《死亡画室》 第一章 神秘包裹 昨夜由于心情不好,搞了一小杯二锅头后就迷迷糊糊的去和周公下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其实我是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但等我准备去接时,电话已经挂断。 查看通话记录,发现不是我朋友的号码,而是一串陌生的数字,手机也没有显示归属地。 正犹豫时,电话又响起,还是刚才那个号码,我迷迷糊糊的滑动接听,对方先说了声你好,是个男人声音。 “请问是罗叶先生吗?这里有你的一个包裹,麻烦下楼签收,谢谢。” 原来是快递员,但当时我有些发愣,谁会有心给我寄包裹呢?最近也不是我的生日呀。 “你确定是罗叶吗?号码对吗?地址对吗?会不会搞错或是你打错电话?”我是很惊讶,所以最好确认一下。 “没错,号码和地址都对,除非您不是罗叶先生。” 快递员毫不犹豫的说道,看来包裹真的是我的,就是万万想不到会是谁送的?难道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我随便穿上衣服,搞起拖鞋,头发乱糟糟的就进了七楼的电梯,电梯里一个人没有,按说中午应该人多。 按了标志一楼的按键后,电梯一下子往下掉落,好像是从人间直接掉到地狱一样,心里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不安和惶恐。 打开电梯门就看到公寓大楼前有一辆电动三轮车,看车上贴的标志就知道是圆梦快递,而一个瘦高的快递员正在左转右转,应该等得很不耐烦了。 我直接跟快递员说出我的名字,然后他叫我说一遍我的号码,确认无误后就把一个四方形的包裹交给我。 包裹有些沉重,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拎着包裹,突然有一种想打开它的欲望,应该是期待里面的东西和知道送礼物的人吧。我一边走一边看上面的寄件人名字和寄件地址,名字是于飞火,地址竟然是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具体没有写清楚。 这个于飞火我并不认识,那么他怎么会寄东西给我?又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和号码还有住址。 看来事情不简单,也许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回到房间后,我迫不及待的就打开包裹,但是这个四方形的包裹包得挺严实,撕了三层都还没有见到里面的东西。 但是撕到第四层的是时候,我看清楚了里面是一个铁盒子,可我却突然停下来,不敢再继续撕下去。 “第四层?四字不是代表死吗?是不是看到里面的东西就会死?”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产生这种想法,也许是小说写多了吧。 可是都已经看到铁盒子,第四层也已经撕了不少,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也是在劫难逃,何不打开看一看。 接着我三下五除二撕开了第四包装纸,一个铁盒子完全出现在眼前,摸上去还有些冰凉。 铁盒子配了一把锁,但是锁没有扣上,所以也不需要钥匙。 当打开铁盒子的那一刻,只见铁盒子瞬间就我被踢到墙角,我也是连连向后退,退到后面墙角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似乎快要跳出胸口。 铁盒子已被踢翻,一本书出现在铁盒子旁边,而刚才里面的那颗诡异人头不见了踪影。 我哆嗦的站起来,朝那本书望去,只见书封面几乎是一片黑色,只有“迷尸森林”那四个大字很鲜红。 顿时间我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书的名字叫《迷尸森林》,正是我刚出版不久的作品。 再看地上,还有一张小纸条,应该也是从铁盒子里掉出来的,于是我捡起来打开看看里面的内容。 纸条上写着:亲爱的作家罗叶先生,首先你不要觉得惊喜,因为这礼物并不是送给你的,请你在书上签一下名,然后把这个礼物送到灵魂画室,万分感谢。 这个凶手太过于可怕,竟然只是为了要我的签名,就把这样独特的东西送来给我,难道不怕我报警吗? 凶手肯定不是叫于飞火,谁会把自己的姓名告诉别人,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他的目标到底是我还是纸条上所说的灵魂画室?还要我把人头送到那个叫灵魂画室的画廊,那岂不是要陷害我吗? 想到人头,我才发现铁盒子里面那个人头不见了,但是我立马想到人头藏在什么地方。 一定是床底下,因为四周空荡荡,扫一眼便可知道,但是并没有看到人头,所以人头必定在床底下。 虽然现在我的身体是站着,但是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脚一直发抖,心里发虚,冷汗直冒,从来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冷静!” 我反复对自己说要冷静,还不停问自己,找到人头后要怎么办?如果报警的话,又害怕警方为了荣耀草草结案,直接认为我是凶手,那可不妥。 但是如果不报警,那么人头该怎么处理?凶手还会不会继续杀人,所以自己心里那道坎又过不去。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特别惊慌,这个寄包裹的人一定非常熟悉我。 冷静下来后,得赶紧找到那颗人头。 把铁盒子拿过来放在卫生间门口后,我就朝着床底下去找,掀开床单,中午的阳光射进了床底。 光正射到那个人头之上,只见那双眼睛暴凸,披头散发,脸型扭曲,嘴巴笑得像是裂开一样。 我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如果那是一可男人头颅也许不怎么可怕,但那是一颗女人头颅。 我不敢怕钻进床底下去直接去要人头,于是朝着卫生间去拿了晾衣杆,回到床边就低下身子去勾那颗可怕的女人头颅。 不一会儿,女人头已经被勾出来,此时的我已经麻木,只见人头表面结了很多霜,头发上也是一样。 但见那脸部呈现的是一个诡异笑脸,据说被冻死的人都是这个表情,在死亡的那一刻会感觉到异常的开心。 接下来我就迷茫了,不知道怎样去处理这颗可怕的女人头颅。 难道真要在书上签了名,然后找到灵魂画室,送到那里去吗?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摆脱。 想报警,生怕报警之后,警察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有些警官为了升官,什么事都敢做,破案还能拿勋章,因此也发生了很多冤案。 想到了这里,报警的想法悄悄被打消掉,我可不想吃国家饭。 再看看纸条的内容,要我签名后送到灵魂画室,可是灵魂画室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 我们学校附近也有很多画廊,单单就是没听说过灵魂画室的画廊。 “尼玛,难道凶手这么冒险就只是为了要我的签名吗?” 我颤抖的嘀咕道,这个凶手也真他妈的变态,难道是我的读者?还是要把这包裹送给我的读者? 依目前的情况,也只能这种推断,但我想如果不把这包裹送到那个灵魂画室去,应该事情还不算完。 看着人头上的霜渐渐融化,我心里慌了,绝不能让它毁掉,得赶紧放在冰箱里,于是我把书和人头都装进铁盒子里,放进了冰箱冷冻室。 完成这些事情后,我沉默的坐在床面前,也没心情写刚开的新书,然后决定出去再搞一瓶二锅头。 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脸色苍白,所有路人的目光都被我给吸引住,买了一瓶二锅头后我就急忙回到公寓。 此时是下午四点钟,猛喝了几口二锅头后,感觉身体逐渐放松,脑子也一片空白,接着就躺在床上。 第二天是五点钟就自然醒,窗外天色朦朦胧胧,再过半小时就天亮。 今天是星期一,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心里还是不能平静,准备到学校后跟班上学美术同学打听一下灵魂画室的地点,到底有没有这个画室。 第二章 凶案 班上非常安静,几乎都在学习,因为距离高考才有三个月时间了,当然也有几个是假装看书,通俗的说是装逼。 第一节课下后,我就去跟班上学打听有关灵魂画室的事情,学王妃是学美术的,我想应该知道。 果然王妃真的知道灵魂画室,她说这个画室很出名,学美术的同学都知道,但是也很不简单,前不久刚刚死了五个人。 听王妃这么一说,突然间我觉得人头包裹这件事绝对不是偶然,原来灵魂画室真的存在,难道那些人头就是死去的学生吗? 我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种推理出来。 看到我脸色不好,王妃还关心的问我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苍白,像受到惊吓一般。 我摇摇头,装作没事。 于是我又问王妃知不知道灵魂画室的地址,如果知道的话,我打算去拜访一下,看看这个灵魂画室的真容。 结果她的回答令我失望,她说灵魂画室虽然出名,但知道画室地点的人却很少,不过她又说班上有一个人知道,因为他就是灵魂画室的人。 这个人叫张西夕,是一个艺术生,学的正是美术专业,今年艺考考了个全省第一,他就是灵魂画室的人。 张西夕这个人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和班里的人几乎是格格不入,不过为人很好,好朋友也就一两个,都是学美术的。 听她这么说,中午放学后我就故意在校门口等张西夕,没多久,只见他背着一个画板出来,右手插袋,我便迎上去,说请他喝奶茶。 “罗大作家,怎么今天有空请我喝奶茶,没下雨啊。”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天空,天空万里无云,清澈湛蓝,不比我恐惧的内心。 “呃?当然是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一下,我想知道你们画室的地点,可不可以告诉我,大家同学一场嘛,走,到奶茶店里面去说。” 我一向求人都是开门见山,不然就显得很虚伪,很做作。 “灵魂画室在文化路猫儿巷巷口的一个地下室,画室门口写着名字。” “还有,以后别再跟我提到这个画室,否则我们不做同学。”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大也很吓人,之后他转身就走,那一刻我发现他的脸变得阴沉,而且提到灵魂画室时,好像情绪失控一样。 我平时中午都写小说,不过从今天起应该都没心情了,那颗女人头颅还在冰箱里冰冻着,想想都害怕。 下午的课照常进行,可是我突然发现张西夕没有来,他这个人从来不逃课的,或许是真有什么重大事情。 关于冰箱里的人头,还是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处理,想把人头毁掉,反正只有天知地知我知,那样就完事。 可转念一想,大错特错,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寄包裹的凶手。 人头在冰箱里静悄悄的,这样的夜晚对于我来说太过于漫长和难熬。 第二天起得有点早,其实是一晚上根本没睡着。 到学校门口时发现出了大事,大部分同学围在一起,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大呼赶快报警。 果然几分钟后,几辆警车停在校门口,十几个警察急忙下车,人群终于散开,而地上躺着一个人,确切来说是一具尸体。 让人惊悚的是死者头颅已经被割下,忽然我看见死者身上的衣服很面熟。 是一件红色衬衫,很花哨,胸口是一个美国的篮球明星,这件衬衫正是昨天张西夕穿的那件。 不过衣服也有很多同款,真希望地上躺的这个不是他。 可是就在下午放学时,学校宣传栏那里贴出了消息,经过法医确认,死者正是张西夕。 我在想,张西夕到底跟谁接下梁子,对方竟然下手这么狠。 校门口依然还有警察,四五个左右,而张西夕的尸体也不知道被送到那里。 我也就没精打采的回到公寓的出租屋。 晚上大约七点钟,忽听见有人敲门,我透过猫眼去看,见是几个警察在外面。 心里突然惊慌起来,他们该不会怀疑我就是杀害张西夕的凶手吧!如果他们进屋搜查怎么办?查到那颗人头怎么办? 心里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对,无奈之下我还是开了门。 “我们是警察,你是罗叶同学吗?请配合我们一起调查案件。” 带头的一个壮汉,一进门就语气生硬的问我,旁边几个小警察到还看得顺眼,长得也算眉清目秀。 “我就是罗叶,警官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能办到的一定照做就是。” 说话时我尽量控制住身体的颤抖,我知道警察上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张西夕是你杀的吧?头颅藏在什么地方?” 那个壮汉说话很是严肃,一点都不笑,说得漫不经心,这一句话着实把我吓一跳。 “警官可不要开这么大的玩笑,我胆子小,经不起吓。” 看来我真的成为了怀疑对象,此刻的心里忐忑不安,只好假装淡定。 “可不是吓你,经过法医检查,张西夕是昨天下午四点多钟死亡,而我们通过询问他的室友和同学,得知他最后见到的人是你。” 一个小警察一边翻着卷宗一边细声细语的对我说。 “就算我是最后见过他的人,也不能认定我就是凶手吧?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这时的我情绪波动很大,所以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暴怒。 “罗同学不要太激动,刚才只是开玩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想知道死者昨天有什么异样举动?或是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这样有利于我们警方破案。” 那个壮汉突然声音变得柔和,这下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 可他这么一问,我突然想起昨天的画面,当我问到灵魂画室的时候,张西夕的脸色突变得阴沉,还警告我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起灵魂画室。 关于这些,我并没有告诉这几个警察,于是就几句话敷衍过去。 “为了排除你的嫌疑,我们要搜查一下你的房间,看看是不是藏着什么脏物?” 壮汉说完,见我脸色出现暴怒,便从兜里拿出了搜查证,投来一个不屑的眼神。 “小子,别乱来,冷静,切记要冷静。” 此时我心里面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冰箱里面那颗女人头颅该怎么办?有想反抗的念头,但看看那个壮汉的背影,也只能忍了。 那台冰箱很显眼,同样,冰箱里面的铁盒子更是显眼。 他们仔细搜了床底下,没有发现什么,这时有一个警察开始去打开冰箱,这下我的心脏开始急剧跳动。 为什么会藏有一颗人头?如果不是凶手,那么为什么不报警? 想到这些,我很害怕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幸运的是那个警察好像没有发现那个铁盒子,还是他根本没注意到?反正我悬挂的心算是落下。 但我想想不对,一个警察连这点细节都没注意,那怎么当一名合格的警察? “卫生间怎么有一股腥味?罗同学是不是经常撸啊撸?小心卫生间怀孕?”那个壮汉从卫生间里出来,不屑的说道。 “怀孕你妹,我可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三好学生。” 我心里一万个不爽。 此时,门口突然又进来一个女人,穿着警察制服,一米七左右,年龄应该24岁上下,身材要什么有什么,在制服的包裹下显得前凸后翘。 这几个警察都叫她蓉姐,同时她对我微微一笑,那含情脉脉的目光差些让我晕倒。 “罗同学,我叫黄蓉,请跟我们去一趟事发现场,因为你是最后见过死者的人,也许能够想起什么。” 原来她叫黄蓉,这让我想起了射雕英雄传,可惜我不是郭靖。 “黄警官好!”我故意敬了一个礼,打招呼道。 “你也可以叫我蓉姐,这样显得亲近一些,”她耸耸肩温柔的说。 其实我本来想拒绝他们的要求,后来一想根本没有权利,只好随了他们,反正自己不是凶手,如果推诿反而会遭到怀疑。 直到上了警车,我才知道我们并不是去学校,而是一路直达大道,到了步归路路段的一栋大楼前才停下来。 也是此刻才知道,事发现场并不是学校门口。 我们下了警车,就看到大楼前贴了很多租房广告,单间出租和套房出租,价格面议,联系电话136…………。 这下我才明白,原来事发现场不是学校门口,而是他住的出租屋里面。 张西夕住的也是七楼,704房间外面有四个警察看守现场,都拿着短三八手枪。 跟着黄蓉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我腿都软了,只见地上是一大滩血,由于时间长,都变成了暗黑色,结成块状。 房间布置很简单,一个卫生间,一张床,一个长方形桌子。 但见长方形桌上放着一把沾满血的菜刀,看刀锋就知道非常锋利无比,旁边还有很多画油画需要的颜料。 床前是一个画架,背对着我,所以看不清楚画板的正面,真不知道他死之前是不是正在画画。 当然屋子里的一切,黄蓉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 当我绕到画板的正面去看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猛然一震。 第三章 再次收到包裹 画板上贴着一张画纸,而画纸上是一个没有头颅的女人,头颅断处鲜血淋漓,这说明画这副画的人用色很大胆。 这是一张人物油画,颜色鲜艳亮丽,不知用了什么材料,画得竟如此逼真,红色红得像血一样。 画中的人物是一个女生,穿着娇小的红色连衣裙,连高跟鞋也是红色。再看头颅,确实是故意将它画断,而不是还没来得及添上。 “啊!” 无意间我突然坐在床上,心里恐惧万分,非常后怕。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快说说。” 黄蓉见我这般,犀利的眼神投了过来,随即就问道。 “没什么,只是这画中的断头女子太过于恐怖,被吓得不轻。” 其实我是想到自己收到莫名其妙的包裹里面那个女人头颅,而画中这个断头女子让我隐隐感觉到惶恐不安。 虽然没有把心里所想的告诉黄蓉,但我猜她已经知道我在撒谎,她那敏锐的洞察心实在也让人害怕。 “别撒谎了,想到什么就说,一开始你看到画的时候倒很冷静,现在这般情绪让我很不理解。” 黄蓉果然是个狠角色,真不知道她在警局里面是什么职务,可我还是不能把包裹里女人头颅的事说出来。 从桌子上的锋利菜刀和画中的断头女人来看,似乎是张西夕自己砍掉自己的头,可是为什么他的尸体会被抛到学校门口。 自己能把自己的头颅砍下来,这对平常人来说几乎不可能,如果是在武侠世界里还能理解。 “蓉姐,这画笔和菜刀的指纹做过检验没有?确定画中的人物作品是张西夕画的吗?” 看着画中的人物,我觉得不太对劲,那真的是张西夕画的吗?如果是,那么他是提前知道要被人砍头吗? “画笔和菜刀法医都已经验证,上面确实是死者张西夕的指纹,你想到了什么?” 黄蓉回答了我,反过来又问我,她那双犀利的眼睛真不简单。 “这到没有,想听蓉姐现场分析一下案情,让我们这些市民也学着破破案,警察就不用那么劳累了。” 我这么一说,黄蓉“切”的一声,走到画板面前,开始分析起来。 “死者肯定不是自杀,他没有一刀断头的武功,况且每个人都忍受不了慢慢把头割下来的痛苦,而死者的头颅断得很利索,排除自杀的推断。” 分析得还算可以,至少比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汉要强得多。 “那蓉姐觉得这幅血腥的作品是不是死者画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已有答案,相信黄蓉和我想的也是差不多。 黄蓉说:“这个不敢确定,如果是死者张西夕所画,那案件就显得诡异了许多,那就是他知道即将要被砍头。如果不是死者所画,那么肯定是凶手将画画好之后,操纵死者的手完成了一切假象,也就是画笔和菜刀的指纹,故意给警方施加压力。”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但是我想的确实没有她那么一针见血,那强有力的分析和敏锐的观察力,我是望尘莫及。 “如果这幅画是凶手所画,那么这画应该能告诉你们一些东西。” 望着画板上的断头女子,让我连连想到自己出租屋里的冰箱里头的女人头颅,难道会是画上面这个红裙女子的头颅吗? “果然不愧是写悬疑小说的人,思维也挺敏捷,我看过你写的小说,很有逻辑思维性。” 黄蓉看着我笑笑说,不过我感觉她好像能看透我的一切五脏六腑,甚至知道我在想什么。 “有没有问道一股血腥味道?” 我感觉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若有若无,再看看地上的血,由于是夏天,已经结成干硬块状,并没有了血腥味道。 “没有,会不会是你鼻子有问题,或者是幻觉,也就是你经常闻到血腥味道?” 黄蓉说得好像我经常杀人一样,旁边几个人也摇摇头,表示没有闻到血腥味。 突然我的眼睛定格在画板上,看着断头女子的红色连衣裙,红得跟朱砂一般,于是我摸了摸画红裙的颜料。 “蓉姐,你过来看看,这颜料可不是一般的颜料,好像是血。” 果然颜料还是稀释的,颜色非常鲜红,仔细闻才敢确定,那股血腥味道确实是从画纸里飘出来。 “目前不敢确定,但有可能跟想象的是一样也说不定,得收集样本回去确认才知道。” 黄蓉走过来,也是用手触摸画纸上的颜料,手指尖便染了一点红,红得像血,而那股血腥味变得更浓了。 随后黄蓉就叫一个瘦瘦的小警察收集画纸上的颜料,准备拿回去检验,确认一下是不是鲜血,如果是,那应该就是死者的鲜血。 如果那颜料真是用鲜血调配而成,而正是死者流的血的话,则又冒出一个问题来。 到底那副画是死者利用自己的血调配其它颜料画的?还是凶手将他砍头后利用他的鲜血调配其它颜料画的?谁都不知道。 案件似乎没有任何可以调查的线索,因为张西夕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谁又能知道他会和谁结仇? 所以案件到了这里便没有了头绪,只能先搁一搁。 而我也准备要回出租屋,这两天我也够折腾的,都没有睡好觉,每晚都是噩梦伴随。 “有什么重大发现记得打给我,随时为你保驾护航,别自己撑着。” 临走前,黄蓉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还说了这样一段话,好像她知道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不会再有什么事了,我们也不可能再见,会风平浪静的,希望蓉姐早点破了此案。” 我故作镇定,天知道在我身上还会再发生什么诡异的事,得赶紧回去看看那颗人头。 “也许我们还会见面,你的一举一动告诉了我,希望我的感觉不会错,再见。” 出门前,黄蓉甩出了这样一句话,其实,她的感觉并没有错。 回到出租屋已是晚上八点多,窗外灯红酒绿,川流不息的人和车,忽然觉得街上也有好多亡魂在游荡,他们也穿梭在这个喧闹的城市中。 而我就像小偷一样的拉上窗帘,悄悄走到冰箱前面,准备看看那颗人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警察明明看到有一个盒子却不检查? 冰箱冷冻室的玻璃上全是白雾看不清楚里面,因为我把温度调到了最低。 我慢慢拉开玻璃,突然发现装人头的铁盒子不见了,我吓了一跳,到底是谁把盒子拿走? 应该是警察来之前拿走的,我说那些警察怎么没有看见铁盒子,原来如此。 可是门锁并没有坏,窗户也没有破,那么拿走人头的人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会变空气不成? 看来凶手真的一直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在我房间还随便进出自如,我竟然不知道。 这样莫名其妙被人偷窥,真的感觉到毛骨悚然,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变态者,一个杀人凶手。 于是我开始思索。 那个女人头颅和张西夕的死亡,难道都跟我有关吗?可是竟然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说服。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这是我的手机来电铃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想也没想我就滑动接听。 “请问是罗叶先生吗?这里有你一个包裹,请下楼签收,谢谢。” 对方是一个女生,声音有些稚嫩。 “尼玛,该不会又是一个人头吧?老子受够了。” 我心里嘀咕,但还是急忙下楼去看看,因为我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也躲不掉。 快递员确实是一名女生,长得很高很漂亮。 “谁叫你把包裹寄给我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他长得怎么样?是男是女?” 突然我有些情绪失控,声音变得暴怒和诡异。 “不知道,我们是一个大的快递公司,怎么知道包裹是谁送的呀,这一天寄包裹的人那么多,再说我也只是一个送货员。” 女孩说完,然后确认一下号码,叫我签字后就把包裹交给我,和上次一样,是个四方形的包裹,有点重,有点冷。 拎着包裹坐电梯时,不禁觉得冷汗直冒,手竟然也有些抖,真希望包裹里装的再也不是人头。 第四章 灵魂画室 由于刚才没注意看寄件人姓名,在电梯里忽然想起,于是我瞄了一眼贴在包裹外面的快递单子。 果然寄件人姓名写的还是于飞火,然而这一次,与上次不同,对方却留下了电话号码,上次并没有留下什么号码。 回到出租屋,没有犹豫我就急忙撕开本层包装纸,也是足足包了四层,与上次一样,还是一个铁盒子。 所以铁盒子还没打开我就猜到了里面装的东西,若不是人头,那就肯定是身体的残肢。 麻木了的我伸着颤抖的手慢慢打开铁盒子,铁盒子冰冰凉凉,我害怕的收缩一下颤抖的手。 当打开铁盒子的那一瞬间,可以说我差些就被吓傻。 里面装的有一本书,书当然是我刚出版不久的《迷尸森林》,还有一个头颅,男人的头颅,当然也还有一张纸条。 令我震惊和差些被吓傻的是那颗头颅,短短的平头,这正是死者张西夕的头颅。 顿时间,我感到非常的愕然,首先是收到一颗女人头颅,后来又是张西夕被砍掉头颅,现在头颅又被寄到我的手上。 凶手到底想干嘛?貌似这些事都跟我无关,却又和我紧紧连在一起,真是不可思议。 我一直安分守己的做一名三好学生,平时就写写小说,很少和别人吵过嘴,更别说和别人结下深仇大恨。 这个凶手真的很变态,难道他杀人只是为了取乐吗?所以随便在街上瞄一眼,看谁不爽就对谁下手吗? 突然想起《十宗罪》里面的一句话:对变态者来说,杀戮就是最善良的拯救。 我拿起书上的纸条,看看这次凶手又玩什么把戏。 只见纸条上写:亲爱的作家罗叶先生,你很不听话,想要你的一个签名就那么难吗?无奈,我只好再次请求,希望你能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愿望,不然我就得学诸葛亮三顾茅庐咯。 纸条的最右下方还写着:你的最忠实读者。 这下我彻底绝望,如果这次不照做的话,那么就还有第三次,也就意味着还有第三个人为我死去,更有可能是我接触过的人。 转念一想,我百思不得其解,凶手竟然是我的粉丝,那么他怎么会用人头来求我的签名。 难道对这个变态读者来说,献上人头是为了表示对我的喜爱吗?有这么疯狂的读者吗? 看着单子上有号码,此时我突然想打去问一下,我想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号码联络的。 我拨通了这陌生的11位数号码,屏幕显示的是未知区域,但是还是通了,而且有人接听。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有些激动,并告诉自己要冷静,可真的冷静不下来。 “你到底是谁?别他妈鬼鬼祟祟的,说话呀?”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听筒里只是传来了沙沙的声音和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 笑声。 好像是笑声,有人在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凄惨诡异又有些幽怨,听得我心惊肉跳。 过了几分钟,对方挂了电话,可是那个脚步声和女人笑声仿佛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我又从牛仔裤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正是警官黄蓉的名片,她说得没错,我们还会见面。 1385428……,按好后我并没有拨出去,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此时跟她说这些,她会信吗? 如果信,那案子也找不到任何进展,每天寄包裹的人那么多,稍微打扮一下,谁能找到寄包裹的人。 如果不信,我就得无缘无故的去黑暗世界里吃国家饭。 毕竟之前他们就有些怀疑我是杀人凶手,而现在死者的头颅又出现在我出租屋里面,到时恐怕是有口难辨,哑巴吃黄连。 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我没有打电话跟黄蓉报告,接下来我准备引蛇出洞。 张西夕的人头暂且先放在冰箱里面,而凶手有可能会随时拿走,这也不好说。他好像就在我身边,跟幽灵或是空气一样无影无踪,也或许就躲在床底下。 想到这,我赶紧看了一下床底有没有人。 星期天。 天气很坏,突然下起了大雨,天变得阴阴沉沉,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好不容易等到这天,我披上雨衣准备去灵魂画室探一下究竟,看看灵魂对这个人头包裹知不知情。 当然我没有在书上签名,也没有带着那颗人头一同去,此去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画室。 出了公寓,看到一辆出租车像我开来,我招了招手,出租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上车。” 司机没问我去哪里,直接喊上车。 “到文化路猫儿巷子口多少钱?师傅。” 为了安全起见和少折点人民币,还是得问一下。 “10块钱。” “10快,从这里去学校才5块钱,你挺会蒙人。” 收费标准让我确实有些惊讶。 “那地方晦气,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 司机不耐烦的说,而雨越下越大,似乎要掀翻整座城市。 没办法,我也只好妥协,大雨天的出租车也少。 出租车一路开向文化路,车窗的雨点滴滴嗒嗒,我的心却紧张起来,十分复杂。 灵魂画室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画室?连死了五个学生还怎么开下去?还有人愿意去吗? 思索间,司机一个急刹车,害得我以为出了车祸,像是到地狱走了一遭。 “这就是猫儿巷子口,不过听说里面有一个画室挺邪门,连连死人,也许有些冤魂还在游荡,自己小心点咯。” 我假装呵呵一笑,付了车钱,司机便瞬间逃离了我的目光,车速很快,车尾水花四溅,像忙赶着投胎。 锁紧雨衣,朝着猫儿巷子口四处张望,却不见灵魂画室的踪影,张西夕说的就是猫儿巷子口,说是地下室,还立有宣传牌。 可是巷子只有一家包子店和文具店,并没有看见灵魂画室的宣传牌,难道张西夕撒谎? 我试着走进巷子里去,也许画室就在里面一点点,只是有点背而已,遮住了灵魂画室。 果然一走进巷子口,就是一个大拐弯,路两边住着很多人家,门前都停了三轮和摩托。 可还是没有看到画室的宣传牌,于是便向一个正坐在门前观雨的大爷问问。 “那不就是吗?一连死了好多人,住在这里都觉晦气。” 大爷指了指巷子口的转角处,哀声叹气。 我顺着老大爷手指的方向看,真看见一个宣传牌标立在地面,牌标上面是黑色字体的四个大字,灵魂画室。 不过仔细一看就觉得有点阴森,魂字的云字是黑色字体,但鬼字却是红色字体。 所以这个宣传牌标立在雨中,远远望去真觉得有些阴森诡异,特别是那个红色的鬼字。 我在想宣传牌标为什么要这么设计,难道真是艺术而已吗? 说了声谢谢之后,我像画室走去,越来越近,也感觉那个鬼字越来越清晰,雨水打在牌标上,那红色的鬼字如滴血一般掉了色。 直到走进牌标,就看到牌标旁有楼梯口,斜通往地底下,下面有一扇门,并没有打开。 我仔细看了看牌标,上面还有很多小字,刚才在远处根本看不清楚。 小字内容:正规上课时间是4号、10号、14号、20号、24号,30号。 还有一句座右铭:只有把灵魂参透进去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今天是4月3号,证明我来得很不巧,得改成明天来。 在走之前,我看了看这些上课号数,4、10、14、20、24、30,好像真的不对劲,画室用这样的数学太也不吉利了。 几乎每一个数字都包括了一个谐音字,那就是“死”字。 打了辆出租车,匆匆赶回出租屋,外面雨依然很大,雷声依旧不依不饶。 就在打开门时,脚便踢到一张纸条,应该是从底下门缝塞进来的,除了那个凶手,不会是别人。 第五章 谜中谜 从地上捡起纸条,果然字迹跟前两次一模一样。 纸条上写着:亲爱的作家罗叶先生,如果明天去画室,请记得带那颗人头一起,还有记得在书上签名,不然你什么都不会知道,也没人会告诉你。 我有些错愕,这个变态者竟然知道我的一切行踪。 再看看纸条上的内容,方觉得太过于蹊跷。 如果不带那颗人头一起去,如果不在书上签名,他们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画室里的知道这诡异包裹的事?还知道我会去找他们? 太不可思议,从碰上这件怪事起,我已经不知说了多少个不可思议。 这肯定是凶手蓄谋已久的阴谋,但是画室里的学生又怎么解释,难道他们也被凶手控制不成? 太可怕了,所以明天真有必要去探一探这个诡异的画室。 而且既然凶手也都这么说,那就应该必须带上人头和那本书,但是我不会在书上面签名。 回想,这个可怕的变态凶手真是我的读者吗?难道一切的矛头全是指向我? 走到冰箱前,拉开玻璃盖,再打开铁盒子,里面张西夕的头颅依然安静的躺着,两颗眼睛没有紧闭,眼珠子被一层薄冰遮住。 星期一举行了升旗仪式,我们轰轰烈烈的唱着国歌。 上午的课一直听不进去,但也不敢趴在桌子上睡,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混过了上午。 下午也是一样,想听都听不进去。 放学后,在学校门口吃了一碗牛肉粉,就直接打车去了文化路猫儿巷子口的灵魂画室。 因为学生都是下午才去画室,而且现在所有画室剩下的学生都是高一生和高二生,高三生去年已经艺考过。 来到灵魂画室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忘记带那个铁盒子里的人头和我那本小说。 但我还是进了灵魂画室里面去,只见天花板下四盏电灯非常破旧,倒显得画室有一种复古的感觉。 由于我来得尚早,里面只有三个学生,正在各自画板前画画。 铅笔划纸的声音刷刷刷刷,听起来好似一把刀到划过我的心脏。 嗨! 我打了一声招呼。 那三个学生同时反过来看我,他们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嘴唇乌黑,之后又转过身子继续画画,并不欢迎我。 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反而给我增添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接着学生渐渐从外面楼梯口进入画室,表情跟那三个学生一样,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对我更是不屑一顾,他们没有互相打闹,彼此间仿佛似有血海深仇或是隔了一条很大的沟壑一样。 他们陆续走到各自画板前,然后继续很少有学生进来,这时一个胖子便走过去关了大门。 大门嗙的一声关上,我的心也是嗙的一声狂跳。 这时我才看见我的最左边有一张黑板,上面写着:自由练习,马上就来。 我想问他们问题,但是又不知道问什么? “你好,请问你认识于飞火吗?” 突然我想到于飞火这个名字,问了一下站在我旁边的学生。 只见旁边拿着铅笔的同学僵硬的看了我一眼,似有些惊讶,随即又转过头继续画画,没有回答我。 我连问了几个同学,依然没有人回答我,没有人和我搭话,能感觉到他们不是因为害怕我。 所以纸条上说的一点不错,如果不带人头和签名的书来,我是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而今天算是见到了灵魂画室的真容,同学们没有互相交流,几乎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只有铅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里面一片死寂,安静得实在让人害怕。 于是我只得再跑一趟出租屋,带上铁盒子里的人头和书,眼前所见的一切告诉我,必须这样做。 灵魂画室太诡异,而那些学生的举动更是让人后怕。 还有灵魂画室的宣传牌标设计得也十分蹊跷,好好的全部黑体字,偏偏要把鬼字写成红色,到底是何用意? 大白天的画室还要关门,尼玛难道是在里面谋财害命不成?可看着不像,那还是一群稚嫩的高中生。 去出租屋和回到画室我都是打出租车,如果走路的话太费时间,现在的时间就意味着生命,多拖延一秒,也许下一秒就会死人。 人都这样,时间多的时候,总愁着找不到东西来消磨,等到需要它的时候才知道宝贵。 回画室的时候,天开始下雨,飘飘洒洒,细如牛毛,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现在却变得阴沉沉一片。 当我走到画室门口时碰到一个男生,他从地下室走上来,脸色看起来很不高兴。 “你是这里的学生吗?如果不是就别下去了,这画室他妈的不让外人进去。” 说着他看了看我手中提的装着人头的袋子。 “那我试试!” 听了这名位男生的话,我才敢确定,这灵魂画室可真不是一般的扑通画室。 我试着敲门,敲了三下,没有反应,然后再敲三下,还是没有反应,无奈我只好准备回去。 “送东西的吗?” 当我转身走上楼梯时,一个沙哑的男生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呀,你们这里有谁认识于飞火?有他的包裹。” 我想试试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人头包裹这事,所以便抛出于飞火这个名字去试探,所谓投石问路。 “请进。” 那个男生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说请进,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进去时心都在砰砰跳。 随后他又重重关了大门,上了插销,在里面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画室里面依然很安静,依然只听到铅笔和纸摩擦的声音。 黑板上的字已经不见,被擦得干干净净,说明老师来过,现在也许已经走了。 我扫一眼里面的所有人,发现他们画的东西很不简单,画的都是一些骷髅头和骨头。 对于学美术的人来说,画骷髅头是常见。 但我看到有几个同学在画棺材时,我就有些纳闷了,还没听说过美术有画棺材这一项。 看他们的脸色,似乎画得很紧张,每人都紧绷着一张苍白的脸。 整个画室也就十来个学生,算上之前死的五个,也就二十个左右,并不算一个庞大的画室。 “请把包裹给我。” 刚才给我开门的那个男生说话冷冷的。 “等等,我还有问题要问,不然不会交出包裹。” 得赶快抓住机会。 “只能问三个问题,回答第一个的时候就把包裹交给我,确认里面的东西后你再问第二个问题,记住,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 那个男生沙哑的声音跟鬼一样,咄咄逼人。 “你们认识于飞火吗?” 我问了第一个问题。 “他是我们的老师。” 他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很吃惊,但还算满意,所以我把包裹交给了他。 但也不能因为快递单子的名字就判定他们老师杀人,也许是别人栽赃陷害也说不准。 那个男生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却没有慌张,只是冷冷一笑,笑得很满足。可我恐惧的心已经快要崩溃,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这些不自然,恐怕他都能感觉到。 “还算可以,现在开始问第二个问题。” 那个男生还在笑,笑得我心发慌。 “你们老师现在在哪里?人是他杀的吗?为什么你们看到人头并不慌张?难道你们是同伙?” 我控制不住,或许是恐惧,也或许是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一切。 “对不起,你问的问题太多,我只能回答你第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老师已经去世得有半年时间。” 他说得很轻松,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死人会寄包裹,还会杀人吗?” 那个男生面无表情,我知道他不会回答。 “不怕我报警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以为我很冷静。 “你不会,而且人头是你送来的,我们只是一群爱画画的学生,警察不会那么笨。” 他依然很淡定。 “你们怎么知道会有人送人头和那本书过来?谁告诉你们这一切?” 其实我心里的问题很多,甚至都可以编成一本一万个为什么的书。 “你的问题太多,不过我们正在玩一个游戏,只要你能参加,那么你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绝不食言。” 那个男生突然提到一个游戏,而且说他们正在玩,可是为什么非要我参加?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些我经常玩的游戏名字,比如连连看,消灭星星,英雄联盟,时空猎人 “真的吗?那是什么游戏?难道可以多人一起联网玩?” 他们邀请我参加的游戏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我心中那份惶恐不安渐渐上升到一个最大值。 第六章 意料之外 “剪刀石头布结合真心话大冒险。” 他说出游戏名字时,我发现他贪婪的笑容瞬间消失,突然变成了畏惧。 “难道剪刀石头布还有新的玩法?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我好奇的问,同时在为下一步打算。 “玩还是不玩?” 他无奈的问道。 “那行,不过你得答应把你们所知道的秘密告诉我,不然没门。” 为了大局着想,无奈我也只能这样,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是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既然同意玩,那就得遵守游戏规则,你确定你能遵守游戏规则吗?不会出尔反尔?” 这时他脸上又开始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放心,我一直是个受信用的三好学生,绝对不会违反游戏规则,剪刀石头布我还是玩得起。” 不就是个剪刀石头布的游戏吗?以前和同学遇到一点小事难以抉择时,都是用剪刀石头布解决。 所以想就没想,都答应了他的邀请,只是当时我死也没有想到他这个简单的新剪刀石头布玩法那么夸张。 “那你先加入我们画室的QQ群,这样可以随时进去游戏状态和知道游戏进行状况。” 他把游戏说的有些重要,也说得我心发寒。 随后就在他的画板上写下灵魂画室的QQ群号325219671,说验证内容填剪刀石头布。 于是我打开QQ,找到添加好友那里,点击查找群,输入了画板上的账号,开始查找。 灵魂画室的群就弹了出来,群头像是一张灵异图片,简介是:如果觉得你的灵魂不安全,那么我可以帮你保管。 群人数是13人,连群主一起就14个,群主的网名叫灵魂主宰者。 我点了加入该群,请求内容我写的是那个男生跟我说的“剪刀石头布”。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那你现在先坐在旁边看我们画画,等我们完成了任务,剪刀石头布的游戏方可正式开始。” 一个有些肥胖的男生对我说道,只见他接过刚才那男生的人头包裹,缓缓走向那张黑板。 他打开袋子,再打开铁盒子,然后把张西夕的人头拿出放在一张桌子上,把书小心翼翼的用一张白布包裹起来。 但见下面的同学们开始动笔,铅笔在纸上刷刷起声,这下我才明白,他们是要画桌子那个人头。 当时我心里面真的很惊讶没懂心慌,在一个诡异的画室看到这么一幕,谁能受得了。 桌上的人头开始流水和脱皮,应该是冰太长时间,所以一暴露在空气中就变这样。 但那群学生却淡然自若,完全没有一点惊慌,脸上也没有一丁点笑容。 外面忽然传来了雨声,我知道是大暴雨,不然根本就听不到雨的声音,而且水顺着地下室的门缝流了进来。 过了三十分钟,铅笔擦纸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基本每人都完成一副画。 我到处走走,看到他们把人头画得都各不相同,有的脸型扭曲,有的没有眼珠子,有的没有画头发,各种各样,看着心里发虚,简直不敢直视。 那个肥胖的男生朝四处瞄了一眼,就把那个脱皮的人头和书装进铁盒子,朝一个后门走去,几分钟后才出来。 “看一下手机,也许你已经加进我们画室的群,去嗨皮一下吧,还有记得改一下群名片,你的就改成第十四魂。” 给我开门的那个男生一脸僵硬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是游戏里的第十四个人物。”他跟我解释道。 在这个画室很少看到有人笑,如果真有人笑了,那种笑也是最吓人的笑容。 我打开QQ,看到有一个群消息提醒,打开一看,表示我已经加入了灵魂画室。 而列表里第二个和对话框正是灵魂画室,里面有两条内容,说明里面有人开始聊天。 点开对话框,那两条信息是一个网名叫灵魂主宰者发的,而他就是群主。 第一条内容:第七魂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撤去惩罚的指令。 第二条内容:全体学生的画工都有进步,而且话得各有特色,撤去惩罚的指令。 显然我是看不懂这两条消息的意思,不过看上去到觉得这个灵魂主宰者好像是一个系统。 既然我已经加入他们的游戏,也加入了他们的画室群,那么现在就应该是实行我权利的时候了。 “这个人头是谁寄给你们的?你们知道写颗人头是谁的吗?” 我看了看那个给我开门并邀请我加群的男生。 “于飞火,这颗头颅是我们师兄张西夕的头颅” 回答得很简练也很诚实,张西夕是灵魂画室上一届学生,自然是他们的师兄。 “死人会寄包裹吗?不是在哄三岁小孩吧?” 我一直刨根挖底的问。 “包裹是我们托人寄的,只是为了得到你的签名。” 这个回答对我来说真的是太意外,谁曾想到包裹会是一群学生寄的。 “那么张西夕是怎么死的?谁杀死了他?难道是你们?” 如果有一万次机会得到他的回答,那么我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的机会。 “他是被割头而死,杀他的人正是于飞火,而不是我们。” 他说得一点都不紧张,似乎并不害怕警察。 尼玛越说越离谱,死人还会杀人,世上有这种事吗? “那颗人头是怎么回事?谁叫你们把他寄给我的?” 我的问题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那颗人头是于飞火寄给我们,然后叫我们把人头和《迷尸森林》这本书寄给你,开始我们不愿意寄,结果连死了几个人。” 他说的很淡然,我听得很揪心。 几乎每个问题都涉及到一个人,那就是于飞火,可是他已经去世,这又该怎么解释。 “这个画室死了多少个学生?原来有多少个学生?” 我一直追问,生怕他立马心情不好,那就不妥了。 “画室死了五个学生,消失了一个女生,不算张西夕师兄的话,这里总共才有19个学生。” 他并没有拒绝,还是一一都跟我说清楚。 还有就是,他说消失的那个女生有可能已经被杀,第一次收到人头包裹里的头颅应该就是那个女生的。 “灵魂主宰者是谁?他在QQ群里说的第七魂又是谁?” 我问。 “灵魂主宰者是我们以前的老师,也就是于飞火,而第七魂就是我。” 他回答道。 于是我打开灵魂画室的群,点击查看所有群人员,结果他们的群名片让我大吃一惊。 群主是灵魂主宰者,而群人员的名片昵称都带有一个魂字,还有顺序分开。 分别是:第一魂,第二魂,第三魂,以此类推,而我是第十四魂,也是最后一个排序。 “尼玛,画室和学生诡异就算了,连个QQ群都整得跟死人一样,难道这不是活人用的?” 真的太倒霉,我的高中最后一个学期莫非要在恐慌之中度过才算精彩? 对于这个男同学的话我是半信半疑,当然他说的有很多都是真话,也许还是被蒙在鼓里的真话。 之后我向一个胖妞走去,因为看她脸色虽不好,但是看人挺面善,于是她成了我询问的对象。 “你好!能跟我解释一下QQ群里那两句话的意思吗?第七魂完成了什么任务?全班又完成了什么样的任务?” 走到她面前后,我直接问道。 “你好,我叫刘妹。” 她轻轻一笑,脸上的肥肉卷起数层波浪,不过这种笑容倒是给了我一种安全感。 “第七魂叫夏昆,他和我们全体学生猜剪刀石头布,结果他输了,而输的人就要执行任务,他的任务就是邀请你加入游戏,如果邀请失败,将会受到残酷的惩罚。” “天啊,那如果失败将会受到什么残酷的惩罚?” 听刘妹说到残酷,我猜这个残酷的惩罚不简单。 “可能是割头,也可能是截肢,总之会让我们意想不到。” 刘妹脸色一变,颤抖的声音仿佛有些沙哑和恐惧。 而且听了刘妹的解说,我才想起第七魂夏昆的之前贪婪的笑容,他顺利的邀请了我参加游戏,所以不用受到残酷的惩罚。 换一句话说,如果我当时拒绝加入游戏,那么他将会受到残酷的惩罚,可能是割头也可能是截肢。 再换一句话说,如果我不参加游戏,也就不会知道得那么多,他们永远不会告诉我。 第七章 残酷游戏 然而他们的神秘举动告诉我,还有许多的原来如此在后面,我不知道的神秘也还有很多很多。 “那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玩这个可怕的剪刀石头布?难道没有退出游戏的权利吗?” 我想既然会受到残酷的惩罚,那就退出游戏,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良策吗? 可是接下来刘妹的回答让我有一种当头棒喝的感觉。 “选择了参加游戏,那没有退出的权利,除非直到有一天你死亡或者老死。” 刘妹面无表情的说。 “退出会这样?选择不玩会这样?” 我还是一万个很好奇。 “可能是割头,也有可能是截肢,总之会让我们意想不到,就像师兄张西夕一样,他就是退出了游戏,所以遭到了割头的惩罚,而想继续活下去,只有遵守游戏规则。” 原来张西夕也参加了这个剪刀石头布的游戏,可能是因为游戏规则越来越夸张,夸张到会死亡,所以他退出了游戏。 那天当我提到灵魂画室时,他心里本就有一种阴影,所以才对我警告。 也因为他退出了剪刀石头布的游戏,才被割了头。 “那你们画张西夕的头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跟这个游戏有关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我想到了QQ群里灵魂主宰者发的第二条内容。 “很对,但这一次不是我们自己玩剪刀石头布,而是跟灵魂主宰者玩,也就是我们刚去世半年的老师于飞火。” 刘妹似乎说得很冷静,也许就跟我一样,遇到的诡异事多了,神经也就开始麻木了。 “难道游戏的开端就是灵魂主宰者发起的吗?画室里的人都是怎么死去的?” 和死人玩游戏,真的还是头次听说。 “对,可以说画室里所有人的死都跟这个游戏有关,另外还有跟一个人有关。” 刘妹和我对话时间仿佛已经很长。 “那个人是我?所以你们千方百计的邀请我加入游戏?” 刘妹点点头,点得有些无奈,我知道她们也是身不由己,并不想参加游戏,不过没有后悔药。 知道了这么多,我得冷静下来理一下头绪。 刚收到第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人头和我写的《迷尸森林》,却不是画室的学生寄的。此刻凶手已经盯上了我,但是我并没有把包裹送到灵魂画室。 后来凶手又把人头包裹拿走,接着送了第二个人头包裹,目的是警告我,如果不把人头送到灵魂画室去,接着还有人死亡。 张西夕因为退出游戏而死,而人头正好寄给我,说明画室里所有人的死很可能都是一个凶手所为。 为了引我加入游戏,也许凶手早就开始了这个丧心病狂的计划,然后一切渐渐指向我。 现在出现了几个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凶手选择的群体会是灵魂画室的学生?” “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找上我?” “他们刚去世半年的老师于飞火的QQ到底是谁在登?难道真的是他的魂魄在作祟吗?” 也就是说画室里的学生在跟一个亡灵玩剪刀石头布,而不遵守规则的人就会死亡,退出游戏的人也会死亡。 真的太扑朔迷离,恐怕警察都难以拨开这些迷雾。 “是不是每次玩都必须有一个人死?你可以简单的跟我说一下游戏规则吗?” 我已经加入游戏,所以我必须知道游戏规则,这样会生存得长久些。 “不是每次都有人死,是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一方没有完成任务才受到惩罚,那种惩罚就是死亡,没有求情的余地。” 刘妹似乎真的跟夏昆一样,什么都不会隐瞒。 “为什么之前不敢把这些告诉我?现在却又言而不尽的说出来?这是出于什么缘故?” 我又开始起疑心,像个一个记者一样,于是赶紧问道。 刘妹这时嘿嘿的笑了一下,笑得画室里的灯都全部熄灭,剩下的只有一片黑暗。 “因为你已经加入游戏,是我们其中一员,而退出游戏的代价就是接受残酷的惩罚,你逃不掉。” 刘妹说最后一句时很大声,这时灯又突然恢复原样,但那最后一句“你逃不掉”却是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直到画室几乎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一阵声音,我知道那是QQ消息的提示音,表示我们好像同时收到QQ消息。 让我好奇的是他们并没有感到惊讶,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来看,各自都打开了手机QQ。 我当然也是和他们一样,拿出手机打开QQ。 但一看我就惊呆不已,是灵魂画室的QQ群,对话框显示有两条消息。 点开一看,两条都是群主灵魂主宰者所发。 第一条是:欢迎新角色第十四魂加入,你一定会很享受这个游戏。 说的就是我,所谓的第十四魂。 第二条是:游戏时间到,尽情欢呼呐喊吧。 我看了一眼所有的同学,并没有谁感到欢呼,更没有谁呐喊,而是个个愁眉苦脸。 灵魂主宰者的头像是一个红色骷髅头,好像是在笑,笑我们在场的每一个被愚弄的人。 本来我打了“你是谁”三个字,准备点击发送,却被第七魂夏昆阻止,他说在这个群里除了发游戏内容,其他的不能乱发言。 过了一分钟左右,灵魂主宰者又发了第三条消息。 内容是:第五魂和第九魂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去亲吻第十四魂三下。 看到消息我就惊呆良久,这个游戏难道是用来整人的吗? 第十四魂不就是我吗?那么第五魂和第九魂是谁?是男是女?如果都是男的怎么办? 这时人群有两个女生走出来,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都非常漂亮,一个是窈窕淑女,一个是丰满迷人。 “长得有些丰满那个是第九魂韩若离,另外一个是第五魂柳青言。” 夏昆在我旁边跟我介绍这两个女同学。 我的心里并不怎么忐忑,因为她们无论谁输我都不吃亏,而且这一轮游戏至少不会要人命。 整个画室加上我就有14个人,竟然恰巧是七个男生七个女生,况且七个女生中最漂亮的也就只能属韩若离和柳青言。 据刘妹说,这个游戏不是很残酷吗?难道今天只是给我一个特别的惊喜吗? 但是我已心有所属,虽然她已经不在,而我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所以都无所谓。 接下来第九魂韩若离和第五魂柳青言开始猜剪刀石头布,大家也都很期待。 她们两人在猜拳之前,都看了看我,依然面无表情,不知道是觉得帅还是丑得掉渣? 第一回合,第九魂韩若离和第五魂柳青言都出剪刀,打成平手,没有输赢。 第二回合两人也是同时出了一样的样式,都是出布,也是打成平手,没有输赢。 此刻她们一定再想对方接下来会不会出石头或是剪刀,不过谁清楚呢? 也许出石头就会碰上布,出布就会碰上剪刀,出剪刀就会碰上石头,所以只能讲命。 人生也是一样,当你以为选择的这条路是罗马大道,后来却发现路上长满无数尖刺。 可是第三回合真的分出了胜负,韩若离出石头,而柳青言依然出布。 韩若离输了,所以她要遵守游戏规则,那就是亲吻我三下,其实我也没指望。 可是她朝我走了过来,一副被强迫的样子,但我知道她已经做好了要亲吻的准备。 本想拒绝,突然看见柳青言眼角的泪夺眶而出,目光盯着我,那是一种乞求的目光。 “他们是很好的姐妹。”夏昆在我耳边说道。 如果不让她完成游戏里的规则,也许真的会死,我知道凶手正在黑暗之中看着这一切。 于是我放松了许多,他她的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贴了三下,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袭击我全部的神经,她的嘴唇太过于冰凉。 之后大家又紧盯着手机看,果然灵魂主宰者又发来一条消息。 “任务顺利完成,你们可以问我一个真心话,我会如实回答,以后每完成一个任务,你们都有一次提问的机会。” 没想到这个鬼还这么好心,但谁知道他回答的是不是真心话。 然后没人敢发言,接着我就开始打字。 “这个可怕的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第八章 怀疑我是凶手 画室所有同学好像对我的问题不敢兴趣,他们只知道的是不能退出游戏,除非逃得过游戏最残忍的规则,也就是死亡的魔手。 随即,灵魂主宰者毫不犹豫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要结束游戏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们都死亡,二是除非你们找到我的灵魂归处,不然这个游戏的结束就意味着你们的生命的结束。” “等你们真正死亡时,游戏也就结束了,但是只是对于你们,随之你们的结束,别人的游戏又会正式上演。” 看完这两段内容,心里突然不觉得害怕了,而是一股义愤填膺的熊熊怒火。 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到底要把这个致命的游戏玩在多少人的身上才肯罢休。 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灵魂主宰者发言,看着他QQ头像的诡异骷髅头一直是在线状态,他竟然在用wifi? “尼玛,鬼也会连接wifi吗?难道是他家人看他在地下无聊,所以陪葬了一部智能机给他吗?” 太滑稽了,我还是不相信世上有鬼,于飞火的QQ肯定被某人盗取了密码。 至于这个游戏是怎么开始?什么时候开始?还是得问清楚,不然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好在我也加入游戏,是团队的一员,从此开始逃亡,但是凶手布下的这个暗网藏得实在是深。 “游戏结束了吗?怎么都没了动静?下一组是谁和谁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任务是什么?” 看着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好像准备回家的样子。 “准确的说是今天的游戏结束,而不是你想的那种真正的结束,也许只对你来说这只能算是彩排,” 刘妹一边收拾铅笔和画纸一边和我搭话。 “那么下次是多久?缺席也会受到残酷的惩罚吗?” 至少得知道下次是多久,在这个亡命游戏里,或许知道得多一些,活下去的机会就会多一些。 “玩游戏的时间就是我们上课的时间,4号,10号,14号,20号,24号,30号,请记住这些可以致命的伟大日子。” “玩游戏时必须都要在场吗?在QQ群里面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尊重起这个残酷的游戏,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尊重自己的生命。 “你读书难道都是在班群里面读吗?不去学校照样受到惩罚,可惜那个惩罚永远不能和这个残忍的惩罚相提并论。” 刘妹回答了我,脸色苍白的背上她自己粉红书包,向画室门口走去,看似一个可爱活泼的姑娘,谁能想到会被折磨成这样子。 “你是第几魂?做个朋友吧?” “第二魂。” 随后她就走出了画室,其他人也走得出不多了。 最后剩下的只有我和那个肥胖男生,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来画室是由他带管理。 大家在一起时候,到不觉得画室里有什么不对劲,现在单独剩下两个人时,看画室里面都觉得阴森森。 加上画纸上面她们画的人头,顿时觉得好像不是在画室里,而是在一个堆满骨头的荒郊。 那个肥胖男子见我还在逗留,赶紧催我出去,随后他锁了画室大门。 从地下室出来后就看见刘青言站在楼梯口那里,可是不见她的好姐妹韩若离。 我看了她一眼,故作微笑的点点头,她却没有一点触动,神情恍惚,这样的她走在街上很危险。 刚下过大暴雨,地上有些湿润,但大雨将这座钢铁森林洗涤后,空气变得十分新鲜。 所以我没有打算打车,决定一路散步回去,正好思考许多问题,现在的我跟他们都是一样的害怕这个游戏,自己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文化路段的车子和行人很少,街边的商铺也很少开门,应该是刚下过大暴雨的缘故。 在树荫走着走着,我忽然发觉身后不太自然,好像有人在跟踪我,可是那身影若隐若现,搞得我一身冷汗快冒出来。 其实我倒希望那个身影是鬼,而不希望是那个变态的杀人凶手。 我闪身一躲,贴在一个路口转角的墙壁上,就是因为不知道后跟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想看个究竟。 当我伸出脑袋出去看的时候就惊呆了,我看见柳青言鬼鬼祟祟的在四处张望。 我才想起来她为什么一个留到最后,原来是跟踪我。 “柳青言同学,请问你是在跟踪我吗?” 我从她后面拍了她肩膀一下,她吓得尖叫了起来,说明她心里面有鬼。 “我确实是在跟踪你,因为嫌疑很大。” 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承认,又一副没事的样子。 “能详细的解释一下吗?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嫌疑很大?或者说你跟踪我是想知道什么?” 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觉得我有嫌疑。 “开始就跟你写的《迷尸森林》有关,一切死亡都跟你的书有关,接下来你就出现在我们画室,难道不应该怀疑吗?” 柳青言说得义正言辞。 她说出了一个关键点,死亡的人确实跟我刚出版的书有关,而我现在又出现在他们画室和他们一起玩游戏,不怀疑才怪。 “可是我也是个受害者,我也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能做出那种杀人放火的事情吗?况且之前我跟你们画室并没有任何的交集,我们都是别人玩弄的棋子。” 此时的我也是反驳得义正言辞。 “那你写的书怎么无缘无故和人头放在一起?你又怎么无缘无故跑到画室来?” 看起来柳青言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书可能是凶手买的,也许那个变态者只是喜欢这本书,而关于人头的事也正是我来你们画室的原因。” 表示我也有些急了,警察怀疑我,这帮学生也怀疑我。 “你们全班的人都怀疑我是不是?” 我又问道。 柳青言点点回答道,对于全画室的人都怀疑我,怎么说我还是有些意外。 “你也怀疑我?” 听她刚才那么敏锐的分析,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那么笨。 “怀疑你的话就不用跟踪你了,我有一种感觉,你就是那个能够救我们所有人的救星。” 柳青言的话让我更意外,她果然不是那么笨的人,但把我说得跟救世主一样有点夸张。 “别太早下结论,也许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说出这句话是因为我见识了凶手的残酷,他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但是现在的处境对我来说有了好转,既然他们已经在想办法拯救自己,那么困难就少了许多。 “详细的说一下这个游戏吧!你们怎么会想到玩这个残酷的游戏?难不成是有人逼着你们玩吗?游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既然她觉得我是她们的救星,那么我就要了解得更清楚一些,我就要担起这个责任。 我们一路边走边聊,中途两人各自吃了一碗牛肉面,我才发现她放松下来的样子才是最漂亮的。 她也把关于这个剪刀石头布的游戏详细的跟我说了一遍,之后才打车回家。 游戏的起源是在上个月,并没有谁强行逼迫,都是大家愿意一起玩的。 地点还是在灵魂画室里面,一个下午六点半左右,大家都闲着无聊,几乎都是在聊QQ,玩得很嗨。 就在这个时候,灵魂画室的QQ群出现了一条让人吃惊和后怕的消息。 先介绍一下灵魂画室的由来,其实灵魂画室以前叫灵云画室,意思是思维要跟灵动的白云一样。 而于飞火去世后,他的学生接管了画室,就把名字改成了今天的灵魂画室。 所以我当时看到画室门口的宣传牌标,根本没有改变,只是在云字旁边添了一个鬼字,就变成了灵魂画室。 上课时间也是新老师改的,因为老师还有另外一个解剖学的专业,所以一个的正式上课时间只有六天。 言归正传,灵魂画室QQ群出现了一条让人吃惊和后怕的消息,而画室里的人就有几个看到了群里的消息,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同学们,闲着无聊,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 第九章 和死人聊天 也许你肯定会这样想,不是叫玩一下游戏吗?至于这样大惊小怪,那是你不知道这条消息是谁发的。 大家同学擦亮眼睛仔细一瞧,才知道发这条消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刚去世不久的老师于飞火。 当初灵魂画室的群也是他所建,他是群主,他虽然死了,但他的QQ还在线。 自从于飞火死后,QQ头像一直是灰色,从未亮过,就在今天突然亮起,还和大家聊天,你说这能不让人惊慌吗? 一个死人用QQ发来的消息,对方还是用的wifi,太尼玛不可思议,难道坟头也有无线网? “别尼玛大惊小怪,也许这QQ是我们师娘在登呢,老师的密码师娘肯定知道。” 一个同学脑筋转得挺快,理直气壮就说道。 大家听了觉得也在理,心里也就放松了许多。 “就算是我们师娘登的QQ,那么她怎么无缘无故和我们聊天,突然发来这么一条消息,也怪吓人。” 大家都这个QQ认为是他们师娘所登陆。 “那我们看看师娘想玩什么游戏?反正大家都无聊不是吗?现在有游戏玩正好打发时间。” 其中有一个同学提议道,结果大家都赞同他的想法。 “师娘,你想玩什么游戏?你又不在场。” 胖妞刘妹回应了第一条消息,大家都盯着屏幕看。 “记住,我不是你们的师娘,我现在是灵魂主宰者,我想玩的这个游戏一定会让你们觉得刺激。” 老师的群名片备注是于飞火,夏昆点开老师的主页,发现真的改了网名,以前是飞蛾扑火,现在是灵魂主宰者。 “师娘,别逗了,如果你不是师娘,那肯定就是咱们师姐?” 一个男同学兴冲冲的回了一条,其他人并没有聊天,正在看着热闹。 “那就算是吧!现在我们开始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同学们敢吗?敢的同学回复是,不敢的同学回复否或者不回复。” 大家一听到刺激的游戏,都来了劲,屏幕上出现了一大坡是字,全画室的人全都参与进来。 就连画室里最卖萌,最不爱参加集体活动,也最受男女生欢迎,且集卖萌女和逗比男于一身的苏姝都参与了进来。 “玩什么游戏?” “怎么个玩法?” “真的够刺激吗?” 当然也有很多人表示疑问和期待。 “剪刀石头布结合真心话大冒险。” 灵魂主宰者终于发话,直接说出了游戏名字。 “切!” “头次听说剪刀石头布可以和真心话大冒险一起玩,看来有点意思。” “听起来很不错。” 虽然有争议,但大部分都很期待也很喜欢。 “怎么玩?简单说一下游戏规则吧!” 柳青言也表示很期待,同时也没有人再去怀疑灵魂主宰者到底是谁? “首先把群名片改一下,按照花名册的顺序来改,排在第一位的同学把群名片改成第一魂,第二位同学改成第二魂,以此类推。” 这一次并没有人争议,大家都迅速的改好了群名片。 “游戏规则是:被我选中的同学互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要完成一项刺激的大冒险任务,完成不了就要接受惩罚,每一次游戏你们都有一次问真心话的机会。” 灵魂主宰者说出了游戏规则,大家一看觉得很过瘾很刺激。 “可以开始了吗?” 看来是有人已经迫不及待。 “参与者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得退出游戏,否则也将收到惩罚,同意的回复是,不同意的回复否或者不回复。” 看来这个灵魂主宰者的游戏规则真多,不知她到底是师娘还是师姐? 很显然还是一大坡是字,没有人不玩,没有人拒绝。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你们将会很享受这个游戏。” “师娘还是师姐?真啰嗦,赶紧的呀。” 很多人同时催促。 “第二魂和第四魂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要完成的任务是双手摸第五魂的双胸。” 灵魂主宰者任务一发出来,大家惊呆不已,都看向第二魂刘妹和第四魂苏姝。 很多男生都不约而同的切了一声,因为刘妹和苏姝都是女生,只不过苏姝是一个集卖萌女和逗比男于一身的妹子,留着一个蘑菇头头型。 第二魂刘妹出剪刀,两个肥胖小指头像可爱的小猪蹄一样,苏姝出的也是剪刀。 第二回刘妹出了剪刀,苏姝出了布,所以履行大冒险的人是苏姝,不过柳青言到很乐意,她跟苏姝关系一向很好。 “坚持自己的原则,坚持自我才是最棒。” 刘妹兴奋的做出剪刀手的手势,那是胜利者的手势。 “幸好也不是你赢,否则我绝对也不会配合。” 第五魂柳青言娇滴滴说道。 苏姝已经调皮的走到柳青言面前,用古灵精怪的眼神看着她,双手做出了抓的姿势。 “抓……抓啊?” “大家都说好了要遵守游戏规则,不然苏姝会受到惩罚。” 大家都嗨了起来,大喊着同一样的口号。 柳青言脸颊红润,苏姝却已经像那两个柔软的馒头抓了上去,柳青言感觉到了苏姝的手,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没事的了,大家都是好姐妹嘛?虽然我平时打扮得有点像男生,但也同时不输我们女生的萌萌哒气质。” 苏姝一边卖萌一边捉弄柳青言。 “你还别说,这个游戏真的特别刺激特别过瘾,希望下次选择抓胸的是我。” 有几个男生兴奋不已,跟吃了兴奋剂没什么两样,大家对这个游戏表示很赞。 这时所有同学的QQ同时响起,都是灵魂画室群的消息,大家点击一看,是灵魂主宰者发的。 “任务已经完成,第四魂顺利逃过惩罚。” “请问还有更刺激的任务吗?” 大家又想到还有一个真心话问题没问,却被一个男同学强先问了去,没想到竟然问这种问题。 “当然有,不过每次游戏都有规定时间,就以你们上课时间来定,分别是4,10,14,20,24,30号。” 听这么一说,很多表示很不情愿,因为10号到14号还有四天时间,有些同学似乎等不及。 “今天可以破例吗?多玩一次如何?” 尼玛竟然有一个人提出这样的请求。 “那好,既然今天刚开张,那就破例一次,以后群里除了玩游戏不能聊其他的事,否则也要受到惩罚。” 大家当然都回了是,但好多同学并不是这样想,只是先迎合了再说。 “第十五魂和第十一魂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要完成的大冒险是脱掉第二魂的胸罩,不能完成任务将会受到惩罚。” 灵魂主宰者下达了任务,这无疑是一个艰难的任务。 “尼玛,太有看头了,简直可以上今日头条。” “这个游戏你值得拥有,还在等什么呢?” “根本就停不下来。” 大家议论纷纷,尖叫不断,不过第二魂刘妹到没有惊慌,其他同学也心里有底。 第十一魂张小芬是一个女生,长相一般,第十五魂王有才是一个男生,丑得掉渣,据说他一个月才洗一次澡。 “无论你们谁输都没门,想当面脱我的胸罩,我看谁敢?” 说着,刘妹挽起短袖,秀着她那貌似肌肉的肥肉,开始放狠话。 看来输的人只有接受惩罚的命了。 两人已经开始,第十一魂张小芬出石头,第十五魂王有才出剪刀,没想到是一拳定输赢,看来再锋利的剪刀也害怕石头。 王有才猥琐的向刘妹走来,所有同学的呐喊声依旧不断,都是同一个字,脱。 “嗯……,不想活了是吧!滚蛋。” 刘妹拉起一张蛮横的脸,拳头握紧,咬紧牙齿,谁惹上这头肥胖的母老虎都要退让几分。 无奈,王有才只好背上书包离开了画室,随后大家看到QQ群里又发来一条消息。 “第十五魂没有完成任务,即将受到惩罚。” 至于受到什么惩罚,没人知道,所有人也都不信,因为根本没有实行权利的这个人存在。 第二天,所有学生都正常到画室来自己练习画画,因为正规上课时间一个月只有六天,其他时间都是同学们自己练习画。 来得最早的是夏昆,其实还有一个人来得最早,只是他已经死亡,他就是王有才。 夏昆是第一个看到王有才,当时他推开画室门的第一眼就看到王有才弓着背坐在自己的画板前。 夏昆打了招呼,没见反应,于是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夏昆就突然晕倒在地。 第十章 消失的同学 随后便是韩若离和柳青言还有几个同学进入画室,看见夏昆倒在地上,王有才弓背坐在画板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几个同学便试着走过去瞧瞧,他们以为夏昆是在睡觉,同样也是以为王有才在睡觉,因为他们都是一动不动。 王有才画板上是一副风景油画,画得全是红色的花朵,鲜艳欲滴,不过画得很乱。 “若离,你们快看,王有才画架下面好像有一滩红色液体,那好像是…………是血?” 柳青言说罢,眼睛盯着王有才画板下面看,那里果然是有一滩红色液体,还有流淌的趋势,缓缓开来。 “别瞎想,那就是颜料而已,红色的颜料,彼岸花红的颜色就那样。”韩若离若无其事的笑笑说道。 同时那几个同学走到了王有才的面前,见他低着头,于是几个人就摇晃几下他的肩膀。 没想到这一摇,却把王有才整个身体摇在了地上,只见他双目都各自被铅笔插入,鲜血顺着鼻梁留下来,他白色的衬衫胸前都被染成一片血红。 看到这样一幕,胆小的女生有的昏了过去,有的被吓得六神无主,有的滩在地上,有气无力。 画室里的学生已全部到齐,发生这种事谁也没心情画画。 这时大家的QQ消息又同时响起,所有人都打开手机一看,尼玛的原来发消息的是灵魂主宰者。 “由于第十五魂没有顺利完成任务,给他的惩罚已经完成。” 看完消息,现场的气氛都变得十分安静。 “尼玛的,玩得有些过了吧?居然是这种死亡的惩罚。” 许久之后,有人开始嘀咕,也有人拿起手机拨打了110报案,没多久时间,警察便赶到了画室。 对尸体进行检查,对学生进行询问。 当时办理这件案子的警察并不是黄蓉他们组,而是当地的公安局,询问过后就把夏昆和王有才的尸体带上警车。 夏昆原本倒在地上,被警察掐了人中后才苏醒,之后又糊里糊涂被带上警车,他都还来不及解释。 谁叫他是第一个见到死者的人,还被吓晕倒地,也许警察认为他是装的。 傻瓜都知道夏昆不可能是凶手,现在根本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被铅笔插入眼睛不会一击致命,至少还有动弹的机会。 既然没有打斗痕迹,那么王有才很有可能是自杀,但是用铅笔插入眼睛,谁能忍受这样的痛苦,而他却还能安然的坐在画板前,这又该怎么解释?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王有才先是被人用某种方法将其致命,然后凶手故意造成这样的假象迷惑警方。 但是几天后,夏昆就被放了出来,他说是一个漂亮的女警官救了他,我猜应该是黄蓉。 发生这样的恐怖事件后,就有两名男同学和两名女同学退出了这个可怕的剪刀石头布结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其他同学当然也想退出,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退出,发现那四个同学又死在了画室。 跟王有才的死法一模一样,都是被铅笔插入眼睛,双目流血,毫无挣扎的死去,死得很十分安详。 然而同时灵魂画室QQ群里又闪出了一条消息。 “记住,千万别做那些愚蠢的事,否则只会死得更快,退出游戏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亡。” 是灵魂主宰者发的,大家看得心里发虚,也许有些游戏本就不应该玩,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这一次听柳青言说调查案件的不是当地公安局,而是一个悬案组,从市里面调来的,头儿是一名美女。 可最终也没能破案,但是也没有结案。 案子无从查起,几乎一点线索都没有。 画室的人也没有把这个游戏告诉悬案组,他们觉得这种事情警察根本不会信,谁会信一个亡灵竟然会杀人呢? 而画室那五个人的死法也很蹊跷,表面上是自杀,也就是说他们失去了自控能力,那就应该解释成他们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 此后,画室里的学生像被人施了紧箍咒一般,个个沉默寡言,脸色苍白无力。 柳青言和韩若离两人商量后,决定拜访一下还在人世的师娘,探听一下是否是师娘在登于老师的QQ? 如果是的话,她当然不会说,因为涉及到人命,所以也只能是去查一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打听到于老师家的地址后,两人开始出发,无奈天上下起毛毛细雨。 这个阴雨绵绵的天气,容易遇鬼,而他们去遭遇的一切都像这变化莫测的天气。 于老师住在都市丽景一处小区,C栋404号,老师过世后家里就只有师娘一个人,师姐在外面读大学,只是放假时回家看看。 两人找到都市丽景小区,也顺利的找到了C栋楼404号房,可是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回应。 柳青言和韩若离还特意等到了天黑,可是也不见师娘回来或者是开门。 他们想也许师娘是回娘家或者出差,就都各自回家。 就在第二天看当地新闻时,柳青言就被吓得不轻,新闻里说昨天都市丽景发生命案。 C栋楼404租客死在自己家中,被凶手侮辱后杀掉,然后割掉舌头,割掉。 柳青言看到死者图片时,发现那正是于飞火的老婆,他们的师娘,只见都被割掉,实在是惨不忍睹。 柳青言想不通,为什么正准备去找师娘,然后师娘就被人杀害?这就说明了并不是她们师娘在登老师的QQ,而是她们师娘知道谁在登老师的QQ。 画室一下死了五个人,新来的老师也没办法,只好劝大家另找其他的画室。 可是画室所有人被游戏规则吓得心慌慌,坚持要留在这个画室,一来是怕有更多的人死去,二来是在这个画室肯定能查到很多东西。 人就是这样,当鬼事和死亡没有降临到你的身上,你可以很嘲笑的说他们的做法愚蠢。然而当你自己陷入这个迷局时,你想想你还是那样清醒?那样的从容不迫吗?也许你会说你能,那就是虚伪。 所以游戏还得继续,那个灵魂主宰者依然存在,依然拿他们的生命来做游戏。 不算上张西夕,画室原本有十九个同学,因为他没有魂的排序,只是一个管理员,他也参加了游戏。 十九个死了五个,现在还剩十四个,魂的顺序又重新做了一次排序,从第一魂排到第十四魂。 又是游戏时间但,这是一个气氛非常紧张的时间。 画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了之前刚接触游戏时的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他们没有别的权利,只有静静的等待灵魂主宰者下达命令和大冒险。 “第一魂和第十四魂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将和第六魂发生关系,不能完成任务就会受到惩罚。” 这一次灵魂主宰者的发话没人在争论,即使这个命令和大冒险很有话题性,但所有人都是沉默不语。 第一魂是许东,高个子的男生,有些消瘦,脸型如干柴,但是画画很好,每次画裸体都得了第一。 第六魂是罗鹏,人长得一般,大众脸型,平时话少。 第十四是魂韦丝丝,典型的公主形象,个性高傲,虽才是高二生,却打扮成熟,经常穿红色裙子和高跟,走在人群中很显眼。 可是一向性格高傲的韦丝丝,现在也变得不堪一击,脸色憔悴,几乎没有了血色。 这一次的命令和大冒险可以说一点不公平。 若是韦丝丝输拳,她还有机会活下去,若是许东输拳的话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许东是个男生,如果他输拳,那也要和罗鹏发生关系吗?两个大男生,除非是一剑刺菊,不敢想象。 两人走到人群中间,许东脸上直冒汗,手也在发抖,他害怕输,他压力很大。 第一回两人都出了布,第二回两人都出了剪刀,第三回两人还是出剪刀。 许东的手抖得不行,他被折磨得快要不行,出拳时都有气无力,他知道他如果输了,罗鹏也不会给他一剑刺菊的机会。 第四回许东闭着眼睛还是出了剪刀,韦丝丝出了布,所以许东赢了,韦丝丝输了。 许东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居然赢了,他突然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我想如果他真的输了的话,反而会更冷静一些。 站在旁边的第六魂罗鹏将得到和女神韦丝丝发生关系的机会,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虽然他一直都喜欢韦丝丝。 大家都以为韦丝丝会跟罗鹏发生关系,目的是为了生存。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韦丝丝很冷静的背着她名牌的书包,像丢了魂一样的走出了画室。 此后韦丝丝就再也没有来过画室,也再也没有去过学校,更没有在这个城市出现过。 她失踪了,没人知道她是死是活?只有我知道。 第十一章 男人身女人头 韦丝丝确实是消失,准确的说她已经不在人世,而且头颅还和身体分了家。 她的头颅应该就是我第一次收到包裹里的那一颗,但是她的身体不知道丢在何处? 现在还可以确定死者张西夕出租屋里的那副无头女尸油画并不是他所画,那是凶手把他的头割掉以后,用他的鲜血调和颜料所画,之后就操控张西夕的手,让指纹留在画笔和菜刀上。 柳青言跟我所说的这些都是前面发生的事情,后来就是我也加入了游戏。 然而这些都是黑暗中那个变态杀手精心策划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引我入局,他的目标或许根本就是我。 前面那些牺牲者只是他铺路的垫脚石,而且可以看出凶手对警察有一种不满情绪,没起作案都是干得干干净净,让警察无从下手。 这个变态杀手到底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一步步引我进入这个死亡的游戏? 而关于答案,恐怕也只能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去寻找。 清晨的空气真新鲜,路口买豆浆油条的大爷精神抖擞,空气中还有糯米饭的香味。 很多学生走得匆匆忙忙,单车一幕幕晃过我的眼睛,骄阳似火冲出迷雾。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我正在刷牙洗脸,手机却在床上响起,真不知道谁会在大早上给我电话。 于是我急忙擦擦脸,赶忙过去接,以为是家里很重要的电话。 结果一看不是,显示归属地和我同学的一样,也就是我们这个范围,而且貌似号码我有点熟悉。 “喂,你好,你找谁?” 我滑动接听,恭敬的问对方是谁。 “罗大作家,昨天去画室查得怎么样?有什么重大发现没有?和我说上一说。” 对方是一个女人,貌似声音我好像也熟悉。 “你到底是谁?你他娘的竟敢跟踪我?” 我有些发火,同时也隐隐感到不安,心想凶手不会是个女生吧?想想我也没有做过负心人。 “老娘是谁你都不记得了?我是黄蓉,是不是这几天糊涂了?不过我猜你肯定过得不好。” 原来是黄蓉黄美女警官,难怪我觉得号码跟声音都很熟悉,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跟踪我。 “蓉姐,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还是有些生气,自己的隐私得不到保护。 “首先不是我派人跟踪你,是你姐我亲自跟踪的,至于你的号码就简单了,警察要想知道谁的号码,那都可以查到。” 黄蓉说话有些傲气,不过有时也会刚中带柔,柔中带刺,这种女人我认为才是最可怕。 “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反正你不是跟踪我吗?也没什么可说的。” 她找我肯定是有事,而且还是大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还有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眉山发生一起命案,跟我一同去看看吧,兴许你能有什么重大发现?八点钟在公安局集合。” 果然是没安好心,但是这一句话她说得很严肃,而且尼玛的这件事肯定又和我有关。 “上课呢?哪里有空和你查案,老师会打电话给家长的。” 我说的也不无道理,谁叫我是一个高三生,还即将面临高考这样的大事。 “上你妹上,以后只要这件案子没破,你就不用去上课了,安心的和我去查案,然后安心的高考,学校那边我已经处理妥当。” 听这话好像是帮我处理后事一样。 “好,早餐你请。” 于是我收拾了一下卫生间,穿好衣服,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往公安局方向去。 到公安局大门口时,看到黄蓉就站在门口,见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提了一个早餐盒向摆摆手。 悬案组的头儿就是不一样,身边还有一群小弟撑腰,之后我们就上了一辆面包,那是警局的专用车。 车直接开往眉山,蓉姐买的早餐果然不一般,鸡蛋炒粉,吃起来很有味道。 眉山算是一处旅游景点吧!反正每天去那里的人挺多,半山腰有一座寺庙,名眉山寺。 从眉山山脚看上去,眉山寺就坐落在半山腰的凹槽之中,周围都是一片松林。 我们顺着螺旋状的山路直上眉山,在车上黄蓉给我讲了今早上发现的命案。 命案就发生在眉山寺旁边的松林里,死者是一名女性,报警的是眉山寺的一名和尚。 今早上那位和尚早早出去拾柴火时发现的死者,当时死者被许多松叶盖住,那和尚看到死者身旁的血迹,过去摸了摸身体,才发现人已经死亡。 接到报案后,警方立即命令眉山寺的全力人员受住现场,不得移动死者遗体。 “蓉姐,那为什么要叫上我,貌似这个案子跟我好像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听了她所述的案情,我很纳闷,因为案子似乎真的跟我没有一点关联。 “还有一点没有告诉你,他们说在死者的身旁发现了一本书,正是你刚出版的那本恐怖小说。” 黄蓉不紧不慢的说道。 “尼玛,难道又是这本书惹的祸?写个小说就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命苦啊。” 万万没想到案子竟然跟那本书有关,前面两个人头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一桩人命案。 “你说什么?怎么又跟这本书有关?” 黄蓉听到风声,急忙盘问我,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没什么?没什么啊?我说那本书怎么会出现在死者身上?也许死者当时正在读这本书呢?” 刚才确实是说漏了嘴,现在极力圆谎恐怕她都不会信。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聊天,而且你也需要时间考虑,我知道现在的你很矛盾。” 黄蓉笑了笑,她明明就是在暗示我,或者可以说是警告我,多给我留了一点面子。 聊着聊着,车就开到了眉山寺,现在大约7点多钟,这里除了有几个和尚在打扰卫生就没有其他人。 眉山寺说大不大,两房相对,一个广场在正中央,房屋大部分是红色,一股香火的味道甚是浓烈,屋檐下的小喇叭放着念佛的声音。 我们直接向后院出发,之后就有一条毛毛路,其实都算不上是路,勉强可以走而已。 走了大约十分钟,便看到几个和尚,这就是行凶现场,几个和尚中间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被松叶盖了许多,只看看到脚的部分,并没有穿鞋,走得近了才隐约看到死者的头。 死者确实是一名女性,她的长发盖住了容貌。 旁边确实也放着一本书,便是我写的那本恐怖小说。 随后黄蓉拨开尸体上的松叶,发现死者胸部和面部都是朝着地面,是一具裸尸,所以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其中一个壮汉警察轻轻把死者身体翻了过来,大家都是一阵惊魂,有的甚至啊的惊叫起来。 这位女性居然是人妖,胸部是飞机场可以理解,但下面却是带把的,而让我觉得惊讶的不是这个带把。 而是那张脸,虽然已经渐渐有些腐烂,眼珠子都没有,甚至都露出了骨头,可是我仍然忘不了这张熟悉的脸。 所以我敢确定这颗头颅一定是第一次我收到包裹里面那一颗,也就是第十四魂韦丝丝的人头,一定是。 可是怎么偏偏又跑到这里来?飞到一个男人的身体上来?难道是孪生兄妹? “包子,去把死者的头发整理好,用线捆起来。” 只听黄蓉对着那个壮汉吩咐道,那个壮汉无所畏惧的走到死者头部的位置,撩起死者披在肩上的长发。 随之凌乱的长发被捆起来,大家又是一惊,那颗头颅竟然接在一个男人脖子的,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针线走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死者是被换了头颅,这也证实了现在这颗头颅正是我第一次收到的包裹里面的那一颗。 竟然用一颗女人头颅和一具男性身体结合,这个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故意像警方挑衅吗?还是心里变态? 看到这颗头颅,那本书就好解释了,头颅和和书本来就装在一个铁盒子里,他们用了人头,然后把书丢在了一边。 他们会是同一个凶手吗? 黄蓉一直在看我,或许我跟她真的该好好聊一聊了,聊聊人头包裹的事。 那个叫包子的壮汉和几名警察把死者抬上面包车,准备拿回去让法医把头拆下来。 就这样,我们跟一具尸体坐车回到了公安局,接下来就是把这颗女人头拆下来。 法医用锋利的刀片慢慢把缝针的地方划开,女人头颅终于离开了男人的身体。 可是随之女人头颅被卸下来,大家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而我也差点魂魄全丢。 第十二章 迷雾重重 但见女人头颅被卸下来后,我们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尸体的脖子口有一个窟窿。 看起来很血腥,脖子口血肉模糊,血全是浓黑色,法医把女人头颅拿下时,一不小心头颅就脱落他手,法医只抓住脏乱不堪的头发,头颅已经掉在地上。 这一幕让人看得是心惊肉跳,但法医仍然镇定自若,没有丝毫动摇,毕竟自己的职责就是跟它们打交道。 法医擦了擦自己的高度数眼镜,戴上之后把眼睛对准脖子口的血窟窿看去,他说里面黑乎乎一片,看不到什么。 随后他挽起衣袖,伸手进入试探一下这个窟窿到底有多深,没想他的右手都全部能够深进去。 “里面的心脏和肺甚至所有器官都被掏空,现在算是一个空壳,空空如也。” 法医深沉的说道。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法医叫张平,在警局也算是赫赫有名,帮警察破了不知多少的奇案。 刚才听他这么说,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这个凶手为什么会掏空死者的心脏和所有器官? 显然是凶手故意分离了头颅,所以让警方无法鉴别死者的身份。 关于为什么把女人头颅接在男人身上?黄蓉这样分析的,情况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死者肚子里面藏有什么宝贝,或者是死者故意吞下去,可能是毒品,也可能是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暴露凶手作案痕迹。 凶手为了得到里面的东西,对他内脏进行全部掏空,从而得到想要的东西。而凶手不想留下痕迹,所以将那颗女人接在上面,让我们看不到脖子口的血窟窿。 第二种可能是,凶手是一个经常作案的变态杀手,割头截肢就好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似乎凶手每一次作案都会从中得到快感,所以凶手再掏空内脏后,为了完美无缺,便把这颗女人头颅接上,可见凶手的人格分裂多么严重。 “分析得很对,但是还有一种可能你们没有想到?” 法医张平很冷静的放下手中刀片,也跟着分析起来。 “还有哪一种可能?张医生快说说。” 黄蓉急切问道,可见她查案的细心,似乎不会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那就是杀人动机,也许凶手只是为了死者身体里的某些重要器官,才谋害死者。” 张平果然厉害,把我们没想到的说了出来,真不愧是一名资深的老法医。 “请张法医再说得简单一点,让我们这些小辈也长长见识,在您这里可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黄蓉似乎也不太明白张平的话,我也是不太明白,旁边的警员们也摇摇头。 “凶手这么处理尸体,是想给我们一个假象,草率的人便不会卸下头颅,即使卸下头颅也不一定想到凶手的目的竟然是人体器官,一定会认为只是凶手人格分裂,或是恋尸癖,再或者是公然向警方挑衅。” 张平分析得一丝不漏,可以说他不仅是一名法医,还可以当一名牛逼的侦探了。 “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人体重要器官,然后以高价贩卖出去,从而获得更大的利润吗?” 这是我问出来的,只见张法医点点头回应,表示很赞。 “不过还有一种可怕的推理,而且也是真实存在的案例,还记得本县曾发生过一件惊天的案子吗?死者的胸膛被解剖开,凶手却只拿走了一颗肾,而其他器官都还在。” 张平说出我们县里发生的一个案子,但是我没有听说过,可能那时还我没有到县城读书。 “这件案子还是我处理的,当时也抓住了凶手,经过排查发现凶手跟死者根本没有什么联系和来往,而且经过调查发现凶手也没有和哪家医院做过交易,然后凶手就在关押房莫名死亡。” 黄蓉也提起了张平所说的那桩案件,可见凶手不是直接出售人体器官。 “所以我说事情不简单,凶手可能只是替别人做事,目的是为了钱财,而雇主确实是拿别人的人体器官去救人。” 张平说的话让我很惊奇,雇主买通杀手去取别人的器官,目的竟然是为了救人? “杀人是为了救人,你们觉得这个不矛盾吗?前者是残忍的犯罪,后者却是光荣的做善事。” 我感到很惊讶,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的朋友给我说了一个他自己经历的事情,他的朋友在街上无缘无故被歹徒拉上山,开膛破肚取出里面的器官。后来他跟踪歹徒,发现歹徒把那些人体器官交给了他的老板,而老板正是用这些器官救自己的儿子,他儿子需要换一颗肾。” 原来这就是杀人为了救人,想想如今这个社会,张法医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故事是不是编出来的就不知道了。 既然没人愿意捐肾,那么就杀人取肾,神不知鬼不觉,反正只要有钱,很多人都愿意做替死鬼,所以说有钱就是任性。 我相信现实中一定有这样的事例,今年来莫名其妙有人突然无缘无故失踪,那么他们去哪里了呢?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么随便找一个人杀掉,然后取走重要器官那就更简单了。 但这个案件不同的是,凶手一定是一个残酷而冷静的家伙,不然谁会千方百计的找一颗女人头颅来缝在男人身体上。 或许也真的只是迷惑警方,把警方的思维调转了方向,让我们以为凶手只是单纯的报复。 可以上判断也皆是推理,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那后来你的朋友怎么样了?为什么不报警?” 黄蓉倒是灵机一动的问道。 “已经进精神病院去享福,你觉得谁会相信一个精神患者的话?” 张平意味深长的回答道,似乎又想起了故人,但并没有老泪纵横的表情。 随后黄蓉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一间很优雅的房间,跟她不太配,我一直觉得她不是温柔的女人。 “罗大作家,我们该聊聊了吧?你觉得呢?” 黄蓉还是笑了笑,拿着桌上的矿泉水一饮而尽。 “是该聊聊了,我也够崩溃的,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会风平浪静,无风无涛,没想到迎接我的却是惊涛骇浪。” 我感慨万千,不明白到底是自己霉?还是这就是宿命? 接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是让我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诉她。 “那颗人头我认得,有人莫名其妙的给我送包裹,而里面装的正是这颗女人头颅和那本恐怖小说。” 我只得从第一次收到包裹说起。 “所以说哪天我们搜查你的房间时你很惊慌,是因为冰箱里面藏着这颗头颅。” 我点了点头配合。 “可是他们说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 黄蓉问得挺细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走了?而我怀疑那颗人头就是灵魂画室里一个消失女同学的头颅?” “谁?” 黄蓉问。 “消失的那个女同学韦丝丝,她不是还一直没找到吗?而且画室说她喜欢穿红裙,死者张西夕出租屋画板上画的就是一个断头的红裙女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说了这么多,我知道黄蓉还有点蒙,可转眼就明了。 但是我还是没有把收到张西夕头颅的事和参加游戏的事跟她说明,因为事情还没有头绪,生怕她打草惊蛇。 “他们都是被同一个凶手所割掉头颅?” 黄蓉认真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女人,这个胸大的女人头脑不简单呐。 我还是点点头回应配合。 “那眉山寺这桩案件也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吗?因为头颅就是你第一次收到包裹里的头颅,还有那本恐怖小说。” 黄蓉联系了早上发生的案件一起分析。 “这个可能有两种推断,是同一个凶手的话,就符合现场所看到的一切。如果不是同一个凶手,那么眉山寺作案的那个凶手肯定是不知在哪里捡到了那个被遗弃的人头包裹,于是他决定上演给我们看这么一出惊心动魄的好戏。” 我这一番分析搞得黄蓉好像都要佩服起来,听得甚是认真。 “你应该去实习当一名侦探,一定会超过柯南。” 黄蓉不可思议的说。 “还是算了吧,我还是继续写我的小说,吹吹牛啊什么的,继续过屌丝的生活,侦探这个职业容易见鬼。”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和她聊天我感觉心里的恐惧和压抑渐渐放松了许多。 “你知道的应该远不止这些,关于那个画室,你难道没查出些什么?你就别买关子咯。” 黄蓉虽然知道我还有很多没告诉她,但说话还是很客气,并没有非要逼我的意思。 “蓉姐,有些事请只能等时机成熟,只道是天机不可泄露。 而我也莫名其妙的陷入这场游戏的杀戮之中,成为凶手的棋子,任由其安排着生死,所以请给我一些时间。” 第十三章 亡灵来电 其实黄蓉心里也很明白,如果真的能查出什么头绪的话,我就没有必要这么做,而是这一切真的还是迷雾重重,不见天日。 她也知道灵魂画室的一些诡异事,所以并没有非要逼我把一些事说出来,因为那些事说出来就必须需要证据。 接着我们还是聊灵魂画室的死亡事件,她当时也没有破案,接着画室的张西夕被凶手割头,而她并不知道游戏的事。 张西夕的死亡可以却定是凶手所为,而画室里那五个人的死却成了一个谜,。 一切都找不到合理的推断,据黄蓉说当天就拿尸体当场做解剖,化验的目的看是不是有中毒的迹象? 警方怀疑是凶手先将其毒死,然后制造这个自杀的假象迷惑局外人。 然而结果事情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那五名死者的死因是铅笔穿过眼睛,插入脑髓导致的死亡,并不是因为中毒。 如果是这样推断的话,又只能说明他们是自杀,而不是他杀,现场的整齐证明了这一点。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自杀,先是王有才的死,后来又是那四个学生的死,他们真的能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吗?被铅笔插入脑髓,却还能安静的坐在画板前? 当然,黄蓉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而死,我却晓得,只是凶手是一个亡灵,显得又有些谬论。 画室里的同学都知道他们是违反了游戏规则而死,可是那个“灵魂主宰者”到底是人鬼?难道真的有鬼神的力量不成? 我的分析也显得有些谬论,竟然想到鬼神之说。 可是你们想想,当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都相信鬼神时,那么显然改变他信念的是他的见闻,亲眼所见。 “画室里的同学被铅笔插入眼睛而死的案件你知道吗?” 黄蓉又钻进了案件之中,却问了我心里正在想的问题。 仿佛我和她的对话就是一问一答,要么她问?要么我问? “里面的同学跟我说了一些。” 我点点头回答。 “就一些吗?那你认为他们是自杀还是他杀?” 黄蓉似乎有点不相信我。 “两种都有可能,他杀的话应该是凶手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然后再伪造假象。自杀的话可能悬了,也许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也许是鬼神的力量。” 终于我还是把心中所想的说出来,尽管她不信鬼神,因为我以前也是不信,现在却是半信半疑。 她并没有嘲笑我的推理,反而陷入了沉思。 “你查过画室的老师吗?他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突然我想起了画室里的老师,听说他也是一位解剖专家,也就是他学过医。 “画室那个老师是前任老师的得意门生,名叫岑南,自前任老师去世后,他就接管了画室。经过调查和询问,岑南根本没有任何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 听黄蓉这么一说,我心里却更加不安,我在想他们老师于飞火的QQ是不是岑南在登? 如果是,那么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又为什么把我引到这个残酷的杀戮之中? 不过黄蓉也说了,他没有任何杀人动机和作案时间,那么真的想不出“灵魂主宰者”到底是谁了?是人是鬼很难猜测。 和黄蓉在办公室不知不觉就混过了一天,日落西山,我也准备回自己的老窝。 “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记得打我电话。” 黄蓉送我到警局大门时,说的这这句话真暖我心。 “知道了,谢谢蓉姐。” 于是我走出了警局大门。 “警方是不是可以查每一个用户的QQ号?比如通过QQ号来锁定登陆者的地点?” 突然我又停住,我想让她查查网名为“灵魂主宰者”的QQ登录地点,然后锁定地点,看看尼玛的这个变态者到底是人是鬼? “当然可以,你要查谁的QQ,把账号写给我就可以。” 黄蓉说着把她的苹果5s递给我。 “如果查到登陆地点,立马把人抓起来,然后你就会明白一切,那些不解之谜也会慢慢浮出水面。” 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感觉我是他的上司一般。 “再见,不要再问我什么?你懂的,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也许你也会自己慢慢查到线索。” 之后我便打了一辆车,回到老窝继续思考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不可思议的怪事。 终于我确定了凶手的目标。 从第一个包裹,在到第二个包裹,又到灵魂画室,结果还参加了他们剪刀石头布的死亡游戏。 所以我想凶手的目标应该就是我,凶手的目的是要折磨我,如果只是想杀我的话轻而易举,可是我却好端端,毫发无损。 再者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会与我结仇的人是谁,又或许我只是一颗棋子,凶手是利用我来完成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也难说。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的倒下,直到黄蓉打电话给我,方才从噩梦中醒来。 的确是一个噩梦,梦见一个相貌丑陋的黑衣人一直追杀我和灵魂画室的所有人,如果没有黄蓉这个电话,我怕我难以醒来。 拿手机一看时间,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外面静悄悄,偶尔听到几声流浪野猫的哀叫。 换做其他人凌晨两点被电话吵醒,嘴上立马就会飙出一句“卧槽”,可是我反而很感谢黄蓉的电话,把我从噩梦中拉回了现实。 “你给我的那个QQ到现在都没有上线,所以查不到登陆地址,没想到这个QQ号竟是画室以前的老师于飞火的?” 黄蓉在电话里边说,她说是于飞火的QQ我并不好奇,因为参加游戏的时候我就知道。然后我打开手机QQ一看,果然“灵魂主宰者”没有在线。 看着“灵魂主宰者”的头像,总觉得那个红色骷髅一直在对我笑,这好像是在梦里梦见的那个黑衣人的人头。 “那好吧!4月10号你注意留心,那天这个账号一定会在线登陆,你们可以顺藤摸瓜。” 因为10号还有游戏,所以“灵魂主宰者”一定会在线,不然他怎么跟我们下达命令和大冒险。 “谢谢,你也要注意安全,遇事要冷静。” 黄蓉倒好像很关心我,说话竟是嘱咐。 刚挂掉黄蓉的电话,我便起床看看冰箱有没有什么冰镇可以提提神,清醒清醒。 灯的开关在卫生间旁边,我只得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去开了灯,然后去看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而我又不自觉的想起里面曾经放过一颗女人人头。 就在这时,明亮的灯泡突然一下子忽亮忽暗,好像快要烧掉的样子,应该哪里线路碰电导致。 灰白的灯泡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烧掉了,一下子屋里又变回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弱光亮。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手机来电铃声在黑暗屋里响起,刚响第一声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身体抖了一下。 或许是刚刚做噩梦的原因吧!总觉得追杀我的恐怖黑衣人就在窗子边或者门边?反正就是他知道我的一切。 换做以前我是不会有这种情况,即使是一个人在凌晨时分瞎逛都不怕,而现在竟然在自己熟悉的出租屋里害怕成这种样子,多半是最近发生的事太鬼。 本以为又是黄蓉,可是我一看屏幕,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并没有备注,也没有显示来电归属地。 再看一眼号码,我觉得怎么非常眼熟?随后我就当场愣住,这不是人头包裹快递单上寄件人的号码吗?我记得后四位数字。 我还记得我打过一次,对方也接听了,但是没有讲话,只听见一些沙沙沙沙的声音和清脆的脚步声,那种脚步声像僵尸跳步一样。 于是我考虑要接还是不接,听他们说凌晨过后最好不要接陌生人电话,不然可能会死。 但我还是滑动接听,心里面跟着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作家先生,我很喜欢你的小说,不过我不知道在阴间哪里才可以买到?” 对方的声音像机械打出来的那种音色,听起来感觉身上一阵凉飕飕,让人毛骨悚然,这根本不像人的声音。 “你……你是谁?别他妈的半夜打电话吓唬人?” 我有点惊慌失措,说话声音有些结巴。 “我是你最忠实的读者,就因为喜欢你的书,所以我才去了西天极乐世界。” 这种机械的声音男不男女不女,仿佛冲破了我的耳膜,直达身体里的每个部位,全身酥麻。 “你就不应该写那本小说,你知道有多少人为它死吗?你该死……你该死……该死……死……死!” 第十四章 挖心 黑暗中,只听这句话的音量突然增强,“你该死,该死……死……!”回荡在这黑暗的屋子里面,就像是那个人就在房里某个角落一样。 吓得我的手抖了一下,幸好没有落地,我用力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原来刚才是不小心点了免提,所以音量才大得如此吓人。 之后等我回过神来,这个神秘的幽灵已经挂了电话,之所以称之为幽灵,是因为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我又回想起第一次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只听到一些沙沙的声音,似人哭似猫叫,还有脚步声,轻巧而灵动,同学说鬼一般都是这样子走路。 凌晨两点接到这种诡异电话,哪还能睡得着,再说我生怕睡了之后又做噩梦。 今夜的窗外,每每就会传来几声猫的哀叫,如此婉转凄凉,其他夜晚可是什么都没有。 “喵……喵……!” 还没走到床前,听到这猫的叫声变得如此响亮和愤怒,似受到惊吓或者被人猎杀一般。 “尼玛的,难道今晚是鬼出没的日子吗?还是这可恨的流浪猫在发春?” 我自言自语,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走到窗前,想寻一下这声音的声源在哪里? 窗子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快要进入夏天,天气开始变得闷燥,其实是我们这里夏天来得比较早。 拉开窗帘,看见外面并你不算黑暗,伸手可以模模糊糊看见五指,还可以隐约看到高大楼房的轮廓,街道上微弱街灯孤独的亮着,风呜呜的吹过。 这样的黑暗我不喜欢,看到某些建筑物或是树影会让我联想到可怕的事情。 相对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黑得跟盲人眼睛一样的夜晚。 流浪猫的声音随着我走到窗前,却愈发的变得小了许多,甚至快要奄奄一息。 看着这无尽夜空,我好像似乎能感觉到有很多流血的眼睛在盯着我看,还有很多沾满鲜血的手在不远处张牙舞爪。 仿佛那颗女人头颅在不远处漂浮,头发凌乱甚至有些脱落,她张开嘴角对我放肆的笑,满足的笑,诡异的笑着,后来笑得皮开肉绽就消失在黑暗里。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尼玛竟然出了幻觉,便不敢在看窗外的黑夜。 当我把头退进时,顿时感觉脖子处一阵凉意,是有水滴了进去,接着头皮也是一样感到冰凉。 我用手摸了摸,显然是水滴了进去,应该是楼上的水管接得不好导致的慢性漏水。 于是我就打算回到床上躺着看一些暧昧的小说,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敢看恐怖的类型。 躺下后,就无聊的打开了一个小说网站,可是我发现我的中指和食指尖有红色的液体。 我把手放在鼻子闻了一闻,尼玛的竟然是一股血腥味道,刚才从楼上滴下来的不是水,是血。 突然间我头皮发麻,应该是条件反射,加上这几天遇到的诡异事件,就立马想到了杀人放火这些事情来。 不过再想一想,也许是别人流鼻血,又或者是别人倒丢的大姨妈巾滴下来的血。 但由于好奇心,我又走到窗子边去看个究竟,是不是继续还有血滴下来? 窗外流浪猫的哀叫已经停止,我伸手出窗外,左摆摆右摆摆,果然还有血滴在我的手上。 心里愈发紧张和恐惧,那颗小心脏似乎承受不住,快要跳出来。 我站到窗边就那么悄悄抬头一看,结果没差点吓死我,八楼的848房间的窗边有一个人头漂浮。 因为住的是七楼748号房间,而八楼848号房间真好是在我的头上。 顿时我就瘫在了地上,想起那颗人头好像是个女人头,反正头发长长散落。 原来刚才那些血滴都是从人头上掉下来的,难道说人头是刚被砍下来? “不对,觉得不对,那颗人头好像会动,窗外也没有吹风。” 我自言自语道,口中出气很困难,小心脏也跳得厉害。 不过我记得那颗人头好像真的是会动,还会甩头发,而当时窗外并没有什么风。 “到底有没有动?” 我反而这样自己问自己。 如果是人,那么可以确定他是流鼻血,或是伤到手。 带着这个疑问,我鼓起勇气站起来,再次抬头去看个究竟,很多东西看得清楚了就不会觉得害怕。 结果接证明我并没有看错,那不是不是一颗人头,而是848房间的窗边站了一个人,从头发长度来判断百分之九十是女人,因为在这个潮流的时代也有男生留长发的多,但也最多占个百分之十。 我偷偷的往上看,她并没有发现我,但血滴越滴越多,有的不注意就滴在我的额头。 隐隐约约中,我看到她正在吃一些什么东西,反正只看到他的轮廓,看不清楚脸。 血滴应该是从他吃的东西上掉下来的,不然就是他被东西划伤了嘴唇或者划伤了手。 我就在窗边静悄悄的观察,他也在窗边静悄悄的吃着东西,只是血滴不停的往下滴。 他有长长的头发和长长的手,手长得几乎不像人,他房间竟然也没有开灯,边吃着东西边抬头看看无尽的黑夜。 这诡异的一幕看着让人心里发发怵,那血滴依旧不停在滴,难道他是在吃自己的手吗? 正思索,突然有一个东西落下来,我反应也快,退进了屋里,躲过了那个东西的袭击。 接着我再到窗边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发现血也没有再滴,便抬头一看,那个神秘人也消失在窗边。 接着楼下就传来一阵流浪猫的叫声,异常激烈,好像有五六只左右,应该是在争夺食物,也许就是刚才那诡异人手里的食物。 这一夜又是在不安中度过,我怀疑以后都不能得睡一个好觉了,即使没人打扰。? 第二天我六点起床,肚子一直再叫,就准备去外面搞早餐,出公寓大楼时就看到有很多警察和市民。 围成一圈,里三层外三层,我看到了红色封锁线,里面像是有一张皮贴在地上。 我稍微走进一看,顿时吓呆了,封锁线里面是一具男性尸体,可是那尸体经不成型。 像一坨泥巴一样散开贴在地上,头碎成两半,都冒出来很多,眼珠子翻白,胸口有一个血窟窿。 可以判断死者是跳楼自杀而死,就是我住的这栋楼,想必是从最顶楼跳下来。 看到这血腥一幕,但见死者血肉模糊的尸体,我也没有了吃早餐的欲望。 围观的市民越来越多,场面热闹得像是有人开演唱会一样。 这时有一辆警车向这里开来,人群被逐渐驱散,一个美女和一个医生从警车出来。 那位美女正是黄蓉,而那位医生正是法医张平。 不料黄蓉看到了头发凌乱不堪的我站在人群之中,便走了过来,神情严肃,眼神一刻都没有放过我。 “美女蓉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回可是再没有什么破书了,跟我一点干系扯不上。” 我打趣的说道。 “想多了吧你?是不是做贼心虚?我可没说是你作的案。”黄蓉突然笑道。 “一起过去看看?” “算了,我腿不听话,等下走不动。” 黄蓉笑了笑,和张平进入了红色封锁线,开始检查尸体,我就站在线外。 只见张平好不犹豫的用锋利手术刀利索的划开死者的胸膛,随之肠子便冒了出来。 这时候看的人便少了,有的市民现场呕吐,有的看见张平剖尸,吓得脚发抖。 “死者身体里其他部位都在,唯独少了一颗心脏,看来死者是被人挖心之后,才被推下楼。” 张平脱了沾满血的手套,向黄蓉汇报验尸结果。 “凶手的手段真是变态,先是挖心,后来无处藏尸,便把尸体推下楼,真是残酷。” 黄蓉这时候说话有些愤怒。 “对,但凶手并没有想隐藏挖心的事实,只是无处藏尸,还有这应该是报复性的虐杀。” 张平分析得似乎更加独到。 “是的,可能是报复性的虐杀,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了两年前我们一起办的那件案子。” 黄蓉很赞同张平的想法,他们可能一起合作破了很多案件,这毋庸置疑。 “什么案件?凶手同样也是挖心吗?” 我很好奇他们所说的案件,便问了一问。 第十五章 栽赃陷害 “一个变态男生亲手杀了自己的女朋友,把女朋友截肢,分别把头和割下来,把手脚切下来,把切下来,每个部位都放在冰箱里珍藏,唯独少了一颗心脏。” 黄蓉讲得很是详细简单,这个变态男朋友太可怕,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 “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女朋友,却又把尸体分尸放在冰箱里珍藏?那颗心脏去哪里了?难道秘密收藏了吗?有点矛盾。” 我疑问道,洗耳恭听接下来黄蓉的解说。 “她女朋友背叛了他,所以就把女朋友杀了,当时我们审问他的时候,他竟然说一点不后悔,而且很爱自己的女朋友,所以一定要将尸体保存下来。” 果然又是背叛,活脱脱的背叛,原来爱情也有利有弊。 当一个人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的时候,那就应该好好珍惜,既然他敢为你去死,是因为深爱。一个敢为你去死的男人,当你背叛他的时候,他可能也会让你去死,还是因为深爱。 “那颗心脏是怎么回事?难道被他吃了吗?” 我很怀疑那个变态男友的杀人动机,他会怎么处理那颗心呢?那可是一颗会伤害自己的心脏。 “变态男友把心脏挖出来,一层一层的剥开来看,最后愤怒的将心脏都进了垃圾桶。” 听黄蓉这么一说,才明白那个变态男友是当时的心情,因为很爱,所以杀害。 这也证应了这么一句残酷的话:既然得不到,那就应该要毁掉。 而现在封锁内的死者是男性,所以挖心的凶手不应该是自己的情人,女性似乎不敢这么做,除非真是恨到了极点。 所以目前并不能真正推断出死者被杀的真正原因,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死者是别人挖心之后,才被推了下楼。 随即,黄蓉遍命令封锁了这栋大楼,天黑之前不准任何人进出,下一步是确认死者的身份,还有必须知道死者住的是第几楼? 经过整坐楼租客的辨认,最终才得知死者的身份,名叫潘安,是一个外乡人,刚搬来不久,就住在849房间。 这时我的心哐当一下,849房间不就是在848房间的隔壁吗?难道昨晚848床边那个神秘人吃不是什么食物,而是一颗心? 再想想昨晚的猫叫和从八楼滴下来的血滴,遍越想越害怕,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和黄蓉和张平来到了八楼849号房的门前,仔细看地板上,发现一点血迹没有。 而旁边的房间正是848,里面静悄悄,一点动静没有,可是我总觉得里面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八楼的楼道更是阴森森。 不一会儿,房东被叫来问话,他是一个胖胖的老头,为人还算可以,比如房租可以欠他两个月他都不催。 “八楼有多人住?为什么发生这大的事却一点声响没有,不可能每家在数呀??” 黄蓉心思缜密,总不会放过很多细节。 “八楼哪里有人敢住,楼道每天都阴森森的经常闹鬼,楼道的电灯经常更换,但也时常是坏的。这个潘安是一个农村来的工人,说不怕鬼,于是我就低房租给了他,没想到还是要死。” 胖房东一边回忆一边继续,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儿惊慌。 “你是说八楼只有一个人住?再没有其他的租户了吗?” 房东的说听得我有些慌张,希望他的答案不会再次让我腿软。 “是啊,整个八楼就潘安一个人住,你没看到楼道走廊里贴了很多鬼符吗?” 那些鬼符我是早就看到,可房东说八楼除了潘安一个人住以外再无别人,顿时我真的感到腿软。 照这么说的话,昨晚我在窗边看到的那个神秘人是谁?那明明就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人? 并且当时正在吃着东西,傻傻的望着无尽暗夜,莫非只是一只猴子不成? 于是我们走上天台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也确定了死者被凶手抛下去的位置。 我们的脚下并没有任何窗户,所以可以确定死者是在天台上被凶手直接抛下楼。 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再说各个楼层的楼道又没有安装监控,无法确定谁是凶手。 也许就是本楼层的人,但是谁又知道是谁?何况房东说潘安是刚搬进来的租户,谁会和他结仇。 那就只能推断凶手不是本楼层的租户,或者这起案件就是无目的的虐杀,也有出现过相同的案例。 “会不会又是凶手需要人体器官?也就是那颗心脏,他们会拿去卖给需要换心的病人?” 黄蓉果然敏锐,不过想想真的很有这个可能,故而凶手只挑容易下手的目标猎杀。 “不可能,我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心脏是被凶手胡乱挖掉,用的刀具也显得不锋利,对心脏已造成了破坏,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张平却信心十足的反驳,黄蓉点点头,表示信他。 听他们这么一说,好像又是一桩无头悬案,黄蓉悬案组头儿的脸往哪里搁啊? 先是张西夕断头案,又来了一个眉山寺换头案,现在又是一件跳楼挖心案,可见黄蓉的压力真是不小,比亚历山大还大。 “你昨晚睡觉有没有什么发现,或是有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劲?” 从八楼坐电梯下楼的时候,黄蓉问我。 “呃……,是有一些不对劲,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因为你是一个无神论者。” 房东说八楼除了潘安再没有别的租户,所以我只能这样跟黄蓉说,也许我看到的那个神秘人真的不是人。 “先说说看吧!经历了这么多灵异案件,我仿佛也变得疑神疑鬼了。” 于是我就把滴血和猫叫还有神秘人在窗边吃东西的事一一都交代清楚,唯独只有那个诡异电话的事没说。 因为没必要,想查也查不到号码使用人的身份,现在用黑卡的人多着呢?用的都是死人身份证。 “猫叫?滴血?你敢确定848窗台的那个是人吗?” 黄蓉来了疑问,这是必须的,警察都这样。 就像律师一样,他们问的问题你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敢确定,甚至现在我都怀疑那些猫叫声和滴血是不是只是我的幻觉?其实根本没有。” 我摇摇头。 黄蓉无奈,接着她说不回警局,问我要了钥匙,竟然讲要去我的房间休息,顿时我有些心跳加速。 “尼玛的,难道今天我即将要告别处男吗?” 心里低估,只听肚子也在呱呱叫。 “蓉姐,那你先上去,我去买早餐,再不吃就饿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把钥匙扔给她后,我就朝着小吃街狂奔,心里隐隐有些悸动,难道这么迷人的蓉姐一直暗恋我不成? 可是当我提着早餐兴高采烈的回到出租屋时,才发现事情不妙,手里的早餐盒掉在了地上,汤粉洒了一地。 黄蓉和张平还有几个警察都看着我,而桌子上搁着一把尖刀,血迹斑斑,看起来并不算锋利。 “你们什么意思,这么多人在我房间,桌子上还放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尖刀,你们到底想干嘛?” 这时的我说话有些底气不足,显然事情不简单,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甚至旁边那几个小警察还有点高兴的样子。 “罗叶,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割掉死者心脏的凶器怎么会在你这里?” 张平淡淡说道,他的表情很严峻很冷酷。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真的不明白,凶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早上都跟你在一起的呀?” 我向黄蓉投去一个无辜又无助的表情。 “经过验证凶器上的血迹和死者血迹是同一个人的,我们已经做过dna对比,刚才我一打开门就看到那把凶器在桌子上,所以才叫张法医过来做鉴定。” 黄蓉说得我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话,似乎现在觉得她是故意陷害我,为什么突然要去我的出租屋休息? “可是早上我离开屋子的时候桌子上根本就没有这把凶器,再说我跟死者毫无瓜葛,有什么理由要去挖他的心脏?”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底,我肯定是被那个凶手陷害,只得暗暗叫苦。 “那你说凶手是怎么进来的?七楼的窗户这么高,难道凶手会飞吗?” 第十六章 计划之中 她这么一说,我也倒觉得奇了怪了,明明这门的钥匙除了我以外就只有房东有,不可能会是房东吧? 脑子虽然飞快转动,但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就因为这把凶器在我房间里就误认我为凶手吧?这可不是不是蓉姐办事的方法?” 说这话时,我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不可能因为凶器在我房间就判我罪行。 “怎么会?等着你上来录指纹呢?到时你就别想再抵赖,一五一十的给交代清楚。” 说话的是张平,他拿着一个四方形的机器走了过来。 并要求我把每根拇指都按上一遍,我一一照做了,随后他又拿来一台大型机器,拿我的指纹和凶器上的指纹对比。 结果他们失望了,黄蓉表现得不开心,一脸尴尬的看向我,是她误会了。 其实她也是知道,只不过办案不能放过蛛丝马迹,所以即使他没有怀疑我,但也要试试。 如果我真的把凶器放在桌子上,那么我还会让她进屋吗?黄蓉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 问题大家想不通的是,凶器是怎样出现在屋子里的? 这一切让我捉摸不透,他们应该是同一个人,如果是鬼,那么也是同一个鬼。 之后黄蓉便灰头土脸走向大门,准备回警局。 “4月10号记得查那个QQ号登录地点,别忘了啊,天空虽然不会留下鸟飞过的痕迹,但是会留下它们的影子。” 这几天倒算风平浪静,高三的同学们上课的上课,高一高二的同学们该画画的画画,该学音乐学音乐。 就我一人真的挺无聊,写了新开头的小说,现在突然怎么也没了灵感。 好说的查案,现在也没有一定头绪,只要凶手不出没,我们就永远没有机会,我明鬼暗。 明天就是4月10号,心里突然觉得期待,不知是不是疯了还是出于无聊。 我依旧是凌晨两点还没有睡,默默的看着手机发呆,偶尔看看几章小说。 窗外的流浪猫也不再哀叫,观察了几夜的848房间也没有动静,或许那晚真的是我的幻觉罢了。 848房间真的没有人住吗?这几天我经常这样问自己,当抬头看着没有黑暗的窗台时,依然还是心有余悸。 忽然我看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屏幕上方有QQ企鹅在闪动,心想这大半夜的谁还他妈聊天。 点开一看,你妹的竟然是灵魂画室的QQ群,再点进去就看到了“灵魂主宰者”发的消息。 “由于我的阳气所剩无几,你们又那么着急的想退出游戏,我们就把游戏时间改为一天一次,这样的剧情才够刺激,不然你们总是闲着无聊。” 竟然改了游戏时间,那不是意味着我们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吗?而死亡就迅速蔓延开来。 到底如何才能找到“灵魂主宰者”的灵魂归处,谁能够晓得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会飘到哪里呢?这不是诚心要我们都死? 明天,不,应该说是今天,因为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多。 今天谁会是幸运儿?谁又会是“灵魂主宰者”的祭品? 难道会像校园大逃杀一样吗?参与游戏的所有人只能活一个,其他人都是求生无路。 看了看时间,刚好凌晨三点,夜进入死寂。 睡梦中我似乎朦朦胧胧的听见楼上有人跳动,是脚踏地的声音,有点像我老家的驱鬼先生在坐马招魂。 第二天我是中午才醒,没人打扰的感觉真好,没有噩梦的夜晚真舒服。 不过我知道一切都可能只是妄想,这几天风平浪静,不就是暴风雨将至的预兆吗。 下午我去灵魂画室的时候,在画室门口恰巧碰上一个长得很娘娘腔的文艺男从画室走出来。 第一眼看见他,我以为她是女的,如果前面那两个小小包子再发酵得好一点,也许真的会认错。 他手里提着的一个四方形的包显得很醒目,但跟他的打扮不相搭配。 这人个子有一米七左右,瘦瘦的身材,脸色白得不像人,头型就太奇葩了一些,是一个妹妹头,头发遮过耳朵齐肩膀,穿着白衬衫和紧身牛仔裤。 “你有同学在这里画画吗?很抱歉,画室里边还没有同学,如果你认识他们的话,我可以把钥匙给你。” 那男子说话的声音却不像娘娘腔,而是有些沙哑浑浊,听到第一声时吓了我一跳。 “我认识夏昆和柳青言他们,请问你是?” 我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看他是一个挺和善的人。 “我是这里的画室老师,我叫岑南,那我那边有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他笑了笑,把钥匙递给我,然后提着一个四方形的包就急急忙忙走了。 原来画室新老师长得这般纯情,一看就很有艺术感,怪不得能在美术和解剖学两门学科上取得成就。 岑南这个名字,我听得黄蓉说过一次,只是很不巧,每次我来他都不在。 打开了画室门,里面似乎有一股阴风吹来,夹杂着一股气味,我捂住口鼻去找灯的开关。 黑秋秋的,我的手机忘记了充电,所以我只能摸着墙去找,我记得开关的位置。 啪啪啪! 是罐子摔地的声音。 我踢到了一个罐子,貌似里面有液体就出来,可能是他们用的颜料。 嗒! 尼玛的不小心又是摔一跤,地上滑滑的,我踩到了刚从罐子里流出来的液体。 “你是谁?谁在画室里面?” “可能是老鼠吧?” 有两个人站在画室门口,我也看不清是谁,两束手机手电筒的光照射过来,他们也开始走进来。 “是人,或是鬼,我听到有呼吸声。” 有一个同学说着又跑到门口。 “是人,对决是人,我是罗叶。” 我喊道,因为怕吓到他们。 他们好像对我有点印象,于是没有理睬,直接利索的到墙壁开光那里把打开。 “啊……!啊……!鬼啊?鬼啊?” 画室灯全亮,一个蘑菇头的同学捂着眼睛大声尖叫,我被她的叫声吓得不轻,旁边那个同学也是一样。 “你没事吧?什么鬼?哪里有鬼?”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同学说道,虽然他长得像一个小男孩,但听声音我知道她是女的。 她慢慢移开手,睁开眼睛,捂着飞机场的胸口,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很不自在。 “老大,你吃错药了吧?没事在身上涂什么颜料?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她这么一说,我方才想起来刚才踢翻颜料罐,跌倒在地上,再看看我,面前的衣服和裤子全是一片红色,跟血一样,手也沾满了红颜料,看起来是挺吓人。 “不小心踢翻了颜料,才染的一身红,对不起,吓到你了。” “没关系,你就是那个刚加入游戏的新角色吧?第十四魂?” 她原本萌萌的脸,提到游戏时却又变得阴暗下来。 “嗯,我叫罗叶,你呢?第几魂?” 看来她并不坏,身材高挑,是一个很男生的女生。 “我叫苏姝,第四魂,他们说我会死的更早一些,因为这个数字不吉利,你认为呢?” 苏姝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听天花板由命。” 我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掉着一架破旧的吊扇。 现在画室学生都全部到齐,也都在讨论“灵魂主宰者”在凌晨两点发来的消息,修改游戏时间。 柳青言和韩若离把我拉到旁边,商量着怎么对付“灵魂主宰者”。 “罗叶学长,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旁边的刘妹问,看来她真的很惜命,通俗的说是怕死。 “已经在计划之中,过了今天就知道,目前大家要团结一致,不能起内讧。” 我点点回答,我的计划就是叫黄蓉查看“灵魂主宰者”的登录地点,摸清这个东西尼玛的是人还是鬼? “还有,跟大家说一声,这次的真心话由我来问。” 这一次我倒想看“灵魂主宰者”说不说真心话? 大家表示都同意,就等着“灵魂主宰者”下达命令和大冒险。 等了没多久,大家手机响起提示音,“灵魂主宰者”发来了第一条命令和大冒险。 第十七章 折腰 “第一魂和第十魂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一方要完成的大冒险是随机抽取里面的一个人,由被选中的人来完成大冒险,当着全画室的人跳脱衣舞,跳十分钟,所有人必须配合,不能完成大冒险将给于惩罚。” “哇靠,跳脱衣舞?这尼玛也太过分了吧?” “脱光吗?还是有所保留?如果选中女生的话倒是值得一看。” 画室里闹了起来,比上一次要放开得多,可能大家都已经麻木,既然都要死,何不开心的玩,如果紧张会死得更早。 看起来这条命令不是针对输的一方,可是却给了输的一方造成很大的伤害和不可预知的事情。 你想想,输的一方要选出一其中一人,被选中之人必须跳脱衣,不跳就要受到惩罚,所以选谁都会得罪人。兴许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杀戮。 第一魂是许东,一个忧郁又有些猥琐的男生,不爱说话,似乎每天都很悲伤,比林黛玉还严重,只是没有林黛玉的风情万种,他有的似乎只有一副躯壳。 在画室也没几个说话的人,也许是因为心无旁骛吧,美术这方面他成绩不错。 第十魂是肖美,一个文静的女生,听说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所以自尊心很强,说一两句就会扛起来。 不过她平时也很话少,但我觉得她又像是一片海,寂静的时候看着让人心旷神怡,爆发的时候也让人不寒而栗。 把这两个沉默话少的魂魄放在真是太有看点,不知是“灵魂主宰者”随机安排?还是有意? 两人依然是沉默的从画板前走过来,来到人群之中,准备大战一场。 看似简单的剪刀石头布,却可以轻松的挑起一段仇恨和一场生死,无论谁输都会得最别人,也无论选谁都必须执行大冒险,否则就是死。 两人看似十分冷静,并没有丝毫的紧张,不知沉默者的内心是不是都一样。 开始两人同时出了剪刀,很锋利的剪刀,真希望能够剪断这一切游戏的杀戮。 打成平手。 第二回合两人还是出剪刀,不过此时他们的脸突然变得阴暗扭曲和愤怒,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我们都吓了一身汗。 看来以后遇到沉默的人最好不要去得罪。 第三回合两人还是出剪刀,脸神依然愤怒扭曲,当然这一回合打成平手也是可以理解。 可是尼玛他们玩了六个回合还是平局,更离奇的是两人都出剪刀,每一局都是。 难道是两人串通好的吗?这样的话就没有输赢,可是“灵魂主宰者”看得过去吗? 第九局还是平局,大家看得揪心了,他们两人恶狠狠的看着对方,这应该不像串通。 第一魂许东的表情和第十魂肖美的不一样,肖美愤怒的脸依然很冷,但是许东的脸上已经出汗,仿佛他是面对着千军万马。 终于第十局落下帷幕,也终于有了结果。 他们两人没谁出剪刀,许东出的是石头,肖美出的是布,最终许东输了。 “你是谁?那个派的门徒?能留下名号吗?” 许东向肖美问道,我们都不解,这是武侠小说里的对话么。 “我叫第十魂肖美,无门无派,家师是冷血子。” 肖美回答道。 “是那位老先生,怪不得你如此优秀?” 许东表情惊讶。 “他们是在演武侠剧吗?太奇葩了些。”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虽然我也没有什么特意功能,但是我觉得他们两人不简单,绝不是串通,从刚才的对话中得出,他们好像都会一种读心术。 且听我分析。 第一回合两人出了剪刀,大家看来并没什么奇怪,其实他们两人心里已经有底。 第二回合时,还是出剪刀,他们两人应该是知道对方的深浅和长短,脸色变得不同寻常。 接下来他们便进入一场激战之中,读对方的心,可是都没有成功,局势变得愈发紧张。 而第九局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有看到,许东脸上已经出汗,而肖美依然淡定,说明许东已经知道肖美的深浅。 然而结果大家也都看到,许东输了。 也许许东以为肖美依然会出剪刀,所以他出了石头,可意想不到的是肖美出的是布。 输的人有决定大冒险的名额,大家慌了,自然有些人比我们更慌张。 “许东,你别他妈的乘人之危,虽然当初我对你是过分了点,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说话的是第八魂欧阳步,此人脾气暴躁,经常跟一帮小混混鬼混,简单的说是学校里的小小古惑仔。 原来他欺负过许东,所以现在害怕许东选择他出来跳脱衣舞,谁都知道欧阳步爱面子,对他来说,面子大过天,大过兄弟。 而许东并没有针对欧阳步,没有直接选他,而是犹豫不决,他害怕自己有会有一种罪恶感。 “如果难以选择的话就抓阄选择,别为难自己,大家都不会怪你。” 看他为难,我走过去帮他解围,大家同时也点点头,只有欧阳步有些不愿意。 于是我们找来柔软的画纸,各自写下自己的名字,放在桌子上,任意许东选择,选中谁就是谁。 大家刷刷就写好,捏成纸球放在桌上。 许东想也没就挑中了一个小纸球,大家也都盯着他看,生怕选中的是自己。 随后许东把纸条展开给我们看,大家一看,惊呆了许久,纸条上的名字是许。 “谁他妈选的许东?他是决定者,你们就那么懦弱吗?” 说实话,我看不惯懦弱的人,当时很愤怒。 “都别他妈的全看我,我欧阳步绝对不是无能鼠辈,不然也不会在校园里出名。” 欧阳步也急了,大家都看着他,显然应该不是他。 “学长,别太发火,纸条上的名字是我自己写的。” 许东说出这句话时,大家都对他敬仰起来,当时我真的想说“你他妈是傻逼吗”这句话,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他。 而命令里面说大冒险选择的名额也没有指定不能选自己,所以许东就选择了自己,我想他是故意抓自己的那张纸条。 许东如果真的会读心术,那么他应该也信鬼,因为读心术也是跟鬼神有些沾边。 那么他会执行大冒险吗?他会跳脱衣舞吗?看他的性格和举动,显然不会。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死神有什么可怕,通通都来吧,我心无畏。”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他无所谓的走向画板,神情都变得无所谓起来。 大家看着他走向画板,都有些唏嘘。 但许东还没有走到画板前,突然好像昏厥,他右手插腰,左手压在另一个同学的画架上,画架随之啪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随之又啪的一声,众人大惊失色,有的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有些已经跑出画室。 只见许东的腰已经断裂,与身体分开,跟切豆腐一般没什么两样, “啊……!” 他惨叫一声,上半截倒在了一旁,下半截倒在一旁,画面骇人至极。 我的旁边只有柳青言和韩若离,还有那个蘑菇头苏姝,其他人都跑出了画室。 “不要怕,我们得冷静一下。” 三个女生和我一起,自然我要冲在前头,虽然我也害怕。 “兄弟,谁怕了?我看好像是你吧?” 苏姝揭了我的底牌,这时候谁不怕呢? “你个小清纯男,怕的话我还敢站在前面?这种场面哥可是见多了。” 我故作高深,当然这种场面也不是第一次看到。 于是韩若离拿起手机拨打110,那边的警察说已经派人前往灵魂画室。 “怎么办?怎么办?好像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料,层层迷雾,亦真亦假。” 柳青言对我说道,她身体不经意的哆嗦起来,可是这个热天并不冷,她是害怕。 “什么怎么办?” 我反问。 “刚才你也都看到了一切,你还认为“灵魂主宰者”是人吗?刚才这分明不是人为的,而是是厉鬼,也许“灵魂主宰者”真的是一个亡灵。” 柳青言分析了一下。 “不知道,很难说,都说世上没有鬼,但是信鬼的人往往多余不信的人,只是有些故作不承认。” 柳青言说的跟我的疑问差不多,刚才发生的一切,谁他妈能用科学解释? “鬼又发来了消息,你们快看。” 韩若离看着手机屏幕。 “发的无非就是许东没有任务,惩罚已完成吗?” 韩若离点点头回应。 第十八章 登录地点是坟场 外面的同学看着我们在里面没事,接着又一个个畏畏缩缩的走进来凑热闹。 我仔细看看许东的尸体,让我害怕的是他的尸体为什么断得那么整齐?连肠子都断得十分利索,跟刀切没啥两样。 真心话? 我想起了真心话,于是打开手机,进入群里,开始打字,其他人则是呆呆的看着我。 “第十四魂:任务没有完成可以问真心话吗?” 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当然可以,我说了每玩一次你们都有一次真心话的机会,即使没有完成,因为你们也同样付出代价了不是?” 说得真有理,他娘的像是交易一样。 “第十四魂:请问你是谁?是人还是鬼?或者是什么东西?” 虽然有三个问号,但可以归结于一个问题。 “灵魂主宰者:当然不是人,我是鬼,一只充满欲望和仇恨的鬼。” 灵魂主宰者的回答让当场的同学都傻得跟木头一般,一动不动,原来我们一直在跟鬼玩游戏。 “灵魂主宰者:哈哈,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不嗨不走。” 之后灵魂主宰者头像就变成灰色,他已经下线。 我正在等黄蓉的消息,不知派过来的警官是不是她?不知她查到灵魂主宰者的QQ登录地点没有? 几分钟过后,黄蓉和张平进了画室,后面跟了几个跟班,那个壮汉包子也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黄蓉一来就问我,我除了摇摇头,还能做什么? 法医张平的任务当然是跟尸体打交道,只见他把断开的尸体重合在一起,然后又分开。 而后他把尸体的衣服扒光,当场吓晕了几个同学,许东竟然瘦得这般让人不寒而栗。 平时看他,我以为是瘦,还夸他身材好,没想到瘦得只有骨头,只有一些薄薄的黄皮包住骨头,几乎可以说很难看到有弹性的肉。 他的手跟骷髅的没什么两样,唯独不同的是多了层皮而已,腰更是让人发怕,细得难以让人置信,整个上身只有一副骨架支撑。 张法医开始检查尸体的断裂处,我看着也想呕吐,那些污秽物简直太脏,似乎他吃的不是一般食物。 之后张平剖开许东干枯的胸膛,取出了心脏和胃,这时肠子全部摆在地上。 画室的同学谁还敢看,又留下了我和柳青言,甚至韩若离和苏姝都跑了。 “说一下死亡原因,真的是意外折腰而死吗?” 黄蓉在旁边等得迫不及待,而现场也没有什么可查。 “是意外折腰而死,死者当时肯定腰闪了一下,然后腰就断开。” 张平能够推断就死者当时情景,说的一点没错。 “一般人的腰都不会断的呀?还断得那么整齐?连肠子也断,这不奇怪吗?” 黄蓉的疑问又汹涌澎湃而来,她的推断需要法医的证实和配合。 “因为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我查了他的胃,这个人平时都不吃食物,而是吃一些药物,我说的是草药,所以他的心脏很健康,身子却日益萎缩。” 张平说得我也有些骇然了,许东不是一般人,竟然不吃食物,都是草药或是植物类型。 “所以他的骨骼不像正常人一样坚硬和有韧性?肠子也是很脆弱,所以便断得如此干脆?” 黄蓉也不赖,我看到张平点点头,她说得很对。 “还可以查出药物的物种名吗?他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就要得从这个切入点下手。” 黄蓉又问张法医,但见张法医摇摇头。 “不可能,他吃的东西已经消化,所以查不出。” 黄蓉吩咐壮汉包子把尸体装进一个很大的袋子里,并通知学校,让学校通知许东的家人,准备后事。 案情出了结果。 许东属于以外死亡,这是警察判定的结果。 而画室里所有人的看法可跟警察不一样,大家都认为许东是没有完成大冒险,被“灵魂主宰者”下了折腰的诅咒。 黄蓉走的时候叫上我一起,说有所发现,于是柳青言也一个人回了自己家。 “还不肯告诉我吗?一切的一切。” 黄蓉无奈的问道,我知道她问的意思。 画室里竟然离奇的死了六个同学,死亡原因还是自杀和意外身亡,哪里有这么多的自杀和意外呢? “那个QQ登录地点查得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她,反而又问她查登录地点的事。 “查到了,等下就带你去那个地方,你一定会震惊。” 黄蓉故作高深的说道,说得事情又跟我有关一样。 “是哪里?人抓到了吗?这次肯定不会再和我有关了,所以不会让我吃惊的,放心。” 我才没有被她吓到。 “等下到地方了你自然晓得,人并没有抓到,但是保证你会吃惊。” 她又再一次强调,一定会让我感到吃惊。 面包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张法医和另外几个警察都都下了车,现在车上只有我和黄蓉,她把车往开向郊外的方向。 “这里没有其他人,该说说你发现什么了吧?蓉姐,装什么神秘呢?” 刚刚我以为她不方便说话。 “难道我还信不过我的同志吗?都说了要给你惊喜,所以不能说出来,拭目以待吧。” 我错了,或许她真的只是想给我惊喜, 看着车渐渐远离城区,开往郊外,我想她给的惊喜一定是个大惊喜。 “去郊外干什么?不会又发生离奇命案吧?” 我问道。 “那个QQ的登录地点就是郊外,一个荒芜的郊外,阴风阵阵,白旗飘扬,说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黄蓉故弄玄虚的说道。 “听起来是有点害怕,可是不能算是惊喜,我可并没有感到意外和惊讶。” 我觉得确实不够惊喜,惊喜是什么?那是一听到或者一看到就会情不自禁的尖叫,那才是惊喜。 渐渐的已经看不到城市,车行驶在柏油路上,凉风吹过,真是惬意得紧。 行驶没多久,车就上了一条泥巴路,路面坑坑洼洼,把我摇得都快要呕吐。 车越行越远,路越来越小,路两旁的茅草长得十分茂盛,似乎快要盖过了路面。 之后就没有了路,我们只好下车步行,前面是一座小山,山上有一间房子,一层楼的平房。 绕过那坐小山的山梁,就看到白旗飘飘的景象,果然是阴风呼啸,黄蓉所说不假。 之前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是一座坟场,仔细看去,整坐坟场大约有二十是多坐坟,有几个是刚添的新坟,其他都是旧坟,有的甚至都长满了杂草。 让我没想到的是,“灵魂主宰者”的登录地点竟然是坟场,太不可思议。 “确实让我感到惊讶和意外,登录地点怎会在一座坟场呢?难道真不是人为的吗?” 我好奇的问道,其实她也不知道。 “还有更惊喜的在后面,我们进里面去看看。” 她这么一说,看来我得准备好心态,她说的惊喜真的可能会吓死人。 我们开时走进坟区,当然黄蓉走得是有目标的,毕竟她已经来过,所以她带路,我在后面当一个小跟班。 我看到很多坟已经没有人打理,碑已经破裂断开,甚至坟也倒塌,现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黄蓉向一座新坟走去,那坐新坟在坟场显得孤立,并没有和其他坟挨得很近。 坟上插满了凌乱不堪的花圈,可能被雨水打湿,没有了形状。 走到坟前一看,顿时间我就惊呆不已。 “这就是那个QQ的准确登录地点。” 黄蓉介绍说。 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我再熟悉不过了。 这正是画室刚去世半年的老师于飞火的坟墓,墓碑上刻着“于飞火之墓”几个大字。 黄蓉给我的惊喜真是太惊喜了,原来一直和我们玩游戏的是于飞火的灵魂。 那么说于飞火的QQ不是被别人盗取的吗? “灵魂主宰者”这个QQ本来就是于飞火生前用的QQ,他去世了以后,QQ却依然还在线,并且还跟我们玩死亡游戏? 前面以为是别人盗取这个QQ作怪,现在却查到登录地点是于飞火的坟墓时,又该怎么解释? “罗同学,你怎么看?” 黄蓉问道。 “启禀大人,卑职愚钝,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个QQ本是于飞火生前所用,他已经死了快要半年,这个QQ却还时常在线,而且诡异至极,现在登录地点又是在这个怪异的坟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近看神探狄仁杰看多上火了,随口一说便是里面的台词。 “大人,你又是怎么看的?” 我也不太懂,索性又问。 第十九章 怪异的wifi “说实话,这有些邪门,但应该不是鬼在登,是有人在作怪,既然用了于飞火的QQ,当然得故弄玄虚的到坟场来登。” 黄蓉这么一说,似乎也对,如果凶手察觉到什么的话,他肯定把我们的思维引到这里,让我们误认为都是幽灵作祟。 “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也许那个诡异的东西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意思就是他知道今天要查他的登录地点,所以故意来到坟场登录。” 跟黄蓉在一起,似乎真有在提升的破案能力和敏锐的分析力。 “很有这个可能,分析得还可以噢,不如毕业后跟我混算了,以你的逻辑思维方式,在警局一定吃得香。” 黄蓉哈哈一笑,看起来不是玩笑,通过她的关系,我想进悬案组不是问题。 “别别,我的心里承受能力小,这个经常和尸体打交道的职业,我还是不能胜任。” 我也笑笑,但这话却是我的真心话,真不敢天天都和尸体接触,现在的变态凶手越来越残忍,他们玩的花样我是不敢想象。 天色渐渐黑下来,坟场忽然变得阴森森,清风呼啸,白幡飘扬,几只黑乌鸦嘎嘎的在树上乱叫,叫声凄凉。 “走吧,天快黑了,等下跳出来个僵尸可不好,我是可以脱身,你就难说了。” 黄蓉是明显看不惯我这苗条的身材,我可是一个飞毛腿,在老家经常翻山越岭,结实得紧。 来了一趟,似乎没有什么收获,但给我的惊喜确实不小。 目前只得两个推断,一是凶手上线时故意跑到坟场来登录,他早就知道被查,所以把登录地点放在坟场,还是于飞火的坟。 第二种推断,貌似只有我信一点,那就是真的是于飞火的亡灵在登录那个账号。想必他身前一定受了很多屈辱,怨气不散,留在人间害人。 可是他为什么找上我?难道他也喜欢我的书?可是我并没有害他,现在必须推翻这个不切实际的逻辑思维。 “等等,今天“灵魂主宰者”上线的时候,我特意的留意一下,他上线时用的无线网,这个怪异的地方会有wifi吗?” 我想起了今天“灵魂主宰者”用的真是wifi登录,很怀疑这个破地方那来的wifi? “快拿手机出来打开无线网,看有没有可以连接的热点?我就不信这个地方有wifj。” 我说着,于是黄蓉拿出了她的黄金尊贵的苹果6,迅速的寻找功能,打开了无线网。 “上面提示附近没有任何可以连接的热点。” 黄蓉失望道。 “你的手机有wifi吗?你试试看也许靠谱。” 于是我拿出我的三星手机,打开wifi,页面依旧提示着附近没有任何可以连接的网络热点。 “你没有查账号所用的网络吗?据我所知,无线网是可以准确查到使用人身份和地方,还可以更准确。” 现在的我倒是像质问,显然是她疏忽了这个细节,可能是压力把脑力给压制住了三分。 “确实是我疏忽了这个关键点,回去马上可以查看,所以我们马上回去。” 说着我们离开了于飞火的墓,离开了这个怪异的坟场。 “到底是不是你在作怪?”临走前我看着于飞火的墓碑嘀咕了一句。 回到车上的时候,黑色已经笼罩下来,启动车子,打开车灯,我们向城区驶去。 “你也会疏忽这样简单的细节吗?蓉姐?我听他们说你以前查案很准很精?真的吗?” 说出这句话,我发现不对劲,可是晚了。 一个急刹车,我的头差点就撞破前面的玻璃,而我看到她的脸变得狂怒发红,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 “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拍拍她的肩膀问道。 “啊?没……没事,工作压力太大,何况我也不是神不是?没那么神。” 黄蓉缓缓才恢复过来,脸色平静下来,接着继续开车前进,不一会儿我们进入了城区。 进入了这个纸醉金迷,绿酒红灯,充满了欲望的喧嚣城市,其实每个城市的黑暗角落很多,还经常会发生生死搏击,杀于被杀,这些可能都源于欲望和仇恨。 “他用的网络有没有是随身wifi的可能?” 也许真有这个可能,很接近推理。 “是与不是?回去查看不就知道了?你还真的要考考我的脑力吗?” 她显然有些不悦,但说话稍微控制了很多情绪。 她没有送我回去,直接开往警局,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很信任我,纵使我有疑点重重。 停好车,我们直接上办公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里面全是电脑计算机。 看款式都是很先进的那种,他们掌握了整个网络,所以想掌握每一个人的行踪是很简单的,除非是鬼,就像灵魂主宰者。 “帮我查查之前那个账号登录时所用的wifi地址,是随身wifi还是实名注册的wifi?” 黄蓉吩咐里面其中一个头戴耳麦的女工作人员,只见那个工作人员立马迅速的工作起来,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 果然没多久就出了结果,女工作人员摘了耳麦。 “报告组长,是实名注册的无线网,wifi用户名叫灵域鬼宫,注册人身份已经确认,名叫宋藏,今年60岁,wifi地点是郊外的一座坟场。” “报告完毕。” 随后那个女工作人员又继续工作,不知道查什么,不过这个工作室比以前的电台安逸多了,还放着轻音乐。 我们出了情报工作室,就来到了办公室,她开始翻阅一些桌上的卷宗。 “一个荒芜的坟场哪来的什么wifi?我们打开无线网功能的时候并没有什么wifi啊?” 黄蓉并不是问我,而是问她自己,一句话形容就是自言自语,也许接下来是自问自答。 “那个,罗同学,你怎么看?” “启禀大人,卑职以为那个坟场无缘无故冒出什么无线网,所为的wifi可能是从山上那个房子里传来,也就是说那才是wifi所在地址,那个房子肯定有人住。” 没控制住,又来了一句神探狄仁杰里面的台词。 “罗同学分析得很不错,一语中的,也就是说我们当时打开wifi功能的时候,也许那wifi刚好关闭,是这样吗?” 很怀疑黄蓉是不是也看神探狄仁杰的悬疑剧。 “大人高明,卑职也只能想到这些,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发线,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那个荒芜的郊外是否通电?” 我们玩起神探狄仁杰,这场面确实少见。 “那罗同学就早些睡吧,房间已经安排好,明天我们就来个一探这个神秘的坟场。” 黄蓉竟然安排我在警局里面睡,这也是我第一次睡警局,总感觉不适应。 “是,大人,卑职告退。” 黄蓉笑了,一次惬意真诚的笑真的很难得。 说罢,一个女警员就带着出了办公室,走向旁边的一栋楼,上了第一楼才知道是员工宿舍楼,廊道上挂了很多内衣裤。 那位女警员把我安排在二楼204房间,一看到门牌号我就觉得巧了,怎么每天接触的敏感数字都他娘的和4字有关。 “请问这二楼没人住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现在时间已是九点半左右,员工都应该已经下班,而且一楼和三楼四楼五楼都亮着灯,唯独二楼没有动静。 “噢,这二楼没有人住,你就安心睡下,没人会打扰到你,如果没问题我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那个女警员转身准备离开。 “为什么偏偏二楼没有人住,三楼四楼都住满人?” 我好奇就问道。 “这……这个,二楼是留给客人和警员里的朋友住的,所以平时就没有人住。” 女警员说话结结巴巴,我猜她没有告诉我实情。 但我也没有追究,住人家的地方就别嫌这嫌那的,所幸房间布置得不错,还有电视可以看,也有独立卫生间。 洗了洗把脸,再冲好脚,就坐在床上,用遥控打开了电视,打是打开了,不过屏幕全是黑白横条,没有出现人。 “他娘的,这是什么电视?” 我看了看,这电视实在是旧了,还有可能是以前出的最早的黑白电视。 就在半夜里,外面刮起大风,下起大雨,惊醒了我和黄蓉的好梦。 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敲打着玻璃窗。 这时突然门也也传来了一阵响声,并不是有人敲门,像是不经意间碰到门的声音。 我也没有在意,可是接着又传来第二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所以我当然是想过去看看。 而有一颗好奇心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十章 鬼脸 我没有开灯,也没有打开手机,而是直接悄悄的靠近门,恰好门上安装了猫眼,这样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 门装得不算封闭,可以听到楼道里风声和怪异的响声,我没有对着猫眼看。 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听外面有没有人在捣鬼,结果就听到有人再念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好像是驱鬼咒语。 另外还有刷刷的声音,由于听得不过瘾,我决定对着猫眼看上一看。 打开猫眼盖,用左眼仔细对准了口子,只见外面有一些光亮,不是灯光,而是蜡烛的光,另外还有火光。 除此之外没有再看到什么东西,不过咒语还能勉强能听见一些,声音就在204门前。 我还是不甘心,继续守株待兔,目的是要看看是不是鬼,如果不是那就可以安心睡觉。 忽然,那跟蜡烛漂浮到了猫眼的前方,晃来晃去,并没有人拿,它是自己移动。 吓得我浑身一阵发凉,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鬼,莫非我有阴阳眼不成?还是本身就招鬼? 我拍拍胸脯,冷静下来后继续看,鬼是不会进来的,要进来早进来了。 再次调准了位置后,烛光好像远离门前,但还能看到一丝微光,想必蜡烛移动到201房那边去了。 可随之光亮又渐渐靠过来,终于到了204房的门前,我睁大眼睛一看,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门前就再没有听到声音,一下子又安静得可怕,我看到门缝底下也没有了光亮。 刚才烛光移动过来时,本来我看得气都不敢出,这时突然猫眼里冒出一张满脸皱纹的鬼脸,在烛光映衬下异常骇人。 同时,闪电的光从窗外扫射了整个屋子一下,一阵惊雷响起,我坐在地上看着门上自己的影子,觉得那根本就不是我。 警局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呆的地方,是不是他们冤案办得太多了,所以一到晚上,警局就变得诡异起来? 窗外依然下雨,雨变得没有之前那样暴怒,声音是淅淅沥沥,如同一首优雅的轻音乐。 总算平静下来,我想必须拉上窗帘,不然是睡不着,最近的夜晚似乎看哪里都像是有鬼,除非是黑得看不到东西。 天已放亮,由于拉上了窗帘,里面一片黑暗,我还睡得跟一头可爱的猪一样,是一个女警员叫醒了我。 我开门一看,还是昨天给我安排房间那个,看起来有点恨,我说的恨也就是简单的看不惯而已。 “昨晚睡得怎么样?警局的床舒服吧?” 女警员一脸坏笑,脸上的痘痘大颗大颗的也出来凑热闹。 “还不错,电视也是坏的,门前还有人点蜡烛念咒语,你们警局的宿舍跟其他的还真不一样。” 我苦笑的回答,语言有些过度僵硬。 女警员无言以对,叫我准备一下,然后去办公室。 “警……警官?她是人是鬼?” 忽然我看到廊道尽头的207房间走出来一个矮小的老太太,而她那张脸正是昨晚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的尖叫声吓到了女警员,她害怕转身来,脸上从惶恐一下才变成原样。 “她不是鬼,她是我们这里的客人,和你差不多。” 女惊喜微笑说道,同时向我投一个鄙视的目光。 “客人?” 我很疑惑,那么昨晚她鬼鬼祟祟在我门前干什么?那位女警员不是说二楼没人住吗?怎么又多出一个诡异的老太太? 女警员扭着小屁股下了楼梯,我看了看207门前那个老太太,她对我微微笑,嘴里已经没有了牙齿。 那脸上的皱纹加上她特别的笑容,别提有多诡异。 这位老太太实在太矮,顶多有一米一二左右,很瘦,瘦得几乎跟画室里的许东差不多。 于是我赶紧回头下了楼梯,我发誓以后打死也不会再住警局的宿舍。 来到办公司的时候,黄蓉看到我一副怂样,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你妹,以后打死都不会住警局了,里面怪事太多,没准会吓死人。” 我抱怨道。 “说说怎么回事?又遇到什么鬼了?” 黄蓉挺住了笑。 “他娘的二楼207那个老太太是谁?没事大半夜的在我门前玩人点烛鬼吹灯,你说这还不算吓人吗?” 由于不满,不小心说了一句脏话。 “你说他呀?她是一位出了名的巫师,也是驱鬼师,人称她湘西无常奶奶。” 黄蓉解释道,没想到碰到一位神棍,那么昨晚她是在驱鬼吗?只有这个解释。 “她也是这里的客人?” 我很好奇。 “对,准确的说是常客,以后可能都住这里啦。” 黄蓉说得很轻松,但我还是不知道那位老太太来警局坐什么,要说是驱鬼有些荒唐,难道警察也信鬼,那还得了。 “她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为何大半夜在我门前玩鬼吹灯,我也不是厉鬼啊。” 我还是没有真正了解那位湘西无常奶奶的意图。 “自然是驱鬼,一个驱鬼师常住这里,不是驱鬼那是做什么?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黄蓉还说我笨猪,没办法,昨晚确实被吓得不轻。 同时我也是惊讶道:“你们警察也信鬼吗?那还怎么倡导市民做一个无神论者?” “当然不信,湘西无常奶奶是秘密请过来的,外人不会知道,只有里面的人知晓。” 她这么一说,我就更不解了。 “你是说宿舍楼二楼没人住是因为二楼闹鬼?那位湘西无常奶奶是来驱鬼的?所以她昨天晚上是在驱鬼?昨晚闹鬼?” 我惊讶起来,理通了思绪,我觉得那位女警员实在太坏了,故意把我安排在闹鬼的二楼。 “闹鬼的主要是204房间,廊道也是经常闹,只是没有204房间的厉害。” “哇靠,你们警局的人都这么坏吗?太尼玛坏了,简直可以做坏的典型代表了都,怪不得昨晚总是听到嬉笑声,还以为是幻觉。” 黄蓉没有说完,我情绪激动的就骂起来。 “昨晚你住204?真的闹鬼吗?” 黄蓉不知是不是不知情,还故意问我。 “说得一点没错,请问是你安排的吗?是不是还要我说声谢谢。” 我话中带刺,认为是他们待客不周。 “罗同学,真的是一场误会,那位女警员是实习生,她不知道闹鬼的是二楼,也不知道是204房闹鬼。” 黄蓉说得有些惊讶起来,我再想该不该相信她。 “这算是圆谎的借口吗?那位女职员真的是实习生?” 我依然有一点不敢相信她的话,感觉自己被捉弄一般。 “我们先去吃早餐,先消消气平静下来,好吗?吃早餐就能把情绪平静下来。” 于是黄蓉拉着我就向我外面走去,同时吩咐那个壮汉包子准备今天去郊外的车。 果然吃了早餐之后,没那么冲动,但是心里依然有很多疑问和不解。 警局悄悄的请一个驱鬼师进来驱鬼,那么闹鬼这件事肯定非常严重。 而且是不可遏制的闹鬼事件,否则警察不会出这一招。 走出小吃街,包子把车开了过来,我们上了面包车,包子当驾驶员,车子向郊外方向行驶而去。 “可以把宿舍二楼闹鬼的事跟我说一说吗?我发誓不会说出去,打死都不会。” 我太好奇,还发了毒誓,说打死不会说出去。 “就是闹鬼呗,住二楼的警员离奇死亡,查不到凶手作案证据,无头悬案。” 黄蓉简单的概括,无非是想就此打发过去。 “这算是敷衍吗?说具体一点,比如为什么会闹鬼?那些人是怎么死去的,兴许我脑洞一开,想到怎么破案也难说。” 我也放话,自夸起来,归根结底我是想知道闹鬼的事情,这就是好奇心。 “包子,那么你就把案件从开头到到结尾跟这个好奇心泛滥的罗同学说一下。” 黄蓉把这么累的活推给了包子,自己在闭目养神。 “好嘞,罗同学你就掏空耳朵好好听我说上一段离奇案件,你绝对会拍案叫绝。” 包子倒很乐意,说得跟说书人一样高深莫测。 接下来就是包子讲的一段离奇案件,他讲得没有漏洞,我也听得没有疑问。 第二十一章 上灵村迷案 要说这宿舍为何闹鬼,得从我们北山县郊外很近的一个村子说起,那个村子现在是一个荒村,已经没有人居住。 也已荒芜了三年。 北山县就是我现在正在就读高中的县城,一个地盘小却消费大得惊人的县城。 而案件中提到的村子,名叫上灵村,其实也算不上是一个村子,因为那里就只有两栋楼,算是两栋公寓。 但总要命名吧,所以政府就取名为上灵村,据说那里人杰地灵,而事实上的说法根本不符。 村子里的村民都是搬迁户,原来也是属于北山县,只因原来的村子地震闹得慌,全村人申请搬迁,所以政府就在县郊外取了两栋公寓,住的全是一个村的人。 两栋大楼各有七层,相互对立,中间是一条宽敞的小街,两栋楼共住三十多户人家。 那里确实风景也不错,政府考虑到村民无土耕种,只能劳苦进工地,所以便借助郊外的地势开发了一些风景区,村子也搞起了农家乐。 一条柏油大马路修到了村子,此后村子变得热闹起来,也吸引了不少游客。 北山县在这一方面上做得相当不错,得到了市里面高官的不少赞赏,村民也是感恩戴德。 但是有一天一个神棍来到了上灵村,就直接跑到村长家中,说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其实是一个不祥之地。 还警告,所谓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可谁会相信一个神棍说的话,信也是有人信,不过信的少也不能改变什么,何况现在大家生活得好好的。 那神棍依然不甘心,决定要泄露一下天机,把这里的风水格局给村长说说。 结果村长听了之后,却有所动,但是一个不切实际的说法如何能让大家信服,紧接着那个神棍死在了上灵村。 据神棍所说,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被巫师设了局,地下埋了一口青铜棺,而村民们正是住在这棺材之上。 这里原来是一个墓地,但只埋有一口青铜棺,为了青铜棺里面的神灵不被打扰,所以巫师便在这里设下了一个局。 神棍还说,把这两栋大楼建在青铜棺的一头一尾本就惹怒了神灵,政府还随意爆破开发什么风景区,真救不了你们了。 而后面发生的事真是轰动了整个北山县,尽管政府全力压制,但消息还是传出来不少。 自从神棍死后,上灵村天天有人死亡,不差哪一天没有人死,有的一天就死了五六个七八个,村子突然变得冷清起来,试问谁还敢来观光。 只用了短短五天时间,上灵村的村民死得一个不剩,都是无缘无故死亡,并不是被人杀害,死因根本就查不出。 死者死得也很离奇,没有任何伤痕,最恐怖的是上灵村所有死去的村民每个都没能闭上眼睛,可能是死不瞑目。 活下来的幸存者只有两人,后来一个得了精神病,一个又莫名其妙的自杀。 发生了这么重大的离奇死亡事件,而村里人都几乎全部死亡,何况法医验尸时也查不出死因。 所以当时警局便出动了所有警员,可以说是把上灵村搜查了个遍,甚至可以说是挖地三尺,都无果。 那两名幸存者当然被提来审问,一个是疯疯癫癫的五十岁老头,一个是风度翩翩的二十岁青年。 那个青年也是被吓得不轻,说话语无伦次,他说刚从外地回来,就看着村民一个个死去,自己并不知道多少,但警官不信,将他带回了警局。 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是真的疯了,说话直接是结结巴巴,心里恐惧万分,根本说不出什么所以然,送到医院检查,证明他确实得了精神病。 但他却疯疯癫癫的说了很多让警察值得一听的话,只是警察不敢怎么相信。 “神棍知风水,地底青铜棺。” 这就起那个疯癫老头一直反复说的话,最后警察便放了那个疯癫老头,因为他的举动还不至于被关押在精神病院,至少生活他还能够自理。 没想到疯癫老头的这句话却得到了重视,当时有一个组长就决定请一个风水先生看看上灵村的风水格局,兴许真能看出什么。 这个举动很不被看中,大家都质疑那个组长,可是那个组长依然照自己的方式做事。 其实有时候,与其坐着看失败的结果,还不如学习这个组长去做一些可以改变结果的事情。 那个组长通过关系,在一个偏远山区请来了一位先生,赶赴上灵村探上一探。 一进上灵村,那位风水先生便叹气的说道。 “虽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宝地,但是利用不慎便会变成了招凶之地,引来灾难。” 风水先生说出这句话时,有几个警员在捂着嘴想笑,最终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忘了给大家介绍这上灵村的地势,那我们讲一下这所谓风水宝地的地势。 它周围是八坐不大不小的奇山,整体像一个庆祝生日所戴的皇冠,村子就在八坐奇山之间,只有一条路通往村子,还有一条蓝色小河围绕着村子。 但是这条小河因为要开发风景区,爆破山梁时隔断了水流方向,把水排出了村子外面。 村子周围还中了很多桃树,盛开时无比漂亮,而那两栋大楼就住在桃花之间,两楼相对。 这么一说,大家是不是觉得上灵村确实是一块称得上是人杰地灵的宝地。 可那位组长请来的风水师再来解释给你听时,你可能就不会认为它还是一块宝地了。 “这两栋楼的地下埋了一口青铜棺,埋得很深,这两栋楼恰好建在一头一尾,能不出事吗?” 一进村,看到这两栋楼,那位先生便发自内心说道。 旁边的警员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被组长瞟了一眼后才收敛一些。 “先生怎么说楼底下埋了青铜棺?如何得知?可否告知一二。” 那位组长想起了疯癫老头说的话“神棍知风水,地底青铜棺”,故也才试探道。 “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否则老朽性命不保,你们且挖地100米,看看是否有青铜棺材。” 风水先生说得信心十足,显然很有自信,而不是自负。 那位组长便下了命令,通知挖机从大楼旁边挖掘,他深信风水先生的话,因为不可能两个神棍都会说一样话,而且有一个泄露天机死了。 果然挖了接近一个小时,挖机师傅说挖到了一块大铁器,之后再继续挖。 越挖越深,青铜棺露出了一头,上面了很多图案,什么人头马面,牛鬼神蛇都有,还有一种像蛇的文字。 那些警员惊呆了很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原来地底下真有一口青铜棺材。 “然后把土重新封上,切不可把青铜棺挖出来,否则发生什么我也不能预料。” 风水先生很严肃的对那个组长说道,他的眼神扫射了一下四周的八坐奇山,陷入沉思。 组长知道这先生不简单,便也照做,其他警员更是佩服万分,投过来的不再是鄙视的目光。 “先生还有什么发现吗?你觉得这村子里的人真正死亡原因是什么而导致?” 组长急切的问道,其他警员也都在洗耳恭听。 “这里施工开发风景区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且要实话实说,不可隐瞒。” 风水先生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不过问得真的对头,那个组长和其他警员一听都是惊讶的表情。 “说说看。” 没等他们回话,风水先生便提前说了一句。 于是那位组长只好一五一十的跟风水先生说清楚开发风景区时遇到的怪事。 当时开发风景区的时候,那是一个轰轰烈烈,爆炸声响彻云霄,水流方向也被隔断,一股水流排出了村子外面。 工程实施到第三天的时候就放生了怪事,炸开山梁的时候,炸出了一条巨大的黄色蟒蛇,大得可是吓人得紧。 施工人员并没害怕,把蟒蛇拿来就煮了吃,风景区还得继续开发,山梁还得继续爆破。 可是接下来天天都炸出了蟒蛇,一块块蛇肉满天横飞,血像是下雨一样,撒满被开发的整坐上脊,场面实在骇人。 由于私人老板受了政府的钱,所以工程被催促这提前半个月完成,随后那些工作人员也全部死亡。 私人老板便找借口说是意外死亡,赔给家属一些钱就了事,警察也没有办法,他们死得太离奇,没有任何预兆。 风景区全是顺利完成,可是现在却发生这些迷案,上灵村的人都离奇死亡。 “算是明白了其中情况,他们破坏了上灵村的风水格局,怎么会逃得过诅咒。” 风水先生摇摇头无奈说道。 “什么风水格局?” 第二十二章 警局宿舍闹鬼 那位组长也很好奇,旁边的警员们对位大师更是崇拜,莫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么? “你们先看看周围这八坐奇山像什么?” 大师也没有回答他们,接着反问道。 其他几个警员摇摇头,说不出什么东西来。 “感觉像蟒蛇抬头,看山的腰身和山顶真的很像,它们的头是弯伸向村子。” 那位组长竟然想到了蟒蛇,随后其他警员也表示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对,听组长这么一说,还真的很像。” 大师也点点头,赞同组长的说法。 “果然不愧是大侦探,想象力远远超过一般人。” 大师又夸了组长几句。 “这桃树是原来就有吗?还是村民搬来时才移种过来的?” 大师又问。 “原来那里有什么桃树,是后来为了增加吸引力才把桃树移种过来,说要搞一个世外桃源。” 其中一位警员解释并回答道。 大师掐掐手指,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已经得出答案 “此局叫做“八蟒镇棺”,他们毁坏山脊,又把山里的蟒蛇炸得皮开肉绽,就是直接破坏了这个风水格局,所以便镇压不住这八坐奇山中间的青铜棺里的怨气。” 大师分析道,旁边的警员听得聚精会神。 “破坏山梁的同时,他们把水排出村子,也是一个错误,这泉水围绕村子,流过八山的脚下,正是供给了蟒蛇的需要,隔断水源,那八条巨蟒活不过几年,这就意味着青铜棺的怨气出来害人。” 大师说得紧紧有条,其中道理玄机没人敢质疑,因为分析得是一点没错。 “那风景区工程完工之后,村民也生活了大半年,怎么没事,怎么现在开始出事?” 组长还是没有完全理解,或是真想再考考这位大师。 “你们没有看见这桃树死了许多吗?” 大师一说,他们才发现这里的桃树确实是死了很多,不过有什么关联呢?几人正在思考。 “大半年里村民相安无事,那是因为有繁茂的桃树镇住里面的怨气,所以亡灵的诅咒便散发不出来,如今桃树已死了大半,怎么还能镇得住。” 这下大家都点点头,明白了一切,桃木是可以镇邪的很多人都明白,所以几乎每个道士都有一把桃木剑,用来对付鬼或者僵尸。 “大师有没有什么建议?” 组长问道。 “千万别动地底下面的那口青铜棺,虽然它很值钱,但也是会要人命的,最好不要随便让人进入上灵村,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大师重点提醒了组长,不要把青铜棺消息传出去,否则又该有很多人因此丧命。 后来,上灵村就这样被遗弃成了荒村公寓,严格说是一个鬼村,听进去里面的人都莫名其妙死在村子里。 而上灵村幸存下来的两人,放了那个老头,可是那个青年被带到警局调查案情。 警方希望弄清楚村民是怎么死的?死前的状况是什么样子?有没有什么预兆? 那个幸存的青年男子叫岑雪村,在警局住了几天,心神慌张也说不出一个甲乙丙丁出来。 慢慢的,岑雪村变得精神忧郁,心里十分不正常,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每天都慌慌张张。 心里似极度恐惧,有警员看到忧郁的岑雪村有时候竟然咬断自己手指姆,甚至用小刀划破自己的皮肤,看着鲜血直流,他还满足的笑出声音来。 当时他住的房间就是宿舍二楼204房间。 他在警局住到第七天时,却不知为何,跳楼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是从宿舍楼最顶层跳下来的,跌落瞬间有人说听到他在唱山歌。 警方找到岑雪村远方的亲戚,通知他们来领走尸体处理后事,警方也不敢擅自送去火化,便让他入土为安。 岑雪村的亲戚来领尸体时候,就和警方冲突起来,在警局门口大喊大闹。 说警方是屈打成招,严刑逼供,将岑雪村活活打死,故意制造成跳楼自杀。 当然也有很多市民围观,看到尸体后都纷纷为岑雪村的亲戚打抱不平。 因为岑雪村身上的伤痕居多,有刀划过的伤痕,有掐脖子留下的指印。 很明显大家都觉得是警方严刑逼供,屈打成招造成的后果,却不知道那些伤是岑雪村自己用小刀划伤的。 可是谁会信呢?只有医生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一个人身体里的恐惧达到一定程度时,也就是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心里承受不住,往往就会产生自残的想法,而自己会麻木到不会觉得痛。 闹归闹,最后事情也就这样结束,只是市民对警方的信任度大大减少,认为警方只会屈打成招。 不过岑雪村才跳楼没几天,警局宿舍楼二楼便闹鬼,住二楼的都是女警员都是一人住一间,没每间都闹鬼。 毕竟都是警察吗?大家并没有相互吓自己,可是鬼越闹越厉害,住205房和203房的女警员开始有些心慌。 说半夜经常看到有人敲窗户,一双血淋淋的手扒在玻璃上,一张充满血丝的脸紧盯着她笑。 甚至有时候还听到有人唱山歌,他们听着山歌的声音好像岑雪村跳楼时唱的那一首,随之便想到他死亡的情景,都隐隐后怕。 两个警员每晚都是过着人心慌慌的夜晚,后来终于熬不住,向宿舍管理阿姨提出换房间。 管理阿姨却说:“行啊,那就都搬到204房间去。” 一听就是不理睬,其他警员也都说他们两有问题,那么怕鬼还当警察,怎么斗歹徒。 闹鬼的是并没有结束,而是越来越离谱,终于两个女生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跳楼自杀,也是从最顶楼跳下。 跳楼的时间是天色刚接近黑的时候,两人手拉手一起调下,同时还唱起了诡异的山歌,大家又想起了岑雪村跳楼时唱的那一首和那诡异的一幕。 这件事确实引起来了恐慌,警局也是引起了轰动,这根本就不是人为,查不出任何痕迹,通过他们之前的举动,只能证明是自杀。 之后二楼就安了监控,但是监控能安抚谁的心呢?其他201.202.206.207号房的警员都被吓得如惊弓之鸟,全警局搞得人心惶惶。 经过调查监控,只见监控里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晃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宿管阿姨整天都魂不守舍,有时候突然尖叫,口中喊出那两个刚去世的女警员名字。 看来住弄他的鬼并不是岑雪村,而是那两个女警员,因为他们之前发生过争执,宿管阿姨没有同意他们两换房间,结果他们跳楼自杀。 宿管阿姨后来疯了,见人就喊不要掐我脖子,不要杀我,还有喊那两个警员的名字。 再后来,宿管阿姨死在了二楼的监控角下,死因是割腕自杀,监控在晚上拍下了这惊魂一幕。 当把监控调来看时,连警局里的老警员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画面太过吓人。 监控画面里,宿管阿姨拿着一把剪刀走到摄像头前面,笑嘻嘻对对着摄像头,似乎很快乐,也很满足。接着她开始拿剪刀剪断经脉和血管,又低头去添了添了从血管喷出来的鲜血,之后慢慢的倒在地上,却依然对着摄像头笑着。 尽管很多警察不信鬼,但也没有谁能解开这个迷,难道他们的死都是归结于心里极度恐惧吗?还是属于自残吗? 无奈之下,只好悄悄的去请在市面上摆摊算卦的老太太,也就是湘西无常奶奶前来驱鬼。 这个无常奶奶不仅是在我们北山县出名,从湖南湘西一路走来留下了很多传奇神话。 湘西无常奶奶进警局时就说里面怨气太重,到了宿舍便大喊不妙,说这厉鬼要是不除,整栋楼都别想安生。 于是便安排无常奶奶住在了二楼207房间。 不知是不是巧合,此后还真的没有再发生过闹鬼的事,但是这无常奶奶也几乎是晚上活动,从不乱出房间半步。 半个月后,警局相安无事,便给了无常奶奶一些钱,叫老太太离开了警局。 无奈老太太不愿走,她说她如果走了,厉鬼便又会猖狂起来,而且就算要走,她也不敢收这个钱,她说是卖命钱。 警局说没有问题,叫她一定要保留这件事,说出去对警察的威望不好。 无常奶奶没有收钱就离开可警局,第二天警局又开始闹鬼,果然如她所说。 无奈只好又去请湘西无常奶奶前来驱鬼,可是她难道要在警局这里住一辈子吗? 是的,结果她这一住就住了三年多。 第二十三章 神秘老头 包子真的可以去当一名说书人,真的,他一边开车一边给我讲解,还可以讲得如此精彩,连人物对话都上了。 “还有什么疑问吗?罗同学,有的话得赶紧问。” 我赶紧摇摇头,黄蓉下了车,走在前面,包子慢慢把车停在路边。 “原来警察也会怕鬼,有点意思。” 我心里嘀咕,急忙追上了黄蓉,我们走上长满茅草的小路,看见山上那座房屋上飘起了炊烟。 旁边还有电线杆,那就说明通电,那个wifi可能就是屋主人所用,只是不知道哪家会住得这么远,而且仅此一家,偏偏选择这个诡异地方。 包子小跑的追上了我们,于是我们三人直接上山,确认那个wifi地址是不是就是在这里。 这时我拿起手机打开了wifi,提示音响了一声,界面上出现了一个热点。 用户名叫“灵域鬼宫”,果然和警局工作人员查的是一样,但是有密码,我看密码程度是一般,点了连接,真的还连接上了。 “今天这里有wifi,正是灵域鬼宫,应该就是这家人在用的路由器,可是网线能拉这么长吗?” 我惊讶拿着手机朝黄蓉摆摆手。 “我的怎么连接不上?最起码我的也是苹果5s啊。” 包子也拿着手机出来连wifi,黄蓉却没有,自顾自的走。 “可能你的没有安装wifi吧?” 我对包子说。 爬了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山顶的房屋边缘,这是一座有些破旧的平房,门口种了一颗桃树。 只见一个老头在门口烧火煮饭,光着膀子,一见到黄蓉和包子穿着警服,有些紧张的站起来,不知所措。 这个老头五十多岁左右,看着精神饱满有活力。 “你好,请问你这里有电脑对吧?我们是警察,想做一下调查了解。” 包子说着拿出了警员证,那老头应该看包子还算憨厚,对包子笑了笑。 “有的,有一台老式电脑,你们要用吗?” 老头不敢怠慢,便问他们要不要用。 “连接网线的吗?用户名叫什么?还有您贵姓?” 包子也挺会问,看来他不只是会打,还会道。 “连的连的,不然要它何用,用户名叫灵域鬼宫,还有,我的名字叫做宋藏。” 老头子如实回答,并没有隐瞒什么?也许他知道跟警察作对就是对不起党,对不起毛爷爷。 随后老头子从屋里拿了几根板凳出来,招呼我们坐下,还说叫我们留下来吃饭。 米还在锅里静悄悄躺着,我们便开始闲聊起来,而通过聊天,我们掌握可很多信息,也大为震惊。 “你经常在网上聊天吗?老爷爷?” 黄蓉一问出这句话,我就火大,瞟了一眼她的眼睛,用得着怀疑这个可怜的老头吗。 “有,也就是微信,偶尔没事拿着手机对着坟场摆摆手,心情就会好得多。” 宋藏没聊QQ,说明跟他没关系,谁也不会怀疑到他,一个老头不会这么无聊去整一帮学生。 所以一定是凶手跑到这里来,连了这老爷爷的wifi,要不然就是死去的于飞火自己连的了,要不然还有别的推理吗? “老爷爷,你住这里多久?为何一个人住在这孤零零的山上?你的家人呢?” 黄蓉倒变得关心起来,刚才还怀疑人家。 “死了,都死了,都死了三年了,他们也跟我在一起的呀,从未离开过。” 宋藏的表情变得迷惘和痛苦,随之就惊慌起来,连锅里的水开了都不晓得。 包子过去帮他把锅里的水倒掉,只剩下了米饭,随后把火调得很小。 “老爷爷你没事吧?刚才你说的话是啥意思?家人怎么死的,他们在哪里呢?” 黄蓉蹲过来问道,我轻轻拍拍老爷爷宋藏的背,然后帮他锤起来。 “他们在那里,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宋藏老爷爷指了指下面,我们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都大吃一惊,不敢置信。 他指的就是山下那个坟场,竟然就是那个坟场,怎么可能村子都葬在了一起。 随后包子黄蓉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宋藏是上灵村的人,唯一幸存的那个疯癫老头。 可是看他也没疯,很正常,只是偶尔会受到刺激,难道他是在这里守墓?受着上灵村的所有村民,三年如此? 这么说的话,疑问有冒出来了。 于飞火的坟墓怎么会埋在这里?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于飞火是上灵村村民以前的老乡,只是他有钱,当时就住在城区。二是这里随便埋葬,想埋就埋,并没有人管理。 这些事貌似没有关联,仔细一想却又环环相扣。 “老爷爷,你就是上灵村唯一存活的那个人的人吗?这些坟墓葬的都是上灵村的村民吗?” 包子等不及就问起来,没考虑宋藏的感受,我想问,但是怕他听到上灵村这个名字会受到刺激,所以忍住了。 “对对,都是上灵村所有村民的坟墓,是我一个一个把他们的尸体移到这里来埋葬,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宋藏老爷爷逐渐恢复了情绪和回忆。 要把这么多尸体得要多久时间?对一个老头来说得费多少劲?可是偏偏让他做到啦,真是不可思议,他一直守了三年的墓,而且他以后也还会继续下去。 “您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死的吗?死之前有没有什么怪异之处,或是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包子再问,这种事看来只有他能够胜任。 “怎么死?……死?死……?” 宋藏突然情绪激动,口中念着死字,身体也不停动弹起来,四处乱窜,小小心把米饭都踢翻在地,疯了一样。 “包子,快把他抱住,快,别让他撞到墙壁。” 黄蓉大声叫包子抱住宋藏,包子反应不算慢,迅速抱起了宋藏,脚都不离地面。 “包子大哥,你轻点,别把人给抱得不成样。” 看着包子的身板,还有他的力气,我确实有点担心。 就这样等过了几分钟后,宋藏累得不行,才缓缓平息下来,像是不明白刚才发生什么? 应该是提到上灵村,提到村民的死亡,他都会受到刺激,肯定有什么可怕的一幕就存在他的脑海里。 事已如此,我们也不好再问下去,不过今天收获还可以,毕竟知道了wifi的所在地点,还得知上灵村存活下来的老头住在这里。 那么就可以确定凶手是来这里连的wifi,如果再不是这样的话,只能是于飞火有智能机这种非科学的推理了。 安抚好宋藏老爷爷后,我们就直接下山回到了面包车停放的地方,上车又转回北山县城区。 车上。 黄蓉又陷入思考之中,包子只顾着开车,他的任务就是没事开车,若有歹徒直接撂倒。 “想什么呢?还怀疑那个老头吗?” 看她那个样子,我无聊的问道,那时我还不知道,有一天我还要找上这个老头。 “你不觉得奇怪吗?住得这么偏僻,干嘛还用无线网卡?何况他一个老头上网能做什么?他自己有手机的呀?” 黄蓉这么一说好像也对,是有点奇怪的。 “也许人家玩游戏呢?玩那个英雄联盟也说不定啊?” 我开玩笑说道。 “他可是一个半精神病患者,不信他会玩这些玩意,要么他就是装疯卖傻。” 黄蓉说的我也不敢相信那个老头了。 “装疯卖傻?很有这个可能,不过没有意思。” 我突然发现黄蓉的观点不算偏激。 “是没意思,你是说他何必跟一帮学生玩死亡游戏?是吗?” “你都知道了?” 我很好奇的问,转眼又都明白了,警察在监视这个QQ,当然发什么他们都会看见,不过也不知道登的人在那里。 “你下午去参加游戏?” 黄蓉问我。 “嗯,我还以为你们会把那个“灵魂主宰者”的账号冻结,结果还是有聪明人在旁边的,是你阻止他们的?” 我了解黄蓉的想法和做法。 “是啊,其他同志本来想冻结这个账号,被我给阻止了,你也知道冻结这账号,虽然游戏没法玩了,但还会有人继续死,我们也断了破案的线索。” 果然是一个胸大头脑不简单的女人。 “你的聪明我是望尘莫及,你猜猜下午会有什么大冒险?是发生关系还是?” 第二十四章 睡美人 黄蓉变得不说话,我知道她的忧虑,不管封不封那个账号都会有人死,她不想有那么多人离奇死去,这是一个警察的初衷。 “什么聪明,如果聪明的话早就查出案子,将凶手绳之以法,不过我猜明天肯定是你被惩罚。” 黄蓉说话并不笑,不过我还是希望被惩罚的人不是我,可也不想是其他人,但是没有办法,必须得有人死。 “那是凶手太狡猾残忍,一个神出鬼没,一个变态残忍。” 想起凶手,我也是感到一种愤恨。 “你说什么?” 黄蓉突然问我,声音变得超出我的想象。 “我说凶手太狡猾,怎么了?” 我也非常不理解她的反常。 “后面一句。” 这时我算是懂了,其实也是我无意间随口一说。 “一个神出鬼没,一个变态残忍。” 我补充道。 “你是说真正杀人凶手有两个是不是?” 黄蓉又问。 “只是不靠谱的推理,你别当真,一点都不科学。” 确实不科学,从一系列的断头案到于飞火的妻子被杀,再到画室诡异的自杀和折腰事件,我也只能这样推断。 “说说看,怎么会出现两个凶手,难道我的智力在下降吗?我怎么没有想到?” 黄蓉还不知道我说的另一个凶手是谁。 “我觉得吧,凶手可能有两个,一个是有形的变态杀手,还有一个是无形的幽灵恶魔。” 虽然我知道黄蓉会认为这很荒谬绝伦,但我还是坚持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 从画室张西夕和韦丝丝的断头案到于飞火妻子被杀案,再到眉山市的换头案和跳楼挖心案来说,明显可以认定凶手是现实的变态杀人魔王。 再从画室里那五个个学生包括王有才的铅笔自杀案和许东折腰一案来说,谁能解释是现实的凶手所为,明显就是幽灵作祟。 当然我说的幽灵当然就是于飞火,除了他我实在想不起别人也可以更合理一些。 断头案的凶手杀人动机也许只是出于人格分裂,但是我敢确定矛头指的是我,如果我不是一个将军那么就是一个小卒,反正都是任人宰割的棋子,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至于于飞火幽灵的杀人动机不难解释,鬼杀人还需要理由吗?但也许他生前就跟学生有过节,或者是无聊,找学生玩一玩刺激的死亡游戏也是可以。 “目前也只能这样解释,断头百分之百是人为,可是画室里的铅笔自杀和折腰真的很难解释,也许真的是幽灵吧。” 黄蓉听了我的分析,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眉山市换头案那颗女人头你们查实没有?那颗人头到底是不是画室失踪的女同学韦丝丝的那颗头颅?” 想到断头我突然问道,想证实一下,毕竟那可是我第一次签收包裹收到的人头。 “叫家人来辨认,确定是韦丝丝的头颅,当时她母亲还受到惊吓,得了心脏病,最后也死在医院。” 听黄蓉这么说,意思是那个变态凶手间接的杀害了两条人命,真可恶。 “那你们警局宿舍闹鬼和警员跳楼自杀的事你怎么看?是人为还是怨灵所为?” 其实我想确定一下,遇到了这么诡异案件,都无头绪,所以试试她还是不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说实话吧,我不信鬼能控制人的意志,可是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又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现在表示也有些矛盾。” 结果猜的没错,是谁都会动摇,有些奇怪诡异的东西真的无法用科学去解释,就像画室的同学被铅笔插死一样,许东的折腰,难道真的是“灵魂主宰者”杀了他们?人都不会有这种力量。 所以现在的局势只能这样判断,凶手一个是现实变态杀人狂,一个是无形幽灵索命鬼。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得…………。” 是黄蓉的手机铃声,不知怎么突然从“幸福恋人”换成了“一笑而过”,难道是失恋了吗? “好,好,马上就到,我们已经进入城区,马上就到警局,好的,那先这样。” 黄蓉说完挂了电话,心事重重的样子。 “失恋了吗?蓉姐?” 我其实没确定,故意问了一句。 “失你妹,无缘无故提失恋干嘛?像我这种高冷的女王会失恋吗?谁要和我分手我就毙了他。” 她虽然话说得大声,我听得出声音里已经带着沙哑的哭泣声,她靠在我旁边用纸巾迅速擦干眼泪。 “你了解女人的心思吗?怎么知道姐失恋了?” “没有没有,不是看到你把铃声换成一笑而过了吗?所以呢我猜的,不过你现在好像没事了。” 她的脸上出现平静淡定的表情,似乎真能把失恋的悲伤一笑而过。 “失恋算什么人生大事,只是给那些傻逼们一些教训,希望第二次不再遇上人渣。” 果然是女王的性格,高冷又有个性,我喜欢。 “要不要和我去警局一趟,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况且我们警局来了一位绝色美女。” 当时我想,不会是故意用美女来诱惑我吧,但我又想到能被她称为美女的肯定也不差,她的警花位置看来是保不住咯。 “保证给你惊喜,而且还是意想不到。” 她又补充道,明显是在裸的诱惑。 “既然是美女,那就看看呗,反正能饱饱眼福,何乐而不为,但是你可要保证她比你漂亮才行。” 结果是我上当了,一路上问她那个美女长得是啥类型,听她说是一位苗条的睡美人。 心里期待满满,催着包子开快一点。 到警局后,黄蓉就直接带我进了另一栋大楼的地下室,虽然开着灯,但还是觉得一阵阴森森的感觉,身体都觉得很冰冷。 “你怕死人吗?” 黄蓉突然问我,这时我就感觉真不对劲了,我们来看的真是美女吗? “见多了也麻木了,现在让我害怕的不是死人,而是活人,还有就是死亡。” 经历了这么多,也是出生到现在没有经历的鬼事,真的是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我们去哪里?” 看着这阴暗的地下廊道,我觉得美女不会住在这个地方。 “解剖室和冷冻室,也就是停放尸体的地方。” 听她说是去解剖室,我身体哆嗦了一下,虽然承认不怕死人,但有些死人的死相实在恐怖到让人窒息。 “也许他说的那个美女是一个法医,白衣天使,多么清纯。” 我自我安慰道。 穿过漫长幽暗的廊道,再转了一个弯就看到前面有两间房间,一间门上写着解剖室,另一间门上着冷冻室。 我们进了解剖室,里面有四个人,都穿着医生的服装,背对我们,他们前面有一张床。 可是我竟然看不到一个女人,那四个人都是男人,黄蓉竟然骗我,目的何在? 四个人见我们进来,转身过来迎接,有一个是老法医张平,还有一个就让我惊讶了,那就是画室老师岑南。 “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得意门生,名叫岑南。” 张平介绍道。 不过在想想岑南的职业便不觉得奇怪,他是一个画架,同时也是一位出色解剖专家。 “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岑南向我打打招呼,我微笑的点点头。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突然我也看到他的眼睛变得血红,他对我笑了一笑,那种笑不知道怎样形容,反正我的心在跳。 黄蓉就不一样了,看到这四个人直接尖叫出来,像看到鬼一样,幸好我扶了她,不然真会掉在地上。 没多久她才恢复过来,之后那四个人站得稀疏了许多,我才看到床上确实躺了一位美女。 长长的头发,脸色有些苍白,穿一身青蓝色绸缎,身材婀娜多姿,简直就是尤物。 “这就是你说的那具女尸吗?在那里死亡的?怎么穿的还是古代的衣服?” 黄蓉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她说的睡美人了,这就是一具尸体而已,只是保存的很好。 “这是一具千年古尸,自然她穿的就是古代衣服?” 张平缓缓说道,脸上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千年古尸?在哪里发现的?可以查证尸体是哪个朝代的吗?” 黄蓉问道,似乎没多大兴趣,又不是什么人命案,研究这种东西似乎没必要叫她。 “尸体是在上灵村发现的,据我所了解,从衣服和佩戴的首饰来看,应该宋代的人物。” “上灵村?” 黄蓉和我都是异口同声,其他两个警员和岑南都看我们。 第二十五章 一人生还 太不可思议,张平竟然说这具千年女尸是在上灵村发现的,所以黄蓉和我马上想到村子地底下那口青铜棺材。 “难道女尸就是从村子地下那口青铜棺材里抬出来的?你们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都说了那口青铜棺材动不得。” 黄蓉随既就有些发火道。 张平不应该不知道那口青铜棺材的事啊?难道是得到局长的命令,把女尸挖出来做研究,再把青铜棺送到博物馆吗? 反正贩卖是销不出去,除非实力强关系人脉广,那还可以出售国外。 “组长误会了,这不是我们警察挖出来的,而是一群盗墓贼,结果有人报案,警方才及时赶到,生擒了盗墓贼,但是这女尸已经被他们抬出来,所以我们就把尸体运了回来。” 张平解释道,看来上灵村地底有青铜棺的事是纸包不住火,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一群盗墓贼便闻风而来。 再看看这女尸,皮肤是苍白了一点,可是却依然和一个妙龄女孩差不多。 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可以保存得如此这般,难不成那青铜棺跟水晶棺一样可以保鲜吗?古人的智慧真是高明。 可是当我摸了摸女尸身体时,我发现很凉,甚至有些出水,这解剖室也没有开冷气啊,怎么会这样。 转念一想,也许她尸体保存不了多久时间了,因为尸体离开了青铜棺。 “这是什么?怎么摸起来黏黏的感觉,还有一种腥味道。” 黄蓉摸到了女尸白嫩的大腿,突然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据她说是一种黏黏的液体。 “我看看,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我从女尸头部移过来,摸了摸女尸大腿,看到一些白色的浓稠夜沾在大腿的青色绸缎上,有点像浆糊。 我摸了摸,那股味道便散开飘来。 “哎呀卧槽,这尼玛的怎么会是精子,难道精子这东西也能保存上千年不成?” 我惊讶的说道,那液体竟然是人的精子。 黄蓉竟然不知道那是精子,我有些莫不着头脑,莫非她还是一个处子?怎么可能,都快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 不过我一说她当然就立刻明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张法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蓉问道。 “奸尸。” 张平说。 “奸尸?” 我和黄蓉很好奇,尼玛的也太奇葩了吧,连尸体都不放过,不过这女尸真的很美,根本不像尸体,似乎只是睡着了。 “那群盗墓贼怎么处置?还有那口青铜棺呢?应该没有挖出来吧?青铜棺可不是一般的棺材。” 黄蓉问张平道。 而我猜青铜棺肯定还在,因为它的重量和体型都很大,一群盗墓贼是搬不动,除非用挖机。 “青铜棺还在村子地底下,而那些盗墓贼已经死了五个,目前只剩下一个活着,留在宿舍里住了一天,现在审讯室。” 张平说得有些悬,怎么可能突然无缘无故又死五个? “怎么回事?” 黄蓉问道。 “据警员说,他们赶到村子时,有一个盗墓贼已经慌慌张张的从盗洞里跑出来,大喊里面有鬼有鬼,受惊吓很大。警员们进盗洞查看时,发现有五个人已经趴在女尸身上或者身旁,反弹不得,当时的女尸尸体一丝不挂。” 张平回忆说道,这个死亡让我们有一次感到震撼,又是一桩幽灵凶杀案吗? 于是黄蓉我们离开了地下室,无奈我竟然是在最后一个,总觉得有人在摸我屁股,好像那个女尸偷偷跑出来看我一样。 到了审讯室时,只见外面站着两个警察,里面站着两个警察,那个土夫子就做在一根座椅上,看他情绪很不平静。 看到我们来,那个土夫子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坐在座椅上,如坐针毡,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这人长得有点微胖,一身的泥土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 黄蓉问那个土夫子。 “高兴。” “组长问你叫什么名字?你高兴什么?” 旁边一个警员提醒那个土夫子道。 “我叫高兴。” “你们怎么知道上灵村地底有一口青铜棺?” “道上听来的消息,说上灵村村民死亡的原因是因为地底下有一口青铜棺,我们便过来探风,结果发现真有,所以就打它的主意。” 那个土夫子一老一实的回答道。 “什么道上?” “就是我们盗墓市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知道,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你们强奸了尸体是不是?” 黄蓉声音变得让我害怕,可能因为她是女人吧!打抱不平。 “是……,不……不是。” 土夫子说话结结巴巴,变得慌张和恐惧。 “是?还是不是?” “是他们五个人干的肮脏事,我没有,我没有。” 土夫子为自己辩解道,看来他真的没有,我认为如果他真的也参加奸尸,那么他逃不出来。 “他们是怎么死的?你应该很清楚?说说看。” 黄蓉问道了关键点,所有人都好奇那五个人的死法,明明没有被伤,那就只有是死于恐惧了,再不敢有其他推理。 偏偏这个人又逃了出来,真是扑朔迷离。 “怎么死?怎么死的?鬼,有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没做过,我没有做过。” 那土夫子突然变得惊慌到这种程度,发生呼喊救命,到底墓里发生了什么? “高先生,这里是警局,公安局,不是上灵村,那些鬼是不会来的。” 有一个稍微有点阳刚之气的警员大声喝制,土夫子才慢慢停下来,气喘吁吁,随后警员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这里是警局,请你冷静下来,把你看到的告诉我们,可以吗?” 黄蓉又变得像一只温顺的狮子。 然后土夫子才慢慢把里面发生的事说出来。 “我们撬开青铜棺,以为里面有什么奇珍异宝陪葬,没想除了一具女尸什么都没有。于是六人准备离开,可有一个看到女尸身材如此迷人,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一直光棍的我们便起了色心。 六人商量着就把女尸抬出青铜棺,接下来就是女尸,一个完事一个又上。由于我是排行最小的一个,所以只能是最后一个,正因为这个救了我的命。 前面两个完事后,就排在地上打呼噜睡起来,我想他们是太累了也没在意。没想到第三个和第四个完事后也是一样,趴在地上睡起来,我便叫老五不要再继续。 没想到他忍不住,急冲冲就要继续,这时我摸了摸老大和老二,发现他们尸体已经僵硬,老三和老四也是一样,都死了。于是我急忙叫老五停止,只见老五已经趴在女尸身上,动弹不得。 我吓得六神无主,屁滚尿流的就朝盗洞爬上来,可是怎么爬都没有力气。后面传来了一阵阵怪异的女人声音,说的好像是“闯我幽灵,付汝灵魂”的话。 后来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往上爬,没有去听后面传来的诡异声音,才逃出了墓穴。” 高兴说得脸上直冒汗,仿佛他还在逃亡一般,汗珠大颗大颗的流下来。 故事有点悬,但你能不相信吗?高兴的这些举动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随后我们出了审讯室,我也准备回去睡个午觉,毕竟下午还有一场生死游戏。 “张法医,你检查过死者的尸体了吗?死因是什么?” 走在廊道上,黄蓉问张平死者的死因。 “检查过了,查不出任何破绽,也没有中毒的迹象,高兴也说了,他们死得无声无息。” 根据张平的说法,那他们的死就显得玄乎了,难道他们也是被下了诅咒? 记得高兴说墓穴里面有一个诡异女声音,一直说着“闯我幽灵,付汝灵魂”这八个字。 走到警局门口,黄蓉还特意开车过来送我,当然我知道是有事,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车上。 “张法医那个叫岑南的学生就是灵魂画室的老师?” 黄蓉突然问我,好像很是惊讶。 “原来你去画室几次都没有见过他?他就是灵魂画室的老师,同时也是一位解剖专家,这你是知道的吧?” 黄蓉竟然还没有见过岑南,看来岑南去画室的时间不算多,难道他也害怕了不成。 “他的资料倒是很清楚,只是没有见过相片和本人,做调查时都是其他警员去做。” 黄蓉心里好像不太对劲,进解剖室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看到岑南时当时就尖叫起来,当时大家也都没在意。 “怀疑他是凶手吗?别逗了,就他那清纯的形象和犯罪联系不到一块去。” 想到岑南的模样,娇滴滴的像一朵花,声音却像八十岁的老爷爷,我就很想不通。 “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包括你。” 黄蓉说话严肃起来。 “也包括你吗?” 我反问道。 “不可能。” 黄蓉回答得斩钉截铁。 “对了,你进解剖室的时候到底怎么了,尖叫什么?谁吓到你了吗?” 我问道。 “想起了一个人,跟岑南长得很像的一个人。” 第二十六章 三人石头剪刀布 黄蓉的话我不太懂,岑南这个纯情小妹子不可能还有第二个模板,绝对独一无二。 “像谁?那个人我认识吗?” 由于好奇,我也是急切的问道,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应该是个重要人物。 “那个人你没见过,但你听过他的名字,包子跟你说过。” 黄蓉说我知道名字,可我也能想到是谁吗?除非我是神仙。 “谁?你就别买关子了,赶紧的。” 越神秘越好奇,可以说这是我的弱点。 “上灵村幸存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也就是在警局宿舍楼跳楼的岑雪村,简直一模一样,况且他们都姓岑。” 黄蓉还是说得很认真,但是我没有见过岑雪村。 “真不敢相信世上还能有长得跟岑南一模一样的人,你是不是有健忘症?” 想起了岑南娘娘腔的样子,我是觉得不可能的。 “你说那个岑雪村也跟岑南一样娘娘腔吗?也是留着长头发,穿着也紧身裤?” 她还没回答,我就又问了一句,但我是不敢相信有这么巧的事。 “真的长得很像,岑雪村体型比岑南壮得多,只是他们脸型很像而已啦。” 黄蓉似乎很像相信自己的感觉。 “追究这有什么意思吗?你看到岑南的时候害怕,是因为他长得像岑雪村吗?说明你怕鬼吗?” 我觉得追究这个确实没有意思,就算长得像吧,你想怎么样呢? “不是追究不追究,是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很奇怪的感觉。” 黄蓉拍拍头说道,她的感觉不会以为岑南是凶手吧?我觉得岑南干不出这种杀人放火的事,你看他那么娇滴滴的样子。 一副弱女子的性格,谁要在他身上找到一种阳刚之气,我他妈的就不姓罗。 “你的感觉真是奇怪,谢谢送我回来,早点回去吧!记得查看登录地点,看还是不是那个坟场?”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准备进大楼。 “就算查到在坟场了又怎么办呢?” 黄蓉敢问我这样的问题,也算勇敢。 “别忘了你是警察,我怎么会知道?要是登录地点还是坟场,那么就把于飞火的坟挖了,看他还敢不敢闹。” 玩笑说完,招招手我就进了公寓大楼。 此时外面滴答滴答的响起了一阵雨声,下了我一跳,我没上电梯,退出来看了看。 天空变得黑不溜秋,雨点大颗大颗落下来,我很好奇的是刚才都还晴空万里,怎么突然又下起了大雨,正是变化无常。 接着我就进了电梯,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电梯里有一个广告电视,在播放着一个灵异视频,画面十分诡异。 里面的长发女鬼七窍流血的盯着我看,电梯在缓缓前进,终于停了下来,那个画面也消失不见,我急忙离开了电梯。 但我总觉得后面有人跟我,仿佛就是那个女鬼,走到房间门口我就掏出钥匙开门。 却怎么开都来不了,我后面一阵阴冷,于是抬头看了看门牌号,顿时吓一跳。 因为我准备要打开的门却是848房间,意思是我来到了八楼,而我的房间是在七楼748。 我被吓得腿都哆嗦起来,又忽然想起848窗口那个吃东西的神秘诡异女子。 可是我在电梯里明明就是按了七楼的按键,怎么可能来到八楼,难道是有一个无形的人在帮我按吗? 看来,大家以后坐高楼电梯要小心了。 八楼楼道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我没有坐电梯就直接走楼梯下楼,恍恍惚惚的走到我的门前,打开了房门。 心才慢慢平静下来,还好我的出租屋没有鬼事,就放过两颗人头而已,也没见闹什么鬼。 睡午觉是睡不安稳了,于是开始琢磨自己新开的恐怖小说,直接改变了主线,准备写我和画室的死亡倒计时。 大家也知道我是一个穷屌丝,出过一本书,但也没什么钱,只能用手机码字,不过我也习惯了手机码字。 一个屌丝的形象你们应该猜得出,罗志祥的发型,身材微胖,应该说是健壮,还具备了一丁点周星驰的幽默风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快要来临,我猜不出下午玩什么大冒险。 但真心话的问题我心里已经有很多,只是不能同时问,他们也不一定给我机会。 去到画室时,苏姝和刘妹他们已经来了,随后大家也都心神不宁的全部到齐。 自从加入游戏那一天,我发现了他们来画室只是为了玩游戏,没人还有心情画画。 只有一个人不同,她就是韩若离,当然我发现她的画风也不一般,画的全是黑白素描。 听同学说她从来不画色彩,坚持不画。 大家都心不在焉的等待“灵魂主宰者”发达命令,黄蓉也在警局监视着这个账号的登录地点。 “上线了,死人上线了。” 第七魂夏昆怕怕的说道。 于是所有人打开手机,安静的等待,也就是坐以待毙。 “第七魂和第三魂还有第八魂三人猜剪刀石头布,不能平局,必须分出胜负。输的一方在所有人中抽出一人回答自己提出的三个问题,三局两胜,参与者三人不再抽取人数中。回答不了问题或者回答错误将受到惩罚,死亡。要是回答正确,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将受到惩罚,死亡” “游戏时间半个小时,若没能完成游戏任务,选中的三个人必有一人死亡。” 灵魂主宰者有补充道,这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僵硬,变得恐惧。 因为这个命令任务和大冒险,看似参与的人是选出来的三人,其实是一个整体。 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一方在我们所有人中抽取一个回答问题,既然是随机抽取,那么谁都有可能被选中。 而且游戏的严重性是,如果被抽取的同学正确回答了问题,那么猜拳输的人就会受到惩罚。换一种说法,如果被抽取的人回答不了对方提出的问题,那么被抽取的人同样会受到惩罚。 那么一场厮杀就出来了,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肯定会千方百计出难题,难倒被抽取回答问题的人,因为如果对方回答正确,那么出问题的人会受到惩罚。 而回答问题的人就不那么顺利了,尼玛的谁能想到输的人会出什么私人问题。 整个游戏总结下来,处于最安全地位的首先当然是猜剪刀石头布的赢家,其次是没有被猜拳的输家选中的同学。然后是猜拳输的人,因为她有提问题的权利,而且又没规定不能提什么类型的问题,所以他们的胜算是百分之五十。 而最倒霉的人就是被猜拳的输家选中的同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会问什么问题,如果是私人问题呢?但也不是没有胜算,如果三个问题中回答正确两个,那么被选中回答问题的同学就赢,但这样的几率是百分之十或者二十。 当然除了参与者那三人,我们大家的机会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因为谁都可能被抽取。 另外还有一个人也很安全,她就是第十魂肖美,还记得她和许东的猜拳吗?她可能真的会读心术。所以如果猜拳的输家选中她的话,有得一看,因为无论是私人问题还是其他问题,她的胜算都要多一些。 这次游戏被选中的人是第三魂邓丽,一个桀骜不驯的女汉子,性格大大咧咧,自尊心也比较强,处事规则是井水不犯河水,虽然被这个死亡游戏折磨得不成样子,但爆发起来也是疯狂。 第七魂是夏昆,胆小,第八魂是欧阳步,一个玩世不恭的小子,两个男子正好形成对比。 接下来就是大家害怕的决斗,真的可以这样说,剪刀石头布就是一场血战,因为只有赢的人才可以高枕无忧。 三个人的剪刀石头布,大家也知道,而且这个游戏规则是不能平局。 所以有三种情况,要么就是两个人赢,一人输,要么就是两人输,一人赢。还有就是平局,而游戏规定必须猜到分出胜负为止,一般人能保持三次平局就不错了。 接下来三人就走到人群中间,面无表情的对视着,如三头猛兽。 谁也不知道谁会出什么拳?当然也没有人会读心术,但如果这三人当中有一个是第十魂肖美的话,其他两个可能会输。 他们三人的手都有些哆嗦,谁都想成为赢家,只为躲过死亡的惩罚。 让人想不到的是他们三人第一回合竟然都出了剪刀,难道剪刀才是真正的杀人武器吗?石头可以砸死人,布也可以让人窒息的呀。 三人还是心慌慌,反正三人猜剪刀石头布的残酷就是,只要有一个人出拳跟其他两个人不同,结果就出来了。 第二十七章 断指 看第三魂邓丽平时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也变得紧张兮兮起来,三人的手几乎都在抖个不停。 第二回合开始,胜负就在一瞬间,突然夏昆激动得笑了起来,因为他成了赢家。 夏昆没想到自己却出了布,而邓丽和欧阳步两人出了石头,拳头握得紧紧的像要打人一般。 结局是第七魂夏昆赢,第三魂邓丽和第八魂欧阳步输。 然而接下来就是最激烈也是最残酷的时刻,他们两人必须一人抽取一个同学出来提问,当然其中也包括我。 剪刀石头布输了两人,更意味着这场游戏要死两个人。 我不想谁都死,可是也找不到任何办法,看了看手机,“灵魂主宰者”已经不在线。 首先是欧阳步开始,他毫不犹豫就抽取了第十二魂冷锋,他脸上笑得很险恶。 第十二魂冷锋,人有点胆小,但跟着欧阳步混多了,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是欧阳步的小弟,当然得替。 就算很公平的提问,冷锋的胜算也很低。 “步哥,你别选我啊,其他人也是可以的,我们可是兄弟,我们是兄弟啊。” 冷锋跑到欧阳步的跟前就跪了下来,一脸委屈的乞求道。 显然他跟错了大哥,欧阳步根本没拿他当兄弟,但是这个时候也必须选出一人,欧阳步可能也是不得已吧。 “疯子,我不选你我选谁啊?都说了我们是兄弟,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快起来,尼玛的跪着很帅是不是?” 欧阳步的话听起来真觉得恶心,我想当场就吐,也想阻止,但这是游戏规则。 “步哥,可是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死亡。” 冷锋害怕得身体发抖,一个高中生竟然急得哭了起来,但是在死亡面前哭,应该不算糗,谁都害怕死亡,何况是这群稚嫩的孩子。 “我知道我们是兄弟,也知道两人必须有一个人去死,那你说说我是大哥还是你是大哥?” 欧阳步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就是虚伪狠毒, 或许他妈的又不怪他,都是这个游戏害的,换做他选了别人,别人也是受害者。 “你是大哥,你是大哥!” 冷锋哭着说道。 “既然我是大哥,如果那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去死,那么你说说该是谁?” 欧阳步说得理直气壮,脸上还是贪婪的笑着。 看着这一出戏,大家心里都特别难受,无缘无故的被一个游戏被一个幽灵折磨得死去活来,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当然是你去死,草尼玛的狗杂碎。” 大家意想不到,冷锋突然从旁边一个画架下拿起削笔刀,猛地向欧阳步的喉咙插去。 还好欧阳步反应及时,拿旁边的画板挡住了削笔刀的攻击,一脚给冷锋,随之冷锋倒在了地上,被大家按住。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死亡来临时人性的扭曲,真是什么都敢做。 “你疯了吗?不愧就是个疯子,” 欧阳步大声喝道,他也被逼急了。 “疯尼玛币,只要你要死了,就没人和我玩游戏,我就可以活了,我就可以活了,哈哈!” 冷锋情绪激动,脸上充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傻笑,同时眼睛死死的看着欧阳步。 随后大家都劝冷锋冷静一点,毕竟游戏还得继续,如果停止,不知又会有多少人死。 “那就放马过来吧!我知道我会死,但我死后你也不好过。” 冷锋从地上勉强站起来,我们怕他出事,又准备要按住,他摆了摆手。 “都说了三局两胜,第一局就给你一点信心,问个简单的,你知道我喜欢谁吗?” 欧阳步自信的问了第一个问题。 “韩若离。” 冷锋话一出口,大家朝着韩若离看,韩若离摇摇头,表示对欧阳步没感觉。 “不可能在退让了,否则我就和你们说拜拜了。你知道我银行卡上存了多少钱吗?” 欧阳步竟然问这个,所以说回答问题的胜算很少。 “五万。” 冷锋话一出,欧阳步楞了一下,大家都以为他们关系很要好,以为冷锋回答正确。 “错,是五万二。” 欧阳步哈哈大笑,隐隐又带着一些痛苦在这里面,难道他也很难抉择吗?怎么可能,不然他不会选择自己的兄弟。 现在是一比一,还剩最后一个问题,可是当欧阳步问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全场惊呆。 “疯子,你知道我有多少根手指头吗?” 欧阳步冷静似又有些痛苦的说道,手也没有躲藏起来,谁都知道他有十颗手指头。 莫非他不想让冷锋死亡,自己愿意一死? 越想越离谱,难道他高傲自大的外表下还藏着一个真诚善良的爱心少年吗? “哈哈,没想到你欧阳步也会有这一天,竟然问一个这么愚蠢的问题?” 冷锋像是疯了一样,眼睛发红,他不停的笑,笑得全身都抽搐起来,可还是笑。 “十根手指头,是十根手指头,傻逼都知道。” 冷锋依然在傻笑,他竟然想不到自己会活下来,他太高兴了。 可是让我们更意外的事出现了,冷锋看着一切,停止了笑容,整个人木呆良久。 只见欧阳步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削笔刀,毫无犹豫的就削掉了自己一根小手指。 鲜血一滴一滴流淌下来,滴在地上的一张画纸上,但见血液盘旋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很吃惊,也很不解欧阳步的做法,他到底想怎样。 冷锋本来看到这一幕,傻呆了好久,这时突然狂笑起来,似乎身体已经不是他自己。 冷锋摊坐地上,扭曲的脸嘿嘿的笑着,看着都非常的让人后怕,他笑着说道。 “灵魂主宰者在等我呢,我先走一步了,你们同样也逃不掉,同样也逃不掉。” 他大声说完话,抬头看着天花板,不料天花板下的吊扇竟然脱落,向他飞了下来。 随后只见他脖子鲜血飞溅,像一块块红丝巾又洒在地上,吊扇也随之落到地上,扇片上面全是血。 冷锋就那样抱腿坐着,头颅已经被扇片砍断,但是砍得不利索,并没有掉在地上,还有一点皮拉扯着挂在冷锋的胸前。 有些同学甚至尖叫起来,有些吓得直打哆嗦。 “接下来要怎么办?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玩?” 说话的是第四魂苏姝,她担心的也对,因为还有第三魂邓丽没有完成任务。 “怎么办?” 柳青言站在我的旁边,她也有些担心了。 我摇摇头,此时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玩不玩都会有人死,怎么选择呢? “丽丽,不要选我,我们可是好姐妹,求求你了。” 说话的是刘妹,她也害怕得说话都说不流畅。 “邓丽,你要还是还算是个女汉子,就不要选老娘,虽然老娘抢了你的男朋友,那是他不爱你。” 放狠话的是第十一魂张小芬,看来也没有什么恩怨,只是争夺男朋友。 而现在的邓丽看起来也失去大大咧咧的性格,变得不知所措,她应该不是个记仇的女孩。 “放心吧,能被别人抢走的“东西”只能是垃圾货。” 邓丽故意强调了东西这两个字。 每个人都不想被选到,邓丽也不知道选谁,而游戏规则里说其他人必须配合,所以如果我们所有人不配合的话,邓丽倒没事。但是我们其中肯定有人会死,也许一个也许两个? “邓丽同学,你就选我吧!我叫罗叶,在画室也是多出来的人,在游戏里也是,早日得到解脱也好。” 看着所有人一副害怕和无辜的脸,我以一个英雄的形象站了出来。 当然,有人说我佩服我,也有人悄悄的说我是傻逼。 “真的非要这么做吗?我……” 柳青言见我站出来,似有些舍不得的样子。 但我心里反而轻松许多,不知道为什么?这也是我一直想尝试的吧!至少我想知道灵魂主宰者是不是真有这个神力? “别犹豫了,总得有人死,我想尝试一下。” 看着邓丽有点犹豫,她应该也想不到会有人主动站出来。 有些事不去尝试是不会知道结果的,画室里的人几乎把我当做救星。 同时我也想知道,无缘无故的死亡是什么滋味,到底是被幽灵控制还是毫无知觉。 “学长,我有些紧张,感觉你不是一般人,也害怕你能回答我的问题。” 邓丽说这话的时候我就蒙了。 “放心吧!邓同学,我和你素不相识,怎么可能知道你的事情,尽管问。” 这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她反而比我紧张。 “天上有几颗星星?” 邓丽说出问题的时候,当场的人就蒙了,没想到竟然问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可能真是太紧张,一时想不到问题。 “邓同学,你的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简单吗?” 我冷静的说道。 旁边的所有人更是好奇,一阵惊呼,似乎怀疑我不是人类,以为我是神仙。 第二十八章 无路求生 邓丽一听我说的话也是吓一跳,她肯定想难道我真的知道天上有几颗星星? 旁边的柳青言和苏姝他们也是一副表示不信的态度。 “貌……貌似全世界都没人知道吧?你……怎么知道?” 邓丽结结巴巴说道。 “就是因为全世界都没人知道,所以我的答案是不知道,你说正确吗?” 我还是很冷静的回答,一点没笑,想笑也笑不出,这只是侥幸赢一回罢了。 邓丽却有些慌了,画室里所有人这才若有所思,分别点点头说原来是怎么回事。 其实本来就是,你要是问我天上有几个太阳,我回答一个,你要是问我天上有几颗星星,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像这个问题,我怕神仙也不知道。 “那你猜猜我的小内内是什么颜色?” 这是第二个问题,同样的是个难题。 就这个问题,如果拿到一个正常的班级里去问,一定是笑点,还是个热闹的话题,但现在并无人笑。 “不知道。” 我冷静回答道。 旁边的人都简直无语了,这种问题真的太奇葩,下一个不会是问胸罩是什么颜色吧? “你再猜猜我今天有没有带胸罩?” 你妹的她还真的问这个,不过她显然有些笨,有和没有的几率是二分之一,也就是我有一半的机会回答正确。 当然我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穿没穿胸罩,稍微看了看她的身材还算可以,今天穿了一件薄外套,根本看不出。 “穿。” 我直接不用考虑的就回答。 但无论穿没穿她都得证明一下,不然如何知道是穿还是没穿?所以接下来大家很期待。 “回答错误。” 邓丽信心十足的说道。 “怎么证明?” 在一旁欧阳步说道,随后他又用手捂着嘴,貌似说漏了。 “还要证明?” 邓丽有些急了,她今天确实没有穿胸罩。 “不证明谁知道穿还是不穿?怎么证明罗叶学长是不是回答错误,你说是吧?” 一旁的夏昆又说道。 “那行,只能罗叶学长看,反正他也活……。” 邓丽有些急,她想说我也活不长久了。 所有人都支持,只是柳青言不愿意,她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但这是游戏。 接着邓丽就把我拉到画室后屋,然后突然抱着我就哭得一塌糊涂,我就明白了。 她今天其实穿胸罩的,我的回答是正确,她刚才只是极力掩饰她的恐惧。 “学长,现在该怎么办?我会不会死?” 邓丽依然抱着我,泪眼都把我的衬衫弄湿了,她像是抓住一根稻草一样不放。 “没事的吧,那你只好把胸罩脱了,我还没查清楚是人在搞鬼还是鬼在搞人,按说你的胸罩穿在里面,应该是看不见,除非那只鬼有隐形眼。” 我开玩笑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瞬间就脱掉了内衣,扔在垃圾桶,这时我突然觉得身体那里不对劲。 “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 邓丽睁开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看我,阴笑得牙齿都露出来,长发遮面,在这狭小的空间吓了我一跳。 我连连向后退,她越来越近,仿佛要咬我的脖子。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竟然出现了幻觉,以为她是一只女鬼。 于是我们两人走了出来,其他人纷纷看向我们,好像很好奇我们怎么没事。 “穿没穿?” 夏昆迎面问我。 我摇了摇头,看见刚死的冷锋的头不见了,只有脖子的断处还鲜血淋漓。 “冷锋的头哪里去了?大家快找找,打电话报警了吗” 我慌忙问道,我以为是别人偷走了人头。 “在这里,在这里。”苏姝指了指角落。 人头应该是拉扯的皮承受不住重量,所以头颅便掉下来,滚到墙角处。 冷锋的尸体坐在地上,像一个无头和尚在打坐,大家不敢靠近他,同时也不敢靠进我,生怕我连累了他们。 墙角那颗人头没人敢碰,就静静的呆在那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所有人。 那掉落下来的吊扇变成了红色,三片之中有一片已经卷口,想必是砍到桌子。 邓丽也走进人群之中,走在我后面,都没人敢靠近我们两人,只是苏姝和韩若离他们不怕。 “啊!” 我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我知道真的是求生无路,转身一看,邓丽的头开了一个大口子,像张涂满口红的大嘴巴。 之后鲜血直流,流下眼睛,她的眼睛变得血红,血又流进嘴巴,接着从嘴巴流出来。 她坚持不住,倒了下去,她是不小心绊到什么东西,身体控制不住往下摔,头恰巧砍在吊扇铁片上,好可怕的一幕。 所有人也才知道邓丽说谎,她其实是穿了胸罩的,所以她受到了死亡的惩罚。 本来以为会没事,结果还是她逃不过惩罚,这股幽灵的力量太强大了,根本不是人能够阻止。 现在的我只能相信是鬼,不然如果是人,他怎么知道邓丽有没有穿胸罩?况且又没有人推到邓丽,其他人都隔得远远的。 还有冷锋的死,谁能相信那个吊扇偏偏那个时候落下来,又恰好砸中他? 画室又死了两个同学,加上前面的许东,就是三个,这还是我加入游戏后亲眼目睹。 这时那个可恶的“灵魂主宰者”上线了,发来一条消息。 “按照规则,对第三魂的惩罚已经完成。” 看着这个可怕的亡灵,红色骷髅头仿佛是在嘲笑我们这些愚蠢的人。 说实话,我后悔参加这个死亡游戏了,可是凶手故意引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之前和大家说好了真心话有我来问,我心里起码有一万个疑问,当然其他同学也是。 “老子直接退出算了,就是要试试看谁把我杀死?还是自己被车撞?本来可以带领我的兄弟在高一扛把,现在却在这里被折磨。” 欧阳步心里也十分恐惧,被逼得也快要发疯。 “算了,欧阳学弟,你也看到了,违反这个游戏的同学有活下来的吗?” 欧阳步听了我的话,嚣张的气势才变得平静下来。 “学长,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等下那个什么东西又不在线了。” 苏姝在旁边提醒,叫我赶快问真心话。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要不你们来。” 我觉得我不能老是霸占这个机会。 “我想问我还能活多久?会不会在游戏中死去?” 胖妹刘妹的问题我想大家都想问,对于这个,我想那只鬼的回答是看运气。 所以他们还是又把机会给了我,现在好像变得很相信我一样,于是我开始打字。 我心里有两个问题很重要,一是问他为什么能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二是怎样才能找到他? “第十四魂: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你看见我们吗?” 我还是决定先问第一个问题,虽然第二个问题也很重要,因为他在前面提过,想要结束游戏就得找到他的灵魂归处。 “既然我是一只鬼,我当然可以在空气中看着你们,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 他的回答,每次都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外面响起了警笛声,警察来了,一群人走下地下室的楼梯,人很多。 黄蓉也来了,当然黄蓉知道这里发生什么?她也不能解释,所以她还得要找我谈话。 两个法医走过去检查尸体,一个是张平,一个是画室老师岑南,他肯定也是刚听到画室有人死亡的消息。 所有同学都纷纷回家,我被黄蓉叫到外面的面包车里谈话,我心情很不好,我不知道这场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端?那两个同学真的是意外身亡吗?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黄蓉说话有点有点大声,她心情也不太好。 “能有什么异端,按照游戏规则,输的人就要死,而且根本没有人动手,他们就一个离奇被吊扇砍死,一个又把头撞比铁扇片上,你说巧不巧?” 我说话也有气无力,情绪低落,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黄蓉问我。 “计划?你是警察,你问我有什么计划?跟这样一个幽灵斗我能有什么计划?除非我也变成幽灵,不然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我变得暴躁起来,说话不是有点大声,而是直接很大声的吼。 黄蓉理解我,没有和我顶嘴,递给我一瓶雀巢咖啡,喝了之后才感觉好一点。 “登录地点查到了吗?有没有改变?” 第二十九章 该不该怀疑 想到那个可恶的账号,我问黄蓉道。 “还是郊外那片坟场。” 黄蓉回答。 “那明天最好派人去坟场秘密监视一下,用的还是灵域鬼宫那个wifi热点吗?” 黄蓉点点头,然后两人陷入沉默,车上一片安静,想起刚才的意外死亡,真的太荒唐了。 尼玛的他想要谁死谁就死,真有那么神吗?而且死得这么巧合,莫非真是被诅咒? “那现在怎么办?” 我又问黄蓉她刚才问我的问题。 “不知道,我现在头也很头疼,但是我想这离奇悬案一定跟断头挖心那些有一定联系。” 我表示也赞同,但是也理不出任何头绪,那个凶手到底是谁?北山县一来发生这么多的杀人悬案和意外死亡,实在太可怕。 “要不我们通知腾讯那边,冻结了那个账号,这样游戏也就无法继续,看看行不行?” 黄蓉原来是不赞成封号的,她想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线放出去了,鱼饵也牺牲了,大鱼仍然不见踪影,她也濒临崩溃。 “看看明天吧!明天再继续查看登录地点,派人去监视一下那个荒芜坟场。” 因为我想到了明天的问题,也就是之前说的那两个关键问题,怎么样才能找到他的灵魂归处?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黄蓉点点头。 “不知道明天又会上演什么样的死亡游戏?总之我想应该越来越夸张,你自己小心点。” 黄蓉又关心道,可见我一个高三生无缘无故卷入这场死亡游戏中,是多么残忍。 同样可怜的还有画室里的所有学生,他们因这个游戏一个个死亡,本来应该开开心心的画画,现在却个个如此恐慌不安。 现在的画室已经不是画画的地方,而是杀人的地方,黄蓉已经和岑南打好招呼,岑南也知道其中厉害。 所以现在的画室,不是用来画画的,而是用来玩一场场死亡游戏的场所,像一个斗兽场,不过目前死亡对象的往往只有我们。 接下来,黄蓉就把我送回出租屋,然后她自己没精打采的回了警局。 夜晚如此深邃,我看像窗外,似乎有一只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 我又抬头看了看848房间的窗边,心里升起一股股凉意,848房间真的没人住吗? 这时我看到手机屏幕突然闪亮,是一个好友验证,网名叫青风摆柳,验证内容是学长。 我点击同意,随后她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青风摆柳:你好学长,我是柳青言,你说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原来是她,怎么突然想到加我聊天? “罗叶知秋:不知道,谁能够预料未知的事情呢?况且那个可怕的亡灵比我们知道得要多的多,似乎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看了我发的消息,她半天不回,直到过了十几分钟,才又响起一个消息。 “青风摆柳:你有什么计划?我一直相信你能够把大家救出来,也许我们真的可以毁灭这个游戏。” 相信能解决问题吗?现在还不是继续有人死亡。 “罗叶知秋:我看着他们就这样在惩罚中死去,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十分难受,最好别把我当神仙。” 柳青言确实把我说得有些夸张,面对这个不存在的幽灵,也许真的只能用一些特殊办法。 “青风摆柳:有些事不去做怎么会知道不行,你有什么计划,跟我们商量一下,苏姝和韩若离我们都会支持你。” 后援团还是可以,其实我也想到了很多,就是一个人的力量不知道怎样去实施。 “罗叶知秋:那明天在画室里商量,我心中确实有一些办法了,一些不太靠谱的办法。” 柳青言说好,我们就没有在聊天,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似乎觉得她对我有点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只是为了生存。 我一直有起夜的习惯,今夜我起来时,却无意间发现848房间的灯突然是开着的。 着实把我吓得够呛,按说这大半夜的也不可能是房东,难道是有人刚搬进来住吗? 大半夜的,我也不敢上去看,848的楼道太阴森诡异,我实在也不敢尝试。 第二天还是继续写点新开的小说,浑浑噩噩就混到了下午,又必须去赶赴一场生死宴会。 学生都是六点半下课,之后才来画室,而我五点就到了,果然我发现门是开着。 我就进去看看,我猜应该是画室老师岑南,结果真的没有猜错,就是他在里面画画。 看见我进来,他似乎吓了一跳,随后才跟我打招呼,他正在画一副油画。 画室里有些闷燥,因为那个吊扇已经掉下来,现在也没有什么风扇,但我总感觉是有一股凉气,可能里面死过人的原因吧。 当我走到他那个画板前面时,我惊呆了片刻,他那副油画画得很像我的前女友岑溪。 岑溪是我的同城读者,后来成了我的女朋友,不过她现在已经去世,因为病魔。看到这幅油画,我又想起了她的样子,虽然这幅油画画的只有背影。 画纸上是一位穿着红袍的女子,古装的红袍,然而头型确是现代的妹妹头,玉脚也画得小巧玲珑,他画工不错。 “罗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画得不好?” 他看我有些惊讶,用沙哑的嗓音问我。 “没事,没事,画得跟我的朋友特别像。” 我并没有隐瞒他。 “看背影就能够想起的盆友,想必在你心中很重要吧?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岑南把脸转过来,她的面容白皙,简直就是一个女生的脸,只是嗓音和胸部出卖了他,不然他一定是一个不用做变性手术的人妖苗子。 “对于画室里面连连发生的事你怎么看?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结果?” 我没有回答他上一个问题,就直接问他对画室的事怎么看。 “这个我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一直玩这个游戏我都不知情,只知道画室无缘无故的死人,不知道是因为一场有关幽灵的游戏而死。” 岑南竟然一直不知道游戏的事,不过他说得也对,如果知道他早就报警了。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们在再玩一个死亡游戏?” 我好奇问道。 “昨天才知道,我出于好奇就问了学生,他们也是有些推脱,最后才告诉我真相。”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的话,但从他的形象来判断,这样一个娘娘腔是没有胆子杀人的。 “你怎么看?” 可是我倒想听听他的看法。 “有点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死在一个游戏的惩罚之下,死在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的惩罚之下,难道不荒唐吗?所以谁又能够解释?” 岑南觉得也不可思议,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完话之后,他也没有收画纸,拿着一个手提包,有点妖娆的准备走出去。 “画室后屋藏的人头老师也不知道吗?学生们画人头老师也不知情吗?” 看他要走,我赶紧抓紧时间问清楚。 “不清楚,我来画室只是为了上课和画画,后屋是他们放颜料的地方,很少去。” 岑南一点不慌张的说道。 “麻烦你在这里看一下,学生们等下马上就到,我在医院那边还有一堂课。” 他的话说的我有些心慌慌,他淡定得让我害怕。 “马上就到?你觉得他们是来画画的吗?” 我问得有些急。 “不,是玩游戏。” 岑南干脆利落的回答,突然让我不知所措,但此时我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有没有带着一张可怕的面具,于是我对他不知不觉间却多了一丝丝的怀疑。 同时又觉得很恐惧,这样的一个人,杀起人来该是多么可怕,光看那张脸和瘦小的身材,恐怕都快让人窒息。 接着他很妩媚的摇臀走向画室门口,好像是刚杀人之后得到的疯狂快感。 “我为什么会卷入这场可怕的死亡游戏中来?” 我并不是问他,而是大声吼,对画室吼,我比谁承受的恐惧都要多,我真害怕有一天我承受不住,会选择以死解脱。 岑南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过头来朝我阴笑了一下,笑容里似乎带有一丝丝不可抗拒的惊悚。 随后他走出了画室,留下我一个人和那副油画。 但我越看越不对劲,这画中的人物跟岑溪长得是不差分毫,不说别的,单说油画中右手戴的那只红色玉镯子。 第三十章 后屋藏尸 前女友岑溪也有一个红色镯子,她以前跟我说镯子是她姥姥送给她的,很珍贵。 随后我又想到岑南,同时也姓岑,不会是什么亲戚或者老乡之类的吧? 最近我的脑子想法有点离谱,更有些偏激,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可是这油画中的女子,我是越看越像岑溪,因为我深知她离开的背影。 看看时间,现在是五点四十,那些学生还没有下课,我准备去看看那个神秘的后屋。也就是她们藏人头的地方,里面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世界。 突然我又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在张西夕出租屋里闻到的味道,断头女郎的那副油画用的颜料味道。 听说法医拿颜料回去做DNA验证,说是有人血混合一种叫什么名字的材料,故而颜色很鲜红。 想到这些,我突然一愣,看看面前这幅油画,颜色深红,鲜艳如血欲滴。 画板下面放了一罐颜料,我打开盖子,发现里面确实是红色的液体,那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变得更浓了。 我不敢再想,如果真的是血和什么材料混合的颜料,那么岑南的嫌疑就更加明显。 不过他当然也可以谎称自己不知道,但也许是我想太多,也许里面就是一罐普通颜料。 没想那么多,我就直接朝着后屋走去,门岁有锁,但是并没有锁上,可以打开。 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像是里面有一只厉害的恶鬼一般,正准备吞噬我。 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后屋的门,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轮廓,我用手机照亮墙壁,终于找到灯的开关。 我一打开灯,前面就出现一颗人头在对着我笑,我吓得手不小心又关了灯,这下就全部是黑暗,反而更加的恐惧。 然后我轻轻打开灯,才看清楚那原来只是一个骷髅模型,旁边还有几罐颜料。 整个后屋十分空旷,就墙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颗骷髅模型,还有几罐颜料。 我走过去想看看颜料,恍然觉得头皮发麻,这尼玛的就是一颗真人人头,旁边的几罐颜料也没有什么标签。 那颗人头应该是用什么化学颜料清洗过,头骨还有些被侵蚀的一样,我有点怀疑这是张西夕的那颗人头。 这时我看到桌子下面有一本书,我捡起来一看,正是我出版的《迷尸森林》。所以敢肯定这绝对是张西夕的人头,不然想不出是谁的了。 之前我之所以没跟黄蓉说这颗人头的事,是怕她打草惊蛇,何况人头是凶手逼迫他们寄给我,然后才又拿到画室来。所以人头到底是从哪里寄来的根本尚未清楚,也无从查起,有时候送包裹不一定就是快递员。 镇定下来后,我环顾四周,里面什么没有,连墙上都没有挂任何东西。 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这神秘的后屋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可能还有什么密室。 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忽然我看见墙壁上有一个不清楚的骷髅图案,被一个圆圈住。 我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只见右手旁边缓缓开了一扇门,我的心也是随之一惊,同时也有准备,最惊魂的也许就在这里面。 里面没有显得很黑暗,借助外面的光线,可以看到一些东西,有红色的衣服,好像真的是红色的衣服,除此外,里再看不到。 一阵臭味同时从里面熏出来,是腐烂的味道,但又带着一点腥味,实在受不了。 我把手机亮度调节到最强,有些惊慌的走进去,用屏幕照了照天花板,发现密室很小。 我捂住鼻子,脚好像提到什么东西,于是我把手机屏幕转下,看见地上躺着一具没有头的尸体,已经没有肉,红色衣服包裹的只有骨头。 当时我吓得都忘记跑出来,等反应过来后,才尖叫的跑出这个诡异的后屋,一气之下跑到画室大厅来。 “怎么了?学长?” 已经有很多同学来到画室,看到我被吓得全身无力,都纷纷走过来。 柳青言和苏姝他们也都到了我,此时我额头有汗冒出来,可我觉得没什么糗的,一个人在黑暗里突然看清楚尸体真容,实在太恐怖,在场的同学也没有笑。 “一个人头也能把你吓成这样,真是胆小,我去看看,有什么好怕的。” 在画室只有欧阳步敢这样和别人说话,所以他决定要进去看一看,是不是很恐怖。 随之他大摇大摆走进去,过一分钟后尖叫声传来,只见他从后屋的门口爬出来,像狗一样,无力的抓着地上。 “步哥,你怎么了?你好像尿裤子了。” 其中有人说,但也没有人笑,现在在这个画室,在搞笑的笑话也没人笑得出来。 柳青言找纸来帮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看起来真温馨,这让我又想起了去世的女友岑溪。 过了分几种后,我才慢慢恢复过来,而欧阳步还是在发抖,看来受惊吓不小。 然后就没人敢进后屋,他们应该不知道后屋的密室,所以也没有见过里面的女尸。 那应该是画室里消失的同学韦丝丝的身体,当时头被凶手寄到我那里去,身体就是藏在这密室里。画室里的同学都说韦丝丝喜欢穿红色连衣裙,而张西夕出租屋画的油画正是韦丝丝,看来凶手是故意把他的作品留给我们欣赏,真尼玛的变态。 “你们不知道后屋里面还有一个密室吗?” 我问柳青言他们,他们都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们的老师他可能知道吗?他没有经常进后屋?” 我又问道。 “我们在画室的时候他偶尔进去,但是我们不在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韩若离很确信的说。 “那些颜料是属于什么颜料,我怎么闻着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想到颜料,我又好奇问道。 “这个颜料的味道我们也觉得怪怪的,老师说颜料是从国外进口,叫彼岸花红。” 苏姝抢先说道,她的蘑菇头变的没有了活力。 “为何叫彼岸花红?那它怎么没有标签?” 我还是很不理解,更不懂名字的来历。 “我听老师说这种颜料就是用一种叫做彼岸花的花瓣制作而成,但是这种彼岸花必须要选自深山老林坟堆上盛开的才可以,颜色必须是深红色的哪一种。” 听她一说,似乎有点道理,怪不得有一种血腥尸气的味道,但我还是叫黄蓉拿回去验证一下为好。 “听说这种花也叫七幻花和曼珠沙华?一生只开七次,一次只开七天?” 我好像对这种彼岸花有一点了解,是在一本小说中看到的,具体记不清楚。 “老师也是这么说得,学长也是学识渊博啊。” 韩若离点点,还有心夸我,真是想晕。 “谁的手机有带电筒的?我手机突然关机了,我们进后屋去看一看,还有,你们认不认识那具尸体?” 虽然我确定尸体是韦丝丝的,但还是想让他们去确认一下。 于是苏姝和韩若离我们四个进了后屋,一些好奇的同学也跟在后面。 他们看到后屋竟然还有一个密室时,都是惊讶的表情,看到密室里面有红色衣服时,有一个同学已经迅速出了后屋。 我用另外一个同学的手机打开电筒功能,走进密室,现在倒不算害怕。 其他的人在外面看,看到了一件红色连衣裙,肩膀两旁是手骨,裙摆下是两根小腿骨和脏兮兮的脚趾。 “是韦丝丝的尸体,这就是韦丝丝的尸体,怎么会藏在这里,难道是我们的……。” 柳青言慌张的没有把话说完,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刚见到尸体时我就很怀疑岑南。 可是我始终不敢相信,一个有娘娘腔的瘦男人也变得这么变态,那会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看到他们也是被吓得冷汗直冒。 我拿着另一个同学的手机,见上方QQ闪动,是群头像,灵魂画室的群头像。 苏姝他们的手机也是同时响起提示音,谁都晓得是游戏时间到。 “那这尸体怎么办?” 韩若离问道。 “先留在这里,等下叫警察来处理,我们先出去,看看那只恶鬼又在玩什么把戏?” 大家都聚在了一起,纷纷拿出了手机看着屏幕。 “第十魂和第四魂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要完成的大冒险是在所有人当中通过抓阄方式选出一位同学出来,对于这个同学是不是处子的问题进行投票。如果回答正确的人数超过回答错误的人数,那么猜拳输的人不会受到惩罚。相反,如果回答错误的人数超过回答正确的人数,那么猜拳输的人就会受到惩罚。” 也太尼玛的会整人了,通过抓阄方式选出一个人,让大家投票猜他她是不是处子,还真的是一个难题。 第三十一章 侥幸 “灵魂主宰者”发完第一条消息后,头像变成灰色,过了约摸两分钟又亮起来。 “不参与者惩罚,弄虚造假者惩罚,时间是半个小时。” 发完这条消息就真的隐身或者下线了。 说实话我很担心苏姝,并不是她长得萌萌哒,也不是因为第十魂肖美和我没有交集。 而是苏姝根本就斗不过肖美,因为肖美可能真的会读心术,这一点我还不敢十分确定,今天就看看吧。 前一次肖美和第一魂许东猜拳,两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猜了十个回合才定胜负。 今天苏姝恐怕是危险了,虽然生存的机会是百分之五十,不过今天的游戏规则并没有那么残酷,苏姝还是有机会的。 最重要一点是我会帮她,我愿意把她当成哥们。 但是只能尽力,因为投票权在大家手上,而且关于是不是处子也没人知道答案。 肖美和苏姝两人走到人群中间,肖美若无其事,永远不用担心会输的样子。 苏姝显得有些不自然,信心不足,对她来说,剪刀石头布就是靠运气,可是肖美不一样,她可能真读懂人心。 接下来猜拳开始,苏姝闭着玲珑小眼出了剪刀,出得慢了一步,肖美也出剪刀,苏姝侥幸争取一回平局。 第二回,当然是苏姝输了,她名字跟游戏的结果一样。 苏姝紧张的出了石头,肖美信心十足的出了步。 再接下来就是抓阄选择一个同学出来,对关于被选中同学是不是处子的问题做投票。 苏姝紧张了,画室里的人个个神秘莫测,谁知道谁是处子谁不是处子呢? 有些闷骚的人,你说她他是处子,其实不是。有些外表开放大大咧咧的人,你说她他不是处子,其实还是。 所以问题难就难在这里,况且要回答正确的投票人数超过回答错误人数才能取消惩罚。 如果不用抓阄选同学,就以苏姝作为投票者,关于她是不是处子的问题投票,那么她就可以开怀大笑了。 为什么呢?全画室的人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投她是处子,她太单纯了,但也有意外,看她自己身体争不争气。 大家开始写纸条,刷刷的就完成,纷纷把纸条捏成一个小圆球,放在桌子。 苏姝似乎不喜欢选择,所以她闭着眼睛任意挑选。 “欧阳步,欧阳步,欧阳步。” 有三个同学口中忽然喊起欧阳步的名字,这个貌似跟游戏无关,欧阳步也没有参加。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旁边的夏昆。 “因为他们想救苏姝,如果选中欧阳步的话,苏姝就安全了。” 夏昆把欧阳步说得跟神仙似的,这关欧阳步什么鸟事,他又没有控制权。 “啥意思?” 我当然得问。 “因为画室里的人都知道欧阳步不是处子,经常去特殊的宾馆和ktv潇洒。” 夏昆的话让我算是明白了,选欧阳步的话大家都投他不是处子,就是正确答案。 “照这么说的话,这时的欧阳步还真是起作用,你怎么不早说?” 我突然掐了夏昆一下。 “你想作假,那也是会受到惩罚的,可不想害你。” 夏昆很害怕,其实是怕把真相告诉我,连累的是自己。 苏姝已经选好了纸条,她紧张的打开,我看到她惊了一下,然后把纸条给大家看。 上面写着:第十四魂 大家都看向我,几乎都认识我,因为我是一个特殊人物,对画室来说,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却要活在这个游戏中。 所以人都看我,他们不知道我是不是处子,只有我知道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处子。 但我已经高三,今年18岁,穿着像个屌丝,头型是罗志祥的款款,还有一点周星驰的小幽默感,但是加入这个游戏之后,那个幽默感已经消失。 所以我这个高三学长的形象,他们可能认为已经不是处子,那么答案就是错误,苏姝要受到惩罚。 他们怎么投票都不重要,如果投我是处子,那就万事大吉,如果投我不是我也会承认自己不是,怕是怕那双可怕的眼睛。 这时我和苏姝站在一起,两人并排,苏姝比我高一丁点,我们像兄弟一样站在一起。 等她在发育一些,我们看起来就不会像兄弟了。 “如果是你投,你觉得我是不是处子?” 我在苏姝耳边悄悄问她,下面的人拿着笔不敢动,他们也不想有人再死去。 “我猜还是。” 苏姝红着脸回答,这时她才像是一个女生。 “三年前。” 她又在我耳边说。 太不了解我了,所以她都这么认为,画室里的人更是不用猜,那么苏姝危险了。 “学长,你是处子吗?” 第二魂胖妹问我。 “不能说,说了大家都要遭殃的,游戏规则里说弄虚作假这必须惩罚。” 有一个同学又抢先说道。 “你们认为一个喜欢写小说的穷屌丝会是处子吗?开始投票。” 我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感觉胸口不适,谁都知道刚才那句话已经算是弄虚作假。 同时画室里的人一生惊呼,装修过的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一块钢板,其中一角正像我的额头砸来。 “闪开……!” 忽然我胸口被揣上一脚,飞出了好远,撞击在一个画板上,画板啪的一下碎了。 我勉强睁开眼看去,原来是胖妹刘妹救了我一命,她双手举起钢板,然后才放在地上。 大家都纷纷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柳青言好像眼睛红润起来,莫不是为我哭的吧。 “灵魂主宰者上线了,还发了一条消息。” 欧阳步大声说道。 大家又看看手机,果然是灵魂主宰者发的。 “第十四魂弄虚作假,已经受到惩罚,由于命大,暂不追究,游戏继续。” 之后又是隐身或者是下线状态。 “咱们还要玩吗?” “对啊学长,咱们还要继续玩吗?” 其他同学问我,似乎都愿意听我的建议。 “刚才那只幽灵不是说了吗?游戏继续,所以大家赶紧写纸条投票吧。” “记住,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之后我忍着疼痛走过去跟刘妹说了几声谢谢,若不是她,我恐怕早就命丧黄泉。 “不用谢,也许明天或者后天我也需要你救?” 这句话说得倒也现实,不过还是要谢谢她。 我也终于开始畏惧这个可怕的“灵魂主宰者”,似乎真的有神力一般,没有亲身经历过我是不会信的。 今天倒全是见识了,也终于知道画室的同学为什么那么畏惧,因为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必须得遵守游戏规则。 大家开始写纸条,当然我希望他们读懂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真的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 大约一分钟,每人都写好了纸条,放在桌子,苏姝一张一张的打开。 在黑板上写下“是”和“否”,先是是字一票,然后是字两票,接着是三票,最后全画室的同学都投了是字。 投了我就是处子,当然我很欣慰他们的答案,因为我是一个纯洁的屌丝。 接着消息来了,大家松了一口气。 “灵魂主宰者:任务顺利完成,惩罚取消。” 再接下来肯定是问真心话,现在画室的人几乎都很相信我,都愿意把机会让给我。 “罗叶知秋:你有名字吗?如果有,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显然这个问题很有难度,画室里的人向我投来佩服的目光,因为这个就是线索。 “灵魂主宰者:这好像是两个问题了吧?实在抱歉,只能回答第一个问题。” 尼玛的,鬼也喜欢斤斤计较。 “罗叶知秋:那是有还是没有?” 大家都很期待答案。 “灵魂主宰者:有。至于叫什么吗?明天告诉你们。” “灵魂主宰者:以后就一条命换一个真心话,放心,我也不会违反游戏规则,只是不给你们侥幸的机会。” 说完后,那个骷髅头又变成灰色。 按照他说得,以后每玩一次游戏就必须有一个人死,一条命换一句真心话。 所有人几乎都很想知道这个幽灵叫什么名字,鬼的名字会跟人的一样吗? 随后很多人没精打采像丢魂一样的离开了画室,苏姝过来跟我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以后我们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何况你还是这么萌萌哒的蚂蚱。” 我开玩笑说道,苏姝也释怀了很多。 画室只剩下柳青言和韩若离我们四个人。 天色尚早,我给黄蓉打了一个电话,叫她赶紧过来。 第三十二章 谁建的密室 没过多久,黄蓉和张平还有包子就走进画室。 黄蓉看到地上有一块钢板,连忙问怎么回事?我就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她。 “发生在你身上的?” 我点点头,黄蓉有些错愕,不敢相信,如果那是真是亡灵的诅咒,那太不可思议。 接着黄蓉一直盯着岑南画的那副油画,当时我还以为她懂美术这种东西。 “很像一个人,但又想不起来,如果能看到正面就好了。” 黄蓉的话让我不知所措,因为我也觉得像一个人,我的前女友岑溪。 那么黄蓉觉得像谁?她想不起来。 “还好今天没出什么大事,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黄蓉拍拍胸口说道。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完了,还没事,只是没死而已。” 黄蓉听我一说,连忙走过来摸摸头,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其实就是肚子被揣上一脚,有点痛而已,不过也是那一脚救了我。 “你在电话中说里面有一个密室?真的假的?还有一具无头的尸体?” 黄蓉突然问我,我点点头,几人就进了画室后屋,那个密室的门还是开着的。 一股尸臭扑鼻而来,大家都捂着鼻子。 张平拿着手电筒已经进入检查和处理尸体,过几分钟后拖着一只麻袋出来。 “这个人已经死了有十多天了,烂的只剩下骨头,无法辨认身份。” 张平心平气和的向黄蓉报告,之后拖着麻袋出了画室。 “用不着辨认,画室里的同学说是韦丝丝的尸体。” 我向黄蓉解说道。 “眉山寺挖器官案的那个人头就是韦丝丝的头颅,她的身体就一直藏在画室?而且还是一个隐蔽的画室?太不可思议了呀。” 我还是点点头。 黄蓉很是惊呼,他心里一定和我一样,同时怀疑一个人,也是我认为最不可能杀人的人。 “画室里的学生一直不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吗?更不知道里面藏了一具无头女尸?” 黄蓉想更加确认一些,所以要问的更详细,以免影响判断。 “我们只知道这个后屋是用来装颜料的,并不知道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密室。” 韩若离说道,旁边的苏姝和柳青言也摇摇头。 “你们三个先回去吧,警方还有事找罗同学了解一下,还有,如果发现什么可疑的事记得联系警方,加深警民合作关系。” 黄蓉说了一通客套话,苏姝他们三人就离开了画室,之前张平他们早就离开。 画室只剩下黄蓉和我,不知道怎么,我感觉这个画室越来越诡异,阴森森的,仿佛被很多怨毒的眼睛看着一样。 现在后屋又出了一个密室,还藏了一具腐烂的尸体,若要我一个人在画室里呆,尼玛的我肯定不敢,谁知道还会冒出什么来。 “咱们来分析一下这个不是鬼的变态杀手,你觉得他最有可能是谁?” 黄蓉又拿出卷宗一边翻阅一边问我。 “难道你想的跟我不一样吗?我敢保证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你信吗?” 我很确信的说道,但我也保证黄蓉也想到了那个人。 “画室老师岑南?” 黄蓉并没有说是岑南,她的回答带了一个问号。 “难道不是吗?不过只是他的疑点很大,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我们想的果然一样,但只能是岑南的嫌疑最大,目前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 “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毕竟他是这里的老师,灵魂画室是归他管理。”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岑南,只是找不到证据。 “你觉得我们可以排除是学生的可能吗?” 黄蓉突然又问道。 “你是说有同学和韦丝丝有仇,故意陷害报复?可是那个同学又是怎么知道密室的?如果只是结仇的话,那个同学完全没有必要把人家的头砍下来,而又把头寄给我,最后人头又出现在眉山寺命案中,这种解释一点都不合理,只能排除是同学报复的可能。” 我这么一说,黄蓉倒是一时间找不到话说。 “你说那个密室到底是主人家设计的?还是之前于飞火设计的?反正不是岑南,我仔细观察过,密室不是刚建的” 黄蓉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密室,不过我觉得好像没用,关键尸体是前十几天前放进去的,于飞火已经死有半年。 “如果说是于飞火设计的密室?那么凶手也不可能是他,这一点你懂的。那么你是怀疑这家房子的主人?你觉得密室是房子主人原先设计?房子的主人是杀人凶手?” 我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她竟然怀疑到这房子的主人。 “我们现在要确定一点,密室是房子主人设计的还是之前于飞火设计的?只要搞清楚这一点,事情就稍微好办一点。” 黄蓉心里有了想法,这回我是猜不到了。 “是房子主人设计怎样?是于飞火设计的又怎样?” 恕我愚钝,黄蓉说的话我还不太懂。 “如果是房子主人设计的,那么他们就脱不了干系,至少我们能问出一点头绪来。如果是于飞火设计的,那么知道密室的人你觉得会是谁?” 听黄蓉这么一分析,我算是懂了。 “岑南!如果是于飞火设计的密室,那么所有画室的人恐怕只有岑南知道,他可是于飞火的最得意门生。” 事情这么一分析就简单多了,但想起凶手如果真是岑南,我心里一阵发凉,他杀起人来的表情会是怎样? 接下来我们马上出了画室,找到外面租房子主人的电话,电话就贴在外边租房宣传栏上。 打电话的是黄蓉,如果是我打的话那就没有威严,自家租的房子发生命案,房东肯定也会很配合。 过一会儿,就看到房东从四楼下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衣衫不整。 “警官,有什么事吗?” 老头虚伪的和黄蓉打招呼,可能他看见黄蓉穿的警服和其他的不一样,算是有点眼光。 “你认识这个画室里的同学韦丝丝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好像跟密室没有关系。 “不认识,画室里的同学我一个不认识,只认得每月交房租的那个可爱老师。” 尼玛,连房东都说岑南可爱,莫非他喜欢岑南,呵呵。 “我们去画室里面看一看,会给你惊喜的。” 黄蓉的举动我更不解,她既然不问,还把人家带到画室当中来微服私访。 直到进了后屋我才明白黄蓉的意图,果然她跟我没法比,她的智慧远远在我之上。 见到房东,她先问房东认不认识韦丝丝?那是要观察房东的举动和表情,无论你承认不承认,做过坏事的人总是害怕和心虚。 这下她和房东准备进后屋看,也是要看看房东见到密室时的表情,如果是他设计的,那么肯定没多大惊喜。 但你想想,如果不是他设计的,后屋无缘无故冒出一间密室出来,他肯定也大吃一惊。 推开后屋的门,打开了灯,密室的门早被我关上了,还是黄蓉吩咐的。 房东不理解我们带他来后屋做甚,他看到桌子上那个人头,心里紧张尖叫起来。 “你们想谋杀,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房东说着便要跑出去,以为我们两个要害他。 每想却被黄蓉打趴在地,这我还是第一次见黄蓉使出功夫,果然是猛女,以后少招惹为好。 接着我找到密室开关,随之一按,密室门缓缓打开。 “啊……” “这里怎么会多出一个密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东表情很惊讶,似乎不敢相信,看来他真的不知道密室的存在,要么就是他演技太好。 “大叔,这个密室不是你设计修建的?” 黄蓉平静的问道。 “不是,这房子都修了有七八年了,从没发现过这后屋还有一个密室。” 房东此时也变得焦虑不安,似乎在考虑这个密室是怎么回事? “这房子您租了有几年时间?有没有住得时间最长的租客?” 还是黄蓉细心,不过她在办案,我也插不上什么嘴。 “租出去五年,很多租客都是租半年或者一年的就搬走,只有于老师来这里开画室,租了三年直到现在。” 房东的话让我们两个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个画室已经开了三年有余。 以前叫灵云画室,挺好听的,岑南一接管,非要加上一个鬼字,就变成灵魂画室,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你了解于飞火这个人吗?” 黄蓉问。 “算是了解一点,但是他是一个文人,我是一个粗人,每次和我聊天只能配合我聊那些家常便饭。当初我问他为什么要把画室开在地下室?他说地下室安静,地上太喧闹了,影响灵感。” 听这么一说,于飞火倒显得更加神秘起来。 偏偏把画室开在一个与人隔绝的地下室,只是为了安静,只是为了找到灵感吗。 倒也合理,不过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 没想到接下来房东的话更让我们吃惊不小。 而三十三章 人皮画 还是黄蓉问,房东回答。 “你经常住这里,有没有觉得于飞火这人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或者说是不寻常的地方?” 黄蓉问的问题太过于精准,当律师的话,应该让对手防不胜防才是。 “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这个于老师不寻常的地方,就是他晚上画画都到很晚。我经常在外面打麻将,回来时几乎都是凌晨两点左右,不过我看到地下室的门缝里透着灯光,说明画室里面应该还有人,每晚如此。” 房东说完这话,黄蓉我们两人都是吃惊不小,于飞火凌晨两点左右都还在画室?那么他在画室做什么? 修建那个画室是一个目的,恐怕还不只,反正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我们就说他在修建密室,那么他修建密室的目的呢?准备利用这个密室来做什么? 问题到这里就只剩下问号了,没有答案。 “真是几乎每夜如此吗?” 黄蓉又问。 房东点点头。 “您就没有什么好奇的?没有准备进去看一下的冲动?” 黄蓉再问。 “当然我是进去看了一回,此后就再也不敢进去了,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反正是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堵得慌。” 真是巨大发现,那个于飞火生前就很不简单,真不知道他每晚上都在里面做什么? “那你进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我好奇的追问。 “画家嘛,当然在画画了,不过他画得真是好极,虽然我也不懂这玩意,不过画得很像。” 房东仿佛记忆犹新,说得那是一个来劲。 “那他画什么了?都说很像,那么你肯定还记得?” 我的好奇心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他画的是一只狼叼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画面非常壮观,吓得我连忙跑出画室。” 房东说到于飞火画的那副画,身子抖了一下,还有点心有余悸。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巧?” 黄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口中一只说着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是那副画的问题? “我可以回去了吗?” 房东看到黄蓉有些失控,便打了声招呼。 黄蓉点点头,那房东便走出画室,有些厌烦的往楼上走去,可能耽搁他好事了吧。 “蓉姐,刚才你是怎么了,什么不可能?有什么重大发现吗?” 看房东走后,我便问她。 “第十只手,应该就是第十只手,这个画室太可怕了。” 黄蓉说得我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第十只手?” 我急忙唠叨的问她,她应该不是说那副画中狼叼着的那只手吧? 之后,我们锁了画室的门,接着便上了面包车,车并没开走,静静的停在从画室地下室上来的通口处那里。 她跟我说了关于“第十只手”的案件,原来所谓的“第十只手”是一副油画作品。 那副油画作品画的是一头狼叼着一只血淋淋的手,用色非常亮丽,画面十分血腥,正如房东所说的于老师画的那一副。 所以说第十只手的原著可能就是于飞火,这是一张人皮画,颜料也是人的鲜血调配而成。 半年前,市警方接到一个消息,黑市上正在出售一副价值连城的人皮画,可以买到一个亿。 当然有很多社会上的大佬和收藏家都想得到那副第十只手,甚至国外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也参与进来。 “第十只手”价值连城的原因不仅只是因为作品的材料独特,而且画工更是浑然天成。 那副油画既然是人皮画,肯定涉及到人命案,故而作品只能在黑市上出售。 第一个出售人用的是代号,代号是“飞蛾扑火”,在黑市上没人敢用真名。 也没人知道“第十只手”的原著是谁,只知道第一个出售人的代号叫“飞蛾扑火”。 随之而来的诡异事便接二连三的发生,经手过“第十只手”的卖家都离奇死亡。 这当然并不会影响到作品的销路,反而让“第十只手”的价值变得越来越高,越是有人死,就越有人对他感兴趣。 其实这跟炒作没什么两样,越诡异就越吸引人。 后来那副“第十只手”就莫名其妙的在黑市消失匿迹。 有人说那是用人皮和人血创作而成,死者在里面下了诅咒,碰过它的人都要死亡。 也有人说作品已经被销毁,之后“第十只手”的仿作便越来越多,伴随着仿画的诞生,也是有很多人死去,成为“第十只手”的祭品。 每一副仿作的出现,就意味着得有一个人死去,而死者的皮和鲜血就被一个个卖家的传递。 最后有人确认那副“第十只手”真迹已经消失,或许是已成为无价之宝,不愿出售。 这个风波才渐渐平息,然而当时为那副油画死去的人不计其数,案子也没法破。 黄蓉仔细给我诉说,听起来确实是很诡异,莫名其妙的又是一个诅咒。 “听了之后有什么看法,我想我们的想法应该也差不多?所以说说看吧?” 黄蓉想征求我的意见,而我也没有啥想法,疑问倒是有几个,答案没有。 “那我先说说我的两个推理问题。第一是于飞火到底是不是“第十只手”的原著?还是说他也只是模仿者?第二是无论他是原著还是模仿者,我想知道他的死是怎么回事?意思是怎么死的?” 刚一说完,掌声便响起,黄蓉夸赞道:“我就说你应该去当一名大侦探。” 再说于飞火,他的死亡时间是半年前,而关于“第十只手”的案件也是半年前,这一点几乎吻合,所以断定于飞火的死不简单。 房东半夜三更看见于飞火在画画,画的正是“第十只手”,故而他只能在半夜作画。 那么这样说来,于飞火又牵扯着一条或者多条人命案,因为不可能每个人的皮都适用。 可见那副““第十只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有些只是白白成为了它的祭品,有的人是为了得到它而死亡。 真的难以想象“第十只手”的原著是一个怎么样的变态狂,不知死了多少人才能成功造就那副价值连城的作品。 “密室肯定是于飞火修建而成,利用他来临时掩藏死者的尸体。” 我立马想到了密室,肯定是这样。 “不错,这密室可以肯定是于飞火修建的,只是目前不知道他是“第十只手”的原著呢?还是模仿者?” 黄蓉也若有所思的思考,同时我们两个都想起了一个人,还是他,岑南。 岑南是于飞火的得意门生,也许他知道“第十只手”那副作品?还有后屋的密室? 至少目前岑南的嫌疑最大,也最符合逻辑,画室里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个密室,想来也只有他。 “是不是要把岑南扣押起来严刑逼供?也许真相就会水落石出,我想他推脱不了密室的事。” 我对黄蓉说道,不过这似乎也没有解决死亡游戏这个问题,两者没有关系。 “没用的,警察办事不能严刑逼供,是讲证据的,不能因为后屋有个密室就判他是凶手,他也可以说他不知道密室的存在。” 黄蓉说得也有理,现在可以判断的是于飞火确实有画过“第十只手”,并有杀人记录。 可是现在都是一个死人了,还跟他较什么劲。 现在于飞火的妻子也死了,就只剩下一个女儿孤孤单单,恐怕只有她女儿于婷婷知道一些事情。 那么,于飞火的妻子的死亡就很有可疑性,到底是故意杀人灭口还是强奸未遂导致凶手愤怒才动手?真是一个谜。 “于飞火的死会不会跟岑南有关?也许是岑南也想得到那副画,或者于飞火知道了岑南的某些秘密,所以他杀人灭口。” 我脑洞大开,随口就把我能想象的都说了出来。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一点,现在要证实的是于飞火的死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案情也许会有转机。” 黄蓉说得也对,先知道于飞火是怎么死的?那么半年前的案情也许真的会有转机。 “那个登录地点查得怎样?还是那个坟场吗?” 黄蓉听到我的问题,显得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今天的登录地点显得十分怪异,一时是在我们警局周围,一时又在你们画室,你说不奇怪吗?” 照这么说的话,还真的有点怪异,不可能是警局里面的人吧?还有就是难道画室有内鬼?可是看着没有一个人像。 “太悬了,登录地点怎么会换的那么快,肯定是有两人同时在登,智能机是可以随时切换的,不然怎么会这样。” 我更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第三十四章 一环扣一环 黄蓉这么一说,可见那只无形的鬼是多么狡猾,再者可以说这只鬼是有人在搞鬼。 如果以另一种谬论说法,真是有鬼在登这个扣扣,那么登录地点这些应该是查不到,然而这个登录地点确实是存在。 我们两人在车里分析案情,此时是七点半钟,天还没有全黑下来,倒是不知不觉下起了阴雨,下得很安静。 “既然那两个登录地点是警局和画室,那么你觉得凶手也就是那只鬼是警察的可能性多一点?还是学生的可能性多一点?” 外面很安静,车里面的对话始终停不下来。 “你什么意思,怀疑警察?警察怎么可能是凶手?” 黄蓉又想发怒,这种情绪可以理解,就像你听别人说你们班垃圾一样,明明没有说你,但你心里肯定隐隐难受。 “你不是说了吗?没抓到凶手之前,谁都有可能是凶手,警察就没有杀人的可能吗?是人都会有心里承受不住压力的那一刻。” 黄蓉听了我的话,一直看我,确实我说的话有点过,似乎像是暴露自己一般,不过再怎样我都没有勇气杀人。 “今晚我去查一下半年前的一些卷宗,再联系一下于飞火的女儿,搞清楚这个于飞火到底是不是第十只手的原著?还有弄明白他是怎么死的?” 黄蓉觉得要从于飞火身上查起,最重要的因素当然是因为岑南,他的嫌疑最大。 也许于飞火的死跟岑南有关,为了证实这个推理,必须要知道于飞火的死因和知道他是不是第十只手的原著? “跟我说这些干嘛?想查你就去查呗,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无所谓的说道,现在跟我有关系的是那个恐怖画室和那个死亡游戏。 “你确定跟你没关系吗?告诉你,岑南就是岑溪的表哥,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 黄蓉说的这一句话果真把我吓一跳,事情突然变得清晰又模糊起来。 “你知道我跟岑溪的关系?岑南真是岑溪的表哥?” 黄蓉非常肯定的点点头,而我真如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些。 因为突然间我想起了岑溪葬礼的前一天,我接到的一个陌生男子电话,叫我必须去参加岑溪的婚礼,说不去后果自负。 那陌生男子说岑溪是得了白血病去世,当时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故而装作不相信,其实心里早已快要坚持不住。 虽然我们只在一起三个月,她给我的温暖是别人无法给予的,她是我的初恋。 “那个男子不会就是岑南吧?” 心里不知名的就涌起这个念头,一切实在可怕,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参加岑溪的葬礼,所以岑南就报复我不成? “就算是这样,那又和这些学生有什么关系?” 外面雨势越来越猛,黄蓉似乎听不到我的问题。 “你说什么?” “我说这他娘的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时我的心快要崩溃,大声对黄蓉怒吼道。 “你为什么突然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的还是灵魂画室同学的人头和你写的小说,而恰巧岑南又是画室的老师,你觉得这可能真的是巧合吗?” 黄蓉也变得暴怒起来,声音充满这个车箱,耳膜都快被她的音色震破。 “画室里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么多出诡案,岑南却无动于衷,你不觉得奇怪吗?同时他还是一个解剖专家,你觉得和那些断头案没有关系吗?而我刚刚查证,他却又和岑溪是表兄妹,这是巧合吗?” 黄蓉一口气把她心中所有的疑问和情绪都发泄出来,听得我身体瑟瑟发抖,这一切让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啊……!啊……!” 冲出车门,我仿佛就站在枪林弹雨之中,等着被毁灭一样,心里十分无助和绝望。 雨并没有停止,一颗一颗如针一般插在我心脏之上,为什么一切会这样。 一个刚满十八岁的男生真的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压力,被一只无形的鬼跟着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我全身湿透,衬衫贴着那脆弱的肌肉,有气无力的跪在地上,也许不该如此窝囊,但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黄蓉并没有下车打扰我,她知道我太需要一场这样没有意义的发泄。 冷静下来后,想起黄蓉的所以推荐和分析,所有的矛头几乎都指向岑南。 我这人虽然开朗,但不喜欢交一些酒肉朋友,在学校也没几个真心盆友。 后来认识岑溪,我们是在读者群认识,她非常喜欢我的小说,之后便在一起谈了三个月的恋爱,她也是我的最爱,她给我的感觉是一种懵懂初恋。 不过第三个月后她就被病魔折磨,离开了世界。 她葬礼前一天,有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给我,说岑溪得了白血病去世,并严肃的告诫我,葬礼一定参加,不然后果自负。 结果岑溪葬礼的那一天我没有去成,原因是陪乡下来的叔叔逛街买小猪。 还有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学生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参加一个妙龄少女的葬礼,我怕我会哭得一塌糊涂。 等晚上的时候,我按照那个陌生男子给我的地址去找,发现在岑溪家已经搬走。 不过有一点很可疑,那个陌生男子说岑溪是得白血病去世,经过我和岑溪在一起的三个月时间,却没有发现有任何预兆。 现在黄蓉查实了岑溪和岑南是表兄妹,那么岑南的嫌疑就是最大也是最直接的。 而黄蓉他们肯定是监视了我的QQ,才知道岑溪和我的关系,因为QQ上的聊天记录我并没有删除,而是一直都保存得很好。 有可能岑溪葬礼前一天给我打电话的陌生男子就是岑南也说不定,那沙哑的嗓音确实很像。 那么问题也就接二连三的冒出来。 岑南的杀人动机是什么?紧紧只是为了报复我吗?如果是这样,那完全没必要杀害其他人来达到目的。 那岑南为什么要报复我?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可能喜欢岑溪,而我抢走了岑溪,还有岑溪的葬礼我也没有参加。 一切的推理仿佛都和岑南有关联但又不怎么充分,就像解一个几何提,不光是写出答案,你还得证明为什么是这个答案。 就算韦丝丝和张西夕都是岑南所杀,那么画室里所以学生的死都是鬼神作怪吗?还有眉山寺一案,公寓跳楼挖心一案,于飞火妻子死亡一案,难道是另外一个凶手吗? 一切变得扑朔迷离,没有头绪,到底还要被折磨到多久?多久才是尽头? 忽然间,我发现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黑暗,黑得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到。 雨依然下个不休,雨水从我身体上滑落,我就像一个十分无助的小孩,在滂沱大雨里绝望。 黄蓉拿起车上的雨伞缓缓走下车,把伞举到我的头上,雨点猛烈的敲击雨伞,仿佛一下子我的世界开始有微光透射进来。。 而黄蓉则是呆呆的站在倾盆大雨中,默默的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我,并没打算拉我也没打算叫我,她的头发已经湿透,警察制服也已经湿透。 “上车吧!我疯了也就算了,你也疯了吗?” 说完我赶紧把黄蓉拉上面包车,她也完全湿透,她今天穿的是短衬衫。由于湿透的缘故,内衣全都依稀可见,她性感的身材让我突然全身发烫。 “看什么呢?小孩子家,赶紧去我那里洗洗吧!别感冒了,看你体质肯定也不好。” 黄蓉竟然叫我去她那里,突然我身体更热了,总感觉有点激动到浑身不自在。 “不好吧!你家里面没人吗?到时引起误会可不好。” 考虑到这一点,我便推脱道。 “放心吧!在北山县我是孤家寡人一个。”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会是一个人住。 “孤家寡人?可是我去了之后就变成孤男寡女,你看干柴烈火的不好吧?” 黄蓉听了我的话,微微笑道:“得了吧,现在咱两都是落汤鸡,不是什么干柴更不是烈火。” “可是洗澡以后就变成干柴烈火了呀,而且很容易燃烧。” 我故意狡辩道,其实心里也很想去看看黄蓉的住所。 “啰嗦,不信你还能把姐给吃了不成?走着。” 随后黄蓉便启动车子,在雨中慢慢前进,街上都涨了大水,若是雨再大一点,北山县恐怕不保。 车子就这样慢慢行驶在街上的水流之中,速度比人走路还慢,黄蓉喜欢这种感觉,在大雨中开车行走,一点也不拥挤。 随之雨慢慢变小,街上的出租车开始多起来,穿梭在街道上,很多店面开始开门做生意。 夜色笼罩下,整个县城开始苏醒,渐渐又恢复灯红酒绿的喧嚣和纸醉金迷的颓废。 “罗同学,你觉得雨夜最适合作甚么?” 黄蓉突然问了一个十分无聊的问题。 “雨夜最适合杀人,方便抛尸嘛,大雨会清洗一切痕迹。” 我笑着回答道,因为看到很多恐怖小说都是这样写。 第三十五章 雨夜抛尸 街上的路灯缓缓亮起,淅淅沥沥的雨点在灯光下显得美丽,面包车也不用打开车灯。 在车里望着外面的灯光,再看到灯光下黑暗巷子口,隐隐觉得有莫名的东西藏在里面,街边树叶随风而动,不免觉得有些凄凉阴森。 车行驶到一栋公寓前就突然挺住,黄蓉说她住的就是面前这栋公寓,瞄了一眼,是挺豪华。 而车必须停到公寓后面,问题是前面有一个乞丐挡了去路。 细雨中,那个乞丐拿着袋子四处在垃圾桶里不停的翻。 忽然他的手被什么东西割出了血,随后乞丐又从大垃圾桶里翻出一把刀,闪着白亮光芒。 黄蓉打了几下喇叭,那乞丐好像没有听见,继续翻着垃圾,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城市都会有乞丐和在街上讨钱的人? 并不是针对乞丐,也不是看不起乞丐,只是有些乞丐身体力壮,却不去好好工作,这就很过意不去了吧。 黄蓉又按了几声喇叭,那乞丐依旧不动声色,继续翻前面那个大垃圾桶。 正当黄蓉准备开车过去靠近乞丐时,忽然看见乞丐从大垃圾桶里提出一袋东西。 乞丐用力撕袋子,没有反应,他又拿着刚才那把刀子来划开,当时他背对我们,也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 “镗” 一声响动,乞丐手里的刀子飞出他的手,这个声音也把我吓了一跳,毕竟现在是晚上,又是在一个小区内,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那个乞丐的声音。 同时乞丐也连向后退了几步,之后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约摸没到一分钟,那乞丐连忙爬起来,慌慌张张的鼓起力气跑了几步又跌倒。 第二次爬起来时,他跑得很快,连自己捡垃圾的袋子都不要,边跑边回头看,一下子就消失在转角尽头。 “他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吗?怎么慌慌张张的跑得如此神速?连自己的袋子都不要?” “可能是,过去看看。” 黄蓉点点头,启动车子,慢慢靠近那个被乞丐从垃圾桶里提出来的袋子。 车窗外还是飞着毛毛雨,路灯昏黄,那个大垃圾桶就放在一根街灯标杆旁边,被乞丐提出来的袋子就在红色大桶旁。 一阵垃圾的味道非常刺鼻,很多苍蝇在垃圾上手舞足蹈,仿佛非常开心。 “慢点,快压倒袋子了,别开那么快。” 见黄蓉车速有点快,车轮已经压过那个袋子,直到我提醒,她才刹住车子。 “手……有一只手,压到了一只手。” 此时我口中发大声叫道,心里七上八下。 刚刚黄蓉才刹住车,我便把车窗摇下来,伸头去看那个袋子,没想到看见一只手从袋子的缺口露出来,吓了一跳。 “哪里有手?” “袋子里。” 于是衣服本来就湿漉漉的我们就下车去看看。 我在想,怎么从垃圾桶提出来的袋子会装有一只手,此时心中一个可怕又大胆的想法突然冒出来。 “雨夜抛尸?” 下车之后,看见那个袋子是一只可以装百多斤谷子的塑料袋,袋口密封很好。 袋身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应该就是刚刚那个乞丐划开的口子,而那只手正好就从那个大口子里露出来。 那个乞丐为什么慌慌张张的跑开?就是被露出来的这只手吓得不轻。 乞丐当时并不知道袋子有有一只手,以为是什么被别人丢弃的宝贝,他准备刀子划开一看,结果那只手先露出来,他吓得倒退几步坐在地上。 “就是雨夜抛尸,刚才你说得没错,雨夜最适合杀人,你看一点血迹都没有。” 黄蓉冷静说道,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她结实的小肌肉,让人看着想流鼻血。 “你敢确定里面是一具尸体?” 我看到那只手其实已经脱离了袋子,如果说里面是一具尸体的话,那肯定是被凶手截肢后才装入塑料袋。 那只手被雨水冲刷得泛白,无名指戴了一颗戒指,再看看细小的胳膊可以断定死者为一名女性。 “如果想证明自己是男子汉,那么去把袋子给划开,旁边那里有刀子。” 没想到黄蓉想用激将法,可是这招对我没用,袋子里面也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被剥了脸皮的人头,或者是一大堆人体内脏,再或者是人的某些器官,都太吓人。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算了吧!这个时候可不想做一个男子汉,我只是一个穷屌丝。” 黄蓉被这句话整得也没词,是彻底的无语。 “关键时刻还得老姐出手,一边呆着去,看看姐怎么做,以后学着点。” 说罢,她在轻风细雨中捡起那把锋利白亮的刀子,走到袋子旁边开始划开。 我也故意过去证明自己的胆量,把那只手泛白的小手拿起来观看,小手的手爪向我张开,一没注意吓了一个激灵。 黄蓉手脚还算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袋子划开一个大大的口子,然而里面装的确实是一具尸体,不过当时我们两就吓得够呛。 尸体没有头颅,当然这不算最恐怖,毕竟最近都见过几个人头和无头颅的尸体。 真正把我们吓得够呛的是这尸体已经被人剥了皮,不过经雨水侵透,表面的肉也变得腥白,血已被冲刷干净。 并且这个死者只有一条胳膊,完好的那只手已经被砍掉,也就是露出袋子外面那一只。还有一只不知是天生残疾还是后天造成,光秃秃的断齐胳膊处。 这样可以肯定凶手是在天刚擦黑时抛的尸体,也就是说尸体经过了那场大暴雨的冲刷。 黄蓉把从垃圾桶里拿了两个一次性袋子套在手上,开始拖拽尸体。 我也帮忙拉住塑料袋子,随之两人一起用力,尸体就拽了出来,暴露在昏黄的街灯下。 若是旁人看到我们在昏黄的街灯下细雨中的垃圾桶旁拖拽一具尸体,这种场面谁看了恐怕都会被吓死。 看着这具尸体,右边出出现一个窟窿,不知被割丢到哪里去,但是右还在,可见死者已经被挖了心脏,剥了皮。 看着这惊魂一幕,心里实在是控制不住那种恐惧感。 黄蓉全身湿漉漉跑到车上去,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具被挖心剥皮的女尸身边。 “干什么呢?想丢下我一个人是吧?” 说完我赶紧也追着上车,这毛毛雨下得虽然不大,不过在冷风中不知不觉也会打个寒颤。 紧接着黄蓉又下车,仔细查看装尸体的那个塑料袋,不过下了这么大的暴雨,大雨冲刷,还能留下什么痕迹呢? “凶手肯定是附近的住户或者租户?” 黄蓉站在细雨纷飞的垃圾旁边说道。 “凶手应该就住在附近,而且还有可能跟你是一栋楼?” 这个根据抛尸现场可以做断定,凶手肯定不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抛尸,没人会这么做。 况且抛尸的目的是掩人耳目,又不是为了向谁挑衅,所以说凶手一定就住在附近。 忽然,小区口街灯那边的尽头响起了警笛声,一架警车闪着警灯呼啸而来,气势如虹。 “谁打的电话报警?” 话刚说完,我便拍了一下脑袋,刚才黄蓉上车就是打电话给警局,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 从车上下来的第一个人是法医张平,后面下来的几个都是警员,他们都穿着雨衣。 那具尸体躺在垃圾旁边,雨水一滴一滴打在上面,流进了胸口的肉窟窿里。 张平第一个就走过去检查尸体,那几个警员纷纷过来和黄蓉寒暄几句。 “你们几个过来把尸体抬上车。” 张平吩咐道,向我们走过来,穿着雨衣在雨中行走,那姿势有点像英雄出场。 “死者是被活生生的剥皮挖心而死,从她的经脉曲张程度可以判断出来,之后才被割了头颅。” 张平故意半说半留,等着别人追问,这样才有成就感。 “能推理出凶手是出于什么目的杀人吗?”黄蓉仔细问道。 张平漫不经心的说:“不像是简单的报复性杀害,如果是简单的报复性杀害?那么凶手没有必要小心翼翼的割下心脏,而是直接随意就把心脏陶出来。还有就是,凶手剥皮的手法很专业,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如果凶手是简单的报复性杀害,那么他没有必要完整的把皮剥下来,而是随便乱刮。” 张平的话果然有深意,分析也很透彻。 “您是说凶手肯定是一个非常专业的解剖专家?” 黄蓉不可思议的问道,同时我的心也是恍然一震,敢保证我们两个又想起了一个人,岑南。 第三十六章 警花面前出糗 张平很肯定的说凶手一定是一名出色的解剖专家,因为死者身上的皮被剥得一点不剩,而且深浅度十分均匀。 也就是说跟我们削黄瓜皮一样,如果要求只能把皮去掉,不能带走一丁点肉质,几乎没人能够做到,然而能做到的都是高手。 这个结论就得出张平所说的验尸证明,人皮被完好无损的剥走,尸体表面仍是保持平滑,那么如果凶手不是一名专业的解剖专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然而就是张平提供的这些资料让我想起了岑南,黄蓉肯定也一样,目前来看,岑南的嫌疑实在不可避免。 暗黑的夜空下依然不停不休的飘着毛毛雨,黄蓉和我衣服全部湿透,随后我们进了车里分析。 “张法医,您是说凶手是小心翼翼的割去心脏?剥皮也是十分专业的保证皮不会损坏?” 黄蓉上车后坐下,心里经不住好奇就问道。 “通过尸体的表面肉质完好程度来判断,确实是这样,毕竟剥人皮不比剥蛇皮兔皮那么简单,要保证人皮的完好,就得慢慢一寸寸下手,那么就可以断定这个凶手一定掌握了很专业的解剖知识。” 张平说得很专业,一边说一边比划,不知道如果是他来完成凶手的这个杰作,他行不行? “如果让你去剥一个大活人的皮,你能做到这么专业吗?” 黄蓉这句话问得倒合我心,张平是一个法医,当然也具备了很专业的解剖知识。 不过我们很意外,张平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组长这句话问得老朽有些心慌,可以这么说,剥死人的皮我或许能做到这样,不过如果是剥一个活人的皮,那我实在是承受不住那种恐惧。” 听张平着句话,不难看出那个凶手是多么变态多么残忍,活生生的把一个活人给剥皮,这是什么概念,一般人做不出这种活。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凶手需要人皮和心脏,至于用去做什么?每人知道?” 黄蓉并没有问我,也没有问张平,自己在分析推理。 “如果凶手的目标只是剥掉人皮和挖出心脏,那么被害人可能只是随机被选中,并没有和凶手结什么仇恨。” 张平也在旁边分析起来,这样的辩论很有趣。 “那么把头割掉,就是故意让警方查不到死者身份?” 我也参与进来讨论。 “明天贴出死者照片,等家人来辨认死者,就可以查清死者的人际关系和朋友圈,到时知道死者是不是随机选中的目标?” 黄蓉想通过查证死者身份来调查死者的朋友圈,这样倒简单一些,因为死者天生就断了一只手臂,家人很好找。 “人皮和心脏能够做什么?或者说有什么用途?” 黄蓉突然又问道,先是看了看我,后又看了看张平。 “妖精修炼一般都需要吃新鲜心脏,或许是城里出了妖精?至于人皮嘛?倒是可以做一件独特的人皮嫁衣。” 黄蓉白了我一眼,她的眼神真的能够杀人。 “对了,人皮还可以画画,做避孕套也是可以。” 忽然我又补充一句,还提什么避孕套。 “第十只手?” 黄蓉惊呼。 “第十只手?” 张平惊呼。 “第十只手?你是说那副被下了诅咒的油画?里面画着一头狼叼着一只手的那副油画作品?” 同样的,张平和我都很惊呼,张平作为一个老法医,常在市里城里混,当然也知道“第十只手”。 黄蓉的意思是有人在模仿“第十只手”,恐怕一场杀戮又要即将开始,正是利用“第十只手”来做引子。 半年前出现的那副神作人皮画已经消失,如果现在弄一副假的出来冒充,似乎应该没人能看出来,材料都是人皮和鲜血,只怕高深的专家能通过画工来辨认。 不过怀疑有人伪造第十只手,也只是猜测,凶手剥皮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目前还不能确定。 最近在网上听说一件事,一男生被女朋友背叛,竟然把女朋友活生生剥皮。女友最后死的时候像一只被剥皮的兔子,只有脸部完好,其他地方皆是血淋淋一片。 过不久时间,一件质量设计独特的人皮嫁衣已经出售国外,并拿来作拍卖,可堪称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可没人知道它材料的来源。 可见那些变态者的人格是多么扭曲,所以人皮也一不定就是用来画画,还可以用来做衣服,也可以用来做鼓。 至于心脏就不好解释了,也许是用来给需要的病人替换更是说不定,但不会像我说的一样,是县城里来了妖怪,也不会是有妖怪会吃人心。 “张法医,那你就先回去,明天排查死者看看,再查查死者人脉圈,便可知晓。” 黄蓉对张平说道,她的皮肤因为冷的关系都起了小疙瘩,时不时得一个激灵。 “好,那我们先把尸体送回警局。” 张平说完便下车,离开前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黄蓉湿了身的酥凶,她穿着黑色的乃照,轮廓十分醒目。 只见张平喉结起梗,真是一只老色狼。 当然我也时不时看一下她的湿身酥凶,不看不行,眼神不知道放在哪里。 黄蓉把车停在公寓后院,两人就湿漉漉的进了电梯,看着她有点显薄的制服由于湿透贴着皮肤,真感觉有点不适。 娇美的脸蛋,挺拔的酥凶似乎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里,被我的眼神狠狠折磨。 还有那可爱的小翘臀也十分迷人,看着看着,在电梯里我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 “怎么了,看你好像不舒服,怎么脸红红的。” 黄蓉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凑过来瞧看我的脸,她的上身又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过去一点,没事,没事,快过去了,烦不烦?” 此时我真的十分尴尬,小和尚已经搭起了帐篷,甚至激动不已,我全身一股热流沸腾。 “我的吗呀!这……这……,姐有那么诱惑吗?” 终于还是被她发现,她尖叫的差一点跳起来,脸色红润,说话有些结巴,连忙转过身去。 “满意了吧,叫你不要转过来,老弟今年已经十八岁,正是热血方刚。” 由于尴尬,小和尚终于不再调皮,悄悄安静的在裤子里修炼,而黄蓉害羞得跟一只兔子似的。 她住的是五楼,一室一厅一卫,大厅放了一座沙发,咖啡色的颜色,看来今晚它是我的床了,这个毫无疑问。 另外还有一个冰箱,一台电视,一个自由收缩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很多卷宗。 “你先去洗澡吧!这是我的睡衣,很干净。” 说着,黄蓉拿了一套粉红色睡衣递给我,还有一股茉莉香味。 “没想警官还挺有女人味,还以为你生活得像一个男人一样,实在看不出。” “不过是你去洗吧!看你很不舒服的样子,女人的身体应该多保养保养,快去吧。” 看着全身湿漉漉的她,我实在不忍心自己先霸占卫生间,于是做一个好心的男孩,主动退让。 “好吧,难得你这么谦虚,但是请记住,我还是女孩。” 说完她回房间拿了一套黄色睡衣出来,之后走进了卫生间,那完美的曲线,相信每一个男人见了都把持不住。 “是女孩就很光荣吗?就像我是一个处子,天天被同学嘲笑,笑我是一个老处长。” 她已经关上门,没有搭理我,但是我始终难以想象她婀娜多姿的身姿在晃动的模样,心扑通扑通在跳。 如果换是别人,有可能真的会犯罪,谁叫我是一个处长,还碰到这么一个美女。可是面前这个美女让我犯罪不起来,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恐怕要被打得半死。 同学们都说女生洗澡慢,这一回算是得到证实,她整整洗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出来。 穿着黄色的睡衣,那睡衣竟然不是那种宽松的款式,而是紧身睡衣,紧紧的包裹着她性感的身材,每个部位都差些现出原形,重重提升了我的想象力。 一股玫瑰的香气徐徐飘来,如一杯烈酒,快把我灌醉。 “怎么流鼻血了?快擦擦,是不是觉得姐跟平常不一样?在警局可是很多人都害怕的角色,没想到也有这么动人的一幕吧?” 黄蓉说着把卫生纸递给我,尼玛的太糗了,竟然流鼻血,鼻子实在是太不争气。 “贫……贫血,那我先去洗澡,先去洗澡。” 此时连说话都结结巴巴,完蛋,她就是我的克星。 “睡衣忘了拿!” 真的完蛋了,竟然连动作都不利索,思想也似乎都停止不动,连睡衣都忘记拿。 第三十七章 第十只手 卫生间的玫瑰香气未散,水汽蒸腾,里面还装了一块大镜面,待我脱光衣服,擦干镜面上的层层水汽,自己就一身不挂的出现在镜子里,这样的身材,随时可以迷倒一大堆少妇。 可能是黄蓉的香气还停留在里面,望着镜子,似乎黄蓉就出现在镜子里,一丝不挂。 突然小和尚不听话,一下子激动起来,也没想到我竟不知不觉的在黄蓉的卫生间撸了一把。 真是羞死人,不过你们别笑,谁叫黄蓉穿得那么性感,何况我还是一个处子。 做贼心虚,所以赶紧匆忙的打扫现场,打开水龙头,十分钟就搞定,穿着黄蓉的睡衣,不适应的走出卫生间。 “没干什么坏事吧!罗同学?” 黄蓉有些坏笑的看着我,害得我吓了一跳,莫非刚刚她在偷看?真的完蛋了这回。 “卫生间能干什么坏事,除了洗澡还能干啥?蓉姐的思想太复杂了哟?” 我心虚回道,脸上还有些红晕。 她从冰箱里面拿一罐王老吉走过来递给我,两人同时坐在沙发上,她身上的香气实在是迷人得紧。 不过我得离她远一点为好,因为这个睡衣有些紧,对我并没有好处,等下被发现又该糗大了。 “我今晚睡这里吗?” 我指着沙发问道。 “要不然呢?你想和我睡吗?是不是这样想的?” 黄蓉说话倒不怕害羞,毕竟她没把我当回事儿,一天就知道捉弄我。 “你想得美,和你睡我还不敢呢,兴许你有梦游症,起来就把我一顿打怎么办?” 当然我说的不是心里想的,但必须挽回一点面子,其实心里面那只小猛兽早就蠢蠢欲动。 “好了,我们讨论一下正事,局长说要冻结了灵魂主宰者的账号,你怎么看?” 黄蓉没搭理,把话题转到了案件上。 “你们局长都下命令了,我还能怎么看,但我真的很难预料冻结账号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呢?你怎么看?支持局长的做法?” 局长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冻结账号不就意味着断了线索吗?何况我还有一个十分重要问题没问。 “也没办法,局长的命令谁敢违抗,局长的意思是不能相信鬼神,就赌一把,他不相信冻结账号后,幽灵会再作怪。” 黄蓉说了局长的想法,我还是举棋不定,要是那账号是幽灵所登的,那么肯定会再作怪。要是真的是凶手所为,盗取那账号的话,必须还会有人死。 “那账号封了吗?” 我问道。 “目前应该没有,我告诉局长再三思而后行,不知道他实施了没有?” 黄蓉冷静的回答,看来局长还是挺相信她。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劝劝局长,等过了明天再封,因为明天还有一场游戏,还有一次问真心话的机会,很重要。”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在上一次游戏中,我问了“灵魂主宰者”的名字,而他说在下一次游戏结束后告知。 所以真的很重要,这也是一条破案的线索。 “那我试试看,不过局长的意志很坚定,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风险去劝,真希望明天是最后一场生死游戏吧!” 黄蓉说着就拿出苹果6出来开始拨打电话,肯定是打给局长关于封号的事。 “如果局长不同意,你就给她来一个美人计,就不相信他能抵挡得过去。” 话刚说完,黄蓉恶狠狠盯着我,用食指在嘴唇上做出了嘘的姿势,电话已经接通。 她跟局长说明利害,只见她哦嗯的点头,想必是那局长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请求,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可以了吗?” “姐出马还有什么难事,局长说明天过后就封了那个账号,所以也只有明天的时间。” 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明天是最后一场游戏,账号被冻结也就意味着游戏的结束。 但仔细看想想应该没那么简单,这样的结束不一定是真正的结束,也许又是一个残酷的开始。 明天要问的问题是:灵魂主宰者叫什么名字?真不知道他会不会说自己是于飞火,那样的话就等于没有问。 “洗好衣服早点睡,这几天挺困的,我先睡了,晚安。” 黄蓉理了理头发,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大厅里只剩下孤单的我一个。 于是我赶紧用洗衣机洗好衣服,兴奋的回到沙发上,一觉睡到天亮,梦中还梦到黄蓉,关于细节嘛就不多说。 第二天还是我起的比较早,发现尼玛睡衣湿了一小块,昨晚竟然遗精,这么大了还遗精,真的是无语自己得很。 之后赶紧换上我还有点点湿润的衣服,把她的睡衣扔在洗衣机里搅拌,然后用衣架晾好。 “干嘛帮我洗衣服,放在那里我自己洗就好。” 黄蓉慵懒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吓我一跳。 “没事,我穿的嘛,就得我洗,你先上厕所。” 天色已经完全放亮,外面热闹起来,谁也不会知道昨晚的路灯下垃圾桶旁边曾有过一具尸体,除了那个乞丐和凶手。 黄蓉和我出去吃了早餐,她打电话给包子,叫包子开车过来,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于飞火的家里。 买早餐的人很多,花样也是应有尽有,黄蓉喜欢吃油条和豆浆,她说是小时候的味道,也是为了怀念她死去的姥姥。 我也一样,喜欢吃凉皮,也是为了怀念刚去世的女朋友岑溪,她以前很喜欢凉皮, 包子的速度很快,我们刚吃完早餐,他就开着面包车到小吃街街口。 之后我们三人朝着都市丽景小区行驶而去,于飞火的家就住在都市丽景,一个很安静的环境,楼房质量也好。 “听说于飞火的妻子死后,就只剩下了他女儿一个人,况且她女儿在省外读书,怎么进得家里?也许他女儿将房子买了说不定。” 在车上,黄蓉和我坐在后座,闲着无聊我便问她,但之后我又才明白过来。她既然决定要去,肯定早就打听和安排妥当,是我反应慢了一些。 “已经联系了于飞火的女儿,我们可以破门而入,然后把门再重新修好便欧K。” 黄蓉细心说道,果然早就有了计划。 都市丽景小区开满了红色樱花,门卫见是警察进入,也不敢多问就迅速开了挡栏。 在小区停好车,我们直接上了C栋楼四楼,于飞火就住在四楼404房间,是一个套房,听说已经买了下来。 包子拿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的全是破门的工具,他力气大,几分钟便将门给卸下。 房间由于多久没人住,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虽然开了灯,但仍然觉得阴森,可能是因为里面死过人的缘故。 房间十分豪华,沙发都是高档次的货,装修得也是十分华丽,桌子那些都是上好的红木制作。 整体布置的十分得体,有三个房间,一个大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墙上挂了许多油画作品,想必也是价值连城,这就是一个画家的住所。 其中有一个房间门上挂着一副婚纱照,里面的人就是于飞火和他的妻子,只不过现在两人都已经去了阴间。 我走过去看着那洁白的婚纱照,只见于飞火依然是笑着,对着我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于飞火的发型很酷,长长的卷发很配他的脸型,可是他那张脸我无论怎样看都觉得渗人。 包子打开于飞火的房间,里面阴气很重,包子走在前面,没想到他也有点脚抖。 房间布置说简单也不算简单,但也不复杂,就一张大沙发床,两个柜子,一个是衣柜一个是书柜。另外就是墙上挂着很多油画,画的东西相当诡异,其中一副是玉米地上的十字架,用色大胆,十分吸人眼球。 包子查看衣柜,黄蓉和我查看书柜。 书柜很大,总有三层,装的都是有关画画的书籍,还有一些侦探类的书籍。 最底下一层显得神秘,总共上了两把锁,里面应该藏了一些神秘的东西,不过这区区两把锁,我想难不倒包子。 “卧槽,吓一跳!” 包子尖叫起来,同时也传来了几声老鼠的声音,也是吓了我们一跳。 “老鼠而已,快过来开锁,别大惊小怪,我都被你的声音吓了一跳。” 黄蓉叫包子过来开锁,而包子说发现一个照相机。 包子把照相机搁在床上,拿起工具就走向书柜,几下子就砸开了书柜底下那一层的锁。 我随手打开一看,里面什么书都没有,而是一堆用过的画纸,上面还画了图案。 “把里面东西拿出来看看。” 黄蓉说道,于是我伸手拿了几张出来,待看清画纸上的物体时,我们两人同时惊呆。 “第十只手!这就是第十只手?” 我大声说道,黄蓉冷静的点点头,并没有慌张得像我一样,她这份冷静堪比诸葛亮。 第三十八章 诡异录像 真的是“第十只手”,我们说的正是那副被下了咒语的油画,曾经在黑市价值不菲的“第十只手”。 上面画着一头黑色的狼,叼着一只血淋淋的手,走在宽阔的狂野之上。 那种颜色十分鲜明,黑色黑得透亮,红色红得像朱砂般鲜艳欲滴,还有那头黑狼的眼睛,那是充满欲望的眼神。 这些栩栩如生的画稿正是“第十只手”,书柜里的全部都是,显然这只是画稿,练笔所用。 这么一说来,很有可能于飞火就是第十只手的原著,那么他的死就不那么简单了。 还有就是,他如果是“第十只手”的作者,那么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下。就算他只是模仿者,那也避免不了不杀人,因为第十只手的材料可是人血和人皮。 现在可以确定于飞火有杀人的罪名,据灵魂画室的房东所说,于飞火每晚都在画室里面画画。还亲眼所见,他画的就是一头狼叼着一只血淋淋的手。 事实证明,于飞火若不是原著就是模仿者,反正手上都沾有别人的鲜血。 目前需要查清楚的是于飞火的死因,是死于疾病还是被人刻意谋杀,这很重要。 “这个是普通的纸张,不是人皮,显然这只是他的草稿,平时练笔所用。” 黄蓉说得很有道理,要是连画稿都要用人皮所画,那得死多少人在他手上。 “你说昨夜那个死者被剥去的人皮会不会跟这副害人的画有关?会不会那副油画又要现世?” 突然我想到昨晚那个被剥皮的女性死者,然后就联想到“第十只手”。 “很有可能,一切看似要慢慢浮出水面。” 黄蓉点点头表示她的想法。 “现在可以确定于飞火跟第十只手有密切的关联,那么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 其实是我故意问道。 “岑南,只能想到他了,目前确实只能想到他。” 说得是一语中的,跟我的想法一样,岑南可能真的也淌了这趟浑水。 可是于飞火妻子一案带有的因素,岑南不可能会这样,难不成他心里也装一只猛兽。 “我们可以先来做个假设,假设岑南是凶手,那么挖心换头似乎都可以符合,因为他是一位解剖专家,但是没有证据。再者,可能就跟第十只手有关,也就是说他也在模仿第十只手这副神作,那么剥皮案件又都符合,也是没有证据。” 这就是我的推理,整个案件似乎他都有嫌疑。 “你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从灵魂画室,到那些死亡案件,到于飞火,再到第十只手,几乎都会跟他扯上关联,只是没有更合理的说辞和证据来证明而已。” 黄蓉也是这么认为,岑南疑点很大,却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就是他。 而关于于飞火画第十只手的事,可能只有他妻子知道,她女儿应该也不知晓,就因为他妻子知道第十只手的秘密,所以才被惨遭杀害。 黄蓉吩咐包子收拾了全部画稿转进袋子,没有留下一张,紧接着我注意到了床上那个照相机。 这是一个先进的照相机,可以照相,可以录音,可以录像,还可以连接手机蓝牙。 我按了开机键,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文件,录制时间刚好是三月十号,恰好跟于飞火妻子死亡时间相符合。 “要不要打开看看?” 打开之前我得听从黄警官的意见,要是里面有什么重大机密,没经过她同意那就惨了。 直到黄蓉点头,我才点击确定,打开了录像,里面出现了一个女人,当然是于飞火的妻子。 录像里,这个女人拿一把锋利的刀子,再不停的晃动,朝着镜头鬼魅的笑,现在也就是朝着我笑,那种笑容真是诡异,笑得我心都在颤抖。 然后她开始用锋利刀子划开手掌心,血流了出来,她疯狂舔着鲜血。 之后她朝着镜头张开嘴巴,依旧是那种渗人的笑容,她伸出长长的舌头,像是要吸人的血。 令我们不敢置信的是,接下来她用锋利刀子开始慢慢割下自己的舌头,可能是由于疼痛,她脸扭曲得很可怕。 终于她把舌头割下来,只见她两边嘴角鲜血冒出,她手里拿着舌头,这一幕要说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包……包大哥,还是你拿着照相机,我手发抖。” 说着我把照相机递给了包子,自己坐在黄蓉旁边观看,黄蓉倒很镇定自若。 接下来发生的更为诡异,画面中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舌头放进嘴里用力咀嚼。 大家都知道,没有舌头,吃东西很费劲,所以说画面中这个女人,硬是瞪大了眼睛吞下自己的舌头。 血时不时从她嘴角流下,她的眼睛也变得血红,可是她依然很满足的笑着。 还不算完,做完这一切,她好像感觉十分痛快一样,血淋淋的右手握紧刀子,对镜头直勾勾的看,看着看着便笑出来。 她把单子握得紧紧的,同时死皮的看着镜头,这是一种看着仇人的眼神。之后她开始用刀子割下自己的,像虐杀一只兔子一样残忍。 直到完全把两只割下,血顺着身体缓缓流淌,她倒在地上的血泊中,依然还是死死的盯着镜头看。 后来就没有后来,录像画面突然终止,变成黑屏,什么都没有,录像已经结束。 看完这么诡异的录像,我的身体竟然发抖起来,画面里的这个女人明明是自杀。但是那种怨恨的眼神实在让人后怕,似乎看一眼就永远忘不了。 包子和黄蓉虽然淡定,我想心里肯定也是触动不少,谁见到这一幕都会害怕,我保证。 而画面里于飞火妻子的举动太让人猜不透,竟然是自杀,而且没有人逼迫。但是看她的眼神,似乎是有人逼着她自杀一般,要不她怎么会死死的盯着镜头看。 “听说于飞火的妻子同时也遭到,那么你觉得是在她死后开始?还是自杀之前就应该遭到?” 眼前所见,颠覆了很多真相,我想知道黄蓉是怎么看。 “很难确定,死前或者死后都有可能,因为法医确定死者被是根据检查下体和提取精子断定,所以很难分出她死前被?还是死后被?” 黄蓉的回答很明确,根本分辨不出。 “那么你认为死者是自己设置照相机自拍?还是凶手拿着照相机逼着她用那种方式自杀?” 黄蓉又问我,不过这个问题跟刚才我的答案是差不多的性质。 “如果她是自拍,那么敢肯定死者是受到某种打击或是心里阴影,又或是对自己身体不满意,遭别人挤兑,从而导致这种自杀的现象,也可以说是自残心理。” “但第二种更接近一些,那就是凶手拿着照相机逼着死者自杀,然后拍下这一幕。这个从画面里女人的眼神可以看出,从始至终,她的眼神都是死死盯着镜头。” 以上是我的两个推论,当然也得到黄蓉的认可,不过问题也总是还有很多。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故意丢下这个照相机?” 黄蓉问道。 “不是故意,也许是凶手忘记了也不一定。” 我回答道。 “不可能,既然凶手要拍下这一幕,那么这个录像对凶手肯定有特殊意义,不会那么粗心大意就忘记在现场。” 黄这个理论确实能够推到我的那个推论,凶手既然拍下这一幕,那么肯定有珍藏意义,固然不会粗心落下。 “那么为什么照相机会落下呢?并且还好好的藏在衣柜里面,凶手不可能这么蠢,也不会是他们女儿故意藏起来。” 我又反问道。 “这个目前不清楚,反正一定不是凶手粗心落下,要么就是凶手故意留下来骗过警方的眼睛。” 黄蓉解释道,不过又引起我的疑问。 “警方已经查到死者死前曾经遭到,这个可以证明自杀的录像并没有用。” 我质疑道。 “死者下体留下的精子不一定就是凶手的,有可能是他妻子死之前跟别人有做过,这绝对是有可能的。” 她这么一剖析,我也就没话说,真的有那种可能,也许凶手根本不曾过死者。 第三十九章 失踪的人去了哪里 黄蓉拿了照相机,包子拿着装有画稿的袋子,我们出了于飞火的房间。 这一趟并没有白来,收获颇为丰富,确定了“第十只手”跟于飞火有关。 于是我们直接离开了于飞火的家,这里除了那些画稿,其他的也没有任何发现。 我想于飞火创作第十只手的日常地点不会是家里,而应该是灵魂画室,所以他必须选择在晚上作画,还有方便做一些杀人的勾当。 走出了都市丽景小区,我们又上车往警局赶去。 骄阳似火,不过并没有那么热,因为刚到夏天,这里每年最热的时候是六七月份。 “去警局干什么?” 我问。 “喝茶,反正你现在整天没事做,不是陪我查案,你还想干啥呢?” 黄蓉沉着说道,看来以后是要被她左右了,不过和她在一起总要安全一些,自己在出租屋里睡,总爱做噩梦。 包子开车技术也不赖,穿梭在街道上,不一会儿就到了警局,然后包子叫上几名警员又赶回都市丽景于飞火家里修门。 黄蓉带我去她的办公室,她找到了于飞火女儿于婷婷的电话号码,我晓得她要打过去问于飞火的死亡情况。 “蓉姐,这样做不妥吧!人家刚死了母亲,还在伤痛中,你现在又去问她父亲的死,这不是在揭伤疤吗?” 而对于于飞火的女儿于婷婷来说,真的很残忍,先是死了父亲,现在又死了母亲,这可谓雪上加霜。 “没办法,这关系到很多桩悬疑案件,必须要搞清楚于飞火的死亡原因,他生前可是一个别人不知道的杀人犯。” 黄蓉说得也有理,不能为了一个伤疤而毁了所有人的性命,得赶紧查实案件真相。 现在是11点过,黄蓉这电话打的还算是时候,果然于婷婷接了电话,两人聊了起来。 从两人对话中,给我的最大震惊就是于飞火果然死得有些蹊跷,好像是死在眉山,具体的得等黄蓉挂电话才知道。 他们聊了大概二十分钟,黄蓉还很关心于婷婷,说什么好好读书,把心胸放开之类的话。 “怎么样?于飞火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被病魔缠身?还是属于意外死亡?” 她刚放下手机,我就焦急的问道。 “于飞火死得是有些蹊跷,他是有一次带学生去眉山搞野外画画,意外掉下山崖而死。” 听她一说,好像他的死没有跟任何事物和人扯上半毛钱关系。 “就是发生换头案件的那个眉山吗?这么说他是意外死亡,并不是什么人为,也就是说跟“第十只手”没有关系?” 黄蓉点点头,我心里想,是不是我们疏忽了什么细节。 “我想卷宗应该有记载,我们去资料室找找,兴许能发现什么被我们疏忽的细节。” 之后我们去资料室,里面放的全是卷宗,有四个书柜,一台电脑,一张大办公桌,每一卷卷宗都仔仔细细的写上名字和日期。 里面当然是黄蓉要熟悉得多,她几下就找到了半年前发生命案的所有资料。 全摆在办公桌上,叫我过去一同找找。 结果真的找到了关于于飞火在眉山发生命案的卷宗,我们两人看到之后都是大吃一惊。 我们发现录口供的人竟然是岑南,也就是说当时岑南也和学生们去眉山采风画画。不过他当时应该只是偶尔来画室帮忙,因为岑南已经大学毕业快四年时间,现在约摸二十七八岁左右。 没想到岑南会在场,这会给我们一个不合理的推断,那就是于飞火的死可能跟他有关? 根据口供记录来看,于飞火当时是在一个山崖上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山崖摔死。而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居然是岑南,然后才通知所有学生过来,之后报警。 “又是岑南是第一个发现死者,那意思是没人看到于飞火掉下山崖,所以不知道是被人推还是意外?” 黄蓉脑筋转得很快,分析得很合理,也许是有人故意把于飞火推下山崖,那个人也许是岑南,这再符合不过。 再推断岑南的杀人动机,也许是因为那副价值连城的“第十只手”,这样推断的话,说明于飞火是那副油画的原著。 “目前应该派人监视岑南的一举一动,他的嫌疑现在已经无法排除掉。” 黄蓉听我的建议,正在思考,我觉得必须要监视岑南的一举一动,或许真能查出什么。 “这个是必须,下午是最后一场游戏,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黄蓉一说,我也想到那个可怕的死亡游戏,过了今天,局长就封了灵魂主宰者的号,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的不知道下午会发生什么?游戏大冒险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更不知道谁会死?” 我喃喃自语道。 “过了今天,也许会更安静一点,至少那些学生可以松一口气,好好的学习,你也可以好好的准备高考。” 我知道黄蓉这是安慰的语言罢了,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就算封了灵魂主宰者的号,那个东西还是会用其他方式进行联络。 “更猛烈的暴风雨还在后面呢?我们拭目以待吧!” 我没抱任何希望的对黄蓉说道,不管那个东西是人是鬼,只要它不罢休,游戏永远得继续。 “你没有觉得那个画室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吗,总之我觉得那个画室一定还藏有什么秘密。” 黄蓉说道。 其实不只黄蓉这样想,我也有这个想法。 “是不是冻结账号之后,灵魂画室也要封闭?” 我多余的问了一句。 “你觉得若不是为了死亡游戏,谁还敢在里面画画,这个诡异的画室让我都不寒而栗,一定得好好搜查一番。” 她话音刚落,只见张平从门口进来,穿着一个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些文件。 “有事吗?张法医?” 黄蓉问道。 “你自己看看吧,里面记载得很清楚。” 说着,张平把文件递给黄蓉,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来,脸色不太好。 我无聊的看着黄蓉的俊俏脸颊,她读得很仔细很认真,脸上也突然变得焦虑。 “这个月北山县城一共约有50多人失踪?怎么可能一下子失踪这么多人?” 黄蓉惊讶说道,同时我吓下了一跳,怎么突然一个月失踪了这么多人? 张平点点头。 “是一起失踪的吗?失踪的都是些什么人?” 黄蓉不可思议的问道,一下子失踪这么多少实在可怕,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 “数据是从月初统计的,开始只是失踪几个,随后就越来越多,失踪的人大多是女性居多,男性较少,他们的年龄在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有的还是学生。” 张平回答得很详细。 据张平所说,失踪的人的年龄都在十八到二十之间,这就有些不好解释,他们到底是去了哪里?难不成都是被骗去非法传销? 黄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在默默思考。 “你们觉得他们的失踪会有那些因素?一起分析分析,前提要考虑到他们的年龄和性别,张法医也说了,失踪的女性居多。” 她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张法医,希望大家能一起探讨这个失踪案件。 “首先从他们的年龄阶段分析,都是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很有可能是被人用药催眠,利用他们去干非法勾当,比如在ktv,或者是宾馆酒店接客。反正可以排除一点,他们不是被报复杀害,绝对是有利用价值,因为失踪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这是张平的看法,说得也很合理。 “罗同学,你怎么看?” 黄蓉问我。 “首先,那些人都是统一在这个月一起失踪,上个月甚至再上个月都没有,说明他们被骗去接客的可能性有点小,除非是骗到省外去。再者,失踪者都是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那么他们身上一定有唯一的共同点,那正是凶手要利用的价值。” 这是我的分析,张平和黄蓉不由得投来赞同的眼神。 “分析得都很独特,这不是简单的失踪事件,因为人数实在是庞大,可以确定失踪的人是被绑架,至于利用他们做什么?目前难以猜测。” 黄蓉在我们的分析下做了一个总结。 “局长知道这件事了吗?” 黄蓉问张平道。 “这就是局长亲自批下来的任务,要求我们在一个时间内必须破了此案,不然背包回家。” 张平显得有些无奈,局长也是不得已,北山县发生了这么多悬案,局长压力也挺大。 “这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查?而且上面说有很多人都是高中生,相互都不认识,这显然就是无目的的挑选。” 黄蓉语气生硬,看来做警察也不容易,这个社会就像一个黑暗的江湖,随时会掀起腥风血雨。 总有一些人为了满足贪欲,为了脱离最底层被人和社会鄙视的压力,正在犯罪的边缘蠢蠢欲动。 第四十章 在死亡边缘徘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黄蓉和我和所有被牵连的人都快要濒临崩溃,那些真相到底何时才会真正的浮出水面。 “罗同学,张法医,你们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黄蓉无力说道。 于是张平我们就离开了资格室,张平还有他的事做,我也还有我的死亡约会要赴。 出了警局大门,我并没有回出租屋,一个人像孤魂野鬼一样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逛街的人笑得很开心,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将要面对的事,同是一个城市,那恶魔偏偏却要找上我,同是一个城市,那黑暗里发生的事似乎很少有人知道。 而那些正在角落里狂欢他们的胜利和收获。 就这样逛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猫儿巷子口,那可怕的画室就在里面。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是四点半,再有两个小时,学生才都全部放学,也就意味着游戏开始。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也是最后一次告别死亡游戏,本来应该值得欢呼,但我却是怎样都欢呼不起来。 我走进猫儿巷,走到灵魂画室的地下室入口处,梯子斜向下,像恶魔的牙齿,仿佛我就站在那个恶魔的嘴边,等待猎杀的命运。 灵魂画室的入口有些漆黑,一片深邃,可说是像厉鬼的眼,也可说是吞噬人的黑洞。 旁边一位老大爷坐在摇椅上,摇着薄扇,很有兴趣的望着我,似笑非笑。 “过来坐坐,看你小子很有故事。” 老大爷用沙哑的嗓音唤我过去坐,老大爷很瘦,不过笑起来很和善。 “等同学呢?你似乎来得很早,不用上课吗?” 老大爷问我。 “放学早呢,没事就来得早了一些,大爷身体还可以吗?” 我也跟着寒暄几句。 “小伙子真会关心人,对了,你们画室怎么会连连发生命案呢?太奇怪了,晚上我看见里面还亮着灯,莫不是闹鬼吧?” 老大爷这一番话可真是金玉良言,听完我就大吃一惊,谁也想不到这个细节。 “大爷,您说大半夜这画室里还亮着灯?是真的吗?莫不是您老人家看错了吧?” 我想仔细再确认一遍。 “眼睛好着呢,大半夜的里面确实还亮着灯,还以为里面是在闹鬼,我也不敢去看个究竟。” 老大爷说得是斩钉截铁,同时我也在想,谁会大半夜在里面,那么只有一个人,就是岑南。 可转念我又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那大半夜在里面画画的不会是于飞火的魂魄吧? 不管怎样,老大爷说得这些真是很重要的线索,管他是人是鬼,晚上一探便知。 “大爷,您看见画室时常亮灯吗?还是偶尔才会亮?” 必须要确定时间,谁知道是不是每晚灯都亮。 “说不准,好像是周六跟周日亮得多一些。” 老大爷看着不像撒谎,因为没有必要。 刚好今天是星期六,晚上可以一探究竟,不过不能我一个人,得找个人陪,包子就是最好的不二人选,主要是能打。 和大爷聊着聊着,时间就过了两个钟头,苏姝他们陆续来到画室,我也进入画室之中。 所有同学的表情没变,依然是愁眉苦脸,他们不知道这是最后一场游戏。 我打算告诉苏姝和柳青言她们几个,她们算是我的好朋友,柳青言待我不错。 但我必须也要告诉大家,这样才可以更好的配合,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么不希望有人再死。 “今天是最后一次游戏,大家要精诚团结,万不可起内讧,相互残害。” 我站在黑板前说完这句话时,本以为有人欢呼,但是她们都是一副不信的表情。 “别他妈吹牛,你怎么知道今天会结束游戏?莫非你是内鬼,我可是一直提防你,因为你的出现让死亡游戏更夸张化。” 说话的当然是第八魂欧阳步,旁边的同学此时听到他的话,恍然大悟一样看着我,眼里尽带杀气。 “警方一直再查这个案件,是警方下令封了灵魂主宰者的账号,关我鸟事?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愤怒的说完这番话后,大家也都垂头丧气,沉默不语,他们不会相信今天会游戏结束。 他们的心里已经被游戏禁锢,像孙悟空的紧箍咒一般,永远被“灵魂主宰者”控制。 “学长,这是怎么回事?游戏真的会在今天结束了吗?” 柳青言和苏姝几人走过来问我,他们很关心这一切,而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害怕游戏结束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暴风雨。 “警察下令要封了灵魂主宰者的账号,他们没有办法,只好这样做,希望可以减少死亡。” 柳青言听我一说,才坚定的点点头。 “学长,那么你认为那个鬼东西会知道这件事吗?” 韩若离问的这个问题算是提醒了我,如果那个鬼东西真的知道封号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很难说,如果知道,那么我的处境就危险了,可能全班都得死亡。” 我摇摇头说道。 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接下来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 “我听附近老大爷说画室大半夜有人在里面开灯,这事你们知道吗?” 忽然我想起老大爷说的话,便问他们知不知道。 “这画室闹鬼的事我们也听附近居民提过,说是大半夜有人在画室里开灯,但是没动静,居民们说画室门是锁着的。” 听柳青言这么一说,又变得蹊跷了,门是锁着的,人不可能进去,难道真是闹鬼。 “晚上你们有谁敢和学长一探究竟,毕竟学长一个人去,底气不足。” 我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如果没人陪伴,说实话我也不敢一个人去冒险。 只见她们三人都举手同意,不过三个都是女生,阴气重,也不一定是好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大家手机qq提示音响起,灵魂主宰者已经现身,游戏时间到。 “灵魂主宰者:同学们好,今天的这场游戏在我看来是最激动人心的一次,对你们来说一定刺激。” 一看到消息,大家彻底慌了,这个鬼东西不会是知道今天游戏结束?所以才说这是最刺激的一次吧? “第十四魂:那么,开始吧!” 大家都没有发言,于是我发了一条过去。 “灵魂主宰者:第十四魂和第九魂猜剪刀石头布,输的人通过抓阄方式在所有人中选出三个人和自己组成小组。 其余同学对猜拳输的同学和被选中的三位同学进行实名投票,只有获得票数多的人可以逃过惩罚。 票数排名第二的同学自己切下一根中指,排名第三的切下一只手,排名最后一名的将受到惩罚,那就是死亡。 如果四人票数相同,都必须接受死亡的惩罚,三人票数相同,也必须接受死亡的惩罚。若有两人排名第一就各自切一根中指,三人排名第一就各自切一只手掌。若有两人排名第二,就各自切下一只手掌,第三名死亡,若有一人排名第二,第三名的两人必须死亡。 画室所有同学手中都有最神圣的一票,游戏时间一个小时,超过时间,死亡人数增加。违反游戏的人死亡,弄虚作假的人死亡,不配合的人同样死亡。” 以上就是灵魂主宰者下达的命令和大冒险,残酷得简直是令人发指,,同学们倒是很冷静。 猜剪刀石头布的是我跟第九魂韩若离,那么胜负就很难想象,也许她输也许我输。 这一场游戏作为最后一场,它的残酷真是到了极点。 死亡的同学可能是一个人,可能是两个人,也可能是三个人,更有可能是四个人。 但转念我清理了一下人数,四个人同时死亡的几率根本没有,因为现在只有11个人,也就是说现在只有11张票。 刚参加游戏时,包括我一起有14个人,现在死了三个,第一魂许东,第三魂邓丽,第十二魂冷锋。 这场游戏除了胜利者以外,其他人都是受害者。 韩若离站了出来,她没有惊慌,反而她那种镇定让我感到有一丝不安。 我们开始猜拳,第一回合两人都是出了布? 第二回合我还是出布,韩若离出了剪刀。 结果是我输,那我就必须选出三人和我一起接受所有同学的残酷投票。 当然我和被选中的同学都有投票权利,但只能在我们四个之中投票。 这一次,或许再没有侥幸,因为幸运女神不可能永远只眷顾我一个。 柳青言和苏姝看了看我,我的命运已经注定在四人当中,而她们也有可能被选进来。 第四十一章 出乎意料的答案 按照游戏规则,输的一方必须在所有同学中通过抓阄方式选出三位同学,和自己参与投票。 输的人是我,所以必须得我抓阄,不过所有同学也没有办法可以拒绝,因为拒绝也要死亡。 同学刷刷的在纸上写好自己名字,揉成小纸球,纷纷放在桌子上,等着我抓。 看着桌子的小纸球,仿佛就像被折磨的我们,正在等着被恶魔残酷的惩罚。 想也没想,我就随意抓了三个纸球,最希望的是苏姝和柳青言她们不在里面。 但是没办法,命运的齿轮不会因为谁而停止,画室里的学生谁都没有错,如果可以我的死亡去换,那么我宁愿不远。 除了韩若离,其他都很紧张的等待我揭开纸球,一个宣布被选中的名字。 我慢慢打开了随机拿上手的第一个纸球,打开一看,这个同学是欧阳步。 然后把纸条给大家观看,他们都松了一口气,欧阳步并没有暴怒,此刻的他很安静。 我再随机拿了第二个纸球,缓缓打开一看,心里一震,这个同学是苏姝。 然后把纸条给大家查看,很多同学都松了一口气,苏姝也没有任何表情,呆若木鸡。 桌子上只剩下一个纸球,这是最后一个,真不知会是谁,我打开一看,是第七魂夏昆。 我把纸条拿给大家看,夏昆当时就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之后爬到我身边,转身向同学们磕头拉票。 四个名单已经订下来:第十四魂罗叶,第四魂苏姝,第七魂夏昆,第八魂欧阳步。 按照游戏规则,里面的所有同学都有权利投票,加起来也就十一票。 随后韩若离在黑板上写我们四个人的魂排序和名字,我的名字在最上面。 第十四魂罗叶 第四魂苏姝 第七魂夏昆 第八魂欧阳步 韩若离写好之后先投了一票给苏姝,写了一字。 接下来就是开始投票,柳青言毫不犹豫就投给我一票,随后其他同学纷纷上黑板投票。 除了我们四人,他们的投票结果如下。 第十四魂罗叶?二 第四魂苏姝??三 第七魂夏昆??一 第八魂欧阳步?一? 这是另外七个同学的投票,这里加我总共有十一个同学,还有另外四票在我们手中。 看数据,欧阳步和夏昆两人有点危险,欧阳步静静的坐在他的位置上,点燃一根香烟。 之后他走上黑板,竟然投了我一票,他是想让我们都受到惩罚,没有谁能够逃脱,欧阳步想来真是狡猾。 夏昆也上去投了自己一票,那么他的票数就是两票,欧阳步的票数是一票。 现场我的票数和苏姝的票数相同,都是三票,同时我们手里还各有一票。 如果我们都自己投自己,那么我和她的票数就相同,两人都要受到惩罚。 苏姝尴尬的看了看我,上去投了自己一票,现在是四票。 我也看了看她,面带微笑,走上去投给了她一票,同时其他同学不约而同的都在鼓掌。 第一是是苏姝,不会受到惩罚。 第二是我,必须自己切掉自己的中指。 第三是夏昆,必须自己切掉自己的手掌。 第四是欧阳步,他的惩罚由灵魂主宰者亲自处理。也就是每个同学都害怕的死亡。 这一刻,情况变得恶化,只见夏昆忽然变得脸色暴怒,在画室里四处寻找什么,发疯了一般。 结果他找打了一把西瓜刀,硬是把自己的手掌活活切下来,血飞溅开来。 直到手掌脱落在地,他才痛苦的哭起来,似乎刚才他是被恶魔上身,才会硬生生切了自己手掌。 同时大家目光投向我,而根据游戏规则,我必须切掉自己的中指,但没人会这么做。 “大家不要慌,我倒想看看那东西是怎么上身?欧阳学弟,你也不要动。” 画室里一片死寂,夏昆也一动不动,手断出鲜血不停的流。 “好,我们打开手机问最后一个真心话。” 我拿出手机打开QQ,果然灵魂主宰者的头像是亮着。 “这鬼东西会回答吗?毕竟你们还安然无恙。” 第十魂肖美说道。 “第十四魂: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管那么多,我还是把问题发了出去。 “灵魂主宰者:我叫岑溪,永别了,同学们。” “啊?岑溪不是我们的学姐吗?上一届的学生。” 有几个同学也是感到不可思议的叫起来。 灵魂主宰者的回答和学生们的尖叫让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整个人几乎崩溃,这一切竟然真的只是针对我。 这个鬼东西竟然认识岑溪,那么他会是谁?应该就是岑南,可是折磨我的原因是什么? 岑溪竟然是灵魂画室的学生,她学美术我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会是在灵魂画室。 现在我整个人摊在地上,没有一丁点力气,这一切太可怕,太匪夷所思。 那鬼东西到底跟岑溪是什么关系?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那个鬼东西真的会是岑南吗? “啊……啊……!” 再不怒吼,恐怕我要承受不住压力,我的叫声在画室里回荡,很多同学都被吓得不轻。 柳青言他们见我如此,赶忙过来扶我起身。 “怎么了学长?发生什么大事吗?” 苏姝焦急的问我,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门口传来很多学生的尖叫声,我们走过去一看,欧阳步死在了石梯上。头撞在石梯,脑袋已经跟破碎的西瓜一般,不停的在流血,他也已经停止呼吸。 外面警笛响起,下来几个警察把尸体抬上了车,有的在打扫石梯上的血迹。 黄蓉走下石梯,进入画室,脸色不是很好,不过没我严重,我仍然还是有气无力,脸上冒着不停汗珠,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驱壳。 “罗叶,你没事吧!要不要赶紧去医院看看?” 黄蓉关心问道,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感觉很亲切,不过我没有去医院的必要。 “你们是不是已经封了灵魂主宰者的账号?” 我虚弱的问道。 黄蓉点点头,然后拿出一沓文件出来翻看。 “岑溪以前是在这个画室学美术的吗?” 黄蓉转过头去问柳青言和苏姝她们。 “是的,不过他们已经艺考过,这个学期从没有来过画室一次。” 苏姝真定的回答道。 “岑溪已经死了,你们知道吗?” 黄蓉问道。 “什么?我们不知道啊,她这个学期没有来过画室,谁知道呢?我们跟她不太熟悉。” 柳青言焦急的回答道,其他两人也是很惊讶。 “她是得了一种怪病,最后医治不了才死亡。” 黄蓉果然是见过岑溪,怪不得她看到岑南画的那副油画时,才说想起一个人,就是岑溪。 “你们先回去吧!明天不用来了,画室从明天起已经封闭,游戏已经结束。” 黄蓉说的话明显是安慰苏姝她们,什么游戏结束,正相反,游戏才刚刚开始。 于是柳青言他们离开了画室,这个阴森森的画室又只剩下我和黄蓉。 “今晚住我那里吧!我看你情绪不太好。” 黄蓉说着拉我走出了画室,并锁好了画室大门,里面又恢复成一种可怕的安静。 “也行,想先洗澡,缓解一下乏力,清醒清醒。” 之后我们来到了她住的公寓,时间是刚好七点半,外面的街灯亮起,已经进入夜晚。 卫生间里,水龙头的水流像大雨一样冲刷着我的身体,眼前的一切变得十分模糊,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等我洗澡完毕,黄蓉已经订好了快餐,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有凉拌皮蛋,青椒炒红椒,青菜炒白菜,在加一个黄豆鸡。 看着让我食欲大增,先把一切跑掉吧,总是恐惧不安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好好调整好心理,也许会发现什么重大线索,总胜过恐惧的躲在角落。 “没事了吗?看你精神挺好的呀?厕所里有兴奋剂?” 黄蓉看我精神抖擞的拿起筷子吃菜,丢掉了以前的落魄感,她有些发愣。 “快吃吧!不先填饱肚子怎么查案?也不能总是害怕和恐惧,人总要慢慢学会长大。” 她听我这么说,也就放心的坐下来吃饭,她的吃相可以说一点也不淑女。 “别这么看我,吃饭不用讲究什么淑女形象,作为一名警察根本没那个闲工夫。” 不过她说的也对,警察的使命是保护市民,不能吃个饭慢吞吞的像一个富家小姐。 “等下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本来叫柳青言他们陪我去,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还是蓉姐合适。” 我把计划告诉了黄蓉,也就是去画室的时候,那位老打我和我聊的事儿,灵魂画室大半夜的有人开灯。 “什么地方?” 黄蓉问道,皮蛋还在嘴巴停留。 “当然是灵魂画室,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都跟这个阴森诡异的画室有关。” “大晚上的去干什么?里面没什么可查的,你不要跟我说又出现一个密室?” 黄蓉突然提到密室,我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画室旁边一位老大爷说里面大半夜还有人开灯,而且是经常性的,你说不诡异吗?” 第四十二章 画室里的黑影 黄蓉听我一说,本来夹着皮蛋准备放进嘴里,却惊讶得停住,然后才一口解决掉。 “会不会是又有人在里面画第十只手?如果不是鬼作怪,那么大半夜开灯的人必是岑南。” 我的想法也是这样,只有可能是岑南,但要抓住证据。 “所以今晚我们必须去探上一探,如果真是岑南,那么也可以同时逮捕。” 我边吃边说道。 “能确定那老大爷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得精神病,和你闹着玩的吧?” 黄蓉已经吃饱,她吃得真的很少,好像就两碗。 我笑笑说道:“人家有必要开这个玩笑吗?那老头很正常,可比你正常多了。” 随之我也放下筷子,桌子的菜几乎被我一扫而光,肚子仿佛有点撑到。 “你猜猜这最后一次的登录地点是哪里?” 黄蓉忽然问我,这个问题是有些难度,她既然都这么问了,那地点肯定让我惊讶。 “哪里?” “你租房子那里,一直都在那里,可是一时隐身一时下线,我们过去时查不到准确位置。” 确实让我有些吃惊,登录地点怎么会跑到我租房子的地方去,不会是制造我的嫌疑吧。 “还好我在画室,不然你们又该怀疑我咯。” 当时说这话时是因为他们之前一直怀疑我是凶手,有些小小不服。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没跟你提起过,就是我房间上面那个848房是有些诡异,明明房东说八楼只有那个死者住,再没有其他人,但那个房间好像时不时会亮灯。” 把这些事情告诉黄蓉,看她是什么看法。 “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房东包庇,二是848房间亮灯是房东在打扫卫生。” 她分析得对。目前也只有这样推断合理。 “那我们准备出发,带上手电和防身武器。” 我一边收拾桌上吃剩的残羹一边吩咐黄蓉,大晚上的必须要带上手电和防身武器,没准凶手真藏在画室里头。 “手电筒要带上,防身武器我这里也没有,不过有姐在,没人敢伤害你。” 说得倒挺伟大,不过暖心,再想想我一个大男人还要女生保驾护航,实在丢脸,必须逆袭。 从黄蓉的住所出来的时候已是九点半,街上行人渐少,那一排排霓虹闪烁的激情ktv里传出阵阵刺耳之音。 新疆买烧烤的厮儿一边忙碌一边听着众人听不懂的音乐,不过他生意很好。 车向文化路行驶而去,车上两人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前面川流不息的车和人。 无聊我就打开手机QQ聊天,拿出手机那一刻突然震了一下,打开灵魂画室的群。 只见“灵魂主宰者”的骷髅头像一直静悄悄的没有亮起,它再也不会亮起。 希望游戏真的结束了吧!愿画室里所有同学一切安好,愿世界再无灾难。 我的QQ也是静悄悄,没有人打扰,连以前的读者都再也没有人聊天搅基。 当我准备关闭qq时,一条消息提醒亮起,网名是清风摆柳,我知道是柳青言。 “清风摆柳:学长,死亡游戏已经结束,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男朋友?” 这是她的表白,当时我只是楞了一下子,因为从我来到灵魂画室起,直到经历那么多游戏,早就看出她喜欢我。 无奈我只把她当做学妹,或是朋友对待,在我的心里依然放不下岑溪。 “罗叶知秋:非常谢谢学妹喜欢,但是学长心里已经有人,所以学妹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千万不要被这个游戏带来阴影。” 多么逗逼的拒绝,反正我就这样,因为这不是接受,这是残忍拒绝,没必要深情款款。 消息打过去后,就没见她回过来,兴许是生气了吧!要不然就是不知道怎样回复。 其实被一个人拒绝时,没必要生气,既然爱就好好便是,上天没有权利要求谁必须爱上谁。 当我准备把手里揣兜里时,扣扣提示音又响起,这个可能是柳青言,她半天不回应该是在想如何回答才能不尴尬。 打开扣扣一看,消息确实是柳青言发的,不过不是文字,是一段五秒钟的语音。 “清风摆柳:啊!学……学长!” 这就是柳青言发过来的语音消息,说得有些模糊不清,啊字的叫声很大,到学长这两个字的时候,音量变得微弱。 “谁啊这是?发个语音都这么狂野,是不是遇到鬼了?” 黄蓉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觉得不太对劲,可能真是遇到鬼或者看见大老鼠。 “罗叶知秋:怎么了?学妹?” 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可半天也没有回复,车已经到了猫儿巷子口。 黄蓉慢慢把车开进去,因为巷子口有一个转弯,且路只能够过一辆小车。 她把车停在了,灵魂画室出口对面,然后熄灯。 灵魂画室依然静悄悄,没有丝毫动静,况且那老大爷也说了,画室晚上开灯时间是凌晨左右。 现在才是十点整,黄蓉为了不疏忽任何一个细节,所以决定早早来守株待兔。 “我们怀疑的对象是岑南,把车停在外面不好吧!万一他要是认得车牌号,见我们在此地监视,他不会进去咯。” 我提醒黄蓉道,生怕岑南记得这个车牌号。 “放心吧!车牌号早就已经拆掉,安心的监视,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黄蓉做事挺稳当,我们就在车上慢慢的等,看画室真的会不会闹鬼?或者看看是谁在搞鬼。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画室看,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外面的喧嚣声也慢慢变小,小到最后都变得一片宁静,只听得蝈蝈唱歌。 再看看时间,这时已是十二点整,可我出去看了好几次,画室里面依然静悄悄,什么也没有,更没有看见开灯。 “要不咱先回去?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兴许那只鬼或者凶手今晚不来呢?” 话音刚落,黄蓉投来一个可怕的眼神。 “等到天亮也要等,兴许凶手是凌晨两点多才过来也说不定,要么就是那个老大爷说谎?” 黄蓉说得也有理,我愿意相信那个老大爷,所以也就静下心来慢慢等待猎物出现。 就在快凌晨两点钟时候,黄蓉叫我下车去看看,我们都是每隔二十分钟去看一次。 外面一片漆黑,天上没有什么星光,城市一般都这样,不像农村那样,星空随处可见。 我走到画室入口就那么仔细一瞧,突然发现画室门缝里有微弱亮光,我不敢确定,又仔细看了看门底下,果然里面有人开灯, 转身我就悄悄走到车窗旁,叫黄蓉下车,一起去瞧瞧看,里面到底是啥东西。 “你刚才看见有人走下去了吗?” 黄蓉疑惑的问我。 “没有啊,眼睛一直盯着,没有什么人影闪过,该不会真的鬼魅吧?” 话说我眼睛是一直盯着画室入口看,也没有看见什么影子,所以便想到鬼魅这东西。 黄蓉走在前头,轻轻从画室入口下去,一脚一脚踩在石梯上,不敢闹出动静。 从门缝里射出光线照射在石梯上,很明显里面是有人。 “太奇怪了,门是锁死的。” 黄蓉轻轻在我耳边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吓了一跳,门是锁死的,那里面那个人怎么进去,不会真是闹鬼吧。 “那怎么办呢?里面的东西是怎么进去的?会不会真是里面闹鬼?” 此时我说话的声音很小声,生怕惊动里面那个怪物,被发现了那可不妥。 黄蓉叫我赶紧让开,她去车上拿钥匙,为什么她会有钥匙呢?因为画室不是要封锁吗?她查案当然得有钥匙。 才过一分钟,她拿着钥匙慢慢走下台阶,随后轻轻打开锁,我的心跟着她的节奏跳动。 嗙 我们同时推门而入,只见画板中间闪过一个黑色人影,好像是戴着帽子。 随之那黑影一闪而过,灯也跟着一起熄灭,画室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还好黄蓉带了手电,她把手电递给我,叫我去找开关,我很熟悉开关位置,迅速就开了灯。 灯照亮了整个画室,里面阴森森,其中一个画架摆放在画室的正中央,那画架比一般的画架的要大得多。 画板背对我们,同时,画架底下流淌着一股鲜血般的红色液体,是从一个罐子里面就出来的,流向正是朝着我们这边。 也是同时,我猜到了画板上画的是什么? 我们两人轻轻走到画板正面去瞧看,果然也是一惊,和我猜的是一模一样。 只见画纸上画着一头黑狼叼着一只断手,那正是“第十只手”,只是我们来得匆忙,画纸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添上色彩。 只停留一分,我们急忙向后屋追去,那个黑影朝着后屋跑去,显然是死路,因为后屋并没有可以藏身之处,那个密室不可能藏人。 可是我们跑进后屋时却不见人影,密室的石门也是开着的,那么黑影藏在哪里? “刚才你看见那个黑影了没有?会不会是幻觉?怎么人突然不见?难道是孙悟空不成?” 黄蓉也觉得颇为奇怪,疑惑的问我。 我也是猜不出刚才那人藏在哪里?但我能确定那个黑影不是幻觉,正是一个黑衣人。 这个从画板上的作品可以看出,画架下的颜料罐正是黑衣人踢翻,还有灯的开关,必是黑衣人为了逃跑而关掉。 第四十三章 尸尸腥洞 只不过现在后屋一个人影没有,甚至一点脚印都没有留下,四周一片寂静。 “刚才那个黑影一定是人,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也许这里还另有暗道也说不定?” 我想了很久才回答黄蓉的问题,同时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屋一定还有密道。 “大半夜里在画室开灯肯定是人这没错,因为鬼不会画画和开灯,更何况还踢翻了颜料罐,种种迹象表明这不是鬼怪,而是有人作怪。” 黄蓉也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得很确定。 “现在我们最想知道的应该是画室里面的黑衣人是谁?会不会是岑南?那么他藏在哪里?密道会在哪里?” 这是我提出的问题,黄蓉点点头,表示想法和我一样。 黄蓉说道:“目前我们要先找找有没有其他密道,如果没有,那么真是太不可思议,那就真不知黑衣人是人是鬼了?” 于是我们又出了后屋,朝着那副画走来,画室里依然阴森森,此时是深夜,一点动静没有,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仔细观察那副画,纸质却不是一般的材料,摸起来十分顺滑且柔软,想也不用想我们都知道是人皮。 这不是简单的画稿,而是一副真品,单看那头黑狼,画得是栩栩如生,就差那只断手没有添上色彩。 黄蓉提起画架下装有红色液体的颜料罐,此时仔细一闻,果然是有一股血腥味。 所以我们敢确定这就是一副真正的“第十只手”,让我们很难猜的是画着副作品的人是谁? 岑南会有这么好的画工吗?当然我们两个也不懂画,只是看这副画的纸质是人皮,断然很重要。 “咱们再去后屋好好搜搜,一定得搜到密道,老子不相信黑衣人还能变空气。” 我对着黄蓉说道,随后两人又折回后屋。 灯不算亮,墙壁灰白一片,那个小密室也被我打开,黄蓉进去找了许久也没找出什么机关。 接着她关了密室的石门,两人慢慢在墙壁摸索,一寸一寸的找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机关。 花了几十分钟搜索下来,仍然一无所获,连天花板都被查得仔仔细细。 “如果你是黑衣人,你会把机关安在什么地方?” 黄蓉问我,同时看了看四周,他这么一问,我也仔细观察屋里的一切角落。 “肯定是最隐秘而且最方便打开的地方,也就是说紧急情况下必须保证一进屋子就能打开机关。” 我是这样分析,但还没有想到把机关安在哪里最为合适一些。 “你的思维倒是不简单,如果真要犯罪,对于警方来说可真是棘手。” 黄蓉冷静的说道。 “那如果是你,你会安在什么地方?” 她又补充了一句。 与此同时,我想到了布置机关的地方。 “门,也就是开门的地方,这样在被外面察觉的时候可以迅速进入后屋,同时打开机关,进入暗道。” 黄蓉点点说道:“有道理,过去看看。” 后屋的门并不是石门,而是一个木门,并没有上锁,门很薄,藏不住什么机关。 但是机关有可能藏在门背后的墙壁上或是进门就能触碰的地方。 我们还是找得很仔细,没放过一点蛛丝马迹,连被灰尘覆盖的地方都要擦得是一干二净,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都没有找到机关,我心里也纳闷,那个黑衣人到底藏在哪里? 黄蓉心灰意冷的出了后屋,我不甘心,打开后屋密室,拿着手电筒进去又搜了一遭,还是没发现什么。 “罗叶,快出来,这里有一个血手印,机关应该就安置在这里。” 听到黄蓉轻声一叫,我立马出去,跑到后屋门口,黄蓉指着墙上一个血手印。 那个血手印在右侧,离门很近,其实手印上那个并不是鲜血,而是红色颜料。 如果没猜错,手印正是黑衣人留下,因为当时黑衣人在画画,手上沾了颜料这不足为奇。 就在我们破门而入时,黑衣人来不及闪躲,踢翻了颜料,然后急忙关灯,也是迅速按了机关,留下了他的手印,根本来不及处理。 “你用手按上去试试,那手掌和你的差不多。” 黄蓉叫我试试,不过那个手掌真是跟我差不多,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怀疑我。 而后我把手掌慢慢合上,又重重用力往里面按,与此同时,后屋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响声,是石块之间摩擦的声音。 黄蓉急速进了后屋,我也跟着进去,只见原来的密室旁边又开了一扇门,里面一片黑漆漆。 “手电筒呢?” 黄蓉问。 “放在外面的画架上,刚才不是没空吗?” 说着她指了指外面,示意我出去要。 没想到我刚走到外面,又听到一阵嗡嗡声作响,拿了电筒进去后才知道是那个暗道已经关闭。 开启和闭合的时间不到三分钟,这个设计可谓精心,就短短三分钟时间。 “为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听不到暗道的石门打开摩擦的嗡嗡作响声?这完全都不符合情理,而且石门关上的声音我们也没有听到。” 我疑惑的提出问题,不知道黄蓉能不能解答。 她没有回答,而是走出后屋仔细观察墙壁上的手印,然后走到灯开关处,就这样反复走了三次。 然后她开始解说:“我们用钥匙打开锁需要时间,当我们刚打开锁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发现了我们。于是黑衣人先是打开了密室开关,暗道石门启动,我们在外面根本听不到摩擦的声音。当我们迅速破门而入时,黑衣人返回来关了灯,生怕我们认出身份,之间可见黑衣人速度十分之快。他一进暗道,石门关闭,因为速度神速,加上我们破门的声音有些大,一下子根本听不到石门嗡嗡作响声。” “原来如此,那么你觉得石门还会再开吗?” 现在我问还不如我亲自再试一试,我看见黄蓉摇摇头也不敢确定石门会再开。 我用右手合上那个红色手印,用力往里一按,让我们激动的是嗡嗡声再次响起,暗道之门已经打开。 我们赶紧拿好手电,跑进后屋的暗道之中,走了没几步就是一个石梯斜下,身后的石门也已经关上。 “跑得这么急,不怕里面没有出口吗?” 黄蓉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一愣,我知道她不是吓我,也许真的没有出口。 “没……没事,先抓住那个黑衣人再说,兴许还有另一个出口,更何况还有一个美女警花陪,死了也值。” 说头句时,我是有些慌张,不过想到还有一个黄蓉在,心里也就安逸些。 “这石梯好长,根本射不到尽头。” 黄蓉说着就从我的手中拿过手电筒,射向黑暗深邃的石梯,只见石梯斜着向下,黑不隆冬的像一个凹槽,手电筒的光根本射不到尽头。 “把你苹果六手机拿出来照看,你看我都没有手电筒,要是突然冒出个什么尸粽子出来咋办?” 听我一说,她便拿出苹果六手机出来,打开电筒功能后递给我。 “你打算在前面还是在后面?随便你选,你也知道姐是胆大之人。” 黄蓉这番话倒是挺让我为难,如今只有两个人,我在前在后还不是一样,根本没得选择。 如果有三个人的话,她这么问我,那我肯定选择在中间,这不是懦弱,而是我实在害怕。 “后……后面吧!有什么东西来的话还可以保护你。” 说这话时连我都觉得恶心,不过没办法,我胆子就这样。 接着我们慢慢往下走,石梯里昏昏暗暗,还好偶尔能问到黄蓉身上的香味。 石梯很长,我们走了快十分钟还没有看到尽头,我算了一算,石梯长约一百多米。 继续走,石梯还是仍然朝下,墙壁变得湿润,再走几分钟就看到前面有一扇门。 门上画了一个有毒标志的图案,画的也就是两跟骨头交叉,交叉处放一颗骷髅。 走到门前,但见门没有上锁,门上还滴着水珠,同时有一股异味超过了黄蓉身上的体香味。 黄蓉推开门,而我后面好像有人在黑暗中看着我们,心里一颤一颤。 推开门,我们看到的还是石梯,只不过不是朝下走,而是朝上延伸。 用手电筒的强光射去,依然射不到尽头,所以我们还得继续走。 我们走的路线和头顶地平线似乎形成了一个倒放等腰三角形,我们所在这个位置正是不同度数的尖角处。 也是走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多米,前面又出现一扇门,还是画了一个两根骨头叉着骷髅头的图案。 同样没有上锁,不过倒没有水珠,显得很干燥,如果猜得没错,门后面应该是一间地下室。 黄蓉轻轻推开门,突然里面一股异味熏来,很浓烈,这种异味让我害怕。 “尸体的味道?” 黄蓉说。 我点点头,所以说里面有尸体,也许是一具,也许是很多。 “你镇定一点,千万要镇定。” 听她这话,我知道前面一定有尸体,亦或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也走进密室,随电筒的光看去,眼前的这一切把我吓得我腿软。 第四十四章 恐怖地下室 黄蓉的手机亮度虽然不错,但是没有手电筒的强,我随着电筒的光看去。只见前面是一间空旷的房间,里面摆着一具具尸体。 气味甚是浓烈,我们都捂紧鼻子,但是没用,只要呼吸一点,那种味道就会钻进肺里。 骷髅一具具都很完整,有几具骷髅肚子的地方十分肮脏,稀释污浊。 黄蓉已经呕吐,同时我肚子里也是翻江倒海,一股污秽物马上出来,结过没有,这样反而更难受。 “更浓的气味好像是从那个角落里传来,我们过去看看,吐完了吗?” 看着黄蓉呕吐,我们也好久没说话,于是便叫她过去那个角落看看。 这个地下室的尸骸起码有四五十具,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堆积下来,反正腐烂程度都不一样。 黄蓉擦了擦嘴巴,两人勉强的走向前面那个角落,看看异味浓烈的东西是啥。 此时我的腿算是麻木,踩过地上一具具骷髅,有的还没有头颅,有的甚至头颅另在一边。 走到墙边,黄蓉抬起手电筒射向角落,但见角落里躺着一具尸体。 为什么说是尸体而不说是骷髅,因为躯干上还有肉,鲜血淋漓,可以看出是刚被剥皮不久。 接着,我们找到了门,也是没有上锁,由于里面实在太臭,我们迅速推门,进入另一间地下室。 然后关好门,这门密封性很好,关上之后,里面的异味就传不进来。 现在我们所在的这间地下室是一个储物的地方,放着大量的箱子。 我试着打开一看,里面装的全是画纸个画画的颜料,当然还有画笔,和一些几何体模型,这些都是画画必备的材料。 就这样远远随着手电筒的光望去,我们对面就是一扇门,外面静悄悄,我想门已经被黑衣人锁上。 “这一切太可怕也太残忍了,竟然死了这么多人在地下室,而且没人发觉。” 黄蓉嘀咕道。 “都是为了第十只手那副画,不然不会死这么多人,他们都是被剥了皮。” 我也自言自语道。 “可见第十只手害人不浅,不说原著会杀死多少人来做材料,就单单说那些模仿作品,都会死很多人。再者凶手也真是想得周到,竟然在画室后屋建一条密道,通往另一间地下室。这样既方便取材和逃跑,也方便藏尸。” 黄蓉试着分析起来,每一字一句都经过深思熟虑。 “这么说,这条密道和藏尸间也是于飞火所建,从他画下第十只手的第一副开始,藏尸间也就出现了第一具尸体,随之越来越多,直到那副深作完成之后。” 我分析完后,黄蓉又接着问我道。 “可是那副神作已经完成,况且于飞火已经去世,那么谁会继续模仿第十只手?还是利用这个画室?” 黄蓉的问题是一针见血。 “第十只手出现后,于飞火也就去世,然后神作又突然消失在黑市,所以模仿者自然越来越多。现在利用这个画室再模仿第十只手,你觉得除了他还有可能是谁?” 我这么一推理,黄蓉马上随口说出一个名字。 “岑南!” “除了他还能有谁?反正不会是于飞火。” 我点头回应道。 “那灵魂主宰者会不会是岑南在一手操控?也就是说他盗取了于飞火的QQ?”黄蓉突然又问道。 关于她的问题,我不敢回答,因为那些因为游戏而死的死亡原因太离奇,并不是人为,科学难以解释。 于是我只能摇摇头说:“不敢确定,也不知道第十只手的案件和一系列悬案有没有关联?” 黄蓉斩钉截铁的说道:“是时候拘捕岑南了,明天天一亮就讲岑南抓捕,我倒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这一点我很赞同,岑南的嫌疑早就洗脱不掉,他跟第十只手一定有关联。 不过仔细想想,仍然觉得拘捕岑南的理由不充分,虽然这个密道只有可能他一人晓得,但如果他死活不承认,拿他也没辙。 “还是先查清楚这间地下室的租户身份再说,不然一定会打草惊蛇。” 她听了我的建议,觉得可行。 “那就明天查,现在我们该怎么出去?门是一定被黑衣人锁上,看来只能返回原路,从密道回去画室。” 这一点谁都知道,换作我是黑衣人,也会把门锁上,不过我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便从黄蓉手中换过手电筒。 显然没错,门被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门外面十分安静,只是偶尔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是得从原路返回,你准备吐吧!” 我转过头,把手电筒的光射向黄蓉,按说她拿着她的手机,应该有一些光,而现在却是一片黑漆漆。 “蓉姐,你在哪里?可别吓我。” 喊了一声,没人答应,随着电筒的光看去,也不见什么人影,顿时我吓得有些慌神。 我屏住呼吸走过去,一步步都走得格外轻巧,生怕碰到什么东西,自己吓到自己。 黑暗中,只有一束光在闪动,我融入了黑暗之中,黄蓉不知跑哪里去。 装着颜料罐的箱子在光的照耀下有些渗人,突然有一个人背靠在箱子边,静静坐在地上,头发遮住一边脸。 我吓了一跳,用光直射那人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蓉姐,你怎……怎么了这是?” 是黄蓉,她坐在地上,手机也掉在地上,我冷静的用手指试试她有没有呼吸,还好活着,不然我定吓得够呛。 虽然这时我想到人工呼吸,但是也不敢造次,生怕她突然醒来。 于是我猛摇了她几下,没想果然有用,她昏昏沉沉的醒来。 “我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坐在地上?” 黄蓉不知道自己为何坐在地上。 “昏厥。” 我说。 “可能是刚才过藏尸间的时候吐得厉害,竟然把苦胆都吐了出来。” 黄蓉说道,她的脸色并不是太好,有些苍白。 “还可以走吗?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你太虚弱了,必须得补充营养。” “如果你扶我的话,应该可以。” 她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无力。 “好吧,捂紧鼻子,我要冲刺了。” 打开藏尸间的门,那股浓烈刺鼻的异味袭来,我也没管,直接扶着她迅速冲过藏尸间。 回到骷髅门的时候,从画室进来的石门已经关上,而且从这边打开石门的机关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把黄蓉扶着坐下,拿着手电筒在门前四处寻找,因为我深信开关一定存在,不然凶手怎么进出自如。 仔细找了十多分钟后,什么也没到,只看到石门上画了一条蛇和一头猛虎,图案成一个圆形。 图案确实是一个按钮,可以按下去,两颗都可以,就是不见有什么反应。 这图案一定是机关,问题是很难,无法破解。 我把上面的图案跟黄蓉说了一通,看她有没有办法,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两人也是一样。 “这个有点像几年前我进入的一个密室,你说石门画有一条蛇和一头猛虎的按钮,可能是猛虎叼蛇,你试着两个一起按。” 黄蓉还真懂,我也按她说的去做,两个图案一起按,可是没反应。 “蓉姐,没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我问道。 “那你先按一下猛虎的按钮,再按蛇的按钮,最后第三下两个一起按。” 黄蓉又说道,我一一照做,按了三下,只见石门缓缓打开。 画室里的灯都还亮着,我一点扶起她走出暗道,一边夸她很有才华。 我们走到画室门口时,她突然转过身就呆住片刻,眼睛盯着画室中央。 “那副没用画完的第十只手不见了,想是在我们进入密道是,黑衣人刚好从画室正门进来,拿走了画。” 她这一说,我才注意到那副神作,果然已经不在,只有一个画架立在画室中央。 “黑衣人肯定是当时来不及拿画,而那副画应该已经快画完,对黑衣人来说很重要,所以他又从正门拿走了画。” 黄蓉虚弱的点点头。 “我们之所以没有看见黑衣人进画室,是因为黑衣人每个晚上都是从另一间地下室进入密道,然后进入画室。” 我点点头,把黄蓉放在门口,然后自己过去关了画室的灯,我们离开了灵魂画室。 回到车中,她看了看时间,此时是凌晨四点半,再过两小时就天亮。 由于我也不会开车,她又太虚弱,我们便在车上熬过了两个小时。 天亮的时候,大概六点半,很多警察已经到达现场。 我们走下车,感受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很多警员纷纷过来问好。 黄蓉似乎见了光,身体恢复了好多,吩咐警员先去调查从画室密道通往的另一间地下室,弄清楚租户的身份。 我们则先去吃东西,就在猫儿巷子口吃了一碗稀饭和两根油条。 吃好之后就赶到另一间地下室。 警员们已经进入画室,并进入密道,打开了另一间地下室的门。 另一间地下室就在文化路大街边,和灵魂画室的图形关系恰好是一个左横放的V字,凹处是猫儿巷子口,画室和另一间地下室就在两端,中间就是密道。 我们赶到文化路大街边的另一间地下室时,警员们报告的调查情况让我们大吃一惊。 同时黄蓉也下达了对岑南的抓捕命令。 第四十五章 死亡预告 据调查的警员说,这间地下室的租户是于飞火,之后于飞过去世,地下室便转租给了岑南。 所以我们敢确定,密道曾经是于飞火所建,于飞火也是利用密道干了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 至于那些坏事,一猜就知道是那害人不浅的“第十只手”,可以说这个地下室和那个藏尸间不知葬了多少个无辜的冤魂。 后来于飞火去世后,岑南接管了画室,同时也继续租下那另一间地下室,这样方便利用密道。 展开了丧心病狂的杀戮,只为造就那带着恶魔的“第十只手”。 岑南一直知道地下室这间密道和于飞火跟第十只手的事情,故而利用这个密道和画室之间的便利,继续模仿那价值连城的神作。 所以于飞火的死更显得扑朔迷离,反正岑南是第一个目睹于飞火尸体的人,这一点很蹊跷。 回想起画室房东说的话,说于飞火大半夜的在画室画画,也正是利用密道另一头的藏尸间藏尸。 第十只手这副人皮画也许就是一切案件的,那些挖心换头案或许只是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街上响起警笛声,这会让杀人凶手感到不安,而岑南想必已经躲起来。 “我们先回警局,等待岑南被捕的消息,然后且听听他把一切的真相说出来,那会让很多人震惊的。” 黄蓉对所有警员说道,大家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喜悦的表情。 车上,黄蓉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 “是不是抓到岑南,一切的案件和罪恶的恶作剧都会结束?一切又都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我还是无忧无虑的我,只顾着高考和写小说。” 我心不在焉的问道,实在不敢相信这会是结束,反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黄蓉摇摇头说:“这个真的不敢说,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这么多案件连在一起,不可能都是一个凶手,不可能都是一个目的。” 她没有安慰我,而是实话实说,这样我反而能提前准备面对那些可怕的未知。 车一路开到警局,警局的气氛变得很紧张也很活跃的样子,齐聚了很多警车。 我们进了办公室,继续等待那些去抓捕岑南的警员们好消息。 过了半小时,有一个很结实的警员跑进黄蓉办公室,气喘吁吁的报告。 “报告组长,没有抓到嫌疑人,目前正在尽力抓捕,已经封锁了整个县城。” 黄蓉听了报告,心里变得不安起来。 “查过他上班的地方和住的地方了吗?还有他老家的地址查过没有?” 那个结实的警员回答道:“已经查过,嫌疑人没用固定上班的地方,经常去的是灵魂画室还有一些医院,今天均没有见过嫌疑人。还有嫌疑人住的地方是都市丽景小区,去盘查过,房东说昨天刚搬家。” 警员说得十分详细,我们也听得十分认真。 这个逗逼的岑南确实没有固定工作,不过他永远不会缺钱,据说他美做一个成功手术和每出售一副作品,那价格都是几万甚至是几十万。 “那么他老家地址查过没有?也许他回老家避难也说不定?” 黄蓉问那个警员道。 “他的老家是上灵村,那是一个荒村,这一点你们是知道的,不可能还有人住。” 结实高大的警员回答道。 “上灵村的人不是死光了吗?你说的这是怎么回事?仔细查清楚了吗?” 黄蓉又问。 那结实高大的警员此时翻起手上拿着的卷宗,这可是最有力的证据。 “嫌疑人算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有一个哥哥,都是和奶奶一起住。上灵村这个村子是三年前才存在,当时嫌疑人在外面读大学,几乎很少回家。” 结实高大的警员回答完毕,合上卷宗。 当时我和黄蓉都很震惊,万万没想到岑南会是上灵村的人,那么他的逃亡方向更是无人知晓。 “那么他的哥哥是谁?” 黄蓉问道,她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 “岑雪村。” 那个警员回答。 “真的是他的兄弟?怪不得如此相像。” 黄蓉很是惊讶,不过她的猜想一点没错,这个岑雪村就是在警局跳楼的那个人,同时警局闹鬼。 而黄蓉第一次在警局停尸房见到岑南第一眼时,便想到了岑雪村。 那么警局闹鬼会不会是岑南搞的鬼,毕竟死者是他的哥哥,而所有人都以为岑雪村是上刑而死。 还有就是那些案件是不是岑南为了报复警察而故意杀害别人?所有的案件凶手会不会只是岑南一人? 想着他妩媚的身材和脸蛋,杀人的时候和把人活生生剥皮的时候的表情,真的很难想象。 所有的案件似乎落下帷幕,只等把岑南捉拿归案,一切水落石出。 明天是星期一,算是我新的一天,新的生活,从此开始进入学习状态。 希望一切都平静如初,不再有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人头,比如死亡游戏,比如那个恐怖画室。 然而一切的一切并没有这么简单。 星期一平淡无奇,星期二风平浪静,星期三平静如初。 而岑南仍然在逃窜,不知藏在那个角落,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星期四,今天突然变得不一样。 苏姝和韩若离以及全画室活下来的同学都找到了我,当然我知道他们找我的目的。 我们约好了放学后在体育中心商议。 我们高三上课有些紧张,放学时间也很晚,赶到体育中心时他们已经到齐,都在议论纷纷。 “学长,你终于来了,他们也都同时收到一条陌生的QQ空间留言,内容都是一样。” 苏姝迎上来说道,关于她说的那条陌生留言,我也收到过,就在昨天晚上十一点。 内容是:违反游戏规则的惩罚就是你们会一个个消失,等着吧。 这个帐号是刚注册的小号,网名叫灵魂主宰者,没有头像,空间里也是什么都没有。 听说他们所有人都收到同一条留言,而且都是同一个帐号所发,于是大家准备商量一下如何应对。 “柳青言怎么没有来,你们没有谁和她是一个班吗?韩若离不是和她很好吗?她应该知道原因。” 苏姝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时韩若离走了过来,脸色焦虑。 “她已经四天没来上课,她家人来学校请假,好像是请了一个星期,我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韩若离说道。 我听了觉得有些奇怪,请假一个星期可能是生病或者其他原因,但是最好的闺密打电话不接,这多少就有些说不过去,可能已遭遇不测。 画室里的所有同学都收到同一条留言,也都是同一个帐号“灵魂主宰者”所发。那么事情就更清楚不过,那残忍的恶作剧还在继续。 即使没有QQ群,那个鬼东西还是会用各种方法和我们的生命纠缠不清。 灵魂主宰者曾经说过,谁都没有权利退出游戏,除非死亡和找到他的灵魂归出。 “真不知道下一个消失的人会是谁?” 我在所有人之中,自言自语。 白昼慢慢变得昏暗,我们各自散去,接下来又是在等待一场未知的审判。 出租屋空荡荡,那台旧冰箱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有鬼在哀叫。 窗外渐渐变得喧哗,黑夜已经笼罩整个城市。 我显得无聊,呆呆的站在窗子边看着夜色,眼前城市的轮廓似乎藏着很多没有归宿的游魂。 848房间没有亮灯,我仔细的看着房间的窗台,忽听里面传来一丝动静。 过几分钟突然亮起灯,这一举动吓了我一跳,也是与此同时我确定了848房间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房东说848房间没人住,但我却几次看到窗台有人影,还见房间亮灯。 可见房东可能被人买通说了谎话,不可能每次那么巧都是房东在打扫卫生。 心想去八楼探一下究竟,但心里面实在有些慌张,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是九点半,于是我准备去找房东问一下,用警察来吓吓他。 房东住一楼,我去到他门口时,正好门还没有关上,我敲了三下。 “什么事啊?小罗。” 房东很友好的问道。 “叔叔,我是帮警察打听一下八楼的情况,刚才我看见八楼848房间传来动静,而且亮灯,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同时把警察两个字引出来。 “小罗啊,你可不要乱说,八楼可是鬼楼,一直没人住,你肯定是幻觉或是见鬼了。” 房东说话时明显慌张,但他努力控制住。 “叔叔,我可是遇见了几次,您就不要撒谎了,现在警察到处抓捕嫌疑人,您要知道如果警察过来查出什么的话,您这可是包庇罪。” 这次房东听了我的话,果然很是紧张,脸上都冒出许多冷汗。 “小……小罗啊,如果现在如实回答,会不会将功补过,不会受到惩罚?” 房东终于妥协,用请求的语气和我对话。 我故作高深的说道:“这个绝对是可以,有句话叫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其实之前我说了谎话,八楼是被人包租,是一个年轻人,整整租下八楼。” 房东这么一说,让我的猜测得到证实,八楼果然不简单。 “是谁?那么之前那个住849房间的租户是怎么回事?你明明说他穷,所以他根本租不下八楼。” 我好奇的问道。 第四十六章 人妖吃心 然而,从房东的这些举动看来,他还是聪明的,如果八楼真的藏有嫌疑人,那么他就是包庇罪。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 房东无奈的说出了事情经过,当然事情还跟岑南有关系。 租下八楼的人就是岑南,他租八楼已经有一年多,而且租下全部八楼,还要房东保密,而房东也得到了一笔乐观的钱。 可见他租下整楼的原因和阴谋肯定不一般,不知是用来做什么勾当,房东也说了,岑南很少在房间里面住,一个月最多四五天。 岑南住的房间正是848房间,他的头发很长,可以断定我之前在窗台偷看的一幕不是鬼,就是他正在窗台吃什么东西,头发没捆。 所以我也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每天总觉得被人偷窥的感觉,原来是一直被他监视。 还有,第一次的女人头正是被他拿走的,警察才没有在冰箱里搜到,岑南可能是从窗台下来。而从门外递来的纸条,除了他又还能有谁?他就住在我的天花板之上,对我的一举一动甚是了如指掌。 房东也说了,关于那个住在八楼849的农民工,也就是已经跳楼死亡的那位农民工。 当时那位农民工本来是来住地下室的,结果被岑南撞见,说是可以允许这位农民工兄弟和他同住八楼,还不收取任何费用。农民工当然欢喜,八楼又舒适,还不用房租,换是谁谁不开心和激动呢? 那么岑南真这么好心吗?那位农民工的死亡到底有没有跟他扯上关系?会不会又跟那幅名为“第十只手”的人皮画有关呢? 岑南为什么会选择我?或者说我为什么会陷入这场阴谋之中?难道真的跟我的女友岑溪有关吗?那么灵魂画室里边得同学又为什么会扯进来?难道只是他的垫脚石不成? 一切的一切,恐怕只有等抓住了岑南才能清楚。 通过房东交代清楚一切,那么楼上848房间那个人肯定就是岑南,这也难怪他逃了这么久,原来一直躲在这座公寓里。 “你知道那位农民工的死因吗?会不会就是被岑南所害?要知道岑南可是通缉犯。” 房东听了我的话,顿时惊慌起来,脸上汗珠大颗大颗流出来。 “不知,真的不知啊,不过通过他接受那位农民工住进八楼,可能就是跟他有关,至于是不是他害死?怎么害死我不清楚。” 房东无奈说道,还叫出老板娘出来帮忙作证。 依照房东的说法,那位农民工的死跟岑南关系很大,也许是想利用农民工的人皮和血。 但是那位农民工死亡时并没有被扒去人皮,那么他真正的死因真的很难猜,可能是人皮不太完美。 告别房东,我独自上了七楼,心里停乱,但我知道八楼848房间那个人就是岑南。 心想一个人上去逮捕,可是也许根本就斗不过他,不是身板问题,而是岑南心狠手辣,掌握了很多化学药品,没准连我怎么死都不知道。 于是我拿起手机给黄蓉发了一条信息:岑南就住在我这座公寓,八楼848房间,速来,记住不要把动静作大。 然后我便关机,因为我要摸上八楼去探个究竟,生怕手机突然响起,惊动了通缉犯。 做好一切之后,我回房间拿了一把小刀,接着摸着上了八楼,带小刀是为了以防万一。 八楼的楼道还是阴森森一点没变,但是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恐怖,因为我知道八楼不是闹鬼。里面住的而是一个杀人犯,一个心狠手辣的通缉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脚步很轻,慢慢靠近848房间,我即将要靠近那个杀人犯的房间,心里扑通扑通狂跳。 从门缝里可以看见一丝丝灯光,里面已经没有动静,当我眼睛看进门缝去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走进卫生间去,皮肤真白。 岑南在洗澡,卫生间传来刷刷的水声,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水声停止,他从卫生走了出来。 我的眼睛一刻不离,接着我的心似乎已经停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由于是夏天,岑南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一丝不挂,皮肤白嫩,他背对着我走向床。 到床边后,他转过身来,我清楚的看见他披着长头发,两个白色馒头鼓鼓的,确实吓了我一大跳,再看看他的秀发,真像女生。 “人妖……!” 我心里说道,然后一个想法出现,难道他是女生? 往下看去,同时又时惊呆,他不是女生,而是人妖,因为他的下体确确实实是带把的。 从来不敢相信,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通缉犯竟然是人妖,那么他为什么不办成女生,偏偏还要作一个男人,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岑南穿好衣服后,突然从床单底下拿出一张相片,相片中是一个女子,我发现相片中的女子竟然是我死去的女友岑溪。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我吃惊,岑南竟然从下面掏出了一根黑不溜秋的东西,又看着照片,手迅速忙活起来,脸上泛起十分兴奋的表情,兴奋得有些略显红润。 直到他头发一飘,一股白色溪流飞出一米多远,他才把照片放进床单底下,这一幕静静看着不仅恐怖,还让人起鸡皮疙瘩。岑南外表娘娘腔,没想到是个人妖,还是一个十分银荡的人妖。 此刻我是又害怕又好奇,这个变态接下来还会干出什么荒唐变态的事情出来。 用卫生纸擦干净之后,岑南披着长头发走向冰柜,肯定是找吃的,只见他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楚,颜色是红色。 岑南又走到垃圾桶旁边,然后取出袋子,我看见里面的东西,是一个血淋淋的心脏。还是人的心脏,在上生物课时我看见过图片,那确实是一颗血淋淋的人的心脏。 看到他拿着心脏,我全身都发抖冒汗,真不知道他拿着心脏要干嘛?不过这值得一看。 但见他把心脏放在桌子上,取出一把西瓜刀,我以为他要解剖心脏,因为他是一名解剖专家。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用西瓜刀把心脏切成块,那块上还带着血,那一块块像切肉一样。 切完之后,把从心脏切下来的块摆放在盘子里,拿起叉子,这下我才算真正明白,原来他是要吃了那颗心脏。 岑南跟吃西餐一样,优雅的举起叉子,叉了一块防灾嘴里,嘴角同时不停溢出血液来。 这恐怖的一幕把我的心吓得似乎跳出来,手不听使唤哆嗦起来,啪的一声打在门上,但我根本不知道,因为当时实在紧张。 “啪!”门开,一只僵硬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活生生的把我拽进了房间里,那股力气好生大。 “嘶!”血流,一只叉子进了我的肚子,只插了一半,我感觉没有流出血液来。 此刻,我从惊慌中醒悟,猛然挣脱了那只僵硬的手,字屁股坐在卫生间旁边。 啪! 他猛地关上了门。 “你这个灭绝人性的人妖,你到底想要干嘛?告诉你,你逃不过警察的手掌。” 突然我站起来,愤怒说道,岑南显得很镇定。 “你个王八羔子,你觉得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吗?归根结底你就是一颗棋子,你就该死。” 岑突然变得暴怒,说话苍老浑浊有力,头发飘飘,像个魔鬼的人妖,准备要吞噬掉我。 我安静下来,肚子还插叉子,疼痛遍布全身,时刻告诫自己要冷静,也许能问出什么端倪。 “人头包裹是你送的吧?那为什么会写着于飞火的名字?我又为什没会陷入这场阴谋当中?” 我说话有些颤抖,尽管想控制自己,可是对面这个杀人人妖,谁能控制得住。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关于你嘛,那只能怪你就不该喜欢上一个女孩,是你自己选择的?” 岑南的话我似懂非懂,不过关于他说的那个女孩我是知道的,那就是他撸管的对象,我的女友岑溪。 第四十七章 岑南为我作画 这么紧急的情况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耐心的等待黄蓉的到来。真不知道他没有收到信息,她不来的话,我是没办法征服岑南的,他毕竟是一名医生,懂很多化学用品。 岑南迅速的穿好衣服,他很聪明,肯定知道我已经通知了警方。 看到他面前的小白兔,我又颤抖了几下,岑南的心里理到底扭曲到什么程度,竟然去做了变性手术。 随后他向我走过来,用一种十分邪恶又恐怖的笑容对我,这或许是一种震慑。 走过来的同时,他在桌子上拿了一根绳子,很结实那种,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或许他不会马上置我于死地,捆绑证明我还有用。 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他得逞,本来是右手捂住肚子的伤口,我立马换成了左手,因为我即将用右手和他拼死一战,结局不重要,只要努力争取过。 就在他靠近我的那一刻,我用右手紧握起那把伤害过我的刀叉,奋力一击。 岑南的胳膊了一刀,他没事,而我却全身无力的坐在地上,并不是晕倒,我看见他右手多出了一根针管。 我不知道他给我注射的是什么药物,反正疼倒是不疼,就是没有力气,真的可以说是一丁点没有,除了呼吸。 “变态,你怎么不杀了我达到灭口的目的?”我十分愤怒的问道。 只见笑笑着微动嘴唇道:“因为你很有意思,你也很聪明,跟你玩游戏才算刺激,怪不得他那么喜欢你。” 岑南的话我不懂,而他说的“他”那么喜欢我,肯定不是指我的前女友岑溪,他再说他字的时候语气很重。 “你说的他是指谁?” 我问。 “灵魂主宰者。”他回了一句,干净又利落。 “你不是灵魂主宰者?那么真正的灵魂主宰者是谁?” 很显然,他的回答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忘了疼痛。 “这个还真不能告诉你,否则会死人的啦。”岑南突然撒娇起来。 “对一个人将要死去的人都不能说吗?可见你是那么的胆小如鼠。” 我决定用激将法激的,我想知道答案,前面已经说了,我就是一个好奇的人,虽然低调但总喜欢寻求刺激。 “滚犊子,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剧呢?把真相说给一个快要死的听,结果人没死,却被救走了?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岑南有点幽默更让我有点意外。 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他似乎有些不耐烦,黄蓉却迟迟不到,真的是无语这根救命稻草。 接着岑南就走出房间,不一会儿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麻袋,很大的那种。瞬间我就明白这麻袋是干什么用的,那就是他肯定要把我带走。 “你想做什么?我能对你起到什么作用?你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 这也算急中生智吧!我得顺从他的自愿,拖延拖延再拖延,剩下的时间是等待。 “你帮不了我的,听师傅说你的身体很完美,你还有一张很完美的人皮,你能帮我的就是把你的人皮给我。” 岑南说完,很满意的摸了摸我的脸蛋。 “第十只手?” 这是我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印象,一张完美的人皮,这就是第十只手最好的材料。 “哈哈,你知道它的价格是多少吗?” 岑南大笑。 “不知道。”我回答。 “一张完美的第十只手价格一个亿,这还不算,如果拍卖起来更是可观。”说着岑南已经靠近我,手里拿着麻袋,我打算着出去之后大声喊叫。 可是我错了,只记得当他靠近我的时候,拿出了一块抹布捂住我的嘴,之后我就昏迷过去,不知人事。 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我已经被他转移了,而黄蓉还没来得及救我,等她看到信息在回到公寓之后,肯定我们已经离开,她一定很着急,不为我也是为了真相能浮出水面。 我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面,四面没有窗子,是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无论怎么大声喊都没有作用。 岑南没有把我捆绑,然而我也没有力气走动多少,当我突然摸兜的时候,感到十分开心,他竟然没拿走我的手机。 人慌的时候就是这样,聪明一世也可能会糊涂一时。 我使劲的拿起手机,可以说是扒在地上打开了手机,三秒钟之后手机开启。屏幕弹出了电量过低的字样,电量显示是百分之十五,这可以救命。 迅速打开QQ,找到联系人黄蓉和苏姝,每人发了一条我的地理位置,结果发不出去,消息前面一只转圈。突然我看到信号才显示是一格,但极不稳定,我又翻开电话簿,找到黄蓉,并且拨了过去。 我失望了,电话拨不出去,一直显示没有网络,此时觉得这手机就是一块废铁。 就这么折腾了五六分钟左右,手机电量立马显示为百分之五,即将会出现“正在关机”的失望字样。 铛。 门外传来声音。 手机在手里抖了一下,不经意间点开了信息,正好是黄蓉的互动对话,慌乱之下就发了几个不着边的字过去。 啪。 由于全身无力,加上开门的声音传来,手机掉在了地上,虽然安然无恙,但已不是我的了。 门猛然被打开,岑南一脸兴奋的走进来,穿着一件医生的白大褂,手里拿的东西让我实在心慌,拿全是手术刀,一把把看似锋利无比。接着他又出门,第二次进来时带着一张画板和画笔及其它颜料。 兴许我又猜到他想干什么了,但无论干什么,我都无力反抗,现在的我就是人家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现在还是酷暑天气,岑南进来后脱下白大褂,把几把手术刀往上一扔,挽起里面白衬衫的袖子,兴奋的走过来。 再近,更近,迫近,他举手撕烂了我的衣服,我没有力气反抗,一丝不挂的瘫在地上,瞬间我明白了,我就是他的一具人体模特。 “岑南,他特嘛变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 我想试着去激怒他,也许他心情不好,会放弃今天的变态实验或者心理欲望。 岑南没有理睬我,自顾自的摆弄画板,准备好画笔和颜料后很谨慎的关了铁门。 “这么完美的身体,一定要保存下来让他和第十只手同在,将来和第十只手一起拍卖,价格一定会翻几百倍。” 岑南边说边向我走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针管,他狠狠的给了我一针,又从裤子的兜里摸出一把玫瑰花,撒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上。 “为了第十只手,你到底丧心病狂的杀害了多少人?你们的命就只能做你的材料吗?你这个恶魔。” 这是我躺着勉强说的,此时我只有嘴可以动,其它部位犹如一具躯壳。 “你不懂什么叫艺术,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一将终成万骨枯吗?想要成功就必须用他们的骷髅做垫脚石。”岑南已经丧失人性,无可救药。 我静静的躺在地上,躺在玫瑰花瓣上,睁着眼,正式成为了他的一副作品。 岑南回到画板旁边,拿起画板坐在地上开始作画,我一点力气没有,此刻身体已不是我的,虽然还能思考。 他面对着我作画,看不清楚他完成了多少,至少他画得很来开心,至少我也不希望他马上把作品完成。 一旦作品完成,那就代表我的终结,地上的几把手术刀已经明明白白的给了我答案,我将成为第十只手的材料,我的血我的皮会让这神作价值连城。 记得大约就花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很满意的扔了画笔,把画板正面朝向我,里面画的是一个一丝不挂发美男子,静静躺在玫瑰花瓣之中,肤如白雪,光滑细腻。 “你应该感谢我,只有我才能把你画得这样美,这样楚楚动人。”岑南看着画说道,他真的很开心。 我很想笑,可惜没有力气。 “一个没有人性的艺术家是画不出一副好作品的,那只会让你心理扭曲,比如第十只手,你也只会模仿。” “错错错,你太错了,以我的画工和你这么好的材料,画出来的作品一定相当惊人,你是我见过最完美发材料。” 岑南入魔太深,无可救药,也许这是对金钱的欲望,要么就是对艺术最邪恶的着迷。 他捡起地上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刀面贴在我的皮肤上,一股冰凉传来,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要从哪里下手。 正害怕间,他突然把我的身子翻转,面朝天花板背贴地,他死死的盯着我下身看,我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窥视。 我正在考虑他是不是要从下身开始解剖时,他举起了亮亮的手术刀。 “其实我是心疼的,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我不把你的皮扒下来,不抽干你的血,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与其得不到,还不如毁灭。” 此时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花,这让我怎么解释这样怪异的举动。 “可以让我死得明白一些吗?记住,这不是在拍电视剧更不是拍电影。”我用尽全部力气微弱的发出声音。“为什么会选择我?为什么要捉弄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你不该喜欢岑溪,如果你没遇到岑溪,你的命运就不会这样运作,怪谁呢?” 岑南的语气突然暴躁,是声嘶力竭那种。 “你喜欢她?” 我问。 第四十八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讨厌女生,讨厌和女生在一起。” 岑南说道。 他的回答让我吃惊,天呐,难道他是一个同性恋一员,难不成喜欢男生。 “那既然讨厌女生,为什么要打扮成女生?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去过泰国做过变性手术?我说的对吧?” 话音未落,我勉强的把头挪挪,看着岑南,发现他突然眼睛一红,全什么抖了一下。 手术刀刀刃滑坡了我大腿的一层皮,一阵疼痛传来,只见岑南似乎很心慌的样子,立马撕下他的衣服帮我包扎。 “天呐,我怕我要亲自毁了自己的前途,这么完美的皮竟然被我划上了一刀。”岑南焦急的说道,他的包扎手法很好。 处理好一切后,他坐在地上沉思, “你既然不喜欢她,那又为何缠着我不放?你之前并认识我,不可能把目标放在我身上的?把一切都告诉我吧,让我死得明白些。” 我的话打破了他的沉思,他猩红的眼睛流出泪来,同时又拿起手术刀。 “因为我喜欢你呀。” 岑南深情款款的说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表白,反正他挺认真,那种表情,像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顿时间,我确定了我不敢去想的想象,那竟然是事实,岑南是一个同性恋。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用来折磨的吗?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希望他过得好吗?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希望他过得开心吗?” 就住他是同性恋,而且还喜欢我的这一点,这段话应该会起到作用,简单的说就是救命稻草啊。 既然看到了希望,就一定要抓住,看着他的表情,我一刻都不敢松懈,我要知道他表情的变化,才能够下一秒想出解决的办法,不然就死翘翘。 “不,你说的都是废话,谁叫你会喜欢上岑溪,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得不到就要毁灭,虽然你从来我的存在,但是看着别人得到你,谁能做到。” 岑南变得暴怒,没想到我的那段话不但没成救命稻草,还成了。 原来爱情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见解,有些人认为得不到就祝他开心,也有些人会认为,既然自己得不到,他开不开心与我何干。 爱情还是一把双刃剑,正面是天堂,反面是地狱。 我从来不理解岑南,可以说是不理解一个男生会喜欢一个男生的举动。 “你怎么可能喜欢男生?握从来不相信有同性恋者,难道小说里都是真的吗?这到底是什么心理反应?是什么造就了这么一个不同人?” 问出这句话是因为我真的不理解岑南的举动,他竟然喜欢我,我怎么可能接受。 “有时候找一个倾听者比什么都管用,说真的我可以当你的垃圾桶,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分享,反正我也是一个将死之人,顺了又何妨。” 听了我这句话,岑沉默了许久许久,突然刀落在可地上,他坐在地上,一脸充满苦衷,我才理解一句话,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甚至我不敢相信,岑南竟然对我说出了他认为最不堪最不堪的往事。 外面的世界我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但接下来请倾听岑南的独白,一段令人悲痛的故事,一个曾经被抛弃的男孩从此变成了不女孩的女孩。 岑南自打出生以后,妈妈就把她当作一个女孩来养,穿着打扮都是女生类型为主。比如衣服是红色的,裤子是围裙的或者是打底裤,鞋子也透着那么一股女生味道。 上学的时候总是被女同学嘲笑,嘲笑他是一个娘炮,没有男人气概,甚至经常欺负他,用小石子打他。 “岑南到底是男的女的?谁能告诉我?” 女同学们经常这样互相问同一个问题。 “岑南是个男的,但他是一个小娘炮,你没见经常上的是男厕所吗?有一天上厕所看见他进了男厕,还以为他进错了,后来才懂他是个男的。” 女同学们也这样回答那相同的一个问题。 这样的童年对岑南来说是心酸和屈辱的,那些虽是童言无忌的话,却慢慢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自尊心磨得粉碎。 从此后,他变得胆小怕事,害怕女同学们的捉弄,甚至男同学同不与他为伴,他没有任何朋友,只有一个哥哥。哥哥虽好,但保护不了他一辈子,他总得学会生活。 在很多漆黑的夜里,幼年的岑南经常被吓醒,他梦见那些女同学又嘲笑他是个娘炮,还为他编了一首顺口溜。 “岑南是个小娘炮,天天跑到男厕所去尿尿,你还以为他有错了道,其实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娘炮。” 这就是梦里那些女同学为他写的一首顺口溜。 童年的阴影挥之不去,也许是从被嘲笑的那一刻起,岑南开始讨厌女生。他倒觉得那些男生没那么可恨,至少是同类吧,至少不会时常欺负他,也有能是因为他弱小。 无论小学初中,岑南的成绩都很好,但是那些女同学的嘲笑从未间断。 初中生的话不算童言无忌,岑南懂她们说得都是真话,他确实是一个娘炮,这是他心里面自己承认的。 有时候他都不明白自己的心理为什么变得这样,即使那些女同学很讨厌,他也改变不了,他做过很多努力,最终没能成功,他很绝望。 或许是因为妈妈从小把他当女孩子养的缘故,他总是有一种阴柔之美。 初中毕业,岑南的妈妈跟村子里一个汉子私奔,爸爸有心脏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活活被气死,这是他一直来的悲伤高峰期。 后来岑南听村子里的人说自己的妈妈在城里面做了小姐,一天能赚几千块钱。 岑南不信,自己跑到城里去看,结果事实如此,妈妈就是一个小姐。 岑南讨厌女生的心理渐渐增加,他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喜欢一个女生,他觉得那些女同学只会嘲笑他,甚至自己的妈妈都去做了小姐。 所以,女人这个词在他的时光中是厌恶的。 哥哥给他的爱让他觉得温暖体贴,他在哥哥这里得到关爱,在那些女生面前却得到嘲笑和裸的讥讽。 男生在他的印象中是美好的,女生在他的印象中的可怕的,这就是改变一个男生最直接的原因。 岑南上高中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男生,那时虽然耳边的嘲笑和讥讽依然不断,但他确鼓起勇气去表白。 表白当天,他拿着一朵玫瑰在校门口等了好久,直到那个男生出校门口,于是全场沸腾,可谓是外三层里三层,看到男生跟男生表白,太过于新鲜,太过于刺激。那男的并没有脸红,而是尴尬得无地自容,换谁谁都这样,难道自己的魅力就只足够吸引了一个娘炮。 后来岑南被他喜欢的那个男生甩了一巴掌,那个男生认为这是一场恶作剧。 “我一定会找一个比你还要优秀的男人。” 当时被甩巴掌过的岑南还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大学时候,岑南又遇到了一个他喜欢的男生,体育系的,但是失败过的他没有勇气去大胆的表白。 大学期间,他用他学的美术专业赚了很多钱,还买了很多化妆品。 大学毕业后,他用自己赚来的去了泰国,他不是去旅游,但是做了一个变性手术,成功做了娘炮。 岑南遇到我是在我第一次约岑溪见面的时候,那天他送岑溪来到奶茶店,刚好我来的时候他走了,我没注意他,但他一直关注我,在奶茶店外面一直没走。 从来不会想到的是,那天岑南喜欢上了我,再后来的日子里面,只要听说岑溪和我有约会,他都会偷偷的跟着来,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悄悄观望。 只是没人会理解这样一个观望者,也没人知道在他的心中已经起了怨恨和报复的心理。 就在岑溪那晚和我住宾馆,我们一起告别第一次的时候,岑南在心理发誓要报复我,再后来我也没有见过岑溪,直到某一天接了一个电话说她因某病去世,我不敢相信。 上述全是岑南的独白,他只说了自己的可怜之处,并不敢提及其它罪恶的事情。 世界上总有男人会真心喜欢男人,女人会真心喜欢女人,这种重口味虽有,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无法释怀。 此刻诉完苦水的岑南坐在地上,他的表情又回复到了罪恶的样子。看他冷静的收拾手术刀和画板,我又看到了希望,我能感觉到自己又躲过了一劫,至少又熬过一天。 “亲爱的,算你幸运,今天突然没了灵感,记住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对你是一种痛苦,对我是一种损失。” 岑南收拾好画板后,就抱起我缓慢的走出密室,我知道他为什么会用抱的姿势而不用拖的姿势,他怕伤害我完美的皮。 我被转移到了另外一间密室,没有窗子,只有厚实的墙和一个发黄的灯泡。 岑南谨慎的关好门,留下没有力气我一个人在密室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没人能算自己能活多久。 密室里的灯没关,我躺在冰凉地板上,可以勉强的坐起来,但绝对站不了。就在我吃力的坐起时,发现自己身后有声音,是喘气的声音,由于灯光实在微弱,刚进来的时候实在看不清没一个角落。 也同样是吃力的转身,发现昏暗的角落里突然还躺了一个人,我擦亮眼睛去看,只见此人披头散发,相当诡异。 刚才听到喘气声,所以能确定此人还活着,只是我害怕会看到一张恐怖的脸。 “你是谁?请不要装神弄鬼的吓唬本大爷。” 我胆战心惊的问了一句,心里倒是没有防备,因为没有条件,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第四十九章 柳青言的灵异故事 躺在墙角那个神秘人似乎奄奄一息,越看越诡异,突然那神秘人翻了一圈,但是昏黄的灯光照不出他的脸颊。 那神秘人背靠地板躺在地上,我坐在灯光之下,气氛异常诡异。 “你是谁?” 那神秘人突然反问我,是一种很沙哑很脆弱的声音,我听出来那神秘人是个女生。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被岑南这个人妖囚禁?”我也很好奇的问道,并没有回答她。 “是我先问的你是谁,好吗?是不是你先得回答我?还有为什么你也会被囚禁?” 这个神秘人很烦,喋喋不休的说道。 “我叫罗叶,你呢?”我只能回答真事的姓名。 谁知那神秘女孩突然坐起来,披头散发,由于灯光微弱,我看不见她的脸。 “罗叶,罗学长,画室里的第十四魂?” 那神秘女孩激动的说。 “你认识我?” 我问。 “我是柳青言,被岑老师囚禁已经三四天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那神秘女孩此话一出,顿时我就吓了一跳,没想到此人竟是柳青言,原来她不是失踪了,而是被岑南囚禁。 “你就是那天打电话的时候被抓的吗?那时根本听不到你喊救命的声音,我以为信号不好,试了几次,果然没用。” 这一切让人感到意外,真不知道他抓柳青言又为了什么?难道还是第十只手吗? “对的,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学长,我已经快支撑不住,里面只有水和一些肮脏食品,呆多了会死人。”柳青言的声音十分微弱,可见她是被折磨得失去得理智。 我也无可奈何的说道:“不知道,反正我们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不知被岑南注射了什么可怕的药物。” 柳青言似乎没力气听懂我的话,便示意我过去和她坐在一起聊天解闷,虽然没有力气但不说也许死得更早。 我们就这样静静坐着没有说话,生怕突然没有力气活着,不小心见了阎王。 “不如说点鬼故事听吧?每人当一回说书人。” 柳青言说道。 我说道:“浪费力气真的只会死得更快,不如慢慢等待死亡。像等待世界末日一样。”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想的,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情听鬼故事。 “说点恐怖的故事能刺激神经,会使人变得平静,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先来一个,接下啦是你。” “好好,一言为定。”我虽是坚定回答,但心里也没有几个鬼故事。 接下来故事开始,说书人柳青言,小美女一枚。 大军阀时期,人民的生活窘迫,大都是靠找野物凑合着过日子,如果打到野猪就自个儿吃,但如果是打到好货,那是舍不得自家享用,定要拿到市场换个小钱,补贴家用。 所谓坐水吃水,靠山吃山,李二傻家就养了一群山羊,长得是肥肥胖胖,村里最富有也是他家,但是由于李二傻长得丑,现在还是没有老婆。 听说养山羊能够发富,村里人谁不想养,于是便有很多人纷纷舍弃老本来养羊,可是没有哪家的山羊能够有李二傻家的多。有的成的成病死的死,要不然就是发展不起来,刚出生的小羊甚至会莫名其妙的死亡。 李二傻长得白白胖胖,脸上还有一块黑色的疤,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但是有先生帮他算命,说他家能够这么这么富有都是因为有李二傻,还说李二傻将来是个人才。 对于算命先生说的话,谁会去信,如果大家都信的话就去算算自己将来会不会发财? 李二傻家有一个大哥,爹娘也都还在世,大哥前不久刚娶了媳妇,李二傻已经成年,可就是找不到媳妇。每每看到自己嫂子,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克制住,毕竟都说长兄如父,也不能对不起大哥。 大哥和大嫂每天都去种地,爹娘有病在身,只好在家打理一些家务事,而李二傻就是每天赶那些羊上山,然后又赶回家,从小到大,日子就是这样过下来。 新春佳节快到,大哥说下崽最多的那只母羊下崽了,全家笑嘻嘻都过去围观,可是也都吓了一跳,因为那羊崽实在太可怕。 只见那五个羊崽人头羊身,脸上红彤彤,对着李二傻全家投来诡异的笑容,当时全家都吓了一跳。 父亲说这五个羊崽得处理掉,如果村里知道这件事,那可不妙,村里人又都迷信,若是看到五个怪物,还不说我们一家都是妖怪? 于是吩咐大哥和李二傻去处理,必须处理,这样的羊崽谁敢养大,说不定长大了还会出什么事。说着两兄弟就去羊圈里准备动手,把五个羊崽赶出羊圈,大哥一锄头下去,有一只小羊就躺在地上。 这时李二傻胸口突然一痛,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对大哥说这些羊有灵性,可是杀不得,若是全都杀掉,咱家生出定会出什么事。 李二傻的大哥觉得他说的也在理,放过了其余四个羊崽,没过几天,羊崽因为缺水缺食,全都死光光,大哥和李二傻就悄悄把四个羊尸仍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半夜里,大家都睡觉,他大哥和大嫂却睡不着,大哥是被大嫂叫醒的,刚醒来迷迷糊糊问有什么事? 大嫂说:“老公,你知道咱家那母羊为何会生出那五个怪物出来?” “不知道?大半夜的别闹了,快睡觉。” 大嫂又说:“是二傻惹的祸。” “咋这样说?到底咱回事?” 大哥这会睡不着了,突然来了兴趣。 事情原来是这样,有一个夜晚,大嫂起夜,那是一个有月亮的夜晚,可以清楚的看见对面大山。就在大嫂刚要回屋时,忽听见羊圈传来羊叫的声音,以为是有人偷羊,就悄悄过去看个究竟。 每想到却看到李二傻在羊圈,趴在一头母羊身后,竟然和母羊交姌,这个李二傻正是青春期发育,二十五岁了也没有个老婆,做出这种事怕是也可以理解。 大哥警告大嫂,这事三万不要乱张扬出去,别人要是知道咱家有怪物,那名声怎么保?还怎么在村子里混?村里人还怎么看自家。 可是这大嫂的嘴就是关不住,没出两天,村里就全部知道,纷纷到李二傻家来问个清楚,有些甚至还指指点点,笑李二傻没有老婆,忍受不了竟然和羊交姌。 这么一闹,李二傻在村子里是呆不下去,收拾了衣服,可以说是背井离乡,到了别处谋生,可是他什么都不会,就会放羊。 话又说回来,李二傻别的没有,胆子却是特别大。 本来是去千里之外的叔叔家投亲,可是去到才晓得叔叔家早已不住在村子,不过旧房子却还在,无奈之下,李二傻也只好住了下来。 李二傻什么也不会,想种田可又没有土地,想帮人家放羊,但又没人请,虽然这个村子挺大,但是现在大军阀时期,也没几家是富贵人家。他以每家每户破烂为生,刚开始还可以凑合着过,可是日子久了,破烂也没有,他又发愁了。 就在他快要弹尽粮绝时候,村里一个光棍找上了他,那光棍叫陈小前,父母双亡,现在是孤身一声。找李二傻说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这对李二傻来说他就是及时雨,而且两人也是光棍。 正是雨夜,陈小前来到了李二傻住的房子里,两人谈了起来。 李二傻问:“小前兄弟,你说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到底是什么?若是不嫌弃兄弟笨拙,日后就跟你一块干。” “二傻兄弟,不瞒你说,干这行要的是胆子,胆子小的可做不了这个事儿。”陈小前直接如是说。 李二傻坚决的说:“放心吧!我李二傻别的没有,就胆子大,快说说到底是干什么?” “挖坟。” “挖坟?盗墓?”李二傻有些惊奇。 陈小前说:“严格的讲不叫盗墓,因为农村的坟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我们要的只是刚为死人穿上的新衣服,拿去买也是值几个钱。” 两人谈到深夜,说干就干,等到刘家姥姥下葬之后就去,估计也是后天,陈小前临走前特意嘱咐李二傻,挖坟之事千万不要透露给任何人。李二傻也是如何可行,生逢乱世,这也是被逼上梁山,定要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三天刘家姥姥下葬,两人还去帮忙抬棺,已便确定墓的方位和埋的深浅,好准备下手。 晚上没有月亮,两人穿上黑衣,蒙上面罩,拿着锄头就出发,赶往刘家姥姥的坟地,他们蒙脸是怕别人撞见,毕竟干这种事也不光彩,还有就是如果对死人呼气,有可能还会诈尸。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了刘姥姥的坟地,这时四周无一人,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正适合挖坟,于是两人一个放风一个挖土,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刘姥姥的棺材盖儿。 李二傻准备用锄头撬开棺材,却被时常以挖坟为生的陈小前制止,陈小前也是为了二傻好,他提醒着李二傻开棺之前必须要带上面具,要不就用黑布蒙住脸。 陈小前见二傻虽然胆大,但毕竟也是第一次,并不熟悉,于是自己开棺,拿着锄头熟练的就撬起来,只听见嘎一声,棺材盖被撬开。 第五十章 柳青言的灵异故事(2) 随之棺材开了一个缝隙,一股黑气冒了出来,快要熏在陈小前脸上,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他生来机灵,向后一闪,躲过了那股黑气,而锄头也退出了棺材,随之棺材盖又盖上。 李二傻见他这般,自己拿着锄头撬开了棺材,撬开之后他就用锄头夹在缝隙处,等到黑气冒完之后才一鼓作气打开棺材盖。而陈小前见他打开了棺材盖,于是提着手电凑了过去,就怎么一照看,两人都同时吓了一跳。 刘姥姥的尸体已经有些腐烂,从脖子下来全是烂肉和稀稀的粘液,仔细一看,刘姥姥的头却没有腐烂,稀少的白头发还粘在头皮上,眼睛有四五只蛆在蠕动,一进一出。 布料虽然是新,买也能买得几个钱,不过上面全都沾满了粘液,脏的实在不行,而且臭气熏天,带出去也不安全。 李二傻就说:“小前兄弟,若是你嫌弃这布料脏,那么它可就都归我了,你可别后悔。” “拿去吧,布料实在是太脏,我不敢要。”陈小前倒挺大方的说。 李二傻说:“别嫌弃它脏,拿回去用水泡上几天,照样是好布料。” “行,你这个兄弟我是交定了,那么这样,你就先带着布料回去,我来填土,之后去你家找你。”陈小前很负责任的说。 得了陈小前这句话,李二傻也没客气,拿着布料就走,回到家就用水泡那刘姥姥身上扒下来的布料。过了大半夜,说好了陈小前来找他却怎么也看不见人影,李二傻就有些慌神,穿上黑衣就去找陈小前,毕竟人家也挺仗义。 来到刘姥姥坟地,只见陈小前身边全是肠子,有些在地上,有些还连在棺材里头,甚至还有一些心脏部位被拿出棺材,一股腥臭直灌鼻腔。 而陈小前奄奄一息趴在墓碑前,尚还有一丝气息在,李二傻连忙走过去,但见棺材里头的刘姥姥肚皮已经被开了膛,只有头颅是完整,李二傻赶紧捂住鼻子。 他过去问候陈小前,而陈小前对他说完了事情经过后就死了,死得很安详,一点痛苦都没有。 其实事先陈小前为的就不是布料,而是他听说刘姥姥是吞下了一锭黄金而死,刘家也没有取出来,若是取出来就是对刘姥姥不敬。 陈小前可不怕,但是一个人去干这事他也是有些心虚,于是便找上了李二傻,用布料打发了李二傻,自己就留下来取金子。他事先是想两个人平分那锭黄金,可思来想去觉得划不来,就先叫李二傻回家,自己独吞。 在确定李二傻回家后,他就拿出刀子对刘姥姥的尸体开膛破肚,划开肠子取出黄金,就这样他把刘姥姥尸体里的肠子和心脏一节节脱出来,一节节剖开。正当他看到黄金时,脸上露出了笑容,准备取下,可是这时刘姥姥突然起来,黑眼洞恶狠狠的盯着陈小前看,口中吐出一股青烟。 陈小前看到如此恐怖的刘姥姥,被开膛破肚了还能起来,直接被吓得半死,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勉强爬到墓碑前就走不得,他以前挖坟还从来不曾见过诈尸诈成这样的鬼。 他明白今儿个肯定是活不了了,拿着那锭金子爬到墓碑前磕了几个头,可仍然没有一点力气,刘姥姥始终不肯放过他。 李二傻听了他叙述,不禁吓了一跳,都怪陈小前太贪心,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二傻处理好了刘姥姥的肠子和心脏,全都放回坟中,看着陈小前这么躺着也不行,他索性也把陈小前和刘姥姥埋在一起,连黄金都不敢要,刘姥姥也好有个伴,填完土他就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夜过五更天,再有两个小时左右天就要破晓。 突然黑色的天空一个炸雷,随后就是闪电雷鸣,风肆虐的乱刮,李二傻知道阵雨马上就到,于是就拿了棒子把门关的死死。由于太困,他条件反射的上床睡觉,可是虽然困,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刚一眯眼就被雷电吓醒,或是被刘姥姥掐醒。 实在睡不着,他起来坐着吧嗒吧嗒的抽起老烟,李二傻一直都有烟瘾,也自己做了个烟筒,里面装着水的那种。 不一会儿,便大雨滂沱,打得瓦片哒哒作响,李二傻的心里只是有些烦闷,并不是因为害怕,虽然他一闭眼就会梦见刘姥姥甩出棺材的肠子和陈小前的诡异的,可是他认定了死人不会把他怎么样。 天还没亮,风却刮得越发厉害,几乎快要把他的房子一锅端,门也是快要被推开,李二傻看着这情景,以为有人推门于是透过门缝去看。没想到刘姥姥的鬼魂就在不远处,在雨中嘻嘻的对他笑,刘姥姥的白头发纷纷扬扬只有几十根,肚子露出了几节肠子。 刘姥姥的鬼魂盯着房子,不一会儿陈小前也出现在刘姥姥身后,替刘姥姥打伞遮雨,两人像是在合计着什么,有说有笑。 这两个鬼魂也不敢靠近屋子,只是大口大口往房子吹气,眼看着木门快要支撑不住,李二傻慌忙抬着石磨过来压着,可是石磨没有抬过来,木门已经打开。李二傻吓得放下石磨,只见刘姥姥和陈小前也不敢靠近,之后他转过身看见香火堂前那副钟馗画像闪着光芒,钟馗像是活起来一般。 李二傻赶紧赶紧关上木门,因为风吹进来,那副钟馗画像由于年代很久已经快要被风吹烂,如果是画像被风吹烂,那么他小命难保。 木门是已经关上,可是刘姥姥和陈小前还在对着屋子吹气,试图把门吹开,要吹烂那副钟馗画像。 李二傻也没闲着,找了两根香,点燃给钟馗跪了下来。 终于鸡叫三声,天发亮,风雨散去,李二傻小心打开家门,只见天气晴朗,鸟语花香,赶紧把从刘姥姥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洗干净,然后拿出晾干。 自从挖坟扒了刘姥姥衣服,李二傻晚上从来没有合过眼,一到晚上,刘姥姥和陈小前的鬼魂总是在外面吹气,夜夜如此。 李二傻本来是个胖子,就这么折腾半个月,整整瘦了不少,他实在是呆不住,于是拿着从刘姥姥坟里得来的布料去买,得了几个钱就又离开了村子。其实二傻离开村子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刘姥姥的鬼魂,而是军阀大混战,到处抓壮丁,李二傻也不傻,可不想当兵做炮灰,所以才离开村子。 果然李二傻刚走不久,国民党军队就光临了村子,抓走村里所有壮丁,现在村子里有的全是老人和妇女儿童,一下子村子突然变得寂静。 李二傻靠着买布的那几个钱,落难到了临海一个小渔村,饥肠辘辘时得一个老汉相救,那老汉见他身强力壮,便把他留下来干活。此时李二傻没有那么肥胖,顶多算是丰满,老汉家有一个女儿,人长得虽不漂亮,但是也不丑,两人相处时间长自然而然有了感情,后来就顺理成章的结了婚。 老汉在的这个村子大都是靠打鱼为生,有时也去海边采珍珠,很多家是靠珍珠发的财,李二傻成了老汉的女婿,老汉肯定是要教他采珍珠的技术。 这天天气很好,李二傻划着小船就出去找珍珠,向着芭蕉湾那片大礁石海岸而去,家中媳妇已经怀孕,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去,而平时都是两个人一起。 可是还没到芭蕉湾,他就看到了一颗大珍珠,有一个足球怎么大,在靠近岸边的水中闪闪发光,岸边正是一片悬崖峭壁,峭壁上有奇松怪石。 李二傻慢慢靠近珍珠,却发现珍珠是立在一块大石之上,另一边靠着悬崖,一半在水面上一半在水里,离水不远的悬崖上还有一个黑洞,距珍珠有二十米。 如此大如此亮的珍珠,李二傻还是头次见到,于是手舞足蹈起来,拿起木浆准备去采下来,拿回去可就发了财了,自己也就翻了身。 突然他愣住在船上,还是他就是机灵,拉住了一根水边的树枝,让船停止不动,他趴在船里头,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 原来他刚要去采珍珠时,突然听见上方悬崖上的黑洞里有动静,于是赶紧把船往回划,刚离开珍珠不远,黑洞里冒出一阵黑烟,爬出一条红色蜈蚣,那是一个大,大得能吞下牛羊都不是问题。 只见那红色蜈蚣爬在珍珠上来来回回,像是在吸珍珠里的气,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爬了两个小时左右,那红色蜈蚣才爬回洞中。 李二傻看着珍珠而不得,心里一万个不爽,想要过去采了珍珠,又怕那蜈蚣突然出来,那就小命不保,他还是很惜命,通俗的说是怕死。 过了半小时,那蜈蚣果然又出来吸珍珠的气,也是吸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又回到黑洞里。 李二傻琢磨着如何采到珍珠,可眼看已经快要天黑,也也只得回家。 现在是秋季,天气还算暖和,李二傻时不时就会来看一下,他渐渐发现随之天气逐渐变冷,那蜈蚣出来吸珍珠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一天七八次变到一天五六次。李二傻估摸着珍珠快要到手,等到冬天一到自己就动手,心里越想越高兴。 冬天不知不觉来到,那蜈蚣果然是很少出来吸珍珠的真气,一天出来吸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于是李二傻顺利的采到了珍珠,一路兴高采烈的回了家,生怕那蜈蚣发现珍珠不见,追过来要他的小命。 李二傻得到珍珠,回家几天后就拿到市场上去买,特意去摸了市场上的价位,怕自己被骗划不来。拿着珍珠到各家商铺去问价,价格各不相同,他就明白里面的意思。 后来幸得一位专家找上了他,说那颗珍珠是女娲石,并且出高价买了下来,李二傻也靠着珍珠发了起来,半了一场风风光光的酒席。 第二年七月,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出生,谁会想到生的却是一堆蜈蚣幼崽,全家都是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只有李二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得暗自叫苦。 晚上睡觉后,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的老婆变成了一条蜈蚣,李二傻清醒的记得就是黑洞里的那条蜈蚣,长得是一模一样。 李二傻于是悄悄起来,没有惊动蜈蚣精,连忙去请村里一个法师过来捉了蜈蚣精,等和那个法师过来后,只见他爹只剩下一副白骨,而蜈蚣精正在吃得香,见李二傻和法师过来,又连忙扑向他们。 第五十一章 我讲的灵异故事 密室里充满诡异,我也正听得起劲,可偏偏柳青言说到这里就停。 “可不许耍赖,吊胃口这种事情可不好,赶紧的,继续跟着故事的节奏。” 我催促道。 柳青言呵呵一笑说道:“你没听过说书吗?必须到关键部分就得停,电视剧直播不也有一个广告吗?” 她这么一说到也算过得去,谁没有广告,故事有广告,人也有广告的时候。 “唉唉,到你了阿,怎么的也来一个惊悚刺激的吧?”柳青言似乎迫不及待。 “好好,今儿个给你说一个惊悚刺激的,蛤蟆巫婆吃人的故事,定让你眼前一亮,心里一震。” “得嘞。” 柳青言痛快的回答。 接下来,故事开始: 屠家村是一个很神秘的村子,地势平坦宽阔,四周都是大山,分为九座,座座挺拔秀丽,村子周边全是溪水围绕,特别美丽。有八座大山是连在一起,只有一座不是,最大的那一座不是,大的那座山像一个龙头。 屠家村已经存在几千年,村里的人都姓屠,只有两个人不是,一个是巫婆谢天花,一个是法师了断。 屠家村是一个风水宝地,同时也是一个尸家重地。 以前屠姓人刚搬来此地,人人安居乐业,随之战争解放,村里也是喊着“要致富先修路”的口号。 于是全村人就轰轰烈烈的干起工作,修路就炸掉大山,围绕村子的水也得改道。 期间,工作就开展得不是很顺利,村子一位风水师就曾三番两次的前来阻挠,说是不能破坏了这个风水局,不然村里人都会遭殃。结果当然没人会信,路还是得修,工作还是得干,而且要快,国家规定三个月内必须完成一系列工程。 就在开工第四天,在炸开那八座大山连着的第一座时,众人就惊呆不已,一响,只见满山飞出了无数快肉,血洒满天。事后村民们仔细一看,那些肉原来是蛇肉,可见那条大蛇有多大。 水源也改了道,不再围着村子绕,此后村子里就有人陆续死亡,都受到了一个诅咒,说是蛇仙的诅咒,死的人身上都会有蛇皮。 这时人们才想起了三番两次前来阻挠修路的风水师,所以特意请他来看上一看。 那位风水师说必须停止修路,不然还会有很多人死亡,屠家村地形像是一口棺材,而那八座大山里面藏着八条巨蟒,这是一个风水局,秘术里面唤作“八蛇拉棺。” 但是古人也很聪明,早就破了这个风水局,特意在村子四周修了河道,为什么修河道,因为最大的那座大山就是龙头,但是山下面并没有水。龙头山下缺少了水,龙自然不会镇压那八条大蛇,所以需要修河道,把水引到龙头山下,方能破了“八蛇拉棺”的局。 此破解之法,秘术里唤作“龙饮水。” 当年朱元璋皇帝的得力助手为他寻找墓穴时就看中了屠家村这块好地,准备修建皇陵。可是有一位大师路过这里,看出其中端倪,看着发财机会也不能错过于是面见朱元璋,说墓穴不能定在屠家村。 朱元璋不解,问那位大师其中之意,大师说皇上身边有小人,屠家村的屠字即是屠杀的意思,而朱元璋的朱即是跟猪同音,猪进了屠家村还不等于被宰吗? 朱元璋一听,恍然大悟,立即斩了他的得力助手,也不知道他助手是有心无心,但是伴君如伴虎,谁会知道下一秒的命运。 言归正传,屠家村的村民就问风水师有没有破解之法,风水说把水引到龙头上下也不一定镇压得住那八条大蛇,都说狗急跳墙,那些大蛇如今被炸得魂飞魄散,怕是不好对付。 不过风水师倒自己请来了一位法师,就是了断法师,谁知了断法师一生漂泊,见屠家村是快好地,于是便在这里安居。 了断法师当然有办法破解这个残局,首先得把水引到龙头山山脚,然后他自己上了一趟龙头山,采了很多龙须草,叫村民把草种在被炸开的那座山山。 这样算是破解了这个局,但是后面又来一位巫婆,年纪七十多岁左右,叫谢天花,然后怪事又接连不断。 谢天花来屠家村之前,屠家村也是刚搬来一家人,大人小孩一起有五个,全都姓朱。 可是谢天花来到屠家村的第二天,姓朱的那家人突然一夜之间消失在屠家村,村民进他家去看,只见地上有一根根白骨,血都不见一滴。 巫婆据说有知前生晓后事的本领,所以大家就请巫婆谢天花来算上一算,她自夸她有通神灵的本事,可以直接和神灵对话。 几个村里长老拿着刀头去到谢天花的住所,所谓刀头就是一块肉或是一只鸡,又或是一头猪,都是给神灵所享用。 谢天花摆好了刀头,在米碗中插上了香,于是开始做法,双手握着一块红布,说是红布有灵性,是见神灵的信物。然后开始握着红布坐在一根长凳子上,一下子放在左耳一下子放在右耳,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应该是在通灵。 等到她口中开始发叫,双脚开始颤抖,那就是见到神灵,于是村里的长老开始问话,谢天花就等于是神灵,问什么答什么。 长老问:“姓朱一家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请神灵指教。” 巫婆谢天花回答:“造孽啊造孽,姓朱的人怎么能住进屠家村,猪本来就是要屠杀的呀,屠家村的鬼魂眼中容不下姓朱的人家。” 长老们一听,此话本来也在理,就拍了谢天花肩膀一下,她才醒来,如果不拍的话她就永远也别想回到人间。 其实姓朱一家人哪里是被鬼魂吃掉,是被谢天花所吃,然后他故意编出一个谎言骗过了所有人,村里有一个小孩亲眼看见她吃人。首先取出心脏部位,整颗吞下,然后再吃肉喝血,肠子一节一节的往嘴巴里送。 看到谢天花吃人的这个男孩叫屠苏苏,家里只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奶奶,事后他把巫婆谢天花吃人的事告诉村民们,但是没有相信他的话。 然后屠苏苏开始担心起来,怕谢天花前来报复,于是就去找了断法师问该怎么办?而了断却没有在家,是去外地帮人家施法。 屠苏苏很是担心,但也没有让弟弟和奶奶知道,一个人整天都魂不守舍,他倒不担心自己,而是怕谢天花伤害他弟弟和奶奶。 事情过了五六天,也没有见巫婆谢天花来报复,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可是他不知道一场噩梦正在到来,他甚至防不胜防,结果也只能救了自己。 一天晚上,奶奶回来得晚,看到两个孙子已经睡着,所以也没有打扰,只好爬上床和弟弟睡觉,而屠苏苏一直没有闭上眼睛。 屠苏苏只有十八岁,算是成年人,弟弟刚八岁,身体小,所以和奶奶睡一床,屠苏苏睡在上床,弟弟和奶奶睡在下床,这样方便奶奶起夜。 半夜,屠苏苏被一阵惊醒,迷迷糊糊的突然闻到一股腥臭味,是平常杀猪破肚的那种味道,实在难闻。他想弄清楚这味道来自哪里?忽然又听到一阵咀嚼骨头的声音,是从下床传来,他有些毛骨悚然。 故意翻了身,但见地上有细细的肠子和血痕,奶奶弯着驼背在床上整理着什么,咀嚼骨头的依然没有停,屠苏苏控制不住心跳,他预想的一切正在上演。 “奶奶,我想起夜,实在受不了了,还是大的,”屠苏苏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奶奶说:“等一下,我整理一下床,弟弟太调皮,拉屎在床上。” 于是屠苏苏清楚的看见奶奶收拾地上的肠子和血,那咀嚼骨头的声音方才停止,试想在大半夜听到咀嚼骨头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奶奶吃着自己的亲生弟弟,谁不害怕。 但是屠苏苏清楚的知道,吃弟弟的不是奶奶,而是谢天花。 等到那所谓的奶奶说收拾好东西,屠苏苏才冒着冷汗下床,踩着地上的血走过,看着被窝里的弟弟没有头露出来。而奶奶说要和他一起去,他知道奶奶是不放心,生怕他会逃跑,说要在远处看着他。 屠苏苏来到外面,奶奶在远处看着他,而屠苏苏知道自己是斗不过谢天花,因为她会巫术,所以屠苏苏只能靠智取。 他家外面恰好长着一棵大枫树,根部光秃秃,想要爬上去很难,但是现在的屠苏苏只要能逃,他都要试试看,于是三下五除二爬上了大枫树。 奶奶看到他消失不见,抬头看看枫树上,果然屠苏苏是在树上,于是奶奶跑过来,想爬上树抓他,可是怎么也爬不上来。 屠苏苏也是聪明,骗眼前这个奶奶去拿油罐来给他,说是用油刷树上容易攀爬,奶奶真的相信了他的话,进屋去油罐。然后仍给了屠苏苏,屠苏苏随后就把油倒在树皮上,这样奶奶就死也爬不上来。 奶奶发现了屠苏苏的阴谋,一气之下变回了巫婆谢天花的模样,恶狠狠看着屠苏苏,眼神十分诡异,在地上左转右转。 就在这时,屠苏苏把油罐仍了下来,恰好砸在巫婆谢天花的额头,谢天花身上冒出一股黑烟,之后变成了一只癞蛤蟆跳走了。 关于这巫婆吃人的事,屠家村的人都是家喻户晓,而巫婆谢天花也从来没有再出现过。 第五十二章 另类的实验 故事完毕,但兰柳青言的表情似意犹未尽,莫不是我说得太精彩不成。 “别发愣,故事已经说完,接下来该好好想想怎么逃出去或者怎么求救?”我用手再她的眼睛前晃了晃。 她倒是反应挺快,眼睛瞪着漆黑的天花板。 “貌似你说的鬼故事太短了一些,要不要再来一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至于怎么逃出去这个问题还是别想。你看我们一没力气,二没通讯工具,只能耐心的死等。” 想想柳青言说的也是一针见血,只能等奇迹,不知这个奇迹会是谁,有没有这个奇迹。 “就算这样,我也没有鬼故事可以唠嗑,要不就你来,不惊悚的别说。” 我激柳青言道。 “鬼故事没有,我们来猜猜脑筋急转弯如何?人只要开心就会活得长久一些,而且心态可以抗衰老。”柳青言说得像一个哲理大师。 我就笑道:“如何解释?你倒是举个例子听听。” “你看人家林志颖,年纪帅气吧?人家几岁了?差不多五十了,但还可以和那些颜值哥们比拼,你知道他的秘诀是什么吗?就是心态。” 果然是大师,果然是学文科的料子。 “你说我猜,一定要搞笑的,最好是把所有力气都笑完,一死了之。” 实话实说,我这段日子比在地狱里还要难受。 “有一个人去吃炒面,点了一碗海参炒面,可是服务员端上来之后发现碗里只有面没有海参,你说咋回事?” 这是柳青言出的第一个脑筋急转弯。 “只是一个菜名而已吧,你看老婆饼里面也没有老婆,鱼香肉丝里也没有鱼啊?” 我很自信自己的答案,哪知柳青言是摇了摇头。 “那是?”我问。 “那客人便叫服务员过来给一个完美的解释,于是炒面的大厨出来了,说了一句让那客人都不敢置信的话,你猜猜那个大厨说了什么?” 柳青言还反问我,我不知道的摇摇头。 “那个大厨过来解释说,他叫海参,面是他炒的,故叫海参炒面。” 我一听柳青言这个解释,真是无力的笑了笑,只是脸笑,并没有声音。 “随之那客人又叫了一碗海鲜拌面,十分钟后面上来了,碗里只有面,也没有什么海鲜,客人又问这是为什么?” 柳青言就这个故事又出了一个脑筋急转弯。 “为什么?” “这时另一个大厨出来了,像客人解释道,这个面是………!” “得得,我知道了,另一个大厨过来解释道,他叫海鲜,面是他拌的,故叫海鲜拌面,这个答案也很完美。”我打岔了柳青言的解释。 柳青言竖起大拇指,表示我反应挺快。 “那个客人最后怎样?还吃面吗?”我问道。 柳青言摇摇头,这下我惊呼了,难道里面还有文章可做,牛人啊。 “那客人大怒,指着菜单里面的一道菜骂道,谁是朱大常?给我出,就不信今天邪门了。”柳青言说了题目。“你来猜猜那客人指的那道菜叫什么名?” 至于这个我怎么知道,无缘无故冒出一个人来,谁知那客人怎么想的。 “那客人指的那道菜叫猪大肠煮面,于是老板从厨房出来,问那客人怎么回事。” 听完柳青言解释后,我又是无声的哈哈大笑,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这些笑话。 就在我们对笑的同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很清脆,只有岑南走路这样。 随之门打开,岑南走了进来,手里拿一个灯泡,接着就换上去,打开电源,那灯泡十分明亮。 灯光太亮,我看见柳青言的脸,十分的憔悴,整个屋子十分破旧。 岑南无奈的看着我,表情里充满怜惜,随后他走出屋子,约莫一分钟走进来,手里提了一个袋子。 “知道你们饿了,吃吧,泰国顶尖艺术家告诉我这个东西对皮肤好,还可以达到丰胸提臀的效果。” 岑南把手里的袋子仍在我的身旁,能感到袋子传来一股冷气,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好好享用,明天就是你们的忌日,我要每个出卖我的人都镶嵌在我的作品之中。” 岑南说完这句话便没精打采的走出屋子,重重的锁上门,并没有关灯。 柳青言和我都想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听岑南的语气好像很珍贵一样。 同样也是因为饿,听说是能吃的,嘴里开始产生唾液,手便不停的伸向袋子。 柳青言的小手碰到袋子时缩了一下,然后我抓住了袋子,第一感觉是冰凉,第二感觉是里面有两个椭圆形物体,摸起来很柔软。 “打开看看。”柳青言说道。 我用尽力气撕开塑料袋子,里面的东西弹出来一个,有红色液体沾满了我的手,地上的红色液体也拖成一条线,红线的另一头是一颗心脏。 “血?心脏?好像是人的心脏?” 柳青言慌慌张张的说道,并且用尽全身力气向我靠过来。 这些我才突然明白,岑南吃心脏原来是为了丰胸提臀和保养皮肤,怪不得他会杀那么多人来取心脏,有可能明天我们的心脏就是他的美餐,我们的皮就是他完美的作品。 他说的明天不知是多久,我们也不知道外面现在几点,目前只能做等死亡。 柳青言紧紧靠在我身旁,两个小白兔让我感到温馨,灯光让我感到光明。 当岑南再次开门的时侯已是明天,他拿着他所有明晃晃的家伙,很疯狂很变态的进了他的屠宰室。 这次他不想说话,生怕又被我打动心扉,所以他特意准备了胶布,把我们的嘴封上。 他一句话没说,表情十分夸张的恐怖,罪恶的手术刀在他的手中似乎得心应手。 “我要做一个实验,一个关于欲望的实验,看看罗叶的心理是否正常。” 没想道他竟然说话,但是我们只是倾听者,默默的随他摆弄而已。就是不知道他的实验有多残酷,至于疯狂那是必须的,不然他不会兴师动众。 “好,实验开始,先从女孩开始,看她的身材和岑溪差不多,性感如水。如果罗叶宝宝看了她的身体后难以自拔,那么将会比她先痛苦十分,同样也是先走一步。” 岑南说完,把我拖过来,摆好我的姿势,眼睛正好对着柳青言,分毫不差。 我看到柳青言痛苦的表情,但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术刀一刀一刀的把她的衣服撕碎。 岑南边割衣服边看我的表情变化,柳青言的绝美身材开始暴露眼前,她的身材很好,皮肤白嫩有弹性。 当所有的衣服都被手术刀割碎殆尽,剩下最后两层防御的时侯,岑南发现我依然没有变化,其实我努力控制着。 这时的岑南有些发怒,一刀,两刀,三刀,隔断了上身的带子,小白兔被释放出来,蹦蹦跳跳。 岑南开始走过来,近距离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还没反应过来,眼睛被柳青言绝美的身材吸引。 直到他手术刀靠近我的命根子时,冰凉的感觉才让我回过头来,岑南笑了笑,我也承认我控制不住。 其实我心里一直控制着,并不是我害怕比柳青言痛苦,而是我想看到她最后一层防御,那里有最美丽的森林。 可是现在无济于事,欲望就代表着要受到惩罚,作为一个男子汉,我也愿意提前接受痛苦,让柳青言多取得时间上的拯救,有可能实验进行到一半,然后获救也说不准。 岑南得意的用手术刀敲我的命根子,我很害怕他从那里下手,而柳青言也看得清清楚楚,这无所谓,反正都要死。 只见他用手术刀很利索的割断我的皮带,原来的形状开始退化,我的心跳的十分猛烈,即使柳青言一丝不挂也不会再产生任何想法。 然而,谢天谢地,岑南放下手术刀,对着我的那个看了看,再对我笑了笑,那种表情让我放松了一些,随之又紧张起来,他到底要干嘛? 第五十三章 获救 岑南俯下身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是咋回事,天呐,这太另类了吧,我就这样被一个男生给活生生的吃了。 我心里紧张的不要不要,真不知柳青言在旁边看着着另类的一幕是怎样感受,反正我也只能任其摆布。 一边是柳青言的绝美身材诱惑,一边是人妖娘娘腔岑南的另类逆天体验,这种情况下,我还是第一次到达飞天感觉。 岑南满意的擦了擦嘴巴上的脏物,看他心情似乎愉快很多,于是他提起手术刀开始神采奕奕的工作。 先从我的胸膛开始,他用尺子量好比例,用笔画好尺寸,几乎每个部位都要精准,马虎一点都不行。 量到左胸膛时,发现心跳得十分猛烈,他用手术刀刀尖刺在上面,然后心跳突然停止。 岑南移了一下手术刀,转到正胸膛的位置,慢慢划了下来,血跟着留下来,那是一种很钻心的痛,这只是第一刀。 “听说青蛙和蛇扒了皮之后还能自由走动,今天我倒要看看人扒了皮后是什么状态,是走是趴?是死是活?” 岑南沉浸在自己的罪恶王国中,我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中,只要他再开第二刀,我应该不会还是醒的。 当然,第二刀他必须要开,我只记得他如何下刀和那种钻心的痛,并不知道他如何收刀,那是因为已经没有知觉。 醒来的时侯是躺在病床上,过程是黄蓉跟我说的,柳青言也躺在另一间病床上。 当时岑南在开第三刀的时侯,门突然被撞开,武警冲了进来,黄蓉也在后面跟了进来,我们被救,岑南被捕。 至于为什么不死,这都讲命数,很多朋友都觉得小说中的主角总不会死,其实不是,你们相信命数吗?反正我信。 说说我的经历吧,小学时去要柴火,在陡峭山崖上摔下来竟然没事。 中学时和同学水里玩捉迷藏,由于水性好,经常穿梭船底。有一次在穿梭船底时差点死亡,我向左边游去,风也向左边吹,船故也向左边动,导致我怎么游都游不出来,最后游到了船尾,大难不死。 再说别人,有的不小心摔了一个跟头救去世,有的打个喷嚏救呜呼哀哉,所以每个人都讲命数。 言归正传,我躺在病床上,身体变得强健有力,那是我已经休息了一个星期,天天吃葡萄糖和营养液。 岑南在审讯室,不知结果怎么样。 “小叶同学,你可以安心的高考了,岑南这个恶魔被抓获归案,相信不会再有风波。” 黄蓉坐在我旁边,只有他一个人来看我,至于父母,警方答应过我不会惊动。 看看黄蓉,还是那么美,那样的身材穿着合适的警察制服,没人敢和她夺警花王冠。 “对了,蓉姐,你是怎样找到我们的?还有我们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我站在窗口,一边活动筋骨一边问道。 “你不是给我发了一个信息吗?我们经过反复定位,最后才确定了你们的位置,就在那个诡异的郊外,于飞火坟墓那里,你们被囚禁在山上的房屋地下室里面。” 黄蓉细心的说道,拿了一个水果递给我。 “岑南那边怎么样?那些案子水落石出了吗?他有没有供出来一些他的罪恶及那些没有解开的案子?” 最终我好奇的还是岑南那边的情况,我想知道一切的一切是不是他再搞鬼?还是另有人在作祟。 “岑南很聪明,只承认了一些应有的事实,对于其它都是闭口不言。不过说不说他都是逃不过法律制裁,证据已经多得让他百口莫辩,只是出于程序,要澄清和证实每一件案子,这个做起来麻烦。” 黄蓉为难的说道,不过案子还是有了眉目,至少希望大于一切,岑南才是主心骨。她担心的也对,毕竟人是抓到了,但必须给受害者家属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那就是用事实说话。 “还有一个星期就高考,好好回去准备吧!以后的事就不要担心了,除非你改行做警察,以后就跟了我吧。” 黄蓉体贴说道,确实离高考只有一个星期,不过对我来说,高考不是重点,因为我的梦想是做一名写手。 再者,以我的成绩,最多考上一个普通三本,三本的学费贵啊,父母那里来那么多钱,目前写点文章只能讲生活费。 “那以后常联系,如果我突然考了一本,你请我吃饭,我的美女警花。” 我笑道,突然要告别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我可不是你的美女警花,你还没有成熟,先在社会磨砺几年吧。” 好吧,竟然说我没有成熟,伤心死宝宝了。 “等我成熟了你不会就嫁人了吧?” “这个真的有可能,因为我的年龄可能等不到你成熟,要不然该成老剩女了哟。” 黄蓉真会开玩笑,以她的身材和脸蛋,就算40岁都不会有显老的痕迹。 “我明天出院吗?还是今天,今天的话更好。” 我问。 “后天。” 黄蓉说。 “明天吧!要是耽误了我的学习,自己负责噢。”我调皮的威胁黄警花。 “也行,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等下我去跟医生说,我们的英雄要明天出院。” 就这样,我生来第一次做了英雄,但是受过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带着强健的体魄,顺利的出院,那些惊悚和诡异再也没有骚扰过我,也再没有收到过死亡预告的空间留言。灵魂主宰者消失了,准确的说他被抓了,他应该就是岑南吧。 那些因诡异游戏死亡的同学再也回不来,或许他们的灵魂正在寻找着他们前世的仇人,准备在奈何桥边一战生死。 一个星期后,我浩浩荡荡的加入高考大军,似乎和画室里的人不再有交集,除了那三个,苏姝,柳青言,韩若离。 考场上,只有语文认得我,其它的一概不知,反正它们认得我,我也认不得他们。 搞毕业典礼的时侯,班主任过来问了我一句讽刺的话。“大英雄,考了多少分?国外的哈佛牛津?还是国内的清华北大?” “考了334分,不过那不重要,读大学没前途,出来还不是吃粉笔灰。” 当时我只是气话,班主任没说话就走了,可能是认为我无可救药。 读高一时,我的观点就错了,因为穷,当时想如果真考起大学了也读不起,也就每天浑浑噩噩的混到今天。 毕业典礼结束后,柳青言就约我出去喝奶茶,没想到看到她那一刻,作为学长的我竟然脸红,原因是自己看过她的小白兔,她看过岑南密室非礼我。 她倒没事,送了我一个水晶海豚和一张纸条,然后就羞答答的跑了,速度很快。 明白人都猜到那是表白,可能是我毕业了,她以后再也看不到我,所以鼓起勇气表白。 当时我想,既然灰暗已经远去,可能幸运就会接踵而来,暴风雨过后不都有彩虹吗。 被伤总是痛苦的,无论他爱不爱你。被爱总是幸福的,无论你爱不爱他。 等柳青言走远后,我激动的打开纸条,这时一个不小心,水晶海豚掉在地上,碎了,里面还渗出一股红色液体。同时我的心里也是一颤,手里的纸条掉在地上又随风飘走,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抓住。 看到纸条的内容时,我慌了,整个人呆若木鸡,仿佛被鬼上身了一般。 很多路人看着我,都会投来鄙视笑容,可能笑我傻,当时我的表情就像尸僵一样。 是纸条的内容吓到我了,那不是一封表白信,而是一封恐吓信。 内容是:你们一个个都得成为祭品,都得死,你们逃不过我的手掌——灵魂主宰者。 第五十四章 醉酒的黄蓉 柳青言的背影早就消失在茂密树林的尽头,她为什么这么做,看她的笑容天真无邪,莫非是被调包了不成。 没精打采走在街上,准备回同学那里住,因为早就把东西搬出那诡异的出租屋。手里捏着纸条,纸条已经湿透,我不敢相信,再拿出来看个仔细,可怎么看都变不了。 拿起手机,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报告我的成绩,父亲并没有失望,鼓励我回家娶媳妇,我说要出去闯几年。正好堂哥他们在深圳做事,去了也有个照应,毕竟第一次出门。 在外面可以好好创作,有经历才写得出好作品。 突然着急去深圳打工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发生的这些事,如果离开这座城市,兴许厄运就会离开。 回到同学那里,我又给堂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问那边的工作怎么样,堂哥说可以,只要我过去,他帮我安排。 做完这些事情后,第一个先找黄蓉告别,这样靓丽的熟女可不能失去联系和关系。 当晚就在玫瑰红酒吧喝酒,肯定是她买单,那时起,我知道她喜欢的酒是鸡尾酒。一直喝到晚上,两人都有些麻,不过她比我严重,我们一起去到她住的地方,还是很熟悉的味道。 把她放在床上后,我突然矛盾了,是走还是留,我心里那条猛兽告诉我不要走,但是良知又告诉我不能乱来。 最终还是决定走了,这样趁人之危不是英雄,男人嘛,就喜欢征服女人,只有靠征服过来的才痛快。 “小叶,今晚别走了吧!留下来陪我,反正你都毕业了,以后不知能不能再见,今晚就留下来吧。” 听到这话,身体里那条猛兽一下子激动得不要不要,没等我反应过来,黄蓉不知怎么就拉着我的手,等我坐在床上就疯狂的亲起来,这才是痛快之人,一点都不隐藏。 这一夜过得很快,也很愉快,今夜不是我把她征服了,而是她把我征服。 我想我永远忘不了她身上的香味,和她如梦如幻的迷离,还有如痴如醉的身姿,她让我知道什么叫御姐。 然后第二件事就是请苏姝和柳青言和韩若离他们三人吃饭,这必须是我请。同时我要试试柳青言,看她有没有异样,那张纸条真是把我吓一跳。 晚上我们在小吃摊上吃烧烤和喝可乐,苏姝第一个到,笑得无比灿烂,一来就和我说这说那的。我一直把她当兄弟看待,并不是因为她有男子气概,而是她可爱,她的头型吸引着我。 我们喝了一杯可乐之后,韩若离他们才来,今天韩若离穿得很性感,柳青言和昨天一样,她不敢看我的脸。 我们四人聊了很多,都关于毕业做什么什么那些,柳青言有些异常,我们喝可乐,她自己点了啤酒喝。结束后,我看了看瓶子,她喝了四瓶,我猜不准她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反正坐下之后没见说话。 “走吧!小言,我送你回家,你看你都喝醉了,不然伯母他们又要骂了。” 韩若离拉着柳青言劝她回家,柳青言手里还拿着啤酒瓶猛灌。 “不要管我,我要学长送我,我就要学长送我,难道最后一次都不可以吗?”柳青言居然说醉话,一定要我送她回家,正好我也想问她纸条的事。 “也好,就让我送她回家吧!你们先回去。” 看着柳青言不听劝,我只好送她回家,且看她现在连路都走不稳,还得扶着。 哇哇…。 天呐,竟然这种事又发生在我身上,柳青言吐得我的鞋子上全是脏物,她还好有兴致的大声高歌,我也是无语。 “学长,你为什么不回电话给我,就算你不喜欢我,起码也要说一声阿,你这样一声不吭到底是啥意思?” 柳青言糊里糊涂的说道,我也总算听出洗一些端倪,不过现在怕是说不清楚的了。 “信上写的什么?” 我问。 柳青言忽然甩开我的手,脸色发青。 “装,继续装,一直以为你是个爽快之人,没想到你也爱装孙子,不喜欢就直说,你这个又说明什么?” 说着,她尽然朝着了一处大楼进去,很豪华的大楼,歪歪倒到,看来醉得不清。 “你走错了,快别任性了,我们回家。” 我拉着她说道。 “拜托,这是我家,你快回去吧!” 我一脸尴尬,这竟然是她家,真的好有钱,又是一个小土豪。 剩下的三天,我过得还算平静,吃了睡睡了吃,睡不着就看点小说,本想写点东西,但实在没有灵感。 走的那天,黄蓉没来送我,柳青言也没来,倒是苏姝和韩若离来了,打了招呼她们就走了,我还在等车。 我正在候车室玩手机,忽听喇叭里传来“深圳车深圳车,去深圳的旅客请上车,去深圳的旅客请上车。”的通知,我才拉着行李箱上了大巴。 事情就发生在大巴快要发车的时侯,整个车站突然被警察控制,所有车辆按兵不动,几辆警车同时开了进来,警笛声响彻车站。 “所有车辆严厉检查,若是发现一个名叫罗叶的旅客,请马上过来汇报,包庇者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出站口那个警察喊的,他拿着扩音喇叭,喊的就是我的名字,太不可思议。 “谁是罗叶?我们车上有叫罗叶的吗?有的话自动到警察那里自首,就别再耽搁我们时间了。” 司机是好个市民,也帮忙着叫喊。 到底是什么大事,我还犯法了不成,有必要这样劳师动众的在车站闹吗? 正想下车,但没等我下,一群警察就朝我上的这大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来。肯定是从售票那里查到我的身份证,才晓得我上的是深圳大巴。 “谁是罗叶,请跟我们走一趟,切记不要反抗,反抗就是跟党过不去。” 一个肥胖的警察恐吓道,手里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枪,看他拿着特轻松。 “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 我愤怒道,因为这是我第二次被警察无辜逮捕。 “同志,这不是抓,你不要搞错,这是请你到警察局合作调查,如果是抓的话,你早已经被手铐铐住,然后拉上警车,那里还有时间说话。” 说话的这个警察不是胖子,有点瘦,戴着眼睛,肯定是文官,说话挺有力度。 无奈之下,我只好配合他们工作,他们都说了,警察代表党,代表政府,警察就是天,要是反抗那还得了。 这一路上没人说话,我隐约猜出点端倪,想又是那个一直折磨我的案件,而偏偏岑南又不老实交代。 “警察同志,又是出什么事了,你们大动干戈整这些也挺费劲的。” 有一个警察和我坐同排,无聊我就问道。 “怎么废话那么多,这是军事机密,再说了如果我知道也不告诉你,能安静一点吗?我已经两天两夜没睡好觉。” 态度真不好,说得我好像很欠揍似的,还什么军事机密,搞得像国家要开战似的。 “不懂就是不懂,别装阿,没听过一句话吗?装纯被人轮,装逼被雷劈,你这种最是要小心。” 我并不怕警察,因为警察不轻易打人,而城管就不一样了,火大了连老人都打起走。 “小伙子怎么那么欠削呢?把嘴闭着没人说你哑巴。” 到此结束吧,要是再说下去恐怕他真要打人了,看人家那肌肉,不敢惹。 到警察局的时侯,只见他们好像在开会,领导在台上愁眉不展,警员在台下站着整齐的队伍,个个精神萎缩。 黄蓉见我来,直接把我拉到二楼会议室,她肯定是得到领导批准。此刻我又回味起她身上的香味,心里动荡起来,如果时光就在甜蜜那一刻真好。 随后,领导们也纷纷进了会议室,老大高高的个子,坐在前面,我和黄蓉坐在旁边。 “到底又发生什么大事了,该不会又是我遭殃吧?” 我悄悄的在黄蓉耳边问道,不敢大声。 第五十五章 画室里的全消失了 黄蓉准备告诉我,高个子领导咳嗽了一声,示意我们不要讲话。 “罗叶同学,你知道为什么要叫你来和我们警方合作吗?”高个子领导突然问我,这可是我也想知道的问题。 “不知道,想必不简单,您都出面的事情能简单吗?” 于是我摇摇头说道,坐下突然想起一片掌声,高个子领导眼睛一扫,坐下立马鸦雀无声。 “罗叶同学词锋很利,灵魂画室里的同学都失踪了,你知道吗?” 领导问道。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早上有两个还来车站送我,怎么可能一转眼失踪了呢?你玩笑开大了吧?” 我激动得站起来,坐下的警员很惊讶我的举动,可是我真的不敢相信。 “哪两个?” “韩若离和苏姝。”我回答道。 “马上调查这两个人的行踪,打电话问学校和家属,五分钟时间搞点。”高个子领导一声令下。 坐下有一个警员马上出了会议室,没过五分钟后进来,果然很准时。 “报告局长,人没有在学校,家属那边也确定过了,说电话打不通。” 那个警员报告完毕。 我真不敢相信他们怎么突然消失,一点预兆都没有,我们前几天还一起吃一起喝一起闹。 要这么说的话,事情就严重了,灵魂主宰者不止一个,或者说岑南不是真的灵魂主宰者。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怪叫的声音,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跑出去。 楼下也聚满了警员,听楼下的警员说,怪叫声是从审讯室那边传来的。 接着我们一起走向审讯室那边,其它警员跟在后面,只见审讯室的门是开着的,岑南在铁栏里面痛苦挣扎。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说。” 这是岑南嘴里一直说的话,他似乎受到惊吓过度,然而让大家纳闷的是,在这么大声的吼叫下,审讯室里的值班人员竟然还睡得着。 值班人员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此时正睡得酣甜,并不知道我们进来。 “这个值班人员是谁批准进入警局的,难道是靠关系吗?睡觉这么死,怎么当一个警察,把他叫醒。” 高个子领导确实火大,只见另一个小领导一巴掌打在那个值班人员脸上。 “怎么了,叔,你干嘛打人。” 那小伙子不服气,但是一看见局长,他就不说话了。 “这里有人来过,你知道吗?” 局长怒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才睡了一分钟而已,谁能再一分钟内逃过我的眼睛。” 值班人员解释道。 “那为什么这么多人进来审讯室,你却浑然不知,那么大大吼叫声,你居然听不见。” 局长话一出,值班人员一时哑口。 “去门卫那里问问有没有其它人员进来过?”局长吩咐道。 我们继续留在审讯室,岑南还是喊着那句话,“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说。” 岑南情绪激动,应该是受到过惊吓。 过了一分钟,有警员回来报告,说门卫似乎刚睡醒,说是没人进来。 “去会议室查看监控器,如果真有人进来的话,门卫开除,那个值班人员也一并开除。” 局长喝道,我们又进了会议室,看来案件的严重程度不可言喻。 会议室里,专业人员调看了门卫和审讯室的监控,结果大家都是惊呼。 门卫的监控里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脸全部蒙住,还戴着墨镜,进门前不知朝门卫喷了一种什么气体,门卫变昏昏欲睡,没超过一分钟就睡着,审讯室里的监控也是一样,所以说不是门卫和值班人员瞌睡大,而是黑衣人的手段高明。 “看来我不出马,这个案子是不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大家说说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千万不要害怕。” 局长叹息的说道,坐下接着一片掌声。 “还拍马屁呢?这件案子要再解决不了,拍马屁也没用,黄蓉先来说说。” 局长坐下,黄蓉站起来,我看着她性感的臀。 “就画室里全部消失的同学一事来看,说明凶手不止岑南一个,可以明确的说岑南根本不是真正主谋,真正的主谋另有别人。再从刚刚一幕分析,岑南是知道另一个凶手的秘密的,要不然那个神秘人不会杀人灭口,那个神秘人和岑南的关系可能是同等关系,也有可能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就是岑南一直被那个神秘人控制,所以岑南被抓,神秘人肯定会杀人灭口。” “既然能够够利用,说明他们肯定有一个共同目标,也就是那只第十只手,这个从罗叶提供的信息可以知道,因为第十只手的材料必须是完美的人皮,不得有一点瑕疵。” 黄蓉发表意见完毕,坐下一阵掌声。 “有谁还想补充的,可以接着论述一下。” 局长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时一个小胖子站了起来。 “黄警官说得非常仔细,真正的灵魂主宰者不一定是岑南,也就是策划整个阴谋计划的凶手肯定不是岑南。之前的死亡游戏不一定就能确定是岑南一个人所为,而岑南和那个神秘人的关系有可能是对立的,也就是说他们存在竞争关系,既然是竞争,肯定也会不择手段。” “从这两点看来,如果他们是对手,都是为了那副第十只手的油画,那么对方肯定了解对方的信息,不说全部了解,最起码了解一点,那么岑南被抓,对那个神秘人必定造成威胁。” 小胖子说完,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坐下同样是一片掌声响起。 同时局长站起来,似乎很觉得满意,很欣慰的样子。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局里新来的高手,市里面公认的一流神探,他破获的灵异案子可以比你们吃的饭还多,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元房,大家鼓掌。” 局长边说边鼓掌,那个神探李元房又站起来,很礼貌的鞠了一躬。 “幸会幸会,没局长说得那么夸张,以后大家多指教才是,大家都是战友了呀。” 李元房客气的说道,关于他的英雄事迹我也听班上考警察的人提过,在他们口中确实牛逼,不过我们还没有见识过。 他的到来,我也感到十分开心,第一点,如果他真的牛逼,那么我也早点解脱,第二多一个人承担不也是很好吗。 “这个小兄弟似乎有话要说,但是不敢言语,看服装和坐姿应该不是我们警察一类,不知他是?” 这个小胖子李元房看着我,眼睛虽小,但是锋利无比,他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不过身高有些不敢提及,一米五靠边。 “神探哥哥,我叫罗叶,确实不是警察。” 我自我介绍。 “你就是那个写悬疑小说那个作家?你的文章确实很新奇很另类,我喜欢。” 李元房笑道。 “作家不适合称呼我们,只能说是小作者。” “刚才你好像有话说,不妨一说,不要客气。” 李元房看着局长,两人似乎是眉来眼去。 “关于看法,你们都说得很仔细,很透彻,很清清楚楚,不过怎么没有谁说出解决的办法呢。比如怎么找到那消失的所有人?怎么引出另一个灵魂主宰者?真正另一个灵魂主宰者会是谁?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这些问题都需要解决。” 我话音刚落,没想到坐下也是一片掌声。 局长站起来说道:“精辟,太精辟了,罗叶同学啊,不如来我们局里干吧?” “谢局长好意。”我站起来回绝了局长。 “你可以考虑考虑,那现在我们分析一下解决办法,一定要务实好,从根本上去解决问题,不要在做治标不治本的蠢事。” 局长放话了,看来这次的灵异案子事关重大,不然怎么连神探李元房都出马了。 “罗叶同学,你先来说说,毕竟你也是算是当事人,很多情况每人比你了解。” 局长说完就静悄悄的在一旁倾听。 于是我站了起来,不辱使命的开始分析,时间可不等人,我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些消失的同学,更为了那草菅人命的恶魔灵魂主宰者早日落网。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觉得重点还是放在岑南身上,不然就得慢慢等待灵魂主宰者作案留下点痕迹,或者就只有在那副诡异油画“第十只手”上面下手了,具体情况还是请我们的神探哥哥来解析。” 就这样,我义不容辞的把任务就给了小胖子神探。 第五十六章 特别的解决方案 我刚一坐下,李元芳边鼓掌边战了起来,四下人见他鼓掌也纷纷拍得响亮。 “罗叶同学果然不是一般人,一针见血就说重点,只是不会解析,让众人听不懂罢了,如果进局里深造,恐怕是我们老一辈都赶不上。” 李元房实在抬举我,对于刚才说得那些,实属经历,也只有这么解决,也该这么解决。 “过奖过奖。”我谦虚道。 “你太谦虚了,谦虚有时候不一定使人进步。” 李元房只顾和我搭话,完全忽略了局长,只见四下人眼睛望着他,他回过到正题。 “至于解决方法,罗叶同学已经说出来,他说出了三点建议,也是最重要的三点。一是从岑南那里下手,二是等机会,也就是等另一个灵魂主宰者作案留下点痕迹,三是从那副诡异油画“第十只手”下手。” 说着说着,李元房突然停住,没有继续讲,他望了望坐下的警员。 “难道你们没有疑问吗?难道你们没有什麽建议提出来吗?一点疑惑都没有?亲爱的警员们,我们是在讨论,不是我一个人自导自演,智慧都是靠大家总结出来的。” 李元房说着有些生气,黄蓉也没有插话,她的性格是不喜欢打断别人。 “黄警官,你来就他的分析提出问题和疑点,一定要精确,一定要插中要害。” 局长无奈,只好把任务交给黄蓉,他知道黄蓉的能力,并且信任她。 “好吧,那我来提出几个关键问题。一是在岑南身上如何下手?他现在已经精神崩溃,二是如何打探那副第十只手的下落,听说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因为很多人不知道黑市的规矩,三是如何等得另一个灵魂主宰者在作案,毕竟时间不等人,还有现在的情况凶手比我们清楚,他知道我们在等他落网。” 黄蓉说完后是我鼓的掌,同时也引发一阵掌声。 “那么谁能说出解决这三个问题的办法?” 局长这话问得坐下的人一时语塞,没人回答,局长又望了望神探李元房,李元房躲不过去就站起来。 “岑南这边的问题给我二十分钟考虑,第十只手这边的问题能解决,黑市里安插得有我们的探子。至于灵魂主宰者在作案这个问题,唯一答案只有等,因为他要画第十只手,现在已经不缺人皮。” 李元房语气凝重,目前这个案子让谁都揪心得紧,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线索。 “用排除法排除的话,只能排除第三种可能,就是等待,这有些不着边。应该从剩下两种可能性下手,希望更大,工作就交给神探李处理吧,所有一切听他指挥。” 局长眉目渐开,大家安静的等待李元房的解决答案,只见他愁眉不展,脸色不变,唯有两颗眼珠子在转动。 啪……! 突然大家吓一跳,李元房拍案而起,两眼放光彩,拳头捏得很紧。 “有办法了,岑南这边的问题有办法解决了,只不过需要一个人配合才是。” 李元房很开心的说道,眼睛盯着我看。 “谁都可以配合,你倒是说说那个人是谁?” 局长也着急的问道。 “罗叶同学,这个细节我也是才想起。” 李元房指着我,大家同时看着,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也是不可置信。 “我能做什么?神探不要开玩笑,再说我也权利不配合的是吗,局长?” 我看着局长说道,那是我不想再接触岑南,他太变态,乱吃我小弟不要紧,我怕他控制不住,霸王硬上弓。 “你没权利拒绝你知道,这是为党效力为国家效力你知道吗?为人民做事那是你的光荣你知道吗?再说你的朋友也在那个恶魔手里你不想救他们吗?你不会是个冷血动物吧?” 局长一下子讲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还把党和国家人民搬出来,叫我如何拒绝,他最后一句话最可靠,如果我不配合,说明我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好吧!那我就做一个光荣的市民,局长,谢谢你给我的光荣,这个少年曾经很普通。” 无语,我只能哼一首《光荣》,来释放释放。 “你得谢他,是他提出来的方案。” 局长很轻松,随后就宣布散会。 “不用谢,不用谢,都是一家人。” 真不要脸,我还没说话,他竟然先开口,不过看他这人应该不坏。 “马上开始行动。”局长走出会议室后,甩出一句话,其它也都离开了会议室。 之后李元房叫我和黄蓉上车,我们去查看黑市那边的情况,他说至于岑南这边的情况先搁一搁。 出了警察局,我们上了一辆宝马,司机是李元房,宝马是他的。 车开向告诉公路,是去市里面的方向,我们这里去市里开车的话需要四个小时,不过我真的怀疑他的能力。 “何为黑市?”我问道。 “黑市就是贩卖一些不合法的物品,比如毒品,枪支弹药,还有拐卖人口,还有很多,只要是非法贩卖的都只能在黑市里面经营,所以称为黑市。” 李元房果然很懂,我也才逐渐了解黑市的存在,其实跟地下工作者差不多,做什么都需要暗号,里面自有一套规矩。 “警察允许黑市的存在?为什么不清理掉,留着也是祸害人民。” 问出这句话时,李元房和黄蓉两人笑了笑。 “笑啥子?” 黄蓉回道:“其实没那么简单,国家什麽时侯都在扫黄,可是能扫得干净吗?同样也在严打交易,可是同样还是存在这样的交易。” 说得真有哲理,我仔细反复一想,怪不得以前用过那些不良网站一个个被封,后面又一个个崛起,封一个下一个又崛起,永远封不掉,但也永远不放弃。 车子在高速上飞奔,黄蓉在睡觉,我时不时会偷看一下,我怕我会忘记它的模样。 “神探哥哥,关于岑南那边的问题,你到底要我怎么配合?告诉你,别太另类,我真心有些害怕岑南,又是个杀人恶魔,还是人妖,真受不了。” 到底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最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做一些防御措施。 “关于这件事还真是委屈你了,因为黑市这边我没抱多大希望,黑市里的规矩太多,干这行的人也很小心。” 听他说委屈二字,我知道定不是什麽好差事,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别废话,快说,最起码我得有个心里准备不是,别一惊一乍。” 我不耐烦说道。 “就是需要你去给岑南做心里导师,安慰他,给他温暖,并且开导他。”李元房事不关己的说道。 “再说得明白一些,搞得像是要我跟他谈恋爱似的,还给他温暖给他安慰。” 实话说,我此刻已经全身起鸡皮疙瘩。 “就是跟他谈恋爱,他不是喜欢你吗?我要你去接近他,和他做好基友,然后自然而然就会知道案子的真相,这样破案就会简单一些,可以说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 “啊!不会吧!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我,谁告诉你这个另类的破案方法的?” 随着我的尖叫声,黄蓉被吓醒,昏昏沉沉的醒来,看着我的表情想笑,似乎她没睡着。 “柳青言说的,她看到岑南对你做的一切不是吗?难道没有感觉自己很幸福吗?” 黄蓉说着,笑得很开心,我脸红了,这种糗事怎么柳青言也说出来。 “可是这样对人家很不公平不是吗?何况岑南并不是傻子,他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还要选择我的皮?” 终于找到开脱的借口。 “别忘了他现在是一个杀人恶魔,他选择你皮的原因那是因为你不喜欢他,如果你喜欢他的话,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如鱼得水。” 李元房得意的说道,或许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我总是喜欢替别人着想。 “可是突然我去给他安慰的话,他会信吗?聪明的都知道那是圈套,何况他还想杀我,现在我又去安慰他,不合理。” 我笑道,但是李元房不着急,他肯定是有鬼点子,这个不好说。 “放心吧,只是有点委屈你,到时我们会把你和他关在一起,就说你也是犯罪被抓,但是证据不足,先拘留,等时间到了再把你们两个放出去,在警察局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和他处好关系,哪怕牺牲自己的清白。” 听到清白二字我怕了,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局长,那就豁出去吧,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再说有一个人妖帮解决问题,那也挺不错。 “这鬼点子真不错,别人怕是想不出来,真不愧为神探,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第五十七章 黑市的规矩 等到他们叫醒我时,已经进入市里面,豪华车子川流不息,大厦林立,眼前的第一个景象就是堵。 天气又热,像是行走在微波炉里一样,李元房由于肥胖,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流淌,但他已经很安静,如果要拿心静自然凉这句话来形容他,那不合适。 “吗的这天气真热,这车真堵得心里发慌,我们先去附近饭店吃点东西。” 神探李元房一边抹汗一边说道。 堵得大约半小时,我们来到一家小饭店,里面只有一个客人,年龄是四十多岁,长得像宋小宝。 “服务员,把大号的风扇打开,热死了都,再上一盘麻辣龙虾和一瓶冰啤酒。” 李元房进入就喊,搞得旁边那个客人一直盯着他看,他坐到大号风扇面前,惬意的享受。 “吃什麽自己点,别客气阿,公家的钱,可以报销。” 他说话的时侯还是站着,事情就发生在他坐在那一刻,凳子突然怕啦的散架了,害得他一屁股坐地上。 “服务员,这是什麽凳子?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服务员看着立马跑过来,鞠躬道歉。 “先生,非常抱歉,我们立马给您换个铁的凳子。” 旁边那个客人笑得更开心,但是李元房作为一个警察,脾气好没有发火,其实是他太胖了,凳子承受不住。 黄蓉我们一个人点了一个菜和一瓶啤酒一杯可乐,三人开始吃了起来,就吃着吃着,互听旁边闹得厉害。 是旁边那个客人和服务员闹起来,应该是不给钱还是钱没有找对,或是服务员收到假钱了,反正闹得很不可开交。 “先生您不可以走,您确实还没有给钱,我们店里不能白吃面。” 服务员理直气壮的说道,并且在门口拦着,我们还以为是那个客人不给钱,可是那客人回答的那句话让我们惊呆良久。 “给什么钱?给什么钱?” 那客人也理直气壮的回道。 “当然是牛肉面的钱,还能给什么钱?” 服务员说道。 “牛肉面是用粉条换来的,我给什么钱?” 那客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粉条你也没给钱啊不是?想耍赖啊?” 服务员说。 我们三人看得津津有味,李元房夹着的龙虾久久没往嘴里送,看来是那客人错了,可是我们又错了,还差点蒙圈。 “粉条我没吃,我给什么钱?” 客人说道,当时我也蒙了,牛肉面是粉条换的,不用开钱,那就要粉条的钱,但是偏偏粉条没有吃。 说到这里,服务员也蒙圈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另一个服务员说好像没毛病,但是客人吃了一碗面,钱没收到。 五分钟后我才明白是什么回事,黄蓉和神探看得也傻了,真有趣。 这是一题考脑子的题,一个不主意就会被蒙圈。 这时老板出来了,服务员和客人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老板一听也蒙圈。 “人是不能走,咋们的一碗面没了,但是钱没有收到手,怎么回事呢?” 老板说道,黄蓉差点笑出声,老板这个都算不准,不过这个客人到底是故意的呢还是想吃霸王餐。 李元房看不过去了,直接走过去,并出示上岗证,客人一见是警察就来劲。 “总算来好人了,警察同志快救我,这是黑店。” 客人说道。 “别来这套,你是不是想吃霸王餐?如果没钱的话我可以请你。” 李元房倒挺仗义,老板和服务员还是蒙圈。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点了一碗粉条嘛,结果端上来的时侯我才看到价格是100块钱一碗,我就问服务员能不吃吗,她们说不行。后来我就又点了一碗牛肉面,才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原来如此,我一看那个菜单,上面写的是100.0一碗,不是那个客人的错。 “菜单是谁整的,我们的面是十块钱一碗,确实是我们的失误,点搞错了,应该是10.00一碗。” 老板生气的说道,服务员默不作声。 真是趣事,就应为一个点差点把信誉整没了,就因为一个点差点把良心整没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客人真逗,临危不惧,还能想出这么一通法子出来,真是人才。 随后因为天气太热,我们找了一个宾馆休息,打算明天再打听黑市的情况。 开房的时侯,服务员问是每人一间吗?我想说不,我想和黄蓉一间,但是我又不确定,那晚她是不是因为酒醉才那样,看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肯定连李元房也被迷得不行。 第二天早晨,我们三人八点起床,在楼下汇合,准备跟着李元房去打探黑市的消息。 没想到李元房八点半才起,我们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才见他似醒非醒的从宾馆出来,随后去停车场开车。 “市里这么大,到底该怎么打探黑市的消息,这黑市又不是一个地名,你怎么知道它在哪里呢?” 车上,我问李元房,而黄蓉则是闭目养神。 “不怕,我们有高手知道怎么进入黑市,可以说这里到处都可能是黑市,每一家小酒吧和KTV都有可能,他们之间有一套暗语,别人是不会懂的。” 李元房故作高深的说道。 “暗语你懂吗?就算懂暗语,你去哪里问?” 李元房故作高深,我便直接问道。 “暗语嘛,那是一套一套的,等下看我说你就懂得,至于问谁倒有点麻烦,这需要一个一个的问。问的对象分三类,搞古玩古董的,地摊上算命的,还有就是开小杂货铺的和开私人诊所的。他们都是表面邋遢,其实个个是有钱人,外表只是掩饰他们的身份。他们也不做什么大事儿,主要任务就是传递信息,钱自然大把大把的来。” 说得这么多,看来神探的道行也不浅,说得有头有尾,头头是道,且看他接下来怎么做。 车在拥挤的道路上行驶了办个钟头左右,渐渐远离了市中心位置,开始走进巷子口,只见巷子非常有古韵,城墙都是复古的类型。 “这是去哪里?”我问。 “古玩市场,那里有很多黑市里的人,只要是开古玩店的老板,几乎十有八九是黑市里的快递员。” 李元房自信说道,车来到一个广场周边,里面的景象让人耳目一新,全是一些搞古玩的,有些是买家,有些是卖家,各种形形的人都有,其中老外也有不少,肯定是淘宝来了。 他把车停在广场周围,我们走了进去,很多人在拿着自家宝贝吆喝,都说是古代的宝贝,什么唐朝宋朝元朝都有,今天得开开眼界。 “你看地摊上那个破碗,朝代标的清朝,标价是五万,是真的吗?神探。” 看着满目琳琅的古董,我情不自禁的问道。 “这里面的东西真真假假都有,总之假的要多过真的,不是老手挑不出真货。” 小胖子神探解释道。 随后他就进了一家叫古色古香的古玩店去,我和黄蓉在后面跟着,看他怎样问。 “几位想买什么类型的古玩宝贝这里都有,什么玉器宝器皇宫贵物随便挑随便选,包你们满意。” 店老板先打了招呼,十分的热情洋溢,终于在这里体验了一回顾客是上帝的感觉。 “老板,有秦朝的青花瓷吗?我要真货。” 李元房这话一出,我都骂他是个傻逼,青花瓷明明不是秦朝出土,秦朝当时根本没有什么周杰伦唱的青花瓷。 “先生是要刚出土的货呢?还是要出土过五年以上的货?本店都有。” 老板的话更让我不解,这店里怎么可能有刚出土的秦朝青花瓷,直到黄蓉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这是暗语。 “刚出土的,越晚越好,价格不是问题。” 李元房立即回了一句,店老板马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便进了后门之中,大约谈了二十分钟后才出来。老板脸上洋溢着笑容,李元房不一样,他是大声笑出来。 我们急忙出了古色古香店,一路走来,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收获。 “李哥,你们刚才说得就是暗语?进去谈得怎么样?黑市里最近有什么新闻没有?” 黄蓉问道。 “上车再说。” 我们上了他的宝马,车子开出了古玩小巷,又向大街行驶而去,至于朝什么方向去,我们不知道。 黄蓉和我看他着急的样儿也没多问几句,他似乎太激动,把车速加到巅峰。 “今天晚上,那副鬼画“第十只手”在金地宝马电影院提前一个月拍卖,门票是每人一万元,不得带任何武器进入,黑市里的大亨几乎都知道,甚至会有老外参加,很多另类艺术家也会去,今晚非常热闹。” 第五十八章 拍卖第第十只手 李元房说得十分激动,不知道他怎样决定,如果硬来肯定不行,能够在电影院拍卖这副天价的油画,那么里面肯定布置好了一切。 “打算怎么办?需要通知局长吗?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可以严重打击一下黑市这股反力量,错过就没有了。” 黄蓉问道,我想他是要试试李元房的心思,她心里肯定不会打草惊蛇,必须顾大全。 “其实进去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就算凶手真的在里面,你知道是谁吗?里面全是做黑买卖的人每人关心,他们只关心他们的利益或是看热闹。” 李元房刚才的激动劲又突然消失,真不知道他刚才高兴什么,就算不能一锅端,也可能会查出什么线索。 “我觉得应该去,一切都是自己把握,如果不去怎么会知道里面的情况,何况黑市管得这么严,线索不会自动来找我们。” 李元房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黄蓉也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得好好准备。 “可是我没有钱,一万块钱去哪里要?” 担心的问题来了。 “没事,我们神探有钱,别说三万,三十万都不是问题,是不是啊李哥。” 黄蓉说道。 晚上八点左右,我们开始出发,去金地宝马电影院的路上,到电影院的时侯刚好八点半,只见电影院门口挂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今晚电影院不开放,非常抱歉。 但是进里面的人还是有的,印度人和老外也是很多,门口一个服务员没有。 我们三人进入电影院,走了十米左右,一个服务员便把我们拦住。 “先生,买票走这边,谢谢合作。” 于是我们走到了卖票的地方,每人得了张票,价格三万都是李元房开,但见票上的图案跟其它电影票有异同。我们拿的这种票上面都写有第十只手的字样,背景深红似血。 进入电影院大厅,里面坐满了人,台上一个大幕布,有工作人员在台上忙碌,整理音响和麦克风。这一切看似正常不过,每人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们也找好了位置。 刚好九点半钟,大厅的门已经关掉,我留意了一下场上,约莫有五百来人左右,能来参加拍卖会的人应该都是些收藏家和艺术家,不可能买的也来参加,这没意思。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你们晚上好,欢迎光临金地宝马电影院,相信今晚能够来这里的都是一些顶尖艺术家和收藏家,不管怎样,你们都是最帅最漂亮的,接下来拍卖开始,有请我们今天的买家讲话。” 一个女主持人深情的走上舞台,台上只有她一个人,但她却说有请买家说话,难道买家不在台上?还是在座位上。 这时有很多人起立,纷纷表皮怀疑拍卖会是假造,这很可能是一场炒作。 “大家请坐下,是这样,买家由于某些方面的原因不能出现在台上,但他也来到现场,只是不能照面,大家多多讲解,下面有请大艺术家说话。” 女主持人解释说,大家才全体坐下来,静静的倾听,音响里偶尔传出几声咳嗽。 “感谢大家能来参加今天第十只手的拍卖会,第十只手只从消失后没再出现过,今天它又回来了。本人将保证一个月后完工,之后完美的呈现给给位顶尖艺术家和收藏家们,今天是提前拍卖,大家随意。” 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听着快要断气的感觉,不过音质算得上铿锵有力。 接下来是主持人上场,手里拿着稿子,吹不吹牛逼我不知道,反正她需要稿子。 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对着屏幕,接着一张大画面,画面里是一头狼嘴里叼着一只断手,手断处还在滴血,画面十分逼真,导致全场轰动起来,大多全是惊叹声。 确实是第十只手,我见过于飞火的画稿,画得正是这一副天价之画,只不过我不晓得面前这副画的真假而已。 “第十只手?” “第十只手!” “真是第十只手?” 全场的人都在呐喊着,但我相信也大部分人质疑它的存在性和真假性。 全场沸腾十分钟后停歇,女主持并没有开始拍卖,因为台下的观众很多还有疑问。 “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这里为您一一解答,工作我们是认真的。” 女主持人始终是微笑的,在今晚,她火辣的身材绝对不会成为焦点,但她一直在台上摆弄身姿。 “这副画确定是真的吗?如果拍到假货,我们的损失谁来负责?” 台下以为老先生用麦克风说道,看来是一个很入迷的收藏家或者艺术家。 “这位老先生,您好,我们今天的拍卖并不用马上付钱,等到月底作品完工,拍到的卖家确认之后才付钱,但是今天的拍卖绝对有效。” 简单的一句话,全部解答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接下来拍卖开始,但我发现旁边的李元房不见了人影。 我四处看也不见,该不会是去上厕所吧。 “起拍价是一百万,有没有卖家抢先?” 主持人精确的说道。 “我出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还有没有人?” “我出五百万。” “五百万还有没有人?” “我出一千万。” “太疯狂了,一千万还有没有人?” “我出五千万。” “五千万还有没有人?一次,两次…。” “我出一个亿。” “这个价格实在想不出来,一个亿还有没有人?一次,两次……。” “五亿。” “天呐!五亿,五亿还有没有人?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三次。恭喜这为女士,成功拍下这副神作第十只手,请散会后留下来办理相关手续。” 最终,一个五十岁的女士用五亿拍下了第十只手这副充满罪恶感的油画,太可怕了,这副用了很多人的皮和鲜血造就的画能值五个亿。 散会后,黄蓉和我走出了金地宝马电影院,李元房已经在车上等着。 “刚才去哪里了,怎么的时侯突然不见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美女了。” 上车我就问道。 “刚才我四处逛逛,想找出买家是谁?也就是没出面说话的那个买家是谁?” “结果呢?”我问。 “找不到人,我怀疑买家根本没来,那段音频可能是早就弄好的,看来这次非得你出马不可了。” 李元房看着我笑笑说,并且说得没错,只能我出马,要是等上一个月,消失的那些人恐怕早就过了奈何桥。 “对了,蓉姐,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正是被我们遗忘的细节。” 在车上,我突然想到我和柳青言被岑南囚禁的地点,郊区山上那个小屋,也就是于飞火的坟那里。 黄蓉赶紧问道:“遗漏了什么细节?” “原来山上的那个老头,他那里去了?不会是被岑南干掉了吧。” “对啊,怎么会遗漏了这个细节,回到局里得好好调查看看,不过真的很有可能是被岑南干掉了。” 黄蓉分析道? 案件越来越没有眉目,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岑南身上,同样也是放在我的身上,他们要靠我去勾引岑南。 对于另外一个灵魂主宰者来说,他想要的材料已经准备齐全,他要做的就是安心完成作品,不需要再筹备材料。 如果让我去接近岑南这个方案再失败,那么案件即将陷入僵局,破是能破,但可能是一个之后,那得死掉多少人。 回到县城,局长下令让我休息两天调整心情,做好准备,然后开始最后一套方案,这套方案要求必须过关。 第五十九章 吃脸皮 第三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警察局,今天我将要被关押和岑南在一起,慢慢靠近他,并取得信任,获取情报。 心理准备倒没有做好,白天我不害怕,但我害怕的是晚上,因为晚上只有我们两人,吃我小弟我也不怕,可我怕的是他还有我想不到的另类手段。 今天局里很安静,当走进局里大门时才发现异样,局长和所有警员都在操场上,由局长带头向我深深敬了一个礼。这种场面确实把我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既然他们那么信任我,那么我也要扛起这个艰难的任务。 然后所有警员各自排练和晨跑,大个子包子和黄蓉把我拉到一边,包子二话不说就给我一拳头,我吐出了血。 “操泥马,干什么呢?找削呢?大个子了不起啊?老子照样干你。” 说着我也一拳头还去,不过包子没让,被我一拳头打在胸口依然稳如泰山,并且嘴上还嘿嘿一笑,这时我更火大,似乎欺负我奈何不了他。 “别,别,行了小叶,我让他这样做的,要不然你看他这么诚实怎么会打人,你打他的时侯他也没还手。” 黄蓉见我准备又一拳头打过去,连忙拉到。 “怎么地?合着你们拿我开刷呢?” 此时我不管黄蓉是否性感,我火了。 “你误会了,这样才更逼真一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你想想,如果把你和岑南关在一起,你若无其事,并且神情自若,他会相信吗?” 黄蓉这么一说倒还在理,不过包子这一拳也太狠了一点,要是身子骨不行,肯定活活被他干倒在地。 “出来之后,你请我吃大餐,还要…?” 我火气渐消,对着黄蓉的说道。 “还要什么?你倒是说说,还要什么?”黄蓉明明知道还逼着我说出来。 “我想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烦恼,飞得更高。” 这是汪峰的飞得更高,我只能这样圆场。 只是一大早我并没有看见李元房,不知道他又干嘛去了,不过人家是神探,事情多着呢,不用操心。 “纸呢?快拿来让我擦擦,这样显得不帅,迷不了岑南那个骚货。”我甩了一个头势。 “不用擦,都说了要逼真,包子快上手铐。” 接着包子拿着手铐将我铐住并拉向审讯室,我心慌呐,步伐沉重。 “大英雄,不要露馅,整个案子全靠你了,好好表现,我等你出来。” 黄蓉给我抛了一个眉眼,用目光送我进了审讯室。 包子不知是演还是较真,时不时给我一脚,特别是进了审讯室后,他声音更是大声,全是一些回头是岸,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啰嗦句子。 包子压我坐在凳子上,铁栏里边的岑南看见我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单瞧他的目光和表情就知道。 我坐在一张桌子前的凳子上,前面是一个警官,还是女警官,穿着制服露了深v,不过没有黄蓉的丰满,包子就拿着警棍在旁边看押。 “叫什么名字?”女警官问道。 “罗叶。” “犯了什么罪?” “没有犯罪,警官。” 本来他们要说的是强奸罪,但我一时心慌竟然忘了,女警官对我使了一个眼色,因为我们都在演戏。 “警官,他在学校打架,把同学捅杀了,人目前昏迷不醒已经送往医院。” 包子替我说道,没想到他人长得壮实,脑子也不简单。 “他先打我的,我那是属于自卫啊警官。” 我故意说道,继续演戏下去,越逼真越好。 “既然受害者情况不明就不能判刑,先关押起来,等受害者那边的情况,如果确定受害者死亡,那再判刑。” 女警官演得真好,包子一把拉我进了铁栏里,正好和岑南关在一起。 “冤枉啊警官,你们不能关押我,我要告你们徇私王法,不明是非。我不要和这个变态在一起,求求你们把我关在另外一个屋子,求求你们。” 这是最后一段对话,我哀声祈求,这样才会让岑南相信,因为我见识过他的手段,如果把我和他关在一起却没有恐惧之心,他一定不信。之后包子锁好了铁门,和那个女警官一起走出了审讯室,里面只留下了我和岑南。 岑南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看得我心理发慌,在这里关押了这么长时间,他显得有些枯瘦,眼珠子想要掉出来。 看着看着,他向我慢慢靠过来,他胸前那两个变性小馒头也显得枯瘦,手也是可以看到骨头似的。 “你不要过来,求你不要过来,救命救命。” 我大声呼叫,岑南才突然停下来,长长的头发把他的脸全部遮住,由于审讯室里的窗口实在是小,里面有些昏暗,所以岑南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女鬼。 当然,我的呼叫声中有一半是装的,另一半确实是恐惧,岑南的笑容真的很诡异。 他停在刚才的位置上,用枯瘦的手掀开了长发,轻轻一笑,这一笑更让我心跳加速,他的脸竟然掉了一层皮,皮欲落不落还挂在脸上,相当诡异。 转念我想到他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所以才敢肯定掉脸皮的原因,应该是副作用,脸皮才会脱落。 岑南突然用手扯掉了挂着的脸皮,看他十分痛苦的样子,脸上还有血丝,接着他把脸皮一口一口送进嘴里吃掉,这一幕看着让我心惊肉跳。 吃完他的脸皮后,他又向我靠过来,嘴里同时还在咀嚼着脸皮,突然我忍不住,肚子里翻江倒海吐了一滩脏物。 岑南还是还有停下来,还在慢慢靠近我,两颗眼珠子直溜溜的看着,时不时笑了一下。 “别吃我,别吃我,警察,警察快救我。” 此刻我已经不是在演戏,这种害怕已经到骨子里头,当你在十分恐惧的时侯,身体完全没有一丝力气。 岑南听到我的吼叫,再次停下来,把头发理向后面,他脸红上的血丝未干。 “亲爱的,我不会吃你的,也不会吃你的心脏,大家都是被上帝遗弃的落魄之人,何况你还是我的唯一。” 岑南说着说着,我看他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花,此刻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撼了一般。 “在我被女生欺负的时侯,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喜欢女人,所以心理不知不觉对男生产生了好感,原因是哥哥给我无微不至的爱和温暖。在我被别人骂作娘娘腔和穷乡巴佬的时侯,我发誓自己一定要成为有钱人,所以自从跟了师傅后,我又开始学习解剖,原因是我要模仿那副神作第十只手。如果成功,我就成了有罪的有钱人,如果失败,我就成了有罪的失败者。” 岑南的对世界的唾骂和对自己无知的认识到底是谁造就了他?谁才是罪魁祸首? 高中时,我们班也有一个娘娘腔,人长得很帅,就是性格不是男生,从来不和男生处朋友,只和女生,不知他的心理又是怎样?难道和岑南一样吗? 岑南的哥哥到底给了他什么样的关爱,才能造就这样的一个犯罪奇葩。 对变态者来说,对人性扭曲的人来说,过于杀人和满足欲望才最好的拯救。 近年来,为什么自杀小队越来越多,还不是精神上有过不掉的坎,当他们承受不住的时侯,他们选择的是轻生。而有些人在物质上过不去,在精神上过不去,他们的选择往往会令你害怕,他们的选择当然是报复,报复仇人,报复恋人,甚至报复社会。 当一个人遇到经济上的困难的时侯,有可能他会选择逃避和解脱,但也有可能他也会选择犯罪,所以有一句话说得好,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当很多人在面对爱人提出分手时,做法往往大不同,有的承受不了会选择轻声,有的会选择放手。当然最后一中是可怕的,有的会选择报复,所谓得不到就要毁灭,现在社会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窗外渐渐变得黑暗,里面也不会开灯,岑南坐在我面前,我望不到他的脸,他也无法看到我的脸。 他跟我聊了很多,很多关于他哥哥的故事,但只说了小时候的事。 “既然你哥哥那么爱你,那为什么还让你变成一个娘娘腔呢?他应该要改变你才是,难道让你改变的只有那些辱骂你的女生吗?” 我想,如果他哥哥真那么爱他,他们应该应该相依为命,岑南应该不会变成这种样子,至少他在家里得到关爱和温暖。 “对啊,我哥哥确实很爱我,所以他想把我变成一个女生来供他需求。” 岑南突然笑得那么无奈又那么凄惨,他的话实在有深意,让我不得不好奇。 第六十章 一切都拜哥哥所赐 “意思是你哥哥造就这样的一个你?他才是罪魁祸首吗?他那么爱你。”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好奇就问道,岑南现在也不会伤害我,因为我们现在是一类人。 “呵呵,爱我?他只是爱我的身体,直到16岁那年我才知道他只是爱我的身体,不过那时他已经改变了我,那时我已深深迷恋男生,不过我并没有恨他,是他一直照顾我。” 岑南说得甚是无奈,他真是一个可怜之人,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警察局闹鬼的事是你做的?” 我试探性问道,心里好害怕他怀疑我。 “是我闹的,里面的人是我杀的,之后是我请湘西无常奶奶进来驱鬼的,我想知道真想,是不是警察害死的我哥哥。” 岑南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湘西无常奶奶,怪不得自从出事后,没人提起她。 “这帮烂警察,全是一群吃软饭的家伙,在学校里明明是我被几个人欺负,后来我火了才反抗,可现在蹲这里的是我,你说冤枉不冤枉?” 我故意骂了一通警察,以便取得他的信任,因为岑南可是聪明人,我怕一个不小心全部露馅了。 “都是苦命之人,如果那个受害者真的死了,你还不是要做一辈子的牢,到时候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关在一个牢房,从此画地为牢。” 岑南说得真惬意,不过他的想象很美好,同时我的心里开始矛盾,有一天我走了他还是要继续在牢里呆。终究有一天,他会发现我做的一切全是骗局,他该有多伤心。 一个人做了很多错事,后来突然变好了,值不值得同情和信任呢?可是岑南确实很丧心病狂,我不能心软。 “能和我说说你和你哥哥的故事吗?我很感兴趣,很想了解你的过去,我想了解一个迷惘者的蜕变。” 不知道他会不会满足我的需求,此时夜已深,外面时不时会传来几声猫叫,肯定是哪家的母猫在发春。 “也罢,也罢,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诉说我的过去,今天既然有一位听众,那我就含泪回味回味。” 岑南既是高兴又有点的悲伤,似乎能逆流成河,谁也拦不住的奔放。 “既然悲伤,不说也罢,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但我一直不知道怎样称呼你才算贴切或者说更合适一些?” 看他的样子,我觉得不说也罢,反正这不会跟消失的那些人有关。 “虽然我是男生,但很多人都叫我南姐,你也同样叫我南姐吧。至于我的故事,悲伤与否都是过去,人总不能一直跟过去较真吧。” 岑南此时到很豁达,好像忘了前几天的事情,也就是他受到惊吓的事情,我也不敢问,还不到时机。 下面是他和他哥哥的另类故事,他说了整整一个小时,我也听得津津有味,听着开头想笑,听到后面想哭。 岑南十岁的时侯虽然长得像女生,说话也像女生,大家也都喜欢说他是娘娘腔,不过那时的他心里还很坚强,他就是一个爷们。 然而真正改变他的性格的人是他的哥哥,十岁的他也并不算怎么懂事,也从十岁起,他的衣食住行跟哥哥密不可分。 哥哥叫岑雪村,比岑南大七岁,人长得十分不帅,村里的姑娘没一个能看上他。 岑南十岁的时侯,他哥哥十七岁,村里的小伙伴都讨厌他们哥两,一个长得长娘娘腔,一个脏得让人害怕。说岑雪村脏是因为他不讲卫生,一件衣服能穿上一个月不换,头发也是痒得不行才洗,故而,岑南当时也有点讨厌他。 虽然讨厌,但也要和他在一起,只有他会保护岑南,也只有他对岑南不离不弃,但岑南不知道,对他那么好其实是有目的性的。 岑雪村正直十七岁,处在青春期阶段,这个阶段最容易做一个魔鬼,因为冲动是魔鬼嘛,并且没一个女生喜欢他。 别人总是在岑南的哥哥面前炫耀玩了几个女生,感觉如何如何,嘲笑他没本事,至今还是一个童子,只能在无尽的夜里独自。 岑南也发现哥哥经常去厕所,而且每次都要带手机和卫生纸,一去就是一个小时,还经常听到厕所里传来女生的声音,他知道哥哥又在看小电影,但并不知道哥哥的真实目的。 还有几次,岑南看到哥哥竟然去偷邻家女孩的累裤,然后激动的跑回房间,重重地关上门,岑南怎么叫都不开。后来邻家女孩都不敢把累裤凉在外面,她也不知道是岑雪村搞的鬼。 事情的转变就发生在夏天的一个中午,导致岑南的生活从此变得另类又迷乱,甚至改变了他的一生。 那是中午,岑南哥哥的一个朋友来找他哥哥,那个朋友也是跟岑雪村一个性格,同样是脏得不要命。 “其实破童子不一定要女生,你弟弟也可以,而且肯定是极品,比村里那些开放女孩们还要爽百倍。” 那人在岑南哥哥的耳边悄悄说道,岑雪村一听愣住了,不敢相信,也有些害怕。 “怎么做?”岑雪村悄悄的问道。 “我把一部小电影传给你,你自己学,记住千万不要心急,不然吃不得豆腐。” 说完,岑南哥哥的那个盆友跑了,说的这些岑南一点不知道,也不知道哥哥接下来如何对他。 晚上,岑雪村放着小电影,平常也是两人一起看,所以习惯了,岑南也跟着看,电影画面里是两个男生在房间里交互,十分的另类。 “哥哥,他们在干什么,我只听过男生和女生,从来没有听过男生和男生也行?这里面怎么可以?” 岑南并不懂里面的内容,所以才问他哥哥。 “里面主动的那个是哥哥,被动的那个是弟弟,他们在做游戏,一个很快乐的游戏,这很正常的啊。” 岑雪村解释道,他骗了岑南,或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让弟弟听懂,不过他一切都照原计划进行。 以后的每晚上,他们都在看这个哥哥和弟弟玩游戏的小电影,看着看着,岑雪村自己着他的那个。 岑南只顾着看电影,也没来得及看他哥哥,只见他哥哥边套边出气。 “小南,要不我们也做小电影里面的游戏好不好,这是很快乐的事情。” 岑雪村突然说道,他想达到他的目的。 “不,要玩我就和其它女生玩这种游戏,才不和你玩,你是男的。” 岑南不情愿的说道,又盯着小电影看。 “女生那么坏,他们每天都骂你,以后哥哥只对你一个人好,哥哥只爱你一个,好不好,我们来玩游戏。” 岑南这么一听,还是哥哥好一点,那些女生只知道欺负他和骂他没一个是好人,也没人喜欢他。 “哥哥,那怎么玩?你说怎么玩?” 十岁的岑南很好奇的问他哥哥。 “你过来帮哥哥,只用手不用嘴巴,好不好,跟里面一模一样。” 然后岑南乖乖的过去帮岑雪村弄,还是用手,岑南玩得很开心。 岑雪村还不满意,用得寸进尺来形容是最贴切。 “小南,如果你用嘴来帮哥哥的话,哥哥明天帮你买冰淇淋好不好,两块的那种。” 岑雪村用两块的冰淇淋诱惑岑南,不过还真管用,岑南高兴的答应了。 但岑南后来也后悔了,五分钟后岑雪村一高兴,岑南嘴里全是豆浆,害得他翻江倒海的吐了一个小时。 就这样,岑雪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搞定了岑南,并且帮他破了童子之身。 岑雪村一直对岑南说那些甜言蜜语,对他一辈子好,一辈子爱护他,这在岑南的心理上产生了一种看法,男人就是天,女人只会骂人。 岑南渐渐依赖着哥哥,性格失去了男人气息,天天和哥哥看小电影玩小游戏,在哥哥这里,他能感到温暖和关爱。 他能给哥哥想要的,哥哥也能一辈子保护他的,只是他的单纯想法。而岑雪村其实不是同性恋,他只是没女生喜欢,他只是身体的一种发泄,心理上照样渴望女人。 然而他不知道这样的发泄和欲望,在不知不觉中的造就了一个同性恋弟弟。 五年之后,岑雪村发了一笔横财,也改变很多,在村里谈得一个女孩,并且顺利的结了婚,可是一年后又离婚了,这让岑南心理上受了重伤。 原来五年里,哥哥说的话都是假的,哥哥不爱他,所有一切温暖都是另有目的,他只是哥哥发泄的工具。但他并没有恨过哥哥,并且在哥哥离婚后又和哥哥住在一起,或许后来一切不恨都是因为爱。 虽然这种爱不被理解,但是也没人知道,也不会被人知道,如果今天岑南没有和我说出来,它将永远被封存在那迷乱没有阳光的荒唐岁月里。 岑南的过去竟然如此悲凉和痛苦,在这个漆黑的屋子里,我又重新认识了岑南,一切罪恶也都是因为恨和爱。 第六十一章 回头是岸 被关押的第一天,收获很大,岑南和我打开了心扉说话,我是他最后一个倾听者,如果他不和说又会和谁说呢?他下辈子的时光就在黑暗里。 关押第二天,我试着和他聊未来和善良这方面的话题,虽然我没有佛祖的能力来感化他,但我想用人的良知来试试,就像外面的世界很乱,但总的来讲也还是好人多一点。 我们的早餐是一个鸡蛋和一盒饭,再加一盘青菜,很随便很有益健康。 送菜的是李元房,他走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吃着鸡蛋,他天生就是一个吃货,一个聪明的吃货。 “警官,那个傻逼的结果出来了没有,是死是活,我可以出去了吗?” 我故意问李元房,他一直看我的眼神,我怕岑南发现一些端倪。 “小子,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出来后做一个阳光青年,你的未来还美好着呢,千万别学某些人,只做社会的败类,明知自己罪恶滔天还不愿意放过那些学生,任由凶手逍遥法外。” 李元房说得真痛快,岑南低着头不说话,拿起筷子夹菜吃,唯一没有动那个鸡蛋。 我也挺饿,先是搞定那个卤鸡蛋,在一口饭一口菜的狼吞虎咽起来,不满你们,里面的菜别有风味。 岑南放下筷子,但我看他碗里还有一个卤鸡蛋没吃,而我的目光盯着鸡蛋看,被他发现。 “你吃吧,我从小不喜欢吃鸡蛋。” 岑南看着我说道。 “口味问题吗?” “不是,小时候我偷吃了学校里的一个鸡蛋,被学校的校厨毒打一顿,所以鸡蛋成了我的阴影。” 岑南解释道,看来他对我已经没有了戒心,不然不会什么都对我说。 “如果你的碗中有一个卤鸡蛋,一个乞丐正在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你,你打算把鸡蛋扔掉还是送给那个乞丐?” 这个问题真的经典,我想了很久呢,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试试他的良知,我想有良知的人一定会把这个鸡蛋给乞丐。 “送给那个乞丐,扔掉了多可惜。” 岑南的回答让我很感动,应该还有救,他救不了自己,最起码能救其它人。 只是这么一个有良知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呢?不可能有苦衷或是逼不得已的回答。有苦衷的还杀害一个人还是犯罪,还是要坐牢的,逼不得已去杀害一个人同样也是犯罪,也要坐牢。 “你有想过未来是什么样子吗?出去后想做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侯我不希望他回答是还想继续发展第十只手,同性恋可以,喜欢一个男生也可以,同性恋没错。 “我还有未来吗?有的话应该是手摸不到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至于出去那是不可能,我知道自己的罪行,留在黑暗里不可避免。” 岑南很开朗的说道,并没有叹息,有时候当所有一切都有了结果后,就应该坦然面对,过去不可改变,时光不能从来。 “你应该这样想,你的未来又多了一个好朋友,或者好基友也行。” 我笑笑说。 “谁?”岑南问。 “还能有谁?” “你?”岑南指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这一刻我不是在演戏,如果案件能有圆满结局,我愿和岑南做一辈子朋友,当然基友也行。 岑南沉默了半分钟,似乎在思考我的语言,他习惯了孤独,突然有一个人说要跟他做朋友,还是他喜欢的对象,那肯定觉得不可思议。 他还是沉默,沉默的时间让我如坐针毡,半个小时他竟然不说一句话,当然我也没说,当一个人思考的时侯最好不要打扰。 “其实我知道你在演戏,也知道你们的目的,但我能感知你是认真的,从来没把当成一个杀人犯来对待。” 半小时后冒出这句话,刚出口的第一句就吓了我一跳,还好他很冷静。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如果不揭穿你也可以不用和我说那些往事的,或者永远不用搭理我的话。” 此时我疑惑的问道,心里震撼并有一丝喜悦。 “因为是你,如果是别人我也不会搭理,恰好你是我的克星,也恰好是你的到来让我想通了很多事。” 岑南还是很冷静,一个爱人真的可以拯救一个罪人和所有消失的人。 “我觉得你很不错,至少你还有良知,如果你早在十岁之前认识我该多好,你只是一时被欲望和爱情蒙蔽双眼。我也很怕死,同样恐惧你,但是为了那些消失的所有人,我必须进来,之后我才真正了解另一个你,你没有那么可怕。” 我将心里的想发全盘托出,他心理怎么想我十之八九能猜到,不然他也不会一下子把我是卧底的身份说出来。 “你愿意拯救所有消失的人吗?愿意将那个丧尽天良的凶手绳之以法吗?虽然弥补不了自己已经犯下的罪,但是可以弥补自己良心的空缺。” 我义正言辞的说道,不,是呵斥道。 “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揭穿你,更不会和你说那些我的悲凉的往事,就让一切都揭开真相吧。” 岑南鼓起勇气说道,我发现他现在很勇敢,这才是真正对得起良心。 我对对他竖起大拇指,微微一笑。 “中午的时侯我们去录口供吧,然后行动,我相信第十只手将在月底出售,所以我们越快越好。” 岑南突然比我还心急,我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 “让我再静静的和你呆一晚上,或许过了今夜的以后,就是分手的时侯。” 又来一波煽情的话,让他暖心暖心,这就是正能量不是吗?传递正能量的人最光荣。 “不会的,明天我们依然在一起。没有我你们是找不到他和他的实验基地的,只有我知道他的行踪。” 岑南说得我有点糊涂,只是一知半解。 “你说的他是谁?另一个灵魂主宰者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急切问道。 “可以说是师生关系,也可以说是仇家关系,总之关系很复杂,这些年我一直被他所困扰,甚至被他利用,之前是我想毁了他,后来是他我毁了我。” 岑南说得我还是听不懂,但我能隐约想起一个人,一个死人于飞火。 “你说的那个人是于飞火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突然活过来了?” 问得很激动,我问得十分激动。 “不确定是不是,反正我看到的脸不是于飞火,但他非要说自己就是于飞火的灵魂,回来是为了复完成遗憾,也就是第十只手。” 岑南竟然说也不确定另一个灵魂主宰者是谁,但他说那个自称是于飞火的灵魂,这个能相信吗? “那天你受到了惊吓,一个神秘人进入警局,他就是另一个灵魂主宰者?” “对,就是他,他有很多手段,最会使用迷香,没人能够抵挡得住。” 岑南果然对那个神秘人非常了解,连第十只手在下个月出售都了如指掌。 “于飞火是怎么死的?”我突然很好奇这个问题,刚刚他说了是师生关系。 “我杀的,我……。” 岑南正要说,送饭的警员来了,是包子,他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惬意的走进来,手里提着热乎乎的饭菜。 但听着他的答案,我有些毛骨悚然,没想到于飞火竟然是被他所害。 “叫蓉姐过来,我们南姐已经洗心革面,决定和我们一起共进退。” 我吩咐包子道,包子放下饭菜,立即跑出审讯室,应该是高兴。 不一会儿,黄蓉拿着一本笔记本走进来,打开了铁锁,我和岑南走了出去,包子随手把凳子一拉,让岑南坐在黄蓉的桌子对面。 “可以先洗个澡吗?这样很不舒服,放心吧,就在警局里面洗,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物。” 岑南没有坐下,对着黄蓉说了这个请求,黄蓉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包子就领着岑南去洗澡。 “你行啊小叶,两天时间就把人家搞定,该不会是被他给迷惑了吧?” 黄蓉刻意拿我开刷,趁着没人,我捏了她屁股一下。 “正经点。” “你不知道我刚进去的时侯有多诡异,岑南瘦得眼珠子快出来,还吃自己的脸皮,你见了你也害怕。” 黄蓉听我一说,小肌肉都起鸡皮疙瘩。 “有什么进展吗?先说几个刺激的给我提提神。” 黄蓉好奇的问道。 “于飞火可能没有死,于飞火是岑南杀的,岑南被他的亲哥哥破了,刺激吧,就知道你想听这一段。” 说到这一段,我挺伤感,岑南挺可怜,谁有那么一段心酸谁也会痛。 “哎!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一颗罪恶的心往往都是罪恶的人造成。” 黄蓉也感叹道,不过案件算是有了希望,这次一定能把凶手拿下,只要岑南不出任何的纰漏和意外。 “小叶,案子结束后你还想出去外面打拼吗?不如就就在警局里面干吧?看得出局长很欣赏你,再说了,为人民服务那是好事,既能拿工资又能做好事,何乐而不为。” 黄蓉表情忽然忧伤,我知道她不想我走,但是事情真的能结束吗? 第六十二章 填坑 半小时后,岑南穿着一套干净的警服出来,大家都目不转睛的望着,感觉好新鲜,谁给他的警服。 “蓉姐,他坚持要穿,他的自愿挺感动,所以我就没经过同意给他了。” 包子解释说,生怕黄蓉怪罪下来。 “也别怪他,我一生犯了很多罪行,自知无法弥补,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协助你们,就让我在有生之年穿一次警服,父母在天生看着也舒心。” 岑南说道,他真的懂了,他的眼前已经没有遮挡物,他看见了光明。 接下就是录笔记,黄蓉已经做好准备,岑南坐在凳子上,努力的回想,他的脸色很好,此时就好像两个女人在一起对话。 “我们按案件发展的时间过程来开始吧,这样清晰一些,就从罗叶收到人头开始。” 黄蓉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第一个问题,包子和我在旁边静静的听,最好奇最想知道案情的莫过于我了。 “罗叶收到的那个女生人头是你送的吗?人叫什么名字?是你杀的吗?” 黄蓉问道。 “人头是我送的,她叫韦丝丝,是我的学生,同样也是我杀害的,因为她知道了我在密室里的秘密。” 岑南回答道,脸色生硬,有些懊悔。 “张西夕也是你杀的吗?头颅也是你割下来的吗?你是不是在他的出租屋里作案?然后把尸体抛在学校门口?他出租屋里面那幅画也是你画的吧,用的材料就是血和一些调合剂?然后你把现场伪装成自杀?可是为什么偏偏又把尸体抛到学校门口?我很不理解。” 黄蓉不只问了多少问题,不过岑南肯定懂。 “张西夕是我杀害的,本来是想拿他的心脏,动手之后我才知道他吸烟,所以我放弃了他的心脏。然后就把他的头割下,并且把菜刀留在现场,目的是打乱警方的追查。本来做完一切后我想走,但又觉得不妥,随之就用他的血和颜料搭配画了一副韦丝丝的画,他喜欢韦丝丝,这样会让警方陷入僵局。” 岑南说得很仔细,当时他肯定很疯狂,但是现在他说着便会流泪。 “那既然要伪装成自杀现场?那么为什么后来又把尸体抛在学校门口,连人头也消失不见,这算是伪装的自杀现场吗?” 黄蓉好奇问道,我也很好奇,因为很矛盾。 “把尸体抛在学校门口和拿走人头的不是我。” 岑南回答道,答案让我们吓一跳。 “不是你,那是谁?难道是另一个凶手?” 黄蓉紧张的问道。 “对,是另外一个凶手,他在向我示威,因为之前我没有听他的话。” 岑南说的这些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他不像是撒谎。 “这个凶手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 黄蓉问,并且很认真的做着笔记。 “师生关系也是仇家关系,他说他是于飞火的灵魂,可我从来都没有看过他的脸,那是因为他有无数张脸皮,我不知道那一张才是真实的脸。” 岑南认真回答道,同时黄蓉也在考虑他话的真假,但照他这么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于飞火没死,二是有人冒充于飞火,并且很了解岑南。 “你说的示威是什么意思?” 黄蓉问。 “他找了我很久,我以为他只是想恐吓我,所以没把他的话当真,接着他就开始向我示威,他知道我的一切秘密。” 岑南回道。 “那师生关系和仇家关系又是怎么一回事?” 黄蓉问。 “他说他是于飞火的灵魂,而于飞火是我的老师,至于仇家关系,因为他是我杀害的。” 岑南好不避讳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你的老师,你是在哪里把他杀害的?” 黄蓉问。 “因为他一直在研究第十只手,我也一直在研究,后来他研究并惟妙惟肖的成功模仿出了第十只手,所以他的死期也就到了我是在一次野外采风的时侯把他推下山崖而死。不过给有一点,就是他经常骚扰我的表妹岑溪,我一直看不惯他的为人,所以起了杀机。” 岑南冷静的回答。 “你为什么把人头送给罗叶?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有关于罗叶的所以建议都是你一个人所谓吗?” 黄蓉问。 “因为我是一个同性恋,我喜欢罗叶,但他却和我表妹在一起,我报复心强,但只想吓唬吓唬他而已。至于后来跟罗叶有关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是于飞火的灵魂所为,有些是他做的,有些是他逼着我做的。” 岑南痛心的说。 “于飞火的灵魂为什么会选择罗叶?” 黄蓉问。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两个目标必须完成,一个是第十只手,还有一个就是折磨罗叶,具体原因我不知道。” 岑南回答道。 “于飞火的灵魂控制着你?对吗?你必须要为他服务,听他的指挥?” 黄蓉问。 “是的,不过之前我们说一起合作,但我必须听他的一切指挥,必须帮他完成两个目标,也就是第十只手和折磨罗叶。” 岑南说者,我听得傻傻的,我到底找谁惹谁了,但我想于飞火喜欢我的女友岑溪,只有这个可能性。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你完全有能力的,将他杀死,或者找人干掉。” 黄蓉问。 “没用的,第一,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可以随便透露一点风声,我就会被抓。第二,是我亲手杀害的他,心里本就心虚内疚,何况他现在说自己活过来像一个幽灵一样,他在暗我在明,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岑南说得往往都要比黄蓉问得仔细。 “你说于飞火经常骚扰你表妹岑溪,而岑溪恰好是罗叶的女友,那么你说于飞火的灵魂要折磨罗叶,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黄蓉问。 “这个不确定,目前我不敢确定于飞火到底是死是活?虽然我暗底下也悄悄查了很久,一直摸不透,他行踪诡秘,惯用迷香和催眠。” 岑南回答,还说于飞火的灵魂或者冒充者很厉害。 “你和罗叶住的那栋公寓里的八楼那个农民工潘安是你杀害的?为什么会这样做?当时真的没有一点良知吗?” 黄蓉问。 “是我杀的,因为我一个月要吃大约三人的心脏,为了防备,我就让那位农民工住了进来。那天我正好需要心脏,于是挖心之后就把他的尸体带到楼上扔下,反正没人知道我住在这栋公寓。” 岑南仔细的回答,过是让人毛骨悚然。 “草泥马,怎么这么没有人性。” 包子说着想要动手,我拉住了他,岑南只是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挖心脏干什么用?你真的很另类。” 黄蓉问道,其实岑南跟我说过心脏对他的用途。 “因为在泰国的一家私人变性诊所做变性手术,专家说心脏可以丰胸提臀,美容养颜。” 岑南解释道,黄蓉似乎没有问下去的勇气。 “于飞火的妻子被杀又是怎么一回事?是你杀的吗?或者说你知道过程吗?” 黄蓉无奈的问。 “这个不是我做的,有可能是于飞火真的没死,杀害了自己的妻子,因为他的妻子肯定知道他的秘密。再者如果是冒充于飞火的凶手,那也可能杀害于飞火的妻子,因为家里有关于第十只手的资料。” 岑南真的懂反侦探,分析得很恰当,目前也没有办法证明于飞火是死是活。 “那个死亡游戏剪刀石头布是怎么回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是另一个灵魂主宰者策划的吗?” 黄蓉问道,我也十分好奇这个环节。 “可以说一开始都是他策划的,我也是逼不得已,我只是他的助手,只不过同时我也可以报复罗叶,还能得到第十只手,想想很划算。灵魂主宰者的目的当然还是折磨罗叶,只不过罗叶是一颗重要的棋子,那些同学显得微不足道,只是一些小兵小卒,随时能毁掉。如果游戏能正常下去,那么罗叶会看着画室里的同学一个个死去,最后一个死的人就是罗叶自己。” 岑南用心的解答黄蓉的问题,我沉默不语,此时不知如何控制自己。 “那些离奇的死亡原因是超自然吗?还是有人为之,不过好像不可能。” 黄蓉又接着问。 “这个我也好奇,同时这也是我对灵魂主宰者恐惧的原因,我知道他懂很多的奇门遁甲,比如巫术,蛊术,迷香催眠术等等很多诡异的招数。” 岑南回答道,他也不懂那些离奇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不是灵魂主宰者超自然的操控。 “那个后屋密室是你们作画的地方,也就是实验第十只手的地方?因此那里死了很多青年男女,他们都是材料?” 黄蓉问。 岑南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黄蓉的话正确。 “灵魂主宰者于飞火的QQ号是你们两人同时在登吗?然后故意把登陆地点换到于飞火的坟场去,试着搅乱警方注意力是不是?” 黄蓉又问。 岑南同样还是点点头回应,不敢再说话,他在悔过。 “郊区山上那个老头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出事之后他消失不见了踪影?” 黄蓉问道。 “他就是灵魂主宰者,也就是于飞火的灵魂,没有经变在那个房子里面住,那个地下室也是他修建的。” 岑南回答。 “那么注册光宽带的那个老头宋藏是谁?” 黄蓉好奇再问。 “那个老头已经被他干掉,光宽带是灵魂主宰者自己去注册的?” 岑南老实回答。 “可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怎么能够注册,身份证和人脸也会不一样。” 黄蓉问道,笔记也做得很到位。 “刚才我已经说过,灵魂主宰会变无数张脸皮,他每次和我碰面都不同的脸,那么他肯定会妆那个老头宋藏的脸。” 岑南显然有点不得耐烦心回答。 “谁会知道于飞火的QQ密码?” 黄蓉自问。 第六十三章 布置任务 “可以有两个可能,灵魂主宰者就是于飞火,所以他当然知道自己的QQ密码。还有就是对于冒充者来说可以有两个途径,一是请黑客盗号,二是威胁于飞火的妻子要得密码,如果两人感情好,那么肯定知道密码。” 岑南果然不一样,就现在他穿着警服,真的像一个神探在分析问题,可以他不是,他是一个罪犯。 “你知道消失的人去了哪里吗?那些画室消失的全部同学,包括之前消失的很多青年男女,会很灵魂主宰者有关吗?” 黄蓉继续问。 “画室里的同学我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有关,但可能性很大,因为前面那些消失的青年男女就是他搞的鬼,我秘密的跟踪了他几次,发现他把那些青年男女送去很远的地方,具体干什么不太清楚,他做事很谨慎。?” 岑南说到了关键点,黄蓉和我们开始有点小开心。 “具体是什么地方?那么多的人口怎么可能偷偷的被运走?警方一点察觉没有?” 黄蓉有些不相信岑南的话,所以问得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是湖南湘西,还有就是他遗落的一张图纸,我还没来得及去寻找。至于怎么把那些人运走,他自有他的方法,他会催眠,还会整蛊,这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岑南分析道,他的消息真是能帮大忙。 “你知道那些青年男女对他有什么作用吗?如果只是为了第十只手的材料,大可不会用那么多人。” 黄蓉问。 “这个不敢确定,人都是有欲望的,或许他是一个色魔,那么就简单多了。不过他的手段总是让人猜不透,总是让人常常感到意外。” 岑南的口中,灵魂主宰者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那天进警局的那个人就是灵魂主宰者吗?” 黄蓉耐心问道,作为一个合格的警察,她永远都不会放过任何细节。 “就是灵魂主宰者,他进来的时侯你们没人察觉,他就是要杀人灭口。” 岑南心有余悸的回答道。 “那么发生在眉山寺的换头案你知道吗?被你杀害的韦丝丝的头接在另一具不明男尸身上,而且男尸还被掏空了所有身体器官” 黄蓉问道。 “这个不敢确定,但敢确定的是灵魂主宰者从罗叶那里拿走了韦丝丝的人头。至于掏空器官应该不会是他经济困难,所以贩卖器官的吧?总之不敢确定,只是有可能,因为他曾向我借过一笔钱。” 岑南回答道。 “最后一个问题,雨夜抛尸的案子是谁做的?一个断臂女生被割头剥皮,我想肯定是为了第十只手的材料,是看中了那个女生完美的人皮。” 黄蓉想起了那晚上的雨夜抛尸案。 “两人一起配合作案,灵魂主宰者已经踩点很久,才找到一个皮肤完美的女生,那时他正需要材料。” 岑南说着手竟然有些发抖,外面天气并不冷。 黄蓉和岑南录笔录总的录了近一个小时,但是依然不敢确定灵魂主宰者的身份,他有可能是真正的于飞火,也有可能是冒充的假货。不管是不是冒充,他们的目的都不变,都是为了第十只手和折磨我。 “总结了这么多,从感觉上来判断,你觉得灵魂主宰者是于飞火吗?也就是说于飞火没有死亡。” 黄蓉突然转过来问我,我没来得及想。 “不知道,我没感觉,因为我对他并不是了解。”我摇摇头说道。 “岑南,你觉得呢?只从感觉上来判断,不要被其它因素影响。” 黄蓉又问岑南。 “感觉吧!我觉得有百分之九十是于飞火,也就是他可能还活着,不然没人会那么折磨我,因为生前我杀了他。” 岑南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他有百分之九十认为是,那么可能性真的很大,因为没人比他更了解于飞火,换言之他们是知音,心有灵犀。 “图纸带在身上吗?马上拿出来分析,时间不等人。” 黄蓉问岑南道。 “我已经拍在手机图库里面,你们拿出来就可以,绝对清晰。” 岑南的手机还在警局里面,他被捕的时侯收的,黄蓉派了一个警员立马去取。 那么接下来就只有出发去湖南湘西,这个是最有可能性的希望,黄蓉打电话给了神探李元房和局长。 我们去了会议室,不久李元房和局长赶到,两人看着面前这个穿警服的岑南,有些不惯,他们是把他当作犯人来看,突然一下子变警察,实在真是突然中的太突然。 “谁把他放出来的,一个犯人用得着穿着警服出现在会议室吗?真是荒唐。” 局长不明是非的说道,李元没有说话,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和计划。 这时岑南脱下警服准备转身要走,正好撞着去帮岑南取手机的警员。 “小南等一下,我们局长不知道你的故事,大家都坐下,大家都坐下。” 李元房客气的说道,岑南才勉强坐下,好好的计划差点被局长搞砸。 于是李元房向局长使了一个眼色,局长幸好也懂,没在多说一句话。 岑南得了手机,迅速翻出图库里的图片,也就是灵魂主宰者留下来的地形图纸,翻到之后递给黄蓉。 “局长,我们现在要做下一步任务,由我和罗叶和岑南一起去湖南湘西捉拿灵魂主宰者和解救所有消失的青年男女,据岑南所说,凶手把那些青年男女都运送至湖南湘西地界,不知道那批学生是否也在其中,我们需要搞一次侦查。” 黄蓉仔细认真的跟局长汇报情况,李元房到没有说话,目前局长也只能同意。 “可是谁来负责岑南,虽然他决定弥补良心上的空缺,但是也不能完全松懈,防人之心不可无。” 局长大声说道,岑南也没有不悦,局长说得也是实话,谁会放心一个犯人四处走动,如果逃跑了怎么办。 “还有具体的方案有了吗?只说湖南湘西,那么大的地方怎么找?凶手也不可能出来叫你们去抓他。” 局长说得也不无道理,岑南的话也不能完全信,但是目前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局长,我刚才看了看岑南拍的这张地形图,我知道这是那里?这就是湖南湘西的死亡野人山,而且岑南跟跟踪凶手到过这个地方,没人比他熟悉,这个可以放心。” 李元房向局长解释道,我有点佩服他的见多识广,看来神探不是那么好当。 局长愁眉不展,还是不能放心的样子,毕竟他考虑的肯定是具体位置找不到,而且湘西这个地方不简单,如果陪同去的人不熟悉地形,还不容易被岑南耍得团团转。 “批准可以批准,但是必须有人担保岑南不出任何问题,当着他的面我也要说,如果他早就和凶手串通好了呢?谁能保证那天发生的事一定是恐吓或是杀人灭口,也许人家是来报信呢?谁说得准确。” 局长这话听起来没有缺点,我觉得很中用,李元房和黄蓉此时也无话可说,本来有时候想问题多的时侯容易忽略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局长,我跟您保证岑南不会出现问题,如果出现逃跑或者其它问题,我一个人扛,我相信他是真的想弥补一些亏欠,不然也不会穿上这身雄姿英发的帅气警服。” 说出这话时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只不过我相信他,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感觉这东西吧,有时候还得靠他。 “好,果然有责任心,不过你们队伍必须再加一个人,这个人由李元房选举,所有经费由警察局出,你们只管安心的办案就是。” 局长终于批准了这个请求,我望了望岑南的脸,他也望了望我,我们彼此一笑,相信这就是信任。 “人已经选好,十分优秀,随叫随到。” 李元房跟局长夸赞道。 “那介绍一下你推荐的那人有什么优点?” 局长考验道。 “杂技牛人,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练得一身硬气功,枪可以打得动,但是刀剑绝对伤不到他一分一毫。” 我知道这段话是故意说给岑南听的,毕竟李元房肯定知道岑南的厉害,能够杀人那么自由,人家用的肯定是脑子和表面看不到的厉害手段。比如岑南随身都有几个小针管和一些药水,别人说是药品,在他那里却是防身武器。 岑南的那些防身武器我试过一回,如果不是灵活的人绝对斗不过他,只要被他轻轻一扎,大力士都得躺下。 “那就明天出发,时间实在是紧得很,大家一路小心,遇到突发情况第一时间通知警局,不要一意孤行。” 局长郑重其事的说道:“黄蓉等下过来办理经费手续,罗叶和岑南从现在起必须形影不离,好了,大家工作。” 我们当然还是睡在警局宿舍里面,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湘西无常奶奶在捉鬼,反而多了一个曾经在这里闹鬼的岑南。 当然我们必须分开睡,为了我自己明天有一个好状态,我对黄蓉坚决说要自己睡,不管局长怎么看。 可是天意弄人,宿舍里只有一间房间,无奈只能和岑南睡在一起,怕到不会怕他乱来,只是心里作用。 晚上,夜深人静,我们还在各自玩手机。 “我想脱光光睡觉,你不介意吧?” 岑南放下手机,脸红彤彤的说道。 第六十四章 蜕变 岑南该不会又想起他和哥哥的另类童年吧,反正我再怎么饥渴也不会用一个男生来将就,因为爱不将就。 不过岑南要是真受不了,或许我会心软,谁叫我是一个热心助人的好青年,但如果同意也只能给他过把手瘾,他的我绝对不会打主意,求我都不会,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南姐姐,想脱你就脱,千万别管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习惯,何况专家说裸睡对身体好。” 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宿舍有两张床,如果里面只有一张床的话,我绝对没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大家想象一下,俩个都是男生裸睡合适吗?再说岑南的胸膛比我大,想想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谢谢小叶能够成全,我们能睡一张床吗?我想以后都没有机会了,等我们回来以后,我进我的地狱,你进你的人间,从此山水不相连。” 岑南突然请求道,尼玛的我情何以堪,看他的表情甚是可怜兮兮。 “呃呃呃呃,还是各睡各的吧,俩个人睡我不是很适应,我有洁癖,睡觉的时候总有乱摸人家的习惯。” 我一口回绝,坚决不能答应,对我来说,这比进地狱还要难受。 “姐姐不会全部裸,姐姐穿着里面的衣服睡,不知这样可以不可以?” 岑南又乞求道,如果是一个女生这样等话,我一定义不容辞的接收,可是面前这个是个活脱脱的人妖。 “不行,再说了这里不是有两张床吗?咋们能同睡一个房间已经是缘分,你可不要辜负了老天这份情义才是。” 跟他我来不了硬的,只能委婉的拒绝,不过我说的那些话跟本没用,因为他穿着内衣向我的床走了过来。 走到我床边后就娇滴滴的钻进被子里去,我顿时打了一个冷战。 “南姐,你到底真正的想要干嘛?咱们都是带把的男生,男生何苦为难男生。” 说要我走向另外一张床,虽然平常我也喜欢裸睡,但今晚我不敢,没顾岑南的请求我也在床上躺着。 “过来吧!姐姐不会为难你,姐姐只想好好好受一下男人的气息。” 岑南喊我过去,我没理他,继续玩手机,看一部恐怖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今晚和我睡一夜,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保证你会感兴趣。” 岑南在诱惑我,或者说想骗我过去,所以我也没搭理他,继续看小说。 “姐姐知道灵魂主宰者为什么会折磨你?但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折磨你吗?” 这句话倒是让我来点劲,吊了我的胃口。 “为什么?因为岑溪吗?因为于飞火喜欢岑溪吗?所以才要折磨我,可是岑溪已经去世了,你骗三岁小孩呢。” 我不屑的说道,想得到我没那么容易。 “你是不是夺走了岑溪的第一次?老实回答。” 岑南忽然问道,我脸红了,确实是我夺走了她第一次,但我们是两厢情愿。想起那天晚上和那个小旅馆,我心里还有些波动,但一想到岑溪,一股悲伤又逆流成河。 “是又怎样?我们是两厢情愿,这和灵魂主宰者折磨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反问岑南。 “过来,今晚你答应你是我的,我会告诉你全部,都是你的软肋。” 岑南没有回答,直接喊我过去,当然我不会过去,他不一定知道我的软肋,再者他说的没吸引我。 “告诉你吧!因为于飞火有处子情节,他最不能容忍的是他喜欢的女孩不是处女。” 岑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乖乖的走了过去,像一只被他驯服的小马驹。 “你是说于飞火过岑溪?是这样吗?该不会是故意编一个故事就为了得到我吧?请良心收费。” 我坐在床边,她睡在被窝里面。 “不然呢?要不然他怎么会折磨你报复你?就是因为他知道是你夺走了岑溪的第一次,所以才疯狂的折磨你,于飞火是一个有洁癖的另类,他喜欢的东西必须是没有瑕疵的,眼睛里容不下一颗沙子。” 岑南在被窝里乖乖的说道,像一只温顺的狗一样,可怜又可恨。 “你骗人,遇到岑溪的时候那于飞火已经归西,难道是变鬼了岑溪。” 幸好反应过来,我立马离开了他的床,回到我的床边。 “过来。” 岑南又说,这次像是命令一样,但我没有过去,因为他太聪明或者说太狡猾了。 “可是于飞火并没有死,如果他真的死了,这一切为什么偏偏牵扯到你?那个冒充怎么无缘无故的折磨你,你想想看这符合逻辑性吗?” 岑南分析非常,他肯定欺骗了我们所有人,他说不敢确定于飞火是否还活着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于飞火没死,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惧怕。 我再一次走到他的床边,看来今晚我是逃不出他的嘴和他的手了。 “你骗了我们,其实你根本能够确定于飞火没死,但你只说了一个猜想。” 在他床边坐下后,我立马就问。 “把衣服全部解放,然后钻到被子里来,再说下去就吊不了你的胃口了,也没有了威胁你的筹码。” 岑南温柔的笑笑,敞开胸怀迎接我钻进被窝。 “于飞火到底是死是活?你怎么不说?” 我勉强问道。 “钻进来我就告诉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这那里像一个男人。” 岑南又催道。 “能穿着衣服睡吗?我真的不习惯。” 我请示了一下岑南的意见,希望他能同意。 “这不是废话吗?穿着衣服睡我要你干嘛?像我哥哥说的一样,戴着杜蕾斯做还不如自己打天上的飞机,赶紧的。” 岑南说得有点中听,戴着杜蕾斯做还不如自己打飞机。 于是我全身解放,战战兢兢的钻进了他的被窝里去,此刻的心跳的很快,以前和岑溪第一次都没这感觉。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的南姐姐。” 我有些生气的问道,同时背对着他,继续玩手机。 “于飞火应该没有死,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那个灵魂主宰者就是他。” 岑南话一出我就火冒三丈,竟然还是猜测,于是我准备离开了他的被窝。 “又一次我亲眼看到过他胸前的纹身,纹了一个龇牙咧嘴的狼头,因为我师傅于飞火胸前也纹过这样一个狼头,所以我才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 岑南这话又逗住了我,我继续睡在他的被窝之中,乖得像一只小猫咪。 不过岑南也挺老实,没怎么对我,大概快半夜的时候,我们都困了,关了手机准备睡觉,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给我吓得一个激灵。 他竟然脱了个精光,俩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就随手一动,没想到他真的连短裤都不穿。 “干什么?不要这样,我们男女有别,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和你睡。” 我起身说道,准备要回我自己的床睡去。 他没有说话,又一个劲的把我抱住,并且说了一句话又让我乖乖的回到他的被窝里去,今晚随他怎么做。 “如果我说岑溪没死你相信吗?他只是被别人狸猫换太子了你相信吗?” 岑南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简直不敢相信,但是自己有愿意相信。 “小叶啊,今晚你就随了姐姐吧!明天姐姐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你就帮姐姐圆这最后一个梦想不可以吗?就算姐姐得不到第十只手,但是最起码能够拥有你一次。再说了,你看姐姐跟你们办完这件案子后就孤零零的回到黑暗的牢中,没有人陪伴,也没有人牵挂,多痛苦。” 岑南在我同意后,抱着我说了这么一通话,在我心里确实起了一丝丝波澜,办完案子后他真的要回到黑暗的地狱,用剩下的半辈子来为被他杀害的所有人赎罪。 在悄无声息的暗夜里,我没有问他岑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没一个部位都任由他怎么做。 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认识这样一个人,一个同性恋兼一个杀人犯,在上帝为他揭开蒙蔽他双眼的纱布时,我真正看到了他的善良,可是一切不能重来,到底是上帝慢了一步,还是欲望催他快了一步。 那天夜里,我就是一头羔羊,而岑南就是一头饥饿的狼,而且他的一生只能吃上一比,他就是这个都市里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第二天天色没有开他就起来洗了洗个澡,洗漱完毕之后静静的呆在窗台看这个城市五点钟的早晨。 我还在被窝里,因为昨晚的我已经伤痕累累,所以我要八点才起。 我闭眼再一睁眼,三个小时过去了,有时候你会觉得睡觉的时间真短,上学和上班的时间真长。 岑南还是站在窗台看着今天出升的太阳,又是新的开始,不知对他是什么概念,似乎他在窗台站了三个小时。 外面传来警员们晨练的呐喊声,一声一声激昂慷慨,在对着这个城市的犯罪份子给予震慑和示威。 “早啊,昨晚真是对不起,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一个女人,我要做一个男人,我要把我的娘炮的性格丢掉,谢谢你成全了我的蜕变。” 天呐,真没想到我的力量如此强大,能让一个娘炮在一夜之间变回男人,心不就是传说中的正能量吗? 事实上,改变他的不止是我的力量,还有他残缺不全的心酸往事,和那些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不用客气,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看到你变回一个爷们我就很欣慰。” 这些说得我自己都笑,想起昨晚我又不寒而栗,真的是他太粗鲁。 “那现在可以把关于岑溪的事情告诉我了吧?可是千万别告诉我那是一个谎言,我发起疯来会死人的。” 第六十五章 岑南消失了 如果岑南不告诉我的话我真的会发疯,因为昨晚不是我自愿的,如果他是用谎言来得到我完成他的蜕变,那么我直接是忍无可忍。 “不会骗你,我们现在做朋友可以吗?至少在这半辈子里会有一个朋友来看我。” 岑南看着我,用他肮脏的嘴说道,不过我觉得只要心灵美就好。 “快说。” 我催促道。 “又一次我跟踪灵魂主宰者去了湖南湘西,看到他带着一个女孩子,无论背影和身材,甚至其它部位都跟岑溪非常的有相似之处,只有脸不像。” 岑南回忆道,我真的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尼玛的这不就是跟没说一个样吗?岑南你真心拿我当候耍呢?” 我突然怒道,语气十分的狂怒。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灵魂主宰者会变脸,同样的他也会帮别人变脸,变脸不简单吗?用个假脸皮装扮,然后再化妆,谁看得出来?” 岑南看我生气的样子,赶紧和我说了来由,据他所说的也确实有可能。 我没有再问什么,本来想问岑溪为什么死了,然后又突然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想岑南也不知道,因为也他没敢确定那人就一定是岑溪。 岑南再次让我的心起了一次波澜壮阔,我迅速的穿好衣服和洗漱完毕,很着急的来到会议室,他们都在,就等我和岑南到来。 听到岑溪还有可能活着,真的是一种幸运,如果他真的活着,还跟灵魂主宰者在一起的话,那么她一定是被控制。 会议室里出了局长跟黄蓉和李元房之外,还有一个人,我想应该就是李元房介绍的那个武艺高强的助手。 “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的搭档,他叫小高,一路上望你们多多关照。” 李元房介绍道,那个小高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弯腰鞠躬。 这小高长得眉清目秀,留着一个平头,穿着一身运动服装,身材很瘦小,听说练杂技的人都这样,显得灵活。 “查到湖南湘西那个野人山的具体位置了吗?最好精确到那个县那个村,这样会节省很多宝贵的时间。” 局长问道,并没有刻意问谁。 “报告局长,已经查得很精确,野人山的具体位置是湖南湘西凤凰县青古村,到那里以后只要稍微向居民打听一下便知。” 李元房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局长很满意的喜笑颜开,叫一个警员配车送我们到车站,门外那个警员听到命令,立马走就下了二楼。 “听说湘西那边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禁忌和巫蛊,还有就是湘西赶尸,你们要小心,以办案为主要目的。” 局长坦荡荡说道,没想到他也信赶尸和蛊术这些东西,反正我是不信,关于僵尸我倒是看过几部搞笑的僵尸片,比如僵尸先生和僵尸叔叔,全都是林正英演的,很不错。 但立马我又想到了一句话叫无风不起浪,湘西赶尸可是甚传已久,不可能假的这么热闹,为什么其它地方没有这种说法,偏偏湘西有,所以还得谨慎一些才是。 有些东西没碰到过是不会有人相信,就像我遇到的这些灵异案件,说出来没人会信,人家只会夸想象力好。 “祝大家一路顺风,准备出发。” 局长说了一句痛快话,之后我们都离开了会议室,来到警局门口,车已经准备好。 局长用喜悦的目光目送我们离开,车上就司机和黄蓉我们几个人,黄蓉和岑南做一排,我和那个叫小高的做一排。 “对了,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一下做个朋友。” 那个小高问道,看得出他是一个爱交盆友的人,一定是个乐观的家伙。 “我姓罗名叶,你就叫我小叶吧,那帅哥你又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 出于礼节,我也问道。 “我姓赵名高,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叫我高哥也行,叫小高也行。” 说出名字你就乐了,敢起名人的名字。 “赵高啊?怎么取了一个太监的名字?那高哥你几岁?” 敢叫赵高,那人肯定不简单了哟。 “没办法,父母取的,但我觉得就是好名字,我今年二十五岁。” 赵高说道,这人挺懂事,不过他父母算是有文化。 “这也不算什么,小时候我爸还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罗二狗,同学们一见我都狗子或者小狗,你说气人不,到我上了初中才改名叫罗叶。” 想起了我小时候的故事,不过父母挺好,这不怪父母,是他们没有读过书,但他们有能力把我们养大,我们就得孝顺。 一路唠嗑下来,我们到了车站,下了车,开车的警员就回去了,我们得改换大巴,又得长路奔波,虽然不晕车,但这是我第一次跨省。 我们四个人的队伍中只有两人穿着警服,一个黄蓉一个是岑南,在其它人看来,他们都是女警官。因为岑南的头发还要长过黄蓉的秀发,只是岑南的胸虽然经过变性,但是依然没办法和黄蓉的比拼。 车站买票的旅客很少,不像春运那样挤,不过还是得排队卖票,赵高说自己是男子汉,让他去排队买票。 “不用排队,我们警察有特殊待遇,我去一下子就欧克,五分钟的事情。” 果然只用了五分钟,黄蓉已经买好了五张车票,我们进入候车室,里面的人形形,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们走进候车室时,所有人都盯着望,可能是因为黄蓉和岑南都穿着警服,而且黄蓉穿警服的样子十分迷人。 “黄警官,您买的车票是直达车吗?还是要中途转车?我有些晕车。” 一旁的岑南问道。 “直达车没有,好像中途要转一次车才到凤凰县,而且是必须转。” 黄蓉一说吓得岑南打哆嗦,确实转车让人挺烦,照黄蓉这么说的话,我们一共要转两次车才到达野人山。大巴在中途要转一次,之后我们到了凤凰县也要转一次才到青古村,也不知道青古村发展怎样。 “湖南湘西凤凰县和龙山县的旅客走咯。” 等车大约等了半个钟左右,一个司机那个小喇叭留在出口那里喊。 我们上了大巴车,还是一个卧铺车,必须脱鞋,幸好里面开着空调,要不然谁能受得了那个脚气味道。 黄蓉睡在我的上铺,赵高睡在我左边的一个位置,同样的岑南睡在赵高的上铺,然后大巴渐渐离开了县城,行驶在了高速路上。 车上的其它旅客都开始睡觉,玩手机的人很少,都是一些年轻仔,那些中年的有些几乎都睡了一觉,然后接着睡。 赵高没有睡意,一直盯着手机看,大拇指不停再动,看小说的一般这是这个姿势。 “高哥哥,看什么小说呢?那么着迷?” 无聊我就问道,赵高放下了手机。 “一些灵异恐怖的,都是关于赶尸整蛊驱鬼的段子,表示很过瘾。” 赵高微笑着回答,他也没再看手机,这是一种礼貌,他很懂礼貌。不像现在的一些年轻人,都是以手机为主,大家同学聚会就各玩各的手机,KTV唱歌也是一样,甚至有些回家看望老人都是一样,根本没顾得上老人,只顾着刷微博和朋友圈。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小说,恰好我也爱看,咱们交流交流,推荐推荐。” 说到小说我就来了兴趣,毕竟也是我的最爱。 “那就比较单一了,本人只喜欢恐怖惊悚和侦探推理的文章,武侠也看一些。最不喜欢的就是仙侠玄幻和都市类型,都是一个套路,没有伏笔,看着挺没劲,一个情节就能写几千,不想花那冤枉钱。” 赵高分析得很透彻,跟我喜欢的类型一样,我看恐怖侦探推理小说都是为了提神。 “我们喜欢的类型都是一样的,那你经常看盗版的还是正版的小说啊?我听说现在盗版的网站挺多的呀?” 因为我也是写文的嘛,当然希望读者朋友支持正版,只是想试试一下看小说的人,看他们的想法如何。 “一般不看盗版的,写小说也是一种职业,人家不可能写着让你免费看,就像你去动物园或者公园玩,人家不还是需要买票进场吗?还有那些明星,谁会白演戏给观众看,还不照样要收钱,下载来看都要流量。所以我尊重作者的劳动果实,严厉鄙视看盗版的盆友。” 赵高果然与众不同,同样也讨厌看盗版的人,不过他说得很有道理,就像你去电影院看个电影那也要收费。 聊着聊着,两人渐渐有了睡意,都关了手机,各自躺在卧铺上睡。 听黄蓉说从我们这个县到湖南湘西凤凰县需要三天时间,因为夜间两点钟以后是不允许开车,必须在服务区休息到早晨五点才允许发车。 我这一睡睡得很死,最后还是被赵高叫醒的,因为到了服务区要转车,一看外面就知道进入了夜里。 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这是那个地界,叫什么服务区,反正人很多,车上的旅客也纷纷下车去吃东西和上厕所。 “大家记得大巴的车牌号啊,不然可能会走丢,这里一人五百块钱,自己去吃东西和上厕所,时间是二十分钟,然后回到大巴上,还要转车呢。” 黄蓉下车就吩咐道,给我们一人五百,赵高和我一起,黄蓉和岑南一起,我们就进了服务区。里面的喇叭声音非常刺耳,都是一些吆喝买票吃饭的,正好我肚子很饿。 服务区里面的卫生实在是不堪入目,苍蝇比人还多,但是吃饭的人不少。赵高和我去了一趟厕所,没有想到还要排队,从厕所门口排到吃饭的地方。 终于上了厕所,赵高就建议我不要买饭吃,因为太不干净,买了也吃不下去,就干脆买一点饼干之类的食物。 回到车上就看到黄蓉一脸的焦急模样。 “岑南不见了。” 黄蓉焦急的说道。 第六十六章 第一次看见血色瀑布 “怎么可能?不会是趁着人多逃跑了吧?这个滚犊子,怎麽这么调皮,让我逮到定揍一顿不可。” 赵高也急,话说湖南湘西凤凰都没到人就弄丢,回去该怎麽向局长交代。 我的心里却很踏实,因为我始终相信自己的感觉,岑南不会逃跑,昨晚上他告诉我的蜕变肯定不会是假,亦或是我太单纯,看不出来。 “在等一等吧,也许他在上厕所或者买东西呢?我有种感觉他不会逃跑。” 我对黄蓉和赵高说道,目前也只能等,偌大个服务区该去那里找人。 “到湘西凤凰县快转车,拿着行李跟我来,再等一下就没车了。” 司机大声通知道,有几个旅客已经拿好东西下车,我们几个正在焦急的等待。 “怎么办?岑南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赵高问道。 “先拿行李下车,早知道自己开车来就好,也不用这么颠簸劳累。” 黄蓉说道,我们把东西都拿下车,岑南没有行李,他什么都没有带。 “转湘西凤凰的做这辆车,快点上车,我只说一遍,等下没车了不要怪我们。” 司机又在催促道,岑南还是没有来,其它旅客也已经纷纷上车,大巴开始启动,但是没有开走。 “你们三个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们要开车了,别到时候又打电话举报,你们这些乘客真是麻烦。” 转过来的这辆大巴司机不耐烦问道,尽管黄蓉穿着警服他也没有放在眼里。 “先走吧!如果他真的要逃跑的话,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到了湘西凤凰县再说,如果他只是走丢,会来找我们的。” 黄蓉说道,而目前也只有这种办法。 我们三人上了大巴,车缓缓离开服务区,开始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此刻我的心情十分复杂,难道真的是感觉出了错,岑南一直都是骗我们,目的是有助于他逃逸吗。 那么他供述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问题是目前他真的消失在人海茫茫,那么大个服务区是无法把他找到的,人找人是最不容易的,如果他不想让我们找到,看见我们他都会躲。 “蓉姐,我们对他似乎太松懈也太信任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赵高在后座,抬头问黄蓉该怎么办,我也是一头雾水,被岑南狠狠的骗了一通。 “到凤凰县之后再说吧!反正我们有图纸,可以慢慢找凶手的实验基地,只是时间肯定稍微要浪费一些。” 黄蓉坐在我旁边说道,我们转的这辆车是硬坐,黄蓉就和我坐一排。 我始终没有说话,心里十分矛盾,难道他说岑溪还有可能活着也是谎言吗?他怎么可能编出那么多头头是道的谎言出来。 一路上我都没有睡过,也是一天多没有怎么说话,被人骗的感觉不好受,况且我还以为自己读懂岑南的心。 第三天中午,我们到了凤凰县车站下车,本来说马上买票去青古村,节约一点时间,不过黄蓉说最好下午在车站里边逛逛,也许能看见岑南。 可是我们在凤凰县车站整整逛逛了一个下午依然不见岑南的影子,我想既然能逃脱,他肯定不会往湖南方向逃窜。 天色渐晚,我们三人买了一个旅社睡觉,之后便出来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湖南这边吃的东西自然跟我们那边不太一样,一进店看到菜单最多的就是酸字,比如什么酸菜鱼,酸菜豆腐汤,苗家酸泡菜,炸小龙虾等等,好像吃的都以酸为主题。 现在我们的胃口也只适合吃酸的,这比较开胃,毕竟坐了三天的长途车,胃实在难受,一路上岑南都吐了几次。 黄蓉点了一个酸菜鱼,赵高点了一个酸菜豆腐汤,我点了一盘炸小龙虾,反正花的是公家的钱,不用省。 “蓉姐,给岑南打过电话了吗?” 菜没有上来,我问黄蓉道,因为我们没有岑南的号码,只有黄蓉有,一开始就有,给叫岑南是犯罪嫌疑人。 “电话无法接通,他有没有你的电话?” 黄蓉又问道。 “不知道,应该没有,有他也不会打,除非他是走丢,这也不可能,岑南那么大的人了不会犯这种错误。” 我坚决说道,对岑南这个卑鄙的小人不抱任何希望,以后还是少相信自己的感觉,感觉会骗人。 黄蓉不再说话,菜上来了,酸的感觉确实吊胃口,一下子食欲大增,整整吃了五个小碗,创历史新高。 第四天早上,我们有急拉拉的买车票赶往青古村,车费才二十块钱,肯定也不远,跑村镇的这些车都是小客车,司机看起来挺和蔼可亲。 一直说着一些磨磨唧唧的方言,和客车里的村民们打得很火热,就我们三人听不懂,我们在车上也是焦点,因为服装穿得不一样。 黄蓉也换了一套咖啡色休闲服,大小刚好合身,配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让车上的好多苗家汉子直吞口水。 他们的服装可以说是各有各的款式,五颜六色,身佩戴了很多首饰。据说他们带首饰还有避邪的作用,那些首饰银光闪闪会给他们带来平安。 “你们是到青古村的吗?看你们的服装,好像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请问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由于我们就坐在司机旁边,那司机也看出来我们不是本地人,就和我们聊天,不过他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 “我们是来走亲戚的,第一次来湖南湘西凤凰这边,请多多指教。” 赵高太无聊就搭话道,谁知他的借口那么烂,说走亲戚谁会相信。 “走亲戚噢,你们亲戚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带你们去,这一代的人没有我不认识的,住在几组几号我都知道。” 司机这么一问,赵高傻眼了不知怎样回答,看了看我又看看黄蓉。 “老师傅,其实我们是做考古工作的,听说这个青古村历史文化悠久,很有可能存在什么对国家有用的物质。” 黄蓉灵机一动,替赵高回答了老司机,这时老司机没有在说话。 “您知道青古村有野人山这个地方吗?” 黄蓉借机问道,我看到老司机的脸色突然变得暗淡,似乎不高兴。 “你们不是考古专家,你们是来盗墓的吧?” 老司机蔑视的笑道,车上的苗家人也用一种鄙视和仇恨的目光看着我们。 “盗墓?我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确实是考古专家。” 黄蓉有坚定地回答道。 “也罢,很多来这里的外地人都说自己是什么地质学家和考古专家,最后还不是死在了这个村子里。” 老司机的话越来越恐怖了,也不知是不是吓唬我们,为什么说道野人山他就一口咬定我们是盗墓贼。 后来就对不上话了,客车慢慢告别了柏油路,行驶在一条刚好容得下这辆客车大小的泥巴路面上,慢慢的也再看不见平原之地,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座巍峨挺拔的山峰,树木葱葱郁郁,不远处传来瀑布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客车翻过了一个山坡,只见前面的路是越来越不好走。 我坐在窗边,抬头往下看看周围的环境,没想到当时就吓得心惊肉跳。因为我不是坐在靠山体的窗边,而是最路砍的窗边位置,这样往下看,客车就好像悬空在半山腰。 客车行驶在陡峭的山峰半坡的位置,时不时穿过一个山洞,而底下是云雾缭绕,云雾之下也传来了激流的声音,就是偏偏看不到山沟。 再看看对面的山,树木倒挂在裸露的岩石上,时不时有几只秃鹰横空而过。 可见青古村可是一个偏远山村,如果没有这条崎岖的公路,可以说真正是与世隔绝,我们也没有机会再来到这里。 “啊!” 赵高突然在座位上尖叫了一声,手一直指着前面,我就随他的手的前方一看,顿时也是惊呆不已。 前方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大瀑布,瀑布就流于两座山峰之间,仿佛被山峰夹住一样,更吓人的是那瀑布的颜色竟然是红色的液体,是深红色的那种,红得像血。 第一次看到这种红色的瀑布,就像是瀑布的上有发生大规模战争一样,死尸百万,血流成河那种。 但车上的村民没有一个感到奇怪,可能是看习惯了吧,但我不知道这红色瀑布到底是怎样形成的,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等奇观景象。 随后客车绕过了山头,再也看不见红色瀑布,但还能听见瀑布一泻千里的声音。 这时我感到有一丝丝凉气,我们经过了一个小隧道,不得十米的隧道,车就在悬崖边稳当的行驶。 如果在这条上路上出车祸,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不相信有人从半山摔下去还能活。 “好了,大家赶紧下车,走在前面等我。” 司机突然停车,叫我们下车走路,我十分不解,前面也算险峻,就是看见前面有一个翻坡大拐弯,真不知司机怎样想。 当黄蓉我们走到拐弯处的时候才发觉这个翻破拐弯真的是很急,另一面又是悬崖,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更奇怪的是拐弯处还捆着公布和一些香烛,这明显有烧过纸的痕迹,还有就是岩石上贴了很多驱鬼的黄色符纸。 第六十七章 诡异公路的禁忌 本来说是这山路崎岖险峻,况且又是一个大转弯,另一边又是悬崖绝壁,可是这段路和走过的比起来不算最险,原因应该就在这些符纸和红布上面。 我试着朝绝壁下面看了看,不小心踢了一个大石子掉下山崖下面去,但久久没有回声,吓得我不敢再看。 不过这里的风景很美,就是路不好走,不跑恐怕早就有人打这个开发景区的主意了。我们不说这里可以和黄山的巍峨险峻比,就单说那个红色瀑布,也是绝美的一景。 过了那个转弯后,司机开车慢慢后面跟来,我们走了十多二十你左右,又从新上车,踏上了去青古村的路。 “老师傅,我说这个山路那么难走又危险,政府怎么不设一个围栏什么的,这样可能要安全一些。” 坐在车上的赵高好奇就问老司机,这些问题我也想问,甚至还有很多。 “哎呀,这山高皇帝远的谁会来管,国家拨下来的款子没到村里村里就被贪污完,能有条路就不错咯。” 老司机说得也有里,像我们老家现在也没有通柏油路,都说了村村通,结果修了两年还没有修到老家。 “那您是常年在这条山路上跑活吗?” 赵高又问道,也难怪他是一个爱说话的仔。 “小伙子,我已经在这条山路上开了五年的客车了,可以村民们都认得我,在这条上路上赚钱可不容易。” 老司机感叹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您不害怕吗?青古村就这一辆客车?” 看赵高的气势是要和老司机干下去了。 “谁能不害怕,在这条路上都不知翻过了多少车子,起过多少人?没谁愿意干这个徘徊在死亡边缘的差事。” 老司机和赵高聊的挺来,可能是问道老师傅的心事,他逢人爱说罢了。 “可您干得了,肯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本事,今天且跟我们说说。” 赵高夸赞道,老司机很喜欢他的夸赞。 “为了生活呗,这个艰难的任务薪水不少,车子是政府出的,每个月还要给我发三千元的工资,这每次收的车费也是我自己所得。” 老司机说道,我感觉他是为了生活,但肯定也有过人的不一般本事。 “可以和我们说说为什么在这条公路上离奇的死那么多的人吗?还有您开了整整五年怎么都没有事?” 赵高穷追不舍的问道,生怕老司机不理他似的。 “说起这公路可真他妈的邪门啊,以前几乎每年都有车祸发生,但死的都是打空车的司机,因为里边没人。就刚才为什么叫你们下车?因为那个拐弯经常发生车祸,被村民起名为阴兵借道,说是车上人太多,阳气太重会挡住阴兵的去路,所以不能人太多,只能司机一个人开车行驶过去。” 司机这么一说,我们就想起了刚才下个那里的那个急拐弯,贴了很多符纸原来是为了震慑阴兵所用。 “在这条邪门的山路上有两条禁忌,第一个是不能打空车过这条公路,否则必死无疑,前面有过很多例子。第二个禁忌是进过阴兵借道这个拐弯时,出了司机外的其它人员必须下车,否则也必死无疑。” 老司机说得十分认真,我相信他的话不假,每个地方都有不可思议的地方,像死亡公路就有很多,没人能解释。 这条山路十八弯,道道让人心惊肉跳,其中有风景如画供旅客欣赏,没想到的是它竟然那么诡异。 “打空车经过这条路又是个怎么回事?您开了五年就没遇见过这样事吗?” 赵高又问道,因为问题还没完,老司机回答了一个问题后又有一个问题冒出来,老司机也没有厌烦。 “打空车经过小妹落崖的时候会出事,那个地方太邪门,必须人多才能过,走路也不能一个人走,否则会走下山崖都不知道怎么死。” 老司机细心的开车,又细心的和我们交流。 “为什么?我们经过那里了吗?还有您有一个打空车路过那里的情况吗?” 赵高兴冲冲又问道,他很感兴趣,我又何尝不是。 “小伙子好奇心怎么那么的强烈,还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我那么多的问题。” 老司机笑笑说道。 “那不一样,来过这里一次总要听点有趣的事回去炫耀,况且我对这条诡异的公路很感兴趣。” 赵高又吹牛逼说道,老司机被他逗乐了。 “你们看,前面就是小妹落崖,不过有我们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经过,不会出事,那个鬼物不敢出来。” 老司机指着前面的悬崖峭壁说道。 那是一片凹凸的悬崖,中间凹陷上下凸出,公路就经过凹着的地方,就像一个偏左的U字母一样。下面是悬崖绝壁,很多树木长得十分茂盛,也是看不到底下是什么样子,只见云雾缭绕,像铺了一层白色地毯。上面是倾斜的山崖,岩石上长满了青苔,不停的滴着小水滴,客车路过时就像下雨一般。 我朝窗外看了看,一片云海白茫茫,看着看着我觉得头有点眩晕,但见悬崖边云海之上走来一个提灯笼的红衣女子,她走得轻飘飘。 等我看仔细后才发现她提的不是灯笼,二十一颗人头,一颗没有头发的人头,皮肉腐烂,没有了眼珠。还有更恐怖的是那个红衣女子更本没有头,可能她提着正是她的头,世界有这种人吗? 但是没过一会儿,传来一阵诡异的歌声,唱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声音很委婉细腻,可是那颗人头的嘴没有动。 接着她像客车这边走过来,提着人头灯笼,穿着一双绣花鞋走过来,那颗人头再笑,似乎是对我笑。 她轻飘飘的走过来,快要靠近客车,似乎这客车根本没有再行驶,那女人再近,更近,然后迫近,突然她带血的手指扒在车玻璃上。 “老师傅开快点,老师傅开快点,快……!快啊…!” 我大声尖叫,可是客车就是不动,那个红衣女子又转向了右边的车门,准备进来。 “怎么了小南,客车根本还没有开走呢?这里有一个村民要搭车。” 赵高重重地拍了我一下,我突然醒来发现车根本没有走,一个红衣妇女提着篮子进了这辆客车。 “ghjj"b∩hbjjjjjnjkjcfujdtjmcgg"。” 那个红衣妇女进来就和老师傅对话,说得是苗族的语言,我们听不懂,只见她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了师傅。 随后客车启动,我们已经过了小妹落崖,我的心还是十分惶恐不安。 “刚才你是怎么了?突然大喊大叫,那时车还没开呢,你激动啥?” 赵高胆小的问道,黄蓉也紧张的看着我,他们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刚才看见了一个无头红衣女子提着一个人头灯笼,特别恐怖。” 我诚惶诚恐的说道,心里还没平静下来。 “你是刚才这个妇女?人家虽然也穿红衣,但是人家提的是篮子不是人头灯笼。” 赵高强烈纠正我的想法和我看到的一切。 “你肯定是见鬼了,给我说刚才看见什么了?是不是一个女人?” 老司机对我笑着说道,他知道这诡异的东西,那么也许他见过或是听说过。 “一个穿着红衣的妇女,没有头,她提着一个灯笼,后来才看清楚那是一颗人头。” 我对师傅说了看到的一切一切,师傅还是笑,可能他已经习惯这种诡异。 “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小妹落崖很诡异,一个人走过这里都不行,或者司机打着空车过这里都会出事,你刚才是看到在这里跳崖的那个苗家蛊女了。” 老师傅说我刚才看到的是一个死去的苗家蛊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傅,您有打空车经过小妹落崖吗?这么说的话你也看到过类似的一幕?” 很好奇,我就急切的问道。 “当然有,那是我刚接下跑青古村这条山路任务的时候,由于大胆没有听村里人的话,结果差点丢了老命。因为那天正好从青古村去县里没有人,但政府规定我每天必须跑一趟,有可能县里有人想回家。于是我就打着空车从村里开向县城,经过小妹落崖的时候听到一阵清脆的苗家山歌声,唱得十分动听,让我心旷神怡。那天由于刚下过雨,山路上也是云雾茫茫,开车看前面的清晰度不是很好,不过自信自己的技术好所以没太在意。那苗家山歌声越来越响亮,在白雾里久久回荡,时远时近,就在我的前方。听着听着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女郎,只看到她一半身,身材长得十分标准,她唱着歌就离我越来越远,我也就开着车一路狂追。追了两三分钟左右吧,我看见她竟然没有头颅,此时脖子上的玉观音突然发出闪光,我醒了过来。心扑通扑通得跳得厉害,脚下一个急刹车,我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流,车子前轮的一边离开了山路,悬浮在白雾茫茫之上。幸运的捡回一条命,说实在还是脖子上戴的这个玉观音救了我,此后我也再不敢一个开车经过小妹落崖。” 老师傅这段经济说得精彩,比一个说书还要牛逼,他回忆起这件事心里都还有点后怕。 怪不得我也会看到这样一幕诡异,可是别人怎么没事呢?他们看不到吗? “怎么我看不到?其它人也看不到,这是怎么一个回事?” 赵高没听过瘾,又继续问老师傅。 “那是因为你火焰高,火焰小的人容易看到,火焰就像是人的阳气一样,能抵挡鬼神。” 老师傅解释道,看来我也得要买一个开光的玉观音戴了,为了生命着想,下半辈子还长,谁敢保证不遇到什么鬼物和一些脏东西。 “老师傅,我想听听那个苗家蛊女跳崖的故事,能和我们说说吗?” 赵高果然意犹未尽,不过要怪也怪老师傅的故事太多,个个都吸引人。 “那得等你们回县城的时候在说吧!青古村马上就要到了,苗家蛊女跳崖那事一时半会也说不完。” 老师傅推辞道,看来苗家蛊女这段故事更吊胃口,回来一定催赵高必须向老师傅请教,那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十八章 鬼村 果然老师傅说得不错,客车在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到达了青古村。 这个村庄放眼望去并不算面积大,没有一家平房,都是一些吊角楼和竹条围成的房屋,湘西这边建房子都是依山而建,吊角楼下面是牛羊住的地方。 吊脚楼为湘西各族人民一种传统建筑形成,又称"吊楼子",吊脚楼为山野式"楼阳台",单檐悬挑,屋面反翘,名"飞檐",通风向阳,干爽清新。有与正屋成一字形,也有成90℃直角形。 吊脚楼外设走廊,二面称"转角楼",三面称"走马楼"。栏杆多花格,?县柱称"吊瓜"'或为六陵、八棱,或雕成球形、金瓜形,柱、防还雕有龙风、喜鹊、花卉。 民间吊脚楼上多为闺房,卧室或织锦、打花之处,底层为谷仓、柴房,也有底层下临溪流,泉水叮咚,别有情趣。山寨吊脚楼掩映在绿树翠竹中,富有大自然风光美。湘西州部分镇临河民居也建有吊脚楼,如吉首峒河街,凤凰沱江沿岸、王村古镇、茶洞边城及龙山洗车河等,历来都引起中外旅游者极大兴趣。? 再看这整个青古村的住户大约有两百多户人家,而且都住得比较疏散,不是一种密集型的分布,有的住在山脚,有的住半山腰,隔得不算远,如果要说是密集那得从远处看。 青古坐落在一个小山坳里面,四处都是大山围住,村子分布是从山坳里走向一座独特的山峰。 坐在半山腰的人家取水肯定也非常困难,不过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要往山上搬。最亮眼的就是村子底下那条河,红色的河水流淌过村子底下,主干流很大很气势磅礴,怪不得在下游会形成一个红色瀑布。 至于红色河流,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他的源头是何处,有时间定要去看上一看。 看完这些独特的地貌,我们沿着一条走没有目的的走,反正今晚肯定是要找一个村民家落脚歇息。 村里的孩子眼睛盯着我们三个人看个不休,可能是他们很少见过我们这样的服装,头次看觉得新鲜。 “这里会不会养狗?我最怕狗了。” 赵高也有勇气说出这句话,竟然不怕我嘲弄。 “高哥,神探说你练了一身好本事,难道连一条小狗都干不过,别给神探丢脸,别给你的师傅丢脸。” 我必须嘲弄,想当年小时候我在村里,别说是人,狗见我都得躲着。 但是吧,狗这东西也是有脑子,吓它一次可以,要是两次你还没有搞定,那么它对你是不会畏惧的。记得又一次,在村里碰到一条挺凶恶的大狗,它想要向我扑过来,这时我看旁边也没有石子。于是想起了父亲的话,故意从弯腰从地上假装捡起石子,每没想到那狗突然掉头,不过还是在狂吠。狗见自己没有受伤又向我扑过来,我又假装捡石子吓它,果然它又掉头回去,我当时乐得不行。可第三次的时候,我吓得蒙圈了,那狗直接向我猛扑过来,幸好狗的主人及时赶到制止了那狗。 所以说,做什么方法别使用第三次,只有第一次才是最有效果的。 “小叶啊,俗话说问世间情为何物,乃一物降一物,狗是我的克星。” 赵高找借口来撑面子,我也懒得再说。 可就赵高那么一说,我发现这个村子确实没有养狗,就是养鸡的特多,而且鸡很漂亮,大公鸡最多,有些起码有三四个年头了没舍得杀。 我们走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前面传来吹唢呐和打鼓的乐器声音,等走近了才知道今天村里有人办喜酒。 那新娘穿得是十分漂亮,身材婀娜多姿,不是瘦的那种,但也不胖,身上的服饰都挂着各种各样的饰品,特别是新娘戴的那顶头冠最耀眼。新浪穿得也很帅气,蓝色居多的过尖大褂,头裹着红布,全身也是挂满各种各样的小饰品。 除了新郎新娘,那其它人的服装就更复杂,各有各的特点,老年人有老年人的穿法,年青的有年青的穿法。 比如湘西苗族的古代服饰,男女差别就很小,一律是"色彩斑澜";上身穿花衣,下着百褶裙,头蓄长发,包赭色花帕,脚着船形花鞋,佩以各种银饰。 ?单看苗族男子的衣饰就较为简单;头缠布帕,身穿对襟衣,衣袖长而小,裤简短而大,喜包青色裹脚。 头帕有青帕和花帕两种,帕长一丈以上,有多至三丈的,放眼一看,这里的很多村民都是一样裹着头帕。缠戴时多成斜十字形,大如斗笠,衣服的颜色有花格,全青、全蓝等,其中以花格布衣最有特色,衣扣一般为七颗。 还有的青年男子,为使人欣羡自己的富有和豪爽,穿衣多到七件,最外层的衣服只扣最下边的一对纽扣,第二层衣服扣下面两对纽扣……以此类推,一直到扣完为最里层的七对纽扣为止。这样,层层新衣全能由外看出,别有一种情趣。与苗族男子的简单衣着相反,苗族妇女的服饰十分精美复杂。? 然而苗族妇女的头帕,是因地而异,凤凰县境内的苗族妇女多加包短帕一珙,长三尺多,由额头包至脑后,连耳朵都包在内面,花垣等县境内的苗族妇女喜用黑帕,但父母去世时必须戴白帕,折叠整齐,包得平平正正,不偏不斜,末挽一道,恰齐额眉。 再看吉首县境内的苗族妇女头帕较杂,与凤凰县相接的地区包花帕,与花垣县相邻的地区包黑帕。泸溪,古丈和吉首东部地区的苗族妇女则包白色头帕。帕上绣有四对青色花蝶,朴素美观,独具风韵。所谓"头上帕子四个角,四个角上绣飞蛾",说的就是这种白巾白。? 至于首饰,那就得看苗族妇女的首饰,其造型精美,种类繁多,以制作的原料就分为金饰、银饰、铜饰、铝饰。玉饰等等,而以银饰最为普遍,佩戴的部分有银帽、银盆、凤冠、苏山耳环、项圈、手镯、戒指、牙签、扣绊等,而以手镯和戒指必须常戴。 从造型上分,仅耳环一项,就有瓜子吊耳环、石榴耳环、梅花针耳环、圈圈耳环、龙头耳环、梅花吊瓜子耳环、粑粑耳环、龙头瓜子吊耳环等等还不尽其数。? 解放后,有一些苗汉杂居地区,苗族服饰受汉族的影响比较大,一些青年已改着汉装,不过这个青古村依然保持着土家苗族最原始的气息。? 赵高和黄蓉我们三个拿出手机就拍,他们也没有主意到我们的到来。 “你们知道苗族男女的恋爱风俗吗?那可有趣多了,我都在想我要是苗族的该多好。” 黄蓉一边拍照一边说道,我们没有在走过去,坐在一个大青石板上聊天,刚好背过半喜酒的那家村民。 苗家男女难道跟我们不一样的阿,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赵高也同样是摇摇头。 “那趁着歇息片段,我就给你们说说苗家男女的恋爱风俗,比我们QQ微信那聊来聊去的有趣多了。” 黄蓉笑得很甜,看得出她很爱苗族的文化,我也倒想听听苗家男女是怎么恋爱,难道于众人不同。 苗族土家族的嫁娶婚俗一般以歌为媒,境内土家族、苗族男女相恋,多以歌为媒,苗族更为普遍。 苗族青年男女通过赶场、赶秋、樱桃会、挑葱会等场合相识后,遂开始约会,而约会一般以草标为记。约会时即开始唱歌,先唱"访名问姓歌",如同姓不再对歌,以兄妹相称,如非同姓则以对歌了解情况,加深感情。 在多次约会对歌后,遂以歌相互赠物、如项圈、手镯来表现情感已达。女方也以歌词暗示,双方私订终身后,男方请媒人到女家求婚。? "桐子开花一口钟,二人相恋莫漏风;? 燕子衔泥紧闭口,蚕儿吐丝在心中"。? "郎是青藤爬过沟,妹是沟边花石榴;? 青藤缠树缠到死,树死藤干两不丢"。? 这就是他们苗家恋爱时唱的山歌,这只是其中一点,要是用笔抄下来,那一个作业本都抄不完。 土家族婚俗也和我们不一样,最重要的就是哭嫁,这是必须经过的过程。新姑娘出嫁前,都要哭嫁,少则三天三夜,?多则半把个月有余。 届时,村寨中相好姐妹都来陪哭、还要对哭,哭嫁内容那是十分丰富,有哭父母的、"哭吃离娘饭"、"哭栽花"、"哭离闺门"、"骂媒人"?等等,反正是离别、恋念、喜悦、激动之情都交织在一起。 哭嫁歌语言真切自然,情感直挚强烈,句式自由灵活,歌由情发,情随歌起,泪随歌涌,委婉动人,如下面这一个小段"嫂劝妹"。 "后园有棵离娘树,? 离爹离娘无其数;? 后园有朵离娘花,? 离了穷家到富家,"? 其中还有很多,再来看看这一段"骂媒人"的歌。 "你做媒人想喝酒,? 山上猴子哄得走。? 好比我家馋嘴狗,? 东家走了西家走"。? 再说说土家族、苗族婚俗的聘礼也是相当讲究。 土家青年在结婚前一天,男方派花轿、乐队等队伍到女家迎亲,女方早在门口摆大桌拦住门槛。男方至门口时,女方执事人以歌声与男方执事人讲拦门礼,一般为盘问姓名?为何而来?走旱路、水路?男方执事人答得清楚,女方方才移桌开门,请接亲队伍进屋。 男方若答不上即算输,得拿出"三茶"、"六礼"也就是皆为红包及报晓鸡、梳头油、蒙头帕等礼品,请女方开门进屋。?苗族拦门礼与此大同小异,摆上桌子关上门,若男方答不上,则将红包从门缝塞进去,求主人开门迎接,但男方全权代表'管亲郎"须先从方桌下钻进去。? “完了吗?继续往下说,比如他们这里有什么节日之类的你都说说,还有我最想听的就是湘西这边关于巫术和蛊术和赶尸的话题。” 赵高好奇心又上来,我和他一样也想听听关于巫蛊和术士赶尸的一些秘闻。 第六十九章 没人敢去野人山 “巫蛊一类和湘西赶尸一类我不知道,因为我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湘西土家族这边的节日倒是了解很多。” 黄蓉表示不知道关于巫蛊和赶尸的一些秘闻。 “那就说说他们的风俗节日,来一趟最起码也要了解这边的风土人情。” 赵高说道,而我一直在想岑南现在到底在哪里?他是故意逃逸还是另有原因。 黄蓉当然义不容辞的开始说她喜欢的苗族文化,赵高其实是心不在焉的玩手机。 接下来,黄蓉开始兴高采烈的说道。 节庆民俗有社巴日摆手土家族习俗,即在每年春节期间举行的大型祭祀活动,有"大摆手"、?"小罢手"之分。大摆手在摆手堂举行。 摆手堂前宽坪中竖一高24米的旗杆,两面龙风旗迎风招展,顶端一只白鹤振翅欲飞。 届时,各寨分别组成龙风旗队、祭祀队、舞队、小旗队、乐队、披甲队、炮仗队等。至摆手堂前,各队依次"闯架进堂"、"扫邪安神"、"祭神献供",随以排炮、吆喝声,似春雷般的大锣大鼓引出全场沸腾的大摆手舞。小摆手一般在寨内坪场举行。内容一致,场面较小。届时还穿插表演"茅古斯"舞。? 还有赶秋,这赶秋可不是我们说的赶集,赶秋为湘西苗族人民的传统节日。每年立秋日举行,赶秋日,四乡八寨百姓齐集秋场,多达万人以上。人们唱苗歌,吹唢呐,舞狮子、打花鼓、打猴儿鼓、上刀梯、荡八人秋,热闹异常。八人秋形似纺车,高约8米,以粗木支撑,上设八个秋千,每处可坐1-2人。八人秋以人力转动,当转动一阵停下来谁居于最高处时,就由谁唱歌。? 椎牛古俗这个比较新鲜,椎牛为苗族人民的传统习俗,事前,主人须选购一头四膀有旋,耳、眼、鼻、口、角俱完整美观的上好水牯牛。届时,在宽坪中竖一根涂以五彩的龙凤花柱,以麻绳穿牛鼻,系上篾圈套于花柱上。经给牛喂水,巫师绕柱三圈,将梭标传至舅家年青人手中时,即在震天动地的锣鼓声中开始杀水牛,年轻人追杀不止,牛绕柱旋跑,最后,牛伤口喷血,倒地而死。接着是分割牛肉,晚上,要举行周打鼓、唱歌?,通宵达旦。? 至于歌乐鼓舞,那么打溜子子就是土家族最极有特色的打击乐。以双钹、马锣、大锣组成、若加进唢呐便称五子家伙。每逢年节、喜庆、婚嫁,溜子打得铿锵响亮,?热闹非凡。打溜子现存传统曲牌近百个,如'鸡婆屙蛋"、"八哥洗澡"、"锂鱼漂滩"、"牛擦痒"、"蛤蟆闹塘"、"慢纺车"、"瞎子闹街"等。以双钹的亮、闷、揉、挤、磕等特殊打法绘声、绘神,惟妙惟肖。既明快热烈,又恢谐风趣。新中国成立后,打溜子搬上了舞台,多次在国内少数民族文艺汇演中获奖。95年赴美国演出,轰动纽约,现以成为中外旅游者来湘西旅游必不可少观看的风土人情曲目。? 唱苗歌?苗族人民最喜唱歌,以苗歌传情表意,一首喜歌令你心情舒畅;一首苦歌令你唏嘘垂泪;一首情歌则令人如醉如痴。苗歌旋律独特,节奏自由,装饰音多滑音,别有韵味。苗歌分"韶唔"两类。高腔高亢激昂,优美动听;平腔悠扬悦耳,婉围流畅。? 再有就是跳苗鼓:鼓舞是苗族男女老少最喜爱的艺术形式。分女子单人鼓舞、男子单人鼓舞、女子双人鼓舞、男子双从鼓舞、猴儿鼓舞等。伴奏者以鼓捧击打鼓边,表演者以鼓捧或徒手击鼓面,节奏可慢可快,情绪激越时,鼓边与鼓点急促有力,气氛十分热烈。男子鼓舞英武娇健,粗犷有力,动作有"收割打谷"、"大鹏展翅"、"猛虎下山"等。女子鼓舞传统动作有"美女梳头"、"纺纱织布"、"挑花织带"等,文雅平稳,灵巧秀丽。? ?再来看看这个土家族的节日,跟汉族也差不多一样,土家族的节日有春节、清明、四月八、端午、六月六、七月半、中秋、重阳等,尤以春节、四月八、六月六为甚。? 春节即过年,有过小年和过大年之分,小年过的是腊月二十四,大年要比汉族提前一天,即月大是腊月二十九、月小二十八。其来历说法甚多,均与古代战争有关。围绕过年,一进入腊月就采买年货、打粑粑、做团馓、杀年猪。二十四过小年,打扫阳尘,敬灶神。过大年这天,屋里屋外插松柏、梅花,贴压岁钱(纸钱)。 吃年饭最重一家团聚不窜门,中午开始吃年饭,喜食甑子饭、粉蒸肉、"合菜"。饭前每人挟-砣肉放在饭上,插上筷子先祭祖。饭后,给家禽家畜、果树喂米饭"过年"。三十晚烧旺火守年,鸡叫头遍放炮竹守年,鸣叫头遍放炮竹抢年。初一窜门拜年,以示敬重。自初三跳摆手舞,十五方散。过十五吃猪头,才开始新一年的农活。? 四月八。四月八是仅次于过年一个大节,其来历,各地的说法不一,主要传说有三:一说四月八是牛王节,土家族先民曾拖着牛尾巴过河脱离险境。故这天要让牛息耕,并喂以精饲料;二说土家族先民由常德沿沅水、酉水而上来湘西定居时,有的是四月初八到达,有的是四月十八日到达。为纪念到达的这一天,以后就分别过节;三说四月八日是祭婆婆神嫁毛虫的日子,祈求莫起病虫害,保护五谷丰登。? 六月六。这是土家族又一个大节日,"六月六是土家过的小年",举行以祀祖先为主的摆手活动。节日来历传说不一:一说六月六是把出了嫁的姑妈接回来"喝伏":二是说纪念土家族祖先来湘西定居的日子;三是较为普遍的说法,传说这一天是茅岗土司、土家族英雄覃?蒙难日,覃?被害,死得很惨,不仅血染征袍,而且被剥了皮,为了纪念覃?王,土家族人家家户户在六月六这一天"晒龙袍"。土家各地过六月六的形式大同小异,但是六月六纪念覃?遇害的说法即是一致的。? 下面苗族的节庆?,湘西苗族的节庆比较多,活动规模大,其中最富有代表性的有。 赶年场。农历正月,湘西苗族人民最热心的是赶年场,其日期由各地自行约定。赶年场那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身着节日盛装,互相邀约,成群结队去赶场。年场上,人流如潮,熙熙攘攘,异常热闹。人们不但可以进行物质交流,还可以参加或观看打秋千、舞狮子、玩龙灯、上刀梯等活动,青年男女也多利用这种机会,物色情侣、谈情说爱。歌郎歌娘更是大显身手,三五结伴,说古道今,引吭高歌,互相唱和,或盘根,或祝贺,或叙述传统故事,或即兴演唱新词。唱的人愈唱兴致愈高,听的人愈听精神愈振。即使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年场也要如期举行。? 三月三。这是湘西苗族传统歌舞节,这一天,苗族人民自动集中到约定的歌场上,参加对歌、听歌、跳舞、观舞、尽情欢乐。? 赶清明。这是湘西苗族特有的大型歌节,还有一个好听称号叫"清明歌会"。相传,因苗族多散居在偏僻的崇山峻岭之中,一切日常用品必须到比较远的汉区赶场交换,常常受骗上当。所以,苗族人民便相约以清明这一天作为自己的场期,互相交换物资,同时会见亲友。这样,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今天的"清明歌会"了。? 四月八。"四月八"是凤凰县落潮井乡一个小山头的名称。传说古代有一个名叫"亚宜"的苗族首领,领导苗民向统治者进行斗争。他曾组织各寨苗族头人在现在的"喝血坳"地方喝鸡血,发誓共同联合,战斗到底。并约定四月八日在某山头聚众起义。起义后,义军连连获胜,一直打到了四川、贵州。第二年的四月八日,亚宜不幸战死在贵阳市的喷水池附近。苗族人民为了纪念这位民族英雄,便于每年的四月八这-天,举行纪念活动,追思?亚宜的业绩,为战死者扫墓。清代乾嘉苗民起义后,统治者禁止湘西苗族人民举行这一活动,致命苗族人民失去了一个极其有意义的传统节日。解放后经国家民委批准,将"四月八"定为苗族统一的节日。? 六月六。这是远古遗俗,是苗族人民纪念六个男女祖先,希望自己也能生六男六女,繁衍后代的祭祖活动。每年的农历六月初六这一天,凤凰县落潮井一带的苗族人民都要在勾良山上举行盛大歌会。邻近的花垣、吉首等县和贵州松桃、铜仁等地的苗族人民也都前来参加。到会人数常常达两三万人之多。? 七月七。这是苗族的传统鼓会,以吉首、矮寨坡、古丈穿洞一带最为流行。每年的农历七月七日,苗族人民便穿着一新,欢聚鼓场,击节敲鼓,翩翩起舞,纵情欢乐。? 等黄蓉介绍完这一打破的民族节日,我都快要在青石板上睡着。 就在这时,村里一位年青的小伙子走到我们三个身旁,看了几眼就问道。 “你们是远方来的客人吧?快到屋里去坐,怎么能够坐在这里?真是扫兴。” 那个年青男子说道,普通话也不怎么标准,随后他向办酒那家不知说了什么,一群人走了过来,拉着我们过去。 每个村民都很热情,一到家门口就在桌上摆三个大碗,一个大汉拿出了一坛酒,接着把酒盛满了那三个大碗。 有三个妇女就站到我们面前,没人举一碗酒,喜笑颜开的唱起了歌,应该是祝酒歌,但唱的是苗族语言,我们一句都听不懂。 唱了五分钟左右就把碗递过来,酒倒得很满,我本来想不喝的,但是听他们说来到苗寨,酒是必须喝。 正犹豫着,赵高干了,村民们一起鼓掌,随后我也干了,可黄蓉干不了,然后我接过黄蓉的碗一饮而尽,同时又想起一阵掌声。 后来的事情我是听赵高跟我说的,喝了两碗酒后我就被村民抬上床,他和黄蓉在吃大餐,很丰盛的大餐。 第二天我们告别了那家村民后,目的是寻找死亡野人山,可是说请村民带路,没有一个人愿意。 村民们说了去了野人山会死人。 第七十章 鸡是守护神 现在是遇到两难,岑南又突然逃逸,我们又不知道野人山在哪里,村民们也不愿帮我们带路,说会死人,野人山到底有什么玄机。 在李元房跟局长汇报的时候也说得很清楚,他说是湖南湘西凤凰青古村死亡野人山,能够被称死亡之地,想必吓人。 “这位大姐,可以请问您一件事吗?” 赵高看一个大姐从对面挑水回来,就热情问道,那位大姐停下来放下担子。 可由于这为大姐放下担子的力度太大,铁通里的水全都泼洒出来。在一旁看的我们都吓一大跳,那水正洒在我的鞋子上,我们才看到桶里装的那根本不是什么水,而是血,我们就盯着这为大姐看。 “快来人,快来人,这里发生命案。” 赵高大声喊道,并且又拉着那位大姐不放,其它村民听见喊声全跑了出来。 这位大姐唧唧歪歪的说了几句,她好像不会说普通话,我们一句没听懂。旁边的村民纷纷过来一看,若无其事的走了,来看的都是一帮老年人,大概年青人上坡上干活了吧。 这个举动让赵高我们很是不解,这是有一位大叔走过来,正是开客车那位老司机,那个大姐连忙把水挑回家去。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就是喝底下那条河的水,这里也只有那条河水可以饮用。” 老司机这么一说,我们都懂了,也就是看到的红色瀑布,底下这条红色河流,没想到是他们的生命之源。但是他们酿造出来的酒并不是红色,可能因为过滤和蒸馏掉了吧。 “别看这水红得像血,他可是村里人长寿的秘诀,我们村里的老人没有一个是一百岁以下过世的,都能活到一百岁以上,全靠这红水。” 老司机很骄傲的说,我们没想到这红河还有这功能,等回去的时候带一点回去,但是应该没用,人家要常年饮用。 如果城市里突然能用上这种水,那得吓死多少人,一打开水龙头就是血一样出来,洗澡的时候更是恐怖。 “老师傅,你知道野人山在那里吗?可否带我们去一下,我们不是盗墓派,我们是有紧急的大事。” 黄蓉抓住了机会,这个老师傅或许能够帮我们,如果他不帮我们那恐怕没人敢帮了。 “家里面说,这里人多不方便交流。” 老师傅说着就带我们去他的家里坐,并且吩咐妻子做菜做饭款待我们,他妻子十分热情,一个人忙碌着。 他家的吊角楼也非常漂亮别致,设有一走廊,在走廊可以看来底下那条红河,也可以看到其它远处的山峰。 值得一提的是他家里的的摆设和物件,那祖宗排位下面摆了一个坛子,贴满了各种各样的黄符纸,蜡烛随时都是明亮,两根香也是一样。 关键是我看到昨天老师傅戴的玉观音挂在坛口之处,另外还有两个,一个是佛,另一个也是玉观音。于是我猜他家应该只有三口人,老司机和他妻子,还有一个不是他父亲就是他儿子,因为坛口挂着两个玉观音,肯定是给男人戴的。 而这带玉也有很多说法和禁忌,自古就有男戴观音女戴佛的说法,还有戴玉的禁忌就必须得遵守,否则祸害自己和家人。 接下来我就跟大伙朋友说说这戴玉的禁忌,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一是,不是你的玉,你就不要带在身上,自己的玉才能保护自己。 二是,有人说古玉会挡灾,有的人遇到了一些意外,但人没事,只是玉碎了,这就是玉在帮你挡灾。 三是,最好不要戴古玉,特别是玉上有血沁的,玉是有记忆的,他上面可能记载着许多恩怨情仇,有的人就是戴上古玉后开始长病不起,甚至会有梦魇。所以说古玉一般不要佩带,这是规矩.带古玉出现各种情况的事情太多了。 四是,古玉是不需要开光的,所以不要被骗。 五是,玉和人在一起是要看缘分的,有缘玉就能养人,无缘人就会有灾。 六是,玉可以送,可以买,但不能白要人送的,你白拿了别人送的玉,那玉并不是你的保护神,反而说难听点,是你在帮人挡灾。 七是,新玉对主人很挑的,不会轻易成为谁的玉,所以刚开始佩戴新玉的时候都会有些磕磕绊绊,总会不顺。但是如果你在不顺的时候还是没有离开它,过段时间他就会承认你,然后开始庇护你。 八是,玉与人接触时间长了,就会慢慢的受人的影响,而人也会受玉的影响。如果,佩带者是个善人,那么他身上的玉就正面的力量充足,保人平安;若是恶人的话,则玉的戾气就会很重,反而会招祸。 九是,古人云:君子无故,玉不离身。自己带玉的朋友,尤其是从小开始带的,没有特殊原因最好不要轻易拿下来。 十是,老人家说古玉是有记性,有灵气的,所以戴玉要戴新坑的玉,老坑的玉谁知道以前是什么人戴的啊。玉通常只会忠于一个人,所以说别人佩戴过的玉不能带,尤其是古玉,多为陪葬的玉。 十一是,玉石如果碎了,一定是它帮你挡过了灾难,你却不知,要用红纸(布)包起来埋,这就是“葬玉”的来由。之后最好再给自己请一块。 十二是,带玉不要带那种有血沁的.天然带血沁的玉极少极少,好多都是不法商人伪造,放在活猫活狗腹腔内,活埋在地下一段时间后形成的。 十三是,玉是有灵性的,戴在身上超过三个月就不要随便摘下来,送人那就更不行。 十四我在前面也跟大家说过了,大家应该也都知道,就是男戴观音女戴佛。 而老司机家里这三块玉色泽一样,全是墨绿色,刻得的手艺不怎么好,不过这为什么要挂在这贴满符纸的坛口上?我还是不懂,还有这坛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是何方造孽我也不懂。 老司机见我们看得那么的入迷,呵呵的笑道。 “这是我们的灵坛,可以说每家都有一个,我们这个村里的人都有戴玉的习惯,因为玉有驱鬼镇邪的作用。还有为什么要把这玉挂在坛口?那是因为坛子有灵性,玉挂在上面会吸收里面的灵性,出远门都戴着,回家就挂在坛子上。” 老司机跟我们解释道,苗族人的禁忌可真不少,这是一个神圣的苗族,依然保持着最远古的气息。 此时老师傅的妻子也做好了饭菜端上来,一盘酸菜鱼,一碗酸菜豆腐汤,还有烤粑粑和一大碗米饭。 “高哥,你是不是又惦记家长的黄豆鸡了,看你怎么食欲不振的样子。” 趁着老师傅过去找什么东西了,我逗逗赵高,听神探李元房说他喜欢吃鸡。 赵高正想和我顶嘴,没想刚才我说的话被老师傅听到,老师傅笑笑,这下挺尴尬。 “我们这里虽然养鸡特别好也特别多,但是我们这里从来不杀鸡,他们慢慢老死,然后我们把鸡都葬在鸡公岭,真是招待不周。” 老司机一说,我们也没话可对,由于我昨晚酒醉没吃饭,现在看到酸菜鱼正来了胃口,这个吃了起来。 “老师傅,这是为什么?养鸡不杀鸡,那干脆不养呗,为什么又养得这么多。” 赵高急切问道,黄蓉我们两个各吃各的,我发觉黄蓉也很少搭话。 “我们这里不杀鸡是因为鸡是我们的守护神,它保佑了我们全村人的性命,您说这样能杀吗?杀了要惹祸。” 老司机严肃的说道,并且我发现他已经吃好饭,而赵高一口没动。 “老师傅,我还是像知道鸡为什么是你们的守护神,有什么渊源嘛?” 赵高听到好奇的事就吃不下饭,非要寻根问底。 “我们这边的事说来话长,一天一夜都说不完,可惜我没有时间,趁着还有一个小时,我就给你说说这鸡公的事。” 老师傅收起碗筷,在旁边用报纸裹着烈烟,巴巴的抽起来,故事也跟着走起。 那是以前的故事,老祖宗穿下来的,养鸡不杀鸡也是一直流传到现在。那条河也是几十辈都是那个颜色,养育着我们村里的所有人。 但是大自然有时也爱发达脾气,那是涨大水引起的事,现在只要是涨大水,也同样会发生那样事,只不过现在我们都养了守护神。 当底下那条河发大水的时候相当壮观,像一条红色飘带流淌过村子底下,然而随着洪水而来的还有一种可怕的怪物,那就是蜈蚣。每逢发大水就会引来一批蜈蚣从上游流下来,然后蜈蚣开始爬上岸边,可以说是随处可见的,那时候还没有养这种鸡,很多人和家畜都被咬得死的死伤的伤。 那蜈蚣可不是一般的蜈蚣,家里这些鸡根本就不是对手,都被咬死殆尽。 随洪水退过后,那些蜈蚣才渐渐消失,越来越少,可是每逢发大水还是照常有一大批巨蜈蚣随着洪水而来,毁我们家园。 这时候,村里的一个老大爷就想了一个办法,用家鸡和野鸡配种,希望能培育出一种可以对付蜈蚣的神鸡。但这个法子得不到村里的人认可,老大爷配种的时候也杀了很多鸡,搞得整个青古村全是臭气。 大家就开始闹,叫老大爷到离村子远一点的地方去实验,于是老大爷搬到一个没有名字的岭上去实验,后来人们管那个岭叫鸡公岭。 第二年,老大爷终于实验成功,配种了一批杂交鸡,虽然体型比家鸡大不了多少,但是个个神采奕奕,颜色都是彩色羽毛,五彩斑斓。老大爷就把鸡种给村里人养,可是没人相信他,没人愿意养,无奈之下,老大爷只好把他养的所有杂交鸡全部送给村里人,岭上一个没留。 他相信这鸡能够对付蜈蚣,因为鸡本就是蜈蚣的天敌,他给这杂交鸡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怒晴鸡。 这里每年都会发大水,当然大水也如期而至,蜈蚣也如期而至,老大爷送给村里的怒晴鸡总的才有一百来只,不知道能否对付蜈蚣。 当那些的蜈蚣爬上岸快靠近村子时,只见那些怒晴鸡个个是勇猛无比,不像之前那些家鸡一样,看见蜈蚣就躲,因为蜈蚣实在是大。 在大水肆虐的这几天,村子的损失是往年来最少的一次,全靠了老大爷的怒晴鸡,当然那怒晴鸡死伤也差不多一半,留下来的全是精英。 全村人看着这五彩斑斓的怒晴鸡,喜爱无比,他们想起了老大爷,全村兴高采烈的拿着好东西去岭上看望他。没想到一去只看到老大爷的尸体和那些无数小怒晴鸡仔的尸体,被啃得不成样子。 原因是老大爷把所有的怒晴鸡都给了村里人,他那里一只没留下,蜈蚣爬上岸之后是到处乱窜,那老大爷一个人就活活得被蜈蚣啃食而死。 后来村里人就把那个岭叫做鸡公岭,并且在那里修了一个祠堂,名叫鸡公庙。 村里的怒晴鸡代替了家鸡,也没人在杀鸡,每年发大水时那些就被怒请鸡活活杀掉,所以鸡是村里的守护神。 老师傅说完这个事实后,一连抽了三根烈烟,也让我感叹这村里的奇事真多。 “老师傅,要开车了没有?我还得给城里读高中那娃儿送钱。” 门口有一老头用不流利的普通话喊道,可能是因为我们在才用普通话。 第七十一章 山体滑坡现古墓 “好了,我要工作了,村里很多村民等着我送,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老婆,他也会普通话,因为年轻时我们去外面打过工。” 老师傅说完就收起烟盒子放在兜里,去灵坛那里取了玉观音戴在脖子上,就快速的走出了自家门口。 这是赵高才开始一个劲的吃饭,老师傅的妻子很热情的又端来一盘酸菜鱼,赵高边吃边说这谢谢。 可是目前听老师傅讲故事听过头,没来得及问他关于野人山怎么走,现在的希望只有放在他妻子身上。岑南现在也不知身在何处如果是真的走丢,那么他肯定会来找我们。 等赵高吃好饭已经是九点多钟,估计村里在家的中年人也很少,如果到处问,交流也成了问题,毕竟语言不通,老师傅的妻子也话少。 “阿姨,你知道野人山怎么走吗?给我们指点一下怎么走可以吗?” 黄蓉在旁边就笑容可掬的问老师傅的妻子。 老师傅妻子沉默不语,大约几分钟后才摇摇头说不知道,这怎么可能,村里人都知道死亡野人山,她怎可能不知道。 转念想我才清楚老师傅妻子的顾虑,既然其它人都不敢带我们去野人山,说去那里会死人,那么她怎么敢去,所以为了气氛融洽,只能说不知道。 之后黄蓉没办法之下只好拿出了警察上岗证给老师傅的妻子看,并且一一跟他说明我们来青古村的目的,老师傅妻子才点点头。 “可是野人山不能去,也去不得,那个地方是禁地,政府已经下了禁山令,所有人不得上野人山。” 老师傅妻子跟解释道,说野人山被禁,不允许村民上山。 “野人山有人管吗?为什么不让人上去?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黄蓉焦急问道,看来岑南说得应该没错,因为政府下了禁山令,所以那里最安全,起码没人打扰。 灵魂主宰者最有可能藏在里面,只是到现在我们还不懂,如果灵魂主宰者真的藏匿在青古村的野人山,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跨省那么远来到此地? “野人山虽是下了禁山令没人管,但也没有人敢去啊,去一个死一个,谁还敢去,只有一些术士敢去。” 老师傅妻子的普通话总的还可以,有点沙哑的嗓音,至少交流不成问题。 “野人山是什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封的山,是近几年吗?还是封了很久?” 黄蓉继续问道。 “封了大概有十年了吧!还是十一年,总之十年左右吧!没人再敢去野人山。” 老师傅妻子捏指头算了算说道。 “阿姨,里面难道有什么文章吗?麻烦您仔细的告诉我们,有利于我们抓获凶手,为什么野人山经常死人?死人的原因是什么?” 黄蓉利用办案这个重要事来问老师傅的妻子,她应该知道这个秘密,全村人应该也都知道一个秘密。 “既然你们是我老公的朋友,我可以把关于野人山的诡异事告诉你们,但是绝对不会带你们那里。” 接下来,老师傅的妻子把关于野人山的秘闻告诉我们,我才感叹这个村子真的很神奇,算是无奇不有。 “那是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发生的事,一辈传一辈,所以说村里人全部都知道关于野人山的诡异事。 据说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雨势很大,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村里人都不敢睡觉,害怕山体滑坡。底下那条河洪水暴涨,其声音是如雷贯耳,村里的孩子都很害怕。 事情就发生在半夜,人们不敢睡觉,很多人都在家门槛看着无尽的黑夜和听着这大自然的咆哮声。 突然,听到对面哗啦的巨响声,由于是黑暗的晚上,也看不清是那坐山传来,但都知道是山体滑坡的声音。随着哗啦的声音传来之后,立马从对面又闪出一道金光,划过无尽的黑暗,连村里的照亮许多,那金黄照了半个小时之后突然消失,人们才看到那道金黄是从野人山传来。 接着又是黑暗,经常听到山体滑坡的声音,却没有再看到那金光闪闪的光芒。 难熬的夜终于过去,第二天村里好奇的男女老少都去了野人山看个究竟,去的人很多,场面挺热闹。 山体滑坡的那座山确实是野人山,断层的地方岩石裸露,其它部分不知被水已经冲到何处,只见断层的岩石裸露的中间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同去的有很多老人都是学过道的术士,他们看到那个黑漆漆的大洞都唏嘘不已。 “那里可能藏有宝贝啊,我们怕事要发了,赶紧叫上村里的汉子准备好锤子锄头及一些干活的家伙出发。” 一个村里的老术士兴奋的说道,并且吩咐村里的汉子跟他一起进入那个黑漆漆的山洞,村里人都不知道那个老术士想要打什么主意。 “一个黑漆漆的破洞里面会有什么宝贝?老大爷你可不要忽悠人,你说你是干倒斗的也不见你发过财。” 一个年轻小伙就质疑道,村里人很赞同小伙的说法,并不相信那个老术士说的话。 那个老术士也没说话,仔细观察野人山的地势,然后又捏着指头算。 “枉我干倒斗干了快三十年有余,没想到咋们村就有一个金库却没看出来。你看那野人山旁边有两座山,而野人山最高最凸出,其它两座山一样高就是陪衬的啊。还有你看洞口不就是朝着东方吗?直直的朝着太阳出升的地方,这是一个修建王陵的最佳位置,我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来,真是惭愧。” 老术士对着旁边一个老术士说道,按他的说法就是野人山藏有帝王之墓,或者是一些王侯将相的坟墓。 “你这么一说到让我恍然大悟,这真是一个修建陵墓的最佳位置。” 另一个老术士也赞同老术士的说法,旁边的人很多才明白老术士说的话,也就是野人山有一座古墓。 “怎么你们说话我还是听不懂呢?陵墓是什么东西,那不就是一个破洞吗?” 一个老头不理解就问道,当然肯定有少部分人不理解陵墓这个东西。 “老大爷,昨晚是不是闪了一道金光,意思就是说破洞里面有值钱的宝贝。” 老术士仔细的那位老大爷解释道。 接下来就是那些汉子回去准备锤子锄头,听说那里面有宝贝每家每户都兴高采烈,做事十分积极。 村里人全部的年轻男女都去了野人山,只有老人小孩留在家里,当然哪几个老术士是必须去的。 他们用竹筏划过红水河,因为野人山是在红水河的另一面,上游有一段平稳的水域,水面很静根本看不到流动的迹象。 到达野人山那个滑坡断层处之后,大家开始修路,因为要靠近山洞必须要修路过去,由于山体滑坡,那斜面凹凸不平,根本走不了。 路修到了那个洞口,其中一个老术士就吩咐道。 “妇女留在洞外面,男的选十个跟我们进去先探个究竟,其余的也留在洞口,如果里面真藏有宝贝,那可是机关重重,人多不方便。” 然后妇女和一些男的就留在洞口,有十个男的就跟哪几个老术士一起进入山洞。他们去的时间很长,大约半个小时也没看到人出来,外面的人听了老术士的话也不敢进去。 就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后,只见一个汉子神色慌张的爬出洞口,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里…里面有好多金子和古董,他们都…都死了,被里面的鬼物给杀了。” 爬出来那个汉子害怕得连说话都结结巴巴,其它人一听他的话都傻了。 有几个汉子不相信,同时也是好奇心作祟,硬是要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结果是一去不复返,不论怎么等都不出来。 再然后就没人再敢进那个山洞里面去,至于进去的那些人五天后也没见出来,活着的那个人说死了,都死了。 就这样,那个山洞在村里人看来是可怕的,没人敢进去,连上野人山都没人去。 后来,政府知道了这事,带着很多拿枪的警察来了青古村做调查,他们也应该是奔着宝贝而来的。 连局长都来了,警察当然不信邪门,命令几个警卫带着枪和手电筒就钻进去,他们也不怎么害怕,可能是因为有枪在手,胆子就大。 可是没几分钟,那几个带枪的警卫大摇大摆的出来了,说里面有石门挡住进不去,也没看见什么机关。 局长一气之下就命令警卫拿出他们带来的所有包,全部放在石门边,就那么轰隆的一下子,石门被炸得粉碎。 但就是这么一炸,有村民说看见那平静的红河水面上出现一条红色的龙冒出水面一米左右,然后又钻进水里面,当然说了也没人相信。 那些带枪的警卫有五个已经进入洞里,大家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人出来,再等一个小时也没人出来。局长急了,又派五个警卫进去,不过那些警卫也有些紧张,拿枪的手都有些颤抖,但局长命令又不得不从。 等了又有一个小时后,仍然没看到有人出来,接着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人出来。 局长又想派五个人进去,但此时没一个听他的话,谁都怕死谁都要命,去了四批人都没有出来过,谁敢进去。 再后来,局长离开青古村卧病不起,最终去世,有人说是神的诅咒,局长炸了洞里的石门惹怒了陵墓里的主人,所以应遭到报应。所以政府就对野人山下了禁山令,不准任何人上山,但禁山令虽然是下了,可政府没怎么管,上山的人还是有,只不过个个都疯了。 对于青古村的野人山有一座惊天古墓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些盗墓贼便纷纷前来采访那个神秘山洞。 虽然进去的人有出来的,也有出不来的,但没人能盗得一个宝贝出来,直到现在都还经常有神秘人到村子里来,原因还是那座古墓。由于里面传出来的金光闪闪,也没人知道它是那个王侯将相的陵墓,所以人们便把它叫做黄金墓。 老师傅的妻子说得很详细也很到位,就在这时,她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偷听。 这个男人年龄估计已经快近五十,一个平头,一双布鞋,一身当地村民穿的破旧衣物,笑嘻嘻的走近屋里来。 “听说你们几个要去那野人山寻宝,老头闲着没事可以免费带你们去。” 那个老头进来就说道,还主动上门来找我们,难道他敢上野人山。 第七十二章 岑南突然出现 那个大爷没想到也会说普通话,想想这里会说普通话的村民也很多。 “古大爷这么胆小真的敢去野人山吗?你还是在家喝你的酒去,别到时候要人家把你抬着回来。” 老师傅的妻子对着那个大爷说道,敢情这大爷是个好吃懒做的一个人。 “那里胆小,我只是带他们去,我又不敢进去,怎么可能会有事?” 那个古大爷也是笑笑的回答老师傅的妻子。 我们见这个古大爷这么热心肠,就决定请他带路,不然村里也没人敢去,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我们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一样都派不上用场,如果进入古墓中去探索,那手电筒也应该要有一个。 “阿姨,可不可以借你们家的手电筒给我们一用,事完之后就还给你。” 赵高准备像老师傅的妻子借手电筒,而阿姨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正进房间里找手电。 “没有的话我家有,可以借给你们用,等回来了你们再还给我也可以。” 没想到古大爷这人也挺不错的,是个助人为乐的好人,所以说世上还是好人多。 老师傅的妻子找到了手电递给我们,同时还把家里的柴刀和镰刀借给我们,说是进里面去可以用来防身。 准备就绪后,我们就跟着古大爷一起走向野人山,远远的看去,也只能看见野人山的基本轮廓,两座小山靠在旁边,像左右手一样。 古大爷走得很快,似乎比我们还要着急,看他脚步轻快就知道身体还可以,果然是喝了那条红色养生水长大的人。 一路上古大爷像是心事重重也没有说话,我们只当他累了说休息一下再走,古大爷坚决要继续走。 走了不久就来到一个三岔路口,赵高走在前面停了下来,问古大爷该走那条。 “走……走右边那一条,我们还要穿过一个山洞才能渡河,快走吧,我跟在你们后面。” 古大爷说话有点结巴,可能是累得不行,不过他又不肯坐下来休息。 “古大爷,听说上游那段水域里有一条龙,是真的假的?” 黄蓉和古大爷走在最后,无聊就和古大爷聊天。 “有吧!说是有人看到过,也不知真假,反正我从没见过长什么样子。” 古大爷喘气说道,可能他们见到龙只是幻觉,可能水中的其它东西。 从岔路走来没多久就看见一个山洞,岩壁通红通红,不过洞口很大,通往里面的路也很大很宽广,站在洞口就凉悠悠的,还有一股香烛味道。 “你们先走着等我,穿过这个洞就可以渡河,你们到河边等我,看看那里还有没有竹筏?” 古大爷突然坐在一个石板上抽起旱烟,说叫我们先去看看有没有竹筏。 “那你慢着点,我们在前面等你。” 黄蓉说着就赶着我们的脚步而来,赵高走在前面,好像等不及的样子。越进去越是凉快,还有那股香烛味道越来越浓,可能是人们在里面点过香烛。 “别在往里面走,快出来快出来,不然会死在里面,快点出来。” 走没多久,就听有一个声音在洞口外声嘶力竭的呼喊,而是声音有点熟悉,我们赶紧快步跑出来。 岑南正站在离那个老头不远的一块石板上,而那个老头正要撒腿就跑,好在被岑南逮个正着。 “那里面是一个蛊坛,养了很多蛊虫,只要进去了就必死无疑。” 岑南一边抓住那个古大爷一边跟我们说,看到岑南的那一刻我才又重新相信自己的感觉,其实是对的,岑南并没有逃跑,肯定是其它原因。 “为什么要害我们?看你是一个诚实的人,我们又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做。” 赵高非常气愤的问道,并且从岑南手中抓过古大爷,那古大爷吓了一跳。 古大爷虽是吓了一跳,但也不说话,沉默着一句话不说,以为我闷拿他没办法。 “再不说我就把你扔进蛊坛里去喂虫,你信不信?” 赵高挽起衣袖,秀出了他的小肌肉,又拖着古大爷准备往洞里扔。 “好好,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快放手,再不放就快要被你勒死了,” 古大爷说话像快要断气的感觉,赵高才一把放开古大爷,让他坐下来仔细说。 “快说。”赵高催道。 “其实我也是被逼的,一个陌生人昨晚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想办法弄死你们,当时我一时贪恋钱财就答应他,然后今天就把你们带进蛊坛里面来,因为里面有很多蛊虫和毒物,都是些会吃人的东西。” 古大爷仔细的把他的罪行一一说出来,我想那个人就是灵魂主宰者,也就是说他可能就藏在野人山或者附近。 “那个陌生人是谁?他是不是你们本地人?还有你见过他几次?” 赵高气冲冲问道,黄蓉我们几个露出一丝笑意,也许这一趟不算白来。 “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四五次,还有就是见过他的亲戚几次,他们经常给我钱买酒和买烟抽。” 古大爷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说错一个字又被赵高扔进蛊坛里去喂毒虫。 “多久见过一次?实话实说,我们是在办案,如果他帮的真是凶手,那你现在犯的就是包庇罪。” 黄蓉用法律来恐吓道,只有这样他才乖乖就范,现在的很多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大约半年或者几个月见过一次,每次都是他的亲戚,不过说话的声音几乎都一样,我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他两年前就来我们村子了,具体的目的我也不清楚,总是来了又说马上要走。” 古大爷害怕法律,认认真真的把一切都说给我们听,而那个人应该就是灵魂主宰者,古大爷说是他的亲戚也见过几次,肯定都是同一个人。 “应该就是他了,这个大爷看到的应该都是同一个人,他会变无数张脸,他很可能就藏在附近。” 岑南很确定那个人就是灵魂主宰者,他的变脸术很牛逼,还懂得一些奇门遁甲之术。 于是我们确定了灵魂主宰者就在附近,决定先回去老师傅家里,商量下一步做什么?要进洞还是先搜附近,而灵魂主宰者不是在洞里就是在附近建了一个秘密基地。 回村的路上岑南告诉我们他是服务区上厕所的时候突然肚子疼,那个大便花了他二十分钟的时间,出来的时候找不到那驾大巴,当时手机又没有电。 后来第二天他才坐上了来凤凰县的大巴,之后又转来了青古村,听老师傅说村里来了三个外地人,他便知道是我们。来到老师傅家的时候,老师傅的妻子说我们发出来野人山,他就在后来跟来,才跟着在后面来,他只晚了我们一步。 “可是老师傅刚从村里开车向县里去,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呢?” 这么问是因为他讲的一句话很矛盾,说是老师傅告诉他,怎么可能。 “我是在阴兵借道那里碰上的那老师傅,因为两驾大巴正好在那里相遇,老师傅看我是外地人就过来和我说话,是我问她有没有看见三个人来青古村,他就和我说了你们。” 岑南解释说,但无论他说对与不对,我相信每个人对他都产生了怀疑,同样我也是,谁知道他离开我们这段时间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但目前又不能说破,我们还得需要他,所以只能说是一定要防着点,时刻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 回到老师傅家的时候已是中午,老师傅可能要下午三四点左右才能赶到青古村,他妻子又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我和黄蓉商量着明天的计划和任务,打算明天早上我们四人先对整个野人山和其它两个小山做一个仔细的搜查,然后又对那些山洞或者可能藏匿起来修建秘密基地的地方进行搜查。 但是光靠我们四个人的力量的话,明天可能都搜不完那几座山,估计搜完那些山和附近的山峰山洞可能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再一个分析,如果真是灵魂主宰者派古大爷干掉我们的话,他应该马上躲起来,我们不容易找到他。 “我觉得应该使用我们是警察的身份调动全村人来帮忙,这样的话一天就可以完成这个搜索任务。” 赵高突然提出这个建议,我觉得很好黄蓉也觉得很赞,只是岑南没有说话。 那我们应该等老师傅开车回家后在去村长家,有老师傅在肯定也好说话一些,至于普通话村长必须会说,一个不会说普通话的村长谁要。 老师傅是五点才回到家,我们把此行来的目的和遇到的事告诉了老师傅,老师傅知道我们是警察而不是盗墓贼,心里更是喜欢和崇拜。 我们一起去了村长家,话事人当然是黄蓉和老师傅,赵高岑南我们在旁边听,村长也是个热情好客的人,见我们就不问是什么事,先叫妻子做菜。 然后我们慢慢商谈,最后村长决定尽量带动全体村民协助我们搜山,但是村长也不能完全保证村民会全体出动。 “野人山是个禁区,村里都害怕那个地方,我也只能尽力帮你们调动,至于有多少村民愿意配合我也说不定。” 村长说得也有理,毕竟野人山是禁区,还经常死人,在村民们心里已经产生阴影。 在村长家吃好饭后,我和赵高来老师傅家休息,黄蓉和岑南在村长家休息,因为四个人在老师傅的话,挤不下。 在赵高和我跟老师傅出村长家不久,就听见村长家楼顶有一个高音喇叭在喊话,是村长在喊话,说得的是苗族语言,我们听不懂。 “村长已经调动村民明天到村长家开会,说有重要事,其实就是你们这个事。” 老师傅和我们说道,村长这人真的是好官,只是不知道明天能有多少村民帮我们一起搜索附近的地方。 第七十三章 血河里有怪物 第二天早晨,我和赵高早早去了村长家,老师傅没去,他的工作是开车,就算这边没有人去县城,有可能县城里有人回家。 到村长家的时候,黄蓉和岑南已经起床,同时有很多村民已经聚集村长家,就等着村长发话了。 村长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高音喇叭,他站在高处对村民说着去搜山的事,反正我们是真心听不懂。 村长一边说下面的村民一边议论纷纷,我知道肯定有很多村民害怕去野人山,接着村长又开始说话,可能是鼓励村民帮助我们。 然后村长下来告诉我们,很多人不敢去野人山,他们都害怕会死,问我们怎么办,此时我们也为难。 “村长不如这样,你跟村民们说,愿意上野人山的就跟我们一起,不愿的就搜索附近其它山峰和河滩,替我们跟村民说是谢谢。” 黄蓉想的这个办法不错,不用浪费人才,村长又跟他们说了黄蓉的想法,很多村民都点头同意。 然后开始工作,和我们一起上野人山的大多是汉子,共有四五十人,如果灵魂主宰者真的藏匿野人山,那么他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我们说好了下午了村子里来村子里集合,野人山树木非常茂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们说的黄金墓,那个滑坡地也不知在那里,可能滑坡的地方早就树木丛生。 赵高和我还有其它几个搜到了山顶,没放过任何一个洞口和可疑之处,结果没什么发现和收获。 转眼到了下午,我们一无所获,都到村子里集合,其它村民也一无所获,没有发现灵魂主宰者的藏身之处。 现在目标恐怕只能放在那座黄金墓上面了,也许灵魂主宰者就在里面,那里可以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因为没人敢靠近那里。 “村长,刚才我们怎么看不到黄金墓在哪里?你们看见了没有?” 赵高问道,村子搜山搜得气喘吁吁。 “野人山那么大,你们怎么可能看到,我们倒是见了,没人敢靠近,怎么?你难道说凶手藏在里边?那怎么可能?相信凶手也没有这个胆子。” 村长没说话,倒是旁边一个青年替他回答了赵高。 “这为大哥,明天有空可以带我们去一下吗?人命关天,对我们来说时间就是生命,能提前抓到凶手就能多挽救一个人的生命。” 我对那位大哥说道,看那位大哥人高马大,肯定不是胆小的种。 第二天,黄蓉我们准备好有备用物品,和昨天那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上了野人山,那个汉子走的时候说到了野人山要和我们一起进入黄金墓,也不知是贪财还是好奇。 来到红河河边,只见红得像血的河岸上栓了几只竹筏,河水很静,里面像是藏了什么怪物似的,昨天人多还不怕,今天我心里到有点畏惧。 对面就是野人山,我们必须坐竹筏过去,如果是你坐着竹筏在这样的血河里漂泊,相信你也恐惧,因为人倒影在红色的水里面,人影像沾满血似的。 不过这血红的水很干净,摸起来不像血一样沾手,还有就是水很冰凉。 这里有四五驾竹筏,我们挑了两驾好的,赵高和那个高个子一起,因为高个子有点重量,我和黄蓉和岑南一起。 竹筏行驶在血红色的水面之上,看着让人心惊胆战,河岸高大的树木倒影在河里,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 赵高他们在前面,全是那个高个子用木桨来划,赵高却还有心思拿手机来拍照,我们是岑南和我划,黄蓉坐着都有些害怕不已,因为他从来没做过竹筏,还有就是不会游泳。 两驾竹筏就这样在血红色的河面上,突然感觉有一股波浪袭来,这时平静的河面并没有起大风,赵高也有了察觉。 “有没有察觉有一股波浪袭来,竹筏好像有动了一下,你们有没有感觉?” 赵高有些心慌的问道,这血河本来就诡异,该不会里面还藏有什么怪物吧。 “不可能是龙吧?许多年前有村民说看见这条红河里有过一条龙。” 那个高大个也有些害怕的说道,我同样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龙的存在,老师说龙只是一种象征,是通过各种各样的动物拼揍而成。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起了一层大波浪,有五米多高,汹涌的向我们扑面而来。 竹筏也跟着波浪飘起来,就像冲浪一样,竹筏随之翻了一大转,把我们扑在水里。 “抓紧竹筏,一定要抓紧竹筏。” 那个高大个大声叫道,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一种恐惧,这个波浪是怎么产生的。 等波浪停后,我看见赵高和高大个重新回到了竹筏上,岑南也在竹筏上,唯独不见了黄蓉的身影。 “蓉姐呢?送姐在那里?谁看见过?” 我大声喊道,心里十分的着急。 “那……那里,在那里。” 岑南指着竹筏后面,我看见黄蓉的刚冒出来,手不停的拍打水面,像全身是血一样,岑南赶紧把木浆递过去,黄蓉抓住了木桨,爬上了竹筏。 “没事吧!蓉姐。” 我以为他喝多了水,担心的问道。 “没…没事。” 黄蓉刚说了几个字,嘴里吐出了水,全是红的,他的脸有些苍白。 “赶紧靠近野人山,这里面可能真的有一条龙,快点靠近野人山,返回去是不可能了。” 那个大个说话很急促,他也很紧张害怕,我们同样也是,管那个怪物是什么,反正都会有危险。 那高大个划得很快,岑南和我也是拼尽全力,这时的竹筏比车还要快。 不过已经来不及,后面又涌起波涛汹涌的浪涛,竹筏随着飘了几下,突然转了一个弯,转头对着村子那边。 这是河中间突然冒起一个庞然大物,水流不停的从它身上留下来。那个怪物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那是一条非常巨大的红色鲤鱼,足足有十头牛那么大,此时正浮在水面上,应该是准备向我们游过来。 “鲤鱼会吃人吗?你们说鲤鱼会吃人吗?” 赵高吓得说话都提不起音量,我们几个同时看得目瞪口呆,我不知道鲤鱼会不会吃人?反正小鲤鱼不会。 “小鲤鱼不会,不过这么大的鲤鱼不敢说。” 那个大个话还没说完,巨大鲤鱼已经向我们游过来,波浪比它先来一步,竹筏在河面上一摇一摇。 此时我们无计可施,跑又跑不了,竹筏离河岸还要二十多米远,只能看命运。 那条巨大鲤鱼突然加大了速度,十米高的波浪汹涌澎湃向火箭般袭来,竹筏再次翻了一转又翻了一转。 等浪涛停后,那条巨大的鲤鱼突然消失不见,我们五个人虽是在水里,但是都紧紧的抓住竹筏边缘,黄蓉这次也抓得十分的紧。 我们每个人的心情久久才能平静下来,爬上竹筏,快速向岸边划去,生怕那条巨大的红色鲤鱼又出现。其实村民们经常说看到龙,那应该就是这种红色鲤鱼,因为这条河很怪,能养出这样的鱼也不奇怪。 竹筏靠岸之后,我们几个还是惊魂未定,栓好竹筏,几个就赶紧上野人山,黄蓉身体有点虚弱,幸好现在是夏天,衣服干得快,如果是冬天的话,更本就受不了。 上野人山的路是毛路,也就是看得见路,但是已经长满了杂草,听高大个说那个黄金墓位置是在半坡。 山上的树木高大,走在里面根本就看不到天空,我们几个走得是精疲力尽,高大个说离黄金墓还远。 大约向山顶的方向走了一个小时,我们又向左一直走,高大个说从这里一直走就是黄金墓的位置。 “大家停一下,前面好像有动静。” 高大个突然做了一个停下来的手势,我们不敢出声,静静的停下来,由高大个先去前面探个究竟,我也跟着高大个一起去看看,怕他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我和高大个慢慢的向有动静的前方靠近,只见一群野狗在前面乱叫,大约有七八只左右,它们围着一个小山丘,竟是在跪拜那个小山丘,还磕头行礼,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什么意思?那些野狗怎么会对一个山丘跪拜,莫不是那个山丘是它们祖宗?” 由于好奇,我们转回来的时候我问了高大个。 “这会我们得绕道而行,碰到野狗哭坟这种事最好不要过去打扰,会惹祸上身。” 高大个解释道,可是我听不懂他的意思。 “什么是野狗哭坟?你说那个山丘是一座坟?那那些野狗为什么回去跪拜呢?” 我又问道,实在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那坐坟里头肯定藏着一个厉鬼,那些野狗可能是在坟头撒尿,做不了大不敬的事,才被鬼惩罚。” 高大个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一点,虽然有点迷信,但是我也不敢冒险去撞鬼。 于是我们多走了一些冤枉的路,到黄金墓周边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整。 “这条路就是进黄金墓的唯一一条路,路有些陡峭不好走,你们要小心一点。” 高大个在前面说道,我看了看那条路,有人刚走过的痕迹,而且看草的枯萎程度,好像不只是一个人走过,那灵魂主宰者会藏在里面吗。 第七十四章 尸骨上开的食人花 高大个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探路,可见他是多么的大胆和勇敢,我们已经走进了当年滑坡的地界,已经长满大树,由于是滑坡断层,十分陡峭,往下面看去还是显得头晕目眩。 有些地方还得拉着边上的劲草,不然肯定会往下掉,如果灵魂主宰者真的藏在黄金墓里边的话,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此时我又想到了岑溪,如果真是岑南说的那样,她还活着的话,肯定受不了不少摧残,而岑南和我两个走在后面,我又咬紧牙关问了他一次。 “你真的见过岑溪?确定他没有死?” 岑南看见我突然这种表情,心里一震。 “我说了灵魂主宰者会变脸,但我看见的那个背影真的和岑溪一模一样,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她还活着。” 岑南坚定地说道,我的心里却涌起了一种痛和愤怒,痛是因为岑溪被蹂躏,愤怒是因为灵魂主宰者的狠毒。 如果岑溪真的在古墓里面和其它人一起,那么我发誓一定把她带出来,对她好给她呵护,不会嫌弃她。 “放心吧!如果那个灵魂主宰者不是藏在里面,肯定是藏在其它地方,但一定是附近。” 岑南像我保证道,我们走着也有很长时间,这时高大个又说前面有动静,我十分激动,以为凶手就在里面。 “到了,我看见一条蛇钻进古墓里边去,你们怕不怕蛇?怕的就在外面,那条蛇大得有点吓人。” 高大个说道,还问我们怕不怕蛇?大家都勇敢的说不怕,其实我最怕蛇,但是这个时候没考虑那么多? 岑南和我在后面看不见那个古墓洞口,只见他们高大个已经进洞,然后赵高和黄蓉进去,我们在后面。 我是最后一个,看着洞口四四方方都是石避,是人工刻意建造那种,要不是滑坡断层,野人也不会出现古墓,也不会有这古墓死人一说。 站在洞口观看外面是一点都看不到,已经被大树遮挡,只听底下有水流动的声音,我正在琢磨着,他们已经不见了,我赶紧追上去。 他们停在了一片黑漆漆的地方,只见是个防水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旁边还有被粉碎的大石子和小石子。 我想这可能就是当年警察局那帮二货用炸的,听说炸开洞口之后照样有人死亡,这就不好说了。 我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防水手电筒,我也用光去照了一下看个究竟,只见前面有一扇石门被炸得开一个大窟窿。 “里面有蛇,我先进入看看情况,因为我是一个捕蛇者,比刚才那条大的都捕过,你们大可以放心。” 高大个说着就提着手电筒和一把三十厘米长的锤子进入了那个石门破洞中去,要说那扇石门被炸出来的洞挺大,高大个的体格进去都非常轻松。 但是吧,我总是有点怀疑起高大个这个人来,你说其它壮汉也没有这个胆子,偏偏他就敢和我们一起进入古墓,还首当其冲的走在前面,更有一点就是他好像很娴熟的样子。 但是换一种角度来说,人总有好奇心,兴许他是好奇心特别大,从来没进过古墓,要是一个人进也害怕,正好我们要进去也有个伴。 “没事儿,你们快进来吧!小心破洞口的尖刺。” 高大个在里面喊道,用光射了外面一下。 接着赵高进去,我们一个个进去,里面好像一股很浓的香水味道,但那并不是黄蓉的,她身上的味道我最清楚不过。 “那里有个什么东西在闪光点,你们看到没有,就是墙角那里。” 高大个用手电筒射在墙角之处,还别说,那里真的有一个东西在闪光,是一种红光,我们就随着光点走过去。 “是一条项链,红色玉佛,你们看看有谁认得这条项链?该不会是当年村里的村民进来摸金掉在里面的吧?” 黄蓉说道,把红色玉佛递给每个人看看认识不认识?他们都摇摇头,我是最后一个看的,但是我惊呆了。 “这是画室里苏姝戴的红色玉佛,我记得非常清楚。” 我惊讶的自言自语,他们同时也是一惊,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因为灵魂主宰者就在古墓里面。 高大个不知道什么意思,一脸蒙圈,我告诉他凶手就藏在里面,没想到他非但不害怕,还坚决说跟我们一起捉拿凶手。 “都说要警民合作,配合你们捉拿凶手也是我的责任,既然来了又出去,村子里的人还不笑话我。” 高大个说的很坚决,非要和我一起进去。 “小高,拿枪准备战斗,小叶你们拿手电筒,这个兄弟走在后面,他不应该受到伤害。” 局势紧张起来,黄蓉回到了战斗状态,赵高拿着手枪冲在前面,我在赵高后面,以便给他照亮。 通路是一个甬道,圆形的甬道,非常宽大,我们每一步都走得很紧张,因为在古墓里随时可能触碰到机关。 这个要说多远呢,其实我们已经走了快半小时,前面却还是一个黑漆漆的黑洞。再走上一段路我们才看见前面出现光点,火红色的光点,越走进看那个光点越大。 直到我们走进了一个圆形的墓室大厅,是一个半球型的建造风格,四周的岩壁上都点满了骨灯,每一盏都还亮着,里面光却十分昏暗。 我们的最前面有一扇门,但是这个半球形墓室的中间有一个花池,花池中间有一座桥,从远处看,桥下长满了稀稀落落的红色鲜花,具体的看不清楚得走近一点。 赵高很谨慎的拿着手枪一步一步的走向花池上那坐桥,那里唯一的进口,旁边全是池塘,越走近看越深。 我就跟在赵高后面,走到花池旁边,只见那座桥非常诡异万分,那是一座骨桥,对,你没听错,那就是一座骨桥,一座白森森的骨桥。 桥头立有一个牌子,画有一颗骷髅在上面,还写了红色的八个字:入我幽灵,付汝灵魂。 这八个字的意思大概是进入我的幽灵古墓,就必须得付出自己的灵魂,应该是这样,如果不是,那我太对不起语文老师了。 赵高停了一下,他在犹豫不决,随后又接着向前走,骨桥很结实稳固。倒是我看见底下池塘的时候吓得冒汗,里面全都是烂泥,烂泥有腐烂的叶子,烂泥上面冒出很多血红色的带刺的鲜艳的花朵。 还有最恐怖的就是烂泥上有很多的骷髅和尸骨,一个个像艺术品一样摆在烂泥上,有些尸骨上或者骷髅上还长出了花朵,枯荣的景象跟荷花一样,让后慢慢开出嫩花。 那些花儿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长得高矮不齐,离桥还有三米远左右,有的还是花苞,有的已经盛开,只见花心像一个人的大脸盘子。 那些人可能就是掉进里面而死,可是怎么会掉下去?这又是一个迷,因为骨桥的两端明明有防护栏。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这骨桥突然断裂,那我们只有一死,因为掉在这个烂泥里面不可能再爬出来。 当我们走到中间的时候,忽然桥下有响声,那些鲜艳的花朵像是十分兴奋的样子,左右摇摇晃晃,而里面并没有风,它们像是自动摇摆。 每个人见到这诡异一幕都很害怕,赶紧过了骨桥,那些花朵像是有鬼在下面摆弄一样十分的有激情。 等我们走过桥头时那些花朵又平静下来,每个人都怀疑是不是刚才眼花了,就在这时,黄蓉说出了这种花的名字,听着就害怕。 “当年那些为什么进来出不去?而花池下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尸骨?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就是因为这种花。” 黄蓉看着骨桥下那种鲜艳欲滴的花朵,带着一种敬畏的语气说道。 “什么意思?警官别这么拐弯抹角的,你倒是说说为什么罪魁祸首是这种花,它有什么神奇之处?这明明有防护栏的,那些人不可能自己跳下去。” 这话是那个高大个问出来的,他好像也很好奇,或是说想知道这种花的厉害之处。 “这是一种古老的花,名叫食人花,现在已经绝种,没想到这古墓里面竟然还有这种花,它可以食人,以吸收人体的养分为主,然后分解成新陈代谢,作为养料,只留下了人骨头。” 黄蓉说得我一头雾水,这花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花的名字倒是听说过。 “蓉姐,那你就说说刚才怎么我们没事?” 我不相信的的问道,虽然我也听说过树吃人,因为那是黑山老妖,可人家是精。 “那是因为这食人花刚刚刚开放,还没有长高,这花要是长到五米,也就是超过骨桥,那么刚才我们必死无疑,刚才我们过桥的时候,花已经很疯狂。” 黄蓉这么一解释,大家算是真懂了,也就是说当年它们进来的时候正赶上食人花长得茂盛的时候,但是他们没人懂,直接走过骨桥,成了食人花的养料。 “这花怎么这么毒,连人都吃,那它吃不吃其它动物?” 赵高又问道。 “只要是能动的生物它都会吸收过来作为养分,这种要开上一年年才达到鼎盛,也要一年之后才会败落,同样还是一年之后才开花。” 黄蓉好像对这种食人花颇有了解,再看看骨桥下的这些花到还真有些畏惧。 此时站在骨桥的尾头,前面是一个拱桥型的走道,进口的上方写着琉璃宫三个字,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第七十五章 琉璃迷宫 赵高还是打头阵,毕竟人家会使枪,我们只能给人家照个亮罢了。 五个人又进入黑暗的琉璃宫当中,只见手电筒的光线穿梭在黑漆漆的走道里,在走的同时还踢到了一些硬物,不过我们也只管往前走。 “前面没有路了,被一个石门挡住了去路,我们得找一下机关在哪里?” 赵高忽然停下来,我也射到了那坚硬的石门,全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时防水电筒又回到各自的手中,我们都知道有机关,因为刚才我确认了一下,那个红色玉佛就是苏姝戴的,这么说来他们必定在里面,所以一定有机关控制了石门。 于是我们赶紧坟分头找那个机关,每人用手电筒往墙上一处一处的寻找,没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洞,你们过来看看。” 岑南发现墙壁上有一个小黑洞,拿着手电筒射进去也看不到有什么东西,尽是黑漆漆一片没有尽头。 “过来,我用手试一下,也许机关就在小黑洞的岩壁处,不然也找不到机关了。” 说着赵高推开我,自己走过来,挽起衣袖,把枪插在腰间就伸手进去,大家也安静的看着他行动。 “哎哟…!” 突然赵高就哎哟了一声,手赶紧拔出来,随后有一个柔软的东西闪过我们身边,我也不知道是谁玩意。 “蛇,是蛇,是刚才进来的那条蛇,它肯定进不去了又返回来。” 高大个这么一说,我们才想起了进古墓时候他说的话,说是看见一条蛇进了古墓。 随后高大个过来给赵高看了伤势,他说没事,那条蛇并没有毒,看来高大个常年在山里混迹,懂得不少。 “也许机关就在外面也说不定,不如我们去入道口那里看看怎么样?” 高大个提出这个建议,不过也有可能,这里我们找遍了所有岩壁和石门,就是没找着,只能到外面去看看。 五个人又返回入口处,也就是写着琉璃宫三个字那里,兴许能有什么发现,结果真有重大发现。 我们发现石门两旁各安装了一个司南,就是刻有东南西北,天干地支那种,但是又没有勺子,也不可能放得上勺子,因为司南是倾斜着的。 随后岑南去到司南底下,用手转了一下司南,没想到果然转得动,不过岑南转了一会儿也没辙,根本没有用,或者说没找到方法,谁知道要转那边,就跟密码保险箱一样。 高大个走向另一个司南,也就是左边那个,动手拧了几下子,司南也跟着转动,就是不起效果。 “这应该是讲究方位的,随意乱转根本打不开,但是这里谁懂这个呀?” 黄蓉到很聪明,一句话点醒了我们,既然是司南,应该就是讲方位的,甚至是差那么一丁点都不行。 “听老术士们说这个古墓位置最佳,野人山独居中间,两旁有两山相衬,且暮雪位置正朝向东方,会不会它设置的这个机关是朝东方。” 高大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有味道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方位,不过他说是老术士们说的话那有点可信。 接着高大个自己过去拧动司南方位,把他东方对准东方,西方对准西方,其它也是各对各的位置,因为司南是乱的,没有对上号。 但是在高大个做完一切工作之后,似乎没有听到什么响动的声音,我们离那个石门不远,如果石门打开,那一定能够听到声音。 “不是有两个司南吗?可能要一起调,方位一样才能打开也说不定。” 在一旁的岑南突然补充道,随即他走向另一个司南,开始调动,方法跟高大个一样,各方位对准。 轰! 光闪了出来,一阵雷声似的声音传来,我们闭着眼睛,那光束太刺眼,金光闪闪的照在我们的脸上。 但见那光忽亮忽暗,像闪光灯一样,五个人也就谨慎的走进去,都不用开着手电筒,那光已经照亮前路。 我们慢慢接近,碰到了旋转门,这还是琉璃金做的旋转门,里面空间很大,旋转门很多,一扇接着一扇的排列不齐。 我们不能同时走一条路上,也就跟平时看到的旋转门一样只能进不能出,或者只能出不能进那种。 每走一步,旋转门转一圈,然后到第二个旋转门,一直接着往前走去,旋转门又高,比高大个还高,简直就是进入了一个迷宫。 “高哥,你的手好点了没有,还能吗枪吗?我怀疑这里会冒出怪物啊?” 由于赵高手受伤,所以我走在前面,看着这诡异的琉璃旋转门,我就问他能不能使枪,担心会冒出怪物。 不过没见他回答,顿时我的背都冒起了冷汗,转头一看,一个人没见着,让我更确定这就是迷宫。 因为不能走同一条路,而里面空间又大,也不知有多少盏琉璃金旋转门,反正走着走着一个离一个更远。还有更恐怖的就是不能走挨墙壁,那样的话会被困在里面。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花盖上画了很多壁画,有五彩斑斓的佛像,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牛鬼蛇神。 现在没办法也得继续往前面走,退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就在推开第二扇琉璃金旋转门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我以为是岑南,没想她转过头来的时候把我吓得快要趴下。她不是岑南,因为岑南的脸刚脱皮没有她这么白,我看见她一半的脸,她有时沉默,有时呵呵的笑。 “你是谁?” 她不答应,转过身子,她穿的旗袍在滴血,血一滴两滴的滴在地上。 “你到底是谁?” 她还是没有回答,也没有在转过身来,而是背对着我,她的旗袍还在滴血。 见她一动不动,我用手准备去碰她一下,没想到手指传来疼痛感,那个不是人,好像是一只鬼,前面是一块琉璃壁。 顿时我吓得赶紧推开一扇一片的琉璃旋转门,直接往前面冲击,也不知道黄蓉他们在哪里?他们有没有走散。 反正我是一个劲的冲,终于过了这个旋转门的迷宫,前面有一个通道,但是我们并没有看见黄蓉他们。 看着这一扇扇琉璃旋转门就像是一口口棺材立起来一样,他们会在那个棺材里头。 我用手电筒朝那个黑暗的通道射了几下,没反应,我又仔细的照看地上的尘土,也没有见任何一个脚印通向里面。 现在的我也不知是要走还是要留下来等,但最终我选择了等一会半个小时。 我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要计时,谁知我们掉下水的时候手机也灌了水,不过我还是按了开机键试试,只见手机还亮屏,但是怎么点不灵,只看到他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整。 “蓉姐,高哥,你们在那里?那里………!” 我的声音久久回荡,却不见任何回应,所以只能静静的等半个小时,若他们不来,就得一个人走进通道。 结果等了快四十分钟,没见一个人影,当时我想这里肯定有几个通道。 他们不来,我只能一个人硬着头皮走进这黑暗的通道,这通道不算高,有时还能撞头,但是墙壁十分潮湿,有一股浓浓的味道实在难闻。 我一直用电筒照看这墙上有没有其它东西,不知怎么就踢到一块石头,一趴拉就摔在这潮湿的地上。 这一摔,手电筒没拿稳就扔到前面去,不过这电筒还够结实可靠,居然还亮着。 这时我觉得手很脏,应该碰到什么东西了,起来就感觉到有一股腥味,手黏糊糊的,像沾着糯泥巴一样。 就在这时,感觉脚上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就随手下去试试看,却摸到一个肉肉的东西,我吓得赶紧去拿起手电筒。 那些小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还在往大腿爬,我赶紧挽起裤角,用电筒照看,原来是种黑嫩黑嫩的虫子,我手上还拍死了几只。 这种虫子特别恶心,我们当地管它叫做蚂蝗,它可以进入人的身体吸人血。 我赶紧用力把这些恶心的蚂蝗赶下地踩死,拿着电筒用跑的速度离开这里。再跑的过程当中我都不记得踩死过多少只恶心的蚂蝗,反正地上全部都是,一层一层。 所以我只管往前跑,像神庙逃亡那个游戏一样,直到进入了一个更大的墓室,看见了黄蓉岑南赵高他们三人。 就偏偏高大个不见了,问他们也说不知道,他们几个也不是一条通道过来的,都是走着不同的道,同时我看见他们挽着裤脚就知道他们也遇见蚂蝗。 “可能是被困在迷宫里了,要不要回去找找?不能放下他不管吧?” 赵高说道,难道是高大个身体太大挤不过那旋转门,那么他应该在外面。 “不用找了,那个高大个比我们更精通这个古墓,他不会有事。” 岑南沉着的回答赵高,于是我们一起向墓室中央走去,因为中央有三口棺材,而四周全是通道口,通道口上方的一圈都是大块大块的琉璃避。 就天花盖像伞一样,中间吊着一盏大灯,还是骨灯,只有骨灯能燃上千年。灯光照在金色琉璃壁上闪闪发光,整个光就投射在中间,也就是投射在这三口棺材之上。 就在我们快靠近那三口棺材的时候,四周围其它通道口突然落下石门,封住通道口,此时我们被困在里面。 “入…我…幽…灵,付…如…灵…魂!” 同时四周传来这么一句苍老浑浊有力的声音,慢慢的一字一句咬得十分清楚,最后的魂字拖音很长。 第七十六章 为躲避流沙进棺材 我们四处观望,根本找不出声源,这诡异的声音似乎是从每一个墙缝里传来。 “入我幽灵,付汝灵魂!” 这声音又响起,这一次有点大,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四周墙壁上的琉璃壁突然快速转动起来,十分晃眼,我们都看得傻了眼每人主意到琉璃壁里面竟然还藏了两个人,意思是琉璃壁后面是空心的。 等琉璃壁停下来之后,却还能隐约的看到一个人,红色的人影,跟刚才我在琉璃旋转门遇到的那个有些相似之处。 我们四个人都靠着棺材,毕竟刚才琉璃壁转动起来让人眼花缭乱,有些眩晕。 “呵呵……呵呵……!” 现在无形中又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整个墓室里久久回荡,能确定是个女声,应该琉璃壁后面那个女人。还有一个看不见是因为他穿的衣服和金色琉璃壁差不多,过着说他已经躲起来,而那个女人穿的是红色旗袍,头发还很长。 “那是人是鬼?你们知道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吗?” 赵高有些颤抖的问道,而岑南根本没有害怕,可能是他杀多了人,见过很多比这个要惊悚的画面。 我们没人回答赵高,也没人回答得了,目前也没有办法可以逃出去,不过我们可以找找这三口棺材有没有什么破绽。 当我们靠近这副棺材时才发现棺材并没有上钉子,棺材板甚至有些松动。 “打开棺材板看看,也许里面又有什么机关?” 赵高这话是对我说的,看他的眼色是两人一起掀来棺材板子儿,如果里面有什么僵尸之类的也好应对。 于是我们两个一用力,棺材板被掀在一边,里面也没有什么尸体,而是有一些衣物和一些金银首饰,也就是一种没有尸体的空葬。可没等我们好好去瞧看那些金银首饰,头顶传来了轰隆的声音。 咔嚓! 四周的天花盖儿都开了一个口子,像四方形一样,每一个角开了一个口子,是巨大的口子,远远看去没有什么光亮。 我们就看了有几秒钟,又听见一种沙沙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只见那四个巨大口子都纷纷漏下了沙子,就像粉碎机出沙的那种情景。 四个口子都漏个不停,黄蓉岑南我们三个都吃惊不小,同时不知道怎么应对,只有赵高很冷静,他不知道的是我们遇到古墓里的流沙了。 流沙也属一种机关,只有碰到触发的机括,那么根本就收不回去。 那些沙子没有尘灰,看起来到很干净,沙子在口子下方慢慢堆成沙堆,我们现在在中央还没事。 “你们荒什么呢?那个鬼声音也没有了呀?” 赵高还看着棺材里的衣服和金银首饰,并没有感觉到危险到来。 “流沙啊,现在四处都封闭了通道口,这流沙越积越高,我们迟早会被淹没在里面。” 赵高听我们那么一说,但又见沙子已经堆积到脚跟,心开始慌乱起来,此时沙子已经盖过了地面慢慢上升。 “赶紧找一下棺材里边有没有什么机关按钮,要不然都得死在里面。” 岑南紧张的说道,我们赶紧找棺材里边,把里边的金银首饰硬是翻了个,还是没有找到机关按钮。 每个人都很慌张,沙子已经淹到膝盖,我们在沙堆里胡乱的跳跃,寻找着天花板上面有没机关过着出口。还有那高高的琉璃壁,虽然可以晃动,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砸开,还有一点疑问是刚才笑的是人还是鬼,如果是鬼的话,挖开琉璃壁也没用。 而天花板上面就有一盏大骨灯,不可能会有机关,再者上面是流沙储存室。 “小叶,把铁锤用力扔去敲打那琉璃壁,试试它的硬度。” 黄蓉吩咐道,我就把手里的铁锤用力一扔,铁锤磅的一声砸在琉璃壁上,瞬间又弹了回来,差点砸到我的头。 琉璃壁没有一点事儿,看来那琉璃壁根本砸不开,就算砸开也不好上去,那流沙可不是石头,踩上去是软的。但如果能砸开,我们可以借助棺材板上去,琉璃壁离我们有两米高,棺材板受力面积大。 流沙上升越来越快,已经快要淹没了这三口棺材,我们把棺材板铺在流沙上面,我们就坐在上面等死。 “先进棺材里吧!目前没有什么办法了,再不躲进去可能就没机会了。” 这主意是赵高出的,不过目前来说是个好主意,在棺材里只要留有缝隙,可以挨两三天四五天。 “入我幽灵,付汝灵魂。” “你们都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恐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然后彻底消失。 我们也不管他个三七二十一就进了棺材里面,然后把棺材盖儿盖上。 岑南和黄蓉各在一个棺材,赵高和我在一个棺材,我先进去里面,赵高力气大一点,他后面封盖,黄蓉和岑南两个都是我们封的盖。 他把棺材盖慢慢移过来,我和他摆正盖儿的位置,顺便留一点儿缝隙。 谁知,我们正摆着盖儿,棺材底部却摇摇欲坠,结果一个落空,我们两往下掉落,只感觉周围一片黑漆漆。 记不得掉了几分钟,反正着地的时候砸在软绵绵的东西上面没有痛觉。 此时赵高也掉在我的旁边,我们死死的拿着手电筒,第一束光照过来,不是赵高的手电,光是从对面传来。同时一股腐烂的味道穿入鼻孔,我有些忍不住差点晕倒。 “蓉姐,是你们吗?” 赵高和我站了起来,我们踩着一些肉肉的物体。 对面第二束光亮起,我能确定就是她们两个,于是用光射了过去,紧接着我坐在了地上,因为我看到她们全身沾满了红色的血,她俩头发也长,看着特别恐怖。 也就是坐在地上的时候我弄明白了地上软绵绵的物体,那是人的尸体,有的腐烂只剩下了骨头,有的刚开始腐烂,十分的惊悚。 赵高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种惊悚,他拉着我起来,身体有些僵直,手有些颤抖。 “快过来,这里有门,快跑过来。” 对方喊道,这就是岑南的声音。 于是我们飞速的跑过去,踩着无数尸体,有时不慎就差点滑倒在地。 她们两身上全是脏兮兮,我们跑出了这个藏腐尸的仓库,一个劲的冲。后来跑在前面的赵高踢到了一架手推车,我们才停下来,但见前面的通道两边点满了蜡烛,那手推车应该是搬运尸体的。 我们跑得很累,但每个人都憋住了呼吸,十分的安静,像是进入了一个死亡的世界,有幽灵正在为我们唱着一首冥歌。 休息了大概有五分钟,我们静静的走进去,我在想此刻我们已经来到了灵魂主宰者的地宫之中,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宫,刚才那些尸体根本就是被剥过皮的残骸,而灵魂用她们的皮去造成那副“第十只手。” 旁边的蜡烛直直的燃烧,里面一点风都没有。 前面出现了一个铁栅栏,很高很宽,我们靠近那个铁栅栏发现门没有上锁。 我们推了进去,里面布置着很多铁笼子,像动物园里关押老虎那种铁笼子,一看就知道是用来囚禁那些消失的人,可是里面的人已经进了藏尸库。 这里空间很大,铁笼子起码有百来个,我们面前这些铁笼子已经没有人。远远看去,只见前面似乎有人再晃动,是在铁笼子里面,其间隔着无数个铁笼子,我们看不清楚。 我们快步靠近那些装有人的铁笼子,第一个就看见了画室里的柳青言她们,还有韩若离个苏姝,其它人我们都不认识,而画室里其他人根本没见。 她们各关在一个笼子,是旁边的一个男生先看到了我们,他眼睛放光。 “有人来救我们了,你们看有人有就我们了。” 那个男生喊道,其它人突然有了精神,纷纷坐起来,柳青言她们这时才看到我们,并且眼里含满眼泪。 我们分开去和他们交流,我数了一下,这里包括柳青言她们三人加起来才有七个人,这这我不认识的有四个。 “其它人呢?怎么就剩下你们七个?” 赵高和我在和一个皮肤光滑的年轻人谈话,他的脸色十分苍白。 “死了,都死了,都被剥了皮死了。” 那个年轻说话也够沉着,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留到后面,而灵魂主宰者也不见个人影。 “怎么就剩下你们七个人了呢?凶手是随机壁抽取还是有目的的抽取?还有凶手长什么样子?” 岑南一过来就激动的问那个男生凶手的长像,他太想知道答案。 “皮肤好的就在后面,还有就是那个凶手的个子很高,体型小壮,经常变脸,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 那个男生说的不就是灵魂主宰者吗?他说皮肤好的就在后面时我看了看他的皮肤,果然是极品。 “先用锤子给他们每个人砸开铁锁,然后在想办法找到出口处。” 黄蓉一声令下,我们开始用铁锤砸开铁栅栏上的锁,把他们先放出来再说。 在砸第一个铁笼子时,我发现里面那个人已经神经,一直在咬手指头,并且胡言乱语,看我的时候我都心惊肉跳。 “你们谁都别想走,都得留下来陪我,你们要是走了我就得痛苦,哈哈哈哈!” 声音是从最前方传来,是女人的声音,她笑得十分的夸张,那笑声逐渐逐渐靠近我们。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站在前方的空旷之处。 第七十七章 女友岑溪还活着 那确实是一个女生,她站在空旷之处约莫两分钟,又接着走过来,她就是我在琉璃旋转门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色旗袍,不过现在她是带着面具的,一个孙悟空的面具胶质面具。 但令我不解的不是这些,而是她说我们一个都不许离开,就凭她能拦得住吗?不过看她是有把握的。 “我家主人说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本来他还愁材料不够用,没想又来了四个,哈哈哈哈哈。” 她此时已站在离铁笼子区域有两米远,看得清楚她那红色旗袍确实是沾满过鲜血,现在看上去还有痕迹。 我们都惊呆了呀,没人回她的话,每个人停下了砸的动作,目瞪口呆望着她,我一直想看她是如何制服我们,或者说接下来她怎么做。 “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快叫他出来投案自首,天网恢恢他是逃不掉的,还有你。” 黄蓉非常有勇气的回敬了一句,这时我的鼻尖忽然闪过一抹悠然的香味,不是黄蓉的,没想到这女人全身是血还挡不住她身上的香水。 “我家主人叫灵魂主宰者,他现在正在地宫作画,没空搭理你们,所以派我过来收拾你们几个。” 那女子有狂傲的说道,完全没有一点胆怯,所以我真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法队服我们。 “你们快速砸开铁锁,我来对付这个女魔头。” 黄蓉说着还把举着的手枪插在腰间,意思是她不想欺负这个女魔头一样,必须靠自身本事来征服。 她那个红衣女子不慌不忙的站着,没有要准备战斗的意思,先前我以为她会一些格斗技巧所以无惧。于是我们准备开始没天没地的砸铁锁,但是在挥起铁锤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危险,我们根本没有力气,连站着都是勉强支撑,黄蓉也是准备出手,结果坐在了地上。 “中了软筋散的人没几个能坚持一分钟,你们就慢慢等着被审判吧!” 那女子提到软筋散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刚才那一股香味是她下的毒,一种带有香味的软筋散,人只要问道这种香味,全身就变得无力。 “真是卑鄙,只有小人才用这种手段。” 黄蓉无力的坐在地上,愤恨的看着那个红衣女子。 “这不叫卑鄙,这叫动动脑子,要不然一个人能对付你们全部的人吗?” 红衣女子走近了我们,而且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非常锋利的一把匕首。 “我家主人说了,你们四个必须得死一个,由我来亲自宰割,你们商量一下谁死。” 红衣女子突然做的这个决定让我们都始料未及,我们没有理她,任由她怎么做,我们不会彼此出卖。 “实在为难那就剪刀石头布好了,这样简单一些,也比较公平一点。” 又是剪刀石头布,每每听到这个游戏我都十分痛恨,它让我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不要让我为难好吗?你们太配合我了,再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红衣女子有些暴怒,只给我们五分钟的时间。 而我旁边的岑南眼神一动不动的打量着红衣女子,然后他卖力的推了我几下。 “没察觉出来吗?你看她像不像岑溪?这个背影跟我看到的那个就是一模一样。” 岑南突然在我耳边说了这样一句悄悄话,不说不要紧,这么一说,我又盯着红衣女子好好端详。 “岑溪手上又没有带着什么首饰,看不出来,倒是她脖子旁边有一颗痣,不过她的长发已经遮住,看不见。” 我一边跟岑南说一边又仔细观看红衣女子,穿旗袍可以勾勒出她身材确实像岑溪,但我们看不到脸。 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甚至快六七分,红衣女子拿着匕首似乎犹豫不决,不知该像谁下手更利落一点。 但最终她选择了我旁边的岑南,原因我不知道,反正她就是在岑南的身前停下来,拿着匕首放在岑南挺拔的胸前,慢慢划开他的衣服,岑南的变形过的小白兔露了出来。 红衣女子看到岑南也没有惊奇,可能她以为岑南就是一个女生,就在她准备开膛的时候我说了一个名字。 “岑溪!” “岑溪?是你吗岑溪?我是阿叶,你不可能忘记了我们的曾经。” 红衣女子突然停了下来,我用坚定地目光看着她,她握着匕首的手有些松弛。 但她没有回答,紧接着像被催眠刚醒一样又握紧了那把锋利的匕首,开始开膛破肚。 “岑溪,你忘了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见面的那天是多么的开心,你不是说过大学毕业后我们一起开一个画室,专门教那些小盆友画最美的彩虹,然后我写一本书,书中的故事是我们的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些你都忘了吗?” 说着说着,我的泪如汪洋大海,一滴滴落在地上,我想起了岑溪和我的点滴,瞬间哭得像一个小孩。 镗!镗! 是匕首落地的声音,红衣女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十分痛苦的样子。 忽然她用另一只手摘下那孙悟空的胶质面具,同时又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她就是岑溪,她根本就没有死,我的心突然燃起了热火。 我卖力的爬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爬过去,直到我的手和她的另一只手十指紧扣。 “溪溪,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胸口到底怎么了?” 此时我说话都费劲,我也不知道她为何捂着胸口,刚才还好好的。 “一眼难尽,我已经被囚禁在这里整整三个月,你快这个瓶子打开,这是解药,他们问道这个气味就会解毒。” 岑溪勉强的解释道,说话有些颤抖,她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绿色瓶子,我打开了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空气中让它消散。 才过了一分钟,黄蓉他们有了力气,就快速的砸开铁笼子外面的锁,整整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才把里面的人放出来。 “你怎么了,肚子痛还是其它原因?你不要吓我。” 确定岑溪还活着的时候我有些不相信,我也有狠狠的掐过自己,就在刚才。 “我中了于飞火下的一种蛊毒,名叫甘心蛊,只要是想起了过去就会心痛,里面有一只蛊虫狠狠再咬,钻心的痛。” 岑溪痛苦的捂着胸口,脸上一青一紫。 “你是说于飞火根本没有死?那么你的死是怎么回事?” 此时我扶着岑溪,我们大家聚在一块儿,其它人也恢复了精神。 “于飞火根本没有死,至于我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具体过程我都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囚禁在这个古墓,记得只离开过一次。” 岑溪的话让我大惊失色,于飞火到底是怎样狸猫换太子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出口吗?从这里该怎么走?还有就是灵魂主宰者的的实验基地怎么走?” 黄蓉问道。 “就在前面,我出去过一次做了记号,要经过很多机关按钮才可通过,而于飞火的实验基地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去,就算去也蒙着眼睛,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走。” 岑溪指着前面的一个通道口说,于是我们朝着她指着的方向走去。 加上岑溪我们现在的队伍是十二个人,不知道黄蓉是否决定留下来找于飞火。 “你们以为能走得掉吗?岑溪啊,你太不听话了,看来你是不知道甘心蛊的厉害,快回到我的身边吧!” 当我们正准备走的时候,于飞火的声音从四处传来,跟之前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还有岑南,你也很不听话,早知道我就该剥了你的皮,这样你就不会说出我的秘密了。” 于飞火的这个声音又从四年传来,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这个声音的效果。 “被你折磨了快三年了还不够吗?别在为了那副破东西再丧尽天良了,投案自首吧,或许你还可以多活几年。” 岑南这样说话让我很佩服,他倒是真像一个警察在说服犯罪分子。 “别再假惺惺了,你不也是很喜欢那副天价的第十只手吗?为了他你恐怕杀的人不比我少吧?” 于飞火这么一说,岑南有些理亏,岑南毕竟曾经也被欲望遮蔽了双眼。 “可是我已经迷途知返,重新弥补我的过错,劝你还是回头是岸。” 岑南确实有了很大改进,也不枉费我的一番改造,其实吧该醒悟的迟早会醒。 “既然能把你们引导这古墓里面来,那么你们迟早是要死的,你们一个都逃不掉,谁都别想阻止我的梦想。” 于飞火真的是无药可救,就为了那副破画,他不知用了多少人气和血,如今却还是桀骜不驯的态度。 但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就是他一步步引我们来到这个古墓里边,他就是那个高大个,高大个就是他,因为岑南说了他会变无数张脸。他举动机关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不过后来他消失了,证明我的怀疑是对的。 “早知道你就是那个高大个,我们的目的只是想救出里面的所有人,不然你觉得你还能进来吗?还有我也很想看你原来那张脸,实不相瞒,学生有些想你了。” 第七十八章 古墓大逃亡 岑南的这句话确实足够有底气,他揭穿了灵魂主宰者,他就是那个高大个。 “那又怎样?你们还不是已经进来了吗?竟然进来了就别想出去,又可以和大家玩游戏了我真开心。” 于飞火似乎笑得很开心,他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地宫,目前没人知道他藏在哪里?不过他没有胆子出来,赵高和黄蓉手机还拿着手枪。 “你他妈的变态,你就是一个丧尽天良的杀人犯,死了肯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此时我正在扶着岑溪,回敬了于飞火一句狠话,看着岑溪被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想亲自宰了他。 “罗叶,你知道吗?他们的死都是值得的,他们在为一副艺术品做贡献呢?还有你,我都没有玩够,你看你,又把岑溪从我身边夺走,难道不觉得自己可恨吗?” 于飞火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所有人都是他的信徒,任由他摆布一样。 “你已经疯狂到无药可救,有本事出来我们单挑,你他妈就是个胆小鬼。” 我想用激将法把他引出来,然后将他绳之以法。 “不不,你们人太多,我斗不过你们,不过现在我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现在是我在摆布你们。” 于飞火十分狡猾,他的声音无比厌烦的久久回荡。 “你就是个胆小鬼,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成就感了吧?你是怎么把岑溪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又让人信以为真的?怎么把这么多人从县城运往这古墓里?为什么偏偏要跨省呢?” 关于这些问题,是黄蓉在我耳边告诉我的,他说一般骄傲自负的人都会和对手分享他绝妙的作案手段。 “罗叶,我们先不谈这个,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折磨你吗?而岑南就不必说了,谁叫他当年杀了我,报复他只是他对于我的补偿。” 于飞火突然问起我的问题,关于他为什么折磨我?岑南倒是告诉我一些,不知真假。 “为什么?因为你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吗?” 我怒火攻心的问,生怕他听不到。 “对,就因为我是一个没有瑕疵的人,我也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和人,但是你偏偏要夺走岑溪的第一次,夺走我心爱女人的第一次,让我如何能容忍,这也是我囚禁她之后才知道的,所以我要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最后在杀掉你。” 于飞火说完又是哈哈大笑了几声,他的笑里充满了愤恨和仇恨,他有洁癖。 “你真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你一厢情愿的喜欢自己的学生有用吗?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过得幸福和快乐。” 或许于飞火跟岑南是差不多的性格,就像岑南得不到我,他像毁掉我一样。 “哈哈哈,那是你们最肤浅的想法,在我的世界观里,爱一个人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他,得不到就毁灭,不会便宜了别人。就像我追求的艺术品一样,不管牺牲多少人都会将他完成。” 于飞火的变态心里果然之前的岑南一样,与其得不到还不如毁灭。 “那你怎么让岑溪死而复生的?搬运这么多人跨省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应当抓住适当机会问他,不然可能就没了机会,于飞火这人比岑南要狡猾十倍。 “关于这些问题还是等到你们抓到我再说吧!岑溪现在中了我的甘心蛊,活不过半个月,必须由我来解蛊。” 于飞火突然转变,没有回答我们后面的任何问题,他的诡异地宫又没人知道。 “你们走吧!别在影响我创作,月底等着我的“第十只手”出手的消息,那会震惊全世界的。” 他竟然让我们走,刚才还说我们要一个个死亡,现在突然变卦。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后声音就没在响起,四周静悄悄的。 “先出去才是王道,多呆里面一分钟就离死亡越近,等出去了再想办法。” 黄蓉吩咐道,我们就顺着岑溪指的通道走去,她痛的捂住胸口还吐出了血,说是有虫子在里面咬自己的心。 但目前实在没在办法,只得先离开这个古墓再说,我们穿过了一个骨灯通道,进入一个窄小的甬道之中。 那个甬道长有五百米左右,尽头有一扇石门,上面写着祭坛二字,岑溪打开了机关,石门退向了左边,我们进了石门里面去,随后石门又重新关闭。 我们所在这个位置叫祭坛,里面有一尊如来佛像,已经满是灰尘,那如来佛手里拿着一根簪子,不过簪子很大。 “取下如来佛手里的簪子,然后插进他肚脐眼里面去,门开以后又还原到手里。” 岑溪用微弱的语气说道,于是赵高过去取下了如来佛手里的簪子,插进如来佛的肚脐眼里边去。 只见插入瞬间,旁边有一扇石门缓缓打开,赵高又把簪子放回如来佛的手里。我们走进另一间密室时,石门又缓缓关上,密室里只有一盏骨灯,勉强照亮整间密室。 “哈哈哈哈,我不是说了吗?你们一个都逃不掉,我们又可以开心的玩游戏了,这里四处都是铜墙铁壁,只有一个门可以打开,不过那要看你们的智慧和运气。” 又是于飞火的声音,从每一个角落传来。 “岑溪啊,还好我没有相信任何人,同样包括你,那如来佛手里的簪子并不是插进他的肚脐眼里边,而是插进他的小鸡鸡里边的,你看到的只是假象。” 于飞火又得意的炫耀自己的聪明,没想到他还真是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你想干嘛?” 岑南冷静的问道,他也实在想不出于飞火到底想干嘛。 “没事,只是想和你们玩游戏而已,游戏关卡已经跟你们设计好,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第一关。” 于飞火骄傲的说,我们又一次成了他的棋子,只不过不是剪刀石头布。 此时我们回过头好好观察这间密室,隐约可以看见有一面的墙壁上出现一扇门的轮廓,不过看那门比较厚实。 门的旁边挂着两幅油画,一副是蒙娜丽莎,另一副是梵高的向日葵。密室里面除此之物,并无其它东西,剩下的就是我们这十二个人。 “你他妈的要玩什么游戏?我们奉陪到底。” 赵高也气愤了,出口全是一个妈字。 “我们来玩古墓大逃亡,你们现在的位置是第一关,这里共有一百间密室,最后一间就是出口,也就是你们必须要过掉九十九间密室才能逃脱。每一间都设置了求助按钮,你们过不去的关卡可以求助我,但是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于飞火说出了他的游戏和规则,竟然是古墓大逃亡,这让我响起了一百层大逃亡。 “这一百间密室都是你设计的吗?目的就是为了玩弄别人的生命?” 赵高大声吼道,我们现在面对不仅是智慧的考验,还是时间上的考验,因为我们没有可以吃的口粮。 “当然不是我设计的,古代人比我们会玩,我只是精心的改造了一下关卡的难度,我是用了半年才破解完这一百间密室逃脱的关卡,然后又精心设计一遍,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于飞火确实很自负,用了半年解开这一百间密室密码,我不敢它的难度又多大。 “你他妈用了半年的时间才解开一百间密室关卡,要我们几天就解开,而且我们没有水和食物,你不觉得过分吗?” 赵高跟于飞火提出了一点点要求,内心肯定希望他能改变一下计划,但不可能。 “既然是玩游戏,当然要玩得刺激,途中你们可以求助,可以要求食物,但是我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飞火突然又卑鄙的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只能在昏暗的密室里琢磨怎麽解锁,现在我们手里也没有其它铁质的东西,因为刚才走得急,救只是拿防水手电筒而已。 “祝你们要点逃脱,我也不希望你们打扰到我的创作,这幅第十只手没有灵感是做不出来的。” “祝你们好运!” 于飞火说了最后一句祝福的话语,然后消失了,整间密室突然变得安静许多。 我们十二个人在密室里仔细寻找着能打开石门的办法,我看到石门的上方写了一个第一关的字样,旁边有一个红色按钮。 密室里空无一物,我们每个人只好在每一寸坚硬的墙壁上下功夫。 把那两幅画也同时移下来仔细翻看,那两幅都上了框架,前面是一块玻璃,机关应该不会在里面。 其它人还不信,把画拿在手里使劲的摇晃,大多是出于一种泄气。 因为密室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寻遍,硬是没有找出破绽,我们都快烧坏了脑子。 “我记得蒙娜丽莎好像没有带着项链,这幅画中她怎么戴了项链?” 其它我们不认识的四个人有一个盯着蒙娜丽莎那幅画就大声说道。 “那蒙娜丽莎戴的好像根本不是项链,好像是古代用的一种钥匙,你们看那钥匙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粘贴上去的。” 这会儿听他们几个人一说这话,大家来了劲,那确实是古代用的一用钥匙,比我们用的钥匙长还带粗齿那种。 第七十九章 一加一等于几的机关难题 然后他们其中一个人就摔破了那幅蒙娜丽莎,果然钥匙弹了出来,赵高在门那里找看钥匙插口在哪里。 “快拿钥匙来试试看,这里有一个钥匙口,应该就是开启的机关。” 赵高高兴的喊道,捡起钥匙的那个人立马过去,把钥匙插进去,门缓缓打开,我们解了第一关,现在来到第二关。 还是一个密室,一盏骨灯,墙壁上有一扇门,门上写着第二关的字样。 我扫视了一下这个密室,里面什么都没有,倒是石门旁边有一个四方形的东西贴在墙上,仔细看才知道那是一个魔方,有一半插进墙体,有一半就清楚的露在外面。 魔方的旁边有一个像计时器的东西,里面的数字全是零,这个机关可真够难,一时我们都在研究这个魔方。 可见这个魔方机关不可能是古代人设计的东西,因为那时候还没有魔方,这肯定是于飞火精心设计的杰作。 整个密室空荡荡,也只有这个魔方可以下手,但是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步错就会步步错。 “我们这里面有没有玩魔方的高手?过来看看这个机关该怎么解。” 岑南那么一说,我们一个望一个,突然他们四个人中走出来一个女生。 “玩魔方我还拿过奖,不过这魔方太高,我有三百度的近视看不到啊,眼镜不知道被扔在什么地方。” 那女生话一出口,只见黄蓉走了过来,意思是要抗起这个女生起来,因为男生不可以单此重任,男女授受不亲。 “机关果然有蹊跷,那魔方是打乱的,并不是一个调好了的魔方。” 那女生刚站在地上就说那魔方是乱的,也就是说必须把魔方调到完整,不过旁边又有一个计时器,不知道时间是多少。 “可能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把魔方调好,之后完整的插进去方可打开,就是不知道规定的时间是多少,可不管怎样也要一试才懂。” 黄蓉解释了一下这个魔方的解法,虽然估计,但目前我们也只能试试。 “这位美女,你玩魔方的最高记录是多少?” 我好奇就问道,毕竟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于飞火他妈的不会拖长时间的。 “9.08秒。”那个女生回答道。 “那也不错了,我听说世界上最高记录是5.66秒,我们的希望算大,那开始吧。” 于是又得劳驾黄蓉,她身体好,而且个子也高,就算让她坚持一个小时都不是问题。 我们不是近视,但见那个女生迅速拿下插在墙体的魔方,计时器开始计时,我们看得十分紧张,生怕时间突然停住,而魔方没有完成。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不放,直到她利索的把魔方插进墙体里面去,时间停止,用时是6.45秒,没到七秒。 石门缓缓打开,我们不知道于飞火设置了几秒,反正站在我们破解了第二关。 “太经典了,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又那么紧张,看来压力也是动力。” 那女生疯狂的说道,我们接着进入了第三间密室。 刚一进去,石门立马关上,看来如果多停留一分,那么又要牺牲几个人。 第三间看起来比较简单的样子,也是什么都没有,就是石门旁边有一个算数题,这个算数题很逗比。 墙壁上写这1+1等于几,后面有三个答案,同时有三个答案在后面,每个答案写在一个按键上,分是“王”和“三”和“二”。 大家看到这道题目都不敢预测它的难度,这个题目在学校也有很多人问过,当然答案各有不同,可能是王,可能是三,还可能是二。 一般人都会想到二,但这个紧急关头没人敢想,谁会出这么幼稚的问题。但反过来一想,有可能答案就是二,于飞火只是想分散我们注意力。 大家议论纷纷,各有各的答案,但是没人敢懂按键,这样设置的机关不会有二次机会。 “这道题我想没有人敢答,要不然求助吧?这三个答案都有可能,鬼猜得中呢?” 其中一个男生就一蹶不振的提出求助,大家看了看石门上的求助按钮,一时没人说话,没人敢求助。 于飞火也说了,求助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小叶,你觉得会是哪一个答案?” 身边的岑溪问我,其它人都在无奈。 “二,我坚信它最真实的答案。” 岑溪没说话。 “你觉得呢?” 我又问岑溪,此时的她好像要好一点,肚子没有在作痛。 “也是二。” 岑溪回答,我们的答案是一样的。 “大家过来讨论一下,选择的答案多的票数取胜,我们先用排除法。” 黄蓉组织了大家过来一起讨论,大家一起十二个人就围在一起分析。 “大家觉得先排除掉哪一个答案?” 赵高问道。 大家没人回答,继续思索。 “这道题不能用排除法,它的每一个答案都存在合理性的存在。” 其中一个看起来斯文的男生分析道,我也挺赞同他的想法,这道题用不上排除法。 “那你来解释一下一加一等于三和王的合理性,让大家在分析考虑一下。” 黄蓉聪敏的说关键点,让我们深入去分析这道题最佳答案的合理性。 “首先来解释一下等于三的合理性,人家说一加一等于三是因为男人和女生结合的基础,生出了一个孩子,所以等于三。而王字虽然是写在纸上才可以看得出,一+一等于王。至于二的准确性自然不用说,不过这么简单的答案没人敢选,包括我。” 这个男生分析能力能强,很独到,但是依然没人能确切的说出一个自己心中的答案。 “现在只能求助,虽然会付出惨痛代价,也可以让我们更清楚求助的结果,在下面的关卡里提升自己。” 还是刚才这个男生提出来的建议。大家又相互看,一办以上人愿意求助,同时想知道于飞火说的惨痛代价是什么。 终于大家都点点头表示一致认可他的建议,黄蓉没说话,走过去按了石门上的红色求助按钮。 我们静静的等待,可没有反应,黄蓉再连按了几下,这时我们仿佛听到了喇叭的音质。 “哈哈哈,猜到你们会在第三关卡死,这个问题我想没人能过,要是都那么简单,玩起来似乎没有意思和刺激。” 于飞火的声音跟幽灵一样的诡异,是从密室里的每一个我们看不到的缝隙里传来。 “惨痛的代价是什么?该怎么做?” 赵高恶狠狠的发问,声音也算是震耳欲聋。 “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你们其中有一个人自己咬断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我帮你们排除一个答案。二是你们其中有一个人自己咬断自己的五根手指头,我直接告诉答案。” 这个代价确实够惨痛,于飞火的声音还在围绕,我们听得清清楚楚,但没人行动。 “哈哈,你们之中难道都是懦弱之人吗?不是有很多的大男人吗?难道要让女人替你们完成任务。” 于飞火大声嘲笑,我们里面的男人们各自犹豫,我也在犹豫他的话,不过既然是玩游戏,他不会作假,要不然游戏就没法继续。 咔嚓! 没等我准备咬,只见岑南果断的咬下了他自己的一根食指,血流了下来,那颗食指落在地上,岑南或许真的想赎罪。 “于老师,你有本事排除掉一个答案,我立马就能猜出来,只怕你要反悔。” 哈哈哈哈。 岑南笑得也很诡异,他朝着四面墙壁狂喊。 “我的学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老师到要看看你能不能猜出答案?” “排除“二”这个答案,但不要答错,机会只有一个。” 于飞火刻意提示我们,千万不要打错,负责我们又要付出惨痛代价。 岑南得到了于飞火排除的答案后,直接过去果断的按了“王”这个答案,大家也都为他捏一把汗。 没想到石门开动,我们个个心里高兴,只有岑南在强忍着痛苦,他做到了弥补这一点。 “果然不愧为我的学生,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答案的?” 于飞火失望又有点骄傲的声音从无形的缝隙里传来,看来是他低估了岑南的智商。 “老师不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性格吗?自傲自大,一心想成为主宰别人的王,你终究要走向地狱。” 岑南忍着痛说道,我们已经进了第四间密室,于飞火没有再说话。 第四间密室里面倒有点儿让我们傻眼,只见石门的一边是一副棋局,中国象棋,上面的楚河汉界画得十分清楚。 那是一块铁板,很光滑的铁板,上面摆满了大约十颗棋子,虽然我下象棋的技术不好,但我知道这是一局残棋,摆的形式像一个2字。 所谓残棋就是别人精心策划的套子,没有点真功夫怕是过不了一关。 “里面有下象棋的高手吗?” 黄蓉问的又是这个问题,但他们四个人摇了摇头,我又看看我们的这边人。 但见那个妹妹头的苏姝走过去研究了起来,其实我也会下象棋,不过从没有赢过。 第八十章 大结局生死一线 苏姝过去左看右看,我也不知道她的底子,但是黄蓉的话一出口,也没人接,他们四人之中好像有一个也会下象棋。 之所以没有接黄蓉的话,是因为黄蓉问的是有没有下象棋的高手,所以没人敢称作高手,目前恐怕也只有苏姝和那个人的功夫高一些。 再看这墙上的棋局,那些棋子都是有磁性的,不然也粘不上去,他两人看得是津津乐道,我是看不出什么蹊跷。如果是我走的话,第一步就会被将军,所以只能退。 看了一会儿,她两人突然研究起来,恰好对方也是一个小女生。 “你们两人到底谁上?有没有把握?”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韩若离说了一句。“把那个炮移过来,车保驾护航,小卒前进,这样不好吗?” 苏姝和那个女生豁然开朗的笑出了声,还以为他们是在笑韩若离,没想到是称绝。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我们想得复杂化了。” 苏姝激动的说,那个女生做了一个很赞的手势,韩若离可是高手,但可能苏姝说得也对,是他们复杂化了,不是有一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于是苏姝立马过去,三下五除二就解了这个残棋,但见最后一颗棋子对上之后,石门缓缓打开。 很兴奋,我们又通过了第四关。 第五间密室可和我们想象的不同,就是墙上挂满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图片。石门是必须有一个的,旁边又出现五个个像计时器的东西,里面的数字也是零。 这五个像计时器的东西分为红色,黄色,绿色,紫色,蓝色五种颜色,每个都有两个按键分别是加和减。 这道题不难,我玩过密室逃亡,跟这个差不多,换汤不换药而已,就是把所有五颜六色的颜色分出来。这里只有五种颜色,必须清出所有图片里红色有多少个,绿色有多少个,和紫色有多少个,以此类推。 我们赶紧安排任务,也就是那些人分红色,那些分绿色,那些分紫色,这样分工的就不会乱套。 在忙碌了几分钟后,大家统计的数据开始对号入座输入机器里面。 红色12种,绿色14种,紫色8种,黄色20种,蓝色16种,已经输入完毕,可是石门并没有发出那种让人兴奋的东西。 “大家在仔细清一遍,也不知道是谁的不对。”黄蓉打起精神说道。 大家有忙碌起来,一张图片一张图片的确认,结果是黄色出了错,因为21种。 改了数字后,果然石门又缓缓打开,我们又过了一关,现在来到第六关。 第六间密室就比较简单,钥匙是藏在一张地毯下面,我们轻轻的找到了钥匙。 此后的关卡破天荒的很容易解锁,我们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来到了第九十五关,第六间后面的套路是一模一样,有些甚至把钥匙挂在石门那里。 其实也是人多智慧多,就好像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折不断的意思。 可是到九十五关的时候,我们几乎每个人都精疲力尽,肚子实在受不了,每个人都精神不振的像四人一般。 第九十五间密室是最难解决的,石门底下放有一颗定时,上面缠满了红黄绿三种颜色的电线。 瞬间我们明白,这间密室没有机关,它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这颗定时炸开石门。可是问题来了,如果我们打开了这颗定时的开关,我们必须死在密室里面。 陷入两难,此时每个人都灰心丧气,眼看剩下六关,偏偏在这里遇上了问题。 没人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所以大家通过投票决定,再次按了红色求助按钮。 “你们的表现算是不错,一路过关斩将,猜到你们会在九十五关卡死。哈哈哈。” 于飞火失望的声音传来,他确实有点失望,不过在九十五关他又找回了自信。 “惨痛的代价是什么?别磨磨唧唧的。” 说话的是他们四人中的一个男生,语气没有那么嚣张,因为没有了力气。 “只要有一个人咬断自己的手指就行,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也公平,你们想得到我的指点就要付出代价。” 于飞火十分啰嗦,这时我发现赵高行动了,他咬下自己的一颗手指头。 “你他妈快说。” 赵高发生怒骂,可能是疼痛让他不爽。 “把定时的三根线任意拆掉一根,就会自动爆炸,把门炸开。” 于飞火的话他妈的让我也发火得很。 “你他妈这叫方法?那我们岂不是都死在里面?你他妈的不讲信用。” 赵高更是火大,一出口全是你他妈你他妈的。 “不要急,还没说完,我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刚才进的那扇门有一个按钮,你们可以回到第九十四那间密室躲避,等炸好以后再回来。” 于飞火有点耐心的解释,我们看了看后面,果然有一颗按钮在墙上。 黄蓉过去按了按钮,第九十四间密室的们打开,不过他妈的问题又来了。 “定时多久时间爆炸?” 这个问题是我提出来的,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 “这个定时是我设计的,只要拆掉三根任意一根线头,立马爆炸。而且必须有一个人在九十五间密室把石门关上,不然石门不会关上,你们躲在第九十四间密室也没有用。” 于飞火狂妄的说道,也就是我们必须牺牲一个人。 “草泥马……!” 此刻我也狂怒了,心里十分不爽,一万个不爽,如果有此刻他在这里,一定要他碎尸万段。 我们安静了,谁去做这个牺牲者,没人愿意,谁会那么的傻逼。 “我们先回到九十四那间密室再说,总会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们四人其中一个男生说道,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第九十四间密室。 就在这时,九十四关的石门立马下坠,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没有进到九十四间密室,其中有一个女生慌了。 “落子菲,我喜欢你,一万年不会变,你要好好的。” 是那个男生说了这句十分感人的话,我们这里面有一个叫落子菲的姑娘,就是玩魔方那个。 随之便传来一声轰隆隆的震撼人心的声音,落子非痛苦的流下了泪水,里面的那个男生永远离开了我们。 这才是最伟大的爱,连我都来不及做到。 “不是我不答应你,在我本来要说出口的时候你却紧张的走开了。” 落子菲流着泪,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安慰了一下她,扶着她走进了九十五间密室。 里面都是碎石和一些血肉模糊的残骸,是那个男生救了我们所有人。 每个人都怀着敬畏的心一路又闯祸难关,大家团结一心,终于闯到了最后一关。 第一百关,第一百间密室。 里面充满诡异,什么东西都没有,隐约只见墙上有一颗绿色的按钮,像锤子一样大。 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也不知道从那里下手,那个绿色的按钮到底是不是机关。可没人敢去动他,这要是第一关肯定会有人义无反顾的去启动,可这是最后一关,不可能那么容易。 就这样,我们大概沉默了半小时。 “还是必须从这颗绿色按钮下手,可能启动绿色按钮以后还会有提示,目前只能这样。” 说话的还是黄蓉,这里就她官大,不过她现在在征求所有人意见。 大家只好点点头。 赵高过去果断的按下红色按钮,只是我们都被吓傻了,只见天花板缓缓下坠,整个长方形的天花板沿着墙壁落下来。 门却是没有开,我们将要被压成肉饼,我们无计可施,天花板快要下降到中间,碰到我们的头,我们无奈的只好趴地上。 “这里还有一个红色按钮,这里还有一个红色按钮。”岑南兴奋的说道。 大家更是喜出望外,岑南按了那墙角的红色按钮,只见石门打开了一点儿缝隙,强烈的亮光射进密室。 随后石门又闭合,原因是岑南放开了按钮,之后岑南又重新按住那个按键,石门缓缓向上移动。 那个按键根本就不能松开,不然石门会立马压下来,此刻天花板已经很低,只不过我们是趴着的,还有点机会。 “你们一个一个爬出去,不然来不及了。” 岑南这时候的声音是呵斥,我们迅速爬出石门,他紧紧按着那颗按钮,只要一放手我们就得死。 天花板越压越低,所有人都爬了出来,我和岑南呆在后面,也是这时我才明白岑南,他是要牺牲自己拯救我们。 “快走,请记得我这样一个基友,我喜欢你,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一个女人。” 此刻我不知道说什么,这第一百间密室必须要死一个人,那个按钮不能松,关键是天花板毫不留情的往下压,没让人有准备的机会。 “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岑南狠狠拽了一脚,我望着他白皙的脸,心里悲凉的朝门外退去。 就在我退出密室的那一刻,石门重重往下压,有一股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密室里面静悄悄的。 岑南的选择或许对他来说是一个解脱,就算活着出去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阳光明媚,我们尽管筋疲力尽,但是我们坚持在野人山上立了两块碑,一个是祭奠岑南一个是那个死去的男生。 黄蓉和赵高坚守在进口和密室出口处,并且打电话调来了这边的部队进野人山全力搜索,还进去古墓之中抓捕。 于飞火三天后落网,带着他那罪恶滔天的“第十只手”走出了古墓。 从湖南湘西回来后,黄蓉告诉我于飞火把岑溪死而复生的过程。 于飞火会一种秘术,可以让人处于窒息状态,等下葬之后他又把岑溪从墓里挖出来,最后囚禁在野人山古墓里面。 于飞火的妻子是他亲手杀害的,因为他妻子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 最后法院审判,于飞火杀人无数,死一万次都不够,最后对他实施了枪决。 我带着岑溪上了昆仑山找了一个师傅为她解了于飞火下的甘心蛊。 她曾几次提出分手,她说她肮脏的身体不配我,当然这一切是于飞火的不择手段。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接受她的一切吗?岑南都可以为了我们而死,那个男生都可以为了一个还没有答应她的女孩而死,我为什么做不到接受。 岑南让我看到了人性扭曲和回头是岸的一面。而于飞火让我看到了利益欲望和变态残暴的一面。 每个农村里或是都市里都有这样的一些人,被残酷的现实和不良的家庭改变,他们有些是孤儿,有些是留守儿童。 五年后,岑溪和我开了一家小画廊,设立了儿童班,专门教那些小学生作画。 愿那些死去的人安息,愿那些活着的人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