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黎明》
第1章 黄沙平原
第1章黄沙平原
一望无际的黄沙原野,黄沙漫天飞扬,烈日就像火炉把碎沙烫得不时爆响,纪子臣牵着一马,马驮着两个青竹箱,牵着马绳的右手手腕带着刻有风雷水火土五行佛珠,五行佛珠能在夜里微微发光,他背上背着一把用黑布缠紧只露剑柄的伏魔剑。
他一头鬓发如云,有着一双深邃犀利的眸子,身材挺秀高颀。
纪子臣右手牵马,左手拿着牛油饼边吃边行,在这样的地方如不小心用衣袖挡着风,牛油饼很快就能积上一层黄沙,好在纪子臣很有经验应付这样的环境。
贫瘠的黄沙原野很难会碰上什么人,就算有幸真的碰上多半也是渴死的人,午时日头正烈,纪子臣不怕晒日头,他怕遇见死人,他倒不是害怕尸体,而是在黄沙原野只要一有死人就会引来绿魔鹰,绿魔鹰个头很大,一饿起来也会扑啄活人,纪子臣今天运气不是太好,他又碰上死人。
十五具死尸在他七丈外,尽管他还没靠近已能判断出是死人,因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在烈日炎炎之下集聚躺在滚烫的黄沙之上。
纪子臣走到近前,因这是必经之路,纪子臣咬着牛油饼扫了十五具尸体一眼摇摇头,他正要举步前行,可他一怔反而止了步。
纪子臣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这少女身穿粗布麻衣背部朝天,右边半张脸埋在烫沙中,要不是她那只左眼会动,纪子臣一定认为她是个死人。
纪子臣上前将她翻过身来,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条,一双虚弱却又带着强烈生存欲望的眼睛瞄着纪子臣,阳光刺激着她的眼睛她半闭半张,少女艰难舔着干涩的嘴唇有气无力道“水。。水。。”
纪子臣回到竹箱里取来水壶喂她,少女喝过几口,眼中渐渐有了活力,她整个人还是十分虚弱,纪子臣将她从死尸中抱了出来,放在马影下让她躺着,纪子臣在来其他尸体前确定还有没有活的,可不幸的是只有她活了下来。
夜悄悄的来了,纪子臣没走,他已在死尸十余丈外宿营,因马儿驮着重物,如在驮上这少女只怕还没走出这片黄沙原野便会没气,如他背着少女前行,只怕死得比马还快。
繁星高挂天际,这沉睡的少女呼吸顿时急促,她梦呓喃喃道“不要。。不要”霍地诈醒,眼一睁已是看见满空繁星“呼。。呼。。”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我没死。”。
纪子臣和她隔着一个篝火,纪子臣把葫芦对准嘴巴,喝了口水道“醒啦”
少女一惊“谁!”
她睁着迷迷蒙蒙的眼睛透过篝火,已看见纪子臣。
纪子臣扣上葫芦盖子道“你忘了?是我救了你”
少女这才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她稍微放下心来“谢谢你。。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
纪子臣轻轻一笑“我叫纪子臣,是个卖法器的”
“法器?”少女忽而想起什么“遗迹法器?纪公子原来是神盟天下会的人”
纪子臣这时反而紧紧凝视她,她见纪子臣目光,不由感到害怕“你。干嘛这样看我”
纪子臣道“看你打扮以为你是个乡下姑娘,没想到我看走了眼”
少女霍地有了警惕之意,她支支吾吾辩解“我。我本来就是乡下人”
纪子臣冷笑“你看你那双白白净净的手,像是做过苦活的人么,平常人一听神盟天下会就吓得半死,可你却表现得如此坦然,你叫什么?”
少女迟疑片刻,正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他。
纪子臣道“怎么?我救了你的命,难道连你的名字也不配知道?”
少女正眼瞧他,鼓起勇气道“不错,你救了我,我也不瞒你,我叫林初羽”
纪子臣道“林姑娘,我不管你来自哪里,我也管不着,但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神盟天下会的人,那么你也该知道,我是个做生意的,现在该谈谈报酬的问题了”
林初羽一怔“报酬?”
纪子臣道“这里是黄沙原野,水是无价的,你喝了我三口水,就等于我少了三口水喝,所以,我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难道不应该索要报酬?”
林初羽没想到自己会遇上如此市侩的“救命恩人”她道“那你想要多少”
纪子臣笑道“一百两”
林初羽不由瞪眼道“三口水,你就要我一百两!”
纪子臣市侩的搓了搓手,嘻嘻一笑耐心解释“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黄沙原野有不少黄沙贼,我想你们先前也是碰上黄沙贼,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但我猜你是装死,不管怎么样,如果在我们离开这里以前在碰上呢?那我不是等于在救了你一次,这样价格当然就会高一些”
林初羽见他年纪也不过大自己几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本事,她冷眼反问一句“口气不小,你真有办法对付黄沙贼”
纪子臣耸耸肩笑道“我这人呀,钱越多,能力越高”
林初羽为难道“可。可我现在没钱”
纪子臣道“现在没有不要紧,可以到你亲戚那里去取,如果你亲戚都死绝了,那你只有留下帮我的忙,直到还清该付的银子”
林初羽起了颇大的反应“你让我跟你卖法器!”
纪子臣盯她道“怎么?卖法器很丢你脸”
“我。。。”
这时,天上传来几声怪啸,林初羽抬头一看只见,天上盘旋三只绿魔鹰,绿魔鹰个头有只小牛犊般大,林初羽一见吓得脸色发白。
纪子臣如老僧坐定般不动不移“别怕,和我坐在一起,它们不会咬你”
林初羽一害怕赶紧移动到纪子臣身旁“这些是什么怪物”
纪子臣望着她一笑“绿魔鹰,专吃尸体”
三只绿魔鹰在怪啸一声,俯冲而下直往其他尸体咬去。
绿魔鹰个头不小,一口下去可把大块胸咬透,林初羽心中虽怕,可这些尸体中似乎有什么人对她很重要,林初羽一咬唇忽而举起一根火棒上前驱赶“不要吃!不要吃,林伯伯。。林伯伯。。!”
绿魔鹰怕火,林初羽火把一近,三只绿魔鹰张了翅膀扑腾几声飞回天上。
纪子臣依旧稳稳当当坐着,他提醒林初羽“你小心些,进食中的绿魔鹰非常可怕”
林初羽见几具尸体都被啃了大半,纪子臣还在坐着说风凉话,她不由气道“你太过份了!”
一只绿魔鹰盘旋数圈嗷嗷怪叫,它趁着林初羽说话之际,霍然张开血口往林初羽扑咬下来,她赶紧舞起火把乱挥,一棒打在绿魔鹰头上,绿魔鹰被火一烫疼得大叫飞回天上。
林初羽持着火把在尸体前站着,三只绿魔鹰不敢在下来,林初羽怒瞪纪子臣心道“原来以为他是好人,就是市侩了一些,但没想到,他是毫无感情的一个人!”
这时有具尸体霍地抽搐,就如发羊癫疯一般,林初羽一看整个脸色不由发青,因她认出这具尸体就是林伯伯的,林伯尸体抽搐片刻忽而如僵尸般直立起来,林伯露出慈善的笑容对林初羽伸起一只手“羽儿过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林初羽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因她看见一个活生生的林伯,她心里尽管知道这不是真的,但已是落下泪来轻声呼唤“林伯伯。。”
林初羽似已着魔,或是受了迷惑,她不由自主向林伯伸去了手,她万分激动道“林伯伯。。你没死。。”
林伯笑道“我没死。。我怎么会死。。傻孩子”
待她的手触碰到林伯,只见她胸前挂着如弹珠般大的晶球吊坠中忽而现出一只横眼,这时林初羽猛的诈醒!
只见抓她手腕的哪里是林伯的手,而是绿魔鹰的爪子。
林初羽登时脸无血色“啊”
纪子臣坐于篝火处,他看也不看林初羽,他目光瞧着篝火中溅出的火苗,他大张右掌对准抓住林初羽手腕的绿魔鹰,忽道“五莲法水!”,只见佛珠上的水珠光泽一暗,绿魔鹰身后出现一个,比它身形更大的盛开白莲。
白莲蓬内有许多蜂窝似的小孔,小孔中延伸出如蛇般的水绳,水绳往绿魔鹰伸去一绑,霍地把绿魔鹰拉向篷心,纪子臣大张的右掌猛的握拳,只见白莲如烟花般忽的爆绽。
就在一瞬间,绿魔鹰的躯体已和白莲一同炸开,林初羽被绽放的冲力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炸开的白莲如同下了一场花瓣雨。
纪子臣这才缓缓把手垂下道“绿魔鹰能勾幻魂魄,它能让你看见逝去的亲人,同时也能把他们的魂魄困住”纪子臣往林初羽抛去一物,只见一把金刚杵插在林初羽鞋尖前。
金刚杵上头是一个佛头,下方是匕首模样,纪子臣道“拿去,帮他们走完最后一程”
余下两只绿魔鹰在次怪啸,这时林初羽只见十四具尸体纷纷直立起来,这些尸体纷纷向她哀声道“呜呜呜呜。。杀了我们,我们不愿魂魄被绿魔鹰操控”
林初羽泪如泉涌“永别了,大家。。”
她抓起金刚杵冲向他们,接着大型白光一绽,两只绿魔鹰惨叫一声,“扑通”落在地上。
第2章 鲤鱼水兽
第2章鲤鱼水兽
第二天一早,纪子臣牵着马绳道“喂,该走了”
林初羽昨夜已将尸体埋下,她悲楚立在坟前默哀,她听见纪子臣叫她,她告完别后来到纪子臣这里,二人动身上路。
纪子臣目视前方道“你原本已欠了我一百两,但你又用那金刚杵,那金刚杵是除魔法器,杀人杀魔皆可,售价不便宜,这样一来你一共欠我八百两”
林初羽白他一眼道“那是你自愿拿出来的,我可没叫你要”
纪子臣淡淡一笑“我是自愿拿出来,可用不用是你自己的事,你已经用了,所以,那金刚杵归你”
林初羽没好气道“好好好,我给,只要你把我送到角宿,我全额付清”
纪子臣见卖出法器,对方也不还价他大是高兴,他喃喃自语“等收到了钱,我可以加个车厢在加匹马,这样一来就会舒服一些”
纪子臣得意洋洋,把马绳交给林初羽“拿着,收钱以前,你就帮我打杂,费用可以从欠款中扣”
林初羽原本是不愿接过马绳,但看他昨夜一招就制服绿魔鹰,看起来还算有些本事,林初羽想着路上还要靠他,不由把马绳接了过来,两人走了半日,林初羽右手牵着马走,左手拿着金刚杵瞧着心想“这东西真能超度灵魂吗?”
纪子臣见她看着金刚杵发呆道“喂!牵马的时候不要发呆,让马跑了我这两箱法器你可陪不起”
林初羽无可奈何收起金刚杵,林初羽抱怨道“你这人也真是奇怪,你不会在买辆马车吗?这样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纪子臣道“你这欠账的哪来那么多废话,少废话,好好牵着马”
两人走了二个时辰,在一处峡谷中看见一个中药柜掐在山壁中,这算是中型药柜,有三十个抽屉,药柜抽屉外写着不是药名,而是,种子,农具,丝绸,黄铜,油,武器,法器等等。
林初羽一见药柜掐在山壁中,她不由觉得大奇“这药柜怎么卡在山壁里?还有这些种子,农具是什么意思?”
纪子臣道“这是神盟天下会和大商帮一同立的柜子,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收集信息,看看附近的村庄小镇需要什么,就会托人送来人什么,这样就免得一个一个村子或镇子去跑”
林初羽笑道“这东西是谁想出来的,真好玩”
纪子臣不搭理她,他把属于神盟天下会的柜子打开,只见里面摆着三样法器,纪子臣拿了三样法器出来,这三样法器分别是,天罗飞星钵,这件法器能把妖畜收关其中,另外一个是小佛锣,佛锣一响能将妖畜耳膜鼓破,最后一件是天狗玉佩,这个能将天狗幻出保护主人。
纪子臣拿这三样武器在手中检查“咦,这不是好的吗?他们是想干什么,退货?好好的退什么货,真是岂有此理”
林初羽见纪子臣面色有异问他“怎么了?”
纪子臣气呼呼道“跟我来”
他们来到土峡村,土峡村并不富裕,村里买这三样法器也是花了不少钱,这个是村里集资购买,当时纪子臣已和村长说好,货物售出概不退款,维修费用另算,可这三样法器并未损坏。
土峡村没有鸡鸣狗咬,没有马嘶驴叫,缺乏惯常温馨的生活之气,村子周边早已干涸的池塘里早已没有波光潋滟,垃圾和野草充斥其间,荒败的院落里成了荒草繁衍生殖的家园,大梁和檩条横斜,屋顶塌陷,院门的铁锁锈迹斑斑,那些缺门少窗的房屋,就成了孤猫野狗的避难所。
纪子臣见得此景不由一怔,他三年前来过一次,那时候还不是这般光景,街上遇见零零散散的村民尽是瘦骨嶙峋。
村民们皆用了无生气的眼光直勾勾望着他二人,林初羽被这样的眼光看得发毛“纪大哥,村民们的目光好奇怪呀”
纪子臣熟门熟路来到村长屋外,村长和几位瘦成竹竿的年轻人出屋,村长见是纪子臣,他似笑非笑欢迎道“啊,纪兄弟,远道而来的朋友”
纪子臣气呼呼道“村长,先别光说好听的,这是怎么回事”纪子臣把掌中的法器摊开。
村长带着歉意道“纪兄弟,我知道我这么做与理不合,但你能不能帮忙,我想把这些法器退了”
纪子臣皱眉道“为什么?你不是说村里常有妖畜骚扰,难道你想用簸箕扫把驱妖”
村长叹了口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就算退不得原价,半价也行”
纪子臣气不打一处上来“你还想退半价,这东西你们已经用了三年,我已和你说过,法器认主,要想重新洗过,那又得花不少钱,货物售出概不退款,我当时是不是说过”
村长理亏,不敢看他“村里需要钱,如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做”
纪子臣如不是看见他已是花甲之龄,早已一拳揍掉他几颗门牙,事实上村长就剩下二颗门牙“村长你是在耍这我玩?东西用过缺钱就退,你怎么不把你穿过的衣服,用过的锅碗瓢盆拿回去退”
这时已有不少村民围了上来,已有一村民上前恶狠很道“村长别和他废话,我们人多,这卖法器的身上一定有不少现银”
林初羽被村民的气势所慑,她躲到纪子臣身后慌张道“纪大哥,这。。这是强盗村么”
纪子臣霍地冷笑“你们是想当街行抢么!”
说话这村民,似乎想钱想疯了,猛的扑上就想劫去纪子臣马背上的木箱,纪子臣眉目一拧喝道“别碰我的箱子!”
纪子臣身体一转,脚一踢,已把这村民踢飞三丈,滚地晕去,纪子臣勃然大怒!沉喝!“强抢神盟天下会法器箱!村长你可知这是死罪吗!”
村长吓得双腿发软立时滚地,苦苦哀求“纪兄弟,别动怒,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你就大发善心把钱退给我们吧”
纪子臣见村长也是可怜,他不由忍下火气“你为什么非要我退钱,给我一个理由”
村长泪流满面道“纪兄弟,你上次走后不久,村里就来了黄沙贼,我们辛辛苦苦从山那边引来的水路已被黄沙贼破坏,黄沙贼带来一只又大又肥的鲤鱼,还长着翅膀,鲤鱼飞在天上就像一栋屋子,鲤鱼把河里的水喝干了,老天爷也不下雨,农作物颗粒无收,村子濒临灭绝”
“就在二年前,黄沙贼带着会飞的鲤鱼又回来了,那鲤鱼在天上嘴一张,天上下起了雨,黄沙贼对我们提出要求,要求我们要想让鲤鱼水兽赐雨,我们必须奉献活祭,同时也要给他们报酬,我们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我还清楚的记得黄沙贼头领的笑声,活祭我们是用抽签的办法决定”
“很不幸,第一个活祭是我孙女,献上活祭后村子恢复了生机,但好景不长,半年后,他们又向我们要钱,我们真的没钱了,村里又干枯了,我老伴因为我把孙女奉上当了活祭终日已泪洗面,我劝她说这都是为了村子,可她终因郁郁寡欢二年前也已去了”
“我爱的人和我要守护的人已经不在,然而我却无法责怪任何人,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头领的笑声是什么含义,他笑不是因为得到活祭或者是钱,而是在嘲笑屈服的我,被鲤鱼吞噬去的不光是我孙女,还有我的灵魂”
“纪兄弟,我求求你,把钱退给我们吧,在不下雨,全村的人都会死去”
“笨蛋!”纪子臣从紧要的牙缝中吐出这两个字“你们是角宿边城的子民,为什么不向城主求助?”
“我们去过啦!”村长愤然道“可是他们把我们赶了回来,说我们是黄沙原野的野民”
林初羽出乎纪子臣的预料霍然大喊道“村长!你说谎!城。城主,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村长道“我说的是事实”
纪子臣横了他一眼,示意她不要乱插话,纪子臣上前将村长扶起,他道“村长你起来,如果我有办法让村里恢复以往的日子,但要以你的性命来换,你可愿意?”
村长起先一怔,随后却是看开什么,他笑道“如果真能这样的话,那么我愿意”
林初羽极是不解的向纪子臣嚷道“拿生命来做交换,太过分了吧!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纪子臣凝重宣布“没有,鲤鱼水兽已将附近的水源喝干,如果要让村子恢复已往有生机,就必须要有人亲自镇压鲤鱼水兽,这样我才能有办法将鲤鱼水兽当做新的水源”
尽管纪子臣已说得很明白,但林初羽还是无法接受“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村长诚然一笑,露出欣慰之色“小姑娘前面吓到你了吧,我这老头子向你道歉,能让村子恢复已往的生机,一条命算不上什么”
纪子臣道“村长我记得村庄南面有片大的空地是吧”
村长道“恩”
纪子臣道“明天中午你到那里等我”
纪子臣环视周围村民一眼问“有谁知道黄沙贼的营地在哪里?”
有名村民战战兢兢站出来道“在黄沙高崖那有一个,我见过,就是他们带鲤鱼过来的”
纪子臣点点头看着林初羽“你留在这里看好我的货物,我会尽快赶回来”
第3章 宝塔封兽
第3章宝塔封兽
黄沙高崖全是沙洞,黄沙贼就居住在沙洞里。
“不要。。你。。你在靠过来我就咬舌自尽!”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颤声道。
她人虽小可双峰坚挺,她的外衣已被暴烈撕开,身体线条尽显。
一名壮得如头熊的黄沙贼小队长色眯眯望着少女“嘿嘿。。就算是尸体我也要”
“不!”少女凄厉大叫。
在沙洞外守夜的的四名黄沙贼已听见少女凄厉的叫声,四名黄沙贼坐在一张桌边玩着骰子,沙洞两边挂着油灯,一名黄沙贼笑淫淫道“小队长这会可好了,和那个小娘儿。。”
另外一名黄沙贼见说话这人,竖起耳朵似乎要倾听过程,不由骂道“别发呆,快开骰子!有什么好听的”
坐庄的那名黄沙贼嘿嘿一笑,旋即开了骰子,一名黄沙贼大叫“我赢了,哈哈!”
当庄的黄沙贼面色顿时黑了下来,赢的那名黄沙贼笑道“爽快点,快把钱给我”
赢钱的黄沙贼刚收好钱,只听纪子臣带着挑衅意味的语声传入四人耳中“打搅了,诸位!”
四名守夜的黄沙贼同时警觉,四双眼齐刷刷扫向光线照不到的暗影,异口同声道“是谁!”
纪子臣佛珠在暗影处微微发光,他从暗影里往前走了几步现出身形,纪子臣双手交胸微微一笑“这就是黄沙贼沙洞吗?我看和垃圾堆一样嘛”
四名黄沙贼提起钢刀就上前,一名黄沙贼谩骂道“臭小子,你可是来找死!”
那当庄输钱的黄沙贼插嘴耻笑道“刚好,气没处发,小子,我就杀你解气!”
纪子臣赖洋洋轻笑回应“这次,算你们倒霉!”
在沙洞里,小队长正要强行交欢,有一名小兵阻止道“老大,这样不好吧,这个女的是西镇大财主的女儿,如果你动她的话,恐怕不好交差”
小队长见小兵喋喋不休,坏他兴致,小队长不耐烦道“啰嗦,我就喜欢这小姑娘”
这少女吓得直发抖。
小兵指着一旁牢笼在劝道“老大,想找乐子的话,就用笼子里那些姑娘,哪儿有一堆呢”
笼子里关着从附近村庄抓来的女孩,女孩们皆是瑟缩害怕紧抱一起。
小队长恼羞成怒,拨出长剑抵在小兵脖子上吼道“你住口,在多话,我杀了你”
大财主女儿见小队长要杀人,吓得扬声大叫“救命呀。。谁来救救我。。!”
小队长听及这少女大叫,收回了剑显得兴奋异常,小队长咧嘴大笑“叫呀,叫呀,你越叫,我越喜欢”
说完,上前抓起少女按在墙上,一张臭嘴在这少女脸上一阵乱舔。
“扑通”一声,那小兵已昏厥在地。
小队长听见声响,停止了兽行,只见纪子臣站在他身后,小队长脸色一变“你怎么进来的!”
纪子臣鄙夷盯着小队长道“走进来的,黄沙贼在这一带无法无天,我还以为有多厉害”
小队长勃然大怒“你找死!”小队长一剑刺向纪子臣,纪子臣看清剑路往左侧一闪,左拳即刻轰向小队长面门,只把小队长打得晕头转向滚在地上,牢笼里的女孩们见纪子臣一拳就能将如熊般健壮的小队长打滚在地,她们早已受够黄沙贼的气,此时不由出声为他喝彩打气。
两人虽只交了一招,可已是高低立判,小队长是个很识实务之人,他从地上爬起,立时跪地求饶“少侠,饶命”
纪子臣冷哼一声“饶命!你欺负村民的时候,想过饶命吗!”
“村民?”小队长脑筋转得很快,指着笼子里的女孩道“少侠,是为了她们来的吗,我这就开笼放人,少侠手下留情”
纪子臣这才注意到笼子里关着许多女孩,这一见更是气得不行“好呀,你除了好色之外,你还敢抓人囚禁!这更饶你不得”纪子臣腰一弯,正要捡起小队长落下的长剑。
小队长一见更是颤声道“别。别拿剑。等等,我有个好东西给你”
纪子臣一时好奇挺直了身体道“好东西?”
小队长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笛,放在地上“这个是能召唤水兽的笛子,我用这个交换我的命”
纪子臣来此就是为了这东西,他一见被囚禁的女孩一时气得忘了,这时间他主动交出,这倒也省去盘问的时间“推过来”
小队长把竹笛推向纪子臣,纪子臣附身伸手刚碰上竹笛,他双眼一黑什么也看不见,纪子臣登时慌道“又。又看不见了!”
这是他的老毛病,自小开始便会不定时失明。
纪子臣右手握着竹笛起身,他如盲人一般伸直双手,双手在虚空乱晃,脚步踉踉跄跄,举步艰难按照先前的记忆往洞口摸去,小队长见他举止怪异,不知是为何故,一时之间只能发愣看他,纪子臣以为自己是往洞口方向走,可他双目失明早已没了方向感,他走的方向其实是与洞口相反。
小队长见纪子臣举止怪异,虽然他不知道纪子臣在搞什么鬼,可纪子臣此时是在背对他,剑就在小队长半丈外,小队长见机不可失心中登时一喜“好机会!”
小队长人一起,只跨小步已将剑捡握手中,小队长猛然持剑往纪子臣刺去!“下地狱去吧!”
纪子臣感到寒剑临背,脸色瞬间惨白“完蛋了!”
可这时,纪子臣却是听见小队长的惨呼“啊!”
随后听见一声沉沉的“扑通”声,声音听上去似乎是小队长健壮的身躯倒地之音。
纪子臣双眼抹黑,不知发生何事。
“纪大哥,你没事吧”这道声音纪子臣相当熟悉,他又惊又喜“是林姑娘吗。。你怎么来了”
林初羽声音颤抖,因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是。。是我。。我担心你就跟来看看”
林初羽能杀掉小队长这是因为偷袭之故,当时小队长刺向纪子臣之时,完全没有想到林初羽会从他背后偷袭,因他根本没有预料到此地还有第三个人。
林初羽刺那小队长的是那把金刚杵,金刚杵插在小队长后背倒地,纪子臣手在虚空乱挥“林姑娘,你在哪里,来扶我一下”
林初羽赶紧上去,当林初羽双手抓住纪子臣的手时,纪子臣忽在两眼抹黑之时,看见一只泛着红光的横眼,这双横眼就如恶魔之瞳。
纪子臣一惊直往后退,他脚下一绊身体便往后倒,林初羽手已抓住他的手,纪子臣这一倒也不由牵连到林初羽,两人扑通一声滚到地上,纪子臣感到林初羽如兰的鼻息喷着他的脸颊,他感到微微发痒,更要命的是他也能感到他的唇,被另外一片薄唇贴着。
两人双唇相交,纪子臣抹黑的视线,已渐渐恢复光明,他已能看见东西,首先映入他眼睛的是,林初羽圆溜溜显得吃惊的眼睛,两人一下一上近距离默默对视片刻,林初羽最先回过了神,她身体发烫,耳根也已红透,纪子臣环抱住她的纤腰,她想挣脱,只是被抱得浑身发软。
林初羽俏脸被刺激得艳红,吐出如兰气息娇求“你。你放开我。”
纪子臣初始一愣,后来这才明白,他双手赶紧一松。
两人尴尬起了身。
在笼子里那些女孩见小队长除去,拍笼大叫“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林初羽将金刚杵拔出,在小队长身上找出钥匙开笼子救人,纪子臣这时见到先前被小队长试图侮辱的少女,在笼子对面墙根发抖,他见那少女衣衫尽破,将那小兵斗篷一脱,披在那少女身上。
纪子臣眼睛望向开锁的林初羽心道“那只横眼是怎么回事?”
林初羽开锁放出那些女孩,那些女孩不住向林初羽道谢。
其中有一个女孩道“多谢女侠相救,方便的话到镇上去,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林初羽不好意思一笑“没。。没什么啦,我也不是特意来救你们”
纪子臣在一旁酸溜溜看着小声嘀咕“明明是我来救人,怎么她反倒成了女侠”
纪子臣显得不是很愉快上前道“好了,快走吧,这里只是黄沙贼其中一个窝,很快就会有人在来”
众人一起下了黄沙高崖分道而行,纪子臣林初羽二人返回村里。
第二天一早,有一队黄沙贼来到黄沙高崖,他们一入沙洞已见小队长被人刺死在地,一个背着大斧,脸上套着兽盔的人,站在小队长尸体旁,这带着兽盔的人道“我不要听任何理由,找出这事是谁干的”
这兽盔人身后有几名小兵,一名小兵战战兢兢道“是,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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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二人来到约定地点,时间已是接近午时,村长和村民们早在村外的空地候着。
纪子臣望着一脸平静的村长道“村长你。。”
村长微微一笑“纪兄弟,我已经准备好了”
纪子臣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个托塔让村长拿住,纪子臣道“我招来水兽,只要水兽一出现,你便咬破指头将血擦在塔身即可,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村长并不询问任何问题,点点头。
纪子臣举起竹笛一吹,不多时起了疾风,风云变色,天上聚拢住一团乌云,鲤鱼水兽从乌云中钻了出来。
村长咬破指头一擦塔身,纪子臣竖起食中二指道“宝塔封兽!”
村长躯体渐渐变为透明,村长躯体幻成一片片碎片,碎片被塔吸入,随着纪子臣二指一挥,宝塔闪着金光飞往鲤鱼水兽,宝塔大绽金光,将鲤鱼水兽吸入,片刻,能用手托的小宝塔,忽而幻为十余丈高的大宝塔,大宝塔沉沉落地,地动山摇,大宝塔有八层多高,只见宝塔每层窗户突然射出绵绵不绝的水柱。
不多时宝塔下方已形成一个小湖泊。
湖泊形成,在场之人没有一人欢呼庆祝,因这是村长用性命换取来的,纪子臣道“有水了,你们好好珍惜,下次黄沙贼在来,他们也取不出水兽,我能帮的也只有这样”
村民们伏地参拜高塔,同时也向纪子臣致谢。
第4章 壶觞居
第4章壶觞居
纪子臣和林初羽离开土峡村,前往角宿边城,前往角宿就要路过壶觞森林。
二人在壶觞森林大道行走,林初羽有意无意偷瞥他,纪子臣虽没看她,可已经感觉到她鬼鬼祟祟的举动,纪子臣道“有话就说,别偷偷摸摸看我”
林初羽被他窥破,不由脸一红“谁。谁偷看你了,我只是觉得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贪钱”
纪子臣饶有趣味看她一眼“怎么讲?”
林初羽道“你和我那么斤斤计较,但那个宝塔你并没有和村民索要报酬”
纪子臣笑道“我已经收到报酬”
林初羽奇道“可我没见你收钱呀”
纪子臣笑她不懂“这次的报酬不是钱,而是村民们那颗感激的心”
“感激的心?”林初羽不明摇摇头。
纪子臣解释道“只要宝塔在,土峡村就不会缺水,水不缺农作物就长得很好,人也会越来越多,村子越兴旺村民就越是感激我,等下次收成的时候我在去,说不定村民会给我比卖宝塔更多的钱”
林初羽横看他一眼“原来你救村子是别有用心”
纪子臣反倪她“这有什么问题,我是卖法器的,和做生意没两样,没报酬的事,我为什么要去做”
林初羽白他一眼“算是看错你了,我以为。。”
林初羽话没说完,纪子臣插嘴道“以为什么,以为我是那些行侠仗义,不计回报的侠客?那些不要回报的侠客,不是家里有钱,就是笨蛋,不要回报哪来的钱填饱肚子,你少听书馆里的呆子讲故事,都是骗人的”
林初羽虽想反驳,但她听纪子臣所言却又十分有道理。
纪子臣在路边看见一个路碑,路碑写着壶觞居,前往壶觞居是条小道,纪子臣牵马转进小路,纪子臣问“角宿边城的城主你认识?”
林初羽目光显得躲躲闪闪“我。我怎么会认识角宿边城的城主”
纪子臣紧紧盯着她道“是吗?那当时村长说起城主,你着什么急”
林初羽支支吾吾辩解“我。我。我只是听说角宿城主人很好”
纪子臣道“听说?别人说什么你就把什么都听见耳朵里,你是真的笨呢,还是少一根筋?”
林初羽不由起了颇大反应“我就是知道他人很好!”
纪子臣见她突然发了脾气,他更是不解“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和我发什么脾气,你这人可真奇怪”
林初羽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她转移话题道“奇怪?我觉得你更奇怪,那天在黄沙贼沙洞,你为什么表现得像瞎子一样,差点让那黄沙贼杀了你”
纪子臣目光黯然下来“我当时的确是看不见”
“啊!”林初羽没有想过他会这样作答“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
纪子臣突然笑道“这是从小的毛病,不定时会看不见”
纪子臣脸上虽挂着笑意,可林初羽知道他心中一定是苦极了,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这么拼命赚钱,是不是为了医治这个眼病?”
纪子臣笑道“这毛病没人治得了,你要真的可怜我,就赶快把钱还我”
林初羽蓦然一呆“钱?我已经不欠你钱了”
纪子臣瞪大了眼,就像看见鬼一样“你怎么会不欠我钱!”
林初羽轻轻一笑“我在沙洞里救你一命,你忘了吗?如果你命都没了,你还怎么收钱?”
纪子臣登时说不出话来。
壶觞森林古树参天,在壶觞森林外围你还是能隐约可见梅影疏斜的小径,但越往里走能见的只是更多的枯藤老树,老树盘根错节就如守卫壶觞森林的怪物。
林初羽越走心里越是发慌“我们好像越走越深,偏离了大道”
纪子臣并不答复,沉默不言引路。
林初羽见到纪子臣此时非常安静,好像变了一个人,他整个人给予她一种十分苍凉苦寂的感觉,纪子臣不答,她在追问,因这壶觞森林寂静无声,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外已没有任何属于森林里该有的声音。
与其听着有韵律的脚步声中前行,还不如听听自己的声音比较自在一些,林初羽追问“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纪子臣语声甚至比这种寂静更加沉重“不是,想去看看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
“啊,你朋友”林初羽不由好奇起来,因她也想见见纪子臣的朋友究竟长什么样子“看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应该高兴才是呀,怎么看你很闷闷不乐”
“我没有闷闷不乐”
“他就住这山里?”
“他住在壶觞居”
“壶觞居?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纪子臣忽而止步,拿起马鞭一打一处杂草,见其高如人膝的杂草上半部分尽断,林初羽瞪大圆圆眼珠已看见一排破了半边的酒坛。
林初羽惊讶道“草丛里怎么这么多酒坛”
纪子臣提步在走“壶觞指的便是装酒的器皿,这里原本是座酒山,满山遍野设有酒坛”
“为什么把酒坛摆的漫山遍野?”
“因为来的人太多,壶觞居已容不下那么多客人,壶觞森林因燕氏姐妹酿的燕子酿闻名天下,各地酒客皆是慕名而来,那时满山遍野皆是遍布酒坛,酒客们只需席地而坐便能开坛畅饮,喝完了酒把银钱放入酒坛即可”
林初羽笑道“满山都是喝酒的人,那场面一定很热闹了”
可这时和纪子臣所说的盛况却是截然相反,林初羽在问“那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纪子臣目光沉痛不答,只道“我们到了”
林初羽抬眼一看,不由猛被眼前奇景震住,因她看见一处高坡上立着一个白玉搭成的白玉长嘴酒壶,酒壶身上印着腾飞的青花,只不过此时的白玉色泽已是暗黄,显得萧索破败,上边爬满大半爬山虎。
林初羽这是第一次见酒壶形状的建筑,酒壶上的有块发黑的匾额,里面写着壶觞居,林初羽大奇道“壶觞居就是个酒壶!”接着她不由拍手笑道“喝酒的人,进入酒壶里喝酒,这太好玩了”
纪子臣不理会她的玩心,纪子臣在进入壶觞居之前,他取出一支香插放在地,接着左手竖起二指“关!”口诀落罢,只见这支香没入地下。
纪子臣道“进去吧”
壶觞居内部尽管杂乱荒败,但依旧能看见当年的气派,一入门便是大厅,大厅内部七步外有两个大圆柱,圆柱柱身腐朽呈灰色,纪子臣一手抵在灰色圆柱上,这圆柱似乎恢复当年的血红色,他似乎能看见当年喜气洋洋的情景,当纪子臣手离圆柱圆柱便恢复成灰色。
这倒不是他用什么术法变化颜色,而是他当年的记忆,在林初羽眼中圆柱始终是死灰色,路过圆柱便是宽敞能容二百人的大厅,大厅中有雕像喷泉,雕像为两只紧靠依偎的金丝燕,大厅中央有个环形酒池,酒池当年有养着一池金鱼,现如今只有一池散发恶臭的污水。
过了环形水池有个舞台,往年常有名家戏班登台演出,如今剩下的只有逝去的辉煌。
纪子臣定定望着长满蛛网的舞台,向林初羽讲出这里的过往。
十五年前,这里的燕氏姐妹,大的叫燕芳,小的叫燕敏,两人都有绝世容貌,燕芳已经成家,有个三岁的男孩,在男孩三岁生日那天,燕敏自己养了一群蜜蜂,就在壶觞居外面的山丘下,山丘下有个山壁般大的蜂巢。
有天燕芳见来客实在是太多,她应付不来,想找燕敏出来帮忙,可她在壶觞居里找不到燕敏,她想燕敏也许又玩蜜蜂去了,燕芳一直很不喜欢蜜蜂,有劝过燕敏将蜂巢拆了,燕敏死活不答应,燕芳叫来店里的小厮,让他把燕敏叫回来,小厮也是很不情愿靠近蜂巢,可他还是去了。
小厮以为他会看见整个山壁皆是密密麻麻的蜜蜂,可那一天没有,山壁上一只蜜蜂都看不着,小厮不由大奇走近了一些,他这才发现这山壁般大蜂巢上的蜂洞,是可以容一人爬进去,小厮当然不会因为好奇爬进去,他呼叫几声没有听得回应,就在他正要离开之际。
他看见他所在位置第四个蜂洞口处,有双向外伸出的绣花鞋,小厮一眼就认出这是燕敏的鞋子。
小厮赶紧上前拉住燕敏脚踝紧张道“小姐,你怎么爬到蜂洞里去了,是不是卡住了,别害怕我这就拉你出来”
可这小厮才刚把燕敏拉出来,他一看不由恶心直吐,因燕敏身上填满了蜂卵,就如整巢的蜜蜂皆在她身上孵卵。
之后燕敏昏迷一段时间,郎中有来看过说燕敏没事只是惊吓过度。
后来燕敏醒了过来,发现山壁凤巢已被燕芳拆除,姐妹二人自此大吵一架,关系变得十分紧张,过了几个月燕敏显得郁郁寡欢,整个人形容枯槁,有天夜里燕芳听得燕敏房内传来,阴魅鬼邪的笑声,她不由披衣前往查看,不料燕芳刚进入屋内,只见燕敏捧着大肚子上前“大姐,敏儿怀孕了”
燕芳脸色霍地一变“你怎会怀孕!”
燕敏即刻掀起衣服,只见她肚子上皆是鼓鼓的蜂卵,蜂卵一个一个掉在地上蠕动,燕敏龇牙咧嘴狞笑“大姐,待我孵出这些孩子,外甥就会有许多玩伴”
第5章 神迹黎明
第5章神迹黎明
纪子臣故事还没说完,只见有一人插嘴道“旧事已过,你何必在提”
听见这道声音,纪子臣目光闪出泪花,声音是从右手边的二楼传来,可他并不动,纪子臣喃喃道“绍元”
林初羽往声音方向看去,见及二楼栏杆边有一年轻人居高临下俯视她二人,他身穿一件青色玉锦长衫,腰间绑着一根赭色蛛纹腰带,一头长若流水的头发,有着一双清澈的朗目,身形健壮,当真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绍元身一转步向身后房间“来者是客,上来吧”
林初羽奇道“这就是你朋友吗?”
纪子臣点点头“上去吧”纪子臣沿着楼梯缓缓步上二楼,林初羽在后跟上楼梯,她还没走几个台阶便捂着鼻子自言自语“好臭呀,好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纪子臣步入房内,淡淡的檀木香传入鼻中,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阳光,右侧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花样不凡,古琴立在角落,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桌上已摆满了酒菜,林初羽见桌上四菜一汤,三副碗筷,这人似乎知道他们要来,林初羽也是饿了,拿起筷子就要夹菜,可纪子臣却是按了她的手腕,纪子臣的意思已是很明显了,这菜不能吃,林初羽瞥纪子臣一眼轻声道“他不是你朋友么,为什么不能吃?”
纪子臣不答,只对林初羽微微摇头。
绍元并不留意二人交流,他自顾自喝了杯酒“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纪子臣如实答“顺路来看看”
绍元轻笑“你还是没离开神盟天下会?”
纪子臣一笑“你也不是没离开这里”
绍元叹了口气“我们都有留下的原因”
纪子臣道“不对,我有留在神盟天下会的原因,但你没有留下的理由”
绍元怔道“哦?怎么讲?”
纪子臣正要说话,只听咚的一声,有人在壶觞居外边朝他们这个房间丢来一个蜂窝,蜂窝一碎见其一群躁动的蜜蜂,立刻蹿满整个房间,林初羽耳朵只听见吵杂的嗡嗡声,几只蜜蜂在千兰头顶旋飞,她吓得缩了缩身体“纪大哥。。!”
纪子臣波澜不惊道“别怕,它们咬不到你”
林初羽那肯相信,继续伏低身子,纪子臣起身来到后窗往下看去,下边有条羊肠窄路,左边是杂草右边是壶觞居的墙身,羊肠窄路上并没有人影。
纪子臣回身,只见酒桌上空有群蜜蜂集结绕圈,林初羽一见吓得脸色发青赶紧离开座位,往纪子臣这过来,林初羽惊异道“纪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在绍元眼中他似乎没有看见蜜蜂,他道“你的话好像还没说完”
纪子臣拉着林初羽在酒桌坐下,林初羽见那些蜜蜂只在他们头顶盘旋,便稍稍安心坐着,纪子臣道“他叫燕绍元,燕芳燕敏是他的大姐二姐,燕敏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中了蜂后的蜂毒,蜂毒让燕敏神智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蜂后以此是想威胁燕氏一族,从而控制壶觞森林的使用权”
“燕氏一族是东面一大家族,一座酒山有多少利润可想而知,也不怪蜂后会眼红,在壶觞森林曾经有过一场战斗,那是因为燕王不肯受人威胁才引发的激斗,那场战斗三千对五百,五百名蜂精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将壶觞森林攻下”
林初羽诈舌道“人数差这么多,怎么还赢不了”
纪子臣沉痛道“要是人和人之间的战斗,当然很难以少胜多,可对方是蜂怪,它们能飞而且它们的尾刺异常锋利坚固,可以穿透界墙,那年神盟天下会知道此事,便派人送法器”
绍元冷笑道“你们真的来了吗?”
纪子臣正色道“当然来了,那年过后神盟天下会每年都会派人来壶觞森林上香,可最近三年,已有三名神盟天下会的兄弟已在此被杀”
林初羽倒抽一口凉气道“有三个人在这里被杀!”
纪子臣眼皮缓缓一抬,威慑绍元“我想一定是你的杰作了”
绍元身体微微颤动,拳头亦是握得紧紧的“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事后不需要你们假惺惺!那年我爹战死在壶觞居流下悔恨的泪水,我爹看着士兵一个一个倒下却是无能为力!”
“我们真的来了,只是蜂怪给我们安排了陷阱,为了突破包围网,我们战死五十个兄弟,来此上香一来是告慰燕王的英灵,二来,我们是为了记住,无法及时抵达援助燕氏一族的屈辱!”
绍元动容道“我。。”
纪子臣紧紧倪着绍元,眼神里闪出悲痛的泪光,这泪花似乎是在和绍元告别,纪子臣道“绍元,就像我说的,你可以不用留下来,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你保护了”
绍元哈哈大笑“就算壶觞居在是荒败,也是我燕家的东西”
纪子臣搓叹一声,眼神极度悲哀“你既然已死了,何必还这么执着”
林初羽相当诧异,她定定盯着绍元,她可一点也看不出来绍元是个鬼魂。
绍元咧嘴笑道“开什么玩笑,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纪子臣看着绍元,眼中的深意更深了“这么多年我没来,我只是害怕和你告别”纪子臣目光有所意味看着林初羽“直到几天前我才明白,不该留下的东西就不要留下,否则只会增加痛苦”
绍元按耐不住,猛的一拍桌面喝道“纪子臣!你是我燕绍元今生最好的兄弟,你想劝我离开这里可以!但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
纪子臣忽而痛不欲生道“你喝酒的时候还能闻到酒香?你吃东西的时候还能尝到味道?你能闻到整个壶觞居里散发的尸臭?这尸臭味正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
绍元震惊片刻,只见他的皮肉渐渐溃烂,桌上的酒菜渐渐发霉,林初羽一见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不能吃,她吓得尖叫起来“他。。他。。。”
绍元在这一刻已是明白纪子臣说的是实情,他苦苦一笑“原来我早以死了,这样也好你杀了我吧”
纪子臣双腿如灌铅起身道“林姑娘,我们走吧”
纪子臣刚走到门口,持续溃烂的绍元在道“最让我记挂的是你的眼睛,你找到神迹黎明了吗?”
纪子臣道“没有,我认为那是人们杜撰出来的传说”
绍元十分肯定道“我虽然不知道神迹黎明在哪里,但我知道这个地方是存在的,你是找遗迹的高手,我也没能力给你任何意见,你不想当瞎子的话,就去找到它,要想找到神迹黎明,你就需要朱雀珠,听说朱雀珠能窥探人心,只要朱雀珠变红,朱雀就在附近”
纪子臣听完未语,二人出了壶觞居,来到他先前插放香的位置,纪子臣目光悲痛望着壶觞居,他竖起二指“开!”
见其先前没人地下的那支香,从地上伸了上来,那支香犹豫引线般,从头到尾瞬间烧去,忽而壶觞居大幅抖动,片刻后“轰隆”一声,壶觞居瞬间倒塌。
纪子臣身一转道“走吧”
二人出了森林深处回到大道上来,林初羽试探问道“你在找神迹黎明遗迹?”
纪子臣苦笑道“神迹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财富遗迹,里面有许多财宝哪个人不想找到?可我找了很多年那只是传说,没人亲眼见过,这只是一个故事,这世上没有朱雀,也没有朱雀珠”
林初羽捂着胸前的晶球吊坠道“我没见过朱雀,可我知道朱雀珠在哪”
纪子臣霍地一震!“当真!”
林初羽咬着唇指着胸前的吊坠道“这个就是朱雀珠!”
纪子臣浑身颤抖紧望着朱雀珠,这时他二人身后,传来冷淡而残酷的笑声“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他二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带着面盔的人与四名黄沙贼站在一起。
这带着面盔的人以粗沉的声音道“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水兽,居然被你镇压塔内,我绝不放过你”
纪子臣旋即一凛!“你把村民怎么样了!”
带着面盔人道“我可不是那些野蛮的黄沙贼,只要村民愿意替我们苦境圣教做事,他们就饿不死”
纪子臣一惊“苦境圣教怎么和黄沙贼扯在一起!”
面盔人冷笑“那和你无关,我刚听你们讲起朱雀珠,这很好,听说朱雀神兽守护的神迹黎明遗迹里,有享之不尽财富和能治愈一切疾病的神泪,把朱雀珠给我,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纪子臣冷然一笑“我可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为了一个传说而杀人”
面盔人提声警告“小子,在还没有受罪前,趁早把朱雀珠交出来”
林初羽紧紧护着朱雀珠躲到纪子臣身后“不行!我绝对不会把珠子给你”
面盔人取下身后背着的大斧“为什么,总是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纪子臣凛然不惧,站着不动,这时林初羽的朱雀珠突然闪现横眼,林初羽一惊心道“朱雀之眼动了,它在观察谁?”
朱雀之眼一转,林初羽能感应到朱雀之眼的波动,她怔道“是纪大哥,朱雀之眼在观察纪大哥!奇怪,纪大哥似乎很是期待对方能够出手”
面盔人眼波定定瞅着纪子臣“看来你是不听劝了,先砍手在把这小子皮拔了!”
四名黄沙贼狞笑道“玉大人!早就等着你这句话!”
四名黄沙贼掏出长刀,一名黄沙贼一喝,持着长刀往纪子臣当头劈下“去死吧!”
第6章 装男人的女人
第6章装男人的女人
纪子臣脚下一踢沙子,打向第一个攻击他那黄沙贼的眼睛,黄沙贼吃痛眯眼,纪子臣手扣黄沙贼手腕,夺下长刀一打,长刀刀面“啪”的一声,打在这黄沙贼面上,这名黄沙贼如同受了重力压面瘫倒地上,脸上映了刀痕。
纪子臣持刀指着余下之人喝道“在来我就不客气了!”
余下三名黄沙贼一喝,举着兵器冲向纪子臣,纪子臣见对方不听劝,只能狠下杀手,纪子臣手腕一转长刀反转,一名黄沙贼喉头一破,血柱喷射出来,纪子臣念道“一个!”
第二名黄沙贼转到他背后一刀劈来,纪子臣持刀挡在后背,两刀相碰激射火花,接着纪子臣双指一搓,搓向黄沙贼眼睛,黄沙贼眼睛流出黑血,哇哇大叫,纪子臣旋即在劈一刀,黄沙贼胸前被刀劈开倒地咽气。
纪子臣在念道“二个!”
林初羽闭着眼睛利用朱雀之眼窥探纪子臣内心“怎么回事?他的心底对这样的杀戮感到快乐”
最后一名黄沙贼让纪子臣手肘一撞,打歪下巴倒地不起,纪子臣在念道“最后一个!”
带着面盔之人冷冷望着纪子臣。
纪子臣道“带面盔的,剩你一个了,现在还想要朱雀珠吗”
面盔人冷哼一声“小子,有二下子嘛,不用法器就能击败他们,我以前倒是小看了法器商人,我以为你们只会用法器防身”
纪子臣道“对付你们,还用不着使用法器”
面盔人看了一眼,纪子臣手腕上的佛珠“佛珠就是你的法器吧,不用它你可赢不了我”
纪子臣冷笑“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用它”
面盔人脚下一点,大斧一挥如同一道疾风往纪子臣劈来“有本事就别用法器!”
纪子臣旋即一凛“速度好快!”
刀斧相撞,纪子臣只觉虎口大痛,可更要命的是纪子臣双眼看着面盔人,显得模模糊糊露出重影,纪子臣一惊心道“又。又要看不见了!”
面盔人可不知道纪子臣有这毛病,面盔人见纪子臣挡下一斧,身子一退一进,持斧以滔天巨浪式的进攻,纪子臣眼中还能看见模模糊糊的斧影,他勉强相档。
面盔人看出有些不对,心中起疑道“他的动作,怎么变得有些迟钝?”
纪子臣猛的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呃!”纪子臣手中长刀被面盔人击落,同时他的胸口衣衫一破,已被面盔人滑过一斧,但斧痕很浅,可血也已流了出来。
大痛过后,纪子臣眼睛视线又恢复正常,面盔人道“让你躲过一斧,接下来可不会了”
林初羽依旧在闭着眼睛,窥探纪子臣内心“平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我能看见,他内心深处隐藏一股怒火和强烈的憎恨,已经越来越浓了,他是因为什么事积压着怒火和憎恨”
在林初羽窥探纪子臣内心之时,面盔大喝一声“去死吧!斧化千影”
只见漫天斧影当空罩下,纪子臣一愕“原来,这把斧也是法器!”
纪子臣雷佛珠一暗“焚业天雷!”
见其空中落下无数条闪电,闪电将漫天斧影逐一击散,斧影虽多,但毕竟只有一道斧影为实,实斧遭受点击,面盔人在也握不住斧头,斧头一离手斧影自是散去。
电流自斧入身,面盔人遭受电击身体发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纪子臣举起了手,加大电流,面盔人痛叫一声,霍然面盔和衣服被电流击破,从中央位置一分为二。
面盔一分,面盔人露出容貌,只见她不过二十来岁,有着一头黑亮的青丝,圆圆的眼珠,高挺的鼻子,肤如凝脂,衣服开裂,她胸前浑圆的高峰一览无余展现纪子臣的面前。
纪子臣瞬间收起电流,惊得鬼叫“胸。。胸。。你是。。女的。。!”
电流一收身体已恢复知觉,她捂住胸口,面红耳赤瞪着呆住的纪子臣“你。。你不要脸!”随既起身捡起斧头捂胸逃去。
纪子臣呆呆望着她越跑越远。
她的身影消失,纪子臣这才回过神来,捡起裂开的面盔道“她为什么要带着面盔拿着斧头装男人?”
林初羽走来他身旁,斜眼瞥他“色鬼!”
纪子臣面一红道“我。。我才不是色鬼”
林初羽瞟他一眼回头牵马就走“明明就是,如果不是为什么会用闪电撕开她的衣服”
纪子臣脸一红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林初羽不理他,闷头直行,纪子臣连忙追上去“等等。。走那么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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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走了半日在离角宿边城还有二十余里,夜就来了,趁夜赶路他们完全可以在四更前抵达,纪子臣没有这么做,他选择先在壶觞森林过上一夜,马儿在一旁站着打盹,林初羽盘坐在地手拿干净的布条擦着金刚杵。
纪子臣有意无意不时看着林初羽的朱雀珠“那珠子有红过吗?”
林初羽道“我从小就带着它,没见过它发过红光”
纪子臣苦笑道“看来传说毕竟是传说”
林初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擦了一会金刚杵便抬头望着满天繁星道“这里的星星好大好亮”
纪子臣望着眨着眼睛的星光“每颗星代表一个逝去的人”
林初羽听罢难掩动容之色,双眼紧紧注视纪子臣“这样说上面也有星星是代表林伯伯?”
纪子臣用手当枕在地上躺下,他闭起了眼“这话只不过是世人慰藉自己的谎话,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林初羽仰望繁星道“不,你瞧,星星一闪一闪的,我相信他们在天上看着我们”
纪子臣不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林初羽这句话存在某种让他睁眼的魔力,纪子臣眼虽在睁,可嘴像是被缝住了一字未吐。
两人半晌无声,林初羽望着一眼无法环视的天空问“你卖法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世界究竟多大?”
纪子臣默默在听,可木无反应,良久良久才道“你耗尽一生也无法在有生之年走一个来回,与这个世界相比,我们只是一个无足轻重渺小的存在”
纪子臣在次闭上了眼,林初羽正要说话,可她见纪子臣已闭上眼睛,她嘴巴咕哝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不想打扰纪子臣休息。
林初羽鼓捣起金刚杵。
林初羽自言自语道“他要我好好爱护这个金刚杵,他上次是怎么和我说来着?”
林初羽一边问自己,一边翻着金刚杵瞧看“他说这个金刚杵是可以拆开的,首先扭开佛头握棒”
“咔”的一声,佛头已被扭开。
林初羽把拆开的金刚杵倾斜,只见金刚杵管道里滚出五粒如鱼眼般大小的红色珠子,五颗珠子滚在林初羽掌心她瞅了瞅“这个就是妖魄珠么,每杀一只妖怪,金刚杵就会存留一些妖魄,经过金刚杵自行凝结,妖魄便会自行凝固成妖魄珠,这样的珠子可以在商店里卖钱”
林初羽把珠子收入荷包,她取来一块碎步把它卷成细条长形伸入金刚杵管道里来回搓动“里面不能进水,一进水妖魄就会化去无法形成妖魄珠,我看这金刚杵密封很好,除非我掉到河里否则就算是下雨,雨水也很难渗透进去”
斗转星移,当纪子臣睁开眼睛时,发现林初羽已是失去踪影,他并不着急因他知道林初羽不是独自前往角宿,她一定就在附近,这里是野外纪子臣心中有一些担心,地上有林初羽留下的脚印,脚印很浅纪子臣能判断出她走的时候是很小心翼翼,也许是怕脚步声吵醒睡着的自己。
林初羽这样做是在多此一举,因纪子臣已有许多年无法舒舒服服的有过一次深度睡眠。
脚步的终点是森林中的一个小水潭,水潭水深不过膝盖,水潭旁有个小瀑布,小瀑布流下平缓水帘,林初羽一丝不挂立在瀑布下沐浴,林初羽有着一具光滑、晶莹、几乎毫无瑕疵的胴体,她用一块雪白的丝巾,洗擦自己的身子。
她的胸很挺,腰很细,小腹很平坦,一双修长的腿还是很坚实,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没有丝毫皱纹,这是造物之主给予一个年轻少女最完美的武器。
纪子臣过了一片树林,他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已来到瀑布之侧,林初羽躯体晶莹剔透,已和月色完全融为一体。
起先纪子臣还未发现有人在瀑布下洗浴,等他走得近些,这才发现在水潭边的岩石上散放衣物,这时林初羽已是发现他,她从未想过纪子臣会这样贸然出现,因她是确定纪子臣睡着之后才决定前来沐浴。
可他出现了,也看见了,林初羽愣住了。
林初羽脸上羞得满面潮红,双手捂住无法全面遮挡的胸脯躲到水里去,尖叫道“你。。你在看什么!”
纪子臣瞪大着眼,一时间不知所措如一根发直的木桩般立着“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眼病又犯了”
林初羽耳根通红,那肯信他“你转过去”
纪子臣嗖的一声瞪大眼珠转动硬邦邦的身体“我转过身了”
林初羽见他转身赶紧上岸抹干身子穿上衣物。
林初羽羞怯道“你。。你看了多少”
纪子臣装作眼盲状,伸手乱摸虚空“我真的看不见了,你扶我回去”
林初羽咬着唇,双眸闪动望着纪子臣道“我不管你真瞎假瞎,如果你敢胡思乱想,我。我就杀了你”说罢,林初羽丢下他走开。
纪子臣见她离去,不由笑道“我想不想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亦是朝着营地回去。
第7章 二小姐
第7章二小姐
角宿边城是东部最大的城市。
角宿边城城墙高耸,卫兵林立,他们刚到城外只见入城的人如长蛇一般。
林初羽见角宿就在眼前,心中登时打起拨浪鼓,她话语中带着恳求之意“不如你带我去找神迹黎明,我们不要进去了,等找到神迹黎明,我十倍百倍还你金刚杵的钱”
纪子臣瞪她一眼,他怀疑林初羽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纪子臣起了颇大的反应“一码归一码,你以为我是笨蛋,还是认为整个神迹黎明里的财富是你的,是,你是有朱雀珠不错,可你也说过,你自小带着朱雀珠,从没有见它亮过,这也就是说,神迹黎明离你比十万八千里还远,少废话,进去,不进去你怎么还我钱,是,你是救过我一次,可我也救过你,这个可以抵消,可金刚杵的钱你不能不付,你别想赖账!”
林初羽叹了一声,其实她也知道找到神迹黎明的几率渺茫,朱雀珠虽然靠近神迹黎明会有所反应,可这也等于拿着磁铁在大荒漠里找针,也许穷尽一生也不会有个好结果。
林初羽见他不答应,也不强求,心道“先回家好了,找遗迹的事情,以后我在自己想办法”
二人策马缓缓往城门移动,纪子臣表现上虽是显得毫不在乎,但他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他试探问了一句“如果你实在没钱付金刚杵的钱,我就大发一下善心,你用朱雀珠来换也行”
林初羽横他一眼呸了一声“你想得美,几百两银子就想拿朱雀珠,我看起来比你还笨吗!”
纪子臣嘿嘿一笑,不在说话心想“得想个办法将朱雀珠骗过来才行”
他们跟着队伍缓行半个时辰这才到达城门,城门口有守卫,有名大腹便便的守卫队长上前拦住他们二人。
队长板着张脸,审视纪子臣片刻,队长在看马上驮着的竹箱,竹箱上写有神盟天下会字样,队长道“神盟天下会,你是来角宿兜售法器?”
纪子臣微微一笑道“是,几年前也来过一次”
队长看向林初羽“她是你什么人?”
纪子臣简说道“在路上遇见的朋友,她住在这里,我顺道送她回来”
队长盯着林初羽,觉得她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林初羽并未通报姓名,轻描淡写道“我住在安和居”
队长面色一变,这才想起在何处见过林初羽,队长毕恭毕敬正要俯身行礼,林初羽知他要做什么,她提前道“我能进去吗?”
队长随既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他知林初羽并不想暴露身份,队长道“恭喜姑娘回城,请进”
林初羽瞅队长一眼“恭喜我回城?你什么意思?”
队长笑而不答看向纪子臣道“虽然你和这姑娘一同前来,但入城规矩不可破,不知你可有文书?”
纪子臣瞅了林初羽一眼心道“回个城还恭喜?这队长可是喝多了?队长对她如此客气想必她在角宿很有身份”纪子臣心中喜道“看来她是大富人家的女儿,这帐是赖不了了”
纪子臣心情愉快掏出文书,队长阅了一遍这才赔笑道“二位入城吧”
纪子臣林初羽二人刚走几步,这队长却是叫住他二人,队长指着城内左侧,那里有划出一个四方区域,里边有十余颗用木棍立着的头颅,队长叮嘱道“最近城内有些乱民,二位夜里最好不要随便外出,不过庆典即将开始,我也就不妨碍二位去看看热闹”
说罢,队长离去回到原来位置“下一位!”
二人往城内中心而去,主街两边都是茶楼,酒馆,当铺,其中还掺杂着武器铺,沿路前进,街道两旁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街道向东西两面延伸,街上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
靠近内城有个巨大广场,广场中心有个大喷泉,喷泉中心立着一只雄伟的青龙,有许多人在喷泉旁驻足歇息,林初羽偷偷瞧了他几眼在道“你那朋友说,你是寻常遗迹高手?”
纪子臣对这里的繁盛漠不关心,他却很在意林初羽这句话,纪子臣反问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小看我!”
林初羽轻笑一声道“没什么意思,我不就是问问,高手就是高手,低手就是低手,回答不就完了,生什么气”
纪子臣沾沾自喜笑道“你没去过神盟天下会,有机会等你去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高手”
林初羽苦涩一笑喃喃自语道“等我回去,出来就难了”
纪子臣睨她一眼道“什么,说话大声点”
林初羽横他一眼并不接话,林初羽看见广场另外一边围着许多人,奇道“那队长说有盛典,我怎么不知道角宿今天有什么盛典,什么盛典要围着那么多人”
纪子臣已经好久没来角宿,他也不知道盛典是什么,林初羽既然有兴致,他也想瞧瞧热闹,他道“去看看”
林初羽连连点着头“恩,看看是什么盛典”
二人往聚集的地方而去,只见围观的人个个兴高采烈,林初羽被这样的氛围感染好奇询问“他们干嘛这么兴奋呀?”
这个问题已经不用纪子臣回答,林初羽已看见众人兴奋的由头,可她一见神色蓦然一凛,在也高兴不起来,林初羽看见一排排带着伤疤的奴隶,奴隶有男有女有孩子皆是挂着一条碎步裹住下跨,上半身空无一物,手上脚上扣着手铐脚链,林初羽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周围的群众却是欢欣雀跃道“哦,哦,哦,来了,奴隶的数量不少呀”
奴隶排成三行从西门而来,一眼望不到尽头,一名娇瘦的女奴隶,不知是因为脱水或是饿得不行,双腿发软跪了下来,押送奴隶的卫兵一见,面色一横,举鞭打去,女奴隶痛叫一声,忍住疼痛站了起来,卫兵骂道“别弄乱了队伍!”
林初羽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贩卖奴隶瞧得呆了,林初羽身旁站着一位长满胡渣的中年人,他见林初羽瞧得眼睛发直,他吃吃一笑“小姑娘怎么样,是不是盛况空前”
林初羽吃惊道“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奴隶?”
这中年男子道“这是西王送来第一批嫁妆,他将要迎娶角宿城主的二小姐”
纪子臣对于这样用奴隶当嫁妆的行为感到恶心,纪子臣常年在外奔走寻找遗迹,这样的事情他已见过太多,纪子臣总是会对这样的事情选择眼不见为净,他道“看够了吗?”
林初羽却是反常大嚷道“谁说二小姐要嫁人!这是谁造谣!”
这中年男子道“姑娘嫁妆都送来了,还造谣什么,不信的话去看看布告栏”
林初羽霍地愤岔离开人群,纪子臣忙追上去“怎么?你认识那二小姐?”
林初羽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她不答反而自顾自道“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角宿不需要奴隶,西王送来奴隶,一定不是因为嫁妆”
纪子臣道“你还真是笨呀,奴隶就是钱呀,当街拍卖,价高者得”
林初羽神色瞬间刷白“可他们是人呀,怎么可以像货物一样拍卖!”
纪子臣目光沉痛道“在有权人眼中奴隶是一种经费不是人,各地的矿山,农园都需要劳动力,奴隶是个解决劳动力最好的办法,他们能被当奴隶贩卖是幸运的,因为他们还活着”
林初羽实在无法相信这样的谬论“这些只是为合理贩卖奴隶寻找的借口!”
纪子臣道“怎么样都好,这都是有权者定制的规矩”
林初羽带着恳求语气道“纪大哥,你能不能想办法救救他们?”
纪子臣似乎听见一个很有趣的笑话,纪子臣笑道“救他们?你以为这里是土峡村,我可没有泛滥的良心,守卫这里的不是黄沙贼,而是训练有素的角宿士兵”
林初羽霍然被冰冷的现实敲醒,她自嘲一笑“其实我也知道,这不可能,只是,看着那些奴隶他们太可怜了”
纪子臣道“你的反应也太奇怪了,人家送的嫁妆和你有什么关系”
纪子臣无心笑说“你别和我说你就是城主的二小姐”
林初羽侧过头去,不让纪子臣看见她落下的泪珠。
林初羽虽未答,可纪子臣见她落泪,自个却是吓了一跳“你不会真是城主二小姐!”
林初羽领纪子臣来到角宿城司,要进入内城就要来角宿城司报备,他们才刚进入城司,一名城官一眼就认出林初羽,城官见林初羽和纪子臣相伴进来,城官先是一愣,紧接着便上前跪地行礼道“彭祖叩见二小姐”
纪子臣有些不敢相信的瞪着林初羽道“你真是二小姐!”
林初羽苦笑不应,向彭祖道“起来吧,彭大人”
彭祖起身举手招来一名卫兵道“快去通报城主说二小姐回来了,还有把外出找人的人马叫回来”
卫兵道“是!大人”卫兵退下。
林初羽向纪子臣道“纪大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今晚在城司住下,我会让人送钱过来”
纪子臣奇道“你既是城主女儿,怎么会到黄沙平原?”
林初羽强挤笑容道“我是跑出去玩玩”
林初羽向彭祖道“彭大人,这位是纪子臣,是我救命恩人,林护卫在黄沙平原让黄沙贼杀了,如果没有纪大哥,我也就回不来,你安排一下让他在这里歇着”
彭祖接命“是二小姐”彭祖离去。
林初羽见彭祖离去,她幽幽道“纪大哥,明天过后你会去哪里?”
纪子臣复眸凝视着她,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了一丝不舍,可他并未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他笑道“我当然是四处走走卖法器”
林初羽苦涩一笑“我们还能见面吗?”
纪子臣道“你都要嫁给西王,我想我们是没有机会在见面”
林初羽凄然道“是呀,我们是没有机会在见面了”
这时彭祖过来道“二小姐,轿子备好,上轿入城吧”
林初羽点点头,目光依依不舍望着纪子臣“我走了,纪大哥”
纪子臣试图让气氛轻松些“走吧,走吧,记得把钱一分不少送来就可以”
林初羽嫣然一笑“放心,不会少你”
林初羽入轿,轿一起便往内城而去。
第8章 食人兽监牢
第8章食人兽监牢
角宿分有内外二城,外城住着平民,而内城能进去的只有二种人富商与官员,林初羽坐在轿里渐渐接近城主府邸,林初羽声音有点哽咽,凄然轻道“爹你怎能如此狠心!”
城主府邸一间书房内,城主名为林寇,林寇掌管角宿威权极重,城内之人无人不对他又敬又怕,林寇年约五十,身形高瘦,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林寇如一块无声的巨石坐在书桌旁,目光威慑着立于书桌前,从南部永原来的弓神项将军坚毅的脸上,项将军身背大弓,张开双目,精芒透射林寇,正容道“林兄,我项延在次恳求城主不要把二小姐嫁给西王,我们不是约定好同心协力利用朱雀珠,找到神迹黎明遗迹从而共享财富?”
林寇威严道“她是我女儿,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我们的约定是在十年前,这十年里你找到遗迹所在?我和十年前看法一样,神迹黎明只不过是个传说”
项延高大威武,双目神光如炬道“你在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找到神迹黎明!”
林寇摇头冷淡道“项老弟,我们虽然立场不同,但我可从未小看过你,就算我们二城联合,也打不赢西王,遗迹里的财富谁都眼红,可又有谁见过,我不能让一个传说让角宿有灭顶之灾,朱雀珠是个祸害,为了满城百姓我不能留下”
项延知道林寇已不会改变心意,他嘲讽道“为了自己活命出卖女儿,你可真是个好父亲!难道你不知道,那西王可是连自己的女儿都娶,他是个恶魔!”
林寇眼中凶芒隐现,道“项延,这里是角宿!你敢辱骂我!”
项延咬着牙根,思虑片刻,决定忍下怒火,语气已软“你究竟怎么样才能改变心意”
林寇也不愿激化矛盾,他思虑片刻实话道“人,是西王亲自开口要的,嫁妆已送来,除非你有本事要了西王的命,但我们都没这个本事,如果你想让我和你站在一起对抗西王,那么我就需要大笔的军费”
项延沉吟一会方道“军费一事,你是强人所难”
林寇道“西王幽灵团已押送奴隶来,二日后接人走,你自己看着办”
项延动身离开书房,书房外有个花园,花园里桃花,梨花,杏花,杜鹃都开了,红的,黄的,粉的各种各样的颜色交杂其中,美景在项延眼中什么都不是,他在书房外的花园亭中,负手在背望着亭外鱼池中的鱼儿。
林初羽这时正要前往书房见她父亲,她路过花园见着项延,林初羽上前欠身道“项将军”
项延登时一震,万万没想到林初羽会在这时候会城,可他很快压下情绪,项延扫了林初羽脖颈上的朱雀珠一眼,才抬眼看她“你不是让林护卫护逃出城寻找遗迹怎么回来了?”
林初羽悲痛道“是我任性了,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找什么遗迹,林护卫也不会死”
项延叹了口气“我情愿你没有回来”
项延复眼看向鱼池里的鱼“我认识你爹二十余年,这次是西王逼他太紧,你不要生他气,如果你不想嫁,只要你点头,我拼了命也会送你出城”
林初羽知道项延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这有分别吗?你们想要的不是我,而是能操控朱雀珠的人”
林初羽告安道“项将军,我先告退”
项延也不多说什么,望着林初羽离去。
太阳余晖映黄整个角宿,整个角宿如同一座黄金之城,纪子臣收钱过后并没有在城司逗留,因他很不喜欢城司这样的地方,他牵马来到街上,奴隶贩卖过后的余热未散,街上还是一片闹哄哄的,纪子臣来到一家客店,客店小二迎笑上前“客官,吃饭还是住宿?”
纪子臣解下竹箱道“住宿”
小二接过竹箱道“随我来吧”
小二领他来到一间干净客房,纪子臣赏他几两碎银,小二接过道谢道“今日城内有庆典,客官运气不错,这是最后一间,前厅已坐满了人,要不要我把饭菜送来房里”
纪子臣点点头“也好”
小二关门出去。
“啪”纪子臣听见一道凌厉的鞭子声,鞭声一落只听一位女子痛叫哭声,纪子臣推门出屋,在客栈内有个天井小院,纪子臣见着有几名男奴隶被关在笼车内,而笼车旁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趴在地上啜泣,这少女身无衣物,有块碎步裹着下身。
一名粗汉持着鞭子站在少女二丈外,粗汉恶狠狠道“装死吗!快给我起来!”
奴隶少女浑身颤抖,颤颤巍巍捂住胸口起身,粗汉毫不客气,瞪着奴隶少女喝道“我花钱买你就是你主人,让你好好服侍我睡觉,你还推三阻四,过来,进屋,在不听话,我就打死你”
纪子臣就只是站着,他可以想象得到,这少女即将会面临什么,可他对此无能为力,纪子臣是可以救人,可救人之后呢,他无法照顾她一辈子。
一个少女孤苦无依,无非还是会落到另外一人手里,她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纪子臣如木雕般纹风不动,这时,笼内一名少年男子,紧紧抓住笼栏泪流满面“小兰。。!”
那少年对那粗汉哀求“大爷,我求求你,放过我们”
粗汉大笑一声“放过你们?那我钱不是白花了,快点过来!”
邻屋走出一名男子,面容和那粗汉相似,这人谄笑道“大哥,她是花钱买来的,你好歹对她好一些”
那粗汉自鼻子里一声沉应“二弟,她要听话,我能对她这样?”
二弟走向奴隶少女,轻轻拍着奴隶少女肩膀好声劝道“小姑娘,别怕啊,乖一点很快就会结束的”
奴隶少女哭花了眼,跑到笼前极度凄惶紧紧抓住那少年双手“林哥,我好怕,你救我,救救我”
粗汉大咧咧一笑“他都自身难保,还能救你”
粗汉上前粗鲁抓住少女把她拖开,少年拼命摇着笼子,少年的泪溢出眼眶,狠狠划下他的双颊,他的唇也因过度愤怒,让利牙咬破,少年嚎叫“小兰。。小兰。。!”
小兰已被粗汉一步一步拖向房门,少年嚎叫天地不应,他突然看见默站一旁的纪子臣,霍地向纪子臣求救“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我们不是奴隶!”
纪子臣当然知道没人天生就是奴隶,奴隶只是战争过后的附属品,纪子臣望着少年那双绝望,恐惧,对这世界失去信心的眼珠,纪子臣忽而动容。
那二弟看见纪子臣目光紧紧和那少年对视,他出声警告道“小子!想多管闲事吗!”
纪子臣霍然想起林初羽那双为奴隶鸣不平的眼眸,那是一双关心世间冷暖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已经不多见了,纪子臣人突然消失,因他已移动上前一脚将那粗汉踢翻,他抱住少女转了二圈把她放在笼车旁。
那二弟蹿入屋内,持刀而出喝道“找死么!为了一个奴隶和我们耍横!我砍了你!“
这二弟刀一举,只见纪子臣身一转已捏他虎口,虎口一痛在也握不住刀,刀一松纪子臣反手打向后颈,见其这二弟扑通一声昏在地上。
纪子臣持刀走向笼车,刀面一砍笼锁,“咔”的一声笼锁砸落。
那粗汉爬起凛然怪叫“反了!反了!你敢强抢奴隶!”
纪子臣驱前二步,掏出两腚大银正要丢给粗汉替奴隶赎身,可他一想“不行呀,这可是我千辛万苦赚的,可不能便宜他”
纪子臣把银钱收回怀中,狠道“滚蛋!”
粗汉恶狠狠盯着纪子臣也不多话,把他二弟扶起出了客栈。
笼车内的奴隶出来,向纪子臣跪地谢恩,纪子臣一一扶起“起来吧,不用这样”
余人起身,纪子臣入了屋内,取出桌布让少女披上,他给他们一些银子“钱不多,但够你们用一些日子,走吧”
奴隶们在次谢恩正要离去,纪子臣不由心疼银子在次叮嘱道“那钱你们可得省着花,半文半两都要算清楚在花,那可是我的血汗钱”
奴隶觉得好笑,点着头匆匆出了客栈。
纪子臣回到屋内,用过饭菜天空已是挂起圆月。
纪子臣倒了杯茶刚要喝下,却见他屋门被官差一脚踢开,纪子臣不由正想发作,却是见到先前那名粗汉从官差身后冒出了头,指着纪子臣道“官爷,就是这厮强抢奴隶!”
领头官差上前板着脸道“大胆贼人!胆敢强抢奴隶!来呀,抓起来,关进监牢!”
纪子臣冷笑看着那粗汉道“你以为叫来几名官差,我就怕了?”
那领头官差看向桌旁放置的神盟天下会法器箱,领头官差亦是冷笑道“我还说谁敢在角宿耍横,原来是神盟天下会的人,你可以仗着法器杀了我们,但你能杀了整个角宿的官差吗!难道你想为了几个奴隶,当角宿的通缉犯!”
纪子臣万般想不到他的一时好心,会沦落至此。
纪子臣心中虽气,但他也不愿把事情闹大“我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样!”
第9章 蛊雕
第9章蛊雕
监牢铁栏的倒影映着在纪子臣脸,他穿着囚服被关牢中,领头官差立在铁栏外一阵长笑,倏又收止笑容,冷然道“和你关在一起的是从黎云荒原抓来的蛊雕,你们卖法器的不是经常和这些妖怪打交道吗,它们的习性你比我清楚,招惹到它,它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纪子臣手紧紧抓住铁栏,他终于能感受到奴隶被关在笼子里的心情,纪子臣脸上阵青阵紫冷冷道“就算我真的抢了奴隶!我也不该受这样的待遇!”
领头官差眼中闪过诡异的深意“我只是一名衙差,我当然不敢惹你们神盟天下会,你还不明白吗,这是一个局!有人想要你进来,只怪你惹到不该惹的人,好好呆着”
说罢领头官差露出得意和嘲弄神色大笑离去。
纪子臣猛的一震!“这是个局!这么说那二兄弟和奴隶,就是一场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要设局给我?”
纪子臣想到苦境圣教那女的,可他旋即打消这个念头“不会,苦境圣教还没这么大本事,让角宿官差听命办事”,可除了苦境圣教那女的之外,纪子臣实在是想不起来,他招惹过谁。
“咕噜噜。。。”
纪子臣身后传来异声,这声音听起来就像胃发出讥饿的信号,纪子臣打个激灵,他已想起这监牢中并非只有他一人。
蛊雕其状如雕有角,其音如婴儿,食人。
豹身,雕嘴,独角,巨嘴一次可吞一人。
蛊雕原生活在雷泽,但随着时间的进化,早已离水而居,跑到黎云荒原,成为最可怕的怪兽。
一次觅食,一次食人约满百。
纪子臣武器法器皆被没收,他现在就等于有着武艺的普通人,可他武艺在高,没有法器万万不是比人高大蛊雕的对手,监牢颇大,一半有光,一半属于黑暗,在黑暗里露出两只红眼,两只红眼泛出诡谲红光慢慢从黑暗中显现,蛊雕如人般行走,身一现,雕嘴已近在纪子臣眼前。
雕嘴中伸出舌头舔了纪子臣一口,随既蛊雕吐了口吐沫“法器味道,很难闻”
舌头的粘液沾了纪子臣一脸,纪子臣擦去,纪子臣常年和法器作伴,身上便会沾上法器的味道,法器的味道对人的鼻子来说,是无法闻出味来,但蛊雕的鼻子如狗,能清晰分辨各种味道。
纪子臣见这蛊雕对他没有兴趣,胆子不由大了起来,道“不吃人的蛊雕,我还是第一次见”
蛊雕道“蛊雕不吃人,爱吃果子”
纪子臣戒备道“我见过吃人的蛊雕”
蛊雕傻憨摇摇头“人杀蛊雕,蛊雕吃人”
这蛊雕看来智力不高,纪子臣在道“你既然不惹人,不吃人,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蛊雕显得有些激动“马车翻谷,蛊雕救人,人怕蛊雕,蛊雕吃人”
纪子臣揣摩一会才明白蛊雕的意思“你是说有马车翻下山谷,你们想救人,人见你们出现以为你们想吃人攻击你们,你们为了自保才吃人?”
蛊雕见纪子臣明白,显得非常高兴“蛊雕不吃人,爱吃果子”
纪子臣这才明白,蛊雕吃人是因为有人杀了蛊雕,它们是因为报复才吃人。
纪子臣见蛊雕没有敌意,就在它面前坐下,蛊雕见纪子臣不怕它,心中也是高兴,在纪子臣面前坐下。
纪子臣叹了口气道“你是因为误会被抓进来,我是因为被人设局,我们都成了囚犯”
蛊雕霍地龇牙咧嘴瞪着纪子臣“蛊雕不是,囚犯!”
纪子臣吓了一跳,赶紧安抚它“不是囚犯,不是囚犯”
蛊雕审视纪子臣片刻,恢复冷静在道“蛊雕五人,来到监牢,一天一个,都被杀死,明天到我”
纪子臣苦笑道“我如今和你差不多,明天我看我也悬得很”
蛊雕定定望着纪子臣,点点头“蛊雕知道,你也可怜”
纪子臣失笑道“想不到,我还会有被蛊雕同情的一天”
蛊雕满怀心事,瞅着纪子臣,半响后道“帮帮蛊雕”
纪子臣笑道“我都自身难保,我能帮你什么?”
蛊雕面色郑重道“蛊雕托付,你拒绝,杀了你!”
纪子臣赤手空拳,那敢激怒蛊雕“你先说是什么忙,能帮的我就帮”
蛊雕站了起来,张大嘴巴,做干呕状,突然吐出五颗黑珠子,蛊雕把黏糊糊的五颗黑珠子递给纪子臣道“蛊雕成年,猎杀苍蛇,苍蛇之珠,送回山谷”
“这是苍蛇之珠!”纪子臣不由瞪大眼睛,苍蛇之珠可是难得的救命药引,极是难求,一颗珠子万两黄金都难以购买得到,此时一见五颗纪子臣不由感到吃惊。
纪子臣已明白,蛊雕要他帮的是什么忙,在蛊雕一族,成年后的蛊雕,都要离谷寻找苍蛇猎杀,如能持着苍蛇之珠回谷,这就代表这蛊雕已有独挡一面的力量,也就成了蛊雕一族强壮的战士。
初次见面,蛊雕能如此信他,纪子臣也大是激动,纪子臣并未接过苍蛇之珠,他问了一句“你不怕我拿去卖了?”
蛊雕坚信道“蛊雕信你,不会看错,你的眼睛,不是坏人,送珠回谷,死而无憾”
纪子臣接过苍蛇之珠,诚恳道“如我纪子臣不死,我会把苍蛇之珠,一个不少送回黎云荒原山谷”
蛊雕在纪子臣面前趴了下来,这是蛊雕一族最高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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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至半夜,纪子臣正要睡去之时,忽而有牢狱将他提了出去,纪子臣让牢狱带到外城,一座私宅的大厅中,大厅周围遍布不少身穿铠甲的士兵。
纪子臣身穿囚服坐在大厅侧坐,一名仆人面带笑容,捧茶进来恭敬将热茶放在纪子臣身边的茶几“纪公子,请用茶”
纪子臣知道正主要出现了,他冷讽一句“阶下之囚,那敢受此礼待”
仆人微微一笑“纪公子,稍等片刻,主人随后便来”仆人退下。
纪子臣捧起茶杯,吹吹热气,轻缀一口,这是上好龙井。
纪子臣才刚将茶杯放下,只见外面进入三名身穿军甲的将领,三名将领各自在客坐坐下,不一会先前那仆人在捧茶入内,仆人分好茶,正要出门只见项延从外而入,仆人道“项将军”
项延微微点头“把纪公子随身物品取来”
“是”
纪子臣并不认识项延,那仆人不叫老爷,反而称将军,那么这名仆人想必也是兵士了,他们古古怪怪,也不知想干什么。
项燕挺直腰板入内,望着厅中三名将领,项延道“很好,大家都平安进入角宿”
一名将领起身拱手道“项将军,不知二小姐怎么样了?”
“二小姐?”纪子臣不由竖起耳朵,心道“是林姑娘吗?”
项延摇摇头,显得有些不快道“林城主心意已决,在劝也无用,所以,我们只能以武力夺取二小姐”
项燕在主座坐下,这时目光才瞥向纪子臣“纪公子,让你受委屈了”
纪子臣冷笑道“你我互不相识,为什么要为了我这个卖法器的大费周章?”
项延微微一笑“纪公子心中还是有气”
纪子臣逼视项延道“你为什么要给我设局!”
项延徐徐道“我只是想看看,纪公子有多少良心”
纪子臣反问道“良心?”
项延道“是,在这世上有良心的人,已经不多了,在这世上能为奴隶出头的人,也已经不多了”
纪子臣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项燕沉声道“没人能和蛊雕不伤分毫共处一室,你能毫发无损说明你是一个特别的人,二小姐是你送入虎口,那么我想你有义务救她离开”
纪子臣皱眉道“你指的二小姐是林姑娘?”
“当然”
纪子臣不明道“虎口?这是她家,怎会是虎口?”
项延一张脸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寒霜,项延道“看来,二小姐什么都没和你说”
纪子臣盯着项延道“她应该和我说什么?”
项延开诚布公道“你知道朱雀珠的事?”
纪子臣一怔“我知道”
项延在道“你是卖法器的,想必不会没有听过神迹黎明的传说吧”
纪子臣道“那只是一个传说”
项延似笑非笑道“虽说没人知道神迹黎明的来历,但朱雀珠是真的,珠子既然是真的,那遗迹当然存在”
纪子臣道“真也好,假也好,我看不出来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项延诚挚道“我知道,在神盟天下会里,你是寻找遗迹出类拔萃的高手,我能不能问你,你是如何确立遗迹所在?”
纪子臣道“无可奉告”
项延道“你不想说,我也不强人所难,我打听过你,你不光会寻找遗迹,你还是用法器的高手,遗迹里充满许多危险,可你总会平安无事出来,你是我寻找神迹黎明最佳王牌”
纪子臣道“我来角宿是送林姑娘回来,不是来当你的王牌”
项延警告道“纪公子,你别忘了,你还穿着囚服,拒绝我的要求会让你丧命,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我们阻挡城内的追兵,而你要将二小姐平安护送出城寻找遗迹,这就是我唯一要求”
纪子臣揣摩情势,他知道如他不答应,是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项延在添一句“今日进城想必你也看见那些奴隶,不日二小姐就要嫁给西王”
纪子臣问“西王为什么要娶她?”
项延道“西王,当然也是为了神迹黎明,你现在还觉得你是把她送回家?”
这时仆人拿来纪子臣原本的衣服和竹箱,仆人把东西放在纪子臣茶几上,项延道“现在还想拒绝我的提议?纪公子”
纪子臣思虑片刻,手拿竹箱起身“我不是为了你”
项延心中深深松了口气,脸上笑道“入里屋换衣服吧,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谈”
第10章 三转培元丹
第10章三转培元丹
纪子臣换好衣服,带上佛珠,背上黑布缠紧的伏魔剑,这时他才感到他又重新活了过来,在私宅大门外守卫的两名士兵,见前方光线暗淡的街道有个黑影缓缓向他们走来,一名士兵警觉手抵住剑柄,驱前一步扬声喝道“谁在那里!”
来人不答,一步一步靠近大门,士兵锵的一声拔出长剑,沉声一喝“快滚!”
这黑影走出黑暗现出原形,两名士兵同时倒吸凉气“这是什么妖怪!”
来的是夜妖,夜妖一头枯发,男女不分,全身腐烂,一张嘴有半个脸大,尖齿如鲨,一名士兵霍然一叫“快去通报将军!”
“是!”另外一名士兵夺入门内。
门外这名士兵持剑,一削夜妖脖颈,只见剑身削入脖颈大半,不见有血喷出,卡在脖颈处,这士兵脸色霍然一变,夜妖伸出双手一抓士兵衣领,把士兵拖到嘴边,一口就将士兵脸颊啃得稀烂。
士兵惨叫声一起,已是惊动宅内之人,项延听见惨呼霍然从椅上起身,厅外大院响起喊杀声。
只见先前夺入门的士兵跑到大厅门外急禀“将军快走!发现妖怪!”
这士兵话音一落,只见一个夜妖已在他身后,一口咬向脖颈,如柱的血水喷射而出,溅射门框四处。
一名将领勃然大怒,拔出佩剑朝夜妖头颅砍下“大胆妖物!敢来这里行凶!”
见其利剑砍入头骨,夜妖未感到任何痛楚,张口哇哇怪叫,头顶利剑冲入厅中,这名将领一惊连连后退,纪子臣在里屋听见骚动即刻来到大厅,纪子臣一见夜妖,一脚把夜妖踢出厅外,纪子臣高呼道“将军,带着你的部下离开!”
项燕一震“城内怎么会出现妖怪!”
纪子臣脸色异常严峻“当然是有人带进来的,看来在角宿有人觉得你们碍眼了”
项延脸色一沉,反眼看了纪子臣一眼“你也太小看我项某!区区妖物,还不至于让我落荒而逃!”
纪子臣见他冥顽不灵暴喝道“夜妖由妖后控制,不杀妖后,它们不惧刀枪”
项延杵着张脸行出门外,只见先前被纪子臣踢出的夜妖正在啃食一名士兵的尸体,厅外大院已是布满夜妖不下百个。
院内士兵正与夜妖搏斗。
血肉之躯的士兵,怎会是刀枪不入夜妖的对手,士兵一个一个倒下,项延震怒入屋取来长弓,一弓射出三只疾箭,三只疾箭刺穿三个夜妖头颅,三个夜妖被疾箭冲力震倒在地,但很快的在次爬起扑咬近身的士兵,院内士兵只稍片刻已被啃绝。
项延咬牙愤叫“妖后在何处!”
纪子臣跃入院中,手腕上火珠一暗“四方火龙神!”
见起院内四方忽而蹿出四条游动火龙,四条火龙急速在院内游走一圈,院内的夜妖旋即灼烧,哀鸣大叫。
院内火光冲天,已成一片火海,大火渐渐将夜妖吞噬成灰。
纪子臣一字字在道“夜妖刀枪不惧,火虽是它们的弱点,但这世间普通的火是烧不烂它们”
项延道“你刚提到了妖后”
纪子臣道“妖后不会无故入城攻击人,想必它也是受人所控,夜妖袭击这里你心中有数”
项延道“你是指西王!这些是西王派来的?”
纪子臣道“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批,想要杜绝后患就要找到妖后,你们快离开这里,我去找妖后”
纪子臣展开轻功跃上屋顶,看清圆月方向,因夜妖最喜月光,妖后一定在城内一处,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纪子臣功聚耳目,全神察听,同时展开身法,窜房跃屋。
不多时,他已来到一个迷雾重重的小街,此街寂静无人,气氛诡异,纪子臣一人在雾中行走忽而听见一阵歌声。
“鸟儿在树枝沉睡,蝙蝠在月光下飞舞,有个忧伤灵魂,还不肯安歇,他在害怕自己还是林子中的幽灵”
声音缓缓吟唱,就像在耳边。
纪子臣穿过迷雾,忽而见到密密匝匝树林,他知道他现在还身在城中,这些只是妖后做出来的幻象。
纪子臣在一棵参天老树的阴影止了步,看不见他的人,月光也照不透阴影,但能看见他手上的佛珠散发出微微光彩。
歌声来自妖后,妖后在一处悬崖边唱着歌,从远处看,它身穿白色薄衫,整个身形玲珑有致,它在月光下起舞,就像偷偷跑出宫廷的顽皮公主,而从近处,能看见和远处不同的感觉,往近了看这妖后像是个已为人妇的夫人,它的身材保持很好,足已让任何男子的肾上腺素激跃。
它盘着褐色长发,发式看上去很成熟保守。
起舞的妖后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它悠然停下了舞姿,悬崖外的月亮又大又圆,皎洁月光照射着她,她面对月亮,纪子臣就在它身后,月光在强,离月亮在近,光线依然无法映清纪子臣低垂的脸。
纪子臣语声一片冰冷“夜妖迷魂曲,旋律的确不错,但这曲子迷惑不了我”
妖后轻轻一笑,这笑容就像少女等待的情郎终于到来,妖后没有转身,眼波迷离望着硕大的月亮轻道“我知道”
妖后把手按在盘发上,纪子臣这时道“尽管曲调很勾人,但我还是想问你,谁让你来的”
妖后手在盘发一拉,整个发丝忽而垂下,妖后身子一转,整张脸似乎回复青春,就像准备要洞房的新娘子般羞涩,妖后娇笑道“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不是也像迷魂曲一样勾人”
纪子臣眼睛定定注视无比美艳的妖后,他并没有被妖后的外表迷惑,因他知道在这副美艳皮囊外表之下,只是一具令人恶心的干尸。
纪子臣面上一片冰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妖后婀娜一笑,摆着翘臀,招展的身姿,围着纪子臣数米外缓行,妖后缓缓脱去披风,摊开手掌,掌心中有个蜘蛛模样的纹章“我也不想来,但我已经被人操控”
纪子臣不在废话“是谁!”
妖后盈盈一笑,不答反问“在我们动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妖后横着眉问“你为什么要帮他们,据我所知,神盟天下会的人,不会和官家有任何瓜葛,你们不是只管法器?不管旁事”
纪子臣倪着妖后道“我只是觉得你们恶心”
妖后脸上又有了媚笑,它拉去腰带,整个薄衫落在地上,一具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展现在纪子臣眼前,
妖后胴体白如皎月,吹弹可破的肌肤霍然间迅速老化,生皱,干巴,妖后顿时化作一股黑雾,“嗖”的一声,疾掠过纪子臣,纪子臣衣衫被疾风吹得微微摇摆。
妖后逃走纪子臣看上去并不着急,因他知道妖后不会走,因它被人操控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他静静在原地等待,妖后会在适当的时机袭击他,纪子臣等了片刻,只听前方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纪子臣双目猛的一睁!
人已往声响方向冲去,纪子臣到达声响位置,这里空无一人,可在他右侧有片树丛无风自动,纪子臣水佛珠一暗,道“五莲水雾”
水雾在树丛中自行爆了开来,扬起一片如晶粉般的蓝雾,妖后怪啸一声,干尸般的身形已在蓝雾中显现,纪子臣二话不说,拔下伏魔剑就往妖后打去,妖后迅疾弯腰避过这一击,伏魔剑一抖幻出剑影往妖后刺去,妖后形如干尸,移动速度飞快。
剑影还未近身之前,妖后在次避过,剑影已将妖后身后的粗树击断,妖后瞅得空隙,举起枯手往纪子臣喉咙割去,枯手上的指甲异常锋利,只要碰上喉咙纪子臣即刻身首异处,纪子臣临敌经验异常丰富,他身体只微微往后一仰,妖后锋利指甲只差一寸就能割破他喉咙。
纪子臣脚下一踢妖后脚腕,妖后身体往地上斜倒,纪子臣右手扬起伏魔剑往妖后脖颈沉击,待伏魔剑快要击中妖后脖颈之时,妖后忽而化成黑雾在次消失。
纪子臣屏气凝神戒备,眼观四处,妖后抓起纪子臣先前击断的半截粗木往他抛来,这粗木又粗又沉,绝非人力可以抵挡,纪子臣一喝“风壁!”
只见手腕上风佛珠一暗,见其一道绿色孤行护罩将他包裹住,粗木一撞护罩,护罩和粗木同时崩裂,纪子臣让相撞的冲力震得踉跄往后连退三步,体内气血一阵翻涌。
妖后紧抓机会往纪子臣扑了过去,妖后尖甲一挥,纪子臣挥剑挡去。
妖后对他飞踢一脚,他即刻往后飞去,伏魔剑已是离手,纪子臣重重摔在地上,只感头晕目眩,纪子臣在迷迷糊糊间起身,朝着空气乱挥拳头,这时妖后在他面前身形化成黑雾,黑雾在他身后在次凝结,妖后在他背后缓缓走向他。
妖后一手抵住他的头,一手抵他的肩,妖后张开獠牙,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妖后吸他几口血,随既如同死鸡般把他抛去数米之外。
妖后龇牙咧嘴站他面前,它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结果纪子臣,它一步一步走向纪子臣,纪子臣右手捂着脖子,利用左手手肘在地上往后爬退。
妖后张大血口,对着纪子臣咆哮,妖后以狰狞面目,在往纪子臣前进几步,可这时,妖后霍地感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因它全身肌肉恢复,接着妖后獠牙脱落,妖后对此无比吃惊。
“你。。你的血。有毒。。!”
话落,妖后惶惶不安就想逃走,妖后刚奔几步,只感自己双腿腿骨断裂,双腿尽去它只能用手爬,可这时纪子臣已到它身边,纪子臣一脚踩住妖后的头。
纪子臣道“我小时候吃过三转培元丹,你喝我血自寻死路!”
妖后震惊道“三转培元丹!你居然吃了三转培元丹!可你眼睛还看得见!”
纪子臣目光冷漠道“我当然能看见,不然我怎么杀你”妖后临死前仰天长啸,咔擦,纪子臣已将这夜妖头骨踩碎。
第11章 西王幽灵团
第11章西王幽灵团
妖后一死妖后掌心的蜘蛛纹章冒出白烟消失,雾气散了森林幻去,纪子臣一人站在空无一人小街之中,操控妖后的是一美人,她身处密室,盘坐地毯,地毯四面各点一盏青灯,她有着一双如迷雾般动人眸子,诱人的躯体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中隐隐显露。
在妖后死前四盏青灯青光平稳,妖后一去青光骤灭,灯盏崩碎,她旋即身体一倒吐了口血,她受了反噬横卧在毯,形成一幅能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人横卧图。
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最让人注目的是她嘴旁有一颗美人痣,痣虽诱人,可她已是咬牙切齿道“纪子臣,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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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角宿城中,纪子臣见有两名巡兵来到街中,他闪人小巷暗影躲藏,只听一名巡兵道“刚听说在城西一所私宅出现火灾”
另外一名巡兵事不关己道“城西是贩卖奴隶的地方,也许是有奴隶闹事,城西不是我们管辖的范围,只要别闹到我们这里就行”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纪子臣想起项延,等巡兵路过,他回到私宅转角,见宅外已是堵了一队巡兵,宅门大开纪子臣迟疑片刻考虑要不要从后墙进去,他身子刚动有人在身后轻呼“纪公子”
纪子臣回过头,只见先前送茶那仆人在他身后,纪子臣道“是你”
那仆人微微一笑“此地不宜久留,纪公子随我来”
他们走过几条街来到一个偏僻处,仆人道“项将军让你现在去见二小姐,好好劝劝她,最好今夜就带她出内城,如她抵抗不肯走的话,你可以强行带她出来”
纪子臣知道强行带林初羽出来意味着什么,这会产生很多麻烦,纪子臣道“强行带人?这会让守卫发现”
仆人道“当然,这是下策,有条密道可以进去,可进去之后就要纪公子随机应变”
纪子臣沉思片刻方道“我对内城不熟,如果我被发现。。”
仆人严肃正容答“如果纪公子被抓住,就算供出项将军,将军也会否认”
纪子臣冷笑道“你们让我帮忙,却又让我听天由命!”
仆人徐徐在道“在二小姐未出内城之前,将军不会和城主翻脸”仆人取出一张内城简略地图道“这是内城地图,上面标有二小姐的住所”
纪子臣接过地图对自己道“为了救她脱离虎口,只能冒次险”
纪子臣道“密道在哪?”
仆人脚下踏踏地面道“整个角宿都是密道,现在的角宿是新城,建立在旧城之上,我们提你选了一条捷径”
仆人将纪子臣带来捷径入口,捷径入口是城南一个废弃的深井,纪子臣伸头瞅了瞅黑不见底的深井道“出来后在何处碰面?”
仆人道“为了避免怀疑,我不能在这里等你们,离这里不远有个富远绸缎庄,我们会在那里”
纪子臣点着头“希望我能平安带她出来”
纪子臣身体一提,已是跃下井口。
井下有个半人高的破洞,是人为砸出,破洞后是条通道,深处有亮光,纪子臣沿光而去,亮光大约在通道中央位置,当纪子臣到达亮光处才知道,这里不是通道而是一条街,亮光是一个火把,看来是项将军让人备下,因这地下之城是不会有人居住。
火把放置中央位置是不想光线射出井口的破洞让人生疑,火把掐在一间废弃民屋门旁,这民屋房门腐朽,发霉味道极是难闻,如果久待下去,也许会让这样的味道熏晕。
纪子臣不做停留,沿着街道前行,地下之城异常安静,就如整个世界声音消失一般,如是别人定然会吓得半死,可纪子臣进过不少遗迹,这样的气氛他早是习惯。
街道尽头有个骨堆,散发强烈难闻的恶臭,纪子臣皱着鼻子来到骨堆旁,火把一照这些骨堆不是人骨,而是家畜骸骨,看上去就像有人宰过家畜,将一些不用的骨头丢弃下来,骨堆之上有个井口,这个井口已让人当成垃圾堆。
纪子臣不能持着火把上去,他退回数丈将火把插放在墙角松土上,一来不会让光线射到骨堆处,二来也不会引起火灾,纪子臣来到骨堆处,展开轻功跃上井口。
井口上是个大空地,数百米内没有任何屋舍,屋舍皆在数百米之外,纪子臣取出地图查看,地图表明城主府邸在他右手方向,纪子臣料想街上会有巡兵,他不愿引起警觉,他来到屋舍旁身体一提身轻如燕,就已上了屋姐姐瓦而去,纪子臣脚点瓦片,瓦片纹丝不动,犹如轻燕掠屋而过不会惊醒屋中人。
不大一会纪子臣已是到达城主府邸,纪子臣从后巷墙进入府邸,纪子臣顺图标示来到一座小院,小院中有座楼阁,楼阁二楼亮着光,纪子臣收图入怀,见二楼楼阁窗户敞开,敞开窗户外有个挡雨檐,纪子臣跃上挡雨檐悄悄望入屋中。
纪子臣看见一个大浴盆,大浴盆一丈外有个画有桃花林的大屏风,屏风左右两侧都有入口,入口处挂着帘布,纪子臣入了屋侧身躲在屏风旁,用二指掀开帘布查看情况。
屏风之后是个卧厅,卧厅布置得有如王侯寝宫般奢华,林初羽神情落寞独坐一张精致茶桌旁,呆呆望着手中的金刚杵,当纪子臣在看见林初羽时,他不由感到诧异,因在他面前的林初羽,身穿名贵紫色妆花襦裙,乌云般的乌发别着凤玉簪子,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镶金翡翠玉镯。
腰系淡金色珠线穗子网绦,上面挂着一个淡紫兰色海棠金丝纹香囊,整个人显得端丽冠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穿着粗衫替他牵马的林初羽。
纪子臣心中不由觉得,他和她之间已是有了一堵无形的隔阂,纪子臣心中有了一丝莫名苦涩,喃喃道“她毕竟是城主的女儿”
这时林初羽忽而警觉,娇喝道“谁!”
纪子臣一惊猛的放下帘布,他也不知他为什么要躲,他的目的不就是来找她的么。
纪子臣定了呼吸,正要掀帘出去面对她。
可这时纪子臣听见房门打开之声,他霍地把掀帘的手指止住。
这时有两名头戴斗笠垂着及腰黑纱的人入屋。
其中一人声音阴沉沉道“真是失礼了,二小姐,我是西王,幽灵团护卫官,后天由我送你回城,我率先前来向二小姐打个招呼”
第12章 废弃监狱
第12章废弃监狱
林初羽见西王的幽灵护卫官也太无理,见她也不解下面纱,林初羽看在眼中,心中有气,脸上却不表露出来,因她不愿得罪西王的人“护卫官,客气了”
幽灵护卫官举止虽然显得傲慢,他也知带着面纱见人很不礼貌,语气已是客套几分“二小姐我们幽灵团的人来自西面炼狱,这张脸你看了只怕会吓一跳,请你见谅”
林初羽神情凝重,知他所言不假,沉吟片刻道“西王为什么要让你们幽灵团来接我,是来警告我打消逃走的念头,要不然就把我带到西面炼狱当活祭?”
幽灵护卫官诡谲语声,从面纱里传了出来“二小姐多虑了,我能看见人的灵魂,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如此洁净的灵魂,充满生机的灵魂,不属于西面天狱,我来只是打声招呼,无关警告,二小姐,好好歇息”
幽灵护卫官一步一步轻飘飘退了出去。
幽灵护卫官一走,林初羽只觉浑身发凉,她在把藏好的金刚杵拿出紧紧握在手上,这金刚杵能给她一种安定心神的力量。
纪子臣一脸沉重举手掀帘,见到幽灵团的人更加坚定要带走林初羽的决心,可他在出帘后神情转变,一脸笑意,因他不想让林初羽看见他的担忧,纪子臣微微一笑道“这就是你的房间?我看比沙洞好不了多少”
林初羽先是一怔,因她完全想不到纪子臣会出现在这里,片刻后林初羽已是眉开眼笑道“你怎么来了”
纪子臣轻笑走来茶桌坐下“我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林初羽一愕道“我能帮你什么?”
纪子臣道“跟我走”
林初羽脸上并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更深沉一些,林初羽眼睛盯着纪子臣道“虽然不知道你要我帮你什么,但我不能和你走”
纪子臣已是想好措辞,他悠然道“你怕你走了,西王会迁怒角宿?”
林初羽讶然道“你都知道了?”
纪子臣点点头“跟我走,角宿才会安全”
林初羽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
纪子臣见她有些动摇,微微一笑道“西王要你无非是因为神迹黎明,可没人知道神迹黎明在哪里,我帮你找神迹黎明遗迹,只要遗迹公开,就没有人会在注意你,这样一来你和角宿就安全了”
林初羽隐忧道“你说过,神迹黎明只是个传说,你心里都不信,你要怎么找?”
纪子臣道“我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我有寻找遗迹的经验,你相信我吗?”
林初羽脑海中闪出一连串的问题,一分身间,片刻后才清醒过来,开始冷静答复“好,我和你走,但外面有很多幽灵团的人,我们要怎么离开”
纪子臣领着林初羽来到窗边道“没人知道我来,路上不会有人拦着,抱住我,我们从屋顶走,害怕的话你闭上眼睛”
林初羽高耸的胸脯不住起伏,因她感到紧张,脸上一片潮红主动抱住纪子臣,她的声音温软糯人,带着一种令人遐思的呻,吟道“我准备好了”
纪子臣让她抱住,闻着她的体香,心中小鹿乱跳,纪子臣深深咽口唾沫,定了定神才展开轻功跃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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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起,角宿城门已开,已有三三两两的人出入城门,项延一行人在富远绸缎庄里,项延面色略显焦急望着窗外发白的天色“他怎么还不出来,这样下去只能硬闯内城了”
一名将领道“项将军,昨夜已有人操纵夜妖袭击我们,既然我们的动向,已让对方掌握,干脆就硬闯”
项延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分析情势道“先不忙硬闯,不过内城是要进去的,我们去见见城主,以昨夜夜妖袭击的名头,城主应该会让我们进去”
将领担忧道“将军,如果袭击我们的人,和林寇打了招呼,只怕这一去太多凶险”
项延心中早有计较,他道“我和林寇是故交,我们都很了解对方,这次我才带来五十人,昨夜的事我们少了三十人,林寇一定觉得二十个人能在角宿干出什么大事,我们要抓住他这个轻视我们的机会,将士们,少主要求我们务必把二小姐救出,少主故意在黑沼泽吃败仗,目的是让我们更够进角宿,我们不能让少主失望”
兵将们受了激励,皆是行礼军礼,异口同声道“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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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二人在出内城的时候受了一些阻碍,但不是士兵,而是四名运送牛骨的下人,四名下人推着两辆推车来到,纪子臣先前上来的井口处,车上装满血淋淋的牛骨,他们把牛骨一块一块丢下井口。
四名下人丢弃完牛骨并没有即刻离开,而是坐在井口附近闲聊,纪子臣和林初羽二人扶身在屋顶,现在已是四更天,在等下去只要天一亮,就会有人知道林初羽失踪。
纪子臣心中十分着急,心中暗骂着四个下人,怎会来到臭烘烘的井口边偷懒,纪子臣功夫虽然不错,但他也无法一下子制服四个人,只需有一人大喊,城内守卫即刻会蜂拥过来。
林初羽也是显得焦躁,她轻声道“现在怎么办?我看一时半会,他们不会离开”
纪子臣眼瞄四处也是急得不行道“内城我不熟,我只知道这一个密道”
林初羽脑海中闪过一个闪念,她轻呼道“哎呀,我怎么忘了,上次林伯伯是带我从一个废弃的监狱出去”
纪子臣顿声希望“你还记得在哪里吗?”
林初羽点点头“记得,在东面离这里不远”
纪子臣让林初羽抱紧他往东面掠去,废弃监狱如同一个堡垒,围墙发黑高耸,入口的大铁门生锈暗沉,开着半边,二人进了入口,里边是个大院子,院子里荒草丛生,也不知荒废多少年。
纪子臣不由大奇“内城怎么也有监牢?”
林初羽道“监牢原来是在内城的,十年前有天夜里,来了大马贼劫狱,把内城的富商贵人吓坏,我爹就在外城建个新的,这里就荒废下来”
纪子臣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林初羽领他来到监狱内部,指着一扇倒塌的墙壁道“上次我们就是从这里出去”
纪子臣横跨一步,上前打头“你跟在我后面”
二人进了破墙。
第13章 地下的奴隶
第13章地下的奴隶
在纪子臣先前和蛊雕关一起的牢房,狱头拿着铁棒敲着铁栏,目光轻蔑望着蛊雕道“上头有令,你行刑的时候到了,高兴些吧,你可以离开这里和你兄弟们团聚去了”
一个狱卒拿着一套二十斤重的枷锁站在狱头身后,枷锁是一块方形铁块,中央位置有个圆圈,可以锁住头,方形铁块两边各有铁链,铁链末端是手铐。
狱头把牢门打开“这是为你们蛊雕特制的枷锁,乖乖给我戴上,到了刑场给你一个痛快”
蛊雕并未反抗,让狱卒戴上枷锁,蛊雕想起纪子臣道“心愿已了,死而无憾”
狱头不知蛊雕指的是什么,但见它顺从便道“跟我来吧,不惹麻烦,我也不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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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二人进了破墙后,是个长长的地道,只能躬着身子在里面前行,地道尽头有个黑漆漆往下延伸的阶梯,纪子臣取出火折子一吹,火折子冒出微火,火虽不大但勉强可以照明,二人下了阶梯,阶梯下还是有个长长的地道,地道尽头还是一个破墙,二人过了破墙,纪子臣才见这是一间民屋。
民屋里有桌有床,但大多已是断腿折臂,屋内还挂着不少蛛网,破墙的正对面还是有个破墙,林初羽这时道“天差不多快亮了吧”
纪子臣二人深处地下,暗无天日自然无法判断时辰,但他们在地道里穿行颇久,想必也快是天亮,纪子臣道“也许吧”
林初羽叹了口气“天一亮,第二批奴隶就开始贩卖了”
纪子臣知道林初羽的感受,纪子臣缓缓道“没时间想那些奴隶了,如果我被抓住也会成为奴隶”
林初羽长叹一声,不在停留进去正对面的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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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延一行人如愿以偿进入内城,他们往城主府邸而去,一名将领道“将军,见了林寇你要怎么做?”
项延扫看四周,见周围有行人,并未有官兵,他道“我去见他拖延时间,进了府后其他人跟我走,李德你手脚利索,进了府后,你借故上茅房离队,去看看二小姐在不在屋里,如果不在她已一定已经离开”
“是,将军”李德领命。
城主府邸对项延来说已是轻车熟路,不多时已是来到正门,项延入门前道“各位,小心了”
项延话音刚落,只见门内出来二名卫兵,卫兵认识项延,一名巡兵道“项将军,城主有令,解下兵器只能你一人进去”
项延脸色一沉,心知有异“如果我不解呢!”
一阵疾步声从门内而出,项延只见出来的不是卫兵,而是幽灵团的人,幽灵团之人个个头戴斗笠裹着黑纱,幽灵团百余人已将项延二十人团团围住。
项延身经百战,一见此状,也难以掩饰脸上惊骇神情,项延大喝一声“林寇!你想干什么!”
无人应答,只见一幽灵团之人,斗笠黑纱一抖,一把幽灵刀已划破项延一名士兵的脖子,士兵倒地流下一地血泊,项延勃然大怒,虎步一迈,抓向幽灵兵手腕一扭,手腕咔擦一声已折,可奇怪的是并未听见幽灵兵的痛呼声,项延夺下幽灵刀劈向幽灵兵。
见其斗笠崩碎,现出一张让人看得头皮发麻的面容,幽灵团之人皆是孽鬼幻成,孽鬼是因意外或风暴溺亡而无法安息的人类,皮肤呈蓝绿色,瘦骨嶙峋,那双眼睛就像突出来的肉瘤。
项延很少和幽灵团打交道,从未见过它们真正的面容,此时一见不由吓得气息一窒!
但项延也就是惊吓片刻,随后冷静下令“快退!和我冲出内城!”
项延把刀一劈砍落斗笠崩碎孽鬼头颅,孽鬼脖颈中喷射出腥臭脓液,项延把刀弃去,持弓射出三箭,三箭携带巨大冲力,将一排孽鬼击倒,项延见打出缺口“走!”
士兵随他操出兵器一路砍杀至内城城门处,城门处城门紧关,门前站着一队钢盾兵,每个钢盾兵持着皆能完全将整个人完全遮去的大钢盾,项延脚下急停恨道“糟了,中计,林寇是故意让我进城!”
林寇身影出现在内城城墙之上,林寇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视项延,林寇一声冷笑“项延,我念旧情已给你出城的机会,但你没有珍惜,你辜负我的好意,没想到你为了一个传说,不惜和我翻脸,我已收到幽灵护卫官密报,你贼心不死,想在角宿动用武力抢人,你还真当我老眼昏花了吗!”
项延深深吸了口气,缓解自己紧张情绪,项延道“你可知,如被西王得了遗迹财富,我们二城的结果只有灭亡!”
林寇侧过身,斜眼从城墙上瞄他“你已被传说迷了心,项延,我已答应今日幽灵护卫官,今日就让他把人带走,一路走好,项贤弟”
林寇话音一落,只见城墙上布满弓箭手,弓箭手持弓上箭,百余只犹如漫天箭雨疾射向项延一行人。
林寇还没走几步,已然听见项延余人惨呼声,林寇一眼未看下了城墙,林寇举手招来一名士兵“你去转告幽灵护卫官,叫他准备好,半个时辰内他即可带着二小姐出城”
“是”士兵半跪下地领命。
这士兵刚一起身,只见另外一名士兵急匆匆上前禀告“城主,二小姐不见了”
林寇脸色霍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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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二人穿过民屋破墙,走入一个长长的过道,过道两边皆是联排牢笼,纪子臣举起火折子一看,火光遍及的范围内,牢笼内空无一人,纪子臣在前引路,脚下步子骤停,林初羽见他突停问道“怎么不走了?”
纪子臣蹙着双眉,抬头望着上方道“你听见从上面传来的惨叫声了吗?”
林初羽亦是抬头一眼,她横了纪子臣一眼“我没听见,我们现在是在地下,怎么可能听见从上面传来的声音?”
纪子臣沉吟片刻,才缓缓道“可能是我听错了”
纪子臣举步在走,这里看上除虽是荒废,但还是有股很难闻的臭味“这里不透风,臭味好重”
林初羽一脸肃然道“你不知道,这里以前有很多囚犯在牢里自尽,有许多犯人就和尸体住了在一起没人打理”
“锵”的一声,纪子臣霍地听见铁烤声,声音是从他左侧牢房内传来,纪子臣神色蓦然一凛,走近牢房透过铁栏往里伸去火折子。
只见里面关着十余名奴隶,他们光着脚,赤着上身,面无表情,眼神呆滞。
林初羽顺着火光也是看见奴隶,她不由低呼“这里怎么会关着人!上次还没有呢!”
纪子臣脸色陡变!“不好!这些想必是第二批奴隶!这里一定有守卫!”
第14章 为了自由的奴隶
第14章为了自由的奴隶
有个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老人,抓着铁栏,脸带吃惊神色看着林初羽脖子上的朱雀珠,老人力竭声嘶愤道“朱雀珠!你就是那个给我们黑沼泽带来灾祸的妖女!”
老人的话如同湖中泛起的涟漪,让牢内奴隶同仇敌忾,奴隶们如同癫狂的疯子全都挤向铁栏往外伸出了手,试图抓住林初羽将其活活扼死。
“我要杀了你,妖女,都怪你,我们要杀了你!”
牢房内顿时躁动。
这个地牢有三十间牢房,除了他们进来先前那几间牢房内没有奴隶,剩余的牢房全是填满奴隶,这个地牢过道呈直线,放眼看去过道两侧皆是奴隶伸出来沾满污泥的黑手,黑手如从地狱中伸展出来,要将林初羽拉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纪子臣林初羽二人站在过道中央,奴隶的手虽从铁栏伸了出来,但要想抓住人还是差了一个胳膊的距离,林初羽怔怔看着这些奴隶哀痛欲绝的表情,双目泛起一片惊惶之色“我。。我。。我不是妖女。。”
老人悲痛欲绝的喝道“你是!就是因为你我们才被关在这里成了奴隶,为了朱雀珠黑沼泽卷入贪欲的战争中,我的孙子和家人都被西王士兵杀死,让我的孙子和家人都活过来,否则我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
林初羽的泪光不由自主落了下来,因她看见一个五六岁般大小女孩站在铁栏内,放声痛哭,哭得异常凄厉,一双哭得红肿的泪眼惹人生怜望着林初羽道“妖女,你还我爹爹,把爹爹还我”
小女孩尽管只有五六岁,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妖女是什么意思,可妖女二字,已从她嘴里吐出,妖女,是一个小女孩对她无情的审判,林初羽开始颤抖,不由自主后退二步,开始质疑自己“我。。我真是妖女吗。。”
纪子臣眼中也是一片凄怅之色,可他对此根本爱莫能助,奴隶们的指责,他不忍在听下去,纪子臣黯然转身拉住林初羽的手,林初羽感到纪子臣手心的温暖,只听纪子臣道“走吧”
“走吧”二字虽短,也很简洁,但这二字当中仿佛夹带纪子臣对苍天无情的怨。
纪子臣转身面对林初羽,就在这一分神之际,狱头突然一脚踹了纪子臣后背,纪子臣在毫无防备之间,猛撞到一出监牢铁栏之上,脸上划了一道半个小指长的口子流出血液。
狱头身后带着十多名狱卒,狱头手一举让狱卒点起几处牢房外悬挂的风灯,地牢内登时骤亮,奴隶们见到狱头出现纷纷止了声不敢造次缩回了手,躲回监牢内部不敢吱声。
纪子臣右手捂着脸颊,血液从他指缝中溢出。
狱头这时已是看清纪子臣的容貌,尽管狱头已经认出纪子臣,可他已冷笑道“又是你这个卖法器的,昨夜已让你离开,没想到你又进来,咦,二小姐也在,没想到是你劫人,这回你犯的可是死罪,谁都救不了你了”
狱头看向林初羽哈哈一笑道“运气来了真是什么也挡不住,当个狱头居然会有大礼送上门,二小姐过来,城主在找你呢”
林初羽拨出金刚杵挡在纪子臣面前,战战兢兢道“别。。别过来,我会杀了你,我不会跟你走,也不会在受任何人摆布”
狱头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色眯眯嘲弄道“二小姐,这可是在地牢,在庞大交错的地下之城的地牢里我就是王,如果你不听话,我可就把你留在这里当我小娘子了”
林初羽冒出冷汗,可绝不屈服,她咬着牙狠狠道“你这人渣,敢对我无理!你不怕告诉我爹。。。!”
狱头狞笑打断“城主金贵之躯可不会到地牢里来,等我拔了你的衣服,看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狱头取下常年挂在腰际鞭打犯人或是奴隶的鞭子,鞭子卷向林初羽手腕,想把金刚杵解下,纪子臣身形一转,左手一抓已把鞭头抓住,纪子臣右手捂脸,左手抓鞭邪邪一笑“现在先向你打赏,昨夜你诬陷我的回报!”
纪子臣左手往后一拉,狱头的鞭子如同受了怪力吸附,狱头双脚离地往纪子臣迎面飞来,纪子臣一脚沉狠踢向狱头下跨,将其命根废去,狱头撕心裂肺痛叫,纪子臣左手一扬,鞭子往狱头脖子卷了两圈,纪子臣反脚在踢将狱头踢向铁栏上方,鞭子往铁栏下方拉到极限扣住。
狱头双脚离地,在虚空中乱蹬,狱头渐渐脸无血色,余下狱卒见狱头就快要吊死在铁栏上,纷纷取下佩剑,往纪子臣冲去,纪子臣拉住林初羽后退,这时蛊雕怪啸一声,从狱卒后方现出身影,一口就将一个狱卒吞下,狱卒见蛊雕发狠个个脸色铁青。
蛊雕张着血淋淋的嘴,友好望着纪子臣道“好朋友,蛊雕帮你”
纪子臣微微一笑“好,我们合力击杀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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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子臣所在地牢上头,正是内城城门附近,此时紧关的不只是内城城门,连外城城门也是紧紧关闭,在外城有途人商旅想要进城见其城门紧闭,不由有了抱怨。
“喂。。怎么回事!怎么把城门关了”
城门守卫在城墙上回应“城内有乱贼暴动,城主下令封城,你们快快退去,如在蛮缠,军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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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牢里,狱卒皆是毙命,有半数人被蛊雕吞下,有的已被纪子臣击死,纪子臣见蛊雕身缚枷锁,枷锁是铁制用刀劈不开,枷锁上有个锁头,纪子臣走向吊死铁栏的狱头取下钥匙解开枷锁。
蛊雕解下枷锁人立而起,高出人的个头,蛊雕道谢道“好朋友,蛊雕谢你”
蛊雕见纪子臣脸上有伤痕,用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口,只见血已止住,纪子臣奇道“你的粘液能够止血?”
蛊雕点点头,看向林初羽,蛊雕只见林初羽目光定定看她,眼中并未有任何惧意,蛊雕突然张起血盆大口,向林初羽咆哮一声,林初羽一脸笑意看着蛊雕。
蛊雕见林初羽不怕它,不由感到高兴“你不怕蛊雕”
林初羽温和笑道“你帮我,是我们的好朋友”
蛊雕伸出舌头在她脸上也舔一口,林初羽痒得咯咯怪笑“好痒”
纪子臣道“走吧”
林初羽走向铁栏,向龟缩在铁栏里的奴隶道“你们是想在这里等着被贩卖,还是让我放你们出来”
奴隶们片刻无声,之前那老人上前不敢置信望着林初羽道“你真要放了我们?”
纪子臣上前制止道“你要干什么!你忘了他们想掐死你!”
老人和其他奴隶对视一眼,老人叹了口气望着林初羽道“小姑娘你过来”
林初羽想起他们先前想要扼杀自己的举动,还是心有余悸,她和纪子臣对视一眼,纪子臣对她摇摇头。
可林初羽走向铁栏,纪子臣戒备,以防对方有歹意。
老人伸出枯槁的双手示意林初羽,她犹豫片刻才把手放上,老人搓叹道“小姑娘,先前是我不好,不该叫你妖女,其实我也知道黑沼泽的磨难和你没有关系,只是。。”
“只是。。你为了抒发心里的不快!口出恶言指责诅咒她!”纪子臣厉声打断。
老人垂着头,无言相答。
林初羽感受得到老人的手心在颤抖,也能感到得到老人失去家园以及家人的痛苦,老人的痛心已非是语言所能表达。
林初羽望着枯瘦的老人,心中的余悸已消,不展愁容露出了笑意,林初羽道“老人家,我不怪你,我知道这都是朱雀珠的缘故,但我答应你,我会尽快找到遗迹,只要遗迹公开于世,就不会在有人为了朱雀珠而引发冲突”
纪子臣和林初羽相交一眼,开口“我要提醒一句,要想冲出角宿获得自由,你们当中会有很多人会丧命!”
奴隶们忽而涌向铁栏,其中有一名男奴隶道“与其战死,好过被卖成为奴隶!”
奴隶们霍然异口同声高呼“为了自由,冲出角宿,为了自由,冲出角宿!”
纪子臣豪声道“好!我们一起冲出角宿!”
第15章 突围
第15章突围
项延还没死,林寇先前听见的惨叫声不是来自项延,而是他的士兵,当漫天剑雨射下,两名士兵用血肉之躯上前挡箭,两名士兵身上皆是羽箭倒下,林寇在城墙上不关心战况,是因他知道项延无法在重重包围下逃脱。
士兵用生命保他安全,项延心中大是悲痛,可他没有失去理智,第二批羽箭在来,项延倒跌出去,在地上滚了两滚,高大的身形跃起,举弓往城墙之上射去三箭,三名城墙弓箭手受了疾箭冲击震下城墙。
他受的窝囊气,现在才能一舒怨愤。
可包围的敌人太多,死了三人并不能逆转局势,项延已是准备拼死反扑,在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纠缠,这是目前最不利的因素,项延眼光迅疾一扫,见余下士兵挥砍幽灵兵,项延沉着一张脸面相可怖,如果在多拖上一刻功夫,他们定然会全军覆没。
项延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死亡压力,这样的压力已从精神上折磨他,但他不能妥协。
一个是事出突然,一个是瓮中捉鳖,相差何止千里,一连串喊杀之声,在他耳旁响彻,项延耳鼓生痛,项延以惊人的气劲,在拉弓弦,疾箭发出冲击的厉啸。
项延扬声一喝!“将士们,退离城门!”
项延以鬼魅般的速度移动,闪躲着敌人滔天巨浪式的进攻。
血光溅现,项延带着一蓬血光,领着将士暴退向后,远离弓箭手射程范围。
项延战意暴涨,以奔雷逐电的速度,不断射箭,幽灵兵一个一个倒在他的弓下。
每倒下一个幽灵兵,他们便多一份后退的空隙,项延心中想着,要出去只能从地下了,只见几名幽灵兵已靠近他,项延眼中尽是幽灵兵的刀影,除了刀芒闪耀,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念头在项延心中升起“我要败了吗?”
片刻后项延打消顾虑,心道“就算我死在这里,也要护着将士离去”
三把幽灵刀同时砍向项延,项延硬朝砍来的刀芒迎去,三把幽灵刀砍在弓上,此弓是用稀有的银龟壳制成,重量比寻常弓轻,可质量却比精铁还硬。
三把幽灵刀如同锋锐的攻击点,如他没有银龟弓项延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项延不关心将士安危,一到生死关头,他完全可以毫不犹豫利用别人的生命为自己争取片刻的残喘。
但项延没有,刀弓碰撞,蓦然呼吸不畅,像有千斤大石压在手上,全身有若刀割,刀锋的寒气使他像浸进万年寒冰里一样,项延沉力一档,大喝一推,这一推刚猛之极,即刻把三名砍他的幽灵兵推倒在地。
项延手极快往箭袋一掏,三箭上弓,嗖的一声,三箭刺入倒地三名幽灵兵眉心。
项延扬声在道“将士们稳住,他们不是夜妖,刀枪近身也会死”
一名士兵砍倒一名幽灵兵道“将军,他们数量太多,就算站着不动让我们杀,我们也会筋疲力尽”
项延知道这是实情,项延身前身后,尽是幽灵兵迅速移动所引起的啸声,四周满是幽灵兵身影。
这名士兵话音刚落,只见左右两侧和背后,都给幽灵刀割体,随既惨呼一声倒地气绝。
接着又有数名士兵倒下“啊”
幽灵兵在次渐渐将他们包围,一名将领道“包围圈更紧了!将军!”
情势并未站在他们这边,项延心道“人太多了”
一名幽灵兵被一士兵砍落兵器,这幽灵兵猛的一扑上前咬破士兵喉咙,这士兵在倒地之前,一刀削掉幽灵兵半个头颅,两人同归于尽。
项延踹倒一名幽灵兵心道“不甘心呀,已经来到这里,还是不知二小姐去向,纪子臣你可别让我失望!”
项延闪过幽灵刀一劈,他摸向箭袋只见箭袋已空,项延往地上一滚,抓起一根长矛,一支长矛掣在手中,洒出无数矛影,矛尖颤动间,斜标向附近幽灵兵的面门。
项延杀了数名幽灵兵,刚能抢前几步,忽而,两股庞大压力从左右迫来,项延侧身一闪,一连串密集的刀矛拐交击声音,同时响起。
项延刺倒来敌,胸口已因疲累而起伏,项延呼呼喘着粗气。
霎时间,一名将领传来惨呼,见他胸前被劈了一刀,项延刺透一名幽灵兵胸口,正要上前救援,这幽灵兵反而紧紧抓住长矛不让长矛撤回,项延一惊两名幽灵兵举刀猛地劈下,这时他在撒手弃茅,已是来不急闪躲。
项延感到刀气扑面,在项延躲无可躲之际,天空中忽而跃上一道黑影,黑影长嘴一伸,一口叼住一名幽灵兵,一脚掐着一名幽灵兵往一排幽灵兵抛去,撞倒一片。
项延已见黑影面容,是蛊雕,蛊雕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救他,项延又惊又奇,纪子臣声音传来“项将军,这次你可欠了我大人情”
项延抬目视线透过人缝,已然看见纪子臣,纪子臣双手交胸和林初羽立身在人群之外,纪子臣身后跟着数百名持着兵器的奴隶,这些兵器皆是来地牢,地牢下有角宿武器库。
项延见着林初羽和纪子臣站在一块,他又惊又喜“二小姐”
尸体倒了一地,大多数是幽灵兵,项延带来的人只剩七个,林初羽见这些人为她而死,大是动容。
蛊雕怪啸一声,身子四肢着地,如同疯牛般利用雕角往幽灵兵冲撞过去,奴隶们同仇敌忾不用别人示意,高呼一声犹如一道滔天巨浪翻涌向幽灵兵。
林寇在府邸和幽灵护卫官对桌而坐,只听一名士兵来报“城主,不好了,二小姐带着地牢里的奴隶和项将军一起正在和幽灵兵交战”
林寇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羽儿怎会和他们搅合在一起”
幽灵护卫官起身道“听说第二批奴隶不少,光靠我的兵挡不了多久”
林寇亦是起身吩咐道“你去吧角宿士兵召集起来”
“是”士兵退下。
林寇思虑片刻在道“羽儿能将奴隶带出地牢,看来是项延发现了角宿地下之城的秘密,内城大门他们是冲不出去,护卫官随我来,他们要出去只能从地下之城,我要在地下之城将他们一网打尽”
幽灵官阴沉沉道“城主不必涉险,我到地下围剿他们即可”
第16章 密道里的幽灵
第16章密道里的幽灵
有了奴隶相助项延稍感压力减轻,可奴隶们毕竟是贫民,没受过专业训练,死二奴隶才杀一幽灵兵,代价也是不小。
项延挨到纪子臣身侧“你没按既定密道返回,是不是遇到一些麻烦?”
纪子臣叹了口气“我是太过谨慎,如果当时冒一些险,也许你们就不用进内城”
林初羽心头一紧道“城门我们是冲不出去,现在该怎么办”
项延早已想好退路“我还知道一个密道,在南门附近”
蛊雕在前冲杀幽灵兵,它突然人立侧头张耳似乎在听着什么动静,蛊雕四肢着地几个大跃来到纪子臣身旁“蛊雕听见,很多脚步”
纪子臣登时警惕道“蛊雕听力比我们强,看来是角宿士兵往这里集中,你看钢盾兵和城墙上的弓箭手,他们并没有参与进来”
项延神色一震“你的意思是城主有意给我留后路?”
纪子臣道“向我通报口讯那人说过,林姑娘没出内城,你不会和城主翻脸,我想你和城主一定有些交情是吧?”
项延沉默不语,林初羽眼一红“原来爹,也不想我嫁给西王”
纪子臣道“谁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西王那样的人,角宿士兵肯定是为了镇压奴隶而来,我们不能辜负城主的美意,也不能让他太难做”
项延错怪林寇,他叹了口气“他连我也瞒过了”
话落,项延不由在耽搁高呼道“大家随我来!”
奴隶们听见警示,边打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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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主府邸,林寇注视幽灵护卫官良久才道“你一个人去?”
幽灵护卫官冷笑“是,我担心你心软,不过你放心,我会确保二小姐安全”
林寇见幽灵护卫官看出他的心思,他面不改色回应“既然如此,有劳护卫官,来呀,替护卫官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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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延领着余人退到南大街,奴隶们按人头来数,的确声势惊人,可当中接近大半皆是妇女孩童,幽灵兵穷追不舍,这才刚到南大街,数百名奴隶,剩下不到半数,项延心中不关心奴隶死活,是在乎林初羽安危,这时他还要奴隶的帮忙,不能把心迹表露。
项延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要留人下来堵截,让妇女儿童先走,纪公子你和蛊雕掩护他们走,我们留下来争取一些时间”
蛊雕这时反目一瞪项延!“自以为是,蛊雕不听,蛊雕只听,朋友的话!”
项延懒得和蛊雕废话,他看向纪子臣“你看。。。”
纪子臣和蛊雕相交一眼,他还没开口,只听蛊雕道“蛊雕同伴,角宿杀害,朋友救我,蛊雕欢喜,谁敢妨碍,格杀勿论!”
纪子臣不愿蛊雕涉险,纪子臣道“好朋友,不要意气用事,你想要报仇有的是机会”
蛊雕友好上前舔了纪子臣脸颊一口,唾液全黏脸上,纪子臣并未擦去,蛊雕道“你的眼睛,有种决心,托付的事,你要办好”
纪子臣心中有阵感动,他道“我明白了,你托付我的事,我会办好,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林初羽泪花落下,凝视蛊雕“蛊雕朋友,你。。”
蛊雕没等林初羽说完话,它亦是舔了林初羽一口“不要哭泣,蛊雕不怕”
林初羽带着泪眼望着纪子臣“它托付了你什么?”
纪子臣摇摇头道“能出去在说”
项延扬声下令“妇女儿童快随纪公子走,其他人留下迎敌,一刻也不能耽搁”
项延在向纪子臣道“过了南大街会有个乐坊,乐坊大厅左墙第三块砖头你按下去通道自显”
纪子臣郑重向项延道“保重!”
项延微微一笑“快走吧”
纪子臣身一转和林初羽一起,带着接近百名妇女儿童前往乐坊,乐坊是内城中的大乐园,第一眼给人的感觉便是气派,纪子臣很快就到达乐坊大门外。
乐坊大门紧闭,纪子臣和林初羽对视一眼,纪子臣上前敲门,只见来迎门的是那仆人,仆人见纪子臣和众多奴隶站在门外不由吃了一惊,他在人群中并没有看见项延“项将军呢?”
纪子臣沉重道“他留下堵截追兵,让我带人先走”
仆人看了一眼林初羽脖子吊坠,已知道她身份“进来吧”
纪子臣先前没有看到这仆人,以为他已经战死,没想到出现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仆人道“项将军见你没有出来,就带人进城,让我先来这里保护好退路”
仆人引着众人来到大厅,纪子臣按下砖头,只见一面墙壁打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仆人道“里面的地道四通八达,很多地方都是想通的,只要你不走岔道就不会迷路”
纪子臣道“你不和我们走?”
仆人异常坚定道“我要等将军”
纪子臣明白他的心意,不在多话,添了一句“有缘在见”
仆人微微一笑“有缘在见”
仆人取来十余根火把,让他们带上,众人走入黑黝黝的洞口。
纪子臣在前领路走直线,这里有许多小道相交,他记得叮嘱并不拐弯,众人走了半响,突然见到前头有个黑呜呜的人影,人影身侧墙上点着油灯,双方隔了数十米很难看清对方面目。
纪子臣大喝一声“什么人!”
通道幽静,纪子臣声音大若洪钟,对面那人阴森森道“二小姐你终于来了,我已在此恭候许久”
纪子臣觉得这人声音十分耳熟,他问林初羽“你认识?”
林初羽也是觉得这人声音耳熟,她思虑片刻霍然想起不自禁低呼!“是幽灵护卫官!”
纪子臣猛的一震,这才想起为什么这人声音这么耳熟,原来他在林初羽房内听过,纪子臣往前一步紧紧盯着幽灵护卫官道“你胆子不小,只一个人来”
幽灵护卫官忽道“二成”
纪子臣面色一沉“什么二成?”
幽灵护卫官道“我指的是遗迹宝藏,我知道你是谁,你和二小姐和我走,找到遗迹宝藏,我可以替西王向你担保,宝藏我们二八分”
纪子臣异常平静讽道“我八你二吗?”
幽灵护卫官如寒冰声音已起“纪子臣,不要自讨苦吃,你不为自己也想想你身后的奴隶,你救人是出自好心,可以后呢?你救他们出去,如果没有办法照料他们,他们还是会被不同的人抓起来,卖到不同的地方,你能救他们几次?二成的遗迹财富,足以让你有个领地好好安置他们”
这个道理纪子臣何曾不知,只是这个想法在他救出笼车内的奴隶早已改变。
纪子臣道“我没有奴驭别人的爱好,所以我拒绝你的建议”
幽灵护卫官冷道“看来你是想死了”
纪子臣风佛珠一暗“谁死还不一定呢!”
第17章 腐蚀金丝瓶
第17章腐蚀金丝瓶
纪子臣风佛珠一暗,利用风壁护住自己冲往幽灵护卫官,当纪子臣冲至半途,火佛珠在暗下来,四只火龙神霍地桀骜幻出,四只火龙围着纪子臣风壁外盘旋数圈,忽而四条火龙火势大涨,整个通道亮如白昼,纪子臣近距离幻出风壁,是不想火龙的火气伤及自己。
纪子臣脚下不停冲往幽灵护卫官,纪子臣让弧形绿色风壁护住,绿色风壁外有四只大绽金火火龙盘旋,绿金色彩交融,纪子臣拔出伏魔剑,横指幽灵护卫官,四只火龙嗷叫一声,同时附上伏魔剑剑身,只见剑身上印着四只火龙龙雕,火龙雕一印在剑身,整个伏魔剑闪出滔天烈火。
纪子臣暴喝一声“伏魔龙神火!”
伏魔剑穿过幽灵护卫官胸膛,幽灵护卫官身上着起烈火,幽灵护卫官斗笠黑纱已散为尘灰,幽灵护卫官现出面目,幽灵护卫官一双美瞳牢牢盯着纪子臣,一双耀如星月般的眼睛仿佛隐藏着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然而纪子臣霍地动容,因他从未想过这幽灵护卫官是个女子。
幽灵护卫官身型渐渐烧为人立的焦尸,但并未倒下,纪子臣在幽灵护卫官被烧成焦尸前已经记住,她的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痣。
幽灵护卫官狡黠笑了笑,焦灰不住在脸上脱落“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杀了妖后,有这些奴隶给你陪葬,你也不亏了”
“妖后!”纪子臣狠狠瞪着幽灵护卫官“你到底是谁!”
幽灵护卫官脸上异常骄傲不屑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何必问这么多!”
幽灵护卫官举起形如焦炭的右手大张对着林初羽,只见林初羽身前幻出一个旋转旋涡,旋涡一转已把林初羽吸了进去,旋涡从大至小旋转从而消失。
纪子臣大惊!“林姑娘!”
幽灵护卫官身上的焦炭,一粒粒散开浮在半空,幽灵护卫官诡谲一笑“她没事,我把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你们就要受到我的制裁!”
幽灵护卫官整个身形忽而爆绽开来,整个通道里悬浮着一粒粒焦炭。
“凶冥制裁!”
幽灵护卫官的声音似乎是从这些一粒粒焦炭中传出。
分散在通道里的焦炭忽而瞬间凝结,形成一个越滚越大的黑球,黑球在急速滚动中由黑变红,顶上的沙尘纷纷掉落,纪子臣大是震栗“不好!这里会塌下来!”
纪子臣水佛珠在暗“五莲法水!”
-
林初羽被转移到通道入口之外,通道出口是角宿城外的一处谷口,在她的正对面有个山洞,林初羽被旋涡转移而出,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好像一眨眼间她已从一个空间,跳跃至另外一个空间。
谷口周围,青山,绿水,碧草,翠竹,蓝天。
如是闲来无事,这倒是一个野外踏青的好去处,可林初羽此时无心欣赏美景,林初羽呆望洞口,一时之间,她还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林初羽感到头顶上有股异动,她抬头一看见她头顶上悬浮一个盛开的白莲,林初羽讶然道“这是那个杀绿魔鹰的白莲!”
白莲蓬内有许多蜂窝状的小孔,小孔中突然向洞去十余条水绳,整个山谷大幅震动,就似有什么凶恶神兽要破山而出,伸入洞内的水绳延伸到极限,在突然迅疾一收“轰隆”一声,在山洞倒塌前纪子臣和十余名奴隶被水绳拖了出来,山谷中央位置“篷”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炸开。
见其山谷中央位置塌陷。
登时山灰漫天飘扬。
-
在角宿城内,一大批士兵在往南大街赶去“抓紧时间,要快点赶到南大街阻止奴隶暴动!”
这大批士兵刚赶到南大街,只听城外山谷传来地动山摇的崩塌声,众位士兵被这凛凛天威吓得呆立片刻。
“哇哇啊~”
呆立的五名士兵被蛊雕的利爪扫成两半,一名领官惊叫道“弓箭手!快。。快把这妖怪给我射死!抛投队准备!”
一排弓箭手向蛊雕射去钢箭,项延上前握着长矛横扫,扫落数只,可蛊雕身形高大身上已经中了数箭,蛊雕皮粗肉厚,身子中箭,反而激起它的兽火。
蛊雕怒哮“怎么了人类!你们就只有这点本事!我可是杀过苍龙的蛊雕战士!”
蛊雕暴怒张嘴就把一人吞下,利爪在扫七八名士兵肠穿肚烂,倒在地上哀叫。
项延望着城外扬起的烟柱担忧道“那里出了什么事?”
“噗”的一声,有个士兵往一名奴隶丢去一个黑瓶,黑瓶一砸在奴隶身上即刻冒出黑水,黑水一沾身奴隶被黑水腐蚀化成一摊血水。
项延脸色骤变!“金丝瓶!”
金丝瓶里的黑水是取自,长嘴变异金丝燕的唾液,变异金丝燕的唾液具有腐蚀性,这金丝瓶是角宿一大杀器,为角宿独有,没人知道如何提取金丝燕的唾液。
项延识得金丝瓶的厉害“隐蔽起来!别让金丝瓶打到身上!”
众人忙往街道两侧躲去,蛊雕跃到屋顶,只见从来兵中走出一队郑然有序的抛投小队,抛投小队人人抛投及准,受过专业严格训练。
项延和几位奴隶躲在墙角,项延伸出半头观望脸上绽放青筋“为了压制奴隶,连金丝瓶都拿出来了,这样一来我们就无法动弹了”
一名领官趾高气昂哈哈大笑“哈哈哈,脏脏的奴隶们都给我滚出来,看我怎么把你们化为血水!”
蛊雕在项延对面屋顶,项延心灰意冷道“蛊雕你快走吧,你自己完全有能力冲出去”
蛊雕怒瞪项延“侮辱蛊雕!蛊雕吃你!”
项延苦笑一声“你没有必要留下和我们一起死”
蛊雕霍然暴叫“蛊雕战士,绝不退缩”
蛊雕俯身四肢着地,已猎豹的速度冲向抛投小队,抛投小队见蛊雕冲来纷纷抛去金丝瓶,蛊雕身形移动迅速,敏捷,一一闪过来瓶。
蛊雕在数个呼吸间,冲入抛投小队,蛊雕张嘴爪刮,一队抛投小队覆灭,蛊雕嘴上双爪抓咬着一共四十个金丝瓶,将官见蛊雕掌握四十个金丝瓶,他已猜到蛊雕想干什么,将官心冒寒意“快。。快拦住它!”
蛊雕闷哼一声,视死如归冲向大批官军,弓箭手纷纷射来钢箭,蛊雕在躲闪间,一只钢箭射破一瓶子,黑水溅射已把蛊雕胸口腐蚀,蛊雕忍痛提速忽而与百名官军相撞。
“蓬!”的一声,三十九瓶金丝瓶同时崩烂,黑水穷凶极恶大肆溅射,蛊雕已和百名官军和部分幽灵兵在瞬间化为满地血水。
第18章 不被理解的善心
第18章不被理解的善心
纪子臣脸上沾满尘沙犹如一张土脸,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散去白莲,纪子臣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是暗暗吃惊,因他差些死在地下,这是他有生以来从未遇见的凶险。
纪子臣盯着倒塌的山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道“我不会忘了你的声音,还有你那颗痣,下次别让我在碰见你”
林初羽见纪子臣在生死存亡之际,让水绳拖了出来,她心中欢喜和恐惧并存,双目忽而闪出泪光,上前从头到脚打量纪子臣“有没有受伤”
纪子臣还未注意到林初羽也在这里,他见林初羽出现不由愕了愕,他以为林初羽已被转移到别的什么地方,总之不会在出口,但她已在,这就说明为了让那球体爆炸,对方法器范围有限,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纪子臣凝望林初羽带着泪花湿溜溜的眼珠,他松了口气,起码他不用在费力去救人“我没事,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那个女人把你送来这里,就代表有人会来这里接应”
林初羽点点头“好,我们快走”
纪子臣二人交谈刚止,一个奴隶妇人一双眼里尽是冷意,捡起一个石子竭尽全力丢打纪子臣的右脸,纪子臣吃痛,眼里显露怏怏不乐之色,他救了她们,这妇人怎会如此不知好歹“你干什么!”
这妇人忽的泪痕披面,悲切的指责“你为什么要救我们,村民们都给你害死了”
纪子臣脸上终于失去了表情,他完全没想到他的善心,换来的却是一块石头打脸的回报,纪子臣望着妇人痛如刀剐的脸,木然站着“是,我不该救你们”
林初羽霍地为纪子臣鸣不平!“大姐,这怎么能怪他,是我放你们的”
妇人的嗓门已渐沙哑,眼泪也忍不住从她的眼眸滑了下来,她泪盈盈望着林初羽纪子臣二人,十分艰难咬牙截话在道“对,你也该死!当奴隶还是去死,这就是你们给我们的选择,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当奴隶还是去死”这七字恍如霹雳雷霆,狠狠轰入纪子臣的耳朵,纪子臣心不住往下沉,可他的眼睛却已抬起直视妇人“你们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错了,我应该让你们去当奴隶,那样起码还能活着,这是我第二次无报酬救奴隶,也是最后一次,我看错了你们,你们也看错了我,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死活和我没有关系,你在出口辱骂我,我就杀了你!”
林初羽的朱雀珠,朱雀之眼在次张开,林初羽感到纪子臣心中已有杀意,林初羽吃惊望着纪子臣心道“他。。他又起杀心”
这妇人望着纪子臣死气沉沉,静得可怕的表情,猛然打一激灵,妇人绝望得想哭,却又忍住,妇人无助之下只能转身离去,其他奴隶看着纪子臣也是害怕,赶忙随着妇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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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二人亦是离开,纪子臣在前闷不吭声引路,林初羽在后落了数丈紧随,二人一路无话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榕树林中,这里的每棵榕树都是巨大无比,榕树树根拔地而起比人还高,有些榕树树干甚至形成一个拱门状,只是这榕树林中榕树枝干片叶全无,全是光秃秃的,树身有不少腐烂细孔,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造成的。
纪子臣止了步见林初羽离他远了一些“跟上来,别离我太远这个榕树林有些古怪”
林初羽疾走上来“我们现在去哪里?”
纪子臣道“先回神盟天下会”
林初羽诧异问“我们不是去找遗迹吗?”
纪子臣道“这次遗失法器箱子,我要回去报告一下,顺便向盟主打听一下朱雀的事情,虽然说朱雀在附近,朱雀珠子会有反应,可这朱雀是传说中的神兽,这样的神兽一定会有可怕的力量,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在加上有人想抓你,在找到遗迹之前我们要万分小心,神盟天下会中有很多周游天下的人,收集一下讯息对我们找到遗迹会有帮助”
林初羽心中没有任何主意,她见纪子臣目的性很强,不由点头“走这个方向能出去吗?”
纪子臣道“我也不知道,我没来过这片树林”
林初羽道“那通道塌了,应该没有追兵了吧,不知道蛊雕和项将军怎么样了”
纪子臣道“希望他们能找到另外的密道出来,要挖开那倒塌的地道,只怕没有数月是挖不开,就算要从其他地方赶来,我想也要几天吧”
这时在高耸的榕树枝上有只长着尖爪的小白兔在上面跃蹿,它的灵敏度不下猴子,小白兔的跃动悄无声息,不知不觉已跃到纪子臣二人头顶平直延伸的树干。
这只小白兔有着一双蓝色眼珠,除了蓝眼和尖爪除外,外形和寻常白兔一致,蓝眼兔子眼睛闪着诡谲蓝光等纪子臣二人走近,当纪子臣二人走进它的扑咬范围,蓝眼兔子顿时从高处跃下。
纪子臣警觉性很高,抬头一看有道黑影扑来,他微微一推林初羽肩膀,林初羽往旁被退走数步,纪子臣脚点数步腰一弯已抓住兔子,纪子臣抓望兔子笑道“刚好肚子饿了”
林初羽在数丈外见及纪子臣手上抓着一只白兔,又听见纪子臣所言,她见白兔双腿在虚空乱蹬,模样可爱至极,她有了怜意“你要吃它?这么可爱”
纪子臣抓着兔子来她近处“可爱?这是蓝眼兔子,吃肉不吃萝卜”纪子臣掀开兔唇,见露出尖森森的兔牙“你看,被它咬到,肉掉一块”
林初羽这才眼到尖爪和蓝眼,她讶然道“蓝眼兔子?我怎么没有见过”
纪子臣道“你少出城,这高高的城墙,困的不光是你的人,还有你的眼睛,这世上还有许多动物你没见过”
纪子臣把兔子一抛半空,火珠子一暗,一条火龙蹿出吞下兔子,片刻火龙顿消只见熟兔肉从天而落,纪子臣赶紧用双手去接,他不由叫道“烫。。烫。。快把你金刚杵给我”
纪子臣接过金刚杵插透兔身,撕下条腿张嘴便吃。
第19章 毒障森林
第19章毒障森林
纪子臣撕下条兔腿递给林初羽,林初羽闻到肉香,肚子也是饿了,她以前养过一只兔子,在饿她也吃不下去“我不吃兔肉”
纪子臣见她不吃,故意把兔腿嚼得砸吧砸吧大响引诱她“不吃可就要饿肚子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林初羽能忍饿,可她忍不住疑问“你为什么要改变主意?”
纪子臣咔擦咬碎兔腿腿骨道“我改什么主意?”
林初羽道“你不是说神迹黎明只是传说,现在为什么改了主意,要去找这个遗迹”
纪子臣道“我改主意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为你,除了绍元之外,你是第一个愿意担心我安危的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沙洞救我一命,所以,我想帮你找到遗迹,公开,让你摆脱成为有心人的目标,第二个原因也是为你,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送你回城,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嫁给西王”
这两个答案,林初羽看起来并不满意,她道“还有第三个原因吧”
纪子臣忽而一笑“第三个原因?”
林初羽觉得自己能猜透纪子臣的心思,她道“你也想找到神泪治好你的眼疾”
纪子臣咧嘴笑道“这个你可猜错了,这个眼疾是因为我吃了三转培元丹的缘故,吃了三转培元丹让我可以百毒不侵,简单来讲,如果有妖物想吃我,它们就会死得比我快,因为我的血液对它们来说是有毒的”
林初羽第一次在人前如此错愕“既然有这个副作用,你为什么还要吃?”
纪子臣熠熠而道“这是我师父让我吃的,因为这能保护我,我小时候经常和师父进入遗迹,遗迹里暗藏遗迹怪物,在小时候我没有自保能力,我没有任何选择,你不知道,在我小时候妖物猖獗,世道可没有现在这样太平,那时候神盟天下会还没有形成规模,所以,没人能抗衡妖物”
“经过多代的盟主发展,加入神盟天下会的人越来越多,找到的法器也就越多,妖物现在已经收敛许多”
林初羽听罢幽幽道“我在十岁前从没有出过城,我也听说过,以前要出城都是要几十人带着兵器结伴而行,现在只需要买个法器几个人或者单独就能出行,我记得我爹说过,是你们神盟天下会救了这个世界”
纪子臣苦涩一笑“以前是这样,只是现在变了,小时候我经常和我师父走遍各地,每个人都很尊重神盟天下会的人,每个人的眼里都是带着敬重,随着神盟天下会壮大,妖物越来越少,现在在人们眼中,我们神盟天下会,成为了卖法器的商人,和四处兜售商品的商帮没有二样”
林初羽诚恳道“你以前小,没有自保能力,可现在你已经能保护自己,我想你应该治好你的眼疾”
纪子臣徐徐道“说早了,等真能找到遗迹在说”
林初羽想了想,决定向纪子臣说出朱雀珠的一个秘密“纪大哥,你要帮我找到遗迹,那我也不瞒你,其实朱雀珠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纪子臣被吊起好奇心“什么秘密?”
林初羽一字字道“它能看透人心”
纪子臣一惊“看透人心?”
林初羽目光迷惆望着前方续道“恩,就好像它能感应到危险,但这个我不能控制,只有朱雀之眼张开,我才能感应或者可以说是看到人心,在土峡村村民要抢你钱的时候,它就没有张开,可能对它来说,村民对我构不成威胁吧,但是在沙洞它张开过一次”
纪子臣想起那时候的横眼,他心中一震!“我看见的横眼,难道是朱雀的眼睛!”
纪子臣压下心悸在道“在沙洞,就在你扶我的时候张开是不是”
林初羽诧异道“你。。你也看见了?”
纪子臣睨她一眼“我看见了,可这是什么意思?我那时候可是瞎子,难道它认为一个瞎子在那个时候会对你构成威胁?”
林初羽也略是奇怪“是呀,我也想不明白”
纪子臣一想起沙洞,不免记起他因意外,和林初羽倒地相贴的情景,纪子臣神情摇曳遐思已飞回当日,林初羽见他神情对什么在想入非非,嘴唇似动非动,似乎在亲着什么。
林初羽见他如此模样,不由也是想起沙洞之中二人倒地相拥的情景,她脸上一红嗔道“你是不是在想着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许在想!”
纪子臣闻声回神,尴尬挠着后脑勺傻憨一笑“我。。我。我没想什么”
太阳最后一线余晖终消失在西方的地平下,榕树林里昏沉起来,把这他们二人溶入诡秘的环境里。
纪子臣笑声方罢,他的眼睛霍地警觉“这里怎么会这么多雾!”
林初羽先前也是没有注意,经得纪子臣提醒,这才看见他们已被迷雾笼罩,林初羽低呼道“刚才还没有雾的”
迷雾重重遮人双目,很难看清一丈之外的东西,从迷雾深处传来一女子求救声“救救我,有没有人!”
纪子臣二人听见呼救声面面相觑,可既然已有人呼救,就不得不过去看看,二人循声而去,见及有一人倒挂在树上,这人用黑巾蒙着脸,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二人站在树下抬头观望,这女子倒吊树上离地半丈。
纪子沉并不着急救人,这女人脸上虽是蒙巾,但身上的穿的并不是夜行衣,而是穿着一件绣着梅花长衫,纪子臣带着警惕询问“你是谁?”
这女子急得不行,连忙应声“我叫啊娇,是毒障森林的山民,我被陷阱勾住了,快救我下来”
纪子臣一怔询问林初羽“你听说过在角宿城外有个毒障森林?”
林初羽摇摇头“没听说过,不过我们还是救她下来吧,这样吊着也太难受了”
纪子臣迟疑片刻,最终点点头,因她只是一名女子,如果有了意外,纪子臣有信心能对付她。
第20章 提炼毒素的村民
第20章提炼毒素的村民
纪子臣把阿娇解下,阿娇见这二个外来人出现在此,对方又救了她,阿娇好意道“你们原路回去,不能在往前走”
纪子臣盯着可疑的阿娇道“为什么?”
阿娇直言相告道“这里是毒障森林,太阳一下山毒障就出来,毒障如雾,雾中全是长嘴变异金丝燕唾液中的毒素,闻久了轻则呕吐,重则昏厥死去”
纪子臣对此并不在意,因他服用三转培元丹,早已百毒不侵,遗迹里的毒雾可比金丝燕的厉害多了,纪子臣虽然不怕金丝燕唾液毒素,可林初羽却是不同,她听见雾中含有毒素,早已吓得头皮发麻“可我在雾中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阿娇道“这毒素无色无味,现在起雾不久,现在还不会有不适的感觉,夜越深毒素越重,你们快快离开”
纪子臣知道林初羽体质和他不同,他道“我们是从榕树林那边的山谷过来,在回去也没有退路,你既是这里的山民,有没有捷径让我们出去”
阿娇知道纪子臣所说的山谷,她惊诧一声道“你们是从角宿密道过来的?那里出了什么事,我听见巨大的声响”
纪子臣道“那山洞塌了”
阿娇脸色霍变“塌了!这可如何是好”
纪子臣并不知道那条密道对山民的重要性,他道“坍塌很严重,没有数月是通不了,那密道塌便塌了,有什么关系”
阿娇急躁低声琢磨“好好的密道,怎么会塌了”
林初羽望了纪子臣一眼,纪子臣知道她的意思,他问阿娇“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阿娇叹了口气“夜越沉,毒素越重,连夜赶路的话,你们会死在毒障森林,这样吧,你们跟我回村里,明天在走”
阿娇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巾道“这是秘制的防毒黑巾,我没有多余的,你们交换用吧”
纪子臣接过黑巾递给林初羽“带上”
林初羽并未接过黑巾她道“你先带,我可以闭息几分钟”
纪子臣笑道“这可是走山路不是游水”纪子臣上前帮她系上,小心翼翼在她耳旁道“我吃过三转培元丹,百毒不侵”
纪子臣在人前帮她系上黑巾,动作极是亲昵,林初羽心中怦怦大跳,她张着羞怯的眼珠凝视纪子臣,声如蚊蚁道“我自己能系”
纪子臣系好笑道“好了”
阿娇见他二人动作亲昵,心猜不是情侣便是新婚夫妻不像兄妹,她瞧得满脸发烫,她别过脸去,心道“他人还不错,没有和她争抢活命的黑巾”
阿娇突然在从怀中掏出一黑巾递给纪子臣“带上吧”
纪子臣一怔“你不是说。”
阿娇不等纪子臣把话说完在道“我是说过只有一条黑巾,我只是在测试你的为人,你没有为了自己活命带上黑巾,这就说明你是好人”
纪子臣心中苦笑“我救了她,非但没有赢得她的信任,反而迎来了测试”
纪子臣不由问“如果我自己带上了呢?你会杀了我?”
阿娇道“这里是毒障森林,用不着我动手”
纪子臣道“那我算是通过测试了?,你可以放心带我们回村里了吧”
阿娇眼睛一眯似在黑巾里露出笑容“走吧”
阿娇带着他们在迷雾中穿行,纪子臣和林初羽连路都难辨,可阿娇却犹如走到平坦大道,三人排成一字前行,纪子臣在后边断后,纪子臣悄悄在林初羽耳旁问“朱雀珠有危险的预警吗?”
林初羽微微摇头,轻声回应“没有,她对我们没有恶意”
纪子臣还是不放心,阿娇没恶意谁知道村里的人有没有,纪子臣提醒林初羽“去到村里,朱雀珠有预警的话就告诉我”
林初羽点点头“我知道了”
阿娇知道他们二人在后说着悄悄话,尽管她听得不是很清楚,她也不在意,她先向纪子臣林初羽二人打声招呼道“等我们回到村里,你们就在我家住下,不要随便外出闲逛,村里的人不是很喜欢外来人”
林初羽也不想闲中生事,她道“我们不会随便外出,你放心吧,不过,这片迷雾多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阿娇道“走不出去,只要天没亮,毒雾就不会散,村子也被毒雾笼罩,除了进屋任何地方都不能解下黑巾”
林初羽诈舌道“既然知道这里有毒,你们为什么不离开?”
阿娇略感奇怪回应“离开?去哪里,什么地方比毒障森林更完全,恰恰是因为有毒雾,村子才能不被打扰,这里没有妖畜,妖畜害怕毒雾,这里没有山贼土寇,他们也害怕毒雾,同时我们也不会被战争波及”
纪子臣看出一些端倪道“可你们吃什么?我想一入夜就产生毒雾的地方,一定不适合种植和蓄养”
阿娇点点头,似乎是在称赞纪子臣还算有些眼力,阿娇道“我们村子叫金丝村,以抓长嘴变异金丝燕提炼唾液毒素为生,以前这里还没有毒雾,随着提炼的毒素越来越多,对这里的环境破坏达到了无法修复的程度,在我小时候,有很多人都会来村子里购买毒素,一般是用来捕猎或是灭鼠”
“以前我们提炼的只是轻度毒素,你们路过榕树林看见腐烂的树身没有”
林初羽点头道“见到了,那些是因为毒素照成的?”
阿娇道“是,那些是高度毒素照成的,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不用带面巾就能出门,现在只有带上面巾才能长时间在外呼吸,从七年前开始,这里毒雾太重,我就在也没有见过,皎月和繁星,这些毒雾是因为提炼高度毒素后才出现的”
林初羽哗然惊叫“那你们应该停止提炼高度毒素”
阿娇摇摇头“晚了,现在停止已经来不急了,这里种植不了任何东西,也养不了任何家畜,如果我们停止提炼高度毒素,那么角宿城主就制作不了金丝瓶,也就不会给我们送吃的”
林初羽大是错愕“金丝瓶是你们村子做的!”
纪子臣问道“什么是金丝瓶?”
林初羽道“我太笨了,怎么就想不起来,我爹。。”她的爹字发音未完,急忙改口“我爹说,角宿城主有一种金丝瓶,这瓶子砸到人的身上,会瞬间化为血水,我听过但没见过”
纪子臣一听心中大是发慌“希望她爹不会将这样的东西用在项将军他们身上”
他们三人在一坡上止步,阿娇指着坡下点点在迷雾中显露的灯光道“快到了,那里就是村子”
第21章 吸着毒气的人
第21章吸着毒气的人
三人沿着坡旁小道下去,小道有一人臂宽,两边是光秃秃的,一棵杂草都没有,坡有些抖,路是掺和碎石子的土路防滑。
阿娇走到小道中央位置道“以前有多次角宿送吃延迟数日的情况,因那时候是从山外送来,一来是因为路远,二来一入夜送吃的队伍就不敢走了,后来村长就派人出来取,就在我们遇见那条路附近,有很多因为饥饿的村民,就上来抢东西吃,人一饿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有次我和村长一行人出来就碰过一次,尽管知道抢吃的是村民,无论你怎么喊叫说明都没有用,人人带着面巾加上雾重,很难看出来抢吃的是谁,那时候我只能成为一个冷眼的旁观者看着村民抢吃,有村民提议要严惩这些抢吃的人,你知道都是一个村子的,要查出是谁是很容易的”
“可村长那时候无可奈何向我们说明,我们都是被剥夺呼吸权利的人,他们已经是饿坏,他又怎么能忍心惩罚他们,我那时候懂了一个道理,想要在村里生活下去,就必须要狠心,唯有狠心才能活着,不过后来情况有了改变,角宿城主听说我们这里的事情”
“他就利用通道给我们送吃的,利用通道就不用从山外送来,节省不少时间,最近几年没有送吃延误的情况,可现在通道塌了”
纪子臣终于明白,阿娇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通道,因为那是一条活命的通道,可已经毁了,通道坍塌多多少少都和他有些关系,纪子臣心中有些自责,虽然让通道崩塌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
纪子臣余人刚进金丝村,他能感到风的律动,一条直通向前的三丈宽土路,土路两边的屋子,皆是土块搭成,纸窗的破洞被风吹得飒飒颤抖,纪子臣衣诀亦是被风吹得犹如水纹般飘动,风虽不小,浓雾并未被驱散。
风在疾,也无法撼动纪子臣,他如迎风的锦旗挺立不动,凛冽的风散发出如死尸一般的气息急刮四处,整个村庄散发死一般的寂静,唯一的呼嚎者便是频频刮过的疾风。
阿娇亦是感受着风,她奇道“刮风了?自从有了浓雾,村里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在夜里有过风”
纪子臣感觉这风有些古怪,但古怪在哪,却说不出来。
风来快去快,不一会疾风消逝。
林初羽讶然道“好些年都没刮过风?怎么会这样”
阿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时,他们左侧有间屋内亮起了灯,这灯异常耀眼,纪子臣在屋外已经感受到了光源,木门咯吱打开,只见一七旬老妇,从屋内举着灯出来,这七旬老妇没有持着拐杖,脚下虽然有些蹒跚,可以看出身子骨还是硬朗。
老妇举灯出屋没有戴面巾,林初羽这才看见这灯的模样十分怪异,怪异的不是灯,灯是灯盏,可灯盏里点的不是油,而是关着一只发光甲虫。
灯源很亮,就好像我们所熟悉的灯泡,光线能照清楚一丈之内的任何东西,光源虽烈,可这老妇面带急色,眯眼望向他们,他们就在三丈外,老妇道“谁在那里?”
阿娇见这老妇没有戴着面巾,嘴上急忙轻声疾呼“奶奶是我,我是阿娇,你怎么又不带面巾出来”
奶奶听见阿娇声音,老脸一笑皱纹已把眼睛蒙住“我又忘记了,人老记不得事,阿娇呀,你到哪里去了,现在才回来”
阿娇搀扶着奶奶向门口而去道“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快进去,对了,我带来两个客人”
奶奶看上去很是好客,她滋滋一笑“有客人呀,好久都没客人了,快快进屋”
余人入屋,将门关上。
阿娇接过奶奶灯盏把它挂在屋内中央,整个大厅登时亮堂,阿娇这时才将面巾解下,只见阿娇有着一张鹅蛋脸,气色红润,轮廓分明,整个人显得妍姿俏丽,纪子臣从未想过这带着面巾的阿娇会是如此容颜。
纪子臣眼一落在阿娇身上,视线一时之间无法移开,阿娇见纪子臣呆呆望着自己脸颊绯红轻道“怎么了”
纪子臣眼珠子眨了眨,诧异中带着尴尬道“没想到你这样好看”
阿娇脸“腾”地一下更红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奶奶听及纪子臣夸赞她孙女容貌,她并不生气,呵呵一笑“我这孙女自小天生丽质,比她妈妈好看”
阿娇面似红火搀扶他奶奶回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去睡吧,很晚了,我来招呼他们”
奶奶点点头,打了哈欠“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一见你回来我倒是困了”
阿娇扶她奶奶入屋歇着。
纪子臣二人解下面巾在屋内灯盏下的客桌坐下,林初羽眯眼瞧着头顶上的灯盏问“这个是什么呀”
阿娇这时从屋内出来解释道“这个是白色萤火虫,是我们这里独有,我们这里很难外出购买灯油,自己做油也很麻烦,我们便捉来白色萤火虫当灯使用”
林初羽觉得大是奇特“这个比油灯还亮,怎么在角宿里没有见人用过”
阿娇道“它不能离开这个山谷,一离开山谷就会死”
林初羽惊讶道“为什么?”
阿娇道“不知道,角宿城主以前也让人来捉过,可一出山谷就全都死了,角宿城主托人查过,也没查出原因,最后不了了之,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们饿了吧,我去做饭”
阿娇前往后厨。
纪子臣和林初羽坐在客桌闲聊,纪子臣忽而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他一时好奇便来到窗旁,开了一处细小窗缝往外看,林初羽也凑了上来,他二人只见屋外有个身穿粗衣身体瘦小的男子,在外垫脚仰头深呼吸。
林初羽低声道“你看,这个人没有带面巾,他在干什么?”
纪子臣也是瞧得古怪“这人一看就是本村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雾中有毒,可看他却是在拼命吸着毒气”
纪子臣把窗关上,示意林初羽来客桌坐下,他道“不要管那个人,看起来像是想自杀,我们是外来的,如果那人死人,我们最后不要扯上什么关系”
林初羽惊道“自杀!我们应该帮帮他”
纪子臣道“别多管闲事,你忘了,我帮了奴隶,奴隶是怎么对我的,这里非常奇怪,我们在这里歇一晚,明天就走”
林初羽正要说些什么,只见窗外在响起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远,听上去那人已经走远。
第22章 村子上空的树干
第22章村子上空的树干
两人刚在客桌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只听外面传来吵杂声。
一个女声出言哀求“二牛,你在干什么,别吓我,跟我回家”
另外一道男声响起,语气十分严厉“二牛!大半夜你在干什么!”
纪子臣二人闻得稍动,捂上面巾出门,纪子臣虽说捂不捂面巾皆可,可多一层防护也是好的。
二人刚出了门,林初羽一眼便看见有三人在他们邻屋门前,她看向其中一人认出道“这不是刚才那个人吗”
先前那瘦子不戴面巾,如狗一般竖着鼻子来回镀步,似在周围闻着什么,剩下两人男的披着寒衣,女的穿着花衫,那瘦子别看他瘦力气可不小两人都拉不住他,两人被瘦子拖动来回镀步,瘦子被拖得起火骂道“松开!”
那女的哭求道“二牛,快和我回去,不带面巾你会死的”
那二牛如同着魔般并不听劝,只顾张鼻搜闻。
纪子臣二人看得大奇,林初羽问“那人在干什么呀,这么奇怪,这毒雾有这么好闻吗?”
经过吵闹附近几座民宅已是亮起了灯纷纷出屋查看。
阿娇披着围裙从屋内出来问“怎么那么吵?”
林初羽指着二牛道“不知道呀,那个人好像在毒雾中闻着什么”
那二牛闻了一阵,忽而脸有喜色,张大了口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十分舒畅的神情。
“味道,味道,好香的味道”
纪子臣眉头大皱,从二牛的表情上看,这二牛似乎并没有发疯,而是有目的性的搜寻什么。
二牛张口吸了片刻,似乎那阵香气顿失,二牛跺足叫嚷“不要走,不要走,我还要闻”
纪子臣心道“他好像在真的是在吸什么东西,一脸急迫却又显得十分舒畅”
纪子臣猛的打一激灵“莫非迷雾中真有什么气味!”
纪子臣霍然解下面巾,深吸口气,可什么味道都没有。
阿娇见他解下面巾吓了大跳“你快戴上!你可是想寻死么”
纪子臣置若罔闻,也开始张鼻在附近搜闻。
阿娇见纪子臣不听劝,向林初羽道“你快劝劝他”
林初羽心知毒雾对他没有影响,摇摇头道“他没事”
这时只见迷雾越来越低,雾气压到屋檐,乡下屋子不高,只要一展臂便能碰到,二牛忽而又闻到了什么,他双手伸入迷雾,似乎抓住什么,二牛做了引体向上身体悬空把头伸入迷雾。
这时四个村民长得颇壮上前向将他拉下,可这二牛如同生了怪力,四个壮村民居然拉他不下。
这时另有村民惊叫而起“有味道,有股很香的味道在迷雾之上”
经过这阵喧闹,全村的人皆已聚集过来。
迷雾越发浓重,饶是灯盏光线大绽,已是很难看清身旁之人身影。
霎时间,有更多的村民闻到香味,抓拽二牛的壮村民也是闻到味道,四人松手亦是仰头寻味,二牛这时脸色发青自行下来,他似乎是听见什么召唤,脸露青色,望着林初羽对面的街道尽头道“在那里,那里才是香味的源头”
二牛身体一动,一个个村民相续在后随他而去。
阿娇不知为何,捂着脖子疾呼“咳。。咳。。不能呼吸了”
林初羽面色陡变,扶住阿娇道“你怎么了!”
阿娇反常将面巾解下,大大舒了口气“呼。。”
“能。。能呼吸了。。”
林初羽觉得大奇,她戴着面巾怎么会没事。
阿娇张大口开始在迷雾中吸着,霍地阿娇双目呆滞,犹如躯壳控般,摇摇晃晃尾随村民而去。
林初羽伸手将她拉住,可阿娇似已变得力大无穷,手一推已把林初羽推倒在地,等林初羽爬起之时,在重重迷雾中已是看不见阿娇身影。
雾气渐渐上升,高过屋檐,浓雾渐渐转淡,林初羽视线渐渐能看清数丈之内的环境,随着雾气上升,林初羽面色一紧看见屋檐上空遍布比腿粗的树干,树干的民屋上空纵横交错,林初羽这才明白,二牛为什么伸手上雾便能身体悬空,原是抓住树干。
可雾气降到屋檐之前,那屋檐之上可是没有任何东西,那些树干是在雾气降低之上延伸过来。
见及如此奇景,林初羽一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些树干散发香味?是不是这样,纪大哥”
林初羽边说边回头,可纪子臣已消失在他身旁。
林初羽见纪子臣不知去哪里,俨如一个木雕娃娃般呆住,可她也不在原地逗留,她顺路跟上村民。
金丝村有二百村民,村民犹如蠕动的长蛇往村子后山而去,村民们个个面色舒服惬意,面巾全是解下鼻子微动顺着香味引领前行。
林初羽一人跟在村民后边,心中又惊又怕,一路上并没有看见纪子臣心道“纪大哥去哪里了,村民们又是去哪里,他们好像是被香味牵着走,可我为什么什么都没闻到”
这时林初羽见前头的村民,渐渐往虚空中走着,犹如在雾中漫步,林初羽吓得汗毛倒立“莫非,这是个鬼村!这些村民全是鬼!”
林初羽转念在想“不会,阿娇明明是个活人”这一点林初羽心中十分确定。
当林初羽在前行一阵,这才恍悟村民们不是踏雾而行,而是在一颗十余丈宽的树干上走,树干陡直向上犹如直耸天际。
林初羽踏上树干越走越惊“什么树会有这么大的树干,只怕树龄不下千年”
这时林初羽胸前的朱雀珠霍然张眼,林初羽即时惊呼“有危险!”
林初羽即刻止步,眼光四顾,可这里除了迷雾之外,并没有任何危险的感觉。
这根十余丈宽的树干,延伸出不少小枝干,林初羽感觉她是在一棵巨树上行走,延伸出来的小枝干片叶全无,一片死气沉沉,林初羽犹豫片刻,在往前行可这时她已看不见前头村民的背影。
林初羽咦了一声“怎么,人呢?我就耽搁一会,不会跟丢人呀”
好奇心的驱使,并没有让她往回走,她正要向前,这时候纪子臣已在他身后,面色一片严肃“不能在走了!”
纪子臣声音从身后突然响起,惊得林初羽毛发倒竖,可一见纪子臣心已是稳定下来“纪大哥,你去哪里了”
纪子臣目无表情道“小心,这是榕树王!它在吞噬村民”
第23章 树群的恶意
第23章树群的恶意
“吞噬?”这样的字眼太让人震栗,林初羽二人眼前的奇景犹如幻象摇身一变,只见她们脚下哪里还有硬实的树干枝杈,原来只是树的影子,这棵榕树王异常巨大,倒影已将整个村子覆盖。
纪子臣二人站立倒影中,眼前已是耸立一棵比山体更高,也更加狰狞的榕树。
林初羽一双眼珠无法完全映全树身,可在视力范围之内,整棵片叶全无的榕树皆是挂着村民,村民的嘴巴吸附树干,仰头犹如吊死鬼般身体悬空。
林初羽触目惊心望着满树村民渐渐发绿的躯体,这样的尸体颜色看上去就像是一片叶子,人吸附在树干,树似是把人的躯体当成养分。
一阵狂风吹起,无叶的枝干张牙舞爪摇曳,村民们的尸体随风摇摆,看上去像是榕树王在愤怒。
纪子臣冷冷盯着榕树,只说出一个公平的判决“你,绝对该下地狱!”
这里是有他和林初羽二人,纪子臣在和谁说话?
这时有一人从榕树背后出来,林初羽一眼就认出这个人“阿娇!”
阿娇披头散发,行走的姿态很是僵硬,阿娇立身在二人对面三丈,纪子臣紧紧盯着阿娇空洞呆滞的眼睛“她不是阿娇”
阿娇张了口,语气了无生气,就像这颗榕树一样,她是在代替榕树开口“该下地狱的是这些村民,他们提取毒液,不光剥夺了在夜里顺畅呼吸的权利,也是杀了我们榕树群的罪魁祸首,我只是一棵树,地狱的判官审判不了我,他们明知道会带来恶果,非但不知道收敛,还变本加厉,我只是在复仇”
有一人持着灯盏,由远而近,这人步履显得蹒跚,到得近处林初羽这才看清低呼“是阿娇的奶奶!”
奶奶一手持着灯盏,一手拿着一把开山斧,奶奶的声音携带痛楚的叫嚷“提取金丝毒素,是我们金丝村祖辈传下的生存技能,除了这个我们不会做别的,答应帮角宿提炼高度毒素,是村长与其他长者的决定,和我孙女无关,你要复仇,放了我孙女,我替她死,不然我就砍倒你”
阿娇嘴里咯吱怪笑“是吗?你为什么不上来砍砍看”
奶奶驱前一步,林初羽听着话意,似乎是话里有话上前拦她“奶奶莫急,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奶奶老泪纵横道“别的办法,什么办法,我就一个孙女,她要死了,我也不活了”
纪子臣默立站着,好像是在思虑什么。
奶奶感觉纪子臣二人心无计策,她向榕树道“你到底放不放人”
阿娇目带挑衅目光一阵怪笑“你能把树砍倒,我就放人!”
奶奶听见如此答复,心知阿娇已无活命机会,奶奶心一横上前一斧砍向树身,只见整棵榕树大幅抖动,阿娇与树上悬空吊着的村民发出怪啸,阿娇撕心裂肺痛叫,她这一叫发出原本自己的声音“啊~~好痛,奶奶。。别砍了。阿娇好痛。。”
树上的村民嘴吸附树干,无法发出痛叫声,可整树全是闷哼声,奶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树上的村民闷哼声和阿娇的痛叫声,仿佛他们已经和榕树成为一体,砍榕树一斧,无疑这一斧也是砍在阿娇身上。
奶奶吓得把斧丢在地上,忙跌跌撞撞上前扶着阿娇“阿娇。阿娇,奶奶不砍,奶奶不砍了。。还痛不痛,痛不痛”
林初羽看得双眼发红,同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纪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纪子臣话未说,只见阿娇口一张,嘴中喷出雾气,直接把奶奶熏倒,接着阿娇直立起来犹如一个烟冲,嘴中不住吐出浓雾,浓雾越来越重。
纪子臣二人顿时让浓雾围住,纪子臣道“小心”
见其浓雾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什么东西在浓雾中爬动,浓雾中突然闪耀光芒,只见有十余个物体在浓雾中发光,浓雾渐渐散去,发光物体身形已现,林初羽叫道“你看!是白色萤火虫!”
这些白色萤火虫比在灯盏里的大多了,个个都有一头牛般大,萤火虫和苍蝇外观相似,只是尾部会发光,这些大萤火虫似乎带有攻击性,头上的触角一伸往林初羽卷来,林初羽掏出金刚杵“哇啊啊啊啊!”怪叫,削断一根触角“这。。这是什么萤火虫,这么大。。”
萤火虫见金刚杵锋利“叽叽叽。。叽叽叽”发出低频叫声没有上前。
阿娇又开口道“这些白色萤火虫靠吸收榕树群的树息生存,一但远离榕树群它们就会死去,它们和我们一样憎恨你们,破坏我们生存的坏境”
林初羽这时,不由自主感到恶心,“呃”的一声呕吐。
阿娇凄凛凛怪笑“我喷出来的雾气是最毒的毒素,这样的毒气连整个树群也净化不了,现在还给你们,让你们自食恶果”
十余只萤火虫往他二人扑了上来,纪子臣冷静相对,雷佛珠一暗“焚业天雷!”
十余道天雷从天而落,打在萤火虫身上,顿时烧焦。
纪子臣思虑半响似乎想出关键的问题,他冷冷道“我明白了,你的报复和毒雾无关,你只是想杀人而已,你想把山谷据为己有,我开始就觉得奇怪,什么毒雾会在太阳落山后才会出现,为什么要限定太阳落山的时间,原来都是你搞的鬼,我师父说过,晚上许多生物都会停止走动选择睡眠,只有树木喜欢在夜里行走,你们会把一种纯净气息吐出来,在把一种浓度高不利人体修炼的气息吸进去”
“我师父以前常爱在早晨修炼,但他感到早上的气息比较浑浊,师父告诉我盘坐纳气最好是在晚上进行,你们能吸吐气息,也就代表你们有净化的能力,可你并没有这么做,夜里的毒雾是你们榕树群放出,树群白天吸入高浓度有害气息在呼出纯净气息,晚上吸人纯净气息在呼出有害气息”
“你们是在和村民们争抢纯净气息,才让村民们以为是毒素的作用,其实雾中一点金丝毒素都没有,你让村民们误以为呕吐和昏厥死亡是因为金丝毒,而真正产生这样症状,却是你故意让树群散发高浓度的有害气息造成的”
“我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人心是最可怕的,没想到榕树群的恶意更能让人恐惧!”
纪子臣在一字字道“我说的对吗?榕树王!”
阿娇面色狰狞“小子,你不简单呀!”
林初羽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纪子臣并不动直勾勾盯着阿娇,阿娇见他还能站着,不能不佩服道“你在憋气说话?”
纪子臣并不隐瞒“是”
阿娇在道“在我们榕树群,我们把纯净的气息称为氧气,她因缺氧昏倒,你还站着,可你能憋气多久?我要的其实很简单,这个山谷并不欢迎人类,金丝燕也是这山谷的一份子,你们任意宰杀,我不能坐视不管,其他动物可能会怕你们,可我们树群能控制氧气,世间万物都需要氧气,你们也是,所以我不怕你们”
纪子臣道“你控制氧气,是想把村民吓出山谷,可你没想到,人的适应能力超出你的想象,所以,你已经开始讨厌他们,这才动手杀人!”
阿娇道“有些人死了,有些没有,我可以放了他们,但前提是你能劝服他们离开这里,自然是属于我们!不是你们人类!”
纪子臣思虑片刻,最终诚恳道“我。没有能力劝服他们离开,因这里是他们的家,你没有能力封锁山谷,这就是你和人类的差别,村民们已经适应这个山谷,你也要想办法适应他们,相互适应这才是自然法则,我虽然不能劝他们离开,但我可以让他们不在捕猎金丝燕”
阿娇咬牙切齿怒瞪纪子臣喝道“这有分别吗!不捕金丝燕,还是会杀其他的动物,我给你们退路,冥顽不灵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阿娇霍然瘫倒在地,阿娇躯体刚触地面,只见整个地面轰隆作响地动山摇,榕树树根猛的拔地而出,硕大无比的榕树人立起来,树根为脚,枝杈为手,最高端的树身上显露一个人形脸,这张脸像个老者,长着长长的胡须。
榕树一动,整片迷雾顿消,由此看来榕树是要静止在地才可喷射迷雾。
纪子臣憋气早已到了极致,此时见迷雾顿消,不由长长深吸口气,身体感官这才全面复苏,氧气重新流动,林初羽亦是重新炸醒,张着大口贪婪吸着氧气,纪子臣见林初羽转醒,心中一喜忙道“看好阿娇和她奶奶!”
林初羽往阿娇而去。
榕树人立一抖树身,树上村民如落石般纷纷落下,有些村民身上长出树藤落地,有些则是没有,纪子臣在情急之间预判“有树藤的村民应该是死了,没有的应该还活着”
纪子臣见最顶端有不少活着却是昏厥的村民从高处落下,纪子臣水系佛珠一暗“五莲法水”莲蓬中射出水绳,尽可能将村民绑缚接住。
林初羽阿娇就在树下,从高空落下的尸体亦是能砸死人,她把阿娇叫醒两人起身托着奶奶纷忙躲避落下长着树藤的村民。
第24章 树群里的一株恶鬼
第24章树群里的一株恶鬼
阿娇扶着奶奶和林初羽到达一个安全之处,她这才揉着太阳穴晕晕乎乎问“头好痛,发生了什么事?”
林初羽在昏厥前已听见纪子臣的分析,她简短重复一遍道“你头痛是因为榕树王上了你的身,你们全上了榕树王的当,迷雾中根本就没有毒素”
阿娇“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怎么会,如果没有毒素。。”
阿娇话没说完,纪子臣声音已经传来“没有树藤的村民还活着,你们照顾好他们!”
纪子臣展开身形,把榕树王引到另外一边。
林初羽搭着阿娇双肩,扫了一眼眼前的村民,见有些村民长着树藤,有些没有,林初羽对她呐声道“先别问问题,救人在说”
榕树王硕大无比,它移动一步,纪子臣就要移动七八丈,一直躲避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榕树王嘲弄道“你还想救人?你还是先想办法救你自己”
纪子臣气势不弱凛然道“杀我,你有把握吗!”
榕树王操控一粗大树干往纪子臣扫来,纪子臣拔出伏魔剑将树干砍成二半,榕树王枝杈甚多,也不怕他砍去一截,榕树王吃吃笑道“在我还是一根小树苗时,我双手就沾了鲜血,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成为榕树王!”
纪子臣目如鹰盯着榕树王“鲜血?你杀过多少人”
榕树王居高临下俯视纪子臣,解释道“这只是比喻,你对我们习性有所了解,那么你也该知道,树要成长水分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要成为榕树王只有一个难关”
纪子臣目光一凛“什么难关!”
榕树王“咯咯咯咯”一阵猖狂怪笑,榕树王狡狯斜看纪子臣“当然是争夺水分,让其他树苗枯死!”
纪子臣是有些了解,但还是显得一惊。
榕树王朗笑道“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你们人类也不是常常这样,原本吃一锅饭的朋友,最后为了钱或是生存可以撕破脸皮厮杀,你们争夺的是权利金钱,而我们争夺的是谁的树干更大,谁的叶子更茂盛,我争夺水分时,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点内疚,全部杀死与我争夺水分的树苗”
纪子臣眉头沉得很深“你可真是树群里的一株恶鬼”
榕树王不可一世在道“你看不起我,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纪子臣脚下地面一裂,有根树干破土而出,卷住他的脚踝,纪子臣暗呼“不好!”
纪子臣脚踝被扣无法移动,只见榕树王挥着另外一根粗干在打,纪子臣风佛珠在暗,幻出风壁保护自己,饶是如此,这树干已是击破风壁,把纪子臣撞击飞到数丈之外滚地,纪子臣口吐鲜血,纪子臣体内气血一阵翻涌,他勉强起身在次站定心道“这个可不好对付”
林初羽见他受创,担忧大叫“纪大哥。!”
纪子臣道“别过来,把村民叫醒,带他们走!”
林初羽无论如何都不想成为累赘,听话行事。
纪子臣举起右腕把嘴角的血擦去,心道“要杀它,只能用火了”
纪子臣喝声道“一把火烧了你!”
“四方龙神!”火佛珠一暗,四条火龙“嗤唧嗤唧!”龙吟大哮往榕树王扑去,榕树王眼中有了异色“原来是五行珠,能超控五行元素的人屈指可数,对他来说已是上佳表现”
四条火龙在游动途中,四化为一,成为一只超大型火龙,火龙合体火气磅礴无匹疯涨,整个天空映为白昼,林初羽刚叫醒数个村民,已感到高高在空中的火龙,蔓延下来的火气,林初羽捂着脸道“好热!”
“轰”的一声,火龙撞击榕树王,只见整颗榕树燃烧起火,纪子臣心中一喜“搞定!”
整颗榕树燃烧,犹如天柱起火,火势顽强不屈大涨,榕树王被穷凶极恶的火势燃烧发出惨叫,有村民见榕树王中招,心中不喜反而露出惧意“好凶猛的火龙”
也有些人露出喜色“烧得好!”
可在片刻后,熊熊燃烧的烈火,“噗”的一声,化为白烟,树身被烈火焚烧不过数息的时间,树皮虽被烧溃,可皮下却是好的,只听榕树王狂傲大笑“火对我没用!”
纪子臣难以相信这个事实,榕树王居然扭转天意,将火止住。
纪子臣瞪目道“你怎么。。。!”
榕树王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仪道“小子,你太幼稚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氧能扼制火龙,火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是不能燃烧,这是我们树群在森林大火中发现的秘密,在还没有你们人类之前,我们树群就已经存在,树群有古训,只要发生森林大火,我们只要停止散发氧气,就能控制火势蔓延”
“我们虽能控制自身不散发氧气,可这世间却是有残存的氧气,这个不由我们控制,所以,才被你烧着,可也就这样了,残存的氧气已被火烧去,你的火对我也在无效果,同时我也知道,你的五行珠,不能连续使用二次火龙,其中定要间隔数个时辰”
“五行珠分为风雷水火土,现今,风,雷,火,水,你已经用过,你只剩下土,你不会是想用土把我盖住吧?”
榕树王仰天大笑。
纪子臣咬牙愤然后悔心想“早知道就把五行珠升级一下,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捉襟见肘,都怪我太省钱了,用土是盖不住它,如此只剩一个法子了”
纪子臣暴喝道“别得意!你还没赢!”
纪子臣张起右掌,对着榕树王“土诛本相!”
纪子臣话音一落,见其地面成千上万沙粒浮空,纪子臣手一扬,沙粒射去,漫天沙粒犹如树皮般紧紧贴住榕树王树身,就在余人还没看出有什么动静之时,榕树王面露惧色“不应该呀,怎。。怎么会这样,这小子。。!”
纪子臣手一握拳,沙粒在树身表面爆炒般崩碎,整个树身遍布血淋淋血迹,树身摇摇晃晃,枝杈一根根发皱腐朽,林初羽看得触目惊心,看向纪子臣“这树怎么流血了。。”
纪子臣面色在瞬间惨白,纪子臣有气无力道“这。。这些是我的血。。”
“啊!”林初羽尖声大叫。
忽而“嘣“的一声,榕树嘣碎,就死在瞬间有人用利斧砍断。
树身嘣断,见其从树中跳出一个穿戴红肚兜的脸鼓肚圆的胖娃娃,看上去四五岁大,是个男童。
胖娃娃身子一现,欲做要逃,纪子臣强撑着失血过多的躯体,已把伏魔剑抵在胖娃娃脖前“榕树王!你想去哪里!”
林初羽余人登时惊呼“这小屁孩,就是榕树王!”
榕树王脸做怒色道“真身已现,要杀便杀!”
榕树王怒瞪纪子臣“我没想到,你吃过三转培元丹”
林初羽这才明白,纪子臣的血怎么会淋遍树身,因纪子臣的血对于任何妖畜来说都是充满毒性。
纪子臣虚弱道“果然,树中有个灵婴,要不然怎么会如此作怪,你那张老脸差点瞒我过去”
榕树王闭上眼睛求死道“杀了我吧,你赢了”
纪子臣把伏魔剑一举“你以为你还能活!”林初羽霍然间大叫“住手!”
纪子臣诧然看着林初羽并不说话,林初羽道“我不杀你”
榕树王一怔“不杀我!”
随既榕树王恼怒道“不用你同情!就算杀了我,你们也未必比死舒服!”
林初羽望着醒来的村民一眼,在把视线落到榕树王身上道“是,活着的人未必比死人幸福,山谷之外还有不少人在相互残杀,可这里是一处净土,这是阿娇告诉我的”
阿娇呆呆注视着林初羽。
林初羽并没有看她,续道“我们活在这个世道,全都是一些不幸福的人,所以,我们就没有必要在彼此折磨争斗,纪大哥说过要顺应自然法则,我不杀你不是因为同情,而是想让你帮村民们一起重新让树群恢复生机”
榕树王发怔重复一句“让树群恢复生机?”
林初羽道“我们从东面而来,那里还是一片绿意盎然,可过了东面便是一副衰败之景,在榕树林外围,我看见许多榕树树身腐烂,这是村民们试用毒素照成,村民们伤害过你们,你也伤害过村民,就当扯平了吧,你能和山谷中的生灵沟通,如果没有你的帮忙,谷中生灵不会和村民和解”
榕树王思虑片刻,脸上有些松动,榕树王紧紧看着林初羽,认真问了一个问题,榕树王道“你真以为我们能和平相处”
林初羽心中没有答案,可他确信,林初羽转眼看向村民问“你们能和平相处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法作答,这时阿娇奶奶咳咳数声,迎上前道“如果山谷恢复生机,我们就能种下瓜果菜苗,可以自给自足,就没有必要在抓金丝燕或是其他动物换吃的”
榕树王已被说服,它站起了矮矮的身子道“如果你们不食言,我会和山谷的生灵沟通”
林初羽微微一笑“你也可以继续放出迷雾在外围不让外人在入山谷,可村庄周围就没有必要了”
榕树王起身渐渐步入黑暗道“我会记住你们的承诺”
纪子臣见榕树王离去,他在也支撑不住,眼一黑已是昏了过去。
第25章 苦境圣教
第25章苦境圣教
纪子臣一昏,已是连睡二日,待他醒来推开窗户,已见洁净天空,太阳光线异常温暖,他伸出了手让光线倾照掌心,林初羽见他醒了,紧悬的心终于放下,欣喜道“纪大哥,你醒了”
纪子臣微微一笑“恩”
林初羽道“你连睡二日,可真让人担心”
纪子臣尽管还不是最佳状态,头还是显得有些发晕,他道“我没事,只是失血过多,今天天气不错,该上路了”
林初羽一呆道“这么急,你还是多歇几日”
纪子臣淡笑道“不用,让太阳晒晒恢复会更快一些”
纪子臣顿了顿在道“你不杀榕树王,让它帮助村民恢复生机,是为了你爹?”
林初羽苦涩道“是,我爹让他们提炼毒素,这里才会这个样子的”
纪子臣道“希望你爹不会在逼他们”
二人向阿娇和她奶奶辞行,阿娇心中有些不舍,但并没有挽留,因她知道纪子臣不属于金丝村,阿娇告诉他们出谷的捷径,经过半日二人已出了谷,往最近小镇行去。
在路上林初羽问“纪大哥,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纪子臣道“什么问题?”
林初羽说出她的困惑,她道“那夜村民们都闻到香味,为什么我闻不到?”
纪子臣心中似已早知答案,他毫不思虑道“不光你闻不到,我也没有闻到,我想是因为法器的缘故,香味只是榕树王释放迷人心智的香气,法器能让我们保持神智清醒”
纪子臣话音一落,在他们头顶有只猎鹰呼啸而过,他们二人对此并没有在意,猎鹰穿云过雾,翱翔飞往苦境圣教。
苦境圣教位于苦境中原南域一带,以圣教之主为权利中心,圣城巡防由兵士执行,是一制度完善,权责分明严守教义的组织。
猎鹰飞入圣城,圣城依峭壁而建,是个易守难攻之地。
猎鹰嘴弯,眼利,飞入教主掌权大厅,掌权大厅宽大,,猎鹰飞往教主肩头站定,教主轻抚鹰头,神色严厉道“怎么?失败了”
玉萱半跪在地,垂首愧疚道“对不起,教主,让你失望了”
玉萱黄沙贼称为玉大人,也是纪子臣见过那戴着面盔的人。
教主冷冷道“我已经给你三年时间,让你控制住黄沙平原,你非但没有达成目标,连水兽也没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信任!”
玉萱并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说出事实,玉萱道“经过几年的努力,黄沙贼基本已经归顺我们,可有个神盟天下会的人坏了我几年来的努力,他们觉得我连一个卖法器的都打不赢,无法归顺在我们苦境圣教手下”
教主思虑一阵“神盟天下会?是谁?”
玉萱咬牙切齿道“他叫纪子臣”
教主道“纪子臣?这个名不经传的人就能把你打败?”
玉萱涨红了脸道“他带有五行珠,是我疏忽了”
教主威慑玉萱“那又怎么样?你是在求我亲自出马?”
玉萱道“我会亲自讨回屈辱”
玉萱顿了顿在道“他身边有个女孩,戴着朱雀珠”
教主心神一震“朱雀珠?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玉萱眼中闪出金光“我曾经也以为是,教主让我将功补过,我会把遗迹找到”
教主沉吟片刻“这次你不能在失败了”
玉萱正色道“是,教主”
教主道“起来吧”
玉萱起身。
教主在道“听说你让一队黄沙贼送回来”
玉萱如实道“他们领了酬劳就会离开,不会在圣城逗留”
教主目光寒光道“酬劳!那些不成事的黄沙贼不必给他们酬劳!杀了他们!”
玉萱惊道“不行呀,王兄,他们是送我回来的,大不了就赶他们走,不用杀人”
教主怒道“我说过多少次,在掌权大厅不许叫我王兄!”
玉萱咬着唇并不顶撞。
教主语气激励道“玉萱,难道你忘了父王的遗愿?你能原谅那些杀死父王,把我们赶出皇宫,让我们住在这悬崖峭壁上的恶民?”
玉萱神色激动道“我当然不会原谅他们,可是,这和黄沙贼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忘记父亲的遗愿,也一直在努力”
教主勃然怒道“够了!你不明白我们和那些恶民有什么不同吗!我们有着高贵血统!父王成立的苦境圣教,是为了日后夺回皇宫储蓄的力量”
玉萱眼中泛起泪花。
教主见她泪光心中不由一软“贱民需要统治,他们需要一个他们可以俯首称臣的人,圣城中的人需要恐惧才会听话,这是我唯一保住圣城的手段,不管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下去吧,这次别在让我失望”
玉萱含泪退下。
玉萱出了掌权大厅,往一密室而去,密室走道两旁皆是石砖,有一老者在后跟着,这老者六十有余,有着鹰钩鼻,双目阴郁,他在圣城担任法器掌管人,这老者手上拿一面盔道“玉公主,这是新面盔”
玉萱看都不看道“已经不需要了,我已经不负责黄沙贼的事,用不着在他们面前隐藏身份”
玉萱心道“那五行珠很难对付,必须要找到一个能抗衡的法器才行,如果没有合适的法器,下次在和他交手,只有吃亏”
玉萱道“有没有什么法器能对付五行珠”
老者思虑片刻道“玉公主,法器是死的,人是活的,高手相斗不依赖法器强弱,只要因地制宜,任何法器都能取人性命”
玉萱惹然止步,望了老者一眼“赵掌事,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心得,以往我倒是小瞧你了”
赵掌事恭敬道“心得不敢,这只是下官看法”
玉萱浅浅一笑,如同春日里的迎风的花儿,她道“赵掌事说得不错,法器要因地制宜,不管怎么样我会打败他的”
赵掌事道“公主有如此豪气固然好,但别忘了教主真正目的”
玉萱道“我不会在误事”
玉萱在心里起誓道“等着瞧吧,下次在遇见你,我可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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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忽而打个喷嚏,嘴中咕哝道“谁在骂我”
林初羽跟他来到一镇内,二人在往集市而去,他们是想前往集市购买马匹赶回神盟天下会。
纪子臣搓了搓鼻子在道“在我昏睡那二天,我做了奇怪的梦”
林初羽似有所心事,并不接话,林初羽心道“我要不要跟他道歉呢,在他睡着的时候,偷看了他的梦境,不,我道什么歉,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朱雀之眼在观察他,我是无意的”
那天她偷看纪子臣梦境,在梦境里她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她的面容看上去不过四十余岁,也不知何故头发尽已白了,那女人躺在一张床上,有被子盖着,纪子臣目光黯然在床旁悲痛注视,纪子臣身旁有个留有白白的长须,有着仙风道骨味道的长者。
纪子臣向那长者询问“盟主,治得好吗”
盟主道“这个病很奇怪,我从没碰到过”
纪子臣一阵沉默在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盟主长叹一声“你师傅也许是中了遗迹里未曾发现的毒,不知是哪一种毒不可乱来,但观察了这些日子,她的身体倒无大碍,只是外在慢慢衰老,人也一直醒不过来,要想救她,也只有神泪了”
纪子臣惊诧道“神泪?听说神泪在神迹黎明遗迹,这只是个传说”
盟主道“我们神盟天下会,就是寻找遗迹,印证传说的人,它之所以是传说,只是没有人找到而已”
纪子臣道“其他传说遗迹,总是有依据可寻,可这神迹黎明并没有任何依据”
盟主长长搓叹道“命有天定,我们只有尽力”
梦到此便结束。
林初羽从未想过,纪子臣的师傅居然会是女子,纪子臣一直闭口不言,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情。
没有人比纪子臣更想找到遗迹,可他探寻许多年,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有,多年探寻未果,不免显得丧气,他已是坚信神迹黎明只是个传说。
就连碰见林初羽有朱雀珠的时,心中只有动容,可却是没有在起探寻的心思,因他害怕在次失望。
但事实已在逼他不得不在起探寻的心思,一来是为了他师傅,二来是为了林初羽。
看见这个秘密,林初羽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责问纪子臣,责他不该放弃寻找遗迹不救他师傅,可她在一想,连她这个拥有朱雀珠的人都不知道遗迹在何处,她又怎能理直气壮去指责别人。
林初羽心中百感交集,是以对纪子臣所言充耳未闻,纪子臣盯了她半响提高音量道“喂,想什么呢!”
林初羽一怔,望着纪子臣愕然道“什么,你在和我说话吗?”
纪子臣横她一眼道“我问你发什么呆”
林初羽鼓起勇气道“对不起”不管怎么样,偷看别的人梦境就是不对,她是这样认为。
纪子臣显得相当困惑问“你干嘛道歉呀?”
林初羽脸上泛起红晕,为了不让纪子臣猜到她的心思,她假装疾走两步“反。。反正我跟你道歉了”
纪子臣望着她的背影,失笑“奇奇怪怪,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纪子臣跟她身后走得两步,纪子臣心中闪出一个念头,想起林初羽跟他说过,朱雀珠的那个秘密,他恍悟上前追问道“我知道了,在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用朱雀珠偷看我!是不是这样才跟我道歉!”
林初羽此时那能承认“谁。谁偷看你了好笑”
纪子臣睨她一眼“是吗?我做过一个梦,梦见你在我梦里躲在一旁偷偷看我”
林初羽脸红而热道“谁。谁去你梦里偷看你了,你可别对我胡思乱想”
纪子臣显得不好意思,这话他是问得有些毛病,好好的他梦她干什么。
转眼集市已到,在马厩够得二匹马,二人策马而行,前往神盟天下会。
第26章 神盟天下会
第26章神盟天下会
神盟天下会秉持二大宗旨理念。
一维护世间安宁,不受妖秽横行。
二杜绝私下械斗,不允许利用法器伤害良民纵欲侵略。
这两条理念刻在神盟天桥入口旁的山壁上,山壁异常高耸,犹如夹道,林初羽坐于马上瞧着两条理念,刻在山壁上的每个字足有五人展臂之宽,字体颜色显目,颜色为红。
纪子臣奉行理念,有所选择的情况下,他不会拿法器与人交手。
所以,他在角宿才会踉跄入狱,在角宿和奴隶引起暴动时,他也没有用法器伤人,因他怕给神盟天下会带来麻烦。
神盟天桥下是万丈深渊,桥下云雾缭绕,神盟天桥并非是石桥,而是一只八头烛龙,八头烛龙利用龙背当桥连接深涧,二人来到入口下马,上桥入口两旁有两个水球,就像是两个大泡泡,泡泡有三人多高,五人都抱不过来。
林初羽牵马直瞪泡泡中扭曲搞笑的身体,她从没见过这么新奇的玩意,她好奇询问“这里怎么会有两个大泡泡?”
纪子臣微微一笑答“这不是普通的水泡,它是由烛龙的唾液形成,你是人是妖,站在水泡前一映就可现出原形,如映出妖形,烛龙便把龙背缩回去”
林初羽万分惊奇道“龙背?你指的是这座桥?”
纪子臣反看她一眼“你没看见桥面上的龙鳞?”
林初羽放眼看去,龙背为拱形,两旁是龙身护片呈三角形,每个护片相隔十寸,有着缝隙排排延伸,看上去就像护栏般,拱形最高点遮住视线,看不出对面有多远,龙鳞此时颜色为青,但如有妖秽靠近,烛龙在警戒状态时,便会呈现烛火色,林初羽不由低呼道“我以为是装饰呢”
“装饰?”纪子臣失笑道“过桥吧,你上去就能知道这桥是活的”
二人上桥,林初羽脚上穿的是黄底凤纹鞋,他能感动从鞋底传来热热的蠕动感,感觉上来说她能感觉到烛龙在呼吸。
这样的感觉精力异常奇特,她感慨道“我是第一次在龙背上走,你们是怎么抓到烛龙的”
纪子臣道“这是第三代盟主抓的,他是用慈航琉璃伞降服烛龙,具体过程已经没人知道了,现在已是第十代盟主”
林初羽吐了吐舌头道“这烛龙能活多少年呀”
纪子臣道“不知道,反正你我的寿命是看不见它死的时候”
两人过了桥,桥的尽头有八头烛龙龙首,龙颈有十余丈高,只听传来一声厉啸“站住!从马上下来,男的放下法器和武器,女的脱光衣服”
林初羽慌惶一看,只见有四人各站在四只烛龙头顶居高临下持着弩对准他们,弩是梵狮弩,利用梵狮牙制成,箭是用梵狮箭,利用梵狮爪制成,梵狮箭一入体,不管是人是妖皆会看见一只虚幻的梵狮,如败给梵狮将会成为它的食物。
纪子臣听见厉啸不惊反笑,他已知道来人是谁,纪子臣笑道“孟大叔,别吓坏我朋友,小心我又要用龙火烧你屁股”
孟大叔哈哈大笑,从龙头跃下,林初羽一看他从那么高跳下,生怕他会跌死,只见他在半空掏出鞭子卷着龙颈滑下,站在纪子臣面前手舞足蹈大笑“你小子,走了大半年,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孟大叔把鞭子收在腰侧,负手着手板着脸,围着林初羽转了几圈,这才凑近纪子臣道“是你的小娘子?”
林初羽本就在纪子臣身侧,话已是听入耳朵,脸色枣红。
纪子臣推了孟大叔一把“去去去,别胡说八道,我有事要见盟主”
孟大叔收起笑容,正色对林初羽自告身份道“小姑娘,我叫孟海,是神盟天下会的八都令,小小玩笑,请别在意”
林初羽见孟海为老不尊,觉得有趣,微微一笑道“我叫林初羽”
孟海点着头道“走吧,带你进神盟天下会瞧瞧”
神盟天下会大门离桥约莫半里,路途平坦,孟海介绍道“在神盟天下会成立以前,弱小的人类沦为妖秽任凭宰割的猎物,那时第一位盟主发现一个遗迹,他走了进去发现许多遗留下来的法器,于是他有了一个念头,只要将这些东西卖出去,法器就会成为弱者们对付妖秽的獠牙!”
“这就是我们神盟天下会的起源,想必你也是听说过了吧”
林初羽点点头“听过一些”
孟海指着前面巴掌般大的大门道“快看,已经快到了,那里就是天下法器的中心”
林初羽心神激动心道“终于来到神盟天下会了,在我看来那到大门,就像是耸入天际的墓碑”
一入大门,便见一个大广场,广场里挤满了人,广场中摆着数十张长桌,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法器,有些法器像剑,有些像镜子,又有些像幡,还有,鼓,钉,铃,锥,剪,林初羽看得目不暇接。
林初羽惊叹道“好。好多法器!”
孟海得意道“当然啦,我不是和你说过,这是天下法器中心”
林初羽忧心忡忡道“如果让外人知道这里有这么多法器,一定会有人来抢”
孟海傲然一笑“有歹心的人是来过不少,但没人能过烛龙那关”
这时有个人,把着一把雨伞跑到纪子臣跟前,向纪子臣询问“大都令你回来正好,你能用五种元素,这是我在新遗迹找到的雨伞,我研究了半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用”
纪子臣瞅了瞅,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怎么用,他向孟海道“孟大叔,你先带她去客房歇着”
孟海点点头笑道“真是能者多劳”
孟海领着林初羽向客房而去,路上,林初羽问“他是神盟天下会的大都令?大都令是干什么的”
孟海道“神盟天下会有九大都令,简单来说就是九个寻找遗迹最多的人,我是八都令一共找到三十处遗迹,他找到八十处,是神盟天下会里找到遗迹最多的人”。
林初羽这才明白点头。
孟海在道“他自小能用五种元素,其他人最多就能用一到二种,他手上那个五行珠你见他用过没有”
林初羽道“见过,能打雷,能召火龙什么的”
孟海道“是呀,除了他之外,已经没有人能完全发挥五行珠的作用”
孟海领她进入客房道“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也是刚回来在路上碰见你们,我还有些事”
林初羽道“孟大叔,有事你就去忙”
孟海退下。
孟海来到广场,见纪子臣持着雨伞在一树荫下站定,见他伞一开身形即刻隐去,和树荫融为一体,随后纪子臣将伞在开,身体在次现出,纪子臣把伞交给先前神盟天下会的兄弟道“这把伞能隐去自己身形,不能直接击杀妖秽,元素和土性差不多”
那兄弟叹了口气“隐去自己身形这样的法器,很少人愿意购买,更多人喜欢能直接击杀妖秽的法器”
纪子臣道“价格应该在一百两以下,如果半价卖,会有人动心的”
孟海走上前去“忙完了吧”
纪子臣道“怎么?找我有事”
孟海道“没事,我也是刚回来,你要见盟主,和我一起去吧”
二人一同往盟主屋子而去,二人穿过一个小院,纪子臣道“刚回来?你出去干什么”
孟海轻笑道“给大商帮送一些法器,大商帮果然是商帮,卖法器的路子比我们多,这已经这个月第二车法器了”
纪子臣道“这就证明和他们合作是对的”
孟海有意无意瞧了纪子臣一眼道“这次出去,我已帮你探到一个消息,听说在方温府有个铁匠见过朱雀”
纪子臣听罢一笑“这次可真新鲜,以前探寻的时候有很多人吹嘘,自己去过神迹黎明遗迹,这可是第一次听说关于朱雀的事情”
孟海悠闲一笑“我已经确认过,那铁匠三十来岁,人很老实,不像胡吹的人,我知道你碰过很多壁,但为了你师傅,你应该去看看”
纪子臣并没有即刻答复,他沉吟片刻才道“我知道了”
孟海见纪子臣比起半年前人瘦了不少,他搓叹道“为了你师傅,你边卖法器边奔波,真是辛苦你了”
纪子臣以前的确是这样,但这几年他已是很少打听遗迹的事情,他知道孟海是关心他,才会向他打听遗迹的事情,他道“我习惯了,不管这次朱雀的事是真是假,总之先谢谢孟大叔”
纪子臣话峰一转在问“我在角宿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
孟海脸色沉重起来“恩,盟主已经知道,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这次你好像惹上了大麻烦,不过,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那角宿公主的?我没想到你会为了她这么冒险?”
“公主?”纪子臣心中感到好笑,但他知道孟海的意思,角宿城主的女儿,其实也和公主差不多,纪子臣道“为她冒险有二个愿因,一个是为了弥补一个错误,二是她有朱雀珠”
孟海道“朱雀珠的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们毕竟不是做情报的,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毫不知情,你贸然救人,不知道神盟戒律阁的人会怎么说你”
纪子臣道“顺其自然吧”
孟海晒笑道“不过你也别担心,盟主是站在你这边的”
盟主屋外有两名守卫在外站岗,守卫见二人到来,道“二位都令稍等片刻,我先通报一声”
纪子臣点点头“辛苦你了”
不多时,守卫出来“入内吧,二位都令”
二人走入屋内。
第27章 有生命的石头
第27章有生命的石头
夕阳落山,余晖照着窗沿,林初羽站在窗侧余晖把她的面容照得红彤彤,窗外是条马路,蹄声滴嗒,一辆马车由四马拉着,车上拉的是一个如假山似的大石头,石头身上有绳索紧扣,驾车的汉子向马车旁跟随的四人道“兄弟们,待把石头放好,我们便可以开饭”
有一人望着石头不解道“我说,这不就是一块石头,我们为什么要从西边遗迹运回来?”
驾车的汉子在道“你费什么话,听从吩咐就行”
马车远去,林初羽低声感慨“我真是来到很远的地方”
林初羽年轻,精神头足,虽是赶了一路,也不怎么疲惫,她在屋中感到索然无味,便出门逛逛。
林初羽对环境不熟也不好乱走,她来到先前的广场,走到一法器桌前望着琳琅满目的法器,她扫了数眼法器,抬目在看周围并没有看见纪子臣,她问坐在对面一人“这位大哥,你有没有看见大都令?”
那人拿着手帕在擦着法器,模样很像断了半截的木棒,那人道“大都令和八都令往侧院去了”这人往他正前方一指,那里有个拱形侧门“就是那里,看见没有,进了侧门左走有个大花园,直走是议事堂,右边是盟主的住所,你最好别往右边去”
说罢,这人细心擦着法器,林初羽道了声谢,入了侧门。
林初羽并不往右边去,那里是盟主住所定然是外人止步,她也不想招惹麻烦往左侧花园而去,花园里草木亭立,中央回廊位置有个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人,从背影来看很像是孟海。
林初羽入了亭子,轻声道“孟大叔”
孟海看她一眼轻笑“林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初羽微笑道“我随便走走”
孟海示意她道“坐吧”
林初羽在孟海对面坐下,桌上放着一个僧人吃饭用的钵,不同的是钵上写着弯弯曲曲的梵文,林初羽也看不懂写的是什么,钵内盛着一串佛珠,钵里泡着一种蓝色的水,这佛珠林初羽看得眼熟“这个很像是纪大哥的五行珠”
孟海得意洋洋的道“不错,是他的五行珠,他终于开窍让我给升级一下”
林初羽奇道“法器还能升级?”
孟海细心解释“不是每一种法器都能升级,依法器而定”
林初羽瞧着钵里的蓝水道“就这样泡着就能升级?”
孟海道“简单来说是这样,可这水是须弥水,是在神鹰岩遗迹深处才能找到,神鹰岩遗迹有许多神鹰守护,水很难得,我进过一次,差点就出不来”
林初羽看着钵里盛着半钵水道“升级一次就用这么多须弥水?”
孟海感到好笑“多?这只是一滴”
林初羽惊诧道“这钵里明明装着一半的水,怎么会是一滴”
孟海徐徐道“这的确是一滴,只要滴下一滴便会有半钵水,你别看我们进入遗迹虽然危险,但做习惯以后就简单了,从遗迹里找到法器,试出它的效果,好的就卖,坏的想办法修复”
林初羽好奇盯着泡在蓝水里的五行珠道“孟大叔,你知不知五行珠的来历?”
孟海呵呵大笑“你这问题问便整个神盟天下会也没人能答得出来,遗迹法器是上古神族留下,没人能够印证神族法器是由那一位神族的人所使用,但唯有一点我可以说,神族的人非常善于制作杀人法器”
林初羽一惊“杀人工具?”
孟海道“恩,遗迹法器有些能降妖除魔,有些则是杀人利器,当然我们卖出去的全是驱妖用的,杀人的法器全被我们封存,那些杀人法器如果流入世间,定是会灾祸不断”
林初羽疑问道“封存?为什么不毁去”
孟海声音忽而显得低沉,威严,他道“水能覆舟,亦能载舟,你明白吗?”
林初羽摇摇头“不明白”
孟海一笑缓缓道“这些不是你能关心的,你放心吧,封存的法器很安全不会流入世间”
林初羽沉默片刻,方道“孟大叔,纪大哥的师傅怎么样了?”
孟海浑身遂地一震,不可置信望着林初羽道“他连他师傅的事情都告诉你了!看来他很信任你”
林初羽显得支支吾吾,她也不好明说是用朱雀珠偷窥梦境。
孟海叹了一声“他师傅还是老样子”
林初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她赶紧转眼话题道“孟大叔,纪大哥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和他一路走来,当我以为了解他的时候,又忽的完全不了解他,本以为他贪财,冷漠,不管什么事,都会和报酬扯上关系,但有时候,他做的事又全和报酬没有关系”
林初羽掏出金刚杵道“她在黄沙平原救了我,当时以为他是好人,后来却是强迫卖给我这个”
孟海接过金刚杵一看问“你用它杀过什么”
林初羽道“杀过绿魔鹰和黄沙贼”
孟海在问“多少钱卖你的?”
林初羽道“七百两”
孟海仰头大笑“他居然七百两卖给你了”
林初羽看出孟海是笑她上当了,林初羽咬牙恨道“果然是不值那么多钱!”
孟海笑得一阵,收起笑容,把金刚杵放在桌面推过给她,孟海正色道“林姑娘谢谢你”
林初羽怔道“谢我什么?”
孟海唏嘘道“谢你当他朋友,你是他第一个带回神盟天下会的朋友”
林初羽默默呆住。
这时,霍然响起无匹刺耳的巨响“砰!”
孟海登时骇然起身,钵中的蓝水忽而变白,这代表升级完毕,孟海讶异道“可真是时候”孟海取出五行珠向林初羽道“你快回房!”
孟海身体一提,从亭中跃出往声响方向而去。
林初羽亦是被这声响震得一惊,她登时起身“出了什么事!”
此时从虚空中传来一道声音,这道声音显得迷离“来吧,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林初羽一人立于亭中,这道声音犹如在耳边叙说,林初羽毛骨悚然扫看四周,四周空无一人“谁。。谁在和我说话”
过得半响,声音不在复起,林初羽惊疑不定道“奇怪,我明明听见有人说话,难道我听错了?”
林初羽带着困惑出了拱门,她陡然止步诧道“那道声音好像是从巨响方向传来!”
林初羽看往广场方向,见其广场上空无一人,法器还在桌上摆着,林初羽愣愣道“人都去哪了?难道都去了巨响那里?”
林初羽记得孟海跃去的方向,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想去探个清楚。
响声是在广场另外一边的大仓库,大仓库看上去是个极大的粮仓,粮仓高度约为七八层般高。
林初羽来到仓库外边的大道,见其围满了人,林初羽穿过人群,只见有辆马车被炸裂,碎屑散了一地,四匹马肠穿肚烂躺死在地,周围有四人身手分离也被炸死。
林初羽认得这辆马车,这辆马车正是先前她在屋内窗沿外看时,看见的那辆,林初羽触目惊心道“是那辆马车!”
马车炸裂,马毙人亡,先前押送那个如假山般的石头,中间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这个洞口是前后横穿,前面有一大洞,后面对应位置也有,可奇怪的是无论你站在那一面都无法透过大洞看透对面。
你能见到的只是一个黑呼呼的洞口。
林初羽已看出是怎么回事,震颤道“这石头自己炸开了。。”
纪子臣也在此处,他站在孟海身旁,手上已带上升级过后的五行珠,纪子臣二人身旁站着一人,这人身披红袍,红袍如同汹涌的气势护卫神盟天下会。
风来。
胡须被风带着飘扬,这人飞扬的长眉微挑,如深邃夜空的瞳睛闪烁着炙热的光彩,这人与生惧來的威仪,似乎已把风堵了回去,整个人发出一股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林初羽一见这人,不由让这人气势所慑,心中一颤便道“他就是神盟天下会盟主了!我在纪大哥梦里见过”
孟海审视石块震惊的低嚷道“这块石头怎么会如此炸开?”
纪子臣上前立在一丈外瞅着黑乎乎的洞口,警戒道“这个洞很奇怪,明明已经前后炸通,可却是无法看清,是谁让他们拉来石头的?”
林初羽霍地上前“纪大哥”
纪子臣反横她一眼“你来这里干什么,快退下!”
纪子臣话音刚落,孟海勃然大叫“小心!”
只见从大洞中透出黑雾,一只纤弱的手臂破雾而出,手臂抓住林初羽衣襟猛然将她拉了进去。
这手臂来得又快又疾,饶是纪子臣就在她身侧,也是无法在及时间做出反应。
纪子臣当场一凛!揪心大叫“林姑娘!”
纪子臣身体一动,也想冲入洞内,盟主步子一踏,手一拦已把纪子臣挡住,盟主即刻下令“所有人退到十丈之外不得靠近,把在会里的都令都给我叫来!”
众人领命退开十丈,有人领命而去“是,盟主!”
盟主并未觉得大惊小怪,他淡淡道“石头是三都令让人运回来,他发现石块中似有生命,这一行做久了偶尔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看来,三都令在遗迹里挖出了,不该挖出的东西”
第28章 百灯联戒缝隙
第28章百灯联戒缝隙
二,三,五都令听召而来,余下都令均不在神盟天下会,三都令沉默目看着洞口道“这石头真有古怪”
纪子臣道“三都令这石头你从哪里找来的?”
三都令应道“西边遗迹,我打听过,这是朱雀卧榻”
孟海奇道“朱雀是在石头上睡觉?”
三都令摇首道“没人知道朱雀习性,可朱雀是神兽,它用过的东西,定然会有灵性,那天我找到这石头时,我能听见有很多人在里边说话”
三都令停顿片刻,似在否定自己的说的话“我也不是万分肯定,石头内说话的声音很小,时有时无,所以,便让人送回以便日后研究,我没想到它会炸开”
纪子臣震异道“朱雀卧榻!三都令你找到了神迹黎明遗迹!”
三都令淡若回应道“没有,那不是神迹黎明遗迹,那遗迹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块石头,我想朱雀只是在里边待过”
-
林初羽被一女子牵着手,这女子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玛瑙手镯,身穿黄底纹杭绸衫,腰下穿着拖地边纱绣裙,身披白色蝉翼纱,整个人清丽绝俗。
女子犹如好友般轻握林初羽手心前行,她们二人走在一条长长的廊道上,这条廊道长得一眼望不头,两旁皆是青山绿水,林初羽看得又惊又奇,就好像有人在一山林间修筑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廊道。
女子见林初羽呆呆望着自己,她露出如清风般的笑容道“怎么了?你在害怕是吗?”
这女子声音比风铃还好听,林初羽揣摩着她“我不害怕,真的,我觉得你很熟悉,但我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你”
女子凝眸望着林初羽轻笑道“你是没见过我,可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女子眼珠霍然一变,换变一双横眼,闪着金光,林初羽一愕!尖叫道“你是朱雀!”
朱雀顾影自怜轻叹一声“朱雀只是一种形态,我本名叫元菱”
林初羽情绪起伏不定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元菱遥叹道“为了朱雀珠你受了太多苦,我要带你去一个非常美好的地方,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去,那个地方叫天界”
-
林初羽和元菱走过的廊道是异常精致整洁,可当纪子臣羽与三都令孟海步入这个廊道,见到的却是一片荒败腐朽之景。
他们三人进来并没有带太多援手,盟主也不可涉险,余下都令便在外守护。
这条廊道廊柱发黑脱落,地面铺着厚厚枯黄的树叶,树叶散发霉味极是难闻,廊道两旁早已没有什么青山绿水,换来的是穷山恶水,一副阴沉沉的气氛。
众人戒备前行,三都令道“没想到这朱雀卧榻里别有洞天”
纪子臣此时有了自己看法,他冷冷道“这里如此荒凉,怎会是朱雀神兽呆的地方?三都令我看你是被骗了”
其实不用纪子臣提醒,他也是知道,三都令道“这里连人都不会久呆,何况朱雀神兽”
纪子臣目光视线直逼廊道前头道“我好像听见前面有人在走,可什么都看不见”
孟海显得狂躁,他气冲冲一脚扫开脚下枯叶,只见一群蚂蚁吓得乱走“这到底是什么鬼石头,完全搞不懂,这里边的东西杀了神盟天下会的兄弟,我绝不放过它!”
纪子臣这时有个猜测,他徐徐道“会不会是百灯联戒?”
三都令闻言一愕,随既附和道“是了,一定是百灯联戒”
纪子臣接声道“百灯联戒听说是这个世界的缝隙,就像结界一般,只是它不会消失,也不需要任何法器来支撑,是神族留下的串联通道,三都令看来是有人想让你把这石头带回来”
三都令一惊“怎么讲!”
纪子臣冷静说出看法“你想一想,如果你想让大批人毫发无损进攻神盟天下会,又要避开烛龙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三都令登时感到背脊发凉!“是这条通道!”
可三都令转念一想,说出一个不解之处“如果真是这样,通道即开为什么没人出来,反而把那姑娘抓进来?”
孟海也是觉得纪子臣的猜测有不合理之处,他道“三都令说的不错,有人想进来神盟天下会无非是为了法器,可为什么要把林姑娘抓进来?”
纪子臣猛打一激灵!“难道是!”
孟海登时震嚷“是朱雀珠!”
纪子臣眉头一沉“错不了,一定是因为这个!”
这时他们通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一个硕大无比的大厅中,大厅中皆是难以计数的蛇尸,大厅墙面发黑暗沉,有不少倒塌之处,就像曾经起过大火般。
-
林初羽和纪子臣余人相处同一个大厅,可她看见的却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整个大厅皆由黄金打造,金制的梁柱,金制的地砖,金制的台阶上有张金制的座椅。
林初羽看得目瞪口呆因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之处。
大厅里有百人对着金制座椅上的人伏地叩拜,一排十人,排成十列。
金制座椅上的人穿着金色朱雀大袍,袍心秀有开屏朱雀图案,元菱露出恭敬目光道“他就是朱雀王”
林初羽和元菱上前,跟着元菱不由自主跪下叩拜,朱雀王道“你们皆是朱雀子民,今天是个好日子,欢迎你们一起和我荣登天界,这是我们朱雀一族光荣时刻,如今的世道如何,各位都是非常清楚,净化的时刻到了,我们即将要褪去人类躯壳,成为一只成型的朱雀”
叩拜的人起了半身举手怪叫“朱雀王万岁,朱雀王万岁”
朱雀王招招手,有数排侍臣捧着酒杯上前,分别给予在场之人一杯金制的酒杯,朱雀王拿去酒杯祝贺道“那么,随我喝了这杯酒,和我一同前往天界大门”
众人喝下酒,林初羽呆呆望着酒杯并未喝下,因她感到这里十分奇怪,元菱见她未喝道“怎么不喝?难道你想留下来受苦?你忘了你爹爹是怎么逼你嫁给西王?你忘了那些村民是怎么因为你成了奴隶?你还想留下来害人?”
林初羽握着酒杯的手已开始颤抖,步子不自禁往后退“我。。我不想害人。。也没有害人。。。”
元菱的语气携带某种勾魂的语调“那你就喝下,跟我们一起走,这样就不会害人,你也不用在受苦”
酒杯渐渐靠近她的唇,可林初羽心中知道她并不想喝,她的手已不受她控制,林初羽慌了起来“我。我的手。。”
元菱露出阴测测的笑容“喝吧。喝下它你就不会在有苦痛”
杯已近唇,酒已逼近杯口。
“林姑娘!”纪子臣的声音,如一道雷奔登时把林初羽惊醒。
酒杯落地,哐的一声,碎片四溅,酒洒了一地。
林初羽回头一看“纪。。纪大哥。。”可她身后并没有任何人。
在这个同一时刻,元菱倒在地上,林初羽一惊,亭内百人同时倒地,只有朱雀王一人站着,眼带莫名诡异瞧着林初羽。
倒地之人面容渐渐腐烂,变成一条条死蛇。
朱雀王阴森森道“你为什么不喝了这杯酒”朱雀王一步一步带着韵律走下台阶,往林初羽而来“为什么,难道这世道还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吗?”
林初羽内心不由起伏,起了波涛骇浪,她终于感觉到了危险,她因为惊惧而尖叫道“这里是哪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雀王狞笑道“你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你感觉到不对是吗”
林初羽对着朱雀王霍然咆哮“你到底是谁!元菱并不是朱雀是不是!你们也不是朱雀!”
朱雀王嘿嘿怪笑,他就站在林初羽一丈开外,逐渐显露圆原型,只见朱雀王幻成一只钩蛇,钩蛇是钩食人畜的怪蛇,善于迷人心智,喜爱盘踞石块而息,身长十丈,尾部分叉。
一条钩蛇人立在林初羽面前,一双蛇眼闪着绿光“吞了你我就能将朱雀珠据为己有!”
钩蛇蛇嘴一张,嘴中冒出十余条小蛇,每条小蛇皆有三四丈长,一条小蛇盘住林初羽腰际,把她卷向半空,钩蛇大嘴在下大张,钩蛇露出残忍的笑意“我吃了你!”
-
“林姑娘!”纪子臣在大厅中又叫了一声。
孟海惹然道“这里没有人,你在叫什么?除了这一地的蛇尸”
三都令望着蛇尸道“你看这些蛇尸已发干,有不少蛇尸已和地面黏住,这里是蛇洞还是别的什么,真是无法推断为什么有这么多蛇死的这里”
纪子臣并不关心为什么有这么多蛇死的这里,他只关心林初羽的处境,他脸色异常严肃道“我感到一股无比沉重的压迫感,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而且我知道她也在这里!”
纪子臣此时双眼一黑,不定时失明的毛病又来了,可这时他看见朱雀之眼凌厉大张!
似乎林初羽碰上极度危险。
除了朱雀之眼,他什么也看不见,纪子臣随既大喝“用金刚杵!任何妖秽都害怕金刚杵!”
林初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林初羽卷在半空,手往腰际一摸,腰际空空荡荡,金刚杵早已失了踪影。
林初羽霍然大惊!“不好!金刚杵不见了!”
第29章 神盟戒律阁
第29章神盟戒律阁
纪子臣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吆喝!“不,你带着!不要让它迷惑你!它把你引到这里来,是为了加强它的迷惑力,拿起金刚杵,杀了它!”
林初羽想起金丝村,她们有法器不受香味蛊惑的经历,这在无形间增加了信心,林初羽在抓向腰侧,她抓住了金刚杵,精神一振!“哇啊啊”叫了起来,金刚杵刺向卷她的蛇身,钩蛇大痛凄厉叫出声来。
钩蛇一痛叫,孟海一凛,因他已看见钩蛇,孟海取下鞭子“墨羽藤鞭!”
鞭子往钩蛇打去,鞭子一中蛇身,即刻幻为千道鞭藤,紧紧由尾至头将钩蛇绑缚住,孟海的法器为墨羽鞭,墨羽鞭的作用便是鞭藤,鞭藤能将任何物体锁扣将其紧紧扯碎。
林初羽见钩蛇被绑,她将插在小蛇身上的金刚杵一拉,已将小蛇拉断二截,钩蛇“哽啊啊。。”痛叫,纪子臣视线这时又已恢复过来,他见林初羽从半空落下,身子一转上前接住她,纪子臣一喝“孟大叔!”
孟海接声“放心!这条臭蛇死定了!”
孟海正要将鞭子往后拉,已期能将鞭藤扯紧让鞭子扯碎蛇身,这钩蛇知道自个危在旦夕,它必须要垂死挣扎,钩蛇蛇口中的小蛇霍然延长蛇身,剩余十余条小蛇全往孟海张开血盆大口扑来。
三都令这时候呼道“妖秽休想伤人!”
“水鸟神法!”三都令带着一枚水戒子,水戒子一暗,见十余只透明蓝色水鸟幻现,水鸟纷纷用长嘴啄向小蛇,眨眼间小蛇纷纷被啄成两断。
纪子臣把林初羽护在身后,凛然一喝“最后一击!”
纪子臣火佛珠一暗,火龙在出,火龙瞬间将钩蛇吞噬,钩蛇哇哇惨叫,不多时化为灰烬。
林初羽是第一次看见法器配合毙敌,她瞧得赏心悦目赞叹道“好。。好厉害!”
钩蛇一死,整个大厅轰隆作响,金柱开裂,震动欲坠,孟海大叫“这里要塌了!”
整个石头内部,距离很长,靠双腿只怕是逃不出去,纪子臣水佛珠在暗,盟主余人在石头外部,已见虚空中现出白莲,白莲往洞内伸去水绳,洞内余人刚逃出大厅,只见水绳已捆住腿,水绳极速一缩,将众人拉走,林初羽让水绳极速往外扯,她头顶半丈外廊道屋顶纷纷崩塌。
纪子臣向她提醒“抱住头!别让碎片割伤”
林初羽闭眼抱住了头这才不过数息之间,她只感到拉力已消,当她缓缓睁开眼睛之时,她一人躺在地上,纪子臣余人已站定在她身前,孟海身上灰头土脸,他嘻嘻一笑将林初羽拉了起来“吓坏了吧”
林初羽这才明白,在她第一见碰见纪子臣那天晚上,纪子臣说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当时纪子臣和她说“平常人一听神盟天下会就吓得半死,可你却表现如此坦然”
林初羽到现在才能体会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神盟天下会是一个暴力组织,他们只需利用法器攻城,没有几座城池可以阻挡。
林初羽忽而对纪子臣余人产生恐惧,她这才感受到神盟天下会的恐怖。
三都令似乎已看出林初羽心思,三都令道“怎么你害怕?你现在终于明白,神盟天下会不是一个只会卖法器的地方?”
孟海上前一步附和道“林姑娘,相信你现在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封存杀人法器了”
林初羽神情严肃点着头。
三都令上前在道“林姑娘,这个给你!”
三都令把一令牌放在林初羽手上,林初羽怔道“这是。。”
三都令道“这次是我疏忽,才会让你涉险,这是神盟天下会令牌,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有麻烦,出示令牌自有神盟天下会的兄弟帮你”
林初羽望着纪子臣问“我。。我能收下吗?”
纪子臣轻笑道“随便你,又不是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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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纪子臣坐在院内石桌边望着天上皎月。
月亮西斜,满天星斗。
四周的虫声风声,有规律和节奏地此起彼落,生机勃勃。
一种至静至美的感受,从纪子臣心内涌现出来,外边的世界是那样遥远和不真实,这里才是真正的“生活”。
林初羽坐在客房,室内陈设简单,两椅一桌,另加一个储物大柜,别无他物。
窗户大开,清新的空气,神盟天下会的气息,毫无阻隔在屋内流通。
月色无孔不入地映进来,把屋外树木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地下,带有一种出凡脱俗的至美。
这是一个不用燃灯的晚上,可灯已燃。
纪子臣平静无波,似乎正在享受这里的一切,林初羽透过窗台见纪子臣就在院中,她走出了屋,他现在这种呆坐的背影,看在林初羽的眼内,便会被认为他在发呆,可纪子臣是在享受。
林初羽来他身后,纪子臣收回视线,尽管他没有回头,他已知道身后之人是谁,纪子臣道“明天就要出发,怎么不好好休息”
林初羽满怀心事也在石桌坐下“那条大蛇也是想要朱雀珠”
纪子臣徐徐道“我知道”
林初羽心中凛然“可一条蛇要遗迹中的财富和神泪干什么?”
纪子臣神情拉紧道“要遗迹东西的人,不是那条蛇”
林初羽惊讶道“那是谁?”
纪子臣道“我想是那密道里的那个女人”
“是她!”
纪子臣道“除了她之外,我想不到别人,她能操控夜妖,自然能控制那条蛇”
林初羽脸色一沉道“我以为已经摆脱他们”
纪子臣起身道“摆脱那是不可能的,在我们找到遗迹之前,他们还会对我们穷追不舍,你歇着吧”
纪子臣走了两步,停了步子叮嘱道“下次你在听见任何响动,都不要有好奇心”
林初羽木然坐着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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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回到自己屋外,见他屋外长廊上,孟海拿了两壶酒在等他,孟海坐在长廊栏架上,纪子臣走近见了酒壶,他在孟海身旁坐下拿起酒壶喝了口,长长吁了酒气才道“我没想到三都令会把令牌给她”
孟海微微一笑好奇瞧着纪子臣道“我才没想到你是吹了什么风,会把金刚杵给她,那金刚杵不是你师傅,送你的第一件法器吗,那法器对你的意义。。”
纪子臣喝了口酒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给她这个,全当做一时兴起吧”
孟海哈哈一笑,举着酒壶道“来,我们为了一时兴起干一壶”
纪子臣举壶相碰在喝一口。
这时有个身形高瘦之人向他二人走来,这人虽是长得高瘦,但并未给人半点体弱的感觉,整个人像以钢筋架成,深藏着惊人的力量,使人觉得他不动则已,一动起来必是万分迅捷灵巧。
他面貌长而削,颧骨高起,双睛神采异常,光华隐现。
他脸带笑意,似是回到家中一样。
他的目光忽而和纪子臣相撞,两人目光利如锋刃,立时交击缠锁在一起。
这人脸上虽是挂着笑容,可语气却是没有任何情绪,听起来就像寒夜里的冷风,这人道“八都令你也在这里,二位兴致不错”
“乾封,你不待在舒服的戒律阁里,深更半夜来干什么,你是来找大都令?”孟海知道对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以语气十分不善。
乾封悠悠闲闲,没半点烦急,微笑道“我是来找大都令,我来传达戒律阁的决定”
孟海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这么快!”可他嘴中却问“什么决定”
乾封脸上依旧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大都令,戒律阁经研究后慎重决定,决定驱逐你出神盟天下会”
纪子臣内心宛如瞬间崩塌,可他面色平静,静静在喝了口酒,主事人并无任何反应,可孟海已是摔了酒壶,扬声大喝!“你说什么!”
乾封邪睨孟海一眼,脸上还是带着笑意道“大都令的所作所为,已威胁到神盟天下会,大都令如今已是角宿与西王点名的通缉犯,他们已在悬赏缉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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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温府,孟海所说的那个铁匠,铁匠名叫陈三,他和二名好友前往方温府后山,方温府盛产青铜闻名,在南岭泉,南岭泉在方温府后山北面,东西两股清流,如漱珠矶,哗哗有声,蓄水成池。
四周高峰峭立,翠柏郁森。
可此时陈三并未看见美景,因这也是入夜。
这一日,陈三余人是来寻找青铜,他们三人在一清流停下暂时歇息,另外两人一个叫李七,一个叫张八,李七道“陈大哥,这次可真是迷路了”
张八接口道“我早就说过,这地方很容易迷路”
陈三在道“这可真是怪了,这里我常走怎么会迷了路?”
李七建议道“陈大哥,夜已深,看不清路,在着急也是出不去,不然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晚,待明天在说”
陈三点着头“也只好这样”
三人过了清流,在一处高崖上,他们看见在月光下出现一座大佛寺,陈三奇道“这里什么时候建了座佛寺?”
余下二人也是没听说过,张八道“别管什么时候有,冷死人了,先入住一晚”
李七在道“我怎么觉得这佛寺阴森森的”
陈三也没有其他主意,道“不走了,就在佛寺歇一晚”
三人才刚走几步,只见天上皎月忽而被什么遮住,待月光在现,只见一只朱雀在天空中飞翔,朱雀翱翔过三人头顶,一根朱雀之羽落在陈三鞋尖处,陈三惊疑不定刚捡起雀羽,三人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第30章 西漠帮火狮子
第30章西漠帮火狮子
神盟戒律阁并不在神盟天下会中,因戒律阁是掌管神盟天下会刑律的地方所以并没有设在会内,戒律阁在天桥入口十里外一个叫做双子崖的地方。
有一队人马出现在双子崖前,双子崖顾名思义,这里有两道高崖,高崖相对而立,崖下是平缓大道,大道宽阔能容数十辆马车并肩而行,两道崖间有天桥相连,左面崖上立着一座高塔,高塔便是戒律阁,右面崖上有个警戒营,营内有三百名会众。
要想进入神盟天下会,就必须要经过双子崖。
双子崖是神盟天下会第一道关卡,第二道关卡则是烛龙,第三道关卡为如石碑的大门。
出现在双子崖下的这队人马来自西漠,他们称呼自己为西漠帮,火狮子是西漠帮的头领,有着一头爆棚般的红狮发,他有着一双能随时逮捕猎物的眼睛。
火狮子的左右手是他两个亲兄弟,一个叫离风,喜爱玩剪刀,一个叫大虎,是个大块头,身后背着一把天武大鎚。
火狮子身后跟着百名帮众。
火狮子望着双子崖面无惧色道“这就是神盟天下会的双子崖,我们终于到了”
离风垂着头坐在马上,用剪刀剪着指甲,他剪得很小心生怕弄疼手,可他没有必要如此,因这不是他的手,离风左手握着一只砍断过后的右手血淋淋的,离风在帮这断手剪着指甲。
离风诡谲笑了笑道“大哥,三弟别小看这些卖法器的,那些法器也是很难缠,听说那个叫纪子臣的,能用五行珠他更是不能小看”
火狮子对于离风的提醒显得很满意,他点点头“三弟你听见了吗?”
大虎嘿嘿狂笑,就像一只震人心魄的猛虎声“大哥,那纪什么的,我可管不着他,不过我听说那二小姐,可是长得很好看,身材也是不错,这次我可不管有多少赏银和那什么遗迹,朱雀珠归你们,我要这二小姐”
离风邪笑道“我也想见见那二小姐,想必她的指甲也是很长了吧。。”
大虎朝离风虎啸一声“我不许你打二小姐的主意!那么好看的人,你把她手砍了多煞风景”
离风阴险在笑道“你也想见见二小姐那美美的指甲是吧”
离风这话不是向他大哥三弟说,他是在问他马匹身侧的一名奴隶,这名奴隶十四五岁,奴隶并未答复,因他已失血过多躺死在地,这奴隶断了右手,血泊流了一地,这手似是刚砍下不久。
离风见这奴隶死去,惋叹一声“怎么死这么快,这孩子叫什么来着?”
火狮子似乎也是很难接受他二弟的这个兴趣,火狮子狮眉微皱道“二弟,收起玩心,要办正事了”
离风把剪好指甲的断掌,放入挂在一旁的麻袋里,他道“我知道啦大哥,办正事要紧”
火狮子道“先礼后兵,可不能让人说我们西漠帮没有规矩”
“驾!”
众人策马往双子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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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在神盟戒律阁中,戒律塔高达十层,他们在第三层大厅,大厅正墙有一排正桌,左右两侧也有一排侧桌,桌边坐满了戒律阁的人,纪子臣一人站在大厅中央,戒律阁的人皆是身披灰袍,袍上秀有戒律二字,此袍只是一个象征,出了戒律厅,便可解下。
戒律厅中只允许阁内之人或是被审判之人入内,其他旁人只能在门外候着,大门之上有个气窗,气窗大开,这是让厅外之人能听见亭内的审判过程。
林初羽孟海便在厅外大门焦急等候。
孟海来回不停镀步,林初羽则坐在长椅垂着头闷不吭声。
主座坐的是戒律阁主,阁主五十余岁,目光锐利,阁主道“戒律阁和神盟天下会虽是一体,可盟主也不能插手戒律阁的决定,我们对你的审判你可有异议”
纪子臣面无表情,他知道就算撕天呐喊也没有用,他成了通缉犯是个事实,他道“没有异议”
阁主目光闪动道“你不为自己辩解?”
纪子臣绷着脸道“如果我离开神盟天下会,能让会里没有麻烦,那么我尊重戒律阁的决定”
阁主在张口,他的一字一句清晰可闻“你是大都令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神盟天下会,你在角宿杀了幽灵团护卫官,强行带走角宿二小姐林初羽是吗?”
幽灵护卫官是死在他手里,还是自爆而死,这一点没人能替他证明,纪子臣道“我已说了我没有异议,何必在问”
阁主道“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你为神盟天下会找到不少遗迹,关于你的贡献我们不会忘,在你离开前我必须提醒你,你已被角宿和西王通缉,你的赏银为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戒律阁中有不少些为之动容。
已有人轻声交谈“竟然有一千两黄金”
另有人答复“这也太多了吧”
阁主轻咳一声,让其他人肃静,阁主在道“利诱熏心,传闻已有不少人动心,想必过不了多久,很多人都会拜访神盟天下会,我们不能留下让神盟天下会不断受到威胁的人,这是让你走的原因,希望你能谅解,你可以走了”
可当纪子臣还未转身,只见一名会众急匆匆推门而进,上前禀告“阁主,不好了,西漠帮来了百余人,让我们在一柱香的时间内交出大都令”
孟海闻声和林初羽也进了大厅,孟海勃然大怒“什么西漠帮,这些蛇虫鼠蚁也敢来叫嚣,太不把神盟天下会当回事!我这就带人去打发他们!”
孟海转身欲走,阁主喝道“站住!”
孟海停下,回身道“干什么!你们掌管戒律,戒律的事我管不着,可有人来叫嚣,这就是所有会众的事情了”
阁主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八都令你和大都令交情非浅你担心他我能理解,可他现在已经不是大都令,你不要小题大做,来人只要纪子臣,只要他出去便能避免干戈”
阁主从座位起身扬声道“正如众位所见,纪子臣已被逐出神盟天下会,他已不是神盟天下会的人,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能对他进行任何帮助!”
阁主目光紧紧盯着孟海道“八都令,难道你也想违反戒律吗!”
孟海气得七窍生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林初羽心中十分愧疚,因是她害了纪子臣被逐出神盟天下会,林初羽慌惶向阁主哀求道“这都是我的错,与纪大哥无关,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阁主冷漠道“这与我们无关,纪子臣你可以走了”
纪子臣转身,淡然道“孟大叔,你照顾好林姑娘,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神盟天下会添麻烦”
孟海抓住纪子臣的手,情急道“你不能一个人出去!”
林初羽泪花溢出眼眶,无比自责道“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每次都是他救我,我。。我。。”
林初羽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有办法了!”
林初羽霍然高举三都令送她的令牌,林初羽鼓起勇气娇喝道“这是三都令给我的令牌,他说无论我走到那里,只要遇上麻烦,出示令牌就会有神盟天下会的兄弟帮我,我想问你们,三都令的承诺算数吗!”
阁中之人全皆一震,孟海这时却是哈哈振奋大笑“算数,算数,简直太算数了,令牌代表的是神盟天下会的脸面,也是神盟天下会不可食言的承诺”
孟海向那报信的会众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警戒营准备!”
会众道“是”
会众刚走两步,孟海却叫他停下,孟海收起笑容,故意向阁主道“阁主,不知这样违不违反戒律?”
阁主脸色铁青坐下“不。。不违反戒律”
孟海抓起纪子臣就往外走道“走,我帮你们杀出去”
三人顺着天桥来到警戒营,在天桥上已是看见西漠帮的人,西漠帮百余人黑压压一片堵住围栏外的道路。
孟海在一所屋宅中取出披风让二人披上,孟海道“神盟天下会外的夜晚是很冷的你们穿上”
林初羽接过披风闻到一股酸味,她皱鼻道“有多久没洗啦?”
孟海失笑道“我们都是粗人,终年在路上寻找遗迹,那有时间三天两头洗,忍忍就过去”
纪子臣目光如刃盯着林初羽指责道“你不该这么做,你会让很多神盟天下会的兄弟陷入危险!”
林初羽涩然道“对不起,是我自做主张”
孟海道“好好的你说她干什么,她也是为了你好,出去之后,你们从南面走,哪里地形复杂,是个躲避追兵的好去处”
纪子臣瞧着林初羽楚楚可怜之色,他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
纪子臣向孟海道别“孟大叔,我。。”
孟海拍拍他肩膀,给予鼓励道“什么也别说,只要你能安全离开我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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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狮子能闻到警戒营的稍动,火狮子目光顿时一沉“看来他们没有交出人的打算”
离风阴测测笑道“不交人更好,我最喜欢替为朋友着想的人剪指甲,那样的指甲特别光滑”
火狮子目露凶光道“先礼后兵,面子我给了,不要,那就只能动粗!”
第31章 逃离双子崖
第31章逃离双子崖
大虎在警戒营大门外,警戒营大门是用大圆木制成,很高,很厚,上面并不能站人,因上边制成尖状,大在马背上张狂大笑“屠杀马上就要开始!”
大虎手一伸,一名帮众把一根标枪递给大虎,这把标枪样式上来说和其他标枪无异,但有一个差别,这把标枪枪身每隔三寸距离便有个扁型,如眯眼一般的细缝,整个枪身不同位置有七个细缝。
大虎强壮显现粗大血管的手臂握紧标枪,喝道“我来第一枪!”
他身后的帮众每人手上皆是握着标枪,只需大虎投去第一枪,他们也会随后抛投。
话落,大虎提力已把标枪高高投抛往警戒营里抛去。
纪子臣三人刚行出屋宅,只见一根标枪在他们头顶划过弧线,刺破屋瓦落入他们身后的屋内,由于标枪只是一道长影,大虎抛速极快,是以林初羽只看见头上有什么飞过在落在屋里,至于是什么她没有看清,她惹然道“刚才那是什么?”
纪子臣目光锐利,标枪速度虽然快,他已是看清,纪子臣皱眉道“是一根标枪,西漠帮已经开始攻击”
孟海鄙夷冷笑“一根标枪能有什么作为,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纪子臣开始变得惴惴不安,纪子臣知道,这不会那么简单。
纪子臣预感很准,这不是一根普通的标枪,标枪插在屋内茶桌正中央,只见标枪细缝内“滋”的一声,七个细缝同时射出七匹蓝布,七匹蓝布将门,窗,屋顶击破,伸出屋外从七个不同方向在一个呼吸间将屋子包裹住。
一间石屋,转眼间变成一间用布团团包裹住的布屋。
紧接着,漫天标枪如同天空黑浪,嗖嗖腾空而来,分落在百余间屋内,百余间屋也在一个呼吸间成了布屋。
火狮子大喝道“放西漠鸟!”十名帮众推来一个三人多高的鸟笼,鸟笼下方有轮子,笼子让一块黑沉沉幕布遮盖,一名帮众一掀黑布,百只青色的西漠鸟,叽叽喳喳飞腾半空,跃过大门,警戒营上空似乎飘来一团青色的云团。
西漠鸟爪上系着特殊制作的火折子,只有小信筒般大,当西漠鸟飞到半空,火折子受到空气吹拂着了起来,天空中划过连绵不断的星火,一眼看去煞是好看。
点燃的火折子烧痛西漠鸟鸟爪,西漠鸟吃痛在也无法控制翅膀飞行,百只西漠鸟纷纷落了下来。
有些携带火折子的西漠鸟,落在布屋整间屋子燃起大火。
警戒营中擂鼓大作,提醒有人袭营。
警戒营内拥有水系法器的会众,纷纷利用法器喷出水柱救火。
孟海见警戒营内火光冲天,乱做一团他又惊又愤道“原来那标枪也是法器,我怎么未曾见过”
纪子臣一颗心直往下沉道“听说西漠也有不少遗迹,看来西漠帮是找到了”
大门燃起大火,大虎天武鎚一挥,把大门砸塌,大虎一马当先领着帮众冲入警戒营,门内早有会众集结,一群以火系法器为主的会众往冲入大门的帮众射去火柱,冲入门内的西漠帮众有队盾牌兵,他们持着盾牌在前一档,封挡射来的强劲火柱。
看来西漠帮早有准备,火柱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敌人越冲越近,最快的一批,已进入警戒营中心。
孟海领着一队雷系法器会众在警戒营中心枕戈待旦,静待最佳雷击的时刻。
孟海表现得很有耐心,直到几乎所有盾牌兵都迫至五丈许的距离时,才一声大喝道“放雷”会众一阵高呼犹如战鼓。
一阵雷鸣响起。
天空中忽然弹下磅礴无匹的雷电,每条雷电其大如臂,刹那间漫天雷电向盾牌兵砸下。
漫天雷电极为迅猛,雷系法器在近距离启动,完全发挥出强大的杀伤力,在好的法器盾牌也不能同时挡去两种元素。
所以孟海待到敌人进入最佳范围才发出号令。
天雷轰下非是法器盾牌所能挡格,在惨叫连天中,西漠帮盾牌帮众纷纷成为焦尸。
这一来令西漠帮伤亡颇重。
纪子臣林初羽二人在另外一侧已上了马,纪子臣脸色凝重道“你准备好了吗?”
林初羽经过见识角宿的冲突,她虽已不是异常恐惧,但也已背流冷汗,她点点头“我准备好了”
纪子臣沉声道“你跟紧我”
孟海一队击破一队盾牌兵,气势大涨,有人道“西漠帮就这点伎俩,也敢来神盟天下会找茬”
孟海道“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保证大都令能冲出去”
西漠帮众虽见盾牌队惨死,仍旧凶狠异常,纷纷涌入警戒营,火势蔓延极快,饶是神盟天下会众有水系法器,也不能在一时之间将火悉数扑灭。
有些人在用法器交战,有些用兵器相砍,也有些会众和帮众全身着火,滚在地上烧得匹啪作响,惨叫和痛嚎声混在一起,这次惨遭挫败的不是西漠帮的帮众,而是神盟天下会的会众。
熊熊火焰,照得警戒营内血红一片,有若地狱。
西漠帮帮众见警戒营让大火蔓延一齐欢呼,士气大振。
大虎兴奋地拍着离风的膊头,同时想到这都是火狮子精心创出的火攻计策大是振奋道“真不耐打,听说这些卖法器的很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火狮子并没有掉以轻心道“三弟,别高兴太早,突袭虽往往会让人措手不及,当他们回过神来我们就不妙了,要尽快抓住那二小姐,别忘了,我们目的不是赏银,而是遗迹里的财富,分散开来找人!”
双方交手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警戒营内的会众,属于水火雷法器的会众,已是纷纷取出兵刃交战,因法器用过之后必须相隔数个时辰方可在用。
火势太强警戒营的会众虽多,可也被大火隔离各处,无法聚集一起。
大虎面露凶相,手中天武鎚翻飞下,会众纷纷浴血倒地,大虎自恃蛮横,冲过火海,独自一人扑上来拼命,凶悍之极。
天武鎚又大又沉,重达三百斤,可在大虎手中犹如轻便树枝肆意挥砸,有两名会众躲在一侧巷,这侧巷还未完全被火波及,一人脸带惊容望着起码挥砸的大虎道“那是个怪物吗,那么大一把鎚,竟然自如挥舞!”
另外一会众在这人身后突然哀叫而起,说话这人头一转,只见他身后的兄弟高举没有手掌的双臂,双臂平整的切口中喷射血柱,一把利剑在断了双掌之人体后穿过,利剑一收会众倒地,站在前面这人已见离风“你。。你是。。”
离风森森一笑“叫我三弟怪物,这可真没礼貌,没有礼貌的人,指甲也一定是臭的!”
利剑一挥,这人身首分离倒地。
离风望着瞪大眼珠死不瞑目的头颅答道“指甲发臭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大虎把近处余人清理,策马过来见离风对着一个头盔自言自语,大虎道“二哥,你对一个破头颅说什么呢”
离风渗笑道“没什么”
离风轻吹口哨马匹过来,上马后道“大哥呢?”
大虎道“大哥守着大门,以防有人想逃出去”
二人回到大门附近,见其这里扬起一片微薄的白迷雾,大虎二人骑马穿过帮众来到火狮子身旁,大虎道“大哥,怎么起迷雾了?”
火狮子感到脸上有湿漉漉的水气,他狮眉一沉“这是水雾?”
火狮子稍感不对,心道“定是水系法器搞的鬼,要不然这里怎会无端起了水雾?”
火狮子略一思虑,即刻警觉双目寒光掠过道“全部退出大门外三丈!”
话虽出口,可人的反应毕竟没有话语快。
只见浓厚的白雾中,涨起高达十余丈的黑影,这黑影犹如滔天巨浪,火狮子知道这不是巨浪,因他并没有感到铺面而来的水气,而是感到一种无比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火狮子在极快间掉转马头,可骏马受到黑影压迫受惊忽而倒地,大虎大叫“大哥!”
火狮子迅速爬起,只见巨大的黑影下,有两匹骏马疾驰,两匹骏马冲入火狮子视线范围,两匹骏马策马之人便是纪子臣和林初羽,纪子臣进入火狮子视线范围,纪子臣横瞥在过道旁右侧的火狮子一眼,伸掌对准堵在门外的西漠帮帮众,腕上的火珠光芒暗淡,并没有完全暗下,因这已是升级过的五行珠。
纪子臣已能使用两次火珠。
四条火龙跃起,瞬间将堵住过道的帮众吞噬,纪子臣二人马蹄不停,骏马冲撞着火痛叫的帮众,抢先冲下双子崖。
火狮子跃上大虎马上“走!”
大虎三人策马疾奔,只见身后黑影哗啦啦砸下,火狮子三人策马到双子崖半道,回头一看见大门已被一堵厚厚的沙土覆盖,沙土已完全将大门填埋。
火狮子这才明白那黑影便是沙土,火狮子冷笑“有两下子,利用白雾遮掩,白雾后藏着沙土,如迟上一步,只怕会成了沙下枯骨”
沙尘扬起的颗粒漫天飞扬,大虎回头侧看同骑一马的火狮子道“大哥,没事吧?”
火狮子面色泛着怒容“刚才那人就是那个通缉犯吧?”
大虎道“是,还有那二小姐”
火狮子下令道“就剩我们三人,追!”
遮盖住大门的沙土,已成一道微斜的斜坡,孟海一人站在沙土上望着纪子臣远去的身影,他心中祈祷“你们要平安逃脱”
阁主立身在高塔三层,望着沙土封门,火势减弱的警戒营道“愚蠢,为了一个外人,便让神盟天下会盛名大减,三都令你的令牌给的真是时候”
第32章 难缠的追兵
第32章难缠的追兵
纪子臣二人冲下双子崖往南面奔,火狮子大虎二人骑着一匹马,马有些吃力,落在离风之后,纪子臣听身后马蹄越来越近,纪子臣侧头微看,不由赞了离风马儿一句“真是匹好马”
林初羽也是紧张不时望了望身后追兵,纪子臣道“马上就要被追上了,你别停”
林初羽心中打鼓“我。。我知道了”
纪子臣林初羽原本是二马并肩骑奔,此时他稍稍减些马速,把马落在林初羽身后,他想让自己当成保护林初羽的一道屏障,纪子车侧头微瞥身后的离风心道“很有耐心,一点也不急躁,他们是想等马气绝才动手?”
大虎一边策马飞驰一边向火狮子询问“大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火狮子盯着纪子臣背影,颇具戒心道“我们西漠马虽然速度快,但迟早会累的,耐力比不上他们的马,要尽快拦他下来”
大虎大咧咧的道“大哥这个好办,那我就把天武鎚抛去,就算打不到人把马打死也好”
火狮子并不想拿林初羽的性命冒险,火狮子道“不可莽撞,如出意外会把二小姐摔死,这样一来这一趟我们就白来了”
大虎垂涎林初羽美色,这时才明白火狮子的担心,他道“对对对,可不能让二小姐有什么闪失,那么好看的人,摔断腿那可难看得紧”
话已传进离风的耳朵里,但由于他在前策马飞驰,也不好回头说话,离风邪笑道“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离风向身后的大虎和火狮子举起食中二指,意思是让他们二面包抄。
大虎已看懂离风的意思,他对火狮子道“大哥,这下你要辛苦一些了”
火狮子沉思片刻方答“也只好这样,记住,我只有三分钟时间”
话落,火狮子霍地跃下了马,火狮子一下马,大虎的马儿速度变快,大虎持鞭狠击马股,马儿吃痛提速而上,纪子臣初时一见火狮子跃下马,他以为火狮子脑袋卡壳,正常人怎会在骏马飞驰的速度中跳马,这岂非自寻死路。
但火狮子没有,没人比他更珍惜自己的生命,奇异的事便在此时发生,当火狮子跃下马后,他并没有摔得头破脚折,反而稳定了身子提速,火狮子奔跑的速度已和马匹持平,这点并没有出乎纪子臣的预料,因如要他在短时间内用轻功疾奔他也是能够做到。
可那也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火狮子虽为火狮子,可他并不是狮子,他现在疾奔的时间已是不短,脸上也没有显得吃力,呼吸急促的神情,这点才出乎纪子臣的预料。
纪子臣吃惊不已“他是怎么做到的?”
纪子臣往火狮子脚下一瞄,见他穿着一双红靴,上面有些蓬松的狮毛,纪子臣这才恍悟“莫非那双靴子是法器?”
一定是这样,虽然纪子臣从未见过靴子法器,可这样才能说明,他在急速狂奔下脸上为何没有吃力呼吸急促的面容。
纪子臣视线才刚从红靴抽离,只见大虎策马已到他边上,大虎狂笑道“小子,老子便是西漠帮大虎”
纪子臣侧目而视“我问你名字了吗?”
大虎骄狂道“我只是让你知道,把你砸死的人是谁!”
天武鎚虎虎生风往纪子臣砸去,纪子臣侧身一躲,人虽躲过一击,但刮过的鎚风差些就把他吹落马。
林初羽在前尖叫道“纪大哥!”
纪子臣很快扳回自己的身体,林初羽这时才松了口气,纪子臣对大虎冷讽道“靠蛮力可赢不了我”
大虎蛮横大笑“那是你还没有见过真正的蛮力!”
天武鎚在砸,这次大虎的目标不是纪子臣,而是他的坐骑,大虎见纪子臣在马背上反应灵敏,在攻击他加上马匹移动,只怕在打也是徒劳,大虎目标一转,首攻马匹的确是个上策,纪子臣身体在是灵敏,也无法让马儿闪避灵敏和他一般。
天武鎚击中马股位置,马股附近肌肉一震,见其两只后蹄一跪已是折了,马儿倒地哀鸣,纪子臣在落地之前率先翻滚数圈,除了比较狼狈之外人倒没事。
大虎策马急停,哈哈一笑“怎么样,吃狗屎了吧”
纪子臣窝囊至极,心中早已怒气翻涌,但脸上并没有受讥讽而展现怒容,火狮子已是停在他数丈之外,他眼前只有火狮子和大虎,他心中一登!“还有一个呢!”
纪子臣看向林初羽,只见林初羽早已停马在一旁观看没有过来,离风人已出现在林初羽马后,离风身子一跃手肘扣着她喉头将她拖下马来。
离风一把剪刀卡住林初羽小指,提起在眼前瞧了瞧,离风笑道“美人儿,你的指甲果然漂亮,像你这样的人死态也一定很美吧”
大虎急得大吼“二弟,你敢伤她,我和你没完!”
离风轻轻一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帮她剪指甲,让她美美的和你成亲”
纪子臣见林初羽被离风架住,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离风见纪子臣脸现犹色,他淡淡一笑“喂,通缉犯,我喜欢美丽的东西,无论是腐烂的伤口,还是如柱的血流,可我做人有一个准则,你一定在担心我会拿她要挟你是吧”
纪子臣抖地一片沉默,继而是一声冷笑“难道你不会吗?”
离风霍地松开了林初羽,显得相当诚信,离风霍然道“我当然不会,我最讨厌受到要挟而束手就擒的人,我从不用下三滥的手段杀人”
离风身体一动,如一根标枪般往纪子臣冲来“我要切断你的喉咙,当你的血柱绽放时,一定很好看”
纪子臣见他手段还算光彩,不由嘉许一句“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得痛苦!”
大虎天武鎚一举,正要上前二打一,离风出声道“别插手,我一个人对付他”
大虎看向火狮子“大哥,你看二哥又要瞎闹了!”
火狮子简短的答“让他们过过招,不然回去又要有奴隶要遭殃”
大虎把天武鎚扛在肩上道“三弟,给你半盏茶时间,还打不赢我就要动手了”
离风嗤嗤一笑“不用那么久,三招我就能摆平他!”
“第一招,水天美甲!”离风利剑一抖,往纪子臣荡去。
第33章 黄泉通道
第33章黄泉通道
剑中有暗括,括中射来七片指甲,指甲修剪很美,指甲如暗器射向纪子臣,纪子臣风珠子暗淡,风壁保护自己,指甲射在风壁上霍然炸开形成粉末,粉末挡在风壁之外。
离风一笑“有两下子”
纪子臣见指甲炸开形成粉末,粉末中有很多细小黑色颗粒,纪子臣道“甲中有毒?”
离风也不隐瞒,面露惋惜之色道“是,它能让你浑身发痒,如万虫噬骨,但这对你没用,可惜了,真想看看你发痒的样子”
林初羽见纪子臣风壁上黏住黑色粉末,她忧心叫道“纪大哥。。”
纪子臣听见她的担忧,但不想分心,没有做出回应,纪子臣脸上忽现笑意望着离风“发痒的是你吧!”
纪子臣风壁一涨,涨大数圈爆了开来,黑色粉末激溅,纪子臣已抽身急退至激溅范围之外,黑色粉末已沾到离风脸颊,犹如被黑炭滑脸,但只是一小块。
离风不痛不痒立着格格发笑“毒是我放的,你该不会认为,我会被自己的毒痒死?”
纪子臣冷冷瞅着离风“当然不会,但你会被雷击死!”
纪子臣雷珠暗淡,一道天雷往离风击下,大虎持鎚往天雷接去,天武鎚犹如避雷针般,雷一中天武鎚,天武鎚便将天雷收入鎚中,见其鎚头闪着雷光,片刻后雷光忽消,大虎勃然大笑“二哥,这可不是我食言,你别玩过火了,他的雷对我没有用,我一鎚敲死他!”
大虎虎躯一震,天武鎚往纪子臣当空砸下,纪子臣往后一躲,只见他原先位置,已让天武鎚砸出大坑。
大虎桀骜在笑“真是不巧呀,你以为就你们神盟天下会能找遗迹?我们西漠帮一样能找到法器,区区的五行珠能耐我何?”
大虎看向林初羽,林初羽被他这一鎚砸出大坑的威力吓得怔在原地,大虎狠狠笑道“二小姐别怕,你那么漂亮,我可不忍心伤害你,你那乌黑亮泽的秀发,水灵灵的眸子,真是让我看得魂不守舍”
大虎话落,霍然凶性大发,一声暴喝向纪子臣道“像你这样的美人,却跟着这小子,这可真让我不爽!”
大虎挥鎚在往纪子臣砸去,这些年来大虎战无不胜,刚才屡次攻击不利,使得这凶徒怒火如狂。
纪子臣正想在退,可在退就要退到林初羽那边去了,如果在让这蛮人进击,也许会伤及林初羽,纪子臣伏魔剑反手一挑,当下一声大喝,与大虎天武鎚硬碰硬,纪子臣勉力挡开力逾千斤的第一鎚,当在挡第二鎚,纪子臣已是双臂发麻,饶是如此纪子臣知道退缩不得。
咬牙在喝一声,伏魔剑化做一道剑影,直往大虎刺去,带起呼呼破空声,气势强劲。
大虎一声狞笑,反鎚打中纪子臣时刺来的伏魔剑,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纪子臣倒跌向后,脚下一定,大虎用蛮力一压,纪子臣已是半跪在地,犹如臣服在大虎眼前。
大虎张狂便笑“怎么想求饶了!”
纪子臣绝不向任何人屈膝,也不会向任何人求饶,可他却是无法抵御大虎的蛮力。
纪子臣在倔强持着伏魔剑硬撑天武鎚,大虎嘴角一翘,傲然一笑,似在为纪子臣的屈膝引以为傲“你以为你们神盟天下会比我们高贵?你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其实你们和我们一样,是收刮遗迹的强盗!你那双轻视我的眼睛,我要挖掉,我要吃掉,我要剥下你那可笑的优越感!”
纪子臣身体发颤,这是无法在支撑蛮力的预兆,大虎集力在压,纪子臣整个人已被大虎按倒在地,纪子臣的伏魔剑抵着自己的脖子,大虎在用天武鎚在施压,欲其让纪子臣的伏魔剑割破自己的喉咙。
剑已在纪子臣喉咙割出一道血痕,他还在硬撑,大虎在纪子臣硬撑的眼神中,没有看见恐怖,没有看见退缩,也没有看见慌惶失措,大虎想看见的是纪子臣屈服求饶恐惧的心态,可这些情绪并未出现在纪子臣眼中。
大虎没有看见想要的眼神,大虎狂怒道“你可真会激怒我!去死吧!”
伏魔剑已完全抵在纪子臣喉咙,渐渐沉压下去。
火狮子微微一笑“看来已经分出胜负了”
林初羽脸色发白痛叫“纪大哥!。。。”
林初羽已然无法在呆立不动,她绝不能看见纪子臣死在她面前,林初羽厉啸一声持着金刚杵就往大虎冲去,离风身子轻轻一转,一手已抓住林初羽手腕,离风浅浅一笑“小美人,别动气,生气就会有皱纹,有了皱纹人就不好看了”
林初羽咬唇挣扎,可离风的手如同锁扣般稳稳拿住她的手腕,绕是她用尽全力也是无法挣脱。
大虎龇牙咧嘴的冷笑“别挣扎了,让剑割下去,让我尝尝你的血是甜的还是酸的”
纪子臣“咳。咳。”数声,纪子臣的眼中并没有丧失求生的意志,纪子臣勉力从嘴中断断续续道“五。。五。。”
大虎露出冷血的狂笑“还想说话,到阎王殿去说吧”
纪子臣十分艰难的吐出他将要说出的话“五。。五。。五莲法水!”
纪子臣水佛珠暗淡,天空中白莲乍现,莲中生出三条水绳,在火狮子,大虎,离风脚下一卷,一股怪力将三人往半空拖去,大虎登时神之为骇“什。。什么东西!”
大虎是第一个卷向白莲,火狮子是第二个,离风位于最后,由于离风扣住林初羽手腕,当他被拖向半空之时,林初羽亦是被携带而去,林初羽登时神色死灰,因她知道被水绳拖入白莲的后果,这后果她在黄沙平原那夜已见过一次。
纪子臣左手捂住脖子血痕,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血虽从指缝流出,但不多。
纪子臣右手握住伏魔剑撑住自己的身体,呲目裂叫“林姑娘!”
林初羽知道纪子臣现在帮不了她,她只能自救,不想死的话,只能自己救自己。
林初羽双腿已渐渐离开地面,她在情急之间急中生智,左手一伸接过右手的金刚杵,刺向离风抓她的手腕,离风已看出她的意图,右手扣住她持着金刚杵的手腕厉声向纪子臣道“不放了我们!她也一起死!”
这是杀他们三人最佳机会,如果放他们下来,那么死的将会是自己,可纪子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初羽丧命,纪子臣必须要做下一个艰难的选择。
纪子臣嘴刚一张,正要说出一个“散”字,可就在纪子臣嘴中发音之前,林初羽却在空中嘶声呐喊“别放他们!”
纪子臣霍地止声。
只见林初羽张嘴就往离风的手背咬去,掀起一块皮肉,离风撕心大痛,身体本能反应旋即松开林初羽手腕,林初羽身体往下坠了下去,在林初羽下坠过程中,离风左手一抓抓住林初羽头顶一束盘发,发盘一束在短时间内凭空吊着也不会撕裂皮头。
林初羽在一个呼吸间,持着金刚杵往头顶一削,即刻把盘发割去,人离地半丈滚在地面。
火狮子在危急之间,先是惊愣片刻,现时已是回过神来,火狮子腰侧有把匕首一划把水绳割断,他从一丈多高落下,火狮子身负武艺从一丈落下也不碍事。
离风见火狮子如此解困他仿做,取出剪刀剪去水绳,人也落地。
火狮子见大虎越来越接近白莲,火狮子心知大虎没有匕首利器,随身只带一把天武鎚,可天武鎚在拖动之间,早已落在纪子臣身侧。
火狮子咆哮一声“接住!”火狮子把匕首抛向大虎,大虎手一伸,可还是差了半寸无法接到匕首。
大虎忽地被拉向蓬心,纪子臣见林初羽危势已解,此时能杀一个便一个,白莲忽而一爆,大虎身躯随着白莲一同炸开,爆炸在冲力震得扬起漫天尘烟。
天下落下花瓣与尘烟交杂一起。
离风旋即撕天响地痛叫“三弟!”
火狮子惊瞪漫天花瓣,双目中射出熊熊怒火。
在另外一处尘烟中,纪子臣和林初羽二人同骑一马,往一处森林蹿去,纪子臣道“你抓好缰绳,趁着现在和他们拉开距离,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只要我们进入黄泉森林就有一线生机”
林初羽策马飞驰,马不停蹄已进入黄泉森林。
神盟天下会南面只有一片一望无际的黄泉森林,黄泉森林里风声晦冥,万木狰狞,到处可见歪歪斜斜的歪树。
二人入了林内,在一处高坡歇息,这里地势开阔,有无追兵便能一览无余。
现时已是入夜,大大的青色月亮,把黄泉森林照得一片发青。
林初羽帮纪子臣脖子伤口上药包扎,她包扎好后望了一眼天上青色月亮道“这里的月亮怎么是青色的?”
纪子臣摸着绷带,感觉缠紧便道“月亮就一个,哪有什么青色月亮,你之所以看是青色,是森林中浮着青色浓雾”
林初羽奇道“像毒障森林一样?”
纪子臣摇头道“不是,青色浓雾是无数个鬼火聚集而成,听说这里有一条通往黄泉的通道!”
第34章 肥硕的天罗女神
第34章肥硕的天罗女神
林初羽又是害怕又是好奇“这里真有黄泉通道?”
纪子臣第一次听说黄泉通道和她反应一致,纪子臣一笑置之“不知道,和神迹黎明一样,没人见过”
提起神迹黎明林初羽只感一片迷茫“纪大哥,我们真能找到神迹黎明吗?”
纪子臣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尽力而为吧”
林初羽满脸歉疚“你一定恨我吧,因为我你被赶出神盟天下会”
纪子臣眼中有了心如刀割的眼神,神盟天下会是他的家他的根,他自是会万般不舍,他并未正面回答问题“我做事从不后悔”
林初羽觉得自己太没用,寻找遗迹之旅并非坦途,她完全没有自保能力,总是在拖后腿,她不愿在成为累赘“纪大哥,你能不能教我些功夫,让我可以保护自己”
纪子臣在她眼中看见觉悟的光芒,纪子臣一想以后也不知道会碰上什么凶险,她如能保护自己,自己也能放心一些“学功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比起练武还是找个法器更为容易一些,现在我手上没有多余法器,等出了这里我帮你找找看”
林初羽呆呆望着青色月亮“小时候我爹,经常抱着我在角宿内城城门上眺望外城,他说我是天下最富有的人,等我长大后只要随手一指我就能买下任何我喜欢的东西,我那时候以为我爹在哄我开心,长大后我才明白,我爹没有骗我”
“小时候我爹把我当成天底下最幸运的人,而我长大我爹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他把我看成一个诅咒,只要有我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人为了争夺我而死,以前我只是想着要逃,纪大哥,谢谢你,谢谢你能让我正视自己的问题”
纪子臣默然半响,最后淡然一笑“你这样子,真是让我不习惯”
林初羽莞尔一笑,两人嬉笑相对。
纪子臣望着林初羽一头蓬松碎发,他不得不称赞林初羽的当机立断“我听说头发是一个女人的脸,你有胆魄毫不犹豫割去自己的头发,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初羽霍然慌张捂脸别过身去“我。。我现在一定很难看吧”
纪子臣目露嘉许淡笑“谁说的,我觉得天底下没人比你更好看了”
受人称赞总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林初羽腼腆抓了抓长短不一的乌发“真的吗”
纪子臣起身,来林初羽身旁坐下“把金刚杵给我,我帮你修齐一下头发”
林初羽登时一羞“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纪子臣强硬将金刚杵抢在手上“这里没镜没溪你怎么看见自己,坐好”
林初羽如老僧坐定直起身子,纪子臣用金刚杵小心异常温柔帮她修齐,纪子臣修齐头发不禁自嘲“我做梦都想不到,我会帮女孩子修头”
林初羽感到心中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林初羽还没醒,纪子臣轻唤她“林姑娘,醒醒”
林初羽睁开惺忪的双眸“纪大哥,早呀。。”
纪子臣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林初羽随他来坡上高处往下眺望,见下面的林子内出现大批的人,林初羽见大批人在林内穿梭她问“这些人是谁?”
纪子臣没看见火狮子和离风,他道“可能是另外一批要抓我们的人,像黄泉森林这样偏僻的地方都进来了,那么大路上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
林初羽担忧他们的处境道“那现在怎么办?”
纪子臣思虑片刻道“想必外边来的也不止他们,黄泉森林内部有个黄泉镇,我没去过是听孟大叔说的,我记得大概的位置,顺着黄泉镇走就能到方温府后山,虽然这样辛苦一些”
林初羽没听说过方温府“那个地方安全吗?”
纪子臣苦笑道“在没有找到遗迹之前,任何地方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安全的”
林初羽内心忐忑不安,黄泉镇从名字听上去就不是一个好去处“我们不能绕过黄泉镇吗?”
纪子臣知道林初羽心里的担忧,他道“绕过是可以,但没有必要,现在动身要傍晚才能到,我们身上没吃的,在不吃东西,不用别人抓,我们就会饿死,放心吧,那地方孟大叔去过,只是名字听上去有些吓人罢了,只要不惹事就不会有人注意我们”
二人往黄泉森林内部进发,路况很糟,除了盘根错节突出地面的树根,还有遮人去路的藤蔓,但他们不敢停留,林初羽的金刚杵和纪子臣伏魔剑不住的砍断遮路藤蔓。
马儿已是气喘吁吁,他们也不例外。
日头,渐渐偏移,在傍晚时分他们已能看见黄泉镇。
二人站在黄泉镇牌门外放眼看去,只见一间间屋子破败不堪,一派荒败萧索废弃的气氛。
林初羽一见如此景象,头皮已是发麻“纪大哥,你不是说,这里只是名字听上去有些吓人吗”
纪子臣皱眉道“孟大叔应该不会骗人,他说黄泉镇每间屋子和每条街道都干净得让人发指,而且一到夜里到处就会点挂红红绿绿的灯笼,非常漂亮”
可眼前却是一翻截然不同的景象,林初羽眼中只是一片瞎盲阴晦“别说灯笼了,你看这些屋子,已经废弃很久了”
不管形容是否有差误,他们也不能退回去,纪子臣道“来都来了,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先住一晚”
二人举步踏过牌门,他们二人刚踏过牌门,景色焕然一变。
异常璀璨的灯光已映入他们眼帘,黄泉镇的确不可怕,正如孟海所说。
黄泉镇非但没有先前荒败萧索废弃气象,街道异常干净,墙面白虹相间,白的是墙,红的是灯笼的光,这才傍晚整个黄泉镇已是张灯结彩,也不知这里是有什么节日或是有什么喜庆的事。
这里的景象和他们二人先前看见的黄泉镇一点也不像,林初羽万分惊讶道“这里好漂亮呀”
纪子臣觉得有异,往牌门外退去一步,只见眼中又是先前那般荒败废弃破败不堪的镇子,他又往牌门进来,张灯结彩的黄泉又显现眼中。
纪子臣这才明白,原来这里布有结阵。
结阵的阵眼便是牌门,是有人想故意把整个黄泉镇隐藏起来,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不踏过牌门,别人就不会知道这里隐藏一个镇子,张灯结彩的灯光也不会把其他人引过来。
他们步入黄泉镇的主街。
主街两旁皆是酒楼客店,门外都是挂着红红绿绿的灯笼,一眼看去煞是好看,在一间客栈外,一个身穿宽大火红裙衣的肥硕女子站在门外,她伸出又短又粗的食指刮过门沿,她手上沾着细微灰尘,她的粗眉一扬“怎么这里还有灰尘!”
一名小二见这肥硕女子指责,脸一下就白了,小二战战兢兢恐惧求饶“对。对不起天罗女神,我和店里的伙计里里外外已擦过三遍,我。。我们这就在打扫一遍”
纪子臣在旁一看不由失笑“天罗女神?我看就是一个烤熟的大番薯”
纪子臣离她颇远,纪子臣的取笑她并没有听见。
天罗取出一把干干净净的刀子,天罗取出丝巾在擦了几遍,小二见天罗取出刀子立马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天罗张着肥硕的嘴巴板着脸质问“我问你,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是谁”
小二赶紧拍马屁大声称赞道“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当然是天罗女神”
天罗圆嘟嘟的脸一拉,血盆大口已张笑而起“你知道就好,我最讨厌灰尘,蛛网,油垢,青苔,和蠕动的爬虫,我这样的美貌,我住的地方当然要干干净净,你这低贱的东西,你活在这世上唯一要做的就是替我打扫”
“是是。替天罗女神打扫是我们的福气”小二浑身发颤恭维。
天罗抖着满身肥头大笑“很好,很好,今天就饶了你”天罗收回刀子,天罗向身旁穿着光亮铠甲的侍卫道“传令下去,整个黄泉镇来个大扫除,明天看见谁家有灰尘,就把谁的手剁了!”
侍卫扬声道“是。天罗女神”
酒楼旁停着一顶轿子,整个轿子也是干干净净,天罗入了轿,轿夫们吃力抬起轿子往主街尽头而去。
小二见天罗离去,人瘫在地上喘着凉气。
纪子臣二人走近酒楼,小二又急忙从地上跳起招呼道“哎呀,客官请入内”
二人入店,小二招呼道“二位吃点什么?”
纪子臣道“你们有什么好吃的”
小二佩佩而道“这就多了去了,比如栗子烧鸡腿,青椒炒溜肉,炖牛肉,红焖羊排,乳香排骨。。。”
小二一连介绍几十种菜式。
纪子臣听得大瞪双眼“你这还能做这些好吃的!”
小二笑道“你别看这里是深山老林,我们厨子勺下功夫可不简单”
纪子臣笑道“很好很好,那就来盘小炒鸡腿肉,在来糖醋鱼块,炖牛肉,最后在来一菜一汤”
小二道“客官稍后”小二离去。
林初羽一指滑过没有任何污渍油腻的桌面,她惊讶道“好干净的桌子”
纪子臣这时候道“我终于明白孟大叔说这里干净得让人发指是什么意思了,我从未见过酒楼的餐桌如此洁净,看来我们是托了那大红番薯的福,不过那天罗大番薯是谁”
小二捧茶而上,紧绷的脸道“二位客官,在黄泉镇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天罗女神是黄泉镇判官之女,话被她听到她会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第35章 笼子里的怪人
第35章笼子里的怪人
小二话虽有恐吓的意味,但这也是善意的警告,纪子臣也不想去惹那发红的大番薯,纪子臣顺便询问“小二,你知不知从这里去方温府要多远?”
小二把茶托放下给二人递茶道“一个半日”
小二审视二人一眼在道“方温府盛产青铜,二位是去做买卖的,可是不像呀?”
纪子臣微微笑道“我们不做买卖,只是想去拜访一位朋友”
小二奇道“拜访朋友何必从黄泉森林走?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从外边大道去虽然会多费几日,但可避免爬山涉水的苦”
纪子臣岔开话题道“黄泉镇外来人多吗?”
小二见纪子臣岔了话题,他很知趣,小二答道“有一些,那二位是连夜赶路,还是。。”
纪子臣道“在急也不急这一时,歇一晚在走”
小二道“好嘞,我这便帮二位备房”
纪子臣二人用过了饭,见小二提着一个二层饭盒从他们桌边路过,掌柜在柜台算账,掌柜见小二外出问“给那怪人送饭?”
小二道“可不是吗,那人不疯不傻,偏偏把自己锁在笼内,让我送饭过去,这算什么事”
林初羽一时好奇,多嘴一问“那人为什么关自己在笼内,让你送饭过去?”
小二失笑道“谁知道呢,反正不欠饭钱就行”
林初羽觉得有趣追问“那人关在何处,我能去瞧瞧吗?”
小二笑道“能去能去,姑娘要是闲来无事就一同和我去吧,已有很多人去看过热闹,那人全是不理”
林初羽看向纪子臣,似乎是在寻求他的同意,纪子臣也是觉得好奇“那走吧,就当散散步”
三人出了客栈,长街上放眼看去全是灯笼,灯笼一直延伸至镇内集市。
过了集市有个废弃的小庙,小庙已经荒废,三人进入庙内,庙内广场中央位置有个大大的香炉,香炉旁便有个铁笼,铁笼有半人多高,一人微微躬身坐在笼内,这人见小二提着饭盒过来,他抱怨道“小二,今晚怎地慢了”
小二道“慢?今晚天罗女神来店里巡查,我能来就不错了”
笼内之人已见纪子臣和林初羽,他并不搭理,这人道“快快把饭菜给我,我都饿坏了”
小二打开饭盒将饭菜放在笼外,这人手伸出笼栏抓起便吃。
小二见怪不怪道“你既是饿了,怎么不到店里,也省的我跑这一趟”
这人一脸沉重,表情异常复杂,他缓缓道“我不能去”
林初羽听小二与那人对话,那人口齿流利,也不像痴呆之人,可好好一人怎会把自己关在笼内,笼内之人四十上下,林初羽上前两步试探一问“大叔,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笼里?”
笼内之人不答自顾吃着。
小二道“姑娘,你别问了,已经有好些人问过他,他未曾答过”
那人把饭菜吃完,把银两放在盘里,缩着身子便在笼内呼呼大睡。
小二收了碗,人既已睡,他们就没有在逗留的必要,三人往客栈回去,在路上纪子臣道“你们称他为怪人,不称其名他是外来的?”
小二赞了一句“客官,心思很细呀,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黄泉镇的,在七日前傍晚有个小女孩持着银两过来,让我把饭菜送出破庙,我那时候就觉得奇怪,那破庙荒败并无人住,让我把饭菜送去破庙干什么,起先我是以为小孩子贪玩也不理她,但掌柜见那银两可不假”
“开门迎客,岂有不赚钱的道理,我只好送去,我第一次见他和你们刚见他一样,到了第二天镇内就传遍破庙里来了个怪人,有很多人都去瞧了,也有不少小孩往他丢石子,可他也不怒,就好像什么事也不操心,在过了几日镇里的人新鲜劲过去,也没人到破庙里去了”
林初羽道“那小女孩可是他女儿?”
小二轻笑“不是,她是蔡老三的女儿,那小女孩皮得很,些许是跑到破庙里玩才碰上那怪人”
林初羽越想不通,越是好奇,她问纪子臣“纪大哥,你说那人为什么要这样?”
纪子臣摇头道“不知道”
小二打个哈欠道“今天一天可真是累死了,二位客官你们赶路想必也是累了,回到客店好好歇息才是,用不着为了那怪人费心”
到了第二日,日上三竿,纪子臣和林初羽用过午饭正想离镇,他们二人才从饭桌起身,便见街头传来响锣声,锣声大作,锣声一停有一人高喊“天罗女神巡查,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小二和掌柜原先还在店里忙活,一听锣声,赶紧让店里七八名伙计一起出外在地上叩拜。
纪子臣二人一奇,来到门外一瞧,只见一条长街两旁皆是跪地叩拜的镇民。
天罗女神一人领着三名侍卫,趾高气昂在前走着,天罗肥嘴大笑“你们最好跪的诚心些,否则我爹判官令一到,你们可就要受罪了”
在这三名侍卫之后,还有四名随从,随从持着两根木棒架在肩上抬着一个铁笼,他们昨夜见到的那人还在铁笼里。
林初羽一看不由诧异,忙问“纪大哥,他们要把那个大叔抬到哪里去?”
这个问题不用纪子臣回答,只听天罗身后一名侍卫扬声道“这个外来人好生大胆,天罗女神好心让他出来洗个澡,他不愿,世上哪有这般喜欢脏兮兮的人,今天就让你们瞧瞧,不喜欢干净的人会是哪般下场!”
镇民诚惶诚恐,不敢抬头,不敢应声。
笼内之人忽而对着天罗愤叫道“你个死肥猪,我洗不洗澡,爱不爱干净,关你何事!我在破庙里呆着,又没碍着你,你要把我带哪里去!”
天罗最忌讳别人说她肥胖,天罗气得满脸通红,天罗吼声如雷道“放他下来!”
随从将笼放下,天罗怒道“你这臭虫胆子可不小!来呀,放他出来,就地正法!”
一名侍卫上前,打开笼门将那人拖了出来,一把长剑架在那人脖侧,这人脸色发白惊道“你想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
天罗哈哈一笑“在黄泉镇,我就是王法!我最讨厌不爱干净的人!今天我就拿你杀鸡儆猴!”
侍卫长剑一举就要往那人脖子削去,这时候林初羽朱雀珠横眼一张!林初羽窥探到这人记忆。
林初羽惊叫起来“纪大哥!这人见过朱雀!”
第36章 见过朱雀的铁匠
第36章见过朱雀的铁匠
“这人见过朱雀?”纪子臣怔了片刻,林初羽的声音来得又急又快,从声调判断应当是她在忽然之间发现了什么,纪子臣见侍卫长剑就要削掉那人脖子,他已没有多余时间询问她的话意来源。
纪子臣身一动如道疾风上前,一脚踹开侍卫长剑,长剑脱手飞往一堵干干净净粉刷过的白墙,刺出窟窿长剑稳稳当当横亘墙上。
在场之人登时惊愕。
天罗女神脸气得成了猪肝色,因纪子臣是第一个胆敢挑战,阻碍她做事的人,另外一名侍卫发横而起“什么人!胆敢坏了天罗女神的好事!”
侍卫举剑刺来,纪子臣纵身跃至这侍卫身后,反手一打脖颈,侍卫倒地昏去,纪子臣忍不住向天罗斥责质问“这大叔有什么过错,你要当街杀人!”
天罗女神张开肥厚的血唇愤骂道“你算是哪棵葱!我爹可是黄泉镇判官!我想杀谁你管不着!你对我也太无礼了!”
纪子臣原本对天罗女神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意,可见她仗着她爹蛮横无道,心中不由有气“当街随手杀人!你可比那些卖奴隶的更可恶!”
纪子臣心中虽然有气,可对方是毕竟是个女的,他也不愿出手过重,纪子臣大步一跨上前一掌推肩,天罗女神一屁股便坐在地上,天罗女神摔痛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哇哇撒泼大哭“你敢打我,我爹都没打过我”
天罗女神从怀中取出判官令往纪子臣丢去,纪子臣也不知道天罗女神在哭嚎间往他丢来什么,待判官令近身前,纪子臣脚踢判官令,一脚将判官令踹到屋顶上去。
纪子臣见天罗女神还在耍横,他气冲冲往天罗女神而去“不知悔改,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小二见纪子臣满面气冲,他赶紧起身跑上前相拦急声劝道“客官,住手,你冷静一点,你踢掉的可是判官令,这可是大大的不敬,你快逃!在晚就来不急了”
纪子臣见小二好意相劝,便不在上前,纪子臣虽不知道判官令对黄泉镇意味着什么,但见小二神情恐惧,想必是坏了此处禁规,纪子臣回身向那大叔道“这位大叔,你在想爬回笼子里,我可救不了你”
那大叔也是脸色发紧,霍地站了起来。
叩拜在地的镇民,面露惊色,犹如见鬼一般哗然道“这。这个人死定了,居然敢把天罗女神推坐在地,判官绝对不会让他出镇!”
天罗女神肥肉顿颤从地上起身,她披着泪痕脸上的状化了大半,其丑无比,天罗女神撂下狠话“判官令可是我爹的脸皮,你居然一脚就踹了,你等着吧,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爹让他剥了你的皮”
天罗女神去后,镇民哗啦一声皆是同一时间躲回屋内,街上登时空无一人,小二见势在旁焦急道“客官,你们快走,不要在回来”
那大叔面色缓了缓道“这位少侠,多谢相救”
掌柜也是躲回客栈,掌柜在门内向小二叫道“给我回来把门架上,别在和他们说话,你难道也想摊上杀身之祸!”
纪子臣不愿小二因他受到牵连“你回去吧,我们这就走”
小二叹了口气“你们保重”
判官带着如坟碑般的青色高帽,五十余岁,两道鹰眉竖在眼眶上方显得十分威严,下巴蓄着又尖又粗的山羊胡,判官站在院中仰天长叹道“我是不是越来越没有威信了”
判官身后有一名差兵,穿着劲装,长得贼眉鼠眼,腰配大刀,差兵异常紧张道“怎么会,镇内的人都很尊重判官”
判官转回了身,如麻石一般严肃,眼中露出一股邪火“尊重?我要的不是尊重,而是敬怕!我要让人听见我的名字,就会心生恐惧!”
差兵战战兢兢作答“是,要敬怕,不要尊重,谁要在尊重判官,我就砍了他”
这话听在判官耳朵并不刺耳,反而十分受用,判官眼中流露出一股灭绝人性的阴冷“近来过路的商旅给的过路费少了很多”
差兵呼吸沉重忙着禀告“是,这个事情我已经问清楚了,商旅们说黄泉森林道路崎岖,加上近来生意难做,这过路费才少了一些”
判官露出极度危险的面容“不是生意难做,而是他们对我还不够敬怕!”
差兵被判官盯着,心底冒起寒气“是,不给足钱,不给过路!”
判官这才满意露出阴笑。
“爹。。爹。!”天罗女神泪流披面,如一个大肉球娇哭往判官跑来。
判官见天罗啼哭,心中有了怜意,上前帮她抹泪“好好的怎么哭了”判官对其他人虽是一副令人恐惧的气态,可对于爱女脸上可是一片慈爱。
天罗女神出声哭求道“爹,有人欺负我,还一脚把判官令踢上屋顶去,他完全不把判官令放在眼里”
天罗女神加油添醋在道“那人还说,爹的判官令就是一块破木板,一个大笑话,爹快让人抓他,不然他就要逃出镇了”
判官并未震怒,微微一笑向天罗道“不哭呀,乖,没有我的同意,没人能出得了黄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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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空无一人路上疾走,街道无人这倒真像黄泉路了,三人往黄泉镇镇后方向疾去,想尽快出镇穿出黄泉森林抵达方温府后山。
天上云淡风轻的确是个远行的好日子,那大叔道“在下陈三是方温府铁匠,不知道少侠为什么要冒险救我?”
纪子臣听他自我介绍不由一怔“方温府铁匠?”纪子臣霍地一惊一咋道“你就是那见过朱雀的铁匠!”
陈三一听纪子臣提起朱雀,一脸死灰道“是,我就是那见过朱雀的铁匠”
纪子臣仔细盯他数眼问道“你既是方温府铁匠,不好好在方温府打铁,跑来黄泉镇锁自己在笼内干什么?”
陈三似有难言之隐,可纪子臣既然救了他,他打算不在隐瞒,他惊惊颤颤道“那夜我不该捡起那根朱雀羽,那是诅咒,我和另外两个同伴受了朱雀的诅咒!”
第37章 森林幻境
第37章森林幻境
林初羽诡异睨了一眼陈三“诅咒?什么诅咒?”
陈三深深吁口气方道“我锁自己在笼内是因为,每当我睡着之后会梦游,我一醒来发现自己在方温府后山,就在捡起朱雀羽的位置,我那两个同伴的情况和我一致,有一天我和两同伴又在后山醒来,其中一个同伴不知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成了一具干尸和我们睡在一起”
“我和剩下那同伴吓坏了,我们便离开方温府,我不知道他跑去哪里,我家里还有一个妻子,我不能在方温府锁自己起来丢人现眼,所以才来黄泉镇”
林初羽觉得他多此一举“你把自己锁在屋内不就完了”
陈三道“在我熟悉的地方,就算关门我也会从窗户出来,有次我把窗户也封上,我妻子说我如果出不来就会在屋内嚎哭,我不想吓坏她,来到这里以后我把钥匙给了一个小女孩,她每天都会来帮我开锁,让我出来活动”
纪子臣道“你确定是朱雀干的?”
陈三惊诧道“那还能有谁!我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
纪子臣三人已经到达镇后出口,镇后出口也有个牌门,三人马不停蹄出了牌门入了林子,纪子臣开始变得惴惴不安“我们平安出镇了”
林初羽霍地笑了起来“原来镇里的人都是在装神弄鬼”
纪子臣并没有能像林初羽一样轻松笑出声来“不对呀,镇内的人都那么怕那天罗,装神弄鬼可不会让人那么害怕”
他们好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森林,全新的森林意思就是,这个森林里的树木全是整整齐齐的,每颗树全是一样高,每根树杈都是一样长,地面的沙土也被铺得十分平坦,就好像干干净净的黄泉镇。
这样的森林让纪子臣完全陌生,他是不受欢迎的入侵者,对方会让他这么舒服的离开?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平和,就像刚刚天亮一样,他感到自己是不是有一些神志不清,他记得快离镇时是日上三竿,纪子臣的感觉越来越怪,他忽而觉得十分不舒服,就好像被人捆绑一样扔入这个森林。
纪子臣感觉到森林中有一种什么东西存在着,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
陈三这时有了异样的感觉,他道“你们觉不觉得,每走一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肋骨?但是不痛,就是很不舒服?”
纪子臣林初羽并没有这样的感觉,林初羽道“你是不是住在笼子太久了?”
陈三也说不出个由头“也许是吧”
陈三往前看了看“我们走错路了,过了这里应该有个大木桥才是,怎么又是平坦的山路”
纪子臣道“是吗?可是我们一直沿着正道走,并没有偏离大道”
陈三道“没有错的,我来的时候路不是这样,看见整整齐齐的树木就是靠近黄泉镇,离黄泉镇远了,那些树和树枝就和平常一样长短不一,我常走山路,这里离方温府后山不远,这片林子我很熟悉,已经走错了”
纪子臣不是本地人,他知道他应该把陈三的话听进去,纪子臣道“那我们该往哪里走?折回一点?”
林初羽赶忙道“不能回去,说不定是我们运气好才能平安出镇,回去如果碰上追兵怎么办?”
三人的脸,登时有了一种挫败感。
陈三道“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我只是在告诉你,这条路和我来的时候不一样”
路只有一条,也没有什么小道,照理来说应该不会走岔才是,纪子臣更加担心起他们处境,一步一步行在这幽森显得干净的森林里,不安的感觉更是强烈,越来越是强烈。
那不安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越想弄清,偏偏越是无法弄清。
林初羽无意间却是瞥见纪子臣腰侧挂着一个令牌,林初羽怔道“纪大哥,你什么时候捡回判官令的?”
纪子臣道“我哪有捡回什么判官令,那破令牌我捡它干什么,当时不是被我踢去屋顶了”
林初羽指着纪子臣腰侧道“你没捡令牌,那令牌怎么会挂在你腰侧?”
纪子臣往腰侧一看不由头皮一炸!那判官令可不是挂在他腰侧,纪子臣气愤拔下令牌,丢向一旁树丛,在他把令牌丢向树丛之时,他发现有人在盯着他。
准确来说,盯他的不是人,而是一颗树,树叶和嫩枝勾勒出浓密的山羊胡,树的果实就像大眼睛,树身绿色的色差好似一张干巴巴的嘴。
纪子臣初始一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在集中目力在瞧,这张脸迅速消失,树又变回普普通通的一棵树,纪子臣不禁奇怪,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光线造成的?不可能,怎么会这么清楚。
陈三突然指向前方道“有了!是桥!那大木桥出现了!”
转瞬间,三人策马飞驰,森林里开始沸腾。
沸腾的不是马蹄,而是林中的树木颤动,林中万千片树叶纷纷飘落,几乎遮挡住他们的视线,飘落的树叶凝结成人形,就好像绿色的生灵,它们面带狞笑并且动作敏捷,纪子臣的马匹绷紧了肌肉,呼吸急促,背脊颤抖。
马匹飞驰狂奔,绿色生灵霍然幻成长蛇,蠕动迅速追击,长蛇圈住三人马匹的脚,三人纷纷落地,林初羽大叫取出金刚杵刺向一个扑向她树叶幻成的长蛇,金刚杵一碰长蛇,长蛇燃起火来,烧成一片焦黑,陈三摔得灰头土脸,可他也不犹豫,跑向马匹,从上面取下一把砍刀。
砍刀才取下,三匹马被长蛇拖动拖入一旁及膝的杂草深处,杂草深处传来马匹的哀鸣,纪子臣不在耽搁,水佛珠一暗,从他们左侧方向伸来三条水绳,把他们拖入草丛深处,林初羽惊叫道“纪大哥,方向错了,桥在正前方,不是草丛那里”
纪子臣道“没错,我们能被迷眼,可白莲不会”
三人被水绳拖了一路,拖势刚停,三人发现他们已在木桥的另外一头。
林初羽惊疑不定道“出来了?”
判官和天罗女神领着十名差兵站着他们对面桥头,十名差兵手上皆有一弩,弩已上箭对准他们,判官恶狠狠笑道“我是黄泉镇判官,小子,你法器不错,居然能破我的幻境,是谁欺负我女儿!出来受死”
三人还躺在地上,三人登时一惊不由同时站起。
判官见三人同时起身,他冷笑道“很好,三人都有份,那就全都杀了!放箭!”
第38章 冒充判官的阴差
第38章冒充判官的阴差
十只弩箭射来,纪子臣往前一站,似乎要以肉身遮挡疾箭,林初羽陈三同时一叫“纪大哥!少侠!”
判官一脸冷漠,但已为纪子臣的举动感到惊奇“连反抗都不愿就想寻死?”
纪子臣当然不是在找死,纪子臣语调冷而平淡“这对我没有用!”
纪子臣话音才落,十只弩箭并排整整齐齐如道黑影穿过木桥,位于中央位置一只弩箭逼近纪子臣眉心,纪子臣身旁仿若有个无形护罩,弩箭虽是逼近眉心就差八寸便可取他性命,可十只弩箭悬空停住,似乎在和什么拉扯冲势。
在十只弩箭射来前,纪子臣风佛珠一暗,这回他并没有用风壁保护自己,反而用风壁幻成强烈劲风,把弩箭吹了回去。
弩箭的射速在和风劲较量,最终风劲占了上风把十只弩箭反弹回去,十名差兵何曾见过有人能把弩箭弹回之事,十名差兵见奴隶反弹回来的速度,比射去更急,十名差兵惊惧而叫“哇啊啊啊啊!”
片刻,十名差兵中箭倒地,血柱激溅溅射到天罗女神身上,她的脸衣皆是溅上鲜血,天罗女神登时身起鸡皮疙瘩,张喉呱叫猛擦血迹“好恶心,我被溅了恶心的血”
判官见差兵被杀,脸上依旧冷漠“有两下子”
随后判官向天罗冷冷道“天罗,站一边去,别吵,这人不简单”
天罗不由止声往一旁站去。
纪子臣看出一些端倪“这是鬼气掩形?我们还没有出黄泉镇是不是”
判官眼中闪现异光“你怎么猜出来的!”
纪子臣见他承认,他说出自己的见解“是那个判官令,不,准确来说是阴差令,你一个小小不人不鬼的阴差,却让人叫你判官,你不觉得这很可笑?阴差令一出,勾魂引路,任何人都逃不开,所以我踢开阴差令,令牌又回到我身上,你是想要我的命!”
判官冷漠的神情终于阴测测笑了起来“你知道还不少”
纪子臣眉头一沉“我阳寿未尽,你用阴差令对付我,不怕阎王爷怪罪!”
判官无谓厉笑“怎么和阎王爷交代,那是我的事,今天你是死定了”
“阴阳并流!”
判官的青色高帽,忽而变为黑白二色,判官道“这是幽冥地府给我的法器高帽,你那个法器是五行珠吧,不要想用五行珠这样的烂货对付我”
大木桥左右两侧幻现四个如鹅蛋模样的大铜镜,四个铜镜分至前后左右四方,判官格格森笑缓缓道“这是连通阴阳的铜镜,别被镜中使者拉进去,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铜镜之中,幻现持着铁链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
纪子臣睨了镜里的勾魂四者一眼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判官轻轻一笑“问吧,对一个将死之人,我一定知无不答”
纪子臣说出他的疑惑“你用鬼气掩形结界是为了想把黄泉镇隐藏,为什么还要让外人进去?”
判官沉吟片刻,居然和纪子臣谈起心来“如你所说,我半人半鬼,我既非鬼,那不免就会让俗事缠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句实话,阴差走透阴阳二界,没钱那更是不行,在阳间我得管着黄泉镇,这是阎王所托,在阴间我得花钱犒劳阴官给我方便,我不让外人进来,我如何变出银子?”
“每逢鬼门关大开,很多鬼官鬼差便会携着家眷上来黄泉镇游玩,我不把这里弄得干干净净它们能买我帐?脏兮兮的地方鬼都不住,路过的商旅能住?鬼气掩形不是为了把黄泉镇藏起来,而是不让生人靠近,常过黄泉镇的商旅都知,每逢七月前后,黄泉镇便会布起结界,告知他们无事请勿入镇,除非他们想和阴魂同吃同住同眠”
林初羽听罢头皮一紧“结界已经布起,那就是说。。。!”
判官一字字道“今日是七月十四”
纪子臣心中一愕“近来事多,我倒忘了今天是几月几号”
纪子臣心中不由苦笑“孟大叔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规矩,要不然也不会有这麻烦事”
判官如好友般回应纪子臣的问题,问题已答“你还有问题?”
纪子臣抛开杂虑,屏气凝神戒备“没有了”
判官厉笑道“没有就好,明年七月十四欢迎你们三个孤魂野鬼来黄泉镇做客!”
纪子臣眉心一臣,锐目盯着判官心道“要摆脱阴差令,就要将阴差杀死,可要命的是,杀了阴差会折寿,不过,顾不得这么多了!”
纪子臣扬声警告他身后二人“你们二个小心,别让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拉你们进镜中,只要杀了阴差我们就能没事”
纪子臣拨出伏魔剑,人跃上桥中央往桥头判官位置刺去,判官原地不动傲然一笑,见其判官手一移,见着一面铜镜移动到纪子臣面前,镜内的马面铁链往纪子臣打来,纪子臣伏魔剑一档把铁链荡开,纪子臣道“一面镜子,可挡不了我的路!”
纪子臣雷珠子一暗“焚业天雷!”一声雷响,击中镜面,铜镜不偏不移不裂,判官人的铜镜之后冷酷一笑“天雷打不破铜镜,这样一点效果也没有,我不是说了吗,你的五行珠是个烂货”
纪子臣心中起了焦虑“这阴差不好对付”
林初羽陈三一个持着金刚杵一个持着砍刀戒敌,林初羽见天雷都击不碎镜子,不由急道“这镜子好厉害呀!”
陈三心中发慌道“听闻黄泉森林有通往黄泉的通道,我曾经以为这只是个谣传,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前面如果没有水绳拉我们出来,我们会不会就会被拉入黄泉”
没找出破绽前,纪子臣也不忙动手,他说着话托些时间找出破绽,纪子臣道“我听说阴差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判官鼻子里一声沉应“这你也知道?”
纪子臣道“我听说要当阴差就要将孕妇活活掐死,从而开肚取婴,婴孩如果未死,便放婴孩在棺中和孕妇尸身一同至放七七四十九日”
林初羽惊道“那么小的孩子没奶吃,怎么能活四十九日?”
纪子臣道“当然是吃尸体腐烂后的尸虫”
判官如貂笑狐呲般怪啸“你废话真是多呀”
纪子臣道“我就不信五行珠杀不死你,这可是神族法器!岂是你阴府的法器可比”
判官狂笑“又是五行珠,你还会不会别的,不死心的尽管试试,我会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第39章 都是障眼法
第39章都是障眼法
纪子臣冷观局势,心道“在我攻击他的时候,他用铜镜挡我去路,这也就是说铜镜是他的武器,只要将他武器缴了,我就有胜算”
纪子臣见判官躲在铜镜之后,他嘲讽道“你虽然嘴上说不怕五行珠,但实际上你是怕得要死吧”
判官脸上十分严峻,似乎纪子臣的话戳中他内心想法,判官嘴中语气十分强硬“别太高看自己,否则你会死的”
陈三目瞪口呆望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整张脸比死人更白“镜里便是黄泉路,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小姑娘连累你了”
林初羽对陈三的话,置若罔闻心道“也许我该让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抓我进去,如果我死了就不会在有人为了我争夺朱雀珠”
可她凝视住纪子臣临阵待敌的背影,心中泛起涟漪“不!我不能寻死,如果我死了,纪大哥的眼疾就治不好,他的师傅也会没救,我不能放弃,对,我不能放弃,纪大哥很厉害,他一定能打赢这个阴差,我。我不能在拖他后腿”
纪子臣虽未回身,他似乎感到林初羽的情绪波动,纪子臣道“林姑娘别发呆!集中精神”
林初羽精神一振!“我。我没发呆!纪大哥你不用分神照顾我们,我们可以照顾自己”
纪子臣岂能不知道林初羽有几斤几两,但他明白林初羽的心意,他微微一笑“嘴硬”
林初羽亦是一笑“你可别败给他,我用三都令令牌救过你的命,这笔账你还没还”
纪子臣笑而不答,纪子臣鼻头动了动,他突然间闻到一股焦味,纪子臣心中大奇“这焦味从哪来的?”
判官人站镜后,镜子看上去是挡住他的视线,可不是,他眼睛里能清晰看见纪子臣的一举一动,判官见纪子臣鼻子微动,心中一凛心道“这人不笨在耽搁下去,也许会被他看出名堂”
判官当下厉声大喝“你们废话太多,通通拉入黄泉!”
纪子臣位置在木桥桥头,林初羽陈三位于桥尾,四面铜镜分至木桥四面,霎时,四面铜镜中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抛来锁链,左面镜中牛头锁链扣住木桥,右面白无常锁链一抛已往陈三脚踝卷去,陈三吓得怪叫抬脚便跑,可他跑没几步已让铁链卷脚。
林初羽见陈三脚踝被卷,她刚想上前施救,不料她脚踝已被后方镜中黑无常铁链扣住,纪子臣眼前镜中马面抛来锁链。
纪子臣眼疾脚快几个纵越已是避开。
马面扣不住人随既把铁链回收入镜子。
判官阴气习习笑道“还真是扣不住你这只猴子,这样也好,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被拉入黄泉!”
铁链顿时回收,陈三林初羽霍然被铁链一扯即刻倒地,两人被铁链拖行数丈出了木桥不由大叫,牛头扣住的木桥亦是被扯动,整个木桥大幅摇晃,纪子臣在桥上站不住被晃倒在桥,大木桥咔擦一声扯成两段,中间一段桥面露出一道横沟。
纪子臣倒在横沟半丈外,横沟一出木桥停止晃动,纪子臣眼见陈三林初羽就要被拉入镜中,纪子臣喝道“土诛本相!”
纪子臣土珠微暗,见及沙土粘在镜面之上,就同当时沙土粘住榕树王树身一致,镜面沙土一盖,陈三林初羽二人狠狠撞击沙面,沙软撞击虽然不痛,但已是灰头土脸。
四面铜镜已如四堵沙墙,黄泉通道已被沙面隔断。
判官“咦”了一声不得不出声赞道“天雷击不破镜子,你便用沙土遮挡镜面,还算有些小聪明”
纪子臣缓缓起身,嘴角携带极高分析力笑意道“不对”
判官居然一愣“不对什么?”
纪子臣已看透隐秘的眼神与判官对视,纪子臣道“我的天雷已是击破你的镜子!”
判官脸上露出僵硬笑容“你在胡说什么,我的镜子明明毫无损伤”
纪子臣胸有成竹道“如果镜子毫无损伤,那股焦味从而何来!”
判官脸色铁青,故作不知“什么焦味!”
纪子臣冉冉而道“我先前被你阴差身份所慑,高估了你差点被你唬住,在我闻到焦味那一刻,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判官道“问你自己什么?”
纪子臣继续阐述道“你说阎王爷托你掌管黄泉镇,我暂且认定你说的是实话,就算你和阎王爷有些交情,但我相信阎王爷也不敢违背生死定律草菅人命吧,你滥用阴差令如被阎王爷知道,我想他也饶不了你,尽管你把一切说得头头是道,可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问题便是,你一个小小的阴差,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凭什么任你调遣!你阴差令随便一出,不管这人是否阳寿未尽,你都能随心所欲夺命,如果你镜里真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难道它们不怕阎王爷怪罪?”
判官呼吸已然急促“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子臣徐徐续道“镜里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镜子里也不是黄泉通道,这些只是鬼气掩形的伎俩,说白了,这些只是障眼法,你根本什么都不会,你唯一懂的只是鬼气掩形的障眼法!”
判官脸筋已是颤抖“你。你不可能在一时之间就能看得这么透彻!”
纪子臣徐徐道“假的就是假的,你的破绽就是那股焦味!”
焦味二字刚落,黏住镜面的沙子滑落,原本的镜面渐渐淡去,显现而出的是四个偌大的芭蕉叶,纪子臣眼前的芭蕉叶全片焦黑,瘫软落地,纪子臣道“焦味来自烧焦的芭蕉叶!这就是你的障眼法!”
判官眉筋跳动。
陈三已他听见纪子臣所言,他和林初羽灰头土脸起身,脚下哪里还有什么铁链锁住,陈三捡起芭蕉叶吐了口吐沫“原来是一片芭蕉叶,你姥姥的,差点给这片芭蕉叶吓得半死”
纪子臣伏魔剑一举“虽说杀了阴差会折寿,但值!”
伏魔剑一推就往判官刺去,伏魔剑才刚到判官胸前,剑尖还未碰上判官,可判官嘴角已流下血迹,纪子臣一愣,只见天罗女神面带恨意,已在判官身后持着小刀捅破判官后背。
判官面带凄苦之色,人已无力半跪在地“天罗。你,你为何杀我。。”
天罗泪流满面向判官痛哮“为何杀你,我早该杀你!你这个畜生!”
判官哇的一声吐了血柱,人倒地死去。
判官一死,纪子臣身边的场景一转,只见镇后牌柱显现在他眼中。
林初羽见她三人还骑在马上,陈三霍然瞪目高叫“我们还没出黄泉镇!少侠你猜得果然不错!”
纪子臣听见天罗啜泣声,纪子臣往右面看去,只见判官身体倒地,天罗瘫坐一旁,天罗身后已站满镇民,镇民们个个神情紧张盯着判官尸体。
有个镇民甲战战兢兢道“判官死了?”
镇民乙不可置信道“判官真的死了!”
镇民们互相对视,霍然间举手高呼!
“太好啦!”
“太棒了!”
“这阴差终于死啦!”
“天罗杀了阴差,她是黄泉镇的大恩人!”
镇民们举手欢呼,这让林初羽摸不着头脑,她从马上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这么高兴”
小二神情激动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上前紧紧抱住天罗,两人紧紧相拥而哭。
两人哭得一阵,小二含情脉脉神情注视天罗道“青橘,没事了,我们没事了”
青橘不顾旁人观看,紧紧搂着小二“梁哥,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纪子臣恶心得差些从马上跌下,这天罗胖如一个肉球,那小二却叫她娇滴滴的青橘,二人态度亲昵,纪子臣忽道“你们是一对!”
小二扶着青橘站起,青橘道“黄泉镇以鬼为伴,每五年便有一个新的阴差来接管,以前那些阴差对我们不错,可这次这阴差和以往的阴差性子完全不同,他来到黄泉镇三日后,便把我抓去让我当他女儿,我原本不是这么胖的,他一日三餐尽是让我油腻腻的食物,把我养的白白胖胖”
“有时我不愿吃,他便警告我如果我不吃,他就让马面无常将梁哥和我爹娘弟妹抓去,我碍于淫威不得不屈服”
青橘脸色一红道“我和梁哥早是夫妻”
林初羽大奇“你俩既然是夫妻,我们进镇那晚,你为什么对他这样凶”
青橘叹了口气“我也不愿这样,可那阴差要我对镇内之人都要如此,他还要我保持镇内干干净净,如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他便会用鞭子抽我”
小二眼中有了泪光“青橘这些年苦了你”
陈三却是不快指责青橘“我看你是欺负人成习惯了!要不是当时有少侠相救,你是不是真要砍了我!”
青橘慌惶跪下道“大叔对不起,这。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怎么敢杀人”
纪子臣上前扶起青橘,在向陈三道“大叔,这可是你不对了,人家黄泉镇原本哪里都干干净净,你却跑来把自己锁在笼内脏兮兮的,要你洗澡也不肯,要我是叛官,我也不饶你”
陈三委屈道“你是我恩人,我不和你顶嘴”
小二上前道“三位随我回客栈,让镇里的人好好招待你们”
镇民即刻出声附和。
纪子臣立马摇摇头“不麻烦了,今天七月十四,我可不敢和留下和阴魂同吃同住同眠”
林初羽接声道“纪大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纪子臣在上马道“方温府,我们瞧瞧朱雀去!”
第40章 凭空出现的佛寺
第40章凭空出现的佛寺
三人回到方温府,在陈三家中,陈三家还算宽敞,中间以垂帘一分为二,帘后是睡房,客厅摆着一张圆桌,纪子臣林初羽正在用饭,墙上挂着一把长刀,一把猎弓,屋内装饰不精致也不粗糙,看来在方温府当铁匠,生活还算不错。
“吃饱了!”纪子臣捋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舒口气。
陈三妻子三十余岁有些微胖,一脸和气,她和纪子臣二人同桌而坐。
林初羽感谢款待“大姐,你做的菜太好吃了”
陈三妻含笑道“你们是我当家的救命恩人,粗茶淡饭真是不好意思”
纪子臣喝了口茶道“不好意思的话可以给点钱”
陈三妻一怔。
林初羽用肩膀推了推纪子臣“你怎么又提钱,你是穷鬼投胎么”
林初羽向陈三妻表示歉意“你别听他胡说,不过我们马上要走了”
陈三妻出言挽留“留下多住几日,我们还没有好好招待你们呢”
林初羽道“不用,不用,我们还有事,我没来过方温府,不过在这样的山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镇子,这里比黄泉镇还大”
陈三妻轻应道“这里呀,在很久以前常有野兽和妖秽侵扰,为了抵抗它们附近的山民渐渐集中一起生活,十多年前发现后山有青铜,来这里的人就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没有野兽和妖秽来过”
陈三妻瞧着二人浅笑一问“你们是恋人?”
纪子臣茶刚入口差点喷了出来,连忙解释“我们只是同路而已”
林初羽面红耳赤道“是,我们是同路而已,谁和他是恋人”
陈三妻惋惜一叹道“不是呀,你们郎才女貌,可惜了,现在有很多小情人喜欢结伴游历,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不过,你们怎么会到黄泉镇去?”
二人一时之间不好作答。
陈三从门外入内,陈三妻起身道“洗完澡了”
陈三洗去污垢,人倒显得十分精神,陈三道“路上你们说过,你们找朱雀,我劝你们还是别去后山,我跟你们说过,我有个同伴在后山被吸成干尸,你们不记得了?”
陈三妻一听脸色转白轻责道“你怎么又提起这事,怪吓人的”
陈三向妻子摆摆手“去去去,把碗筷收了,妇道人家瞎听什么”
陈三妻没好气横陈三一眼,收起碗筷出屋。
纪子臣道“大叔,我们没忘,只是我们有非找不可的理由”
陈三道“你别看这里是深山,但有很多商人来过,你们也别瞒我,你们是想找神迹黎明”
林初羽愕道“你也知道神迹黎明”
陈三笑道“神迹黎明连三岁毛孩都知道”
陈三看向纪子臣道“纪少侠,我知你是非常之人,可那是朱雀呀”
纪子臣目光异常坚定“我是一定要找到朱雀”
陈三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既然这样,你们在我家歇息一晚,明天我带你们去”
纪子臣摇摇头“大叔,你没有必要冒险,你告诉我们地方就可以了”
陈三道“不,我带你们去,我去不是为了神迹黎明,我只想弄清楚我为什么会梦游,还有到底是什么吸干我同伴的血”
纪子臣已知劝他不得,他也需要人带路,纪子臣道“那好,明日我们一起去”
如洗月色笼罩方温府,方温府在月下一片宁静祥和,林初羽在浴盆中洗浴,林初羽秀发攒着水珠,她捋着秀发心道“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朱雀踪迹,像做梦一样,真开心,有点不敢相信,难道神迹黎明就在方温府后山?”
纪子臣在窗沿边满怀心事让月光倾照,他遥对身在神盟天下会的师傅道“师傅,明天一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师傅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陈三来到纪子臣身后,他手上拿着衣物,陈三道“纪少侠,我给你拿换洗的衣服来了”
纪子臣回身接过,陈三道“这些是我的衣服,有些老气你就凑合穿”
纪子臣笑道“谢谢”
林初羽洗浴过后脸带三分娇媚返回厅内,林初羽披着发,夜风一吹幽香荀饶满屋,额发一滴水珠顺着她眉眼流下,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穿透感官的诱惑。
纪子臣咽了口唾沫,双目亮了起来“变。变成女孩子了”
陈三亦是瞧得心神摇曳直愣愣道“纪少侠,对她没意思的话,我想介绍给我侄子”
林初羽张着秀眸横他们二人一眼“你们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两人同时紧张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林初羽收回秀眸走回屋里“你快点去洗浴,早些睡,明天还要赶路”
月下,玉萱策马借月而行,她已来到方温府镇口,玉萱止马在镇口道“他们一定就在里面,这次绝对不会输给他的!”
在另外一个山头,火狮子和离风也在马上,二人在山头高地俯视巴掌般大的方温府,火狮子道“没想到那黄泉森林里还有个黄泉镇”
离风又修着一只断手的指甲诡笑“那纪子臣心倒很大,在逃跑途中,还在黄泉镇杀了阴差,如果不是黄泉镇镇民谈论,我们还不知道他去过黄泉镇”
火狮子狮眉一动“方温府是黄泉镇最近的镇子,他们一定在那镇里”
离风脸露狞笑“大哥,这次不能在让他逃了,他杀了三弟绝不能让他死得痛快”
火狮子“吁”了一声,调转马头回到山道上“跑不了,不杀他,我火狮子誓不为人”
二人策马在月下飞驰赶往方温府。
第二日,鸟鸣鸡叫,晨曦倾照方温府。
“嗯”
林初羽下床伸着懒腰“天亮了”
林初羽推开窗户,吸着清凉的晨气“希望今天能找到朱雀,也能找到治愈陈大叔梦游的办法,不过,朱雀毕竟是神兽,不知道纪大哥有没有办法对付它”
“哐啷”一声,屋外传来破碎声。
林初羽急忙出屋,见纪子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乱摸,林初羽见茶杯粉碎在地,纪子臣手在移动数寸便会被利口割伤,林初羽赶紧出声“别动!小心碎片”
陈三和妻子也从屋内出来,林初羽扶着纪子臣在椅上坐下,陈三上前问“怎么了?”
纪子臣眼珠不动,他听音扭头面对陈三,纪子臣道歉道“对不起,陈大叔,我把一个杯子摔碎了”
陈三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事,杯子碎了就碎了,这叫岁岁平安,这可是出门的吉兆”
林初羽忧心忡忡道“纪大哥,是不是眼睛又看不见了?”
陈三一怔“什么叫眼睛看不见”
纪子臣并没有责怪林初羽多嘴,他既然把这个告诉林初羽,就表示他不在乎别人知道他这眼疾,纪子臣笑道“我有个会不定时失明的毛病”
陈三妻讶然道“不定时失明,这是什么怪病?”
林初羽道“陈大叔,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找到神迹黎明,神迹黎明里的神泪可以治愈他这个病”
陈三一呆,随既明白“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是为了财富”
陈三望着妻子道“还愣着干什么,取来簸箕扫帚,把杯子扫了,还有快些做饭,我们赶着上路”
一个时辰后三人出来,陈三妻送到门口“当家的要小心”
陈三觉得妻子啰嗦挥挥手“放心吧,我们会平安回来”
三人渐行渐远往后山而去,三人刚进后山,天就黑了,雨滴如同钢珠一滴滴砸下,雨又大又急,把人打得生疼,陈三抹去脸上雨水“走不了,这雨越下越大,得找个地方避避”
乌云密布,青天白日如同黑夜,林初羽显得急迫,因她想尽快摆脱神迹黎明的诅咒,林初羽道“陈大叔,我们在赶些路吧,可以走得慢些”
纪子臣的心态和林初羽相仿“我也是这么想,我希望能尽快到你发现朱雀的地方”
陈三见他二人坚持,苦笑道“好吧,那我们继续走,也不知道你们急什么,那地方又不会跑”
三人冒雨前行,有个人影落在他们七八丈外偷偷跟踪他们,这人是玉萱,玉萱跟了他们一路,玉萱自道“他们急匆匆的是要去什么地方?”
陈三已走到那日清流旁,因下雨缘故,水涨了不少,陈三道“差不多了,我们已到附近,过了清流就在高崖上”
纪子臣精神一振“那我们快去”
三人沿着小路往高崖上去,纪子臣见林初羽神情显得惴惴不安,他出声安慰“别怕,你有珠子朱雀不会伤你,珠子有反应没有?”
林初羽强镇心绪“没有反应”
纪子臣在心中呼唤道“快变红吧,拜托,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这时三人上了高崖,高崖上除了雨幕,便是被淋湿的树林,陈三指着一个水洼道“这里就是我捡起朱雀羽的地方”
纪子臣环目四顾,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
林初羽亦是扫了一圈“朱雀在哪里?”
陈三道“我不知道,我就见过一次,那夜”陈三指着左边一片树林道“那里还有一座佛寺”
纪子臣愕然道“佛寺?”
陈三道“是呀,后山根本就没有什么佛寺,可是那夜佛寺就像海市蜃楼般凭空出现,我们昏去醒后,已经没有佛寺,也许是我们出现幻觉”
这时,有二人出现在他们三人之后,一人冷凄凄笑道“纪子臣,好久不见”
纪子臣登时一凛,回过头看“是你!”
离风狞笑“你可让我追了好苦”
陈三不知离风二人身份,他向纪子臣问道“他们是。。。”
纪子臣还未作答,只见火狮子眼珠盯着纪子臣身后,火狮子大是惊讶,无法置信道“那个是什么!”
陈三回头一看即刻惊呼“佛寺出现了!”
纪子臣林初羽回头一瞧,只见左面树林已然出现一座的佛寺。
第41章 苦境凶煞殿
第41章苦境凶煞殿
佛寺凭空出现,定然是有什么古怪,纪子臣向离风火狮子道“你们是想进去还是想打架?”
离风看向火狮子二人在用眼神交流,火狮子沉吟片刻道“进去?我们为什么要进去”
纪子臣坦诚道“你们穷追不舍是想要珠子吧,进去也许会得到你们想要的”
离风火狮子二人登时动容,齐声诧道“那佛寺便是遗迹!”
纪子臣道“不知道,但有传闻朱雀在这里出现过”
火狮子思虑片刻道“不怕你搞鬼,如果里面没有我想要的,在哪里杀你都一样”
纪子臣向林初羽陈三道“我们进去”
三人率先来到佛寺正门,见其正门高大无比,佛寺正门是关着的,一副阴森森的气派,林初羽脸色有些惧色“我们真要进去?这佛寺给人的感觉十分古怪,一座佛寺怎么能凭空出现?”
纪子臣上前一推,见其正门缓缓而开“来都来了,难道还能回去?”
陈三看入门内,门内一片无尽黑暗,陈三心中有了怯意“里面怎么这么黑?”
纪子臣眼珠映着无尽黑暗,而门框如同巨大生物的嘴巴,他有种即将要被吞进嘴里的感觉。
可他进去了,纪子臣脚一跨人即刻便被黑暗吞噬,林初羽见纪子臣入内,她鼓起勇气道“陈大叔我们也进去”
林初羽陈三脚一过门栏,身形亦被黑暗吞噬。
火狮子离风就在他们身后,离风道“大哥,我们真要进去?”
火狮子步子一迈道“富贵险中求!”二人亦是入寺。
玉萱见余人皆以入内,他从林中出来到得门旁,迟疑片刻跟着入门。
众人入寺片刻,佛寺门外,又出现二人,这两人披着披风,披风上印着一字“苦”,两人面上带着鹰脸面盔,两人相视一眼,身形一动蹿入寺门。
佛寺忽而一闪凭空消失,如同未曾出现。
-
林初羽闷哼一声,霍地睁眼,她发觉她躺在地上,地上冷冰冰的,林初羽起了半身见身旁有个小篝火“我。。我怎么。。”
陈三手上捧着数根木头返回篝火,陈三道“你昏过去了”
林初羽奇道“我好好的怎么会昏过去?”
陈三在篝火旁放下木头道“我也昏过去了,我醒得比你早一些”
林初羽惊疑不定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三坐下道“我也不知道”
林初羽扫了周遭一眼,见是一片树林,他们二人身处一片树林的空地中,林初羽霍然惊嚷“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进了佛寺?”
陈三也是想不明白出了什么事,陈三道“是呀,我们明明进了佛寺,可佛寺里怎么会有树林?我刚走了走,发现这里不是方温府后山”
陈三拿起刚才放下的一根木头道“你看这木头是干的”
林初羽这才发现陈三所说不假,先前下过大雨,这里地面是干的,林初羽讶然问“那这里是哪里?纪大哥呢”
陈三忧心道“我醒来时没看见他,他不见了”
林初羽错愕道“他怎么会不见”
陈三摇摇头“别担心他,他本事好着呢,他会没事的,不过我们要想办法去找他”
林初羽想想也是,她刚要站起来,在这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这声音听上去像是什么动物发出,陈三一惊“那是什么声音!”
“呕!”
林初羽突然间觉得反胃,她吐出几口苦水“怎么突然间觉得恶心”
霎时,林初羽脖子上的朱雀闪起猩红如血的红光。
林初羽登时惊呼“朱。。朱雀珠亮了!”
陈三旋即一震!“这就是朱雀珠!”
林初羽又惊又喜道“朱雀就在附近,那叫声是朱雀!”
陈三霍地紧张道“朱。。朱雀在这里。。!”
林初羽道“声音像是来自树林深处,我们快去”
陈三道“等等,我们还是先找到纪少侠”
林初羽道“如果他也在这里,他一定听见朱雀的声音,我们找到朱雀也许就能碰见他”
-
纪子臣的确是在这片树林中,只不过他还昏迷在地,玉萱就站在他身旁冷眼默看,玉萱持着长剑,长剑缓缓出鞘,玉萱持剑横指纪子臣,玉萱只需刺下去纪子臣便一命呜呼。
可玉萱却是不动,默默凝视纪子臣,玉萱对自己的情绪感到十分意外道“我为什么下不了手”
就在玉萱犹豫之际,纪子臣微微睁了眼,眼刚睁只见一把长剑对准自己,纪子臣一见玉萱已然认出了她,纪子臣低呼“是。是你!”
玉萱见纪子臣一眼认出自己,心中不知为何窃喜,可念头一转玉萱想起上次在纪子臣面前,坦胸露怀脸不由一红。
纪子臣见玉萱持剑而对,纪子臣眼芒一沉“想杀我为什么还不动手”
玉萱霍然咬牙道“我可不会乘人之危,起来,和我一决高下!”
纪子臣听罢,反而一笑“你有点意思”
纪子臣缓缓起身,纪子臣刚站起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抓便把玉萱长剑夺下,玉萱一惊,纪子臣持剑抵住她的喉咙,玉萱道“要杀就杀,楞着干什么!”
纪子臣手腕一转,把长剑反抛射向一颗树,长剑“挡”的一声,刺在树身,纪子臣道“你没有趁我睡着要我命,现在我也不杀你”
纪子臣转身便走,玉萱心中并不领情,对着纪子臣背影扬声道“我不吃这一套!不杀我,下次我可不会留情!”
纪子臣身未回,带着获胜的语气答“我也是!”
纪子臣身影消失于树林黑暗之中,玉萱气得满脸通红“他是因为我是女人,看不起我才手下留情”
玉萱顿感背后发凉,似是有人在窥视她,玉萱陡然向身后树林喝道“谁在那里!”
树林中传来“咯咯咯咯”一声怪笑“不愧是玉萱公主,我还以为你没有注意到”
玉萱一双冷眼逼视声音传出的林子“你是谁!”
林中人道“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是奉了太子之命”
玉萱震在当场“是~王兄!怎么回事,难道是王兄信不过我”
林中人在道“太子心思我等怎敢猜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玉萱鼓足了气道“出来,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
“失礼了,公主”只见有二人缓缓从林中暗影行出。
玉萱见及二人带着鹰脸面盔,只感遍体生寒惊道“你们是苦境凶煞殿的人!”
第42章 抓捕成年朱雀
第42章抓捕成年朱雀
玉萱心中虽怕,但碍于身份她知这二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玉萱对苦境凶煞殿的人并无任何好感“回去!我不需要阴险狡诈之辈帮忙!”
一人叹了口气“我们是奉命而来,玉萱公主,得罪了”
一人身影扭曲拉伸,眨眼间已在玉萱身后,那人手一抬击打玉萱后颈,玉萱眼抹黑倒在地上,另外一人道“她可是公主,这样好吗?”
先前这人道“没事,让公主休息一会,我们的目标是最重要的,我们走吧”
二人身形扭曲,消失不见。
-
林初羽陈三到达树林深处,树林深处并无朱雀,有的是一堵如道山脉横伸的围墙,两人走到围墙下方,林初羽不可置信道“这是山壁还是围墙!”
陈三往左右两边放眼看去,只见这道围墙放眼看不到尽头,陈三道“是座围墙,你看表面十分平整,是人为所造”
林初羽朱雀珠一暗,已无任何光泽,林初羽诧道“怎么不亮了”
当朱雀珠暗淡无光之际,他们二人正面围墙闪起白光,白光异常刺眼,就如同太阳横亘二人面前,两人眯眼抬手遮光,不多时,白光渐散,在两人眼睛在能视物之时,见其面前围墙上多出一道大门。
大门如同常见的府邸正门,上面有两个拉环,林初羽匪夷所思道“有。有门了!”
接着大门咯吱一声,开了一条门缝,林初羽陈三霍然感到有股怪力强风,从门缝射出,将二人推倒在地,白光在起二人旋即在眯眼遮光,待白光在次散去,已见有一人站立二人面前。
这人是个少女,十八岁模样,一头紫发,七分刘海一分为二滑过面颊,衬托她的鹅蛋脸显得异常秀美绝俗,细眉,樱唇,尖鼻,脖上系着白色水帘般的挂饰,身穿长长的羽服。
一双媚眼异常勾人魂魄。
陈三一见这少女从门内而出,陈三霍然惊惧,登时跳起持着砍刀横指少女颤声道“来者何人!”
这少女面无表情,抬起右手竖起食指,食指在虚空一划,只见陈三持砍刀的手臂滑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陈三“呃啊啊!”
痛叫,砍刀落地。
林初羽旋即惊道“陈大叔!”
林初羽双手按在陈大叔手臂长痕,血从林初羽指缝溢出,林初羽感受到陈三溢出血液的温度,林初羽又惊又慌出言指责道“你是谁!为什么胡乱伤人!”
少女目光冷漠道“在这里拿出武器就是这样的下场,是我一时疏忽,没有看好门,才让你们进来,看你们无心闯入,我不杀你们,你们在这里的所见全都忘记吧”
少女纤长的五指一伸,林初羽陈三脑袋霍然阵痛,林初羽双手捂头痛道“头。。头要裂开了。。”
陈三感到头颅越来越疼痛难当,他单手捂头痛叫。
林初羽捂头狂叫“快。。快住手,你想干什么!”
少女木然道“别抵抗,我只是在消除你们的记忆”
林初羽就在头痛得快要裂开之际,她胸前朱雀珠横眼一张,只见一道弧形气罩将林初羽遮住,林初羽头疼感既消。
林初羽气喘吁吁双手撑地喘息“头。头不疼了。。”
少女看出一些端倪,她柳眉一沉“朱雀珠?”
少女脸上微有怒容“既然不想忘记,那你就去死吧”
林初羽大惊“死!”
只见少女一双媚眼闪出青光,少女手一挥一道青光往护罩射去,林初羽“唔”的一声,五脏六腑登时剧痛,林初羽吐出一口血柱,护罩顿消。
少女眼中透出罕见惊奇目光心道“不愧是朱雀珠,连这个也能挡住”
少女内心尽管翻起波澜,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现在你的五脏六腑,一定很痛吧,我说过,我不是一定要杀你不可,只要你乖乖让我消除你的记忆,就能免去一死,我劝你还是别在逞强,否则你的内脏会全碎的”
林初羽抹去嘴角血迹请求道“我不会告诉。。别。。人这里的事,不要消除我。的记忆,这里是。。朱雀所在。。我不能让你消除。。记忆。。”
“朱雀所在?”少女脸上第一次显露好笑之色“这里没有朱雀,你考虑清楚没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答”
林初羽倔强道“不。。朱雀一定在这里。。珠子亮过。。”
少女眼中显露冷意“冥顽不灵!”
少女眼中青光在现,一道青光在往林初羽射去,林初羽没有护罩保护,见青光在射来霍地脸无血色,可一道伟岸的身影霍地出现林初羽面前。
影子来自陈三,见其陈三肚腹霍地开裂,如同被一庞然大物咬了一口,肚腹位置皮开肉绽,陈三撕心裂肺惨叫昏在林初羽怀中。
林初羽撕声悲叫“陈大叔!”
少女冷冷盯着林初羽道“没有朱雀护罩保护,这就是你的下场,怎么样,他已经剩下不到二成的命,你也想步入他的后尘?”
林初羽脸皮下面的一条条隆起的筋肉不断地抽搐着,她妥协了“我愿意消除记忆”林初羽妥协,并不是因为她怕死,只听她泪流满面呼求“我们可以接受消除封闭,但我求求你,你不能让陈大叔死”
少女睨着林初羽道“为什么非要受折磨才愿意低头”
少女青眼一收,走近林初羽,一手按在陈三肚腹,见其白光大绽,待白光一消,只见陈三肚腹处已不见任何伤痕,陈三闭目未醒,少女起身退回几步在道“他没事了,外皮虽然痊愈,但内脏要想重新恢复活力,他需要静养”
少女五指在张“别在抵抗,这是你答应我的,你在食言,我可真会要了你的命!”
一道凌厉精悍的语声传来!“住手!”
少女“咦”了一声,见远处树林里有个人影,这个人影模模糊糊让树影遮住,这人影右手手腕处的佛珠微微闪着亮光,这少女双目一瞪,似乎认出佛珠的光亮,她不由一震“五行珠!”
人影渐渐从黑暗行出,林初羽一见登时悲喜交集“纪。。纪大哥!”
纪子臣满目坚毅,面无惧色盯着少女,他向林初羽道“你没事吧”
林初羽见纪子臣出现,心中不由有了底气“纪大哥,你来了”
纪子臣目光柔和落在林初羽身上,他轻轻一笑“我是被你哭哭啼啼的声音吸引过来”
林初羽披着泪痕,破涕微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纪子臣侧脸一看,见陈三倒地不起,他眼中露出愤色问“陈大叔死了?”
林初羽忙道“陈大叔没死”
林初羽看向少女道“她伤了陈大叔,又把他治好了”
纪子臣走到林初羽身旁,这时离少女不过三丈之距,这少女目光紧紧盯着纪子臣的五行珠,心中泛起浩瀚波澜,这少女霍地不由极度震惊低呼“子臣哥哥!”
“子臣哥哥”四字,犹如天降惊雷,狠狠击在纪子臣内心,纪子臣把心提到嗓子眼儿,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的弓弦一样,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脸上震惊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
纪子臣目光紧紧凝视少女的双目,纪子臣看见他所熟悉的一双眼睛,少女的容貌眼波,此时在纪子臣心中一变,一个五岁女娃的脸型和这少女重叠一起。
纪子臣不可置信的震骇!“你是!”
纪子臣心中泛起万千疑问“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了!”
纪子臣霍地否决自己的疑问“不,一点也不奇怪,当时,那件事情根本就说不通!”
纪子臣不知为何,勃然大怒,愤恨的握住拳头咆哮“沈碧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碧凡诡异盯着纪子臣,她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震惊!“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叫你纪子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沈碧凡和纪子臣悍目交对,纪子臣从她的目光中看见她眼里的一片迷茫,纪子臣一震!“她好像真的不认识我!但是她为什么能叫出我的名字!”
在此三人最是震异的最属林初羽,林初羽一阵惊愕,心中闪了千念万念“他们二人认识?”
纪子臣见沈碧凡不认识他,纪子臣心中又悲又气“你问我是谁!你在好好看看我!虽然过了十三年,但你绝对不要在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
月光轻轻落在玉萱楚楚动人的脸庞,玉萱“捂”的一声,睁开了眼“头好疼”。
玉萱蓦然想起“是,苦境凶煞殿那二人把我。。”
玉萱心中登时一慌“不好,他不是那两人的对手,我得赶快去帮忙”
-
苦境凶煞殿那二人已在纪子臣先前出现的树林里,他们站在树林中能看见纪子臣和沈碧凡对恃,其中一人道“刀鬼,那里很热闹,我们要不要凑凑”
刀鬼道“鬼剑你别急,在看看,现在现身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沉住气,等他们开门,那才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鬼剑道“朱雀真在那堵墙后?”
刀鬼道“恩,我们要留着力气抓捕成年朱雀”
第43章 姜夫人
第43章姜夫人
沈碧凡对于纪子臣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她却抓不住这份感觉的来源,沈碧凡显得十分困惑呆呆望着纪子臣。
林初羽惴惴不安询问“纪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你什么人?”
纪子臣语声有些强硬,也有些思痛道“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是我师妹”
“什么!”林初羽从未想过会是如此答复。
沈碧凡心中一紧,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
林初羽万分惊诧望着沈碧凡“她是你师父的女儿?你师父的女儿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初羽问题以问,纪子臣怎会有答案,他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
沈碧凡在这档口,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很美,同时携带困惑不安,沈碧凡道“你在胡说什么,你是想骗我开门让你们进去是吧,我才不会上当,我不认识你,也没有娘亲”
沈碧凡嘴上虽硬,可她心里已经充斥许多问题“我是他师妹?我为什么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如果说他说谎,可我为什么会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为什么会记得那五行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纪子臣见沈碧凡不记得以前的事,勃然责骂“你可以不认得我,但你怎么能忘记你娘!”
沈碧凡怔住无言以对。
在这时,门自行开了。
从门内远空中传来一道显得迷离又悠扬的女声“碧凡让他们进来”
沈碧凡一愕,但旋即道“是”
那迷离女声在道“你把那伤者送回方温府后山,二位我在府邸恭候大驾”
纪子臣林初羽对视一眼,二人走入门内。
门内有一条平坦大道,直线向前延伸,大道两旁有着破败屋舍,林初羽道“有个村子”
村子无比寂静,了无人气,一点灯光也没有,唯一能照明的便是天上的皎月。
林初羽皱了皱鼻“总觉得这里有些霉味,没有人气,看起来这里已经废弃了”
纪子臣目光远眺前方,皎月虽亮,可前方却是一片黑暗,纪子臣感到深冷目光“这里有人,有很多人在盯着我们看”
尽管纪子臣看不见人,可这里每间屋子的窗纸皆有破洞,每个破洞都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珠向外窥探。
二人出了村子,走在一条两边皆是树林的过道,林初羽问“纪大哥,进了寺门之后你去了哪里?”
纪子臣如实道“我昏了过去,碰上上次那带面盔的女子”
林初羽“啊”一声“她怎么也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进了寺门,怎么会昏在另外一片树林里”
纪子臣眉一沉道“那个,应该不是寺门,而是百灯联戒缝隙,这是神族留下的串联通道,就像神盟天下会那个石头一样”
林初羽点点“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林初羽关心起陈三的安慰,因她不确定陈三会不会被安全送回,林初羽在道“她真把陈大叔送回去?”
纪子臣说出自己的看法,纪子臣道“能利用百灯联戒缝隙之人,定有非常之能,我相信她不会食言”
纪子臣话刚落,二人就走到了头,过道尽头被一座大宅堵住去路,大宅身后是悬崖高壁,高壁的山坳里建着一座百丈宽的宅邸,林初羽讶道“好大地方!”
宅门大开,纪子臣也不停留直接进去,门内院很深,院中栽着杨柳,青青的柳枝垂在刻板的窗外,风刮过院内,不闻人声,整个府邸和那村子一样,没有灯光,显得静溢。
二人沿路来到正厅,正厅里有个人影坐在会客主座,两人站在门外,门内之人语气微责道“你们虽然不请自来,很没礼数,来者是客,我也不能贸然赶你们走,人既已到为何不坐”
纪子臣听出这就是先前让他们进来那道迷离的声音,纪子臣迟疑片刻,率先入门,林初羽躲他身后,纪子臣并未入座,站立正厅中央道“没礼貌的人是你吧,还是你喜欢在黑暗里招呼客人”
这人在道“既然认为自己是客人,那就解下兵器,这里不欢迎携带兵器的人”
纪子臣道“我不会解下兵器,除非这里对我来说是安全的”
这人沉吟片刻道“碧凡”
沈碧凡从侧房而出,在厅内点起油灯,正厅霍地敞亮,在正厅坐的是一名四十余岁的妇人,这妇人面色略有苍白,一双柳叶眉盯着纪子臣道“我是这里的当家,你可以称呼我为姜夫人”
纪子臣见姜夫人十分面生,主人比他年长,加上姜夫人也不为难陈三,他不由对姜夫人客气几分,纪子臣道“姜夫人,我们的确是不请自入,望夫人见谅”
姜夫人见纪子臣还算有礼数,便道“这也怪不得你们,是我家老爷胡闹,才让你们有进来的机会,我先前听说你是那贱人的徒弟?”
纪子臣虽不知,姜夫人所说的贱人是谁,可他只有一个师父,纪子臣沉脸驳斥“姜夫人,你小心说话!”
姜夫人脸庞露出狞笑“你这脾气和那贱人很像,真是冲,她现在是不是生不如死?”
纪子臣一脸铁青,但并没有发作,他目光如刃盯着姜夫人“你知道我师父的情况?”
姜夫人冷笑“她头发变白,一直沉睡是不是”
纪子臣动容道“那你一定知道我师父是中了什么遗迹毒气是不是!”
姜夫人哈哈大笑“遗迹毒气?她是这样对你说的”
纪子臣想起往事,在沈碧凡五岁,纪子臣八岁那年,他师父和他们二人在双子崖道别,他师父搂着沈碧凡在怀中,不舍道“对不起,娘亲,不走不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原谅我,还有子臣照顾好你师妹”
至此,到了纪子臣十五那年,他师父回来了,可并不是走回来,而是让马车拉回,那一天盟主告诉纪子臣,他师父中了遗迹毒气。
也就是林初羽窥探到的梦境。
纪子臣师父是带他入神盟天下会,但纪子臣的本事大部分皆是有盟主传授,纪子臣为了感恩他只认定这一个师父,盟主也并未要求纪子臣一定要当他弟子。
纪子臣目光悲痛道“师父并没有说她中了什么毒,这是盟主的猜测,她在回到神盟天下会前已是昏迷不醒”
姜夫人目光有意无意看着一旁呆站的沈碧凡,姜夫人突然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碧凡为什么记不起以前的事?”
纪子臣心中一颤“你知道?”
姜夫人诡异一笑“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封住她的记忆,往事不由人,往事既然已找上门来”
姜夫人伸起右手,张开五指“来者是客,我先送你一份大礼,你可欠我一份情!”
沈碧凡霍然嘶声捂住头颅,撕心裂肺痛叫,纪子臣斗然一喝!“住手!”
“扑通”一声,沈碧凡痛晕倒底。
纪子臣脸色勃然一变,上前半跪在地扶着沈碧凡在怀中,怒瞪姜夫人“你做了什么!”
姜夫人狡黠一笑“我说过送你一份大礼,我解封她的记忆”
纪子臣一听更是怒火中烧!“你为什么要封印她的记忆”
姜夫人咬着唇,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姜夫人狠狠斜睨纪子臣“我当然是在报复那贱人,你还记得她六岁那年的事情吧?”
那件事情纪子臣如何能忘记,纪子臣眼里仿佛有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纪子臣道“在碧凡六岁那年,我和她来到双子崖,她一直望着师父当年离开的方向,她希望能看见师父回来,但那天,我们看见一只大老鼠,那老鼠比牛还大,碧凡在那天让大老鼠吃进了肚子”
“我那时候还小,根本救不了她,可当时有件事情说不通,我当时虽小,但已经能看出,那大老鼠是冲着碧凡而来,因为大老鼠根本就对吃我没兴趣,我明白了,那大老鼠是你派来的!”
林初羽“啊”的惊呼一声,脸色发青道“你师妹当年既然已让大老鼠吃了,她现在怎么还活着?”
姜夫人诡谲一笑“谁说她被大老鼠吃了,大老鼠只是将她含在嘴里”
纪子臣心中充斥无数疑问,纪子臣情绪变得无比絮乱“我师父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她?”
姜夫人龇牙咧嘴,似乎想将纪子臣师父生嚼,姜夫人脸一瞟纪子臣“那是大人的事,那容你这小孩子来质问!”
姜夫人对着虚空呼了一声“管家”
管家从门外入内,六十余岁,腰不驮,步很稳“夫人”
姜夫人道“带他们下去歇着”
管家道“是,夫人”
姜夫人从椅上起身,纪子臣出声“等等,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你”
姜夫人邪笑道“你急什么,我不会跑,你不会走,你还怕没有时间?碧凡记忆解封,接下来你该想的应该是怎么安抚她的情绪,而不是质问我”
纪子臣望着姜夫人离去。
沈碧凡的屋子很雅,精致的床,干净的铜镜,纪子臣抱着沈碧凡轻放在床。
管家从门外而入“你们远道而来,想必是饿了,饭菜已经备下,请二位移驾用饭”
纪子臣和林初羽对视一眼,纪子臣在弄清所有疑问之前他不会走,他并不为难管家,纪子臣道“承蒙招待,请吧”
第44章 子神一族
第44章子神一族
管家领着二人来到一间大厢房内,席上备着丰盛菜肴,席很大,如坐上十二人还有空位,可现时只有他二人坐着,管家在一旁陪侍。
纪子臣望着满桌丰盛菜肴笑道“姜夫人可真是破费了”
管家上前帮他二人倒酒淡笑,但神情中带着骄傲,管家道“略备小菜,希望二位吃得惯”
纪子臣又是一笑,指着一盘黄焖鸡道“这青菇黄焖鸡可不是小菜了,青菇来自苦境中原,也很难寻,我在苦境中原吃过一次,这可不是寻常人家吃得起的”
管家笑道“林小姐亲临姜府,荣幸之至,当然不可怠慢”
林初羽稍感意外道“你认识我?”
管家淡笑道“除了角宿二小姐,谁还能有朱雀珠”
林初羽顺话而问“那你一定知道朱雀在哪里了?”
管家并不答道“这是燕子酿,二位尝尝”
纪子臣不由诧异道“壶觞居的燕子酿!这你也有!”
管家道“我家老爷去过壶觞居,他喝过一次,便对燕子酿念念不忘,早些年进了批酒,现时壶觞居不复存在,如不是尊贵客人,不可开坛”
纪子臣冷笑“客人?怎么我感觉我像是囚犯”
纪子臣举杯而饮,眼中闪现丝丝泪光,纪子臣想起燕绍元道“我以为这辈子在也喝不到了”
管家赔笑道“纪公子,不愧是法器商人,真是见多识广,不光知道香菇黄焖鸡来自何处,还知道燕子酿的出处”
纪子臣盯着管家闲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她的身份,这个地方看上去似乎是与世隔绝,你这眼力可比你们夫人厉害”
管家深有意味回笑道“如果夫人不知道你们身份,又怎么会让你们进来?纪公子猜对一半,这里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也可以说不是,纪公子想必已经看出这里是百灯联戒缝隙,但纪公子不知道的是,在神族留下的缝隙里活着,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因为这里的时间是凝固的”
纪子臣林初羽两人同时一怔,林初羽道“时间凝固!”
管家深笑道“是,林小姐如你想要永驻青春,只要你讨得夫人欢喜,你便能留下,此地看上去虽是与世隔绝,但我们能利用缝隙移动,我们可以去想去的地方,也只愿招待我们想招待的人,如果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只要夫人点头,不需盏茶的功夫,你们便能去到千里之外”
纪子臣冷然一笑道“听上去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只要不出去就不会变老,但我是一个坐不住的人”
管家轻笑不答。
这时,府邸里传来锣声大作,管家面色一沉道“二位,请在此用饭,我出去瞧瞧”
管家去后,纪子臣和林初羽那能坐得住,两人出来来到正门,见其先前见着的村庄起了熊熊大火,姜夫人领着管家和府兵也到正门望去,姜夫人脸上并未有吃惊之色,反而双目中充满感伤。
姜夫人让人备下马车,一队人马轰轰隆隆往村子而去。
待府兵灭过火后,只见满地狼藉,一名府兵上前禀告“夫人,村子烧了一半,火势并没有向村子西面延伸”
地上躺着不少被烧焦的村民,焦尸散发恶臭,林初羽捂住鼻子触目惊心道“这太惨了,村子怎么会起火的”
管家战战兢兢道“是。。是不是老爷回来了!”
在他们十丈之外的街道一片漆黑,纪子臣一双锐目盯着无法看透的黑暗,纪子臣把林初羽拉到自己身后,他似乎感应到一些什么,纪子臣对林初羽道“站在我身后,那黑暗中好像有着什么”
“唧唧”
从黑暗中传来异声,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心神,府兵们在姜夫人身前排成一列,持着长枪保护姜夫人,黑暗中霍地闪现一对红眼,红眼离地约有三丈多高,不管来的是什么,块头一定不小。
嘭嘭。。。黑暗中的东西,每走一步,皆能让地上的焦尸微微颤动,从此能判断出来,这东西一定有强壮的四肢。
一对红眼微微摆动缓缓行出黑暗,率先展现众人眼前的是一只鼠鼻,而后,鼠牙,鼠须,一只三丈多高,带着一对红眼的黑鼠从黑暗中探出头来。
纪子臣神情一震!“是只大老鼠!”
这是纪子臣第二次见到如庞然物般的老鼠,这只老鼠并不是当年带走沈碧凡的那只,因纪子臣清晰记得,当年那只大老鼠,全身毛发皆为白色。
纪子臣虽然不识这只大黑鼠,可已有不少府兵神色慌惶道“是。。老爷!”
大黑鼠红眼中闪出愤光,恶狠狠等着姜夫人,龇牙咧嘴道“夫人,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你以为在缝隙里不断移动,我就找不到你!”
大黑鼠吼的一声,如道黑色闪电冲往姜夫人,一口叼住两名府兵咬了下去,两名府兵霍然痛叫,见其两名府兵痛叫一出,两名府兵人形身子瞬间幻成二只小黑鼠。
大黑鼠咬死府兵也不吞下,一抛鼠尸撞塌一间早已黑得发朽的屋子。
一时间焦黑的尘粒漫天飞扬。
姜夫人人虽站着,但斗大的汗珠已从鬓角滑下,姜夫人紧紧盯着大黑鼠每一个神情,姜夫人眼中有着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舒文,你回来了”
一只庞大举止凶残的大黑鼠,居然有个文质彬彬的名字,林初羽吓得头皮发麻。
纪子臣这才恍悟“原来他们是子神一族!”
十二生肖子属鼠,敬称子神。
舒文一张鼠脸痛如刀剐“夫人,我的好夫人,夫妻一场你怎能如此狠心待我!这次我要你尝尝我给你带来的憎恨!”
林初羽虽是见过水兽,蛊雕,也面对过钩蛇,但这次黑鼠给她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恐惧感,她的双腿动弹不得,简直就不像自己的腿一样。
纪子臣感觉得到她的颤栗,纪子臣的表情静得可怕,可他出声平复林初羽颤栗“别怕,他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舒文传出豪迈之极的笑声“怎么了夫人,你是在害怕吗!”
姜夫人心中在推算琢磨,她忽而想明白了什么“舒文,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上来杀了我?还是你不敢上来,这次你又是附身在什么身上”
舒文冷笑道“我最讨厌你洞悉一切的眼神!”
舒文一双红目一转落在纪子臣身上,舒文“咦”了一声,愤道“这里怎么会有人类,你不是说,你最不喜欢有人类进来!既然让他们进来,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舒文大吼一声“谁说我不敢杀你!我这就吃了你!”
舒文四肢借力拉伸,张大鼠嘴往姜夫人扑了上去!
纪子臣火珠子微暗“四方龙神!”
四条火龙嗷嗷唤出,四龙合成一条炙热大火龙,大火龙龙口一张将大黑鼠吞下,大黑鼠在龙腹烧痛怪叫,火龙形态一消,一只鼠毛皆被烫去的大黑鼠虚弱瘫躺在地。
大黑鼠全身烫伤,动弹不得瘫在地上,目光邪邪狠瞪纪子臣“可恶的人类,你敢伤我!”
纪子臣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当年碧凡师妹被你们子神一族带走,那时候我没有能力,现在你们这些臭老鼠,别想在我面前逞能!带走我师妹的是一只大白鼠,告诉我那只大白鼠是谁,我就饶你一命!”
大黑鼠的一双红目,忽而幻散,露出一双人类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有吃惊也有惊愕“碧凡是你师妹,你到底是谁。。”
纪子臣的眼睛更冷了,就如死神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大黑鼠忽而一笑“我知道了,原来如此,没想到你也来了,怪不得她会让你进来,我。。我还会在来的!”
大黑鼠身形渐渐虚幻,黑光一闪只见一只烧焦的小鹿死在地上。
林初羽见大黑鼠幻去,不由在起胆气,她从纪子臣身后走出,定睛一看烧焦小鹿奇道“大黑鼠怎么变成鹿了?”
纪子臣道“子神一族和寻常老鼠有一点不同,寻常老鼠善常挖洞,可它们能在任何生物的身上挖洞,从而附身操纵,附身会减弱自身的力量,所以我才能这么轻易击败它,它下次在来就没有那么好对付”
姜夫人默视死去的府兵和村民,眼中闪动泪花心道“是我害死你们”
姜夫人默视片刻,视线一转落在纪子臣身上“你为什么要出手帮我?”
纪子臣目无表情冷应“我不是在帮你,你让碧凡恢复记忆,这是我的谢礼,我不知道你们夫妻有什么矛盾,导致夫妻相残,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想知道当年带走碧凡的那只大白鼠是谁”
姜夫人转身,缓缓往马车而去,姜夫人声音显得十分疲惫,她道“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在说,你们也回去休息”
马车缓缓往府邸而去。
纪子臣望着马车的背影冷道“在这时间凝固的地方,会有明天吗?”
林初羽见姜夫人离去,大部分人随着姜夫人回府,留下些人清理尸体,也不想在这样的地方久呆,她道“纪大哥,我们也回去吧”
纪子臣点点头和林初羽步行而去,纪子臣喃喃自道“这地方的秘密真多呀”
第45章 畜笼村庄
第45章畜笼村庄
林初羽二人睡在一间房中,一个睡小榻,一个睡床,纪子臣在榻上闭目睡去,这是纪子臣要求,因二人分房睡如有什么意外会让人措手不及,小榻旁有扇窗,窗开着,皎月从窗外射入倾照着纪子臣棱角分明的脸颊。
林初羽侧卧在床,一手抵着头默默注视正对面睡着的纪子臣,林初羽心道“先前那大黑鼠袭村,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睡得着,真是服了他”
林初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呀”
朱雀珠就在林初羽翻来覆去之时,突然张眼,朱雀之眼盯着纪子臣的伏魔剑。
伏魔剑纪子臣竖放在床头边,如出什么事,他只需手一伸便可拿起伏魔剑。
林初羽惊诧不已起了半身,手捂朱雀珠道“朱雀之眼,为什么要看伏魔剑”
林初羽眼望伏魔剑,心道“对了,他那把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用剑鞘而是用黑布包紧?上次在角宿密道,他用火龙附在剑上,当时也不见他解下黑布,事后也不见黑布烧去”
伏魔剑这时出现一道重影,就好像瞬间出现二把伏魔剑,重影只出一个呼吸间便消去,林初羽揉揉眼道“是不是躺太久,眼花了?”
林初羽已经产生好奇,她从未见过伏魔剑的真正面目,林初羽见纪子臣睡得很沉,林初羽蹑手蹑脚下了床,林初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到小榻边,林初羽想把伏魔剑拿到屋外解开瞧瞧,可当林初羽手刚一碰上伏魔剑。
只见伏魔剑黑布自行“飒飒”解去,在靠近剑柄位置的剑面上,有个像旋涡的黑色图案,那图案微微流动,就像是活的,图案下方是四只火龙龙雕。
林初羽脸色霍地一变!盯着微微流动的图案心中惊道“这是流动的图案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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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邸之外的树林里,火狮子离风两人面有气色在树林内游走,离风心有不快道“大哥,看来我们是着了那纪子臣的道,他把我们引进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先前我们两人昏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但大哥,你看天上那个月亮,已经两个时辰了,它一直没有动过位置”
火狮子沉着张脸道“沉住气,在我看来这里很不一般”
在两人面前一个空地,那有个人后背朝天躺在地上,离风紧紧盯着那人,从那人外形来判断,离风道“那个人不是纪子臣”
两人在那人面前三丈止了步,离风道“大哥,我去看看是死的还是活的”
离风刚行二步,躺在地上那人发出闷哼声“疼,疼死了”
那人颤颤巍巍爬起,寻了一附近的树干靠着。
离风嘴角一翘“是活的,终于碰上一个可以问路的人”
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火狮子道“二弟,小心些”
离风道“我知道了,大哥,我会小心”
离风渐渐靠近那人,离风审视那人外貌,只见那人方面大耳,相貌堂堂,颇具富豪之气。
离风见是个生意人,心怀大放,离风在看那人指甲,离风眼中露出兴奋色彩“兄弟,你指甲长了,该是修修的时候”
这人直视离风,脸色露出笑容“又来二个外来人,这下子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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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流转的图案,给予林初羽一种十分凶恶的感觉,林初羽盯着旋涡,倒不如说是旋涡在盯着她,林初羽和流转的旋涡对视,她便有浑身发冷的寒意“这就是伏魔剑?真让人害怕”
流转的旋涡,似乎在召唤林初羽,让她触摸图案,在这一时间,林初羽似已失神,她右手食指已伸,渐渐靠近旋涡。
就在林初羽指甲伸差旋涡三寸之时。
“不要碰它!“
纪子臣侧卧榻上,他的眼睛已然睁开,但眼中却是带着令人发指冷意,林初羽让纪子臣的眼神震慑,恐惧畏缩,纪子臣的眼神就如魔鬼,似乎她一碰上旋涡,纪子臣便会将她吞噬。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从纪子臣眼中散出,如此让她肝胆惧颤的眼神。
纪子臣侧身坐起,右手手掌一抵剑柄,只见伏魔剑黑布“飒飒”自动卷护住伏魔剑。
纪子臣凶神恶煞盯着林初羽严声警告“别碰这把剑,否则我就杀了你!”
林初羽牙齿咬紧,张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怖“对。。对不起。。我不碰它就是。。”
纪子臣把伏魔剑收起,放在小榻里侧“睡觉去吧”
林初羽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对不起纪大哥,下次我不会在碰你的剑,我只是看它出现重影,一时好奇。。才。。”
纪子臣翻身躺回榻上,背对林初羽道“没有什么重影,是你太累了,歇着吧”
纪子臣听着林初羽脚步声往门口而去,门开了,又关上,纪子臣叹了口气“我语气太重了吗?”
纪子臣旋即又起身,把伏魔剑背上道“既然睡不着,那就应该把事情弄清楚”
纪子臣亦是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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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怀着忐忑的心,不知不觉走到树林边,她被一阵交鸣的锄镐声吸引,林初羽循声而去见着有七八名村民在树林里挖坑,坑旁放置几个棺材。
村民见林初羽出现,登时一愣,林初羽道“你们就是村民吗?”
村民们登露惊色,纷纷丢下锄镐仓惶就往村子里逃去,林初羽一怔“等等!我不是妖怪,不要跑!”
村民们就如同见鬼般,头也不会纷纷逃去,林初羽追了上去。
林初羽追着落在尾端的村民,那村民跑回自己家中,正要把门关上,林初羽手一伸撑住了门,林初羽在门缝里和这名村民对视“你们为什么要跑,我说过我不是那些妖怪!”
村民后退两步,战战兢兢在地上扣头“对不起,你原谅我,姜夫人有过规定,我们不和能外来人说话”
林初羽听他口音很像是黑沼泽的人,林初羽走入屋内问道“听你的口音很像是南部永源的人?”
这村民扣地如实答“是,姜夫人是在角宿奴隶盛典上,将我们买来的”
林初羽一惊!“你们被卖到了这里!”
那村民恭恭敬敬在磕头道“是”
林初羽道“起来吧,不用跪着”
村民道“是”村民站起。
林初羽吁了口气笑道“被卖到这里也好,这里不会变老,比起其他。。”林初羽霍地说不下去,因她突然想到,姜夫人可不像是那些大善人,这些人虽是在村子里住,但也和奴隶差不多,在这个不会变老的地方,那也等于生生世世都将成为奴隶,这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林初羽止口不言,转念问道“你来了多久?知不知道朱雀在哪里?”
村民呆呆道“朱雀?我不知道什么朱雀,我们被禁止不能离村子太远”
村民霍地祈求道“姑娘你快走吧,如果被人看见我和你说话,我会被用刑的。”
“用刑!”林初羽一惧,这字眼实在是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门外突然出现三名府兵,一名府兵阴测测道“林姑娘,不好好在府里歇着,跑到这畜笼里做什么!”
“畜笼!”林初羽直视那名府兵问“你开什么玩笑,这里怎么会是畜笼?”
这名府兵仰天大笑道“这里不是畜笼,又是什么,实话告诉你,整个村子便是我们子神一族的畜笼,这些村民就是我们养的家畜!”
林初羽娇容大变!愤道“他们是人,怎么可以把他们当成家畜来养!”
这府兵哈哈大笑,似乎是听见什么好听的笑话“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是家畜,你以为你们人类有多高贵,你们可以把鸡鸭猪牛当做家畜饲养供应你们啃骨吃肉,在我们子神一族眼中,你们人类也是家畜,是供应我们吃喝的肉源,林姑娘,夫人待你是客人,才让你住在府中,你可别不知好歹”
林初羽惊得如寒蝉般,哑然失声。
府兵看着村民舔了舔嘴唇道“喂,你出来”
村民吓得脸色惨白,即刻跪地求饶“饶命,请你们饶命,是这姑娘强行闯入,我拦不住她。。”
这府兵哪能听他的解释,府兵一脸得意,嘿嘿笑道“我们供你吃喝,把你喂得饱饱的,你连一个小姑娘都栏不住,我们还养你干什么,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你哪里还有力气开田耕地,你违反了规定,让夫人的客人进入你的畜笼!你这是在扇夫人的脸!你最好乖乖出来,我可不想进去畜笼抓你”
村民口齿惊颤哭嚎“饶命,饶命呀。。”
府兵脸露狞色,勃然怒道“贱畜生!敢不听我的话!”
三名府兵冲入屋内,林初羽霍然尖叫“住手!是我强闯进来的!不关他的事!”
一名府兵手一抓把林初羽按在墙上,恶狠狠道“别多管闲事,惹恼了我便喝干你的血!”
余下两名府兵身形一幻,变成二只牛犊般大的黑鼠,往村民扑咬上去,村民即刻惨呼,一名黑鼠道“不要喝太多,你用刑也该有一个限度,别把他弄死了”
另外一只黑鼠道“咦,这血怎么酸酸的”
黑鼠一看村民,吐了口血沫“哎呀,他吓死了,怪不得血这么酸”
林初羽这时不惊反而震怒“你们太可恶了!”
林初羽怒瞪按她在墙的府兵,林初羽一掏腰际金刚杵一刺,刺死府兵,两名幻成鼠形的府兵登时大怒,林初羽心中一慌跑了出去,两只老鼠追了上去。
其中一黑鼠道“我要宰了你!”
第46章 前尘往事
第46章前尘往事
林初羽已是竭尽全力的逃了,可一个只有两条腿的人类,怎么跑得过有着四条腿的老鼠,而且这老鼠还是在愤怒之中,林初羽才刚夺门而出,还没跑出几丈,便被一只黑鼠扑倒在地,黑鼠鼠爪抓着林初羽脖子,林初羽登感呼吸艰难,黑鼠涎着鼠脸道“林姑娘唇红齿白,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你的血肉想必比这些家畜好吃”
林初羽身体在黑鼠鼠爪下挣扎,但无济于事,另外一只黑鼠幻化人形成为府兵模样,这府兵道“收手吧,吓吓她就可以了,毕竟她是夫人的客人”
林初羽的行为,似已彻底激怒这黑鼠,黑鼠道“怕什么,等我们吸血啃骨,把她完全嚼碎,夫人找不到人,谁又知道我们吃了她”
林初羽被摁住喉咙,意识渐渐迷失“我。。我要死了吗。。”
黑鼠张开鼠嘴,露出阴森森的尖牙,尖牙往林初羽娇滴滴的脸蛋咬了下去。
林初羽的脸蛋并没有皮开肉绽,因这黑鼠的头颅在这一瞬间已是身首分离。
黑鼠的鼠头落在林初羽头侧,一双死不瞑目的鼠眼,瞪着林初羽。
府兵见他同伴忽而被斩断头颅,府兵霍然一惊“什么人!敢在这里行凶!”
身穿长长羽服,异常魅惑动人的沈碧凡从远处缓缓走来“他对夫人邀请来的客人不敬,死有余辜,你呢,你也想死吗?”
那府兵倍为震栗“是。是你!你这看门的敢杀人!”
沈碧凡看着府兵,瞳孔益发收缩,俨如一头猛虎看着口中猎物“你在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府兵自知不是沈碧凡对手,他虽是气恼,可人已经逃了。
林初羽扯下摁住脖子的鼠爪,躺在地上咳嗽,沈碧凡也不上去扶她起来,只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站在一旁“没事吧”
林初羽爬起在咳数声方道“我。我没事”
林初羽来到村民门外往里看去,目光悲痛看了一眼暴死的村民。
林初羽十分自责往府邸方向垂头而走,沈碧凡在后跟着,林初羽边走边喃喃自语,似在和自己说话,也似在向沈碧凡倾吐“是我害死了他,我不该进他的家,如果我不出来,就什么事也没有”
沈碧凡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因这样的事情她已是见怪不怪“就算没有你,他也是会死,只是快慢而已”
林初羽忽地回身,一双责痛发红的眼珠等着沈碧凡“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吃人!”
沈碧凡沉默一阵,方道“吃人?我没吃过人,夫人从不给我吃人,夫人说我和她们不一样”
林初羽一诧这才恍悟过来“对了,你是人,是被它们抢来的,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说你”
“哈哈”
当林初羽二人走到府邸正门前,管家的笑声已是传来,管家笑后道“她没有骗你,夫人的确没给她吃人,她虽然是被抢来,但夫人对她还是不错,如果让她吃人也太残忍了不是吗”
林初羽循声看去“管家”
管家目视沈碧凡道“夫人替你解除记忆,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沈碧凡的眼睛犹如一谭死水,沈碧凡道“是,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管家愕然片刻,随既一笑“但我看你脸色,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沈碧凡如同死水般答复“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记得我娘抛弃了我,之后我就在这里帮你们看门,我知道我应该愤怒或是生气,但我已经不记得我娘长什么样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对我来说,的确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管家听罢沈碧凡所言,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管家道“毕竟这是十多年的事,你现在没有任何情绪,也是在情理之中”
林初羽不明道“管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将她抢来,姜夫人为什么要叫诋毁纪大哥的师父?”
管家眼中有了凄凉之色,管家苦涩道“这是因为爱别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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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来到府邸最大的院落之中,院中花草饶是在夜里,依旧万紫千红。
院中有座粉色的楼阁,阁中亮着光,门开着,纱罩做帘,纪子臣掀帘而入,姜夫人委婉坐于书桌前提笔写着什么,阁内两旁壁前有着数排书架,架上放满书卷,纪子臣一眼扫去,书卷不下数百卷。
姜夫人似在写着什么要紧事,她知道有人进来,可她头不抬,语声嫣然道“你深夜拜访一定是有什么要事了?”
纪子臣步致桌旁目光凛凛望着姜夫人道“我猜当年我见到的那只白鼠,就是你了”
姜夫人依旧细心写着,她落笔又轻又绵道“为什么说是我?”
纪子臣说出他的猜测“你称我师父为贱人,你一定是和她有什么纠葛,你抓碧凡来这里,就是为了折磨我师父”
姜夫人一笑,笔尖沾着红墨道“你猜得不错是我,你想杀我?”
纪子臣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姜夫人轻笑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并没有折磨碧凡不是吗,而我认为她在这里比在神盟天下会好,难道你想碧凡像你,或是像你师父一样,常年奔波寻找遗迹,做着命悬一线的勾当?我也不是在囚禁她,她是看门的人,她如果想走没人拦她”
纪子臣道“那是因为你封闭她的记忆”
姜夫人好笑道“你真的这样的认为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根本就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要一个娘亲遗弃的记忆又有什么用?”
纪子臣无言以对。
姜夫人停了笔,把桌上的卷轴卷起,起身来到书架上放好,纪子臣道“你在写什么?”
姜夫人眼睛一亮,似乎提起了兴趣,她毫不迟疑解答“随笔日记”
纪子臣当场一怔“随笔日记?”
姜夫人点头,显得十分珍惜抚摸着一个个卷轴道“在这个不死不生的地方,只有记录每日发生的事,我才感觉我还活着”
姜夫人回过头道“我想你来也不光为这一件事吧?”
纪子臣道“你能不能回答我二个问题,不能说谎”
姜夫人笑道“那要看是什么问题”
纪子臣道“陈大叔的梦游是怎么回事?”
姜夫人目露疑惑道“陈大叔?是谁?”
纪子臣道“你让碧凡送回去那个人”
姜夫人笑道“他呀,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碧凡是看门人,这事你得问她”
纪子臣在道“朱雀在哪里?”
姜夫人深深飘着纪子臣,诡异一笑“朱雀,我不知道什么朱雀”
纪子臣冷冷盯着姜夫人,斗然道“我知道朱雀在这里,因陈大叔见过,碧凡已经平安长大,这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我师父需要神泪来解毒,我知道你和我师父有过节,但如我得不到答案,你出不了这座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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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苦?”林初羽重复一句,尽管字面意义已经告诉她是件什么事,可她并不知道细节,她好奇追问“管家,你能详细告诉我们吗?”
管家瞧了沈碧凡一眼“夫人既然解开你的记忆,那么我想,夫人也是有意让你知道当年的事,其实我们子神一族是很可悲的”
“可悲?”林初羽不解问。
管家遥望圆圆的皎月道“我们善常打洞,在数百年前,我们发现了百灯联戒缝隙,在你们人类眼中我们只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们白天不敢出没,黑夜才是我们的保护色,在发现神族缝隙以前,我只是一只巴掌般大的小黑鼠,那时候我走屋蹿巷,为的只是一口吃的”
“如果被人发现,就会被人活活打死,我那时候还不能幻化人形,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时间凝固,我们又哪来这么多时间修炼成人,人类世界不欢迎我们,我们只能躲到这里来,我们在阴影里偷偷生存,在你看来难道不可悲吗?”
林初羽听罢已是生出恻隐之心,可她没有出声打断管家的叙述。
管家在道“在数百年前,我们第一次发现百灯联戒缝隙,那时候还不知道在缝隙里居住会让人长生不老,初时我们只是利用缝隙穿梭,从一个地方迅速移动到另外一个地方罢了,后来姜夫人发现缝隙的秘密,我们子神一族从此便逆转了局面,是她创造了子神一族的世外桃源”
“有了这个世外桃源,我们就不用在害怕人类,我们虽属在同一个世界,但又不是同一个世界,这里和你们的世界已经分离,缝隙已将外界阻挡在外,开始的时候,我们很满足现状,但后来,随着我们修炼成人,成了人后一些人类恶习污染了我们,我们开始懂得了仇恨,有不少族人开始对人类报复”
“人类在数千年来,一直无视我们子神一族,当我们有能力反击的时候,我们的生存方式开始改变,有些族人开始抓捕人类来到这里当成家畜饲养,我们渐渐发现,人类也不过如此,人类甚至比我们还要胆小,我们开始获得压抑数千年后的快感,村子越建越大,抓的人越来越多”
“有一天抓来了一个特别让夫人心动的男子”
管家目光直咧咧望着沈碧凡道“那就是你爹!沈舒文”
第47章 半人半鼠的怪物
第47章半人半鼠的怪物
管家在道“当时你爹并不知道我们是子神一族,以为我们是人贩子,便苦劝夫人把人放了,那时候夫人答应要放人你爹就要留下,你爹点头夫人便把他接入府邸,你爹在这里住了一年,两人日久生情,渐渐坠入爱河,但这样的事情是被禁止的,子神一族的人怎么能和人类相爱?”
“有一天你爹发现了我们真正身份,他大惊之下就想逃出去,但他没能出去”
沈碧凡已听入了神,不由自主追问“后来呢?”
管家目光闪着异光“夫人和你爹在一起,族内人早是议论纷纷,夫人见你爹心生去意,她的心碎了,为了留下你爹,夫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自己的元丹让你爹吃下,把他变成子神一族的人,至此过后,夫人没有了元丹,就算是在这里,夫人也是一天天慢慢变老,无法在像我们一样永驻青春”
“你爹被强迫喂丹,你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在很长的时间里只是躺在床上,什么东西也不吃,任凭自己腐朽,有一天,有人发现一个女子出现在村子里,这个人就是你娘,那天你娘在这里大开杀戒,我们族人死伤惨重”
这时阴风一刮,只见府门附近涌出八个府兵,府兵的目光闪着愤火,林初羽见这些人目光不对,登感不安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管家吃吃一笑“林小姐,你说我为什么要多费唇舌告诉你们以前的事情?”
林初羽不由警惕后退三步,林初羽头一侧见到沈碧凡目光不知何时变得呆滞,林初羽一怔上前摇晃沈碧凡“你。你怎么了!”
沈碧凡目光空洞,就如木头人般没有回应,林初羽向管家厉啸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管家身形和八名府兵霍然一变,九只牛犊般大的大黑鼠出现在林初羽面前。
林初羽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们。。。!”
两只黑鼠突然往沈碧凡冲去,林初羽掏出金刚杵刺向一只黑鼠将其刺死,另外一只黑鼠鼠尾一卷,已将沈碧凡卷住退离三丈外,沈碧凡被鼠尾卷在半空,林初羽一见心头一寒。
只听管家癫狂高啸道“我已经说过,我们修炼成人,染了人类的恶习,我们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感,你们人类全都该死,但这一次我不想杀你,我们要的是沈碧凡,以前她没恢复记忆,对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复仇实在是无趣,现在她记忆恢复,也知道了前因来由,当年她娘亲在我们这里足足杀了我们过百名族人,现在该是让她偿还的时候了!”
“啊哈哈哈!”管家放声高笑。
林初羽当下大急,嚷道“杀你族人的不是她,是她娘亲!”
管家斗然冷笑“她娘亲已是半死不活,呵呵,你不要担心,我们不会伤害她的,毕竟她已和我们相处那么多年,我们又怎么会忍心伤害她,对她最好的惩罚就是让她变成我们子神一族的人!”
卷住沈碧凡的黑鼠扭头往左侧树林蹿去,林初羽持着金刚杵追上“别走!”
两只黑鼠挡住林初羽去路,林初羽挥起金刚杵一阵乱刺,两只黑鼠接连闪避,管家出声道“别管她,我们快走”
余下黑鼠随着管家嗖嗖数声,入了林消失在林初羽眼前。
林初羽一见沈碧凡让管家抓去,她急忙返回屋内,但纪子臣已经不在榻上。
林初羽也不知纪子臣去了何处,可在耽搁下去也许沈碧凡真会变成老鼠,林初羽心中虽怕,但她更担心的是沈碧凡的安危,林初羽牙一咬回到府门往管家余人原来的方向追去。
林初羽追了半里,已是气喘吁吁“呼。。。呼。。”
林初羽喘着气道“那。。那些死老鼠跑得好快,但应该是这个方向”
“啊!”林初羽被一根突出地面的树根绊倒。
她倒在地上喘气“可是这个方向真的对吗,说不定他们中途改了方向”
林初羽转念在想“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碧凡,她是纪大哥的师妹,不能让她出事”
霍地林初羽爬起,在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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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和姜夫人在楼阁内对恃,纪子臣暴喝道“朱雀就在这里是吗!快回答我”
纪子臣的暴喝声,把一队府兵吸引过来,一队府兵冲入阁内府兵队长嚷道“找死!敢对夫人无礼!”
姜夫人内心波澜不惊,微微挥挥手示意府兵不可妄动,姜夫人道“你既然这么固执,我说没有朱雀你也不信,在后山有个遗迹,你可以去那里找找”
纪子臣身一转人就已经离阁,他知道就算这里有朱雀,朱雀也不可能在姜府,如果后山真有遗迹,那么朱雀很有可能会在遗迹中。
纪子臣来到后山入口,见其有条蜿蜒山道沿坡而上,他在入口止步片刻,便见一只紫色的小鸟靠在他肩膀,这只鸟完全不怕人,这只紫鸟嘴巴扁扁的就像鸭嘴,纪子臣是第一次看见扁嘴的鸟儿,纪子臣肩膀一动,紫鸟扇起翅膀迎空而去。
纪子臣警惕地环顾四周,很明显,有这样新奇种类的鸟儿,说不定后山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纪子臣沿路而上,大约过得半个时辰,他走到一片大空地中,空地上有很多兽骨,兽骨有角,像羊也像牛,被沙土埋了大半。
在往前走一段路,这里的花蕾就像篱笆一排一排的延绵不绝,纪子臣走到一排花蕾篱笆前,只见这些花蕾盛情开放,当纪子臣走过花蕾篱笆,花蕾又闭合起来。
这些花蕾虽是奇特,但纪子臣知道它们是安全的并没有攻击性,这些花蕾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
在往前行,就看见一个大型石碑,石碑如栋房子般耸立,纪子臣知道这就是遗迹了。
面对他的石碑上没有入口,既然这面没有入口定然就在另外一面,可当纪子臣走到石碑三丈外时,只见有二人从石碑背后行了出来,纪子臣见到这二人初始一怔而后嘴角却是露出苦笑。
纪子臣道“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我差点把你们忘了”
火狮子自鼻子里沉应“那个男人说的不错,你果然会来这里”
“那个男人?”纪子臣道“你指的是谁?”
离风利剑出鞘,嚣张跋扈道“拖你的福,为了找你,我们兄弟二人才碰上那个男人,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人了”
纪子臣眉头一沉。
只见离风身形一变,变成一只半人半鼠的怪物。
第48章 来自旋涡里的人
第48章来自旋涡里的人
纪子臣见离风变成半人半鼠的怪物,离风就如一只人立的老鼠,脚是鼠爪,身是人身,脸一半是人脸另外一半脸满布鼠毛,股后托着一条尾巴。
纪子臣隐隐猜到一些什么,纪子臣心道“他们口说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那位老爷”
纪子臣向面前的二人扬声道“看你模样还没有变成一只完整的老鼠,想必是一颗元丹一分为二,你们一人吃下一半”
离风冷酷一笑,对纪子臣的猜测鼓起了掌“你知道的还不少”
纪子臣眼中露出同情,纪子臣缓缓道“为了杀我你们甘愿变成半人半鼠的怪物,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离风狂笑一声,语带嘲讽“你少臭美,你是要杀的,但我们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我们已经知道这里时间凝固的秘密”
纪子臣这才明白,他长长搓叹一声“为了长生不老,你们甘愿成为一只老鼠”
离风嘴角微微一笑“当人还是当老鼠,这没有什么两样,能够长生才是最重要的,虽说以人的躯壳在此也可长生,但有了鼠躯我就有了人类没有的速度,我们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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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凡被管家余人带入一个大庙宇中,庙宇内部正厅宽阔森严,厅内耸立十根并排石柱,每根石柱十丈多高,十人都环抱不来,柱上雕有图腾,图腾是百鼠斗猫的画像,厅内有个高台,台上立着一只巨鼠石像,石像下方有个圆床祭台,沈碧凡被绑祭台之上。
管家余人已是幻现人身,管家站在祭台旁目光定定望着沈碧凡,一名府兵道“管家,你为什么要把沈碧凡变成族人,我看把她杀了便是,犯得着用你的元丹这样惩罚她?”
旁边亦有府兵附和道“是呀管家,这样不值得”
管家心志坚定道“我意已决,不必在说”
管家口一张,见他口中闪出白光光芒,一颗元丹已自他腹内闪现嘴中。
这时从亭内暗角传来一声长笑“管家,你大可不必煞费苦心,你以为将她也变成老鼠,我就会回心转意?”
管家听声顿时一惊,只见一人从暗影中行出,管家颤声道“老。。老爷!”
沈舒文踏着极有韵律的步伐走到祭台旁,众人皆是半跪在地,异口同声请安“老爷”
沈舒文厌恶望着众位府兵一眼道“跪我干什么,我不是你们的老爷”
管家脸色惊疑不定望着沈舒文,沈舒文见管家神色,诡谲一笑道“你一定很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管家恭敬道“我以为老爷。。”
沈舒文截话道“以为我逃走了?我说过我还会回来”
沈舒文围着祭台缓缓转了一圈,眼中有着气恨也有一丝无奈,沈舒文语带嘲讽道“这就是你们那姜夫人,把我变成老鼠的祭台,照理来说我一定很痛恨这个地方,但我却在这里出现,所以才出乎你的预料是不是”
管家没有应话,但表情已经证明沈舒文的猜测,沈舒文握着拳头在道“如果我不来这里,我又怎么想起她强迫喂我吃丹的经过?如果我想不起经过,我又怎么会如此痛恨她!”
管家强鼓口气劝道“老爷,就算夫人有万般不是,那也只是因为她爱你”
沈舒文冷笑道“爱?这样的爱令她元气大伤,也让我对我自己感到恶心,这是爱吗?这不是爱,这是让我心力交瘁的愤恨!”
管家红着眼道“老爷,事已至此,你就别在生气,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是子神一族的人不是人类,夫人给你吃了元丹,她现在的寿命已和人类无异,我只想看见夫人在有生之年,能与你和和和气气共度一生,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碧凡母女俩,你逃走也是为了她们”
“当年碧凡娘亲来这里大开杀戒,她中了夫人的鼠毒,老爷奋不顾身带她杀出去,夫人当年一气之下才将碧凡抓来,可夫人并没有伤害碧凡”
“住口!”沈舒文勃然大怒“你知道千兰当时看我的眼神吗!”
沈碧凡娘亲名叫纪千兰,纪子臣随她师傅姓氏。
“那是一种看着一只臭鼠的眼神!在我救她出去后不久,她便昏睡不醒,我把她送回神盟天下会,那时候我才知道,那贱人把我女儿抓来这里!我一直想方设法回来,但她却一直利用缝隙移动不让我找到,现在我回来了,不杀她我绝不罢休!!”
管家眼中有了痛苦之色,可管家的眼睛紧紧盯着沈舒文道“老爷,我知道你心中是有夫人的,你们两人都是我在一旁伺候,你看夫人的眼神我不会看错”
沈舒文眼中有了温色,他想起他和姜夫人的过往点滴“她是对我很好,也很温柔,我被你们抓来时,千兰已经有了身孕,我也知道我不该动心,可是,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住温柔乡的诱惑,我知道我也有错,如今我变成了老鼠,也算是对我的惩罚,但碧凡不该受此折磨”
“管家,我知道你心地很好,你愿意把你元丹给碧凡,是为了让我留下来,可一切都回不去了,这是我和姜夫人的事,你就不要在掺和,你们下去吧,我有些话想和碧凡说”
其余府兵目光瞧往管家,管家深深吁了口气站了起来“我就在门外候着,老爷有事尽管吩咐”
管家余人退了出去。
管家余人到了庙宇外,一名府兵却是责道“好呀管家!原来你是耍着我们玩!你不是说要为当年死去的族人报仇!难道你先前在府门前说的都是屁话!”
管家徐徐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子神一族,杀了碧凡只会激怒老爷,老爷要是发起怒来你能挡得住?”
这府兵脸色顿青,闭口不语。
在庙宇内,沈舒文爱怜望着目光呆滞的沈碧凡,他一手抵在沈碧凡额间,见其沈碧凡额间起了一道青雾,沈碧凡呆滞的双目霍地闪现活力。
沈碧凡神智回溯,见及身旁站立一名陌生男子,她感到手脚被绑缚,不由一慌,狠瞪沈舒文道“你想干什么!”
沈舒文微微一笑,解开了她“碧凡十多年了,我们终于见面”
沈碧凡在沈舒文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亲切,可又对这样亲切的感到十分茫然“你是谁?”
沈舒文柔声道“我是你爹”
沈碧凡心中犹受雷击“我是你爹”四字是多么震人心统!
沈碧凡登时呆住,惘然注视着沈舒文,片刻,凝在双目里的泪光落了下来,霍地,她跳下祭台,感情如山洪暴发,她情不自禁大叫“不!你不是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爹爹!”
沈碧凡虽是流下泪花,嘴中尽管不认,但这次她眼里的泪花却是温暖的,可这温暖的泪花已是刺痛沈舒文,沈舒文神色颓唐,满面罕见的苍折,沈舒文心痛欲裂道“是,我根本不配当你爹,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沈碧凡一见沈舒文心痛欲裂的神情,心中早是软了,她们虽是第一次见,但那份亲切的感受做不得假,沈碧凡扑入沈舒文怀中娇哭道“爹。你真是我爹”
沈舒文抱着她的手是那么使劲,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这一抱,蕴含多少年来的关怀思切,沈舒文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语的感动和宽慰。
沈舒文温柔,在她耳畔道“不哭,不哭了,很快你就能离开这里”
沈碧凡在沈舒文怀中扫了一眼周遭环境,她对这里感到陌生,她在沈舒文怀中问“爹,这是什么地方”
沈舒文松开了她,面对巨鼠石像道“这是子神一族的庙宇”
沈碧凡道“我听说过这里,但姜夫人从不让我进来”
沈舒文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呆在我身旁,因为这里有个很可怕的敌人”
沈碧凡道“是姜夫人?”
沈舒文目光一紧道“不是,有个人比姜夫人还要可怕,他就是你的师兄,纪子臣”
沈碧凡怔道“子臣哥哥可怕?爹你在说什么呀”
沈舒文一颗心益往下沉道“小时候你听你娘说过,你师兄的来历吗?”
沈碧凡想了想“娘好像没和我说过子臣哥哥的来历,从我有记忆开始子臣哥哥就一直在我身边”
沈舒文心有芥蒂道“你以后要小心,他是一个很恐怖的人,他是你娘在一处遗迹里发现的,我听你娘说你的师兄是从伏魔剑的旋涡里诞生而出,他自小便能使用五种元素,一个正常的人类是不可能能使用五种元素,你娘说他是深渊旋涡是个异类,我劝过你娘不可将他抚养长大”
“可她不听我的话,如今他已长大,也不知是吉是凶,我已经让两个善常战斗的人去对付他,好在那两人和他也有过节,他们的战斗就如野兽的本能一样,老实说我并不喜欢那两个人,但我没有选择,现在只能祈祷那二个人能够对付他”
沈碧凡大是吃惊“爹,子臣哥哥是好人,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沈舒文目无表情道“那时候你还小,怎么能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算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放心,不用多久我们就能出去一家团聚”
第49章 斗智的战斗
第49章斗智的战斗
纪子臣和离风对过三招,见及离风攻势速度极快,趁着火狮子还未出手之际,纪子臣连忙退到联排如篱笆的花蕾中躲藏起来,纪子臣躲入篱笆花蕾人就已经完全淹没,离风见纪子臣不愿正面交锋,离风哈哈大笑“纪子臣,躲起来也没用,你不是有五行珠吗,你在放那白莲出来,看看还能不能卷住我的腿!”
纪子臣心道“他变成老鼠,移动速度很快,白莲卷脚已经行不通了,眼下以一敌二,他们知道我用的是什么法器,光躲着是不行的,看来只能硬拼”
火狮子在一旁观战,旁观者明,火狮子已看出篱笆花蕾的古怪,火狮子扬声向离风提醒“二弟,他躲在盛开的花蕾里!”
离风放眼一望篱笆花蕾,只见中央位置的花蕾是开的,余下花蕾紧闭,离风嘴角露出笑意“原来是这样,只要有人靠近,花蕾就会开放是吧”
离风腰侧有个黑袋,他伸手入袋,手上已是握住三片修剪精致的指甲,离风高声暴喝,将三片修剪锋利的指甲往盛开花蕾抛去,别看指甲又薄又短,它的抛速和致命程度一点也不下暗器。
指甲没入花蕾篱笆,见其花蕾哗哗倒塌,离风眼珠紧紧盯着附近花蕾,可附近花蕾并未盛放,这也就说明,纪子臣还是在这处花蕾后,离风“咦”了一声,纪子臣既然没有躲到旁边去,为什么还没传出他的惨叫声。
离风不禁疑道“难道他凭空消失了?”
纪子臣不是幽灵魂魄,当然不会凭空消失,他人还在原地,花蕾篱笆尽断形成一个弧行模样的土堆,土堆上压满花蕾,花蕾一抖朝两边滑下,离风这才看见一个土堆,土堆是纪子臣幻出,他的土珠色泽微暗,离风这时已是看明,他微微一笑“原来是幻出土堆挡住我的指甲,我还以为你有飞天攒地之能”
纪子臣笑声已从土堆后边传来“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也不过是使用暗器杀人的三流之辈,除了速度你没有能在威胁我的东西!”
纪子臣霍地从土堆蹿出,离风怔道“连防御的土堆都不要了!”
纪子臣有此非常之举,肯定是要攻击了,当纪子臣蹿出土堆,他火珠子微暗,四条火龙摇摆龙身携带炙火往离风扑去,离风只感有个大熔炉往自己倒来,火龙火气太霸道,太骄横,如同破涛汹涌的火浪,离风眼见如此龙火,一颗心差点从嘴中蹦出。
四条火龙已离风为中心“轰”的一声,强烈碰撞,燃起数丈多宽的熊熊火焰,数丈内的花蕾篱笆皆数被烈火焚为灰烬,浓浓的烟雾漫天扬起。
纪子臣心中霍然有了异样,眼珠紧紧瞪着离风原先位置“这感觉是。。。”
烟雾未散,只见烟雾中传来火狮子庆幸却带有惊出冷汗的声音“真是危险,差点儿就赶不上”
离风却是反常的嘿嘿怪笑“好玩,好玩,这招实在是吓人”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火狮子挡在离风面前,火狮子身体发肤没有一处受损,火狮子瞧着目瞪口呆的纪子臣,神情异常骄傲道“纪子臣,看来你这玩意伤不了我”
纪子臣惊异道“不可能!你竟然已肉身就消去我的火龙!”
离风轻蔑大笑“那么,这回就该轮到我了”
纪子臣目光瞧向火狮子的红靴,上次他已见到火狮子在急速狂奔下脸不红气不喘,这次变成老鼠只怕速度会更快,纪子臣瞧不出火狮子红靴的古怪之处,纪子臣霍地展开身形欲逃,不管如何先离他远远的才是上策,纪子臣展开身体遁走,离风笑了笑“想逃?你也太小看我了!”
离风在取出指甲往纪子臣射去,指甲犹如跗骨之蛆的暗器紧逼而来,纪子臣头一侧,两片指甲从脸颊数寸外刮过,纪子臣这一躲避,有了些许停顿,离风人已离地跃起,手中利剑往纪子臣头颅削来,纪子臣已没有机会在逃,只能掏出伏魔剑硬挡“锵”的一声,两剑相碰,闪出火光。
离风哈哈大笑“听说你是神盟天下会用法器的高手,每次见到我们都想逃,这可一点也不像高手的样子嘛”
纪子臣反脚一踢,想将离风利剑踢去,但离风早是防备,手腕一缩,纪子臣已是踢空,离风邪笑在道“哎哟,哎哟,别动气嘛,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离风利剑剑锋一抖,闪出数道剑影,纪子臣眼疾手快,看出中间的影子才是实影,两剑在碰,两人手腕都是一震,纪子臣在反击中开口道“你要谢我什么”
离风右手持剑攻击,左手暗捏指甲在向纪子臣射去,纪子臣脚下一定,斜着身子三片指甲平胸而过,离风这才道“没有你带我们进来,我们怎么可能会成为子神一族,这点难道我不应该谢谢你,这才是我想要的,以前别人经常叫我怪物,现在我变成真正的怪物,从今以后我要以人为猎”
“我感觉这才是我,我终于重生了!”
纪子臣两道眉一横,哼了一声“既然这样,那我就要为你庆贺了!”
纪子臣水珠子一暗,白莲在现空中,一条水绳往离风卷去,当水绳接近离风脚跟半寸外,离风提前一个呼吸跃开,水绳卷空,卷不住脚这当然在纪子臣预料之内,他要的就是离风躲避的空挡,水绳卷脚离风必定要躲,离风微微往右移动数尺,纪子臣早知他会往这里移动,纪子臣伏魔剑一转,往离风头颅削去。
离风身体往后一倾斜,伏魔剑剑尖刮过离风脸颊,离风脸颊面上有个小指般长的血痕,离风身体悬停,纪子臣远离他数丈止了步伐,离风一指滑过血痕,手上沾着血,离风把手指放入口中吮吸。
离风狞笑道“哈哈,血的味道真好,告诉你一件事情,子神一族的身体有个要命的问题”
纪子臣默默盯着离风“什么要命的问题?”
离风神情显得亢奋“我总感觉我的喉咙总是很渴,喝水也无法缓解口渴,只有血,只有你的血的可以缓解我的口渴!”
纪子臣微微一笑“想喝我血,不怕死的话,尽管试试!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我的血对你来说可是剧毒”
离风狂躁大笑“你吓不了我,我要喝干你的血,然后在把你撕碎!”
纪子臣亦是大笑,霍地展开双臂,做成毫不提防的模样“想喝你就来,如果我躲开,我就跟你姓!”
离风被纪子臣激怒“你想找死,这是最好不过了!”
离风霍然往纪子臣扑来,纪子臣很有信用他连躲的念头都没有,可他虽说不躲,但他的水珠子第二次一暗,他已用出第二次水珠,纪子臣脚下已是出现一摊水迹,水滩不大只有两个巴掌之宽。
火狮子见离风被纪子臣激怒扑去,火狮子虽然没有看出任何古怪,但一个人不会没有来由就去送死,火狮子咆哮大喝!“二弟住手!有古怪!”
离风哪里听得住劝,他见纪子臣不动,张开血嘴,就往纪子臣脖颈咬了下去,纪子臣的血已入了离风喉咙,离风吸得一阵,正想丧心病狂颠笑,可他却是捂住喉咙脸面痛苦之色“嗝啊~~”
“你的血。。你的血。。。”
火狮子见离风举止不对,猛向离风冲来,纪子臣眉头一沉瞅准时机,当火狮子逼近他一个手臂距离时,纪子臣霍然抽身后退,纪子臣一退,火狮子脚落水滩,火狮子内心一怔“这里怎会有个水滩”
火狮子想起纪子臣甘愿被吸血的举动,在联想到这不合时宜出现的水滩“不好!怕要中计!”
火狮子一抓离风双肩,正要提着离风的身体离开水滩,可离风的脚似乎已被水滩黏住,火狮子一感不对,即刻抽脚离开水滩。
纪子臣当下大喝!“你不怕火,但你怕电吗!”
“焚业天雷!”
见其一条粗大电蛇,以磅礴无匹之势当空劈下。
火狮子见电势迅疾,已是顾不得离风,火狮子身子一转刚离开水滩位置三四尺远,雷电“轰隆”一声,砸在离风身上,电击声霸绝尘寰,震人心魄。
饶是火狮子退了三四尺,他亦是遭到波及,电蛇的余波跳溅的火狮子身上,把他大半胸口电焦。
火狮子痛得大呼一声,滚倒在数丈之外。
纪子臣离他二人有五丈距离,火狮子可真算是人中至杰,见他捂住胸口站了起来,往向离风看去倒吸一口凉气,离风已成为一具焦尸。
火狮子震怒已不解目波狠瞪纪子臣“你的水滩怎么会有粘性!”
纪子臣用斗智取胜的目光瞧着火狮子解释“粘性?我可没那本事,让水滩产生粘性”
纪子臣手一指火狮子身后半空,只见先前那白莲还在哪儿悬空。
纪子臣道“你不能把他从水滩拉出来,不是因为水有粘性,而是我在水滩下藏着水绳”
只见水滩幻去,离风脚踝处有一条水绳卷住。
火狮子气得狂笑“好贼的心思!你知道用水绳正门攻击是卷不住我们的腿,就把水滩幻出当成障眼法把水绳藏在水滩之下”
纪子臣已胜者的神情笑道“这个法子,我还是从黄泉镇判官那里学来的,拜他所赐,我才知道障眼法的好处”
纪子臣目光一沉“我以为能用水滩来个一箭双雕,但你反应不错,水绳来不急卷你脚让你逃脱,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你们两个人已耽搁我不少时间,三招之内,我们做个了断!”
第50章 猪妖遗迹
第50章猪妖遗迹
“三招?”火狮子捂住电伤的胸口狠笑“你一招也出不了!”
火狮子身形一变,半人半鼠模样已现,火狮子借红靴和鼠身提速,就在半个眨眼间比一道影子还快,火狮子左半边是人的躯体,一只壮实有力的粗壁已扣住纪子臣脖子,把他按在地上,右躯是鼠身,火狮子右掌做成抓状,“锵”的一声,五指上锋利的鼠甲已出。
纪子臣被压制在地“唔,呼。。呼。。”大是挣扎,纪子臣手还握着伏魔剑,纪子臣手一动正要起手斩断火狮子的左手,火狮子一个膝盖压在纪子臣手腕,纪子臣痛得闷哼。
火狮子轻蔑大笑“纪子臣,事已至此,你杀了我两兄弟,现在拿不拿你换取赏银,那已经不重要了”
火狮子目露凶光喝道“去死吧!”
火狮子张起锋利的鼠爪往纪子臣脸面抓去,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火狮子之后,只听身后那人娇喝一声“快放开纪大哥!”
一把金刚杵刺入火狮子后背,火狮子“嗷嗷”撕心痛叫。
火狮子目光一狞,回头狞瞪林初羽,林初羽一见火狮子半人半鼠模样登时吓坏,抽出金刚杵慌忙后退,火狮子狞喝一声“敢偷袭我!”
火狮子已顾不得林初羽是何身份,朱雀珠也已是抛在脑后,火狮子愤然冲向林初羽,火狮子受创速度比先前慢了一些,就在火狮子冲向林初羽半途中,火狮子听见身后地上传来“飒飒”声响,火狮子眼角余光一扫,见是一条水绳如蛇般往他脚踝游动过来,火狮子在瞬间做出评估,他身已受伤,无法已最佳状态和纪子臣对敌。
火狮子心中思虑电光火石一闪,火狮子身势一斜,往右侧方向逃走。
纪子臣狼狈从地上爬起,他也不追击,目光落在林初羽身上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林初羽见火狮子逃走,怦怦大跳的心,渐渐稳定下来,她平静呼吸才道“碧凡被管家抓走,他们应该走的事这个方向,你有看见碧凡?”
纪子臣诧异道“他抓碧凡干什么?”
林初羽惊悸答复“管家说他要把碧凡变成老鼠”
纪子臣面色一急,霍地心乱如麻“你确定是这里吗!”
林初羽慌惶道“我。。我也不怎么确定,我是跟感觉来的”
纪子臣目光看向石碑,没有目的地是万万无法找到人的,如她说得不错的话,那很有可能碧凡被他们带进遗迹里。
纪子臣道“我们先进遗迹”
“遗迹?”林初羽目光瞥向大石碑,因此处这大石碑异常显眼,林初羽胸口因紧张而起伏“这石碑就是遗迹?是神迹黎明?”
纪子臣道“不知道,谁也不知道神迹黎明遗迹长什么样子”
两人往石碑背面走去。
石碑背面有道石门,纪子臣将门吃力推开,门内是个偌大的殿堂,殿堂内分至许多人形猪妖雕像,猪鼻,大耳,手握九尺钉耙,纪子臣道“这不是神迹黎明”
林初羽也看出来了,神迹黎明遗迹里,怎么会放置猪妖雕像。
猪妖雕像分至过道两旁,殿堂内遍地死草,植被干枯,一片死气沉沉,走过猪妖雕像过道,在尽头有道向上的石梯,石梯旁亦是有二个猪妖雕像,只不过这两个猪妖雕像比过道上的猪妖雕像还要巨大。
两个巨大猪妖雕像如卑微的臣民般,肩上扛着一间石室,石梯延伸至石室门前。
纪子臣二人踏上石梯,林初羽感到这个石梯阴冷潮湿,诡谲莫名,虽是如此,林初羽依旧能感到自己的脉搏十分兴奋,因这是她第一次进入遗迹。
这个殿堂少说也有数百年,林初羽能看见石壁上的支架有些松动,有不少碎石灰落了一地,可她不用担心走动时会扬起灰尘,因壁上有渗出的水,水已浸湿地面的石灰,顺着石梯流下。
石梯两边石壁挂着长满青苔的壁灯。
两人到得石梯高处,这个石室前有个扇形石门,石门有六丈多高一丈多宽,门上雕有图绘,图绘为凶神恶煞猪妖肖像,门上肖像均用金线绘制,然而,岁月如梭,图绘已无当年风华,如今门上恶煞的猪妖肖像,已无太多当年慑人心魄的气派,剩下的只有猪目自怜,华丽不在。
虽是如此,此门还是显得森严。
林初羽动容道“这门上肖像都是金丝,可见这里以前很是奢华”
纪子臣点头同意道“这里以前一定也有不少财富,只不过这些财富已让子神一族据为己有,要不然它们也不会在此定居”
纪子臣不在感慨这个殿堂的过往如何,他走近石门,纪子臣双掌抵在门上,纪子臣用力推居然无法推开,纪子臣猜到这道石门不下千斤之重,是以,他不用在以人力在推。
纪子臣一掌抵门,纪子臣风佛珠微暗,见其风气自掌而出,逐渐蔓延覆盖整个六丈多高的石门,六丈多高石门又高又厚不下千斤,可千乘双目一睁,风气激荡,石门沉闷之声咯吱作响,千斤之门已让纪子臣一掌推开。
门内是个无比宽阔的大厅,大厅尾端有个王座,王座全身瑠金,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二人进入宽阔大厅人的身躯犹如蝼蚁。
二人行至大厅中央,纪子臣隐隐看见有两个人,一人坐在王座,一人在旁站立。
纪子臣脚步一止,只听有人笑道“果然靠他们是无法制止你!”
纪子臣戒备道“你是谁?”
这人道“你为什么不走近一点?”
纪子臣以临敌状态走近王座阶下,这才看见座上之人,纪子臣认出这人的眼睛“你是那是大黑鼠!”
林初羽瞧见王座旁陪站的人,她诧异道“碧凡!碧凡你没事吧!”
沈舒文叹道“我以为这里是个很安全的地方,想不到又有人来打扰”
碧凡正要走下台阶,沈舒文“嗯?”了一声,阻止她,沈碧凡不忤逆她爹的意思,沈舒文见她止步沉笑道“她没事,她是我女儿我又怎么会伤害她?”
纪子臣一震!“你。你就是师傅的。。!”
沈舒文沉声道“看来千兰和你说过我,如果有什么人阻止我报仇,那么这个人就是你了,我绝不会让你阻碍我的计划!”
纪子臣一脸惑然道“阻碍你的计划?你有什么计划”
沈舒文应道“我也不怕你知道,我的计划便是毁去这个地方,带碧凡离开这里”
纪子臣忽而一笑“如果真是这样,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沈舒文横眉冷对“你不会?”
纪子臣道“我不会”
沈舒文狠狠睨着纪子臣道“那为什么当时帮她伤我?”
纪子臣道“当时我已经说过,我要找一只白鼠,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是碧凡的爹”
“碧凡的爹?”沈舒文哈哈涩笑“你对我可真是冷漠”
纪子臣瞟着沈舒文道“你不是神盟天下会的人,名义上我是该叫你一声沈叔,可你抛下师母不告而别,你根本不知道师母这些年来暗暗流过多少泪,所以我。。”
纪子臣话未说完,林初羽已是出声为沈舒文辩解“纪大哥,你误会了,沈叔叔当时是被子神一族的人抓来这里的”
纪子臣和沈舒文登时一愕,沈舒文奇道“你是如何知道当年的事?”
林初羽眼露同情道“是管家告诉我们的,当时碧凡也在”
沈碧凡眼眶红了,她见纪子臣目光望她,她对纪子臣点点头。
纪子臣微微动容,打量着沈舒文的脸,他这才明白真相,纪子臣错怪沈舒文道“沈叔。我。。”
沈舒文冷然一笑“不敢当,不必和我套近乎,不怕告诉你,当年你襁褓中时,我有杀过你的念头,想必你也明白是不是?”
林初羽一惊“你为什么要杀纪大哥!”
沈舒文道“你为什么不问问他?”
纪子臣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他师傅跟他说过,纪子臣面露痛色“你虽是有此念头,但你毕竟没有真的下手,你派火狮子和离风杀我,我可以不在计较。。”
沈舒文截话道“我当年真该杀你!要不然姜夫人当时已死在我手上!你是深渊里来的魔鬼,我已后悔当年为什么不痛下杀手!”
沈舒文话落,手一挥,见其掌中射来三根暗器,暗器迅疾破空而来,纪子臣一拔伏魔剑一挥,即刻扫掉三根暗器,暗器落地见是三根异常锋利的鼠毛。
纪子臣插剑回背,向沈舒文表明他没有恶意道“沈叔,你不是我的对手,当年你没杀我,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你们父女重逢未久,你该为碧凡想想,你如在蛮缠,我可不客气了!”
沈舒文当然知道,纪子臣五行珠的厉害,但他更怕的是那把伏魔剑,伏魔剑的恐怖可不是五行珠可以相提并论。
沈舒文舍弃元丹,以为火狮子兄弟可以解决纪子臣,没想到失败了,沈舒文见纪子臣念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坏,沈舒文沉声道“是姜夫人让你来的?”
纪子臣道“是”
沈舒文喝道“她让你来杀我!”
纪子臣道“不是,我来是为了找朱雀!沈叔,师傅中毒未醒,她很需要神泪,如果你知道朱雀下落,请你如实相告”
沈舒文心中一痛“她至今还在昏迷吗。。”
沈舒文神色一正道“如果你真是为了这个原因的话,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朱雀在数百年前,已让姜夫人杀了!”
“什么!”纪子臣林初羽两人脸色霍变!
第51章 佛头旋涡之眼
第51章佛头旋涡之眼
“朱雀死了?”林初羽双手颤抖捂住朱雀珠,这也就代表她已不可能找得到神迹黎明,这结果也等于她这一生只能活在被人争夺的痛苦中。
“可。可不对呀!”林初羽惊颤反问“如果朱雀死了,这珠子怎么会有反应!”
沈舒文看着林初羽一脸困惑,他解答“朱雀的确是死了,可它的元丹还在这里,姜夫人便是利用朱雀元丹控制缝隙才可自由移动,要不然你以为一群老鼠有什么能力,能控制神族缝隙”
林初羽大是意外喃喃道“珠子是因为元丹才有反应?”林初羽在问“可我当时听见了朱雀叫声!”
沈舒文道“那是因为朱雀的精神困在元丹里,你的到来引起了共鸣”
尽管沈舒文说得合情合理,纪子臣却有不同看法,纪子臣说出他的预判,纪子臣一字字道“你在说谎!”
沈舒文紧紧盯着纪子臣,霍然反常开怀大笑道“是吗?我说了什么慌?”
纪子臣冷冷嘲讽道“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朱雀既然已经死了,那么,方温府后山有人看见朱雀的传闻是怎么来的?一个朱雀精神不可能会长着雀羽”
沈舒文道“朱雀是死了,只不过死的是雄的,方温府后山那只是雌的”
沈碧凡讶然道“爹,你是说有两只一雄一雌的朱雀!”
沈舒文道“我起先以为只有一只朱雀,但我见过朱雀元丹之后,我发现元丹异常的伤感,那不是被人擒杀的感觉,而是因为思念,这个秘密是我偷偷发现,后来我逃出这里,想在回来已是寻路无门,于是我想到引来另外一只朱雀帮我寻路,果然,雌雄朱雀之间是有感应
,雄朱雀精神感应到方温府后山有雌朱雀的气息,强行把缝隙入口打开我们才能进来”
纪子臣脸色霍然显露振奋,他道“那么,朱雀元丹在哪里?只要拿到元丹用朱雀珠与朱雀精神交流,就能知道神迹黎明遗迹的位置”
沈舒文瞧着纪子臣一脸振奋迫切的模样,他的语气异常冷漠“你真的天真到以为我会告诉你?”
纪子臣俨如给一盆冷水迎头泼下“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的目的和你一样,我救的是师傅,也是你的妻子!”
沈舒文斗然冷笑“我不信你真的只为了救千兰,遗迹里可不光只有神泪,还有能够让任何人心动的财富,你以为我会让你得到财富,引起杀戮荼毒人类!”
“你说我会引起杀戮,荼毒人类?”
沈舒文道“所谓三岁看到老,那时候你小,你应该不记得了,那时候三岁的你,曾经将一只紫灵猴活活撕碎”
紫灵猴是一种人畜无害的树猴,爱吃柴树的果实,体型不算小,比一只成年牧犬大了一圈,紫灵猴对一个成年人来说算不上是什么威胁,但对于一个三岁孩童来说,也算是庞然大物了。
沈舒文继续道“那天千兰领着你到双子崖侧林中摘些紫果,你们进入紫灵猴领地,你们自然是冒犯了它们的权威,它们想把你们赶走,有只紫灵猴吓唬千兰让你们快离开它们领地,而你却是上前用双手扭断紫灵猴的脖子!”
纪子臣对这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他道“就算是如此,我也是想保护师傅”
沈舒文龇牙咧嘴暗讽一笑“保护?如果一只紫灵猴就能伤到你师傅,她早就死在遗迹里,那天我就在你的背后,我看得很清楚,你不是在保护,而是有着一颗与生俱来,穷胸极恶,丧尽天良的毒蝎心肠!你根本没有见到千兰看你那双惊恐失色的眼睛”
纪子臣虽然不记得这件事,可他师傅对他的态度他却是感受得到,他师傅对他有着怜爱,也有恐惧。
沈舒文目光瞥向林初羽的朱雀珠,沈舒文问林初羽“我知道朱雀珠能窥探人心,你们既然是一伙的,那么相处的时间就不会太短,我问你,你有没有用过朱雀珠窥探过他的内心,你如实告诉我,在你面前这个人,他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恶魔?”
纪子臣目光直咧咧盯着她,林初羽霍然有些胆怯,因朱雀珠的确窥探过纪子臣,那时候林初羽能感受到纪子臣心中对杀戮感到快乐,林初羽面色惨白,后退数步离纪子臣远了一些。
林初羽虽是什么也没说,可沈舒文已是凌冽大笑“看吧,连你的同伴都害怕你了!”
纪子臣见林初羽对他感到恐惧,他大是不解,可他并不询问,纪子臣嘴角露出不被理解的痛笑,只见纪子臣一抓伏魔剑横指沈舒文“碧凡,你爹已经疯了,我是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沈碧凡急切向沈舒文说明“爹,子臣哥哥是好人,我们自小玩在一起,我最清楚了”
沈舒文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纪子臣持剑遥指沈舒文道“碧凡,你看看你爹现在的坐姿,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纪子臣对沈舒文已不在恭敬,他道“小时候的事,我已经不记得,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和现在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让我染指遗迹,你是想独吞遗迹财富是吧,沈舒文我最后问你一次,朱雀元丹在哪里”
沈舒文不答。
纪子臣双目精光爆射直视沈舒文,纪子臣声音异常缓慢,纪子臣以振聋发聩的声音道“你说我是恶魔,那我就让你见见恶魔的模样!”
话落,纪子臣伏魔剑上的旋涡霍地疯转,整把伏魔剑映出炎烈火气,纪子臣脸上臂上令人匪夷所思的映出图腾纹路,他眼下有两道粗色黑痕,黑痕一气呵成顺颊而下延伸至锁骨,两边锁骨各映衬六个微微转动的旋涡,从转动旋涡处十二条黑痕分左右双臂延伸到手背,双手手背有个图腾,模样为一个闭目的佛头。
闭目的佛头霍地睁眼,双眼之中是个旋转旋涡。
佛头旋涡之眼一睁,整个图腾纹路似乎活动而起。
林初羽见纪子臣展现霸气纵横图腾纹路,瞧得两眼发直,登时岂住,林初羽空前震惊呼“纪大哥,你。。!”
第52章 洪荒旋涡
第52章洪荒旋涡
沈碧凡见纪子臣如此惊得说不出话。
沈舒文脸色虽有讶异,可嘴上流露一丝诡异微笑“原来如此,这就是伏魔剑的秘密?其实我很理解你,因为我知道拥有力量是种什么感觉,我就是个好例子,我从一个普通人变成老鼠,这虽非本愿,但这具鼠身的确是给我尝到有力量的感觉,人是个很贱的物种,这点没人比我更明白”
“我让人称呼老爷惯了,就以为自己真是老爷,但我不想窝在这地方当鼠爷,我要当天下最大的大爷”
沈舒文从镏金王座起身,以不可一世的模样,在虚空伸出右掌“杀了你,拿到朱雀珠,遗迹财富就是我的!”
沈舒文伸向虚空的右掌闪现一根精致黑色鼠棒,棒上缠着许多死老鼠。
沈碧凡眼见两人要动手,连忙到沈舒文面前恳求“爹,子臣哥哥,你们不可以。。”
沈碧凡话没说完,已让沈舒文一掌拍昏,沈舒文将沈碧凡靠在座中。
纪子臣趁着空挡向林初羽道“你离我们远点,找个机会把碧凡带走”
沈舒文从台阶上扑下犹如一只飞鼠,鼠棒尖头刺向纪子臣,纪子臣已伏魔剑相挡,尖头刺在伏魔剑剑身,沈舒文脸露悲愤的快意“你根本不了解我心中的憎恨有多少,我从人变鼠全是这个人妖混杂的世界造成,我憎恨这个世界,所以,我要找到遗迹,挥霍财富!这才让我好受一些,你懂吗!”
沈舒文攻击的气流把纪子臣的长发吹得拂飞后舞,纪子臣脸容冷漠,加上脸上的图腾纹路,让人有种难以容忍的诡异,可纪子臣眼中已是有了可怜的目光。
沈舒文见及纪子臣的目光,勃然咆哮!“你根本不会懂!”
沈舒文举起鼠棒在往纪子臣打去,鼠棒把厅内的沙尘带起,纪子臣感到一股使人窒息的压力迫体而来,林初羽离他们二人最少有五丈距离,仍感到这一棒的凶威,身在攻击核心的纪子臣所受的压力可以想见。
纪子臣并不躲避,举起伏魔剑以硬攻硬,纯以速度,力量,气势争胜,非常凌厉。
沈舒文毕竟是他师傅的爱人,纪子臣也不愿痛下杀手,纪子臣已如此面目示人,只是为了想要震吓沈舒文,可对方却是不惧,纪子臣压下内心的情绪波动,他本身也不是弑杀如命的人,纪子臣在对抗压力之下出声道“我们目的是一致的,你为什么非要如此逼我!”
沈舒文并没有对纪子臣的话做出回应,似乎只在抒发自己的不快,沈舒文悲啸道“眼睁睁看着千兰在我眼前中了鼠毒,可没有任何能力帮她,你可知道那是种什么活生生的绝望!”
纪子臣脸色霍变,在瞬间似已停止呼吸,他的心紧张得忐忑跳动“师傅中的是鼠毒!不是什么遗迹毒气?”
纪子臣伏魔剑一翻,劈在以高速击来的鼠棒,伏魔剑以硬打硬,没有花招,侧砍在沈舒文刺来的鼠棒尖端后寸。
这一下交手,传出沉闷不舒服的声音,在剑棒交击时传出的声波,激射回荡厅内,林初羽听着声响使得内心,心跳意躁。
沈舒文沉声道“什么遗迹毒气!那是鼠毒!出自姜夫人之手!”
沈舒文看着鼠棒要击中纪子臣,身心一振,可纪子臣的伏魔剑已在他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下,削掉一只在鼠棒上装饰的鼠尸。
纪子臣脸色一寒!“是姜夫人的鼠毒!那她定有解药了?”
沈舒文运气鼠棒想要把伏魔剑震开,鼠棒一挑,纪子臣伏魔剑大横侧劈,暗藏一股惊人劲道,把鼠棒带向前去。
鼠棒虽被伏魔剑牵引,他也不惧,整个人身体前冲急停在运棒前挑“那个时候我被它们抓来,我以为在无活命的机会,我躺在地上身上遍布尘埃,这时候姜夫人轻轻的拉我起来!”
鼠棒一挑,纪子臣身势已是向前,沈舒文在道“那时我在她眼里见到满眼的含情专注!这样的目光我从未在千兰眼里感受过!”
纪子臣身势向前,纪子臣身势霍地巧妙一带,把沈舒文鼠棒带往前方,这下沈舒文身势已经失控,如何能够抗拒,像是只猛冲的狂牛,被带得从纪子臣身侧过去。
两人分开数丈对恃,纪子臣不语,沈舒文续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从未见过有人会用如此在意我的眼神看我,那时候我懂了,这才是爱情,这才是是情人的眼睛!”
纪子臣勃然反斥!“我师傅看上你,她真是瞎了眼!”
沈舒文挥棒在打,鼠棒携带嘶嘶破空之声,无法掩盖“千兰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的是这段忽来的感情!”
伏魔剑犹如蛟龙出海,先是一团光芒,光芒蓦然爆开,化作光团,鼠棒棒中射起黑气,将光团吞没。
纪子臣气得愤道“居然为了你负心,找了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连剑棒交击声音响起,活像骤风吹打风铃。
沈舒文道“你没动过心,你根本不能理解,我没错,并不代表我做的是对的,在我发现它们是一群老鼠以后,我的惩罚就来了!”
沈舒文暴喝连声,身形向左右闪电急移,每一变化,都带起满天棒影有如暴雨狂风般,由不同的角度袭向纪子臣。
纪子臣无论沈舒文怎样攻击,从他手上爆开激射的剑雨,总能点在棒影上,硬把棒势封住。
林初羽在一旁瞧得目瞪口呆“他们二人真厉害!不用法器也能打这么久”
两人交手杀气腾溢,形势紧张!
沈舒文道“当我吃下姜夫人强迫喂下的元丹之后,我感到自己心中有一道门打开了!”
纪子臣已不想在听沈舒文的废话!伏魔剑火气一涨,伏魔剑携带利火,一击便将鼠棒砍成两段,沈舒文抽身急退数丈,沈舒文鼠棒虽断,可他丝毫不放在心上,他道“你可知道,我心中打开的那扇门后,我看见了什么?”
纪子臣持剑横指道“谁管你那狗屁内心看见了什么!”
沈舒文并未动怒,可已是狰狞一笑“我看见能实现自我的力量!你师傅常入遗迹,我身为丈夫,只能眼睁睁看她进去,帮不了她任何的忙,你知道这是多么让人沮丧,憋屈!”
沈舒文癫狂颤笑,高展双臂道“现在不同了,我吃下姜夫人数百年的元丹,我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我为拥有这样的力量感到恶心,但我想通了,我既已非人,我就要好好利用这样的力量,首先我要粉碎这个老鼠窝!”
沈舒文腰板渐渐弯曲,脸面疯长鼠毛,沈舒文鬼号神哭大笑道“看来用普通的办法是杀不死你的!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子神一族老爷的真正面目!”
沈舒文身势一变,变成一只十余米高的大黑鼠,背后左右两边各长出三只鼠肢,十余米高的巨鼠人立,而纪子臣的身高也仅到他的膝盖处。
林初羽一见吓得浑身哆嗦,纪子臣冷目相对凛然不惧,纪子臣眼盯沈舒文向林初羽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碧凡带走,尽快离开遗迹”
林初羽赶紧上台阶背上沈碧凡离开厅内,沈舒文也不阻扰她们离开。
纪子臣身上图腾纹路由黑转换成金黄色,纪子臣语气铿锵有力“沈叔,我原本不想用伏魔剑对付你,但你逼人太甚,有什么遗言你可以说了,无论任何生灵都无法抗衡伏魔剑的洪荒旋涡!”
沈舒文听罢哈哈大笑“纪子臣,那就试试,是你的洪荒旋涡强,还是子神老爷的压倒性力量更霸道!”
第53章 终结缝隙
第53章终结缝隙
沈舒文双爪上鼠爪一竖,鼠掌如一块大石头当头砸下,纪子臣一丈之内地面映起暗影,纪子臣跃出暗影,地面展现掌印,纪子臣虽说躲过这一掌,可他的身子微微晃动,就如脚下站的不是地面,而是在惊涛骇浪的轻舟之上,这一掌势大力沉的余波,把整个遗迹大厅震得晃动。
纪子臣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就是压倒性的力量,破坏力真是惊人”
纪子臣心中余悸,可他硬是不发出声音,因他不能露出胆怯。
沈舒文肆无忌惮哈哈狂笑“怎么样,吓坏了吧,你以为用一脸的鬼画符和一把破剑就能吓唬我?我要打断你的伏魔剑!”
沈舒文鼠爪握拳,已开天劈地的拳势沉猛击来,鼠拳逼近纪子臣,这鼠拳比纪子臣身躯大上数圈,纪子臣举剑横挡,伏魔剑的大小只有鼠指的一半,拳剑相碰纪子臣让一股怪力击飞,纪子臣如浮萍旋转漂飞撞击五丈之外的石壁,纪子臣背撞石壁,石壁陷起大坑,纪子臣体内气血一阵翻涌。
纪子臣勉力站住,吐了口血柱。
沈舒文桀骜吃吃大笑“你太弱了”
纪子臣神智被撞得迷迷糊糊,他知道现在他必须要动起来,否则在遭受一击便会一命呜呼,可身不随心,他在一时之间完全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
纪子臣胸口大是起伏“呼呼”喘着粗气。
沈舒文鼠光威瞪纪子臣“你这把伏魔剑还不赖,居然能承受我这一拳,一把破剑是无法对子神一族老爷造成任何威胁,你的剑很硬,但你的命硬不硬!”
沈舒文暴喝一声,集聚十足拳力在向纪子臣打去,纪子臣双目迷迷糊糊中见一团黑影袭来,他知在片刻之间无法躲避,纪子臣风佛珠微暗,幻出风壁保护自己。
鼠拳击在风壁,风壁被拳劲挤压一凹,纪子臣霍然痛叫!
“嘭!”的一声巨响,纪子臣身体被击破墙壁,沿着厅外的阶梯滚了下去,直至猪妖雕像处才止势。
沈舒文“呵呵哈哈”一阵开怀大笑,才缓缓沿着阶梯而下。
林初羽背着沈碧凡这才刚到猪妖雕像附近,却见纪子臣滚到自己三丈外的猪妖雕像旁,林初羽面色骤变!“纪大哥!”
林初羽忙在一猪妖雕像下放下沈碧凡,往纪子臣奔去,林初羽奔至半途,沈舒文鼠掌一挥,鼠掌中携带凛冽风劲,已把林初羽吹退跌地。
沈舒文目露寒光道“别来碍手碍脚,如不是看在朱雀珠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你!”
沈舒文目光透露出过往,沈舒文想起以前还是人类时候,那时候沈舒文立身在一处绿意盎然的草地中,天上的太阳是温热,那时候沈舒文很享受阳光给他带来的温暖。
思起过往,沈舒文目光凶光愤道“我已经快忘记太阳的余温,这些臭老鼠夺走我面对太阳的机会,如今我只能躲在阴暗的黑影中生存,我一定要报仇!我无法原谅它们!无法原谅这些臭老鼠!”
纪子臣压下翻涌气血,颤颤巍巍以剑撑地起身“沈舒文,你已经神智不清,一方面你对自己变成老鼠感到恶心,另外一方面你却很享受鼠躯给你的力量,你心中充满矛盾,又想做人又想当老鼠,复仇?我觉得你应该感谢姜夫人,因为是她激发出你的阴暗面”
林初羽被吹跌在地,人刚要起身,却见纪子臣逞强站了起来,她忧心忡忡望着纪子臣道“纪大哥。。”
“咦?”
林初羽见着纪子臣伏魔剑的龙雕隐去,纪子臣双手手背的佛头消失手背,但在下一刻,佛头代替消失的龙雕出现在伏魔剑之上“佛头到剑上去了?”
纪子臣竟尔格格一笑,缓缓道“沈叔,看看你现在发狂不可一世的样子吧,你才是深渊里来的恶魔!”
沈舒文遂地一震,因纪子臣的话搓痛他内心,沈舒文鼠脸面露青筋。
纪子臣伏魔剑一挥“武测洪荒!”
一道伏魔剑气,劈裂地面,直逼沈舒文,剑气比闪电更疾的速度逼到沈舒文面前“渍!”的一声,沈舒文一只手已被伏魔捡起削断。
大片鼠血喷射在临近的猪妖雕像之上。
鼠臂一断,沈舒文哇哇痛叫,叫声异常凄厉,林初羽大是惊呆“一道剑气,就能将那么大的鼠臂削断!”
沈舒文捂住断臂,脸容僵硬“你竟敢!竟敢将我的手。。。!”
鼠臂落在纪子臣脚下,纪子臣一脚踏在鼠臂上邪邪一笑“怎么了鼠爷?成了残废?”
沈舒文暴怒狂叫!“纪子臣!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随着沈舒文暴怒狂叫声落,沈舒文身子一卷,卷成刺猬模样,鼠身上的鼠毛一立,犹如倒刺般往纪子臣滚来,沈舒文如长着倒刺的黑球,以强人身心痛楚的声音嚷叫“呀。。。”
黑球滚动同蹦滚的雪球。
纪子臣集气一喝!持剑谣指滚来黑球“洪荒旋涡!”
伏魔剑剑尖闪现一个小型旋涡,小型旋涡和沈舒文滚动的鼠球相碰,激射出强烈诡风,让在一旁观战的林初羽睁不开眼,随之旋涡越转越大,旋涡涨大五丈有余,当成一道大型旋涡屏障挡在纪子臣面前。
旋涡和鼠身倒刺碰撞,纪子臣“唔。噢噢噢”暴叫,伏魔剑剑尖自旋涡中穿刺而出,这时的伏魔剑剑尖已有五丈之宽,刺入沈舒文皮肉,沈舒文感到剑尖入体不可置信嚷道“这怎么可能!我的皮毛可是比钢铁还硬!”
沈舒文见自己落在下风,不愿在硬碰硬,他球速往左侧一转,撞塌一个猪妖雕像冲破墙壁,往遗迹之外滚去,纪子臣收起旋涡,持剑往墙壁破洞追出。
当林初羽可以睁开眼睛之时,只见大门另外一侧的墙壁已是有个破洞,她虽然没有看见是出了什么事,可她耳朵能听,她能听出有个庞然大物破壁而出。
林初羽背起沈碧凡离开遗迹。
林初羽刚出遗迹,只见一只大黑鼠倒在七丈之外,而纪子臣立身在沈舒文头部旁,持剑指着沈舒文道“你输了”
林初羽见纪子臣击败这只大老鼠,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因那是沈碧凡的爹爹。
但不管怎么样,赢了总比输了强。
沈舒文倒在地上,嘴中直道“疼。好疼。。”
纪子臣面无表情与落败的沈舒文对视,纪子臣把伏魔剑抵在沈舒文喉结处,问道“朱雀元丹在哪里?”
沈舒文满目灰心丧气,可他目光定定望着纪子臣,在黑夜中闪着炯光的眼睛,沈舒文问“你诚实告诉我,如果你找到遗迹,你会用那些财富做什么?”
纪子臣并没有迟疑,也没有思虑,他真心相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但我目前的想法是,找到神泪让师傅醒过来,至于财富,我想公布于世让林姑娘避免在受争抢之苦”
沈舒文听罢,反而凄厉断断续续大笑“公布于世?你是想让世人争夺财富厮杀!你等着看吧,如果你真的这样做,只会掀起腥风血雨”
纪子臣道“我说了这只是目前的想法,那么,朱雀元丹在哪里?”
远处的树林,忽而群鸟惊飞。
沈舒文见得异状,脸现惨笑道“姜夫人派人来了,你重创了我,我已经无法在对付她,她现在已经等不急来索你的命了,想必是她预料到我会败给你吧,你以为她会好心放你进来这里?他知道你们能从缝隙进来,那么,我也能进来”
纪子臣道“废话少说,快告诉我,朱雀元丹在哪里!”
沈舒文双目霍地充满活力,似乎是回光返照“想知道就跟着我,我时间不多了,在我闭上眼睛在之前,我要确保能看见碧凡可以安全离开这里”
沈舒文鼠身霍地一震,长长的鼠尾,卷向沈碧凡,沈碧凡被林初羽放在一旁地上,鼠尾一卷沈舒文携带沈碧凡离去,林初羽吓得尖叫,纪子臣道“我们跟上!”
沈舒文卷住碧凡已极快的速度入了林子,一大群府兵已围住沈舒文,一名府兵道“看呀,我说得不错吧,他受伤了,是那外来人伤了他”
另外一名府兵道“他的手断了,哈哈哈”
第三名府兵道“他根本就不是子神一族的老爷,我早就看他不顺眼,碍于夫人元丹的力量我才不敢和他动手,现在,大家杀了他!”
管家这时率着另外一波府兵赶到,管家扬声道“谁敢动手!他是我们老爷!”
对面一名府兵反目怒瞪管家“管家,我也早受够了你!把一个变异的人类当宝供着!你在多话,我杀了你!”
府兵手上皆有弓箭,一名府兵叫道“放箭!”
一波府兵弓箭离弦,射向沈舒文,沈舒文躲闪不急,身上中了数箭,血哗啦啦的流下,管家看得大怒领着他带来的府兵,和另外一群府兵兵刃交打。
沈舒文把沈碧凡放在地上唤醒了她,沈碧凡刚一张眼,便见沈舒文遍体鳞伤,她惊得心痛“爹,你怎么。。”
沈舒文满脸惨笑道“碧凡,我时间不多了,对不起,你从小到大我都没能好好照顾你,事已至此,在说什么也是无用,但爹保证,我一定会把你送出去”
沈舒文用鼠尾卷起碧凡,双目闪出红光,凶狠瞪着府兵道“让我帮你们回想起来,你们把我变成什么东西!”
沈舒文身形一动,冲入交战中心,肆意杀伐,大半府兵悉数死去。
沈舒文杀出缝隙向管家道“你离开这里,今夜这里将会终结!”
第54章 朱雀神殿
第54章朱雀神殿
纪子臣林初羽两人来到林子里只见满地鼠尸,林初羽惊目道“好惨的死法”
纪子臣眼中映着手臂头颅错落交杂的鼠尸,纪子臣在向前看,前方有不少树木被沈舒文巨大的鼠身撞倒“他往那里去了”
两人沿着踪迹前行。
纪子臣脸上的图腾退去,林初羽试探问道“纪大哥,你那些图腾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不答反问“你很怕我?”
林初羽咬唇沉默片刻方道“朱雀之眼窥探过你,我能看见你心中有很多怒火”
纪子臣眼帘一垂,不发一言。
两人一路无话,沿着瘫倒的树木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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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邸中,管家急匆匆去见姜夫人,姜夫人在阁中窗沿边满怀心事遥望皎月,管家在姜夫人身后道“夫人,老爷他。。”
姜夫人未等管家说完,叹息一声截话道“原来这些年来,都是我一厢情愿”
管家小心谨慎道“其实老爷心中是有你的”
姜夫人凄苦一笑“他现在在哪里?”
管家说出自己所知“老爷说今夜这里将会终结,老爷应该是去了朱雀神殿”
姜夫人油然生出一股傲气“他终究还是选择走这一步,这里是我的心血,既然他肆意妄为,我也只能狠下心来”
朱雀神殿被一块无边无际的森林包围,森林中央耸立一座壮观无比的大殿,姜夫人和管家来到大殿中央,中央位置有个平台,平台上有个石柱托架,架中盛放闪着白光的朱雀元丹,朱雀元丹有手掌大小,石柱托架画着朝不同方向延伸的线条,这些线条便是代表着缝隙路径,如果想要移动到何处,只需将元丹转动到线条对应的位置即可。
姜夫人管家来到平台前,姜夫人凝视元丹“为了擒杀朱雀,我们死了不少人,但我是为了子神一族的存续,而且我也成功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动摇子神一族的根基,哪怕对手是我深爱的人”
一团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平台,一团黑影在姜夫人丈外止步,管家一见黑影情绪起伏不定道“老。。老爷。”
沈舒文将沈碧凡放下,沈舒文眼望姜夫人道“就算你来,也阻止不了我”
姜夫人心中原本已有恨意,但见沈舒文遍体鳞伤,心中不禁软了下来“你伤得重不重。。”
沈舒文蛮狠道“不用你关心!你不是早料到我会如此!”
沈舒文鼠爪一伸,食指上的尖甲刺透姜夫人的右肩。
管家一见大惊失色“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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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二人已经到达森林中央位置,朱雀神殿已在二人眼中,霍地七名朱雀神殿守卫,从树林暗影蹿出遮挡去路,一名守卫喝道“站住!朱雀禁地不可妄入!”
纪子臣目光一凛!“朱雀禁地!那方向是对了”
在神殿中的沈舒文忽听殿外传来惊雷声,沈舒文目视姜夫人心道“看来,他跟上我了”
管家见姜夫人受创正要上前,沈碧凡娇喝道“你想干什么!”
管家不敢对沈舒文发脾气,可沈碧凡只是小辈,管家勃然怒道“沈碧凡你想造反!你可是忘了夫人的养育之恩!”
沈碧凡咬着牙根回应“养育之恩?封住我的记忆喂养成人,这也叫养育之恩!让我和我娘亲骨肉分离,这也叫养育之恩!你最好别动,你想把我变成老鼠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
管家脸色一青,这倒不是说管家后悔此事,而是沈碧凡对他来说也是不好对付。
管家沈碧凡二人相对对恃不动。
沈舒文一指穿过姜夫人右肩,他以为他会因此感到痛快,可他没有,相反,他的心口可比遍体鳞伤的伤口还要痛。
沈舒文望着姜夫人,目光暗淡道“你。。为什么不躲”
姜夫人手抓沈舒文的尖甲,忍痛苦涩强颜欢笑“我的一厢情愿,让你变得如此,这是我应该受的,事到如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沈舒文见着姜夫人这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他忽而真情流露“我爱过”
姜夫人听罢她把脸埋得很低,反常的咯咯怪笑“爱?你是说你爱过我?”
沈舒文见着姜夫人举止与平时大异,他一怔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不信?”
姜夫人手劲稍微用劲,已把尖甲从右肩拔出,她向前一推,把沈舒文推退数步,当下冷冷道“既然爱过,那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想把这里毁去,把子神一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舒文登时凝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姜夫人在痛道“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一直移动是为了什么,我不是怕你,而是怕面对现在这个情况,你是我深爱的男人,可你不了解我,也不懂我的苦心,现在我明白了,抢来的感情终究是一场幻影,我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见其姜夫人手指在虚空一划,沈舒文双腿被割出两道血痕,同当时陈三受到沈碧凡的攻击一样。
沈舒文霍地沉沉跪下,姜夫人冷酷一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夫君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姜夫人举起食指,正要做出划动的动作,沈碧凡手指一台,姜夫人斗然冷笑“你想干什么!你的招式是我教的,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
沈碧凡心中微微有了怯意,可她勃然高声道“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伤害我爹!”
沈碧凡手指一划,只见有道利光向她劈来,这道利光旁人很难看得见,但在授招人姜夫人眼中她岂能看不见,姜夫人亦是手指一划,两道利光锵的一声碰撞,两人中央位置的虚空响起响声气流激荡。
姜夫人冷道“告诉过你这是徒劳的吧”
沈碧凡在要出招。
“碧凡住手。。”
沈碧凡手势骤停,沈舒文跪在地上双腿在也支持不住,扑通一声他迎地而倒,沈舒文意识渐渐模糊,沈舒文虚弱无力,断断续续道“云。樱,放。了碧。凡,一切。都是。我的错”
沈舒文话刚说到此,干咳一声,口中溢出鲜血“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注视我的眼睛。。我的心就是。在那个。。时候对你产生悸动。。。”
话落,沈舒文语声骤止,气息已绝。
第55章 朱雀精神
第55章朱雀精神
沈舒文霍然气绝,沈碧凡只感一阵天旋地转扑到沈舒文身边撕心痛泣,姜夫人也是震住,姜夫人眼中闪烁泪花表情异常痛苦,姜夫人亦想上前,可脚下如同灌了铅般无法移动。
殿门外走入两人,来人是纪子臣和林初羽,两人走到平台旁不用别人解释,从悲戚的气氛与倒地不起的沈舒文来看,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姜夫人眼神瞬间丧失活力,表情已经木然,姜夫人眼睛缓缓一抬,心灰意冷威慑纪子臣狠道“是你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姜夫人身形一跃,一掌往纪子臣头颅拍来,纪子臣伏魔剑一出,伏魔剑已然刺穿姜夫人心口,纪子臣如此轻易就刺中姜夫人,纪子臣大是吃惊,可随后纪子臣吃惊的眼神顿消,换来的是一片沧然目光,纪子臣痛声道“你在寻死”
姜夫人嘴中吐出鲜红血柱,姜夫人目光中露出异常疲倦之色,但同时她的表情是显得开怀,姜夫人显露一种解脱的笑容“我心既死,活着还有什么滋味,舒文最怕寂寞,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来黄泉路上走”
姜夫人身躯滑出剑背倒下,就在沈舒文身旁。
管家神情痛如刀剐痛叫“夫人!”
刀鬼,鬼剑,来自苦境凶煞殿的两人已在殿门外,两人背影让殿外月光拉得长长的投射入殿内,林初羽感到身后有异回头一看,见有两个带着鹰脸面盔的人堵着门。
林初羽讶然道“你们是谁?”
刀鬼,鬼剑不语,死气沉沉面对众人。
管家也是见到这二人,管家面色一紧“来者何人!胆敢闯入神殿!”
纪子臣见管家也不认识二人,不由有了戒意,纪子臣眼观二人心道“这二人戴面盔的架势,很像那个女人”
纪子臣往前迈了两步,询问“你们是苦境中原的人?”
刀鬼目光从鹰脸面盔眼睛中射出狡狯邪睨纪子臣笑道“好家伙,你小子眼睛够毒,你是怎么猜出我们的身份”
纪子臣应道“你们和那女人很像”
“那女人?”刀鬼笑道“你指的是玉萱公主吧”
“公主!她是公主!”这倒是出乎纪子臣的预料之外,既然对方已经承认,纪子臣沉目道“她让你们来干什么!”
刀鬼直截了当答复“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公主派来的,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受人之托?”管家暗感不妙,因朱雀神殿最有价值的东西便是朱雀元丹,这二人的目的定是元丹,姜夫人已死,他可不能让姜夫人的心血付出东流。
管家身形一变,幻成一只蓄势待发的黑鼠“不管你们受谁之拖,想要朱雀元丹门都没有”
刀鬼嘲弄笑道“哟,变成老鼠了,一只老鼠也能伤人吗?”
管家气得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刀鬼定如木桩般的身子道“这次我们的目标不是你,我们也不想旁生枝节,我们以为朱雀在这里,没想到只剩元丹,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空手而回,识相点就让开,不要自寻死路”
管家斗然冷笑“口气还不小,你们休想拿到朱雀元丹,到一旁凉快去!”
管家鼠身一动,已奔雷之势,冲向刀鬼,鬼剑。
刀鬼鬼剑二人默然不动,待管家冲至二人一个胳臂距离外时,纪子臣林初羽脸色霍变!异口同声惊呼“消。消失了!”
刀鬼鬼剑二人身影消失,管家扑了个空,可刀剑二鬼的身影已在纪子臣林初羽身后在次显现,刀鬼胳臂一伸扣住林初羽脖子,林初羽霍然大叫“啊~~!”
纪子臣瞪惊!“林姑娘!”
纪子臣伏魔剑往刀鬼刺去,见其刀剑二鬼身形携带林初羽在次消失,带二人身形在现的时候已在殿内另外一侧。
纪子臣浑然一惧“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有隐形的法器?”
林初羽在刀鬼怀中挣扎“放。。放开我。。!”
刀鬼胳臂如牢靠的铁索扣住她,无论如何挣扎终究是无法睁开,刀鬼吃吃笑道“小姑娘,别白费力气,你放心我们不会伤你,你是托了有朱雀珠的福”
鬼剑这时罕见开口道“小子,你不是我们的对手,虽说人在临死前会有不可思议的反抗能力,但如你想依赖这个的话,是伤不到我们的”
纪子臣突然间露出气定神闲的讽刺笑容“你们二人只会躲来躲去装神弄鬼,和你们那公主一样”
鬼剑目光一瞥堵住门口的管家,鬼剑轻笑道“没时间和你们浪费,刀鬼拿上元丹,我开路出去”
鬼剑双臂展开,见其周身幻现十把黑色大剑。
“天罗飞剑”
随着鬼剑一声低呼,十把飞剑往管家和纪子臣同时疾飞而去。
“不要!”林初羽冷汗逼出大叫!
纪子臣伏魔剑一扫,蹡蹡数声,扫掉五把黑剑。
另外五把黑剑往管家逼去,管家纵越躲避,但已有一把黑剑透体而过,管家倒地死去。
鬼剑凛凛一笑“老鼠被猫吃了”
纪子臣一见脸色疾变!
沈碧凡此时犹如失了魂魄,呆呆瘫坐在沈舒文身旁,就似听不见周遭发生了什么。
鬼剑一瞥沈碧凡,鬼剑见沈碧凡趺坐一死尸身旁不动不移,既然不碍手也不管她。
鬼剑道“刀鬼,你还等什么?”
刀鬼挟制林初羽身形一闪一出,已在元丹之侧,刀鬼手一伸已将朱雀元丹拿在手中“到手了”
可这元丹一离石柱托架,只见殿外的天空,霍然布满晨曦,晨曦一现光线越来越强,只见远方森林的树木,被晨曦照耀登时枯死,在畜笼村庄的村民纷纷出屋。
各个脸色皆颤,一村民指着晨曦目瞪口呆道“那。。那是阳光。。。!”
村民们目露罕见之色,如同见着神迹“不错,是阳光,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阳光。。”
光线覆盖面积越来越大,渐渐覆盖村庄,往朱雀大殿逼近。
朱雀大殿这时微微晃动,顶上的尘屑碎石纷纷抖落,刀鬼心中疑道“这是怎么回事?”
鬼剑看出端倪道“朱雀元丹聚拢缝隙,现在缝隙要回归各处,刀鬼快走,让聚拢回归的缝隙撕扯,是会被化为碎片!”
纪子臣见二人要走,身子一提跃至殿门封堵去路“不想死的话,放人一起走!”
鬼剑鄙夷一笑“真是个麻烦的小子”
鬼剑伸手在虚空摊开,手上幻现一把蜘蛛魔刀,魔刀样式和蜘蛛无异,有八片利刃。
鬼剑目露狠色“把你大卸八块!”
鬼剑身形在消,这时纪子臣反常的闭起眼睛“隐身能骗过眼睛,但骗不了耳朵,在他隐身移动时,空气气流会混乱,只要砍向气流混乱的地方,就能杀了他!”
纪子臣已然感应出气流混乱的迹象,如果是旁人是无法分辨出气流的异像,但纪子臣善用五行元素,气流移动一定会携带着风,风,是纪子臣能感应的元素之一。
纪子臣听见左边传来细微的移动气流,纪子臣霍地眼珠一睁!“在这里!”
纪子臣伏魔剑沉猛砍去!
可他砍空,鬼剑迅疾移动到他身后,一把利刃刮过纪子臣背后,纪子臣痛得裂肺惨叫!
林初羽见纪子臣受伤,犹如感同身受“纪大哥!”
纪子臣在中招时移动三丈,已让开殿门位置,
鬼剑笑道“你小子还不赖,差点让我中招,刚才你的表现已经值得嘉奖”
纪子臣忍下疼痛,心道“可恶,之前用了过旋涡,现在已经不能在用”
在这时,刀鬼拿住朱雀元丹的手掌,渐渐闪现白雾,刀鬼奇道“这元丹。。?”
霍地,元丹滋滋数声,自行开裂,刀鬼见元丹产生缝隙惊道“怎么回事!”
元丹突然从刀鬼的掌心落下地面,刀鬼捂着被元丹腐蚀的手掌叫得异常惨厉!
林初羽见刀鬼松开自己,她连忙逃到几丈之外,元丹噔的一声落地,如同玻璃般碎开,纪子臣惊悸疾呼“元丹碎了!”
元丹一碎,见其朱雀精神爆现。
朱雀精神如半成型的朱雀,朱雀精神双目森冷,一阵浓烈的死亡气息向殿内众人笼罩,刀鬼见朱雀精神就在自己面前,双腿登时一软,如同吓得屁股尿流瘫坐在地。
沈碧凡已被朱雀精神突如奇来的杀人力量震醒。
沈碧凡盯着朱雀双瞳,朱雀双瞳犹如一个覆行因果的死神!
所有人被震得鸦雀无声,此刻抖落的碎石越落越急,朱雀精神破开元丹而出,如同脱缰之马,霎时间,朱雀开屏!朱雀之态美轮美奂。
朱雀嗷啸一声,冲破遮挡在前刀鬼身躯,刀鬼身躯瞬时间崩碎成碎肉,朱雀精神往林初羽直冲而去,纪子臣一见面如死灰狂叫“快逃!”
林初羽初见朱雀精神早已吓得呆了,哪里还能反应过来要逃。
朱雀精神猛然蹿入林初羽胸前的朱雀珠中,林初羽呆呆站着,在还没回过神来之际,纪子臣奔至她的身侧急问“你。。”
纪子臣话语刚出,见其朱雀珠大亮,林初羽嘶声厉惨一叫,只见林初羽双臂脸颊之中闪现朱雀鳞片。
过得片刻,鳞片一消,林初羽昏倒在地。
第56章 跨越时间
第56章跨越时间
随着林初羽倒下,殿内的颤动越来越大,一大块天花板霍地砸下,把放置元丹的平台毁去,殿内尘烟遮目,纪子臣背起昏去的林初羽,见沈碧凡在托着沈舒文死后已换成人身的尸体往门口而去,沈碧凡托得很吃力,他也已背着林初羽,如要在去理会沈舒文,三人必定要在此陪葬。
纪子臣高喝道“碧凡快走!这里要塌了!”
沈碧凡一双干枯的眼睛又复濡湿道“我,我能让爹死在这里!”
殿内的天花碎石哗哗砸下,整个大殿摇摇欲坠,纪子臣当然知道沈碧凡心思,可这已在他量力之外,纪子臣的水珠已用尽,如果还有水绳那便皆大欢喜,但没有了。
纪子臣痛其厉害道“沈叔已经死了!但你娘还活着!如果你也死了,谁来照顾她!”
沈碧凡霍地愣住,沈碧凡泪痕披面看着纪子臣,纪子臣当下不在迟疑,上前扯着沈碧凡往门口逃去,天花碎石隆隆落下,已完全盖住沈舒文的尸体。
当三人出得大殿,殿外的森林皆数让阳光晒得枯死,光线在朱雀神殿十余丈外,沈碧凡见得一惊“森林怎么枯死了!”
纪子臣也为这里的遭遇感到同情,但这很公平,纪子臣道“原本被堵住的时间一口气涌了进来,神族缝隙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想要长生不老,这便是该有的惩罚”
沈碧凡霍然想起村民,那些村民和她一样都是被抓来的,她不由一问“这里变成这样,那村里的人。。。”
纪子臣愁眉不展道“应该都死了吧”
有些村民在这里活过寿限,阳光一照皆成枯骨,有些刚来不久的村民,虽没被晒成枯骨,但双目也是被灼瞎,灼瞎后的村民让缝隙扯动身体扭曲撕裂。
整个村子隆隆作响,村子被回归原位的缝隙一拉为四,分丛东面西北西角扯去。
纪子臣见光线渐渐往他们蔓延过来,纪子臣三人往光线对面后退逃去,在神殿十余丈外还未被阳光覆盖树林里,玉萱在树林夺命飞奔,因在她身后有蔓延的光线追在身后,玉萱人虽在逃可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树木只要被光线倾照即刻枯死,她内心知道不能让光线倾照到自己。
玉萱毫无目的飞奔,玉萱脚下一绊,不知被什么绊倒摔在地上,玉萱爬起一看,她在一颗树旁看见第一时间逃出神殿的鬼剑,鬼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玉萱见绊倒的是鬼剑大是震异“这是。。凶煞殿的。。”
鬼剑双目大突,嘴中如疯般低语“好可怕的眼睛,好可怕的眼睛。。”
鬼剑低语几句,霍地瞪目死去。
玉萱见光线渐渐蔓延过来,她已不在耽搁拔脚在奔,在她逃出树林范围,见到纪子臣三人离去的背影,玉萱不可置信道“难道是那家伙打倒了他们二人?如果真是如此恐怕,我这辈子是赢不了他。。”
纪子臣三人往朱雀神殿后方的森林而去,在进入森林范围前只见有道圆形光环乍现,那圆形光环绽放超强白光,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沈碧凡眯眼诧道“这是什么。。”
这光虽强,但是没有温度,这也就代表不是太阳光,纪子臣道“这是出口,我们快进去!”
三人进去光环,身影被光环吞没,随后玉萱也跟着他们入内。
当纪子臣能在睁开眼睛,见其这里还是黑夜,眼前是一片树林,沈碧凡扫了周围一眼“我们出来了吗?”
纪子臣看了看周围,这里的环境十分眼熟,他听见身后传来清流声,纪子臣略一思虑方道“出来了,这是方温府后山”
林初羽在纪子臣背上,迷迷糊糊睁眼“纪。。大哥,我的头好疼”
纪子臣想起林初羽身上闪现朱雀鳞片,心中霍然忐忑,但现在不是加重林初羽内心负担的时候,他道“头疼,就在我背上睡一觉,我们下山”
林初羽揉着太阳穴道“我记得我晕了过去,我晕了多久?”
纪子臣苦笑道“不知道,我们进去一个数百年来都没有变过的地方,可以说我们是从数百年回到现在,我们从凝固的时间内逃脱出来,我们只是跨过一道白光,谁又知道这一跨是多少年过去了”
现时三更,三人来到陈三家,陈三家屋外有个小院,院子的篱笆看上去比之前旧了不少,纪子臣推开篱笆门进去,在主房的门上轻敲了敲。
屋内传出声音“谁呀”
屋内起了灯,传来窸窸窣窣披衣上鞋的声音,尽管纪子臣还没见到人,可从声音上听这人是陈三。
陈三上前应门,门一开,陈三已见纪子臣一张笑脸,陈三现时双鬓已有几缕白发,人显得苍老许多,陈三一见纪子臣整个人霍然激动“纪。。少侠!”
纪子臣一见陈三如此容貌,笑容顿失“陈大叔我们距离上次相见过了多久?”
陈三目光闪烁动容道“五年,没想到我们这一别已经过去五年,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五年来我每天都会去后山,但那个佛寺在也没有出现过”
纪子臣双眉紧蹙“五年。。已经过了五年了。。”
陈三见到纪子臣背着林初羽,陈三急问“她怎么了?”
纪子臣强颜笑道“没事,她睡着了,我们才刚从那佛寺出来”
陈三大吃一惊“你们刚从佛寺出来!你们在里面五年了!”
纪子臣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白,他简单道“我们在里边才不过几天时间,没想到过了五年”
陈三见纪子臣面色很是疲累,衣上也是挂着血迹,陈三让开半身道“先进来在说”
纪子臣背着林初羽率先入内,沈碧凡刚一入屋,陈三却是惊得大叫“是你。。你是那个。。!”
陈三当然没忘沈碧凡对他的所作所为,陈三面色一青顿时吓得急退两步,纪子臣这时出声道“陈大叔,别怕,她是我师妹”
陈三一愕“她是你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道“陈大叔,有什么话能不能明天在说,我只觉得我现在很累,就好像五年来未曾睡过觉”
陈三道“你瞧我这记性,来来来,我领你去歇着,我们明天在说话”
第57章 苦境中原
第57章苦境中原
纪子臣三人睡足了三日才醒,这日早饭四人围桌而坐,陈三笑道“你们五年未睡,以为你们要睡够五年才醒”
纪子臣知陈三是在说笑,他道“陈大叔,怎么就你一人?”
陈三知道纪子臣所指道“侄儿成亲,我那婆儿回老家了”
林初羽见陈三衣衫洁净,看来住在笼里的毛病改了,她问“陈大叔,你还梦游吗?”
陈三道“早好了,不过这事也是奇怪,那夜进去佛寺里在出来就不曾在梦游”
纪子臣看往沈碧凡“碧凡是你治好他的?”
沈碧凡道“不是”
纪子臣奇道“不是你?那是谁治好陈大叔的梦游?”
林初羽不由猜测道“是不是那地方毁了,陈大叔也好了”
纪子臣点点头“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不会在梦游,这就是好事”
陈三道“我记得五年前,方温府来了很多人,那些人都在找一个带着珠子的人,我想是在找林姑娘”
纪子臣这才想起追兵,他道“现在想想好像也不错,我们进入缝隙过了五年,找我们的人肯定是认为我们人间蒸发,五年都过去了,那些人一定是放弃了吧”
林初羽不由间十分想念她爹爹,她道“五年了,不知道我爹怎么样了”
林初羽突然想起一个要命的问题,她急问陈三“陈大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角宿有没有什么战事?”
纪子臣知道林初羽是担心西王迁怒角宿,陈三想了想道“没有,这五年来没有听说过哪里起了战事”
林初羽松了口气“不打仗就好”
陈三道“纪少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纪子臣心里也是犯了嘀咕,他道“有朱雀出现的地方,我以为已经接近神迹黎明,现在算是扑了空,接下来,接下来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边走边寻吧”
沈碧凡这时出声,给了纪子臣一个强心剂,沈碧凡道“子臣哥哥,我知道姜夫人是在哪里抓到朱雀的,如果我们去抓到朱雀的地方,也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纪子臣登时一喜“他们在哪里抓到朱雀的?”
沈碧凡道“在世界的尽头”
众人吃过了早饭,纪子臣三人向陈三辞行,纪子臣和陈三精确来说才认识不过七日,但按照现实时间来计算他们已是认识五年有余,陈三对纪子臣来说已像是个老朋友,纪子臣微有不舍道“陈大叔,我们走了,你要保重”
陈三拍拍纪子臣肩膀道“我虽不知道这世界尽头在何处,但我希望你们能找到神迹黎明,治好你的眼疾,我会替你们祈祷的”
林初羽对陈三亲切一笑“陈大叔,有空的话,我们会回来看你”
陈三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等着你们回来”
沈碧凡目光冷勾勾看着陈三“大叔,上次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是子臣哥哥的朋友”
陈三对沈碧凡还是有些惧怕,他强挤笑容道“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纪子臣身一转道“好了,出发吧,我们还有一段好长的路要走”
三人离开陈三家,三人走到方温府城门附近,纪子臣道“碧凡你想不想去见见你娘?”
沈碧凡对她娘亲既是想念,又是陌生,沈碧凡思虑片刻道“回去神盟天下会,我娘也见不了我,我跟你们去找神迹黎明,我也想为了我娘做些事情”
纪子臣道“你跟我们走也好,神盟天下会我是回不去,让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那我们就三人一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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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圣教圣城,玉萱在掌权大厅面见教主。
教主见五年来,了无音讯的玉萱突然出现,突然诧异问“你这五年去了哪里?”
玉萱在返回苦境圣城途中很少和人接触,她不知道她已消失五年,玉萱又惊又疑道“五年?教主你在说什么,我离开这里最多不月余时间”
教主霍然瞪大了眼睛,极有兴趣追问“你觉得你才离开月余时间,这倒奇了,你说说你都去了哪里?”
玉萱如实道“在七日前,我去了方温府碰见纪子臣,我便随着他们进入方温府后山一个佛寺中,可那佛寺有些古怪,进了寺后我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却是在另外不同的树林里,而且我在哪里还碰见刀鬼二剑”
教主讶道“原来他们二人和你在一个地方,怪不得五年来不见音讯,算了,这事不重要,不过他二人怎么不随你一同回来?”
玉萱眉头轻皱道“他们死了”
教主斗然一怔“死了?谁有本事抵挡得住他二人联手?”
玉萱说出自己所见,也是猜测“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我在看见鬼剑尸体森林外的一个大殿外头,我看见纪子臣,刀鬼二剑应当是死在他手上”
教主双眉一沉道“纪子臣?这小子名不经传本事倒还不小,刀鬼二剑死在他手下,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真是棘手”
掌管法器的赵掌事,在这五年里已成了教主的心腹,赵掌事一脸笑意恭维道“教主如果是你亲自动手的话,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赵掌事的恭维教主很是受用,教主脸上对纪子臣有了轻屑之意“当然,如果我亲自去,他定是活不了,不过,我可不能这样便宜他”
教主双目绽放一股豪光“弱点,彻底调查纪子臣的来历,找出他的弱点,赵掌事传令给所有的士兵,叫他们仔细去查”
玉萱并不赞同这样要挟败人的策略,她道“王兄,在怎么说,现在应当是重振父王遗愿的重要时机,用这种手段,恐怕。。”
教主不屑道“住口,我不是让你别在掌权大厅叫我王兄,如果你对我的办法不满意的话,那你怎么不早点用你的办法抢来朱雀珠”
玉萱闭口难言。
这时有卫兵急匆匆步入掌权大厅禀告“教主,凶煞殿首座仲裁求见!”
教主浑身霍地打一激灵“他怎么来了!”
首座仲裁被两个头戴鹰面面盔护卫陪侍入掌权大厅,首座仲裁并未佩戴面盔,仲裁五十上下,一张国字脸,整张脸显得十分严肃。
教主见首座仲裁,不是十分甘愿放下身份上前迎接,教主半跪在地恭迎道“玉阁叩见,阎达仲裁”
阎达用静的可怕的眼珠瞧了教主一阵才道“玉阁,好久不见,起来吧,你是教主,不用对我行礼”
玉阁起身恭谨道“皇叔能驾临掌权大厅是玉阁莫大荣幸,只要你吩咐一声我一定会亲自接驾”
阎达脸上有了温容,但旋即脸上又是布满不可侵犯的威仪“我们如今被赶出皇宫,如同丧家之犬,哪里还敢称上个皇字,虽是如此你没忘记我们的仇恨这点很好,我这趟来是因为玉萱”
玉萱惶恐在阎达面前扣安道“不知皇叔找玉萱何事?”
阎达道“你五年未归,现在既然已经回来,珠子是不是在你手上?”
玉萱诚惶诚恐道“玉萱还没拿到珠子,但皇叔放心,玉萱拿到珠子是迟早的事情”
阎达冷道“是吗?你们不会是已经拿到珠子想骗我还没拿到,你们不会是想做出你们父亲做过的事情吧”
苦境皇位原本是该由阎达继承,可玉萱玉阁二人父亲却是强行夺位。
阎达此时漫不经心提起此事,两人内心大是不安,玉阁敬恐道“皇叔不可多想,玉萱的确是没拿到珠子,如今想重振皇室还要依靠皇叔帮助,玉阁绝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情”
阎达狠狠瞪着玉阁道“话是不错,但神迹黎明诱惑实在是太大,到时候你来个先斩后奏,我们又能待你如何”
玉阁霍然拔出腰配短剑,左手按在地上,右手持剑眉头不眨刺透手背,玉阁目光凛凛瞪着阎达“这样做,足够表明我的心迹了吧,皇叔,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阎达看在眼中,也不好逼人太甚,阎达道“玉阁你何必如此过激,如今我年纪大了,夺回皇位后位置还不是你的”
这只是糊弄话,玉阁岂能听不出来,阎达转身道“反正,尽快把珠子找来,需要人手支援的话,我随时可以派人给你”
玉阁目视阎达离去,心道“哼,谁会把珠子给你,只要我得到财富,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纪子臣三人乘船而下往苦境中原并进,林初羽双手靠着船拦遥望远方海平线。
纪子臣来到甲板见着林初羽,他一笑“你在这里呀,这里风大会感冒的”
林初羽心神不定随口应答“恩”
纪子臣遥看海面道“你注意到了吗,苦境中原的世界尽头和那佛寺缝隙是同一个方向”
林初羽捋着被海风吹拂的发丝道“我也注意到了,两者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林初羽道“不过我们去到那边又会碰上什么事”
纪子臣道“好端端想这个干什么”
林初羽道“这大概是进入缝隙的后遗症吧,从角宿出来之后,碰上的事情都是我以前从没想过的,对我来说这些事情都是匪夷所思,你说子神一族它们有错吗,它们只是躲在缝隙里,虽然拿人饲养是不对,但比起战争来说,就算是微不足道了”
纪子臣看她不言,林初羽不好意思苦笑道“对不起,纪大哥,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纪子臣任凭海风抚过脸颊道“比起战争,拿人饲养更令人毛骨悚然,事情已过就不要在想了,那只会徒添伤感,对我而言,想长生不老这就是违背天道的事情,这样的地方不该存在”
林初羽默默看她片刻,突然一笑“纪大哥,我觉得你的思想和外表完全不同”
纪子臣被她逗笑“是吗,你把我看成是什么样的人?”
“你呀,是一个表面贪财内心是善良的冷血动物”
纪子臣一听哈哈一笑“好绕口,随你怎么想”
纪子臣话落,他已见远方陆地,他指着十余里外隐隐约约的陆地道“那里,就是苦境中原!”
第58章 炼狱亡魂
第58章炼狱亡魂
船只在码头靠岸,三人下得船来,纪子臣刚一下船便有晕船反应,纪子臣对此感到十分奇怪,他以前从来没有晕过船,林初羽见纪子臣面色惨白,还不时干呕,林初羽提议租辆马车,纪子臣晕乎乎的歇在车厢里,林初羽沈碧凡在外驾车,林初羽笑道“纪大哥身体好弱,还说自己四处旅行呢,想不到他晕船”
沈碧凡略怀忐忑不时掀帘看着躺睡的纪子臣,沈碧凡道“子臣哥哥是身体太累了,他背后被砍了一刀,我虽然帮他愈合了伤口,但在那大叔家还没歇够就要上路”
林初羽笑不出来了,搓叹一声道“是呀,这一路上都没好好歇过”
林初羽和沈碧凡都是女孩,年纪也是相仿,两人说话也没有隔阂,沈碧凡问“你多大?”
林初羽笑道“十七”
沈碧凡人显得冷傲,她道“那我比你大一岁”
林初羽淡笑“那我就叫你碧凡姐姐咯”
沈碧凡眼中平静无波道“随你”
沈碧凡在问“你和子臣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林初羽便把初遇纪子臣与和他一路走来的情况告诉她,沈碧凡听得大是向往,沈碧凡目光暗淡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个世界是这样大,你们这一路来的经历真是丰富多彩,可我连一件值得回味的事情都没有,这些年来我记得的只有看门,我的记忆也仅此而已”
林初羽见她微有感伤,除了这感伤之外,还有一些恐惧,恐惧的来源是未知的人或是物,沈碧凡常年在缝隙中活着,不知人情世故,外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犹如怪物。
沈碧凡虽未明言,但沈碧凡精致的脸蛋早已映着“肆无忌惮”的不安惧意。
林初羽感受到沈碧凡的情绪,她忙道“哎呀,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了,现在你只要张大眼睛好好看着世界去经历就行了”
马车来到一个分叉路口停下,林初羽望着两条路不知该走那条,林初羽道“我们往左还是往右?我去问问纪大哥”
沈碧凡拉住林初羽道“让子臣哥哥多休息一会,我听姜夫人说过,这苦境中原的世界尽头,是一个叫一叶山的地方,那山非常高,连鸟也飞不过去,那山的形状就像直立的绿叶耸高入云,我们找个人问问看”
林初羽点着头道“这样也行”
左边岔道走来一个樵夫,这樵夫一眼看去满面皱纹,十分憔悴,也显得苍老无依,无论远看近看,他看起来至少有六十七八,的确很老了。
樵夫背着柴火走近马车,林初羽开口询问“老人家,你知不知一叶山怎么走?”
这樵夫响起老迈的语声道“一叶山没听说过,你们到城里问问看,往右边走得半日就能看见青阳城”
林初羽看着天越来越暗“半日?那我们不是要摸黑走了,老人家那左边呢,有没有村庄城镇让我们借宿一晚?”
樵夫一听脸色一变,忙声劝道“姑娘,万万不可去左边,那里是有个座城,但那里不能住人,你们快往青阳城去吧,天要黑了,不可在此逗留”
樵夫说罢匆匆离去。
林初羽忙叫道“老人家。。老人家。。等等。。”
樵夫头也不回消失在林初羽眼中。
林初羽问沈碧凡道“碧凡姐姐,你看我们是往左走还是右?”
沈碧凡道“往左,青阳城还有半日路程明日天亮前我们是到不了,你看马车这么小,我们也不能三人在车厢里挤着”
林初羽想想也是,孤男二女同睡马车也不是个事,林初羽驾着马车往左边岔道去了。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天已全黑,林初羽放慢马速缓缓而行,林初羽道“这城在哪里呀,怎么还没有看见,不会也要走个半日吧,刚才也没问清楚”
马道两边一片漆黑,漆黑对于沈碧凡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因她在缝隙中已经习惯黑暗,沈碧凡道“我们也不能回头了,在往前走看看,应该快到了吧”
林初羽心里也是没个底,不过往回走浪费时间是肯定的。
她们在往前行半柱香时间,林初羽神情霍然振奋,因她在前方黑暗中看见了点点灯光,林初羽指着灯光喜道“你看那边有光,那里可能是一个村庄”
马车渐渐接近灯光,林初羽听得一阵人车稍动声,林初羽这才讶然道“啊,不是村庄,好像是个马队,可这马队人也太多了”
林初羽驾着马车渐渐靠近马队,这马队大约有三百人,有些人手上提着灯盏,有些灯盏也挂在马队的马车沿边。
林初羽张口呆道“好多人。。”
林初羽驱车进入马队群中,林初羽扫了一眼两边的行人,见及这些人都是穿着粗衫,林初羽喃喃道“看错了,这不是马队,是一些赶路的乡民”
沈碧凡对事世虽是一知半解,但现时也是觉得十分古怪,沈碧凡道“这么多乡民,大半夜赶路是去哪儿?”
林初羽瞪大眼睛望着两旁缓缓蹒跚步行的乡民,临近林初羽左侧有个提着灯盏的村妇,灯盏的灯光虽亮,可林初羽越盯着村妇看,好像就越是无法看清村妇的模样,村妇垂着手持着灯盏,灯盏在村妇手中晃动,灯盏的光线映着村妇的身影若隐若现,林初羽看得大是怪异。
林初羽心道“怎么就在我旁边,也看不清她?”
就在林初羽盯着村妇看得一阵之时,这村妇似乎感到有人在看着她,这村妇语声如貂呲,显得阴气习习道“小姐,你深夜赶路也是想逃到陀螺城避难吗?”
“避难?”林初羽一怔,随既后答“不是,我们不是。不过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要去避难?”
这垂手提着灯盏村妇手一提放到脸旁,林初羽一见这人面容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妇人瘦骨嶙峋,皮肉皱得和两百岁老人一样,双目眼瞳为白,有着一口残缺不齐的烂牙。
这妇人咧着嘴笑道“小姐,放心吧,到了陀螺城我们就安全了”
林初羽让这妇人的面容吓得心惊肉跳“这。。这是人是鬼。。。”
这时匆匆缓缓步行的村民脚步一止,所有人的面容和那妇人一致,乡民身体僵硬立着如同僵尸,只听前方有一骑在马上,身穿铠甲的人高喝一声“我敬爱的子民呀,万恶的凶狠蛮兵就要打过来了,但是不用担心,你们已经接近陀螺城,陀螺城门将为你们打开,我们将和陀螺城主一起死守陀螺城,你们也一起战斗,拿起你们的锄头铁镐和敌人抗击!”
纪子臣被这身穿铠甲之人的喝声吵醒,纪子臣掀帘而出,一见眼前情况,纪子臣面色一紧道“你们真是什么地方都敢走”
林初羽惊悸不定道“纪。。大哥。你醒了。。”
纪子臣探身下了马车道“这下主动摊上麻烦,这些是炼狱亡魂”
第59章 亡魂心愿
第59章亡魂心愿
炼狱亡魂们一步一步接近陀螺城,纪子臣站在流动的亡魂群中目视亡魂进城,这里亡魂虽多但对她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林初羽胆子不由壮了起来“纪大哥,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亡魂?”
这也是在纪子臣意料之外,纪子臣道“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这些亡魂死不瞑目或是被什么操控才会聚集在此,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和我们无关,你们进车厢里去,我来驾车尽快离开这里”
林初羽沈碧凡听罢,正要爬入车厢,可这时先前骑马穿着铠甲将军模样的亡魂,骑着痩如骷髅的亡魂马疙瘩疙瘩向他们过来,纪子臣即刻警戒道“你想干什么!”
这将军以发白的双瞳目不转睛望着沈碧凡,无视纪子臣的话,将军极有礼数对沈碧凡抱拳道“本将军有幸,能让陀螺公主亲自出城相迎,我们虽在数年前定下婚约,可我一直在外抵抗蛮族,常年抗命没抽出时间与公主完婚,请公主见谅”
沈碧凡一怔“我。我和你有婚约?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陀螺公主”
将军一拉缰绳,亡魂马即刻人立而起一声马啸,将军一腔心意道“公主莫怕,如今蛮族攻城在及,公主小心谨慎是对的,可我张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毅的毕生宏愿便是取你为妻,事不宜迟,今夜我们便成亲!”
纪子臣刚要说话,但这时他两眼霍地抹黑,纪子臣惊道“竟然在这时候看不见。。”
将军吹了声哨子,有一排亡魂士兵过来,有两名士兵把纪子臣架上马车,林初羽急道“纪大哥。。”
纪子臣悄声在林初羽耳旁道“我又看不见了,先顺着它们,等我视力恢复在说”
沈碧凡见一个亡魂要娶她为妻,她说了她不是什么陀螺公主,这亡魂将军似是耳背也没听进去,沈碧凡冷眉一横道“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公主,你在胡搅蛮缠我可不客气了!”
将军哈哈朗笑“公主脾气很大,不过本将军喜欢!”
将军很有风度伸起手道“请公主上马,带我好好参观一下陀螺城”
沈碧凡怒道“谁要和你同骑一马”
沈碧凡手指一划,欲想把将军的手腕割断,但她招是出了,那将军的手腕还在手上,沈碧凡大是吃惊“怎。。怎会。。”
纪子臣虽什么也看不见,但从沈碧凡语气中已经知道沈碧凡是动过了手,纪子臣轻声在她耳旁道“别莽撞,它们是亡魂,你的招式伤害不了它们”
将军见沈碧凡挥动指头,也不知道她在干嘛,将军以为沈碧凡是害羞,将军咧咧大笑“别害臊,入城成亲”
将军手一抓,已把沈碧凡抓到马上,马缰一动策马奔向城中,沈碧凡让将军扣住动弹不得挣扎怪叫,林初羽不顾仪态一声尖叫,掏出金刚杵就想救人,可一旁亡魂兵伸出长枪横指林初羽喝道!“大胆贼人!你们可是蛮兵的奸细!想来刺杀将军!拿下”
林初羽当下吓得不敢在动。
二人被押入陀螺城监牢,纪子臣二人被亡魂兵推入监牢,亡魂兵将牢门锁上,林初羽嚷道“快放我们出去。。!我们不是奸细!”
亡魂兵那管她乱嚷什么离开监牢。
纪子臣眼睛还未恢复,摸着门旁的墙壁,在门旁墙角坐下“别叫了,这些亡魂只听它们喜欢听的,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林初羽在纪子臣对面坐下,叹了一声道“这叫什么事呀,明明想找个地方借宿,没想到进了牢房”
纪子臣焦急揉着双眼道“该死,快点恢复视力”
林初羽忧心忡忡道“纪大哥,你慢点,别把眼睛揉坏了”
纪子臣无可奈何止了手,语气微责道“你也别动不动就拔出金刚杵,你一把武器能杀得了那么多亡魂?”
林初羽道“我也是一时情急才。。。”
这时在监牢暗角中,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噢噢,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们二个!”
林初羽听声音非常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林初羽眼勾勾注视暗角道“谁。。谁在哪里。。。”
林初羽一时之间判断不出暗角里的是谁,可纪子臣已是一耳听出,纪子臣又惊又喜“孟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孟海哈哈开怀一笑从暗角出来“你们两人五年来去了哪里,我居然一点消息都探不到”
林初羽一见人是孟海,她即刻眉开眼笑“孟大叔。”
孟海见纪子臣双瞳看他的焦距有着什么问题,孟海上前在纪子臣眼前挥挥掌,纪子臣双瞳不动,孟海叹息一声“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纪子臣苦笑道“是,我又看不见了”
孟海看向林初羽怔道“你们逃了五年,但我看你们根本一点憔悴的样子都没有”
林初羽笑道“我们哪有逃五年,我们是进了神族缝隙,我们不过才在里面呆几天”
孟海诧异道“在神族缝隙怎么呆几天就五年?”
纪子臣眼珠此刻渐渐恢复视力,但也仅能看见模模糊糊的黑影,纪子臣道“那是一个特别的缝隙,子神一族用朱雀元丹控制缝隙,从而让时间凝固”
孟海奇道“还有这种事!”
纪子臣道“不提了,那地方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你怎么也被关在这里?”
孟海苦笑道“我是送法器给苦境中原的商帮,顺便也探探你们的消息,在返途的路上听说这里有亡魂,一时好奇就来看看,然后不小心被它们抓到”
孟海说的轻描淡写,纪子臣微微一笑“孟大叔,我还不知道你,你哪里是因为什么好奇,你是想来看有没有什么遗迹才是真的,有亡魂的地方七成有遗迹”
孟海仰天大笑“还是你懂我,不过这里没有遗迹,有的只是这些亡魂”
林初羽问道“孟大叔,这里陀螺城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亡魂?”
孟海惹然道“什么嘛?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就进来?这可不是大都令的作风呀”
纪子臣语气一沉“我早已不是大都令,孟大叔不可在提”
孟海搓叹一声“好好好,不提就不提,这陀螺城在百年前就已灭亡,当时陀螺城主和南方蛮人交战,好像是有蛮人奸细里应外合才导致灭城之灾,然后整座城在一夜之间就被踏平无人生还,我还听说这座城的陀螺公主可是一个美人,好像有十七八岁,一头紫发”
林初羽霍然低呼“一头紫发,那不是和碧凡姐姐一样”
孟海一听碧凡二字,霍地低呼“碧凡?你说的是沈碧凡!”
纪子臣点点头“恩,我找到碧凡了”
孟海霍然大喜“这可太好了”
孟海眼光一扫,并没有在牢中见到第四人“碧凡哪里去了?”
林初羽不安道“被一个叫张毅的亡魂将军抓去成亲了”
孟海仓惶高呼“成。。成亲。。!”
纪子臣道“那将军把碧凡当成陀螺城的公主,料想她会没事,不过这里已在百年前灭亡,怎会有这么多亡魂在这里聚集?”
孟海压下情绪道“我也不知道原因,我被关在牢里已半月有余,这些亡魂每夜都会上演沦陷那夜的情景,我听得都烦了”
林初羽一愕“每夜上演沦陷的情景?”
孟海道“是呀,就像常看的皮影戏一样,演了又演”
纪子臣眨了眨眼,视线已然恢复,他已能清楚看见孟海的神情,纪子臣站了起来,往牢门外偷看,林初羽道“你能看见了?”
纪子臣点点头“视力恢复了”
纪子臣见牢房外无人,纪子臣问道“孟大叔,既然你被关了半月,我知道亡魂白天是不会出现,你为什么不逃?”
孟海有心无力叹道“我也想走呀,可这个牢门就像铜墙铁壁,我已想尽了一切办法”
孟海话音刚落,只听,牢门咯吱一声,自行开了!
孟海犹如见鬼般吓了大跳!“门怎么开了!”
这时有两名亡魂士兵从外而入,一名亡魂士兵高声道“今夜公主大婚,大赦天下,犯人们你们被赦免了,而且公主吩咐要你们去参加庆典,你们应该心存感激”
陀螺主城处处张灯结彩,布置得十分喜庆,沈碧凡身穿凤冠霞帔在宴会后厅,张毅换上新郎服和沈碧凡并肩而站,张毅语气含情道“公主,一切都按你的意思办了,你可满意?”
沈碧凡见自己伤不了亡魂,她便不在费力反抗,她嘴道“谢谢将军把他们从牢里放出来”
张毅听罢喜而大笑“谢什么,你我很快便是夫妻,不必这么客套”
沈碧凡嘴虽这样说,但心里却想“接下来只有等子臣哥哥想办法对付它们了”
张毅见沈碧凡若有所思,他以为沈碧凡是担心蛮兵来犯,张毅抬头挺胸道“公主别怕,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是怎么击退蛮兵”
纪子臣三人来到宴会厅,厅内宾客满座,但没有沈碧凡的影子。
孟海道“正主还没有出来”
纪子臣道“等等看,待会我们随机应变”
孟海脑海中闪出一个念头,他忐忑道“这里每夜都在重复一件事,由于你们的到来这里有了一些变化,真不知道是吉是凶”
林初羽道“亡魂们重复做着一件事情,是不是它们对什么割舍不下?”
林初羽的话给了孟海一个新思路,孟海点头道“我看多半如此,我看定是那将军死前没娶到公主才念念不望不舍离开,那将军认错碧凡,碧凡如果能圆他心愿的话,这里亡魂应该会消停了吧”
纪子臣并没有孟海这样乐观,纪子臣道“真的这么简单?我们强行介入,我只希望别多出事端”
纪子臣话音一落,见其宾客群中,人群稍动,只见有数十名宾客,从怀中掏出长剑利器,往沈碧凡冲去。
一名持剑宾客喝道“陀螺公主,你去死吧,想联亲抵抗蛮族,门都没有!”
第60章 洪荒旋涡副作用
第60章洪荒旋涡副作用
持剑宾客的剑已显露在沈碧凡眼前,沈碧凡心中虽惊,但惊的是有人突然发难,沈碧凡手指在动想划断长剑,可一点作用也没有,张毅见沈碧凡有性命之危,张毅猛喝一声,一手抓剑硬生生将剑扭断,张毅一脚在踢把行刺的宾客一脚踹飞撞在立柱登时气绝。
将军的亡魂兵大是骚动,急忙上前维护“保护将军!”
张毅被士兵保护在后,张毅勃然一怒“你们是陀螺城士兵为什么要行刺公主!你们这些孬种该不会和蛮兵串通了吧!”
一名刺客道“我们也是为了陀螺城好,城主心念承诺让你入城,但陀螺城只是小城,轻易就能让蛮兵击破,杀了公主在将你头颅献上,蛮王定会网开一面!”
霍然间刺客和亡魂士兵交战。
纪子臣这时道“孟大叔你打探的消息有误,这根本不是什么里应外合破城,而是陀螺城的士兵怕死,想主动交出那亡魂将军的头颅换取安宁,想必这张毅生前也是一代猛将杀过不少蛮兵,原本这些亡魂刺客要的只是张毅将军的头颅,我们强行介入产生了变化,现在它们连碧凡的性命都要取了”
孟海大是紧张道“这些亡魂不管死多少次都是一样的,明天晚上又会重复一次,但我们和碧凡是人,在这里死的话,我们便会加入重复死去的悲惨境地”
林初羽颤惊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名亡魂兵接近他们三人,孟海取下腰侧的墨羽鞭一抽,那亡魂兵的头颅已被打折倒地不动,孟海道“我想到一个办法,不过不知道行不行,这些亡魂会在夜里喋喋不休相互厮杀,在明天早上之前它们便会消失,到了早上整座城就会变成一片死寂,但我在牢内每天都能听见,陀螺塔中的陀螺风铃响声”
纪子臣双目一睁!知道孟海想说什么,他接过话茬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陀螺可能是召唤亡魂重复法器,林姑娘你上塔,想办法让陀螺停止转动”
林初羽一怔“我。。我去?我不知道那陀螺塔在哪里”
孟海道“我护你出大厅,陀螺塔是城内最高的建筑,你出去就能见到”
纪子臣道“事不宜迟,你快去,我和孟大叔去救碧凡”
林初羽点点头“那你们小心”
孟海挥起墨羽鞭扫开一条通道,孟海道“快去吧,我们可是杀妖的专业人士,不用担心我们”
林初羽见挡门的亡魂被鞭子扫开,一条平坦无碍的道路已在眼前,林初羽也不迟疑冲出大厅。
亡魂兵和刺客交战,张毅旁若无人牵着沈碧凡的手道“公主,很抱歉,让你陷入这样的危机里,我出身贫民,直至中年才得到将军这一殊荣,我们年级相差虽大,但我肯定的告诉你,我对你的心绝无半点虚假”
张毅将军话落,已幻现成原本面貌,张毅有着一双严峻的锐目,身躯健壮完美,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拔,沈碧凡一看不由看得呆了“他生前竟然这般好看”
沈碧凡第一次让这样顶天立地的成熟大男儿表白,她心中不由砰砰大跳。
就在沈碧凡呆得说不话的时候,只听整个大厅中央,响起急速旋转的陀螺风铃声。
林初羽已经上了陀螺塔,塔中有比人大的陀螺转动,转动的陀螺上系着风铃,林初羽见陀螺转速飞快,就好像它知道有人要来破坏它一般,陀螺转速飞快,林初羽不知从何着手,林初羽霍然想到金刚杵,她牙齿一咬,娇喝一声,往转速飞快的陀螺中心猛刺了下去。
金刚杵刚刺入陀螺,只见陀螺闪出白色光芒如同白昼。
纪子臣孟海见厅外的窗户大亮,亮光大幅投射入大厅,只见大厅中所有亡魂凄惨厉叫,张毅握住沈碧凡的手渐渐化为颗粒,整个人如沙尘般退散。
整个大厅被白光溢满,待白光一消,厅内的所有亡魂已然消失,剩下的只是一片荒败暗沉发黑的墙壁遍地沙土。
沈碧凡呆呆望着张毅所在的位置喃喃道“张毅将军。。”
纪子臣见整个大厅恢复原貌,大厅墙壁龟裂发黑,纪子臣道“这里想必是让大火烧过”
孟海道“你去看看林姑娘,碧凡交给我”
纪子臣点点头,纪子臣来陀螺塔,只见林初羽瘫在地上背靠墙面踹着气,林初羽身旁有一个裂成两半的陀螺,纪子臣微微一笑“这就是那陀螺吗?”
林初羽踹着粗气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让把白光吞噬”
纪子臣将她拉了起来道“你惹的事,你已经解决,走吧”
纪子臣驾着马车离开陀螺城往青阳城而去,纪子臣坐在沈碧凡身旁见沈碧凡垂头闷不吭声,纪子臣道“想什么?”
沈碧凡流露出唏嘘的神色,沈碧凡道“子臣哥哥,你说那陀螺城的公主和我长得一样吗?”
纪子臣怅然道“我听说她有着一头紫发”
沈碧凡张着眼眸,脉脉看着纪子臣喃喃道“如果他们没死,那将军和公主会不会在一起呢?”
纪子臣苦笑道“不知道,如果命运开恩的话,下个轮回也许会再续前缘”
孟海吵吵嚷嚷策马从身后赶了上来“你们走那么快干什么,不等等我”
纪子臣好笑看着孟海道“你不回神盟天下会吗,我们是去青阳城”
孟海嘻嘻一笑“不急,不急,回去神盟天下会也无聊得很,青阳城我刚去,对那里比较熟,我当你们向导”
纪子臣嘴角一翘“随便你,跟着我们可是会吃苦头的”
孟海哈哈一笑“被关半月,我身体都生锈了,我先行一步了!”
“驾!”
孟海策马疾奔而去。
天空慢慢破晓,到得清晨时分,他们已经看见青阳城。
孟海在城门附近等着他们,待他们近到前来孟海道“这就是青阳城了,过了这个城就是苦境中原中心,那里就是苦境中原宫廷”
孟海话落,见其天空上飞过一片黑压压的绿魔鹰,林初羽坐在驾板一看惊道“是黄沙平原那些吃人的鹰!”
纪子臣见怪不怪道“这么多绿魔鹰出现在这里,说明这里有某个地方,死了不少人”
林初羽晒道“这么多绿魔鹰出现,那得死多少人啊!”
纪子臣道“先入城”
城门内是个集市,集市中有不少商人兜售货物,有些卖艺的艺人在做吞剑姿态,有些艺人拿着火球舞得虎虎生风,店铺林立的酒楼中传出奏乐琵琶之音,青阳城内笙歌处处,似乎是个只要肯花钱,便是个会乐不思蜀的好地方。
集市商贩喧哗嚣叫,路过的行人,有些是品流高尚,故少尘俗之态,也有些是贫民瞪着贼目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林初羽瞪着好奇的眼珠扫了数圈“这里虽然比不上角宿,但也还算十分热闹”
孟海介绍道“这里和角宿不同,青阳城在苦境中原算是中上的商城,这里人员混杂,在十多年前苦境宫廷发生过政变,士兵们现在分为二派,还常常伴着暴动的问题,还不光如此,这里的兵将人心不齐,有不少山贼土寇也会来这里抢夺财物,你别看这里表面平静,实则凶险异常”
孟海指着一睡在巷角的人道“你看,那个就是劳工,常日食不果腹,这里也有许多流浪汉,有吃的就安稳不少,但如果没有,行窃的事情常常发生”
这时有一排青阳城士兵步伐一致列队经过。
沈碧凡道“有士兵巡逻,治安也没那么差吧”
孟海淡淡一笑“这些士兵只是走过场”
纪子臣道“孟大叔,你说这里分为二派?”
孟海在道“是呀,一派是忠于宫廷新主,另外一派是忠于苦境圣教旧主”
“苦境圣教?”纪子臣道“这个我知道,孟大叔,有一个叫玉萱公主的,是新主那边的还是旧主?”
孟海沉思片刻,道“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两派常年来皆是因为宗教问题产生冲突,宫廷的人一见苦境圣教的人就杀,苦境圣教善用法器使用邪术,崇拜邪神,还专门无用生有,制造事端,不过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不是内部人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我看来,什么邪神邪术都是假的,只是单方面为了夺权而杀戮而已”
这时有一个小二上前拦住他们,小二点头哈腰赔笑道“各位风尘仆仆,赶紧进店歇歇,我们有优惠”
一见能省钱,纪子臣霍地有了兴致,纪子臣笑问“优惠?难道是你家老板大喜之日?”
小二嘻嘻笑道“不是,从今日开始七日内,整个青阳城皆是处处优惠,这是新主惠王开国纪念日”
纪子臣听罢满意笑道“看来运气不错,那就开两间房”
小二忙上前牵马道“各位客官先入店歇着,我把马拉去后面栓着”
沈碧凡上前道“子臣哥哥,我能到处去走走吗,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想去看一看”
林初羽也是凑上来道“我陪碧凡姐姐一起去”
纪子臣见她们兴致颇高,也不好拒绝,不过纪子臣叮嘱道“看看可以,虽然五年过去,也许追我们的人还有不死心的,不要做太惹眼的事情”
林初羽高高兴兴拉着沈碧凡的手道“我知道了,碧凡姐姐我们走吧”
纪子臣见二人离去,他失笑一声。
纪子臣随着孟海入店,纪子臣问了一句“孟大叔,你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我们来青阳城”
孟海苦笑一声“什么也瞒不过你,其实我是担心你,你在牢里视力恢复比以前慢了,你是不是用那洪荒旋涡?”
纪子臣绷着张脸道“我只是旅途劳顿而已”
孟海警告道“你还是少用为妙,在多用几次,你可真会瞎了!”
第61章 戒律阁乾封
第61章戒律阁乾封
沈碧凡林初羽二人在街上一阵乱逛,沈碧凡除了见络绎不绝的人头,与闻到各地方来的人不同的臭味之外,她什么也没能感受得到,沈碧凡脑壳渐渐有些发晕“人好多,头有些晕”
林初羽能够感同身受“我知道你的感觉,以前在角宿我常年在内城呆着很少接触人,一见人多我也会犯晕,走得也累了,我们回去”
两人往客店方向回去,二人到得客店附近,有一队黄沙贼七人刚巧从门外路过,林初羽一见领头一人,浑身犹如被千针同刺,脑海中顿时幻现林伯惨死模样,林初羽怒气上头早已忘记自个势单力薄,林初羽浑身怒得颤抖,沈碧凡在旁瞧得不对,问“你怎么了?”
林初羽整个人已回到林伯一行人惨死那夜,哪里还能听见沈碧凡问些什么,林初羽呼吸紧促,全身冒汗,血液也要既时凝结,看清楚了,太可怕了,金刚杵林初羽不知不觉已是紧握在手“竟然会是那个人!是他,我绝对不会看错!”
林初羽反常在沈碧凡的预料之外突然,持着金刚杵往那人刺去“我要杀了你!”
林初羽的目标是个三十余岁的男子,这男子古铜色的脸,剑眉严厉,额骨高耸,虎背熊腰,袒臂露肩,背着一把比他身子还宽的大刀。
这人趾高气扬领着身后黄沙贼前行,看上去是这些黄沙贼的领头人。
这人外号疯牛,没人知道真实姓名。
疯牛一行人刚路过林初羽,他并没有认出她来,林初羽持着金刚杵刺去,疯牛背对林初羽,照理来说他是断无活命之理,可疯牛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在这生死一线之间,疯牛本能反应,已极快的速度取下大刀,持刀转身挡在胸前,林初羽金刚杵刺在刀面,疯牛蛮力一推,林初羽小小身子哪里能抵挡得住。
林初羽被疯牛一推,如同被一头成年的耗牛撞击,人擦着地只滚到三丈外撞塌一个卖面具的摊子,摊主见摊子散了,正想开口大骂,可一见疯牛一脸青筋,不由将话硬生生吞进肚子。
疯牛怒瞪林初羽粗沉一喝!“哪里来的野丫头!”
林初羽倒在地上闷哼数声,这才晕头转向颤巍起身,沈碧凡一惊怔住“她在干什么?”
余下黄沙贼登时嚷道:
“这小姑娘是谁呀!”
“头,这小姑娘是。。。?”
疯牛也是百思不解,疯牛道“鬼知道,她突然就刺了过来”
林初羽金刚杵落在半丈外,林初羽步咬牙撑着发疼的身体要上前捡起金刚杵,疯牛心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疯牛抬起一脚就往林初羽踢去,疯牛穿着牛皮靴子,这一踢来势沉猛迅疾,如被踢中林初羽只怕要香消玉损。
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际,沈碧凡身子一转如一道清风般,拉住林初羽往后退了数丈,沈碧凡移动之中的体香如兰,传入疯牛鼻子中,疯牛闻得神清气爽,疯牛抬眼一眼见到又是一位娇滴滴的姑娘。
疯牛见得有趣爽快大笑,向沈碧凡道“这位娘子,你可真香,快上前来让我在闻闻”
沈碧凡眼中闪过不快之色,林初羽咬牙切齿道“是你,是你杀了,林伯伯他们!”
“林伯?”疯牛觉得他在哪里听过这称呼,疯牛脑际一闪,仰天狂笑“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疯牛饶有趣味瞧着林初羽道“你是那天假冒村民那伙人,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不过这可真让我激动呀,没想到和你在次邂逅”
疯牛往前跨了两步接近林初羽,沈碧凡冷冷道“站住!”
疯牛止步笑道“小娘子有话要说?”
沈碧凡道“在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疯牛身后一名黄沙贼见沈碧凡是一位举世无双的美貌姑娘,眉目之间显露媚意,黄沙贼心中起了邪念邪笑道“我说小美人,是你朋友先动手的,还是你想替她承担责任?”
沈碧凡沉眉冷对“我知道是她先动手的,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可不是无理取闹之人,那林伯一定对她非常重要,你杀了人就该偿命!你是想自己来,还是让我杀你!”
疯牛哈哈大笑“还真有脾气”
疯牛上前捡起掉落一旁的金刚杵,林初羽见疯牛捡起金刚杵,她霍地咬了咬牙“把我的金刚杵还我!”
疯牛目露凶光道“想要?好呀,我还给你!”
疯牛把金刚杵反手一抛,如道出弓的疾箭标飞向林初羽,沈碧凡举起食指正要将金刚杵划断两截,可有人比她更快的出手应对,见其一道如蛇的鞭影,恰到好处卷向疾飞的金刚杵,鞭影一收,金刚杵已在孟海手上。
孟海旁若无人轻笑道“这可是你子臣哥哥的宝贝”
疯牛见孟海鞭子能把疾飞的金刚杵卷向手中,孟海显露这一手已是非常之能,疯牛正视孟海道“你是谁!”
孟海不屑回答,可一名黄沙贼却道“头儿,我知道他,他是神盟天下会的八都令”
疯牛邪笑,面不改色道“神盟天下会的八个都令,我都听过传闻,你们都是寻常遗迹高手,能自由进出遗迹,有这等身手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为这二个姑娘出头,是想与我们黄沙贼为敌吗?”
孟海斜看疯牛一眼,嘲讽道“我们会旨有规定,杜绝私下以法器与良民械斗,但我看来看去你都不像良民”
疯牛听了也不气,沉笑道“那就让我见见你的法器有什么能耐!”
就在两人欲要动手之际,尽头的街上来一队巡逻兵,一名黄沙贼道“头儿,官军来了”
疯牛眉目中十分不以为然,在多来一队官军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可他这次来苦境中原是有要事,疯牛不愿节外生枝,疯牛显得惋惜道“抱歉了八都令,这次不能见识你的法器能耐,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孟海不惧疯牛的恐吓,他回已一笑“我知道,我很期待下次见面”
疯牛看向始作俑者林初羽道“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初羽冷冷咬着牙回应“林初羽!”
疯牛冷而缓慢的道“小娘子,敢对我动手,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疯牛挥挥手示意同伙离开,疯牛与赶来的官军并肩而过才道“喂,叫人盯好他们”
一名黄沙贼应道“头儿,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们绝不会放过他们!”
疯牛吃吃一笑“其他人的性命和我无关,但那叫林初羽的丫头可不能死,我当时真是看走了眼,没看出那小丫头戴着的是朱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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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背对房门躺在客房硬梆梆的床上,纪子臣推开房门缝隙看了一眼林初羽落寞的背影,纪子臣将门缓缓掩上,纪子臣回到自己客房,林初羽和孟海也在,沈碧凡关心一问“她怎么样了?”
纪子臣摇摇头简洁道“让她一个人静静”
孟海叹了口气“这小丫头,她不该去惹那疯牛”
纪子臣思虑片刻问道“那疯牛是谁?”
孟海嗤之以鼻道“疯牛是黄沙贼中最恶名昭彰的人,以手段肮脏闻名,大半的黄沙贼在黄沙平原,只需劫财即可,可这疯牛是钱财和性命皆要,和苦境圣教勾结,专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碧凡眼中显露鄙夷之色,沈碧凡霍然起身道“我去陪陪她,虽然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子臣徐徐道“别去,有一种人消沉被人安慰之后就会好起来,但这不是能安慰就能好起来的消沉,她只有杀了疯牛心结才会解开,我答应过她,帮她找个法器,孟大叔既然在,那就带我去商帮选一下法器,我虽已被逐出神盟天下会,可我去商帮买法器不犯规定吧”
沈碧凡一听霍然急道“子臣哥哥,你被逐去神盟天下会了!你说你不能回去,我还以为是路途远的缘故,你为什么会。。”
纪子臣不让沈碧凡说完,苦笑道“过去了,以后有时间在和你说”
孟海叹了口气道“现在惹上疯牛,帮她选个法器护身也好,不过好的法器是可遇不可求,这点不用我提醒你”
纪子臣道“我明白,先看看在说”
沈碧凡道“子臣哥哥,我能跟你去看看吗”
纪子臣笑道“你想去就去吧”
三人离开客店,来到商帮,商帮在青阳城有个大商铺,里面混杂卖着古玩瓷器与法器丝绸。
三人进入商帮分号。
店铺内装修十分精致,店面十分整洁,一入门便是个大柜台,柜台后摆着瓷器架子,架子上大半都是空置,看来生意不错。
商帮掌柜在柜台前拨着算盘算账,纪子臣推门而入笑道“掌柜,好久不见”
掌柜抬眼一瞧是纪子臣,掌柜颇感意外道“哎呀,原来是大都。。”但掌柜随既改口“纪兄弟,你怎么来了”
纪子臣以前也来卖过法器,他和掌柜也算是旧识。
纪子臣说明来意“我是来买件法器”
掌柜好笑道“你来找我买法器?真是人活久了怎么事都能碰见”
掌柜话落,只见有一人从内厅出来,他亦是出声笑道“不错,人活久了真是怎么事都会碰上”
孟海和纪子臣一见这人即刻一怔,孟海道“乾封!你怎么也来这里?这下青阳城可真热闹了”
第62章 朱雀元丹
第62章朱雀元丹
乾封不理会孟海的调侃,乾封脸露笑容,可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好久不见,上次一别已是过了五年,大都令可真有本事,大半个天下的人都在找你,你却能悄无声息的躲着,关于这点我不能不佩服你”
乾封的奉承纪子臣一点也没往心里去,纪子臣淡笑道“我只是去了一个没有白天的地方玩一趟”
乾封知道他说的地方,但他此刻假装不知,乾封干笑道“没有白天的地方?真叫人羡慕,那地方一定很好玩了”
乾封仔仔细细打量一眼纪子臣“看你干干净净,也没挂彩,你好像没碰过什么要命的事”
纪子臣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乾封道“五天,不过没想到八都令也和你在一起”
孟海见乾封啰啰嗦嗦,忍不住道“你不在戒律阁呆着,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拿人换赏银?”
乾封好笑道“我对赏银没有兴趣,在说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通缉犯,五年找不到人很多人早就失去兴趣,通缉令已跟一张废纸没什么差别,不过,我能帮你恢复大都令的身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孟海讶道“我才不信你有什么狗屁办法帮他恢复身份”
恢复身份对于纪子臣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纪子臣道“该不会才五年时间你就当上阁主?”
乾封硬笑道“这倒没有,驱逐你出神盟天下会,是碍于当时风头浪尖的形势,现在。。”
纪子臣截话道“这是阁主的意思?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恢复我的身份,难道你们不怕有人来找神盟天下会的麻烦?”
乾封悠悠一笑,这回是皮笑肉也笑“此时非彼时,没有白天的地方,是神族缝隙吧,这事我已经听说了”
纪子臣一怔,半带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
乾封嘴角挂着笑意答“当然是子神一族的人传出来的”
纪子臣心道“难道有人从缝隙里逃出来了?”纪子臣转念在想“我们既然能出,其他人当然也是能够出来”
纪子臣孤疑瞧着乾封道“此时非彼时是什么意思?”
乾封知道纪子臣是聪明人,他只淡淡提了一句“我知道你拿了朱雀元丹”
纪子臣听罢冷笑“原来是为了神迹黎明才想恢复我的身份”
乾封把话摊开道“你要这样想也可以,拿到元丹就更能容易定位遗迹的位置,神盟天下会可是养大你的地方,在说你一个人也吞不下那么多财富,怎么样,回来神盟天下会我们齐心协力找到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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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林初羽在客店后院,持着金刚杵对着一株无辜的小橡树一通乱刺,树身上刺出十余个细小的刺痕,林初羽满眼愤恨盯着小橡树,似乎是在看着疯牛。
林初羽刺树的背影让一十六七的少年看在眼里,这少年穿着绸衫,仪表堂堂,这少年从拱门而过,来到林初羽身旁一笑“你在干什么?”
林初羽横他一眼“快走,快走,不关你事”
少年似乎看出一些端倪道“树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这样一通乱刺可伤不着人”
少年目光好奇盯着金刚杵道“你这把刀可真好看,能让我看看吗?”
林初羽起了戒意,退了几步,把金刚杵藏在身后“你是谁!”
少年一脸和善道“你功夫这么差,用这么好的刀真是浪费了,借我一看”
少年话刚说完,手一伸一抓,林初羽还未来得急反应,金刚杵已在少年手上,林初羽惊得伸手上抢,少年一跃跃上屋顶坐下,津津有味翻转金刚杵瞧看。
少年瞧得一阵道“这东西好奇怪,刀不像刀,匕首也不像匕首,模样倒还精致”
林初羽见少年跃上屋顶,她自己可没有这般功夫,林初羽急道“快把金刚杵还我!”
少年在屋顶询问“金刚杵?这倒像是什么法器的名字,这把金刚杵有哪些元素?”
林初羽双目四顾,从旁边捡起一块小石子,做着投抛的动作“金刚杵没有什么元素,只能超度灵魂,快还我,不然我就丢过去了”
少年揶揄一笑,从屋顶跃下“想要它就亲手夺回”
林初羽心一横弃去石子伸手便抓,少年身体微微一侧,林初羽已然抓空,少年微微一笑“这样可拿不回去”
林初羽气得手舞足蹈一阵乱扑乱抓,少年总是能先前一步避开,林初羽接连十余次抓扑,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少年似乎是有指点之意道“你这样只会白费力气,你先想想抓空过后,我会往哪个方向躲”
少年把金刚杵在手上舞弄几下,姿态行云流水道“在来,你先要做预判,然后才出手抢夺”
林初羽心烦意燥娇喝“吵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把金刚杵还我”林初羽在胡乱扑抓数次。
少年接连避过忽退丈外道“哎,我说的你怎么不听,要率先预判,不过我看你心烦气躁,现在是听不进去,还你也可以,不过这样白白还你有点。。。”
少年闭言片刻,方道“你长得很漂亮,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把金刚杵还你”
这少年胡搅蛮缠林初羽早是气得七窍生烟,哪会把名字告诉他,林初羽霍然伸手在抓,这少年往右一移,林初羽这时却是改扑为抱,林初羽一个纵跃过去将那少年扑倒在地。
林初羽坐他肚腹之上,伸手抓向少年持刀的手,少年右手轻松松握着金刚杵,林初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将他的手指拽开。
这少年见林初羽将他扑倒,少年嘻嘻一笑“我以为你没听进去,想不到你学得很快”
林初羽这时一怔,默默望着那少年黑黝黝的眼珠,她的确是做了预判才能将这少年扑倒,少年手一摊开道“拿去吧,现在可以让我起来吗?”
林初羽这才知道自己坐在人家肚腹之上,林初羽耳根一红,拿着金刚杵赶紧起来。
少年起身拍拍尘土道“姑娘,别生气我只是在逗你玩,我不是真的想抢你的金刚杵”
林初羽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教我功夫”
少年哈哈一笑“这哪是什么功夫,我只是第一见有人拿着金刚杵搓树身,一时好奇才来看看”
林初羽咬唇道“你以为我喜欢搓树,我没你那么好的功夫,我如果有你一半的功夫,就用不着在这里让你取笑”
少年笑容顿笑“哎”的沉叹一声道“我功夫好吗?对你来说可能是,但在别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林初羽见这少年略怀心事,她不由顺口一问“在别人眼中?在谁眼中你的功夫不值一提?”
少年不愿在别人面前展露心思,他脸上重复笑容“没有谁,我的意思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林初羽定定看他道“你是住店的客人?”
少年微微笑道“算是吧”
“啊”
两人同时听见,从院外小巷传来惨呼声。
少年眉头一紧,向林初羽道“我去看看!”
少年跃上屋瓦朝小巷而去。
“等等!”林初羽见少年跃屋离去,她可没这功夫,她只能从客栈大门出去,在拐到小巷。
林初羽刚拐来小巷,只见少年面色严肃立身在八具无头尸体旁,林初羽一惊“啊!”
小巷中央位置满地积血,就好像泼墨一般,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地。
林初羽面色灰黄道“谁。。杀了他们。。”
少年眉头深锁道“看装扮是青阳城士兵,八个人是一个巡兵小队,八个人都被斩首,他们的头颅到哪里去了”
“渍渍渍。。”
林初羽和那少年头顶一黑,似乎被什么庞然大物遮去光线,两人不由抬头一看,只见八个头颅血淋淋从上边掉下。
林初羽头皮发麻扭身躲避,少年手一拉,即刻把林初羽拉出小巷,到得巷外他们这才看见,原来是一只绿魔鹰趴在小巷上空。
这只绿魔鹰是林初羽见过的最大一只,足有一个成年野象大小。
这时另有一队巡兵赶来,小队长喝道“好个妖畜,敢来城内作怪!并列射去爆箭!”
七名巡兵搭弓上箭,箭的前头闪着火球,七箭齐射在绿魔鹰身上爆开,燃起一片白雾,少年拉着林初羽往后退上七八丈“我们快走!”
绿魔鹰在白雾中哇哇怪叫。
小队长听得惨叫,微微松了口气“解决它了,可恶的妖畜,等雾气散去,点算一下有多少人死了”
过不多时,白雾散去,只见绿魔鹰外皮稍微烧焦,但并未有多大创伤,绿魔鹰掀起利爪扑向巡兵,眨眼间巡兵队即刻支离破碎,绿魔鹰双翅一展,腾空而去。
两人当街疾奔,只见绿魔鹰迎空而过,二人止了步,少年道“它走了。”
林初羽愕然道“怎么,青阳城经常有妖畜袭扰?”
少年摇头道“这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按理说妖畜会避开人多的地方,但近来这些妖畜就像发了疯一样,纷纷袭扰整个苦境中原的城镇,不光是绿魔鹰还有其他妖畜,它们好像在找着什么”
林初羽问“那些妖畜在找什么?”
少年摇摇头,他猜测道“我说不准,不过我猜是为了朱雀元丹吧”
第63章 惠昕太子
第63章惠昕太子
“朱雀元丹?”林初羽从未想过这少年会提起这个词,林初羽颇感意外的道“你也知道朱雀元丹?”
少年听她语气高亢,少年亦是意外瞧着林初羽“这么说你也知道?”
林初羽毕竟与他不熟,也不好说太多,林初羽支支吾吾在道“恩,知道一些。。”
少年说出他的听闻“我听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扇门,门也就是神族留下的缝隙,但大部分人都不会注意或是能看见缝隙的存在,也不会有幸能进入缝隙瞧瞧,大部分人都当做是饭后谈资,就这样在谈论好奇中度过一生,据说,世界上是存在朱雀的,只是因为朱雀在缝隙中移动,所以,我们才看不见朱雀”
“朱雀元丹也就等于朱雀,有了元丹就能看见缝隙,朱雀是守护神迹黎明的神兽,我认为这神迹黎明遗迹,是藏在神族缝隙中”
林初羽大是惊讶,她从未想过这点,但她认为这个说法不错,林初羽呼吸显得急促道“你说遗迹藏在缝隙中!”
少年满怀信心点头“我觉得应该是,我听说在苦境中原之外,有个叫神盟天下会的地方,那里面有很多寻找遗迹的高手,如果神迹黎明遗迹不是藏在缝隙中,那些找遗迹的高手为什么在现实世界中却找不到神迹黎明遗迹?”
林初羽恍然大悟,她对此十分赞同“对呀,我怎么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神迹黎明遗迹存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应该早就被人发现才是”
少年说得兴起他在道“听说神迹黎明遗迹有很多财富,也有治愈任何疾病的神泪,有了那些财富也就等于有了实现任何愿望的力量”
少年说到这里,紧紧握紧了拳头,似乎是很渴望得到那些财富,少年眼中虽然是渴望,但并没有贪婪,而是一种期盼,他似乎是想得到财富后去做些什么。
少年在道“神迹黎明听说在千年前出现过一次,也有人进去了”
林初羽瞪大了眼好奇出声急问“这你怎么知道的”
少年挥挥手,似乎是让她听听就行,少年马虎一笑“我听说的嘛,不过我认为是假的,听说千年前有两兄弟找到过遗迹,那哥哥用财富创立一个国家,而弟弟用财富践踏过很多国家,我查过很多古籍资料,没查到这二兄弟什么线索,如果真的有这二个兄弟,那么他们一定会有什么后人才是,但我什么也没有查到”
也是这理,林初羽蓦然张口道“你这么关注神迹黎明遗迹,说明你也想找到它,如果你找到遗迹,你会用那些财富干什么?”
少年脸色变得十分沉重,林初羽的随口一问,似乎给他一个很大的难题,但片刻后,少年霍然笑道“其实财富和神泪我不是最想要的,我最想要的愿望是长生不老,我听说有些缝隙里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林初羽突然又起颇大反应“不行!长生不老什么的!就算你得到了,你也不会幸福的!”
少年是第一次见到林初羽如此疾言厉色,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林初羽的反应也太过奇怪,少年纳罕愣愣道“你这是什么口气,就好像你经历过长生不老似的”
林初羽含着悲伤的双目沉痛道“我是经历过,但你可能不信,想要长生不老那可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长生不老这东西会给你带来不幸,长生不老是可以不老,但你可别想错了,长生不老不是代表长生不死!”
少年忽道“改了,我的愿望是要财富行不行”
林初羽一怔,反眼望他一眼“你的愿望怎么说变就变!”
少年笑道“听你说长生不老那么可怕,那我还是不要了,人的愿望又不是一成不变的,愿望对我来说就是目标,这个目标不想要了就换一个,很简单呀”
林初羽被他气得笑了“你这人可真善变”
少年半虚半实道“我不是善变,你听好了,我家算是一个大户人家,我有十个哥哥”少年张开十指示意在道“我是最小的”少年动了动小指“你觉得排行最小的人有机会继承家业吗,我原来是想如果我能长生不老,等我那些哥哥比我先走一步,那家业自然是我的,而你说长生不老是要付出不幸的代价”
“那我看我还是不要了,现在我已经选择财富,如果能得到遗迹财富,我就能另起炉灶”
林初羽听得好笑“你是个很奇怪的人和纪大哥一样”
少年笑道“纪大哥,不是纪哥哥?”
林初羽脸色一红,望了望天色,天色已近黄昏,林初羽道“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少年有些依依不舍道“哦,明天中午你如果真要学些真功夫,我可以教你”
林初羽道“好呀,那明天我们在小橡树那里见”
林初羽走得几步,见这少年在目送她,林初羽道“怎么?你不回客栈?”
少年心里好笑道“我又不住客栈”少年出声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明天见”
林初羽点头而去。
少年见林初羽身影消失远方街头这才动身离去,青阳城太阳一落夜市便开,夜市灯火通明,青阳城的晚上比白天还要热闹,沿路车水马龙,好不兴旺。
街上的女子花枝招展,一点不怕男人的目光。
少年气宇轩昂,路过女子纷纷投来打量目光,少年虽是血气方刚年纪,但他一眼也未曾看过那些女子。
少年正在街上行走,只见行人车马纷纷让往一旁,让一辆前后各有二十多乘骑兵拱卫的豪华马车经过,马车缓缓而至,忽地在少年面前停了下来。
众人大讶目光纷纷投向少年,一名将官模样的人策马在少年身前止住,将官下马行礼道“惠昕太子,请上车回城”
少年笑道“韦副官,你怎么来了”
韦副官责道“太子,我已经找你一天了,我们这些兵将也是有要务在身,不管你去哪里,应该和我们通报一声”
惠昕歉然道“我只是想一个人走走,辛苦你了”
韦副官叹了口气“太子该回去了,听说今天有妖畜入城,你不可在外,请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惠昕的好心情丧失殆尽,对四周的宅舍行人视如不见,情绪低落至极点,惠昕苦笑道“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我这个小太子让副官记挂,真是过意不去,名存实亡的太子身份就是我的宿命。。”
惠昕上了马车,马车匆匆而去。
繁星高挂,林初羽匆匆往客栈赶回“哎哟,今天不知不觉已离客栈这么远了”
林初羽想着惠昕的猜测,林初羽心神振奋道“神迹黎明遗迹在缝隙里,不会错的我认为是这样,要赶快把这个告诉纪大哥才行,免得又走冤枉路”
当林初羽回到客栈门外时,只见客栈已经上了门板,林初羽愣道“都这么晚了。。”
林初羽敲着门板呼道“小二,小二,快开门!”
林初羽叫了半天无人回应,她只要绕道后门。
后门,“啪啪”作响,扰了小二好梦,小二就在后门院中陋屋歇息,小二满面不快起身点灯,林初羽见久久没人应门“有没有人在呀!”
小二掌灯来到门边,往门缝往外瞧了瞧“谁呀。。”
林初羽见门板里亮着灯,她也是透过门板往里看,她看见小二往外打量她的眼睛,林初羽道“开门,是我呀,我就是今天被你拉来住店的客人”
小二原本睡眼惺忪,也看不清人,听得林初羽提醒,小二道“呀,是你呀,今天有妖畜入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朋友都在找你呢,稍等片刻,我这就开门”
小二手摸向门栓,可这时候,林初羽早些时候见到的绿魔鹰已偷偷落在后面的巷墙上。
小二把门栓拉开,门一开,可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小二一奇“客官?”
小二探出身子往后门小巷两头张望,除了黑沉沉的暮色之外,哪里还有人,小二一愕“人呢?”
油灯在桌上点着,光线很亮,孟海手掌猛在桌面一拍,把油灯震得忽明忽灭,孟海厉目张喝小二“你说什么!她在门外叫门,你也看见人了,怎么会你一开门人就没了!”
小二让孟海气势所慑,战战兢兢道“客官,我说的是实。。实话,我也觉得。。这事奇怪来着。。。”
纪子臣向小二挥挥手“你下去吧”
小二如临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沈碧凡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道“子臣哥哥,不管怎么样,我们出去找人吧”
纪子臣思虑片刻,看向孟海道“你觉得这事和疯牛有没有关系?”
孟海惊道“你是说是疯牛抓她走的?”
纪子臣道“她不会轻功,如果不是这样,她是没有办法在眨眼间就离开小巷”
沈碧凡眉头一蹙道“又是那个疯牛!”
纪子臣向沈碧凡道“绿魔鹰的事情你也听说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她突然被抓走,应该和疯牛有关,今天和昨天的情况不同,你和孟大叔一起,我们分头找人”
第64章 求救的少女
第64章求救的少女
第二天一早,惠昕方醒,他住在城内一所独立的别馆中,有两名侍女服侍他更衣,更衣方罢惠昕来到正厅,韦副官和几名卫士已在等候,韦副官方面大耳,容貌俊伟,韦副官行礼道“太子,昨天绿魔鹰扰城之事,让青阳城百姓人心惶惶,这事对十太子打击不小,十太子加了五倍巡兵巡逻”
惠昕听得报告,脸上早已是一张饱经变故的神情,以非是在外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气度和林初羽所见那少女迥然大变,惠昕脸目精瞿道“父皇让十哥掌管青阳城,绿魔鹰入城这么一闹,十哥的脸色的一定很难看,你们辛苦了继续收集情报”
“是!”几名卫士行礼退下。
待卫士去后,惠昕又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惠昕蠢蠢欲动朝着韦副官笑道“好了,正事谈完,我出去走走,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回来太晚”
韦副官知道惠昕坐不住,他叹口气道“太子,众兵将都是看好你才跟随你的,少贪玩,请你有效利用情报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
惠昕不耐烦挥挥后想赶快出门,惠昕道“我知道了,老说这个你不烦,我耳朵都长茧了”
惠昕一脚刚踏出门槛,韦副官想起还有一事为报,韦副官在道“太子等等,我忘了一事,午时有前线探子回来,你要在午时前回来听报告”
“啊?”惠昕苦恼道“午时,午时不行呀,我约了人,这样,探子回来也累了往后推一推,你让他们先歇着,傍晚左右我就回来”
惠昕来到第一次和林初羽相见的小橡树下,惠昕等了半日没见林初羽出现,惠昕苦笑道“她没来,我堂堂太子竟然被放了鸽子”
“算了,反正我也没期待她会来”惠昕口虽这么说,可心中却是有些失落。
惠昕走出客店,往别馆方向回去,他在一茶棚外看见纪子臣背着伏魔剑和孟海沈碧凡坐在其中,惠昕并不认识纪子臣,他只是觉得那把伏魔剑让黑布缠住很吸引人。
惠昕在纪子臣临桌坐下,茶棚老翁取了一碗苦茶上来,惠昕给过铜板,竖耳倾听。
只听孟海语声微有沉重道“这事和疯牛没有关系,那些黄沙贼昨日就已经离开青阳城”
纪子臣霍然动容反问一句,纪子臣道“不是他们?那么是谁?”
孟海面目沉了下来,摇头不解道“就是说呀,来到青阳城除了疯牛也没惹到其他人”
沈碧凡忐忑不安插口询问“子臣哥哥,你说会不会不是人所为,而是妖畜,绿魔鹰来过一次,也许还会来第二次”
纪子臣与沈碧凡对视一眼,道“她有金刚杵,遇上妖畜我倒不担心”
“金刚杵?”惠昕一震“难道他们和那姑娘相识?”
纪子臣见坐着谈论也不是事,他道“孟大叔,我们三人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人的确很难,你能不能让神盟天下会的兄弟帮帮忙?”
孟海道“你以为我探疯牛的消息的是怎么来的,放心吧,他们已经在留意”
纪子臣脸色沉凝道“我去见见青阳城的地头蛇,以前卖过他法器,有些交情”
话落,纪子臣起身离去,惠昕见纪子臣离开,他赶紧跟上。
惠昕跟着纪子臣行了一路,纪子臣路过熙然的大广场,往一贫民陋巷而去,惠昕跟他拐进小巷,惠昕也不敢跟太近,他等纪子臣拐过小巷尽头,这才上前探出头观望。
可当他一探出个头,只见纪子臣背靠巷墙在转角等他,纪子臣斜睨惠昕一眼“你跟着我做什么?”
惠昕一惊,随既后退数步,惠昕装傻辩道“你在说什么呀,谁跟着你,我住在这里,我正要回家”
纪子臣冷笑指着他所处的巷子道“住在这里?难道你是睡在垃圾里?”
惠昕抬眼看去,只见这个是在死巷,巷内无门无舍,只有一地垃圾。
惠昕登时语塞无话。
纪子臣横眼一瞪惠昕“别装傻了,听你走路轻灵,一定有上乘轻功!”
纪子臣霍地伸手一抓,抓向惠昕脖子,别看惠昕离他颇近,惠昕的反应着实不慢,惠昕腰板往后一斜,纪子臣已是抓空,纪子臣冷哼一声道“有两下子,露馅了吧!”
别看纪子臣只是随手一抓,可这抓势又快又疾,惠昕表面从容自若躲过,可心内已道“好强!”
惠昕有绝对吃惊的理由,他虽是太子,可他习武的经历是常人难以想象,他从未见过像纪子臣这般出手这么快的人。
在惠昕小时便接受严苛的训练,那时他七岁与十只比他还大的恶犬关在一黑屋,屋门由一老者打开,屋内暗无天日,可屋外已是正午,屋门一开,骄阳光线瞬间吞噬黑暗。
惠昕遍体鳞伤躺在屋门半丈距离,惠昕背部朝天手握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惠昕身旁躺着十只恶犬尸体,惠昕身体浸在狗血血泊中,
老者见惠昕如此惨状,心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严声喝道“太子站起来,训练才刚刚开始”
惠昕喘着薄气,身体发抖哭求“大师傅,别在训练,我好累,在训练下去,我会死的”
老者目光冷漠显得十分无情他道“死?很好,怕死就对了,你以为苦境中原的太子那么好当?身为太子在没有登上大位之前,你便是与死相伴,那十只恶犬就是你十个哥哥,如果你放弃的话,早晚有一天你的某个哥哥会登上皇位,然后他就会赐死他的兄弟们,这是皇族千古不变的定律”
“你想想到时候你娘该怎么办?你被赐死了,她便会被卖为奴”
惠昕颤颤巍巍起身,咬牙切齿,流下两行热泪,满目尖锐寒气“不许你侮辱我娘亲!”
老者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老者并没有幸灾乐祸的表情,而是脸有得色道“记住你现在的愤怒,因为你没有了怒气,你娘亲就会成为奴隶!”
老者沉着在道“我教你的并不是驰骋沙场的武艺,而是让你自保的功夫,想要自保就要切断别人的喉咙,现在你也许认为这是下三滥的功夫,你以后会明白我的苦心,当太子的第一生存守则就是无情!只有做到无情你才能在这皇宫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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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见惠昕躲过一抓,他毫不犹豫在一掌推去,惠昕见掌气扑面而来“危险,我不能死,我死了娘亲便会成为奴隶!”
“他要杀我!那我就先下手为强!”惠昕目露凶光,掏出匕首,侧头闪过纪子臣的一掌,惠昕一个纵越跃上纪子臣头顶,高高在上双手持着匕首往纪子臣头颅刺下。
纪子臣冷哼一声“找死!”
纪子臣脚下一点,往后强移半丈,口道“焚业天。。”
但这雷字未出,因纪子臣已经止声,因他看见刺空过后的惠昕已反常收起匕首,没有人会在搏斗中,忽然手招,惠昕紧紧盯着纪子臣询问“就算是我跟着你,但我们并没有过节,你为什么要杀我?”
纪子臣冷道“你偷偷摸摸跟着我,难道不是为了赏银!”
惠昕一愕道“什么赏银?我跟着你是因为,在茶棚听你说起金刚杵,我也刚认识一个有金刚杵的女孩子”
纪子臣见他不像说谎,但纪子臣并非全信,道“哦?”
惠昕见纪子臣戒意稍减,他道“我昨天和她约好,今天教她功夫,她也答应,但我却没等到她”
纪子臣道“那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惠昕道“先前听你们谈话,她是不是失踪了?昨天和她在一起碰过绿魔鹰,现在她不见了,我也很担心”
纪子臣讶道“你们碰过绿魔鹰?”
惠昕点点头道“是呀,不过我们逃走了,她在傍晚时候就回客店,你也真是没说两句话就动起手来,我差点就和你认真了”
纪子臣转身往巷外而去“不管你是谁,总之,别在跟着我”
惠昕也没有跟上,他心道“回去让韦副官找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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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黑,一日将又过去,林初羽的确不是让疯牛所抓,林初羽枕着秀有花卉的软枕,盖着舒适的蚕被,月光由窗户透进来,照射她精致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
乌黑的秀发意态慵赖的散落枕上,衬托她露在被外的玉脸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动人心弦,犹如海棠春睡。
林初羽微微睁眼,觉得头沉如石,她刚要在闭眼,霎时间瞪眼起身,眼睛一扫见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林初羽犹疑道“这里是。。?”
“咯吱”一声,房门打开,林初羽听声即刻掀被下床,屋内只点一支蜡烛,蜡烛放在茶桌中央,茶桌在她半丈之外,可想而知房间宽敞,烛光只能在茶桌周丈照亮,光线无法照清房门位置。
林初羽见着门外有个人影入内,林初羽紧张娇喝“是谁!”
那人步子轻盈,待这人走到茶桌旁,这人脸已被烛光映出,只见来人是位芳华少女,年纪绝不会超过十五,脸庞轮廓分明,清秀无伦,俏脸隐见泪痕,这少女和林初羽第一个照面便哀声相求。
少女披着泪痕苦求“请你救救我。。”
第65章 上任城主
第65章上任城主
忽然来的求救,让林初羽吓得后退几步,但看着这少女求助的目光,林初羽鼓起了胆正要说话,可她的肚子不争气咕咕响起,林初羽睡了一天,她这是饿了,但肚子在陌生人面前咕咕作响,林初羽亦是不禁脸红。
这少女初始也是一怔,片刻少女却是夹着泪痕娇笑,少女抹去泪痕道“你睡了一天,想必也是饿了”
少女出屋托来菜盘,盘里放着一碗米饭,二盘素菜,一碗清汤,林初羽知道这少女没有恶意,少女要想要她命,只怕已是没有机会醒来,林初羽饿得紧了坐下便吃。
少女见林初羽吃的津津有味,轻笑道“慢些吃,我给你盛碗汤”
少女递来热汤,林初羽吹了吹便咕噜咕噜喝下,也不怕烫。
汤见了底,林初羽才长长舒了口气,满足道“饱了”
少女收起碗筷放在茶桌一侧,林初羽见这少女虽比她小,可这少女也是长得俏丽可人,少女见林初羽盯她,脸上一红“你看我做什么”
林初羽赶紧回过神来,眼睛自然许多,林初羽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似乎很少见外人,脸皮薄得很,林初羽一问,脸又红了,少女微应道“我叫诗兰”
林初羽扫了两眼屋内布置道“诗兰,这是你家?”
诗兰点头“是呀”
林初羽起了疑虑“我怎么会在这里?”
诗兰抿着唇显得十分为难,但她叹了口气“是庄主,带你回来的”
林初羽一怔“庄主?”
诗兰道“这是青阳庄,就在青阳城城外,我是庄里的丫鬟,庄主是上任青阳城城主”
林初羽静静瞧她,忍不住问“既然你是庄里的人,前面你为什么要让我救你?”
屋外传来呼呼风声,这风声不像是疾风,很像是翅膀煽动的声音。
诗兰听声脸色一变“是。是庄主!”
诗兰赶紧拿起托盘叮嘱道“你不要离开房间,还有,我。。我之前什么也没说”
诗兰持盘出门将门紧紧闭上。
林初羽大是困惑“什。。什么呀。。?”
诗兰持着托盘战战兢兢出屋,盘内的碗筷,因诗兰的害怕而抖得微响,门外是座院子,庄主已在她面前,诗兰脸色阵青阵紫道“庄。。庄主。。”
庄主年纪比林初羽大不了几岁,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味道。
如果不说出她的身份,只怕没人相信青阳城上任城主会是如此年轻的冷艳女子。
诗兰对站在庄主面前如履薄冰。
庄主脸色冷如万年寒冰,但眸中隐现急迫之色“诗兰,你问出来没有?”
诗兰面对庄主询问,连大气都不敢出“回庄主,她刚醒我还没来得急。。”
庄主一双凤目中露出寒光“你怎么办事的,太让我失望了!”
诗兰慌忙跪下恳求道“庄主,在给诗兰一点时间”
庄主苦恼叫道“你这废物!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我养你何用!”
林初羽在屋内听见外边的对话,她未见过庄主面容,但从声音判断,这庄主是个女子。
林初羽虽然不知道庄主想让诗兰问她什么,但她对诗兰印象不错,不愿她受到责罚,林初羽赶紧上前想推门出去,没想到门推不开。
林初羽不自禁间不由敲门高喊“开门!开门!你就是庄主吗!你把我抓来这里干什么!”
庄主听见林初羽嚷声,寒芒如锋刃爆出“罢了,有些事要亲力亲为,我自己去问她!”
庄主身形一动,化成一道大黑影冲向屋门,诗兰惊叫“不要呀,庄主!”
屋门突然间被一股怪力推开,屋门倒了一边,林初羽只见一只如野象般大的绿魔鹰,展现半个身子威慑她“丹!朱雀元丹在哪里!”
林初羽吓得倒吸口凉气,她何曾想过这里的庄主会是一只绿魔鹰。
庄主把绿魔鹰头颅挤破另外一边木门挤了进来,林初羽汗毛倒立脚下发软连退几步,把茶椅撞翻,人也踉踉跄跄被椅绊脚瘫坐在地,绿魔鹰双瞳如突出来的两个大眼球狂妄的盯视。
林初羽显得窒息,无法呼吸,林初羽感到空前的恐惧。
庄主邪气森森道“姑娘!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元丹下落!那天我在巷里看见你,就知道你戴的是朱雀珠!”
林初羽根本就不知道朱雀精神已进入她的珠子中,因那天朱雀精神逼近她时,她的意识已失。
林初羽吓得七窍皆颤,哪里还有心思回答问题,林初羽拔腿就往屋内最远的墙角逃去,庄主大张鹰嘴咆哮“休想逃!”
鹰爪一伸即刻破窗而入,林初羽胆战心惊尖叫“别。。别过来!”
林初羽掏出金刚杵往鹰爪一刺,庄主只感周身被电流沉击,鹰爪即刻缩了回去,庄主不甘心恨恨道“是。。金刚杵!”
绿魔鹰鹰头一抖缩出屋门,庄主展翅高飞,从虚空中对诗兰传下话来“诗兰,交给你了,如果问不出来,我就吃了你!”
门已破,屋外的寒气渗了进来,让林初羽遍体生寒。
诗兰匆匆从门外而入,跑来林初羽身旁“你。。你没事吧。。”
林初羽后背被冷汗浸湿,诗兰扶她在一小榻坐下,林初羽心有余悸道“诗兰,你的庄主怎么是只绿魔鹰!一只怪物怎么会是城主?你要我救你是因为这个吗?”
诗兰轻咬下唇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庄主原来不是怪物,是那个女人让她变成怪物,我。。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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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找到了青阳城地头蛇,地头蛇外号蛇王,五十岁年纪,身穿粗布麻衣,但一双眼睛十分有神,蛇王有着自己的势力,屋舍也是十分精致,手下把纪子臣领入蛇王屋内。
蛇王正在桌前查阅许多小竹筒倒落出来的纸条,纸条便是城内收集而来的情报,蛇王见纪子臣入内,卓然而立,双目闪闪有神笑道“哟,纪老弟,你怎么来了”
纪子臣踏前一步笑道“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蛇王回以一笑,示意纪子臣坐下“坐下说话,你可是破天荒第一次找我有事”
纪子臣苦笑道“凡事都有第一次”
蛇王微微一笑“找我何事?”
纪子臣沉声道“我想让你找个人”
蛇王道“找谁?”
纪子臣道“角宿二小姐!”
蛇王全身一震!但随既平稳情绪“你的事,我也听说一些,怎么,她不见了?”
纪子臣把昨夜的事情告诉蛇王。
蛇王听罢不由一愕道“这可真是无事不赶巧”
纪子臣心中顿生希望“你知道她的下落”
蛇王淡淡一笑“别急”
蛇王高喝一声“小三,你进来”
屋外进来一位瘦弱的身影,蛇王道“你把昨夜碰见的事,在说一遍”
小三瞥了一眼纪子臣道“是”
纪子臣也不知道蛇王在弄什么神虚,但他耐心听着。
小三道“昨夜,我路过招财客栈”
招财客栈便是纪子臣所住的客栈。
一听客栈店名,纪子臣眼光一亮,但他并未打岔。
小三续道“那夜我和几位兄弟吃酒,喝得晚了一些,在我回来途中路过客栈后巷,便见客栈巷墙上趴着一个大黑影,当时没有烛光,夜也淡得很,那黑影模模糊糊我看得也不真切,可没过半会那黑影一动嘴里叼着个人展翅飞去,我当时吓得差些尿了裤子”
“我以为是我喝多眼醉,正想离开之时,只听有人在后巷叫着客官二字,我和兄弟们说起此事,都被他们笑话,说昨夜并没有什么妖物作祟,是我自己吓自己”
纪子臣听罢大为动容“被黑影叼去那人可是个女子?”
小三没有思虑摇摇头道“是男是女这我可没看清”
纪子臣心中猜道“不会错了,他说的和小二说的一致”
纪子臣急切在问“你可知那黑影去了哪儿?”
小三失笑道“我都说了,我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哪里还敢追去看”
蛇王挥挥手道“小三,你先下去”
小三退下。
蛇王道“纪兄弟,有没有猜出那黑影是个什么东西?”
纪子臣见他如此询问,一定是有什么见解,纪子臣道“你有什么高见?”
蛇王笑道“说不上高见,我随一说,你随一听,近日来青阳城有绿魔鹰扰城,长着翅膀的黑影,我看多半是绿魔鹰,但要说起绿魔鹰,就不得不说起青阳城上任城主”
纪子臣虽然来过青阳城,但他并没有见过城主,纪子臣奇道“这绿魔鹰和城主有什么关系?”
蛇王道“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营生,情报收多了,便会知道一些密事,市面上传绿魔鹰扰城是为了找朱雀元丹,但这些绿魔鹰是让城主所控”
纪子臣愕然道“这绿魔鹰并没有自主意识,只吃腐肉,有什么办法让人能控制它们?”
蛇王笑道“我没有说控制它们的是人”
纪子臣一凛!“你说城主不是人?”
蛇王道“以前是,现在应该不是,想必你也知道城内有开国庆典?”
纪子臣点点头“听说了”
蛇王道“那我和你长话短说,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第66章 等吃的绿魔鹰
第66章等吃的绿魔鹰
蛇王道“在十多年前,青阳城还不是苦境宫廷的属城,它属于孔家,孔文膝下无子,只能让大女儿孔琪继承,孔文去后惠王就有了占城的心思,开始的时候形势上孔琪还是城主,她在城里还能说得上话,并不是完全受到惠王的统治,后来十太子以使者的身份来到青阳城”
“十太子以唇亡齿寒的名义,想要驻军进来保护青阳城,这个名义一出,孔家的人就分为两派,一派人认为孔琪一个女流之辈很难掌管青阳城,事实上也是如此,一派人决定接受十太子驻军的要求,而另外一派人便是站在孔琪这边,因青阳城是孔家的祖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军队入驻,这祖业便会很难保住”
纪子臣知道军队一入城就不好对付,入城容易出城难,他道“是赞同的人多些,还是拒绝的人多些?”
蛇王沉声道“当然是拒绝,谁都能看出惠王怀的是什么心思”
纪子臣道“那么现在看来是拒绝没用了”
蛇王淡淡一笑“当初孔家有七成人是不让十太子进城,当时十太子就把营帐驻扎城外,接下来,每日必死一人,而且手段残忍,有人死在路边,也有人死在臭水沟里,也有的四肢其断,眼珠被挖了出来放在嘴里”
纪子臣脸色一变“这样不会引起民愤?”
蛇王目光微颤,似乎是想起一段最黑暗的记忆,蛇王道“那时候每日都见有人暴毙,连小孩子都知道这是在传达什么意思,十太子的目的就是想让城内的人慌惶恐惧,从而给孔家压力,死的人虽多,但没人看见行凶者,没法把这事套在十太子头上”
“最后人心惶惶,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谁当城主都是一样的,所以,很多百姓都跑到孔家府前,让孔琪让出位置,这件事最可怜的便是孔琪了,最后,孔琪,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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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暴怒了!”这话是诗兰在说,诗兰在青阳庄向林初羽说起旧事,诗兰心惊胆战道“庄主,便是我家小姐孔琪,我家小姐见对方咄咄逼人,便在也忍不住,决定和对方开战,这样才能保护老爷给她留下的产业,一听说要打战,孔家的人都慌了”
“因为要打战他们就会有被杀的风险,有天晚上,孔家里有人和十太子串通,十太子率兵包围孔家,那晚有很多守卫都撤了下去,我绝对忘不了那一夜,那一夜他们杀了很多人,最后把小姐赶来青阳庄囚禁,后来小姐想不开寻死,就在小姐快要咽气那一刻”
“有个女人来了,她对小姐说,你想不想复仇?”
“小姐愤恨难当,不甘心断断续续说,无法原谅,她无法原谅那些人,但是小姐也知道她命不久矣,可那女人说,她可以救小姐,如果小姐想要复仇的话,就要照着她的话去做,最后小姐答应她”
“我也不知道那女人是用什么办法救活小姐的,从哪天以后,城内就经常有人失踪,直到有一晚,亲眼看见小姐杀了他们,小姐变成一只怪物,那晚我见到小姐掌心有一个蜘蛛般的纹章,小姐变成另外一个人,小姐对我说让我不要害怕,她说这些死人都是出卖青阳城的走狗”
“小姐看着自己掌心的纹章说,这纹章能给她一种奇异的力量,但有这股力量还不够,她还需要很多钱,她需要很多钱才能组建军队,才能将苦境宫廷的人全都杀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够解恨,小姐开始关注起神迹黎明遗迹,她寻了多年未果之后”
“前不久听说,有人从什么神族缝隙里拿出朱雀元丹,而且也知道拿着元丹的人也来到苦境中原,所以,小姐边让许多怪物袭扰苦境中原的城池寻找元丹,最后小姐便将你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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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青阳城内,有一队青阳城士兵巡逻,一名士兵抱怨道“真倒霉,今晚也是重点巡逻”
另外一名士兵叹道“有绿魔鹰扰城,这样的苦差事我们不做,还有谁来做?”
第三名士兵接口道“别嚼舌头了,发生这种事情太子十分生气,小心别让他听见了”
天空上乌压压的飞过一群绿魔鹰,士兵抬头恼道“你们看又有一群,这些绿魔鹰让人看得真不舒服,简直把我们当做腐肉一样的看着”
一名士兵取出爆箭,装模作样对着天空上的绿魔鹰“真烦人,我要杀几只”
有名士兵赶紧拦下道“别主动惹它们,在说它们飞那么高,你能射得中吗”
巡逻队的队长出声道“住手,别浪费爆箭”
队长话音一落,只见队长头颅一歪,已是身首分离,孔琪幻化成绿魔鹰模样当空落下“是谁说要杀绿魔鹰来着”
余下士兵登时惊嚷“快。。快杀了它。。。”
孔琪寒光乍现“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孔琪利爪一划,冲杀数次,一队巡兵已是命丧黄泉,一道黑影,身体拉长,跃上一间屋顶,这人手腕上有着微微发光的佛珠。
这人立在屋顶道“你是孔琪?”
孔琪两眼睁大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在下,纪子臣,被你带走的那姑娘是在青阳庄?”
孔琪瞅见纪子臣的佛珠,眼珠一两,动容道“五行珠?你的确是纪子臣,来的正好,把朱雀元丹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纪子臣不以为然淡笑“我为什么要听,一个不人不鬼怪物的话!”
孔琪翅膀大张,人立嘶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孔琪挥动利爪往纪子臣划来,利爪之势十分威猛,只要被割中必然身首异处,纪子臣毫不迟疑,取出伏魔剑一档,利爪横击伏魔剑,把纪子臣撞推数丈。
孔琪目光好奇盯着伏魔剑道“那把剑,我感到有股很奇特的力量,但是我和其他绿魔鹰不同,我的皮肉可是非常坚硬”
纪子臣知道孔琪不是在虚张声势,巡兵伏击她的事情,纪子臣也是听说了,爆箭也伤不得她分毫。
纪子臣心道“无论多硬的皮肉,总是会有薄弱之处,先试试它的肚腹”
纪子臣喝道“四方龙神!”
四条火龙往孔琪肚腹蹿去,孔琪见状有异也不敢硬碰火龙,孔琪张翅往高空飞去,四条火龙见目标移动,龙身一抖如影随行而追。
“轰”的一声,半空中犹如绽放烟花,孔琪鹰身携带火气如流星下坠,沉沉落下地面砸出大坑,烟雾弥漫,纪子臣不知孔琪是否受创,他也不贸然过去,烟雾中已有一道黑影凝立而起,待烟雾散尽,纪子臣只见孔琪肚腹处,只微有焦痕,纪子臣道“那里不是弱点”
孔琪一阵怪笑“火龙也不过如此”
“喂,怪物!你死到临头了!”孟海鞭子一打“墨羽藤鞭!”
见其千道藤鞭缠缚而去,孔琪没预料到孟海会出现身后,她一时不查,已被藤鞭颤缚,孔琪摇身挣扎,可藤鞭缠得又紧又实,她如何能够挣脱。
孟海高喝道“她皮肉虽硬,你就烧她脏腑!”
纪子臣眼看孔琪鹰嘴已知道孟海其意,纪子臣不做思虑,提身一跃,伏魔剑一伸把嘴巴撬开喝道“在来一次!”
见其火龙在出,顺着嘴巴蹿入空中,孔琪口中散出焦味,孔琪疼的嘶嘶怪啸“噢噢噢”
火龙入体,孔琪鹰身一片通红,孟海见墨羽鞭微微发热,急忙收回墨羽鞭,孔琪“咿咿呀呀”痛叫,感到钻心的疼痛,翅膀一张腾空而去。
纪子臣叫道“孟大叔,你干嘛松开它!”
孟海苦笑道“我以为它要爆开,怕火气烧烂我的鞭子”
纪子臣见敌已去,只能在做计较,纪子臣见孟海突然恰到好处的出现,他道“孟大叔,你跟踪我!”
孟海笑道“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是担心你又乱用伏魔剑”
纪子臣收起伏魔剑道“不到万不得已,我又怎么会用它”
孟海正色道“如果我不来,万不得已的时机就来了”
纪子臣脸上闪过一丝难解的神色,接着紧紧的握起拳头,脸上一片不快道“我的眼睛不会那么快燃烧殆尽!”
孟海见他如此倔强,目光凛凛看他,也不说话。
远方传来急嚷的声音“绿魔鹰又来了,快封锁道路!”
纪子臣听声辩道“是青阳城士兵,是先前在半空那一击引起他们的注意”
孟海道“我们也快走吧,让青阳城士兵看见我们在这里,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纪子臣目标十分明确道“我们去青阳庄,她一定是逃回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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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听完诗兰的诉说,她是对孔琪有些同情,可目前的情况她们的安危更重要,林初羽观察四周,门窗大开并未有异状,林初羽咬了咬牙抓起诗兰的手道“趁着你家小姐不在,我们快走”
二人刚逃出屋,只见孔琪受创的鹰身从高空落下,鹰身一着地已是幻出人型,孔琪虚空躺在屋外院中,诗兰见孔琪浑身通红,皮肉微有皱起,好像是受到严重烧伤,脸色十分痛苦。
诗兰跟随孔琪多年,无法弃她不顾,诗兰撒开林初羽的手,跑到孔琪面前哭道“小姐,你怎么了”
孔琪一落地,一口气在也支持不住,软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孔琪声音嘶哑哀求“诗。。兰。。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
“嘎呀嘎呀”
一群绿魔鹰出现在院子上空,诗兰一见满空绿魔鹰脸色唰的变白。
林初羽看势不妙惊道“不好,绿魔鹰在等你家小姐断气,它们要开始吃人了!”
第67章 真正的孔琪
第67章真正的孔琪
青阳城内廷,十太子身后跟随几名外表粗犷的士兵,正要匆匆前往别院,一名城兵从后追上汇报“太子,城中传来急报又有绿魔鹰出现!”
十太子面色有些着急,卒道“吩咐下去强制驱逐绿魔鹰,无论发生任何事,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都不可来烦我”
通报城兵一怔,城兵见太子面色急冲,也不知是因为何事,有什么事比绿魔鹰的事情更急,可太子发话他也不敢顶撞,城兵道“是”
十太子领着护卫匆匆往别院而去,嘴中有些烦心嘟囔“深更半夜,都不给人休息,一个一个皆是给我添乱”
十太子加快脚步率着护卫来到书房,见书房亮着光,十太子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可这事他已是避不开,十太子向身后的护卫道“你们在门外候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书房”
十太子压下紧张情绪推门入内。
门内有十人,或坐或站,这些人长相威武,背插双斧,目似铜铃,其中坐在小榻上的人正是疯牛,疯牛大刀横亘小茶几边,疯牛见十太子入屋,疯牛双瞳沉沉盯着十太子,十太子看得有些恐怖。
疯牛低沉的声音嘿然道“太子来啦,原谅我擅闯之罪”
疯牛嘴上说是请罪,但神情姿态异常狂傲。
十太子脸笑肉不笑僵笑回应“说哪话呢,好兄弟,我的便是你的”
疯牛一阵长笑道“这话我爱听”疯牛拿起小茶几的玉杯喝了口酒,赞道“好酒,太子殿下你在青阳城捞到不少好处了吧“
十太子打了寒颤,硬着头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在也不会来青阳城”
疯牛笑道“答应?我们是黄沙贼,可不是养尊处优的太子,你这里油水不少,我怎么能舍得不来”
疯牛看了屋内的黄沙贼一眼,余下黄沙贼目无太子哈哈大笑。
十太子咬着牙根瞪着疯牛不语。
疯牛起身缓缓走到十太子身后,一手沉沉搭在十太子肩头,十太子膝盖一弯,肩上如同扣上百斤大石,疯牛缓声道“不要这么见外,我们是好兄弟,我可是替你处理了孔家的事情,你才能顺利接手青阳城,你不会是想过河拆桥?”
十太子咬紧下唇,脸色苍白,汗珠滚滚而下,十太子膝盖慢慢直了起来,他是在抵抗疯牛的怪力,疯牛见罢一笑点点头,脸上满是赞赏之色,似乎没有想到十太子也有这种硬骨头。
疯牛将手撒开,十太子心惊胆跳道“这次你想要多少?”
疯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太子殿下,你可是误会我了,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可不是来跟你讨钱,只是好久没见你,想得紧了,来看看你,顺便打个招呼”
十太子哭丧着脸道“我听说你们已经离开青阳城”
疯牛哈哈一笑“是离开了,不过又回来,怎么不欢迎我?”
十太子抖大的汗珠在落“我不是这个意思”
疯牛挥了挥手拿起大刀,示意其他黄沙贼准备离开,疯牛走到门前道“太子殿下,下个月我大哥大婚,你的贺礼可别送晚了”
话落,疯牛头也不回和余下黄沙贼离开内廷,一名黄沙贼道“头儿,我们去苦境宫廷的事已经办完,我们回到青阳城是不是为了珠子?”
疯牛沉笑“当然,该拿的还是要拿”
疯牛抬头望着天空不时飞过的绿魔鹰道“城内又有腐尸了,只不过,死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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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昕几个纵跃,跃至十太子书房对面的一个暗角处,惠昕亦是看着天空上飞过的绿魔鹰“这些臭鸟,总是在头顶上飞,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惠昕望向书房门外,只见有几名护卫在外守护,他能看见书房内的十太子,惠昕拔出匕首,紧紧盯着十太子犹如猎物,惠昕心中叹了口气“明天,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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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见绿魔鹰在头顶盘旋,她哪敢久呆,上前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孔琪,林初羽正想着该如何劝诗兰和她走,可诗兰反而张着泪眼求着林初羽道“帮帮我,把小姐扶起来,我们去找大夫”
孔琪虽是化成人身,但林初羽毕竟是见过孔琪怪物的模样,要她上前搀扶她还是有些害怕,可头顶上的绿魔鹰越聚越多,林初羽见诗兰哭得可怜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才是。
林初羽压下恐惧和诗兰一起搀扶孔琪离开,林初羽吃力搀扶孔琪出了青阳庄,她们三人刚到城门附近,夜已深,加上有绿魔鹰袭扰,城门早是关得紧紧的,但大门上有个小门。
林初羽急敲小门,只见有一个醉醺醺的门卫开门,这门卫见三人都是女子,便笑淫淫的道“姑娘,大半夜在外边走,可是很危险的喔,要进城是吧,来,让我搜搜,好好检查一下你们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林初羽见门卫调戏她们,林初羽脸上飞红过耳,旋即怒道“你敢对我们无理!”
门卫出门猴急一抓林初羽手腕,邪邪一笑“你要是反抗,知道是怎么下场吧”
林初羽见门卫抓她手腕,脸红耳赤,试图挣脱喝道“把手拿开!”
门卫脸现狞色,一脚将林初羽踹倒在地“野丫头!”
林初羽一倒三人便都全部倒下,门卫醉眼一瞥诗兰,见诗兰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的的确确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丽姑娘,门卫猥琐一笑“这个也是个小美人”
诗兰又羞又气,门卫上前将诗兰抱了起来,诗兰惊得大叫,这时,门内传来几声声响,只见又两个浑身带着酒气的门卫,把人从门内往外抛了出来。
抱住诗兰的门卫一惊“什么人!”
这时候孟海和纪子臣从门外而出,林初羽一喜“纪大哥。。”
纪子臣眼睛沉睨门卫“把人放开”
门外这时酒已吓醒赶紧把人放下,往城外树林里逃走。
诗兰见有人相救,满脸好奇盯着纪子臣对他行礼道“多谢公子相救”
纪子臣一眼也没有看诗兰,他看着瘫坐在地的林初羽,眼中有着几分责怪,但看着她受人欺负,心中也有一些心疼,纪子臣道“还不站起来”
林初羽忙起来笑道“孟大叔,你也来了”
孟海微微一笑“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
林初羽脸上掠过一抹嫣红,眨眨眼不好意思道“让你们担心了”
纪子臣霍然取下伏魔剑一指诗兰!纪子臣严声道“孔琪!我们又见面了!”
林初羽一愕,赶紧上前挡在诗兰前头,林初羽目视森寒的剑尖,不解道“纪大哥,你误会了,她是诗兰”林初羽指着一旁倒地昏迷的孔琪道“她才是孔琪,诗兰是她的丫鬟”
纪子臣火眼金睛,冷笑“快让开!你上了她的当,我不会认错人的,我能感觉到她身上充满腐肉的气息,这个气息和那绿魔鹰一摸一样,这个女人就是你那日和那少年见过的绿魔鹰!”
林初羽见纪子臣说的信誓旦旦,不可思议回头望了一眼惊得愣在原地的诗兰,可不会是她,孔琪变成绿魔鹰是林初羽亲眼所见,林初羽道“她不是孔琪,纪大哥,这回你看错了”
林初羽横指倒地的孔琪道“她才是真正的绿魔鹰,这是我亲眼所见”
纪子臣道“你好好看看她,她怎么会是绿魔鹰”
林初羽往躺地的孔琪看去,只见孔琪那张脸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变,变成诗兰的模样,林初羽低呼道“她的脸。。。”
林初羽在回头望向诗兰,见其诗兰的容貌,变成孔琪的模样。
林初羽脑内一阵嗡响“这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已不想在多说,他道“你让开,我让你见她的真正面目”
“哟哟哟,这是怎么回事呀?门卫怎么全都翘班了”
孟海见城门内有人说话,他和纪子臣对望一眼,两人转了身子,只见疯牛领着一队黄沙贼从门内行出。
双方一照面不由同时愣了片刻,片刻后,疯牛却是笑道“又是你们,真是何处不相逢”
林初羽一见疯牛,孔琪的事,早已抛到脑后,林初羽怒气冲冲瞪着疯牛“是你!”
疯牛见林初羽怒瞪他,疯牛嘿嘿一笑“又是这个眼神,又想讨打吗?”
诗兰一见疯牛,整个人脸色畸变,脑海如遭雷殛“他。。他是。。。”
“啊啊”
诗兰霍地捂头跪地撕心裂肺狂叫,诗兰脸肉扭曲,犹如暴走,身上散发出一团团黑雾,林初羽吓得连退数步到得纪子臣身侧“诗。。诗兰。。!”
诗兰跪地痛苦嚎叫片刻,霍地低垂着头,周遭环绕黑雾,诗兰身体抖动,花枝乱颤的呲笑“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林初羽满目惊恐望着诗兰道“诗兰,你怎么了。。!”
诗兰脸色皮肉掉落,一张绿魔鹰的怪脸,已然出现,疯牛已是流下冷汗“啊?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诗兰衣衫爆裂,诗兰小小的身躯突然涨大,一只野象般大的绿魔鹰已展现众人眼前,诗兰“嘎啊嘎啊”发初低吟声,旋即仰天高喝“我终于想起我自己是谁了!”
纪子臣如临大敌,喝道“小心!”
第68章 真正的怪物
第68章真正的怪物
诗兰,不,准确来说,是孔琪,孔琪看见疯牛之后情绪会如此波动,那是因为十太子率兵包围孔家疯牛也在,动手杀人的便是疯牛。
孔琪张着利爪,目露怨毒之色俯视疯牛“你的脸,我不会忘记你的脸,是你杀了我,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孟海感到孔琪要攻击了,孟海赶紧拉着林初羽往城门而逃“快走”
疯牛一队人也是心中一凛,林初羽人虽跟着孟海入了城门,但心中还是惊疑不定,诗兰明明不是绿魔鹰,现在她是怎么变成绿魔鹰的。
没人能给她答案,林初羽只能带着疑惑逃走,孔琪人立诡叫,鹰身一俯利爪一挥,五名黄沙贼已是惨叫,身体也断为数截,纪子臣人虽是站在黄沙贼跟前,当利爪挥来之时纪子臣身体一提,脚踢一名黄沙贼借力,人也蹿入城门之内,疯牛体型粗壮不会轻功。
当利爪割死其他黄沙贼时,他整个人趴在地上,降低高度这才逃过一劫。
孔琪杀了数名黄沙贼,整个人显得十分亢奋,似乎有了报复的快感,孔琪嗷嗷在叫“死!全都给我去死!”
疯牛见势不妙,不敢在这里耽搁急忙起身也赶紧往城中逃了进去,孔琪见疯牛这罪魁祸首要逃,她岂能让他如愿,孔琪翅膀一煽跃过城墙飞入城内。
疯牛感到自己十分窝囊,因他从未如此狼狈不战便逃,疯牛奔入大街,见着一队巡兵正要巡逻至城门处,疯牛迎面往巡兵冲去,巡兵见夜里有人慌忙逃跑,在看及疯牛体型面目,一看便不是良民。
一名巡兵见疯牛逼近自己,他情急大喝“什么人!给我站住!”
疯牛一声冷笑,他心中正有窝囊逃跑的狼狈火气,疯牛虽怕孔琪,但这一小小巡兵,他怎么会放在眼里,疯牛一拳沉击这名巡兵脸上,这巡兵犹如被一个巨石击面,眼前一黑脸颊破相倒地昏去。
队伍中的巡兵见疯牛敢当面动手打人,巡兵们纷纷掏出利刃“你这厮!快给我拿下!”
两名巡兵持刀往疯牛砍去,疯牛大刀一挥,把两名巡兵刀面劈断,疯牛反手在打,两名巡兵头颅已落,余下巡兵见疯牛如此蛮勇,早已吓住了。
疯牛见巡兵发愣,他拔脚在逃。
队伍中小队长率先回过神来,高叫一声“愣了干什么!敲锣拿人,追!”
一名巡兵把背上铜锣解下,“锵锵”敲了起来,这锣声刚落,这队巡兵只见天下飞来一个大黑影,巡兵抬头一看已是浑身打起哆嗦。
孔琪思绪已然癫狂,孔琪龇牙咧嘴道“杀杀杀,杀死你们!”
孔琪在暴狂中将这队巡兵杀死,待孔琪杀了这队巡兵,孔琪那张绿魔鹰的脸,右半边却是突然长出诗兰的脸颊,诗兰右半边脸悲痛祈求娇泪直流“小姐,不要在杀人了。。”
孔琪左半脸鹰脸瞪大眼睛,不能置信道“诗兰,你怎么会。。。”
诗兰怜兮兮哭求道“一体共魂你忘了?那个女人说过,要救活你这个就是副作用,”
孔琪震惊片余,她已然记起,她们之所以能让容貌互换,那是因为当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人的魂魄就会附上活的那个人身上,两人共用一躯,一个躯体无法容纳两个魂魄,所以才会一张脸有两个形象。
孔琪见诗兰已和她共用一体,她不惊反笑“原来我已经死了,那就让我借用你的身体大开杀戒”
孔琪眼神一变!眼中爆起前所未见的光芒,只是这个光芒是具有毁灭性的“那个男人,我要杀了那个男人!绝不放过他!”
疯牛此刻已逃得没了踪影,孔琪失心疯般大怒,把临近屋舍轰得倒塌,附近居民惨叫连天,孔琪毁了接近城门附近的民屋还不解恨,孔琪翅膀在煽已往城中央飞去。
孔琪才刚离去,纪子臣孟海林初羽从废墟中爬出来,孟海瞅了一眼残壁碎瓦,附近民屋大多数皆被夷为平地,孟海僵在当场“真是惨不忍睹,她现在已经成了真正的怪物,连平民也不放过”
林初羽满目震惊,纪子臣眉头一皱道“你看见了吧,这就是她真正面目,那个孔琪无法承受也不甘心这样白白死去,于是接受不知道什么人转换变成怪物,一个人愿意变成怪物,那是何等的悲愤,绿魔鹰这个化身等于复仇的决心,也等于是她憎恨的心态”
“孔琪死之前,疯牛一定在场,要不然她也不会突然醒悟,她醒了过来,剩下的只有杀戮”
林初羽脸上露出一种奇怪而又复杂的情绪,林初羽踌躇了一下道“我不了解孔琪,但我了解诗兰,你也看见,诗兰在极力阻止她,诗兰也是想孔琪从复仇中走出来,对此,我深信不疑,所以,纪大哥,请你帮帮她们”
纪子臣惋叹口气“我帮不了她,我只能阻止她,虽然她的遭遇让人同情,可我不能在让她破坏下去”
林初羽心里一慌“纪大哥。。你要杀了她们。。”
城内遭到大幅破坏,十太子在内廷已然看见满城火光,事情已有士兵通报得知,十太子不禁怒火上冲道“这只死怪物,真是让我颜面丢尽,传令下去,让红犀营出动,立刻消灭怪物!”
疯牛的目的地是另外一边的城门,他想从另外一边城门逃出城去,疯牛脚下不停身后连续不断传来惨叫与房屋倒塌声响,疯牛恨恨道“那女的不是早死了吗,怎么变成一只绿魔鹰,可恶,我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纪子臣并没有想走的意思,他们三人往中央方向而去,路上,纪子臣问“孟大叔,碧凡呢?”
孟海往南面看去,那边还是很平静,孟海道“现在才想起她来?你放心,她在客栈,你看客栈方向没事”
纪子臣知道要阻止一个发疯的绿魔鹰有多大凶险,纪子臣道“你们二个回去照顾碧凡,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孟海知道纪子臣想干什么,孟海忧心忡忡道“你又想用旋涡?不要乱来!”
纪子臣闷不吭声,背对二人前行,林初羽霍然跟上,纪子臣道“我不是让你们。。”
林初羽插口道“那边没事,碧凡姐姐不会发生什么事,诗兰。。诗兰对我很好,我不想从这里逃走”
纪子臣见她不听劝,只好严声道“你留下来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林初羽凝立不动,纪子臣叹了口气“孟大叔,你看好他,既然你也不走,那等会要帮帮我”
孟海一笑“需要帮忙,又要赶人走,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既然要干,那就快些,多耽搁一会就会有多一个平民死去”
当下,三人不在说话,赶往中心位置。
“在哪?跑到哪里了去!”孔琪张在翅膀在天空飞行“那个男人去哪里了!”孔琪语声急促,飞在半空眼珠不停在转找人。
诗兰笑了,诗兰嘴角拉得很长,这其实并不是诗兰的笑容,而是孔琪在笑,因她看见疯牛,疯牛在一花街疾奔,花街两旁早是门户紧闭,孔琪翅膀一展,呈现一个坠势往疯牛所在俯冲而下,孔琪还未近期,翅膀的风力,把花街悬挂的花灯吹得摇晃摆动。
疯牛见怪风吹来,看也不看,往一侧街跑去,疯牛嘴里烦道“真是阴魂不散,又追来了,我才不会死在这里!”
人既已被看见,孔琪那容疯牛在逃,孔琪偌大的身躯落在侧街屋顶,房屋旋即坍塌,坍塌在屋子就在疯牛十余丈外,疯牛吓了一跳,屋子倒塌碎屑横飞,溅痛疯牛脸颊,疯牛脸上早没从容,隐见震骇的馀痕,孔琪瞅见疯牛落荒而逃,心中大是痛快“跑什么!我们好好叙叙旧呀!”
疯牛气得满脸通红,但哪敢回嘴。
孔琪一掌拍在疯牛数丈后暴叫!“我叫你停下!”
掌虽击在疯牛数丈之外没有打到疯牛,可疯牛已被掌风刮倒,疯牛大是吃惊,但他跌跌撞撞在次爬起在向前逃,孔琪身体方要在动,只听有人在孔琪十余丈外道“诗兰!”
孔琪回头一看,右半边脸的诗兰见到熟人,诗兰秀眉一蹙她怕孔琪伤害林初羽,诗兰道“你快走,不要跟着我们!”
林初羽望着诗兰半鹰半人的脸颊,心中一痛,林初羽道“孔琪,我能看出你心底不坏,收手吧,不要在伤人了,你真想把青阳城毁了吗?这是你的家呀”
诗兰痴痴望着被孔琪摧毁的房屋心中大怜,可孔琪气在头上,正没处泄气,忽地被林初羽中断,甚是扫兴,孔琪恶狠狠瞪着林初羽道“这才是真正的我!侵染大量鲜血的怪物,我孔家受欺负的时候,这些人帮我们说过一句话吗!他们死有余辜!”
“我变成怪物!全部拜这些人所赐!我在也不是人类!我要撕碎所有人!包括你!”
孔琪毫无动情,挥起利爪往林初羽划去,“退开!”纪子臣一跃,伏魔剑横打将利爪震开,孟海上前将林初羽拉退向后。
孔琪见纪子臣上前硬出头,冷笑“一把破剑是杀不了我!你也去死!”
纪子臣目光一沉,旋即暴喝“孟大叔!趁现在!”
孟海鞭子一打!“替你超度!墨羽藤鞭!”
孔琪身体在次被缠缚住,孔琪吼叫“故技重施!你以为我还会被你困住吗!”
孔琪大幅挣扎,孟海握住藤鞭的手大痛!“好大的力气!”
孟海高喝道“快上!我支持不住了!”
纪子臣纵跃而起,持着伏魔剑往孔琪眉心刺去“结束了!”
孔琪心里一惊“你这家伙!”
第69章 事件终结
第69章事件终结
孔琪见伏魔剑刺来,加上身体已受缠缚,她已闭上眼睛不在抵抗,可过了数息后,孔琪感到她的鼻子还能出气,孔琪心中大疑“我还没死?”
孔琪睁了眼,剑尖停在她眉心数寸外,可伏魔剑的寒意,犹如渗入她的骨骼之中,孔琪只感浑身发凉,纪子臣停剑不是心生怜悯,而是看见孔琪鹰爪掌心的蜘蛛纹章。
纪子臣从未想过,他会在此看见这个纹章,蜘蛛纹章一映入眼,他即刻想起角宿地道里的幽灵,想起了那个幽灵护卫官,纪子臣眼中掠过惊讶且急迫的眼波。
孔琪亦是看见纪子臣眼中异样的情绪,孔琪一脸茫然望着纪子臣,问“你为什么不刺下去?”
纪子臣神色一紧,逼问“让你变成怪物那个人在哪!”
孔琪一怔,诗兰一想起那个女人右半脸苍白无比,神情像是老了二十岁,诗兰张着比脸色更白的唇轻道“不知道,除了“救”小姐那夜,我们在也没有见过她”
孟海的手越来越抖,孟海见纪子臣迟迟不下手,不禁大嚷道“喂!你到底杀不杀!我支持不住了!”
就在纪子臣询问无果之际,红犀营的人已是慢慢靠近,红犀营一队二十人,来了三队,红犀营的兵士个个穿着红犀甲,头戴红犀套盔,一身血红,战甲肩上手腕皆有尖利铁制模样的犀牛角。
红犀营的士兵踏着雄壮步伐逼近,打头一队红犀营的兵士手握千钉伞,伞的模样和普通的油伞一致。
孟海一见红犀营的士兵到达,孟海暗叫不妙,因他知道红犀营的厉害“来硬骨头了!”
纪子臣似乎也知红犀营的手段,他眼角一瞥只见红犀营前排士兵同时手举千钉伞,纪子臣低呼一声“糟了!”
纪子臣早已没有在杀孔琪心思,赶紧移动身体尽快离开孔琪。
前排一队二十名士兵一喝“伞落千钉!”
二十把雨伞同时升空,伞中射出漫天猪蹄般大的钢钉往孔琪射去。
好在纪子臣移动快速,当他退出七八丈外,只见漫天钢钉乱射,有数枚钢钉射在他脚尖前方数寸之外,纪子臣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就被波及!”
孟海也在纪子臣避开的同时收回藤鞭,因他离孔琪只有四丈,钢钉乱射如他待在原地不动,只会被乱钉射死。
孔琪见孟海霍然松开,孔琪翅膀一展正想腾空避过,可钢钉来得又急又快,孔琪知道想飞是来不急了,她只能让自己减少受创的面积,孔琪脚下往右面一滚,孔琪身躯庞大,虽已躲过大多数的钢钉,可已有十枚钢钉透体而过,孔琪感到刺骨之痛哇哇痛叫。
林初羽早在孟海移动的时候随着孟海躲避,林初羽见钢钉无规则的乱射,林初羽俏脸转白,啊一声呼了起来“他们是连我们也想杀!”
孟海惊魂未定一睨红犀营的士兵,脸上有了厌恶之色,孟海道“这千钉伞是攻城法器,能在瞬间削减敌军人数,如果没有法器护盾,避无可避”
林初羽见孔琪受创,不知怎么感到心头像给石头压着般不自在,林初羽失声道“孟大叔,你不是说过,杀人法器你们都藏好了吗!”
孟海无奈苦笑“世上又不是只有我们会找法器,我们只是规模大了一些,为了对付这只绿魔鹰,连攻城小队都派来了,这样的法器只适合攻城,如在城内乱射会伤及平民”
孟海反感在哼一声“竟然在城内用这种法器”
红犀营将官大喝一声“别让这只妖怪逃了!千钉伞小队后退,凶冥虫小队补上!”
林初羽见一队带着黑手套的士兵上前,这些士兵只是右手带着手套,手套上皆是托着一只灰色扁扁的虫子,虫子有手掌大小,林初羽不认得这些虫子便问“这又是什么?”
孟海集中目力瞧得一阵,惊诧道“是毒水蛭!”
一名士兵见到孔琪附近有人,这人向将官禀告“那边还有人”
将官事不关己道“不用顾忌,我们接的命令便是制服绿魔鹰”
孟海听见这将官不顾他们的死活,登时冷笑“在他们眼中,我们真是连狗都不如”
诗兰目有犹豫望着纪子臣,最终她鼓起勇气询问“你为什么要问那个女人?”
纪子臣在七八丈外横扫诗兰一眼,纪子臣回应“她和你们一样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诗兰显得十分悲楚苦笑“死了就是死了,无论以什么形态活着都是不对的,小姐,我们要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孔琪对于诗兰这句话感到十分吃惊!“你想干什么!”
诗兰眼睛一闭,只见孔琪左半鹰脸慢慢被诗兰左半边脸覆盖,孔琪暗暗吃惊“住手!你休想赶我走!”
孔琪的鹰脸慢慢褪去,诗兰的整张脸已然出现,诗兰苦苦展现笑意“小姐,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请你原谅诗兰的决定,我不想像怪物一样活着”
旋即诗兰目光决然,露出释怀神色,诗兰双翅一张望红犀营的兵士疾冲而去“小姐,如果还有来世的话,诗兰还想和你作伴!”
红犀营士兵皆惊“冲过来了!”
将官即刻下令!“别慌!给我把水蛭丢过去!”
二十只水蛭刷刷丢去,水蛭附上诗兰的身体,巴掌般大的水蛭霍地胀大如同手鼓,水蛭胀大诗兰的如野象般大的身体,顿时瘦成竹竿。
成了竹竿般诗兰面色为青,似乎中了剧毒,诗兰的神智已然模糊,可她大挥利爪,红犀营的兵士头颅纷纷落地,纪子臣道“孟大叔,我们走吧”
孟海拉着林初羽纵身跃去,林初羽叫道“诗兰她。。。!”
孟海道“你还看不明白吗,她冲到红犀营士兵冲去,是为了帮你逃走!”
诗兰在冲杀红犀营的士兵,畅快大笑“林姑娘谢谢你愿意救我,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你是我唯一一个临死前才交到的好朋友”
随着红犀营的兵士越倒越多,诗兰的肢体动作也因中毒越来越慢,霍地有队持着爆箭的士兵射去箭雨“轰隆”响起,接连不断的声响,如竹竿般瘦弱的身躯,在也无法抵挡住爆箭,诗兰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
第70章 情窦
第70章情窦
林初羽见诗兰为她们而死,满眼闪出暴雨般的泪花,她们两人相处时间不长,林初羽心中已是隐隐作痛,诗兰离他们三人很远,诗兰的话林初羽并没有听见。
三人逃到一个小巷这才稍微停歇,林初羽哽咽道“诗兰,她为什么。。”
孟海接了话茬叹了口气“也许不光是为了救你,也算是拯救自己的方式”
纪子臣亦有同感“我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总之你没事就好,你要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做,那你就记住它,你能做的也只有记住”
纪子臣往巷外看了看,巷外无人“回去吧”
三人刚行出小巷,纪子臣却听见扑通一声,孟海倒在地上,林初羽一惊“孟大叔受伤了!”
隔日,孟海在客栈床铺起来,他刚想起身发觉后腰处很痛,孟海掀开被子发现腰上缠着绷带,孟海对此感到不解“我这是。。?”
房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沈碧凡款款入内,沈碧凡见孟海露着光膀,脸上一红把目光别开,孟海也没料到沈碧凡会贸然进来,孟海老脸一红,显得不好意思,衣服就在床边衣架上,孟海小心翼翼尽量不扯痛伤口下床将衣服穿上。
孟海穿上衣服笑道“碧凡我睡了多久?”
沈碧凡见孟海穿好衣物,脸上虽并没有特别表情,但还是可隐隐看见一片红霞,沈碧凡轻应道“没睡多久,几个时辰,昨晚乱糟糟的,你回来时又一身血,可把大家吓坏”
孟海奇道“我是什么时候受伤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纪子臣林初羽随后而进,林初羽没好气道“孟大叔,你也太大意了,有段木头,食指般粗,就插在你后腰,好在没伤到内脏”
纪子臣入屋来到桌前,帮自己倒了杯茶道“你是被倒塌的房屋木头溅射才受伤,昨晚那样让人心神紧绷的情况,你感觉不疼痛也是正常”
孟海苦笑“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纪子臣轻笑“谁说我是来安慰你,我是来向你辞行”
“辞行?”
纪子臣道“我该去世界尽头”
孟海目露忧色道“我和你一起去”
纪子臣睨他一眼道“一起?你现在的状态能经得起颠簸?”
孟海知道纪子臣说的是实话,他现在虽能站起,但如要有什么剧烈波动,一定会加重伤势。
孟海无奈道“你可以不用这么急,那个地方又不会跑”
孟海话音刚落,窗外飞入一只信鸽,孟海解下信筒一看脸色大讶“千兰醒了!”
纪子臣卓然从椅上站起,喜道“师傅醒了?”
孟海显得相当振奋道“不会错的,是盟主的笔迹,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纪子臣当然想回去,可他已经被逐出神盟天下会,乾封当日说他可以帮纪子臣恢复身份,可纪子臣那时候并没有答应,恢复身份纪子臣知道这并不是乾封一个人意思,他如想回去也不会有人将他拦在门外,纪子臣不愿给神盟天下会添麻烦。
纪子臣摇摇头道“我不回去”
孟海知道纪子臣在顾虑什么,孟海道“你忘了乾封说过什么?”
纪子臣道“我没忘,神盟天下会虽有心在接纳我,但这遗迹一天不公开,始终是一个祸端,师傅醒了,我也就放心”
纪子臣看向沈碧凡道“碧凡,先前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神盟天下会,现在有孟大叔,你们就一起回去”
沈碧凡看纪子臣一眼急忙摇头“子臣哥哥,我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起找遗迹”
纪子臣微微一笑“师傅现在最想见到的人是你,她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我答应你,只要我找到遗迹,就立马回神盟天下会”
纪子臣余人出了客栈,他们在租了一辆马车,纪子臣道“好了,你们路上小心”
沈碧凡紧紧看着纪子臣一眼“子臣哥哥,你万事多加小心”
纪子臣笑应点头。
沈碧凡拉着林初羽走到一旁,她把脖子上的水帘吊坠解下道“上次,纪大哥想帮你买个法器,现在我要回去神盟天下会,我也用不上它,这个吊坠就给你吧”
林初羽忙着摆手道“不行,不行,你留着吧,我用金刚杵就够了”
沈碧凡执意已帮林初羽戴上吊坠“你先戴着,我是先给你用,又不是送你,等你们找到遗迹回来神盟天下会在还给我”
盛情难却林初羽笑道“谢谢你,碧凡姐姐”
这时沈碧凡脸上有了笑容“谢什么,我告诉你怎么认主和用法”
纪子臣在一旁看见沈碧凡戴在林初羽脖子上,他已看出是怎么回事,孟海在旁怀着心事瞅着纪子臣道“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你师傅?”
纪子臣当然归心似箭,他淡笑道“我会回去,不过不是现在”
孟海叹了口气,不在相劝,孟海道“刚路过大厅,你听见了吗?”
纪子臣知道孟海所指,他们刚路过大厅听见吃客正在谈论一件要命的大事,纪子臣道“我听见了,十太子死了”
孟海静立片刻方才沉吟道“十太子这事蹊跷,突然就这么死了非常奇怪”
纪子臣道“这个不关我们的事,有人趁着绿魔鹰袭城杀人,这是苦境中原内斗问题”
孟海讪笑道“也是,反正尽快离开青阳城才是,一天遗迹不公开,你和林姑娘都是众矢之的,我虽不能帮忙,但那世界尽头在苦境宫廷那边,哪儿比这里更乱”
纪子臣已有腹稿道“我们不去苦境宫廷,我从北方绕过去,路虽然远了一些但安全”
孟海点点头,知道他做事有分寸“那我也不多说什么,出城吧”
纪子臣孟海各架着马车,一前一后往城门而去,待他们到得城门附近,只见人群相拥,排如长龙,门卫士兵在盘查出城的人群。
纪子臣道“十太子被杀,盘查变得严格了”
惠昕站在一酒楼包间,顺着窗口往外看,已然看见林初羽出城的马车,林初羽和纪子臣坐在外车板,惠昕默默望着林初羽心道“你要走了吗”
韦副官在惠昕一旁道“太子,干得不错”
惠昕目光顿然沉郁道“我已让我哥死得很有尊严,但十哥一死必定会有一场大动乱”
韦副官道“这个自然,但都在预料之中”
惠昕依旧不回头,目光深深落在林初羽身上,惠昕道“韦副官,昨晚你是不是很担心我下不了手?”
韦副官正色道“完全没有,能够侍奉太子,这是我的荣幸”
惠昕眼锋冰寒侧目看了韦副官一眼,道“放心吧,我可以对任何人下手,太子,这条不归路我已经不能回头”
惠昕把视线从韦副官身上移开,落在林初羽身上,惠昕眼波变成温柔,惠昕在心里对听不见他心声的林初羽道“再见了,姑娘”
纪子臣四人接受盘查后,便已是策马出城,在城外两辆马车分东北二个方向分别离去。
纪子臣林初羽经得半日时间,在日落时分来到一个小镇。
“啊?只剩一间空房了?”说到这里,林初羽俏脸微热,急忙掩饰。
掌柜道“你们进镇的时候也看见了,这几天都是开国庆典,到处都住满了人”
林初羽知道掌柜说的不假,林初羽忍不住脸色通红道“纪大哥,我们怎么办?”
纪子臣见她扭捏,忍不住戏耍她“能怎么办呀,我们总不能睡大街,我是无所谓,掌柜的我们要了”
掌柜招来小二,让小二领他们前去客房。
他们二人虽已不是第一次共处一室,小二离去后,林初羽俏丽鼻尖因紧张挂着一层淡淡晶莹汗珠,显得十分动人。
纪子臣望着她的面容,心中不知为何怦怦一跳,纪子臣装作大方往床边走去,纪子臣指着床头道“你。。你今晚睡床”
林初羽见纪子臣指着床,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耳根霍地红透“我。。我可以睡地上,纪大哥,你睡床上”
纪子臣轻轻咳了一声,脸上一红“让你睡你就睡,我已经决定了,推辞也没有用!”
林初羽见得纪子臣害臊模样,忍不住一笑“纪大哥,你脸红什么”
“谁。。谁脸红了!”
窗外便是闹街,他们住在二层位置,街上有艺人玩着杂耍,林初羽因害羞也不敢在和纪子臣双眼交对,她来到窗边望着街上的杂耍格格一笑“真好玩”
纪子臣见她瞧得有趣,亦是来到窗边往下看,只见有艺人躺在地上,用脚滚动大缸做着表演,纪子臣侧目在看林初羽,见她一副纯洁质朴的样子看着表演格笑,纪子臣不由看得一呆。
当纪子臣回过神后,反而自个一羞,心道“我。。我怎么搞的,怪怪的”
林初羽张眼看他“怎么了,纪大哥?”
“没。。没事。。”
林初羽装作凝眉沉思的样子瞧他“纪大哥,你今天有点怪里怪气的样子”
纪子臣立即别过眼,也装作饶有趣味看着表演“我才没有怪里怪气!”
林初羽嘟起唇质疑“真的没有?”
林初羽的粉唇如同抹着胭脂,纪子臣霍然脸红心跳“我。。我。。我”
林初羽见他如此模样,感到甚是好笑,她见纪子臣目光盯着自己,脸蛋绯红一片,不敢在看着纪子臣。
纪子臣忙寻了话题道“我们来说一下明天的事”
林初羽巧声应了一句“明天的事?”
纪子臣道“过在这个小镇,在走两天,就要到世界尽头,我想问你朱雀精神的事情”
第71章 抓人
第71章抓人
纪子臣一提起朱雀精神,林初羽立刻想起叫道“啊,我想起来了,那晚我回客栈想告诉你遗迹在缝隙里”
纪子臣讶然盯着林初羽,意外道“遗迹在缝隙里我以前也做过这个设想,可我们找到的遗迹都是在现实中,我总觉得这个设想不太现实,不错嘛,你能想到这点说明你还不笨”
林初羽被他这样夸奖,有些脸红,急忙摇着头笑道“这个不是我想出来,是有人告诉我的”
纪子臣愣了一下“有人告诉你,谁告诉你?”
林初羽想起惠昕,她虽认识惠昕这个人,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她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纪子臣也想起跟踪他到小巷里的那个少年,纪子臣心道“难道是那个人”纪子臣不在多想,是不是那少年,是谁告诉她的这个想法,这已经不重要。
纪子臣目有忧色打量林初羽,从表面上看林初羽的身体发肤和往常无异,可那天纪子臣的的确确是见到,林初羽双臂脸颊长出朱雀鳞片。
纪子臣道“你最近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没有呀”林初羽摇摇头“我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不过那天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元丹裂开,朱雀精神跑了出来,然后我昏过去,醒来后已在方温府后山”
纪子臣盯她片刻,也不瞒她,纪子臣道“我见到朱雀精神进入朱雀珠,后来你才昏过去”
林初羽一惊,忙解下朱雀珠在手上一瞧,珠子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异状,林初羽望着朱雀珠喃喃道“朱雀精神在里面?”
纪子臣听她说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纪子臣也就安心了,这说明朱雀精神进入朱雀珠后并没有什么后遗症,纪子臣道“没事就好,我想问的也就是这个”
小二在门外敲了敲门道“客官,热水已备下,是否现在沐浴?”
纪子臣闻闻了身上的气味道“赶了一路,衣服都臭了”
纪子臣上前开门对小二道“把热水打来,我们一身臭汗是该洗洗”
小二笑道“好嘞”
待小二放好热水,纪子臣道“水放好了,你先洗”
林初羽脸色一红道“你先出去”
纪子臣笑道“我就在门外”
纪子臣外出上门,林初羽这才脸泛红晕到内室浴盆旁解下衣物,林初羽衣物刚去,她摸着手臂上的鳞片,这鳞片有二指长宽,她早就发现她身上长着这样的鳞片,这个鳞片从缝隙里出来便有。
现时鳞片只有二块长在左右两臂,这鳞片长在身上,却是不痛不痒,犹如自己的肌肤。
初见身上长了鳞片,这当然让她吓坏,她又急又惊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别人说,这羞于启齿。
林初羽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可现在看来,这个应该和朱雀精神有关。
纪子臣静立客栈门外抬头望着晚霞,也不知道在思虑什么,这时一位脸上长着麻子的瘦子领着一个女子来到一侧角,麻子低声指着纪子臣道“公主,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一男一女,女子戴着珠子,男的背着一把用黑布缠着的剑”
玉萱和麻子站在侧角偷偷往纪子臣瞧去,那人的确是纪子臣无异,玉萱眼中有惊异,有敬佩,同时也有忧虑,玉萱心道“果然是他,如果不早点拿到珠子的话,王兄迟早会拿出卑鄙的手段对付他,他能除去刀剑二鬼,我现在还没有把握能打赢他,只好以人数抓人”
玉萱对那麻子道“你干得不错”玉萱取了袋银子丢给麻子,麻子兴奋连忙道谢,玉萱道“你从来没见过我,也没有见过那人,多嘴的话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麻子紧张忙道“小的明白”
玉萱道“下去吧”
麻子急匆匆揣着银子离开。
玉萱默默在瞧纪子臣“无论如何,在我变强之前,我不会让你被任何人杀死”
玉萱转身离去,玉萱行出客店,在暗巷里招来两人,玉萱向那二人道“你们快去把人叫来,不能在让那女的逃了”
“是”
皎月高挂,月色凄迷。
两人沐浴过后,皆在屋里用饭,纪子臣在一旁狼吞虎咽,林初羽却是食之无味,林初羽持着汤匙在面前的汤碗中搅着圈圈,心道“鳞片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纪大哥?”
林初羽霍然面色一片通红“但是如果告诉他,他要查看那怎么办,真是羞死人了。。”
纪子臣见林初羽把汤搅成圈圈,纪子臣望了她一眼,见她在发呆,纪子臣心中奇怪“喂!不吃就倒掉,搅什么,看得我都晕了,在想什么呢”
林初羽霍然回神,止住了手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想什么”
纪子臣觉得好笑,心道“你一脸心事,还说没想什么”
纪子臣道“没想什么发什么呆,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又没逼你告诉我,如果是我带来的问题,你大可直接告诉我”
林初羽摇头道“不。不是你的问题,你和我一点问题也没有”
“你和我一点问题也没有?”纪子臣嘿嘿一笑“我和你什么时候有过问题?”
林初羽愣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所不妥,脸上飞红道“吃你的饭,嚼什么舌头”
两人用过了饭,小二进来收碗筷,纪子臣来到一面墙壁前,墙壁上挂着幅画,画里画的是一位三十多岁妇人模样,但画里画出她不到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般的画师可没有这般功力,看来这是出自名家的手笔。
画中妇人神态细腻,自然美艳,画中女子裙带飘飘,宛如踏波而来的仙子,面容秀美,脸上微带笑意,华贵之气扑面而来,仿佛栩栩如生的站在眼前,只是眉心处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隐的忧愁。
纪子臣不由自主轻声感叹“这画工可真是下笔如神”
可纪子臣又奇道“但这画挂在客店里,一点也不匹配”
小二微微一笑道“来这里的入住的客人,都像你这样说过”
纪子臣问道“这个妇人是谁?”
小二道“这个是我们苦境中原的皇后”
纪子臣吓了一跳“你们店家敢把皇后画像,挂在这里供人欣赏!”
小二叹了口气道“这是我家夫人缅怀之用,每间客房都有一副,用意是不让人将皇后忘掉,对了,你们初来乍到,还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谁,她以前是皇后的侍女,我家夫人还照顾过玉萱公主和玉阁太子,皇后对他们二人很严厉,十多年前惠王叛变,我家夫人和玉萱公主玉阁太子从宫廷内逃出来”
“那夜追兵太多,我家夫人和他们失散,我听说他们逃到邻国,也有人说他们就住在边界圣城中,我也是听说,不知道真假”
纪子臣一愕心道“玉萱?这么说这就是她娘亲了,这样看来,她便是旧主一派的了”
小二收了碗筷在道“不知二位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纪子臣笑道“有事我会叫你”
小二随既点头离去。
林初羽惊讶道“画里这个妇人的面貌,和我们遇见那戴面具的像!”
纪子臣点头道“是很像,这妇人应该就是她娘亲”
林初羽道“原来她是公主呀,可她为什么却和黄沙贼混在一起”
纪子臣把视线抽离对林初羽道“谁管她为什么会和黄沙贼混在一起,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林初羽道“难道你不好奇吗”
纪子臣道“我为什么要对她好奇”
“哎哟!”纪子臣突然间撞到桌角,大痛道“疼,疼死我了”
林初羽见他走路撞到桌角,只感好笑“连路都看不好,难道你是瞎。。”这子字还没出口,林初羽突然一惊赶紧上前道“是不是你的眼睛。。”
纪子臣如盲人摸象般,小心翼翼摸着桌子忍痛坐下,纪子臣恼道“我。。我又看不见了。。”
这时候房门霍然被玉萱一脚踹开,林初羽一见玉萱登时呼出一口凉气“是你!”
纪子臣已是眼难视物,他听得有人踹门,又听得林初羽认识这人,纪子臣肃容道“是谁!”
玉萱不知纪子臣的毛病,她见纪子臣手撑着桌面正面与她相对,纪子臣虽说看不见,但在玉萱眼中,纪子臣是在和她对视,玉萱道“为了保你小命,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纪子臣眼虽看不见,可他已是听出是谁“你是玉萱!”
玉萱二话不说扬声下令“把那女的带走!”
门外玉萱带来一队二十余人的兵士,兵士踏着混乱步伐进来,纪子臣听得人多忙往后退,纪子臣眼不视物脚下一绊,往后一倒撞到小榻,人昏了过去。
玉萱瞧得奇怪,不知道纪子臣为什么手脚会显得不太利索,可她心中来意目的并不是纪子臣,玉萱见纪子臣昏去道“扣人走!”
两名士兵上前,把林初羽扣行出屋。
林初羽在士兵中央挣扎“放开我!快放开我!”
扣住林初羽的士兵狠狠道“给我安静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玉萱上前反手一打林初羽后颈,林初羽双眼一黑亦是昏去。
玉萱道“带她上马车,我们返回圣城”
纪子臣昏倒在地,他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待他眼刚睁,他已能看见东西,可房内已是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人。
第72章 闯城救人
第72章闯城救人
房间无人,屋外也并无嘈杂声,纪子臣知道人已经走远,一股自悲自拎的感觉由心中升起“她说的对,是该治好眼睛,不定时看不见,的确是碍事”
纪子臣缓缓站起“怎么办?玉萱会把她带去哪里?”
纪子臣想起上次在缝隙里碰见玉萱,纪子臣暗恨道“她真是太卑鄙了,居然趁我看不见的时候抓人,上次真不该放过她”
纪子臣猛然打个激灵,往墙上那副画看去“等等,那小二刚刚说她们逃去哪里来着?”
小二在屋内睡觉,只听敲门声“嘣嘣”大响,小二霎时被吓醒忙道“来了,来了,别在敲,你可是想把门拆了!”
小二才刚把门开出一条小缝,纪子臣霍地把门推开,纪子臣一手抓住小二衣领,小二吓道“客官!你要干什么!”
纪子臣怒目圆睁抓人质问“是你搞的鬼吧!不然她们怎么会这么刚好就进来!”
没来由的质问,让小二听得云里雾里,小二目定口呆道“客官,你说什么,你说清楚一些”
纪子臣毫不客气,把小二推入房内,摁在桌上,心焦如焚,低呼道“别和我装傻,是玉萱,玉萱公主闯入我房间把林姑娘抓走了!”
“玉。。玉萱公主?”小二立地心头一惊“我。。我不知道呀。。”
-
第二日,玉阁静立掌权大厅,门外走进一位四十余岁的男子,这男子身形高大,但双目却是透着疲乏之色,这男子道“教主,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玉阁眼中闪出金光,神色颇显兴奋“等不及了,快给我看看”
这男子却是不动,目光有些气恼也有忧虑“教主,我们说好的,一手交货一手交人,我的儿子呢?”
玉阁目光紧紧威慑他,这男子隐隐感到一股喘不过气的感觉,玉阁已能震破屋瓦的声音道“蠢货!想要我放人,先让我鉴定真伪!”
男子受人胁迫,只能咬牙道“教主,你可要说话算话!”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把长匕,长匕的匕鞘上雕有一只白玉蟾,玉阁大显激动将长匕接在手上“这就是玉蟾长匕呀!”
那男子道“不错,货真价实的玉蟾长匕”
“锵”的一声,玉阁拨出玉蟾长匕,见其玉蟾长匕面中有着如枝叶般的花纹“只要将玉蟾长匕刺入朱雀体内,就能将朱雀精神收押其中,不过这到底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好”
玉阁在笑道“不过,很快就能鉴定真伪!”
那男子急切在道“教主,我儿子。。。”
玉阁沉笑道“急什么,你儿子吃好喝好,我没亏待他,等我鉴定完后,我自会放人”
玉萱这时从外而入“王兄!”
玉阁横眼一瞥玉萱“玉萱,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拿不到珠子就不回来?难道你。。。”
玉萱面带微笑道“我当然不会食言,我一直派人寻找纪子臣,好在昨夜已有消息,我也顺利将那女孩带回来了”
玉阁精神为之一振!“当真!”
玉萱傲然一笑“当然,王兄随时都可以见她”
玉阁霍地哈哈大笑“很好,做得很好”
玉阁在道“现在将那女孩押来!”
玉萱正色道“是”
玉萱从未见过她王兄如此高兴,玉萱趁此机会,说出自己请求,玉萱咬唇微有忐忑道“王兄,我已将那女孩抓了回来,那么你就不会对那纪子臣下手了吧,那个纪子臣能否交给我处理?”
玉阁不假思索道“珠子既已到手,他随你处置”
玉萱心中一喜,玉萱在道“不过王兄,那女孩你要如何处理?”
玉阁不答道“没你事了,下去吧”
-
纪子臣策马往苦境圣教处奔“她们就在边境圣城吗,这小二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就回去宰了他!”
纪子臣持鞭猛抽马股“等我,我马上就到!”
苦境圣城有两名护卫把守,一名守卫道“听说玉萱公主,已经抓到那戴着朱雀珠的女孩”
另外一名守卫一愕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先前这守卫讪笑道“你可真是猪耳朵,城内已传得沸沸扬扬”
“吁!”
纪子臣把马拉停,扬起灰尘,守卫见纪子臣来色匆匆,似有不轨之意,一名守卫喝道“站住!苦境圣城,闲人勿进!”
纪子臣刷的一下下马道“这里就是苦境圣城,看来没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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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被两名卫兵押入掌权大厅,林初羽双手背在身后让绳子扣着。
林初羽已见到玉阁,林初羽嚷道“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玉阁淡淡一笑“失礼了,林小姐”
林初羽放声高叫“你是谁!你想把我怎么样!”
玉阁直视着林初羽狞笑并不答复,玉阁缓缓向林初羽走去,玉阁轻轻托起林初羽下巴专注望着她“还挺有姿色的嘛”
林初羽气得满脸通红,把脸一扭挣脱玉阁的手,玉阁搓了搓指头,把手收回笑道“脾气还不小”
门外一名守卫急匆匆进来禀告“教主,有人闯城,他的法器太厉害,我们挡不住,他已经闯到内城门外”
林初羽一听心中顿喜“是纪大哥!”
玉阁沉着微微一笑“我就知道这人不会死心”玉阁向那守卫道“去,把上次你们抓到的人带进来”
“是”守卫领命而去。
玉阁望着脸有喜色的林初羽道“姑娘,别高兴太早,有趣的事情就要上演”
门外传来两声守卫的惨叫,一道人影横亘大门中央位置“林姑娘!”
林初羽听声猛回过头,眼中闪过惊喜,振奋高呼“纪大哥!”
玉阁显得十分平静,面色也是十分客气,玉阁欢迎般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倒闯进来,你就是纪子臣吧,我们终于见面了”
纪子臣冷哼一声,并不搭理玉阁,纪子臣目光急切望向林初羽“你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林初羽摇摇头,眼中闪出泪花“我没事”
纪子臣眼波一转落在玉阁身上“我不管你打什么鬼主意,快把人放了!”
玉阁的表情似在讥讽纪子臣的幼稚,玉阁讽嘲道“好不容易才抓到人,放人?你开什么玩笑,我是不可能把人交给你的”
纪子臣冷笑“是吗,那么,我就杀了你!”
第73章 朱雀实体
第73章朱雀实体
纪子臣话声刚落,先前压着林初羽入内的两名士兵,其一名士兵见纪子臣对玉阁不敬,拔出长剑一喝“敢对教主无礼!”
剑鞘一震“锵”剑像是有生命般从鞘内弹出,剑锋闪闪,在阳光下,剑身发出利光。
纪子臣轻蔑冷哼一声,只见伏魔剑在士兵剑身一撞,士兵虎口登时大痛,剑抖得一下落在地上,纪子臣也不索命,伏魔剑反拍士兵后颈,士兵闷哼一声倒地昏厥。
纪子臣拍昏一名士兵,脚下不停身势一转,伏魔剑剑背忽而横打,击在第二个士兵正脸,这名士兵躲闪不急,脸映剑痕亦是昏去。
纪子臣逼视玉阁淡淡道“你的手下脓包得很”
玉阁听罢不气,玉阁在望林初羽一眼,林初羽最吸引人的不是,空山灵雨般秀丽的轮廓,而是清逸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气质,玉萱和圣城之内的女子是无法比拟。
玉阁亦是淡淡笑道“如换了是我,为了如此女子,我也该当拼命”
纪子臣沉目看他“废话少说,就剩你了”
纪子臣伏魔剑往玉阁刺去,玉阁身手亦是不凡,在伏魔剑刺入面前数尺,玉阁身形一转腰际微曲,拾起士兵落剑从纪子臣背后刺去,纪子臣脚下一点,往后横眼半丈,避过玉阁一刺。
林初羽见玉阁能在闪避中还击,惊得娇呼一声“他身手也很厉害!”
纪子臣听林初羽夸赞对手,心道“你到底站在那一边”
但这话也是在心中所想并不出声,纪子臣面上只做冷哼并无其他反应。
玉阁刺不中人,也不着急,淡淡一笑道“你为她闯城的勇气可嘉,但你对这女孩有多少了解呢?”
纪子臣听玉阁话里有话,但他并不在意,想着玉阁是想扰乱他的心神,纪子臣道“闭嘴,你又会知道什么!”
纪子臣持剑在刺,玉阁右手微动,剑锋如蛇贴着纪子臣剑面游去,纪子臣提脚往玉阁手腕踢去,玉阁心中算着纪子臣的攻击范围,待脚尖快要踢中手腕之时,右手微缩,略往右移。
玉阁眼中有了赞赏之色道“不错,被我贴住剑面,没有选择缩招,而是攻击我手腕,这倒是简单直接,不愧是打败刀剑二鬼之人,我先前还以为你是取巧胜过他们,现在看来你实至名归”
玉阁忽的已极大的口气道“但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
纪子臣一愕,脸上神色不自然起来。
只见玉阁突然把剑如莽夫般往他抛来。
剑如弹弦的疾箭射来,剑势虽急,可这对纪子臣毫无威胁,纪子臣奇道“他想干什么,他明知道这样是打不中我”
纪子臣弄不清楚玉阁心思,可剑已疾来,纪子臣反手将剑荡开,当剑刚荡开,一道软软绵绵的黑影已然逼近。
“啊!”
纪子臣一时不查,臂上被割了一刀,纪子臣连忙急退,只见玉阁手上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尺剑。
玉阁笑道“想在尝尝几刀吗?”
纪子臣沉目盯着玉阁思道“原来这才是他的兵器,他先前用剑是在试我的招式,五行珠在闯城的时候已用尽,如果还能用的话,一下就能解决他了”
尺剑软软绵绵,玉阁握着尺剑不动,可这尺剑剑身却是如弹簧般摆动,纪子臣道“这是什么东西”
玉阁也不藏私,玉阁光明正大道“这是尺剑,剑身轻薄,可它割人可是很疼的”
“他还真有两下子”纪子臣心道“这样轻薄摆动不停的剑身,光是要控制伤人就已是不易,他能随心所控,是下了苦工”
玉阁朗朗一笑,甚为得意,道“没了法器,你也不过如此,现在该结束了”
玉阁尺剑攻来,纪子臣聚精会神凝神观剑,只见尺剑刺来途中左摇右摆,一时之间很难看出攻击方向,如果贸然出剑,如果刺空,那便会给予玉阁先机。
纪子臣观剑试图预判尺剑路径,可当尺剑逼近数尺,他还是没有信心出剑,看不出路径,只能凭感觉了。
纪子臣见剑影摆动,一会往左,一会往右,但都是从左往右,这也许是个规律。
纪子臣忽见端倪,为了抢夺先机,只能率先出手,纪子臣见剑往左摆之时,弹回右边的空挡之间,伏魔剑霍然出刺。
纪子臣见玉阁志得意满,大为不快,出剑后道“我已经看出破绽!”
玉阁见纪子臣出剑,不惊不急徐徐笑道“是吗?”
当纪子臣剑锋刺向玉阁前胸,按照先前的规律尺剑应该是荡向右边极致方会往左弹回,可这时,尺剑剑身只弹到右边一半,却是急速往左边弹回。
纪子臣脸容微变。
弹回的尺剑,贴住伏魔剑剑身顺滑,已纪子臣反应神经更快的速度,已是刺中纪子臣右肩,尺剑没入右肩几寸,纪子臣痛得大叫。
林初羽亦是吓得脸色发白,惊呼道“纪大哥!”
玉阁脸现狞色,把尺剑前推,似乎要贯穿纪子臣右肩,纪子臣急中生智,霍然出乎玉阁预料抓住玉阁的手腕,把他的推势在往自己右肩刺进去。
玉阁见纪子臣自虐惊道“你想找死!”
纪子臣右肩血流如柱,可他脸色已有惨烈的笑容“无论你的尺剑怎么摆动,当它刺入人体的时候就会被固定住!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在费心去预判路径!你完了!”
纪子臣右手抓住玉阁右腕,纪子臣左手一伸喝道“捏碎你的喉咙!”
尺剑刺在纪子臣右肩,玉阁手持尺剑身形也等于在纪子臣面前固定,纪子臣手一抓,已是抓住玉阁喉咙,纪子臣一扣玉阁喉咙,玉阁“呜呜”闷叫。
林初羽霍然高喊“纪大哥,住手!”
纪子臣大异“你为什么要他替他求情,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林初羽慌惶而道“我不是为他求情,你看大门外!”
纪子臣背对大门,玉阁被他扣住喉咙,头颈部分往上仰着,纪子臣看不见大门的情景,可玉阁已然看见,玉阁人虽受制,可脸上已有笑容。
纪子臣往门口扭头看去,他已看见沈碧凡浑身瘫软,人像是昏去,被人二名士兵扶住,纪子臣霍然大惊“碧凡!”
扶住碧凡的士兵大喝!“放开教主!不然我一刀砍了她!”
情势瞬间扭转,纪子臣眼中闪着愤火,扣住玉阁的手颤抖剧烈,最终,纪子臣将手撒开。
玉阁顺势,将尺剑拔出退到三丈之外,玉阁揉了揉发痛的喉咙不住咳嗽,片刻后,玉阁猖狂而笑“纪子臣,你以为你赢了吗?”
纪子臣捂住右肩,惊疑不定道“碧凡怎么会。。”
玉阁已掌控局势的笑声狂道“以我的势力,可以轻而易举查清你的底细”
纪子臣双瞳通红“快放了她!”
玉阁一步一步走向碧凡,沾着纪子臣血迹的尺剑,抵在失去意识的沈碧凡喉咙,玉阁脸上狞色溢发炽盛,玉阁险恶笑道“放人可以,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我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纪子臣,你把林初羽杀了!我就放了你的好师妹!”
纪子臣心中霍遭雷击!
林初羽亦是瞬间被吓住!
纪子臣身心俱颤,凝立不动。
玉阁督促笑道“怎么,耳聋了?我在说一遍,你想救你师妹,就把林初羽给杀了!”
纪子臣登时怒不可竭“为什么要我杀她!你在玩什么把戏!”
在场之人不约而同望着玉阁,玉阁的神情似笑非笑,冷而诡青道“看来你是下不了手了,你还真是不了解我的苦心,同时你也不了解林初羽,也罢,那我就让你看看有趣的事情”
玉阁一步一步走过纪子臣道“为了能看见有趣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安安分分消停一会”
玉阁路过纪子臣一步一步逼近林初羽,林初羽见玉阁不怀好意靠近她,她吓得连退数步“别。。别过来!”
玉阁将林初羽逼至墙角,玉阁面露笑意,温言对林初羽道“别怕,我帮你解开绳子”
林初羽不知道玉阁想干什么霍然默住,玉阁举动如实的确是把林初羽扣手的绳子解开。
玉阁回头望了纪子臣一眼,忽而扯下林初羽双臂的袖子,纪子臣顿时大惊!“那是。。。!”
林初羽又羞又怒,泪如梨花瞬间反应,将双手交扣把臂上的鳞片遮住。
“不要。。不要看!”
纪子臣蓦然呆在当场心道“那个是朱雀鳞片!”
玉阁眉头微微一皱,但人显得很是兴奋“这样好看的人,身上长着鳞片,看上去虽是恶心,但也正好印证,朱雀精神的事情是真的”
玉阁拔出玉蟾长匕,道“纪子臣,张大眼睛看清楚,有趣的意思就要开始了!”
玉阁霍然目光凶光,胳膊一抬,已将玉蟾长匕刺向朱雀珠,见其朱雀珠大绽白色光芒。
朱雀珠吱吱二声,犹如朱雀元丹般瞬间崩碎,朱雀精神吼的一声,从朱雀珠子中蹦出,朱雀精神依旧双目森冷,又是那股死亡气息迅速笼罩整个掌权大厅。
朱雀精神在现,可这次朱雀精神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狂暴攻击玉阁。
朱雀精神森冷的双目顿时痿痹,朱雀精神被吸入玉蟾长匕之中。
玉阁高喝一声“抬进来!”
只见二十士兵,吃力抬着一个大玉棺入内。
大玉棺被放在掌权大厅中央,玉阁道“开棺!”
只见一成年朱雀栩栩如生的身躯躺在棺中。
纪子臣脸色陡变“这是。。。!”
玉阁高笑道“看吧,这事是不是很有趣?”
第74章 玉蟾长匕
第74章玉蟾长匕
朱雀浑身毛发火红,是具男性朱雀,男性朱雀外形为人,只不过背上多出一双雀翅,朱雀平躺棺中,红翅为席,朱雀外形健壮,如它是人,定是个豪爽男儿。
玉阁神秘兮兮,但说的爽快,玉阁道“这朱雀死了数百年前,他不但没有腐坏,雀羽长得越来越是茂盛”
玉阁说起朱雀的过往,但眼中似有骄傲之色,似乎拥有朱雀之躯觉得引以为傲,玉阁佩佩而道“数百年前,根据皇上爷手书,当年皇上爷亲眼见到子神一族,姜夫人擒下朱雀,取出朱雀精神便将尸身弃去,皇上爷那时不敢和姜夫人对抗,便偷偷把尸身取回苦境宫廷”
“那时候朱雀虽死,却是睁着一对雀眼,皇上爷手书里说,他能感觉到朱雀的敌意和轻蔑,自此之后姜夫人和子神一族犹如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无踪迹,我是在十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知道这件事情,这令我十分兴奋,我从小就听过传闻”
“这朱雀珠和朱雀会有共鸣,而且也只有玉蟾长匕才能将朱雀精神收押其中,于是我,在多年前开始秘密搜寻遗迹和珠子的下落,但始终空无讯息,但在五年前,角宿二小姐的事迹传入我的耳中”
玉阁看向林初羽道“林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掌控朱雀珠?”
林初羽听得玉阁询问,霎时一愣“我。我不知道,我爹说过。。”
玉阁登时如同一个疯子高喝!“你爹?你哪个爹爹?在这玉棺中的朱雀才是你爹!”
无限震撼!
玉阁此话,让林初羽陷入一片绝望彷徨的呐喊声中,此际林初羽她只懂得摇首高呼“不!你说谎!”
纪子臣听罢心绪大是絮乱不堪,纪子臣忍不住出言反驳!“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看这个长着翅膀的怪物,和她一点都不像,林姑娘别听他胡说,那个怪物根本就不是你爹,你看朱雀毛发皆为通红,她的却是黑发”
玉阁格格怪笑,一字一字向纪子臣宣布“那是因为她还不够成熟,也表示她内在的朱雀气息还没有完全成长”
纪子臣一听此言,登时惊愣。
玉阁诡异续道“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你篡改不了事实,我也不和你废话,我有两个目的,其一,是遗迹里的财富,其二,我想要得到朱雀精神,这点你应该没有听过吧,朱雀精神的力量可是能摇撼山河,只要能把朱雀精神得到,我就能利用这把玉蟾长匕夺回宫廷!”
“现在,玉蟾长匕中已经有了一个朱雀精神,这林姑娘虽说还未完全成熟,但这样的力量还是多多益善!”
说罢,玉阁哈哈张狂高笑。
纪子臣沉目盯着玉阁,咬牙切齿道“什么操控朱雀精神,你好好看看她,她是人,如果她有你所说的那种恐怖力量,她又怎么会被你抓住!”
玉阁不禁一阵失笑“你跟她在一起那么久,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可知道朱雀能活多久吗!现在的她,对于朱雀来说,只是一个孩子,等她完全成型,最后就会变成一只成年朱雀!那时的她对我们人类来说,便是一只人形野兽!这就是朱雀的宿命!”
饶是玉阁说得在情去理,可纪子臣一字不信“巧舌如簧!我才不会相信你!”
玉阁嘴角泛起一丝邪笑,他的双目赫然闪烁着一股侵人心魄的寒光“我说过信不信在你,我没空说服你相信,想在你还有一件事情要做,你把她杀了,我就放你和你师妹走”
玉阁突然把玉蟾长匕丢在纪子臣脚下,如此重要的东西,玉阁似乎不怕纪子臣抢走,玉阁道“当玉蟾长匕刺入她的心脏时,她体内会不断膨胀朱雀之力,这样就会被玉蟾长匕吸收”
纪子臣凝立不动,虽然纪子臣此刻心绪烦乱,但他还是能看清楚一件事情,那便是为什么玉阁不亲自动手杀人?玉阁可以亲手破珠取了朱雀精神,为什么不能下手杀了林初羽。
如此即刻之间,纪子臣也是理不出一个头绪,纪子臣目光不断闪动,似乎是在想着如何应对。
玉阁能看见纪子臣的反应,玉阁邪乎高笑“别想了,圣城你闯入容易,可要想出去可就难了”
玉阁忽然苦口婆心道“我让你杀她,其实是想让你帮她一个忙,难道你想她长大后变成那样的人形野兽?”
玉阁肆无忌惮大笑“我求求你,帮帮她吧,把玉蟾长匕捡起来,用这把匕首拯救解脱她以后的苦痛”
纪子臣浑身颤抖,半躬身把玉蟾长匕拿到手中,纪子臣玉蟾长匕虽拿到手,可他一步也无法移动,似乎他的双腿被灌满了铅。
玉阁见纪子臣似是想拖延时间,玉阁遂地冷冷道“在不动手,你师妹可就要没命了,只要我一声令下,我那些忠实的部下,对你师妹可不会手下留情”
沈碧凡依旧丧失神智被两名卫兵搀扶。
纪子臣眼观局势,他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纪子臣盯着有恃无恐的玉阁,喝道“你真卑鄙!我绝饶不了你”
玉阁显得十分畅快,哈哈大笑“觉得很窝囊是吧,我想让你受失败和罪恶的交织折磨,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还记得那只水兽吧,原本我已经快要控制黄沙贼,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又怎么会浪费我多年的苦心经营”
纪子臣望着林初羽,他眼里有着很深很深的哀伤,这样的眼神可以刺伤任何坚强的灵魂。
霍然纪子臣目光一转落在玉阁身上,纪子臣眼中的哀伤荡然消失,换之而来的是一层万丈深谭的寒冷,纪子臣道“你没说实话,你不是想我受失败和罪恶的折磨,而是杀一只活着的朱雀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活着的朱雀!”玉阁哈哈大笑,显得十分满意纪子臣的洞察力,玉阁向林初羽道“林小姐,你听见了吗,他现在已经承认你是一只朱雀!”
面对玉阁的嘲弄,林初羽无动于忠,林初羽以悲切的目光凝视纪子臣。
纪子臣走到林初羽面前痛笑道“我真傻,找了半天的东西,竟然就在我身边,如果我早些知道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林初羽听罢,眉宇霍地一展,反常的凄厉一笑“纪子哥,请你杀了我,不是为了你和碧凡,而是为了我,我不想变成一只怪物!”
纪子臣万分痛恨自己的愚笨不查,但片刻后,纪子臣亦是反常的也笑了出来,纪子臣道“你想死,是你的事,但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命而杀你!”
纪子臣目光一转,持着玉蟾长匕往玉阁刺去,这个是在玉阁的预料之中,玉阁用恶毒阴险的声线狂笑“哈哈哈,你竟然愿意牺牲师妹的命救一个怪物!蠢蛋!等你看见你师妹的尸体,你就知道什么叫后悔!”
匕首刺向前胸,玉阁往右侧移,已然避过纪子臣这一刺,玉阁大喝下令!“给我把他师妹喉咙割破!”
纪子臣肝胆惧颤!“你敢!”
士兵的刀已抵在沈碧凡喉头,林初羽霍然一声娇喝“住手!这样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林初羽眼中闪着悲楚泪花,林初羽霍然往纪子臣跑去,林初羽一抓纪子臣持着玉蟾长匕的手,猛然往自个胸口刺去!
玉蟾长匕已深深陷入林初羽胸口,纪子臣发起抖来,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动,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
纪子臣悲痛欲绝的悲啸!“初。。初羽!”
林初羽倒在纪子臣的怀中气若游丝道“不。。不要把长匕。。交给他。。否则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纪子臣双目通红,似乎被人刺碎了心“你。。你。。。”纪子臣泪如悲流缓缓淌下。
林初羽吐了口血柱,满口牙血轻笑“纪。。大哥。。我有许多事。。要向你道歉。。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你被赶出。。神盟。。。”
林初羽话未说完,纪子臣心如刀割道“我。我不怪你。。”
林初羽似有满足,莞尔在道“第。。第二件事。。”
纪子臣满目泪光柔声道“不要在说了,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放心,你不会死,我会救你出去!”
纪子臣话音刚落,林初羽双瞳一变,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子,霍然变成朱雀之眼,纪子臣歇而震惊!
玉阁见玉蟾长匕霍然抖动,玉阁双目闪出精光仰天大笑“开始吸收了!”
这时自林初羽胸口位置,绽放白色光芒,这道白光越演越烈,白光之中似乎有着一股冲力,在霎时间把纪子臣完全震开。
纪子臣口吐血柱,被震到数丈之外。
玉萱刚从法器地下室中出来,由于法器地下室很深,她并没有听见纪子臣闯城的嚷乱。
她这才刚从地下室上来,往掌权大厅走去,只见掌权大厅大门十余丈外,见有兵士紧张兮兮结队站岗,玉萱招来人问“出了何事?”
一名士兵报“有人闯城,教主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掌权大厅”
玉萱心中一震!“难道是!”
第75章 崩塌
第75章崩塌
纪子臣让怪力震飞,结结实实摔在掌权大厅石板上,跌了个七荤八素,不辨东西。
过得片刻,纪子臣方才回过了神,他往林初羽方向看去,只见那处白光渐渐转淡,纪子臣捂住发疼的胸口心道“原来刺她的时候会被怪力反弹,怪不得他不愿亲自动手”
白雾散去,纪子臣猛的站起脸色一变“林姑娘!”
林初羽安安静静躺在大厅石板,犹如一个香消玉损的睡美人。
纪子臣不由然间失声低呼,往林初羽奔去,纪子臣将毫无反应的林初羽紧紧抱在怀中急喊“你醒醒,醒醒!”
纪子臣喊了半响,林初羽不做任何回应,纪子臣颓然不语。
玉阁一见如此微微冷笑“看你痛苦,可真是让我感到愉快”
纪子臣本已痛苦的神色显得更苦,纪子臣往玉阁一瞪,勃然大怒“你这家伙!我要杀了你!”
纪子臣持着玉蟾长匕在往玉阁刺去,这时纪子臣在狂怒之中,出手早已没有任何章法,他只想以最简单的招式冲击取得玉阁性命。
纪子臣出招简单直接,这对于玉阁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玉阁这回不躲不闪,直接伸手一抓,一扭纪子臣持匕手腕笑道“快撒手!你不懂怎么使用这把长匕!还是还给我吧”
纪子臣侧身跪地,玉阁将他手臂扭到身后,凛凛笑道“哈哈哈,在不放手,我就把你手扭断!”
纪子臣如顽固的石头般,大喝!“我绝不交给你!”
玉阁见纪子臣软跪在自己面前的丑态,不由邪笑道“你越冲动,越会慌了手脚!”
玉阁五指一捏,捏在纪子臣手筋处,神经反应这已由不得纪子臣控制,玉蟾长匕已让玉阁取去,玉阁反脚一踢,把纪子臣踢滚数丈,把纪子臣踢向林初羽身边。
玉阁握着玉蟾长匕,目光露出欣慰之色“你想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笨得可以!原本还有心让你离开,但现在我改主意了,现在,就让我用玉蟾长匕的力量,杀了你!”
玉阁紧紧盯着玉蟾长匕,似乎在和它有所交流,玉阁道“朱雀精神,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玉阁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玉蟾长匕轻轻一挥,只见掌权大厅石板开裂,碎石大溅,坚硬的石板硬生生让朱雀之力割裂,直往纪子臣逼去。
迅速逼近的裂痕上空,隐隐展现模模糊糊展翅的朱雀之影,火红的朱雀之影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纪子臣感到火烧般的灼痛感,这样的火气和火龙无异,如被朱雀之影碰撞,他只有掩面狂嚎,满地打滚之份。
纪子臣即刻抱起林初羽往一旁蹿去,“轰”的一声,两人原先位置被撞击出一个深有三丈的瓦砾深坑。
玉阁见玉蟾长匕有如此破坏力,玉阁高举玉蟾长匕目射奇光“好个朱雀精神,随随便便一挥,就有这么大的力量,看来不用多久,夺回宫廷指日可待!”
纪子臣目视瓦砾深坑,心中思道“如果不用伏魔剑,我是逃不掉,但如果用了,眼睛如在出眼疾那更是不妙”
玉阁持着玉蟾长匕信心大增,玉阁指着纪子臣,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纪子臣,你已经没有机会赢了”
纪子臣一手扶着林初羽,一手已抓向后背伏魔剑“只能和他拼了!”
“等等!”
玉萱从掌权大厅外匆匆而入,玉萱秀眉紧蹙道“王兄,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纪子臣交给我处置!”
玉阁横了玉萱一眼“玉萱,你捣什么乱!事情有了变化,我不能留下他的性命碍事”
玉萱秀眸闪烁泪花“可是,王兄。。!”
玉阁不耐烦道“住口!你敢不听我的话!快退下!”
玉萱玉齿咬唇,玉萱心里做了个艰难的决定,玉萱霍然上前扣住玉阁喉结,一手抓住玉阁手腕,玉萱向纪子臣高喝!“你快走!”
玉阁勃然大怒,完全想不到玉萱会背叛他!“玉萱!你在做什么!”
纪子臣伏魔剑一拔!“逃?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个好机会!”
纪子臣见玉阁让玉萱扣住,持着伏魔剑往玉阁刺去!
玉阁气得七窍生烟扬口便骂“你为了一个男人背叛我!”
别看玉萱是个女子,她扣住玉阁手腕的力气可不小,玉阁见纪子臣持剑而来,玉阁忽然把玉蟾长匕往左手抛去,玉阁左手一接,反手一转毫不容情往背后的玉萱刺去。
玉萱见玉阁狠心要刺死自己,玉萱当下一惊,只能松开玉阁往后退去。
当玉萱一退,纪子臣已是逼近玉阁面前,玉阁扬手一打,玉蟾长匕登时和伏魔剑相撞。
两人的兵器紧紧交击,玉阁傲然一笑“想偷袭我,真可惜呀!”
玉阁得意不过片刻,只见伏魔剑和玉蟾长匕碰撞过后起了异像。
“啊!”玉阁脸色霍变!“怎。。怎么回事!”
玉蟾长匕在伏魔剑面前突地颤抖,就如玉蟾长匕里的朱雀精神对伏魔剑产生恐惧。
纪子臣对这股异像也是感到惊奇。
两把武器撞击,伏魔剑依旧,可玉蟾长匕匕面已是产生裂缝,裂缝中闪出万丈光芒,朱雀精神的悲鸣声已从匕内传出,玉蟾长匕咔擦,令人匪夷所思断为二截。
朱雀精神破匕而出,嘶吼!
随着朱雀精神一声嘶吼,自朱雀精神为中心,散发出力拔山河的气劲,这股气劲霸绝尘寰。
气劲顿时冲破掌权大厅天花,直把天花冲破数个大洞,掌权大厅立柱倒塌,大厅轰轰摇摆作响,天花碎石瓦砾纷纷落下,玉阁痴痴持着半截的玉蟾长匕不可置信道“啊!我的长匕。。!我的。。我的。。!”
玉萱见及玉阁头顶上的天花板,绕着圆圈蔓延裂缝,玉萱大惊叫道“王兄!小心!”
玉阁抬头一看,一块百斤余重的顽石从高空落下,玉阁避无可避“嘭!”的一声,玉阁已被顽石砸个稀烂。
玉萱见玉阁让落石砸个死无全尸,玉萱整张脸因震惊以致露出呆然之色。
大厅大幅摇摇晃晃,搀扶住沈碧凡的士兵,早已拔脚便跑逃出大厅,沈碧凡因无人搀扶身子摔地,也就因这一摔人已被痛醒,沈碧凡刚一醒来便见整个大厅摇摇欲坠。
纪子臣背起林初羽向沈碧凡大喝!“碧凡!快走!”
大厅轰轰隆隆,如江河缺堤,瞬间崩塌。眼前此景极是骇目。
第76章 邪神
第76章邪神
轰隆,这一响不是坍塌之声,是惊雷,雷从天落,亮闪闪劈入一座山谷,整座山谷上空布满黑压压的乌云,云层又厚又低,似想把山谷压垮。
谷中有个凶煞殿,凶煞殿殿门依山壁而建,殿门做成一个骷髅头模样,这骷髅头空洞的双眼,就像一个恐怖的罪犯威逼空无一人的浓雾。
浓雾很潮湿,仿若无数水滴凝结其中,潮湿的浓雾把整个山谷笼罩,在是怎么沉默寡言的人,如果身至其中一定会感到想放声高呼,虽然还是白天,但是却让人感觉已经是万籁俱寂的午夜,这份寂静简直就像空无一人的鬼谷。
门内传出令人紧张的声音“天也开始激动,也开始怒吼,唯有新鲜的血肉才能让邪神护佑我们”
声音是从一个祭祀大厅传出,祭祀大厅中央有一个祭祀台,祭祀台中央有个石床,石床四个方向各放着半人多高石块祭灯,每个祭灯周围镶着一圈婴孩晒干的头颅。
祭灯中央火苗散发青色火柱,一位身无衣物的少女被绑在祭床之上,少女手脚让铁链绑缚,少女脸上露出惊恐,口中胆颤嘶吼求饶“别杀我,我还不想死”
祭台旁站着一位头戴鹰面面盔的男人,这人冷漠的眼芒自面盔眼洞射出“不要害怕,你是祭品,你应该对苦境邪神心存感激”
这人一刀割破少女喉咙,少女血迹遍染祭床,祭床有着纹路,经得少女血液浸染,纹路渐渐清晰,纹路为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骷髅头。
骷髅纹路一现,少女已成一具干尸,似乎皮肉精华已被骷髅头吸尽。
凶煞殿首座仲裁从侧门而入,站在祭床旁的这人赶紧上前跪下请安“仲裁,祭祀邪神仪式已毕”
仲裁面无表情点点头“好了,祭祀官,让人把尸体收拾一下”
“启禀仲裁,有急事向你禀报”有一名凶煞殿的探子,已在仲裁身后跪地叩报。
仲裁沉稳回身道“何事?”
探子简洁而清晰禀道“圣城掌权大厅完全坍塌,教主已死在瓦砾堆中”
仲裁脸色一紧“玉阁死了?”
探子在报“据我所知,是教主寻着了那个有朱雀珠的女孩”探子拍拍手,见其十余人抬着破损大半的玉棺入内,探子道“这是小的在瓦砾堆中找到的”
仲裁见及栩栩如生的朱雀尸体,霍然一震“我还以为是个传言,没想到是真的,这玉阁藏得很深呀”
祭祀官紧紧倪着朱雀尸体“这的确是真的朱雀”
探子道“小的找到这具尸体,便让人带了回来,不知对复活邪神有没有帮助”
仲裁道“没有用的,死去的朱雀没有血,只有朱雀的滚烫的热血才能复活邪神,这世上有两只朱雀,一只死的,还有一只镇守遗迹,我对遗迹财富倒没多少看重,但剩下的朱雀我们要得到,去,把那女孩找到,只有她才能找到朱雀的位置”
探子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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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圣城里,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掌权大厅为什么会倒塌,而教主也死了,圣城里的人不免议论纷纷,同时也感到惶恐不安。
圣城里一片大乱很多人都找不到玉萱,教主已死该有玉萱出面平定人心,可玉萱已是不知去向,圣城里的兵士大多数都是旧主的人,太子不在公主也不见了,这怎么不能让他们着急。
眼下,有两名护卫队长找到了赵掌事,赵掌事这几年成了教主心腹,为人处世及时干练,现在也只有他能说得上话。
大队长道“赵掌事,你听说了吗,很多人听说我们找到了朱雀珠,全都往圣城涌来,如果没个说法,只怕那些人要血洗圣城”
副队长脸色发青道“临近圣城的平阳城,也被一些集聚而起的乱贼烧了,赵掌事你说说我们应该这么办?”
大队长提个建议道“赵掌事,我们不能在忍气吞声,不能在让那些人为非作歹,我们要主动出击”
赵掌事心中听得好笑,但脸上十分沉重,赵掌事道“二位队长,你们只怕找错人了,我只是一个小小掌事”
大队长道“赵掌事,你别过谦了,现在能让满城士兵听话的,也只有您了”
赵掌事装作脸色大变!“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们的感情已经超过理智,现在应当赶紧派人找到公主,我们不可滥用职权,全城的子民还要你们来保护”
大队长道“可是。。”
赵掌事微微一笑道“这些是上天给予我们的试炼,我们会度过去的”
副队长道“赵掌事说得不错,得赶紧找到公主”
大队长见赵掌事也是有所顾忌,大队长叹谓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找人”
两名队长行礼离去。
赵掌事见两名队长离去,他来到圣城主庭,庭院内有条长长的廊道,赵掌事对面廊道上有一人头戴兜帽遮遮掩掩往他而来,当两人行至并肩时,两人都同时止了步。
这兜帽人微微抬起头,一瞥赵掌事,这人道“听着,仲裁有令,命你一个月内找到林初羽,如找不到提头来见”
话落,兜帽人起步离去。
赵掌事脸色一沉“一个月?开什么玩笑,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赵掌事缓缓从一处地牢而去。
皎月当空,远朋客栈早已点起火烛,纪子臣在其中一间客房床榻,迷迷糊糊睁眼“唔。。这里是。。”
纪子臣望及一眼屋内摆设“客栈?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纪子臣掀被刚要下床,他动作幅度颇大,扯痛肩伤他略一咬牙才见身上穿着薄衣,纪子臣捂着肩头感到里面已颤着绷带,纪子臣下得床来披上衣服,沈碧凡这时从屋外而入。
沈碧凡见纪子臣转醒,眼眶一红,喜道“子臣哥哥,你醒了,你感觉什么样,伤口还疼么”
纪子臣一见沈碧凡连忙上前打量“碧凡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沈碧凡见他如此关切自己,心中大是感动,沈碧凡嫣然笑道“我没事”
屋内并没有林初羽,纪子臣急道“林姑娘呢”
沈碧凡目光黯然下去“她在隔壁,我带你去看看”
第77章 复活灾祸
第77章复活灾祸
纪子臣离林初羽睡床很远,他就远远站着不敢靠近,纪子臣眼红了自责道“我真没用,连保护她的力量也没有”
沈碧凡深叹口气,压下心中悲伤“子臣哥哥,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如果没有那个教主,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纪子臣尽管知道这也是一种可能,但还是无法释怀。
沈碧凡目光忽而闪闪生光“子臣哥哥,我也许有个办法可以救她”
纪子臣一震显得异常急迫,双目带着振奋的期盼望着沈碧凡“碧凡,你真的有办法救她?”
沈碧凡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脸色似乎不太好“我是说也许,在我被他们抓住的时候,我听那教主说过,他好像有什么办法复活朱雀”
纪子臣惊诧道“他有办法复活朱雀!”
纪子臣转念一想“是了,多半会是这样,如果他们对朱雀没有任何目的话,又何必把那朱雀的尸体留下来”
纪子臣追问“这个办法是什么?”
沈碧凡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只是听那教主这么一说,要想知道的话,我们就要去凶煞山谷,也许我们会找到什么办法”
纪子臣奇道“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样的事情?”
沈碧凡道“他不是告诉我,我当时被关在牢里,他们以为已经将我迷晕,但那时候我还有一些意识,那教主当时在和一个叫赵掌事的人说话,那赵掌事说要复活朱雀就要请求凶煞殿的人帮忙,可那教主好像很是厌恶凶煞殿的人,他要赵掌事偷偷潜入凶煞山谷,查清复活的办法”
“我听到这里就完全失去意识,在醒来的时候我就在那大厅里”
纪子臣初听有复活的办法感到十分欢喜,但现在纪子臣有些迟疑道“这世上真有死而复生的法子?”
纪子臣在想当时林初羽是为了就她和碧凡而死,他感到相当愧疚,不管怎么样,得先去那凶煞山谷在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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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事走入地牢,地牢有着一条大甬道,甬道两旁皆有牢室,牢室内空无一人,看来圣城治安还是不错。
赵掌事路过牢室甬道来到尽头,尽头这有个石门,门上有个大锁,赵掌事将锁打开,只见里面也是牢室,这里是关押重刑犯之用。
赵掌事行至第三个监牢处止步,赵掌事喃喃道“这里冷了不少”
这话他当然不是在对自己说,赵掌事目光瞥向牢内一人,牢内的稻草角落中坐着人,这人便是玉萱,玉萱听及赵掌事说话,她也不理,玉萱目光空洞似在发呆。
赵掌事当然了解玉萱为什么会无视他,赵掌事轻笑一声在道“玉萱公主,让你受委屈了”
玉萱这时眉角一动,横瞪赵掌事“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当时玉萱和纪子臣三人逃出掌权大厅,玉萱为了纪子臣三人备下马车,让他们离开圣城,待纪子臣三人离去之后,玉萱想让人在瓦砾中把玉阁尸体取出,赵掌事趁着无人注意之际,将玉萱击昏把她关在这里。
赵掌事并没有回复这个问题。
玉萱瞟他一眼在道“我真不敢相信你是凶煞殿的奸细,这些年你隐藏得很好,连我王兄也瞒了过去,你为什么要当凶煞殿的走狗,你难道不知道凶煞殿的人都在干什么!”
赵掌事冷然一笑“我没有必须回答你的问题,不过你这么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找到朱雀复活苦境邪神”
“苦境邪神!”尽管玉萱并不知道苦境邪神是个什么东西,但这样的名字听上去就已让人发颤。
玉萱脸上一片冰冷道“原来你们是想利用我们的势力找到朱雀珠!”
玉萱缓缓起身来到监牢铁栏边“你关我在这里,是想软禁我吗!”
赵掌事淡淡一笑,反而把牢门打开,玉萱见赵掌事将门打开,出乎她的预料,赵掌事道“玉萱公主,我没有软禁你的意思,我关你在这里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为我们效力吧,我们只想要朱雀,只要邪神复活,我们便能帮你取回你该有的身份,毕竟仲裁是你皇叔”
玉萱嘲讽道“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想夺回宫廷,就该用光明正大的办法,我才不会依靠什么邪神的能力”
“光明正大?”赵掌事冷笑,他在嘲笑玉萱的幼稚“用光明正大的法子抢回宫廷?玉萱公主,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天真”
玉萱从牢内出来,在赵掌事三丈外站定“我不会帮你们的,你休想利用我,让圣城的兵士帮你”
赵掌事叹了口气“玉萱公主,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
玉萱心一横率先发难,玉萱竖起二指往赵掌事双瞳挖去,赵掌事见玉萱出招狠辣,但赵掌事不惊不急,他脚下轻点人已后退!赵掌事喝道“玉萱公主,我好生在和你说话,你这是干什么”
玉萱这时霍然一惊!“你是谁!”
赵掌事面色顿时铁青,表情显得十分不自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玉萱眉头涌出罕见的谜团,但片刻后玉萱释然道“你瞒不了我的,你不是赵掌事,你想伪装他到什么时候!”
赵掌事干硬一笑“你是不是被关糊涂了,我怎么不是赵掌事了”
玉萱面色一沉,不知是在怒还是笑“你的确伪装很像,像得让我毛骨悚然,要不是我突然出手,我还不知道真相,既然你伪装赵掌事,那你就不会不知道,赵掌事他根本就不会武艺,不会武艺的人又怎么能躲得开我的攻击!”
赵掌事笑不出来了,他只是想开门劝人,这样玉萱会少些戒心,想不到他的本能反应露出了破绽,赵掌事霍然阴森森的狞笑“玉萱公主,你不该知道这一点的,既然这样就留不得你,将死之人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并没有伪装他,我也没有化妆,因为我所支配的就是他的身体”
玉萱一惊,她为这句话感到恐惧“你支配的是他的身体?”
赵掌事的眼瞳随既收缩,一双眼睛差点眯成条线,赵掌事绝情而凶狠的道“所以说,如果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他,我知道一个小小的掌事,你对他并没有多大的交情,但我知道你不会下手的,因为你根本就下不了手,因为你太善良”
玉萱遂地镇定无比的吐出一句“谁说我要杀他!”
玉萱身体一移,一拳沉力无比的击中赵掌事肚腹,让他胃部极度收缩,赵掌事痛得猫着身体跪在地上,玉萱在反手一击将其击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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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沈碧凡已来到凶煞山谷谷口,谷口有个营哨,营哨前有铁栏堵着去路,纪子臣想要入内,营哨的哨兵笑道“复活术?你们吃饱没事干跑来开这种玩笑?”
沈碧凡见哨兵拦路,她便想硬闯,纪子臣拦住她劝道“不要莽撞”
纪子臣向哨兵道“我的来意已经说了,快去转告你的头头”
哨兵不耐烦道“你看现在三更半夜,仲裁已经歇息,就算我去转告,仲裁也不会见你,你以为这里谁都能进的?”
沈碧凡气道“你到底让不让我们进去!”
纪子臣忍了口气道“算了,我们明天在来”
两人沿路而回,沈碧凡不解道“子臣哥哥,那个营哨我们硬闯,他们也拦不住我们”
纪子臣当然知道硬闯是可以进去,但进去之后呢,这复活的办法总不会大贴布告让人看见。
纪子臣道“我们有求与人,要客气一些”
沈碧凡心虽焦急,但也不在说话。
“飒飒”
两人过道右边的树林中传来声音,纪子臣看向声响方向,见有个人在树林内疾奔,纪子臣只看一眼便已认出那人,纪子臣讶然道“是那个玉萱!她来这里干什么!”
纪子臣心道“这玉萱是苦境圣城公主,或许她会知道复活术”
纪子臣当下道“碧凡跟我来!”
玉萱在树林里跃纵从鲜为人知的小道绕路入谷,玉萱奔至一排雕像前止了步,这些雕像被横亘墙内,似乎是做瞻仰或是纪念之用。
这些雕像是凶煞殿历代仲裁雕像,雕像分有七个,玉萱站在中央雕像前。
这些雕像每人皆是披着披风,有些人手拿牛角,长枪,各种兵器,位于中央在玉萱面前的雕像,手中拿着一把大斧,玉萱在仔细观察中间雕像的眼珠。
玉萱往右眼按了下去,只听格格一声,玉萱面前的雕像缩了进去,露出一条黑黝黝的通道。
玉萱脸色沉着目视黑黝黝的通道“今夜,我要弄清楚这邪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绝不能让皇叔让这样的东西复活”
纪子臣沈碧凡已来到玉萱身后,纪子臣道“你唠唠叨叨在说些什么?”
玉萱霍然惊诧,回身看去“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纪子臣望着一脸惊诧的玉萱道“我看你行色匆匆,跟来看看你想干什么”
玉萱霎时焦灼道“你快回去,不要跟着我!”
纪子臣双目一睁“要我走也行,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复活术的事情”
玉萱脸容一白道“你怎么知道复活术的事!”
纪子臣见她脸色陡变,心想有门,纪子臣一喜道“这么说你是知道了”
玉萱显得支支吾吾道“我听说过,但实际怎么做我并不清楚”
纪子臣一听如此答复,看她神色她说的是实情,纪子臣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纪子臣见玉萱身后的通道,纪子臣道“你不知道,这里一定有人知道”
纪子臣往前走了两步,玉萱不动不移挡着路,纪子臣道“让开,我要进去”
玉萱凝眸看着纪子臣,突然想到什么“你问复活术,是不是想复活那女孩?”
纪子臣不答,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情回看玉萱。
玉萱看穿他的心思,叹了口气“我求求你,快回去,将死人复活,会带来灾祸的”
第78章 迷宫
第78章迷宫
纪子臣斩钉截铁道“你不要碍路!”
一直默不作声的沈碧凡身势一冲,二指一点,玉萱身体已然定住,玉萱身定,但那双眼珠还能转,玉萱携带怒火的眼珠威慑沈碧凡,但她已不在开口,在开口又有什么用。
沈碧凡只简简单单向玉萱道“半个时辰后,你的穴位便解”
纪子臣讶然看着沈碧凡“没想到你还会点穴”
沈碧凡脸上闪过一丝怅然,苦脸笑道“这是姜夫人教我的”
纪子臣点着头道“姜夫人对你还真是不错”
姜夫人虽是万般不对,但对她的确很好,沈碧凡低了头咬咬嘴唇,听到他的话,却又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明媚的光“不说她了,我们进去吧
纪子臣眼波复杂看着玉萱,玉萱救过他,也害过她,纪子臣真不知该拿玉萱怎么办,纪子臣道“看在你帮我们离开圣城的份上,这次我就不为难你”
纪子臣示意沈碧凡“碧凡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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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赵掌事,快醒醒!”大队长轻唤昏厥在地的赵掌事。
赵掌事“唔”的一声,有了反应,大队长见赵掌事睁了眼“赵掌事,你还好吧?”
赵掌事缓缓起了身,见这里已无玉萱的身影,赵掌事不答,反问一句“你怎么会到地牢里来”
大队长答“大概半柱香前,有士兵见公主不顾劝阻往凶煞山谷跑去,你知道没有仲裁的命令,我们是进不去,我找你大半天了,有人说你来了地牢,我就来看看”
赵掌事点点头心道“玉萱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真是让我吃惊,竟然轻而易举就把我打昏”
赵掌事向大队长道“我们先出去,你不用担心,我去山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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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和沈碧凡已在黝黑的地道之中,这地道异常的长,通道很窄,两人扶着墙缓行,沈碧凡越走心中越是没底“好长的地道,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看见尽头”
地道里漆黑无光,唯一的光源便是纪子臣手上的火折子,纪子臣道“不要怕,这是心理作用,有些遗迹通道也是这样子,你以为自己走了很久,其实还不到盏茶的功夫”
两人一路无话,直至纪子臣看见一道石门,纪子臣道“到尽头了”
纪子臣把石门推开,见其门口有许多圆柱,这些圆柱错落不一排至,圆柱每隔三丈便有一根,圆柱之上挂着壁灯,这里视物是没有问题,但每个圆柱的侧面皆有通道。
纪子臣脸色一变“好像是迷宫!”
“迷。。迷宫!”沈碧凡诧道“那我们该怎么走过去?”
纪子臣粗着嗓子道“没办法,只能边走边看,不过,在这里为什么要布置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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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萱如同木雕定在外边,玉萱心道“其实,我也不用着急,他们不一定能走过那迷宫,就算他们能走出迷宫,那扇大门他们也开不了”
玉萱试图动了动手指,但指头毫无反应,玉萱心道“过了多久?快到半个时辰了?”
有人从对面树林沉步走来,玉萱已见到那个人,玉萱深吸一口气,压下惊惧的情绪,来人便是赵掌事,赵掌事见到玉萱反而微微一笑“你果然在这里,我猜得不错,要想进谷,你会选择从这里进去”
玉萱语调转冷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赵掌事长笑道“前面是我太大意了,这次可没有这么简单”
玉萱心中大急,在试图动了动指,指头微微有了反应,玉萱心中一喜“能动了!”
玉萱身体恢复,信心大增“你穷追不舍,你是想把我灭口,但你没有这个机会!”
赵掌事哈哈一笑,踏前两步逼近玉萱,眼中凶芒厉闪,向玉萱沉声道“那我就试试,看看我有没有机会!”
赵掌事左手微动,一把暗藏袖内的匕首滑到手中,玉萱提脚,似要往前踏步,她和赵掌事之间只有七、八尺的距离,以他的大步,再前一步,便会迫贴玉萱。
赵掌事心中计算着他落步的位置,手中匕首蓄势待发。
玉萱率先动手,前脚向下踏去,赵掌事眼光凝注着她的双肩,因为一个人无论动作如何灵巧变化,双肩总是简单清楚地露出端倪。
玉萱左肩微缩,略往右移。
赵掌事心中暗笑,暗忖你想由我右方穿过,岂能瞒我,立时相应地右移。
岂知眼前一花,玉萱迫至左边五尺许处。
赵掌事暗吃一惊,往左侧迎去,匕首准备刺出。
玉萱忽地变成正面往他移来,若不退开,赵掌事势必和玉萱撞个正着。
赵掌事大怒,匕首正要剌出。
玉萱的身体微妙的动了几下,如有外人在看,那是不可察觉的轻微动作,但在赵掌事眼中,只感到对方每一下动作,都是针对着自己的弱点,像能预知将来般明白自己每一个心意和动向。
而这些动作却全与手脚无关,只是肩身微妙移动,竟已能清楚无误地发出讯号,确是教人难以置信。
赵掌事那一刀不但发不出去,还不由自主地噗噗连退三步。
玉萱像和他合演了千百次般,每当他移后一步,便前进一步,却又刚好比他快上一线,使他连思索的时间也没有。
玉萱气势沉凝,移动间手脚的配合隐含玄美无匹的法度,无懈可击。
赵掌事懔然一惊,侧退一旁惊道“她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
赵掌事心思未落,只见玉萱估计重施,一拳在击在赵掌事肚腹,他的胃在次抽痛“唔,呃!”
玉萱杏目圆睁道“怎么样,我说过你是没有机会的!”
这一拳又重又沉,犹如把他打得从天堂坠入十八层地狱里去。
赵掌事以凶光闪闪的眼在打量她,冷冷道“没想到,你的功夫会有如此长进。。”
赵掌事定一定神,险恶一笑“看来,这肉身妨碍了我,没办法,只好,让赵掌事去了”
一股恐惧流过玉萱心头“你想干什么!”
赵掌事脸面霍然扭曲,赵掌事右臂“噗”的一声,一只闪着利光四指怪爪破开赵掌事右臂而出。
玉萱在见赵掌事双脚襦鞋破碎,四指脚掌映在眼中,赵掌事皮囊拉伸,脸皮如同麦芽糖般往上撕扯,玉萱一见有股急欲作呕的感觉,一只怪物自赵掌事体内破囊而出,怪物的双眼有如来自炼狱般深红,就像正从瞳孔中渗出血来似地,而它的黄色尖牙看起来就跟虎齿一样凶恶。
一阵诡异的嘶吼由那只怪物的口中窜出来,“吼。。。。”它尖叫着,玉萱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玉萱脸色惊慌,体内气血翻腾,玉萱脑门一炸惊道“妖。。妖怪!”
怪物嘿嘿一笑“错了,说起来,人类才是比我们更可怕的怪物!”
玉萱牙齿打颤,只觉胸口一麻,犹如全身痉挛“啊!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直接和我说话!”
怪物涎着怪脸道“怎么样,现在还能说出大话吗!”
玉萱身后通道里传来一股冷风,吹她冷得打了一个激灵,玉萱霍然间想起了什么!“我上当了!你和我说起什么复活邪神就是把我引来让我开启通道让你进去!”
怪物冷笑道“你这次错了一半,这里面我早就进过多次”
玉萱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怪物道“待会我会好好的告诉你,但要开那个门,还要靠你!”
怪物“吼”的一声,一跃而去,往玉萱扑去。
怪物怪爪朝玉萱当头击下,玉萱持着双手抵住怪抓手腕“就算你知道那门的事情,我也不会在你面前开启!”
玉萱霍然背抛,把怪物抛撞身后侧面石像,其中一个石像半身已被撞塌,玉萱道“你失算了,竟然杀了赵掌事,你说的不错,我和赵掌事是没什么交情,但是,赵掌事看我长大,我对他还是有些感情,赵掌事,既然已死,我就没有理由在让你活下去!”
怪物嘿嘿怪笑爬起,往玉萱右手食指一看,见其玉萱指着戴着一枚戒指,怪物这才恍悟道“原来是戴着怪力戒指,怪不得能把我抛撞,不过你是什么时候进去法器室的,法器室是我掌管,没有我的钥匙你是怎么进去的”
玉萱傲然道“我可是公主,圣城中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我是进不去!”
怪物笑道“你说得也不能算错”
玉萱握起了拳头,见其戒指闪闪发光“怪力戒指,可破巨岩,去死吧!”
玉萱身势一冲,集中十成力气一拳击中怪物肚腹,可那怪物脸波平静,并没有骨折脏碎的神情,怪物徐徐笑道“嘿嘿嘿,这个对我没有用”
玉萱心神一颤!“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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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臣哥哥,又回来原来的地方”沈碧凡面色隐有烦躁。
纪子臣亦是如此,但他让自己冷静“在试试另外一个通道,这次换这边”
他们往左边的圆柱通道进去,圆柱通道的墙面皆是用石砖垒成,每个通道都是一摸一样,很容易让人迷困其中,沈碧凡道“建立这个迷宫,一定是花了不少功夫”
纪子臣也不得不承认,纪子臣道“是呀,这么精细的工程,的确会花不少功夫,我们要尽快找出路,不然我们也许会饿死在这里”
第79章 花海大厅
第79章花海大厅
沈碧凡一呆,皱起眉来,可她的脸蛋急得有些通红“我们真会饿死在这里?”
纪子臣也是气恼随口一说,没想到沈碧凡当了真,纪子臣不愿在无端增加不必要的压力,纪子臣笑道“你还真信啦,别怕,有我在,我们怎么会饿死在这里”
沈碧凡想了一下,点点头不自然笑道“子臣哥哥,我是不是太胆小了”
纪子臣看了她一眼道“谁说你胆子小,没人比你胆子更大了,你想呀,如果不是胆子特别大的人,怎么敢和子神一族生活那么长的时间”
沈碧凡愣了一下,想了一想,听出纪子臣是拿她说笑,沈碧凡假装气愤,哼了一声道“子臣哥哥,你笑话我”
纪子臣笑道“现在你是不是不那么害怕了”
沈碧凡点点头,经过纪子臣的说笑,她的确是感到放松许多。
沈碧凡眼珠微转,想到一个问题,沈碧凡道“子臣哥哥,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纪子臣见她问得煞重其事,纪子臣正色道“什么事?”
沈碧凡显得忧心忡忡道“也许是我担心得太早了,可是初羽妹妹真的能活过来,到时候要怎么办?”
沈碧凡怕纪子臣听不明白,她在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初羽妹妹能活过来,这是让人值得高兴,可是有一天她会变成。。”
纪子臣当然知道沈碧凡想说的是什么,沈碧凡话未说完,纪子臣心中不由泛起怒火,纪子臣霍然疾言厉色截话道“绝不会有那回事!”
沈碧凡从未见过纪子臣发那么大的脾气,她吓得怔了口。
纪子臣见沈碧凡低着头,秀发垂到额前遮住眼睛,白玉似的脸上却隐隐露出几分不安,纪子臣目现忧怜道“对不起,碧凡,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脾气”
沈碧凡细细的眉毛轻轻抖动着,她紧张的咬着小嘴唇,极力的抑制着心中的不安“是我不该这样说初羽妹妹,子臣哥哥,你别生我的气”
纪子臣目光暗淡下去道“我没生你的气,其实你说的,也是我担心的,可是,我不能让她的生命就这样结束,毕竟能活过来是件好事,我一定会找到复活的办法,无论成功的几率有多么渺茫”
沈碧凡听纪子臣说他并未动气,沈碧凡心情霍然变好,笑颜如花道“是呀,子臣哥哥,你说的也没错,能活过来就是一件好事”
话虽是纪子臣所说,可他心里还是有片阴霾,纪子臣道“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可我只能这样做”
纪子臣突然止了步,他看了五行珠一眼道“这样走太浪费时间,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迷宫也就等于是障眼法,纪子臣在黄泉镇遇见判官时,他曾经用过水绳寻找出路,他心中虽然没多大把握,但他总要试试。
“五莲法水”
水系佛珠微暗,可整个迷宫里寂静无声,纪子臣等了片刻,见还未有水绳出现惊道“难道这里通道太多,连水绳也迷了路?”
“渍渍”
纪子臣耳朵一竖,已是听见异响,可这不是水绳的声音。
纪子臣一凛“咦?”
沈碧凡见纪子臣反应奇怪道“怎么了?”
纪子臣见沈碧凡一脸好奇盯着他,纪子臣问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沈碧凡满脸疑惑“声音?没有呀,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纪子臣心中大异,这里这么安静,她怎么会听不见这样的特别的声音,纪子臣示意她安静别在说话,沈碧凡见纪子臣神秘兮兮,她不由也是紧张起来,两人同时竖耳在听。
“渍渍”
声音在起,纪子臣登时低呼!“听清楚了!”
纪子臣指着前方第三个圆柱通道“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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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想逃门都没有!”这话是在通道外怪物所说。
玉萱见戒指怪力对它无用,心生遁走之意。
玉萱脚下一点,正要跃空而去,怪物一个纵越如大鹏展翅扑了上来,玉萱心中又惊又恼“这怪物真缠人!吃我一击!”
玉萱见在逃无路,想杀出缝隙逃走,玉萱反拳在往怪物击去,怪物当空扑下,早已无任何实物能借力避开,玉萱沉猛一拳在击中怪物肚腹,怪物肚腹只感一阵软绵绵的力道击中自己。
怪物一爪抓起玉萱脖劲,一跃把她顶在一墙壁,怪物哈哈大笑“我说公主,你的怪力对我没有用,你怎么不长记性!”
怪物利爪紧紧掐住喉咙,玉萱想要说话,但她只能发出“呃呃呃”的闷哼。
怪物见玉萱动弹不得道“不要挣扎,放心吧,我给你一个定心丸,我现在不会杀你,因为有个人在等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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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沈碧凡沿着声响通道进去,进了通道里面什么都没有,沈碧凡不由道“子臣哥哥,你是不是听错了?”
纪子臣也是犹疑不决,可声音却是响起两次,他道“我没有听错,我的确是听见这里有着声音”
当他们二人走道通道中央位置,这个通道里转瞬间却是响起沸腾的马蹄声,可他们在通道内并未看见任何马匹,但这声音的确是从他们视线范围内响起来的,迷宫顶上巨大的石块坠落下来,纪子臣登时大惊,一块三丈多宽的大石头往纪子臣当头砸下,通道里十分狭窄,只有一人展臂之宽,大石霍然落下,纪子臣哪里还能避过。
可怪事就在纪子臣眼前发生,这大石虽是击中纪子臣,可这石块却是如幽灵般穿过纪子臣的身体砸在地面,碎成无数碎片,通道里两旁的石壁忽而被尘烟遮蔽,尘烟几乎挡住了纪子臣沈碧凡的视线,尘烟中模模糊糊展现人影,人影一对两对,渐渐多了起来,突然有十余人从尘烟中跑出。
只见跑出的是身穿不同铠甲的兵士,一部分士兵身穿深黑色的铠甲,另外一部分兵士身穿青色铠甲,跑在最前面的是深黑色铠甲兵士,待青色铠甲的兵士追上,双方顿时交战。
尘烟消散,沈碧凡看清局势,这里哪里还有什么迷宫,这是一片树林,林中正有两对人马互相对垒厮杀,沈碧凡怪叫一声“子臣哥哥!我们是出迷宫了吗?”
纪子臣一震,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树林的地面散乱布置许多树藤,树藤绊住深黑色铠甲兵士马匹的脚,坐在马匹上的兵士纷纷落地。
有人大叫起来,想稳住队伍,但场面反而更加混乱。
在纪子臣左侧传来一阵低低的闷哼声,纪子臣瞧去一眼,看见有两个深黑色铠甲的兵士被箭穿胸射钉在一棵大树上。
树林里一片嘶喊杂乱,深黑色铠甲兵士不是在忙着应付青色铠甲兵士的砍杀,就是在安抚受了裹脚之惊的马匹。
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一声,紫色坚硬的闪电带着巨大的能量,立即当空劈下遍及树林里的好几个地方。
其中一条闪电劈在纪子臣视线范围内一名青色铠甲兵士,顷刻间就送他下了地狱,尽管这兵士的死法非常难看,可余下的兵士毫不退缩还是一个劲地往前冲,与还在站立的敌人砍杀。
闪电当然是来自法器,但这里不下数百人,纪子臣看不清楚是谁在用。
与此同时,风声飒飒,好像也受到了这场攻击的影响,风吹起灰尘,林中落叶被卷在空中飞舞,远处还传来模糊的火光,似乎那头有兵士在用火箭互射,一只火箭“搜”的一声,插落在纪子臣的脚边。
“重新组队!”有人在咆哮道“重新组队,往后退!”
这时候,很多巨大的绿魔鹰闻到了尸体的气味,突然从周围袭来,把双方团团围住,双方兵士发疯似的兵器到处乱挥,却连根鹰毛都没有打下来。
双方交战已经疲于奔命,绿魔鹰加入战局又有新的危险,双方被绿魔鹰搞得团团转,也无暇在相互砍杀。
马匹受到绿魔鹰惊吓连连嘶叫,有不少兵士被惊吓的马匹摔下了地,摔在地下的兵士,让绿魔鹰瞅准机会嘴一张咬了下去,在绿魔鹰巨大的撕咬力量之下,铠甲简直就像纸一样不堪一击。
这时,虚空中传来一阵迷离苍老的声音,这声音道“二位,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方,跟着蝴蝶它会替你们引路”
声音一落,一只火蝶已张着翅膀出现在纪子臣沈碧凡眼前,火蝶飞过纪子臣肩膀,往他们身后而去,沈碧凡惊讶道“子臣哥哥,有人让我们跟着蝴蝶走,你听见了吗?”
纪子臣紧绷着脸道“我们走”
火蝶引着二人出了厮杀通道,两人眼前又已看见迷宫,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但纪子臣耳中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打斗声,可是不一会儿声音就消失了。
纪子臣开始觉得有些担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树林,一会迷宫,这让火蝶引路带他们离开的人是否有何居心?
火蝶带着二人在通道穿梭,不一会火蝶噗噗二声,自燃而起,如碎屑般消失。
纪子臣放眼一看,他们已经到达一个空旷大厅,厅中的窗户射入阳光,外面天已经亮了,鸟儿欢快的歌唱从窗外传入,正前方有一道虚掩的门,纪子臣和沈碧凡对视一眼向门而去。
纪子臣刚把门推开,纪子臣视线心胸顿然开朗,只见这个又是一个大厅,只是这个大厅中有着数以万计的花朵绽放,缤纷绚烂,这些花儿似乎在欢迎新来的客人。
第80章 门后的秘密
第80章门后的秘密
大厅里的花粉很浓,浓至可以弥漫在沈碧凡鼻子嘴巴中,花味很香,同时也非常呛鼻,沈碧凡咳嗽几声,这些花粉似有古怪,沈碧凡刚咳片刻,她觉得有种飘飘忽忽,腾云驾雾之感,沈碧凡同时也觉得周围的花朵凝结人形,在轻舞,在欢笑。
“扑通!”
沈碧凡失去知觉倒在花丛之中。
纪子臣的情况跟沈碧凡有些不同,纪子臣并不是没有被花粉影响,他也倒在花丛中,可现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知觉,纪子臣虽有知觉但人很虚弱,虚弱到几乎要昏去,但他从身体上心理上调整自己。
虽不能让他完全清醒,至少还是没有晕过去。
纪子臣的眼睛还在睁着,他注意到这些花中似乎隐藏某种生灵,也许是花精吧,他心里是这样猜想,这些浓厚的花粉一定是这些花精放出,它们也许是有敌意,也许是在保护自己,这些纪子臣现在很难知道答案。
纪子臣比沈碧凡要敏感警惕一些,火蝶虽是带他们离开迷宫,但也等于是故意引他们来到这里,感觉上,火蝶并没有什么恶意,但这并不等于说,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有危险,所以纪子臣进入花厅时格外小心。
他虽有戒意,可还是失算了,一不留神就吸入花粉,纪子臣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不觉他也昏了过去。
纪子臣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等他醒来,有只梅花蝶停靠在他的鼻尖上,纪子臣皱了皱鼻子,梅花蝶欢快张着长有梅花图案的翅膀离去。
纪子臣起身警惕环顾四周,很明显,他和沈碧凡正躺在一块陌生的草地中,这里骄阳普照,草地绿油油,花儿鲜艳,鸟儿在不远处的枝头叽叽喳喳,这是一个很宁静的地方。
纪子臣问自己问题“我们这是入谷了?还是被什么人带到别的地方?”
尽管身体还很虚弱,浑身疼痛,纪子臣还是勉强站了起来,沈碧凡还在睡着,纪子臣并没有叫醒她,纪子臣感到周围没有什么危险,打算把沈碧凡留下,他先去附近探探路。
但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步子,他想“我还是不要随便乱走”
纪子臣知道一定是有人带他们来这里,于是他向虚空高喝“喂,有没有人,出来说话”
纪子臣的语声在风中飘荡,一遍遍回响在林中,片刻后有一人回应“你想和我说什么?”
纪子臣听见回应即刻警戒,他皱起眉头,看见有人从林内出来,出来的是个双目精光炯炯的老者,这老者须发皆白,长长的白眉下垂直至颧骨处。
沈碧凡让两人的说话吵醒,她刚起身已见一陌生老者站在纪子臣五丈开外,沈碧凡打量老者问纪子臣“子臣哥哥,他是什么人?”
纪子臣摇摇头,直视老者道“是你让火蝶带我们离开迷宫的?”
老者竟尔一阵大笑点头。
纪子臣道“你笑什么!”
老者笑声渐缓,捋着花白的山羊胡道“年轻人,别生气,除了那些东西之外,我已经太久没有看见有人进来,见到你们我觉得很开心,不过,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的装束打扮不像是凶煞殿的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纪子臣道“那不用你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老者目光中有些悲苦之意道“这里是我领地,也可以说是我的囚牢,我叫玉康”
“玉康?”纪子臣皱起眉头,他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印象,纪子臣不明白了,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带他们出迷宫。
玉康见纪子臣眼神流露出思索神色,玉康道“你们被花粉熏晕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你可以在休息一下”
纪子臣在玉康面前站得挺直,纪子臣道“我很好,不需要休息,你说这里是你的囚牢?这么说你是被关在这里?”
玉康惋叹一声,好好打量纪子臣道“我的事不用你关心,我让火蝶带你们出迷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应到特别的气息,你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纪子臣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玉康笑道“还能是哪里?你们当然还在地宫之中”
玉康一阵大笑,一缕清风拂过纪子臣的脸上,就像是亲密爱人温柔地抚摸。
纪子臣诧异道“地宫?在地下怎么会有阳光,树林?”
玉康微微一笑,手一挥,见其阳光树林,如同虚幻的尘屑般幻为颗粒消散,展现在纪子臣眼前的又是一宽敞大厅,只不过,这个大厅没有鲜花,没有阳光,甚至连一扇窗户也没有,有的只有一扇又大又厚的石门。
纪子臣的记忆并没有变得千疮百孔,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神奇,这是法器幻境。
在石门附近有个大铁笼,玉康被关在铁笼之中,这铁笼只有半人多高,展臂多宽,玉康身形高瘦,只能盘腿坐在笼中。
玉康苦笑道“我被关禁笼中,只有制造幻境才能纾解烦闷,让二位见笑了”
纪子臣见玉康被囚禁笼中,心中虽有同情,但并没有上前开笼放人的意思,因他心中有所要求,纪子臣道“我可以放你出来,但前提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玉康哈哈一笑“放我出来?只怕你还没这个本事,不过,我倒很好奇你的问题是什么”
纪子臣眼观铁笼,这时才发现笼上无门无锁,这笼子真是怪异,纪子臣心道“是了,如用人力可以开笼,那么这个能制造幻境的老头只怕早就出来”
纪子臣原本还想威胁他,没想到即刻就被打脸,纪子臣颇为尴尬,纪子臣装作若无其事,语气亦是客气许多,纪子臣道“老人家,你知不知道使用复活术的办法?”
玉康一震,沉沉凝视纪子臣坚定的脸“你怎么会知道复活术的事情!”
沈碧凡见及玉康神色,心中大喜“老家人,这么说你是知道了!”
纪子臣精神大振往铁笼跑去“要怎么做,快告诉我复活术的办法!”
纪子臣已是不管三七二一,便想开笼放人,当纪子臣双手抓住铁笼铁栏之上,他突然被一股怪力震开,飞到三丈之外沉沉摔在地上。
沈碧凡见纪子臣莫名其妙被震飞,心神一颤,赶紧上前搀扶“子臣哥哥!要不要紧”
纪子臣大为惊愕道“怎。。怎么会。。。”
玉康凝重的宣布“我被囚禁在这里十年,那个东西如果不死的话,没人有办法让我出去”
“在说我吗?”
怪物手提玉萱从大厅正门而入。
纪子臣沈碧凡见玉萱让怪物提着同时心神一凛异常吃惊。
玉康目光一沉,犹如冰刃道“邪魅!这就是你的原型?”
邪魅意气风发笑道“你这老头,数日不见,你又老了许多,今天我给你带礼物来了!”
邪魅手一推,把玉萱横放在自己面前,玉萱一眼瞥见笼内之人,玉萱血色凝立高呼!“三皇叔!”
玉康迟疑片刻,因他已是多年未见玉萱,但玉萱眉宇之间还有儿时的模样,玉康又惊又喜,老泪纵横道“玉萱!想。。想不到我还能见到你”
邪魅冷酷一笑“怎么样,是个好礼物吧老头”
玉萱见三皇叔如此颓唐被人囚禁笼内,私下甚觉心痛,不禁鼻子一酸,飞快质问邪魅“三皇叔为什么会在这里!”
邪魅吃吃笑道“你没长眼睛还看不明白?他被我囚禁笼中,十年前我开始附在赵掌事身上,我知道那门后的秘密,这是仲裁亲口告诉我的,但仲裁并不知道开门的办法,所以,才让我扮成赵掌事在暗中找到开门的办法,有一天晚上,正巧让我看见这老头来到这里”
“我见他开启密道我就跟他进来,那时候他发现了我,不过,这样的老头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他就是不肯透露开门的办法,我没有办法只能关他起来,直到他愿意开口为止,想不到,这老头还蛮有耐性,就算我怎么严刑拷打,他都不说,连我以他家眷的性命威胁他也不说”
“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老头”
玉萱怒目而视道“你敢对三皇叔用私刑!”
玉康听邪魅说起过往,他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盯着邪魅。
邪魅嘿嘿一笑“不过,在无情的人,都会有弱点”
邪魅故意看向玉康道“老头,你被我关在这里,消息不通,你还不知道吧,玉阁已经死了,你们皇族的年轻血脉就剩她了,等我杀了她,我看你还能装酷多久!”
玉康惊呼一声“你敢!”
邪魅森然一笑“你看我敢不敢!”
邪魅左手利尺一刺,已将玉萱肚腹刺透。
在场之人皆是大惊!
玉萱口吐血柱,垂下了头。
邪魅冷冷大笑“哈哈哈”
玉康脸色陡变,一张脸气得通红,玉康的愤怒已然激发到了极点“玉萱!”
邪魅大笑“嘿嘿。。现在怕了吧,还装不装,快说吧,我知道治疗肚腹这样的伤是你的强项,现在她还死不了,你如果还嘴硬,我就把她的头给砍了,到时候你可就回天乏术了”
玉萱头虽是垂下,但她还有气,玉萱气若游丝道“不。。不可以。。三皇叔。。绝对。不能把门打开。。它。。是想复活苦境邪神。。绝对不能让它得逞。。”
第81章 击败邪魅
第81章击败邪魅
玉萱身体已是渐渐发冷,她心里有个念头“只要门一天不开,三皇叔就不会被杀,只有一死,这是我唯一的选择”玉萱楚楚余波落在纪子臣身上“凭他的本事一定能走,就算杀不了这只怪物,要逃走想必也是没有问题”玉萱对纪子臣有着十足信心。
邪魅利爪突出她肚腹半截,玉萱捂住半截利爪,往前走了半路,她肚腹剧痛,全身痛得犹如痉挛,玉萱想要在走时,已是痛得没了力气。
邪魅见她想挣脱利爪,邪魅冷冷一笑“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的命对这老头和整个宫廷来说,可是珍贵得不行”
纪子臣往前踏了两步,语声铿锵直视邪魅道“你笑起来,头一晃一晃,真恶心”
沈碧凡知道纪子臣想为他们出头,她忧心道“子臣哥哥。。”
邪魅当然知道纪子臣是谁,他附身在赵掌事身上时,已是听说过纪子臣,邪魅在纪子臣身上感觉不到对方的丝毫恐惧,就好像自己的这个妖怪皮囊,对于纪子臣来说只是一副骨架而已。
邪魅见对方对它无所畏惧,它也是不能示弱,邪魅不屑藐视纪子臣一眼道“想救人,就凭你?一个普通的人类想杀我,那是无稽之谈”
纪子臣豪气干云道“你们都对那扇门十分紧张,我虽然不知道门里有着什么,但听起来好像和复活有关,老家人,我杀了这个怪物,你就能从牢笼解脱是吗?”
玉康一怔,他虽能在纪子臣身上感应到奇特的气息,但毕竟不知道纪子臣有多少斤两“是这样,不过你。。。”
纪子臣横亘在双方中央“我救你出来,一来是报答你带我们离开迷宫,二来,等你出来后要告诉我复活术的使用方法”
玉萱咬着唇痛颤道“不。。不可以。。你快走。。。”
纪子臣霍然哈哈一笑,在踏前几步,对着玉萱淡淡笑道“你别会错意,我不是在救你,别自做多情,我要的是复活术的办法”
邪魅见纪子臣对它视若无物,邪魅冷冷低吟道“你想玩真的,不怕白白送死?”
邪魅此话一出口,纪子臣已知道这邪魅没多大能耐,无非是外形有些唬人罢了,如它真有什么能耐,也用不着只做恐吓并不动手。
纪子臣豪气道“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废什么话!”
玉萱一张粉靥,早已阵青阵紫,从一见到这个邪魅开始,她就不停发抖,真是可耻,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办法。。他到底想干什么。。
邪魅见纪子臣步步紧逼而来,它知不能在胆怯,邪魅右爪一缩,已将利爪从玉萱体内抽出,玉萱痛得大叫,躬身跪在地上捂住肚腹。
邪魅气得仰天暴叫,全身抖震,利爪如标杆刺来“纪子臣!你是在自寻死路!”
利爪来势凛凛生威,纪子臣伏魔剑一拔,即刻将利爪荡开,利爪滑过地面,地面寸寸破裂,玉萱捂着肚腹忍痛提醒纪子臣“纪子臣。你。。快走。你伤不了它。。它的皮骨异常坚硬,我的怪力戒指对它一点用也没有”
玉康一震“连怪力戒指,对它都没用?”
纪子臣经得玉萱提醒,面不改色道“原来是这样,它的皮骨很硬是吧”
纪子臣狂笑,笑声极度邪恶有劲,甚至将厅内的石板震得发抖,气流亦是呼呼作响,纪子臣身上幻现图腾纹路,挺拔的身影,就像蕴含一股无敌力量,他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
玉萱这时另外一种感觉油然而生,玉萱惊道“这邪魅不是他的对手!”
纪子臣蓦然张口高喝!“洪荒旋涡!”
伏魔剑往前疾推,邪魅并未看出任何利害,邪魅只见伏魔剑平平推来,邪魅傲笑道“蠢货!来受死吧!”
邪魅双爪一和,双爪融入骨骼,二爪化一,变幻为一只又长又大又尖的杀人利器,这利器大如柜杆,撑破虚空迎面而来,就在爪尖触碰到伏魔剑剑尖之时,毫无征兆地,在伏魔剑剑尖和爪尖处,笼罩一层厚厚的黑雾,黑雾瞬间旋转暴涨,形成一个三丈宽余的大型旋涡。
邪魅感到脑际似被一股强大的压力逼压。
纪子臣目光炯射,向邪魅宣布“你才是蠢货!”
旋涡旋转一点一点吞噬邪魅的妖爪,邪魅能感到爪子正在旋涡内部腐碎,邪魅如疯子一般呱叫“这荒诞不稽的旋涡是什么东西!它在腐碎我的双臂!住手!快住手!”
旋涡一出在场之人身心皆颤,瞠目盯着纪子臣,玉康咋舌盯着纪子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控制旋涡!真让人叹为观止!”
邪魅猛的咬牙将双臂从旋涡中抽出,可它的双臂只剩半截,邪魅痛苦跪地举着断臂骇异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到底是什么法器!”
纪子臣见邪魅已无还手之力,他将旋涡收回,脸色图腾亦收,纪子臣盯着满脸惶恐的邪魅道“这不是法器,而是我出生的襁褓!”
纪子臣伏魔剑一挥,将邪魅头颅斩落,邪魅头颅落地反弹几下最终止停。
纪子臣把伏魔剑插放后背,斜目一瞥邪魅头颅道“它死了”
玉萱惊得喃喃道“好。。好厉害!”
纪子臣身子一转望向玉康方向,只见关人的牢笼已然幻去,纪子臣道“老人家,怎么样可以告诉我复活术了吧”
这时从邪魅头颅右耳中钻出一条虫子,这条虫子外形有些和蜈蚣相似,但长有翅膀,这条虫子突然悄无声息往纪子臣右耳飞去,沈碧凡惊吓大叫“子臣哥哥小心!”
经得沈碧凡提醒,纪子臣听见身后有飞虫煽动翅膀的声音,纪子臣头一歪,飞虫即刻扑空往沈碧凡飞去,沈碧凡见飞虫往她而来,看得头皮发麻。
玉康即刻张口惊呼“快杀了它!这才是邪魅的真正原型!”
玉萱咬牙紧闭口气,一把飞刀自手而出,刺中虫身把它钉在墙面之上。
玉萱原本已有重伤,此时在提力真气放出飞刀,她双目一黑,身形晃动一下,倒在地上。
玉康刚要站起,只觉双腿发软,玉康急道“快。把玉萱抱来我这里,我有办法救她”
第82章 朱雀地狱
第82章朱雀地狱
纪子臣将玉萱抱了过去,玉康一手抵在玉萱腹部处,一道深蓝色光盘踞在玉萱伤口,深蓝色光来自玉康食指的蓝色戒指,这个是治愈法器,世上已是不多见。
经得半响,光线转淡,玉萱呼吸已是渐渐平稳,她微微睁了眼“三皇叔。。”
玉康慈爱一笑“没事了,多加休息”
沈碧凡诧异道“这个法器不光能治愈皮肉,连脏器亦能修复”
玉康对沈碧凡赞道“连这个也能看出来,你也用过治愈法器?”
沈碧凡不好意思一笑道“我有个水帘项链,也有些治愈功能,但只能修复受损的皮肉”
玉康看向纪子臣告了个歉“不好意思,在笼里坐太久,路都走不了,麻烦你了”
把玉萱抱来玉康面前让他治疗,这只是随手之劳,纪子臣显得有些急迫道“老人家,旁事就不说了,那复活术的事?”
纪子臣一提起复活术,玉康脸色一沉“托你的福我才能够得救,是该向你道谢,不过,复活术的事,另当别论,你为什么要复活术,得先让我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没有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纪子臣沉痛道“有个朋友,我必须要救她,我答应她的事,还没做到,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去”
玉康叹道“生死有命,有些事不可强求,逆天而为只会遭受。。”
纪子臣勃然握住拳头,截话道“老家伙,你是想反悔吗!”
玉康苦笑道“我让你看看一些东西,你看过之后在答复我”
玉萱身体虚弱微动,似乎是想起身,可她已无力气自行起来,沈碧凡心中有些愧疚,因是她点穴让玉萱在外,才会让妖怪抓住,沈碧凡心中是这么想的,沈碧凡见玉萱想要起来,沈碧凡主动上去一扶,口有歉意道“我不该把你留在外面”
这话听上去虽像是道歉,但也可以说不是,玉萱苦涩笑道“这不关你的事,不管怎么样那妖怪总是会进来”
玉萱向玉康道“三皇叔,你可是想把门打开?”
玉康瞥了三人一眼“你们来的原因不都是因为这个”
玉萱摇摇头道“我来是因为苦境邪神,我听王兄说起过这里,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三皇叔”
玉康淡淡笑道“有些东西,瞒是瞒不住的,既然你已经长大,这里的事你也应该知道”
纪子臣见玉康有开门的意思,他道“要开就赶紧,我也想看看门里到底有什么这么神秘”
玉康严肃道“这门后是苦境宫廷千年来,隐藏的历史秘密,你也先别高兴太早,当你看了之后,就可以想象你那个朋友的未来”
玉萱微微一瞥玉康,目光有些迟疑的意思,玉萱道“三皇叔,你真要开门吗?”
纪子臣见玉萱捣乱,不由厉喝一声“你闭嘴,这门一定要开的”
玉康也上前扶了一把,玉康和沈碧凡把玉萱扶了起来,玉康向纪子臣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不在说什么,但我希望你进去后能给你一个警示或是教训”
玉康走到门前,门前中央位置有个手掌指引,玉康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将右掌掌心划了一道浅痕,血液自浅痕流出,玉康道“这道门需要我族的血液和咒语方可打开,两者缺一不可”
玉萱道“原来是这样,二皇叔不知道咒语才让那怪物拿你囚禁在这里”
玉康叹了口气,并不对此评述什么,因他要集中精神,玉康一手抵在手印上,口中喃喃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
咒语念罢,只见石门颤动,缓缓开启。
门后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不黑,有灯,灯在壁上,灯盏破旧,也不知亮了多少年。
纪子臣一怔“又有通道,这里的通道真是没完没了”
众人沿着通道进去,纪子臣望着灯盏,他至少已经数过四五十个,纪子臣奇道“这通道好长”
沈碧凡亦有同感道“是呀,要走到什么时候”
玉康淡淡一笑,似乎在笑年轻人耐不住性子“就快到了”
纪子臣嘴上虽然有些抱怨,可心里却是想着“这么长的通道之后,到底藏着什么千年秘密?”
众人在走半响出了通道,通道外是另外一翻天地,这里有一座地下城市废墟,通道旁有两根大石柱倒着,满地碎罐破瓦,纪子臣瞧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地下城市,第一个感觉这里定是遭受到一场恐怖的灾难毁于一旦,纪子臣一想到这个,他便祈祷希望世上不要在有这样一场灾难降临。
这里道路两旁的圆柱七倒八歪,这些圆柱看上去曾经是撑着华丽的屋宇,在往前走能看见荒败店铺,民屋,在这条路的尽头,有个坍塌半边的城墙,一边的城门腐朽碎在地上,走过城门能看见远处有一座暗淡萧索,早已无当年气派的宫廷。
此地虽是荒废,但玉康眼中有着高傲的气态“在那场大暴动之前,这里曾经是苦境中原最富有的城市”
玉康眼中目光随之暗淡“不过,说起那大暴动,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那个时代叫做苦境盛世,相信你们都没听过,年代太久远了,那场大暴动的原因就是朱雀,千年前我皇族的人也想找到神迹黎明,曾经抓捕过不少朱雀,当时这里建有一个朱雀牢笼,也就等于是朱雀的地狱”
纪子臣一惊“朱雀地狱!那要死过多少朱雀才能称为地狱!这世上不是只有两只朱雀吗,一雌一雄相伴守护神迹黎明遗迹”
玉康笑纪子臣无知,玉康道“你不要偏听偏信,这世上朱雀岂止二只,那二只不过只是仅存的,朱雀守护遗迹这是不假,不过朱雀一族数量也是不多,按照记载朱雀一族有数千丁数,那时候的人众所周知,朱雀有着特殊能力,朱雀之眼不仅能窥视人心,朱雀的血液还能做救命之用”
“朱雀个性和善,互相帮助,互相照顾,但由于它们太多特殊,便开始有人抓捕朱雀,一来是为了遗迹财富,二来是想将朱雀能力据为己有,朱雀并不想和人类为敌,可迫于生存,它们也开始了反击,朱雀之力太过恐怖,非是人力可挡,所以,那时候开始有人向神族求助”
“听说神族和朱雀打过一场大战,最后神族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法器和神族在战时留下的缝隙,那场大战过后,世上所剩的朱雀也是寥寥无几,这里也抓过一些朱雀,为了避免引起不安,只好将事情隐瞒起来,我和你们说的这些,在皇宫的历踪堂的墙壁上都有记载”
纪子臣道“我来并不是来听你介绍历史”
玉康徐徐一笑“我知道,请你谅解,我已经太久没和人说话,嘴巴一开就停不下来,我带你们去看看朱雀地狱”
众人走到一个石壁监牢模样的建筑前,这个建筑倒塌大半,玉康领着众人踏过废墟,从一侧塌壁入内。
众人来到大厅,纪子臣便能闻到血腥之气,这血腥之气过了千年未散实在令人发毛。
众人来到监牢内部,两旁皆是大牢笼,但这里一丝灯光都没有,纪子臣猜不中玉康的意图,纪子臣不明问道“你带我们来这乌漆抹黑的监牢干什么?”
玉康反常一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纪子臣心中惴惴不安,这玉康装神弄鬼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感到不安。
这里光线不足,沈碧凡杏目圆睁,柳眉轻蹙,对纪子臣道“子臣哥哥慢着,我好像听见一些。。。”
“一些什么?”纪子臣问。
玉萱道“好像是一些呼吸声”
“呼吸声?”纪子臣心中一沉,不由洗耳静听,的确,在这个监牢内,竟是隐隐存在轻微的呼吸声,一种类似猛兽的呼吸声。
这呼吸声来自监牢内深处,那幽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处。
纪子臣越听越是吃惊,没想到这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活物,难道是。。纪子臣已经不敢在想下去。
答案很快便揭晓,因为在那片幽暗之中,有一双红眼冉冉浮现,逐渐朝纪子臣逼近。
这双眼睛,赫然是-朱雀!
纪子臣已是多次看见朱雀之眼,饶是此地没有灯光,但他岂能忘记朱雀之眼。
玉康缓缓将灯盏点亮,光亮即刻铺遍监牢。
“朱雀!”纪子臣“在见”朱雀,不由自主低呼一声,他做梦也没想过,竟然会在此时此刻与一只活的朱雀狭路相逢。
玉萱和沈碧凡不由同时尖叫!“是。。朱雀!”
这只朱雀瘦骨嶙峋,一身毛发脱落不成样子,犹如一只落汤鸡,朱雀一双眼珠隔着坚固的牢笼怨毒威慑他们。
玉萱的脸色较前已然红润不少,显而易见,自给邪魅以利爪刺伤以后,经过半个时辰的培元恢复,她的伤势已经好转许多。
但她一见朱雀,红润的脸色瞬间一转大是惨白。
转瞬之间,这只朱雀霍地鸣叫,人类肆意捕杀朱雀,朱雀又怎会给纪子臣好脸色看。
只听眼前的这只朱雀一叫,整个监牢内霍然一声一声,接连不断响起朱雀鸣叫之声。
纪子臣满脸惊容“这里究竟有多少只朱雀!”
第83章 破笼朱雀
第83章破笼朱雀
纪子臣放耳倾听不用去看,已然可以预测这里最少有不下十只朱雀,纪子臣脸容震惊不移,上次只是那朱雀精神,他已是难以应对,如今活生生的朱雀就在此地,怎能不让他惊惧。
纪子臣一颗心直往下沉,这些牢笼看似坚固,谁知是否年久失修,朱雀会不会破笼而出。
玉康一双眼睛瞪着众人,他完全能了解众人此时此刻的感受,因他第一次来也是如此,玉康淡笑“放心吧,这些牢房用的是上好寒铁所制,做过特殊处理,每个铁柱融合了朱雀害怕的腐花草,已将它们强大的力量封住,它们不会出来攻击我们”
纪子臣听罢稍稍松了口气“朱雀害怕腐花草?这腐花草是什么”
玉康道“怎么,想去摘几朵防身?没有了,这腐花草早已灭绝”
纪子臣呆在这里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纪子臣道“这里就是你说的秘密?”
玉康反问一句“难道这还不算是千年秘密?”
这当然能算,这已算是恐怖千年秘密,没有一人想过朱雀会“栖身于此”,从这监牢的布局上看,还是能看出当年严禁擅闯的威度,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朱雀害怕腐花草,用腐花草融入牢笼铁柱关住朱雀,这的确是明智之举。
纪子臣肃容道“你带我们来看这个想说明什么,这个和复活术又有什么关系?”
玉康凝视纪子臣“你想继续听吗?”
纪子臣正色道“当然,我的目的就是复活术”
玉康脸色阴沉,心事重重,但他已开口“关在这里的朱雀,带着对人类的怨恨,嫉妒,嫌恶,愤怒,它们兽化的原型越严重,力量就越强大,它们攻击人类,破坏一切能够破坏的东西,可是它们心里还是有良知的,它们会受到罪恶和良知的交织谴责,这其中的痛苦,绝对是我们无法想象”
“你如果想让你那朋友复活,你那朋友就能和它们产生共鸣,了解它们的痛苦,现在你还想让你朋友复活吗?你做个决定吧”
纪子臣毫不犹豫道“就算给我看了这些,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我一定要让她活过来!”
玉康叹了一声“好吧”
玉康从怀中取出一个珠子,这珠子平华无光,看起来很不起眼,玉康道“你把珠子放入你朋友嘴中,珠子能保护尸体不腐,你走吧,去吧你朋友带到圣城,要用复活术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
纪子臣接过珠子揣入怀中,虽然纪子臣还不知道复活术的使用办法,但这玉康看上去很有门道,只要能复活林初羽,复活的办法他知不知道,那已经无所谓了。
纪子臣道“那好,我这就去把人带去圣城,碧凡我们走”
沈碧凡刚和纪子臣没走两步,沈碧凡却突然拉住他,沈碧凡警惕道“子臣哥哥,有点奇怪,刚刚朱雀的稍动,现在好像都停止了”
纪子臣一怔!“不错,现在那些朱雀都太安静了,这样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霍然,一道邪影从纪子臣头顶跃过直逼玉康,纪子臣当下一惊“小心!”二字刚出,伏魔剑遂地一追,剑上爆绽火光,一条火龙自剑蹿出直逼邪影,火龙如同当空疾雷,猛向邪影跟进吞去。
邪影纪子臣已是认出是朱雀,这朱雀从他身后跃起,这朱雀为何不攻击他,反而是目的明确攻击玉康,也许这朱雀知道纪子臣并非是关禁它的罪魁祸首,又或许朱雀能闻到纪子臣身上并没有皇族血脉的味道。
饶是纪子臣已是几乎同时间出手,但他还是慢了一拍,玉康胸口已让朱雀爪子划了一道口子,火龙直逼追上,朱雀避免被焚,张翅往上空一躲,火龙扑空火势骤灭。
朱雀见有人背后偷袭,极是大怒,雀身在虚空一转,往纪子臣俯冲而来,纪子臣这一惊非同小可,只要稍微应对不急那可是会一命呜呼,旁人已无法援手,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
朱雀此时心性暴戾难测,纪子臣只能狠下杀手。
“小心!”沈碧凡和玉萱齐声惊呼,正想不顾一切出手抢救他,然而就在此时,突然朱雀头顶上数尺,爆出一声轰心雷响,迅即“碰”的一声。
一道“焚业天雷”击中朱雀头顶,朱雀头部整个烧焦,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玉康油然大惊愣愣瞧着纪子臣“连朱雀也能打败!他到底是什么人”
玉萱见纪子臣打死朱雀,她大松口气,来到玉康身旁,触目惊心瞧着胸前受伤的玉康忧道“三皇叔,你怎么样。。。”
玉康忍痛苦笑“死不了”
玉康随既替自己疗伤。
沈碧凡情急上前观望纪子臣“子臣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纪子臣惊出一身冷汗道“我很好,好在这里的朱雀很虚弱,要不然我也对付不了它”
纪子臣走到一处监牢前,只见这监牢铁柱扭曲,露出一个大洞,不用说这只朱雀是破牢而出,纪子臣质问玉康“你不是说它们出不来吗”
玉康一边疗伤一边道“按理说是出不来才是”
纪子臣苦笑道“我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这些监牢年久失修,不可久留”
玉康道“这样也好,你去带人吧,这里我会重新检查一遍”
纪子臣道“好,我这就去,不过你也不要太逞强”
玉康一笑“你是怕我死了,没人救你朋友?放心吧,我这条老命硬得很,不过,有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你那朋友如果活过来,你要询告为善,如果你那朋友太过暴虐,我想到那时候,你要亲手解决这个麻烦”
纪子臣皱眉道“你要我杀了她?”
玉康道“如果她带来的是灾祸,那她活着有什么意义?”
纪子臣心有所虑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纪子臣和沈碧凡转身离去。
玉康见纪子臣身影消失的地牢,玉康深深叹了口气询问玉萱“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玉萱明白玉康所言,玉萱道“三皇叔,我会好好看住她的,如果她真的会带来灾祸,他下不了手,我会杀了她”
第84章 攻城
第84章攻城
纪子臣将林初羽带到圣城后山,听玉萱介绍,这里是圣城的最高峰,这里叫观月峰,观月峰下山峦起伏,山势异常复杂,峰上有个观月殿,观月殿是玉阁精心设计督建。
观月殿外挂着弯月,月光如同水面波澄如镜,照得山石闪闪生光。
林初羽安详躺在观月殿的石台上,纪子臣在石台旁呆呆望着林初羽,沈碧凡从外而入,勉力提起精神,口露责斥道“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纪子臣面色木然,没有任何情绪道“他们会来的”
虽是如此,沈碧凡还是能够听出,纪子臣因等待产生的不满,沈碧凡见他如此情绪温声一问“子臣哥哥,初羽妹妹要复活你不开心吗?”
纪子臣满怀心事,缓缓往殿外长廊走去“我当然开心,你不要乱猜”
纪子臣一人走出长廊,心道“不错,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可是她以后真的会变成朱雀?”
沈碧凡默默跟他身后,也不上去打扰他。
玉康和玉萱从长廊另外一侧过来,玉康换了一件锦袍,袍上有个弯月的图案,同时玉康的右手带着手链,手链上也有一个弯月挂饰。
玉康走向前来微微一笑“让你们久等了”
纪子臣见玉康终于来了,脸色不快道“你磨磨蹭蹭,干什么那么久”
玉康并未动气淡淡笑道“这是件大事情,当然要准备周全一些”
纪子臣也不好太过逼迫,纪子臣胸口强烈地起伏着,待得平静了一点,才继续道“那你准备好了?”
雨康点点头“我是准备好了”玉康在指了指弯月道“但还差个天时,复活要借助圆月的光芒和朱雀的精血,朱雀血我已从袭击我们的朱雀身上得到,我已算过三日后便是月圆之时,复活术简单来说就是以命换命,只需耐心等待便是”
虽然已经找到复活的办法,纪子臣还是担心,纪子臣问“你真有信心?”
玉康苦笑道“说实话,我没有信心,因为我以前没有复活过什么人,我只是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只能说还是一个迷,不过根据记录应该是可行的,但现在你有一件事情要做”
纪子臣愣道“我有什么事情要做?”
玉康道“林姑娘的事,玉萱都和我说了,如果我真的能让她复活的话,她对别人来说就是近在咫尺的朱雀”
纪子臣道“别人?别人是谁?”
玉康叹了口气。
玉萱借口答道“是我二皇叔,我二皇叔想找朱雀复活邪神”
纪子臣皱眉道“邪神?”
玉康面容一整道“邪神是苦境凶煞殿崇拜的妖邪,为了林姑娘复活后能活的舒服一些,你要杀了我二皇兄,这样才能阻止他复活邪神,我们既然已来到观月殿,我想我二皇兄已经知道我想做什么,三日后他一定会派兵袭击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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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凶煞殿的邪神厅中,祭祀官和数千教众跪在地下,对着邪神雕像举行祭奠仪式,邪神雕像如同一个有着八臂的夜叉,面目狰狞,凶相毕露。
祭祀官跪在石像面前展开双臂祷告“神呀,我们伟大的创世神,祭品已经备下,请用你的光辉沐浴我们”
祭祀官给在一旁的两名教众示意,两名教众旁边倒挂着两名少女,教众刀划喉咙,鲜血洒下沿着地上的坑渠蔓延至邪神雕像。
邪神雕像刚一触血,原本冷冰冰的雕像变为血红色,邪神雕像微微颤抖,祭祀官一惊“怎么回事,邪神发怒了”
祭祀官旋即大喝“邪神要更多的血,更多的祭品,来人呀,在把祭品带上”
几名少女被带来,教众齐声高呼“杀。。杀。。杀。。!”
仲裁立于大厅邪神雕像对面高台,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有一名教众在他身后禀告“仲裁,有探报他们已经到了观月台”
仲裁微微一笑“很好,我这个兄弟终于把门开了,不枉费我等了这么多年”
仲裁对这教众道“去,通知三位首座,让他们来见我”
“是”教众告退。
不多时,有三人出现在仲裁身后,这三人一男二女,大首座是一四十余岁的男子,身材雄伟,双目神光灼灼,步履稳健,二首座,是个粗壮的胖妇,年纪在二十七、八间,腰肢像水桶般粗肥,双目瞪大时寒光闪闪。
三首座脸垂黑纱,全身黑衣,苗条修长,丰姿绰约,步伐轻盈,极具出尘仙姿,但又带着三分鬼气,形成一种诧异的魅力。
三人凝立仲裁身后,仲裁道“三位首座,我们一举进攻圣城的时刻到了,你们传令下去把人召集起来”
大首座见仲裁终于下令攻击圣城,心中欢喜道“仲裁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们早就应该大干一场”
仲裁是下令之人,可他表情木然,一切事都似与他毫不相干,仲裁厉芒一闪扫了三人一眼“大事临近,还要依靠你们的鼎力相助”
话听上去虽是同心协力,但很明显是含有威吓警告之意。
胖妇二首座开声道“让我打先锋”人如其声,有若破锣般使人难以入耳。
仲裁见二首座主动请缨,显得相当满意,仲裁点点头“行动在三日后月圆之夜进行,这一次我们要得到朱雀之血,复活邪神的愿望即将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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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圆月已高高挂在天空,玉康在观月殿长廊对纪子臣道“和我所料不差,我二皇兄已是派人围城,差不多了,你该去凶帮玉萱守城,如果他们破城,一定会带走林姑娘,我不知道二皇兄有没有亲自督战,如果他在话,这就是你的机会”
纪子臣意态悠闲,似乎对他此事一点也不担心,纪子臣道“我想去看看她”
二人回到室内,纪子臣目光转在林初羽身上,纪子臣道“这事你没做过,你一个人能行吗?”
玉康自信一笑“我已经请了帮手”
一阵轻步传来,这时沈碧凡从屋外而进,纪子臣一怔“碧凡?”
玉康禁不住微笑道“她学过治愈术,她会对我有帮助,当仪式开始之后,谁都不能进来这里,包括你”
沈碧凡经得玉康重视,内心大为兴奋,志趣昂扬。
纪子臣点点头“我明白,对于复活术我帮不上什么忙,我会帮忙守城,希望能拖延一些时间”
纪子臣深深注视林初羽一眼,这才转身出屋。
当纪子臣来到观月峰大门时,玉萱早已在那里等他,玉萱见他出现秀眸闪闪道“你终于来啦”
纪子臣奇道“你在等我?”
玉萱点着头“当然是在等你,在圣城里我们都有要保护的人,我希望你能不留余力帮忙”
纪子臣脸容稍紧,他面上虽是毫不在意,但战争是个九死一生的事,玉萱在此等他定是玉康特意安排,纪子臣淡笑道“你是在等我帮忙,还是在保护我”
玉萱回已一笑“两个都是,我身边有很多士兵可以保护我们”
纪子臣容色一正,伸出手对着玉萱道“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勾消”
玉萱见纪子臣要与她握手,脸色一红,但已是伸手握上“一笔勾销”
纪子臣看她脸色觉得有趣“你还挺认真的嘛”
两人松开了手,玉萱心中羞道“他的手掌好大”
圣城里已早是戒严,士兵们纷纷涌上闹街,往城墙而去备战,队长道“不可以比其他队伍慢,让其他人看看我们是多么训练有素”
城中百姓早已知道凶煞殿的人即将攻城,有不少百姓纷纷向士兵打气。
“加油呀,士兵们”
“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
玉萱和纪子臣也到了闹街之中,纪子臣见百姓为士兵加油,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圣城中的人真是同仇敌忾”
玉萱眼中有着无奈之意,但嘴上已是微微一笑“圣城四周有城墙围护,城中有三万精良士兵,这些年来城中的百姓都不太喜欢我二皇叔,我王兄也是,但碍于二皇叔的淫威,我王兄只能忍气吞声,我们拿凶煞殿没有任何办法”
玉萱指着一条侧道“议事厅从这里走”
这条道路没人,两人并肩齐走,玉萱脸上一红,望着纪子臣正色道“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抓她回来,现在也不会这样子,我没想过我王兄会。。”
纪子臣没有让她说完,纪子臣心里暗叹,事到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用,纪子臣道“我之前是很生气,但这个情况不是你能够控制的,你也不要太过自责,想抓她的人不只你一个,好在她还有复活的希望,我说过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不要在提了”
就在纪子臣和玉萱往议事厅走的时候,城门处第一场交战已经来临。
城墙上的百名弓箭手,箭雨如蟥,纷纷向城下的凶煞殿教众射去,凶煞殿教众瞬间倒了一地,城墙上的指挥官哈哈大笑“哈哈,只需出动弓箭手对付你们就已经是绰绰有余!”
“去死吧,你们这些妖人!”
城下教众犹如着了魔,死得人虽多,但他们不惧,另有一波人抬着攻城锤往城门冲去。
第85章 圣城
第85章圣城
纪子臣玉萱来到议事厅外,议事厅门外有个身穿军甲的大护卫在门口等她,等玉萱近前,大护卫施礼将玉萱领入室内,大护卫举止恭敬,对于玉萱的到来,他感到十分高兴,玉阁已死,她现在已是圣城之主,众将在等她发号命令阻敌,玉萱心里十分紧张,她从来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
不管她要做什么决定,她知道先听听其他将领的意见为妙。
厅内各部将领已经在内,见到玉萱进来,所有人都从椅上起身施礼,大家都是老熟人,主事人虽是换成了玉萱,但他们的表情和听命玉阁的时候差不多。
玉萱看了看桌上的布防图道“防线布置严谨,但我觉得不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退敌?”
厅内的将领皆是你看我,我看你,除了纪子臣之外,纪子臣的视线一直等着布防图。
领着他们入内的大护卫道“我们城墙坚固高耸,只要我们死守,他们奈何不住我们”
厅内将领纷纷点头,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玉萱的神情显得有些失望,玉萱皱了皱眉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要表现出来掌控一切的样子,玉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厅中窗户倾听从远处传来的交战声,玉萱在走回桌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众人道“死守在目前看来是减少伤亡的好办法,但我对二皇叔太了解了,他对朱雀志在必得,他如三五日破不了城,他可以耐心等待三五年”
“城内的粮草够我们支持那么久?”
玉萱说完喘了一口粗气,纪子臣站她身后尽管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玉萱脸上的神情是如何焦急。
厅内哑口无言,将领们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可开门应敌毕竟不是一个好办法。
玉萱道“二皇叔的目的是朱雀,在她复活之后,你们一定要给我想出一个好办法送她出去”
这是玉萱最后的指令,她和纪子臣离开议事厅,玉萱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纪子臣道“我知道,你是想让他们想办法杀出血路,让我带她离开,这样圣城之危便解”
玉萱道“你在角宿也是这样,我希望这个办法能够奏效”
玉萱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虽然城门依在交战,但一时半会对方还不会破城,作为苦境圣教的领导人,她需要全神贯注,可她并不希望是每时每刻都紧绷着神经,她让将领想办法正面交战送林初羽出去,一方面因为对圣城百姓的仁慈博爱,一方面也是在保护纪子臣。
只要他们逃出苦境中原,苦境凶煞殿的威胁就小了很多。
有了明确的目的,玉萱心中平静了很多。
玉萱同时也是知道,随着身份转变,别人对她的看法也会改变,这点她在玉阁身上看得非常清楚,玉阁以前有两个青梅竹马的玩伴,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渐渐长大成人,可玉阁和她们之间关系已经变了,三人之间的相处已经不在是知心,而是有目的性的交流。
三人已经不再是童年时的玩伴,小时候的简单和快乐也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成人世界里复杂的关系。
对于那两个女孩,玉阁的感觉已经变了,玉阁知道,她们两个对他的感觉肯定也发生了变化,那两女孩是姐妹,她们之间对玉阁的竞争,曾经一直是在和善的氛围里进行追逐,可越到后来竞争就越明显,玉阁不喜欢这样,追逐几乎已经演变成了彼此的争斗。
玉阁清楚的知道,现在她们的争夺不是因为感情,而是日后的地位,她们争夺的是地位,而不是他。
玉阁一想到这样的关系,他就非常害怕,但从他内心来说,又不想她们受到什么伤害,可是到头来总要伤害其中的一个,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就知道在寻找生命伴侣的时候,肯定是从他俩中挑一个,但现在玉阁不用做这样的决定了,因他已经死了。
纪子臣跟在心事重重的玉萱背后,一路前行一句话也不说,纪子臣不知道玉萱想去哪里,纪子臣跟着玉萱走到铺着大理石的广场,广场中有许多雕像,也有很多石壁,石壁上勾画出苦境宫廷的样子,看来这壁画是让圣城中的人不要忘本,不要忘了他们该住的地方是在苦境宫廷,而不是在圣城之中。
石壁刻工极是美观,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画里的宫廷建筑,隐隐闪着金光,如果不是很仔细看的话,的确是会让人忽略过去,但纪子臣没有,纪子臣没有去过苦境宫廷,但从壁画能够看出,宫廷里的建筑一定是和壁画里的一致。
那些金光定是金线,用金线铸墙这是何等的奢华,纪子臣真想到苦境宫廷看看,如果是让骄阳普照,那些金线在阳光之下一定会异常耀眼。
广场中的雕像皆是苦境宫廷历代帝王的雕像共有七个,可惜的是纪子臣一个也不认识,这些雕像的脸几乎已是一片模糊,纪子臣只扫了一眼也不在看。
夜凉有风,这样的风吹得人非常舒服,玉萱脚下有雪白光滑的阶梯,城门有激斗,城内没有几个人能睡得着,阶梯下有很多百姓在屋外忧心忡忡关心战况,玉萱走到众人之中,很多人都在低着头表示尊敬,同时也有很多人给玉萱让出路来,这就是当圣教之主的其中一个好处。
可是此时此刻,玉萱只想回归到过去。
苦境圣教并没有角宿那般辉煌,但也有属于圣城独特的地方,广场过后是个热闹的商街,商街上的灯笼明亮鲜目,商店有些门户遮掩,有些大开,大开的店门,纪子臣能从外看见里面摆着林林总总的商品。
圣城的百姓地位稍逊皆是穿着灰色的粗衣,而有些店家则是穿着亮色的绸衫,这里的人着装各异,但都是想以自己最好的一面示人。
圣城里的建筑墙面大多数都是五彩缤纷,被漆成各种颜色,灯光照亮颜色,就像流动的彩虹。
纪子臣去过很多地方,但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屋子。
纪子臣已跟了玉萱一阵,忍不住问“你想去哪里?”
玉萱叹了一声“王兄尸体已被挖出,我想去看看”
玉萱往前在走几步,只听远方洪钟大响,玉萱面色一惊“不好!他们破城了!”
第86章 兵围观月殿
第86章兵围观月殿
中央正门被攻城锤撞开,胖妇二首座当先闯入,二首座破锣般声音喝道“哼,不想死的给我让开!”
圣城伤兵大半倒在地上闷哼,远处涌来圣城援兵,一名队长亦是一喝“别怕!我们人多,一定可以阻止他们!”
西门亦开,脸垂黑纱的三首座亦是带着教众破门,三首座遥望其他三个方向,见那边火光冲天,三首座禁不住微笑“所有城门已开”
三首座拔剑而道“进攻观月峰!”
在中央正门,援兵队长举剑示意“擒贼擒王,把那胖妇给我拿下!”
二首座怪声怪气一笑“想擒我?一群蠢蛋!”
二首座双掌一张擎雷爪法器已在套上双手,擎雷爪就是一爪形手套,异常锋利带有雷性,数十名援兵狂冲向二首座,二首座冲至对方中央擎雷爪一挥,数十道爪形闪电当空落下,即刻把周遭的援兵轰死。
二首座笑道“在来呀,不怕死的就在来呀”
大首座在东门看见中央正门闪现爪形雷电,大首座徐徐笑道“他们一定会死守中央正门,不过这样人只会越死越多”
大首座面前也是迎来一队援兵,大首座手上握着腾蛇斧,斧的握把卷着一条红色鳞片的毒蛇,大首座见援兵赶来,他冷笑一声,对着握把的毒蛇道“宝贝呀,宝贝,今夜就让你喝足了血”
援兵中有一名士兵,见大首座握把卷蛇,心中一凛,道“那把斧怎地好生奇怪,怎么会卷着条蛇,兄弟们,这人古怪,先痛宰他!”
援兵中已有数人响应“让我们砍下他的脑袋!”
大首座挥斧横劈当先一人,当先士兵举起长枪横档,见其大首座手微松,握把红蛇滋滋吐着信子妖魅离把而去,如握把长宽的红蛇身形涨大,已幻成数丈之宽的大蛇,朝着冲来的援兵扑咬。
大首座哈哈一笑“想宰我,简直痴人说梦!”
三首座带人往观月峰冲,圣城兵士见带头的是脸垂黑纱之人,虽是看不见脸容,但从身段上看已然认出是个女子,士兵喝道“别让她过去!就算是女人也不能轻饶!”
三首座毫不动怒,一阵颤笑“连女人也杀,你们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三首座右腕上的招魂镯一响,只见凭空幻出十余个长着虫脸人身的妖物,虫脸之上有着三只眼,眼睛之下只有一张牙齿倒长的怪口,虫脸人身的妖物出现在十余名士兵身后,这些妖物对着士兵脖颈一咬,只见士兵脖颈处被拉出透明的魂魄。
魂魄一点一点被妖物吞噬入口。
魂魄出体,这些士兵即刻双眼呆滞倒地,他们未死没了魂魄便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皮囊。
余下士兵大惊“这是什么法器,太可怕了,我们快逃呀!”
三首座愉快的声线自黑纱传出“想逃?晚了”
三首座手一挥,身后的教众与妖物一起冲击圣城士兵,不稍半柱香时间,地上已是尸横一地,三首座长笑起来,声慑全场道“看样子,已经没有活口了”
“请大家冷静”
“别慌!”
“好痛!”
中央正门情势一片大乱,越乱二首座越是高兴,二首座神情倨傲道“杀杀杀,所有碍路的人都给了杀了!”
大首座这处见敌人也是清理差不多,大首座郎阔的声音响起“听好了,收拾这里敌人后就给我往观月峰上冲,不要恋战,一些芝麻小虾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第一个冲上观月峰的重重有赏!”
在观月峰上,月光把整个观月殿倾照亮堂,观月殿大门紧闭,在外护卫的守兵见峰下圣城火光四起,一名守兵站在紧闭的殿门外急道“皇爷,快逃吧,凶煞殿的人已经破城,已往观月峰赶来!”
玉康在内和沈碧凡一起,一人一掌手按林初羽额头,一人手按林初羽心口,林初羽额头心口位置隐隐散着蓝光,玉康面色焦道“不行!无论如何,我现在都不能停手,你们别管我!快走吧!”
殿门守兵十分忠诚,守兵道“不!皇爷不走,我们也不能走!”
纪子臣和玉萱往观月峰上赶去,可路上遍是凶煞殿的教众,两人躲入一条暗巷,纪子臣咬着牙恼道“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玉萱待一群凶煞殿教众路过,玉萱道“这里是没有办法走了,我们从小路上去,他们一定不认得那里”
玉康很感激守兵的忠心,但他不愿让守兵为他丧命,玉康看了沈碧凡一眼,沈碧凡对着玉康点点头,沈碧凡手撤离林初羽心口,玉康另外一只手接上。
沈碧凡开门而出,对守兵道“你们快走,我会留下照顾皇爷”
守兵见沈碧凡只是一个女子,怎么能信她,守兵道“姑娘不必多说,请你快快进去帮助皇爷,不管怎么样,凶煞殿的人想要进去,就要从我们尸体踏过去”
大首座领着千名教众已到观月峰山脚,大首座望着观月峰大绽皎光,大首座道“还来得急,仪式还没有结束”
二首座带人随后而到,二首座亦是望向观月峰道“现在怎么办,仪式没有结束我们上去会不会打断仪式进行”
大首座听见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他知道是三首座也到了,大首座道“三首座你怎么看,我们是在这里等着,还是上去?”
三首座悠悠道“上去,等不等已经没有必要,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来了,你看仪式还没结束,这就说明不管怎么样,仪式都会进行到底”
大首座点点头“三首座说的很有道理”
大首座手一扬“我们上去!”
纪子臣和玉萱朝着小路上峰,两人皆是展开身形疾奔,纪子臣望了一眼落在他身后的玉萱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
玉萱苦笑道“这个情况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应对,不必劝我,不过,等我们上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他们的人数不少,你不会是想和他们硬碰硬吧?”
纪子臣顾不得许多道“如果情况发展成那样,那就硬碰硬,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玉萱见及有两条岔道,玉萱道“往右边走,过一个坡就到”
两人拐弯过坡,他们已经看见如山峦般耸立的观月殿。
第87章 对恃
第87章对恃
观月殿殿门之外有个宽阔向上石阶梯,阶梯下有个大广场,广场上已是挤满凶煞殿三千教众,三位首座领衔教众前头。
大首座以粗豪僚亮的声音道“我们找了这么久的朱雀就在那扇门里吗,现在总算是看见让邪神复活的希望”
二首座微笑道“大首座让我来吧,别让你的赤蛇伤到了朱雀”
大首座也不和她争功,大首座手一举道“大伙分开把观月峰团团围住,别让任何人上来,也别让任何人出去”
三千教众同声回应“是”
三千教众分散开来将各个出口围住,三位首座身后只留百名教众应付。
二首座往前踏了两步道“大首座,三首座,你二人在这里候着,我这就开门抓人!”
二首座率然示意百名教众和她冲向观月殿。
三名首座是位于观月殿正面,纪子臣和玉萱从观月殿后方上峰。
后方小道处,已有三名凶煞殿弟子堵路,纪子臣为了不引起警觉并没有使用五行珠,纪子臣玉萱展开身形出其不意击昏三人,玉萱望着三名倒地的凶煞殿弟子,秀眉紧蹙好一会才道“他们好快,已经上来堵路”
纪子臣深吸了一口气道“走吧,我们已经晚了一些”
玉萱苦恼道“这里已经有人守,在往前走只怕我们得杀过去了”
纪子臣身体腾空而去“那我们就杀过去!”
路上碰见七八名教众,二人将其击杀,从后门进入观月殿,观月殿高达五层,他们二人从底层阶梯踏梯而上,二人到得二层阶梯,见其阶梯上方过道倒着十多具尸体,其中有圣城守卫也有凶煞殿教众。
纪子臣急得哑声道“他们已经上来了”
二人奔至顶层,顶层有道悬空的长廊连接东西两面,纪子臣到得长廊之侧,见其长廊之上每隔一步,便有一具尸体,长廊中央位置,沈碧凡手握长剑,气喘吁吁凝立其中,纪子臣心头一紧忙到沈碧凡身侧“碧凡。。”
沈碧凡见纪子臣出现,心气一振“子臣哥哥!你终于来了,在晚一点恐怕我不能在守着这里”
纪子臣眼眶一红“我来晚了”
沈碧凡望着圣城守卫尸体,一字一顿的咬牙道“我保护不了他们,他们拼命阻止对方,多亏了他们我才能活下来,如果没有他们。。。”
纪子臣咬咬牙根,轻拍着沈碧凡肩膀温声道“没事了”
话落,纪子臣走向长廊另外一头,朝着紧闭的殿门大喊“复活术进行得怎么样了!顺不顺利!”
玉康先前听得门外喊杀一片,不多时声音顿时停歇,安静无比,他人在殿内也不知外头情况如何,玉康心里是急得不行,现时听见纪子臣的声音,他微微松了口气,玉康扬声道“不用担心,一切顺利,外面就靠你了,在给我半个时辰即可!”
纪子臣又惊又喜“半个时辰,只要半个时辰她就能活过来吗”
纪子臣话音刚落,二首座已在他们身后,二首座目光冷漠瞧着一地尸体,对沈碧凡笑道“小姑娘,你身手还不错,居然能杀了我这么多的教众”
二首座“众”字刚落,纪子臣眼前一花,原本立在场中的沈碧凡失去踪影,纪子臣眼光连忙追踪往发言的二首座处看,只见沈碧凡一条人影像一缕烟般降在发言的二首座跟前,沈碧凡手上幻起重重剑影,倏又收去,人影由一个变成几个,似欲同时飘往不同的方向,忽尔间又消失不见,失去踪影的沈碧凡竟回到场中原处。
二首座微微一笑,只见她的擎雷爪法器已染了一层血迹,沈碧凡脸如死灰,有多难看便多难看,沈碧凡长剑“锵”的落地,袖口中流下了血,血自手背顺滑自指尖一滴一滴落至地面。
玉萱一见倒抽一口凉气,沈碧凡的身法剑术,均如鬼魅般难以给人看清楚和捉摸得着,玉萱以为沈碧凡已经拿下二首座,但她也不见二首座如何出手,沈碧凡是怎么受伤的?
玉萱想不到眼前的胖妇二首座如此了得,玉萱并不认识二首座,暗忖这人定然凶煞殿高手,难怪敢单身前来,玉萱心知自己无稳胜对方的把握。
二首座还没怎么出手就震慑全场,二首座淡然自若,神情不见任何波动。
这时从殿门内,传出一声玉康的惊喝声“怎。。怎么会!”
纪子臣知道玉康不会看见外边的情况,这定然是里面出了什么情况,纪子臣吃惊回头望着关着紧紧的殿门还未开口,玉萱心底一焦,对着殿门喊道“三皇叔,出了什么事!”
玉康半响不做回应,纪子臣心急如焚在嚷道“里面到底怎么了!”
二首座眉头一蹙道“难道是魂魄排斥身体?”
纪子臣猛然回头看着二首座“魂魄排斥身体?你是什么意思?”
二首座也是心挂林初羽安危,她当然不是关心林初羽这个人的死活,而是在意林初羽这个朱雀能否复活,如果林初羽有了什么问题,她们复活邪神的计划定会泡汤搁置。
二首座道“魂魄是具有意识,她也许是看见这个情况了吧,她害怕进入身体后会被我们带走,所以才不愿复活,没办法了,既然她抵抗,那我只有带回凶煞殿在做计较”
纪子臣听二首座如此说,心知十分在理,纪子臣眉目一沉道“原来是你们碍事,她才不愿复活,这么说只要你们不在就可以了!”
二首座粗笑道“你该不会是想以一人之力敢走我们吧?”
玉康在殿门忧心忡忡道“林姑娘,你不要排斥自己的身体,耽误了时辰,是没有办法复活的”
林初羽依旧安详躺着,并没有给予玉康任何答复。
纪子臣在殿门外踏步走来沈碧凡身侧“你的伤重吗?”
沈碧凡不愿给纪子臣在添加任何负担,她咬着唇道“没事,只是小伤口”
纪子臣目视二首座道“玉萱,碧凡,你们两个退下,我来对付她”
玉萱心知不是二首座的对方,可她不愿退却,她往前来到纪子臣身侧“不要轻敌,让我先试试她”
二首座迈开步子缓缓向他们逼近,玉萱捡起沈碧凡掉落的长剑“在不站住,我就不客气了”
二首座一张擎雷爪,往玉萱冲去一喝“先解决你在说!”
第88章 要命的毛病
第88章要命的毛病
玉萱长剑往二首座擎雷爪一碰,玉萱即刻感到手中微有发麻,随后一道爪形闪电从天而落,玉萱吓了一跳,赶紧把长剑弃去,闪电击中长剑,长剑已被击折两断。
二首座笑道“哎呀,怎么连剑都拿不稳,这样怎么试我?”
玉萱脸色气得铁青,她道“不过是拿法器逞能,横什么!”
二首座淡笑“有本事你也用,我又不是不让你用,你的反应不错,你是第一个面对我的攻击还能逃开的人,难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感受到危险而及时避开”
玉萱咬着唇怒瞪二首座,并不接话。
二首座在道“你们要想幸免于难,就乖乖让开”
沈碧凡忧心道“子臣哥哥,我们该怎么办?”
纪子臣沉眉冷对,冷冷道“不怎么办,只要杀了她就是,杀了她也许林姑娘的魂魄就不会排斥身体”
二首座吃吃一笑“小子,你别搞错了,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来,你要杀的人不止我一个哟,为了复活邪神,你可不知道我做了多大的努力,像你这样人想杀我,真是太可笑了”
纪子臣苍劲一笑“是吗?”
纪子臣伏魔剑一握,即刻往二首座冲去,二首座一见纪子臣来势,眉头一皱“哦?比刚刚那女的速度快了很多,看上去还有两下子,怪不得她们对你有所依赖,不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二首座擎雷爪往纪子臣抓去,纪子臣伏魔剑一转正面和擎雷爪相碰,先前的试招纪子臣已知只要伏魔剑撞上擎雷爪,爪形闪电便会落下,果然,爪形闪电已在虚空成型,正往伏魔剑劈来,可纪子臣亦是用雷之人,岂能对这爪形闪电心生惧意。
当爪形闪电正要触及伏魔剑之时,纪子臣雷佛珠一微暗,一道比爪形闪电更为强劲的焚业天雷亦是闪破虚空,焚业天雷瞬间劈向爪形闪电,顷刻间,将爪形闪电劈消。
二首座大为吃惊,连忙将擎雷爪抽离伏魔剑,往后越开数丈,二首座心中愕然道“他这是什么法器,怎地比我的闪电强劲”
二首座收起轻视目光,这才正眼瞧着纪子臣,二首座已是正视眼前对手,二首座似乎对纪子臣的闪电有所忌惮,二首座道“小子,这是我们凶煞殿和圣城的事情,你犯不着搅这浑水”
纪子臣哈哈一笑“你不是说没人闪得过你的攻击,现在我是第二个”
二首座知道纪子臣是想激怒她,二首座并不上当,脸上露出笑容,但语气却是十分粗沉“你有点意思,但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怕了你”
二首座的话似乎是在容让,其实她的脚微微移动,是想将纪子臣逼入不能躲避的死角,由此可见二首座自负非常,饶是纪子臣雷电冲劲比她的高上一等,她亦是还想大干一场。
纪子臣眼睛虽然和二首座直视,但他眼角余光已是看见二首座的脚步微动,纪子臣看出她的心思,纪子臣双腿如杆,立在原地不偏不移,纪子臣笑道“既然不怕,那我就有必要摸摸你有多少本事了”
“且慢!”
众人齐感愕然,往发声音望去。
来人是三首座,三首座脸垂黑纱,装模作样缓缓而来“这等冒犯凶煞殿之威的人,不用劳烦二首座出手,让我来便足以应付”
二首座先是一呆,后是一笑“三首座,我正玩得兴起,你可别扰了我的兴致”
纪子臣见对方视他为无物,脸色不由铁青,一对眼凶光毕露,杀机大动,没有人可拿他来开玩笑。
三首座本想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但眼光转到杀机毕露的纪子臣时,心中一动,并没有将想要出口的话吞回肚里,三首座询问二首座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二首座睨了纪子臣一眼玩笑道“难道是你相好?”
这话一点也不好笑,在场之人没有一人露出笑意,二首座吃了冷场,面色颇为尴尬。
三首座似乎是真的认得纪子臣,她知道二首座如真要动手,那可真是命悬眉睫,三首座道“你可看清楚了,他手上戴着可是五行珠”
二首座凌厉目光转到纪子臣的五行珠,一呆“这便是五行珠?”
纪子臣迎上二首座的目光道“你现在还有兴致?”
如真是五行珠,那可是不好对付,二首座听说过五行珠,二首座大为愕然,做梦也想不到这人戴着的便是五行珠,顷刻间反而做声不得。
但在片刻后,二首座在道“你就是神盟天下会的纪子臣?”
这时,二首座声音柔美绵软,令人听起来舒服至心坎里,纪子臣没想过这胖妇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音。
纪子臣望着二首座道“我就是纪子臣”说罢,纪子臣目光望了一眼天上的皎月,他似是观望还剩多少时间。
二首座听纪子臣承认,她以冷得能使水变成冰的语气道“那又怎么样,你五行珠虽是厉害,但今晚你是站错了地方”
纪子臣淡淡笑道“是吗?”
二首座擎雷爪无声无息的动了动,似在活动手指,就像毒蛇溜出它秘藏的洞穴,二首座微动的手指一张,她便变成如沈碧凡青烟般的鬼影,眨眼间逼近沈碧凡,二首座擎雷爪一张望沈碧凡抓去,她是想抓住沈碧凡胁迫纪子臣。
纪子臣身体一动,伏魔剑已往二首座手腕砍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二首座的意图,看清楚二首座的出手角度,这的确让人大呼意外。
二首座水桶般的腰际轻颤,首次露出她的不安,令她震骇的是纪子臣目光高明,竟能看出她心念刚定的心思,伏魔剑已然砍来,二首座当然不愿手腕被纪子臣劈断,二首座缩回了手,身势在展,故而声东击西,避重就轻,二首座擎雷爪表面上是和纪子臣过招。
可二首座的身势并未远离沈碧凡,二首座这样做是务求掌握主动,乱敌阵脚,让纪子臣难以猜测,她此时此刻真正的目的是想擒杀纪子臣还是沈碧凡,这样的心智十分可怕。
二首座的确是扰乱了纪子臣的心神,纪子臣心中一沉,对方没有放雷,现时离沈碧凡也近,他也不好贸然放雷,生怕会伤及沈碧凡,两人展开招式大开大和交击。
纪子臣屡次想把二首座从沈碧凡之处引开,可二首座并不上当,似乎已是铁定了心想如跗骨之蛆般黏在沈碧凡附近。
纪子臣见二首座没有上当,只能兵行险着,二首座只感眼前一花,纪子臣闯入沈碧凡右侧十余尺处,手中伏魔剑吞吐不定,似欲刺来,又似回收,二首座完全把握不到对方的路子,二首座的擎雷爪专走灵巧变幻的套路,纪子臣的伏魔剑看似沉猛稳重的伏魔剑,在灵巧变幻上反而把擎雷爪给比了下来。
纪子臣的伏魔剑力道越使越大,如同铁锤砸钉,二首座虎口越来越麻,二首座惊叫一声,往后退去,刚好身体撞在长廊廊柱,失去平衡,往长廊外跌去。
这条长廊可是悬横半空,如跌下去哪里还有命在,站在一旁观战的三首座娇喝一声,羽毛般飘了起来,一剑往纪子臣击去,一洗先前畏怯之态,别看凶煞殿里的人凶残,二人似是情深,并不容许二首座跌下丧命。
纪子臣见剑刺来,一爪沈碧凡往后避开,三首座手一拉,即刻想把二首座拉回,可纪子臣这时候,雷珠子在暗,放出一道焚业天雷,纪子臣出招的时间很好,如果三首座执意要救二首座,那么她们二人只能同时被天雷击中,三首座见猛雷劈下,大吃一惊。
三首座的自保本能,让她在瞬间将手缩回,二首座惨叫一声,已从长廊横栏“啊”的一声,当空落下。
二首座沉沉的落地声,已从下方传上,三首座大怒一喝“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纪子臣把沈碧凡推至玉萱身旁,心道“趁着她慌乱之际,解决她!”
三首座剑身一颤,一剑化作两剑,两剑化出四道剑影,分刺纪子臣的眉心左右肩胛穴和腹下要害。
纪子臣也不退缩,持剑而上,气劲接触轻响。
两人同时硬被震退半步。
三首座冷笑一声,四道剑影化作八道,在次刺出。
三首座在悲愤之下竟是同归于尽的拼命搏杀。
玉萱扶着沈碧凡在旁,见纪子臣险象环生,骇然尖叫。
纪子臣伏魔剑舞出剑花,将三首座这一击化去,待纪子臣正要在出招之际,纪子臣双目反而一黑,纪子臣如同见鬼般大惊“眼睛。。。看不见了!”
三首座一剑刺向纪子臣,纪子臣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听见呼呼而来的剑啸,纪子臣侧身避开,身体撞击廊柱,摇摇晃晃跌坐在地。
三首座眉头一皱,不知纪子臣在搞什么鬼,但这是最好的机会,三首座一剑刺向纪子臣“拿命来!”
纪子臣心中大呼“完蛋!避不开了!”
玉萱沈碧凡二人见及纪子臣危势,即刻冲向三首座,三首座剑锋一抖刺向玉萱,玉萱翻身一跃离三首座数尺,沈碧凡右手受创,只能挥起一掌往三首座打去,三首座冷笑一声,把沈碧凡踹倒在地。
三首座剑锋在指纪子臣,沈碧凡低呼道“住。。住手!”
三首座剑锋逼近纪子臣心口,这时玉康声音从门内迅疾传出“别杀他!我让你进来!否则我就毁了这朱雀!”
三首座剑锋在纪子臣心口半寸外止住,三首座一脚踹向纪子臣脸面,把纪子臣踢得满口牙血,纪子臣已然晕头转向。
三首座心道“比起复仇朱雀更为重要,先进去在说,等会在收拾他”
三首座收剑走向殿门“开门,我不杀人便是”
殿门缓缓咯吱开启。
第89章 复活失败
第89章复活失败
殿门,高丈半、阔两丈、厚两寸,门缓缓而开,纪子臣虽是看不见人,但已能听见门开之音,也能听见三首座的脚步声往殿内而去,纪子臣以剑撑地,目光涣散失神,他眼睛看不见,说他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纪子臣却是咬牙暴叫!“我不许你进去!”
三首座止了步,微微侧头斜瞥纪子臣冷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但我能看见你的眼睛有些问题,我原本还想让你多活一刻,但看你这么倔强,不能在留下你了”
三首座招魂镯一响,一个虫脸人身的妖物已出现在纪子臣身后,三首座阴笑道“看看你的魂魄是酸的还是甜的”
妖物张口往纪子臣脖颈咬了下去,纪子臣脖颈大痛,可这妖物口刚咬破纪子臣脖颈,嘴里刚沾了纪子臣的血,只听这妖物痛苦怪啸,妖物整个皮囊瞬间干枯,变成一块妖皮瘫在地上。
三首座一见大是惊栗“怎么会这样!”
纪子臣的血液对妖物来说是具有毒性,三首座虽是知道纪子臣这人,但纪子臣有些秘密她还是没能探究出来,玉萱见三首座此刻惊讶不定盯着纪子臣,玉萱心道“这是个机会”
地下躺着不少尸体,尸体手中有不少剑刃,其中一把剑就在玉萱跟前不远,她只需一伸手即可握在手中,玉萱趁着三首座心神集中在纪子臣身上之时,玉萱手一伸抓起长剑,已往三首座刺去,三首座感到侧面有长剑寒气逼来,三首座心神一回,已见玉萱持着长剑,剑影闪动,往自己刺来。
三首座眼前尽是剑影,一把窄长的长剑自侧面刺来,目的是她的肋下,如她躲避不急,剑自是会穿刺过去,玉萱袭击虽是突然,可三首座微微一笑,似乎是极有信心能避过这杀身之祸的剑影。
玉萱催动剑势,展开杀着,剑影虚虚实实,令人琢磨不定,如换成是别人定会心胆惧寒,但三首座不是别人,三首座身形一动,手上的剑亦是寒光一闪。
一道剑光在三首座眼前破空而去,先是一点寒光在玉萱面前如烟花爆开,接着爆开的剑影一收,以惊人尖锐的气劲急撞玉萱长剑,玉萱见三首座如此时刻还能反应过来,大为佩服,同时心内也显慌张,但玉萱也是了得,立时抽剑后退,扬起剑花护着身上要害。
当玉萱退没几步,三首座剑影在闪,直逼玉萱眉宇,三首座想一招彻底解决玉萱这碍事之人,玉萱没有寻着破绽只能无可奈何继续往后退,玉萱剑影在抖,护着前胸和面门。
三首座步步紧逼,让玉萱很难喘得过气,玉萱连连后退,三首座剑影快速紧逼而上。
“噹”的一声,一声金属爆响,响声震慑整个观月殿,玉萱如浮水浮萍连退十多步,剑也落地。
玉萱身体一阵摇晃,脸色惨白,没有一丝人色,三首座淡笑声从黑纱传出“还要打吗?”
三首座虽是面对玉萱,可她这话并不是对玉萱说,而是在询问在另外一侧的沈碧凡,沈碧凡知道三首座是在问她,她咬着唇一动不动。
在殿内的玉康冷汗已将背淌湿,玉康手上的蓝光越来越弱,玉康心惊不已“月光变弱了,林姑娘你在排斥身体,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三首座听得玉康之言,忙着抢身入殿,三首座身形刚入门槛,玉康叫道“你别过来!你那招魂镯有邪气,你越靠近,她越是排斥!”
三首座一步一步靠近玉康道“我看你是没有办法拉回魂魄,收手我要带人走”
玉康面色焦急道“不行!我一收手,魂魄就会飞走,那时候你在也寻不回这个魂魄!”
三首座笑道“我只要她能复活,至于是不是她自己魂魄回身那又有什么要紧的”
纪子臣双目无法视物,但他脑海中还是存在周遭的场景,他往殿门内踉踉跄跄而去,但他脚下碰到门槛,人咕噜一声摔在三首座身后,纪子臣手上的伏魔剑也掉落一旁。
纪子臣摔在地上往附近摸了摸,想抓回伏魔剑,可伏魔剑一弹落到三丈之外,他在原地怎能摸得回伏魔剑,纪子臣忽敢头上剧痛,因他已给三首座抓着头发,三首座扯着纪子臣头发,让他的脸孔很不自然的后仰。
三首座目光从黑纱透出在纪子臣身上扫了几遍,三首座耻笑声从黑纱传出“你可真是有趣,先前还生气勃勃,现在好像已经成了瞎子,一刀宰了你也太没意思”
三首座手上沉沉一推,把纪子臣面孔推撞地面,纪子臣鼻头一痛,血已自鼻中流下,纪子臣头发痛感忽消,三首座已松了手,但纪子臣仍然感到头皮余痛阵阵,鼻子撞得生疼有若针刺,但他的确如同一个瞎子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沈碧凡闪出殿内娇喝道“你给我出去!”
沈碧凡一掌往三首座打去,三首座不想她们在蛮缠,三首座脚下往纪子臣一踢,想把纪子臣当成沙袋把二人踢出殿外,可三首座这时却是失策,当她的脚踢向纪子臣之时,纪子臣听及踢声,赶紧抓住三首座的脚踝,纪子臣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纪子臣抓住三首座脚踝往外一抛,三首座一时之间做不得反应,三首座身体已往殿门如风筝般飘了出去,沈碧凡这时正好是在进攻路线之上,纪子臣没有丝毫预警便把三首座外抛,沈碧凡为了避免自己让三首座身体撞击,沈碧凡收招一躲,三首座的身体呼呼从她眼前而过。
三首座摔在殿门外的长廊中,三首座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从地上爬起,她脸上的黑纱已然落地,三首座有着一张白皙的鹅蛋脸,细细的眉毛轻轻抖动着,俏丽的脸颊似是染了一层胭脂,三首座咬着小嘴唇,现时虽是显得十分狼狈,但她却是突然笑道“想不到我居然会被一个瞎子暗算”
玉萱的声音冷冷从她身后响起“你死定了!”
三首座霍然一惊,她已是完全忘记玉萱还在长廊之上,玉萱手上长剑已刺入三首座纤瘦的腰肌,三首座大呼痛叫,玉萱好不容情一脚把三首座往走廊廊柱之外踹去,玉萱这一踢势大力沉,三首座想手抓廊柱,但由于踢力过大,三首座抓柱不住,人已从悬空的廊柱坠了下去。
玉萱往走廊外瞅,只见三首座已摔成烂泥,玉萱绷着脸道“她死了”
纪子臣也是听见三首座的坠地惨呼声,纪子臣忙道“她真的死了?”
玉萱来到纪子臣身侧,扶起他“死了,摔得不成人样”
纪子臣沉沉松了口气,玉萱见纪子臣目光有异,这已不是她第一次见纪子臣有着这样反应,第一次玉萱和纪子臣在壶觞森林外头碰见交手的时候,他也是忽强忽弱,这样的表现很让人奇怪,玉萱想起先前三首座所说,玉萱定定看向纪子臣眼睛。
纪子臣的眼睛虽是张着,可却是焦点不集中,玉萱问道“你的眼睛。。。?”
纪子臣摇摇头,他现在已是知道这不定时的失明,已经是十分碍事了,纪子臣道“我没事,过会便好”
纪子臣三人站在殿门附近,玉康这时双手撤离林初羽心口眉宇,殿内光线霍然消散,光线一散,沈碧凡忙看去,但见着林初羽还是躺着,并没有活过来的迹象,沈碧凡心中不由忐忑而起。
玉康一张老脸皱得就如被人捏碎的纸张,玉康双腿沉重走到三人半丈外,已沉重的声线道“玉萱。。。”
纪子臣听得玉康声音就在身侧,那也就证明仪式结束,但玉康的声音听起来大是不妥,纪子臣心中怦怦而跳急问“她。。她怎么样了。。”
玉康遗憾叹了口气“她错过了时间”
纪子臣身体霍然颤抖,心里抖地凉了半截,这一路上,他和林初羽兜兜转转,曲曲折折,寻寻觅觅,凶凶险险,可最后的最后,她却是。。
纪子臣强忍悲痛“扶我过去”
纪子臣跪在林初羽躺睡的石台边,殿外天际已是有了鱼肚白,纪子臣情绪激动,凄然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
玉康仰天长长一叹走来纪子臣身侧“这不关你的事,是她做了选择”
玉萱满目含泪默默望着纪子臣,玉萱从未见过纪子臣如此脆弱的一面,玉萱蓦然张口道“振作起来,也许我们可以在想想别的办法”
玉萱目光满带希望看向玉康,玉康摇摇头道“没有别的办法”
林初羽的脸色如死鱼般的灰白,毫无半点血色,沈碧凡见纪子臣如此颓丧,私下甚觉心痛,不禁鼻子一酸,咬牙出声道“子臣哥哥,我这么说也许你会认为我很无情,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玉萱神色一怔点头附和道“不错,现在是要想办法离开圣城”
纪子臣心中情绪万分复杂,绝望,愤怒,悲哀,不舍,负面情绪已然占据纪子臣整个心坎。
“走。。走去哪儿?”
纪子臣的询问,没人能给他答案。
这时大首座已是率着教众,赶来走廊外头,大首座喝道“给我冲进去!一个不留!都给我杀了!”
第90章 小村子
第90章小村子
玉萱听及门外有凶煞殿的教众到来,玉萱即刻做出反应,玉萱向沈碧凡道“你们快从后门离开,我去挡他们一阵!”
玉萱如顽石般堵住殿门,只要有凶煞殿教众想闯入一步她便一剑刺死,玉康见沈碧凡手臂流有血迹,他上前道“让我看看”
玉康一手抵在沈碧凡伤处,粗略治疗片刻血已止住,沈碧凡向玉康道了声谢,上前想扶起还跪在地上自责的纪子臣,可纪子臣神情恍惚,沈碧凡拉他不起,沈碧凡急道“子臣哥哥,你振作一点!”
玉萱一边堵门一边往纪子臣方向这看,玉萱见纪子臣犹如麻石跪着不肯离去,玉萱大喝“纪子臣!你给我起来!”
纪子臣丧神颓气道“你们走吧,我留下陪她”
玉萱一心二用,在猝不及防下惨嚎一声往后跌去,下颔重重撞在冰冷凹凸不平的石板登时渗出鲜血,击倒她的人便是大首座,大首座站在殿门中央,从牙缝里将声音泄出来道“不自量力!”
大首座已见二三首座的尸体,他自是暴怒不已,大首座心中已定誓要将这些人悉数击杀,大首座声音回响震鸣,像敲响了地狱的丧钟。
玉萱一倒,已有数十名教众涌入殿内,一名教众道“杀了他们,为死去的首座报仇!”
众教众齐喝一声,喝声中充满狠毒和残忍,玉萱勉力从地下爬起来,她人未站稳,便已被大首座一脚在踹撞墙,大首座并未下杀手,只是意在毒打,刻意折磨,这样才能使自内心的火气稍稍平减,玉萱在大首座手下没有还手之力,一股凄苦涌上心头,又不敢哭出来。
“砰”
玉萱腰上又挨了一脚,连翻带滚,重重撞在另外一处墙边,痛得她虾米般弯了起来。
有二人将玉萱双臂一左一右抱住,将她的身体从地上提起,有人喝道“装什么死!”
玉萱脑门被撞得晕晕乎乎生疼,眼中满是模糊的泪水,玉萱并未答复,泪目中模模糊糊隐约见到有人正瞪着一对凶睛盯着她。
有一人道“扶她跪下,一刀砍了!”
大首座手一举“慢着”大首座不认得玉萱,可他认得玉康,大首座见玉康双目忧忡望着玉萱,大首座冷哼道“玉康!看来你很在意她的生死,我告诉你,我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明白吗”
提着她的另一名教众喝道“还不答话!”
玉康咬着牙道“别伤她!你想要朱雀,我替你们开门便是!”
玉康话音一落,眼前人影欺近,一名教众一脚踢向玉康肚腹,玉康疼得跪下,大首座微微一笑“你明白便好,如此一来二三首座的死,也是值得”
一名教众在道“大首座,那两人怎么办?”
大首座看向纪子臣和沈碧凡道“朱雀到手,留着他们何用,杀了!”
教众道“是!”
十名教众持刀往纪子臣沈碧凡冲去,纪子臣心中早已是怒气横生,此时敌人来势汹汹欲取性命,纪子臣双目赤红如火,他虽是看不见,也是要出手了。
纪子臣身上顿起纹路,骤起奇变!
以纪子臣为中心,忽然散发一股足可吞食天地,吞噬苍生的无匹力量骤现,洪荒旋涡之力,猛然从纪子臣体内溢出,纪子臣脸上纹路以亮色蔓延,似闪电般的速度分散四肢纹路,大首座见纪子臣纹路怪异,当下心知不妙,喝道“快退!”
纪子臣岂容他们离开,只见旋涡还未出现,殿门地面墙壁,已被纪子臣的洪荒旋涡之力逼得四分五裂,无数裂开的石块硬生生的升至半空暴碎,气势之磅礴,简直已经超越凡尘所有人魔妖鬼的极限。
势不可挡的力量,对在殿内的众人视若无睹,纪子臣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声响喝道“洪荒旋涡!”
见其整个观月峰大幅晃动,殿内碎石横飞,整个大殿摇摇欲坠,殿内的教众抱头乱蹿惊呼,大首座惊得呆在原地“如此磅礴之力,到底是什么力量!”
殿顶大石纷纷掉落,玉康已被晃到在地“这是。。怎么回事。。”
大块大块的碎石掉落在大首座脚下,大首座已是无暇思虑,头一侧只见后方的殿门已震塌,可右侧的墙壁已被震出一个缺口,大首座喝道“从缺口出去!”
大首座上前一抓玉康衣襟抱在怀中冲出大殿,教众见大首座离去,纷纷尾随而去。
玉萱亦是被对方带走。
大首座逃出殿外,观月峰的颤动已止,大首座身势不停直往山下奔去,大首座心道“有人质在手,不怕玉康不开门,这样一来邪神便能复活了”
待凶煞殿的人逃离观月峰,殿内躺在石台上的林初羽躯体霍然绽光,沈碧凡的眼珠被遮得无法睁开,瞬间,沈碧凡只感自己身体被人一提破墙冲出大殿,大殿轰隆一声倒塌。
大首座把玉康玉萱带回凶煞殿地牢,玉康玉萱脸上皆有碎石掉落割脸的刮痕,大首座和数名教众压着玉康玉萱在地牢内走,他们穿过一道有四五名教众看守的铁栅后,才到达囚禁犯人的地方,近栅门处的两排十多个牢房,每间都囚了十多个囚犯。
他们在经过一个阶梯,大首座示意让人打开最后一间牢房,玉康和玉萱如包袱般被推了进去。
大首座道“好好呆着!”
大首座刚一离去,只见玉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玉康见得一惊,玉康查看之后见得玉萱呼吸平稳,知她是由于神经紧绷,太过疲倦之故。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缕声音钻入玉萱耳内道“玉萱。。玉萱。。”
玉萱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还在摇摇欲坠的大殿中,连忙坐起身来。
她才睁眼已见到了玉康,玉萱眼眶一红“三皇叔。。。”
玉康叹了口气“你终于醒了”
玉萱张目看着周遭,只见牢房墙面剥落,整座监牢静悄俏的,牢门紧闭,外面人影也不见一个,一盏油灯挂在墙上,照得监牢愈发死气沉沉。
玉萱道“三皇叔,我睡了多久”
玉康道“三天了”
玉萱一呆“我睡了三天?”
玉康听见牢外有脚步声,玉康道“有人来了”
牢房外有两名教众,一人开锁,一人手捧托盘,盘内放着饭肴和茶水,出奇地丰富。
教众把托盘在玉康面前放下,教众道“仲裁吩咐,让我们好生招待,但三日来你这老头不吃不喝,你想死可别累着我们,我警告你,今日在不吃,我可就让人来撬嘴喂了”
教众说罢离去。
直至牢役离去,玉萱才见玉康大是消瘦,玉萱心疼道“三皇叔,你为什么不吃东西”
玉康苦笑道“那我们就吃,免得等会被人撬嘴来喂”
二人吃得饭后,玉萱伤痛疲乏一扫而空,玉萱忍不住道“三皇叔,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开门”
玉康长叹一声,颇有英雄气短的道“如我不开门,二皇兄定会杀了你”
玉萱正色道“玉萱不怕死”
玉康却道“可我怕看着你死”
玉康顿了顿在道“我已经老了,只想看见你安安稳稳的活着,被关了三天,二皇兄还没让我去见他,他是在磨我的性子,这事,你别管了,我料想他比我们还急,过不了几日他就会让我去见他,你放心在我完全确定你是否会受到伤害之前,我不会给他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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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中原西面有个小村庄,村庄不大,几十口人,村庄东侧有个高坡,坡上有个大农舍,纪子臣便在这农舍里住着,不过他目前还在昏迷之中。
“林小姐?”农舍主人开了房门在屋内没找着人,农舍主人叫德叔,四十岁出头,人很憨厚。
德叔便到屋外找人,屋外是正门院子,院子有围栏围着,一只大黄狗趴在狗窝外喘着热气,德叔在屋外也没看见人“咦,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德叔话音刚落,只见林初羽推开围栏门进来,她手里捧着菜篮,里边放着瓜果蔬菜,想必是刚从地里摘来的,蔬菜瓜果在河里洗过水灵灵泛着光。
林初羽已然是恢复青春活力,她虽是穿着农装,但掩盖不住她的艳美绝俗。
德叔虽是年长,但林初羽的美貌让他一看,也是经不住的老脸一红,德叔讪笑道“原来你是摘菜去了”
林初羽走到德叔面前,嫣然笑道“恩,今天天气不错,我便出去走走”
沈碧凡在村内菜市场买了一些碎肉米粮,放在一个大麻袋里背在背上,沈碧凡边走边听见有村民议论。
“听说苦境凶煞殿攻下南镇了”
另外一个村民内心慌惶道“我也听过这事,那南镇里的男女老少都被杀了,一个不留”
第三个村民咬牙切齿道“那凶煞殿的人便是恶鬼,只要他们出现的地方,那个地方一定变成地狱”
“南镇离我们不远,那些凶煞殿的人打来,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村民们七嘴八舌议论近况,沈碧凡只在听并没有上前问明详情,沈碧凡面色显得沉重,她一字未吭往德叔家缓缓而去。
第91章 复活的代价
第91章复活的代价
纪子臣迷迷糊糊陷入在梦境之中,他的梦境停留在观月殿那一刻。
“林姑娘。。你在哪里?快回来,快回来”
纪子臣在梦境之中呼唤林初羽,梦境里的观月殿无门无窗无人,他被囚禁其中逃不出去。
忽而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的观月殿中响起了慑人心魄的笑声。
“哈哈哈,没用的,她已经死了,不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中,是你没用,所以你害死了她”
纪子臣自责慌惶道“不。不是我害死她的,我。。。我已经尽力了。”
这道慑人心魄声音的主人出现,这人便是大首座,大首座如阴晦的幽灵出现在纪子臣面前,大首座傲然对纪子臣做出无情判决,大首座道“事实就是如此,你要好好的面对现实,你一直被自己愚蠢的心所欺骗,现在。。我要杀了你。。不要反抗。。难道你想让她孤苦无依在幽冥地府游荡?”
话落,大首座冷酷绝情的一斧便把纪子臣头颅砍落,纪子臣霍然一声大叫,他已醒了过来,纪子臣口中呼呼喘着惊气,纪子臣背流冷汗,双手掌心也全是汗珠。
“是。。是梦。。”
纪子臣终于恢复了神智,知道刚刚那惊心动魄的时刻,只是一场梦,但这梦境太过真实,内心的余悸犹在,纪子臣深深吁了口气,心绪稍稍平稳,纪子臣起了半身坐在床上,床边有着一张太师椅,这张椅子离床很近,定是有人曾经坐在这椅子上守候过他。
纪子臣看了一眼陌生的房间“这里是。。。”
纪子臣下了床,他感到自己四肢酸痛,他问自己“我睡了多久?”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当然不会有人对此做出回应。
房门咯吱一声打开,沈碧凡推门而进,沈碧凡见纪子臣双目迷茫站在房间中央,纪子臣的举止当然让人奇怪,可人毕竟是醒了。
沈碧凡霍然一喜道“子臣哥哥,你醒了!”
纪子臣见着沈碧凡,心中一震“碧。。碧凡。。”
沈碧凡眉开眼笑道“子臣哥哥,你什么时候醒的,你身体不要紧吧”
见到沈碧凡没事,纪子臣也就安心,纪子臣向沈碧凡缓缓走去“这是什么地方?”
沈碧凡说明“这是德叔的家,我们这是在门河村”
“德叔?门河村?”纪子臣对这个人,这个村,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睡了多久?”
沈碧凡悠悠叹了口气“子臣哥哥,你已经睡了三个月”
“三个月!”纪子臣大吃一惊“我睡了三个月?”
沈碧凡点点头道“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好多事情,但这个我们在慢慢和你说,见你现在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纪子臣道“还有谁在这里?”
沈碧凡知道如此纪子臣知道林初羽还活着,他一定会很高兴,沈碧凡故作神秘道“哎呀,你快穿好衣服,我带你去见她,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纪子臣这才注意到身上披着睡意,他将衣服穿上问“谁,我见谁会很高兴?”
林初羽刚进屋舍,见桌上摆着沈碧凡购买回来的米粮碎肉,林初羽没见到沈碧凡,她便提高声音道“碧凡姐姐,你在屋里吗?”
这时纪子臣和沈碧凡正好出了睡屋,在客厅中央见到了林初羽。
纪子臣一见林初羽,眼中又是疑惑又是惊奇,林初羽见纪子臣站在她的面前先是一呆随后笑了出来“你醒啦?”
纪子臣呆愣原地,无限震惊道“你。。这怎么可能。。真的是你。。”
“呃”经得纪子臣如此一问,林初羽反而显得有口难言,林初羽支支吾吾道“对不起,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
纪子臣惹然道“什么是不是你。。你在说什么呀?”
沈碧凡干咳一声道“初羽妹妹,让我来告诉他吧”
林初羽深深吸了口气道“还是我说吧,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你和我的事,碧凡姐姐告诉过我一些,简单来讲,我失忆了”
纪子臣大奇道“失忆?”
纪子臣把目光落在沈碧凡身上,纪子臣以目光询问沈碧凡,想确定林初羽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碧凡知道纪子臣目光暗示,沈碧凡无可奈何叹道“初羽妹妹,的确是失忆了,我开始以为这是暂时性的,但现在看来这可能是复活的后遗症”
“后遗症?”纪子臣大感不安“那玉康。。他是叫玉康吧?”纪子臣也怕自己记错,是以询问沈碧凡一声。
沈碧凡点点头。
纪子臣道“那玉康老头,没有说过,这会有什么后遗症呀”
沈碧凡也是不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复活这事以前没有过案例,可能是复活的代价吧”
纪子臣痛心凝望林初羽心道“没有记忆,那复活的岂不是只是一具躯壳?”
沈碧凡不知纪子臣心中所思,沈碧凡道“这是不是后遗症,那我们要找到玉康才能知道”
纪子臣问“那我们赶紧去找他,他或许有办法把记忆找回来”
沈碧凡满目忧色道“在观月殿的时候,他和玉萱被凶煞殿的人带走了”
纪子臣眉头霍然紧皱“被他们带走了?”
这时德叔从门外而进,德叔见纪子臣醒了,也大是高兴,德叔十分热情上前道“小伙子你醒了,这可太好了”
纪子臣虽然不认识德叔,纪子臣礼貌性回应微笑,纪子臣道“你就是德叔吧,这段日子谢谢你的照顾”
德叔摆摆手哈哈一笑“不碍事,这个家有你们到来显得热闹不少”
林初羽笑道“他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德叔我们做饭去吧”
德叔呵呵一笑点头“的确是该做顿好吃的”
纪子臣怔道“你会做饭?”纪子臣从未想过这角宿的二小姐也会做饭。
林初羽讶然道“怎么?我以前不会做饭吗?”
这句话倒让纪子臣无法回答,纪子臣失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以前没见你做过”
林初羽嘻嘻一笑“这样更好,等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说罢,林初羽和德叔往厨房而去。
纪子臣见她二人去后,疑惑道“碧凡,林姑娘好像变得比以前开朗很多”
沈碧凡亦有同感“是呀,也许这就是失忆的好处,不过,子臣哥哥,你有没有注意到初羽妹妹的头发”
“头发?”纪子臣并未注意林初羽的头发。
沈碧凡道“初羽妹妹的头发好像有了一些变化,她的发泽在阳光下会显得微微发红”
“红色的头发!”纪子臣登时警觉,纪子臣想起他见过全身毛发皆红的朱雀,纪子臣不安道“这是代表她在慢慢转变成朱雀形态?”
纪子臣暂且抛开这个思虑,纪子臣想把这三个月的记忆补充回来,纪子臣问道“碧凡,你详细把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沈碧凡点头道“我们出去说吧”
屋外院中有桌凳,两人坐下纪子臣晒着久违的暖阳,沈碧凡道“那天,你用过洪荒旋涡之后,初羽妹妹的身体突然发光,接着她把我们两个人带出观月殿,我能清楚的记得,那天她全身发光就像一只开屏的朱雀,样子真是美轮美奂”
“初羽妹妹当时把我们带出观月殿,便一路奔赶,把我们带到了世界尽头,初羽妹妹那个时候说,神迹黎明遗迹就在这世界尽头里,当时你昏迷不醒,她想进去世界尽头,世界尽头那里有一眼看不完原始丛林,林中有一道七彩大门”
“我当时和她说,要进去最好等你醒过来,可她当时似乎感应到什么,好像是遗迹了出了什么事,她很想要进去,就在她要开门的时候,初羽妹妹突然晕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我问她为什么那么着急想要进去,可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初羽妹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
“那个丛林很冷,初羽妹妹又是什么都不记得,你也昏迷未醒,所以,我决定先离开那个地方,我们走了数十里才来到这个村子,在这个三个月里我是想尽了办法让初羽妹妹恢复记忆,我和她说过许多以前的事情,可她皆是显得十分迷糊陌生”
“最后,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只能顺其自然,在这三个月里外头也发生了大事,听说那个苦境圣教的邪神复活了,凶煞殿殿的人攻击苦境宫廷,宫廷里烧了三天绵绵不熄的大火,整个苦境中原人心惶惶”
纪子臣如坐针毡道“邪神复活了?那是玉康老头把门打开了”
林初羽这时纯真无邪从屋内跑来笑嘻嘻问道“纪哥哥,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吃的?”
“纪哥哥?”林初羽这一声叫得极是亲昵,纪子臣脸一薄,不由红了“啊。我。。我什么都吃”
林初羽见纪子臣不忌吃,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欣喜看着纪子臣道“那你在等一会就可以吃饭了,我给你煲了鸡汤”
话落,林初羽蹦蹦跳跳回去屋内。
纪子臣没好气望着林初羽的背影苦笑“她虽然不算是原来的自己,但总算还是活过来了,这起码是件好事”
第92章 第二个后遗症
第92章第二个后遗症
纪子臣虽然没有尝过林初羽的手艺,但从菜色看上去很是养眼,想必味道也是不差,两人在桌边相对而坐,纪子臣见只有他二人,纪子臣问“碧凡和德叔呢?”
林初羽笑应“你还不知道吧,德叔是卖山药为生,刚听说有人来收药,他便忙活去了,这些日子碧凡姐姐都跟着德叔干活,没事,我们先吃留些给他们就行”
纪子臣略感好奇笑道“碧凡跟着德叔卖药?”
林初羽道“是呀,碧凡姐姐说我们也不能在德叔家白吃白喝”
纪子臣点点头,目光定定凝视林初羽不在说话。
林初羽活生生坐在他面前,纪子臣心中却是有异样的感觉,外貌身体虽然还是和以前的林初羽无异,可她毕竟是失了记忆,纪子臣看着她既是熟悉又很陌生。
纪子臣心里起誓道“一定要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
菜肴在桌没人开动,苍蝇却是来了,纪子臣挥手想要将苍蝇拍死,林初羽却是急道“你在干什么,不要拍死它,就算是一只苍蝇,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纪子臣哑然失笑,林初羽虽是失了记忆,但本性还在,他想起以前林初羽让他营救的那些奴隶。
纪子臣也不在等他们回来,起了筷子便吃。
第二天一早,纪子臣想到那世界尽头去瞧瞧,德叔便去和村里人借了两匹瘦马,经得半日颠簸,林初羽和沈碧凡便到了世界尽头丛林外围。
林内骑马不便,两人下马牵着,沈碧凡在行路之中忽而叹了口气,林初羽虽不算是红颜薄命,但失了记忆也是相差不远,为什么好心肠的人要遭到这样的磨难,对于林初羽沈碧凡忧心不已,但此时的纪子臣看上去却是淡然处之。
沈碧凡知道这也只是仅是表面,沈碧凡知道没人比纪子臣更为着急了。
沈碧凡悠悠道“子臣哥哥,初羽妹妹虽然失忆,但她心里是很关心你的,这三个月来她一直在床边看护你,而且她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那时候你昏迷不醒,她一直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声音好不好听,我觉得她虽然失去记忆,但对你的喜欢还是没有改变”
纪子臣听得一呆忙着脸红辩解“她怎么会喜欢我。。你别胡说”
沈碧凡笑而不语,沈碧凡牵马止步“我们到了”
这里的确是有一扇七彩大门,但纪子臣的想象有些不一样,从沈碧凡描述上看,纪子臣以为这里只是有着一扇凭空幻现的七彩大门,但并不是。
这里是丛林内的一个废弃遗迹,遗迹中耸立十字排开的石柱,中央位置有个平台,而这扇七彩大门位于平台之上。
七彩大门散发绚烂光泽,沈碧凡一字一字向纪子臣隆重宣布“这就是世界尽头的入口”
这扇七彩大门并不奇特,和铸花厅门没有两样,多的只是七彩之色。
大门之下围着一圈图案,从图形上判断很像是朱雀,上面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聖文,纪子臣不认识这些字体,想必是朱雀一族的人才懂得如何阅读。
神迹黎明入口近在眼前,纪子臣呼吸不由自主显得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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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子臣沈碧凡到达神迹黎明入口之时,在苦境中原又有一座城池让苦境凶煞殿攻破,高耸的城墙里扬起浓浓的烟柱,在城主大厅里,大首座持着斧头抵在一名守军的将领的脖颈,大首座傲然一笑“哼!真没意思,据说你们太西城易守难攻,我看也不过如此”
将领悲恨道“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我们已经投降了,尽管砍了我的头颅去献给你的主子,不要在残害城内百姓!”
大首座冷笑道“死你是死定了,但我要告诉你一句,贱民的命根本就一文不值”
咔擦一声,大首座已将将领头颅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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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宫廷内宫一座高阁中,玉康负手而立在高阁窗边摇头苦叹“现在想必又有一座城池被攻下了吧”
玉萱坐在玉康身后茶桌边,玉萱神色略显凄沧“三皇叔,邪神复活,这个世界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玉康听而不语,玉康片刻后喃喃道“不知道纪兄弟现在在哪里,我总有个感觉,只有他才能击败邪神,现在这个世界正需要他”
玉萱复眸向玉康看去趁隙问“三皇叔,你说那纪子臣能对付邪神?”
玉康沉吟片响,轻叹道“那洪荒旋涡,我不知他是如何使出,他的来历定非一般,他是不是能对付邪神,谁可真的作出答案,不过那邪神之力,或许他的洪荒旋涡可以拼上一拼”说到这里,玉康长长的白眉紧缩起来,可见玉康虽是说出自己的估计,但对此并没有多大信心。
玉萱谓然叹道“以前我以为我自己可以打赢他。。”话未说完,玉萱突然停下,玉萱眼中混集着奇怪的神采,似是惋惜,又似困扰和憧憬,甚至带点惊惶。
玉萱正想续说,玉康苦苦一笑道“玉萱,你对这里还有印象吗?”
玉萱对于苦境宫廷的印象,只仅限于孩童之时,玉萱想起过往的苦境宫廷,心中忽喜忽愁,玉萱看着玉康,在玉萱小时的记忆,那时的玉康可是叱诧风云、威震一方掌权者。
但事过境迁,在提何用,玉萱叹道“记得一些,但大多已经模糊”
玉康苦笑摇头道“二皇兄信守承诺,我开了那扇门,他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虽说这一点我们很是幸运,但如今我们已是被囚禁在这里,无论怎么样,这里始终是我们的家”
事已至此,玉萱也不在说什么,毕竟玉康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如此,玉萱强笑道“二皇叔,派了重兵看着我们,没有任何可能能够逃出去,这样也好,我也能有时间多陪陪三皇叔”
玉康道“话虽是这样说,但事在人为”
玉萱心气一振,听上去玉康是有脱困之策,玉萱竖起耳朵,一时间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凄惨遭遇抛诸脑后“三皇叔有办法出去?”
玉康没有直接答复,玉康道“世人比武交锋,下乘者徒拚死力,中乘着善用法器,上乘者临场应变,为了能战胜对方无所不用其极,我们现在虽是受困于此,的确是一筹莫展,但只要我们细心等待,机会总是会到来,到时候如有机会,你便全力逃走,不用顾忌到我”
玉萱正色道“三皇叔,我怎么抛下去一人逃去”
玉康叹了口气安慰玉萱道“二皇兄虽是夺回宫廷,但他还是不敢对我痛下杀手,我想他还是想要我,支持他坐上皇位,只要你能逃得出去,自有卷土重来的一天,相当年我显赫一时,早已不负此生”
玉萱脸色忽转凝重“三皇叔,我不许这样说,有机会我们就一起走,不然谁也不用离开”
玉康见玉萱态度强硬,他也不在多说,玉康道“到时候在说吧”
玉康眼中霍然显得有些忽明忽暗,玉康道“无论邪神是否复活,我们始终要坚信邪不胜正”
玉萱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忽地哑口无声,因她细想一层,所谓的邪不胜正,这话也只是听上去好听罢了。
玉康见她张口不语,微微一笑在道“天地万物尽在变化,非常之世,定会生出非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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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河村里,林初羽就如乡下姑娘般,熟练的从井下打水倒入缸中,这桶里井水刚倒入一半,这木桶恍啷一声掉在地上,林初羽扶缸半跪在地,揉着太阳穴道“我最近怎么老是头晕,这身体怎么怪怪的”
院子外头传来马嘶声,定是纪子臣沈碧凡归来,林初羽强撑身体站起,霍然间林初羽双眼一黑扑通倒在地上。
回来的正是纪子臣和沈碧凡,两人刚进院子便见林初羽躺在地上,纪子臣不由浑身一震脸色转白,纪子臣赶紧上前抱在怀中轻呼,可林初羽默无反应,纪子臣抱起她回到屋内。
纪子臣将林初羽轻放在床,大是担心道“她。。她这是怎么了。。?”
沈碧凡默不做声片刻,才道“她近来常和我说,她的头时不时的就会犯晕”
纪子臣皱眉道“犯晕?难道是生病了?”
沈碧凡上前轻按林初羽额头,沈碧凡道“初羽妹妹没有发烧,不过,额上身上冒着冷汗,你先出去我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纪子臣依言出门,纪子臣思虑道“难道这又是什么复活后遗症?”
夜,悄悄的又来了。
林初羽昏睡未醒,纪子臣让玉萱先去歇着,今夜由他照看林初羽。
纪子臣坐在床侧,目光紧紧盯着林初羽娇白的面容。
纪子臣人虽未语,可心中已是高喊“把眼睛睁开!不要在我面前在死一次!”
纪子臣知道自己是过于担心,可他实在对此感到恐惧。
过得片刻,林初羽“嗯”的自鼻中闷哼一声,林初羽微微睁开显得虚弱的眼眸,她一睁眼便已见到纪子臣担忧的面容。
林初羽轻声浅浅笑道“纪哥哥”
纪子臣见她醒来,心中喜道“你。。你醒了”
第93章 附身之人
第93章附身之人
林初羽见纪子臣一脸担忧,面上有了一丝愁云,强颜挤出一些笑意,只有她知道自己的笑意有多牵强,林初羽想起身,纪子臣忙轻按她肩头“不要起来,在睡一会”
林初羽摇摇头执意起身,纪子臣拗不过她,叹了口气扶她靠着床头,林初羽歉疚道“对不起,纪哥哥,让你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纪子臣深深凝视林初羽“真的没事吗?”
林初羽虽然不记得过往,但也不愿有人把她当做一个病号般对待,林初羽私下一阵忐忑,忽扑到他怀中让他温暖的胸膛紧拥,林初羽在他怀中微微哽咽“纪哥哥,你不要讨厌我好吗”
林初羽的举动相当大胆,也相当唐突,让纪子臣一怔,可纪子臣没有推开她,因纪子臣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纪子臣轻笑道“你是睡糊涂了,我怎么会讨厌你”
林初羽破涕为笑,扬起头来幽幽望着他“真的吗,你真的不讨厌我”
纪子臣认真的点着头“只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我又怎么回讨厌你”
林初羽的眼波霍然之间,变得十分魅惑,林初羽的双瞳之中隐现青光,这青光来快去快,但纪子臣已是看见,纪子臣吓得大跳,不由自主将林初羽推开,纪子臣双目放光,盯着床上的林初羽,像是发现了什么,整个人更在瞬间犹如更换了一个人。
纪子臣异常戒备道“你是谁!”
纪子臣这句质问,真是问得莫名其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林初羽难道还有别人?
面对纪子臣的逼问,林初羽非但不显得奇怪,而她在床上摆出一副美人横卧床上的睡姿,林初羽将睡裙撩起,露出结硕洁白的大腿。
林初羽眼中青光在现,她并不掩饰而是无比娇媚道“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纪子臣在见林初羽眼中显露青光,“隆!”这真如晴天霹雳,纪子臣当场震住,血液凝结,浑身仿若无法动弹,纪子臣勃然怒道“你是人是妖!”
林初羽这时哀声一叹“都怪我太心急了,才让你看出破绽”
林初羽见纪子臣满面怒容,她微微一笑以十分迷惑不解的目光盯着纪子臣道“我的媚术天下无双,没人能抵抗得住,你这个人有点奇怪,在我施展媚术的那一刻,我在你眼睛里看见深不可测的旋涡”
纪子臣此刻哪里还有兴趣回答她的问题,纪子臣冷冷道“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从她身体里滚出来”
林初羽诡谲一笑道“纪哥哥你别生气,如不是你们杀了我,我又怎么会上她的身”
纪子臣一呆“我们杀了你?”
纪子臣百思不解道“你是什么意思?”
林初羽挺起胸膛笑得花枝乱颤“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静婉”
“杨静婉?”纪子臣喃喃复述一边,他对这名字并没有任何印象。
杨静婉笑道“别想了,你并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给你一个提示,你还记得在观月殿那个戴着面纱的人吗?”
纪子臣脑海中闪念一过,便已惊呼!“是你!可是你不是已经。。!”
杨静婉咬着牙眼中露出怨毒之色截话道“我的肉身的确是死了,但我的灵魂还没有,在我肉身跌落之时,我早已让我的灵魂出了躯壳”
纪子臣无限震惊。
杨静婉在道“我的招魂镯不光能招来妖物吃人魂魄,也可以自由控制自己魂魄附身,不过我要附身的那个人,需要异常虚弱才行,当时在观月殿,这位姑娘的身体就十分符合我附身的条件”
杨静婉虽是说得合情合理,可纪子臣却道“不对!她的魂魄明明已经回来!你是怎么上她身的!难道一个躯壳能容纳二个魂魄?”
杨静婉笑道“一个身体当然能容纳两个魂魄,不过,要分主次,她最近是不是常常感到头晕,这是因为她的魂魄正在和我争夺身体,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纪子臣咬着牙恼道“这下该怎么办!”
杨静婉徐徐笑道“我原本是想把你神智迷住,将你魂魄赶出体外,没想到事与愿违,其实和她争抢身体,对我的魂魄也是有损伤的,要想我出来很简单,找一个身体给我而且还需要我的招魂镯,不过,我那招魂镯现在想必是跌坏了,但没有关系,你带我回去凶煞殿,我另有办法出来”
纪子臣岂能顺着她的意去做“你别妄想了!送你回去你是出来了,可我和她便会落到你们手上”
杨静婉吃吃一笑“我们想要这姑娘,只是要她复活邪神,现在邪神已经复活,我们要她何用,你现在要想清楚一个问题,现在是由我控制她的身体,她生死的主导权可是在我手上”
纪子臣默然不语,可他的眼珠子极快转动,似乎是在想什么应对之策,杨静婉见纪子臣目光流转,她笑道“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些什么,我在告诉你一件事,我附在她身上就等于和她整个心神有了共鸣,我能感觉到她的朱雀形态越来越强烈,我可不想变成一只朱雀,你带我回凶煞殿,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纪子臣紧紧倪着杨静婉,她说的倒也在理,纪子臣内心已是微微动心,但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纪子臣问了自己一句。
杨静婉见纪子臣迟疑未绝,杨静婉手作兰花指已撩人之意轻轻滑过林初羽丰硕的双峰,杨静婉语声发嗲道“不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见到这个身体,难道你一点意思也没有?不管你想不想带我回去凶煞殿,我想这样的良夜我们不应该浪费,我们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纪子臣即刻驳斥道“不许拿她的身体来开玩笑!”
杨静婉妩媚一笑“我可没和你开玩笑,我附在她身上,她的所思所感,我是最清楚不过了,其实她早就喜欢你了,而且我知道她也愿意将自己奉献给你,我劝你还是赶紧要了她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她总有一天会变成朱雀,难道你想等到她变成朱雀才。。。”
杨静婉突然捂唇轻笑“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重”
纪子臣并不理会她的诱惑,纪子臣沉思片刻,心中终于下了决定,纪子臣道“我带你回凶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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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西城,大首座又把一名太西城士兵的头颅割下,大首座将头颅拿在手上把玩“人命呀,真是太脆弱了”
大首座身边一名教众见他拿着血淋淋的头颅把玩,教众看得全身发憷,教众装作视而不见道“大首座,如今太西城已经拿下,仲裁想掌控整个苦境中原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大首座冷哼一声,大首座表面上对仲裁十分尊敬,但从心底却一点也不服他,大首座道“仲裁,他算个什么仲裁,他仗着他是皇族的身份对我指手画脚,我早已烦透了他”
这名教众见大首座对仲裁如此不敬,不禁脸色大变“大首座!你不可污蔑仲裁!”
大首座冷笑道“我们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我也不怕你告密”
教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磕头道“大首座,你不可多想,我怎敢向仲裁告密,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大首座哈哈一笑“料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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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宫廷,玉萱在高阁之中面对一扇墙壁,墙壁上挂着一把皇极剑,这把长剑是她父皇当年随身佩戴的兵刃,玉康见玉萱吃吃望着这把剑。
玉康轻问道“在想什么?”
玉萱睫毛一动这才回过了神,玉萱苦笑道“我没想什么”
玉康似有所指道“武力虽是夺回宫廷的手段,但要想治理好宫廷事物,除了谋略之外,还需要一颗爱民之心”
玉萱搓叹道“三皇叔,我对座上高位的事情根本就一窍不通,也没有任何兴趣,但是我知道,我现在不能任性,你放心吧,为了王兄和父皇,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夺回苦境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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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婉听纪子臣松了口,她显得大是兴奋“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改了主意”
杨静婉风韵缓缓下了床,轻踏莲步走向纪子臣,杨静婉道“既然你答应带我回去凶煞殿,那我就给你一些奖赏,其实,这位姑娘从你替村民平了黄沙贼那时候,在到你为了她寻找遗迹,她早已对你敞开心扉,我想你不该辜负她的美意”
杨静婉让纪子臣猝不及防的就往他嘴上亲了一口,油然间纪子臣又羞又怒,纪子臣正要发作的时候,杨静婉只感脑门晕眩,一头就往地下栽去。
杨静婉伏在地上,纪子臣正要上扶,可纪子臣却是猛然将手缩了回来,因他看见林初羽身上霍然间,长满朱雀之鳞,在过得片刻,朱雀之鳞之上却是覆盖住朱雀之羽。
一只半成型的朱雀展现在纪子臣面前。
纪子臣登时当场惊骇。
杨静婉面色显得十分痛苦,杨静婉感受到林初羽身体变化,惊得扬声道“快。。快带我回去凶煞殿,越快越好。。。!”
第94章 备用身体
第94章备用身体
纪子臣心焦如焚抱起林初羽就往就往门外奔,在林初羽体内的杨静婉神智已是稍显迷糊,嘴中一直重复“快带我去凶煞殿,否则我们两个都得死”
纪子臣沉重的脚步声,惊醒安歇中的沈碧凡,沈碧凡挣着惺忪双眼刚出自己房门,只见纪子臣抱着林初羽如一道疾风飞驰过去,沈碧凡一见如此睡意顿消,沈碧凡惴惴不安抬脚跟上“子臣哥哥,初羽妹妹怎么了”
纪子臣脱口应道“她的朱雀形态出来了,我要赶紧送她去凶煞殿”
沈碧凡一呆问道“凶煞殿有办法扼制她的形态?”
纪子臣并未思虑到这一层,纪子臣在院门之外旋即止步,愕道“对呀,凶煞殿有办法扼制朱雀形态吗?”
纪子臣突然间发现自己上了杨静婉的当,纪子臣逼视怀里的杨静婉道“你在搞什么鬼,凶煞殿有办法救她吗!”
沈碧凡对纪子臣这番话感到奇怪,但她不知原委,便在一旁静立。
杨静婉强撑着神智应了一句“是朱雀之躯在排斥我,只要我出来,她就没事”
沈碧凡在旁听得不由咋舌,听他们对话的意思,好像林初羽体内还有一个人。
沈碧凡毛骨悚然道“子臣哥哥,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纪子臣长话短说“那个戴面纱的女人魂魄附在她的身上”
“戴面纱的女人?”沈碧凡一时还无法领会纪子臣的意思,但片刻后,沈碧凡惊诧而起“是观月殿那人么!”
纪子臣和沈碧凡对视一眼点着头,纪子臣见朱雀之羽长得已比刚刚长了一些,纪子臣不在耽搁,他身体一提就已经跃上马背,纪子臣缰绳一拉已然往村外驰飞而去,沈碧凡见纪子臣匆匆而去,她也赶紧上马跟上。
两匹马彻夜不停,在第二日晌午已是到达凶煞山谷。
纪子臣在远处已经见着上次的岗哨,纪子臣道“终于到了”
一夜颠簸,众人虽是疲惫,但这时候林初羽的朱雀形态已经停止变势,林初羽长出的雀羽退了下去,但她的头发半红半黑,杨静婉感到渐渐有了力气,可要想自行走动却还是不能,纪子臣将林初羽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这里离岗哨还远,杨静婉道“现在这张脸过不了岗哨,我们从。。”
杨静婉还没说完,纪子臣却道“从雕像暗道进去是吧”
杨静婉奇道“你也知道暗道?”
纪子臣横她一眼道“我不光知道暗道,我还知道里面有个大迷宫,里面的通道四通八达”
纪子臣也不用杨静婉指路,熟门熟路已到那些雕像处,杨静婉将雕像开启,杨静婉以疲累的笑容笑道“进去吧,这下你可以离我远远了”
纪子臣并未答复,众人进入通道。
进入通道内杨静婉指示左走右拐,直行后退,饶是纪子臣跟着她走也是记不得路,纪子臣不知道杨静婉的目的地是在何处,直到他们走入一个铺满大理石的圣堂之中。
这个圣堂立柱短缺,有些碎了一半,有些则是彻底断为二截,地面的大理石在靠近门口这边的还是保持比较完好,可靠近中央部分,则是有些大理石已向地面上翘了起来。
杨静婉道“这里是旧神厅,殿内教众常在这里聚集”
纪子臣冷笑道“我又不加入你们凶煞殿,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杨静婉笑道“那我就不说了”
杨静婉走来大厅中央平台,平台中有个圆心模样的图案,杨静婉道“把我放在这个圆心里”
圆心有三个圈,越往里的圆心越小,在外面的最大,圆心之上没有任何图案,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但既然已经到此,这个圆心多半是和魂魄有关。
纪子臣依照吩咐把人放在圆心中,杨静婉提醒一声“你们两个退下去,不可以靠近这个圆心,这是个传送阵”
“传送阵?”这可出乎纪子臣的预料,纪子臣喝了一声“你可是想逃!”纪子臣还以为让她坐在圆心内就能让魂魄离体。
杨静婉当然知道纪子臣的优思,她道“我说的你还没忘吧,要我出来我便需要一个身体,我知道你不会愿意找个身体给我使用,我也怕你在身体上动什么手脚,所以,现在我会自己去找身体,事已至此你只有相信我,等会白光散后,她会消失,但你不用怕,我和她会在迷宫南侧等你”
杨静婉手在圆心中央位置一按,见其一道白光展开,眨眼间的速度,纪子臣眼前一花,白光一绽一消,纪子臣只见位于平台中央的林初羽已然不见。
纪子臣恨恨道“可恶,你最好不要摆我一道,要不然不管你附在谁的身上,我都会宰了你”
沈碧凡忧心忡忡询问“子臣哥哥,你说她会不会骗我们?”
纪子臣也没有完全相信杨静婉,但纪子臣有种感觉,他可以信任她,纪子臣道“信不信已经来不急了,现在我们只能去迷宫南侧看看”
无论如何首先得出了这个旧神厅在说,纪子臣看了一眼他们进来的大门,这大门的正对面有个小门,杨静婉并没有详细说明迷宫怎么走,那也就等于说,这个地方不用她细说,他们也是可以找得到,这样看来这个地方一定不难找。
不过,纪子臣预测的前提是杨静婉没有说谎。
纪子臣示意沈碧凡和他往平台之后的小木门而去,纪子臣不知道门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附近有没有凶煞殿的教众,所以,他的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翼翼。
纪子臣把耳朵贴在门上运功一听,门后静悄悄的好像没人,纪子臣心中做了估算过把门轻轻推开,探头看了看这才示意沈碧凡跟他一起闪了出去。
沈碧凡跟在他后面,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门后是一条长廊,长廊通道两旁挂着风灯,纪子臣见路只有一条,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如果这里和迷宫一样,他又怎能分辨得出来哪里是东,哪里是西。
两人往走廊通道中走,到得尽头有条一左一右的岔路,左面的走廊很是通亮,而右面的通道中间一截暗沉沉的,这样的通道很笔直,如有什么人出现话,他们定是避无可避。
不想来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在通亮左面的走廊远处,已是有两人往他们这边走来,两人吓得魂飞魄散,纪子臣拉着沈碧凡往右面暗沉沉的通道奔了进去。
不过他们两人运气不错,迎面而来那二人并没有走向他们这边,而是往他们来路拐了进去,纪子臣依照这两人装扮来看是凶煞殿的教众,不过纪子臣不知道他们走去那旧神厅干什么,纪子臣两人缩在黑暗中等了片刻,直到听不见那两名教众的脚步声,他们才从暗处蹿了出来。
他们二人暂时躲过一劫,可沈碧凡已泛起迷糊,沈碧凡问道“子臣哥哥,现在我们该往哪里走?”
纪子臣沉思片刻道“路有两条这我也说不准,我想。。”
纪子臣话还没说完,沈碧凡已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沈碧凡即刻截话道“子臣哥哥,我不想和你分开走”
纪子臣叹了一声道“那我只好凭感觉走了”
纪子臣指了指那两名教众来的方向道“我们走那边”
沈碧凡惊道“子臣哥哥,我看我们还是走我们身后这条路,那边有人过来,说不定那边还有更多的人”
纪子臣岂能不知这一点,纪子臣道“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走哪条路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沈碧凡知道这是事实,沈碧凡不在坚持道“那就按照你的感觉走吧,希望我们可以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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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白光一绽之时,林初羽的神智已然恢复,到得白光散去,林初羽只见她躺在一块如切糕的石台上,林初羽虽然被杨静婉附身,但杨静婉的所作所为她还是能够看见,她想起杨静婉主动上稳纪子臣那一刻,林初羽不由脸红而赤。
林初羽秀红了脸道“那女子也太不知羞耻了”
这里又是一个旧厅,林初羽并不知道这里以前是用来干什么的,林初羽从石台下来,这时她听见石台右侧的大木门咯吱一响,有一人已是推门而进。
林初羽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里躲,她急观周围数眼,最后选择躲在石台之后,进来的这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身上穿着金海棠花鸾尾洋绉裙,头上挽起发鬓就像长着两只牛角。
这少女刚推门而进还没来到平台,只见这少女巧笑道“躲什么,我已经看见你了”
林初羽大是紧张,不知道该不该从平台之后出来,这少女见林初羽躲着未出,接着这少女神秘一笑“怎么,我们才个刚刚分离,就不认得我了?”
林初羽登时从平台后跳了出来,林初羽气愤道“你就是那个杨静婉!”
杨静婉微微一笑“我们这才算是正式见面”
林初羽紧紧着凝望杨静婉“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怎么还是个孩子,你的样子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杨静婉娇笑道“我已经没有什么真面目,这个只是一个备用的身体,但你也别小看这副小身子,这副身体隐藏的力量比你强多了,走吧,我带你去约定地方见你的纪哥哥”
第95章 神殿
第95章神殿
纪子臣沈碧凡沿着走廊前行来到一个拐角,拐角后有个铁栏门,门外已是空旷平地,平地外有三三两两的屋舍,纪子臣不由一怔“已经出来了”
出了迷宫便代表他走这条路并不正确,纪子臣正要往回退,只听身后响起脚步声,沈碧凡十分紧张在纪子臣耳边轻道“有人来了”
退无可退,外面看上去没人,纪子臣咬一咬牙,便是闪身出去。
两人来到一处屋舍墙角躲着,正对面一间石屋中走出来一人,这人身穿黑袍就像个祭祀官模样,祭祀官脖子上带着骨链,一对招风耳带着金蛇般的耳环,祭祀官一脸沉郁,祭祀官走到中央位置,一双锐目往纪子臣躲的墙角威逼而来。
纪子臣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祭祀官紧紧倪着纪子臣的位置,这里角落又黑又暗,照理来说,祭祀官应该是无法看见他们躲在这里才是,可祭祀官这时道“好朋友还不出来,莫非你是来做偷鸡摸狗之事”
纪子臣见行踪败露,纪子臣轻拍沈碧凡肩膀,示意她不要出来,纪子臣行出暗角,脸上带着从容之色笑道“好眼力”
祭祀官道“这和我的眼力无关,你的气息和我们不同,失礼了,我是凶煞殿的祭祀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纪子臣贸然闯入,从这祭祀官面色上看,他并没有动怒,对自己还显得非常客气,既然对方很友善,纪子臣也不好蹬鼻子上脸,纪子臣道“在下,纪子臣”
祭祀官眼中露出了异光“你便是纪子臣!”
纪子臣晒道“你认识我?”
祭祀官笑道“听过你一些事,算是认识,不过你深更半夜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纪子臣笑道“不干什么,听说你们凶煞殿神秘得很,最近你们不是复活什么邪神,我是来瞧瞧这邪神长得什么模样”
祭祀官目光斗然一横,脸容一寒“你胆敢对邪神不敬!”
这时刚好一朵乌云飘过,掩盖了明月,天地暗黑下来。
纪子臣心弦拉紧,他万万想不到这祭祀官脸色说变就变,祭祀官一掌往纪子臣推来,纪子臣只感一震腥气扑面而来,纪子臣猛然往后退去,一黄一红两个火球如同鬼火般向纪子臣旋转而去,纪子臣往后退的同时身子一闪,两个黄红火球打在身后的墙壁上。
“咻!砰!”爆出一血红的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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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和杨静婉在一条走廊里前行,林初羽只感这走廊里阴风沉沉“这里怎么这么冷?”
杨静婉在前领路,头也不回道“冷什么,是你身子太弱了”
走廊左侧有道木门,杨静婉推开进去,只见里面是个偌大的大厅,这厅内中央位置点着一个大火炉,火炉的火光映红整个大厅,杨静婉进入大厅见这里空无一人,她眉头一沉“他们还没到?”
林初羽心悸道“难道他们碰上了什么危险”
杨静婉思虑片刻,低呼“不好,他们定是走岔了路”杨静婉拉起林初羽就往外奔“他们一定是去神殿方向了!如果碰上祭祀官,他们就会十分危险”
两人奔出迷宫密道一出地面,林初羽却是感到一股非常强烈隐晦气息,这股气息让她倍为颤栗“这。。这感觉是。。”
杨静婉讶然看着林初羽心中奇道“难道她感觉到了邪神气息?”
杨静婉转念一想“是了,她的朱雀气息非常纯净,感觉到邪神气息这也很正常”
杨静婉道“你把你感觉到的气息忽略,你感觉到邪神,邪神也能感应上你,你的精神力不是邪神的对手,如果让它压制你,你会受它控制”
“邪神气息?”林初羽战战兢兢道“这个就是邪神气息?这股气息就好像从地狱里传来”
杨静婉道“邪神受封印在幽冥边境,但它的力量能从邪神雕像释放出来,经过秘法修炼,我们就能将邪神的力量归为己用,但如果邪神完全复活,它就会将释放出来的力量全部都收回去”
林初羽惊讶道“你是说,这个邪神还没有完全复活”
杨静婉叹道“我才刚回来,事情的经过我并不了解,但我知道,仲裁并不相信邪神,他一定只让邪神处于半复活状态,因为这样他就能掌控邪神之力,在凶煞殿里,有些教众是邪神的忠实教徒,而有些人只是喜欢邪神的力量,总之要让邪神完全复活,有多数人的会有反对意见”
林初羽反问杨静婉一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难道你也是反对邪神复活?”
杨静婉冷笑道“你把注意力放错了地方,快把你的感觉忽略,我们要赶紧去神殿,希望你的纪哥哥运气不要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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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火球一爆,纪子臣鼻子里闻到一股异香,异香一入鼻子纪子臣双眼发黑倒在地上,沈碧凡一见纪子臣倒地,已顾不得躲藏,自己跑了出来。
沈碧凡抱着纪子臣呼喊“子臣哥哥,子臣哥哥!”
沈碧凡怒瞪祭祀官“你对他做了什么”
祭祀官此时面色沉冷道“我还以为你躲着不愿出来,让开!”
沈碧凡不让,以倔强的目光逼视祭祀官。
祭祀官长袖一挥,沈碧凡已让一股怪力震开撞击墙面,眼中闪着金星,祭祀官上前将纪子臣扛在肩上往神殿方向而去,沈碧凡过了好一会长回过神,但她依旧还能看见祭祀官的背影,沈碧凡毫不迟疑往祭祀官背影追去。
沈碧凡逼近祭祀官,沈碧凡在祭祀官身后推去一掌,可当她掌力逼近半丈之外,祭祀官身体外围涌起一个弧形黑色护罩将沈碧凡在次震开。
“好强。。。”沈碧凡已然知道,她不是祭祀官的对手“你想把他怎么样!”
祭祀官道“不想死的话,别在动手,他对邪神不敬,只能让邪神对他做直接的制裁!”
“制裁!”沈碧凡浑身打一激灵“制裁是什么意思!”
祭祀官并未作答“想知道,那就乖乖跟着,在胡搅蛮缠我不在饶你”
祭祀官毫不容情在次前行,沈碧凡咬唇跟了上去。
第96章 永生诅咒
第96章永生诅咒
林初羽跟着杨静婉来到一株树屋下,这株树十分巨大,高达五丈,树枝延伸的宽度至少四丈有余,枝头张牙舞爪,一眼看去让人毛骨悚然,树的面貌看上去虽是狰狞,可树屋看上去却是十分美观精致,屋板是用楠木搭成,屋内点着油灯,油灯光线从四方方的窗户射出,极是好看。
林初羽站在树下仰头凝望片刻道“这看起来不像是神殿”
杨静婉不由失笑道“谁说这是神殿,这是我的屋子”
林初羽一笑“你住在树上?”
杨静婉横了她一眼“你是说我像猴子!”
林初羽这才想起两人身份并不是朋友,这句玩笑也的确是有些过了,林初羽面色尴尬岔开话道“你不去神殿,你回家干什么?”
杨静婉沿着阶梯上了树屋“回来拿点东西”
林初羽随她上屋,屋内不大,但显得很温馨,杨静婉也不在屋内耽搁多久,她走到书架取了一物便和林初羽前往神殿。
林初羽对杨静婉这人有些想不明白,她是凶煞殿的人,可却对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林初羽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杨静婉见林初羽目光里充满好奇,杨静婉轻笑道“看在我们曾经共用一个身体的份上,你问吧,不过只能问一个问题”
林初羽想问她只有一个问题,林初羽道“你究竟多少岁了?”
杨静婉一怔,而后想到林初羽为什么会问这问题,杨静婉面色显现愁苦,她道“从我出声那一刻到现在,应该有五百年了吧,我记不清了”
林初羽呆道“你活了多久,你也不记得了?”
杨静婉苦笑道“当你能借助别的生命延续自己的生命,时间对你来说还算什么,我又何必去计较我活了多久?”
林初羽沉默无言,这的确是她无法明白的感受。
杨静婉目光犹现哀伤,杨静婉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活着,这是个诅咒,你可不知道,我是多么羡慕像人一样,生命那么短暂,却是可以活得有声有色”
杨静婉突然仰天一叹“我可是一个被邪神诅咒的人呀”
林初羽听得相当诧异,不自禁的低呼“你被邪神诅咒?”
杨静婉回思当年,眼中有了凄苦笑容“不怕告诉你,我是这苦境凶煞殿,不,是这世上唯一见过邪神的人,在五百年前,那是一个彷徨黑暗的时代,那时候的人没有任何信仰,那时的我也相信邪神是世上唯一的真神,你没见过那时候的苦境中原”
“那时候的苦境中原被妖畜频频袭扰,邪神对于那个时候苦境中原的百姓来说,是他们的支柱,但是有一天有人发现了邪神的真面目,那个人叫佛陀,他经历过九生九死,是这世间的大智者,邪神其实长得并不可怕,相反他还是个美男子”
“在五百年前,苦境中原遍地妖畜,是因为他的到来擒杀妖物,苦境中原才能终归宁静,百姓都将他奉为圣者真神,可没过多久,佛陀便发现邪神的野心,原来这些肆虐苦境中原的妖物都是邪神派来的,最后,佛陀去和邪神见了一面”
“他们打了一架,佛陀是胜者,他将邪神封住,佛陀以为没了妖畜没了邪神,这世道就会恢复幸福,但这印证还没开始,就引来来灾祸,世上还有许多人信奉邪神,试图将他的封印解开,老实说,我那个时候是阻碍邪神复活的人,佛陀那时候立了一个叫佛教的教派”
“我也是其中一员,最终我们和信仰邪神的教徒大打出手,教徒们差点把封印解开,但佛陀领导我们在最关键的时刻,在次将他封印起来,而这次佛陀将他封印在幽冥边境,邪神发了大怒,在他完全被封印住之前,邪神散发强烈的邪气,当时在场之人有很多人都死了”
“邪神诅咒佛陀,他想让佛陀生生世世不死,等待他的归来,到时候他要亲手杀了佛陀,邪神相信他会有归来的那一天,邪神从嘴中吐出一股黑雾,就在黑雾快要击中佛陀的时候,我不愿佛陀受到这样的诅咒,所以我。。”
林初羽道“所以你上去替佛陀挡住了这一招”
杨静婉悲笑一声点点头。
林初羽想了很久,这才忽而“唉”的轻叹,林初羽姗姗道“我以为你帮我们是有什么目的,现在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杨静婉无奈的脸上展现一丝笑容,她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好人,我加入了凶煞殿也杀了不少人,一方面是为了不让仲裁起疑,一方面是我对杀人已经没有感觉,我也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杀这个人,我原先的目的是加入凶煞殿成为教众,在暗中阻止他们复活邪神”
“而另外一方面,我又想邪神复活,让他破除对我的诅咒,活了五百年,我已经活腻了,不瞒你说,我当时附在你身上,我要回来我自己也能回来,但我却让纪子臣送我回来,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林初羽不解道“我不知道”
杨静婉苦笑道“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我想让纪子臣来对付仲裁!”
杨静婉从怀中取出一个挂坠,这个挂坠像极一滴眼泪,杨静婉道“对了,差点忘了,这个你带上吧”
林初羽把挂坠接在手上问“这个是什么?”
杨静婉道“戴上这个你就不会让邪神感应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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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殿中,纪子臣已让祭祀官绑在一根石柱上,纪子臣还在昏迷当中还未转醒,祭祀官举起食指一点纪子臣眉心,纪子臣体内犹如被一道电流流过,纪子臣打了激灵,猛然张开了眼睛,祭祀官紧睨着纪子臣道“不好意思,用这种方法叫醒你”
纪子臣见他被绑住,纪子臣挣扎怪叫,纪子臣对着祭祀官怒叱“你想干什么!”
祭祀官目光冷漠与纪子臣双目对视,祭祀官徐徐道“你对邪神无理,你要受到裁决,但在裁决之前,我想给你一个选择”
纪子臣如今受制于人,虽非情愿但他问道“什么选择?”
祭祀官眼中闪出邀请的光芒,祭祀官道“加入我们凶煞殿,不然只有死”
第97章 神殿救人
第97章神殿救人
纪子臣知道自己的处境相当糟糕,但祭祀官就一个人,也不见其他教众,兴许都是睡着了吧,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纪子臣有自信能和这祭祀官对恃,先前遭遇暗算落入人手,这是他自己的过失怨不得旁人,纪子臣见祭祀官一脸认真邀请自己入教。
纪子臣心里是感到十分好笑,但祭祀官给的选择根本就不是选择,纪子臣岂能如此胡乱答应“不入教便死,这是什么狗屁选择,你也不必费心,我是不会加入你们这凶煞殿”
祭祀官大感失望道“可惜了,我在你身上能看见你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如不是自己教中兄弟,那你以后定然是个威胁,我是个很少对别人破例的人,你是例外,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
纪子臣身体被绑缚,已经没有还手的可能,受制于人的感觉虽不好受,但为了活命而妥协,纪子臣还是做不到“要杀就杀,费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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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婉和林初羽为了小心谨慎他们从后门而进,从后门前往神殿大厅,必要经过一道长长的立柱廊道,廊道地面铺着厚重的花岗,杨静婉越靠近大厅,心头越是沉重,她似乎是感应到祭祀官的气息,杨静婉暗叫一声“不好,果然是祭祀官抓了他”
林初羽心里不明白道“一路上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是怎么知道是祭祀官抓了纪哥哥?”
杨静婉道“那条走廊直通神殿,神殿旁就只有祭祀官住,那里屋舍虽多但都是服侍祭祀官的的下人,你不知道祭祀官有种感应力,如果不是本教之人,有人出现在他附近他一定能感应到陌生的气息”
林初羽讶然道“这气息要怎么感应,这么玄乎?”
杨静婉忽而神色一紧道“凶煞殿的教众每人皆是服用凶煞水,这凶煞水能提升身体的潜能”
林初羽倒吸一口凉气道“你也喝了?”
杨静婉失笑道“我可以随意更换身体,这个对我没有什么用,我在凶煞殿是个例外”
杨静婉神色又是顿时沉凝起来“祭祀官他不一样,他和其他人想必起来有一种非比寻常的力量,以前我们三大首座和他有过口角,我们三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林初羽并没有见过其他二个首座,但从杨静婉这样能随意附身的手段来看,其他二个首座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货色,林初羽惊到“这祭祀官这么厉害?”
杨静婉苦笑道“我这不是在吓你,事实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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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官见纪子臣如此倔强,祭祀官淡淡望了纪子臣一眼“没办法了,既然你冥顽不灵,只能乖乖受死了”
祭祀官半托右掌,五指竖起,只见祭祀官指甲霍然蒙上黑色,指甲“滋”的一声,往上长了数寸,祭祀官道“一般的办法,好像杀不死你,这是邪神黑甲,你不愿意归顺我们,只好将你体内的力量,供奉与邪神,这是我第一次对人类使用这种手段,不过,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
杨静婉林初羽从后门赶来,此时已见到了纪子臣和祭祀官,杨静婉二人躲在一角,杨静婉蹙眉轻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他”
林初羽紧张望着杨静婉“你有什么好办法?”
杨静婉苦笑道“办法是有,但不是好办法,我来当诱饵,趁我引开祭祀官的时候,你去救他”
林初羽见杨静婉如此为他们出头,林初羽大是感动,但林初羽还是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林初羽见二人已是一战线,不由担心道“你会有什么危险吗?”
杨静婉笑道“别替我担心,你尽管去救他”
杨静婉身体一动,已往祭祀官而去,祭祀官的黑甲已经刺入纪子臣的胸口,这些黑甲不知道有什么古怪,纪子臣只感万虫挠身,纪子臣痛晕过去。
杨静婉霍然跃到祭祀官身后,祭祀官将黑甲从痛晕过去的纪子臣体内抽出,祭祀官睨了杨静婉一眼片刻,似乎是在感应杨静婉的气息,杨静婉虽是换了一具新的身体,但气息还是不变,祭祀官淡淡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既然没死这么日子你去了哪里,现在才回来?”
杨静婉微微一笑“我回不回来重要吗,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关心我”
杨静婉话声一落,身体一提一掌拍向祭祀官,祭祀官脸色一臣“你干什么!”
杨静婉掌气扑面,祭祀官身体微侧,可杨静婉掌中,幻现一个虚幻透明的手掌,如是别人定然会觉得大是古怪,但祭祀官已是见怪不怪,这是杨静婉引出的怨灵,怨灵和她同至一体,杨静婉手掌逼近祭祀官八寸开外,杨静婉身体霍然往后退去。
但杨静婉体内的怨灵破体而出,一个人形怨灵一掌往祭祀官推进,祭祀官沉喝一声“雕虫小技!”
祭祀官身体微侧,脚下一点绕过怨灵身后,祭祀官袍袖一挥一股黑气击中怨灵后背,怨灵怪叫一声,怨灵已被祭祀官击散。
林初羽见杨静婉已在和祭祀官交手,吸引祭祀官的注意力,林初羽屏气凝神寻找时机,林初羽心道“我好不容易活过来了,纪哥哥你可不能死”
杨静婉随手在放出数个怨灵缠着祭祀官,她悄悄把祭祀官吸引在大厅右侧,林初羽见祭祀官已经远离纪子臣,林初羽猛然跑向他。
纪子臣被绑缚柱上,头在垂着,林初羽忙解下绑缚的绳子,纪子臣倒在林初羽怀中,林初羽见纪子臣神智已失,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林初羽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林初羽呼他道“纪哥哥。纪哥哥。。”
纪子臣闷哼一声,微微睁开了眼,眼中展现林初羽的娇容,纪子臣神色一振“你。。你没事吧。。”
林初羽见他如此时刻,还在关心自己安危,林初羽鼻子一酸道“我没事。。你怎么样。。”
纪子臣捂住胸口忍痛道“我没事。。那祭祀官,没刺中心脏”
林初羽惊喜交加道“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纪子臣心中起了疑“那祭祀官好像并不想杀我,似乎是在把我力量吸去”
这时厅内左侧,传来杨静婉一声尖叫,只见祭祀官已然是一掌把杨静婉拍昏。
第98章 蜈蚣
第98章蜈蚣
祭祀官制服了杨静婉,祭祀官袖子一挥,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古怪的法子,只听殿门外的门铃一响,已有两名教众进来将昏倒在地的杨静婉看护住,林初羽心挂杨静婉安危,直言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纪子臣对杨静婉虽无厌恶但也没什么好感,纪子臣道“你紧张她干什么,这杨静婉和他们是一丘之貉”
林初羽知道纪子臣是误会了杨静婉,但现在也不好多做解释,林初羽难言支吾道“不。不是这样的”林初羽声如蚊蚁,祭祀官并未听见林初羽呢喃什么。
祭祀官虽是没听见林初羽所说,可纪子臣的话他听得非常清楚“杨静婉?”祭祀官咦了一声反问,但是随后祭祀官已是明白,祭祀官道“你说她叫杨静婉?我看你是受了她的骗,当然这也怪不得她,她本来就是很喜欢给自己杜撰名字”
林初羽呆道“这名字是假的?”
祭祀官道“她虽然隐藏得很深,但我知道她并非是全心信奉邪神,在十多年前她还煽动过不少教众反对邪神,她在暗中所为,以为我不知道,她以前对凶煞殿有很大的贡献,所以,我才没有计较,她本名叫夏莲,是个不生不死的苦孩子”
这话让纪子臣听起来十分奇怪,纪子臣心道“什么叫不生不死?”
纪子臣觉得奇怪,但林初羽没有,没有人比林初羽更明白了,可她心里也是吃惊“原来这祭祀官什么都知道了”
林初羽紧紧凝望夏莲,心道“她和我说了实话,为什么又捏造一个假名骗我?”答案林初羽当然是想不出来。
祭祀官望着纪子臣和林初羽沉吟一会道“你们两个大概也是被怂恿了吧,不怪你们,你们快从反邪神的信仰中清醒过来,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林初羽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夏莲没有怂恿我,她没有要我反对邪神”
纪子臣显得十分焦急,他虽然不怕和任何人交手,但现在的场面他们两人明显不占上风,纪子臣道“喂。。你别乱刺激对方,那个祭祀官看上去不好对付”
林初羽点点头道“我知道祭祀官不好对付”
林初羽扬声对祭祀官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信奉邪神,可我已经知道你们为了抢夺我,攻击圣城的事情,你们草菅人命,让百姓受苦,你们这种行为,你们做这样的事,我想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信奉你们”
祭祀官面色沉静,似乎这样的事对他来说是寻常不过了,祭祀官徐徐道“那是因为你们不够信念,你们认为死亡是可怕的,我们只是在涤清罪恶,加入凶煞殿,你就不会在害怕死亡”
纪子臣深深吁了口气,振了振精神“你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离开这里,这样的地方我们没有必要多呆”
祭祀官见纪子臣有动手之意,祭祀官心中微有亢奋“想动手吗,这样也好,让我见见你的力量”
沈碧凡让祭祀官限制在正门之外,沈碧凡脚下有个法圈呈圆形,法圈如同监牢禁锢住沈碧凡,沈碧凡急得不行,但不知道该怎么破解这个法圈,沈碧凡心中祈祷“子臣哥哥,你一定要没事”
纪子臣把林初羽护在身后“等下有机会,你就逃出去”
林初羽垂首摇头“不,我不能一个人。。”
纪子臣正要开口,只见祭祀官道“反对邪神愚昧的人呀,你们受死吧!”
祭祀官双目一睁,周身遍布黑罩般的光环,祭祀官掌势一推,一只如牛犊般大的刺猬向纪子臣二人滚来,纪子臣风佛珠微暗,风盾已将二人保护,刺猬滚刺风遁,纪子臣一喝,知道不能让刺猬靠近,风盾虽能保护他们不受刺猬的冲击。
可如让刺猬身上的倒刺刺中,那也可是不妙,刺猬的冲力在与风盾撞击摩擦,纪子车风佛珠第二次暗下,见其风遁上起了风刃,瞬间将刺猬割成万千碎片。
祭祀官内心犹如水波平静,祭祀官道“有两下子,想不到我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我没想到你那手珠会是法器”
夏莲一喝“你没想到的还不止这一点!”
夏莲原本就让他击昏,而此时夏莲却是令人猝不及防的苏醒过来,夏莲抢过看护她的教众一把长剑,夏莲持着教众长剑往祭祀官肋下刺去。
两人离得很近,在加上祭祀官也没想过她会突然醒来,祭祀官肋下一疼长剑已将他身体刺穿,夏莲身子在一转瞬间将二名教众击倒,夏莲娇喝道“快走!”
当下纪子臣不在迟疑,强忍伤势迅疾拉着林初羽往殿门跑去,祭祀官中了夏莲的暗算,心中大怒不已,祭祀官霍然将长剑拔出,脸色狰狞道“夏莲!原本念你对凶煞殿有功劳!你居然如此不知悔改!”
祭祀官头颈一仰,就像个吊死鬼般,但见祭祀官脖颈越拉越长,原本在逃蹿中的纪子臣看得祭祀官异象一呆不由止步,夏莲见纪子臣还有心好奇观看,夏莲人也展开身势向纪子臣跑去“快走愣什么!他原型蜈蚣要出来了!”
纪子臣听得一骇!“他是只蜈蚣!”
当下纪子臣不在停留,和林初羽夏莲逃出殿门,可三人刚出殿门便见沈碧凡一人直愣愣站在门外,纪子臣一见沈碧凡心中大喜,但他脚下不停忙道“快跟我们走!”
沈碧凡见纪子臣从殿内跑出,她第一个反应是喜,第二个反应是急,沈碧凡急忙回应“子臣哥哥,我被困住了”
别人瞧不出古怪,可夏莲岂能看不出来,夏莲道“是禁锢法圈”
这样的法圈在外来人看,不得其道只觉难以破解,可夏莲深知其法,要解开也只是眨眼之间,只见夏莲半蹲在地,在沈碧凡脚下画了一道印决“好了,快走吧!”
沈碧凡初始半信半疑,但她刚跨出一步,就已知道夏莲并未骗她,当下四人脚步停歇往迷宫方向而去,四人逃得半响见没有任何追捕,纪子臣不由松了口气“还好”
夏莲道“别掉以轻心,他那些蜈蚣。。。”
夏莲话还没说完,只听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地面,碎屑,墙根,霍然爬出数以千计的蜈蚣。
第99章 逃走
第99章逃走
仲裁的确没有完全复活邪神,邪神身躯为人,半透明的身躯悬浮半空,邪神身下有一结阵平台,平台位于凶煞殿一个深谷中,结阵三丈余宽,为四方形,邪神让蓝色护罩囚困,邪神居高临下俯视仲裁“你可是复活我的使者”
仲裁站在位置虽低,但他的傲气似乎比悬浮半空的邪神还要高,仲裁道“我是复活你的人”
邪神威严无比的道“我等了你很久,你终于来了,你还等什么,快把我完全复活”
仲裁不屑的凝了邪神一眼“我是复活你的人,但我不是你的使者”
邪神脸色诧异,显然仲裁的答复是在他的预料之外“那你为何把我的元神招来?”
仲裁狡狯道“若是上一任仲裁,我想他也许会有兴趣把你完全复活,但我没有,可我也不想把你封印住”
邪神道“不杀我,也不封印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仲裁眼露精光说出他的意图“让我成为不死之身,我们可以一同统治这个世界”
邪神当场暴喝“你这贱民!你是想让我元神上你的身!你这是痴心妄想”
仲裁并没有让邪神激怒,仲裁十分冷静道“难道你还想回去幽冥边境?我已经给你最好的选择,你已经被封印太久了,在这样下去你将会被这个世界遗忘,让我借用你的力量,重新让你的名字传遍整个天下”
邪神眼中杀意大露!“你是想取代我,成为众人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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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见这么多的蜈蚣出现,皆是看得头皮发麻,夏莲暗叫不好“祭祀官追来了”
纪子臣见蜈蚣以合围之势将他们包围,想要在进密道那已没有可能,可是想要活命,想要拥有未来,纪子臣就不能束手待毙,纪子臣一咬牙道“我用火龙开路,你们跟紧我”
在这些万千条蜈蚣之中,也不知道是哪一条已是开口说话,从万千蜈蚣群中传来一阵耻笑的声音“痴心妄想,你还想走?”
林初羽见蜈蚣这么多,吓得花容失色,沈碧凡紧紧牵着林初羽的手,咬紧牙关又是恶心又是害怕,夏莲识得祭祀官的厉害,夏莲不想纪子臣做无用之功,夏莲道“密道是进不去了,祭祀官的蜈蚣杀之不尽,加上密道封闭,就算能进去,那也是死路一条”
难道要任人宰割吗,纪子臣知道现在只有乖乖听夏莲的话,一阵笑声从蜈蚣群中在传了出来,这样的笑声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同时也让纪子臣听得怒气陡生,笑声穿透四人耳膜,纪子臣挡在三个女孩前面,纪子臣因为愤怒,他的双瞳已是熠熠生火。
纪子臣向夏莲询问“不进去密道,我们怎么离开?”
蜈蚣群里传来狂笑声“是呀,不进去密道,你们要怎么离开,这个你们要好好想想,不过,你们可别死得太快,这样就没多大意思了”
话落,这些蜈蚣滋滋的发出声音,似乎是跟着笑了起来。
那笑声之刺耳,令纪子臣双眸里几乎要喷射出火来,纪子臣怒斥道“想让我死,你在做梦!”
声音冷笑道“你说我做梦?难道你还能逃得出去吗?”这道声音含着不由屑,纪子臣落入如此险境,也只能忍受嘲讽。
夏莲见纪子臣胸口渗着血,不知为何她的脸色抹上一股红晕,夏莲突然伸手朝纪子臣的伤口抹去,夏莲手上抹了满掌的血迹,夏莲突然已纪子臣的血向蜈蚣群中甩去,那甩飞的鲜血去势异常缓慢,然后突然在离蜈蚣群数寸之时,爆出一蓬蓬血雾,宛如针雨般疾射蜈蚣。
祭祀官心底冷笑道“夏莲,你杀死几只蜈蚣又能如何?”
祭祀官并没有帮蜈蚣群做任何提防的动作,针雨般的血雾,起先看上去的确是很像朝着蜈蚣群攻击,但这些血雾快要击中蜈蚣群之时,这些血雾好像有了生命力一般,血雾突然转向,向蜈蚣群之外的一个屋舍暗角射去,祭祀官暗衬道“夏莲,看来很了解我”
祭祀官人影突然从暗影中蹿了出来,祭祀官躯体还是人形,可他的身上确是长了八对手,就像一只人立的蜈蚣,血雾逼近祭祀官脸上只做冷笑,他完全有自信可以轻松阻挡,待血雾逼近面门,祭祀官稍作运气,见其身前蜈蚣瞬间聚集起来,当成一个护罩般把祭祀官团团围住。
没料到,这团软绵绵的血雾,竟然穿过蜈蚣形成的护罩透入祭祀官的面门,突如其来仿佛火烧般的灼痛感,令祭祀官不由自主掩面狂嚎。
纪子臣这时一惊,他惊的不是祭祀官受创,而是夏莲怎么知道他的血有毒,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是忘记了,纪子臣暗骂自己一声,自己的血对于妖物来说是具有毒性,他怎么连这一点也没想起来。
祭祀官叫声显得痛苦不堪,天上有浅浅的月光,隐约可以看见祭祀官脸上,有着蜂窝板的小孔,小孔的四周逐渐扩展腐蚀,流出浓臭的紫色血液,众人眼见如此画面,忍不住同时倒抽一口寒气。
夏莲即刻下令道“快走!”
纪子臣眼前已是出现一道通道,因先前蜈蚣集结成护罩,这里已经露出一个缺口,众人不在多想,匆匆飞掠而去。
四人蹿入迷宫密道,夏莲领着他们来到先前的传送平台,夏莲道“你们快走!祭祀官虽是暂时受伤,但他很快就能恢复”
纪子臣一怔道“你不和我们走?”
夏莲苦笑道“你想让我和你走吗?”
这时纪子臣突然犹豫起来,一时难以做答,夏莲知道谁也不敢带着一个随时都能附身的人跟在身边,夏莲道“快走吧,有缘的话我们会在见面的”
话落,夏莲往进来的方向折返回去,夏莲一路上抿着唇,因为刚刚那道血雾耗去了她不少气神,她是努力在纪子臣面前不让他发现,她先前硬是把几欲夺口而出的甜味吞人肚子里,当夏莲出了密道,祭祀官还在原地,只是他脸上的腐蚀小孔渐渐愈合。
祭祀官的伤势愈合并不是因为自身有什么恢复力,而是不断的有蜈蚣从小孔中钻入,帮他修复伤口。
祭祀官见夏莲出现自己面前,祭祀官眼中灌进惊讶和警戒“你怎么知道他的血能够伤我?”
夏莲冷冷看着祭祀官道“这与你无关”
祭祀官当下狞笑道“不跟他们逃走,你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夏莲道“你以为我还怕死?我要真想杀你,我现在就可以动手”
祭祀官说不出话了,现在蜈蚣在给他治疗,他的确是不敢妄动。
夏莲脚下一点往邪神平台而去。
第100章 邪神附体
第100章邪神附体
夏莲身势落在邪神平台之侧,夏莲已见仲裁和邪神对恃。
“仲裁!我不会让你利用邪神!”
夏莲声音显得清亮温润,这道冷喝声已传入仲裁耳朵,仲裁侧头一看由于夏莲换了新身体,仲裁一下子还没认出来她,仲裁心里嘀咕道“这小孩是谁?怎么来凶煞殿里的”
仲裁道“大胆!你是何人,胆敢闯入邪神平台”
夏莲翘嘴轻笑“仲裁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仲裁凝夏莲片刻,忽道“你又换了新身体”
夏莲斥责道“仲裁你复活邪神,原来是想据为己有”
仲裁冷笑“难道你想让他领导你?”
夏莲一步一步走向邪神“我是不会让你得到邪神,我要将他重新封印”
仲裁听得好笑,也不阻拦夏莲“你知道封印术吗”
夏莲走近邪神,抬起双掌对着邪神,夏莲手上扬起一阵白雾,有股强大的白雾聚集在夏莲双掌之上,仲裁脸色一变“你是怎么知道封印术的!难道你是佛陀转世!”
邪神身后起了一个小黑点,但这小黑点逐渐扩大形成一个大黑球,大黑球中央位置开了一道口子,邪神元神扭曲正一点一点将邪神拉伸吸入球中。
仲裁见夏莲就此将邪神封印,仲裁面色显得不慌不乱,仲裁道“不对,你不会是佛陀,你是他的弟子,懂得这个也不奇怪”
夏莲将邪神封回幽冥边境,夏莲大汗淋漓,胸前急速起伏,虽然封印很简单,可这其中要耗用大量精神力,此时虽是疲惫,但她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待夏莲喘过数息,夏莲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仲裁的反应非常奇怪,仲裁怎么会乖乖看着她将邪神封印,夏莲目光一瞪仲裁,只见仲裁望她冷笑“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不阻止你是吗?”
夏莲心底一寒“你在玩什么把戏!”
仲裁高声大笑“没有把戏!我和邪神已经谈拢条件,你封印回去的并不是邪神的元神!”
仲裁高喝一声“来呀!”
只见十名教众涌上平台,仲裁道“将这叛徒给我杀了!”
“是”
十名教众往夏莲一拥而上,夏莲大耗精神力,如在平时她当然不会把这些教众放在眼里,可此时她只能咬牙硬碰了,夏莲手一挥三个怨灵自她身后而出冲向教众,这些教众似乎比平常的教众高明许多,教众见怨灵冲来,十名教众并不慌乱,教众展开战法剑往怨灵攻去。
教众手上的剑和怨灵相碰击出异色光彩,眨眼间三个怨灵已被教众手中长剑刺死蒸发。
夏莲抽身急退,和十名教众对立,这些教众非常沉稳,夏莲不出招十名教众横剑在胸,严阵以待保护住仲裁。
夏莲心中吃了一惊道“你说我封住的不是邪神元神,难道是。。!”
仲裁冷冷一笑“你也不必多想,我又怎么会傻到用自己的元神和他交换,那不是我的元神,那是一个对我忠心仆人的元神,你以为换魄换躯的把戏就你懂?”
夏莲恨得咬紧了牙“如果不是你的元神,你又怎么能瞒得过邪神!”
仲裁发出一种刻意伪装低沉沙哑的怪笑“想要骗他这不是很简单吗,那是同宗元神”
夏莲霍然一震!“同宗元神!你杀了你的亲人!”
仲裁一双冷眼了闪烁出一种咬牙切齿的仇恨“他夺我皇位,我为什么不能杀他,如果不是看他元神有用,我早就把他元神也毁了!”
夏莲思虑一阵道“夺你皇位?难道是你。。”
仲裁道“不错,是他”
他们所说之人,便是玉萱的父亲。
仲裁在而冷而缓慢的道“你懂得封印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我可不想被你封印去幽冥边境,怪就怪你没有看清局势,就暴露你的封印术!”
仲裁眼里涌现浓厚的杀意,冷笑道“夏莲,你活得也够久了”
“动手!”
仲裁喝声一出,十名教众同时出其不意的取出一个羽针盒,十名教众按下开关,一片银光闪闪的针影暴现,羽针细如牛毛,万千针影疾飞而来,夏莲一咬牙展开身形跌跌撞撞躲避,夏莲跌撞闪避,躲过九成羽针,但有数十根羽针已是迎面射来。
夏莲避无可避,纤手一挥一个透明怨灵挡在她身前,由于怨灵透明所以每一根刺入怨灵身体的羽针,众人都能瞧见,羽针刺入怨灵体内,里头的针头忽然熔化,流出黑色的液体,黑色液体浸透怨灵透明的躯体,怨灵的躯体猛的鼓了起来。
夏莲看出不妥,神色微变,夏莲似乎预料到是什么后果,夏莲脚下一踢,把怨灵朝那十名教众踢去,待怨飞在教众和夏莲中央位置的时,怨灵的身体突然爆开,那黑色的液体溅到三名教众脸上,三名教众登时捂脸痛叫,倒地滚了几滚便已不动。
剩余七名教众持剑飞来,夏莲两手一圈运力集中掌心,十余根插在地面的羽针被她拔了出来投射向飞来的教众,有一名教众刺死落地,六名教众手中之剑格格格挡击飞羽针,一名教众身势较前,举起长剑朝她的胸口刺来。
夏莲脚下轻移,脚步随着身体挪动,长剑的攻击以毫发之差从她右肩略过,夏莲绕到这名教众身后,一声轻喝,一掌打在这教众背上,这教众吐了血柱倒地死去。
剩余五名教众见又有同伴死去,同时大怒,五把长剑五面刺来,夏莲在转动身势,一名教众手腕一转长剑往夏莲下腹刺去,夏莲见剑来迅疾,不得不暂停移动,抽手回防,夏莲右手一拍,把刺来的长剑拍低刺地,夏莲左手一拍教众喉头,教众喉头一痛,夏莲抓过长剑,一剑将这名教众刺死。
四名教众怒中急攻,夏莲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左脚足尖轻点,从一名教众头顶略过,一剑将这名教众头颅削去,一名教众手力加重,和夏莲长剑相撞,夏莲只感虎口发痛,悠然间握不住剑柄,长剑落地,一名教众长剑在刺,夏莲往后一躲。
可另外一名教众一脚飞踢夏莲,夏莲胸口中了一踢,夏莲带着锥心大痛滚在地下,夏莲反应很快,身形即刻弹起,剩余三名教众惊怒交加,他们几人在凶煞殿里地位颇感,平时别人对他们又敬又惧,从来只有他们伤人,没想到今天屡屡吃鳖。
别看夏莲年纪轻轻的,实力也是非常了得,夏莲连毙数敌,三名教众眼中的杀意凶光大减,似乎已是知道夏莲不好对付,教众不在对她轻视,夏莲更是加强戒备,丝毫不敢松懈,仲裁一直站在一旁,夏莲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瞥一眼。
对夏莲而言,要应付这些教众本来不是什么难事,但她本来就不是已最佳状态应敌,在加上这十个教众显然经过了仲裁的特殊训练,有一套专门对付人的方法,这三名教众此时已三角形的阵法布阵,攻击一波一波的袭来,夏莲刚躲过一剑另外一剑紧追而来。
把她的移动的空隙压缩得十分小,有时夏莲来不急躲避攻击,只能使出产促的步伐躲避,在极小的范围内争取生机。
夏莲伤敌主要在与招来灵魄助阵,夏莲已活了不少年头,她招灵魄的能力当然已是登峰造极,但面对这三人的攻击她实在是空不出手来,夏莲的反应比起之前来说已经是慢了许多,三名教众环运长剑,接连不断的攻击。
仲裁在一旁观看讪笑“夏莲,你的力气好像要用完了”
夏莲咬着牙强撑道“就算我死在这里,也没有关系,有人会替我报仇的!”
仲裁见夏莲孤注一掷的硬撑,仲裁大笑起来“有人替你报仇?你指的是那纪子臣吗!”
夏莲在说话间,被长剑划过右臂,猩红的鲜血流在如金属的长剑上,夏莲知道仲裁和她说话,是在让她分神,夏莲回复冷静,夏莲见右臂划伤,夏莲咬了咬牙,在阻挡攻击中,左手迅速一抹满掌血迹,夏莲掌势一挥,血雾在出,三名教众让血雾入眼。
片刻间,三名眼瞳赤红,眼珠一涨,眼瞳旋即爆开,三名教众爆眼死去。
夏莲这时已是筋疲力尽半跪在地,夏莲道“不错,是他,他现在虽然逃走,但我知道,如果你用邪神之力危害世间,总有一天他会来找你的!”
仲裁忽而高笑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那纪子臣现在正在往这里过来!”
夏莲心中又气又喜,喜的是纪子臣并没有狠心抛下她,气的是,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人简直是太笨了。
仲裁阴沉沉笑道“你好像对这个人很有信心,那我就好事做到底,我会让他去阴间陪你”
夏莲没有丝毫怀疑仲裁的话,因仲裁已有了邪神元神,仲裁已是有常人难以匹及的感应力,夏莲绝不愿意让纪子臣来这里送死,现在只有想办法逃走,夏莲将手上长剑往仲裁抛去,仲裁只是挥起一指就将长剑荡开。
夏莲在抛剑的同时,早已展开身势下平台,只见仲裁身现重影,人已挡在夏莲的必逃之路上,仲裁一手抓住夏莲后颈,将夏莲提了起来,仲裁大笑道“别急着走,好戏还没上演”
第101章 援兵
第101章援兵
夏莲被仲裁如孩娃般提着后颈,夏莲又急又怒,这都怪她自己没有看清局势便用出封印术,这能怪谁,被人提着这感觉相当难受,后颈虽不是喉头但也让夏莲涨紫了脸,夏莲艰难出声道“要杀变杀,不可羞辱我!”
仲裁大笑道“如不是我提前和邪神谈妥,而你在我面前把邪神封印,那时候就换成是你羞辱我了”
在凶煞殿里,没有用处和叛教的人只有死,如果妄想不死,那定会被处以残酷的刑罚,让你后悔为什么不死,黑夜里有着淡淡的凉意,如镜子一般的月亮高悬在星空中,夏莲眼中映着平台之外的小树林,夏莲记得林内有条潺潺流水小溪,她过往很是喜欢到那里去逗留休息。
潺潺的溪水声夏莲此刻隐约可听,这平日里能安抚她心神的溪声,现在如沉甸甸般让她喘不过气来,夏莲听觉放大,只听有人踏溪而过,夏莲心神一紧,同时目光闪烁,忽而夏莲已见纪子臣从树林闪出身影,纪子臣出现夏莲已不知该喜还是忧。
充满嘲弄的笑声自仲裁嘴中而出“你来得倒快”
纪子臣见仲裁手提夏莲,纪子臣二话不说,将伏魔剑拔出刺向仲裁“快把人放了!”
仲裁冷笑道“好,我这就放人”
仲裁手一抖,已把夏莲往纪子臣抛来,纪子臣迅速做出应变,纪子臣将剑侧开,夏莲即刻撞入纪子臣怀中,纪子臣望着夏莲清澈悲悯的眼珠,心中一阵轻颤,纪子臣悠然升起一股罪恶感,心道“是我害了她,如果当时让她一起走的话,她就不会遭受这样的处境”
纪子臣狠狠将视线一甩,落在仲裁身上“你敢把她伤成这样,我宰了你!”
纪子臣能够出现,夏莲心里万分感激,可仲裁如今已有邪神元神相助,纪子臣很难和仲裁想抗,夏莲此时又后悔将纪子臣引来此地,因她从未想过邪神会答应仲裁的说说,素来不知道害怕的夏莲,额头之上已经淌下冷汗。
夏莲即刻出声道“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纪子臣折返回来心中自然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纪子臣道“我还没有那么容易落败”
纪子臣将夏莲放在一旁,纪子臣已然估算过自己有多少胜算,要做出何种攻击,纪子臣应敌无数,他能感觉到眼前的仲裁犹如波涛汹涌的巨浪,在这样的巨浪下存活几率很是渺茫,但夏莲为了救他们离开宁愿让自己陷入险境,纪子臣岂能拍拍屁股就这样走人。
纪子臣推剑直去,伏魔剑连震闪出重影,重影在无规则的拨动着,如是仲裁以外的人看见如此重影,定然会头昏眼花,但仲裁没有,仲裁知道这只是扰人心神的先招,后招定然更为险恶,果然,在纪子臣进入他估算攻击范围之内时。
一条火龙自己剑中蹿出,纪子臣一声暴喝,火龙张开龙口,宛如一个大海啸般,张大嘴巴预要把眼前的仲裁吞噬。
火龙来势凶猛,可仲裁不动不移,眼波静止如水,仲裁微微竖起二指,仲裁二指一点火龙前额,炙热的火龙犹如碰上万年寒冰,眨眼间火龙仿佛让仲裁的二指吸得一干二净。
纪子臣见仲裁如此轻而易举就破去火龙,纪子臣眼中闪耀着惊惧的光芒“这怎么可能!”
就在纪子臣还没完全表达自己的惊讶情绪完毕,自仲裁二指中一道黑气幻现,这道黑气起始如球,后而突然拉长,变成一杆黑气幻成的长枪,长枪黑色肩头推着纪子臣伏魔剑剑尖,纪子臣连连后退,黑气幻成的长枪成型,长枪一打剑面。
纪子臣痛得手骨剧痛,纪子臣凄厉嘶哑,又痛彻心扉的呼喊划破长空,纪子臣一惊之下连忙往后越开,仲裁阴沉沉的笑道“本来想要杀你,可能要费点周章,但现在看来,我是想太多了,你也不过如此”
“该结束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只见仲裁黑雾长枪散去,仲裁身影一晃,纪子臣还未有什么反应之际,仲裁一张大掌,已移动到纪子臣面前,把纪子臣正面扣住,仲裁像提着夏莲般把纪子臣双脚离地提在半空。
纪子臣双脚在虚空乱蹬,仲裁手指一紧,纪子臣神智越来越是涣散,纪子臣满脸血迹,似乎仲裁的五指只是轻轻一抓,已然撕破纪子臣俊逸非凡的面容。
这时,林初羽沈碧凡也赶了过来,仲裁眼角余光一瞥笑道“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纪子臣你的运气不错,还有三个女子前来为你的死亡践行”
三个女子同时尖叫道“不要!”
仲裁大掌扣住纪子臣的脸面,同时也把他的视线遮住,纪子臣能听见有女子的惊泣声,纪子臣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及的抽搐一下。
仲裁道“夏莲,你也不要哭,你的反叛行为不可饶恕,等他死后,就该到你了”
纪子臣满脸血迹,忽而轻笑一声,尽管仲裁不能看见纪子臣的眼神,但他仿佛能看见纪子臣那双神光灼灼的双眼,纪子臣身躯中涌出庞大气势,纪子臣在仲裁眼中从先前的犹如蝼蚁般的生命,忽而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仲裁授纪子臣的反常的气势压迫,忍不住“咦”了一声“这个感觉好奇怪!”
纪子臣全身在次泛起纹路,纪子臣原本低垂的双手,霍然间有了力气,纪子臣右手一动,伏魔剑已然刺入仲裁体内,在别人眼中纪子臣只是让仲裁单掌扣住面门,压扣流下血迹,但其实仲裁的五指中是长着五张小嘴,小嘴在吸允纪子臣鲜血元魄。
嘴中散着毒液,照理来说,纪子臣是不可能还有力气反抗才是,但纪子臣不光还有力气,而且剑也已刺入自己体内,剑尖入体,仲裁感到有什么在扯动自己的内脏,仲裁口中的血腥味涌上喉头,邪神元神已在仲裁体内低呼“快放开他!他的剑中藏着洪荒旋涡!”
仲裁虽然不知道洪荒旋涡是个什么,但听得邪神如此惊惧,他手一甩把纪子臣猛撞向平台石柱,伏魔剑随着也拔出体外,纪子臣冲撞石柱,脑门一阵晕眩。
伏魔剑一出体,只见仲裁的伤口自行慢慢愈合,仲裁吃吃笑道“不死之身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纪子臣缓和一阵,人也渐渐清醒过来,纪子臣望着还能站立的仲裁诧道“旋涡明明已在他体内。。他怎么还能站得住”
仲裁此刻已经完全愈合,仲裁仰天狂笑“就这种力量,是杀不了我的!”
这时远处霍然传来骚动声,只听有一名教众匆匆上来禀报“仲裁!不好了,神盟天下会的人进攻凶煞山谷!”
第102章 学习封印术
第102章学习封印术
孟海带着二人千人将凶煞殿山谷外围团团围住,可神盟天下会有会规不可以法器械斗,孟海自己可以违反会规,但他不想其他人受到牵连,孟海吩咐下去,让其他人围而不攻,无数火把熊熊点燃,把凶煞殿山谷外围照得明如白昼。
孟海抬头望望天色,现在丑时,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孟海立身在一个高坡,坡上能够俯视凶煞殿山谷外侧广场,广场之内有许多凶煞殿的教众,来回穿梭应敌。
一名神盟天下会的弟子上前道“八都令,照你吩咐一人点着两个火把,现在还能装装样子,可天快亮了,等天一亮,对方就知道我们虚张声势”
孟海嘿嘿一笑“无妨,现在还可以暂时吓唬住他们就行,趁着天亮前把大都令救出便可,你记好了,只要天一亮,你就带着其他人离开”
凶煞殿内的教众见得外头火把层层叠叠,人人心中一凛,谁也不知道神盟天下会的人为什么会公然来犯,那些火把摇摇曳曳,就像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山谷内的教众一颗心都提到口腔神经拉紧。
围而不攻,这样的气氛同时也会让人透不过气来。
孟海道“我自己进去,如果他们派人出来,也不要和他们动手,不要派人进来找我,如果乾封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让大家来这里看看风景,看风景并不违反会规吧”
弟子一笑“这我知晓,不过你一人进去行吗?”
孟海道“我又不是故意去找茬,放心我偷偷进去,他们不会察觉的”
孟海沿着后山而去,后山一片死寂,孟海对此很满意,这便代表他唬人的伎俩成功了,孟海沿路乍起乍落,借着四周的障碍潜入。
邪神平台刚巧在后山,他的身子忽地停了下来,藏在一丛小树后。
孟海见纪子臣受创,脸身在起纹路,忍不住倒抽一口寒气“他又用那旋涡了”
仲裁听得神盟天下会的人进攻凶煞山谷,仲裁并未显得胆怯,而是哈哈大笑“来得好,这是让邪神扬名的好机会”
纪子臣冲撞石柱,人虽还能站着,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丝毫反击的力气,仲裁冷冷望着纪子臣笑道“他们来救你,如果他们看见你的尸体时,那表情一定很好看”
仲裁身势一前,竖起二指往纪在臣眉心点去,沈碧凡惊呼一声,沈碧凡身体刚动,只见有个黑影从她面前略过,孟海墨羽藤鞭一出,仲裁身体已经是被绑缚住,饶是仲裁有着邪神元神,身体被缠绕他也是动弹不得,纪子臣一见来人是孟海。
心中大喜“孟大叔!”
孟海哪有那闲心和他打招呼,孟海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纪子臣知道孟海鞭子的厉害,如被鞭子捆上,神仙也是挣脱不开,现在是千载难逢之机,纪子臣憋着口气,举起伏魔剑往仲裁刺去,可仲裁不是凡人,当纪子臣剑锋还未到达仲裁之时,仲裁的身躯忽而冒出黑烟,黑烟正从鞭缝内一点一点蹿出来。
纪子臣看得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夏莲大叫一声“快走!他是杀不死的,如果让黑雾散出成型,我们就在也走不了!”
纪子臣恨道“真是难缠的东西”
林初羽沈碧凡奔来纪子臣身旁扶他而去,当纪子臣来到孟海身侧,孟海轻道“从后山走,那里没人”
夏莲认得后山的路,孟海见众人远去,他鞭子一拧,仲裁的身体就像肉粽般被拧碎,但孟海拧碎的不是肉,只是一片黑雾,当下孟海也不迟疑,往来路飞驰。
幻化成雾的仲裁,成型很快,不过数息之间,孟海还没走多远,仲裁身影一移,人已立在孟海面前,孟海脚下由于去势很快,仲裁突然出现面前,孟海也是吓了一跳,孟海脚下匆忙之间,还停不下来,仲裁竖起二指正往孟海点去。
但仲裁手臂刚要伸直,他二指触碰到虚空屏障,犹如中了电流,仲裁手一缩的同时,孟海的身势也已停了,孟海惊疑不定看着仲裁,只听沈碧凡在远处扬声道“孟大叔快来!他中了夏莲的法圈!”
孟海不认识夏莲,也不认得什么法圈,但沈碧凡的意思他已经听明白了,孟海见仲裁呆立不动,他不做停留往沈碧凡而去。
仲裁笑道“夏莲急中不乱,还能把我禁锢,这道心思真是不错”
邪神在仲裁脑际里道“你还不解圈追人”
仲裁道“算了,让他们多活几日,你我刚融为一体,还没有完全适应,等我们适应对方,谁又能逃离我们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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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余人顺利逃出凶煞山谷,他们已是不在耽搁,直接坐船离开苦境中原。
他们来到海湖城,城外湖面碧波万顷,一望无垠,时有鱼燕飞掠其上,光线照在湖面宛如一面水镜,波光潋滟,四面垂杨绿柳倒映水面,美不胜收。
城内有个远来客栈,他们居住其中,他们歇得几日伤势好了大半,纪子臣坐在房内茶桌道“那仲裁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杀不死他?”
夏莲道“仲裁不是杀不死,而是不死的是邪神元神,只要把邪神元神封印,仲裁便没有了不死之身”
夏莲先前已把邪神之事和她的过往告诉余人,林初羽早些时候已经听她说过,此时在听一次便觉得没有什么,可其他人第一次听便皆是暗暗咋舌。
孟海皱了眉心道“他们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孟海道“那要怎么把邪神封印住?”
夏莲道“要封印邪神元神,那就需要封印术,现在仲裁已经知道我懂封印术,下次我在出现在他面前,我想我是没有机会在对他使用”
纪子臣道“你现在是他的软肋,他当然会死死防住你,这下不好办了”
夏莲提议道“也没有什么不好办的,这封印术又不是不能外传,比如找个人来学,不就行了,不过这个人需要很强的感知力”
林初羽拍手笑道“是呀,这个办法好,下次在和仲裁碰面,他注意你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就可以对他使用封印术”
夏莲苦笑道“可这样的人不好找”
孟海看向纪子臣道“他会使用五行珠,没人比他的感知力更好了”
夏莲眼中闪出精光“你肯学么?”
纪子臣并没有直接答复,他犹豫片刻道“学学到也没什么,但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学完以后我不会像你一样,要经常更换身体吧?”
夏莲浅笑道“不用,你又没受到邪神的诅咒,你换什么身体”
纪子臣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第103章 开周荒原
第103章开周荒原
夏莲见纪子臣一脸急迫,夏莲道“你想学这很好,可这也要看你有没有缘分”
纪子臣一呆道“这是什么意思?”
夏莲道“意思很简单,那要我们族长认同才行”
纪子臣奇道“你还有族人”
夏莲道“有没有你跟我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纪子臣道“那我们现在动身”
夏莲犹豫片刻道“我不能带那么多人去”
夏莲的话很明显已经说出,她们族人并不欢迎外人。
孟海道“那碧凡你和我回神盟天下会去,林姑娘你也和我们一起走吧”
林初羽失了忆,那神迹黎明遗迹虽是有了头绪,但毕竟还没有完全公开,有不少人还是对神迹黎明心存觊觎,如果林初羽回去神盟天下会,一定会给神盟天下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纪子臣目光紧紧盯着夏莲,眼中没有丝毫恳求的意思“她要和我们走”
夏莲能看见林初羽眼中的欢喜,夏莲苦笑道“那只能带她一个,又不是市场买菜,别在讨价还价”
沈碧凡眼眶忽红,纪子臣上前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纪子臣在向孟海道“这次可别让她在被别人抓走了”
孟海嘿嘿一笑“这里又不是苦境中原,在让别人抓走,我这老脸往哪里摆”
隔日,各人分别上路。
二日后,纪子臣三人来到开周荒原。
开周荒原,一片苍松翠柏、绿荫成盖,在蔓草丛生的荒凉之中,隐约可见一条蜿蜒的羊肠小径。
开周荒原这里是一片蛮荒之地,各种妖物都盘踞于此,纪子臣皱着眉道“你的族人就住在这里?”
夏莲道“恩,在这里有座开周山,我的族人就住在上面”
开周山山路崎岖,异常难行,纪子臣常年在外兜售法器,这样的山路对他来说算太难,可林初羽已经有些吃不消,纪子臣见林初羽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纪子臣问夏莲“还有多远,要不我们先在这里歇歇”
夏莲看着天色道“太阳快落山了,在开周荒原最好不要在郊外逗留,在坚持一会翻过这山腰就到了”
林初羽擦了额头上娇汗,她不愿当成累赘道“我没事,我还可以走”
纪子臣三人翻过山腰,一座村庄已映在他的眼中,村庄外围有黑石搭成的围墙,围墙外有一条小河,河面上有条黑木制成的吊桥,纪子臣三人顺桥而过,纪子臣到得近处只见黑石围墙又重又厚,这样的围墙的确可以阻挡
不少妖畜侵犯。
过了城门,便是一条笔直的街道,街道两旁皆是民居,这个村庄不算大,但显得十分森严,纪子臣想象不出这里的村民是如何用人力搭建这样的围墙,也想象不出他们为什么要呆在这样的地方。
街道的尽头是个小广场,广场上聚集不少村民,这些村民似乎是在围观着什么,他们手上还有指指点点的举动,有些村民口出脏话,有些便在出言讽刺,林初羽和纪子臣都很好奇,想去看个究竟。
他们是外来人,应该很是显眼才是,可村民们视线并不在他们身上,村民们皆是让围观的东西吸引了视线,夏莲见村民们层层围堵,也不知道村民们在看着什么,夏莲友好的轻轻拍了一个村民的肩膀,这村民回头一看夏莲,脸上有了惊奇之色。
这村民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想说什么已经很明显了,这里平日一定少有外来人,外来人对他们来说,一定是稀有动物。
这村民给他们让开一条道,他们三人挤入了人群中央,中央有个笼子,笼子有两人多高,但这结实的笼子并不是用铁条或是木棒做成,它是一个结阵形的笼子,笼子颜色为蓝色,和一个鸟笼差不多,可这笼子里关着的不是鸟,而是一只蛊雕。
这只蛊雕外形和纪子臣在角宿见到的差不多,但这蛊雕的头顶上有着一簇红色毛发,这只蛊雕显得十分躁动,对着围观的村民龇牙咧嘴,还不时的传出挑衅的咆哮声,围观的村民便是对这蛊雕指指点点。
这蛊雕一咆哮,有些村民便吓得后退,有些胆子大的也不怕它,在林初羽记忆中她是没有见过蛊雕,林初羽显得有些害怕,但也有些好奇,林初羽忍不住脱口而问“这是什么呀。。”
纪子臣叹了口气,如果林初羽没有失记的话,就能记得曾经有只蛊雕为了救他们而牺牲,纪子臣并没有亲眼见蛊雕牺牲,但看当时的情况,那只蛊雕也怕是凶多吉少。
“没人知道”在笼子旁边,有个看守的民卫,这民卫持着一把猎弓,身上穿着兽皮“我们在南侧山头,看见这东西在猎杀一只苍蛇,它和苍蛇打得两败俱伤,不过好在它最后赢了,我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弄来这里的”这民卫说完,脸上隐隐泛着得意之色。
纪子臣厌恶的瞥了这民卫一眼,纪子臣有了救这只蛊雕的心思,因为他知道他们把蛊雕抓来,一定是想要苍蛇之珠,纪子臣环顾四周,这里只有他一个民卫,如要动手救它,这很容易,但这无形间便和夏莲的族人交恶,纪子臣一时之间犹豫起来。
有不少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妖畜虽多,可从未见过这样模样的妖畜”
夏莲也是没有见过蛊雕,夏莲心道“这到底是什么妖畜,从外形来看很像是豹子,但它却是有角,它如豹子一般伏着身子,但它站起来一定很高,身体也比豹子大了两倍”
蛊雕外形强壮无比,夏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壮的妖畜,可不管这是什么东西,总之它能乖乖呆在结阵笼子里就好。
有个围观的村民,也不知道从那里捡来一根树枝,从结阵笼的缝隙中搓向蛊雕,蛊雕勃然大怒,引起一阵骚动,蛊雕勃然大怒,身体冲撞撞在蓝色结阵之上,只见虚幻的结阵笼柱把它反弹回去,蛊雕躺在地上身子惊惧颤抖,显得十分无助。
即使蛊雕有满心怒火,但它也拿这结阵笼子没有丝毫办法。
纪子臣忽而顿生怜悯之心,他真想给这村民一个大巴掌,可他不能这样做,这蛊雕第一眼看上去就像一个恶鬼夜叉,但纪子臣知道蛊雕是有智力的,而现在这只蛊雕就像动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被人耍着玩,纪子臣对此实在是看不过去。
纪子臣上前一步,靠近笼子,民卫瞪他道“想干什么!”
纪子臣并不看民卫一眼,纪子臣见结阵笼内有个盛汤的大碗,这蛊雕一定有人喂过一些吃的,但蛊雕这么大个子,这大碗对人的胃来说是够了,但蛊雕一定没吃饱。
纪子臣也不让他放蛊雕出来,因纪子臣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既然他们把蛊雕关住,那就是还没得到苍蛇之珠,蛊雕视苍蛇之珠为荣誉,它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交出来。
纪子臣转身对着民卫道“在给它一些吃的”
这民卫睨着纪子臣道“你哪来哪去,喂不喂它吃东西,你说了不算,你在看它这么大个子,喂它吃饱有了力气,只怕这个结阵笼子也关不住它,在说了,先前我们也给他吃的,可它不吃,你就别费劲了”
纪子臣怒视民卫一眼“我说了不算,那谁说了算!”
民卫耸了耸肩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们族长说了算,族长还不知道怎么处置它,去去去,你下去,别靠这么近”
民卫无情拒绝,纪子臣虽然显得并不十分痛快,但他也没有起冲突的意思,纪子臣道“我不是你们村子的人,我喂不喂它东西,你们村长管不着我”
纪子臣看了夏莲一眼,夏莲在皱眉看他,夏莲弄不清楚,纪子臣为什么要对一个妖畜这么上心,可她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民卫十分为难道“你这人也真是奇怪,你为什么非要喂它吃东西,你想喂就喂吧,等会它咬断你的手,可别怪我没通知你”
纪子臣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纪子臣来到肉摊前,买了好几块大猪肉,由于纪子臣对村况不熟,他找到这个肉摊已是花了不少时间,等他回到笼子前时,有些村民看得无聊也是走了大半,蛊雕看着纪子臣持着篮子走近,蛊雕颇有兴趣瞧着篮子里的猪肉。
看来它也是饿了。
纪子臣在笼子前蹲下,他想把一块猪肉伸进去,但他犹豫一会,如果这蛊雕不分青红皂白真的把他的手给咬了,那可就好笑了,纪子臣偷偷在怀中取出一颗苍蛇之珠握在手上,趁着民卫没有注意摊开手掌对这蛊雕,纪子臣学着他的角宿碰见的那只蛊雕说话的语调。
“蛊雕成年,猎杀苍蛇,苍蛇之珠,送回山谷”
纪子臣说罢,这才小心翼翼靠近笼子,半跪在地问“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这蛊雕目露惊奇瞧着纪子臣,片刻后这蛊雕对着纪子臣点了点头。
纪子臣把几块肉放了进去,蛊雕对纪子臣没有任何戒意,嘴一动锯齿形状的牙齿毫不犹豫就把生肉撕碎,纪子臣见及蛊雕狼吞虎咽的吃相心道“他是饿坏了”
这民卫见蛊雕肯吃纪子臣给的东西,他讶然道“他肯吃你给的东西,这倒奇了”
第104章 族长的儿子
第104章族长的儿子
原本还有一些闲散的村民在围观蛊雕,可见及蛊雕如此吃东西,纷纷受不了脸色发白赶紧离去,村民不在围观,蛊雕显得轻松许多,蛊雕吃饱眼睛视线一直落在纪子臣身上,半刻也没离开过。
蛊雕舌头舔了舔下颚道“你认识大笨”
它居然会说话,这着实让民卫吓了一跳,林初羽也是,林初羽大感好奇来纪子臣身边,但她躲在纪子臣身后,可她的眼睛已经跑到纪子臣前头去了,林初羽饶有趣味询问纪子臣“纪哥哥,它会说话呀”
民卫惊疑不定道“这妖畜居然能说人话!”
民卫惶恐道“你们别靠那么近,会说话说明它有智力,他会冲出来的!”
“他不会的”纪子臣目光落在蛊雕身上问“对吗?”
蛊雕也不摇头,也不点头,似乎又听不懂人话了,民卫见蛊雕不答复,也不知道蛊雕在想什么,民卫戒意大增监视蛊雕的动静。
蛊雕虽然不答复,但感觉上看它已没有先前的躁动,纪子臣在问“还想吃肉吗?”
蛊雕这时终于有了反应,蛊雕摇摇头“饱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怎么认识大笨的”
这笼内的蛊雕没有角宿那只说话显得十分死板,看来这蛊雕的智力比角宿那个高了很多,纪子臣顿了顿道“它叫大笨吗?我不知道它叫什么,我和它曾经被关在角宿监牢内,它托我东西送回山谷”
纪子臣故意将东西二字说得很重,让蛊雕明白他的暗示,这蛊雕似乎已经听明白了“朋友,我叫藏达,大笨把你当朋友,你也是我朋友,大笨是怎么死的“
纪子臣起先一愣,连纪子臣自己也不知道大笨是活是死,这藏达怎么语气那么肯定,纪子臣转念一想“是了,苍蛇之珠是蛊雕荣誉,既然大笨让他把珠子带去山谷,那就说明大笨已是做好。。”
纪子臣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活是死,最后一次见它,它在保护我们逃出角宿”
藏达道“大笨是英雄”
纪子臣道“大笨是英雄”
林初羽虽然不认识大笨,但听及纪子臣如此郑重,她也添了一句“英雄是大笨”
纪子臣在问“你为什么离开山谷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民卫在旁听纪子臣和藏达你一句来我一句去的交谈,他已经听明白了,民卫哗然道“你知道它来自什么地方?”
纪子臣突然住了口,纪子臣突然意识到,他不能暴露它们山谷的位置,藏达神情显得紧张望着纪子臣,似乎它在担心纪子臣暴露他们山谷的位置,纪子臣见及藏达的注视,他心中猜抓它的人,也许早就盘问过它,纪子臣笑了笑道“我不知道”
藏达突然间显得失去说话的兴趣,藏达一脸不信任目光直勾勾盯着民卫。
就在这一刻,有道火气毫无征兆的射入笼内,击中藏达的右肩,藏达惨叫一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右肩,蛊雕的舌头具有疗伤的效用,藏达舔了几口,痛感大减,藏达以仇恨的目光看着射它之人,一队民卫七人突然涌近藏达,有些拿着长矛,有些拿着猎弓,这些兵器皆是全部对准藏达。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新来的民卫身后传来“你们是谁,别靠近这妖畜,小心它伤着你们”
纪子臣恼怒道“它被关在笼子里怎么伤人!”
夏莲对这声音很熟,她不用去看就知道来人是谁,来人叫席祖,是族长的长子,席祖二十来岁,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夏莲生气上前,一脚踢在席祖脚面,席祖痛得跪地搓着脚骂道“疼死啦!你踢我干什么!”
夏莲气道“谁叫你胡乱伤它的!”
那些民卫原本对准藏达的兵器,突然间齐刷刷的对准夏莲,一名民卫喝道“大胆!哪里来的妖妇,敢伤少主!”
夏莲眉头一扬,道“怎么想打我!”
席祖抬头一见夏莲扬眉的动作,他突然间觉得有些眼熟,席祖思虑片刻,脸色一喜道“是夏姥姥吗!”
夏莲上前纠起席祖的耳朵“现在认识我了!”
席祖痛叫道“疼疼疼,夏姥姥你轻些,我耳朵要被你拉断啦”
纪子臣见这年轻人称呼夏莲为姥姥,他心中不由觉得好笑,但夏莲已经活了五百年,叫她为祖宗也不为过,纪子臣先前还对席祖有气,但夏莲已经出手治他,纪子臣的气也消了大半。
夏莲也不是真的想把他的耳朵扭断,夏莲听席祖喊痛,她便送了手“它已经关在笼子里,你就不用在对它动粗,而且它不是妖畜”
席祖揉着被夏莲拧红的耳朵委屈道“它不是妖畜?”席祖斜眼看了一眼藏达,藏达正在露出锋利的牙齿威慑席祖,以表示它的不满。
席祖轻蔑哼了一声道“你看它这个样子,不是妖畜是什么呀”
夏莲道“我说了不是便不是”
席祖听夏莲语调很冲,他便笑嘻嘻道“夏姥姥,那就算我不对,是我反应过激了,但夏姥姥你回来怎么也不通知一下我们,在说你又换了新身体我又认不出你来”
席祖边说边打量观摩夏莲的新身体“你这新身体模样倒很俊俏,比村里的姑娘美多了”
夏莲脸色一红“贫嘴!”
席祖这时看着旁边的民卫,民卫们皆是通通表情僵硬,好像很是害怕夏莲,席祖嘿嘿笑道“还不把兵器收了,退下去”
民卫们如临大赦,赶紧退了下去。
席祖看着夏莲羡慕道“夏姥姥,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让人听了名字就吓得半死”
夏莲没好气瞅了席祖一眼,夏莲向纪子臣介绍“他叫席祖,是族长的儿子”
纪子臣和席祖相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夏莲看向笼内的藏达,藏达的肩伤看上去并不要紧,夏莲看了一眼席祖手上的火戒,摇头叹息。
夏莲对纪子臣道“走吧,我们去见族长”
他们在去见族长的路上,前面来了一队骑兵,这些骑兵穿着黑色如围墙般的铠甲,这些骑兵有十五个人。
第105章 开周神梦境
第105章开周神梦境
骑兵队长位于最前头,他的那匹大黑马体型最大,毛发也显得十分有光泽,骑兵队长显得精瘦,眉宇间透出一股威严,他就像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的种人,他披着黄色披风,鼻如弯钩,下巴蓄着浓密的胡子,眼神严厉。
席祖一见这队长脸色显得不快,席祖道“是飞狼”
飞狼是在族长面前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族长遇事常常要采纳飞狼的意见。
“飞狼?”在纪子臣眼中,这人并不像一头狼,而是像一只乌鸦,但他对这人的看法并不重要,骑兵们虽是穿着铠甲,但比起角宿城中的士兵相比显得简陋许多,席祖并没想过他会碰上飞狼,这队骑兵匆匆策马而过,看上去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
这样也好,起码席祖就不用和飞狼打招呼。
飞狼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他们在往前走,飞狼和夏莲也是认识,可飞狼从未看她一眼,因她换了一具新身体,飞狼认不出她来也是正常。
夏莲虽然已经换过不少躯体,但她对此还是有些不习惯,不习惯倒不是说身体方面,而是不适应换躯过后,别人看她的眼神,每次换躯过后都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夏莲只能尽力接受。
但族长不同,族长看她的眼神都是一致的从未变过,一想到这里,夏莲的心就能平静下来,飞狼匆匆出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夏莲希望今天能不费周折直接见到族长,他们到了族长石屋,石屋外有两名守卫打量着夏莲。
一名守卫出了声,这名守卫声线显得客气,可眼神却是十分警惕,守卫握紧长矛问道“你有什么事?”
席祖往前踏了几步责道“你眼瞎了没看见我吗!快快让开让我们进去”
第二个守卫恭敬接声,他的年纪和席祖差不多“少主见谅,族长正在入梦,如果没有要紧的事。”
席祖故意扬声想让里屋的族长听见“快去告诉我娘,说夏姥姥回来了”
“夏姥姥”守卫神色一紧,眼光飘在夏莲和林初羽身上,似乎是在判断哪一个才是夏姥姥,但仅从外貌上看,他岂能判断得出来,守卫道“少主我进去通报一声,请你们去开周神台等候”
开周神台在石屋侧面不远,村子里许多仪式都在开周神台举行,如果平时不用的时候,那么这里就等于是公共场合谁都能在这里呆着。
开周神台是露天式,今天这里刚巧没人,纪子臣一步入神台范围,他就能感受到一股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台子是长方形,神台外围种满了桂花,台子中间有个大平台,平台上有个石头供桌,桌上有些器皿的浅印,供桌的前面有块大石壁,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图案。
这些图案很像是人,但是肢体却是四四方方,也许是神化过后的神。
夏莲道“这个神台的位置是精心挑选过,到了月圆之夜,你就会发现,天上的月亮,无论在什么位置,月光都能倾洒整个神台”
林初羽道“这个图案是什么,很像人,但却是四四方方”
席祖热情回应“这是开周神”
席祖见林初羽貌美不由有了亲近之心,他道“别站着了,我们到下面去坐着,我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呢”
神台下方有数排长石凳,众人在石凳坐下,纪子臣不知道这开周神是个什么神,但这世上的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纪子臣也不在意,但这里的环境让他感到很是舒服。
日头已是渐渐落下,这代表他们等了很长的时间,纪子臣已是等得有些不耐烦,纪子臣甚至担心,他们这么冒昧前来,这族长会不会认同他,给予他学习封印术的机会,纪子臣最烦等人,可他又是不能不等,夏莲已见纪子臣烦躁之色。
夏莲正要开口,只听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夏莲”
这道声音十分轻柔,就像夏日中的凉风,让人听得十分愉悦轻松。
族长五十余岁,但看上去只怕比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还要年轻,夏莲见族长已到,赶紧从石凳起身相迎“族长”
纪子臣看向族长,族长穿着银色长袍,长袍上绣着丝线,这些丝线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料,纪子臣只见长袍中隐隐散发神秘的蓝光,族长头发松散着披在肩上,那双眼睛显得楚楚动人充满青春活力。
族长一见夏莲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仿佛让整个神态奕奕生辉。
族长步履轻缓走向夏莲,关切相问“夏莲,这些年还好吗?”
夏莲正色道“我很好”
族长淡笑道“看我这话问的,如果你过得还好的,又怎么会以一副新的躯体来见我”
族长看向纪子臣和林初羽,问“他们是。。。”
夏莲赶紧介绍道“这位是纪子臣,这位是林初羽”
夏莲望着族长道“我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族长笑了笑,笑容依旧显得非常迷人“求我?这些年来你可是第一次求我”
夏莲语调一转,望着纪子臣道“我想让他学习封印术”
席祖语族长脸色微变。
族长诧异道“你想让他学习封印术?”
席祖瞪着眼睛插口道“夏姥姥,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封印术不是谁都能学的”
族长沉默片刻方道“祖儿,你带客人先下去歇息”
族长向夏莲道“我们散散步吧”
夏莲和纪子臣对视一眼“你们二人先去休息一下,我晚点在来找你们”
夏莲回复族长“如果你想的话,那好呀”
族长和夏莲离开神台,族长若有所思问夏莲道“你让他学习封印术,是因为邪神?”
夏莲咬着唇道“是,邪神虽然不算是安全复活,但他的元神已附在仲裁身上”
族长叹了口气“仲裁终究还是得手了”
族长顿了顿在道“你还记得多年前,我告诉过你我进入开周神的梦境看见的事情吗?”
夏莲点着头“我记得”
族长搓叹一声道“那年你走得匆忙,你走了以后,我和飞狼说过这个梦,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想弄明白,这个梦境是什么意思”
夏莲突然紧张道“现在弄清楚了吗?”
族长眉宇一展笑道“直到今天早上还没有,但我看见那纪子臣我就知道那梦是什么意思”
第106章 游途之路
第106章游途之路
“夏莲,其实我已经更近了一步,你可能无法想象,开周神在他的梦境里给我开了一条游途之路,开周是预言之神,我在游途之路里,看见了二百年内外发生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断断续续,如果不去经历,光凭看见的片段,也不知怎么联系起来”
夏莲嘴里嘀咕一句“游途之路?”
族长道“是,开周神是这样称呼它的”族长看往夏莲,希望她真的能够理解她的所见“我在里面看见一股旋涡正在吞噬邪神”
夏莲听完点着头“看来真的是他,我曾经迷惑过他,我在他身上也看见了深不可测的旋涡,其实我带他来也是想让你看看,他身上的旋涡究竟是否你感受到的那股旋涡”
族长听罢,双目闪着精光“你肯定吗,在他身上你真的看见了旋涡?”
夏莲道“是,但我总感觉那旋涡深处有着什么,我看不清楚,不过,那已经不要紧了,就算你看见的旋涡不是他的,他能使用五行珠,他是除了我之外仅存的适合修炼封印术的人,邪神元神附身在仲裁身上,事情已经到了混乱的地步,无论怎么样,纪子臣是不会对邪神徐手旁观的”
族长拉过夏莲的手,安慰她道“邪神的事,你也别太担心,开周神的预言不会有错,你带他回来,你把你的事情全都告诉他了?”
夏莲点点头。
族长道“他听了你的事,还愿意和你回来,他还真是个特别的人”
夏莲笑说“他这人的确是别人有些不一样”
她们二人走着走着来到广场铁笼附近,二人在远处隐见藏达已是伏地而睡,藏达睡像看上去很香,这是蛊雕一族的习惯,只要吃饱喝足便有睡上一觉的习惯,无论身处何地。
不久前纪子臣和他说起过大笨,藏达这一睡便梦见了大笨,那是它第一次和大笨出谷捕猎苍蛇,那一行它们十余个,遇见六只苍蛇,它们和苍蛇交过手后,一行人只剩下藏达大笨和余下三只蛊雕,其他的蛊雕眼见已是不能活了,其他蛊雕从小和它们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要好。
藏达和大笨见其他蛊雕身体被苍蛇撕裂好几块,心中大是悲痛不已,它们眼前还有三只苍蛇,从数量上看它们五个对三个赢面很大,但这些苍蛇青面獠牙,蛇身粗壮威猛,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五只蛊雕在次合力和三只苍蛇交手,双方斗得一阵,一只苍蛇被藏达咬死,大笨吸引苍蛇的视线,藏达趁着苍蛇不注意拐过苍蛇后背,一声嚎叫一口将苍蛇撕成二截,苍蛇身上的鳞片就如盔甲一样厚,但藏达满目怒火,下口绝不容情,苍蛇还是被它一口咬死。
余下两只苍蛇见同伴死去,也是大怒不已,两只苍蛇合力甩动蛇尾扫向它们,它们勉力抵挡,它们虽是在顽强抵抗,但身上也已被苍蛇刮伤。
蛊雕一族经常和苍蛇对恃,自是有一套对付苍蛇的办法,在有十余只蛊雕的时候,它们的防御圈还是密不透风,苍蛇攻击起先是非常吃力,可随着时间递减,它们的力气无法和苍蛇相比,渐渐的数量越来越少,其中两只蛊雕头颅突然身首分离。
血柱四射犹如红色喷墨,同伴的鲜血溅射在它们身上,血流成河,另外一只蛊雕恼羞成怒,只身跃起勇斗苍蛇,可藏达和大笨救援不急,这蛊雕也已是倒下,那蛊雕的身体被苍蛇咬得无法辨认,苍蛇难以扑杀还不光是因为蛇鳞,苍蛇会口吐一种粘液,这样的粘液液体有些呈绿色,粘液有腐蚀性。
大笨在恐怖苍蛇面前不停挥着利爪,可大笨是在浪费力气,大笨汗如雨下,可未曾伤得苍蛇分毫,藏达不想大笨也死在这里,它们今日已是筋疲力尽,藏达不想孤身一人,于是它拉着大笨逃走,它们第一次扑杀苍蛇以失败告终。
一想起死去的同伴,藏达眼中流下泪水,泪水扬起的凉意让藏达清醒了过来。
太阳虽是落山,但天气并不太冷,可藏达却在结阵笼内发了抖,它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件事有了免疫,但这噩梦在次来袭,它才知道它一直还没有释怀,这无形中给它增添了痛苦和自责。
藏达的负罪感油然而生,藏达总是不时的在想,在那个时候它不该逃走,应该和同伴一起牺牲,它的同伴都为荣誉奉献出了生命,但它没有,它选择了苟活,这是不对的。
“我是一个懦夫”藏达对自己说了一句“如果我不逃走,就能为了荣誉而死,现在也不会被关在这里”
可那时候的大笨告诉它“不用赔命,伤疤已有,下次在来”
大笨的话给了它一些安慰,可它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藏达的确不能原谅自己,因它现在就像一只家畜一样被关着,这是一种耻辱,那些村民目不转睛看着它,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它们看见苍蛇一样厌恶,藏达想起纪子臣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厌恶,有的只有尊重和爱护。
藏达在纪子臣身上感到一种奇怪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一种深不可测的旋涡,藏达曾经听过蛊雕圣王曾经提起过这样的旋涡,那是一种毁灭性的旋涡,藏达甚至还能清楚的记得,蛊雕圣王说起这旋涡时候的恐惧。
藏达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怎么样,它被抓来之后一字不说,因它早就知道这些人抓它的意图是什么,如果不是斗那苍蛇脱了力气,这些芝麻绿豆的人类又怎么能抓得住它。
这笼子不大,藏达常常要在里面翻来覆去,它也曾经想过豁出性命逃出笼外,就算逃不出去死了也好,免得受这样的窝囊气,但藏达却是不愿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就算要死我也应该在荣誉中死去,如果这样的死了,谁会愿意来纪念它,缅怀它。
藏达喃喃对天请愿“圣王呀,如果你能听得见的话,就在给我一次战斗的机会,我可以死得有所价值”
但没人给予回应,藏达默默望着天空,它是逃走的懦夫,是一个无名小卒,圣王是不会听见它的心声,藏达真不甘心,它的命运居然会掌控在这些人类的手上。
藏达对笼外的其他人视若无睹,但族长和夏莲已经注意到它,族长看着藏达,藏达已经被抓来三天,她曾经和藏达说过,只要它交出苍蛇之珠就将它放了,可藏达理都不理。
族长看着藏达什么也没有说,夏莲却是跟随族长的眼神看着藏达,在一次见到藏达,夏莲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好奇,她也不在想这东西到底来自哪里,现在笼子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新奇的东西看了三天也该是厌倦。
夏莲见族长默不作声,夏莲想起纪子臣对着藏达的关心,夏莲皱了眉头问“为什么要把它关在这里?”
族长回应道“我当然是想要苍蛇之珠,你知道这珠子不光有救命之效,也有养颜朔神的作用”
夏莲完全没想到这就是藏达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可夏莲很了解族长,没人比族长更爱美了,藏达对夏莲来说只是一只非亲非故的妖畜,纪子臣对它虽好,但这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们二人刚走到结阵笼子前,看守的二名民卫突然紧张跪下道“族长。。”
族长平日里很难会来到广场,族长亲临自是让二名民卫惶恐不安,族长微微一笑,极具亲和力上前扶起他们,这二人何时受过这样的礼遇,登时不知所措,族长笑道“起来吧,都起来”
第107章 移动旋涡
第107章移动旋涡
族长睨一眼藏达,心中显得不快道“它的性子倒硬,既然这样你们把它押去问训堂,等飞狼回来让他们聊聊”
民卫一听登时吃惊不已,村里的人对飞狼有着一种敬畏之情,飞狼是村里最勇猛也是最有智慧的人,听说飞狼有一种特别的审讯的办法,他能将人一根一根骨头卸下,又能完好无损的装合回去。
族长话音刚落,夏莲心绪不安起来,夏莲实在是不想管这藏达是死是活,但纪子臣对它这么上心,如果藏达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只怕纪子臣会大发雷霆,飞狼的刑讯夏莲自然是知道的,夏莲皱眉道“飞狼会怎么对待它?”
族长徐徐道“我从不过问他怎么审问,这你是知道的”
夏莲没有再追问下去,夏莲沉默片刻,眼珠子转个不停,最后夏莲道“我可以跟它说几句话吗?”
族长诧异瞧着夏莲,她和夏莲多年未见难道她变了性子?夏莲以前可是很不喜欢妖畜的,可她现下却要和妖畜说话,族长不知夏莲是个什么心思,族长奇道“和一只妖畜有什么好说的,你想说就说吧”
夏莲往前走了几步,在法阵笼子外边半跪下来。
藏达虽被抓来三天,可族长还未好好瞧过藏达一眼,这时族长凝视藏达,藏达的身形让族长微微一惊,笼子里的东西实在让她太惊讶,藏达似豹非豹,有长嘴利爪,族长见过许多千奇百怪的妖畜,可从没有见过这一种。
夏莲的身形映在藏达的眼中,藏达记得夏莲“你是他的朋友”藏达发出一阵低低的声音,异常痛苦。
夏莲见藏达主动说话,再靠近了它一些,关切地问“听你的声音,是不是病了?”
藏达见夏莲对它颇为关心,警戒的心松了不少,藏达友好道“我没有生病,只是想起……”,藏达想着夏莲和它非亲非故,藏达不想夏莲为它的事情烦心,藏达住了口,没有再解释什么。
“你叫藏达是吗”夏莲回头看了族长一眼,在转回头道“她是我们的族长,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她对你没有恶意”
蛊雕一族对待朋友是很真诚的,藏达到“你是朋友的朋友,我才和你说话,同时我也知道他们对我是没有恶意的”
夏莲见藏达还能看出好坏,微微笑道“你知道就好”
可藏达却是低哄一声道“他们对我是没有恶意,但他们却在逼我交出苍蛇之珠!”
夏莲登时一时语塞,夏莲点点头道“我们可以折中一下,既然你不想交出珠子,那么你能带我们去抓捕苍蛇?”
藏达对苍蛇虽是没有什么好感,但它却对夏莲的建议嗤之以鼻“你们没有帮过蛊雕一族,蛊雕一族也没有帮过你们,苍蛇我们蛊雕一族视为荣誉的对手,我是不会带你们去猎捕它们的”
夏莲皱眉心道“荣誉对手?这样的称呼简直前后不搭”夏莲心中虽是不敢苟同,可她并没有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夏莲见藏达的答复非常坚决,她也不好的逼迫藏达,已免触怒它。
夏莲转了话锋道“不去就不去吧,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是不是村子附近有苍蛇的巢穴?”
藏达如实答复“附近没有苍蛇巢穴,那只苍蛇已经被我杀死”藏达看着族长道“你们上次也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没回答,但这次是朋友的朋友问,那么我就告诉你”
藏达在说出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村子附近之前,它想了一会,因它很小心尽量避免说到它的族人,藏达道“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我们是不会接近有人类居住的地方,但我这次出谷是和另外一个同伴来调查一件事情,我们圣王说它在开周荒原看见了一个会移动的大旋涡,它说这个旋涡能够吞噬一切,我们是来调查这个旋涡到底是什么”
藏达能看见纪子臣的旋涡,可它又不能确定,因为一个人怎么会带着旋涡移动?
夏莲听完藏达叙述,心中忐忑道“难道是纪子臣?”因藏达说的细节让她第一个想起的人,便是纪子臣除他之外,谁还能当这个移动的旋涡?
夏莲这时候看了族长一眼,族长领会夏莲眼神的意思,族长眉目一紧问藏达“你说你们圣王看见一个移动的旋涡?这倒奇怪了,难道你们圣王也受到开周神的眷顾?”但不可能,族长否则了她的询问,族长想着开周神怎么会去眷顾这些妖畜!
这个圣王一定和开周神一点关系都没有!
族长虽是否定了这个看法,可她嘴中却已在问一句“你们也信奉开周神?”
藏达道“圣王便是圣王,哪里还要去信奉什么开周神”藏达说得异常引以为傲。
族长和夏莲对视一眼,族长心道“太奇怪了,难道还有其他预言之神?”
族长已经完全沉浸在思虑当中,夏莲轻碰族长手臂,族长注意力这才恢复。
夏莲见族长满怀心事,她问“怎么了?”
族长满目愁眉道“我……我没事”
族长又问藏达“你们圣王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移动的旋涡?”
藏达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圣王说有就是有”
族长这时候深深吐了口气,族长向民卫道“放它出来”
“放了它!”两个民卫大惊,显得惶恐不已,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们把目光落在夏莲身上,可似乎没什么用。
夏莲望着族长并不说话。
族长向藏达致歉道“不管你们圣王是怎么做到的,总之,这已经证明你们不是低级妖畜,我不会在关着你,我请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村子里没有大的屋子能容下去,你可以去开周神台歇一夜,等我做完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你真要放了我?不要苍蛇之珠了?”
族长道“想要,但我不会在逼你”
藏达迟疑片刻,但能出去总是好的“那快放我出去!”
族长往后退了几步,示意民卫开笼,民卫硬着头皮将笼子打开。
藏达缓缓从笼子出来,突然对着两名民卫狰狞嘶吼一声,把这两民卫吓得半死。
藏达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便道“饿了,要吃饭”
族长脸容一笑“你跟着民卫去神台,稍后会有人把吃的送过去”
第108章 灵仙之境
第108章灵仙之境
夏莲对于藏达的反应显得十分奇怪,夏莲迟疑一下道“它被关了又放,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族长你为什么要留它下来?”
族长喃喃道“我对它们那个圣王很好奇”族长凝视着前方,紧紧咬住嘴唇“我不信那圣王也能预知未来”两人动身离开广场“这里转弯”族长带夏莲走进一条小路“我们去见纪子臣”
夏莲见族长有些急切道“这么着急?”
族长这时反而一笑“你不是想让他学习封印术?现在就带他去见开周神”
纪子臣林初羽余人进了族长石屋,石屋一面墙壁上有着水流,就像是一面水墙,纪子臣站在光洁如镜的水墙前,全神贯注地看着潺潺流动的波纹,在水墙深处,有双眼睛在看着屋内的众人。
这双眼睛如水纹一般波动“我知道你的来意”这双眼睛注视着纪子臣“你就是那股旋涡,你是苦境中原的救世主,我也能看见你心中的渴望,但现在,你要信奉我,如你不信任我,你是学不会封印术”
其他人已经跪在地上,屋内只有纪子臣和林初羽两人站着。
这双眼睛在道“你想见我吗?”这双眼睛的眼神显得期待。
纪子臣盯着这双眼睛心道“这就是开周神?”
纪子臣问“见你?我现在不是在见你”
开周神笑说“现在你当然不是在见我,进来吧,我等着你”
林初羽听罢吓了一跳“纪哥哥,他要你进去墙壁里?”
开周神的眼神消失在水墙之中,族长上前道“这不是墙壁,这是游途之梦”
纪子臣显得无法理解“游途之梦?里面有着什么?”
族长道“每个人看见的东西都不一样”
族长示意纪子臣后退,她要开启游途梦境通道让他进去,纪子臣后退一步“我该怎么做?”
族长道“你和夏莲进去,听她吩咐就行”
林初羽心都要跳出来了,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才是”
族长一手抵在水墙,闭起了眼睛,看上去她好像可以和水墙有什么共鸣,室外,天色已经黑得骇人,整个房内铺满蓝色水光。
水墙开始膨胀起来,水墙中心产生一条裂缝,这条裂缝在纪子臣看来,仿佛像是一张野蛮的嘴。
纪子臣心想“我真要进去这样的缝隙里?”纪子臣心中虽有迟疑,但他知道他是一定要进去的,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缝隙大开,族长满额汗珠,族长把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水墙上,接着,一道强光自缝隙中射了出来。
强光起先让人睁不开眼,但渐渐光线慢慢暗淡,纪子臣显得很惊讶,但夏莲已经开口“我们进去吧”
纪子臣刚往前踏了一步,林初羽担忧念了一声他的名字“纪哥哥”
纪子臣对她笑道“没事,我很快回来”
纪子臣和夏莲一同进入缝隙,缝隙里虽是有强光射出,但纪子臣身处缝隙之中,眼前一片漆黑简直暗无天日,他知道夏莲就在他身后,纪子臣问“乌漆抹黑的,怎么走?”
夏莲就在他身后一臂距离开外“跟着你的感觉走”
两人在往前行一阵,纪子臣似乎在黑暗中看见一个奇怪的光源,刚开始,这个白色光源如豆,随着渐渐朝前移动,光源越来越大……
越是接近光源,纪子臣感到呼吸越来越是沉重,他的身体也开始显得摇摇晃晃,夏莲扶住了他,纪子臣这才勉力前行。
纪子臣顺着光源往外看,他已能看见迷迷糊糊的树影,看来他们是接近出口位置,出口之外突然传来数声犬吠之声,从犬吠声来判断,这只犬脾气可不太好。
待纪子臣完全走出缝隙,他置身于一片绿意盎然的山谷中,纪子臣先前听见的那几声犬吠,纪子臣以为只是一只小恶狗,让纪子臣完全没想到的是,他眼前的并非是恶狗,而是一个四不像,这怪物体型有一匹马个头大小。
头上长着如牛角的弯角,身上披着一身鳞片,这些鳞片好像鱼鳞一般,这东西体型很瘦,但从四肢来看,还是显得强健,怪物有着四条腿,每条腿长着四指,指头上有着锋利的爪子,怪物的后腿,比前腿短了一些,怪物模样看上去非常怪异。
但纪子臣一点儿都不怀疑它的速度和敏捷性。
怪物的头上还竖立着两根有如鞭子一般、长长的触角,脸和马一般特别长,嘴里有长长的利齿,那双眼珠对着纪子臣虎视眈眈。
怪物身上坐着一个男子,这人穿着七斗霞衣,带着黑手套,手上握着一根鞭子,鞭子上闪着银光。
这人的胸比肩宽,身材魁梧,在纪子臣眼里显得鹤立鸡群。
“我是开周神派来的使者”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熊熊燃烧“你能进来灵仙之境是你的荣幸,现在跟我去觐见开周神”
这使者话音一落,纪子臣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纪子臣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等他睁开眼睛他没有感到疲惫,而是显得精力充沛,纪子臣能清楚的记得,他在昏睡的时候做过的梦,梦是关于他小时候和他师傅碧凡玩闹的画面,那画面温馨美满,他对此十分印象深刻,纪子臣能记住梦里的每一个细节。
纪子臣晒道“这地方很古怪,居然让人把梦境记得如此清楚,可这里到底是游途之梦还是什么灵仙之境?”
纪子臣坐起了身,看见夏莲那张一次熟悉的脸,但夏莲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高兴“怎么?”
夏莲气愤道“这使者真是可恶,每次都未曾提醒就将人弄晕,上次我进来也是一样,就在你那位置醒来”
纪子臣道“也许他是想对这里保密吧,反正对方没有恶意就好”
纪子臣从地上爬起,夏莲道“慢慢来,你已经睡了一天”
纪子臣诧道“我睡了一天!”
夏莲道“是呀,这好像是这里的规矩”
纪子臣环顾四周一眼“那个使者去哪了?”
夏莲道“等着吧,他会过来的”
纪子臣道“我能去四处转转吗?”
夏莲笑道“转转?你要想也可以,但我提前告诉你,你走不出这里”
纪子臣站了起来,望着周遭这片树林,这片树林和他见过的树林没有两样,但纪子臣总感觉,那树林里有着什么东西,但他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纪子臣往树林边缘走去,他现在离夏莲大约有十二丈距离,只见纪子臣在十二丈距离开外往前踏了一步,见其树林里的一排排树木接连倒下,地面开裂,整个地面霍然下沉,纪子臣惊得连忙往后退,可这也奇怪,当纪子臣后退数步。
眼前的树林还是原样,就像先前倒下的树木是他想象出来的。
纪子臣惊疑不定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109章 营救
第109章营救
夏莲在原地不动,似乎她以前已经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夏莲指着周围的树林道“这里是灵仙之境,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真的,其他的都是用法器虚幻出来,你别乱走”
纪子臣退回夏莲身边“你们族长不是说这是游途。。”
纪子臣话没说完,夏莲已道“这里还不是,等着吧,使者会过来带我们去的”
既是如此,纪子臣也不在乱走,纪子臣肚子突然饿得咕咕响,也难怪,睡了一天也的确是饿了。
夏莲一笑,从怀中取出早就备下的面饼,面饼包在手帕中,夏莲给纪子臣递去“吃吧”
纪子臣见夏莲如变戏法般取出吃的,他接过轻笑“你怎么会准备这个”
夏莲扬起犹如预言未来的笑容道“上次,也是这样所以我就准备了”
纪子臣狼吞虎咽一口气就把面饼吃完。
纪子臣醒来已有好一阵,但这使者还没过来,纪子臣显得有些不耐烦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才来?”
夏莲的脸一下子显得有些不太自然“那个使者其实不算是人,算是半人半神吧”
纪子臣怔道“半人半神?”
“我的确是半人半神”那使者突然插话“让你们久等了?”
使者没有骑着坐骑,他就站在纪子臣夏莲跟前,从身型上看他比纪子臣还要高上一些,这人来得悄无声息,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法子。
使者自我介绍“我叫苍凛”
苍凛在道“纪子臣你睡了很久,其实我已经来过几趟,但你没醒所以我没有打扰你”苍凛向身后挥了手道“你们也是饿了吧”
苍凛手一挥,原本那片树林霍然消失不见,换之而来的是一片大空地,大空地中央有株千年梧桐,梧桐树下有张长桌,桌子上堆满瓜果蔬菜,还有许多丰盛的菜肴。
纪子臣看得眼都直了,纪子臣向夏莲道“上次来你没有看见这个”
夏莲愤岔瞪着苍凛,上次他可没有这样招待过她。
苍凛道“纪子臣,你是一个特别的人,特别的人有特别的待遇,这是我私人为你准备,我是不吃东西,但你放心,这些是你们凡间名厨所做,味道我想是不会差”
纪子臣已是吃过东西,肚子饱了,在多的美食他也吞不下,纪子臣道“这些就免了吧,开周神在哪里,那个封印术我什么时候才能学?”
苍凛见纪子臣不吃,苍凛手在一挥,那片空地又换回原来的树林,苍凛道“你不应该在这,我并不是说我不赞同你学封印术,但开周神已经让你进来,他说服了我,我们也讨论了你们的情况和处境,开周神很信任你,但我不是,想让我信你,你就去帮我做一件事情”
纪子臣心道“苍凛虽是使者,但开周神听上去很仰赖他,我最好还不要激怒他”
纪子臣问“你要我做什么事?”
苍凛打量着纪子臣,从纪子臣身子骨看上去还是比其他强壮的人类要虚弱,当然有些事并不是靠强壮的体魄去做。
苍凛看了看夏莲,夏莲他是有所熟悉的,夏莲的族人已经帮了他们很多,夏莲的族人是第一批信任开周神的人类。
苍凛道“灵仙之境是位于人间和天界之间,对你们来说这是个很遥远的地方,可是这不重要。关键是我们为什么要停留在这里,我们留在这里有二个目的,一个是彻底封印邪神,第二个目的是修复神族裂缝,让世界存在裂缝这是我们神族的错”
纪子臣惊道“你是神族的人?”
苍凛唏嘘道“现在的我,算是半个,我如今半人半神,算是一个惩罚,当年和朱雀开战我们制造了很多缝隙,很多妖畜鬼怪利用缝隙修炼,这点的确是我们当年没有想到的,我和开周神已经找到修复缝隙的办法,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把邪神封印到我指定的一条缝隙中去”
“但是在那之前,你们要先去救那只蛊雕,他会带你们去见圣王”
夏莲叫道“那些蛊雕也是开周神的信徒?”
苍凛道“蛊雕虽有智力,但和人类相比它们还是差了一些,它们并不知道信徒的含义,它们只服从圣王,圣王就是它们的神”
纪子臣道“蛊雕?你说的是哪只蛊雕?”
苍凛道“藏达”
夏莲皱着眉头道“它很重要吗?”
苍凛道“世间每一条性命都是重要的,蛊雕山谷虽然隐秘,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但是无人引见,你们是不可能见到圣王”
纪子车奇道“我们为什么要见那圣王?”
苍凛道“这事以后在说,见了圣王它会告诉你们原因,现在时间来不急了,你们快出去救它吧”
夏莲道“族长已经放了它,它没有危险”
苍凛笑道“族长是放了人,可飞狼呢?”
“飞狼?”夏莲道“你说飞狼想杀藏达?”
苍凛道“飞狼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族长让蛊雕前往开周神台歇息,这对于飞狼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好了,言尽于此”
苍凛身影消失在两人眼前。
两人身后骤然开启一道裂缝,纪子臣望着裂缝道“我们出去吧”
两人出了缝隙,但在石屋里已空无一人,两人出了石屋前往开周神台,只见这里围满了人,藏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关在结阵笼子中。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在和对方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位于神台正中央的族长道“飞狼!快放了它!它不是我们的敌人!”
飞狼位于笼子旁,轻蔑睨着藏达一眼“族长,这是一只妖畜,你怎么可以让它来如此神圣的地方睡大觉?”
纪子臣向中央看去,见林初羽也在其中,四周有民卫高度警惕的站岗。
纪子臣道“他们是你的族人,我来对付他们,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危及性命”
夏莲摇摇头,她当然不是怀疑纪子臣的能力,她道“无论你想干什么,他们只是在尽忠职守,如果你出手他们会誓死抵抗,让我来吧”
夏莲取出一个白色药丸道“吃了它”
纪子臣问“这是什么?”
夏莲道“这能让你保持清醒”
纪子臣沉思片刻,把药丸吞了下去,夏莲见他吃下,她也吃了一颗,夏莲闭上眼睛,这时开周神台吹来了一股清风,这股清风带着甜甜的香味,霍然间神台里的众人扑通数声,接连倒下。
第110章 青灼蜥
第110章青灼蜥
纪子臣吃惊望着夏莲,这风充满甜味,难道是她在风里藏着什么?夏莲笑着对他眨了下眼睛,轻声道“救人”
纪子臣当下醒悟过来,忙着点头“是”
他们二人上得平台,民卫们虽是晕了过去,纪子臣还是时时的监视着民卫的动静,他们离民卫只有几尺远,士兵晕得很死无动于衷,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纪子臣心道“那甜味定是什么烈性,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睡得这么死”
夏莲正在开笼,纪子臣轻声问“藏达也晕了过去,它这么大个子,我们要怎么带它走?”
夏莲已把结阵笼子笼门打开道“当然是叫它醒,谁有力气拖它走”夏莲取出一个小鼻瓶放在藏达鼻处让它嗅,片刻后,藏达已是有了知觉,藏达睁开眼,可眼神飘忽,根本集中不了精神,纪子臣叫它的名字也没反应。
纪子臣道“它到底是醒没醒”
夏莲皱眉道“我好像药量下大了”
纪子臣轻轻摇摇藏达的身子,藏达身躯庞大摇得和没摇似的,藏达一动不动,夏莲在给藏达嗅了下鼻瓶,藏达总算醒了,眼睛睁得很大。
纪子臣喜道“醒了”
藏达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话,纪子臣赶忙道“你别说话,你声音太大,会把其他人吵醒”
藏达住了口,对着纪子臣和夏莲眨着眼睛,藏达简直不敢想相信,这两个人会来救它,藏达感激望着二人,点点头。
纪子臣向夏莲伸过去手道“把鼻瓶给我,我去叫林姑娘”
夏莲把鼻瓶给了纪子臣,在纪子臣去叫醒林初羽的时候,夏莲对藏达道“出来吧,要抓紧时间离开”
藏达会意点点头,当藏达半个身子走出笼子的时候,蓝色的结阵笼子闪出黄色的光,这是一种即将发出的警报的光彩,夏莲对结阵笼子很熟悉,也知道该怎么处理,夏莲手上发出一阵紫色光芒,紫色光芒完全覆盖笼子,等藏达完全出来之时,夏莲汗珠流下了她的前额。
夏莲将光彩收回,纪子臣扶着刚醒现时显得晕晕乎乎的林初羽过来,纪子臣道“人齐了,我们走吧”
夏莲道“你们走,我不能走”
纪子臣道“为什么?”
夏莲道“如果我走了,岂不是代表是我救了它?你们快走,我会想办法去找你们的”
纪子臣想着如果夏莲和他们一起走,她的族人的确会把这一切联系起来,这样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纪子臣道“那你就留下来,如果他们不信你,你就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夏莲笑道“我知道怎么应对,你还是快走吧”
纪子臣三人离开开周神台,他们来到村里的马厩旁,这时纪子臣听见了号角声,这已是代表有人醒了,纪子臣和林初羽上了马,藏达当然不需要坐骑,因它的身形比马还大,而且它的身手速度比马灵敏矫健,如果在荒郊野外,一定跑得比马还要快。
号角声已经传遍了村里每个角落,在不走可就出不去村子,三人赶紧上路,纪子臣根本不知道救走藏达,会让夏莲陷入怎么样的为难的处境,藏达对村子虽然没做过有威胁的事情,藏达的死活对村子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可夏莲这样等于背叛了飞狼。
背叛了飞狼,就等于背叛了村子,这样的行为非常大胆,夏莲很可能会受到飞狼的谴责,飞狼一醒便恶狠狠盯着夏莲,夏莲虽然是不想面对飞狼,可她也不怕,出乎预料的,飞狼并没有即刻责难夏莲,飞狼吩咐让村里的民卫集中起来。
在村子里飞狼的命令几乎是一定要遵守,飞狼说出的话基本和族长的分量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飞狼现在不想责问任何人,他只想把逃走的人逮住,但开周荒原有许多凶狠的妖畜,如果贸然出动会让妖畜袭击,能够把人追回来又要避免没有太大的代价,这才是最重要的。
族长一醒就回去自己的石屋,飞狼没有问但他知道,她一定又去向开周神求助,飞狼是开周神忠诚的信徒,可他并不喜欢什么事都要去问一问开周神,飞狼更喜欢依赖或是相信自己。
民卫已经集合完毕,民卫们紧张看着飞狼,飞狼并不对民卫发脾气,反而很亲切和民卫打着招呼,这就是飞狼的用人之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飞狼都要表现出掌控大局的态度,不可以拿心绪不宁的情绪去面对民卫。
飞狼让两名民卫去把青灼蜥牵来,青灼蜥是开周荒原的一种钻土兽,擅长打洞捕食蛇蚁,青灼蜥原本是对人无害的,但经过秘密训练,村里的青灼蜥已开始对肉类感到兴趣。
被训练成喜欢吃肉青灼蜥,已变成一个噩梦般的怪兽,
青灼蜥身体比两个成年人加起来还长,体型也壮,两名民卫牵着一头青灼蜥到来,青灼蜥脖子上套着铁链,这让它感到非常不舒服,青灼蜥一路上都显得不是很安分,如是血肉之躯和他它硬碰硬,那是没有多少胜算。
青灼蜥无论外形有多恐怖,但它毕竟是遭到人类训练,所以,民卫有法子扼制它,青灼蜥的躁动换来它熟悉的声音,一根粗鞭子打在青灼蜥的身上,青灼蜥身体缩了缩,显得对鞭子非常畏惧,
民卫道“这是新训练出来的,还不是太听话,不过,能派上用场”
飞狼点着头“很好”
飞狼在道“你让人多放几头青灼蜥出去,务必将人给我抓回来”
青灼蜥吼了一声,显得非常兴奋,这时候民卫并没有抽打它,因它需要这个亢奋的情绪,
接着又有民卫牵来三头青灼蜥,飞狼向民卫们点点头,民卫们对青灼蜥做出了指令,四头青灼蜥打起了洞,向地底钻了进去。
“它们知道要找什么”飞狼对他民卫们道“你们跟着青灼蜥”民卫们紧紧将鞭子抓好,这根鞭子是唯一能让青灼蜥听话的东西,如果没有鞭子他们也许会成为青灼蜥的食物。
飞狼在道“开始抓捕!”
第111章 尾随的追捕
第111章尾随的追捕
纪子臣逃得半日,这才意识到他是不是上了苍凛的当,飞狼要杀藏达,飞狼是忠诚的信徒,只要开周神一句话,藏达自然是可以活命,费不着要大费周章营救,当时事赶事,纪子臣没来得急想到这层,如今得空,他这才想到此点。
但其中是不是掺杂什么,这他就想不清楚了。
马匹脚不停蹄,耐力在好的骏马也经不得这样折腾,纪子臣想着他们逃得也已很远,那些村民多半是追不上他们,他们选择在一处树林中歇息,由于一路狂奔,林初羽已是累得在旁睡着,纪子臣自个吃了些干粮,现在夜已当空。
不管新月满月,这个树林总是月光普照,即使现在是晚上,藏达的警惕性还是很高,因它不想在被人类抓去当宠物观赏,纪子臣藏达在高坡坐着,他们已经检查过周遭并没有任何妖畜的痕迹。
藏达将纪子臣打量一遍,纪子臣弄不清楚藏达眼神的意思,但纪子臣能从藏达的眼神里看见一些挫败,藏达过了半响轻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纪子臣道“你是大笨的族人,我为什么不救你”
藏达道“谢谢你”
纪子臣笑了笑道“你可以带我回你们山谷吗?”
藏达显得有些犹豫,朋友是朋友,但要带人类回去山谷,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藏达想了片刻“你救了我,如果按照我的意愿,我是非常愿意带你去我们山谷,但是。。”
纪子臣道“但是,你们并不欢迎人类”
藏达道“是,我们已经上过太多人类的当”
纪子臣点点头道“其实我也是不想去打扰你们,但我答应过大笨,我要亲自把苍蛇之珠送回去”
藏达紧紧盯着纪子臣道“你帮过大笨,也救过我,你对蛊雕一族有恩,好,我带你回谷”
纪子臣显得意外,没想到藏达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其实藏达答应带他回谷,也不光是因为大笨和它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它此次出谷的目的,圣王要它出谷调查旋涡的事情,可它又在纪子臣身上看见旋涡,圣王并没有说,发现旋涡后要怎么做,藏达想着圣王法力高强,圣王能够预知很多它不知道的事情。
也许圣王也早已经预知到,它会带纪子臣回去。
纪子臣和藏达两人轮流守夜,在天快亮的时候,藏达把纪子臣叫了起来,藏达道“我们最好现在走,等天完全亮了,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这样一来,在很远的地方他们就能被发现”
纪子臣点点头,赞成藏达的意见,纪子臣心中也是不想和村里的人起冲突。
可这时候藏达的耳朵一竖,藏达听见追兵的声音,藏达道“有人来了”
纪子臣手抚着地面,纪子臣能感到地面微微震动,这样的震动来自马蹄,纪子臣仿佛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马匹嘶鸣声,纪子臣把林初羽叫了起来,纪子臣余人即刻上路。
天色渐渐由黑转白,白的不是光线,是林子内那种雾蒙蒙晨雾。
纪子臣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很是高兴,不管它会持续多久,他只是希望,自己的马匹不要在灰蒙蒙的晨雾里迷失了方向。
周围的环境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纪子臣伸手去摸了摸五行珠,尽管他不想对村民使用,但如给对方追了上来,势必要起一场冲突,但如果可以纪子臣不愿下手太重。
马蹄声越来越近,这一次离得更近了,纪子臣对此感到惊奇,这么大的雾气,对方似乎能看见他们在哪里一样,他们的追捕路线十分清晰,对方一直紧跟他们身后。
藏达轻吼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跟着我们”
纪子臣眼神一紧“什么东西能在地下跟着我们?”
对此藏达也是不知道,但它知道地下是有着什么在跟着他们。
纪子臣鞭子抽着马股,马匹扬蹄而去,纪子臣和林初羽身形消失在雾色中藏达加紧追,它担心自己会把纪子臣跟丢了。
突然,林初羽的马匹为了避开一根突出地面的树根,林初羽虽会骑马可马技平庸,林初羽想要把马头掉转,可她一拉缰绳一扭,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平衡。
林初羽随即就从马匹上摔下来,跌倒在不平坦又硬邦邦的地面,又翻滚到旁边的杂草地里。
纪子臣已是听见林初羽跌马的叫声,纪子臣将自己马匹拉停,只见林初羽踉踉跄跄从杂草地中爬起,林初羽环目四顾,只见她的马匹已经自顾自地继续奔跑,消失在大雾中。
追捕的声音却越来越响。
纪子臣这时道“来,上我的马”
林初羽脚下蹒跚来到纪子臣马匹前,纪子臣见她走路脚下不顺,担心道“是不是受伤了?”
林初羽咬着牙道“我没事,只是脑袋发疼”
纪子臣见她身材娇小,从马上落下自然会受到不少震荡,纪子臣刚要拉她上马,纪子臣只听旁边杂草从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些杂草长如人膝,很难看清里面有着什么。
纪子臣全身戒备,如果来的是村民,这他倒有信心应对,如果来的是那个地下的东西,他就得靠运气搏上一搏,杂草从里沙粒突然四溅“咕噜”一声,只见一只青灼蜥破土而出,纪子臣一见青灼蜥登时吃惊不小,青灼蜥一现出身形马上嘶叫一声,似乎是在召集同伴。
这个青灼蜥的叫声有些像狼,又有些像狐狸,但长得却和两种动物都不像,倒像是一只蜥蜴。
但这青灼蜥嘴里满是利牙,绿色黏稠的唾液从嘴里流出来,这又和蜥蜴有些不同。
纪子臣虽是见多识广,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青灼蜥,也从来没有和青灼蜥交手的经验,青灼蜥脚下十分有力,青灼蜥脚下一撑,已向纪子臣飞来,就在纪子臣正要应对之际,藏达强壮的身躯往突然往青灼蜥撞去,直接把青灼蜥撞飞到三丈之外。
藏达龇牙咧嘴盯着青灼蜥道“原来是爱钻洞的青灼蜥,我还以为是什么在地下跟着我们”
青灼蜥个头虽然是比藏达小,可青灼蜥的身子可比藏达长了不少,但这样的体型并不能让藏达感到恐惧,藏达道“你们先走,我来把这青灼蜥撕裂”
纪子臣心顾林初羽安危,纪子臣道“你小心”纪子臣随既策马而去。
青灼蜥在藏达的冲撞中清醒过来,青灼蜥面对藏达,藏达对它来说是个庞然大物,青灼蜥并没有即刻进攻,看来这青灼蜥知道它眼前这个对手并不好对付。
青灼蜥停顿片刻,突然爪子一挥就往藏达刮来,青灼蜥的爪子异常锋利,青灼蜥是想把藏达撕成二半,藏达见利爪刮来,藏达身子侧移,尽全力也用自己的利爪拨开了它的爪子。
青灼蜥身体摇晃一下,顿了顿,重新打量藏达。
此时,藏达趁势主动攻击,趁机用利爪刮向青灼蜥的额头,如果青灼蜥是一般的妖畜,藏达这样一爪刮下去,青灼蜥的额头定是皮开肉绽,可青灼蜥的皮囊比一般妖畜还要厚,别看青灼蜥身体虽长,但动作还是很敏捷,而且力大无比。
藏达利爪只在青灼蜥额头刮出一道浅痕,这时青灼蜥动作比藏达要快一步,而且它动手的时充满仇恨,携带仇恨的力量也是最为强大的。
藏达见青灼蜥利爪呼呼刮来,藏达身势往后跃去,在跃往后边的途中,藏达脚落地面身子在往前弹去,藏达试出青灼蜥皮厚,它也不在攻击表皮,藏达这次的目标是青灼蜥的眼睛,藏达突然攻击,青灼蜥猝不及防,青灼蜥的双眼已被藏达挖了出来。
青灼蜥空洞的眼眶中流出黑血,凄厉大叫,青灼蜥的身子突然左摇右摆,藏达霍然往青灼蜥身上跃去,藏达掀起青灼蜥脖颈,藏达长长的利爪割破青灼蜥的脖子,青灼蜥表皮虽厚,但着脖子这的皮却是薄得很,藏达只是轻轻一划,青灼蜥脖子的血柱已经喷射出来。
这只青灼蜥刚死,只见不远处,又有一只青灼蜥破土而出,直接往藏达方向奔来,藏达倒不是怕这只青灼蜥,但马蹄声越来越近,谁知道对方带来多少只青灼蜥,藏达不想留下斗狠,只好撒腿就跑。
往藏达追来的青灼蜥见藏达逃走,青灼蜥边追边叫。
由于藏达只顾着奔走,藏达没有留意脚下,一棵突然起的树根,拌住了它的脚,藏达沉沉滚摔在地。
藏达的平衡能力不是不好,但在沉滚之中,它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藏达摔力过猛,旁边的几颗小树被它撞折。
藏达摔势刚停,它满眼金星,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去看身后追赶的青灼蜥,藏达听见青灼蜥逼近的声音,他挥舞爪子,把爪子当成长矛一样刺向青灼蜥。
青灼蜥尾巴一扫,用力扫开藏达无目的刮来的爪子,虽然藏达的视线还是模糊不清,但这一交手,藏达已经能够肯定青灼蜥的位置,藏达冲向青灼蜥。
当藏达冲向青灼蜥的同时,青灼蜥张开血盆大口向藏达扑来。
第112章 蛊雕山谷
第112章蛊雕山谷
青灼蜥张开大口扑来,藏达竭尽所能把锋利的爪子插入青灼蜥张开的血盆大口中,青灼蜥痛得摇摆闷叫,想要挣扎反扑,可藏达爪子已伸入青灼蜥嘴中,已占得了先机,藏达全身用力,把爪子越插越深,藏达霍然一拉,已将青灼蜥舌头拉了出来。
青灼蜥嘴中流出很多肮脏的血液,青灼蜥整个身体趴在地上,一次发疯般的痉挛后便已不动。
藏达已不管青灼蜥是否死了,它没有上前查看急着调头就跑。
可是,没想到它又再次遇见一只青灼蜥,这些青灼蜥真是烦人,但不同的是,这只青灼蜥已经遍体是伤,这只青灼蜥显得惶恐,头上有个很像是被利器划破的伤口,右肩上的一块肉也被削掉了,尽管伤势严重,藏达显得很震异,藏达很好奇什么样的利器能割破青灼蜥的厚皮。
藏达知道尽管这只青灼蜥受伤也显得惶恐,但它还是不能小看青灼蜥,藏达在次提起精神严阵以待。
青灼蜥发出低吼声,绷紧全身的肌肉。
正当青灼蜥跳起来扑向藏达的时候,纪子臣突然当空而落,一剑就将这只青灼蜥劈为两半,藏达吃惊盯着纪子臣手上的伏魔剑“好锋利的剑!”
但同时藏达也已明白,这只青灼蜥为什么会显得惶恐,原来它先前是在逃命,它们两个只是无意中碰上,接着,又有几只青灼蜥破土出来,纪子臣和开始帮助藏达对付新来的青灼蜥。
三只青灼蜥被纪子臣和藏达合力打死,剩余的一只绝望吼叫起来。
“纪哥哥!”
只见林初羽骑着马匹从另外一侧,向纪子臣藏达奔来,林初羽面色显得又骇又怕,林初羽拉住缰绳把马停下。
纪子臣对林初羽急道“我不是叫你先走,你怎么跟来了!”
林初羽咬牙道“我不放心你”
藏达目露感激望着纪子臣一眼“你为我回来,我又欠了你一份恩”
“你不欠我什么”纪子臣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藏达“快走,等人追来就麻烦了”
藏达点点头。
不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这一次几乎是近在咫尺,纪子臣甚至觉得,号角的声音正在从他的头皮吹过。
追兵这一次真的离他们不远了,这时,有几只火箭往他们射来,这些火箭的箭头烧着黑火,黑火箭射到旁边杂草树木,杂草树木马上凋谢枯萎。
“阿鼻狱火!”纪子臣喃喃自语,纪子臣知道这种黑火,纪子臣目光一沉“他们可是想杀死我们!”
林初羽神色凝重,让纪子臣快点上马,也让藏达赶紧走,林初羽道“我们杀了他们带来的青灼蜥,他们定是恼了,我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
纪子臣犹豫了一下“但这种黑火,不是谁都能研制的,难道村里有阿鼻守卫?”
纪子臣一想到此点,思绪霍然开朗“不错,村里一定是有阿鼻守卫,要不然他们怎么懂如何训练青灼蜥,夏莲她们怎么会和阿鼻守卫搅合在一起?”
“阿鼻守卫?”藏达似乎也是听过,藏达道“从黄泉地狱里来的守卫?如果你要留下对付阿鼻守卫和青灼蜥的话,我也奉陪到底”
纪子臣摇摇头,纪子臣见晨雾散去,远处的景物已经清晰可辨。纪子臣上马紧紧握住缰绳,他要快点逃离阿鼻守卫和青灼蜥的追捕。
纪子臣道“不用管他们,我们走”纪子臣快马加鞭抽马疾奔。
在他们的身后,青灼蜥的注意力,很快被新的妖畜发出的声音所吸引,因天上盘旋着一群绿魔鹰,有尸体的地方,必须会把绿魔鹰引来。
纪子臣虽是不太喜欢绿魔鹰,但此时绿魔鹰出现,一定会稍微拖住追兵的脚步,这样他们就可以多争取一些时间走得更远。
追兵追得这么紧,纪子臣可不敢在停下歇息,他们往南边走了数日,终于出了开周荒原的范围。
藏达领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他们在莽莽丛山中在走数日,终于到达蛊雕山谷,蛊雕山谷对于蛊雕一族来说是一个圣地,这里有清澈见底的河流,纪子臣策马过溪,溪中水流石子沙砾,在阳光的照射下染上一层潋滟的波光。
溪中的石块就像宝石一样闪着光泽,鱼儿也在水中自由嬉戏玩闹。
踏过溪流,翻过小丘,展现在纪子臣眼前的是一片大草原,草原上尽是青翠欲滴的牧草,波浪般的顺着风向倾斜,只不过这里没有逍遥自在的牧民驾马扬鞭高声呼喝赶着羊群,他们进去草原,草原上隐隐可见难以数计的野兽足印。
纪子臣知道这些可不是良性的羊牛马足印,也许这些足迹的主人是相当残暴的野兽,但他们运气十分不错,草原上除了他们,什么野兽也未曾见到踪影。
走过草原有道如城墙般的山脉傲立,向左方走得片刻,一道入口就在眼前。
这道入口一半天然,一般人工,入口上方有个巨石雕像,雕像吊着蛊雕模样的兽头,纪子臣一见大是惊异,纪子臣心道“难道蛊雕也会使用工具?这样他们岂非和人类无异?”
这个蛊雕兽头雕得栩栩如生,显得张牙舞爪,双目大睁犹如铜铃,不怒自威。
藏达看出纪子臣心中疑惑,藏达道“这个雕像是圣王的好朋友帮忙做的,在三百年前,圣王也像现在的我一样,时常外出游历,只是圣王已有许多年没有出谷”
纪子臣点点头“想必这个好朋友,也是人类了?”
藏达道“是,他在谷中陪着圣王老死,不过那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
进了入口,入口里是两道狭长的峡谷,峡谷高达十余丈,这时峡谷上方现出七道黑影,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站住!这是蛊雕圣地!乱入者杀无赦!”
纪子臣将马拉停,藏达抢先一步高声道“我是藏达!”
峡谷上方的黑影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打量藏达,过得片刻上方又有声音道“藏达,果然是你,你为什么带两个人类回谷”
藏达道“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圣王也愿意接见他们”
第113章 黑雷
第113章黑雷
这时不在有声音传下,似乎上面的蛊雕有些疑虑,藏达这时候正容高喊“我现在要见圣王,我要告诉圣王我所调查到的事情,不放心,你也可以跟着去”
上方在传下声音“藏达,我当然相信你,我只是怕你被这人类迷惑,我们上过太多人类的当”
藏达气得不行,便想硬闯,纪子臣阻止了它,纪子臣从怀中取出大笨给的苍蛇之珠,纪子臣把掌心摊开让上面的蛊雕,能够清晰可见,纪子臣道“这苍蛇之珠是大笨托我带回来的,不信的话你可以下来验货”
上面的蛊雕沉默一阵,忽而有一道黑影从上面跃了下来,这蛊雕身材比藏达小一些,但眼神比藏达更为凌厉,这蛊雕睨着纪子臣掌心的苍蛇之珠,又打量纪子臣一眼,这蛊雕自信,这苍蛇只能它们蛊雕一族才有能力猎杀,这小小的人类是对付不了苍蛇。
这蛊雕眼中精芒电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你,大笨虽笨,我知道他看人很准,你可以进去,但我要提醒你,你会受到全面监控,如果你做出什么异动,我不会放过你”
纪子臣微微一笑“我明白”
这蛊雕话落,身子一动,沿着山壁爬了上去。
峡谷尽头是个死路,如果没有蛊雕引路,任凭人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蛊雕一族就居住在死路之后,藏达领着纪子臣林初羽走近死路山壁。
纪子臣等了片刻,山壁轰隆作响,从中间一分为二,一道暗门已现,藏达道“这个通道也是圣王朋友所做,人类不能和我们一样爬着山壁就能进去,所以,就有了这个暗门”
林初羽紧紧跟着纪子臣进入暗门,暗门后有个长长石梯,石梯下是个短程的甬道,甬道的墙面上长着一排红花,甬道暗沉,红花显得特别鲜艳,林初羽瞧得有趣,无意间伸去了手摸着花心,藏达即刻叫道“别碰!”
但那已经慢了,当林初羽碰上红花,那红花马上做出反应,一下子就开得更大,喷洒出一种具有红色的花粉。
整个甬道飘着花粉,林初羽双眼瞬时模糊起来,她头昏眼花。
纪子臣听得藏达警示,在见花中射出花粉,纪子臣瞧得不对,早已闭住了气,林初羽感到有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她听到无声而焦急的叹息,林初羽知道扶住她的是纪子臣,接着,林初羽跌倒在纪子臣怀里。
藏达急哼一声,也不说话,藏达挥手示意先出去,纪子臣抱起林初羽点着头,出了甬道,甬道外是个平地,藏达这才道“真笨,她为什么要去摸那红花”
纪子臣急切相问道“她这是。。”
藏达道“这是以防外人进来的措施,没事,她睡几个时辰就醒了”
纪子臣听罢这才稍稍放心,不过,这措施虽说不上厉害,但也极其有心计,要知道在那样的甬道之中,任凭是谁见了鲜艳的红花,定有上去瞧个究竟的心态。
这样的机关,当然不是蛊雕的智慧能够做出,肯定是那个圣王的朋友的所为。
林初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有个低频的呼吸声扰了林初羽的美梦,这样的声音让她听起来觉得很不舒服。
林初羽睁开了眼睛,但她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窗外的太阳光线,照射在她的脸颊,林初羽觉得暖暖的,她睡在一张床榻之上,榻上铺着一层软被,这让她躺着十分舒服,林初羽渐渐辨析出她所处的位置。
这是一间卧房,这点她十分肯定,因为房中有桌有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房间外的空地趴着一只蛊雕,这只蛊雕目光柔和,看上去像是女性蛊雕。
林初羽还没有出屋,所以,她现在并不知道,这低频的呼吸声,来自这只蛊雕。
林初羽睁开眼,想第一个找的人便是纪子臣,可纪子臣并不在房间里。
林初羽见不着纪子臣,她马上起身下床,林初羽心道“纪哥哥,一定就在附近,他不会抛下我的”
林初羽沿门而去开始找他。他肯定在这里的什么地方。
可她当出得屋门,只见一个蛊雕躺在门外空地,这只蛊雕见林初羽醒来,仔仔细细打量了林初羽一遍“你醒了”
这只蛊雕趴在地上,但还是比她高出很多,林初羽心中害怕,往后退了一步,战战兢兢地问“你有没有看见纪哥哥?”
这只蛊雕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纪哥哥,你先回屋等着,我去向大守卫禀报”
蛊雕身一起,已然离去。
林初羽并没有回屋里去,因她不想坐着干等,林初羽环顾一眼环境,她身后是一间草屋,建立在一株橡树下头,这里是个山丘,草坡搭建在山丘顶侧。
草屋之后是道悬崖,林初羽正前方,有片绿意盎然的树林绿地,林初羽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入树林。
这片树林里有许多鸟儿,有着画眉,也有黄雀,这些鸟儿好奇在树枝上打量林初羽,似乎是觉得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这些鸟儿并不怕她,林初羽一走到树下,便有一只黄雀飞到她肩上,林初羽觉得黄雀可爱极了,便轻轻托黄雀在掌上想问“鸟儿,鸟儿,你有没有见过纪哥哥”
黄雀叫了二声,展开翅膀飞回树枝上去,林初羽失笑道“我也真笨,一只小鸟又怎么会知道纪哥哥在哪里”
这时,林初羽身后出现一道黑影,这道影子完全将她小小的身子覆盖住。
她回头往后一瞧,见到是在峡谷试图阻止他们进来的那只蛊雕。
这时蛊雕离得近了,林初羽才发现这蛊雕脸上有着一道伤疤,这道伤疤从右脸直横左脸。
这蛊雕冷冷问道“你的朋友呢!”这只蛊雕叫黑雷,黑雷语气一点都不客气,尽管现在晴空万里,黑雷的语声就像从天上劈下的雷电。
“我的朋友?”林初羽这才明白黑雷的问题,林初羽道“你是说纪哥哥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也在找他”林初羽面对黑雷她的表情尽量保持自然回答。
黑雷金黄色的眼珠里满是怒火,眉宇好像一道利剑皱了起来“你们这些人类真是麻烦,这是蛊雕的地方你们怎么敢随便乱走”
黑雷仔细打量了下林初羽,继续道“先在你回屋子里去,我会找到他的”
第114章 惨烈的追捕
第114章惨烈的追捕
圣王的体型是蛊雕一族里最大的,它坐落在一处深谷里,圣王靠着一株比它躯干还要巨大的榕树,纪子臣和藏达已在圣王跟前。
圣王道“其他蛊雕坚持要我把你立刻赶出去,可我拒绝了,它们都很不理解为什么我要把你留下来,我留下你只是想对你有个更透彻的了解”
圣王说话的心态很平和,纪子臣目光定定瞅着圣王。
纪子臣道“我没有什么好了解的,我来这里一是把大笨的苍蛇珠子送回,这是我答应过它,第二是一个叫苍凛的人,不应该说是半人半神的人,让我来找你”
“半人半神?他只是一个罪人”圣王冷笑,圣王压低嗓音,嗓音显得非常空旷“我知道苍凛的意思,他这是想我去死”
藏达听罢大惊,整个身体犹如不听使唤“圣王,你在说什么呀!”
圣王此时的眼波变得非常平静“如果从大局上看,我承认,只能那么做。”
藏达霍然激动道“圣王,不管为了什么事,你都不能死”
“这是我的结局,我早已经预知到了”圣王抬起一只粗壮长满毛发的手轻轻搭在藏达的肩上“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这世间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纪子臣不明白道“圣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要非死不可?难道这和封印术有关?”
圣王没有即刻回答,他瞥了一眼朗空,这里谷高遮住了太阳,没有太阳光线,他特别讨厌。
这些年来圣王的感知力削弱了,这点他能清楚的感应到,他的生命也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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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狼站在广场附近,面色严峻。
派出去的追兵已是早就传回消息,说这次损失不少青灼蜥,村子里的民卫和其他青灼蜥几乎全体出动去追捕纪子臣余人,青灼蜥的笼子几乎空空如也。可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夏莲就在飞狼身侧,夏莲似乎是早料到这个情况,夏莲面色显得十分平静。
“我应该亲自去追”飞狼喃喃道。
夏莲瞥了一眼飞狼,直言道“飞狼你太过火了,你把人都派出去,每个人都很危险!”
飞狼并不答复,广场另一边来了一队穿着盔甲的民卫,领头的正是席祖。
席祖领着一队人马走过来,飞狼先看看席祖,然后是夏莲。
当他目光转回落在席祖身上的时候,张口问““人抓到了是吗?”
席祖摇摇头叹道“没有,我们已经失去他们的踪迹”
飞狼面色一拧“失去踪迹!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一人能看清楚他们逃到哪里去!”
席祖心中不快道“飞狼,我可不是你的走狗!要不是我娘开口,你以为我会理你这事!”
席祖提起了族长,飞狼面色表现非常尊重,飞狼面色一缓道“少主,我不是责怪你,只是犯人从我眼皮下逃走,不抓到人日后其他人还怎么信服我”
席祖见飞狼语气稍软,他也不蹬鼻子上脸,席祖道“你也不用急,我们这么多人出去,在找找一定会找到踪迹”
飞狼瞧了夏莲两眼,不在提起纪子臣的事情,飞狼道“夏莲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吗?”
夏莲不知道飞狼为什么要提起旧事,夏莲正思虑飞狼是个什么意思之时,飞狼唏嘘道“那时候你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飞狼怕夏莲误会他是在讽刺她换躯的事情,飞狼在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那时候的你很努力”飞狼摸摸自己的下颚在道“我很欣赏那时候的你”
飞狼的意思其实很明白,飞狼一直以来很关注夏莲,这份关注曾经让夏莲受宠若惊,而且也有点不自在。
夏莲知道飞狼对她有所意思,但她这个不死不灭的人,不能拖累飞狼,夏莲脸色微红道“你为什么要说起这个”
飞狼轻轻一笑“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想到便说了”
纪子臣现在看起来虽然是逃过了追捕,但飞狼如果不死心的话,总会有一天能找到人,夏莲担心纪子臣的安全,夏莲道“飞狼,人跑了就跑了,没人会责怪你,不如。。”
没等她说完,飞狼就做了一个不要继续说下去的动作,飞狼道“我知道人是你带回来的,开周神也愿意见他,这样也就代表,他是一个特别的人,我其实并不想找纪子臣的麻烦,只是,你知道族长现在很需要苍蛇之珠”
夏莲皱眉问“族长现在很需要苍蛇之珠?为什么”
飞狼道“难道你没发现,族长的眼角有了皱纹?如果你想帮助族长的话,那就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
提起旧事,飞狼原来是想打友情牌,按说,她们的关系不好不坏,从根本上讲夏莲不会拒绝飞狼的要求,可现在如果说出纪子臣去向,不光是纪子臣,蛊雕一族也会有有危险。
在说,夏莲其实也不知道蛊雕山谷在何处,所以,夏莲只有一种选择,夏莲道“飞狼,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飞狼目光紧紧和夏莲对视,飞狼搓叹一声道“原来你真的不知道”
飞狼挥了挥手,一名民卫立刻牵来飞狼的马匹,飞狼威风凛凛上了马。
“飞狼,你是想亲自抓人?”夏莲急切一问。
这时民卫把缰绳交给飞狼。
飞狼握紧缰绳道“我一定要得到苍蛇之珠”
夏莲道“现在天要黑了”
飞狼知道夏莲的言下之意,开周荒原太阳一落山,便是妖畜的世界,可是飞狼并不害怕这个,相反,与其让他待着等待消息,还不如亲自去找人,现在飞狼心里头在憋着火,能杀掉一两只妖畜,这反而会让他感到痛快。
飞狼道“少主,你留下来保护族长”
席祖点点头飞狼策马刚要离去。
夏莲叫住飞狼“等等,我和你去!”
飞狼迟疑片刻,最后,他点点头“你想去就来吧”
夏莲骑着另外一匹马挥手向席祖告别,夏莲跟着飞狼的骑兵队伍上路。
夏莲平时很少骑马,由于害怕她的身体往前倾,紧紧抓着缰绳尽量跟上队伍的节奏,夏莲主动跟着飞狼,并不是希望能取悦飞狼,而是如果万一飞狼寻着了纪子臣,她在场的话也许可以制止飞狼的冲动。
飞狼很熟悉附近的地形,飞狼知道纪子臣已经远远把他们抛在后面,但他有耐心,他的耐心一定可以让他找到纪子臣。
一如既往,开周荒原一入夜,这里就会笼罩浓浓的黑雾,黑雾很重,夏莲希望纪子臣能珍惜这个黑雾,抓紧逃脱。
夏莲直直地朝着前路看,心里在想,这是不是纪子臣走过的路,她希望没有,她希望她们根本就追错了方向,此行变成徒劳。
他们一夜赶路,清晨时浓重的黑雾很快就散了,晨间的晨雾又来了,不大一会,晨雾又散,太阳光线变成异常强烈,这样的日头很晒,似乎要抽干夏莲体内的水分。
当他们到达一处山脊的时候,远处的情景却让飞狼皱起眉头,有不少民卫也破口大骂。
飞狼示意放慢行进的速度,眼前出现散布开来的小土墩,虽然事先飞狼已经得到过禀告,但他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当他们靠近土墩的时候,发现满地尸体,众人显得目瞪口呆。
至少有十五个民卫,他们的尸体已经被撕裂开来,有些尸体血肉模糊,像是丢在太阳底下很久没人料理发霉的水果一样。
可以想象,他们临死之前奋勇反抗,痛苦异常。
有五头青灼蜥也死了,有些喉咙都被扯断,还有一些五脏六腑都被拖出体外。
“好歹毒的手段!”飞狼恶狠狠在道“他们肯定不是孤军作战!肯定还有同伙!”
夏莲也是吃惊这些民卫和青灼蜥的死法怎么会如此残酷,但夏莲知道这些一定不会是纪子臣所为,纪子臣没有这样残酷,但也不会是藏达所为,有纪子臣在场,夏莲相信纪子臣是不会让藏达这样干。
夏莲没怎么在意飞狼说了些什么,而是想,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就像打了一场惨烈的硬仗。
夏莲下马观察这些尸体,夏莲越看越不像是人类所为,这些人肯定不是纪子臣杀的,但尸体的惨状就摆在眼前,如果不找到个依据说明,飞狼一定会对纪子臣有所误会。
飞狼望着民卫的惨状,飞狼怒不可竭道“当时有机会,我真应该把这头野兽给杀了!”飞狼拳头紧握,现在他追人的心志更加明确。
突然有一个民卫大喊起来,他发现了尸体旁边有些东西“快来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飞狼当即下马,把缰绳给予一名民卫,飞狼和夏莲马上睁大眼睛,去看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民卫发现的是一只支离破碎的绿魔鹰,绿魔鹰尸体已经极度地变形,像是双方发狂的交战在极度疯狂的情况下出来的。
绿魔鹰即使已经死了,却还是面容恐怖。
飞狼沉着声问“这是什么?”
瞬间,夏莲心头一喜“这是绿魔鹰!他们一定是碰上绿魔鹰,这些人不是纪子臣杀的!”
但旋即夏莲收起了笑容,这些民卫尽管不是纪子臣所杀,但毕竟还是自己的族人。
第115章 荒原野狗
第115章荒原野狗
飞狼扫了一眼死相恐怖的民卫,但临死前他们并没有屈服,这点飞狼非常满意。
“真奇怪,好像少了些人”飞狼咕哝道。
飞狼突然站直,眼睛向前看,又问“其余的人呢?”也不知道他在问谁“如果其他人也死了,应该留下尸体!”
正有人要回答,只听南边传来悲壮的号角声。
飞狼马上取出长剑,指向号角响起的方向“快去救人,但要小心,周围可能还有绿魔鹰!”
民兵队伍开始往号角声方向前进,每个民卫,每匹马儿都显得战战兢兢,号角响了三声便在无声息,这似乎不是个好兆头。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看到另外一只青灼蜥的尸体,青灼蜥的身子侧面被利爪撕开,脊梁骨像折断的树干一样断成两截。
不远处,有一名民卫尸体被压在一棵大树底下,他的双腿骨头全都突了出来,这民卫恐怖的表情让民兵队里最勇敢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稳住!”飞狼命令道“保持队形!”
远处的号角再次响起,这次略显无力,却离得更近了。
飞狼一队人马赶快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赶去,飞狼有一种不祥之感。
一队人马在往前走得一阵,“又有尸体”一个民卫指着前方脱口而出。
没错,是有尸体,一只可怕的绿魔鹰倒在地上死去,绿魔鹰的身体开裂两半,左边身体离右边身体很远,好像这只绿魔鹰临死之前还在寻找对手一样。
绿魔鹰的鼻子被打得粉碎,被撕开的右半边身体压着一名死去的民卫。
在附近,他们又找到七八具训练有素的民卫尸体,民卫的尸体就像嚼碎的鸡骨般散落在地,在这些尸体旁有一颗老树。
一个民卫靠在树旁,这民卫左手已经断了,断手上缠着绷带,从绷带上看能容易看出绷带只是随便包扎一下。这民卫显得奄奄一息,双目恍散似乎没有看见赶来的队伍,号角还在他的右手上,身体满是鲜血。
这民卫受伤的不光只有手,还有他的半边脸,他的半边脸已经不见露出森森的骨头,不知是被削掉还是被啃了,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但呼吸显得非常困难。
这民卫微微起伏的胸口,吸引住飞狼视线,飞狼即刻吼道“那里有活的!”
幸存的民卫听得吼声,这才慢慢地抬了下仅存的右眼望着飞狼。
幸存的民卫张了张嘴,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飞狼示意医卫“去看看他的伤!”
医卫即刻领命“是!”
这时已有不少民卫关切的涌了上去,扬起许多灰尘,飞狼却扬声道“别靠那么近,分开站!你们想让灰尘堵了他的鼻子?”
民卫们皆是退开数丈,在医卫查看这民卫的伤势之时,飞狼谨慎看着周围,希望这里已经没有残存的绿魔鹰。
医卫查看一翻,对着飞狼摇摇头道“有什么话尽快问吧”
飞狼听懂医卫的意思,这么重的伤,飞狼也不强人所难让医尽量医治,飞狼上前脸色郑重道“逃犯呢?”
这民卫似乎是在回光返照,嘴里终于能发出声音“他们逃。。了。。绿魔鹰太多。。也许。。他们也被绿魔鹰吃了”
“他们也被吃了?”饶是夏莲知道纪子臣的能耐,但此时也不得不感到心惊,可她心里对纪子臣有信心,她相信纪子臣不会成为绿魔鹰的餐食。
飞狼感到不可思议道“怎么会,绿魔鹰虽是厉害,但你们这么多人。。”
幸存的民卫断断续续道“绿魔鹰。。来得太突然。。我们一乱。。就变成不堪一击。”
民卫说罢,气一断,再也醒不过来。
飞狼皱了皱眉头“这次可真是栽在绿魔鹰的手上”
飞狼示意其他民卫在附近找找,看看还没有幸存的民卫。
飞狼扫了两眼周遭对夏莲道“你跟我走走”
夏莲跟着飞狼在附近转转,但没有离开队伍的视线范围。
“又是一个”夏莲指着一具发干的马尸。
这匹马浑身是伤,身体已经被那些食腐肉动物啃得精光,除了绿魔鹰之外,尸体的腐臭还引来了其他动物。
飞狼道“只能停留半柱香时间,这里不太安全”
夏莲也是这个想法,医卫来到他们身侧,医卫心有余悸道“村里,什么时候同时死过这么多人,真是太可怕了!在过去这些年里,我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多的尸体”。
马匹突然狂躁不安的叫了起来。
飞狼感觉到附近来了什么东西。
其他民卫一见马匹显得不安,有的躲到一边,有碰到一块儿跌个人仰马翻,飞狼站得笔直把夏莲和医卫护在身后。
突然五只荒原野狗从附近树林内跑了出来,野狗的动作十分灵活,几下就穿过人群爬到一只死马的身上啃咬。
有民卫叫了起来“是野狗!”其他人见是荒原野狗,不禁笑了起来,暗骂自己胆子小。
飞狼缓过神来,也是暗骂自己草木皆兵,野狗长得很瘦,但是牙齿非常锋利,这荒原野狗和其他狗狗不一样的地方是,生存本能很强,它们可以分工合作撕碎一头牛。
如果可以没人想主动去招惹这些野狗,野狗的性情他们是有所了解的,只要野狗有东西吃进肚子里,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活物。
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飞狼会远远避开这些野狗,但这些死去的民卫是他派出来的,民卫们死在这里很大的原因,是出自他的命令,死在这里已经很惨了,飞狼绝对不能让他们成为野狗的食物,飞狼示意民卫,分散开来擒杀这些野狗。
他们不从正面袭击野狗,因为他们知道这样根本没什么用,两民卫在前吸引野狗视线,两人在后趁着野狗不注意用箭将野狗射杀,荒原野狗在独自一人碰见的情况下,是没有活路的,因荒原野狗是成群捕猎,好在现在他们人数不少,这几只野狗很快就被他们射杀。
飞狼吩咐下去,把死去的民卫遗体收敛运回村里好好安葬。
第116章 修炼封印术
第116章修炼封印术
圣王目光似在遥思,过得片刻,圣王对纪子臣道“纪子臣,你很勇敢,你将苍蛇之珠送回山谷,你没有辜负大笨的期望,现在我将大笨封为勇士,它的灵魂会受到我们尊重,我赐你一个头衔,你是我们的朋友,以后你可以自由进入山谷,我封你为苍炎使者,你的身份比勇士高,它们都不能命令你”
赐不赐身份,纪子臣倒不在意,可圣王封赐出口,藏达已在纪子臣身前低下了头,表示尊敬。
如此一来纪子臣也不好拒绝,纪子臣道“从今以后蛊雕一族便是我的朋友”
圣王道“藏达,这次你做得很好,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纪子臣,苍凛叫你来这里,他的目的我很明白,我已预知到邪神的元神已出,邪神虽是附在人身,但它很快就能操控那个人,那个人已是危在旦夕,当邪神完全苏醒,这天下必定大乱”
“你想找到神迹黎明,邪神也是,不过,他不是为了里面的东西”
纪子臣问“那他是为了什么?”
圣王道“通往天界的通道”
纪子臣吃惊道“遗迹里有通往天界的通道!”
圣王叹道“是,当年神族和朱雀一战,你以为单靠朱雀一族能抵挡住神族的进攻?朱雀一族当年请了邪神帮忙,那时候朱雀一族虽是胜了,可邪神也已是重伤,他要报复,他想让神族遭遇灭顶之灾”
圣王说罢陷入沉思,圣王只是想着,我的宿命终究要来了。
圣王当年有强大的心智,顽强的灵魂,强健的体魄,而如今有的只是一具苍老的肉身,圣王有过令人敬佩的品质,但现在已经不是圣王的时代,饶是如此圣王的神色显得很平静,该来的始终会来,避也是避不开,有时圣王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飘离身体,但是究竟飘到哪里,自己也说不清楚。
圣王一个指头对准了纪子臣“去走你的路吧”
纪子臣不明其意“走我的路?该怎么走?”
圣王道“跟我走”
圣王食指一划,凭空出现一道裂缝,圣王走入裂缝,纪子臣并不迟疑,跟着走了进去。
浮萍台在山谷后方,台为莲花模样,台下有着一条土路,路上有斑驳的石梯,这里长着不少翠竹,纪子臣抬头看天,见其太阳已经高过头顶,但他却是感觉不到任何太阳余温,这是否意味着正午,或者只是一个被施了法的诡计。
纪子臣觉得身体很重,就好像被几百斤的沙包压着一样,圣王就在他的身侧,圣王以赞赏的目光瞅着纪子臣“你的抗压能力很强,这么大的压力都没压垮你”
纪子臣对这样莫名的重力感到吃惊,纪子臣不光觉得身上压力重,而且他渐渐感到疲惫,他有一种即将要被撕裂的感觉。
圣王道“不要抵抗这种感觉,想要练成封印术,你就要依靠这种感觉,你感觉越重到时候封印邪神时候的力量就越强,现在你坐下来,我告诉你怎么使用封印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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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达回去找林初羽,可她已经不在草屋中,藏达刚转身出屋,只见林初羽和黑雷回来,黑雷即刻质问藏达“他去哪里了!”
藏达知道黑雷的脾气,也知道黑雷为什么会如此着急询问,藏达道“他和圣王有事要做,圣王和他走进一条裂缝里,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
黑雷沉默片刻,最终愤愤不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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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祖很喜欢飞狼不在村子的感觉,八名精神抖擞的民卫站在席祖面前,席祖一个一个认真瞧了一遍赞同的点了点头。
飞狼不在村里,主事之人自然落到席祖头上,席祖想在他娘亲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席祖对这些民卫道“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和飞狼出去,我现在提升你们为族长的护卫队,你们一定要确保族长的安全”
村子城郭高耸,村里的人心也很齐,这些民卫不知道席祖为什么要郑重其事,让他们保护族长的安全,但席祖毕竟是少主,席祖怎么说他们便怎么做。
席祖领着他挑选出来的民卫去见族长,族长平时很爱睡觉,如果无事,族长甚至可以彻底睡上一天,作为族长,她有权力尽情休息,族长在村民眼中各方面都很完美,特别是关于她的美丽,因此,族长通常白天都睡觉,避免被粗糙而炽热的日光伤害肌肤。
族长平日只做两件事,一是睡觉,二是听从开周神的教导,服侍族长的侍女轻手轻脚进入卧房,侍女虽不情愿,可来人是少主,这她不能不通报,侍女在族长床榻双膝跪地轻声道“少主求见”
族长娇哼一声,在床上起身,族长曼妙身形在薄帐后面若隐若现。
族长轻道“他有什么事情要见我?”
侍女道“少主说他选了新护卫,要让你见一见”
族长皱眉道“新护卫?我什么时候说要新护卫了?”
族长想象不出席祖这么做的原因,可她已经下床让侍女披上衣物,她抿抿嘴才道“让他在大厅等着”
“是”侍女服饰更好衣,外出传达族长的口讯。
族长无论见谁,她都必须精心打扮一翻,半晌过后族长从内屋行出,八名民卫见及族长不由同时慌张跪下,因他们极少有机会,能够在族长屋内见到她。
族长在椅旁坐下“这个时候你要见我,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吧?”
席祖上前行礼道“娘,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休息,但你务必要见见我给你带来的护卫”
族长扫了八名护卫一眼“护卫这些事,飞狼会安排,你瞎闹什么”
一提起飞狼,席祖心中不快道“娘,你不用什么事都依赖飞狼,他能做的我也能做”
族长微微一笑“你有孝心,这我知道,行了,就让他们留下当我护卫”
席祖高兴道“他们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娘,他们的忠心你不用怀疑”席祖挥挥手让护卫下去,八名护卫退下。
“还有别的事情吗?”
“暂时没有了,娘”
“那么我想你大概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是,孩儿这就退下”
第117章 飞狼的野心
第117章飞狼的野心
席祖离开之后,族长在想席祖为什么要给她安排护卫,会不会是别人让他这么做的,族长想到一个人,这人便是她的丈夫席元明,席祖或许是受到元明的指示,族长想着她要去见一见元明,元明是上任族长,当他的妻子依赖起开周神和飞狼的时候元明就已离开村子。
元明搭做一个草屋住在泉谷深处,泉谷离村子并不算远,半个时辰内便可来回,元明并不是被人关禁在这里,他只是愿意住在这里,护卫的确是元明的意思,元明向席祖提过,但做不做在席祖,安排自己的人当护卫,而不是飞狼的人,这样就容易操纵也容易转换。
飞狼在村子里的权利太大,他们即使能够微小的控制一些权利,这样也可以削弱一下飞狼的力量。
草屋外有个亭子,元明坐在亭里品茶望泉,族长在元明对面坐下“护卫是你安排的吧,除了你之外,我想没人能说服席儿做这样的事”
元明微微一笑,并不否认“桂芝,五年没见,你还是没变”
族长本名叫杨桂芝,碍于身份村里很少人用本名称呼她,杨桂芝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她的名字,元明这时一提,她居然有种陌生之感,好像这个名字不是她的。
杨桂芝深深看他一眼,眼睛里却满是欣喜“你好久没叫过我名字”
元明恋恋不舍将目光从杨桂芝身上收回“你是为了护卫的事而来,还是来看我的”
杨桂芝有所依恋的目光微微收敛道“你想让我来看你么?”
元明目光忍不住睨住杨桂芝的双瞳“你我是夫妻,你想来,我又怎会不见你”
杨桂芝脸上一红,望着元明正色道“你让席儿这样安排,是何用意?”
元明答道“这难道还不明显吗,你给飞狼的权利太大了”
杨桂芝沉默一会,方道“飞狼不帮我,谁还有能力帮我,不如你回来“
元明面色一沉道“当年我已经说过,你要信仰开周神可以,但不要陷入太深,只要你答应我,不在信奉它我就回去”
元明的话激起杨桂芝的反感,杨桂芝道“元明,你为什么要这么抵触开周神!”
元明道“我并没有抵触,只是太过于信奉开周神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是寻常百姓,要那预知能力干什么,知道了明天会发生什么,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杨桂芝不想在和元明争执,对于这个她们双方的争执已经太多了“护卫的事,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经留下了护卫,既然你不想回来,你以后还是少些插手村子的事,这是最后一次”
他们二人目光深深交对,杨桂芝突然在元明的眼睛里看见奇怪的平静,杨桂芝觉得元明的目光和以前相比起来,开始变得波澜不惊,杨桂芝同样也注意到,尽管言语相悖,元明的脾气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不,是好太多了,如在以前一提起开周神元明定然是大发雷霆,但现在元明显得十分平静。
杨桂芝猜测道“难道是住在泉谷多年,连性子都改了?”
元明不知杨桂芝心中所思,他道“我不是想插手村子的事,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席儿”
杨桂芝起了身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元明以杨桂芝再熟悉不过的笑容笑道“你和以前一样,就算是生气还是那么漂亮,桂芝我不是在向你说教,村里的事情,席儿已经和我说了,我想带席儿去见大宫王,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
杨桂芝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困惑“你要席儿见大宫王?为什么?”
元明道“邪神复活,我们这个小小的村子,一定很难幸存,我想我们应该和大宫王共存”
杨桂芝对于元明这个看法,不敢苟同,杨桂芝道“开周荒原可以说是个蛮荒之地,就算邪神复活,他也定对这里没有任何兴趣”
杨桂芝当初也是害怕村子的存活问题,可开周荒原并不是个富饶之地没人会对这里感到兴趣,就算是邪神也不例外,元明现在的担心和她以前想法一模一样,杨桂芝为这个想法曾经害怕也曾经忧心,但是现在她觉得她想太多了。
“我以前也是这个看法,但这里有太多妖畜,邪神一定会想办法利用它们”元明语声压得很低“但你现在是族长,你应该为村里的人多考虑,就算事情不会发展到我预想的阶段,和大宫王联合,也是为了村子以后着想”
元明说的也不算错,杨桂芝思虑片刻,问了一句“你很信任大宫王?”
元明的目光在和杨桂芝交会,元明显得十分确信道“我相信这世上,真心还是能换的真心”
杨桂芝片刻未语,过得片刻,杨桂芝道“我没见过大宫王,不知道能不能信他,但我信你,如果您认为应该这样做,那么我愿意和你去见见大宫王”
元明轻轻地笑了,元明道“我也不是让你立马就答应大宫王和他们联合,你可以去见过他后在做决定”
杨桂芝点点头“见过大宫王后,我在决定联不联合”
杨桂芝感觉她和元明又回到了以前。以前她们两人经常这样亲密无间的谈论,但是这个“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因在开周神的认识上,她们二人已经背道而驰,杨桂芝希望可以用利用时间来改变元明对开周神的看法,但这样的看法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
杨桂芝朝元明最后深深凝望一眼,随后就离开了亭子。
当杨桂芝刚刚走出亭子的时候,杨桂芝突然感到头一轻,虚弱得不行,在杨桂芝行将跌倒时,元明宽大的臂膀柔和地包裹住她。
元明抱她在怀,杨桂芝在次感受到元明久违的体温,杨桂芝脸色潮红。
元明温柔注视着她“你怎么了?”
杨桂芝的脑袋感到晕眩,但她知道她这个症状的由来,杨桂芝道“我没事,是最近常进游途的缘故”
元明叹了口气“你还是少进去游途,不过,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杨桂芝咬着唇,并不答复。
元明目光怜惜道“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吗,没有开周神没有每月的祭祀,我们互相扶持”
元明扶她回到亭子里坐下,杨桂芝身体恢复了一些,她开始重新考虑他的话,她当然希望他们能像以前那样,那是一段让她最快乐的日子,但是开周神的确是让她开了眼界,没人可以抵受得住看见未来的诱惑。
元明见杨桂芝久久不语,元明心中苦笑,元明也不强逼杨桂芝回答。
杨桂芝感受到元明的目光,她的语调变得严峻起来“你也见过,开周神没有你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开周神帮过村子避免很多次妖畜的袭击”
这点元明却是同意“我说了,我没有抵触开周神,我只是。。”
杨桂芝并没有让元明把话说完,杨桂芝截话道“这是我的选择,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元明搓叹一声在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你的开周神,能够看得见长远的未来,可眼前的事呢?”
“眼前的事?”杨桂芝思虑片刻“你想说什么?”
元明似有所指道“有时候目光看得太远,就很容易忽略脚下的石头,我只是不想你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我知道你信飞狼有你的理由,但如你在放纵他,那么只怕有一天他会将你移除取代”
杨桂芝表情开始变得严肃“飞狼没有你说的那么。。”
元明这时截话道“空口无凭,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信,但我有证据”
杨桂芝眉头大皱“证据?什么证据?”
元明咬着牙根道“我有飞狼偷偷培养青灼蜥的证据!”
元明知道杨桂芝不信,所以,元明将杨桂芝领到一个泉谷南侧的溪洞附近。
溪洞里又潮又湿,可杨桂芝在洞内深处看见许多青灼蜥的蛋。
杨桂芝惊疑不定走到蛋边停了下来,瞪大眼珠道“你说这些蛋是飞狼培养的?”
元明道“是我亲眼所见,但我想他能培养一处,肯定还有其他地方也有”
杨桂芝大是吃惊“其他地方也有?飞狼培养这么多青灼蜥的蛋做什么?”
元明没有借口答复,留给她一片沉默,这份沉默压得杨桂芝喘不过气来,杨桂芝把这些青灼蜥的蛋仔细打量一番。
元明对于开周神的看法和她不同,但元明的本性杨桂芝还是了解的。
元明定然不会随随便便就去诬陷飞狼。
这次杨桂芝感到遍体发寒,元明虽然没有说出飞狼培养这么多蛋要干什么,但就算元明不说,杨桂芝也是能够猜到。
如果这些蛋孵化出来,定能组成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青灼蜥队伍,杨桂芝无法想象拥有成百上千只,甚至更多青灼蜥的飞狼会干什么,这可能将导致更大的可怕灾难。
杨桂芝登时六神无主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把这些蛋给毁了?”
元明摇摇头“这样会打草惊蛇,在说我们也不知道飞狼培养了多少,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你和大宫王联合了吗?”
杨桂芝这才恍然大悟,此时才知道其中厉害。
第118章 大猎黑牛
第118章大猎黑牛
飞狼一行人策马在森林中驰骋,当骏马气息越来越重的时候,马蹄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是蹒跚,饥饿和马鞭驱使着马匹,令它们发出阵阵咆哮,似乎在发泄它们的不快。
其中一匹马试图跨越倒在地上的树干时,另外一棵树的枝干弯下来缠住了它的腿,另外一匹马在行进中,发现蹄子突然陷入了泥泞的泥巴里,第三匹马也不知道被什么刮过硬邦邦的蹄子弄得它痛苦不已。
这是一小段泥地,泥地让飞狼一行人的脚步开始步履蹒跚。
这时其中一名民卫向指着泥地一旁的灌木丛“那个是什么?”
飞狼看了看这名民卫,他炽热的眼神中没有什么大惊小怪“那是野狗,它们跟来了”
夏莲诧异道“跟着来了?不可能啊!不是全都杀了么?”
飞狼回应道“这些荒原野狗,就像烦人的苍蝇,怎能杀得完,它们是饿了,但我们人多,它们还不敢攻击我们”
“我们继续走,等出了开周荒原范围,它们就不会跟着”飞狼在添一句,飞狼话落在扫一眼,眼前这片茂密的树林。
另外一名民卫点点头附和道“出了荒原没有树林的遮护,这些野狗也不敢出来”民卫边说话,边本能地摸了摸背后,他背上背着一把的战斧“就算有不怕死的跟着,我一斧砍了它”
飞狼对这名民卫的胆气非常满意,飞狼道“没有必要,我们不用和野狗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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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王让纪子臣在它面前盘坐,圣王道“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圣王的手异常巨大,纪子臣把右掌放在圣王的掌心。
圣王道“现在脑子里什么都别想,就想着裂缝,你见过裂缝吧,和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个裂缝一样”
纪子臣奇道“我想着那裂缝干什么?这裂缝和封印术有什么关系?”
圣王道“我要你这样想当然有我的理由,而且这非常关键,你必须要放开你的心灵,让你的思想流入你的心灵中,到时候我会给你进一步的指导”
纪子臣不明其意,但还是照着圣王说的去做,纪子臣按照圣王教他的那样,清空思想,然后纪子臣隐隐觉得他好像和圣王建立起一种联系,纪子臣的手和圣王的爪隐隐起了一丝白雾,但白雾很淡,这股白雾让他和圣王有了某种联系。
纪子臣并不抵抗这样的感觉,纪子臣顺其自然,片刻后,纪子臣立即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进入了他的心灵。
圣王提醒他“不要拒斥这种感觉”
纪子臣点点头,纪子臣感到这股感觉让他的心变得异常平静,渐渐的纪子臣脑海中的裂缝形状越来越清晰,逐渐成形。
“你看见裂缝了?”圣王见及纪子臣平静入定“你要记住这份感觉,记住裂缝的形状和颜色?”
纪子臣的确感觉到了,也看见了,这裂缝的颜色是白色,他还感觉到这裂缝和圣王似乎有着什么关系,但他说不出是有什么联系,就好像裂缝是从圣王体内延伸出的。
圣王在叮嘱道“先让裂缝在你脑海中成型,把裂缝留在你的脑海里,在你感觉最强烈的时候,你试试抓住裂缝”
纪子臣的手开始慢慢向裂缝摸去,当然,这个举动仅存在他脑海中,而在现实纪子臣的手还是放在圣王的爪上。
纪子臣的手触摸到脑海中形成的裂缝,这裂缝摸起来的感觉十分柔软,在纪子臣的触摸下,一道浅浅的裂缝出现了,裂缝出现在圣王和纪子臣的掌心,这道裂缝现在看上去很小,就像是被刀子划出的一道小痕。
圣王看着裂缝出现,虽然裂缝还是很小,但圣王显得十分满意,圣王赞道“纪子臣你的领悟力很强”
纪子臣睁开了眼,裂缝没有消失,还在他们二人的掌心,纪子臣显得一阵紧张,同时也有些亢奋,但很快的纪子臣把不必要的情绪收敛。
纪子臣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在裂缝之上。
圣王手一缩,裂缝登然消失,圣王道“我能做的也只能这样,能不能灵活运用就靠你自己了”
纪子臣和圣王对视一眼,就一小会儿,纪子臣奇道“学封印术这么简单?”
圣王笑道“这不简单,你现在是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使用,当你和邪神面对面的时候,我想到时候邪神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让你慢慢冥悟,苍凛看来很急,所以才让你来找我,他想让你在离裂缝最近的感悟,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纪子臣道“离裂缝最近?”
圣王止声并不在继续说下去“你慢慢练吧,我已经很久没有使用精神力,我累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封印的裂缝为白色,如果你看见其他颜色的裂缝,你不要去触碰它们”
纪子臣道“其他的裂缝?其他的裂缝是什么颜色,又是做什么用的?”
圣王淡笑道“裂缝是神族的秘密,你现在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纪子臣也不追问下去,纪子臣道“我明白,除了白色的裂缝,其他的我不会去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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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狼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开周荒原范围,尾随的野狗也已是消失无踪,飞狼让民卫兵分三路前去探路,从西南方向的民卫回报,说是在那边发现马蹄和藏达兽爪踪迹。
飞狼道“兽爪和马蹄在一起,那一定是他们,我们从西南追”
夏莲内心不由得忐忑起来。
飞狼一行人往西南方向而去,他们来到北巴河附近,纪子臣他们上次路过这里,运气不错并没有碰见大猎黑牛,飞狼一行人运气差了一些,他们沿着河岸走,河中有七只大猎黑牛在河中休酣,飞狼一行的人的到来把大猎黑牛惊醒。
大猎黑牛,领地的意识很强,无论是人还是其他妖畜,只要进入它们的领地,必然会受到攻击。
起先飞狼并没有看见大猎黑牛,因这些黑牛就像鳄鱼般能潜伏水中,但身子还是显露在河面上,大猎黑牛的身子很黑,飞狼以为只是河中的石头,当他们停歇在河岸边准备取水补给之时,这些大猎黑牛却是冒出头,往河岸冲来朝着他们攻击。
变故来得迅疾,可飞狼也是不乱,飞狼扬声命令民卫赶紧后退,大猎黑牛冲上岸上,它们的狂奔声撼动大地。
飞狼将剑拔了出来,飞狼这把剑名为九刹剑,这是把法器,剑下有个按钮,在按钮不按下的时候,这就是一把普通的长剑,可当一按下按钮九刹剑发出闪亮的光。
剑上生光,飞狼朝离他最近的大猎黑牛试试敌手,或许是飞狼太依赖九刹剑,又或许是低估大猎黑牛的实力,当九刹剑刺向一只大猎黑牛之时,大猎黑牛将它看上去很软,但韧性十足的尾巴扫了过来,尾巴和剑纠缠在一起,剑上的光彩暗了不少,就好像尾巴瞬间就吸食九刹剑的光芒。
但大猎黑牛只是一只野蛮的动物,它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吸食法器的光彩,光彩变暗是因飞狼在凝集火气。
九刹剑光彩瞬间爆涨,飞狼一喝,只见原先的光彩闪出烈火,烈火烧痛尾巴,大猎黑牛哇哇怪叫,飞狼将黑牛尾巴削去,大猎黑牛惨叫逃离数丈,飞狼岂能让它他走,飞狼马绳一拉,骏马疾冲,飞狼一剑划过大猎黑牛强壮的身体。
大猎黑牛身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刀痕,同时身上亦被烧伤,大猎黑牛疯狂地挣扎大叫,拼命想逃离飞狼所属的范围,另外一只大猎黑牛往飞狼冲来,夏莲见飞狼有危,夏莲挺身而上,两人和疯狂的大猎黑牛激斗。
夏莲从来没有和大猎黑牛交过手,飞狼也没有应付大猎黑牛的经验,但他们二人都对大猎黑牛有所耳闻,大猎黑牛已蛮横著称,而且力大无比。
飞狼的手开始发抖,飞狼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大猎黑牛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大猎黑牛用牛角顶着九刹剑,试图把飞狼推下马,飞狼咬牙硬撑,夏莲身形一跃,脚下轻踢剑面,把九刹剑和牛角挡开,九刹剑上有火气,把夏莲鞋底烧得黑了。
九刹剑刚和牛角分开,由于冲力作用,飞狼身体往马背下跌去,飞狼眼疾手快,脚下一点马背,运用轻功跃到三丈开外,大猎黑牛狂怒之中,牛角刺入飞狼坐骑腹中,坐骑惨叫倒地哀鸣。
飞狼安全落地,这才看了夏莲一眼,表示感谢,大猎黑牛向飞狼逼近越来越近,飞狼手中握紧九刹剑,当两只大猎黑牛形成合力之势往飞狼冲去,夏莲朝着这两个大家伙娇喝一声,夏莲幻出两个怨灵。
两个怨灵身体虚幻,牛角刺中怨灵身体,可怨灵不痛不养,怨灵手中有剑,怨灵手中之剑一挥,犹如切割空气一样轻松,污秽的绿血从大猎黑牛身上溅出,流在河岸边,流入河中染起猩红的血污。
怨灵杀死一只大猎黑牛,飞狼压力顿轻,另外一只大猎黑牛继续往飞狼冲来,飞狼身体微侧避过大猎黑牛冲击,他将九刹剑狠狠刺入上前来的大猎黑牛侧腹。
第119章 大宫国
第119章大宫国
侧腹被刺大猎黑牛开始大喘气,尽管内脏已被火灼,可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大猎黑牛还在垂死挣扎,大猎黑牛想挣脱飞狼的九刹剑,飞狼怎会给它逃脱,飞狼一推九刹剑,大猎黑牛已是分成两半。
在民卫那头,大猎黑牛急切的用身体或是尾巴冲撞猛扫民卫,民卫们集中精神,持着刀斧剑戟配合同伴击杀大猎黑牛。
夏莲重新唤出三个怨灵出来,三个怨灵配合有素的迅速将巨大的大猎黑牛包围,大猎黑牛顽强的拼命抵抗,夏莲右手一挥,控制三个怨灵从不同方向进攻,夏莲控制怨灵的方法无它,只是在做快速击杀大猎黑牛的配合。
双方在河岸交手,岸旁的树木倾其所有,高耸的树冠上落下数以百计的树叶,飞狼指示民卫步步为营,始终把大猎黑牛困在中心。
被激怒的大猎黑牛使劲地冲击冒犯它们的人类,但它们的身体、腿上、头部陆续出现很多伤口,刀斧剑戟呼啸着锋利的刀刃,通通往它们身上招呼,每到一处就将临近的大猎黑牛切开一个口子,血液从大猎黑牛的身上溢出来,浸湿皮毛甚至模糊了它们的视线。
随着数只大猎黑牛倒下,民卫和飞狼们信心大增继续厮打,大猎黑牛开始传出鬼哭狼嚎的撼人吼声,飞狼抓住大猎黑牛自己送上门来的牛角,飞狼一剑刺入大猎黑牛双瞳,大猎黑牛狂叫疼痛不已胡乱摆动,最终倒地不动。
飞狼眼前的威胁算是暂时解除,飞狼把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个大猎黑牛身上,有两名民卫被大猎黑牛撞倒,腹部也被刺穿,大猎黑牛张起嘴巴朝着民卫的伤口急切吸食啃咬。
大猎黑牛不像寻常牛只那般只是吃草,大猎黑牛嗜血喜肉,倒地民卫的肉被大猎黑牛大块咬去,旁边的同伴想要救援也已是来不急。
到现在为止,夏莲算是幸运的,还没有大猎黑牛主动来找她麻烦,夏莲待在三个怨灵的中间,怨灵在保护着夏莲。
夏莲看到飞狼和民卫奋勇击杀大猎黑牛,飞狼他们渐渐占了上风,夏莲观察着飞狼,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夏莲的脑海里。
如果飞狼回不去村子的话,那么一切又是族长说了算,飞狼如果在这里被杀掉这对族长很有利,可飞狼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夏莲也不是神,虽然她活了不少年,但她不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当夏莲看着飞狼保护民卫和大猎黑牛战斗的背影时,夏莲摇摇头抛弃了可怕的念头,飞狼对夏莲有所意思,在夏莲心中飞狼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现在她应该和飞狼并肩作战,因为他们是一个族群的人,夏莲为自己一时疯狂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夏莲告诉自己,她不能再继续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了。
“对不起飞狼,我不该有这个念头”夏莲喃喃自语,声线压得很低,夏莲的这句话谁都没有听见,夏莲深呼吸,注视着眼下正和飞狼打斗的大猎黑牛,在飞狼右侧,民卫们已经开始围剿残敌,一只大猎黑牛的一条前肢无法动弹,所以坚持不了多久。
一个民卫铆足了劲,弯腰将这畜生肚腹劈裂,伴随着一声巨吼,大猎黑牛肠子流了出来。
夏莲招出十个怨灵,怨灵飘荡的身形就一阵疾风,十个怨灵冲入场中即刻给了大猎黑牛它们一个下马威,然后夏莲让怨灵和飞狼配合收拾大猎黑牛,十个怨灵加入的效果,远远超过夏莲的预期。
大猎黑牛不断倒下,河岸边再次充满了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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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桂芝回到了村子,尽管太阳几乎要把她烤熟,但她仍然迫使自己尽快回去石屋,杨桂芝刚回到石屋附近,她就听到铠甲声,是民卫的声音,一名民卫认出她以后,杨桂芝严厉的表情就变得柔和。
除了席祖送来的护卫之外,村里的其他民卫,现在在杨桂芝眼里都是可怕的,因为村里的大半民卫都十分喜欢飞狼。
“族长,你出村子怎么不让我们随行”一名民卫担忧询问。
杨桂芝微微一笑“没事,我只是在附近走走”
杨桂芝见这些民卫脸有急意,杨桂芝问道“出了什么事?”
族长问话民卫当然不能不答,一名民卫答复“族长,我们现在要出村子,去黑石路”
杨桂芝奇道“你们去那边干什么?”
民卫们脸现痛色,一名民卫道“追捕队在路上碰上妖畜,死伤的人不少,我们是去带回尸体!”
杨桂芝一惊“尸体!”
杨桂芝从没想过,追捕的队伍会出现死人,想到这里杨桂芝不禁发颤,
民卫在道“那些妖畜几乎要消灭每个出现在它们面前的人”民卫的嗓音几乎变得低沉沮丧“青灼蜥迅速被
消灭,对其余人一点帮助也没有”
杨桂芝的神情显得恍悟,不知她是在担忧飞狼,还是运回尸体的惨状。
杨桂芝默默挥手让他们办事去,民卫离去。
杨桂芝完全沉浸在刚刚听到的内容中,呆呆地看着这队人马前往黑石路,她迅速提起长裙,奔回石屋,杨桂芝人刚入屋,席祖前后脚跟着进来。
席祖神色慌忙询问“娘是真的吗,追捕队里有人死了?”
杨桂芝暗淡点头,席祖为那些无故逝去的生命感到难过“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带了不少青灼蜥去?”
杨桂芝道“我是听说了,但细节也没那么清楚,你先出去,我去见见开周神,问问他是怎么个情况”
席祖道“娘,现在不是去问开周神的时候,现在村里人心惶惶,你要想办法去安慰他们”
杨桂芝道“你先下去,我要知道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杨桂芝果然什么事都在依赖开周神,这点他爹爹说得不错,席祖冷笑道“想问你就去吧,就算知道过程又有什么用”
席祖离开石屋,杨桂芝也知道自己依赖开周神,可她自己也无法改变这样的依赖,尽管杨桂芝自己知道,就算知道过程,自己也绝对不会高兴。
但她,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更重要的是,杨桂芝想知道飞狼是死是活,如果飞狼死了,她就可以少了一件烦心事,可同时她也明白,飞狼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死的。
杨桂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烦,她也不能和席祖说起飞狼的野心,以前她觉得飞狼很忠心,但是现在。。
杨桂芝希望自己担心的事情,这一天不会来临,可她知道这样是骗人骗己,现在困扰她的是,虽然元明已经告诉她飞狼的野心,但杨桂芝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置飞狼,也许,飞狼培养那些青灼蜥只是想保护村子,真正的原因可能不是元明设想的那样。
不管杨桂芝想怎么做,好在,现在她不忙下决定。
杨桂芝见了开周神,开周神给她看了飞狼一行人的遭遇,水墙上映出一副画面,画面里都是树和树叶,杨桂芝能够看见许多死去的青灼蜥,也能够看见飞狼和民卫们奋勇搏斗的场景,在开周荒原遇上的事情,总是多变而且充满偶然。
飞狼已经尽量击杀大猎黑牛,照理来说,已经可以算是功德圆满,但见及岩石上,河岸泥地里有着大猎黑牛和民卫的尸体,还是让她触目惊心。
杨桂芝知道了事情的过程,也看见飞狼勇猛的过程,如果飞狼真的有什么异常,单靠她自己的确是没有什么胜算。
此刻,杨桂芝心中有了决定,杨桂芝出了屋子,前往泉谷找到元明,元明见她一去一回来得匆忙和迅疾,元明在看杨桂芝神色,元明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元明从杨桂芝眼中可以看见她已经有了决定。
元明道“是时候了?”
元明的声音惊动杨桂芝,可以说杨桂芝是不知不觉,带着沉思来到泉谷,杨桂芝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人已经到了,元明已在她的面前。
元明的话,杨桂芝已是听见,杨桂芝道“我准备好了”
元明道“你先在亭子里坐会,我让人去叫席儿过来”
杨桂芝道“不管此事成不成,现在席儿还不能参与进来,我想我们两个人先去见大宫王”
元明想了想“这样也好,毕竟你才是族长,等着我去拿大衣”
元明拿了大衣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飞鸟从天而落,两人上了鸟背,飞鸟翅膀一动飞往天际,飞鸟在云层穿梭,穿过古老的开周荒原山脉,他们很快来到了一片被云遮蔽住的开阔地带。
这里是大宫王的宫国,此地,苍山负雪,云雾缭绕。
大宫王的宫国坐落在高耸入云的山间,杨桂芝能够感受到这土地的威严,被冰雪刻画留下痕迹的巨大山谷,每座山峰都有独特的面貌。
杨桂芝感到有些晕眩,稀薄的空气让她无法坐稳,元明用手托住了她,以免掉落下去。
“我忘了你怕高,来把大衣穿上”元明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杨桂芝把大衣披上,她这才感到身体重新有了温度,同时感到身体骤然又充满了力量。
第120章 开荒四星伞
第120章开荒四星伞
“你知道怎么进去大宫国?我听说那地方十分隐秘”杨桂芝拉紧了大衣,用惯常的眼光望着元明。
元明淡淡一笑“我知道,其实我来过一次”
杨桂芝诧异看着元明一眼,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她们分开这数年,元明的确是有时间来这里,杨桂芝的脸色,在这瞬间略显憔悴“原来,你都是早就计划好了”
元明苦笑道“我没有计划什么,这事说来也偶然,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很冷吗”
杨桂芝冷得不行,可她知道此行的重要性,杨桂芝道“我还能坚持下去”
元明道“在坚持一会就快到了”
飞鸟飞过一道高高的山脉,杨桂芝低下身子,然后随着飞鸟消失在云间。
飞鸟略过断崖,杨桂芝见到令她惊骇的广袤山地,飞鸟降低了一些高度,从云层中钻出,飞鸟顺风而飞,展开了翱翔的翅膀,飞鸟跃过重重山脉,穿过高山顶上覆盖的厚厚云层。
飞鸟熟悉且安全绕开一座险峻山峰后,在一个宽阔的山谷中下降。
杨桂芝双眼在不住转动窥探寻找些什么,但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抓紧!”元明大叫一声。
飞鸟迅速下降,空气出现波动,就像水潭里被投进了石头,在飞鸟的下方,杨桂芝看见了高耸的城墙,杨桂芝紧紧抓住鸟羽不让自己掉下去,杨桂芝保持住了平衡。
飞鸟在一处宏伟的宫城上方盘旋,下方的空间异常开阔,有一座巨大的宫殿,现在看上去比一只昆虫还小,整个宫城搭建在不同的地貌之上。
飞鸟越降越低,四周的围墙光滑并带有弧度,地面是唯一平坦的地方,大宫城年代久远,杨桂芝想不出来他们是怎么在这个令人惊叹的地方孕育和塑造这个宫城。
整个宫城有着一股明亮金黄的光线,杨桂芝感受到了温暖,已经不觉得冷了。
飞鸟降落在岩石地面四处张望,杨桂芝见这里没有人问“我们这样贸然而来,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元明道“我们又不是偷偷摸摸进来,有什么不高兴的”
杨桂芝点点头,心道“飞鸟这么大的个子,在天空盘旋,对方一定已经看见了”
这时,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微弱翡翠色身影在稀薄的空气中显现,这个身影还没有完全显现,但是元明已经可以从很多细节里判断出来人是谁。
这个身影身形苗条、轻盈,和杨桂芝差不多,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接着这个身影旁边,也现出三道稀薄的身影。
来者有四,一女三男,他们都朝杨桂芝点头致敬,杨桂芝受宠若惊,她只是一个小村子的族长,经不起这样的大礼,杨桂芝亦是连忙致敬对方。
对面那女的道“我很高兴你们那么快就赶来”
元明介绍道“她是四宫主,婴霏”
两人下了飞鸟,元明依次问候来人,元明看向和婴霏同来侍卫,虽然他们都没有说话,但元明感觉到他们敏锐的目光。
杨桂芝看着婴霏道“你知道我们要来?”
婴霏款款笑道“是”
元明道“现在我们去见大宫王?”
婴霏道“现在还不行,不过你们也不会等太久”
元明点点头,但是仍然不能掩饰听到这个消息的失望之情“那我们要等多久?”
婴霏道“不用急,如果你们真是诚心来联合,时间不是什么问题,跟我们走吧”
婴霏带着二人来到正厅,热茶还未见底,大宫王已是从厅外而入。
“欢迎二位到来”大宫王有礼貌地向杨桂芝和元明打着招呼。
“看见你真是太高兴了,大宫主”元明发出由衷的笑。
大宫主默默地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最近好吗?”大宫王问。
元明苦笑道“老样子,在泉谷无人打扰还算不错”
大宫主微微一笑“知足常乐,我就做不到这一点”
元明礼貌性回应“大宫王见笑了”
杨桂芝眼珠一直盯着大宫王,大宫王微笑道“为什么这样看我?”
杨桂芝平静的道“我不明白,我们只是一个小村子,你们大宫国为什么会愿意和我们联合?”
“联合,不是臣服,我希望你要明白这一点,这里虽然离你们的村子很远,但总归是属于开周荒原,我们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邪神,当然这是往大方向来说,如果我们成为了盟友,有些事我们就可以互相帮忙”大宫王他的目光在杨桂芝身上闪烁。
“正是!”元明郑重回答。
杨桂芝道“联合之后,我们要为你们做些什么?”
大宫王走向正坐坐下,正容道“现在不忙谈这个,我们要等其他宫主到了之后在聊”
四宫主婴霏进来“大宫王”
大宫王点点头“四宫主来了”
婴霏恭敬道“大宫王”
杨桂芝想着她这样做对吗?和大宫国联合,或多或少这样显得有些疯狂,大宫王怎么会去在意她的村子,大宫王一定是需要一些什么,不管怎么样,邪神的事情村子的确是需要大宫王的保护。
杨桂芝不明白大宫王的心思,可元明心中十分清楚,大宫王其实并不在乎他们村子的死活,大宫王心中只有他的大宫国,大宫王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统一开周荒原,这是大宫王祖先的遗愿,他不得不这么做,统一就意味着大宫王要做出无数黑暗,却鲜为人知的行径。
事实上,元明说服杨桂芝来联合,无疑是种巨大的冒险,可这险他们必须得冒,大宫王对元明和杨桂芝的到来其实很非常欢喜的,因为如果有一个村子愿意联合,那么就代表会有第二个村子愿意联合,邪神的事,是场灾难,但也是个机会。
杨桂芝道“大宫王,我们联合之后,你有什么办法对抗邪神?”
“邪神只是,一个挑衅的小东西”大宫王嘲笑道“邪神有很多恐怖的传说,但我相信我们能够对付他,只要他敢来”
杨桂芝觉得大宫王十分骄傲自大,杨桂芝道“大宫王我觉得还是不要小看邪神”
元明同意她的说法他道“大宫王这事要好好计划才是”
大宫王扫视他们一番,最后,大宫王淡淡一笑“谨慎一些是件好事,日后如有机会,我会把我的计划告诉你们”
元明杨桂芝目光相交,在这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杨桂芝明白,要想知道大宫王的计划,那就要全新全意的联合。
其实大宫王的确是有小看邪神的资本,因在大宫国里有着一件大法器,这法器叫做开荒四星伞,这件法器有开天辟地之力,这是大宫主的王牌,大宫主如能够在恰当的时候使用,他就能重新把开周荒原联合统一起来。
大宫王早已期望邪神这个大黑暗赶紧降临开周荒原,这样他就能更早一些完全他的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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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在草屋外询问藏达“你知道纪哥哥去哪里了吗?”
藏达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我知道圣王在满足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这样的措辞,让林初羽听上去很不舒服,林初羽试图忽略道“那纪哥哥定是去学校封印术了,不过,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藏达道“这还有想吗,他学好之后就会回来,其实邪神的事情,我也听说过”
林初羽道“你们圣王既然知道封印术,你们当中有人学会过吗?”
藏达道“没有,我们蛊雕一族里,没有蛊雕去学习什么封印术,我没有见过邪神,但我听说过他的事情,邪神以前试图想统治过苦境中原,不过,那是几百年前的事,那段历史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林初羽虽然也是没有见过邪神,但夏莲说过邪神的事,林初羽道“那段历史是真的”
藏达看着林初羽的眼睛,林初羽对此非常确信,藏达知道一个人的眼睛不会说谎,藏达挥舞一下爪子道“既然这邪神这么可恶,那等他把封印术学会,我和你们一起去大干一场!”
林初羽笑道“你想去这很好呀,不过,这要问纪哥哥的意思”
邪神虽然和蛊雕一族没有什么过节,但蛊雕对于好坏的判断,是十分简单的,尝试用谎言欺骗别人的人一定就是个大坏蛋,这对蛊雕来说并不复杂。
有危险存在,就要去扼制危险,只有懦弱和愚蠢的人才会让危险顺其自然发生,不过,藏达能不能和纪子臣一起去,这纪子臣说了不算,要圣王点头才行。
藏达很同情人类几百年前的遭遇,藏达道“我们觉不能够让历史重演,不能在让邪神占领苦境中原”
一提起对抗邪神,林初羽心中充满忧虑,林初羽道“我希望有种没有冲突就能解决的办法”
林初羽这样简单的想法,让藏达霍然一笑“既然是冲突,那就一定要动手,怎么会有不动手就能解决的冲突”
藏达对世事不明,它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怪他。
但正面对抗邪神,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虽然林初羽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可她还是期望,能够有一种和平的解决方案。
第121章 活树林
第121章活树林
三宫主也来到了大厅,三宫主禀告大宫王说二宫主已经不在大宫国,大宫王知道二宫主的性子,二宫主这个时候离开肯定是出于一个奇怪而反常的原因。
但二宫主的离开,并不妨碍这次的会面,大宫王点头以示知道,大宫王道“三宫主,请坐”
三宫主低下头,表示领命,三宫主脸上稍微有些戒备的表情,三宫主似乎对杨桂芝和元明有些敌意,三宫主试图不去看他们二人,杨桂芝已然见着三宫主脸色有些不对,元明的目光鼓励着杨桂芝,让她知道对此她不用太过在意。
“我们是诚心前来联合”元明朗声道,元明声音有着隆隆气势“关于这点你们不要怀疑”
三宫主嘲笑道“诚心联合便诚心联合,你喊什么?”
元明脸色一青,四宫主婴霏出声打圆场道“三宫主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特别是对你,你是结阵法卫!邪神复活,现在一切都失去了平衡,我们都受到威胁”
“他只能算是半复活”三宫主心不在焉道。
四宫主难以忍受三宫主的态度“就算是半复活!”四宫主严厉道“邪神也是世上最危险的危险,他总有一天会靠近我们!”
由于四宫主声音显得激动,她发现自己的舌头差些被缠绕住,厅中的人对于四宫主的情绪各有异色,大宫王对望着四宫主脸色稍显诧异,杨桂芝和元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皱着眉头,从四宫主反应上来看,她们内部的感情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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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狼一行人沉默前行,夏莲心中似乎有话要说,但话到嘴边却是吐不出来,而飞狼警惕地看着四周,飞狼是在确定这附近还有没有大猎黑牛,飞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河中,他想着不能在出现伤亡,他要把他带出来的人安全领回去。
过了河岸,树木变得茂密,他们进入一处密林,飞狼默默领队前行,方向没有错。
民卫们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用斧子砍掉挡道的藤蔓,斧子十分锋利砍什么都非常容易,民卫们只是希望别在有什么妖畜出来,但即使是碰上妖畜,他们也不会害怕。
周围树上的叶子完全遮蔽了天空,前头无路似乎是条死道,飞狼决定往回走,众人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异议,但是当他们回走一段路的时候,发现他们似乎迷失了方向,原来是土路的地方,变成一片灌木,这明显是个错误的方向。
飞狼不可思议望着灌木““我们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这个灌木丛”
“的确没有”夏莲出了声“我们往右边走走”
众人跟着夏莲的指示前行,有几名民卫的脚被突出来的树根绊倒,被绊倒的民卫骂声一片极不情愿从地上爬起来,接着又有几名民卫又被树根绊倒。
民卫们叫嚷起来“这里的树根怎么那么多!”
有些人觉得有些不对劲,紧紧握着手上兵器,这时一根突出地面的树根,突然卷住一个民卫的脚踝,把他拉到半空中,民卫的腿悬空乱蹬,想要用自身的重量来摆脱树根卷缠。
飞狼上前,想要拉住民卫的脚却没有成功。
飞狼头顶上有根树枝突然从上往下朝他卷了下来,飞狼及时避开,可他脚下绊住一个突起树根,身体踉踉跄跄眼见就要扑在地上,但他并没有跌在粗糙的地面上,也没有跌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上,而是撞倒在某样柔软的东西上,是一个人的身体。
飞狼连连喘气,飞狼借着一缕透过树冠的光线,看见了她的脸“夏莲”
夏莲扶飞狼站定身子“这里看来就是黎云的荒原的活树林”
在队伍的尾端,有民卫在叫嚷着,飞狼和夏莲迅速朝那里看了看,见有民卫举起砍刀正要往一根树枝砍去,但是夏莲大叫起来“别砍!它们无意伤害我们!”
民卫的手停住,尽管民卫的动作停止,可他并不明白夏莲是什么意思“无意伤害?这是什么意思?”
夏莲道“这是活树林,如果和这些树起了冲突,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活树林?”许多人都怔住,飞狼也不例外,飞狼看着夏莲寻求解释,但是没有解释。
夏莲镇静地走向那个民卫。
夏莲走到近前,这才看见有个民卫被外表不善的树木缠住拖入树洞里,一些树枝缠绕在民卫的头上,还缠着他的身体和兵器,被拖入树洞的民卫拼命大口呼吸,他的身体被紧紧缠住。
这民卫紧张道“救救我!”
夏莲平静对他道“不要害怕,我这就救你出来”
夏莲让持着兵器的民卫后退,夏莲手上没有兵器,飞狼皱着眉道“不把树枝砍了,怎么救他出来?”
夏莲对着飞狼摇摇头,夏莲走到那棵树跟前道“我们只是过路的人,无意伤害你们,我保证我们离开的时候不会在乱砍树藤”
这棵树上的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但此时并没有风吹过,这好像是这棵树的本身在对夏莲的话做出回应。
夏莲似乎看懂或者是听懂了树的回应,夏莲点了点头继续道“请你放开他,我们这就离开”
树叶发出更大的沙沙声,但缠绕住民卫身体兵器树枝开始松开,兵器也滑落在地上。
民卫慌慌张张从树洞中钻了出来,民卫捡起兵器但他没有向树挥舞武器,这民卫诚惶诚恐跪在树木面前“树神原谅,我这辈子不会在劈一根木头”
夏莲尽管知道这不是树神,但她也不说破,高耸的树冠再次摇动,夏莲将一只手按在这民卫颤抖的肩上“起来吧,它们原谅你了”
民卫战战兢兢望着夏莲道“你真的可以和它们对话吗?”
夏莲道“一点点”
民卫起了身恭恭敬敬往后退去,飞狼上前笑道“夏莲,你真是活久成精了,连树的话都能听懂,那么快问问它们,你的朋友是不是从这里过去了”
夏莲道“不用问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过了这活树林,因为我们的方向没有错”
飞狼不可置信道“为什么他们可以过去,这些树却是在拦着我们?”
夏莲苦笑道“我不知道,也许是你心中的敌意,让树林发现了,它们是在阻止你过去杀人,又或许那藏达可以和树林说话,它在请求树林的帮忙,还有可能是这些树在保护黎云荒原,我们不能过去的可能性很多,”
这对纪子臣来说是个绝妙的消息,但是对于飞狼一行人来说,并非什么好消息。
飞狼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过不去了?”
夏莲故意扬起声音,让全部民卫能够听清楚“你要强闯这也可以,但你就要让这些人陷入危险,这里是活树林,只要树枝稍稍移动,我们就连一点方向也不能辨认,我建议大家离开这里”
飞狼皱着眉道“你是让我放了他们?”
夏莲反问一句“那么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飞狼并没有即刻答复,飞狼心道“我们已经离村子太远了,现在每个人都很乏惫,路上受了损折士气低落”
可这样回去飞狼又不是太甘心,他们长途跋涉到此并不轻松,可不回去又过不了活树林。
飞狼真想一把火把这里烧了,但这样不行,他可不能在民卫面前表现得如此残暴。
飞狼道“夏莲,你不能让这些树木通融一下?”
夏莲笑道“树便是树,它们没有智慧,它们不给我们过,那我们就过不去”
飞狼妥协了,但他并不放弃“我们不能继续向前走,那我们就出去,可我们不回去,等出去后想办法绕过这里”
飞狼顿了顿过了一会在道“我就不信这里每一颗树都能移动”
他们往回退出密林,他们出了活树林范围,飞狼突然道“你们有没有听到流水的声音?”
民卫们皆是点头,飞狼道““很好,先前在活树林里并没有水声,这就代表有水声的地方并不是活树林,树林可以移动,但我想它们不能把水脉也移动吧”
飞狼下了命令道“朝水声方向走!不找到逃犯!我们绝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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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宫国中,在每个主要的聚居地边缘,都有全副武装的守卫来回巡逻,除了避免妖畜攻击,也能防卫任何敌人的侵害。
大宫王以前常在宫殿中观望着,大宫国主要边界以外的地区,他认为其他人都垂涎于富有妖畜的世界,只要懂得方法,妖畜也是一只不可忽视的力量,大宫国手上已有秘密控制的妖畜,但外人都不知道这点,在大宫国中,他们有个秘密的祭台。
在祭台上每天都要举行仪式,重新排列结阵来观察大宫国的边界,在相互的策动之下,结阵不光能够观察,也能抵御一般妖畜进来。在大宫王印象中,还没有任何人和妖畜能够随意进来,除非是他们有意让对方进入。
飞鸟能够从天而落,没有收到结阵的阻碍,这当然是他们放他们通行的缘故。
结阵需要很多法器力量来维持,排列法器特别麻烦,但大宫国中有很多结阵高手能够在短时间内布置好结阵法器。
第122章 物主传送阵
第122章物主传送阵
如果是在以前,祭台法器结阵的颜色是十分鲜明光亮,但现在不少法器光线开始变得黯淡,甚至只是散发弱光,大宫国的法卫虽然有不少高手,但没有一个能向纪子臣一样能控制五种元素,但是法卫很清楚,现在法器发出这样的弱光是不合理的。
法卫们立即开始一再检查法器构造,但是并没有发现问题。
法卫们有了统一意见“法器并没有完全施放法器应该有的元素,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法卫们思索一阵,一个年轻的法卫断言“好像是有什么在压制法器的元素!”
但是他一说完这些,年长的法卫们都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他说得有理,但是显得惊讶。
就在法卫们在商讨法器问题的时候,大厅中大宫王道“我们的法器结阵有了一些问题”
三宫主猛然叫道“大宫王,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三宫主几乎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但是最后还是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
大宫王淡淡望着三宫主,大宫王似乎是有所目的的说出,大宫王道“这是事实,我们为这件事伤了不少脑筋”三宫主没有在说什么,三宫主以眼神抗议他的不快。
四宫主婴霏也显得不是很高兴,婴霏认为这是她们大宫国的问题,她不明白大宫王为什么要在杨桂芝和元明面前说出来,但事实他们在法器的谈论上白费了不少工夫。
婴霏虽然不明白大宫王为什么要说出这个,但婴霏知道,大宫王不是在和他们找话聊,婴霏睨了杨桂芝和元明一眼心道“难道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和他们联合大宫国内反对的声音就会少了很多,但是他们真的能够解决?”
杨桂芝和元明可以说是大宫王有意放进来,所以他们才能毫无阻拦地进入大宫国领地,大宫王有意拉拢他们,但是大宫王觉得他的盟友还是太少了。
“我们能做什么?”杨桂芝问,大宫王对她们说出此事,一定是在寻求帮助,要不然大宫王何必故意在此提起。
大宫王虽是说出这件事情,可杨桂芝在大宫王的脸上看到一丝不确定,杨桂芝视线落在大宫王身上不移动,大宫王也在注视着杨桂芝。
大宫王沉默着,但是大宫王的眼珠在转,大宫王道“你们村子是在开周荒原边境,我们则是离得远了一些,我想让你们回去在村子周围布上结阵,我想测试一下结阵是哪里出了问题”
杨桂芝诧异道“你要在我们村子布置法器结界?”
大宫王道“是,我希望你能同意,如果能顺利查出原因,有了结阵保护对你们村子也有帮助”
杨桂芝和元明对视一眼,他们两人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提议。
杨桂芝同意大宫王的要求,大宫王在道“结界要展现出来非常复杂,我会派法卫跟你们回村”
大宫王看着三宫主,他似乎一点都不开心,但在三宫主想开口说出什么之前,大宫主道“我已经决定了,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出结阵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找出原因才能作好准备!邪神说来就来!”
大宫王已经如此说,三宫主把话咽回肚子里。
元明道“我这次来只带一只飞鸟,不知道法卫有几个人,我回去好安排一下”
大宫王微微笑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有传送结阵”
四宫主和三宫主两人领着杨桂芝和元明来到传送台,传送台在宫廷右侧花园里,传送台便是一个大型平台,刚好位于花园的中心。
四宫主把十名法卫叫了过来,三宫主是大宫国最大的法卫官,这结阵当由他来开。
三宫主双掌对着传送台,三宫主右掌戴着手链,手链隐隐散出淡淡的蓝色气息,气息如蓝色薄雾,蓝色薄雾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三宫主手上薄雾往平台射去,平台上突然出现各色雾花,雾花时不时地朝平台外面飞射,雾气开始收缩膨胀,几乎像呼吸一般,入口变大了。
可这时,从传送入口中却是传说一声妖畜的野蛮的吼叫。
这一声野蛮的吼叫把杨桂芝吓得脸色立变,三宫主脸上虽是汗如雨下,但是三宫主却是显得一点都不在意,这一声吼叫似乎给他带来荣耀也给了他力量。
元明也是紧张不行,但见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异色,他便压下紧张情绪望着入口渐渐被撑大,突然,从传送入口中挤出来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样子异常可怕。但对三宫主来说,实在太过美妙了。
这黑影在传送入口中站立,它的身高看起来至少有四五丈高,杨桂芝惊疑不定心道“我们要进去有这个黑影的传送阵里?”
三宫主鼻子急促地吸了一下气,然后点点头“这是传送物主,和神族缝隙并不一样,进去吧,我们要杀你们,用不着这么麻烦”
元明给了三宫主一个很大的微笑“我们不是怀疑什么,只是我们害怕所有黑乎乎的东西”
四宫主添了一句“不要害怕它,它只是传送物主,它不是真实也不是虚幻,你们只要知道它能把你们送去任何地方就可以”
四宫主示意法卫上去传送台,法卫已经站了上去,杨桂芝和元明相视一眼,随后亦是上去。
三宫主道“希望我们很快还会见面!”
传送台亮光大绽,瞬间,在台上的法卫和杨桂芝二人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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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气喘吁吁躺在浮萍台上,他是累得不行,圣王早就离开,但他还是留下继续修炼封印术,天上已是挂满繁星,他用力坐了起来,夜色降临,月亮闪闪发亮,纪子臣竖起耳朵听,但是没有声音,就好像这平台附近没有任何生物。
他突然感到这里似乎与世隔绝,这给他带来一丝紧张,纪子臣浑身酸痛起了身,他可不想在这里过夜,
他想回去可他不认得路,纪子臣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和圣王一起离开,要练习封印术,他完全可以回去在练,林初羽一定很担心他吧,不管如何还是先回去在说。
纪子臣走下浮萍台,纪子臣脚步踌躇,试着决定走什么方向,无论如何,他至少必须知道在哪儿。
他凭着感觉走进森林,顺着小道前行,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出声响,令他十分紧张,纪子臣凝神戒备。
一个笨重的身影出现了。
“别紧张,是我!”
纪子臣稍微松了口气,他已见到来着是藏达,藏达笨重地走过来,纪子臣四下张望问“你怎么来了?”
藏达道“圣王让我来的,他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纪子臣笑道“你来得正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去”
藏达在前头领路“跟我走吧”
藏达在前引领往山谷方向而去,藏达问“你学得怎么样?”
纪子臣揉着发痛的肩膀道“还不错,虽然还不算熟悉,但在练个几天应该能行了”
藏达点点头“这样就好”
纪子臣道“这里离山谷多远?”
藏达道“这是山谷后山,按照你们的说法,半柱香内就能回去,不过这里岔路很多,迷路的话只会越走越深”
纪子臣问“林姑娘怎么样了?”
藏达道“她很好呀,她在蛊雕山谷能有什么事,不过她因为担心你,还没有吃饭”
纪子臣叹道“这傻丫头,饿了就该吃饭”
这时候有两只蛊雕往他们走来,纪子臣张大眼睛看着这两蛊雕,纪子臣问“他们也是来接我回去的?”
藏达道“不是,他们是来巡逻”
蛊雕们见了面,相互张开满嘴獠牙问好,这样的情景,纪子臣看得不是很习惯,但纪子臣也不表任何看法,两人回到村里,只见黑雷和几个蛊雕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什么要紧的事情。
黑雷见纪子臣回来,眼角余光瞥着他,黑雷眼珠看着纪子臣,可它的嘴却对其他蛊雕道“把入口看好,如果有人试图靠近,就把他们赶走,蛊雕山谷不可以在让任何人类进来”
黑雷最后这句话,好像是说给纪子臣听,纪子臣听罢只做微微苦笑,一只蛊雕在黑雷面前伏地道“原谅我黑雷护卫,只有一只甲虫回来”
黑雷皱着眉头“只有一只?”
这伏地蛊雕沮丧道“是,只有一只”
黑雷沉吟片刻在道“你从甲虫身上,得到什么消息?”
这蛊雕看了旁边的蛊雕一眼道“甲虫和它发现的一样,有好多有不同气味的人,在向山谷靠近,不过,他们没发现甲虫”
纪子臣听见它们说话,纪子臣脸上第一次显现出有些不安,黑雷细心地注意到了他的反应,黑雷严声问纪子臣“你知道我们说的那些人?”
纪子臣觉得好笑,听你们说只言片语,我又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但纪子臣心里隐隐有所感觉,是不是村子的追兵追来了。
纪子臣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我们来这里之前,有人在追击我们”
黑雷向藏达看了一眼,藏达点点头,表示纪子臣说的是实话。
黑雷道“如果他们的目的地不是山谷,那我们可以不管他们,如果他们想进来,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蛊雕强大的力量”
第123章 全面战争
第123章全面战争
如果来人真是村子的追兵,纪子臣并不愿意让村子的人和蛊雕一族发生冲突,纪子臣冒险打断它们的话道“你们那甲虫能不能看见对方的样子?或者说你们能描述出来他们的样子吗?”
一只蛊雕道“能,甲虫能看见对方的样子”这蛊雕发出一种怪音,一只甲虫飞到蛊雕爪心,蛊雕摊开手掌,在它爪心的甲虫发出一种亮光,亮光上隐隐生出一副画面,甲虫在呼吸着,画面抖动得有些不稳,而且时不时会变得模糊,但是仍然一点点显现出那些人的的样子。
纪子臣看着甲虫散发出来的画面,纪子臣在画面中看见飞狼民卫,夏莲也在其中。
纪子臣皱了皱眉头“真是他们!”
这蛊雕问“是追你们那些人?”
藏达恶狠狠盯着画面里的飞狼道“是他们”藏达指着飞狼道“这个人还想杀了我!”
“是他想杀你吗,藏达?”黑雷长满獠牙的嘴翘了起来,笑了笑道“我们会处理掉他的”黑雷又朝操控甲虫的蛊雕命令道“还有别的吗?”
蛊雕点点头很快让众人在看甲虫看见的画面,画面里在映出一些死去青灼蜥的尸体。
黑雷诧异道“青灼蜥和人类一起追捕,这组合真是奇怪”
藏达点点头他道“那个村子有很多青灼蜥,村民们在训练这些青灼蜥,激发青灼蜥的潜能”
黑雷眼中有了厌恶,黑雷道“最讨厌训练妖兽的人类,这些人最是可恶!”
纪子臣并没有争论什么“不要伤害他们,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那蛊雕把画面关上,甲虫从蛊雕爪心飞走,蛊雕道“那是在活树林,现在还没有过来,但他们要绕路的话,最多二三天就能到达这里”
黑雷对于纪子臣的话充耳未闻,黑雷道“藏达,你出气的机会的来了,这里山势复杂,要杀他们容易得很”
蛊雕看了纪子臣一眼,随后在看了看黑雷,纪子臣虽是说过,让它们不要伤害这些人,但黑雷似乎并不是这样想,这蛊雕当然听从黑雷的话,因为纪子臣始终是外族人。
蛊雕道“我们可以从东南二谷外边包抄,这样他们就逃不掉”
“逃不掉!”黑雷似乎很喜欢这三个字,黑雷目光似看非看望着纪子臣。
黑雷无视纪子臣的话,这当然让纪子臣气得不行,但现下可不能在交恶了。
纪子臣看着藏达,似乎是想让它劝劝黑雷,可藏达低下它的头,纪子臣心中叹了口气,他也不强求藏达说话,纪子臣道“藏达,我们走吧”
纪子臣藏达刚离开黑雷余人几步,黑雷故意扬起声线道“蛊雕山谷会重回清净的!没人能让蛊雕勇士害怕!”黑雷看了看先前操控甲虫的蛊雕道“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这蛊雕似乎是受到了无上的光荣,蛊雕在黑雷面前伏地片刻,这才躬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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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桂芝回到了村子,但元明并没有进村,他返回泉谷,杨桂芝向村民们通报法卫的来意,民卫们显得大是高兴,因有结阵护村,这比耸高的城墙还要来得安全,杨桂芝让熟悉地形的民卫领着法卫去布置结阵,杨桂芝回到屋内见了开周神。
杨桂芝向开周神询问“我这样做对吗?”开周神没有即刻答复,开周神将目光转过来看着杨桂芝,这才道“我是预言之神,我可以让你看见未来的事情,但我不能插手,我也告诉过你,未来是多变的,你看见的未来,并不一定会成为真正的未来”
“如果你认为你做的是对的,你认为你是在构造你族人的未来,这就够了”
杨桂芝仔细思考着开周神的话,但这并没有让她显得开怀,开周神道“趁着结阵还没有完成,我让你看看结阵架起之前的未来,当然这让你看了你会觉得不舒服,你想看吗?”
杨桂芝想了片刻,最终点点头“我愿意看看,看过之后也许可以对比我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开周神满足杨桂芝的心愿,开周神把未来的场景展现在杨桂芝眼前,杨桂芝看见许多神鸢鹰在开周荒原山川间翱翔,神鸢鹰上面坐着苦境凶煞殿的教众,教众手上拿着红焉玄凤铃,红焉玄凤铃闪着火焰。
杨桂芝能看见苦境凶煞殿教众从高空中把红焉玄凤铃丢下,下面的村庄到处传来厉声尖叫,与熊熊大火,那些村民除了哭嚎之外,找不到任何求救的人。
杨桂芝虽是置身其外,也如同身临其境,村民被烈火焚烧,就像热锅上的蚂蚱一样在燃烧的土地上奔来跑去,徒劳地试图逃避烈火,杨桂芝看得触目惊心,她绝对不想让这样的未来发生。
一只神鸢鹰往奔逃中的村民俯冲下去,鹰背上的教众雷鸣般的声音嘲笑道“想跑,你能跑到那里去!”
神鸢鹰身体比人的身躯大得何止数倍,神鸢鹰在慌惶逃跑的村民身边盘旋骚扰着他,利爪没花什么力气,就把村民肚腹撕烂。
村民死后,神鸢鹰啄着村民肉吃,帮众丧心病狂大笑“吃吧,吃吧,这些人都是你的食物!”
杨桂芝已是不忍在看,杨桂芝浑身抖如筛糠“这就是未来。。我们就要经历这样可怕的事情!”
开周神道“我们看到了未来,但这个不是固定的结局”
杨桂芝脸色稍缓道“不错,这不是固定的结局,我们能够改变这样的未来”
杨桂芝不期然在问“只要建立起结阵,我们就能避免这样的未来?”
开周神道“不知道,就像我说的,未来是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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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祖见村里来了许多法卫,席祖虽然没有去过大宫国,但也是听说过法卫,法卫是开周荒原最会使用法器结阵的高手,席祖远远看着法卫们在村子外围布置结阵,布置结阵用肉眼去看,其实就是在村子四个角落插下一根九色如意棒。
棒子上散发九种颜色,但不是内行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这些颜色究竟是有什么用,远处传来疾风,这么大的风,席祖从未感受过。
这样的疾风似乎快要撕裂他的脸,疾风卷起沙子散播得到处都是,席祖拉紧了衣服,以免沙子钻进衣服里。
疾风来快去快,不一会疾风已然消失,随着疾风消失,结阵已然成型。
村子上空有着隐隐约约的护罩。
一名法卫擦着额头的汗水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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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杨桂芝的情绪回到平稳中,虽是如此,关于看见未来的那个场景,仍然大肆扰乱着她的思绪,但是她最终还是把这思绪压下,开周神看着她,这是出于对她关心,开周神很是担心杨桂芝的身体精神承受不住。
开周神徐徐道“别太担心了,我能感觉到结阵已经摆好,你看见的未来,可能已经不会发生”
杨桂芝道“可以在让我看看新的未来吗?”
开周神这次拒绝了她的要求,开周神道“你需要休息,今天就到这吧”
这次,开周神决定不让她知道结果,因为开周神已经看见新的未来,只是这个未来比之前的未来,还要更加麻烦。
如果让杨桂芝在看见新的未来,她会失去信心,也许会发疯的,开周神也不能告诉她,这个结阵将会引起可怕的事件。
但现在杨桂芝还有一点时间,她不需要现在就去担心这个,杨桂芝觉得脑袋又有了晕眩的感觉,她尽力保持意识清醒。
开周神警觉到杨桂芝的不妥,开周神道“你需要更多的休息”
可她需要的远不只是休息,她需要解除这样不祥而敏感的不安,但她不能改变什么。
“新的未来离我们还有多远?”杨桂芝问,随后她吃惊地摸了摸嘴巴,她意识到她突然明白元明的话,知道了未来并不能让她感到快乐,也不能让她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开周神道“新的未来不远了,未来的进程有了一些改变,但它决不延迟”
杨桂芝在道“新的未来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开周神定定看着杨桂芝,无奈的道“没有什么幸和不幸,灾祸降临的时候人心会更加团结,身处和平之时,一样会有流血的事情发生”
杨桂芝点点头正色道“我佩服您的智慧,开周神”
“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未来是掌控在你们人类的手里”
杨桂芝道“我明白”
开周神的身影隐隐变得透明,在开周神身影完全逝去的时候,开周神道“你要准备好,你们会面临一场全面战争,你必须要让你的族人团结,去反抗这场战争”
关于反抗,杨桂芝脑海中,只有,流血,屠杀,魂飞魄散的可怕场景,杨桂芝身体又发抖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杨桂芝还是得坚强起来。
杨桂芝不是第一个信奉开周神的的人,可她知道责任重大,杨桂芝来到开周神台,他曾跟元明解释过,这开周神台看起来并不起眼,结构也并不引人注目,但这开周神台是一个及其特殊的地方,一个涉及信仰和预言未来的地方。
元明当时很不喜欢她这样的措辞,可元明也不多加发表意见。
第124章 着火的城市
第124章着火的城市
随后数日,纪子臣就在草屋外修炼封印术,封印术纪子臣越来越是熟练,林初羽见纪子臣使用封印术用得算是纯熟她对此也感到十分高兴。
藏达这时过来道“圣王要见你们”
纪子臣林初羽跟着藏达前往一个山壁前,山壁里有间密室,暗门打开,他们来到一间密室里,密室里四个角落点着大火把照亮整间密室,纪子臣突然看见飞狼和夏莲,两人被铁链锁住靠着山壁站立,纪子臣不由一惊,他们是什么时候被蛊雕抓获成为俘虏的?
纪子臣用目光检查他二人的状态,飞狼和夏莲除了精神不振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外伤,密室中央位置有个大圆石,黑雷坐在上面,这个圆石颇高,这让黑雷可以高高在上地坐着,俯视下面的俘虏。
这间密室高耸宽大,能容下二三十只蛊雕,这里除了黑雷之外,还有其余蛊雕犹如全副武装的战士在房间的墙边站成一排,还有一些围住飞狼和夏莲,与其说这里是密室,还不如说是一个精心打造出来的审讯大殿,圣王坐落在比圆石更高的平台上。
“你们来了”圣王的语声十分平和“他们是追捕你们的人,他们试图强闯山谷,这犯了蛊雕的禁忌,在我们对他们审判之前,我想我应该让你们知道”
圣王看着飞狼道“那个人曾经抓住过藏达”圣王在看向夏莲一眼“藏达说过那个女的救过它,无论如何,好人坏人都落在我们手上,事情就好办得多”
纪子臣极是关心夏莲的处境,纪子臣道“你会怎么审判他们?”
圣王审视着被俘获飞狼和夏莲“我为你赐过名,你已经是我们尊贵的朋友,藏达说过是你和那个叫夏莲的俘虏一起救过它,我想问你的是,那个夏莲是你的朋友吗?”
纪子臣看了双目通红的夏莲一眼,纪子臣郑重道“是的,夏莲是我朋友”
圣王道“她是你朋友,又救过藏达,这个夏莲我可以放过她,但是另外一个”
纪子臣猛然道“我希望你也能放过飞狼!”
飞狼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飞狼对纪子臣为他求情的举动感到惊奇,他们之间互不相识,这个纪子臣为什么要救他?
圣王身体向前靠靠,问“你有什么好的理由吗?有什么理由可以为这可恶的行为开脱?”
纪子臣道“我怀疑你是否会相信我”
圣王笑道“哦?有话你就说,我能相信很多事情”圣王平静地回答“说吧,你为什么要我放过他?”
纪子臣道“我的理由很简单,蛊雕山谷虽然离开周荒原很远,但当邪神来到开周荒原的时候,我相信邪神很快就会来到蛊雕山谷,飞狼很受族长的倚重,我想让蛊雕一族和他们合作,共同对付邪神”
圣王没有即刻作出评论,而是转向黑雷问“黑雷你怎么看?”
黑雷从圆石上下来,俯身在地道“我认为应该杀了这个人!”
藏达突然上前对着圣王亦是俯身道“圣王,我希望你能放过他”
圣王奇道“你为他求情?他可是想杀了你”
藏达道“如果从心里来说,我很愿意亲手撕碎他,但是邪神的事我也知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和他们合作,等击退了邪神,我和他的事我们会私下解决”
圣王道“藏达,你心地很好,这是好事,其实我也不想对他如此,但是强闯山谷是犯了禁忌,这样无视我们蛊雕一族的傲慢态度,我不能视而不见”
这时,纪子臣身侧突然闪出一条裂缝,只见苍凛从裂缝中走了出来,苍凛脸带笑容对圣王道“好久不见”
周围的蛊雕见苍凛突然出来,皆是大惊同时进入临战状态,蛊雕们悉数上前围住苍凛,圣王挥了挥手道“黑雷,你们退下”
圣王眼中闪着异光“没想到你会来”
苍凛道“如果可以话,我并不想来,但出了一些事情,我不能不来看看”
圣王道“你为了飞狼而来?”
苍凛道“飞狼是忠诚的信徒,如果你能给我面子,饶他这一回,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圣王道“为了一个信徒向我求情,这倒是怪事”
“我想你也不想和人类交恶”苍凛一边解释,一边看着圣王“他们村子已经和大宫国联合,大宫国正在他们村子建立起结阵,你知道这样他们要想进入山谷,这可就很简单了”
圣王知道大宫国有传送结阵,圣王皱着眉头不语。
过得片刻,圣王道“大宫王真的愿意和他们联合?”
苍凛道“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开条裂缝自己去看看”
“这倒是值得警惕”圣王有些怀疑道“我不信你就为了这个信徒而来”
苍凛道“我当然还有别的事情”
“或许,我老了,但是我愿意相信大部分你说的话”圣王问“你还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苍凛道“这个我想我们应该私下来说,你会为我这个来意感到高兴的,不过前提是把那两人放了”
圣王思虑片刻道“黑雷,你们退下”
“圣王,这太荒谬了!”黑雷突然走到苍凛面前,轻视地看着苍凛“圣王,他是谁?不能就这样放过试图闯入山谷的人!”
黑雷走到飞狼跟前,黑雷的利爪离飞狼的脖子已是触手可及,飞狼尽力表现出镇静,面对黑雷的威胁,他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也期望苍凛能够帮他活命。
圣王罕见的震怒!“黑雷!你胆敢质疑我的决定!把它给我拉出去!”
其他蛊雕从未见过圣王震怒,皆是心惊胆颤把黑雷拉了出去。
“很好”苍凛满意一笑“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好好说过话”
纪子臣感到非常奇怪,到底苍凛的来意是什么,能够让圣王如此对待黑雷,但这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苍凛对着纪子臣道“带他们出去吧”
纪子臣解下飞狼夏莲的锁链,他们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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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雷被其他蛊雕拖到外边,黑雷叫嚷道“放开我!”
其他蛊雕其实也不敢对黑雷怎么样,只是碍于圣王的命令它们才得不如此,蛊雕们松开了黑雷,这时纪子臣四人也刚好出来,黑雷一见纪子臣余人便粗暴的叫道“那个人是谁!圣王怎么会听他的话!”
纪子臣渐渐他开始意识到黑雷的呼喊,一部分是出于不信任,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恐慌,因圣王对它们来说是高高在上的神,一个心目当中的神,怎么会听命与其他人。
纪子臣明白黑雷的心境,可关于蛊雕是谁,纪子臣想应该由圣王告诉黑雷,纪子臣道“那个人是谁,你等他们说完了话,你可以自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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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王注视着苍凛“你的来意是什么?我为什么会觉得很高兴”
“我们可以一起补偿损失”苍凛凝视着圣王“圣王,你知道苦境凶煞殿山谷吗?”
圣王道“苦境凶煞殿山谷?我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我没有去过”
苍凛道“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哪里看看”
圣王惹然道“我们两人去找邪神?”
苍凛双眼闪出异常坚定的目光“是,开周神看见了新的未来,这个未来,如果我们不参与进去,人类便没有希望,现在!我们现在必须去那里,缝隙是我们放出来的,于情于理,我们不该靠人类,我们应该亲自修复”
圣王道“你已经被限制住了,难道你忘了?你从灵仙之境出来,你现在这个幻影不可能会是邪神的对手,同样我也是,我的感知比起以前已经弱了很多”
苍凛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我们应该现在就去,在不去我们只会越来越弱,现在蛊雕山谷十分宁静安逸,但苦境中原现在可不是这翻局面,我认为你应该和我去看看,但是你觉得你想要袖手旁观的话,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苍凛已经说出他的来意,这个提议圣王根本无法拒绝,因神族留下的裂缝便是他们所为,圣王的外形虽是蛊雕,但其实圣王根本就不是蛊雕,圣王真正的实体是一条裂缝,圣王以蛊雕的形态留在蛊雕一族里,他并不是想控制蛊雕,他只是躲在这里,他只有躲在蛊雕这样智慧不算太高的生物里,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苍凛打开一条裂缝,苍凛率先进去,圣王呆呆望着裂缝叹了口气,接着圣王进入了裂缝,当圣王进入裂缝之后,圣王和苍凛翱翔的天空中,翱翔并不是说他们长着翅膀飞翔,他们不是在飞翔,他们坐下一团云朵中飞驰在空中。
云朵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他们已在苦境中原上空,苦境中原下方黑漆漆一片,看来还没有接近有人居住的地方,圣王道“你让我来是想让我看见什么?”
苍凛其实更希望的是,圣王什么也没看见,但他知道,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前方出现豆点光亮,苍凛指着那处光亮道“我想让你看的是这个”
随着云朵的移动,光亮越来越大,圣王起初以为这是一间屋子里的灯盏之光,但不是,因为光亮越来越多,到得近处,圣王这才看见,这不是光亮,而是一座城市燃起了熊熊大火。
第125章 攻击青阳城
第125章攻击青阳城
“这座城烧起来了!”圣王仓惶高呼。
苍凛皮肉紧绷道“就像是个熔炉地狱”
“我们下去一些!”圣王主动高喊一句。
苍凛控制云朵下降一些高度,现在他们离得更近了一点,细节都清晰可见,色彩斑斓的精美屋舍在燃烧,有些已经坍塌,城墙,楼阁,亭榭,皆是让烈火烧的痛叫,焦尸遍布街头巷尾。
城中之人,无论富贵贫穷都是死在一块,即使是老者、弱者或者孩子都未能幸免,很多人都是成群被杀,同时还有许多城中官员被捕,除了惠昕和韦副官之外,各种马匹,尤其是红犀营里的人都被处死,死得异常无辜。
“这里是青阳城?我很多年前来过一次,这是邪神引发的战争?”圣王惊骇在道“不——不是战争!这是有计划的屠杀!”
“不错,是有计划的屠杀!”苍凛触目惊心道“听说仲裁夺回了宫廷,可惠王逃了出来,惠王就躲在青阳城,青阳城十太子死后,由惠昕太子继承这座城市,仲裁这是在赶尽杀绝,仲裁这也太狠了,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同胞”
苍凛目光往内城方向看去,苍凛操控云朵改朝内城方向飞去,内城的宫殿毁坏并不严重,宫殿中心的某些围墙还完好无损。
“这是内城吗?看来这里被波及不大”圣王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跟自己说,也像在向苍凛询问。
无论圣王是向谁说,苍凛已是点着头道“这是青阳内城,不过不知道惠王死是没死?”
圣王睨了苍凛一眼“你认识惠王?”
苍凛摇头道“我常年在灵仙之境,我怎么会认识惠王?”
圣王道“那你为什么关心惠王死活?”
苍凛苦笑道“开周神经常用意识游走天下,在游途里我见过不少次惠王,虽然我们没有真正的见过面,但怎么说总算是个熟门熟脸的人”
苍凛道“我再绕着飞一圈,如果可能的话,向他搭一把手”
云朵绕着内城转了一圈,细看近处,外城虽被大火吞噬,可在内城的屋子有很多都没有被碰掉一个角,一点点也没有。
圣王指着西面道“那里有动静!”
苍凛点点头,他也是注意到那里有响动,云朵往西面而去,苍凛和圣王的视野里已经注意到了一股如同涌动的浪潮,城市之中当然不会出现浪潮,那些是如同蚂蚁一般黑压压的全是人,人浪般的浪潮朝着内城迸发,云朵进一步降低高度。
苍凛已然认出那些人的服饰,苍凛低呼道“是凶煞殿的教众!”
凶煞殿的教众无情地从外城穿越进入内城,所及之处无一幸免,他们拿着法器钉头槌和法器盾牌,在石墙间敲打出道路,也摧毁其他阻碍他们的东西,头顶上盘旋着巨大带有翅膀的神鹰,鹰带着教众跃上内城城墙,与城墙守卫一起厮杀。
在地面上他们的坐骑为血毛狸,苍凛认出血毛狸的模样,它们是凶煞殿的敢死队,他们表现特别活跃,血毛狸竖起鼻子使劲闻着血腥气味,内城外城门倒塌过后,凶煞殿的教众抓获不少俘虏。
在外城百姓们也渐渐在中心广场聚集起来,组成一支抵抗的小队伍,在他们的背后,是由全副武装的士兵组成的小分队。
他们在和外城的凶煞殿教众相遇的时候,凶煞殿教众率先发动进攻,百姓的队伍中又在死了不少人,一只血毛狸向前跳跃,就站在百姓的面前,它的嘴巴以惊人的速度向近前的百姓咬去,血毛狸咬中胸前开始吸血。
还没等有人上来救援,剧烈扭动的百姓就被吸干血,剩下一具空空的干尸。
圣王怒吼了,苍凛还没来得急反应圣王就已经动起了手,事实上,圣王是把责任全推在自己身上,凶煞殿的教众造成太多的死亡,圣王出手,是他试图避免让凶煞殿的教众造成更多的破坏,但是现在的破坏已经足够多了。
圣王巨大的身躯从云朵中跃了下去,瞬间扫清排在前面的地血毛狸后,圣王展开身形利用利爪切割,利爪如愤怒的的飓风,将出现在利爪范围内的敌人悉数击毙,不少血毛狸对圣王产生恐惧,血毛狸在呜呜声中往后撤退。
圣王脚下不停,转而面向大队人马,圣王利用大身体的优势冲撞教众,大部分教众被撞得七倒八歪,少数的血毛狸被撞到火焰中挣扎,但很快因为炽热的创伤而倒地。
一个烧着的血毛狸想要扑灭火,它跑进内城一个水池中,希望这样可以扑灭身上的火,血毛狸跳入水池,但它已经一动不动的浮在水面上。
圣王突然冲入战局,这突然的袭击让凶煞殿教众无法承受圣王的纯粹冲击力量,但是这并没有让凶煞殿的人彻底失去防守能力,队伍上方,突然飞来一群神鹰,圣王注意到了那些鹰,虽然圣王知道很危险,但仍然快速朝着那些鹰冲去。
神鹰俯冲攻击圣王,双方交手登时乱作一团。
苍凛这时也不在旁观,苍凛手一挥只见一大批青阳城士兵幻现凶煞殿教众面前,凶煞殿教众个个大吃一惊,这些士兵犹如从天而降,其实这些并不是青阳城的士兵,苍凛这是在迷人心智,就像纪子臣在灵仙之境看见的一样,这些虽然不是青阳城的士兵,但这并不是代表他们是假的。
他们不是假的,只是苍凛让凶煞殿的教众误以为是青阳城的士兵,其实这些幻现出来的青阳城士兵就是凶煞殿的教众,凶煞殿教众和幻现出来的青阳城纠缠厮杀,大批的人纷纷倒下,剩下的那些凶煞殿教众重新编队。
这样迷人心智的术法虽强,但不能持久,没到片刻,凶煞殿的教众只见自己砍杀的是自己的同伴,教众们不由惊愕纷纷停下了手。
苍凛本来就不是以最佳状态应敌,苍凛出了灵仙之境他的法器术法消耗比平时都要快一些,差不多要消耗殆尽。
“我们要离开这里!”苍凛坐在云朵上对着圣王高喊。
圣王高声回应“走?现在怎么能走!这些人实在是太凶残了,不杀光他们我们怎么能走!”
苍凛提醒圣王道“他们人数太多,我们的目的不是帮他们保护这个青阳城,你忘了我们的目的?”
圣王犹豫了,在他心里他很想杀死所有眼前的这些恶魔,但是眼下的确是对付邪神比较重要。
圣王恼怒吼叫一声,圣王在次冲杀一阵,把十余个教众杀死,苍凛云朵一低,圣王跃了上去,云朵轻易地摆脱这些教众。
当他们再次飞回上空,两人看见更多的教众涌来,可怕的攻入内城声响,传入惠昕耳里,惠昕沉着一张脸道“韦副官,外面情况怎么样?”
满脸血迹的韦副官抬头看着惠昕,韦副官掩藏着自己痛心“我们很难守住青阳城,惠昕太子我建议弃城”
惠昕脸筋一抖“弃城?如果放弃了青阳城,我们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惠昕和韦副官来到一个可以俯瞰主要城区的阳台,平常惠昕很少来这个阳台,因为他不想被公众看见,但现在他已在阳台之上。
原先从阳光眺望,可以看见欣欣向荣的青阳大街,但是眼前的景色已经不再是惠昕熟悉的,惠昕的眼睛目睹着这幅城市的画面,建筑的废墟、无尽的火海和街头到处的尸首。
惠昕咬着牙道“韦副官,我们不能弃城,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住!”
韦副官正色道“太子,我留下护城,你快点后南面城门离开”
惠昕目光紧紧盯着韦副官“我不能走,我的子民现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现在我怎么能抛下他们逃命”
韦副官急道“惠昕太子,请你快快离开,如果你死了,我们就在没希望”
惠昕痛极苦笑“身为一城之主,我怎能弃城离开,我绝对不能弃他们而去,想要在次夺回宫廷,青阳城是我们唯一的基地,就算是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走”
韦副官低下了他的头“我明白了太子,我会竭尽所能保护青阳城”
惠昕用帝王般的沉着对韦副官点了点头,惠昕看着眼下的大屠杀,问“他们一下子还无法彻底攻下内城,七皇兄的援兵是不是快到了?”
韦副官道“太子,七太子要来,只怕他早就到了,我想他是不会。。”
“他会来的!如果青阳城被攻陷,他没有任何好处”惠昕说罢,若有所思沉默不语片刻心道“七皇兄你可一定要来呀,要不然我们真会什么都没有了”
惠昕仰头望着高高的明月,城中虽是发生剧变,但明月和往常一样,冷眼旁观的高高在上不发一言“韦副官,我命你无论如何,都要将内城守到天亮,天亮那一刻才是绝对胜负的时候”
“是!如我撑不到天亮,我提头来见”韦副官施了军礼退后离去。
惠昕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熊熊的烈火,惠昕心中立志,如他不死,他一定会将这团烈火蔓延到苦境凶煞殿。
第126章 爆炸法圈
第126章爆炸法圈
在惠昕的脑海里,在他接管青阳城的时候,他脑海中开始描绘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城市,一个比现在更加伟大繁荣的青阳城,这座城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无比的尊重他,惠昕每每思及此事,都会很显得非常陶醉,惠昕有信心能够实现他的报复。
他如果能早些接管青阳城,青阳城早就能够改变,不会是现在这翻局面,但是现在也没有关系。
惠昕深信,只要七皇兄一来,一定能驱赶凶煞殿的教众出去,惠昕的脸充满了信心,这才是一个太子应该有的表情。
惠昕脸上流露出自信,但情况可能就像韦副官说的那样,他的皇兄要来,应是早该到了。
信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来一次信息,消息虽然每次都有更新,但每一条消息都在告诉惠昕,他七皇兄的人马还不见动静,这样的消息对惠昕来说是非常可怕的。
无论如何现在都还没有到弃城的时候,惠昕深信他手下的每一个将领都在努力奋战,另外,惠昕也已打听过凶煞殿的消息,凶煞殿的教众并不多,可以说,凶煞殿的主力部队都集中在这里,只要他能撑住,他便能化险为夷。
惠昕派出去求援的卫兵回来了,这是他送去的第三封信,在那信中他已经和他七皇兄说明他们目前的局势,惠昕希望七皇兄能明白其中的厉害,被带进来的卫兵几乎无法站立,这卫兵的铠甲已经脱落破碎,身上到处都是血,他在惠昕面前摇摇晃晃,但卫兵强行撑住自己的身体单膝跪地。
惠昕知道这卫兵这么快就能来回,这卫兵一定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给过他吃的和喝的吗?”惠昕问。
厅内没有人回答,惠昕皱着眉朝门口站立的卫兵发了火,片刻后,有人送来了水和食物。
“你现在能说话吗?”卫兵吃了一些东西,喝了半壶子的水,惠昕关心询问。
卫兵只是一个送信,惠昕如此关心他,这卫兵心中大是感动,卫兵激动道“太。。太子。我能说话”
惠昕对这卫兵微微一笑“我很高兴你能活着进来,一路上辛苦你了”
卫兵道“多谢太子挂心,我以为我不能安全回来”他咳嗽了好几次“太子信我已经送到,可七太子把我赶了出来”
卫兵的语声非常气愤,反而加重话语中的恐怖气氛,房间里一片死寂。
惠昕显得大失所望“他把你赶了出来。。”
惠昕让卫兵起身,惠昕负手在房间内来回镀步“看来七皇兄是铁了心要看着我死”
惠昕思虑一阵,向身旁一名领官道“离我们最近的是哪个城?”
领官拱手答复“是临云城”
这送信的卫兵咽了口唾沫在道“太子,其实我已经去过临云城,我就是刚从临云城回来的”
“你去过了临云城?”惠昕道“你去临云城干什么?”
“七太子赶我出来,我心想七太子是不会发兵来救援,我便自做主张前往临云城求助”这卫兵目光暗淡下来,他朝着惠昕道“我向临云城城主说明了情况,我希望他们能够给我们一些帮助,但临云城城主还没给我答复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来报,说有人攻入了临云城”
惠昕大吃一惊道“临云城被何人攻击?”
卫兵道“是凶煞殿的人,在我逃出来的时候,临云城已是一片火海”
临云城遭到攻击的事情,从卫兵的嘴里讲出来,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惠昕原本还想向临云城求助,没想到凶煞殿的人早破城,看来仲裁是想让惠昕孤立无援。
此时,房间外则涌进来一大批士兵,他们身上全是带着伤,但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口,这些不是青阳城的士兵,也不是临云城的士兵,而是在青阳城西面的廓口城的士兵。
“惠昕太子,求求你发兵救救我们城主,那些凶煞殿的教众实在是太恐怖了,即便是最强壮的将士也没能够坚持多久,那些人就像恶魔跟了上来,抓住落单的士兵折磨撕裂他们”一名廓口城的士兵战战兢兢地说明来意,
惠昕霍然间很想放声高笑,连廓口城也没了,看来惠昕已无反身之机。
惠昕脸色陡变,反嘴讽刺廓口城的士兵“发兵!难道你们眼睛瞎了,你们没看见青阳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些廓口城的士兵,当然不是瞎子,青阳城的情况无疑和廓口城没有什么二样,但是他们奉命而来,总不能什么也没说就回去。
惠昕呼骂廓口城的士兵,他心中的不快不减反增,惠昕让自己冷静下来,临云城和廓口城受难,也许都是因为他也说不定。
这时候一名青阳城卫兵上来通报“不好了,惠昕太子内城北门已被攻陷,韦副官被打伤但是还活着,我花了一些时间找到一匹马,这才赶来”
“北门被攻陷了!”克制已久的惠昕终于彻底失去希望“所有人都被杀了?”
青阳城士兵道“太子,韦副官受了伤,他不听我们劝阻不肯离开,他和留下的兵士尽量抵抗凶煞殿教众,他让我来通知太子,请太子快些出城”
“所有的守卫,所有还能战斗的士兵要立即集合!把命令传达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每个指挥领官必须组织抵抗力量!要控制混乱局面!”惠昕宁死不走,做出最后的决定。
领官面朝惠昕道“太子,红犀营虽是死了不少人,但还留下一些,我想最好让他们分散到城里各处,帮助其余士兵抗敌,单靠手臂兵器不能对付那些怪物!”
惠昕点点头“这样也好,你们别灰心,我们还没有输!我们目前是有武装力量的不是吗?”
廓口城来的士兵突然道“太子,让我们也加入吧,我们人虽然不多或许可以帮上忙!我们还有一些高爆法器”
惠昕大喜道“太好了!你们愿意帮忙很好!如果今夜我可以不死,你们廓口城永远是我的盟友”
众人士气霍然大振,他们目睹过凶煞殿做的那些事情,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抵死相抗。
众人的体内涌现抗争的信心,这样的信心任何法器都要管用
廓口城的士兵道“太子殿下!”
惠昕朝他这里看,明显不清楚他想干嘛“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想要你给我一些人,我可以让高爆法器的爆炸里更猛一些”
惠昕点点头“我会给些人手给你,你需要多少人?”
“二十人应该够了,我们要设置一个巨大的爆炸圈,然后需要一些人把凶煞殿的教众吸引进去,如果能办到的话,我们应该能种重挫对方!”
听罢,惠昕的心显得沉重,让人引着凶煞殿的教众进入爆炸圈,这也就代表引人的士兵,有很大的可能会共归于尽,但现在现在急需一场胜利,惠昕道“你想在哪里设置爆炸圈?”
廓口城的士兵犹豫片刻,但最终他往惠昕面前站了一步“我希望在这里设置爆炸圈!”
青阳城领官登时大喝一声!“你想把太子寝宫炸了!”
廓口城士兵不答,静待惠昕的答复,过得片刻,惠昕笑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开这样的口,不过,我答应你!如果能削弱他们的力量,让我们能有反击的机会,炸了寝宫这又何妨!”
廓口城的士兵暗自赞叹惠昕的破例,廓口城的士兵道“只有让他们误会太子投降,他们才会往这里来”
青阳城领官还想让惠昕三思,可惠昕道“不必在说,城如果守不住,要这寝宫何用!”
惠昕举手吩咐道“现在无关的人全都退出寝宫范围”
惠昕在向前来禀告的士兵道“你去把这里的安排告诉韦副官,我们现在前往青阳高丘”
“是!”士兵退下。
众人撤出寝宫,领官跟随在惠昕身后道“太子,我们去青阳高丘做什么?那里并不是一个躲避的好去处”
惠昕道“谁说我是找躲避的地方了?我是想在高处,看着凶煞殿教众被炸死!”
廓口城的士兵和青阳城的士兵合力设置爆炸圈,爆炸圈设置完毕大家都显得相当满意,爆炸圈也就是等于爆炸结阵,只要算好的爆炸距离,就不会被爆炸的冲力波及,只要此次爆炸成功,一定会大大打击凶煞殿教众的信心。
他们成功地将爆炸圈扩大和定型,在短短半盏茶的仓促时间内,他们估计这里至少能够收拾五百名教众,现在该是挑选自愿参与吸引教众的时候,只要参与进来可能会丧命,爆炸法圈虽是廓口城士兵的主意,但他们曾经一度觉得这个主意很骇人。
可现在已经无法退缩,青阳城的士兵也很赞同这样的的方式和方法,能够击杀凶煞殿教众,这是一件光荣的任务,所以很多士兵皆是毫不畏惧纷纷愿意加入,他们今夜已被凶煞殿教众压得抬不起头,现在他们绝对不能在廓口城的士兵面前显露贪生怕死的模样。
人很快便挑选好了,他们选出十五名青阳城士兵前去诱敌,其余的人皆是前往爆炸路径之外等候。
第127章 合力开启裂缝
第127章合力开启裂缝
廓口城的士兵被赋予这样一个荣耀的任务,他们必须保证高爆法圈会顺利爆炸,如果失败了,那几乎不可能再重来一次,因为已经不可能再次搭建高爆法圈,他们手上已是没有任何法器。
高爆法圈说白了,就是四根黑铁,黑铁的外形就和烧火棍差不多,黑铁不长长度大概有一个手掌般长,黑铁上有特殊纹路,纹路是神族的引爆纹,这样的法器说贵也不贵,但平民是无法接触到的,这样的黑铁只要稍微富裕一些的城市皆可拥有,但数量不会很多。
这黑铁的出处有些是来自神盟天下会,神盟天下会里也有些人偷偷向外兜售,有些则是像其他寻找遗迹的业余团伙购买,八根黑铁插放在寝宫外围隐蔽的墙角,如不是有意寻找,是很难看发现此地藏着高爆法圈,一切都准备好了,众将皆是希望不要出现任何麻烦变故。
青阳城的士兵百感交杂望着太子寝宫,有些士兵心中不禁在想,寝宫真的要付之一炬吗?
惠昕一队三十人,已经到达青阳高丘,青阳高丘并不是在青阳城外,丘在城内,青阳城是依山而建,城里有不少地方地势较高,而青阳高丘便是城内的最高处,青阳高丘上并不是贫民居住的地方,高丘上是个兵营,只是现在兵营空虚,士兵们皆是到城内应援去了。
众人站在高丘的哨塔上,一名领官沉思的身影悄悄来到惠昕身旁,领官不耐烦地向下张望“怎么还不见动静”
惠昕的神色和领官相反,惠昕显得很平静,惠昕道“耐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领官点点头,压下自己的紧张情绪,领官向另外一侧眺望,外城还是闪着火光,但外城火光已有几个地方已被扑灭,领官道“看来让红犀营的士兵分散向相助,让凶煞殿的人感到了压力”
领官的言语中有某些成分,是在夸赞自己的献策,领官担心这会惹恼惠昕,但他还是要说,因为这样会加深惠昕的印象,惠昕当然听出他的意思,可惠昕并没有表态,惠昕面无表情,领官看不出惠昕是喜是愁。
这时候韦副官率着一队士兵出现在高丘军营大门外,韦副官全身是血,胳膊缠着绷带,如果是外人看见如此之人定会吓得大跳,几名卫兵上来开门,韦副官嫌他们的动作拖拉,他朝守卫嚷嚷了几句,韦副官一队人进来,门即刻被紧紧关上。
韦副官虽是挂了彩,他身后的士兵与他相仿,但士兵和韦副官迈着令人惊叹的精确步伐前行,韦副官饶是受伤,也不愿在人前表现出虚弱的样子,韦副官从来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至少要让惠昕知道,即使是红犀营那些精锐部队,也比不上他。
“太子殿下,陷阱准备得怎么样了?”韦副官让士兵在哨塔下列队,他上了哨塔施礼询问惠昕。
惠昕见韦副官回来心中大喜,惠昕伸手一扶到“正在进行中,你身上有伤,不要行礼了这个法圈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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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盘坐草屋外的草地修炼封印术,裂缝闪着光出现在掌中,纪子臣已经能维持裂缝越来越长时间,也能够随心所欲的幻现裂缝,随着纪子臣对裂缝的熟练掌握,纪子臣能看见裂缝里的确如圣王所说,裂缝里面的确藏着其他裂缝。
这些裂缝有,橙色,黄色,绿色,还有很多模模糊糊其他的颜色,纪子臣心道“那些模模糊糊看见的颜色,可能是和我的熟练有关,如果能够在熟练一些,也许就能看清其他裂缝的颜色”
纪子臣修炼封印术,如果能和夏莲配合得当,不但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同时也能帮助这个世界消除一个大灾难。
纪子臣对青阳城发生的大灾难并不知晓,可就算知道了纪子臣也是爱莫能助,因他现在离青阳城太远了,况且纪子臣也没有拯救青阳城的义务,林初羽内心不知为什么会感到害怕,林初羽就在纪子臣身侧,林初羽面向青阳城方向,林初羽感觉到那个地方,似乎有个朋友在陷入危险之中。
林初羽觉得她的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那么她也许会有可能记得惠昕,可现在已是不可能会记得惠昕,夏莲也在纪子臣身边,经过圣王的指点,纪子臣能在短时间内学会封印术,关于这一点夏莲心中十分高兴。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飞狼也和他们在一起,不过,飞狼在位置是在草屋顶上,飞狼坐在屋顶眺望远方。
夏莲知道飞狼指的是苍凛和圣王,夏莲见飞狼单独坐在屋顶,似乎飞狼并不想和他们过于亲近,夏莲只瞧一眼并不做过多的评论。
夏莲道“飞狼,你死心了吗,追人追到自己成为了俘虏”
飞狼并不回应这句话,飞狼从草屋之外跃下,飞狼来到纪子臣身旁,纪子臣把裂缝收起,纪子臣看着飞狼,飞狼道“你为什么要替我求情”
纪子臣道“我不是为你求情,我只是不想蛊雕一族和你们村子发生冲突,你死在这里会有村里的人因此而怀恨蛊雕一族,现在我们想要的不是树敌”
“我不会因此而感谢你”飞狼紧紧握着拳头,似乎得到别人的求情很丢失他的脸面。
纪子臣微微一笑“你不用感谢我,你也不欠我什么,我只希望藏达和你之间的问题,就此作罢”
飞狼道“这是我和那只妖畜的问题,没你什么事”
纪子臣苦笑飞狼称呼藏达为妖畜,看来隔阂未消,纪子臣道“你心里还是有气”
飞狼置若罔闻,并不答复。
夏莲看看周围,一切寂静无声,而且也没有其他蛊雕在看着他们,夏莲道“现在这里没人,我们要离开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林初羽惊诧道“我们要逃走?可我们不是囚犯呀,要走也要和他们说一声”
飞狼冷笑道“你们不是囚犯,而我们是,你们想走自然没人会拦着你们,可我们要想出去可就没那么简单”飞狼看着夏莲问“你想怎么离开?该不会是想要杀出去吧?那样的话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夏莲显得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自己的看法,夏莲道“我们原来那么多人都折在蛊雕手里,现在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怎么会是蛊雕的对手,我不是让你们杀出去”
夏莲望着纪子臣道“你能看见其他颜色的裂缝吗?”
纪子臣好奇瞥着夏莲道“你也能看见其他裂缝?”
夏莲点点头道“恩,封印裂缝是白色的,而橙色的裂缝,就像神族裂缝或是传送阵一样,你我合力开启橙色裂缝,我们就能从裂缝里离开”
纪子臣一怔,半带惊讶道“你是说我们可以一起合力开启一条裂缝离开?”
夏莲点点头。
纪子臣道“我进去过神族裂缝,裂缝里的道路四通八达,如果不认识路,我们会迷失在裂缝里”
夏莲关于这点,她似乎有解决的办法,夏莲道“我们没有必要随便乱走,我们进去裂缝前往灵仙之境,从灵仙之境里我们就可以回到村子,就是族长那屋子”
飞狼见夏莲说得煞有其事,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走,苍凛说村子已经和大宫国的有了联系,我必须要尽快回去看看”
夏莲见飞狼一脸急迫,夏莲在次提醒他“我一个人没办法打开裂缝”
夏莲的话已经很明显了,飞狼和夏莲都在望着纪子臣,纪子臣从地上起身道“封印术我用得算熟了,大笨的遗愿我也已经完成,也没有理由在呆在这里,你们等会,我去和圣王打声招呼”
飞狼动了动唇,正要在说些什么,可纪子臣率先道“我不会偷偷摸摸就离开”
飞狼住了口,纪子臣正要离开前往密室,这时候藏达从远处而来,纪子臣招呼一声藏达,藏达道“你要走了?”
纪子臣微微一笑“你一直在附近?”
藏达看一眼飞狼道“我们并没有扣留你们,你们要走没人会阻碍你们离开,你们要走现在就走吧,不必和圣王打招呼了,圣王和那个人不在密室里”
纪子臣奇道“他们去哪里了?”
藏达摇摇头“我不知道”藏达诚挚望着纪子臣和夏莲道“你们救过我的命,我藏达不会忘记”
纪子臣笑道“我也不会忘记,我们是朋友了”
纪子臣问夏莲“我们怎么打开裂缝?”
夏莲道“我们合掌一起,把裂缝拉出来就可以”
纪子臣夏莲两人单掌相对,裂缝在二人掌心发光,两人同退数步,将一个一人般高的橙色裂缝拉了出来。
夏莲道“我们走吧”
纪子臣与藏达相视一眼,藏达道“再见了,朋友”
纪子臣笑道“有空,我会来看你”
众人行入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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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族长石屋里,杨桂芝立身在水墙面前道“我想再进一次游途,席儿”
席祖一点都不愿意听到这话,席祖道“娘你又要进去干什么!”
杨桂芝道“你还不知道吧,苦境中原发生战事了”
席祖道“苦境中原?那里离我们这么远”
杨桂芝一手按在水墙上道“苦境中原离我们是很远,但战火很快就会飘到我们这里来”
第128章 误入游途之路
第128章误入游途之路
杨桂芝进入水墙,水墙上轻微的水纹触摸过她的脸颊,这样的感觉让杨桂芝感到十分的平和,这样的感觉转瞬即逝,因她穿过水墙并不会用太多的时间。
杨桂芝再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杨桂芝感受到一种超然的精神,这样的感觉很久违也很熟悉,无论在外界杨桂芝的心情有多躁动,但当进入水墙那一刻,她的内心只有平静。
这就是杨桂芝喜欢进入游途的原因之一,因她在这里才会感到舒服,感到宁静,所有不安不快乐的感觉情绪,都会被游途阻挡在外。
杨桂芝进入游途,杨桂芝的感觉她的身体很轻,就好像身体已经不受重力压迫,摆脱了土地的束缚,杨桂芝漂浮在半空,脚下尽管有一条土路,但她的双腿并没有触碰到地面,道路两旁有许多人各自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杨桂芝看见的那些人其实并不是真实存在在这里。
她看见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她经历过的记忆,她看见和元明的过去,也看见席祖出生的那一刻,以往的记忆为什么总是会那么幸福,杨桂芝进入游途不少次,这些记忆她也已看了很多次,但她很怀念这些记忆,她悬停半空凝视着,在一个夏夜里抱她在怀里的元明。
这里是过去的记忆,过去的记忆总是令人怀念,同时也会感到悲伤,泪水从杨桂芝的脸颊上滑落,因为那些记忆已经过去,她本能地伸手去擦,可是手指却穿过了她的脸。
杨桂芝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幽魂,她触碰不到自己的身体,但她能保持住自己的神智,这是一条奇妙的道路,在这条路上飘过,她似活非活,似死非死,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
杨桂芝把注意力集中在游途尽头的方向,然后加快速度,过去的记忆和未来还未发生的事情在这里相互交叠。
在她漂浮前进的过程中,杨桂芝突然有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起先杨桂芝怀疑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很快为自己的直觉找到了证据。
“这里有其他人”杨桂芝心中不由显得惶恐。
杨桂芝的直觉没有错,纪子臣他们走岔了路也是来到这里,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在同一条记忆线上,开周神感觉到杨桂芝的不安,开周神声音在虚空中回响“不要害怕,集中精神穿过游途,他们是你的朋友”
“他们?”这么说她的直觉或是感觉没有出错,可他们是谁?他们又是怎么进来这里。
杨桂芝让开周神安抚过后,心绪渐渐平静,杨桂芝继续漂浮前行,杨桂芝漂浮来到一条满是雾气地方,雾气代表的是混沌,因为这里是遥远的未来,这个未来还没有发生,或是发生了开周神还没有能预知到所以这里充满遮眼的雾气。
过了这条雾气之路,杨桂芝看见了现实世界,山川水流快速地经过她的脚下,杨桂芝脚下出现一座城,青阳城,在杨桂芝接近青阳城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到恐惧,杨桂芝看见一副可怕的场景,青阳城正在遭受的巨大动荡,大部分已经被夷为平地。
青阳城在杨桂芝眼里,就像一个蚁窝,就像有人用一根大火棒在城市的表面扫了一个来回,外围的建筑无一幸免,到处是火海,杨桂芝虽然不是真的出现在青阳城,但她似乎可以感到城市大火发出的炽热。
杨桂芝是第一次看见攻城的情景,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杨桂芝虽然没有亲身参与,但只看见攻城的画面足以让她身体颤抖。
杨桂芝能看见大批的凶煞殿教众涌入青阳城内城太子寝宫,不过,杨桂芝并不知道这是太子寝宫,在杨桂芝眼里能看见的只是一处巨大富丽堂皇的建筑,这建筑毫发无损。
可在瞬间过后,这太子寝宫发生了一场大爆炸,大批的教众霍然被炸得支离破碎,杨桂芝见及身首破碎的尸体,杨桂芝感到一股恶心,可她没有吐出来。
爆炸过后的余波,狂风大作,碎屑纷飞甚至铺满整个城市。
杨桂芝飘过青阳城上空,她看见远处有一座白色高塔,开周神就在那高塔之中,杨桂芝身体落在高塔下方的草地上,这一次她的脚终于碰上了地面。
高塔大门开着,杨桂芝找上塔的路,在主楼梯之下,有十个巨大黑影守在那里,杨桂芝每次来都无法看清这些黑影真切的形状,也分辨不出这些黑影是男是女,但杨桂芝知道,这些黑影是开周神的护卫。
由于看不透这些黑影,本能的让杨桂芝心中打鼓,她缩了缩身子,尝试以谦卑的走姿路过这些黑影守卫。
路过黑影的杨桂芝每次都是悬住口气,因她害怕这些黑影会对她做出什么,尽管她知道只要自己没有什么过激行为,这些黑影不会对她怎么样,但她依旧无法克服这样的恐惧,杨桂芝路过黑影,上了阶梯,她这才长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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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的脸显得十分震惊,因她看见一个巨大自己,纪子臣四人走在游途之路上,林初羽看见她已经忘却的记忆,他们走在路上并未漂浮半空,所以林臣羽看见的每一副记忆画面都显得无比巨大,林初羽在她过去的记忆里看见没有表情的奴隶,也看见没有仁慈的角宿卫兵。
他们一步一步向前走,他们都在看着他们的过去,林初羽看见自己在黄沙平原和纪子臣初次相遇,之后看见村子里的水兽,黄沙贼,纪子臣在壶觞森林超度自己的兄弟,在到之后的角宿和之后的所有冒险,最后林初羽看见了姜夫人。
在姜夫人缝隙里,那些饲养的奴隶,大部分看上去都很饥饿,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有些连站立都有些费力。
林初羽曾经对她自己的过去感到十分好奇,那时候的她没有完全想起,现在她也是一样没有完全想起她的记忆,但已经她已经不用去想,不用去好奇,林初羽以往的点点滴滴都已在游途之路呈现,林初羽没有想起她的过往,可她却在看着她的过往。
这是一种新奇的感受,不管怎么样,林初羽已然了解自己的过去,过去的记忆对她来说就像新奇的经历,她尽管是亲身经历过,但又觉得不是很真实,有时候林初羽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可又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林初羽似乎知道,她如果错过了这一次,以后也许在也没有什么机会看见自己的过去。
林初羽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她的记忆,这让她很吃惊。
同样的,身处同一个地方的,纪子臣,飞狼,夏莲,他们也是各自看见自己的过往,过往的记忆虽是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但并没有交杂在一起,夏莲又看见邪神诅咒她的那一刻,夏莲眼里满是恐惧,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画面。
夏莲压下情绪,很快的从恐惧中摆脱出来,夏莲面对飞狼,只见飞狼双目惊瞪,看着杨桂芝和元明发现他饲养青灼蜥的秘密。
自己的记忆,自己才能够看得见,别人虽是站在一起,他们能看见的始终只有关于自己的记忆。
在游途之路行走的四人,脸色各异,但经过游途之路之后,他们四人皆是看见远处的白色高塔,那高塔在远处显得飘飘忽忽似真似幻。
夏莲道“我们走错了路,这里是游途之路,并不是灵仙之境”
路既然已经走错,往回走那也是一样寻不着路,纪子臣见原先的记忆全部消失在道路两旁,唯一值得他注意的便是远处的白塔,纪子臣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夏莲道“开周神就在白塔里,这条路就等于是开周神的眼睛,也可以说我们就在开周神的脑袋里边”
纪子臣目视越来越近的白塔道“那这样是不是说,那开周神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夏莲没有即刻回应,一种敏感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浮现“照理说,是这样”
起先夏莲还以为他们没有被发现,但她不在存着侥幸心理,夏莲道“开周神没有请我们出去,也许我们可以去见见他”
纪子臣道“已经来到这里,我们当然要去见见他”
他们来到白塔之下,穿过了门,他们同样见到主楼梯的十道黑影,纪子臣林初羽飞狼三人惊愕一震,但见黑影只是站在哪里,什么动作也没有。
夏莲来过夏莲道“不要怕,这些影子是开周神守卫,只要没有不必要的举动,这些影子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夏莲率先走过黑影上了阶梯,纪子臣三人随后跟上。
纪子臣四人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和站在塔顶门外的杨桂芝不期而遇,杨桂芝惊讶道“是你们!”
杨桂芝站在门外是开周神让她在这里迎接他们,杨桂芝把视线从夏莲身上抽离,杨桂芝的目光落在飞狼身上,杨桂芝想起飞狼隐藏的青灼蜥秘密,一想到此,杨桂芝的目光不由狠狠瞪着飞狼。
如果他们是在其它地方见面,飞狼没有看过那段记忆,那么飞狼一定会认为杨桂芝的眼神非常奇怪,但现在不会了。
开周神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贵客们,进来吧,我已经预见你们会来”
第129章 潜入凶煞殿
第129章潜入凶煞殿
开周神预见他们要来,关于这一点当然不会有人产生怀疑,可纪子臣却是心道“预见什么,看见还差不多”
当然纪子臣只在心里默念,不会说出这句话,夏莲看了余人一眼,举步向前走了进去,余人随后而进,在没有见到开周神以前,纪子臣曾经设想过开周神是个什么模样,比如有三个头,三只手,或许是像贴在门上的门神一般,但都不是。
开周神是个妙龄少女,但见她身穿水蓝色鸡心领直身棉袄,逶迤拖地茶绿色撒花棉裙,身披玉底色翠纹碧霞罗,乌黑发亮的青丝,头绾风流别致如意高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铜镀金凤铀,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镶金翡翠玉镯,腰系紫底如意流苏网绦,上面挂着一个湖蓝折枝花的香袋,脚上穿的是驼底底色乳烟缎攒珠靴,整个人光艳逼人。
纪子臣瞧着开周神的容貌气度,微有震异也显得惊讶,纪子臣和林初羽交换一下眼神,纪子臣能够看出林初羽也是显得惊奇,纪子臣想起开周神先前的声音,那声音非男非女,只是纪子臣的主观意识认为开周神是个男子。
夏莲当先一步上前道“开周神,我们不是有意来到这里,我们只是迷了路”她说完紧张的看着开周神,深怕他们的误闯会激起她的反感。
开周神坐在一个石板平台之上,这房间里除了这块石板什么都没有。
开周神平静回答“这世上没有什么有意无意的事情,因为你们要走的路都是既定好的,有意或是无意都是人类想出来的措辞”
林初羽带着疑惑的眼神询问“我们要做什么都是既定好的?那我们岂不是和木偶一样?”
开周神道“人和木偶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你们比木偶多了一种思想,既定的意思不是不变,变有很多种可能,不过不管你们走千条万条路,到最后你们还是会在这来”
飞狼怔了一下,飞狼似乎不能理解开周神的意思。
不解的神情不光飞狼脸上有,其他人脸色亦有不同程度的思虑。
开周神二指对准纪子臣余人旁边的空间一指,只见那里幻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水墙,水墙里映射出一副画面,这副画面显示陷入火海的青阳城,众人的视野即刻间被火海淹没。
众人见青阳城陷入一片火海,每个人皆是呼吸急促,肃立不动,纪子臣感到无限震撼,纪子臣仿佛可以听见青阳城里的百姓绝望惊惧的纳罕声。
“这是青阳城,你们当中有些人去过,有些人没有”开周神平静无波的道。
纪子臣咬牙切齿高呼道“这是邪神所为?”
开周神眼睛里还是波澜不惊,开周神道“这个不是邪神所为,是仲裁的意志,仲裁越是暴虐,邪神控制他的机会便是越高”
开周神说罢,手一挥水墙即刻隐去。
纪子臣盯着开周神,他不明白开周神为什么要给他们看这个,开周神道“青阳城的这场灾难会很快结束,但是开周荒原的灾难很快就会来临”
开周神说罢,飞狼,夏莲无不骇然失色。
开周神道“以前开周神之所以能够复活,这是我们神族犯过的错,如果我们没有布置裂缝,邪神就没有机会复活”纪子臣望着开周神的神情,开周神脸色有些内疚,但在片刻后平复了一些。
开周神道“邪神一直想找到我们,我们指的不是我和你们,是我们神族,邪神想击败我们,化去裂缝对他的威胁,不管对于现在还是将来,邪神的目标不会改变,除非我们都死了,我能告诉你们的是,在不久的将来,邪神会攻占很多地方,因邪神想占据各地的裂缝,确定我们神族的方位”
开周神的语速突然慢下来,眼波显得有些暗淡,开周神道“以前我们也想过围剿邪神,但大部分可以说九成的神族都回到天界,如果他们要想下来那就要在开裂缝,但这世上的裂缝已经太多了,所以,在封印邪神,修复裂缝之前,遗落在世间的神族都不能回去,现在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纪子臣心想“修复了裂缝也好,免得有些妖畜又跑进去修炼,像姜夫人那样的地方,最好还是别出现第二处”
纪子臣出声道“你们可以修复裂缝,这倒很好,现在封印术我也学习到了窍门,在对付邪神的时候,你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开周神倏地缓缓笑道“我已经去了,你们见到的苍凛就是我”
夏莲惊道“苍凛就是你?”
“是,你们能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但其实我不是这个样子,我无形无体,苍凛是我半个灵神,我伪装苍凛成为我的使者”
纪子臣听出开周神话里有什么暗示,纪子臣问“你已经去了?你是说你和圣王去找邪神了?”
开周神眼睛闪闪发亮,呼吸也急促起来“是,我们已经在路上”
“我们能做点什么?”纪子臣看着开周神。
开周神道“我的灵神力量并不强大,所以,现在你们要尽快前往苦境凶煞殿”
纪子臣和夏莲相视一眼,纪子臣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早一点封印邪神,早些放心”
开周神道“我会开条裂缝送你们去,我刚刚来到凡间的时候,就发现只能使用八成的力量,随着在凡间越待越久,我的力量也越来越弱,所以,这条裂缝并不能直接把你们送到目的地,你们需要想办法走上一段路”
纪子臣也不勉强开周神,纪子臣道“我走过很多地方,走一段路算不上什么难事,只要能把我们送到附近,我会想办法进入凶煞殿”
开周神的内心既焦虑又亢奋,因开周神觉得离回去天界的日子不远了。
开周神提醒纪子臣夏莲道“我和圣王已经接近凶煞山谷,我们从南侧外围进去,我能看见东面守备空虚,你们最好从哪里进去”
纪子臣问道“假如我们能顺利进去,怎么和你们汇合?”
开周神思虑片刻道“我会留下暗记给你们,树上墙边容易隐蔽的地方,你只要多加注意就能看见我的暗记,跟着暗记走就能找到我们”
纪子臣道“我知道了,如果没有碰上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会尽快和你们汇合”
纪子臣和林初羽暂时告别,夏莲也和杨桂芝悄悄说着一些什么,开周神将裂缝打开,纪子臣夏莲进入裂缝,开始前往苦境凶煞殿的艰难行程。
在纪子臣夏莲离开之后,开周神让林初羽和杨桂芝留下来,而飞狼则被送回村子。
杨桂芝咬着唇询问开周神“他们会成功吗?”
“我对他们有信心”开周神这次并未能预见结局。
纪子臣夏莲两人并没有出现在凶煞山谷附近,而是出现在青阳城城外,青阳城城内浓烟滚滚,看来战事已经告一段落,纪子臣夏莲没有进城,因为没有必要,现在进去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他们二人绕城而过继续前行,他们的目的地是凶煞殿不是进去青阳城救援。
纪子臣不知道当找到邪神后能不能将邪神封印,他只能尽力而为。
纪子臣夏莲花费很长时间,来到凶煞山谷东面,这里守备的确是薄弱,纪子臣在墙面看见了暗记,暗记为一个枫叶红点,纪子臣对此并不确定,纪子臣问夏莲“这个就是暗记?”
夏莲点头道“恩,这个是开周神的暗记,那天你到灵仙之境并没有深入,如果进入内部你就能看见许多枫树”
纪子臣道“开周神倒还细心,先在这里留下一处,既然这个就是暗纪,那路上就注意一些,尽快和他们汇合”
纪子臣夏莲潜入山谷,这次没有从迷宫进来,便是一个新的场景,这里很像是个临时的集中行营,有些教众已经穿着铠甲,有些还没有,这里的守备不多,大约十来个人,纪子臣夏莲是入侵者,他们当然不会和这些教众正面冲突。
纪子臣和夏莲想从侧面绕过他们,但当纪子臣夏莲来到一个帐篷转角之时,纪子臣霍然低呼“不好!”
纪子臣发现自己踩中了传讯结阵,结阵埋在土下,一经踩中便会出现一个黑色圆圈,黑色圈圈无声无息,但警戒之人腰边的警戒铃铛已经震动。
附近十余个教众忽然朝他们方向涌了过来,一个面相严肃的教众喝道“好大的胆子!敢偷偷进来!如果你投降,我们就会公平地对待你,要敢反抗杀无赦!”
纪子臣从未想过,他们会在帐篷后面摆下结阵,现已中招,只能杀过去了。
纪子臣瞅了一眼对方人数,纪子臣用眼神向夏莲暗示,左边的人归他,右边的人由夏莲对付,夏莲也是不想惊动其他人,可现在事与愿违,不动手那是寸步难行。
夏莲亦是用眼神回复,回应她了解纪子臣的心思,夏莲幻出怨灵,如果用雷击,可以很快就解决他们,但一旦用出雷,雷声定会把更多人的引来,纪子臣先下还不想使用五行珠,纪子臣伏魔剑一拔,喝道“想要我投降,门都没有!”
第130章 交战
第130章交战
凶煞殿的教众没用多久,已让纪子臣和夏莲收拾,过了临时行营纪子臣走的每一步更加小心,他怕又会踩中警戒结阵,一路上他们都能看见暗记,纪子臣夏莲二人尽可能的提高速度朝苍凛圣王而去。
杨桂芝在游途中看见寝宫爆炸,那是引发了爆炸法圈,惠昕昨夜看见寝宫被毁,他内心开始的时候觉得有点恐慌,但现在他已是知道他的决定没错,因那一炸把凶煞殿的教众炸晕了头,就在凶煞殿教众恐慌的时候,惠昕离开了青阳城。
惠昕离开并不是逃跑,而是朝着凶煞殿山谷进攻,惠昕将余下残部聚集起来,惠昕想着凶煞殿派那么多人出来,现在凶煞山谷一定空虚,如果能拿下凶煞山谷,定能给予仲裁当头一击,这一次进攻势在必行,如果他逃得远远的,这必定正中仲裁下怀,同时惠昕如果退却的话,那么自己将注定没有未来。
惠昕只希望他孤注一掷的决定没有错,事实上惠昕已经没有任何选择,如果他不孤注一掷,那么日后他必将受到仲裁追杀,惠昕宁愿死也不想去过逃亡的日子。
惠昕率着残部五百人尽全力连夜行进,在坐骑都跑不动的时候,他也不喊停。
在前往凶煞山谷的路上,惠昕的队伍在一夜之间壮大了,沿途有其他士兵加入,这些士兵皆是临城逃出的士兵,逃亡的士兵听惠昕要去进攻凶煞山谷,这些逃亡的士兵想都不想便加入惠昕的队伍中,队伍的士兵数量已经超过了一千。
惠昕希望在前进到凶煞山谷之前,队伍的规模越大越好,惠昕的想法和韦副官正好不谋而合,他们清楚地知道仲裁力量的可怕。
安排妥当进攻的行动步骤之前,聚集过来的众位士兵将领,把所有自己能回忆起来的敌人信息全都告诉惠昕,凶煞殿的野心肯定不局限于苦境中原,如果让仲裁吞并苦境中原,仲裁肯定会入侵苦境之外的地方,他们会破坏每一件东西,破坏每一个地方,这些毫无疑问在未来都会发生。
众人一想到未来的情况,都感到非常可怕。
不过,目前未来还离他们很远,他们必须要集中精力应付眼前的事情,惠昕听了众位将领的描述,惠昕和众人商量,并且做出了战术调整来对付仲裁的弱点,他们对此虽然很有信心,但他们不知道和仲裁正面交锋将会出现怎样的情形。
惠昕向他们保证,他们会击败仲裁,不管仲裁体内的邪神有多厉害,惠昕将率领最精良的小队击杀仲裁,而且他们肯定会成为战士。
其他人很明显地意识到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发展,可已是骑虎难下,不管前路多么难,他们都要去克服。
尽管他们的人数在急剧增长,但是他们并没有慢下来,路途上集合的兵士里,有些会使用火系法器,在夜里赶路照明并不会因为夜色而妨碍他们,有了法器照明就如同像白天一样在黑夜里行走。
当惠昕队伍靠近凶煞山谷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就在纪子臣他们来到一个时辰之前,惠昕的队伍到达凶煞山谷外围,惠昕注意到一束怪诞的绿光从凶煞山谷内部,向着天空直射上去。
“那个光是什么?”一个士兵自言自语。
“镇静,这一定是仲裁在使用什么邪术”惠昕安抚着内心不安的士兵,惠昕身体前倾向前凝望心道“这绿光很古怪,仲裁是在干什么?好像是什么召唤仪式”
韦副官并不需要问什么“仲裁一定是已经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想在这里堵截我们”
旁边的指挥官点点头“太子,最好派人先去周围侦察一下,然后看看敌人的情况,但是如果他们希望立即开战,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惠昕点点头喝道“听候号令!”
号角齐鸣,队伍分散四波,进入战斗阵型,一支千人大军,身披铠甲的骑兵和步兵,看上去非常壮观。
惠昕想着无论仲裁在搞什么鬼,他们都不能在失败了,在失败的话仲裁会毫不留情摧毁他们。
惠昕派了一小分队前去打探,这道绿光看得越久,心中越是发憷,惠昕是这种感觉,惠昕相信其他人的感觉也是一样。
惠昕向众人打气道“不要怕!”他环视身后队伍。
“不要在恐惧中迷失自己”惠昕语声抑扬顿挫十分激励人心“丧失信心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你们都很明白,我们不会输,也绝对不能输,那些教众并不可怕,只要击杀仲裁,他们没有主心骨,一定会成为散沙”
“不错!我们不能未战先怯!”韦副官慷慨激昂高呼。
随着韦副官的高呼声落,前去探路的小分队,突然在远处山谷传来凄厉的惨呼声,惠昕余人即刻戒备,惠昕听见远处山谷传来吵杂的步伐声。
惠昕心神一紧“来了!”
凶煞殿教众已往惠昕队伍冲击过来,双方前排士兵相互冲杀,双方皆是杀红了眼,一个人倒下又有一个接上,士兵们的坐骑在嚎叫着,高空上的神鹰也集结在空中,神鹰一排排的身影落下,神鹰啄伤不少兵士,显得愉快地吼叫。
更多的士兵被杀害,更多的血会飞溅出来。
惠昕向韦副官看了一眼,韦副官点点头“法器射手准备!”韦副官叫道。
数百把法器弯弓对准了天空上的神鹰。
韦副官将手高高举起目不转睛仰视天空上的神鹰,神鹰群越来越近,韦副官重重的挥下了手。
法器箭像雨水一样朝天上的神鹰疾飞而去,就像一边飞一边尖叫的索命箭,尽管知道死亡也许就在前方,天上的神鹰凛然不惧这些法器箭,神鹰仍然没有放慢速度,神鹰群冲入法器箭影之中。
神鹰的模样吓人巨大,但它们只要是有肉身就会死去,第一排的法器箭几乎全部击中前排的神鹰,有些神鹰身上插了太多法器箭,甚至都没有办法平躺在地上。
神鹰纷纷从高空落地倒地,神鹰之上的凶煞殿教众也是惊呼惨叫从天上掉落下来。
中箭的神鹰落砸在地面厮杀的人群中,有些神鹰尸体甚至砸坠伤了自己人。
尽管惠昕心中感到痛惜,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击退神鹰群,惠昕高喝一声“再来一次!”
法器箭再次杀向群鹰,但是这次已经不那么有效了,天上的神鹰群已是做出应变,坐在鹰背上的教众,有些操控神鹰往更高的高度飞了上去,法器箭去势虽急,但法器箭毕竟是死物,不像神鹰那样可以自由移动,有些教众操控神鹰高空躲避。
有些则是挥动手中长矛把法器箭击落。
“那些鹰飞太高了,我们的法器箭射不上去”惠昕边上的一个指挥官道“他们有了应对,这下难办了”
惠昕没理会他,惠昕道“所有法器射手和火器士兵准备!当箭射上去之后,用火气送箭上去”
韦副官脸有喜色“这个办法好!“
火气推箭,这法子异常奏效,只见高高的在上的神鹰,已有不少无法躲避纷纷被法器箭刺中落地身亡,这一次天上的神鹰纷纷落地,韦副官道“他们不敢在骑鹰往我们头顶上飞了,太子,现在是准备冲锋的时候了!”
韦副官高呼道“太子殿下!让我领一队骑兵!我有信心将那些落地的鹰群歼灭!”
惠昕道“都到这时候了,你做什么都可以!去吧!”
韦副官不顾自己身上有伤,领着一队骑兵就往神鹰群冲去,神鹰群降落在一个略高的山丘上,冲上去比平时费力些,但还是可以做得到。
韦副官率着骑兵冲上山丘。
惠昕将目光移动到,不远处的交战群中,这里地面裂了开来,有不少的深坑,到处都是尘土,这是用法器交战过后的结果,双方都是在使用法器,好多人被炸到半空又跌了下来,还有很多被埋在了巨石下面。
在山丘上的神鹰见韦副官骑兵冲来,神鹰张开翅膀就向飞上半空,有些神鹰运气不错逃得上半空,但大多数的神鹰已被骑兵队砍杀。
“他们不行了!”惠昕身旁的一名指挥官高兴笑道。
“他们还在试图反扑,不要高兴太早”惠昕冷静在道。
飞在半空的神鹰,大部分都一一被法器箭射落,但有些还在天空不停盘旋,可那些神鹰已经够不成威胁。
尽管现在是惠昕占据上风,但惠昕心中并不显得愉快,因为有太多的士兵也随着那些神鹰共扑黄泉,惠昕很不喜欢战争,但他却避不开这样的事情。
尽管现在战局向他们这边倾倒,但惠昕知道有许多士兵是活不过今天,凶煞殿的教众再次涌上前来,脚下践踏着自己同伴的尸体,一边靠近一边吼叫。
“要尽快结束这场战,这些只是第一波抵抗的敌人”惠昕向指挥官道“在没有杀死仲裁之前,我们都不可以有任何侥幸心理”
指挥官扬声道“是!我相信我们会得到最后的胜利!”
惠昕心中也是有所坚信,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得意忘形。
第131章 天照砾鬼
第131章天照砾鬼
的确,现在惠昕不能得意忘形,要不然得到的只有可怕的事实。
韦副官清理山丘上的神鹰完毕,策骑下坡加入到乱战的队伍中去,韦副官提起长剑,高高举起,身后的骑兵鼻息凝神,专注注视着韦副官的长剑,等候韦副官的指令,在骑兵队的后面,法器箭士兵镇静昂首挺胸的站着,他们现在心底有了底气。
法器箭士兵准备着又一轮的发射,惠昕下了指令,号角齐鸣,法器箭在次升空射去,韦副官领着骑兵队朝凶煞殿教众冲锋过去,马嘶人吼双方交缠一起,
就在双方靠近冲杀之时,弓箭开始了坠落,位于中央位置的凶煞殿教众被法器箭分了心,在刚刚躲过法器箭之后,即刻被刀剑砍倒,惠昕想要的正是这样的慌乱。
韦副官骑兵队的速度,让他们可以很快的深入敌军腹地,尽管教众们的阵型很严,但还是被骑兵队冲出缺口,骑兵队有着不同属性利矛刺穿了凶煞殿的头颅,也刺进他们的身体。
骑兵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腹地,让凶煞殿教众队伍不得不暂时后退,韦副官表现得异常勇猛,韦副官的长剑就像有眼睛似的,撕咬着凶煞殿教众的皮肉,骑兵队证明冲锋,步兵从侧面包抄从缝隙中钻入,只要不是自己人的地方,就乱戳一气。
这样的打法,的确非常管用,骑兵在前冲,步兵在侧翼,远远的后方法器箭则持续不断地发射,惠昕远远的远离战场,仍然站在那里来回地注视研究每个打斗过程,寻找着薄弱的环节。
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尽管他们的身体已经感到疲乏,但还是在坚持着,随着凶煞殿教众的人数越来越少,他们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是兴奋。
霍然,一名士兵突然传来惨叫声向后摔倒,这名士兵身体全身发青,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青骨,其他士兵看着这突然来的变故不由显得惊愕,韦副官也是吃惊,韦副官压下情绪,下令让他们别发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继续战斗。
这个异变也映入惠昕眼中,惠昕迅速扫视战场四周,寻找着发生这个异变的来源,没花多少工夫,惠昕看见一位异常惹眼妖畜,这只妖畜是闇巧虫,闇巧虫能吐出一种毒液,这毒液能让人身体瞬间发青,从而化为白骨,闇巧虫异常难抓,也很难寻想不到这里就有一只。
闇巧虫体大如马,但没有马那般健壮,闇巧虫的外形就像桑蚕,但长着四肢,有个人骑着闇巧虫,在凶煞殿队伍的后方凝视战局,那人身披黑袍,整个人都藏在黑袍里,惠昕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人的眼睛,但惠昕能感觉到,那个人一定有双阴郁的双目。
惠昕猜想“这人可能是这些凶煞殿的头头了”
惠昕知道凶煞殿设有大首座,惠昕见过首座,但这个显然不是他所熟识的。
惠昕以前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这个家伙,但惠昕身旁的指挥官认出他是谁,指挥官道“那个人是闇神官,在凶煞殿里的身份,和我们步军副尉差不多”
惠昕道“原来他是闇神官,我听说过他们但没见过,听说凶煞殿里还有许多不同的神官,他们有不同的司职分布,这个闇神官就是猎捕闇巧虫为职要”
指挥官道“太子没见过他们也很正常,那些神官常年在外搜寻妖畜,现在只怕是全都回来了”
惠昕点着头道“大型妖畜不好抓,想必闇巧虫在凶煞殿里也没几只,这个闇巧虫很难缠,不过只要将这人击毙,我们便能一鼓作气结束这场战斗”
这闇神官率着教众冲入场内,闇巧虫嘴中不断射出毒液,毒液一经沾身必死不无疑,韦副官身在场中,见着闇巧虫势如破竹杀了不少兵士,韦副官双眼发红,但拿这闇巧虫没有任何办法,因韦副官知道只要他一靠近闇巧虫的喷射范围,他定然是无活命之理。
惠昕一直盯着闇神官,惠昕手一伸向旁边的士兵道“法器弓拿来!”
指挥官见惠昕的举动似乎是要亲自上阵,指挥官一惊道“太子!现在战况已向我们倾斜,你不可亲自涉险!”
惠昕微微一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显露一手,在这里看着士兵们奋战,我手都痒了”
士兵送上法器弓箭,惠昕将法器弓拿稳,惠昕双腿一夹策马前去,就在韦副官思虑该如何对付闇神官之时,韦副官之间惠昕策马从他面前疾驰而过,韦副官一见惠昕在此脸色大变“太子!快回去!”
惠昕心意已决,岂能无功而返,当惠昕疾驰过韦副官,惠昕离这闇神官已是不远,闇神官感到有个人迅速往他逼近,闇神官眼睛一瞥,只见惠昕朝他射来法器箭,闇神官心中冷笑“一支箭要不了我的命!”
闇神官掉转闇巧虫,正要挥舞手中长枪把法器箭扫去,可闇神官的长枪一碰法器箭的时候,只见法器箭霍然炸了开来,闇神官顿时连傻眼的机会也没有了,闇神官被炸得体无完肤,闇巧虫也被炸得两半,闇神官最后一个动作,便是嘴巴继续张大,因为没有东西可以支撑他的颚骨。
韦副官大吃一惊心道“这法器箭怎么会爆炸?”
但随后韦副官突然开怀笑道“原来是这样,太子一定是在法器箭上藏着爆炸黑铁”
缺少了闇神官,大部分的凶煞殿教众顿时没有方向,惠昕领着队进一步逼近,而凶煞殿的教众们只能步步后退。
惠昕高声一喝!“趁势追击!他们败局已定!”
众兵士一见原来是太子击杀那可恶凶残的闇神官,众士兵心气一振毫不犹豫地猛冲向前。
“向前冲不要停!”韦副官来到惠昕身侧朝他的骑兵叫道“不要让他们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士兵们越战越勇,没过多久,凶煞殿教众的阵型已被撕开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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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凶煞殿的苍凛和圣王也是看见直射天空的绿光,他们二人朝着绿光逼近,圣王在路上道“你听见了吗?外面有厮杀的声音”
苍凛点着头,尽管声音不太,但苍凛也是听见了,苍凛道“凶煞殿里的人在抵抗来敌,所以在凶煞殿山谷内部,防卫才会空虚”
圣王道“是谁在进攻凶煞殿?”
苍凛闭起眼睛片刻,苍凛神识似乎是回到开周神的身上,霍地,苍凛睁开了眼睛道“是青阳城的士兵,我还看见其他城市的士兵,他们集结在一起在进攻凶煞山谷,不过,他们正在损失兵力”
圣王点点头“他们有多少胜算?”
苍凛道“现在我不能在分心了,按照刚才我看见的战况,他们很快就能攻入山谷”
圣王道“很好,这样一来,我们的赢面也增加了”
苍凛皱了皱眉头“你看出那绿光是什么了吗?”
圣王摇摇头““我不知道,你是预言之神,你都看不出来,我更不行,不过,从方向来看,是从什么神室或是殿宇里射出来的”
苍凛的看法和圣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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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绿光并不是像惠昕所猜测的那样,是什么召唤仪式,但惠昕说中了一点,这是某种仪式,但不是召唤,祭祀官看着躺在平台上的仲裁,仲裁躺在平台上就像死了一样。
自从邪神附在仲裁身上,仲裁的身体越来越差,昨晚,仲裁突然倒下不醒,这着实把祭祀官吓了大跳,但在今日早些时候,仲裁睁开了眼睛,但人显得非常虚弱,仲裁告诉祭祀官,让祭祀官把他送来苦境神室里,射入天际的绿光从外边看足有七八丈宽。
但在神室里这绿光,只有拇指般大,拇指般大的绿光倾照在仲裁的眉心,仲裁让绿光倾照才慢慢有了精神,可仲裁的表情显得十分痛苦,祭祀官望着如此痛苦的仲裁,他心里是有想尽快了结仲裁痛苦煎熬的意思。
但祭祀官没有下手,仲裁告诉过祭祀官,他之所以因为这样,全是邪神搞的鬼,仲裁知道了邪神的心思,仲裁绝对不会让邪神得手,这道绿光名为天照砾鬼,简单来说,仲裁是想把砾鬼引来自己的体内压制邪神,现在邪神正在和砾鬼在他体内争夺控制权,所以仲裁才会显得如此痛苦。
这道绿光看上去是射往苍天,但其实不是,这到绿光是从比天际更远的九幽迷境里射来,砾鬼就住在九幽迷境之中,如果可以选择仲裁并不想去招惹砾鬼,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仲裁在躺着,可他睁开了眼,仲裁道“你一夜没合眼了,你去歇着吧。”
祭祀官道“我不困,不过仲裁,这个仪式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仲裁道“这个我说了不算,这个要看他们之中谁能赢,但我能感觉到,很快就可以结束这个仪式”
仲裁顿了一顿在问“外边为什么那么吵?”
其实外边的声音一点都没有传进来,起码祭祀官就什么都听不见,仲裁可以听见外边的声音,可能是这场仪式让他的听觉或是感知放大。
祭祀官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早已知道外边是怎么回事,祭祀官道“是惠昕领兵进攻凶煞山谷”
仲裁冷冷一笑“很好,等砾鬼压制住邪神,我亲自去对付他”
第132章 神室大门
第132章神室大门
林初羽帮杨桂芝站立起来,杨桂芝只觉双腿无力,几乎没有办法自己支撑着站起来,林初羽见杨桂芝毫无预兆就要往地上倒,林初羽连忙扶住关切道“你怎么了!”
杨桂芝苦笑道“我没事,这是经常进入游途的症状,只要出去休息就好”
林初羽心挂杨桂芝“那我们出去啦”
杨桂芝眼看开周神“现在不忙出去,开周神留我们下来一定有事”
林初羽不在说话,扶着杨桂芝站着,开周神见杨桂芝如此,便长话短说,开周神道“我留你们下来只是想问这姑娘一件事”
开周神口中的姑娘指的是林初羽,林初羽见开周神望着她,林初羽道“问我?那你问吧”
开周神目光灼灼望着林初羽道“你是朱雀?”
林初羽心里先是一慌,但一想这开周神如此神通广大,如想隐瞒开周神,这对开周神来说是一个笑话,林初羽只在微微点头,嘴巴并不动。
开周神叹了一声“你们出去吧,我想问的也只有这个”
林初羽讶然道“留我下来就为了问我这个?这有什么原因吗?”
林初羽提出了问题,可开周神并没有答复,开周神手一挥,林初羽和杨桂芝面前白光一绽,她们二人已经被开周神送到入口附近,杨桂芝目光好奇打量着林初羽,杨桂芝不是聋子,开周神的询问她当然听在耳朵里,不过这样的事情,开周神可以单独留下林初羽来问,为什么开周神要自己也在场。
关于这一点杨桂芝就想不明白了,两人既然已在入口附近,那就不便在呆在这里,杨桂芝在林初羽的搀扶下出了水墙回到石屋之中,回到石屋杨桂芝刚想歇着,可屋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杨桂芝想着飞狼的秘密,杨桂芝便让林初羽扶她外出。
石屋外边挤满惊恐而困惑的村民,村民们在石屋外聚集,似乎是想要从族长那里得到安抚。
外面的人多,林初羽担心她们必须要挤出一条路来,但是人群快速地移开避让出一条过道,这里村民虽多,但并不能阻止微风的穿透,一阵清风从人缝中挤进向杨桂芝吹来,这股微风令她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杨桂芝小时候很爱吹风,没什么特殊缘由,杨桂芝只是喜欢风吹过脸颊的感觉。
然而她们走到人群中央的时候,却发现席祖站在里面,席祖见杨桂芝过来,他忙到“娘,你终于出来了”
杨桂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问道“怎么回事?”
席祖的神情忽而变成和村民一样,席祖道“娘,那些法卫好像找到结阵的问题所在”
杨桂芝惊讶道“这么快?找出问题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这个表情”
席祖道“娘我们去见法卫,他们会告诉你们经过”
席祖向拥挤的村民挥了挥手“都散了吧,族长刚见过开周神,开周神一定有了解决的办法”
村民们听见席祖这样说心神大定,便各自散开。
席祖虽然不大想借开周神的名义说话,但这对村民们非常管用,席祖看了看林初羽“林姑娘,你也想去吗”
林初羽道“恩”
杨桂芝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不告诉我,而是要去见那些法卫”
席祖道“我说不清楚,可能我说了你也不信,还是让法卫亲口对你说”
法卫们集聚村子大门附近,大门附近临时搭建一个帐篷,帐篷里除了一张长长桌子以外,什么也没有,法卫们坐在长桌边严肃的讨论什么。
一名法卫道“一定是这样没错,这就是结阵产生问题的结果,结阵之中确实包含自己的力量,结阵并不是产生了问题,而是在警告我们会有入侵者”
杨桂芝刚入帐篷,没头没尾听见法卫说了这一句,她上前询问“什么入侵者?”
法卫们见杨桂芝进来纷纷起身相迎,法卫们让出一张椅子给杨桂芝,杨桂芝才刚坐下,一名法卫道“我们认为结阵想告诉我们的入侵者便是砾鬼”
杨桂芝皱起了眉头“砾鬼?”
法卫道“是,在大宫国的记录山壁上曾经写过砾鬼的事情,开周荒原之所以会有这么多妖畜,这是因为砾鬼的缘故,我们的结阵是我们第二任大宫王和神族一起创造出来的,这个结阵当时的目的只做对付砾鬼之用,但后世经过不少改良,结阵的威力比以前强了不少”
“但这砾鬼在千年前已经被封在九幽迷境里,现在结阵警告我们,只怕这砾鬼要出来作祟了”
林初羽惊诧道“既然砾鬼被封印了千年都出不来,现在这砾鬼是怎么出来的?是封印失效了?”
法卫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能知道的是,砾鬼离开周荒原很远,如果砾鬼就在开周荒原的话,结阵的警示一定会更强烈”
杨桂芝想着不管这砾鬼在何处,现在砾鬼的事和邪神搅在一起,真是让人头疼,法卫们查明了原因,他们想立即返回大宫国商量对策,杨桂芝也没多余的问题的询问,大宫国在千年前对付过砾鬼,他们肯定会有什么措施,现在要紧的是让他们尽快回去。
传送阵已然摆好,法卫向杨桂芝道“我们这就先回去向大宫王汇报,如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尽快和你们联系”
杨桂芝点着头“路上小心”
话一出口,杨桂芝不免感到自己的话有些多余,这些法卫又不是骑马赶路,法卫听罢微微一笑便示意其他法卫进入结阵传送回去。
法卫们已经离去,杨桂芝呆呆望着传送阵阵,林初羽道“有问题吗?”
杨桂芝叹了口气道“邪神砾鬼同时出现,这是上天的考验还是捉弄?”
林初羽闭口不语,因这样的问题,她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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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士兵大声尖叫,他的胸膛被一名凶煞殿教众用刀割了开来,这名士兵边上的另外一名士兵连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另外一名凶煞殿教众就用大砍刀敲落了他的头。
现在惠昕已率人攻入凶煞殿山谷,到处都有士兵或是教众死去,尽管惠昕身先士卒,但是也没能够阻止有更多的士兵死去,在凶煞山谷里的教众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抵抗更加的顽强。
惠昕的队伍攻击凶煞山谷的消息,让仲裁多少有点吃惊,但是他对最后取胜结果抱有的信心,丝毫没有减少,他虽是躺在平台之上,但仲裁的眼睛似乎能够看着众多士兵洪水般地涌过入口,他确信没有任何教众可以阻挡他们。
韦副官带领骑兵对抗着挡路的教众,惠昕把所有人都交给了韦副官,惠昕令着一队人马往内部冲了进去,惠昕想要找到他的战利品仲裁。
惠昕领人冲往内部,有不少教众出来抵抗,每次到达的教众人数都要比上次多,但惠昕并无他计,只能冲杀过去。
惠昕眼前出现了凶煞山谷内部大门,守门的教众见惠昕领兵而来,一名守门教众道“把大门给我守好!为仲裁争取时间!很快,仲裁很快就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惠昕听见守门教众的呼喝声,惠昕心中一阵狂跳,伟大的时刻就来临了他当先而站道“仲裁就在里面!我们务必要攻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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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凛和圣王已经到达神室外头,可神室大门紧闭,圣王见从神室中直射的绿光越来越暗,圣王心道“无论这个绿光意味着什么,但光线暗淡,看来是接近完成了”
苍凛一手抵在神室大门之上,苍凛尝试开启神室大门,但大门稳如泰山纹丝不动,苍凛把手缩了回来想着别的办法。
苍凛闭起眼睛用自己的灵神在空中飘荡,苍凛的灵神绕着神室转了一圈,苍凛并未能看见任何入口,就在苍凛出神的寻找入口之时,圣王已经看见一队教众往他们奔来,圣王不想让这些教众打扰苍凛寻找入口,圣王身形一动,即刻上前冲杀教众。
光看神室的构造,入口的确只有他们所处正门才是入口,但这个正门似乎加了封印,不知道其法这可是万万进不去,苍凛不知道时间找了多久,但是他知道,自从他灵神出体那刻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七个教众死在圣王爪下。
苍凛知道自己要尽快打开这神室大门,苍凛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苍凛灵神回体镇静下来,他仔细观察神室大门。
正门之上有许多交缠的纹线,从线条上看并没有特定的形状,就好像杂乱的交集树藤,苍凛的眼睛在摸索纹线的套路,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苍凛眼中充满沮丧,随着绿光越来越弱,不管仲裁在里面干着什么,他已经是接近成功了。
苍凛虽是猜不中仲裁在里面搞什么鬼,但如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仲裁怎么会在这样一个无法开启的神室里呆着,苍凛隐隐觉得如果这道门是仲裁从里面开启,那就代表仲裁成功,仲裁的成功就等于他的失败。
无论如何,苍凛都要想法设法打断,仲裁现在在做的事情。
第133章 紫玉玉壶
第133章紫玉玉壶
仲裁立即觉察到出了问题,有人在试图打开神室大门,祭祀官也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祭祀官走到大门前,一手抵在大门上,这道大门突然变成透明,祭祀官已能看见外边的情况,当然,大门成为透明的情况只在祭祀官眼里发生,在外面的苍凛眼中,大门还是那道密不透风的大门。
祭祀官心中没由来的划过一丝心悸道“有人在尝试破坏封印!”
仲裁口鼻呼吸虽感不继,内息却是运行不休,仲裁道“别让他进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祭祀官知道不能让任何人扰乱仲裁,他要想办法控制住局面,在外的苍凛似乎感应到或是发现有人在门内盯着自己,苍凛双目直勾勾也看向门内,祭祀官见门卫的苍凛勾勾看着他,祭祀官不由冒出冷汗“他能看见我?”
可随既,祭祀官对自己道“不可能,他不可能看得见我”
祭祀官不在胡思乱想,不管这人看得见他,还是看不见他,祭祀官都要把这个人赶走,当苍凛眼睛直勾勾往门里看的时候,只见大门幻化成黑色,苍凛当下一凛,赶紧后退因苍凛看见门上有黑色的东西涌动,苍凛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门里出来。
苍凛本能地后退,专注凝神戒备变故。
这些在门上涌动的东西,苍凛已经看清楚了,是蜈蚣,整个大门爬满蜈蚣,蜈蚣如潮水退涌一般往苍凛而去,苍凛一见这么多蜈蚣出现,经不住的头皮发麻,如果陷入蜈蚣群那么肯定会非常危险,苍凛取出紫玉宝壶对着蜈蚣群一吹。
这些蜈蚣瞬间,炸碎变成一粒粒的尘烟化成了空气,在门内的祭祀官一见如此场景,脸色灰败,满脸的不可置信,
苍凛后面在次涌来二十余个凶煞殿教众,在圣王身旁已有遍地尸体,圣王已是气喘吁吁,苍凛虽是不想多造杀戮,但现在已是不出手不行。
苍凛紫玉宝壶在吹,这二十余名教众同时和蜈蚣一样化成颗粒般的空气,这时正门霍然抖动,门上幻现一个吸盘,开始起伏不定地收缩,就像是不规律地呼吸,疯狂地开闭,这时候祭祀官从吸盘里面钻了出来,祭祀官人一出吸盘,吸盘随既隐去。
祭祀官眼睛闪动“你是什么人!”
在苍凛还未答复之际,圣王见有人从恶心的吸盘钻出,圣王迅速来到苍凛身旁“那个吸盘是入口吗?”
苍凛不答祭祀官的询问,苍凛对圣王道“不知道,也许是”
苍凛说罢,准备再次使用紫玉玉壶,然而,祭祀官并没有在那里傻站着等他出手,祭祀官手一举,在袖口中激射出大批蜈蚣,圣王赶紧退开,苍凛玉壶在吹,已把大批蜈蚣吹得烟消云散。
双方严阵以待,苍凛道“开门!我不杀你”
祭祀官并没有乖乖照着命令开门,祭祀官绝对不会向苍凛屈服,门一开,仲裁忍受的痛苦便会成为白费,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要让仲裁大功告成,不管是谁来,都是小巫见大巫。
祭祀官道“别浪费口舌了,想要进去自己想办法,我是不会给你开门”
祭祀官霍然间感到苍凛身上隐现微怒,苍凛没有多少时间来说服祭祀官,苍凛警告祭祀官道“你没有必要为了仲裁去死,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的紫玉玉壶能将你的精神,身体撕碎,连魂魄都不会留下”
祭祀官面对苍凛的威胁不为所动,祭祀官突然化为一只蜈蚣一跃高空,从高空中张着嘴巴往苍凛扑下,苍凛紫玉玉壶一动,祭祀官在半空坠下的蜈蚣身体突然萎缩,祭祀官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祭祀官身体爆绽,变成颗粒消散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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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士兵,赶到惠昕身边,冲击着凶煞山谷内部大门,惠昕极力避免他的士兵被乱箭射死,他们继续往后退,韦副官已完全占据了山谷外围,韦副官命士兵拉来一个攻城槌直捣内部大门,韦副官扫看几只飞来的疾箭,韦副官道“法器箭准备!给我把门上那些弓箭手给我打掉!”
法器箭搜搜射去,一排凶煞殿弓箭手从大门上方石墙跌下,韦副官见机会已到,命令攻城槌快上,把大门砸出一个大洞,城门打开,韦副官让惠昕殿后,他和一队骑兵率先冲了进去,但在里面韦副官受到阻截减慢进攻的速度,在其他地方,凶煞殿的教众仍然继续赶来。
惠昕率着队伍也跟着冲了进去,惠昕身旁的指挥官砍倒几名教众之后,指挥官身体摇晃一下,紧紧抓住自己的喉咙,从马上跌倒了下来,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他的皮肤变黑,完全瘫倒,明显已经断气了。
“指挥官!”惠昕惊叫一声,明显指挥官是中了毒箭,惠昕发现杀死指挥官的射手,惠昕手上法器弓一举,朝那名凶煞殿射手射去,那名士兵在远端的屋顶上身影一闪,避过突然的袭击,凶煞殿射手在屋顶上对着惠昕嘲笑,惠昕羞愤不已,惠昕正要射去第二剑。
只见一杆长标枪疾射而去,刺透这名凶煞殿教众的身体,惠昕往长标枪射去的位置一看,见韦副官在哪里看着他,惠昕这才知长标枪是韦副官射去,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在次把视线落回场中,惠昕向四处看,这里有很多凶煞殿教众发狂赶来,但现在他们之中并没有什么人领导者,对方人数虽多,但显得十分慌乱。
惠昕不禁好奇道“这可真怪,他们打到了内部,怎么一个首座也没有看见,难道首座全部派出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众位首座不在凶煞殿,这也就代表他的袭击是非常突然,惠昕横扫战局,惠昕知道这场战役快要结束了,惠昕看着韦副官冲杀的身影,惠昕会好好的嘉奖韦副官,临城的士兵帮助他们,惠昕以后会给予他们许多恩惠,同时战役胜利过后,惠昕则会有更多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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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凛杀死祭祀官之后,他站立在正门前,圣王问“你的紫玉玉壶,能把这大门吹散吗?”
苍凛注视着正门道“不能,门上加了特殊封印术,紫玉玉壶对它没有用”
圣王瞧着天上的绿光越来越小,绿光缩小到差不多只有一个手臂粗细,圣王看了苍凛一眼,圣王见苍凛僵硬地站在那里也是望着天空上的绿光,突然,天上的绿光霍然一缩完全消散,在一个呼吸之后,绿光幻成白光重新绽放,一束白光从神室内冲天而去,直被苍穹淹没。
苍凛登时一凛!“那白光的感觉很像是邪神!”
圣王也是一惊道“邪神出体了?”
苍凛忐忑不安道“邪神怎么会逃走了?”
就在苍凛圣王思虑无解的时候,神室突然大幅摇晃,苍凛尖声道“快退开!”
苍凛圣王往后连退十余丈,只见神室大门突然爆炸,爆炸过后的尘烟中立着一个人影,这人影缓缓从尘烟中走了出来,苍凛已看清眼前这个“仲裁!”
仲裁哈哈大笑道“二位,久等了!”
苍凛当下大惊,因苍凛看见仲裁体内藏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苍凛道“你身体里是谁的影子?”
仲裁骄傲高笑“砾鬼!”
圣王身躯大震!“你赶走了邪神!让砾鬼上身!”
仲裁大笑道“那邪神想控制我,门都没有,邪神如今出体而去,不管他逃去那里,我都会找到他,不过目前,我要先宰了你们”
仲裁双臂一展道“想见见砾鬼的力量吗?”
仲裁话音刚落,见其整个天空卷来厚厚的乌层,乌云压谷,压得很低,乌云之中霍然砸下数千道闪电,将山谷中建筑击碎,大部分人同时被砸死,风声在谷中尖叫,纪子臣这时赶到神室,见着苍凛圣王正和仲裁对恃,雷电过后,天空中落下暴雨。
纪子臣夏莲跃到苍凛身侧,夏莲脸色一瞬间整个刷白,目光颤抖瞧着仲裁“仲裁你。。。!”
仲裁笑道“怎么?现在还觉得你能骑我头上?邪神不在我体内,你的封印术对我已经没有用!”
纪子臣发出一声惊呼!“这是怎么回事!邪神出体了?”
仲裁嘲笑道“我没有功夫跟你们瞎扯了”
仲裁感觉自己从砾鬼身上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让他感到片刻的震惊,但是当这些力量为他所用的时候,就令他安下了心。
苍凛向众人道“你们小心,他被砾鬼附身,要小心应付”
纪子臣道“砾鬼?这又是什么?”
苍凛没有闲余回应纪子臣的问题,苍凛紫玉玉壶朝仲裁吹去,无论苍凛想要怎么对付仲裁,仲裁都能轻易化去苍凛的攻击。
苍凛数次攻击无果,见得仲裁避开几次,仲裁在招下闪电一次又一次袭击苍凛,纪子臣在旁看得倒吸口凉气“这仲裁能随心所欲招来雷电,这要怎么打败他?”
苍凛躲过几次,但还是被一条闪电劈中,苍凛里里外外都给烧着了,苍凛皮肤变黑脱落,但他还没有倒下,苍凛还是想法设法接近仲裁,只要他能接近仲裁半丈之内,仲裁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紫玉玉壶的攻击。
第134章 战事告终
第134章战事告终
仲裁见苍凛中雷不倒,更多的雷电便在次落下,雷声如此之响,以至于整个地面也被撼动,每道雷落在地面,都将其地面炸开,神室附近除了一地尸体基本上没什么活人,当然纪子臣余人除外,凶煞山谷内活的人四下逃窜,一个个逃走了。
惠昕还没到神室附近,可他也被先前的漫天惊雷炸懵了,惠昕脸上全是沙粒黑尘,惠昕见士兵慌乱不择路乱跑,惠昕也制止不了只能由他们逃散,惠昕张眼寻找着韦副官,韦副官躺在离他不远的地上,惠昕心中一惊心中只希望韦副官没有被惊雷劈中。
惠昕慌忙往韦副官跑去,但还好,韦副官兵没有让惊雷击中,当惠昕还没到韦副官身旁时,他自己已经爬了起来,惠昕双手拉着韦副道“你怎么样!”
韦副官正要回答,可韦副官脸色一变,韦副官见着惠昕腰际插入一根木头,这木头有二指来长,直接没入惠昕腰际大半,韦副官大惊失色“太子!”
惠昕起先还没发现自个被木头刺入,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惠昕顺着韦副官吃惊的神色往自己腰际看去,痛感这才传来,惠昕霍然双腿站不住,眼前一黑倒在韦副官怀中,韦副官惊得顾不上许多,忙抱起惠昕往凶煞山谷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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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凛将注意力集中在仲裁身上,苍凛只见仲裁脸挂笑意望着他,夏莲瞪着仲裁,知道自己无法把仲裁封印,因夏莲的封印术是对邪神有用。
仲裁望着众人道“看你们的眼神,一定觉得我很倒胃口是吗?”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纪子臣心里的确是这样认为,仲裁简直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旅店,爱让谁附身便让谁附身,苍凛虽是站在仲裁面前,可纪子臣能够看见苍凛已是强弩之末,只要仲裁在放下一次闪电,苍凛定是无法避开,所以,纪子臣率先出手。
仲裁惊雷刚消,只见纪子臣雷珠一暗,纪子臣也是放出天雷往仲裁击下,仲裁能招来的惊雷威力比纪子臣的强,无论仲裁体内依附的是谁,但仲裁终究还是个血肉之躯,中了天雷也一样会死,纪子臣天雷击下,仲裁心中虽是不惧,但已是移动避开。
纪子臣见仲裁避移到他们五丈开外,纪子臣道“夏莲,圣王,你们保护苍凛先走!”
苍凛虽是以人的形态站立在众人面前,可开周神没有肉体,开周神无形无态,苍凛对此并不感到害怕,苍凛心中虽是不怕,但苍凛已是感到疲倦,苍凛害怕的是如果不扼制住仲裁,这个世道将会有惊天危险,苍凛在无可控制之下,苍凛的肚腹处突然产生一条裂缝。
这条裂缝里有股突如其来的引力渐渐的将他吸进去,苍凛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扭曲,苍凛道“我的灵神受损,无法在幻化人形,你们快走!”
苍凛话音一落,整个身体被裂缝吸入,旋即消失在众人眼前。
纪子臣惊呼道“那裂缝是。。。!”
圣王道“没事,苍凛回去灵仙之境了”
“灵仙之境?”仲裁听见圣王所说,他续道“原来那个人是神族,怪不得我的雷劈不死他”
仲裁心中已是不惧神族的人,仲裁感觉到了体内突如其来力量的涌动,他想着自要自己好好利用这股力量,自己能把日月星辰倒移,再按照自己的喜好排列它们。
仲裁旁若无人高呼“我是无法征服,我是天下最强的人!”
邪神离体仲裁没有了不死之躯,砾鬼虽然不能给予仲裁不死之躯,但他得到了强大的力量。
仲裁立即看看眼前三人,仲裁能够看见眼前三人眼睛里的眼神对自己有了恐惧,仲裁心想“想必对方也是感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涌动”
圣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圣王突然意识到砾鬼和仲裁是一体的,只要仲裁死了想必砾鬼也是不能在作祟,因为附身就代表着有某种相同程度的维系。
圣王暗骂自己慌了神,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起来,邪神离体对于纪子臣来说,他的修炼算是白费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想要封印邪神,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事以一种他们永远意识不到的方式进行,但这样也不算是最坏的结果。
砾鬼力量虽强,但好在不用像邪神那般要费劲的去封印,圣王眼中恢复了信心和决心,圣王把纪子臣夏莲叫来自己身侧,圣王低声和他们二人说了几句,霍然间,纪子臣和夏莲眼中亦是有了一战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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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动乱过后,只听,鼓号又开始齐鸣,由于凶煞山谷遭遇无差别的惊雷轰击,每个想活命的人都是跑出山谷,教众和士兵相互交错站在一起喘着粗气,双方有那么一会是感到他们是同病相怜,在那一刻,他们心中并没有起任何杀人。
但随着鼓号齐鸣,双方这才想起自己的立场,士兵们率先集体发出一声吼叫,双方刚刚才逃过死神的追击,现在又举起手中的兵器相互砍杀,砍杀中的双方,一点都不明白这突然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双方的立场是敌对的,士兵队伍里,有一名士兵高喊!“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士兵们同仇敌忾齐声高呼!“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教众们见自己陷入士兵的包围,突然产生前所未有地慌张,很多教众在还未完全能举起兵器之前,就已经被杀掉了。当士兵们的刀锋纷纷落下的时候,凶煞殿教众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凶煞殿教众开始溃逃在逃亡的路上逐渐被消灭。
当韦副官抱着惠昕找到军医的时候,有军医和惠昕治疗,尽管韦副官心中担心惠昕的伤势,但韦副官并没有选择站在一旁保护惠昕,韦副官知道惠昕如果没昏过去的话,他一定不会对现在的情况袖手旁观。
大部分的教众虽被伏诛了差不多,但还有一些残存的,韦副官不能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韦副官挥动武器不停地击打杀残存的教众。
“把他们通通杀光!”韦副官呼喊道“不要给他们留有生机!”
韦副官这不是在屠杀,因局势如果反转过来,那些凶煞殿教众一样也会这样对付他们,士兵们听见韦副官的呼喊,终于又有了目的性,士兵们开始进一步集结,尽管凶煞殿教众中有些教众的身体都非常硕大,但是士兵们还是无畏地前进。
韦副官继续为胜利而努力,韦副官抬起头看发现几个教众,似乎孤注一掷正朝他这边冲来,看来那几名教众是豁出性命也要结果自己,但那几名教众还不容得靠近韦副官,这几名教众已被其他士兵刺死。
韦副官能看见凶煞山谷内部,有雷电山洞,韦副官心想“那里是有什么人在战斗着”但韦副官不知里面战斗的是什么人,韦副官瞥了一眼,也不在关心。
山谷外围有超过二十个教众从不同方向想冲出士兵的包围圈,但那些教众没有任何机会冲出去,山谷外围已经很难在找到凶煞殿教众的身影,未副官远远望去,他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最终,在如此残酷的攻击之下,凶煞殿教众已无活口,但这只对韦副官这一侧的山谷外围来说,其他方向的外围一定还有一些溃逃的教众,但已经是没有什么大威胁了,各处还有些一些抵抗,但是很快就被士兵平息下来,韦副官望着满场的尸体。
凶煞殿教众尸体的下方压着士兵的尸体,而有些士兵尸体的下方也压着凶煞殿教众,韦副官尽管知道他们是胜利的了,但韦副官一点也感不到喜悦的情绪,这些死在这里的士兵他们的朋友和爱人在也见不到他们。
双方的立场虽是敌对,可他们都是人类,在韦副官眼里,这就像同胞残杀,这些凶煞殿教众只是轻信仲裁,受了他的蛊惑才会丧命在此,韦副官知道,尽管他们这一次赢了,但还有其他的战役在等着他,战争还会继续的,如果这算是一场战役的话。
当胜利的号角响起来的时候,韦副官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这时军医已将惠昕治疗完毕,还惠昕还是没醒过来,韦副官让一队骑兵护送惠昕回城,有些骑兵还是有着十足的精神,但有些则是感到筋疲力尽。
韦副官同样的也感到疲惫不堪,他的身体早被汗水浸湿,他感觉到头昏,注意力越来越涣散,但他告诉自己现在他还不能倒下去,
在骑兵的护送之下,惠昕已是远远的离开凶煞山谷,经此一役惠昕收获了伟大的成就,这对他将来的继位有很大的影响。
惠昕此刻可以歇息,但韦副官还不行,韦副官迅速招来几队士兵,韦副官想让这些一部分人,分散前往苦境中原去散发他们这次打赢的消息,另外一部分人,前往更远的城市,寻找盟友重整旗鼓来组建更加强大的军队。
第135章 砾鬼诛罚
第135章砾鬼诛罚
仲裁凄厉厉的一笑“你们想逞能?那我就让你们吃点苦头”
仲裁横展双臂,双掌掌心散发绿色异光,异光自掌心散发,散发的绿色异光往附近死去的尸体扑了过去,仲裁一喝“砾鬼诛罚!”
当这些绿光异光达到最大效果时,纪子臣见着这些尸体已是受了仲裁掌控,附近的死尸不下百具,这些尸体霍然升空,已向凶煞山谷上空高高升起,然后升在半空的尸体升势没有停歇,尸体继续升空,当这些尸体升至只有巴掌大之时,这些尸体迅速凝固变幻为石块,就如一具具石头做成的身体。
远在山谷之外的韦副官和余下士兵也是见到这个异像,众人心头怦怦乱跳,都让这股异象怔得呆了,尸体升空只有巴掌大,纪子臣夏莲圣王,并不能清晰的看见尸体幻成石块,但他们三人的感官却告诉他们,似乎有些不对劲。
夏莲仰着头目瞪口呆道“仲裁想干什么?”
纪子臣极力的用双眼仰视天空的尸体,他想看清楚仲裁想搞什么鬼,可人的视线毕竟有限,纪子臣什么也看不出来,但眼前这幅场景,就好像成百上千的幽灵停在空中。
用如此庞大的数量尸体升空,圣王也是瞧不出仲裁的心思,圣王只能推断难道仲裁是想用这些尸体坠落砸死他们?尸体从高中下坠的确是有很大杀伤力,但以他们的反应身手来说,这并不算是很大的威胁,不管怎么说这样的造势看上去就很可怕。
这砾鬼的力量可真是非同一般,居然能将这么多的尸体同时悬浮升空,圣王心想“就算有几十个自己也无法做到”
尸体不是鸟儿,他们没有翅膀,他们仅仅是依靠砾鬼的怪力浮在空中,圣王仰头看得久了,这天上的尸体似乎出现了重影,纪子臣亦是看得眼睛发酸,其实他们也没仰头观视多久,不过只是数个呼吸的时间。
突然,这些尸体霍然下坠,纪子臣一见尸体下坠的速度,纪子臣倍加震惊,尸体如同骇人的大炮弹一样正向着他们坠落。
尸体精准地穿过云层坠落下来,由于圣王身躯比纪子臣他们高,圣王的眼睛视线比纪子臣看得远了一些,终于圣王看到那些尸体的真实面目。
尸体的攻击方式,和圣王所猜无异,只是圣王没有想到这些尸体幻化为了石块,石块和有着肉身的尸体已经不是一个级别。
圣王一下睁大眼睛,对着纪子臣夏莲大喊“当心!那些尸体变成了石块!”
起始夏莲呆呆地看着圣王,就像完全听不懂圣王在说什么,尸体怎么变成石块?圣王是不是看错了。
但还好,纪子臣已理解圣王的意思,纪子臣急忙拉着夏莲躲避,圣王显得有点急火攻心,可他也只能躲避。
纪子臣凝神聚气,幻出风壁当成保护圈来遮挡坠下的石尸,石尸的冲劲很是霸道,风壁就像弹球一样,不时的被压陷又在次恢复原状。
夏莲这时候从惊愕中惊醒过来,纪子臣将夏莲抱在怀中,夏莲脸色一红,纪子臣朝圣王嚷道“快退出山谷!”
圣王点头明白,石尸纷纷下坠,石尸一砸地面就如蹦碎的石头般变成碎屑,纪子臣心中虽然同情这些尸体的遭遇,但现在还是要顾着自己,天上的石尸就像暴雨一样,在他们的身后追赶着他们,纪子臣极尽全力用自己的最高速度往山谷外蹿去。
可当纪子臣圣王夏莲,逃到山谷外围时,只见这里有着许多士兵,这点出乎纪子臣的预料,纪子臣从未想过这里会有人,而且还这么多,如暴雨的石尸并不因为这里有着别人就因此停下下坠的冲势,仲裁也沿着他们的去向追击过来。
仲裁一见谷外的士兵还未离去,心中大是高兴,仲裁一现身在次将谷外地上的尸体升空,发起更猛烈的攻击,无数的石尸同时向士兵袭来。
这里聚集的士兵不少,惊变霍然出现,许多士兵在跑动的时候皆是相互撞到,石尸砸在撞倒在地的士兵身上,士兵他们的铠甲和身体的骨头都被石尸砸碎,士兵们顿时一片大乱。
韦副官见石尸落地,犹如一场骇人的倾盆大雨,许多人无可躲避,大声喊叫起来,有人的头被砸歪了倒在地上,扭曲着身子。
夏莲和纪子臣一起躲在风壁中,他们暂时来说算是安全的,夏莲见士兵不断的砸死,夏莲幻出十个怨灵去救援士兵,当有石尸快要砸中士兵的时候,怨灵便跃身而起把石尸撞开,得以让士兵逃过一劫,但坠下的石尸太多,十个怨灵虽能帮上忙,但也是杯水车薪。
一名士兵尖叫一声,顿时被两个石尸同时砸死,同时身旁的马匹也被砸断了腿,韦副官即刻下令让铁盾兵围在一起举起铁盾当成屋顶一般挡住下坠的石尸,由于下坠的石尸数量太多,有不少撑盾的士兵手臂已被震折。
韦副官完全想不到,赢了这么一场艰难的战斗后,还要经历这样严重的打击。
这时,有个士兵在铁盾缝里看见远处高丘上,涌现一队黑潮般的人马,这名士兵叫道“韦副官,你看那边有人来”
突然出现的人马那里,并不属于石尸跌落的范围,韦副官凝目看去,当先领头一人赫然是凶煞殿的大首座,韦副官心中一凛“凶煞殿的援兵到了!”
韦副官原本还想在山谷外侧整顿一下人马,在而进去凶煞山谷从而能全面掌控凶煞山谷,但现下援兵这么快就来了,这个想法韦副官也只能打消。
大首座见这里尸横遍野,天下还不断落下石尸,大首座神色亢奋道“好呀,这里真是有趣,小的们,我们也参与进去!”
大首座带来的教众有三千人,三千人如潮水般就往场中涌来,仲裁见到远处的大首座,他便不在让石尸砸下,免得伤得自己人,眼下这里的士兵,遭遇他的一波攻击,已是伤亡惨重,仲裁打定主意现在就交给大首座清理战场,他只要对付纪子臣那几个人即可。
纪子臣见石尸坠势稍停,纪子臣将风壁幻去,纪子臣火佛珠一暗,一条火龙发出龙吟之声,往仲裁扑咬过去,仲裁见得火龙扑来,仲裁微微一笑“要打架,我就陪你玩玩”
这条火龙并没有如纪子臣预期一样,蹿到仲裁面前,这条火龙在空中游走,仲裁手对准一具被石尸砸死的尸体,仲裁手一抛,即刻把尸体朝火龙撞击而去,火龙在仲裁和纪子臣位置的中央炸了开来,一些火苗在空中跳跃着,往四面八方飞去。
有些火苗溅射到韦副官的铁盾之上,但他们有铁盾护着,里面的人倒也没事。
但有一道火苗,同时连续击穿三个冲来的凶煞殿教众身体,这才停止溅射。
韦副官见对方来人众多,他们现在的人数大约只有三百余人,无论他们如何努力,这都讨不了好,新来的教众第一波人已经冲入中央,韦副官心中预测,如果正面抵抗定有灾难性的后果。
韦副官让士兵撤去铁盾,韦副官没有再去进攻,而是明智的选择撤退,圣王见纪子臣已经开始攻击,当仲裁化去纪子臣的火龙之时,圣王已是启动速度,往仲裁疾冲而去,圣王靠近仲裁挥起利爪刮向仲裁,仲裁哈哈一声,抽身退去。
夏莲亦是出手,夏莲招来怨灵和仲裁正面交手,仲裁望着夏莲淡淡一笑“夏莲,你如今还不死心?那我只能把你当成敌人对待”
夏莲并不回应,继续利用怨灵纠缠仲裁,纪子臣伏魔剑一拔,三人合力在对付仲裁。
纪子臣他们的战斗,只是属于这个战场的一小部分,韦副官边撤退,边看士兵在抵抗冲来的教众,韦副官让法器箭士兵射出法箭,临近的一波教众纷纷被刺死倒地,韦副官的亲卫道“韦副官,你快走,我们留下拖延时间”
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留下的他们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会被新来的教众扫荡干净。
韦副官看了自己的骑兵队,韦副官知道他如果不走,这些骑兵也不会散自逃离,韦副官眼眶中闪着热泪,韦副官为这些士兵牺牲精神而感动。
韦副官在不迟疑,下了指令骑兵队和他一同撤退,对面教众也是射来弓箭,韦副官挥剑小心翼翼一一扫开,对面教众箭雨射罢,一队教众已是冒死冲来,韦副官对着这教众一阵疾刺斩毙,韦副官一行人边战边退,这样等于放慢了脚步。
这样的后退速度虽然很慢,但渐渐地他们与新来的教众拉开了距离。
这时南面又出现一波人,一名士兵叫道“是援军!是璋城的士兵!”
韦副官看着远处飘扬的旗帜,果然是璋城的人,璋城的人突然前来,这让韦副官精神为之一振。
璋城士兵虽然来,他们的数量比新来的教众还是少一了点,不过璋城士兵杀敌倒是一点也不手软。
璋城骑兵冲入凶煞殿后方,为韦副官的撤退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第136章 埋伏
第136章埋伏
顷刻间,更多的箭矢纷纷在战场上空交织,形成一副别样美景的画卷,这阵箭矢完全打乱新来教众前线队伍的阵形,避过箭矢的教众开始整理队形,朝着璋城士兵冲去。
大首座这次带来七只妖兽,这些妖兽叫摄罗虫,慑罗虫外形像蜗牛,只要慑罗虫把身子卷入壳里,任何攻击都会被坚硬的壳阻挡在外,慑罗虫头顶上有两根有力的触角,触角在未攻击的时候,是显得十分柔软,一但触角开始对猎物发出攻击就会变得坚硬无比。
璋城士兵对这个慑罗虫毫无办法,慑罗虫的触角能够很轻易地把人体撕开,慑罗虫的身体很大,像一头野象,不过慑罗虫体型虽大,自我防护也很好,不过移动的速度很慢,慑罗虫壳上能坐着十个人,壳上绑着一个护栏,护栏有半人多高。
半蹲在护栏里的人,可以从上头发箭攻击慑罗虫附近的敌人,慑罗虫上的教众配备投射小刀,慑罗虫所到之处一片狼藉,遍地尸体。
这时,璋城士兵见攻击慑罗虫根本不管用,璋城士兵索性不在去管慑罗虫,璋城士兵纷纷往慑罗虫壳上的教众,射去箭矢,壳上的教众有些反应不急,被射死坠下,有些反应快的,缩到护栏里躲避,堪堪避过箭矢的冲击。
一只慑罗虫暴怒往璋城长枪兵冲去,因为这些长枪兵一直试图用枪搓它的头,一根长枪这时突然划过慑罗虫下颚,慑罗虫惊怒之间,将身体半缩回壳中,但很快的在竖起触角刺死一名长枪兵。
对璋城士兵来说,战况已经几乎不可收拾,但他们目的并不在于杀死慑罗虫,他们是前来掩护韦副官撤退,这些璋城士兵当然不是不请自来,人是惠昕叫来的,在惠昕离开凶煞山谷不久他便醒来,醒来后见得有璋城巡兵经过,便去觐见璋城城主。
璋城城主听惠昕说起大破凶煞山谷,城主是明白人,同时城主也是及不喜欢凶煞殿的那些人,所以,答应惠昕求援的请求,这队璋城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像从地里冒出来一般,突然赶到实施救援。
凶煞殿教众见有许多璋城士兵围着慑罗虫打转,慑罗虫虽然不是璋城士兵前来的目的,但这慑罗虫也是非常难缠,璋城士兵在想方设法击毙慑罗虫。
慑罗虫身躯庞大,要驯服慑罗虫并不容易,教众们见璋城士兵围着慑罗虫打转,教众便像蚂蚁般涌来,表面上璋城士兵虽然奋力死战,同时防线显得凌乱,教众冲击之下溃不成军。
但这只是璋城士兵的圈套,他们先在小规模战斗中诈败,让凶煞殿教众觉得他们能够轻易获胜,也让大首座过分轻敌,最后转小败为大胜。
大首座看出对方的心思,大首座见对方引着教众往左侧山丘边去,大首座即刻下令止兵原地。
“他们没有上当,我们要撤退了”一名璋城小队长向璋城领兵军官道。
山丘上他们埋伏着火桶,只要教众中计追来,他们必将陷入火海,但大首座眼光独到并没有上当,一开始,璋城军官还不想退兵,但见韦副官骑兵队已经远远离去,他们的目的也达成了,甚至先前愿意留下以生命为代价保护韦副官的士兵也早已离开。
慑罗虫相当难搞,慑罗虫此时靠近了一些互相保护着,军官望着局势,在多耽搁下去只是增加无畏的伤亡,终于,撤退的号叫声响起,教众继续追杀,璋城士兵每退一步都有伤亡。
“损失太大了”璋城小队长骑马后退,一边望着局势一边帮着军官共同对敌,一边忧虑的道“如果我们不能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就算我们能逃出去,人数只怕要没一半”
军官道“你有何妙计?”
小队长瘦削的脸变得更加沉重起来“留下一部分人,当成肉盾阻止他们的主力接近我们!”
军官勃然大怒!“让我的士兵留下送死!我岂是如此怕死的人!这事不必在提!”
小队长冒死觐言道“如果我们以这种蜗牛爬的速度撤军的话,更多的人会被杀死!”
不管这军官多么不想听到这句话,这小队长说的是事实,凶煞殿教众拿着兵器在璋城士兵中到处乱砍,不管面前的敌人是谁,只要在攻击范围内就刺劈上去。
小队长对这个军官非常尊敬,小队长知道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呢,但现下为了保存能多士兵的命他只能如此觐言。
军官想了想道“把战马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
小队长即刻会意,但小队长显得有些犹豫,因马比人贵,可小队长却道“我明白了”
小队长招手叫来数十个骑兵,他们先一同策马奔往前头。
大首座在后急追,大首座看见对方有队骑兵先策马离去,大首座一时之间没想明白这是何故,但大首座想着,那队骑兵一定是怕死,先逃命去了,大首座一想到此,脸上不由有了笑意“很好,对方军心已乱,是个全部宰杀他们的好机会”
璋城士兵那里,突然号角一响,只见这些璋城士兵全往大路旁的树林里蹿了进去,大首座望着那片树林心道“跑入沼泽林里了?”
片刻后大首座哈哈一笑“想利用沼泽逃命吗?你们想得也太简单了”
大首座毫不思虑,示意教众们追了进去,沼泽林里沼泽很深,无论是璋城士兵还是凶煞殿教众,有许多人都陷入沼泽拼命挣扎。
大首座对这沼泽林很熟,大首座示意道“饶道北面堵截!那里没有沼泽,他们逃不出去!”
沼泽林原本宁静静溢,大批人突然涌了进来,把林中的飞鸟或飞虫惊得乱飞。
璋城的士兵对沼泽林亦是熟悉,虽然前面死了不少人,但现在他们也是退到北面,北面一座山谷拐角有数十匹马连成一线堵住山谷去路,小队长见士兵已来,解下几匹马当成缺口让璋城士兵过去,待士兵全都过去之后,在将马匹连上。
在凶煞殿教众追到拐角之时,只见这里有数十匹马相连一起,凶煞殿的教众个个百思不解。
但山谷的路本来就不宽,如一部分人在前面堵路,后面的人就过不去,在拐角之后的教众是看不见拐角那里的情形,在后的教众被前面的人堵路不由叫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快走!”
后面的人推搡着前面的人,前面的人虽觉得奇怪,但那些只是马而已,有什么好怕的,那些璋城士兵只是在故作疑阵。
军官和小队长让其他士兵现行撤退,他们留在一队人马在拐角一侧,但已是离连城一线的马匹很远,这里有很多飞虫绕着飞行。
这些飞虫个字很小,很容易就往人的鼻子里钻进去,但军官不顾小虫在脸前嗡嗡直飞,军官手上握着一把强弓,弓上已搭着箭,连线的马匹侧身都绑着火油,火油旁帮着引爆黑铁,只要火油烧着黑铁,这里即将会有场强烈的爆炸。
如能将山谷炸塌,他们就可以策马慢行悠哉离开这里。
起先凶煞殿前面的教众,还对这些马匹满不在乎,他们看见连线马匹的远处,有一队人马寥寥几人在那等着他们,璋城士兵大部分都退出这个山谷,可也有人见到那军官手上的弓,已被小队长点燃,现在就算是最笨的人也能看出会发生什么事情。
被推挤到前头的人,拼命往后推挤,这样照成后面的人应变不急,反而跌倒在地,不少人口中纷纷愤骂,军官弓箭一举,对着火油,弓箭艘的一声疾飞向马侧面悬挂的火油。
接着狂列爆炸的声音响起,爆炸的冲力吞噬山谷,谷上的碎石隆隆滚下,砸死在谷下的教众,在离地远些的教众听见山谷怒哮,纷纷四散奔逃,但对于最前面的教众而言,他们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山谷上方的滚石对他们没有半点怜悯之心,恨不得尽快将他们赶尽杀绝。
山谷隆塌大半,军官没有吱声,他也不需要说话,他们心里明白凶煞殿的教众已经没有机会扭转战局,以马匹换取士兵,军官只是在尽量挽救士兵们的生命。
这时候军官才抓住一只绕飞在眼前虫子,把它捏死。
大首座位于教众身后,大首座先是听见爆响,然后才看见大批教众通通折回,大首座这时已是明白,前面的教众中了埋伏。
大首座恼羞成怒,原本大首座还在想利用狭窄的山谷将对方困在其中,大首座这时猛然想起他先前看见那离开的骑兵队,他这时候才知道,那些骑兵不是逃命,而是在去给他们布置陷阱的路上。
大首座感到脑袋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大脑好像正在膨胀,挤压着头骨,这当然是因为他愤怒的原因,并不是他有着什么毛病。
山谷这处尘漫熏天,军官和小队长早就已策马离去,只要他们能回得到城里,他们不怕凶煞殿的人前来攻城。
第137章 传送阵
第137章传送阵
山谷炸塌犹如谷中的石块活过来吃人一般,谷塌的余波纪子臣他们这里也具有感觉,纪子臣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纪子臣感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因山谷不会无缘无故坍塌,但纪子臣的这个思虑,他也只是猜想片刻。
因他面前有个比倒塌的山谷更为恐怖的恶魔,因砾鬼就是个天生的恶魔,只要砾鬼喜欢它可以杀死任何生命,不管逃得多远,或是在地下埋得有多深都无法逃脱。
山谷石块的的命运已经崩碎,纪子臣三人的处境并不比碎石块好多少,纪子臣又一次持着伏魔剑砍在仲裁左臂,纪子臣虎口疼得厉害,因反震的缘故,纪子臣脑袋也被震得厉害,纪子臣虎口疼得只要撒手抛去,但他没有。
砾鬼故名思义就像沙砾一般,可软可硬,砾鬼能把人变成石块,这是因为砾鬼能用土元素。
纪子臣眼睛惊讶看到圣王不断的在攻击仲裁,圣王爪子受到的震荡一定不比他轻,但圣王的攻击毫不减弱,纪子臣甚至能看见圣王的爪子微有裂开,但圣王的爪子很快的能自动愈合起来,圣王一定有特殊的治愈能力,圣王独自在和仲裁交手作战。
纪子臣夏莲脸上保持着冷峻的神情,不过也仅此而已,无论他们如何攻击仲裁,仲裁皆是没有受到任何外伤,倒是圣王的爪子,撕裂处越来越多,愈合的能力也越来越慢,仲裁这样刀枪不入,纪子臣很怀疑他的五行珠究竟对仲裁管不管用。
反正三人现在是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三人只在物理进攻中寻求仲裁的弱点,在他们现在这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小虫子也没有,好像所有的人和虫子都跑到崩塌的山谷那去凑热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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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副官一行人来到璋城附近,惠昕一队人马早已在城外等他,惠昕虽是有伤,但他却是挺直腰板坐在马上,他并没有展现虚弱的样子给予其他人看,惠昕待韦副官马匹走进,惠昕对着韦副官点点头,惠昕的声音很坚定,嗓音舒缓,也表现关切。
惠昕对韦副官只说一句“回来就好”
韦副官吃力点点头,惠昕道“我已和璋城城主告辞,我们回去青阳城”
韦副官道“璋城离凶煞山谷不远,他这样帮我们,现在我们就这样走,会不会。。”
惠昕道“无妨,凶煞殿那些人,之所以能迅速破城,是因为大家都没有提防,现在各城已然联合,他们要想在来一次,只怕没那么容易”
这场战算是已经结束,但惠昕亢奋的情绪还是未能平息,惠昕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感觉,这场战的每副画面都映在惠昕眼中,成百上千的士兵在起伏的大地上快速行军,而凶煞殿的人则在另一端紧紧追赶。
两军交战,爆炸,还有那一声声惨叫飘荡在空中,惠昕不知道发出这些声音的到底是士兵的还是教众的,他和韦副官虽是逃离险境,但那一张张士兵脸在他脑海中闪过,士兵们的神色中有着必胜的信念,但有个残酷的事实,各城虽是联合,但非常有可能会输掉这场战争。
韦副官见惠昕脸色悲切,韦副官想着,惠昕可能是想到战死的士兵,这时韦副官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太子,我们回城吧,你的伤势需要静养”
惠昕望着韦副官的脸庞,韦副官的脸上部分满是尘土,还有血,惠昕知道这些血不是韦副官的,惠昕放眼在看众将都在等着他,他属于众将的中心,惠昕眼前曾经想过,他自己即使披盔戴甲也不会去参加战斗,但现在,他已经是打胜一场。
“韦副官,那些去救援的璋城士兵都安全撤退了吗”惠昕开口向韦副官询问。
韦副官道“我看他们进退自如,他们一定有制敌之策,要不然璋城城主也不会派他们去”
惠昕感激璋城城主这次的相助,惠昕道“璋城城主,这次帮了大忙”
韦副官道“我想,一定还会有很多像璋城城主那样的人加入我们”
惠昕也是坚信这样,这次队伍虽然伤亡惨重,但军中主力都完好无损。
惠昕向韦副官道“回城吧”
“是,太子”韦副官即刻下令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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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莲的怨灵让仲裁打散,圣王的爪子裂痕已现,现在已经是没有痊愈,纪子臣虽还没有使用五行珠,可纪子臣已不想使用,因先前那条火龙就是证明,他的五行珠是对付不了砾鬼这样的东西,纪子臣唯一有信心能够伤及砾鬼的,只有洪荒旋涡了。
可纪子臣一想到洪荒旋涡的副作用,他便显得有些迟疑,现如今,看这情况他已是不能不用,纪子臣双目一睁正要展现纹路,可他们场中却是天降白光,白光来得异常猛烈,把他们的眼珠耀得睁不开,仲裁也不例外,仲裁双目微闭,待仲裁在睁开眼睛的时候。
纪子臣三人的身影,已经是消失在他眼前,仲裁冷笑一声“逃走了吗?”
这时,大首座策马而归,见仲裁翩然站立场中,大首座上前道“仲裁,我回来了晚了”
仲裁微微一笑“不晚,你回来的时机刚刚恰到好处,现在谷中遭到破坏严重,即刻把其他人都叫回来,我们要好好商议怎么对付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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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宫国花园传送阵旁,法卫们为了强行传送纪子臣三人回来,皆是疲惫的瘫倒在地,为了强行传送,他们需要一刻不停地施法,最后几乎虚脱,现在终于能喘口气。
大宫王,除了二宫主之外,其他宫主皆是在场,苍凛也在,当白光消失,纪子臣的眼睛已能看见东西,纪子臣的第一眼便是见到苍凛,圣王见苍凛在此“咦”了一声,看着苍凛道“你不是回去灵仙之境了?”
纪子臣夏莲同望一眼“这里不是灵仙之境?”
这时他们二人才开始打量四周,只见他们身处一处花园的传送台之上,这里的确不是灵仙之境,苍凛的身体显得若隐若现,苍凛道“我的灵神受创,已不能在去那么远的凶煞山谷帮你们,我只能强撑住一些灵神,来到大宫国让大宫王帮忙,把你们传送回来”
大宫王对着圣王一笑“好久不见了”
圣王道“是好久不见了”
夏莲对传送阵也是颇熟,夏莲心中起了疑问,夏莲这是第一次来到大宫国,这里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可她认识苍凛,夏莲对着苍凛询问“我们身旁并没有传送阵,你们是怎么传送我们回来的?”
大宫王看着夏莲疑惑的眼神,笑着道“你能有这样的看法,说明你对传送阵也有所理解,其实苍凛来拜托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很为难,不过经过我们内部商讨,制定了一个复杂的修缮,好将你们毫发无损的传送回来”
苍凛道“夏莲,你就不要追问了,你只要知道在大宫国里有很多人为了你们在持续工作,有很多人的身体已经劳累不堪”
夏莲对此很是好奇,夏莲知道这传送阵怎么修缮是大宫国的内部秘密,她也是因为一时好奇才会出口询问,夏莲道“幸亏你们把我们传送回来,那仲裁就像刀枪不入一般,真是好难对付”
苍凛一想起仲裁,苍凛就不禁陷入沉思,就在苍凛沉思之时,苍凛的身体忽而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纪子臣不明急问“他这是。。。?”
圣王道“是开周神把灵神招回去了”
大宫王这时道“你们三位也辛苦了,你们先回去歇息”
大宫王招来一批新的法卫,法卫用传送阵将纪子臣三人送回村子,圣王见纪子臣二人回到了村子,圣王给自己开了一条裂缝道“我回蛊雕山谷,有什么事情我们在做联系”
纪子臣在圣王离去前问“这传送阵和裂缝有什么不同?我记得苍凛那天忽然出现在密室里,他一定是开了裂缝进去,他为什么不开裂缝让我们回来,而是去拜托那大宫王?”
圣王道“开裂缝,只要在裂缝关闭前任何人都能进去,在当时那样的情况开启裂缝并不合适,但传送阵不同,传送阵能将指定的人传送”
纪子臣点着头“原来是这样”
圣王进入裂缝,裂缝停顿数秒后自行关闭。
纪子臣来到一间小屋中,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一盏油灯,这是族长分配给纪子臣歇息的屋子,纪子臣目有见到林初羽,他也没有问其他人她在哪里,纪子臣现在只想睡觉,因他感到十分疲惫。
同时他也感到一阵恶心,他想着这也许是强行传送的副作用,木床虽不精致纪子臣也只好将就着睡,纪子臣不是养尊处优的那种人,纪子臣对这种艰苦的生活条件早已习以为常。
纪子臣想起以前寻找遗迹那时候,他可以在比这个更肮脏不堪的地方睡觉,纪子臣现在已无心思关心明天如何,现在他需要好好恢复体力,才能好好的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第138章 过往点滴
第138章过往点滴
以后还要做很多事要做,这点纪子臣是深信不疑,凶煞殿的教众必须要清除,但最重要的是仲裁,因凶煞殿是因为仲裁才会存在,纪子臣并不是凶煞殿的教众,所以,纪子臣并不知道凶煞殿的深层理念是什么,但就算如此,纪子臣也知道,那些理念一定是自己无法接受的。
有时纪子臣也很不明白,这些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纪子臣想的只是要公开神迹黎明,可现在,仲裁,砾鬼,邪神的事,明显要比神迹黎明重要得多,纪子臣想起夏莲,如果没有碰上她,他是不是就不用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来。
纪子臣躺在硬板床上,发出一声的叹息,他知道不管他有没有碰上夏莲,一旦这样的事情出现,他就会参与进来。
纪子臣刚把眼睛闭上,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呼唤“太多的牺牲,太多不必要的苦难”
纪子臣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纪子臣打量小屋,除了未经装修寒碜的墙壁和家具外,就再没有别的,但当纪子臣看向屋内暗角的时候,他却看见了林初羽,暗角那有张凳子,凳子靠着墙壁,林初羽就坐在暗角里。
纪子臣奇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初羽走出暗角,来到床侧坐下“我早就来啦,族长说这是你的屋子,我就来这里等你”
林初羽阴气习习坐在暗角,开始真把纪子臣倒吸一口冷气吓了一跳,但现在纪子臣已经是恢复平静,纪子臣问她“什么牺牲苦难?你在说什么呢?”
林初羽慢慢抬起眼望着她,林初羽轻轻的张了唇道“那游途之路里我们看见的都是真的吗?”林初羽嘴嘟着,等候纪子臣答复他的看法,纪子臣想起游途里面的所见,纪子臣道“如果你看到的和我一样,那就是真的,你看见了什么?”
林初羽目光暗淡道“角宿,奴隶,土峡村,那些真是我的记忆吗?但我不记得了,那些记忆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一开始,林初羽的诉说让纪子臣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未能完全能明白林初羽的感受,不过,过了一会儿,纪子臣道“不管你记不记得,那些都是你的记忆,我相信有一天你会记起来的”
林初羽摇摇头“纪哥哥,我不想记起来,那天虽在游途里看得断断续续,如果我全都记起来,我一定会很不开心的”
纪子臣并不否认林初羽这个说法,他们所经历的事情,的确不是那么让人愉快,可是当中还是有值得铭记的,但林初羽现在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纪子臣也不在提,纪子臣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对了,那天开周神留你下来,是为了什么?”
林初羽想起那天的事情,林初羽道“开周神问我是不是朱雀”
纪子臣对于开周神询问这个问题,也没显得有多意外,因为开周神有这样能够预知的能力,要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可纪子臣却不明白,开周神为什么要问起她的身份。
纪子臣道“你怎么回答的?”
林初羽道“当然是说实话了,开周神不是会预知吗,要骗开周神很难吧”
纪子臣失笑道“然后呢?”
林初羽道“没有然后了,问过我之后,就把我和族长送了出来”
纪子臣道“这倒怪了”
林初羽歪着脑袋,露齿一笑,不知什么原因,只要她能和纪子臣说一会话,什么烦心事情都会没有了,林初羽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开周神就只是想问一问”
纪子臣亦是望她一笑“也许是吧”
林初羽听纪子臣的话里好像有什么暗示,林初羽问“纪哥哥,难道你认为开周神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开周神不是随口一问?”
纪子臣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可能开周神就是随便问问”
林初羽走去柜子里,取出一个酒壶,林初羽把酒壶递给纪子臣,纪子臣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醉人的酒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好香的酒气”
林初羽道“我知道你爱喝酒,我就拿给你喝”
纪子臣怔道“我爱喝酒?谁和你说我爱喝酒了?”
林初羽皱着眉道“纪哥哥不爱喝酒吗?在我印象中,你好像带过我去一个酒壶里,那里好像是一个喝酒的地方”
纪子臣即刻瞪大眼珠望着林初羽“你能记得我曾经带你去过一个酒壶里!”
林初羽点点头“是呀,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就好像做梦一样,好像记得是有这么回事,但要往细了想,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纪子臣向林初羽解释道“那个像酒壶的地方,是壶觞居,我带你进去不是为了喝酒”
林初羽“呀”的一声问“那我们是去干什么?”
林初羽目光霍然变得沉重“也不干什么,只是去看看一位朋友”
“朋友?”林初羽显得沮丧“我连你这朋友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纪子臣不想在提起壶觞居的事情,纪子臣摇摇酒壶道“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初羽神神秘秘轻声道“这个呀,从村子的酒窖里,不过你要保守秘密,听村里的人说,这个凉花酒很珍贵呢”
纪子臣对于林初羽偷酒给他喝的举止感到好笑,可对于林初羽的心意,纪子臣心里却是暖烘烘的,纪子臣道“凉花酒?这凉花是菜还是花?”
林初羽道“这我也不知道”
纪子臣飞快地喝一口酒,睁大眼睛道“真好喝,和壶觞居的燕子酿有得一比”
林初羽道“燕子酿?那酒很好喝吗?”
纪子臣刚想说,如果燕子酿不好喝,姜夫人又怎会存着,但纪子臣转念一想,林初羽些许不记得这个,他也不在提起,纪子臣道“恩,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个凉花酒比燕子酿好喝”
林初羽很高兴纪子臣喜欢这酒,林初羽道“纪哥哥,那你快喝完,我在去拿”
纪子臣不禁笑了出来“这喝酒又不是喝水,不能急灌”
不管怎么说林初羽已经变成纪子臣最亲近的人,没有林初羽陪伴的以前,纪子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纪子臣深深地注视着林初羽的双眼,发现自己不能移开视线看别的地方了。
林初羽让纪子臣看得满脸通红“纪哥哥,你干嘛这样看我”
纪子臣干咳一声,又急灌几口酒,林初羽忙道“纪哥哥,你刚才不是说,喝酒不是喝水,不能喝这么急吗?”
这回可真是打脸了,纪子臣苦笑道“对对对,喝酒得慢慢喝,不能急”
林初羽把纪子臣手上的酒壶,接在手中放到柜子中,林初羽道“这个你慢慢喝,喝完告诉我,我在偷偷去给你要”
纪子臣哪有这般偷酒喝的经历,不过这样的感觉有种奇特,纪子臣道“好,我喝完在告诉你”
林初羽把抽屉关上,叹了口气“纪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纪子臣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林初羽道“最近,你们都好忙,都有事情去做,而我,只能一个人呆着,什么忙也帮不上”
纪子臣笑了笑,看了一眼林初羽腰际挂着的金刚杵“谁说你没有,你带的那个金刚杵,可是救过我的命”
林初羽瞪大眼睛充满期待问“真的吗?我救过你的命吗?”
纪子臣十分认真的点着头“当然是真的,那时候你救的那些小姑娘都把你当成女侠呢”
林初羽对于这段记忆特别感兴趣,可在片刻后却是显得失落,林初羽道“是吗?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纪子臣道“你看这样好吗,等我解决了邪神,砾鬼还有神迹黎明的事情,我们在一起去走,我们曾经走过的路,那时候我在把发生过的事情,一点一点说给你听”
林初羽开怀大笑“真的吗,这可太好了”
不过林初羽面色显得有些担忧“这些天我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是我也听过邪神的事情,我觉得这个邪神可不好对付”
纪子臣的目光凝重起来,纪子臣道“邪神的确是不好对付,不过,人多力量大,我们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林初羽瞪着圆溜溜的眼珠道“我相信纪哥哥会打败邪神的”
纪子臣看着林初羽的头发,林初羽头发的颜色并没有加深,这是算是最近以来值得庆幸的事情,林初羽身体并没有变成朱雀形态,纪子臣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在停止转变,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
纪子臣从床上起身道“族长安排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林初羽这才想起,纪子臣想要休息,因为林初羽能在纪子臣的脸上看见他的疲惫,林初羽道“哎呀,纪哥哥,你不用送我回去,最近我都把这村子弄熟了,现在这村子我可熟着呢,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在来找你”
说罢,林初羽已经出去,不在打扰纪子臣休息。
纪子臣来到房门边,看着林初羽远去的背影,林初羽的屋子其实没离纪子臣的屋子有多远,就在纪子臣屋子五间开外,纪子臣见林初羽入了屋,他这才走回床上躺下歇息。
第139章 元明来意
第139章元明来意
“你来这里干什么?”飞狼在自己屋内疑惑睨着元明。
元明笑了起来,手提两壶酒从门外缓缓入内,元明的举止神态甚至声音都显得十分友善,元明道“我知道你很有抱负,飞狼,我也了解你的期望以及你为之付出的辛劳”
飞狼和元明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让元明登门拜访的程度,但从元明这句话来听,元明并不是来找茬的,飞狼心里还是生出一丝感激。其他人甚至连族长都不知道他已经付出多少。
飞狼坐在茶桌边,元明上前坐下“以前我们说话双方都会掺杂一点小情绪,不过,那是因为我对你期望值很高”
这一点是飞狼以前未曾知晓的,飞狼从未想过元明会这样说,飞狼听完感到胸中充满自豪,不管元明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以前他可是族长。
飞狼弄不清楚元明来意,但飞狼的语气显得客气“你对我有过期望?”
元明微微一笑,这个笑容显得十分友善“当然”
飞狼道“以前我可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点”
“我们喝点吧”元明把酒壶放在茶桌上,元明倒下两杯酒,飞狼一闻酒香虽然没有吓得一跳,可还是显得意外“凉花酒!”
凉花酒对于村子来说是一种祈福酒,此酒杨桂芝有过禁令,凉花酒只能在祈福之后喝,其他的时候不可开封,元明这可是明目张胆违背族长的禁令,曾经也有过村民馋酒偷偷喝过,杨桂芝曾经严厉惩罚过偷酒的村民。
元明道“怎么不想喝还是不敢喝?”
飞狼回应一笑“酒是你拿来的,我怕什么”
元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人轻轻碰杯,酒已经到飞狼嘴边,飞狼再没有理由犹豫,他让这些柔软的液体在舌间流淌了一会儿,然后咽了下去,美酒进入他体内,飞狼感到全身一阵兴奋。
“味道真好”
飞狼放下酒杯望着元明,元明对他越好说明要讲的事就越重要,不管怎么样元明给了他应得的尊重,如果不是太麻烦的事,飞狼觉得自己可以答应他的请求。
元明在倒了酒,飞狼举起杯道“这是祈福酒,我们敬开周神一杯,这样便不算偷酒喝”
元明没想到飞狼还有如此有趣的一面,元明的确是有求与人,所以,元明也举起杯,虽然他并不情愿,元明道“开周神有一双睿智的双眼,他一定能看到我们现在对他的敬意”
两人一饮而尽。
元明和飞狼原本就不是敌人,他们二人只是对开周神的看法有些不一致,元明能够给予开周神敬酒,这点飞狼十分满意,飞狼道“酒也喝了,现在能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元明道“以前我有想过栽培你,因为你在村子里是唯一一个有实力和决心的人,现在我想把飞鸟给你”
飞狼脸色一惊,但同时也显得十分兴奋,飞狼知道拥有了飞鸟群这将意味着什么,飞狼呼吸显得急促道“你为什么要将飞鸟给我?”
元明道“因为你有实力和决心,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掺和村子的事,那些鸟群留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用,不过,你要答应我,我给你飞鸟群后你一定要竭尽全力来的保护村子”
飞狼正色道“你要的实力和决心我都有!为了村子的安全,我会去做任何事!”
元明点着头“保护村子这条路你会走得很苦,但我相信你,有时间的话你来泉谷找我,我会指导你操控飞鸟的办法”
元明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把飞鸟给飞狼,元明把飞鸟给飞狼一是因为他知道飞鸟比青灼蜥实力重要的得多,飞狼一定知道哪个更为重要,二是,如果飞狼是有不轨之心,让飞狼控制飞鸟好过控制青灼蜥,因为元明会留一手,当飞狼要想飞鸟做些什么的话,元明可以在恰当的时候夺回飞鸟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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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昕队伍回到了青阳城休整,整顿一下残部以期再战,惠昕相信不管手下的士兵死了多少,只要青阳城不丢他可以在慢慢招兵买马。
城里的士兵和百姓在同心协力修复城市,其他人以为这战事会告一段路,可惠昕和韦副官明白,凶煞殿的人还是会来的。
“他们不会给我们太多的喘息之机”韦副官说出他一直思考着的问题。
“他们会对我们穷追猛打”惠昕点着头附和“他们在来一次猛烈的冲击,青阳城撑不了多久”
凶煞殿的教众在凶煞山谷遭遇到一场大溃败,但他们很快的就能卷土重来,然而青阳城遭到重挫,很难在短时间内集结起来的大部队。
一场大胜仗,的确可以能够鼓舞追随者的士气,不过,也仅此而已。
惠昕从未有过如此无助的感觉,惠昕对着韦副官道“我们有些损失,但依然还有实力,可如果我们就这样等在城里,凶煞殿那些人围城不攻,我们就会饿死”
“围城我们不怕,一定能守住!现在各城都有密切的联络,在他们到达以前我们就已做好准备”韦副官坚信这一点,从另外一个方面讲,韦副官也知道,死守是不可行的,韦副官不会寄望于那些凶煞殿的教众因士气低落而撤兵,他们会毁坏青阳城周围的一切,然后等着他们弹尽粮绝。
他们在一天之内起死回生,这算是幸运的,青阳城虽在重建,但现在依然是废墟一片。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惠昕的眼睛里充满深深的忧虑,韦副官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在回城之后还没有好好休息,在所有人中只有韦副官依旧精神抖擞,韦副官是在战争年代里长大的,曾数次为了战斗几天不合眼,当然韦副官不是铁打的,一有机会他还是想打上个小盹。
韦副官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青阳城附近设下一些障碍”
惠昕道“也只能这样了,你先下去,这事不急,明天你在令人到外边设下一些陷阱”
“是”韦副官退下。
韦副官回到屋子倒头就睡,第二日韦副官精力充沛领着一队骑兵出了城,韦副官的骑兵队在城外碰上一些难民,这些难民些许是临城出逃的,骑兵队小队长见这些难民挡路便采取行动,对着近旁的一个难民一声怒吼,并把斧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难民见了这等架势,谁不怕,于是都乖乖地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韦副官上前喝止小队长“不可对他们无礼!”
韦副官示意道“去帮帮他们”
这些难民拖家带口,赶着牛车马车,韦副官指示已出,没有人敢激怒他,大家都非常顺从地听他吩咐。
很快的小队长将骑兵们分散到各处,让他们帮忙难民把牛马车推上了坡,道路很快就通畅起来,按照难民他们的去的方向,韦副官看向远方,那里有一座大山,韦副官道“那座山叫什么来着?”
小队长朝那座山望了望“朝阳山”
“朝阳山”韦副官道“这些难民是想到上面去吗?”
小队长注意一下韦副官的表情,小队长道“他们可能是想翻山,抄近路前往大码头乘船离开苦境中原”
韦副官目光沉重道“这意味着苦境中原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了”
小队长道“这些人就是不感恩,没事的时候就竖着拇指说苦境中原怎么怎么的好,现在见苦境中原有难,就拍拍屁股走人”
韦副官眼神深沉许多,他道“这怪不得他们,他们能走我们不能走,我们必须留下来对抗,如果我们也走了,苦境中原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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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宫国中,三宫主在督促法卫们修建新的传送阵,他们打算建立二十个传送阵,以期望能把士兵尽快的输送到各地的战场。
大宫王在旁观望法卫们道“我以为能靠对付邪神就能夺回开周荒原的统治权,没想到又多出来一个砾鬼”
四宫主在大宫王身旁,四宫主道“这砾鬼以前我们收复过他,我们知道了对付他的办法,他的威胁就没有那么大,高级法卫们也在设定新的结阵,以其能尽可能扼制砾鬼的力量”
大宫王折返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大宫王寝宫里有间密室,密室里放着开荒四星伞,开黄四星伞放着一个托台之上,开荒四星伞亮闪闪的,就好像用纯金制成,黄色的开周四星伞在密室中闪着光,大宫王上前拿起开荒四星伞,伞托上的光芒,一反常规地在往上流动。
光流到伞尖处便慢慢降下,然后又开始上升,光芒就在伞托来回流动。
开荒四星伞是大宫王身体的血液注入使用,如果不是发生什么要命的事情,大宫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动用它,开周四星伞是大宫国镇国之宝,这把伞不仅能对付超大型的爬行类妖畜,还能封印住邪神。
大宫王只握住开荒四星伞便感到无上的光荣,开荒四星伞虽然构造简单,却放射出一种令人害怕而又高贵辉煌的光芒。
大宫王道“无论是谁,只要这个人胆敢冒犯大宫国,我将用开荒四星伞将他碎尸万段”
第140章 梦魇
第140章梦魇
四宫主婴霏就在大宫王身后,婴霏能进大宫王寝宫密室,看来关系非浅,大宫王把伞放回托台,开荒四星伞在平台上展开旋转,婴霏直勾勾看着自行旋转的开荒四星伞,就好像这伞是有生命的。
“大宫王,结阵的力量来源就是这把伞吗?”四宫主婴霏轻声道。
婴霏望着旋转的开荒四星伞,她心里又些莫名其妙地感到不安,不过她仍然向前走了数步,婴霏虽是四宫主,但她还没有见过开荒四星伞,单就她自己来说,这是婴霏第一次看见开荒四星伞,婴霏相信其他宫主也是没有见过,然而不知道大宫王今天为什么给她面子,也给她这个荣幸?
开荒四星伞在大宫国有很多传说,但此时亲眼目睹这四星伞却总觉得它不可能拯救世界,而是会毁了世界。
不过,婴霏打消自己的这个念头,她想着她不能如此去猜测这个神器的作用?
过了一会儿,大宫王手一张,大宫王离,开荒四星伞有三丈距离,大宫王手张,只见四星伞自行旋转飘到大宫王手中,开荒四星伞赫然近距离出现在婴霏面前,婴霏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地接近开荒四星伞,婴霏发现这把伞有决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里面蕴藏的力量,是前人都曾梦想得到的,而后人也永远不会停止对它的觊觎,这里面藏着磅礴的力量,世界上最强的力量。
大宫王淡淡道“它正等着你呢,婴霏”
婴霏张大了眼睛,紧紧注视着开荒四星伞,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伞,婴霏呼吸越来越急促。
“它在等着我?”婴霏不可思议询问一句,这样的神器怎样会等着她?
事实上,大宫王已经决定教导婴霏如何使用开荒四星伞的精华力量,大宫王这样做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一个备用计划,婴霏心境纯正大宫王相信开荒四星伞会接受她的,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大宫王这样想着,终于把自己手中的开荒四星伞交到婴霏手上,婴霏战战兢兢握住伞,开荒四星伞光芒炙热闪烁一下,一股光芒把婴霏的身子笼罩起来,婴霏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她的体内,这种感觉婴霏形容不出来,那是一种无形、蠕动的感觉。
但婴霏知道进入她身体的不是光,也不完全是有形的物质,但这种感觉很舒畅,渐渐地,这种有东西进入身体的感觉消失了。
婴霏喘息着,旋转的开荒四星伞光线慢慢消失,最终开荒四星伞关闭,平放在婴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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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霏不知何故,只能呆呆望着大宫王,大宫王见开荒四星伞与婴霏融合一起显得十分高兴。
“好了,你和开荒四星伞已经融为一体”大宫王目光亢奋的宣布“从今以后你要好好保护这把伞”
婴霏惊呆了“你要我保护这把伞?”
“是,开荒四星伞已经认同你”大宫王平静地答复。
婴霏道“认同?可我听说这把四星伞需要大宫国皇室纯正血脉才能使用”
大宫王笑道“对外的说法是这样的,这个说法之所以会传出去,那是为了避免有人的觊觎,其实这把伞只是个法器,只要是法器是个人就能用,不过,得要开荒四星伞认同才行”
大宫王道“开荒四星伞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法器,你务必要好好保护它”
婴霏眉宇间有了郑重的神色,婴霏点了点头“我会好好保护它的,不过,为什么是我?”
大宫王道“不是我选你保护开荒四星伞,是开荒四星伞选择了你,但你要想随心所欲的使用,你还需要时间,你想要练习的时候,要找到一个安静而隐蔽的地方,我想你心里还是存在疑问吧”
婴霏点点头,大宫王道“除了我之外,你是另外一个,也是仅此一个能使用它的人,我这也是为了预防万一,你知道结阵可以对付砾鬼,但光靠三宫主一个人还不行,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三宫主会需要我帮忙,如果到时候我空不出手,你就用这把伞保护我们”
婴霏道“我明白了”
大宫王道“你把伞藏在怀里,你先退下吧”
婴霏奇道“我把伞藏在怀里?”这个开荒四星伞,有人的胳膊般长,也比人的胳膊大,婴霏实在是不知道,她怎么样才能够把开荒四星伞藏在怀里不被人发现。
大宫王见婴霏面色有些不知所措,大宫王微微一笑“开荒四星伞虽是法器,但它并不是寻常法器,它是神器,开荒四星伞能够随着你的意念变幻大小”
一个问题在婴霏脑中浮现“我怎么样才能把这伞变小?”
开荒四星伞虽是关闭状态,但婴霏还是能感觉到,开荒四星伞里所蕴涵不可思议的力量。
婴霏在脑海中想象,开荒四星伞有巴掌般大的形状,只见这把开荒四星伞外形一缩,变成巴掌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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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做梦了,梦是一个好梦,纪子臣梦见自己和林初羽回到神盟天下会,共同住在纪子臣的屋舍之中,这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正值一年中天气最好的时日,万物都欣欣向荣,茂盛的植被就像一张美丽的地毯铺在整个后山。
清风吹来,大树用它厚实成阴的叶子给予他们输送凉爽的清风,各种各样的花儿点缀屋门之外,林初羽穿着一件黄、绿还有橙黄三色相兼的长裙子显得光彩照人,而他们的孩子们,是的,在纪子臣的梦里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一男一女绕着树跑来跑去,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纪子臣躺在屋外的躺椅,品味着自得的生活,世界如此宁静,没有邪神,没有砾鬼,也没有什么神迹黎明,唯有的只是快乐。
突然间,屋子剧烈震颤起来,纪子臣翻下躺椅,惊恐地看着整个神盟天下会房屋迅速倾覆,其他的建筑都崩塌着,神盟天下会里的会众尖叫起来,大火在各处燃烧。
原本在树下嬉戏的孩子不见了,纪子臣惊恐搜寻自己的孩子,但他们已经不见,至于林初羽,她却站在纪子臣身侧对着纪子臣露出狰狞的笑容。
纪子臣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呼喊“初羽。。快,。快,我们快走!”
林初羽并不理他,虽然大难临头身处险境,林初羽依旧对着纪子臣露出狰狞的笑容。
大树翻倒,纪子臣无法使它免于倾覆,他感觉周围突然消无声息,整个神盟天下会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纪子臣面前,纪子臣看见了仲裁,仲裁一边笑,一边向他慢慢走来,仲裁的身体突然变得更大,纪子臣看见一个有着蛊雕身子一样的仲裁,仲裁一只爪子把林初羽头颅消掉在地。
纪子臣撕心裂肺大叫“不!”
“纪哥哥,纪哥哥!你怎么了!”
林初羽的声音使纪子臣从梦中醒来,彻底恢复了意识,纪子臣注视着林初羽关切的面庞。
纪子臣背上沾满了冷汗,“我梦见。。”纪子臣欲言又止,纪子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一个梦,纪子臣和林初羽尚未婚配,纪子臣可不能把梦境的内容告诉林初羽。
“我……做了个梦”纪子臣不好意思地结束了话题。
林初羽好笑望着纪子臣道“我知道,我听到你说梦话了,你梦见我了吗,我好像听见你叫我名字”
“好。好像是梦见你了。。”纪子臣不敢多说。
林初羽睨了纪子臣一眼道“是个什么梦呀,梦见我这样大喊大叫,梦到我很可怕吗?”
纪子臣不好意思苦笑“不是。。其实。。哎呀,我一睁眼就忘记梦过什么了”
纪子臣从床上下来,外面天已经大亮。
纪子臣道“天已经亮了?”
林初羽道“是呀,现在都中午了”
纪子臣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早就来了,族长叫我过来,不过我看你没醒就没叫醒你”
“她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呀”
纪子臣道“我们走吧,去看看她有什么事情”
杨桂芝坐在石屋会客椅上垂着头,从杨桂芝面色来看就像是经历过一番殊死抗争,纪子臣猜道“难道她又去那游途里面看见了什么必败无疑的场面?纪子臣虽然对未来的事情感到好奇,可老是这样,还有什么希望反击?”
纪子臣和林初羽站在杨桂芝面前已有一会,可杨桂芝还未发现他们,纪子臣不由道“族长?”
杨桂芝这才晃过神来“啊,你来啦”
纪子臣进门前发现门外已经没有守卫,纪子臣道“出了什么事?你的守卫哪里去了?”
杨桂芝道“他们出村子做一些防御工事”
“防御工事?”纪子臣问“凶煞殿的人来了?”
杨桂芝道“现在还没有,我总觉得这结阵很不安全,开周荒原有不少妖畜,民村们分散在外面做防御工事,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大危险,但我想依靠别人,还不如依靠自己”
纪子臣笑道“你这话也不错”
杨桂芝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毕竟封印术你已经学会了”
纪子臣道“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不过,在我想清楚去哪里之前,我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第141章 不稳定的裂缝
第141章不稳定的裂缝
纪子臣在屋内和族长说着话,这时身旁的水墙亮了起来,开周神的脸出现在水墙中,开周神见纪子臣恰巧在屋内,开周神显得意外道“啊,你也在这里,正好”
纪子臣抖地一怔道“正好?”
开周神似有心事道“我有点事需要人帮忙,你知道我的灵神受损,现在已经不能离开灵仙之境,我在开周荒原看见一条裂缝,我需要人去关闭它”
纪子臣动容道“裂缝?开周荒原也有裂缝?”
开周神怅然道“裂缝哪里都有,只不过有些稳定,有些不稳定,现在有条不稳定的裂缝开启,如果不去关闭它,如有好奇的人进去那是回不来了”
纪子臣正好没事道“这裂缝怎么关闭?”
从水墙之中飘出一枚戒指,戒指上有个椭圆形的玉石,开周神道“你戴上它,当你接近裂缝的时候它就会发光,当你对准裂缝的时候,它会自己把裂缝必须,这裂缝的位置在村子西面方向”
纪子臣接过戒指戴在手上,嘴里嘀咕道“接近裂缝便会发光,这点倒和朱雀珠有些相似”
纪子臣向开周神道“这事交给我吧,我会把这裂缝关闭”
开周神见纪子臣应下,放心点着头道“你最好现在就去”水墙的光暗淡下来。
林初羽这时兴趣盎然道“纪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去”
纪子臣思道“去关闭一条裂缝,也不会碰上什么危险,这些天冷落了她,带她去散散心也好”
纪子臣一想到此,纪子臣道“好,那你就和我一起去”
杨桂芝想着也是没有什么危险,杨桂芝也没发表什么意见,杨桂芝道“找裂缝你们也不能走着去,你到马厩去选两匹马,另外我在叫一些人陪你们一起去,这开周荒原妖畜不少,人多一些也好应付一些麻烦”
纪子臣点着头对杨桂芝的建议纪子臣没有任何异议,纪子臣林初羽两人往马厩而去,纪子臣在到马厩这让他有些羞愧难当,因上次救藏达后,也是来这马厩偷马离开。
林初羽给了他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林初羽的笑容异常灿烂,纪子臣心道“这些日子一定憋坏她了”
纪子臣林初羽来到马厩旁选了两匹马,这时有一队民卫过来,民卫有十五人,民卫们早就配备好包裹和武器,纪子臣和林初羽迅速上马,纪子臣见林初羽坐定,纪子臣对民卫点头打招呼道“出发吧”
这些民卫除了点头致谢外什么也做不了,民卫们皆是对纪子臣点点头,众人持马绳转过方向,驱策骏马一路奔出村子。
纪子臣想着不能辜负开周神的信任,如果那条裂缝还在哪里,那他一定会关闭它的。
纪子臣一行人朝着大道而去,在一条主干道上挤着不少民卫,这些民卫是在这里做防御工事,纪子臣一队人慢慢策马而过,纪子臣队伍里有些民卫和做防御工事民卫相识,双方都是互相打着招呼。
这里人多,挖土开壁,灰尘漫天飞扬,这让纪子臣只好捂着鼻子过去,马匹似乎受过良好训练,在这样乱糟糟的情况下,马匹们并没有横冲直撞。
纪子臣十分高兴地看到民卫和马匹都维持着秩序,绝大多数民卫步调一致共同干活,当然他们也被严格的民卫队长监管着,不过纪子臣没有在这里看见飞狼,不过想想也是,飞狼怎么会来这里做这样粗重的活。
纪子臣一行人过了乱糟糟的主干道,纪子臣遥望前方,在那么大的西面要想找到那道稀罕的裂缝,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不过,有了方向,想必也没有那么难。
纪子臣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戒指上的玉石暗淡无光,纪子臣对此也不在意,因为他们才刚出村不远,如果裂缝很近的话,开周神就没有必要给他戒指。
纪子臣刚想收回视线继续赶路,可纪子臣却是勒住马匹让它停下,纪子臣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纪子臣闭上眼睛,让精神力尽量伸展开去。
纪子臣开始发现,他的精神力能够搜索这片区域,纪子臣现在就好像是一只鸟,纪子臣可以高高在上,像鸟一样高高俯视着片区域,纪子臣都这样的感觉显得十分惊奇,此刻的纪子臣能听见不同动物的声音,从声音上判断这些动物离他很远。
但从纪子臣感觉上来说,那些动物就在他的耳边,纪子臣收回精神目露惊奇之色盯着手上的戒指,纪子臣喃喃道“这戒指可真是好东西,竟然有如此效用”
林初羽在旁边见纪子臣停马不前,林初羽道“纪哥哥想什么呢?”
纪子臣回神应着“没想什么,上路吧”
众人动马前行,纪子臣边走边利用戒指特殊的效用来感知,最初,纪子臣好像依附到几只梅花鹿的身上,纪子臣可以借用梅花鹿的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但在梅花鹿眼睛所能看见的地方,那里并没有裂缝。
纪子臣搜寻未果,纪子臣也不着急,把他的感知或是精神在依附在其它动物身上,纪子臣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总是这样的体验非常新奇,附身在更多的动物身上,找到裂缝的机会也就越大。
不多时后,纪子臣依附在一只苍鹰身上,纪子臣已是能体验到展翅飞翔是个什么感觉,同时纪子臣也能闻到苍鹰所能闻到的气味,这是一种血腥味,同时有些腐臭,纪子臣用了一会儿工夫才能仔细领会,最后终于明白,这只苍鹰正在找吃的。
纪子臣跟着苍鹰的视线,从高空中向下俯视,对于纪子臣来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腐臭的血腥味,这样的味道实在是浓重而猛烈,但纪子臣对此还是感到庆幸,因为这里没有绿魔鹰,如果他附身在绿魔鹰身上,纪子臣一定会恶心死的。
事实上,绿魔鹰和苍鹰对于食物的要求差不多,只是一个长像特别吓人,一个身体略小了些,纪子臣除了感到这只苍鹰有些饥饿之外,它好像在对着什么感到害怕,纪子臣虽能附身在上,可他并不能和苍鹰交流,苍鹰是种凶猛的动物,很少会害怕什么动物。
但,有什么使得这只苍鹰颤抖?纪子臣试图猜测一下,是不是这苍鹰不久前或是更久前见过裂缝,纪子臣注意到苍鹰的右眼那,似乎有什么在发光,纪子臣顺光看去,在发光的哪里,有道痕迹很像是裂缝,纪子臣很想靠近一些去看,可纪子臣只能附身,并不能自主的去控制苍鹰的飞行方向。
这只苍鹰似乎很是害怕那发光的东西,苍鹰的方向已经和那发光的方向背道而驰。
纪子臣在利用苍鹰的眼珠记清楚那发光的位置,纪子臣收回感应,纪子臣示意民卫跟着他走,民卫点头策马随着纪子臣奔驰而去。
纪子臣在苍鹰眼中看着那发光的位置不算多远,那发光的位置就在一道山丘之后,可他们在地面足足策马飞驰将近一个时辰才到达发光位置附近,那山丘之后有了小村子,小村子外面的过道上挤满了村民,村民往着远处的村庄面色惊慌窃窃私语。
纪子臣一行人逆着人潮而动,行进十分困难,多亏民卫引导有方,坐骑在前进时才没有伤害到这些惊慌的村民。
当他到达这个村庄的村口位置时,远方响起了战斗的声音,在遮挡视线的民屋远处,闪烁着令人不安的蓝黑或是和墨绿的光芒。
民卫们看见远处的闪着异光,他们比先前看到的更为小心,但他们也已疲惫不堪了,连续赶路的确会让人有些吃不消,民卫们看着那些异光,感到十分惊惶,但这样的光芒纪子臣显然非常熟悉,纪子臣道“那些是法器的光芒”
有人使用法器,那一定是代表有妖畜出现,纪子臣示意他们要尽快赶过去,纪子臣沿着异光方向疾驰,到得村子中央,他能看见许多精壮的村民倒了一地,村民身上有着各处不同,却伤口相似骇人的疤痕与伤口。
无论那些是什么妖畜,从这些伤口可以判断,那些妖畜定是凶残与暴戾。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一个年轻强壮的村子出声道,这年轻的村民身上染着斑斑血迹,他的双目饱含泪水“前面有妖畜袭村!你们不能在往前来,你们快些出村子去吧”
这年轻村民的性子还真是急,还没等纪子臣说明来意,就把他们往外赶,不过,纪子臣知道这村民是在为了他们好,就在纪子臣正要开口的时候,这年轻村民,身后有个中年人见纪子臣来人不少,他忙道“这位兄弟,不管你们来自哪里,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们”
纪子臣问道“这里出了什么事?”
这中年人见纪子臣问起,这中年人疾步上前解释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在二个时辰以前,我们村里的田地中开出一个口子,那口子一开一大群妖畜就涌了出来”
“田地里开了一道口子?”纪子臣即刻会意“那光芒一定是裂缝了”纪子臣看向戒指,戒指已是发光,纪子臣对付妖畜的经验非常丰富。
纪子臣道“林姑娘你和这位大哥留在这里,不要在靠近那田地,我去看看来的是什么妖畜”
第142章 百摄阳蛙
第142章百摄阳蛙
“不!纪哥哥我和你一起去”林初羽倔强跟在纪子臣身后。
那中年人劝道“小妹子,你别跟着去了”中年人想起先前的情况,中年在道“你不知道那些妖畜可怕的很,你没看见他们的伤吗”中年人指着伤在地上的村民。
林初羽当然感到害怕,可她却是不愿和这些村民呆在一会,林初羽这不是在嫌弃这些村民,她只是不想离开纪子臣,林初羽取出金刚杵握在手上“我有这个我不怕”林初羽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她隐隐约约记得,这个金刚杵曾经保护过她。
纪子臣见林初羽如此倔强,如果强留她下来,说不定她会悄悄跟着,如果她偷偷跟上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纪子臣可不能原谅自己,纪子臣对她可真是没有办法,现在,纪子臣有些后悔让林初羽跟来,不过,纪子臣不是开周神,他可没有预知的能力。
纪子臣无可奈何苦笑“那你就跟来吧,不过,记得别离我太远”
林初羽见纪子臣让她跟着,林初羽霍然间眉花眼笑“我知道了”
这中年人还想在说什么,中年人并不想让林初羽这小姑娘涉险,但他瞧着纪子臣,纪子臣在他看来颇有一些能耐,纪子臣既然让她跟着,那就一定有办法守护她的安全,于是,中年人止了口。
纪子臣往前走了两步,纪子臣突然间止住了步,纪子臣并不是在看见这中年人有口难言的神色,纪子臣只是想着目前的情况,纪子臣思虑片刻对这中年人道“这里离那些妖畜不远,呆在这里很不安全”纪子臣点了五名民卫留下继续道“让他们帮忙,把这些伤者送出村子”
这中年人当下大喜,他也早想把这些受伤的村民转移,但这里原先只有他和那年轻人,他们两人可没有办法把这些受伤的村民转移,中年人即刻道谢道“这样可太好了,不过,你们就十多个人你们能行吗?”
纪子臣微微一笑“把伤者送出去后,打不过,我们在跑也不晚”
中年人也是一笑“那我们分头行事”
纪子臣林初羽领着十名民卫,匆匆往田地赶去,一路上山风呼呼怒号着,同时一股交战压抑的热浪,撕扯着空气往他们脸上扑面而来。
田地里还有十多名村民在和妖畜交手,田地里的村民时不时传来一声声惨叫,紧跟着的是妖畜胜利的咆哮。
纪子臣放眼看去,见到那些妖畜是百摄阳蛙,这些百摄阳蛙个头,有只绵羊般大,村民们刚刚杀死一只百摄阳蛙,就有另外一只从裂缝中蹿了出来,林初羽指着裂缝道“纪哥哥,你看那些青蛙纷纷从那裂缝里出来”
“这些可不是青蛙,青蛙哪有它们这么大的块头,这些是百摄阳蛙,能吐毒气,嘴里的舌头长满倒刺,那些受伤的村民,是被这百摄阳蛙的舌头刮到了”向来沉得住气的纪子臣都快没耐心了,纪子臣对着民卫提醒道“你们小心,尽量远离百摄阳蛙的舌头范围,还要严防它们吐出来的毒气”
村民们纷纷点头,持着兵器凝神待敌,眼前村民中不断有人倒下,纪子臣也不在叮嘱什么,因他该说的也已经说了,纪子臣示意民卫们分成二队,每五人一队,一队人把受伤的村民拉走,另外一队尽量把百摄阳蛙吸引把裂缝另外一边,好让他有空间把这裂缝关上。
纪子臣虽然不是村子的人,这些民卫一开始也是很不情愿和纪子臣一块出来,但族长下了命令,村民们也不能不听,可现在,他们对纪子臣的看法已然有些改变,因纪子臣的施令条理清晰,似乎对局势了然掌控,同时民卫们也能看出纪子臣心地很好。
因纪子臣并不是只关心怎么关闭裂缝,他还心顾别人安危,纪子臣和那些村民可是互不相识,有这样的善心可是非常难得可贵,民卫们受了纪子臣的鼓舞分头行事,纪子臣也发现自从遇见林初羽以后,他那无利不为的性子已经是荡然无存。
纪子臣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苦恼,此刻,纪子臣不在多想,纪子臣见一只百摄阳蛙舌头往一个村民腰际卷去,纪子臣当下一跃,伏魔剑一拔即刻把百摄阳蛙的舌头砍成两段,百摄阳蛙痛得恼怒往纪子臣撞来,如果没有林初羽在他身旁,纪子臣可以高高跃起将这只百摄阳蛙劈死。
但如今林初羽在他身旁,他可不能抱起林初羽跃过百摄阳蛙,纪子臣雷珠子一暗,天上闪下数道惊雷,只把附近几只百摄阳蛙击得焦黑,当然也包括往他冲来的这一只。
纪子臣使出的惊雷刚消,只见他右侧七丈开外的村民对着他前头半丈外的村民高叫一声“当心!”
只见有一只百摄阳蛙嘴巴一吐,吐出如同薄雾的雾霭,还不等那边的村民有什么闪避的动作,如同薄雾的雾霭就已经弥漫到了几名村民身上。
一些人尖叫起来,脸上突然长出了十数个红色脓胞,灼热难当,脓胞不断地爆开、很快那边的村民迅速倒在地上,
纪子臣一见霍然大怒!不幸的是,不管纪子臣如何恼怒,那些受了雾霭感染的人已经无药可救,林初羽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恶心道“太可怕了!那些村民死得好惨”
那些百摄阳蛙似乎是饿得不行,有几只百摄阳蛙已是扑向前去,嘶咬满身皆是爆开脓包的村民尸体,纪子臣大喝一声“你们这些畜生,全都死去吧!”
纪子臣火佛珠一暗,火龙蹿跃而出,往那几只吃人的百摄阳蛙冲去,瞬间那几只百摄阳蛙被火龙一吞,百摄阳蛙全身皮头皆去,只剩一排排烘热的骨架落在地上。
裂缝中不断有百摄阳蛙跳出,如果不尽快关闭裂缝,就算把五行珠的元素全部用光,只怕那些百摄阳蛙还会源源不绝从裂缝出来,但那裂缝之前的田地里围着至少有二十只百摄阳蛙,也不知道这条裂缝是连接到了什么地方,居然引得这么多百摄阳蛙出来。
纪子臣慢慢向中间的百摄阳蛙靠近,有个民卫见纪子臣靠近百摄阳蛙,这民卫朝着中央位置的百摄阳蛙射去一支箭,疾箭射入一只百摄阳蛙体内,这只百摄阳蛙即刻躁动起来,一只百摄阳蛙躁动其他的百摄阳蛙一同跟着。
中箭的百摄阳蛙并没有死,反而激起它的凶性,那只百摄阳蛙朝着射箭的民卫冲去,其他的百摄阳蛙原本也是跟去,但其中有几只见纪子臣离它们不远,百摄阳蛙瞅瞅纪子臣,当中有三只往纪子臣方向冲来。
林初羽见三只百摄阳蛙怒气匆匆往他们这边过来,林初羽登时头皮发麻道“纪哥哥,它们冲来了!”
纪子臣道“不要怕!只要不靠近它们,它们就无法伤害到我们”纪子臣雷佛珠在暗,数道天雷在下,顷刻间这三只百摄阳蛙便已一命呜呼。
天雷虽是可以远距离攻击,但这天雷纪子臣只能使用两次,他的雷佛珠已是用尽,眼前纪子臣到裂缝的距离大约有十丈,纪子臣想要在有其他百摄阳蛙出来之前把裂缝封闭。
纪子臣如果带着林初羽慢慢前行,那是会耽误良机,纪子臣道“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跟来”
林初羽虽是失了记忆,但她并不笨,他知道纪子臣的心思,林初羽道“我知道了,纪哥哥你快去快回”
纪子臣在动身前,还在确定林初羽附近是否安全,纪子臣往周围扫了一眼,中间那二十只百摄阳蛙,被他打死三只,其余十七只百摄阳蛙现在被民卫吸引到田地的另外一处,那十七只百摄阳蛙离他们有五丈距离,纪子臣在心里推算一下。
裂缝在纪子臣右手边十丈,而那十七只百摄阳蛙有五丈距离,如果他往右边移动,林初羽面前就空无一物,如果有一只百摄阳蛙向林初羽袭击,他万万是没有回手施救的机会,但纪子臣对于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纪子臣心道“来得急”
纪子臣思虑方落,纪子臣即刻移动身形往裂缝而去,十丈距离纪子臣纵越数次已是到达裂缝跟前,纪子臣刚到裂缝跟前,只见裂缝中有只百摄阳蛙的头伸了出来,纪子臣手一举戒指对准了裂缝,只见戒指中射出一道白光遮蔓住裂缝,只在半个呼吸之间,这条裂缝嗖的一声自行隐去。
“哐啷”一声,先前想从裂缝处挤出来的百摄阳蛙,那半个头颅掉在地上,这只百摄阳蛙的另外半边身体也不知被裂缝关闭到何处。
裂缝一关,纪子臣不由松了口气“关上了”
纪子臣刚回头,只见一只百摄阳蛙不知什么时候霍然出现在林初羽一丈开外,纪子臣见林初羽正面对着他,完全不知道身后出现一只百摄阳蛙,纪子臣脸色唰的一变大叫!“小心你后面!”
纪子臣突如其来的大叫,登时让林初羽面色惨白,因她明白纪子臣,如果不是自己身后出现什么要命的事情,是无法引起纪子臣如此高叫。
林初羽身一转,只见一只百摄阳蛙往她急冲而来,距离已经不到半丈,对于百摄阳蛙来说,林初羽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林初羽在百摄阳蛙眼中只是一次果腹的食物,百摄阳蛙在接近林初羽的途中,百摄阳蛙舌头弹出了口又快又急向林初羽卷来。
情急之中,林初羽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法子,只见林初羽把金刚杵往百摄阳蛙左眼抛投过去,金刚杵刺中百摄阳蛙左眼,百摄阳蛙旋即倒地滚了几滚,纪子臣趁着百摄阳蛙滚地的空隙,几个纵越过来,手中伏魔剑一劈,这百摄阳蛙已是身首分离。
第143章 难民
第143章难民
纪子臣来百摄阳蛙的头部旁,纪子臣将金刚杵从百摄阳蛙右眼取下,纪子臣回到林初羽身边“还好,你搓它右眼,否则我也来不急”
林初羽惊出一身冷汗,现在危机解除,林初羽笑道“什么叫还好,这个是本女侠算准的结果”
纪子臣被林初羽逗笑“是是是,你是女大侠”
林初羽把金刚杵接过,也不在开玩笑,林初羽道“现在裂缝关闭,纪哥哥我们想办法把这些残余的百摄阳蛙消灭”
纪子臣心中也是这样打算,没有新的百摄阳蛙出来,要解决剩余的百摄阳蛙虽不简单,但也不太难,纪子臣向田地另外一头看去,只见民卫和村民把百摄阳蛙围在中间,但他们并不靠近百摄阳蛙,只在外围拿着弓箭或是长兵器游动与百摄阳蛙对恃。
有一只百摄阳蛙试图闯出包围圈,一名民卫用长枪把百摄阳蛙搓退原地,这民卫道“小心,别让它们出来,它们一旦分散开就难对付了”
其他人即刻会意,把百摄阳蛙团团围住。
纪子臣凝神伫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恃的人畜,长枪像一条战壕般把人和百摄阳蛙隔开,可双方不敢冒进,只做一些无关痛痒的举动,纪子臣向林初羽斜过身去道“现在虽然暂时控制住百摄阳蛙,但不想办法击杀百摄阳蛙,长时间这样下去,我们会筋疲力尽”
“他们过来了”林初羽提醒纪子臣,五名先前运送伤者的民卫来到纪子臣身旁“那些伤者全都送出去了?”纪子臣询问这五人。
其中一名民卫点头道“都送出去了”后来的这五名民卫,一来到田地里便闻到空气里弥漫着邪恶的气息,死在田地里的百摄阳蛙散发腐坏的味道飘散,有些民卫眼角余光瞥着死去的百摄阳蛙,这不是由于惧怕,而是因为恶心。
一名民卫问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做?这些百摄阳蛙数量可不少”
纪子臣道“嗯,最要紧的就是不要这些百摄阳蛙跑了,如果它们跑进树林里就不好抓”
百摄阳蛙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对付它们,百摄阳蛙见这些人已经没有在用法器攻击,百摄阳蛙虽然不知道法器是个什么东西,但很明显这个尖利明晃的东西比起先前少了不少威胁,村民手上的法器对于百摄阳蛙来说,就像累拖了力气一般,法器当然不会累拖力气。
村民们只是不想无畏的浪费法器元素罢了,突然,村民见一只百摄阳蛙想从反方向逃出去,这村民手中握着一个锦盒,锦盒里放的是如线针般的冰茅,这村民见一只百摄阳蛙向冲出缺口,这村民即刻从锦盒里取出三根冰茅,村民把冰茅往空中一丢。
只见三根冰茅闪着耀眼夺目的寒气从空中落下,刺向向逃走的这只百摄阳蛙,这只百摄阳蛙扑通被冰茅刺透身体,百摄阳蛙倒地而死,身躯将整个地面震动起来,这只百摄阳蛙一死,圈中的百摄阳蛙一阵大乱,百摄阳蛙立刻作鸟兽散。
百摄阳蛙没有任何目的就往村民民卫冲去,村民民卫们大吃一惊,他们怎敢和这些百摄阳蛙正面交手,众人一致跃开,百摄阳蛙得了空隙即刻分散寻找时机攻击余人。
百摄阳蛙一个接一个攻向前排的人,一些集中在特定区域,而另一些则形成遍地开花之势无目的的攻击,有的伸出长舌卷向附近的人,有些则是吐出雾霭,但并没有给应敌的人造成任何伤害。
村民民卫们纷纷动手还击,有些村民在放冰矛把百摄阳蛙来个大穿心,有些则是放出烈火焚烧,民卫们长枪箭矢齐上,百摄阳蛙瞬间死了六只死伤惨重。
纪子臣见他们的包围圈被冲破,这样乱战会造成很大的伤害,纪子臣即刻上前,纪子臣见一只百摄阳蛙想趁机反击,纪子臣立即下令“快往后退,把包围圈扩大!无论如何不能让它们冲出包围圈!”
众人齐齐点头,于是,他们快速后退,把包围的圈子扩大,剩余的十只百摄阳蛙又被对方包围住,百摄阳蛙们开始变得无所适从,不清楚该往哪里反攻,百摄阳蛙们一起进行着无谓的抵抗,然而它们的乱闯显得无能为力。
百摄阳蛙们的第三次冲击,在次被众人扼制住。
“拖住他们!”纪子臣叫道“换方向,一只一只的杀”
百摄阳蛙不断倒下,众人的压力不断减轻,不多时,众人的穷追猛打,包围圈不断缩小,百摄阳蛙们连站住脚跟的地方都没有,这时候有一只百摄阳蛙似乎成了精,这只百摄阳蛙身体突然往旁边的百摄阳蛙撞去,这只被冲撞的百摄阳蛙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往右面民卫滚去。
“闪开!”纪子臣大叫。
两个民卫躲闪不急,被这只百摄阳蛙碾倒在地,两个民卫一倒缺口就已经形成,那只如同成精的百摄阳蛙往缺口外冲了出去。
“快拦住它!”一名村民咬着牙高喊“它往村子里冲去了!”
村子里现在肯定没人,因村民全都退到村子外边,但谁知道这只百摄阳蛙会不会往村外村民的方向而去,纪子臣让
新来的民卫留在田地里帮忙收拾残余的百摄阳蛙,他和林初羽往逃走的百摄阳蛙追去。
目前纪子臣想不清楚,这只百摄阳蛙怎么会利用同伴的身体撞击民卫制造缺口,这只百摄阳蛙闯进村子乱蹿。
“纪哥哥,它在这边!”林初羽指着一处被百摄阳蛙撞塌的围栏道。
纪子臣登时大异“好聪明的百摄阳蛙”
这个问题当然没有人回答,一时间,纪子臣心中充满强烈疑惑,纪子臣不由想起子神一族,难道从裂缝出来的妖畜都是这个样子?
纪子臣稍作调整紧随其后,在田地里的百摄阳蛙,最终,已被村民全部杀死。
村民民卫们杀死了田地里的百摄阳蛙,便通通离开田地往村里奔去,首先他们跨过倾塌围栏或是鸡舍,那是百摄阳蛙慌乱逃走造成的。
接着,他们又看见一些小鸡被踩死的尸体,他们对付田地里的百摄阳蛙,早已是疲软不堪,但现在还不能停下。
“那百摄阳蛙跑得好快!”一名村民厉声道“这百摄阳蛙别千万别跑出村口”
这村民话音刚落,一件令他喜出望外的事情发生,一只火龙在他们二十余丈开外升空坠落,接着火龙那个方向传来村民的惊哗声,接着那边又响起了掌声。
纪子臣及时在百摄阳蛙冲向在村外躲避村民实施攻击之前,率先用出火龙将百摄阳蛙击毙,从而赢得村民掌声,纪子臣对着村民们微微一笑,同时也松了口气。
纪子臣看着死去的百摄阳蛙道“这是最后一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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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副官回到青阳城告诉惠昕他在城外看见难民的情景,惠昕听罢久久不语,惠昕非常明白苦境中原一旦落到仲裁手中的可怕命运,想到这一点,他不禁全身战栗起来。
无数难民在城外徘徊,有些则是进入青阳城,有些则是远远离开,难民太多,让韦副官重整军力变得更为困难,不过,多亏惠昕领导有方,一切才井然有序。
惠昕吩咐下去检查所有的供给情况,特别是吃的喝的,然后把物品都分了下去,惠昕原本没有义务帮助他们,可惠昕已经是实施帮助,难民们并不了解惠昕的处境,有些难民在埋怨,说没领到应得的,领到的东西也不够用,不过这些难民被青阳城狠狠地瞪上一眼,大家就安静下来了。
抱怨声当然已经传入惠昕耳朵里,但他对此并不在意,惠昕,韦副官与城中将士,尽可能地在为这些难民服务,惠昕把难民们安排在一处整理过的大空地中,惠昕在这里巡视,并时不时停下来与难民交谈。
难民们在城里住了几日,知道了惠昕的难处后,一见惠昕前来巡视,无论男女老少,贫福贵贱,都非常欢迎他,惠昕看得出当他经过难民时,这些难民脸上的表情,表现出的由衷的感谢,虽然只是在一瞬间。
惠昕很清楚这些难民要的其实很简单,惠昕毕竟是一城之主,惠昕帮助这些难民也是有些小心思,惠昕想博得名声,虽然这样显得很有心机,但他要重整军队,声望可比银子好用的多。
在这些难民中,惠昕看见一个蜷缩着身子的小女孩,差不多四岁的样子,只见她楚楚可怜地半躺在一张草席上,目光空洞而呆滞。
惠昕在她的身边蹲下,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小女孩猛地一动,眼睛回过神来,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注视着惠昕。
“别紧张”惠昕的语调异常温柔,惠昕示意身后的士兵,给她一壶水,这小女孩渴得不行,小女孩猛灌下水,惠昕也不急等她喝完,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迟疑一下,然后回答道“我。。我叫陈羽珊”
惠昕喃喃念着这小女孩的名字“陈羽珊?你的名字里也有个羽字,我曾经认识过一个女孩子,她的名字里也有羽字,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小女孩瞪大眼珠望着惠昕并不说话。
第144章 夜枭妖畜
第144章夜枭妖畜
惠昕见这草席附近并没有其他人,惠昕和蔼在问“你的家人在哪里?”
陈羽珊红着眼道“我。。我不知道”
惠昕叹息一声“你是从哪里来?”
陈羽珊怯懦道“我是镇安山的人”
“镇安山?”惠昕并没有听说这座山,但这也是等于说明,这小女孩不是附近的人,惠昕没听过附近有什么镇安山
。
惠昕极力掩饰着心中的忧虑,仲裁下令攻击数座城市,一定会波及到一些山村,可怜这个小女孩,这么小的年轻便要承受这样的事情,惠昕从其他镇安山幸存者的口中得知,在他们逃离虎口之前,很多人已经被凶煞殿的人杀死了,这个孩子的家人也许还活着,也有可能已经罹难了。
惠昕听罢大是动容道“你最后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陈羽珊的眼睛睁大了“我和朋友一起在溪边玩,然后好多人进来村里,我想要往家里逃,可是跑出来的邻居张伯伯拉住我,告诉我必须往其他方向走,我就往别的地方逃了”女孩双手掩面,泪水涌了出来“我应该回家的!我应该回家的!”
一出悲剧,惠昕不忍听下去,如果可能的话,惠昕会尽一切所能去打听孩子父母的下落,但是他已经几乎确认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孩子最亲近的家人已经。。。
惠昕关切轻问“这一路上有人照顾你吗?”
陈羽珊摇摇头“没有。”
惠昕道“那个张伯伯呢?”
陈羽珊道“不知道,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当我睡醒之后,就没有在看见张伯伯”
从镇安山出来的难民花了两天时间才碰上其他难民群,陈羽珊居然能够孤身一人安然无恙地活下来,这可真是奇迹。许多比她年长,比她强壮的人都已横尸道旁,这次的战事是近年来最庞大的一次,苦境中原本来就不缺少冲突。
大多数人都在承受的折磨,虽然都是一些小规模的冲突,惠昕在这小女孩的身上看见了自己,因惠昕在小时候也是备受折磨,不过,惠昕的情况和她不一样,惠昕此刻很感谢教导他的人,因他从小是在与众不同的环境中磨炼长大。
现在和陈羽珊一样受苦的人还有很多,惠昕并不管这些,他让陈羽珊站起身来。
“你想和我走吗?当然你也可以留下来”这样做韦副官一定会有怨言,不过惠昕已顾不得了,他无法救助每一个人,但对于陈羽珊,他是想尽全力拉一把的。
陈羽珊的脸还是憔悴无光,但她思虑片刻后,眼睛却第一次亮了起来,陈羽珊从席上起身,惠昕招手让士兵将惠昕的坐骑拉来,惠昕把她抱上坐骑,惠昕确定她坐稳以后,便催促着坐骑出发。
“我们去哪里?”陈羽珊问。
惠昕对她微微一笑“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左边挂着的小袋子里有一些米糕,饿的话就吃一点”
陈羽珊立即扭过身去在马背一侧找袋子,一番苦寻后终于发现放着米糕的袋子,陈羽珊取出米糕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惠昕见陈羽珊狼吞虎咽不由一笑,惠昕继续向前走,惠昕看见有些难民双手合十跪地向上苍请求保佑,有些则是过度疲劳睡在地上,而另一些人则受了不少伤。
惠昕看见一个难民右臂伤口已是感染,惠昕连忙上前查看,这难民的伤口四周流出的猩红的脓液,这让惠昕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伤口的形状也非常奇异,受伤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这男子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呼吸急促。
他的头靠在一位妇人怀中,这妇人看上去有三十四五,头发往后扎起,脸色比这男子好不到哪里去,惠昕看两人举止这妇人定是这男子的妻子了。
“他是被什么妖畜咬伤还是受到什么利器割伤?”惠昕问道。
惠昕是第一个关心她怀中丈夫死活的人,这妇人眼中闪着泪光道“是妖畜”
惠昕道“什么妖畜?”
这妇人绷紧着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下,好向惠昕解释“那个东西,他说它看上去像一只夜枭,但是没有翅膀,体型很大”
惠昕禁不住哆嗦一下,尽管他不知道这妇人描述的妖畜是什么,但光想想夜枭的样子就已然惠昕不寒而栗,更别说这东西的体型比夜枭还大,苦境中原妖畜何止千百,没人能一一把这些妖畜叫得出名来。
“你们从哪里来?”惠昕问。
这妇人道“北河县”
北河县离青阳城至少七八十里路“他就这样受伤从北河县挨过来的?”惠昕惊讶有人居然能够身负如此重的伤跋涉了这么远的路。
“不是的,他是在青阳城十里外才受的伤”这妇人痛苦在道“我们已经有二天没有吃东西,那天夜里他偷偷地去为我找吃的才碰上那妖畜”
在城外十里附近居然有妖畜?如果这样的话那妖畜些许已经偷偷来到青阳城附近,可青阳城十里之内,早是遍布岗哨,惠昕并没有听说有士兵在附近发现妖畜。
惠昕不由有了疑惑,惠昕心道“也许是这个妇人受了惊吓,吓坏了”
惠昕询问道“你确定是在城外十里?”
这妇人肯定的点头“我确定,我不知道那里叫什么,我记得有个大湖”
惠昕思虑一阵,随既点头“你说的应该是灵海湖”
惠昕招来一名士兵,向这士兵道“吩咐下去,附近有妖畜出没,让岗哨的士兵多加注意”
“是”这名士兵领命退下传达消息。
惠昕斜着身子,仔细查看了伤口,然后道“我让医生来看看”
不多时,一名军医生匆匆而来,这名军医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口,军医小心翼翼轻触那处伤口,这伤口附近皮肉硬邦邦的,心想至少应该阻止感染加重。
惠昕听到身后的陈羽珊急促的呼吸声,陈羽珊在替这男子担心,没有人知道被未知的妖畜弄伤会有什么结果。
军医开始着手治疗,无论是什么妖畜,首先要确定的是,这伤口有没有毒素,不过从这猩红的伤口来看,有毒素是一定的了,军医取出一个瓶子,瓶里盛着半瓶蓝色液体,这液体是金乌灵参碾碎制成的汁液,金乌灵参有消百毒的功效。
金乌灵参异常昂贵,如果让军医选择,他当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汁液去救一个难民,但这是惠昕开口,他可不能把人医死了,军医把一滴金乌灵参的汁液滴到伤口上去,一圈微弱的蓝光在伤口之上浮现,难民的妻子瞪大眼睛注视着,陈羽珊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蓝光渐渐暗淡,军医用手指触摸着伤口四周,特别注意感染最严重的地方,当他摸到了全是脓液的地方时,整个脸也不禁扭曲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妖畜,咬一口就能造成这么可怕的后果?
随着金乌灵参的汁液渗透进去,现在伤口摸起来就没那么硬了,军医在伤口处挤压,把黑色腥臭的血挤压出来,伤口附近位置血液渐渐转回常色,看来有毒液被逼了出来。
毒液出体,这男子好像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一般,突然开始闷哼,男子的胸口开始更加有力地上下起伏,更有节奏,眼睛也渐渐睁开,军医见他睁眼长吁一口气,这男子的妻子紧紧抓住军医的手不住感谢。
军医笑道“如果真要感谢的话,应该谢谢惠昕太子才是”
这男子尽管很虚弱,可他强撑着身子和他妻子向惠昕连声称谢,惠昕有点招架不住,他们也太客气。
“你感觉怎么样,如果可以,能不能把你遇上妖畜的事情详细和我说说”惠昕对那妖畜十分在意,趁着这男子有些精神不由追问。
这男子点了点头,把他能够想起来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在逃难途中,他发现他们已经没有吃的,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其他难民都自顾不暇,没有人愿意分他们一点吃的,身为一个丈夫,他当然不能让他妻子饿肚子。
在灵海湖,这男子觉得那里可能会有野果,就算没有野果,那湖里说不定会有鱼,他向妻子保证去去就回,其实
那里如果有吃的话,早就被其他难民吃光了,但人一饿到不行,就无法想那么多事。
本来他只打算走一段就回来,然而事与愿违,终于越走越深,终于他发现几颗野果树,男子走进一看发现是野樱桃,男子迅速地把野樱桃装进系在腰带上的袋子里,尽量塞满,自己也随口吞吃一大把,好恢复点体力。
在他装野樱桃的时候,突然听见林中一阵巨响,那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他一开始以为是一头野猪,他猛地回过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身后的一切,以免突遭不测。
但是谁料到他恰恰算错了方向,一只他从未见过的妖畜从他正面袭来。
这男子虽经长途奔波,也饿得不行,但身手还算敏捷,但见那妖畜有着一张夜枭脸,可背部没有翅膀,可以如人熊一样站立,妖畜往他冲来,爪子异常锋利,这男子扭动身子躲开一击。
这妖畜本想扇他一爪子没想到未能成功,于是就顺势钳住了他的腿。
这男子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惊颤,但不知怎么地,他竟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喊出声来,他伸出手去竭力摸索,寻找任何可以自卫的东西,摸到一块尖锐的大石头后,便用尽全力朝妖畜的脸上砸去。
他听见有东西断裂的声音,随后妖畜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嚎,松开了他的腿,一口咬住他的手臂,撕下一大片肉,男子大痛不已,但他又砸了一下。
这妖畜在次嘶痛,身子往后一缩朝着另外一片树林跑去,自我保护的本能促使他立刻拖着伤痛的身子朝相反的方向逃走,他甚至来不及停下来检查当时流血的伤口。
他拼命地往妻子那边赶,她正等着他,一路上他举步维艰,而那妖畜也随时有可能返回来结果了他。
惠昕仔细地听着整个故事,心想这人的运气好得不行,遇见这样的妖畜还能活下来确是万幸,不过,从描述上听来,这个妖畜似乎只懂蛮力,但单个上的话,惠昕相信士兵们可以轻松应对,如果一下子来了一群,那会怎样呢?
不管如何,得让士兵去查看,附近是不是有这妖畜的巢穴。
第145章 赤霞九绝阵眼
第145章赤霞九绝阵眼
该知道的惠昕已是了解,惠昕道“你说的对我很有用,你先歇着吧”
这男子点点头,无论是他的精神还是肉体他都需要歇息,这男子躺下,那妻子感激道“谢谢你们,我本以为他活不过来。。”
惠昕道“他现在没事了,你尽管放心,需要什么你跟我的士兵说”
惠昕示意附近巡视的士兵要好好照看好他们,那妻子在次给予惠昕感谢惠昕点头离开,军医和惠昕一同前行,陈羽珊瞪大着眼看着军医,眼睛睁得像盘子那么大,陈羽珊眼里有着崇敬之色“你居然把他完全治好了!在你开始治疗前,我。。我还以为他就要死了呢”
军医看见陈羽珊眼中的目光,显得洋洋得意“是啊,一开始我也没多大信心”军医目光有意无意看着惠昕,坐似乎是想让惠昕赞赏他的能力,军医道“不过还好,我治好了他”
惠昕向军医投来赞赏的目光“你做得很好,你去让人多备下这样的药瓶,那个弄伤他的怪物我看不会只有一只”
军医点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惠昕望着军医远去,惠昕拉着马绳把马转过方向朝着内城而去,惠昕作为一个城主,他知道他完全可以不用来这样的地方走动,可他与其他太子不同,惠昕很喜欢走入群众之中,惠昕知道经常走入群众里,他经常可以收集到那些情报探子无法得到的信息。
而现在,他又一次听闻一条必须要和韦副官商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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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大宫国附近显得非常平静,但三宫主知道这样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现在已是入夜,大多数人在夜色的掩映下回到屋里歇息,三宫主也是非常想能够早点回去,但还有些事等着他去做。
事实上三宫主很喜欢忙碌,因为这样才能证明大宫王重视他,被大宫王重视当然要相应的承当责任,可三宫主享乐其中。
一个体形稍矮的守卫,站在一个拱形的山壁大门外向三宫主低下头致敬,守卫见大宫主到来,此时已是睡意全消,三宫主挺胸拨背站立睨着守卫“你的看守很重要,别打瞌睡误事”
守卫连忙点头应着。
三宫主在道“我要到下面去,谁都不许打扰我”
守卫点了点头,这样的命令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并不去追问三宫主想在下面干些什么,和其他守卫一样,他们似乎是为服从而存在,这个拱门属于一个高耸的山壁,山壁里有无数条通道,也有很多个山洞密室,就算是常年在这里看守的守卫,也无法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间密室。
这个拱门非常宽,可以容许七八个人并肩而过,门外原本应该有两名守卫一起看守,但现在只有一人,三宫主并不追究另外一个守卫去了哪里,三宫主走入内部,随着深度的增加,深处内部传来诡异的声响,这样的声音就像打着精铁的声音,因为不断的有锤声传来。
不过三宫主并没有往锤声发出的方向走,他转向另一边的通道,继续深入通道深处,半晌过后,锤打声听不见了,只有三宫主沉重的呼吸声还在火光摇曳的通道里回响,在深处的密室,只有各大宫主才有权利进来,如有人因为好奇而闯入,一旦被人发现那么只有严厉的审判。
三宫主到达一间储蓄密室里,这个储蓄密室中央位置有个平台,平台为四方形,平台四个角各立着一根如人般高的灯柱。
三宫主靠近平台,突然间变得十分兴奋,三宫主喃喃自语道“很快,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什么砾鬼邪神都会得到应有的下场,一切都会重归旧位,我们大宫国将夺回本属于我们的统治权”
三宫主的话在他耳边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响着,一时间,三宫主胸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双眼因期待而放出光芒。
“我们都做出了各自的努力”三宫主对着平台,也似乎是对着空气道“赤霞九绝阵眼,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吧。”
三宫主似乎是发了疯,或是着了魔,独自一人在密室里喃喃自语,密室无人当然没人作出任何回答,可三宫主觉得很满意,于是自顾自地点点头,闭上眼睛聚精凝神。
三宫主是一名法卫,他伸出掌对准平台,一道异光朝着平台射去,平台上的暗纹大亮,一道隐秘的托台从地下隆隆升起,托台上放着赤霞九绝的阵眼。
“你太美了”三宫主用低沉的嗓音赞叹道,万分欣喜地注视着在托台上与他视线齐平的赤霞九绝阵眼。
赤霞九绝阵眼被金色的圆环围绕着,放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三宫主注意力集中在赤霞九绝阵眼上,赤霞九绝阵眼,开始无声无息地颤动起来,而密室中的平台也跟着一起摇动,仿佛活过来似的。
“你也知道我的来意是吗”三宫主眼中燃着希望之火。
三宫主上前将赤霞九绝阵眼取到手上,可赤霞九绝阵眼一离开平台光线却是显得暗淡,三宫主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三宫主当机立断,即刻拿着赤霞九绝阵眼出了密室,三宫主愁容满面,忧心忡忡,这副表情如果让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吓一大跳。三宫主呼吸时而急促、时而舒缓“赤霞九绝阵眼的光怎么会这样暗淡?”
三宫主并没有即刻出去禀报大宫王,三宫主进入另一个通道中,三宫主在狭长的通道里前行,这里敲打声越来越响,不一会儿他便能听清那一片繁忙的劳作声,一些很奇怪的嗓音吱吱作响,很快便淹没在那敲打声里。
三宫主来到一间密室,室内灯火通明,好一会儿他的眼睛才适应过来,只见几十个身形粗壮、袒胸露背的工匠正忙于打着手中的精铁,这里巨炉高悬,下方翻腾的熔浆为其更添一把热力。
大宫国的兵器盔甲皆是自给自足,金属质地的兵器闪着耀眼的光芒,工匠们很快剥掉套子,把兵器扔进一个大水缸里,猛然间蒸气喷涌而出,一个手脚慢的工匠差一点就被烫伤。
其他工匠一刻不停地敲打着不同的器件,几个守卫在来回走动监督,监督着工匠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
三宫主的目光在密室扫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三宫主道“林德,林德在哪里!给我出来!”
三宫主底气很足,声音声震全场,工匠们都大惊失色,连活儿也不干了,有两个工匠差一点把铁浆浇在同伴身上。
“快干活!发什么愣!”林德从密室另外一端赶来,工匠们立即乖乖从命,林德五十余岁,是这里的工匠官,林德来到早已耐心全无的三宫主面前,林德身体精瘦,头上除了一簇灰发外一毛不剩。
林德战战兢兢道“三宫主何事如此急匆?”
“看看这个!”三宫主把赤霞九绝阵眼递上。
林德瞅得一阵“是光线暗了吗,我明白了”林德抬起脑袋,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三宫主,然后又开始啧啧地道“三宫主,莫急,赤霞九绝阵眼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三宫主睁目喝问。
林德道“你应该知道,近年来有不少从裂缝里出来的妖畜也在吸收日夜精华,所以,这就照成赤霞九绝阵眼吸收得少了,不过赤霞九绝阵眼的效果不会减少,我每天都按照预定的时间打开天窗,让赤霞九绝阵眼吸收精华,总之,赤霞九绝阵眼的持续效果比上次封藏的那时候增加不少”
三宫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倒时候持续效果如果很短的话,我拿你试问!”
林德突然把眼睛瞪得老大,吓了一跳道“三宫主我没有骗你”
“你最好不会”三宫睨了一眼林德“赤霞九绝阵眼可是结阵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你最好没偷懒”
林德心中郁积的不快终于减少了一些,林德咽口唾沫道“大宫任我,才让我照看赤霞九绝阵眼,我是不会辜负大宫王的信任”
三宫主当然知道林德的为人,林德外表虽是长得有些滑稽,但做事很是细心,三宫主把赤霞九绝阵眼收到怀中,道“兵器打造怎么样了?”
林德扫了一眼忙活的工匠道“我们正在赶工之中”
三宫主道“一定要在预定的时间内完成”
林德道“这个我明白,我们不会延误的,这点请三宫王放心”
“你现在还需要一些什么吗?”三宫王看了看其他工匠一眼“不管有什么难处都尽管开口,兵器铠甲的事情马虎不得”
林德道“三宫主操心了,现在我们什么都不需要,这里空间就这么大,人一多更挤了,现在我手下这些人便够了”
三宫主挥了挥手让林德退下,三宫主的呼吸也终于平静下来,三宫主先前也是担心赤霞九绝阵的阵眼才会匆匆而来质问,只要阵眼完好无缺,他便没有什么问题。
三宫主摸摸在怀中的阵眼,这才往密室出去,前往大宫王的住所而行。
第146章 联合
第146章联合
当纪子臣关闭缝隙回到村子里来的时候,纪子臣便被人叫到族长的屋子里去,林初羽也跟着,屋内的飞狼杨桂芝夏莲面对着水墙,水墙上有两张脸,一张是开周神,一张是圣王,纪子臣一看不由奇道“圣王怎么进去了灵仙之境?”
圣王道“那个惠昕太子浪费了最好的机会”圣王的表情显得惋叹,随既圣王在道“他们拿下外围,怎么就不想办法更近一步,把凶煞山谷拿下”
夏莲道“圣王你也见到了,那仲裁很难对付,那个太子可能是不想多做牺牲”
双方正在讨论那场战争,圣王认为惠昕撤退决定是错误的,但圣王并不知道撤退的决定并不是惠昕下的,而是韦副官,当时的情况,已容不得韦副官多做选择,在凶煞殿教众已经无力抵抗全线败走的时候,他们不应该停止进攻,如果趁势拿下凶煞山谷,就算有援兵到来,对方想把山谷抢回去也没那么容易。
从他们讨论开始,圣王就不止一次提出惠昕的队伍早该一鼓作气拿下凶煞山谷。
“那些士兵都在奋力死战,我们都在场,你应该看见的”纪子臣有礼有节的插口道“他们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当时天上下的石尸,撤退也是应该的”
杨桂芝听纪子臣说话,这才发现他回来了,杨桂芝问“裂缝的事情怎么样了?”
飞狼并不喜欢纪子臣什么事情都参与,也不大喜欢和他站在一起,不过现在可不是发表自己的情绪看法的时候。
纪子臣微微一笑“事情当然已经办妥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回来”
林初羽看着开周神道“开周神不是会预知吗,纪哥哥成功失败开周神是最清楚了”
“你说得不错”开周神笑道,开周神非常同意林初羽的观点“我早就知道他成功了”
裂缝关闭这事当然算是完结,他最好把注意力集中在还没完结的事情中去,纪子臣道“我想问你下,你们为什么要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们在期待的结果是什么?”
圣王道“我当然是希望在去一趟凶煞山谷”圣王尖声道“一定要把仲裁或是砾鬼除去”
屋内没有人附和,夏莲虽想说些什么,可她除了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说,夏莲在纪子臣进来之前就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圣王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得很清晰,夏莲早先的态度是,在去一趟谈何容易,夏莲的意思不是说前往苦境中原很难,苦境中原的战事恐怕早已传遍天下,无论谁想去帮忙惠昕都是欢迎的。
可他们在去一趟,并没有比先前更多的胜算,飞狼的看法和夏莲的一致的,飞狼想着他们只是一个小村落,他们参不参与这样的战争根本对大局一点影响也没有,因此讨论这样的事纯粹是在多费口舌,但和心思他只在心里作想,并没有说出来。
然而,圣王却不是这样认为,圣王想着现在是同心协力的时候,不管仲裁有多强的力量,圣王想仲裁也是应付不了人多。
圣王不是一个全然不顾礼节,但这场讨论也说得太久了,圣王在次提议道“开周神,恕我再说些不中听的话,请别再回避了!”
开周神虽是参与讨论,但开周神至始至终从没有说过什么建议,即使是在多灾多难的时间里,开周神还是谨记自己的身份,开周神不能参与人类任何的事情的决策。
开周神道“我并不是在回避什么,你知道我的难处,如果我参与进来会坏了天地定律,我并不是害怕什么,我只是一个预言之神,并不是一名军师,战争的事情我不懂,我也不好说什么”
圣王嘲讽道“什么会坏了天地定律,你如果那么遵守天地定律,那你领着我去苦境中原干什么”
圣王指的当然是苍凛,苍凛是开周神的灵神,开周神当然已违反天地定律,开周神道“苍凛是苍凛我是我,他带你去和我没关系”
夏莲明白开周神的意思,开周神虽然也是想参与进来,但开周神并不想上面的人知道他亲自参与,夏莲知道圣王也是知道开周神的心思,可能说了这么久,圣王有了些情绪才会嘲讽开周神。
夏莲出声道“圣王,我们不是不去,而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仲裁,如果有可行的办法,大家都会帮忙的”
夏莲这句话把圣王的嘴堵住了,圣王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纪子臣想了想道“那个惠昕,在他没有当上太子前,我见过他,我觉得他人还不错,我想我们能不能去找他谈谈?惠昕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在当前这样的一个时刻,分开行动没有一丝赢的希望,但如果联合起来的话,也许还会有胜算”
“一个太子有什么办法对付砾鬼?在说了,联合?你觉得那个太子会和蛊雕联合吗?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妖畜”圣王即刻否决纪子臣的说法。
纪子臣道“我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对付砾鬼,但他是太子,如果我们在想进去凶煞山谷的话,我们就需要惠昕太子的帮忙,他有士兵可以拖住那些教众的手脚”
圣王有些不快道“要想去凶煞山谷有什么难的,我们能进去一次,就能进去第二次”
纪子臣不说话了,这圣王根本就是意气用事。
圣王望了望众人的神色,圣王也知道自己的措辞有些过火,圣王看着开周神,就好像是看着一位值得尊敬却已经老糊涂的长者一样。
圣王目光落在纪子臣身上“我知道你的建议是一条新的出路,对于人类来说,你的五行珠能对付得住的人没有几个,或者说没有”圣王眉头一紧,又道“即使我头脑发热,答应你和那惠昕太子联合,你难道真的相信他们会真心联合?他们不相信蛊雕,蛊雕也不信任他们!这样的联合能够并肩作战?”
“他们很可能对我们反戈一击”圣王在道“人类的贪婪前车可鉴,他们只会来抢蛊雕的东西,然后一溜烟逃回自己的地方,你们把藏达的事情忘了,我还没忘”
飞狼脸上霍现怒意,杨桂芝脸上不由一沉,圣王在补充道“人类不光喜欢强抢东西,还喜欢互相争斗,人类头脑简单,完全是一群野兽,比妖畜更凶猛的野兽,而且这还会影响到蛊雕一族的发挥,这样乱上添乱的话,面对仲裁,我们就真的毫无胜机”
林初羽听圣王指责纪子臣,林初羽不由气道“如果您执意要孤军作战,那才是自取灭亡,又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抢东西,既然你们那么厉害的话,你们自己去对付仲裁好了,纪哥哥,我们不理它”
大家如此剑拔弩张,已经没有必要在讨论下去,杨桂芝道“我看我们还是找另外一个时间在说吧,这样下去,根本说不出一个结果”
圣王巡视众人片刻,首先移开了目光,开周神点点头“这事,也不急在一时”
“算我话多”圣王显得愤愤不平。
水墙隐去,开周神和圣王已然离开。
纪子臣叹了口气“我对于圣王的了解,它的脾气应该不是这么急的”
夏莲道“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以理解它,但这样盲目去找仲裁麻烦,我认为是不可取的”
纪子臣余人除了杨桂芝以外,全都走出石屋,飞狼虽然不喜欢纪子臣这个人,但纪子臣的观点,他还是赞同的,飞狼道“很多战争或是争端都会因为目光短浅而输掉,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和其他人或是不同种族联手,是我们取胜的关键啊”
夏莲显得十分意外,夏莲没想到飞狼会赞同纪子臣,夏莲道“圣王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圣王的担忧也是有依据的,我们认识蛊雕,蛊雕对待我们还算是友好,但其他不了解蛊雕的人,绝容不下他们”夏莲肯定地道“有很多人不会愿意和蛊雕为伍”
飞狼反驳道“我说的是他的这个想法可行,我又没说人人会接纳”
纪子臣道“蛊雕一族的战斗力,比一队精锐的部队更强,这是不可否认的,我想等到双方都了解过后,有很多人会接受它们”
夏莲睨着纪子臣道“听你这样说。。”夏莲咕哝道目光中若有所思“你是想去青阳城?”
纪子臣思虑一阵道“你们在外布置的防御工事我也帮不上忙,大宫国的那些结阵我也不懂,我想先去青阳城碰碰运气,惠昕太子如果愿意联合那就很好,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毕竟去见见他也没什么损失”
夏莲道“的确是这样”
林初羽见纪子臣要离开这里,林初羽早就在村子里呆得烦了,林初羽急切道“纪哥哥,你去青阳城,可一定要带我去”
纪子车笑道“你当然要和我去,我可不能留你下来,麻烦人家”
林初羽高兴道“那就说定了”
纪子臣亦是一笑“说定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莲见他们要走,显得有些依依不舍,夏莲道“你想什么时候走”
纪子臣道“明天”
第147章 前往青阳城
第147章前往青阳城
从飞狼的表情来看,纪子臣能够离开他显得非常满意,也许飞狼赞同纪子臣的提议就是想让他离开。
夏莲点点头道“休息一夜在走也好,不过你去找那惠昕太子的事最好先瞒着族长,如果族长知道的话,她会去询问开周神此行的结果,开周神一知道,圣王必定也会知道,我现在不能和你去青阳城,你知道凶煞殿有人认识我”
林初羽奇道“你都换了新身体,还有人会认得你?”
夏莲苦笑道“不管我换几个身体,总是会有人认得我,我和你们一起去只会碍事”
纪子臣道“你不去也好,村里可能有事要你帮忙,瞒不瞒族长这没有必要,我们这一走,族长多少也会猜到”
第二天一早纪子臣和林初羽就向族长辞行,族长知道他们的去意也不挽留,族长想让一队人送他们出开周荒原,当然纪子臣拒绝了,纪子臣让民卫回归职守比送他们出去好得多,族长知道纪子臣的手段,她也不在坚持。
“你觉得你有多大的机会可以说服惠昕太子?”扬桂芝在纪子臣动身前询问一句。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联合才是最好的办法,我们目前并不知道怎么对付仲裁,现在我们也只能集思广益”纪子臣说出他的心里话。
杨桂芝也不在询问什么,她只能祝愿此行能有个好结果,现在清晨刚过纪子臣和林初羽已是动身出发。
两人在路上行得一阵,林初羽显得略怀心事道“纪哥哥,我是不是去过那青阳城?”
纪子臣显得十分意外,林初羽最近的能记得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当然,林初羽能记得更多的事情这对她很有好处,纪子臣点着头道“你去过,而且那惠昕太子认识你”
林初羽显得惊讶“那个惠昕太子认识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纪子臣对于他们两人是怎么相遇的,这个他并不全然了解,但也知道一些,纪子臣道“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有机会碰上他之后,如果他还记得你的话,你在问问他”
惠昕这名字对于林初羽来说,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林初羽发出一阵轻微的嘘声“那个惠昕是太子,他愿意见我们吗?”
纪子臣虽是去过不少地方,但像太子这样的人他也是没见过几个,不过这样的事情想想就能知道,像太子这样身份的人想必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纪子臣想着现在还不知道青阳城是个怎么情况,能不能见到惠昕这要去到青阳城在做计较。
林初羽对于茫茫前路感到稍微有些不安,不过她也没有把这感觉说出来,因为她信任纪子臣,林初羽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她有一种感觉,纪子臣总是能逢凶化吉。
林初羽脑海中隐隐记得她和纪子臣经历过很多事情,在游途里看过一些片段,有些真切又是有些梦幻。
他们二人用了三天的时间终于来到苦境中原,他们原先是不用这么辛劳,他们原本可以让开周神开条裂缝送他们来,但开周神灵神受损,纪子臣想着还是不要麻烦开周神,其实纪子臣考虑过和夏莲一同打开裂缝,但上次他们冒险走过一次,并且走岔进入灵仙之境,不过,那还算是运气好的。
如果在来一次,谁知道他们会走进什么地方。
他们终于又来到那陀螺城的岔道,上一次来到这里时,他们碰上炼狱亡魂,但那时纪子臣并未感到有任何忧虑,而这一回,忧虑感却是大增,凶煞殿的教众曾经一定是到过这里,现在依旧能够看到有些厮杀的痕迹,虽然不知道凶煞殿教众是和谁在厮杀,但那些人一定是将战局逆转,否则这里已经被破坏殆尽了。
危险正在逼近,纪子臣一踏上苦境中原就有这种感觉,在前往青阳城过道旁的树林里,还是显得充满生命活力,树林内还有鸟鸣之声,开周神的戒指开周神并没有索要回去,开周神将戒指当成这次关闭裂缝的酬劳,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开周神也是想纪子臣看见其他裂缝后能将它们关闭起来。
纪子臣有了这个奇异的戒指,他还能够感受到树木发出对于他们路过的戒意,如果纪子臣认真聆听,戒指的效果就能让他听见鸟儿鸣叫声越来越大,这片树林里的树林或是其他动物,似乎能够觉察出他的与众不同。
树木和林内的其他动物似乎在欢迎着他的到来,它们似乎把纪子臣当成了同伴,纪子臣能非常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善意的气息。
他们走了一路没发现路上有任何行人,由此可见青阳城破坏巨大,有些动物很欢迎他,但也有些动物对他还是有所敌意,纪子臣并不责怪这些动物对他有所防御,动物们只是想保卫它们的家园不受侵犯。
纪子臣只在赶路前往青阳城,纪子臣并没有去打扰这些动物生活。
“这片树林表面平静,但其实里面的动物已经是备受折磨”纪子臣道“我能感觉到他们对人类的恐惧”
林初羽点点头“纪哥哥我也有这种感觉,它们对那场战争还心有余悸”
纪子臣奇道“你也能感受到动物的情绪?”
林初羽也是显得不是很清楚,林初羽道“是呀”
纪子臣想着可能她是朱雀,朱雀是最具有智慧的生灵,她的朱雀之躯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也可能是朱雀形态给予了她对其他动物的感知。
纪子臣霍然听见树林内传来某种动物的惨叫,惨叫声过周遭突然寂静无声,纪子臣道“你听见了吗?”
林初羽点头“我听见了”纪子臣不知为何下了坐骑。
林初羽讶然问“纪哥哥,你要干什么?”
以前纪子臣感受不到动物的情绪,他可以不去关心动物的死活,但现在动物的恐惧蔓延到他的感觉里,他想着他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道“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并没有冒进树林,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他可以附身在任意的动物身上,纪子臣在一片柔软的野草丛中坐了下来,林初羽小心地下马站在纪子臣身旁,但林初羽没有打扰他。
纪子臣闭上眼睛,凝神聚气,他先将感知意识伸向树木,然后是所有的植物,最后是其他一切有生命的东西,以缓慢的速度搜寻那惨叫的方向。
纪子臣搜寻片刻可他什么动物尸体也没看见,也没看见任何显得惊慌的动物,纪子臣心道“难道在更远的地方?”
纪子臣在把感知意识延伸到更远的地方去。
纪子臣感觉到感知意识已经渐渐往更远的地方延伸,纪子臣不知道他的感知意识能延伸多远,但他现在还未有什么不适之处,于是纪子臣将感知延伸到更远的地方,可纪子臣突然停下,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现在觉得犯困,纪子臣想着“这是极限了吗?”
纪子臣并不想长时间地处于这种状态,于是他把感知意识收回一些。
突然,林初羽叫道“纪哥哥!有什么东西来了!”
纪子臣被猛地拉回到现实中,纪子臣神智猛然回溯,纪子臣几乎把持不住身体,他的身体微微往后倾倒,但他用手臂撑住,纪子臣眼睛刚张,发现一只双脚雄鹿正向他们奔来。
这只双角雄鹿身体有着斑斑血迹,奔跑的时候身体一拐一拐的似乎是一只腿折了,很快的,这只胸鹿的后方追来三只有着夜枭脸,而去能人力的妖畜,三只如夜枭的妖畜把双角雄鹿扑倒,就地啃咬,双角雄鹿不多时便化成骨肉残片。
林初羽一把抓住纪子臣的手臂,林初羽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惊人的力量把他拉了起来,林初羽颤抖着身体道“纪哥哥,我们快离开这里!”
纪子臣已经没有时间去回答她的问题,因为那三只夜枭妖畜刚把这双角雄鹿啃完,一只夜枭妖畜便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二人。
纪子臣估计它们是要把他们当成食物了,三只这么大体型的夜枭妖畜纪子臣可没有信心一个人能够对付。
而被拴在一棵树上的两头坐骑则一边咆哮,一边用力拉扯着绳索,最终还是没能挣脱束缚,这三只夜枭妖畜对两匹马根本不屑一顾,很明显,他们的目标是纪子臣和林初羽。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解下马绳策马离开,纪子臣拨出伏魔剑,把林初羽拉到自己身后,一只夜枭妖畜身体一伏向他们急冲而来,别看这夜枭妖畜身体很大,它的速度可一点也不比马慢。
纪子臣专注望着这只夜枭妖畜的奔袭路线,纪子臣双脚轻踏迎了上去,纪子臣伏魔剑一挥,奔来的夜枭妖畜一张脸被劈成二半,发出一声哀嚎。
多亏纪子臣应变及时,对付妖畜的经验丰富,否则他如何能如此恰到好处就将一只夜枭妖畜击毙,那二只夜枭妖畜不由一怔,很明显,它们没有想到纪子臣能一击击毙它们的同伴,那二只夜枭妖畜并没有即刻上前,纪子臣这才有时间去考虑对敌良策。
二只夜枭妖畜虽是没有即刻上前,可已是渐渐逼近。
第148章 夜枭头领
第148章夜枭头领
纪子臣见二只夜枭妖畜往他们逼近,如果它们在是俯冲过来,在那样的高速之下纪子臣可没办法同时应付二只,但纪子臣心中早是有了计较,纪子臣静待二只夜枭妖畜靠近他三丈之内,纪子臣水佛珠一暗,只见二只妖畜后方的上空,出现一个白莲。
白莲之中伸出两条水绳,两条水绳顿时卷住夜枭妖畜的脚踝,二只夜枭妖畜霍然一惊,但它们已是没有任何时间来反应,接着白莲水绳一缩,把它们吸向蓬心,白莲霍然爆开,这二只如倒霉蛋般的夜枭妖畜,还未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永远消失。
纪子臣刚击毙这二只夜枭妖畜刚要松口气之时,只见又有五只夜枭妖畜跑了出来,林初羽脸色顿时一白,尖声道“又来了!”
纪子臣也是大惊!“怎么又冒出五只!”纪子臣只觉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但纪子臣看出有一些不对,在这五只夜枭妖畜里,其中有一只就像先前那头双角雄鹿一般,在奔跑中显得一拐一拐的,那只一拐一拐的夜枭妖畜被一根枝条绊了个踉跄,无助地摔在地上。
还有一头更倒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狠撞上一根粗树树身,撞折了脖子。
这五只新出现的夜枭妖畜,个个显得神色慌急,和他们先前碰上的那三只捕猎的好像不是一伙,五只夜枭妖畜一个摔地,一个撞死,剩余三只如恶犬般迅速逼近纪子臣,眼中充满怨毒之色,纪子臣见三只夜枭妖畜眼神不善,这样的眼神已经是和捕猎无关,就好像是要撕碎他们复仇一般。
纪子臣瞧得大异但也是不敢怠慢,比起纪子臣害怕它们,它们怨毒的眼神里更是害怕纪子臣,纪子臣虽是觉得这情况十分怪异,但他并没有思虑多久,纪子臣可不愿和三只夜枭妖畜正面冲突,纪子臣火佛珠一暗,火龙蹿出,火龙冷酷无情往三只夜枭妖畜蹿去。
三只夜枭妖畜即刻焚去。
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在林中回荡,纪子臣抬头望去见林中深处闪着雷光,纪子臣一呆“有人在用法器?”
纪子臣在一做想,这才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这五只夜枭妖畜是在逃命之中,怪不得它们显得十分慌惶,先前摔地的妖畜已经晕在地上,可纪子臣也不打算放过它,这只夜枭妖畜晕去了更好,纪子臣走上前去一剑就将这只夜枭妖畜头颅割下。
林初羽壮着胆和纪子臣深入,他们在树林深处看见一个恐怖的大家伙,这只夜枭妖畜身躯庞大,比他们刚刚看见的还要大上一圈,这个如庞然大物的夜枭妖畜眼中冒火,这只大型的夜枭妖畜额角处长着长长的鬓角,这鬓角看上去至少有半丈长。
这只大的夜枭妖畜把长鬓角当成武器来使,鬓角正把一名士兵在地上拖拽,这里有二十余名士兵,纪子臣看这些士兵装扮好像是青阳城的士兵,那名士兵被鬓角拖拽,其他士兵纷纷上前去扯,纪子臣估计这个大家伙可能是这些夜枭的头领。
有些士兵在拉住被鬓角卷腿的士兵,有些士兵则是纷纷利用法器在上空放下惊雷,这是夜枭妖畜预判的时机很准,每当天雷落下的时候它都能恰巧闪开,那些拉人的士兵在和这只大夜枭比力气,可他们怎么能够夜枭力气大。
那些士兵惨呼一声,只见鬓角已把卷腿的士兵高高往空中抛去,那被抛在空中的士兵撕心裂肺惊呼,纪子臣让林初羽留在原地,纪子臣以迅雷之势冲入场中,那士兵从高空坠下,纪子臣脚踏树干借势高高起跳,将那兵士接在怀中。
那士兵以为自己将要一鸣呜呼,没想到有纪子臣这个贵人相助,这士兵死里逃生,不住向纪子臣道谢。
这士兵喘着粗气,双腿发软被纪子臣放坐在地,这士兵想在站起来战斗,可他被吓得不轻双腿发软一时半刻还站不起来,纪子臣见这士兵瘫坐在地,纪子臣在抱起这士兵飞身一跃,跃到林初羽这边,纪子臣向林初羽道“你看好他”
有士兵已经看见纪子臣救下那士兵,那些士兵旋即收回心神,把这只大夜枭团团围住,旁边躺着七八只夜枭的尸体,这大夜枭被人围住似乎已无还击之力,大夜枭清楚自己这次是难逃出去。
尽管已经有十余个士兵战死,剩余的士兵也不惧怕大夜枭,因为他们好不容易才引出夜枭头领,他们可是决不会轻易放过它的。
这只大夜枭双眼如同火焰般愤怒闪烁,它挥起鬓角狠狠大甩,每一次打在地上,都击中一道印痕。
有一名士兵高喊!“小心它的鬓角!别被鬓角伤到了!”
纪子臣站直了身子,注视着那个大夜枭,他想上前帮忙,可士兵们把它围得密不透风,不住从长矛长枪刺它,纪子臣就算想办法,也是没有任何空隙出手。
大夜枭被围住大是烦躁,不住的乱撕乱喊,见此情景,远处的韦副官放声大喝“它快不行了!坚持住!”
这时从韦副官后方,又涌来一队士兵,韦副官挥手示意这些新来的士兵即刻投入战斗,很多人手执弯曲的长剑,其他人则挥动着两头尖的短矛,还有一些佩带着长度不超过前臂的短弓,敏捷地射出一箭又一箭。
进攻很快见效,这只大夜枭身上很快就被搓出血洞,士兵们从容地挥着武器手起刀落,但这只大夜枭不愿束手待毙,夜枭挥动鬓角,把一排士兵扫倒,有些士兵被扫倒在地便身首异处,有两名不顾生死的士兵持着长刀向大夜枭近身滚去,一刀砍掉大夜枭长长的鬓角,大夜枭暴怒之下,长长的尖爪刺入两名士兵胸腹撕开他们的身体,最后留下二具血淋淋的断尸。
大夜枭先前将士兵扫倒,这时候包围圈就露出了缝隙,韦副官突然看见纪子臣疾冲向大夜枭的身影。
韦副官不认识纪子臣,韦副官见纪子臣上前帮忙,可他不知道纪子臣根底,不愿纪子臣好心丧命,韦副官高声道“你快退出来,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它!”
纪子臣既以上前,哪还能退回去,纪子臣临近士兵,只见大夜枭一掌往一名士兵扇来,纪子臣一手搭在这名士兵肩头把士兵往后一拉,堪堪避过大夜枭这一爪,还好纪子臣反应快,这名士兵才没被击中。
纪子臣拉这士兵往后一退,逃出大夜枭的攻击范围,韦副官见纪子臣这陌生人有些不俗的本事,韦副官这才用正眼瞧着纪子臣。
这里满地泥泞全是用鲜血浇灌出来,大夜枭不住后退,正在想方设法逃离这块是非之地。
纪子臣可不会给它这样的机会,纪子臣握紧伏魔剑即刻向场中冲去,大夜枭一扭身一爪往纪子臣刮来,纪子臣身体侧移避过,纪子臣伏魔剑往大夜枭右腿砍去,这大夜枭笨重抬腿避过,纪子臣就在大夜枭抬腿避过纪子臣这一砍的时候。
纪子臣火佛珠在暗,一条龙火扑向大夜枭直把大夜叉上半身烧焦,大夜枭痛叫不已,纪子臣身体一提高高跃上半空,伏魔剑一挥直接把大夜枭头颅砍落。
大夜枭没有头颅的大身体摇摇晃晃,纪子臣霍然大叫“快退开!”众位士兵拔腿就往后退,大夜枭沉沉的身体隆隆坠落在地,把地面震得一震。
这只大夜枭刚倒地,这些士兵脸上没有片刻轻松,只见韦副官也不向纪子臣道谢,韦副官即刻下令“快去援助侧方的兄弟!”
纪子臣心里一震!“还没完?”
韦副官领着士兵往侧门树林奔去,只见和林初羽一起的士兵上前道“少侠,快快随我来,侧面树林还有一些妖畜”
纪子臣跟着这士兵赶往侧面树林,这里的情况比他们好一些,这里的士兵明显占了上风,但还是有许多人身处险境。
这里有十多只夜枭妖畜在和士兵厮杀,先前那头领定是有人故意把他引开分开对付,一名士兵被一只夜枭妖畜从鞍镫上拉下来,他的脖子像软糕一样被夜枭妖畜咬穿。
但又有一个士兵把武器刺进一只夜枭妖畜的侧脸,剑柄的另一端从它的肩胛骨中央穿了出来。
“小心!”韦副官大叫一声,朝一名士兵冲过去。
韦副官坐骑飞奔,手上的弓箭往一名士兵身后疾飞而去,把一只夜枭妖畜的眼睛击穿。
这只妖畜一声哀嚎倒在地上,被韦副官救下的士兵,怕这夜枭妖畜没有死绝,这士兵手中长枪在往夜枭妖畜心脏位置刺下,只见锋利的枪刃上沾满黏稠的液体,这是妖畜的血液。
这名士兵击杀眼前这只妖畜这才呼呼喘着气“多谢韦统领相救”
经过上次一役,惠昕已把韦副官提升统领。
韦统领骂他一句“别光看眼前的妖畜!要注意你身后,在掉以轻心谁都救不了你!”
这士兵被韦统领教训,脸上没有任何怨言,韦统领在道“愣在干什么!快把这些妖畜解决!难道你想在这里过夜?”
“是!”这士兵持着长枪往场中冲去。
第149章 盟友
第149章盟友
经过半个时辰的厮杀,夜枭妖畜全部皆是无力地倒在地上。
韦统领见夜枭尽去,这才策马缓行向纪子臣走去,韦统领脸上展露微笑“少侠好手段,因为你,我们才能以低伤亡的代价击毙夜枭头领,我是青阳城统领,我叫韦烨”
“伟业?这可真是好名字”纪子臣打趣的话当然只在心里想,纪子臣道“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韦统领我也只是误打误撞,我叫纪子臣,这位是林初羽”
韦烨看了林初羽一眼,哈哈一笑道“想要误打误撞也要有真本事,你是我见过最会使用法器的人了,现在随我回城,让我好好款待你们”
纪子臣和林初羽对视一眼,随既纪子臣点点头道“好,正巧我去青阳城也有些事,到时候可能要韦统领帮帮忙”
韦烨微微一笑“纪少侠有事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竭力相帮”
韦烨示意士兵整顿回城,在路上纪子臣问“这些是个什么妖畜?”
韦烨笑了一下,笑容有些疲惫却也带着满足“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些妖畜是什么,它们脸如夜枭,我们便称呼为夜枭妖畜,这些妖畜也不知道打哪来,也许是近日死人太多,它们是循着腐肉味而来的吧,还好,我们解决了它们”说到这里韦烨的神情突然又紧张起来“不过,我们还会在附近勘察,可不能让那些夜枭妖畜卷土重来”
韦烨打量纪子臣,韦烨见纪子臣器宇不凡,那戴在手腕处的五行珠显现微微光芒,这样的法器可不是随处都能见到,韦烨也看见林初羽腰际边挂着的金刚杵,这金刚杵看上去也不是凡品。
韦烨不由一问“纪少侠是第一次来苦境中原?”
纪子臣微微一笑“不是,来过几次,不过我上次来还不是这样的光景”
韦烨叹了口气道“谁也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身后的士兵虽没有和纪子臣说过话,但有很多士兵都对他表现出一种没来由的尊敬,因为一个人有多大本事往往能在临场应变中表现出来,纪子臣击杀夜枭领头的过程众位士兵都看在眼里。
韦烨的目光老辣,韦烨的目光里能够看到,纪子臣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样的气质可不是寻常的富家公子所能具备,与夜枭这么大个子的妖畜交手,纪子臣能表现如此从容,韦烨估计纪子臣先前定然是有许多经验。
可什么人会对付妖畜有经验?韦烨想到一个可能,韦烨问道“纪少侠对付那只大夜枭能如此冷静,看来以前是没少和妖畜打交道,莫非你是神盟天下会的人?”
纪子臣对韦烨的判断力感到惊异,纪子臣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韦烨微微一笑“这么说我猜对了?”
纪子臣苦笑道“对了一半,现在我已经不是神盟天下会的人”
韦烨感到奇怪,正要在问,只见这时两人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韦烨纪子臣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众人的头顶上有一队飞骑飞过。
头顶上的飞骑乌压压的飞行,林初羽看得头皮发麻,林初羽诈舌道“纪哥哥。。。”
头顶上的飞骑绕着他们飞了数圈,然后在往青阳城方向而去,众位马匹不安嘶叫着,却并未表现出急着逃走的意图。
这些飞骑有一对巨大的羽翼,头部与飞蛾酷似,前肢上覆盖着鳞片,生有利爪。
“是黑王蛾”见多识广的纪子臣忽道。
林初羽见纪子臣认识,那也就是代表那些黑王蛾有没有异心,纪子臣也知道对付的办法,林初羽紧绷的脸一下子舒展开来。
韦烨诧异看着纪子臣道“纪少侠,好见识,听说坐它们飞行又快又稳,我没试过,这是明心谷的盟友来了”
纪子臣心头微微窃喜,惠昕能接受这些黑王蛾,这就表达惠昕并不排斥其他种族的帮忙,纪子臣道“要对付仲裁,光靠这一点黑王蛾可不够”
韦烨看了一眼纪子臣道“是呀,要对付仲裁这一点当然不够,但我相信还会有其他人加入进来,我们会形成一支对付仲裁的大军”
纪子臣当然不会怀疑惠昕的号召力,因像如今的情况,不同仇敌忾已经没有第二条路走,纪子臣道“我们会成功的”
韦烨睁开眼睛望着纪子臣“我们?”
纪子臣笑道“我想见见惠昕太子,不知道韦统领能否引见?”
韦烨登时兴奋道“纪少侠可是代表神盟天下会来的?”神盟天下会可是天下法器中心,如果有他们相助,这是如虎添翼。
纪子臣道“韦统领,我说过我已经不是神盟天下会的人”
韦烨显得有些失望,过一会儿,韦烨在问道“引见是可以,不过,你找太子所为何事?”
纪子臣道“合作,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韦统领,我们都想对付仲裁”
韦烨思虑一阵对纪子臣答复“好,我带你去见太子”
值得庆幸的是凶煞殿虽是遭遇失败,但他们并没有组织军力再次攻来,青阳城的士兵们都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不过惠昕和韦烨却不这样认为,他们清楚在这段平静的时间里仲裁是决不会闲着,仲裁会抓紧每分每秒谋划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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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离开村子前往青阳城,试图联合的事情传入圣王耳朵里,纪子臣这样的举动在圣王心中引起圣王的不快,但事情有多面性谁的看法都不会一样,圣王知道不是每个人类都会有极大的贪欲,圣王虽然不是蛊雕,但他和蛊雕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他觉得他有职责保证蛊雕一族的生存没有任何差池。
“我们真的要和人类联合吗?我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妥”藏达和黑雷往圣王居所走去,藏达一边走一边向黑雷道。
黑雷反眼看着藏达道“藏达,我觉得你和圣王最近都离人类太近了,那个纪子臣是救过你,我也知道人类之中有好人坏人,但好人毕竟不多,不是吗?”
藏达理解黑雷的意思,藏达道“圣王说过,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也许不是我们和人类靠得太近,而是命运让我们这样做”
黑雷冷笑道“命运?,命运是什么?我们蛊雕从来就不相信人类那一套东西,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人类了”
“我告诉你,和人类合作是非常愚蠢的”黑雷吼道“我们应该靠自己,这么多年来我们不靠人类不是活得好好的,目前虽然是非常时期,但是我们可以依靠自己”
“我并不是说我们一定要依赖人类”藏达回了一句“但是有时候我们会需要帮手”
“帮手?帮手一定要找人类?我觉得苍蛇还比人类可靠,和人类联合这是自投罗网,那些人类不光会把我们杀掉,还会把谷中的珠子偷走,相信我,藏达,你看着吧,如果和人类合作,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藏达明显比黑雷理智许多,藏达道“人类虽然不是最古老的种族,但是他们所拥有的知识,是我们永远也无法学会的”
“在开始学之前,我们大多数人就已经被他们杀了”黑雷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反驳。
藏达看了一眼黑雷,以温和的语气道“我们还是听圣王的吧,你不相信人类,总该相信圣王吧”
黑雷没有即刻出声,过得片刻,黑雷才道“我相信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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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韦烨回到城内和惠昕说起夜枭妖畜已然解决的经过,惠昕以赞赏的语气对这韦烨道“这次你做得很好,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不过,还要多派人巡视,我可不想在有妖畜在青阳城附近伤人的事情发生”
韦烨道“是太子,我会多派人手巡逻“
惠昕把手中的青阳城修复图放在桌面上,惠昕把视线抽离,然后把目光停在韦烨身上,惠昕道“明心谷来的盟友,你都安顿好了吗?”
韦烨道“安顿好了,太子随时都可以接见他们”
惠昕目光显得振奋道“我相信我们可以打败仲裁,只要有更多的盟友到来,你吩咐下去,今晚设个晚宴,好好为他们洗洗尘”
韦烨道“是”韦烨往前走了几步,行了个礼道“太子,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见人?见谁?”这是韦烨第一次在惠昕面前引见什么人,惠昕不由也是感到好奇。
韦烨道“这个人叫纪子臣,先前在击杀妖畜的时候,他帮了不少忙”
“纪子臣?”惠昕思索一下,开始的时候惠昕并没有一下子想起纪子臣,惠昕道“纪子臣?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韦烨对此感到十分诧异“太子听说过他?”
惠昕沉默片刻摇摇头道“很耳熟,一下子想不起来”
惠昕想不起来,这其实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和纪子臣也只是有一面之缘,虽然他们在那条小巷里曾经有过冲突,但这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在说也过了那么长时间,惠昕一时想不起来也是可以理解。
惠昕思虑轻重一会在道“你引见这朋友之事,往后拖一拖,毕竟明心谷的盟友才是眼前的大事”
韦烨当然知道轻重,韦烨道“我明白,等接见过明心谷的人以后在见也不迟”
第150章 飞狼夏莲
第150章飞狼夏莲
夏莲在开周神台呆坐,夏莲面对的方向似乎是纪子臣离开的方向,夏莲呆呆坐在那里望着,飞狼就在夏莲后,飞狼见夏莲望着远处,飞狼觉得夏莲的这个举止就好像结结实实的给他甩了一个耳光。
飞狼默默站立瞧着夏莲的背影,飞狼似乎想要上去可他没有,一阵风吹过两人都没动,他们二人此时就似除了发呆就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夏莲的身子忽而一动,飞狼并不想让夏莲发现他在这,飞狼霍然退到后门之外的掩角,夏莲从正门行出,飞狼偷偷跟了上去,飞狼跟着夏莲默默向前,飞狼已经跟着夏莲走了好一会,夏莲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她还没有发现飞狼在后面跟着她。
飞狼似乎很讨厌看见夏莲如此沉默失神的样子,飞狼霍然上前道“夏莲。。”
夏莲听见有人叫她,夏莲抬眼一看是飞狼,夏莲看见飞狼眼中似乎有着小小的怨气,夏莲显得十分意外“是你呀。怎么有事?”
飞狼抖地一片沉默,后而一阵冷笑“没事我就不能和你说话?那你觉得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才能和你说话?”
飞狼的语气很冲,夏莲愕然道“你在生谁的气?”
飞狼一脸铁青道“纪子臣走了三天,你就跟着发呆三天,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喜欢他吗?他根本配不上你!”
夏莲尽量不失礼节地道“飞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飞狼强硬的回应“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劝你还是不要把心寄放在纪子臣身上,他不会接受你的,这点你心里应该早就清楚”
飞狼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飞狼的暗示夏莲岂能听不出来,夏莲能以换躯延续生命,就好像是个苟延残喘的老太婆,夏莲虽然从未表现出来介意过这一点,但她心里其实是非常介意的。
夏莲以偌大的情绪回应“你别胡猜了!我不喜欢纪子臣!”
飞狼冷道“你不承认没有关系,但我知道你喜欢他,我知道你是觉得他与众不同?但我告诉你每个男人都一样,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他有一颗很大的野心!”
夏莲反常的冷笑回应道“他有一颗很大的野心?那你说他有什么野心?”
飞狼的眼睛几乎要放出火来,飞狼直言不讳说出自己的看法“那纪子臣要是没有什么野心的话,他为什么要主动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来,他不是村子里的人,也从未在开周荒原生活过,可他为什么要关心我们的死活,联合?他走得这条道并不是正途,而且非常危险!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是神盟天下会的人是不是,而且还是大都令,虽说他现在是被踢出了神盟天下会,但你以为神盟天下会里的人都是笨蛋,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弃他这个善于寻找遗迹的人,我看他应该是受了神盟天下会的指使才会关心这里的事情”
夏莲道“指使?神盟天下会为什么要指使他到这里来?”
飞狼道“这还不简单吗?开周荒原地大物博,肯定有不少遗迹,但我们不知道怎么找,他是大都令,他应该早就看出哪里有遗迹,他这次帮了我们无论成功与否,我们都会心存感激,等下次他们要来挖掘遗迹的时候,一定会要我们带路,你想想到时候我们能够拒绝他的要求?”
夏莲冷讽一句“飞狼,我没想到你只有如此度量”
飞狼当然知道自己这样说,肯定会引起夏莲的反感,飞狼道“无论你信不信时间终究会证明,不管他想干什么,有我在他就别想得逞,我也不怕告诉你,飞鸟现在由我指挥,通过它们我就有了保护村子的能力!夏莲,我不会害你的,留在村子里我们一起保护村子好吗?”
飞狼软硬兼施,这倒让夏莲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应对。
飞狼在道“夏莲,你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和村子,我很了解你,这你是知道的,以前我愿意站在一边不加干涉,让你自己来选择,但是现在我再也做不到了”
说着飞狼紧紧地抓住了夏莲的双手“夏莲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我会对你好的,这点你要相信我,和我在一起,我能够好好爱惜你!”
“飞狼”夏莲语声显得非常轻和“你放开我”
飞狼依依不舍松开,可飞狼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伤“夏莲你。。。”
夏莲道“飞狼,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会竭尽所能的保护村子,但你该为刚才说纪子臣的那些话而感到惭愧,飞狼,你下的结论根本就没有事实根据,纪子臣他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或是为了别人的私欲,他只是很简单的想救大家,他选择的这条路,是非常可行的!”
飞狼脸色一沉“你果然喜欢上他了!”
夏莲在也忍不住厉声道“飞狼!”
“夏莲!”飞狼怒吼着,脸色越来越可怕“我现在终于知道!我是多么蠢的一个人!在你眼里原来我什么都不是!”飞狼单拳紧握显得十分悲痛。
夏莲语声软了下来“飞狼,你听我。。”
飞狼转过了身子道“对不起,我有些失控”
“夏姥姥!”席祖在夏莲身后叫道。
飞狼见席祖过来,飞狼转身离去。
夏莲转过了身道“你怎么来了”
席祖望着飞狼远去的背影,严肃的道“飞狼在找你麻烦吗?”
夏莲强硬挤出一丝微笑道“没有。只是一场误会”
席祖很明显并不相信夏莲的敷衍,席祖道“误会?误会什么呀,我看当中就没有什么误会,夏姥姥,你呀就是太纵容飞狼”
对于席祖的说教,夏莲也不较真,夏莲轻笑道“你是路过,还是来找我?”
席祖耸耸肩膀笑答“我当然是路过啦,夏姥姥神出鬼没,我怎么能找得到你”
夏莲睨着席祖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夏莲也不在意,夏莲笑应道“我看你根本不是路过,你跟着我们多久了”
席祖嘻嘻笑道“也。。也没多久。。就那么一会”
席祖笑嘻嘻的脸容一消,席祖问道“夏姥姥,你对那纪子臣有多少了解,他帮我们是真的想救我们,还是为了遗迹?”
夏莲瞪着席祖,他能知道这个话题,怎么会只跟了一小会,夏莲拿他没有办法,夏莲道“无论他是为了什么,我们都不该这样猜忌他,就算他是为了遗迹,他这样帮我们,如果他能说服惠昕太子这对我们大有益处,这已经算是一个大忙,他帮了我们,难道我们不能帮他?”
席祖想了想道“好像这样也没有错,反正我不像飞狼那么来劲,互相帮助总是没有错”
夏莲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夏莲道“你现在怎么有空在这里溜达,你不是应该去监督防御工事?”
席祖笑道“干活要劳逸结合吗”
夏莲道“我看你是偷懒”
席祖说话虽然总是嘻嘻笑笑,但他看着先前正在交谈的夏莲和飞狼,席祖非常清楚飞狼为什么会突然跑来和夏莲说话。
飞狼对夏莲的感情已近乎痴迷,飞狼并不怎么关系纪子臣此行成功与否,飞狼只是在乎利用纪子臣不在的机会,进一步发展自己与夏莲的关系。
席祖也不知道夏莲究竟喜不喜欢纪子臣,但这样的三角关系让席祖想得很头痛,想比起恋爱什么的,席祖更喜欢的是战斗,他听说过纪子臣是怎么领着那些民卫关闭缝隙的,席祖恨不得当时就跟着去。
在纪子臣的带领下,民卫们算是安然无恙的回来,虽然有着一些小磕小碰,但这已是很难得了,席祖对于这一点感到非常欣慰。
然而,这次和砾鬼邪神的对决,在无意间让席祖却是紧张起来,这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有如此不安的感觉。
他们的对手是砾鬼邪神,席祖一想到这两个名字就毛骨悚然,凶煞殿山谷的战役过程,早就传到这里来,那砾鬼在举手投足间就能把尸体变成石块,这样的东西该怎么对付,简直就是噩梦嘛。
如果这仲裁真的入侵到这里,有多少人会惨死在他的手下!
是的,席祖力量不足,席祖有一万个理由害怕听到这两人东西的名字,但更让他害怕的还有另一件事。
他为此时此地的村子担心起来,席祖担心他们做的防御工事能管多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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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惠昕接见过明心谷的盟友之后,惠昕在议事大厅里见到了纪子臣,惠昕虽然对纪子臣的名字感到陌生又熟悉,可当惠昕一见到纪子臣,惠昕过往的记忆即可浮现,惠昕一见到纪子臣这个人,惠昕就已经认出了他。
惠昕笑道“原来你就是纪子臣!”
纪子臣从惠昕反应来看,他还记得自己,纪子臣道“太子好记性,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惠昕哈哈大笑,就像遇见老友般“你忘了?我们在小巷里打过一架,这样惊险的经历,我怎么可能会忘得掉”
想起那场打架,纪子臣显得有些拘束,纪子臣倒不是对那个时候打架后悔,而是现在毕竟身份有别,如果惠昕记仇的话,那什么也谈不下去了。
纪子臣道“那次多有得罪,往太子见谅”
惠昕摆摆手“见什么谅,你那时候也不知道我身份,坐吧,我们先聊正事”
第151章 朱雀梦境
第151章朱雀梦境
夜色凄凄,林初羽却是面如死灰,因她感到自己在空中翱翔,一下下有力地拍打着属于自己的双翼,无数在夜里看不见的风景被抛在后头。
朱雀是所有长着翅膀生物里飞得最快的,朱雀是为飞翔而生,林初羽此时已是幻化成为一只成型朱雀,林初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她想飞去哪儿,林初羽的朱雀形态越过山峦,飞过河流,掠过森林,但林初羽对于这样的翱翔感到兴奋。
林初羽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属于天空的,她仰起头,迎着风,努力去品味凡人无法体会到自由飞翔的感觉。林初羽面色渐渐的已经没有惨白之色,而是面带微笑,这一刻她才觉得这才是她自己,林初羽原本是单身飞行,可也不知道怎么的林初羽身旁霍然出现成群的朱雀。
那些朱雀和她一样的在自由飞翔,林初羽并不认识那些朱雀,可她心中却感到那些朱雀就如亲人一般,成群的朱雀在天空翱翔,林初羽能看见许多男性朱雀绕着女性朱雀不停地转悠。
男性朱雀好像在对女性朱雀展示自己的力量与敏捷,就好像是在求偶,这时清晨的太阳从远方山脉后方冒出了头,太阳光晕照射着它们,林初羽能感到阳光的温暖,太阳一出林初羽已是能看见脚下的地面,她不知道下方是什么地方。
她只能看见下面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原野,它们就在上空来回盘旋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林初羽跟着朱雀群飞行,有时仰面而飞,有时飞快地从两座紧挨的山峰中穿过。
可在不多时后,朱雀群里的朱雀一只一只渐渐从她眼前消失,林初羽对于这样突然的转变感到惊慌,林初羽眼睛湿润起来,也许是眼泪又也许是早晨的潮气。
她不知道她要去哪,地面开始出现更多的山丘,林初羽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林初羽从先前兴奋的新奇体验,转化为有点急躁,林初羽现在才察觉到情况十分反常,她是什么时候变成朱雀的,以后都要保持这个形态吗?林初羽不由对此感到恐惧。
林初羽问自己她是不是已经疯了,要不然现在这个是怎么回事?林初羽记得她和纪子臣来到青阳城,纪子臣前去和惠昕太子见面,而她则在韦烨安排的别馆中休息,林初羽想着她并没有碰上任何奇怪的事情,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初羽想着,她是不是在做梦,是了,一定是在做梦,除了在做梦,她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性,可这个梦也太真实,也太诡异,可这个梦能够醒吗?
可在下一刻,林初羽推翻自己这个非常合理的假设,如果这是个梦的话她是怎么知道朱雀求偶的方式?她可是对朱雀的事情一无所知。
难道她真的是处于疯癫状态?基于是怎么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她会变成这样子,关于这点林初羽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关键点的记忆偏偏遗失了,林初羽显得非常的不安。
就在林初羽显得惶恐不安,与不知所措的之时,林初羽突然听到纪子臣在叫她的名字,林初羽还在空中翱翔,林初羽环目四顾,她并没有看见纪子臣,林初羽慌惶道“纪哥哥,你在哪里?”
纪子臣的声音显得遥远空切“你怎么在飞?这就是成型的朱雀形态?”
林初羽显得大是讶异“纪哥哥,你能看见我所能看见的?”
纪子臣道“是,好像是你变成朱雀形态,开周神的戒指可以让我依附在你身上”
林初羽皱了眉头,暗暗为这个诡异的情况感到不安“纪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原本有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的本领,可当遇见林初羽之后,这种本领却不复存在,因在遇见林初羽之后,发生很多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在控制情绪方面,现在的他比起以前差了好多。
纪子臣控制住内心的情绪,纪子臣道“我也不知道,我刚进屋就看见你睡在床上,身上长满朱雀鳞片,我好像是在你的梦境里”
林初羽听罢吓得魂不附体,她身上长满朱雀鳞片,林初羽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梦?我是在做梦吗?纪哥哥,这个梦好可怕,你快把我叫起来”林初羽惴惴不安指示纪子臣。
纪子臣并没有摇醒她,因为纪子臣不确定这样突然叫醒她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同时纪子臣也是不确定用常规的办法究竟能不能让她醒来。
纪子臣道“你先不要急,我看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我能感觉到这个朱雀不是你在控制”
林初羽即刻回应“是呀,好像是它带着我飞”
纪子臣道“看来,你和我一样是附身在这只朱雀身上,它并没有恶意,可能是想带你去什么地方,我们跟着它去瞧瞧在做计较”
林初羽心中没有任何想法,只能赞同纪子臣的提议,两人附在朱雀身体里,朱雀一路飞行,途中朱雀曾因口渴难耐降落在一条小河边喝水,朱雀喝了口水,林初羽和纪子臣意识里也感到甜味,林初羽迟疑道“这水好甜呀”
纪子臣道“我也感觉到了”
朱雀稍作歇息继续往前飞直冲云霄,远处,有两个小黑点正从他们对面飞来,纪子臣能感到朱雀的戒备之意,这让纪子臣开始显得紧张。
朱雀突然不安低鸣,那两个小黑点渐渐变大,而它们的体形远远超出纪子臣最初的估算。
那是两只-大型火乌雁,火乌雁的长嘴可以啄穿任何东西。
朱雀意识到情况危急改变飞行线路,而那两只火乌雁却并没有追来,朱雀以最快的速度飞行,纪子臣见那二只火乌雁没有追来大是松了口气,纪子臣不禁奇道“这火乌雁不是灭绝了吗?怎么还有两只?”
林初羽并不知道火乌雁灭绝的事情,林初羽问“纪哥哥,你怎么知道火乌雁灭绝了?”
纪子臣道“以前听神盟天下会的长者说的,而我在遗迹里也发现过火乌雁的壁画,上面有火乌雁灭绝的过程,那是天降大火,火乌雁山谷在一夜之间付之一炬”
朱雀以惊人的速度向下俯冲,飞向那些比较低矮的石峰,只要到了石峰群那里,他们就可以松一口气了,那二只火乌雁一定会一无所知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然而,就在他们将要顺利逃脱时,其中一只火乌雁发现他们,火乌雁张起长嘴怪叫起来,另一只火乌雁扭动着粗大的脖子四下张望,想看看同伴发现什么。
当它看到一只朱雀试图蹿入石峰群中时也跟着怪叫起来,这两只火乌雁斜着身体,开始追击朱雀。
“我们该怎么办?”林初羽大是紧张急问。
纪子臣亦是急得不行,但这只朱雀并不受他的控制,纪子臣道“这只朱雀不笨的话,往低处飞只要朱雀贴着石峰群表面飞,就比它们更有优势,它们要么跟上来,要么就选择放弃”
这只朱雀似乎听见纪子臣所说,又或者说是它的想法和纪子臣一样,两只火乌雁似乎也看出朱雀的心思,二只火乌雁中体型较大的一头,开始加快速度,超过另外一只火乌雁。火乌雁飞在朱雀的上空,雁鸣一声,长长的尖嘴往朱雀啄下。
朱雀身形敏捷微微一侧,火乌雁的长嘴啄在岩石上,火乌雁大声地叫了起来,火乌雁这声大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朱雀的避开而感到愤怒,火乌雁长嘴啄岩,它的嘴上一点啄伤也没有,反倒是岩石被啄出一个小洞。
另外一只火乌雁还没来得急加入战斗,朱雀就已经冲进石峰狭隘的山群中,两这火乌雁紧随其后,为了不撞上那些坚硬的峰壁,双方都需要不时地上下升降、左右躲闪。
纪子臣一脸惊容,尽管他十分清楚朱雀很擅长在山间操控自己的动作,但这可是纪子臣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刺激感,他甚至在担心朱雀会不会撞在石壁破头而死。
开始纪子臣还是不适应朱雀在山壁间迅速移动,但当纪子臣适应过后顿时冷静不少,纪子臣向林初羽道“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等过了石峰群我在告诉你”
闭上眼睛这样的事情,早就不用纪子臣提醒,因林初羽的眼睛早已因为害怕而关得紧紧的。
从纪子臣的表情来看,是看不出他有什么顾虑,可他心中确实是有,不过他和林初羽都很清楚,他们要相信这只朱雀,纪子臣从未有过这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如果他能坐在朱雀背上,纪子臣相信凭着他的五行珠,他可以很容易就收拾这两只火乌雁。
可毕竟他不在朱雀身上,当朱雀飞到西北方向的山峰时,朱雀突然疾转往右飞去。
纪子臣猜不透这只朱雀想干什么,因为眼前已是一条死路,两只火乌雁一前一后追赶,这里地势教窄,朱雀就在快要撞击到面前石壁之前,把身体拔起升高,身后的一只火乌雁变势不急,一头撞在坚硬的石壁之上,发出一声哀鸣声。
第152章 朱雀诱敌
第152章朱雀诱敌
一只火乌雁撞壁而死,另外一只紧追不舍,这只火乌雁非常难缠,在狭窄的空间里时而旋转,时而侧身,紧咬着朱雀飞过的身影,朱雀擅长飞行火乌雁也是,但火乌雁扇动翅膀的速度必须加快许多,才能保持与朱雀大致相同的速度。
火乌雁使出浑身解数紧跟,火乌雁的努力没有白费,火乌雁一寸一寸地慢慢逼近。
朱雀低鸣一声,纪子臣立即意识到火乌雁的长嘴正往朱雀尾部啄来,好在朱雀很了解火乌雁的伎俩,也就是因为了解,朱雀这才不至于罹难。
朱雀虽是避过这一啄,但被啄溅的石壁碎片,溅到朱雀身上,由于双方都是急速飞行,这便导致碎石的溅射也是极具威胁,碎石很小溅在朱雀身体,朱雀被碎石溅得生疼,但并没有让朱雀受伤,朱雀微微的扭曲一下身体,疼感既消。
朱雀精湛的控制着身体朝一个拱形巨石石块下方穿过,在而突然上升,前方还有一道两座石峰的横行山体裂缝,朱雀侧着身体从横行裂缝中钻过。
身后的火乌雁跟得很近,但没有撞上任何东西。
很快,纪子臣对于紧跟的火乌雁感到相当恼火,火乌雁不知道纪子臣的心思并且越来越近,朱雀虽然身处险境,但还是显得十分冷静查看出路,这里有三条路,直行,左右都有通道,朱雀并不拐道,沿着直路飞行。
火乌雁追了半响,朱雀只顾一味躲避,并没有反击这让火乌雁显得十分懊恼,火乌雁鸣啸一声,火乌雁见高耸的石壁上长出一株小簇树,小簇树爱长在高耸的岩壁边,不大,范围大概有蒸馒头的蒸笼大上一圈,火乌雁在飞行之中,雁爪极是洒脱的抓着小簇树,将小簇树连根拔起,在而将小簇树往朱雀抛了过来。
朱雀身形突然升空,小簇树在靠近朱雀数寸之时,冲力一失往峰下坠落而去。
朱雀在升空之时,突然间长长的嘶鸣,朱雀的嘶鸣声异常尖厉,纪子臣不自禁在想,如果他的现场,他的耳朵也许会被这叫声震聋,纪子臣对于朱雀的这声撕鸣感到心慌,因这样撕鸣并不能阻止身后的火乌雁追赶,难道朱雀已是强弩之末,这是临死前的惨叫?
纪子臣思绪刚落,只听两旁的山壁隆隆作响,就好像山壁要突然倾塌似的,山顶之上不断的有碎石石块掉下,纪子臣突见变故,起先一惊随后却是大喜暗赞这朱雀聪明。
林初羽这时也是明白过来,林初羽惊喜道“纪哥哥,是朱雀的鸣叫声震动山壁才让碎石落下”
纪子臣点点头道“是呀,它还真是有些聪明劲,不过这样的办法我看只有朱雀能使,人的喉咙无论怎么喊,都无法如朱雀一般尖利”
山壁震动,碎石如风暴般纷纷落下,一块两个巴掌般大的石块,坠落砸中朱雀的腰窝,朱雀一阵痛叫,朱雀身体霍然一降,但很快的朱雀忍痛调整身体,很快的在次升空。
纪子臣似乎能闻到一阵血腥的气息,纪子臣心道“些许是朱雀被石块砸伤了”可朱雀身势不停,以一成不变的速度飞行。
火乌雁的情况并不比朱雀好得了多少,碎石下落,一阵乱溅,火乌雁的一只眼睛让碎石溅瞎,火乌雁闭着右眼,但右眼流下血痕,它的身势不停还在紧追,火乌雁右眼看不见东西,火乌雁扭动着身体,从火乌雁的动作看上去,它有一些不是很连贯,看来眼睛受伤让它的流畅飞行造成了阻碍,火乌雁愤怒地大喊大叫,一只翅膀撞在山壁,击落碎石无数。
火乌雁虽是撞在山壁,但还是没能把它撞死,火乌雁在拍拍翅膀重新掌控身体在次追击,火乌雁这一撞到山壁,不由为朱雀争取片刻的时间,不过也仅此而已。
纪子臣希望朱雀能好好利用这片刻之余甩掉火乌雁,可纪子臣的希望落空,火乌雁在次追了上来,不过这次落了一段距离,纪子臣见火乌雁在次追来,纪子臣不得不佩服火乌雁那种执着的蛮劲,纪子臣目前很庆幸,先前那只火乌雁毙命,如果现在有两只追他们,现在只怕这只朱雀会是凶多吉少。
朱雀在石峰群里七拐八躲,始终无法甩掉火乌雁,纪子臣虽没附身在火乌雁身上,但他知道这只火乌雁一定是处于疯狂状态。
这里的石峰群大约有半里之宽,但以现在这样的速度飞行,只怕不用多久朱雀就能飞出石峰群,出了石峰群没有山壁的掩护,纪子臣真不知道朱雀还能有什么办法对付身后的火乌雁。
事实如纪子臣所预料的一样,没过片刻纪子臣已是看见石峰群的尽头,林初羽亦是紧张道“要出去了!”
朱雀飞出石峰群,可朱雀并没有沿着直线前行,而是顺着石峰群外围山壁转圈,看来朱雀也是知道没了山壁掩护,它的胜算不大,片刻后火乌雁也是顺着石峰群外围紧追。
有一点对朱雀很有利,那便是身后的火乌雁正在受朱雀的引导,就好像追人一样,被追者总是能操控追人者,朱雀对于这个地方驾轻就熟,朱雀似乎无数次地从这块区域飞过,要不然朱雀怎么会知道这些石峰群里哪一处的山壁容易受嘶鸣声的震动。
火乌雁似乎追得很不耐烦,火乌雁大叫一声,火乌雁的速度瞬间提升不少,朱雀转过一道山弯,开始向下俯冲,由于下降的速度太快,让纪子臣感到一阵窒息。
这道山弯的下方有个大湖,湖里的水墨绿墨绿的,这里山势很像一个饭碗,上方很大越往下越是收缩,朱雀的目的地似乎是想坠入湖中,纪子臣不由大奇,纪子臣心道“难道这只朱雀是想躲到湖里去?”纪子臣听说过朱雀会飞,可并没有听说过朱雀还会水性。
眼看着朱雀离湖面越来越近,纪子臣不知道朱雀想搞什么鬼,但纪子臣不能超控朱雀,他只能跟着朱雀俯冲,身后的火乌雁跟着很紧,几乎处于同一水平直线上,如果再靠近一些的话,它们就要撞上。
纪子臣已能听见身后火乌雁强而有力的翅膀声,这翅膀声就像是地狱判官的召唤,就在朱雀离水面有五丈高度的时候,朱雀忽而在空中开屏,纪子臣能看见这湖中有个一块大黑影,纪子臣看得汗毛倒立“这湖中是不是有着什么”
朱雀就在接近湖中大黑影三丈之时,朱雀霍然收屏身体往上一拉,湖中那大黑影突然张口血盆大口冲出水面,那只火乌雁已经来不及调整方向,火乌雁的俯冲坠势根本就停不下来。
一声雷鸣般的巨响,湖中那大块头嘴巴一张已将火乌雁整个吞下,纪子臣林初羽都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大黑影冲出水面,吞下火乌雁之后,又坠入湖中,激溅起高高的水花,由于这东西出现的时候很短,纪子臣并没有完全看清这是个什么东西,但纪子臣能看见这东西的嘴巴很长,就像是一条鳄鱼,不过纪子臣并不能完全肯定这是条鳄鱼,因为这家伙的身体太大了。
这大家伙坠回湖中,让整片接近湖中区域的山壁都为之颤抖起来,朱雀这时候已回到高空,纪子臣这时才想到朱雀为什么会在俯冲的时候开屏,朱雀这是在阻挡火乌雁的视线,朱雀不想让火乌雁看见湖中有个大黑影。
纪子臣对朱雀的诱敌时机感到惊心不已,纪子臣想着如果自己是那只火乌雁,只怕连他自己也会上当。
朱雀毙敌成功之后,并没有在原地逗留,朱雀在次展翅而去,纪子臣心道“这朱雀究竟要带他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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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狼本该与民卫们一起研讨该在什么地方扩建防御工事,但此时此刻,飞狼却对防御工事一点也提不起兴趣,他一直无法忘却自己在夏莲面前表现出的种种蠢态。
如果可以,如果夏莲需要,飞狼完全可以把自己的灵魂完全交给她,可飞狼却发现夏莲的心早已被纪子臣捷足先登。
飞狼心绪烦闷的地走过村外的一个岗哨,站岗的民卫刚要举起武器,却发现来的是飞狼,民卫赶紧放下兵器有点紧张地对他道“族长吩咐过,在太阳下山后,谁都不能出村子,这是命令”
飞狼抬头望着远方的落日“我知道这是谁的命令,但现在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不是吗?”
民卫显得为难道“可是。。。”
飞狼双眼狠狠地瞪他一下,民卫不敢多说,乖乖让路。
飞狼走过岗哨,岗哨外两旁覆盖树木植被,飞狼多看了两眼,也许当仲裁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不会有这样的美景给他欣赏。
飞狼看过两眼之后,便把视线抽离,现在他眼里似乎也不怎么关心整个地区是否会都变为焦土,飞狼心中有着闷气,飞狼脑中甚至萌生放一把火的想法,不过他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尽管飞狼不是很喜欢纪子臣,但他心里知道纪子臣是一个有能耐的人,如果他真要和纪子臣发生冲突,笑到最后的人可能不会是他,开周荒原夜里便有妖畜出没,飞狼是气闷,但他还不是想找死,飞狼虽是出了村子,但并不太远。
飞狼只想外出散散心,飞狼正怒火中烧,非常想跟什么人或是来只什么妖畜,让他可以大战一场,以发泄胸中对纪子臣的嫉妒之情。
第153章 幽驺
第153章幽驺
没有一只妖畜主动过来找他的麻烦,也没有一个人有胆子找他的麻烦,飞狼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坐下来,想着这些年来他是怎么通过努力让族长正视他,把他当成最可靠的亲信,他的努力无疑是成功的。
同时他也认真想着夏莲,飞狼以前也是对夏莲没有什么好印象,因换躯不死这样的事情让人一听就头皮发麻,更不用说会产生什么情愫,可当飞狼了解过夏莲之后,夏莲在他眼中已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女人,无论这是不是一具新的躯体。
飞狼曾经以为他和夏莲会顺利的发展,同时飞狼也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飞狼想让人钦佩他的权势地位,当然飞狼的权利地位,对于各大城市中的达官贵人来说是不起眼的,但对于村子这里的阶层来说,他是一名成功的男人,村里也有许多女性曾向他暗示过爱慕之情。
飞狼只是一笑置之,飞狼经过自己的努力成为族长的亲信,他也救过很多村民的生命,飞狼相貌俊朗,英气盖世,飞狼相信夏莲会心甘情愿地选择他。
可现在多出了一个纪子臣,飞狼一想起纪子臣心中便有不快,飞狼取出了剑对着一株树乱砍,飞狼似乎把这株树当成了纪子臣,飞狼砍得一阵气喘吁吁,这株树树身裂开,碎皮碎屑散积一大堆在地上。
“她是属于我的!”飞狼对着残缺的树身愤喊,飞狼的声音在树林中久久回荡。
“我会让她改变心意!”飞狼对自己是很有自信,但现在他的举动却是表现得懊恼到不能自拔“如果不是你,纪子臣,她会是我的!”
“非我莫属的人,我会得到的!”飞狼的大脑里突然蹦出偏激的想法,无论如何,他总是要占得先手。
“我应该做些什么呢?”让一个人消失的办法当然最好是杀了他,可飞狼不会这样做,这倒不是不敢,而是还没有必要如此,飞狼希望纪子臣能死在青阳城,如果世界上再也没有纪子臣这个人,那夏莲的选择也就不存在,她也必然会与我在一起。
飞狼停止杂乱的思绪,飞狼从怀里取出一条手帕,这条手帕是夏莲的,手帕上绣着一躲莲花,这是夏莲在飞狼十七岁时给他的,如今已经过去许多年,也许夏莲早已把这手帕忘了,夏莲给飞狼手帕不是因为定情,而是当成一个普通的玩伴。
如果世上没有了纪子臣,他们就能回到以前,飞狼将手帕放回怀中,飞狼仔细的调查过纪子臣,在凶煞山谷发生的事,飞狼已经非常清楚,像仲裁那样的人一定会特别留意纪子臣,飞狼心中想着一个问题“如果我把他交给仲裁,那么仲裁到时候也许会对他们村子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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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在开一定会变得更加混乱,死人必定不会少,惠昕道“只有最有的胜者才不会受到谴责”
“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我们会赢的”韦烨正色道,韦烨指着桌上的布防图,韦烨凝视着一会儿在道“这些就是新增的防卫岗哨”
惠昕盯着布防图思索片刻,惠昕点着头道“布防我们能做的也只能这样,接下来我们要加紧力度招兵,同时也要联系志同道合的人”
惠昕一想起仲裁不由便感到一阵恶心,于是他的手指重重点着布防图道“你和我去兵营走走,我们要和士兵多亲近”
韦烨点头,两人往军营走去
韦烨十分明白惠昕的想法,只要多亲近士兵,他们才会愿意豁出性命为他而战斗。
惠昕和韦烨来到兵营,十分友好关心询问士兵们的操练情况,惠昕虽是太子可他放低自己的身份,惠昕想让士兵对他有一种手足情意的念头,这样的念头在战场上会是制胜的一个关键之一。
一名士兵长道“太子,我们每天都在努力操练,为了彻底击败苦境凶煞殿,每一位士兵都没有怠慢”
惠昕满意的点着头,这时,有一名头盔上竖着一根羽毛的传讯兵上来禀告“太子殿下,璋城城主传来口讯,说璋城外围山谷有凶煞殿教众的异动”
惠昕没有即刻答复,惠昕在心中思虑道“仲裁想要动手了吗?”可惠昕转念在想“但不会,这次凶煞殿死的人也不少,仲裁不可能会选择现在开战”但不管如何,青阳城和璋城已是唇亡齿寒之局,惠昕下令要三支百人小队次日夜间启程。
很明显大部分的士兵都不想在晚上行军,但有着夜色掩护比起白日更能稳妥一些,虽然在夜里士兵们会削减一些战斗力量,但这也等于减少一些冲突的概率,行军打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决心。
惠昕估计这次也许会是小规模的战斗,而凶煞殿那些人也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那里将有一场杀戮,然而他们只有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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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惠昕回应璋城城主请求的时候,纪子臣和林初羽却在梦里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事情在斗争着。
朱雀慢慢的下降在一处深谷中,纪子臣虽是看不见自己的脸,可此时如果有铜镜照看,纪子臣猜他这张脸一定是苍白的,因为他们飞行很久,朱雀此时落地,那么目的地些许是到了,这不由让纪子臣感到一丝不安。
这时从深谷中行出一只全身金黄的朱雀,朱雀道“你是绿羽部的玄华?你来这做什么?”
林初羽心道“我们附身的朱雀叫玄华?这绿羽部又是什么?”
纪子臣看着两只朱雀的毛色,他面前的朱雀毛羽金黄,而他们附身的这只毛羽为绿,纪子臣道“你看他们的毛羽颜色”
林初羽一看登时明白“啊,我懂了”
只听玄华道“是的,我是绿羽部的玄华,我是应绿羽部执首的命令来告诉你一些事情,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郦棠?”
郦棠点点头“你的记性很好,我们在九幽岭见过”
玄华道“人类已经请求神族帮忙,不日他们就会围剿我们”
郦棠皱着眉头,似乎无法置信道“神族的人怎么回答应人类的请求?”
玄华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是事实我们查得很清楚”
郦棠眉头大沉“既然这是你们绿羽部探查的最终结果,我相信你们,其他各部知道了吗?”
玄华应着“没有,你是我第一个通知的人”
郦棠十分严肃道“这事你要尽快通知其他各部,我们要好好想想应对的办法”
玄华道“这个当然,消息我已经送到,请你禀报你们执首明天前往九幽岭商谈应对之事”
郦棠道“我知道”
玄华道“那我们九幽岭见”
玄华翅膀一扇腾空而去,此时有了一个变化,纪子臣林初羽此时已是附身在郦棠的身上,他们跟随郦棠的视角前去面见执首。
执首的毛羽和郦棠一致,只不过显得老了一些,郦棠把玄华的消息告诉了执首,执首叹了口气“商讨,这有用吗?我们怎么会是神族的对手”
郦棠道“他们第一个通知我们,也许是想让我们去问问幽驺”
执首想了想显然是不太情愿,于是他补充道“那你就去试试,看看幽驺想不想见你,如果他有什么意见,朱雀王是最能听进去的”
“我会尽我所能的执首”郦棠告退而去,幽驺是朱雀一族五大朱雀神兽之一,幽驺是金羽部最大的统治者,权利在执首之上,但是他会费神来听她说话?
自从朱雀王决定将朱雀一族分为五部,各自在五个地方居住,朱雀王的这个决定,幽驺显得不是很高兴,这个决定对于幽驺来说,就好像把他和家人活生生的拆散,幽驺一气之下,他已是有两百年未曾回去过朱雀圣地,朱雀王下令召见他,他也不理会。
郦棠身形翱翔空中,纪子臣林初羽已见脚下是绿意盎然的莽莽原野,过了原野郦棠飞入大片如奇石嶙峋的怪山之中,这里的山势走向和寻常的山势有些不同,山势更加的险峻,山峰也更加尖锐,这里的山体看上去较少受过风雨的打击。
山势也显得高地不平,气候也是显得十分潮湿,纪子臣虽没有下去亲身体验过,不过纪子臣认为,这样的地方并不适合人类居住,郦棠有重任在身时间紧迫,她没有兴趣观赏这些巧夺天工的山势,可纪子臣和林初羽已被这里的景象深深打动。
郦棠向远处那座最高的山峰前进,这里就像是无人居住的宁静大陆,面对着那高大的山脉,纪子臣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满眼都是山脉,周围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一切都是虚幻缥缈。
郦棠慢慢接近预计目的地,她开始放慢速度,当郦棠落在最高的山峰顶上,纪子臣一眼就看到一张气势逼人而又显得凶猛怪异的脸。
又一只金羽朱雀出现在纪子臣面前,这一定是就那幽驺了。
纪子臣和林初羽吃了一惊,郦棠同样也是,郦棠被幽驺的气势逼退几步,过得片刻,郦棠才重新鼓起勇气上前。
第154章 发光的珠子
第154章发光的珠子
郦棠上前刚要开口,只听幽驺道“我知道你的来意”幽驺的声音很低,听上去非常的浑厚。
郦棠愣了片刻,随后恭敬道“那你会去九幽岭吗?”
幽驺并没有即刻答复,在幽驺眼中郦棠就像一个瘦弱女子,四周吹起清风,郦棠身上的金黄毛羽就像长袍般微微飘动着。
“朱雀王早已呼唤过我”幽驺紧闭双眼回答,面色安静而坚定“你来是多此一举,你的担忧意识就像连绵不断的击鼓,回荡在我的脑海”
郦棠微微附身道“对不起。。幽。。”
幽驺道“你不用道歉,我能感受到每一个朱雀的心绪,这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你没错,所以不用道歉,如果你单为神族的事来,你可以走了”
郦棠见幽驺并没有忧虑的表情,郦棠心中有些惊喜,这是不是说明,幽驺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郦棠来也只是想告诉幽驺神族将帮助人类的事情,既然朱雀王已经呼唤过幽驺,郦棠就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郦棠道“既然朱雀王已经和你说过,那我现在就走,以后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不会来打扰您”
幽驺面无表情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你去告诉执首,那些神族想来凡间也不是那么容易”
幽驺说话时,他身上的金羽总是闪着光,不断地忽隐忽现,对纪子臣来说,幽驺就像是奇特的生物一样,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许是纪子臣这样的凡眼看不出朱雀的微表情,但可以看到幽驺眼皮之下的眼球在不停地移动。
郦棠好奇问“为什么神族来凡间不会那么容易?”
幽驺道“天地之间的距离,不是我们所看见的那样近,不管谁要上天入地,都需要缝隙或是裂缝,这些缝隙裂缝就是天地之间的屏障,要打开这样的屏障是非常艰难的”
郦棠反复思考着幽驺的话,显然郦棠并不明白那些缝隙裂缝的意义,但她并不需要操心这样的事情,郦棠道“我不是很了解那些裂缝究竟代表着什么,但只要你们有应付办法就好”
幽驺道“郦棠不要小看自己的能力,你比起其他朱雀更强,以后执首想找我你让他自己来,你不是我们的传话筒”
郦棠解释道“这次不是执首让我来的,这是我自己的意思”
幽驺看了郦棠片刻,似乎对于她的解释感到十分满意,幽驺道“我不是在对你说教,你回去吧”
纪子臣有种奇怪的感觉,纪子臣觉得这郦棠和幽驺之间,好像有着某种非常深的感情,同时纪子臣好像弄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人类和神族共同对付朱雀,他们现在好像是在过去。
郦棠怀着无上的敬意离开,郦棠去见执首。
执首询问“郦棠,幽驺有什么意见吗?”
执首话音刚落,只见有四只朱雀从远处飞来,这飞来的朱雀显出属于朱雀的风采,朱雀金色的毛羽闪着光,四只朱雀落在执首身侧,这四只朱雀就如郦棠和执首一样,他们给予纪子臣的感觉是十分美丽而高贵,也更充满活力与生气。
尽管纪子臣和林初羽目前没有肉身只有意识,但纪子臣林初羽看见这么多的朱雀聚在一起,他们二人不由显得有些害怕,因为他们害怕这些朱雀发现他们,可这些朱雀能发现吗?这点纪子臣就不清楚了。
纪子臣打量着眼前的朱雀,每当有只朱雀视线看向郦棠时,纪子臣就会感到一种不安与焦虑,因那些朱雀的眼睛就好像在看着他。
“他们看不见我”纪子臣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纪子臣的心情平静下来,有个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住纪子臣的视线,这亮闪闪的东西不光吸引纪子臣的视线,那些朱雀都为这亮闪闪的东西感到好奇。
这亮闪闪的东西让一只新来的朱雀放在地上,这东西很小,小到可以放在手掌或是当吊坠挂在脖子上,朱雀的体型不小,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个小弹球。
林初羽好奇盯着这亮闪闪的东西道“纪哥哥,这是什么?”
纪子臣起初也是没有认出这东西,随着这亮闪闪的东西光线减弱,纪子臣这才看见这亮闪闪的东西原来的模样,纪子臣不由低呼道“这是朱雀珠!”
林初羽丧失记忆,所以这朱雀珠对她来说,和一颗闪耀的珍珠无异。
“朱雀珠?朱雀珠是什么?”林初羽追问。
要纪子臣解释朱雀珠是什么,这可为难了纪子臣,纪子臣心道“这东西你可比我清楚”纪子臣当然知道林初羽是不记得了,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纪子臣道“等会在说,听听看他们在说什么”
林初羽点着头不在追问。
“你们看到了吗?”一只朱雀道“一切都已就绪,就等那一刻了”
“这个是什么?”郦棠问道。
“这是朱雀珠只有等时机成熟时,朱雀珠才会发挥它的最大威力”一只朱雀回复。
执首盯着朱雀珠道“希望它能发挥出它应有的效用”
“效用?什么效用呀?”纪子臣的好奇心让他不能自已,这些朱雀话没说完就不在继续交流,只是瞪大着眼看着朱雀珠。
执首过得片刻闭起眼睛,他似乎是在用精神和朱雀珠联系,如果纪子臣没有开周神的戒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纪子臣是不会知道执首要干什么。
执首用意识去探查这个会闪闪发亮的朱雀珠,朱雀珠虽然它外表毫不起眼,却显然蕴涵着未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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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支援璋城,惠昕并没有让韦烨前往,情况和惠昕预料的一样,这只是试探性的战斗,仲裁也许是在试探他们联合的凝聚力如何,不管仲裁是个什么心思,这次前去支援的队伍,送回几名俘虏,审讯俘虏的工作惠昕交给韦烨,韦烨当然知道审讯俘虏的审讯工作是多么的重要。
送回来的俘虏有三名,但路上死了两个,最后送回来的这个,更像是一团绞在一起的烂肉而不是活人。
这个俘虏受伤已经十分严重,尽管有人替他医治,但是很明显效果并不大,这个俘虏送回青阳城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韦烨在这个浑身是伤的俘虏身上只花了不到十分钟时间,便卖个人情,切开那人的喉咙好让他不再受苦。
审讯是结束了,韦烨并没有问出他想知道的东西,但这并不是他的过错,因为这俘虏送回来的时候意识已经是十分模糊,韦烨对于在前方的将士显得十分恼火,这样半死不活的人送回来有什么意义。
韦烨走出审讯室,这时候韦烨想起纪子臣,韦烨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见纪子臣,但听别馆的守卫说,纪子臣和那个姑娘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离开屋子,韦烨不期然笑道“年轻人不管要做什么,都必须有个限度,有些事做上去虽然十分愉快,但好是节制一些好”
当然韦烨知道这不关自己的事,别人想干什么那是别人的事,韦烨也没有特别的事情要见纪子臣,所以,韦烨也没有前去打扰。
审讯室的过道外,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有着数间审讯室,其中有一间审讯室的大门开着,韦烨站在门外往里瞧了一眼,这是一间只有一盏摇曳壁灯照明的密室,每个角落里都暗影憧憧,一扇三寸厚的铁门是唯一的出口。
地板上血迹斑斑,这里已不知道死过多少人,这里是青阳城监狱的最底层,惠昕从没来过,韦烨也不想让他过来。
审讯室里有两名卫兵,两名卫兵正在把一具尸体拖出来,审讯室里有名卫队长站着望着地上斑斑血迹独自沉思,犬这具尸体是疑为奸细的人,这奸细一直在打听青阳城的布防情况,这奸细让眼光精明的巡卫发现便抓来审讯,但很明显这奸细嘴硬得很,如果这奸细说出什么的话,这卫队长就不会是如此神态。
仲裁派奸细入城,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不管审问死了几个,他们还是会继续抓捕,韦烨看着沉思卫队长,韦烨并没有上前打扰他,各司其职,谁有谁的工作,韦烨已经有很多事需要操心,他不能在把杂事在往自己身上揽。
韦烨正要悄悄离去,可这卫队长已是把韦烨叫住“韦统领”
这卫队长并不是想给韦烨增添麻烦,这只是遇见上司的礼貌性招呼,韦烨已被叫住,他当然不好就这样离开,韦烨道“问出什么了吗?”
卫队长叹了口气“这些奸细不惧生死,无论用什么手段他们死都不开口,韦统领你说这气不气人,那仲裁可以派奸细混入青阳城,可我们的探子未曾有一次混入凶煞山谷过”
这事韦烨也曾心烦过,这倒不是他们不愿派人潜入凶煞山谷,但凶煞山谷的兴致和青阳城并不同,凶煞山谷并不像青阳城这样对外开放,什么人都可以进来,所以,想要人混入凶煞殿并不容易。
韦烨安慰他道“罗队长,审讯工作就是如此,这些敢来刺探情报的人必定是仲裁的死忠,否则仲裁怎么会放心让他们来”
罗队长从审讯室出来,这个道理他也是知道的,罗队长道“韦统领是要出去?”
韦烨点点头。
罗队长道“那我们一同出去,我也需要透透气”
第155章 无解梦境
第155章无解梦境
执首突然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执首感到在朱雀珠里似乎有人类的气息,人类的气息是怎么跑进朱雀珠里的?这可真是破天荒的怪事,执首以为是自己感应有错,执首在次细心感应,不错,是有人类的气息。
执首打起精神,再度小心地查看朱雀珠,朱雀珠的外表简单而不惹眼,可这时执首却是有不同感觉,好像这人类的气息并不是在朱雀珠的内部,而是有人在用意识和他一样在查看朱雀珠。
执首张眼四顾这里的确只有他所熟识的朱雀,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这股人类的气息是从何而来?这让执首大为不解。
执首不由想道“难道是有人类混进了这里?”执首一想到此点,即刻大吃一惊,如果真的有人类混了进来,这可是一件要命的事情,执首借助高强度训练后的感官,开始尝试去找到这个人。
霎时间,纪子臣感到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电颤着他的非实体意识,这样的感觉仿佛要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一般,纪子臣叫起来却喊不出声,他看了一眼林初羽,然而不幸的是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痛苦。
可这时候纪子臣是叫不出声,可郦棠却已是嘶鸣起来,她在代替纪子臣痛苦嘶鸣。
执首和其他朱雀注意到郦棠的不妥,其他朱雀虽是注意到郦棠的不妥,可并不知道郦棠为什么要嘶鸣,有一只朱雀睨郦棠一眼“你叫什么?”
郦棠大是奇怪道“我感觉我被一股电流击中!”
执首瞪目大奇“你被电流击中?”
这股电流当然是执首放出来的,执首放电流的目的不是想伤害郦棠,那是想找出这个人类,可现在人没找到却把郦棠电得大叫。
“那么!这只有一个可能”执首心中吼道“有人附在郦棠身上!”
执首感应到的人类气息并不多,好像只有一股,这就是说附在郦棠身上的只有一个人类,来的只有一个人类,那么这人有可能是奸细,也有可能是来偷走朱雀珠!
一种可怕,无形的力量从各个方向压迫着纪子臣的意识,起初他能感到他的意识被这股力量压得扭曲,纪子臣不由脸面失色,充满恐惧,纪子臣让这股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纪子臣强忍着,纪子臣告诉自己,这是梦境,无论痛感有多么强烈,这仅仅只是一种幻象。
一种幻象而已,他自己并不在这里,无论现在有多大疼痛,总之他死不了“是吧?应该是这样?”纪子臣忽而又不确定起来,因这如果真的是梦境的话,那这执首又是怎么发现他的?
纪子臣可以感到他的意识好像被拉成一条细长的线,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吸住他,纪子臣当下一凛,心中猜着“这感觉好像,这执首似乎是想把我吸入什么东西里把我困住!”
纪子臣的猜测不错,执首的确是这个意思,但不管这执首想把他封在哪里,纪子臣可不想进去。
一想到这点,纪子臣就奋力反抗,纪子臣被拉长的意识,渐渐回缩回来。
“没用的!你这凡人别想跑!”执首得意狂叫而起!
执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其他人听得不解,林初羽和纪子臣其实双方都是无法看见对方,但能大概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两人就好像并肩坐在郦棠的背上,林初羽能看见属于纪子臣的那道影子显得微微拉伸,林初羽大惊道“纪哥哥,你的影子。。。!”
纪子臣此刻无暇回应林初羽的问题,纪子臣在千钧一发之际把意识缩了回来,纪子臣无法相信目前发生的一切,纪子臣不知道这执首是怎么发现他的,执首那张脸此时显得非常恐怖。
准确来说是执首意识里的脸,执首意识里的脸整个都变了形,凹凸不平,面容之中透出一股子邪气。
执首已经看见属于纪子臣意识的影子“我看见你了!”
纪子臣大呼着气,纪子臣能看见周遭满是绿色的火苗,这些绿色火苗包围纪子臣意识影子的状态,看来执首是想让这些绿色火苗烧毁纪子臣那已脱离肉身的意识。
火苗霍然射来,纪子臣大叫道“快走!”
纪子臣和林初羽跃下郦棠的背,但纪子臣感到自己这一跃并没有使用一丝力气,纪子臣也不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绿色火苗一击不中,旋即散发在空气之中,纪子臣躲过一击,想着自己可能不会在有这样的好运气,纪子臣也不认识这里的路,他只能沿着仅能看见的一条土道狂奔。
可他跑着跑着纪子臣和林初羽的身体霍然升空,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往前拉着走,脚下的山脉迅速后移,执首那张难看的脸也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纪子臣感到离自己的肉身越来越近。
“你逃不了!”执首可怕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会抓住你的!”
就在纪子臣感到自己的亦是重新进入肉体时,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了一下,晕晕乎乎间,他嘟哝一声,睁开了眼,原来是他的头磕在地板上,而那执首的怒吼听不见了。
“纪哥哥!”林初羽叫道,林初羽从床上炸醒,林初羽起了半身狂喜道“纪哥哥,我们出来了”
林初羽将注意力转移到瘫坐在地的纪子臣,林初羽忙下床扶起他“纪哥哥,你怎么了?”
纪子臣道“没事,我磕了一下”林初羽扶着纪子臣来到茶桌边坐下,执首那张穷追不舍的脸还荀饶在纪子臣脑海里。
“真的好险!”纪子臣庆幸道。
林初羽关切的给他倒了杯水,纪子臣一饮而尽,纪子臣这才开始询问刚才发生的事“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林初羽也是大思不解道“我。。我不知道,睡着了就这样”
纪子臣沉吟道“睡着就这样?我觉得不会这样简单,是不是你的朱雀形态造成的?朱雀形态会让你的情感和那些朱雀共鸣?”
林初羽摇摇头“我不知道”
事实上,这也是纪子臣的猜测,纪子臣道“这个梦似乎是过去,你看那朱雀珠已毁了,但在那个梦里,朱雀珠还存在”
林初羽对于朱雀珠没有什么印象,林初羽追问下去“这个梦想告诉我们什么?”
纪子臣岂能猜得出来,纪子臣道“这个梦是想告诉你一些什么,可能是我误入才被打断”
林初羽忧心忡忡道“那怎么办?我还会做这个梦吗?”
纪子臣迟疑片刻道“可能会,也可能不会”纪子臣心中并没有什么答案,这种事根本就在他理解之外。
这样的梦实在是太可怕了,林初羽悚然道“纪哥哥,我不想在做这样的梦,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纪子臣凝视着她“我没有办法,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们只能边走边看”
纪子臣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但他看得出林初羽已经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尽管林初羽脸上有着担心,但这毕竟已是在纪子臣能力之外,纪子臣有心帮忙但也是无能为力,因为他不是一只朱雀。
他们都望着对方的眼睛,用眼神默默交流着许多言语无法表达的东西,如果这世上还有其他朱雀,这也许可以去找找同伴些许会知道什么,可纪子臣并不认识其他朱雀,这事向外打听也一定没有人能给予答案。
“我们离开这里吧纪哥哥”林初羽霍然间萌生去意,林初羽道“这种事以前没发生过,是不是这青阳城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做起这样的梦?”
纪子臣也猜不到原因,不过要说起青阳城有着什么东西让她做这个梦,这个可能性不大,纪子臣心中猜道“是不是他们来到苦境中原的缘故?那神迹黎明可就在苦境中原”
“难道是她和神迹黎明有了共鸣?”纪子臣在做一次设想,可现在他们无法前往神迹黎明一探究竟,因那地方离凶煞山谷不远,如果他们去那里有很大的机会会碰上苦境凶煞殿的人。
现在可不是公开神迹黎明地点的好时机,纪子臣道“现在还不能离开,上次我惠昕太子说起过联合的事情,他那时候还没给我答复,这样,你先呆在屋里,我去见见惠昕,然后在做打算”
林初羽虽不愿意,但她还是点着头,纪子臣出屋而去,做了这样的梦让林初羽觉得十分疲劳,但林初羽此时已经不敢在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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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狼似虎的凶煞殿教众就在璋城外围山谷在次相遇,璋城士兵和青阳城联结一队,再一次停止前进的步伐,双方进入相持阶段他们攻不过去,对方也打不过来。
凶煞殿教众这次打起仗来个个冷酷无情,不过有一点是璋城士兵的优势,他们对这个山谷要比凶煞殿教众熟悉得多,璋城山谷周边地区都是起伏的山脉,还分布着几条河流,现在遭遇过厮杀,已有大部分林子被火焚烧已是葱茏不再。
许多死树的树桩与被毁的营地点缀着大地,不但可以被看做路标,也可以当做掩体来使用。
第156章 侦查
第156章侦查
纪子臣前往内城,经过卫兵指引纪子臣来到内城的验兵场上,验兵场上停着二十只黑王蛾,惠昕早已是接到通报说纪子臣想要见他,惠昕当然知道纪子臣来意,惠昕道“你是来问我联合的事情?”
纪子臣见验兵场上人头拥挤,似乎是发生什么大事,纪子臣虽是好奇,但他也没问纪子臣道“是,不过太子考虑如何?”
惠昕如实道“我不是小看你所说的村子,只是那些村民在是有心,他们毕竟不是士兵,还有那些蛊雕。。”
纪子臣当然知道惠昕为什么如此为难,纪子臣道“太子,我只要你不要太早下定论,那些蛊雕本性不坏,还有村子的村民他们是真心。。”
惠昕没等纪子臣说完,惠昕插口道“你所说的我都知道,我不知道他们的战力如何,但你的能耐我是知道的,现在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纪子臣怔道“要我帮忙?要我帮什么忙?”
惠昕道“现在我很需要有能力的人,我想你就是我需要的其中一个,璋城那边的出现大批凶煞殿教众,我想让你和韦统领一起把那些凶煞殿的教众击溃”
纪子臣诧异道“太子,如果是别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但这打仗的事情。。。”
惠昕笑道“我也不知道让你领兵作战,我要你做的很简单,保护好韦统领的安全,我想以你的本事,这点你应该不难办到”
纪子臣显得迟疑,惠昕在道“如果你答应,等你回来,我答应你我会见见那些蛊雕和村子的负责人”
惠昕话已说到这份上,纪子臣也不好在说什么,为了联合的事情能够顺利,纪子臣道“我会竭尽所能保护韦统领的周全”
惠昕开怀大笑“我相信你能够做到”
惠昕往韦烨看去一眼,韦烨挥手示意士兵骑上黑王蛾,韦烨上前道“纪少侠,你我同骑请”
韦烨率着一只黑王蛾队伍前往璋城,黑王蛾身体虽大,但能坐的人也不多,每只黑王蛾只能坐着五名士兵,黑王蛾飞行半个时辰到达璋城,待众位士兵下了黑王蛾,韦烨在让人骑着黑王蛾返回青阳城。
纪子臣问道“这些黑王蛾不参与战斗?我相信如果有它们,是一批不可忽视的战力”
韦烨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但这些黑王蛾,难以驯养,如果不到万不得以的情况,不能让它们上战场,目前黑王蛾就当做运输之用,有需要的时候在用不迟”
韦烨领着纪子臣和璋城其余将领见面,众人商议之后,派出三队侦察小队去调查凶煞殿阵线的分布情况,韦烨提议纪子臣领着其中一队,纪子臣笑道“韦统领,你别忘了,太子是让我来保护你的”
韦烨笑道“我就在璋城中,能出得了什么事,纪少侠,你本领不俗,在说了没人天生就是个将军,这次是让你去打探消息,并没有让你和那些教众正面冲突,就当是个锻炼的机会”
纪子臣听罢,久而未语,韦烨在道“纪少侠,太子很是倚重你,请你不要让他失望”
纪子臣这时候才知他是上了惠昕的当,纪子臣见其他人目光灼灼望着他,纪子臣也不好推迟,要不然可被别人瞧低了,无奈之下纪子臣只能答应。
韦烨见纪子臣点头,心中很是满意,韦烨告诉他们要保证在规定的时间里回来,不许延迟,否则,一旦他听了其他人的侦察报告后,看准机会立即向敌阵某侧发起进攻时,就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夜幕降临,纪子臣领着一只小队就已出城,但他们并不因为夜幕降临就放慢脚步,黑暗对小队士兵并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反而会让他们的侦察行动受益不少。
黑暗笼罩着周围的一切,湿漉的地面散发出一股恶臭,小队里十二名士兵正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缓慢穿行,周遭的树木都已凋零,在雾中投下鬼影憧憧,他们使劲地眯着眼细看,却怎么也穿不透那层雾气的障碍。
纪子臣领着小队穿过一个破败的村子,这村子建立在山里一块平丘下,时不时可以看见民屋残骸斜堆在那里,整个屋子似乎先被人连根拔起,然后又被砍成了碎片,小队里的士兵都很清楚在这里居住的人很可能也已遭受同样的命运。
“希望这里村民没有全部死去”满成文为这些村民的命运感到担心。
满成文是小队里的一名士兵,纪子臣当然听见满成文说的话,但纪子臣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应,残暴和屠戮并不只是只有上了战场才能看见,纪子臣周游不过不少地方,像这样的场面纪子臣并不少见,纪子臣早已学会麻木,纪子臣目睹过很多血腥的场面,他自己也是经历不少。
但不管看到什么样的可怕场景他都已经见怪不怪,说到底,死就死呗。
这里的腐尸味很强,到目前为止,他们最少已经见到十多具发臭的尸体,他们没有时间掩埋他们,无人幸得全尸,手臂,腿,甚至头颅都被割了下来,一些人似乎是在死后才被分尸的,见到此情此景,小队里的士兵更加恶心难当,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太惨了,那些凶煞殿的教众真不是人”满成文厌恶在道。
有不少士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些尸首,他们皆是双手握拳,显得愤恨难当。
没有时间替这些村民悲痛,纪子臣示意他们尽快通过村子,他们走过村子进入一片密林,死一般的寂静包围着他们,在这样一个幽僻的地方,甚至连呼吸声都成了刺耳的噪音。
刚没几步他们就停下,因为纪子臣对这里的路况不熟,他们面前是一个三岔路口。
纪子臣皱着眉头问道“有谁认识这里的路?”
满成文应道“我认识,我们的目标是五里外的山谷,从中间这条路去是最快的,不过也最容易让人发现,我建议我们从右边走,那里有很多荆棘岔路,就算碰上那些教众,我们也可以借其掩护”
纪子臣觉得这事可行,纪子臣道“那就走右边,瞪大了眼,小心碰上对方的暗哨”
众人小心翼翼继续前行,满成文突然感到他的脚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满成文吓了一跳低头去看,他只见地上躺着被切割一半的马尸,马匹的肠子流了一地。
满成文大感恶心,这时候有士兵发现几具尸体,这些尸体士兵们一眼就认出来他们是璋城士兵,这些士兵一定是在这里和那些教众干过一架。
“他们皆是被一击致命”纪子臣看着士兵身上的伤口推测道。
满成文见一具尸体在瞪大着眼,这士兵死不瞑目,满成文红着眼上前将这士兵的眼睛关上,满成文向纪子臣道“回来的时候,如果有机会,我想把这些尸体带回去”
纪子臣并不拒绝满成文的请求,他们在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动着,过了一会儿开始下坡。
满成文指着前方道“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条岔路,过了岔路就有一处高丘,那高丘能俯视整个山谷”
纪子臣示意众人往前走了一小段,满成文说的那条岔路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在岔路口停了下来,纪子臣四下张望着“躲起来有人来了”
其余士兵听见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这声音很小如果不留心的话是根本听不出来,众位士兵心中大异,都不住心中暗叹“这人的耳朵也太好了”
他们躲入旁边荒草从里,只见有五人缓缓而来,满成文集中目力瞧去,满成文突然松了口气“是自己人”
纪子臣这时也已是看清,原来是另外那些侦查小队,他们非常高兴能够再一次见到同伴,纪子臣余人突然从荒草中蹿出,把那五名士兵惊得半死。
待那些士兵看清眼前之人,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是你们啊”
纪子臣也不废话“你们发现什么?”纪子臣向那五人询问。
“什么也没有发现”一名士兵回答“在我们的来路那里有很多的尸体,尸体中有我们的人也有那些教众,数量差不多”
众位士兵齐齐叹了口气,经过大大小小的战斗,跟他一起训练的士兵,已不知道有多少个已经战死,同伴们都在战场上牺牲,而他们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纪子臣虽然也同情那些死去的士兵,但纪子臣毕竟和那些士兵不熟,纪子臣并不能全然感受到这些士兵悲痛,纪子臣不想让这样负面的情绪蔓延,纪子臣问道“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新来的士兵看着相反的方向道“我们不知道你们会选这条路,我们是想到那高丘上去,我们是前来探路,其他人就在我们身后”
其中一名士兵取出一个竹筒,士兵在竹筒一吹,只听这竹筒发出夜莺的声音。
纪子臣不用这士兵解释,他已经知道这士兵是在给身后的人打暗号。
然而过了许久,仍然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这里等待的士兵不由变得紧张起来。
一名士兵道“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那么久?”
纪子臣点了五名士兵道“你们去高丘上查看,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去找找他们”
众位士兵没有异议,他们分头行事。
第157章 火尸隔路
第157章火尸隔路
纪子臣跟着士兵来到他们最后一次的集合点,可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纪子臣让他们在附近找找,纪子臣小心地留意着任何可能的痕迹。
这里地上有些碎石,一些枝杈上挂着撕开的碎布,碎布上粘着血迹,但从这些碎布上看,很像是村民的粗袖,纪子臣让士兵继续向前,士兵们持着兵器,随时准备应付任何突发情况。
纪子臣觉得周围有些不对,为了证实这种感觉是否正确,他开始仔细四下打量着,这里没有尸体,除了枝杈上的粗袖粘着血迹特殊以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如果那个士兵是碰上凶煞殿的教众,他们被教众杀害,应该会留下尸体才是。
没有尸体那些士兵应该还活着,但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纪子臣感到很奇怪,身旁的士兵感觉和纪子臣是一致的。
这时候周遭不知道什么时候遮起雾,纪子臣眉头一皱身体下意识举手示意其他人止步,一个人影渐渐在他们面前五丈外的雾气中显形,这人手里拿着兵器,是那些突然不见的士兵其中一个。
满成文见这人出现,松下紧悬的心嚷道“你们去哪了?我们这是来侦查,你们怎么随便乱走”
面前而来的士兵并不言语,而且这士兵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有些一拐一拐,这士兵到得一丈开外,纪子臣看见这士兵盔甲上满是污垢,还咧着大嘴诡笑。
纪子臣见那士兵诡笑纪子臣心中大为震惊,因这士兵并不是在笑,而是他面部右脸颊被撕开,这才照成诡笑的错觉这士兵一只眼珠已不知被谁掏出眼眶,这士兵胸口已是露出个大洞。
这个士兵向他们一拐一拐显得笨拙走来,众人一见这还是活人吗!士兵们纷纷举起武器,纪子臣透过面前这士兵胸口的大洞,忽然看到在他后面还有几个人影。
眼前的情况十分诡异,可纪子臣没有畏缩,纪子臣拔下伏魔剑一挥,把这士兵像柳絮一样打飞。
直到纪子臣将这名士兵打飞,其他士兵这才回过神来,满成文目瞪口呆看着让纪子臣击倒在路旁的士兵道“你打死他了!”
纪子臣沉声道“他早已经死了!快!又有几个过来!”
满成文向前看去,只见那里的确又有几个人影走来,由于隔着有些距离,满成文看不出来这几个人的情况和近前这个是不是一样。
但情况是一样的,那些人走路的姿势也是显得相当笨拙,满成文不由倒吸口凉气“他们也死了。。!”
先前被纪子臣击倒的士兵,霍然间从地上弹了起来,脸部和胸部比刚才还要可怕,这士兵仍旧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走来,后面那些士兵样子比眼前这个士兵还要骇人,一些人从头到脚都被撕裂开来,还有一些也缺胳膊少腿,所有的人都神情漠然,死命朝前走。
“夜妖?”纪子臣想起角宿的夜妖“可那操控夜妖的人是西王的人,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西王和仲裁勾结?”
纪子臣对于自己这个想法感到不确定,他认为西王和仲裁不会勾结,这些士兵的举止虽像夜妖,但身体还不是像夜妖那般是具干尸,不管如何这里是不能在呆了,纪子臣喝道“跟着我走!”
纪子臣当机立断领着士兵在那些如同夜妖一般的士兵,到来之前撤走,他们加快速度,沿着刚才的道路返回,在到达他们先前见面的那个路口时,纪子臣让士兵通知去高丘上的士兵撤退,一名士兵吹起暗号,这时满成文让大家往反方向走。
“为什么要走那条道?”纪子臣询问。
满成文大是紧张回应“这条路近安全一些”
纪子臣点头示意让其他人跟着满成文走,可没走出几步,混杂着士兵和村民的一队妖畜,应该说是怪物吧,从路旁的杂草从里冒了出来。
在这些怪物中,有个老年妇女,穿着一件满是血污的粗衫发了狂似地往纪子臣扑来,纪子臣一剑刺透这老妇脖子,这老妇并未死去,顺着剑刃一步一步向纪子臣逼来,纪子臣大吼一声,把剑抽回把她一脚踢开,又在她头上狠狠地加了一刀。
在这种情况下,这老妇依旧还能动弹,还是死命地伸手去抓任何抓得到的东西,纪子臣心中疑道“这些怪物和夜妖一样,刀枪对它们无用!难道真是那女的?”
纪子臣知道和这样不死的怪物纠缠没有什么用,只会浪费体力,可这时候如果用火龙去烧,一定会把谷内的凶煞殿教众引来,那样的话就打草惊蛇了。
纪子臣眼光扫着四周忽道“当心!”
纪子臣是对离他最近的士兵大喝,可这一声警告来得太晚了,五个怪物村民双手抓着这士兵撕着,将士兵扑倒在地,这士兵反应也算是快了,士兵用佩剑砍掉一个村民的手,但也仅此而已,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刺中目标的机会,因他已被那些怪物村民生生嘶咬,这士兵被一村民咬破喉咙,他连惨呼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在去救援也是无用,利用怪物村民啃食这士兵尸体之时,他们能借用一些时间逃走,纪子臣喝道“你们继续撤!我有办法对付这些家伙!”
满成文心中发毛道“我们不能把你单独留下!”满成文心中虽怕,但他却道“我跟你一起留下!其他人快走!”
其他士兵还是显得犹豫,纪子臣道“我们不会耽搁太久,你们快走!这是命令!”
士兵们还不想走,但是留下来就意味着拿更多的生命去冒险,他们虽然不知道纪子臣有什么能耐,但既然让纪子臣领队,自然有让他领队的道理。
“你们跟我来!”一名士兵对着其他人命令道。
那些士兵迅速撤离,这里只留下纪子臣和满成文,纪子臣转过身面对着步步逼近的怪物群道“把它们引到旁边的荒草从里去,利用荒草一把火烧了它们!”现在其他人已经提前撤离,就算大火把凶煞殿的人引来,那已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满成文点点头,持着长剑冲了上去,随着一声震天怒吼,他开始前后左右同时出击,这些东西刀剑杀不死,满成文每刺一下,都会让怪物注意到他,满成文边刺边退入荒草丛。
纪子臣和他的做法相同,纪子臣见怪物大部分都被引入荒草从,纪子臣喊道“行了!快退出来”满成文一脚踹倒几个怪物村民得了空隙,开始逃出荒草丛。
纪子臣见满成文出了荒草丛,纪子臣火佛珠一微暗,火龙蹿出火气一碰到草就燃起火焰。
火势很快蔓延开来,那些怪物村民仍旧不顾一切地往草丛外冲,任凭烈焰焚烧着身体,而那些已经着火的村民又继续蹒跚着向前走,把其他同伴也烧着。
纪子臣道“行了!我们也快走”
这时,他们刚要往后退,只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三个怪物,三个怪物士兵挡住他们退路,满成文对那些怪物村民可以下死手,眼前这些士兵虽已死,可他们毕竟是同伴,满成文兵不愿意在用兵器伤及他们的躯体,满成文一脚将一名士兵踹倒。
可另外一名士兵却是扑上抓住满成文的脚踝,纪子臣一见正要上面相助,可这时一个身体着火却还未被烧成灰烬的村民抱住满成文,满成文挣扎片刻,用兵器将着村民推开,纪子臣一剑将抓住脚踝的士兵的手砍断,满成文身上衣诀起火。
满成文滚地想把火扑灭,但情况却越来越糟,只见另外一具火尸在向满成文扑来,满成文已经没有任何时间调整应对。
就在火尸正要靠近满成文的时候,纪子臣将这火尸一脚踹开,纪子臣上前帮满成文把火扑灭,纪子臣一抓满成文肩膀,将他抛到三丈之外,纪子臣喝道“你快走!”
火尸从起火的草丛中出来,形成一道火墙把纪子臣和满成文隔开,纪子臣在道“我们分开走!”
那些恐怖的火尸从四面攻挤来,两人只能分开逃走,纪子臣忍受着火气扑面,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伏魔剑,击倒靠近的火尸。
纪子臣边打边退,当他离开火丛十丈开外时,他已是孤身一人。
纪子臣小心地注视着四周,他知道不能在这里耽搁,那些凶煞殿的人很快就会被火光引来,纪子臣并不认识路,但现在只能凭着感觉走。
现在虽然是没有那些怪物的威胁,但怎么寻路回去却是让纪子臣感到头疼,更糟糕的是,他平时可靠的方向感现在也不起作用。
纪子臣感到越来越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转了个弯,沿着一条看起来,或者是感觉很安全的道走去,这条路残枝败叶满地,周遭更是一片焦土,还有一些倾颓的房屋,可就算如此纪子臣看着这些,他还是不能确定到底到了哪里。
纪子臣暗骂自己,他当时真不该答应韦烨,不过,这也该怪自己想逞能.
第158章 探得情报
第158章探得情报
纪子臣重新定了定神,往右边走去,他不想再耽搁,眼前是一条新路,这里有很多大橡树,他必须小心一些才能避开那些突在地面的根须,纪子臣小心地行走,如果被绊倒崴了脚,可是没人能够帮他。
纪子臣路过这橡树林,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纪子臣恶心地皱起鼻子继续前进,纪子臣听见一丝异响,纪子臣躲到一株大树后目视前方,前面不远有四个身穿黑袍的人盘坐在地,从这四人坐姿方向来看,似乎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纪子臣想着那些怪物,会不会和这四个人有关?这四个黑袍人分为东南西北四个角盘膝而坐,四人中央地面微微有些发光,纪子臣所处的位置并不能看清楚,纪子臣轻跃上树向前瞧去,只见地面微微发光的是一个蜘蛛纹章模样的图案。
纪子臣当下一凛,心道“果然是那个女的!可她来这里干什么?”
纪子臣往四人打量,这四人身材高大,好像都是男性,纪子臣心道“难道她不在?可是这图案。。。”
纪子臣只记得她嘴角有痣,可现在他也不能上去近距离查看,不过,不管那个女的在不在,这四个人很明显对纪子臣来说已构成威胁。
地面上蜘蛛纹章光暗淡下来,其中一个人起了身,只见他向其余三人打着手势,指甲似刀刃,甚是恐怖。
纪子臣心道“他们是什么人?”
这时这四人解下连衣兜帽,纪子臣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因纪子臣看出这四人根本不是人,他们是豹精,豹精两只大獠牙垂在嘴边。
豹精有着强壮的下肢与锋利的爪子,还有那两只锐不可当的獠牙,豹精杀起人来可是比蛊雕更快。
纪子臣对此感到十分意外,豹精是野蛮的精怪,它们怎么会用这种细腻操控死人的手法?
纪子臣想着被摧残死去士兵和村民的尸体,这简直是对生灵的亵渎,纪子臣心中充满着不可抑制的愤怒。
纪子臣突然想到逃走的士兵们,幸运的话他们可能已经逃走,不过既然这仪式现在才结束,他们在路上很有可能会碰上其他的死尸而陷入苦战,而如果他们战死了,便会变成其中一具可操控的尸体。
纪子臣再也按捺不住,他从树上轻轻跃下对着四名豹精突袭。
四名豹精从未想过会有人偷袭它们,一时间不由吓了一大跳,纪子臣非常满意,他已占得了先机,敌人慌乱手足无措,这恰恰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纪子臣轻松地刺穿一名豹精的胸膛,第一个豹精倒下后,纪子臣又举起了伏魔剑,剁下另一个豹精的左臂。
一个死一个伤,剩下两名豹精同时对付纪子臣这个袭击者,纪子臣没有和豹精交过手,所以纪子臣决定偷袭,这已和光不光明,磊不磊落无关,这是在保命,偷袭对纪子臣来说是种优势,因为敌人完全没有防备,纪子臣又攻向离他最近的那个豹精,豹精强壮锋利的爪子将纪子臣躲过的树身掀了一半,纪子臣接着再往旁边一个翻滚,躲开豹精的一击。
纪子臣和两名豹精交手数合,随后及时往旁边一闪,让另一个豹精爪子扑了个空,接着他一剑过去,把这名豹精腰际砍成两半,然后又一招劈向那个已经残废的豹精,剑身正中脑门,头骨立时碎裂。
这时,剩余的那只豹精十分震怒,纪子臣见它震怒,这正中纪子臣下怀,无论是人或是妖畜怪物,一发起怒来,出手就会变成没有章法,纪子臣奋力冲到豹精跟前,豹精便咆哮一声,豹精一只兽爪抵在地面,纪子臣这才发现他正在站在蜘蛛纹路的中央。
纪子臣登时低呼“糟糕!”
蜘蛛纹路一亮,纪子臣感到自己中了什么蛊惑,纪子臣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的身子,纪子臣痛苦弯着身子,他的体内像是有什么游走往他头部上蹿。
纪子臣冒进着了道,这他当然只能怪自己,纪子臣的背部挨了一击,纪子臣重重摔在地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这只豹精恶狠狠的大笑,低头注视着纪子臣,这只豹精双眼里充满着得意之色。
这只豹精道“小子,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就去死”豹精在阴森森道“我要你变成怪物,去杀掉你的朋友!”
纪子臣不由感到全身发凉,纪子臣想到自己会像那些控的村民士兵那样,摇晃残缺的身体去杀掉其他人,纪子臣一想到此,不由感到一阵恶心,他不怕死,但这样死法纪子臣无论如何,他是不能接受的。
“你休想。。!”纪子臣努力想站起来,可他觉得他体内犹如有个千斤巨石压着他,纪子臣跪在地上,豹精哈哈哈一笑“小子,不要抵抗,无论你想怎么做那都是徒劳,任何人都不能。。。”豹精话还没说完,这时,纪子臣突然听见豹精的一声哀嚎。
纪子臣显得诧异,纪子臣抬起头来看着豹精,只见豹精胸口处,有柄利刃穿胸而过。
豹精的身体像是突然之间脱了力,豹精跪在纪子臣面前,刺透豹精的剑往回一缩,接着锋利的长剑削掉豹精的头颅,这豹精顿时身首异处。
这豹精一死,纪子臣脚下的蜘蛛纹章图案光线顿时消散,纪子臣感到身体恢复了正常,纪子臣大口喘气望着眼前这人“你没走。。?”
满成文微微一笑“我们璋城的人,不会丢下任何人独自逃命”
纪子臣舒心一笑“谢谢你”
满成文道“不用谢,你也救我过,当扯平了吧”
满成文仔细地研究着地上的豹精尸体“这些又是什么妖畜?”
纪子臣对着豹精尸体哼了一声,答道“这些是豹精,那些士兵村民不死不活就是它们干的”
满成文怔道“我没有听说过,凶煞殿里有什么豹精?”
纪子臣想到那些摇摇晃晃走路的尸体道“他们不是凶煞殿的人,这点可以肯定,如果仲裁能使用这样的法术,他就不会派教众攻城,只需要派死尸来即可”
纪子臣说的也有道理,满成文道“可这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想了想安慰他道“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些豹精一死,目前控制尸体的事情就能告一段落,死者们可以安息了”
纪子臣口中虽然没说,可他心里却是想着“难道这些豹精是那女的培养?”
满成文见纪子臣面色有些惨白,满成文问“你受伤了?”
纪子臣把思绪清空,对着满成文苦笑道“我没受伤,只是着了一些道,我没事”
满成文看了看四周道“我们快走吧,其他人就在我们来时看见的那个村子等我们,我想如果你回不去的话,我们回去一定会遭殃的”
纪子臣这是第一次领人侦查,纪子臣并没有多少经验,纪子臣咬着牙道“还有几个人活着?情报没有探到,如果我们连小队都覆没的话,我无法向韦统领交差”
满成文道“情报有了,那五名上高丘的兄弟没有让我们失望,他们已看清楚山谷外围布局,现在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活着,我先前是用暗哨和他们交流,我只问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并没有问伤亡的情况,但不问也知道,我们这个小队已经不完整了”
纪子臣面色沉郁,也不在询问任何问题,纪子臣和满成文一同离开。
他们二人往原先来的那个村子方向走,纪子臣心道“那些豹精,一定是那女的派来的,也许西王听说这里的战事,他们开始尝试用死者组成一支军队,这里应该不是他们使用这种法术的唯一地点”
他们回到先前放火的那个地方,这里一地灰烬迫使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纪子臣到处张望,纪子臣看到有些尸体还未完成烧成灰烬,从衣着上看应该是附近的村民,纪子臣看着那些半生半熟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纪子臣产生了一种矛盾的感觉既放心又恶心。
纪子臣道“凶煞殿的教众好像没来?”
满成文点着头道“是,那些人没有过来,前面我没有走远,我就在附近等着那些尸体被烧去,这场火不少,我相信对方一定是看见了,那些教众可能是接到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谷”
纪子臣对此并没有什么评论,这里的火大部分都快要熄灭,地上只有一些残存的火苗,纪子臣看着满成文,纪子臣相信这是满成文第一次目睹士兵的尸体重新站起来的情景,这样骇人的记忆将伴随满成文的一生,当然如果他能在这场战役中不死的话。
战争的恐怖侵袭着整个苦境中原,纪子臣从未想过苦境中原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情况已经发生无论他如何惋惜这都改变不了结果,青阳城差不多全毁了,纪子臣相信大多数地方也是如此。
而残酷的事情不会在苦境中原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两人都知道,虽然他们今夜能逃过一劫,但明天呢,明天他们还会有这样好的运气吗?
第159章 朱雀辰境
第159章朱雀辰境
飞狼的思虑还是显得混乱,飞狼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受到感情的困扰。
“我在嫉妒纪子臣?”飞狼问自己一句。
可不管如何他是不会用偏激的举动去得到这份爱情,飞狼已是打消把纪子臣送给仲裁的想法,因为这样也许会损失纪子臣这个有战斗力的人,飞狼也为自己能如此看重纪子臣而感到惊奇。
“我还没有被妒忌冲昏了头”飞狼这个想法使自己多少得到一点慰藉,“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飞狼在告诉自己这句话,飞狼能这样想,使得他心中的怨苦可以稍稍缓和。
在内心深处,飞狼依然相信自己能把夏莲的看法改变,对此飞狼抱有一线希望,总有一天夏莲能意识到他比纪子臣更加的优秀。
厚重的寒雾把整个村子沉沉压挤,使得他有些转好的情绪变为阴郁,杨桂芝说要见他所以他在前往石屋的路上,杨桂芝坐在屋内可她的人似乎显得很是高兴。
但飞狼知道杨桂芝应该不是为做好了防御工事而高兴,砾鬼邪神同时出现在开始的时候的确让人很忧虑,但现在慢慢的他们已经有了应对的措施,但这以上这些飞狼认为这都不是让杨桂芝脸喜色的原因,杨桂芝看着飞狼的眼睛显得闪闪发光。
飞狼不自禁在想“难道是因为纪子臣?纪子臣说服了太子?”
飞狼在杨桂芝面前微微躬身施礼,低着头道“族长。。”
杨桂芝点点头道“我让你来是想告诉你,你今晚准备一下明天我和我们一起去青阳城”
“果然是纪子臣说服了惠昕太子”飞狼显得意外道“我没想到纪子臣能够说服太子”
惠昕早就有意接见他们,惠昕让纪子臣和韦烨同去,只是想让纪子臣当他的助力,惠昕认为纪子臣是有血性的人,纪子臣一定会明白他的用心。
杨桂芝道“青阳城已经送信来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太子的,但他做到了这是一件好事,我们必须压制住仲裁,与其让仲裁攻入开周荒原才抵抗,不如在苦境中原解决这样的争端”
飞狼当然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飞狼道“我现在就去选些灵活的人和我们一起去”
飞狼转身要走,但杨桂芝还有话要说,杨桂芝道“我让你来还另有原因,飞狼,你和夏莲。。。”
杨桂芝话没说完,飞狼已是冷笑“怎么席祖来打小报告了?”
杨桂芝道“这事不用他告诉我,那天你和夏莲在街上拉拉扯扯,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飞狼这次前往青阳城事关重大,你见到纪子臣的时候,我希望你能。。。”
飞狼即刻截断杨桂芝的话,飞狼正色道“族长,我飞狼做事知道轻重”
杨桂芝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杨桂芝怕飞狼心中会有郁结,杨桂芝在道“飞狼你要明白我不是在教你怎么做事,我只是。。”
“我明白”飞狼道。
飞狼欠身行礼退下,飞狼想着“这纪子臣可真有本事,能说服惠昕太子”飞狼起初还以为纪子臣会吃闭门羹回来,好让夏莲看看纪子臣的窘迫样,可现在纪子臣成功了。
不过这也激起了飞狼的好胜之心,能有这样的情敌对他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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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在屋子里焦躁的等待纪子臣回来,可她没等一会只见有士兵来报,说纪子臣和韦烨一起执行军务去了,这个当然出乎林初羽的预料。
纪子臣这样做林初羽不由有了怨言,她想离开可这天地虽大她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又有哪里可以容身,现时已是大半夜,林初羽心中烦闷可这大半夜的她也不能随便出去,林初羽在屋内呆坐,可没过一会,她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你在吗?你还在我的身上?”一个极其悦耳的声音在呼唤着“在吗,在的话请回应一下我”
林初羽迷迷糊糊间尝试着睁开双眼,但那如此之费力“谁。。谁在说话?”
这悦耳的声音等到回应不由一喜“你终于肯应我了”林初羽此时的状态就像从沉睡中醒来,可林初羽并不为这扰她清梦的声音恼火,这道声音十分好听,这道声音给予林初羽的感觉就像那种小桥流水之音。
林初羽此时突然诈醒!林初羽飘飘忽忽的又进入梦里,林初羽在次感觉到翱翔的感觉,她又附身在某只朱雀身上。
这是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在对她实行诅咒!为什么她一睡觉便会来到这里,这次没有纪子臣的蹿入,她身临其的感觉更加的真实。
林初羽发现她坐在郦棠的背上,郦棠在空中翱翔,脚下是那片林初羽见过的石峰群,一见如此情景林初羽大是惶恐!“我。。我怎么又进来了!”
郦棠对于林初羽的话感到不解“进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初羽毫不思虑回答“这是我的梦境”
郦棠在一处石峰顶上停了下来,郦棠幻化人身,林初羽一屁股坐在地上,郦棠幻化人身显得更美了,郦棠笑道“你是谁?你说这是你的梦?这怎么可能”
林初羽当然确信这是她的梦,林初羽喃喃自语道“这当然是我的梦,算了,做梦就做梦吧,我也不想出去了,我嘴好一直睡下去,等外外面那些砾鬼邪神的事情通通解决我才醒”
郦棠对林初羽大是好奇“什么砾鬼邪神?你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人,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林初羽想起执首,林初羽大是惊慌,林初羽在峰顶想找条路下去,可她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处绝峰,根本无路可走,林初羽霍然急道“你快送我下去,等你们那执首发现我,我可就惨了”
郦棠微微一笑“啊,是上次那件事呀,你放心执首不会到这里来”
峰顶的左面有片小树林,郦棠让林初羽跟着她走,林内有一间宽敞的小屋,小屋是用许多树枝藤蔓和一些其他的东西由泥土黏合编连在一起。
屋顶是三角形,屋子外面圈着篱笆,篱笆内有群小鸡在啄食,见到此景林初羽不由迷茫道“我又出去了?”
郦棠向林初羽招招手,示意林初羽和她一起进屋,林初羽也没地可去,只能随着郦棠进去,屋内的床是用藤蔓交缠一起制成,上面铺盖着精巧编织在一起的新细树叶当成床铺,看上去十分柔软,桌子是由一根树桩制成,上面放着果壳雕成的碗里面盛着水。
郦棠让林初羽坐下,也让她把碗里的水喝了。
林初羽舔了舔唇觉得也是渴了,便一口将水饮尽,这屋子从外看很容易让人以为只是一间普通屋子,可林初羽在屋内大厅左边看见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条走廊很长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郦棠见林初羽好奇望着走廊,郦棠在林初羽开口询问之前道“这条走廊通向很远的地方”。
林初羽道“那个很远的地方有什么?”
郦棠嫣然一笑“那个很远的地方有一间更大的屋子,那间大屋子外有个山谷,山谷里种着许多雏菊也有很多五颜六色的鲜花”
“还有很多鸟是不是?”林初羽问她。
林初羽此刻觉得她的耳朵听觉放大,她能听见走廊那里传来鸟声,可林初羽并没有听出是什么种类的鸟。
郦棠登时讶然道“你能听见走廊传来的鸟声?”
林初羽完全不知道,郦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林初羽道“是呀,我听得很清楚,难道你没听见?”
郦棠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得片刻她道“你想进去看看吗?”
林初羽被鸟声吸引,便起身随着郦棠而去,这条走廊简直出乎意料的长,林初羽站在走廊入口放眼看去,这条走廊至少有半里的长度,郦棠在前引路,林初羽按下好奇心尾随而去,当快要到达另外一端的走廊出口时,越走近,鸟叫声就越响亮。
这里的确是有间大屋子,只不过,这里的摆设和她前面那间屋子摆设一致,出了屋子便见一处深谷,谷中百花开放,争奇斗艳,密密层层的草木绿意盎然,花丛中有着蝴蝶飞舞,鸟儿躲在树梢鸣叫。
这里的树木都是异常巨大,树木的枝干简直可以让人肆意躺在上面伸展睡着也不会掉下来。
林初羽看得大是出奇,这儿可是比画卷山水还要漂亮,这不由让林初羽十分惊叹。
远方有树木自然生长形成的甬道纵横交错,林初羽这时候已经对自己的话产生了疑虑。
“这里真是我的梦境吗?”林初羽从未见过如此奇景,她又怎么能在梦境里描绘出来?
这里的树木粗壮,一根根大树木简直比墙壁更坚固耐用,当山风吹颤树叶时,树蓬如浪般应势摇摆。
林初羽不由赞叹道“这是什么地方?”
郦棠指着树木甬道回应“这是朱雀甬道,顺着甬道过去,就是朱雀大湖,湖边有座朱雀天桥,桥的尽头就是朱雀疏楼,疏楼就是朱雀修炼的地方”
林初羽不知道为何却有疑虑之心,林初羽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郦棠道“这里是朱雀辰境,如果不是朱雀族人,根本就来不了这里,我问你,你是朱雀吗?”
第160章 朱雀之形
第160章朱雀之形
林初羽大气也不敢呼一下,定定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作答,郦棠仔细打量着林初羽道“你不用瞒我,我看你头发颜色就知道”
林初羽咬着唇道“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干嘛还问我”
郦棠以不解的眼神望着林初羽道“我也是朱雀,又不是外边那些人类不会害你,你戒备心这么重,是不是外边那些人害过你?”
林初摇摇头道“没。没人害我”片刻后,林初羽在补充一句“其实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但从我记事开始,每个人对我都很好”
郦棠想起上次的纪子臣道“上次和你来的那个人对你也很好?”
林初羽急忙点着头“纪哥哥对我很好”
郦棠在问道“他这次为什么不和你进来?”
林初羽道“纪哥哥去忙别的事了”
郦棠蓦然问道“你死了?”
这个问题把林初羽吓得一跳!“没有呀,我说了这是我的梦境,死人怎么会做梦!”
郦棠也觉得不可能,但郦棠对此感到很奇怪,郦棠道“既然你没死,你是怎么附到我身上来?”
这点林初羽也是不解“我不知道,我一睡觉就这样”
郦棠惹然道“一睡觉就这样?那以前怎么没看到过你?”
林初羽呆立半响,这才答道“最近才会这样”
“最近才这样?这事可真奇怪呢”郦棠喃喃自语说罢陷入沉思。
林初羽虽然遗失记忆,但眼前她从未感到遗失记忆对她有什么坏处,可现在她在拼命回想着那些逝去如同久远的记忆。
郦棠在询问“上次和你来的那个人是怎么附在我身上的?”
林初羽能感到郦棠对她没有恶意,林初羽唯有答道“纪哥哥有开周神的戒指”
郦棠吃惊道“开周神?你认识神族的人?”
林初羽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上认识,见过一面”
郦棠正要在说话,只见甬道远处有只金黄朱雀正朝她们这边飞来,郦棠笑道“是湘碧来了”
湘碧原本是以朱雀形态而来,但来到近处湘碧见郦棠幻化人躯,湘碧的朱雀身形开始有了变化,只见湘碧雀尾慢慢形成渐渐丰满的双腿,翅膀也转化成纤纤细手,身体也开始变形,湘碧人躯形成身上的毛羽褪成一件白色长袍披在身上。
湘碧身材修长,有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鼻子很尖,给人的感觉简约优雅。
“郦棠你怎么又变成人类模样”湘碧眉头微皱道。
郦棠向湘碧笑道“执首不是让我们要多加练习吗?多练练才能熟能生巧掩人耳目”
湘碧不由被郦棠逗笑,湘碧假装怨怒似地看了郦棠一眼“不色不早了,你现在才去疏楼?”
郦棠道“我今天不去疏楼,我是带她来瞧瞧”
湘碧望着林初羽觉得十分陌生,湘碧道“她是谁怎么我从未见过她?”
郦棠显得神秘兮兮道“湘碧,你还记得执首上次说的外来人?”
湘碧睁大眼睛注视着林初羽讶声道“可执首说的是个男的!”
郦棠道“是,但还有一个人执首没有感应到,她当时也附在我身上”
“啊。。!”湘碧看着林初羽的发色“你是朱雀!”
这时林初羽倒不在迟疑,林初羽点了点头。
湘碧问道“你是从哪个族部来的,为什么要和一个人类附身在郦棠的身上”
林初羽道“我是从青阳城来的”
“青阳城?青阳城是什么地方?”湘碧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郦棠补充一句道“湘碧,我相信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无意中进入朱雀辰境”
湘碧的脸色渐渐阴郁起来“无意?朱雀辰境岂是无意就能进来的地方!”
在林初羽心里憋着问题此时终于脱口而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说过我一做梦就到了这里,我不想到这里来,如果你们有什么办法不让我做这样的梦就告诉我”
湘碧第一次显出惊讶的表情“做梦?你一做梦就进入朱雀辰境?”
林初羽斗然奋力的点头道“是,我对这样的事情也是觉得非常奇怪,你们有什么办法送我出去吗?”
湘碧道“我们不能去辰境入口,那样的话我们会受到责罚,你想出去那只能自己飞出去了,不管你从哪里来,朱雀王有过规定,各部族之间如无要事,是不可以相互往来,郦棠快送她出去,被别人发现就糟了”
林初羽皱了皱眉头,她当然很想离开这里,林初羽道“飞出去?可我不会飞呀”
郦棠失笑,她以为林初羽在开玩笑“你怎么可能不会飞,朱雀自小就会飞翔”
林初羽霍然间起了颇大的反应“我真的不会飞,不如我坐在你背上,你送我去入口附近,到时候我在自己出去”
湘碧见林初羽的神情不像作假,湘碧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朱雀会飞和人类会呼吸一样,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郦棠突然道“啊!我记起来了,她说过她失忆了”
湘碧诧异道“失忆?失忆也不可能会忘记飞翔,你听说过失忆的人会把呼吸也忘了么?”
林初羽道“我一定得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能不能教教我?”
湘碧虽然不认识林初羽,可湘碧不远林初羽被人抓住受到责罚,湘碧道“教你?不用教,你上我的背”湘碧突然幻成朱雀,林初羽坐了上去
湘碧道“坐好了,我可不能送你太远”
湘碧高高迎空而去,林初羽十分舒坦坐在湘碧背上,湘碧的毛羽十分柔软。
湘碧带着林初羽飞过石峰群,来到一个林初羽从未来过的大海上空,湘碧在大海上空悬浮道“你看见前方那个光环了吗?”
林初羽放眼看去在海平面远处,似乎有个巴掌大的原形光环在哪里。
林初羽接声道“恩,我看见了”
湘碧道“那你还等什么,从我背上跳下去”
林初羽望着下方的碧波海面低呼道“你让我跳下去!万一我不会飞,我会淹死的!”
湘碧似乎不能在这个海面上空久待,湘碧身子一抖,即刻把林初羽往下抛了下去,林初羽尖厉大叫从空中下坠,就在林初羽从空中下坠的途中,林初羽感到自己的身体出现变化,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身体自我防护一般,不管林初羽是否有着飞行的记忆,身体的求生本能让林初羽的身体发生变化。
林初羽的身上长起了雀羽,雀羽一根一根的长满双臂,并沿着她的躯干延伸出去,在各个方向上蜿蜒生长着,林初羽此时看上去又害怕又激动。
湘碧见林初羽长起雀羽,湘碧微微一笑“看吧,我说的不错吧,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朱雀的身体本能会告诉你怎么飞行”
林初羽感觉到后背肩胛骨处有些异样,一对巨大而宽阔的翅膀一展而出,林初羽本能地张合起翅膀,发觉它们非常好使,就像生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就在林初羽快要跌入海面之前,林初羽的双翅煽动身体重新升空,林初羽惊疑不定道“我。。我。。。!”
湘碧道“我什么,还不快走,顺着那光环就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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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子臣领着残缺的队伍回到城里的时候,璋城士兵左锋部队再次与凶煞殿教众遭遇,凶煞殿的弟子坚持一会儿之后,便退回凶煞山谷。
第二天在半途中,战斗愈发激烈,持续了整整一夜,双方再次陷入僵持阶段。
韦烨对于反复出现的僵持局面已经忍无可忍,于是他召来了部下将领“法器看上去是制胜的关键!”这话是说给纪子臣听的“你有办法吗?”
纪子臣考虑了一会儿,道“有一招可能会成功,但我需要士兵的全力配合使之生效不过,它有可能伤到自己人。”
满成文已是十分相信纪子臣,满成文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助你一臂之力”满成文对着纪子臣微微一笑。
纪子臣依旧是一脸平静,他希望能保持克制,不要老想着能够胜利,小心一点这不会有错。
“我会尽快的击败他们”纪子臣在与满成文一起前往卫兵驻地时对他道“我想先试验一下,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那很复杂吗?”满成文有些担心望着纪子臣。
“对你们来说有些复杂,但我已经很熟悉了”纪子臣拍了拍满成文的肩膀“我可能需要几个时辰,但我们会成功的”
满成文笑道“我相信你”
满成文心中又一次对纪子臣产生了信任,无论纪子臣叫他干什么他都一定会去做,满成文从未见过如此会使用法器的人,满成文觉得纪子臣这个人非常的神秘,以至于只是初次相见便把纪子臣当成了主心骨。
满成文相信他,纪子臣同时也相信满成文,两人经过侦查一事,不油然间已是产生了一丝兄弟情谊,其实满成文心里又些惧怕纪子臣,与其说是害怕纪子臣不如说是在害怕那五行珠。
不知道为什么,满成文觉得这五行珠似乎有着不可预测的力量,像这样的珠子只有特别的人能够使用,不管如何满成文很是庆幸纪子臣不是他们的敌人。
第161章 六壬云塔
第161章六壬云塔
纪子臣原本不打算用这样的办法来制敌,双方都是人不是妖畜,可现在情况迫使纪子臣只能选择帮助一方,现在是别无选择。
这个办法也不是纪子臣想出来的,以前神盟天下会也用过这样的办法对付妖畜,纪子臣让韦烨给他十只黑王蛾,韦烨不知道纪子臣要黑王蛾干什么,但韦烨已是点头。
黑王蛾主要的目的就是高空投水,有了黑王蛾投水士兵们就不会毫无防护,这个倒是纪子臣想出来的,不过投水也不是意味着把大水缸台到黑王蛾背上,这样未免显得笨重还会碍事,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水力不会充足。
纪子臣首先要想办法怎么把整个地面铺满水迹,让地面浸满水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下雨,下雨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到一只水兽最好,但这一时半会之间怎么能找得到,如果把土峡村的水塔取走,那土峡村的日子就难过了,纪子臣可不想用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
并不是只有水兽才可以让他天上下雨,用六壬云塔也可以将乌云引来,不过这得需要大量的六壬云塔,青阳城和璋城都有法器店铺,以二个城主的能力收集大量的六壬云塔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经过半日的收集,他们已经拿到二百个六壬云塔。
纪子臣吩咐把六壬云塔分别放上黑王蛾,而后,根据纪子臣的安排把它传递战场各个方向,双方激战的场面并不是无边无际,只要精心估计好范围就能一下击溃对方。
“成文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纪子臣在地图上标好六壬云塔应该投放的位置“你要其他人准确无误的放好这些塔”
“是”满成文迫不及待地站在纪子臣身边,纪子臣这个设想相当大胆,满成文对纪子臣的想象力感到惊奇,到目前为止,如果纪子臣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的确是可有重创对方,另外纪子臣也要一队雷系法器的士兵准备好,纪子臣虽是能引下不少天雷,但这次范围比较大,他自己无法完全将天雷完全投放到战场中去,所以他需要雷系法器队伍的支持。
其他士兵使用法器,虽然不能像他那般炉火纯青,但现在投放天雷并不需要特别细腻高超的技巧,只要能够放出天雷即可,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们不得不尽可能多提前放下六壬云塔,多收集汲取天上的云气。
一切准备就绪,纪子臣挥手示意,满成文退下把纪子臣的计划告诉各各投塔的士兵,纪子臣目光沉重道“一场大灾难即将降临”
满成文分布完毕,回到纪子臣身边,满成文能感觉到纪子臣身体里有一种好战的那野性,可纪子臣很有控制力,这样的野性并不能控制住他。
纪子臣觉得还不太放心,纪子臣对满成文道“你和我一起到天上看看云气”
满成文当然没有任何异议,两人上了黑王蛾,黑王蛾把他们二人送到天上去,黑王蛾朝着预定的战场飞驰而去,战场大约有五六十亩地大小,这个地方位于凶煞山谷外围和璋城山谷中间,下方是一片荒芜凄凉的场景,这些都在瞬间一晃而过。
黑王蛾身体升空蹿入云层之中,满成文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天际,满成文激动的伸出了手,只见薄薄的云气从他指缝中流淌过去,满成文激动道“我摸到云了。。”
纪子臣却是没有满成文这样的好兴致,纪子臣看着手上的五行珠光线越来越亮,纪子臣道“乌云开始凝结了”
满成文看着纪子臣的五行珠发光,满成文彻底震住,这一刻纪子臣对于满成文来说,他已经不像个人,而像一个神!
试问一个常人又怎能同时操控五种元素?
满成文拼尽全力摆脱这个念头,不管纪子臣是人是神,总之他不是他们的敌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纪子臣这次必须完全置身其中应付此事,但也仅此一回,这样大范围的杀敌,不,是大范围的杀人,纪子臣为他的这个做法感到恶心,可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满成文此时问道“乌云开始聚集,这是好事,可你为什么一脸沉重的样子?”
纪子臣望着远方天际遥叹“这可是杀人呀!就算我们能赢,这难道值得高兴吗?”
满成文对此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满成文道“可如果我们输了,我们除了死已经没有别的路走,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不是我们杀了他们,就是他们杀了我们,仅此而已”
对于这个纪子臣当然比谁都明白,纪子臣苦笑道“你说的不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王蛾从云层下降,往璋城方向飞回去,纪子臣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了,我们只能回去等着云气凝结,我估计只要三个时辰即可”
当他们回到璋城,前去投放六壬云塔的士兵早已回城,所有的六壬云塔按照纪子臣的吩咐,准确无误的分别安置好,他们把六壬云塔藏的地方不是石头缝里,就是掩盖途中露出塔尖,或是藏在荒草之中,如果不是有意搜寻是万万不会引起注意。
几个时辰的时间一闪既过,天空之上已是聚集黑压压的乌云,凶煞殿的教众当然不会傻到无事就往交战场里去,韦烨派出了诱敌队伍,这次的诱敌人数并不能太少,他们必须要给对方一种大决战的态度,只有这样凶煞殿里的教众才会派出相应的人数决斗。
法器引雨,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法器阵法,看上去虽然布置简单,但这可是神盟天下会的前辈们,穷毕心血钻研的结果,诱敌中的士兵已经做了避电相应的措施,士兵们的脚上皆用牛皮抱住了脚,这样便能避免脚碰到水,身上也是披了蓑衣,他们也只能这样尽量避免伤亡。
这些也只是他们唯一能想到避电的办法,但饶是如此,战场上的情况每分每秒都在变化,这些士兵当中有些人还很年轻,伤亡一定不可避免一定是有的,纪子臣强忍惋惜之情,简短地向这些即将战死的士兵们表达敬意。
方法是纪子臣想出来的,他当然不能置身其外,纪子臣也是加入到队伍中去。
纪子臣混在队伍的中间,满成文跟着他,前行的队伍早已被告知不可靠近战场中央位置,队列整齐的步伐在凶煞殿教众耳中回荡着,每个人的内心都为之摇撼,可对方很快的也派出数千教众,以示拼命的决心。
双方的队伍迎面而是,一阵战鼓通明,士兵们往对面的教众冲击过去。
足以震碎耳膜的喊杀声怦然响彻,惨呼声在战场中相互交鸣,璋城士兵的队伍就像一把大砍刀,所经之处,凶煞殿的教众纷纷倒下。
在璋城士兵快要接近战场中央位置之时,队伍全线停止前行,可凶煞殿的教众不明白所以,以排山倒海的人数往他们冲来。
“时候到了”纪子臣对自己低声道,纪子臣风佛珠一暗,只见天上的乌云云层滚动,战场之中刮起凛冽的狂风,不一会,天上下起漫天暴雨,暴雨下得又大又急,还没等到转眼的功夫,只见场地一面泥泞,待凶煞殿教众如同黑色巨浪滚到战场中央位置之时,纪子臣雷佛珠一暗,第一道天雷当空引下。
接着队伍中雷系法器士兵纷纷引下天雷,一时间只见,交战场中天雷滚滚,天雷嘶破雨幕击在凶煞殿教众脚下水淋淋的泥泞里,登时大批凶煞殿教众纷纷倒下形如焦尸,凶煞殿教众前线部队全部跨了。
教众们发现中计,纷纷往回退去,队伍中号角声响起,驱策着一轮迅捷的冲锋。
在步兵队伍之后的骑兵们大声呼喊起来,先头部队一路猛冲穿过战场,寻找敌军作战,一路上没留一个活口,教众们迅速暴毙一片。
骑兵后发而至是因为马蹄下不能裹着牛皮避电,骑兵远远躲在步兵队伍之后,待天雷落尽之后,骑兵这才蜂拥向前。
骑兵声势如虎,大多数教众被吓得瘫坐在地,或者干脆逃了,也不管骑兵们从他们身边进军。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他们已经被完全吓傻!”满成文兴奋地吼着。
纪子臣的计划让教众们抱头鼠窜,纪子臣想着仲裁现在肯定是狂躁不堪,在这样天雷交击下对方一定会不寒而栗,队伍继续冲溃敌人的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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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碧以为已经将林初羽悄无声息送出去,可湘碧没有料到的是,当她和林初羽刚离去,执首就已来到郦棠身后,执首之前认为郦棠对他是忠心耿耿的。
执首也对郦棠有着一百个放心,但现在郦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执首感到失望。
执首语气中好不遮掩失望之情“郦棠,你为什么要放她走?”
郦棠显得十分吃惊,郦棠完全没料到执首在她身后“执首,你怎么。。”
执首紧紧看着她“怎么我不能来这里?”
郦棠向执首低头行礼“执首。我不是这个意思。。”
执首叹了口气“没想到,湘碧也违反我的命令”
郦棠紧张的为湘碧辩解“执首,其实。。”
执首没让郦棠把话说完,执首道“只要你把她带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知道”
第162章 矮山群对敌
第162章矮山群对敌
郦棠显得为难道“执首,她走了就走了吧,她是朱雀不是坏人”
执首从鼻中喷出一股气,闭上眼睛思考片刻,然后道“原来她有朱雀气息,怪不得上次没有发现她,但就算她是朱雀也不能让她这样离开,你应该知道朱雀王的规矩”
郦棠无言的点点头。
执首一双眼睛里尽是冷意,执首道“郦棠我让你去找,是在给你一条活路,我不会为了你违背朱雀王的命令”
郦棠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执首叹了口气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
郦棠幽幽的看着执首,郦棠十分不解道“执首,朱雀王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我们既然是同族之人,为什么其他朱雀不可以相互来往”
执首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可怕,执首道“不该问的你不要问,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朱雀王的命令你都敢质疑!”
郦棠情急解释“我没有质疑朱雀王的命令!只是。我只是我不明白。。”
执首面无表情道“没什么明不明白的,你只要知道朱雀王是为了我们好,详细原因你不用去好奇,现在是多事之秋,只要你把人给我找回来,一切就会没事”
执首充满怜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离开了。
郦棠一直等到执首飞远了,自己才动身出发。
林初羽起先看着那个出口光环,明明就在海平面那儿,出口光环看上去虽然只是有巴掌大,但林初羽已经飞了好一会,可这出口光环还是只有巴掌大,简直一点变化都没有,林初羽以为自己已经在出口附近,她原本还大大松了口气,但现在紧悬的心又重心提了起来。
这个海面异常宽阔,林初羽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但此时林初羽感觉自己对于飞行已是驾轻就熟,她对这个对翅膀的运用越来越是自如,林初羽很享受飞翔的感觉,可目前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没过多久,林初羽见着海平面远处有陆地的影子,可那光环的大小依旧没有变化,林初羽不期然的道“难道是那个湘碧骗我?”可林初羽转念一想“她好像没有骗我的理由”
当林初羽靠近陆地,发现陆地那有着岗哨,这个岗哨并不是像人类岗哨一样,有高塔立着,在拱形山门上方,左右两边各有一只朱雀栖息在上,这个拱门大门异常高耸,比城池的城墙还要高上一截,林初羽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朱雀的身体本来就很大。
林初羽不敢直接飞过去,她在山门海岸边幻为人形躲在一处峭壁旁,人类的身体娇小,如果她不发出什么特别的声响,应该能够蒙混过去,林初羽是这样想的。
这两只朱雀趴在山门上头的石壁上,好像是睡着了,但林初羽对此并不确定,因她不了解朱雀的习性,但她也不想在原地耽搁,她小心翼翼借着山体掩护成功进入山门之内。
山门之内的尽头,有个和山壁齐高的屏障,这个屏障和族长屋里的水墙相似,只不过水墙是蓝色的,而这个屏障是白色,林初羽看见这个屏障,已经做好受阻的准备。
林初羽与人的身形急冲,屏障抖动一下,林初羽感觉像是钻入蜜糖里一般特别的黏,但她挣扎几下便突破到另一边,而身体也由于惯性又向前滑了数丈这才停下。
由于林初羽强行穿过,这个屏障由于震动而产生波动,原本那二只栖息的朱雀发觉屏障的抖动,二只朱雀抬起了头看着屏障,但这二只朱雀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大的物体穿过,这二只朱雀岂能想象得到是林初羽,小小的身躯穿了过去。
一只朱雀道“别大惊小怪的,可能那些小海虫飞过去了”
另外一只朱雀点点头,也不在理会。
林初羽穿过去之后,看见她在一个矮山头之上,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林初羽幻为朱雀的形态飞向高空,能幻化朱雀形态给予林初羽帮助着实不小,林初羽感觉到自己不一样了,林初羽一边想着,一边向前飞行,林初羽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她穿过那个屏障之后,她感到疼痛与疲累。
林初羽不期然在想着,她上次和纪子臣一同离开,好像并不需要穿过什么屏障。
林初羽集中起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开始寻找那个光环,这个光环此时变大了一些,林初羽这才想到“啊,我还没离开朱雀辰境,不过这里真是好大”
郦棠这时候来到那二只朱雀栖息的山门前,郦棠觉得林初羽并不在附近,因为如果林初羽在的话她一定能够看见,从那两只守着屏障的朱雀反应来看,这二只朱雀好像并没有发现林初羽,可郦棠此时不得不问,郦棠道“你们看见有朱雀过去了吗?”
那二只朱雀回应道“没有朱雀过去”
郦棠点点头将自己的意识延伸出去。只有朱雀的意识才能覆盖这片广大的区域,但她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林初羽掉到海里去已经惨遭不测?想到这点,郦棠就不禁浑身打颤,但她想着不会的,林初羽也许是用了什么办法穿过了屏障。
郦棠突然间精神一振,她感觉到林初羽那熟悉的气息,具体方位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她至少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飞了。
郦棠对那二只朱雀道“我有事要过屏障,你们好好看着”
那只朱雀点着头,郦棠立刻腾空而起拼命扇着翅膀穿过屏障对她来说,越早找到林初羽,就能越快重新获得安全感。
郦棠也不知道她找到林初羽后,究竟要不要把她抓回去,但这些总要找得到她在说,郦棠一心只想着林初羽,周围的一切都不管了,她拍打着巨大的双翼飞过长长一段路,但还是觉得速度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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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能够自行飞行,她自己也是感到十分兴奋,直到一对爪子抓伤了她的背脊,她才觉察出自己受到了攻击。
林初羽大吃一惊,在空中打了几个翻滚,这让那个搞偷袭的家伙也吃惊不小,接着林初羽看见一只爪上套着坚铁的朱雀出现在她面前。
这只朱雀脚上套着坚铁,就等人类士兵穿上铠甲,这只朱雀喝道“停下!”朱雀大叫“我是矮山群守卫!你在乱动我就不客气了!”
林初羽那敢如言待擒,林初羽立马煽动翅膀就逃,这只朱雀大怒,这只朱雀双翅一红,翅膀一煽一道涅槃之火往林初羽射去,林初羽身体一降,这才躲过那道可怕的火气,灼热的火从脸旁擦过,烫得她流出眼泪。
林初羽这时感到刚才被朱雀抓开的背脊那里一阵剧痛,林初羽出声道“放了我吧,我没有恶意,我只想离开这里”
这只朱雀似乎蛮不讲理,这只朱雀道“没有恶意,你跑什么!快快停在矮山上,让我绑你回去!”
林初羽一想“让他绑回去,那还了得?”
这只朱雀见林初羽不听自己的指示,这只朱雀道“好呀!不听话是吧!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只朱雀从林初羽头顶上俯冲下来,林初羽身子一侧旋即避开。
林初羽展翅飞逃,那只朱雀在后紧追,突然另一只朱雀从附近的一座矮山之后冲刺而起,和林初羽撞个满怀,致使她俩都昏头昏脑地失去控制,朝着下方高低起伏矮山飞速坠落。
林初羽撞击一处矮山,身上多处几处伤口,林初羽疼得厉害,但冲撞她的朱雀立刻起身高喝“没有执首的命令!谁都不能离开这里!”
林初羽忍着疼痛,在展翅高飞,刚刚和她撞击的朱雀正要展翅追击,不过这只朱雀发现自己的一只翅膀已经折断,开裂,目前不能正常地飞行,林初羽一见暗叹幸运。
但另外一头朱雀追击上来,林初羽知道那只朱雀见同伴受伤,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林初羽可不希望自己就这么死了,林初羽使劲地扇着翅膀向前飞行。
这只朱雀飞在林初羽左翅上空,这只朱雀身势微微一斜,一只爪子抓向林初羽左翅,林初羽刚能操控朱雀形态不久,林初羽虽然是能控制身体自如飞行,可这以朱雀形态打斗,要瞬间做出应变,这点她就比不上追击她的这只朱雀了。
这只朱雀将林初羽左翅抓住,往一处凹凸不平的地势抛了过去,那些矮山山头有不少尖利的小峰,如果她冲撞在上,势必要在次受伤。
就在林初羽身体快要撞击尖利小峰的那一刹那,林初羽使劲的挥动翅膀,将身体强行升空,林初羽避过尖峰这才长长吁了口气。
这只朱雀见林初羽避过一击,大是愤怒不已,林初羽拼命让远离这只朱雀,可这只朱雀如跗骨之蛆追来,这只朱雀在抓向林初羽翅膀,林初羽这时已有防备,在次侧身避过,差点让他就得逞。
经过一番恶斗,林初羽已经疲惫不堪,林初羽虚弱地喘着气,连让自己停在空中都要费很大的劲,林初羽从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地方会是这般困难,但不管如何,她都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要杀了你!”这只朱雀狂吼道。
这只朱雀已经被林初羽完全激怒,看来这次林初羽是凶多吉少了。
第163章 药师院
第163章药师院
林初羽再次躲过致命的一抓,然而那朱雀显得能怒了,林初羽眼前这朱雀不仅速度快,而且发疯似地一心想击杀林初羽。
林初羽十分不解,这只朱雀为什么对她如此穷凶极恶?另外一只朱雀也不是自己打伤的,是他自己无脑冲撞才自己受伤,这本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林初羽已经没时间多想,涅槃火气在次往林初羽射来,林初羽虽然避过大部分,但身上还是烧到一点,林初羽痛得身体已经失控在空中乱转。
那只朱雀趁着机会,一个翅膀煽到林初羽,林初羽从高空落下,重重摔在矮山上,这时林初羽已无法保持朱雀形态,林初羽的人躯显现,这只朱雀从高空落下,一脚踩在林初羽头部,林初羽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被这只朱雀踩碎。
这只朱雀“咦”了一声,把头凑近林初羽,这只朱雀口中散发出的恶臭差点让她几乎窒息。
“你这个人躯,不是幻化出来的,你是人类!”这只朱雀瞬间显得疯狂!“你是人类!”这只朱雀发觉林初羽是人类,瞬间暴躁起来,这只朱雀不住的煽动翅膀,似乎想放出火现在距离这么近,如果击中的话,林初羽就必死无疑。
林初羽目带绝望之色望着这只朱雀,但她不远束手待毙,林初羽想起自己腰边的金刚杵,林初羽金刚杵一拔即刻刺向踩她头部的脚,这只朱雀痛的大叫,脚离开林初羽的头,林初羽即刻蹿起,金刚杵往眼前朱雀胸腹刺了过去。
这只朱雀痛苦倒地,身体中流出滚烫的血液泼溅在林初羽身上,最终朱雀倒地不动,已然死去。
林初羽刺死朱雀,这才发觉犯了大错,她杀了一只朱雀,如被人抓住她的命运将和这只朱雀一样,林初羽想幻出朱雀形态飞逃,可她发现形态无法幻现出来,因她已是十分疲惫,林初羽咬着牙,她虽然幻现不出朱雀形态,但她还有脚,就算是把腿走断了也要走出去。
林初羽和朱雀打斗的声音惊动郦棠,片刻之后,郦棠看见林初羽艰难的矮山上行走攀爬,郦棠在高空之中,离林初羽很远林初羽没有发现郦棠在她头顶上方。
郦棠见到矮山守卫死在地上,郦棠万分吃惊“她杀了矮山守卫!”
这时郦棠在空中看见林初羽扑通的一声摔在地上,出于关心郦棠垂直降下,幻出人躯和林初羽相见,郦棠见林初羽表情痛苦,上前扶着她道“你怎么?”
林初羽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惨白道“我觉得头好晕,就好像中暑一样”
郦棠凝望林初羽“中暑?什么是中暑?”郦棠虽能幻化人躯,但朱雀并不能体会到这样的不适的感觉,可不管郦棠究竟能不能体会,从林初羽现在这个状态看上去,她的状态不是很好,林初羽身上有伤,郦棠一看便知是和矮山守卫打斗留下的创伤。
郦棠忧心道“你还能走吗?”
林初羽咬着牙坚持着“能,我一定要出去”
郦棠现在还没决定要怎么处置林初羽,如今林初羽杀了矮山守卫抓她回去的话,她一定会遭到执首的审判,可要放了她执首便会惩罚自己,郦棠从未有过这样束手无策的情况。
郦棠和林初羽准确来说只是陌生人,郦棠自己也弄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个陌生人,现在离那光环出口已经是不远了,郦棠如果想的话她完全可以把林初羽驮在背上送她出去,可郦棠并没有这么做,如果真的送她出去,这就明摆着违反执首的命令。
不过,林初羽的表现大出郦棠的预料,郦棠没有想过林初羽能杀了矮山守卫。
在矮山上停留实在是太引人注目,郦棠带着林初羽下了矮山,找了一块草地暂时让她休息一会。
朱雀辰境的草叶每片都有荷叶般大,一片片地紧密排列,形成了一块巨大的垫子,当郦棠把林初羽放在草叶之上,草叶微微下凹,林初羽只觉自己晕头转向。
林初羽躺了下来,觉得舒服了一些,林初羽动了动身体,因她的背脊受伤,尽管是躺在草叶之上,还是显得微微发疼,林初羽还是庆幸自己反应迅速终于逃过了一劫。
郦棠看着林初羽,面对此情此景,郦棠的眼中充满不安。
郦棠半跪在林初羽身旁,仔细地检查她的伤口受伤情况,林初羽表面上有刮伤但都是皮外伤不碍事,郦棠先前已经发现林初羽背脊的伤处,郦棠慢慢翻转她的身子,调整了她的卧姿,让她可以舒服地仰面躺着,随后又检查她背脊受伤的情况。
郦棠取出一个瓶子,这是朱雀治疗伤口良药,药粉敷上伤口,林初羽痛感大减。
脸色苍白的林初羽颤微微地睁开双眼道“我好累。。现在好想睡觉。。。”
郦棠道“那你就小休片刻,这里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来”
林初羽微微道“我的伤是不是很严重。。我是不是要死了。。”
郦棠失笑道“你死不了,不过这伤可能要半个月左右才能痊愈”
林初羽意识显得有些模糊道“你是来抓我回去的。。?”
这个问题郦棠难以回答,郦棠无法做出准确的答复,林初羽现在这样的情况,要抓她回去简直易如反掌,可郦棠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渐渐的,林初羽还没等到郦棠的答复,她便昏睡过去。
林初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她能感觉到有股能量注入她的体内,林初羽的身体颤抖一下,然后觉得身体似乎恢复力气,林初羽睁开了眼,见到郦棠脸色有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
郦棠抵在林初羽心口处的手掌缩了回来,林初羽这时硬撑着身子坐起,气喘吁吁地道“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郦棠向后斜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郦棠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林初羽感激郦棠为她做的一切“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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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昕走到哪里,陈羽珊就跟到哪里,陈羽珊用带有强烈求知欲的目光看着她的救命恩人所做的每一件事,当惠昕对一名受伤的士兵询问时,她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虽然还有其他与陈羽珊处境相同的人,这个小女孩很讨惠昕的喜欢,惠昕收留了她,绝对不能让她回难民队伍里去,否则她一个人是很难活下来的。
不幸的是,对于一个未曾受过训练、也没有战斗经验的小女孩来说,处处都隐藏着危险。
他们虽在青阳城里,但这青阳城现在也不是一个特别安全的地方,很多人还在为青阳城继续轮流战斗在最前线,仍有不少人前赴后继。
陈羽珊似乎对医术很有兴趣,这个小姑娘有次已经吓过军医一回,那次军医受命离开青阳城,前往城外岗哨医治受伤的士兵,军医也没想到陈羽珊会偷偷在后面跟着,便骑着坐骑出发,后来,在半道上军医才发现了她,但已在半路也不能送她回去,只能让她跟着。
后来回城之后,军医把这情况告诉了惠昕,惠昕狠狠的教训她,“下次不许这样了!”惠昕严声道“你偷偷跟着出去出了事情怎么办!难道你想让其他人一边担心你一边战斗!”
陈羽珊垂头丧气地点点头,但惠昕觉得这小女孩很可能还会坚持自己的做法,不过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倒和惠昕很像。
惠昕表面是在教训她,可惠昕内心是没有生她的气,惠昕问她道“你为什么要偷偷跟着军医出去”
陈羽珊双目闪闪发光道“我想学能救人的医术”
惠昕微微一笑“你想学医?”
陈羽珊大有兴趣点着头。
惠昕道“想学医也不能跟着军医乱跑,我会给你安排的地方让你去学,记住不能在乱跑了”
陈羽珊高兴的点头。
这时一名士兵领着一队白衣的女子向惠昕走来,领头的这名女子,但见她身穿羽蓝草纹锦衣,身披兰花色绫薄烟纱,顺滑的秀发别着高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青石步摇,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嵌明海蓝玉镯,整个人显得秀雅脱俗。
士兵走到惠昕面前禀告“太子殿下,药师院的弟子求见”
惠昕登时一喜,惠昕早已想请药师院的人前来帮忙,药师院里的人可是个个医术高超,现在和凶煞殿战况正急,急需懂得医术之人的帮忙。
惠昕登时欢喜道“你们能来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这有意要去见见你们院主呢”
领先这名女子,眼眶一红,但面色显得十分高傲,可她突然对着惠昕跪下“太子,请你为我们主持公道”
领先这女子一跪,身后的女子亦是一同跪下。
惠昕一惊忙让她们起身“出了何事?”
泪水从这名女子眼眶中溢出“我们院主已让仲裁害死了”
惠昕身躯霍然大震!“怎么。。怎么会。。”
这名女子面色悲痛,但语气中显得十分愤然“是凶煞殿的大首座所为,那是在半月之前,大首座让我们归顺凶煞殿,院主言辞拒绝,大首座一气之下便把院主右臂砍下,院主医术高超原本可以把血止住,本可以逃过此劫,但那大首座却道,不为他们所用,便是敌人,大首座下令擒杀我们,院主护着我们逃出来,她已经不行了”
惠昕面色十分凝重,惠昕和院主虽然不是老熟人,但惠昕拜访过几次“太可恶了!”惠昕愤愤不平道,但惠昕深深吁了口气在道“有什么话,我们进内城在说”
第164章 惠昕的建议
第164章惠昕的建议
惠昕在议事厅接近众人,众人在主客座坐下,惠昕道“是院主让你们来找我?”
先前与惠昕说话那人名为秦夏兰,秦夏兰道“是,院主说只有你可以为我们做主”
惠昕点点头“你们尽管放心在这里住下,不过,有些话我还是想提前说,想必你们在过来的路上也是看见,苦境中原现在局势不稳,别看青阳城,门厚城高,但也许转眼间就会被别人击破,我们已经差些失去青阳城”
秦夏兰心意坚决道“这事我们也听说了,只要能为院主报仇,我们不怕死”
惠昕看着他们面色有些疲累,惠昕道“你们路上也辛苦了,不如,你们先下去歇着,有什么话明天在说也不迟”
秦夏兰此时道“太子,我们不累,院主临死前让我转达一句话给你”
惠昕对此显得诧异,惠昕道“什么话?”
秦夏兰面色一正道“院主想让你接管药师院!”
惠昕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惠昕旁边的随身护卫冷笑道“你在开玩笑吧!我们太子岂能去当你们的院主!”
惠昕严厉地瞪了护卫一眼,这护卫马上安静下来,惠昕尽量十分缓和的语气道“我很感谢院主的重视,但是,你们药师院里全是女子,我当院主这样不合适吧?”
秦夏兰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但秦夏兰对于惠昕的言辞深深的感到不安,当时院主说出遗言的时候,秦夏兰也是显得十分意外,人家堂堂一个太子,怎么会愿意当她们的院主,这事传了出去岂不是要弄出大笑话,可这毕竟是院主的遗言,秦夏兰虽觉不妥,但也不能不重视。
秦夏兰当然知道这于理不合,秦夏兰道“太子殿下,我知道这样使你很为难,但这是院主的遗言,我们不能不听,不瞒太子,我们药师院逃出不少人,你现在也是最需要我们的时候,院主说过,如果你不答应这个要求,我们即刻离城,永远不得使用医术救人”
院主这是在强逼惠昕接受,惠昕见过院主数面,院主虽是女子,可她却是有高瞻远瞩的目光,按照大首座前往药师院的时间计算,那时候仲裁还没有出兵攻城,但院主早就猜到仲裁的野心,关于这点惠昕不得不佩服她,惠昕这时也想到一点“原来大首座那时候是去药师院,怪不得那次攻入凶煞山谷的时候,大首座并不在谷中”
秦夏兰见惠昕沉思不语,秦夏兰在道“太子,你也知道院主的为人,院主没思虑好的事情,她是不会轻易开口”
惠昕点点头,他十分明白,院主的品性,但惠昕已经想到院主为什么要像他提这个要求,院主是怕她手下这些弟子无人照顾,现在是在战时,不无论是谁都会很需要药师院的人,可这些人毕竟是女人,救助伤兵多有不便。
但如此时刻,院主知道惠昕不会在意这些,因为名节和性命相比,当然是性命重要,世上在平和时期,也有很多人是不齿这些女医生,院主也是害怕惠昕在利用完她们之后,便会随手抛弃,这才让惠昕接受院主的位置,因比起女医,男医会让人更加放心,这是多数人的想法。
惠昕思虑片刻道“这院主的位置我是万万不能接受,但我现在很需要你们的帮忙,这样,你们留下帮忙,待这战事过去,我会在青阳城内给你们建立一个药师宫,你们可以公开收徒授业,让更多人可以学会医术”
“这个。。。”秦夏莲显得有些为难。
惠昕微微笑道“我是真心想留你们下来,你们的医术在苦境中原广为流传,很多别人都束手无策的伤员都被你们治好,但你也知道很多人不喜欢女医者,你们院主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把药师院发扬光大,但可惜的是,很少人能接受这个”
“你不如换个角度来想,如果这次你们在这场战乱中出过力,被你们医治好的士兵,一定会感谢你们,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帮你们建立药师宫,这样也等于会让很多人接受你们,院主的心愿不就是如此吗?”
秦夏莲心中有些松动,这的确是院主的心愿,她们学医本就是为了救人,可世上有很多人就是宁愿死也不让她们碰上一碰,学好了医术可没有病人来治,这的确会让人心里头憋闷,惠昕的提议很有说服力。
而另一方面,这事秦夏兰不能一个人做主,秦夏兰转过头去和其他姐妹商量着,惠昕也不着急,慢慢的品着茶,
过得半响,她们商量完毕,救死扶伤本就是院主教导她们的使命,只要药师院能够存活下来,这也算是报答了院主教习的恩情。
秦夏兰道“太子,我们答应了”
惠昕哈哈一笑“太好了!院主泉下有知,她一定也会感到高兴,不过,我有个提议”
秦夏兰应着“太子,请说”
惠昕正色道“俗话说得好,一家之主,家里没有一个主人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显得散乱,这样,我建议你来当新院主!”
秦夏兰吓得一跳“我当新院主!”
惠昕道“是呀”惠昕看向其他女的扬声道“你们觉得呢?”
其他人原本就不想惠昕来当新院主,因为一个男的当新院主这成何体统,惠昕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好了,她们都能接受,她们纷纷道“秦师姐,你就当院主吧,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秦夏兰陷入沉思,过得片刻,她又紧张又诧异的答复一句“好吧”
惠昕哈哈大笑“你能接受这可太好了,我不知道你们的接替流程,但你们可以尽管安排,我会让士兵配合你们,还有你们也可以让在外的弟子入城,如果青阳城可以不失,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
众人以为自己今后都要颠沛流离,没想到没过几日,她们又有了归属,众人心中无比激动,秦夏兰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态,秦夏兰道“太子,我们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惠昕微微一笑“只要你们多救几个人,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秦夏兰道“我可以当院主,但这个院主仪式还是等到战争结束以后在说”
惠昕点头道“这个我没有意见,你们可以自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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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药师院的事情,惠昕心情大好,因有了药师院的帮助,他手底下的很多士兵,将会得到多一点的保命机会。
杨桂芝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离开过开周荒原,这次她和飞狼夏莲一行人骑着坐骑朝青阳城进发,贴身民卫以及飞狼的一队精兵陪侍左右。
杨桂芝余人已是抵达苦境中原,自从这里遭到破坏以后,杨桂芝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视察这里,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杨桂芝在游途之中,已经见识过这里遭受的苦难,杨桂芝注视着这些破败的房子,脏乱的街道,还有一些偶见的尸体。
这些尸体依旧完好无损,并没有任何动物前来撕咬,看来,动物已是逃得远远的,杨桂芝叹了口气对着众人道“先别为这里的人感到惋叹,如果这次阻止不了仲裁,开周荒原就是这幅样子”
飞狼也是很少出开周荒原,飞狼自从到了苦境中原,他的脸一直阴着,他不希望让任何人察觉到他的不安,飞狼虽在村子里权利不低,可他和纪子臣想比起来,就显得见识孤陋寡闻,飞狼这才知道他小看了战争,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开周荒原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战役。
他们走了一段,夏莲一直沉默不语,因为夏莲也未曾想过凶煞殿居然会有如此的破坏力,不过,夏莲还是很庆幸她能够及早的离开凶煞殿,否则她现在一定在当屠杀村民的刽子手。
夏莲知道凶煞殿,虽是人多势众,但说到忠诚,这还是少了一些,教众里有很多人并不是真心对仲裁爱戴,准确来说可以用恐惧来形容,有时教众里有人意见不合,他们会去攻击自己人,这就是凶煞殿里解决争端的手段。
当然,夏莲是极不赞同这样的办法,但她也没有说出什么意见。
“夏莲,青阳城是不是快到了,这里的人当中,只有你最熟悉苦境中原”杨桂芝对着夏莲询问。
夏莲点着头道“恩,快到了,还有半个时辰”
杨桂芝向飞狼道“飞狼,你性子最急,如果见到太子,不管他对我们是什么态度,你都不可以对太子不敬”
飞狼道“我明白,我不会妨碍这次的会面”
杨桂芝问道“夏莲,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惠昕太子脾气如何?”
夏莲摇摇头道“我以前一直就在凶煞殿里很少外出,我不知道外边的事情”
杨桂芝点点头“我们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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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首座注视着凶煞殿溃逃的教众,教众们受制于纪子臣的计划,又抵挡不住迎面而来的士兵,他们正在节节败退,可让人奇怪的是,大首座脸色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士兵们俨然一副赢家的姿态,用震天的喊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很好,他们正朝着我们的部署去走”大首座嘲讽道“他们现在还以为自己会取胜呢!”
大首座一边想着,一边转过身,悠然而又自信地跟上溃退的教众们。
第165章 山口裂缝
第165章山口裂缝
纪子臣虽然取得了成功,却并不敢懈怠,一路激战纪子臣也是稍感疲累,纪子臣让自己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然后利用目前的大好局面给予凶煞殿教众新一轮的冲击。
看到凶煞殿教众一个接一个倒下,但己方人数也倒下不少,纪子臣不期然想着,如果放过其中一个,那么士兵们就会增加多一分受伤害的可能性。
纪子臣收起先前悲天悯人的想法,如果能在这里彻底摧毁凶煞殿教众的话,那么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满成文并没有纪子臣那般犹豫,因为他是一名士兵,而士兵唯一的职责就是战斗,担心后果那是别人的事,他只知道多把一个敌人砍倒,他的同伴才会少一些危险。
士兵们成三角形方阵朝凶煞山谷阵线中央深入,两翼的勇猛的骑兵队不断攻向教众,大首座和手下的教众仍时不时地作出反击,但都被士兵们轻松抵挡住。
“他们就快退回到山谷里了”满成文对纪子臣道“如果他们逃了进去,我们就很难攻击”
“能把他们逼成这样很不错了”纪子臣沉着脸回答在道“成文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如果那些教众重整一下队伍,就完全有反击的能力,可他们为什么要一直后退呢?”
满成文也是看出一点奇怪,满成文道“是有些奇怪,但他们越退情势对我们就越有利”
纪子臣点点头,纪子臣只是希望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反正有韦烨在后方督战,韦烨对此很有经验,后方还没有什么警示传来,想必继续冲击也是无碍。
大首座继续领着教众们退往山谷,整个凶煞殿的队伍似乎无人指挥,后退也毫无秩序可言,大首座就像成为无关紧要的人,纪子臣没有看到大首座,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刻能够临场指挥的话,对面的教众们不会这么不堪一击。
“除非。。他们是想搞什么鬼?可会这样吗?”纪子臣只觉得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虽然可能性很小,他还是有点心惊。
纪子臣看见左边有个高丘,站高才能望远,无论凶煞殿的教众周围是不是有着什么伏兵,纪子臣只要上那高丘眺望地势便知,纪子臣突然道“成文!我去那高丘上瞧瞧”
“小心一些”满成文对纪子臣提醒一句,满成文随后咆哮一声,用兵器刺穿一个凶煞殿教众的铠甲,这名教众惨叫倒地。
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离开自己的战友,纪子臣觉得有些不安,纪子臣怕满成文会出什么事,但满成文是一名士兵,纪子臣也不是他的保姆,纪子臣相信满成文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目前的当务之急是上高丘看看,这些凶煞殿的人是不是想搞什么鬼。
纪子臣展开轻功在冲锋的士兵中间跃行,过得半响纪子臣上了高丘,附近有不少小山头,但纪子臣毫无收获他没有看见一丝危险的端倪。
纪子臣不期然想着“是我想多了?”
此时越是没有看出古怪,纪子很心里越是忐忑不安,纪子臣望了望天际,上面连一只飞鸟也没有,如果有飞鸟的话,他就能看得更远,但现场喊杀冲天,没有任何动物敢于靠近。
这时一个少年将官往纪子策马过来,这个少年将官衣甲全无污点,没有血迹没有灰尘,经过大雨洗过衣甲更是干净鲜亮。
纪子臣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没靠近过战场,更不用说投入战斗,纪子臣并不认识这个少年将官,但纪子臣知道他是谁,这少年将官是璋城城主的儿子,名字好像是叫璋文乐。
璋文乐挂着笑容道“纪大哥!文乐有礼了”璋文乐十分友好的与纪子臣打着招呼。
纪子臣心里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大哥?”但对方是璋城城主之子,无论纪子臣心中对璋文乐有什么看法,纪子臣都不好表现出来,纪子臣看了一眼璋文乐的宝剑依然待在鞘中,纪子臣估计这宝剑应该还没有出过鞘。
纪子臣对璋为乐礼貌性一笑,道“你是城主的大公子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璋文乐笑应道“我爹叫我来长长见识”
纪子臣望向高丘下,璋文乐虽是一人上丘,可下面已经有璋城士兵把入口围了起来,纪子臣当然知道璋城城主的心思,璋文乐无非是来走走过场,凶煞殿的教众接连后退,如果璋文乐不冒险追击,他是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城主是在“煞费苦心”,想帮他儿子谋求一些功绩。
璋文乐对纪子臣十分佩服,因纪子臣的击敌计划他已经看在眼里,璋文乐这时道“纪大哥你既然会摆什么呼风唤雨的法器结阵,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追击他们,你是不是应该在摆个什么阵,这样就能一举拿下凶煞山谷”
纪子臣心里无奈一笑,但这并不是纪子臣看不起璋文乐,纪子臣经常会碰到这些权贵公子,有些权贵公子也喜欢购买法器,不过,这些公子购买法器可不是为了对付什么妖畜,只是买来在一些千金小姐面前把玩,权贵公子的生活便是如此。
从小便是这样,他们不学无术,一旦让他们担起指挥的重任,那一切就都毁了,因为他们天生懒散,根本不懂军事,只是把战争当成一场游戏。
对于军事,纪子臣也是所知不多,但纪子臣从未把战争当做一场游戏,纪子臣知道璋文乐不是故意找茬,也不是在讽刺他,而是璋文乐认为这样做可以能够尽快结束战事。
纪子臣道“摆下法器结阵很耗费时间,我们能摆下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
璋文乐如同恍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这时璋文乐在高丘上,看见大首座从高丘下领着一队教众蜂拥过去,璋文乐眼中发出精光指着大首座道“纪大哥,你看这个人,凶煞殿的教众在拥护他逃走,如果能抓住他,回去我爹一定会很高兴的”
纪子臣并不认识大首座,那日在观月殿,大首座虽是在出现在纪子臣面前,可那时候纪子臣的眼睛看不见,所以,纪子臣并没有看见大首座的容貌。
璋文乐话落,就已经策马而去,纪子臣急道“别去。。!”
可璋文乐心意已决,岂能把纪子臣的话听进去,纪子臣饶是轻功不错,在轻功在好也不会比马快,待纪子臣刚下丘,丘下已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纪子臣叹了口气,纪子臣想起大首座先前过去的路线,纪子臣朝丘后饶过去,哪儿没有什么人,没有人会拦着他,璋文乐率着骑兵们正在往山上冲,把大首座余人逼进狭窄的山口。
纪子臣追了半响,纪子臣跃上一处高枝远远看去已经看见璋文乐骑兵队的旗子,纪子臣松了口气“追上了”
就在纪子臣正要下树之时,只见璋文乐骑兵队里一阵骚动,纪子臣觉得有异不免多看几眼,就在纪子臣还没瞧出他的稍动的原因的时候,突然从狭窄的山口内,号角响起,鼓声震天,璋文乐周围的骑兵个个都是惊惶失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璋文乐朝一个骑兵大喊,骑兵也是发怔没有回答,因为这样的鼓声号角是不合时宜的。
突然有个骑兵惊呼道“不好!我们快走!”
山口里霍然涌出大批的教众,教众们在朝璋文乐他们冲过来,如果单单是这样的话,还不至于让璋文乐不知所措,但是山口周围也全是教众,教众们如潮水般暴戾而凶悍冲击过来。
更让他们想象不到的是,天空中突然射来箭雨,这些箭雨携带黑色火焰,这些黑色火焰一碰到人瞬间就能把人烧成灰烬。
纪子臣在后观看也是大吃一惊,这些教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纪子臣看到眼前的教众越来越多,纪子臣终于意识到先前他忐忑不安的由头是什么。
这么多教众从山口里涌出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仲裁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其他地方的教众调了过来,难道是这里有裂缝?如果不是有裂缝的话,这小小的山口怎么能藏着如排山倒海的人?
璋文乐的骑兵队,进入大首座的包围圈,死亡的声音响彻在璋文乐脑海中。
大首座置身于大批教众身后,大首座哈哈大笑“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首座手中大斧高高举起,他扫了一眼其他教众,声如巨雷高喊“出击!将他们全都给我杀死!一个不留!”
大批教众们早就受够逃窜的窝囊气,这是大首座一声令下,教众们纷涌而上朝着璋文乐的骑兵队冲击,璋文乐骑兵队刚躲过黑色箭雨,只见又有大批教众冲来,先前躲过箭雨时已是死了二十多名骑兵,璋文乐一惊之下,连忙下令后退。
短短不到片刻的时间,璋文乐百名骑兵队,只剩下不到十个人,纪子臣招出火龙帮助璋文乐清理近身的教众,纪子臣朝着璋文乐高呼!“快退出去!回到队伍里你就安全了!”
璋文乐那敢迟疑,璋文乐也不管余下的骑兵能不能跟得上他,璋文乐马鞭一打,骏马极快奔驰而去,纪子臣边打边退,渐渐的往大队伍靠近。
第166章 雾中的身影
第166章雾中的身影
秦夏兰余人虽是刚到青阳城,可她们不做歇息,惠昕说得不错,每救得一人,便会得到多一份口碑,因而,她们分为二队,一部分人留在青阳城,而另外一部分人前往璋城,秦夏兰分布人员完毕,秦夏兰仿佛听到璋城传来的喊杀声和号角声。
留在青阳城的姐妹们,在城门附近等她们,看到秦夏兰和其他前往璋城的姐妹走近,她们目露不安望着她们。
秦夏兰示意前往璋城的姐妹上马,秦夏莲道“你们不要担心,生死有命,在说,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就死”
有些姐妹担心道“可那是战场呀。。”
前往战场,秦夏兰当然害怕,但她现在是院主了,她必须要起到领头的作用,秦夏兰知道,组织人手帮助难民,治疗伤兵是一回事,而前往战场救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她不能退缩,那些留下的姐妹很显然她们虽是害怕,但还是希望跟着秦夏兰到前线去,秦夏兰理解她们,但
她也知道,她可能随时会丧命。
“你们留下来的要尽量救治每一个伤兵,每一个再次回到战场的士兵都会为实现我们的理想添一份力,如果我们都去,很有可能战死,那么到时候谁来传承院主的医术”
站在马前的姐妹们,目露郑重神色道“我们会进来医治每一个人”
秦夏兰满意的点点头“在我回来前,你们都要听从张琳师姐的吩咐”
余下姐妹齐点头“是,院主”
秦夏兰沉默片刻,在道“如果我战死了,你就来接替我吧,张琳”
张琳大吃一惊道“院主!你不可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秦夏兰苦笑道“惠昕说得不错,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院主的位子不能有一刻的空缺,希望你能理解!”
“我。。”张琳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院主”她的目光很快地朝别的姐妹瞟了几眼,跟秦夏兰一样,她也要事先考虑好,万一她不幸罹难,谁会是接替她的最佳人选。
秦夏兰长吁了一口气,也许她的决定有些轻率,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秦夏兰道“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些,我们要尽快赶去璋城”
秦夏兰把该说的已经说了,便示意马上的姐妹动身,张琳事先一瞥陈羽珊,陈羽珊就站在张琳的身侧,张琳道“
院主,她怎么办?”
“她?”秦夏兰注视陈羽珊片刻,在她们离开议事厅之前,惠昕把陈羽珊交给她们照顾,秦夏兰见陈羽珊长得水灵,颇讨人喜欢,惠昕把陈羽珊的来历也和她们说了,她们对陈羽珊也是表现同情,陈羽珊还小,又不懂什么医术,秦夏兰当然不会让陈羽珊跟她们去。
这时准备匆忙,以至她几乎把陈羽珊忘了。
陈羽珊见众人都看着她,陈羽珊突然握紧小拳头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秦夏兰一笑“不行,你一个小孩子跟我们去干什么”
陈羽珊倔强大嚷,举起小拳头道“你们不要小看我,我爹教过我射弓,我还射死过几只白羽鸟”
白羽鸟有人拳头那般大,喜欢吃麦谷,陈羽珊如此说话,不禁让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这一笑把她们不安的情绪驱散了一些。
秦夏兰也是一展愁眉笑道“你有那么厉害吗?”
陈羽珊迈着小步上前“我当然很厉害”
秦夏兰笑得一阵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你不是喜欢医术吗,我让张琳姐姐交你好不好?”
陈羽珊瞪圆了眼珠看向张琳,张琳把陈羽珊抱了起来“我教你医术,你就别去给院主添乱”
秦夏兰道“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陈羽珊眼中噙满泪水,看着她们缓缓远去。
秦夏兰策马缓行,回过头对着陈羽珊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考你看你学会了多少”
陈羽珊抹去眼泪道“好!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这时候秦夏兰命令其他人策马疾驰,秦夏兰希望这趟可以不辱使命,同时,尽量让受到惠昕庇佑的姐妹们活下来,也是她的职责之一。
为此,哪怕是牺牲自己,她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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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林初羽已经完全恢复力气,林初羽已经完全可以自己前往出口光环,可郦棠坚持要送她前往,黎棠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担心林初羽的身体状况,而是她似乎对着林初羽有着一丝不舍,光环离她们的距离已经不远了,按照朱雀的飞翔的速度只需小半柱香时间即可。
她们现在尽管是在飞行,但郦棠给林初羽输送不少精气,郦棠此刻的状态不是很好,林初羽理解郦棠,林初羽并没有加快速度赶紧离开,林初羽没有加快速度,这并不代表她不急,如果有一条行动敏捷朱雀来拦截她们,这可就不妙了。
林初羽虽是觉得时间紧迫,而她并不像逆郦棠的好意。
这时,远处有一只朱雀往她们飞来,现在那只朱雀还是如同拳头般大,离她们还有一些距离,林初羽大惊道“有朱雀来了!”
郦棠回头看一眼,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又是其他矮山守卫,往她们而来的朱雀身影越来越大,郦棠此时不惊,反而笑了起来“是湘碧”
湘碧奋力拍打翅膀,每拍击一下似乎就可以前移一大段距离,很快,湘碧已经是靠近她们,林初羽对湘碧不大熟悉,所以,当湘碧离她们有段距离的时候,林初羽并不能认出她,但湘碧靠近,林初羽看清之时,脸上才有轻松的神色。
“郦棠你也在呀”湘碧飞到郦棠身侧,湘碧能感觉到郦棠虚弱的气息,湘碧道“郦棠,你怎么了?我感觉你的气息断断续续的”
“我没事”郦棠回应一笑。
湘碧侧着脸打量着看着郦棠,真的没事吗?”
郦棠脸色还是挂着笑容道“我真的没事,等会送她出去,我好好歇息一下就好”
林初羽望着湘碧道“你是来抓我回去还是送我出去?”
湘碧望着一脸紧张的林初羽道“如果我来抓你,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来”
林初羽这才放心道“可先前你说你不能。。”
湘碧没有让林初羽说完,湘碧道“我只是不放心你,你们人类有句老话,叫送佛送到西,所以,我就来看看”
林初羽心里的感激无法言喻,林初羽道“你们这么帮我,我。。”
郦棠道“不用道谢,只要你能平安离开,我也就放心了”
湘碧在前来途中,也是看见矮山守卫的尸体,湘碧道“那矮山守卫是你们杀的?”
郦棠道“是她杀的”
林初羽道“嗯,我碰上两只矮山守卫,他们都不讲理,我杀死了一只,另外一只翅膀折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矮山守卫死也就死了”湘碧似乎对着矮山守卫漠不关心。
湘碧如此反应,让林初羽好奇道“矮山守卫不是你们的族人?你的反应。。”
湘碧这次也没有让林初羽说完,湘碧道“这些矮山守卫是罪犯,所以才会让他们守卫这里,别问这么多了,我们加紧点”
湘碧看向郦棠道“你上我的背来”
郦棠点点头也不坚持,郦棠幻为人躯坐上湘碧的背上。
她们一路飞着,湘碧一路不停地回头看,也没有矮山守卫追来,目前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矮山守卫在矮山群里总是神出鬼没,如无事的话,湘碧也不愿意来这里。
湘碧看着出口光环越来越大,湘碧道“我们快到”
林初羽飞到近处才知,这个出口光环是如两道城门般宽,眼见光环就在眼前,可这时候光环周围却是起了雾。
湘碧和郦棠同时决定非常奇怪,郦棠道“这里怎么会有雾气?”
湘碧脸色一紧,因她感觉到这股雾气非比寻常。
这里的雾气越来越重,湘碧道“尽量飞低一点”
这是为了不失去方向感,但是飞低会时不时让自己的躯干擦到矮山表面,这样的飞行十分的不舒服,这时湘碧在道“往高处飞,或许还能摆脱这团雾气”
她们升向高空。湘碧眯着双眼使劲看去,只能看到林初羽隐隐约约的朱雀形态,这个雾气太奇怪了,能见度这么低,现在只能依靠嗅觉与其他感官。
突然,在她们面前十余丈外,出现一个长着翅膀的东西,这里雾气很大一时之间看不清楚是个什么,那长着翅膀的身影,从体型上看并不是朱雀。
郦棠觉得奇怪立马追了上去,这让郦棠不得不抓紧她的毛羽。
“别管他!”郦棠道“先把她送出去在说”
然而湘碧快速飞行产生的狂风吹散她的声音,湘碧在雾中寻找一阵,可那身影似乎消失在浓雾之中,湘碧道“我从没听过光环附近有这样的浓雾,而去那身影不是朱雀,不去看清楚我很难放心,我确定是不是有外来的东西进来”
郦棠思虑片刻道“放涅槃之火怎么样?只要能引起那东西的注意就可以”
湘碧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如果受到惊吓一定会来找她们的,湘碧向前方的林初羽道“你过来我这里”
林初羽飞到湘碧身侧,湘碧此时在道“郦棠你抓稳了,如果掉下去的话,这雾太大,我不敢保证在你落地前能抓到你”
第167章 蛇蝠龙
第167章蛇蝠龙
这里浓雾很重别说是找那个影子,就是出口光环也是不见了,有那莫名的影子出现,林初羽也是不敢乱走,林初羽虽然不知道那涅槃之火是个什么,但林初羽也只能寄望这涅槃之火能够杀死,或是赶跑那个有翅膀的影子。
林初羽此时已经先慌了神,因这朱雀辰境并不是林初羽所熟悉的地方,不熟悉就会给人带来恐惧,林初羽希望那有着翅膀的影子离她们不远,这样就可以一把火击中它,不会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虽说湘碧想对着那有翅膀的影子放火,但这也得找到目标才行,她们在浓雾中飞行一阵,眼前尽是暗不视物,她们搜寻良久不见那有翅膀的影子,心里不由有了一些着急,她们在次集中视觉听觉搜寻,林初羽暗呼一声,指着她们三丈开外,那里有道影子,在浓雾里若隐若现。
这个影子的头顶之上似乎长着角,而从身形上来看,像是一条蛇,但是有着翅膀,这个奇怪的外形林初羽也是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但林初羽唯一知道的是,这家伙的体型很大,这家伙的体型足足大了朱雀一圈。
这道影子围着她们周围转着圈,郦棠皱起眉头,郦棠也是看不出来这是何物,但从围着她们转圈这一点来看,这东西天性狡猾,而且在迷雾中它的视力远远好过她们。
要不然这样转圈怎么不会撞上她们?这个东西如果想的话,完全有办法甩掉她们,但现在它不但不逃,而且围着她们绕圈,从这样的举动来看,这东西似乎是要。。。
湘碧忽然间明白什么“郦棠抓紧我!它要开始攻击了!”
湘碧眼珠紧紧盯着眼前的影子,围着她们转圈的影子这时候忽而不动,身影停留在她们面前,这时林初羽却是看见左右两边也是出现长着翅膀的影子,接着第,四道,五道。。。
很快,她们看到了大批影子出现。
林初羽登时头皮发麻道“快看!它们有好多”
长着翅膀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朝她们二人攻来,至少有五道影子从湘碧下方疾冲上来,目标是她的胸部和腹部,还有一些从上方俯冲下来,企图把她们杀了或是把她们撞开,另外一些则拍打着翅膀,想要前后夹攻。
湘碧鸣叫一声,对着身前的影子煽出一团火焰,大多数没入浓雾中,不过有一个被烧个正着,直接往她们冲撞过来,这道影子全身着火,这下子倒把它的身影完全显现,湘碧这是诧道!“这是蛇蝠龙!”
蛇蝠龙顾名思义,便是有蛇的身子,蝙蝠的翅膀,还有一颗凶猛的龙头。
浑身着火的蛇蝠龙就像火棍般在空中挣扎甩动,林初羽湘碧同时往右侧一斜身体,这是蛇蝠龙堪堪从她们半丈开外冲过,当蛇蝠龙甩过她们的身侧,便直接往下面坠去,蛇蝠龙携带的火气,直把林初羽的脸烘得生疼,打倒一头蛇蝠龙。
其余的蛇蝠龙突然往她们疾冲而来,一把尖刺的长枪,刮中湘碧的右翅,湘碧感到有股电流击中,一时受控不住往下空跌下,湘碧登时一惊!“这长枪从何而来!”
郦棠眼尖忽而叫道!“这蛇蝠龙身上坐着人!”
湘碧从空中跌下,落到半空被电流麻痹的翅膀重新有了知觉,湘碧直接调整身体,在次翱翔空中,蛇蝠龙上的人挥舞着长枪向林初羽冲来,林初羽尖声一声,身体往上拉升。
坐在湘碧背上郦棠见一把长枪往她刺来,郦棠急忙把头一缩惊险避过。
郦棠急忙把手伸进怀中,取出三颗种子,然后朝近旁的蛇蝠龙扔去,三颗小种子迅速长成巨大的树根,树根上在盘踞生出藤条,藤条突然向四处蔓延。直接把近前的八头蛇蝠龙卷住,藤条卷住蛇蝠龙翅膀,霍然从高空下坠。
被藤条缠住的蛇蝠龙上面的人,对着这些植物又拉又砍,但它们长得比砍得还要快。
几根藤蔓缠住一个人的喉咙,并且越缠越紧,接着只听到咔咔的几声,那个人就从蛇蝠龙背上跌了下去,最终从视野中消失。
有一些人的四肢被缠住,一些蛇蝠龙翅膀也被藤蔓紧紧围绕不能动弹,纷纷急坠向下发出一阵死前的哀嚎。
眼前到处都是蛇蝠龙,湘碧实在是想不通,这些蛇蝠龙是怎么发现朱雀辰境的入口,那些坐在蛇蝠龙背上的又是什么人。
“等等!”湘碧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坐在蛇蝠龙背上的不是人!是神族!神族他们的外形和人类一模一样,只有神族的人才能降服蛇蝠龙,人类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降服蛇蝠龙!”
湘碧一想到此点,脸色大变!“神族的人进攻了!”她要尽快回去通知族里的人,可她也知道神族的人是不可能轻易让她回去报讯。
湘碧看到四头蛇蝠龙上神族的人,手里都拿着什么东西,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个针线球,当她在仔细看时,她才看出那根本针线球,是缚龙绳。
湘碧猛一回头,发现林初羽已不在她身边“她去哪了?”
郦棠即刻示意“在那边!”
湘碧顺着郦棠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有两只蛇蝠龙一前一后堵着林初羽,湘碧一惊道“不好,神族的人想用缚龙绳活抓她!”
湘碧即刻在道“你还有没有种子?”
郦棠道“没有了,在朱雀甬道我才找了三颗”
林初羽看见蛇蝠龙身上的人,一前一后拉着绳子靠近,林初羽身子极度下坠,两条蛇蝠龙也是下坠追去,下方也是团团浓雾,根本看不清楚地面的位置,但林初羽还是已高速坠下,下坠会产生气流,气流可以吹散浓雾,林初羽携带高速气流的下坠。
在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平直低空飞行,那两只尾随的蛇蝠龙初来乍到,并不清楚这里的地形,当蛇蝠龙气流吹散浓雾,看见矮山群的时候,蛇蝠龙已是无法停下身体,两只蛇蝠龙狠狠撞到尖利的矮山峰上时,肚子被刺出窟窿,两名操控蛇蝠龙的人,也被震下龙背滚在矮山之上磕得头破血流。
湘碧见林初羽利用地形化险为夷,不由松了口气,“当心!”郦棠叫道。
天下法器来自神族,神族的人手中当然不会少了法器,见其一把法器弓中,射来一支飞仙箭,飞仙箭起先还是犹如一支疾箭射来,但射来的途中,箭头位置隐隐可见一个小球越积越大,当飞仙箭射到湘碧半丈外,箭尖的球突然炸开。
炸开的冲力直接把湘碧冲击得脑门晕眩,湘碧似乎失去了神智,从高空无任何知觉沉沉坠下,湘碧直坠而下背面朝下,坐在湘碧背上的郦棠双手抓着毛羽在空中悬荡。
郦棠无计可施,只能自顾自抓紧毛羽。
以这样的高度落下,就算湘碧是只朱雀也会丧命,在下坠的途中郦棠一直呼唤着湘碧的名字,但湘碧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郦棠一想起跌死的惨状,不由头皮一炸,郦棠就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狠下心来,猛的拔下一搓毛羽,湘碧立即就被痛醒,湘碧仓惶之间连忙把身子板了回来,郦棠又在湘碧背上坐稳,湘碧见一搓毛羽被拔,翅膀处有块地方显得光秃秃的。
湘碧心疼大叫!“郦棠!你敢拔我的毛羽!”
郦棠在惊惧中回神苦笑道“湘碧想惩罚我,我们也得要有命回去在说”
湘碧此时也不在和郦棠计较,湘碧道“我们必须突围!不能困在这里和他们这样纠缠下去!”
郦棠异常紧张的道“突围?我想没那么容易”
湘碧也知道突围的困难程度,到处都是蛇蝠龙,但无论如何她们必须得离开,否则她们只会死在这里。
湘碧看了看林初羽所在的位置,林初羽就在她的身后,离她们破有一段距离,湘碧抽身急退往林初羽所在位置飞去。
当湘碧飞到林初羽身侧,林初羽目瞪口呆地看着追来的蛇蝠龙,林初羽心惊胆颤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湘碧紧咬着牙齿道“你跟紧我,现在我们比他们有优势,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比他们更熟悉这里”
湘碧想着,如果一直停留在空中作战,对方人多势众,这对于她们来说一点优势也没有,这里原本没有浓雾,这些神族的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器,居然能把这么多浓雾做出来。
们不断地下落,克莱奥斯特拉兹也动几下翅膀,但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致翻转。他背上的两人要想紧紧抓住他,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不知怎么地,他们却做到了。
这片浓雾看起来范围很广,如果对这里地势不熟悉的人,那只能乖乖受困其中,但浓雾范围在大,法器在强,他们也无法把这里原有的地势倒转,湘碧这时道“你跟着我往左冲,虽然不知道方向对不对,但我们只有试试运气,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那边应该是落雷山。
湘碧心随意动,湘碧开始拍打双翼,趁着风势急速前飞,林初羽不敢怠慢紧紧跟随其后,希望能利用这什么落雷山甩掉那些蛇蝠龙。
第168章 突破朱雀防线
第168章突破朱雀防线
湘碧和林初羽奋力飞行,她们可不想等敌人追上来,朱雀是所有长着翅膀的生物里飞得最快的,如果她们没有任何人阻截,任何生物都追不上她们,她们朝着原定目的地飞去。
林初羽急速飞行好一会,气息慢慢急喘,林初羽喘着气道“他们追上来没有。。”
湘碧眼观四周道“现在没有看见他们,不过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的”
林初羽这才定神追问“现在怎么办?他们用雾遮住了路,现在我要怎么出去?”
湘碧冷然道“出去!你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出去,现在神族的人进来了,我们要受灭顶之灾了!”
林初羽面露惭愧之色道“我。。我只是。。”
郦棠安慰林初羽道“你别在意,湘碧也是急的”
郦棠在对湘碧道“她留下来也帮不了我们什么,如果我们真的要受灭顶之灾,能走一个算一个”郦棠看向林初羽道“不过现在的情况,你想走也是走不了,你先和我们回去”
林初羽惊诧道“回去!那执首不会放过我的”
湘碧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和你说话,郦棠说的不错,你现在和我们回去,执首现在可没有功夫关心你了”
郦棠鼻子一动,空气中隐隐有着一股臊味,不管妖畜还是朱雀皆是用味道来分辨敌友,郦棠道“湘碧你闻到了吗?”
湘碧鼻子一动,脸上出现厌恶的神情“是蛇蝠龙的味道,他们离我们不远了”
林初羽什么也闻不出来,林初羽大是担心道“只是一头还是许多头?”
郦棠不假思索的答“很多,最少有七八头”
林初羽焦呼道“落雷山还有多远?”
郦棠叹了口气道“蛇蝠龙的味道越来越重,我想我们去不了落雷山了”
湘碧知道情况大是不妙,这样下去根本不行,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们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湘碧经过深思熟虑后道“郦棠你和她一起回去,我去把那些蛇蝠龙引走”
郦棠一听面色一沉“不行!要走一起走,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那么多头蛇蝠龙!”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湘碧也不愿意这样做,可这个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要执首早些接到传报,执首就能多一刻进行部署,湘碧心意已定“郦棠别使脾气,这个是最好的办法,你们快些回去,带人回来救我,我会尽量坚持住,趁现在还有时间快走,晚了,不光我们族里的朱雀都要遭殃”
“我怎么能把你留下。。湘碧。我。。”郦棠显得十分犹豫,郦棠多犹豫一刻,蛇蝠龙就离她们多近一分,在耽搁下去蛇蝠龙很快就能逼近她们。
蛇蝠龙的确已经离她们不远了,她们一边飞,蛇蝠龙一边紧追,神族的人操控蛇蝠龙以最快的速度飞行,并且兵分两路,一路用法器布置迷雾前往朱雀辰境深处,一边派人追杀林初羽她们。
林初羽知道现在情况很遭,可林初羽毕竟是朱雀,她也不愿见到这里的朱雀遭到屠杀,这时林初羽表率道“郦棠,我带你回去,就算执首要责罚我,我也要带你回去!”
神族的人突然进攻朱雀辰境,奇袭往往是胜利的捷径。
一名神族先锋小将对大队长道“阵势已然布好”
大队长满意的点着头“各就各位,把手上法器准备好,等待正面冲突,全部给我往对方身上招呼”
小将到“是?”
郦棠虽是不情愿,可她已经上了林初羽的背,郦棠见湘碧往她们左面飞去,而且还故意留下朱雀气息,郦棠眼眶一红,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落下泪来。
林初羽在飞行途中,郦棠已闻不到蛇蝠龙的味道,郦棠头垂得很低道“已经没有蛇蝠龙的气味,蛇蝠龙全被湘碧引走了”
林初羽压下关切的情绪道“湘碧会没事的,我们一回去就找人来救她”
事已至此,郦棠已经没有什么能做的,林初羽此时对郦棠感到一些愧疚,林初羽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就可以去帮湘碧了”
郦棠搓叹口气“这不关你的事,谁能预料得到神族的人能找到朱雀辰境的入口”
湘碧才离开她们不到半刻的时间,湘碧便见一头蛇蝠龙的身影,湘碧已不在逃走,湘碧放慢飞行速度,得以让蛇蝠龙看见她之后,她才俯冲向下方的树林飞去,湘碧利用树木的间隔隐藏起身子,趁着这头蛇蝠龙搜寻她的时候,趁机解决这头蛇蝠龙。
湘碧由于不停飞行,也经历要命的战斗,湘碧额上不住溢出汗珠,湘碧这才缓了二口气抬头望去,另外一只蛇蝠龙已经抵达树林上空,上空的蛇蝠龙已经看见北湘碧击杀那只蛇蝠龙的尸体,蛇蝠龙背上的神族士兵,利用法器幻出一把巨大的战斧。
这战斧无比巨大,长三丈,宽半丈,只见神族士兵战斧一抛,战斧就像切割杂草的镰刀般,一瞬间把林中数丈之内的树木瞬间割倒,还好湘碧躲避极时,要不然她的身体已被砍成二截。
树木割刀湘碧身形已是藏不住,湘碧俯冲而上与那神族士兵游斗,最终,湘碧的涅槃之火将他和蛇蝠龙一同烧成灰烬。
湘碧呼哧着鼻子,因她已经很是疲累,但湘碧知道余下的蛇蝠龙追兵很快的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林初羽这时候已经是穿过之前的屏障,郦棠已把神族偷袭的事情告诉守护屏障的朱雀,二只朱雀即刻呼唤附近岛屿的朱雀前来,接着林初羽飞过海面前往石峰群。
朱雀们得到预警,他们不得不集中精力保持屏障不被突破,十余只朱雀赶到屏障这里,几头速度奇快的蛇蝠龙穿越屏障与几只朱雀交缠,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蛇蝠龙穿越屏障,朱雀们拼命守护。
朱雀们的情势霍然告急,在蛇蝠龙的冲击下,三只朱雀被神族士兵用法器打死,有一些蛇蝠龙已经突破到了海面之上。
执首看见林初羽和郦棠一起回来,执首显得相当满意,可当执首听完郦棠的报告后,执首显得又惊又怒,执首绝不轻饶这些神族的人,他们在杀害自己的族人,执首即刻下令准备迎战。
执首已是没空去管林初羽,执首让一队朱雀前往石峰群迎敌,执首告诉这些朱雀,绝不能让神族的人突破石峰群。
随后,执首在安排人手前去救援湘碧,郦棠也想前往,可执首看出郦棠的身体情况,执首制止了她,执首对着郦棠道“你把她给我看好,等到击溃神族的人在来处理她”
林初羽当然知道执首说的人是她,林初羽心想着“郦棠已经送了回来,一有机会我就逃走,谁会等着让你处理”
石峰群上的朱雀才刚部署完毕,这时只见从远方飞来成百上千的蛇蝠龙!
“来了!”一只朱雀尖声鸣叫,在蛇蝠龙前头的是大队长,大队长骑着一头巨大的蛇蝠龙,这头蛇蝠龙是当中最大的一只,神族的人突然进攻,这就说明情报无误,情报准确对他们来说却是最糟糕的事情。
朱雀群中有不少能征善战的朱雀,蛇蝠龙来数虽多,但他们几乎不会惊慌,他们能够非常理性地处理每一次战斗。
族里有些年轻的朱雀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蛇蝠龙,当然,勇气是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他们当中有些会死,但能活下来的就能够蜕变,还好林初羽她们回来及时,提前有了一些时间应变,这里是朱雀辰境,朱雀们当然会有很多办法来招呼这些侵入者。
神族的人虽然棋高一着,能找到朱雀辰境的入口,但朱雀们也不惧怕。
大队长已见石峰群上的朱雀,大队长并未惊慌,大队长显得十分镇静,大队长是决不允许在这种紧要关头出什么岔子。
大队长挥手示意,示意蛇蝠龙群散开一些,慢慢接近的石峰群。
大队长很有信心,他认为他的蛇蝠龙群,有足够处理这些朱雀的能力,大队长的表情显得十分专注,朱雀对于人类来是神兽,但对神族的人来说,朱雀终究不过是这个凡间世界的生物。
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任何生物能抵抗得住神族的进攻,这次神族一定能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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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夏兰她们抵达璋城的时候韦烨十分高兴,惠昕早把药师院的事情告诉了韦烨,当秦夏兰她们到达的时候,韦烨即刻就派她们出去,当然一些人留在璋城医治送回来的士兵,一些人则是前往战场医治那些无法及时送回的伤兵。
新涌出来的教众让所有的士兵都吓破了胆,但这也是一时半刻,经过将官的鼓气,士兵们重拾信心开始反击。
每个女医官都配备三名士兵保护,因为女医官的命可比士兵重要多了,秦夏兰在医治一名伤兵的时候,她随身的护卫已经干掉数名凶煞殿的教众,可这时已有一名女医官受伤,秦夏兰将鲜血淋淋的姐妹让护卫抱到一个干净的空地上平躺放下。
当秦夏兰在医治姐妹的时候,战局开始变成不利,目光所及之处,那些狂暴的教众正如海水般涌向周遭的士兵,士兵遭受无情的屠戮,到处都有士兵阵亡。
第169章 仲裁的力量
第169章仲裁的力量
秦夏兰救得一人,又倒下两人,按照这样的速度,她根本就救不过来,秦夏兰眼前的地面满地血污,她抬头望着干净洁洗的天空,似乎是想让满天的神佛开开眼,让这场战役停止。
可这天无法应答她,几支疾箭射来,秦夏兰身旁的护卫纷纷倒下,护卫的鲜血溅射在秦夏兰的脸上,秦夏兰的脸登时失去了表情,然而,护卫虽死,可这疾箭不停,无数支疾箭从她身旁飒飒飞过,秦夏兰近旁的士兵中箭倒地,这些箭又急又准,根本不给予秦夏兰任何救治的机会。
扑通,扑通,士兵躯体倒下的声音,就像刺耳的声音鼓痛秦夏兰的耳膜,秦夏兰瘫坐在地,面容因惊愤而颤抖,“无能为力了”,这是秦夏兰告诉自己的第一句话。
秦夏兰痴痴的瘫坐在地,她不期然在想着,她这样做对吗?,她能救这些士兵一次,可下次呢?,到头来她所做的努力不过就是一场空。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如雷的脚步声,秦夏兰抬眼一看,只见几乎接近百名凶煞殿教众,以狰狞的面容持着兵器往她冲来,秦夏兰瞪大的双眼,仿佛眼前的这些凶煞殿教众不是人,而是一只只比妖畜还要凶残的怪物。
面对这些凶残的怪物,秦夏兰什么反应也没有,秦夏兰似乎只想一死了之,死亡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一名教众握着一根倒刺长矛,好不容情的往秦夏兰刺来,可这时一道黑影横亘在秦夏兰面前,这道黑影咆哮一声,一爪便把长矛击断,另外一爪将这教众划开两半,这黑影杀了教众,反手将秦夏兰一抱急速的往后退,就在黑影抱着秦夏兰后退的途中。
秦夏兰满眼见的是皆是蛊雕,抱住秦夏兰的是藏达,秦夏兰眼中显露恐惧,藏达看见秦夏兰眼中的恐惧,藏达道“别怕,蛊雕一族来帮你们!”
秦夏兰无比吃惊,对面的人类想杀她,可救她的却是蛊雕,可一群妖畜为什么要救她,秦夏兰不可置信道“你们真的来帮我们?”
藏达见她不信,藏达不禁大气道“信不信有你!”藏达将秦夏兰放下“快走,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秦夏兰见蛊雕放下她,她这才知道这是事实,秦夏兰眼露感激道“谢谢你”
藏达心中的不快缓和一些“藏达不需要你谢,快走”藏达震开速度正疾冲两步,可藏达却是止了步道“你知道纪子臣在哪里吗?”
秦夏兰并不认识纪子臣,秦夏兰摇摇头道“纪子臣?我不认识他”
藏达听她答复,微微感到一丝失望,可藏达扭过身去,跟随其余的蛊雕朝着凶煞殿教众冲杀。
秦夏兰看着藏达远去的身影,秦夏兰心中重新燃起希望,连蛊雕都来帮他们,这说明院主的选择没有错,惠昕太子果然是一个非常之人,秦夏兰又一次的抬头望着天空,难道是上天的神佛请见她的祈祷,派来一支连凶煞殿教众都始料未及的援兵。
毫无疑问,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秦夏兰重新鼓气了勇气,开始去寻找受伤的士兵尽力医治。
为了让整个队伍的实力平均分布,也为了充分发挥各自的特长,蛊雕和士兵的阵线是相互交叉,开始接到惠昕的来报韦烨和璋城城主也是大吃一惊,韦烨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惠昕是如何请到蛊雕帮忙,可这命令不会有假,有了蛊雕一族帮助他们就会增添多一些胜算。
蛊雕的身形高大,凶煞殿教众如同弱小的生物,但他们已经开始注意到蛊雕一族,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前来参战,凶煞殿的教众个个面如死灰,黑雷微微一笑,露出牙齿渗入的牙齿。
“现在”黑雷扬起声线高呼“让这些人见识一下蛊雕的厉害!”
凶煞殿的教众们一边哀嚎,尖叫,一边四散奔逃,试图躲过蛊雕一族的无情冲击。
刚开始时,士兵们也被蛊雕的参战吓傻了,用敬畏的目光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无人喧哗,个个安静得像尊石像。
但随后士兵们见蛊雕击杀凶煞殿教众,士兵们这才知道这些蛊雕是来帮助他们的,士兵们开始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继续奋战。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大首座则紧紧地皱着眉头,大首座没有想过蛊雕会参与进来,他强大的队伍就要溃如草芥了。
凶煞殿的矫正们做出反击,但却毫无用处。
蛊雕的战力对于人类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强大,蛊雕的利爪一挥,人躯的皮甚至是肉还有骨头,都能被蛊雕一爪刮烂。
成群的凶煞殿教众化作枯骨,教众们的的尖叫声十分刺耳,死法各不相同,却一样恐怖。
最后凶煞殿的教众开始仓皇逃窜,他们无法与蛊雕这样的力量抗衡,即使是对仲裁的畏惧心,也不能让他们停止溃退。
当大首座看见教众在蛊雕的冲击力量面前不堪一击时,大首座想鼓舞士气,想把他们消失殆尽的勇气呼喝回来,但大首座发现,他现在成了无人可指挥的指挥官,即使他杀了身旁的几个人以儆效尤,也没有人理睬他的威胁。
璋文乐骑在他的坐骑上,璋文乐以为这次自己是死定了,但他没想到会有峰回路转的机会,纪子臣就在璋文乐身边击杀教众,护着璋文乐后退,但由于蛊雕一族的参战,顿时让纪子臣的压力减轻,纪子臣一见蛊雕到来,又惊又喜。
纪子臣目光在战场之中游转,想找找看他认识的蛊雕,可满眼的蛊雕他一个也不认识,这时璋文乐心中不由有了底气,璋文乐高呼一声,用剑指着溃退的教众吼道“时机到了!为璋城而战!”
璋文乐旁边的士兵们响应他的号召,开始向前进逼,璋文乐看了纪子臣一眼,在补充一句“也为了青阳城而站!”
终于胜利在望了。
黑雷看着弱小的教众们四散而逃,黑雷发出得意的吼声,黑雷已经向所有人证明他们蛊雕一族的实力,以及他自身的尊贵。
“韦统领”璋城城主声音有些激动“他们已经败退!这些妖畜做得非常好!现在该是我们发起全面进攻的时候”
韦烨和璋城城主在战场的最远端,可他们也是参与进来,“不急!”韦烨显得十分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
璋城城主诧异道“为什么,你还在等着什么?”
韦烨道“仲裁还没出现,如果他们真的无力在战,仲裁不可能不露面”
事实上,仲裁已经露面,只是韦烨看见不罢了,仲裁立身在山谷内部一处山峰之上,战局仲裁尽收眼底,仲裁望着战局仰天高笑“没有人能打败我,这块土地,这个苦境中原都将要屈服我的力量之下!”
仲裁以令人恐怖的目光投射战场,仲裁双手一伸横对战场方向,“我要让你们所有人看看,我可以决定你们的贱命”
仲裁双掌之上泛起诡异光芒。
胜利本已在望,士兵们都沉浸在喜悦中,一道光线从天而落,落在阵线的最前排,然后地上的尸体霍然升空,尸体变成了石尸,这次不光只有地上的尸体,只要是光线之内的所有人,不光是士兵或是凶煞殿教众,他们皆是通通升空瞬间化做石尸。
接着漫天密密麻麻的石尸移动,往战场中央的士兵坠落下来,士兵们看见骤变,还来不急做出任何反应,接近半数的士兵,一瞬间已被石尸砸得骨断筋折,马匹也被砸得陷入地面数尺,无数的士兵亦在一瞬间倒下。
面对如此恐怖的场面,原来正进行中的总攻也戛然而止,此刻,慌乱的不只是士兵,还有逃命的教众。
战场一片混乱,无论是士兵还是教众都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所有的目光都转向凶煞殿山谷远处的高峰之上,那里有个掌握着生杀大权恐怖光芒在那里闪耀。
仲裁的声线从高峰传来,覆盖整个战场“低贱的人类向我臣服吧!我是你们的神!”
凶煞殿的教众他听见仲裁的声音,各个脸色发青,这时候教众们终于知道,那高峰上闪耀的光芒是出自何人之手,教众们纷纷跪下,而士兵们显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仲裁的声音越来越响,催促着教众继续屠杀,不可后退,如果教众们怕死逃蹿,那仲裁将弃它们于不顾。
教众们见到仲裁那无与伦比的力量,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要仲裁乐意,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意屠戮他们。
原先跪地的教众听见仲裁的指示,他们哪里还敢奔逃,教众们重新拿起兵器击杀发呆的士兵,士兵们也纷纷举起兵器抵抗。
仲裁见教众们开始反击,仲裁显得十分满意,仲裁的声音在次遮盖全场“士兵们抛下你们的兵器,抵抗我的人只有死!”仲裁的声音充满对人类的不屑“你们的阴谋,你们的诡计,都不会得逞的,只要你们愿意归顺与我,我的宽宏大量会原谅你们”
纪子臣愤然咬着牙道“仲裁出现了!”
璋城城主此时浑身发抖,“这。。这力量太恐怖了!”
韦烨目光一沉道“仲裁的位置在那里!现在才是全面冲击的时刻”
第170章 抓灵手套
第170章抓灵手套
就在纪子臣盯着山峰上的闪光点,确定那是仲裁之时,只见纪子臣身旁霍然开出一道裂缝,苍凛突然从裂缝中钻了出来,苍凛这一举动吓得璋文乐差点从马上跌下。
璋文乐战战兢兢道“你是人是鬼!”
苍凛也不理他,苍凛向纪子臣道“进来,和我上峰”
在峰上仲裁对面,大宫王已在仲裁面前“你在做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悔改?“
仲裁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瞅着大宫王“什么不知悔改?你是什么人?”
大宫王严声而道“给你说话的机会是为了让你为自己所犯的罪请求宽恕,你竟敢不答我?”
仲裁眼中的大宫王就像疯子一般,仲裁并不认识大宫王,而这大宫王却是无理的对他指责,仲裁正要开口,只见仲裁右眼幻为黑色,砾鬼借用仲裁的嘴巴开口,砾鬼对这些话嗤之以鼻“我犯过的错,和大宫国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大宫王对于砾鬼的指责似乎无言以对,大宫王犹豫一下,他的口气缓和道“砾鬼,现在这个并不是你,我们虽然没见过面,但我看过对你的记载,你是曾经为了世间和平争斗过”
仲裁的神情突然痛如刀剐,砾鬼借用仲裁的表情展现自己的内心“我是争斗过,可结果呢?和平远远没有我当初设想那般简单,不过现在我知道了,等所有人都遵从我的命令,臣服我,世间就不再有混乱,也不会再有战争!”
大宫王凄然道“你看看战场,有多少人为了你所谓的“和平”丧命?你的‘和平’需要多少生命付出代价?”
仲裁的脸色忽然变得死气沉沉,砾鬼道“如果你是来和我讲大道理的,你可以走了,这是我看在大宫国的份上不杀你”
大宫王摇了摇头,他以为自己能帮砾鬼理清思绪,但看来那已经是不可能的,大宫王道“你是我大宫国的第三任大宫王,我不想和你动手,那时候二宫王见你误入歧途,这才把你封住,三宫王收手吧,在一切还能挽回的时候”
砾鬼邪邪冷笑,眼珠开始透出冷酷的光芒,砾鬼道“我念你是大王宫才想留你一条命!你阻止不了我,也没人能阻止我,回去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大宫王似乎还不想放弃,大宫王道“你不改变心意,我是不会回去的,我把赤霞九绝阵眼带来了”
砾鬼眼中露出些许震惊“不可能!赤霞九绝阵眼那时候已经。。。!”
大宫王徐徐道“赤霞九绝阵眼还没有完全损坏,经过长年的吸收精华,赤霞九绝阵眼已经恢复如初”
砾鬼的下巴似乎被冻结住了,显然砾鬼对着赤霞九绝阵眼感到畏惧,但砾鬼片刻后却狞声笑道“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二宫王!你根本无法发挥赤霞九绝阵眼的全部力量”
大宫王还在劝说,但劝说中携带警告“就算我无法使用赤霞九绝阵眼的全部力量,但要在次封印你,我还是能够做到”
砾鬼没有对大宫王的话心存疑虑,但砾鬼确信自己的选择的道理是最正确的,砾鬼最后发出一声,豪迈之极的笑声“我已经做出决定了!”砾鬼在道“你既然想来和我捣蛋!那我只能不客气了!”
仲裁手中闪现蓝色光芒,如透明水球的蓝色光芒,突然间往大宫王射去,就在蓝色光芒水球快要狠狠撞上大宫王之时,大宫王不动不移,向前缓缓伸出右掌,大宫王右掌上也是现出一个同模样,同颜色的水球,两个水球相互碰撞,也相互抵消。
抵消后的水球散发斗气,把两人的衣诀吹得飘动,
砾鬼见罢吃吃一笑“还有些能耐,怪不得敢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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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和苍凛已早到山峰上,但他们并没有露面,他们二人躲在山峰的树林内,看着大宫王和仲裁对恃,大宫王的话当然已经传入纪子臣的耳朵,纪子臣压低声音道“大宫王说服不了砾鬼”
苍凛耳朵没聋,苍凛当然也是听见了,苍凛亦是压低声音回应“可惜了,如果他们两人动起了手,这个山谷只怕要夷为平地”
纪子臣听罢不由吃了一惊!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夷为平地!你确定?”
苍凛眉头不展道“赤霞九绝阵眼有无匹磅礴的力量,以前我见过一次”
纪子臣眼望向战场,如果整个山谷要夷为平地,只怕战场那里的人全部都要遭殃,纪子臣脸色勃然一变问“我们能做什么?”
苍凛道“在我们来之前,大宫王和我说过,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使用赤霞九绝阵眼,砾鬼并不是无敌的,砾鬼和邪神不一样,砾鬼没有不死之躯,它有弱点”
纪子臣听苍凛这样说,心中不面生出一丝希望,纪子臣道“砾鬼的弱点是什么,如果我们能利用它的弱点击败它,下面那些士兵全都可以捡回条命”
苍凛点点头“这件事我预知不到结果,我们只能尽力而为,我会出去分散砾鬼的注意力,你悄悄过去,攻击仲裁的右肩,砾鬼的灵神就附在仲裁的右肩”
苍凛取出一个金色手套交给纪子臣“这是抓取砾鬼灵神的手套”
纪子臣接过手套戴上道“右肩?可仲裁右肩上什么也没有,我上去乱抓一气这样不行吧”
苍凛道“你还带着戒指吗?”
纪子臣点点头“戴着”
苍凛道“你用戒指去感知灵神,你会看见灵神的形状”
纪子臣不由担心道“用戒指去感知,我会附在仲裁的身上吗?”
苍凛不知为何却是一笑道“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你放心,戒指对人的肉体没有用”
纪子臣这才放心点点头,现在木已成舟不可退却,纪子臣道“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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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雕一族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抵达战场,这是杨桂芝见过惠昕才产生的结果,这些蛊雕是圣王在蛊雕山谷开启裂缝送蛊雕抵达,所以圣王并没有前来,杨桂芝的意识是和开周神想通的,杨桂芝用意识联系开周神后,开周神才和圣王说起会面的结果。
当夏莲听说纪子臣前往战场的时候,她心里万分焦急,所以她偷偷骑着马儿前往凶煞殿山谷,马儿一路奔驰,夏莲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纪子臣。
因她害怕纪子臣会遭遇到什么不测,马儿虽是全速狂奔,但在夏莲看来这匹马儿还是有些太慢,夏莲有些后悔当时应该同意让飞狼叫些飞鸟过来。
夏莲人虽还是路上,但夏莲幻出三个怨灵,让怨灵先抵达战场确定纪子臣现在是否安全,同时也可以联系一下纪子臣,马蹄并没有停,夏莲深吸一口气,怨灵的速度很快,已经提前抵达战场,夏莲和怨灵进行精神联系,夏莲能感觉到纪子臣气息,但战场上过于混乱,纪子臣的气息飘忽不定。
夏莲心中奇道“他的气息好在在战场,也好像在一个很高地方?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同时夏莲能感觉到纪子臣的气息和仲裁的气息很近,夏莲显得无比吃惊,他怎么会离仲裁这么近,同时夏莲也能感觉到砾鬼的气息,夏莲大是忐忑不安“难道他和仲裁动手了?”
但随既夏莲打消这个想法“不会的,在没有明确对付仲裁的办法前,他是不会主动去靠近仲裁”
不过,这气息可骗不了人,夏莲咬着唇道“难道是碰上了不得不交手的情况?”
夏莲在次展开精神意识脱离身体,开始寻找确定纪子臣的方向,怨灵游走全场,但夏莲只能感到纪子臣在战场中余留下来的气息“他不在这里”夏莲无比焦急对自己说。
“喂!小心!”夏莲突然听见有人对她尖叫!夏莲即刻把精神意识收回,夏莲只见她的马匹正朝着一名,重伤倒地的士兵奔去,只要夏莲在晚片刻,这马匹的马蹄就要踏上士兵的腹部,这士兵受伤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如在让马蹄踏中那是必死无疑。
但好在,夏莲及时收回意识,把马拉停在士兵半丈外扬起刺鼻的灰尘。
夏莲还没来得急出声的时候,秦夏兰已是恶狠狠瞪着夏莲斥责道“你在干什么!可是想杀人吗!”
夏莲知道这是自己的错,她不该在策马疾奔的时候,让精神意识出窍,夏莲面有愧色下马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吧”
秦夏兰见夏莲主动认错,秦夏兰也不在计较,秦夏兰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夏莲见秦夏兰手上全是血,那士兵的胸腹有着一道刀伤,胸腹上有着还没有缠好的绷带,夏莲知道是自己打断秦夏兰正在做的事情,夏莲看着秦夏兰有些诧异道“你是女医官?”
秦夏兰对于这样的目光,已经是见怪不怪,秦夏兰道“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正在开战,没什么要紧的事当然没人会来到这里,夏莲道“啊,对了,你知道纪子臣在哪里吗?”
“纪子臣?”秦夏兰注视着夏莲道“怎么又是纪子臣?”
夏莲见秦夏兰反应,好像认识纪子臣,夏莲不由脸现喜色追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秦夏兰摇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不过我现在倒想见见他了,前面有只蛊雕也问过这个人”
“蛊雕?”夏莲一怔,不过夏莲随后一想“这只蛊雕可能是藏达,除了藏达,在蛊雕一族里又有哪只蛊雕会问起他”
第171章 幻象空间
第171章幻象空间
就在夏莲和秦夏兰说着话的时候,只见仲裁所处的那处高峰上传来点点星光,夏莲看向高峰,这感觉就像有人在夜里放着小烟花。
苍凛现出身影和仲裁动起了手,苍凛使用紫玉玉壶对着仲裁一吹,用最大风力吹向仲裁,试图把仲裁吹得神形俱灭,仲裁岂能让苍凛如此轻易得手,仲裁双手捏个指印,只见一个如遮罩般的轮盘幻出,挡在仲裁面前,苍凛低呼一声“小心!”
大宫王随既和苍凛一同避开,原来是这遮罩般的轮盘把苍凛吹去的风力反射回来,当大宫王和苍凛避开之后,这股风力将他们身后的一排树木吹倒,那些树木被风力吞噬顿时化为无数碎屑,与此同时,仲裁趁机反击,仲裁一掌推来,喝道“焚天魔火!”
只见一股强烈猩红的魔火往苍凛射去,苍凛急退数步幻出云朵,苍凛单手一拉,将大宫王拉上云朵,云朵霍然升空避过仲裁这一袭击,大宫王刚避过此招,大宫王右掌竖伸喝道“青衣指!”大宫王的五指之中透出劲气,这股劲气有形有实,就像竖着的右掌直接往仲裁飞去。
仲裁微微一笑“雕虫小技!”仲裁竖起单掌在喝“疯魔啸鬼!”仲裁面前一丈外的空地上,突然扬起一股黑色瘴雾,瘴雾之中突然伸出七颗人头,但这人头的脖子拉得老长,这些人头的脖子粗看之下有半丈之长,青衣指将其中三颗人头长长的脖颈打断。
剩余四个人头脖颈在次拉长,直接往坐在云朵中的大宫王直逼而来,这次谁都不会逃跑,谁都知道不战斗到最后一刻,谁都不会轻易离开。
苍凛眼见四个人头伸来,苍凛心中微惊道“好长的脖子!”苍凛身座云朵,他们可是悬浮半空,离地的距离至少有十余丈,这些不知是何妖畜,居然可以将脖颈拉得如此长度,大宫王道“下去吧,在空中应敌多有不便”
苍凛点点头,苍凛瞅准机会,待伸来的人头快要逼近云朵的时候,苍凛则是立马避开,操控云朵俯冲下去,在俯冲的途中苍凛在使用紫玉玉壶,将这些人头吹得支离破碎,这些人头一被击散瘴雾便消。
就在苍凛操控云朵俯冲下来之时,仲裁感到身后一异动,仲裁头刚往会微微侧看,只见一只金色手套正往他右肩抓来,而纪子臣的动作太慢了,仲裁脚下一点,借力远远跃开,可仲裁借力跃开的地面,有个黑色脚印,这脚印中伸出一只幽冥鬼手,往纪子臣脚踝抓去。
纪子臣无论如何都未曾想到,仲裁还有这一手,纪子臣的反应神经十分敏捷,这幽冥鬼手一出,纪子臣土佛法微暗,见其土堆翻起,将这只幽冥鬼手埋在土中。
仲裁这时冷笑道“原来他们让你偷袭我,你以为这么简单我就会让你抓出砾鬼灵神?”纪子臣大是感到挫败,他已经错失来之不易的机会,苍凛一见也是暗叹错失良久,但苍凛并不责怪纪子臣,他知道纪子臣已经是尽了全力。
纪子臣霍然一喝“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纪子臣水佛珠一暗,天空展现白莲,白莲伸来水绳,往仲裁脚踝卷去,仲裁一见不惊反笑“这样就想抓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魔极暴气!”仲裁双掌一推,一股如展翅的蝙蝠之翼幻现,这蝙蝠之翼长约五丈,仲裁直接一推,蝙蝠之翼登时将白莲包裹,接着蝙蝠之翼突然一爆,顷刻间已将白莲炸去。
魔极暴气一炸,这山峰的地面开始抖动,脚下地面强行裂开一条缝隙,纪子臣展开轻功不住往后退去,但这条裂缝来得又快又急,当纪子臣跑到高峰崖边,纪子臣这时已是没有任何退路,这时候苍凛大叫一声!“跳下崖来!”
纪子臣见苍凛操控云朵已出现崖下,纪子臣毫不思虑,双腿借力一跃,已从崖边高高跃下。
苍凛操控云朵将纪子臣接住,纪子臣面带沮丧之色,纪子臣道“对不起,我错失机会”
大宫王道“别灰心,仲裁有砾鬼在体内帮忙,想要将他拉出来,岂能那么简单”
纪子臣心里好受一些,纪子臣知道现在不可急躁,现在他有手套在找机会便是,原本高耸的山峰也是向前微微倾斜,高峰之上是不能在上了,苍凛操控云朵往平地而去,仲裁这时候仰天狂笑“想逃么,门都没有!”仲裁没有云朵,也没有翅膀,可他却是硬生生从高峰跃下平地,一点损伤也没有。
仲裁猖狂大笑“怎么样,还想杀我吗!你们联手也奈何不住我!”
苍凛三人此时已接近地面,苍凛将云朵幻去,三人飘落地面之中,大宫王道“我们分开,从三个方向攻他,你看好机会抓砾鬼出来”
纪子臣点了点头,和苍凛一起身体一提分别跃到仲裁左右二侧,仲裁以不屑的目光瞅着他们“你们何必这样白费力气”
“你让我们无从选择!”苍凛飞向仲裁,苍凛高喝一声“银宇砂芒!”一团黄沙向仲裁进击,仲裁双目一沉望向袭来黄沙,仲裁一怔“这不是黄沙!”
这的确不是黄沙,而是有无数根小针形成的模样,仲裁一喝“五罗遮罩!”深黑色的黑球笼罩着仲裁。
待黄沙将仲裁覆盖住,苍凛高喝一声“你就是一种罪恶!我要亲手毁了你!”苍凛双手骤然握拳,黄沙包裹住了仲裁,接着黄沙大爆,沉烟漫天飘扬。
漫天尘烟让纪子臣把眼睛眯成一条线,这里空地较大,尘烟不稍片刻已是散去,但仲裁原先位置有着一个硕大黑球,见其无数根细针被黑球吸附,仲裁森然的笑声已从黑球传出“小心了喔,我还给你们!”
黑球一涨,吸附在黑球表面的无数根细阵霍然反弹,纪子臣一见油然大惊,纪子臣赶紧幻出风壁把自己保护起来,苍凛使用紫玉玉壶将飞来的细针全面吹散,大宫王横伸右掌,轻道“水天一色”大宫王如纪子臣一般幻出一球型水壁将自己包裹起来。
反弹的细针犹如一阵令人炫目的火花乱飞,但都无法伤到纪子臣三人。
纪子臣三人这时如心有灵犀一般,从三个方向同时往仲裁进攻,纪子臣连续放出天雷和火龙,但都被仲裁轻松化解,苍凛在用紫玉玉壶吹去,仲裁在次将风力反弹而回,当仲裁将风力反弹过后,仲裁耻笑道“你难道没有别的招式了吗?故技重施这对我根本没有用”
大宫王道“别大自大!吃我一击!”
大宫王一喝“大宫土仙!”
一个身穿战甲的透明土仙出现,这土仙手持红缨枪,往仲裁刺去,仲裁根本没将土仙放在眼里,仲裁在幻出遮罩般的转轮将土仙的长枪攻击反弹回去,反弹的土仙无法控制身体的冲力直接往大宫王撞去,大宫王被土仙一撞,直接摔到十丈开外,口吐鲜血。
大宫王突然被重创,苍凛脸色大变,苍凛奔至大宫王处“你怎么样!”大宫王嘴角溢出血迹,气喘吁吁,试图站起来,可是他头晕目眩又一次栽倒,苍凛连忙将大宫王扶住。
“死不回头!”仲裁对着三人责骂“我一遍一遍地提醒你们!我是至高无上的!你们谁都奈何不了我,现在有人死心了吗?”
这时有一队士兵向他们涌来,纪子臣急喝道“别过。。!”纪子臣来字还没出,只见仲裁手轻轻一挥,一股疯狂的黑风将这些士兵如灰尘般刮走,这股黑风风力极强,连纪子臣都站不住,纪子臣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退了两步,这风来快去快,只在眨眼睛这冲来的士兵已经不见踪影。
纪子臣眼中喷射怒火!“仲裁!你太可恶了!”
仲裁笑了起来“纪子臣你三番五次来找我麻烦,你能活到现在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你非但不知道感激,而且还继续变本加厉,我最讨厌像你这样不知死活的臭虫”
仲裁的脸沉了下来,仲裁以凶厉的目光瞅着纪子臣道“没人能挑战我的权威!这就是你自不量力的下场”
仲裁竖起二指对着纪子臣,纪子臣不知道仲裁想干什么,纪子臣鼻息凝神戒备,仲裁口道“去。。”仲裁这时话没说完,人就已经不见。
纪子臣大异道“仲裁不见了。。?”
苍凛这时哇的一声亦是吐出一口鲜血,纪子臣低呼上前道“你怎么。。?”
苍凛气息虚弱道“我把仲裁转移到幻象空间,不过,以他能力他很快就能出来,我们快走,现在离开这里,在做打算”
纪子臣这才明白仲裁为何突然消失,但纪子臣也是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仲裁在出现的时候那应该就是决战的时刻,仲裁应该不会在放任他们了。
大宫王又在一次的试着站起来,他的身体还是不听使唤,纪子臣上前扶着大宫王,苍凛虽然还是站着但身体显得摇摇晃晃和大宫王没有二样,大宫王道“苍凛你估计仲裁什么时候会出来?”
苍凛道“我估计四五个时辰吧”
大宫王对着纪子臣道“给我找个地方疗伤,这次抓取灵神不成,我只能使用赤霞九绝阵眼了”
第172章 混战
第172章混战
大宫王和苍凛皆是受伤,苍凛咬牙道“大宫王,你和我去灵仙之境疗伤,那里会让你事半功倍”
大宫王为了能尽快恢复也只能和苍凛同去。
苍凛强撑着精神开启一条裂缝,苍凛搀扶着大宫王对纪子臣道“你小心些,仲裁也可能会提前出来”
纪子臣点头回应,苍凛搀扶大宫王进入裂缝,裂缝随既关闭,纪子臣听见有队马蹄声隆隆向他而来,纪子臣抬眼看去是满成文率着一队骑兵过来。
满成文一来便满目关切道“你怎么样,我看见这里动静可不小”
纪子臣道“这里暂时没事”
纪子臣这里的交手虽停,可其他地方的战事还在继续,持续的战事就像噩梦,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处于一场噩梦之中,纪子臣有些羡慕大宫王和苍凛,因为他们不用在目睹这个。
纪子臣随着满成文返回战局附近,纪子臣看到士兵们接二连三地倒下。
纪子臣同时也看到许多蛊雕勇敢挑战其他教众,虽然纪子臣不知道蛊雕在战技是如何操练出来,但由于蛊雕加入的确可以帮助士兵减少很多阻力,当然蛊雕也不是铁打的有很多蛊雕亦是被教众合围搓死,纪子臣只觉得全身都凉了,战场便是如此残酷,好在纪子臣没有看见藏达的尸体,目前这个也算个小小的安慰。
纪子臣这才注意到士兵们的军阵似乎变过了阵,纪子臣道“韦统领来了?”
满成文道“是,城主也来了,韦统领先前变阵想往山谷内部冲击,但这些教众拼死顽抗”
纪子臣看着这阵型,韦烨变化的这个阵型相当老练,显得非常有智慧,士兵们的表现也非常出色,教众们虽在顽抗,从现场的场面来看,攻入山谷只是时间问题,从开始的勉勉强强在到现在的接近成功,这是全部人同心协力的结果。
“你伤怎么样?”纪子臣看见满成文右肩处流着大片血迹,满成文只用断袖简单包扎。
满成文并未羞于受伤,满成文反而高兴道“我没事,这是属于我的第一场战,也是我的第一道伤口”
纪子臣微微一笑,因为他理解满成文现在的心情,在战场添伤这可是属于士兵的荣誉,
纪子臣原先差点想厉声训斥满成文,让他多加注意一些,但见他受了伤还一脸亢奋纪子臣也就不在说什么。
纪子臣道“先回后方让军医给你治疗一下,你还能笑得出来说明也不严重,但感染就不好了”
满成文对此没有意见,他们返回后方,这里离璋城并不远,他们也没有搭建什么临时营地,就只在一处空地上让受伤的士兵分散躺着治疗,纪子臣刚进修整的空地,纪子臣就看见了夏莲,纪子臣对此感到十分意外,夏莲也看见了纪子臣,夏莲的眼中充满激动的神色。
夏莲朝他跑了过来,满目担忧打量着纪子臣身上“你没受伤吧”
纪子臣微微一笑“我没事”
纪子臣见这里有女医官,纪子臣微有诧异,但他已是招呼一名女医官过来给满成文治疗,满成文开始时还没觉得多疼,现在他已经是痛得哇哇大叫。
纪子臣在一旁看得好笑,“我之前感觉到你和仲裁在一起”夏莲凝重喘口气在道“那是怎么回事?”
纪子臣答道“是苍凛和大宫王来了,原本我们有机会解决仲裁,可惜我错过了机会”
夏莲精神不由一震“有机会解决仲裁?这么说是想到办法了?”
纪子臣道“恩,但现在仲裁被苍凛封入幻象之境里,但他很快就能出来”
这时有名士兵点了数名女医官让她们跟他前往山谷外围,那里有很多无法送回的伤兵,现在女医官可是比黄金金贵,纪子臣道“我送你们去”
满成文道“我也去”
满成文督促女医官快些包扎,纪子臣等大家都上坐骑,一波人马向战场驰去。
他们还没到达凶煞山谷外围时,就已经远远听到喊杀声。
“好骇人的声音”秦夏兰显得战战兢兢。
满成文则点了点头,然后对纪子臣说道“我们得找另一条路,听声音判断那里已经人满为患”
纪子臣十分赞同满成文的提议,带着女医官穿越激战的确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纪子臣道“你知道有别的道吗?”
满成文点着头道“跟我来”
他们继续前进,满成文选择从左边的岔道前进,他们离激战声远了一些,但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除非他们想完全跟在大队伍的后面。
他们一边前进一边观察近处的战场,这里几乎不会存在没有激斗的地方。
“从这儿走”领头的满成文道,这是一条下坡路,绕山谷边缘前行。
其他人紧跟在后意识到每一秒都十分重要,在他们到山谷边缘一处空地的时候,满成文大声喊“小心!”
这里的人就像从天而降一样,突然间向他们这边袭来,教众们插入士兵队伍本已经十分薄弱的空隙里,逼得慌乱的士兵不停后退,差点和满成文他们撞到一起,随着事情发生突然,纪子臣一行人还是要和敌人面对面解决争端。
一名士兵想躲开一个教众的急刺,但这名士兵的反应太慢了,教众的长剑从他的肩膀和脖子处砍下去,他像顽石般僵硬地跌下马来,主人遭人击毙,坐骑大慌立刻猛冲向前,但他却已经牺牲。
“小心!”纪子臣高喊一声“往回走!”纪子臣和一名教众交手,把秦夏兰掩护到身后。
秦夏兰这时候并没有仓惶逃走,因她看见一名姐妹和三名士兵被教众围住,秦夏兰对纪子臣高喊“救救她!”纪子臣往那名被困住的女医官看去,纪子臣伏魔剑向教众当头砍去,随后和其他士兵一起应付这些教众,经过一阵缠斗士兵们的心渐渐稳定下来,开始有条不稳的组织阵线反击。
“夏莲,成文!”纪子臣显得着急高喊一声。
虽然纪子臣尽了全力,还是被人海推了回来。纪子臣雷珠子一暗,天上落下惊雷,很多教众当即毙命。
这里人头涌动根本看不清楚夏莲和满成文在哪里,但纪子臣能看见夏莲的怨灵,教众们对付怨灵顿时乱作一团,怨灵轻而易举击毙混乱中的教众。
这时前方传来尖叫声,纪子臣往前看去,只见教众们放出了獠牙猪,獠牙猪浑身的劲力比山猪更猛,个头也比山猪大上一圈,十余只獠牙猪如同脱缰之马嚎嚎大叫往士兵们冲来。
獠牙猪俯冲而来,可以说已经造成毁灭性的后果,獠牙猪的每一次冲击都会将一些士兵冲倒,有些士兵甚至会被震飞,另一些遭到獠牙猪獠牙招呼的士兵则尖叫不已。
秦夏兰的坐骑被其中一只獠牙猪惊吓,将她甩到地面上,另一位女医官想上前去查看秦夏兰有没有摔坏,但却被一支疾箭刺穿心脏,纪子臣把手伸向秦夏兰“抓住我的手”一把将秦夏兰拉上马。
但一只獠牙猪往纪子臣冲来,纪子臣恼怒不已一剑将这獠牙猪猪头砍下。
这时不同地方传来獠牙猪的惨叫声,獠牙猪的出现开始的时候还让许多士兵慌了手脚,但随着时间推移,士兵们慢慢找到对付獠牙猪的办法,局面虽是板了回来,但许多马匹由于受到惊吓跑走了。
纪子臣觉得坐在马上应敌不便,他从马上跳了下来,一只聊压着从他身边跑过去,纪子臣反手一剑将獠牙猪刺死。
夏莲在一群教众的包围圈中厮杀,夏莲看到了纪子臣,夏莲一只手按下一名士兵的头,这名士兵堪堪避过一支长枪的疾刺,夏莲看见脚下有个掉落的的头盔,夏莲一脚往头盔扫去,头盔直接飞往刺枪的教众,直把这教众砸昏过去。
纪子臣飞身一跃跃到夏莲身边,纪子臣帮着他们应敌,秦夏兰被数名士兵保护住,秦夏兰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在战场上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纪子臣与士兵边打边退,退到来时的路,即使是退回来路,也是显得不安全,他们刚来时候后边还是无人的,但现在出现一批士兵和教众在作战,但那些人离他们还是有些距离。
现在的秦夏兰就像从土堆里爬出来一样,全身脏兮兮的,秦夏兰感到口干舌燥,拿起马背旁挂着的水壶猛的大灌一口。
秦夏兰长长吁了口气,她这才感觉到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这时满成文已是远远过来,满成文脸上满是血迹,但那些血,应该是教众的,满成文道“不行呀,这条路过不去”
关于这点其实大家伙都看出来,夏兰道“没办法的话只能回去大队伍那里,慢慢在过去”
纪子臣道“这样也好,大家没事就好”
“白曼!白曼死了!”秦夏兰满目惊恐她记起姐妹的死,安慰此时没多大用处,可纪子臣也只是安慰秦夏兰“当时情况混乱,没人能帮得了她”
纪子臣的安慰主要是想秦夏兰放松,但纪子臣自己却紧张得很,因这里毕竟还未能完全放心。
纪子臣飞快瞥一眼四周,纪子臣看见远处的交战声很小了,纪子臣见那里是士兵们占了上风,纪子臣微微感到没那么紧张。
“成文”纪子臣在道“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整顿一下我们回去大队伍里”
第173章 强弩手
第173章强弩手
他们这次绕道浪费一些时间,但目前的情况不返回是不行,满成文对此感到懊恼,他们往来路退了回去,每个人都在不停地东奔西跑,尽管如此,将官们还是竭尽全力去维持秩序稳定军心,
纪子臣终于看到了韦烨,韦烨在山谷外围后方指挥大队伍如何进攻,韦烨见纪子臣到来“没拿下仲裁?”
纪子臣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
韦烨道“这次我们一定要拿下仲裁的大本营,我要你去左方山丘,你在那里会起很大的作用”
纪子臣一怔道“左方山丘?你想要我做什么?”纪子臣其实是想来旁听一下战报,不过韦烨另有指示的话他愿意去做。
“我希望你能去山丘指挥”韦烨说出心里话“我觉得由你指挥那些人会更好一些,在那里指挥是璋城的方队长,那队长还是显得生涩年轻,我们现在需要控制局面,而不是乱杀一气”
韦烨这样明说,纪子臣也没什么好争辩的,不过纪子臣问了一句“我这样贸然前去好吗?”
韦烨道“没什么好不好,只要能赢才是最重要的,你去和他说这是璋城城主的命令,你把女医官留在这里,现在她们不适合在往里去”
纪子臣点点头,纪子臣去和夏莲和满成文说了几句,夏莲眼中还是担心,满成文道“一路小心”
纪子臣展开轻功往前走,这里是山谷外围,这里有很多山丘,纪子臣虽不认识璋城的方队长,但要找到他其实并不难,璋城士兵在一处山丘上应敌,从纪子臣这方向看去非常显眼,那山丘上有两个大哨塔,原先是凶煞殿的哨塔,现在山丘被攻下,当然要为之利用。
山丘下有守卫,当纪子臣靠近的时候有守卫上前拦住,可有一名守卫认识纪子臣,纪子臣便被放行上丘,事实上现在有许多士兵已经认得纪子臣,因纪子臣安排的法器结阵相当惹人注目。
纪子臣上了丘见着那名方队长,这方队长穿着鲜亮的铠甲,得以让纪子臣一眼就认出了他,方队长在丘旁指挥士兵对着丘下的教众释放攻击,这里的士兵手中有着不少法器,丘下的教众被炸得四处乱飞,烧焦的尸体如残片雨溅落四处。
一些士兵也不幸被教众反击,以同样的方式惨死沙场。
数名法器士兵被打死倒下,方队长一见对着其他法器士兵怒骂一通,法器士兵每个城池皆有,但数量不是很多。
“他还真是乱杀一气”纪子臣暗想“在这样的下去的话,他旁边的每一个人都会死的”
就在方队长正要准备施发命令时,方队长看到纪子臣,方队长对他露齿一笑,方队长的这个笑容并不是对纪子臣显示友好,这个笑容是在向纪子臣表示,这世上并不是只有纪子臣会使用法器。
“你叫纪子臣是吧,你来这里干嘛?”方队长睨着纪子臣询问。
纪子臣说明来意思“韦统领希望由我来接管这里”
“接管?”方队长脸上一黑“从我这儿接管?”
“是”纪子臣觉得没必要去安慰他。
方队长冷笑道“你摆了个法阵,杀了一些人,就能从我手上抢去管理权,看来你和韦烨交情不浅”
纪子臣不理会他的暗示嘲讽,纪子臣徐徐道“你是答应,还是拒绝?”
方队长显然并不情愿,但也只好默认了这个事实他道“我只是个小军官,那敢违抗韦统领的意思,纪将军请了,我们怎么做?”
纪子臣上前查看丘下的地势,丘下的地势呈现凸字形,纪子臣道“从丘上用雷暴杀敌虽是个好选择,但这样很耗费体力,我不是将军,对这样的事情经验也不多,我们合作吧”
方队长听纪子臣说话得体,他也挽回一些面子,方队长对纪子臣客气起来“我叫方兴思,有事尽管吩咐”
纪子臣点点头“我看我们要冒险一次”
纪子臣加入后一些法器士兵似乎大大地松口气,他们不在乎纪子臣是不是个军人,因法器结阵已展现出纪子臣的能力,他们只希望纪子臣能更好地领导他们。
纪子臣最后看了方兴思一眼,方兴思语气虽是好了一些,但还是显得不是很痛快,纪子臣当然知道这样不好,但纪子臣想在仲裁逃出来之前帮忙拿下山谷。
纪子臣已对方兴思说他们是在合作,方兴思可以理解为没有被解职,纪子臣留下余地,但纪子臣知道方兴思不会心存感激的。
纪子臣不是士兵,但他知道当兵的都想成就一番伟业,创造一段传奇,而面对这片疆场,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方兴思有点急着立功,显而易见,现在还不是他名垂青史的时刻。
韦烨和惠昕很相信纪子臣,纪子臣不想辜负他们的信任,纪子臣可以说是在眨眼间从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成为让士兵信赖的人物。
纪子臣想着方兴思不高兴就随他吧,反正这场战役结束后,方兴思还是可以有立功的机会,他们也不会在见面了。
纪子臣现在必须决定现在这个地方的战局走向,纪子臣虽然没有太多排兵布阵的经验,但从目前这个地势来看,他们必须要占据凸字形上面那个缺口,只要占领那个切口,一来可以阻止敌人的增援,二来可以把丘下的教众来个瓮中捉鳖。
想要将切口占领,他们不就能一直呆在丘上,必须要有人下去,纪子臣道“我带一些人去占领那个切口,你就在这里掩护我”
方兴思听罢吓了一跳“你要下去?别开玩笑了,你要死了,我可没法相韦统领交代”
纪子臣微微一笑“没事,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我想我一定能拿下那个切口”
方兴思身为军官,他当然知道占领那个切口的好处,事实上方兴思也早想占领那切口,但丘下地形复杂,他们在丘上用雷暴打击,那些教众似乎是躲在石头缝里,只要雷暴刚停,教众们就会现出身影还击,这些教众十分难缠,如果贸然下去恐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纪子臣不是士兵,方兴思见纪子臣居然愿意如此冒险,方兴思心中不由对纪子臣有了一些敬佩,方兴思脸色郑重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多说什么,我会尽量掩护你”
纪子臣笑道“这里的士兵你比我熟,你给二十人给我即可”
方兴思道“我会给你这里最好的士兵”
方兴思并没有耍什么心眼,方兴思的确是把二十名最好的士兵交给纪子臣,纪子臣领着士兵从侧丘下去,纪子臣他们刚一下坡,即刻撞上一只獠牙猪,纪子臣一剑砍掉这只试图冲撞他们獠牙猪的脑袋,獠牙猪的惨呼声把一队教众吸引过来。
在纪子臣旁边的士兵和纪子臣一起全力阻击敌人汹涌的攻势,士兵们从纪子臣刚毅的表情上获得信心,不断砍杀向他们身边涌来的教众,纪子臣做到了一名将领应该做到的事情,将领便是士兵们的心魂,只要将领不死,就会给予他们杀敌力量。
纪子臣看到士兵们一张张坚定而骄傲的脸庞,他们知道自己也许会战死,但却都尽全力阻止教众们取胜,纪子臣周围聚拢过来数名教众,教众们似乎看清楚纪子臣是他们这支小队的队长,所以教众们合力攻击纪子臣,有好几次差点就能将纪子臣砍伤。
有几回教众的兵器离纪子臣身体仅有数寸之距,但纪子臣总能在如此要命的时刻避开,不稍时,涌来的教众已被他们解决。
有名眼尖的士兵指着前方不远的树干警告“小心,树上有人!”另外一名士兵也指着另外一颗树也喊道“那颗树上也有!”接着十余颗树上现出教众身影。
树干上的教众手持强弩,从高高的树上往他们射来弩箭,“闪开!”纪子臣叫了一声,一剑将一只弩箭扫去。
但纪子臣顾及得了一个,可顾及不了第二个,另外一只弩箭已把纪子臣半丈外的士兵射死,“小心!树上的是强弩手!”士兵们登时嚷叫而起,纪子臣见士兵们显得慌乱,纪子臣大喝一声“别慌!那里有个大掩体,躲到那里去!”
这块大掩体便是一个山壁突出来的石壁,士兵们受到指示全躲到掩体之后,有了掩体的保护他们可以免受强弩的射击,这是一个好处,但坏处便是他们被压制在了掩体这里无法前行。
纪子臣微微从掩体边角探出头去,只见一只疾箭往他射了过来,纪子臣急忙将头缩了回去,纪子臣这一探一缩时间虽短,但纪子臣对附近的教众位置已是了然于胸。
掩体左右没有高大的树木,这些高大的树木集中在他们的正前方,如果纪子臣手底下有个百八十人,纪子臣就可以不必这样缩手缩脚,人数一多他们完全可以已经人数冲过去。
但可惜,目前的人数并不容许这样莽撞冲锋,纪子臣往石壁上看去,这里是丘上的死角,就算方兴思有心,他也是有心无力,纪子臣脸上显出一种拼死一搏的表情,纪子臣道“你们都别露出头,等我的指示”
士兵们皆是用困惑的表情看着纪子臣,他们想不出来面对这样的情况,纪子臣有什么办法可以化为危局。
第174章 二首座
第174章二首座
如果不杀树上的强弩教众,他们就没有办法穿过这里,纪子臣大喝一声,令人匪夷所思的蹿出掩体,只见数十支强弩往纪子臣射来,纪子臣幻出风壁保护自己,纪子臣借用风壁把大多数强弩反弹回去,登时有不少强弩教众中了弩箭纷纷往树下坠落。
士兵们开始的时候觉得纪子臣一定是疯了,但此时见纪子臣可以把强弩弹射回去个个看得瞪大眼睛,同时也为纪子臣惊人的反击能力感到兴奋,纪子臣早就算准他身体一现必定会受到强弩招呼,当纪子臣将强弩反弹回去。他双脚猛一落地,火佛珠微暗,火龙蹿出火龙发狂似地对着两旁的树木扑去。
登时两旁树木起了火,教众哇哇惨呼声传了出来,有些着火的教众身上起火跃下树,这时已经不用纪子臣招呼他们出来,士兵一见教众惨叫纷纷从掩体而出,大部分教众身上着火,士兵们兵器一伸已是结束他们的痛苦,林中一起火把许多獠牙猪惊吓而出。
纪子臣骇然一惊道“好家伙,林中还藏着獠牙猪”这些教众真是心思狠辣,如果他们硬闯运气好的话可以不用死在强弩之下,但到时候不免会碰上这些獠牙猪,有獠牙猪的纠缠就很难在防御强弩的射击,这可是双中保护,但还好纪子臣一把火便扼制对方的埋伏。
七只獠牙猪突然冲出,很多士兵没有一击没有打中要害,仅仅擦到皮毛,但已经足够吸引獠牙猪的注意力,獠牙猪一边受了火的惊吓,一边又在受士兵们的兵器招呼,獠牙猪纷纷发了疯四处乱撞。
纪子臣好不容易躲过獠牙猪的獠牙冲撞,獠牙猪身势一转低着头随后顶着獠牙往纪子臣拱了过来,纪子臣举起伏魔剑,对着獠牙猪的身体刺去,锋利的剑刃划开獠牙猪黑色的皮毛,血溅四处。
纪子臣忽感左臂一阵刺痛,他往左壁瞧了一眼,看见开了一道血红的口子,纪子臣视线在往前移,看见一只弩箭插在他左壁方向的地面,纪子臣受到突袭,但纪子臣运气不错,这只弩箭的精准度差了一些,纪子臣往弩箭的反方向看去,见着火的树林外,有一个持着弩箭的教众站在那里,这教众正在上弩还想再加一箭。
就在持弩的教众,弩箭快要射出来的一刹那,一名士兵看见这教众的举动,这士兵剑一挥往他刺了过去,这持弩的教众看上去还有些能耐,当士兵刺剑的时候,这教众身子一侧避过来剑,接着教众反脚往士兵肩上一踢压,这士兵立马单膝跪地。
士兵咬牙忍痛在刺出一剑,这教众在次闪过一个侧踢把这士兵踢翻在地。
这时有两名士兵在向这教众围去,一把长枪击向这教众脸面,教众往地上一滚又避得一击,但这教众这一滚却是撞向一名正在对付獠牙猪的士兵,两人撞个满怀士兵向后倒下,让纪子臣暗暗称奇的是,这教众虽然和人相撞脚底却很扎实,他很快的保持住了平衡。
倒地的士兵被獠牙猪看见机会,獠牙猪登时冲向他,这士兵骂道“去死吧!”这士兵挥剑猛刺过去,獠牙猪知道这把剑的锋利,獠牙猪身体一侧,虽是避开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利剑削掉了耳朵。
獠牙猪嗷嗷怪叫,往另外一边没有起火的树林深处逃去。
残余的獠牙猪被士兵们合力击毙,纪子臣道“前进”
纪子臣和士兵到得丘下中央位置,方兴思在丘上用暴雷帮助他们击毙碍事的教众,纪子臣余人顺利通过中央,纪子臣余人渐渐靠近切口位置。
纪子臣余人突然杀来,让凶煞殿教众有些措手不及,就像处于无人统领状态,纪子臣正要下令登上切口的小丘,一个用黑纱遮着半边脸的人突然出现,这个人的体型很胖,纪子臣觉得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这人一见纪子臣歪着头调侃道“你好像记不起我,我变了很多吗”
纪子臣听这人这样说,纪子臣便肯定自己的想法,但纪子臣还是想不起来“我们在哪里见过?”
这人吃吃一笑,这个笑容犹如破锣声“圣城,观月殿!”
纪子臣一经提示立马想起,纪子臣低呼道“你是二首座!但你不是跌死了!”
二首座阴阴一笑“你还记得是你让我从悬空长廊摔下去的”
纪子臣吃惊道“这怎么可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你怎么可能还。。”
二首座恶狠狠地瞅着纪子臣“我当时算是快死了,就只剩几口气,但仲裁让我活了过来,但你根本不知道我活着会付出什么代价,但我愿意承受这个代价,因为我想亲手杀了你!”
二首座的眼珠开始闪着恐怖的光芒“我摔下去那一刻,我还有感觉,但不能尖叫,有着身体却不能控制,我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痛苦,但即便身处痛苦中,我也始终记着一件事,我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是谁让我经受这些可怕的折磨”
“我也要让你感受到这样的折磨!”话落,二首座手一挥,切口上方忽然站出一排强弩手,纪子臣即刻道“后退!”
只见漫天弩箭射下,有不少士兵肩上中了弩箭,血从伤口涌出,纪子臣护着士兵不住后退,有名士兵中了弩箭,他想外拔箭头,但还是没能拔出来,无奈中只好将它折为两段。
山丘上的教众射了一波弩箭方罢全都往丘下冲来,纪子臣不知道冲下多少人,纪子臣只感到整个地面正在颤抖,方兴思在对面丘上不断让法器士兵射下雷暴。
纪子臣不得以和存活在士兵不住后退,纪子臣每退数步必有一名士兵挂彩,纪子臣反手一剑朝一名近前的教众脖子上砍去,教众倒下,纪子臣搀扶士兵越退越快,纪子臣方兴思的帮助下帮助下,他们已经退回己方的山丘之下。
纪子臣让士兵退了回来,他反而上了前去,数只弩箭射向纪子臣,纪子臣非常轻松躲了过去,他朝前头稍稍瞥一眼,只见二首座还在丘上,纪子臣道“和第一次见面比较,这二首座似乎不是坐得住的人,二首座现在不下来,肯定是身体无法恢复和以前一样”
纪子臣思量至此,纪子臣心道“二首座是这里的守官,只要将二首座击杀,切口便可拿下”
纪子臣心有了决定,他便已不顾自己的生死,三支怒箭射在他数尺之外的脚下,纪子臣附身伸手一抄,将三只弩箭抓在手里,三个教众往纪子臣冲来,纪子臣将手中弩箭一抛,顷刻间就把三名教众胸膛击透,纪子臣展开身势借着周围的树木往对面切口山丘奔了过去。
二首座见纪子臣只身一人冒险而来,二首座知道纪子臣的目标是自己,二首座不惊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当纪子臣跃到山丘下方之时,只见数丈外的地面忽然炸开,纪子臣登时往后退跃数丈,纪子臣心道“看来在上丘之路的路口,他们埋了高爆法圈”
这高爆的法圈和惠昕炸了寝宫的法圈想比,威力小了一些,二首座这是在阻敌,并不是要把整个山丘炸毁。
高爆法圈埋与地下,现在冲忙之间用肉眼去瞧,那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一名教众朝他射来弩箭,纪子臣侧身闪过,弩箭刺在纪子臣身后的树身之上,这个也是在向纪子臣提醒,在此时此地,他可没有过多的时间来思考营地之策,前面埋着爆炸物,成了阻碍他行动的顽石。
经过脑子快速思虑,纪子臣心道“我试试看这个办法成不成”
纪子臣突然往爆炸的地方冲去,在冲去的途中纪子臣土珠子微暗,只见一层沙子凝结下落,将上丘之路的地面完全覆盖住,二首座这时“咦”了一声,后道“很聪明嘛!”
纪子臣用土盖路,形成约莫有半丈的厚度,这时地下的法圈被新土覆盖,爆炸的冲力就小了很多,纪子臣见此计可行,纪子臣心气一阵,纪子臣望着丘上的二首座一眼,纪子臣放下天雷,将二首座附近的守卫打死。
方兴思虽是指挥经验不足,也过于冒进,生气的时候也会责骂士兵,但士兵的性命没人比他更为爱惜,方兴思见纪子臣护送士兵到丘下安全之处,自己反而前往对方切口丘处,方兴思早就派下一队士兵,士兵和教众涌向这片丘下的中央区域。
双方开始在这里交战,士兵大叫一声,一刀就将一个倒霉的教众头颅割下。
双方的人数如同潮水一般进攻,中央位置一片混乱。
纪子臣奔上切口山丘,二首座残余的教众上前阻拦纪子臣靠近二首座,纪子臣声东击西,没过得几招便将这些教众砍去。
丘上此时只剩二首座和纪子臣,二首座望着纪子臣徐徐一笑,把手伸向怀中二首座取出一粒白色丹药吞了下去。
纪子臣皱着眉头不知道他吞下的东西是个什么,但纪子臣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气从这个二首座身上散发出来。
第175章 撤离点
第175章撤离点
二首座吞了那颗不知道是什么丹丸之后,二首座的身体不断涨大,二首座的脸色显得十分痛苦,二首座不断挣扎着,突然二首座的身体变得通红,二首座的身体就好像变成一只会发红光的萤火虫,夏莲尖声一声“快离开她!她要开始自爆”
纪子臣听见夏莲警示,纪子臣道“夏莲怎么到这来了?”
纪子臣觉得夏莲通红发光显得透明的身体看得一阵恶心,纪子臣正要离去之时,纪子臣的脚下就好像被胶水黏住一样,纪子臣无法动弹,纪子臣惊呼道“怎。。怎么回事!”
夏莲见纪子臣站着不动,夏莲立马蹿上丘上,纪子车用尽全力想迈开脚,只见鞋底蘸着湿黏黏的液体,纪子臣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夏莲一见脸色铁青“这是,天蚕液!”
天蚕液故名思义这就是天蚕唾液,这样的唾液十分粘稠,这是天蚕捕食用的粘液,目的就是不让猎物逃脱,这些天蚕液一定二首座提前埋在这里。
二首座脸色狰狞道“夏莲你也来了,很好,今天就连你这个叛徒也一起去死!”夏莲见二首座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二首座身子一动,张开双臂往他们二人冲来,似乎是想紧紧将他们二人抱住,夏莲高声道“来不急了!快合力开裂缝!”
纪子臣将手掌和夏莲手掌相抵,即刻拉出一条裂缝,裂缝一开二首座恰好冲到他们面前,纪子臣夏莲两人合力将裂缝一拉,二首座的身体冲入了裂缝之中,夏莲在次高呼“快关上裂缝!”
两人顿时双掌抽离,裂缝瞬间缩小,就在裂缝缩到和门缝般大小的时候,裂缝中传出滔天巨响,但响声只响一半,就顿然扼止,因为裂缝已完全关闭。
就在裂缝传出滔天巨响的时候,从裂缝中射出爆炸后的气波,气波从门缝般大小的裂缝溢出,直接把夏莲震得滚到丘下,纪子臣亦被吹震飞到三丈之外撞击一株老树,爆炸的气波冲力比天蚕液更为强劲,天蚕液无法支撑纪子臣的身体纪子臣瞬间便被吹飞。
纪子臣狠狠的撞击老树,纪子臣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但他并没有,纪子臣撞击树身就好像被人在背后打了沉猛一掌,后背虽是大痛,但没受什么内伤,这是因为天蚕液的粘性缓解了一些冲力,纪子臣这才得以逃过一劫。
二首座灰飞烟灭了,那样的爆响只怕她连骨渣都不会留下,夏莲被气波冲力震到丘下,纪子臣忙蹿下丘,夏莲躺在丘下七八丈外,似乎已是失去神智,纪子臣抱起她,不断呼唤她的名字,过得片刻,夏莲幽幽睁开眼,可整个脑壳大痛“头。。头好疼。。”
纪子臣见夏莲转醒舒了口气“没事,过会就不疼了,你是被气波震的不碍事”
夏莲见自己躺在纪子臣怀中,夏莲耳根一红,夏莲羞怯道“扶我起来”
纪子臣搀扶夏莲站起,纪子臣并没有注意到夏莲的神色,因为纪子臣有些地方还没完全想明白,纪子臣问道“怪了,这二首座为什么要自爆?”
夏莲脸色发蹙道“二首座一定是吃了噬魂竹”
“噬魂竹?”纪子臣连听都没有听过。
夏莲绷着张脸解释道“噬魂竹是仲裁秘制的竹子,没人知道这样的竹子怎么栽种,我只知道吃了噬魂竹能让人起死回身,但每天都要承受竹片在体内切割的痛苦”
纪子臣听罢只感头皮发麻“好厉害的噬魂竹”
二首座一死,这些丘下教众没有领头之人顿时大是慌乱,此时那些教众哪里还有人应敌,纷纷四处逃去,不稍片刻士兵们已是将切口丘上占领,这是方兴思这边丘上传来欢喜的惊呼声。
夏莲这时感到脑壳没有那么疼了,夏莲轻轻对着纪子臣一笑“你又做了英雄”
纪子臣苦笑道“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只怕要成狗熊,不过,你怎么会来?”
夏莲脸颊红如脂粉,但她怎能说是因为担心纪子臣才来,夏莲正了正色道“我哪里像那些女医官那般娇贵,要我呆在后方,那还不闷死我”
纪子臣哈哈一笑,这倒像夏莲的性子,纪子臣道“现在拿下这个切口,我们就可以前后夹击凶煞山谷了”
方兴思率兵前来切口丘上,方兴思显得格外高兴“好样的,你果然拿下了这里”
纪子臣对方兴思回应一笑,方兴思哪里知道纪子臣遇见的凶险,纪子臣道“现在这里就靠你了”
方兴思道“这个切口虽然拿下,但这场战役还没有结束,想要完全攻入凶煞山谷还需一些时间”
纪子臣点着头,这一点他岂能不知,纪子臣道“会结束的,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这场战很快就能结束”
纪子臣说罢,低头看着地面,纪子臣看见地面有一些白色的斑点,纪子臣对方兴思道“小心这些斑点,这些是天蚕液,如果被这天蚕液黏住寸步难行,你找些人拉些土来把天蚕液填上”
方兴思低头瞅着天蚕液道“这东西这么厉害?”方兴思捡来一根树枝,粘粘天蚕液,然而这根树枝就好像在这里生根一般,无论方兴思使了多大劲都无法将树枝拔出来。
切口丘下有片蓊郁葱茏,绿意盎然的树林,纪子臣瞅了一眼便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方兴思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士兵运土过来将这些天蚕液填去,纪子臣夏莲两人离开切口丘,这场战打了好长的时间,纪子臣透支太多体力,纪子臣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张床睡上一觉,但这里仍旧激战连连,别人都未休息,他岂能独自偷懒。
纪子臣突然想起林初羽,他觉得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虽然他们分开的时间还未到一天,纪子臣问夏莲“你在青阳城见过林姑娘吗?”
夏莲道“没有,我是和族长飞狼他们一起过来的,她们去见惠昕,我就来这里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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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此时还在朱雀辰境之中,这里的战事也是打得如火如荼,林初羽看着朱雀不断死去她的身体犹如被千斤枷锁困住无法动弹,但她还是挣扎着动起了身,这里出现的蛇蝠龙越来越多,林初羽抬头看天,只见天空远处,开着十余到裂缝,裂缝之中不断有蛇蝠龙蹿出来。
“完了!”郦棠满目惊色“神族的先锋队进来朱雀辰境,现在他们已打开裂缝让援兵进来,我们守不住了”
这时,一团火焰击中一只朱雀的胸口,朱雀在空中挣扎几下便如柳絮坠下,郦棠一张脸变如死灰,如果她现在身体无恙的话,她一定会前去参战,就算战死她也是甘愿,可现在她连飞都没有力气,何谈对敌?
这时远处传来钟鸣声,郦棠道“你还记得朱雀甬道怎么去吗?”
林初羽道“记得,我们到那里干什么?”
郦棠目光惆怅道“你听见这钟声了吗?这是撤离的声音”
林初羽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局面,但她至少能把郦棠带去撤离点,林初羽幻成朱雀形态,林初羽带着郦棠前往撤离点,空中遍布朱雀和蛇蝠龙,林初羽一边闪避一边前行,有个什么东西呼啸着飞过林初羽的头擦伤耳朵,血滴到郦棠的脸上。
郦棠道“小心一些,可能是个断枪头”
林初羽点头会意,林初羽道“现在撤退,留在这里的朱雀怎么办?”
郦棠道“当中会有很多朱雀战死,但我相信余下的朱雀会赶上来的”
林初羽道“不知道湘碧怎么样了”
郦棠道“这里不止一处撤离点,放心吧,湘碧会从其他撤离点离开,如果她没有死的话”
林初羽只顾往前飞行,全然不顾周遭惨烈的战斗。
郦棠见不断有朱雀战死,郦棠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天空渐渐发暗,似是某种不祥之兆。
天上落下雨滴,似在回应他的眼泪,雨水开始飞速倾泻而下,林初羽翅膀粘了雨水,她的翅膀显得重了一些,远处闪着电闪雷鸣,那不是法器,而是真正的闪电雷鸣。
狂风怒号,仿佛是上天在为死去的朱雀哀悼,狂风击打一切连高耸的石峰都似乎在不停摇颤,但如上天真有良心的话,神族又怎么会来进攻朱雀辰境?
雨下得迅猛,狂暴,势不可挡的敲击石峰。
林初羽见目的地已到,林初羽开始放低高度,最终落在石峰之上,那间小屋还在林内,这里没有遭到任何破坏,林初羽扶着郦棠往小屋而去,林初羽道“还好,这里没有事”
郦棠道“这里是我的秘密住所,没人知道,所以屋子现在还是好的”
林初羽道“但钟声那么响,那些神族的人顺声而来怎么办?”
郦棠道“没事,那是疏楼里传来的钟声,这样的钟声除了朱雀,其他外族人是听不见的”
林初羽搀扶郦棠进了屋“撤离点就是疏楼吗?”
郦棠道“恩,疏楼不光能够修炼,还是一处最快撤离朱雀臣境的通道”
林初羽见这里暂时还不会有其他人来,林初羽看着郦棠神色越来越是惨白,林初羽道“我看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郦棠摇摇头“不用了,快去疏楼,如果撤离点关闭,我们就出不去了”
第176章 风牌土珠
第176章风牌土珠
当纪子臣回到韦烨这边,韦烨的队伍已攻到山谷城墙之下,城墙之上出现黑压压的教众。
韦烨皱着眉头道“这城墙的颜色和上次不太一样了”
这城墙的颜色是青色,并不是平常的土色,夏莲瞅了片刻道“是罗王蛊水,罗王蛊水能让墙体如钢铁般坚固,城门也泼了罗王蛊水”
韦烨咬着牙显得懊恼道“上次应该趁势拿下山谷,可惜,给了他们防备的时机,但不管如何固若金汤也要攻下”
韦烨下令士兵准备架梯,云梯队开始架梯攻城。
墙上教众见士兵们架上云梯攻城,教众们便抱来大木桶,时不时见到几星磷火蹿出来,里面装的是鬼鳞油,那些木桶很大需要两个人提着重量不轻。
开始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这些大木桶,因众人的视线全都击中在架云梯的士兵身上,城墙上的教众纷纷射下箭雨阻止云梯士兵靠近,箭雨虽急但也挡不住人多,不多时后已有八个云梯架上城墙。
不用别人报告,韦烨已是看见这次损失的士兵不少,但韦烨现在只有这个选择,惠昕想要的是好消息,而不是士兵有多少人伤亡的报告。
“只要有一个云梯上了人,我们就有很大的机会开启城门”韦烨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云梯士兵的动向。
纪子臣看到教众们开始倾倒鬼鳞油,沸腾的蓝色液体浇在毫无防备的士兵头顶,士兵们发出厉声惨叫,这些鬼鳞油不光是温度高,而且蕴含致命的毒素,被泼到的士兵纷纷从云梯上头高高落地扭作一团,一个木头的鬼鳞油就能将十五六个士兵浇成重伤,士兵们整个身体开始发蓝,随既当场毙命。
韦烨眉目间大惊失色“这些是。。。!”纪子臣失声大叫“韦统领快让他们退回来!”
一时间鬼鳞油如暴雨般从天而降,洒落在攀爬云梯士兵身上,有些还没上梯的士兵在城墙底下抱头鼠窜,疲于逃命,整个队伍乱成一片溃不成军。
面对敌人的利爪和刀刃,他们都能勇敢面对,因为这些威胁都可以用武器打退,但面对教众们投放滚烫的毒水鳞油,他们无计可施。
面对突然情况,韦烨无计可施,但韦烨知道,他们不能后退,一后退士气必失,韦烨狠下心来,让鼓兵鸣鼓,告诉那些士兵不可后退,否则军法处置。
纪子臣见韦烨不肯退兵,他不知道韦烨有何打算,阵亡的士兵越来越多,纪子臣突然抢上一匹马,纪子臣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去,耳际不时传来痛苦的尖叫,纪子臣这不是在出风头,像这样的情况,他能力在大也是没有回天之力,纪子臣冲突战场这是因为他看见满成文。
满成文这次跟在纪子臣身旁,这让韦烨看见满成文的能力,所以,韦烨向璋城城主借来满成文,满成文是这次攻城其中一队先锋队的队长,满成文第一次临危受命,知道责任之重,满成文开始信心十足的领兵,但现在。。
眼前的一幕让满成文斗志全消,他惊得怔在那里,满成文端坐在坐骑上仿佛死人一般,他眼睁睁看着宏伟的作战计划彻底化为泡影,却想不出采取什么行动来扭转战局。
下属和士兵在他身边无助地望着他们的队长,副官在满成文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希望,副队长语声颤道“队长!下令让他们撤回!这样下去只会白白牺牲!”
“你没听见战鼓声?”满成文沉着脸道“不管死了多少人,我们都要爬上去,来呀,准备好云梯,这次和我冲上去!”
满成文尽管知道这无疑就是送死,但他凛然不惧,满成文领着一云梯队冲向城墙,云梯架上了墙,还没等有人爬上,只见城墙上头,泼下鬼鳞油。
大多数人已被溅到,副队长一把抓住满成文的胳膊大叫“快退!这样根本不行!”
满成文被副队长拉退,满成文厉喝副队长!“放开我!怕死你就自己逃!我绝对不走!”
副队长难以置信地盯着满成文“队长!这样只会送死!”
满成文当下大怒!“松开我!不然我就砍了你!”
副队长知道自己已无法说服满成文,但他也不愿狼狈逃走,他这一逃只怕终生难安,可不走的话,可能会连命都没有,就在副队长犹豫不绝的时候,满成文一把将副队长推开。
满成文正要顺梯而上之时,眨眼工夫大片的鬼鳞油猛地从上泼下,纪子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跃到满成人身侧,纪子臣幻出风壁,将满成文附近的二名士兵一同包裹住,纪子臣风壁范围有限,纪子臣护住满成文几人,可其他的士兵通通被鬼鳞油浇灌。
鬼鳞油熔化铠甲烧灼肌肤剧痛钻心,将身体烧得嘶嘶作响,纪子臣拉着他们迅速后退,当纪子臣拉着他们推出鬼鳞油浇灌的范围,纪子臣脚下有一具尸体绊住纪子臣的脚,众人一同摔在一堆死去的士兵尸堆中,这些尸体脸庞因浇灌和中毒,已扭曲变形难以辨认。
没有死去的士兵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身体,面目全非惨叫连连令人不寒而栗。
纪子臣对他们爱莫能助。
士兵们持续伤亡,几乎对城墙上的教众没构成什么威胁,只有零星的羽箭往城墙之上射去,射落数名教众,但这根本没有什么用,队伍整体力量并没有发挥出来。
纪子臣是第一个从尸堆爬去,纪子臣大喝道“成文!别意气用事!就算你死了,也改变不了局面”
满成文在纪子臣面前,眼眶终于红了“可。。可是。。”
纪子臣思虑片刻道“你们现在有多少法器?”
满成文不知道纪子臣为什么这样问,可满成文知道纪子臣一定是有了什么办法,满成文霍地心气一震,一扫还未死去的士兵即刻答复“十个法器,分别是风土”
这远远不够,但有胜于无,纪子臣道“给我看看是什么法器”
满成文随即下达命令,让法器士兵们把法器摊开在手上让纪子臣查看,纪子臣一眼扫去看见法器都是相同的两种配备,这些配备是风牌和土珠,这些是普通法器,作用的范围并不宽,纪子臣看向城墙目测距离。
这时有一名士兵往他们跑来,这士兵满目血丝,这士兵扬声道“左翼云梯队伤亡惨重,我们快招架不住了!我们们队长要我来和你们借些人”士兵说着指向左方“我们队长已经受伤,副官在指挥!我求求你派点人给我们吧!”
副队长横了这士兵一眼“要人你怎么不去找韦统领!我们哪里有人给你们”
这士兵为难道“人没上墙,现在回去要人,韦统领会砍了我的”
满成文知道这士兵的难处,但他的确没有什么人给他,这时纪子臣插口道“你回去和你们副官说,让人先退回来,我想办法上去,五分钟后听见城墙上有惊哗声在上云梯”
这士兵一怔“你用五分钟就能上去?”
满成文虽然不是这个士兵指挥官,但满成文已出声骂道“你回去这样说就对了!赶紧去!否则会多死一人”
这士兵半信半疑打量纪子臣一眼,但他也不在说什么转身离去。
满成文目光振奋看着纪子臣“你真有办法上去?”
纪子臣也没多大信心,纪子臣“我试试看,你让法器士兵投去风牌和土珠,这样我就有机会上去”
满成文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你就能上去?”
纪子臣道“土化成沙子,沙子在被风吹”满成文没等纪子臣说完,满成文即刻喜道“然后,眼睛就会被迷住!”
纪子臣点点头道“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应该能够上去”
满成文瞬间从惊喜转为担忧“可这法器的范围毕竟无法做成太大的范围。。。”
纪子臣道“我知道,范围不需要太大,只要把这云梯上面教众的眼睛迷住就行”
纪子臣这个办法虽然冒险,但如果成功就能扭转局势,满成文不在思虑道“好,我们说干就干!”
满成文让法器士兵准备好,城墙上的教众见他们离城墙颇远,只能戒备着他们,城墙上的鬼鳞油虽然泼不到这么远的地方,但还是用弓箭来招呼他们,但弓箭射击威胁不到他们,纪子臣和一队士兵冲向城墙下方,待士兵们算好投抛的距离他们率先把土珠抛了上去。
土珠在城墙上炸开,沙子溅了一地,上面的教众被吓了大跳,但教众看见抛上来的是沙子,纷纷耻笑城墙下的士兵,那些攻城的士兵一定是急糊涂了,难道他们是想用沙子来杀人?
城墙位于右翼位置地上满是沙子,这时风牌士兵把风牌往空中一丢,只见右翼城墙上卷起风沙,城墙上的教众纷纷迷起了眼睛大声咒骂,但有些教众知道他们是在搞鬼,风沙虽是眯了眼,可有士兵眯眼将鬼鳞油泼下,不管有没有风沙眯眼,下面的人想要上来,只能依靠云梯。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将鬼鳞油通通往云梯上浇下便是。
如果是其他人,用这个办法当然上不了墙,可纪子臣不一样,纪子臣用风壁保护自己顺梯而上。
第177章 内部对恃
第177章内部对恃
韦烨在后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见云梯的士兵突然之间不攻城,韦烨大是惹然,韦烨霍地怒不可竭“怎么回事!谁让他们停下的!”
韦烨雷霆大怒,身旁的士兵吓得默不知声,就在韦烨正要下令让人去看看是何时之时,只见右翼先锋攻击方向的云梯之上,有个人展开风壁跃梯而上,这里距离虽远,但韦烨目力精湛,一眼就看出那人纪子臣,韦烨沉默片刻方道“他在干什么?”
七八丈高的城墙,只见纪子臣借力四次便已上了城头,风沙这时已听,但城墙上的教众还在揉着眼睛,这时纪子臣一上城头迅速反掌击昏两人,纪子臣看见城墙旁边放着几桶鬼鳞油,纪子臣一脚踢翻,鬼鳞油顺着地面冲去,一名揉眼教众不小心踩上鬼鳞油疼得哇哇大叫。
哇哇叫声一气,对面城墙上的士兵见到纪子臣上了墙,城墙上的士兵登时惊呼大叫,此时城墙上已是吵嚷一片,满成文听见城墙之上起了惊哗声,满成文即刻下令“上云梯!”
由于有纪子臣在上阻止教众浇灌鬼鳞油,现在已有二批士兵冲上城头,先前还有不少教众向纪子臣涌来,纪子臣一个火龙顷刻间便把一排教众烧去,教众畏惧纪子臣的五行珠,一时半会不敢贸然上前,就在教众迟疑这空挡,士兵们已经顺着云梯而上。
城墙之上响起振聋发聩的厮杀声,这时有越来越多的士兵涌上城头。
秦夏兰就在后方,但这里并不缺少伤兵,有些被一小点鬼鳞油溅射到的士兵已送到医疗处,秦夏兰蹙着眉道“我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伤口,像是被烫伤又好像同时中毒,翠竹过来帮我一下”
这叫翠竹的女医官来到秦夏兰身侧,两人同时对着士兵伤口处施针,这士兵开始前没有任何痛感,但在不多时后随着脓血溢出,士兵额上渗出越来越多的汗珠,最终这士兵撕心痛叫。
秦夏兰见这士兵痛叫,秦夏兰蹙着的眉头终于转为轻松,秦夏兰道“疼就对了,说明毒素已被逼出,但这烧疤肯定是要留下的”
能活下来留条伤疤算什么,这士兵即刻忍痛对着秦夏兰和翠竹磕头道谢“多谢二位神医救命之恩。。”
尽管秦夏兰不是特别喜欢这样的称呼,但秦夏兰并不阻止这士兵的磕头道谢,因士兵越是对她感觉,日后她们开门授徒阻力便会多减一分,秦夏兰扶着这士兵让他躺下道“救人是我们的本分,你不用道谢”
秦夏兰对翠竹道“你帮他包扎一下,我去看下一个伤兵”
这时候有不少伤兵从其他各处陆续送回,秦夏兰刚站了起身,秦夏兰忽而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欲往后倒,翠竹一见吓了一条,翠竹赶紧上去扶着秦夏兰“院主!你怎么了。。”
秦夏兰被翠竹一扶,眼睛又可在见东西,秦夏兰的呼吸也变得均匀“我没事”
翠竹的声音有些颤抖道“院主,你去歇会吧,你太累了”
秦夏兰摇着头道“我没事,还有许多人需要我们治疗”
秦夏兰不顾身体的疲惫,在次去医治其他伤兵。
“队长”
满成文看了一眼副队长,副队长继续道“最多一柱香的时间,城头就是我们的了”
满成文不点头也不摇头,满成文道“你想说什么?”
副队长道“等到城门一开,虽然没有什么明文规定,但大家都知道,谁是第一个占领山谷的人,谁的功劳便是最大,现在我们手上还有些人,我们重新部署一下队伍,将剩下的将士重新积聚一起。。。”副队长话说一半,便已是止声不语。
满成文冷笑道“看起来你是急着要飞黄腾达了”
副队长并不感到羞愧,副队长道“当兵的谁不想当将军,我只是不想在先锋队里做这些送死的活,我不是怕死,我可以在战斗中为其他兄弟挨刀,但这战事结束后,每个人都想讨赏分功劳,我只是想我们最好不要错过机会”
满成文岂能不懂副队长的心思,满成文也不是自命不凡的人,他也想升官发财,但他此刻想的是城头上方还在奋战士兵的性命,满成文道“你说得不错,打完仗会有很多人要讨赏,但没有确定上方兄弟安全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做
”
满成文看着城墙上的纪子臣一脚踢翻一名教众,满成文对纪子臣投去敬佩的目光“纪兄弟这次不仅扭转了战局,还可能拯救了整个苦境中原”
副队长脸颊顿时暗淡下来,显得颇有失望“队长不管怎么样我听你的”
满成文道“你也先别丧气,我又没说我不想第一个拿下凶煞山谷,你让其他人准备好,等城门一开我们就冲进去,不过,进去后先要确定其他兄弟的安全,然后我们在进攻内部!”
副官脸上又有了喜色“我这就下去准备!”
“不要恋战!想办法下去把城门打开!”纪子臣一剑砍倒一名教众后对着周围的士兵喊着,其他士兵早已把纪子臣当做英雄,他的话自然没有会有什么异议。
士兵们开始向城墙的阶梯杀去,但他们杀得很有耐心,因战事即将结束,现在把命丢了,这可就不划算。
纪子臣率着士兵冲杀渐渐杀下阶梯,城门下的教众抵抗越来越是吃力,纪子臣脑海中迅速闪过一幕幕情景,纪子臣想起角宿的奴隶,如果那些奴隶能像这些士兵这样训练有素,那么当时他们逃出角宿时就不会死那么多人,角宿的事情虽然过去许久,但纪子臣记忆犹新。
但眼下纪子臣觉得他最好收起这些思虑,如果此时胡思乱想,说不定会命丧于此。
阶梯下有不少教众还在顽固抵抗,纪子臣从高达数丈的阶梯跃下,从后面打出缺口,缺口一出阶梯上的士兵蜂拥涌下,众位士兵齐心协力砍杀,不多时,士兵已将城门打开。
满成文见城门已开,满成文即刻下令“右翼先锋队和我冲!拿下凶煞山谷!”
士兵们吼声一起,随着满成文冲向城门。
就在城门刚开那一瞬间,纪子臣霍然听见山谷外围,传来一阵低沉回响震动山间,纪子臣立刻警觉“那个方向好像是仲裁先前被封入的地方”纪子臣虽是有此念头,但他未能完全确定,城门即开这里他在留下来也是无用,纪子臣朝着声音之源而去。
声响的确是由仲裁造成的,只见裂缝一开,仲裁从裂缝中蹿了出来,这时仲裁听见山谷城门附近喊杀冲天,仲裁眼芒一沉“如今我已出来,就容不得你们放肆!”
纪子臣一人往声响方向而去,可纪子臣却是提心吊胆,因他知道以他一人之力不是仲裁的对手,但现在不是退却的时候,在前往声响的路上,纪子臣碰见几个教众,但都被纪子臣很快处理。
纪子臣是从山谷内拐去声响方向,因纪子臣来过所以都这里的路线十分熟悉,就当纪子臣路过一个小广场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仲裁从后面向他发起攻击。
仲裁一掌向纪子臣推来,这一掌势大力沉,纪子臣猛然避开,只见红龙地面被仲裁掌气打出一个凹凸不平的浅坑,浅坑溅射起来的石块打在纪子臣脸上,令他疼痛难忍。
仲裁冷冷一笑“纪子臣我们又见面了”
纪子臣神经紧绷和仲裁对视“我没想到你那么快就能从裂缝出来”
仲裁冷嘲道“那狗屁裂缝岂能困住我?”仲裁看着四周并没有看见大宫王和苍凛,仲裁道“那二个人哪里去了?就你一个人来送死?”
纪子臣心里虽是没有多大把握能打赢仲裁,但现在气势可不能输,纪子臣笑道“送死?等会死的还不知道是谁”
仲裁似乎并不着急和纪子臣动手,仲裁道“你现在现身到此,这么说城门已经破了?”
仲裁刚出裂缝,还有很多事情他并不知道咨询,所以趁机向纪子臣打听。
纪子臣也知道仲裁心思,既然仲裁不急于动手,纪子臣岂能主动出击,纪子臣心道“我最好拖些时间,也许苍凛他们就会到来”
纪子臣道“是,你在裂缝里的时候,我们已经拿下城门,现在你没有了大本营,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仲裁哈哈一笑“大本营?有我在地方才是大本营,像这样的地方,我想要几个就有几个”
纪子臣当然不怀疑仲裁的能力,纪子臣道“你能力在强也只是一人,你现在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
仲裁轻蔑一笑“是吗?但我能不能翻身,你已经没有机会见到,我要动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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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仲裁原先开启裂缝的地方,这时候也有一个裂缝开启,大宫王和苍凛从里面出来,大宫王和苍凛眼中劲力十足,看来他们伤势已无大碍。
大宫王道“仲裁出来了吗?”
苍凛点着头道“出来了,我的感觉不会错,不过,他到底会去哪里?”
大宫王听见山谷内部传来喊杀声,大宫王道“他们攻入山谷了?”
苍凛道“希望这次不要像上次一样,功亏一篑”
大宫王道“照这个情况来看,仲裁应该是进去山谷内部”
苍凛道“我看多半是,我们进去看看,你们那些人准备怎么样了?”
大宫王道“等他们准备好传送阵就过来”
大宫王苍凛身体一闪,朝着凶煞山谷内部而去。
第178章 黄泉沦灭
第178章黄泉沦灭
纪子臣对自己摇摇头,心里边骂着自己运气太差,纪子臣的五行珠元素他差不多已经用光,但他面前的仲裁还是毫发无损。他在这场交手中已经吃了太多亏。
仲裁耻笑道“纪子臣,你的法器元素表演很好看呀”
纪子臣冷哼一声,在他和仲裁交手的过程中,他释放的法器元素对于仲裁来说的确就像表演一般,纪子臣脸色灰败,险些连伏魔剑也拿不住道“你要杀我易如反掌,可你为什么。。”
仲裁笑道“我不是不杀你,但你的朋友来了,我说了我有慈悲心,让你们一同上路难道这样不好吗?”
纪子臣心中没由来的划过一丝心悸,忐忑不安道“朋友?是大宫王和苍凛?”先前纪子臣还期望他们二人能快些到来,但现在他宁愿他们不会出现。
纪子臣脸上闪过一丝阴影,一个飞身纪子臣将伏魔剑往仲裁刺去,换成平时没人能闪得过纪子臣这一剑,但是此时仲裁幻出轮盘轻而易举将纪子臣剑反弹回去,纪子臣踉跄后退数步这才站稳,纪子臣从头到脚打量仲裁轮盘,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纪子臣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神色,这轮盘可难缠得紧。
这轮盘只在仲裁面前保护着他,纪子臣心道“试试从后面攻他”
纪子臣火珠子一暗,这时纪子臣不在幻出火龙,仲裁周身脚下的沙子突然升空,沙子一粒一粒的猛地爆响就似小炮竹,沙子爆碎从内部溅出的火气,火气如高温的蒸汽,好在仲裁看出古怪接连后退,待沙粒爆碎之后,仲裁衣角烧出数个破洞。
纪子臣见仲裁第一次在他面前狼狈后退,纪子臣微微一笑“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怕”
仲裁脸现异色道“你还有些小聪明”这时仲裁右掌上缠绕黑气,就像有一团瘴雾在手,仲裁一掌朝纪子臣推了过去,瘴雾打来冲势迅疾携带隐晦鬼气,纪子臣挥起伏魔剑一挡,瘴雾虽已挡去,但仲裁一丈之内被挡去的瘴雾乱溅,乱溅的瘴雾虽不能伤人,但却能使附近的空气骤然降低,纪子臣登时只感浑身发凉。
仲裁发难迅疾,纪子臣先前虽然已有准备,但反应还是慢了一步,纪子臣已吸了半口凉气入体,纪子臣只觉有股阴森的气流从鼻子至胸腹蹿去,就似在寒冬的雪夜里猛深吸口气。
纪子臣体内一阵阴冷,纪子臣感到阴冷的时候,在那么数息之间,很难在出手攻击或者防守,所以仲裁已抓紧这个机会,仲裁掌上的瘴雾在次聚集,仲裁掌迎向纪子臣面门,这时纪子臣已是无法在避,就在纪子臣以为自己要丧命之时,纪子臣感到肩上有人一抓,纪子臣身体迅速往后退去,仲裁这一掌已是击空。
纪子臣往后一看,原来是苍凛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救了下来,仲裁一见大宫王和苍凛出现,仲裁微微一笑“来齐了”
仲裁击空后,仲裁见自己离他们三人颇近,仲裁抽身而退,但大宫王不给他从容退开的机会,只见大宫王脚下步子交错,使了一招青衣指,青衣指的猛劲往仲裁前胸而去,仲裁前胸在幻出轮盘,青衣指击在轮盘之上发出震响,仲裁虽然没有被击中,但仲裁不由自主被青衣指气劲震退二丈。
仲裁这时震异道“他的指力变强了!”
大宫王似乎感觉到仲裁的吃惊,大宫王道“这就是在灵仙之境疗伤的好处”
苍凛瞅着空隙亦是出招。
苍凛话音刚落,紫玉玉壶这时向仲裁吹去寒气,寒气自壶口吹出,形成一个三丈多高方形冰块,冰块比仲裁身子还高,这冰块咯吱一声,瞬间就把仲裁冻结其中,冰块渐渐凝固,但仲裁不敢怠慢,只见透明冰块内部马上遍染黑雾,冰块大幅度抖动,忽而冰块开裂,仲裁震碎冰块,往后急退。
苍凛凝神观敌,不禁诧异道“这个对他也没有用”
冰块碎片溅了一地,冰块很快的化水没入地面,仲裁这时候,眼珠终于认真打量起大宫王和苍凛,仲裁道“你们比上次强了不少”
大宫王不由得沉声道“这件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仲裁哈哈狂笑“废话少说,有时候人数占优也不见得有胜算”
纪子臣身形一闪,人已蹿上半空,伏魔剑声如风雷,空中蓦生一股迫人的压力向四方飞泻,仲裁见纪子臣对自己跃空而來,仲裁微微一笑“你这是在找死”仲裁的瘴雾在朝纪子臣过去,可纪子臣身子一坠,瘴雾打中纪子臣坠下的残影。
纪子臣这是在诱敌,纪子臣等的就是仲裁朝他打來瘴雾,好在仲裁已然攻击,所以纪子臣身形快速一坠,在瘴雾回收之前,纪子臣一剑刺向仲裁手腕,仲裁心中登时大惊“不好!”
纪子臣凛然喝道“斩了你的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大宫王青衣指也在这一时刻出击,青衣指犹如一道雨夜中的闪电,照准仲裁的头颅轰然而去,两人同时出招,的确可以震慑人心。
仲裁瘴雾一涨,纪子臣和大宫王已闭住呼吸,突破到仲裁的半丈之内,仲裁沉声一喝“狱海万劫!”
大宫王和纪子臣身后幻现两把瘴雾形成的黑剑,两人同时心惊,仲裁这是在逼纪子臣大宫王收招,如果他们二人执意不收招,那就两败俱伤,因他们二人的攻势击中仲裁身体之时,他们二人身后的瘴雾,一定会把他们刺死。
纪子臣和大宫王对视一眼,大宫王暗恨道“收招”两人招一收,身后的瘴雾黑剑便往他二人刺來,纪子臣大宫王二人身势一转,瘴雾黑剑同时从二人耳旁刮过,二人已是避开。
其实大宫王并不想收招,但碍于有纪子臣在,他自己可以冒险,但他绝不愿意让纪子臣和他一起冒险,所以大宫王只能暂且忍下口气暂且收招,苍凛见二人愿意收招,苍凛大大的松口气,看來大宫王已不像以往那么固执,苍凛身子一动,双手一抓,抓住纪子臣大宫王肩膀。
苍凛双手往后一抛,把他二人抛到自己身后,苍凛让纪子臣大宫王脱开战圈后,苍凛反而向仲裁冲过去,这时候仲裁冷笑“没想到三人变得这么难缠,真是失策”
仲裁道“黄泉沦灭!”
“噗”的一声,一道界墙冲天而起,苍凛仲裁即刻被一道大约有七丈多高的黑墙包围,苍凛被仲裁的界墙困在中央,而纪子臣和大宫王也是一样,又一道界墙冲天而起,仲裁见二道界墙形成,把他们隔开,仲裁道“只能分开解决了”
纪子臣大宫王二人见一个界墙把他们困在中央,纪子臣预想冲出去,可当他靠近界墙边缘时,纪子臣顿感胸口一闷“呜。。好寒的气息。。”
大宫王手一伸把纪子臣拉了回來,远离界墙边缘,纪子臣身子回到界墙中央附近,纪子臣感受到寒气顿减,纪子臣惊疑不定道“这寒气和先前的瘴雾气息一样”
大宫王感到十分棘手,大宫王咬牙暗恨道“糟糕,中了仲裁的诡计”
大宫王话刚说完,只见仲裁出现在他们阵中,只听仲裁讪笑道“你们很不错,虽然不知道那灵仙之境是个什么地方,但能让你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强不少,我倒也想去哪个地方瞧瞧,我可告诉你们,别靠近我这界墙的边缘,那里全是阴气,不想阴气攻心而死的的话,就尽量呆在界墙中央,这样我就可以慢慢玩死你们”
大宫王一怔道“他可以在两个界墙之中来去自如?”
纪子臣眉头一沉道“不对!这个人是砾鬼!不是仲裁!”
大宫王一惊“他是砾鬼!”
纪子臣道“不错,我在他的肩膀上,看不见砾鬼的灵神!,我认得砾鬼的灵神,他就是砾鬼!”
苍凛在隔壁的界墙看不见,纪子臣他们界墙里的情况,因为界墙是黑色的,但声音苍凛还是能够听见,苍凛听见纪子臣所言,苍凛道“不错!他们已经分离出来!”
大宫王惹然看着纪子臣道“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砾鬼?还是仲裁?”
纪子臣道“戒指,开周神给过我戒指,我用戒指可以看见砾鬼的灵神”
大宫王和纪子臣困在界墙中,大宫王已开始咬牙切齿,大宫王是一个很少会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人,砾鬼瞧着纪子臣情不自禁的高笑“没想到你能看出我的身份,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们就应该打消出去的想法,仲裁可真是了解我的心意,大宫王你对我穷追不舍,真的让我感到厌烦,现在是该解决麻烦的时候”
大宫王脸色一变,大宫王道“仲裁还真敢豁出去,愿意和你分离出来”
砾鬼笑道“这也是你们给逼的”
大宫王沉声道“既然你选择站在仲裁那里,那我们就是敌人,现在的你无疑已是整个大宫国的敌人,事以至此,我只能斩草除根,趁这个机会将你毁去”
砾鬼情不自禁地高笑道“你还真是不自量力,那么我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179章 击败仲裁
第179章击败仲裁
苍凛和仲裁的交手声,已传进纪子臣大宫王的耳朵里,纪子臣大宫王二人相对一眼,纪子臣道“他们动手了”
大宫王点点头,纪子臣目光寸步不移盯着砾鬼,砾鬼与纪子臣对视,砾鬼道“还等什么,出手吧”
纪子臣和大宫王交换一个眼神,纪子臣知道这是个动真格的时候,纪子臣眼睛一睁身上纹路已现,砾鬼咦了一声,砾鬼看不出来纪子臣身上的纹路有何古怪,但大宫王眼中却是出现惊讶的神色心道“这是洪荒纹章?”
纪子臣展现洪荒纹路的伏魔剑击往砾鬼,砾鬼已感到剑上蕴藏澎湃劲力,砾鬼将手在虚空一抓,抓出一把闪着瘴雾的黑剑,纪子臣伏魔剑往砾鬼面前击去,只见砾鬼双脚凝定原地,突然间冷笑道“装神弄鬼”
砾鬼黑剑一抖,黑剑即刻和纪子臣伏魔剑相撞,纪子臣只感从伏魔剑上传來异常透骨的阴气,就在片刻后纪子臣已见自己的伏魔剑被瘴雾蔓延大半,纪子臣惊得大叫“这些瘴雾好像是活的!”
纪子臣即刻缩回伏魔剑,后跃两步回到大宫王处,大宫王见纪子臣持剑的手微微发抖,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受了阴气的影响,大宫王一手抵在纪子臣肩膀,大宫王的双手就如同炙热的骄阳,纪子臣感到有股暖流,流遍周身阴冷之气顿消。
大宫王提醒纪子臣道“那黑气看起来像是瘴雾,但那是九幽阴气,兵器相撞的时候不可以停留太久”
纪子臣点着头道“我知道了”
大宫王戒备盯着砾鬼默然不语,因为他在思考计策。
就在大宫王思考计策之时,苍凛和仲裁这打得阴冷交迫,用阴冷交迫來形容界墙中的战斗是最为贴切,仲裁手中并没有兵器,但仲裁双掌冒着阴腾的阴气,这样的阴气可比兵器有用多了,每当苍凛靠近仲裁之时,苍凛便感到阴冷无比。
这样阴冷的气息,其他人虽然看不见,但苍凛却能看见阴气中有沙粒还小的晶体,这样的晶体就好像是雾气一般,肉眼虽能看见是一片雾气,但很难看出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粒晶体。
苍凛的武器便是紫玉玉壶,紫玉玉壶散发出一丝丝的风劲,把浮动的晶体吹荡在半丈之外,仲裁不断逼近,仲裁携带瘴雾的双掌推来,苍凛将紫玉玉壶在前一挡,同时响起一阵咯吱声响,就好像是骨骼颤动的声音。
但这并不是说两人骨骼折断,而是因为力度,两人的去势犹如千斤之势,苍凛的紫玉玉壶轻颤,苍凛愕然道“好蛮横的阴气”
仲裁低吼一声“这就低受不住了?”
只见苍凛脚下地面龟裂,龟裂后的地面登时一陷,苍凛嘴中吐出口鲜血,龟裂地面一塌,形成数米深坑,苍凛已被仲裁压了下去,仲裁双掌一收,昂首站在地面俯视深坑中的苍凛,仲裁狞笑道“你死在这里不冤”
仲裁手掌对准深坑下的苍凛,坑如井,是直的,空间也很窄,不管从这手掌中会射出什么,苍凛是绝对沒有躲避的空间。
仲裁双掌一抖“那迦幽月!”只见一个黑色半圆的月亮自仲裁掌中而出,半月颜色由浅变深,仲裁的双掌,已被这黑色月亮冻得发紫,由此可以看出,这招异常霸道,仲裁手在一抖,“扑”的一声,黑色月亮已向深坑中的苍凛喷射而去。
就在黑色月亮击向苍凛的同时,深坑中的地面率先颤抖,接着深坑上仲裁脚下的地面亦是大幅颤抖,苍凛紫玉玉壶风劲暴涨苍凛咆哮“游途之墙!”
仲裁的脸登然刷白,深坑中猛的展现如同影幕的幕布,幕布一展里面放映着仲裁的过去,仲裁能从幕布中看见以前自己的爱妻,仲裁的爱妻有了身孕,正和仲裁在苦境宫廷花园散步,苍凛道“这是你过往的记忆,如果你强行击破幕布,你将丧失这段记忆!”
仲裁不知道真假,但这是仲裁最珍惜的记忆,就在仲裁迟疑之间,幕布将黑色月亮反射回去,仲裁震惧道“你在搞什么鬼!”
仲裁双掌一缩,即刻幻去黑色月亮,仲裁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
苍凛此刻已跃出深坑,傲然道“我是开周神,只要是这世间的人,我都知道他的过去,你为了争权夺利,害死了有身孕的妻子,所以你一心只想着复仇”
苍凛趁着仲裁心烦意乱之时,不断吹着风气攻击仲裁,只要仲裁被风力吹中,仲裁必将会飞湮灭,仲裁原本可以幻出轮盘来遮挡风气,但他在次在见爱妻,心绪杂乱早已忘了他能用轮盘来化招,仲裁此时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能不断移动。
界墙内的范围大约有七丈之地,当风力不断吹佛之时,界墙内能移动的位置已沒有多少,仲裁心抖地一寒,他以为他能在界墙内击败苍凛,但他没想过苍凛会来这一手。
苍凛见仲裁已无路可退,苍凛双目一睁,急速向仲裁吹去风力,仲裁见退无可退,只能把界墙幻去,界墙一去,仲裁已经是可借着宽大的空间闪避风气,仲裁在闪避之中,脚下突然踩到一块石子,仲裁脚腕一歪,人已瘫坐在地。
苍凛瞬间跃到到仲裁的跟前,苍凛二指已指着仲裁眉心。
仲裁浑身打了个激灵,魂飞天外,但他的魂魄飞了回來,因为他发现他还能呼吸,仲裁惊疑不定瞧着苍凛“你为什么不杀我。”
苍凛眼中流露同情“我知道你本性不坏,只是复仇的意念已经操控了你,只要你诚心悔改这还来得急”
仲裁霍然冷笑道“悔改!已经来不急了!”
仲裁携带阴气的手掌向苍凛击来,苍凛二指本就已抵住仲裁的眉心,仲裁这是在求死,苍凛见仲裁不知悔改,苍凛二指劲力一搓,仲裁七窍溢血倒了下去。
大宫王说话的声音很小,因为他是在和纪子臣窃窃私语,纪子臣边听边点头,大宫王停嘴,纪子臣却是目露炯光道“这是个好办法!”
砾鬼已见他们二人的鬼祟举动,但他没有制止,因为砾鬼对自己很有信心,砾鬼冷哼一声,压低嗓音道“你以为说悄悄话,就能赢我么!”
纪子臣并不接腔,因纪子臣持着伏魔剑沉击过去,纪子臣没有任何迟疑,砾鬼的黑剑在起,但纪子臣的去势力没有停顿沒有颤动,纪子臣似乎已经忘记,他的攻击和先前一致这不会给砾鬼照成任何威胁。
砾鬼见纪子臣的伏魔剑来得如此不顾一切,砾鬼心中微微愕然,因为他知道纪子臣不是傻子,但纪子臣不是傻子为什么他会故计重施,他明明知道他的剑一碰上我的黑剑会让他浑身发冷,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攻击,砾鬼想不到原因。
所以砾鬼只能归结到纪子臣的性格之上,砾鬼笑道“你这固执的打法,对我没用“
砾鬼的黑剑又在伏魔剑上蔓延,砾鬼双目一瞪,暴喝一声,随着砾鬼这一声暴喝,砾鬼掌上的黑气大涨一倍,纪子臣在这时候不惊反笑,纪子臣这时候露出笑容,差点把砾鬼吓死,因为纪子臣不能笑,因为一个手下败将突然在危急的时候发笑。
那么一定是自己遭殃的时刻,纪子臣反戈一击的时候到了。
纪子臣的反击已经来了。
纪子臣的双目中愤涨炯光,纪子臣咆哮道“结束了!”
突然伏魔剑上金光大绽,气劲相冲,砾鬼的黑气瞬间被金光吞噬,砾鬼的身体已被震出界墙。
砾鬼身子冲撞一座小丘之下,小丘丘面咯咯呲呲出现裂痕,小丘上的那棵枯树,在也承受不住枯萎与气劲的冲撞,枯树倒了但砾鬼没倒,但也已是站不起來,砾鬼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随着这一口鲜血吐出。
界墙在一瞬间“嗖”的已消失。
此刻最震惊的人不是砾鬼,而是苍凛因为他从未想过,纪子臣居然能重创砾鬼。
砾鬼虽然震惊,但这已是事实,砾鬼惊骇道“你。。。”
砾鬼心有余悸,由于受了重创,所以双目显得微微无神,砾鬼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砾鬼咬牙道“你怎么能击中我。这根本不可能。”
纪子臣收回伏魔剑,眼光瞄着砾鬼垂在大腿上的右掌道“你看看你的掌心”
砾鬼瞄了一眼,只见手掌之上布着一个阵印,砾鬼惊道“赤霞九绝阵眼!”
纪子臣道“在我伏魔剑攻击你之前,大宫王就把赤霞九绝阵眼放在我的剑上,忘了告诉你,我这不是普通的长剑,我这把伏魔剑能幻出火龙伤人,所以也能在攻击中让赤霞九绝阵击中你”
砾鬼脸色大变,似有怒意却一闪即消,砾鬼突然笑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纪子臣大笑“真是世事无常,连一个毛头小子都能击败我,我既然已输,那么我已无话可说,难道我又要回九幽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大宫王目露痛色道“你可以和我回去大宫国。。”
砾鬼苦涩道“回去?我哪里还有脸回去。。”
砾鬼目光定定盯着手上的赤霞九绝阵眼,砾鬼对着大宫王道“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砾鬼霍然举起手掌用赤霞九绝阵眼,击向自己眉心。
大宫王低呼“不可!”
只见砾鬼身体发光,数十道光柱从砾鬼体出,砾鬼身体一爆,化为尘烟飘散。
第180章 前往遗迹
第180章前往遗迹
当有些有心人召唤神族他们来的时候,神族的人就来了,但并非是心甘情愿,神族的人已拥有世人所k渴望的一切,但世人有一样东西是神族没有的,那便是拥有喜怒哀乐的灵魂,要想完全成为神族就必须摒弃喜怒哀乐。
在久远的过去神族也是拥有过喜怒哀乐,但他们认为这样的感知会让他们变弱,所以他们摒弃了这些情绪,当他们达到最强的时候,却又怀念起这些情绪,帮忙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就是代表交换,人请神族帮忙,要交换的就是灵魂。
灵魂能让神族的人短暂地品尝感受这些逝去的情绪力量,喜怒哀乐的情绪对于神族的人来说,就像初次品尝到蜜糖一样甘美无比,在让他们不变弱的情况下还能让他们保持强的情况下,他们就需要人类主动贡献灵魂。
在神族里有很多神,并不认为他们是完全的神,因为他们还渴望感受人类的情绪,所以他们还算是人,以致有着古怪的称呼“神族里的人”
开周神曾经师从鸿蒙先祖,直到成为拥有预知能力的开周神,整个神族曾经因为开周神的预知能力而感到自豪,可这自豪并没有让神族变得更为强大,因为他们太依赖预言,从而未曾努力在去做些或是学习什么。
拥有看透苍生的知识,曾经是神族拥有的高贵品质,但现在他们已经杀光朱雀辰境里所有可以屠杀的朱雀,他们堕落在无从释放的杀戮之中,随着可以和人类索取灵魂,为了能短暂品尝到喜怒哀乐,神族内部之间突然互相攻击。
因这蜜糖太甜,他们无法抵抗,为了能感受到喜怒哀乐同族厮杀,这对于人类来说是可笑的,也是没有必要的,但对于失去这些情绪的神族的来说,这些东西是无比珍贵。
开周神并不赞同这样的交换,因为这样会让他们变得比妖畜还要可怕,但开周神没有能力阻止这些,开周神能做的,就是关闭裂缝,阻止和人世相通的裂缝。
当然开周神有这种觉悟那是后来的事情,开周神以前也是很享受这样的事情。
人类的灵魂是充满未知性的,灵魂除了能感受喜怒哀乐之外,同时还有着负面情绪,比如阴险和狡诈。
神族的最高领导人玉皇,在凌霄宝殿单独和开周神见面,玉皇满怀心事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
开周神面色沉重点点头“我知道”
玉皇道“我们拥有最强的法器力量,如何获得,如何运用,以前我对这些引以为傲,但你现在看看,我们用了引以为傲的东西屠杀着朱雀,我们制造法器是为了救人,保护神族,而不是为了单方面杀戮,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希望一切能重新开始”
开周神郑重道“我会尽我所能,把世间所有的裂缝关闭”
玉皇搓叹一声“去吧,在我们还没有犯在大的错误之前,把裂缝全部关闭”
玉皇顿了顿眼芒露出痛苦神色在道“我在开周荒原为你开了一个灵仙之境,你就住在里面,这样我们可以保持交流,你也可以随时向我报告进展”
开周神眼芒百感交杂瞧着玉皇,因开周神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但开周神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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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和砾鬼已经死了,仲裁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苍凛和纪子臣站在凶煞殿山谷的神室之外,神室现在还是属于一片废墟,凶煞殿山谷士兵们用了半日的时间就已攻下,有些教众逃走,也有很多教众成为了俘虏,但这些俘虏要怎么处置,纪子臣还没听见什么消息。
满成文这时来到纪子臣苍凛身侧,满成文是第一个率着队伍攻下凶煞殿,满成文对着纪子臣拱手作揖道“纪大哥,韦统领在召开会议,但我猜是关于怎么搜捕凶煞殿里的各大首座,韦统领叫你去一趟”
纪子臣两眼微眯,微笑道“我就不去了,各大首座的事情就留给你们操心,惠昕太子是叫我来保护韦统领的安全,虽然其中有了一些变化,但现在韦统领已经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该回去青阳城”
满成文不舍道“我们还能见面吗?”
纪子臣拍拍满成文肩膀“会有机会的”
会议即将召开,满成文可不能迟到,满成文道“那我们后会有期!”
满成文离开,苍凛道“你可是想前往神迹黎明?”
纪子臣道“是,这事已经耽搁一些时间”
苍凛随手开启一道裂缝“那我们就此别过,不过,我希望你能对裂缝留心,如有见到裂缝就把它关闭,我自己也会留意裂缝”
苍凛进入裂缝,裂缝随之关闭。
到了第二天,纪子臣和夏莲一行人返回青阳城,秦夏兰也随行,战事已止苦境中原似乎又变成生机勃勃,纪子臣一行人策马行在青阳城郊外的主道上,道路两旁有着农田,农田里有一半是绿油油的,而另外一般已是惨遭破坏。
远处有着五个农夫在架起新的水车,水车右面的平地上盖了几间新的茅草屋舍,几名皮肤黝黑的孩子,在田里卷起衣袖裤脚帮忙种下新的秧苗,也有一些农妇在河边洗衣高唱农歌。
秦夏兰心情大好道“我希望以后不要在打仗了”
秦夏兰身旁的姐妹齐齐点头称是。
过了农田是处高坡,坡上栽种满山遍野的果树,有几名年轻的采果姑娘,十分熟练的采着水果,在他们回到青阳城外围,只见这里新添一座高台,高台上挂着鸣钟,应当是做警讯之用。
青阳城的城墙有着许多工匠在修缮,一行人畅行无阻,很快到达青阳城内城门外,如果是以前要进内城首先会经过内城正门青阳门,青阳门由两条龙形雕像围成拱门状,但由于上次教众攻城,这正门已遭到破坏。
正门也在加紧修缮中,所以正门已经封闭,他们从内城侧门而进,进去侧门步行一段,就能到来到校兵场,校兵场两旁摆放着像征青阳城的青阳旗和上百种的各式兵法器,校兵场过后就是偏厅,惠昕在偏厅里与将士议事。
站在厅外的卫兵见到他们,马上昂起头,一名卫兵道“各位稍等片刻,请容我进去通报”
“等等”秦夏兰叫住卫兵,秦夏兰对着纪子臣道“太子好像是有要事,我们不如晚些在见他”
纪子臣想了想晚点在见惠昕也好,因为他想见见林初羽,纪子臣道“这样也好,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急事”
秦夏兰对着士兵道“不用通报了,我们晚点在来”
他们正要离去,只听厅内传出声音“你们进来吧”
众人都听出是惠昕的声音,惠昕既已开口他们只能进去。
秦夏兰一众女生,在入厅之前一整仪容这才跨入厅内。
惠昕身侧两旁站着两名近身护卫,身着青阳城青色军甲,腰配玄阳宝剑,左边有一排太师椅,一排十张和右面的座椅对齐,二十张座椅左边坐着文官,右边坐着武将。
惠昕坐在一张可容一人横卧的檀木大椅上,惠昕双目如电,脸上虽是带着微微笑意,但给人的感觉十分严肃,帝王姿态十足,凶煞殿大败,如今的惠昕声势如日中天,此时的惠昕在纪子臣眼中已恍若二人。
惠昕向着文武官摆摆手“你们退下,事情就按照我们商议的来办”文武官施礼退下,秦夏兰与众姐妹欠身施礼道“拜见太子殿下”
纪子臣却是站着不动,显得十分拘束望着惠昕,惠昕见纪子臣不行礼,他微微一笑“这些俗礼就免了吧”
秦夏兰道“谢太子殿下”垂手恭立。
惠昕目光灼灼盯着纪子臣道“你的事情韦统领已经全告诉我,这次攻下凶煞殿你应为首功”
纪子臣谦虚道“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做些分内之事”
惠昕哈哈一笑道“你们坐吧”
众位分别坐下,惠昕看着秦夏兰道“秦院主,你们这次功劳也不小,我惠昕说话算话,我已在左院为你们修了一座药师宫”
秦夏兰面色大为激动“多谢太子殿下”
惠昕在道“目前凶煞殿的事情已经解决,但那邪神还不知去向,只要邪神没有离开苦境中原,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纪子臣道“邪神如果没有什么异动的话,我们最好不好去招惹他,现在战事刚停,休养生息才是”
惠昕点点头众人在寒暄几句,便分开退下歇息。
过得几日,纪子臣便向惠昕告辞,惠昕也不留他,但这几天日纪子臣并没有见到杨桂芝等人,他们已是提前一步离开,夏莲见仲裁的事情已了,她起意动身回去村子,因邪神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要回去和杨桂芝商量应对的事情。
纪子臣对夏莲道“一路保重”
夏莲依依不舍和纪子车能辞别,纪子臣和林初羽往神迹黎明方向而去。
在路上林初羽显得闷闷不乐,纪子臣道“在想什么?”
林初羽悲戚道“我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做那个梦了,这是个梦是在告诉我,神族的人是怎么屠杀朱雀的过程”
纪子臣道“这几天你还做这个梦吗?”
林初羽摇摇头“自从哪天撤离朱雀辰境,我就没有在梦过”
纪子臣虽然不知道林初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共鸣,但目前还是把神迹黎明的事情解决在说。
第181章 朱雀疏楼
第181章朱雀疏楼
纪子臣林初羽到达世界尽头的外围丛林时,已是深夜,外围离神迹黎明遗迹还有一些距离,他们在一平丘上歇息。
今晚的明月很大,又大又圆,明月圆圆的挂在夜空,银白色的月光倾照漫天繁星,月光柔和轻晒山脉群峰之下的树林,纪子臣眺望明月,想着,等到了白天,初升的暖阳会给这里山峰树木抹上光晕,而现在这些高峰在纪子臣眼里像是高大孤傲的卫士,守护这片树林。
世界尽头的丛林无比宽阔,全被一些不知明的乔木植被所覆盖,世界尽头丛林外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这片大海无边无际,从未有人走得到尽头。
到得第二天,他们来到七彩遗迹大门前,林初羽一手抵在七彩大门之上,七彩大门散发绚烂光泽,光泽一涨即刻消失,只见一扇大门开启在他们面前,这扇大门里一片漆黑,就好像那佛寺的大门一般,林初羽纪子臣相对一眼,纪子臣道“进去吧”
两人入了门,等到门里的景色映入眼帘之时,林初羽霍然低呼!“这。。这是朱雀辰境!”
纪子臣脸色一僵“这是朱雀辰境?”
林初羽霍然指着一处山壁道“不会错的,在我的梦,上面有两只朱雀守在上面,前面是大海”
纪子臣见林初羽说得信誓旦旦,可他心里半信半疑,因为纪子臣没有来过这里,林初羽突然向前跑去,纪子臣不得以尾随而上,林初羽在一海岸边止了脚步,林初羽道“你看,有大海是不是”
广阔无垠的海面映入纪子臣眼中,纪子臣不可置信,但心里已是相信林初羽的话“怎么会这样?神迹黎明是神族的遗迹,神族遗迹怎么会在朱雀臣境里?”
林初羽咬牙切齿道“一定是神族上次攻打朱雀,所以把这里侵占了”
纪子臣扫看四周,见其这里崖壁横生,海面上一条船都没有,纪子臣道“这里乱石横布,如果传言没错的话,这里一定有财富和神泪,但不会在这个地方,我们现在没有船,我们怎么过这海?”
林初羽一双美目注视着纪子臣,林初羽显得不安道“纪哥哥,我可以带你过去,但你不要害怕”
纪子臣不由笑道“既然你有办法过去,我高兴都来不急,怎么会害怕?”
林初羽四肢一展,突然在纪子臣面前展现朱雀形态,纪子臣霍然连退三步吃惊道“你。。”
林初羽见纪子臣如此反应,内心充满无限痛苦“你。。你讨厌我了吗。”
纪子臣心里早就做好准备,林初羽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林初羽霍然一变也让他感到意外,但这不是纪子臣第一次见到朱雀,上次他已是骑着朱雀飞翔过,一惊过后心绪已是平静,纪子臣长长吁了口气道“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你突然这么一变吓了我一跳,你这样子可比藏达好看多了”
林初羽见他不怕,显得十分开心道“不怕,那就上来吧,我带你飞过去”
纪子臣坐了上去,林初羽带他飞过海面朝着石峰群而去,纪子臣不知道这里经过多少年月变更,但这里的石峰群和他上次见到的已经是不太一样,石峰群的前端已经变成一个圆形的山谷。
岁月的侵蚀已使这个山谷的边缘变得参差不齐,许多新生的山峰在这里孕育,山壁上遍布野草和藤蔓。
他们来到石峰群的中央,这里还有一些旧貌的样子,有一座光秃秃的石峰,就像秃子一样醒目,这座石峰和纪子臣那次见到的一致,还是十分险峻,但峰顶已变成十分平坦。
在这座山峰平坦的峰顶,耸立着一座用黑石搭成的哨塔,这个哨塔他们上次来还没有见过,这座哨塔位于峰顶直插云霄,比周围所有的山峰都高,哨塔之下的是一个废弃的居民区,居民区周围还有不少大型铁笼,铁笼里残留一些金色毛羽,好像是朱雀的牢笼。
但这座哨塔已经相当腐朽,样子看上去摇摇欲坠,这座哨塔和居民区肯定是神族所建,神族的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而现在这里是被时间所遗忘的死亡地带。
哨塔纪子臣只是扫了数眼,林初羽向前疾飞,纪子臣感到林初羽似乎是有目的地要去“你想去哪儿?”
林初羽道“朱雀疏楼”
林初羽在一座峰顶停下,郦棠的那间小屋还在,可已是荒败,林初羽幻现人形和纪子臣一同进入小屋,冷风从破窗飘进飘出,荒草蛛网就像鬼魂一般舞动。
纪子臣和林初羽的鞋子之声打破这片寂静,屋内的长廊还在,他们走入长廊,纪子臣大是诧异道“这屋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长廊?”
林初羽柔和的影子映在长廊墙面,影子一抖一抖向前,忽而拉伸这是由于光线的缘故,林初羽道“我也不知道,但顺着这长廊出去还是一间屋子”
两人通过走廊进入另外一间屋子,这间屋子里生满杂草,林初羽想推开木门而出,可木门外面有着古旧铁链扣住,林初羽摇了摇铁链,铁链发出尖锐声响,门只能打开一条缝但人钻不出去。
林初羽一怔道“上次来这门是没锁的”
纪子臣道“你让一下,我来开门”
纪子臣把门拉出一条缝隙,将伏魔剑放到铁链上,纪子臣手微微使劲。门外的铁链锵的一声,断为二截,纪子臣推门而出。
门外原本是一片鸟语花香,但现在连一只臭虫都没有,枯枝败叶散落一地。
朱雀甬道的树木全都倒了大半,林初羽抬眼望去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氛,他们走过甬道,飞过大湖,来到朱雀疏楼门前,朱雀疏楼就如一座宝塔,但现在没有一丝生气,疏楼虽是没有任何生气,但那大门依旧紧紧关闭不容任何人进去。
疏楼门上有个阵图,阵图就像一个圆盘,圆盘里有着打碎的朱雀图案,纪子臣上前摸着圆盘,这个圆盘似乎是可以移动的,这个圆盘分有三圈,外边的圈子最大,第二个圈子略小,最中央的圈子最小,纪子臣向左转了最外边的大圆盘,只见第二个圆盘跟着向右移动。
纪子臣在转外边圆盘向右,第二个圆盘向左移动,纪子臣奇道“这个要怎么弄?好像是个拼图,转动圆盘把图像拼出来好像就可以进去”
林初羽点头道“我知道,我见过执首开过”
从这里的荒废程度来看,最少有数百年的时间,但林初羽对于这里的记忆就只在昨日,所以,圆盘的开启步骤她还是记得很清楚,林初羽按照记忆专心致志的调整圆盘转向,林初羽按住外边圆盘右拨五下,中间的圆盘左波七下,最后在拨着最小的圆盘往右三次,只听铿锵一声,大门开启。
纪子臣即刻笑赞道“真有你的!”
林初羽轻笑一声“我也只是记得步骤而已”
他们二人进入疏楼,穿过数个走廊,在纪子臣眼里他什么都看不见,但在林初羽眼中,仿佛执首的魂魄出现在长廊之上在为他们引路,执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过走廊,郦棠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她身边,那时候林初羽和郦棠来到这个撤离点。
郦棠边走边向她介绍这里的情况,这里有间书卷屋,林初羽在书卷屋门外停下,那时林初羽看见一个幻成人形的女朱雀在一个书架前翻看书卷,尽管林初羽那时候不知道那朱雀在看着什么,但从表情来看书里的内容是十分吸引人的。
纪子臣看着林初羽吃吃望着倒了一地的书架道“你在看什么?”
林初羽苦笑一声摇摇头“没什么”
林初羽在往前去,他们穿过另外一个长廊,这个长廊有扇窗户,那时候林初羽透过窗户能看见朱雀和蛇蝠龙冲杀的场面,但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长满藤蔓的山峰。
有道向下的阶梯,他们一路走到了底,底下有着一扇门,林初羽推门而出,门外是个空旷地带。
在中央位置有个撤离点,撤离点就是个传送屏障,林初羽记得在她梦里撤离之前,这里有着很多显得惊慌失措的朱雀,这些朱雀都在等待其他朱雀到来尽快撤离。
在这样的时刻,每只朱雀都情不自禁的发冷,林初羽郦棠也是,郦棠牵起林初羽的手,林初羽能感到郦棠手心里全是汗,执首见第一波撤退的人齐了,执首上前将屏障打开,朱雀们陆续进去屏障撤离。
执首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他曾在这里苦行修炼,但还是没有保卫这里的能力,他和同胞族人肩并肩站着,感受着疏楼外传来撕裂的气息,朱雀辰境执首在这里有很多记忆,但对于这里也仅剩记忆了,执首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让郦棠转过头来看他。
执首道“郦棠你们也快走吧”
林初羽道“你不处置我了?”
执首苦笑道“其实,这次多亏你及时回来报信,要不然我们伤亡会更大”执首的心沉了下去,像是有什么重物一下压在他的肩膀上,执首重重地叹口气“你也走吧,趁着还来得急”
郦棠牵着林初羽的手,两人同步走入屏障。
第182章 陌生的年轻人
第182章陌生的年轻人
纪子臣见林初羽呆呆站着道“你怎么了?”
林初羽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想起当时撤离的情景”
纪子臣心中没有林初羽那么多的感慨,纪子臣想着一路走来的环境道“这里不像是遗迹”
林初羽道“这里是朱雀修炼和生活的地方”
纪子臣道“你有没有看见哪里比较像遗迹?”
林初羽摇摇头道“不知道,没听其他朱雀提起过”
在来的时候,纪子臣注意到那间书卷屋,纪子臣沉思片刻道“我们去那书卷屋看看,也许会有还说呢么记录?”
林初羽道“书卷屋?这遗迹是神族留下的,朱雀疏楼里怎么会有记录?”
纪子臣一想,可不是么,纪子臣想起在来路上见过的哨塔民居,纪子臣提个建议“我们去那个哨塔看看”
林初羽也没什么主意只能点头“你想去,那就去吧”
两人出了疏楼前往哨塔位置,在路上纪子臣见林初羽面色不好,纪子臣道“你不舒服吗?”
林初羽沉默一会儿应着“现在飞行的感觉和梦里不一样,在梦里好像不费什么力气,现在觉得身体有些沉”
纪子臣若有所思道“现在可不是做梦了,我们是真的进入朱雀辰境”
林初羽似有了解道“在梦里我受过伤,但醒来的时候我什么伤口都没有,可能是飞行耗用太多体力”
纪子臣也觉得是这个原因,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哨塔处的民居外,纪子臣在一间民居外找了一张凳子让她坐下“你先休息,我在附近转转”
林初羽道“我没事,只要不飞行就不会感到那么累,不过纪哥哥,你想找什么呢?”
纪子臣想了想道“遗迹就等于是埋着宝藏,像神迹黎明这样的大宝藏不会没有记录,如果能找到记录就能找到地点”
林初羽点着头,纪子臣说的十分有道理,林初羽问“那我们是不是要把这里的民居都翻一遍?”
纪子臣道“不用这么麻烦,像这样的记录平常人是接触不到的”纪子臣说罢,他觉得他的措辞有些问题,纪子臣在添一句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些神,我想神族中也是有身份之别的,要不然哪来什么大小神之分”
林初羽附和点着头“就像惠昕太子一样,有身份的人住的地方总是会好一些”
纪子臣笑应“不错,我们找间,大一点,或是和周围屋子有些别分的屋子在找”
纪子臣林初羽二人在这里给逛了一圈,但全都是不太起眼的屋子,要说起最起眼的东西,还是那座哨塔,可有身份的神怎么会住在哨塔中?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地方要去,纪子臣道“我们去哨塔里看看”
林初羽吓了一跳道“纪哥哥,那哨塔一看就快要塌了,我们还是别进去的好”
纪子臣到哨塔前打量一下坚固程度,从外表来看的确是有摇摇欲坠的迹象,纪子臣摸摸哨塔墙面,纪子臣感觉到这些石头十分厚重,纪子臣道“没事,塌不了,你怕的话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林初羽可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外面,林初羽道“我还是和你一起进去”
纪子臣一笑也不在说什么,二人进去哨塔,这个哨塔从外表来看的确是像一座哨塔,但里面别有洞天,里面有着十多间起居室,有三个大厅一个议事厅,纪子臣讶异道“好巧妙的设计,从外面看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里会这么大”
他们二人在里面转了一圈,最后来到昙摩堂里,纪子臣并不知道昙摩二字在神族之中是代表什么,但这里面有很多个精致的书架,虽然书架已经腐朽,但感觉来看就像是存储什么秘密的地方。
纪子臣眼中闪出奋光道“我们可能找对地方了”
二人到书架上翻阅,书架上放着很多卷轴,可纪子臣和林初羽连续翻开十多卷,发现这些卷轴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就好像是无字天书般。
“上面为什么没有字?”林初羽翻了十多卷后喘了口气问。
纪子臣觉得大是奇怪道“真是怪了,没有字的卷轴为什么放在这么好的书架上?”
林初羽大惑不解道“是不是这些是备用卷轴?”
纪子臣又翻开几卷还是一个字都没有,纪子臣道“备用?好像是这样,但好像有什么不对,你看书架上有编号”
林初羽这才注意到书架上的编号,每个书架都有标明,一二三四。。这些序号肯定是为了方便找出想要的卷轴,如果是备用书卷为什么要这样细分出来。
“这个是不是那什么无字天书?上面是有内容的,可我们看不见?”林初羽随口说出自己的见解。
这个倒是提醒了纪子臣,纪子臣道“可能真是这样,但我们看不懂,这对我们一点用也没有”
林初羽道“那现在怎么办?”
纪子臣也不知道怎么办,纪子臣正要把手中无字的卷轴抛去,可这时候似乎有什么讯息蹿入他的脑中,纪子臣惊道“我知道上面写什么了!”
林初羽即刻瞅过来瞧着纪子臣手中的书卷,可上面还是一个字都没有,林初羽以为纪子臣是在开玩笑,林初羽嗔他一眼道“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你怎么知道写着什么”
纪子臣见她不信,纪子臣便把脑海中的讯息整理一下才道“我们在矮山群那里抓到一只叫湘碧的朱雀,这只朱雀的性子很硬,我们用了很多的办法都没有撬开她的嘴,最后。。”
纪子臣说到这里话便停了,林初羽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纪子臣是在开玩笑,但林初羽从未和纪子臣说起过湘碧,上次纪子臣和她一起出现在梦境里的时候并没有湘碧,如果不是纪子臣真的能看见卷轴上写着什么的话,纪子臣是不可能说得出湘碧二字。
林初羽以为湘碧是从另外一个撤离点离开了,但现在却听见这个,纪子臣没把话说完便止了声,林初羽不禁急道“纪哥哥,接下来呢?你快说呀”
“等等。。我不记得了”纪子臣并没有用眼睛去看卷轴,而是在靠感知,纪子臣这时一喜道“我明白!是戒指!”
林初羽听纪子臣说得没头没尾,她也犯迷糊道“戒指?什么戒子?”
纪子臣指了指手上戴的开周神给他的戒指“就是这个戒指,就是这个戒指让我看,哦,不是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感觉就像是我附身在卷轴里,我就明白卷轴里在写着什么”
林初羽听得只想天方夜谭“纪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纪子臣一时之间也没想到什么措辞解释,纪子臣简洁道““简单来说就是有这个戒指,就能看懂这无字卷轴”
林初羽其实也不太想追究,纪子臣是怎么知道上面的字,林初羽只是着急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后面呢,后面写着什么?”
纪子臣也不知道林初羽为什么这么急着知道,纪子臣因为林初羽只是好奇,纪子臣在感知片刻这才开口“最后他们把这个叫湘碧的朱雀关在那笼子里,他们关了她七天七夜,后来有八只朱雀来救她,但都被神族的人打死了,神族的人进不去朱雀疏楼,他们审问她就是要她告诉他们怎么开启疏楼的大门,但到最后她都没有开口”
林初羽脸色灰败“湘碧死了吗?”
纪子臣道“这个不知道,卷轴上没有写”
林初羽在找来几卷卷轴让纪子臣在找找看有没有关于湘碧的记录,随着纪子臣感知越来越多的卷轴,纪子臣的这种感应纽带就会越强,就好像随着次数增加就越来越熟练一样,没过多久,纪子臣一抓住卷轴就能立马向林初羽说出上面的内容。
看可惜的是,卷轴上在也没有湘碧的讯息,林初羽不由大感不安,纪子臣这时问道“你这么急着知道湘碧的消息,你认识她?”
林初羽点点头“是呀,她救过我,也是她让我知道我天生就会飞行”
纪子臣这才知道林初羽为什么这么着急,纪子臣道“希望她没事吧”
纪子臣不由在道“遗迹财富是神族的,可为什么要让朱雀来守护,神族和朱雀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朱雀为什么要提敌人看守财富,这太奇怪了?”
答案在卷轴里并没有提及,纪子臣自己也想不出来。
纪子臣道“林姑娘你也别急,你看这里不小,一定还有许多卷轴,或许这里还有密室什么的,来日方长,我们总要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鸣啸,纪子臣和林初羽二人不由登时紧张,两人即刻来到哨塔门边侧出半脸往外看去,只见外面民屋空地边,停着一直蛇蝠龙,林初羽面色一变“啊!是蛇蝠龙!它是神族的坐骑!”
纪子臣大是紧张道“难道这里还有留下的神族?”
纪子臣往蛇蝠龙瞧去,蛇蝠龙身上并没有什么人,就好像是这只蛇蝠龙自己飞回来的,但如果这里没有什么人,这蛇蝠龙飞回来干什么?
纪子臣不由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莫非!你哨塔里有神族的人?”
纪子臣一想到这点不由感到背脊发凉,这时他们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影子,纪子臣回头一瞧,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他们身后。
第183章 幻象战事
第183章幻象战事
这年轻人一见纪子臣林初羽,他目光显得诧异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纪子臣惊奇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这年轻人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对于这样的眼珠纪子臣非但没有觉得怪异,而且纪子臣认为这样的眼瞳相当好看,难道这就是神族人才有的眼珠?纪子臣在这样的眼珠里没有看见任何杀气,这年轻人只是好奇打量他们二人。
“我们是从七彩大门进来的”纪子臣见对方没有恶意,纪子臣如实回应。
“七彩大门?”这年轻人好像并不知道什么是七彩大门,年轻人皱眉沉思片刻“你们进来干什么?”
纪子臣和林初羽对视一眼,纪子臣道“我们来寻找遗迹”
这年轻人突然好笑道“遗迹?我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遗迹”
纪子臣见这年轻人显得非常和善,纪子臣问着“你是谁?”
这年轻人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年轻人告了个歉道“原谅我的无礼,我只是好久都没看见其他人了,我叫夏周,是看守朱雀辰境的护卫官”
“看守辰境?”纪子臣紧紧盯着夏周道“没有遗迹财富的话,你在这里看守什么?”
夏周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这样,所以我留下看守,对这里负责”
林初羽插一句嘴道“这里就你一个人?”
夏周显得有些委屈道“是,这里就我一个人,如果我没有顶撞左神官我就不用来这里”
纪子臣不由好笑心道“原来他是因为受罚才来这里”
纪子臣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夏周沉默片刻想了想“大概有五十年了”
纪子臣林初羽同时诈舌道“五十年!”
不过想想也是神族的寿命和人类并不一样,他们这样的情绪根本就没有必要。
林初羽急着知道湘碧的事情,林初羽问道“你来这里这么久,知不知道湘碧的事情?”
“湘碧?”夏周摇摇头道“不知道,我没听过”
林初羽看了周围的卷轴一眼道“这里还有放卷轴的地方吗?”
夏周不由笑道“有呀,不过跟你说也没用,你不是神族的人,你们看不懂”
林初羽听见这里还有卷轴,忍着心中的狂喜指着纪子臣道“我是看不懂,但他能,你快带我们去有卷轴的地方”
“他能看懂卷轴?”夏周不禁一脸错愕呆住,夏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纪子臣道“不可能呀,人类怎么看得懂”
纪子臣打趣道“我呀,我是人类当中最聪明的所以我能看懂”
夏周恍悟道“哦,对,我知道在人类中有很多大智者,这么说你是大智者了?”
纪子臣失笑心道“这个神看起来很单纯嘛”
纪子臣神秘一笑道“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夏周也没有什么思虑,夏周道“可以呀,重要的讯息都运走了,剩下这些卷轴你可以随便翻阅”
夏周把他们带到哨塔的另外一间房间里,这个房间在哨塔的下一层,房里除了有张床,一张桌外,剩下的全是卷轴,卷轴散发一地,夏周道“我就睡在这里,塔里的卷轴都在这了,我是闲的无事就搬到这里来看”
屋子里只有一扇窗,窗半开着,这里虽属下层,但视角依然处于非常高的位置,透过窗户能看见外头周围的群山显得灰暗和裸露,山体的形状由于一直受到岁月的风化才变成如今这样。
这里风景虽是不错,但纪子臣想象不出,这夏周是怎么在这里打发五十年的时间,而且看上去夏周也不排斥他们,也许是他闲得发慌了,有人说话总归是好的,五十年的时间,即使是以神族的标准来说,也算是不短时间了。
纪子臣想着五十年后自己,肯定像棵枯萎的大树一般一碰就倒。
在左边的墙角有堆一人多高的卷轴,纪子臣刚取下一卷,只见这堆卷轴哗啦瘫倒,突然来的噪音把林初羽吓了一跳。
原来这间房中不止只有床桌卷轴,在这些卷轴的后头,还有着一个脸盆架子,只是现在已经很脏了,看上去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用过,地下还有一个失去光泽的铜镜,纪子臣想着“没想到神族的人也很注意自己的外表”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纪子臣不知道这些神族的人吃不吃东西,但他可是会饿肚子,纪子臣问“你们这里有厨房什么的吗?”
夏周道“有呀,厨房在下层,你可以自己去看看,不过,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我想去看看”
纪子臣道“啊,那个地方我想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进来了,不过,你要去看也可以,就在大海上边的崖壁”
夏周点着头“我知道那个地方,那你们就先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
夏周出去后,林初羽道“纪哥哥,这些书卷我也看不懂,我想去外面看看”
纪子臣知道林初羽的心思“你是想去找湘碧吧?虽然不知道我们那次进来和现在是过了多少年,但从夏周告诉我们的时间来看,至少已经过了五十年,不管怎么说,那湘碧应该不在这里了”
林初羽道“我也知道找到她的机会不大,但是我。。”
纪子臣道“那你就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林初羽的心情纪子臣是可以理解的,他并不阻扰她,纪子臣并没有立即翻看卷轴,因为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事情,纪子臣道“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几层,先去摸清楚在说”
纪子臣往下一层而去,途中的过道有很多分叉,纪子臣凭着感觉选择一条走道,结果发现是条死路,路的尽头只有一条走廊,尾端是一个没其它出口的屋子,屋子和夏周睡房很像,可能是间以前神族之人的睡房。
纪子臣出屋往回走,纪子臣在二层大厅的左边看见一间大屋子,这个屋子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符号,符号有些像是蝌蚪,有些像是苍鹰,总之这些图案在这房间画满地面墙壁甚至连天花板也有。
纪子臣看了半天看不懂是什么个意思,纪子臣道“这是不是像卷轴一样,要用戒指感知才知道是什么?”
纪子臣一想既做,就在纪子臣用戒指感知之时,只见整个房间的天花板上,倒映出血红的天空,而房间里围满了全副武装骑着蛇蝠龙的神族士兵。
如此异像一出,纪子臣不由吓得回退一步,这里就像是开周神的游途之路,纪子臣跟着蛇蝠龙士兵的视线前行。
这个倒映出来的情景,可比开周神的游途真实得多,纪子臣能感受到微风送来的死亡气息,还有炙热太阳照在他身上的温度,蛇蝠龙急速前进。
蛇蝠龙呼呼从纪子臣身旁疾驰而过,对于蛇蝠龙身上的士兵来说,纪子臣就像是透明的空气一样完全注意不到他。
一只蛇蝠龙从他的体内穿了过去,纪子臣大是紧张起来,蛇蝠龙从他身体穿过这就说明这些蛇蝠龙是虚影,但纪子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蛇蝠龙身上的温度,当纪子臣集中感知感觉的时候,这样的感受又荡然无存。
残酷的大战在纪子臣面前一触即发,蛇蝠龙在海面上和许多朱雀缠斗,有不少蛇蝠龙和朱雀一起掉入海中被深海淹没。
画面一转,在一处山峰上,有很多神族的士兵身上缠着绷带,盔甲头盔沾满血污。
他们的法器有些已经断为二截。
纪子臣观察着他所处的位置,这个小山峰异常眼熟,纪子臣瞅得一阵,这才低呼道“啊,是那个山峰”这里就是他和林初羽附在郦棠身上看见朱雀珠的山峰。
但这里已经是不平静了,已经变成血迹斑斑的地方。
纪子臣看见一个面容粗矿,蓄着大胡子的人向伤兵走来,士兵们自觉地分散站开,为他让出一条路来。他的盔甲和其余人一样全是蘸着血迹,不过不同的是,他肩上披着一件黄色的披风。
披风上有着一些图案,有些图案的房间里的一样,但也只是一样的而已,纪子臣并不了解这些图案的意思。
如此打扮纪子臣一眼便能看出,这人不是个队长就是个领官什么的,这个人从举动来看好像是在慰问伤兵或是是来打气的,开始的时候这人的语声还是很小,但后来却是大吼着,这人的吼声就像天降惊雷一般,震得纪子臣耳膜生疼。
以至于纪子臣没听清楚他说着什么,但是士兵们似乎听懂他的话,这人话落从纪子臣方向而来,纪子臣下意识的让开路。
这个人应该也和其他满身血污的士兵一样,看不见他才对,但这个人脚步忽止双目如炬看着纪子臣,纪子臣开始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但纪子臣和这个人对视,纪子臣心中不由打了一个激灵“他能看见我?”
但这人的视线看的人并不是纪子臣,只是纪子臣所处的方向让他误以为这人能看见他,这时候纪子臣身后有一名士兵穿过纪子臣身体,这士兵对这人做了一个简报,这人点点头给他们分布作战任务。
突然纪子臣听见远方传来振聋发聩的呼喊声,好像是朱雀们大举进攻了。
第184章 上宫真谱图
第184章上宫真谱图
纪子臣虽然不在现场,可他现在身临其境,神族士兵们持着手中法器,朝那一片涌来的金色云团举着,待纪子臣看清时,那不是金色云团,而是成片云集在一处的朱雀。
别人可能不知道这些法器是什么,但纪子臣是熟得不能是熟了,在纪子臣眼前近处,纪子臣已经能够看见,闼婆片甲伞,飞星千虫珠,乾坤天龙幡,紫阳八卦壶,这些可是能大范围杀敌的法器。
纪子臣相信朱雀们已经能看见法器对准了他们,但朱雀还是以势不可挡之势飞来。
纪子臣眼睁睁看着朱雀群,朱雀群冲上最近的山脊,朱雀群就像一条金色的河流,试图将这座山峰劈开,朱雀群的推进速度很一致,似乎已经操练过无数次,金色的毛羽就是他们的盔甲,翅膀煽出的火柱就是武器。
在纪子臣眼里朱雀现在已经成为噩梦般的妖物,每只朱雀的眼中,充满嗜血的仇恨。
神族士兵们法器突然袭击,双方惨烈交战,交战场地顿时一片灰天暗地,远处的太阳似乎变成奄奄一息,朱雀群的涅槃之火和法器袭击的光辉相互交集,发出异样的光芒。
双方都在撕嚎,这声音响彻天地整个山峰为之震颤。
有一波朱雀冲上了峰顶,神族士兵发出激战的呼声,神族士兵用法器一遍遍地向朱雀齐射,比如那乾坤天龙幡,只见有漫天天龙从幡中飞出与朱雀撕咬,最前排的朱雀被天龙扑咬倒地,也有些朱雀让闼婆片甲伞的飞甲击成二半。
紧接着又一波攻击开始,又一波的朱雀中飞星千虫珠里的毒虫倒地。
纪子臣右前方突然出现一团雷雨云,不少被雷雨云吞没的朱雀随即鸣叫起来,雷雨云中突然天雷滚滚,天雷的闪电在云层中不断闪烁,不多时,朱雀纷纷从雷雨云中坠落下来,坠落下来的朱雀个个全身焦黑他们皆是被惊雷吞噬。
纪子臣觉得这团雷雨云应该是那个人干的,同时纪子臣意识到,那个人的披风一定是个非同凡响的法器。
朱雀的死伤虽然不少,但还是有更多的朱雀不顾生死冲来,转眼间大批的朱雀冲到纪子臣五丈开外,黑朱雀无情的和神族士兵厮杀,法器在强也是无法抵挡勇猛的朱雀,这时倒地的神族士兵比先前的朱雀更多。
离纪子臣最近的那个神族士兵倒下,他被巨大的火焰吞噬,在这神族战士倒下的地方,残余的涅槃火焰向纪子臣溅来。
纪子臣大吃一惊,跌跌撞撞急退两步,但他撞到一个人,那个人痛叫道“这里是上宫真谱室,不注意的话你会被杀死的!”
这声音是夏周的,夏周缩着身子倒在门沿外,纪子臣一见急忙上前扶起他“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我后面”
夏周被纪子臣扶起揉揉发痛的背后“你胆子也太大了,上宫真谱图你也敢随便看”
纪子臣此时已在门外,纪子臣回过头去看屋内,屋子内没有朱雀,也没有神族士兵,剩下的只是那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上宫真谱图?”纪子臣犹如做了一场噩梦,纪子臣道“上宫真谱图是什么?我看见了。。”
“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夏周插话道“这是我们攻占朱雀辰境最大的一场战斗,那是千年前的战役”
纪子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千年前?”
夏周道“是呀,那场战役已经是千年之前,我知道的也不详细,因为太久了,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
纪子臣道“也不干什么,就是想看这里有几层,无意间就来到这屋里”
夏周道“你最好不好随便乱看,这是储存在上宫真谱图里的战役,定力不足的人不可乱看,否则会被上宫真谱图迷惑心智,死在里面”
纪子臣点点头,答应夏周不会在来这里,纪子臣回头看最后一眼这个上宫真谱图,尽管刚才那见到的战场景象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刚才那一幕使纪子臣发自内心的恐惧,那不是幻觉,那是真的,他能感受到。
纪子臣所能看见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但他却是如同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这又是一种异样的体验。
纪子臣在哨塔里已经三天,整个哨塔的分布纪子臣已经弄熟“你看卷轴的速度很快”饭桌对面夏周道“我想用不了几天你就能全部看完”
纪子臣放下手中碗筷点了点头,纪子臣以前以为神族的人是不用吃东西的,比如吃些西北风或是什么天地精华什么的,但眼前的夏周却是和他一样持着五谷杂粮,纪子臣好奇询问道“在凡间人们总说你们是不用吃东西的”
夏周惹然道“不吃东西?我们为什么不吃东西,天地万物都要吃东西,树喝水,鹰吃肉,人类水肉一起吃,我们为什么不能吃了”
纪子臣苦笑道“那是我们把你们神化了”
“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我们”夏周指了指天道“我们在上面也是种着农作物”
“你们在天上也种农作!”这可是颠覆纪子臣的世界观,纪子臣实在是想象不出来,那些水稻农田就悬在他的头顶,纪子臣不由感到脖子发紧。
夏周问纪子臣“对了,我还没问过你,你是怎么看懂我们的卷轴?”
纪子臣在手指上转了转开周神的戒指,纪子臣道“这是开周神给我的,用它来感知就能看明白”
“开周神!”夏周肃然起敬道“你认识开周神?”
“是呀,我们还并肩作战过”纪子臣轻描淡写回应。
夏周眼中显露羡慕的目光“真羡慕你能和开周神并肩作战,你可不知道开周神可是我们神族最伟大的预知之神,不过开周神在千年前就下凡修复裂缝,我没有这个荣幸见过他”
纪子臣道“有机会我带你见见他,他就在灵仙之境里”
夏周显得又是困恼又是兴奋“我想我是没有机会了吗,我不能离开这里,在说过段时间我就能回去了”
纪子臣道“你要回去了?”
夏周道“是呀,事情做完了我当然要回去”
“事情办完?”纪子臣好奇道“你留在这里是做什么?”
夏周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纪子臣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说”
在纪子臣他们来之前,夏周的屋子就像垃圾堆一般,如是以前纪子臣打死也不会相信,居然会有这么邋遢的神,书卷摊扔在地和椅子上,就和树林里密集的落叶有得一拼。
但纪子臣一边看一边,夏周的屋子已经干净很多,但夏周很不理解纪子臣的举动,有次他看见纪子臣整理卷轴,夏周道“你整理这些东西甘什么?”
纪子臣道“在这样乱糟糟的地方,你是怎么生活了五十年?”
夏周道“习惯就行了,我也没觉得多乱,在说我也不是在这里长住,你收拾在干净,等你们离开以后还不是一样会变脏?”
纪子臣简直没法和夏周理论这种事情,纪子臣只是一笑置之,可纪子臣心里却道“五十年的时间对夏周来说好像就如同百八十天似的”
夏周见纪子臣发呆,也不知道纪子臣在想什么,夏周道“你们还不死心?我说了这里没有神迹黎明,那姑娘怎么每天都早出晚归”
“她呀,她不是在找神迹黎明,她是在找别的东西”夏周既然提起神迹黎明,纪子臣顺话一问“这里真的没有什么遗迹吗?”
夏周道“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有你,卷轴你也看了不少,你有见过卷轴里记录过什么遗迹吗?”
纪子臣道“我不是不信你,可种种迹象和线索都说明这里有遗迹”纪子臣顿了顿在道“我跟你说个故事吧”纪子臣把他遇见林初羽之后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夏周。
夏周听完十分向往道“你们人类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
“丰富多彩?你以为那么多的命悬一线的时刻很好玩?”纪子臣横了夏周一眼。
夏周搓叹一声道“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像你一样活着”。
夏周顿了顿在道“不过,从你诉说来看,朱雀之眼的确是有窥探人心的作用,朱雀的血的确是可以救人”
纪子臣突然有个想法,纪子臣突然问“你们和朱雀千年的战事,是不是因为这两点?”
饭桌突然开始嗡嗡作响,大幅抖动,这好像是夏周心绪不平引起的,饭桌抖动短促而尖厉,但很快饭桌声重归平静。
就好像夏周的情绪平复下来,夏周看了看纪子臣道“反正早被朱雀被灭族,当时我们的确是有这个目的,但我们很多先辈在很久以前已经后悔”
纪子臣知道这也怪不得夏周,这就好像上一辈积下恩怨和后辈无关,在说这事已经过了千年,纪子臣想着当时参与这件事的神想必都死了吧。
神族的寿限在高也不会都能活上千年,纪子臣想着这几日和夏周的相处,纪子道“我们那天第一次见面,你好像并不排斥我们”
夏周奇怪的打量着纪子臣“排斥?我为什么要排斥你们,你们是来找遗迹的,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无关,在说了如果要打架,你可打不过我”
纪子臣哈哈一笑“你说得也是”
尽管纪子臣还没有见过夏周有什么法器,但夏周既然是守护这里,夏周的能力绝对不会普通。
纪子臣道“先不说了,我想在去看一些卷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夏周道“如果你还不死心话,那你就去吧”
第185章 蜘蛛纹章旗帜
第185章蜘蛛纹章旗帜
“我快认不出你了”隔日纪子臣在林初羽出门前,在哨塔门边向林初羽道。
林初羽摸摸自己的脸,她以为是自己脸上有脏东西“我洗过脸拉”
纪子臣见林初羽听不出他的意思,他也就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你找了这么多天还想在去?”
林初羽心里放不下湘碧,因为那时候是湘碧不顾危险掩护她们离开“我。。”
纪子臣想了想,最终决定把实话告诉林初羽,纪子臣道“你不用在去了,昨天我和夏周聊了一会,你那个梦是在千前之前,所以,不管湘碧碰上了什么,现在她已经。。”
林初羽望着纪子臣吃惊道“千年以前!”
纪子臣轻轻叹了口气道“是,湘碧已经不在,所以你找不到她了”
林初羽细细的眉毛轻轻抖动,俏丽的脸颊似是染了一层胭脂,她咬着小嘴唇,胸脯一起一伏,极力的抑制着心中的后悔,林初羽道“那时候我不该让湘碧一人去引开那些蛇蝠龙”
纪子臣安慰林初羽道“你也不要自责,她那样做是想让你活下来,你能活下来这就够了”
林初羽垂着头道“纪哥哥,我想一个人静静”
纪子臣点着头。
纪子臣看见夏周在塔外空地给蛇蝠龙喂食,夏周给蛇蝠龙喂着半只羊腿,纪子臣走上前去道“它个头这么大,这只羊腿够它吃?”
夏周笑道“这蛇蝠龙有个习性,如果吃得太饱就会睡觉,它和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所以不能喂太饱”
夏周骑上蛇蝠龙道“怎么?今天这么闲卷轴都看完了?”
纪子臣笑道“差不多了,你要去哪里?”
夏周笑而不语。
纪子臣亦是笑道“你不能说,我知道”
夏周骑着蛇蝠龙飞去。
等到了第二天,夏周还是没有回来,夏周这样彻夜未归是件很反常的事情,纪子臣心中猜道“难道他回去了?”
可纪子臣转念一想“不会,他如果要走,应该会和我们告别才是”
纪子臣放下手中最后一卷卷轴“看完了,还真是没有遗迹的消息”
林初羽在旁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纪子臣苦笑道“我不知道”
林初羽走向窗边眺望远景,林初羽也是大感奇怪道“他已经一夜没有回来了”
纪子臣也是感到不妥“是呀,他昨天说有事要办,可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
林初羽问“他去哪?”
纪子臣伸了伸懒腰,林初羽能听到纪子臣体内骨头松动的声音,纪子臣道“不清楚,他留在这里肯定不会是看守这里这么简单,我问过他,他没告诉我”
林初羽追问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纪子臣道“这个我猜不出来”
林初羽在追问一句“他也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纪子臣摇摇头“没有”
林初羽往那些卷轴看了一眼“他就这么放心把我们留在这里?他不怕我一把火把这哨塔烧了?”
纪子臣知道这是林初羽心中有气,因为毕竟是神族的人擒杀朱雀,尽管林初羽知道这不关夏周的事情,但心中还是无法释怀。
纪子臣笑道“这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你烧了他也不会觉得可惜”
林初羽叹了口气,她也只是说说而已,林初羽不会真的把这里烧了,林初羽道“纪哥哥,你说朱雀为什么要给我看见那个梦?是想要我复仇吗?”
纪子臣没有即刻回答,纪子臣思虑片刻道“我觉得应该不是,你一个人怎么会是神族的对手?在说现在裂缝大部分都被开周神关闭,残余一些不稳定的裂缝也不知道在哪里,没有裂缝怎么上天去,在说了,就算我们能发现裂缝,也不知道怎么上去”
林初羽心中忐忑道“我总是觉得,他们是想和我说什么”
林初羽说得不错,纪子臣陷入沉思。
在傍晚时分夏周突然回来了。
纪子臣闲的无事正在哨塔外看着落日,这时纪子臣周围的空气突然发生一阵激烈变化,蛇蝠龙霍然从天而降扬起漫天尘烟。
纪子臣皱着鼻子用手挥散沉烟,待尘烟方散纪子臣抬眼看去,那不是夏周又是谁。
“你回来啦”纪子臣走向蛇蝠龙,却发现夏周头发凌乱不堪,而他那双平日里柔和明亮的红瞳现在正怒目圆睁盯着自己。
“你是谁!”夏周指着纪子臣大喊,只见夏周红瞳发出红色异光,只见一道红色光芒出现在夏周右手之上,待红雾一散,纪子臣只见夏周手上抓着三根八荒针。
纪子臣情急之下即刻幻出风壁保护自己,夏周八荒针往纪子臣射来,八荒针击中在风壁之上,风壁虽然堵住了八荒针,但八荒针一爆,爆炸的气流把纪子臣震到三丈开外,纪子臣直接把一个早已半塌的凉棚震倒。
凉棚里有张桌,桌上有些碎碟破碗,纪子臣撞倒凉棚这些破碟破碗也未能幸免于难。
纪子臣被震得头脑发晕,但纪子臣很快恢复过来,纪子臣这时已看出夏周可不是在开玩笑,纪子臣见夏周下杀手,纪子臣勃然大怒!“夏周你想干什么!在乱来我可不客气了!”
夏周的眼神似乎已是恢复了理智。他就像是从什么惊吓中回过了神,夏周手上原本还有三根八荒针,这时候八荒针已被夏周收回,夏周这时大口的喘着粗气“是。。是你呀。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夏周的举动相当反常,但纪子臣看出夏周不是在伪装什么,纪子臣道“出了什么事?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
夏周的神情显得很紧张,夏周突然跑入哨塔,在他的屋内翻找一阵,也不知道他找到什么,夏周突然又往塔外跑去,夏周跃上蛇蝠龙正要离去,纪子臣猛然拉住蛇蝠龙的操控绳“你风风火火的干什么!”
夏周显得急促道“我有些事情要做,你不要跟来”
纪子臣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不说清楚我不会放开绳子!”
夏周快速思虑片刻,才道“那你上来吧,我赶时间”
纪子臣觉得夏周需要帮忙,纪子臣二话不说,拽住绳子跃了上去,夏周接过操控绳子道“坐稳了”
蛇蝠龙仰头发出一声尖啸,迎空飞去。
夏周专业地操作着蛇蝠龙往前而去,纪子臣这才想起林初羽还在哨塔,他这样不告而别,林初羽一定会担心,但现在也不能回头了。
蛇蝠龙现在已经飞出石峰群,蛇蝠龙并没有往大海的方向而去,去大海方向是直行,但夏周往右侧而去,这个方向纪子臣没有去过,蛇蝠龙飞行一阵只见下面是个大旷野。
过了旷野,只见下面有几大块水塘,水塘上反射出破碎的落日光芒,天要黑了,在加上纪子臣并不知道他们目的地,纪子臣内心有些微微发杵。
纪子臣问“我们去哪里?”
夏周在全身贯注操控蛇蝠龙,夏周道“到了就知道”
夏周降低一些高度,夏周轻轻抚摸着蛇蝠龙的后颈,夏周嘴巴上什么也没说,但夏周可能是在用意念和蛇蝠龙在做交流,当然这只是纪子臣推测。
蛇蝠龙还在继续前飞,在他们下方纪子臣看见一个大营地,营地位于一个山包上,夏周让蛇蝠龙升空,好像是不想让对方发现他们,但在升空之前,纪子臣可以听到营地中传出喧哗声。
从声音上判断营地里肯定有不少人。
蛇蝠龙在空中作一个盘旋拐弯,他们又一次回到营地上空,蛇蝠龙周围有一片云气,如果从下往上看有云气遮挡,下面的人是很难发现他们。
但位于高空的他们很容易发现地下的人,随着太阳落山,营地里点起灯盏,纪子臣看见一个大帐篷,大帐篷外面立着一根旗子,那根旗子上有个图案,图案是一枚蜘蛛纹章。
纪子臣一怔“难道是她?可她怎么是怎么进入这里?”
纪子臣以为夏周会在附近找个地方着陆,但夏周没有夏周在半空观察一阵,命令蛇蝠龙继续前飞。
蛇蝠龙翅膀扑击着夜幕空气,他们开始爬升,他们往前飞行一阵,在远方地平线出现一片山脊,山脊下又有一个营地,这个营地里也有火焰,但是它们早已熄灭多时。这个营地没有竖着旗子,但从模样上看和先前的营地一致。
附近还有许多小营地在分散散布,当两人飞近以后,纪子臣发现营地里有几处还未熄灭的篝火,篝火旁有动物骨头,好像是只猪似乎是被人吃剩的,猪骨随地抛着。
这个营地看上去似乎已经没有人,可能人全都迁移到他们先前看见的那营地那里去了,当夏周降低高度的时候,这里营地里突然涌出一排士兵,数束箭矢向天上射来。
他们没有预料到这里会有伏兵,夏周急忙回拉操控绳想让蛇蝠龙升空,蛇蝠龙尖啸一声,回转躲开几支箭,但蛇蝠龙位置实在太过于靠前了,这才刚躲过几支箭矢,第二波箭矢在次射来,这回蛇蝠龙没能躲过去。
一支带倒刺的箭洞穿了蛇蝠龙右翼,蛇蝠龙惨叫一声,在空中痉挛并拼命试图鼓动翅膀上升到箭矢射不到的位置。
蛇蝠龙中箭惊慌欲逃,差些让纪子臣失去平衡,夏周试图让蛇蝠龙平静下来,但蛇蝠龙中箭吃痛,任他技艺再高也无法让蛇蝠龙听话。
蛇蝠龙腹部在中一支箭矢,蛇蝠龙开始向着下方径直坠去,被无尽的黑暗所吞没。
第186章 折扇书生
第186章折扇书生
纪子臣坠地的一瞬间感到头颅好像被人拼命的紧紧压着,纪子臣的手触碰到柔软的沙子,这使他意识
到他可能是落在某个沙堆上。
纪子臣艰难的站直身子,他这才发现他们掉到营地里,他如果掉入营地一定会被那些士兵俘虏,坠落不死还能不被人俘虏,纪子臣的运气算是不错了。
纪子臣晃了晃疼痛的肩膀,感觉只是受了皮外伤而不是骨折什么的,要不是落在沙堆上,他肯定还
得摔得更重,纪子臣使劲地摇起自己的头,让自己振了振精神。
纪子臣不知身在何处,纪子臣只听周围传来脚步声,纪子臣本能地扶下身子,吵吵嚷嚷的脚步声反复传来,那些士兵边追来嘴里一边咒骂,士兵们在搜寻着掉落的人,但夏周并不在他附近。
纪子臣掉落在一个小丘的沙堆旁,沙堆外有片树林,现在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纪子臣只是期望夜幕的笼罩能使自己不被那些人发现。
那些人正在往树林里钻去,纪子臣想着“夏周可能掉到树林里了”
纪子臣只能和这些士兵赌运气,纪子臣希望他能在士兵找到夏周之前把夏周找到,纪子臣也进了树林,纪子臣突然听见左侧传来声响,这声音就像地上的枯枝被人踩过,纪子臣即刻怔住不敢在动,因为他怕他也踩中什么被别人发现。
纪子臣听见声响越来越远,纪子臣轻轻松了口气,他刚转过身,惊愕发现有个人站在他身后,这个人身材异常高大,也很健壮这人脸上带着面盔,但不是鹰盔,而是一种类似蜘蛛形状的面盔。
这人的铠甲也像极了蜘蛛张牙舞爪的,这人的铠甲是黑色的,但从质地上看好像不是用青铜或是金属打造而成,就好像是这人杀过一只大蜘蛛用蜘蛛的尸体披在身上一样。
这人手上拿着一束火把,火光深深地勾勒出面盔和铠甲,使整个人看起来更为恐怖,他另一只手里则握着一根青色有蜘蛛装饰的长矛。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纪子臣和这人的接触就在短短那么一瞬,这人举起他那带有蜘蛛装饰的长矛指
着纪子臣,这人大吼一声长矛刺向纪子臣算是发出挑战。
纪子臣反应也是不慢,纪子臣伏魔剑一取,反手一挡刺来的长矛,纪子臣转了个身,一剑刺向这人的腹部。
这人随之轰然倒下,纪子臣见敌已毙,在次松了口气,纪子臣轻而易举就刺穿这人腹部,看来这人的穿着和纪子臣预料一样,铠甲并不是用青铜金属之类的东西打造而成,这铠甲外形看上去十分恐怖,但纪子臣现在已知道这只是用来唬人的。
这人的身形高大,倒下去的声音也是很响,这样的响声就好像是警报一样,附近树林内响起惊哗声,似乎有人迅速的朝纪子臣声响方向围拢。
更糟糕的是,连纪子臣后方也传来声响,前后都有人向他这个方向而来。
纪子臣估计了一下人数,纪子臣虽然不怕他们,但想要在一时间半刻将人全部放倒,他自知还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交手声在引起更远地方的士兵警觉,纪子臣五行珠在是厉害,也对付不了大营地里的大批士兵。
纪子臣并不想使用五行珠,因为五行珠的毙敌之法太引人注意,不想打架纪子臣也只能想办法逃跑,但他能跑到哪里去?这些士兵比他更了解身边的树林地形,如果运气差的话很可能会跑到别人的包围圈里面去。
如今纪子臣是逃与不逃,从现在的局势来看,他肯定会被包围,纪子臣急出一身冷汗,但如果他无脑的跑进更深处的树林,可能他会在里面迷路。
纪子臣抬头仰望树林缝隙上的夜空,他希望夏周能骑着蛇蝠龙从上面出现,但纪子臣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夏周现在的处境可能比他还惨,现在他没有援兵也不会有人会来救他,纪子臣只能靠自己。
纪子臣迅速观察一下远处的树林,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到赶来的脚步声本身,四周的火光晃动的影子似乎更多了,包围声也更是此起彼伏。
纪子臣心里想着与其无目的的逃,还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吓住他们,纪子臣捡起地上那根蜘蛛外形的长矛,纪子臣特意找了一个人多的地方把长矛远远抛去,长矛插在纪子臣正前方士兵的脚跟前,领头的士兵被这根长矛吓了大跳。
这士兵即刻让其他士兵停下脚步,这士兵瞪大了眼睛不住瞅着黑乎乎的树林,这些士兵一心只想着抓捕到他们,到了树林边缘,却突然对方非但没有慌乱逃走,而且还抛来长矛发起警告,敢于在这样时刻发出警告,看来对方心里根本不惧怕他们。
局面这时候好像是倒转过来,似乎追人的不是他们,而是纪子臣。
纪子臣走到树林边缘,但他的整个人是藏在树影里,对面的士兵能看清对面有个黑呼呼的人影,可看不清面容,这些士兵只能看见纪子臣五行珠发出来的光芒。
“快退回去!”纪子臣以充沛的丹田之气吼道,纪子臣的声音显得十分严厉,可他心中却是祈祷自己紧张的声音不会留下破绽。
这些士兵一时之间被纪子臣唬住,士兵们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
纪子臣见士兵们不动,纪子臣在喝道“不退只有死!”
一个士兵似乎不为纪子臣的气势所慑,这士兵向前走了两步骂道“有胆子就出来较量!装神弄鬼干什么!”
纪子臣原本不想使用什么五行珠,但现在不使用五行珠可没法子震慑住对方,纪子臣火珠子微暗,只见一条火龙翻腾冲出,将这名士兵活活焚烧,这士兵痛苦的四处乱撞,但没过一会惨叫着倒下。
“后退!”纪子臣在喊道,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压得低沉“你们想和他下场一样?”纪子臣其实并不想这样做,但情况逼他不得不如此。
不知道是谁,只见对面的士兵当中,有人朝纪子臣射来一支箭矢,纪子臣幻出风壁将箭矢反弹回去,把当前的一名士兵击死。
这根箭矢杀的虽然不是始作俑者,但也已足够虚张声势了。
周围的那些士兵,这时候已是出现慌乱,他们纷纷向后退一步,再退一步,纪子臣盘算着,如果他再喊一声,估计他们就会逃走,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找人。
他已经决定向南去,因为先前是北面南面有士兵向他涌来,士兵去的方向一定是夏周所在,他知道身后还有追兵,只要能将这些士兵吓走,他有办法对付身后的追兵。
一切纪子臣设想得很好,然而此时一声嘲讽大笑传入纪子臣的耳朵,这阵怪笑凝固纪子臣的血液,士兵队列让开一条路,一个身影蹒跚向前。
这人是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这人方面大耳,士兵们的铠甲皆是蜘蛛外形,但他的不是,这人穿着儒服手拿折扇,就是一个书生一般。
但这年轻人脸容显得有些泛绿,眼睛里却闪动着邪恶的目光。
“纪子臣,原来是你!”这年轻人突然认出自己,纪子臣不由一惊,但纪子臣的确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纪子臣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但别人既然已经认出,那就不在躲藏的暗影中,纪子臣走了出来,目光紧紧盯着这年轻人道“你认识我?”
年轻人嘻嘻一笑“没想到你记性那么差,自从在角宿密道一别,我可想死你了”
纪子臣身心一震!“是你!你是那个幽灵护卫官!”
这年轻人狡黠的笑起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还真是荣幸”
纪子臣这时知道,对方认识他,为什么他不认识对方,因为对面这个年轻人早就被那个女人操控,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如果那个女人在附近这可就麻烦了,纪子臣扫视周围的区域,寻找逃跑的最佳地点。
这年轻人向纪子臣走近一步,年轻人手上折扇一挥,右侧的两个士兵突然全身燃起绿色火焰,这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包括纪子臣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年轻人目无表情看着着起绿火的士兵,这年轻人道“怎么样,看见了吗?这世上可不止你会使用火焰”
纪子臣心里惊道“好毒辣的手段!”
那两名渐渐被化为灰烬,纪子臣咬牙喝问!“你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人!”
这年轻人脸色看起来十分轻松愉,年轻人微笑看着余下惊慌失措的士兵“因为他们该死,西王的手下没有这样的孬种,他们差点让你唬住让你寻得脱身的机会,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这样的手段纪子臣看得浑身发冷,剩下的士兵们畏缩地向后退一步,但他们不敢鸟兽尽散,只能期望远离这年轻人多一步也好。
这年轻人很满意士兵们对他的畏惧,年轻人仰天一笑“纪子臣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纪子臣却答复一句“我来的目的和你一样”
年轻人吃吃笑了起来“是吗?那你说说我来这里是干什么?”
就在纪子臣还未答复之际,只见一只蛇蝠龙从天而降,夏周大喝道“上来!”
第187章 通职者
第187章通职者
夏周话音刚落,只见那些士兵传来惨叫声,因为夏周的八荒针已向那些士兵投射过去,一大片士兵随之被震倒,蛇蝠龙离地面很高,纪子臣借着树枝纵越,纪子臣跃上几步,夏周手往下一伸抓住纪子臣的手,夏周顷刻间将纪子臣拉了上去。
纪子臣坐上蛇蝠龙,这时候发现树林后方有火光,原来那些追兵离他已经不远。
夏周救上纪子臣,夏周即刻操控蛇蝠龙远远飞走,纪子臣看着夏周,夏周对纪子臣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替蛇蝠龙疗了会伤,但还好赶得急”
纪子臣这时才将紧张的情绪方下“我以为这只蛇蝠龙死了”
夏周道“我开始也以为是,它很坚强,不过,你好像认识那些人?”
“是,我认识她”尽管纪子臣已经回应,但纪子臣的思维还是一片空白,因为他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们是谁?”夏周看着纪子臣询问。
纪子臣这时候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她?”
尽管夏周听不出来他和她的区别,夏周道“很简单呀,如果双方互不相识早就动起了手,还用得着在那里你瞪我我瞪你?”
纪子臣让夏周逗乐,夏周的看法也是不错,纪子臣道“那个女人是西王的人”
夏周怔道“女人?那个人不是书生吗?”
纪子臣失笑道“外表看起来是的,但他已经没有灵魂,他已经被别人操控”
“操控别人的灵魂?”夏周露出可恨的神色道“谁会做这样可怕的事情”
“我其实也不知道她是谁,我们在角宿打过交道,还好没死在她手上”纪子臣说起她的时候,语气显得愤愤不平。
“敌人?我还以为是朋友”夏周道。
纪子臣瞥了夏周一眼“朋友?要是朋友用得着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夏周微微一笑“说得也是”
夏周领着纪子臣向前飞行,纪子臣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夏周道“既然你已经跟来了,我就带你去吧”
纪子臣霍然一惊“去哪儿?”
夏周还是那句话“去了就知道”
夏周领着纪子臣来到一个矮谷前头,这里散布很多山民,山民十多人分散在矮谷山道检查起地上的尸体,另外五个山民在前头打探有没有异像。
有些山民在把死去山民的尸体拖上马车,山民尸体和西王士兵尸体相交而倒,看来这里有过一场激战。
这些山民是怎么回事?纪子臣越来越是搞不懂这里,这里不是神迹黎明?像这样的地方应该是与世隔绝才对,怎么一下子涌出这么多人。
蛇蝠龙落地,夏周纪子臣下来,夏周向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走去,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他的脸饱经沧桑,但那双眼睛炯炯有神,这个中年人留着大胡子,大胡子就像没人管理的杂草般在他脸上疯长。
这人的胡子有些微微泛白,他有宽大的前额很高很壮,身穿一身板甲,他背后和纪子臣一样背着一把大剑,只是大剑的样式和工艺比伏魔剑差了很多。
夏周似乎认识他们,要不然这些山民看见蛇蝠龙降落,不会不引起骚动,夏周向纪子臣介绍“他是姜大胡子”
夏周的年纪比姜大胡子年轻,这样的称呼听上去不是很礼貌,夏周可以不在乎这样的礼数,但纪子臣听得十分别扭,纪子臣对姜大胡子点点头打声招呼道“姜大叔”
姜大胡子粗矿咧嘴一笑“护卫官,他是来接替你的人?”
夏周瞅了纪子臣一眼摇头笑道“不是,他是外来人”
姜大胡子登时显得一呆,不解道“外来人?是个凡人?”
这两人对话十分奇怪,纪子臣睁着一对眼睛直视姜大胡子道“难道你不是?”
姜大胡子一时之间不好作答,姜大胡子将目光落在夏周身上,似乎是在寻求夏周的意见,夏周目光持平微笑向纪子臣道“他们不是凡人,他们是通职者”
“通职者?”纪子臣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夏周微微一笑“简单来说就是为我们传播信仰的人,他们在这里修行,等到功德圆满之后,就可外出宣扬教义”
纪子臣皱眉道“教义?难道和那苦境凶煞殿一样?”
夏周摇摇头,目光显得有些茫然“苦境凶煞殿?那是什么教?听这名字就不是个好地方,我们不是那个凶煞教,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会成立佛教”
“佛教?”纪子臣对于这个词,觉得十分新鲜,不过纪子臣是听明白了,也就是像开周神一样,找人来信奉他们神族。
夏周道“之前我没对你说实话,其实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被骚扰,但现在有人对他们构成了威胁”
纪子臣不知道这佛教有何教义,但他一想起蜘蛛纹章,他便选择站在夏周这里,纪子臣道“有什么话找个清净的地方在说,继续留在这里可不安全”
“你说得对”夏周点着头道“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但他们已在这里扎了营,他们当中似乎有人很了解这里,这也解释为什么他们行动起来如此有效率,我们留在这里,他们援兵一来就能从边上包围我们”
姜大胡子道“等他们收拾好了我们就走”
天空已有了鱼肚白,但天还没能完全大亮,尸体上已经散发尸臭的味道,一个年轻的山民,他们虽然是通职者,但穿衣打扮和山民差不多,这山民跑过来报告他发现二个伤兵,其中的一个受伤很很严重,但仍然有神智,另外一个看是没几口气,护卫官是否能立刻过去看一下。
夏周点着头“你们尽快收拾好”夏周道“我过去看看”夏周大步跨过满地的血污前去。
纪子臣想跟过去,然而姜大胡子把强壮有力的手按在纪子臣的肩上,姜大胡子带着善意的目光注视纪子臣“我对你很好奇,你能不能说说护卫官为什么这么信任你?”
“他信任我?”纪子臣苦笑道,当然夏周能告诉他这些事,已是证明夏周相信他,关于这点纪子臣心中是明白的,但这信任可是纪子臣强迫换来的,纪子臣开玩笑道“他可不是信任我,如此这次不是我硬着跟来,我还不会知道你们的事”
姜大胡子哈哈一笑“我没想到护卫官也会受人胁迫”
纪子臣把他所遇见的事情整理起来,起初夏周显得迷迷糊糊攻击了他,而后回房不知道找着什么,后来发现大营地和这些通职者。
这么多怪事纷涌而来,纪子臣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头绪,而另一方面,纪子臣知道那些人来到这里,不达到他们的目的之前,是不会轻易离开。
纪子臣向姜大胡子询问“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姜大胡子外表虽是粗矿,但人看上去爱笑,而且和善,姜大胡子道“大概数百年了吧,我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纪子臣道“你在这里修炼了数百年?”纪子臣显得吃惊看着姜大胡子询问。
姜大胡子道“不是,我只比护卫官来早一些”
这时夏周走来道“我要和通职者去通职圣地,你不能跟去,我让蛇蝠龙送你回去”
纪子臣呆道“我可不会操控这蛇蝠龙”
夏周道“你不是有戒指吗?你和它交流即可”
夏周似乎显得有些着急,夏周道“行了,你快回去吧”
夏周也不等纪子臣在说什么,夏周便吩咐其他通职者离开,不到片刻之间,只剩下纪子臣和蛇蝠龙,纪子臣呆呆和蛇蝠龙对视片刻,纪子臣叹了口气“希望我不会被摔死”
纪子臣上了蛇蝠龙,纪子臣抓了操控绳,纪子臣拉了拉操控绳,纪子臣是将蛇蝠龙和马一样拉着,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纪子臣道“哦,对了,要和它交流”
纪子臣开始用感知意念进入蛇蝠龙的灵识中,蛇蝠龙感受到纪子臣的命令,蛇蝠龙双翅膀一展即刻冲天而去,纪子臣惊讶道“原来这么简单,我是要告诉它,我想做什么就可以”
蛇蝠龙飞上云霄,这时天上有很多雾气,待纪子臣飞到最大营地上空之时,纪子臣道“不行,不能这样回去,我要去看看她来这里是搞什么鬼”
纪子臣让蛇蝠龙在一处偏偏的崖壁落地,纪子臣跳下蛇蝠龙,纪子臣拍拍蛇蝠龙的侧颈道“回去找你的主人”
蛇蝠龙目光似乎有些担心纪子臣的安危,纪子臣一笑道“别担心,我没事”
蛇蝠龙在瞧纪子臣两眼,便展翅而去。
纪子臣这时候感叹道“别看着蛇蝠龙外表很丑,但其实它很有灵性”
纪子臣直望到蛇蝠龙消失天际之上,纪子臣这时候重新打起精神,纪子臣这个崖壁就在大营不远,营地里有不少守兵,但营地后方就是纪子臣这个崖壁,后方的大营里只有三三两两打盹的士兵,纪子臣是特意挑选这里。
因为这是后崖,没有人会从这里袭营,纪子臣顺着崖壁纵越而下,纪子臣躲在一棵树荫里,这里是士兵视线的死角,营地周围围着障拦,障拦上有倒刺,但这为难不住纪子臣。
纪子臣身势一提,人就跃过障拦,开始往最大的帐篷潜伏而去。
第188章 成为俘虏
第188章成为俘虏
这里的营帐大多数都是黑色的,但在营地中间,有一座巨型营帐耸立在这,营帐不远处有一根镶边旗帜迎风招展,大营帐的出口垂着满是艳丽色泽的轻纱绸缎。
纪子臣一看心道“她一定就在里面”
大营帐周围有着不少守兵走来走去,纪子臣躲在暗角瞅紧机会,已极快的身形蹿到营帐边,纪子臣当然不会从正门而入,纪子臣来到营帐侧边用伏魔剑轻割一道小口,纪子臣顺着小口探查里面的环境。
这个帐内布置典雅,中间位置立着几个屏风,屏风之上有着色彩鲜艳的娟画,中间的地板上铺着一张大地毯,地毯上绣着云纹图案,使人看得十分舒服。
帐内有个长榻,有名俏丽的女子斜卧在上,这女子体态舒闲,一手支着下颔,另一只手则被一美婢轻压按摩,纪子臣心道“这哪里还是帐篷,简直和豪门大院差不多”
帐内点着一盏灯火摇曳的灯盏,光线显得暗淡,这女子微微睁了开眼,示意那美婢退下,美婢不敢迟疑即刻退了出去。
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纪子臣注意到她的嘴角出有着一颗美人痣。
如果目视她的年纪绝不超过二十五岁,正是女人的黄金岁月。
这女子突然一声娇笑,发出比银铃还好听的清脆声音,柔声道“纪子臣,相见我就大大方方进来,我又不是母老虎,你还怕我吃了你么”
纪子臣突然行藏败露,这一点纪子臣也是感到十分意外,但对方已经把他行藏撞破,他也不好在缩头不出,纪子臣身势一转来到正门,纪子臣微微一笑掀开轻纱入内,纪子臣来到中间地毯立着,深深望进她的美眸里“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
这女子假装显得不悦道“如果我连这点警觉心都没有,怎么敢劳烦你的记挂”这女子邀请他坐下,纪子臣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纪子臣从容一笑,纪子臣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怕她耍什么诡计”
纪子臣大大咧咧寻个坐椅坐下显得十分自信。
这女子见纪子臣如此神态,不由呆了一呆,这女子坐直娇躯道“既然想要见我,当时为什么要逃走?”
纪子臣目光盯着她风韵的娇躯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女子娇笑起来“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但我得知道你是以什么心思询问,你是想方便日后寻仇呢,还是。。。”
纪子臣没有让她说完,纪子臣截话道“我没有什么心思,我只是好奇”
这女子轻轻凝视纪子臣片刻,俏目亮了起来,与他对视好一会“噗”的笑道“你不要这么严肃,我叫凌旋”
“凌旋?”纪子臣默念一句。
纪子臣目光灼灼望她在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凌旋嫣然巧笑“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纪子臣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出口而去。
凌旋这时忽道“怎么?这就走了?”
纪子臣止了脚步,但并没有回头“你什么也不会说,我什么也不会答,我还留下干什么?”
凌旋微微一笑“你以为你出了营帐就能离开这里?”
纪子臣转过身来潇晒一笑“你以为你那些人能栏得住我?”
凌旋娇媚一笑“我知道他们拦不住你,但你要走也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纪子臣道“什么问题?”
凌旋道“林初羽也在这里吗?”
纪子臣当然知道凌旋为什么要问起林初羽,纪子臣道“朱雀珠已经碎了,她对你们没有任何用处,事到如今我就跟你说实话,我查到的所有线索,都证明神迹黎明就在这里”
凌旋顿时呼吸急促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纪子臣道“信不信由你!”
纪子臣说罢,人已经蹿了出去。
凌旋娇喝道“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
这时纪子臣已是展开身形跃出营地,纪子臣的目的虽是想来弄清楚凌旋来这是想做什么,但他同时也知道这是不会有任何答案,这里没有遗迹的痕迹,纪子臣要想以一人之力是无法在这里把遗迹翻找初来。
但凌旋就不一样,她的手下人多,纪子臣找到遗迹本来就想公布天下,他并不是觊觎里面的财富,只要遗迹公开,就不会有人在找林初羽的麻烦。
纪子臣纵越离开营地,迅速蹿入密林,这个密林树冠遮天周围长满翠绿植物。前面有条小溪,纪子臣听见潺潺的流水声。
“如果遗迹真在这里,那么她就可以找出来,不久之后,林姑娘就安全了”
这时追兵忽来,凌旋并没有明白纪子臣的用心,几支箭矢从身后射来,纪子臣伏魔剑一扫即刻把箭矢荡开。
就在纪子臣要转身之时,一个人持着长剑当空劈下,剑锋凌冽纪子臣反身一击,这人在半空中让纪子臣震退数步。
这人身势落地还未站稳之时,纪子臣挥剑在刺,纪子臣一剑深深地刺进这人的左腿,这人痛叫一声瘫倒在地,温热的血沿着他的腿喷涌而下,这人蜷缩着伸捂住伤口愤怒瞪着纪子臣。
过得片刻,这人忍下疼痛,脸上甚至根本没有任何表情,这人歪着脚又提起了剑,纪子臣原本不想取他性命,但见他如此顽劣,纪子臣一剑往他胸口刺去。
一声短暂尖厉的哀号,然后归于寂静这人倒下了。
这时又有四人冲来,其中一人道“活捉目标!别让他死了!”
纪子臣及时抬起头,看见一名追兵挥着一条几乎比自己身体还长的鞭子,划出一道流畅精准的弧线往纪子臣卷来。
纪子臣并没有给予这个人机会,纪子臣脚踢脚下石块,石块如同迅疾的暗器往这个飞去,这人缩鞭回击石块,石块化为粉碎,但这时纪子臣的伏魔剑,已划过这个人的的脖子。
血淋淋的头颅从身体上滑落,纪子臣依旧可以看到这个人脸上的惊惧之情,和他同来的三人见同伴死去,虽想救援但是已经太晚,当他们看见同伴僵硬的尸体横卧在林地上的一大滩血泊中时,三人高声狂吼,心如刀绞。
三人把目光从尸体旁移开,把注意力转向了纪子臣。
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纪子臣可以对付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人,但现在三人齐攻,让纪子臣显得措手不及,纪子臣忽而左肩膀吃痛,他开始变得迟钝,在纪子臣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胸口被对方击中,纪子臣吐口血柱瘫倒地上。
有一人狠狠的道“把他带走!”这人喘着粗气,一双通红的双目瞪着纪子臣。
另外一人却愤道“大哥,他杀了三哥!我们宰了他为三个报仇!”
另有一人道“别意气用事,师傅还在那女人手上,把他带回去”
随后纪子臣被他们压着回去,纪子臣眨着眼,但中了一掌他感到晕眩,他试着移动,但是不行。
纪子臣视野渐渐变暗,最终纪子臣失去意识。
纪子臣不知道自己昏去多久,但他醒来后,发现他躺在一张十分舒服铺着被褥的床上。
“你终于醒了,我还怕他们下手太重”凌旋目光饶有趣味看着纪子臣。
纪子臣强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可他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纪子臣只能如同木雕一般躺在床上,纪子臣咬牙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凌旋微微一笑“我干嘛要杀你,你还有话没有告诉我呢”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纪子臣在次重复道“朱雀珠没有了,遗迹就在朱雀辰境里”
凌旋眼珠一转道“你和我是朋友吗?”
纪子臣哼了一句“谁和你是朋友”
凌旋点点头道“既然我们不是朋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实话?”
纪子臣道“我从不说谎!”
凌旋嫣然一笑“我相信你不会说谎,但我不放心,只要你告诉我林初羽在哪里,我见一见她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纪子臣哈哈一笑,但笑声把身体抽痛“想不到我的真话,在你耳中却成了假话”
凌旋对着纪子臣娇媚一笑“你也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稳妥”
纪子臣把嘴巴闭上,眼睛也跟着紧闭。
凌旋见纪子臣给她来个闭口不语,凌旋轻轻一笑“你歇着吧,我会在来看你”
凌旋走到门口,那抓回纪子臣的三人就在帐篷外,凌旋妩媚瞧着三人一眼“你们陈家兄弟很忠心,这点我会向西王汇报,你们把这纪子臣看紧了”
陈大道“放心,他跑不掉”
纪子臣现在处于一种高度的紧张中,当凌旋刚走出去,纪子臣便睁开了眼睛,打量周围环境试图寻找出路,但这身体最少得需要几天才能恢复。
在凌旋帐篷里,一名美婢诚惶诚恐捧着菜盘入内,把菜盘放在凌旋跟前的桌子上,凌旋瞄了一眼菜盘道“怎么,他又不肯吃饭?”
这美婢真真假假道“是。。是呀,我怎么相劝。。他都不肯吃东西。。。”
凌旋横了美婢一眼“难道你没告诉他,他不吃东西你是会死的?”
美婢浑身发抖,滚地求饶道“我说了,可他。。可他。。”
凌旋微微一笑“可他不知怜香惜玉是吗?”
凌旋顿了顿在道“也罢,我也不能说话不算话”
凌旋手一挥,只见这美婢浑身发青倒地死去。
第189章 故意被囚
第189章故意被囚
纪子臣在帐篷内过了一夜,他并不知道他的行为已让那名美婢丧命,纪子臣已经醒了,他就坐在床榻边。
帐篷外传来士兵的训练声,这不期然让纪子臣想起在神盟天下会的时候,那时候神盟天下会里也有这样的操练声,纪子臣也想起那时候盟主给予他的指导,这段记忆很温暖却显得久远。
纪子臣脚上没有铐着脚镣,也没有任何绳索保护他,纪子臣知道帐篷外一定有人把守,要不然凌旋怎么能放心不给予纪子臣任何束缚。
纪子臣看着帐篷出口,这个帐篷不是铜墙铁壁,纪子臣要想出这个门当然不难,可难的是怎么离开这营地,凌旋对他还是不错的,起码现在他不在监牢内,帐篷不算小他有足够活动的空间。
纪子臣虽是看着帐篷出口,但逃走的念头从来没有在他的脑子里出现过,他是现在是俘虏了,凌旋就是决定他生杀大权的人,凌旋不杀他并不是把他当成朋友,而是他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纪子臣感到很遗憾,如果在角宿他能杀了凌旋的话就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想杀凌旋也没有那么容易,凌旋年轻而且妩媚,但在凌旋的眼里,纪子臣能看出凌旋对所有的一切都有轻蔑目光。
纪子臣的听觉很灵敏,他人在帐篷内却还是可有听见帐篷外士兵的闲谈,可能是没人觉得现在受伤的他会产生什么威胁。
纪子臣实在是坐不住了,他想出去走走,纪子臣走出帐篷,帐篷外没有士兵,有的却是陈二陈四,陈二陈四就像卫兵一样站在帐篷门外,但他们身穿束衣,腰配长剑。
纪子臣现在的位置恰好就在他们中间,但陈二陈四的目光并没有看他,纪子臣瞧了二人一眼微微苦笑,纪子臣向前走了几步,陈二陈四嘴里没说话,但他们已经跟着纪子臣移动,纪子臣走一步,他们跟上一步,纪子臣止步他们亦是止步。
纪子臣道“怕我逃走?”
陈二还是不看他,陈二目视前方回应冷冷道“你走不了”
纪子臣讽笑道“那为什么跟着我”
陈二不说话了,就好像没有听见纪子臣说话一样。
纪子臣身子虽然能走动,但他的伤势还未完全痊愈,他只是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虚弱的样子,在纪子臣不远的前方,有队士兵在操练,纪子臣的伏魔剑已被拿走,但五行珠还在他手腕上,因为五行珠如不是他自己想拿下,任何人都取不下来。
五行珠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伏魔剑定是凌旋趁他睡觉的时候让别人拿走。
陈四这时候向陈二看去一眼,陈二目光和陈四交对,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陈二明白陈四的心思,陈二对着陈四微笑点头。
陈四突然往训练的士兵走去,陈四扬声道“你们几个出来”
四名正在训练中的士兵出列,陈四冷冷打量纪子臣一眼,神态十分傲慢,陈四对着士兵,指着纪子臣道“今天他就是你们的操练对象”
纪子臣眉头一皱,对方有盔甲和真刀真枪,而他手无兵刃,而且伤势未愈,纪子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四冷漠道“纪少侠,功夫不俗,请你指导指导他们”
纪子臣杀了陈三,陈四心中有气,但碍于凌旋的命令他可不能为难纪子臣,但凌旋的命令只是让他们看住纪子臣,可没说过不让士兵和他对练。
陈四摆明了是想让纪子臣出丑,陈四走向训练用的兵器架旁,取来一把木剑,陈四笑道“你身体有伤,我也不强人所难,你就用这把木剑指导一下他们”
木剑怎能和真刀真枪比试,纪子臣心中大怒,但纪子臣并没有表现出来。
随着陈四一声令下,陈四在营地里看起来有些威望,陈四命令一下,四名士兵现朝纪子臣冲了过来,纪子臣如果不想死的话,他只能持着木剑应对,四名士兵手上各有兵刃,分别为,剑,长枪,大斧,铁锤。
四把兵器同时击来,纪子臣虽是伤势未愈,但身体却是自己动反应,纪子臣首先迅速躲开长枪疾刺,纪子臣木剑以令人吃惊的速度爆发反打长枪枪头,如果纪子臣是最佳状态,他完全可以用内力震脱对方长枪。
但他一动内力,胸口即刻发痛,纪子臣只能抬腿侧踢长枪,长枪突然脱手,往一旁空地飞了过去,纪子臣在反身一踢,正中士兵的胸口,这士兵向后飞去。
纪子臣刚踢翻一名士兵,两名士兵齐上,一人持剑,一人持着长枪同时往纪子臣击来,纪子臣突然把手中木剑往持着长枪士兵抛去,持着长枪士兵一惊,正要收回长枪扫去木剑,只见纪子臣空手一抓,把长枪按住。
这时木剑已砸中士兵面门,士兵捂着脸痛叫,纪子臣抢过长枪枪身一转,长枪枪头即刻和士兵手中的长剑相碰,纪子臣长枪一卷,利用枪头猛打士兵手腕,士兵手腕吃痛,长枪即刻落地。
如果这是场真正的战斗,纪子臣早就把长枪刺进士兵的身体,但纪子臣不想取他们性命,纪子臣反击一气呵成十分洒脱,但这时纪子臣脑门已是微微发昏。
纪子臣长枪一顶,枪尾顶地,暂时支撑住勉强还能站立的身体。
持着铁锤的士兵哇哇一叫,正要持着铁锤砸来,这时有一人叫道“住手!”
士兵停下攻势,只见陈大从左侧走来,陈大看了陈四陈三一眼,陈大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他也不责骂,陈大对持锤的士兵和受伤的士兵道“你们都退下吧”
有数名士兵上前将受伤的士兵搀扶下去,陈四望着纪子臣冷笑“厉害呀,都这样了,你还能有反击的能力”
纪子臣正要说话,只见大营外驶来一辆囚车,只见囚车里关着一人,纪子臣看那人的身形十分眼熟,纪子臣定睛在看,囚车中的人居然是夏周,夏周被关在囚车笼中,看起来很屈辱。
纪子臣大是惊讶,夏周怎么成了阶下囚?纪子臣握住长枪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是陈大上前也是握住长枪,陈大什么也没说,淡淡看了纪子臣一眼,纪子臣知道陈大的意思,纪子臣将手撒开,陈大将长枪取了回去。
夏周在囚笼中虽然显得屈辱,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纪子臣,纪子臣突然看懂了夏周眼神携带的意思,纪子臣心中怔道“他是故意的?”
纪子臣回以凝视,几乎无法呼吸“他是来救我的?可是为什么。。。”
纪子臣思虑未落,只见木笼传来撕裂声,木笼突然爆碎,夏周突然从马车跃下,八荒针一抛,即刻把近前的十名士兵震飞。
陈大大喝一声!“抓住他!别让这厮跑了!”
纪子臣想动,可他一动身体就像失去全部力气一般,纪子臣半跪在地。
夏周一见纪子臣如此,心中一怔“他受伤?”
就在夏周出神关切纪子臣之时,只见四根长枪已压在夏周肩上,长枪一压夏周和纪子臣一样半跪在地。
陈大上前打量夏周一眼冷哼一声“把他关在铁笼中!”
士兵们随既把夏周押了下去。
陈大看了纪子臣一眼道“还不扶他回帐”
夜幕降临。
“那个人是谁?”凌旋询问陈大,陈大上前答复道“根据押他回来的士兵说,他们是在营地之外半里的草丛发现这个人,这个人一见他们就上前大打出手,但好在他们制服了他”
“制服?”凌旋没有说话,片刻后凌旋在道“那个人能从木笼而出,这就证明他能耐不小,那些士兵是没有多大的机会制服他”
陈大当时也是看出夏周的手段,陈大道“莫非他是有意,让士兵押他回来?”
陈二在旁道“我看多半是这样”
但陈四却是不明白了“那个人为什么要让故意让士兵押他回来,难道是个疯子?”
凌旋微微一笑“疯子未必,我们上当了才是真的,这里是朱雀辰境,岂是人人都能进来的地方”
陈大道“那么这个人想干什么?”
凌旋笑了笑道“还能干什么,肯定是为了我们的贵客而来”
陈大怔道“纪子臣?”
凌旋道“除了这个,你还能想到别的原因?”
陈二奇道“如果他想救人,怎么会成为阶下囚?偷偷摸摸来岂不是更好?”
凌旋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是呀,这个举动相当古怪”随后凌旋却是笑道“纪子臣的朋友可真是有意思”
陈大在道“前去矮谷探路的那队士兵,到现在还没有音讯”
陈四道“会不会这里还有其他人?”
凌旋道“也许吧,陈大你吩咐下去,今夜多派些人手巡逻”
陈大点着头道“放心,我会多派些人在附近巡逻”
凌旋想起纪子臣,凌旋道“纪子臣的伤势怎么样了?”
陈二冷笑道“我看他多半是好了”
陈大横了陈二一眼,意思是不让多说废话,陈大道“纪子臣的伤势还未痊愈,从今天交手的时候可以看出来,不过,为什么要让他在营内养伤?”
凌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但凌旋这时候添了一句道“他的命可比你们金贵,这点你们要记清楚,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你们师徒便可团聚”
第190章 逃出营地
第190章逃出营地
夜色凄凄,虫鸣兮兮。
月光从侧窗投射进来照射在纪子臣手背上,纪子臣身体已然恢复一些精神,他正在想办法出去想去见见夏周,但怎么出去却是个问题,因陈二陈四就在门外,大半夜的陈二陈四根本不会给他出去的机会,夏周是为他而来,如果他不想办法见夏周一面。
怎么知道夏周有什么计划?纪子臣急得不行,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纪子臣在帐篷内来回镀着步,如果他强闯出去的话,可能会变成血淋淋的尸体。
纪子臣在帐篷来回走动的时候,突然听见夏周的声音,夏周道“喂,你怎么样?今天看到你,你是受伤了吗?”
纪子臣一听见夏周的声音,即刻大喜“你逃出来了?”
纪子臣马上在帐篷内寻找夏周的身影,可帐篷内并没有夏周,纪子臣奇道“你在哪里?”
夏周苦笑道“我呀,我当然在铁笼里呀”
从夏周声音来判断,夏周并没有显得苦恼,相反夏周显得有些兴奋,纪子臣从未见过这么兴奋的阶下囚“铁笼里?那你是怎么和我说话的?”
夏周道“这就是我进来的原因,你有开周神的戒指,我们可以利用灵识交流”
纪子臣讶然道“用灵神交流?”
夏周轻笑道“是呀,但我们的距离不能过远,我也只能进来”
纪子臣松了口气“你有什么计划?”
夏周道“等会就会有人在救我们,你身体怎么样?”
纪子臣咬了咬牙道“我没事,不过我的伏魔剑不见了”
夏周道“那你知道在哪里吗?”
纪子臣对此已经设想过,纪子臣道“我猜多半的凌旋的帐篷里”
“凌旋?”夏周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吗?”
夏周虽然不在纪子臣面前,纪子臣还是点点头道“是,她就叫凌旋,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夏周没好气一笑道“当然是从蛇蝠龙身上的知道,蛇蝠龙告诉我,你来了这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碰上意外”
夏周能和蛇蝠龙交流这对纪子臣来说,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因为夏周可以用感知意念来和蛇蝠龙交流,如果纪子臣多和蛇蝠龙交流的话,纪子臣相信自己也能做到。
纪子臣很感激夏周能够冒险救他,纪子臣道“真是委屈你了”
夏周却是浅浅一笑道“委屈?我有什么好委屈的,如果不是你,我就无法尝到当阶下囚的滋味”
纪子臣一听心道“这夏周是不是闲疯了?”纪子臣呆道“你喜欢当阶下囚的滋味?”
夏周在另外一边皱着眉道“说实话这个笼子除了有些臭之外,其他的还算不错,你知道我很羡慕你和林姑娘能经历体验那么多的事情,你们做的事情虽然命悬一线,但这样的记忆,值得铭记一辈子”
“铭记?,如果死了,谁会铭记你?”纪子臣失笑道。
夏周淡淡一笑“起码这样也算没白活”
纪子臣不由在次苦笑“你这是体验生活来了”
夏周这时候道“好了,不和你说了,救我们的人来了”
夏周话落,纪子臣就在也没有听见夏周的声音,纪子臣这时坐在床榻边,他在等待信号。
虽然他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信号,纪子臣竖耳倾听所有异动,纪子臣等待着。
过得半响,大营之内,突然响起警钟的声音,纪子臣立即警惕起来,警钟越响越急,说明外边出了什么大事,纪子臣能听见外边参杂着呼喊和尖叫声。
纪子臣动了动鼻子,可以闻见焦味,焦味从正门进来,这味道越来越浓,现在他可以不用出去,透过侧窗和前门能看见营帐远处微弱的火光。
“着火了!”有人在纪子臣营帐附近高声警示“着火了!”
纪子臣听见有人正在朝他这边疾步而来,纪子臣立即上床闭上眼假装睡着了,同时纪子臣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变得低沉而缓慢。
“他还在”陈二在帐篷门外往里面瞧了一眼,纪子臣继续熟睡的假象。
纪子臣闭上眼睛,他的听觉范围似乎更大了,纪子臣能听见更多惊慌的喊声传来。
“火势正在蔓延!”
“快取水灭火!”
外边也不知道是谁,下令应对。
纪子臣深深地吸口气,然后飞快从床上下来,纪子臣紧紧瞪着出口,他很想即刻冲出去,外边虽然乱糟糟,但并不证明现在已经没人看守他。
夏周的声音在次传来“准备好了吗?我告诉你怎么来找我”
纪子臣道“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夏周道“等会,现在你门外有人”
纪子臣奇道“你能看见我门外的情况?”
夏周微微一笑“当然,蛇蝠龙在天上当我的眼睛呢”
纪子臣心中大喜,这简直就和开周神戒指附身一样,可以利用附身的动物看清楚周遭的环境,纪子臣试图用感知感觉一下蛇蝠龙所在的位置,但纪子臣什么也感觉不到,纪子臣猜着,也许是蛇蝠龙飞得太高了,这已经出了他的感知范围。
夏周这时候道“我现在让蛇蝠龙飞到你帐篷之外,吸引外面看守你的人视线,你从侧窗出来,要快”
纪子臣道“我明白”
“飒飒!”纪子臣已经听见蛇蝠龙的翅膀声音,声音从高空而下,越来越近,在外面的陈二突然疾呼道“有妖畜!”
外面的士兵登时哗然惊叫,纪子臣能听见外面有着什么被撞塌的声音,可能是蛇蝠龙把什么东西撞倒,或是蛇蝠龙把士兵撞飞冲撞到什么东西。
夏周这时道“是时候了!”
纪子臣毫不迟疑,即刻从侧窗出去,陈二在外面见蛇蝠龙只在佯攻,陈二觉得奇怪,陈二心中一凛“不好!”
陈二返回帐内一瞧,这时候哪里还有纪子臣的影子。
纪子臣逃到帐外,外面一切都显得混乱不堪,远处的帐篷几乎被火焰完全吞噬,营内的马匹受惊在营地内惊慌失措的乱窜。
越乱越好,在这样纷杂疯狂的环境下,他被人发现的可能性更小了,士兵们在远处急忙灭火,根本没注意到纪子臣就在他们身侧不远。
纪子臣顺着夏周的指示去找他,夏周被关在营地后方的铁笼里,夏周的衣服现在显得皱巴巴脏兮兮,夏周见纪子臣来到笼前,夏周轻笑道“快打开笼子,看管我的士兵都去救火了,不过我想很快就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笼子上有个大锁,纪子臣现在没有内力,他无法把笼子震开,纪子臣叹道“现在如果有伏魔剑就好了”
纪子臣向夏周道“你的八荒针还有没有”
夏周道“用完了,我还没回哨塔去补充,我要有八荒针还用你来这里救我”
这可真是要命的事情,纪子臣道“你等会,我去拿剑”
夏周即刻道“等等,五行珠,五行珠,你把浇点水到锁上去”
纪子臣暗骂自己一声“怎么把五行珠忘了”
但纪子臣却道“我的水也不能开锁呀”
夏周道“你尽管浇,我有办法出来”
纪子臣水珠微暗,锁上已是沾满水珠,就好像被雨淋过一般,纪子臣刚把锁头淋湿,只见锁头外层渐渐染上经营的冰花,接着锁头完全被冰块覆盖。
纪子臣这才喜道“好办法!”虽然他不知道夏周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可不是追问问题的时候。
终于成功,纪子臣找来一块石头,将锁头砸开,笼门被打开了。
纪子臣和夏周正往山后跑,可这时候纪子臣道“等会,我的剑。。”
夏周拉住纪子臣道“还想什么剑,现在快走!”
纪子臣不在固执,和夏周来到后山,后山是个举绝壁,这个绝壁异常高耸,无论轻功多么厉害的人,也是无法上去,但这时候蛇蝠龙从天而降,他二人上了蛇蝠龙,蛇蝠龙往绝壁上头飞了上去。
绝壁上头是片树林,蛇蝠龙在树林外边停下,纪子臣和夏周站在绝壁上方向下俯视,只见诺达的营地被大火吞噬大半。
夏周这时候轻缓了口气“出来了,还真是不容易”但随后夏周却是笑了,似乎对于这样的经历感到十分亢奋。
纪子臣紧紧盯着凌旋的帐篷,纪子臣万分确信他的伏魔剑就在哪里,可他现在能看见帐篷,但那伏魔剑却不在他手上。
但不管怎么样,能出来就好,纪子臣道“这火是怎么回事?”
夏周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是姜大胡子烧的”
纪子臣一呆“那些通职者也来了吗?他们不会。。”
夏周向纪子臣道“你别担心,他们就几个人来,他们来的目的只是放火,不是和那些士兵死斗,现在他们应该都离开营地了”
纪子臣向营地眺望,营地下并没有传上来什么兵器交斗的声音,夏周说的不错,姜大叔他们已经离开。
他们在绝壁上歇了片刻,夏周道“行了,歇够了,我们走吧”
这里的确不是个久留的好地方,纪子臣虽是舍不得伏魔剑,但伏魔剑不是什么易碎的花瓶,日后还有办法取回来。
二人在上蛇蝠龙,蛇蝠龙展翅高飞带着他们远离营地,蛇蝠龙把他们带来另外一个峭壁之上,只见峭壁上,早已站着姜大胡子和三名通职者。
他们三人除了神情有些有紧张的余悸之外,身体上并没有受伤的地方,姜大胡子见夏周和纪子臣出现,姜大胡子笑道“出来了就好”
纪子臣上前向他们致谢,姜大胡子笑道“给,这应该是你的东西”
纪子臣心中一喜“伏魔剑!你怎么会。。!”
第191章 交叉点
第191章交叉点
姜大胡子见纪子臣失而复得的神情,姜大胡子倏地一笑“说来也巧了,当时我见那大帐篷,想着那可能是他们领头人所在,如果能取得这人性命,就算是死了也是一了百了,但我入帐的时候,里面什么也没有,就见到这把伏魔剑”
“上次我见你带着这把剑,我心中虽然奇怪,你的剑怎么会在帐篷,但我想可能是被缴了,所以我就顺手取了”
姜大胡子虽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当时他冒险想要刺杀凌旋举动十分危险,纪子臣很庆幸姜大胡子没碰上凌旋,纪子臣道“那个人很难对付,还好姜大叔没有碰上”
纪子臣把伏魔剑挂回后背道“剑找回了也好,也免得我在去面对她”
一名通职者望着远方袅袅浓烟,天又要亮了,浓烟已稍微清楚的看见,这名通职者目光暗淡道“这把火会烧死很多无辜的生命,我指的不光是人,还有那些动物,我不愿看到它们受伤害,我们违背的佛义”
纪子臣望着营地方向,火和烟还在朝着天空翻滚,纪子臣虽然不了解佛教的教义是什么,纪子臣从浓烟上判断,纪子臣道“他们控制住火势了”
姜大胡子也看往浓烟方向,这时,姜大胡子脸上浮现一种无法理解的表情,姜大胡子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姜大胡子就地圈圈画画起来,姜大胡子道“我给你们看些东西”
众人往姜大胡子在地上圈画的东西瞧去,姜大胡子在地上化了几条波浪形状的东西,姜大胡子道“这些是山脉”
姜大胡子在山脉四处画着几颗树,姜大胡子道“这些树就代表树林”
“这是地图?”纪子臣看他画了半天,在听姜大胡子提示这时才明白过来。
姜大胡子点着头“是的,在帮你拿到剑的时候,我在桌上看见一张地图,那地图上面就是画着就是这些东西”姜大胡子指着一处山脉道“这里就在我们略偏西南的方向,距离大约是有十里左右,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姜大胡子画上交叉点。
纪子臣不明白这些交叉点是个什么意思,纪子臣问“姜大叔,你认为这些交叉点是代表什么?”
姜大胡子沉思片刻,道“不知道,不过所有的交叉点都是在荒野里”
纪子臣在问“荒野?那荒野里有什么?遗迹或是什么别的?”
姜大胡子道“荒野就是荒野,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杂草树林什么都没有”
纪子臣不由奇道“那里既然什么都没有,他们为什么要在上面标示?”
“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姜大胡子在道“我当时记下这些地方,我不敢把那地图拿走,我怕他们发现地图不见会有所戒备”
纪子臣点点头道“姜大叔,你这样很谨慎,他们不会是随便标示的,那些交叉点一定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夏周眉头大皱道“我在这里五十年,从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值得让人费心的东西,到底那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么大费周章?”
姜大胡子道“那里有什么,我也很好奇,要想知道的话,我们只能去那边看看”
纪子臣对此没有其他意见,纪子臣道“也只能这样了”
夏周道“上面的交叉点不少,我看我们只能分开去看看,但我们不能惊动他们,打探过后我们在回来集中一下信息”
姜大胡子指着最远处的交叉点道“你有蛇蝠龙这个交叉点最远,我想那里就交给你了”
夏周点着头道“那我就去最远的这个吧”
姜大胡子指着位于中间的交叉点,对纪子臣道“你对这里不熟,中间这些交叉点我会派人去,最近的这个就你去吧,不过,这次你要小心,别又让他们抓住了”
纪子臣苦笑道“这次我会小心的”
夏周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道“这个是太极紫灵丹,你吃下去”
纪子臣将丹药接在手上问也没问就吃了下去,夏周手上的丹药,定是神族疗伤圣药,这个丹药外表晶莹剔透,就像一颗玉石,丹药入口一阵清凉感遍布全身,纪子臣不由精神一振。
夏周道“好了,现在我们分头行动”
夏周上了蛇蝠龙扬长而去。
突然间纪子臣想起林初羽,他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去,林初羽肯定大是着急,纪子臣向姜大胡子道“姜大叔,你有没有办法让人去一趟哨塔?我还有个朋友在那里,那天和夏周匆忙出来,她还不知道我们去向”
姜大胡子道“可以,我会叫人从小路绕过去”
纪子臣叮嘱道“姜大叔,你们路上小心,那个凌旋会一些操控别人的身体的法子,你碰到她要远远避开”
“凌旋?”姜大胡子怔得片刻,但从纪子臣话意中他明白纪子臣的意思,姜大胡子点了点头“我记下了,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有些远,可能要明天午时左右才能往返”
姜大胡子对着身旁的通职者道“去拿些吃的,还有水,别忘了把法器带上,你和我一起走但我们会在三头谷分开走”
身旁的通职者点着头表示明白,姜大胡子也向这通职者叮嘱道“这次是去探查,没有必要不要和他们动手”
姜大胡子从怀中取出一个扁豆给纪子臣,纪子臣不知道姜大胡子给他扁豆干什么,纪子臣道“这是不会是给我吃的吧?”
姜大胡子笑道“这不是给你吃的,这个就像你们凡人的传讯筒一样,我们的不像你们的那么张扬,如果你遇上什么危险,你把这个扁豆折断放在身上,我们会有办法找到你,不过,我希望你用不上”
纪子臣把扁豆放入怀中笑道“我以前从未想过,扁豆还有这个效果”
“它只是像扁豆而已,它不是扁豆,我们做这个外形是因为它不会引人注意”姜大胡子只是简单叙述并没有详细说明这个是由什么制成的。
“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我们越早去,就能早一些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姜大胡子拍拍纪子臣肩膀“你一个人行吗?不然我叫几个人跟你去”
纪子臣摇摇头,笑着谢绝姜大胡子的好意,纪子臣道“不用,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我一个人方便一些,我还没和你说过,我可是经常进入遗迹”
姜大胡子道“我听说过凡间有个神盟天下会,他们经常进入遗迹取出我们遗留的法器驱妖”
纪子臣大是惊讶“你们连这个也知道?”
姜大胡子笑道“我们当然知道,我虽然没出去过,但外边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不少,好了,我们明天在见”
纪子臣目送姜大胡子余人离开,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纪子臣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纪子臣心道“希望我用不上这个扁豆”
纪子臣运气在体内转个周圈,真气在体内已是畅通无阻,纪子臣此时不由折叹道“神族的丹药果然效果非凡”
纪子臣在看往地上的地图,纪子臣多瞧几眼把位置方向记好,纪子臣用脚将地图擦去,开始大步向他的目的地前进。
纪子臣知道姜大胡子已经尽量记清楚交叉的位置,但他知道这其中些许会有偏差,路上也许会有什么暗哨也说不定,这次他一定要万分小心避开。
凌旋大费周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点纪子臣心中非常好奇,纪子臣不由在想,凌旋他们肯定不是从七彩大门那里进来,否则的话在那时候他们一定会看见什么船只,也许这里另外还有出入口。
纪子臣没有选择按照直线的距离前往交叉点,直行前往虽然最省力但很有可能会碰上那些士兵,他们逃出大营,现在一定有人在搜捕他们,一旦纪子臣被发现踪迹,他便无处可逃。
不管如何,这一路上必须要小心谨慎才是。
纪子臣对朱雀辰境知之甚少,换个想法来说凌旋会和他一样才是,但从凌旋那边来看,她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纪子臣提身纵越,纪子臣尽量用轻功代替步行,因这样会节省一些体力。
但他必须走一段歇一段,如果他不知疲惫的赶路,这会适得其反。
纪子臣心中只是希望,在交叉点那里不会有一个像凌旋规模一样的营地,如果有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纪子臣简直无法想象。
纪子臣沿路前行,纪子臣一次又一次地遥望山脉地势来判断自己的位置,还好纪子臣寻常遗迹经验丰富,否则谁能像他一样利用山脉地势来判断自己的位置。
纪子臣很庆幸他有着这样的知识,有着这样的经历。
纪子臣边走边想起那个书生,纪子臣在凌旋大营里并没有看见那个书生,难道凌旋弃用那个躯体了?不过这可能性不大,因为占用躯体一定会经过什么特殊的法子,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就能弃用。
这样的事情纪子臣只是稍微想想,他并没有对此太过于上心,因为他不了解凌旋,所以纪子臣无从猜测凌旋的心思,目前纪子臣是只身一人,但凌旋派出的人应该是和他同处这片森林里,只是还没有碰上面。
关于这点纪子臣是十分确信的,并不会否认这个想法。
第192章 六爻灯阵
第192章六爻灯阵
纪子臣前往的交叉点位置最近,所以他是第一个到达交叉点的人,纪子臣躲在一处斜坡之上,坡上长满长至脚踝的绿草,坡上左侧方向有个大石头,大石头比人还高也宽,纪子臣就躲在石头之后,周围有不少树冠遮天巨树的阴影,如果纪子臣不是大喊大叫的话,别人很难会发现他。
纪子臣所处的这个山坡下,有个小营地,这个营地是新建的,营地下搭着两座中型帐篷,两座帐篷对立而建,营地的左边有个空地像菜地一样被小围栏围了起来,那个围栏离纪子臣颇远,他这位置虽高但还是看不清楚。
纪子臣只能看见那小围栏里好像插放着什么,那些插放在地的东西外形就像玉米一样,黄黄的,但上头有些猩红的颜色。
在纪子臣这个位置的坡下,也有一颗巨树,巨树的枝干向前长长延伸,有两个士兵在树荫下摆着一个四方木箱,箱上放着围棋棋盘,两个士兵相对而坐,两人就坐在地上,左边的士兵持着白子显得犹犹豫豫,右边的士兵不耐烦道“我说,袁高,你到底下不下”
袁高皱着眉似乎正在苦思如何破局“翔三,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翔三横着袁高一眼“有什么好想的,输了就输了不就几文钱的事情,你犯得着这样拖延时间,袁高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太抠了”
袁高受不得讥讽,瞪了翔三一眼“得,下就下!急个什么!不就是三文钱你急个什么”袁高低吼一声,身体前倾右臂一伸,棋子落盘传来一阵格响。
纪子臣看得好笑,这落一子就好像是要他命一般,翔三见白子落盘,翔三登时惊讶道“行呀,袁高,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袁高这时哈哈一笑“别耽搁时间,该你了”
两人不由纷纷落棋厮杀,纪子臣见白右边二路跳坐眼,黑一路打一下做成刀把五型,白提掉,接着黑打吃白四子,白提一子,黑立下,白紧黑二子的气眼,最后黑右边挖刚好形成金鸡独立。
翔三大笑一声双唇向上扬起,从那咧开的大嘴中可以看到他那对虎牙,翔三笑道“哈哈,金鸡报晓你输了”
袁高不由恼怒一骂“真是怪了,我明明已经。。”
翔三笑道“别明不明,该不该了,给钱,在来一局”
两人在起了一局,纪子臣躲在这里观察已经有些时间,但这里除了他们二人,纪子臣还没看见其他人,纪子臣心道“难道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但纪子臣却道“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如果只有他们二人,那就没有必要搭建两个中型帐篷”
纪子臣抬头望了望天色,现在已经是晌午,些许别的士兵都在帐篷里歇息吧,远方的太阳犹如燃烧的火球一般,挂在天上散发炙热。
朱雀辰境的太阳和外边的太阳并没有什么两样,纪子臣不由想起他小时候在神盟天下会,那时在湛蓝的天空上,也是有这样炙热太阳,太阳之下有着满山遍野绿地和山谷。
在双子崖不远,曾经有个又深又清凉的大湖,以前有很多小伙伴在湖里嬉戏,小时候因为对这世界无知而感到幸福,但那大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干枯了,他对此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时候袁高突然起身道“等会,我去换一下就过来,你别使诈,棋子的位置我都记得清楚”
翔三笑道“你就那三脚猫的水平,我用的着使诈”
袁高一边笑骂一边离开,纪子臣看见袁高走入位于纪子臣左手边的帐篷里,袁高没过一会从帐篷里出来,只见袁高手里拿着一个黄色就像玉米一般的东西向那像菜地的地方而去。
袁高这手上的东西全身皆是黄色,并没有掺杂猩红的颜色在上头,袁高进入小围栏中,他在围栏里寻摸一阵,就像农夫在巡视瓜菜是否成熟一样,过得片刻,袁高伸手拔起一根全身黄中带红的玉米拔起,在把手上的新东西插了下去。
袁高走回帐篷在出来只见,他原本手上拿着黄中带红的东西已经不在手上,显而易见那东西他已是放在帐篷里。
纪子臣皱着眉道“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从外表上看很像是什么法器”
在翔三不远处吹来一阵山风,山风把地面沙尘扬起,翔三捂住鼻子抱怨一句,待沙尘散去翔三似乎吸入不少杀尘,翔三感到口干舌燥,于是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水袋抿了一口。
袁高过来,两人又继续下起了棋,从两人下棋的闲谈中,纪子臣这才知道他们是受了凌旋的军令,让他们驻守在这里,其实不用他们说,纪子臣也是早就知道这点。
这分差事看上去十分无聊,所以,他们才会在这里下着围棋打发时间,翔三在下棋的空挡往那个“菜地”瞅了一眼,翔三看着那猩红的光道“我说袁高,我们这活要干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们收集那么多血干什么?”
“收集?”纪子臣心道“是了,那个东西一定是法器,但那个是什么法器,我怎地从未见过?”
袁高显得十分紧张向翔三道“下你的棋,你哪来那么多问题,你不怕大刑司把你舌头拔了”
一说起大刑司,翔三也是汗毛倒立,不过翔三还是逞口舌之快道“你别总那大刑司来吓唬我,这里离大营那么远,你以为大刑司真有什么招风耳吗,你还别说,如果不看大刑的身份,她也倒是个美人”
纪子臣心道“大营,总刑司,美人?难道他说的是凌旋?”
这相当有可能,纪子臣原本不知道,凌旋在西王手下是个什么身份,不过,现在知道了“总刑司?这倒很想凌旋会干事情”
袁高连提都不想提起凌旋,袁高战战兢兢道“你到底下不下棋,你不要命,我还要命了”
翔三笑袁高胆小怕事“好好好,我不说,我专心下棋这总行了吧”
两人就在坡下下棋,现在青天白日的,纪子臣也不好下去,纪子臣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一定会引起这两个人的警觉,纪子臣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继续躲在大石头之后等待能进一步查看的机会。
袁高,翔三两人在下得几盘,纪子臣对下棋没有任何兴趣,就在纪子臣显得昏昏欲睡之时,只见那“菜地”小围栏范围之内,忽然蒙上一层淡淡的红雾,袁高翔三即刻被红雾吸引住了心神,袁高突然起身,把棋盘撞倒。
翔三被这诡谲的红雾,也是吓得不轻,他已没有任何心思来责骂袁高撞翻棋盘,袁高深吸一口气,不由自主后退几步。
纪子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纪子臣在那片红雾里,看见迷迷糊糊换线的人形影子,人影大概有八道,八道影子手持各种长兵器,朝着天空上捅,在“菜地”半空,似乎有三只红雾幻成的朱雀,朱雀在空中躲避地上人影的兵器。
纪子臣吃惊道“好像是一场战斗!”
“翔三你看见了吗!”袁高站在翔三的身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已经不记得刚才他们还在下着棋。
两人被这红雾幻现情景吓得呆愣,直到袁高恢复意识,他向翔三吼道“快。快去,快去把参领叫起来!”
翔三就像僵尸一般蹬了起来“我。我这就去找参领!”话虽然是袁高说的,但当翔三正要离去的时候,袁高反而道“等会”袁高深知他们的参领并不能很好的处理这样奇怪的事情。
翔三改了口道“还是别参领了,找阁老,他会知道该怎么办”
袁高翔三两人动身往左边帐篷里跑去,袁高和翔三虽是离开,但纪子臣的视线还是盯着“菜地”里的映像,纪子臣虽然没有参与过那场战斗,但他在哨塔里看过其中一场激战,纪子臣惊道“这难道又是那场战斗的映像?”
神族的士兵在和朱雀对抗着,神族的体型要比朱雀小许多,但是他们身上穿着沉重的铠甲,看上去势均力敌。
神族士兵动作敏捷,除了兵器之外他们还用法器,映像里的朱雀越来越多,将神族士兵包围起来,双方继续缠斗。
纪子臣不由惊疑不定道“那些是什么法器?怎么会显示这样的映像?”
就在纪子臣仍在凝视着映像的时候,从左侧帐篷内登时出来一波人,这不波人不下二十个,纪子臣往这波人瞧去,只见里面有个老者,这老者身形消瘦,满头华发,身穿紫色大袍,纪子臣道“这老者定是那袁高说的阁老了”
左边帐篷的扰动把对面帐篷里的士兵吸引出来。
右边帐篷里率先出来一个身形高大壮硕的人,随后有八名士兵跟了出来,他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壮,但这人有着一双小而贪婪的眼睛,这人声如狮吼道“吵吵嚷嚷的干什么!”
袁高即刻上前施礼道“洪参领,你看那六爻灯阵那出了问题!”
纪子臣这时诧异道“那些像玉米的东西是灯?”
洪参领这时才发现那个映像,洪参领吃得一惊看向阁老一眼,抛开阁老满头华发和皱纹满布的面容,从气度上看,他是最冷静的一个,阁老的身形虽是消瘦,但他的腰板比任何人站得都要直。
阁老盯着映像,老脸上出了笑容“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把映像引来了”
第193章 荻少将
第193章荻少将
“这个映像是一场战斗?那个会飞的是什么?”洪参领脸上浮起戒备的神情好像是害怕雾中的人影会跑出来似的。
阁老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但他的神情似乎阴沉,眼睛也变得幽黯“那是朱雀,不过朱雀那时候输了”
袁高开始发问道“朱雀?这世上还真有朱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突然,“菜园”范围内的红雾霍然抖动,形成一道横行裂缝,就像凭空出现一道裂口,不由少人影在裂缝里走动,有个人从裂缝里走了出来,纪子臣登时心神大震“是他!”
首先从裂缝里走出这个人,便是纪子臣在哨塔幻象里见过的那个人,这人面容粗矿,蓄着大胡子,肩上披着一件黄色披风,黄与红在这人周身交相辉映。
夏周已经和纪子臣说过,这是在千年前的战事,可现在这人又一次活生生的出现在纪子臣面前,这人的双眼看上去还是充斥着战斗的狂热,这人身后的士兵神情严肃随他而出,翔三吓得一跳磕磕绊绊的后退几步。
这位神将在人潮中发现了阁老,纪子臣只能暂且设想这人的身份,因为纪子臣也不知道这人是谁,阁老的身材比这神将瘦小许多,神将一双眼睛瞄了阁老一眼,便将目光抽离,因阁老如此瘦小实在是近不了神将的法眼。
神将的目光最后落到洪参领的身上,洪参领的身材是他们之中最大的,但还是不能和神将匹及,神将似乎对强壮的洪参领有了兴趣,神将的目光紧紧盯着洪参领,但神将并没有开口,双目带着威慑的目光盯着洪参领。
洪参领刚好就堵在神将的直行范围前,神将见洪参领没有让道,神将冷瞪洪参领一眼朝他吼道“不想死,别挡道!给我让开!”
洪参领见过不少生死,当然洪参领也杀过不少人,没人认为洪参领是个胆小怕死的人,但对于神将的威慑,洪参领心中已是微微发杵,神将的话洪参领当然已经听见,洪参领往阁老瞧了一眼,阁老没说话,他不敢有什么异动。
因为,洪参领不愿在这紧要关头被人取笑,神将的披风突然无风自动,神将往他的披风瞧了一眼,似乎是在示意披风不要烦躁,令人匪夷所思的,这披风很听话安静下来,纪子臣大是不信心道“他的披风好像是活的?”
阁老望着这神将,阁老沉重叹了口气道“荻少将,你要走,可你知道你要去哪里吗?”
荻少将初始是惊讶,荻少将没想过这老头会认识他,但荻少将随后又被另外一个问题淹没,荻少将心中发慌心道“我要去哪里?是呀,我要去哪里呢?”
荻少将想不起来,他现在有什么目的地,荻少将不安道“我。。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想不起来,我应该去干什么?”
阁老更是沉重,更是无力深深叹息道“你已经死了,你当然不会在记得,你生前的使命”
荻少将勃然大怒!荻少将狠瞪向阁老,用一种冷淡而又略带嘲讽的语气道“笑话!我乃是。。”
阁老道“你是谁?”
荻少将眉头大皱“我是。。我是。。”
这荻少将就似失去记忆一般,但尽管如何,荻少将的气势,仍然在一旁的士兵打了寒颤。
荻少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这时身后士兵的面容将荻少将吓了大跳,荻少将身后的士兵容貌从正常开始慢慢变得腐烂,士兵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如纸张一般的苍白之色,每个士兵都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很明显他身后的士兵皆是是死尸。
看来不管是神是人,终究死后还是会成为枯骨。
士兵们容易顿便,把在场之人都吓得忍不住向后退几步,除了阁老,荻少将很快恢复神志,声音微微颤抖的问道“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纪子臣这时候已完全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样的事情在绍元身上也是发生过。
阁老因荻少将的问题显得尴尬而苦笑,阁老简短的回答道“你不认识我,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但我知道你很多事情,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死了千年”
荻少将面容紧绷!“不可能!如果我早就死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阁老道“你确实是死了,这只是你的亡灵,是我们把你召唤出来,不过你可以放心,那一场战争你打赢了”
荻少将显得十分迷茫“战争?我赢了什么战争?”对于阁老的叙述,荻少将受到不小的震惊,荻少将记得自己是名少将,但关于战争和其他的一切,他什么都不记得。
阁老目光这时闪烁异光“你现在虽然是死了,我们召唤你们出来,这是因为我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
荻少将道“帮忙?帮什么忙?”
阁老目光看向六爻灯阵道“带着你的将士回到裂缝里去,不要抵抗也不要在有执念,我说过你们已经赢了”
突然之间,荻少将和身后的士兵的身形,化成无数碎片被裂缝吸了进去,裂缝重新关闭,那些红雾有遮盖着六爻灯阵,但现在这些红雾并不在空中悬浮,而是向着六爻灯阵压了下去,红雾渐渐被六爻灯阵吸收。
一道黄色能量波毫无预兆的从六爻灯阵冲过来,将所有人撞倒在地,除了阁老和洪参领,两人大呼着气,似乎被这个冲击震得不轻。
能量将两座屹立的中型帐篷吹倒大半,但还没有完全坍塌,六爻灯阵中黄色光幕闪动收缩凝结,最后黄色光幕消失。
一切又是恢复如初,如果不是看见那坍塌大半的帐篷,就好像荻少将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阁老这时双腿一软,就要往后倒下,洪参领即刻上前扶住他,阁老无力被洪参领搀扶,脑袋显得昏沉,阁老双眼紧闭,一道血迹从他嘴角流下。
阁老这时在次微微睁眼,这是阁老脸上已经有了笑容“成了,六爻灯阵已经吸收完毕”
纪子臣躲着大石头后面,虽然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毫无遗漏的看在眼里,可纪子臣还是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纪子臣不明白,六爻灯阵吸收神族阵亡的亡灵干什么?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纪子臣心中越是不明,就越是不安。
有些士兵正在把坍塌大半重新支起,阁老道“不用管这些帐篷了,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情,洪参领叫他们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大本营”
洪参领点着头呼来士兵,让士兵按照阁老所言行事。
纪子臣这时候悄然退走,远远的离开这里,隔日晚霞是时分,阁老休息恢复精神过后,阁老出了自己的帐篷,前往凌旋的帐篷,阁老旁若无人走进凌旋帐篷。
阁老的脚步扬起脚下厚实的尘土,阁老尽直入帐篷在帐篷外面的守卫挺着腰板不动,也不通报也不阻止。
“凌旋”阁老此时的语气显得冷酷还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语气道“我要跟你谈谈”
凌旋从内室掀帘而出,内室也就是用屏风隔着,凌旋并不因为阁老的语气而感到什么不快,凌旋笑道“什么事情这么急?”
阁老走到客坐坐下,阁老道“其他的六爻灯阵怎么样了?”
凌旋温声道“阁老,你那里的灯阵是最难的,既然你已经提前做好,想必其他的六爻灯阵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阁老目光一正道“我们已经运回六爻灯阵,这次你最好看紧一些,如果在失一次火,只怕西王也不饶你”
营地失火凌旋自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放火的人并不是她,凌旋缓缓来到阁老身旁坐下,凌旋长笑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阁老冷哼一声,眼中精芒电闪道“最好是这样,要不然你的骄傲自大会让你死得很惨”
凌旋淡淡一笑道“阁老,你来只是嘱咐我这件事情吗?”
凌旋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显得满不在乎,但凌旋掌心已是出了冷汗,阁老的身份比她高,但她发出冷汗并不是因为阁老是她上级的原因。
凌旋的性子阁老当然理解,如果他们要动气手,那是半斤八两,阁老人不笨,阁老轻叹一声“我只是确保这次的事情能够顺利,你说的不错,余下的六爻灯阵也快要好了,我想,你最好让人把出口看紧一些,别到时候去不去,这可就闹了笑话”
凌旋嫣然在笑“放心吧阁老,我也是很担心自己这条小命的,我可不想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困住一辈子”
阁老沉吟片刻方问“那个人是纪子臣吗?”
凌旋一愕,她那双发光的眼睛眯了起来“阁老果然事事上心,这才回营不久就什么都知道了”
阁老装作听不见凌旋的隐喻,阁老道“如果是其他人,你又怎么会待他如上宾?我要提醒你一句,那纪子臣就是热锅里的油,你可小心别让油把你烫伤了”
凌旋微微一笑“多谢阁老关心,角宿的事情是我犯的错,西王虽然不追究,但我不会忘记我的错误”
阁老沉声道“你想弥补错误,这我不反对,但轻重你可要分得清楚,这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六爻灯阵,而不是神迹黎明”
凌旋轻笑道“我知道,我会小心应付”
第194章 西王的心思
第194章西王的心思
纪子臣是第一个返回集合地点,纪子臣等得半日,夏周率先回来。
直到蛇蝠龙降落在纪子臣身边,纪子臣还未发觉,因纪子臣在想着,他们收集神族亡灵要干什么,夏周下了蛇蝠龙见纪子臣失神发呆,夏周虽然还没有和纪子臣交流,可夏周似乎知道纪子臣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夏周道“在想什么?”
纪子臣骤然回神“啊,你回来了”纪子臣显得微微错愕,他似乎没想过夏周会回来这么快。
夏周郎笑道“我当然是回来了,要不然你怎么能看见我”
夏周抬眼看着远方,夏周看的方向是先前属于他的目的地,这时夏周的神情显得有些煞白,就好像突然间失去了血色,夏周心头惴惴不安道“你看见六爻灯阵了?”
纪子臣瞪目瞧着夏周“你知道那个是六爻灯阵?”
夏周点头回应纪子臣,但夏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六爻灯阵是神族召灵法阵,我当然知道,可是那些人是怎么知道布置这个灯阵?”
纪子臣双目间泛着迷糊“可能是从什么古籍上看见的吧,不管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召灵干什么?取走神族亡灵有什么用?”
夏周对此也是感到不解道“如果是神族来召灵,让亡灵回家,这还可以理解,可那些人要亡灵干什么,这我就想不通了,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我都要把六爻灯阵抢回来,他们虽然死了,可还是神族的人,我不能让那些人拿他们的亡灵去为所欲为”
“回家?”纪子臣开始还是感到十分迷惘,可纪子臣一听回家二字他的眼神中充满不安,纪子臣不由低呼道“他们会不会是想利用亡灵的气息来感应裂缝的位置?这样他们便可以打开裂缝!”
纪子臣这个设想让夏周显得十分吃惊,但纪子臣这个设想十分有可能,夏周惊诧道“他们打开裂缝干什么?”
纪子臣试图分析道“裂缝里有些地方能让妖畜修炼,但他们不是妖畜,他们想开启裂缝当然不会是为了修炼,裂缝的另外一个作用便是当串联通道,他们是不是想去什么地方?”
“想去什么地方?”夏周迷稠在望远方,夏周突然尖声道“难道他们想登天?”
两人的设想都让对方动容,纪子臣震惊道“登天!”
这时夏周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夏周轻蔑一笑“这些人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冒犯神族!”
纪子臣觉得这事情十分古怪“会不会是想多了,凡人怎敢主动去招惹你们神族?”
夏周在考虑这一点,而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中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但他们永远不可能赢得这场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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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旋一行人在大营里,西王得知他们的成果后,大是高兴,对凌旋和阁老做了褒奖,凌旋和阁老对西王的计划感到有些担心,西王告诉他们不要过于担心,西王道“如果我们得以打开裂缝的话,我们不一定要去赢,甚至都不需要和神族作战,世间虽有不少法器,但遗留下来的法器怎么会有什么好货色,在神族大本营里的神器那才是好东西,如果我们能够获取其中一些的话”
西王当然不在朱雀臣境里,但凌旋阁老面前站着一个人,这也是一个年轻人,但不是纪子臣所见过的那个书生,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只是一个容器,他们双方可以通过这个容器交流。
当凌旋知道西王想去神族大本营抢法器之时,凌旋为西王这个疯狂的想法感到震惊,西王原本并不是这样不自量力的人,凌旋觉得西王有些怪怪的,但怪在哪里他却说不出来。
凌旋觐言道“西王,这样做太冒险了,在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在去寻找神迹黎明,我们用不着主动去招惹神族,想要征战我们也没有必要太依赖法器的力量,我们现在有很多支持者,只要西王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遵从你的号召”
西王道“我不是为了战争才需要法器,我要的是世人无法匹及的伟业”
“是”
凌旋和阁老相视一眼,便上前点了一下那年轻人的眉心,那年轻人倒在地上,有卫兵进来把这年轻人抬了出去。
凌旋阁老两人出来大帐,在营地里缓步而行,阁老道“裂缝如果真打开,触怒了神族,我担心人间就会引发无可挽回的浩劫,你我都很清楚招惹神族会有什么后果”
凌旋笑道“西王已经不会改变想法,不过,我没想过阁老会心系天下苍生”
阁老目光暗淡下来笑而不语。
阁老看向不远处的顺利,阁老道“在你没有跟西王之前,我年轻的时候,西王城只有一座墙,一座哨塔,这就是西王城的全部”
凌旋道“城越大花钱越多。”
阁老点着头“我还记得,以前西王为了城市的经费头疼的样子,城墙越高,城池就越安全,这个就是花钱来确保安全,有价值的东西总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
凌旋一向很了解安全的重要性,以前妖畜施虐之时,不少低矮的城市曾经在妖畜的手下遭到极大的破坏,甚至变成废墟。
凌旋叹了口气道“目前进展如何?”凌旋友善询问。
“很顺利,但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我们还需要几个法器高手合力才能达成目的”阁老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在我们来朱雀臣境以前,我还以为我们不会成功,但现在,已经远远超越了我们曾经的期待”
凌旋道“西王并不了解法器,我很不明白,西王是怎么知道这个六爻灯阵的?”
阁老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已经接近成功”
“我们真的能开启串联通道?”凌旋定定看着阁老,很明显她在期待他的答案,但是同时也在为可能的答案而感到担忧。
阁老道“会的,串联通道一定能够开启”
这时候有个士兵向他们二人走路,凌旋阁老止了步,凌旋道“最好是好消息”
凌旋说罢,士兵上前向二人施礼问好,凌旋问道“怎么样?”
这士兵道“没有任何消息,那纪子臣就好像蒸发一样,任何痕迹也没有找到”
阁老目光深沉道“你最好用点心,人手不够就多派点人”阁老语气十分尖锐“我让你当大队长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不行有很多人都会愿意替代你的位置”
被人数落谁都不会开心,大队长绷着张脸道“我这就多派人手找人”
阁老挥挥手让士兵退下。
阁老在道“这个地方有很多裂缝,裂缝这东西很难消除,也许我们附近就有裂缝,只是我们无法感应,但有了亡魂我们很容易就能开启那些裂缝”
“这些我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凌旋问“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阁老点了点头“你说,这里住的人是谁?”
“住的人?”凌旋重复一句。
阁老提醒凌旋道“你该不会认为,营地的大火是自燃的吧?”
凌旋答道“那是人为的,我也叫人调查过,可一无所获”
“那些人对这里很熟,所以他们才会在营地里进退自如”阁老在道“如果能将这里完全探查清楚,这对我们很有好处”
“完全探查清楚?”凌旋道“阁老,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阁老道“从我们来到这里开始到现在,你见过一只妖畜吗?”
凌旋道“失火的那天晚上,有人见过蛇蝠龙”
阁老道“那是神族之人的坐骑,不是妖畜,如果你硬要说是的话,我也不能说不,我的意思是,群居的妖畜”
“这倒没有,你想探清这里干什么?”凌旋你有开玩笑道“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养老吧?”
阁老笑道“我当然想,除了朱雀辰境,你还能找得到没有妖畜的地方?想进入这里并不容易,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易守难攻之地”
凌旋脸面一紧道“阁老,你该不是想把西王城迁移到这里吧!”
阁老失笑道“你认为西王城比这里稳固吗?”
凌旋沉默不语。
阁老道“这只是我一个想法,来不来这要西王说了算,现在不忙说这个,现在最好在周围多布置人手,如果那些人再来一次,我们也可不那么猝不及防”
凌旋有个想法道“你认为那些人会不会是神族的人,我想那些人总不会是凡人”
阁老想了想道“这我说不好,但如果真是神族的人,他们有法器,想要对付我们,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凌旋一想也是,阁老在道“如果能查清楚那些人的底细就好了”
凌旋道“朱雀臣境可不小,山谷树林居多,短时间内要完全查探清楚这可不容易”
阁老点点头“等到新的法器高手来,先试试看裂缝在说”
凌旋道“阁老,你觉不觉得,在我们来之前,西王的神态语气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阁老服侍西王很久,阁老也是看出反常的地方,但如让他说明原因,阁老却是说不出来,阁老道“人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西王只是担心这次事情的进展,要尽快把这里的事情顺利解决”
第195章 开战前夕
第195章开战前夕
“我们不能冒险碰运气”隔天下午姜大胡子余人才回来,姜大胡子道“要我说,我们现在就应当召集其他人过来”
“同意”一名通职着道,而其他人则点头赞同。
“我们需要联系马统卫”姜大胡子继续道。
夏周的神色显得有些不太自然,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法理解的感情,纪子臣看在眼里,难道夏周和那个马统卫有过过节?
曾经夏周和马统卫的关系十分要好,夏周一直都这样认为,两人如同亲兄弟一样亲,马统卫比夏周年长,马统卫能给夏周带来很多教导。
但是后来马统卫对夏周的态度有些变化,而夏周一直都不知道那原因是什么,而且他一直很谨慎,并没有开口去马统卫的态度为什么会变化,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一道隔阂。
夏周对此感到十分不解,可现在他不知道这一隔阂是否会带来麻烦。
似乎姜大胡子并没有注意到夏周那微妙的变化,姜大胡子继续道“马统卫是通职者的大统卫,他应当负责召集人手并且说服他们来帮忙,马统卫现在东礼山修缮防御工事”
尽管他们之间存在隔阂,夏周道“那就去通知马统卫,我们需要马上召集其他人过来抢回六爻灯阵”姜大胡子和其他人点点头。
众人分散行事,夏周道“我们先回哨塔”
姜大胡子来到东礼山,马统卫手中握着一把飞虹斧,这把大斧外形和寻常的大斧没有两样,不同的是飞虹斧在挥动中,会带起彩虹的流线。
马统卫自个在操练上的练功,随着飞虹斧的挥动,姜大胡子在远处已经听见飞虹斧尖利的呼啸,彩虹流线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辉,马统卫挥动飞虹斧在虚空中有板有眼挥着,马统卫用飞虹斧不断砍向面前那些他想象出来的敌人。
习武之人都爱用这种方法来磨练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在真正的厮杀交手中斩杀面前的人,尽管只是在进行日常的训练,他那精湛的技艺和强大的力量都已展露无疑。
“马统卫!”姜大胡子,远远叫他一声。
马统卫听到有人叫他,马统卫停下动作,转过身去。
“姜胡子!”
尽管马统卫刚才还在进行着练习,但马统卫脸不红气不喘,“你怎么来了?”马统卫对姜大胡子道。
马统卫所在的地方和通职着的住地是两个地方,但离得不远,马统卫等姜大胡子走到他身边,马统卫打量姜大胡子一眼“你不修习教义,跑来这里干什么?”
姜大胡子笑道“我当然有事才来”
马统卫道“何事?”
姜大胡子也不闲扯,直接说明来意“你知不知道,辽棱崖那边来了很多外人?”
马统卫一愕蓦地全身一震“来了很多外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听说是什么西王的人,他们来这里布置了六爻灯阵”姜大胡子两眼射出锐利的光芒,望着马统卫一字一字道。
“西王?这是什么人,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马统卫把飞虹斧搭在肩膀上,示意姜大胡子往自己的住所走去,马统卫的住所在操练地右边的一处小丘上,因为这里地势颇高,可以俯视这里的地势。
无论东礼山发生什么事,马统卫都能尽收眼底,就在姜大胡子正要回应之时,马统卫道“是,夏周告诉你的?”
姜大胡子打趣一句“你怎么猜出来的?”
马统领若无其事回应“你们天天都在修习教义,怎么可能知道外边的事情”
姜大胡子笑道“这个倒不是护卫官说的,是他的朋友,纪子臣说的”
“纪子臣?这又是谁?”马统卫顿了顿在道“算了,我也不问了,这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在过去的这五十年的时间里,我们无事可做”马统卫加重音量道“无事可做!”
姜大胡子笑着点点头。马统卫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却派来看守这里当然他心中当然会有怨言,姜大胡子很欣赏马统卫这一点,神族的人天生好战,以前他们会在战斗中尽力磨炼自己的洞察力以及增强自己的战斗力。
因为如果不那样做的话他们认为这样就会变得软弱,但裂缝关闭神族已经不会在有征战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好战的血脉不会因为没有战争而流失。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住所时候,马统卫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外人怎么能随便进来?那些人是来他挑战他们的?神族有着人类无可比拟的优势,难道那些人是疯子?”
在马统卫来到朱雀辰境之前,玉皇曾经这样告诉他“我们需要你前往朱雀臣境,你是保护通职者的最佳人选,保护好通职者就能维护我们的利益”
于是,马统卫就来到的这里。
马统卫入屋,给姜大胡子上了茶,马统卫道“那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姜大胡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了马统卫,马统卫听罢冷哼一声“好大的野心!夏周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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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凉舒缓的山风吹过大营地外高大的巨树,凌旋放空思绪任凭山风吹打脸颊,凌旋一人步入山林之内,沿着小径慢慢向前走着。
凌旋入林不是为了追捕,或是探查什么,她只是出来走走,其实凌旋很喜欢这样的清新空气,因她自小便是在山里长大,复杂的林路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恐惧的,但对于凌旋来说就像自家后院那样熟悉,就算是在西王城也是一样,每当她感到不堪重负时,树林就成为她唯一的避难所。
她想着,如果有一天她有女儿或是儿子的话她一定会带着他们来林内游玩,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总刑司这个身份在西王城里是让人恐惧的,西王城比角宿更大,也更加繁荣,同样的西王的通知手段比角宿城主更加的残酷,西王的口碑对外来说是不太好,但西王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西王城里的百姓能够活下去,这一点凌旋看得十分清楚。
西王城坐落映日湖左面的一片大陆上,对于西王城的百姓来说西王是个好城主,因西王城的贸易十分繁荣,百姓们深深为这一点而感到自豪,西王城即便是在妖畜最猖獗的时期也从未沦陷过,但西王城的安全是用许多附近城市变为废墟换来的,外人对此颇有微词。
保护掌管这么大的西王城并不容易,不管外人究竟喜不喜欢西王城,但各处的商旅此贸易已是泛滥成灾,以奴隶交换林初羽,这是西王不得以的策略,但那次交换让很多人感到十分紧张。
虽然交换的结果不如人意,但西王并没有迁怒角宿,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西王并不是外人所说的那样凶狠残暴,得到神迹黎明里面的财富对于西王城很重要,因西王早就看出,尽管各城表面来看相安无事,但战争很容易就能爆发。
妖畜施虐的那个世界已经算是不复存在,那时候人类为了抗击妖畜,有无数个城市在一夜之间夷为平地,究竟死了多少人,这没人能准备计算出来。
凌旋记得那个时候,有很多的难民营,西王也曾经派兵保护过他们,但现在大多数人已经忘记西王的恩惠,西王也不责怪他们,因为这就是人的天性。
没人知道像西王这样的人会祈祷,就像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事实上西王每晚都会祈祷,希望战争永不侵扰他的百姓。
这样的举措看上也许十分天真,但没人比西王更了解战争的残酷与恐怖。
西王城里有很多多年前因妖畜施虐而饥寒交迫的孤儿,西王当时收留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成大成人,为了报恩他们成为了西王的士兵。
然而事违所愿的,在凌旋来到朱雀臣境之前,她听过一些流言,那些长大成人的孩子当中有一部分人,正在暗地里偷偷试图反抗西王,纷至沓来的情报似乎也正在证实这传言。
以怨报德这样的事情对凌旋来说是十分恶心的,她一定会全力阻止他们,但现在她并不在西王城,但凌旋知道西王会很好的处理这件事情,处理这样的事情西王比她经验丰富。
凌旋是小时候和她的师傅前来西王城,因西王对她师傅有恩,但这恩是什么,她师傅没有和她说过,她师傅只凌旋无条件的效忠西王,凌旋对此没有任何意义,因如果没有她的师傅只怕她早就葬身在狼腹中,在凌旋师傅去了,她就成为新的总刑司。
西王从小看着凌旋长大,西王从来没有怀疑过凌旋的忠诚,凌旋在这么多年里,也没有辜负过西王的信任,凌旋为西王做过很多事情,但没有一件是伤害到平民的,就算是那些凌旋能操控的躯体,那也是躯体的主人愿意奉献。
凌旋的能力,对外人来说是很恐怖,也是让人不齿的,但凌旋并没有什么错,这只是一种赖以生存的手段,和许多自力更生的人并没有不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阳的光线逐渐从凌旋身上消失,凌旋在林内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凌旋觉得舒服了些,不管这次打开裂缝的事情有什么后果,她都不能退缩,因她不能辜负西王的信任。
第196章 营外冲突
第196章营外冲突
“把神族的亡灵抢回来!绝对不能让那些人开启裂缝!”
马统卫高举着飞虹斧,在温阳的照耀下反射出艳丽的光亮,马统卫往前一步,飞虹斧挥舞出一道动员的弧线。
飞虹斧斧头的斧弧刃上镂空的几处小孔划过空气,发出尖利的呼啸之声,传入每个士兵耳朵里。
在马统卫身后,神族的士兵们都在高举兵器法器,试图用法器震慑对方,整齐鼓舞士气的怒吼声响起。
马统卫已是率着神族士兵来到凌旋大营之前,他们这次来得悄无声息,但尽管如此,对面西王城的士兵并没有被吓倒。
看来西王城的士兵平日里训练有素,许多西王城士兵不知道恐惧是什么。
第一排西王城士兵冲出营地,西王城士兵口中也在怒吼着属于他们的口号,马统卫不为所动,命令一排神族士兵亦是冲锋,一名西王城的士兵被斩断了脖子,另外一名神族士兵被长枪刺骨肚腹。
战事一触即开,眨眼间地上已是躺了数十具尸体分不清敌我,马统卫也冲到战场中央,一名西王城士兵的肩膀让马统卫一斧卸下,这名西王城士兵登时脸无血色,断肢的血就像水柱一般喷射而出,尽管这名士兵还有另外一只手可用,但明显剩余的那只手并不是他的惯用手,在这名西王城倒下之前还想要挥出他的长枪刺杀马统卫。
但这西王城士兵是在做无用之功,因马统卫根本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马统卫飞虹斧在挥,这西王城士兵的身躯倒下了地,血液飞溅到马统卫脸上。
马统卫亢奋长啸,马统卫最喜欢这样血液沸腾的时刻,马统卫仰天大笑,伸手擦去脸上的血迹,现在凌旋营中少了一个可以战斗的士兵。
在马统卫的周围,所有的神族士兵都在竭尽全力的厮杀西王城士兵,通常情况下,神族法器会不由自主让人产生战栗和恐惧,但是凌旋和阁老对此早有准备。
阁老提醒过西王城的士兵“神族士兵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有血肉之躯和我们一样,只要是血肉之躯就能感受到疼痛,他们和我们唯一的差别就是法器,法器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你们拥有避过一击的判断力,你们就可以立刻给予他们反击”
“更何况我们手上也有法器,用他们遗留下来的法器宰杀他们这是最好不过了,你们要集中注意力,看好你们身边的兄弟,跟兄弟们同心协力就可以将他们击退,甚至可以一网打尽”
阁老战前的动员很成功,所有的西王城士兵都开始欢呼,从现在的场面上看,西王城士兵都已把阁老的话谨记在心,但这样的谨记不会太长久,因为随着身边的兄弟倒下,他们会渐渐变得嗜血和发狂,无一人可以例外。
双方都有自己的战略思想,在马统卫心中,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厮杀的爽快感,这种感觉让他心跳加速,浑身都充满无穷的战意。
当飞虹斧又一次把一个西王城士兵从肩到胸直直切开的时候,马统卫感觉他心中的那股快感和怒气几乎达到了满点。
厮杀的亢奋已经大部分压制他的心智。
夏周和纪子臣林初羽就在后方,纪子臣原本不让林初羽跟来,但林初羽已然不想在让他们抛下,所以,林初羽执意要来。
夏周见马统卫此时大为狂暴,夏周不由大皱眉头,夏周这时候想起来了,他曾经说过马统卫心中太过弑杀,难道这个就是马统卫态度大变的原因?
这时纪子臣目光往战场左边看去,注意到那里有一些动静,纪子臣看见那个书生,那书生折扇一挥,只见扇面中伸出两只少阴手,少阴手抓住左右两边神族士兵的喉头,甩向右侧不远聚集在一起应敌的神族士兵,那队神族士兵即刻全被撞到在地。
夏周也是看见那个书生,夏周道“你的好朋友来啦”
纪子臣目光一沉,纪子臣并没有紧紧盯着书生,而是在战场四周观望,他想看清楚凌旋在哪里。
凌旋当然不会轻易涉险,纪子臣估计凌旋还在大帐中,林初羽不明白夏周的意思,林初羽讶然问道“纪哥哥的朋友?”
纪子臣正要应答的时候,那书生也已是看见纪子臣,那书生微微一笑,提身纵越跃到一旁的树干上,书生离纪子臣有七丈距离,书生双腿立于树干,右手抓着树身,左手将折扇一收对着纪子臣笑道“你也在呀”
纪子臣沉声道“你还是喜欢装神弄鬼!”
书生嘻嘻一笑“原来这里真有神族的人,如果不是你们上门找茬的话,我们还不敢确定,不过,就算是神族的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书生话落目露凶光,书生折扇在挥少阴手两只在手抓住一名神族士兵脖子,少阴手一提,已将这名神族士兵高高托起,神族士兵双脚在虚空乱蹬。
纪子臣肩膀一动,正要上前,但夏周八荒针已向书生射去,书生这时哪里还管那神族士兵死活,少阴手缩回扇内纵越下去,神族士兵挣脱落地逃过一劫,八荒针落这时在书生那树旁爆开,把那颗树震倒。
“不管你是谁,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如果不投降的话我会杀光你所有的人”夏周对凌旋做出警告。
书生看了看夏周,淡淡一笑,这书生出乎意料的平静道“这句话是我对你说才对吧”
夏周目光严厉道“我知道你不怕,但如果这么打下去我们会有更多的伤亡,把六爻灯阵交出来,在给我们一个永远不会踏足这里的承诺,那么我可以保证你们能够平安无事离开”
书生脑袋微侧,桀骜一笑道“原来你们是为了六爻灯阵来的,我还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们大动干戈,但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很可笑吗?”
夏周道“可笑?那些是神族亡灵,你们试图偷走他们,我们想拿回来难道这不应该?”
书生冷笑道“你们要这些亡灵干什么?”
夏周自道“当然是送回天庭超度”
书生哈哈扬声嘲讽大笑“现在倒想起超度来了?这些神族亡灵,死了千年,在这一千年里你们怎么没想起超度?”
夏周的心头仿佛被猛击一般,夏周忽然感到无地自容,是呀,这一千年来他们都在干什么,他们早已将这些亡灵遗忘,夏周恨不得早个地洞钻进去。
夏周很快的消去异样情绪,夏周反驳道“不管我们怎么对待这些亡灵,这都和你们无关”夏周紧咬自己的牙齿,免得自己在陷入尴尬的境地。
书生一脸冷意,最开始还只是低沉的笑,而后来就转为了尖声大笑“你们这做法实在是可笑,你们将这些战死的神族亡灵如草芥一般抛弃,现在。。”
夏周没有让书生把话说话,夏周截话道“废话少说!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有本事自己来取”书生若无其事回应,书生对身旁的战局视若无睹,书生双眼略微眯,挥起折扇悠闲扇风。
尽管书生面色悠闲,但今天她已经失去很多的士兵,但如果她能够临危不乱掌控局势的话,这对他们的气势会有很大的帮助。
夏周冷哼道“别不自量力了,就算我让你开启裂缝,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得不得到什么,这不用你操心”书生把目光瞅向纪子臣道“纪子臣,我对你不差,你在我这里的时候,我对你礼遇周到,怎么一出营就要找我麻烦,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
纪子臣目光和书生对视,凌旋的确是对他不错,但纪子臣想起凌旋的种种作为,他顿时皱起了眉头。
书生见纪子臣不作回应,目光一扫已看见林初羽,书生轻笑道“哎呀,林姑娘也在呀”
林初羽显得大是惊异,她从没想过,这书生会认识她“你是谁?你怎么我姓什么?”
书生揶揄一笑“你可是神迹黎明的关键,我想这世上没人不认识你”
纪子臣这时候终于出了声道“我已经和你说过,她对你们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既然如此,那就把她交给我,如果她真的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我答应你我不会伤害她,当初在角宿我真是失策,如果我不把她转移出去,情况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趁着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书生眼中渐渐充满杀意。
夏周当场一凛冷冷道“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书生见夏周眼中有了动手的意思,书生面无惧色笑道“是嘛,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这世上赢家才有说话的权利”
夏周在动手前,添问一句“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
书生耸耸肩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夏周说出他心中的疑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书生闻言一愕,书生这时已反常的目光打量夏周,书生心里想道“这人可是在和我说笑?”
书生这时好笑回应一句“你认为我会告诉你这个?我告诉了你,好让你去堵了我的后路?”
这时夏周笑了起来“后路?你留着后路这是代表你对我们还是有所忌惮咯?”
书生面色一沉,挥扇直进“废话少说!用实力说话!”
第197章 地下防御工事
第197章地下防御工事
书生突然开始攻击,来势十分轻盈,夏周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书生还在半丈之外,夏周却感到一股莫大的压力正从四面八方向自己逼迫而来。
纪子臣的思路异常清楚,纪子臣伏魔剑一出道“看好林姑娘!”纪子臣不再等待,伏魔剑一挥,书生眼前霎时充斥无数道虚幻的剑影,就好像连纪子臣自己也融入这虚影的剑势之中,纪子臣的目标是书生手中的折扇。
书生微微一笑,扇子中的少阴手同时而生,如两只强壮的臂膀,横亘于纪子臣面前,两只少阴手目的性也非常简单,目的也是纪子臣的伏魔剑,少阴手简简单单的击来,挡住千百道幻变无穷的剑影。
纪子臣很清楚周边那些神族或是西王城的士兵,他们虽在动手,但他们也在关注谁才能赢得这场决斗。
纪子臣知道自己不能分心去想这场交手的结果,更不能去想自己会不会获得胜利,他所知道的只有专注于撕斗。
书生对于纪子臣来说并不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但从书生敏捷的身法和身势来看,的确能让纪子臣加以重视。
纪子臣知道书生虽受凌旋操控,但并不是一具僵硬的尸体,而是一个比毒蛇还要狡猾的人,凌旋操控躯体的确已经得心应手。
当纪子臣挥出一剑与折扇交击,折扇一缩一打书生并不和纪子臣的伏魔剑硬碰硬,从这一点已能得到充分的证实,凌旋和这书生已是能融为一体。
纪子臣右臂一振,剑影瞬间收回在出,千百道剑影犹如成型火龙,以排山倒海之势击向书生。
扇子却在这时变幻,少阴手已然回收,漫天扇影已出,来势很快,扇影每向前移动一寸,都加强一分力道,如黑网裹向这突来的剑影。
剑影与扇影轰然相击,暴生狂猛的气流,如一道强烈的旋风,向四面八方狂泻而去。
书生脸上轻松写意,因他总是能闪过或格档住纪子臣的攻势。
尘土漫空,枯叶狂舞,到处都是浓烈逼人的杀气。
两人交斗,不管心情有多么轻松,撕斗死亡往往就在一瞬之间,现在就是终结一切的时机。
纪子臣往右横移,假装脚下踉跄,纪子臣身形就要倒下“好端端的怎么会绊住脚?”凌旋心中有些奇怪,但凌旋不傻,有疑虑就不该冒失出手,纪子臣当然也知道凌旋不会轻易上当,但有疑虑,就会让人犹豫,就在对方犹豫的数息之间往往就是胜败的关键。
书生脚下地面突然开裂,从地下冒出水绳,书生一见即刻提身纵跃,纪子臣等的也就是他这一纵跃。
只要书生身悬半空,就不会有任何机会能躲避火龙,附近有不少神族士兵,纪子臣幻出火龙向书生扑咬而去,但火龙火气已让纪子臣稍微压制,因纪子臣的目的只是在击杀书生,纪子臣对这书生并不留情,因这书生明面上,已经是个死人。
书生见火龙袭来不由大吃一惊,但这书生反应也是极快,少阴手从折扇而出,双掌击向火龙,把火龙硬生生震飞,火龙蹿入战局之中,登时把十多名神族士兵和西王城士兵同时烧着。
惨呼声即刻扬起,书生身形落地,但书生的耳朵溢出血痕,书生痛苦捂着双耳跪地。
纪子臣这时候大是奇怪,火龙明明没有击中这书生,他怎么会是如此,纪子臣转念一想“是不是凌旋在书生的耳朵里放着什么?被火龙的火气烘爆了?”
这书生跪地捂耳不一会,直直的向后而倒,躺在地上轻轻抽搐。
纪子臣这时越发肯定先前的想法“不会错的,那凌旋一定是在书生耳朵里,放着什么才能操控这书生,那东西在耳朵里爆开,就变成这个样子”
神族士兵见纪子臣击败书生,心气不由大振,而对方则是显示出相反的心态,西王城的士兵已是微微发慌。
书生这时已经不在抽搐,但纪子臣也不因为好奇而上前和尸体有什么接触,谁知道他这一上前尸体会不会突然炸开。
书生一死,只见营地里响起战鼓声,见其在营地外的西王城士兵,逐渐往营地里退去。
双方这一动手的时间并不长,但也是人人感到有些疲乏,马统卫见对方退去,他虽是有心再战,但他一瞅士兵也有不少身上挂彩,也让他们后退。
纪子臣余人退入林内,凌旋哇的一声在她帐篷里吐出一口鲜血,阁老在旁忧心道“你怎么样?”
凌旋咬着唇道“没想到他能破了我的控躯之法,是他已经事前知道还是运气太好?”
阁老道“你和我说过,在角宿他曾经给你造过麻烦?”
凌旋恨道“那次不一样。。”
阁老道“这就是你纵容他的后果”
凌旋道“我不是纵容他,只是对他的血有点兴趣,但。。算了,法器高手什么时候才来?”
阁老道“最少得明天晌午,西王已经下令让他们赶来,没有他们现在我们开启不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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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和营帐相隔三十余丈,夏周自从退入林内,目光一直落在马统卫身上,马统卫道“为什么这么看我?”
夏周道“你当时为什么不趁势追击,退兵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马统卫卖了个关子道“难道你猜不出来,我为什么要这么贸然来这里,和他们发起冲突?”
夏周摇摇头道“猜不出来”
马统卫道“想要开启裂缝,这就需要法器高手,我来只是想看看营地里有多少法器士兵,你既然没有计划,所以,我只能按我想的来”
夏周道“你既然知道这个,为什么我不告我?”
马统卫道“我现在不是说了么?,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他们营地里并没有法器士兵,现在选择权就在我们手上,等到天黑我们就可以一举拿下这个大营”
夏周道“他们没有法器,但我们也没多少,玉皇派我们来这里,原本就没有设想过,这里会有其他人进来,除了我们自身的法器之外,能派上用场的法器没有多少,如果硬闯的话,我们会失去不很多人”
马统卫冷横道“神族的人,怎么能贪生怕死?”
“马统卫,你要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姜大胡子气喘吁吁从远处跑来。
马统卫眼睛里展现兴奋神色“你们哪里真有记载吗!”
姜大胡子点点头。
夏周道“马统卫要你查探什么?”
姜大胡子慢慢道“食尸鼠,朱雀辰境在千年以前那场战争双方死伤惨重,所以造成这里滋生食尸鼠,那些食尸鼠非常凶残什么都吃,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或者是其他别的动物”
夏周知道那些食尸鼠,夏周所在那个哨塔原先的神族士兵,便是被成群的食尸鼠吃了,夏周把声音放低“你查那些老鼠在干什么?”
姜大胡子,还没回答之时,只听纪子臣出了声道“啊,我看过那些卷轴,里面也记录到这些食尸鼠,但记录很简单,好像是最后神族的人把那些食尸鼠消灭干净了”
“那些老鼠并没有被消灭,只是把鼠王引到别的地方去,根据记录那些老鼠中最小的和一个小孩子差不多大”姜大胡子指手画脚比划一个孩子的大小和高度。
姜大胡子一提起老鼠,纪子臣不由自主就像到子神一族的那些老鼠,但纪子臣相信虽然都是老鼠,可能不同地方老鼠的习性可能不同,子神一族那些老鼠可是很有智慧的,能饲养人当食物,这里的老鼠应该和子神一族的不一样。
如果稍微有智慧的老鼠,应该不会喜欢吃腐肉。
“他们把鼠王引去了哪里?”纪子臣添问一句。
“当然是地下”姜大胡子用他穿着靴子的脚面,踏了踏地上“根据记载,地下有个防御工事,但那防御工事的入口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年代久远记录也可能遗失了”
“地下有防御工事?”这可是一个重大发现,纪子臣心底疾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纪子臣心中惊喜交加“我真是太笨了,怎么就没想到神迹黎明可能在脚下”在角宿也是有着另外的地下之城,以神族的能力他们如果想在下面隐藏些什么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纪子臣这时才感到在黑暗中看见一丝光明,但这道光明的光线十分微弱,因朱雀辰境并不小,如果不是知道确切位置的话,是根本不知道其位置。
姜大胡子也说了,地下是存在千年前的防御工事,也许那个防御工事就是神迹黎明,但那鼠王也在里面?,老鼠可是非常喜欢阴暗,关它们在地下可正是对了它们的胃口。
可当时的神族为什么要“引”鼠王到地下去而不是杀死它。
难道那个鼠王杀不死?纪子臣此时真是一惊一喜,喜的是神迹黎明很可能就在他脚下,惊的是那鼠王究竟有多么难对付?
夏周听罢姜大胡子的话,夏周道“马统卫难道你想把那些老鼠放出来?”
马统卫摇摇头道“谁想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放出来,只是那防御工事里有不少法器,如果我们能拿到我们便能事半功倍,不管那是什么鼠王鼠仙的,已经过了这么久一定是已经死了”
纪子臣点点头道“不错,时间已经过去千年,无论是什么被关在防御工事里,现在只能剩下枯骨”
第198章 通职圣地
第198章通职圣地
马统卫道“我还以为你们那里有记录入口的位置,现在看来今晚是攻不了营地了”
纪子臣想着地下很可能存在神迹黎明,纪子臣不由也想去瞧瞧那些记录“这次这么充忙,姜大叔你确定你全把记录看清楚了?”
姜大胡子“呃”了一声,显得不好意思道“这次我是看了有备注的,零星的卷轴里也没有记载,这我不敢肯定”
纪子臣看了夏周一眼,眼中带着请求的眼神,纪子臣道“我能不能去看看那些卷轴?”纪子臣想着夏周是他们护卫官,纪子臣虽然不知道夏周和马统卫身份谁比较高,但夏周应该能说上点话。
夏周看出纪子臣的意思,夏周微微一笑“按照规矩你原本是不能去,但现在有多一双眼睛也是好的,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马统卫横着眉道“夏周!你让去圣地,你这不是胡闹吗!”
夏周正色道“说起来,他比你我更有资格去圣地,他有开周神的戒指”
马统卫姜大胡子霍然一震,齐声瞪看纪子臣“你见过开周神!”
纪子臣点点头“是”
夏周羡慕道“他不光认识开周神,而且他还和开周神并肩作战过,这是你们和我都没有的殊荣”
姜大胡子笑道“纪兄弟,既然受开周神的青睐,他当然能和我们回去,但我不敢保证其他卷轴里一定会有什么线索”
纪子臣尽管知道希望不大,但这已是唯一的线索,纪子臣道“我相信我们会找到线索的,我虽然不知道防御工事有多大的规模,但我相信,它不能没有记录”
从纪子臣的话意中,似乎不单单是指着法器其中还有一些别的意思,但姜大胡子猜不到纪子臣的心思,姜大胡子毕竟不是一个善于猜测别人心思的人。不管如何,姜大胡子都愿意和开周神相信的人多亲近亲近。
马统卫领着其他人回去他的地方,而余下的人前往通职圣地。
纪子臣余人突然全部撤走,阁老觉得十分奇怪,但这样对他们有好处。
通职者圣地在朱雀辰境另外一边森林里,这座森林异常葱郁,通职圣地占地并不广大,隐藏很深,并不引人注目。
前半片森林为了确保安全,以虫类妖畜等,当做第一道防线,朱雀辰境虽是朱雀住地,这里原本也是有妖畜,但数量不多,阁老在这里看不见妖畜,是因妖畜大多数被驯服,皆被抓到通职圣地当防护网去了,残余的妖畜早就躲得远远的。
因此,经年累月下来,圣地前的那一片森林,除了驻守的人偶尔谈天闲聊的声音外,就很难得听躁狂妖畜的声音,所以,在这里并未能轻易能看见妖畜。
残存的妖畜全都躲到圣地后方森林里去,这里妖畜虽少,但都十分凶猛,几乎没有人敢涉足里头,即使是全服武装的通职者也不敢轻易走近,因为后方森林里都是凶猛的妖畜,没人想主动去碰这个霉头,最重要的是它们都强烈的仇视通职者。
它们的生存环境被通职者硬生生的改变不说,不知有多少同类也丧生在通职者的手里,所以它们只要看见通职者就会群起攻之,扞卫仅存的生活空间和同类。
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后方森林里的通职者,没有能不带伤出来的,缺条胳臂断条腿算是最轻微的伤了,甚至可以称之为幸运。
后方森林的界墙,对妖畜来说是铜墙铁壁,它们也不敢轻易来犯。
纪子臣余人到达前方森林,林初羽感到空气中似乎充满不友善的气息,睁大眼睛四周观望,虽然林初羽什么也没看见,但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那四周的林木象是一个个巨大的魔鬼,正冲着她露出狰狞的笑容,而枝叶间草丛里发出一盏盏诡异的光芒,更是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吱!”
声音从林初羽头顶传来,她惊疑不定抬头去看,只看到一个软绵绵的动物挂在头顶的枝干,林初羽眨了眨眼,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姜大胡子道“别怕,它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和我们走在一起”
林初羽靠近纪子臣一些戒备着。
姜大胡子向纪子臣道“我们除了要在卷轴找入口之外,还要找找对付老鼠的办法,时间虽然是过了很久,但如果有一些活下来的话。。。”
纪子臣道“姜大叔说得不错,这点我们也不能不重视”
纪子臣的反应让姜大胡子十分满意,因为纪子臣能理解他的担心。
纪子臣瞅着树林道“你们就住在这里?”
姜大胡子知道纪子臣的意思“你指的是妖畜吗?这里的确是有很多妖畜,但都被我们驯服,他们不会主动攻击我们”
纪子臣这才放心点头,这些通职者和飞狼的那村子一样,妖畜虽然有害,但也能驯服成为一股力量帮忙。
这时,他们来到圣地大门,大门有三人多高,只是简单用篱笆圈成,这样的大门看上去并不是很牢固,但对于这样的地方来说,已经足够了,里面有不少通职者来回走动,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森林里的空气干净而清晰,云层压了下来看来是要下雨了,大门右侧有道溪流,纪子臣想起子神一族裂缝外的后山。
夏周见纪子臣闲暇观看周围美景,夏周搓叹一声道“以前这里不是这个样子,根据真谱图的景象记载,那时候刚建立这个圣地,这里是满地狼藉,你完全无法想法有着什么样的落差,当时的景象甚是让人惊骇”
夏周指着那条小溪道“那时候这是一条大河,河道上游倒塌树木漂浮过来,岩石碎块,尸体堵塞,经过长达数月的清理,河道才得以再一次自由的流动”
纪子臣想起那次他在真谱图里看见的场景,纪子臣知道夏周并没有夸大其词。
他们走入圣地,圣地里有两种屋子,一种是灰色石块垒成所以看起来屋子显得发灰,有些是木屋,屋上皆是架着树藤,就算是骑着蛇蝠龙从上空经过,如果不是有意搜寻,定然是无法发现这里,当时他们建造这个圣地,能看出是花了不少心思。
“哎呀!”林初羽这才刚入大门,便被一个捧着瓜篮的少年撞到,篮中的瓜果掉了一地。
那少年即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
旁边的姜大胡子,则是怒瞪少年一眼“张堂!你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你还有点通职者的样子吗!”
张堂一脸委屈道“我。。我。。”
直到走入大门,远离射来林初羽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林初羽温声道“我没事”林初羽躬身下去帮少年把瓜果捡起来。
纪子臣见这少年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的通职者”
姜大胡子见瓜果收好道“下次在毛毛躁躁,我可不在饶你”
这少年微微颤抖答复“不会,不会在有下次”少年持着菜篮匆匆离开。
纪子臣笑道“姜大叔,你干嘛对他那么凶”
姜大胡子道“我不这样他以后这么成器,他来了三十年,连最简单的教义都记不住”
林初羽登时低呼道“他已经三十岁啦!”
这显然也是出乎纪子臣的预料,这少年外表看上去比他年纪还小,纪子臣苦笑道“我们的年纪对于你们来说,不会只是小孩子吧”
夏周笑应着“你要这么说,我也不能说你有错”
这时候天上远处,又传来闷雷,姜大胡子道“我们最好多走两步,马上要下雨了”
纪子臣点了点头,姜大胡子指着一间石屋道“我们到那间屋里去”
他们才走几步,雨点开始倾泻。
余人小跑上前,纪子臣用手掌抵住自己的头挡雨,尽管距离并不是很远,还是被淋了一身。
他们到达姜大胡子所指的屋子,在这屋子对面的草屋里,传来浅吟颂念的声音,纪子臣不知道他们在念着什么,但让纪子臣感到心神舒缓,同时精神为之一振。
夏周道“站着干什么,快点进去”
众人行入屋内。
屋里的摆设一看就是个书房,除了一张书桌皆是书架,书架上放慢卷轴和书本。
夏周向姜大胡子道“前天那件事情我能够帮上你什么?”
纪子臣就在他们旁边,纪子臣看他们似乎是有什么要事,纪子臣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也不好主动请缨,纪子臣道“你们有事就去忙吧,书架和书都在这里吗?”
姜大胡子望了夏周一眼,这才抬眼看向纪子臣和林初羽,他们二人脸,头发以及衣服都被雨打湿,这事在急也不急这一时,姜大胡子道“找书的事情,等会在说,我看你们现在最好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冷风已从窗户吹了进来,林初羽纪子臣被风一吹,不由感到浑身冰凉,纪子臣倒还不担心自己会着凉,可他担心林初羽,纪子臣道“这样也好,姜大叔找件干净的衣服给我们换上吧”
姜大胡子轻笑道“这书房里没有衣服”姜大胡子走到窗户边,指着发出诵念声右侧两座之后的屋子道“看见有灯笼那屋子了吗,你们去那里会有人给你找干净的衣服给你们换”
姜大胡子从书屋角落,找来两把油伞递给他们“去吧,等雨小些,我在去找你们”
第199章 朱雀黑影
第199章朱雀黑影
凌旋在内室等待美婢们往木桶里放疗伤秘药,操控的躯体受损凌旋会遭到反噬,凌旋提醒道“保证水是热的,记住顺序,金乌,黄龙,入虚,罗厄,地元,太始灵根”
凌旋严声在道“放错了顺序,我宰了你们”
一名美婢战战兢兢道“记着呢,不会放错的”美婢的声音显得卑微同时携带慌惶。
美婢按照顺序放好秘药,凌旋就闻到清香如干香草或是花瓣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已经告诉凌旋,美婢们放的顺序并没有错,凌旋脱下衣物泡在热乎乎药桶中,同时闻着清香的药香开始疗伤。
凌旋才入桶没过多久,只听有脚步声从外而进。
“最好是好事”凌旋很不喜欢在她疗伤的时候有人打扰,这事她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这士兵不会选择这样的时刻进来。
凌旋冷声道“什么事?”
这名士兵和凌旋隔着一道屏风禀告“总刑司,西面的炼狱的法器高手到了”
凌旋显得有些惊讶“来得好快,还以为他们明天才到,我知道了,你让阁老先去见见他们”
这士兵道“是阁老让我来的”
凌旋问道“来了几人?”
士兵道“三人”
凌旋道“下去吧”
“是”士兵退下。
过得半柱香的时间,凌旋这才到达阁老帐篷。
这三名西面炼狱法器高手,一个叫朱奇,一个叫莫沧,另外一个为江春。
朱奇身穿一件净面夹袍,腰间绑着一根白色虎纹丝带,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有着一双深沉睿智的朗目,体型挺拔。
莫沧身穿一件玄色劲装,腰间绑着一根深蓝色连勾雷纹带,一头乌黑的头发,有着一双炯炯有神星眸,身躯挺秀高颀。
江春身穿一件蓝色长衣,腰间绑着一根靓蓝色祥云纹角带,一头墨黑色的头发,有着一双惺忪的桃花眼。
朱奇皱起眉头,望着刚进来的凌旋道“你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受伤了?”
凌旋眯眼一笑“我不碍事,这趟辛苦你们了”
莫沧惹然道“在这朱雀辰境里,有谁能伤得了你?是神族的人?”
凌旋莞尔一笑“不是,这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启裂缝?”
江春说话的语速很慢,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着急,江春缓缓道“这个要等我们看过六爻灯阵才能告诉你,凌旋,虽然你没有正式加入过西面炼狱,可你师傅毕竟是我们的人,曾经,你师傅是我们的骄傲,你可不能丢我们的脸”
凌旋道“这个我有数”
阁老这时向他们说出目前的情况,阁老道“六爻灯阵收集已全,我们的目的算是达成第一步,但这里仍然有很多棘手的问题要处理,在这个朱雀辰境里,在凌旋来之前我已经和你们说过,在这里的某处,还有神族的人”
“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营地在哪里,可能在树林也可能在群山之间,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动过手,双方都有死伤,他们不可小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全都退走,但他们还会来的,他们比我们熟悉这里,这点我们要提防”
“另外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想要六爻灯阵,他们不会眼睁睁看我们开启裂缝,所以,选择开启的地方非常重要”阁老说罢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他们三人被西王选中前来,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能力,阁老一连串叙述证明这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虽然不能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绊手绊脚的脚的事情总归是会发生的,比起阁老和凌旋的心情,他们三人要比凌旋二人轻松许多,因他们前来是要开启裂缝,这是他们唯一的要做的事情,提防其他人,这是凌旋和阁老的事情。
西王的分工很明确,但如果此事失败他们也会受罚,但惩罚会比阁老凌旋轻很多,虽是如此没人想要失败,他们轻松的心情也不由变为有些烦恼,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朱奇当然明白阁老为什么要和他们说起这里的情况,阁老是想他们也最好动动脑筋。
朱奇明白阁老的意图,朱奇道“现在有什么好办法?”
阁老摇了摇头道“这个要你们说了算,只有你们知道哪个裂缝容易开启”
朱奇道“我们来是要试验开启裂缝的办法,而不是在这里完全开启裂缝,这两者有很大的差别”
阁老点头道“这个我明白”
凌旋道“想去看看六爻灯阵吗?”
朱奇三人交对一眼,随既点了点头。
六爻灯阵在另外一座帐篷里,但帐篷之外并没有人看守,没人看守不是说没人照看,凌旋和阁老只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怀疑,因如果派重兵看守的话,别人就很容易知道六爻灯阵就在这帐篷里,帐篷外虽然无士兵看守,但在暗地中早已有数十双眼睛紧紧盯着帐篷。
众人进入帐篷之内,莫沧显得十分激动,如果有人注意到他的话,能看见莫沧的脸部肌肉在抽搐,这个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亢奋,能够开启裂缝,足已让任何人感到兴奋。
六爻灯阵当时虽然是用很多个法器来收集亡灵,但要众多法器放在一起使用这不是很方便,所以,他们把收集到亡灵分别放入可有掌托的丹鼎之中,丹鼎不大和有一个大肉包大小。
丹鼎有三个,江春失望看着阁老一眼道“就三个?你们来这里这么久只能收集到这些?千年前那场大战可是死了不少神族的人”
数量虽是少了一些,可这已经是他们尽量了最大的努力收集,江春的指责令阁老有些不快,阁老压下情绪道“我们已经设置很多的收集点,能收集的到的也只有这些,如果你认为你们能收集到更多,我的人手你随便分配”
江春冷哼一声不在说话。
莫沧从激动亢奋中定下了神,这数量的确是少了一点,莫沧道“江春,你也知道收集并不容易,你就少说两句,我们大老远的跑来这里,不是数落阁老办事不利的”
莫沧拿起一个丹鼎闭上眼睛感受着什么,片刻后莫沧道“附近有个裂缝,离营地不远,凌旋你让士兵去看看那里安不安全”莫沧在道“凌旋把你的手按在丹鼎”
凌旋如实照做,凌旋在脑海中已经看见裂缝的地点,凌旋道“我知道这个地方,我这就去吩咐士兵去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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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在点着,窗外的冷风吹进屋中,把烛光吹得摇摇晃晃,纪子臣坐在书桌前,桌上堆满卷轴和书本,姜大胡子夏周和几名通职着已靠在椅上睡着,他们也是太累了,因他们几人已经把整个屋子的卷轴书本翻遍也没找到任何关于防御工事的线索。
纪子臣叹了口气“怎么会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林初羽虽然看不到卷轴和书本里写着什么,但她也是陪了他们好长时间,现在已经是大半夜,林初羽坐在纪子臣身旁,林初羽见纪子臣满脸沮丧,林初羽安慰纪子臣道“纪哥哥,你别急,既然你说神迹黎明就在这里,那我相信就在这里”
纪子臣苦笑道“什么叫是我说,那是你给我们带来的线索,那天玉萱告诉我,是你带着她从观月殿一直奔袭来到那七彩大门处,你告诉她神迹黎明就在这里,你还说神迹黎明出了事,接着你就晕了过去”
林初羽并不记得这个,林初羽极力回想,可什么也想不起来“是。。是我说的吗?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我真的。。这么说过吗?我说神迹黎明出了事,是不是代表朱雀的那个梦境?”
纪子臣点点头“按照所发生的事情来看,神迹黎明应该就在这里才是,可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这太奇怪了”
在纪子臣他们所在的屋外不远,早些时候撞到林初羽的张堂就在那里,张堂外表看上去就像十四五岁,但他的实际年纪却已是三十,不管张堂年纪多大,这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院中这毕竟是一件反常的事情。
张堂双手交胸,挺直了身子站在院子的中央,天山挂着圆月,下雨过后寒气比平时冷不少,但张堂似乎并不为寒气所慑,圆月光线把张堂的影子拉得很长,张堂面对出口,出口外本就是一片山林,此时明月虽亮,但出口外的山林还是显得一片幽暗。
夜里的山林显得十分荒凉,小道之外的树林杂草滋蔓,就像久久未经别人踏足过一般,出口外的山林在夜里就像是鬼域,显得死气沉沉。
可张堂大半夜不睡觉,盯着幽暗死沉的森林干什么?
张堂双目大瞪,就好像在期待什么一样,这时候林内深处,霍然传来某种动物的轻鸣声,在圆月之下的森林,有道长着翅膀的黑影蹿上半空,张堂即刻扬声大叫“出现了!出现了!是朱雀!大家快出来抓朱雀!”
夜间本就静溢,张堂撕扯着喉咙大叫,把在屋内歇息的通职者纷纷惊醒,不少屋内亮起烛光,已有不少人从屋内出来,纪子臣和林初羽听闻喊叫声也出了屋子。
林初羽以为自己听错,林初羽即刻向纪子臣追问“纪哥哥,你听清了吗?他说的是看见朱雀?”
第200章 经纶
第200章经纶
姜大胡子也被张堂的大喊大叫引出屋子,姜大胡子面色一拧,并没有显得多吃惊,看来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姜大胡子不耐烦喝道“张堂!你又在无事生非!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堂显得万般委屈“我。我真的看见了。。”
一名通职者已是怒气冲冲上来“你小子!总爱在半夜大喊大叫,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你!”
张堂一害怕,跑回自己的屋子里,把门紧紧的关上。
那通职者骂道“你以为关上们就没事了!”
姜大胡子上前拦住那通职着,姜大胡子道“算了”姜大胡子转身面对被吵醒的人们道“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和张堂好好谈谈”
其余人嘴中嘀嘀咕咕显得不快,各自散了。
纪子臣上前问道“姜大叔,他说的是真的吗?”
姜大胡子失笑摆摆手道“什么真的,假的,哪里有什么朱雀”
纪子臣道“可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姜大胡子叹了口气道“在几年前,他和我去过哨塔,他偷偷进去看过真谱图,可能他年纪太小,无法承受真谱图里所见到的画面,从那以后他就时不时的说是看见朱雀”
纪子臣和林初羽对视一眼,林初羽眼中显然有些失望,纪子臣明白林初羽的感受,因她很希望有只真的朱雀出现。
姜大胡子道“你们也去睡了吧,看了那么多卷轴也累了”
纪子臣点点头“姜大叔,你也早些歇息”
第二天,林初羽醒得很早,准确来说她是没睡觉,林初羽来到院子里,林初羽从出口大门看出去,见张堂一个人蹲在小溪边发呆,林初羽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向张堂走去。
张堂就蹲在小溪边发呆,林初羽站他身后,林初羽的身子已经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溪面中,张堂睫毛一动,这才在溪面上看见林初羽的倒影。
张堂旋即回头一看“是你。”
林初羽微微一笑“在这里发什么呆?”
张堂转过头去,继续盯着溪面显得郁郁寡欢道“我没发呆,别烦我”
林初羽站立不动,林初羽咬着唇道“你告诉我真话,你真的看见了朱雀?”
张堂登时起了颇大的反应,张堂气冲冲的赌气道“我没看见朱雀,我什么也没看见,我逗你们玩的”
“逗我们玩?”林初羽明显听出张堂是在赌气,林初羽笑问道“你要恶作剧的话,为什么要选择大半夜里恶作剧?大白天的人多的时候不是好”
林初羽话落,脸色一正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认为你没有说谎”
张堂面色一喜道“你真的相信。。”我字还没出口,张堂的脸又沉了下来“你相信我干什么,我们又不认识,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林初羽不气,反而笑道“自尊心还很强嘛”
张堂脸色一红,哼道“不用你管”
张堂似乎并不想和林初羽呆在一起,张堂抬脚行了数步,但这时候,张堂却是停下脚步,张堂回过头来试探问了一句“你们来朱雀辰境干什么?”
林初羽也不瞒他,林初羽直接相告“我们是来找神迹黎明”
张堂一怔“神迹黎明?神迹黎明是什么?”
林初羽叹了口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神迹黎明是什么,林初羽道“纪哥哥说,那里面有神族留下的宝藏,神迹黎明就是神族留下的遗迹”
张堂瞪大眼睛道“我们留下的遗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林初羽淡淡一笑“不光你没听说过,这里没有一个人听说过,我想这神族的宝藏多半是假的”
张堂即刻大怒,张堂似乎很不喜欢有人诋毁神族,张堂嚷道“谁说宝藏是假的了,我们神族有很多宝藏,你也别小看我们神族,其他人不知道这个遗迹在哪里,但经纶大叔一定知道”
林初羽道“经纶?”
张堂登时捂起嘴巴,张堂被自己吓了一跳“不好,说漏嘴了”
张堂脚下一动就想跑开,可这时张堂的后衣领顿时被人抓住,张堂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后背背着把剑的人抓住了他,在此时此刻,身后背剑的当然没有其他人了,纪子臣抓着张堂的衣领道“经纶?这经纶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经纶一定知道遗迹在哪里?”
张堂手舞足蹈的想挣脱,但纪子臣抓得很紧,张堂叫嚷着“我不说,我不知道,快放开我”
纪子臣轻轻一笑“我不说,我不知道?那你到底是知不知道?”
张堂紧紧的闭住嘴巴,林初羽上前道“纪哥哥,放开他吧,他不肯说,我们去问问姜大叔”
纪子臣思虑片刻,这才点点头,纪子臣将张堂放开,张堂一溜烟跑了回去。
纪子臣失笑,复眸看向林初羽问“一大早的,你出来干什么,这林子里的动物认得他们,可不认得你”
林初羽这才想起这林子里还有其他动物,林初羽登时转眼瞅着四周,但还好四周没有什么异动,林初羽道“我看见他在小溪边发呆,我也是不知不觉就出来了”
纪子臣岂能不了解林初羽的心思,纪子臣道“你这哪里是什么不知不觉,你是来问他朱雀的事情”
林初羽让纪子臣看破心事,脸上一红只能默认“纪哥哥,你说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纪子臣收起玩笑的心情,纪子臣道“我不知道,当年那场大战,死的不光是神族的人,这里也许有不少朱雀的亡灵,走吧,我们去问问这经纶到底是谁”
两眼沿路来到姜大胡子的屋子,姜大胡子正在屋内和夏周吃着早饭,姜大胡子见他们二人到来,姜大胡子笑道“醒拉,来坐下吧,吃些早点”
桌上并没有他们的碗筷,纪子臣也不客气,人刚坐下抓起一个馒头就啃,夏周见纪子臣如此粗鲁,夏周摇摇头道“你等会,我给你们弄副碗筷去”
纪子臣刚吃下半个馒头,纪子臣装作若无其事问“姜大叔,经纶是谁?”
姜大胡子面色骤然色变!双目寒芒一闪道“是谁和你说这名字!”
纪子臣从未见过姜大胡子有过如此脸色,纪子臣心道“这人到底是谁?怎么感觉姜大叔十分避讳似的”
纪子臣也不是刚入世的人,他如果说起张堂的名字,也许张堂会受到惩罚,纪子臣凝视姜大胡子一阵,纪子臣才徐徐道“这人是谁呀,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也只是无意间听见的”
姜大胡子心知肚明,这不会是纪子臣无意间听见的,但纪子臣如此和他打马虎眼,那就是代表纪子臣是不会说出是谁告诉他的,姜大胡子长长的叹息道“如果是别人问,我只能无可奉告,但你和我们神族有缘,告诉你也无妨”
姜大胡子语气郑重道“经纶就在圣地外的后山,后山有一块忏悔之墙,经纶就在那里,他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通职者,第一批通职者不是老死在这里,就是外出传播教义,现在就剩他一个了”
林初羽追问道“忏悔之墙?这忏悔之墙是干什么用的?”
姜大胡子苦笑道“这还听不明白,那是忏悔用的,千年前和朱雀的那场大战,在神族内部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我们犯的错,另一部分人对此置之不理,以前还有不少人前去忏悔,但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没人去那里了”
纪子臣在问道“第一批?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难道这个经纶已经千岁了?”
姜大胡子摇摇头道“不是,我们也不是一占领后就来这里,这里废弃过数百年,经纶他们是在三百年前
过来的,经纶脾气古怪,也不给我们靠近,我也只是去过几次”
林初羽听到这里,便问道“三百年来的?那就是说这个经纶没有经历过那场大战了?”
姜大胡子道“是呀”
林初羽不明道“那他在忏悔什么?”
姜大胡子道“所以说,他脾气古怪呀”
纪子臣在心中思虑片刻,纪子臣道“姜大叔,你能不能带我去忏悔之墙?”
姜大胡子诧然道“你去那里干什么?”
纪子臣并没有说出他真正的用意,纪子臣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问防御工事的事情,这里卷轴书本里没有记录,这经纶是第一批到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姜大胡子显得有些为难道“这点我也是想到了,但他的脾气古怪,我们这么贸然前去,只怕会什么也问不出来”
纪子臣没见过那经纶,但姜大叔如此说,那这个人的脾气定然是好不到那里去,纪子臣道“那姜大叔有什么好办法?”
姜大胡子好笑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平时根本就很少和他打交道”姜大胡子叹了口气“不过,这次是为了防御工事,那我们就去试试”
忏悔之墙在后山大概中部往下的位置,离圣地有十里范围左右,忏悔之墙顾名思义,那就是一面高墙,墙高六丈左右,上面皆是刻着战死的朱雀姓名,也不知道神族的人是从哪儿弄到的名字。
经纶留着长长胡子,须发皆白就像百岁高龄的长者一般,经纶原本盘坐在忏悔之墙下闭眼默念经文,但过得片刻,经纶睁开了眼睛,但经纶的情绪平静无波,经纶对着虚空道“没想到,有人想来探望我这老头”
第201章 隐瞒工事
第201章隐瞒工事
夏周刚取来碗筷已然听见他们说些什么,夏周双眉一蹙道“你们要去忏悔之墙?”
姜大胡子说出自己的意见“其实,纪兄弟说的不错,也许经纶会知道防御工事的事情”
夏周瞥了纪子臣姜大胡子一眼,悠悠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那去问问也好,不过,经纶会搭理你们么?”
姜大胡子也没多大把握,姜大胡子道“理不理我们,也总该去试试”
夏周道“那你们就去吧”
林初羽一呆道“你不去?”
夏周好笑道“那里又不是什么风景胜地,我去干什么”话落,夏周显得心事重重在道“我去留意那些人的动向,可别让他们使了什么猫腻”
众人吃过早饭就分头行事。
经得半个时辰行程,姜大胡子,林初羽,纪子臣来到一座山丘顶上,后方群峰连接,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森林,远处有条瀑布大约在左方五里外哗啦哗啦响彻,穷山荒野,不见人踪。
余人暂且在山丘歇息片刻,纪子臣坐了下来道“先休息一会,这里的地势还真是崎岖”
姜大胡子和林初羽随之也坐在草地上,姜大胡子道“是呀,这里的地势的确十分崎岖难行,没什么事情我们也很少来这里”
林初羽喘着气道“姜大叔,还有多远?”
姜大胡子往丘下眺望,姜大胡子向两人指着大约在五里外的瀑布,向二人道“看见那个瀑布了吗”
纪子臣林初羽两人,顺着姜大胡子的指向往前眺望,两人齐齐点头,纪子臣道“看见了”
林初羽见着那道瀑布,只见那瀑布的急流犹如飞天而下,即是壮观,又是慑人心魄,林初羽感叹自然美观道“好大的瀑布”
姜大胡子轻轻一笑“待你到跟前去,那更大,但我们不去哪里,不过,方向是那边,等过了瀑布在走几里就到了”
纪子臣这时问道“那经纶是不是研习不透教义才留在这里的?”
姜大胡子摇头道“不是,按照你们凡人的说法来说,经纶智计过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下来”
一阵山风吹过,林初羽只觉身心透爽,这时纪子臣起了身“既然还有路程,我们还是别耽搁太久”
姜大胡子亦是起身“我们最好早去早回,天一黑,这里的妖畜就出来的”
林初羽随既起身“走吧”
三人边走,边环目四顾,观察附近是否藏着妖畜,三人一边前行一边闲聊,个把时辰已经到达忏悔之墙。
这忏悔之墙是用青色大石建成,上面刻着许多名字,墙上亦有许多藤蔓乱爬,最顶端已被藤蔓交杂遮住,下面还好,看上去有人经常清理。
忏悔之墙的下方有个大空地,空地铺设石板,可有些石板凹凸不平,有些甚至已经龟裂,姜大胡子没见到经纶,姜大胡子奇道“他去哪了?”
纪子臣问道“这里可有他的住地,他是不是回去了?”
姜大胡子道“他哪有什么住地”姜大胡子指着一处凹下的石板道“经纶常年坐在这里,就像一尊石像一样”
这里妖畜横生,经纶又是一人在此,林初羽不由往坏处做了设想,林初羽霍然背脊发凉道“他是不是被妖畜吃了?”
姜大胡子听罢哈哈大笑“不会,这里的妖畜岂能奈何得住他”
纪子臣也是笑道“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个经纶,但他如果没有什么本事,怎么敢一个人留在这里”
林初羽一想也是“可他人去哪了?”
姜大胡子道“放心吧,他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在这里等他便是”
这时,从忏悔之墙的后面传来,一阵笛声,这笛声听起来显得十分清耳悦心,婉转悠扬。
姜大胡子一听笛声便道“我怎么忘了,他爱到大银杏下吹笛”
大银杏相传是女娲亲手培植,而后接出神果食后令女娲伏羲知善恶,辨是非,而后才有滚磨盘结连理。
经纶吹罢一曲,目视眼前和他一样盘坐的张堂,低声道“你怎么又来了”
张堂嘻嘻一笑“我来当然是听经纶大叔吹笛子,你这笛声可好得很,我一听,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经纶外表对凡人来说已不可称之为大叔,但经纶并不在乎这样的俗称。
经纶听罢沉目凝着张堂道“你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烦心事”
张堂嘟着嘴道“谁说年纪小就没有烦心事了”
经纶不苟言笑,但目光已是显得好奇“那你给我说说,你有什么烦心事”
张堂嘴刚张却又紧紧闭住,张堂摇摇头道“我不说,说了你也不信,白费力气”
经纶眉头一扬,开口骂道“你小子,让你说就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张堂扁了扁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见过朱雀,虽然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是朱雀”
经纶听罢,也不知心里作何感想,经纶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经纶道“回去吧,夜里妖畜多”
比起妖畜的可怕,张堂更是害怕别人说他说谎,张堂气恼提高音量道“我说了你不会相信我”
经纶正要开口,只见姜大胡子三人走来,张堂一见姜大胡子,心中一惊正要起身逃走,姜大胡子大喝一声!“站住!”
张堂如木雕般凝立不动,姜大胡子勃然怒道“张堂!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跑来这里!你不要命了!”
经纶这时却是冷哼道“那你来这,也是不要命了?”
姜大胡子心道“怎能拿我和他来比”姜大胡子心中虽是有着怨言,但也不敢当面反驳经纶,姜大胡子见经纶替张堂说话,他心中微有诧异,看样子张堂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姜大胡子温声道“张堂,你来这里干什么?”
姜大胡子语气听上去很是温和,但目光显得相当严厉,张堂硬着头皮道“我不喜欢圣地,在那里你们都不相信我,我也是通职者,我不是小孩子,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还留在那里干什么”
姜大胡子道“你跑来这里还有理了,别乱跑,等会和我们一起回去”
张堂的确不是第一次来,张堂望着众人道“怎么,你们也是来经纶大叔说故事的?”
“听故事?”姜大胡子看了经纶一眼“张堂经常来听故事?”
经纶目光落在纪子臣林初羽这两个陌生人身上,经纶不答反问“他们二个人是?”
姜大胡子引见道“这位是纪子臣,是神盟天下会的人,这位是林初羽,他们都是朋友”姜大胡子在看向纪子臣道“这位纪兄弟还有幸见过开周神”
“哦?”经纶对纪子臣好奇道“看来我感觉到的人就是你们了”
纪子臣讶然道“感觉?”
经纶道“昨天我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进入圣地,现在看来就是你们了”
林初羽惊讶道“感觉?你和开周神一样,也有预知能力?”
经纶一想起开周神,眼中有了肃然起敬之色“我这可不是什么预知能力,只是一个感觉,或者说是直觉”
经纶话落看向张堂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起,千年前那场战役?”
张堂直言了当道“还能为什么,我问,经纶大叔就说呀”
经纶无奈摇头道“我告诉你那故事,是因为我在明确和你说,这世上已经没有朱雀,它们全都死了,所以你看见的不是。。”
张堂这时却咬着牙愤然截话回应“我知道那是朱雀!”
经纶深深看着张堂,片刻后,他目光看向纪子臣道“你们来朱雀辰境做什么?”
纪子臣和林初羽相视一眼,纪子臣心想“这经纶虽是在忏悔之墙下忏悔,他虽然没有参与当年的大战,但谁知道他对朱雀是个什么心思,如果贸然说出林初羽身份只怕不妥”
纪子臣道“你能察觉到我们进入通职圣地,那你一定也是其他西王城的人了?”
经纶眉头一皱“西王城?”
姜大胡子应声解释“那些西王城的人也不知道从何处进来,但经得我们查探,他们摆了六爻灯阵,已把不少阵亡的神族亡灵收缚其中,按照我们的猜测,那些人是想打开裂缝”
经纶面色一变“打开裂缝?”姜大胡子没说西王城的人打开裂缝干什么,但经纶已是猜到,既然是人就不会是打开裂缝修炼,那些人定是想借着裂缝通天。
经纶沉声道“好大的野心!”
经纶目光在扫众人,经纶问道“你们既然什么都查探清楚了,不把六爻灯阵夺下,来忏悔之墙干什么?”
姜大胡子道“我们当然想夺回六爻灯阵,但他们人多势众,没有法器动手会有很大的伤亡,我在书卷中看过记录,说是在朱雀辰境地下,有个防御工事,但书卷并没有记录防御工事的入口,您是第一批通职者,我们是来打听您有没有听过这个防御工事”
经纶听罢,脸色微变,但这样的情绪稍纵即逝,经纶牢牢的盯着姜大胡子,默然不语,过得良久方道“我不知道什么防御工事的事情,你们都回去吧”
姜大胡子和纪子臣同时交视一眼,他们已经看出经纶有所隐瞒,纪子臣用眼神示意姜大胡子追问,因纪子臣不是通职者,他也不好质问经纶。
第202章 构建图
第202章构建图
经纶目光威慑不肯走的三人,经纶道“怎么?不信我?”
姜大胡子不会在这点和经纶较真,姜大胡子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纪子臣突然插口道“经纶大叔,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难道你想看见西王城的人打开裂缝?”
经纶冷笑道“别在我面前把自己装的那么高尚,那些人想打开裂缝,那你呢?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纪子臣这时候反而被经纶问住了,是,经纶说得不错,他的确是没有那么高尚,纪子臣的的目的是想找到神迹黎明,纪子臣道“我只是为了。。”
经纶不让纪子臣把话说完,经纶道“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只要你不危害到我们,我不会干涉你,我最恶心你们的人类,神族和朱雀开战,要不是你们人类甘愿拿灵魂交换。。”
姜大胡子这时候已是听不下去,姜大胡子道“你怎么能这样一概而论!”
经纶冷哼道“你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还想受人类蒙骗到什么时候,你和你爹一个样,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姜大胡子听经纶提起他父亲,姜大胡子不气,但神色显得木然,姜大胡子似乎觉得颜面尽失“你提起家父做什么”
经纶冷道“怎么?你爹受了一凡妇蛊惑私奔,做了这样的事情我还不能提了?你爹为了一凡妇,抛弃了你,也抛弃你母亲,也抛弃了通职者这一身份,为了自己的情欲把所有一切都通通抛弃。。”
姜大胡子在也忍不无可,姜大胡子勃然大怒“不许你侮辱家父!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经纶冷然大笑“生气了?你早该生气,你早就应该出去逮他回来,接受审判!”
姜大胡子在暴怒之下,突然拳头一握,已强悍的力道击向经纶,只见经纶身体一晃,拳劲划过经纶移动过后的重影击中经纶的身后的大银杏。
大银杏整个树躯大幅摇晃,树上的银杏果哗啦哗啦掉落下来。
纪子臣从未见过姜大胡子动过手,纪子臣没想到姜大胡子居然会有如此力道。
林初羽见得心惊,张堂也是吓了一跳,纪子臣沉眉冷对,经纶冷嘲道“动不动就动粗,还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姜大胡子从紧咬的牙缝中吐出句话“住口!你在提起家父,我就杀了你”
姜大胡子拳头还击在树身,姜大胡子的背对纪子臣,纪子臣能感觉到姜大胡子的背影,异常落寞,萧索。
姜大胡子的身子颤抖起来,似乎为了他父亲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惊怒交加,但不管他父亲做了什么,父亲始终是父亲,姜大胡子如梦呓般呜咽低语“家父虽然为了一个女子离开我们,但他始终是最能感悟教义通职者,我不知道他能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但我。。但我。。”
经纶语声冷而平淡,经纶道“你爹那时候带着那女人过来,也是想来套我的话,说是要进入防御工事取得神泪救那女子,神泪是多么难得可贵,怎么可以救一凡人?那女子得了怪病,我也很同情她,但生死有命,我帮不了她”
“神泪?”纪子臣听罢,霍然心惊“莫非,遗迹真在防御工事里!”
经纶在道“而你现在也是带着人类想要套我的话,你还真是。。。”
经纶话没说完,姜大胡子忽道“我们走吧”
姜大胡子始终没有面对他们,尽直离开。
经纶冷哼道“走吧,都给我滚,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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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奇,江春,莫沧,凌旋四人身处一片密林中。
风声就像轻声的细语,如果不仔细去感受的话是绝对无法听到,鸟儿挥动翅膀落在树枝声音,或者是一片枯叶落到地上的声音,它们听起来都要比凌旋以前在其它林子中听见更为清脆一些。
其它三人也是听见属于大自然的声音,只是没有凌旋那么多的感触。
朱奇把收集亡灵的鼎放在手中,深深的望进那镂空的鼎心,里面散放红色的薄光,朱奇仿佛听见亡灵在里面扰动的的声音,好像那些亡魂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对于朱奇来说,他很喜欢听见这些声音。
这样的声音让朱奇有种操控的满足感,就好像他能掌控神族的命运一般,同时望着神族亡灵的眼珠,隐含着极大的轻蔑目光,以及那开启裂缝的渴望。
尽管这些神族士兵已死,但他们仍在期望着能向他们生前所做过的那样,渴望能在次征战沙场,朱奇静静看着挣扎在鼎里的亡魂。
“神族的士兵,你们以前多么不可一世,但现在看看是谁在掌握你们的命运”朱奇对着鼎里的亡魂向低语。
突然,有一道薄光往鼎外激溅出来,这就好像是鼎里亡魂的反抗,朱奇眨了眨眼,轻轻一笑“你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进了鼎你是万万逃脱不出来”朱奇虽然不知道这薄光是属于哪名神族士兵的,但他还是对其嘲笑。
“快点试试看,朱奇,你讽刺那些亡魂有什么用”江春横了朱奇一眼提醒他。
朱奇瞧了江春一眼,而后笑了笑,直到现在为止,一切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他随意的摸着那鼎的外部,就好像这鼎是一个暖炉一般,鼎有些发热,这是属于亡魂的温度。
朱奇笑道“江春,你做事情不是喜欢慢吞吞的么,现在急什么,你不知道么,激怒这些亡魂,它们就越想逃离这个鼎,这样就能更容易开启裂缝”
激不激怒亡魂效果都是一样,这点江春岂能不知道,江春道“也只有你享受这样的事情,赶紧吧”
朱奇也不在耽搁,朱奇招手示意江春和莫沧站好自己的位置,朱奇手中拿着鼎,江春和莫沧就等于是他的副手,他们三人站位形成一个三角形,朱奇看向凌旋一眼,凌旋往后退了数丈,凌旋对着旁边的士兵挥挥手。
士兵们也往后退,一方面负责保护他们三人,另外一方面负责监视周遭的环境。
朱奇这时对凌旋道“你看好一些,如果有人来别让他们靠近我们三丈之内,如果我们被打断,那就浪费这个鼎了,你们收集不多,用一个少一个”
朱奇的话虽是让她盯紧点,但其中的指责之意,已是相当明显,凌旋此时不和他计较,但凌旋还是暗讽一句“你可别失手了”
朱奇淡淡一笑“我也希望我不用失手”
朱奇向江春和莫沧道“你们注意看好裂痕的状况,我们不能让裂缝完全开启”
江春感到十分不耐烦道“朱奇!你废什么话,鼎虽是你拿着,我来不是听你的号令,你到底动不动手,不动手让我来”
朱奇笑了笑,这朱雀辰境可真是好地方,能让江春性子这么慢的人显得急躁。
朱奇闭起了眼睛,在朱奇体内,他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似乎从鼎当中吸取亡魂能量使得他身体某一部分被唤醒了。
那是某种他以前从未意识到的东西,而且这种感觉很好,朱奇闭着眼道“你们感觉到了吗?”
莫沧点着头“这裂缝里的气息好纯净”
这时,他们三人三丈内形成一道红色三角界墙。
江春道“我准备好了”
莫沧道“你进去别走远了,小心我拉不回你”
这时在界墙里开出一条红色裂缝,鼎中的薄光纷纷试图往里蹿,但被朱奇用秘法按下,江春的灵魄穿越裂缝,进入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里去。
凌旋在外凝望着裂缝,这条裂缝就像无尽的深渊一般吸引住她的视线。
过得半响,界墙逐渐消失,鼎里的薄光逐渐消失,就像被消耗待尽一般。
三人这时睁开了眼睛,朱奇道“看清了吗?”
江春点点头“看清楚了,内部很稳定”
亡灵已被消耗,朱奇把鼎抛弃在地,朱奇道“位置我已经记下了”
余人回到营地里,朱奇在纸上画上一构建图,朱奇道“可以通知西王,把法器运来,当裂缝在开启的时候,就不用在让我们费力操控,最好在通知西王在派些人过来”
这个构建图,简单来说,就是将裂缝开启到最大化,开启到最大化的好处是在于容易让士兵通过,能进入的士兵越多,他们能夺取法器的机会就更大,运来法器的作用,是把裂缝强行形成实体化,就像一道城门一般。
但不会用城门那般大,顶多能算半个城门大小,但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好了,我们的事已经完成,现在,我看最好在法器运来之前,先把这里的不相干人等先处理掉”朱奇画好构建图对凌旋和阁老提出自己的建议。
阁老也是同一个意思“如果我们知道他们藏在哪里的话,我们就能一举歼灭他们”
凌旋道“我这就派人出去探查”
阁老道“找些激灵一点的人,不要打草惊蛇”
凌旋道“那也要知道蛇在哪里才能惊,要找到他们可能会花些时间”
阁老道“上次他们就这么退走,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凌旋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他们好像是来试探一样”
第203章 内部不和
第203章内部不和
纪子臣余人回到通职圣地,姜大胡子在书桌前呆坐,林初羽在屋子忧心忡忡道“纪哥哥,姜大叔,没事吧?”
纪子臣也不知如何作答,纪子臣微有愤然道“那经纶年纪虽大,但说话也不知分寸,果真是个怪脾气,我进去看看他”
纪子臣入了屋,只见姜大胡子形如枯槁,纪子臣试图安慰姜大胡子,纪子臣道“姜大叔,你也别往心里去,那经纶。。”
姜大胡子,眼一动,视线看往桌前的椅子,缓缓道“坐吧”
纪子臣依言坐下,姜大胡子苦笑道“经纶说得不错,家父是做了一些违背通职者意愿的事情,我是很生气,也很不理解,但事情已经过去许多人,我现在已经释怀了”
纪子臣叹道“但听别人这么说,还是不会太愉快”
姜大胡子目光暗淡苦道“那个女人很年轻,长得也很好看,她好像很怕冷,每天一入夜,我爹就要为她点起一个大火炉,她说她去过一个整日都是漫天风雪的地方,染上古怪寒气,一到夜里就异常怕冷”
“家父不忍看她如此受苦,便想方设法救她,我没想过家父见过经纶,但经纶说得不错,一个凡妇想要神泪续命的确是有些。。”姜大胡子停顿片刻,似乎是在想着措辞,过得片刻姜大胡子道“不合适”
纪子臣却是不敢苟同,纪子臣赞同姜大胡子父亲的作为,纪子臣语气铿锵道“姜大叔!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能帮则帮,难道神族之人的性命就比凡人高贵?”
姜大胡子对此并不辩解什么,姜大胡子反问纪子臣一句“你呢,你在外面也经常帮助人?”
这话却让纪子臣的嘴巴塞住了,纪子臣是救过不少人,但以前的他并不是毫无目的的去帮助其他人,纪子臣苦笑道“我。我也帮过一些人”
姜大胡子盯着纪子臣片刻,搓叹道“不说了,怎么样都好毕竟过了这么久了,夏周呢,夏周还没回来?”
纪子臣道“我还没看见他,不知道他查探怎么样了,不管有没有法器,我们都要想办法阻止他们开启裂缝,我去找找夏周”
姜大胡子笑道“你还是在这里等他回来吧,你知道他在哪个地方探查吗?”
纪子臣神秘一笑“我知道他在哪里”
纪子臣来到那天他们从营地里逃离的崖上,夏周坐在树荫下眺望营地,夏周听得身后草丛传来异响,夏周即刻戒备,片刻后纪子臣行出草丛,见夏周一脸惊诧盯着他,纪子臣微微一笑“你果然在这里”
夏周不由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纪子臣来到夏周身旁坐下道“这里地势高,是个很好的探查点,这里又是我们那天离开的地方,我想着你可能会来这里”
夏周无意识的笑道“没想到你的心倒很细”
纪子臣亦是眺望营地,营地下帐篷依旧,有三三两两的士兵在来回巡视,纪子臣问“你查探到了什么?”
夏周显得有些急迫,夏周道“不久前,看见凌旋和三个男子带着一些士兵,从营地外的树林出来,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可惜我听不见他们说话”
纪子臣皱眉道“三个男子?可能是抓我的那三人”这回纪子臣可是猜错了,夏周也不知道是谁抓他回营地的,夏周指着马厩旁站着的两个人道“那两个人就是其中两个”
纪子臣聚集目力瞧向马厩旁的二人,纪子臣错愕道“这两个可不是陈家兄弟”
纪子臣想着先前在营地中的经历,他并没有见过这两人,站着马厩旁的是莫沧和江春,纪子臣身在崖上能看见他们嘴巴在动,但距离实在是远,纪子臣并不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夏周这时候问道“怎么样?你们去见经纶的结果怎么样?”
纪子臣叹了口气“经纶知道防御工事的入口,这点我能看出来,但他好像对人类很有成见,所以他没有开口”
夏周道“和我预料的一样”
纪子臣目光显得有些不快道“那经纶还说起经纶父亲的事情”
夏周讶然道“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提起来干嘛,姜大胡子现在怎么样?”
纪子臣道“他呀,我来之前见过他,我估计现在坐在屋里发呆呢”
夏周思绪遥思过往,夏周道“我刚来的朱雀辰境的时候,见过他父亲,我来之后不久,他父亲就和那女的离开了”
纪子臣晒道“你来之后不久?那就是说这事情发生在五十年前?”
夏周并不太确定道“好像是吧,我也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了,说真的我来这里究竟是五十年,还是六十年我也忘了”
纪子臣亦有同感搓叹道“是呀,有时候,我也忘了我离开神盟天下会多久了,凡人寿命毕竟有限,现在那个女人已经变成老太婆了吧”
夏周徐徐道“希望姜涛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夏周望着纪子臣道“不知道姜涛现在在哪里”
纪子臣见夏周看着他,纪子臣奇道“什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姜大叔父亲在哪里,我又不认识他父亲,也许我们曾经擦身而过也说不定”
夏周想起姜涛道“说起姜涛,他可是一个很厉害的通职者,不光深知教义,也是个法器高手呢,那时候我见过他用法器抓拍妖畜,那可是一抓一个准,其实我很羡慕姜涛”
纪子臣一怔“羡慕?为什么?”
夏周苦笑道“因为他敢违反规矩,追寻自己的想要的幸福”
纪子臣冷哼道“你羡慕抛妻弃子追寻想要幸福这样的人?你不觉得这样的太自私了?”
夏周沉默不语,片刻后道“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我们都有寿限,反正只能活一回,为什么不任性一回”
纪子臣淡然道“听上去,你也很想离开这里,那你为什么不出去?”
夏周无言以对,过得片刻夏周深深吁了口气“未来的事,谁知道呢,也许我会出去瞧瞧”
纪子臣笑道“如果你不怕受罚,等这里的事情了解,你就跟我出去转转”
夏周虽然是向往,但他心中还是有些疑虑,并没有即刻答复。
夏周目光在看向马厩,夏周见阁老走向莫沧和江春,夏周道“又来了一个”
纪子臣在次看向马厩,莫沧和江春纪子臣虽不认识,但这阁老纪子臣还是认得的,纪子臣道“是他”
夏周反眼看向纪子臣道“你知道那老头?”
纪子臣点点头“上次去探查交叉点的时候碰上过他,他们都称呼他为阁老”
夏周不明问“阁老?这是他的姓名还是身份?”
纪子臣道“身份吧,我也不清楚”
阁老三人在马厩旁说着话,但他们无法听清楚,夏周好奇道“你说那三个人也是奇怪,为什么要跑到马厩旁说话”
纪子臣也是觉得奇怪。
夏周道“如果蛇蝠龙体型小些我就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这句话却突然提醒了纪子臣,纪子臣低呼道“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开周神的戒指,我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马厩里有三匹军马,纪子臣用开周神戒指依附到靠近阁老三人的军马身上。
只听阁老道“江春,你不要表现得太奇怪,这会引起凌旋的注意”
江春反睨阁老一眼道“什么叫我表现得很奇怪,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沧道“江春,你的表现的确是很奇怪,谁不知道你是一个性子慢的人,但现在你所展现出来举动却是很急迫,凌旋不傻,你在这样下去她会注意上你的”
阁老在道“裂缝已被我们完全掌控,你要收收心,别给我们添麻烦”
江春心中显得气恼,但他却住口不语,既然两人都这么说,他的举止的确已经反常,但这的确也怪不得他,因为裂缝即将大开,怎么能不令他感到兴奋。
纪子臣稍稍缩回思绪道“他们这对话是什么意思?他在做什么怕凌旋发现?”
夏周此时笑道“有趣了,看上去他们内部不合,接着听下去,也许我们这趟不会白来”
纪子臣这时候不由呆瞧夏周一眼,因为他还没告诉夏周阁老三人说些什么,这夏周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夏周这时见纪子臣茫然不解看着自己,夏周道“你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听听他们在密谋着什么”
纪子臣道“你好像能听见他们说话?”
夏周拍拍纪子臣肩膀,纪子臣这才发现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用手搭在他的肩上,夏周道“我没有开周神的戒指,这么远的距离我怎么能听见他们说什么,你可以依附在军马身上,我可以依附在你身上”
纪子臣这才想起他可以和蛇蝠龙交流,那么夏周能听见自己所听,那也就没什么好奇怪了。
纪子臣这时才在收紧心神,依附到军马身上去。
这时,纪子臣听见阁老道“闲话不说了,说正经的,计划安排得怎么样了?”
莫沧神神秘秘瞅了瞅四周,压低声音道“一切准备就绪,只要阁老令下,我们随时可以杀了凌旋”
纪子臣夏周听罢,同时心神大震!不可思议惊道“他们要杀了凌旋!”
第204章 善意提醒
第204章善意提醒
阁老脸色一沉道“莫沧,你怎么和江春一样,你要注意你的措辞”
江春幸灾乐祸嘿嘿一笑“要做成意外的样子,比如摔马扭了脖子,或是不小心坠下了崖”
阁老横了江春一眼,示意他别说废话,像凌旋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摔马扭脖,走路坠崖,如是这样的话,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
阁老提醒他们道“你们最好把事情做干净些,如被人发现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江春道“知道了,不会让你为难的”
纪子臣半收感知和夏周道“这可真是怪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周道“这我怎么知道,你比我熟悉他们”
纪子臣在是怎么推测,还是思虑不出任何答案,纪子臣道“西王在西面炼狱有一个幽灵团,那些人可能是来自西面炼狱,但他们为什么要杀凌旋,这我就猜不出来了”
夏周提醒纪子臣道“猜不到就别乱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江春若有所思迟疑片刻,这才问阁老“西王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春有这疑问,阁老一点也不感到意外,阁老道“西王野心太大了,想上天偷神器,这会给我们带来灾祸,我不能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
莫沧看了看四周,他们在这里已经呆太久了,莫沧道“事情我们会做,但阁老,你有没有对凌旋旁敲侧击过?计划在是严密,俗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阁老道“凌旋对西王很忠心,这是因为她师傅的缘故,如要拉她入伙只怕要坏了大事,按照计划行事”阁老仰头望了望一碧如洗的天空在添一句“如果上面那些人开眼的话,希望他们能给我们一些运气”
江春笑道“阁老,你平时不拜神佛,现在要拜只怕晚了,我们诚心为你办事,事后你可别过河拆桥”
阁老淡然一笑“放心吧,事后你们会得到你们应得的,我在提醒你们一遍,你们开启裂缝可别好奇心太重了,我们只需要串联通道,知道这个裂缝通往那个裂缝即客,可别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说罢,阁老起身离开。
莫沧和江春也是随后离开。
纪子臣把感知收回,夏周道“他们要串联通道干什么?”
这点纪子臣就能猜出来了,因纪子臣想起神盟天下会那爆炸的石头,纪子臣道“肯定是用做征战什么的”
夏周点点头“只要不威胁到天庭,那么。。”
纪子臣反睨夏周一眼“那么你们就可以不管了?”
夏周并不答复,夏周道“我们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我们的事了”
纪子臣夏周回到通职圣地,林初羽和张堂征正在空地外说着话,林初羽见纪子臣回来迎了上去“纪哥哥,你们回来了”
姜大胡子从屋内行出,姜大胡子见纪子臣和夏周一同回来,姜大胡子笑道“你还真的找到了他”
纪子臣对着姜大胡子显得满怀心事微微点头,姜大胡子看向夏周指着心事重重的纪子臣道“他怎么了?”
夏周苦笑一声道“现在不用在找防御工事了”
“不找了?”姜大胡子一怔“为什么?”
夏周神秘一笑道“他们发生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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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旋在营帐里,一名美婢捧着一个篮子入内,篮子内放着几簇从附近采到的草药,美婢道“总刑司是这个吗”美婢话虽出口,人显得战战兢兢。
凌旋接过篮子,拿起几根草药闻了闻,凌旋笑道“这里还真有这个,辛苦你了”
凌旋对她如此客气,美婢大是不安,美婢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凌旋把草药放回篮子道“下去捣碎,把药熬了,阁老这几日听他气息有些不顺,可能是累着了他,去吧,药熬好给阁老送过去”
美婢拿起篮子,赶忙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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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讧?怎么会内讧?”这事也来得太突然,这时候他们内部产生内讧,这对通职者来说,是个莫大的好消息,可怎么会突然这样?姜大胡子又惊又喜追问道“你们没开玩笑吧”
夏周看一眼纪子臣道“不会错的,对方不知道我们在场,所以,这不会是做戏欺瞒我们”
姜大胡子哈哈大笑“这可给我们省了很多麻烦”
林初羽不解道“纪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这事的转变他突发,这对于神族来说是件好事,但如果他们真的完全掌控通道的话,凡间可又得起大争端。
纪子臣忧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们要提醒一下凌旋”
夏周皱眉道“提醒?你为什么要提醒她?我记得你说过,她不是你朋友”
纪子臣道“她不是,但这样我们就有办法拿回六爻灯阵”
夏周疑惑道“告诉她就能拿回六爻灯阵?”
纪子臣十分有信心点着头“是”
夏周和姜大胡子对视一眼,姜大胡子道“纪兄弟既然有办法,那就让他去试试,反正事情也不会变得更差”
半个时辰后,纪子臣来到营地侧崖营地围栏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潜入,所以纪子臣很容易就避开守卫,纪子臣躲过两波巡视的士兵,他已到凌旋营帐后方一角,凌旋在帐内桌旁观看构件图。
凌旋只感一阵轻风吹来,凌旋眼前一花,只见纪子臣出现在她面前,凌旋初始一怔,凌旋万万想不到纪子臣会在次出现在她的营帐之内,凌旋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凌旋不由一笑“你是舍不这个营帐,还是舍不得我呢?”
纪子臣并不是来闲聊的,纪子臣直言了当,但语气并不急冲,纪子臣语气温和携带善意的语气提醒凌旋道“你知道阁老想对你不利吗?”
凌旋缓缓拨了拨垂下眉头的丝发,淡淡巧笑“阁老对我不利?还是你想对我不利?”
纪子臣当然知道凌旋不会单凭自己的一句话就相信他,凌旋这个反应也是正常,因为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关系。
但凌旋信不信是自己的事,他来只是把该说的话说出来,纪子臣望着凌旋在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亲耳听见这还有假?”
凌旋看着纪子臣十分坚信的表情,凌旋心中不由微微动容,可凌旋喜怒不形于色,凌旋怪笑道“就算阁老想对我不利,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们的交情好像没有那么好”
纪子臣盯着凌旋,片刻沉默不语。
“怎么?想说谎也不提前想个借口?”凌旋虽然是讽刺纪子臣,可她面带笑容。
纪子臣真是有苦说不出,纪子臣这时苦笑道“我真是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纪子臣在道“你可以不信我,可有些话我要说,小心阁老和那二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知道一个腰间绑着一根蓝色连勾雷纹带,另外一个身穿蓝色长衣”
纪子臣说完,也不转身离开目光定定观察凌旋的表情,凌旋一听纪子臣形容,凌旋心中即刻起了警觉,凌旋知道纪子臣说的人是谁,过了,良久,凌旋这才咬牙道“你说的人,可是莫沧和江春?”
纪子臣见凌旋主动询问,知道她就算没有十成相信,只怕也会心有戒意,纪子臣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纪子臣道“我说了,我不认识他们,我只知道,他们会让你的死像一场意外”
凌旋心中的确是泛起涟漪,可她想不到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凌旋道“他们没有理由杀我”
纪子臣道“我也没有理由骗你”
凌旋沉目瞪着纪子臣“谁说你没有理由骗我,你是想让我们互相猜忌,好夺回六爻灯阵!”
纪子臣脸上泛起一丝失望之色,纪子臣道“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纪子臣不会做煽风点火的事情”
凌旋冷笑一声“你现在做的不是煽风点火的事情是什么?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你以为你来胡乱说两句我就会信你?你也太小瞧我了”
纪子臣亦是冷笑“那你就当我没来过吧”
凌旋冷哼一声“你三番五次来我面前,还想轻易从我眼皮底下离开?”
纪子臣笑道“你不会抓我的”
凌旋这时见纪子臣没有被她唬住,凌旋也是一笑“为什么,你这么有信心我不抓你?”
纪子臣道“你要抓我还用得着费时间和我说话”
凌旋眼波流转对着纪子臣嫣然一笑“你呀,可能真是我冤家”
纪子臣正色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能够留意一些”
凌旋这时收起笑容,目光定定凝视着纪子臣“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的死活?”从未有人关心过凌旋的安危,纪子臣是第一个,凌旋心中有些微微感动,窃喜,但这样的感觉是凌旋前所未有的。
纪子臣目光与凌旋娇目对视,纪子臣轻轻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告诉你这个”
不知为何,凌旋迎视纪子臣的目光,只觉得面上一阵火辣辣的,凌旋脸上一红“不知道为什么来?你好像不是凭一时冲动就做事的人”
纪子臣虽不是第一次见凌旋,但这是第一次认真看她,凌旋的眉毛轻轻抖动,俏丽的脸似乎染上一层胭脂,眼波中有着一丝羞涩。
纪子臣即刻收回目光,显得不好意思,纪子臣背过身道“话已说完,信不信在你”
纪子臣身体一展,从侧窗而出。
第205章 救人索灯
第205章救人索灯
纪子臣回到通职圣地,已是夕阳西下,纪子臣站在圣地大门处,望着远空的夕阳心道“虽然不知道阁老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希望她能化险为夷”
纪子臣的脸让夕阳映红,形如火烧。
纪子臣刚要进去,只听林初羽在他身后叫他,纪子臣回过身见林初羽怀中抱着五根长矛向他走来,纪子臣一怔道“你这是。。?”
林初羽把长矛竖放在地,这才觉得沉重的双手轻松了些,林初羽擦拭额上的汗珠道“姜大叔在布置陷阱,我闲来无事就去帮忙了”
纪子臣没听说过姜大胡子要布置什么陷阱,纪子臣问“布置陷阱?是防人还是防妖畜?”
林初羽道“防人呀,姜大叔说这里虽有不少训练过的妖畜看守,但还是不太保险”
纪子臣道“在哪里布置陷阱?”
林初羽道“就在西面崖口”
纪子臣知道那个地方,那里只有一条道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只要在上方设置好陷阱,无论是谁都很难毫发无损的通过那条路。
纪子臣道“天快黑了,他们都回来没有”
林初羽道“回来了,就在我后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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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挂,阁老在帐内听着士兵的回报,这些士兵是出去打探纪子臣他们的住处刚赶回,阁老听完禀告,阁老道“明天重点搜寻东西两面,尽可能把对方的人数打探清楚”
“是”三名士兵领命退下。
其实阁老的心思并不在搜寻之上,能不能找到他们住处那已是无关紧要,只要凌旋一死,他们就必须离开这里,那些神族的人是死是活,有多少人这对于阁老来说,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三名士兵刚出帐篷,只见凌旋的一名美婢捧药入内,阁老认识这个美婢,美婢一入帐,阁老道“总刑司找我?”
美婢恭恭敬敬把药碗放在阁老面前的桌上,美婢道“不是,总刑司让我给阁老熬了碗药,总刑司说阁老近日劳累,气息不顺,这碗药能给阁老补补”
阁老心中登然百感交杂,阁老完全没想过凌旋会这么有心,也这么关心他,凌旋如此待他,可明日他们就将行刺凌旋,阁老此时情绪相当复杂。
但阁老也是个精明人,阁老很快将情绪压下,阁老道“我知道,你下去吧”
美婢退下。
阁老望着热气蒸腾的药气,阁老能感受到凌旋的一腔心意,阁老私下的确甚是感动,可阁老怅然叹了口气,阁老拿起微微发烫的药碗,把药拿到侧窗向外泼了出去。
阁老望着渐渐被地面吸收的药水,呢喃道“辜负你的美意了凌旋,这碗药我不能喝,希望你能理解,因为我不想带着愧疚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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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奇,江春,莫沧三人坐在帐中,江春拿着干净的碎布擦拭佩身的匕首,江春一边擦拭匕首一边有意无意道“你们说明天凌旋会上当吗?”
朱奇瞥着江春以目光警示他“住口,隔墙有耳”
莫沧道“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如让你那嘴漏出什么岔子,我可不饶你”
江春揶揄一笑“就我话多行不行,从现在开始我就一句话也不说了,这样你们总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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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巳时,西面崖口已是全都布置完毕,姜大胡子长长舒了口气道“只要他们敢来,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崖上布置大网和人手,通行的路面在中央位置,已是挖了三丈多高的深坑,只要掉入坑中大网一抛就谁也爬不出来,而通职者的手上已是分布火系法器,虽然数量不多,但如他们不肯投降的话,只能下起狠心了。
纪子臣也在一旁,纪子臣并不觉得姜大胡子是多此一举,因为不管凌旋死没死,他们有很大的可能会来找他们麻烦,这里虽然隐蔽但也架不住人多来搜寻,就像遗迹一样,在是隐秘的遗迹,也是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姜大胡子提醒余人道“都记清楚了,这条路只有靠壁的两边能走,能走的壁边我都做了记号,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用下来走动”
张堂也是在帮众人的忙,这时也是累得紧了,张堂满脸通红,身上微微散发热气,张堂拍着姜大胡子的马屁,张堂道“姜大叔,你这陷阱布置十分严密,亏你想得出来,要我,我就想不出来”
恭维的话谁都爱听,姜大胡子哈哈笑道“你小子,别光捡好话说,你如在犯错说胡话,我也不饶你”
张堂撇着嘴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快。
夏周拍拍张堂肩膀,给予鼓励道“你年纪虽小,但有很多长矛的木头都是你劈回来的,你这次帮了不少忙”
张堂让夏周一夸,脸上这才又有了笑容。
天虽巳时,这凌旋才刚醒来,一名士兵进来禀告道“总刑司,我们已经发现敌人的住所,阁老请总刑司前往主持大局”
凌旋心中讶然道“这么快就找到了?”
凌旋话落,心中有些奇怪,心道“阁老以前最怕这样的麻烦事,这次倒是先力先行了”
凌旋虽是有些奇怪,但她也就是奇怪片刻,凌旋想着可能是阁老很看重这次打开裂缝的事情,凌旋道“先下去,我片刻既到”
“是”士兵退下。
阁老和朱奇三人在营地中央,集结一个小队,人不多二十人,这些士兵个个看上去精神抖擞,看上去都是能抵挡一面的好士兵。
凌旋洗漱方罢,这才出帐来到营地中央,凌旋见人不多,凌旋稍感诧异道“就这么点人?”
阁老脸色平静道“我已经提前让人打好埋伏,如果我们带着大批人前行,一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凌旋见阁老心中有了腹稿,凌旋点点头道“走吧”
江春见他们就要出营,江春假装动员道“兄弟们,这次我们目标十分艰巨,那些人不知好歹预想阻碍西王大事,今日我们务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士兵们同声高呼“一网打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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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余人从西崖那返回圣地,他们门还未见,只见有一名通职者上前道“护卫官,前方传回消息,说是有一队人马出营,正往北面前去!”
夏周听罢一脸惑然“北面?他们去北面干什么?”
姜大胡子一震道“难道他们发现马统卫所在?”
夏周登时奇道“怎么会,马统卫那里布置不少暗哨,马统卫如果发现什么异动,一定会通知我们才是”
这就让姜大胡子不明白了“如果不是冲着马统卫去,那他们去北面干什么?”
纪子臣心中一凛似乎想到了什么,纪子臣立刻询问这通职者“谁领兵出营?”
凌旋余人的身份,纪子臣早就告诉前往盯梢的通职者,这通职者答复道“是凌旋”
纪子臣震异道“不好,他们引凌旋出营,是准备动手了”
纪子臣在张口询问“他们出来多久了,离我们有多远?”
通职者应道“他们出来有半个时辰,从我们这个位置赶去,不用半柱香就能和他们碰面”
纪子臣道“他们既然想对凌旋动手,现在营地里的主事人应该全都出来了,我还以为刺杀这样的事情会在夜里进行,没想到他们会选择在白天动手,我们快去”
纪子臣之所以把这件事情告诉凌旋,一来是想让她防备,二来确实是想让他们产生内讧,等他们内部大乱的时候,他们就能趁机抢回六爻灯阵,没想到他们并没有营地里动手。
夏周见纪子臣神色急匆,夏周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你想去救她?”
纪子臣道“现在事情没有按照我预料的情势走,我们现在最好能救出凌旋,在将其他人除去,这样我们就可以让营内的士兵拿六爻灯阵来交换凌旋”
姜大胡子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走吧,希望我们来得急”
林初羽,张堂留在圣地,其余他全都出发,经得通职者引路,他们的确不用半柱香就已能和凌旋他们碰面。
当纪子臣余人赶到凌旋所在位置时,他们已是能听见兵器交打之声,这里地势较为空旷,左右两边各有一处小丘,小丘不高约有两层楼高,小丘上皆是树林,凌旋和阁老余人就在丘下动手。
先前出营的二十名士兵,已经倒下一半,皆是让阁老和朱奇三人所杀,凌旋虽是早得纪子臣提醒,但她心中还是不是万分相信纪子臣,可阁老先时已是动手,凌旋不由仓惶高呼“阁老!你为何要杀我!”
此时既已翻脸,有什么话都可以不用藏着掖着,阁老蹦着脸道“我没杀你,是你带兵出营探听敌情,不意中碰见妖畜,你们不敌妖畜是被妖畜所杀”
凌旋如失去常性般尖叫“原来我连怎么死,你都安排好了,我只恨我自己并不相信他”
“他?”阁老并不知道凌旋口中的这个“他”指着的是谁,但这个“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阁老道“凌旋,杀你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听命行事,如你有什么冤苦,可以到阎王跟前去说”
凌旋手中持着长剑,长剑一抖刺向阁老喝道“只怕阎王还不会收我!”
阁老外表看上去年纪虽大,但身体反应却是不慢,凌旋一剑刺来,阁老侧身一避,阁老手中亦是握着一剑,阁老避过往凌旋腰际刺去,凌旋提身纵越,往后退去三丈,阁老不让凌旋双脚落地。
剑锋在刺,阁老手腕剑花,一震凌旋长剑,凌旋只感虎口发麻,凌旋正想大骂,只见阁老一掌打来,凌旋闪避不急,胸口中了一掌,人如落叶往后飘去。
第206章 皮影手套
第206章皮影手套
凌旋这一倒地,阁老手中之剑毫不容情,直接在往凌旋刺去,凌旋这时已是应变不急,纪子臣当即从丘上跃下,阁老一感身后有劲气逼来不由收剑,纪子臣伏魔剑一挥,两把利剑相交蹦出火花。
这时江春大喝道“丘上有人!”
夏周姜大胡子和领来的一队通职者亦是下丘,阁老紧盯纪子臣道“是你们!”
纪子臣持剑指着阁老,横身挡在凌旋面前“这么多人欺负一女子?不觉得害臊吗!”
凌旋这时半躺在地,剑也是落到一旁,凌旋已见纪子臣魁梧的背影,凌旋惨笑一声“你怎么来了”
这时余下十名士兵赶紧过来保护住凌旋,士兵们围成一圈犹如一道界墙保护纪子臣和凌旋,凌旋捂住被击中的胸口,逞强站起身子,凌旋把剑拾起,纪子臣这时才道“你是笨蛋吗?我不是让你小心他们,怎么还和他们进入树林里”
凌旋惨然一笑“现在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
纪子臣冷哼一声“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阁老听见纪子臣所说,阁老皱眉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杀凌旋?”
纪子臣当然不会笨到对阁老明言,纪子臣语气沉稳有力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是句老话,老话总是会很有道理。
阁老横眉冷道“这事你都能偷听到,你的本事倒还不小”
江春上前一步站在阁老身侧,江春诧异道“偷听?那日在马厩旁什么人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偷听得到”
朱奇无可奈何瞧着江春道“江春,现在这个重要吗,你最近怎么老是喜欢废话”
阁老目光沉郁透过护卫士兵的人缝,盯着纪子臣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但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多管闲事”
纪子臣咧嘴一笑道“我可不认为这是闲事”
双方虽是严阵以待,但还没有任何人动手,莫沧在阁老耳旁轻声道“现在怎么办?他们似乎是要保住凌旋”
阁老也是觉得大是奇怪,他们要保护凌旋干什么,阁老知道他们并不是凌旋的朋友,阁老道“原本以为这事能轻松些,但现在只能费些力气了”
但在动手前,阁老还想在补充一句,阁老对着凌旋冷讽道“凌旋,没想到你早已和神族的人勾结,怪不得不肯多收集亡魂”
凌旋虽是受伤,但凌旋咬牙冷笑道“阁老,你这栽赃可不算高明,收集亡魂这样的事情都是你负责,几日前他们三个还数落过你,起先我还以为他们吃了什么豹子胆,原来只是故意说给我听的,阁老,我们并无过节,你为何要致我死地!”
阁老笑道“想知道?那就去问阎王爷”
阁老一抖利剑直接冲向包围圈,阁老的剑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近前的一名士兵让剑面的反光遮住了眼,眼虽被光线遮住,但这士兵耳朵还没有聋,利剑发出的声音让士兵听得十分恐惧,站在最前头的士兵,一时半刻的反应显得至关重要,但这名士兵什么应对也没有做下。
阁老首先出击利剑轻轻松松的,把最前面的士兵刺死,阁老反抖剑锋在刺向另外一名士兵,这时朱奇三人亦是同时动手,一时间夏周余人和士兵同时攻向三人,纪子臣并没有理会其他人,因为他早已出剑打断阁老刺向另外一名士兵的攻势。
阁老华丽的转身,刺死最右面的两名士兵,双方登时乱做一团。
众人在交击中不停移动,双方都在寻常机会伺机斩杀对方,双方动手不到片刻,已有数名士兵倒下丧命,尽管纪子臣余人人数可观,但还是比不上阁老所率领的朱奇三人强横,朱奇手持葬日刀,朱奇使了一招一斩苍天。
近前的士兵只感刀气扑面,片刻后已是身首分离。
夏周八荒针一抛,朱奇葬日刀一挥,把八荒针震开冲撞到山壁,见其山壁被八荒针打出一个深洞。
让纪子臣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士兵的确很勇敢,而且其中一些还很有意识和技术,但是他们和阁老三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阁老杀人的招式十分利索,阁老并不折磨这些士兵,通通皆是一剑毙命。
通职者这时候也有数人倒下,江春手持匕首,匕首虽短但他把士兵横胸切开就像切开瓜果那般的容易,江春完全受到了嗜血之欲的掌控,向周边疯狂的削,砍,斩去,只能感知到身旁那飞溅的血腥以及死者的恶臭,还有伤者以及将死之人痛苦的尖叫声。
疯狂的杀戮,而完全不用关心别的,抑或是感到内疚,江春很是享受这样杀人的感觉,阁老余人身手不凡,没有一个人倒下,只有他们的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对方的恐惧以及嚎叫似乎让他们十分沉醉。
这时朱奇闷哼一声,他已被姜大胡子一掌击中,朱奇连退数步,恶狠狠盯着姜大胡子道“还有两下子嘛!”
姜大胡子冷冷瞥着朱奇道“这是我们神族的地头!还轮不到你们来耍横!”
朱奇冷冷一笑“在来!”
朱奇飞身一跃在和姜大胡子缠斗。
凌旋和纪子臣两人在应付阁老,凌旋挡下阁老一剑,对着身旁的纪子臣瞅了一眼“你们到底行不行呀,不行就别强出头”
纪子臣简直气得不行“我这是来帮你的,说什么风凉话,我要是不来,你现在早就成他的剑下亡魂”
凌旋脚下一点地面,挥剑刺向阁老腰侧,阁老扭身纪子臣横剑在上,阁老往后急退数步,这才避过凌旋和纪子臣的攻击,凌旋这时嘴硬道“那是意外!”
纪子臣回顶一句“意外什么!我已经事先警告过你,本事不如人家你就要承认!没想到你没有控躯,功夫倒显得三流了”
凌旋羞怒之下,反剑一打纪子臣的伏魔剑“你敢小看我!”
纪子臣见凌旋突然攻击他,纪子臣大是惊诧,大喝道“你可是疯了!”
阁老这时心中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两人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阁老道“这时候还打情骂俏!你们还真是不知死活!”
凌旋娇眉一横“谁打情骂俏了!”
凌旋挽起剑花,幻化漫天剑影,阁老边挡边退也在防备着纪子臣,纪子臣这时却是抽剑后退,在凌旋身后凝立不动,纪子臣气道“你这么厉害的话,就一个人对付他!”
阁老见纪子臣动了气,心中暗道“很好”阁老剑锋在来,凌旋只感自己让阁老的剑风压得喘不过气,凌旋咬着牙硬撑道“还不上来帮忙,谁叫你那样说我的,我也是无意识的才打你一剑”
纪子臣也不是真的想袖手旁观,纪子臣见凌旋渐渐落入下风,只能持剑在上。
夏周在旁大喝一声,提醒余下的通职者道“别害怕他们!他们在是厉害也会有气竭的时候!我们人数多,用不着怕他们!”
莫沧谩骂道“车轮战么!我也不怕!”
朱奇葬日刀在上,夏周和朱奇过得两手,夏周目光沉沉落在朱奇身上“中了一掌还能反击,还挺顽强的嘛!”
朱奇道“那一掌绵软无力,岂能伤得着我!”
江春趁着交手空隙看了朱奇一眼,他知道朱奇现在是在硬撑,如果不快些结束这事,可能情势又会在变。
江春扬声道“阁老,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提早解决他们,就能提前离开这里”
阁老听出江春的意思,阁老沉眉道“不急!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江春对于阁老的话充耳未闻,江春取出一银色手套,把匕首插放腰际,莫沧一见银色手套脸色旋即一变!“江春!你敢对我用这里,我就。。。!”
莫沧话没说完,只听江春笑着截话道“怕什么,我这是在助你们一臂之力!”
江春右手套上手套,江春右手做成爪状,只见手套中飞出丝线,就像蛛网一般,但这线并没有蛛网那一般细,这些线又半个指头大小
江春拇食中指三指射出丝线,只穿入莫沧,朱奇,阁老后背。
三人即刻被江春拉回,三人双手下垂如同木偶凝立江春面前,纪子臣余人一看大是不解,纪子臣道“他们怎么了?”
凌旋即刻警告道“小心了,江春在用手套控制他们,就像皮影戏一般,他们的攻击力会有所大增”
纪子臣登时一凛“把人当皮影戏的小人来控制?”
纪子臣也只是初愣片刻,连换躯控躯这样的事情纪子臣都屡见不鲜,用手套能控制人也是没有什么奇怪了,纪子臣好奇的情绪平复下来,纪子臣心道“这手套定是法器了,不过这样能控制人的法器以前倒也是从未见过”
江春眼望众人森森一笑“我要出手了”
江春三指一动,阁老三人双目泛白,似乎已经是没有什么自主意识,三人三路齐攻,往纪子臣,夏周,姜大胡子同时飞来。
夏周即刻下令让其他人退下,剩余三名士兵和其他通职者纷纷往后退。
阁老手中之剑,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刺向纪子臣和凌旋,纪子臣一抓凌旋手腕,即刻后退三丈,纪子臣伏魔剑一扫,把阁老利剑荡去右面,阁老利剑滑过石壁,只见阁老利剑把石壁硬生生的滑出一道深口,但阁老剑面并未有任何缺口。
纪子臣一见大吃一惊“剑面比之前锋利了!好恐怖的剑气!”
第207章 顽劣大公子
第207章顽劣大公子
夏周一看也是倒吸口凉气“一剑就能劈开一道缺口!这血肉之躯根本就挡不住”
江春猖狂高笑“挡路的人通通都给我去死!”
江春手指在动,阁老挥剑在刺向凌旋,凌旋挥剑一挡“锵”的一声,凌旋手中之剑断为二截,凌旋心气一凉,脸上顿无血色,阁老双目泛白出手更是没有人性,凌旋被砍断的剑面刚落地,阁老身势一转刮起的剑气呼哧而来。
阁老的目标是凌旋的脖子,纪子臣见势不妙已无法在耽搁,纪子臣伏魔剑一伸,借口和阁老手上利剑交撞,但纪子臣的伏魔剑并没有断为二截,反而把阁老撞退数步,阁老一推那江春亦是退了数步,凌旋当下讶然道“你的剑没断!”
纪子臣横凌旋一眼道“你很希望我的剑断吗!”
凌旋瞥着纪子臣的剑,好奇不语。
夏周在缠斗中向纪子臣提醒道“你看见了吗,那阁老退,他也退”
纪子臣也是注意到了这点,纪子臣道“让其他人都到丘上去,我们留下来就好”
夏周点点头,示意其他人全都退到丘上去。
江春冷笑道“真是头脑简单,谁都别想走!”
阁老三人在以迅雷之势冲来,纪子臣余人身形一动亦是同时上去,凌旋则拿着半截短剑在后立着,以期观局看谁落着下风,在施加援手。
阁老三人就像一层十分严密的护罩般,在前保护住在他们身后的江春,擒贼擒王这道理纪子臣当然知道,对方也不是什么良人,纪子臣霍然之间放出火龙往三人烧去,纪子臣喝道“将你们烧成灰!”
江春身形一闪,三指在动控制阁老三人横移,避过火龙扑噬,火龙气息哄过江春脸颊,江春闻到发丝或是皮毛烧焦的味道。
江春脸色木然盯着纪子臣的五行珠,沉声道“你那个珠子是法器!”
纪子臣道“现在才看出来?不觉得晚了一些”
江春冷目相对,江春手指在动,控制朱奇使用一招“一斩风月”纪子臣只见头顶展现一把巨大的葬日刀影,这刀影如同一根梁柱大小,众人一见脸色大沉,刀影一出旋即劈下,纪子臣在幻出一条比刀影更大的火龙。
火龙嗷嗷怪叫,往刀影扑去,火龙撞击刀影,刀影往侧边一斜,轰隆一声,右面的半块山丘让刀影劈塌一半。
那些早上了左边三丘的通职者和士兵脸面发青,他们庆幸自己是上的是左面山丘而不是对面的山丘,如上了对面的山丘就算能够不死,也必定会被山丘活埋。
山丘坍塌,扬起漫天尘烟。
江春咬牙暗恨,盯着纪子臣道“这人居然能将刀影挡去,如此一来,必定要在这里耽搁一些时间了”
江春看往被自己操控的阁老,江春心中抱怨道“没他们同意我就控制他们,原先还想在他们面前立个功,现在事与愿违,如果现在解缚他们,一定会被他们笑话,不,朱奇很可能会一刀把我砍了”
双方谁都没动,纪子臣见江春眼珠直转,定是江春心里在思虑什么诡计。
夏周想着纪子臣幻出的火龙还显得心有余悸“他这法器还真厉害,也不知道这五行珠是那个神族之人用的”
夏周看向江春,他见江春思虑不前,夏周心道“江春这法器手套,已经能让他的五行珠克制住,现在虽然不算赢,但有很大的机会是不会输了”
凌旋目光默默望着纪子臣,片刻后忽而笑道“我倒还忘了,你还有五行珠,你为什么不早些使用,我还以为我们要共赴黄泉了”
纪子臣反眼一看凌旋“谁要和你同赴黄泉”
就在江春思虑之际,江春感觉到他控制身体的丝线,“滋滋”的大幅抖动,抖动的丝线是属于莫沧和朱奇的,丝线抖动这代表朱奇和莫沧已经震怒。
他们被丝线控制是没有自主意识,但潜意识还是存在的,江春苦笑道“他们是在警告我了,在不帮他们解缚,只怕真会让他们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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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兄弟在凌旋一行人离开营地之后,他们来到凌旋帐内,他们刚出自己的营帐并不知道凌旋他们已经出营,他们在营帐内没有看见凌旋,陈二道“咦,她去哪了?”
陈四也是觉得奇怪道“总刑司不在帐内,会去哪里?”
陈二闷哼一声道“你别重复我的话,好不好”
陈大招来一士兵询问,这才知道凌旋和阁老朱奇他们出营,陈大道“奇怪,他们怎么会一同出营,也不通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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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纪子臣他们在应付江春,凌旋便有了一些时间在揣测阁老的意图,凌旋想起在他们来朱雀臣境之前,在西王城里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天大概是在晌午十分,在西王城别院,阁老手下有一美婢十六岁,名叫小嫦,人长得十分灵气秀气,那日小嫦和西王的大公子起了冲突,在小嫦屋内,小嫦神色紧张手持剪刀对准大公子,这大公子平时顽劣,做人做事也经常是无法无天。
大公子一脸歹笑对着小嫦道“小嫦,你就从了我吧,跟了我不好过在这里当个下人”
小嫦面色惶恐道“大公子不可在说这样的话,小嫦身份低微怎能配得上大公子,你。。你在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大公子笑吟吟一步一步逼近小嫦道“过来,过来你会对我怎么样。。”
大公子学会一些功夫,小嫦只是个弱女子,怎么会是大公子的对手,大公子身势一转一抓,已将剪刀抓到手上,随手抛去一边,大公子忽然间把小嫦强行抱在怀中,小嫦脸色大失只能大声惊叫“放开我!大公子,我求求你,快放开我”
大公子淫笑道“没看出来,你倒还是个烈性的姑娘”
这时凌旋突然从门外而入,凌旋不快大声指责大公子道“放开她!”
大公子见来人是凌旋,满目轻蔑道“原来是总刑司来了,你不去好好审问你的犯人,管我这闲事做什么”
西王很是宠爱这大公子,凌旋也是不敢对这大公子不敬,凌旋心中虽气,但凌旋还是压下性子,最后对其警告道“大公子,在不放人,我可就不客气了”
大公子猛然把小嫦一推,小嫦“啊”的一声,撞到桌角,额头磕出了血,大公子恼怒瞪着凌旋道“凌旋!你敢坏我好事!”
凌旋往前逼近一步,用目光威慑大公子道“这次就算了,你在敢对小嫦不敬,我就告诉你爹去”
凌旋提起西王,大公子心里也是微微发杵,大公子咬牙恨道“你等着,我和你没完!”
话落,大公子神色气匆离开。
凌旋上前扶起小嫦,小嫦异常惶恐跪下请安道“总。总刑司。。”
凌旋叹了口气“你有伤,就不必行礼了”
凌旋呼来下人,让人带着小嫦去医治伤口。
凌旋当时以为这事就算完了,但过得几日,凌旋想起小嫦来,便去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凌旋在小嫦屋外扣门,叫了几声可没人回应,凌旋便轻轻推门,只见门未上闩,凌旋轻轻一推门就已开,可凌旋才刚入屋里,只见小嫦衣衫尽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旋大吃一惊,赶紧上前,小嫦平躺在地,人还是有着呼吸,但那双眼睛大瞪,眼中没有任何活力,凌旋道“你怎么。。这是出了什么事?”
此情此景,凌旋心中大概也是猜中是出了什么事,但,凌旋想不到大公子居然会干。干这样的事情,是以凌旋不得不有此一问。
小嫦鼻中虽还出气,但她就如同死人躺着不动,凌旋的话小嫦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凌旋见小嫦呆然不应,凌旋心中也是一慌,忙轻摇小嫦“小嫦,你说句话”
小嫦话没说,两行流水已从眼角滑落,小嫦这时颤颤巍巍起了身,走到衣柜旁取衣欲换,凌旋心中大是愤岔道“是大公子吗!他敢做这样的事,我绝不饶他!”
小嫦啜泣摇头“多谢总刑司关心,总刑司不可为了我和大公子失合,老爷要回来了,我得去服侍他更衣”
凌旋又是痛心又是气愤“你这样。。还怎么。”
凌旋叹了口气道“今天你歇着吧,我找阁老有些事,今天就不用服侍他了”
凌旋出了屋,关上门,只听从屋内传出隐隐约约的撕泣声。
过得几日,凌旋突然听到小嫦在屋内上吊自尽的消息,凌旋心中心气猛然打震,凌旋前去见阁老一面,阁老在自己书房内,似乎老了一圈,凌旋觉得大是奇怪,近来城中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阁老如此神态必定不是因为城中之事。
凌旋心道“难道是为了小嫦,这小嫦虽是阁老的人,但她毕竟只是一名奴婢,就算是她死了,阁老也用不着如此伤怀”
凌旋见阁老脸色如纸,凌旋便问他道“阁老,你怎么是这样的脸色”
阁老见凌旋一来,即刻换了张脸在应对凌旋,阁老强挤出一丝笑意道“你怎么来了”
凌旋道“我听说小嫦的事情就过来了”
阁老一听脸色肌肉抖动,似乎是有人拿刀子捅了他心窝一般,阁老沉着一张老脸道“你为了小嫦而来?你认识小嫦”
凌旋苦涩回应“前些天来找你,和她说过几句话”
阁老双目通红道“她这几日显得有些心烦,你知道不知道是何事?”
凌旋奇道“心烦?她只是一个婢女,你连她心烦也看得出来?阁老为什么要对一个婢女这么上心”
阁老咬着牙根悲痛道“她是我女儿”
第208章 猫人
第208章猫人
凌旋听罢脸色倏地一变“小嫦是你女儿!但她怎么会是奴。。”
凌旋话没说完,阁老强忍内心痛楚道“她不知道这件事,你知道我们做这样的事情,仇人很多”
凌旋没有在问下去,因她已经明白阁老的意思,关于大太子和小嫦的事情,凌旋始终没有告诉阁老,凌旋神思回溯心道“难道阁老知道那件事了?是不是因为我瞒他这件事,从而迁怒与我?”
阁老如今让江春操控,凌旋就算是想问,那已是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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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帐里,陈大越想越是不对,陈大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要一同出去?”
陈二猜测道“结伴出营,那一定是因为有什么大事发生”
陈大思虑不解道“到底是什么大事,而不让我们参与?”
陈四听罢,接话道“这事,不对头呀”
陈大这时候问身旁的士兵“总刑司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出去?”
士兵应答“好像是找到那些人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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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眼盯着还在不动声色的江春道“还想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伎俩没使出来?”
江春嘿嘿怪笑二声道“没办法了,只能解缚他们了”
江春手套丝线一收,阁老三人眼球即刻恢复常色,这时阁老三人意识已复,阁老三人意识刚回皆是不约而同的怒瞪身后江春,江春对着三人讪笑道“先别急着生气,要想罚我怎么都得把他们打发才好算账是不是”
莫沧对着江春冷哼一声“你的账稍后在在算!”
阁老眼望对面,只见纪子臣余人还稳稳当当站在他面前,阁老道“江春,你这法子对他们没用,我话还没说完你就。。下次不经过我允许就操控我,我绝不轻饶”
朱奇这时也是横眼瞅着江春“我都说你这个破手套没用,趁早扔了在找件好一点的法器,他们还是要靠我们来对付”
莫沧眼望夏周道“这个人由我来对付”
夏周对其冷笑“有本事就使出来吧”
阁老眼珠一动落在凌旋身上,阁老脸色严肃道“凌旋,识相点就乖乖受伏,不要连累他们”
凌旋思虑片刻,走到纪子臣面前,纪子臣想拉住她,凌旋对纪子臣微微摇摇头,凌旋正眼看往阁老道“你杀我是为了小嫦?”
阁老一听,双目中暴露血丝,恶狠狠瞪着凌旋道“你既然问了,那我便答你,是”
凌旋无可奈何道“你是怪我没告诉你吗?那可是大公子呀,我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如果是别人我自是可为你出头,可是。。”
阁老冷笑道“没什么可是的,你忠于西王,你当然是站在他那一边”
凌旋驳斥道“就算我当时告诉你,难道你敢去找西王讨个公道!”
阁老咬着牙根道“生子不教!他当然有错!是,我是不敢当面讨个公道,但我可以坏他好事,比如杀你这个左膀右臂”
阁老剑一抖,就往凌旋刺了过去,纪子臣在凌旋身后身体一转已横朝阁老横劈伏魔剑,莫沧见阁老已经动手,莫沧身形亦是一动,莫沧右掌一推直接往夏周面门打来,夏周见莫沧明晃晃的正门打来,这简直对他一点威胁也没有。
夏周以为莫沧是在挑衅他,夏周脸现轻蔑之色道“你可是在小看我!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莫沧脸上轻笑,同时也对夏周的话不为所动,莫沧淡笑道“想杀我的话,尽管试试看!”
夏周从怀中取出三根八荒针,就在夏周正要往莫沧抛去之时,只见在离他三丈之外的莫沧袖子中似乎有着什么,那东西就像一个管状的物体,夏周脸色登时凝重道“那是什么?”
但夏周已经没有太多思虑时间,夏周以为莫沧只是正面挥掌击来,完全没有预料到莫沧袖口中会藏着什么,莫沧袖口中那东西忽而响了一声“锵!”
只见一只利爪从莫沧袖出,这时莫沧就等于有着两只右掌,但第二只手掌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的手掌,掌上有着许多疙瘩,就好像是一只妖畜的手掌,这第二只手掌只有四指,从外表上看就像是猫爪。
猫爪上的指甲异常锋利,猫爪忽而往夏周脸面刮去,夏周一见大吃一惊,夏周连忙后退,持着三根八荒针打向指甲。
八荒针名虽为针,但并不是如针般细小,八荒针针长约莫有半根筷子的长度,但比筷子要细很多,猫爪指甲让夏周三根八荒针夹住,就在夏周鼻尖之前。
夏周当下莫沧的偷袭勃然大怒“好阴毒的法器!”
莫沧袖口中的东西当然是法器,但夏周并不能看见袖口中法器的模样,如果不是法器又怎能从管状的东西中横生出一只猫爪。
夏周扼制住莫沧的偷袭,莫沧也是显得不急,莫沧微微一笑“怎么一脸凝重的样子,先前你不是喜欢小瞧我么!”
莫沧使劲把猫爪往夏周脸上压去,夏周手十分有劲,一个压一个顶两人顿时僵持住了,莫沧嘿嘿怪笑“你还不错,能这么快就做出反应”
夏周睁目等着莫沧“好歹毒的心思,故意正面以掌击来,目的是想让我掉以轻心”
莫沧吃吃一笑“这叫兵不厌诈!”
姜大胡子在夏周五丈开外蹦着脸道“这是什么法器,如此古怪!”
这时凌旋忽然娇喝一声!“小心你怀中的八荒针!”
凌旋虽是有心提醒,但还是慢了一拍,这时莫沧左手滑过夏周胸口就已经立马抽身往后退了三丈,夏周这时往怀中一摸,又惊又怒道“他偷了我的八荒针!”
莫沧哈哈一笑道“你也就是仗着拿这些破针胡乱丢人,没了这些针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莫沧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莫沧将猫爪收回把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数十根八荒针,莫沧笑道“哟,备用的八荒针还真不少,不过这东西怎么用呢?”
莫沧取出一根在手中把玩。
夏周心中一凛!大感不妙心道“如果他用那些针。。攻击我们的话,那我们。。。”
凌旋见夏周呆愣盯着莫沧手上的盒子,凌旋扬声骂道“傻站着干什么!他偷了去你不会抢回来!”
夏周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夏周却是不动,夏周目光冷冷盯着莫沧道“还给我!”
莫沧哈哈大笑“你这人可真有趣!”
莫沧把手中八荒针反手往夏周射了过去,夏周身子微微一侧,一根八荒针从夏周身旁射往他的身后插在地上,莫沧虽是取了针,但并不知道怎么用,这八荒针没有爆开。
莫沧苦笑一声“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凌旋见莫沧不会使用八荒针,凌旋深深的松了口气“太好了,他不会用”
夏周冷如冰霜直视莫沧“原来你不会用,吓了我一跳”
莫沧谄笑道“我不会用,那你也用不了”
莫沧关上盒子,把盒子往左边山壁一抛,只见半个盒子没入山壁之中,夏周心道“好强的臂力”
八荒针大半陷入山壁,夏周就算要取出也是没有那么容易,莫沧涎着脸笑道“没了你那宝贝般的八荒针,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夏周冷嘲一声“对付你,三根针就够”
夏周用了其中一根八荒针射向莫沧,八荒针就如一道疾点射来,莫沧左脚才刚往后退,只见八荒针就在莫沧眼前爆开。
“轰!”
莫沧周神五丈之地,扬起尘烟,尘烟又厚又浓,夏周对于自己八荒针的威力显得十分自信,夏周见针就在莫沧眼前爆开,夏周脸上刚展现笑容,但在一个呼吸间,夏周这张脸皱得和八十岁老头一样,因夏周看见尘烟之中,有个黑影还在站立。
这黑影一动,只见莫沧从尘烟中蹿了出来,只见莫沧左半边身子已被炸得变了形“不对!”夏周即刻万分吃惊道“这是!”
莫沧的左半边身子并没有被炸得变了形,而是,莫沧被炸出原本面貌,只见莫沧左半边身形居然是猫身,莫沧右脸还是人脸,但左脸已经完全是半个猫脸,猫眼,猫须,猫身,只不过属于猫身的左半边被八荒针炸得皮肉溃烂。
一块一块猫皮从身上掉落,莫沧冲出尘烟嘴中如猫般厉啸“敢炸烂我的皮肉!我杀了你!”
猫爪往夏周刮去,夏周身子刚往后闪,只见莫沧已常人无法匹及的速度,突然横移到夏周身后,莫沧一脚踹向夏周,夏周胸腹中了一脚,整个人直接飞往三丈之外沉沉摔在地上。
凌旋见莫沧如此模样,不由倒吸凉气“莫沧你是什么东西!”
凌旋这句话倒不是在骂人,只是她从不知道莫沧会有这样的半个猫身,莫沧凄厉一笑“总刑司,让你见笑了,我是个猫人!”
“猫人!”凌旋不可思议怔在原地。
莫沧身子伏地,就像一只猫一样,莫沧身子霍然一弹,莫沧高高迎空而跃,正往倒在地上的夏周扑跃过去,莫沧在空中喝道“白爪挠心!”
莫沧想要硬生生把夏周身体撕碎,但这时候,纪子臣水珠一暗,只见一条水绳卷住夏周脚踝,一眨眼之间将夏周拉到七丈开外。
莫沧这是跃势落在夏周原先位置,只见虚空中幻现漫天猫爪,猫爪往夏周原先躺者的地面悉数落下,转瞬之间地面划出百余道数尺深痕。
凌旋看得头皮发麻“地面!被猫爪抓破!”
纪子臣原本就在和阁老交手,纪子臣分神营救夏周,阁老趁机追打,一剑割伤纪子臣左肩,纪子臣惊呼一声捂肩连退。
阁老冷冷道“和我交手,分神你可是会死的!”
第209章 飞虹斧
第209章飞虹斧
莫沧一击不中,人像猫一样弓着身子四肢着地,莫沧暗叹一声“好家伙,逃掉了”
夏周被拉到一旁,闷哼一声这才缓缓起身,纪子臣向夏周扬声道“不要掉以轻心!”
夏周对着纪子臣点点头。
阁老望着纪子臣道“你可比我想象中难缠”
夏周凝神戒备莫沧心道“好险,要被那百抓挠心打中的话,我就会被刮成碎片”
莫沧嘿嘿一笑“能逃掉一次,绝不让你跳掉第二次”
夏周善于抛针,这就代表夏周并不善于近战,但这莫沧很明显就是近战的主,夏周心道“只剩两根针,用完前杀不死他,那么死的人就是我”
莫沧现在半人半猫外形比妖畜更为恶心,莫沧猫爪一动身势一跃已挥爪往夏周刮来,夏周只能以针相挡,两人交击数招,凌旋在旁已看出强弱,凌旋道“不好,他被莫沧压制住了”
莫沧这时已看出夏周有多少斤两,莫沧傲然道“没了八荒针,你也不过如此嘛”
夏周应付非常吃力,夏周沉着脸,一字字道“我看你和我差不了多少”
莫沧猫眼中精光闪闪,一点不让的和夏周对视,莫沧在进攻中轻笑道“逞口舌之快”
凌旋这时见莫沧已是背对她,凌旋看了一眼手中的半截断剑,虽然这样的手段不算光明,但现在凌旋也是顾不得了,凌旋毫不迟疑把半截断剑集中内力抛了过去。
莫沧感到身后有寒气逼来,莫沧脚下往左边一跨转个身形,莫沧在攻击中牵引,反而把夏周引到自己原先位置,凌旋一见大是吃惊喝道“小心!”
夏周这时猛然打个激灵,脚下一点地面真气一荡,即刻远离莫沧,凌旋的断剑迅疾无比从二人原先位置的中央呼啸而过。
莫沧一见倏地仰天大笑“凌旋你是想杀我还是杀他?”
夏周知道凌旋是想帮他,但也不能帮倒忙,夏周朝着凌旋高喝一声“别来碍事!”
凌旋这倒是好心做了坏事,对于夏周的责怨,凌旋无话反驳。
就在夏周对着凌旋高喝这一个呼吸间,莫沧抓住时机道“有破绽!”
莫沧暗衬“这次伤不着你,我莫沧二字就倒过来写”
莫沧挥爪在上,夏周这时抛出一根八荒针,莫沧见八荒针迅疾朝着自己飞来,莫沧脚下一定,八荒针就在莫沧跟前三丈外爆开,但莫沧早在三丈外提前移动,转出爆炸范围,莫沧身体一伏,以奔雷一般的速度冲向夏周。
夏周让爆开的尘烟遮眼,八荒针能爆炸这是夏周的优势,但爆炸后会扬起尘烟,这就是八荒针的弱点,夏周从未想过有人能提前避开爆炸的范围。
莫沧从爆炸的侧面直奔而来,夏周没有任何防备,夏周只见眼前一黑,当看清楚眼前是谁之时,莫沧一爪已是刮中夏周胸口,夏周哇的一声痛叫,捂着胸口急速向后退去。
这时姜大胡子一掌震开朱奇的葬日刀,朱奇显得不亦乐乎笑道“你们怎么自己打自己人?”
姜大胡子不为所动,朱奇的嘲讽是想分散他的心神,姜大胡子并没有上当,但夏周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看在眼中。
凌旋犯过一次错,她便想找办法补救,事实上现在她也就等于是一个旁观者,没了躯体操控,凌旋近战能力比夏周还差。
但她也不能光呆着什么也不干,凌旋看着夏周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来帮我是打着什么心思,但总算是为我而来,我也不能站在这里看着他白白送死”
凌旋眼中看往掐在山壁中的八荒盒子,凌旋心道“如果我能拿回盒子交给他,他一定就能胜过莫沧”
凌旋心中想法一定,人就从侧面偷偷移动前往掐着盒子的山壁,阁老离凌旋最近,他已经看见凌旋偷偷退走,阁老认识凌旋并非一日,阁老知道凌旋并不是贪生怕死想逃走的人,阁老心道“她想去干什么?”
但这时纪子臣挥动伏魔剑猛砍,打断阁老的思虑,阁老不在分散心神,集中精力应付纪子臣。
但在此时此地,和凌旋一样还有一个旁观者,这个人当然就是江春,江春眼珠观察着凌旋的一举一动,当江春看清楚凌旋想要前往的方向之时,江春淡淡一笑“原来是想去拿盒子,凌旋这也太不把我看在眼里”
凌旋到达山壁跟前,手刚摸到盒子,这时凌旋感到身后横亘出一道黑影,江春持着匕首往凌旋后颈割去,凌旋为了自保,只能撒手闪避,凌旋躬下身子躲避江春一击,退到数丈开外。
江春吃吃一笑“先顾着你自己吧,还想去帮人”
凌旋咬牙愤道“真后悔,没能提前看出你们的歹心!”
江春淡淡一笑“凌旋,我和你并没有过节,这也是事出有因,这也只能怪你碍了阁老的路”
江春握紧匕首,准备攻击,但在攻击前江春道“凌旋,已经让你多活片刻,现在你的援兵都在忙着,该是解决你的时候了”
凌旋心底顿时冒起凉气“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江春冷寒一笑“那你就当鬼之后,在来找我算账!”
江春手腕一动,匕首破空而去,直逼凌旋心口。
凌旋惊得连退数步,就在江春匕首逼近凌旋胸口数寸之外时,江春感到头顶传来一阵霸烈的气劲,江春抬眼一看,只见一把斧头正朝自己当空劈来。
江春霍然一震,已顾不得思虑这把斧为什么会从天而落,江春迅速往后退遁。
凌旋后退之时只觉自己撞到一堵又闷又厚的墙壁,但这里怎么会出现墙壁。
“不对,这个不是墙壁”凌旋对自己道“墙壁没有温度”但她身后这个犹如墙壁的东西有。
凌旋还未回头,只见凌旋身后的马统卫已绕到凌旋身前,马统卫声如雷奔道“原来是你们在这里打架,怪不得这里这么吵,敢挑战神族的人通通都给我去死!”
凌旋眼睛一睨马统卫便即刻认出了他,江春并不认识马统卫,因那天假装袭营,他们三人还没有过来,江春虽是没有见过马统卫,但江春已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显得十分不安。
凌旋抬头望着马统卫道“是你,你是那天带人袭营的那个人”
马统卫个头很高,马统卫回看凌旋道“你是谁?”马统卫那日虽是亲自上阵攻营,但那日凌旋并没有露面,马统卫并不认识凌旋,可她却是知道那日攻营的事,江春要杀凌旋,根据目前的对敌情况来看,这个凌旋应该不是对方的人,要不然对方怎么会要杀她。
马统卫初来乍到,当然一时半刻之间很难弄清楚身份,不是敌人便是朋友,所以,马统卫不带敌意的向凌旋询问。
凌旋那日虽是没有露面,但从书生的眼睛里,凌旋已是看见马统卫的勇猛,如果现在说出自己身份的话,只怕马统卫会一斧将她头颅卸下。
马统卫的飞虹斧就在凌旋左耳旁,凌旋能感到飞虹斧散发的强烈森寒的斧气。
这时因马统卫的到来,所有人都止住了动手的举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马统卫的身上。
马统卫见凌旋目光转动,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马统卫怒喝一声道“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是他们的人!”
马统卫飞虹斧一举,眼见就要往凌旋劈下。
纪子臣这时正要开口,只见夏周捂住胸口咬牙忍痛高喝一声“住手!她不是敌人”
马统卫看往夏周,只见他胸口已被抓伤,马统卫眉头一皱,随便马统卫却是冷笑“没想到你居然会给这些人类打伤,夏周,你可真是丢了神族的脸”
江春离马统卫最近,也是最能直接感受到马统卫强烈的压迫力之人,江春只觉胸口犹如有块大石头压着,他不能不开口,他一定要开口才能宣泄这样的压力。
江春强顶着马统卫带来的压迫力,张口道“你是谁!”
马统卫目光沉沉盯着江春“我是谁?这你还没有资格问,如果你不想我动手的话,你就自尽吧,我实在是不想杀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
马统卫如此轻看江春,江春勃然大怒!“你敢小看我!”
马统卫冷笑道“看来你是想尝尝我这飞虹斧的厉害了”
江春已气上心头,自然不适宜在是软弱,江春直视马统卫不卑不亢道“神族的名头可唬不了我!这朱雀辰境可不像外边,这里十分宁静,我可不像你一样在这里养尊处优,我可是在刀头舔血过日子的人,我怎么可能被你轻易的杀掉!”
马统卫的突然到来,的确是让阁老他们惊得片刻,但现在来的只是马统卫,并没有其他援兵,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时阁老余人心气渐渐稳定下来,江春说得不错,他们可是见过不少生死的人,只要他们联手应敌,不管是谁,都很难易击杀他们。
江春冷冷在道“你敢一人前来碍事,我就看看你有多少事情!”
江春匕首反握,喝道“匕双流!”
江春匕首一划,只见匕首之中飞出一刀大型匕首残影,这道匕首残影就像是大型孤行斗气般往马统卫横击过去。
马统卫沉沉一笑,马统卫飞虹斧上展现虹纹,虹纹亦像匕首斗气般往前击去。
两股起劲相撞,迸射出漫天五颜六色的光彩。
漫天光彩一消,江春登时一凛,因马统卫已是不在原地。
可这时飞虹斧已架在江春脖侧,江春登感血气逆流,马统卫一手勾住江春脖子,一手持斧别在江春脖侧,马统卫粗沉的声音在江春耳畔响起,马统卫挑衅笑道“你说,是谁在养尊处优?”
第210章 争夺丹鼎
第210章争夺丹鼎
余人一见皆是震惊,谁都没看见马统卫是怎么到江春身后去的,纪子臣也是十分意外,别看马统卫个头很大,移动速度却是不慢。
纪子臣诧异道“好快的移动速度!”
夏周身虽有伤,夏周脸上已有微微笑意“是飞虹斧,马统卫顺着飞虹斧的虹线牵引绕道他的身后”
江春咬牙切齿道“又是一把古怪的法器”
江春被人制住心中虽气,但也是不敢乱动,马统卫豪气大发道“你说的不错,朱雀辰境是很平静,平时也没什么人给我杀,我真心觉得使用这飞虹斧不像以前那样得心应手,已经有些生疏了”
马统卫在冷冷道“话虽如此,但要杀你,我还是很有信心”
朱奇这时已不在轻看马统卫,朱奇内心既是觉得不可思议,又是万分不安,朱奇心道“我可是第一次看见江春被人制住”
阁老亦是大是惊诧瞧着马统卫“那日见他大开大合的杀人,没想到他还有如此细腻的身法招式”
夏周对马统卫有着充足的自信,异常沉稳有力道“你们没有机会了,飞虹斧不光能一斧把人劈了,同时在虹线范围内,马统卫还能顺着虹线快速移动,就算在有多几个你们,马统卫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能将你们杀死”
阁老这时沉声道“朱奇,莫沧,江春,还有凌旋,你们都看见了吧,西王就是想和这样的神,引起争端,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反对这件事情,西王待在城里太久了,他已经完全忘记什么是战斗”
朱奇这时深深的倒吸口气,阁老其实说得不错,神族的法器的确十分诡异,面前这个只是一个统卫,更为高阶的神,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器,与神族为敌的确是件要命事情。
江春此时被人制住,已是脸面大失,江春在听阁老捧着神族的人,江春不由显得更是气急,江春龇牙咧嘴道“阁老!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长他人志气!还不快想办法救救我”
马统卫似乎听见一个非常好听的笑话“救你?没人能救你了,能救你的只有妥协”
阁老道“妥协?你想要我们妥协什么?”
马统卫这时突然叹了口气“环境的确是会把一个人的性格改变,在朱雀辰境待久了,我的脾气似乎变好了不少,给你们半天时间,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离开这里,另外在把六爻灯交出来,只要你们答应,我可以保证你们能毫发无损的离开”
阁老冷笑道“如果我们不答应了”
马统卫沉沉一笑“那就把你们全部杀掉!”
阁老吃吃笑道“走,我们是要走的,但神族亡灵我们要定了”
阁老扬声道“你们别被他吓住了,法器我们也有”
朱奇这时心气一振,紧紧握着葬日刀道“不错,拿着法器来显摆两下,我们就要低头的话,这要出去我们还怎么见人”
马统卫面色一狞对着江春道“他们都不关心你的死活,连朋友都没有,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让我送你一程!”
飞虹斧一动,就要往江春脖子划去。
“等等。。等等!”江春突然慌惶高叫“阁老!你个挨千刀的!我为你拼命,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江春出声哀求道“马统卫,你放了我,我告诉你六爻灯在哪里!”
阁老老脸一怒!“你敢!”
马统卫思虑一阵,片刻后把江春一推放开了他,马统卫道“不怕你搞鬼”
江春即刻往马统卫前走远离数丈,江春摸着还是显得发凉的脖子道“多谢马统卫不杀之恩”
马统卫冷道“我可不是大发善心才不杀你,快说六爻灯在哪里”
江春一指朱奇冷冷瞅着阁老道“亡灵已经被我们收入丹鼎中,我们已经用过一个,现在剩余两个丹鼎就在朱奇身上”
众人同时往朱奇看去。
朱奇勃然一怒!“江春!”
江春扯着嘶哑的嗓子暴喝道“这你怪不得我!是阁老先对我不义!”
从双方的表情上看,江春并没有说谎,马统卫对着江春一笑“你还算有些信用,你既然说了实话,我也不为难你,你可以走了”
江春瞧了众人一眼,转身即刻离去,但江春不是回去营地,因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回去营地,江春往出口而去。
阁老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如今他们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如果让江春出去,指不定江春会和西王说什么呢。
阁老即刻高呼道“拦住他!不能让他走!”
马统卫把飞虹斧扛在肩上,只身一人挡在江春的逃走的路上,马统卫没有说什么,可他的举动已经是非常清楚,阁老想去追人,就要过他这关,马统卫看往夏周沉沉一笑道“夏周,我来可不是帮你打下手,有什么本事就对他们使出来吧,也好让我看看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什么长进”
夏周哼了一声“我不用你帮忙”
马统卫笑而不语,马统卫走向掐着盒子的山壁,马统卫早就看见盒子掐在山壁里,马统卫知道这是夏周的针盒,盒子虽是掐入山壁大半,但马统卫只是一抓就已将盒子拉了出来,马统卫高喝一声“接着!”
马统卫将盒子抛向夏周,马统卫这时在出声道“夏周,你欠我一分人情了!”
夏周接过盒子把盒子揣入怀中,盒子回身就如剑客名剑回手,无形中给予夏周无限的战意,夏周感激望了马统卫一眼道“放心,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莫沧道“就算全把针丢来我也不怕!”
莫沧猫身一动,挥起猫爪朝着夏周进击,夏周脸上露出胜者的笑容“莽莽撞撞冲来,你这是在找死!”
莫沧丝毫不惧,猫爪迅疾无比挥向夏周“去死吧!”
夏周左右双手只在眨眼间已然握住四根把荒针,夏周当下暴喝!“八荒封路!”
八根八荒针同时出手,这时夏周不是正面朝着莫沧射去,而是往自己头顶朝天而抛,见其抛上半空的八荒嗖嗖八声落地,形成一个圆形针圈把莫沧围在中央,莫沧一见脸色大变,莫沧脚下急刹,正要以最快速度跃出针圈之时。
只听八声巨响连爆而起“轰隆。。轰隆。。”
八针齐爆,犹如地动山摇,众人身子摇摇晃晃,显得都无法强行站立,莫沧惨呼声已从针圈之内传了出来。
莫沧身影从针圈内蹿了出来,但那只是莫沧的一半身子,这半身体属于猫身,另外人形那半边身体已完全被八荒针炸碎。
无论是人是猫,只有一半身躯皆是无法存活,猫身出圈是被爆炸的冲力震出,但猫身也只是凝立片刻随后已是扑通倒在地上。
阁老朱奇看得脸色顿失。
夏周头一转,不禁自鸣得意,右手在夹着三根八荒针指着阁老朱奇道“到你们了!”
阁老身形一跃跃到朱奇身旁,而后紧紧盯着夏周道“有本事就来试试看!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杀我”
莫沧被炸死,朱奇气得七窍生烟,朱奇爆喝道“我要杀了你”
阁老面色一沉,眼中激射怒光射向凌旋!“就算今天要死!也要拉你陪葬!”
阁老手一抛,只见一把飞刀飞向凌旋,姜大胡子离凌旋有些距离,姜大胡子施救不急,叫道“小心!快躲开!”
就在凌旋毫无反应之时,飞刀已飞近凌旋眼前,阁老高声狂笑“想躲!来不急了!”
凌旋双目之间,只见一把剑身横来,“锵”的一声,飞刀击在剑面,剑当然是伏魔剑,飞刀让伏魔剑反弹在地。
朱奇一惊!“这小子,速度好快!”
凌旋这时压下惊惧的情绪,苦笑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纪子臣正要说话,只见凌旋二指轻轻搭在他手腕往下轻压,纪子臣把伏魔剑收回,凌旋上前一步道“阁老,收手吧,你也不笨,相信你也是看你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阁老不以为然道“收手?你认识我这么久,我是知难而退的那种人吗?”
凌旋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那种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人,你可以不计较自己的生死,但朱奇呢,你已经害死了莫沧”
阁老瞧了朱奇一眼,复眼在盯凌旋“怎么想离间我们?”
凌旋目光落在朱奇身上,凌旋在道“朱奇,阁老是为了帮女儿复仇才反叛西王,你呢,你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钱财,不管阁老答应给你多少,我都可以替西王向你保证给你双倍”
朱奇和阁老之间当然不存在任何情分,有的只是利益,朱奇回她一句“想收买我?”
凌旋道“怎么?难道你不是为了钱?”
朱奇道“我是为了钱,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过河拆桥”
从江春一事,朱奇早已看出在阁老眼中,他们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一只臭老鼠都不如,但凌旋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以朱奇有此一问。
朱奇既然有这一问就已经说明,朱奇已是微微动心,凌旋在道“你知道西王不管过程只需结果,你把放置亡灵的丹鼎给我,我自会向西王通告你的功劳,你知道,我向来说话算话”
朱奇当然了解凌旋,凌旋虽是一介女子,但她想来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都不会食言。
朱奇在心里已经是开始考虑凌旋的要求,阁老目光沉沉盯着朱奇,阁老的剑已微微向朱奇移动数寸,只要朱奇敢取出丹鼎,阁老亦能瞬间夺回。
第211章 神脉法器
第211章神脉法器
朱奇感觉上看似乎是有些动心,但朱奇经得一翻思虑后道“我是求财,但我更需要安全,西王如有朝一日知道了这里的事情,我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阁老目的虽然和我不同,但阁老在达成目的之前,我是安全的,因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杀了你,拿走亡灵,这才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凌旋冷笑道“安全?你没看见阁老是怎么对待江春,莫沧是怎么死的?”
朱奇笑道“凌旋你不必在说,和阁老站在一起起码和你在一起安全得多,我对阁老还有些用处,但你不一样,一旦你得了亡灵,我这个人对你来说就没有什么用了”
凌旋知道她已经劝不动朱奇,凌旋心中对于朱奇的选择大感失望,但她明白朱奇的选择,每个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要走的路。
凌旋目光看向阁老道“阁老,这些年和你一起做事,你知道我已经把你当成亲人,有一年我操控躯体之时遭到反噬,是你不辞辛苦花了三年帮我找到天材灵药我才得以疗伤,我。。”
凌旋话没说完,阁老罕见气冲冲道“亏你还记得这个!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小嫦被大太子如此侮辱,你知而不说!这才让小嫦自。。”
阁老眼眶发红,最后一个尽字,始终无法说出口。
阁老然霍然怒瞪凌旋“不杀你!我怎能安抚小嫦的在天之灵!这事西王早已知道,但他选择视而不见,我卑躬屈膝服侍他那么多年,我得到的是什么,你根本不明白,这些年来我是怎么在这样的屈辱中度日!”
阁老双目通红,凌旋还是第一次见到阁老如此伤心欲绝的神情。
凌旋说不出话了,凌旋深深被阁老伤心欲绝的神情震住。
阁老这时候抛开所有不必要的情绪,阁老目光如寒冰盯着众人“说起来江春已走了有些时间,我可不能让他回到西王城,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在动手前阁老在道“朱奇还记得联络点吗?”
朱奇诧异看向阁老道“你是想?”
阁老道“是”
朱奇见阁老目光坚定道“那你自己小心”
阁老目光一沉喝道“剑封山河!”
见其阁老长剑插地,剑身幻化重影,一堵剑墙拔地而起,剑墙高约六丈,就像凭空横亘出来的界墙,呈一字形横档路中。
站在丘上的余人,登时皆惊“好高的剑墙!”
剑墙形成,就如一块巨大的铜镜,把对面余人的拉伸身影倒映上去,纪子臣往前站得两步,提防道“他们好像要逃!”
姜大胡子冷哼一声!“他们逃不了!”
姜大胡子身形一动,只身一人冲向界墙,一掌击在剑面之上喝道“九重神掌!”
姜大胡子这一掌,气势磅礴无匹,就像一股狂涛骇浪击中剑面,见其偌大的剑墙,“咯吱”先是一声,接着连绵不绝产生裂缝,就在数息过后,如镜面般的剑墙,哗啦一声尽自碎去。
凌旋看得一张粉靥,早已陈青陈紫“好强劲的掌力!”
姜大胡子豪气大笑“不用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这一双手,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击碎!”
剑墙哗啦倒碎,可倒碎的剑墙之后,早已经没有了阁老和朱奇的身影,夏周皱眉道“逃走了?”
纪子臣目光如炬道“一个逃了!阁老在那里呢!”
夏周往剑墙后方五丈外看去,只见阁老身体飞倒在那里,夏周道“阁老是被震飞到那里去的”
丘上的众人同时振奋道“好厉害的掌力,竟然能把剑墙之后的人震飞那么远”
阁老倒在五丈之外的地面一动不动,丘上余人又惊又喜嘀咕道“那人是死了?还是还有气?”
纪子臣目光定定瞧着阁老,阁老一动不动,但纪子臣心道“还活着!”
阁老身子突然抖动一下,人已颤颤巍巍站了起来,阁老的剑还在手上,阁老嘴角溢出一行血迹,阁老冷森森道“你这大胡子,掌力很惊人嘛”
姜大胡子即刻竖起拇指一赞道“你也不错,看你年纪不小,没想到受到我的震荡你还能站起来”
阁老邪笑,面色不改道“一掌可要不了我的命”
朱奇这时候已经没有踪迹,纪子臣来到姜大胡子身边道“为了能掩护朱奇离开,你留下阻敌,这值得吗?”
阁老邪邪笑着,阁老的笑容极度邪恶有劲,连旁边的草木都被阁老的邪笑惊得抖动起来“值得,只要把丹鼎送出去,西王城就能轻易拿下”
凌旋一怔,大是惊讶道“你的目的是想夺取西王城!”
阁老咬着牙冷静无比的道“是,没人比我更清楚西王城对于西王来说意味着什么,西王城是西王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心血,我就是要把他最引以为傲的心血抹去!这样他就能尝到我失去小嫦的痛苦!”
凌旋勃然骂道“阁老!就算城门大开,以你的能力也是无法夺取西王城!你这是痴心妄想!”
阁老神秘一笑“我有说过是我想夺城?”
凌旋道“那是谁?”
阁老冷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是林寇!”
凌旋登时目瞪口呆“林寇!”
阁老冷冷一瞥凌旋“没人比林寇更恨西王了,西王强行迎娶二小姐,林寇碍于西王淫威,不得以这才答应”
凌旋睨了一眼纪子臣,纪子臣此时心中亦是一震,纪子臣怎么能想到阁老会提起林初羽的父亲,凌旋把目光复看阁老“原来你这次是铁了心了”
阁老当下望着众人道“这次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就算豁出我这条老命我也不惧”
姜大胡子不由怒岔道“想拿我神族的亡灵,去填抚你的私欲,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
阁老现在已经是豁出一切,阁老目光凛凛盯着姜大胡子,阁老擦去嘴角的血迹,阁老道“你这一掌打得我稍微有一些疼,但也仅此而已,不过,你的掌力非常奇怪,就算你是神族的人,不用法器怎么会拥有这样的怪力?”
姜大胡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你说的不错,就算是神族的人,也无法拥有我这样的怪力,我当然是用了法器,但这法器在我身体中”
阁老一愕“法器在你身体中!”
姜大胡子反转手心让阁老得以看见道“看见我手上的疤了吧,我的法器就是神脉,我将神脉移到体内,这样一来你又怎能看见我的法器”
纪子臣大呼惊奇“姜大叔,这法器还能移到体内?这神族法器真是无奇不有,难怪你有这么大的力气”
姜大胡子笑道“移不移到身体里也不算是什么事情,只要法器认主无论是拿在手里或是放在体内,作用是一样的,只是我这个法器只有这个用法”
阁老笑道“你这法器可真新鲜,我开始还以为你天生神力,话说回来,只会蛮力杀不了我”
纪子臣往夏周看了一眼“你和姜大叔去追那个朱奇,阁老就留给我和马统卫对付”
马统卫眼珠一瞪道“我有说过要帮你?”
纪子臣微微一笑“难道你想让人拿了丹鼎离开朱雀辰境?”
马统卫无可奈何道“真麻烦,我最不喜不战既逃的人”
夏周向姜大胡子道“我们走吧,现在最重要就是拿回丹鼎”
姜大胡子看了纪子臣和马统卫一眼心道“他们两个联手,这阁老万万不是他们对手”
姜大胡子向丘上的通职者喝道“你们还愣了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人!”
“是!”通职者们迅速蹿入林中,只剩下士兵呆站原地,数名士兵相互瞪眼,片刻后他们也觉得还是离开为妙,数名士兵亦是蹿入林中离去。
夏周和姜大胡子往后退去上丘,随后身影被丘上林子吞没。
阁老见士兵抛下凌旋逃去,阁老哈哈大笑“凌旋,你的士兵也跑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凌旋牙一咬对纪子臣道“你小心,我回营带人找人,我知道他的去向”
纪子臣目视凌旋远去,这才向阁老道“没有旁人了,现在可以放开手脚打上一场”
阁老对纪子臣也是回以一笑“不错,现在可以放手打上一场!”
“剑绝式!”
阁老剑锋一抖,只见一道虚影剑气从他剑中奔出,这剑如脱弓的箭矢射来,一变三,三变六,如倍数增长,不出片刻,只见百道剑影迎空而来。
纪子臣当下一凛!喝道“马统卫小心了!”
马统卫淡淡一笑“先顾着自己吧”
马统卫飞虹斧一挥,万千虹线幻现,就好像天空中拉伸布满丝线,数十道剑气落在马统卫数丈之外,马统卫轻轻一笑“雕虫小技”
见其虹线一动,虹线忽比比锋刃更利,虹线一拧,顷刻间将数十道虚拟剑气在数丈开外同时击断,纪子臣幻出风壁形成护罩护住自己,剑气在急也是无法刺透风壁,纪子臣在风壁里暴喝一声“还给你!”
只见漫天剑气让纪子臣反弹回去,阁老双目一怔“好小子!有两下子”
被反弹回来的剑气比去时更急,剑气虽是阁老自己射出,但现在显然已不受阁老控制,阁老只能不住退后躲避剑气。
反弹回去的剑气比阁老射来还要强劲,只见,地面,壁边,丘上树林皆是插着虚幻的剑气,剑气霍然一爆,树木皆断,石壁崩碎,地面的沙子亦是爆绽。
阁老一见不惊反笑“现在终于有点意思了”
第212章 交战正烈
第212章交战正烈
林中树影重重,朱奇展开身形纵跃赶路,朱奇一听身后风声一紧,朱奇叹道“追上来了吗?要想办法把他们甩掉才行”
夏周姜大胡子其实就在朱奇身后不远,只是林中树木遮目,一时半会也看不见朱奇,夏周焦道“也不知道他逃去了哪里,如果乱追可追不上人”
姜大胡子这时提醒夏周道“护卫官,你怎么糊涂了,让蛇蝠龙来帮忙”
夏周这才失笑道“你瞧我这记性”
夏周眼一闭用感知招来蛇蝠龙,蛇蝠龙虽有双翅,但也总不能在一瞬间就能到来,夏周道“蛇蝠龙在来的路上,我们这方向没错吧”
姜大胡子瞅了瞅四周道“当时有剑墙遮挡,哪里能看清他逃到什么方向,但你看,附近有草木被踩断的痕迹,这个方向应当是没错的”
姜大胡子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见分开搜寻的通职者传来什么信号,姜大胡子道“他们还没发现人”
夏周道“这里是我们地头,如果让他从眼皮下逃了,这可会让马统卫笑话”
姜大胡子轻叹苦笑“你就爱和马统卫较劲”
夏周一呆,经得姜大胡子提醒,夏周这才知道他自己的确是爱和马统卫较劲,夏周亦是苦笑道“他一定没逃多远,我们快追”
夏周姜大胡子在追得片刻,夏周忽听左手边的树林传来窸窣声,夏周往声响方向抛去一根八荒针,“嘭!”的一声,左面树林一丈之内的树林悉数震断,姜大胡子一怔“怎么,看见人了?”
夏周转过身子道“去看看,我刚刚听见声响”
夏周姜大胡子进入爆开过后的林子,树木倒断他们踏着大树干缓行观望,夏周在一人腿般粗的树身下看见一只兔子被压着,夏周惋叹一声道“是兔子”
姜大胡子皱眉道“我们应当谨慎些,可别打草惊蛇了”
夏周道“这叫敲山震虎,他一慌,就会慌不择路,这就对我们有利了”
不管如何,这声爆响一定是响彻山林,朱奇如果在附近,那是一定听见,姜大胡子只期望朱奇会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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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响一起,纪子臣这边也是听见,马统卫皱眉当下道“这是八荒针的爆响”
纪子臣这时笑看阁老道“他们一定是追上朱奇,现在可能已经动起了手,阁老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阁老沉眉反斥道“追上又怎么样,还不知道死的是谁呢”
纪子臣冷嘲一声“你以为朱奇能打得过他们二人?”
阁老无法抗辩,但阁老道“我对他有信心”
纪子臣注视阁老道“先前从你们对话中,我能听出你以前对凌旋还是不错的,我为你女儿的遭遇感到同情”
阁老冷道“收起你的不必要的慈悲心,小嫦的事不用你操心,总有一天我会提着凌旋的头去见小嫦”
纪子臣道“不管你想干什么,我觉得你都不该把别人牵扯进来”
阁老定定瞅着纪子臣纳罕道“别人?谁是别人?”
纪子臣目光威慑阁老道“林寇!你这样做也是等同让林姑娘和整个角宿的百姓都陷入危险之中”
阁老不由失笑,一瞥纪子臣道“我又没把刀架在林寇脖子上,让他答应我,如果他没有这个心思,我根本无法强迫他答应”
纪子臣冷哼一声“话虽是这样说,但如果没有你的教唆,林寇怎么会如此行事”
阁老斜目一睨纪子臣,阴险笑道“纪子臣,你管得也太宽了”
纪子臣冷眉一对“我绝不让你为所欲为!”
纪子臣伏魔剑一出,阁老只感漫天压力逼来,阁老往右侧移动,反手将剑往纪子臣胸口刺来,阁老一喝“你阻止不了我!”
纪子臣伏魔剑一沉一起,与阁老手中之剑交击,两人分开半丈,纪子臣厉目一瞪阁老“我绝不让你做出危害角宿的事情!”
阁老吃吃一笑“莫不是你想娶那二小姐?只怕西王不会答应!”
阁老剑锋在抖,从纪子臣肩上打下,纪子臣想都未想反剑格挡“我和林姑娘清清白白,你在胡说我拔了你舌头!”
纪子臣伏魔剑贴着阁老长剑向前滑去,阁老想抽剑回来,但剑似乎被纪子臣的伏魔剑黏住,阁老抽剑不急,只能一掌朝纪子臣推去,纪子臣无法躲避,也只能以掌相击。
两人双掌相撞,各自往后退了三丈。
阁老这才刚退,嘴中吐了口血,阁老心里惊道“先前那大胡子一掌,让我受伤不轻”
纪子臣知道自己没有如此内劲能把阁老震伤,纪子臣一想就已明白,纪子臣放声一笑“原来你早被姜大叔震伤,你在逞强,任何灵丹妙药都救不了你”
阁老倔强冷笑道“从我做这件事情开始,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我死在这里,也要确保能把你们多拖留一刻,只要朱奇能够出去,我便死而无憾”
纪子臣让阁老视死如归的神态深深震住,阁老做的事情纪子臣虽是不敢苟同,但纪子臣非常理解阁老的心思,阁老只是想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这无可厚非。
阁老脸现痛苦之色,朝着纪子臣飞刺一剑“如果连我都不替她讨回公道,那么她死得也太冤了!”
纪子臣持剑在上,两剑刚要相撞,可阁老这时候突然变招,阁老身子一转抽剑而回,避过纪子臣伏魔剑,阁老反脚一踢,直接将纪子臣踢飞三丈,纪子臣飞撞山壁,体内气血一阵翻涌,纪子臣血气上涌。
纪子臣哇的一声,亦是吐出一口鲜血。
阁老双目冷如寒冰道“我警告过你,谁都不能坏我好事!”
阁老目光落在马统卫身上,阁老咧嘴对着马统卫高声嚷道“轮到你了!”
马统卫徐徐一笑,这笑容似乎是讥笑阁老的幼稚,马统卫嘲讽道“你还是留神应对他吧”
阁老登感背后一寒,只见纪子臣伏魔剑已在他身侧刺来,阁老一凛正要持剑回击,可这时纪子臣身形突然在阁老面前消失。
阁老淬地高呼“人呢!”
阁老话落,阁老感到头顶上传来咧咧风声,阁老头也没抬胳膊一动。
剑已向自己头顶刺了上去“锵”的一声两剑交击,纪子臣从上方偷袭不中,身子落地平直在刺去一剑,阁老先是一呆,继是大惊失色,呼道“纪子臣,这样都踢不死你”
阁老并未持剑反档,阁老从怀中取出二把飞刀,往纪子臣双腿电射而去。
这二把飞刀看上去是笔直往纪子臣射去,但在纪子臣眼中,纪子臣能清楚地看到两把飞刀都是移滑了一个细微的弧度,由略呈弯曲的路线向他射来。
纪子臣心中估计飞刀抵达的时间,纪子臣思虑他动作的延续,如果他执意不收剑,那么他便会被飞刀射中,当飞刀在次逼近纪子臣数寸,阁老狂笑道“去死吧!”
阁老判断出纪子臣这时在是想躲也已经是来不急了,马统卫脚步刚跨正要上前施救,但纪子臣双腿诡谲般摇了两下,两把飞刀由左右双腿侧面滑过。
阁老张大了口,显得目瞪口呆,马统卫却是笑了起来“还有点本事”
阁老怒喝道“纪子臣你可真是惹人烦厌!”阁老剑锋一抖朝纪子臣脸面劈去。
纪子臣感到劲风扑面而来,纪子臣并没有显得慌张,纪子臣如流水一般冷静,纪子臣脚踏数步,凌空跃过阁老一刺。
阁老想不到纪子臣在被他踢伤之余,还有如此高明的应付之法,阁老怒斥变招,改劈为刺,刺向纪子臣咽喉处。
纪子臣在退身子一斜,脚踢阁老剑面,阁老只感虎口生疼,但阁老忍痛强行握住长剑,但也由于纪子臣这一踢,阁老连退四五步脸色转白,这才止步。
纪子臣身势翻转,人已稳稳站立阁老面前。
阁老愤恨道“纪子臣!你为什么非要管这闲事!”
纪子臣目光闪闪发光,显得威武不凡道“因为,我不想你为了达成自己的私欲,而让别人遭到你的祸害!”
阁老气得老脸通红,阁老先前以为纪子臣只是会依仗法器逞威,但现在阁老已经看出纪子臣武功也是不俗,纪子臣的武功眼力实在是比他自己高明许多,阁老不敢在托大,右腿一躬,借力而冲,由纪子臣左侧硬攻过去。
“铿锵!”
两剑在次扭在一起。
阁老持剑往纪子臣压去,纪子臣也不由暗赞阁老功夫了得,打了这么久,阁老还能有如此气劲,纪子臣哈哈一笑,试图用笑声打垮阁老沮丧的自信。
纪子臣化力横移,将阁老顺势牵引,阁老双腿颤颤巍巍,踉跄不定往前而去,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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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蝠龙大展双翅,从树林上空呼啸而过,夏周和姜大胡子在林子里,已经看见蛇蝠龙呼啸而过的大身影,夏周道“蛇蝠龙看见朱奇了!”
夏周和蛇蝠龙之间能用感知交流,姜大胡子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在哪里?”
夏周一指前头斜坡“就在斜坡之后”
朱奇这时停在大树荫下喘了口气,只见一个大黑影从他头顶呼啸而过,朱奇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块头,朱奇脸色一紧“这是什么东西”
朱奇话音一刚落,朱奇只听身后传来“嗖!”的一声。
朱奇急速向前一躲,只听“轰”的一声,又有几株粗壮老树,被八荒针击断。
夏周姜大胡子身影忽现,他们已经看见朱奇,姜大胡子微微一笑“原来你在这里!朱奇”
第213章 剑断人去
第213章剑断人去
阁老从地上蹿起,这次攻击更加的凌厉。
“当!”
阁老长剑打横一击纪子臣的伏魔剑,纪子臣凝神应对,朝着阁老小腹踢去一脚,阁老急忙移剑上挡,纪子臣一脚踢在剑面,阁老内劲一起把纪子臣弹后三丈,纪子臣滚在地上,阁老趁机在抛来三把飞刀,纪子臣翻身跳起,伏魔剑一挥把三把飞刀荡开。
纪子臣伏魔剑一刺“烧了你!”
火龙跃出,阁老轻笑幻出一道二人展臂之宽的剑墙阻挡火龙,当火龙冲撞剑墙,只见剑墙幻化无数利剑纷纷割向火龙,阁老笑道“你这火龙对我没用!”
纪子臣翘嘴一笑“还没完呢”
阁老只听身后有东西逼近自己,阁老回头一望只见数条水绳如蛇般往自己脚踝抓来,阁老刻不容缓在抛飞刀将伸来的水绳割断,但这水绳不是普通的绳子,水绳水形一断在片刻后又自行相连,阁老知道要削这水绳重点还是在纪子臣身上。
水绳贴在地面如水蛇卷来,阁老在和纪子臣面对面,正面进攻纪子臣很容易就能防范,阁老开始试图移动到纪子臣身后,阁老一边纵跳一边躲避水绳。
纪子臣见阁老为了不被水绳扣住脚踝不停移动,纪子臣道“阁老,你跑到死也摆脱不了水绳”
阁老眼观局势绕是绕不到纪子臣身后,因纪子臣的身体随着阁老的移动也跟着移动,阁老在取飞刀射向纪子臣,只见三条水绳扑上虚空把阁老抛去飞刀卷住拖回水莲,只见水莲爆开。
阁老这时气喘吁吁止住了步,这时才答复纪子臣“我已经不是阁老,你还不明白吗?我和凌旋一起来,你认为凌旋死在这里,我还能够回去?”
阁老狠狠盯着纪子臣在道“这个机会我足足等了三年,我每一步都计划好了,唯独没有料到你这个变数,我原本计划凌旋在这里被妖畜杀死的假象,在由江春把我准备好的我的另外一个假躯体让江春操控押回西王城”
“凌旋死在这里,我这个同行的人当然难逃一死,接下来西王就会赐我死罪,西王就会砍了和我一摸一样躯体的脑袋,这样一来我就不存活在这个世上,我就能退居幕后帮林寇夺城,纪子臣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坏我好事”
阁老眼中渐渐展露凶光“江春已经离我而去,这个计划江春是最大关键,而你却把我的计划打乱,我要亲手将你这个变故扼杀!”
“剑气凝体!”
阁老使出让敌人无可遁逃的杀着,阁老剑锋一抖,长剑破空,阁老手中长剑虚幻剑影,剑影形成一个弧形扇面,呈现一把一百八十度的剑扇弧度往纪子臣迎面而来。
这把剑扇形状骤然幻大,纪子臣身体和幻大的剑扇面相比起来就像一只小臭虫,无论纪子臣轻功多么轻灵,也是无法一瞬间就能逃离如此大面积剑扇的覆盖侵袭。
剑扇最前端的扇骨中,横生出锋利的一排剑尖往纪子臣压来,阁老骄狂大笑“这次看你往哪躲!”
马统卫离纪子臣五丈距离,他在这么远的位置都能感到剑扇压下的压迫力,剑扇离纪子臣已不到半丈距离,纪子臣当下退后数步,雷佛珠一暗,焚业天雷当空击下,马统卫在后只见漫天惊雷纷纷下落,马统卫眼中尽是闪闪雷光。
纪子臣用出天雷,击打的不是阁老,而是剑扇,以剑幻扇,当中必有一支实体的剑,只要雷电命中实剑,阁老必会遭到导电,从而中电身亡。
阁老也是没有预料到纪子臣能招下天雷,阁老心中大吃一惊,阁老即刻撒剑,雷声轰轰不绝于耳,片刻后,剑扇被天雷悉数轰断。
最终剑扇消散,只见阁老原本利剑,形态已现断成二截落在地面。
马统卫惊诧道“好沉猛的雷电!”
阁老利剑断为二截,阁老的面容登时无比枯槁,纪子臣持着伏魔剑横指阁老道“剑已断,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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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周,姜大胡子,两人分站左右两侧敌对朱奇,夏周道“朱奇,不要反抗了,交出丹鼎,你可以和江春一样离开这里”
朱奇目光被远方树林的异像吸引,这时见远方树林天雷滚滚,滚雷声已从远处闷响传来,此时青天白日,万里晴空,这雷自是出自什么法器,夏周和姜大胡子听见雷声,但他们二人并未回身,姜大胡子好奇道“这雷声。。”
夏周心中似乎早就有了答案,夏周故意扬起声线好让对面的朱奇听见,夏周道“那阁老用剑,马统卫用斧,他们引不下这样的天雷,这可能是纪子臣招来的”
姜大胡子一听十分有理,姜大胡子道“纪兄弟,可真是处处让人出乎意料”
夏周见朱奇不答,夏周在道“朱奇,你听见雷声了吧,阁老已经败了”
朱奇冷笑道“你当我三岁小孩,你以为这样就能唬我!”
夏周尽管是这样猜测,但这雷究竟是不是纪子臣引来的,这他也不敢肯定,夏周也只是想误导一下朱奇,让他束手就擒。
但朱奇不傻,他没上当。
朱奇摸了摸怀中的丹鼎,朱奇道“丹鼎就在这里,想拿就使出真本事来”
姜大胡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大胡子侧身劈掌,直打朱奇胸前。
朱奇脚下一移,扯动葬日刀,刀影以姜大胡子为中心暴涨开去,刀影在多总归是迷惑眼睛的招式,能杀人的只是这些影子中的其中一道。
姜大胡子一点也没有将朱奇放在心上,这并不是说他大意轻敌,而是他要展现一股自信给对方看,这样才能给对方有多震慑。
朱奇当然看出对方没有丝毫畏缩惊惧,心中一懔,低喝一声,葬日刀劈出,姜大胡子并未缩掌,一掌正中刀锋。
“当!”
姜大胡子的手掌丝毫无损。
朱奇往后一退,脸色掠过一阵火红,再晃一晃,收刀立定。
朱奇冷冷看着姜大胡子道“在接一刀!”朱奇左脚移前,葬日刀当头劈下,提刀举起至劈下,这三个动作有种连绵不断的气势,使人感到不能在这动作完满结束前向他做出任何反击。
夏周在旁观望脸色微微一变,身在其中的姜大胡子感受更深。
姜大胡子凛然不惧,一拳打出,拳力威力惊人,朱奇霍然变招,刀势微妙由大开大阖变化巧生,刀锋颤震间,爆起一朵朵刀花,蓦然间笼罩着姜大胡子可能攻入的每一角度。
‘叮叮当当!’
姜大胡子拳化掌,掌化爪,五指屈弹,连续五次弹在剑锋上,封挡了朱奇的攻势。
朱奇哈哈一笑,刀收再出由直劈改为斜扫,长刀巧妙地倾侧,刀身恰好反映着天上骄阳的光线照上姜大胡子的双目。
姜大胡子眼目受扰,一时间看不出葬日刀的来势,心中一懔,硬往后移。
姜大胡子退得几步角度已失,光线不在射眼,姜大胡子一怒,左爪往朱奇抓去。
朱奇侧身一避,远远退开。
姜大胡子那容他退拳风暴起,朱奇葬日刀横拦,封阻了正面露出的空隙。
姜大胡子倏地退后,两人回复对峙之局。
朱奇脸上没有异色,但心中已是暗呼不妙,在姜大胡子身上,竟讨不了半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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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此时突然仰天狂笑道“输?这又不是擂台比武,没有什么输赢之分,现在这里只有生死之别!”
纪子臣大为懔然,纪子臣和阁老只见并无任何仇恨,阁老只是复仇心切,纪子臣道“你真的想死在这里!”
阁老一阵长笑,忽然收起笑容,阁老缓缓往半截断剑走去,剑已断法器受损,所以纪子臣并未阻止阁老的这个动作。
阁老也不是前捡剑,半截断剑对于阁老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阁老只是走到半截断剑附近冷道“死在这里和死在外面没有什么两样,来把动手吧,你还在等什么”
原来阁老走向前来,是让纪子臣能为容易的杀他,纪子臣这时道“想寻死了?但你别装得如此大义,你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报仇,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阁老暴喝道“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纪子臣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报仇就该去找该报仇的人,你不该让这么多人牵扯进来”
阁老痛苦长笑道“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计划被你破坏,你要杀便杀,不许辱骂我!”
纪子臣道“难道不是吗,大公子犯了错,你就该找大公子,如果你只是为了报仇,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事情扩大,你不单单只是为了报仇”
阁老脸色一青“那你说我还为了什么!”
“当然是西王的位置!”凌旋这时率着一队人马到来,凌旋当然不是回营地召集人马而来。
而是凌旋在回营的路上碰见出来找她的陈二,陈四。
陈二陈四各带五十精兵出营,陈四已按照凌旋吩咐,往夏周他们方向而去。
而凌旋担心纪子臣安全,便和陈二一起率兵来此。
凌旋愤恨盯着阁老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你女儿当婢女,现在我明白了,原来这是你计划好的!大公子的品性你太了解了,你知道他一见小嫦的美貌就会按捺不住自己”
凌旋手一指,把他给我抓起来,众位士兵即刻往阁老围去,阁老狞笑道“想抓我没门!”
阁老一看地上半截短剑,阁老一抓把短剑刺入自己心窝。
第214章 遗迹下落
第214章遗迹下落
阁老选择了自尽,凌旋对此感到惋惜,但她已经无法改变什么。
凌旋幽幽叹了口气,这才向纪子臣道“这次多亏了你”
纪子臣望着阁老尸体,心中恻然亦是叹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凌旋听纪子臣如此关心自己,脸上一红但羞怯之意也是转瞬即逝,片刻见凌旋神色恢复如常“我知道你不是特意来救我”
尽管如此,凌旋还是对纪子臣的相救十分感激。
纪子臣也不否认,纪子臣道“是,我是有私心”
凌旋忽而朝着纪子臣微微一笑“你是为了那些亡灵才救我的,你是想我心存感激,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们双方就可以不必在动干戈,我也可以心甘情愿把丹鼎给你”
纪子臣淡然一笑“是,死了就是死了,不管是人是神,我都希望不要在打扰他们,也不要在去利用他们去做些什么事”
凌旋垂头不语,过得片刻,凌旋才道“只要有这样的办法,就会有人利用,这次我就还你丹鼎”
纪子臣笑道“不用你还,也许夏周和姜大叔已经拿到手了”
丹鼎的确已经在夏周手上,朱奇已经倒在地上气绝,朱奇的葬日刀就和朱奇躺在一块,朱奇不是夏周和姜大胡子两人的对手,姜大胡子道“你可以不用出手帮我,我一个人也能制服他”
夏周失笑道“我知道,我只是怕在你们交手的过程中,让丹鼎受损”
姜大胡子见事已至此,在说什么也只是后话,姜大胡子道“总之,拿到丹鼎就好”
夏周将丹鼎揣入怀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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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旋示意士兵将阁老尸体带回去,纪子臣对凌旋道“出去以后,我希望你不要把朱雀辰境里的事情说出去”
凌旋奇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说出去?”
纪子臣锐利的双目和凌旋对视,纪子臣道“如果西王知道这里的事情,他还会在叫你来,我不希望这里在有死伤”
凌旋沉思一会方道“事,我是会说,但我不会提起神族,不过你放心,我会让西王打消在来这里的念头,但你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纪子臣茫然看着凌旋反问。
凌旋笑道“是呀,可惜,如果这里的事情流传出去,纪子臣这个名字会在次传遍天下,和神族联手应敌,这是何等殊荣”
纪子臣苦笑道“殊荣?是恐惧吧,如果世人知道这里有神族的人,他们一定会觉得十分恐怖,你就当做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这里是属于神族的净土,我只是希望不会在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凌旋故意试探问道“如果我说出去了呢?难道你会去西王城找我开骂?”
纪子臣失笑道“我并不是在强迫你,也不是让你对我承诺什么,嘴长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在任何时间反悔,但我希望你记住,这次救你的人不光是我,那些神族的人也出了力”
凌旋紧紧盯着纪子臣看得数息时间,凌旋给予答复道“我答应你,我可以对这里的事情只字不提,但你知道这些士兵也是有眼睛,有耳朵”
纪子臣笑道“你是总刑司,我知道你会有办法让他们忘记这里的事情”
凌旋轻笑道“对于我,你倒是什么都知道了,好了,这里已经没有我什么事情,你去告诉神族的人,我们明天就会离开”
纪子臣笑道“那我们后会有期”
凌旋定定注视着纪子臣“你觉得我们还会见面?”
纪子臣道“我们连在这种地方都能见上面,你说呢?”
凌旋娇笑一声“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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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回去通职圣地,但马统卫并没有去,马统卫在纪子臣离开前道“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全都走,我要在暗中观察他们有没有什么猫腻”
纪子臣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在通职圣地,姜大胡子的书屋中,夏周已把丹鼎放在书桌上,众人都好奇瞥着丹鼎中散发的诡光,姜大胡子心情很好,姜大胡子道“纪兄弟,这次可多谢你了”
纪子臣愕然道“谢我?这丹鼎是你们抢回的,谢我干什么”
姜大胡子道“如果不是有你,我们怎么会探查到他们想干什么,还好亡灵顺利拿回,算是保住了”
一名通职者从外而入,姜大胡子指着丹鼎道“拿去放好,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超度他们”
通职者拿着丹鼎便出去。
纪子臣这时问道“你们不送回去吗?”
姜大胡子道“不用送回去,超度轮回这事在哪里做都是一样的,这件事也给我们一个提醒,从明天开始,我会让通职者去收集亡灵,免得在让其他人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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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旋回到大营,二话不说,便让其他士兵收拾准备明天撤营之事。
凌旋刚刚回营便吩咐士兵赶紧去准备,陈大对这事大是诧异,陈大道“总刑司,要走何必这么匆忙”
陈二从门外入内,陈二道“阁老的尸身已放置妥当,不过,要是想运回西王城,只怕路上会腐烂”
凌旋道“谁说要带他尸体回去,我带他回来是想好好安葬他,阁老一心想要裂缝,你就营地树林找个清静的地方将他葬在这里,也算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陈大一直在营中,并不知道这件事,陈大吃惊道“什么!阁老死了?”
凌旋咬着牙道“这事你们不必担心,我会和西王好好解释与你们无关”
陈大不明白道“总刑司,这是怎么回事?”
凌旋摇摇头道“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陈大陈二相视一眼,两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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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夏周一人负手在院中遥望皎月,纪子臣和林初羽来到夏周身后,夏周背对二人遥叹道“你们来了”
纪子臣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夏周有气无力对着皎月苦笑“这就是经历吗?”
“经历?”纪子臣林初羽两人对望一眼,林初羽道“什么意思呀?”
夏周道“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是种特别的经历,纪兄弟你表现得很勇敢,你和他们敌对的时候毫不畏缩,我也不怕你笑话,这次是我第一次打斗,打得如此痛快”
夏周顿了顿在道“或许你们会觉得很突然,但我决定,这次我要和你们一起出去外面看看!”
纪子臣二人大是讶然道“你要出去?”
“啊?你要出去?”林初羽插话道“你不是还要看守这里吗?”
夏周看向他们二人,在扫了一眼被月光倾照的通职圣地道“他们已经不需要我看护了,我曾经以为他们只会一天到晚研习教义,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能力,但现在你看,姜大胡子的表现已经出乎我的预料,所以,我想去人间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纪子臣笑道“你要和我们走,我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这样不是违反。。”
夏周截话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姜涛为什么会离开这里,你不知道,我们的生活日复一日十分枯燥,所以我想和你们去走走,开开眼界”
纪子臣道“走也行,不过,我要去问问经纶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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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纪子臣余人在吃着早饭,张堂吃得急口中干涩,让馒头卡在喉咙,张堂连忙喝了口粥,夏周淡淡一笑“吃那么急干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张堂咽下馒头这才笑道“我要赶快吃完去研习教义,我也想尽快出去传播教义”
夏周好笑道“我看你是想出去玩吧”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纪子臣亦把自己碗中的粥喝完,纪子臣向夏周道“好了,我们先去找经纶,如果能问出什么的话,我们可能会在这里在耽搁几天,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我们回去哨塔让你收拾一下东西离开这里”
夏周道“你是想问神迹黎明吧”
纪子臣点点头。
夏周在道“我觉得这里就算有神迹黎明,我想经纶也不会告诉你的”
纪子臣想起经纶那喜怒无常的脾气,纪子臣也是没有多大信心,纪子臣正要开口,只听有一人道“谁说我不会告诉他?”
众人看向说话之人,众人登时大异,纪子臣道“是你!”
经纶沉着张脸道“是我”
张堂见经纶到来,即刻眉开眼笑道“经纶大叔,你怎么来了”
姜大胡子冷哼一声“怎么不忏悔了?”
经纶不理会姜大胡子的嘲讽,经纶郑重盯着纪子臣道“你真想找到神迹黎明?”
纪子臣心中一喜“你愿意告诉我神迹黎明在哪里?”
经纶看着纪子臣若有所思片刻道“是”
纪子臣睨了经纶,试探问道“为什么现在你愿意说了”
经纶眼光落在林初羽身上,经纶这双眼睛似乎直搓林初羽的内心深处,林初羽心中不知为何怦怦大跳,林初羽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经纶直言了当道“你是朱雀!”
众人即刻哗然,当然纪子臣除外。
张堂瞪大双目惊看林初羽愕然道“林姐姐,你是朱雀!”
林初羽咬牙回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话明面上虽然没有答复,但已经是代表林初羽已经承认。
众人一等色变。
姜大胡子脑门一轰吃惊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还有。。”
经纶收回一动不动的目光道“林姑娘是吧,你出来,遗迹的位置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第215章 黑石寨
第215章黑石寨
纪子臣三人出了朱雀臣境,他们并不是从七彩大门出来,而是从夏周带领的出口而出,这个出口位于一处山谷中,山谷四周百花争艳,出口也就是一道裂缝,裂缝就在山谷的一个湖边,现在刚过午时,这个湖面上扬起片片白色雾气。
这个湖不算大,纪子臣目测大概有十余丈圆宽,湖旁有个比湖岸还长石壁,石壁下方位置长满很多青苔,也许是常年被水气蒸出来的,他们三人就在面对石壁的对岸,岸旁有许多树丛也有着很多树荫,裂缝就在他们身后,他们出来后夏周便把裂缝关上。
夏周这时道“为什么不让我带蛇蝠龙出来?”
纪子臣横了夏周一眼“这蛇蝠龙那么大个,你想把其他人吓死?”
夏周笑道“我只是觉得有蛇蝠龙在,不管要去什么地方,我们都能很快到达”
林初羽笑看夏周“夏大哥,你不是想出来体验吗,飞来飞去你还能体验什么”
夏周淡笑道“外边的事,我可一窍不通,反正我跟着你们走就对了”
林初羽叹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见到姜大叔他们”
夏周应道“见是见不到面了,除非他们研习教义好出来这才能看见他们,不过要和他们说话这点还是可以的,不过这要消耗法器叶”
林初羽好奇道“法器叶?”
夏周简单解释道“也就是一片叶子”夏周从怀中取出三片叶子道“这个就是法器叶”
纪子臣接过一片在手上翻看,这片叶子模样很像是金叶,但颜色不是金色,而是绿色,外形像是树叶,但比真正的树叶沉了一些,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
纪子臣道“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法器”
纪子臣把法器叶还给夏周,夏周放回怀中道“这个其实也不算是法器,只是通职者传讯用的,如果你看见有任何人有这样的叶子,那么他就是通职者”
林初羽道“就这三片,这么少,用完怎么办?”
夏周讪笑道“这个做法也很简单,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
林初羽喜道“我真的可以学吗?”
纪子臣反眼一看林初羽道“学这个有什么用,你有那么多话和姜大叔说吗,走吧,先离开这里在说”
林初羽嘟嘴鼓囊道“谁说我是要和姜大叔说,张堂看见朱雀的事情。。”
纪子臣道“那还有什么朱雀,要有我们早就看见,况且我们现在都出来了,别在想朱雀辰境里的事了”
三人沿路而出,在两个时辰后,在另外一片树林里,纪子臣听见一些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纪子臣看了看四周地势,见前方丘上有块高大的巨石,纪子臣跃上巨石往前眺望,只见前方林子里有着密密麻麻的人影。
纪子臣看见那些人的装束,纪子臣奇道“是凌旋他们,怎么又碰上他们”
他们怎么会同属于一个林子里,可能他们出口就在附近,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马统卫在里面监视他们动向,一定也是知道他们从哪里进出,只要知道位置马统卫一定会把那个入口关闭。
纪子臣站在巨石上眺望,前边树林里已经有不少西王城士兵看见了他,他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纪子臣示意林初羽夏周上前。
夏周也看见那些西王城士兵,夏周一怔道“是他们”
最终纪子臣三人的身影,进入了凌旋的视野,凌旋骑着骏马一当先领路,在凌旋不远处有不少马车受了伤的士兵有些睡着,有些坐着都在上面,受伤士兵神情很是疲惫,马车有七八辆,上面的士兵大概有二十余名。
这些士兵都是在马统卫带人袭击营地时受了伤,大家都心知肚明,士兵们见纪子臣三人出现,每个人都抓紧武器随时准备作战。
但纪子臣没有表现出有任何敌意,凌旋示意士兵停下凌旋望着纪子臣笑而不语,尽管在朱雀辰境里他们是敌对的,但现在已经出来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凌旋微微歪着脑袋笑看纪子臣。
当纪子臣走得更近的时候,凌旋这才笑道“你们怎么也在这里,现在算不算是后会有期,不过这在次见面也太快了一些”
纪子臣没有即刻答复,因纪子臣看见马车上一名士兵,整个头都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纪子臣当然明白这士兵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这名士兵眼角处还有着一道血痕,血痕就差数寸就蔓延到眼边。
纪子臣忽而有些同情这名士兵,同时也对这名士兵的运气感到庆幸,如果这士兵运气在差一点,恐怕连这只眼睛都保不住。
纪子臣无法给予这士兵任何补偿,纪子臣也不会给予他任何补偿,因这士兵选择这条路,就要承受这样的伤痛。
纪子臣这时才将视线落在凌旋身上,纪子臣对凌旋现在也没有任何敌意,纪子臣笑应“我也没想过会这么快见面”
凌旋打量夏周一眼,直到最后凌旋把视线锁定在林初羽身上,凌旋这时回了一声“现在我相信神迹黎明不在朱雀辰境里了”
纪子臣道“为什么现在才相信?”
凌旋微微一笑道“如果遗迹在里面,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见面”
纪子臣笑答“的确如此,我想你还是不会放弃遗迹吧”
凌旋嫣然笑道“你都不放弃,我为什么要放弃?”
纪子臣苦笑道“看来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一起出去?”凌旋邀请纪子臣同行,纪子臣回头看了夏周和林初羽一眼,林初羽似乎对凌旋没有什么好感,林初羽道“纪哥哥,让他们先走,我们用不着和他们同行”
夏周这时道“林姑娘别怕,他们又吃不了我们,我们没有必要避开他们”
凌旋提你把格格一笑“是呀,我又吃不了你,你怕什么”
林初羽正要说话,纪子臣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紧。
纪子臣道“这片林子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妖畜,我们在天黑前最好出去”
纪子臣这样说,林初羽已不在坚持,凌旋示意士兵前来三匹马,凌旋道“这三匹马就送给你们了,就当是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纪子臣也不客气示意他们二人上马,众人一同前行,他们策马缓行,凌旋道“说句实话,如果当时林姑娘嫁到西王城,那么我们就用不着兵戎相见,你们没去过西王城,但我去过角宿,西王城可比角宿好很多”
林初羽现在已经不记得什么西王,林初羽拧眉横着凌旋道“你胡说什么!谁要嫁给什么西王!”
这句话也听不出来,林初羽是否失忆,凌旋当然是以为林初羽还是心怀怨恨,凌旋笑而不语。
纪子臣道“这事已经过去,在提起有什么意思,你看她现在已经没有朱雀珠,他对你们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凌旋看向林初羽脖颈,的确已经没有朱雀珠。
纪子臣把话题岔开,纪子臣询问夏周“这片林子一眼看不到头,离出去还有多远?”
夏周正要说话之时,凌旋替夏周答复,凌旋道“这里是黑石林,黑石指的不是黑色石头,而是一个人的名字,这里原本有个黑石寨,寨主就叫黑石”凌旋耸耸肩在道“不过那个寨子在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拿下,在片林子很大,你们今晚最好和我们去黑石寨过夜”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纪子臣皱眉道“你是说在天黑前,我们走不出去”
夏周道“是呀,所以说我想让蛇蝠龙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纪子臣苦笑道“你又不早说,这里这么大,早知道从七彩大门那出去就行了”
凌旋一听大是好奇道“七彩大门?什么七彩大门?”
纪子臣对凌旋一笑“想知道?自己去找”
凌旋当然知道纪子臣不会告诉她任何事情,凌旋也不追问,众人一路无话,在行得一个时辰,他们来到黑石寨。
黑石寨位置林子内的最高处,凌旋没有即刻进去,但凌旋示意士兵先行进去,士兵们把伤兵率先运进去,其他人跟在后面缓缓而入。
凌旋见纪子臣三人止马不前,凌旋好笑道“怎么?里面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们为什么不敢进去?难道你们真想在外边过夜?”
在野外,风寒露重,在外面过夜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夏周这时心中即刻起了警觉,夏周沉声询问凌旋道“明天以后你们会怎么处理这个寨子?”
“处理?”凌旋一开始还听不明白夏周的话意,但片刻后凌旋已是领会夏周的意思。
凌旋微微笑道“你是怕我们会拿这个寨子当成根据地,在寻着机会进去朱雀辰境?”
夏周瞪着凌旋道“这个寨子如果加以修缮,可以成为一个好的根据地”
凌旋点了点头,似乎赞同夏周的说法,凌旋道“在进去朱雀辰境之前,我们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你们放心,我说话算话不会食言,明天一早我会让人把这寨子烧了,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夏周冷哼一声“你最好说话算话,如果你们在起恶心,你也见识过我们的手段,你们要是在进去,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就能出来”
夏周当下策马进入寨子道“我们进去,我要监督他们明天把这寨子彻底烧了”
第216章 分道扬镳
第216章分道扬镳
寒夜阴森,在黑石寨的黑夜就更阴森了。
烛光也很阴森,纪子臣就坐在阴森的烛光前。
江春从朱雀辰境逃了出来,现在还没人发现他,凌旋已经派了人去搜索,按照时间计算江春可能已经离开这里,但也可能还没有,凌旋也传讯让西王城的关卡,一旦发现江春率先拿下。
凌旋看着闷不吭声的纪子臣道“别人的嘴我可以想办法堵住,但江春我可管不住他,如果他逃回西王城那我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纪子臣点点头,回复道“我明白,只要尽量拦住他就行”
夏周在屋内的窗边向外跳视夜色,这里的空气凉薄,夏周一点也不觉得冷,夏周道“能找到也好,找不到也罢,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戒意,无论谁在想进去朱雀辰境,那都没好果子吃”
凌旋微笑承诺道“不用担心,我会履行我的承诺,我会尽量保证不会在让人骚扰你们”
夏周不知道为何看着凌旋微微一笑,凌旋看不懂夏周这个笑容的含意,夏周转过头去继续望着窗外,没有任何回复。
寨墙上飞来一道黑影,夏周右手一抛一支八荒针射了出去,寨墙上那道黑影扑通一声落在地上,旁边的火把映出这道黑影的身形。
这是一只黑眼鸦,黑眼鸦喜食腐肉,体型和乌鸦般大,说实在的夏周并不喜欢这样喜欢吃着腐肉的生物,黑眼鸦在朱雀辰境里也有,但在朱雀辰境里已经很少见了,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一只。
黑眼鸦传说是恶人的灵魂寄宿其中,所以,世人也是不大喜欢这样的东西,曾经黑眼鸦在哨塔外还偷偷吃过夏周晒着的肉干,那时候没抓到吃肉干的黑眼鸦,现在能杀得一只夏周的神情显得很是满意,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夏周看着落地的黑眼鸦,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夏周现在对于自己的决定有些不安,他不知道他这一趟出来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但无可否认,他对未来是感到十分好奇。
夜色渐渐加深,凌旋打了个哈欠道“夜深了,睡觉去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他们现在所在的屋子是以前黑石寨的聚义厅,这里是议事的地方不是睡房,今天赶了不少路纪子臣也是稍感疲惫,纪子臣对着夏周道“我们去休息吧”
夏周点着头和纪子臣一同离开聚义厅,两人往寨内左侧走,夏周这时问“明天我们去哪儿?”
纪子臣道“那得问林姑娘,也不知道经纶和她说了什么”
黑石寨虽说不大,但这里的屋舍建立的时候,并没有任何规则,就好像乱石般胡乱堆砌。
夏周不由抱怨道“这鬼地方真是七拐八弯的,一个弯之后又一个,又一个,都多少个转了”
看见如此建造之势,可以看出以前这里的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纪子臣笑得一阵道“连这里都受不了,你还怎么去大城中,大城里的小巷更多”
夏周嘿嘿笑道“我只是不太习惯”
纪子臣明白夏周的不习惯来自哪,因在朱雀辰境中,屋舍分布较宽,那是因为没有多少人居住所致,现在看见如此拥挤的屋舍当然会十分不习惯。
两人一路闲聊往自己的屋舍走去,在路上他们碰见二名巡逻的士兵,一名巡逻士兵不耐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嘴中嘀嘀咕咕道“这个地方真脏”
这名士兵摊开掌心一看,只见一只拇指大小的蚊子被他拍死,血流大片在这士兵掌心,这士兵望着血迹恶心道“这里的蚊子可真是大个,在来多几只只怕我的血也喂不饱它们”
另外一名士兵笑道“忍忍吧,明天我们就走”这士兵说罢,在叹了口气道“不过,这次我们的事情没办成,赏银是没有了,这趟我们算是白来了”
先前那士兵应道“你就知足吧,我们还算是运气好的,你看那些受伤的兄弟,他们有说什么吗,总刑司已经让我们对这里的事情保密,你回去之后可别多嘴,小心总刑司饶不了你”
这时纪子臣和夏周正好和他们擦肩而过,这二名士兵同时收了口,显得紧张兮兮有意无意和纪子臣二人路过。
夏周觉得好笑道“他们好像很害怕我们”
纪子臣觉得这两名士兵十分眼熟,纪子臣稍微回想就记起在哪里见过这两名士兵,这两名士兵当时和凌旋在一起,也算是在阁老手中逃过一劫,当时在场的人都是亲眼见过夏周八荒针的威力,当然也是见过纪子臣的手段。
这二名士兵对他们二人有所忌惮这也是可以理解。
纪子臣淡笑回应,纪子臣道“我记得他们,他们那天和通职者退到丘上”
经得纪子臣提醒,夏周恍然大悟,夏周道“原来是那些士兵”
纪子臣突对一个问题有着很大的兴趣,纪子臣向夏周打探道“你们神族为什么要遗留那么多的遗迹下来?”
夏周对于纪子臣这个问题感到好笑,夏周道“遗留?准确来说应该是来不急拿走”
“来不急拿走?”纪子臣从未想过这点“为什么会来不急?”
夏周沉思片刻,这才重重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们都听说过当年我们退回天庭很急,我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你也知道事情过了这么久,只怕没人能说清楚了”
纪子臣深深吸了口气,事情过了这么久的确已经没人能知道答案,当纪子臣双眼和夏周目光相对时,纪子臣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出来了”
夏周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一声,夏周尴尬笑道“是,姜涛和我说起过外边的事情,当然他那时候也是听那个女的说的”
他们这时走到自己的屋外,纪子臣推门而入,在入门前纪子臣瞧了一眼对面屋子,对面屋子烛灯已灭,纪子臣道“林姑娘睡得倒早”
夏周这时想起经纶所说,夏周油然一问“你告诉我实话,她真的是朱雀?”
纪子臣也不瞒着夏周,纪子臣道“是,进屋吧,别吵着她,我把我们一路来的经历告诉你”
夏周点着头,眼中透露好奇之色,夏周道“闲来无事,那我就听听”
时间飞快,转眼间第二日清晨已至,纪子臣和夏周睡得稍晚,两人的精神头不是太好,但夏周却是对二人的经历十分向往。
黑石寨里已经有很多士兵起锅造饭,营地四周炊烟袅袅,纪子臣出得屋外,只见对面林初羽的屋子,门户大开,纪子臣进去一看林初羽已经不在屋内,纪子臣来到寨内中央,这里有个小广场。
林初羽正在广场对面往纪子臣走来,纪子臣道“一大早的你去哪里?”
林初羽轻笑回应“没去哪里,我随便走走”
这时有士兵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这些士兵每人手上都提着一个木桶,纪子臣瞧向桶中一眼,见里面皆是火油。
纪子臣知道这些士兵是受了凌旋的吩咐,准备泼油烧寨了,凌旋这时也是出了屋,凌旋来视察士兵的准备情况,无意中凌旋看见纪子臣和林初羽也在这里。
凌旋向他二人走来,凌旋指着忙活的士兵道“你看吧,我没食言,等吃了早饭我就履行承诺”
林初羽对凌旋没有什么好感,但这寨子这么就烧了也是可惜,林初羽向纪子臣道“真要把这里烧了吗?我觉得有些可惜”
纪子臣失笑道“可惜?这有什么可惜的,这里林子深我想也没几个人会来这里,他们虽然是赶跑黑石寨的那些人,但当我们离开这里以后,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重新回来占据这里”
“烧,一定要烧”夏周从他们身后直言开口,夏周在道“这里离朱雀辰境入口不远,烧了才能确保安全”
一名士兵上前来禀告,说是油桶已经布置完毕,凌旋点头会意,凌旋在让其他士兵抓紧时间吃些早点好继续上路。
大约过得半个时辰,所有人已经整装待发,众人陆陆续续出了寨门,一名士兵持着火把站在寨门外,凌旋见人都已经出来,便点头示意那个士兵点火。
持着火把的士兵往前走得两步,把火把抛向寨墙,火把一碰淋着油的寨墙,大火一点就着。
凌旋这时侧身上马,纪子臣三人亦是,凌旋目光落在夏周身上道“怎么样,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
夏周的视线没有落在凌旋身上,夏周的眼珠中映着滚滚大火,夏周道“启程吧”
夏周不给予答复,凌旋在不追问,凌旋眼波留情注视着纪子臣道“出去之后,你会去哪里?”
纪子臣道“怎么?你想和我同行?”
凌旋打趣笑道“和你一起走有什么意思,你无非还是喜欢往地下钻,我可不喜欢这样”
纪子臣策马道“那你还问”
众人不做停留,一同往林子缓行而去。
经得半日,他们已经完全出了林子,林子外有两条官道,分为左右两边,左边那是前往西王城,凌旋知道纪子臣他们不会去哪儿,所以,她只能在这里和纪子臣分手。
凌旋的队伍已经远远而去,纪子臣领着三人往右边的官道而去,纪子臣道“我们先找个小镇住下,然后在做计较”
第217章 火云居
第217章火云居
纪子臣三人进一小镇,这时已近傍晚他们在一客栈住下,今天客栈吃客没几人,很多桌子都是空的,他们选择远离外窗的桌子坐下,纪子臣点了三荤一素的小菜,夏周爱吃肉纪子臣不得不如此,待小二远去,纪子臣道“那天经纶和你说了什么?”
林初羽神情古怪取出一张白纸道“他没有和我说什么,只是给我这个”
纪子臣接纸笑道“给我看看”
纪子臣用开周神戒指细看内容,纪子臣道“上面写着,那时候为了关住那些老鼠,防御工事里的东西转移到一个叫阳泉崖的地方”
夏周对这样的地方十分陌生,夏周道“阳泉崖?那是什么地方?”
纪子臣也是没有听过这个地方“我也不知道,等会吃好了饭,我去打听打听”
林初羽咋舌道“纪哥哥,你说过那遗迹里可有不少东西呢,为什么不选择放在朱雀辰境另外一个地方,而是放在什么阳泉崖”
纪子臣道“怎么你忘了,他们可以利用裂缝运输,不管有多少东西,他们都可以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转移”
林初羽失笑道“我倒把裂缝忘记了”
小二这时捧菜而上,三人便不在交谈,三人边闲聊边用饭,不大一会饭菜已见盘底,这时店外进来二名商客,他们在纪子臣不远的桌边坐下,两人皆是四十余岁,纪子臣隐隐能闻到二人身上散发的药味,纪子臣猜到“这二人定是做药材生意”
这二人刚坐下,一人便道“金兄,这趟货卖了大价钱,我请你去火云居喝酒去”
这叫金兄之人目光闪闪在动“单兄,你说的可是壶觞森林的火云居?”
姓单的一笑“当然,要不然还能是哪个火云居”
那金姓人道“单兄,你说这也是奇怪,这火云居的人,怎么会酿燕氏一族的燕子酿?”
姓单的哈哈大笑“你管他们是怎么会的,反正能在喝到燕子酿,我此生已足”
纪子臣听罢大是吃惊,纪子臣心道“壶觞森林什么多出一个火云居?更奇的是,他们居然会酿燕子酿?”
纪子臣一听人已坐不住了,纪子臣上前打听道“二位大哥,我刚听你们说起燕子酿?”
那金姓之人打量纪子臣一眼,这才笑道“怎么?小兄弟也好这口”
纪子臣微微一笑“多年前我去过壶觞居,我听说这燕氏一族已遭到灭族之灾,这燕子酿的手艺已是失传多年,现在怎么又有了?这火云居的主人是个什么来头?”
单姓之人道“这我可说不好,金兄,你可知道这主人来历?”
金姓之人道“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三月前去过一次,未能有幸拜见主人”
林初羽这时低声唤他“纪哥哥”
纪子臣对这二人点头一笑,便回到桌边,林初羽惹然道“纪哥哥,你不是说壶觞居。。”
纪子臣没有让她说完,纪子臣道“不说这个”
纪子臣叫来小二结账,三人回到客房,纪子臣脸色一沉道“我想我们明天去火云居瞧瞧”
夏周道“怎么,你不找阳泉崖了?”
纪子臣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纪子臣道“那地方又不会跑,我们先去火云居看看”
在黑石寨的时候,纪子臣告诉过夏周所有他和林初羽的经历,所以,夏周知道纪子臣为什么执意要去的原因,夏周道“那我们就一起去瞧瞧”
第二日他们便赶往壶觞森林,经得数日奔波,他们已站在火云居前头,火云居建立在壶觞居的旧址之上,壶觞居原本是个酒壶形状,火云居和壶觞居外形有些相似,火云居分为三层呈弧形而建,最下一层较宽,第二层比下层小半圈,顶层又比二层小半圈。
二层和顶层之外有走廊,走廊外有着围栏,外面也摆着桌椅,是让吃客在吃喝的时候还可观赏附近的美景,火云居附近已是重新布置过,外边有假山园林流水,比起以前的壶觞居气派了不少。
在火云居最左侧的地方,做成一个壶嘴的模样,那是一个阶梯。
夏周惊奇道“这就是火云居?你看那楼梯处很像是壶嘴,但那居楼模样又不像壶身,看上去虽有些奇怪,但这样的建筑很是新奇”
纪子臣亦有同感,他也是没有见过这样古怪的建筑,火云居的招牌异常宏伟,就放置在火云居的最顶上,火云居三字异常夺目耀眼。
这时他们身后行来一队人马,这队人马从衣着打扮上,纪子臣一看就知道是黄沙贼,林初羽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在她脑海深处觉得这些黄沙贼十分眼熟,可却是无法记起在何时见过。
纪子臣一见是黄沙贼即刻起了警戒,纪子臣注视着这队黄沙贼心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夏周在一旁见纪子臣戒意大增,夏周悄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纪子臣亦是轻声答复“是黄沙贼”
夏周在纪子臣对过去的阐述中,也听纪子臣说过黄沙贼,夏周道“这些黄沙贼很强壮”
的确,黄沙贼里的人个个虎背熊腰。
领头的这个黄沙贼,边策马缓行边打量的纪子臣三人,领头这黄沙贼见林初羽清秀貌美,眼中的目光不由轻浮的盯着林初羽,林初羽见这人盯他,林初羽虽是感到不快,但也不敢出言喝骂,林初羽微微侧开身子不在看他。
这黄沙贼轻轻一笑,最终把目光落在纪子臣身上“吁”这黄沙贼止住了马,余下的黄沙贼也是停下。
领头这黄沙贼横目冷问纪子臣“小子,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纪子臣见这人开口说话,纪子臣也是不能不答,纪子臣装作惊讶道“我们见过?只怕你认错人了吧?”
这人在盯纪子臣两眼,这人霍然大睁双目道“啊,我记起来了,二子,把画像拿来”
“是,头”这叫二子的人从马匹侧边挂着的布袋中取出一叠卷好的画像,递给说话这人。
这人在其中翻找一翻,这才打开一张画像,这人看了画像一眼,这才痴痴笑道“果然是你”
这人下了马,走到纪子臣跟前,这人比纪子臣高出半个头,这人把画像摊开伸到纪子臣面前,这人淬地威慑纪子臣道“你就是纪子臣吧!”
纪子臣不由一震,纪子臣倒不是被这人吓坏,而是看着画像中的自己吃了一惊,这个画像便是西王的通缉令,西王通缉纪子臣已久,但纪子臣从未见过自己的通缉画像。
纪子臣压下情绪,对着这人微微一笑“好像是我”
这人哈哈郎笑,这人突然把通缉画像撕去,这人道“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纪子臣你运气不错,这画像已经过了期,要不然你的人头可值不少钱”
纪子臣笑问道“你是谁?”
这人道“纪子臣,别在我面前装傻,你已经不是和我们第一次打交道,我叫狂杀,是黄沙帮,黄沙高崖队长,说起来我要好好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杀了我前任队长,我也不会得到晋升”
“黄沙高崖?”纪子臣一思便已记起,那时候他和林初羽在黄沙高崖救过那些村子少女的事情。
纪子臣淡笑道“这么说,倒是巧了”
狂杀在次打量纪子臣道“你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我就想不通了,这么多人一起通缉你,怎么就找不到你的踪迹”
纪子臣那时候在子神一族缝隙里,恰巧度过五年时间,这才逃过追捕。
纪子臣笑应道“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狂杀嘿嘿笑道“不错,除了运气好,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狂杀回到马旁上马道“通缉令既然已经过期,那么你对我来说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今天我是来这里喝酒,你可别在这里做出又上通缉令的事情,否则的话下次你可就没命了”
狂杀把撕成两半的通缉令随手抛弃,策马示意其余黄沙贼跟上前往火云居。
待黄沙贼远去,林初羽盯着落在她脚尖不远的揉成一团的画像纸团,林初羽上前捡起纸团,摊开一看惊道“纪哥哥,真的是你的通缉画像”
纪子臣苦笑道“你捡它干什么”
夏周上前接过一看,笑道“哟,你的赏银还不少”
纪子臣无奈摇头一叹道“丢了吧,我们也进去瞧瞧”
火云居内部比先前的壶觞居更是富丽堂皇,里边吃客云集,一张空桌子都没有,火云居一名伙计上前赔笑道“纪少侠请上二楼雅座”
纪子臣奇道“你认识我?”
伙计笑嘻嘻道“小的,可没那荣幸见过纪少侠,主人吩咐让我领您上二楼雅座”
纪子臣道“主人?你主人是谁?”
伙计道“您请上座,主人自会见你”
纪子臣和夏周对视一眼,夏周道“上去吧,来都来了”
纪子臣点点头“领路吧”
伙计带着三人到得二楼,二楼的装饰比楼下雅致一些,人也少了很多,不像楼下一片闹哄哄的,伙计
沿着过道领着他们前往一间雅间,林初羽顺着过道旁的窗户看向外边,见外边平台也有桌子,林初羽问道“纪哥哥,我们能不能坐那里”
纪子臣瞅向外边平台一眼,笑道“你是想看风景是吧”
纪子臣对伙计道“伙计,我们坐外边平台即刻”
伙计为难道“这不妥吧,主人说。。”
纪子臣挥挥手道“我已经决定了,你去拿些酒菜上来”
伙计见纪子臣如此坚持,伙计叹了口气道“是,我这就去备下酒菜”
第218章 火云居护卫
第218章火云居护卫
纪子臣三人来到外边平台,林初羽双手轻搭栏杆放眼看去,见其满山绿意盎然极是舒心阔眼,林初羽畅快大笑道“纪哥哥,这里好漂亮呀”
纪子臣一看也不由精神一振“是呀,很漂亮,你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纪子臣寻了一张桌子和夏周先行坐下,这个平台上摆着三张桌子,他们坐在靠右边墙角的桌边,因这里有顶层的屋檐遮挡,比起其他两张桌子清凉不少。
纪子臣二人刚坐下不久,只见狂杀先前那一队人也来到平台,只是不见狂杀本人,狂杀对纪子臣还算是客气,但来到平台的这队人似乎很是不喜欢纪子臣,每人都以极其厌恶的目光瞅瞪纪子臣,纪子臣心道“他们眼中有着敌意,莫不是是狂杀上任队长的手下?”
纪子臣有此念头,便不在和这些人对视,纪子臣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有时候就算是自己不想惹麻烦,但还是会有麻烦找上门来,一名黄沙贼已缓步走向纪子臣。
林初羽见来者不善,也不敢待在栏杆边,林初羽提前一步走到纪子臣身旁站立,夏周也是看出不妥,夏周轻声道“找茬的人来了”
不用夏周提醒,纪子臣已是知道,这个黄沙贼比起其他人还要强壮,这人语声如虎,这人道“纪子臣,你坐错地方了,这个是我们黄沙帮的位置!”
纪子臣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这个桌子已经有人定下,纪子臣不是来惹麻烦的,纪子臣起了身对着林初羽道“风景也看了,我们进去”
这黄沙贼步步紧逼道“走?你以为你坐的地方是荒庙破屋,想走就走?”
纪子臣见他蛮横无理,纪子臣有心避事,但现在纪子臣已是冷笑“你想怎么样?”
这黄沙贼嚣张道“磕头认错!”
纪子臣还未有什么反应之际,只见夏周怒道“别欺人太甚!”
这黄沙贼不屑一笑“动手!”
后面五名黄沙贼一拥而上,林初羽一看不由急道“别。。别打。。”
夏周冷哼一声“别怕,不教训一下他们就不知天高地厚”
夏周正要抛出八荒针,纪子臣当下苦笑,连忙上前闯入冲来的黄沙贼阵圈中道“别抛针,别把火云居毁了”
纪子臣反身一脚踹倒一名黄沙贼,夏周这时见那黄沙贼也没什么真本事,就把八荒针收回怀中,对付这样的人用八荒针也的确是小题大做了。
纪子臣刚踹倒一名黄沙贼,另外一名黄沙贼持刀砍来,纪子臣也不拔出伏魔剑,纪子臣侧身一闪手托桌子击向持刀砍来的这名黄沙贼,砍刀一碰桌子,桌子裂成两半落地,纪子臣心中微微动气,纪子臣反手一抓这黄沙贼手腕。
这黄沙贼手腕一疼,刀便落地,纪子臣往右一推,这名黄沙贼犹如被怪力牵引,直接撞塌栏杆从二楼坠了下去。
余下黄沙贼勃然大怒正要进攻,只听一人高喝道“住手!”
黄沙贼们停下进攻之势,纪子臣往说话这人看去,原来是狂杀。
狂杀眼中透露出不悦之色盯着纪子臣道“纪子臣!你敢动我的人!”
纪子臣目光威慑狂杀道“我已经容让过他们,是他们纠缠不休”
狂杀冷笑道“那又怎么样,动我的人就是打我的脸!”
狂杀往纪子臣逼近两步,厅内传出一道沉冷的声音“狂杀!别在我的地头闹事!”
狂杀回头一看见是疯牛,狂杀对疯牛似乎是有所忌惮,可他嘴下并不服软,狂杀冷嘲道“疯牛,你已离开黄沙帮,已没有资格。。”
狂杀话未说完,疯牛在道“我是以火云居护卫身份和你说话”
纪子臣一见疯牛即刻大异“是他!”
纪子臣在青阳城见过疯牛,自从青阳城一别,纪子臣已是很长的时间都未曾见过疯牛,可这疯牛怎么会来当着火云居的护卫?他不是黄沙帮的人么?
纪子臣目光落在林初羽身上,因那时候碰见疯牛,林初羽还未失去记忆,林初羽骇然的瞪着疯牛,林初羽嘴里嘀嘀咕咕道“我好像见过他。。我在哪里见过他。。。?”
纪子臣在看疯牛心道“他的命倒大,那天诗兰和孔琪破坏青阳城都没把他杀死”
疯牛只看了林初羽一眼,就好像他完全不认得林初羽一般,纪子臣对疯牛来说更像是一道空气,疯牛在向狂杀道“想喝酒那就乖乖坐下自有好酒送上”
疯牛出面平事,狂杀狠狠瞪了纪子臣一眼,这才向疯牛笑道“我当然是来喝酒的,为了打架而喝不着燕子酿这可划不来”
疯牛示意其他黄沙贼入厅,狂杀路过疯牛指着破损的栏杆道“这是他打坏的,可别赖到我头上”
纪子臣讶然看着疯牛心道“这火云居的主人是谁,居然可以让疯牛来这里当护卫”
纪子臣的思虑稍想既逝,纪子臣上前道“栏杆是我打坏的,我赔”
疯牛看了一眼栏杆,这才复眼看向纪子臣,疯牛冷哼道“你当然要赔”
疯牛话落转身离去。
伙计这时用菜盘捧着饭菜而上来到平台门边,只见平台拦路损坏,伙计吃了一惊道“出了什么事?”
纪子臣苦笑道“没什么,领我们到雅间去”
伙计一怔心里怨道“这主倒难伺候,一会坐这,一会坐那”
这话伙计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伙计领着纪子臣前往雅间,伙计放下饭菜已然退下。
纪子臣三人坐在雅间,这时候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但夏周似乎未被杂事影响,夏周正吃得津津有味,夏周赞道“这些菜可真是好吃,还有这酒留存淡淡的香气”
纪子臣从雅间看向大厅中央,狂杀和其他黄沙贼大咧咧坐在中央大桌,之前被纪子臣踢下楼的黄沙贼被人扶了上来,只见这黄沙贼鼻青脸肿在一旁闷哼,狂杀对其骂道“滚蛋,没用的家伙,你可真是丢尽我的脸!”
其他黄沙贼扶着这名受伤的黄沙贼下去。
林初羽也是看向狂杀,林初羽大讶道“纪哥哥,那个人那么凶和他同桌那女子是谁?”
和狂杀坐在一起的是一妇人,这妇人虽是徐娘半老,可是经过刻意打扮,加上身材保持得很好,配以醉人风情,仍相当妖娆惹火,这妇人对着狂杀媚笑道“狂杀大爷,你这喝酒的动静可真不小”
狂杀哈哈一笑盯着这妇人高挺的胸脯道“几日不见,你的酥胸的动静也真是不小”
这妇人娇嗔道“你可真不害臊,这话也敢说出口”
狂杀旁若无人淫淫笑道“害臊?你上床时可是没有什么害臊可言”
这妇人听罢,笑得花枝招展。
从他们的对话中,纪子臣已然能分辨出这妇人的身份,纪子臣这时向林初羽道“她只是个陪酒的,别管她了,吃饭吧”
纪子臣和林初羽开始动了筷子。
这妇人帮狂杀倒了杯酒,狂杀喝下赞道“这燕子酿味道和以前倒是一致,但少了一些处子的味道,你说是不是呀,疯牛?”
疯牛这时拿着坛酒放在狂杀桌上,疯牛道“这坛酒我请你喝,算是你不给我惹麻烦的谢礼”
狂杀淡淡一笑“哟,疯牛,你在这火云居到底是任什么职,一会护卫一会伙计”
疯牛不理会狂杀的冷嘲热讽,疯牛道“只要你不给我惹事,我是什么都行”
疯牛转身欲走“等等!”狂杀出言道“疯牛,你变了很多”
疯牛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我变了?我哪里变了?”
狂杀出言讥讽道“怎么?你忘了,你以前的脾气可是比我急,比我冲!”
疯牛转回身子徐徐道“我只是一名护卫,我要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
狂杀一声冷笑“你现在倒像是没脾气的小娘子”
狂杀沉沉一拍桌面,桌子的下方的柱子即刻折了,旁边的妇人被狂杀的举止吓得脸都白了,狂杀勃然喝道“我就不信,像你这种弑杀如命的人,会在突然间改头换面!”
疯牛脸色忽沉,犹如一千年寒冰,疯牛睨着狂杀道“看来你这次是冲我来的”
狂杀一笑道“我还以为你当护卫当傻了,这次是帮主让我来的,当初你宣誓入帮,可不能凭你一句话就能离开”
疯牛压下心气道“这事我已和大长老说过,他已经点了头”
狂杀跋扈一笑“大长老?这帮是帮主的还是大长老的?”
疯牛脸色一青“帮主为何一定要我回去?”
狂杀想起帮主肃然起敬道“这我怎知道,但你务必要和我回去,帮主只说过要你和我回去,他可没说过你是否缺胳膊少腿的”
疯牛眼芒一沉,转过了身道“我已是火云居护卫,我不能和你走”
狂杀见疯牛胆敢拒绝帮主的传讯,狂杀大怒不已,狂杀喝道“走不得!”
狂杀人一起身,就抓起长椅往疯牛打去,疯牛性格虽比以前收敛,但他也不愿挨打,因他不能丢了火云居护卫的脸面。
疯牛侧手一抓打来的长椅,五指沉力一捏,见其长椅硬生生被他捏碎上半部分,余人一见当下大惊,疯牛捏着长椅的碎末,往狂杀脸上丢去,狂杀从未想过疯牛会来这一招,疯牛避无可避,直被碎末打脸。
碎末轻薄,连蚂蚁也杀不死,怎么能对狂杀这样的人有什么损伤,但伤人的不是碎末,而是疯牛的拳头,疯牛的拳头就像一块粗硬的顽石般,连打两拳在狂杀脸面。
狂杀中了两拳,人已是晕晕乎乎。
疯牛掐住狂杀的脖子,单手将他提在半空,疯牛目光狞光道“我已和你说过,我已经不是黄沙帮的人!我是火云居护卫!在和我蛮缠我杀了你!”
第219章 恶棍臭花子
第219章恶棍臭花子
狂杀让疯牛勒住脖子,无法回应双脚只能在虚空乱蹬。
狂杀带来的黄沙贼见狂杀被疯牛制住,起始他们还是坐着,完全想不到疯牛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能让狂杀失去反击能力。
黄沙贼们纷纷站立,疯牛冷横一眼把狂杀抛向他们,把这些黄沙贼撞倒一片,那妇人见状拔腿就逃,哪里还能顾得上这单生意。
这时伙计战战兢兢出现疯牛身后,疯牛睨他一眼道“何事?”
伙计显得慌惶道“居主要见纪少侠”
疯牛往纪子臣雅间斜看一眼,这才侧身道“楞着干什么,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恩”伙计慌慌张张往纪子臣所在雅间而去。
在伙计到来之前,纪子臣三人已经听见伙计的来意,伙计到达纪子臣跟前,这才定了定神邀请道“纪少侠,居主有请”
夏周林初羽和纪子臣同时起身,伙计这时添了一句道“居主只见纪少侠一人”
夏周林初羽目光同时看向纪子臣,纪子臣看见二人眼中有担忧之意,纪子臣淡笑道“没事,我去去就来”
林初羽抿着唇,似乎要说什么,夏周率先道“有事,就弄动静出来”
纪子臣失笑道“没事,人家要杀我,干嘛对我们这么客气”
纪子臣和伙计一同离去,伙计领着纪子臣上了顶层。
顶层之上红木地板十分光亮,阶梯口处有个盆架,上面放着一盆栽,盆栽里种的是文竹,过道很长,两边各有四间木门,门上的纸绘绘着各式花鸟异兽,门上各有匾牌,闻花居,飞鸟阁等等。
纪子臣心道估计“这第三层如不是有特别身份之人,只怕是上不了”
伙计领着纪子臣来到过道末端,纪子臣以为这里会有间房,但没有,有的是一个向上的阶梯,不用想,这阶梯定是通往楼顶的。
纪子臣跟着伙计上去,只见顶层又是一翻天地,顶层上有个小花园,上边有着各式盆栽花卉,有个人背对纪子臣,这人穿着宽松长袍,头发扎竖显得非常干净整洁,但这人一头红发,脚上穿着一双红靴。
纪子臣心道“好眼熟?我在哪里见过这人?”
这人左手的袖子里空空荡荡,似乎是没了左臂,这人右手拿着把小剪刀在聚精会神修建花枝。
伙计这时恭敬道“居主,人领来了”
居主点着头并未转身依旧修剪花枝,居主道“你下去吧”
“是”伙计退下。
纪子臣盯着这人眼熟的背影闷不吭声,居主修好花枝放下剪刀,这才缓缓回过了身,纪子臣一见这人正容大吃一惊,纪子臣不由低呼道“是你!”
居主温和一笑“是我,好久不见了纪子臣”
纪子臣万分惊讶道“你就是这里的居主!”
居主淡淡一笑“为什么这么吃惊?难道我不能过这样的生活?”
纪子臣连一点笑容也挤不出来,纪子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意想不到”
居主长长搓叹一声“以前的我,也想不到我会当个居主”
纪子臣望向居主空空荡荡的左袖道“你的手?”
居主微微一笑道“断了一只手,换来平静富贵的日子,值”
纪子臣此时不客气道“你想干什么?”
居主开怀郎笑道“我想干什么?你一来就在我的地方闹事,我还没责问你,你倒先问责起我来,我待你如上宾,难道我做错了?”
纪子臣可不相信居主会对他一点恨意也没有,毕竟他那两个兄弟可是纪子臣亲手杀了。
纪子臣最是不喜这样偷偷摸摸的手段,纪子臣道“想报仇就明着来,用不着遮遮掩掩的,我杀了离风和大虎,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
居主便是火狮子,火狮子当时领着西漠帮的人通缉纪子臣,在子神一族缝隙里,火狮子当时逃走,至此纪子臣未曾在见过火狮子。
此时一见,火狮子对他如此客气,岂能不让纪子臣感到奇怪。
火狮子也不生气,火狮子淡笑道“你也看见我断了一只手,当时我有双手时都杀不了你,现在废了一只就更不是你的对手,当初我找你麻烦,也只是为了钱财,现在你的通缉令已消,我也有了钱,我有好日子不过,为什么非要找你麻烦?”
火狮子说得是有条有理,可纪子臣岂能轻信,但火狮子不主动找麻烦这是最好,纪子臣道“你不找我麻烦最好,我有个问题问你”
火狮子笑道“请说”
纪子臣道“这燕子酿是出自你手?”
火狮子道“可以这么说”
纪子臣疑惑道“你怎么会酿这燕子酿?”
火狮子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深意,火狮子道“说起来,这就要谢谢你了”
纪子臣眉头大皱道“谢我?”
火狮子轻笑道“当然,要不是你杀了姜夫人,我怎么能得到姜夫人的财富,没有姜夫人的财富,我又哪来的本钱建造这个地方,你还不知道吧,姜夫人有这燕子酿的配方”
纪子臣一愣“她怎么会有这个配方?”
火狮子嘴角挂着笑意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想你也是问不了她了”
-
林初羽夏周二人在雅间等了纪子臣半响,茶也已喝过半壶,林初羽等得不耐烦道“纪哥哥怎么那么慢还不回来”
夏周神色轻松笑道“谁知道呢,也许这里的居主是他的朋友,所以多说了两句”
林初羽瞄着夏周一眼道“我看不像是朋友,朋友要见面那有这般偷偷摸摸的”
夏周道“没事,我不是说过了么,他要有麻烦弄出个大动静,我就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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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纪子臣和火狮子来到二层饭厅,火狮子见狂杀瘫倒在二名黄沙贼怀中,火狮子摇头一叹道“疯牛,这是出了何事”
疯牛见火狮子来到,神色变成十分恭敬,疯牛道“居主,这些人是来找麻烦的,我已经处理好了”
一名黄沙贼听疯牛把他们称呼为“这些人”便气得不行,一名黄沙贼恨道“疯牛,你可真是要叛帮么!”
火狮子悠悠上前道“他已经不是你们黄沙帮的人,是我火云居的护卫,上门是客,这次我不和你们计较,你们可以走了”
这名黄沙贼见火狮子如此轻贱他们,又看火狮子没了一只手,这黄沙贼不屑耻笑道“你就是火云居的居主?原来只是一个废人”
疯牛听罢勃然大怒“你找死!”
疯牛手一伸,就要往着黄沙贼抓去,火狮子却道“住手”
疯牛手猛然停下,火狮子自嘲一笑“断了一只手没有什么要紧的,要紧的是我还能活着,要是你命都没了,就算你长着两只手那又有什么用?”
火狮子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隐隐中火狮子隐透一种夺人心魄的气势。
这黄沙贼不由被火狮子气势所慑,但这名黄沙贼咬牙顶着火狮子无形中带来的压力道“敢和我们黄沙帮做对!你不怕我们一把火将这火云居烧成灰烬!”
火狮子脸上不惊不急,火狮子微微一笑正要说话,这时,狂杀神智稍复,狂杀闷哼一声,深深吸了口气站直了身体,狂杀右眼已被疯牛打肿,狂杀用他唯一能视物的左眼审视一眼火狮子,狂杀干咳二声,这才顺了心气道“你是西漠帮的火狮子?”
火狮子叹了口气,似乎是缅怀过去道“火狮子已经死了”
狂杀不明白火狮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狂杀道“不,我不会看错,传闻西漠帮火狮子,头顶红狮发,脚穿红狮靴,我不会认错人的”
其余黄沙贼一听火狮子名头,即刻倒吸一口凉气,先前还在和火狮子耍横的那名黄沙贼,受到惊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火狮子微微一笑“我已经说过火狮子已经死了,我如今是火云居居主”
火狮子此时神态虽是温和,可隐隐中还是散发,西漠帮火狮子匹配的趾高气昂。
狂杀这时道“我不知道你便是居主,这次是我们不对”
狂杀掏出一腚金子,放在旁边的桌上道“这是我赔偿这里的损失”
狂杀朝着身旁的黄沙贼道“走!”
火狮子微微一笑“欢迎下次在来,只是别在打坏东西”
狂杀也不回应,慌忙和其他黄沙贼匆匆往门口而去,纪子臣这时大是不解,纪子臣心道“他们为何如此惧怕火狮子?”
纪子臣虽然和火狮子有过不少冲突,但事实上,纪子臣从未彻底了解过火狮子这个人,也不知道火狮子以前做过什么事,居然能让这些无法无天的黄沙贼感到害怕。
火狮子这时瞧了纪子臣一眼笑道“现在有人帮你赔偿,你的那份可以省下来了”
还没等纪子臣说话,只听一人喊道“抓住这臭乞丐!别让他逃了!”
纪子臣往门口看去,原来是狂杀余人刚走到门口正要出去之时被一中年乞丐挡住去路。
一名黄沙贼即刻扣住那乞丐,那乞丐看上去骨瘦嶙峋,三十四五的样子,污垢篷面衣服肮脏不堪,那乞丐被人扣住即刻怪叫“我。我没逃。。我要想逃用得着闯门被你逮住?”
火狮子往门口走去,狂杀见火狮子往他走来,狂杀忙道“居主莫急,我这就把这臭叫花撵出去”
“等等”火狮子好奇盯着这臭花子道“你也是来喝酒的?”
这花子笑了出来,这花子一笑嘴中露出一口黄牙,这花子道“当然,当然,我被他们关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吃过,闻到了酒香,便想进来讨碗酒喝”
火狮子见这臭花子有趣,便笑道“上门是客,进来吧”
狂杀惊道“居主不可!你可不知道,这臭花子,可是恶棍通缉犯!”
第220章 有趣的花子
第220章有趣的花子
火狮子睨看臭花子道“这人是通缉犯?”火狮子对此表示怀疑,这臭花子其貌不扬,身板也是弱不禁风,火狮子很怀疑蚂蚁都能捏死他。
狂杀解释道“居主可别被这臭花子的外形遮了眼,我当时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可我们是死了七个人才能抓得住他”
纪子臣一听也是万分惊诧,黄沙贼个个体壮如牛,这么瘦弱的花子是怎么杀死他们七人的。
火狮子见狂杀说得煞有介事,火狮子道“他犯了什么事?”
狂杀道“近来苦境中原不是频发战端么,这臭花子专做拦路劫财的勾当,我们昨日在黄沙平原碰上他,青阳城城主对他发了通缉令”
纪子臣原本被这臭花子外形迷惑,心里头还是有点可怜这人,但惠昕对他发了他通缉令,这便说明狂杀并没有说谎。
狂杀胆子在大,纪子臣料想他也不敢杜撰这样的事情。
狂杀怕火狮子不信,他便把通缉令拿了出来让火狮子过目,火狮子并没有接过通缉令,如果这臭花子是客人火狮子当然欢迎他,但火狮子可不会同情一个通缉犯。
一提起通缉令,火狮子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纪子臣两眼,火狮子道“既然不是客人,那我也管不着他,请便吧各位”
狂杀冷冷瞧着臭花子道“饿了你一天,没想到你还有力气挣脱绳索,来呀,这次可给我捆紧了!”
“是!”数名黄沙贼齐声应道。
扣住臭花子的两人正要押他出去,只见臭花子后脚跟踢向身后按住他身体这名黄沙贼的裤裆,这黄沙贼脸色霎时间顿白,捂着下跨痛叫不已,臭花子后手肘在打着黄沙贼脸面,这黄沙贼迎地而倒,臭花子反手在拍临近黄沙贼的脖颈。
这黄沙贼只觉喉头一辣,眼泪都蹦了出来,这臭花子眨眼间挣脱束缚他也不逃,反而往厅中冲了进去,寻了一张坐椅而坐,臭花子苦着脸道“我是犯了事,但你们也不能把我饿死呀,如果我饿死了,你们怎么领我去换得赏银”
没人能预料到这臭花子被两人按住还能挣脱出来,众人皆是万分惊异,狂杀脸色一沉喝道“你这是找死!快把他给我逮了!”
臭花子身体一提,跃到桌上戒备,眼光看向火狮子道“你是这里的主人吧”
火狮子饶有趣味看着臭花子道“不错”
臭花子道“给我点吃的,什么都行,我这人最怕饿肚子,一顿饭你总该请得起吧,我保证只要吃了饭,我就乖乖和他们走,如果在这里打架,你看这里的桌桌椅椅一看就是好东西,要把它们打坏了,这可划不来”
火狮子见状哈哈大笑“你这花子倒真有趣,一顿饭我当然请得起,但我这人最怕请客,要吃饭我当然欢迎,只要你付得起钱”
臭花子一指狂杀道“我当然有钱,但我的钱都给他搜走,上菜上饭钱找他拿!”
狂杀怒喝道“我宰了你!”
狂杀五指一张,即刻往臭花子迎去,狂杀五指做爪在逼近臭花子半丈之前,狂杀五指指甲展现黑光,狂杀五指指甲突然变黑,变黑指甲突然拉长,甲长四尺犹如五把利剑刮向臭花子。
不用说,这又是另外一种法器,只是纪子臣不知,是何种法器能让指甲变黑。
臭花子见利甲刮来,他不敢怠慢,臭花子在桌子上朝后方一跃,利甲刮中臭花子原本站立的桌子,见其桌子顷刻间被利甲刮得裂开五半。
夏周和林初羽还坐在雅间中,夏周一见这利甲如此锋利,夏周也是诧然道“这个人是藏而不露呀”
桌子分割五块,狂杀选择中央一块桌子残木块踢向臭花子,这臭花子身势扬在空中无法躲避,木块沉沉打在臭花子胸口,臭花子感到胸口一闷,体内气血如浪涛翻涌,臭花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臭花子直接往夏周所在的雅间撞击过去。
夏周一见双目一睁,抓起林初羽往角落退去,臭花子撞塌隔门直接也把雅间的桌子压倒。
臭花子倒在地上痛得闷哼,起不得身。
夏周趁机拉着林初羽出了雅间,纪子臣目露忧虑上前,打量夏周林初羽二人问道“没事吧?”
夏周摇头轻笑“没事”
夏周眼看火狮子道“火云居的这顿饭,吃得很有意思”
火狮子这时却反而一笑,火狮子对狂杀道“看样子你是对我这里装修不太满意,是不是想帮我重新装潢?”
狂杀脸上阵青阵紫,收起利爪并未作答。
咯吱咯吱,被臭花子压倒的桌子响起撕裂声。
臭花子捂着发疼的胸口缓缓站了起来,臭花子轻咳了两声“咳咳,原本肚子就饿,被打了一下肚子就更饿了”
夏周望着臭花子笑道“我没见过饿死鬼,但我想饿死鬼模样应该和你差不多吧”
夏周没有研习过教义,但他听姜大胡子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夏周是教义门外汉,并不知道浮屠是个什么意思,但这总是句好话。
夏周道“我请你吃饭”
臭花子双目闪出金光,臭花子一听有吃的伤势似乎好了大半,臭花子道“那就来个大餐!”
狂杀见夏周多管闲事,狂杀斜目一睨夏周道“不想死的话,别多事!”
夏周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我只是请他吃顿饭,和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夏周看了火狮子一眼“上门是客,居主,莫非你想把客人赶出去?”
火狮子笑道“我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赶出去的道理”
火狮子扬声道“伙计!”
伙计战战兢兢上来,火狮子道“还不听客人点菜去”
“是”伙计紧张上前。
火狮子瞥了一眼狂杀道“现在他在火云居里就是我的客人,待他吃饱喝足出了门,那我便管不着”
狂杀狠狠盯着臭花子一眼,在不远处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其他黄沙贼亦是坐下。
狂杀道“伙计!上茶!”
另外一名伙计赶紧听其吩咐,火狮子向走过他身边的伙计道“让人来收拾一下,另外把平台栏杆也修一修”
火狮子吩咐事毕,人便离去。
没过半响,菜肴上桌,臭花子已是张嘴大吃,夏周和林初羽纪子臣三人坐在臭花子邻桌,林初羽轻声向夏周道“夏大哥,你为什么要请这恶人吃饭?”
臭花子抓起一只鸡腿便咬,臭花子吃得满嘴油迹道“小姑娘,要说人坏话,就离远一点,我都听着呢”
林初羽脸一红闷了声,纪子臣看了臭花子一眼道“看你武功不凡,怎么会做起劫人钱财的勾当?”
臭花子没下几口就把鸡腿吃个干净,臭花子道“我何时劫人钱财了!难道我就不能有钱了,这是什么道理!”
纪子臣奇道“那你为什么不和别人解释?”
臭花子冷笑道“解释?我解释有人听吗?”臭花子这时故意瞪着狂杀余人扬声大骂“那些狗东西才是劫我钱财的恶棍!”
余下黄沙贼听罢,已拍桌就想上前,狂杀喝道“坐下!等他出了火云居在收拾他”
黄沙贼愤愤不平这才坐下。
纪子臣见狂杀余人被火狮子震住,纪子臣笑道“你这本事也不小,能从苦境中原逃到这里,但你怎么会让他们抓住的?”
臭花子这时警觉道“你打听我的事干什么,难道你也想抓我领赏银?”
纪子臣一笑道“我只是好奇,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臭花子道“我是很勉强,所以,我不说了”臭花子低头继续大吃大喝。
臭花子自个吃得半响,酒足饭饱之后,打了个饱嗝,臭花子见纪子臣虽没说话,但那眼珠一直在盯着他,臭花子拖起脏袖抹了抹唇道“这里的居主是谁,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怕他?”
纪子臣怔得一怔,很显然纪子臣没有料到臭花子会向他发问,纪子臣怔得片刻这才答复“他叫火狮子,是西漠帮的头,以前我受到通缉的时候,是他追的我,我不清楚他的事,但看黄沙帮的人这么怕他,想必是以前他们打过照面”
臭花子奇道“你也被通缉过?”
纪子臣苦笑道“是,那是以前,火狮子对这火云居十分爱惜,我想只要你不出去,他们就奈何不了你”
“出去?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出去?”臭花子觉得十分好笑。
林初羽这时接声道“你不是说你吃饱之后会和那些人离开吗?”
臭花子笑道“这话我是说过,但前提是饭得有那火狮子来请,这顿饭又不是他请的,我那话自然也就不算数了”
纪子臣也是觉得这臭花子十分有趣道“那你是想赖在这里了?不过,这火狮子欢迎客人,但不欢迎闲人,你住不起店,也吃不起饭,我想,你想赖也赖不成”
臭花子正要说话,只见疯牛向他走来,臭花子瞧着疯牛不说,疯牛却向他道“你吃饱了?”
臭花子如实道“吃饱了”
疯牛在道“酒也喝够了?”
臭花子道“差不多”
疯牛点点头“那你该走了”
臭花子笑吟吟道“你们这里缺不缺伙计?”
夏周听得好笑“你要留在这里当伙计?”
臭花子笑道“这里有吃有喝又安全,如果人家愿意收,我当然可以当伙计”
疯牛不苟言笑道“这里不缺伙计”
臭花子道“那缺什么?”
疯牛道“什么都不缺”疯牛补充一句道“在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到时候还见你在店里,我就要动手撵人了”
第221章 姜夫人日记
第221章姜夫人日记
臭花子突然气势一变,似乎是想对疯牛发起挑战,臭花子道“我不会走的!”
臭花子此时给予纪子臣的感觉,就像是深谭里静卧的水石,这样的感觉让纪子臣骨头发寒,纪子臣不可置信紧紧盯着臭花子,心道“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疯牛感觉到臭花子的挑衅,疯牛冷冷的答“你说什么!”
臭花子的表情此时异常冰冷,冷得叫人震惊,臭花子道“我叫信风,是黄沙帮副帮主”
疯牛听罢哈哈大笑“你是黄沙帮副帮主?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这号人物?”
信风令人心悸的十分平静道“真话假话你为什么不问问狂杀?”
疯牛的身子突然犹如被胶水黏住一般,疯牛无法转身,在疯牛深深吸了口气之后,他这才回身直视狂杀,狂杀这时却是反常的展现笑容和疯牛对视。
狂杀虽未答是或不是,但这笑容已经让纪子臣头皮炸开,夏周亦是同样吃惊,夏周纪子臣同时心里想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初羽惊诧瞪着信风道“你是他们的副帮主,那他们干嘛不给你吃喝!”
纪子臣心中淬地升起一个想法,一个很可怕的想法,纪子臣心道“他们这么做一定有某种可怕的目的”
信风冷冷盯着疯牛道“不饿我几顿,我又怎能脚下发浮,不这样做戏怎么演得真实”
疯牛无法相信自己所见,也无法相信自己所听,疯牛突然暴喝一声“你们在搞什么鬼!”
这时从顶层之上传来交手的声音,余人透过三层的天花板能听见从上面传来有物体倒塌的声音,那声音十分吵杂,有桌子开裂声,有花瓶碎裂声,也有粗沉不断移动的脚步声。
从这样的声响判断,一定是有人在上头和人交手,是什么人在上面交手?
整个火云居是用木材所建,所以,天花板也是木头。
信风狞笑道“我们的目的,当然是神迹黎明遗迹的位置!”
纪子臣夏周林初羽三人同时低呼“谁有遗迹的位置!”
天花板位于中央位置突然渍渍传来撕裂声,就好像有人在上头往下挤压,紧接着撕裂声越来越多,天花板木头的裂痕也逐渐蔓延开来。
“哗啦”一声,有两道人影从上空坠下,狂杀余人就在不远落座,这时他们纷纷退避,这两人下坠的速度极快,待纪子臣看清时候,只见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平躺在地,火狮子半跪在夜行衣这人身旁,火狮子右手紧紧捏住这夜行人喉咙。
火狮子右手一扭,“咔擦”一声,这夜行人的喉咙已被火狮子捏碎。
信风见火狮子现身,信风这才露出笑容,信风微微瞥了纪子臣余人一眼,这才笑吟吟道“有遗迹位置的人,当然是火云居的居主”
火狮子缓缓起了身,微微一笑“原来你是故意在这里胡闹,让我们分神,从而让人偷偷从后面上去,试图擒拿下我,好让我交出遗迹的位置,但你们才这么几个人,未免也太小瞧我火狮子了”
信风这时鼓掌大笑,似乎是在称赞火狮子身手了得,信风笑道“火狮子果然名不虚传,断了一只手,还能一人击毙我们高薪聘来的顶尖刺客”
火狮子徐徐一笑“你们煞费苦心演这出戏,真是辛苦你们了,但我劝你们还是放弃的好,我是不会给你们遗迹的位置的”
狂杀这时道“火狮子!快把遗迹位置告诉我们,没必要急着送死,神迹黎明只是众多遗迹中的一个,你犯不着为了它丧命”
纪子臣霍然起身,倍为震惊道“你真的知道遗迹下落!”
火狮子讪笑道“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信风道“火狮子,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遗迹里的财富一个人吞不下,我们可以合作”
火狮子冷笑道“合作?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你们就死在这条心吧”
信风不由怒道“你当真想吃罚酒!”
纪子臣这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是受了什么人蒙骗了吧,他怎么会知道什么遗迹”
火狮子不受纪子臣讥讽,火狮子道“你也不用故意套我话,看来我这火云居也是开不下去了,纪子臣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确知道遗迹下落,你还记得姜夫人的日记吗?”
纪子臣皱着眉道“日记?”
纪子臣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想起姜夫人的日记,但在下一刻,纪子臣脑海中闪现出姜夫人那座粉色的楼阁,楼阁中布满书架,那夜纪子臣去见姜夫人,姜夫人和纪子臣说过,那些书卷里是姜夫人写着的随笔日记。
纪子臣这时才霍然反应过来,纪子臣惊疑不定的道“你偷了姜夫人的日记!这不可能,那阁楼里书卷不下百卷,你是怎么知道哪卷纪录着遗迹?”
火狮子庆幸道“偷?谁说我是偷了?那夜我们在猪妖遗迹外打了一架,我败给了你,离风也在那夜被你杀死,这我不怨你,要怪也只能怪我们技不如人,那夜我逃走之后,来到姜夫人府邸,凑巧就经过那粉色阁楼”
“当时我看见有个下人,神秘兮兮的从阁楼中拿着什么出来,我便偷偷跟了上去,我跟着那下人来到的一个裂缝出口旁,就在那下人快要走出裂缝的时候,我就一掌拍死了他,我从这下人怀中搜出一个卷轴,卷轴里记载着燕子酿的配方,还有遗迹位置,当然还有子神一族多年来收刮的宝库所在地点”
“不过,这姜夫人也是很聪明,她并没有把财富放在裂缝中,我出了缝隙之后便到宝库中去,我还以为下半辈子我可以活得舒服一些,但没想到那里头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我运气还算不错,宝库里还算有些我可以当本钱的东西”
信风这时冷哼一声“火狮子!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你的前尘往事,黄沙帮是这里最强大的帮派,这点不用我说,你也十分清楚”
火狮子笑讽道“是,我知道你们狂杀帮是这里,最强大,也是最凶残的帮派,你们帮主更是一个怪物”
疯牛这时突然想到什么,疯牛道“狂杀,帮主要你找我回去,可是想从我嘴里知道遗迹的位置?”
狂杀吃吃一笑道“是有这个打算,但现在看你一脸惊诧的样子,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嘛”
信风也补充一句道“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对我们什么用都没有了”
火狮子冷笑道“你们也太蠢了吧,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又怎么会甘愿背叛你们,来我火云居当个护卫?”
疯牛一脸铁青瞪着火狮子“火狮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过河拆桥吗!”
火狮子笑道“疯牛,你也别急,我怎么会做过河拆桥的事情,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他们,他们已经是死人,告诉死人实情又有什么要紧的”
信风耻笑道“你们对自己也太有信心了吧,你以为就我们几个人来吗?我提前告诉你们,也算是最后一次给予你们忠告,这次遗迹位置我们是势在必得,帮主他老人家这次会亲自坐镇”
疯牛不由一惊道“你说帮主会来!”
信风笑道“疯牛,在帮主老人家到来之前,你还有机会,说吧,遗迹位置在哪里,只要你告诉我们,我可以在帮主面前和你美言几句,让你重新回到黄沙帮”
疯牛冷哼道“帮主是什么人,难道我不清楚,我背叛了黄沙帮,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火狮子哈哈郎笑道“疯牛,你能明白这一点最好,你现在最好定下心来助我退敌,这样我们才能共享财富”
夏周见他们说得热闹,夏周也不顾场合的插嘴一句道“哎,你既然知道遗迹位置,怎么不自己去找,在这里当什么护卫?”
疯牛紧绷着脸并不答复。
火狮子微微一笑“他是知道我有遗迹位置,但我会蠢到提前告诉他位置吗?”
纪子臣也插句嘴道“火狮子,自从上次从子神一族裂缝出来已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为什么不去寻找遗迹,而是开了这火云居?”
火狮子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吗,那是因为那里有道屏。。”火狮子在障字没说出口之前,火狮子突然止了口,火狮子对着纪子臣苦笑“好呀,纪子臣,差点被你套出了话”
火狮子话虽没有说完,但在场之人已然都听明白了,在遗迹那里有道屏障,他们进不去,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等到现在也还没有进去。
信风这时道“火狮子,你要说的可是屏障?这是什么屏障?如果你没有办法解决的话,这就更要应该和我们合作”
火狮子哈哈一笑“不用你们费心”
信风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办法了,你要想打,我们也不会缺阵”
信风往夏周瞧了一眼,信风道“这位兄弟,你怎么称呼”
“夏周”
信风道“夏老弟,我懂得恩义,你这人心地不错,能请我吃饭,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死在这里,你走吧,不用多久,我们帮主就会过来,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夏周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帮主过来,这里就不会有活口?”
信风笑道“我们也没有那么凶残,只是怕在动手中你被误伤,走吧,有缘的话,下次我请你”
夏周亦是笑道“我不能走,我这次从家里出来就是到处游历的,我也是想去看看这神迹黎明遗迹长着什么样子!”
信风目光一沉“这么说,你是想和我们为敌了!”
夏周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去看看”
信风睨着夏周不像说谎,信风道“这就好,那你们就乖乖站在一边,别碍事”信风目光落在火狮子身上“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了”
第222章 黄沙旗
第222章黄沙旗
信风话音刚落,火狮子眼芒一沉,正集力戒备信风出手,但这时只听远方传来的号角声,这号角声十分低沉,就如呼啸而来的风沙。
疯牛当然不会对这样的号角声感到陌生,疯牛当下一凛!“来了!”
夏周林初羽两人开始被这突然响起的号角声吓坏,因这号角声来得太过急促,但很快的两人情绪转变正常,这时候他们因为好奇便来到平台往前眺望,只见远处尘烟滚滚,滚滚尘烟中伴随马蹄声,也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只见桌面上杯碗已被骏马疾奔的震动而颤抖。
滚滚尘烟越来越近,林初羽看见一旗高高的迎风飘扬,飘动的旗帜上扭曲的展现一个图案,图案为一黄色沙洞,沙洞是黄沙帮的标示,因黄沙帮的人都住在沙洞中。
夏周并不知道沙洞的寓意,夏周不解望着这沙洞模样的旗帜奇怪道“那旗帜怎么是个山洞模样?”
疯牛也来到窗沿边往外眺望,疯牛当然对这旗帜的寓意十分熟悉,疯牛一见旗帜,疯牛心中一沉,疯牛道“那是黄沙帮的沙旗,沙旗代表黄沙帮的权威,帮主来了”
一大波黄沙贼就在火云居二十余丈外止了步,尘烟逐渐散去,夏周张眼目视看去不下百人,饶是夏周有八荒针,夏周见对方人数如此众多,夏周心中也是十分紧张。
夏周他们位于二楼,一楼的吃客见黄沙贼如此阵仗出现,各个吓得脸色发白,其中有名吃客原本已是醉得满脸通红,现时酒已吓醒了,这名吃客身心皆惧惊恐叫嚷道“那是沙旗,不会错的,是黄沙帮的沙旗,他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
另外一名吃客心惊胆颤尖声道“还真是黄沙帮的人,他们是来打劫火云居的么,完蛋了,他们会不会把我也抢了”
黄沙帮的人还未前行一步,一楼的吃客有不少人已急哭了“死定了,死定了,这些黄沙帮的人十分凶残,这回真的死定了”
不知道是谁,已有人尖声道“快逃,不逃只有死”
一楼的吃客蜂拥涌出火云居,火云居这里只有一条路,他们皆是战战兢兢往黄沙帮的人这里涌来,黄沙帮的人目光皆是直视火云居,连眼角余光也没看一下这些吃客。
吃客们见黄沙帮的人不理会他们,吃客们暗叫好运,匆匆从黄沙帮之人身旁逃走。
不大一会,一楼厅中已是人走楼空空无一人。
林初羽看见逃走的人群中也有火云居伙计的身影,林初羽叫道“伙计也逃走了”
夏周道“你们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林初羽不由让夏周逗笑,林初羽道“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纪子臣也是来到平台之上,纪子臣远远看去见那黄沙贼后方位置,有个铁制马车,马车车厢是用精铁制成,看起来就像是个铜墙铁壁,看来那黄沙帮帮主就在里面了。
夏周目光也是盯着铁制马车,夏周道“坐在那样的车厢也不怕热死”
纪子臣道“热死,好过被人杀死,出门需要这样的马车,看来那帮主仇人也是不少”
林初羽这时道“啊?他是怕被人杀死才那样的呀,我还以为是故意吸引人的目光呢”
这时黄沙帮的人缓缓移动,往火云居一步一步行来,待到达门口附近,有个人从马车内掀开帘布往车上下来,这人白发苍苍,看上去有六十余岁,这人身穿狐裘,现在也不是大冬天,那帮主也不怕把自己热坏了。
帮主带了二名护卫,走上二层,其他黄沙贼就在外边候着,帮主来到二层见到信风狂杀正和火狮子对恃,帮主那双眼睛很小,如果他不是在站着,纪子臣还以为他睡着了。
帮主看上去很有礼貌,帮主老脸慈和一笑“不好意思了居主,把你客人都吓跑了,听闻你这燕子酿不错,我来讨二杯喝,当然我会付钱”
纪子臣余人这时也回到厅内,林初羽打量一眼帮主,林初羽心中惹然,她偷偷向纪子臣道“纪哥哥,那帮主看上去很和善呀,其他人为什么那么怕他?”
纪子臣目光瞟着帮主,纪子臣经历过土峡村的事情,所以对黄沙帮并没有什么好印象,纪子臣轻声回应道“别被他的外表迷惑,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火狮子见黄沙帮帮主如此客套,火狮子也不好发作,火狮子挤出一个笑容道“程帮主说笑了,我哪里能要你银子,你能来我这喝酒我求之不得,不过,店中伙计已经被你们吓跑,只能劳烦你坐着歇会,我亲自为你准备”
程帮主温和一笑,缓缓走到一张空桌坐下“居主这是什么话,取酒这样的事情哪能让你去做”程帮主看了跟随的护卫一眼,二名护卫离去。
程帮主见火狮子拘谨的站着,程帮主微微一笑“坐吧,站着怪累人的”
火狮子犹豫片刻,这才在程帮主对面坐下。
程帮主轻轻看了一眼信风,程帮主温和向火狮子道“他们给你添麻烦了吧”这句话听上去就像是告歉。
火狮子当然不会向程帮主抱怨,火狮子也不能在程帮主面前示弱,火狮子脸上展现轻松笑意,火狮子笑道“没有的事,我们聊得正欢呢”
程帮主见火狮子此刻还能笑得出来,程帮主也是不得不佩服火狮子的定力,程帮主目光从火狮子身上移开,程帮主与信风对视一眼轻问“你和居主说过这次拜访的来意了?”
信风揶揄笑道“说过了,居主是个很要强的人,什么事都想自己去做,不想依靠别人”
程帮主微微点头一笑,程帮主对火狮子称赞道“居主这点倒和我很像,有些事能自己去做,就不要麻烦别人,但有时候有别人的帮忙是可以事半功倍,居主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程帮主的眼睛虽小,但他小眼中的目光却是十分锐利盯着火狮子,火狮子当然听明白程帮主的暗示,火狮子徐徐道“我明白”
程帮主睨了火狮子片刻,这才缓缓在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老话就是先辈们留下的经验,有时候我们不妨听上一听,这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这时两名护卫取了一壶酒上来,护卫各放一杯子在程帮主和火狮子面前,护卫恭恭敬敬倒酒入杯。
夏周这时候向纪子臣打听道“那个帮主是什么来历?”
纪子臣听过这黄沙帮帮主的传闻,纪子臣答复道“他叫程五,在他年轻时,他是做镖师的,有次他们镖队送货,整个镖队五十个人不明不白死在黄沙平原上,有人说镖队是碰上了绿魔鹰,但也有人说是他将镖队的人杀了,将这次的货物据为己有”
“从那以后就没有人在见过他,过得三年,有人在南沙岭见过他,他就住在南沙寨里,那南沙寨是当地的山贼土寇,南沙城的城主多次派兵围剿始终无法攻下南沙寨,听说他和南沙城城主暗中勾结,趁着南沙寨寨主纳妾当晚在酒中下毒把整个寨子中的人悉数毒死”
夏周听罢登时诈舌道“那城主给了他多少好处,居然能狠下心,把人全都毒死了!”
纪子臣道“这种事别人又怎么会知道,不过从那以后,黄沙平原突然间就有了黄沙帮”
夏周瞧着程帮主那张老脸,道“没看出来,这人会这么狠”
纪子臣道“一帮之主,哪能是什么徒有虚名之辈”
程帮主见纪子臣和夏周那远处嘀嘀咕咕,他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但他也是不在意,杯中虽是有酒,但程帮主并未起杯,程帮主目光柔和看向疯牛。
疯牛却是垂着头默默站着,程帮主搓叹一声道“疯牛”
疯牛依旧没有抬起头,不知道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愧对程帮主,疯牛虽没抬头,但他已是恭敬抱拳施礼道“帮主”
程帮主淬地笑了起来“疯牛,你已经不是我黄沙帮的人,用不着在称呼我为帮主”
疯牛一惊即刻跪下道“帮主,我。。”
程帮主摇头失笑道“起来吧”
疯牛惶恐不安起了身。
程帮主道“你还记得我以前经常和你说过什么吗?”
疯牛当然记得,在黄沙帮里程帮主很是看中疯牛,程帮主看中疯牛倒不是因为疯牛有什么救济天下的良好品性,而是因为疯牛够狠。
程帮主望着疯牛深深叹息一声道“我以前常和你说人生苦短,当你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你就需要立即去做,这人呀,就该为自己而活”
疯牛道“我记得”
程帮主在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也说过,这人呀一旦只顾着为自己而活的时候,他就不会在有朋友,当一个人没有朋友的时候,他就离死不远了”
程帮主的话锋听上去是非常缓和,连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但疯牛岂能听不出来程帮主的暗示,疯牛这时高高抬起了头,已经没有一点愧疚或是谦卑之意。
疯牛扬声盯着程帮主道“没有朋友,帮主你也不是活了这么久!”
这时厅中气氛骤然大变,程帮主目光森然指示疯牛,程帮主就在眨眼的速度之下移动,就在纪子臣还没看出什么之时,程帮主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
可疯牛这时却是万分痛苦的捂住肚腹跪在地下。
纪子臣惊诧道“他对疯牛干了什么!速度快到我都无法看清!”
第223章 画中细线
第223章画中细线
所有在场之人都无法看清,程帮主是怎么伤到疯牛的,程帮主只是在教训一下疯牛并没有要疯牛的命,疯牛捂住肚腹闷哼片刻,疯牛已然在站起来,程帮主注视着疯牛,双目之间泛起痛惜之色,程帮主一字字道“疯牛,你以前帮过我不少忙,这次只是一个小警告,但没有下次了”
疯牛听罢不语,但已是面如死灰。
信风狡黠对着火狮子一笑道“居主,看见我们帮主的能耐没有,你还是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火狮子脸色发青,火狮子在心里道“如果程帮主不是教训疯牛,而是要我小命的话,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教训虽是疯牛承受,但无疑间也是给予火狮子一次警告。
但现如今在是低头也是晚了,火狮子冷哼一声“程帮主好身手”
程帮主能看见火狮子眼里的紧张,程帮主能让火狮子感到紧张,这点他自己倒是相当满意,程帮主微微笑道“见笑了”
程帮主这时才举起了杯道“居主,这杯酒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火狮子没有即刻举杯,因他在心里盘算,这酒一喝就代表妥协,火狮子道“程帮主这酒不急喝”
火狮子拒绝程帮主的提议,程帮主并没有动气,程帮主微微一笑道“居主心里还有什么疑虑?”
火狮子似乎是想要拖延时间,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火狮子目光装作关心瞧了疯牛一眼,火狮子问道“疯牛,你没事吧?”
火狮子这是在探听疯牛的伤势情况,他得要确定这疯牛是否还有动手的能力。
疯牛听出火狮子的暗喻,疯牛深深吁了口气道“多谢居主关心,我没事,也多谢帮主手下留情”
疯牛后半句话,虽然是对程帮主说,但同时也是在告诉火狮子他并无大碍。
程帮主岂能看不出火狮子心里的这点小九九,但程帮主故意装作不知,程帮主向身旁的护卫道“你们去让兄弟们进来歇会,火云居伙计已经不在了,兄弟们要是饿了,就让他们自己做吃的了”
“是”一名护卫随既听令而去。
程帮主这时才向火狮子道“居主,你不介意吧?”
火狮子冷笑道“不介意,程帮主随意”
程帮主这是在给火狮子压力,让外边的黄沙贼进来,意在切断火狮子的所有退路。
程帮主这时候道“居主,我这次前来就是想好好和你谈谈,如你一直回避不答,只怕这话是谈不下去了”
火狮子不傻,当然知道程帮主吩咐手下进来是个什么意思,进来歇息和吃饭是假,是想搜索出遗迹下落才是真的,但这样的通天财富,火狮子岂能就这样甘愿和别人分享。
楼下这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又响起框框噹噹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翻箱倒柜。
夏周听见楼下一片吵杂,夏周道“他们是在干什么?想拆楼吗?”
纪子臣也是看出程帮主的心思,纪子臣道“拆什么楼,他们是在找东西呢”
夏周一怔道“找东西?找什么”
林初羽补充一句道“夏大哥,难道你忘记先前那居主说过什么了吗,居主有姜夫人的日记,那些人在找日记呢”
夏周这时才明白原委,夏周讶然看着林初羽道“林姑娘,你还挺聪明的嘛”
林初羽轻笑道“那是你太笨了”
夏周苦笑道“哎呀,你们人类那心思太多了,我怎么能猜得到”
纪子臣在道“我看他们是搜不出日记”
林初羽张眼看着纪子臣道“纪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
纪子臣头微微一动,示意他们看向火狮子,纪子臣道“你看他稳稳坐在那里,这就说明他很有信心,其他人不可能会找得到日记”
夏周点点头赞同纪子臣的说法,夏周道“也是呀,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是我,我也不会放在火云居里”
夏周看了一眼窗外,夏周在道“你看外边那么大,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了就谁也找不到”
纪子臣笑道“你不把姜夫人日记当宝贝,可他不一样,日记不重要,日记里的信息才是重要的,拿着日记到外面埋着这可不是好办法”
夏周呆道“埋着还不是好办法?难道是放在身上?”
纪子臣失笑道“放身上这主意比埋下更坏,要是我,只要记住遗迹位置,把姜夫人日记毁去就好,存在脑袋里比任何方法都安全”
夏周恍悟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这个的确才是最好的办法”
火狮子知道在拖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火狮子似乎已经是妥协,火狮子这时向疯牛道“疯牛,程帮主远道而来,我不能让他空手而归,程帮主遗迹的财富我一人吞不下,看来除了合作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疯牛,你去把日记拿来交给程帮主吧”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没人能想得到火狮子居然会这样拱手相让,信风也是怔得片刻,但信风已是笑了起来“对嘛,我们可以合作,疯牛,快去把日记拿来”
夏周反看纪子臣一眼“咦,你猜错了,他们有日记”
纪子臣这时霍然间凝神戒备叮嘱道“小心,他们要动手了”
二层厅中右侧靠墙位置,有幅装饰的山水画,在疯牛还差三步之距就能摸到这幅画之前,程帮主身形突然一动,眨眼间的速度程帮主已在疯牛身后,一掌击向疯牛,疯牛早就全神戒备,疯牛一听身后传来掌风。
疯牛脚下一踏,顷刻间纵越避开,疯牛避开脚下刚站定,疯牛怒视程帮主喝道“帮主!你为什么偷袭我!”
程帮主立身在那幅画跟前,程帮主只需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那幅画,但此时程帮主的双手并没有动,程帮主冷冷一笑,程帮主的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温和之意。
程帮主目视疯牛冷道“你们想在我面前耍花样,你们还嫩了一些”
疯牛心中一慌大是不安,但疯牛却是装作不解道“我哪里耍什么花样,我这不是拿日记给你么”
程帮主面上一片冰冷,程帮主道“拿日记?你们把我当成三岁孩娃了?疯牛,按照你的性格,如果你知道日记所在早就据为自有,还用得着卑躬屈膝在这里当个护卫?在说,像居主那样的人岂能把日记的位置告诉你”
疯牛正色道“我不骗你,日记就在那画后面”
程帮主冷嘲道“我曾经告诉过你吧,能被人当场识破的谎话就不必撒谎!”
程帮主食中二指突然往山水画伸去,这画的内容相当简单,占据最大格局的是一个大瀑布,瀑布的水流汹涌飞泻而下,瀑布旁不远丘上有个小亭子,亭子旁有棵大榆树,榆树上垂着许多枝节藤蔓,程帮主的二指正是往这颗榆树伸去。
榆树上的枝节相当繁复,程帮主二指在画中榆树右面展开的垂支上一夹,程帮主二指已夹住一根黑色细线,纪子臣一见登时大吃一惊,但同时也对程帮主的眼力感到折服,这根黑色细线,藏在墨色的枝节中,如果不是细心加上目力非凡是万万看不出来这画里藏着一根细线。
程帮主二指夹出细线一拉,这细线似乎是在控制什么开关,见其大厅四面墙壁上突然各翻转出一排气孔,每面墙壁上的细孔皆有二十个,细孔一经翻转,细孔骤然间喷射出白色烟雾。
白色烟雾在顷刻间,遮满整个二层大厅,纪子臣登时扬声道“闭住呼吸!”
纪子臣赶紧拉着夏周和林初羽退到平台之上,纪子臣从平台外往里看去,大厅里雾气缭绕,如同是一个云层仙境一般。
纪子臣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交手的声音,可狂杀手下那数名黄沙贼也不知是被谁击抛,那数名黄沙贼的身体撞破窗格,冲撞平台栏杆惨叫摔往平台之下。
这时只听狂杀的声音从白雾中传了出来“想跑!没门!”
纪子臣听狂杀能在白雾中说话,那就代表雾气没有毒,看来是自己先前想多了,狂杀话音一落,只听三层之上传来交手的躁动声。
纪子臣从平台往三层看去“他们去上面了,我们也上去!”
纪子臣一拉夏周和林初羽,从二层平台展开轻功一跃,跃到三层屋檐之上,三层之上没有向外延伸的平台,但有雅间的窗户,三人破窗而入,三人刚进室内,只见有人将雅间木门踹开,踹开的半截木门直往纪子臣三人飞来。
纪子臣将夏周和林初羽往左右两边一推,纪子臣身子一缩,半截木门从纪子臣头顶划飞过去从后窗遁出。
纪子臣当下扫看夏周林初羽道“没事吧”
夏周林初羽各自起身,夏周吓出一身冷汗道“差点被那半截门削了脑袋,真是好险”
林初羽也是吓得气息未平,林初羽战兢道“刚才那个是谁?”
木门被踹,雅间便等于门户大开,纪子臣道“出去看看”
林初羽来到门边刚要踏出去,纪子臣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由于纪子臣情急一拉,林初羽反而被纪子臣抱在怀中。
林初羽感到纪子臣胸膛的温度,林初羽脸色坨红羞道“纪哥哥,你干什么。。”
纪子臣见自己举止显得唐突,纪子臣亦是不好意思,纪子臣把林初羽松开,指着门外道“你看”
林初羽往门口看去,只见门外地板露出一个大洞。
林初羽这时讶然道“是那个天花板的洞”
这个洞便是先前火狮子在三层和那名刺客交手时撞破的天花板大洞。
纪子臣道“原来他们是从这个洞上来三层,我们出去,小心别掉下去”
第224章 隐瞒的身份
第224章隐瞒的身份
三人避过地板上的大洞,来到走道之上,这条走道尽头附近狂杀和疯牛在那里相对而立,狂杀狡黠对着疯牛笑了笑道“让开,你还没看出你们大势已去么?”
这条走道尽头那有个通往顶层的阶梯,这个纪子臣知道,他不久前才上去过,疯牛随既冷冷回应“狂杀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到狂杀帮的事?”
狂杀一怔,他没有想过疯牛会提起这件事,狂杀思绪遥想当日,狂杀目光这时忽而变得十分温和望着疯牛,狂杀道“那天我很感激你,那日我在黄沙平原饿了数日,要不是你给我水和吃的,我也不能活到今日”
疯牛点点头道“记得就好,你说你会报答我这个恩情,这么多年来我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你别在插手这件事”
狂杀双目忽沉,凛然拒绝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话落,狂杀劝声道“就算我走,你们也不是帮主的对手,你们还是。。”
疯牛截话道“他在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只要你和其他人不插手,我有信心对付信风和帮主,我是不会回去黄沙帮了,如果帮主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帮主之位。。”
狂杀双目闪出精光,似乎已是动心,但狂杀却苦笑道“就算我想坐其他长老也不会答应”
疯牛道“我只是提供一个机会给你,能不能把握住,那就是你的问题”
狂杀犹豫未决,迟迟不语。
疯牛在道“那这样,你给我一柱香的时间,让其他人不要上来”
狂杀不可置信睨着疯牛道“一炷香?你真有把握?”
疯牛沉声道“我只要一柱香的时间,时间一过你自是可以领人来取我脑袋”
狂杀在心中权衡片刻道“我会让其他兄弟将这里团团围住,但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到时候不该站立的人还站着,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狂杀话落身子刚转,狂杀就已经看见纪子臣三人,狂杀斜眼横瞪三人一眼尽直离去,如此机密的事情让纪子臣三人听去,狂杀也不上心,因纪子臣三人不是黄沙帮的人,狂杀相信纪子臣不会告密,因狂杀相信和自己利益无关的事情,在笨的人也不会去参与自寻烦恼。
纪子臣三人目视狂杀离去,纪子臣三人刚回头,疯牛已经不在原地。
纪子臣道“上顶层”三人沿梯而上。
顶层上的盆栽花卉已是折碎一地,火狮子先前细心修剪的盆栽也不能幸免于难,纪子臣三人刚上顶层,只见信风持着九节棒喝道“狼兽魄!”
九节棒一扫,只见七头饿狼魂魄现出,七头狼同时往火狮子扑去,火狮子冷哼一声,火狮子脚下一点顷刻间绕到饿狼身后,火狮子手上持着一把寒鸦剑,火狮子寒鸦剑一挥,十余只黑色寒鸦自剑中幻出,捕啄饿狼。
七头狼不稍片刻已被寒鸦啄消。
纪子臣看出火狮子是如何避过饿狼扑咬,那是火狮子脚底的红靴,纪子臣当然不会忘记火狮子的这双红靴,这双红靴可是比马跑得还快。
纪子臣只是不知,火狮子是何时找到这把寒鸦剑的。
火狮子寒鸦刚啄消狼魄,火狮子寒鸦剑一抖,火狮子操控寒鸦直接往程帮主啄去,火狮子喝道“程帮主接我一招!”
程帮主微微一笑“来得好!”
十余只寒鸦从程帮主头顶如同黑网罩下,程帮主稳稳当当在原地站立,似乎连躲避的心思都没有,信风在旁惊道“帮主小心!”
夏周不由也为程帮主感到担心,夏周惊诧道“他为什么不躲!”
十余只寒鸦同时扑啄,待寒鸦逼近程帮主数寸之前,程帮主喝道“狐刺!”
程帮主身上披着的狐裘,突然间如同刺猬倒刺般突起,直接把当空扑啄下来的寒鸦尽数刺消。
信风见程帮主化去攻势,信风这才深深松了口气。
程帮主脸色高度镇定,徐徐一笑“居主,你就这能耐吗?看来传闻是夸大其词了”
程帮主狐裘倒刺一起,程帮主就好像背着一只刺猬,火狮子沉眉心道“他这法器倒也古怪”
程帮主傲然一笑道“居主,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种植的花花草草都破坏了”
火狮子咬着牙,狠狠睨着程帮主道“无妨,只要能杀了你,陪了整个火云居我也不觉得亏”
程帮主哈哈一笑“就算你有能耐杀我,但楼下那些兄弟你又如何对付,居主,听我一句劝,你现在还有合作的机会”
火狮子闻言脸上一片冰冷,的确,就算能杀了程帮主,那些缠人的黄沙帮之人也难以对付,这倒不是说那些黄沙贼有多么强,而是要杀程帮主最少也要费去七八成力气,到时候又哪里来的力气对付其他人。
可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示弱的时候,火狮子道“只要能杀了你,你那些虾兵蟹将不足挂齿”
程帮主轻笑道“你嘴巴倒硬,但吹牛可杀不了我!”
程帮主面色一拧高喝一声“灵狐针!”
火狮子见程帮主出招,火狮子不由自主“啊”的惊呼一声,脸色发青挥起寒鸦剑击砍。
纪子臣一见也低呼一声“快上屋顶”
众人顷刻间如此惊惧,那是见着顶层平台之下硬生生刺上狐刺,整个平台地面皆是长满狐刺,这些狐刺就像长长的标枪一样竖地而起。
平台之上只有程帮主和火狮子二人,余人皆是在狐刺完全生长出来之前跃上屋顶。
程帮主狞声大笑“你这臭狮子杀不了我!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只有去死,我的狐刺比顽石还硬,你以为你那把破剑能把我狐刺砍断?”
火狮子的寒鸦剑已经断为二截,火狮子整个人已被孤刺包围,就像是个狐刺牢笼一般。
狐刺牢笼将火狮子困在平台右角,一根根狐刺又粗又硬,火狮子已经是没有办法自行出来,程帮主高喝一句“火狮子!我最后问你一次!遗迹位置在哪里!你在忤逆我!我就杀了你!”
火狮子脸色煞白如纸,火狮子将手上另外半截短剑弃去,火狮子一瞥对面屋顶上的疯牛苦道“程帮主,我输了,我们可以一起前往遗迹”
疯牛当下大惊,疯牛呼喊道“火狮子!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你认输了就能活下来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当你带他去到遗迹的时候,那就是你的死期!”
信风在一旁对着疯牛耻笑道“疯牛,你还没看清楚局势?现在他已经丧失反抗的斗志,你看他现在就像一只垂头丧气的狮子”
疯牛岂能没看出来,疯牛要是没看出来,也就不会想警告火狮子。
信风双目阴鹫盯着疯牛道“疯牛!接下来就是该收拾你这个叛帮之人的时候”
疯牛目光灼灼没有任何慌乱盯着信风道“我叛不叛帮与你何干?你又不是本帮之人!”
信风激昂高声道“疯牛,你也不老,难道你耳朵不好使么,难道我没有和你说过,我是黄沙帮的副帮主?”
疯牛哈哈大笑“副帮主?本帮立帮数十年,从来就没有什么副帮主,小心别被人利用至死也不知怎么回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信风面色一变,干笑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信风?”
疯牛却是相当肯定,反斥道“你不是信风!你是血棒秦锋!”
秦锋脸色阵青阵紫,但秦锋还是硬着嘴道“你胡说什么!”
疯牛笑道“别人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别以为那日夜深,我就不认得你这九节棒!”
一个人无论怎么想隐姓埋名,可一旦动起了手,性命忧关之时,一定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疯牛以兵器猜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秦锋目光冷如寒石,秦锋道“那天夜里原来是你,没想到你还活着”
夏周在旁听得迷迷糊糊,夏周向纪子臣询问“他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
纪子臣苦笑道“这我怎么知道,我也听不明白”
疯牛说起过往,疯牛道“那夜青阳城被一只大绿魔鹰袭城,你却在趁着青阳内乱之际,潜入一富商家里杀人夺银,你倒是好兴致”
纪子臣听罢一怔“那夜,这叫秦锋的人也在青阳城?”
不过,青阳城那么大,多出秦锋一人也不是什么怪事,况且那夜纪子臣忙着应付孔琪哪里还有心思注意,青阳城内有一富商暴毙之事,这事只怕惠昕也不会注意到。
秦锋阴沉着脸道“程帮主,你可相信这人说的话?”
程帮主对着秦锋神秘一笑“我相信”
秦锋一震“你早就知道我身份了?”
程帮主淡淡笑应“我当然知道,如果你的底细我都没探清清楚,我又怎么让你暂代副帮主?”
秦锋顿时大怒,突兀大喝道“暂代!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帮主冷冷笑道“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长期担任副帮主?你也用不着生气,我知道你为什么隐姓埋名,你外号血棒,那是因为你棒法精湛,你这法器也是相当难得,血棒之所以叫血棒,那是因为棒头上面全是染满了敌人的血”
“半年前你自我推荐来见我,虽然当时你隐瞒你的身份,这我并不在意,我需要的是能替我解决麻烦的人,这半年来你替我做了很多事,帮里的兄弟对你也是佩服得没话说,我说暂代的意思就是,等我找到了遗迹,我就提携你为黄沙帮帮主!”
秦锋登时喜出望外,但秦锋一想,这世间哪有这样送帮主的事情,秦锋眉头一沉“你为什么要我当帮主?”
第225章 吸引屏障
第225章吸引屏障
程帮主搓叹道“我已经老了,做完这一单我就可以卸下重任,我是说我可以提携你当,提携是一个机会,而不是保证,你能不能当上还要帮里的兄弟投票来定”
秦锋顿时正色道“帮不帮主的,我倒无所谓,我只是很吃惊你心里会这么想,你也知道我来黄沙帮只是避避风头,我也不贪心,遗迹里的财富我只需要一成,后半生我能活得舒服一些我便足以”
程帮主淡淡一笑“很好,今天把事情说开,对我们都有好处”
秦锋看向囚在狐刺里的火狮子道“那臭狮子曾今去过遗迹,他说那里有个屏障,在我们去到哪里之前,我们要弄清楚这个屏障是什么”
程帮主道“这我清楚”
秦锋看向疯牛道“程帮主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了,这个叛徒就交给我吧”
程帮主微微一笑“你小心些,我以前看重疯牛自有我的道理”
程帮主狐刺一收,狐裘便回原来的样子,但囚禁住火狮子的狐刺依旧。
程帮主这时走向囚笼对着里面的火狮子道“只要你不为难我,我也不为难你”
程帮主一抓狐裘似乎想提着狐囚从顶层平台跃下,可这时候纪子臣身势一转,人已跃至狐囚之侧,纪子臣也是一手抓住狐囚道“等等,我不能让你带他走”
程帮主虽然不认识纪子臣,但纪子臣三人早就在一旁观战,程帮主岂能看不见他,程帮主见纪子臣年少,根本未将纪子臣放在心上,程帮主不禁呵呵笑了“你不让我带他走?”
纪子臣没有笑,双目紧紧盯着程帮主道“是”
林初羽脸色顿变,急忙道“纪哥哥,为什么要帮那个居主?”
夏周一脸严肃提防盯着程帮主,夏周也是想不通纪子臣为什么要下去。
纪子臣面色依旧,双目直视程帮主,两人半晌无话。
程帮主与纪子臣对视,程帮主能在纪子臣双目中看见一道深不可测的深渊,程帮主忍不住率先肃然问道“你是何人?”
“纪子臣!”
程帮主眼中闪出惊讶的目光“你便是纪子臣”
程帮主觉得十分有趣在道“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你要救他?但我听说他曾经也是抓捕你的人”
纪子臣气昂昂道“他是,我救他不是因为和他有什么交情”
程帮主诧然道“那是为何救他?”
纪子臣轻轻续道“感谢”
程帮主一怔“感谢?”
纪子臣高声道“是,燕氏家的燕绍元是我兄弟,燕氏一族虽已作古,但这燕子酿却是他们的心血,我不能在让燕子酿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我不能让你带他走”
火狮子当然十分明白自己的处境,当他带程帮主去到遗迹之时,自然就是他的死期,对程帮主没有用的人,自然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程帮主岂能会笨到放他走,如果火狮子因为愤恨而去散播程帮主找到了遗迹,那么程帮主往后就可没什么好日子过。毕竟没有得到财富的人必定会相当眼红。
火狮子知道纪子臣的能耐,纪子臣此时挺身帮他,火狮子觉得务必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火狮子在狐囚内丧气的目光,霍然之间充满活力,火狮子虽感惊讶,却又释然开怀大笑道“没想到你和燕氏一族的人有交情,这可太好了,纪子臣你救了我,我就把燕子酿的配方告诉你”
夏周拍拍林初羽肩膀道“你就在屋顶坐着,不要下去”
夏周众身一跃来到平台,缓步走到纪子臣身旁,夏周笑道“怎么,要动手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纪子臣灿笑道“不用,你把林姑娘照顾好”
程帮主揶揄笑道“纪子臣,我听说过你的五行珠,但你没看出你们在人数上并不占优?”
纪子臣并不回答程帮主,纪子臣向火狮子问道“你是一只老鼠吗?”
火狮子先是一怔,因为火狮子完全不明白,纪子臣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个什么意思有什么用,火狮子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纪子臣道“因为,我很好奇,老鼠是见不得光的”
纪子臣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愕,这句话听上去像是骂人,但从纪子臣的表情上看,纪子臣又不像是在诋毁讽刺火狮子。
在场之中只有火狮子自己明白,纪子臣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因为在子神一族缝隙里,他那时候是只半人半鼠的怪物。
火狮子惨笑道“我已经不是了,如果我还有鼠躯的话,我岂能被这狐囚困住,是那道屏障,遗迹外那道屏障有着某种吸力,我开始并不知道这点,那天当我靠近屏障半丈外时,我就被吸力吸去,当我的手被吸入屏障之时,我能感觉到屏障里有什么东西在吞噬我的手臂”
“当我这只手断了之后,就在也不能幻成鼠躯,那道屏障好像是活的,它并没有要我的命,只是在对我做出警告,所以我才能活下来”
程帮主一听脸色大沉“有吸力的屏障?”
秦锋也是听得大是讶异“这可怎么对付?”
秦锋当下高声道“臭狮子!你也太天真的,你以为这样的谎话就能吓到我们了吗!”
火狮子冷笑道“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有机会你能去的话,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
纪子臣听罢,紧紧睨着火狮子,火狮子面色诚挚,但其中又夹着一些懊晦,看上去他没有说谎,纪子臣道“既然你已经不是半人半鼠的怪物,那么我就可以救你”
纪子臣伏魔剑一拔,就往狐刺上砍去,只见“咔擦”一声,数根狐刺被伏魔剑轻易砍断,程帮主面色一变!“你的剑能砍断我的狐刺!”
三根狐刺让纪子臣砍断,火狮子见有了空隙,火狮子毫不停留,运用火靴的移动速度,立马从狐裘中跃身而出。
火狮子一经脱身,哈哈大笑“程帮主,原来你的狐刺也不过如此嘛!”
程帮主满脸不可置信盯着伏魔剑道“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剑!”
火狮子一经脱身,众身跃下平台道“纪子臣多谢了!但恕我不奉陪了!”
程帮主这时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程帮主见火狮子逃去,程帮主亦是众身跃下追去“哪里走!”
秦锋冷冷盯着疯牛,疯牛却对秦锋笑道“你是想打架还是追人?”
秦锋咬牙切齿道“算你命大!”
秦锋亦是一跃而下,纪子臣向夏周道“我去追人,你照顾好林姑娘”
纪子臣亦是追去,疯牛也不做停留,他忍辱负重这么久,可不能让火狮子就这么逃了。
原来还是剑拔弩张的平台,转眼间只剩下夏周和林初羽,夏周跃上屋顶拉着林初羽的胳膊道“别怕,我带你下去”
夏周亦是带着林初羽从平台跃下,林初羽何曾有过从平台跃下的经历,林初羽整张脸都吓白了。
纪子臣从平台跃下脚刚着地,只见火狮子已离他十丈有余,纪子臣暗叹道“我只顾着救他出来,倒忘记了他的红靴”
程帮主别看他年纪虽大,但众跃追逐的速度一定也不比火狮子慢,这时夏周林初羽也来到纪子臣身侧,夏周遥看过去,夏周道“还没离得太远”
信风这时策马从纪子臣三人身边疾过,疯牛这才上马来到纪子臣三人身旁,疯牛道“愣着干什么,上马追人!”
“驾!”疯牛策马奔驰而去。
马是先前那些黄沙贼的马,纪子臣双目一扫,在火云居马栏处有着排排黑马,纪子臣当下道“上马追人!”
纪子臣三人策马疾奔,夏周道“别担心,我们能追上”
纪子臣懊恼道“都怪我粗心大意,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
程帮主展开轻功追击,程帮主和火狮子落下四丈距离,程帮主此时身形不断拉进,但程帮主毕竟年老,在加上火狮子有红靴帮助,无论跑多远,火狮子都不会太费力,可程帮主并没有那样的红靴,程帮主完全是靠着过硬的内力轻功追击。
此时虽然差距不远,但如在久持下去程帮主必然会落到下风,程帮主万万不能在让火狮子如此疾奔,程帮主蛮喝一声“火狮子,有本事就别停下!”
程帮主从披在肩上的狐裘上拔下一搓狐羽,程帮主手下一抛,一搓狐羽化成百余只白色狐刺往火狮子身后追击而去。
火狮子感到身后有疾风传来,火狮子微微回头一看,只见有一排狐刺往他击来,这些狐刺幻大幻长,长度如同一根标枪差不多,百余根狐刺并排射来,火狮子无可奈何之下,脚下一定身子即刻趴地,并排狐刺堪堪从他头皮之上疾飞而过。
狐刺射向前头落地倒插地面,却是形成一道约有一人身高的栅栏挡住火狮子的去路,火狮子正想跃过栅栏只见程帮主掌风已到,火狮子转身往右一避,程帮主已立身在火狮子对面。
程帮主也不继续追打,程帮主胸口起伏喘着气道“还想逃么!”
火狮子被程帮主追上,他也不急反而一笑道“程帮主好内力”
程帮主喘得片刻,气息慢慢平稳下来,程帮主道“黄沙平原皆有我黄沙帮的耳目,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火狮子一笑回应“谁说我逃了,只是被你关久了,活动活动筋骨而已”
这时候纪子臣余人也已赶到,秦峰就在纪子臣三人前头三丈止了马。
程帮主怒瞪火狮子道“火狮子,你已经把我耐心磨得差不多了,不给你一些教训你是不知道悔改了”
第226章 静止的重影
第226章静止的重影
火狮子在程帮主教训自己之前率先出手,火狮子红靴一踏使出“迴旋狮爪”火狮子左脚离地,右脚凌空狂扫,顿时幻出数十道狮爪重影,程帮主见漫天狮爪重影击来,程帮主心中不惧,程帮主狐刺在疯长而出眨眼间将火狮子攻势消去。
程帮主桀骜一笑“没想到你这靴子除了逃跑之外,还有这一手”
林初羽看得大异道“这么多重影都没打中他”
夏周沉默估计形势道“不管有多少道重影都难以打中那程帮主,他的狐刺保护严密,根本没有任何缝隙”
程帮主一边的戒备火狮子,眼角余光一边也在戒备纪子臣,因程帮主怕纪子臣突然发难,程帮主对于纪子臣的伏魔剑还是心有忌惮。
疯牛这时也是不期然看着纪子臣道“你这把是什么剑,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用任何兵器砍断狐刺”
夏周亦是附和赞道“你的剑很厉害呀”
纪子臣目光灼灼盯着伏魔剑道“它的确很厉害”
秦锋反眼看向疯牛道“你没逃走”
疯牛对着秦锋狂笑“我为什么要逃走?你心里不是很希望我能跟来”
秦锋亦是一笑“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程帮主说你有些能耐,和我较量一下?”
疯牛冷笑道“我从不和人较量,除非你想死”
秦锋高声大笑“疯牛,你的自信也太过头了”
疯牛不屑一笑“不信,你就试试”
秦锋横了疯牛一眼当下一笑“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秦锋九节棍一抖就往疯牛打去,疯牛冷哼一声跃下马匹到达三丈开外,疯牛道“说实在的我并不想和你动手”
秦锋倒转马头笑道“怎么,害怕了?”
疯牛笑了笑道“坐好了,可别摔下了马”
疯牛双手一抖,只见左右双手突然滑下一对牛环,纪子臣见疯牛左右双手各戴一个牛环,这牛环和手镯无异,只是颜色为黑,纪子臣道“我们离远些,他们也要动手了”
程帮主也是见到秦锋和疯牛对恃之局,程帮主一瞥火狮子笑道“你说他们谁会赢?”
火狮子双目没有看向疯牛,火狮子双目炯炯有神直视程帮主,火狮子道“我当然希望你那些手下,全都死绝最好”
程帮主哈哈一笑“那就看我们之间,谁的运气最好”
夏周这时候问纪子臣道“现在你想帮谁?”
纪子臣观局一阵才道“不急帮忙,想要抓捕猎物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力竭倒地,那火狮子的红靴速度,我们可追不上”
夏周点头不在言语。
秦锋盯着疯牛的手腕上的牛环道“这就是你的武器?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两个破环对付我吧?”
疯牛沉沉一笑道“瞧不起它,死了可别后悔”
疯牛双手一举,牛环中射出重影往秦锋迅疾转去,秦锋徐徐一笑一挥九节棒,见其三只狼幻现,三狼张开血口往疯牛逞三角之势嗷嗷冲去。
三狼逞前左右方向冲来,疯牛收回击去的牛环横扫向三方之狼,牛环重影打在三狼身上,三狼哀鸣一声被击打消去。
疯牛手腕一转,牛环已更高速的速度飞向秦锋,秦锋九节棒一举,正巧击在射来牛环前方,夏周不由惊呼一声“你看那牛环重影!”
纪子臣眉头一臣“那重影并没有消失”
照理来说重影是牛环移动过后的残影,但现在牛环和九节棒交击,两人的兵器同时静止不动,疯牛离秦锋有三丈距离,疯牛双手前举,牛环的重影就像一个三丈长的兵器和九节棒交击静止。
疯牛粗眉一杨,原本静止的重影牛环就像散开的弹簧一样扭曲拉伸,变成满天环影从秦锋四方散开击去,这些重影虽多,但这些重影是连续的,秦峰双目闪闪生光,只见秦锋一喝“是这里!”
秦锋坐于马上,微微在举九节棒,九节棒位于秦锋眉间正前方位置悬停,这时牛环重影散落悬停虚空。
夏周疾呼道“重影不动了!”
纪子臣专注一看,纪子臣无比佩服秦锋的独到眼光,纪子臣震道“好惊人的眼力!他看见了漫天重影的中心点”
疯牛当下一凛,心中万分吃惊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他怎么能在繁复没有规律的重影中看见中心点!”
漫天重影就像有人抛投一团散开的线团,而秦锋目光如炬在这团杂乱的线团中看见唯一最前端的活线头。
漫天重影的攻击方式,就是让重影遮人双目,从而让人无从防备偷袭得手,疯牛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击毙敌,但现在疯牛已是显得慌乱,疯牛暴躁在攻道“不可能!只是你的运气太好了!”
漫天重影在动,秦锋双目一动,在眨眼间见的速度中,在次判断出重影的中心点,这时候重影的中心点就在秦锋左边位置,秦锋九节棒在一举,重影在次静止。
秦锋嘻嘻一笑“疯牛你也不过如此”
秦锋九节棒在中心点一卷,整个静止的重影蠕动起来,秦锋一挥九节棒漫天重影反而往疯牛回击过去,疯牛当下大惊,连忙众跃躲避,这些重影隆隆坠地砸下一道道深痕。
夏周不可思议高呼道“骗人的吧!居然能用对方的攻击方式回击!”
秦锋见到重影坠地之时,砸出的深痕怔道“咦,这些轻飘飘的重影居然有这样的力道?你这样的攻击重影相当粗暴嘛”
林初羽这时也是惊奇出声道“啊?我明白了,这漫天重影攻击对方,靠的就是这个中心点,只要对方看不出这个中心点位置,那么,这个中心点就能携带其他重影同时往这个人砸下,他的目光好锐利呀”
纪子臣道“不错,是这样,这样的攻击方式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但只要找到中心点,这样的攻击方式就能被对方所利用,只是,如果换成是我,我是无法在一瞬间看出这个中心点的”
疯牛气喘吁吁站立满地深痕数丈之外,脸色发青恨恨的盯着秦锋,秦锋诡谲一笑道“你这法器,就像小孩子的玩意嘛,一团乱麻,用这样的小玩意怎么杀得了我?”
疯牛双目通红道“这才不是小玩意!这是我兄长豁出性命才找到给我的礼物!我仗着这个法器活到了现在,没想到你居然能。。”
秦锋一怔“你大哥?”但随后秦锋点点头道“你有个兄弟姐妹也是不奇怪,只是我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有兄弟”
疯牛脑海中想起他的兄长,那时候疯牛五岁,他兄长比他大二岁,他们兄弟二人自小孤苦无依在黄沙平原求存,有一天,疯牛兄长听说黄沙平原有个遗迹,这是他兄长从一个神盟天下会的弟子口中听来。
他们那时候还小,当然不会自己去寻找遗迹,而是等到这个弟子进入遗迹寻出这个牛环法器之时,偷偷将这个弟子杀了,他们是趁着这名弟子熟睡之时杀了这名弟子,他们偷得牛环法器当下,疯牛兄长便将这个法器给了疯牛。
他兄长对他道“不要怕,有了这个法器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疯牛小时见他大哥杀人,心中还是十分害怕的,疯牛道“大哥,我们杀了人,角宿会派出官兵追拿我们”
兄长笑道“怕什么,等会把他埋了,就没有人知道了,这个法器你带着,我会替我自己在找个法器,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在敢欺负我们,以后我们也不会在饿着肚子”
疯牛道“啊?这个法器卖了也不值多少钱呀”
兄长拍拍他肩膀笑道“谁叫你卖了,我们要拿着法器成为黄沙平原最厉害的人,我们就可以。。”
疯牛大哥话还没完,疯牛只见一把利剑穿过他兄长小小的胸膛,疯牛脸面血色顿时大失,只见先前被他兄长杀死的那个弟子,已站在他兄长身后,剑当然是来自这名弟子。
这名弟子心口位置,流下大片血迹,这名弟子恶狠狠盯着疯牛道“好呀!要不是我心口比常人长偏半寸,我差点死在你们这两个小鬼手上!”
这名弟子将剑一拔,疯牛兄长小小的身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疯牛痛呼一声“大哥!”
这名弟子见这两娃子年纪这么小就敢取人性命,当下也是起了杀心,这名弟子目露凶光道“如此幼小就知为非作歹!不杀你们只怕日后你们要反了天!”
弟子见疯牛哭得悲切,他心中一点同情也没有,这名弟子一举长剑道“你也别哭!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大哥!”
弟子长剑“锵”的一声便往疯牛刺去,疯牛见他兄长死去,脑中一片发懵,就在长剑逼近疯牛数寸开外,见其疯牛手腕上的牛环,发出“凄厉”震动之声,这样的声音别人听不见,这是牛环法器认主后发出的警告。
疯牛听见声音,他听从牛环的指引,疯牛双手一举对着弟子,牛环中射出重影,这名弟子完全没聊到如此突变,重影击中这弟子身上,漫天重影砸压这名弟子,这弟子的身躯顷刻间化为无数碎片。
疯牛思绪如电光流转,思绪一起一消,疯牛对着秦锋大喝“这不是小玩意,是我大哥用性命换来的法器,我绝不能让你如此侮辱它!”
第227章 朱雀力量
第227章朱雀力量
疯牛双手在举待他在要射出牛环之时,见其两只饿狼已在疯牛身后咬住疯牛的后腿肌肉,疯牛一痛之下当场震住,纪子臣也是看得一惊“那二只狼是什么时候到他身后的!”
夏周沉目猜道“一定是那些重影砸地的时候,也只有那个时候偷偷让狼去身后,不会让疯牛察觉”
纪子臣肃然道“那人好缜密的心思”
疯牛双腿微微发颤抖,整个身体颤颤巍巍,夏周皱着眉道“他怎么了?难道狼嘴有毒?”
疯牛双腿一曲人已经跪在地上,疯牛双手撑地试图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秦锋目视着疯牛淡淡一笑,以一副胜者的姿态道“你是不是觉得很累,很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不过,你也别担心,我的狼啃不了你的皮肉,它们只是在吞噬你的力气”
夏周恍悟梦醒,低呼道“那些狼能吃人的力气?”
秦锋这时候下马,一步一步朝着疯牛缓缓行去,疯牛双手撑地身体半伏在地,秦锋九节棒指着疯牛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已经没有胜算,不想死的话,就向我求饶”
秦锋骄横跋扈哈哈高笑。
疯牛咬着牙用身体残余的力气回击“我向你求饶?你在做梦!”
秦锋当然知道疯牛不会轻易求饶,秦锋只是在羞辱疯牛,秦锋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明白,结果你终究是什么都不懂,骨气比小命重要吗?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张个嘴求我一句就能活着,世上还有比这还简单的事吗?”
疯牛咧嘴惨笑道“呵。我疯牛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要杀就杀,比起向你求饶我还是死了比较痛快!”
秦锋阴阴一笑“想死这好办,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死更加容易的事情了!”
疯牛这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霍然间放声高笑“但。你以为杀我很容易吗!”
疯牛身体一动,猛然间将后腿两只饿狼扫开,疯牛双臂一展紧紧抱住了秦锋,疯牛脸色大狞,狂叫道“我疯牛从来就不会输!无论谁想杀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疯牛狂声一落,只见满地的深痕之中,“噗”的一声,在次弹起重影,疯牛凄厉怪啸“我是不会带着耻辱去死!”
漫天重影在疯牛和秦锋上空重新凝结,秦锋身体让疯牛粗壮的双臂紧紧扣住动弹不动,重影一坠,往二人当空砸下。
纪子臣愤然疾呼!“疯牛把自己当成了中心点!”
重影如同有缝隙的黑色幕布往二人砸下,“轰隆”一声,三丈之地扬起滚滚浓烟,全场静默无声,只有砸地震动的余音回响。
浓烟一点一点逐渐散去,疯牛和秦锋的身体化为无数碎片,地面上展现无数道深痕,就像有个恼怒的巨人持着鞭子放肆挥打地面,造成无数道无规则的深痕。
火狮子目光一沉,心道“疯牛呀,疯牛呀,技不如人就同归于尽,你也太笨了一些,不过,这也算替我扫去了一个障碍”
纪子臣三人看得震在当场,夏周心有余悸道“这疯牛也太狠了吧,打不过人就同归于尽”
纪子臣叹谓一声道“他只是输不起,我从未见过连一次失败都承受不起的人”
夏周皮筋抖动道“这样的人应该不多吧,要不然我可不敢在跟人动手打架了”
林初羽看得头皮发麻道“为什么一定要同归于尽呢。。”
程帮主也为疯牛感到惋惜,程帮主道“疯牛果然是疯牛,他的牛环本来是个很强足够让人无法还手的法器,但这也是印证了一句话,法器的强弱并不在与法器,而是在与使用他的人”
程帮主忽而对着火狮子苦笑道“看来我们运气都不太好,你和我的帮手都死了”
这会地上的沙粒突然抖动,接着整个地面隆隆作响,程帮主看了一眼纪子臣三人身后,只见半里之外扬起阵阵尘烟。
纪子臣道“黄沙贼来了!”
程帮主这时讪笑道“火狮子看来是你的运气不好,我的帮手来了”
半里之地哪经得住骏马疾奔,没过一会,黄沙贼们已经到达,百名黄沙贼忽至顿时给予火狮子无匹的压力。
前方有程帮主的狐刺挡路,后方则是排成一列横线的黄沙贼断了退路,黄沙贼余人已在纪子臣三人身后止了马。
程帮主傲然一笑“兄弟们,你们终于来了,这些出了一点小麻烦,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狂杀打头巡视一眼场地,狂杀没有看见疯牛和信风,狂杀当时不在顶层并不知道信风便是秦锋。
狂杀一怔道“信风和疯牛呢?”
程帮主笑道“不必在去理会他们,疯牛已经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麻烦,看见那些碎块了吗”
狂杀当然知道疯牛的能耐,狂杀讶然道“他们同归于尽了!”
程帮主冷声道“不用觉得可惜,疯牛原本就是一颗弃子,只是这颗弃子变成乱七八糟的碎块,仅此而已”
疯牛已经死了,狂杀想起疯牛之前信誓旦旦说着他有信心杀死程帮主的容貌,疯牛食言了,狂杀目光霍然间落在纪子臣身上,如果疯牛此时还活着,狂杀可暂且按捺下敌意,看看疯牛究竟能不能击杀程帮主。
可疯牛已经作古,疯牛当时和狂杀的谈话,纪子臣三人当时在场,此时的局势已经很明显,所以,狂杀必须要堵住纪子臣的嘴,如果纪子臣把狂杀想要当帮主的事情说出去,那么下个该死的就是狂杀自己了。
狂杀当即下令“来呀!把他们三人给我擒下!”
一队十名黄沙贼策马拥上,夏周凛然一喝“干什么!我们又不和你们抢遗迹的下落!”
狂杀充耳未闻,并没有示意这队黄沙贼停下。
纪子臣挥起伏魔剑从马上砍落一名黄沙贼,纪子臣道“别说了,他不是因为遗迹杀我们!”
夏周八荒针一抛,即刻把五名黄沙贼炸死,夏周惊道“杀我们!他不是说要抓我们吗!”
纪子臣道“抓到之后就杀了,你忘了,我们听见不该听见的事情”
夏周发懵道“我们什么时候听见不该听的事情了?”
林初羽张口道“是不是那个帮。。”林初羽“主”字还没出口,狂杀不愿让程帮主知道这件事,狂杀此时见第一队马队对他们够不成威胁,狂杀当下插口道“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拿下!”
“是!”
两队黄沙贼张口呱呱怪叫,往纪子臣三人冲去,纪子臣见来敌甚多,不得以间,纪子臣放下天雷,雷声隆隆,一队黄沙贼烧焦倒地。
狂杀喝道“别怕他!我们人多,我就不信他这雷放不完!在给我上!”
在有一队黄沙贼加入,纪子臣和夏周边打边退,夏周急道“不行了,他们人多,我连八荒针都来不急拿”
林初羽在纪子臣和夏周身后,纪子臣和夏周犹如一堵坚墙在保护林初羽,林初羽急得满头大汗道“对不起,纪哥哥,我。我太没用了”
纪子臣正要回应,一名黄沙贼持着一把大斧往纪子臣砍下,纪子臣收起心神聚力应敌,伏魔剑横刺伏魔剑将这名黄沙贼扫下马去。
黄沙贼落马,可这马可没倒地,马儿受惊反而冲向纪子臣,纪子臣为了避免受到伤害,纪子臣身子一提,脚点马匹跃下马,两匹马冲撞一起,二马受震倒地。
纪子臣的骏马一倒地,纪子臣这方向露出空挡,这些黄沙贼也不管林初羽是否是女流之辈,一名黄沙贼毫不容情朝林初羽挥刀砍来,纪子臣见林初羽情势危机,正要施救但三名黄沙贼策马过来,斜砍纪子臣。
纪子臣这时已是无暇施救,夏周也被数名黄沙贼缠住无法脱身相救,林初羽眼见黄沙贼挥刀砍向自己,林初羽身体因为惊惧而颤抖。
刀往林初羽砍来,林初羽本能反应试图抬起双手就像挡刀,刀沉猛劈在林初羽手腕附近,但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这刀居然没把林初羽纤瘦的手腕削断,林初羽在愕然失措的情况下,见她手能抵住刀砍,林初羽自然反应反推刀面。
结果持刀的这名黄沙贼,反而被林初羽推离了马背,直接飞往五丈之外沉沉落地折了骨,在也爬不起来。
林初羽芳心一震道“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余人黄沙贼不可思议瞪眼瞧着林初羽。
一名黄沙贼惊悸道“这小姑娘力气好大!轻轻一推就把那么大个人推飞五丈!”
林初羽感到自己手腕处有异,林初羽目光落在手臂之上,林初羽这才看见他整个手臂长满朱雀之鳞。
纪子臣砍倒近身的黄沙贼,见林初羽能自己解除危险,纪子臣不由又惊又喜,夏周一脚踹飞两名黄沙贼,目光落在林初羽身上,夏周亦是显得振奋一笑“林姑娘!好样的!没想到你身后不错呀”
一名黄沙贼就在林初羽附近,他看见林初羽手上的鳞片,这名黄沙贼怪叫道“妖物!这女的是妖怪!她手上长满了鳞片!”
黄沙贼们这时纷纷退后数丈,狂杀这时大喝!“给我上!什么妖怪不妖怪的!一个女的都拿不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看见鳞片那名黄沙贼尖声在道“她是妖怪,要不然她这么小的身体,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把人推飞那么远!”
狂杀也是看出古怪,但狂杀却道“危言耸听!”狂杀持刀砍下这名黄沙贼头颅!狂杀在道“谁敢在退!我就要他的命!快上!给我拿下他们三个!”
第228章 沙钵衣
第228章沙钵衣
碍于狂杀的喝令,其余黄沙贼不得不听命行事,但黄沙贼心里皆是起了芥蒂,有不少黄沙贼心道“这些人太厉害了,和以前碰上那些人根本不一样”
可这样的心声毕竟只存在于一部分黄沙贼心里,有些黄沙贼已经喝出了声“别怕她!我们怎么能被一个女娃吓坏!就算她是妖怪又怎么样!我们见过的妖怪还少吗!黄沙帮的人什么都不怕!”
经得部分黄沙贼鼓气,另外一部分黄沙贼心中也是这样认定“我们的确是见过不少妖畜,怎么能被这女娃吓着”
黄沙贼们奋勇在上,纪子臣夏周跃到林初羽身边,三人一起抗敌,林初羽这时知道自己的鳞片可以不惧刀剑,她便拿手当兵器来使,不断用手挡住砍来的刀剑,这样一来双方便成了对峙之局。
有名黄沙贼见纪子臣三人顽强抵抗,这名黄沙贼不由出声道“别抵抗了,乖乖投降!杀人可是我们的本职,你们怎么可能斗得过我们!”
夏周拿着八荒针当做匕首挡住砍来的刀剑,夏周高声道“要我投降,这真是个笑话,我这次是出来历练,怎么可能当俘虏,如果这事让马统卫知道,他还不笑死我,我可不能让马统卫笑话我,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看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一名黄沙贼接话谩骂!“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废话那么多!反正这次你们是死定了!”
夏周这时看准一个机会,一根八荒针从一名黄沙贼高举兵器腋窝处往后飞去,这黄沙贼后头有六名替补上来的黄沙贼,夏周预判时间待那些黄沙贼逼近上来之时,八荒针一抛,即刻炸死这一圈十余名黄沙贼。
狂杀心中暗骂夏周难缠,狂杀呼喝道“快制止那个抛针的!不要让他出手,要不然人在多,也不够死!”
七名黄沙贼顿时朝夏周围堵过去,夏周找不着机会出八荒针,只能不住后退。
夏周见死了一个又有一个替补上来,夏周烦恼道“真麻烦,怎么死不完呀!”
狂杀坐于马上,见自己人每隔一会便有人倒下,百余人眼见已经倒下大半,就算最后侥幸赢了,这代价也是不小,自己在不出手,以后谁还能敬服他。
狂杀心中恼怒,策马冲入场中,纪子臣砍倒一名黄沙贼,纪子臣眼角余光见着他右侧冲来的狂杀,狂杀坐于马上,可狂杀手上并没有任何兵器,但不管如何,狂杀骑马身势比纪子臣高,一下一上的攻守方,当时是位于下面的比较吃亏。
纪子臣当下不做他想,纪子臣身子一伏一转,伏魔剑一挥便把狂杀马匹的前蹄卸去,狂杀翻滚下地双手一撑,在地上打了个滚随后跃起,狂杀整个人高高跃在半空,狂杀双臂大张如同一只雄鹰般张开双臂往纪子臣扑来。
从情势上看,狂杀似乎是想抱住纪子臣,纪子臣一想起疯牛,心中即刻惊道“难道他也是想和我共归于尽?”
纪子臣见狂杀来势古怪,纪子臣后退数步一喝“你找死!”
纪子臣后退数步把伏魔剑往前一伸,狂杀这时就像肉串般,被伏魔剑当胸穿过,狂杀这时非但没有气绝,反而阴测测笑着“干什么呀,这样就想杀死我?”
纪子臣犹如见鬼一般,惊得大瞪双眼,伏魔剑明明已经刺透狂杀胸口,他怎么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纪子臣惊道“你。。你。。!”
狂杀抬脚就将纪子臣踹开,由于纪子臣被踹伏魔剑也抽离狂杀胸口,纪子臣飞落三丈开外,林初羽见得担忧疾呼一声“纪哥哥!”
纪子臣已剑撑地起身高声道“别过来!”
纪子臣面色蜡黄盯着狂杀,人怎么可能被剑穿胸还不死,狂杀非但不死,连一点血也没见到从胸口流出,纪子臣往伏魔剑看去,伏魔剑剑面上也是没有一丝血迹,不过,剑面上沾了一些沙粒,纪子臣举剑指着狂杀大喝“你是什么东西!”
狂杀不禁呵呵一笑“哈哈哈,简单来说,我是沙子,没人可以杀得死沙子”
其余黄沙贼登时狂呼起来“是沙钵衣!”
黄沙贼对着纪子臣耻笑道“这回你们死定了!”
纪子臣皱下眉道“沙钵衣?这又是什么古怪法器?”
纪子臣打量狂杀,狂杀身上的衣物并没有特别惹眼之处,黄沙贼们皆是穿着短袖甲衫,因黄沙平原气候炎热,衣物越短越好。
纪子臣不让林初羽靠近,林初羽只是远远的娇呼询问“纪哥哥,你怎么样?”
纪子臣虽然受到一脚,但现在余痛已消,纪子臣道“我没事”
夏周在和二名黄沙贼交手时,一根八荒针落在了地上,另外一名黄沙贼将八荒针捡了起来,这名黄沙贼就像找到什么宝物一般,龇牙咧嘴的笑道“看呀,他掉了一根针,这针可真是个好东西,嘿嘿,现在归我了”
夏周脚踢一名黄沙贼躺地,夏周一针刺入倒地这名黄沙贼眉心,这名黄沙贼瞬间便是咽了气,第二个黄沙贼感到眼前刮过一道黑影,只见夏周一根八荒针已然刺入这黄沙贼胸口,这名黄沙贼亦是扑通一声倒地气绝。
夏周出手迅疾连毙两名黄沙贼之后,夏周脚点地面一跃,已经跃到捡起八荒针这名黄沙贼面前,夏周抓着这黄沙贼手腕轻描淡写一笑道“还给我吧,给你了你也不会用”
夏周右掌击中这黄沙贼胸口,左张顺势将八荒针取回,这名黄沙贼闷哼一声往后飞去,撞倒身后数人。
夏周持着一根八荒针指着倒地的黄沙贼从容不迫道“八荒针我已被人夺走一次,我绝不会在犯这样的错误,我警告你们不是自己的东西,可别随便乱碰”
倒地的数名黄沙贼鼻青脸肿起身,黄沙贼们目光斜睨夏周同时喝道“少说废话!我们一起上砍了他!”
夏周泰然自若轻轻一笑“你们没有机会了!”
夏周八荒针一抛,八荒针瞬间就在数名黄沙贼眼前爆开,这数名黄沙贼惨呼一声,胸腹皮肤炸裂倒地不起。
夏周目空一切望着死去的黄沙贼道“我说什么了?你们没有机会现在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狂杀不紧不慢邪看一眼夏周道“你难道只会这样抛针伤人的小把戏?与人相斗,就该拳拳到肉才是,你不该这般偷懒”
夏周不卑不亢轻笑道“你这是什么谬论,与人交手应该是想方设法打败对方才是,交手中应当把对方拉远距离才是,所以我才选择八荒针这个法器”
狂杀听罢傲慢不屑一笑“拉远距离?就算你拉远距离也伤不着我,我是沙子,没人能杀得了沙子,我这法器才是天下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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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狮子和程帮主两人相对而立,火狮子也在关心纪子臣这里的交手情况,火狮子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被剑刺透胸还死不了?”
程帮主从狐裘中拔下一根狐刺,狐刺在程帮主手上一长,狐刺犹如一根长枪已让程帮主握在手上,程帮主趾高气扬道“你别东张西望了,小心变成一只死狮子!”
程帮主手一挥,狐刺破空咧咧往火狮子刺去,火狮子展身急退,狐刺插入火狮子先前站立的地面,火狮子双目横扫,见及前后虽被封路,但左侧不远有个小树林,火狮子红靴一动,已往小树林那处奔了过去。
程帮主提身追上“别逃了!这样只会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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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周无视狂杀的傲然无理,夏周神气十足的道“别啰嗦了,没有什么是我八荒针炸不烂的!吃我一针!”
八荒针一抛便在狂杀面前爆炸开来,狂杀双手捂住脸面,任凭八荒针在他面前爆开,八荒针一爆引起一些小烟雾,烟雾里狂杀身影一闪,即刻从烟雾中蹿了出来,狂杀凛凛笑道“看见了吧!无论是什么法器我都不怕!”
纪子臣当下冷笑“是吗?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那么害怕疯牛?我已经看出你法器的弱点了!”
纪子臣当下出手,纪子臣语声铿锵一喝“你沙子不怕刀枪,但怕火吗!烧爆你的沙钵衣!”
火龙凶神恶煞,往狂杀狂嚎而去,狂杀还是做那个动作,狂杀双手遮住脸面,火龙张开龙嘴从上而下将狂杀整个人吞噬与口。
待火龙将狂杀整个人吞没之后,火龙自身燃起冲天火柱,狂杀被困龙腹中让烈火焚烧,纪子臣并没有听见狂杀的痛喊声,但纪子臣能听见龙腹中传来沙粒的爆响声,就像沸腾的锅油。
火龙烧势极快,一烧一灭只在两个呼吸之间,但烈火凭空散去,只见狂杀满身通红,狂杀双手还是捂着脸面,狂杀身上的衣衫已被烈火烧成灰烬,但狂杀身上却是披着一件红色长袍,这长袍原本不是红色,而是沙色。
此时长袍为红,是让纪子臣的火龙焚烧映红。
狂杀立身不动,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原本红色的长袍渐渐转化为原来的沙色,夏周呆若木鸡道“见鬼了,这样都烧不死他!”
狂杀肩膀一动双手还是捂着脸怪笑“好险呀,你这火龙不错,但要烧爆我的沙钵衣,还是差了一些温度”
狂杀将手移动开脸面,狂杀这时感到脸上传来痛意,夏周一见登时高声笑了起来“你脸上被烧出水泡了!”
黄沙贼们惊愕得说不出话,过得片刻,黄沙贼们皆是回神,登时哗然而起“沙钵衣居然挡不住这火龙!”
狂杀嘶哑喊道“不可能!你是怎么烧到我的!”
第229章 沙荒罗刹
第229章沙荒罗刹
纪子臣定睛看着狂杀道“别看火龙是烧你整个人,我暗下操控火龙腹内一处,集中烧噬你的脸”
狂杀恨恨瞟着纪子臣道“看来你是注意到我捂脸的动作了,这才让你看出破绽”
纪子臣豪笑道“这是一点,其实你的弱点疯牛已经早就告诉了我”
狂杀一怔道“是疯牛告诉你的?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纪子臣爽快道“你忘了在火云居里,你惹怒了疯牛,疯牛只挑你的脸来揍,这件事当时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在交手中见着你捂脸的动作,我一联想就知道,疯牛早就知道你的弱点,他知道能让你受伤的地方只有你这张脸”
狂杀穷凶极恶的盯着纪子臣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狂杀道“你给的痛,我会加倍讨回来”
威慑警告这样的话,纪子臣听过不少,但能要他命的人还没有一个,对于这样的话,纪子臣会起戒心,但还不会显得惊慌失措。
纪子臣没慌,那些黄沙贼却是慌了,狂杀这时凶相毕露,黄沙贼们却是毛骨悚然的迅速远离纪子臣三人,纪子臣见黄沙贼们畏缩退后不禁大奇。
黄沙贼们如同惊弓之鸟,纷纷后退边退边叫道“等。。等会。。让我们。。”
狂杀对于其余黄沙贼的恳求充耳未闻,狂杀怒火中烧的双目里只有纪子臣的身影,狂杀仰天高喝“纪子臣,你的眼睛真够毒辣的,我要挖出来看看和我的眼睛有没有不同!”
这时天空卷来滚滚乌云,疾风咧咧呼啸而起,在场之人衣诀飒飒飘动作响,纪子臣当场一震道“这天怎么变了!”
黄沙贼们见天际突变,个个大惊失色,嘴中纷纷惶惶高呼“快。。快逃。。要不然沙暴一来!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狂杀暴戾高呼“死!去死吧!全都给我去死!”
“沙荒罗刹!”
天际上的滚滚乌云,骤然就凝结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罗刹,罗刹遍身金黄,但那不是黄金而是沙粒,罗刹长着一对锋锐的牛角,嘴中朝天竖起一对獠牙,罗刹左手持弓,右手持箭,罗刹双目空洞,罗刹高高在上犹如天降煞神。
罗刹搭弓上箭,箭头把地面的沙粒从四面八方吸附上去,箭头对准的人是纪子臣,林初羽看得头皮发麻,手心淌汗,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四周风声越来越急,尖厉刺耳,众人皆被罗刹阴森恐怖的外形吓得震在当场。
夏周一张脸已让沸腾的黄沙吹得面如土色,狂杀双手一扬“活埋你们!”
罗刹沙箭“嘣!”的一声,离弦飞出,沙箭在天空上时,还不见多么巨大,待这沙箭射下,犹如天降杀柱,这沙箭宽达数十丈,想靠双腿在沙箭落地之前逃离那是痴人说梦。
沙箭携带漫天黄沙犹如千万吨的重量朝着纪子臣掩盖而来,纪子臣面色大变,纪子臣顷刻间连忙把夏周和林初羽拉到他身边。
“轰隆!”一声滔天巨响。
尘烟遮天,整个天地一片昏暗,过得半晌,烟消云散,只见程帮主先前幻出挡路的狐刺不见了,不见并不是代表消失,而是已被黄沙掩盖,这里的地面被黄沙垫高七八丈。
但数十丈内的地面遍布黄沙,狂杀就似硬生生的强行把一大片沙漠移来。
在接近黄沙掩盖的地面边缘位置,有不少黄沙贼下半身被黄沙重重掩盖,黄沙贼们纷纷尖叫道“好烫!烫死我了!”
黄沙贼们拼命挣扎,有八人已从黄沙下挣脱出来,远远离开沙子覆盖的范围。
沙粒流动,在边缘位置的沙体重量已经减轻,此时又有八名黄沙贼灰头土脸从沙子下艰难的爬了出来,但活着的黄沙贼也只剩他们十六人。
被沙子掩盖的黄沙贼身上肌肤,已被滚烫的黄沙灼烧通红,有不少黄沙贼出声对着狂杀喝骂“头!你疯了是吗!怎么把自家兄弟也害了!”
狂杀似乎已让怒火蒙头,脑子除了想要撕碎纪子臣之后已是没有别的念头,在纪子臣原来的位置那里展现一个沙球。
狂杀双目恼怒无比盯着沙球道“纪子臣你以为你能躲过去吗!”
狂杀右掌一张,地面沙粒凝结成一根沙茅,狂杀提力将沙茅往杀球抛刺过去,就在沙茅刺入杀球数寸之时,沙球突然爆开,只见纪子臣和夏周林初羽从沙球之中分为三个方向跃了出来。
沙茅射过沙球往后方直飞数丈插在沙面没地数尺,这沙球当然不是狂杀幻现出来保护纪子臣的,这沙球便是风壁,风壁形成沙球那是因沙粒在风壁外面将风壁整个覆盖住。
狂杀见纪子臣现身,狂杀杀气腾腾道“纪子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夏周见势突然朝狂杀抛去三根八荒针,狂杀龇牙咧嘴大笑“没人能在沙面上杀得了我!”
三根八荒针在狂杀面前爆开,沙尘飞扬,纪子臣这时猛然一震“他人呢!”
此时沙尘还未散去,但在飘飘忽忽的尘烟中没有狂杀的身影,“噗”的一声,见其狂杀在他原先位置的三丈距离外从沙地地下蹿了出来。
狂杀目空一切大笑“别浪费你的针了!我能在沙地下自由移动,识相点就乖乖受死!我给你个痛快!”
夏周众跃三下来到纪在臣身旁,夏周不安道“现在怎么办?他说得不错,他能在沙地下移动,我的针就他就无效了”
林初羽见原本平整的地面,此时已被厚厚的沙土覆盖,林初羽胆战心惊道“他居然可以把这么多沙子移来,他那法器真是恐怖”
纪子臣脚踏沙粒,沙子的整体温度微微拂面,纪子臣亦是心悸道“他这法器的确恐怖,这些沙子这么烫,不像是附近的沙子,这些沙子很可能是从黄沙平原移来的,但这黄沙平原离这里有二十余里呀”
夏周被沙子热气烘热不断滴下汗珠,夏周抹了把汗道“我们要离开这个沙面,要不然我们就会渴死”
纪子臣观望狂杀道“他把这么多沙子移来,目的就是不让我们离开沙面,与其想办法这么逃开沙面,倒不如好好想想办法对付他”
夏周搓叹口气,因他知道纪子臣分析的很有道理,夏周道“我就不信他在沙面上就真的杀不死”
夏周身体一动双手各拿着三根八荒针就往狂杀逼去,狂杀眼见夏周朝他而来,狂杀跋扈一笑“就知道你不会死心,但我还是那句话,你的针已经伤不着我!”
夏周高深莫测一笑“话别说得太满了!”
夏周左手三针疾抛,夏周这时并没有让八荒针在狂杀面前引爆,狂杀见针未爆,从他的胸口穿刺过去,三针落在狂杀五丈之外的地面横插在地,狂杀骄狂一笑“他那把伏魔剑都刺不死我,你先前也是见到,你还故技重施!你是太蠢还是在小看我!”
狂杀手在做出抓状,只见狂杀手上在次拿着一把沙茅,狂杀举起沙茅往夏周刺去,夏周右手八荒针与沙茅碰撞,纪子臣脸色一沉,猜测夏周心中在想什么,纪子臣心道“他明明知道这样根本伤害不了狂杀,他到底想干什么?”
夏周不是蠢蛋,夏周的临场应敌心思一点也不比纪子臣差,夏周先前抛针穿胸而过,只是在测试他的八荒针究竟能不能穿透过去,事实证明,他的这个法子是可行的。
夏周这时三针一顶沙茅,夏周左手探怀在取出一针,沙茅顾名思义,这茅也是沙粒凝结而成,按照先前针穿胸口的情况来看,那么他这次的八荒针也能顺着沙茅内部向狂杀延射而去。
夏周取出一针将八荒针从狂杀沙茅尖头刺入,见其八荒针没入沙茅内部,纪子臣双目一睁,不由一喜“我明白了!”
纪子臣已看明白,当事者狂杀,更是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狂杀心神一震道“不好!他是想在内部引爆八荒针!”
夏周的确是这个意思,在狂杀面前引爆八荒针,狂杀有沙粒挡护伤不到他的皮毛,在如果八荒针的沙粒也就是在他身体里引爆,就算杀不了狂杀,也一定能让他受到重创。
八荒针一没入沙茅,八荒针就已破空雷电的速度往狂杀逼去,狂杀看出夏周心思,狂杀也是顷刻间做出反应,狂杀不做他想,只能即刻弃茅,狂杀手刚松,沙茅落到狂杀膝盖位置之时,八荒针就在沙茅内部爆开。
沙茅顿时被八荒针炸得四分五裂,沙粒四处乱溅,狂杀让引爆的余波震动后退,狂杀脚下踉踉跄跄不住后退,狂杀脚下一停猛然间想到什么,狂杀回头一看,只见夏周先前穿胸而过的三根八荒针,就在狂杀脚跟处。
狂杀脸色顿时青紫心中低呼“不好!中计了!”
夏周当机立断先发制人,夏周右手三根八荒针在抛,夏周笑容可掬道“前后引爆!一招打散你!”
“轰隆!”
又是一声滔天巨响,狂杀前后三丈之内,炸出漫天烟尘,只见狂杀身体从烟尘中如断线的风筝炸飞出来。
在远处观战的黄沙贼倒抽口气道“头被杀死了?”
狂杀肚腹处被炸出一个洞,狂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夏周悠然一笑道“说什么在沙面上不会死,现在。。”
夏周话没说完,夏周反而沉目惊诧道“什么!”
只见狂杀缓缓站起,夏周不可思议望着狂杀肚腹上的炸洞道“肚子都炸出洞了,还能站起来!”
狂杀阴气习习道“你还有招吗?没有的话该我动手了!”
第230章 目的摧毁遗迹
第230章目的摧毁遗迹
狂杀话落双臂一展做托状,十余根沙茅凭空而起,狂杀狞声大喝“到你接我一招!”
“嗤!”
沙茅如脱弓疾箭往夏周射去,沙茅飞射速度无比迅疾卷着地面沙尘飒飒而来。
其余黄沙贼见十余根沙茅往夏周射去,黄沙贼们皆是振奋呼喝“那人死定了!”黄沙贼们对狂杀所作所为是有所意见,但狂杀毕竟是他们的头,他们没有理由不站在狂杀这一边。
纪子臣脚下刚往前迈上一步,夏周眼疾手快同时抛出和沙茅数量相等的八荒针,“嘭嘭。。”十余道声音就在二人的中央位置骤爆。
黄沙贼们又惊又佩服道“好厉害,用针就将沙茅攻击化解”
烟雾在夏周狂杀两人中心位置悬浮,夏周目视遮掩的烟雾道“在这沙面上他随时随地就能幻现沙茅,真是太危险了”
狂杀见夏周毫不费力化去沙茅,狂杀咆哮一声道“我有茅你有针!那我们就来比数量!”
狂杀幻起比先前多一倍的沙茅射向夏周,夏周一摸怀中八荒盒,夏周心有顾虑道“没多少针了,我要想办法出奇制胜”
夏周亦是抛出同等数量的八荒针,这时轰隆声响在起,把整个沙地震得晃动,爆炸过后尘烟比先前多了一倍,夏周这时不在原地停歇,夏周身体一伏,提高速度往狂杀俯冲而去,夏周身形已然浓厚的尘烟淹没。
林初羽看得揪心不已,急问“他这是。。”
纪子臣眉头一沉,默然不语。
狂杀完全没有预料到夏周会趁着尘烟飘扬之际,借着尘烟掩护偷袭他,夏周一从尘烟中蹿出,由掌化拳,夏周集中沉猛之力,一拳打在狂杀脸上。
狂杀脸面吃痛后飞数丈,狂杀被一拳击得晕头转向,狂杀后飞数丈,但人没倒下,狂杀强行站定身子直言骂道“不杀你,我狂杀誓不为人!我要让整个沙面幻成万千沙茅!我就不信你还能躲得过去!”
夏周霍然吃惊,如果狂杀真要幻出万千沙茅,他必定会横尸当场,狂杀双手一举,夏周惊惧喝道“快跑!我挡不住啦!”
夏周话音刚落,只见纪子臣不知何时动身,这时纪子臣已然穿过尘烟,纪子臣也不在夏周身旁停留,纪子臣朝着狂杀直冲而去,纪子臣当下高喝“你没有出手的机会!”
狂杀双手在次大展,双手还是做着托状,只见整个沙面上已经浮起万千沙茅,夏周放眼望去犹如深处沙茅树林。
纪子臣见沙茅起了半截,这就代表他还有一半机会,纪子臣水珠微暗“嗖嗖”二声,狂杀脚下的沙地之下,突然有两根水绳破沙而出,水绳一出卷着狂杀左右双手手腕,将狂杀手腕拉下,狂杀手腕往下微微垂下数寸,只见那些沙茅也往沙面下垂下数寸。
狂杀提聚全身力气和水绳拉扯,但那两条水绳似乎有着千钧之力,狂杀双手扯得剧痛,但他还是不肯放弃。
狂杀双手被水绳卷住,也就等于被水绳固定住身体,纪子臣可不会痛失这样的机会,纪子臣伏魔剑一挥,往狂杀脖颈削去,狂杀顿时身首分离。
在旁观战的黄沙贼同时惊叫狂呼“头!”
头,狂杀的头已经落地。
狂杀身首刚一分离,“噗”的一声,整个沙面顿然幻去,滚烫的沙面凭空消失,夏周脸上烘热的沙气顿减,一阵疾风吹过,夏周只感面上无比清爽。
夏周双目瞥着狂杀掉落一旁的头颅,狂杀的双目突瞪,似乎死得非常的不甘心。
林初羽在远处一见,又惊又喜道“赢了!”
纪子臣收剑站立,目光沉沉盯着狂杀的头颅道“你的身体虽然不惧伤害,但你这个头却是最大的弱点”
夏周深深的吐了口气道“好样的,如果让他的那些沙茅完全升空,只怕死的就是我们了”
纪子臣击杀狂杀,可他心中并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纪子臣道“盟主说的不错,这些杀人法器,的确应当封存”
纪子臣话音刚落,纪子臣心中旋即警觉,因为他的正前方正有一个红色物体往他疾飞而来,纪子臣情急之间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纪子臣身体一移,提前离开这个东西的冲击路线之外。
这红色物体坠在地面,待着物体滚势稍停,纪子臣放眼看去,心下一惊“火狮子!”
这飞来的物体正是火狮子的身体,火狮子身体刚滚停地面,只见程帮主在火狮子上空众跃而下,程帮主一脚踩在火狮子奄奄一息的脸上,程帮主狞笑道“火狮子,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
程帮主手上握着一根狐刺,程帮主持着狐刺指着火狮子道“如果不是你知道遗迹的下落,我真想用狐刺穿过你的脑瓜,不过你也别以为仗着这点我就不敢杀你,惹毛了我,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纪子臣夏周见火狮子不知何时已然落败,纪子臣当下一震“住手!”
程帮主谐趣看向纪子臣道“纪子臣,你的表现出乎我的预料,没想到你这么简单就解决了狂杀,但你多虑了”
程帮主一脚踩着火狮子的头,一手拿着狐刺威慑火狮子道“不管他过去多么厉害,威风,但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我要杀他,他早就没命了,杀一个弱者,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程帮主狐刺移动,突然往火狮子腹下刺去,狐刺穿透火狮子腹部,原本奄奄一息的火狮子突然张口惨叫,程帮主目露无情之色道“这个是给你的小惩罚,你在敢忤逆我,下次我刺的就不是腹部,而是你的心脏”
夏周一见勃然大怒道“喂!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你不用如此虐待他!”
夏周在拿出仅剩的三根八荒针道“快放开他!要不然我就让你尝尝八荒针的厉害!”
纪子臣伸手横在夏周身前,纪子臣道“慢着,不要冲动”
程帮主不想在多声事端,能杀得了狂杀的人,岂是无能之辈,程帮主道“二位和我,无冤无仇,我不想和你们动手,你们也知道我想要的是遗迹,不是他的命,只要他能说出遗迹位置,我自然会放他一条生路,现在我也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走吧,离开这里,狂杀的死我就不和你们计较”
纪子臣想都未想严声道“我拒绝!”
夏周不由翻眼一瞧纪子臣,反而一笑“你叫我不要冲动,你现在拒绝他不是也是等于挑衅吗!”
纪子臣道“我不是在挑衅”
程帮主饶有意味瞧着纪子臣道“不是挑衅,难道你想和我合作?”
纪子臣微微一笑“我也不是想合作”
程帮主一怔“不是挑衅,也不想合作,那你想干什么?”
纪子臣徐徐道“我在平台上已经说过了,我想要燕子酿的配方”
纪子臣目光落在狼狈的火狮子身上,纪子臣道“火狮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够窝囊,你以前对我穷追不舍的精神头哪里去了”
程帮主对着纪子臣一笑,他已弄清楚纪子臣的心思,程帮主道“怎么?想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吗?现在还来这招,你不觉得有些晚了?”
火狮子忍下痛楚,火冒三丈提着一口气断断续续道“我。窝不。。窝囊你。没有资格教训我!”
纪子臣心平气和道“我不是在教训你,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一个事实,那遗迹财富就是一个诅咒,你想要遗迹的财富,现在有了一个程帮主。。”
纪子臣话还没说完,只见程帮主冷哼一声道“纪子臣,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你无需指桑骂槐,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就算我得了财富,会有其他人来找我麻烦?”
纪子臣道“我没有指桑骂槐,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遗迹财富就是一把利剑,无论是谁得到那些财富,就等于给自己树立无数个敌人”
程帮主哈哈大笑道“你的意思是,让这遗迹永远尘封才是最好的选择?”
纪子臣心有早有计较道“不,我以前有想过,如果我找到这个遗迹就将它全面公开”
“全面公开?”程帮主似乎是听见有生以来听见最可笑的笑话“你是想引得天下人争夺厮杀么!”
孟海当初也是这样说过,但纪子臣并不是这个意思,纪子臣道“我公开遗迹是比尘封要好,尘封不会断了其他人的念想,而公开之后就能断绝其他人觊觎的心思”
夏周不明道“如果遗迹财富,让其他人看见,其他人怎么可能会断了觊觎的心思?”
夏周听不明白纪子臣的意思,可程帮主已然想到,程帮主身心皆震道“你是想在其他人面前公开遗迹?然后在其他人面前摧毁整个遗迹!”
纪子臣并未答复,可他的眼神已向程帮主说明,程帮主所说不错。
夏周吃惊望着纪子臣道“你在其他人面前把遗迹摧毁,那么其他人一定会气得不行!你不怕其他人围殴你!”
程帮主道“虽然我不知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但我很好奇,你准备怎么摧毁遗迹?”
纪子臣当然有他的办法,但他不会对程帮主明说。
程帮主见纪子臣不答,程帮主厉瞪纪子臣道“不会让你阻碍我发财,既然你早晚都要死,那么今天我就在这里让你灰飞烟灭!”
火狮子这时却是唧唧的一阵怪笑“我做梦都想不到,居然有人会视遗迹的财富如无物,但你别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吗!”
第231章 三兄弟的梦想
第231章三兄弟的梦想
“秘密?”纪子臣坦荡道“我有什么秘密?”
火狮子狡黠一笑,火狮子被程帮主踩着头又露出如此笑容,实在是显得十分滑稽,但火狮子并未能看见自己的这幅嘴脸,火狮子道“那遗迹里有治愈你眼睛的东西是吧”
纪子臣并不否认讶然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
火狮子道“我很喜欢研究我将要通缉这个人的所有事,因为这样才能让我更好抓住他,但你属于例外”
纪子臣眼睛不定时失明的毛病已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发作,纪子臣有些时候甚至已经忘记他还有这个毛病。
火狮子双目忽而灼灼盯着纪子臣,火狮子似乎看透纪子臣的内心,火狮子精准猜测道“你以前为了遗迹四处奔走,而且不惜成为通缉犯,而现在遗迹位置就在我手上,但你却对遗迹的位置一点也不关心,我猜你也知道遗迹位置了,是不是!”
纪子臣一怔,纪子臣完全想不到,火狮子在如此受挫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一层,纪子臣的举止得以让火狮子怀疑,这也在情理之中,如果不是纪子臣提前知道遗迹位置,他为什么会对这遗迹一点也不上心?
纪子臣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应,但程帮主目睹此情此景,程帮主心中却是喜得开花,纪子臣没做回应,但从纪子臣面色来看,这纪子臣的确是提前知道了遗迹位置,程帮主心中做出估算道“这火狮子孤家寡人,他要真的不愿说,我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程帮主目光凛凛看向纪子臣三人,程帮主心中在道“其他二人看来和这纪子臣关系非浅,如果随便擒下一人来要挟他,他可比火狮子容易对付不少”
程帮主原来还在苦思,怎么打开火狮子的嘴感到苦恼不已,但现在程帮主已经是另外一个选择,程帮主心中喜道“这真是天助我也”
不过程帮主喜是喜,程帮主心中也是有些犹豫,因纪子臣并不好对付,可现在程帮主已经有了决定,程帮主目光一瞥火狮子,程帮主脸上一片冰冷道“火狮子,你还真的很忘恩负义,毕竟人家还救过你,你突然说出他也知道遗迹,你是想我转移视线,你做到了,但同时也是代表,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程帮主脚下一抬一踹,已把火狮子如同一片残叶般,踢滚到三丈之外,火狮子闷哼一声在地面滚去,脸上又擦了数道伤痕,火狮子鼻里还喘着气,他爬不起来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纪子臣原本还有相救的心情,但现在纪子臣只觉得对这火狮子万分厌恶,纪子臣开始也没想到火狮子居然是怀着这个心思,如果不是程帮主说出来,只怕他还不会想到这一层。
夏周对这火狮子这时也是十分恼恨,夏周厌憎盯着火狮子道“这人也太卑鄙了吧,居然想要借刀杀人”
程帮主吃吃一笑道“这世上呀,好人不一定有好报,所以我这辈子从不救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火狮子这时阴阳怪气,咯咯怪笑,众人把目光落到火狮子身上,火狮子咬着牙根,一手撑地,一手捂住受伤的肚腹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火狮子咬牙恨恨道“我忘恩负义?纪子臣杀我兄弟,我为什么不能忘恩负义!”
当时在火云居顶层相见,火狮子曾说过,对于纪子臣杀害他二位兄弟他已经释怀妥协,纪子臣当时并没有相信他,现在看来纪子臣的疑虑是正确的。
火狮子目光沉痛遥思过往道“纪子臣,你知不知道我们三兄弟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纪子臣见火狮子说得郑重,纪子臣也不嘲讽他,纪子臣道“不知道”
火狮子面露痛苦道“我们三人说好了,等我们赚够了钱,就开一家像火云居这样的地方好好生活”
纪子臣痛斥火狮子道“想赚钱就一定要做讨赏银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们对我穷追不舍,我怎么。。”
火狮子似乎没有听见纪子臣的答复,火狮子沉浸的自己的叙述中自顾自在道“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大虎和离风,是我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动力,但你让我失去了这一切”
程帮主截断火狮子的话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说起你的无聊的往事干什么”
火狮子目光接着一沉“是,别人的事,对你来说属于无聊,但你难道不想知道疯牛为什么要背叛你吗!”
程帮主冷哼道“不就是为了遗迹财富!还能为了什么!”
火狮子道“如果单单为了财富,他完全可以和我大打一场,但他没有,他非但没有如此反而甘愿来当火云居护卫,疯牛的品性,没人比你更清楚了,我就不信你不好奇这一点!”
程帮主没有说话,静默等待火狮子说下去。
火狮子双腿一软,整个人突然瘫坐在地上,纪子臣身体一动就想上前搀扶,但他并没有上前,纪子臣这时已经明白火狮子为什么要这样唠叨,因为火狮子很明白,他的时间不多了,火狮子想要把他的故事流传在他们的记忆中。
有别人能记住他,这便能够证明他曾经在这个不堪的世界上活过,纪子臣也不打算打断火狮子的叙述。
火狮子思绪遥思过往,在他们到达神盟天下会和纪子臣碰面之前,他们还在西漠中,西漠和黄沙平原无异,也是一个炎热之地,在他们西漠帮营地里,火狮子三兄弟在主帐篷里,他们这个帐篷比起凌旋她的帐篷差了很多。
因为西漠帮并不富裕,主帐篷外表发黄老旧,帐内也没多余摆设,一床一桌,地上铺着一张陈旧的地毯,地毯两侧过道边摆着二张小台案,大虎离风分别坐于二侧小台案边吃喝,火狮子则是坐于帐内主坐。
大虎喝了碗酒大咧咧的道“大哥,那神迹黎明里,真的有很多财富吗?”
火狮子徐徐笑道“这我也不敢肯定,但传闻说是有的,如果没有那西王何必费劲费钱去通缉那个纪子臣?等我们得到朱雀珠子,在找到财富,我们就没有必要在待在西漠这样的鬼地方”
大虎一喜道“是呀,等我们有了钱,我们就开一家像壶觞居那样的地方,一边有酒喝有肉吃,又能赚钱”
离风吃吃笑道“赚钱?你知道怎么记账吗?如果真要开只怕你会把我们吃穷了”
火狮子离风哈哈大笑。
大虎涨红脸道“记账我是不会,但我们可以随便去抓个算账先生嘛”
离风笑罢道“不过大哥,传说毕竟是传说,就算我们得到朱雀珠,这遗迹对我们来说,一样是虚无缥缈的”
火狮子信誓旦旦道“一定能找到的,你们想想看在西漠的遗迹我们都能找到,有了朱雀珠子的帮助,找到只是个时间问题,遗迹里有取之不尽的财富,这个险值得我们去冒”
离风道“大哥,我真的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地方,神迹黎明的传说,已不知流传了多少年,也没一个人找到过,神盟天下会那些人可是寻找遗迹高手,他们也一样连个影子都摸不着,我看呀,大概是有个想钱想疯了的人杜撰出来的”
火狮子对此也是感到担忧,火狮子道“只要得到朱雀珠我们就能知道真假”
大虎嚼着一块牛肉道“那遗迹一定要是真的,大哥,我们吃的东西不多了”大虎在抓起一块牛肉在鼻子前闻了闻“你们闻闻这肉有些馊了,在没钱补充吃的喝的,其他兄弟可真要抱怨了”
火狮子眼眶微微发红道“是做大哥的没用,没能力给你们过上好日子”
离风横瞪大虎一眼,离风道“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只要我们三兄弟能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大虎道“你瞧我这嘴,大哥我不会说话,你可别生气”
火狮子苦笑道“我没生气,我相信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吃香喝辣”
火狮子思虑一阵,接着脑海记忆一转,转到那日他离开子神一族裂缝之后的事情,那日火狮子杀了下人取得日记之后,他刚行出裂缝,裂缝外是一片大树林,和纪子臣他们出来的裂缝方位不一致,火狮子刚出裂缝。
只见树林的四面八方纷纷亦是闪现十余道裂缝,每道裂缝里不断涌出许多大老鼠,火狮子胆子已算是不小了,但他一见一人般大的大老鼠成批成批出现,火狮子心下也是一惊。
火狮子甚至听见,有些老鼠已经开始说话。
“大家冷静一下,请冷静一点!”
那些老鼠并没有听进去这句话纷纷逃窜,接着十余道裂缝里闪出巨大的白色光线,直接把整个树林照得透亮,如同白昼。
这样的光线异常刺眼,火狮子的眼珠被光线照得生疼,接着一只惊呼逃窜的大老鼠冲撞到火狮子,火狮子早就闭起眼睛避免光线把他的眼睛照瞎,火狮子一被冲撞他脚下踉踉跄跄,但这时候他也不敢睁开眼睛。
火狮子踉踉跄跄不住后退,火狮子脚下一碰到一根突在地面的树枝,火狮子脚下一崴“扑通”一声,火狮子头撞地面,人便晕了过去。
第232章 涧泉村
第232章涧泉村
火狮子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火狮子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躺在稻草车上,赶车的是一老汉,火狮子起了半身脑袋晕晕乎乎问“老人家,是你救了我”
老汉见火狮子醒了,老汉笑道“醒啦”
火狮子额头撞地擦破了皮,火狮子手刚碰额头的破皮一疼,即刻缩回了手,火狮子问道“我睡了多久?”
老汉答“天没亮前我到树林里解手,见你睡在地上,我开始还以为你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后来发现你还有气就拖你回到车上,现在差不多午时了”
火狮子感激点头道“谢谢了,老人家,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老汉憨厚一笑“回家,我家就在前面不远”
前方不远有个小山村,村子不大只有十余户人家,老汉回到自个屋外“吁”一声止了马,老汉下车邀请道“不嫌弃的话,进屋歇会在走?”
火狮子点点头“打扰了”
火狮子一生中从未如此,精疲力竭,饥肠辘辘,但是能活下来的感觉的确是比死好很多,火狮子突然间感到心里空落落的,火狮子摸了摸自己的怀中日记还在,尽管他知道日记里记录着财富,但已经没有好兄弟能分享这样的财富。
火狮子一入村就感到这个村子很宁静安逸,他在进村前看见林间穿梭着兔子和山鹿,火狮子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他现在需要时间清空和整理自己的思绪,他该好好想想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这老汉的屋子外有个围栏。
老汉正在自己卸下稻草,屋子对面有几棵果树,现在是秋天,树上挂满熟透的果实,老汉由于长做农活,辛劳的工作力已将老汉的背脊压弯,火狮子的身材比老汉壮实不少,火狮子心下感到微微惊异,这老汉弯弯的身板是怎么把他拖上马车的。
火狮子小时候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小时候也是干过不少苦活,虽然卸稻草这样的活并不符合他的身份,但他已经主动上去帮忙,如果有其他西漠帮的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火狮子怀着心事在老汉家住了几日,这几日里火狮子也没有白吃白喝,他也帮老汉做些农活,这老汉也不是多事之人,火狮子虽是在他家住下,但老汉并没有询问火狮子的来历。
老汉姓卓,经过几日相处,火狮子便叫他卓大爷,这一日火狮子肩上扛着锄头从地里往卓大爷家走回,当火狮子回到屋外时,风儿辗转地把喷香的炖肉味送到他的鼻子里,火狮子深深吸了口气,好像只要单单闻一下嘴里就已经吞下一块大炖肉。
火狮子加快脚步往屋里而去,火狮子刚到屋门附近,只见卓大爷捧着一菜篮出来,菜篮中放着炖肉锅,锅上尽管盖着锅盖,但还是无法掩住散发出来的肉香。
火狮子食指大动问道“卓大爷,今天有什么好事,炖起肉来了?”
卓大爷微微一笑“饿了吧,快放下锄头,和我一起吃饭去”
今天是村长大儿子的大喜之日,乡下人穷给不了绫罗绸缎这样的贺礼,所以,卓大爷做上自己的拿手菜去凑凑热闹。
他们二人到达村长家,村长家屋外空地早已大开宴席,村长见卓大爷捧着菜篮过来,村长哈哈一笑“你这卓老头,叫你在我这里做炖肉你也不肯,非要回家去做,你可是怕有人偷学了你的手艺?”
吃客们听罢起哄大笑,卓大爷老脸一红“新郎官哪里去了,这锅肉我是送给新郎新娘的,你可不许偷吃”
村长人逢喜事精神爽,村长开怀一笑“不吃,不吃,不过下次你找我喝酒时,得给我炖两个锅来,否则我可不给你喝我酿的泉酒”
村长一看火狮子,村长喜气洋洋道“李虎兄弟来也来”
李字取自离的同音,虎则是大虎的虎,火狮子起了这样的名字,一来是为了纪念二位兄弟,二来也是隐瞒自己的身份。
火狮子洋洋一笑道“我也来沾沾喜气”
村长呵呵大笑“坐坐坐,别站着”
今天,天气晴朗而温暖,村长特意选中秋日最后这天迎亲,村民正在兴高采烈地准备大吃一顿令人馋涎欲滴的婚宴。
桌上有大量的野味,这也就是近山的好处,除了大盘野味之外也有农家自种的蔬菜,一坛坛村长家酿的泉酒摆在桌子中央,还有好几盘山菇木耳,在院子篱笆外侧,两只山猪正烤得流油。
火狮子膝盖一弯,缓缓的一屁股在席旁坐下,注视面前丰盛的菜肴。
在另一边有数名五六岁孩童,手拿鸡腿啃着但眼睛还在瞪着烤得流油的山猪,待众位宾客到齐坐罢新郎新娘开始出来敬酒,新郎体型挺秀高颀倒也显得英姿勃勃,年轻的新娘虽算不上是仙姿玉色,但还算是姿形秀丽。
新娘害羞的陪着新郎敬酒,一幅欢乐喜庆的景象,火狮子不由自主发出一丝祝福的微笑,火狮子在不知不觉间,突然想要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但是火狮子立马惊醒过来,火狮子旋即打消他的这个想法,他可是火狮子呀,他是西漠帮的头,也是在刀头舔血的人,大虎和离风的仇还未报,火狮子一想起纪子臣,不由恨得牙痒痒。
火狮子虽然在感受着欢愉,但他只是在坐着,静静的坐着看着村民庆祝,享乐,直至夜色笼罩。
月亮升了起来,洁白而明亮,但在火狮子心中却是蓝绿而阴冷,婚宴结束,所有人都在醉醺醺的回家,火狮子在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散着步慢慢回去。
火狮子在村里一待,已是数月过去,有天夜里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降临这个宁静的村子。
这个人便是疯牛,疯牛这时是从青阳城中逃出,也是就孔琪变成绿魔鹰袭击青阳城的那夜,这个村里离青阳城不过二十余里,这点火狮子并不知道,因他根本就没有向卓大爷询问过,
疯牛一口气逃了二十余里,早已渴得不行,疯牛见一人家院中有口水缸,疯牛二话不说掀盖而起,取瓢大口灌水,这时屋内村民听见院外有异响,屋中亮起了灯,一名中年男子披着外衣出来“是谁呀?”
这中年男子话音刚落,只见院中站立一名身体壮硕的大汉,疯牛目光横光盯着这人,这村民心下一惊“你是何人!”
疯牛冷哼一声,疯牛连夜奔逃慌不择路,现在他也弄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疯牛粗声粗气问道“这是何地!”
这中年人见到疯牛身上隐透匪气,早已慌神忙道“这是涧泉村”
疯牛没有听过这个地方,疯牛在道“这里离青阳城多远?”
这中年人不敢隐瞒,直言道“约莫有二十余里”
疯牛一怔心道“我已逃这么远了”
疯牛深深吁了口气,逃得这么远也就不在害怕那只大的绿魔鹰会追过来,疯牛眼睛一扫见到院中左侧简陋马厩中有着匹马,疯牛来到马厩将马解绳牵出,这中年人即刻上前相拦“大爷,你这是干什么”
疯牛目露凶光横他一眼,一脚将这人踹开“滚开!你瞎了吗!借你马儿一用“
这中年人见疯牛举止凶蛮,即刻跪地哀求道“大爷,你行行好,这马是我家的命根呀,平时我要用它拉货,您可不能断了我的活路”
疯牛跑了二十余里早是身心俱疲,此时见有马儿代步岂能这么放过,疯牛见这中年人啰啰嗦嗦,心中早是恼怒“你在纠缠不休!我宰了你!”
疯牛也不理会这人哀求,疯牛上马奔出,这中年人见疯牛抢马,情景高呼道“来人呀!有贼人抢马!”
山中本就静寂,这中年人喊声一出,村中犬吠边汪汪大叫,火狮子原本已是歇息,但火狮子常年做刀口舔血的活,养成一种警觉习惯,只要听有不合时宜的异响当下炸醒。
火狮子出得屋外,见疯牛策马飞驰而过,火狮子这时还并不认识疯牛,这时村中已经陆续有人醒来,疯牛这时也听见那人不断持续的求援声,火狮子当下不在犹豫,身体一动就追了上去。
火狮子的红靴速度可一点也不比马慢,不多时,火狮子的人已出现在疯牛身后。
没人比疯牛更清楚,马儿对于这里人家的重要性,火狮子大喝一声“站住!留下马来!”
疯牛回头一瞧见有人居然能跑得和马一般快,疯牛当下不由一惊,疯牛亦是喝道“不想死滚开!”
火狮子见疯牛不听劝,火狮子从来就不怕有人对他凶横,火狮子当下冷笑“下来!”
火狮子稍微提速,火狮子就已在马鞍之侧,火狮子手一抓已把疯牛从马上拉下,马匹惊鸣一声,往前跑了七八丈止了马蹄,马儿认主折身回来往村里跑了回去。
火狮子将疯牛按在地上,火狮子厉声道“敢来村中抢马!真是不知死活!”
疯牛反拳击向火狮子,火狮子见疯牛拳劲甚猛,身体一提旋即跃开。
疯牛从地上起身,恶狠狠盯着火狮子道“你这是找死!”
疯牛牛环一落手腕,两道牛环重影射向火狮子,火狮子见这牛环重影古怪,他不敢硬接,牛环重影来势甚急,但还是比不上火狮子的红靴速度,火狮子红靴提起高速用身体撞向疯牛,此时夜黑幕重两人冲撞之下,反而朝一侧的山涧中同时滚了下去。
第233章 一崖一世界
第233章一崖一世界
乌洞洞的黑夜,终于让大模大样的晨曦完全吞没,疯牛躺在草地上,晨曦的温热晒在疯牛菱角分明的侧脸,火狮子深邃犀利的眼珠也在盯着疯牛。
火狮子慢条斯理的开口“喂,该醒了”
火狮子语速很慢,但声音压得很低,火狮子声线犹如低沉的闷雷传入疯牛耳中,疯牛旋即惊醒起半身迅速远离火狮子,疯牛见着火狮子提前醒来,但火狮子并没有趁着他昏去之时下手取他性命,疯牛专注盯着火狮子的眼睛。
火狮子眼中并无杀意,疯牛诧异道“你不杀我?”
火狮子缓缓道“杀你?为了一匹马杀你,你的命就这么贱?”
疯牛胸口一痛,他并不受到什么内伤,而是让火狮子先前急速冲撞,撞痛了胸口肋骨,疯牛揉着胸口道“你是谁,你不像是涧泉村的村民”
“涧泉村?”火狮子一直不知道他住的村子叫什么,火狮子苦笑道“原来这个村子叫涧泉村”
火狮子看着疯牛揉着胸口道“别揉了,你还死不了,我要真想杀你,你连感受到疼痛的机会也没有”
疯牛知道火狮子说的是实情,以火狮子当时的高速,撞他的如果不是火狮子的肩膀而是刀子的话,那么他此时已到阎王殿报到。
疯牛见火狮子并没有敌意,稍微放下戒备瞅看四周,四周是一个碗口深涧,正前方参天碧竹一片连一片,竹海深处鸟语蝉鸣,遍地五颜六色的野花争奇斗艳,崖壁上的石头千姿百态,如同一个个威武的士兵守护着这个深涧。
疯牛道“这里是?”
火狮子回应“这里是村子外的深涧,在你昏睡之时,我已经找过这里没有通道上去”
疯牛这时却是突然笑了出来“这才是你不杀我的理由吧?你是想让我也帮你想想办法”疯牛想到这层心胸顿然开朗,因在找到办法上去之前他是安全的。
火狮子也不否认,火狮子平心静气道“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追你只是要回马仅此而已,在不想办法上去我们会饿死在这里”
“饿死?”疯牛瞧着四周绿意盎然道“这是一片生气勃勃,就算吃不到野味,也应该会有野果充饥”
“野果?”火狮子有指头一扫四周道“你有见到这里有任何掉落的果实?这里没有果树没有动物,不过,竹林内倒有些鸟”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疯牛起了身在这里饶了一圈,过得半响疯牛一脸沮丧回来,疯牛道“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疯牛仰望峭壁,这里的峭壁异常高耸,轻功在好的人也是上不去。
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疯牛暴跳如雷道“都是你的错!我宁愿你在上面将我杀了,也不想在这里活活饿死!”
火狮子不卑不亢瞧着疯牛道“你是说你也没有任何办法上去?那你要小心了,如果真到我饿得不行的时候,我就吃了你”
疯牛对于火狮子的恐吓,怒气收敛反而微微一笑“你不会,人肉可不是谁都能下口的”
疯牛选了一个大石头上面坐下道“你为了那村民抢马,那村里人一定是认识你是不是?只能等别人来救了”
火狮子仰头望着高耸的崖壁搓叹道“那就看我们的运气了,运气不好的话,只怕我们要给这里的花草当养料”
疯牛睨了一眼火狮子道“既然我们不知道是否能获救,我可不想和你一个陌生人死在一起,我想你也一样吧,我是黄沙帮疯牛,我是从青阳城来的”
“青阳城!”火狮子心中霍然震异道“这里是苦境中原!”
疯牛哈哈一笑“废话!你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火狮子大是吃惊心道“那裂缝把我送到苦境中原来了”
疯牛见火狮子神情古怪“喂,我说,这里是苦境中原又怎么样?你为什么这么吃惊”
火狮子平静情绪镇定下来,目不斜视看着疯牛道“没什么,我对你没恶意,这是我肺腑之言,现在我们要互相帮助,共度难关”
疯牛并不能完全相信火狮子,但现在也只能这样,疯牛道“这样最好,我到对面去,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我看见人我会通知你,希望你也是”
火狮子也是一样并未能完全相信疯牛,两人能分开这是最好,火狮子道“也好,没事的话我们最好不要离得太近,你明白我的意思?”
疯牛谐趣一笑“你又不是蜜,我也不是蚂蚁,没事我为什么非要往你这里靠”
疯牛说罢,自个走到另外一边,疯牛在一个树荫下坐定遥望崖壁之上道“不,我不能坐在这里干等,我就不信这里真没出路,依靠别人倒不如靠自己”
疯牛起了身自个在附近搜索出路。
火狮子也是选了一树荫下坐定,火狮子拿出姜夫人日记痴痴瞧着,火狮子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火狮子真的要命丧于此?到此为止了?”
火狮子自嘲紧紧握住姜夫人日记在道“真是可笑,老话说得好,良田千顷,日只三餐,就算我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现在又有谁能来救我“
疯牛在另外一边搜索半日,已是累得精疲力尽,疯牛不由烦躁道“那些村民怎么还不来!难道我真要饿死在这里?”
疯牛为了节省体力他不敢在动,疯牛回到先前的树荫下坐定,不多时疯牛累得靠树睡去,疯牛在次醒来之时,已是月上树梢,疯牛的肚子饿得咕咕大叫,疯牛摸了摸肚子对自己道“明天,明天就有人来救我们了,睡觉,睡着就不饿了”
疯牛沉沉睡去,第二日清早,疯牛让淅沥沥的声音吵醒,疯牛感到浑身发冷,他刚一张眼,发现天上下起雨来,雨水不住自树缝中落地,他的身体早被打湿,疯牛口干舌燥此时天降大雨,疯牛暗呼自己命不该绝。
疯牛赶紧拢掌做杯接了雨水咕噜喝下,疯牛接了数次雨水喝下,只觉这雨水越喝越饿,但此时疯牛已是顾不得许多,他道“喝,多喝水就不会饿”
大雨过后,天上在起骄阳,没过数个时辰,原本湿漉漉的地面已让太阳的高温蒸发,疯牛缩在树荫下又饿又疲,疯牛眼皮一眨似乎又要沉沉睡去,可这时疯牛突然听见崖上传来铜铃声,疯牛不由间精神一震。
崖上铜铃声在慢慢往他这方向来,疯牛当下大喜“来人了!”
疯牛跑出树荫往一旁的山壁上面仰望呼道“我们在下面!我们在下面!”
这铜铃声响彻十分平稳,一点也不为疯牛的呼救所惊扰,这铜铃由远而近,慢慢在由近慢慢远去,疯牛听声渐远,疯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惊慌大跳,这崖壁高耸如是平时,疯牛聚力高呼,声音自是可以传送上去。
但现在疯牛已是饿得剩下三成力气,哪里还能如往常一般放声高呼,但那铜铃声越来越远,就算是撕破喉咙他也要试图求生。
疯牛当下深吁口气,霍然涨红了脸,把双手搭在嘴边提声高呼“我们在下面!。。。。”
崖上的确是有一村民路过,这村民牵着一驴,驴脖下挂着铜铃驮着山货前往青阳城变卖,疯牛竭力高呼的声音并没有传进这村民耳朵之中,虽是如此但却把山里的鸟群惊得一飞冲天,这村民见群鸟惊飞自是吓得一跳。
这村民为了不摊上怪事,赶紧抽驴加快步子离去。
铜铃声“铃铃铃。。”越去越远,最终铃声消失在崖上远处。
铃声消逝,疯牛无比丧气跪在地上怨气满腹“挨千刀的!崖上那人是个聋子么!”
到得第三日,疯牛已是被活生生饿瘦一圈,疯牛嘴唇干裂形如枯槁像一具干尸般坐在树荫中,疯牛想起过往他吃过的剩菜剩饭,如果此时谁有一口残羹剩饭给他,他愿意已死相报。
疯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肚子已饿得懒得向他抱怨,疯牛自暴自弃道“没想到我疯牛,居然会死在这里”
疯牛面临死亡,不由想起过去种种,疯牛望着在他数丈之外的一束鲜红的野花道“大哥,让你失望了,我虽是有牛环法器,但时至今日我还是一事无成,如果你知道我为了能在黄沙平原活下来,终日杀人苟活,你一定会对我无比失望吧”
疯牛一想及他大哥拼死为他夺得的法器,疯牛的求生之欲顿生,疯牛霍然起身对自己道“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疯牛脑中想起火狮子,疯牛道“不知道那个人死了没有,我希望他还没死,人死了,肉可就不好吃了”
疯牛抬步往火狮子方向而去,火狮子和他一样缩在树荫里,靠着树身一动不动,火狮子在远处见火狮子坐姿,疯牛道“他还没死,不过和我一样也差不多了吧”
疯牛吃力抬起步子一步一步缓慢往火狮子靠近,疯牛到得近处,只见火狮子眼皮下垂,双目失神盯着一本册子。
疯牛走到火狮子面前,火狮子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疯牛皱眉道“喂,你死了没有”
火狮子这时才缓缓抬眼虚弱望了一眼疯牛“你来干什么?有人来救我们了?”
疯牛冷笑“托你的福滚到这山涧里等死,在不吃点东西我就要饿死了”
火狮子听明白疯牛的意思,火狮子不由挤出一个笑容道“想吃我了是吧,你不是说,人肉不是谁都能下口吗?”
疯牛双目闪出金光道“这个当然不包括我!”
疯牛挥起一掌就往火狮子天灵盖击下。
第234章 红靴法器
第234章红靴法器
疯牛的掌悬停半空,疯牛并没有沉击下去,因疯牛见到火狮子一动不动,疯牛目光冷酷瞧着火狮子道“你为什么不躲?”
火狮子突然发憨一笑“你不敢杀我,我为什么要躲?”
疯牛盛气凌人道“我不敢杀你?你凭什么说我不敢杀你?”
火狮子若无其事道“偷马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有人来救我们,发现我死了,而你这个偷马贼还活着,你想想那些村民还会救你吗?”
疯牛听罢反而一笑“如果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这点,我倒要多谢你提醒了”
火狮子和颜悦色道“在没有看见有人来救我们之前,我们最好不要离得太近,这点你忘了?”
疯牛目光变得萎靡不振道“你真的相信,会有人发现我们?”
火狮子如实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这样相信”
疯牛看向火狮子手上的册子,疯牛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火狮子痴痴看着这本册子,疯牛问“这册子是?”
火狮子眼波犹如一谭死水,火狮子居然对疯牛毫不隐瞒道“财富”
疯牛一怔“财富?什么意思?”
火狮子咧嘴一笑,这笑容显得十分痛苦和气闷,火狮子道“你有没有听过神迹黎明遗迹?”
一听见神迹黎明遗迹,疯牛的力气似乎又重新回到身上,疯牛目光如炬瞪着册子道“这册子里有遗迹的下落?”
火狮子盯着册子嘲弄一笑“是,有那么多钱,现在却连一碗白饭也吃不到”
疯牛已半信半疑的目光盯着火狮子,疯牛道“这是在我和开玩笑吧,如果是我有遗迹下落,我可不会逢人就说”
火狮子漫不经心一笑道“逢人?现在你可不是别人,如果明天还没有人发现我们,只怕我们要结伴前往阎王殿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财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现在和你说又有什么关系”
疯牛目不转睛凝视火狮子,片刻后疯牛高笑道“我可不信你真有遗迹下落,你敢不敢给我看上一眼”
火狮子并未犹豫,直接将日记伸到疯牛面前“看吧”
疯牛手刚伸,只听崖上传来传来高呼声“李虎兄弟,你在不在下面!”
火狮子听出是卓大爷的声音,火狮子双目闪出凶光盯着正要接册子的疯牛,火狮子霍然间往疯牛推去一掌,火狮子意在取下疯牛的性命,疯牛原先是没有任何防备之心的,但疯牛一听见上边传来声音,疯牛旋即起了警惕之意。
因卓大爷的声音响起之前,火狮子对于存活下去是不抱多少希望,那么这遗迹下落给疯牛知道这也无妨,但现在不同了,卓大爷声音一起,那就代表他们已经能活下去,能活下去的人一定会觊觎这样的财富。
卓大爷的声音鬼使神差在这个时候传来,大是出乎火狮子预料,所以火狮子想先发制人取得疯牛性命,但疯牛也不是吃素的,火狮子一掌推来,疯牛猛然跃出树荫,火狮子正要追击,只见卓大爷欣喜的声音高呼道“下面有人!快放绳索下去”
两人跃出树荫,卓大爷和其他村民在崖上已能看见二人的身影,疯牛避过也不反击,疯牛这时痴痴笑道“你该不会想在那些村民面前把我杀了吧?”
火狮子突然收招,如果换是以前火狮子岂能怕在别人眼前杀人,但这个村子不一样,这个村里的人并不知道火狮子过去,村民们对他印象也不错,火狮子在这个村子里完全可以成为另外一个人,火狮子很享受村民看他带有善意的眼光,而不是恐惧。
纪子臣听完火狮子阐述,纪子臣心道“原来,他还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火狮子还是在意其他的人的眼光”
纪子臣道“所以说,你们被村民救过来之后,就开了这个火云居?”
火狮子一口气阐述经历,呼吸已是越来越急“是”
程帮主这时道“你还没说疯牛为何要背叛我黄沙帮”
火狮子以虚弱的目光审视程帮主一眼才道“上崖之后我告诉他,让他忘记这件事,否则的话我就杀了他,疯牛那个时候告诉我,我们应该合作,我笑他说,我是不会和黄沙帮的人合作,疯牛那时候犹豫片刻才对我说,他可以离开黄沙帮”
程帮主冷笑道“这不是为了财富背叛我是什么?”
火狮子艰难摇摇头道“他不是为了财富,他和我说起他大哥的事情,那时候的我们,就算是死过一回了,有了我们这样的经历,很多事情都已经看透,疯牛之前活着是为了自己,他做了太多的杀戮,我也是,我已经不想在过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和疯牛说好了,这一次能逃出生天,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而活”
火狮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语气铿锵道“疯牛的大哥,为了他能更好的活着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的两个兄弟也是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生活也付出了生命,我开这火云居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遗迹,而是让我那两个兄弟看看,我已经有了更好的生活,他们可以安息了”
程帮主哈哈大笑道“你在说什么疯话,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那遗迹财富,怎么会到那里去把自己的手给弄断!”
火狮子面色严肃道“我是去过那里不假,我也想进去这也不假,但我不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拿到那个能治愈一切疾病的神泪”
夏周不期然望着火狮子道“你生病了?”
火狮子道“看见我这一头红发没有,我原先的头发并不是这样的颜色,这是因为这双红靴,这个红靴法器,我每用一次我头皮的颜色就会加深一次,这是使用这个红靴的副作用,所以我需要神泪”
夏周惹然道“我没从没听说过,使用法器会有什么副作用的”
纪子臣听得大惑不解,但纪子臣猜测道“难道法器还没认主,你就用了?”
夏周奇道“法器没有认主,他怎么能用”
纪子臣沉着道“我以前听过一个传闻,这世上的确是有种不认主就能用的旁门方法,用自身的血液滴在法器之上,法器就能为人所用,但从此以后这个法器认血不认人,有些次一些的法器,只要我们重新洗过,其他人便能使用,但好一些的法器便有灵气,它们会择人而侍”
纪子臣目露同情望着火狮子道“你找神泪是为了把红靴除下是吧,神泪不止有治愈任何疾病的功效,它也能重新清洗法器,怪不得这次见你多用了一把法器”
程帮主显得不耐烦,阴测测的道“你们的废话真多,叽叽咕咕说了半天,什么叫为了死去的兄弟而活,人活着就是要为了自己!”
程帮主身体一动,即刻往林初羽横移过去,纪子臣当下一凛“林姑娘小心!”
夏周看出程帮主心思,夏周往程帮主抛去一根八荒针,八荒针“砰!”的一声就在程帮主眼前爆炸,程帮主在爆炸前提前跃开爆炸范围,先前纪子臣正要上前对林初羽施救,但火狮子突然移动抢先一步把林初羽抓来纪子臣身旁。
火狮子这一去一回,胸口大幅喘气似乎是用力过度,火狮子抓来林初羽,他也不是想要要挟什么,火狮子将林初羽松开对纪子臣道“纪子臣,我火狮子还没那么窝囊要你来救我,你救过我一次,我这次也救了她,我们扯平了”
纪子臣轻轻一笑“好,我们扯平了”
纪子臣目光落在火狮子的红靴上,火狮子刚刚又利用了红靴去救林初羽,纪子臣眉头一皱道“你别在用红靴了,否则的话就算找到神泪解下红靴,你也。。”
火狮子这时强横道“少说废话,现在他的目标已经不是我,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人”
远处的黄沙贼里有一人道“那火狮子看起来摇摇晃晃,没想到还能移动这么快把那姑娘救了回来”
另外一人忧心忡忡道“帮主现在情况不妙呀,他一个人怎么应付那么多人?”
第三名黄沙贼十分相信程帮主的能力,这黄沙贼道“程帮主法器天下第一,何人能是他的对手!”
黄沙贼们皆是赞同点头。
这时又有一名黄沙贼道“如果不是听他说起,我还真不知道他和疯牛队长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一名黄沙贼续道“不过,疯牛队长的大哥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过疯牛队长提起过他大哥?”
程帮主避开八荒针的爆炸范围后,程帮主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只会爆炸的破玩意对我根本没有威胁,你们别听他说什么为了兄弟而活的鬼话,这个世道,胜者为王,败者连寇也不算,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火狮子搓叹一声道“程帮主你说的不错,以前我和你的想法也没多少不同,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我两兄弟死去,那是因为我们要求太多了,如果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出西漠,现在他们还会在我身旁”
程帮主横眉道“既然你这么想见你两兄弟,那么我就送你去见他们”
火狮子嘴角惨笑道“你还没那本事,程帮主你难道不知道吗,垂死挣扎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程帮主杀气腾腾盯着火狮子道“是吗?那就让我见见垂死之人有多大的挣扎能力,我三招内让你变成死狮子”
第235章 欲望殒灭
第235章欲望殒灭
程帮主蓦然一动,纪子臣只感到身旁疾风一刮,程帮主飞身疾过纪子臣跟前,双掌如潮浪一推,火狮子哇的一声已让程帮主双掌震飞。
火狮子“呜”的闷哼如柳絮飘飞,夏周登时怒道“人都这样了,你还折磨他!”
纪子臣目光沉看程帮主,夏周眉头一杨八荒针不抛,刺向程帮主,程帮主从容不迫持着狐刺应对,程帮主持着狐刺反打八荒针震得夏周后退一步,程帮主凛然大笑“怎么不敢抛针了?炸都炸不死我,难道还能把我刺死?”
夏周连攻数招,程帮主徐徐避过,夏周气得七窍生烟,夏周在武艺上的确略逊于程帮主。
纪子臣看出夏周不抛针,那是因为夏周已经没有多少根针,纪子臣当下毫不迟疑伏魔剑一抖斜劈程帮主。
二人联手攻击程帮主,在后边的黄沙贼大声咒骂道“那个人也动手了!”
第二名黄沙贼愤愤不平顿然喝道“两人打一人,真是不要脸!”
纪子臣纵跃上程帮主头顶,夏周也同时持着八荒针刺向程帮主胸前,后边的黄沙贼见两人一前一上攻击程帮主,黄沙贼看不出端倪,一名黄沙贼道“那个人跃上半空想干什么?”
纪子臣跃到最佳位置,纪子臣当下一喝“你跑不了了!”
纪子臣在程帮主头顶之上,顷刻间从伏魔剑中放下火龙,携带无比磅礴的火龙火气爆绽而出,夏周霍然间感到火气扑面,夏周顿时间抽招后退,火龙嗷嗷龙吟,威风凛凛,龙目空洞无情将程帮主整个人吞下。
这招和击杀狂杀招式无异,火龙热气顿时咧咧疯涨,直把五丈之地烫得血红,黄沙贼一见同时惊呼高叫“帮主让火龙吞了!”
火龙一吞程帮主,犹如滔天烈火燃起数十丈之高,纪子臣放下火龙顺势往后横移落地,纪子臣脚刚落地,只见映红的地面恢复如常,火龙顿消,只见程帮主和先前的狂杀无异,程帮主让狐刺将自己团团包裹,就像一只刺猬一般把全身包住。
程帮主整个包裹的狐刺也是映得通红,就像刚从热炉中刚打出来的兵器。
此时全场鸦雀无声,那火龙先前疯蔓的火气,犹如气波一般也往黄沙贼这处蔓延,有名黄沙贼只觉喉咙让这股火气气波,烘热得无比干燥,这名黄沙贼干涩的咽口唾沫,当下无比吃惊道“这次的火气比先前的更加猛烈!”
这名黄沙贼无比惊悸注视纪子臣,在痴痴道“那个人还是人吗?”
这时,程帮主滚红的狐刺,就像烧红的火炭一般,渐渐断裂落地,程帮主的声音从包裹的狐刺,不,准确来说是那狐裘,程帮主的声线异常沙哑,似乎程帮主的喉咙也被火气烘得异常干燥,程帮主喘咻咻道“纪子臣,我可没有惹你,你为何要与我为难”
纪子臣怒目而视,专注注视着还未现身的程帮主,纪子臣高声道“因为他是我的朋友!你敢伤我朋友,我就拔了你的狐刺!”
程帮主狐裘渐渐一收,程帮主立身在纪子臣面前,可程帮主此时已是披头散发,身上披着的狐裘也已是脱落,这狐裘原先看起来就很厚实,厚实的狐裘脱落,程帮主精瘦的身体就已嶙峋展现众人面前。
黄沙贼们看得既是出乎意料又是胆颤心惊“帮主的狐裘。。”
第一名黄沙贼话音刚落,第二名黄沙贼却是堪堪瞪目嘶叫而起!“帮主那比顽石还要坚硬的孤裘居然挡不住那火龙!”
没有狐裘的依仗,程帮主就如断翅的雄鹰,雄鹰在是威猛,但雄鹰没有了翅膀那是连一只野鸡也不如。
狐裘让纪子臣摧毁程帮主当下怒不可竭,但程帮主告诉自己,这狐裘虽是珍贵,但岂能和遗迹财富相比,程帮主当下高喝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赶快把那女的给我擒下!”
相比起抓纪子臣或是夏周,怎能比抓捕林初羽来得简单,无论如何,这遗迹位置程帮主今日非要到不可。
十余名黄沙贼经得帮主指令,他们哪敢不从纷纷往林初羽逼去,林初羽虽是有朱雀之鳞护身,她自是可以不怕刀剑,但林初羽毕竟没有武艺,林初羽惊见她是那些黄沙贼的目标,黄沙贼还没近前,她已是吓得不轻。
林初羽原本是想幻成朱雀飞走,可这时候她发现无法展现朱雀之躯,林初羽大感惊奇“怎么会这样?”
林初羽哪里知道,这朱雀形态是有所限制,在朱雀辰境中,她自是可以自如幻现朱雀形态,但这里毕竟是人间,在加上她初学乍练,根本无法在情急之间幻现朱雀形态,朱雀形态难以在人间展现,那是因为当初神族下过神语。
神语就和诅咒差不多,简单来说,朱雀形态只能在朱雀辰境或是不算人间的裂缝中展现,想在人间展现完整的朱雀形态,那便需要长年累月成熟的技艺,朱雀一族里朱雀都知道这个神语,所以,朱雀一族才会修炼人形,这样才方便来到人间走动。
纪子臣见十余名黄沙贼朝林初羽而去,纪子臣肩膀刚动,他步子还没有迈,却见程帮主对他道“纪子臣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纪子臣不在理他身子刚动,程帮主一掌打向纪子臣,纪子臣见他掌力来势缓慢,这个感觉就像一个老大爷想和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年斗狠。
纪子臣避过一掌,一张厉目道“程帮主!没了沙钵衣你就和一个老头差不多,我不想伤你,但你别逼我动手!”
程帮主恼羞成怒“我堂堂黄沙帮主,岂能由你小看!就算没了沙钵衣我也能取你性命!”
这时传来两名黄沙贼的惨叫声,这两名黄沙贼是夏周击毙,当夏周见到林初羽让人围攻之时,他早已来到林初羽身边。
程帮主对于黄沙贼的惨叫声充耳未闻,程帮主在一掌轰向纪子臣面门,纪子臣脚步后退,并没有和程帮主硬碰。
火狮子见程帮主如此狼狈,火狮子忍着身心痛楚吃吃笑道“程帮主,现在你终于知道我被你折磨的感觉了吧”
程帮主的确是感受到了,程帮主此刻羞愤不已,程帮主目露凶光,霍然间掌风一转猛的往火狮子击来,程帮主朝天高吼!“我杀了你!”
火狮子早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能受得住程帮主一掌,这一掌如打在纪子臣身上,纪子臣年轻力壮自可承受不至于丧命,但火狮子不同,程帮主一掌沉击火狮子胸口,火狮子“哇”的一声大吐血柱。
血柱喷洒如同飘落冰冷的雪花,纪子臣当下一凛!“火狮子!”
火狮子的身体迎后而倒,沉沉的跌落在地,火狮子双眼渐渐模糊,火狮子脸上露出最后一次由衷的微笑,火狮子断断续续道“纪子臣。。对不起了。。我出卖了你。。但我其实。。”
火狮子话未说完,人已闭口咽气。
程帮主转身面对纪子臣狞笑道“纪子臣,这你可怪不得我,这是他自己想死”
纪子臣眼芒一沉,纪子臣眼中透射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冷芒,纪子臣不惊不怒,只是冷冷说得一句“我不会在手下留情,程帮主”
纪子臣当下毫不容情,伏魔剑一划,伏魔剑已是刺透程帮主胸口,程帮主双腿一软即刻跪在地上,头沉沉的垂了下去。
余下黄沙贼见程帮主让纪子臣击毙,黄沙贼们皆是惊惧不已,对着程帮主高呼“帮主!”
程帮主已无法开口应答他们,程帮主既死那些黄沙贼那敢在原地停留,皆是鸟兽尽散逃开了去。
隔日,在火云居,火狮子住房外的顶层平台,纪子臣和夏周靠着栏杆眺望,林初羽睡在火狮子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卧床上霍然惊醒“纪哥哥。。!”
纪子臣夏周听见林初羽的惊呼声,两人匆匆入内,纪子臣见林初羽额头沾了一些冷汗珠,纪子臣温柔望她一眼,关切上前轻问“怎么了?”
林初羽一见纪子臣,当下松了口气,林初羽道“没。。没什么,我梦见那些黄沙贼向我冲来,我。。”
纪子臣这才恍悟一笑,纪子臣道“过去了,那些黄沙贼已经走了”
夏周为了让气氛轻松一些,夏周谐趣道“要我被那么多黄沙贼看上,我想我也会吓得不轻”
林初羽展颜一笑,嗔道“夏大哥,你胡说什么,谁让那些黄沙贼看上了”
夏周这时轻叹口气“我们这火云居一行,没想到见证了那么多人死去”
纪子臣林初羽一片缄默,夏周在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是没能拿到燕子酿的配方”
纪子臣心中惆怅道“我已经尽过力了”
夏周轻笑道“没拿到就算了,我看你也没打算开纪云居的样子,就算拿到配方也没什么用”
纪子臣一笑而过,不在多说什么。
这时,纪子臣从屋内眺望远处,只见十余个黑点匆匆往火云居而来,纪子臣当下警觉道“有人来了!”
夏周顺着纪子臣目光眺望,由于距离还是很远,并不能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夏周道“又是那些黄沙贼么!”
待黑点渐渐靠近火云居,只听林初羽惊哗道“不是黄沙贼,是火云居的伙计”
第236章 海潮黄泉路
第236章海潮黄泉路
夏周十分不解的道“他们回来干什么?”
纪子臣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纪子臣道“下去看看”
三人怀着好奇的心情下到一层,这十余个伙计皆是拿着锅铲瓢盆,气势冲冲回到火云居,夏周看得有趣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伙计们扬起明亮的目光道“居主呢,居主哪里去了,我们是回来保护居主的!”
纪子臣听得又是心酸又是好笑,纪子臣只能如实告诉这些伙计火狮子的遭遇,伙计们听得捶胸顿足,痛哭流涕,林初羽在一旁也是看得好笑,林初羽道“既然你们要保护居主,当时你们为什么要逃?”
一名伙计羞愧道“害怕呀,谁见了那么多黄沙贼不害怕,但我回头一想,就算跑了我们也没什么地方去,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在也找不到像居主这么好的老板了”
纪子臣好奇道“居主对你们很好?”
伙计在道“可不是么,他给我们的工钱比任何酒楼都多,而且逢年过节有假,吃客们如果骂我们,居主必定出面调和,居主总是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伙计说到此处,眼眶在次一红“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纪子臣听罢一笑,纪子臣建议道“能怎么办,继续把火云居开下去”
伙计面色初始一惊,而后是一喜“你让我们把火云居开下去!”
纪子臣道“是呀,居主虽然不在了,但这火云居还在,你们不是没有什么地方要去么,把火云居开开下去,我想这也是居主的遗愿”
伙计顿时眉开眼笑道“对对对,我们应该把火云居开下去”
伙计看向一个中年显得微微发胖的男子道“安哥,你是火云居的大厨,这燕子酿也只有你会酿,你怎么说”
纪子臣不由一喜,看向这叫安哥的人,纪子臣道“你会酿燕子酿!”
安哥惆怅一叹道“大部分的流程我会,但有几味山药居主并没有告诉我”
夏周一怔道“那燕子酿有山药吗?我怎么喝不出来”
安哥引以为傲道“这就是燕子酿的独到之处,虽说山药只有几味,但分量的轻重我却不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几种山药”
夏周道“不就几种山药,你们把这山药全都找来,一个一个慢慢试不就行了”
安哥犹豫片刻道“这药怎能乱试,但火云居没有燕子酿那像什么话,那我就试试,但我不敢保证味道能一模一样”
大厨愿意留下,这火云居就算活了大半,众位伙计也不用流离失所,伙计们皆大欢喜的高呼庆贺。
在日落时分,火云居点亮了明亮的火烛,整个火云居亮透通明犹如白昼,今日有不少吃客吓得跑了,料想这几日是不会有吃客上门,但以后定然会恢复如初。
伙计们在一层聚拢几个大桌,菜肴酒壶纷纷摆上,有一名伙计高喝道“吃饭了,兄弟们!”
众人在餐桌坐定,安哥对纪子臣道“你是居主的朋友,理应上座”
纪子臣心中苦笑道“我是他的朋友吗?”但火狮子已经不在,无论有何恩怨也该烟消云散,纪子臣当下道“上座我就免了吧,我只是客人,你是火云居大厨,他们以后还要靠你来管”
纪子臣说话间找了一个侧坐已然坐下,林初羽夏周随着纪子臣落座,其他伙计劝道“安哥,你就坐下,你要不坐,以后我可不会听你的”
安哥笑骂众位伙计,在上座坐下。
这时余下伙计也是纷纷就坐,安哥道“大家动筷子吧”
夏周举筷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刚入口,夏周脸上一拧连忙吐了出来“哎呀,酸死我了!”
安哥一怔“酸?”安哥跟前也有一盘糖醋排骨,安哥用筷子点了点汁,用舌头舔了舔,安哥也是大皱眉头,安哥当下质问“这是谁做的?”
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紧张的起身“是。是我”
另有数名伙计也是夹起排骨试吃,那些伙计嘴中纷纷道“酸,酸,酸!地瓜这是把醋当糖使了!谁让你做菜的!”
地瓜愧红了脸道“是。。是。。。是。”
“是我让他做的”说话的是个十七八岁伙计,他叫黄三。
安哥问黄三道“小三,你是我副厨,怎么你不做让他来做?”
黄三扬声向众人道“从今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这火云居就是我们的家,我是这样的想的,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不能老是让安哥忙活,我们除了当伙计之外,还要多学厨艺”
有些伙计愕然道“啊?我们也要学做菜?”
安哥这是道“小三说的不错,你们也要学,省得你们端茶送盘过后,就蹲在一起吹牛”
有些伙计则是愁眉苦脸,也些则是大是雀跃。
林初羽看罢笑道“纪哥哥,他们一起努力,我想这火云居一定会越来越好”
纪子臣微笑点头“一定会的”
夏周则是苦着脸道“要学也不一定非在今天呀,等我们走了以后在学好不好”
纪子臣夹了一筷子排骨,津津有味吃了下去,对地瓜赞道“地瓜,你这个排骨是酸了一些,但总体来说还不赖”
地瓜听得纪子臣这样说,脸上露出笑容道“真的吗”
纪子臣笑着点头“坐下吧,吃饭”
众人吃饭刚罢,有些人则是起身回屋子歇着,地瓜和几名伙计收拾菜盘回到厨房,夏周显得依依不舍道“虽然我们来这才一日,但我已经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纪子臣笑他道“不想离开就留下当伙计”
夏周连忙摆手“我对吃还行,但我可不想留下当厨子”
夏周话落,他觉得他这话有些轻视厨子,夏周转口在道“安哥,其实我没有小看你们的意思”
安哥不气,安哥徐徐笑道“没事,老话说得好,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人呀,就得去做适合自己的事,冒昧问一句,你们离开后会去哪里?”
夏周也不瞒着安哥,夏周道“阳泉崖”
安哥听罢,脸色大变道“什么!你们要去阳泉崖!”
纪子臣见安哥脸色大变,纪子臣不由追问“怎么?你知道那个地方?”
安哥脸色铁青道“认识,我怎么不认识,我就是阳泉崖那来的”
纪子臣原本还打算,到附近镇上打听阳泉崖在何处,没想到火云居里居然有人会认识,有人认识也好,省了他们打听的时间。
纪子臣急迫一问“那阳泉崖在哪里?”
安哥显得有些畏首畏尾道“你们出壶觞森林往东走七日便可看见海潮山,过了海潮山就是阳泉崖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去那儿”
纪子臣紧盯安哥神色,纪子臣道“我看你好像很害怕那个地方”
安哥一想起阳泉崖只觉背脊发凉,安哥绷着张脸吐声道“没有人不害怕那个地方,你不害怕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自小在阳泉崖长大,现在已经没有人称呼那个地方叫阳泉崖,现在的人都叫那个地方为,海潮黄泉路”
“海潮黄泉路!”林初羽一听这名称已是不寒而栗,林初羽问“为什么要取这么恐怖的名字?”
安哥目光闪动,似乎他想起什么令他恐惧的事情,安哥道“我也记不得有多久了,大概是在我七八岁那时候,在以前阳泉崖是最靠近太阳的地方,那地方得天独厚,是个适合安居乐业的好地方,后来阳泉崖那来了一群涤罪宫的人”
“涤罪宫?”纪子臣并没有听说过,纪子臣道“这涤罪宫的人是干什么的?”
安哥一想起涤罪宫,他心里像是有十五六个水桶七上八下不停反搅,安哥道“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那些涤罪宫的人,个个头上奇形怪状的面具,全身散发邪妄魔气,行事也偏向极端,从他们来到的当夜起,我们村里就不断有人失踪”
“但如果要说是涤罪宫的人把村民抓去,但这事却没有一人亲眼看见,他们在阳泉崖上建了一座狄罪宫,涤罪宫就是一个高塔,高塔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骷髅,每到夜里挂在塔外的骷髅就会发出悲嚎声”
林初羽听得头皮发麻道“骷髅怎么会发出悲嚎声?”
安哥道“是呀,所以,那里才叫海潮黄泉路”
安哥虽说得咋咋呼呼,但纪子臣心里认为那些什么涤罪宫的人都是在装神弄鬼,和那个黄泉镇的判官差不多。
纪子臣这时道“所以,你在小时候就离开自己的家乡来到黄沙平原?”
安哥点点头道“恩,出来之后我就在也没有回去过”
夏周听罢笑道“安哥,你干嘛那么害怕呀,听你说起来,那些涤罪宫的人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嘛,除了有村民失踪之外,就是那个爱哭的骷髅,我看你们可能是自己吓自己,那些村民也可能是提前一步逃走”
安哥道“你要这么讲也有点道理,但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大家都是知根知底,谁会闲聊无事偷偷跑了”
纪子臣这时道“多谢安哥提醒我们,也告诉我们那阳泉,哦,不是,是海潮黄泉路的方向,只是我们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安哥奇道“不得不去?那地方没人比我更熟了,那里又不是什么风景胜地,也没有遗迹法器场所,你们为什么非要到那里去”
纪子臣当然不会对安哥明说,纪子臣笑道“安哥,今天事多,想必你也累了,我们也累了”
安哥叹了口气道“脚长在你们的腿上,你们要去我也拦不住你们,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既然你们也累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休息”
到得半夜,众人已是躺下歇息,这时纪子臣听见林初羽屋内传来茶具倒碎的声音,纪子臣担心便前往查看,只见林初羽屋内无人,后窗大开,桌上放着一个画着骷髅的令牌。
纪子臣刚拿起令牌一看,只见安哥不知道什么出现在纪子臣身后,安哥一见这个令牌,登时从脚底冒上寒气,安哥惊呼道“这是涤罪宫的鬼嚎令!”
第237章 九姐花猫
第237章九姐花猫
涤罪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因在阳泉崖下景色还是不错的,涤罪宫建在阳泉崖的最高端,崖下是一片碧波大湖,涤罪宫塔身上的骷髅其实不会悲嚎,有悲嚎的声音是疾风吹过空洞的骷髅造成。
有匹老马向涤罪宫大门缓行,马上之人脸上神色阴沉,就好像他十分不愿意前往涤罪宫,但碍于生计,他不得不来,这人四十上下,脸容清瘦,那双眼睛显得迟钝,似乎是连夜赶路,连觉都没好好睡过。
涤罪宫下有个干净的石板广场,广场两侧遍布屋舍,在往前便是阳泉崖的唯一出口,出口两侧有块相夹的山壁,大门就卡在两个山壁中央,大门高五宽三,从外观上如顽石般坚固,这人对于涤罪宫来说是老熟人了,所以,他骑的老马一近涤罪宫大门,大门即开。
这人轻车熟路来到广场左侧的第七间屋外,这间屋外有两名大汉在外站岗,这两名大汉脸上带着面具,这面具就像沸腾燃烧的火焰,火焰面具遮住两名大汉的上半张脸,嘴以下并无面具遮挡。
这两名大汉分站门口两侧,这人到得门前,两名大汉目光依旧直视前方,似乎这外来之人一点也未能提起这两名大汉瞅上一眼的兴趣。
事实上这两名大汉的站姿,这人已经是见怪不怪,在这十年里他来了十次,这两名大汉的姿势从未变过,就如两尊石像般凝立不动。
他也不用任何人通报,在屋外长杆上系了马,直入屋内。
屋内摆设精致,两扇后窗大开,保证有充足的光线照射屋内任何角落,窗外湖风穿堂过屋,这人只觉一阵清爽。
屋内有张红色雕纹木桌,这木桌的形状也是像极沸腾燃烧的火焰,木桌上叠满了账本,有一人从里屋出来,这人脸上也是带有面具,但不是火焰般的面具,而是一张把整张脸遮住的花猫面具。
这花猫面具主人体态轻盈,身披拖地长袍,长袍上的花纹也是像极了花猫。
人如猫形,猫形似人,所以这人道“九姐”
猫有九命,所以这人称她为九姐。
九姐来到桌边先掀长袍这才款款坐下,九姐盈盈笑道“雷爷,我实在不能不说,你很有信用,每年都从未迟到过”
雷爷对于恭维充耳未闻,但雷爷还是恭恭敬敬取出一叠银票放在形如火焰的桌面上,有那么一刹那,雷爷真想这桌子便是火焰,最好能把这叠银票烧去,雷爷宁愿将这叠银票烧去,也不愿当俸银送上。
雷爷将银票堆得整整齐齐推到九姐面前,雷爷的声音也是显得整整齐齐道“九姐,你点点,不多不少刚好十万两”
九姐笑道“见外了不是,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信不过你么,不过,我也是听命办事,马虎不得”
九姐说话间用纤细的拇指从横截面一划过,她心中已然有底,九姐将银票放入抽屉道“我看你一脸倦容,定是赶了不少路,这样,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先歇下明日在走”
雷爷连忙拒绝道“这就不必了,我还有些急事”
九姐微微一笑“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你,那我们明年在见”
雷爷强挤出一道笑容道“明年在见”
雷爷出得屋外,解下那匹老马缓缓行出大门,九姐缓步行出屋子,望着雷爷缓缓而去,这雷爷说也奇怪,一出手便是十万两,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像购买不起一匹新马的人。
但九姐望着雷爷背影笑道“这人做事真是谨慎,真是一点借口也无法让我找到,他那匹马该有十年了吧”
屋外的一名大汉道“是,整整十年,他不换新马,怕是让我们寻得借口加钱”
九姐叹了口气道“他也不容易”
九姐正要回屋,只见一名守门的弟子来报“九姐那小孩又来了”
九姐在次微微叹了口气“他可真是倔强”
九姐来到大门外,见其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吃力的拿着一把小砍刀吓唬门卫,这小男子满目泪光嚷道“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九姐!”
一名门卫吃吃笑道“你这小孩,倒也是个牛脾气,这九姐是什么人,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去去去,在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小男孩愤愤不平道“我不走!不见到九姐我不会走的!”
门卫觉得这小男孩胡闹有趣,他也不和这小男孩动真格,门卫剑未出窍,举起剑鞘就往这男子小砍刀打去,这小男孩哪里有力气和这成年的门卫比力气,小砍刀震抛一旁,门卫厉声道“怎滴说你不听,九姐怎会有空理你这种小鬼”
小男孩见自己连抗衡的机会都没有,小男孩油然间大是羞愤,正要持刀之时,只见九姐上前道“你怎么又来了”
这小男孩在门卫面前,显得天不怕地不怕,但一见九姐,这小男孩即刻跪下扣头道“九姐,我求求你在宽容几天,过几天我们一定把钱给你,我求求你放了我爹爹”
九姐道“小发,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吧,我们有我们规矩,你爹爹犯了错,那就该吃些苦头”
先前那门卫在道“九姐,你犯得着和一个小娃说这么多,你先回去,我这就赶他走”
九姐这时上前捡起那小男孩的小砍刀,对那门卫道“我们只是求财,和气才能生财,千万别小看任何人,他现在年纪虽小,但他会长大,你千万不要低估一个人潜力”
九姐将小砍刀递给小发道“你回去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三天后,你爹爹就会回家”
小发怔道“我爹真的会回来”
九姐温声道“我九姐说话算话”
小发认真的瞅着九姐,过得片刻小发抹了泪,扛着小砍刀转身离去。
门卫这时问道“九姐你真要放人?”
九姐温声在道“我说了,我们只是求财,人是会放,但要给予惩罚,你吩咐管事,小发的爹爹留下条胳膊,就放他回去”
九姐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她下的命令却是异常狠毒。
九姐刚要入门,只见一辆马车隆隆而来,马车来到九姐身旁停下,九姐眼看策马之人,这人戴着一个白色面具,这面具就如白色的雪花一样,又冷又寂寞,面具虽如雪花般纯白,但却是看不见这人那双眼睛。
九姐道“黑瞳,这几日你上哪里去了,现在才回来”
黑瞳的语气没有携带任何感情,就像冬夜里咧咧的寒风,黑瞳道“我当然是有事做,这次我带回一个大礼”
九姐目光闪闪生光道“哦?什么大礼?”
黑瞳指着马车车厢道“我把角宿的二小姐请回来了”
九姐第一次在人前如此诧异,但好在九姐带着面具,别人无法看见她的神色,九姐加重语气道“是那个有朱雀珠的二小姐!”
黑瞳道“珠子是没有了,但人却是错不了”
九姐道“没了朱雀珠,光带人回有何用?”
黑瞳语气平波无绪道“我留下了鬼嚎令,有用的人很快就来了”
九姐突然盈盈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设宴款待二小姐了”
纪子臣和夏周连追七日,他们此刻也已经到达阳泉崖范围之内,纪子臣已是远远看见涤罪宫,纪子臣咬着牙根道“我们到了”
夏周目光沉沉盯着涤罪宫道“林姑娘就在哪里吗”
涤罪宫现在在他们眼中还是如拇指般大,他们要完全抵达还需翻过海潮山”
纪子臣手里紧紧握着鬼嚎令,纪子臣道“不会错的,安哥说过,这就是涤罪宫的鬼嚎令,劫走林姑娘的人留下鬼嚎令,就是想引我们到这里来”
夏周精神矍铄道“那我们就杀进去,将林姑娘救出来”
纪子臣沉吟片刻道“不,这里是他们的地头,这个办法行不通,人家既然敢留下鬼嚎令,就不会怕和我们动手,我们先进海潮山在做打算,毕竟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夏周并没有应付这样的经验,夏周道“听你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纪子臣夏周二人开始进入海潮山,海潮山的山脉就如海潮一般,错落高低不一,前行十分艰难,纪子臣二人攀过数个山头,只见山头之下有个村庄。
这个村子放眼看去约有四五十户人家,但大多数的屋子已经荒败,给予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纪子臣沿着村子而行,纪子臣二人来到村口,夏周道“这个村庄里好像没有人,我连一点生气都感觉不到”
纪子臣眉头一皱道“这里会不会是安哥的村子?”
夏周道“啊?安哥呀,我看也不一定,你看这海潮山范围不小,当中必定还有许多村落”
纪子臣点着头,纪子臣也不争辩什么,因为这没有什么好争辩的,毕竟他们这次前来并不是要追寻安哥的村落,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想办法救出林初羽。
纪子臣二人入了村,整个村子微微显得发潮,道路两旁早是长满野草,看来这是一个废弃的村落,但他们在往前走一段,却发现,这不是一个废弃的村落。
就在村子南面有烟柱缓缓升起,夏周指着烟柱道“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
有烟必定有人,纪子臣道“这烟柱看上去不像是篝火,好像是从烟囱里飘出来的,我们去看看”
纪子臣夏周二人刚行二步,只见二名带着火焰面具的突然出现拦住他们,其中一人冷冷笑道“又有两个送死的来了”
第238章 妖怪大本营
第238章妖怪大本营
这两个带着火焰面具之人犹如鬼魅出现,先是把夏周吓得一跳,片刻后夏周看清楚那是面具之时,这才恢复情绪,纪子臣听安哥描述过涤罪宫的人,纪子臣闻言露出鄙夷之色“送死?你是说你们还是我们”
夏周听罢哈哈一笑“对对对,你指的是你们还是我们”
一名面具之人见纪子臣二人如此轻视,不由大怒“舌头倒硬!拔了你的舌头!”
这人话落,只听小发高叫一声“住手!敢在我们村子乱来,我告诉九姐去!”
一名面具人持着狼牙棒正要往纪子臣砸下,小发却在这时候发声,这人目光一横见小发只是个小孩子,这人不禁感到万分好笑,没想到喝住他的只是一个小孩子“什么呀,只是个小屁孩!”
小发持着小砍刀横指一名面具人激愤道“我年纪是小,但我不是小屁孩!”
面具人冷哼一声道“是,你不是小屁孩,现在我让你成为小鬼”
面具人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狼牙棒一挥直接往小发小小的头颅砸下,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见此景,顿时花容失色,撕心叫道“小发!”
纪子臣怎么会让这样的惨剧出现在自己面前,纪子臣连伏魔剑也未取下,纪子臣二指一弹这人手腕,狼牙棒哐啷一声落地,纪子臣抬脚顺势一踢,这人摔飞数丈落地闷哼,但他很快爬了起来,另一人没料到纪子臣会有如此身手。
这人目露凶光拔剑而出朝纪子臣刺来,夏周当下一笑道“还敢动手”
夏周一抛两根八荒针射出,八荒针射入二人胸口,两人顷刻间倒地毙命。
那少女见夏周杀了涤罪宫的人,先是当下大惊片刻后沉着气上前拉着小发仔细打量一翻,关切询问“小发你有没有受伤”
小发撅着嘴道“受伤,我怎么会受伤,我要保护村子,保护你,我是不会受伤的”
夏周一听不由乐道“你这小孩,当真不怕死!”
小发睁着小小的眼珠仰望夏周道“你们是谁,来海潮山干什么”
夏周还未回答之际,那少女慌忙道“先别说了,二位英雄请将尸体移到村外,他们可不能死在这里”
纪子臣夏周两人对视一眼,他们见这少女神色慌忙,他们暂且也不追问,先把安置尸体在说。
纪子臣夏周将尸体妥善安置过后,这才随着少女回家,这少女名叫董小琴,纪子臣从董小琴口中得知,这村里还有十三户人家。
屋内陈设简陋,董小琴招呼道“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泡茶去”
小发大咧咧一屁股坐上客椅,显得畅快道“大哥哥,你们功夫不错,杀了两个涤罪宫的人,真是解气”
夏周看着小发人小鬼大的模样笑道“你叫小发是吧,这是你家么?”
小发晃了晃头道“这不是我家,这是董姐姐的家,你们来海潮山干什么?”
董小琴提着大茶壶放在桌上,就算不是品茶行家都知道,像这样的大茶壶里泡的都是最下等的茶叶,因壶大量多,适合一大帮乡里乡亲聚众说话。
董小琴这时才向纪子臣和夏周道谢,董小琴帮纪子臣夏周倒茶道“多谢你们救了小发”
话落董小琴看向小发微微责斥道“小发,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敢主动去招惹涤罪宫的人”
小发咬着牙道“我怎么是主动去招惹他们,九姐收了我们的钱和我们立下规矩,只要给钱就不会来骚然我们,但他们抓了我爹爹,而且还要杀了这两个大哥哥”
董小琴无奈叹了口气道“我们惹不起那些人,和他们对抗会没命的”
纪子臣这时问道“小发,你爹爹让涤罪宫的人抓走了?”
小发眼眶一红恨恨道“是呀,但九姐说过三天后他会放我爹爹回来,我爹爹是因为交不上,上个月的钱就让他们抓走了”
夏周气道“那些涤罪宫的人也太可恶了,我看你们这村子已经荒废大半,他们怎么还和你们要钱”
小发咬牙切齿道“我们村子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些涤罪宫的人都是妖怪,他们强逼我们交钱,一到月底给不起钱,他们就开始杀人”
夏周一听既惊道“他们是妖怪?”
董小琴内心发颤道“是,涤罪宫的人是妖怪,他们带着不同面具,那面具能隐去他们的妖怪外形”
夏周道“啊?他们都是什么妖怪,早些说我就解下面具来看看”
董小琴头皮发麻道“看那东西干嘛,他们是不同种类的妖怪,以前也有人杀过他们,我曾经见过有些是牛妖,他们是从不同地方聚集过来的,那涤罪宫就像是天下妖怪的大本营”
“妖怪的大本营!”纪子臣面色一沉,没有什么话比这个更让人吃惊了。
董小琴转口在道“不过,那九姐很有信用,只要能定期交钱,我们便会没事”
纪子臣道“妖怪幻成人的模样,这不是常有的事,为什么还要带什么面具?”
夏周想了一会道“是不是那些妖怪,修行不够才会带着面具幻人?”
纪子臣点点头道“这就说得通了”
董小琴这时张目瞪着小发道“等等,你说什么?那九姐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他会放了你爹爹?”
小发不理会董小琴的目光,小发讪讪笑道“我不久前去见过九姐,这是她当面和我说的”
董小琴气得咬牙道“你到涤罪宫那去了?如果你被他们杀了怎么办!你爹爹回来我怎么向他交代”
小发道“没事啦董姐姐,我现在不是回来了”
董小琴负气背过了身道“算了,反正你也听不进我的话,你想干嘛是你的事,你回去吧,我管不了你”
夏周添话道“董姑娘,你也别急着生气,小发也是担心他爹爹”
董小琴看了夏周一眼狠狠道“担心就可以顾自己的安全了?反正他想送死他就去”董小琴语声忽而哽咽道“我爹几年前也被涤罪宫的人抓去,我弟弟的年纪比小发大三岁,他那时候背着我偷偷去涤罪宫,接着有人的村外发现他的尸体”
董小琴说到此处,霍然泪花闪烁疾言厉色道“所以,我最讨厌像我弟弟这种,整天只知道救人或是说想要保护村子的人”
董小琴目光狠辣落在小发身上痛叫道“你走!从今以后我不会在为了随时会丧命的人担惊受怕!”
小发小小的眼眶一红,“呜”的哽咽一声,小发坚强的双眸里涌出泪光“董姐姐,不要赶我走,我只是担心我爹爹。。你也赶我走的话,村里就没人和我说话了,董姐姐你别生气了”
董小琴心底一软,道“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在主动去招惹涤罪宫的人,我就不生气”
小发破涕为笑道“好,只要董姐姐不生气,我就不去惹他们”
纪子臣插句话道“小发,董姐姐说的不错,你不要在去招惹那些人,你要好好活下去,等你长大了才有力量保护村子”
董小琴这时不由耳根一红,这小发叫她董姐姐那是因为年纪的关系,但纪子臣也这样说反倒让董小琴显得不好意思。
为了避免尴尬,董小琴取出手帕将小发泪水抹干,轻声道“只要你不在随便乱跑,我又怎么会生气”
夏周听了几次他们说起“九姐”夏周这时便问“对了,这九姐是谁?是那涤罪宫的头么?”
董小琴叹口气道“不是,我也不清楚九姐在涤罪宫里的身份是什么,但她以前是村子里的人,她以前和我是要好的姐妹”
纪子臣霍然惊奇道“她是村里的人,怎么会跑去涤罪宫里?”
董小琴搓叹摇头,默然不语,似乎并不想提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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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瞳将马车在涤罪宫的高塔阶梯下停住,黑瞳下了车道“下车吧”
林初羽定定坐在车厢内,咬着唇狠狠道“你是谁!干嘛把我抓来这里”
黑瞳似乎很讨厌别人忤逆他的意思,黑瞳冷冷道“我对你客气的时候你最好珍惜,你在不下来,我就脱了你的衣服将你绑在广场上让人欣赏”
林初羽又羞又怒,碍于黑瞳的威胁,林初羽只能被迫下来,林初羽刚下车,只见九姐也在车旁,林初羽眼光一扫见这里人人都是带着面具,林初羽皱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都带着面具”
黑瞳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感情起伏,黑瞳道“林姑娘,这个问题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我怕会吓坏你,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们没有恶意,当然前提是你别给我们惹麻烦”
九姐亦是出声,九姐的语气倒还显得十分温和,九姐为了缓和气氛她也徐徐道“我们只是求财,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们自会待你为上宾,但如你想自讨苦吃,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九姐带着花猫面具,林初羽当然是看不着九姐的脸,但林初羽能看见九姐那双眼睛,九姐那双眼睛十分的清澈,澄净。
九姐见林初羽紧紧凝视她的眼睛,九姐眯着眼在面具里微微一笑,九姐道“事发突然,我想你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先入塔歇息,我会在你找你”
林初羽虽非情愿,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林初羽起步随着黑瞳入塔。
第239章 拜访涤罪宫
第239章拜访涤罪宫
董小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张了口道“九姐是孤儿,她被村里的唐叔收养,十年前九姐和我就像小发那般大,唐叔让涤罪宫的人害死了,不过在那以前,我和九姐很要好,唐叔对九姐就如亲闺女一样”
纪子臣觉得奇怪,问道“那唐叔对她像亲闺女,那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了”
董小琴点头道“是呀”
纪子臣在道“那么,她为什么要为害死养父的涤罪宫做事?”
董小琴摇头轻叹道“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纪子臣一呆道“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是什么意思?”
董小琴惆怅一叹道“九姐很聪明,比我聪明多了,她总是想方设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我们七岁那年,九姐和我说过,她说她想要一个白玉玉簪,我那时候笑她说那个东西我们穷人家是买不起的”
夏周听得不由笑道“你们村子里的人个个都是人小鬼大呀,才七岁就懂得怎么装饰打扮了”
董小琴道“我那时候也是这么说呀,我说我们乡下人要那东西干嘛,做农活的时候带着也不方便,九姐那时候对我说,她是不可能会一辈子留在村子里,过了三个月,我早就把这事忘了,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村长家被人偷了钱,那钱是全村人集资购买幼苗的钱”
“钱没了村子就像炸了锅一样,因为那就等于明年没有了收成,村长觉得自己辜负了村里的人的信任,一气之下随之病倒,后来有人查出是村里的张二偷的,这张二是村里的无赖,整日好吃懒做,人人见他犹如瘟神一般”
“村里人抓住张二逼他交出钱,张二那时候大呼冤枉,村里人见逼他交不出就把他关起来,但在夜里也不知是谁偷偷把他放走了,过了几日,我在小溪边看见九姐对着溪面瞧着自己戴着白玉玉簪,我那时候一见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上去问她是你让张二把钱偷了?九姐却对我说,她说她只是和张二说她喜欢白玉玉簪,张二偷钱的事和她无关”
纪子臣听罢倒抽口凉气道“这九姐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心思,真是可怕,这不是聪明而是心机重,不过这张二多大年纪,怎么会听九姐的话?”
董小琴道“他好像是三十多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夏周犹如听个天方夜谭般,夏周道“一个三十岁的人,怎么会让一个小姑娘,哦,不是,是小女孩利用?”
董小琴语声稍顿在道“这个问题我那时候也问过九姐,九姐说,她答应张二,说等她过几年长大一些就嫁给张二当老婆”
夏周忍不住笑道“这张二可是想老婆想得疯了,那照这样看,那九姐那时候一定是很漂亮了”
董小琴点点头道“是呀,九姐很漂亮,村里很多人都想和唐叔攀亲家呢”
夏周道“那九姐果然是一肚子坏水,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和涤罪宫的人狼狈为奸”
董小琴对此并不在做评论,因当年她们毕竟是好姐妹,董小琴在道“二年前,张二回来过”
“他还敢回来?”夏周追问道“他回来干什么?”
纪子臣冷哼一声道“还能干什么,张二潜逃在外多年,一定是九姐长大成人,张二是回来娶亲的”
夏周想想也是“哦,也是这个道理”
董小琴这时颤栗的道“但有人发现他死在海潮山西面的水潭中”
夏周听罢不由低呼道“谁杀了他?”
纪子臣心中有着自己的猜测,纪子臣道“还能是谁,杀他的人一定是九姐,像九姐那样的人,怎么会履行诺言嫁给一个游手好闲的无赖?”
夏周不由唏嘘道“这张二也是活该,碰上一个九姐这样的人”
“小琴呀”屋外有道老迈的声音呼唤着董小琴,董小琴一听见这道声音立马迎了出去,纪子臣夏周两人来到桌边从窗户看出去,见屋外有一持拐杖的老汉一步一步缓行而来,这老汉两鬓斑白,满面皱纹,纪子臣目视着老汉不下七旬。
董小琴疾步走到老汉身边道“村长,你怎么过来了”
小发这时也来到门外往看边瞅,小发见是村长他也向董小琴而去,夏周见到村长夏周道“这就是村长吗,看来他没被那偷钱的事情打垮”
村长年纪较大,离得远的人在村长眼中只是模糊不清的影子,但在近前的人还是能瞧得很清楚。
村长见董小琴走近,村长慈和道“小琴呀,这是村里凑出来的银子,你去把它交给九姐,看看能不能把祈老大换回来”
祈老大便是小发的爹爹。
小发走近二人,村长看见小发,村长道“小发也在呀”
村长把一钱袋交给董小琴,董小琴接过钱袋,但这钱袋重量很轻,董小琴掂了掂钱袋,当中最多就七八两银子。
小发见村长凑到钱换他爹爹回来,小发鼻子一酸感激道“村长,这钱留下来,那九姐答应我三天后就会放我爹爹回来”
村长愕然道“当真?”
小发正要开口,只见董小琴道“村长,你别听小发瞎说,他说孩子话呢”
董小琴给小发使个眼色,小发嘟嘴闭上,小发知道董姐姐是不想让自己去涤罪宫的事情让村长知道,省得村长担心。
村长搓叹一声“小发这是想他爹爹了吧,都说胡话了”
董小琴把钱袋递到村长面前道“村长,就这么点银子我看九姐是不会收的”
村长急道“小琴呀,以前你和九姐要好,你去给祈老大求求情,我们也不是不想交钱,我们是真的没有,村里的情况没人比九姐清楚了,钱是不多,但我们要给九姐一个我们正在筹钱的态度,你明白吗”
董小琴听罢,沉默不语,过得片刻董小琴道“村长,我不想去见她”
村长霎时焦灼道“小琴呀,这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你也知道,村子里就你能和她说上话,在不给钱谁知道下次涤罪宫的人会把谁带走,小琴,就当我求求你了”
董小琴忙道“村长,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村长见董小琴答应,老脸一笑“那你现在就去”村长把钱袋轻推回在叮嘱道“把钱拿好别丢了,丢了,现在可凑不出了”
董小琴把钱袋放回怀中道“放心吧,不会丢的”
“好好好”村长在向小发道“小发回屋子待着,别乱跑了知不知道”
小发敷衍应着道“知道了,村长”
村长告辞离去。
董小琴和小发回到屋内,看了纪子臣夏周一眼“你们听见了?”
纪子臣夏周点点头,董小琴在道“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
纪子臣笑道“你是想让我们看好小发是不是”
董小琴道“恩,小发心里鬼点子多,别让他偷跑出去,我去去就回”
小发这时道“董姐姐,你就让我和你一起去”
董小琴严声道“去什么去,在家好好待着”
董小琴说罢,离屋而去。
董小琴前脚刚出屋,小发后脚就想跨出门槛,可小发却被夏周提着衣领,夏周对着小发微微一笑“你要到哪里去?”
小发眼珠一转,即刻弯腰捂着肚子道“哎呀,肚子好疼,我要上茅房”
夏周失笑道“上茅房呀,正好我也要上”
小发横了夏周一眼,突然间把身体直了起来,回到椅上坐下显得不悦道“我肚子又不疼了,你要去就自己去”
夏周登时苦着脸捂着肚子道“我是真的要去,茅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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涤罪宫离村子有半个时辰的距离,饶是董小琴如何放慢脚步,现在她已在涤罪宫大门前,涤罪宫大门紧闭,门侧两块夹壁上有门卫看守。
门卫见董小琴走近,门卫扬声道“干嘛的!”
董小琴道“我从上余村来,要见九姐”
门卫会意是来交钱的,门卫朝下面的挥挥手,门开,董小琴步入门内。
九姐经得通报离开高塔回到广场屋里,董小琴立身在那张如同火焰的桌前,九姐从外而入,已然见着董小琴那道熟悉但又显得遥远的背影。
但不管如何见到老朋友总是会让人显得高兴,九姐声音显得十分喜悦,九姐道“小琴,你怎么来了,快坐,站着干什么”
董小琴却是显得十分见外,董小琴冷漠道“多谢九姐好意,我站着就行,我一个乡下野姑娘衣脏,还是别弄脏您的椅子”
九姐面具的双瞳显得痛苦,但随既那双眼睛一眯,九姐却是笑道“不坐也行,你是为了祁老大而来?”
九姐已和董小琴面对面而站,但董小琴始终没有看九姐一眼,董小琴将钱袋放在火焰桌前,董小琴绷紧脸道“村里的情况你最清楚,这是我们仅能筹到的钱,我希望你能把祁老大放了,你把他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把他放了让他想办法去筹钱”
九姐正要说话,只见黑瞳从外而入,黑瞳走进董小琴故意在董小琴面前打量,黑瞳道“这人是谁?脸色怎么这么臭?”
董小琴在九姐面前敢于给九姐脸色看,那是因为她知道九姐看在往日情份上,九姐不会对她怎么样,但现在这黑瞳一来,董小琴心里不禁有些发杵。
因黑瞳那白白净净的面具,让她看得不是很舒服,但饶是如此董小琴并没有显得畏缩,董小琴的视线紧紧盯着黑瞳那黑洞洞的白面眼眶。
黑瞳却是阴测测笑了起来,对着董小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九姐心中的那个例外”
第240章 问罪上余村
第240章问罪上余村
董小琴一呆道“我是她心中的例外?这是什么意思?”
九姐皱眉截断道“黑瞳,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黑瞳依旧冷应“我什么意思都没有,九姐你为涤罪宫收账,这么多年你的账目总是做得很好,千万不要为了什么人网开一面,毁了你多年的心血”
九姐片刻不语,九姐当然听出来黑瞳的暗示,九姐凝眸注视黑瞳道“我留在涤罪宫为的是我自己,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涤罪宫需要我所以我在这,如果没有我,你们那些破脑袋能算清楚账目么,所以,你最好对我客气一些”
黑瞳冷冰冰道“九姐你对于涤罪宫来说,的确是必不可少,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只猫,而不是人,我劝你还是收起那些没有必要的情绪”
董小琴之所以不愿见到九姐也就是因为这个,九姐不当人宁愿当猫,对于这个选择,董小琴是无法理解,董小琴想起过往,董小琴咬牙道“九姐,你选择当这些东西的朋友,我无话可说,但我希望你看在往日祁老大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一次”
九姐碍于黑瞳在场,她无法顺从自己的内心行事,毕竟九姐不是天生的妖畜,九姐对其他妖畜来说是外族人,她可不能让黑瞳抓住把柄受人口风。
九姐这时向董小琴厉声道“怎么?你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多?你仔细想想你们上余村,总是交账最晚,数目总之无法一次交齐,如果不是我从中调停,恐怕抓的人就不止是祁老大一人,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恨我做了这个决定,但这次我不能在通融,祁老大必须要接受惩罚,要不然,你们是不会长记性”
董小琴霍然怒瞪九姐,动容道“惩罚!你想对祁老大干什么!”
九姐语声一沉,冷冷道“人,我会放,不过,他要留下一只胳膊!”
“留下一只胳膊!”这是多么震人心统的词汇,顿然间,董小琴神色颓唐,两唇发青对九姐高呼“你。。你。。!你不能这样对待祁老大!”
九姐残酷一笑“怎么?很吃惊吗?违反涤罪宫规矩,就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董小琴当场目定口呆,董小琴做梦也想不到九姐会变成这样,董小琴情急之下,感情霍地如山洪暴发,董小琴情不自禁淬地高呼“唐从雪!你怎么变得如此歹毒!”
九姐一听“唐从雪”三字,不禁身心一震,粉靥煞白,她已有十年没有听见有人直呼她的原本的姓名,九姐呆定片刻,这三字在这一刻给予她微许温暖,但在下一刻也是触痛她的心。
九姐痛苦高叫道“唐从雪已经死了,先如今我是涤罪宫的九姐!”话落,九姐的双目里的泪光,早已落下,但好在她有面具遮掩,没有人能看见她滴下的泪花。
黑瞳双目睨着九姐,徐徐冷道“唐从雪?这是你原来的名字吗?”
九姐横眼怒视黑瞳“我说了,唐从雪已经死了!”
黑瞳语声冷漠道“是呀,你连养父的死都能忘记,一个名字又岂能珍惜”
董小琴,九姐同时一震,九姐一颗心直往下沉。
黑瞳看向董小琴道“答案已经给你了吧,你放心,九姐说话算话,我们留他胳膊就不会要他命,钱袋留下,这是你们应该上缴的,你可以走了”
董小琴重重的垂下了头,转过身但她还没走,董小琴苦涩一笑道“从雪,我一直希望你能回来村里,但我现在知道你不会了,从雪的确是死了,我只是一厢情愿的相信她还活着,如果从雪还活着,她是不会这样对待祁老大”
九姐冷哼道“哼,想清楚了这就好办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已经不是我,那么不该对我还有什么期望,我以后对待你或是任何人,都会依照规矩办事,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中”
董小琴身体颤抖,拼命忍着不让泪珠落下,过得数息,董小琴抬步刚要往门外行出,只见九姐身体一转,人已在董小琴面前。
九姐这时才见到董小琴双目红通,早是哽咽不已,九姐见及董小琴的泪水,九姐心中不由抽搐一下,但见到黑瞳直勾勾盯着她,九姐霍然间朝着董小琴脸上煽了一把掌。
“啪!”这一把掌又响又重,董小琴脸上现出指痕,嘴角亦是留下一行血迹,董小琴不气不怒,只是以一种极度悲痛的目光凝视着九姐。
九姐冷冷对董小琴道“这一把掌是惩戒你对我的不敬谩骂,下次我在听见你对我口出恶言,我就杀了你!滚吧!”
董小琴整个人失魂落魄般摇摇晃晃行出门外,九姐至始至终并未回身目送董小琴离去。
黑瞳饶有趣味望着九姐道“你这又何必呢,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
九姐已沉痛的目光威慑黑瞳道“黑瞳,你别自以为是,我没有向你证明什么,我只是在和我的过去做个了断!”
黑瞳此时追问一句“你真要留下那祁老大的胳膊?”
九姐绷着脸道“怎么?你有意见?”
黑瞳摇摇头道“我不是有意见,我只是想说,要惩罚也不必如此,你要知道,让他多一只手干活交钱,总比少一只手好”
九姐道“没人比我更了解上余村那些人,不这样做他们不会乖乖如期交钱”
黑瞳这时缓缓走向门外,黑瞳人刚跨过门槛道“是吗?我倒对上余村那些人有些兴趣了,我现在想到上余村去转转,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九姐心中猛然打个激灵道“黑瞳!你想干什么!”
黑瞳装作惹然回身看了一眼九姐“你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和自己的过去做了了断?怎么,怕我伤害上余村的人?”
九姐缄默不语,一双厉目直瞪黑瞳。
黑瞳这时转过了头,在添一句道“别担心,我说了我只是去那转转,他们是我们的赚钱工具,我又怎么会伤害他们?但是你担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
九姐回身走回如火焰的桌边坐下,九姐漠不关心道“上余村的人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想把他们全杀了我也没有意见”
黑瞳冷横九姐一眼,这才回身离去。
上余村。
黑瞳领着一队人马十人来到上余村,除了黑瞳的面具是白白净净以外,其他人的面具皆是火焰形状,董小琴只是比黑瞳余人早到半刻,董小琴回村之时,村长和村民们聚集在村子晒场上等着董小琴。
先前村长见董小琴是一人失魂落魄而归,村长长长搓叹口气,村长无可奈何向董小琴问道“怎么,九姐不肯放人?”
董小琴默默的点头,一名村民抱怨道“人没换回来,又把银子搭了进去,九姐连小琴的面子都不给,我看往后我们的日子难过了”
就在村民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之时,忽然有一村民远远从远处跑来,疾呼道“村长!不好了,涤罪宫的人来了!”
有不少村民心中猛然咯噔一下,慌忙道“他们怎么来了,又来抓人吗!”
一名村民怒眼瞧向董小琴道“小琴!你见九姐的时候,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村长这时道“别自乱阵脚,小琴做事有分寸,我们迎上去看看在说”
黑瞳一队人马气势雄纠策马来到村子晒场,董小琴待黑瞳来到眼前,她这才怔道“是你,你来干什么?”
黑瞳目光冷然落在董小琴身上道“看上去你不太欢迎我们”
董小琴瞟着黑瞳道“你是来抓人的吗,我们现在真的没钱了,就算你把全村人都抓走,我们也。。”
黑瞳不让董小琴把话说完,黑瞳道“我不是来抓人的,抓人这样的事情不归我管”黑瞳冷目扫视众位村民一眼在道“我问你们,在一个时辰前,有没有见过两名涤罪宫的人来这里”
董小琴旋即一惊“他是来找那两个人的?”董小琴心头怦怦大跳,但很快的董小琴冷静下来,董小琴心道“那两具尸体已安置在村外,就算他们找到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村子赶忙答道“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见过有涤罪宫的人来过”
“是吗?”黑瞳半信半疑。
先前那两名涤罪宫的人,是前往田平村抓人的,田平村就在上余村六里之外,路本就一条,那二人要回涤罪宫就会经过上余村,当然不经过上余村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要翻丘而过,但有谁会不走平道,选择艰难的翻丘回去。
在董小琴早先来到涤罪宫之前,黑瞳已得通报,说有两人误了时辰还未返回,涤罪宫的人很遵守时间观念,因为涤罪宫的人都知道,海潮山里的所有人都很痛恨他们,一不小心就会遭到村民的抵抗暗算,如不遵守时间往返,谁又能确定哪路人是否出事。
那田平村的人生性懦弱,所有只派两人前去。
海潮山的村民对涤罪宫的人感到害怕,那是因为他们是妖畜的原因,但妖畜并非能像人类一样怀胎十月便能旦下新的生命。
所以,各类妖畜之间很是珍惜同伴的生命,因要孕育出一只能幻人形的妖畜至少需要数百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黑瞳见着村长神色,黑瞳能看出村长并未说谎,但黑瞳看向董小琴,只见董小琴面色有异,黑瞳向董小琴道“他没见到,那你呢,你有没有见过?”
董小琴心情虽是冷静下来,但经得黑瞳直问还是显得惴惴不安“我。。我也没有见过”
黑瞳双目射去厉芒道“是吗,可我认为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和我说谎,可是会给你们村子带来灾祸!”
第241章 鬼嚎令主人
第241章鬼嚎令主人
纪子臣三人所在的屋子刚好可以看见晒场,纪子臣将门窗掩了起来,仅是露出一条缝隙向外窥探,纪子臣视线紧紧让黑瞳吸引住,纪子臣道“那个戴白色面具的人是谁?”
小发看见涤罪宫的人过来,小发显得十分紧张,小发应道“我也不知道,涤罪宫里那些妖畜大多数都是戴着火焰面具,这个白色面具和九姐的花猫面具都和其他的不一样”
小发见到董小琴并没有带什么人回来,小发忧心忡忡道“我爹呢!”
夏周道“对方不肯放人”
纪子臣安慰小发道“你不是说九姐会放人?既然这样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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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黑瞳的质疑,董小琴肃然道“我没有说谎,我没看见任何人”
黑瞳心中本来也没多大把握肯定,董小琴知道那二人的下落,黑瞳心道“她面色有异,可能是为了先前九姐对她的事吧”
黑瞳提醒村民道“海潮山三十五的村庄,已接受我们的统辖,作为你们的家长,我希望我们这个家能相安无事,没有家长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巴山村的事情你们还记忆犹新吧,巴山村的村民受了神盟天下会的蛊惑,试图购买法器抵抗我们”
“结果你们也看见了,巴山村已被我们夷为平地,我不希望你们也走巴山村的老路”
夏周在屋内听得脸色全无,夏周惊心道“夷为平地!他们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
小发尽管已是提前知道此事,现在在听小发面色也是一变,小发道“是呀,巴山村的事情我也听村长说过,巴山村的村民不拿钱进贡,而是想和神盟天下会的人购买法器,这事让涤罪宫的人知道,所以他们都被杀了”
纪子臣奇道“还有这事!”
小发道“这是村长说的,还会有假?村长说我们这是花钱买自己的命,少吃点,多干活,我们就能没事”
纪子臣觉得奇怪道“吃人的妖畜我是见过不少,但喜欢奴役人类的妖畜还是第一次见”
小发道“他们不是想奴役我们,而是在收集财富”
夏周诧异道“他们收集财富做什么?”
小发道“这个问题村长来我家和我爹喝酒时说过,村长那时候说,他们是想在海潮山建立最大的妖怪大本营,他们还收留很多远道而来的妖怪,不光是海潮山,村长说山外还有很多地方也被他们控制了”
夏周为小发的言语感到吃惊“想在这里建立最大的妖怪大本营!他们想干什么!想统治天下苍生?真是痴心妄想”
小发装作老成叹了口气道“我爹爹曾经和村长说过要想办法抵抗他们,可是村长说我们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做出过激的行为,以前神盟天下会的人还能进入海潮山卖法器,现在只要神盟天下会的人出现,他们就会出手驱赶,以前我们村里也有法器,但都被他们搜走了”
“报!”一名涤罪宫的手下匆匆前来,黑瞳凝看一眼道“干什么,慌慌张张”
这名手下脸色阵青阵紫道“发。。发现。。小霸王那两兄弟了,他们被人杀死,尸体就抛在村外龙神树树洞里”
董小琴一听尸体被对方发现,顿时花容失色,黑瞳并未看见董小琴的神色,黑瞳一听那二人已然毙命,黑瞳心中虽惊,但黑瞳举手投足间还是一片冷冰冰的模样,黑瞳目光往村长身上一落,黑瞳众跃下马,黑瞳三指轻抓村长下颚已将村长高高提起。
在场之人皆为大惊,小发见村长被黑瞳三指提在半空,小发就想跑出去,纪子臣轻按小发肩膀“别急,你出去有什么用!”
黑瞳提起村长,村长双脚在虚空乱蹬,黑瞳冷冷威慑村长道“你们上余村的人胆子不小,居然敢杀我涤罪宫的人!”
董小琴心中虽惊,但她很快的回神怒斥黑瞳“你别乱来!你们涤罪宫的人死村外,关我们什么事!”
黑瞳闻言冷笑“你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尸体是在村外,但是你们杀人移尸,看来你们真是活腻了!”
董小琴厉声道“有谁看见是我们杀的人,你这是栽赃陷害!”
黑瞳阴沉沉道“栽赃陷害?我要杀你们还用得着栽赃陷害?”
董小琴咬牙切齿道“是,你要杀我们,我们没有反抗的能力,但话说回来,我们之间是有协议,你可不能坏了这规矩,在没有证据证明人是我们杀的之前,你如果杀了我们的话,以后谁还听你们涤罪宫的话!”
黑瞳双目显露异光盯着董小琴道“没想到你这小姑娘口齿倒利!那你告诉我,不是你们杀人是谁杀的,那龙神树洞附近就只有上余村,你可别告诉我是其他村子杀人,把尸体从远处拖来放在树洞里陷害你们的!”
黑瞳这一质问,董小琴却是无言以对,董小琴先前叫纪子臣夏周安置尸体在树洞里,也是无奈之举,董小琴原本是想暂时把尸体藏在树洞里,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将尸体拖到更远的地方藏匿,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们发现。
黑瞳见董小琴无话可说,黑瞳冷森森道“怎么?说不出话了?为了以后不在出现这样的情况,谁杀的人快点给我站出来,否则我就把村长就地正法!”
董小琴脸色大变道“你不能伤害村长!”
夏周咬牙道“当时我就说吧,那树洞里不安全,被人发现了吧”
纪子臣叹口气道“那也是没有办法,我们扛着两具尸体乱走,说不定会更早让他们发现”
“太过分了!”小发趁着纪子臣和夏周说话时一不留神,小发挣脱纪子臣轻按跑了出去。
夏周正要追,纪子臣却是按下夏周,纪子臣道“我们不能露面,一露面不就等于告诉他们人是我们杀的”
夏周心中虽急,但一想也是,他们毕竟是外来人,出去露面说不出那人会怪罪村民窝藏要犯呢。
小发年纪虽小,但见及村长事危,小发已顾不得自己安全,小发人小步子也小,当他跑到晒场时,已是气喘吁吁。
小发跑到董小琴身侧,气呼呼举起一指横指黑瞳道“快把村长放下,九姐说过,只要我们按时交钱,你们就不能来骚扰我们!”
黑瞳见着一个小毛孩对他高喝,黑瞳冷眼瞧着小发道“哪里来的小鬼”黑瞳横扫众位村民一眼道“你们还好意思说这种话,你们按时交钱了吗?你们上余村也真是够厉害,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如此对我”
“看来是我们让你们活得太舒服了,我告诉你们,九姐只是一个算账的!她在涤罪宫里什么都不是!”
村长被黑瞳架在半空,村长断断续续道“你。你们别冲动。。不。。要上来。。有涤罪宫的人死在附近。。这是我监管不利。是我的。。过失。。。”
在场村民皆是愤愤不平,每个人皆是咬牙切齿握拳凝立。
黑瞳凛然冷道“过失?现在承认错误,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黑瞳三指提着村长悬在半空,黑瞳突然间一脚踹向村长肚腹,村长身体飞撞不远处的凉棚,“哗啦”一声,凉棚倾倒,村长已被凉棚压在其中。
在场之人同时大震,董小琴身体一动,正想上前找人,黑瞳这时高喝一句“站住!谁敢妄动!我就多杀一人!”
这时在场村民,无论心中有多愤怒都不敢妄动。
黑瞳知道自己的下手力道,黑瞳并没有一击夺了村长老命,一击将村长杀了这易如反掌,但黑瞳不是来这里杀人取乐,他要让村民彻底从心底对涤罪宫心声恐惧。
黑瞳扬声道“我不让你们动,是为你们好,抵抗我们是没有用的”黑瞳向两名手下使个眼色道“拉他出来”
两名手下前往倒塌的凉棚,将村长从凉棚中拖出,村长这时满头黑血,神智模糊,小发握着小拳头高声骂道“你这混蛋!”
小发就像上前给予黑瞳一拳,可他让董小琴拉住,黑瞳见小发年幼但还没被吓瘫在地,黑瞳对这小发有了些意思,黑瞳道“你个小鬼还不错,还像个男子汉,但你在往前一步,我就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
小发一想到全村人被杀的情景,不禁岂住了“你。。你敢!”
村长虽是神智模糊,但村长恍恍惚惚还是记挂村民安危,村长断断续续道“小琴。。看。好小发,别让上前”
村长话未说完,村长身体颤颤巍巍起身对着黑瞳下跪道“别伤人。。。如果杀了我。。你能解气。。那就杀了我。。但你。不能为难他们。”
黑瞳目光透出冷意道“你当然要死!因为这是我要给你们的惩戒!”
黑瞳这时目露凶光,挥起一掌,掌风势大力沉往村长天灵打下。
纪子臣眼见村长就要毙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纪子臣内心告诉他,他不能不现身了,纪子臣水珠子一暗,一条水绳展现如疾电的速度卷住村长脚踝,将村长拉到数丈开外,纪子臣这时对夏周道“你别现身,我们不能全部暴露!”
纪子臣话音一落,人就拨门上屋。
先前黑瞳还是一怔,见及一条水绳将村长卷走,但这时已有一名手下高喝,指着纪子臣所在的屋顶道“那里有人!”
纪子臣纵越数次,踏屋而过,来到晒场最近的屋顶上头道“人是我杀的!”
黑瞳一见纪子臣,黑瞳罕见的扬声大笑“原来是你!我说呢,这些贱民怎么敢杀人”
纪子臣大讶道“你认识我?”
黑瞳冷冷笑道“我是认识你,但你不一定认识我,你见到我留下的鬼嚎令了吧”
纪子臣霍然一惊“是你!抓走林姑娘的!”
黑瞳沉笑道“很好,纪子臣,你终于来了”
第242章 九姐心愿
第242章九姐心愿
涤罪宫其余手下见黑瞳认识纪子臣,有些手下心中稍感诧异“纪子臣?这个人是谁,没听过这个人”
董小琴见纪子臣突然出现,心中大是忐忑“他怎么出来了”
小发见纪子臣为他们出头,小发大是兴奋道“大哥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小发此话一出,董小琴脸色一变,这无疑已是证明他们早已知道纪子臣在此。
黑瞳耳朵不聋,此话怎能听不见,黑瞳冷冷一笑“好呀,原来你们真是帮凶!”
村长让纪子臣水绳拉向一边,村长这时晕晕乎乎的神智稍复,村长听出厉害问董小琴质问道“小琴这是怎么回事!”
董小琴犹豫片刻,这才如实道“村长那两个涤罪宫的手下,先前在村头附近想对这纪子臣行凶,他为了自保才不得以出手抵抗,他杀了涤罪宫的人,我怕涤罪宫的人怪罪,这才让他把尸体藏在树洞里”
村长听罢不由焦灼道“小琴,你怎如此糊涂,你该早对我说”
纪子臣目光凛冽盯着黑瞳道“我们和你并不过节,你为什么要将林姑娘劫走”
黑瞳徐徐道“我们是没有过节,但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总该知道吧”
纪子臣道“怀璧其罪?”
黑瞳冷笑道“纪子臣别和我装傻,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这个道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当时就在火云居”
这点倒是大出纪子臣的预料“你在火云居!”
黑瞳双目展露诡光道“我当时就在那些吃客中,我又不引人注意,你怎么会见过我”
纪子臣仔细回想在火云居的情景,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有着这么一个戴面具的人,在说戴着面具的人怎么会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纪子臣在想“也许是做了伪装”
黑瞳见纪子臣盯着沉思不语,黑瞳道“别想了,你没注意我,我却是一路跟着你们,现在我已经知道,只有你知道遗迹的下落”
纪子臣凝目沉望黑瞳问“你把林姑娘怎么样了!”
黑瞳徐徐道“林姑娘是我们的贵客,我当然不会对她怎么样,走吧,想见林姑娘就和我回去涤罪宫”
纪子臣怎么会傻到这么跟黑瞳回去,纪子臣道“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会笨到,羊入虎口!”
黑瞳罕见的笑道“羊?纪子臣你可不是羊,但我们也不是老虎,不过,我觉得你是有些健忘”
纪子臣霍然笑道“我健忘?”
黑瞳嘲讽道“是呀,我说了,我当时在火云居,所以,我知道你们有几个人!”
黑瞳话因刚落,目光看往夏周所在的屋子,黑瞳道“夏周就在那屋子里吧,你留下来莫不是想商讨怎么给我们惹麻烦?”
纪子臣不由大是尴尬,纪子臣原本还想藏着夏周这个伏兵,没想到黑瞳已然知晓,纪子臣苦笑道“林姑娘在你们手上,你难道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黑瞳沉思片刻,笑声这才从面具中传出来,黑瞳沉笑道“我也不怕你搞鬼,那么我就在涤罪宫,恭候大驾”
黑瞳手一挥,示意其他手下离开。
待黑瞳余人离开,村民们这才赶紧往村长这头凑去,董小琴忙道“快扶村长回屋,帮村长处理一下伤口”
夏周在屋里见人离开,他亦是来到晒场,纪子臣这时向众位村民道歉,纪子臣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村长这时没有责怪纪子臣,村长反而道“这是什么话,这又不是你的错”
有名村民插口道“就是嘛,那些东西都不讲道理,就算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们也会拿其他事情套在我们身上”
董小琴这时见他们说个不停,董小琴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扶村长回屋,有什么话晚点在说也不迟”
村民们连忙应声“是是是,快扶村长回屋”
众位村民扶着村长回去,小发这时却是笑嘻嘻鼓掌道“大哥哥,你很厉害呀,我就没见过涤罪宫的人对谁这么客气过”
董小琴责怪先前小发乱说话,董小琴横了小发一眼道“小发!以后你在涤罪宫那些东西面前,在乱说话,我可不饶你”
小发涨红了脸,憋声不语。
董小琴扫了一眼纪子臣夏周,董小琴询问道“你们的朋友被涤罪宫的人抓了?”
这事已在明面上,纪子臣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纪子臣点点头。
当夜,明月高挂,山内虫声兮兮。
纪子臣余人在董小琴屋内,桌上点着一盏烛光摇曳的小灯盏,小灯盏的光线不足以倾照满屋,但还好有屋外皎月的月光帮忙屋内还算透亮。
众人沿桌而坐,小发早在屋内睡去,纪子臣道“小发现在是跟着你住?”
董小琴轻叹道“恩,让他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夏周想起小发人小鬼大的模样,吃吃笑道“别说让他自己在家不放心,就是放在眼前也放不下心”
三人相继而笑,董小琴道“是呀,小发这孩子就是让人操心”
三人笑得一阵,董小琴问道“你们打算明天就去涤罪宫?”
纪子臣夏周二人相视一眼,夏周道“这事我可没有什么经验,你怎么想?”
纪子臣装作轻松笑道“林姑娘就在他们手上,我们不去怎么行,但要去之前我们最好做到心中有底”
纪子臣转声询问董小琴道“你知不知,有没有什么小道能进去涤罪宫?”
董小琴想了想道“没有,你涤罪宫就在阳泉崖上,除非你能攀岩峭壁,否则只能从正门进去”
纪子臣苦笑道“也是,要我也会选择这样的地方搭建大本营,我现在有点后悔没有让你带蛇蝠龙来,如果有蛇蝠龙的话,什么事都好办了”
夏周一想起蛇蝠龙,他还真是有些想念,夏周道“有什么好后悔的,明天我就去把把蛇蝠龙找来”
纪子臣好笑道“你想呀,对方既然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而我们又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能让你轻松出去?你算下你这一来一回,那得要多少天?”
夏周双眉皱成一线道“是呀,回来我倒有信心能在一日内返回,但要回去恐怕要十天八天的,如让林姑娘和那些东西待个十天八天,她一定会疯了”
董小琴神智恍悟望着烛光发呆,纪子臣瞧着董小琴满怀心事的神情,不由问道“怎么了?”
董小琴听见纪子臣问她,董小琴这才眨眨眼道“啊,没。。没事。”话落,董小琴忽而起身道“累了你们就先去歇着,我有事出去一下”
董小琴匆匆出了门,夏周看得奇怪道“哎,大半夜的,她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
纪子臣也是觉得董小琴举止反常,纪子臣亦是起身道“走,我们偷偷跟上去”
村民们住在后村,前村的屋舍早已荒败,有的倾斜,有的倒塌,杂草长满屋子,夏周纪子臣早上过来看见这一副场景还不觉得怎么样,但现在他们二人心里不禁感到头皮微微发麻,董小琴的身影已出了村口。
夏周惹然道“这董姑娘的胆子可真不小,大半夜的也敢一个人出村”
纪子臣道“这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我们觉得可怕,可她对这里的一草一物都熟,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夏周想起自己的朱雀辰境之时,夜里有时他也会出去,的确,只要是熟悉了,那就不可怕。
二人偷偷跟着董小琴走了一路,最终董小琴在一处高丘上止了步,纪子臣夏周二人借着树身藏起身子,只见董小琴那头有座孤坟,孤坟前翩然立着一个亭亭玉立身影,夏周张目凝视那道身影,压低声线道“咦,那人是谁?”
董小琴在那人身后凝立片刻,这才缓步上前,董小琴眼中有着疑惑,也有着欣喜,今夜天空不独有夜,也有着满天星光。
董小琴的双眸亦如漫天星光般闪着炯光,董小琴盯着孤坟前那到玉立的身影道“九姐,果然是你!”
尽管董小琴已然说话,但九姐不动不移,双目惭愧的轻望坟碑道“你怎么来了?”
董小琴咬着牙狠狠盯着九姐道“我来看看是谁在偷偷祭拜唐叔”
夏周道“唐叔?啊,是那九姐的养父,不过,她来祭拜怎地不拿祭品”
纪子臣道“有心就成,何须祭品”
夏周赞同点点头,夏周在望九姐道“你看她那神打扮,就像一只花猫”
纪子臣坐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夏周少说话,免得让她们发觉。
九姐悲苦一笑“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你还能察觉,我没放祭品,没上香烛,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来过?”
董小琴瞪眸不转,盯着九姐道“是脚印,每到唐叔忌日,我都会在他坟前发现一双脚印,这双脚印又沉又清晰,如果不是有人在唐叔坟前不动不移凝立数个时辰,是不会留下这样的脚印,也怪我粗心,我是在去年才发现这样的脚印,你告诉我,你来了几次?”
九姐始终没有看董小琴一眼,仅是淡淡道“我每年都来”
董小琴双目登时闪动泪光,如果九姐真是那样蛇蝎心肠,只愿想着自己,像这样的九姐又怎么会每年都在三更半夜来“看望”唐叔。
董小琴为自己的愚笨向九姐道歉,董小琴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九姐的声线如星河般,又冷,又遥远,九姐道“错怪?你错怪我什么,我的确是背叛了村子,和涤罪宫的人同流合污”
董小琴目光一次认真道“不,我虽然不知道你进入涤罪宫想干什么,但我知道,从雪还在,从雪还没死,从雪趁着今夜在唐叔坟前,你老实告诉我,你混入涤罪宫到底想要做什么!”
九姐半响无语,一道夜风凄厉吹过,九姐这时缓道“好,在我爹面前我不瞒你,我在赚钱,我在想办法买下整个上余村乡亲的命!”
第243章 改装出逃
第243章改装出逃
董小琴乍听此闻,不由低呼“买下村民的命?”
九姐凝眸认真的注视董小琴道“是,我要带你们离开海潮山,远离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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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个夜里,纪子臣他们还未歇着,林初羽当然也是无法入眠,黑瞳的确没有食言,因他是真的善待林初羽,在涤罪宫高塔二层有客房,林初羽在其中一间住着。
林初羽在二层窗户往外眺望,窗外崖下是碧波大湖,皎月倾照湖面灿灿生光,林初羽喟叹一声道“如果我还能幻成在朱雀形态,现在就能从窗户飞走了”
但她又在转念一想,自顾自道“就算我能逃走,我又能去哪里找到纪哥哥,他们抓我一定是和那遗迹有关,纪哥哥它们可能正往这里赶来呢”
林初羽想到此处心下不由定了神,林初羽对着皎月道“我就在这里等着纪哥哥好了”可就在下一刻,林初羽又对自己道“不,我不能总是等着纪哥哥来救我,我。。我要想办法自己出去”
林初羽来到门口,轻轻拉出一条门缝,林初羽张目往门缝外瞅了瞅,门外并无守卫,林初羽咬一咬牙下定决心推门而出在关上。
门外是个弧形长廊,两旁皆是房间,两旁房间皆是黑灯瞎火,林初羽心道“他们一定在睡觉,我脚步要轻些,可别把他们吵醒了”
林初羽轻声轻脚往前而去,林初羽来到一处拐角,见出口门外左右两边有人把守,那二人背对林初羽,林初羽退了回去,林初羽告诉自己要想出去,就要办法伪装一下,这里的人都是带着面具,如果她能找到一个面具来掩护,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可以出去。
但问题是她要去哪儿找到一个面具?
就在林初羽不知从而着手的时候,林初羽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那道声音显得匆匆忙忙“快快快,换班的时间的到了,晚了大个子说不定要揍我们一顿”
另有一道声音晕晕乎乎回应道“醒了。醒了。别催”
两道疾步声往林初羽方向这过来,林初羽心中紧张得怦怦大跳,前有出口但她不能出去,后有退路,可她也能后退,一后退不免就会和赶来的那两人打个照面。
林初羽耳听声音越来越近,心头犹如有头耗牛冲撞逼到嗓子眼,林初羽见她左手边不远处有个房间,她也不确定这屋子是不是那些人居室,但现在只能赌一赌自己的运气,林初羽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推门而入。
林初羽刚掩上门只见两道影子,匆匆往门外疾过,林初羽见她避开这二人,不由自主的深深松了口气。
林初羽这气刚松,回头一看差点吓得半死,这个房间是涤罪宫手下住所,屋内排着两行床铺,每行床铺皆有五张,十名涤罪宫手下在床上呼呼大睡,并没有察觉林初羽进来。
林初羽吓得怔神半会,林初羽目光一瞅,见及她数步外的桌子上杂乱摆放一张火焰面具与披风,这定是哪个邋遢的手下,累着了也不收拾衣物便上床歇息,邋遢虽然不是什么好习惯,对于此刻的林初羽来说,可是如获至宝。
林初羽见着这两个物件,心中不由一喜,林初羽蹑手蹑脚上前取得面具披风,戴好穿上小心翼翼开门而出。
林初羽在来到拐角处,饶是她有了装扮,但她心中还是感到十分紧张,林初羽在拐角处犹犹豫豫止步不前,这时她对自己道“不能在犹豫了,在有人来只怕要露陷”
林初羽自个给自个打气,林初羽深深吁了口气后,壮着胆气缓步往出口而去。
林初羽这是在自己吓自己,门外站岗的人连一眼也没看她,林初羽也不敢瞧那二人,林初羽心道“也许那二人是站着打瞌睡呢”
林初羽下了塔外阶梯,眼前便是一个广场,广场四周空无一人,在林初羽所在位置,能看见广场前头的正门紧闭,林初羽惴惴不安道“我。。我要怎么出去?”
直接上去那肯定是不行,人家一盘问自己的声音必定要露馅,就在林初羽没有任何决定之前,只见她身后行来一辆马车,车夫也是戴着火焰面具,这车夫驾车来到林初羽身旁,这车夫道“哟,是信官呀,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有人上前询问,林初羽登时不知所措,但她知道她是绝对不能开口的,就在林初羽还不知道如此应对之时,这车夫突然自笑道“你瞧我这话问的,大半夜不睡觉还能干什么,你是要去喇叭镇送信么?”
车夫问到这里,林初羽并不知道这信官是干什么的,但从名字上看可能是传递什么信息的,林初羽只能借话点头,车夫笑道“你们这些信官比我们伙房的的人还要辛苦,上来吧,我也正好要出去购买瓜菜鱼肉,我送你一段”
林初羽不得以间只能上车,车夫在左,林初羽在右两人并肩坐在前侧车板,车夫鞭马前行来到正门,正门门卫道“是谁!”
车夫道“我是老八,快开门我要备货去”
那门卫笑道“老八,备货也不用着三更半夜去呀”
老八笑骂道“你懂什么,看好你的门就行了,我现在要不去,哪里来得急在清晨赶回”
那门卫挥手示意另外两个门卫将门打开,这门卫在道“老八,这伙房里就你事多,每到你轮班都爱在大半夜出去”
大门这时已经完全敞开,老八鞭马行车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这食材就是要赶个新鲜”
马车下到半山腰,这里有两条岔道,老八将马车停下道“好了,只能送你到这里”
林初羽依旧绷紧嘴巴没有出声,林初羽下了车对着车夫点了点头,老八虽觉得林初羽不爱说话,但对于不爱健谈的人,他又怎能逼人说话。
老八策马往左边岔道而去,林初羽目视老八远去,林初羽往右面岔道瞧去“真是有惊无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可我现在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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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黑瞳经得通报,立马赶到林初羽房间,林初羽房内哪里还有她的影子,黑瞳双目闪出厉光“这是怎么回事!”
黑瞳转身对着身后二人质问!“人呢!人跑哪里去了!”
这二人正是昨夜看守塔门的守卫,其中一名守卫战战兢兢道“这。。这。。我们的确没有看见那姑娘出去呀。。”
黑瞳即刻抽了说话这守卫一个嘴巴子,黑瞳怒道“没看到人出去!我就不信她能凭空消失!封锁高塔,每个房间都给我仔细搜!”
“是!”两名守卫慌惶连忙外出召集人手搜索高塔。
黑瞳来到高塔外边的阶梯下凝立不动,抬头仰望遥指苍天的涤罪高塔。
守卫忙活半响,在塔内搜寻无果,两名守卫脸色惨白来到黑瞳面前,一名守卫结结巴巴道“没。。没找到人”
黑瞳压下怒气,黑瞳知道越急越会找不到人,黑瞳一双厉目盯着守卫道“找不到人?你不是说没看见她出去,既然她没出去怎么会在塔内找不到人?”
这时一个长着牛鼻的人,仓惶穿着内衫跑来黑瞳面前,这牛鼻人显得手忙脚乱道“黑瞳摩使,我的面具披风让人偷去了”
没有了面具压制,就现出原来的形态“面具,披风被偷了?”黑瞳顿然脸色一变,但同时也是恍然大悟“昨夜有没有信官从塔内出来?”
一名守卫想了想高呼道“有有有,大约三更时分有名信官出塔”
黑瞳双目瞟着这守卫道“有人出来为什么不拦住!”
守卫不由道“信官半夜出塔,虽然不是常有之事,但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以前也有信官半夜送信,我们以为。。”
黑瞳双目泛起阴森森的气息“你以为?”
两名守卫见黑瞳有了杀意,两名守卫惊骇之下即刻跪下求饶道“黑瞳摩使,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们这回”
黑瞳冷然一笑“饶了你们?你们可知道你们放走的是什么人!那个女人可是关系着一笔通天财富,你们这条狗命能赔得起么!”
守卫跪下口头哀哭不已。
黑瞳喝道“够了!起来!带人搜索海潮山!不把人找回来!我就将你们碎尸万段!”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找人”两名守卫如临大赦,赶紧领人下山搜捕。
黑瞳这时觉得有些不妥,黑瞳道“这倒怪了,就算她能混出塔,她是怎么出得了大门?”
黑瞳向一名手下道“去,把昨夜看门的人给我找来”
昨夜看门的三人换班回屋歇息不久,便被让叫醒,这三人刚睁开惺忪的双目便抱怨道“干什么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来叫人的一名手下冷笑道“动作利索些!想睡觉是吧,等会让我禀告黑瞳摩使,他会让你们睡个够”
三人一听是黑瞳召见,瞪然同时吓醒,三人连忙他跳下床急忙更衣飞奔来到塔前阶梯。
三人衣冠不整拘束站在黑瞳面前,黑瞳一片冰冷问道“昨夜三更时分有何人出去?”
三人神思快速回想,一人道“有好几个人出去”
黑瞳道“哪几个,一个一个给说报上来”
“是”一人道“三更前九姐出去过,刚过三更一刻,伙房的老八也出去”
黑瞳奇道“九姐三更时分也出去?”
这门卫道“是呀”
黑瞳道“九姐这时候出去干嘛?”
这门卫好笑道“九姐出去干嘛我怎么知道,我没跟她去呀”
黑瞳冷冷道“你觉得很好笑?”
门卫登时绷紧脸道“不。不好笑”
第244章 伙夫不简单
第244章伙夫不简单
黑瞳沉声在问“九姐和谁出去?”
那守卫道“九姐没有和谁出去,她一个人出去”
黑瞳怔道“她一个人出去?你没看见她身旁有一个信官?”
九姐这时霍然上前冷道“黑瞳,我身旁为什么要有一个信官?你不会以为是我放人了吧?”
黑瞳见九姐到来,黑瞳不惊不急,徐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清楚”
经得黑瞳如此猜忌,九姐大是不快道“我帮你们算了十年账,还是得不到你的信任,我和那女的互不相识,我为什么要背着你放她走?”
黑瞳自知理亏,黑瞳道“我说了我只是想弄清楚而已,九姐你不用想太多,但你也不能怪我有这样的设想,毕竟以前你说过,你来涤罪宫为的只是钱,而那二小姐身系遗迹”
九姐冷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派人看守,你是怕得罪你的财神爷,人家不肯合作,现在人跑了,你就往我身上揽?”
黑瞳不想在和九姐争执下去,黑瞳道“现在说这个也没有什么用,最要紧的就是把人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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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半夜出逃,漫无目的在海潮山疾行,在天刚亮的时候,林初羽来到上余村外,有两名上余村村民扛着锄头前往田地,在村外撞上林初羽,两名村民见林初羽脸带火焰面具,心里自是打个咯噔。
两名村民见林初羽盯着他们,一条小道林初羽站在中央,这两村民纷纷靠边走,林初羽见村民这么害怕她,林初羽顿然恍悟,心道“他们是把我当成涤罪宫的人了”
林初羽解下面具,大方道“你们别怕,我不是涤罪宫的人”
两位村民见林初羽解下面具,并没有幻现妖畜模样,林初羽面容清丽秀美,村民一见这样的容貌更是大放戒心,一名村民失笑道“原来姑娘不是涤罪宫的人,你可是把我们吓坏了,但你为什么要这样装束”
林初羽她见村民亲切,林初羽便如实相告道“我不装扮成这样,就不能从涤罪宫跑出来”
二位村民大是惊讶道“你从涤罪宫跑出来?”
林初羽不想在此时上纠结太久,林初羽转了话题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村民道“上余村”
林初羽试试自己的运气在问“你们有没有纪哥哥?”
“纪哥哥?”一村民好笑道“姑娘,你问人要说清楚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那纪郎君,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林初羽知道村民在笑话她,林初羽面色潮红道“他很好认的,他背着一把大剑,只要你见过就绝对不会忘记”
“背着一把大剑?”两名村民同时惊呼“他是不是叫纪子臣!”
林初羽见村民说出名讳,林初羽顿然心花怒放,林初羽忙着点头道“是,你们见过他呀,他就在村里吗?”
昨天纪子臣和黑瞳对恃,这两村民当时也在现场,黑瞳昨日也是提过纪子臣的名字,所以,这二名村民认得纪子臣。
一村民登时客气起来道“原来姑娘是他的朋友,但不巧得很,我听说他和他朋友去涤罪宫了”
这村民口中的朋友一定是夏周,林初羽一听便已明白,林初羽诧异道“他们去了涤罪宫?我正是从涤罪宫下来,怎么没看见他们”
村民道“啊,你们一定是岔开了,这里是村头,他们从村尾那小路走”
林初羽不由心道“我得快点找到纪哥哥,我现在已经逃了出来,他们没有必要在去涤罪宫冒险”
林初羽急切道“谢谢了二位大哥,他们是从村尾走的吗?”
一村民道“是,村里就一条道”
林初羽因着急,便不在停留,抬脚就往上余村飞奔进去。
这时一村民高呼道“姑娘等等!”
林初羽停下步子道“怎么?”
村民好心道“你既然已经跑了出来,就别在上去了”
林初羽焦急道“不行呀,他们是以为我还在涤罪宫才上去的”
二位村民互相对视一眼,一村民见林初羽是非去不可,他原本还想留劝,但在一想他们毕竟互不相识,也管不着这样的闲事。
他们可不想为了外人,去得罪涤罪宫的人,一村民叹道“你执意要上去,我也不拦你,你现在追他们屁股还怎么追得上,我告诉你一条小路,去不去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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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夏周的确是在前往涤罪宫的途中,如果林初羽能早来一会,他们便能在村中碰面,纪子臣夏周现在身处一个林荫小道。
夏周问道“你不是说上去要做什么准备吗?”
纪子臣苦笑道“对方已经知道我们有几个人,还准备什么,没办法了,只能直接登门拜访”
夏周心中也没有什么好计策,夏周点点头,夏周见还有段路夏周道“你说,这妖怪大本营在这里存在这么长时间,又在海潮山收敛财富,这事为什么没人管管?”
“管管?”纪子臣道“有谁会管,这海潮山又不是什么富饶之地,谁要来管这闲事”
夏周在道“你们神盟天下会不是以擒妖为己任吗?”
纪子臣叹道“现在的妖畜比起以前少了很多,他们都在躲在深山老林里,就算是在以前,也是要有人悬赏,我们才会动身,因为寻找遗迹并不简单,擒妖灭祟,这要花费人力物力,神盟天下会虽是一个大会,但我们并不是听从盟主的号令行事”
“会里有不同的司职,简单来说,神盟天下会就像个集市,会里的弟子就像是小贩,他们常年在外奔走寻找遗迹,就像小贩从各处收来的瓜果玩意一样,每件法器都是拿命去遗迹里找出来的,如果没有更大的利益,谁又能肯让自己拿命换来的法器,随便使用?”
夏周听得不由愕住了,夏周道“听你这样说,我觉得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
纪子臣笑道“你是觉得神盟天下会的人太势利了是吧”
夏周听罢笑而不语。
纪子臣道“这个问题,你不是第一次提起的,但没人能改变这样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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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涤罪宫里黑瞳已是吩咐众位手下下山寻人,黑瞳望着九姐道“怎么?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太好”
九姐冷道“怎么?还在怀疑我?你认为我是在担心你的财神爷?我只是一夜没睡,有些疲倦罢了”
黑瞳好奇在道“九姐,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涤罪宫,你要想赚钱,各地大城,凭你的能力,我相信会比在这里赚得多”
九姐仰望天空泛起的鱼肚白道“我对于你们来说,是最聪明的,那是因为我曾经是人,你们不是,你们虽有人形,但没有人类敏捷的才智,你们的脑袋没有人类那般转得快,我虽然有些小聪明,可我毕竟是在海潮山长大,如果我真要去那些大城里赚钱,我这脑袋又怎么能比大城里那些市侩的商人转得快”
黑瞳道“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嘛”
九姐睨了黑瞳一眼道“反正给你们干活,我也不亏,我又何必费劲去城里和那些市侩的商人,勾心斗角?”
黑瞳悠悠在道“但我不明白,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你在这里干了十年,我估计你最少已赚了上万两了吧,难道这还不够?”
九姐应道“如果是我一个人,这的确已经是够了”
“如果是你一个人?”黑瞳听出一些端倪,黑瞳在道“你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在赚钱?”
九姐目光满含深意望着黑瞳,但九姐却不对此有任何答复。
老八马车,这时悠悠哉哉从门外而入,老八将马车在黑瞳面前停下,老八下车对着黑瞳和九姐打招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见有许多人匆匆下山”
黑瞳见老八回来,黑瞳道“老八,你终于回来了”
老八一怔道“终于?”
黑瞳道“我等你很久了”
老八惊奇道“等我干什么?”
黑瞳直斥其非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夜把一个贵客放走了”
“贵客?”老八反应很快,叫道“难道是那个信官?我就觉得那人奇怪,问什么都不答”
黑瞳冷哼一声道“你把她送去哪里了?”
老八直言道“就在山腰岔道那”
黑瞳瞧着老八道“我说老八,这伙房有什么好玩,你玩够买菜的把戏没有”
老八却是笑道“玩?谁说我在玩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最喜欢烧菜了”
黑瞳道“那你也没必要大半夜自己去买吧,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干就可以了”
老八道“黑瞳,你这说什么话,我现在已经是伙房的一员,该我当班时,菜就该我买呀”
黑瞳五指一伸,黑瞳掌中有股劲气突然间把老八推倒在地,老八“呜哇”一声,倒在地上,九姐这时脸色一变!“黑瞳!你想对八摩使干什么!”
黑瞳突然挑衅,老八从地上逃起来,大声骂道“黑瞳!想打架吗!”
黑瞳哼道“打架?谁有工夫和你打架?我不杀你算你命大,好好的八摩使不当,去当什么伙夫,你真是碍手碍脚,你把人给我放跑了,这是我的惩戒!人类不是有句老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事如果让涤罪幽皇知道,你说他老人家能放过你”
老八愤愤不平道“别拿幽皇压我!人是我放跑的,我去找回来就是!”
黑瞳想起纪子臣道“等等!事由你起,你原本该是负责,但现在棘手的刺头就要来了,我这里需要你”
不错,纪子臣已是接近涤罪宫,经过昨天的照面,纪子臣不可能不来涤罪宫。
第245章 民兵抵抗军
第245章民兵抵抗军
夏周已是远远看见涤罪宫大门,夏周道“那就是涤罪宫么?”
纪子臣也没来过,但照理看应该是了“嗯?什么声音”小道两旁的密林中,蹿出一个头戴火焰面具之人,夏周八荒针旋即握在手中,来人便是林初羽,林初羽见夏周有抛针的动作,林初羽忙道“别。别动手,看看我是谁”
林初羽将面具解下,纪子臣夏周登时又惊又喜,两人齐声道“你怎么!”
林初羽笑容刚起还未答复,只见涤罪宫一路人马迎头而来,一名涤罪宫手下冷道“找到人了!”
七名涤罪宫弟子将他三人团团围住,夏周当然没把这些手下放在眼里,夏周有意出手打发这七人,只听,远处传来“呜”的号角声。
涤罪宫手下心中一凛“有敌来犯!”
纪子臣和夏周两人相对一眼,小道之上骤然扬起七声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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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涤罪宫,黑瞳九姐老八上了城墙,三人在城墙上方往前眺望,见其有三十人的马队出现在二十余丈开外,老八望着那些密密匝匝的人头,老八皱眉问道“那些人是?”
黑瞳冷然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些乡民组成的抵抗军,都是一些乌合之众”
这些抵抗军原本就是海潮山的村民凝聚而成,这支小队的队长叫游武,游武身旁的人是他的好兄弟曾化。
曾化远远目视涤罪宫恨恨道“游大哥,只要我看见那涤罪塔,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游武自是和曾化同仇敌忾,游武道“那些涤罪宫的人占在阳泉崖不说,还光明正大懒在海潮山不走,如果连我们也不反抗的话,海潮山就要完了”
曾化眼中的愤恨化为无可奈何,曾化道“如果其他乡民愿意相信加入我们的话,我们的队伍势必壮大,一定可以赶走涤罪宫的人”
游武冷哼一声“那些人都是胆小如鼠,宁愿被涤罪宫奴役,也不愿反抗,他们比涤罪宫的人更加可恨”
曾化叹了口气道“游大哥,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们毕竟都是有家有口的人”
游武拧眉道“我们就是为了家人在抵抗,这能成为借口吗”
游武深深吸了口气在道“不说他们了”游武扬声在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这回我们要拿下涤罪宫,让其他村子看到,涤罪宫并没有那么可怕,就是因为我们的懦弱,涤罪宫的人才能在海潮山猖狂!”
“是!”身后的民兵,脸红气粗的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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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瞳凝视抵抗军,黑瞳道“这次领队的又是那个叫游武的人吧”
九姐建议道“黑瞳,我觉得还是少和他们正面冲突,我们最好和他们谈谈,我相信我们可以达成某种和平协议”
黑瞳冷笑道“谈判?九姐你可是在说笑?我用得着和这些人谈判?等的人还没来,不该来的人却来了,老八,你去把这些垃圾给我轰走,他们要敢顽抗,通通都给我杀了”
九姐心有不忍,不由出声求情道“赶走就行了,老八,别杀人,这样只能加重仇恨”
老八和九姐观点一样,老八道“黑瞳,你别动不动就杀人,多杀一人,那些村民就会多恨我们一分,行了,我带几个人去就行了”
对方虽有三十人,涤罪宫的人岂能把他们看在眼里。
游武下令道“兄弟们,把买来的法器封妖箭给我装上,通通给我射入涤罪宫”
“是!”民兵们纷纷持弓上箭,游武手一举,正要挥动下令射击。
“呜呀!”
身后有数名民卫骤然惨叫,游武回头一看,见到一只人型豹精,这豹精面目狰狞,长长的利牙倒长出唇,这豹精人立,挥动豹爪顷刻间将数匹马的肚腹划破。
坐在马上的民兵惊慌大叫纷纷落马,游武当下大叫“是涤罪宫的妖物!快,把他给我砍了!”
民兵们同时收起长弓,因在近距离射弓,如果准头稍偏,可能会伤及自己人,民兵手弓把刀对着豹精砍去。
老八在暴精身后,还未解下面具,未先妖形,老八喝道“住手!花豹谁让你动手的!”
这花豹子怒嚎一声,就在刀势逼近之前,启动花豹速度往老八这边退来。
民兵们一刀劈空,正要在追击之时,只听游武亦是喝道“停手”
民兵们目光凛凛望着老八,持刀在胸原地戒备。
双方占时停手,老八往前踏上一步道“我是涤罪宫八摩使,你们听我一句劝,赶紧放下武器投降”
在游武还未说话之际,只听一名民兵愤然怒道“要我投降!你们这是做梦!我大哥死在你们涤罪宫手里,不把涤罪宫掀了,我誓不为人!”
“嗖”的一声,这民兵策马奔上,一刀往老八砍来,老八身子后移数步,气定神闲避开这一砍,老八有心相劝,但那花豹见这民兵耍横,当这民兵一刀劈空之时,花豹趁势将豹爪往这民兵脸上划去。
民兵脸面吃痛,哀嚎一声跌下马来,只见这民兵捂着皮开肉裂的脸面撕心大叫,马匹让花豹气势所慑,马匹一慌,马蹄乱踏将跌在地上这民兵一腿踏折,这民兵同时感到两股剧痛,身体承受不住,即刻昏厥过去。
骏马片刻后受惊弃主而去,其余民兵见有同伴受创大是惊愤不已,同时举刀往花豹砍来,民兵挥砍而来的同时,口中怒叫道“杀了这花豹!”
老八见民兵轰隆隆策马往花豹飞驰而来,老八虽是有心不伤人,但他也不想见及自己的同类受创,老八顿然面具一解。
老八的身形已在地面之上消失,在老八原本站在的地面之上显露一个坑洞,在八名民兵策马飞驰到花豹半丈外时,花豹一声兽吼,正要弓腰反扑之时,只见冲来的八匹骏马,同时前蹄一陷,失去平衡马匹折了腿,将马上的民兵摔落在地。
还未上前的民兵霍然大惊!因这好端端的,八匹飞驰的马匹,怎么会同时摔倒在地。
曾化目光一紧,瞧向前往地面,见其那地面之上显露出大大小小的坑洞。
曾化指着地面坑洞高呼“游大哥!你看那里有洞!”
游武看向曾化所指,奇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八身影在现,见其老八身子幻化鼠精,老八就站在先前消失的位置,老八道“洞是我打的,马儿虽好但如在坑坑洼洼的地面,还能逞什么能,现在我伤的是马,你们在不停劝,我可就不客气了”
黑瞳在城墙之上已经看见游武他们退走,黑瞳摇头道“老八就是心肠软,这次放了他们,下次他们还会卷土重来,何必呢”
九姐深知这些妖畜的能耐,九姐皱眉心道“和我的猜想不错,没人能是涤罪宫的对手,所以,我早就做好存钱离开的决定,只有蠢蛋才会和他们为敌”
老八余人回到涤罪宫,黑瞳冷冷道“辛苦你了,八摩使”
老八笑道“黑瞳你也别生气,能以最小的代价让他们离开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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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三人此时躲在一个略高的山丘之上,他们已经见到老八是如何退敌,夏周看得又是惊奇又是忧心道“那是只会打洞的老鼠,要是动起了手,那只老鼠可不好对付”
纪子臣道“不好对付,就不要付惹他们”
夏周道“对对对,现在林姑娘也安全了,我想我们这就走吧”
纪子臣道“走,走那儿?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来的?”
夏周道“你笨呀,你想呀,这里会有什么遗迹吗?,你看那涤罪宫的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如果真的有遗迹他们怎么会没发现?”
林初羽接声道“是呀,纪哥哥,我在涤罪宫里,没听他们说起这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纪子臣却道“你们别忘了火狮子,他可是来过这里,但这些人好像不知道火狮子来过,这就说明遗迹的位置是非常隐秘的”
夏周道“但经纶给的消息的确是说,遗迹就在阳泉崖呀,崖上被涤罪宫占领了,人家难道还能给你进去慢慢找?”
纪子臣这时肯定道“我想遗迹并不在阳泉崖”
林初羽奇道“怎么又不在阳泉崖了?难道经纶大叔在骗我们?”
纪子臣道“我也说不好,也许阳泉崖只是一个坐标什么的,夏周你昨天也听见了那黑瞳说什么话了,他说也在火云居,那么火狮子和我们说的话,黑瞳也是听见,但黑瞳为什么还要将林姑娘抓来?”
夏周恍悟道“啊,我明白了,如果我是黑瞳,我在阳泉崖住了这么久,一定会对阳泉崖上的一草一物都十分了解,如果真有遗迹的话,我是不会费劲在将林姑娘抓来”
纪子臣点点头道“是呀,所以,我觉得阳泉崖很可能就是一个坐标”
夏周不禁抱怨道“那经纶可真是,既然愿意开口了,为什么不直接了当告诉我们遗迹所在,经纶这是在弄什么玄虚”
纪子臣道“我想那经纶并不是在弄什么玄虚,他一定是没来过这里,只是知道所在位置而已,反正遗迹就是在海潮山里的其中一个地方”
夏周道“这海潮山可是不小呀,没有什么依据线索,你有把握能够找到?”
纪子臣也没多大信心,纪子臣道“我们先回村子吧”
夏周惹然道“回村子?我们还回什么村子,那些人又不是傻子,他们一定会逐村搜人”
纪子臣叹道“这我知道,但我们的确是没有线索,我们先回村子问问海潮山有没有什么传说,就算他们来搜人也不怕,没有找到遗迹之前,他们是不会对我们下狠手”
第246章 抵抗之心
第246章抵抗之心
纪子臣三人走到村口附近,夏周遥望唐叔所在方向,夏周搓叹一句道“你说,昨晚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九姐倒还是情有可原”
昨晚纪子臣夏周偷听到九姐和董小琴的对话,她们在唐叔面前谈起过往,这也让纪子臣了解了九姐和董小琴的过去,纪子臣亦是一叹“不管真的假的,那都已经过去了”
林初羽听得没头没尾,林初羽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夏周瞧了林初羽一眼道“哦,对了,你在涤罪宫里见过九姐吗?”
“九姐?”林初羽念了一句,这才想起那戴着花猫面具的女子,林初羽扬声道“我当然见过她,她不是什么好人”
夏周忽而有兴致道“林姑娘,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昨晚偷听到了什么?”
纪子臣夏周说的没头没尾,当然已经勾起林初羽的兴趣,林初羽道“想听呀,你和我说说,你们昨晚偷听到了什么”
夏周神秘一笑道“那我就给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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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九姐和董小琴是在四岁左右,董小琴和九姐在小时候那可是皮得很,这次是她们第三次到大老粗家偷萝卜被村长逮住,村长这时还没拄拐,身子骨还算硬朗,村长拿着九姐偷来的萝卜斥责道“唐从雪,董小琴,我已经说了多少次不能偷东西,你们到底要我说几次你们才听!”
又被村长逮住,董小琴吓得手足无措,九姐却是嘻嘻笑道“村长,那大老粗平时抠得很,我就是要偷他萝卜气气他”
村长见九姐直道大老粗,这没大没小的,村长更是气得不行,村长气得脖颈发红,村长道“上次我说过什么来着,在被我抓到,我就告诉你爹去!走现在和我回去!”
三人从菜地回村,村长来到唐家扣门,“咚咚咚”村长道“唐大刚,快点出来,看看你闺女又干了什么好事!”
唐大刚正在屋里推驴转磨,这时听见村长叫唤,唐大刚匆匆而出,唐大刚见唐从雪被村长押了回来,大是不解,唐大刚道“村长,这是怎么了?”
唐大刚一见唐从雪满额大汗,唐大刚半蹲下来,对着唐从雪微微一笑“你看你,又玩得满头大汗”
唐大刚抓起袖脚帮着唐从雪擦拭汗珠,九姐这时对着唐大刚嘻嘻一笑“爹,我回来了”
唐大刚这会似乎忘了村长押人回来这事,唐大刚牵起唐从雪就往屋里走,唐大刚道谢道“村长这次又麻烦你送她回来,多谢”
村长一听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村长高声在道!“唐大刚!慢来,我又不是你家娘们,我犯得着屡次送她回来,我告诉你,她又去大老粗菜地偷萝卜”
唐大刚对着唐从雪温笑道“回屋去”
唐从雪嘻嘻点头,对着站在一旁显得拘束的董小琴伸伸手道“小琴,过来,我们去屋里玩”
董小琴偷偷瞧着目光严厉的村长一眼,这才咬牙鼓起勇气牵上唐从雪的小手,两人奔入内屋。
唐大刚一脸笑意对着村长道“村长,不就是拿了几根萝卜,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难道吃几根萝卜就能把大老粗吃穷了?小孩子嘛,都爱玩,大点就好了”
村长一怔,脸色顿时显得难看,村长严声道“大刚呀,这小孩可不能惯着,老话怎么说来着,三岁看到老,你可不能这么纵容她”
唐大刚似笑非笑道“村长,我可听说,你小时候可是比从雪还皮哦,那时候你打架在海潮山可是出了名的”
村长想起自己激昂的青春,村长老脸一红“一码归一码嘛,我以前的事和现在又不相干”
唐大刚脸色忽现悲苦,唐大刚轻声道“你也知道她是孤儿是个苦孩子,我只是想她能无忧无虑的活着”
村长心中一软,叹道“大刚你,哎,这次就算了,但不能在有下一次,在有的话我可不饶她”
唐大刚笑容在复道“这次我一定好好说她,这你总放心了吧”
村长把手中的萝卜,交给唐大刚道“行了,怎么管是你的事,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这萝卜拔都拔了,不吃也浪费”
唐大刚笑接萝卜目送村长离去这才入屋。
唐从雪在屋内帮董小琴系着发玩,左边鞭子已系好,右边系到一半,唐大刚这时拿着萝卜入屋,唐从雪见到一笑“爹,村长又把萝卜给我们了,村长明明没有生我们的气,可他又偏偏爱骂人”
唐大刚把萝卜放在桌上笑道“你知道就好,下次可不能在做让村长不高兴的事情了,知道吗”
唐从雪点点头“我知道了爹”
唐大刚在道“不过,你们为什么要去大老粗那拿萝卜,要吃的话咱家园子里不是也有”
唐从雪嘟起小嘴道“谁要吃大老粗那发臭的萝卜,我是气不过他,爹你还记得上次要去城里卖瓜菜的事情吗,那大老粗驴车上明明还有位置,他就是不肯让我们也放几筐瓜菜上去,最后却让爹和云哥哥他们背着瓜菜进城”
唐大刚在长木椅上坐下道“从雪过来”
唐从雪走上前,唐大刚将唐从雪抱坐在腿才大咧咧的笑道“原来是你为了爹出气呀”唐大刚捏了捏唐从雪细而高挑的小鼻子道“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其实你也不用怪他,最近这几年我们的收成很好,所以价钱也上不去,东西不好卖,他也只是想尽快把手上的东西脱手”
唐从雪嘟着嘴在道“可是。”
唐大刚笑道“没有什么可是,你们玩吧,我得干活去了”
唐从雪这时娇目露出炯炯目光,唐从雪铿锵张口直道“爹,等我长大了,我要赚很多很多钱,你以后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唐大刚眼眶一红,片刻后随既哈哈大笑“好,爹相信从雪以后一定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
唐大刚将唐从雪抱下,唐从雪走到董小琴身旁,唐大刚道“小琴,你们姐妹二人以后要好好的在一起,不离不弃互相帮助知道吗”
董小琴点点头道“知道了,唐大叔,我会帮从雪赚很多很多的钱”
唐从雪听罢,眉开眼笑道“以后我赚钱,你算账,然后在把大老粗那块地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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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三年,唐从雪和董小琴已是七岁,两人都长得亭亭玉立,这天午时,唐从雪正要做饭,当她打开米缸时,只见里面剩下不到半勺米,唐从雪出得屋外,来到屋外空地,唐大刚坐在躺椅上心烦的抽着旱烟。
唐从雪上前道“爹,缸里没米了”
唐大刚吐了口烟道“我知道,屋里有些地瓜,你把地瓜煮了对付着吃”
唐从雪道“爹,光吃地瓜你怎么有力气到地里干活,我去小琴家拿些米回来”
唐大刚道“别去,这日子谁都不好过,现在还有地瓜吃多吃点吧,过些日子,只怕连地瓜也没得吃了”
唐从雪抬头望向阳泉崖,崖上的涤罪宫的骷髅让风吹过,又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唐从雪愤愤不平道“爹,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收成的瓜菜都要给他们,剩下的那点还不够我们吃呢”
唐大刚一惊,赶紧上前捂住唐从雪的小嘴,唐大刚脸色惨白道“住口!小孩家家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告诉你,别提起那些东西”
唐从雪道“东西?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大刚显得不耐烦道“去去去,煮地瓜去,别问了”
唐从雪不走,唐从雪在道“爹,那些人收菜说是按照人头来收,下次他们在来,你就说这个家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就能往上少交一点,这样也就等于多留一点吃的下来,反正我也不是你亲女儿,你这么说他们会理解的,我那份我会自己想办法交”
唐大刚听罢,雷霆大怒,一把掌就往唐从雪脸上煽去,唐大刚暴怒道“你在胡说什么!你是我女儿!以后不许在说这样的蠢话!”
唐大刚是第一次打她,唐从雪让一巴掌煽得坐在地上,唐从雪捂住火辣吃痛的面颊,但唐从雪没哭,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唐从雪忍着泪倔强道“爹,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不高兴,但这个是事实,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只要你告诉他们,我不是你亲生女儿,他们就会把我那一份留下来”
唐大刚一出巴掌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唐大刚知道唐从雪年纪虽小,但有些事她很明白,唐大刚痛苦道“对不起,爹不该打你”
唐大刚将她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唐大刚爱怜道“从雪,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懂事了,我刚才实在是太不理智,你别乱想了,就算没你,他们也会把瓜菜全都收走,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不过你放心,爹会想办法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饿着肚子”
唐从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搂着唐大刚的脖子哭道“爹,其实从雪不是那个意思”
唐大刚微微笑道“爹知道,从雪,你乖乖在家,我有些事要去找村长谈谈”
唐大刚来到村长家,村长也是无米开锅,坐在屋里喝着淡茶垫着肚子,村长见唐大刚前来,村长道“大刚你怎么来了?”
唐大刚满脸沉郁道“村长,这样下去根本不行,老是这样把东西上缴涤罪宫,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活路”
村长老脸沉下道“这个道理,我怎么会不明白,但是我们没有法器,根本不是那些妖怪的对手”
唐大刚道“村长,要杀那些妖畜,我们不用法器,你知道我年轻时在城里跟过镖,也懂得一些武艺,我一人力量单薄,但如果村里人能偷偷跟着我学,我想。。”
村长断然喝道“你什么都别想,回家去,你还要照顾从雪,别白白送了命!”
第247章 三摩使
第247章三摩使
村长说起唐从雪想到唐大刚带回唐从雪那夜,那夜风雨交加,整个天际一片昏暗,唐从雪那夜在襁褓里满身污血,血当然不是唐从雪的,是唐大刚与一伙匪盗掺杂留下的污血。
村长和几名村民披着斗笠蓑衣,拿着瓶灯在村口附近惊遇唐大刚,雨下得很大,地上一片泥泞,村长拿起瓶灯一照,只见满身血污的唐大刚映入眼中,初看上时唐大刚犹如从血池般爬出来,倾盆大雨也未能将污血尽数冲刷干净。
见到如此一个血人展现眼中,村长自是万分吃惊,可片刻过后,村长已是认出唐大刚,唐大刚早在数年前已经离开村子外出打拼,现在唐大刚突然回来又是这翻模样,村长岂能不是又惊又愕。
村长语微颤道“是。。是大刚吗!”
旁边的村民也是认出了他,村民的心情和村长无异,这村民低呼道“是大刚”村民目光落在唐大刚怀中紧抱的婴儿道“这是你的孩子?”
唐大刚霍然高叫道“村长,快请郎中,这女娃淋了一路雨高烧不退”
村长一听唐大刚如此答复,就已知道这孩子并不是唐大刚的骨肉,村长立即解下蓑衣给唐大刚披上,得以把孩子和暴雨隔绝开来,村长道“快和我回屋”
村长转身对一村民道“牛大,快去邻村把郎中找来”
乡下人本就心底纯善,一见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受如此折腾,村民当下接声“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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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神思回溯,村长叹了口气道“大刚,我知道你想反抗是为了从雪,我还记得你抱她回来那夜”
唐大刚思及往事,不由搓叹道“我是在尸堆中找到她的,她们一家子似乎是出行外地,路上被匪盗截杀,那些匪盗真是险恶得紧,劫财便罢了还要杀人,那些盗匪有些能耐,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们一一斩杀”
“那时候从雪就在尸堆中哇哇大哭,我见她哭得可怜,这才。。”
村长在叹道“从雪应该庆幸,是你收养了她”
唐大刚正要说话,只见屋外有村民高喊“村长,不好了!涤罪宫的人又来了!”
村长霍然起身,茶杯也摔碎在地,村长怒道“怎么又来了!”
唐大刚亦是大怒“这些东西,怎滴贪得无厌,这才刚上缴,这是想要我们的命么!”
上余村村头这时候还没完全荒败,涤罪宫的人正如红色狂涛涌入上余村,涤罪宫来有十五人,这时候来的不是黑瞳,也不是老八,而是涤罪宫三摩使,三摩使是只黑蛾,但好在三摩使戴着面具,并没有幻现蛾身。
晒场还是那个晒场无论过得多少年月,晒场依旧未变,三摩使轻车熟路领着手下来到晒场,村长唐大刚和众多村民已围聚在此。
三摩使常来上余村收货,所以村里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村长心中虽气,但在三摩使面前还是不敢发作,村长恭恭敬敬道“三摩使,这季我们不是交了货,你们怎么。。”
三摩使笑道“村长莫急,我这次来不是要你们那些破瓜菜,海潮山就属于你们上余村最穷,你看其他村子附近不是有矿就是有铜,你们这里除了破瓜菜什么都没有”
村长道“三摩使,你也知道海潮山是个很奇特的地方,能种瓜菜的地方没铜矿,有铜矿的地方种不了瓜菜,这。这也不是我能改变的”
三摩使道“行了,海潮山是什么地方,我比你清楚,这次来我是跟你们说我们的新条件”
村长怔道“新条件?”
三摩使道“我们涤罪宫经过协商,决定不收你们瓜菜”
村长听得一喜“当真?”
三摩使冷应一声“什么当真当假,我没事会大老远来哐你玩?”
村长诚恳道谢“那我代表全村的人,谢谢三摩使”
唐大刚这时沉着脸道“村长,别急着谢人,他们不要瓜菜,一定是要别的什么”
三摩使一笑望着唐大刚道“你这脑袋还算转得快”
村长忐忑不安道“三摩使,你们这新条件是。。。?”
三摩使大咧咧道“银子!”
村长一怔“银子?”
三摩使道“是呀,你们这里种的瓜菜蔬果粮食,我们通通不要,只要每季给我们上交七百两即可”
村长一听脑门旋即晕眩“什么!七百两!”
唐大刚忍不住道“七百两!那你们干脆收瓜菜得了!我们要每季能有七百两,我们还能这么穷?”
三摩使拧眉道“我不是来和你们讨论的,你要明白这一点,你们也唬不了我们,今年是泡椒的好年,一亩产量就有几千来斤,让你交上七百两,你们不亏,当然我们也不是不明世理,这菜价会不定时浮动,我们会根据市场浮动,来决定你们应该上交多少”
“怎么办?”村民们已是人心惶惶讨论。
“这可是七百两呀”
“商贩收菜都要砍价,这一说一减,大半的钱就已没了”
“是呀,我们也不能固定多少钱,人家就给多少钱”
村长这时道“住口,都别说了,起码我们现在有吃的,只要能不饿着肚子,什么事我们都可以想办法解决”
三摩使哈哈一笑道“对嘛,村长你这态度就不错,这才是你们应该有的态度,行了,我还要去别的村子,你们也别留我吃饭”
三摩使一挥手道“我们走!”
“慢着!”唐大刚霍然高喝一句!
村长脸色一紧,忙道“大刚!你要干什么!”
三摩使双目饶有趣味瞄着唐大刚道“怎么?你有话说?”
唐大刚咬着牙道“一季七百两,你们这是强人所难,不如,你们把瓜菜收去自己兜售,岂不是更好”
一名涤罪宫手下怒道“我们自己卖?你以为我们是卖菜的么!”
这名涤罪宫说罢举刀就往唐大刚正面劈去,村民们见涤罪宫的人一语不和就要杀人,村民们个个吓得呆愣原地。
三摩使也不阻止,双目冷漠瞧着将死的唐大刚。
唐大刚跟过镖队,学过武艺,在加上唐大刚早就有心抵抗,唐大刚只见刀往自己劈来,唐大刚一怒之下侧身一闪,反手一抓即刻将刀抢回自己手上,唐大刚举刀一砍,这名涤罪宫手下已是身首分离。
这涤罪宫手下头颅,“咚咚咚”滚在地上,声音异常刺耳,这一刻,所有人都怔住了,涤罪宫的人没料到唐大刚胆敢杀人,而村民们也没料到唐大刚居然会有如此身手。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唐大刚一刀将一名涤罪宫的人砍了,他心中也是大惊,没想到一时气愤当头,却犯下如此大事。
但离颈的头颅,也是黏不回去,此时后悔又有何用,唐大刚知道今日他难逃一死,唐大刚举刀横指三摩使高喝道“你们看见了吗!没有法器!我们也可以宰了他们!”
村长一见又惊又怒,村长惊呼道!“大刚!快把刀放下!”
唐大刚岂能在如此时刻屈服!唐大刚凛然道“三摩使!出来!和我一决高下!”
三摩使呆愣片刻,但随后三摩使却是吃吃笑了起来“有趣,有趣,没想到上余村还有这么有趣的人”
三摩使仰天长笑。
唐大刚愤然道“你笑什么!”
三摩使狞笑道“就凭你也想和我一决高下?你觉得你配吗?”
唐从雪在屋里听见唐大刚的惨叫声,唐从雪猛然离屋往晒场跑来,当唐从雪到了现场,只见唐大刚已让三摩使一脚踢飞数丈,撞到土墙,唐大刚体内气血翻涌“哇”的一声,大吐血柱。
唐从雪一见疾呼道“爹!”
三摩使听见唐从雪的叫唤,三摩使睨了唐从雪一眼,三摩使悠然浅笑道“啊,你是她女儿是吗?”
唐从雪泪如雨下,想往唐大刚那处跑去,这时祁老大就在唐从雪身侧,祁老大猛地把唐从雪抱住,祁老大脸色铁青道“不要去!他会杀了你的!”
唐大刚看见唐从雪,唐大刚眼中闪动泪花,这一刻,唐大刚已经开始责怪自己,唐大刚想起村长的话“为了从雪,你要好好活下去”
唐大刚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莽撞,他这一死,唐从雪今后可怎么办。
唐从雪在祁老大怀中挣扎,唐从雪哭得异常凄厉,唐从雪对着祁老大悲啸道“放开我!让我去我爹哪里!快放开我!”
祁老大往村长看了一眼,村长对着祁老大摇摇头,示意他看好唐从雪,别把她放开。
祁老大的双臂,就如一道坚固的铁链,将她实实抱住,唐从雪小小的身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唐从雪撕心裂肺的嚎叫“放开我!快放开我!否则有朝一日我就把你胳膊砍了!”
“从雪!”村长高喝一句,唐从雪让村长高喝声震住止了苦嚎。
村长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唐大刚走去,村长心头刺痛道“大刚!你何必如此,你何必为了无聊的正义感丢了性命!他们想要钱,我们想办法给他们就是!”
在村长到达自己跟前时,唐大刚颤颤巍巍扶墙起身,唐大刚一脸郑重道“村长,记住我一句话,不抵抗我们就没有活路”
唐大刚目光温柔落在唐从雪身上,唐大刚对着唐从雪淡然一笑,这个笑容又似乎是在叮嘱,唐大刚道“从雪,我的好女儿,你要好好活下去,对不起,爹看不见你赚大钱的时候了”
唐大刚双目一睁,提聚全身气劲在掌,唐大刚飞身一跃,朝着三摩使一掌轰去。
三摩使沉冷一笑“你这是找死!”
三摩使一解面具,身后“哗”的一声,展现一对蛾翅,随着翅膀一出,三摩使翅膀一煽,蛾翅中飞出一股蛾粉。
诡绿的蛾粉如同烟雾往唐大刚飞去。
唐大刚掌势已出,已是收不回力,唐大刚只感吸入一股腥臭的味道,就在顷刻间唐大刚满脸发青,又在瞬间转黑“扑通”一声,倒地气绝。
第248章 发指的折磨
第248章发指的折磨
村长虽然不是什么下毒行家,但看见唐大刚面色发黑气绝,这肯定是中了什么剧毒,毒肯定是三摩使下的,这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
村长呆若木鸡定定瞧着唐大刚的尸体,唐大刚那句“如不反抗,我们没有活路”犹如雷奔响彻在村长脑际。
唐从雪见唐大刚气绝,唐从雪不由气息一窒,唐从雪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唐从雪只感浑身发冷,最终唐从雪仰天哭嚎“爹!”
冷酷无情的三摩使这时霍然邪笑“哈哈哈,我都说了和我动手,你也配!”
三摩使笑罢,瞪着双目威慑众位村民,两道眉头横成一字“看明白了吧?不自量力,试图顽抗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在场村民没人对这话产生质疑,众人面色发白,村长那张脸似乎老了十岁,村长咬着牙根不发一言。
三摩使阴沉沉的双目落在唐从雪身上,三摩使邪笑指着唐从雪道“来呀,将那女娃带回涤罪宫!”
村长即刻上前磕头道“三摩使,我求你别带走从雪”
一名涤罪宫手下那能听从村长的意见?手下将唐从雪从祁老大怀里夺走,唐从雪又惊又怕,止不住的惊呼“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们走!”
村长见自己的恳求无用,霍然从地上跳起,上前拉着唐从雪呼求道“等一下,三摩使她一个小孩子,你抓她干什么!”
唐从雪见全村之中只有村长上前为她出头,唐从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唐从雪小胳膊对着村长拼命伸着,嘴中诚恐尖声求救“村长,救我!”
村长听及唐从雪的求救声,心中更是紊乱“从雪别怕,我这就。。”
村长话没说完,这涤罪宫手下见村长拉拉扯扯,这手下斜眼怒瞪村长喝道“烦人!”
这手下一脚踢向村长肚腹,村长连退数步摔在地上,这手下目露凶光,上前一脚将村长右腿踩折,村长“哇!”的一声撕心裂肺惨呼。
“村长!”众位村民齐声惊呼,但无一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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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羽听罢,脸筋抽搐“那些人太可恶,然后呢”
夏周道“没什么然后了,开始几年那九姐还时不时回村,后来就不回了”
林初羽奇道“她被抓去还能回来?”
夏周道“是呀,也不知道干嘛抓她回去,但我想也许是那三摩使是想在虐待九姐,从精神上”
纪子臣搓叹一句“九姐也不容易,要有多顽强的性格,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这样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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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姐神色紧张在自己屋内窗户,向崖下的碧波大湖眺望,有三艘大船迎着阳泉崖展帆而来,屋外传来惊哗声,有人道“你们看,是三摩使的船只”
无论九姐是否成人,也无论她现在是人是猫,但在三摩使眼中,九姐始终是当年那个唐从雪。
三摩使亦是站在船头眺望阳泉崖,三摩使的目光直勾勾望着九姐的屋子,对着虚空道“你还是向以前那样倔强吗?”
半晌过后,三摩使回到涤罪宫,黑瞳,老八上前相迎,三摩使道“黑瞳,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呀”
黑瞳语气依旧显得干冷“三摩使,这阳泉崖已经不归你管,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来和我抢功劳的?”
三摩使嘿嘿一笑“黑瞳,你多心了,我只是来看看老朋友的”
老八当然知道三摩使的“老朋友”指的是谁,老八睨着三摩使道“三摩使,你还想折磨九姐到什么时候,难道你把她变成花猫还不够吗!”
三摩使吃吃笑道“我变她为花猫?你可是误会我了,我给过她选择”
老八激动道“不当妖就死!这是什么狗屁选择!”
三摩使皱眉道“老八?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和我斗气?”
老八气呼呼道“懒得和你说话,我去伙房了!”
老八负气而去,三摩使笑道“这老八还是没变呀”
黑瞳一片冰冷道“我对九姐虽没什么感情,但三摩使,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当年的事我也听说了,不就是她养父对你说了几句恶语,你犯得着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说得好!”三摩使道“我的确是念念不忘,但我念念不忘的不是那个养父,而是九姐那双恨我入骨的眼神,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一个人的恨意到底能持续多少年”
黑瞳冷然一笑“你也是够无聊的”黑瞳转身离去。
三摩使并不在意,三摩使望着黑瞳离去的背影讪笑道“无聊?这对我来说,可是有趣得很”
三摩使走入九姐的屋子,九姐此时就如一尊石像呆立眺望碧波湖面,三摩使入屋见着九姐背对他望着湖面,三摩使轻笑道“从雪,看什么这么入神?”
三摩使的声音,就像从地狱传来的阴风,九姐一听全身已是情不自禁颤抖。
三摩使见及九姐的身子微微发颤,三摩使对此显得相当满足,三摩使在轻笑道“怎么?不欢迎我么?”
九姐绷着张脸,回头冷然直视三摩使,三摩使在次见到九姐带着敌意的眼神,三摩使笑道“又是这种眼神,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恨我为什么不想方设法杀我?以前你是人不敢和我动手,现在你已经是只花猫,你已经有能力和我。。”
九姐截话冷冷道“三摩使,涤罪宫有不可私斗的规定,你还是别浪费力气来激怒我,我是不会和你动手的,同样,你也不能对我动手,如今我是涤罪宫的人,你如果对我出手,黑瞳老八不会坐视不理!”
三摩使歪着嘴笑道“你对涤罪宫真是忠心,连规矩都记得那么清楚,不错,也不枉费我把你带回来,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九姐依旧冷道“谢你?谢你杀我了我爹!”
三摩使仰天笑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谢我给你赚钱的机会,听说这些年你敛财不少,你也是明白事理的人,你养父虽然死了,但这些年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让你留在涤罪宫,我算是你的半个养父,你赚的钱应该交我保管”
九姐听三摩使如此侮辱,九姐忍无可忍勃然大怒!“黑蛾王!你别欺人太甚!”
三摩使笑道“一个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难道你是想存钱离开涤罪宫?这怎么行,我那么舍不得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呀”
三摩使挥挥手,见及三摩使带来的几名手下即刻入屋翻箱捣柜。
“住手!”九姐脸色阵青阵紫勃然大喝!
九姐袖口一扬,袖口中射出一根猫尾,尾巴卷向一名手下脖颈,九姐将这手下往门外抛了出去,九姐怒目相视道“三摩使!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手杀你!”
三摩使嚣张一笑道“你不会杀我,你也不敢杀我,杀了我你还怎么带村民离开海潮山?“
九姐霍然大惊,心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事情!”
九姐不可置信,但她强装镇定,忽而挤出硬笑道“我为什么要带那些村民离开?没人比我更恨上余村那些人了”
九姐咬牙切齿在道“这事你应该最清楚了,我被你带来涤罪宫那天,全村人之中,只有村长对我伸出了手,我又岂能救那些不顾我生死的人!”
三摩使徐徐一笑“我知道你恨那些人,你知不知我带走你之后,为什么还要给你自由让你可以来回上余村?”
九姐默然不答,因为这问题九姐也是思虑多年,也未能想到一个答案。
三摩使嘲弄笑道“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想让你记住,那些村民对你羞愧的嘴脸,他们为了自己活命,眼睁睁看你被我带走都不敢吭声,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养父是白死了,你养父为了那些人而死,这不值得”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想救的不是上余的人,你想救的是村长,只有他那时候对你伸出援手,但你知道如果你只救村长一人,村长无论如何是不会跟你走,所以,要救村长你就要把其他人也顺带捎上”
三摩使右掌一举,九姐眼前一黑,只见三摩使已抓住九姐脖颈,三摩使阴测测道“九姐,你什么人都不信,你只信你自己,所以,这钱你一定藏在你的身上”
三摩使手伸入九姐衣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九姐让三摩使掐喉难以呼吸,九姐双眸渐渐倒翻眼白,三摩使手一松,九姐便瘫在地上昏去。
三摩使突然笑道“怎么?你看不过去?”
三摩使并不是对空气说话,三摩使是在询问他身后之人,黑瞳就在三摩使身后,三摩使回头望着黑瞳,在黑瞳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银票,三摩使笑道“黑瞳和老八在这里管理不错,没想到一个算账的也能赚这么多钱,想必你赚得更多了是不是”
黑瞳冷冷瞧着三摩使道“三摩使你是什么时候成了入室抢劫的强盗?”
三摩使哈哈一笑“强盗?你以为我想要这么银票?”三摩使手一摆,也不知道他使出什么古怪的功夫,只见厚厚一叠银票,化为漫天飞纸屑。
三摩使望着飘飞的银票碎屑道“我不要钱,我只是想看见她那个充满挫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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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纪子臣三人回到村里时,只见村中晒场聚集众多村民,村长拄着拐杖搓地高呼道“涤罪宫那些东西,真是混账!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乡亲们!拿起武器跟我冲向涤罪宫!”
纪子臣夏周同时一怔“这是出了什么事?”
第249章 聚众涤罪宫
第249章聚众涤罪宫
董小琴匆匆跑向晒场,董小琴疾呼道“大家别冲动,村长你忘记唐大叔是怎么死的了!”
董小琴那时还小,她当时不在现场,她让她爹爹关在屋里,可她也已看见唐大刚是怎么死的,这样的记忆依旧记忆犹新。
那样的记忆,村长如何能忘,村长却激昂道“大刚说的不错,不反抗我们没有活路,我已经错了十年,我以为我们安分一些就能平平安安活下去,但这些年里,我们不光辛苦,而且还受了屈辱,不能在这样下去”
纪子臣与夏周对视一眼,赶紧上前道“村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冷静一些”
村长见纪子臣出现,村长道“纪少侠,你在就更好了,你请你帮帮我们,去把祁老大救出来,我的懦弱害死了大刚,现在我不能在让祁老大受到他们折磨”
“折磨?”纪子臣道“他们不是要放人了么?”
村长恨道“如果不是小发说,我还不知道,他们是会放人,但他们要留下祁老大一只胳膊”村长眼中闪着老泪“我最了解祁老大,少了一只胳膊,他是万万不会如此活着”
董小琴厉声道“村长,我知道这样说很过分,但是,你不能为了救祁老大,而让全村人去送死”
村民们咬牙切齿道“我们不怕死,我们受够了他们的奴役,现在是祁老大,可下次呢,下次很可能是我们任何一个人”
村长压下情绪温声对着董小琴道“小琴,你带着小发走吧,你在十里外的山亭等着,如果我们能救出祁老大,日落前你会见到祁老大,如果。。如果日落前祁老大还没出现的话,你就带着小发离开海潮山,永远都不要在回来”
董小琴双臂一展,拦住他们“不,村长,你们不要去,别说是去救人,你们连门都进不去”
村长凛然道“别说了小琴,我们心意已决,就算是死了,我们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意愿!”
夏周见村长如此年迈,还拄着拐走路都显得艰难,还想和涤罪宫那些人发生冲突?
夏周道“村长,你和小琴他们一起走,我帮你救人”
村长目光落在纪子臣脸上“你呢?纪少侠”
纪子臣叹了口气“你们谁都别去,我和夏周去趟涤罪宫,看看能不能把祁老大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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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瞳听手下禀报,说是纪子臣和夏周想要见他,黑瞳诧异道“来了?那么他们是没有碰上逃走的林姑娘了,只要他们认为她在就行”
黑瞳亲自相迎,双方在出口处相见,黑瞳戴着面具,纪子臣夏周依旧无法看见黑瞳的表情,只听黑瞳缓缓道“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不管林姑娘生死”
纪子臣忽笑道“别装了,我们已经见到她”
黑瞳怔道“那么,你们来这里是。。?”
纪子臣道“要人”
“谁?”
“祁老大!”
这大出黑瞳的预料“你们是为祁老大来的?”
纪子臣反问一句“如果不是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黑瞳身旁站着三名手下,一名手下语气冷寒道“你小子说话也不看地方,这里涤罪宫说话也太嚣张了,看你这意思你来要人,我们就会给了?”
纪子臣身体一动,只见说话这名手下突然往后飞去,纪子臣已然站在这手下原先站的位置,那手下沉沉摔在地上闷哼昏去。
纪子臣鄙夷瞥了黑瞳一眼,纪子臣道“说起嚣张,我怎么能比得上你们涤罪宫,你们奴役海潮山村民不说,还偷偷把我朋友劫到此处,你们涤罪宫就喜欢干这样小偷小摸的事情?”
黑瞳见手下被揍,黑瞳好像没有为手下出头的意思,黑瞳冷冷道“原来是向我示威来了”
纪子臣简洁在道“祁老大在何处,让我见见他”
黑瞳冷眼相视道“这是在涤罪宫,没有我的允许你谁都见不了”
纪子臣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
纪子臣这一出手,手疾如电,就在纪子臣手快要抓住面具之时,黑瞳已是用比,纪子臣出手速度更快的速度移动到数丈开外。
另外两名手下见纪子臣如此蛮横,心中一气两人同时长剑出鞘,疾剑往纪子臣刺来,纪子臣也不拔剑,纪子臣众跃从二人头顶掠过,纪子臣人落二人身后,二人长剑刺空,纪子臣双掌在二人背上一击,两人惨呼迎地而倒。
这里是涤罪宫广场,这里当然不会只有这几个人,两旁屋舍中突然冲出十余名手下将纪子臣和夏周围拢起来,那些手下纷纷叫骂!“混蛋!敢来这里撒野!”
纪子臣夏周对视一眼,两人身势飞闪,顷刻间十余名手下“呜呜哇哇”皆被纪子臣夏周击倒在地。
这些手下有的手折脚崴,有的腹部受创,也有的被夏周八荒针刺伤。
夏周叹了口气道“我们是来要人,你难道就不能和他们好好说说”
纪子臣盯着黑瞳道“我已经在好好说话”
黑瞳却是笑道“我没想过,你的脾气倒不小”
大门的门卫已见这边的情况,门卫吹起号角“呜”号角沉闷之声响彻整个涤罪宫,涤罪塔里涌出不下百名手下,三摩使在涤罪塔三层也听见号角声,三摩使推窗望下,在居高临下瞅着广场上的纪子臣和夏周。
黑瞳见手下奔来,黑瞳手一举,示意众位手下在七八丈外止步,那些手下步伐虽止,但嘴中却是窃窃私语
“这两人是什么来路?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伤这么多兄弟”
“看这二人这么明目张胆,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九姐先前昏去,但黑瞳已让人扶她到床上歇息,这时九姐也让号角声吵醒,九姐晕晕乎乎来到屋外,只见百余名手下正持着刀枪利刃戒备纪子臣和夏周。
九姐并不认识二人,九姐怔道“他们是。。。?”
门卫那有人高喊道“上余村的村民来了!”
纪子臣夏周当下一惊“他们来干什么!”
黑瞳阴险一笑“来了,也好”黑瞳对着门卫做个手势,示意门卫将门打开,门卫一怔,但门卫也不敢忤逆黑瞳的指示只能将大门开启。
村民们见涤罪宫之人开门相迎,也皆是一怔,但门已开他们便持着砍刀往涤罪宫内冲入。
村长拄着拐杖在余人最后缓缓步行而入,董小琴,小发,林初羽在村长身边陪着。
众人一入门就已见有不少涤罪宫手下躺地,众位村民不由精神一振,看得大是解气。
夏周心中一片忐忑,因如果只有他和纪子臣,他们打不过这要退走,也是有很大的机会能出去,但村民们这一来,不由会束缚他们的手脚。
夏周淬地高呼道“你们来干什么!”
村长这时走到村民们跟前,村长撑起老脸道“我们不想在退缩了,不管这次是死是活,我们都不能在退缩!”
村民们齐声呼道“对!绝不在退缩!我们受够涤罪宫的窝囊气!”
村民们呼声大震,犹如天降惊雷。
这是涤罪宫中从未发生过的异像,涤罪宫中的手下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些本来怯懦的村民,居然敢集合起来来到涤罪宫里叫嚣。
老八当然不会听不见号角声,老八从伙房行出,只见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广场上如果只有涤罪宫的手下,老八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惊奇之处,可这时,老八却是第一次看见涤罪宫广场来了这么多村民。
老八路过涤罪塔,老八仰头一看,见三摩使如同旁观者般,站在窗户往下张望,老八只看一眼便收回目光来到黑瞳身旁。
老八不明情况问道“黑瞳,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村民来这里?”
黑瞳冷道“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是来给我们下马威”
别人不知黑瞳能耐,老八岂能不知道,老八见及这剑拔弩张的场景,老八道“黑瞳,你先别动怒,你那招式一出,只怕要把广场毁了,让我来对付”
老八上前向村民们扬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
村长拐杖沉沉抬起,在一落地,村长提起自己所能提起的最高声线道“我们是为了祁老大而来!快放了祁老大!”
村民们跟声道“放了祁老大!放了祁老大!”
老八皱眉道“啊,你们是上余村的,我们抓来祁老大,那是因为你们上余村坏了规矩,这点你们是知道的!”
村长下颚微撬,睨着老八道“什么规不规矩!我们不想在听你们涤罪宫的规矩,我们的确是交不上钱,但你们却要让祁老大留下胳膊才能放入!我们又不是猪狗,谁要守这样的规矩!”
老八虽然不想和村民动手,但村民们这是在挑战涤罪宫的权威,老八怒形于色道“大胆!你们是想造反么!”
黑瞳这时冷声道“老八,我就说了别太喜欢人类,没有什么物种能比人类更善变了”
老八沉眉道“村长,你带头闹事!不给你些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
老八面具一解,人已在原地消失不见,地上出现一个地洞,纪子臣先前见过这个,纪子臣往村长方向望去一眼,在村长和老八消失这个地方呈直线的地面,地面上的沙粒微微颤动,纪子臣知道老八是在地下打洞,正往村长逼去。
第250章 老鼠与蜘蛛
第250章老鼠与蜘蛛
纪子臣身子一提,伏魔剑一拔,即刻在村长跟前半丈外直插如地,纪子臣一插一拔伏魔剑剑尖上染了血,老八在原来的地洞跃出,老八左手捂着右臂,指缝中溢出鲜血。
黑瞳见及老八受伤,黑瞳脸色一变“为什么不躲?”
老八以凌厉的眼劲对着纪子臣迸射“我躲不开,他的预判很准,这人不简单”
黑瞳戒意大增道“他当然不简单,所以,我才叫你留下帮我”
老八目光在向纪子臣迎去“就是这个人吗!”
黑瞳语音稍顿,横眼在看纪子臣道“纪子臣,我知道你有些能耐,但要为上余村村民出头,你还差了一些”
纪子臣斗然道“我没有在为什么人出头,我只是看不惯你们涤罪宫的做法,有很多人被你们逼得背井离乡”
老八让纪子臣所伤,老八早已没有任何怜悯之心,老八厉目狂睁喝道“想当上余村的救星?你也太不把涤罪宫放在眼里!”
老八身后长起一条三丈长的鼠尾,往纪子臣横扫过来,纪子臣见那条鼠尾比人腿还粗,纪子臣哪敢硬接即刻众跃而去,鼠尾从纪子臣脚下扫过在地面留下一个弧形痕迹。
纪子臣出声嘲讽道“一条臭尾巴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老八沉沉盯着纪子臣冷笑,老八道“哼,别在我面前装强,你们的结局只有死!”
纪子臣反讽一句“是吗?等我砍你这条尾巴,看你还能不能说大话!”
纪子臣伏魔剑朝着老八鼠尾横劈过去,老八鼠尾一抖正面朝伏魔剑撞击,纪子臣大喝一声紧抓伏魔剑斩去。
“擦”的一声,老八鼠尾断被斩断一截。
老八瞬间吃痛涨红了脸“不可能!你那把剑怎么可能!。。”
一截鼠尾沉沉“锵”的一声落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块大金属,纪子臣人虽是斩断一截,但纪子臣身体被鼠尾冲撞的力道冲击,纪子臣不断往后连退十余步。
纪子臣脚下沉力一踏,在连退十余步后终于止了后退身势。
纪子臣心中讶道“那条尾巴就是一条长铁块!这尾巴比那狐刺还要坚硬不少”
老八相信这世上没有任何利刃能斩断自己的尾巴,就和当时程帮主一样,但事实已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董小琴在旁听得吓了一跳“村长,那截断去的尾巴好沉,就像一块大烙铁,你看地面被那尾巴压出痕迹”
村长一见差些一口气就提不上来,村长惊道“还好有纪少侠在,如果换成是我们,谁能挡下那样的冲撞!”
老八怒形于色怪叫道“你敢砍断我尾巴,我绝不饶你!”
纪子臣人虽站定,但体内气血激荡,过了片刻纪子臣这才缓过起来,纪子臣嘲讽道“废话少说!在不放人,我连你也砍了”
黑瞳在也无法安然旁观,八摩使让纪子臣斩断尾巴,这要传了出去,涤罪宫还有何颜面统治海潮山,黑瞳嘴巴一张突然从嘴里吐出蛛网,夏周见蛛网朝着纪子臣射去,夏周当下一凛“这人是蜘蛛?”
夏周喝道“两个打一个,你们这是害怕了么!”
夏周八荒针一射,针尖命中蛛网中心,把蛛网反弹飞向涤罪塔,就在三摩使站望观局势的窗户下倒插在上。
涤罪塔塔身是用沉厚的青石垒成,八荒针差入青石中四五寸,可见夏周力道也是刚猛。
针和蛛网就掐在窗户下方,但当针往向窗户射来的那一刹那,三摩使连眼皮也没有眨动,三摩使犹如石墩般依旧凝立眼观场中打斗。
夏周顺着看向涤罪塔这才看见那里有个人阴沉沉的看着自己,夏周瞧了这人一眼“那人是谁?”
黑瞳见自己偷袭不成,沉目落在夏周身上,黑瞳见夏周呆呆往着涤罪塔,黑瞳口中连吐二次,二道蛛网朝夏周飞去,林初羽见夏周如同失神,林初羽扬声叫道“夏大哥!小心!别东张西望!”
夏周登时抽眼回来,眼角余光已见二道蛛网朝他射来,夏周二根八荒针在射,只见二道蛛网朝左右两边反弹而去,一道蛛网被反弹到附近一屋墙之上贴住,而有另外一道蛛网却是朝着在旁涤罪宫手下射去。
涤罪宫手下见一道蛛网飞来,正要躲避但蛛网来势甚快,在他们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十多名手下已被蛛网黏住,抱团滚在地上。
夏周见黑瞳偷袭他,夏周原本是显得恼怒,但见及涤罪宫手下让蛛网黏住,这不是作茧自缚么,夏周这时却是笑道“在来呀,看我不把你那些手下全都困住”
夏周的针法很准,黑瞳知道蛛网奈何不住他,在射去蛛网遭殃的还是涤罪宫的人,黑瞳心下一怒黑瞳即刻将自己面具甩开,只见一只八手蜘蛛身形展现,众位村民何曾见过这么大的一只蜘蛛,个个看得头皮发麻。
蜘蛛眼睛没有眼白,夏周这才恍悟道“果然是蜘蛛,怪不得在面具的眼眶里看不见他的眼睛”
黑瞳蛛身八脚一动,哒哒哒。。往纪子臣冲去,一只蛛脚半举在空,就像弯弯的镰刀朝着纪子臣砸下,纪子臣身影一闪,蛛脚触及纪子臣原本站立的地面,见及数尺之内的地面被蛛网覆盖。
纪子臣凛然道“咦,那蛛脚还能射出蛛网?这我可得小心应付”
老八这时见黑瞳现出真身,老八反而向黑瞳骂道“黑瞳!你别多管闲事,这纪子臣是我的!他伤我手臂,我要把他吃了!”
纪子臣冷笑回应“吃我?我的肉很硬,我怕你把牙给磕了”
老八勃然大怒“我要杀了你”
九姐这时候瞥了一眼,涤罪塔上的三摩使,九姐跃至村长面前道“村长,快跟我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村长瞪眼道“我们不走!人家在为我们拼命,我们现在怎么可以调头就走!九。不是,从雪,你还认我这个村长的话,就带我们去找祁老大!”
九姐心头一沉道“这样好了,你们退到边上去,我去救祁老大出来”
小发这时却尖声道“你不能去!你要砍了我爹的手,我不让你去!”
村长这时候想起一事,村长扬眉问道“从雪,砍祁老大的手,是你的意思?”
九姐也不否认,九姐冷冷应道“是我下的令!”
村长叹了口气道“是因为当年那件事吗?当年祁老大抱着你不让你上前,所以你怀恨在心?”
九姐想起唐大刚当年被三摩使击伤的模样,九姐眼中泪花打转,九姐双目爆射怒火道“是!我当年虽小,可我也知道三摩使是不会放过我爹,我只想在我爹死前在抱抱他,可那祁老大。。!”
村长不住哀叹道“不让你上前,那是我的意思,要恨,你就杀了我,不过,你要答应我要让祁老大四肢周全离开,如他少了一只胳膊,他还如何能照顾小发”
董小琴咬牙接声道“从雪!祁老大不是你的敌人,你的敌人是那三摩使!你有能耐怎么不找三摩使报仇!”
九姐激动道“我。。我不是他的对手”
有些村民开始心里想着找涤罪宫的晦气还是显得亢奋,可现在身处涤罪宫在见黑瞳和老八幻化妖怪模样,心中早是打了退堂鼓。
一名村民道“村长,要救人就赶紧,等下那些人想起对付我们,那可要怎么办?”
村长目光灼灼望着九姐道“从雪,你怎么说”
九姐咬着唇道“救人!我和他的事以后在算!他被关在崖下密牢,我带你们去”
九姐来到大门,门卫在旁看得都傻了眼,正不知如何之际,只见九姐领着村民就要出去,三名门卫上前拦住道“九姐,他们不能走!”
九姐怒道“闪开!”
九姐身影一飘,三名守卫自让九姐击中胸膛,闷哼一声倒地毙命。
村长惊道“要出去也不要杀了他们”
九姐恨恨道“我早就恨透这些涤罪宫的人”
董小琴道“村长,算了,人都死了,还说什么我们快些去救祁老大”
村长叹了口气道“走走,快去救人”
一名村民见村长走得磕磕绊绊,这村民道“村长,来我背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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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已经有十多年时间从未如此动怒过,老八直勾勾盯着纪子臣道“你以为有把破剑就能赢了么!”
老八身影“嗖”的一声,在次消失,纪子臣皱眉道“又到地下去了!”
纪子臣双目不断扫视地面,向看出老八的攻击路线,但纪子臣并没有透视眼,这时纪子臣鞋尖前沙粒微动,纪子臣的反应算是快了,但老八的速度比他更快,老八从地下破土而出,一拳击中纪子臣下颚。
纪子臣迎后飞倒在地,老八当下不停势必一鼓作气取下纪子臣小命,纪子臣倒地之时,老八举起鼠尾高高在空,朝着纪子臣当空打下。
纪子臣在头昏眼花之际,知道老八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纪子臣连忙幻出风壁保护自己,鼠尾狠砸风壁,鼠尾被反弹扫击一处房舍,房舍瞬间瘫倒。
老八一击不中喝道“你小子!真是命硬!来呀给我杀了他!”
涤罪宫弟子先前黑瞳不让他们上前,他们就在一边站着,这时听及老八下令,涤罪宫弟子纷纷往老八这方向悉数冲来。
第251章 天雷击鼠
第251章天雷击鼠
纪子臣眼见如朝的涤罪宫手下冲来,纪子臣眉头一沉,心道“单打独斗可应付不了这么多人”纪子臣火珠子一暗,一只火龙沿着弧形蹿出,整个地面烧起一堵火墙,将冲来的涤罪宫弟子隔开。
老八森森一笑“你以为不让别人进来,我就对付不了你吗?”
纪子臣反讽一句“如果你可以对付我,为什么要其他人帮忙?”
老八顿时语塞,老八张口便骂“逞什么口舌之快!”
纪子臣人是在和老八说着话,在纪子臣心里,纪子臣对自己道“我要在火墙完全消失以前,把这只老鼠解决”
被火墙隔绝在外的手下望着三丈多高的火墙道“那个人是谁,他怎么可能随便就布置起这样的火墙?”
另外一名手下道“这还用想,肯定是利用某种法器”
第三名手下道“这人也真奇怪,他为什么不用火攻击我们,而是布置起火墙?”
第一个说话的手下冷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人这么多,他这火墙虽高,但总不能把整个广场覆盖,我想他是在争取时间,在火墙消失前结束和八摩使的战斗”
“八摩使这下危险了,那人这样做是不是有了什么办法可以击败八摩使?”
“别乱说,八摩使怎么会让那个人击败,我相信八摩使会化险为夷,死的人一定是那个人!”
老八额头出现汗珠,这汗珠是让火墙的高温烘热而出,纪子臣目光不转盯着老八的一举一动,老八额头上的汗珠纪子臣当然不会没看见,纪子臣试图打压老八的信心,纪子臣轻笑道“怎么了?很热是吧,老鼠就应该躲在阴暗的地下,不该来凡间为所欲为”
老鼠不光见不得光,而且还怕热,老八最不喜的就是大晴天,因为老八受不了那炙热的太阳,所以,老八才会选择在天未亮,太阳出来之前去备货。
老八汗珠粼粼淌下,老八面色一沉道“我最讨厌火,也讨厌太阳的温度,所以,我才选择当伙夫,因为我要适应征服这样的缺点!现在我要征服的东西多了一样,那就是你!”
老八暴喝道“吃我一招!”
老八身体半躬伏地,就像一只猎豹将要捕猎,老八四肢着地一冲,老八原来离纪子臣五丈远,但这时老八鼠躯只在眨眼间就已到纪子臣半丈外,老八左手鼠抓一张,“锵”的一声,爪上长出尖长的爪子。
这些爪子缝中藏着不少污垢,纪子臣心道“这些鼠儿原本就脏兮兮的,如被这爪子刮中,只怕不光要承受皮开肉绽的痛苦,只怕还要承受那些污垢入体的毒素”
鼠抓已是临近数尺,爪子当着纪子臣的脸面刮来,纪子臣沉着应对,纪子臣举起伏魔剑一档,爪碰剑面,纪子臣身体往前移,两人位置掉转,纪子臣脚下一踢,老八后退数丈,两人一打即分,相隔三丈凝立。
位置这一掉转,老八就更靠近火墙一些,老八身上的鼠毛,被火墙烘得微微烧卷发臭,老八心道“不妙,快要晕了,这里实在是太热,早知道就听黑瞳的忠告,到沙漠熔炉去锻炼才是”
老八随既打消自己胡思的念头,老八鼠尾一摆“砰”的一声,狠击地面,这条鼠尾原本就重,鼠尾这时猛的砸地,就如千万斤钢铁一般从高空落地。
纪子臣只觉得整个地面大幅晃动犹如地震,地面猛地一颤纪子臣就无法控制的自己身体的平衡,老八早就在鼠尾砸地的时候就已腾空而起,老八扑向纪子臣喝道“一招杀了你!”
两只鼠爪在左右两边,同时往纪子臣拍来,纪子臣只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蚊子般,只要被鼠爪拍中那必定是没有活路,纪子臣身体随着地面的晃动摇摆,纪子臣急中生智,纪子臣利用伏魔剑一点颤动的地面,让伏魔剑当成支撑点得以让身体平衡恢复。
纪子臣身体一定,两只鼠爪就像两堵移动的坚墙在左右两边往纪子臣推来,纪子臣正面面对老八,纪子臣这时完全可以往后跃去,但他没有,纪子臣非但不退,反而反常的挥剑往老八肚腹刺去。
纪子臣的身影就像急速的幽灵般,蹿出鼠爪拍击的范围,两只鼠爪互拍“啪”的一声,老八掌心大痛,老八见自己拍不死纪子臣,在见纪子臣反常的挥剑往自己肚腹刺来,老八鼠尾一摆,将鼠尾往自己肚腹跟前一遮。
伏魔剑刺入鼠尾,老八只感锥心大痛,老八挥掌而回,纪子臣抽剑而出,众跃过掌,老八在次击空。
颤动的地面恢复如常,在火墙外的涤罪宫手下在地面颤动之时已是纷纷到底,摇晃刚去涤罪宫地方起身,火墙的火气顺着时间推移,现在火势稍有减弱,在火墙外面的涤罪宫手下,已能透过火墙看见里面的纪子臣和老八。
涤罪宫手下惊哗道“那个人好厉害!在身体不受控制的时候还能形成反击!”
老八连续两次攻击都落空,老八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呀,这样你都躲得过去,还能偷袭我”
纪子臣跃离老八数丈开外“有什么不可能的,在颤动之中,只要有个支撑点就能让我站住”
纪子臣看向老八鼠尾,那鼠尾被伏魔剑刺伤鲜血淌了一地,纪子臣道“你的尾巴受伤,这样对你的移动一定会有妨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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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姐和村民们来到密牢,守牢的手下五名手下已让九姐料理,在牢门外瘫死,祁老大在一间黑沉沉又显得潮湿充满恶臭的监牢间昏睡。
小发一见他爹爹如此模样,心中大急赶紧跑了上去摇晃祁老大“爹爹,你醒醒”
祁老大没有任何反应。
董小琴看向祁老大,祁老大虽是被关在牢内,但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除了头发有些凌乱之外,并没有拷打的迹象。
林初羽皱着鼻道“快扶他出去,他是不是被这里的味道熏晕过去”
董小琴也是觉得这里的味道难闻,这个地方与其说是地牢,还不如说是充满各种味道的畜圈。
众人将祁老大往外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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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知道凡是长着尾巴的动物,这尾巴大多数都和控制身体的平衡有关,老八尾巴受伤一定会对他有所影响,火墙火势已比上一秒更弱了,纪子臣道“得要抓紧时间”
老八见纪子臣心里在盘算什么,老八心中亦是有自己的估算,老八道“他那把剑很奇怪,不能在和他正面接触”
老八想起先前,他先前有一次攻击对纪子臣有效,老八心道“只能用老办法偷袭他了”
老八偌大的鼠躯忽而一消,老八又利用地洞躲入地下,纪子臣这时不敢在呆在原地,因先前已是吃过亏,纪子臣在自己原先位置往右边移动半丈,当纪子臣在想多移动半丈之时,只见地面沙粒在次晃动。
纪子臣低呼道“来了!”
老八就在纪子臣跟前地下破土而出,老八想用头顶冲撞纪子臣下巴,纪子臣先前吃过一亏,这时早有防备,当老八冲撞上来之时,纪子臣当下一喝“故技重施!去死吧!”
纪子臣话音刚落,在火墙外的涤罪宫手下,只见一道天雷当空落下,“轰隆”一声,这天雷直中鼠躯。
“啊!”
涤罪宫手下个个吃惊不已!
“那雷是。。。!”
“那人到底有多少法器!一会放火,一会放雷!”
老八的鼠躯浑身透黑,涤罪宫手下惊哗道“八摩使!被他杀死了!”
纪子臣气喘吁吁道“不好意思,我可不知道什么是八摩使,对我来说,他只是一只臭老鼠!”
黑瞳在旁也是瞧得身心俱颤!“老八!”
夏周就在火墙之外的另外一处,那些被火墙隔开的手下就在夏周左手边,夏周见黑瞳的蛛目圆睁,夏周虽是背对火墙,但夏周不用回头,他从黑瞳的蛛目中和听到涤罪宫手下的惊哗声中判断,夏周就已经知道纪子臣已然取胜。
夏周脸色从容笑看黑瞳“喂,别看了,我才是你的对手”
夏周二人虽不在火墙之内,但由于黑瞳有令,涤罪宫的弟子并没有上来找夏周麻烦,三摩使在高塔见着老八被天雷击毙,这三摩使依旧不动,就好像死的老八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黑瞳见夏周的笑容带着轻视之意,黑瞳蛛目闪着诡光道“你是在小看我吗?”
黑瞳的嘴巴动了动,就像在嚼着什么东西,夏周一见谄笑道“怎么?又想吐那无聊的蛛网?”
黑瞳哼了一声也不接话,黑瞳嘴巴一吐在自己面前吐出一道蛛网,这道蛛网瞬间拉伸直接在左右两边的屋舍上连接,此时这蛛网就和纪子臣的火墙无异,黑瞳身子在蛛网身后,夏周猜不透黑瞳心里在想什么。
但从目前这个蛛网摆势来看,黑瞳是把蛛网当成护墙了,夏周道“怎么想躲着不应战了?”
黑瞳还没说话之际,那些涤罪宫手下见黑瞳吐出大网,那些手下个个心中一震,片刻后这才反应过来。
那些手下纷纷惶惶逃到出口附近,远远的远离场地中央位置,纪子臣的火墙这时骤灭,纪子臣反身正面对着门口处的手下,纪子臣是在震慑他们,纪子臣背对夏周道“你行不行,不行我来帮你”
夏周吃吃一笑“你看好那些人,别让他们上来捣乱,你放心,对付一只蜘蛛的信心我还是有的”
第252章 连环八荒
第252章连环八荒
黑瞳只觉夏周的言语十分荒诞无稽“既然你有那么大的信心,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蛛网成路!”
黑瞳一只前蛛脚往前点地,地面上射出贴地蛛网,这蛛网就向地毯一般沿着地面往夏周疾来,夏周大是诧异道“这蛛网还能贴地而来?”
夏周虽是又惊又奇,但这贴地蛛网目标很明显就是他的双腿,夏周看出黑瞳心思,即刻展身往后纵跃,夏周接连向后猛翻数个跟头,但这蛛网似乎是没有距离限制一般,已延伸五六丈还不见停。eww%om
这蛛网从涤罪塔阶梯三丈外,也就是黑瞳所在位置,蛛网向前延伸至出口前头这才停止,蛛网就在一名涤罪宫手下鞋跟前停下,这名手下脑门汗,松了口气“还好,只差一点”
铺地的蛛网就在纪子臣半丈外,这铺地蛛网就像白色地毯般延伸至出口,纪子臣也是显得惊奇“好长的蛛丝”
夏周是沿着直线往后翻飞,所以蛛网是朝直线扑来,夏周站在蛛网里,但他的双脚并没有让蛛网黏住。
黑瞳瞧得大奇“怎么回事?”
黑瞳蛛瞳细看夏周脚底,只见夏周脚底有两根八荒针在下面顶着,夏周正站在八荒针之上,夏周急中生智逃过一劫,夏周嘻嘻笑道“没黏住我”
黑瞳看出端倪这才诡异冷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之能,不让我蛛丝黏住,原来是靠几根针逃过一劫”
纪子臣见夏周能站在八荒针之上,纪子臣深深松了口气心道“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平衡感”
夏周对着黑瞳讪笑“你这蜘蛛倒也有趣,这蛛网还能像地毯一样摊着,怎么你铺这个蛛网地毯,是在欢迎我?”
黑瞳邪邪瞄着夏周“靠几根针你以为能延长你的命?这只能让你多活片刻罢了,今天我一定让你成为我的盘中餐!”
夏周当然不会让黑瞳的话恐吓住,夏周轻笑道“我也想看看你有什么办法吃我”
今天涤罪宫算是丢尽了面子,黑瞳没有回头,但黑瞳能感到三摩使那阴沉沉的目光,黑瞳冷道“你说的不错,我的铺地蛛网就是迎接你的,不过,是迎接你的小命!”
“蛛丝球!”
见其铺地蛛网一弹,形成一个半个广场大的蛛网圆球,夏周就在眨眼间被困球体之中,这个球体就如绣球,蛛网千千层层把任何能让夏周钻出去的缝隙全都封死,内部就像是个圆形大厅。
夏周完全没预料到,延长铺去的蛛网还能反弹回来形成球状,夏周不由骇异道“真是古怪”
蛛网球内部顶上霍然射下十余道蛛网,试图将夏周卷住,内部空间颇大夏周跳转身形躲避,上空蛛网射地不中夏周,但那些蛛网也没有收回去,直接黏住地面,这时候内部空间四五丈之内的空间,悉数让如乱麻般的蛛网占据。
纪子臣在外见及夏周有危,纪子臣纵身一跃,想用伏魔剑砍断蛛网把夏周解救出来,黑瞳口中蛛网一吐,纪子臣连忙避开,黑瞳沉沉喝道“别来碍事”
黑瞳目光一转对着出口那头的手下杨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杀了他!”
手下这时在受黑瞳命令,这才向纪子臣涌来,纪子臣当下放出火龙,火龙嗷嗷大啸吞没十余名手下。
纪子臣在外疲于应对涤罪宫手下,夏周在蛛网球中也是在想办法救得自己小命。
夏周见四五丈空间让蛛网占据,夏周心道“如果他在射下蛛网在占据四五丈空间,那我躲避的空间就更小了”
夏周取出三根八荒针,夏周道“先把那些蛛丝炸断在说!”
夏周三根八荒针一抛,“轰隆”一声,那些如麻的蛛丝位于最前面的几根只是弹动并未有炸断的迹象,夏周尖叫道“搞什么鬼!怎么没炸断!”
黑瞳桀骜笑道“哟,你的针原来还会爆炸呀,但可惜的是,你用错了地方,这些蛛丝是我体内最强韧的蛛丝,无论是什么都炸不断,但,反过来说,球体里的蛛丝比起外面的蛛丝,攻击力可是加了数倍!”
这时球体左侧临地有一人多高的球面墙上,射出三道蛛丝,夏周展身欲躲,但射来的蛛丝比顶上的蛛丝更为迅捷,夏周躲避不急,夏周胸口被其中一道蛛丝击中,夏周“哇!”的一声,口吐血柱,飞滚在地。
蛛丝只沿着直线撞击,在撞到夏周之后,直接射向对面球墙黏在上边。
夏周被击中胸口,他能感到那道蛛丝异常坚固,不像外表那般软绵绵的,而是像挨了一闷棍般。
夏周脸色惨白,捂着胸口道“呜好难受,他那蛛丝怎么就像根棍子一样”
夏周摇摇晃晃站起来,黑瞳直视夏周讶然道“咦,你还能站起来,想不到你还挺耐打的嘛,不过,这不可能呀,如果是人类,现在胸肋应该都断了才是,你看上去好像只是受到撞击”
夏周咬着牙狠瞪球体外的黑瞳“我才没有那么容易死!”
黑瞳双目赫然闪烁一股侵入人心的凶光“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体是怎么能承受住我这一击,但你现在一定疼得要死了吧,那些上余村的人和你互不相识,你犯得着为了他们承受这样的痛苦?”
夏周道“我的确是和他们不认识,但我无法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黑瞳冷森森道“无法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嘿嘿,又是那股侠义之心在作祟是吧,我告诉你,你救不了任何人,等我杀了你以后,我会先杀纪子臣,然后是村长,接下来是所有上余村的村民,抵抗我们涤罪宫就只有这个下场”
夏周的八荒针对球体内的蛛丝一点威胁也没有,夏周面色一沉,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黑瞳见夏周面如死灰,他对于夏周这个反应相当满意,黑瞳在道“你到此为止了,现在我要将你吞进肚子里!”
偌大的蛛球突然一缩,夏周全身让蛛丝捆绑,就像木乃伊般,这些蛛丝还在不住收缩,夏周浑身骨头被蛛丝勒得剧痛,夏周惨呼声音传入纪子臣耳中,纪子臣虽想向施加援手,但他脱不开身,纪子臣让那些涤罪宫的手下纠缠。
黑瞳嘴中射出一道蛛丝,将夏周如同木乃伊的身体相连,黑瞳嘴中的蛛丝渐动,夏周的身体正被黑瞳往嘴中拉去。
纪子臣让涤罪宫手下缠住,他人是难以脱身,纪子臣当下雷珠在暗,只见天空在次落下天雷,这道天雷击中黑瞳嘴中蛛丝。
黑瞳嘴中蛛丝即刻着火,蛛丝“嘣”的一声,拉断。
黑瞳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天雷烧着蛛丝,火在蛛丝蔓延,黑瞳随既将嘴中蛛丝咬断,烧着的蛛丝落在黑瞳下方,夏周那面的蛛丝也是着火,火正在往如同木乃伊的夏周蔓延而去。
被烧着的蛛丝紧缚力骤然一松,夏周能感到捆缚的蛛丝有所松动,夏周把身体往左一掰,他的身体往左面打滚,夏周身体在地上打滚,他身上的蛛丝松散的滚落一地。
夏周一挣脱蛛丝束缚,整个人从地上跃起,夏周横指黑瞳道“你这蜘蛛!我一定要把你炸得稀巴烂!”
纪子臣见夏周脱困,心中自是大喜,纪子臣遥声道“你怎么样!”
夏周人虽被捆,但他也是听见雷奔声,夏周知道是纪子臣出手相救,夏周高笑道“我没事,还好你那雷来得及时”
纪子臣见夏周喜怒转变骤快,纪子臣苦笑道“你小心些,我只能放二次雷”
夏周戒备瞅着黑瞳道“我知道了”
黑瞳沉沉盯着夏周道“你小子命真大,但你想炸烂我,你是痴心妄想,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怕你的针。不管你是在蛛球中还是在外面,你都伤不了我”
夏周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是吗?我很久没用过连环八荒,现在我就把你炸碎!”
夏周突然往黑瞳俯冲过去,在夏周接近黑瞳一丈外时,夏周喝道“连环八荒!脸针!”
十根八荒针往黑瞳脸面飞去,夏周在射出脸针的时候,夏周身势不停,跃上一个高台,夏周在喝道“连环八荒!肩针!”十根针往黑瞳肩头飞去。
接着,夏周连续高喝“连环八荒,背针,胸针,腿针!”
最后一针!“八荒天柱!”
夏周最后一针并没有抛向黑瞳,而是朝天而抛,原先,脸,肩,背,胸,腿,五处八荒针这时候同时引爆,五十根八荒针同时引爆这是何等威力。
轰隆,惊天爆响,撼天动地。
涤罪宫大广场上,被炸出一个大深坑,深坑周围的房舍皆是倒塌满地瓦砾,涤罪塔塔身展现裂缝,碎石块纷纷下落,塔身上的骷髅隆隆震动似乎又在悲啸。
不断有骷髅头从高高的塔身坠地砸成粉屑。
爆炸是在广场里侧,位于大门附近的广场除了让满天灰尘遮扬之外倒还和先前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纪子臣和那些涤罪宫手下已被爆炸开来的冲击波纷纷瘫倒在地,有些运气不好的手下被冲击破震飞撞击墙面,直接撞破了头当场毙命。
有些则是被溅飞的瓦砾所伤,也有的是被震晕,纪子臣眉角也已让一块碎瓦砾溅射割破皮肤,一行血迹从眉角滑下。
广场中的人个个灰头土脸,夏周的双目紧紧盯着深坑,因为那是黑瞳的所在位置,这时夏周听见深坑下传来异响。
夏周当下一凛!咬牙恨道“他还没死!”
第253章 三摩使的翅膀
第253章三摩使的翅膀
黑瞳的确还没死,黑瞳两只前蛛脚已伸出洞口,黑瞳整个蛛身已被炸得脱了层皮,黑瞳躯体已是翻出血红筋肉,黑瞳两只蛛脚能伸上洞口,但他已爬不出来,因其他蛛脚已被炸断,伸向洞口边缘的蛛脚在颤抖。ΩΩeom
颤抖不是因为黑瞳在害怕,而是由于惊怒的缘故,黑瞳的声线就像从地狱咆哮而出“我死了,你们也不能独活!”
黑瞳腹中一鼓,黑瞳的蛛嘴就像塞了两个大馒头般,撑起两个鼓包,黑瞳蛛嘴一动“噗”的一声,自黑瞳嘴中朝天空上射去蛛网,这蛛网在天空凝聚成型,这道蛛网异常巨大将整个涤罪宫上空完全覆盖。
纪子臣在那些倒地的涤罪宫手下之中,是最先站起身的,纪子臣见头顶上空悬浮大蛛网,纪子臣猛然想起老八先前说起那句话,老八当时对黑瞳道“你别动怒,你那招式一出,只怕要把广场毁了”
纪子臣一思至此心中猛然打个激灵“他指的是不是这招?”
可不管是与不是,纪子臣必须防备,纪子臣霍然大喝“夏周!快来我这里!”
夏周身体一动,已平生最快的度往纪子臣这方向赶来。
黑瞳凄厉高啸!“在场之人全都得死!”
笼罩整个涤罪宫上空的蛛网霍然罩下,蛛网盖住高耸的涤罪塔,也将屋舍全都覆盖,蛛网正在往广场地面降落。
纪子臣即刻幻出风壁将夏周和自己保护起来,一时之间,整个涤罪宫范围之间的所有东西都已被蛛网覆盖,如果有人能从半空中俯瞰,那么这人只会有一种感觉,因遍地蛛网这里就像已经荒废数百年般。
纪子臣的风壁上也是填满蛛网“滋滋”一声诡异声响响起,这是墙体产生裂缝的声音,裂缝来自涤罪塔塔顶,塔尖摇摇晃晃下半部分产生裂缝,忽然断为二截。
塔尖一断,塔身摇摇晃晃,位于塔中的三摩使终于无法在凝立窗前,三摩使脱去面具蛾翅一张,人已飞向空中。
三摩使这才到得半空,整个涤罪宫的屋舍晃动,塔身也渐渐倾斜,因这是蛛网在不断的压挤,纪子臣的风壁也让蛛网沉压凹了下去。
涤罪塔哗啦一声大响,涤罪塔一分为二倾倒尘烟漫天,广场上的屋舍崩裂瓦碎,风壁原本有一人身高,但让蛛网挤压现在已不到半人身高,纪子臣夏周两人只能蹲在风壁之中,纪子臣惊道“不好!风壁快要承受不住!”
夏周淬地道“别怕,我这最后一针来了!”
夏周先前抛上高空的八荒针,这时凝结成型从空中落下,这时坠落的八荒针已幻成手臂般粗,八荒针穿破云层直往黑瞳所在的深坑掉落,八荒针擦过张翅腾空的三摩使身侧“轰隆!”一道磅礴无比的巨响在起。
三摩使虽是飞腾半空,但他亦让爆炸过后的冲力震得从空中落地擦地而滚,纪子臣夏周也未能幸免,纪子臣风壁上的蛛网被冲力吹散,风壁被比蛛网更为强大的冲力挤压,风壁这时更显凹凸不平。
瞬间过后,风壁哗然崩碎,纪子臣夏周亦让冲力吹飞滚地,一时之间气波呼啸,如鬼哭狼嚎。
在崖底的九姐余人,见其阳泉崖摇摇欲坠,崖石飞落人人掩头逃窜,众人逃到安全之地,董小琴脸色皆无望向阳泉崖,但那阳泉崖上早已不见那耸高恐人的涤罪塔,董小琴大是愕然道“涤罪塔不见了!”
九姐心头久久未能平伏“厉害!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将三个摩使都杀了!”
董小琴又惊又喜道“从雪,你怎么知道那三个摩使都死了?”
九姐的脸色一松,就好像得到了某种解脱“如果摩使没死,他们又岂能让人破坏涤罪宫”
董小琴一想也是有理,董小琴满目欢愉道“太好了,这样涤罪宫的人就不能在这里为非作歹!”
祁老大躺在地上,祁老大出了地牢吸了数口清新空气这时神智稍复,祁老大迷迷糊糊道“渴。。好渴。。水。。。”
小见他爹说话,心神一震叫道“村长!你看我爹醒了”
村长见祁老大迷迷糊糊中睁了眼,村长突然哽咽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小快去弄些水来”
小高兴道“好,我这就去”
董小琴惊喜之间,不免担心纪子臣二人的安危“上面破坏那么严重,声响这么大,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林初羽呼吸急促,大是为纪子臣和夏周担心,林初羽忽然往树林小路跑去,董小琴一见大叫道“你去哪里!”
九姐道“她是要上去,祁老大就交给你们了,我上去看看”
九姐跟着林初羽身后而去。
尘烟缓散,纪子臣后背朝天半昏在地,夏周就在他身旁不远,他们二人身上被尘土厚厚覆盖,灰头土脸。
纪子臣睫毛一动,一蹙厚尘从他眉头抖落,纪子臣那张精悍的双目睁了开来,纪子臣脑袋晕晕晕乎乎坐在地上,这时纪子臣看见夏周在他身旁躺地不起,纪子臣连忙起身叫唤夏周,夏周微哼一声,眼睛也慢慢张开。
夏周鼻子里进了一些灰尘,夏周打个喷嚏,在干咳数声道“我们。。”
纪子臣见夏周出声,他深深松了口气,纪子臣一屁股坐在地上接声道“我们没事了”
三摩使背对纪子臣二人,凝立在二人眼前,三摩使目光瞅着老八和黑瞳所在深坑“老八,黑瞳。。”
三摩使听见纪子臣说话,三摩使猛然回身,冷硬对着纪子臣阴笑道“你们真的没事吗?”
三摩使突然说话,让原本放下心神的纪子臣猛然打个激灵,夏周的反应和纪子臣无异,两人同时起身冷目瞧着三摩使。
三摩使那张蛾脸显得干枯恐怖“你们有两下子呀,既然能把老八和黑瞳杀死,而且还把涤罪塔给毁了”
夏周瞥了纪子臣一眼“这人是谁?”
纪子臣摇摇头道“不知道,先前我看见他就站在涤罪塔窗户边”
夏周道“啊,是那个人呀,我前面也见到过”
纪子臣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三摩使凛凛一笑“好说,在下涤罪宫三摩使!”
纪子臣夏周同时一怔“你就是三摩使!”
三摩使诧异道“你们认识我?”
纪子臣夏周对视一眼,原来这就是三摩使,纪子臣夏周当然不会认识三摩使,他们只是在故事中听说过而已。
纪子臣当下眉头一皱“我们不认识,我只是听说过你的作为”
三摩使听罢一笑“是听上余村村民说的吧”
听谁所说,这已经不重要,纪子臣也没正面回答,纪子臣道“你为什么旁观?”
三摩使叹了口气道“我低估了你们,我从没想过老八和黑瞳会死在你们手里,你们倒是有些棘手,但我不一样,我不像他们那么窝囊”
三摩使翅膀一煽,一股毒雾射来,纪子臣夏周起身躲开,纪子臣二人避开毒雾,纪子臣道“小心,你还记得那唐大刚是怎么死的吗?”
夏周道“我记得,中毒而死”
三摩使这时一笑“没想到你们连这个也知道,看来上余村的人对唐大刚的死,记忆犹新呀,但我可不只有会放毒”
三摩使翅膀一煽,翅膀增加三摩使的移动度,纪子臣刚见三摩使煽动翅膀,纪子臣就感到自己右脸颊一痛,三摩使一拳击中纪子臣右脸颊,纪子臣沉沉让三摩使击飞三丈。
纪子臣摔地,半刻未起,三摩使冷笑道“别在那里装死,我这一拳要不了你的命”
纪子臣并不是在装,三摩使这一拳无比凌厉,纪子臣满眼金星。
夏周不敢移动,眼珠直瞪三摩使,夏周对纪子臣扬声道“你怎么样!”
纪子臣歇缓片刻,这才道“我。。没事。。”
夏周眉头一拧道“你这混蛋!”
夏周纵越向后,朝着三摩使抛去一针“炸烂你!”
三摩使不屑一笑“雕虫小技”
三摩使翅膀一煽,居然将夏周八荒针煽飞七八丈,八荒针在七八丈外骤爆。
七八丈外的瓦砾让荡开的八荒针在次炸得溅起,夏周不可置信道“你把我的八荒针荡开了!”
三摩使瞧着爆炸扬起烟尘,高傲笑道“你的针威力虽强,但对来我说和一根普通的针没有两样,因为你是无法让你的针在我跟前爆炸”
夏周凝视三摩使身后的翅膀心道“那个翅膀不光会飞,还能扫开靠近他的物体”夏周握针在手,这是却不敢在抛出去,如果三摩使把针反弹到纪子臣方向,那可就不妙了。
三摩使见夏周犹犹豫豫,三摩使哈哈一笑似乎看出夏周所思“怎么,不敢在射我了?你是怕我借针反弹杀了纪子臣?你放心我不会这样做,因为你们和我不是一个水平的,我要杀你们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
“你们既然不动手!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夏周握针在手咬牙道“既然炸不了你,那我就用针将你刺死!”
夏周推针而上,三摩使稳稳当当站在夏周面前,夏周针往三摩使眉心退去,夏周眼睛已见针尖刺入三摩使眉间,可这三摩使身体一晃,已在夏周身后,三摩使吃吃笑道“你太慢了,这样根本就刺不中我!”
三摩使话落,在夏周身后一脚踩向夏周右腿肚子,夏周右膝跪地,夏周是右手握着针,三摩使一抓夏周右手,三摩使一拧,夏周右手既折。
“哇啊!”夏周剧痛痛叫!
第254章 九命九姐
第254章九命九姐
纪子臣见夏周手折,纪子臣惊愤交加“我杀了你!”
纪子臣还是显得晕晕乎乎,但如此情况纪子臣已是不能不出手,纪子臣伏魔剑一举就往三摩使推去,三摩使翅膀一煽,以纪子臣无法反应的度攻来,三摩使也不下杀手,三摩使避过剑锋在纪子臣左腰一踢,纪子臣朝左边飞去在次躺地。eΩ┡小说wwんw1xiaoshuo
纪子臣又惊又怒心道“好快的度!如果不想办法限制他度的话,我是根本不可能碰到他”
纪子臣心中盘算片刻心道“用水绳试试”
纪子臣撑起身子,在攻向三摩使纪子臣想用招式掩护,从而让水绳能将三摩使的脚踝卷住,只要三摩使脚踝被卷,纪子臣胜率便将提高。
纪子臣一剑划向三摩使喉颈,三摩使往后一侧,伏魔剑剑尖就差数寸就能击破三摩使喉咙,三摩使脸带笑意堪堪避过,三摩使往后一退,三摩使登时警觉,三摩使听见身后地上传来窸窸窣窣之声。
三摩使眼角余光一瞥,有条像极如蛇般游走的水绳往他脚踝卷来,三摩使翅膀一煽,三摩使已飞翔半空。
三摩使凛凛笑道“差点上了你的当”
纪子臣见三摩使飞避水绳,纪子臣见状叹道“他会飞,水绳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三摩使!”
三摩使飞在上空的身体缓缓降落,三摩使斜眼看向大门处,见九姐傲立门处,林初羽也是九姐身旁。
三摩使见九姐出现,三摩使轻笑道“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和村民一起逃走了”
九姐冷道“我以为你死了,你没死正好,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杀我?”三摩使哈哈大笑“你真的有信心杀我?你应该非常清楚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如果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你就不会等到现在,九姐我劝你还是乖一些,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但你也别认为我有什么好心肠”
三摩使你着九姐在道“我最喜欢看你受折磨了,杀了你我岂不是少了一种乐趣?你来正好,我现在就要你认清一个问题,不管是过去,现在,以后,你和你养父一样,你们都杀不了我,但是现在我要先杀了这个纪子臣,因为他实在是太放肆了”
“然后是你关心的人,可你不要想太多,我不会真的要了他们的命,我会将他们四肢打断,拔舌封耳,我会留下他们那双受尽痛苦折磨屈辱的眼睛注视你”
林初羽九姐一听三摩使如此狠毒,两人皆是惊惧说不出话。
九姐双目一沉,冷冷瞥着三摩使,以冰雪一般的语气道“我不会在让你为所欲为!”
九姐面具一解,双目露出猫瞳,股后长出猫尾,十指猫爪又长又利,九姐一张鹅蛋脸,没有任何变化白白净净。
九姐猫形一现即刻动手,猫爪如万千虚影刮向三摩使,三摩使借着翅膀度在万千爪影中躲避游走,九姐和三摩使两人交手异常迅疾,在纪子臣眼中只有不断移动的影子,根本就看不清楚实体。
林初羽往纪子臣这方而来,林初羽急切打量纪子臣“纪哥哥,你没事吧”
纪子臣道“我没事”纪子臣看向夏周“走,我们去看看他”
夏周靠着一堵塌墙喘气,夏周捂着断臂目视九姐和三摩使交手,夏周心中诧异道“九姐度好快,完全可以跟上三摩使的度”
纪子臣二人到达,纪子臣关切道“你的手。。”
夏周脸色已比先前缓和,夏周道“没事,在你和三摩使动手的时候,我已经擦了药膏”
纪子臣惊道“你手都折了,这药膏有用么。。”
夏周失笑道“有用,只要我手没有被砍,这就无碍”
纪子臣点着头道“也是,神族什么灵丹妙药没有”
九姐和三摩使持续交手中,两人身形骤然一分。
纪子臣眼尖,忽而见到三摩使右边翅膀上有一处抓上的猫爪之痕,纪子臣一震道“三摩使受伤了!”
三摩使斜眼一瞥受伤的翅膀,三摩使反而吃吃一笑“九姐不错呀,没想到你还能伤得到我”
九姐见自己划伤三摩使的翅膀,九姐自己也是心中一奇“我伤了他?”
但九姐面上波澜不惊,九姐装作老沉道“伤你又怎么样,我这才刚热身,接下来我马上就取你小命!”
三摩使嘲弄笑道“哈哈,你可真不谦虚呀,能伤得到我,说明你这些年里努力不少,为了能够复仇这也算是精神可嘉,但差距就是差距!”
三摩使以更快的度而来,三摩使手一伸就已抓住九姐脖颈,九姐油然一惊“他的度加快了一倍!连我也看不清楚”
三摩使一抓九姐脖颈就把她推往一处塌墙,九姐后脑勺一撞墙壁,整个脑袋顿时溃烂,九姐的血溅满破墙。
纪子臣三人一看,当下疾呼!“九姐!”
九姐的身体瘫滑在地,三摩使听见纪子臣三人的疾呼声,三摩使这时反而安慰纪子臣三人道“你们别急,她还没死呢”
林初羽脸色惨白道“头都烂了,这还能活!”
三摩使仰天笑道“猫有九命,我说的没错吧,九姐”
“不错!我还有八条命!”九姐突然又出现在广场中,就在纪子臣和三摩使的中间,九姐道“八条命代表我还有八次机会可以杀你!”
夏周一见九姐在现,不由忘记了手臂传来的隐痛,夏周诈舌道“这样也行!”
“八次机会?”三摩使冷笑道“你有没有想过,猫为什么会有九条命?那是因为猫的命非常脆弱!猫身是我给你的,所以我知道你所用的攻击方式”
“但你还是被我伤了!”九姐勃然道。
三摩使笑应“是,所以我说,这些年来你做了很大的努力,你让这躯体有了提升,但人毕竟是人,无论你做了多少努力,都杀不了我”
九姐冷哼道“那就用事实说话!”
“百爪挠心!”
漫天爪影在来,三摩使展开身影在影中闪避,三摩使从容道“又是乱抓乱挠,这样你可。。!”
三摩使话没说完,三摩使感到自己脸上一痛“你!”
林初羽惊讶道“纪哥哥你看!又有一个九姐!”
九姐在正面攻击三摩使之时,又有一个九姐出现在三摩使后头同时出手攻他,三摩使为了躲避身后的九姐袭击,三摩使微不注意,正面九姐猫爪已在三摩使脸上刮出爪痕。
好在爪痕不深,但已足够让三摩使震怒,两猫齐攻,九姐突然笑道“三摩使,你可要小心些,我可不是在和你玩!”
三摩使怒目一扬“我倒忘了,你可以自如幻出猫身攻击,但这对我来说就是雕虫小技!”
三摩使翅膀一煽,见其蛾翅中散毒雾,毒雾释放突然,九姐离三摩使又近九姐顿时着道,两个九姐神色青普通倒地。
三摩使跋扈一笑“九姐,剩下六条命了”
三摩使话音刚落,只见三个九姐出现在三摩使上空,三个当空往三摩使扑下,在扑下途中,三个九姐身影完全幻现猫身,三摩使上空犹如有三只大猫往三摩使扑下,九姐大喝道“三猫捕鼠!”
三猫同时刮下利爪,形成一个毫无退路的攻击路线“呜哇哇!”三摩使惨叫声从包围的猫爪爪影中传出。
夏周精神一震!“赢了吗!”
纪子臣沉声道“还没有!”
漫天爪影一散,三摩使躺在地上,三个九姐围着躺地的三摩使气喘吁吁,三摩使身体抖动颤笑“好疼了,我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疼痛,但九姐,你的能耐就只这样吗?”
三摩使蛾翅有个诡异变动,蛾翅上突起三个小包,只见当中有三只巴掌大的黑蛾自翅膀幻出,三只幻出黑蛾飞扑同时贴住三个九姐的脸,三个九姐同时在次中毒倒地。
夏周咬牙道“又没了三条命!”
夏周身侧黑影一闪,一个九姐已站在夏周身旁“我还有三条命,对了,我想到一个可以杀了他的办法,不过,要你们帮忙”
夏周对着九姐报以一笑“我虽然一只胳膊不能用了,但如果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夏周双目沉沉盯着躺地未起的三摩使道“就算我用一胳膊,也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纪子臣并没有像夏周那般意气用事,纪子臣睨着九姐道“你的猫命虽多,但这样的大招很是浪费生命,你的办法最好是别在丧命了”
九姐目光郑重道“我的命不重要,只要能杀了他,为我爹报仇我死而无憾”
纪子臣点着头道“你有什么杀他的办法?”
九姐道“你们附耳过来”
三摩使身躯痛这才缓缓起身“就算你们说破了天,也拿我没办法”
“黑蛾群!”
纪子臣余人眼见不下百余只黑蛾飞来,纪子臣道“快闪!”
纪子臣拉着林初羽躲避,夏周手虽受伤,但毕竟他的腿还在,夏周原本是可以自己躲避,但九姐以为夏周躲避不便,便拉他跃七八丈外。
黑蛾分作两群朝着夏周纪子臣方向而去,夏周八荒针一抛“轰隆”一声,迎面飞来的飞蛾悉数炸死,纪子臣土珠一暗,纪子臣幻出一堵高高的土墙,黑蛾撞入土中,纪子臣土墙一倒把眼前的黑蛾尽埋土中。
纪子臣见黑蛾攻击化解,纪子臣沉沉松了口气“躲过去了”
九姐在纪子臣对面扬声道“我说的你们听明白没有!”
纪子臣夏周对视一眼,这才向九姐道“听明白了,我们这就动手!务必一击得手”
第255章 公开遗迹
第255章公开遗迹
另外一个九姐出现夏周身旁,夏周在两名九姐肩头拍拍道“小心”
纪子臣看向三摩使,纪子臣率先出手,纪子臣虽是出手可他人没上去,纪子臣用出两条水绳卷向三摩使脚踝,三摩使在见水绳卷来,三摩使冷笑道“又来!”
三摩使众跃三丈轻易避开,但当三摩使避开的同时,见其两个九姐身影已在三摩使上空,两名九姐并没有用出猫爪攻击三摩使,而是反常的将三摩使紧紧抱住,三摩使试图挣脱,但两名九姐双手紧紧交扣岂能让三摩使挣脱开来。e小ΩΔ说wwΩw1xiaoshuo
三摩使惊疑不定道“你想干什么!”
两个抱住他的九姐脸上露出狞笑道“不干什么!炸烂你!”
“轰隆!”一声,两名九姐身体骤爆,三摩使亦是被炸得灰飞烟灭。
三摩使到死也不知,这两个九姐是如何能够引爆的,九姐本就是花猫,花猫本来就不会自爆,自爆来源于夏周的八荒针。
夏周先前拍着两个九姐双肩,那是夏周把八荒针藏入九姐双肩。
九姐见计划奏效,九姐心气一松人已瘫坐在地“他终于死了”
村长领着村民们到来,也正要见到三摩使被炸那一幕,村民们高呼热泪盈眶庆贺,村长老泪纵横道“这下可好了,涤罪塔毁了,那些摩使也死了,海潮山解放了”
众人欢呼方罢,九姐道“摩使虽然是死了,但涤罪宫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个摩使”
村长道“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把涤罪宫被毁的消息传遍海潮山,只要我们同仇敌忾,海潮山就绝对不会在让他们占据”
九姐心气一振道“不错,只要我们同仇敌忾海潮山就绝对不会在让他们占据!我知道涤罪宫放财富的地方在何处,我们去拿出来,我们可以利用这些钱来武装自己”
众人回到村子,九姐在次回到村子九姐万分感慨“这里根本就没变嘛”
董小琴笑道“是没变,但我们变了,一切都结束了,虽然过了很多年,但我们自由了,唐大叔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也会感到高兴”
九姐点点头拉着董小琴的双手道“走,和我一起去告诉我爹这个消息”
纪子臣坐在董小琴屋内,林初羽笑道“太好了,这里又恢复了宁静”
纪子臣亦是一脸轻松道“是呀,不过要完全从阴影中恢复,那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村长轻村里郎中帮夏周好好包扎他的胳膊,夏周对郎中道“你这样包扎我这手,根本就不能在动了嘛,你解开一点别包得那么紧”
郎中奇道“不包紧你在脱臼一次,你这手可就要不得了,忍忍便可”
夏周知道是村长好意,夏周叹道“随便吧,快点包扎好就行”
到了夜晚,村民在聚集一处大是庆贺,九姐在众人面前依旧带着面具,但众人看她的目光并没有恐惧,而是相当亲切,董小琴忧心忡忡道“从雪,你以后都要带着这个面具了?”
九姐笑道“没关系,我已经戴习惯了”
董小琴道“也没有什么办法,让你恢复人身?”
九姐摇摇头“我不知道”
董小琴笑对九姐道“我相信是有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帮你便会原样”
九姐苦笑并不应声。
纪子臣趁隙问道“九姐,你知道海潮山有什么遗迹吗?”
董小琴横了纪子臣一眼道“纪大哥,她是从雪,不是九姐”
纪子臣当然明白其意,纪子臣抱歉道“我说错话了,是从雪,唐姑娘,你知道海潮山有什么遗迹吗?”
唐从雪道“遗迹?我没听说过,但以前我听涤罪宫的人说过,在阳泉崖附近生过怪事”
纪子臣一听有门,纪子臣道“什么怪事?”
唐从雪道“我听巡逻的人说起过,好像是二三年前吧,他们看见有个头长得火红的人在阳泉崖西面鬼鬼祟祟”
“火红头?”纪子臣心中一喜心道“那一定是火狮子了”
纪子臣在问“那个人怎么鬼鬼祟祟?”
唐从雪道“在阳泉崖西面有个岩石坡,那里遍地石块,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那个红之人一连几日就看着石块嘀嘀咕咕,就像个疯子”
他们不了解火狮子,但纪子臣余人岂能不知,火狮子怎么会是个疯子,哪里一定和遗迹有关系。
纪子臣在与众人闲聊,第二天,纪子臣三人出村往岩石坡而去,这里环境和唐从雪说的一摸一样遍地乱石,有些岩石异常高耸形成山壁,纪子臣三人在这里转了一圈,夏周走得满头大汗道“怎么这里连个山洞也没有”
林初羽问道“夏大哥,你找山洞干什么?”
夏周道“你这话问的,遗迹入口呀”
纪子臣道“我想入口不会那么明显,要不然本地人早就现了”
夏周点着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现在怎么办?”
纪子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总是在这里乱走,也是白费力气,我们找个高处环视一下整个地势在做打算”
他们身后就有一个高坡,林初羽指着那高坡道“纪哥哥,你看那个破行不行”
纪子臣瞧着高度,纪子臣点头道“恩,我们上去看看”
可当他们刚走两步,纪子臣的伏魔剑却是自行抖动,纪子臣眉头一皱“奇怪?伏魔剑怎么会这个样子”
其余二人也是惊诧不已,纪子臣取下伏魔剑放在手上,纪子臣对着伏魔剑问道“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伏魔剑又没有嘴,它当然无法回答纪子臣,夏周笑道“你也是急疯了,这把剑能回答你么?”
纪子臣刚要把剑插会背上,只见伏魔剑犹如受到引力一般,剑头往右面山壁一指,林初羽道“啊?是不是这把剑要你去那里?”
夏周看向伏魔剑所指方向,那里无非是另外一堵岩石山壁,纪子臣当下道“我们去那看看”
他们走向伏魔剑所知三壁,当剑尖触碰到岩壁之时,只见岩壁隆隆一响,显露出一个大洞口,夏周看得一惊“出现洞口了”
众人行如洞内,只见洞内中心位置有个大型旋涡屏障,纪子臣想起火狮子所说,纪子臣道“别靠屏障太近,不过,那火狮子是怎么进来的?”
夏周明白纪子臣的意思,他们是因为伏魔剑指引才方向洞口,那火狮子又是靠什么东西现才能进来,但火狮子已去,这个已经无法追寻答案。
伏魔剑一见旋涡,大幅抖动,纪子臣手中伏魔剑似乎被旋涡牵引,嗖的一声疾射向旋涡中心位置,当伏魔剑射入旋涡之时,只见挡路的大型旋涡突然解去,旋涡之后是个高大的石门。
剑就插在石门下方,三人相视一眼互相点头上前,纪子臣拔起伏魔剑,夏周瞅了一眼石门,见及石门上有的剑痕,夏周提醒道“咦?这个剑痕和你的剑很像”
纪子臣按照夏周所示一瞧,门上的确是有和伏魔剑相仿的剑痕,夏周道“你看这门上没有任何缝隙,你把剑放上去试试”
纪子臣百思不解,这门上为何会有这样的剑痕,但现在他们没有其他选择,纪子臣将剑放上去之后,石门缓缓而开。
石门之内空间宽阔,里面摆放着数之不尽金光闪闪的珠宝器皿,三人一见登时大喜“找到了!这个就是那遗迹了”
至此之后,纪子臣吃下神泪将他眼睛毛病治愈,然后在按照他先前所想,先公开遗迹在而公布天下,最后在将遗迹毁去。
此举当然引得红眼之人大怒不已,纪子臣已和开周神打过招呼,当他利用夏周八荒针炸毁遗迹之时,开周神早已打开裂缝让他离开此地。
从此之后没人在见过纪子臣,夏周,林初羽三人。
也许他们又已回到朱雀辰境里过上平静的生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