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初次见面(1) 【故事纯属虚构,读者切勿模防,切勿胡思乱想,否则后果自负,嘿嘿嘿(无尽的奸笑中)】。 小村庄里有一间占地面积200平方米的便利店,摆放着七个货架,里面的日常用品一应俱全,有吃的有用的,品种琳琅满目五花百门。 由一对中年夫妇经营,男的忠厚老实,女的能干勤劳,还有两个店员,是夫妇的一对双胞胎子女,大的是个漂亮聪明的女孩,小的是个俊俏调皮的男孩。 女孩小小的年纪就很懂事,常常在放学后到店里做杂务,货品上架、搬货、打扫、收银全部都会做,而且还做得很好,动作干脆利落。样子长得斯文乖巧,举止温柔优雅。 长长直直的黑发,黑亮的大眼睛,尖尖的下巴,脸蛋上有浅浅的酒窝,笑起来约隐约现甚是可爱。 弟弟跟姐姐一样在学校里是模范生,只是爱找姐姐的麻烦,不爱在店里工作,比较贪玩。 总是在店里呆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说:“亲爱的,我出去送货,你看店了。”边说边随便抓起一件东西,装成送货的样子逃循了。 在货仓门口的姐姐蓝欣当成耳边风,早已经见惯不怪了,头也不抬继续试擦货品。 “蓝浩!”老板娘兼母亲夏如雪在收银座位上站起来,半边身横过收银台,伸手想抓住飞身而过的儿子,结果扑个空,只能大声叮嘱:“我煲汤了,早点回家吃饭啊。” “知道了,老妈。”跑掉的人头也不回,只是挥挥手,不知有多乐。 夏如雪笑着摇头,继续盘点一天的帐目,嘴上讨好地对女儿说:“出生的时间虽然只相差五分钟,但是性格截然不同,我们的小欣儿听话多了。今晚想吃什么菜啊?妈妈一会儿弄给你吃啊。” “辣椒炒牛肉。”蓝欣抬起头狡黠地对母亲微笑。 “不行。”夏如雪马上反对:“不行,小浩子不吃辣的。”两姐弟的口味也不同。 蓝欣嘟起那片好看的红唇抗议:“妈不可以偏心,我想吃辣椒炒牛肉。” “番茄炒蛋如何啊?爸爸很喜欢吃哦。”夏如雪提意,当然最主要还是儿子很喜欢吃。 “辣椒炒牛肉!”抗议到底。 “家里就你一个人爱吃辣的” 两母女争吵着今晚菜色的时候,一个英俊高贵、潇洒不羁的青年走进便利店内。 他身穿11号球衣,背着一个名牌背包,手里拿着最新款的索尼爱立信手机,一边聊电话一边走到冰柜前面挑冻饮。 初次见面(2) “车子坏了等拖车,我晚些会打车回去的,不用等我吃饭了是啊,就这样了。”青年一脸不耐烦地紧皱着浓眉,一双深邃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有说不出的好看。 他把手机挂掉,打开冰柜取出一瓶水,二话不说拧开瓶盖,三五口就把一大瓶水喝光了。青年长长吁口气,缺水的身体得到水的滋润,人亦得到了满足,浓浓的眉毛舒展开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仓货门口的蓝欣看过去,披肩的长发,齐眉的刘海,纯真脱俗的外貌,高挑纤瘦的身形,脸上笑意盈盈。 他伸手再拿了一瓶水,把两个瓶子放在收银台上面,对仍在跟仓货门那边说话的夏如雪说:“老板娘,收钱啊!” 夏如雪一边脱围裙一边招呼女儿出来:“我的小欣儿最乖啦,我下次弄辣椒炒牛肉。我去买菜,你出来收钱啊。”说完,放下围裙,人影都不见了,跟他的儿子一个品性。 “妈啊!”蓝欣由仓货门口跑出来,追到门口大叫作最后的抗议:“爸也爱吃辣椒炒牛肉。” “喂,收钱啊!”青年瞪着站在门口的蓝欣,脸上浮现不耐烦的表情。 “来了。”蓝欣赶紧折回头走进收银台,拿起台面两瓶水看价钱时,却发现一瓶是空的,里面一滴水也没有,她把瓶子摇了摇再仔细看:“咦?空的?” 青年原先动怒的俊脸却笑了,他觉得她的的表情真是秀逗,漂亮生动的表情比相片中的她更加吸引人。 “我喝了。”他简单地解释。 “喝了?什么时候?”她还是不懂,打量着眼前这个帅气的青年,心理暗附:长得真出众啊! “你们刚才在说话的时候,我太口渴了所以就喝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女孩子的眼睛又圆又大,黑黑的眼珠透着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很聪明理智的人。 “原来这样,不好意思,要你久等啦。”蓝欣低头打价码客气地说:“多谢20元啊!” 抬头打量他,一个连喝水都是喝最贵的人,而且把一部五千多元的手机随便放在收银台上面,看着他从裤袋里拿出钱包,也是一个牌子货,闪亮的质地。 银包里放着几张银行金卡,然后他在翻现金,全是百元的大钞,他翻一翻找不到零钱,拿了一张全新的百元递给她。 前面几章是两年前写下来的,有点生涩笨拙,再执笔写的时候并没有作修改。 接下来的内容会越来越精彩的,请大家耐心读下去。 她的梦想大学 像他这样的人在村子里不常见,可以肯定是村外面的人,只是像他这样有钱的公子哥儿怎么会到乡下地方来呢? 她连忙把80元找回给他,双手递上,顾客至上嘛!希望不会担误他太多的时间。 他把钱放进钱包后,望了望店里面几眼,再次打量着她:“你是这里的人吗?” “对,我是村里的人。”她对他微笑,他不是赶时间的吗?怎么不走了? “哦。”他点点头,然后问:“有没有出市区的车?”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听,只听见他淡淡的说:“我的车在东头村口抛锚了,在等拖车不去了,家里等吃饭你们来接我啊?好啊。” 他走到门口,看着便利店的店名说:“在村里一间叫东头百货便利店,在村口附近,好,一阵见。”说完挂线。 他在收银台拿起未喝过的另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口说:“村里有咖啡室吗?”身子倚着收银台,优闲得很的样子,像在跟她搭讪。可能因为有人来接,就不再急着出村吧。 “没有。”她摇摇头:“不过街口有一间甜品店,里面的芒果布丁不错的。” 他并不感兴趣,从背包里拿出一包香烟,拿一支放在嘴里,然后找他的打火机。找遍身上的衣袋再找背包,还是找不到。 “小欣,咸虾酱放在那里啊?”一名顾客带着一个小孩走进便利店。 “第四个货架中间第二层。”蓝欣答她,随手从身后的货架拿了一个打火机递给面前的男生。 他愕然地接过打火机,叼着香烟的嘴发出性感低沉的声音道:“多谢!” 他洒脱地吸了一口,吐出漓漫的烟雾,顿时两人之间的视线变得模糊了,她低下头收拾两件货品假装摆货的样子,离开了收银台也离开了二手烟的范围。 他把打火机放在收银台面,左手捏着烟,右手玩弄着手机,望着台面的水沉思着。 蓝欣离远看着他背影,他的背包在刚才找打火机时拿下来了,所以她清楚看到他的球衣背部用英文注着中大的简写,这个有钱的公子哥儿想不到是在有名的大学就读哦!中大一直是她的梦想大学,里面师资优良,校风正派,在中大毕业的学生都是社会上杰出人士。 “嘿,你是中大的学生吗?”她走近他小心的试问。 像我的老婆 “唔!?”他在沉思中回过神,愕然地看着旁边的她,然后明白是球衣上面的英文简写:“哦,是啊,我读了两年了。你也是在那里读吗?” “没有。”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今年才高考,我报读中大的,不过没有什么信心可以考进去,你知道了,要考进去多难啊。”她一脸羡慕地看着他球衣上的简写。 好难考的吗?他耸耸肩,记得他当年没怎么用功就进去了。他本来在美国的哈佛大学就读,后来因为爷爷病重了,他才回国进修大学的课程,而中大是离他家最近的名牌大学。 他拧灭香烟,把烟头弹到门口边的垃圾桶内:“好饿啊,有东西吃吗?”大少爷一副在家使唤佣人的表情理所当然地问她。 她始终微笑着:“有啊,你想吃什么啊?” “算了。”他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懒散地走进收银台里面,在座位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拨打出去,语气十分不客气地嚷:“你们是不是行路来啊?天黑了,想饿死人吗?”说完就挂上电话,人随即趴在收银台上面不动了。 “呵呵,你都不像是中大的学生。”像给纵坏的有钱少爷。 他抬起头看她,眯着眼睛:“像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也不像在这种乡下的地方当店员。” “哦?”她眨眨眼眸好奇地反问他:“那我像什么啊?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她拍拍身上普通人家的衣服。 “像。”他转动棕色的眼球坏坏地笑:“像我的老婆。” “你的老婆?”她张大眼睛。 “哈哈。”他爽郎地大笑起来。 嗖一声,一辆蓝色的欧洲开逢跑车近乎无声地停在便利店门前,马上吸引了几个路过的村民围观。 店里的男生谩骂着走出店外面:“什么车来的?慢成这样子,你们不明天才来啊?”凶神恶杀地在车身用力拍两下,这还不够伸脚猛踢前车轮,痞痞的动作仍然显得气宇轩轩、贵气十足。 蓝欣走到店门口,只见车上坐着两个身着名牌休闲衣服的人,驾驶座位的人染着一头红色的头发,只见他惊惊慌慌的十分神速跳下车,跑到车前,摸着给踢的爱车车身夸张地怪叫“season,千万别弄花它啊,新买的新买的。我的新车当然比不上你的跑车,不好意思要你老人家久等。” 就是她吗? 车上副座位的人附和:“他就是见你的是新车才会这样的,你就让他发泄下吧,不然平衡不了他的心理。他一年多没有换新车的。”然后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站在店门口的蓝欣。 好标致的美人儿啊! “张颖然,你找死啊?”被唤season的青年瞪眼车上的人,然后用手一撑车身,潇洒地跃进车内,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位上,把背包扔在车后面的座位,一脸坏坏的笑容对站在车前还在心疼车子的青年说:“喂,林朝晖你上不上车啊?” “来来来。”林朝晖乖乖地打开后车门爬进去,一脸苦瓜相地叮咛:“season,新车落地,小心驾驶啊!” season挑挑眉不搭理他,反而望向便利店门口始终微笑看着他们的女孩子。蓝欣见他看着自己,有点愕然地眨眨眼,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街边货的衣服,虽然有点旧但是没有破烂啊,不明白他那研究的眼神所谓何事。 他撇撇好看的嘴唇说:“蓝欣,我们后会有期!”扬一扬手,车子就绝尘而去了。 这下子蓝欣更加愕然了,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呢?还有什么“后会有期”啊? 同时,蓝欣发现不远的村口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相信是season抛锚的车吧,真是一群有钱的少爷。 蓝色的欧洲开逢跑车飞奔在高速公路上,副驾座上的张颖然看看左手边在开车的聂希晨,轻轻地问:“就是她吗?”。 坐在后车座位的红发男生林朝晖摸不着头脑:“什么她?” “就是刚才站在便利店门口那个长发美女。” “美女?我没有看到啊。”他现在眼里只有一个‘美女’,就是他的新车,旁边站着什么人真是没有看到哦。 “那你真是走宝了,比卓莹还漂亮。”张颖然摇摇头,逗着身后的林朝晖。聂希晨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女孩子太斯文太温婉,像个没有内容的花瓶,他喜欢个性独立、有主见的女孩子。 张颖然看着聂希晨,像在猜测好友话里的真意有多少:“你不觉得她那对眼睛很有灵气吗?” “只能说唯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很迷人。”聂希晨点点头。 ------------------------------------ 俺是新人,请多多支持!请收藏收藏。 爷爷的初恋情人 车后面的林朝晖更加是找不着北了:“麻烦两位大哥,可不可以跟我说些易懂的语言?例如是地球话呢?” “呵呵,你真以为season没事跑去那个郊区只是为了打个篮球友谊赛吗?”打球赛是次,借意探军情才是主。 林朝晖还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张颖然叹口气:“记不记得一个月之前,season的爷爷说的那件事情啊?” “记得,爷爷的初恋情人叫什么秀娟,他们早阵子偶然重遇了嘛。”林朝晖抓抓一头火红的短发,还是不懂。 “对,然后爷爷不是叫season做一件事的。”真是笨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动物。 “爷爷叫season娶他初恋情人的孙女嘛!这个我知啊,那也太荒唐了,现在什么年代啊,爷爷真是的。又不是盲婚哑嫁,也不是指腹为婚的古老年代,怎么可以说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就娶的慢着,等等。”忽然林朝晖像惊醒一样,大叫:“你说,刚才那个什么便利店女孩就是那个什么初恋情人的孙女吗?”张大嘴巴,受惊过度 张颖然对他翻个白眼:“你说你是不是走宝了,看不到我们聂大少未婚妻的样子。” “啊”林朝晖大叫起来:“为什么不早点支会一声?让我看看是哪一路的货色。”真是走宝了走宝了:“请问我们可不可以回去再鉴赏一遍呢?” 聂希晨和张颖然同时翻个白眼,神经病!!! 车子慢慢减速,驶入喜相逢酒楼的地下停车场,泊好车之后,三人乘搭升降机到达顶楼的餐厅就餐。 喜相逢酒楼楼高十层,一楼大堂,二楼至七楼是餐饮场所,八楼是健身会所,最顶的那一层同样是餐厅,只是只供给vip客人使用,地位之尊贵。在楼顶只开设五间包房,每一间厢房都设有落地玻璃窗,坐在玻璃窗前用餐,可观全市的景色,尤其是晚上千万灯火璀璨夺目的夜景。 聂希晨高大健硕的身形站在玻璃窗前,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按在钢化玻璃上面,看着渐渐转暗的天色,看着一盏盏的路灯闪亮,心头思绪万千。 半年前,聂爷爷因为气管炎住院数日,偶然间在住院部遇上同样住院的一个女人,听说是爷爷年少时的初恋情人钟秀娟,还是青梅竹马那种。 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两个人热恋的时候曾经山盟海誓海沽石烂永远在一起,后来由于年少气盛、各不相让的性格,终归以各奔前程为由而分开。 转眼间,数十载过去,再见时已经是白发苍苍老人了。嗟叹岁月不留人啊,现在两老人家的老伴均于离世,平时闲来没事总是喜欢相约聚旧。随着交往加深,聂爷爷得知钟秀娟育有一子一女三个孙子,大女儿育有一子莫名,儿子则育有龙凤胞,即是蓝欣和蓝浩。 而秀娟一直是住在相对富裕的大女儿家里,起居饮食均有佣人待候。 聂爷爷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均生育一子,即是同样有三个孙子,只是全是男孙,以聂希晨为长。 话说有一天,聂爷爷在秀娟大女儿的豪宅里品茶时,见到前来探望的蓝欣,惊为天人,如此举止温文有礼,漂亮可人的女孩子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秀娟的翻版,心理喜欢得不得了。就跟秀娟打商量要讨蓝欣来当孙媳妇,他三个孙子个个人才出众,只要蓝欣喜欢那个,就可以挑那一个当丈夫。 当然这件事,秀娟只当是一个玩笑没放心上,亦没有跟家人谈及。聂爷爷却召来三个孙子,隆重其事的发表声明,能娶到蓝欣的那个,就是将来聂氏企业的撑柁人。其实这句话,是针对聂希晨而来的,他是长子的孙。 最重要是他两个堂弟都不爱做生意,一个志愿当警察,一个是当医生。 两个堂弟掩着半边嘴脸偷笑:才不要当聂氏的撑柁人,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坐在餐台前的张颖然和林朝晖跟餐厅经理交待几句,点了几个菜要了一支红酒。餐厅经理退出去后,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聂希晨的背影,都不约而同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说:“还在为未婚妻的事情烦吗?” “要不跟爷爷再商量商量啊,不一定要结姻亲的,或者收做干妹也不错的。”毕竟爷爷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 “爷爷也没有说一定要我娶她,只是我想如果可以的,我想令他过得开心点。”毕竟爷爷是那么疼爱他。 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沉默片刻后的聂希晨笑笑,一转间像没事人一样,搭着两个死党的肩膀回餐台吃饭,也为这个话题划上句号:“来日方长,我们先吃饭吧。” 全校女生暗恋的对象 蓝欣托着下巴入神地看着讲台上面的男生,干净笔直的蓝色校服,一头柔顺贴服的短发,白皙俊秀的脸孔上带着温和淡定的浅笑。他聪明博学、谦虚有礼、待人真诚,是绝无仅有的好男孩,也是全校女生暗恋的对象。 全班的电脑处于联机状态,屏幕上面清一色列着深奥难解的习题,他低着头娴熟地操作着电脑的屏幕画面。 “班长长得真好看。”同桌淑芬同样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欧阳炜。 “班长的父母都是书香世家,血统优良啊,怎么看怎么俊秀。”旁边的女同学同样姿势呆呆地看着。 “最难得的是才貌双全,看得又打得。”后面的女生满脸爱慕地说。 “打得?”蓝欣、淑芬及旁边几个女生齐齐朝后面掉过身,诧异地看着她,难道她们所知道的班长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不是吗?”后面的女同学挠挠发丝反问:“班长每次参加校外的知识竞赛都得第一名哦,是全省第一名哦。”她的说法惹来大家的嘘声。 “切,我还以为班长会拳脚功夫的。”淑芬鄙视地朝女生挥手。 “不要吵,班长看过啦。”忽然叽喳中的女生中有人低声叫。蓝欣和淑芬连忙掉回身心虚地低下头装作写习题,其他的女生同一动作。 良久,蓝欣微微抬起头看向讲台上面的欧阳炜,他手里捧着书本,停止了讲解的动作,满脸疑惑地看着蓝欣。 蓝欣倔强地睁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她不相信谦谦君子的欧阳炜敢把她这个开小差的副班长怎么样。 果然,欧阳炜只是朝她温柔地笑:“我知道大家对于数学习题的解题很厌烦,但是我们离高考只有半年时间,不能因为几条习题而止步于自己的梦想大学门前吧?”他的说话像是说给她听一样,她最讨厌的课目就是数学。 蓝欣嘟起小嘴唇,低下头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脑子发麻了。 “这几条题目是我上星期参加比赛时出现的题目,大家不用太勉强做下去,高考不会出现这样的题目。”只是班主任吩咐他在课堂上面跟大家讲解题目的解题思路。 坐在旁边的班主任赞同地点点头,休闲地看着他的得意门生,品学兼优的欧阳炜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蓝欣和淑芬对望一眼,班长说大家不用勉强做下去,那么她们就不要勉强啦,嘿嘿! 近水楼台先得月 放学后蓝欣和淑芬商量去商场买双新鞋子,蓝浩站在旁边玩手机游戏,其他的同学三三五五地离开。 欧阳炜走近他们朝蓝欣轻柔地问:“蓝欣,下星期的模拟试你准备怎么样?” “除了数学之外,其他的课目还ok啦。”她最怕的就是数学课目啦。 欧阳炜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递给她,带着腼腆的笑容:“这是我的数学笔记本,你带回去看看吧,应该对你有所帮助的。” 旁边的蓝浩一听,抬起沉迷游戏中的俊脸,盯着台面上的笔记本:班长的宝典哦,里面应该有不错的东西。 “真的吗?谢谢你!”蓝欣欢喜地接过班长手中的笔记本:“今晚我应该可以抄好的,明天还给你吧。” “我不急用,你慢慢抄吧。”四目相交,很快两人害羞地低下头。 “班长太偏心啦,上次向你借笔记本的时候还不肯借呢。”淑芬眼红地看着那本珍贵的本子,语气酸溜溜的。 欧阳炜的脸孔刹间红透了,支支吾吾地抱歉:“上次上次我还没有整理好笔记本的内容啊。” 蓝欣心里偷偷地乐了,逗生闷气的淑芬:“我抄好后,把我的笔记本借给你抄吧。” 欧阳炜朝蓝欣感激地笑。 “这还差不多。”淑芬顿时开心了。 “姐,你抄好后,把你的笔记本先借给我看看。”向来蓝浩是没有做笔记的习惯,姐的笔记本也是他的笔记本,姐的学习资料也是他的学习资料,他管这个叫资源共享。 “什么?请分先后次序,是我先借的。”淑芬气得跺脚。 “近水楼台先得月。”蓝浩嘿嘿地笑,再次惹淑芬生气。 “听说你下个星期又有比赛哦?”蓝欣不理会旁边两个在争吵的人,望向欧阳炜询问。 “唔,英语比赛。”欧阳炜点点头:“你会来看吗?” “我想去,不过那天要上课。”其实蓝欣真的很想去参赛,只可惜这次参赛名额有限,只有一个名额。 大家一边聊着一边离开课室,蓝浩和淑芬走在前面,两个人还在为谁先看笔记本的事情争执着。 蓝欣和欧阳炜跟在他们的后面,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学习上面的事情。偶然两个人的眼神相遇,带着害羞和腼腆的笑容迅速地低下头,微妙的青涩的情愫在两个人之间缠绕。 姐,万事好商量! 蓝家大屋共四层,一楼用于经营便利店,二楼存放货物,三楼有主人房和客厅,厨房,健身房,四楼则是蓝氏姐弟的天下,一间大大的书房,两间卧室,两间客房,有时候奶奶、姑姑和莫名表哥会过来暂住几天的。 蓝欣一边擦着湿湿的发尾,一边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听见楼梯的脚步声,头也不抬说:“蓝浩,我那本数学笔记本,你放那里去了?”她答应把笔记本借给淑芬的。 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每一个学生都抓紧每分每秒在作最后的拼搏,把未记熟的记熟,把记熟的再记熟。 虽然说蓝欣在学校的成绩不错,每次考试都名列前矛,可是也不能为此松懈的。毕竟中大是全国前十名的大学,是省内首屈一指的名牌学府,而全国的人才又何其多,只要一不留神,那幢狭窄的大门就挤不进去了。 蓝浩站在楼梯口愣了一下,心理暗叫不好了,姐那本数学笔记本,他借给班里的同学小玲,然后李四又借去,再转到黄七手上,然后不知现在在谁的手上了。他都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啦! “我还没有看完呢。”胡扯个借口,心里切记着明天回学校记得带回来,不然给这个小魔女煎皮拆骨。 “我现在要看,你让我看一下。”蓝欣按下洗衣机的启动健,从露台走进客厅里,眯着眼睛看着蓝浩。蓝浩当然知道姐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每当她有所怀疑的时候,总是眯着她那双‘杀人’于无形的大眼睛。 “”蓝浩咽了一下口水反问:“老妈她人呢?”探头看屋子里面,要是让姐知道他借她那宝贝笔记本给一些她不认识的人看,她一定会杀了他的,这个不能说啊。 “爸妈去探望奶奶了。说吧,是不是弄掉了我的笔记本?”蓝欣冷哼一声,同一条肠兼同一天出生,当然清楚蓝浩的每一个举动了。伸出一对纤纤玉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阴沉地问:“想不想试下我新学的招式--腾空上踢?” 蓝浩一听全身打个冷颤,最近一年蓝欣迷上了跆拳道,打起架来可不像普通的女孩子抓抓扯扯那般简单的,而是直接把人踢飞,而他--蓝浩总是她的试验品。 “姐,万事好商量!”蓝浩感觉双肩下沉了,连忙求饶。 ----------------------------------------- 喜欢的朋友请投票、收藏支持一下! 最迟明天还给你 蓝浩真是怕得双脚发抖了。要知道他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比蓝欣要高出十三公分,再加上由小习武:“我借给同学看了,明天,最迟明天还给你ok?” 如果真是打起来,蓝欣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最大问题是姐就是姐,成绩优秀,听话乖巧,爸妈可是很疼爱她的,他若然打伤蓝欣,不旦止那个月没有零钱花,最恐怖就是会给老爸追着来打,是真的会追着来打。 “哼”蓝欣放开双手,转身上四楼。蓝浩吓得倒在沙发里猛擦着额头的汗水。我的妈呀,好恐怖啊! 然而楼上掉下一句话:“如果明天拿不回来,你就知味道。”说完嘭一声关上房门了。蓝浩跳起身,连忙打电话给同学追查笔记本的下落。 关上门后蓝欣把数学习题本打开,认真地做起课外练习,她的大学梦想是志在必得的。 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灰太狼啊,其实我是一只羊甜美幼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蓝欣拿起手机一看,是奶奶的电话:“喂,奶奶吗?”声音甜美得仿若跟刚才和蓝浩说话的不是同一个人的嘴上说出来。 “呵呵,小欣儿”一把慈祥温和的声音传来:“在做什么啊?” “我在做数学练习啊。”蓝欣放下手里的钢笔,坐到床上抱过放在床头的懒羊羊毛公仔。 “星期日陪奶奶去喝茶好不好啊?” “好啊,我星期日早上七点过去啊。”奶奶和姑姑虽然住在半山豪宅,不过奶奶总爱找蓝欣饮早茶。 “唔,真是乖。”奶奶开心地笑起来:“刚才听你爸爸说,你和小浩子都打算报读中大哦。” “是啊。”小浩子就是蓝浩,蓝浩是被迫去报读的,因为蓝父认为女儿长得漂亮可人,性格温纯,很容易给别人欺负,就软硬兼施地威迫蓝浩要报读中大,跟去保护他那天使般迷人的姐姐蓝欣啦。 哎,没法了,谁叫蓝浩长得高大威猛兼跆拳道黑带,打遍天下无敌手(除了黄带的姐姐蓝欣,因为姐姐后面的恶势力--父亲大人)。 中大跟蓝家有很深的渊源,当年奶奶是中大的旁听生,姑姑蓝菲是中大的美术系教授,表哥莫名同样是中大的大三学生,而父亲则在中大做了十年的助教,每一代人都进过中大的校门。 是你死给我看 这一代到她--蓝欣,怎么可以不去凑一凑热闹呢? 嘿嘿其实在心里最私心的还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就是班长欧阳炜。 那个少女不怀春,即使美貌如天使的蓝欣。 两婆孙聊着聊着 楼下的蓝浩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什么?笔记本不在你那里?孙六说你拿去了啊?你又给了谁?”已经是第九个电话了,想不到他姐的笔记本这么抢手,一个传一个,现在不知道传那里去了,没人知道。只能逐个逐个地追查下去,费时间又费电话费,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带回学校借给想泡的那个女同学了。真是oh,myladygaga!!! “哎呀,我不想活了。”想起蓝欣的九阴白骨爪,蓝浩头皮发麻了:“谁啊?聂宏什么啊?哎什么东西来的?隔班的?隔班也借?明天带我去找他,找不到我姐的笔记本,我死给你看,不是你死给我看。”咬牙切齿地挂上电话。 繁华的大街,白色的保时捷cayman旁边站着一个身高米八以上的大男孩,他身着黑色的短衫短裤,头戴一顶蓝色的棒球帽。嘴里咬着一支烟,低着头在查看车子四个严重损坏的轮胎。 这个星期第二次叫拖车,他拨通专门店的电话,用他那低沉而性感的声线简洁地说:“在天悦酒店的侧门。”说完就关机了,随手把手机放进裤袋里。 打开车门,从副座上拿起一个蓝色的背包,往肩膀上一摔,发脾气地用力关上车门。 聂希晨把烟拿下,夹在修长的指间,身形挺直地走向天悦酒店的正门。突然他停下来了,看着迎面而来的女孩子,长长直直的黑发,在阳光下随风飘荡,白色的中袖,浅蓝色的长裙,脸上带着轻轻的微笑,仿若一个小精灵般走进天悦酒店的大门。 那对纯真无瑕的黑眼睛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不禁皱起眉头来:“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聂希晨压压头上的帽子,遮挡着半张脸孔。随后跟着进入大门,在大堂的中央,他看着她走入电梯内,看着气质优雅的她按动楼层键。 突然她抬起头无意间地望向他这边,两人四目相遇,她眨了眨眼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人仿佛静止一样,电梯门缓缓关上。 真是他啊! 聂希晨走近电梯,看着电梯一直上升,然后显示停在7楼的餐饮部。 7楼?这么巧?爷爷今天约他7楼喝早茶的。 不可能这么巧吧?难道也约了她? 聂希晨想了想转身离开,他暂时还不想跟她有任何的开始,爷爷一定在上面摆个局等着他,他不能上当。 当他前脚快要踏出大堂大门时,他不禁又好奇起来,她难道同意这样老套的相亲活动吗?还是她也是被钟奶奶迫着来呢?她说她今年高考,一个十八、九岁的高中生,现在不是处于最反叛的年纪吗?无论怎么说,这个年纪不可能会接受相亲、盲婚哑嫁的事情。 刚才她看着他时,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她在想什么?还是她并不知道他是谁?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整件事情?想到这里,聂希晨转回身,决定一探究竟。 刚上到七楼,手机就响起来了,他连忙躲在一边的角落接听:“什么事啊爷爷?”装傻。 “你人在那里?”包房里坐着三个人,聂希晨的爷爷聂振龙,钟秀娟和蓝欣。 蓝欣听见聂爷爷在打电话,就悄悄问:“还有人要来吗?” 奶奶温和一笑:“聂爷爷的孙子聂希晨。”原来是这样,不过看样子,可能不来了。 “奶奶,我去上厕所。”说完起身离开,耳边仍听见聂爷爷生气的话:“你这小子,太过份了,现在马上给我过来,我们在芙蓉房。” 只是喝个早茶,聂爷爷用不着对自己的孙子动怒吧?不知是三个孙子里面那一个呢? 蓝欣走出芙蓉房,经过大厅,转个弯入了窄长的小巷,然后他看到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色的衣服,头顶的帽子遮挡了半张脸孔,那个最新款的索爱手机--是他? 他背着她在聊电话:“爷爷,我好累啊,不想起床了,不想出门啊,下次再陪你喝茶吧。”还装模作样地打个哈欠。 什么?不想出门?难道这个厕所门口就是他的家?呵呵,蓝欣不禁笑起来。 细微的笑声引起聂希晨的注意,他转过头看,看到是她,马上掉回头闪身进入男厕所。 真是他啊!那个楼下电梯口的青年,也是上次在便利店买两支水的有钱少爷season。 虽然他半张脸给帽子、手机遮挡起来,而且他转身的动作极其神速,不过她还是看到他那对好看的大眼睛。 明天叫你老板升你两级 神神经经的,搞什么名堂啊?蓝欣摇摇头走进女厕所。 聂希晨皱着眉头,轻手轻脚地从男厕所走出来,望望女厕所那扇紧闭的门,二话不说用最快的速度跑离窄长的小巷。 长这么大,从未试过像现在这样害怕让人发现行踪,像做贼一样。冲忙之间,在大厅撞上了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生,中年男人一见来人马上恭敬地躬个身:“聂少爷,你好,聂老先生现在在芙蓉房,不如我带聂少爷过去啊。” “不用。”聂希晨反弹地大叫,然后发现附近几桌子食客都望过来,他转头看看厕所那头,再看看芙蓉房那头,心里七上八落。那个小美人不知道看到他没有?如果现在一走,就什么也不会知道了。聂希晨咬咬牙拉酒楼经理到一边:“芙蓉房旁边的水仙房有没有人?我要包那间房。” 陈经理看看面前英俊的聂希晨,难得一见的慌失失样子答:“聂少爷,水仙房有客人。” “shit!”聂希晨低咒一句,眼睛又看看厕所方向和芙蓉房方向,心理闪过无数个念头。 陈经理不慌不忙地,抱着顾客至上的态度:“不过芙蓉房另一边的玫瑰房,客人刚走了,不知聂少爷?” “好,马上,走走走。”聂希晨未等陈经理说完,拖着他就往玫瑰房冲过去。聂希晨这边关上玫瑰房的房门,那边蓝欣就出了大厅进入芙蓉房。 陈经理叫来服务员收拾房间奉上香茶。“聂少爷,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你们出去吧。”十分欣赏地看着陈经理,有前途!明天叫你老板升你两级。 芙蓉房里面聂振龙、钟秀娟和蓝欣三人围着宽大的餐台,悠悠然地喝着龙井茶。蓝欣举止优雅大方,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耳朵听着聂爷爷和奶奶的谈话,陪同两位老人家喝茶已有数次,每次都是静静地聆听他们在思忆年少的趣事。 “我记得你那时好喜欢写生的,现在还有吗?”钟秀娟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半生享尽荣华富贵,加上天生丽质,虽然年过七十岁,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皱纹,却丝毫不减风韵,容貌红润光滑。 聂振龙看着钟秀娟仰头大笑:“没有,年青的时候只顾着工作,太忙啦太忙啦,已经没有拿画笔好久了,哈哈。” 笔记本引起的血案啊 看着这两个人,蓝欣真是很羡慕,半世纪过去了,能够再重遇初恋情人,如此相谈甚欢,实属不易啊。 谈着谈着,聂振龙看向蓝欣,蓝欣身上有钟秀娟的影子,都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小欣,我们会不会闷着你了?” “没有啊,我喜欢听啊。”蓝欣轻轻地微笑着。 钟秀娟伸手抚着蓝欣白皙而修长的左手:“几个孩子里,就数小欣儿最得我欢心的,乖巧听话,聪明伶俐,不像莫名和小浩子只顾自己玩不陪奶奶了。”话虽如此,语气间尽是疼爱之情。 三个孙子莫名、蓝欣和蓝浩都是聪明孝顺的孩子,不过始终是女孩子比较贴心。更何防蓝欣懂得讨长辈欢心,谁不喜欢她? “女孩子比较细心嘛,哎哟,我比你差多了,我那三个儿子和三个孙子不喜欢呆在家里,整天在外面跑在外面惹事。平时别墅就得我一个老人家闷得慌啊!”聂振龙摇摇头:“找他们喝茶还要预约,你瞧瞧,今天还爽约了。” 说起他三个孙子,他真是又爱又恨的,尤其是长孙聂希晨,最近疯狂地迷上赛车,车子修了又修,真拿他没撤了。 “可能他们真的好忙吧。”蓝欣没有见过聂振龙的家人,也不敢多作评论。 聂振龙像想起什么事一样:“对了,小欣你下个星期三过来我们家吃晚饭吧,我的小孙子聂嘉俊在美国回来,我们打算给他办个欢迎晚会,到时会有好多年轻人的,好热闹的。” “好啊,我可以带伴去吗?”蓝欣想起好像好久没有参加晚会啦。 “可以可以,多带几个伴也没有所谓,大家可以做个朋友嘛。”蓝振龙笑眯眯的,心理计算着,他就不信像蓝欣这样人才出众的女孩子,他三个孙子没有一个动心。蓝欣是做定他聂家的孙媳妇的,哈哈哈。 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灰太狼啊,其实我是一只羊甜美幼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蓝欣掏出手机一看,是同窗好友贺淑芬。躬身向聂振龙和钟秀娟示意出去接听电话,关上门后:“淑芬?什么事啊?” “大件事,一本笔记本引起的血案啊。”电话那头的贺淑芬兴奋地尖叫着。 蓝欣柳眉一拧,这个贺淑芬总是说外星语,十分不解:“你在说什么?” 爷爷真是老奸巨滑 “你的笔记本啊,数学笔记本呢。蓝浩借给别人看那本呢。”贺淑芬急急地叫,尽是‘你怎么这么笨?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语气。也不反省一下自己的表达能力出问题,而不是别人理解能力差。 蓝欣抹一把汗:“那本笔记本什么时候成了杀人的凶器?”如果一本笔记本能杀人,引发血案。那她的笔记本可谓一夜成名了。 呵呵,要知道此笔记本非彼‘笔记本’(电脑),彼笔记本怎么说也是铁质的,有一定的重量,甩手一掉,说不定可以掷伤人,但是她的笔记本可是普普通通的纸质材料,不厚,记着一些数学上难题的攻破方法,怎么掷怎么搞也不可能引发血案的。 所以结案是:淑芬的表达能力有问题。 淑芬急得直跺脚:“反正现在你过来学校看看就知道了,快啊。” “我陪奶奶喝茶,没空理你。”蓝欣还是一副悠悠然的表情。 “蓝浩也在啊,你快来啊。” 笔记本的事情,蓝浩在就可以了,反正蓝浩今晚交不出她的笔记本,他就知道味道:“不去。” 淑芬大叫着:“哎呀,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样冷血的,弟弟给人打到流血了还不理。” “什么?蓝浩给人打伤啦?”蓝欣整张脸板起来:“在学校那里?” “道场!” “好。”说完,蓝欣挂上手机。 蓝欣走进芙蓉房,一手抓起手袋,一边抱歉地说:“聂爷爷,奶奶,不好意思啊,我学校有点事情要做,我要先走了。你们慢慢啊。”亲一下奶奶,就离开了芙蓉房。 两个老人家你看我,我看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啊?” 玫瑰房里面的聂希晨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不过还是知道个重点是晚会。这个爷爷真是老奸巨滑了,想一箭三雕。 聂希晨拿起背包走出房间,正巧看着蓝欣匆匆离开的身影,看来一定要跟爷爷说清楚这件事情。 新城一中离天悦酒店并不远,蓝欣打辆的士飞奔而去,一路上蓝欣的心都紧张得不得了。蓝浩从八岁开始学习跆拳道,至今长达十年,亦是黑带中的高手,这么多年来未逢敌手,打架习武从未试过有损伤。现在竟然说流血了,蓝欣不担心才怪的。 跳下车的蓝欣跑向学校的道场,远远就见到道场外面围了满满一圈人,哑雀无声。 果然是流血了 “蓝欣,这边啊。”侧门外站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曲曲的小卷发,身着红色的背心和超短牛仔裙,朝蓝欣用力地招手。少女旁边的人群闻声均转过身来看蓝欣。 蓝欣在学校是响当当的天使校花,外表乖巧漂亮,内里聪明贤慧,极受男生们的喜欢。只要蓝欣所到之处,无不受注目礼。围观的学生们低声议论着:“是蓝欣啊,来了。”“来帮手吗?”“你看她那样子像会打架吗?” 蓝欣一概不理,缓缓地从人群让开的缝隙中走进去,淑芬紧跟其后。 穿过人墙张眼望去,在宽敞的道场中央,只见两个身着白色道袍的男生纠缠在一起。而面对着蓝欣的男生,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双手紧紧抓住背对这边的男生的衣领,一抽,企图摔倒对手。那个背对蓝欣的人,她可以肯定是蓝浩,那头发那身形如此熟悉。 蓝浩左脚一勾勾住敌方的脚腕,令自己稳住身体。对手见摔不到蓝浩,连忙改用脚进攻。你一招我一招,来来往往不分胜分。 当蓝浩转身面对这边时,蓝欣看到他脸上挂彩了,嘴角有淡淡的血丝,果然是‘流血’了。见蓝浩除此并无大碍后,她的心才定下来。 嘭一声巨响之后,蓝浩被踢倒在地毯上面,四脚朝天地喘着气,而站着的男生亦喘着气。三秒过后,蓝浩一跃跃起身,甩甩手手脚脚,对方亦摆出姿势准备接招。 “等一下。”蓝欣走上场喝住他们:“小浩子,发生什么事了?”明显蓝浩不是对方的对手,她不想胞弟再给摔。 “蓝欣!?”两个大男生都异口同声地叫道。 “叫姐。”蓝欣挑挑眉看着蓝浩,再看看那个不相识的男生。 蓝浩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说:“姐,这家伙拿了你的笔记本,我追查一天才知道在他的手上,叫他还,他不还啊。” 蓝欣不禁打量起眼前的男生,黑黑的肤色,好看的五官,高大,有型,他同样打量着蓝欣,似乎很满意地说:“长得不错,水灵灵的,我喜欢!”还对蓝欣坏坏地笑。 蓝浩由小到大,总觉得很冤枉,他长得比蓝欣高,吃得比蓝欣多,打架比蓝欣厉害,读书也不逊色,偏偏在初生为人时比蓝欣行慢五分钟,结果蓝欣当姐,他当小弟。 聂家的媳妇 这样也就算了,老爸还从小灌输一种概念给他:蓝欣是小公主,蓝浩只是个小随从、小保镖,要保护蓝欣的周全,杀退色狼。虽然他不想做小保镖,不过已经成习惯了,每次有人调戏蓝欣,他总是条件反射地站出来杀杀杀 “喂,小子,不准打我姐的主意。”护花使者蓝浩跳出来,一掌推开对方,站在蓝欣面前,挡着对方的视线。 蓝欣不说话,由着弟弟自由发挥。 “把我姐的笔记本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大言不渐的蓝浩,也不想想是自己被摔倒n次了。 只见那男生笑了,双手叉腰:“不给,这笔记本现在是我的啦。” “你真是欠揍了。”蓝浩给气得吹须瞪眼,双手打开,准备冲上去干一架。 “小浩子。”蓝欣连忙扯住胞弟的衣服,探头看那个男生,轻轻的微笑着:“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呵呵。”男生开心地笑了,绕过蓝浩的身体看着天使般的蓝欣礼貌地答:“我姓聂,单名一个宏字。” “那么,聂宏同学,把我的笔记本还给我可以吗?”天使校花不是浪得虚名,蓝欣不论何时何地总能保持着这份客气和微笑。场外的男生们都给这个迷人的微笑电得晕头转向了,噢,我的小天使啊!!! 聂宏想了想,摇摇头:“你的笔记本就像你的人一样漂亮,字体工整秀丽,而且还有淡淡的玫瑰花昧,我要珍藏起来。”他看向蓝浩,挑衅地扬扬下巴。 蓝浩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小子。” “你真的打算不把笔记本还给我吗?”蓝欣轻轻地皱着柳眉,心理想着笔记本上面的解题方法。 “这个又不是不还的,”聂宏眨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看蓝浩,再看向蓝欣:“你当聂家的媳妇,我就还给你啦。” “啊姐,你放手,我非揍死他不可。”蓝浩火大了。 蓝欣咬咬牙说:“那笔记本送你算了。”说完,拖着火冒三丈的胞弟往场外面走。 “姐,你的笔记本”蓝浩挣扎着,又不敢太大力怕伤了蓝欣,到时回家老爸不杀了他才怪。身心不愤盯着聂宏。 蓝欣低头轻声劝说:“傻瓜,他是故意气你逗你玩的,不要中计。迟几天,我们再想办法要回笔记本。”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刚才蓝欣一直有留意聂宏的一举一动,明眼人看去觉得聂宏是冲着蓝欣而来,为搏美人心。实质三番四次他挑衅蓝浩的情绪,根本就是当蓝浩是小孩子,借笔记本的原故,两人来一场较量才真。 “我还要把打伤你的地方讨回来。”说完,用手擦掉蓝浩嘴角的血丝。 白色的保时捷驶入一幢富丽堂皇的别墅,别墅的正门对着一座喷水池,喷水池中间是一尊爱美神雕像,断臂的爱美神身系长袍,露出长长的右腿和双肩膀,肩膀上轻扛着花瓶,水由花瓶直泻而下,流入水池,流向四周,源源不断。 花园建有游泳池和篮球场,四周种植着茂盛的繁花绿叶,晚风吹拂而过,带着清幽的花香。聂希晨咬着香烟,一手拿背包一手拿着车匙,沿着花园的小径走向大屋。 大屋灯火通明,门口站着管家陈叔,他恭敬地接过聂希晨的背包,紧随其他报告:“少爷,老太爷他在书房等你一天了,似乎很生气。” 聂希晨点点头,示意他退下,转身走向书房。 “爷爷,你找我吗?”聂希晨轻敲房门,推门进内,看见聂振龙坐在书台前,翻看着书籍。他走到书台前面的椅子,坐下来。聂希晨当然知道爷爷必定是为了早上爽约的事情仍然在生气中,不过他真的还不想成家,更别说跟个不相识的女孩子结婚。 他很明白商场上存在着很多商业婚姻,就像他的父母,当年也是为了壮大聂氏而结合。 聂振龙抬头,摘下老花镜看着聂希晨,单刀直入:“蓝欣冰雪聪明,优雅大方,漂亮迷人,你有什么不满意?”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能这样反驳。 “什么是你喜欢的类型?”聂振龙板着脸,激动得站起身,盯着聂希晨研究着:“那些吸烟?流连酒吧的女人是你喜欢的类型吗?说话不识大体,不分长幼,贪钱的女人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我不想跟你说。”聂希晨带怒地抬头看着爷爷:“你跟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蓝欣那里不好?”聂振龙拍着台面反问,字字掷地有声。 聂希晨看着聂振龙,自幼父母分居,母亲长居法国,父亲也因为生意上的业务,常年各国奔走,家里就只有他和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钦点的孙媳妇 为了爷爷的病,他放弃攻读哈佛大学的梦想,为了爷爷,他学做生意,他也想像聂宏和聂嘉俊那样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为什么,现在连他的婚姻也不能拥有自主权?不能由他来决定他喜欢的另一半是什么类型的人? “她是爷爷喜欢的,不是我聂希晨喜欢的。”他一字一句,同样有力。 聂振龙整个人呆住了,后退一步,瘫痪似的倒在椅子上。 良久,聂希晨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对不起啊,爷爷,请你不要迫我。”他只想找一份真爱,一个真真正正相爱的终生伴侣,而不是像父母那样的貌合神离,天各一方的婚姻生活。 更何防现在他没有时间理会这些,聂氏企业的部分子公司逐渐交由他去打理,一边上大学课程一边管理公司业务,几乎占据他大部分的时间。 “你出去,我想静一静。”聂振龙挥挥手,转动椅子的滑轮,180度转身背对着他。 “爷爷” “出-去-啊!”近乎吼叫。 聂希晨十分无奈,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才和爷爷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对峙,第一次的争执,他感到有点力不从心和难受。 对不起啊!爷爷。 良久,管家陈叔敲门进来,恭恭敬敬地立在房间门口:“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少爷下楼用餐。” “爷爷呢?”聂希晨坐起身:“老太爷说不舒服,不下楼吃饭了。”陈叔感觉到两爷孙有争执:“我已经叫容姨煲瑶柱粥,晚点会送过去给老太爷。” 聂希晨想想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就吩咐管家叫厨房煮个面。管家离开后,聂希晨把裤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在柜台上面,还有车匙,再脱下脖子上面的挂链然后他的眼睛停在台面的一张相片上面。 相片上面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长长的直发,整齐的刘海,黑黑的大眼睛笑得弯弯的,挺拔的鼻子,粉红粉红的小嘴唇上带着温和的、纯真的微笑,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尖尖的下巴,白皙干净的皮肤,高瘦有致的身材上穿着一条黄色的连衣裙。 女孩子身上散发着一种和年龄不相符的优雅、从容。她是如此美丽和特别! 她就是蓝欣,爷爷钦点的孙媳妇,他聂希晨的未来老婆。 ---------------------------- 哈哈,我又来啦!请亲们投票收藏支持一下!你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我帮你摸清他的底子了 他并不讨厌她,当第一次看到这张相片时,他真的给她深深吸引着。 如果,如果她不是爷爷钦点的,只是个萍水相逢而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他一定会喜欢她,而且肯定会追来当女朋友。只是现在不是,所以他是不会喜欢上她的,也不可能和她结婚。一切只因她不是他的选择,是爷爷一厢情愿的孙媳妇。他不要,不要像父母那样的婚姻。 脑海里徘徊着白天在天悦酒楼的情景,她和他在七楼的厕所门前匆匆一望,她应该没有看到他吧?即使看到了又如何?她知道他吗?像她那么小的女孩子对于这件婚事有什么想法呢? 聂希晨烦燥地把相片放进柜子里面。 星期一凉风阵阵有点寒冷。蓝欣身穿及膝的百折裙,一件长衬衫,外面再加件长外套,斯文中带点小性感。 “蓝欣!”在学校的门口站着一个长相好看的男生,他高高瘦瘦的,眼神忧郁,白净俊秀的脸孔带着浓浓的书卷味。 咦!?是班长欧阳炜哦。 蓝欣浅笑着走上前:“班长,早晨。”班长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他成绩优异,品学兼修,为人谦虚有礼,最重要是长得帅帅的。 “我听说你的笔记本给别人拿了,这是我的笔记本,你暂时先用着啊。”说着,把手上的一叠整齐的纸张递给她,蓝欣满心欢喜地接过来:“太好了,我正烦着呢,谢谢你啊。” “不客气。”欧阳炜白皙的脸孔微微地涨红了。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 蓝欣进入课室坐下后,同桌的淑芬凑脸蛋过来,神神秘秘地说:“我有个重大的消息,你想不想听啊?”蓝欣转过脸,对着她翻个白眼:“你都说了个开头,请说完个结尾吧,俺洗耳恭听。” “呵呵。”淑芬用手挡着半边嘴笑得花枝招展,笑过后一脸神秘说:“那个叫聂宏的,我帮你摸清他的底子了。” “哦?动作蛮快哦。” 淑芬从抽柜里拿出一本杂志,讯速地翻动几页,然后锁定在其中一页上面,指着图片上面的一张相片说:“地产大王聂振龙,你应该认识吧。”全市有谁不认识他的。白痴,何防他和奶奶有过一段情。 “他,就是聂宏的爷爷。”淑芬摸着下巴,一脸研究惊天大秘密的样子。 偶像剧看得太多了 这个倒让蓝欣很意外哦,聂宏是聂爷爷的孙子,怎么没听他提过他的孙子跟自己读同一间学校的呢? 淑芬认真的想着:“你也吃一惊呢,想不到身边有个这么有钱的有钱少爷做同学。你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个聂宏原先是在英国的剑桥大学主修金融学的。为什么一个大学生跑回国到我们这样的小学校重读高中呢?” “剑桥大学?”蓝欣真是吃惊不少了,好一个猛人。 “我看这个聂宏十成十是某天在街上看上你,然后跟着跑来学校读书,打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淑芬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点头认同:“你看啊,谁的笔记本不要,偏偏要你的。” “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得太多了?”她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记得聂爷爷说这个星期三开晚会欢迎他的小孙子聂嘉俊回国的,不是叫聂宏的。这个聂宏又是第几个孙子?他都是在外国读书哦,应该不是上次约喝茶爽约的长孙聂希晨。因为长孙是跟聂爷爷居住在国内的,那么这个聂宏只可能是排第二那个孙子。 “啧啧啧,快看看这个家伙多帅气。”淑芬翻看着杂志,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猛拉扯着蓝欣的衣服。蓝欣推开她的手还在沉思着,如果聂宏是聂爷爷的孙,那么帮小浩子报仇就显得有点像打自己人的感觉。 淑芬指着杂志猛流口水,口里念念有词:“聂氏企业聂振龙的长孙聂希晨season,21岁,就读中大金融学院,优异生,曾经就读哈佛大学半年。经营一间健身中心、一间酒楼、一间车车厂?太牛b了。” “什么?”蓝欣整个人呆了,season?那个读中大的男生吗? “有钱人,有钱人啊!”淑芬已经中毒了,眼里冒出无数个$,已经不省人事了。 蓝欣抢过她手中的杂志,首先看到的是聂振龙的资料,然后在下面还附有两张相片,分别是第二个孙子聂宏,耀眼张扬的个性。第三个孙子聂嘉俊则低调神秘,传媒对他的资料少之又少,只知是长居海外。 在另一页纸则大篇幅报道聂氏企业的继承人--聂家长孙聂希晨。 映入眼内的是一张大大的照片,相片中的青年站在繁华的大街上,高大俊朗的身型半倚在白色的保时捷车身。 谜一样的男生 一身简简单单的恤衫体闲裤服饰,凌角有致的脸孔,深邃凌厉的眼睛,紧皱着的浓眉传递着不满的信息,高挺的鼻梁,紧撇着两片性感的簿嘴唇,左手的衣袖卷起来,露出强而有力的肌肉组织,修长的指间夹着燃烧着的香烟。 而另一只手则对着镜头高高地举起,单独竖出一只中指,挑衅的味道十足。看起来要不是个不喜欢上镜头的人,要不是个极度狂妄的人。 蓝欣想起他那句缠绕心头多日的说话:“蓝欣,我们后会有期。” 想起天悦酒店电梯口的相遇,然后行为怪异地出现在厕所门口,明明在酒楼却说在家睡觉慢着,他是聂振龙的长孙,那么那天聂爷爷就是约他喝早茶了?那天爽约的人就是他--聂希晨了。 当时他不是在酒楼吗?而且还在同一层楼里,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他明知道他们在芙蓉房间里等着他,而他近在咫尺却还要故意隐瞒,为什么呢? 脑海里浮现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想起他的一句笑话:“呵呵,你都不像是中大的学生。”像给纵坏的有钱少爷。 他抬起头看她,眯着眼睛看着:“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也不像在这种乡下的地方当店员。” “哦?”她眨眨眼,好奇了:“那我像什么啊?有钱的小姐?”她拍拍身上普通人家的衣服。 “像。”他转动棕色的眼球,坏坏地笑:“像我的老婆。” “你的老婆?”她张大眼睛。 “哈哈。”他大笑起来。 他,知道她的名字,或者说是认识她的,然后冲着她而来的,是这样子的吗? 还有那个聂宏。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谜一样的男生。 蓝欣看着相片中的人,聂家的大少爷真是很耐人寻味 放学回到别墅里,管家一如既往地迎上来,恭敬有礼接过聂希晨的背包兼作汇告:“少爷,聂宏少爷返来了,在二楼的书房。” “哦?”聂希晨愕然了,侧头想想刚才车房里面除了他那两辆车外并没有别的车在哦。难道聂二少爷是打的士来?真是少见哦:“爷爷也在二楼吗?”不过这个家伙不是在英国读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老太爷不在家。”陈叔想了想补充:“聂宏少爷吩咐大家,不要告诉老太爷知道他回国了,包括少爷你。” 我喜欢这个惊喜! 本着对主子的忠心,陈叔把不该说的话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出卖了聂宏。 原来想搞惊喜,怪不得没有开车过来了。 “爷爷有说回来吃饭吗?”聂希晨跑上楼梯,突然停下来回头问。不知道爷爷消气了吗? 陈叔摇摇头:“老太爷一早就出门了,一整天没有回来。少爷,要不要我打电话去问下?” “不用了。”聂希晨继续上楼,三两步就到了二楼。 嘭一声书房门自动打开,从里面跳出一个身形健硕的黑影,二话不说,凌厉的掌风朝聂希晨的俊脸扑来,聂希晨眉头一皱侧身闪开。黑影手掌一收成拳,横扫聂希晨胸膛,动作神速干净利落。聂希晨见闪无可闪,伸手挡住黑影的拳头,一推再一抓抓住对方的手腕,带劲往后用力一拖,黑影的身体随之被拉到他跟前。左脚抬起,狠狠地顶向对方的肚子。 聂希晨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一年没见,这小子的身手没半点长进。 “哎呀!”黑影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肚子,整个人蹲在地上呻吟不已。 聂希晨不罢休,伸出左手领起黑影的后衣领拉起他,右手扬起来,就要朝对方的脸孔揍一拳。 “不要啊,老哥老哥,是我啊,是我啊。”聂宏吓得双手护脸急急忙忙求饶,要知道打肿了脸孔,往后这个月怎么泡妞啊? 聂希晨忍着笑意,装作惊讶地朝聂宏瞧:“你是谁啊?怎么跟我们家的二少爷一个模样的?” 聂宏一听火了:“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干嘛还出手那么重,痛死我了。”挣扎开聂希晨的魔掌,聂宏跳开一大段距离,抚着仍然隐隐作痛的肚子,哭丧脸的大叫:“我只是想给个惊喜你嘛。” 聂然晨可乐了,点点头十分满意:“我喜欢这个惊喜!”别有所指。 “哼,欺负我。”聂宏抗议着。 聂希晨挑挑眉毛,痞味十足地笑:“你送上门让我欺负你的,我还没有欺负够呢。”说着,磨拳擦掌迫近聂宏。 “stop!stop!”聂宏节节后退,双手掌摆出休战的姿势。聂希晨见状耸耸肩膀,决定放他一马了,转身回房间。 聂宏紧跟其后,一脸讨好嘻皮笑脸地说:“亲爱的老哥,想我了吧。嘿嘿,我回来看你了,你是不是很感动呢。” -------------------------------------------- 美女们,请给我多多留言,好的坏的都不要紧,最重要是让我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以便改进! 特种部队 “不想,不感动。”聂希晨脸上有点无奈的,双手抱胸站在房门口拦住想进内的聂宏:“聂宏小朋友,想干嘛去干嘛,不要在这里碍事。”然后抽出一只手挥动着,像赶苍蝇一样。 聂宏闻言可不高兴了,左手搭上聂希晨的肩膀,不怕死地凑近聂希晨的耳朵说:“老哥真是没趣,整天板着脸,你这样子是泡不了妞的,来,笑一个,笑一个。”伸手去捏聂希晨的俊脸,企图捏出一个笑容来。 聂希晨轻轻伸手一挡,隔开聂宏的手,自信满满地说:“我从来不用泡妞的,多数是别人泡我的。” 瞧他神气的样子,聂宏心理很不爽,不过那也是个事实。他老哥想泡妞时多数朝那个妞眨个电眼,对方就冲过来泡他了。对于泡妞,他的左右铭是:有多懒,就有多懒。 “对了,你回国干嘛?”聂希晨一脸不欢迎的表情。 “想老哥了。”聂宏装可爱的眨眨眼。 聂希晨抬头望着天花板,悠悠然说:“我好像好久没有打电话给二叔闲话家常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溜回国呢?” “sir,我有事报告。”聂宏双脚一跺立正,向聂希晨行军礼,一脸严肃。从小聂宏的志愿就是当警察当特工。招牌动作总是离不开行礼和拿着枪的动作,连拍照也特爱摆陀枪的poss。 聂希晨忍俊不禁笑了:“说吧。” “我搜集到一份重要的情报。”聂宏仍然一脸认真地汇报:“聂振龙那只老狐狸秘密训练了一个美女卧底,编号蓝欣,杀伤力十级,计划安插在老哥的身边。”虽然他的人在国外,但是他的心是无时无刻不记挂着他的老哥的。 聂希晨一听皱着眉:“你听谁说的?” “我安插了卧底在爷爷的身边,嘿嘿。”聂宏跳到聂希晨身边,嘻笑着:“老哥,我很聪明是吧。” “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卧底是司机王啊。”他真是不敢相信这个立志当国际刑警的聂宏,他的脑子到底装着什么怪思想。 “老哥,你好聪明啊!”一脸仰慕。 聂希晨的额头冒出几条黑线,那个司机王是聂宏之前在国内读中学时的一个同学的阿叔,是聂宏介绍过来做司机的。用膝盖想想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关连。 这还叫卧底,那我聂希晨不是特种部队? 我是回来凑热闹的 聂希晨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聂宏,一表人材,样子俊俏,身型健硕,重点是双目炯炯有神,完全不像是个神经病的,结果呢?那些行为、语言完全是一个神经病才有的。 唉,没法了,完全给他败倒了,聂希晨重重叹一口气,怜惜地抚着矮自己三公分的聂宏的头,说:“很好,聂宏小警察,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英国继续你之前未完成的使命。” “什么使命?”聂宏歪着脑袋想。 “当-然-是-读-书-了。”聂希晨用力拍拍聂宏的脸蛋,希望能拍醒他满脑子的警匪梦。 聂宏拔开聂希晨的手,动怒地说:“你当我是神经病啊。” 摆明了,聂希晨耸耸肩膀,不容致否。 “老哥,我跟你说,你别以为我是回来凑热闹的。”誓言旦旦。 “那你回来干什么啊?”聂希晨挑起一道眉,看着聂宏,意思是:你继续装继续狡辩吧。 聂宏眉飞色舞、七情上面准备发表长篇伟论,张开的嘴巴最终受不了聂希晨的凌利目光,泄了气自己笑出来了,聂希晨嘴角一扬也笑了:“还说不是凑热闹,你动动手指尾,我就知你行东还是行西。” “老哥英明啊!”聂宏嘿嘿地笑,双手推着聂希晨的身体,一同走进房间能里去。 聂希晨的房间是柔和的蓝色主调,房间中央放着张睡床,洁白色的。床的旁边放有一张长方形的台,上面摆着全家福,有聂振龙,有父母,有叔婶,当然少不了两个堂弟聂宏和聂嘉俊。房间角边有一套沙发,沙发前是一张圆台,上面放了烟灰缸和一部黑色的手提电脑。房间外面是露台,可观花园全景。 聂宏第一时间跑到手提前面,打开电脑上网看直播,美国电视剧《24小时》。 聂希晨打开衣柜找衣服,他每天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不喜欢身上的汗味。 半个小时候后,聂希晨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他走到床头柜,拿起座机按了一个键,这是别墅的联机,可打到每一间房间,他知道这时候管家陈叔多数在大厅准备着晚餐的用具。 陈叔一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聂希晨:“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爷爷回来了吗?”他不免有些担忧,跟爷爷闹得如此僵非他所愿。 给你的订情信物 “老太爷刚刚打电话回来,说今晚在三老爷那里过夜。” “三叔他们回来啦?”他还以为他们明早的班机呢。 “是啊,少爷。” 聂希晨挂上电话后,走到聂宏的旁边坐下来,狡猾地问:“三叔他们已经回国了,要不我们过去吃饭吧。” “不要,我回来的时候,嗲地和妈咪都不知道的。我现在过去吃饭,不是让三叔三婶有机会告诉他们?”聂宏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心二用:“老哥,等我玩够了才告诉他们吧。” “切,后天的晚会不信你不参加,到时还不是全个家族知道你溜回国了。”笨! “所以啊,老哥,我们要办个化妆舞会,嘿嘿,戴着面罩,没有人发现我的。”聂宏来劲了,剩下那五分钟的紧抽剧情也不看了,转过身子看着大哥,一脸期待。重点是可以再会一会那个未来大嫂。讲起未来大嫂,差一点不记得件正经事。 “不要那么麻烦了,你不参加就是啦。”一盆冷水由头倒到落脚,冰冰凉凉的。 “不可以。”极力抗议。 聂希晨含笑的看着聂宏:“你喜欢的,可以回你家帮阿俊再办一个欢迎晚会,到时你喜欢什么形式的舞会,我也不会哼一声。” 聂宏突然抓着聂希晨的双肩膀,严肃地说:“老哥。”看来要给点甜头老哥才行了。 “什么?”聂希晨把两人的距离拉开。又不是gay的,干嘛动不动凑这么近? “我想送样东西给你。”说完,蹬蹬声一支箭跑出房去。 “又鬼上身啊?”聂希晨吃吃笑,神经病发作。 不消半分钟,聂宏神神秘秘地跑回来,手里多了件东西,聂希晨看着聂宏手里的东西,极为纳闷,这小子想搞什么啊? “我告诉你啊老哥。”聂宏一手抓着手里的东西,一手抓着聂希晨的手。眼里百分之一百的认真谨慎:“这东西,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打倒无数的对手,花了几个钱才搞到手的。它,现在是你的啦!”说完,把东西压在聂希晨的手掌上。 “这么厚重的礼物,我那里受得起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聂希晨一看就不想要了。 聂宏却死死地抓住聂希晨挣扎的手,自顾自地说下去:“将来,你不用感激我,只要你记住我这个小弟就够了。” 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聂宏果然是神经派掌门人(神经病)。 “聂宏,你疯够了吗?疯完就赶快放开我的手啦。”聂希晨怒目而视,不要说我事先没有警告你啊。 “好好的拿着。”聂宏把手里的东西硬塞在他的手里,满足地说:“以后,它就是你的订情信物了。” 此刻,聂希晨额头冒出无数条黑线,终于受不了地朝天花板翻个白眼。只见他反手一拉,聂宏的身体朝他倒过来,他再用头撞向聂宏的额头,马上聂宏就眼冒金星地倒在沙发上,双手也松开了对聂希晨的钳制,死直直了。 聂希晨连忙跳起身,跑到离聂宏最远的位置,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那东西从两人的手中飞掉落地上,是个纸质的笔记本,上面工工整整、字体秀丽地写着一道道数学题目。 “未来大嫂蓝欣的笔记本啊!”说完,再次倒下去。 星期三的晚上,别墅大门敞开着,前院驻着保安人员。每一个进别墅的人必须凭邀请卡才可通过安检。聂府的大屋和花园都经过专业的餐饮礼仪公司布置,里里外外挂满闪烁的灯光,美酒佳肴,名车名人挤挤一堂。 蓝欣和蓝浩挽扶着雍容华贵的钟秀娟下车,蓝欣一袭淡紫色长裙,银色的高跟鞋,银色的手袋,长长直直的黑发盘在脑后,露出洁白无瑕的脖子,上面配戴着一条闪闪生辉的白金颈链,耳朵同样是白金花形的耳环。 天生丽质的脸上脂粉未施,身姿曼妙纤细,整个人是如此高贵大方。蓝浩蓝色的西装,胸襟是一枚镀金的别针,俊俏的脸孔,高大的身材,两姐弟无论站在那里都会成为一个焦点。 在花园的前院入口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眼罩,眼罩上面配有七彩的羽毛和水晶,年轻人可以任意挑选喜欢的款式配戴。 步入花园小径来到大屋,三人站在门口环视着豪华的大屋,名贵的摆设,一群衣香鬓影的上流社会名人。 蓝浩不禁赞叹:“真是大开眼界,以往姑姑的party跟这里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蓝浩拉拉身上西装,还好今天的打扮很给力。 同样,钟秀娟的优雅、蓝欣的美丽、蓝浩的英俊马上吸引了不少目光的注视和议论,好快成熟稳重的聂振龙在人群中走出来,身后跟前一个高高瘦瘦,身穿白西装的混血男孩。 我们见过面的啦 蓝欣打量着他,跟杂志上的相片相比,真人明显有气质多了,他就是聂家三孙子聂嘉俊吧。 果然,聂振龙热情地介绍着:“欢迎欢迎啊,来,我给大家介绍,这是我孙子聂嘉俊,也可以叫klaus。” 聂嘉俊绅士风度地躬身,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我知道你们,你是钟奶奶,这是蓝浩,这位如此漂亮的小姐必定是蓝欣,我爷爷总是称赞你们姐弟的,今天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好一个口甜舌滑的绅士。 蓝欣深深一笑:“klaus真是太夸奖了。”轻轻点头回个礼。她朝两人身边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人同行,有点奇怪了轻问:“聂爷爷,请问聂家二少爷他在吗?” “聂宏!?”聂振龙和聂嘉俊明显很愕然了。 蓝欣和蓝浩对视一眼,他们今晚的目的就是聂宏。 “聂宏他在英国读书,每年的新年才回家。你们怎么会认识他的?” “在英国?”蓝浩反问,那天蓝欣带回家的杂志,他也有看了,跟他打架的分明就是聂宏。现在怎么说人在外国呢?其中会不会是那里出错了?那个聂宏这两天还在学校到处逛的,只是两姐弟总是堵不到他。 蓝欣张嘴欲言在学校的事情之时,一个身穿宝蓝色西装,风流倜傥、英俊高贵的青年步近,他别有用意地看了蓝欣一眼后,刻意站在他们中间对聂振龙和聂嘉俊说:“爷爷,张总栽夫妇到了,想跟klaus见个面。” “他们到了?好好。”聂振龙看着那个俊美的青年,一脸担扰地张开嘴好像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最后对着钟秀娟说:“秀娟,这里麻烦你了,我一会儿再过来。” “好。”钟秀娟似乎明白什么一样点点头。 看着聂振龙离开,青年转过身来看着婆孙三人友好地笑,钟秀娟拉着蓝欣作介绍:“小欣儿,小浩子,这位是聂爷爷的长孙聂希晨。” “你好。”蓝浩和聂希晨互相握手示好。 蓝欣看着眼前的青年,笔直的西装,挺拔的身形,剑眉星目,俊朗的五官带着友善的笑容,此时的聂希晨是潇洒、高贵、有礼。明明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跟之前在便利店轻佻、烦燥和天悦酒楼的神秘、闪忽的样子如此截然不同。 “我们见过面的啦!”蓝欣微笑着看着他。 好一个美人儿啊! 聂希晨打量着此时的蓝欣,好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人儿啊! “是吗?我不太记得了。”聂希晨以为她指天悦酒楼的事情,决定装傻。 “你的车子修好了吗?”蓝欣并不介意他的健忘,只是关心地问。 “修好了。”聂希晨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侧身指指后花园:“不如我带你们参观一下这里的环境啊。” 蓝浩一直看着食物区的龙虾,几乎流口水了,拖着钟秀娟的手:“姐,我陪奶奶去拿点喝的,你们去逛吧。” 钟秀娟一听,咯咯地笑起来:“馋食猫。”语气里尽是爱惜。 于是四个人分开两组人行动。后花园成双成对、或走或行地站了几个人在闲聊着,聂希晨走过的地方,他们跟他点个头问声好。在晚风中,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不说话,慢慢地散步。 蓝欣虽然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可是在这样浪漫诗意的环境下,只想好好地呼吸着,感受着此刻的宁静。 两人站在泳池边,看着水面的倒影,他突然说:“你的笔记本在我那里。” “什么?”她侧面看着他,不解他那简短的一句话包含的意思。 “聂宏都告诉我了,你的笔记本现在在我那里,我会还给你的,只是请你暂时不要告诉爷爷聂宏回国了。”他客套地说着。 “为什么?”蓝欣眨动一对水灵灵的明眸,在昏黄的灯光中直视着这个神秘而俊逸的青年,心理突然明白他刚才并非偶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而是为了阻止她向聂爷爷透露聂宏的去向。 聂希晨同样看着她,看着她那片娇艳欲滴的小红唇,心理却纳闷着,怎么觉得她是如此的诱人?只是因为她今天这一身迷人的打扮?还是这里的灯光作怪?聂希晨无由来的觉得烦燥,从裤袋里掏出一盒香烟和打火机。他咬着烟头并没有点火,而是望向天空,天空上面繁星点点,他陷入沉思中 蓝欣看得出来,他不想谈聂宏的事情,跟着他望向夜空,两人再度进入沉默中。 入冬的天气,寒风阵阵,很快蓝欣全身冷颤,继而打了一个喷嚏。 聂希晨回过神看她,见她搓着手臂的鸡皮,不禁皱起眉头了:“冻了,怎么不说啊。”脱下身上的西装,温柔地披在蓝欣的身上。 ------------------------------ 为什么大家不给我留言呢? 我的秘密基地 “我刚才不觉得冻啊!”她吸吸鼻子,拉紧西装的领口,闻见淡淡的清新的味道,这是他衣服散发的味道吗? 聂希晨嘴角一扬,笑了:“走吧,回屋子里。” “可是我还想看星星。”她嘟嘟红唇,像撒娇的语气。 “你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他挑动好看的剑眉说,挑衅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敢?”说完领身走。 他带着她爬五层楼梯,走上顶楼,漆黑一片的顶楼建有一间小小的屋,像一间休息室。他打开门脱掉皮鞋,然后打开里面的灯,蓝欣也脱掉高跟鞋,轻轻地踩在木板上,环视着室内的摆设,里面有张圆台,台上面放着三两本书,还有一些茶具,地面铺的是榻榻米,很温暖的触感。抬头看发现天花板是用玻璃盖的,清清楚楚看到漫天星辰,闪闪夺目。 蓝欣惊叹着这里的环境和玻璃屋的建造:“好美的地方啊!” “坐下来啊。”聂希晨看着她,笑得深深的。 蓝欣乖乖地坐下,然后把身上西装脱下来,盖在膝盖上面,防止春光外泄。她看着他拿起台面的电水壶,走到旁边一扇门,打开门走进去,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相信那里应该是卫生间。 很快,聂希晨回来了,把电水壶插上电源,在她的身边坐下来:“坐在这里看星空,比花园舒服吧?” “是啊,真是好棒的地方。”怎么自己没有想到在自己家的楼顶也建一个呢? 聂希晨得意地笑:“这是我的秘密基地,他们都不知道的,” “那我不是很荣幸可以来到你的基地了?”蓝欣侧头看着他那张俊美的侧脸,他是如此的神秘莫测。 “嗯哼。”他仍然看着夜空,并没有发现她在看着他。 他伸手拿来两个抱枕,一个递给她,一个放在自己的头上,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躺在温暖的榻榻米上面。见她看着自己睡下来那愕然又带点害羞的样子,坏坏地笑:“那是给你抱着的,不是让你当枕头的。” 她知道他取笑她,扁扁嘴巴,扬起尖尖的下巴,学着他的样子躺下来。 蓝欣想她才不会怕他呢,怎么说自己也是跆拳道黄带,有两三下手脚,一般的男生是近不了身的。像聂希晨这样的有钱少爷,平时最多就是健下身,打架未必是她蓝欣的对手。 真是个懂得享受的家伙 想好就美滋滋地躺着欣赏眼前的夜景。 “胆子不小,第一次见面就敢跟我走。”不错不错。 蓝欣不同意了:“你真是健忘了,我们见过面的。你来过我家的便利店买东西,当时车子在村口抛锚了。” 聂希晨见没有别人在,就不再装傻了:“是啊,我记得。”他侧躺着用手支撑着头脑,看着身边的美人儿,嘴角淡淡的笑着,带着捉弄的语气说:“我记得我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蓝欣也侧过身子看着他,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是中大的学生。 “我说你不像在乡下当店员的。”他笑得别有用意。 “我记得,我当时还问你像什么。”说着,蓝欣双手掩住嘴巴,直呼上当了。 “像我老婆。”聂希晨看着她有趣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讨厌。”蓝欣瞪眼他,转过身平躺着,决定不理睬他的笑声。 笑过之后,聂希晨摆开茶杯,用电水壶里面的开水洗茶杯茶壶,从茶叶罐里夹茶叶放在茶壶里,注进开水,盖上茶盖,在茶壶外面浇开水,拿开茶盖子,把茶水倒掉,再往茶壶里面注开水,动作娴熟利落。第二次泡的茶才是真正可以喝的热茶。 他拿起其中一杯茶,闻一闻,吸入口中细味品尝,咽下去的时候挑动一条眉毛赞赏:“好茶!来,你也试试吧。” 蓝欣半信半疑地喝下另一杯茶,感觉入口冰凉,咽下后齿颊留香,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一千元一两,算不错了。”聂希晨伸伸懒腰,悠悠然地倒回地上。 “什么?”蓝欣几乎吐血,这茶一千元一两? 真是个懂得享受的家伙! 两个人喝着香茶,有的没的聊着,时间慢慢地流逝 “那么说,如果我明年入读中大,我们在学校见面的机会也不会多罗。”蓝欣想想说:“明年你是大四生,你要去实习了,在校的时间会很少。”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着找个师哥当男朋友了?” “不是啊。”蓝欣瞪眼他,没正经的家伙:“我是想,大学生的生活应该多姿多彩的,想你当我们的导游。” “你,们?”他挑动好看的剑眉,并没有忽视这个字眼。 “我和小浩子啊,还有。”班长欧阳炜,想起喜欢的人,蓝欣的小脸浮现朵朵红晕。 我们像偷情的男女 她决定上大学之后跟班长欧阳炜表白,那时候他们可以在大学校园里拍拖,漫步在杨树下的校园小径上,呵呵。 聂希晨看着蓝欣那张少女怀春的脸孔,皱皱眉头:“还有谁?” “不告诉你。”蓝欣得意地笑。 “你以为中大是三九流的大学?阿猪阿狗都可以入读的吗?”激将法,究竟那个人是谁? “我们才不是阿猪阿狗。”蓝欣生气了,她不喜欢他这样说话,太刻薄了。 “那你说,你们是谁?” “我和小浩子,还有班长都是优异生,我们当然可以考入中大的。”咬牙切齿。 班长??? 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灰太狼啊,其实我是一只羊甜美幼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蓝欣瞪着聂希晨,生气地打开手袋,取出手机来,是蓝浩的来电:“喂?唔,我在楼顶啊。好啊,哦,bye。”说完,盖上手机,站起身拍拍身上裙子,抚平弄皱的地方。 “你要走了吗?”聂希晨见状紧张地站起来,他还没有问到她的班长叫什么名字呢? “大家都在找我了,我要回去。”打开化妆盒,用镜子照照脸蛋没有问题,就是盘着的头发已经乱了,看上去像个疯婆子。 “好,我们一起下去吧。”聂希晨拍拍身上的衬衫,把领带弄正,然后再拾起地板上的西装外套。突然他的动作停下来,看着蓝欣在弄头发。 蓝欣不会盘头发,正在头痛着那些掉落的发丝如何盘回去,见聂希晨定定地看着自己奇怪地问:“怎么了?” 他看着她那笨拙的樣子,笑了起來::“你看我們現在這樣子像什麼?” 她看看他,然后又看看自己,不明白他所指:“像什么?” “我们像偷情的男女。”他邪气地笑着。 “什么?神经病。”蓝欣跳起来,瞪大眼睛看他,亏他想得出来啊。 “不是吗?偷完情的男女,都是这样急急忙忙整理衣服,然后离开现场,对吧。”说着,学她刚才整理衣服的样子。 蓝欣真是给他气坏了:“我,我那里知道?我又没有偷过情。” “你现在不是刚刚跟我偷完情了吗?”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聂希晨突然想,这小妞可能没有拍过拖。 蓝欣气得说不出话来,可爱的小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她是他的,嘿嘿! 好像一下子变得笨笨的,无力反击:“你,你不要脸。”虽然知道聂希晨是逗着自己玩的,想看她窘样子,不过她就是受不了他的挑衅。想反驳,却无词。 现在她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聂希晨走近她,伸出双手握住她那条纤瘦的小蛮腰,眼神暗沉地看着她那如樱桃般娇嫩的小唇,它是如此引人犯罪,她是擦了什么牌子的唇膏?竟然如此艳丽迷惑。他轻轻地夹住她尖细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她并没有拒绝他的动作,而是全身微微颤抖着。她是害怕他吗?他不要她害怕他,他只想好好疼着她。 他的唇缓缓地盖上她的唇,她合上双眸,感受到他的炽热 他吻着她的双唇,柔软而湿润,甜甜的,就像樱桃一般美味。 蓝欣只感到血液倒流一样,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嘴唇间的碰触竟然是如此美妙,她喜欢他口腔中的烟味,她无力地呻吟着,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还有那缠人的舌头,吸吮着她舌头。 他紧紧地抱着她,温软的身躯,她身上有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他迷失地吻着她,索求更多更多,她的鼻子,她的脸蛋,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的一切。 “不,。”她感觉到大腿上那只炽热的手掌,慢慢地上移着,朝着她的大腿内侧探去。她惊醒过来用力推开他,却徒然。 “小欣,”他喘着气不能自拔,他渴望得到她。 “不要啊。”蓝欣害怕得发抖,她发现在他的怀里,她是如此的弱小。她挣扎着,却无法摆脱他的怀抱,只能用双手阻挡他的热吻,不让他再前进一步。她咬着下唇让自己清醒过来,绝不能沉迷啊,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聂希晨停下来,一脸迷惑的看着她,红红的美眸含着泪水,样子委屈极了。看来自己真是太冲动了,吓坏她了:“小欣!?”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精致的脸颊,发现洁白的脖子上布着些红红肿肿的吻痕。 不过他喜欢那些吻痕,她是他的,嘿嘿!!! 蓝欣瞪着他,发现他嘴角带着笑意,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她脸蛋的下方。咦,他在看什么?蓝欣吃惊地瞪大双眼,难道自己走光吗?双手迅速护着前胸,触及之处衣裙无损,这才松口气。 ----------------------------------------------- 哎喜欢的朋友,请多多支持,投票收藏一下哦! 你这个小妖精 “笨蛋!”他像明白她的想法一样笑起来,用手指轻轻划着她的鼻梁。他只是在看她脖子上的吻痕,心里想这样子的她,今晚恐怕不能见人吧?想不到她竟有如此大吸引力,令他失控。 蓝欣嘟起被吻得红肿的樱唇:“你放开我啊。”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她只要稍稍一动,身体就会在他怀里磨擦,引起他的燥动。 “我不放。”他无赖地抱得更紧,一张俊脸凑在她又红又羞的脸蛋上,暖昧地磨擦着。他喜欢她的香味,喜欢她柔软的身体。 蓝欣被他这种亲昵的动作挑逗得脸红耳赤,感觉身子又开始发软了。她娇羞地低下头不敢看他,感觉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危险、激情的信息荡漾在这间细小的房间里。她感觉到他燥热的身躯对她那份原始的渴望。 再这样相处下去的,难保她会全身而退,她脑海地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敬告着。 推开他啊,用力推啊,她迷惑地看着天花板上面的星空,感受着他的热吻,身体变得软弱无力,起伏的胸部被他挤压得紧紧的,她无力地呻吟着,两人的身子慢慢滑向地板,他压着她在淡淡清香的榻榻米木板上面,看着她半眯着的双眸,轻抚着她的额着的秀发。 他对着她深深地笑,好迷人晕弦的笑容啊! 蓝欣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猛跳中沉沦着,他是如此英俊,魅力不凡啊! 聂希晨数个细吻再度落下,抚着她的小腰她的玉腿,吻慢慢下移,隔着衣裙吻着她的胸部,双手环抱起她的上身,摸索着她后背的链子。 她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头轻放在他的肩膀上,侧面轻喃着:“你真是不听话。”张开小嘴对着他的耳朵,像在吹气。 “啊。”聂希晨原先只感觉到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低吟,然后是她含上他的耳珠,还没有好好去感受那份消魂的快感。 她,竟然咬他。 一股入心入肺的切肤之痛,令聂希晨条件反射地推开她,跳起身抚着耳朵大叫:“你疯了吗?” “谁叫你不放开我,活该!”说完,蓝欣也站起来,调皮地向他吐舌头笑得花枝招展。 “你这个小妖精。”聂希晨痛得几乎说不出声来,狠狠地盯着她,平生第一次吻女孩时被拒兼被咬。 面具男 怎么看她都像个温文乖顺的小淑女,真是想不到她竟然狠心咬他,还笑得毫无形象可言,一头乱上加乱的发髻,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她怎么可以在他们如此恩爱缠绵的紧要关头咬他?害他满腔欲火尽降。聂希晨一手揉着耳朵一手去抓她,让他抓到她,必定好好惩治惩治这个没良心的小妖精。 蓝欣柳腰一闪,闪开了,好惊险啊!差点被抓到了。“姐姐没空陪你玩,byebye!”还是快闪人为妙! “蓝欣,你站住。”聂希晨看着那娇俏的人儿不顾而去气得大吼。竟然还掉下他不理?哎呀,这耳朵痛死人了,聂希晨感觉揉着耳朵的手掌沾沾的湿湿的,打开掌心一看上面有一丝血。 “竟然咬破皮了?”真是气死他了。 蓝欣抱着手袋和高跟鞋一刻也不敢停留,飞奔下楼去,聂希晨那张又红又绿的臭脸可不好惹啊。 直至跑到二楼,蓝欣才敢停下来,探头看身后的动静,确定聂希晨没有追下来之后,才放下高跟鞋穿回赤裸的玉脚上,抹了一把汗后自个儿得意地傻笑:“真好玩,呵呵” 此时二楼的房间门悄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他的脸上戴着“夺命狂呼”的鬼脸具,手上抓着弯刀,在昏暗无人的走廊里与蓝欣撞个正,相撞的两人倒退一步才站稳。 “啊!”两人互瞧一眼,同时大叫起来。 蓝欣是被那挣拧的面具吓得尖叫,对方却是被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吓得大叫。 鬼影率先停下叫声,扑上来想掩住蓝欣的嘴,鬼鬼崇崇的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欣惊慌地躲闪,那面具怪吓人的,她扬起手中的手袋,用力的掷他的脸具,抖着声音反问:“你是什么人?干嘛在吓我?” “我没有吓你,是你跑出来吓我啊。”面具男护着面具喊冤:“停手啊,快停手。” “我吓你?现在是谁戴着鬼面具满屋子乱窜啊。” 面具男叽叽嘀嘀地反驳:“你不瞧瞧你的模样,你活像个刚刚被人劫完色的癫婆。” 被说中的蓝欣气得怒不可及,扬起手提包对着面具男又一轮乱掷:“说什么?你再乱说啊。”完全没有平时那副淡定、优雅的面孔。若然被学校的同学见到,不吓得下巴掉下来才怪了。 嫂子,万事好商量啊! “别再打我了,我脱下来就是了。”面具男连忙喝阻她,闪到一边拿下鬼面具,露出一张嘻皮笑脸。 “聂宏!?”蓝欣一看大吃一惊,真是踏遍聂府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竟然自动送上门了。蓝欣想起此行聂府的目的,就是取回笔记本和报弟弟受伤之仇。虽然笔记本,聂希晨说在他那里,他会还给她,但是前前后后两姐弟给这个聂宏戏弄一场,不讨回来可不行啊。 蓝欣伸手抓住聂宏的胸领:“看你往那里跑?” “嫂子,万事好商量啊!”聂宏当然明白什么事情啊。当天在学校的道场的事还有这两天蓝氏姐弟围捕他的事,他都心理有数了。 “你别乱说,谁是你嫂子?”蓝欣涨红脸颊,他嫂子不就是聂希晨的妻子?想到这里,她就别扭起来了。 聂宏嘿嘿地笑,拉回自己的衣领紧张巴巴地抚平。这身衣服可是他特意去准备的,用来参加今晚的化妆舞会。混在人群中保证爷爷认不出他来,而他呢,趁机可以去吓一吓聂嘉俊那书呆子,嘿嘿,想想就好玩了。 只是没有想到一出门就遇上了蓝欣,还给她逮个正。不过没有关系,反正他也想找她的,一脸讨好地笑:“嫂子,我告诉你,你的本子不在我手上了,在我老哥那里,你可以找他要的。” “这个我知道啊。” “那这里没有我的事了,”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人了。 蓝欣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说:“你爷爷好像不知道你回国了。” 聂宏像僵住一样倒着脚步走回来:“大嫂有什么吩咐,小弟一定会办到的。” “你打伤了小浩子,你说呢?” “这个。”聂宏原先并没有想过要跟蓝浩单挑的打算,只是蓝浩对他死缠烂打起来,誓要拿回笔记本,他迫于无奈才会出手的,不过他倒很欣赏蓝浩的身手,是个不错的对手啊。 “你随便意思意思的让小浩子揍两下,当是扯平吧。”蓝欣阴阴嘴地笑,平时虽然喜欢动不动用九阴白骨爪待候小浩子,但是她可不喜欢外人欺负小浩子,小浩子只能给她这个胞姐欺负。 “不行,那我的脸还用见人?”蓝浩的拳脚功夫可不轻,让他揍两下?那他还用泡妞了? “聂爷爷在那里呢?我有话要跟他说。”她恐吓他。 入V公告 这两天大家都问我如何订阅vip,下面是我在腾讯搜到的内容: 一、vip图书付费标准是什么? 通常单本vip图书的价格标准为: 12万字以内的图书,每本定价为2元 1230万字的图书,每本定价为4元 3050万字的图书,每本定价为6元 50100万字的图书,每本定价为8元 100万字以上的图书,每本定价为10元 (单本购买的图书仅限在网站阅读,不能在腾讯手机书城阅读。) 二、 1、单本购买阅读: 1、在图书目录页,点击:,确认购买,而且您的qq帐户中有足够q币余额,即可购买成功,您将获得此书的永久阅读权限。(单本购买的图书仅限在网站阅读,不能在腾讯手机书城阅读。) 2、包月购买阅读: 1、进入pay.qq/service/?sid19,可通过页面所列形式和价格进行包月,包月成功后,在包月期间内您可直接阅读腾讯读书频道所有包月图书。 三、 1、登录pay.qq/account/进行退订。 2、手机短信包月退订: 2009年3月23日17:40前开通的用户发送gbhthh到10661700(移动)gbhthh到10661700(联通)10621700(福建联通)即可退订。 2009年3月23日17:40后开通的用户发送发送gbklcy到10666226即可退订。 叶希维 我的书字数有33万字以上的,原本定价6元,不过我跟腾讯商量改为4元/本的。 如果亲们只想看我的书的话,可以考虑单本购进,不过包月呢可以看其他v文,可以入v的文相信有一定的水平,而且v文不允许断更和不完结的。 据我所知qq会员通过财付通和和银行卡购买读书vip包月的服务,可以享受五折优惠,即是5元。 大家看自己情况而选择吧。 最后,回答一个大家总是提问的问题: 为什么要入v呢? 一来入v是对我写作能力的肯定,二来当然是为口奔驰啦。 我是有工作的人,白天除了工作还要在老板的眼皮底下更文,晚上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埋头写文,脑子里不断想着故事情节的发展,有时候甚至开车的时候会走神。 我想钱不算贵,如果你真是喜欢我的作品的,只是少吃一包暑条或者方便包的价钱就可以让你看个痛快淋漓。 Season的戒指 “等一等。”聂宏连忙拉住蓝欣欲下楼的身体,痛苦地抓抓头发,然后想到了:“我送样东西给你,然后我们就扯平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不稀罕。 “你看完再说嘛,你等一下,我去拿。”说完,噔噔声跑到第一间房间去。 过了一会儿,聂宏走出来,手上多了一枚白金戒指,上面嵌有一颗蓝色的钻石,价值不菲,不过是男款的。蓝欣皱皱柳眉:“你给我一个男人戒指干什么?”说完扔回给聂宏,聂宏双手一接,接上了,不过马上又塞回蓝欣的手上,嘻嘻笑着:“它不是普通的戒指。” “我知啊。”上面那颗钻石的光芒,谁都看得出来不普通了。 “你知?”聂宏倒吃惊了。 “钻石戒指嘛,不普通。问题是我要来干嘛?” “你真是幽默啊。”聂宏几乎晕倒了,解释说:“它是聂家的家传之宝,也是season的婚戒,现在给你当订情信物。” “season?我要他的订情信物干嘛?”蓝欣开始怀疑这个聂宏是不是神经病? “因为他有你的订情信物,所以现在给你他的订情信物了。”问题的重点是:交换信物。嘿嘿,看他聂宏完成项多么神圣而伟大的任务。 “我的订情信物?”这下子,蓝欣完全迷糊了。她什么时候给聂希晨订情信物啦? 聂宏抚着头,怪不好意思的说:“就是那个笔记本。” 蓝欣还是听得迷迷糊糊的,又是笔记本,又是season,又是钻石戒指,又是订情信物,脑子里全是理不清的问号,到底是聂宏的表达能力有问题啊,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问题了? “嘿,老哥。”聂宏突然对着蓝欣的身后咧嘴一笑。 经聂宏一叫,蓝欣全身泛起寒气,感觉身后那股怒气,想起刚才玻璃屋的事情,连忙拔腿就逃。 可惜啊,已经迟了。 小蛮腰被一只强而有力的魔爪抓住。 蓝欣哭丧脸,扁着小嘴唇看着一脸愕然的聂宏:“这个钻石戒指我不要,你帮我打垮身后这个魔鬼,我就不记恨你打小浩子的事情。”当然,她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的,人家是一家人呗,都是姓聂的。 “呵呵,原来老哥就是那个色狼。”聂宏倒很聪明,想到个中因由了。 “色狼?”聂希晨挑动眉毛。 魔鬼!魔鬼! 聂希晨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你是这样跟聂宏说的吗?” “我没有啊。”蓝欣用手去抓去扯腰上的魔爪,始终摆脱不了。 聂宏很得意自己真的估中,爽歪歪的样子:“嘿嘿,以我侦探的头脑分析出来的结果,嫂子分明是给人劫完色嘛。” 聂希晨看着聂宏,不怀好意的奸笑:“聂宏你不是要参加化妆舞会吗?时间不早了。” 聂宏完全理解不到聂希晨那抹奸笑背后的意义,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阻碍老哥的“好事”。对蓝欣挤眉弄眼地说:“我识做的,我走了,你们慢慢啊!”说完,戴上面具,屁颤颤地消失在二楼梯口。 二楼走廊余下的两个人都沉静着,蓝欣生气地嘟着两片好看的红唇,聂希晨则生气地看着她,两个人僵持着。 聂希晨无法忍受她对他的无视,双手板过她的身体,两人面对面,然后他弯下身子,侧着面让她看他的耳朵。只见上面有两只牙印,破了皮,看见鲜红的血肉,已经止了血水。蓝欣想不到会伤得他这么严重,她以为只是咬痛他的。咬着手指很内疚:“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聂希晨叹口气,站直身子看着她,很流氓地说:“那么我下次亲你的时候,你不要再反抗了。” 蓝欣瞪大一双杏眼,你真是很无耻啊! “来,帮我上药,我刚才站在镜子里都看不清楚。”他理所当然地说,完全不觉得不合情理。 她被他拖着手,走进第一间房间里面去。这房间就是刚才聂宏拿钻石戒指的地方:“这个不是聂宏的房间吗?” “是我的房间。”聂希晨打开房间灯,牵着她进内,然后关上门。 蓝欣马上整个神经绷起来,警惕地抱着手提包在胸前:“我告诉你,我是跆拳道黄带的,你不可以再对我乱来的。” “真的吗?那太巧了,我也学过跆拳道呢,另外泰拳啊,柔道啊,剑术啊都略有研究的。”他笑眯眯地看着她:“三五个像聂宏那样的家伙都近不了我的身,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受伤的。”他转个圈暗示她,无谓垂死挣扎了。 聂家男人都有一副好身手!一来是健身二来是防身。 让我“受伤”的人就是你,魔鬼!魔鬼! 她气馁地找张椅子坐下来,本来还打算算计算计一会儿如何脱身的。 都是我的记号 看样子,想再次从他手上逃跑并不容易啊。 聂希晨走进卫生间,从里面的柜子里取出一瓶消炎药水和一些棉棒。她乖乖地接过药水和棉棒,细心地帮他涂擦消炎药水。当消炎药接触他的伤口时,他并没有说痛,只是她从他紧绷的脸孔和深锁着的眉头,就知道应该蛮痛的,心里升起小小的后悔。 她真的不应该咬得太过用力:“我那时候也慌了神,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么大力咬你。对不起啊。” “没事。”他没所谓地耸耸肩,接过消炎药水:“第一次不习惯,下次你轻轻的含着就好了。”说完,一脸邪气坏笑着。 “”含着?蓝欣彻底无言了。 他越笑越开怀,最后坐在床沿边,按着肚子狂笑不止,得寸进尺地说:“当然,如果可以的话,用吮会更加好。” 蓝欣脸上冒出几条黑线。 笑过之后,他对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他身边。她看着他那张洁白的大床,摇摇头,她才不要呢。 “我知道你不想,放心吧,我不会霸王硬上弓的,过来啊。”他改为对她招手,不过同样极具邪气。 她还是摇摇头:“有话你就说嘛,干嘛要过去。”她又不是笨蛋。 “哈哈。”他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我真的要乱来,你还跑得掉吗?你过不过来啊?” “我不过去,你也拿我没有办法啊。”她哼一声侧过脸不看他。 “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你那边,然后继续我们楼顶那未完的事情。”他威胁她。 她柳眉一挑反问:“我过去,你真的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吗?” “不会。”他点点头,承诺着。 蓝欣不情不愿地走过去,然后他拍拍身边的床位,很满意她的乖巧:“坐下来啊。”她犹疑一下依言坐下来。 他搭起二朗腿,看着她的脸:“你这样子,今晚不可以下楼去啊。” “为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 “你这里,这里,都是我的记号。”他指着她的脖子,暖味地笑:“吻痕。” “啊?”蓝欣吃惊地低叫,连忙伸手抚着脖子,没有摸着什么的。从手提包内拿出镜子,对着镜子猛瞧着,果然发现脖子上点点红印。 他看着她,笑得更深了,温柔地伸手解开她后脑的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直泻而下,布满她的后背。 我不是保险柜 她还嫩着呢,盘个发髻在头上显得太成熟了,不适合她。 蓝欣拔拔长发,用手指梳顺每一缕秀发,同时长发遮掩住她脖子上的吻痕。 他对她着了迷,蓝欣真是个美人儿! 脑海里响起爷爷的那句话:“蓝欣那里不好?”是啊,蓝欣真的很好!很好!!相信看过她的男孩子都会被她吸引着。想起原先对她的抗拒,到现在的对她的迷恋,只是短短的三次见面,他已经弃械投降了。 或者说第一次见到相片中的她,他的心就不曾平静过,才会导致他远赴乡村,只为求见她一眼。然后在天悦酒楼,他情不自禁地跟着她上了七楼。再到今晚,明明知道爷爷邀约她到来,他仍不躲不闪,带着矛盾的心情等候着她。 看见她后迫不及待想和她说话,和她呆在一起。当然,最重要的是今晚她给了他很大的惊喜,在她看似柔弱温顺的外表之下,有着固执、调皮、理智的一面。 同时,他很烦奥,她怎么丝毫没有给他电倒的反应呢?郁闷 “这个戒指是你的吗?”蓝欣把聂宏给她的钻石戒指递给他看,他挑挑眉不容致否地点点头。 “戒指是一代一代由长子到长孙这样传下来的,有百年历史了。”聂希晨作为聂家长孙,年满18岁后戒指就传到他手上了,同样它有另一个含义,也是结婚戒指。本来是一对,只是作为未婚的长孙只能配戴着男戒指,而女戒指放在保险柜里保存着。 “刚才聂宏拿给我的,现在我还给你啦。”她把戒指递给他。 聂希晨接过戒指,瞧了两眼奇怪咕嘀着:“之前把它放在那里,我都忘记了。既然现在在你手里,你就帮我保管吧。”说完,把戒指套在蓝欣的拇指上面,不过仍然显得松动。 蓝欣瞅眼他,分明就是想送给她,说什么保管不保管,把戒指脱下来扔回给他:“我不是保险柜。” 他有点愕然,她竟然把价值几百万的钻石戒指两度扔回给他,换了别的女孩子早就收入襄中据为己有了。心里对蓝欣不禁又有几分好感:“戴着它,不要拿下来好吗?”他霸道地把戒指穿进她脖子上的白金颈链内,配戴在胸前,他要她时刻想着他。 “这么名贵的戒指,就这样挂在脖子上?” 他笑着点头。 失踪多时的数学笔记本 蓝欣纳闷极了:“万一别人抢劫了,那我怎么办?” “你把戒指给对方,最重要是你没事啦。”真是笨蛋,人若然出事了,要戒指来干嘛?。 她低头玩弄着戒指:“那我不用赔另一只给你吗?” “把你赔给我就好了。”他看着她,笑得不怀好意。 蓝欣额上冒出几条黑线:“一点都不好笑。”说完,双手脱下颈链,想再次把名贵的戒指还给他。 “你不保管,我也不会保管啊,从这个露台扔出去吧,看谁这么好运可以拾到。”说完,双手抱着后脑袋,仰身一倒躺在床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皱起眉头,那该怎么办? 犹疑不决的时候,手机响起来,蓝欣想起之前在楼顶接的电话,想必是小浩子见她那么久还不出现又打电话来催。 聂希晨用手按住她接听电话的手说:“告诉你的家人,我会送你回家的。” “不用那么麻烦啦,一会儿表哥会来接我们的。” 他示意她那些吻痕:“你的脸。” “哦,对啊。”她仿如初醒对他点点头。然后按下接听键:“喂?我跟聂爷爷的长孙在一起,他会送我回家的。你和婆婆自己回去吧。” “什么聂爷爷的长孙?”他没有名字吗?他板着脸看着她。 蓝欣笑笑扯开话题:“对了,聂宏怎么那个打扮?挺吓人的。”这里明明办的是化妆舞会,各界上流名人雅士个个锦衣华服盛装打扮,配戴一副高贵闪耀的眼罩。而他聂宏却是万圣节的妖怪装扮,他来错地方了吧? 说起聂宏,聂希晨狂笑起来,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哈哈他总是不太正常。” “不正常的人不止他一个。”蓝欣莫名地看着他笑。 “明天再告诉你,反正今晚他逃不了。”聂希晨拿来她的手机,在她的手机上面按了号码,他那部索爱就响了起来:“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 “嗯,那我可以问你高考或者中大的事情吗?”她闪动一对灵气的明眸。 “可以啊。”他定定地看着她,如果她真的能够考进中大,那他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了:“对了,你的笔记本啊。”说着从床边的抽柜里拿出她那本失踪多时的数学笔记本,递还给她。 蓝欣开心地接过去翻看着,还好没有损坏。 交换戒指 “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昵?”他看着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蓝欣抬头看着他,不解:“表示什么?” “我把笔记本还给你,你是不是该送一样东西给我?”他把他的结婚戒指给她了,而她呢?总不能像神经病聂宏说的那样,用她的笔记本当订情信物吧。 “可是这笔记本原来是属于我的。”她歪着脑袋,他之前不是要还给她的吗?干嘛现在要她用东西交换? 聂希晨二话不说打量着她的身体,目光定在她右手中指上面的戒指,他给她一枚戒指,那她是不是也应该给他一枚戒指呢? 她看着他,见他在打眼色,然后朝他目光所示的方向,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这戒指是她今年生日的时候,小浩子送的生日礼物。只是几百块钱的银戒指,款式简单,上面并没有钻石啊水晶之类的玉石点缀,她戴在手上当装饰用。 “不行,那是小浩子送的,虽然才几百块钱。”左手连忙盖在右手上面。 “那你的耳环吧。”他无奈地转移视线。 “不行,妈妈送的,成千元的。”她猛摇头,双手盖在耳环上面。 “颈链呢?”他气得咬牙,那一千几百元,跟他斤斤计较,也不想想他的钻石戒指成百万。 “婆婆送的,万元的。”她瞪着他,怎么他越挑越贵的。 “那你说了,你送什么给我啊?”他给惹毛了。 “”不送可以吗?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充满着危险的信号:“你不送可以,你今晚不要回家了。” 蓝欣的额头冒出汗,想了想把身上最便宜的那件银戒指脱下来,不情不愿交给他。 哎,今天真是亏大了,给人劫完色,还劫财了。 聂希晨可乐了,看着她的指环,她的订情信物啊!呵呵。 送蓝欣回家后,聂希晨神采飞扬地吹着口哨返聂府大屋,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聂振龙坐在沙发上面守候着。 “爷爷,你还没有睡觉吗?”聂希晨看看手表,已经午夜了。 聂振龙看着孙子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孔,心里顿时明白了。 刚才蓝浩打电话给蓝欣时,他还觉得挺奇怪的,怎么蓝欣说希晨会送她回家的?他不是很抗拒她吗?两爷孙还为此冷战。现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希晨不旦不再抗拒,还主动送蓝欣回家,而且表现得如此开心。 Klaus对小欣很感兴趣 “把小欣送回家了吗?”聂振龙不温不火地问聂希晨。 只见聂希晨脸上明显变得柔和起来,禁不住的笑容尽露:“是啊,爷爷你知道啦。”难得一见,还带点不好意思了。 聂振龙站起身走到孙子的身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刚才跟klaus说起小欣的事情,klaus跟小欣同龄,无论年龄或者爱好,两个人都有很多相同之处。klaus对小欣很感兴趣,只是今晚客人太多了,没有时间让他们单独相处。” “爷爷你想说什么?”希晨皱着眉头,什么klaus对小欣很感兴趣? 聂振龙看着他脸上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你不喜欢小欣没有关系,爷爷不迫你了。” “我。”聂希晨一时语塞了。 “明天我约了小欣的奶奶吃晚饭,klaus和小欣都会去的,到时让他们见见面聊聊天。”聂振龙别有用意地看一眼希晨:“相信klaus不会像你那样爽约的。” “爷爷,不可以啊。”聂希晨可急了,他不想klaus和小欣在一起,小欣是他的。 “为什么不可以了?小欣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却是klaus喜欢的类型哦。”聂振龙可以肯定了,这孙子喜欢上小欣了。 聂希晨连忙抓住爷爷的手,急急地说:“反正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了。” “你这样是为难我吧?”聂振龙第一次见到孙子这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偷偷地笑了:“我还想如果klaus和小欣相处不来的话,还有聂宏。”今晚非迫你承认不可。 聂希晨快要晕倒了,怎么连聂宏也跑出来跟他作对了。 “聂宏已经回国了,还偷偷跑去小欣的学校读书呢,他对小欣的兴趣也很大哦。”刚才逮住聂宏问了不少事情出来哦。 “什么?”这个倒令希晨很愕然,他真的不知道聂宏跑去小欣那所学校了。 “夜了,去睡觉吧。”聂振龙挥挥手,表示话题到此结束了。 聂希晨想起klaus,还有那个神经病聂宏,头大了,咬咬牙对着正要离开的爷爷说:“我喜欢小欣,她是我的。” 背对着希晨的聂振龙挑挑眉,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而且很满意,笑容呈现在脸上:“现在,这个不好说了。”说完离开了大厅。 啧啧啧,你们当这里是酒店吗 留下追悔莫及的聂希晨,早知如此,当初就答应爷爷的要求,搞不好今晚他们订婚了,用不着半路杀出两个聂咬金。 半响,聂希晨生着闷气上二楼的房间去。在二楼的走廊见到风度翩翩的三弟聂嘉俊,抱着个金发碧眼的美妞在打kiss。聂希晨眯着眼睛皱着眉头,最后还翻个白眼,怎么觉得怪怪的? “咳,咳咳。”希晨夸张地咳了两声,唤回两个热情如火的家伙的注意力。 “呃大哥,是你啊?这么晚了?”klaus自幼在外国长大,虽然外表斯文,但是内里豪放鬼子佬性格,小小年纪泡妞无数。 那头说对小欣有兴趣,这头在泡妞,聂希晨无名火起:“你在干什么?” “你见到什么就是什么了。”klaus嘿嘿地笑。 他怀中的金发碧眼美女妖娆地看着聂希晨,怎么这屋子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帅?情不自禁地对着希晨抛个媚眼,妖艳至极了。 “明天不是约了小欣吃饭吗?还不去睡觉?”恨不得拧下klaus的脑袋,还有那个女人在干嘛?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吗?真是乱七八糟,把他的大屋搞到污烟瘴气,明天记得叫陈叔全屋消毒才行了。 klaus奇怪地反问:“谁是小欣?” “就是着紫色长裙那个女孩子。”你是不是情欲熏心,头脑变得迟钝了?聂希晨双手抱胸盯着他们。 klaus一个激灵想起来了:“那个长得很有灵气的女孩子,唔,对了,她叫蓝欣是吧,可惜今晚都没有再看到她了。”样子极为婉惜。 慢着,聂希晨觉得有点不对了反问他:“你明天跟爷爷是不是要出去吃晚饭?” “没有啊。”klaus耸耸肩摇摇头。 聂希晨顿时明白了,哎呀给爷爷戏弄了,再次气得咬牙切齿。 瞅瞅眼前的klaus一脸疑问地看着自己,他挥挥手打发他们:“走走走,三更半夜还不回家去。” “大哥偏心,二哥也在这里住啊,我也要。”说完,拖着美妞上三楼的客房去了。 聂希晨一脸厌恶地表情,愤愤不平地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两个影子:“啧啧啧,你们当这里是酒店吗?” 如果klaus不是聂家的三少爷,他一定会叫陈叔用扫把捧他们出门。 今晚真是气炸了。 -------------------------------------- 有时候上班忙起来会顾不上更章,但是保证每天不间断的,喜欢的朋友不防收藏、投票一下,有新内容的时候会第一次时间告之,多谢支持! 看不到的比看到的还要肮脏 聂希晨带着满腔不满与郁闷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按下房门旁边电灯开关,顿时照亮了蓝色主调的房间,洁白的大床上大咧咧地躺着个黑色的物体,宽大的长袍,狰狞的面具,旁边还放着一把道具弯刀。 在三更半夜,突然瞧见这样的物体,不惊吓得尖叫,算他聂希晨本事了。 聂希晨回过神来再看清楚,不禁额头上冒出无数条黑线,这个家伙竟然敢睡在他的大床之上。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连人带鞋跳上床,未等睡得正甜的面具男惊醒,就狠狠地一脚踩在他的身上,还用力地压了两下。 “哎呀。”面具男惨叫一声想起身,却发现给人压着起不了,眼前黑麻麻一片,根本分不出东南西北,一阵乱抓抓住了胸口上的大脚:“谁?谁这么大胆踩我?” “你老哥。”聂希晨火冒三丈,一字一句拼出。 “老哥?”聂宏愕然了,然后又叫:“别玩了,放开我,快开灯。” 聂希晨弯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臂,一个拉扯,扯掉聂宏头上戴得歪歪斜斜的面具,戴成这个样子当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重见光明的聂宏被房间的大灯光线刺得几乎睁不开眼,半眯着眼睛看着高高在上的聂希晨求饶:“还有你的脚。” “你干嘛睡在我的床上。”真是找死。 “我等你嘛。”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 “哼,污烟瘴气,看你把我的床弄脏了,我今晚睡那里?”说完,松开长腿跳下床,双手叉腰仍然死死地盯着聂宏。 聂宏一刻不敢停留,迅速爬下床,抚着被蹂踏的胸口,表情痛苦不堪:“那里有弄脏你的床啊?”全张床,最脏就是刚才聂希晨跳上床时留下的脚印,一个聂希晨的鞋印。 “看不到的比看到的还要肮脏。”他挑着眉,极具危险性地看着聂宏,意思是你对我说的话有意见吗? 咦?今晚老哥吃了炸药吗?这么好火气?叽叽嘀嘀地说:“什么看不到的?我又没有暗病。” 聂希晨危险味十足地盯着他:“我问你,你没事跑去小欣的学校干嘛?明明已经读大学了,还装嫩去高中混,聂宏我瞧不起你。” “上次打电话回来时,爷爷告诉我,我好快会有个嫂子。我激动嘛!我好奇嘛!就跑回国来瞅瞅了,不过真是惊为天人啊!” 断章取义 聂宏完全忘记了聂希晨是个危险分子,一手还在揉胸口,一手已经不知死活地搂着他的肩膀:“嫂子可是学校的校花哦,只要随便一问,嫂子的三围都可以问得出来。” 聂希晨整张脸黑了一大片:“什么?” “我举个例子嘛,那里能问到这么隐私的事情啊。”他不禁摇摇头,老哥一定是虚火上升。 “然后呢?”聂希晨伸手绕过他的肩膀,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再听到一些他不想听到的东西,这脖子就给它来个咔嘞。 “我发现嫂子的笔记本可抢手了,个个男生争着阅读。嘿嘿,我就帮老哥弄到手里,就是那个订情信物啊。”据他安插在聂府的卧底,即是司机王的资料,他还知道老哥好像不太喜欢爷爷安排的亲事,一直拖着,两个人始终没有正正式式见上一面。 于是他就掺一脚,搅和搅和。瞧,现在两个人不是好上了吗?这里可少不了他聂宏的功劳啊。 果然聂宏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凑热闹,根本不是爷爷所指的那种对小欣有兴趣。 明白两个堂弟的心思后,聂希晨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好多了,推聂宏出去:“我要睡觉了,你自己回房间玩吧。” 聂宏莫名其妙地反问:“三更半夜有什么好玩的。” “自己跟自己玩吧。” 聂宏双手双脚撑着房门门框,怎么推也推不出去:“我还有话要跟你讲呢。” “你烦不烦,快说。”聂希晨懒懒地打个呵欠,看看手表,快四点了。 “老哥,你骗我。”说到这里,他生起闷气来了。 “有吗?”聂希晨装傻地走回床边,看着床上的鞋印,今晚怎么睡觉啊? 聂宏也走过来,双手抱胸,不过是瞪着他那个可恶得有点变态的老哥:“你骗我说开化妆舞会,害我穿成这个样子跑下楼。结果大家见到我都叫起来了,还害我被保安人员抓去问话。”闹得沸沸攘攘,聂振龙身为主人家当然要出面处理,结果一看是自家的孙子。 他被爷爷连番炮轰,几乎要驱逐出镜,不过他也不笨,连忙供出所有有关老哥和小欣的事情,当然除了老哥劫色的那环。 “今晚的确是搞化妆舞会啊,你没有看到大家戴着面罩吗?”聂希晨夸张地反问。 “那是眼罩,你断章取义。”可恶,实在太恶了。 消毒,消毒,消毒 “你好烦啊,走开走开。”聂希晨一边说一边伸手扯下床罩,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去衣柜找衣服。 完全不理会聂宏的抗议声,关上浴室的门,舒舒服服地泡着热水澡。满脑子想着他的小欣欣,她柔软的身体,绯红的脸颊,樱桃般红唇,还有修长的美腿 啊!我的小欣欣啊,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果然很变态兼很色情!) 聂希晨泡完澡后变得更加精神爽利,毫无睡意看着没有床罩的大床,清晨五点钟召集聂府所有的佣人,对聂府进行地毯式的大消毒。首当其冲要消毒的就是三楼那两间客房,他两个堂弟,还有那个外国妞绝对绝对是细菌的发源地。 聂振龙平时有晨运的习惯,五点钟是他起床拍拍屁股出门的时间。 刚刚睡下来的聂宏被涌进房的佣人吓得跳起来,妈的,又干什么啊?他好累啊! 而聂嘉俊,即是klaus抱着那个外国妞睡得正甜,亦莫名其妙被管家陈叔赶出房间去。 消毒,消毒,消毒。 聂希晨坐在楼下大厅品着香浓的蓝山咖啡,吃着热腾腾的早餐,听着楼上鸡飞狗走的咒骂声还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极为满意地笑着。两男一女衣衫不整,一脸倦意抱着枕头,见到大厅的沙发,一头栽进去,再也没有起来了。 哼,瞧你们还敢不敢懒着不回家。 聂希晨美美地吃过早餐,回房间换了套休闲服,抓起他的背包,悠悠然地出门去。他上午没课,不过蓝欣有课,他要去载他的女朋友上学,顺便会一会那个什么班长,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让蓝欣记挂在心头上。 蓝欣住的地方比较乡村,从聂府到蓝欣的家最快也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不过不用急现在才五点半嘛。 六点半钟的东头村,街头巷尾聚集了不少晨运、饮早茶的村民,夏如雪如常在店里忙着开铺。突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如闪电般刹停在店门口,从车子上走下一个高大俊美的青年,脸上架着墨镜,嘴里叼着香烟,浑身散发着高贵、洒脱的气息。 好酷的贵公子! 夏如雪和店内的村民被眼前青年俊俏的脸孔惊艳得呆住了,还有他那辆闪闪发光的红色法拉利。 “伯母,早晨!”聂希晨走进店内,礼貌地对夏如雪点头,烟头在入店前随手扔掉。 想着你睡不着 “早,早晨。”好有礼貌的大少爷哦。 聂希晨环视一圈店里面,没有找到他要找的美人儿,视线再度落回夏如雪身上:“请问小欣在吗?” “小欣?你找小欣儿吗?”夏如雪整个人仍处于晕弦中,指着楼上:“她,她在三楼吃早餐呢。” “多谢,伯母,我上去找她吧。”说完未经店主同意,健步如飞地跑上楼去了。 “那个是小欣的男朋友吗?”村民三婶马上挖掘第一手资料。 “好俊的男孩子哦。”四婆也搭讪着。 真是大新闻啊,小欣的男朋友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哦,不旦人长得英俊还挺有礼貌。 三楼的大厅,蓝欣身着新城一中的校服,蓝色的小西装,白色的小短裙,黑色的丝裤,黑色的鞋子。一头长长的直发高高地束起来。斯斯文文,优优雅雅地直着身子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手机在翻看,一手夹着油条下粥。 真正的美女是不需要任何的修饰,静静地坐着,就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聂希晨拿下墨镜,看到令他思念的人儿,心中大悦,走近她,伸手拿走她筷子中的油条掉进嘴里吃了。 “你怎么在这里了?”蓝欣惊醒过来,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大帅哥。 “想你了。”说完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凑近脸去看她的手机。 蓝欣把手机一翻,屏面朝下,不让他看里面的东西:“你不用睡觉吗?” 一个来回就两个小时了。昨晚他一直拖着她聊天,最后一点钟才送她回家,然后他又开车回去,睡不到三个小时又开车过来? “我都没有睡觉。”想起家里那三个人,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揉揉眉心,纳闷:“你不在家里睡觉?” “一直想着你,老是睡不着。”他把头偏向她,靠在她的肩膀上,现在看到她,他才觉得累。 蓝欣的脸一下子泛红了,她昨晚也睡得不太好,梦里都是他对她那些毛手毛脚的画面。如此色情的画面,以往从未在梦中出现过,现在他还跑来跟她说,他想她想到睡不着觉了。 久久没有听到蓝欣的回应,聂希晨抬起头看向她的脸,粉红粉红的双颊,像是害羞又像是发呆,极为诱人。他忍不住凑过嘴唇亲她的脸颊,她似惊醒一样看着他,没有反抗,四目相视。 儿童不宜 聂希晨的嘴唇吻上她的小嘴唇,感觉软软的甜甜的滋味。 她喜欢他的味道,总是带着淡淡的香草味,这种香烟味并不像平时闻到的那种廉价烟草的味道,他的是带着一股凉意,淡淡的清香的味道,令人神往令人着魔。两舌缠绵着,她似乎开始习惯他的热吻,习惯他的动作,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甜美和消魂的感觉。 直至,感觉到胸口被一只大手轻柔地握着,然后揉搓着 “你做什么啊?”蓝欣猛推开同样沉浸在幸福云端的聂希晨,用力拍飞胸口上的魔掌。 “不小心碰到的。”他贼贼的笑。 “那样。”她伸出手别扭地比了比个“抓”的动作:“叫不小心碰到?”打死她都不相信他的鬼话。 他厚着脸皮拉她过怀里,低头又想亲她,她真是超可爱啊。蓝欣连忙用双手盖着嘴唇,一对明眸生气地瞪着他。 他更加放肆地迫近她。 蓝欣尖叫着跳起来,朝旁边的沙发躲,聂希晨一个翻身稳稳地跳到沙发上。双手一撑拦住了蓝欣的退路,把她压在沙发上面。他低下头,邪恶地在她娇羞的脸蛋啄一下,再一下。 “讨厌,你这个魔鬼。”蓝欣很不服气地撇撇嘴唇,伸起一脚就朝他的下身重点部位踢过去。 聂希晨眼明手快,连忙抓住她的长腿,有点不高兴了:“踢下去,我们以后怎么生宝宝了?” “我才不跟你生宝宝呢。”说完又一脚踢过去。 “你这个小妖精啊!”他双手抓紧她的双腿,然后高高地举了起来再分开,放在他的两腰侧。她双手被他死死抓住按在头顶上,再也无法乱动。此时两人的动作暖味之极,蓝欣又气又羞地瞪着身上的大男孩。 “你们在搞什么?”蓝浩满头乱发睡眼半睁地出现在客厅里,看着客厅里抱成一堆的男女,那个男人好像昨天晚会上见过的,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家美若天使的蓝欣姐姐。 拜托,蓝欣可是身穿短裙的,两人的动作未免太过于邪恶了罢。 客厅一对男女闻言朝蓝浩看过来,蓝欣看见弟弟像看见救星一样:“小浩子过来,他欺负我,快收拾他。” 聂希晨一听不高兴,刚才两人吻得你情我愿的,怎么说他欺负她了?他朝蓝浩挥挥手:“儿童不宜,请回避。” 什么儿童不宜? 两个人僵持着 蓝欣瞪着身上的聂希晨,一张粉脸涨得红透了:“你这个无懒。” “我还有更无懒的未使出来,你要不要试一试啊?”他肆无忌弹地说,完全不理会旁边还有个人在观战。 蓝浩打个呵欠,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慢慢,我去洗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口子在斗嘴。 “小浩子,你给我回来,你这个死小子。”蓝欣几乎气得晕倒,竟然看着姐姐给别人欺负也不理。聂希晨得瑟了,看着身下的人儿,头发乱了,脸涨红了,动弹不了,只有胸前一对小可爱起起伏伏地鼓动着,召示主人的怒气。 两个人僵持着 总是爱得深的那个人先妥协,聂希晨原先只是想吓吓她,并没有真的想惹她生气,他根本就舍得她一丁点的不开心,只是蓝欣用脚踢他还说不跟他生宝宝,他才会给惹毛了,才会狠下心惩罚她。可是她是如此倔强,不愿低头认输,他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了。 他放开她,扶她坐起来,刚想哄她,蓝欣就推开他满脸怒气:“你回去,我不想见你。”那张生气的脸蛋板得紧紧的黑黑的。 “小欣。”他心里一紧,伸手想拉她回怀里好好哄哄。 “你走不走啊?”蓝欣抓起台上的手机,想都不想朝聂希晨掷过去,然后再抓起烟灰缸掷,然后是书本、电视遥控器,全掷在他的身上。聂希晨不闪不躲,他完全被她愤怒的样子吓住了,他看着她有点手束无措:“你不要生气,是我不好,小欣?” “哗?又搞什么?”蓝浩听到响声,从浴室里跑出来,只见满屋狼藉,蓝欣像发疯一样乱掷东西,那个大帅哥像给人点了定穴一样呆在原地,任蓝欣用东西掷在身上。此时蓝欣还抓起餐台上面的筷子和汤匙,扬手就朝他掷过去。 蓝浩眼急手快冲上前一把拖开聂希晨,才幸于一劫。 “够了,蓝欣。”蓝浩严声喝停发疯的姐姐,蓝欣瞪着聂希晨,整个人气得在发抖,双眼通红。 聂希晨见她停了手,走上前想看她,岂料她连忙抓起台上的一碗白粥。 “你回去吧。”蓝浩赶紧拉住聂希晨劝说。 “我不是有心的,你不要生气啊。”聂希晨心里慌得很,紧紧地看着她不愿意离开。 “你走不走?”蓝欣咬着牙怒瞪着他的脸孔。 以后都不想见他 蓝浩也是第一次见蓝欣发这么大的脾气,虽然还搞不懂状况,不过现在首先还是让这个男的离开吧。用力推着聂希晨走向楼梯口:“你想赔礼道歉,也要等她先消气再说吧。” “那你帮我看着她,有什么事给电话我。”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张卡片给蓝浩,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站在厅背对着他的蓝欣。 “好好好。”蓝浩拿着卡片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聂帆国际车厂有限公司总裁:聂希晨。 哇,好大的来头哦! 送走聂希晨,蓝浩走近蓝欣身边,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拿过她手里的那碗白粥,温柔地哄她:“姐,怎么了?” 蓝欣没有回应他,转过身走回房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生气地脱下鞋子校服,换上睡衣,解开头发上松动的发绳,钻进被窝内双手掩着脸,再也控制不住地哭起来。 他太过份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她?虽然她喜欢他吻她,并不代表他可以对她动手动脚的,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他当她是什么?可以随便调戏随便摸的吗?要是让班长知道了,他厌弃她的话,那该怎么办啊? 该死的聂希晨,杀千刀,讨厌。他明明承诺过不会霸王硬上弓的。 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以后都不想见他。 聂希晨失魂落魄地回到聂府大屋,一头栽进全新的洁白大床上,感觉心里像抽空一样。 他的小欣啊! 脑海里不断重复着早上发生的事情,他吻她的时候,她看着他,那时候没有生气啊。然后他摸她了,那时候的她开始不高兴,然后他追着她吻,她躲他,然后她踢他,他生气了,再然后她不说话,两个人僵持着。最后放开她后,她就发疯地拿东西掷他。 她不喜欢他摸她的身体? 像惊醒一样,聂希晨整个人弹起身。 再想起昨夜在楼顶的事情,当时他摸她的大腿时,她也难过地想哭。后来他要脱她的衣服时,她就咬他的耳朵了。还生气地扔下他跑掉了。只是后来她后悔咬得他太伤、内疚才会帮他涂药水的。事后他向她保证不会对她霸王硬上弓的。 而刚才他那样子对她,怪不得她会冒大火了。 明白什么回事后,聂希晨连忙打电话给蓝欣,只要她不要再生气,要他做什么事都可以的。 蓝欣的手机传来: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今天没有来上课哦 聂希晨抓起法拉利的车匙,就往大屋外面冲去,在楼下大厅遇上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聂振龙。 “爷爷。”聂希晨现在心急如婪,跟聂振龙打过招呼后就直奔车房取车。 聂振龙连忙叫住他:“今晚我和钟奶奶吃晚饭,你去不去啊?” “我有事要做,晚点再联络。”说完箭一般冲出去了。 聂希晨再次来到龙口村的便利店门前:“伯母,小欣她在家吗?” 夏如雪再次惊愕,没半天这帅小子又来找咱家的小欣儿?“她上学去了。”早上见到小浩子出门上学,两姐弟总是一块儿行动的,小浩子上学了,小欣儿自然也是上学了。这就叫做惯性思维。 “谢谢伯母。”聂希晨像来时一样,眨眼间驾车而去。 聂希晨跑到学校,学生正在上课,他本来想直接到课室找她,但是想到她可能还在生气,而且这样贸然找她,万一再惹她不高兴的,那就糟糕了。聂希晨坐在法拉利车内,看着校门,再次拔打蓝欣的手机依然是关机。 聂希晨煎熬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等待放学的铃声。 铃声响起,时间终于到了,聂希晨走下车,紧紧地看着每一个走出校门的女学生。 小欣?小欣呢? 火红色的法拉利,已经十分耀眼,再加上车身站着个如些英俊潇洒的大帅哥,不引人注目才怪,尤其是女同胞的视线。有些胆子大的女学生甚至走到聂希晨的身边猛瞅着。 “帅哥哥,等人吗?等谁啊?”“看我们认不认识的。”几个小妹妹七嘴八舌地围着聂希晨转,场面好不热闹。 聂希晨见等了这么久,还不见蓝欣的身影,心里开如慌乱,对搭讪的女孩子们说:“你们认识蓝欣吗?” “我们认识啊,学校里没有人不认识蓝欣的,她是校花啊长得漂亮又聪明。”女孩子又七嘴八舌的议论:“帅哥哥是蓝欣的男朋友吗?”“你们好配哦。”“对,对,郎才女貌。”叽叽喳喳的一群。 “她还在学校里面吗?”太好了,原来那么多人认识蓝欣,那找她很容易的。 “不过,她今天没有来上课哦。”女孩子泼冷水地答:“我也没有见到她,是没有来上课。” 没上课?家里又没有人,她去了那里啦? “老哥?”聂宏远远的就认出了那辆惹眼的法拉利跑车。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姐夫 “聂宏!?”聂希晨同样愕然。 蓝浩跟在聂宏身后,也是一脸愕然:“聂帆国际车厂有限公司的总裁?”闪亮闪亮的大人物。 “蓝浩?”聂希晨一把抓住他:“你姐她人呢?” “在家里啊。”又想搞什么了? 聂宏头痛地看着越围越多的人群,老哥你没事开你的法拉利出来干嘛?还是闷骚型的红色:“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三人坐在车上,蓝浩这里摸摸那里瞧瞧,好酷的车子啊,垂延三尺。 “老哥,你找嫂子干嘛?” “嫂子?”蓝浩看着聂希晨惊叫:“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姐夫?” “这个迟点我跟你解释。”聂宏跟蓝浩是不打不相识,现在成为铁兄弟,转身继续问聂希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早上来我家欺负我姐。”蓝浩叹口气,代为回答:“我姐可能还躲在房间里哭呢。” “小欣哭了?”聂希晨一听,双手不禁抓紧方向盘。他竟然把她惹哭了。 “是啊,你走了之后,她就在房间里哭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姐那个样子的。 大家都沉默了。 性能卓著的法拉利第三度停在便利店门口,夏如雪受惊不浅,看着三个大男孩上楼去,久久反应不过来。 “姐,开一开门啊。”蓝浩示意其他两人勿出声,轻敲着蓝欣的房门。 静静的。 “姐?”再大力地敲:“你在吗?姐?” 三人相视,然后蓝浩拧动房间门把,发现并没有上锁,于是慢慢地打开门。 蓝欣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蓝浩这下子也蒙了。聂希晨沮丧地坐在早上跟蓝欣打打闹闹的沙发上面,她到底去了那里? “可能去了龙腾阁。”聂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之前不是约好今晚吃饭的吗?”聂家四爷孙、蓝家三婆孙七个人在龙腾阁吃日本料理。蓝浩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如果姐真的生气的话,不可能去赴约的。”说完看着聂希晨。 聂希晨也有同感,不过去看看也无防,总比守株待兔强吧。 三个大男孩噔噔声冲下楼,没想到看到蓝欣站在店门口的收银处收钱。 “小欣!?”聂希晨又惊又喜跑上前,他终于找到她的。 蓝欣抬头看他,刚才她在仓库门口搬货,见到他们三个人一支箭地冲上楼,她冷冷地说:“你还来这里干嘛?” 漂亮的女孩子脾气大 "对不起,早上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啦。”他急急忙忙道歉:“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聂宏张大嘴巴极为惊讶,第一次看到高傲的老哥低声下气地哄女孩子,嫂子果然有两下杀锏手。 蓝欣转过身去,不理他。 “小欣,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聂希晨举手发誓。 “你出不出去啊?”蓝欣突然瞪着聂希晨说。 聂宏连忙帮口:“嫂子,你原谅老哥吧。老哥找你一整天啦。” “对啊,还在学校门口等放学呢。”蓝浩亦帮腔。 “那我走。”说完蓝欣往店外面走。 聂希晨连忙拉住她的手,他可不想再也找不到她:“我出去。”说完,走出便利店。 “老哥。”聂宏紧跟上去。两人上车后,聂希晨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驾车而去。 看着离开的车子,蓝浩张张嘴想说话,只见蓝欣转身上楼去了。姐的脾气向来倔强,这下子怎么收拾残局好啊? 聂希晨把车子停在村口,然后拿着自己的手机和背包下车,对副座位上聂宏说:“你开我的车回去吧,我晚一点才回家。” 法拉利太抢眼了,如果停在村子里,好快就会传到蓝欣的耳朵去,到时只怕她会更加生气。 “那你小心点啊。”说完,聂宏驾车回聂府,看来要找爷爷帮忙才行了。 原来老爸说得很对,越是漂亮的女孩子,脾气就越是大,架子也大,不把男朋友耍得团团转是不罢休的。怕怕了,看来还是不能找个像嫂子那样的绝色美女做老婆。老哥以后还有得受吧?好可怜哦! 聂希晨步行着回到便利店,只是他没有进去,而是走到屋子后面绕了一围,看见两、三楼都灯火通明,四楼只有一间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他想起早上蓝浩是由四楼走到三楼的,那么说他们姐弟有可能是住在四楼的,而那间亮灯的房间说不定就是蓝欣的房间。 聂希晨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着四楼的灯光,只要知道她在这里,他的心就踏实多了。 接下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蓝欣不想见到他,他贸然出现,她也不会高兴见到他,也不会轻意原谅他。 聂希晨的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大学同学兼死党林朝晖的来电:“喂?” 懒死不肯走 “season?你在做什么啊?我们在夜暮酒吧,快过来吧。”林朝晖哔哩叭啦的声音传过来。 聂希晨低头玩弄着手里的女款银戒指,他和蓝欣的订情信物:“不去了。” “什么?”那边嘈杂的音乐声伴随着林朝晖的叫嚷声。 聂希晨没好气地加重声音:“我说我不去了。” “哦?”林朝晖又嚷:“昨天去晚会找不到你的人,现在找你又不出来,你在搞什么名堂?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算兄弟一份啊。” “好,下次吧。”聂希晨苦笑:“明天回校再说吧。”说完,一贯作风挂机。 天色逐渐变暗,聂希晨的肚子开始作响了,这时候才想起今天跑出跑入找蓝欣,竟然忘记吃午饭。 他抬头看,那间房间的灯还亮着,不知道小欣吃饭没有呢?他暂时还不想离开,于是躺在水泥板上,正好可以看到蓝欣的房间,还有满天的星星,这令他想起和小欣在玻璃屋的事情。 他从脖子上掏出颈链,上面窜着蓝欣的戒指。 四楼那间房的确是蓝欣的房间,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由于窗口位置处于寂静的后巷,楼下有什么响声,四楼都会听到。当楼下响起聂希晨的声音时,她有说不出的惊讶:他怎么还没有回去? 然后他的手机又响了:“喂?爷爷,我在外面有事做,不过去吃饭了,你们不用等我了。” 蓝欣这时候想起了今晚的饭局,然后看看自己的手机,早上掷聂希晨时掷坏了。她站起来走到客厅外面拿起固定电话:“是我啊,奶奶,我有点不舒服,我不过去吃饭了。” 钟秀娟关心地问:“小浩子刚刚也打过电话来,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奶奶明天去看你哦。” “不用了,奶奶,我没事。”匆匆交待两句就挂上电话。 蓝欣的目光停留在电话机旁边的金卡上面,闪闪生辉的金色字体写着。 聂帆国际车厂有限公司总裁:聂希晨。 她拿起卡片挑动眉毛。车厂?总裁?然后她想到好玩的东西,既然你懒死不肯走,那不要怪她了。 拿起固话拔打上面那串号码,然后下面的聂希晨接手机的声音,他冷冷的酷酷的声音:“喂?” “你还在下面干什么?”她冷冷的回他一句。 聂希晨明显很愕然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啊,你不喜欢,我现在就回家去。” 你说话要算数哦 “你是不是想我原谅你?”她幽幽地说。 “小欣,我真的不敢再乱来了,你不要生气好吗?”听见蓝欣那么说,他的希望重燃:“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不要再生气了。” “你看见四楼的灯吗?”她脸上露出恶作剧的表情。 “看见,那是你的房间吗?”他抬头看着那扇窗户。 “嗯,如果你能在下面爬上来,我就原谅你。”说完,不等聂希晨说话就挂机了。她走回房间把窗户打开,探头看向楼下的他。而他刚好也望上来,两个人相望着。 他得意地笑:“你说话要算数哦。” 她看着四楼层三十几米高,又没有攀爬工具,不相信他可以爬上来:“你上来再说吧。” 聂希晨拾起石凳的背包,背在身后,然后卷起两手的衣袖,倒后行了两步看着墙身,一直慢慢地向上望,似乎在沟思着路线图。蓝欣刚想劝他回家去吧,只见他一个跳跃,伸手抓住一楼的窗户边沿,左脚搭上,再伸手向上攀。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在二楼。 这家伙是不是小偷来的?怎么爬墙爬得如此轻松? 聂希晨就像电影里面的蜘蛛侠一样,两手两脚稳稳当当地贴紧墙身,犹如陆地行走一样自然。 当他站在墙外面,跟她面对面时,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原先想故意刁难他的,最好让他在楼中间不上不下的时候,她再找人来救他,到时还不让他出尽洋相?现在,现在他竟然上来了。 因为乡村治安好,加上是四楼,所以没有加设防盗网,聂希晨开心地脱下背包塞给她,然后弯身从窗口里钻进来了。 “原来演蜘蛛侠的人是你啊?”她不禁嘲讽着。 “当然不是了。”他看着她,今晚能再见到她真是太好了:“只是我平时喜欢去海边攀岩,相对来说,这里不难爬啊。” 原来是这样,真是亏大了。 “小欣,你原谅我好吗?”他当然不会忘记上楼的目的,伸手从后面抱着她的双肩膀紧紧地。 蓝欣长长吁口气:“我还能拿你怎么办?”她转回身看他,看见他额头上渗着点点细汗,再想起刚才他攀爬的情景,是不是自己太鲁莽?竟然提出如此危险的要求,万一他失足掉下去该怎么办? “太好了。”他甜丝丝地笑。 蓝欣拿出纸巾帮他擦额上的汗水,爬上四楼其实不容易啊。 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的手机是不是坏了?”早上他看着她拿手机掷他的时候,手机掉到地上散开来,加上中午一直呼她,她都处于关机状态,心理就想会不会是把手机掷坏了? “是掷坏了。”她后悔地点点头。 “我刚才在学校回来的路上匆匆忙忙买一部。”他从背包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她。 蓝欣再次愕然,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她掷了他,他竟然还想到她的手机坏了,要买部新的手机给她? “不喜欢,明天再陪你去挑一部。”他帮她把旧手机上面的卡取出,再装在新手机里面:“我怕你今晚没有手机用啊。” 不得不说她被他感动了。 她拉他坐在她的床上,然后主动地抱着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印上一吻,深深的。 他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蛋:“小欣。”喃着她的小名回吻她。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他撒娇:“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好吗?” “唔,不过我的车子不在,我们要召的士才可以。” “没有所谓。”她高高兴兴地拖着他的手下楼去。 在便利店帮手的蓝浩看着两人,指指聂希晨又指指蓝欣,再定眼看着两人拖着的双手:“这是怎么回事啦?你们什么时候和好了?你又是什么时候上去了?” “不告诉你。”蓝欣俏皮地说,聂希晨却笑得眉开眼笑。 两人手拖着手走在村子的大道上面,蓝欣像想起什么一样问:“你是不是常常这样子爬进女孩子的房间里?” “我没有啊。”他发誓的同时补充着:“这是第一次,不过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想死啊?”她生气地甩开他的手。 聂希晨张开双手臂把她圈进怀中:“其他女孩子的房间我不会爬,我只会爬你的房间。” 她霸道地宣布:“我的房间也不许你爬。” “那样不是很可惜?”说完双手的力度收紧,抱起她纤瘦的腰身在原地转圈。是你教会我爬墙的,以后一定要好好利用利用,嘿嘿。 蓝欣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断:“啊,快放我下来啊。” 这时聂希晨的手机响起来,他才被迫放下她,双脚落地的蓝欣娇羞地捶他的胸膛。 他感觉胸膛传来一阵酸痛,他一手拿电话一手护着左边胸膛。 “是爷爷哦。”聂希晨本来想看看是那个扫兴的家伙打电话来,如果是不重要的电话还打算不听。 手感一流的 “聂爷爷?”蓝欣停下来看着他。 他点点头,左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右手接听电话:“爷爷?有什么事情啊?” 聂振龙却愕然地停顿一下,他听得出聂希晨的声音是愉悦的,并不像是聂宏所说那样为蓝欣生气的事情而闷闷不乐:“你在那里?” “我现在跟小欣去吃饭。”聂希晨同时也猜到是二弟跟爷爷说这边的事情吧?爷爷肯定很担心才会打电话来探情况。 “没事了吗?” “我们没事啊。”他低头甜蜜地对着一直看着自己的蓝欣微笑。 “没事就好了。要不要我叫司机把车子送回去?”他深知孙子是车不离身的。 “谢谢爷爷,不用了。”现在他有她就够了。 “那好吧,回家的时候小心一点。” “我知啦!”挂线前隐约传来聂宏的声音:爷爷,老哥还好吗 蓝欣张着大眼睛看着他:“爷爷知道我们吵架啊?” “聂宏那个多事精。”他趁她不为意,低头一亲芳泽。 “又偷袭我?”蓝欣扬起拳头捶他的胸膛,死色狼。 “哎哟”他皱起整张脸,身体向下弯曲着,抚着受捶的左胸膛。 “怎么啦?”她不敢相信她的力度大到可以捶痛他:“不许骗我啊!” “我没有啊,早上给烟灰缸掷中的。”他深吸一口气忍着痛楚,直起身掀起衣服,让她看他的胸膛。 蓝欣想不到他突然掀起衣服,被眼前孔武有力的男性身躯惊呆了。扎实健美的六块腹肌,线条凸凹有致,健康的肤色。 他用手指指着青瘀的一块皮肤说:“我真的没有骗你,是瘀黑啦。” “我,我不是有,有心的。”蓝欣困难地咽下口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的身材怎么那么好? 他听见她支支吾吾的声音,奇怪地抬头看她,发现她的异样。哈哈,这小妞竟然对他的身体有想法哦!捉弄地去牵她的手:“你摸摸看啊!” “不要。”她大叫着跳开来,像躲瘟疫一样盯着他。 “哈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是你的人嘛。”他爽歪歪地大笑着,她真是好有趣哦! “什,什么我的人,你,你无耻。”她感觉自己的舌头打结了。 “真的不摸吗?手感一流的。”一脸猥琐奸笑,用手抚着自己的腹肌。 “你还要不要脸!”她气急败坏指着他,跺跺脚转过身不理睬他。 “哈哈!” 惹人注目的四人邦 大学的校园小径,绿树成阴,情侣们成双成对地牵着手慢步着。篮球场上几个矫健的身形冲撞着扣篮板球,场下观众欢呼叫阵。观众席里坐着两个男人,十分惹人注目,一个相貌平平,却有一头倒竖的红发,另一个衣着休闲随便,却有一张俊俏的脸孔。 俊男嘴里咬着一根香烟,搭着修长的二郎腿,摇啊摇啊,极是休闲无聊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场上拼杀着的篮球员。 红发男似乎对篮球的兴趣不大,喝着水打着电话:“喂,张颖然,你再不来,我们不等你了。” “已经到啦。”声音响起的同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红发男的肩膀上。 红发男瞬间毛骨悚然,整个人弹起来大叫:“想吓死人啊?” 转身一看,是一个戴着眼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手里拿着书籍,样子俊秀儒雅的白衣男人,他就是张颖然。 张颖然温文尔雅地笑着:“你是不是做亏心事啊?” “开玩笑。”林朝晖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张颖然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她一身干练的打扮,黑色的西裤,淡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小西装,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妩媚的杏眼化了淡淡的妆容,两片性感的厚唇,而鼻子上同样架一副低度数的眼镜,给太过妖艳的容貌增添几分书卷味,身材高挑而丰满,真是个大美人。 红发男见人齐了,用身体撞撞身边搭着二郎腿的俊男问:“season,我们去那里吃饭啊?” 聂希晨咬着香烟,眼睛依然看着场上的比赛,淡淡一句:“我没有所谓啊,你们看着办吧。” “通常说没有所谓的家伙都是最有所谓那个。”大美女轻轻地叹口气,十分无奈。 金发美人在聂希晨身边坐下来,她知道他热衷篮球,这比赛不看完,恐怕他聂大少爷是不会去吃饭的,那就坐下来慢慢地等等吧。 他们四个人是由小玩到大的朋友,读同一所小学、再同一所大学,父母都是世交,生意上有来往,关系密不可分。平时玩什么都是呼朋引伴的,出出入入,无不惹人注目的四人邦。 红发男是林朝晖,眼镜男是张颖然,大美人是卓莹,看篮球的是聂希晨。 大美人卓莹所到之处,皆会惹来学生们的注目,而她似乎很习惯这种注视。 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卓莹优雅地拿着粉盒在补唇膏,动作纯熟而优雅,红唇轻启:“听说你的保时捷报废了。”大美人脸上的表情却云淡风轻。 张颖然在红发的林朝晖旁边坐下来,侧头看看聂希晨:“不过是时候应该要换车了。” “你们这些大少爷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卓莹拨拨弹力十足的卷发,动作性感而妩媚:“跑车当越野车用,再好的车也会没了。” 聂希晨喜欢所有刺激兼费精力的活动,开始只是打篮球,跆拳道,泰拳,后来就是攀岩,赛车,最近好像对枪械也感兴趣了。 “他说要研发一种新性能的车,在跑车的性能上兼越野车的功能。”林朝晖代答。最近常常开着他的保时捷去山上跟人家的越野车赛,保时捷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折腾,故常常抛锚抗议,现在还给废了。 “分明找借口,他是想换车就真。”张颖然最明白聂希晨的心思:“他上年不是开始迷越野赛车的?那时跟聂爷爷打商量,要买辆jeep。可是爷爷不肯,他大少爷就拿架名贵跑车去赛车了。”就是这么简单。 “哈哈哈。”笑的人正是聂希晨,他终于回过头来看同伴一眼,朝张颖然比了比个大拇指。 林朝晖和卓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给这小子骗了。 张颖然笑得更深,看着聂希晨问:“season,这个星期在忙什么,总是找不到人。”课没上,兄弟聚会没去。 “泡妞。”聂希晨嘿嘿地笑。说话总是简短而意味深长。 其他三个人皆盯着他,“这个借口倒是第一次听到。” “真的,找天介绍你们认识啊。”聂希晨想起蓝欣,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不过你们也见过面啦。” 张颖然脑海里浮现一个充满灵气的美人儿身影,他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跟聂希晨很相配:“蓝欣?” 聂希晨对张颖然又比了比个拇指,表示默认。 “那个便利店女孩吗?”林朝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半年前聂爷爷给聂希晨安排的相亲对象,也就是上星期去乡村接聂希晨时没有注意到的那个女孩子。他还记得聂希晨很抗拒这头婚事,一直在拖拖拉拉不愿见面,怎么现在峰回路转得这么快? “你们拍拖啦?” “是啊。”球赛完结,聂希晨站起身伸伸懒腰。 疯狂地人肉搜索 “那我们真是要好好地会一会她。”卓莹忽然开口,意味深长地说。聂希晨喜欢的女孩会是什么样子呢? “喂,如果吓跑她,我可不饶你们啊。”聂希晨紧张地警告三个好友,拿起背包离开球场。 “如果那么容易吓得跑,你还要来干什么?”跟在聂希晨身后的卓莹暗里跟张颖然和林朝晖互打个眼色,心里偷偷地乐了。 聂希晨上了他的法拉利,对身后三个好友再次警告说:“反正你们不要乱来。” “知道啦。”卓莹和林朝晖一脸认真地回答,张颖然却笑了,看来好戏即将上演了。 蓝欣如常披着一头又直又黑亮的秀发上学,从踏进新城一中的门口开始,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虽然身为新城一中的三届校花,常常会受到同校师兄妹的注目礼,可是今天特别多,特别怪。 “我是不是穿错衣服啦?”蓝欣细声地问身边的胞弟蓝浩,脸上仍然是淡淡的微笑。 “没有啊。”蓝浩也觉得奇怪。 “我的头发乱了吗?”她用双手梳着秀发。 “姐,你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蓝浩用利眼一一扫视着对他们两姐弟指指点点的人。 “肯定有事情发生了。”两个人表情一致地点头赞同。 这时从课室里跑出一个娇小玲珑的可爱女生,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蓝欣,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她就是蓝欣那个有事没事都爱搞得紧紧张张的好友贺淑芬。 “昨天有个开着法拉利跑车的帅哥找你哦。”她小声地说着。 哦,原来说这件事。蓝氏姐弟明白了,像聂希晨那样的身份和样貌,引起骚动一点都不奇怪的:“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开法拉利哦,应该很有钱吧?哎呀,又高贵又英俊,长得真是超级帅哦。”那个少女不怀春,正值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自然向往帅哥啦!淑芬昨天也站在花痴堆里仰视着那个美男,几乎要喷鼻血了。 蓝欣怪好笑地看着淑芬的样子:“有那么夸张吗?” “一点都不夸张啊。”淑芬用力地抓着蓝欣的双肩,像发疯一样:“现在全校的师生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我告诉你,大家疯狂地人肉搜索大帅哥的资料,有人说他是开车厂的。” 蓝氏姐弟想起聂希晨的卡片。 放学后,在图书馆见 “说起这个车厂,我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我不是帮你查聂宏的资料?他那个堂哥也是开车厂的。”对又俊又有钱的男人的印象特别深刻:“我就想那个杂志上的人跟开法拉利的帅哥怎么那么像呢?我回家一查,果然是他聂希晨。” 蓝欣和蓝浩相视一眼,看着淑芬激动的样子,真是好笑了。 “他是叫聂希晨,那又怎么样呢?”蓝欣摇摇头轻笑,只是在校门外等她放学而已,大家干嘛激动成这个样子? “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啊?”有钱人啊! “他是聂宏的老哥,聂宏跟他比跟我更加熟啊,你找聂宏帮忙就可以啦。”她恶作剧地笑。 “那个黑炭头?他来学校不是来上课的,大家见到他上学放学,却见不到他在课室。”虽然长得很阳光很型,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蓝氏姐弟明白是什么事情后,懒得理会发花痴的淑芬,走向课室,上课的铃声适时响起来。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面板书着几道难题,学生在下面抄着,整个教室显得鸦雀无声。突然一团小小的纸条跳到蓝欣的笔记本上面,蓝欣抬头左右地看看,见到欧阳炜正看着她,她心里有点愕然,打开纸团一看,几个工整的字写着:放学后,在图书馆见。 蓝欣抬起头看向欧阳炜,对他打个“ok”的手势。 这一切都落入蓝浩的眼里。 放学后,蓝欣依约前往学校的图书馆,寂静的图书馆坐着几个温习的学生。她绕一圈之后,并没有找到欧阳炜的身影,于是挑一本书看,一边看一边等着。 过了半个小时后,欧阳炜才出现:“蓝欣,不好意思要你久等了,刚刚给老师送份专栏草稿。” “没有关系,反正我不忙。”蓝欣把书本合上微笑着,浅浅的酒窝浮现。 欧阳炜低下头有点害羞地说:“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好啊。”蓝欣也害羞地答一句。 在学校的跑道上,一男一女低着头,静静地绕着跑道而行。蓝欣的心如小鹿一样跳个不停,这是第一次跟班长欧阳炜单独相处,从高二开始,她就被他的才华和品格深深地吸引着。 同样,欧阳炜几次想开口说话都硬生生地吞回去了,近距离地看着她,如此漂亮的可人儿令他莫名的紧张和害羞。 魔鬼的来电 绕了两个圈后,蓝欣忍不住先开口了:“班长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啊?” “那个那个男子是谁?”他咬咬牙终于把蔽在心里一天的话说出来。 “谁?” 现在学校谣言满天飞,有的人说那是蓝欣的男朋友:“昨天开车来学校找你的那个男的。” “哦,他啊?”蓝欣想起聂希晨,笑了。 “他是。”蓝欣突然止住口,算是男朋友吗?聂希晨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她心里喜欢的人明明是班长,那样不是很怪了?但是如果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她跟聂希晨打kiss,岂不是更加奇怪了? 就在这一刻,蓝欣发现个中矛盾,惊讶自己的想法。她心里喜欢着班长,同时喜欢着聂希晨的热吻。 那她不就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欧阳炜担心地看着发呆中的人儿:“蓝欣?” “我不知道啊。”说完,慌失失地跑走,把欧阳炜扔在空旷的跑道上。 蓝欣回家后一直躲在房间里面,躺在床上她的左手拿着聂希晨的钻石戒指,右手拿着欧阳炜的笔记复印本。看着钻石戒指时心里是聂希晨那甜蜜蜜的激荡人心的热吻,看着笔记复印本时心里则是欧阳炜那如沐春风般温暖的眼神。 啊好烦啊! 她抱着脑袋卷在床上,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应该是班长欧阳炜。他们毕竟认识三年啦,而且她打算高考后向班长表白,只是莫名其妙地跑出一个聂希晨,莫名其妙地吻了她,莫名其妙地让她沉迷于他的热吻中。 就是这样啊,聂希晨是魔鬼,要远离他。 “我不是朝三暮四的坏女孩。”她对自己肯定地说。把聂希晨的钻石戒指从颈链中取出来,狠狠地锁在抽屉里面。 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灰太狼啊,其实我是一只羊甜美幼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蓝欣拿手机一看,魔鬼的来电,她生气地挂掉。 很快手机再度响起来,她知道如果她不接的话,相信聂希晨很快就会跑来找她的,于是接上:“什么事啊?我好忙啊。” “怎么挂我电话了?”聂希晨不满地投诉,然后问:“晚上你在忙什么?” 蓝欣一时语塞,反问他:“你呢?” “我在想你了。”他轻柔地说:“我现在过来找你好吗?” ----------------------------------- 留言啊你在那里啊?为什么大家不给我留个言呢?说说你的看法啊!呜呜 我想见你啊 “不好。”那头才说要远离魔鬼,他这头说要过来,怎么行?蓝欣整个人在床上弹起身:“我,我要温习功课,你过来会阻碍我的。” 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一把低沉的、性感的女音:“season,你在做什么?快过来啊。”然后听到聂希晨对对方应了一声。 蓝欣扁扁嘴巴很不爽,这家伙竟然跟个声音性感的女人在一起,声音性感的女人大多数身材也很性感的。 聂希晨像有点无奈地说:“那好吧,你温习要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打电话问我。” “你在那里?”蓝欣好奇极了他那边的情况。 “我在酒吧。”他如实报告,跟卓莹、张颖然和林朝晖三个家伙。 酒吧?竟然去酒吧泡妞了,果然是个魔鬼,还是个好色的魔鬼。 她很不高兴地问:“酒吧是不是有很多性感的美女?” “是的。”聂希晨听出她语气中的酸味:“不过,怎么也不及我的小欣欣那么性感迷人。” “呵呵,算你啦!”她甜甜地笑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现在时间还早呢,可能再过两三个小时吧。”三个死党在舞池里玩得正爽,恐怕他们一时三刻不会离开的。他借上厕所的空隙打电话给她的,如果等回家再打的话,恐怕她已经睡觉了。 蓝欣无聊地躺回床上,伸直一双伸长的玉腿幽幽地说:“你刚才不是说过来找我?” “是啊,不过你不想嘛。”他听出她的心思了,以退为进:“我也不想阻碍你学习。” “我有不懂的地方,你教我啊。”她眨眨眼调皮地笑。 他见张颖然朝他招手,他回对方一个ok的手势:“现在吗?” “我想见你啊。”她嘟着嘴唇撒娇:“如果你不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那好吧,我现在过去,你等我。”说完,两个人挂上电话。 从市区到效区起码要一个小时,蓝欣等着等着就在床上睡过去了,直到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湿湿的,她才揉着眼睛醒过来。聂希晨那张俊俏的脸孔近在咫尺,他蹲在她的床边吻着她的眼睛:“醒啦?” “你来啦。”她伸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他,今天的聂希晨跟以前的他很不同,以前是休闲服装,率性而潇洒,今天是西装领带,另有一番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味道。 这小妞果然在说谎 聂希晨拿她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免得她着凉了:“见你睡得那么香,我刚刚想回去的,想不到你醒了。” “不要走嘛。”她双手抱着他的手臂,拉他坐在她的床上。 “好,我不走。”他哄着她,双手抱着她的身体:“不是说有功课不懂吗?让我看看。” “人家累了,不想做功课。”她撒着娇,把涨红的脸蛋埋进他的怀里,她根本没有不懂的地方,只是骗他过来看她的。 聂希晨笑了,这小妞果然在说谎!不过他喜欢。 伸手夹起她的下巴,一个热情如火的热吻印下去,她双手绕着他的脖子,欢喜地迎上他的吻,把“远离魔鬼”四个字抛至九宵云外。 聂希晨看着怀中的美人儿甜甜地睡着了,轻轻地叹口气,这样下去真的不是长远之计,热血方刚的年龄对着心爱的女人,那有不冲动的理由?她喜欢他吻她,但是又不喜欢他对她动手动脚,偏偏他对她的渴望一天比一天强烈,熊熊的欲火煎熬着他的身心,他怕再这样忍下去,总会有一天他会失控地占有她。 她年龄还小,还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或许可以先订婚。如果是未婚夫妻的话,她应该不会再怕他对她动手动脚吧? 聂希晨把她的身子轻轻放下床,盖上被单,府下身轻吻她的额头,然后由来的地方原路折回去窗口。 聂府的大屋内有一间正规的跆拳道馆,这天的早晨响起久违的打斗声,由远而近不断有被摔倒下地的硬物碰撞声。管家陈叔面不改容,恭敬有礼地双手捧着托盘走进跆拳馆内,托盘上面是两杯清水,他站在场外不冷不热地说:“少爷,聂宏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啦。” 在场内进行较量的正是聂希晨和聂宏,同样的白色道袍,黑色腰带,只是经过一个小时的对打,聂宏明显处于下风。 “我知道了,陈叔。”说完,聂希晨一个腾空转身侧踢,踢中聂宏的胸膛,矫健的身形稳稳地落回原地,用手挥掉额前的汗水,喘着气盯着倒在地上不动的聂宏。 “陈叔,帮我叫救护车,我不行了。”聂宏蜷缩在地上,抱着胸膛,不愿再站起来捱打了。 聂希晨皱着眉头:“不要装死啊,我知道你还可以的,快起来。” 想跟蓝欣订婚 “老哥,你饶了我吧。”聂宏连滚带爬地爬到陈叔的面前,拿起托盘的水杯狂灌几口,人马上舒服多了,长长地吁一口气。 聂希晨拿起椅子上两条毛巾,扔一条给他,另一条盖在自己的头上擦汗。 他一边擦着汗水一边问老哥:“你,最近失眠吗?” “没有啊。”聂希晨喝着水,不解地反问:“你是什么意思啊?” “不然,你这几天搞什么鬼啦?”要不来个全屋大消毒,不旦让他和klaus睡觉,而且轮流抓他们来练拳,klaus已经受不了,昨天搬回自己的家里住:“晚上两点才回家,早上五点钟就起床,你不用睡觉吗?” “我有睡觉啊,而且睡得好香。”聂希晨想想,晚上他去陪蓝欣温书,路程遥远,回家后总是一、两点,早上起床去接蓝欣上学,必须在七点前到。过了几天这样的生活,他没觉得累,反而一想起蓝欣的笑脸,整个人就精神百倍。 聂宏看着眼前容光焕发的美男惊叹着:“爱情的魔力真是伟大啊!” 今天更加离谱,五点钟就拖他下床练拳,一练就一个小时,现在他真是又累又想睡觉啊。 “嘿嘿。”聂希晨心情愉悦地吹着口哨去泡澡,把旁边的管家和聂宏扔在身后。 早餐台上,聂振龙看着长孙一边吃早餐,一边批阅公司文件,神态悠然自得,而另一边的二孙一边吃早餐,一边打呵欠,神情呆滞疲倦。他早上听管家的汇报,知道聂希晨最近总是三更半夜才回家,早上赶着出门,比晨运的他还要早。 他睨眼聂希晨,心知肚明地发问:“希晨,最近在忙什么啊?” “没有啊。”聂希晨抬起头看着爷爷。 “这几天在家里几乎看不见你啦。” 聂希晨坦言:“我去了小欣那里陪她温习。” “看来你们发展得不错哦。” 聂希晨像想起什么一样说:“爷爷,我想跟小欣订婚,你说好吗?” “订婚?”聂宏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 聂振龙倒像猜到一样,神情自然。 “爷爷不是一直希望我跟小欣结婚吗?我想她还小,或许先订婚吧。” 聂振龙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思量着:“你不是很反对这件事情吗?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快那么喜欢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欣的想法 聂振龙点点头同意:“如果你是真的想订婚,爷爷当然不会反对啦。” “多谢爷爷。” “只是小欣的想法?”聂振龙有点担忧:“因为你一直很抗拒见面,钟奶奶并没有把我的想法告诉过小欣。”现在突然安排他们订婚,蓝欣应该会很吃惊吧。 聂希晨当然明白,不过他相信小欣会愿意的。 对面的聂宏并不是这样想,经过他这几天来跟蓝浩混熟,探查摸底所知蓝欣其实有心上人的,那个人叫欧阳炜,还暗恋对方近三年时间。蓝浩曾经说过蓝欣性格固执,一旦喜欢上就很难改变。 至于自己的老哥嘛,不知道因为两人认识的时间尚短,还是别的什么,蓝欣从未向蓝浩说起聂希晨这个人。 是老哥一厢情愿吗?“老哥,我有话想跟你说,我坐你的车出去。” 聂希晨点点头:“反正我去接小欣上学的,一起吧。” 就在这个时候,希晨的手机响起来,是死党张颖然的来电:“有什么事吗?” “想请问一下,我们的聂大少爷今天去上课吗?”前晚竟然甩掉他们三个人在酒吧,一个人溜走了。 “下午有课,大概三点回校吧。”聂希晨翻看着手上的行程表,早上他要回车厂一趟。 “那好,到时候再联络吧。” “好。”说完挂机,开始收拾餐台的文件,对聂宏说:“去拿东西吧,我现在要出去了。” “我们还是晚上再聊吧。”聂宏想了想,决定找蓝浩确定一下事情再作打算。 “随便你,爷爷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聂振龙点点头看着聂希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再回头问聂宏:“你有什么事情跟希晨说啊?” “爷爷?”惊愕中。 “关于小欣吗?”这么多年的爷孙,尤其聂宏心胸广宽,性格率直,完全藏不住秘密的人。刚才说到订婚的事情,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表情完全落入聂振龙的眼里。 聂希晨送蓝欣上学之后,开着火红色的法拉利去聂帆车厂开会,聂帆车厂是庞大的聂氏企业里面其中一个分支,主营生产国产车,研发自主品牌。 而他从去年开始接手这间车厂的管理,本来车厂的管理十分完善,有熟练的科研队伍和优秀的管理阶层人员张厂长。 张厂长在聂帆车厂工作多年,为人踏实谦厚,稳打稳扎的老功臣。 给自己的品牌车卖广告 而聂希晨的工作就是管理张厂长,对于爷爷的安排,他并没有多大的意见,毕竟现在他的首要任务还是完成大学课程,而不是真的去打理公司的业务。只需要隔三五天来车厂转个圈,开开会听听业绩报告就ok啦。 会议结束之后,他蹲在办公室里看这个月的会计报表,听着张厂长的汇报:“收到可靠的消息,卓氏企业将会收购银河车厂。” “哦?”聂希晨挑起一道剑眉,略有所思地转动手中的钢笔。银河车厂是一间历史悠久的车厂,在兴盛的时期跟聂帆车厂争一日之长短,只是车厂后继无人,业绩不复当初,靠着老牌子的名号一直苦苦支撑着。 “不错,新人事新作风。”聂希晨别有所指地笑笑:“看来我们也要加把劲。” 张厂长提出自己的见解:“即使银河车厂给卓氏收购,重新包装上市,依我看来未必对我们的车厂构成威胁。” 聂希晨继续翻看着手上的月报:“你不知道卓氏的老板换人了吗?”构成威胁的当然不是银河车厂,是它身后的新势力。 “不是卓家吗?” “是卓家。”他点燃香烟,慢慢吸了一口:“不过子代父上阵了,现在的卓氏是由卓钧掌权。” 张厂长思量着:“少爷觉得卓钧会对我们车厂不利?” 这是肯定的啦,不然卓氏无端端收购一间车厂来做什么?分明是冲着他聂希晨而来。 聂希晨吸了两口烟,心中已经盘算好一个计划,迅速把香烟拧灭,对张厂长说:“车厂里最新款性能最佳的那款车,明天送一辆去大宅。”是时候要帮自己的品牌车卖下广告啦:“就要银白色的。”刚好可以取代报废的保进捷的车位。 “是的,少爷。”虽然满腹疑问,不过老板不说下属不敢追问。 中午跑去总公司找二叔吃饭,随便谈了一些公事。下午回大学听课,张颖然和聂希晨坐在离讲台最远的那一排,眼晴由始至终盯着台上的教授,像听得入神的好学生。 实际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还在下面抽起烟来。 “林朝晖那家伙呢?”怎么只有张颖然? “他没课,不回校了。”张颖然瞅了一眼同桌:“这个星期六有聚会你来吗?” 聂希晨开始抽第三支烟,他闲的时候就会猛抽烟:“在那里?”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颖然悠悠然地搭起右腿,学聂希晨惯常的动作轻轻地摇晃着:“我们打算出海过夜。现在看你的时间表啦,大忙人。” “出海?”聂希晨皱一皱眉:“好,几点集中啊?” “下午四点在码头等。” “嗯。” 张颖然加多一句,也是重点:“把你的女朋友带上吧,我们都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把你迷得七魂不见六魄。” “哈哈,希望你们见过她之后魂魄还在。”蓝欣的魅力可不小哦。 下课之后,蓝欣发条信息过来,说她晚上有跆拳道的课要上,让他不要来接她放学。 突然变得空闲起来的聂希晨并不想回家,于是呼林朝晖出来,三个大男人跑去桑拿,自然没有大美人卓莹的份啦。 赤膊的三个人仅用一条围巾扎在腰间,遮住重要部位,大咧咧地坐在桑拿室吹水。 男人除了钱,无非就是谈论女人。 “你们没有看到那个jojo,那个胸,啧啧啧。”林朝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出一个性感的身姿。 聂希晨问:“什么jojo?” “在酒吧识的。”张颖然解释说:“就是你半途溜走那晚。” 聂希晨明白地点点头,林朝晖继续说下去:“我第一次泡到那么索的美女,嘿嘿。”虽然样子没有好友希晨的高贵俊逸,亦没有张颖然的儒雅风度,单凭一张油腔滑调的嘴巴哄女孩子,投怀送抱的美女素质当然有限:“season,我跟你说jojo不比卓莹差,当然不是说样子,卓莹是校花嘛,我是说jojo的身材不比卓莹差。”说完猥锁地嘿嘿笑起来。 聂希晨和张颖然皆明白地点头,心领神会地邪笑起来:“你坏了。” “不要告诉卓莹,要是让她知道,我将她跟啤酒妹比较,她不杀了我才怪。” “你干嘛那么怕卓莹?说跑,你还跑不过她吗?说打,更不用说了。” “她不可怕,她哥哥才可怕。”林朝晖打了冷颤地抱着双肩膀。 这时,桑拿室的门呯一声给人踢开,一个身穿浴袍皮肤黝黑,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外,他的身后面跟着两个肌肉发达的壮汉。一脸杀气腾腾打量着桑拿室里面给震雷的人。 聂希晨三人定眼一看暗叫不好了,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人正是卓莹的哥哥卓钧。 走得那么容易吗 卓钧扫了他们三个人一眼,目光定在希晨身上高傲地说:“我还以为是谁在抵毁我妹妹,原来是聂大少爷。” 我!?聂希晨张大眼睛显得莫名其妙,由始至终他那句话是说卓莹的坏话?真是冤枉啊,不过卓钧冤枉他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 室内三个男人互看一眼,不想惹起事端,很有默契地同时起身离开。 “走得那么容易吗?”卓钧怒喝一声震臂一挡,挡住他们的出路。 聂希晨领首绕过卓钧,从他身侧走过去,岂料对方移动脚步,以身挡路,再大手一挥,身后两名壮汉并排站在桑拿室的门口,把出口堵住。双方人马僵持起来,三个对三个,大眼瞪小眼。 “卓钧,你不要太过份啊。”林朝晖第一个忍不住站出来,用手指指着卓钧的脸低吼。 “抵毁我们卓家的人,我绝不饶恕。”一对怒眼死死地盯着希晨。 聂希晨迎上卓钧的目光,皱起眉头很不悦地说:“你走开。” 他是卓莹的哥哥,同时也是卓氏企业的新老板。 “走开可以,踏着我走过去吧。”卓钧嚣张地嚷,他今天带了两个顶极的高手,打起架来绝对不会输的。 “你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啊。”林朝晖说着,一手推开卓钧硬冲出去。 卓钧反手一个擒拿抓住林朝晖的手,同时扬起左脚踢向他的膝盖,动作迅速,皆在一瞬间发生。 林朝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动手,闪躲的念头刚起,旁边的聂希晨已经伸出一脚,代他硬硬地挡下卓钧的这一招。 三个人的身体迅速弹开,战事一触即发。 张颖然连忙站出来制止:“卓钧,只是一场误会,无谓为小事大打出手。”他是卓莹的哥哥,那一边受伤,卓莹心里都不好过。 “你滚开。”卓钧呼上两句壮汉冲上来,朝张颖然的脸揍了一拳,再来向聂希晨和林朝晖攻上去。 聂希晨和林朝晖见张颖然给揍了,心里很不爽,低骂着粗口朝揍人的卓钧迎上去,当然还有两名拦阻的壮汉。 拳来脚往,乱成一堆。 聂希晨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加上略懂泰拳、柔道,打起架来毫不逊色,以一敌二仍然卓卓有余。不消一会儿他把两名壮汉轮番踢倒,还狠狠地踩在脚下。 抬头望向林朝晖和张颖然,只见二人吃力地对抗着卓钧。 今天算你们走运 他无奈地叹口气,对卓钧潇洒地吹个响哨:“嘿,卓钧你还想打到什么时候啊?” 卓钧朝响声看过去,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失所望,自己两名保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咬牙切齿地收回拳脚:“今天算你们走运,哼。”说完昂头走人,那两名趴在地上的保镖连滚带爬地跟上去。 林朝晖擦着汗,看着消失在门口那三个狼狈的身影,喘着气说:“是你走运,本少爷饶了你们。” 三个大男人顿时开怀大笑:“哈哈哈。” 聂希晨朝张颖然挂彩的左脸看去,打个眼色:“你的脸没事吧?” “没事。”只是明天应该如何向卓莹交代。 蓝欣下个月有跆拳道的升级考核试,她报名参加黄带晋升绿带的考试。为了能够顺利晋升,她计划这个月放学后去跆拳馆加强练习。 跆拳馆的馆长是蓝父的至交好友叶师傅,他同时亦是蓝氏姐弟的师傅,两人的跆拳功夫出自同一个人的传授。 绿带试的考核内容包括:套路:天地、檀君、岛山。 腿法:前踢、抡踢、下踢、侧踢、挂踢、反抡踢 特技:腾空上踢(2.2m)、腾空抡踢(2.0m)、腾空侧踢飞人(4人)。 威力:侧踢1.5公分木板。 对于考核的内容,蓝欣都练习得滚瓜烂熟,就是那个“腾空侧踢飞人”对于她来说还有些难度。练习了一个晚上,进展不是很大。叶师傅拍拍她的肩膀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再过来吧。” “是,师傅。”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向叶师傅躬身行礼。 经过两个小时的练习,蓝欣感到全身筋疲力尽,肚子也饿极了,她在馆内沐浴更衣后,收拾衣物和挎包离开。低着头匆匆步出馆门,她恨不得马上回到家里,吃一顿饱饱的晚餐。 在大街上,她身后响起温柔的呼唤:“蓝欣。” 她愕然地转回身看,只见馆门口站着一个大男孩,斯斯文文的,俊秀白皙的面孔上带着腼腆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她脸颊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班长!?这么巧?” 此人正是班长欧阳炜,他走上前跟她并肩而行:“你,现在回家吗?” “是啊,你呢?”她记得他家不在这附近的。 “我在等你。”其实他从学校一直跟着她,他有话想要跟她说,上次在跑道上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最近拍拖了吗? 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直至她进入跆拳馆内,他就一直在馆外面等她,心里的话盘旋着该如何跟她说。 蓝欣想起上次学校跑道的情景,支支吾吾地说:“不好意思,上次我莫名其妙地跑走了。” “没有关系。”欧阳炜低着头走路,心里明白,蓝欣如此出众,学校里喜欢她追求她的男孩子不计其数,他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那个开法拉利的男人,但是现在同学之间都传得很厉害,说蓝欣已经交上个很帅气的男朋友。 他只想求个明白,如果她真的有了男朋友,他会祝福她;如果没有,他希望由他来做她的男朋友。 蓝欣的心里也是七上八落的,她见到欧阳炜,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聂希晨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片刻,他轻轻地问:“你最近拍拖了吗?” “我”蓝欣困难地点点头,承认着:“是啊,他叫聂希晨。” “”他感觉到心里难受极了。 蓝欣看着他,轻咬着下唇,觉得自己对不起欧阳炜,明明是喜欢他的,却被聂希晨迷惑。现在跟聂希晨在一起了,只能忘记欧阳炜,她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她要对她的感情负责任。 “欧阳炜,对不起!”她低喃着。 她以为欧阳炜听不到她的细语,其实他听到,虽然胜似若无的低喃,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心里泛起苦涩的味道,随之一股热泪涌上心头,他赶紧低下脸,强忍着眼角的泪光。 一直以来,学校里的男生前赴后涌地向她写情信,当众表白,都给她一一回绝了,他亦拒绝其他女生的告白,到了最后同学们似乎明白过来,开始戏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外形上,他们都是长相出众,成绩上都在班里名列前茅,学校开庆典活动,老师喜欢叫他们当主持,他们如此相配。 这两年半以来,他们平静而幸福地相处着,他觉得他们会理所当然地走下去。 他不是没有想过跟她表白,只是现在是人生的关键时刻,他们的高考在即,他想高考之后跟她说。而且他一直认为,蓝欣是个心思慎密的人,应该明白他的心思的,她同样不想扰乱大家的心绪吧,她跟他在等着那个时刻的来临吧? 只是那个男人的出现,搞乱他的计划。 突然而来的告白 那个人每天张扬地开着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在学校门口接送蓝欣上学和放学,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学校流言四起。 他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之前在跑道上的欲言又止,到今晚这句“对不起”,欧阳炜忽然明白,她应该喜欢他吧。 “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他拉住她的双手,他不想放弃。 “我。”她呆住了,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似乎明白过来,他对她有同样的情愫啊。 “我喜欢你。”他定定地看着她,认真而诚恳:“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才不想影响你的学习,我一直强忍着这份感情,我希望离开校园的那天再跟你说,我默默地喜欢着你,我愿意守候这份爱。” “欧阳炜!?”蓝欣被突然而来的告白震得六神无主。心里苦苦挣扎着,那边是聂希晨对她死心踏地,疼爱有加,为了讨她欢心又是爬墙又是早赶晚赶包接送,她不能辜负他的一片真心。 这边是自己一直以来暗恋的欧阳炜,平时学业上的关心和帮助,是一份她渴望已久的感情。 天平上的两个人,各据一方,不相伯仲。 “我愿意公平竞争,好吗?”他苦苦哀求。 “你别这样”对于这份突然而来的告白,她显得措手不及。 他怕她会拒绝,马上说:“你不用那么快回复我的,你考虑一下,我会等你的。”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会争取。 蓝欣最不想的就是这样,她不想自己是个朝秦暮楚之人,她只想做个用情专一的人,更加不想别人为了她而受到伤害,她只是个高中生,还有高考和跆拳的绿带试要兼顾,她不想为感情事而烦恼。 如果可以,她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什么男朋友什么拍拖,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都不想要。 “欧阳炜,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心底下涌起一股酸涩的味道,难受极了。 “嘘,不要说,”他用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极尽温柔体贴地低喃:“不要迫自己太快下决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蓝欣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从眼眸里无声地滑落,滴在胸着绞在一起的手背上,冰冰凉凉的。 “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欧阳炜的心情同样低落,轻轻地将她拥进怀中。 -------------------- 写了这么多章,大家竟然不回只字给我。我要冒火啦! 我们一起逃学吧 对于欧阳炜告白这件事情,蓝欣没有跟胞弟蓝浩说,同时也不敢跟聂希晨说,她想像得到如果他们两个知道了,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的。 她现在真是烦恼极了,不想见到欧阳炜也不想见到聂希晨,穿着校服站在地铁口里。 她,一个三好学生破天荒地逃学。 手机响起,是蓝浩的来电,她把手机交给旁边的好友淑芬,淑芬接过手机走到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走过来说:“搞定了,我说我的表姐结婚,我拉你去凑热闹,他不相信,不过没有关系啦。反正他又找不到我们。”说完,把手机交还给她。 “goodgirl!”她赞赏一句。 “好了,我们现在去那里玩啊?”淑芬心情异常激动,早上回校的路上收到蓝欣的信息,说什么“今天我们一起逃学吧。”身为好友,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当然不能少了她,二话不说匆匆跑来相见。 第一次不是因为请病假而逃学的,蓝欣心里没有谱,只是突然想逃离这里,至于去那里?“我不知道啊。” “什么?”淑芬高贝音地叫起来:“大姐,你不知道去那里?那你还说有好玩的事情?” 她看着她一脸无辜的:“如果不这样说,你会那么快过来吗?” “蓝欣,你,我服了你!”说时一列地铁快速驶入站台,人群蜂涌而至,她们也被挤到人群里去。 蓝欣一脸随遇而安的表情:“先上车再说吧。” 在车厢里,蓝欣收到聂希晨的短信:宝贝,我今天公司有点事情要做,不送你上学和放学了,想你! 她看着信息脸上忍不住微笑起来,她还想着怎么跟他说叫他不要来接她呢。 马上回一条过去:没有关系,我跟淑芬在一起,忽念! 淑芬凑脸蛋过来问:“我们在那一个站下车?”车子已经经过两个站台了。 蓝欣抬头看着路线图,心里没底:“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没有。”两个人互望一眼,逃出来了却不知该往那里去才好,果然不是逃学的料。 蓝欣看着前方一个同样身穿校服女孩子,年纪跟自己相近,一头爆炸似的红色曲头发,脸上画着厚厚的烟熏妆。 原来逃学的人不止她们两个,她朝好友淑芬打个眼色:“我们跟着她下车,看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以去。” 遇见色狼 那个红发女孩低着头打量着身边的行人,发现蓝欣她们看着自己,她有点诧异,同样打量着她们俩个人,脸上带着警惕和轻蔑的表情。 “她很不友善哦。”淑芬怯怯地低喃。 蓝欣对女孩子轻轻地微笑着,一看就知道是逃惯学的混混,跟着她一定找到节目的。 她觉得人生第一次逃学,必须逃得有模有样啊。 红发女孩对于蓝欣的那抹友善的笑容,很讽刺地撇撇嘴唇,故意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她们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她是乖乖牌的学生,她是问题型的学生。 随着车子驶近市区一带,车厢里变得拥挤,挤满上班的人群。蓝欣紧紧地盯着红发的女孩子,见她朝前方缓慢地挪动身体,她拉着淑芬也跟上去。 今天跟定你了,你逃不了的。 红发女孩的前面站着一个身形肥矮、样子普通的中年男人,他色迷迷地打量着她,当红发女孩经过他身边时,他故意用身体碰撞她,继而脸露龌龊的笑意。 色狼!?蓝欣脑里冒出一个念头。 女孩子在中年男人的怀里挣扎一下,在他的侧身闪躲而过。蓝欣清清楚楚看到中年男人脸上有着猥锁得逞的笑容。 真是下流、无耻!蓝欣厌恶地瞪眼他。 中年男人似乎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目光,抬头张望,突然眼前一亮,被蓝欣那张水灵灵、俏丽的脸蛋吸引住了,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啊!垂涎的看着蓝欣,天使般的容颜,高挑的身材。 那个红发女孩站在车厢的门前,侧着脸朝蓝欣挑衅地笑。 蓝欣皱着柳眉,她是看扁她不敢过去吗?低下头拉着淑芬继续前行。同样那个中年男人故意挪动身体往蓝欣的身上靠过去,还伸出一只手朝蓝欣修长而雪白的美腿摸过去。 蓝欣抬起右腿,不动声色地朝中年男人的膝盖上一踢。 “啊。”惨叫声响起的同时,中年男人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痛苦地呻吟着。 列车减速驶入站,缓缓地停下来。车门打开,周围的人群虽然不明白中年男人发生什么事情,基于闲事莫理的道理,大家纷纷出站,赶去上班。外面的人群涌入车厢,不消两分钟,车门再次关上。 站台上的三个女孩子脸上都带着笑脸,看着仍然跪在车厢里的中年男人,随着列车的开动而消失在眼前。 人不可以貌相 红发女孩子转过身重新打量着蓝欣,不再是轻蔑,而是欣赏:“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啊。” “呵呵。”蓝欣淡淡地笑着,端庄有礼地自我介绍:“我叫蓝欣,她叫贺淑芬,我们做个朋友吧?” 红发女孩很意外,眨眨眼睛反问:“你们跟着我,是为了跟我做朋友吗?” “对啊!”淑芬咧嘴笑,可能只有她和蓝欣会这样追着素未谋面的同性,只为了交个朋友。 “我叫lucia。”她点点头,带着玩味的笑容,伸手搭在蓝欣的肩膀上,像很死党的样子:“那么你们打算去那里呢?” 淑芬天真活泼地拍着手掌,想不到这么容易就交上了:“我们逃学出来玩的,你带我们去玩啊。” “哦?”lucia打量着两人身上的衣服:“新城一中,名校哦。”怎么看她们两个都像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会想跟她做朋友呢? 蓝欣感觉到一些异样,皱起柳眉,不动声色地看着红发女孩,心里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像lucia这样性格豪迈、张扬的女孩子,刚才给色狼占了便宜却哑忍着,只因她占了中年男人更大的便宜。 lucia挥挥手走人了:“我要去上学了,快迟到了,下次再找你们玩吧。” 蓝欣突然喝住她:“等一下。” 她悠悠然地挑着眉转身看着她:“怎么啦,小美人?” “把我的钱包还给我。”蓝欣温和地说着,缓缓伸出右手,脸上还是那个淡淡的微笑。 骤然lucia整个人像结冰一样呆住了,脸色惨白,不过很快回复常态不解地反问:“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啊?”说完猛转过身拔腿就跑。 “什么什么?”淑芬完全搞不懂情况。 蓝欣似乎猜到lucia会逃跑,迅速追上去,解下身上的挎包,在身侧甩动两圈,朝lucia的腿上打过去。 眨眼间,lucia整个人给挎包打倒在地上,她迅速爬起身又跑。 蓝欣咬咬唇,想不到她这么顽强,连忙扔下挎包,跃起身,腾空上踢,踢中在逃的lucia,双手一压,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淑芬吓得花容失色,拾起蓝欣的挎包,跑到她身边询问:“怎么啦?怎么啦?” 地铁里围满了看戏的人群,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两个女孩子怎么打了起来? 差点跟小偷交朋友 蓝欣抓住lucia的双手,反手扣在她的后背,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一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只要她拼命挣扎,蓝欣放在她颈上的力道就会加重。 lucia又羞又慌痛得大叫:“好痛啊,你放开我。” 蓝欣微怒地问:“我的钱包呢?” “在后腰里。”lucia气急败坏一脸受挫,今天竟然遇上个貌不经扬的高手。 蓝欣朝她后腰摸了摸,发现她衣服底下,系着条宽橡根,上面扎着两个钱包,其中一个是她的,另一个灰色的男款钱包想必是那个中年男人的。刚才在车上,她是故意让那个猥锁男靠近她,她乘机实施偷扒技俩。 “原来是小偷啊!”淑芬双手掩着嘴巴,惊呼出来。真是想不到啊! 蓝欣拿回自己的钱包,放开lucia,站起来拍拍身上衣服的灰尘,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 人群里有人细声地起哄:“真是想不到啊,原来是个小偷。” 有人建议:“报警吧。” 蓝欣和淑芬不想闹上警局,上警局当证人的话,她们今天逃学的事情不是给父母和学校知道啦? “你走吧。”她对lucia淡淡地说,拉着仍然处于惊呆状态的淑芬朝地铁出口走去。 lucia拾起地上另一个钱包,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两个人在大街上走了一圈,淑芬心有余悸:“你怎么知道她扒你的钱包了?” 蓝欣打开钱包检查里面的证件和现金,从里面掏了十块钱出来,买了两支饮料,两个人站在人来人往大街上慢慢的喝着,犯愁着接下来的行程:“我练跆拳道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警觉性也没有,不是白白交学费吗?” 淑芬忿忿不平地说:“差点跟小偷交朋友了。” “是有点可惜。”蓝欣泄气地嘟起嘴唇:“我蛮喜欢她的。” 淑芬不可思议地看着好友,摇摇头不敢苟同:“什么?” “我也开始喜欢你啦!”突然两个人身后响起一把玩味十足的女音。 蓝欣和淑芬惊讶地转过身,lucia朝她们得意地笑着,双手抱胸很得意的样子。 淑芬叉着腰凶恶叫嚣着,不过气势甚弱:“你还敢出现?你不怕我们报警吗?” 蓝欣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意兴阑珊地看着她:“你想怎么啦?” “走,我请你们吃kfc。”说完对面街的肯德基走过去。 ---------------------------------- 昨天跑去玩没有更新,今天回来一看,竟然有个“荐”牌,呵呵,发文刚好一个星期从此以后喜欢上星期二了。 你对我的兴趣好像挺大哦 kfc的卡座里,lucia把灰色的男款钱包掏出来,打开翻了翻,然后抽出一张红色的人民币递给淑芬:“来个全家桶。” “为什么要我去买?”淑芬瞪大双眼看着lucia,刚才蓝欣说过,这个男款钱包是那个猥锁男的,是贼赃。 “因为我忙着呢,去吧,好淑芬!”她嘻皮笑脸地瞅她一眼,继续翻着钱包里面的东西,把全部的现金银行卡,还有礼品卷身份证等等全部倒在台面上来,分门别类起来。 “去吧。”蓝欣对淑芬温柔地点点头,她倒想看看这个小偷想打什么主意,竟然敢反转头找她。 淑芬不情不愿地走去排队买食物。 “我真名叫鲁西雅,是鲁讯的鲁,西南的西,优雅的雅。呵呵,当然也可以叫lucia。”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钱包,把台面上的现金全数装进去,然后把那个男款的钱包和银行卡等等掉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这个时候淑芬捧着全家桶回来了,她沉不住气地问:“lucia,你究竟回来干什么啊?” “请你们吃kfc嘛,多谢蓝欣帮我教训色狼啊。”说着拿起一只炸鸡啃起来。 蓝欣从挎包里拿出消毒纸巾,抽了一张给淑芬,一张给自己,慢悠悠地擦着手。 lucia斜视她们一眼,猛然想起自己没有洗手,而双手刚刚还摸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钱包,还有在地铁里被打得趴在地上,那她的手不是很脏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给我一张。” 蓝欣把纸巾递给她,看见她左手戴着七八个细小的手镯,手腕上还纹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指甲上涂了七彩的颜色,双手的手指套四五个指环。放那么多东西在手上,不累吗? 她跟她们真的很不同,她们新城一中师资优良严谨教学,在里面读书的学生不是名门望族就是品行端正的优异生,最坏最坏只是旷个课骂骂人,绝不会有偷扼拐骗的异类存在。 她吸引着蓝欣,她见过她这样打扮的女孩子,只是很不懂她们的行为。 lucia猛啃着炸鸡,口齿不清地说:“你对我的兴趣好像挺大哦。” “你怎么做小偷的?”蓝欣看着她,缓缓地拾起一根暑条,慢慢地吃着,或许是环境所迫吧?说不定自己可以帮助她。 法拉利帅哥吗? “个人兴趣,好玩又刺激。”lucia看着她,这女孩子未免太优雅了吧?吃根暑条都这么有气质。 两个人互相打量着,互相研究着。 “我不想吃。”淑芬总是觉得怪怪的,这是贼赃买来的食物啊。 蓝欣看了看淑芬,明白的交换个眼色,对lucia说:“我们有事,先走了。”对于她那句个人兴趣,她有点微怒。如果一个人不知自爱,自甘坠落的话,旁人是无权去干涉的。 “你们不是逃学吗?我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她挽留她们。 蓝欣抚平裙子的折痕,拿起挎包:“不用了,我们有节目,再见!”说完,离开了。 蓝欣和淑芬发现,原来她们平时的生活真的很沉闷,除了图书馆和学校,就是去逛街购物。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这就是优异生的悲哀。淑芬看看头顶上的烈日强光,什么时候才能捱到放学啊? “唉,原来逃学是这么没劲的。”早知道如此就乖乖地呆在课室上课啦,不用像现在这样子,像个无主孤魂四围游荡。 两人逛一个中午,拖着散架的身体坐在一个露天广场边上,广场里面人头涌涌,热闹非凡的。人群中间停泊着几辆酷毙的轿车,身材丰满,衣着单薄的车模趴在车身上,摆弄着各种性感诱惑的姿态,引发无数的闪光灯在闪烁着。 阵形强大的车展。 蓝欣双目无神地看着性感车模,心里却想着早上说过的话,什么逃学要逃出个模样来,瞧瞧现在?真是贻笑大方不禁嗟叹:“或许应该跟lucia去玩。” “跟她去可能会更加后悔的,她不是好人。”淑芬连忙浇灭她的念头。 骤然蓝欣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聂希晨的来电:“喂?什么事啦?” “你在那里?”聂希晨低沉而性感的声线。 “在学校。”她长长吁口气:“你不是忙着公司的业务吗?”手很自然地摸向颈链上的戒指,对,她把它戴回去了。 “”沉默片刻,他又说:“上课闷吗?不如我带你去玩吧。” “不闷。”她撇撇嘴唇,她就是不想见到他:“我要上课了,byebye。” “好,bye。” 关上手机后,淑芬奇怪地问:“是法拉利帅哥吗?你怎么骗他说你在学校里呢?” 什么法拉利帅哥?她额上流出两滴冷汗,再次更正:“他叫聂希晨,不是法拉利帅哥。” 她竟然对他撒谎 “不就是那个开着法拉利的超级大帅哥吗?我说错了吗?”他真是酷毙了!淑芬双眼冒着无数个心形,想起那个高大俊美的有钱少爷。啊钱钱钱。什么时候她贺淑芬也能泡到一个这么炫眼的美男啊? 蓝欣头痛地抚着额头,不想跟淑芬争辩下去,这鬼天气干嘛这么热?手里扇动宣传单张纳凉:“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凉快。” “又去喝茶吗?”淑芬扁着嘴。刚才午餐时喝了不少茶水,现在肚子还涨着呢。 “你想在这里暴晒下去吗?”蓝欣长长叹了一口气,突然她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或许我们去酒吧看看,说不定那里有好玩的。” “酒吧!?”淑芬拖长声音,她不想去那些地方。 “走吧。”说完拉起她。 露天广场的对面,街上停泊着一架银白色的国产轿车,这是聂帆车厂自主研发的最新款跑车。车内坐着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嘴上叼着香烟,鼻梁上架着墨镜,他把手机轻轻地放回车头上,再次看向广场那头的人儿。 聂帆车厂在这个广场搞新车推介会,他身为老板当然要过来了解实况。他在无意中看到她的,她那头又长又直的黑亮秀发,还有蓝白色的新城一中校服,在人群中如此耀眼。于是兴高彩烈地打电话给她,想给她一个惊喜,岂料 她竟然对他撒谎。 在淑芬的强烈反对下,她们没有去酒吧,而是回到地铁站,准备坐车回家。下午四点钟的地铁站人流明显减少了,俩个人站在站台上等着轻轨的到来,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一把讽刺的声音离远响起:“打算回学校上课吗?” “是你?你跟着我们?”蓝欣和淑芬惊讶地看着再度出现的lucia,她可以肯定了,要不然她怎么这样说? lucia嚼着口中的香口胶,歪着头抖动身体痞痞的说:“你们真是没出色,以为出来逛逛街就是逃学了吗?” 淑芬翻个白眼,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高傲的表情:“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lucia不理她,看向蓝欣,挑衅地对她勾动手指头:“你来不来?” “不要去。”淑芬连忙拉着她的手臂朝lucia扮鬼脸:“我们回家吧,不要理她,哼,小偷。” 蓝欣淡定地看着对面的少女:“去那里?” 夜暮酒吧 “你跟来就知道啦。”lucia转身离开,蓝欣低头想了想跟上去。 淑芬可不想,死死地拖着她的手:“不要去嘛,不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来?” “你忘记我会跆拳道吗?”蓝欣胆子就是大,而且对这个少女充满着好奇心。 “可是。”淑芬还是很犹疑。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时候,远远的lucia朝她们喊:“走快点好不好?” “你先回家吧,我去看看就回去。”说完,甩开淑芬的手追上去。 “蓝欣!?”淑芬叫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咬咬牙也追过去。她们是多年来的好朋友,她决不会一个人离开的。 三个人上的士,十分钟后在一间酒吧门前停下,蓝欣看着酒吧的名字:“夜暮?”然后再看向lucia。 她回她一个灿烂的笑容:“依我看,你们可能没有上过酒吧,来,见识一下吧。” “你只是带我们泡酒吧?”蓝欣倒没什么惊喜,这个节目太单调了吧。 “对,带你们泡酒吧。”她重复她的说话,意味深长。 下午五点钟,夜暮酒吧才刚刚开门,里面的灯光昏暗,七彩斑澜地照射着每一个角落。店内工作人员忙着摆设酒杯和椅子,lucia让她们在吧台前坐下来,她一个人走进里面的房间。 吧台里面站着一个瘦削的青年,他打量着蓝欣:“嘿,小美女,我们这里不欢迎未成年学生哦。”穿着名校校服的学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穿着名校校服兼长得清纯脱俗的小美女,倒是第一次见到。 “我已经满十八岁啦。”蓝欣看着青年在擦着台面,淑芬跟在身后好奇地看着室内的装修。 瘦削的青年爽朗地笑着:“满十八岁的小美女想喝点什么?” “你觉得呢?”蓝欣调皮地反问,眨眨一对灵动的大眼睛。 青年点点头,拿过调酒器,把七八种东西放进去,猛地摇起来,动作娴熟而自然,再把调好的酒倒在一个小杯子上,颜色带点紫色,好神秘浪漫的色彩。 你这丫头,终于肯露面了吗? 青年把酒怀推向她:“试试看,特别为你而设的。” “蓝欣,不要喝。”淑芬制止着。 “没事。”蓝欣安慰她,然后端起小杯放在唇边,轻轻地吮了一小口,感觉甜甜的很好喝,像果汁的味道。 她赞许地点点头,仰头把整小杯喝光了:“不错。是芒果奶昔,可是为什么是紫色的?” “芒果奶昔?”淑芬张大嘴巴,酒吧卖果汁吗? lucia从里面走出来,校服脱去,换上酒吧工作人员的服装,爆炸似的小波浪曲发扎起来:“小吴,你不要灌醉我的朋友。” 青年连忙喊冤:“我没有。” 蓝欣和淑芬再次愕然:“你在这里上班吗?” “是啊。”lucia耸耸肩膀:“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 这个lucia果然不是那些坏少女,蓝欣开心地笑:“你给什么,我们吃什么。” “好样的。”她朝蓝欣打个拇指手势,其实两个人在性格上面有着某些相似,同样是胆色过人不怕危险。 这个时候酒吧外面走进几个威猛的男人,染着金黄色的头发,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图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的角色。 lucia一看暗叫不好了,低下头对蓝欣说:“找到机会就躲在吧台里面不要出来。” 蓝欣完全的搞不懂她的话:“什么?” lucia走上前迎着那几个男人:“我们出去再说吧。” “你这丫头,终于肯露面了吗?”一手抓住lucia的手臂,防止她逃脱。 “痛啊。”她痛得叫起来,挣扎摆脱对方的钳制,可惜一个弱女子难敌猛男的力量。 吧台的小吴见状跑出来劝说:“大哥泉,万事好商量,先放开手吧。” 这时的lucia已经痛得眼泪水迸出来了,脸色青白地说:“对啊,我今天有钱啊,可以还给你,真的,放开我,我给钱你啊。” “哼。”那个带头的猛男大哥泉终于放开lucia的手臂。 lucia连忙从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交给对方。 笑掉牙的英雄救美 大哥泉把手上的钱数了数,脸色骤变:“才五千元?死丫头,你耍我啊?”说完,扬起手就朝lucia的脸上掴过去。 力气之大,把瘦弱的lucia打飞到地上。 小吴赶紧拦在lucia的身前:“大哥泉,你再给两天时间她吧,你打她也没有用。” “你少哆嗦。”他用力摔开小吴,走向lucia。 蓝欣和淑芬完全给吓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今天真的只找到这么多钱,明天吧,明天我一定会把尾数补上的。”lucia恐惧地用双手护着头部,节节后退。而大哥泉却步步紧迫,靠近再靠近。 蓝欣走上前喝停对方:“等一下。” lucia对她猛打眼色,低声地叫,示意她赶快离开:“你出来干什么?” “怎么了?小美人?”大哥泉一看,是个迷人的乖乖牌学生妹:“你是不是想帮她还钱?” “她借你多少钱?”蓝欣想想,身上的现金连卡款应该有八千元的。 “不多,两万元。”大哥泉杨起两根手指头。 蓝欣有点为难了:“我没有这么多钱。” “你耍我啊?你没有这么多钱,跑出来做什么?”大哥泉一听没有钱,眼里就冒火了,盯着蓝欣,她竟然还敢去扶lucia,而且表情完全是理所当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lucia同样一脸不高兴推开她:“不关你的事,你快走吧。”她们今天才相识,她不想给她添麻烦。 旁边的小吴再次跑上来保护她们:“请你不要跟她们斤斤计较,她们都是不懂事的小女孩。” “你是谁啊?在上演那门子笑掉牙的英雄救美啊?”大哥泉身后的手下哄笑起来,其中一个壮汉走上前伸手就朝小吴的肚子揍一拳,然后再一拳:“英雄是你当的吗?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小吴受了两拳后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lucia冲上前护着他。 那些人似乎死心不息,弯起脚朝小吴的身上踢过去。 旁边的蓝欣见状再也忍不住了,踏前一步,跃起身腾空侧踢,把对方的腿踢开,同时那股力量令对方倒退两步才站稳。 跟她毫无关系 这一下子大家都震惊了,齐齐打量着眼前这个高挑纤瘦的女孩,如花似玉的容貌,乖巧温顺外表,怎么都想不到是个会功夫的料子。 “好啊,竟然找来个会功夫的帮手,怪不得敢不还钱了。”大哥泉大怒扬扬手,两名手下应声走上前。 “不要。”lucia惊惶地大叫着:“我跟她不认识的,这件事情跟她毫无关系,真的,不要为难她。”身子挡在蓝欣的身前。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说完,那两个男人的拳头如疾风一般攻过来,蓝欣拉着lucia迅速闪躲开。 紧接着是第二个男人的飞脚踢到她的肚子前,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因为长期的跆拳训练,本能伸出双手挡住来脚,再飞身跃起腾空上踢对方的胸膛。 被踢飞的男人倒在地上,不过似乎并不严重,很快爬起身再次攻向蓝欣的后背。 蓝欣毕竟从未试过真正的打架,而且跆拳道历践经验浅,平时打下沙包练下力还可以,现在面对的是有功夫底子的混混,那里会是对方的敌手?更何防现在是一个人孤身敌对两名壮汉呢? 淑芬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心脏几乎要停止了:“小心啊!” 就在那只脚快要踢上蓝欣的后背时,一件硬物飞掷在壮汉的小腿上,硬硬打掉那道凌厉的腿力。 与此同时一个挺拔的身形加入混战中,代替蓝欣的位置,拳起脚落不消一分钟把两个壮汉打到趴在地上。 大家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那里,嘴里竟然咬着一根燃烧着的香烟。 小吴认出这个身形时无比震惊:“season?” season?是希晨吗? 蓝欣朝对方的脸上看去,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挂着一抹不肖的笑意。 真的是他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公司里吗? 对于希晨的出现,她真是又惊又喜。 聂希晨用修长的手指夹住嘴里的烟,弹了弹烟灰,环视着大哥泉他们一众混混,并没有说话,然后低着头在地上张望,像是在找东西的样子。 你的脚有我的手机伤得重吗 场内一片寂静谁都不敢声张,这个如此强悍的青年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他妈的。”聂希晨似乎很生气地低吼:“小吴,给我打开所有的灯。”他找不到他的手机。 “是,是的,老板。”小吴战战惊惊地连滚带爬冲去拉大灯的开关。 老板!?所有的人再次震得说不出话来,酒吧的老板吗? 酒吧的大灯把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蓝欣看着眼前身穿西裤衬衫,打着领带的聂希晨,他终于在吧台的角落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了,不过已经散开来,相信这部散开的手机就是刚才打飞壮汉飞腿的东西。 真是神奇啊!一部手机,有如此威力。 聂希晨拿着散开的手机,一件一件装回去,然后在手机上面按了几个键,他放在耳边听没有声音,眉头不禁皱起来,他的手机报废了。 只看见他气得咬牙切齿,伸手抓起刚才给手机打中脚的壮汉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领起来,黑着脸孔:“你这家伙竟然打烂我部手机。” “我,我没有。是你的手机打肿我的脚。”壮汉喊冤,他的腿仍然隐隐作痛呢。 “你的脚有我的手机伤得重吗?”聂希晨用力摇对方的衣领,恨不得把对方拆皮挫骨:“快说,你打算怎么赔偿啊?” “少给我装傻。”大哥泉冲上前,一拳打向聂希晨的脸。只见聂希晨扬起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大哥泉的拳头,身体闻风不动,接着他转动手臂,咔嚓一声,硬生生把大哥泉的手腕扭至脱臼。 这样的身手,蓝欣真是看得目定口呆。 虽然上次听他说过他是跆拳道黑带,一个人能打倒三五个像聂宏那样身手的人,而聂宏的身手比同是跆拳黑带的蓝浩略胜一筹,当时她以为他在夸大其词,现在亲眼所睹,他的话所言非虚。 大哥泉应声倒地,脸上冒出豆般的汗水,他带来的手下每一个都变得脸青口唇白。 聂希晨松开壮汉的衣领,厌恶地拍掉双手的污尘:“我的手机六千八百元,把钱留下来,你们给我滚。” 我一块钱都不收 闻言,几个壮汉马上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今天真是倒霉,明明来收债的,结果大出血,赶快草草了结这件事走人为妙。 但是几个人身上凑在一起的钱只有六千元,这六千元里面还包括刚才收了lucia那五千元的债,远远不够数啊。 这个酷哥没事买那么贵的手机干嘛?脚伤的壮汉怯生生地跟聂希晨打个商量:“六千元可以吗?” 聂希晨危险味十足地低声反问:“我一块钱都不收,送你们几个上医院,你说可以吗?” 他并不是在乎那几个钱,只是刚才他们对蓝欣动手惹怒了他。 于是几个壮汉连忙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 蓝欣看了看旁边受伤的lucia,没有跟聂希晨打个商量,直接走过去跟几个混混说:“这些钱你们拿回去吧,不过有条件的,就是lucia借你们的钱一笔勾销。” 大哥泉一听当然不肯了,他们是代财务公司追债的,lucia借财务公司两万元,刚才还了五千元,总不能自己掏钱包代lucia偿还其余万五元吧。即使扣除赔偿给酷哥的六千八百元,仍然欠八仟二百元。 “这样太为难我们吧。”大哥泉喃喃地说。心里抱着希望只要这个酷哥不说,他们或许可以他日再追回尾款。 蓝欣想了想,心里觉得这样做的确有点为难他们,于是从自己的钱包里掏钱。 大哥泉看到希望了,喜上眉梢,伸出双手欲接住来钱。 可是下一刻,那个酷哥却按住蓝欣的手,不悦地说:“你在干什么?收回去。” “但是。”蓝欣犹疑着,钱相对她来说并不是小数目,但是如果她不帮lucia的话,就没有人会帮她啦。 “蓝欣你不要帮我还钱,我自己会还的。”lucia很感激蓝欣,但是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吧,转身面向大哥泉:“泉哥,请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蓝欣并不赞同,lucia除了当扒手,还能从那里弄来这么多钱偿还?“钱,我先帮你还上了,以后你再还给我不是一样吗?” 没有听明白老板娘的话吗 “我们今天才认识,你根本不了解我的为人。” “我相信你。” 她们这边争拗着,聂希晨那边从自己的身上掏出钱包,既然蓝欣坚决帮这个女孩还钱,他就只好付款,由始至终他并没有想过要蓝欣掏钱包,付款是男人的工作。 把一叠红色的人民币放在台面,对大哥泉打个眼色说:“钱在这里,你数一数吧。” “老板!?”lucia愕然了,蓝欣同样愕然。 大哥泉可不理会你们谁付钱,只要有钱收就可以交任务了,连忙收起人民币:“这里一万元,我找回你一仟八百元。”说完把多出的钱退回给聂希晨,真是有钱的大少爷,身上带这么多的现金。 聂希晨挥挥手,懒得再塞回钱包里面:“算了,给你们当医药费吧。” “呃?”这下子真是峰回路转,大哥泉等人连声道谢:“多谢老板。” 收到债务的一干人等迅速离开,恐防再有变挂。 lucia感激地看着聂希晨,虽然在这里打工不久,不过她亦有听闻酒吧三大股东之一的聂希晨是个亿万身家的富豪,开酒吧只是跟朋友玩玩的心态,平时酒吧的业务从不过问,只是闲来的时候会到酒吧里喝啤酒唱唱歌跳跳舞。 她真是想不到今天这个有钱的大老板竟然出手相救,而且帮她还清欠款,她双眼通红:“老板,多谢你!那些钱。” “你没有听明白老板娘的话吗?”聂希晨双手抱胸,看看lucia再看看蓝欣:“她说什么,就什么了。” 老板娘!?所有的人的眼光嗖一声投向蓝欣。 蓝欣同样瞪大一对杏眼,她可不承认:“什么老板娘啊?” 聂希晨脸孔挂上一抹邪气的笑容,意味深长地说:“你是我女朋友,我是老板,你当然是老板娘。”还将会是拥有亿万资产的聂氏企业总栽夫人,待他们订婚之后,她将会更加名正言顺啦。 蓝欣瞪着聂希晨,脑海里只有两个字“魔鬼”,这个魔鬼总是轻而易举地挑起她的情绪,她生气地叉着腰问:“你不是要上班吗?” 你不是要上课吗? 他学着她的语气反问:“你不是要上课吗?” “我我放学了。”她强作镇定地说,她才不会让他知道,她是为了躲开他而逃学的。 他用手指指着手腕上面的名贵手表,挑衅地看着她:“嗯哼,请问蓝欣小同学,现在才是放学时间,你怎么会在这么远的地方放学呢?” 说到生气,他才是最有资格生气的人,她竟然对他撒谎,即使现在给逮个正,还嘴硬狡辨。 蓝欣泄气地扁扁嘴巴:“你理我在那里放学啊。” 聂希晨板着脸朝她诱惑地勾勾手指头:“过来。” “我要回跆拳馆练习,我下个月有升级试。”这是实话,装傻地走开去拿她的挎包,不想跟他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他不喜欢她这样冷漠、无视他存在,走过去挽起她的小蛮腰:“下次觉得闷,可以打电话给我啊,你想去那里,想玩些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去,还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前晚他们还吻得难舍难离的,怎么今天救了她,她还给他脸色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幸好中午在露天广场看到她之后一直尾随着她,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对他撒谎。 跟一个下午,他发现她们两个女孩都毫无目的地地游荡,本来看着她们进了地铁站以为她们回家了,结果不消两分钟又走了出来,而且身边多出一个女孩,最后竟然来到他和张颖然、林朝晖两人合股开的夜暮酒吧。 他知道那时候的酒吧仍未开门营业,里面除了工作人员不会有其他的闲杂人,于是安心地在外面等着她出来。 等着等着看到几个凶神恶刹的男人冲进酒吧,他不放心才跟进来探个究竟。 他真的很庆幸自己及时出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 “我可以保护我自己。”她拉开他放在她腰上的魔掌,嘟起嘴唇,双手抱胸地看着他:“你让我静一静好吗?” 只要他在她身边,她的脑子就像当机一样无法如常运作。他想抱她,她就乖乖地让他抱,他想吻她,她就呆呆地让他吻。 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为什么?”她果然有心事。 她胡乱地扯着籍口:“我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想总是看到你。” “我们的私人空间还不够多吗?”他只有早上送她上学和晚上接她放学的时间可以见她,有时候晚上会陪她温习,遇上公司有工作忙或者学校的功课忙,他们还会两三天才见一次面。 他觉得时间太短了,他计划订婚后他会暂时搬到她家里住,一来方便两人相处二来方便她上学。等她上大学后,他们再搬回聂府生活,聂府离大学比较近。 “不够。”他们发展得太快了,她还来不及细想是否真的那么喜欢他,她已经沉沦在他的热吻中无法自拔。 旁边三个闲人看着吵起架来的情侣,都显得很尴尬。 事后聂希晨把蓝欣和淑芬送回家后,板着脸什么话都不说开车走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银白色轿车,蓝欣的心里很委屈,他们又吵架了。 淑芬站在旁边幽幽地说:“蓝欣你真是很过份,他对你那么好,你却发小姐脾气。” “你根本不明白。”蓝欣扁着嘴巴,转过身走进便利店。淑芬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决定先回家,以后再说吧。 蓝浩跑出来急急地问:“姐,一整天你上那儿去了?” “没上那儿。”蓝欣把挎包放下,在货架上面拿包饼干,拆开来慢慢地吃着:“妈呢?” “去买菜了。”蓝浩靠在她的身边,犹犹疑疑地问:“姐,你喜不喜欢姐夫啊?” “什么姐夫?”蓝欣激动地跳起来:“你不要跟聂宏疯在一起好不好?” “我没有啊,他们是这样打算的。”今天聂宏跑去学校找他,问他关于蓝欣是不是有心上人的事情,而且还告诉他聂家打算跟蓝家订姻亲。 最近见蓝欣跟聂希晨走得很近,有几回在蓝欣的房间逗留至半夜,爸妈可能不知道,可是同住四楼的他很清楚,蓝欣房间里总是传出男女戏闹的笑声。 故此,他想聂希晨八九不离十会是他的姐夫。谁料,蓝欣现在的反应如此大。 “什么打算?”蓝欣担忧地看着胞弟。 “打算给你和希晨订婚。” 蓝欣听见这消息,整个人呆住了。 跟小美人冷战了 另一边,聂希晨回到聂府大屋,聂振龙和聂宏坐在大厅里一脸严肃地等待他。 “怎么啦?”聂希晨把车匙抛到台面,整个人像瘫痪一样倒在沙发里面,今天真是好累,早上巡视车厂,中午到车展现场探查,下午跟着蓝欣到处逛,然后打了一场架,再跟蓝欣吵了几句,他真的好累好烦啊。 聂振龙看着聂希晨的倦容,决定单刀直入:“你知不知道小欣有心上人啊?” 聂宏吃了一惊,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婉转地相告老哥这件事,而爷爷却语不惊人不罢休地直接道出来。而更加令他吃惊的是老哥的回答;“我知道了,他叫欧阳炜,是她的同学。”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老哥果然是干大事的人物。 三个人陷入沉思中,片刻后聂振龙再次问话:“那你有什么打算?” 他们都冷战了,还能有什么打算?“订婚的事情暂时放下吧。” “或许大家冷静一下会比较好。”回家的路上,聂希晨想了很多,一直以来他付出全副身心去爱着她,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牵引着他的情绪,他为她的喜而喜,为她的哀而哀。 可是蓝欣呢?她对他却有所保留,给他的爱很不够,全因她心里有着另一个人,即使是暗恋,她始终放不下来。而他不可能强迫着她接受他,当没事人一样订婚。 或许像蓝欣说的那样,他们都需要一些私人空间,好好反思反思。 她对他是有感觉的,不然她不会一次又一次地沉迷在他的热吻中。或许应该好好利用这段冷战时期来理清一切复杂的关系。 星期六下午四点钟,聂希晨身穿短裤短衫,再套件长风衣,提着背包很潇洒地站在码头上。 张颖然和林朝晖皆愕然了:“不是说要带小美人来示威吗?” 聂希晨耸耸肩很无奈,已经两天没有见她了:“跟小美人冷战了。” “噢,可怜的老家伙。”卓莹风情万种地站在船头上,一件单薄的三点式泳衣,勾画出性感而丰满的身材,她单手叉腰调戏地嘲笑着三个好友:“上来吧,我们船上有的是美女。” 聂希晨跃上船反讽一句:“我是老家伙的时候,你就是个老美女。” 张颖然和林朝晖听到,笑得泪水都溢出来,直呼好句。 卓莹没差点给他们活活气死,拨拨她那头耀眼的大波浪曲发,自讨没趣地走开。 oh,My Lady Gaga! 张颖然看着卓莹离开的身影,板起脸孔严肃正经地教训起其他的两个人:“怎么说这船是卓家的,给点面子。要不然一会儿驶至海中心,卓莹把你们扔下海的时候,我可不管啦。” 林朝晖嘲笑着:“你没份吗?” 聂希晨掏出香烟来,无聊的时候特别想吸烟:“我给面子才上这破船。” 林朝晖抽一根烟放在耳朵上,左手搭在希晨的肩膀上,右手搭在浩然的肩膀上,来个左拥右抱:“走,介绍我的jojo给你们认识。” 张颖然问:“那个啤酒妹吗?” “对。” 三个人走上甲板,立刻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只见甲板上面站着七、八个身材火辣、美艳动人的性感女性。身穿颜色鲜艳的三点式泳衣,在海风中摆弄着各种诱人犯罪的姿态。 她们的前面分别站着两名摄影师模样的男人,对着那群妖艳的美女猛按动镜头的快拍键。 “oh,myladygaga!”林朝晖感觉血气上涌头晕眼花起来,真是一群秀色可餐的美女。 “搞什么鬼?”聂希晨皱起眉头。 性感妩媚的卓莹再度出现,她无奈地耸耸肩:“本来打算给你的小美人一个下马威的,论样貌我们有样貌,论身材我们有身材。我倒想看看她是什么样的来头。” 结果万众期待的小美人没有来。 张颖然可不认为那些妖治的女人是大学里的学生:“她们是谁?” “她们?是模特啊。”说到这里,卓莹得意地笑了:“你们一定想不到season的名字有多响亮的,我只是对我的朋友们说,season会出现,她们就涌着来了,呵呵。” 并不是每个亿万富豪可以做得到的,像希晨这般英俊年轻的亿万富豪才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聂希晨额头上冒出无数条黑线,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十几个人挤在一只破船上面:“今天是朋友聚会,你这样搞法,我们今晚睡那里?” 摆鸿门宴的人不是我 “你喜欢怎么睡就怎么睡啊。”说完,坏坏地用手指点点聂希晨的鼻尖,暖味妖艳至极。 聂希晨双手抱胸不为所动:“其实你叫那么多人过来,我真的没什么意见的。只是拜托卓大小姐你弄只大小小的豪华游轮啊。哎,算了,我回家睡觉,不陪你疯了。”说完挥挥手闪人了。 张颖然和林朝晖呆在原地,看看卓莹再看看聂希晨不知道进好还是退好。 卓莹急了:“想不到聂大少爷是个胆小之辈,这里只是有几个穿得凉爽些的模特儿,你就害怕得落荒而逃啦,呵呵。”她花费一晚的时间构思出来的妙计,决不能让它中途夭折掉。 聂希晨停下脚步,扬起嘴角嘲笑:“用激将法迫我留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名堂的。” 竟然给他看穿了,她咬咬牙心里没底:“只是多几个朋友聚会而已。”暗中向旁边的张颖然打眼色求救。 张颖然当然看得出卓莹的心思,只是为什么她要强留聂希晨在船上?他们都知道希晨性格固执,他决定回家睡觉,你怎么挽留也没有用,更何防他现在明知你卓莹在设圈套。 他无奈地朝她耸耸肩,一脸爱莫难助的表情。 看着聂希晨头也没回继续下船舱的脚步,卓莹急得大叫:“聂希晨!你给我回来。” 想不到这么一叫,他真的停下来,顿了顿像思索着什么然后转过身:“不过,本少爷反正闲着,陪你们玩玩吧。” 卓莹、张颖然和林朝晖三个人惊讶极了,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这家伙总是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聂希晨像使唤家里的佣人一样对卓莹吩咐:“嘿,还愣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拿喝的给我们?” “好好好,我去拿,香槟对不对?”更加想不到的是卓大小姐唯唯喏喏地跑去拿饮料。 今天是什么日子? 张颖然和林朝晖大眼看小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拉聂希晨到船的另一边探口风:“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句话,你们不是应该问卓莹吗?摆鸿门宴的人不是我。” 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聂希晨玩弄着手里的新手机iphone4,这是从国外空运而至的,国内暂时没得售卖。 “你明知她摆鸿门宴,却留下来为的是什么?”这才是令人费解的问题:“或者说你留下来有什么目的呢?” “互惠互利。”说完,脸带微笑地看着前方。 卓莹双手端着托盘朝他们而来,四杯色泽醉人的香槟。 四个人各执一杯,举杯轻饮。 船身慢慢驶离码头,朝浩翰的大海进发。 初冬的太阳缓缓下山,海上的空气变得阴冷起来,甲板上那群性感的模特儿纷纷下船舱躲避寒冷的海风,整个船舱挤满男男女女。 性感火辣的美女们见到聂希晨,立刻疯狂起来了,像蜜蜂见到花蜜一样,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像聂希晨这样年轻英俊、尊贵潇洒的男人,平时无论站在那里都会惹来异性的关注和搭讪,更何防是身份显赫,坐拥亿万资产的聂氏集团未来继承人这个名衔。 只要能跟他扯上关系,说不定会一朝富贵、飞黄腾达。 最重要的是他仍然是未婚的单身贵族,聂氏集团未来总栽夫人的位置一直悬空着,值得无数的女人为此争之头破血流。 若然能够飞上枝头当凤凰,伴随而来的名誉地位、金银财宝将会享之不尽。 “你真人比杂志上的相片更俊朗哦。” “听说你有一间车厂哦,真是能干。” “你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吧,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吗?” “我也要做你女朋友。” “还有我呢。” 张颖然和林朝晖见惯不怪地坐在另一边饮着香槟,幸载乐祸地看着一男七女。 倒是两个摄影师被眼前的情况吓得呆立木鸡,他们见过男明星被女粉丝围攻的场面,却从未见过一个二十来岁的男青年被一群高傲迷人的女模特围攻,狂热的程度毫不逊色于男明星。 当然聂希晨绝对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平时泡酒吧的时候常常有陌生的女人围观搭讪,只是那些女人身上的衣服布料多一些。 推开她们不是,不推又不是,那些白花花的胸部、大腿在眼前晃来晃去,真是引人犯罪。 狂欢至天亮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对此毫无反应的:“大家不冷的吗?不如穿多件衣服呢。” “我不冷啊。”嘻嘻哈哈的媚笑声。 “如果你抱着我,我就不会觉得冷啦。”大胆而豪放。 “但是我觉得热。”说完,聂希晨走到对面硬挤在张颖然和林朝晖的中间,离开人多胭脂味重的地方,空气都特别清新的。 对于他此番举动,卓莹喜上眉梢,果然是这样吗? 以前的聂希晨虽然不是那种对女人来者不拒的花花公子,可是也不会对女人避之则吉的,只要遇上高素质的女人,他同样乐于调戏一番。 现在呢?这七个性格各异、气质上佳的女模特竟然没有一个得到他的欢心吗?还是他对那个叫蓝欣的女孩子用情已深,不想再和其他的女人有所瓜葛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接下来有好戏上演啦! 张颖然吃吃笑,转头问卓莹:“今晚有什么节目?” 难道十几个人挤在空间狭窄的船舱里聊天聊到天亮吗? “今晚在甲板搞个bbq,听音乐,跳舞狂欢至天亮。” 林朝晖举手赞成:“好主意。” 此时卓莹站起来拍拍手掌引起女模们的注意:“女孩子们,我们去换战衣好不好啊?” “好!”八个女人纷纷跑去船舱的房间更衣,余下的五个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艳福不是人人受得了。 这一晚美酒佳人,美食音乐伴随,游艇的甲板上欢笑声不断。 张颖然和卓莹,林朝晖和jojo率先站出来跳着浪漫的华尔滋。 美女们都争夺着跟聂希晨跳第一支舞,留下两名摄影师无人问津。 “我不是不想跟你们跳舞,只是我一个人两只手怎么跟你们这么多位美女跳呢?”聂希晨带着好玩的笑意,苦口婆心地劝说她们:“瞧,我们两位劳苦功高的摄影师哥哥,今天帮大家拍了不少好片,不如诸位美女去请他们跳舞呢?” 娇滴滴的声音死缠着他,又是拉手又是扯衣服:“我不要,我只想跟你跳。” 卓莹见状忍俊不禁插嘴:“你们可以猜拳啊,猜赢了的那位跳第一支,然后顺着次序这样排下去,人人有份。” 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女人们欢叫着,擦拳磨掌:“好啊好啊。” 聂希晨盯着卓莹,皮笑肉不笑地夸奖她:“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这一晚大家玩得很尽兴,喝了不少香槟,累了倦了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上,有的睡过去,有的在细声聊天。 聂希晨望着满天的星星,脑海里浮现那么一个倩影,长长直直的秀发,又圆又黑的眼珠,挺挺的鼻尖,红润的樱唇,带着娇羞和天真的笑容。 小欣!?我好想你啊! 聂希晨一夜无眠,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拖着张颖然去潜水,至于林朝晖那家伙抱着辣妹jojo,怎么叫也不肯起来。 一身紧身的潜水衣配备蛙鞋和氧气瓶,两个人悄然无声地离开游艇朝海底世界探险。 海底有七彩的珊瑚,奇形怪状的鱼群,鲜美的海参,还有珍奇漂亮的贝壳。 聂希晨慢悠悠地划动双脚,感受海底的宁静和神奇,在这一刻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再苦苦纠缠着蓝欣那句说话:“我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想总是看到你。” 或者他真的迫得她太紧了。 想当初刚刚知道她的时候,自己同样不是很抗拒跟她见面吗?在天悦酒楼,他不是避她如蛇蝎吗? 她对他的认识毕竟只是这半个月的事情,他们已经迅速发展到拖手亲热的阶段。 她要私人空间,他可以强忍着少见些面,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可以啦。他爱她,他愿意等她慢慢长大,明白这份爱意。 当两人回到船上的时候,大美人卓莹坐在甲板的餐台旁边享受着美味的早餐,她喝着香浓的咖啡问:“有什么收获吗?” “中午吃海鲜。”张颖然扬扬手中的袋子,把里面的海味全倒在甲板上面,生猛的鱼虾蟹即时弹跳起来,呵呵,收获很丰富哦。 “哇,酷!”卓莹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心,蹲在海鲜旁边看着,然后她看到一个精致小巧的贝壳,拾起来放在阳光下看,色泽均匀没有破损,漂亮极了:“这个贝壳不错哦。”。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卓莹越看越喜欢,爱不惜手地放在掌间玩弄着,突然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抢过去:“是我的。” 她愕然而地看着他,扁扁丰满的朱唇:“哼,我又没有说是我的,有什么了不起。”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聂希晨已经脱下潜水衣,光着上身,穿上一条宽大的沙滩裤,他把贝壳放在裤袋里。 坐在卓莹旁边的椅子上,搭起二郎腿点燃香烟,慢慢地抽起来,眼睛看着张颖然和厨工在商量如何炮制海鲜大餐。 他问着:“什么时候回去?” 卓莹语带讽刺,隐约有点醋意:“午饭之后吧,怎么啦?赶着回去给小美人报到吗?” 聂希晨懒懒地伸着腰:“我想报到啊,可是人家不领情。” “看来吵得很厉害哦。”她不免有些担忧了:“要不要我帮你想个法子哄回小美人啊?” “不用啦,其实我们不是吵架,只是冷战了。”他长长地吁口气,朝卓莹邪魅地笑:“这是情趣。” “那不用担心啦。”那么说,她的计划可以如期进行啦。脸上不禁得意地笑起来。 聂希晨当作看不到她那一脸诡计的表情,想骗他聂希晨,你还嫩着呢。 不过他可以将计就计的:“我乖乖地在船上给你娱乐了两天,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一下呢?”他还有正经事要办,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折返上船的原因。 卓莹决定装傻:“你说什么?我那里有娱乐你呢?” “那我问你,卓钧收购银河车厂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认不认都算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不信你敢不帮忙。 “公司的事情我不管,你和我哥之间的事情,我更加不想管。”夹心人不好当哦。 他眼神专注不容反驳地说:“你只需要帮我查清楚一件事。” 在跆拳道馆里面,蓝欣默不作声、重重复复地练习‘腾空侧踢飞人’,这一招她总是拿捏得不太好。 同场还有其他的学员在练习,包括叶师傅的儿子叶绍星。 叶绍星自幼习武,每一年都会参加省级的跆拳道比赛,获奖无数。 闲话家常时间: 最近各单位部门的同事要求加工资的呼声渐高,上级充耳不闻。 这天总公司的某部门领导打电话过来,要求我尽快上交这个季度的报表。 我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但是又不敢说没有完成工作,于是说:“季表我已经做好了,只是没有钱给车子加油,报表送不到上去。 话未众人喷笑而出。 对他敬畏三分 他长得并不是特别出众,有一双凌厉的眼睛,为人严肃、古板、谨慎,道场里的师弟妹们对他敬畏三分。 唯独蓝欣不怕他,因为叶师傅跟蓝父是至交好友,而蓝欣、蓝浩与叶绍星是从小认识玩大的好朋友。他们都熟悉他的脾性,他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但是同时又是一个有错必罚的人。 “星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叶绍星热心武术,对于学校的功课很懒散,他并不是读书的材料,高中毕业之后就出来工作,已经有五年的时间。 叶绍星正在教导一个初入门的小师妹一些基本的礼仪及简单的踢腿动作。 听见蓝欣叫他,他转过身去看她:“今天公司搞大清洁,所有的员工放假一天。” “这么好啊?”蓝欣坐在场地的一边擦着汗珠,一轮练习下来,她深觉身心疲累:“我都想放假啊,好好地休息。” “明天不是星期日吗?学校应该放假的。” “但是我要看铺。”最重要即使不用看铺,她也不知道去那里?如果不是跟聂希晨冷战的话,或许他会找她出去玩的。 “小浩子呢?” “他啊,他最近喜欢跳街舞,总是往外面窜。”蓝欣不想说自己的事情,反问叶绍星:“难得放假,你不用陪丽姐吗?” “她今天要上班,下班后去了补习社,不过我们约了八点钟吃晚饭。”杜小丽是叶绍星的同学兼女朋友,两个人的感情十分好,从来没有争吵过红过脸:“蓝欣你也一起吧,小丽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你们很久没有见过面啦。” 她犹疑着,她都好想见杜小丽:“真的吗?但是我怕会阻碍你们两人世界。” 他害羞地挠挠头发:“别傻啦!我们拍拖这么久,不说这个啦。” 蓝欣真是很羡慕啊!为什么她跟希晨不能这样?相识以来,她跟他总是吵吵闹闹的时候居多。 叶绍星让新学员自己去练习,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来喝水,关心地询问:“怎么啦?是不是拍拖啦?” 跑来跑去多辛苦 她苦恼地撑着脸颊思索:“我不知道算不算拍拖啊!” 跟希晨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们几乎天天见面,无论是早上还是晚上,他总是在繁忙的工作中找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私人空间,只是欧阳炜的事情令她很烦燥,才会说出这样的说话来。 说话已经讲出口了,他亦生气得不理她了。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他和好,想到聂希晨就会想起订婚的事情,哎。 “不要想太多啦!”叶绍星看看墙上的挂钟:“走吧,我请你吃铁板烧。” 叶绍星工作五年买了一辆吉利,他和杜小丽努力正在努力储钱,准备三年内结婚,日子在甜蜜和期待中度过。 在夜校门外,两人站在车子旁边看着开始涌出的夜校生,蓝欣很不解:“丽姐天天又上班又读书,不是很辛苦吗?” “小丽跟我不同,我是有钱不读书,她是家里没有钱读不了书。现在她公司的老板娘很器重她,用公款让她读大学的,她很珍惜这个机会。”说话的同时,他扬起手朝人群中招手。 外貌贤淑端庄的杜小丽身穿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脸带笑容小跑着走向他们。 叶绍星伸手接过她手上的公事包和书籍放进车子里面,杜小丽开心地牵过蓝欣的双手:“小欣,好久没有见你啊。” 蓝欣同样开心地笑着:“丽姐你不去道场,当然见不到我啦!” “让我看看你。”杜小丽热情的拉着她猛瞧:“哗,小欣又长漂亮啦。” 她脸红地娇嗔:“丽姐取笑人的。” 叶绍星放好东西后,催她们上车去吃饭:“好啦,两位大小美女快上车吧,你们不饿吗?我可饿坏了。” 杜小丽娇笑着拉蓝欣上车,她在副座位坐好后拉着安全带责怪他:“你饿的话可以先吃饭,干嘛要等我的。” “你没有吃饭,我一个人吃得下吗?” “你不用天天来接我的,我可以一个人回家,你这样跑来跑去多辛苦。” 已经三天啦! “反正有车子嘛,不累啊。”叶绍星跟杜小丽在外面同居,所以生活上面只有两个人。 后座的蓝欣听着他们的说话,有点失神发呆了。 因为深爱着彼此才会这般为对方着想吧?担心对方吃不饱或者是回来开车太辛苦。 心里不禁感触,希晨为了见她一面才会不怕长途奔波,在聂府和便利店之间来回,每天睡觉的时间是那么少,他毫无怨言,但是她呢?她竟然跟他说那样的说话。 已经三天啦! 蓝欣趴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前面发呆,已经三天啦,他们冷战的时间已经有三天啦! “小欣,今天是星期日哦,不出去玩吗?”隔屋的七婶走进便利店,伸长脖子张望几圈后把目光放在没精打采的蓝欣身上。 “小浩子去玩了,我当然要留下来看铺啦。”聂宏约蓝浩去他家打游戏机,那个家当然就是聂希晨的大屋。 早上当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停泊在店门前时,她窃喜地以为是他来了,结果失望地看到聂宏那张笑脸。 他们叫她一起去玩,可是她不知如何面对他,当初嚷着说要私人空间的人是她,现在跑上门去找他,未免太丢脸了吧?只好留在家里看铺啦。 聂宏还说什么老哥昨天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家,他到底去那里了? 他是不是真的不再理睬她啦?好郁闷哦! 七婶再度张望之后直接问蓝欣:“你妈呢?” “在仓货里面。”她有气没力地指指里面的房间,脸还是趴在台面上,眼睛盯着台面的计算机入神,心思飘到远方。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夏如雪如常出去买菜,店里面偶然走进几个村民,把选好的货品拿到收银台付款,她机械式地麻木收着钱。 聂希晨走进店内时见她看都不看他,低着头在收钱,于是从货架上面取一支矿泉水,站在离她最近的货架旁边,一边喝着水,一边打量着眼前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小美人。 心想三天没有见面了,他给她的私人空间应该够多了吧? 良久,蓝欣偶然抬头时看到他,惊讶地叫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和好好吗? 太神奇了吧?她想他的时候,他就出现在眼前了。 聂希晨皱起眉头,十分郁闷:“你不想见到我吗?” “我。”她把零钱找回给最后一个顾客后,走出收银台来到他的面前,她要看清楚现在的他是不是她的幻觉? “我带了样东西给你,我很快就会走啦。”聂希晨打开手掌,里面是一个漂亮独特的小贝壳。蓝欣一看更加惊喜了,双手接过小贝壳翻看着,喜欢得不得了:“好漂亮哦,在那里找到的?” “今天潜水时发现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见她开心的样子,他也开心起来了。 “你今天去潜水吗?”她抬头看着他,发现他原先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显然是经过暴晒的效果。 “唔。”他看着她那张俏脸,充满诱惑的樱唇,强忍着狠狠咬它一口的冲动。 两个人相互对望而无言,瞬间空气仿佛凝结了。 良久店里走进两个顾客,奇奇怪怪地看着他们。 聂希晨才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清清喉咙:“咳,我,我走了。”说完,从钱包里取出十元放在收银台。 他不想走的,只是他不想她觉得没有私人空间,只能强忍思念转身离开。 私人空间,给她足够多的私人空间。 “等一下。”蓝欣想了想连忙追出店外面,走到他的车前涨红脸,把放在心里几天的话说出来:“希晨,我们,我们和好好吗?” 蓝欣看着他,双颊绯红,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说要私人空间的人是她,现在三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人也是她,最后说和好的人也是她。她现在是不是没事找事做? 聂希晨先是一脸愕然,继而一脸欢喜地答应:“好啊。” “不过,我们来约法三章。”她看着他的俊脸瞬间垮下,很沮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们不约法三章的话,我还是会觉得没有私人空间可言。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你先听我说嘛。”她拉着他的手臂摇啊摇撒起娇来。 他能拿她怎么办? 要不我们来个暗号 他不情不愿地紧撇着嘴唇:“那你说来听听,我有权反对的。” “第一,你不要每天来接我上学和放学。”这样接法,她不累,可是他累。 “好。”不过份,这一条完全是为他着想,他的脸不再那么黑。 “第二,未经我同意不可以随便吻我。”总是吻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是不是每次接吻前都要说上一句‘小欣欣,来给哥哥啵一个’这样子啊?”这个难度有点大,面对秀色可餐的小欣,很多时候他都是把持不住的。 他已经努力在吻她的时候不对她上下其手啦,现在连亲嘴都要讲究那么多前奏,真是很没劲啊! 什么小欣欣,来给哥哥啵一个? 说得如此肉麻暖味,你不脸红的吗?蓝欣瞪着他,无声地抗议。 “要不我们来个暗号。”他突然想起好玩的事情,话还没有说出来,脸上已经贼贼地笑:“我想吻你的时候,我就这样子。”说完,朝蓝欣伸出手指,坏坏地勾勾手指头,神情和动作皆带着暖味的神色。 “”蓝欣的额头冒出几滴冷汗,无言。 “然后你想吻我的时候,你就这样。”聂希晨自个儿玩得不亦乐乎,说完装成女孩子那般娇羞地抛媚眼,电力十足。 蓝欣看着他,整个人再度僵化了。 “来,抛一个给我看看。”他兴奋地板正她的身子,热炽期待他的小欣欣抛媚眼会是一副怎么样的风情万种。 “你玩够了吗?”她眯着眼睛,皮笑脸不笑地看着他:“我是不会主动吻你?”所以她绝对不会抛媚眼的,更何防她是乖乖牌学生妹,这种抛媚眼的动作有损她的清纯形象。 他看着她脸上那抹肯定的表情,很不悦地板起脸孔:“为什么不会?” 她抓狂地低叫:“没有为什么。” 他总是轻而易举地破坏掉她一脸的冷静和优雅。 她长长吸口气再呼出来平复心情:“第三,我们不订婚。”这个才是重点,她觉得他们拍拖进展已经算快了,现在还要订婚?没门! 我吻你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可以,但是加多两个字。”他竟然不反对:“暂时,我们暂时不订婚。”既然她心里还有个人,婚事订了也是白订,他愿意花时间让她去理清楚它。 蓝欣想了想点点头,这一点她没有异议,双方终于达成共识。 聂希晨突然邪气十足朝她勾勾手指头:“来,小欣欣,给哥哥啵一个。” “恶心,我不给。”她朝他恶作剧地吐舌头,说完转身回店里面。 什么?他的吻恶心? 聂希晨可不饶她,跟着追进便利店内,伸手拉住她的身体,紧紧地拥进怀里。 两个人面对着面,眼睛望着眼睛,呼吸着对方的呼吸,他紧紧地抱着她纤瘦的腰肢,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柔软的身姿,迷人的小红唇,她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好像已经有半个世纪之久没有好好吻她了,聂希晨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吻向她的樱唇,他想念她的味道。 双唇快要贴上的时候,她无力地低吟:“第二,未经我同意你不可以随便吻我。”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片上,欲拒还迎。 “我不是随便吻你,我吻你的时候是很认真的。”他的唇碰上她的,一发不可收拾,深深地吻下去。 两个热吻的人,紧紧相拥着,吻得天昏地暗,似乎要把这三天没有吻上的都统统补上。 聂宏和蓝浩呆立木鸡地看着眼前吻得难舍难离的男女:“咳,咳咳。”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冷战吗?怎么一下子又粘在一起啦?这几天聂宏和蓝浩都有目共睹两个人互不理睬的。 “有人啊。”蓝欣率先听到异声,睁开眼睛看到蓝浩和聂宏受惊的表情,羞嗒嗒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聂希晨很不高兴地瞪眼两个不通情达理的家伙:“你们在这里干嘛?”他还没有吻够呢? “我送他回家。”聂宏机警地溜走了。 “我回房间里。”蓝浩也急急脚溜上楼去了。 聂希晨收起凌利的目光,很满意地笑,低下头又想亲她:“没有人了,我们继续哦。” 证明给你看我的吻不恶心 蓝欣双手抚着滚烫的双颊,难为情极了:“不要嘛,我妈很快就会回来啦。”她挣扎开他的怀抱,检查身上的衣服,还好没有衣衫不整。 他看着她恋恋不舍的:“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他用手轻轻抚平她的长发,他不想一个人离开。 “不行啊,一会儿我还要去跆拳馆练习。”蓝欣看看天色渐暗,每天的六点钟,她都会去练习。 “考绿带试吗?”聂希晨想起舞会那晚,她说过她是跆拳道黄带的;然后在夜暮酒吧的时候,她说过下个月有升级试的,黄带之后就是绿带。 现在的她真是分身乏术:“唔,下个月学校还有期未试。” “我可以帮你练习,无论是学校的功课还是跆拳道。”他自信满满地笑,功课上他是中大的学生,成绩优异;跆拳道上,他是黑带四段的高手(25岁或25岁以上的人才可以晋升黑带五段),绿带试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这么近的一座城皇庙,都不懂得去求支好签?可是问题来了,跟他在一起,他总是找到机会强吻她,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这么一搞,她更加不能专心去学习,说不定会得不偿失功亏一篑。 “不用想了,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聂希晨叹口气,老实说他不敢保证他不会吻她,但是他可以保证,凭她的聪明才智,经他调教出来的只会更好,绝对不会更差的:“我答应你,我不会随便吻你的,我们不是约法三章好吗。” 她一脸鄙视地提醒他:“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他邪气十足地笑:“刚才我是证明给你看我的吻不恶心,不是吗?” 她的脸再度涨红了。 隔天早晨,蓝欣看着校门口站着的身影,不想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 欧阳炜远远安静地看着她,忧郁的脸上露出亲切温和的笑容,他好比冬日里一缕阳光,不炽热却暖洋洋的,给人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觉。 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蓝欣。” 请你不要再等我啦 “班长,早晨!”她羞羞地低下头,此时面对欧阳炜她很羞愧。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单纯爱慕着他的小女生了,现在的她有了聂希晨。 两个人并肩走进校园,蓝浩随后来到学校门口,看着那两个背影,他叹口气,这个姐又犯迷糊了。 “昨天你没有去道馆练习吗?”欧阳炜的声音很动听,跟聂希晨那把低沉沙哑的声音很不同,前者如开水般温柔悦耳,后者如鬼魅般神秘性感。 “我没有啊。”昨天聂希晨留在她家吃饭,然后陪她温习数学。 “你今天放学后会去吗?” “我,不去了。”她跟他约定好,每天放学后她坐地铁过去市区聂府的家,他隔天轮流帮她做跆拳道和数学的练习。 “”一时之间,两个人没有话题可聊。 突然蓝浩从身后冒出来,硬挤在两个人的中间,把手搭在胞姐的肩上,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你们在聊什么啊?” “小浩子!?”蓝欣微愕地侧脸看着他。 蓝浩回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咧开一张笑脸:“姐,放学后我陪你去希晨哥的家,我和宏哥约好打游戏机。” “你。”蓝欣顿时明白他的用意,眼神暗淡下来,别有所指地回复他:“我知道啦。” “那你们慢慢聊,我先教室啦。”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开。 蓝欣低下头沉默着,她已经有聂希晨了,真的不应该再给班长残留一丝希望。 欧阳炜听到蓝浩的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仍然强作欢笑:“原来是这样,其实也没有关系的,你可以跟我坦白地说,我明白的。” “对不起,我不能这么自私,请你不要再等我啦。”她咬着下唇,痛定思痛,其实她早就应该跟他说明白,长痛不如短痛,他会找到一个更加好、更加适合他的女孩子。 他温和的脸上有着一丝倔强、执着:“我不介意。” “我喜欢他,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她硬下心肠:“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我不会离开他的。” 花心萝卜要不得 “蓝欣!?”欧阳炜感觉自己的心给刀子划出一道痕,血涌流而出,好痛好痛! “你这样只会令我很困扰,所以,所以请你不要再等我了。”说完,她朝课室跑去,眼眶里竟然涌出湿湿的泪光,她强忍着吞回去。 在走廊的转弯处,蓝浩忧伤地看着满眼通红的姐姐,伸出双臂拥她入怀里:“好啦,没事啦!”轻轻地拍着她微微抖震的双肩。 他们已经错过了彼此,而时光再也回不到过去--她那甜美而青涩的暗恋! 我们总是要经过那么一段青葱岁月,无疾而终的暗恋或者初恋。 在痛苦和无奈中蜕变成长。 每天的午休时光,蓝欣都会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度过,这里安静舒服而书籍丰富,是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她挑了一个靠窗子的位置而坐,让温温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好舒服好温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本散文杂,心思却放在早上跟班长的对话中,她希望她的说话不会太伤害他,她只希望他知难而退而已。 忽然淑芬抱着杂志火烧屁股地冲进图书馆,四处张望一番,终于发现角落里的蓝欣,一贯的神经巴巴边冲过去边叫:“蓝欣,大新闻啊!”马上引来图书馆的学生们目光,齐齐朝她看过去。 “嘘。”蓝欣把手指放在唇片上,示意她不要大声喧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淑芬连忙掩着嘴巴,跟各位书友道歉,急急忙忙走到蓝欣的身边。 蓝欣现在很烦恼,不想理会问题少女淑芬那些大惊小怪的问题:“你搞什么鬼?老是冒失失的样子。” “大新闻,你要有心理准备哦。”淑芬压低声音,迅速打开杂志,翻动页码:“真是太过份了,有钱的少爷就是花心萝卜要不得。” 蓝欣头痛地合上眼睛,双手揉着太阳穴,这个淑芬总是说些外星文,词不达意,令人费解。 “蓝欣快看,这里,你干嘛闭上眼睛了?”淑芬紧张地提高两个音,用手扯着她的手腕,力大无穷。 姓聂的都不是好东西 蓝欣受不了她的折腾把眼睛打开,还来不及细看眼前的杂志,嗖一声不见了。 “聂宏,你干什么?”淑芬大叫,跳起身叉腰瞪着眼前又帅又黑的美男。 聂宏气急坏败地回瞪着她:“贺淑芬,我问你想干什么?” 论身形,淑芬那156cm娇小玲珑的身形站在178cm的聂宏面前,显得很弱小;论气势,他健硕如牛得仿佛一只手指就能把淑芬按在地上。 她几次亲眼看到这个聂宏有课不上,却到处泡妞,不是好人:“你,你们姓聂的蛇鼠一窝。” “你们不要吵了。”蓝欣深吸一口气,还是一脸好脾气地劝说,心里却几乎崩溃,恨不得踢他们出图书馆的大门:“大家都在看着啊。” 聂宏和淑芬一听,马上停下争吵,环顾四周,果然大家都被他们的争吵声吓得呆若木鸡。 “这,都是你不好。”淑芬怯怯地咕嘀,伸手去抢聂宏手上的杂志。 聂宏把杂志高高地举在头上,任她淑芬又跳又蹦都靠不着边。 此时淑芬真恨自己发育不良,为什么不像蓝欣那样拥有165cm的身高呢:“杂志是我买的,你这个黑炭头,快把它还给我。” “矮冬瓜,我偏不给你。”说完,单手举着杂志,悠悠然地朝图书馆的大门走去:“你要的,就跟上来。”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淑芬跺跺脚,掉过头来拉着蓝欣的手七情上面地告状:“我告诉你,他们姓聂的都不是好东西,那杂志上面。” 话还没有说完,淑芬的嘴巴给一只大手死死地掩盖着,只一只大手则拦腰抱起她整个人。 在从目葵葵之下,聂宏轻而易举地抱着惊惶失措的淑芬消失在图书馆。 聂宏抱着淑芬走出图书馆,转两个弯后再回头探察一下,见蓝欣并没有跟上来,他才把淑芬放下地,板着一张臭脸恐吓她:“警告你啊,不许跟我嫂子告状,不然我让你吃不着兜着走。” 她义愤填膺地尖叫:“什么你嫂子?蓝欣才不会嫁给你们这些花心大萝卜。” 用自己的初吻堵上了 他对着她抗议地低吼:“我老哥不是花心萝卜,我也不是。” 淑芬被他的狮子嗥叫得耳膜都快要破了,掩着双耳朵不甘示弱回吼:“左拥右抱还不是花心大萝卜,那是什么?纯情吗?”而且还穿那么少衣料,三点式泳衣哦,一大群身穿三点式泳衣的美女哦,艳福不浅啊。 “你瞎那只眼?我老哥那里有左拥右抱啊?”聂宏真想捏死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个小三八。 淑芬愤愤不平地指着他手上的杂志:“你把杂志拿来,我让你看。” “让你看个够。”聂宏把杂志掷在她身上,她一个反应迟钝接不上,杂志掉落到地上去,他鄙视着:“没有的话,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法。” 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诬蔑他的大哥。 淑芬从地上拾起杂志,侧过身一页一页地翻动杂志,眼角偷瞄聂宏,见他吹须碌眼地望向远方喘着气。 她咬咬牙见机不可失,拔腿就跑向图书馆的方向,她一定要告诉蓝欣知道,虽然聂希晨又英俊又有钱,可是也不能这样对她的好朋友。 “你找死。”聂宏回过神时见她已经跑远了,整个人气炸了。 他聂宏毕竟脚长手长,加上是运动健将,她贺淑芬只不过是个脚短身短,缺乏运动的小女人,十来步之后她再度被他擒拿住。 “蓝欣救”她大声朝图书馆呼救,可是嘴巴再次给聂宏堵住了。 贺淑芬花容失色地瞪着眼前的黑炭头,全身僵硬化了,完全忘记挣扎这一回事。 他,他竟然用他的嘴巴堵住她的嘴巴? 这是什么状况啊?贺淑芬的脑子进入当机状态。 聂宏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得呆住了,他怎么会吻她了? 刚才他见她在大叫,情急之下什么都没有考虑,一心只想堵住她的嘴巴。 现在是堵上了,可是是用自己的初吻堵上了。 呜呜,真是亏大了。 聂宏像躲温疫一样,猛然用力推开娇小的她,看都不看摔倒在地上的淑芬,赶忙用手掌试擦自己的嘴唇。 咦,好肮脏啊! 最佳損友的職責所在 “哎呀,痛死我了。”倒在地上的淑芬还搞不懂什么状况,抚着撞痛的屁股埋怨著:“你搞什麼鬼啊?” “我,我”聂宏惊惶失措地瞪着地上的淑芬,又惊又羞的:“完全是一场误会,我不是有心的。”说完蹬蹬声跑掉了。 “你这个神经病,死黑炭头。”淑芬从地上挣扎起来,现在被强吻的人是她啊,虽然只是两片嘴唇相碰在一起,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吻,但是他怎么比她还要害羞和无措? 蓝欣出现在淑芬的身后,奇怪地看着聂宏远去的身影,再看看淑芬:“你们在做什么?” 淑芬指指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如何启齿:“我。” “不好意思。”聂宏突然折返,迅速拾起地上的杂志,见鬼一般冲走,来去如风。 “他。”淑芬眨眨眼,再次呆住了。 卓家豪宅的大厅内。 卓莹满意地看着杂志上的照片,那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包括两个摄影师和七个模特儿。 她事先准备了两个方案,分为a计划和b计划。 a计划就是如果聂希晨带他的女朋友上船,她就会制造机会让聂希晨和女模特单独相处,让那个小美人吃醋。b计划就是找机会拍下他和女模特的相片,刊登在杂志上面,同样让那个小美人吃醋。 最终的目的都是要聂希晨百口难辩,最好呢,那個小美人讓他受點苦才肯原諒他,呵呵,完美的计划。 他竟然拍拖了,她當然要摻一腳,搞和搞和气氛嘛,這是身為最佳損友的職責所在啊! 身邊的手機響起來,她嘴角不禁抹上愉快的笑容,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啦:“hi,是聂大少爷吗?” “废话少说,我上次叫你查的事情,你查成怎样啦?”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聂希晨并不是来兴师问罪。 “我不会查的,你和我哥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偏帮任何一方的。” 真是令人费解,他不是应该先关心相片的事情吗?毕竟《八周刊》是全城最热卖的娱乐杂志,加上聂希晨的身份和模特的著名程度,报道一出肯定会轰动全城。 你不要太过份啊 即使聂希晨不看娱乐杂志,其他人都会看,自然会传达他的耳边。 “嗯哼!?”电话那头的聂希晨气定神闲地说:“你真的不查吗?好歹在船上我任由你摆弄了一天啊。” 她斩钉截铁地回应:“不查。” “那么我也要把那封信,刊登在《八周刊》上面啦。”她可以看得见他一脸的奸笑。 她吓得花容失色:“你,你不要太过份啊。” “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满意地轻笑:“你不是刊登了我几张相片在《八周刊》上面吗?大家彼此彼此啦。” “哦,我明白啦!”卓莹突然如梦初醒,想起星期六那天他明知道她是不怀好意的,却突然改变主意折返上船。 她摆下鸿门宴,他就将计就计打蛇随棍上,任由她偷拍他和模特的艳照,亦任由她刊登在杂志上。 只是为了这一刻劫持她,要她帮他查卓钧收购银河车厂的内幕消息。他未免太过老奸巨滑,机关算尽了吧?“你这样做,不怕伤害你家小美人的心吗?”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有我的主张,嘿嘿。” 其实聂希晨的的计谋更绝,可谓一箭三雕。 一来了却卓莹的一番苦心,二来可以要挟卓莹为他办公事,三来他想看看蓝欣吃醋的样子。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第三点告诉给卓莹知道,免得她吐血而亡。 卓莹想不到自己偷鸡不到蚀把米。如果不帮他查资料,她那封难以启齿的信就会刊登在杂志上面;如果帮他查的话,就会对自己的亲大哥卓钧有愧,说不定还会为公司带来负面影响。 聂希晨是吃定她不敢反驳的:“怎么样啊?大美人?” 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帮你可以,但是你把信还给我。” “这个不行,你写给我的情信,这么有纪念价值的,我当然要好好的珍藏着。”那是一封高中时期卓莹写给聂希晨的情信。 “你真是个魔鬼啊!”卓莹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偏偏是这样的男人,才令女人又爱又恨。 三张很有震憾力的相片 “这次不要忘记啦,卓莹小妹妹,三天后把资料交给我。”再见都不说就收线了,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卓莹只好认栽了,谁叫她不及他高明?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输得心服口服。 另一边聂府大屋的客厅里,聂希晨把黑色iphone4扔在台面,右手端起香喷喷的爱意兰咖啡轻呷一口,眼睛看着左手执着的杂志《八周刊》。 这本杂志就是聂宏从淑芬手上抢来的那本,上面大大字标题写着:聂氏集团继承人聂希晨海上激情香艳之夜大揭秘。 杂志图文并茂、绘声绘色地介绍他及七个模特两天一夜的概况,如此近距离高清淅的拍摄,很明显是出自那两名摄影师之手。 相片中只有他和七个模特,并没有张颖然、林朝晖的影子。 其中一张相片抓拍他和一个模特跳舞的时候,特大的镜头放在两个人的上半身,不明因由的人看去,就是他抱着名香艳辣妹,两人含情默默地对望着。 另一张是七个模特身穿性感泳衣将他团团围在中间,好一幅享尽齐人之福的相片。 还有一张是他潜水回来,和卓莹坐在餐台用早餐的相片,只是相片是从卓莹身后拍摄的,只看到她性感婀娜多姿的后背,而他赤裸着上身在享用早餐。 不错,三张很有震憾力的相片。 就是不知道蓝欣看了这份报道之后会有何反应?会不会勃然大怒,对他进行兴师问罪呢? “少爷,蓝小姐和蓝少爷来了。”管家陈叔处变不惊的表情和态度,礼貌和谒地说着。 聂希晨回过神转身朝门口看过去,见到蓝氏姐弟和陈叔站在门口,他不动声色把杂志塞进旁边的抱枕底下,站起身迎向他们:“你们来啦?”微笑着牵过蓝欣的小手,吩咐管家:“陈叔,将芒果布丁端上来吧。” “是的,少爷。”陈叔恭敬地退出去准备。 蓝浩赞赏着:“希晨哥很厉害哦,知道姐喜欢吃芒果布丁。”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暗示我知道的。”虽然当时他是问她村里有咖啡室没有?她却一脸贪吃的样子说有间甜品室,里面的芒果布丁很好吃。 从她的表情和语言,他当时就猜到她是爱吃这个,现在听蓝浩这样说,可以更加的肯定啦。 两个人的宁静时光 今天蓝欣的兴趣似乎不大,她仍在为早上跟班长的对话而烦恼着,下午班长旷课了,不能不令她担忧啊。 聂希晨捧着她的俏脸轻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啊。”她长长吁口气,转换话题:“今天我们练跆拳道还是温习数学啊?” “温习数学吧,你的道袍明天才做好,今天不能练习。”而且见她没精打采的样子,真的不适宜消耗体力做运动,一不留神弄伤手脚就更糟啦。 她苦着脸看着他:“我不想温书啊。” “那我们打游戏机吧。”说完,看向蓝浩:“聂宏在楼上的机室,我们上去吧。” “好啊。”三个人一前一后上楼去。 蓝浩看着聂希晨的背影,他知道聂希晨是真心真意爱着蓝欣,上次蓝欣像疯了一样发脾气又是扔筷子又是扔烟灰缸,他都不闪不躲地站在那里,只会担心蓝欣要不要生气,却完全不理会自己会被击中受伤。 只是蓝欣呢?她犯堵着,一时三刻不知该作何种决择。 聂府的三楼设有游戏机室,他曾经一时疯狂迷恋网络游戏,购置一批机器,有跳舞、赛车、街头霸王等等热门游戏机。 室内聂宏正在全神贯注地玩着赛车,完全不理会走进房间的三个人。 蓝浩走到他身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屏幕上斗得难分难解的两台跑车。 蓝欣对这些疯狂的游戏机没有什么大兴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掏出她的ipad玩起切西瓜的游戏,这部机是聂希晨买手机时候,买来送给她解闷的。 聂希晨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左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在玩游戏,这是属于两个人的宁静时光。 蓝欣的心情始终很郁结,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白饭,餐台上其余四个男人聂振龙、聂希晨、聂宏和蓝浩面面相觑。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起来,是蓝欣的手机,她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传来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酷酷的女音:“蓝欣,你在那里?” “你是谁啊?”蓝欣索性放下进食的筷子,看着汤羮,猛然想起来:“lucia!?” “呵呵,算你没有忘记我啦,来夜暮酒吧玩吗?” 你想去那里,我都陪你去 “现在?”蓝欣看着旁边的聂希晨,一只手盖着话筒询问他:“是lucia,她叫我去酒吧。” 他朝她点点头,表示赞同:“你想去那里,我都陪你去。” 蓝欣对手机那头的人说:“好啊,我们晚一点过去。” “那我等你啦,就这样说定啦,bye!” “bye!”挂上电话后,蓝欣想起在地铁里跟lucia相识的过程,还有在酒吧里发生的打斗。她怎么会欠下财务公司的钱?还有她怎么会当上扒手的?真是个神秘坚强的女孩子。 蓝欣看着聂希晨,打探起lucia的身世:“她怎么会在你们的酒吧工作的?” “这个我不清楚,因为那里的业务全由林朝晖负责的。”聂希晨朝她眨眨眼,打个眼色,再朝聂振龙看去像是跟爷爷解释说道:“酒吧的事情我向来不管的,我只是有一些股份。” “唔。”聂振龙看着长孙,像是接受他的解释一样应了一声。 蓝欣马上明白了,聂爷爷不知道希晨开酒吧,而且很可能是不喜欢他去做这些生意。 晚饭之后,聂希晨陪爷爷在书房下象棋,蓝氏姐弟和聂宏则坐在客厅看电视。 蓝欣压低声问聂宏:“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啦?”她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去酒吧。 聂宏也压低声音答:“爷爷对老哥的管教好严的,不允许他去那些龙蛇混杂的地方。” 蓝欣想了想觉得挺对的,像她和小浩子那样,蓝爸和蓝妈同样不喜欢他们去酒吧的,但是越是不让她去,她越是对酒吧好奇的。可能是处于青春叛逆期吧,上次逃学的时候,她就想着去见识一下,可惜淑芬胆小怕事不肯去,还好最后lucia带她们去。 想必聂希晨曾经也是这样子吧? 九点之后聂振龙回房间准备休息了,聂希晨一行人才静悄悄地离开聂府,虽然爷爷早已经知道他们去泡酒吧,但是他们也不能太过于明目张胆地出发,万一老太爷不爽了,将他们禁足在家就惨啦。 现在的她是一个女间谍 聂希晨一边将红色的法拉利驶出车库,一边打电话给林朝晖:“夜暮酒吧见,不要通知卓莹。”说完不等对方问为什么,就挂上手机,全速驶向闹市中心。 卓莹这阵子肯定还在为傍晚那通电话生气,找她出来不等于找死?他才没有那么笨。 副座的蓝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要叫卓莹?她是什么人啊?” 聂希晨似笑非笑狡猾地答着:“现在的她是一个女间谍。” 身后的聂宏额头上冒出几条黑线,什么女间谍?明明是初恋情人嘛。 风驰电掣的跑车很快就到达夜暮酒吧的门前,聂希晨把车匙交给泊车的工作人员后,搂着蓝欣的香肩走进灯红酒绿的酒吧,蓝浩和聂宏跟随其后。 黑夜中的夜暮酒吧跟傍晚的夜暮酒吧完全是两个模样,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五光十色的射灯,水泄不通的人群。无论是站在舞池跳舞的还是坐在卡座猜酒枚的,都是热闹非凡、振奋人心。 lucia托着一盘啤酒,从人群中挤过来兴高采烈地喊:“你们来啦?过来这边啊,我留了好位置给你们。”指指最近舞池的一个卡座。 聂希晨皱起好看的眉毛,这里太吵了,他怕蓝欣不习惯,对lucia叫:“我们去包房。” 蓝欣扯扯他的衣服,凑近他的俊脸孔说:“不要,我想在这里。” 她要真真正正感受酒吧的气氛,这里应该蛮好玩的。 聂希晨没有异议,护着她从人群中穿插过去。 在卡座上坐下来后,蓝欣环顾四周那些打扮潮流性感的俊男和美女,有些大叫着拼酒的,有些摇曳着动感十足的身姿跳舞的,有些在喧哗中闲聊调情的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蓝浩亦一脸新鲜好奇的表情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lucia往他们的酒台端上一打啤酒,然后拉着蓝欣的手,很真诚地感激她:“上次真的很谢谢你,你救了我。”由于上次她跟聂希晨吵架,她没有找到机会跟她道谢,这次约她出来一来是为了道谢,二来是为了还钱。 这个小妞长得好水嫩哦 蓝欣回她一个温柔的微笑:“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lucia从腰包里拿出一叠红色的人民币,交到蓝欣的手上:“虽然不多,不过先还一些给你吧,余下的钱我会尽快还清。” “你不用还啦。”蓝欣微微愕然一下,很快把钱塞回lucia的腰包里:“那些钱不是我的,你不用还了。” “可是”lucia朝蓝欣身后的聂希晨看过去,他跟聂宏两个人在倒啤酒,没有听到她们的说话,她犹疑着:“是老板叫我把钱还给你的。”昨天她打电话给老板时,老板却说叫她还给蓝欣,并且把蓝欣的手机号码给她。 而现在呢?蓝欣又说不用还?那么她应该把钱还给谁才对? “真的不用还啦,那些钱对于希晨来说不算是钱,你放心吧。”蓝欣转过身朝聂希晨叫:“希晨,你教我猜枚好吗?” “ok!”他朝她帅帅地笑,伸手拉她过去他的身边,两个人低着头丝丝细语,讲解游戏的玩法。 lucia见状只好作罢了,或许找个机会请他们吃饭吧,多谢他们的帮助。 “season!”突然在蓝欣的上空响起了一把辽亮的男音:“你这小子少见哦,竟然带妞来。” 蓝欣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染着红头发,相貌普通却机灵调皮的青年,他右手挽着一个身材火辣、浓妆艳丽的美女,他们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儒雅秀气的青年。 三个人站在一起,各有各的味道。 聂希晨朝张颖然和林朝晖打个招呼:“来啦!” “哇,啧啧啧,这个小妞长得好水嫩哦!”林朝晖惊为天人地盯着蓝欣研究着,弹吹可破的娇嫩肌肤,圆圆的大眼睛,尖尖的鼻子,娇艳欲滴的红唇,精致的巴掌脸,那一头柔顺丝滑的黑秀发,分明就是误入红尘的小仙女,美的不可以思议哦! 张颖然定眼一看,认出她就是那个便利店的女孩子。也就是说聂振龙钦点的聂家未来孙媳妇蓝欣。 你好可爱哦! 除了张颖然,林朝晖和jojo都被蓝欣那份纯纯乖巧的美丽深深地吸引着。 jojo眼里既是妒忌又是羡慕,相信没有一个女人不妒忌她的天生丽质,同时羡慕她能吸引身份显赫的聂希晨的注意。 林朝晖突然伸出魔爪想去捏蓝欣的小俏脸,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 结果,林朝晖的魔爪给聂希晨毫不留情地一掌拍飞,而且带着微怒地喝他:“你想找死吗?” “哎呀,兄弟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小妖精?怎么,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呢?”林朝晖抚着受痛的手掌,一脸苦相,双眼仍然死死地盯着蓝欣研究,不过样子一点儿也不猥琐,反而有点搞笑。 蓝欣掩着嘴巴,嘿一声笑了出来:“你好可爱哦!” 她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聂希晨踢他的车子,他惊惊慌慌地爱抚着车子的滑稽表情,仍然沥沥在目。 此话一出,惹来聂希晨的极度不满,她从来没有赞赏过他英俊帅气之类的,现在竟然称赞貌不经扬的林朝晖,而且这家伙刚刚还想揩她油。想想自己,第一次吻她时,她狠狠地把他的耳朵咬破皮了。 另一头的林朝晖乐极了,嘻笑着:“是吗?我真的很可爱吗?嘿嘿!” 她甜甜地笑:“是啊!” 旁边的蓝浩头痛地抚着眉心,他姐又在迷惑人心,一定有企图的。 “你女朋友好漂亮哦!”蓝欣朝冷落一边的jojo友善地浅笑。 jojo一听心情大好,被美女夸奖的当然开心了,证明自己有实力:“小妹妹你是读高中吧?” “是啊,我在新城一中读书的。” “哦,名校啊!” “你们聊完没有?可以坐下来吗?”聂希晨酸溜溜地说,一只手霸道地搂着蓝欣的肩膀:“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张颖然,那是林朝晖,还有他的女朋友jojo。”然后指指聂宏和蓝浩:“我堂弟聂宏你们应该知道吧,旁边的帅哥叫蓝浩,然后嘛!这个小妖精是我女朋友,叫蓝欣,是蓝浩的姐姐。” 小孩子玩的游戏 她可是典雅高贵、仪态万千的新城一中三届的校花!她朝他投去一个抗议的眼神:“什么小妖精啊?” “你是我的小妖精。”他凑在她耳边轻轻细语,低沉而性感的男音,令人心痒。 她绯红着脸颊娇嗔着:“讨厌!” 一帮人五男两女互相熟络后,举杯畅饮,玩起猜枚游戏,输掉的就要干掉一杯啤酒。 新手的蓝欣和蓝浩成为最大的输家,聂希晨一直微笑着帮蓝欣顶下所有的罚酒。 英俊的男生不愁没有美女,聂宏拖着单纯的蓝浩到吧台泡妞。只是简单的问候,一杯好酒,性感热情的美女就会投怀送抱载歌载舞。 蓝欣看着不远的吧台前面两个大男生,蓝浩和聂宏真是不打不相识,同是跆拳黑带高手,同是游戏机的忠实粉丝,同是没心没肺的性格,如此多的趣味相投,有事没事的两个人总是相约游荡。 “看来很好玩哦!”蓝欣贪玩的一面浮现,看着他们两个轻易地泡上一个气质上佳的美女,相谈甚欢的样子。 原来酒吧泡妞是这样的! 而卡座里成熟英俊的聂希晨和张颖然,亦不缺乏热情豪迈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她们总是三三两两走过来,大胆挑逗聂希晨和张颖然请她们喝酒的。 聂希晨总是酷酷地扬扬搭在蓝欣肩膀上的手,示意他有伴了,而那些女人总是没趣地走开。 张颖然没有所谓啊,反正一个人,而且酒吧他有股份,请美女喝杯酒这么绅士风度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聂希晨虽然听不清蓝欣嘴里说什么,也猜到她的想法:“那是小孩子玩的游戏。”他从来不会主动请陌生的女人喝酒。 她回头看着他,一脸乖巧地征询他:“我想过去找lucia聊两句话。” “我陪你过去。”他不放心,这里毕竟人杂拥挤。 她推唐:“我们女孩子聊天,你站在一边干嘛。” 聂希晨朝吧台望过去,lucia正在跟调酒师小吴闲聊着什么,隔两个位置就是蓝浩和聂宏。 不要理会这两个闷蛋 他点点头:“那好吧,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啦。”说完,欢雀地站起身。 张颖然待蓝欣走开后问他:“跟卓莹闹翻了吗?” “没有啊!”聂希晨努力忍住浮上嘴角的笑意。 张颖然何等聪明,沉思片刻再问:“其实星期六你就猜到她的心思吧?你一定是有什么打算的。”不然不会任由《八周刊》的相片满城飞,而且心情愉悦地拖着小美人泡吧,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反正闹事的人不是我,我才是受害者啊!”他朝吧台望过去,见到蓝欣跟lucia聊得正起劲,两个气质各异的女孩都是如此耀眼。 “无论有什么打算都好,最后输的一定是卓莹。”林朝晖意兴阑珊地说,聂希晨和卓莹又不是第一次斗法,他们从小就喜欢互相设计对方啦。 jojo娇滴滴地伏在林朝晖的胸膛上很不解地发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一些无聊事。来,我们去跳舞,不要理会这两个闷蛋。”说完抱着jojo走去舞池。 聂希晨和张颖然同时对林朝晖的背影翻一个白眼,什么闷蛋?有异性无人性的家伙。 “蓝欣知道这件事吗?”两个人风平浪静,实在令人费解。 “还没有。”聂希晨很无奈地耸耸肩,那个聂宏就是坏他好事的人。 本来今天蓝欣会看到杂志的,他却没事找事干把杂志抢回来,而且还说要把城里所有的《八周刊》买下来毁尸灭迹。 另一边,lucia跟蓝欣谈起她的身世,原来lucia是单亲家庭长大的,自幼丧母,父亲续弦后不久家里添了弟弟,可惜是个兔唇患儿,父亲花费全家的积蓄为他治病,那两万元的欠债是用于后期复诊的诊金。 “你爸不知道你借财务公司的钱吗?”蓝欣不免为她担心,lucia的家庭负担好重哦。 “不知道,我不想他们担心,只说是向朋友借的。” 小吴把两杯刚调好的鸡尾酒放在托盘上面,上次的借款就是小吴帮她做担保的。 老板很紧张你哦 小吴十分同情她:“lucia一路走来很不容易的。” “不过现在没什么事了,弟弟的病已经痊瘉不用再复诊。”最值得庆幸就是这点。lucia朝蓝欣笑笑,端起托盘送酒去了。 小吴用抹布擦了擦台面的酒水:“她是个坚强的女孩。” “她怎么会做扒手了?”蓝欣看她走远了,转过头问小吴:“而且我看她好像常常逃学的样子。” “她不是逃学,她是没有上学了。”小吴重重叹口气:“她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才每天穿着校服出门的。” 蓝欣再一次受惊:“她没有上学啦?” “那里还有钱付学费啊。”小吴摇摇头,拿起订单看了看,然后把各式的酒混和在调酒杯里面,盖上盖子举在空中摇晃着。 蓝欣陷入思想中,lucia真的不容易,她身上就是有着一种不合乎年龄的苍桑味道,只因她经历太多苦难所致吧。或许她应该帮帮她,但是该从何着手?重返校园吗? lucia走回来,把新的订单递给小吴,然后跟蓝欣说:“你跟我们老板season是怎么认识的?之前没有见过你来酒吧玩的?” 她轻描淡写地说个概况:“他的爷爷跟我的奶奶是旧朋友,他们早些时候才重遇上,所以我跟他也不是认识很久的。” lucia掩着半边嘴偷笑:“老板很紧张你哦,总是朝这边看。” 闻言蓝欣朝聂希晨那边看过去,只见卡座上只剩下聂希晨和张颖然两个人,而聂希晨正巧朝她看过来,隔着密密麻麻的跳舞人群,她对他露出一个甜美而安心的笑容。 她拉住端着托盘送酒的lucia问:“lucia,你明天有时间吗?过来学校找我吧。” 与此同时蓝欣朝隔两个座位的蓝浩和聂宏那边张望,却没有看到他们两个,大概回卡座去了吧?她再次望向聂希晨的方向,那里还是聂希晨和张颖然,还有两个火辣辣的美眉一左一右地挑逗着聂希晨,而他板着脸对她们摇摇头。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我明天有点事,后天吧,我中午找你啊。”lucia说完再次闪进人群中。 蓝欣的目光好奇地停留在聂希晨那边,心里有点明白像他这样英俊冷酷、风流倜傥的男人,真的很受女人欢迎的。 只是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喜欢的女孩会是什么类型的呢?像她这样单纯的,还是像那个卓莹? 蓝欣的眼前突然冒出一个身形,挡住聂希晨的方向:“小美女,一个人吗?”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一个肌肉发达、样子凶恶的男青年,用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打量着自己的脸蛋。他的左手手臂上纹着一条龙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黄色的粗颈链,整个人俗不可耐。 蓝欣皱起柳眉很不悦:“我不是一个人的。” 她,终于被人搭讪了,可惜不是帅哥。 “是吗?”男青年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哥哥请你喝酒,来,你陪我去跳舞。”说完,完全不理会蓝欣同不同意,伸手去抓她的手。 蓝欣轻易地闪开,厌恶地别开俏脸:“我没有兴趣,你走开。” “大家出来玩的,少给我装清高。”男青年似乎给惹怒了,看着眼前纤瘦柔弱的人儿,双手朝她擒拿过去。 蓝欣撇着嘴唇,弯起长长的右腿,狠狠地踹向对方的肚子,把对方踹倒在地上。 随即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浅笑:“你姐姐我本来就是个清高之人,你配跟我玩吗?” 力气之大,令小吴和旁边的酒客都大吃一惊,纷纷看向地上打滚的男青年。看来这一腿踹得不轻啊! 男青年挣扎着爬起身怒火中烧:“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聂希晨似乎感觉到这边人群的燥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青年朝坐在吧台上的蓝欣飞扑过去。 蓝欣侧身闪躲青年来势凶凶的飞扑,退到旁边的座位上,盯着对方随时会再进攻的身体,忽然大喊:“小浩子,你在那里?” 从小到大小浩子都是她的护身符、贴身保镖,只要有小浩子在附近,什么都不用怕。 ------------------------------------------------------------ 哈哈,又是我叶希维出来讲是讲非的时间啦。 昨晚一口气写了十几章,把结局给结局掉了,所以亲亲们放心看吧,保证会有结局的。 另外,今天发现qq书城上终于有这篇文啦! 呵呵,心里那个美啊,那个爽啊! 来吧,尽情地散花吧,还有掌声在那里? everybody,eon!! 哎哟,原来有人吃醋 闻讯赶至的蓝浩只见聂希晨一招漂亮的挂踢,把一名肌肉男踢飞一丈远,他连忙走到蓝欣身边问:“姐,你没事吧?” 蓝欣对他不满地翻白眼:“你好慢哦!” “拜托你惹事之前看看我在那个方位,我已经用吃奶的力冲过来啦。”蓝浩高声抗议着,舞池的人实在太多太拥挤了,他能火速地挤到她面前已经很不错啦。 酒吧的人群都朝他们这边挤过来,探究发生什么事情,lucia和小吴都站在蓝欣的身边去。 聂希晨转过身看着在争吵的两姐弟,十分不满地把双手横于胸前:“你叫什么小浩子?” “小浩子就是蓝浩啊!”蓝欣解释着,旁边的蓝浩点点头同意。 聂希晨的脸却更加的阴沉,深邃的眼睛变得锐利:“我理你是小浩子还是小蓝子,你应该叫我的名字才对嘛。” 蓝欣和蓝浩面面相觑,顿时明白过来。 哎哟,原来有人吃醋。 “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叫小晨子哦。”蓝欣掩着半边脸打呵呵。 聂希晨的脸上冒出几条黑线,这个小妖精! “小心!”伴随着一声急咤,聂希晨感觉到身后一股劲风朝他的后背攻来。他毫不思索飞身跃起,一招腾空转身侧踢把死心不息的肌肉男踩在脚下。 林朝晖和张颖然亦赶到,唤来酒吧的保安人员押走无力反抗的肌肉男。 聂宏满脸崇拜地搂着聂希晨的肩膀,亲亲热热的:“老哥就是帅!” “你少恶心。”聂希晨皱皱眉,这堂弟干嘛老爱缠着他?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用手狠狠地撞开他。走到蓝欣身边搂着她的腰肢走开。 聂宏抚着微痛的腹部哭丧脸:“有异性无人性。” 蓝浩嘿嘿地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他:“你还有我嘛!” “还是小浩子最好!”两人的头靠在一起。 林朝晖见状,浑身打个冷颤:“你们是同性恋的吗?” 聂宏和蓝浩皆愕然了,骤然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我们是的,你有没有兴趣啊?” 不能以貌取人 林朝晖抖落一向疙瘩,拖着辣妹快快闪人:“神经病!” 回到卡座后聂希晨对蓝欣训起话来:“我是认真的,你是我女朋友,以后只可以叫我的名字。” 出乎意料,蓝欣乖巧地点头应允:“哦!” 聂希晨很满意她的表现,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朝远处的蓝浩招手:“时间不早啦,我送你们回去吧。” 从市区到村庄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明天大家还要上课,他不想她玩得太夜,今晚到此为止吧。 蓝欣拾起包包站在他的身边,那乖巧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好啊!我也累了。” 张颖然、林朝晖和jojo决意留下来继续他们的欢乐时光,聂希晨、聂宏和蓝氏姐弟四人则回家去。 在路上,蓝欣侧过脸看着专心开车的聂希晨,说:“lucia那些钱,我没有收下来,她家里” “不用说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上次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他朝她轻轻一笑。 “唔。”她轻喃一声,良久再说:“她没有上学,我想帮她在学校里报个名。” “那个啤酒妹吗?”蓝浩插嘴:“你们很熟吗?以前我没有见过她哦。” “我们刚刚认识的。” “看她样子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哦。”聂宏想着那个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女孩:“很不正经。” 蓝欣转过头扫一眼聂宏,你插什么嘴?“不能以貌取人。” 蓝浩深有感触地点头同意:“对,像我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真的不能以貌取人啊。” 聂宏反问:“你姐是什么人?” 蓝欣挑动一条柳眉,不吭声。 蓝浩像惊觉自己说错话一样,朝一脸好奇的聂宏咧嘴而笑:“嘿嘿,你自己认为呢?” 这是什么答案? “不过也对,我想不到你姐这么会踢人。”聂宏竖起拇指:“蓝欣的功夫不弱哦。” 聂希晨的想法并不像聂宏那般单纯,对于蓝浩的话他有些认同。 跟蓝欣相识已有一个月的时间,她总是带给他几许惊喜和愕然。蓝欣的外表高挑纤瘦,带点弱不禁风,举止优雅大方,单纯乖巧。 今天欧阳炜没有来上课 可是经过别墅玻璃屋咬耳朵、蓝家三楼扔碗筷发脾气、两次酒吧打架事件可见一点端儿,她其实是个脾气蛮大,敢做敢言,善于伪装本性的人。 她绝对不是那种柔弱怕事的乖乖牌女孩子。 蓝欣脸带笑容地看着聂希晨沉思的脸孔,心想他是不是已经发觉她另外一面呢? 隔天的新城学校,蓝欣望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心里一片惆怅。 今天欧阳炜没有来上课。 淑芬朝着蓝欣的目光看过去,同样担忧:“听说班长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班里少了名超级帅哥真的很不习惯啊! “病了?”蓝欣惊愕,这是她始料不及的事情。 旁边座位的同学凑张脸过来搭讪:“是啊,昨晚冯敏去探病了,她说班长病得下不了床。” 前面座位的同学拧转头脑插嘴:“我们打算今天去探望班长,你们去吗?” 后面座位的同学探身补充:“如果去的话就到组织委员那里交钱,初定每人凑三十块钱买水果和花篮。” 一下子大家都冒出来,围在蓝欣和淑芬的座位旁边叽叽喳喳。 “我去啊。”淑芬毫不犹豫地举手赞同,然后朝发呆中的蓝欣问:“你呢?你是副班长哦,应该会去吧?” 她如梦初醒地点点头:“嗯!?去啊!” 组织委员大声宣布:“那么放学后大家在课室集中哦!” 午休的时候,蓝欣在学校附近公园的喷水池旁边等lucia,今天她约她见面,谈报名读书的事情。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像lucia坚强内忍的性格,不可能轻易接受帮助的。如果她愿意接受别人帮助的话就不会去当扒手啦。 “hi,蓝欣!”lucia在约定的时间内到达,还是那个浓浓的烟熏妆和校服,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里提着一个蓝色的胶袋。 她坐下来后把胶袋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一个白色的饭盒:“这是我亲手弄的,鲁西雅寿司,呵呵,我的拿手绝活。” “你会弄寿司的吗?”蓝欣看着她打开饭盒。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两排精美的寿司卷:“看样子好好味哦!” “你试试啊!”lucia把饭盒递到她的脸前。 蓝欣捏起一卷,微张开小嘴咬下去,味道清淡很不错哦:“好好味啊!”说完再试一卷。 lucia看着她得那么滋味的样子,很开心地笑:“你喜欢吃就好了,下次我整鳗鱼饭你吃啊。” 半刻后蓝欣看着她身上的校服,脸有难色地说:“你每天穿着校服在街上瞎逛也不是办法啊。” 她吃惊地看着她,然后明白过来:“是小吴告诉你的吗?” 蓝欣把她手中的饭盒放下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是我问他的,我们是朋友对吗?应该坦诚相对。” lucia羞愧地低下头,咬着下唇:“那时候家里的钱都给小弟治病了,学校要交学费的时候,我根本交不出来所以就停学了。” 她问:“你读几年级啦?” “高三!” “跟我一样啊!”蓝欣心里想事情应该比较好办,她自己的存储大概有八千元左右,足够应付lucia高三的学费:“你要不要来我们学校上课?我可以跟校长说的。”她是学校的名人,漂亮聪明的她向来深受师长的宠爱关照。 “去新城一中读书?”lucia惊骇慌慌张张地摇头否定:“不可能,我的成绩太差啦,不可能的。” 蓝欣真诚地看着她:“我可以帮你补课的,只要你愿意。” “不行,我没钱给学费” 她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的说话,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坚定:“我可以帮你付。” lucia再度惊呆了,瞪着大大的黑眼睛看怪物般看着她:“蓝欣!?你” “我只想帮你。”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lucia眼睛湿润了。 “因为你是个好女孩,值得别人的帮助。”蓝欣温柔地看着她。 十八岁花季般的年龄,应该在学校里无忧无愁地读书交朋友,而不是在酒吧做啤酒妹或者在地铁站当扒手中虚度年华。 你这个矮冬瓜想死吗 她只是个家境贫穷,身世坎坷的少女,不应该太早背负着这个家庭重担。 “蓝欣”lucia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低下头痛哭着。 一直以来她孤独地成长,母亲早逝,父亲忙于为口奔驰,很小的时候她就学会照顾自己,一个人上学放学,一个人吃饭睡觉。 直至家里添了继母小弟,她同样得不到母爱,同时小弟的兔唇像恶梦一样蚕食这个原本就贫困的家庭。她看着苍桑消瘦的父亲,不得不坚强支撑着。 蓝欣轻轻地拥着她,抚着她在发抖的肩膀:“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好吗?” 傍晚放学后,高三a班全班同学齐集一起去探望他们的班长欧阳炜。 蓝欣知道欧阳炜的生病肯定跟她有关的,那天早上她拒绝他之后,他下午开始没有再回学校,至今已经两天半的时间了。 当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出现在欧阳炜家门口时,他的父母很坚决也很婉转地相劝,欧阳炜的身体很虚弱,希望大家不要去打忧他静养,对于大家的一片心意,他们很感激并且会转告他本人知道。 大伙只好无功而返。 第二天的清晨,新城一中的校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少女,弯弯的小卷发,可爱娇俏的脸蛋。 蓝氏姐弟如常像对孖公仔般出现在校门口,朝那少女问话:“淑芬,你站在这里干嘛?” “我有正经事要办,一会儿你就知道。”淑芬嘟起嘴唇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蓝欣和蓝浩对视一眼耸耸肩,很不明白这个傻乎乎的淑芬在搞些什么东东。 “走吧,走吧。”她赶他们两姐弟进校园,自己仍然守在校门口里。 蓝欣见状不理她离开了。 过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奥迪朝学校驶进去,淑芬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到车子前面,双手打开硬生生地迫停奥迪。 车子急刹后从车窗里探出一个皮肤黝黑的大男孩,他朝淑芬大吼:“你这个矮冬瓜想找死吗?” “黑炭头你才找死。”说着一掌拍在奥迪的车头上,发出呯一声巨响。 反正你家是开车厂的 两个人当场给巨响吓呆了,这车子是他老爸的,正巧他这几天出国公干,他才可以偷偷驶出来弦耀一番。 万一弄坏了,老爸非宰他不可。 聂宏慌失失地跳下车冲到车前察看’伤势’:“噢,我的奥迪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淑芬害怕地闪到一边,想溜之大吉。 聂宏火冒三丈,伸手就擒住淑芬的肩头:“你给我站住。” 她张牙舞爪地对他又踢又抓:“这破车?有什么了不起?” “你才破。”这白痴女人竟然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动手在先,现在还骂人:“你知不知道我这辆车多少钱啊?” 跟她计算?你还嫩着:“哼,那你知不知道我买那本杂志多少钱啊?” 她脑子一定是进水的,聂宏满脸青筋浮现:“你拿你的破杂志跟我的奥迪比?” “你的车坏了吗?坏了吗?没有是吧。那我的杂志呢?我的杂志呢?”淑芬干脆装癫扮傻地朝他吼回去,摊开双手索要杂志。 聂宏一掌拍在她摊开的手掌上:“你的破杂志我扔掉了。” “哎哟”淑芬痛得惨叫起来:“你,你疯了吗?这么大力?” 聂宏幸载乐祸地阴阴笑:“比不上刚才你那一掌的威力。” “反正你家是开车厂的,多一辆不多少一辆不少。”她大言不渐:“我的杂志呢?没了就没了,这两天我找遍大街小巷都找不到第二本啦,你赔我啊,赔啊!” 聂宏得意洋洋地笑:“你当然找不到啦,我已经把所有的杂志买下来,送去废物回收站啦。” 虽然老哥叫他不要多管闲事,可是为了老哥的终身幸福着想,他聂宏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若然给这个矮冬瓜再买回来一本,他之前的功夫岂不是功亏一篑? 淑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一期的《八周刊》会消声匿迹:“什么?原来是你搞的鬼。” 聂宏看着淑芬抓狂的模样,心里爽歪歪的:“给我走开,本少爷还有事情要办。”说完把阻手阻脚的淑芬推到一边,驾车而去。 聂宏你真是好事多为 望着绝尘而去的奥迪,淑芬气得咬牙切齿,她就不相信她真的连一本《八周刊》都找不到。 聂宏,咱们等着瞧吧! 为杂志的事情犯愁的人除了淑芬,还有卓莹和聂希晨。 他们同样希望蓝欣看到那本杂志,只是抱的目的有所不同。 张颖然已经告诉卓莹他们两个人还是好好的,蓝欣对此事毫不知情。 她很不明白《八周刊》如此畅销,为何蓝欣会不知道艳照的事情?她看着对面在打游戏机的聂希晨,怀疑地问:“是不是你把所有的杂志收藏起来?不然她不可能看不到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他都想知道原因所在:“卓大小姐,我若然不想小欣知道相片的事情,当初我就不会给机会你们拍到。” 张颖然提出疑问:“会不会是她知道了,却装作不知道啊?” “有这个可能。”聂希晨不紧不要地答,仍旧沉迷游戏中。 忽然聂希晨的手机响起来,他瞅都不瞅地把电话夹在肩膀里听:“谁?” “是我啊,老哥,我告诉你一件好事。”聂宏欢雀的声音响起 他不禁皱起眉毛叹息:“打算回英国?” “老哥啊,你真是开玩笑,这里这么好玩,我才不回去呢。” 听到聂宏的声音,他的头就大了:“那你打电话过来干嘛?” “我想告诉你,老哥你要小心嫂子的同学,那个矮冬瓜一直在找杂志,想让嫂子知道你那晚在船上风流的事情。” “哦,是吗?”聂希晨盯着屏幕,作最后的冲关斯杀,按按按,杀杀杀。 “不过你可以放心啊,我已经把所有的杂志一件不留地毁尸灭迹了。” “什么?”冲关成功,同时聂希晨清清楚楚听到手机那边的说话,淡淡地充满杀气说:“聂宏你真是好事多为。” 聂希把手机挂上,朝看着他的卓莹和张颖然重重地叹口气,他真的快要给那小子气疯:“聂宏将所有的杂志买下来,送回去循环再造。” 卓莹和浩然恍然大悟,事情总算水落石水啊。 他的确有让人抓狂的本领 卓莹恨不得马上去找聂宏好好算一算这笔帐,她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请一大班顶尖模特和两个一流的摄影师兼跟父亲借游艇. 花费两天的时间去捕捉聂希晨和模特儿那些少之又少的亲密镜头,再在全城最热的杂志上面刊登十页的篇幅,加大十倍的印刷数量,到头来给个局外人毁于一旦。 她真的快疯了,她要杀了聂宏! “我支持你!”聂希晨很明白她的心情,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他的确有让人抓狂的本领。” 卓莹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你少在幸载乐祸啊。” 聂希晨耸耸肩十分无辜,怎么她总是不相信他跟她是一伙的,他同样想蓝欣看到那本杂志。他站起身背对着他们抽起烟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真是令人挺郁闷的。 “你没有存货吗?”张颖然心想这本杂志这么有‘纪念价值’,卓莹应该会留有一手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卓莹的眼里露出希望之光,不过嘴上却说:“没有,我没有留啊。” 聂希晨同时想起三天前他塞在家里沙发抱枕里那本杂志,事隔多天家里的佣人多数清理掉了吧? “我有课,我先走啦。”卓莹计上心头,转身去实行她的补救措施。 张颖然明了地笑着并不言破。 “等一下。”聂希晨抬起头叫住她:“你是不是还有件没有完成的事情呢?” 卓莹愕然地回头:“什么?”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少给我装蒜啊:“三天限期已到,我叫你查的那件事情,现在怎么样啊?” 卓莹抹把汗,还以为他识破她的计谋呢:“那件事,明天再告诉你。” 她安排的好戏还没有上演,那里还有心情查别的事情。 “好,明天。”他挑动粗眉同意,收拾台面的手机和平板电脑,他现在也要赶回家办件事情。 张颖然看着两位好友离去的背影,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本《八周刊》,杂志封面正是聂希晨和一班名模。 学校的骄傲和荣耀 其实他手上也有一本,儒雅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好玩的笑容:“既然大家这么想让蓝欣看到,那么让我帮你们一把吧。” 在学校的蓝欣顺利帮lucia办理了入学手续,明天开始她可以在新城一中上学啦。 蓝欣欢喜地收拾好lucia的证件,把入学通知书轻轻地折叠好放进挎包内:“多谢校长!” “蓝欣,最近学校谣传得很厉害,说你跟聂氏集团长孙聂希晨谈恋爱了。” 肥嘟嘟的谢校长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摘下来,双手交叠于胸前的书台上面,认真而严肃地打量着这个乖巧的学生。 “校长,我”高中谈恋爱是大禁忌,何防现在的蓝欣正处于人生的重要阶段高考。 “你们两姐弟和欧阳炜三个人一直都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和荣耀。”谢校长开始训话:“我听你们班主任说过,你的梦想大学是中大,难道你想改变初衷吗?” “校长,我没有。”蓝欣咬咬牙坦诚相告:“虽然现在我跟他谈恋爱,可是我没有放弃梦想。” “那样的公子哥儿基本不适合你,当前首要任务是专心读书。” 蓝欣看着不容反驳的肥校长,轻轻地说道:“希晨他是中大的学生,他帮我温习功课,我不觉得他把我带坏或者令我荒废学业,他不是你想像的那些公子哥儿。” 肥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放在蓝欣的前面:“你看过这个吗?” 蓝欣低头细看是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是聂希晨坐在长椅子上,他的旁边围满身穿袒胸露臂三点式泳衣的野性美女,画面犹如七星拱月香艳而火辣。 黑色的大字写着:豪门大少聂希晨海上狂欢,七美女相伴。 蓝欣忽然感到心坎里一阵难受,酸酸的,脑子有点儿当机无法思考,心里却问:这是真的吗? 她执起杂志定定地看着上面的男人,那眼耳口鼻分明就是希晨。那些女人的丰满酥乳,纤美大腿紧贴着他。 蓝欣感觉到自己的怒气上涌,执着杂志的手收紧,紧紧地抓住杂志。 踩死你,魔鬼!魔鬼! 她恨不得把他那张帅气的脸孔撕破。 肥校长很满意地看着蓝欣气得苍白的俏脸,脸色温和地说:“好好想清楚,值不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份感情。” “校长,我知道啦。”蓝欣把杂志卷起来:“我可以带走这本杂志吗?” 肥校长重新戴起眼镜,批阅档案资料:“可以,你回去上课吧。” 蓝欣轻轻关上校长的办公室门后全身发抖着。 聂希晨,你死定啦! 蓝欣把杂志放在挎包里,迷迷糊糊地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在一处人迹罕至的花圃里坐下来,缓缓打开杂志的内页。 杂志里面附有三张更加震慑心神的相片,一张是手抱美女相对望的,一张是赤裸上身和一名身材火辣的美女共进早餐,第三张就是封面那张。 她细细阅读里面每一个字,共十页的大篇幅报道。 看完之后,她想起上个星期日,聂希晨说过他出海潜水,就是说这是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吗?在他们冷战的时候,他去风流快活了。 蓝欣深感无助和气愤,他竟然背着她去鬼混。 脑海里不断浮现同一个画面,他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两天一夜的活色生香海上狂欢,一个男人,七个性感惹火的美女 “啊”蓝欣大叫起来,伸手把杂志撕开两瓣,气死她啦! 该死的聂希晨!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她毛手毛脚又抱又亲,分明就是花花大少爷的所为,而她竟然沉迷于他的热吻中不可自拔。 该死该死! 蓝欣把杂志扔在地上,用脚大力地踩跺上面的大帅脸。 踩死你,魔鬼!魔鬼! 一轮发泄后的蓝欣似乎并不解恨,她掏出手机来。 她要马上见到他,帮他拆皮挫骨以泄气愤,竟敢瞒着她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不可以原谅! 手机在她手中突然响起来了,是好友淑芬:“蓝欣,你在那里?怎么不在图书馆啦?” “我在篮球场附近的花圃里。”蓝欣深深吸一口气,心里难受极了,好想哭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谢qq书城亲们的留言。 祝所有喜欢《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的朋友,五一节快乐! 将聂府夷为平地 “你不要走开,我过来找你啊,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淑芬神神秘秘地挂线了。 蓝欣望着手机欲打电话给希晨的手却停在半空,心想放学后去他家练习跆拳道,晚些再说吧,反正他逃不掉,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样惩罚他? 想清楚后的蓝欣坐在花圃上,望着散落一地的杂志,自个儿生起闷气来。 他对她是真心的吗?脑子里回想起过去两个人相处的时光。 淑芬火速赶至花圃前,手上紧紧地抓着《八周刊》,这是她在网上发贴用十倍价钱交换回来的杂志。 她就知道她一定可以找到这期的杂志,死黑炭头,你以为你买下所有市面上的杂志,她就找不到了吗?呵呵。 淑芬把杂志递到抱着头沉思的蓝欣的面前:“蓝欣,你快看啊!” 蓝欣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淑芬手上的杂志《八周刊》,她惊讶了:“这本杂志?” “这两天我一直在找机会跟你说这件事情,聂希晨不是好东西,聂宏更加不是。”淑芬义愤填膺地大骂:“上次在图书馆我就是拿这本杂志给你看的,可惜给聂宏抢走了,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另一本书的。” 蓝欣想起两天前淑芬跟聂宏在图书馆那一幕,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淑芬打开里面的内页,指着上面的报导激昂地叫:“你看看,太过份了,法拉利帅哥实在太不要脸了。” 蓝欣揉着太阳穴,头好痛哦:“我已经知道啦!” 淑芬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蓝欣:“你,你怎么知道啦?你打算怎么办?” 蓝欣指指地上的杂志:“校长也知道啦,那是校长给我的。” “什么啊?”淑芬惊骇了,想不到事情会惊动校方呢,她在蓝欣的身旁坐下来搂着她安慰:“绝对不能轻饶欺负我家蓝欣的家伙,我们叫上蓝浩,将聂府夷为平地。” 蓝欣感动地抱着她,这个傻妞:“淑芬!” 下午如常上课,蓝欣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直至放学的时候,她收到一份包裹。 第二个受死的人 她翻看着没有署名和投递地址的邮件。 蓝浩好奇凑近她的身边查看,蓝欣整个下午魂不守舍,他是看在眼里的:“是什么啊?” 淑芬同样好奇:“打开来看看。” 蓝欣拆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本书,顿时三个人都怔住了。 尤其是蓝浩,他抢过书本翻看着,神色惊讶:“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本书正是《八周刊》。 淑芬围着蓝浩手上的杂志转,真是奇怪了,之前她拼命地找这本杂志都找不到个踪影,现在竟然在一天之内出现三本? 蓝欣皱起眉毛了,看来大家都渴望她看到这本杂志。 “姐?”蓝浩疑惑地看向沉思中的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吗?” 她无力地苦笑着:“我已经生完气了。” 淑芬从自己的包包地拿出两本同样的杂志,一本是完好无缺的,一本是被撕开两块的:“你姐已经看过两篇了,接下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磨拳搓掌起来,聂宏就是第二个受死的人。 “好。”蓝浩把手上的杂志扔给淑芬,走到蓝欣的身边搂着她:“我们走,给你讨个公道。” “小浩子果然是我的好弟弟。”感动中。 聂希晨把沙发上面的抱枕逐个逐个拿起来寻找,找遍聂府的大客厅,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八周刊》。 管家陈叔立在旁边问道:“少爷,你在找什么啊?” “一本杂志,前两天我放在沙发上面的。” 陈叔不温不火地问:“是那本报导少爷的杂志吗?” “对,就是那本杂志,现在在那里?” “我记得那晚你陪蓝小姐出去之后,老太爷坐在客厅聊电话时发现了。” 他的额头滴出几滴冷汗,糟糕!竟然让爷爷看到了:“那后来呢?” “后来老太爷把杂志拿到书房看。” “书房?”聂希晨一支箭般冲向书房。 陈叔张开嘴叫:“少爷,那本杂志。” 他想说:少爷那本杂志我帮你收起来了,放在你的卧室里面。 可惜聂希晨已经跑远听不见了。 藏在身后面的是什么 陈叔轻轻地摇摇头,朝二楼的楼梯走过去,还是让他取回来给少爷吧。 同时蓝欣、蓝浩和淑芬已经到达聂府,在门口遇上开着奥迪回家的聂宏。 聂宏把车子驾入车库后,从车上取下两个大胶袋:“你们来得正巧啊,我买好多好吃的零食啊!” 淑芬朝他扮个鬼脸:“哼,谁稀罕你的零食。” 他回她一个更丑的鬼脸:“我没有说给你吃啊,我给我嫂子和小浩子的。” 蓝浩问:“你哥回来了吗?” 聂宏点点头:“车子在,人应该回来了。” 三个人走进大厅,正巧见到管家陈叔从二楼走下来,陈叔见到蓝欣慌忙把手上的杂志藏在身后,微愕地说:“聂宏少爷你回来啦?蓝小姐你好,蓝少爷你好,我我去叫佣人备茶”说完,侧着身子离开。 “陈叔,你站住。”聂宏第一次见到管家如此闪失惊慌的神情,喝住他:“你藏在身后面的是什么?” “没,没有啊,聂宏少爷。”陈叔脸上渗出冷汗,要是让蓝小姐看到这本杂志,他真是不好跟少爷交代啊。 当初就是怕蓝小姐会发现,老太爷才叫他把杂志拿上少爷的卧室放好,谁知阴差阳错,这会儿遇上蓝小姐的到访。 “没有吗?”聂宏不相信:“你是不是不老实啦?是不是老哥的东西?拿出来。” 陈叔脸青口唇白,几乎想夺门而去。 心想绝对绝对不可以让蓝小姐看到这篇报导的:“真的没有啊,聂宏少爷。” 聂宏索性上前抢:“拿出来啊!” 此时聂希晨从书房走出来,想找管家问清楚杂志到底放在书房那里?刚巧看到聂宏和管家两个人在拉拉扯扯。 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聂宏又在搞什么鬼啊? “不要啊”陈叔揭尽全身护着身后的杂志,可惜敌不过年青力壮的聂宏,拿着杂志的手给硬硬地扭到身前。 当场所有的人都僵化了。 “这,这,杂志?”聂宏顿时全身暴汗,双手盖在杂志上面胡乱地叫:“陈叔,你怎么看这些不三不四的杂志啊?太肮脏啦,拿走拿走。” 拼命兜转劣势。 今天的第四本杂志 他边说边猛朝管家打眼色,心里只希望蓝欣他们没有瞧到杂志上面那张帅气的脸。 哑巴吃黄莲,真是有苦自己知啊! 陈叔赶快抱着杂志泪奔:“我?是,是的,聂宏少爷。” 聂宏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真是好险啊!“哈哈,这个陈叔真是为老不尊啊,哈。” 聂希晨在远处清清楚楚看到,那本就是他要找的杂志啊!蓝欣发现相片中的人是他吗?他定定地看着蓝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毫无所觉的样子。 其实淑芬看到,蓝浩看到,当然蓝欣也看到,那本杂志对于他们来说太熟悉啦! 今天的第四本杂志!校长一本,淑芬一本,快递一本,管家一本。 蓝欣发现他,朝他微笑着走过去:“希晨。” 聂希晨大失所望,她竟然没有看到:“小欣。” 他伸出双手抱住她,送上一个甜蜜的吻,蓝欣娇羞地低下头,让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她转回身看着蓝浩,别有所指地说:“小浩子,你们跟聂宏玩吧,我和希晨去练拳。” 蓝浩明白地点点头,姐想自个儿解决:“好。” 望着离开的一对壁人,聂宏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自己真是差一点就坏事了。 哈哈!不得不夸耀自己的机警聪明,果然是当国际刑警的料。 蓝浩看着聂宏得意洋洋地表情,摇摇头道:“笨蛋!” “小浩子,你说什么?” 淑芬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三本《八周刊》,狠狠地掷在客厅的玻璃台上面:“说你是笨蛋,你以为我们看不到吗?” 聂宏一看,整个人呆了:“这,这么多杂志?你们从那里弄来的?我明明把所有的杂志买下来,拿去废物再造啊。” 蓝浩对他很失望地摇头:“这叫百密一疏。” 聂宏无比震惊,指指屋里面再指指台面上的杂志:“那,那你姐她知道啦?” 蓝浩和淑芬朝他残酷地点点头。 在聂家的私人跆拳道场内,蓝欣换上一身洁白的道袍,赤脚站在地板上,面对着同样一身白道袍的聂希晨。 他打量着蓝欣,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穿道袍的样子。 请多多指教! 他看着她领口处雪白的脖子,刚强中带点柔弱和性感,有点儿想入非非了。 寒冷的冬天里大家都穿着厚衣服,虽然她平时上学穿校服短裙,可是有黑丝袜打底,把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上次舞会的晚礼服外,这是第二次见她着装如此“清凉”。 洁白的脖子,性感的锁骨。 她看着他腰身上的黑带,心理盘算着如何下手?以羽量级的身手打重量级之战。 蓝欣朝他躬身行礼,拉紧腰上的黄色腰带:“请多多指教!” 他同样躬身行礼,收敛心神问她:“小欣,你觉是自己那些方面需要加强锻炼啊?” 他不清楚她跆拳道的实力到底有多少?两个人需要好好地探讨,再制定一套有针对性的训练方法。 她眨眨狡黠的眼眸思量着:“我觉得我腿法里的下踢总是踢得不好,上身摆动的姿势很别扭。”说完,她做了一个没什么劲道的下踢。 聂希晨皱起眉头,认真地纠正她的动作:“不对,起脚的方向错了。” 她的授业师傅是怎么当的?蓝欣完全理解错误下踢的动作要领。 她这样踢法很容易扭伤腰部的。 她把动作停在半空中,认真地讨教:“是这样吗?” “腿高小小,腰要挺直。”他摇摇头,走到她身侧指着她的腿,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压着,让她纠正动作:“对啦,是这样,真聪明。” 她放下腿侧脸看着他,脸上是甜美的笑容:“双肩的位置对吗?”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回她一个帅气的笑容:“嗯,是这样啦。” 她转过身嘟起小红唇,满脸崇拜地凝视着他:“希晨你好棒哦!教得比师傅还要好啊。” 聂希晨顿时整个人心旷神怡起来,感觉轻飘飘的。 这小妖精第一次这样妩媚地看着他,望着那片红唇恨不得咬一口。 她娇羞地抚着脸颊背对着他:“不要嘛!” 哎哟,搞得他心痒痒的,真想把她生吞活剥,邪魅地笑着去扳转她的肩膀:“亲一下嘛!” 当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的同时,蓝欣眼神瞬间变得暗沉危险。 一点都不好,没有踩扁你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肩上的魔爪使劲向前摔,甩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等到聂希晨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人已经给摔倒在地上四脚朝天。 紧接着瞧见蓝欣嘴含邪恶的笑容,再使出一招威力无穷的下踢,直攻他的肚腹位置。 第一招给她摔倒是因为给迷得头晕眼花,若然第二招给她踢中的话,他聂希晨的黑带岂不是要重考?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赶忙双手交叉于胸前,硬生生地接下她那一脚,随即双腿迅速在空中划个半圈借力跃起身。 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间发生。 蓝欣心生不忿竟然如此轻易让他挡下来了,毫不犹疑地使出第三招腾空上踢,再次攻向他的胸膛。 聂希晨侧身闪开,伸手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中,紧紧的冷哼:“你的下踢不错啊!” 她气急败坏了,挣扎着无法动弹的腰身:“一点都不好,没有踩扁你。” 对于她的变脸,他是摸不着头脑的:“干嘛要踩扁我?” 她放弃挣扎,嘟起唇片生闷气:“你心知肚明。” “原来你知道啦?”顿时聂希晨仿然大悟:“你在生气了吗?” “我没有!”在外面风流快活、载歌载舞回来之后装成没事人一样,跟她嘻笑怒骂,现在竟然欺负她打不过他。 蓝欣双眼通红着大吼:“你混蛋,坏人,放开我,放手啊!” “我不是。”他的心因为她哽咽的声音而揪得紧紧的:“我只想知道你在不在乎我而已。” 他伸手夹住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上她通红的大眼睛,他很矛盾啊,一方面想她为他着急吃醋,另一方面却不忍见她伤心落泪。 蓝欣咬着下唇,心里的委屈如潮水般凶涌而至,她闭上双眼,两串晶莹的泪珠滑落在脸颊上。 “小欣!?”他完全怔住了,想不到她为了他那几张相片流泪了。是他不好,他不应该质疑她对他的感情。 他指天发誓:“那些相片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真的,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如此格格不入 他一一吻去她的泪珠,低声安慰她:“对不起,不要哭好吗?” 她质问他:“你的心里有没有我啊?” 他捧着她的脸颊认真而郑重地说:“只有你,一直到永远!” 她带泪的眼睛凝视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两片唇吻上去,许下一辈子的诺言:“嗯,我爱你!” 门外偷窥的两男一女看到这里,轻轻地把门把拉上,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来。 聂宏长长吁口气,太好啦!他们终于和好了,不然老哥一定会赶他回英国的。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啦,欧阳炜仍然不见踪影,班里面的同学开始议论纷纷。 淑芬往嘴里塞进一片暑片,脆卜卜地咬着:“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呢?” 蓝欣听得心惊肉跳:“你别乱说。” “不然你说嘛,为什么一个星期不来上课?而且上次我们所有的人去探病时,欧阳炜的父母坚持不让我们进去。”淑芬歪着脑袋眨眨眼睛:“依我看啊,一定是得了不治之症。” 蓝欣望望那个布着微尘的桌子,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突然班里的同学骚动起来,私私细语地望着门口的一个人。 淑芬用手拉拉旁边发呆中的好友,几乎喷出口中的暑片:“蓝欣快看,是她啊!” 蓝欣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新城校服的女孩,浓厚的烟熏眼妆,左手腕戴着厚重的银镯,右手挠挠一头爆炸似的红头发,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整个人的感觉像个不学无术、下三流的小太妹。 跟课室里面的优良学生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如此格格不入。 她似乎对大家的正常着装很反感,环视着室内清一色的学生,皱起眉头。 “lucia,这里啊!”蓝欣朝门口不悦中的lucia挥挥手。 她看到她之后脸上露出高兴地笑容,朝课室后面的座位走过去。 全班一阵惊骇,纷纷肃静下来,他们的小乖乖副班长竟然跟这种混妹相识的?太不可思议啦! 蓝欣指指自己隔行的座位:“坐这边啊。” 转换一下你的形象 lucia坐下来后朝蓝欣的同桌淑芬打招呼:“hi,贺淑芬!我们以后就是同学啦!”说完帅气地笑着。 淑芬惊恐万状,口齿不灵:“她,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帮她办了入学手续。”蓝欣站起身对全班处于呆滞状态的同学们说:“这位是我们的新同学鲁西雅,大家可以叫她lucia,希望大家可以跟她做个朋友。” 说完,全班像炸开一样交头接耳起来,大家完全接受不到班里新增一位异族。 lucia自嘲地说:“看来我的吸引力真是很大哦。” 蓝欣打量着她全身,校服很合身样子俊美,就是那个妆太吓人了:“没事的,她们只是看不惯你的打扮。” lucia把香烟扔到地上踩熄,嘲讽一句:“我还看不习惯他们呢。” 随后来上课的老师同样给lucia那身造形吓住了,紧接着全校轰动起来。 下午的高三a班门外络绎不绝地穿梭着前来看热闹的学生。 lucia一日之间成为新城一中的头条新闻,大家在热议新同学之中度过崭新的星期一。 “看来你要转换一下你的形象。”放学的时候,蓝欣跟lucia说:“你的眼妆在酒吧是很平常,但是在学校就会太另类了。” “那么我明天不化妆罗。”lucia没有所谓地耸耸肩,之前她读的学校并不是名校,校风懒散无规束,跟这里的校风南辕北撤。 蓝欣看着她的爆炸头:“还有你的头发?” lucia抗拒地跳开,摇头又甩手:“我喜欢这个发型啊。” “那没有办法罗。”蓝欣也不强求,收拾书本跟隔行尾座的蓝浩说:“小浩子,我跟lucia有事情要做,今天不去希晨那里了。” “ok!”蓝浩打个手势离开课室。 淑芬凑脸过来问:“你们去那里?我也要去。” “没你的份。”蓝欣用手指弹弹她的额头,朝lucia打个快走的眼色,率先离开座位。 淑芬跺跺脚嗔怨着:“蓝欣!” 这样组合挺新鲜 “没有你的份。”lucia经过她身边时得意地朝她吐舌头,大摇大摆地跟着蓝欣离开。 “哼!”只留下她在课室里面生闷气。 两个打扮各异的美少女步行于大街上,惹来不少市民的侧目。 一个干净脱俗美若天使的小乖乖;一个浓妆厚抹冷酷帅气的小太妹。 lucia朝他们黑着脸冷哼:“看什么啊看!” “呵呵。”蓝欣难得一见地大笑着:“你不要骂人嘛,人家看我们这样组合挺新鲜罢了。” lucia对着蓝欣研究起来:“要不你也弄个跟我一样的发型,再化同一样的烟熏妆。” “别傻啦,叫你打扮成我这样子,你也不肯嘛。” “也对。”lucia点点头:“到底我们要去那里?” 蓝欣走进花店内,挑几朵不同颜色的玫瑰花,中间安插两支满天星:“探班长。” “班长?什么来头?” “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那,你为什么不让淑芬去呢?”害她以为她们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她朝她狡黠地笑着:“她嘴巴大,你不是。” lucia明白的同时亦很不理解她的用意所在:“原来叫我保守秘密,可是你不叫我去,不是更加省事吗?” 蓝欣挽起她的手愉快地笑着:“我需要个伴。” “哦!”lucia不再详问。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他们来到欧阳炜家的门口,欧阳太太前来开门,看见是蓝欣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是蓝欣?进来坐啊!”跟上前的态度完全不同。 当看到蓝欣身后面的lucia时征住了:“这一位是?” 她记得欧阳炜的班里没有这样一位特别的同学。 蓝欣解释:“她叫lucia,今天开始在我们班里上课。” 欧阳太太打量着她,太另类了吧?“是吗?请进来啊。” 蓝欣和lucia坐下来后逼切地问在备茶的欧阳太太:“阿姨,欧阳炜他病得怎么样啦?我们都很担心他啊。” 欧阳太太伤感地吸吸鼻子看着蓝欣:“哎,我也不知道这孩子受什么刺激,上星期一中午回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蓝欣是欧阳炜唯一在家人面前数度提起的女孩子,她深信儿子对天使般美丽的蓝欣有好感。 当她第一次见到蓝欣时,欧阳太太喜欢得不得了,这个女孩子实在讨人喜爱啊。 蓝欣的脸色苍白,果然如她所料欧阳炜是因为她的拒绝而不上学的。 “其实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我们刚刚想把他送去医院的,为免大家担心才不告诉你们。” 蓝欣理解地点点头。 “那天我们发现他发高烧啦,赶忙把他送去医院治疗,住院两天之后高烧退了。可是回家之后他一直躺在床上,什么话也不跟我们说,饭不吃水不喝。”欧阳太太说起儿子的情况哽咽起来:“后来实在不行了,我们又把他送去医院打葡萄针。” 说起过去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欧阳太太仍然心有余悸。 蓝欣惊恐万分,想不到班长病得这么严重:“欧阳炜现在在那里?还在医院吗?” 欧阳太太重重地叹口气:“已经回来啦,只是仍然不愿意走出房门。” 她深深地吸口气,呼出来心坎上那份压抑:“他有吃饭吗?” “有,只是吃得很少。”欧阳太太擦擦湿润的眼角:“我们真的很想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啦?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lucia皱着眉头看着脸色惨白的蓝欣,心里隐约明白这件事情跟蓝欣有关连。 她不能让他这样自暴自弃下去,蓝欣鼓起勇气问:“阿姨,我们可以看看他吗?” 欧阳太太有点犹疑不决,十分为难地说:“我不知道他肯不肯见你们,这几天他的同学都有来过,但是他坚决回绝了。” “”蓝欣陷入思绪中。 这几天她重重复复想着同一个问题,伤害他的人是她,现在的她是否适合出现在他的面前呢?或许他已经恨她至深,因为不想再见到她,所以不愿意回学校上课吧? 一把气若游丝的声音微弱地响起:“蓝欣!?” 欧阳太太又惊又喜地看着站在房门口的儿子:“阿炜?你怎么出来啦?” 欧阳炜,你何苦呢 蓝欣站起来看着明显削瘦的欧阳炜,原本俊俏的脸孔布满病容,他单手扶着门框,脸色苍白无血色地看着她:“班长?” 他吃力地朝她走过来,虚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饥饿和缺乏运动显得脚步不稳。 欧阳太太和蓝欣赶忙上前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阿炜,你不要吓妈妈啊。” 欧阳太太的眼睛再度红透了。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蓝欣的手腕,像抓住了救命绳一样牢固:“对不起啊,妈妈,我想跟蓝欣说几句话。” “但是” “阿姨,你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蓝欣明白地看着欧阳炜眼中的坚定和决定,朝欧阳太太和lucia说:“我扶他回房间,你们在客厅等等吧。” lucia明白地点点头,欧阳太太担忧地看着儿子,始终放心不下来。 蓝欣扶着欧阳炜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关上房门后她扶着他在床沿坐下来。 欧阳炜看着日思夜想的蓝欣终于出现在眼前,他悲喜交杂:“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家都很担心你啊。”蓝欣哽咽着:“是我不好,求你不要折磨自己的身体。” “不好的人是我,我有那么多的时间却不懂得珍惜,一直以来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对你的爱。”只是此时此刻追悔已晚。 “欧阳炜,你何苦呢?” 欧阳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痛心疾首:“我无法放手,我真的很爱你!” 她的心抽痛起来:“” 欧阳炜声泪俱下,紧紧抱蓝欣入怀,喘着气全身在抖震,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啊!” 蓝欣抱住滑落的身躯惊呼:“欧阳炜?欧阳炜” 已经失去知觉的欧阳炜脸上布满泪痕和痛苦。 在医院的急救室里面,欧阳炜第三度给送进医院进行抢救。 欧阳夫妇担忧地在走廊上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望着急救室的大门。 蓝欣和lucia坐在不远的长椅子上,蓝欣既内疚又心痛地自责。 她根本无力招架 蓝欣说:“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去找他,他就不会晕倒。” lucia轻拍着她的肩头安慰:“不会有事的。” 此时她再明白不过,那个所谓的班长喜欢着蓝欣,而蓝欣也喜欢着他,两个人互相折磨着彼此,只因中间夹着一个聂希晨。 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冷冷漠漠公事化的表情说:“欧阳炜的身体因为虚弱加上情绪激动才会出现晕倒的情况,现在已经没有大碍。” 欧阳太太慌张地问:“他醒过来了吗?” “我给他打了针,他暂时不会醒过来。你们让他睡一觉,明天再过来看他吧。”说完吩咐护士把病床上的欧阳炜转去普通病房。 蓝欣听完医生的说话,心里才稍微踏实一些,刚才真的吓坏她啦。 欧阳太太走到蓝欣面前,抱歉地说:“蓝欣你先回家吧,不用担心啦。”轻拍她苍白的脸蛋,今天真是幸好蓝欣在,不然欧阳炜晕倒在房间里还没有人知道呢。 “阿姨,班长醒来后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吗?” “好,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先回家休息吧。” lucia扶着她的手臂离开:“阿姨,我们先走啦!” 蓝欣精神恍惚步出医院的大门,乘搭人群稀疏的公交车,lucia默不作声地陪着她、看着她。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面飞逝而过的街道和建筑物,不知不觉间眼睛潮湿了,两滴泪珠沿着光滑的脸颊缓缓地坠落在衣襟中。 lucia很无奈很担忧地用手轻拍她的身体。 欧阳炜为她病得只剩下半条人命,她能够不难过?不自责吗?现在只希望他尽快康复。 就像欧阳炜说的那样,如果他们能够早点认清楚这份感情,在遇上聂希晨之前开展这份感情,现在的结果会不会截然不同呢?她不会爱上聂希晨,而欧阳炜也不会为情所困。 真的会这样吗? 她曾经尝试过拒绝聂希晨的示爱,她试过想远离他,偏偏他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根本无力招架,最终弃械投降。 卓莹帮忙查的事情 结果都是一样,聂希晨跟欧阳炜都是她喜欢的人,她无法取舍任何一方。 聂帆车厂的会议室里面坐着车厂各个部门的主管,冗长的会议由中午两点一直开到五点钟,有两个年长点的部门主管开始支持不住打瞌睡。 聂希晨撇着薄唇瞟他们一眼,低着头继续听销售部的崔主管汇报这半个月来车厂的销售情况。 由于聂希晨除了是个在校学生外,还要兼顾管理聂帆车厂、健身中心和酒楼的生意,故此每个星期只有三天在车厂上班。 车厂有什么重大的决策都是在他上班的时候开会决定,其他小事情则由张厂长处理。 崔主管读完汇报后看看主席台上的年青能干的聂希晨。 上次车厂在露天广场搞一个大型的车展,反应十分热烈,加上最近聂希晨进进出出都是开着车厂最新款的跑车,传煤对于酷爱换车的聂希晨又做了大篇幅的报道,无形为车厂做了一个免费的宣传。 新车的销售超出车厂原先预期的效果,订单不断,聂总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听完汇报后的聂希晨板着脸孔并不发表任何意见,站起身离开会议室:“散会。” 张厂长连忙跟上前往办公室,其他的部门主管都是一脸愕然互相张望着。 待张厂长关上办公室门后,聂希晨坐在椅子上,把长长的腿搁的办公台上面,看着他说:“这几个月以来大家为了新车的销售都很辛苦啦,你明天出张公告下个月的年底花红每个人增加三倍。” “这?这么多?少爷”张厂长惊骇,聂希晨出手太大方阔绰了吧?“是不是该跟总公司汇报一下呢?” “车厂我说了算,还有卓氏收购银河车厂的事情已经核实了,收购价才三千万。”这个价目就是聂希晨要卓莹‘帮忙’查的事情:“你明天发放消息,说我们车厂亦有意收购银河车厂,价钱就定在五千万吧。” 张车厂再次目定口呆:“五千万?少爷,这个价钱是不是太贵了?” 新开的微博:/2124545404 有兴趣的朋友上去逛逛啊 容不下别人的反驳和质疑 他不想多作解释,挥挥手示意张厂长离开:“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办。” 但是张厂长还有事情有要报告:“少爷,车厂的订单大增,我们要不要增开几条生产线呢?” “不用,我们的车要做质量不是数量。”现在已经够他忙啦,还增加产量?没门。 “那我先出去啦。”说完,夹着文件袋离开。 “对了。”聂希晨像想起些什么喝住他:“刚才开会的时候蓝色领带和暗红色领带那两个主管是那一个部门的?” “分别是会计部的韩主管和策划部的赵主管。”张车厂想着:“他们资历最老,也是最年长的主管人员。” “按足劳工法赔偿,把他们炒掉吧,下个月我要见到新的主管人员。” 张厂长再次惊骇:“少爷,他们并没有犯过错,把他们炒掉不太好吧?” “他们的表现太差了,不适合在我们车厂工作。” 他要一流的人才和一流的车厂,拖尾巴的绝不能留下来。作为一个领导者,他不可能感情用事,只有理性地思考才会为车厂作出最好的安排:“同样发三倍花红给他们。” “是,少爷。”张厂长应允不再多说话。 经过这一年多来的相处,他深知聂希晨的处事方式是严谨大胆、说一不二,每一个决定他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容不下别人的反驳和质疑。 张厂长离开后他埋头审批台面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订单,直至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仍盯着文件看,看都不看来电显示就接听:“谁?” 手机那边响起一把低沉性感的女声:“我!” “卓莹?”聂希很诧异,她不是为收购价的事情在生气吗?怎么打电话来了? “我们在喜相逢酒楼吃饭,你来吗?”不用猜,她都可以肯定他没有看来电。 聂希晨一听暗叫糟糕了,抬起左手的手表一看竟然七点半钟:“不去啦,我约了人。” 她闷闷不乐地说:“又是你的小美人吗?真是有异性无人性。” “不好意思啦,下次补请,就这样吧。”还是他的习惯再见也不说就挂线了。 不愿她委屈和难过 聂希晨一手收拾东西,一手打电话给蓝欣。他竟然忘记今晚给她补习数学的事情,她每天六点钟到他家里。 为什么她没有打电话找他呢?而她的手机一直在响,就是没有人接听。 他不禁皱起眉头啦,她在生气了吗?就像聂宏说的那样越漂亮的女人,脾气越是大。 他领教过几次蓝欣发脾气的样子,脾气虽然蛮大的,但是很讲道理的人,只要他跟她说明白,她也不会再为难他的。 只是他爱她,不愿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和难过。 他驾车回到聂府,在客厅里见不到蓝欣或者蓝浩和聂宏。 他奔上三楼的游戏机室,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没有来吗?他折返下楼的同时掏出手机再次打蓝欣的手机,然后他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来了。 他闻目凝听着,隐隐约约传来蓝欣的手机铃声。 蓝欣的手机在这里? 聂希晨疑惑地走近他的房间,她不可能在他房间里吧? 当他推门而进时,蓝欣的手机铃声变得清淅。 在昏暗的房间里面,书台放着振动闪亮的手机,他的手提电脑屏幕同样亮着,屏保光线照射着床上蜷缩一团的人儿。 聂希晨关掉手机的通话键,蓝欣的手机屏幕随后熄灭灯源。 他打开房间的灯,蹑手蹑脚走近床边细看。 如他所料,床上躺着的人正是熟睡中的蓝欣。 她穿着校服,手里抱着数学书,像虾米一样蜷着身子,紧皱着的脸孔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他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眉心,看来她是很累很累才会睡得这么沉,连手机在响也听不见。 突然她的身体抽动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而自责,喃喃梦语:“对不起啊” 对不起? 近乎听不见的三个字。 她低泣般沙哑的声线:“是我,不好。” 他触及她的眼角湿湿的,惊恐万分地看着她紧闭着的眼眸。 她为了什么事情这样伤心和内疚? 他连忙细语安慰她:“没事的,不要哭,小欣乖啊,睡吧。” 她像感受到他的温柔抚慰,慢慢进入平静的睡眠中。 如此轻易地移情别恋 良久待她睡香后,他把她怀中的书本拿掉,掀起被单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他站起身查看蓝欣的手机,手机屏幕显示他的两个未接来电,还有蓝浩的来电,他想了想给蓝浩发送短息过去说她在聂府,免得她的家人为她担忧。 然后他看到五条未读的短信,全是欧阳炜的信息。 他不禁皱起眉头了,现在他不用看信息的内容都可以肯定,蓝欣的异状跟这个素未谋面的欧阳炜有莫大的关系。 他很不悦地把手机关掉。 放下手机后的聂希晨带着一脸的郁闷去洗澡。 欧阳炜始终横跨在他和蓝欣之间,无论他多么不想承认和面对都好,蓝欣喜欢欧阳炜,而且多年来一直喜欢着。 因为他的出现和猛烈的追求攻势令她措手不及,她渐渐地爱上他。 可是面对欧阳炜的时候,她深觉内疚和自责,因为她是如此轻易地移情别恋了。 他长长地叹息着,这场三角关系注定要有人受伤有人退出,不是他就是欧阳炜,而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或许他应该早点去会一会那个欧阳炜,令蓝欣处于这个两难的局面,他有一定的责任。 半夜里,蓝欣辗转身体缓缓醒过来,她微张的睡眼看着陌生的床柜,还有柔和光线的床头灯。 她懒懒地伸直手脚打个呵欠,感觉自己的睡床怎么变大了?意识有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肚子里传来饥饿的信号。 当她的眼睛落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上时,她的睡意全消了,这里根本不是她的房间啊。 她整个人弹跳起来,惊惶地环视四围。 只见偌大黑暗的房间里除了床头灯亮着外,还有不远处的书台灯也是亮着的。 书台的灯很光亮,照着一个在抽烟的男人,他前面的手提电脑开着机,像是在工作的样子。 “你醒啦?”男人闻声朝她看过去,见她醒了就把手上的香烟拧熄,站起身走向她。 她看着他,慢慢想起放学后在聂府等他,等着等着她就睡过去了。 深夜一点钟 “希晨?”蓝欣微微怔住了:“我,你回来啦?怎么不开灯?” “我见你睡得香,就把灯关了。”他坐在床边把房间的吊灯拉亮,桔黄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照亮。 他伸手挑顺她微乱的秀发,宠爱地看着她:“我想你半夜里应该会醒的,没有吃晚饭,现在应该很饿了吧?” 她羞怯地点点头:“唔。” “我叫容姨帮你准备了睡衣和浴巾,放在浴室里面。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厨房拿吃的给你。” “为什么要洗澡?我想回家啊。”她仍然昏昏沉沉地想着他的话。 “傻瓜,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他示意她看床头柜的台钟,显示着深夜一点钟。 她惊呼,睡意全消:“这么晚啦?” 他拍拍她的小俏脸,站起身离开房间:“乖,快去洗澡,明天还要上课的。” 蓝欣不情不愿地爬下床,如果不是肚子饿了,她恐怕会带着这身校服睡到天亮的。 她走向浴室时经过书台前面,瞟了一眼手提,只见上面列着密集的比例图和文字,相信是公司的计划书之类的。 想不到希晨这么晚了还在工作,还是为了等她醒来才会工作这么晚? 想到这里,蓝欣的心窝里暖哄哄的。 洗完澡后,她有点犯愁地看着换下来的校服,明天还要穿这身衣服回校,今晚要洗一洗才行,或者明早回家换另一套。 “洗好了吗?”希晨轻轻地敲着浴室的门问:“饭菜已经弄热了,快出来吃饭啊。” “哦。”蓝欣赶忙应一句,打开门走出来。 “衣服呢?”他站在浴室门口打量着她,穿着睡衣的蓝欣,可爱中带点性感:“把衣服给我,我拿下去让容姨洗掉。” 她奇怪地反问他:“她还没有睡觉吗?” “没有,她通常等我睡觉之后才去睡的。”他解释着:“有时候我工作太晚,她会煮宵夜给我吃。” “哦,原来是这样子。”蓝欣把校服和内衣服收拾好,里面有她的贴身衣物,怎么可以让他看到呢? 她羞红着脸孔说:“我自己拿下去。” 我今晚睡那里啦 聂希晨像明白她的窘状,邪气地笑笑,坐在手提电脑前面继续他的工作:“你喜欢吧。” 蓝欣背过身子时悄悄吐吐舌头,抱着脏衣服下楼去,果然容姨在客厅里等候着:“蓝小姐。” 她难为情地把衣服交给她:“容姨,麻烦你啦。” “蓝小姐太客气啦,这是我们的份内事。”接过校服后,容姨提醒她:“快去吃饭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啦。” 她温和有礼地应答:“我知道啦,容姨晚安。” 容姨脸露温和的笑容,这个女孩子真有家教啊!“蓝小姐,晚安。” 蓝欣转回聂希晨的房间里,聂希晨已经把手提电脑关掉坐在圆台旁边,上面摆着一盘饭菜。 他见她回来啦,微笑着向她伸出右手:“过来这里。” 她乖顺地走向他。 他把饭菜的盖子拿掉,盘子上面放着四菜一汤,很丰盛哦:“这么多啊?” 他拉她在他身边坐下来,拿起汤羹喂她:“傻瓜,我也没有吃饭啊,坐下来吧。” 她连忙抢过汤羹:“我自己来。” 他坏坏地笑,奸计得逞的表情:“好,那你喂我啦。”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她说着的时候,看着餐盘上面只摆放着一副餐具,不禁皱起眉头了,他是故意的。 他朝她咧嘴一笑,无奈地耸耸肩:“我看容姨是忘记了我没有吃饭吧,所以才备了一副餐具。” 她瞪眼他却气不出来,他是为了等她才没有用膳吧:“你干嘛不叫醒我吃饭啊?” 他索性伸手搂住她的小蛮腰,凑脸过去抢她的食物:“你睡得像猪一样,叫不醒啊。” 蓝欣挣扎两下摆脱不了他的钳制,就由他搂着。 她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很担忧地咬着筷子头想事情,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回家呢:“家里一定很担心我,我没有告诉小浩子我在这里过夜的。” 聂希晨答她:“放心吧,我帮你发了条信息给蓝浩啦。” 她看看他,再看看那张大床,聂府这么大应该有很多客房吧:“我今晚睡那里啦?” 我们一起睡觉 他很友善很无邪的朝她甜丝丝地笑着。 看在蓝欣的眼里却是毛骨悚然,果然他说:“今晚我们一起睡觉。” 这家伙,果然在打坏主意。 蓝欣索性把送到他嘴边的菜塞回自己的嘴里,看着他半征地张着嘴看着她,她朝他翻白眼:“你想得美啦!” 他当然想得美,不过他清楚她不想:“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的,瞧你的思想真肮脏。”说着,用另一只手弹她的脑袋。 “痛啊!”她抚着受伤的脑子,嘟起嘴唇:“谁信你。” 千万不能忘记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他是那般如狼似虎地想脱她的裙子。 他嘿嘿地坏笑起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今晚一块儿睡。” 她毫不犹豫地泼他冷水:“你睡地板。” 他顽强地抗议:“那是我的床啊!” 她扁着嘴巴,朝他可怜巴巴地眨动眼睛:“要不,我睡地板好啦。” “” 她夹起一团白米饭温柔地喂进他的嘴里,呵呵地偷笑着。 虽然他真的很听话地在书台那边的沙发上睡觉,可是蓝欣仍然无法安睡,整晚担惊受怕地盯着书台的方向,慎防他半夜突袭。 结果一夜无眠。 天刚刚亮的时分,蓝欣终于受不了瞌虫的折磨昏睡过去,但是好梦不长下一刻就给惊醒了。 聂希晨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床,隔着被单十分无懒地把双手双脚压在她的身体上面,像树熊一样抱着她。 她苦恼抱着脑袋。 她好困啊!饶了她吧:“你干嘛?” 他情神饱满地看着抓狂的她,早已料想到她睡不安稳的:“起床上学啦。” 蓝欣想转身背对他,可是身体无法动弹:“拿开你的脚好不好?” 他一脸兴奋地看着她:“昨晚有没有梦见我啊?” “简直就是恶梦连连啊!你干嘛?”她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翻身骑在她的身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 她的睡意全消,吃惊地瞪着身上的他。 这魔鬼又想干些什么啊? 他满脸危险的表情:“什么叫恶梦连连?” 蓝欣闭上双眼睛,装睡去了。 我是如此爱着你 她语气冰冰冷冷的:“你再吵着我睡觉,我以后不理你。” 聂希晨更加不满了,但是不敢再去折腾她,乖乖地在她身边躺下来,静静地看着她抱怨:“小妖精!” 他可以对其他人狠心和无情,偏偏对她无限的宠爱和迁就。 他可以无视其他人的怒气和不满,偏偏最怕她的生气和不理睬。 有时候会莫名地担忧,害怕她会选择欧阳炜,害怕她会离开他,他们会回到从前的日子,各有各的生活。 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恐怕不能接受,他会崩溃的。 他只想她在他身边,只爱着他:“我是如此爱着你。” 他喃喃细语,失神地看着她打噜的睡脸。 她仿佛惊醒一样,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希晨,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的话,你会不会恨我啊?” “我不会。”他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说着气话:“只是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你?”蓝欣惊骇,眼睛骤红了:“你别傻。” 他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地看着她:“我真的很爱你,比你想像的时候还要早还要深。我爱上你的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现在,现在我很清楚我不会把你让给欧阳炜的,绝不。” 她被他深深地打动了:“希晨!” 聂希晨娓娓道出,两人初次见面之前他已经从爷爷那里听闻所有有关她的事情,还有爷爷当初打算给两人相亲的事情,故此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她的名字和她的样貌。 “那天我不是正巧路过你们的村子的,我是知道你在那里,为了给自己找个籍口见你一面。我特意跑到隔村的学校打友谊赛,赛后特意转去你家里去看你的。” 蓝欣被他的说话震住了,想不到他和她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前奏。 “还有聂宏他抢你的笔记本,也是为了我。” 怪不得他那时候说什么笔记本是订情信物的疯语。 “还有天悦酒店,爷爷约了我跟你见面的。我” 她明白地点点头:“我知道,我看到你。” 以为放大假可以休息一番,怎料各位比平时更热情,催更的mm们络绎不绝,害我在外面玩的时候都要找可以上网的地方,争分夺妙地更文。 另外书城的朋友若然等得不耐烦的,可以上腾讯的原创网站看的,比书城更的文快多了。 男人的事情让男人去解决 “包括安排嘉俊回国暂住,爷爷让我筹办欢迎晚会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我们见面。” 为了他,爷爷真是很用心良苦的。 她不解:“为什么当初你不愿意见我?” “因为我不喜欢这样俗套的安排,我排斥这种盲婚哑嫁。”他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精致的脸蛋:“我以为我不会爱上你,可是那晚的晚会令我明白,我是喜欢你的,你深深地吸引着我。经过这一个月来的相处,我更加无法自拨地爱着你。蓝欣,我爱你!深深地爱着。” 如此深情的表白! 蓝欣深深地被感动了,第一次主动地伸出双手抱着他,把自己的吻印在他的嘴唇上面。 良久,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 蓝欣轻轻地叹口气,欧阳炜的事情不能再瞒着他啦,她必须向他坦诚相对:“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女朋友,我” 他把手指轻按在她的樱唇上:“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了。” 她想说的话,他大概都知道是什么事情啦。他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千般柔情地轻吻她的唇片:“男人的事情让男人去解决,你只需要凭自己的心去爱就行了。” “希晨?”他知道了吗?她呆呆地看着他。 “时间不早啦,起来吧。”他放开她的身体,率先爬起床伸懒腰:“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她呆呆地坐起床看着他,完全猜不透他心里面在打什么主意,令人捉摸不透。 什么叫做男人的事情让男人去解决? 把蓝欣送去学校后,聂希晨去了一趟酒楼和健身中心,这两间商铺的运营情况相对聂帆车厂来说简单得多了,他耗了两个小时就处理完手上堆积的业务。 在去大学的路上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必须要面对的情敌。 他刚想打电话给朋友调查探欧阳炜家庭地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接听:“什么事?” “老板,我是lucia。”手机那边传来似曾熟悉的女音:“我早上看见你送蓝欣来上课。” 嫂子别装蒜啦 她停顿片刻,像在思量什么一样:“我,我有件关于蓝欣的事情想跟你谈一谈。” 聂希晨的心猛地一紧:“是不是蓝欣发生什么事情啦?” “不是。”lucia实在不忍心蓝欣为欧阳炜的事情而继续伤神。于是简单地说明一下昨天和蓝欣去探望欧阳炜及他住院的事情:“她一直很内疚。” 聂希晨不但是她的老板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蓝欣同样给予她莫大的帮助,她感激他们。 很快他有了打算:“他住在那间医院?” “老板你打算?”lucia不禁担忧起来,那个欧阳炜一介瘦弱书生,何防现在住院了,要是老板跟他单挑起来恐怕会凶多吉少。 “你放心,我不会去揍他的。”即使他令到蓝欣伤心和难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小欣知道,免得她担心。” “我知道啦。”lucia报上欧阳炜住院的地址。 在学校里,迎面而来的聂宏带着一脸坏坏的笑容看着蓝欣。 蓝欣烦恼地瞪眼他,不知道这个神经质家伙想干嘛? 姓聂的男人都不是好惹的东西,她决定当他透明地闪身离开。 “嫂子!”聂宏嘿嘿笑地跑到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暖味地眨眨眼:“昨晚睡得好吗?” 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啊?” “嫂子别装蒜啦,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疯子的思想,一般人是很难明白的。”说完心虚地掉转身走人。 聂宏可不想轻易地放过她的,闪身再次截拦她的去路:“嫂子真坏的,要人家说出口,昨晚你在我老哥的房间过了一夜。” 蓝欣脸红耳赤,情急之下朝他的脑袋狠狠地敲下去:“你找死啊?” 她是学校里的模范生,老师眼中的乖乖生。跟异性同房宿一宵这样惹争议的事情传出去,她还有脸见江东父老的? 虽然跟希晨没有同床共枕亦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但是,但是有些事情就是水洗也不清的。 更何防之前谢校长明言反对她跟希晨交往的。 混蛋!放开我 “好痛啊!”聂宏完全猜不到她下手如此神速和唐突。 堂堂一介跆拳道高手竟遭弱女子暗算了,他的英明啊! “活该,你再乱说话,我,我不会饶你的。”说完抬起脚踢他的小腿,愤然地离开。 聂宏痛得跳起身,可怜巴巴地抱着小腿在原地转圈,痛死他了。 嫂子的招式真是一招狠过一招啊! “呵呵,真是活该!”身后响起一把活泼调皮的女音,鼓着掌由远而近:“我家蓝欣可是跆拳道黄带啊,问你怕不怕?” 聂宏咬牙切齿地看着一脸神气的淑芬:“你个矮冬瓜。” 这个疯婆子从那里冒出来啦?看见她,就令他想起他的初吻。 他的初吻啊! “哼。”淑芬计上心头,学着蓝欣朝聂宏的小腿踢过去。 如果她那软弱无力的脚法能踢中他的话,他聂宏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轻而易举地伸手抓住她扬起的脚,紧紧地抓着不放。 始料不及的淑芬惊慌地用力甩腿,却无法甩得开他的钳制,又羞又怒地单脚着地:“死黑炭头,你放手啊!” 聂宏恶作剧地抓着她的脚向前走,淑芬狼狈地蹬着单只脚被逼向前蹦跳:“看你还敢不敢踢我?” 她急得眼睛红了,扑上前双手又拉又扯地乱捶他的身体:“混蛋!放开我。” 聂宏从未试过跟女生如此狼狈地纠缠着,慌乱间两个人的手脚卡在一起。 “呯”一声皆皆倒在地上了。 淑芬痛叫起来:“哎哟我的手啊!” 瞬间倒地的时候,聂宏的后背先着地,淑芬随之倒在他的怀中。 虽然身上承受着淑芬的重量,但是有功夫底子的他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免受伤害。 淑芬不同,她的身体有聂宏当垫子,但是她的右手却在他的后背上,当他们双双倒在地上时,她的手正好被压在两个人的重量之下。 聂宏惊觉后背的硬物是她的手时,随即松开后背的力度,让她把手抽出来。 淑芬的眼泪疯涌而至,她从未试过如此彻肤之痛,痛得她想死掉:“啊!好痛啊!” 他是谁? 聂宏撑起身体让两个人坐在地上,他赶忙查看她的右手:“让我看看。” 只见嫩白的手背给沙子擦出一道道伤口,渗着斑斑血丝。 他捏着她的手腕,发现她并没有骨折的现象,这才松口气:“没事的,来,我带你去医院包扎。” 她觉得这手痛得好像不是她的啦:“我的手是不是没了?” 聂宏看着她那眼泪,心里烦燥极了:“当然不是啦,只是压伤的神经,没事的,你不要哭啦!” 淑芬一边擦眼泪,一边不争气地涌出新的泪水:“人家痛嘛,我又不是故意要哭。” “好啦好啦!”聂宏只好安慰她:“没事的,相信我。我陪你去包扎好吗?” “嗯!”她哽咽着点头。 在医院的住院部里,欧阳炜望着手机上面已经看得滚瓜烂熟的信息,忧郁的眼神有着丝丝喜悦,那是蓝欣的回信。 她让他好好休息,说一会儿放学之后过来探望他。 她会来看他,这条信息无疑是一支强心针,把欧阳炜两天来沉重的心情,注入一股动力和希望。 护士姑娘在门口喊着:“欧阳炜,有人来探你!” 是蓝欣来啦? 欧阳炜惊喜地抬起头,却错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陌生男子。 挺拔强壮的身型,浓眉大眼的五官显露非凡的尊贵气质,带着霸气和高傲不羁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他是谁? 气宇轩昂的男子带着严肃的表情走向他,在他的病床前面拉出一张椅子,安然地坐下来。 欧阳炜摸不着二丈头脑地问:“请问你是?” 他微张着好看的薄唇片,轻轻地道出足以令欧阳炜震惊的三个字:“聂希晨。” 欧阳炜震惊地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子,始终无法相信他就是那个曾经风靡全校、开着红色法拉利接送蓝欣上学放学的聂希晨。 当时学校盛传他长得貌若潘安、举止潇洒迷人,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他不相信,他觉得大家都是以讹传讹、大惊小怪。 但是这一刻他完全震惊了,眼前的聂希晨出众的外表、凌厉的眼神给他很大的压迫感! 滚蛋的人是你 聂希晨同样打量着欧阳炜,这个男生长得不错,儒雅忧郁的气质,就像偶像剧里面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白马王子。 若然不是蓝欣喜欢的人,他决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太没有挑战性。 “我刚才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的身体因为长期没有进食导致血虚体弱,只要适时调理一下,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回复正常状态。” 聂希晨无聊地抽出一支香烟放在嘴上,然后突然想起医院禁止吸烟的,停止了打火的动作。 欧阳炜皱起眉头,这个男人太世故和内敛了:“蓝欣不喜欢烟味。” 聂希晨咬着没有燃点的烟,酷酷地邪笑着:“我知道。” 第一次在便利店见面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啦。 “你来这里是想跟我说,叫我不要再缠着蓝欣吗?”欧阳炜瞪着他,愤愤地说:“我跟她才是一对的,你才是该离开的人。” “何来一对?你们拍拖了吗?”聂希晨摇摇头,一脸不肖:“现在跟蓝欣拍拖的人是我,应该滚蛋的人是你。” 欧阳炜整张脸涨红了:“你” “不过,今天我的目的不是这个。”聂希晨拿下嘴上的香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吐出来:“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想蓝欣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是男人的,你给我赶快康复过来,用自残身体的方法迫蓝欣就范的你,真的如你所愿那般爱她吗?” 欧阳炜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难看极了:“我没有迫她。” 他真的恨不得领起欧阳炜揍一顿,令蓝欣睡不安宁的人:“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我只是在惩罚我自己,我不应该让她一直在等,更加不应该让我们错失了彼此。”说着欧阳炜整个人激动得发抖起来,声雨泪下,悔不当初:“我求求你,你把蓝欣让给我吧,我不想失去她啊!” 聂希晨坚决反对:“已经太迟了,我同样不能失去她。” 蓝欣双手掩着自己哽咽的嘴巴,泪水如泉涌般默默无声滴落在手背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开了qq群,有什么想说的mm可以加151589395 群内禁止说粗俗语句及重重复复催文,可以说些你对作品的见解及提出你的宝贵意见。 谢了! 不再是她的男朋友 她站立在欧阳炜的病房门外,今天她特意跟班主任请假,提早一节课放学,打算探望欧阳炜的病情。 他昨天和今天都发了数条信息给她,希望见她一面,却意外地在病房外面,听见两名她同样在乎的男子为她而争执着。 这一切都是她不好,是她令大家都受伤难过了。 里面再度响起聂希晨果断而冷酷的声音:“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的。但是我可以答应你,让你跟我公平竞争追求小欣。” “公平竞争?” “从你出院的那天开始我不再是她的男朋友,我们都是她的追求者,让她重新选择我们其中一个。”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其实对聂希晨来说反而是个不公平的交易。 “我只想她快乐,如果最后她选择的人还是我,那时候你不能再缠绕她令她为难。” 欧阳炜问:“如果选择的人是我呢?” “从此以后,我会在她的生命里消失。”聂希晨撇撇唇片,这种结果他是绝对不允许它发生的。 欧阳炜仿佛见到希望之光再现,眼神变得坚定而执着:“好,一言为定。” “你记住啦,尽快好起来。”聂希晨看看左手上的手表,蓝欣放学的时间差不多了,昨天让她在家里久等,今天不能再迟回家:“我要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要告诉她,免得她为难。” 两人击掌立誓:“好。” 躲在角落里的蓝欣望着聂希晨消失在走廊的身影,她慢慢地挪动脚步,心里百感交杂地坐在走廊的长椅子上面。 以后怎么办?当个没事人一样让他们公平竞争吗? 她根本不想选择,亦不懂得选择。 良久待情绪稳定下来后,蓝欣敲响欧阳炜的病房门,脸带微笑地推门进去:“班长,我来看你啦!你今天好点了吗?” “蓝欣!”欧阳炜脸色微红,坐在病床上看着书本,他把书搁在一边:“我好很多了,多谢你来探我啊。” 蓝欣把鲜花插在花瓶上面,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来:“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大将风范 “大概两天之后吧。”欧阳炜伸手捉住蓝欣的双手,轻轻的柔情地看着她的脸颊:“对不起,这阵子要你为我担心啦,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伤害我自己。” 这双手,以后不会再轻易地放开。 聂府。 聂振龙和卓雄围着一盘象棋,两人旗鼓相当地对弈着。 旁边放着缕缕青烟的香茗,站着恭敬有礼的管家陈叔,宽敞的客厅宁静得听见彼此的吸引。 打破僵局的是聂希晨的归来,陈叔上前躬身:“少爷,你回来啦?” “唔。”聂希晨对于卓雄现身聂府有点奇怪,挑动好看的眉毛不失客套地打招呼:“卓世伯,好久无见,别来无恙吧?” 成熟稳重的卓雄身穿名贵西装,率先站起身跟聂希晨握个手,亲切和蔼地笑着说:“season,你好你好!瞧,两年没有见面,越长越帅气啊!” 说完拍着希晨的肩头,欣赏地打量着他,越来越有大将风范。 “让卓世伯见笑啦!”聂希晨陪同他在爷爷的身边坐下来,同时跟聂振龙点点头:“爷爷今天没有去学太极吗?” “卓雄刚从美国回来,一下飞机就过来找我下象棋了,爷爷当然要奉陪啦!”聂振龙眯笑的眼神中暗含别样信息地看着孙子。 聂希晨像早料到一样,微微撇起嘴角邪气一下,回爷爷一个安心的眼神。 卓雄脸带难色地思索着下面的话题,完全察觉不到眼前的两爷孙已经心知肚明的眼神:“season,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商量的。” 他客气有礼地答:“卓世伯有话不防直说。” 陈叔备上清香的茶放在聂希晨的前面。 卓雄选择单刀直入地发问:“听闻season你有意收购银河车厂是吗?” 他朝旁边的爷爷看过去,只见聂振龙像个局外人一样品着香茗,对于两人之间的话题毫无兴趣可言:“是有这方面的打算。” 卓雄一听,整个人紧张起来了,坐直身子看着高深莫测的细侄:“这,这个你们聂帆车厂难道对那样的小车厂也有兴趣吗?” 不惜任何的代价 “卓世伯,兴趣不是这样说的。我们在商言商,银河车厂拥有悠久的历史,老品牌老字号,单单是银河车厂这几个字就是一个效应。我们聂帆车厂虽然规模大,生产线充足,但是” 聂希晨顿一顿看着卓雄,缓缓铿锵有力地说下去:“毕竟是新生代的车厂,要短时间内打响国际上的知名度,还是要借助一些外来力量的。” 银河车厂正好补其所短缺的部分。 卓雄突然顿悟过来,原来聂希晨的意愿是国际品牌,并不单单只是做国内车厂的一哥。 品茗中的聂振龙听完长孙的这番说话,很欣赏地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不愧是他聂家的长孙。 不过他很清楚这个聂家的长孙的计划肯定不会这般简单。 卓雄镇定地抹抹额头上的冷汗,看来今天这件事会很刺手:“你们真的打算用五千万收购银河车厂?” “我们是不惜任何的代价收购银河车厂。”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已经和银河车厂的何老总取得联络,最快下个月会派代表过去洽谈收购的事项。” 这一刻卓雄不想再隐瞒,希望聂希晨会看在聂卓两家多年的世交份上,放弃收购车厂的计划。 他长长地吁口气摇头叹息:“你无疑是个商业奇才,我们卓钧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只是卓钧不愿意承认长辈一直以来的共识,他誓要以打垮聂希晨为目标。 刚刚毕业的卓钧迫不及待地接下整个卓氏企业,用半年时间仓促地筹谋一个大项目,就是发展汽车制造业。 对于向来只侧重于金融业和地产业的卓氏企业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和难题。 最直接快捷的方法就是收购一间具有一定知名度,规模完善的车厂,投入大量的资金令它瞬间壮大起来。 期望在一年半载之后,这间新车厂会超越聂帆车厂的知名度和生产水平,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汽车制造厂商。 聂希晨的脸上浅露得意的笑容,卓钧那小把戏他怎么会不知道? 太轻率和狂妄了 从第一次听到张厂长说卓氏计划收购银河车厂开始,他在这件事情上面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收集资料,想不到里面竟然让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们卓氏已经跟何老总签订了意向书,支付了五百万作为订金,如无意外的话下个月会签约收购合同。” 卓雄烦恼地抓抓头发继续说下去:“如果你们公司真的计划以五千万收购车厂的话,何老总必然会违反合同,即使赔偿双倍的违约金一千万给卓氏。他都会以四千万的价钱比我们卓氏的收购价三千万,多挣一千万。” 聂希晨搭起二郎腿,轻轻地摇着摇着:“那是何老总的选择,卓世伯,对于这件事情我真是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卓雄渐愧之极了,对于儿子急攻近利的处事方式,他是不敢苟同的:“事情并不是这般简单。” “这半个月以来,卓钧暗中签约数十家商铺,用于开设维修店和零售铺。还有联系了日本的零部件制造商,订下大批的进口汽车耗材,所有的这一切耗资已达两千万。” 当卓雄知道事态发展的时候已经骑虎难下、为时已晚。 聂振龙给这番话怔住了,看来卓钧那小子真是胆子太大了,只是签订意向书就准备了那么多的其他配套? 太轻率和狂妄了。 “卓钧刚刚接手卓氏集团就惹出大祸,董事局的人不会再信任他的决策,他在卓氏的地位难保啊!”这个才是卓雄在这里求情的原因。 可怜天下父母心。 “希晨”聂振龙听不下去了,他们聂氏少收购这间车厂不会损失什么的,但是卓家不同啊。 更何防聂卓两家世交至深,他不忍卓氏唯一的男丁卓钧如此轻易被毁掉的。 “爷爷你别说,我都明白。”聂希晨扬起右手阻挡爷爷求情的说话,朝卓雄看过去,表情严肃认真不容置否地说:“卓世伯,我是绝对不会让卓氏成功收购银河车厂的。” 卓雄想不到他低声下气的乞求,竟然换来聂希晨毫无情面的一句拒绝的说话:“你” 难逃一个情字啊 聂振龙皱起眉头了:“希晨!” “听我说。”聂希晨再次打断两个人的说话:“卓世伯,没有这两千万你们还有卓氏,有了银河车厂你们卓氏就玩完啦。” 卓雄急出一身汗:“我不明白。” “用两千万给卓钧买个教训不是很值得吗?难道你想让他认为做错的事情也是对的吗?” 卓钧根本不应该如此草率地收购银河车厂还有租铺买零部件的事情。 事情到这里应该有个了结,不是让它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下去。 聂振龙忽然明白聂希晨的用心良苦了:“卓钧是卓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卓钧只有真正地认识到自己的错处并得以纠正他的处事方式,卓氏才会有望延续下去。也对的,应该让卓钧受点教训,他才会变得成熟世故嘛。” 卓雄沮丧地抚着脸孔:“但是董事局那边如何交代啊?” 聂希晨答他:“银河车厂违约金一千万足于弥补你们购买零部件的损失,而且这些零部件可以转售给我们车厂。至于租下的商铺,你们可以用作其他用途,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说话的同时,他抬头看见窗外面的游泳池旁边,立着一个纤瘦的身影,她如冬天里的暖阳般朝着他轻柔地微笑着。 一言惊醒梦中人,卓雄恍然大悟地拍动大腿大笑起来:“还是season最有办法,我这老头子真是甘拜下风啊。” “卓世伯,你言重啦!呃我还有事情要办,你慢慢坐啊!”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客厅。 聂振龙和卓雄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美若天使般的人儿等候着他:“呵呵,处事怎么成熟都好,还是难逃一个情字啊。” 卓雄愕然地问:“那个女孩子?” 聂振龙欢喜地眯起双眼,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啊!“希晨的女朋友,她叫蓝欣。” “哦。”失落感袭来,心中不禁为女儿卓莹婉惜,聂希晨另觅新欢,恐怕无缘做他们卓家的女婿啊。 花园里,聂希晨牵起蓝欣的双手放在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什么时候来的?” 瞧,我多听你的话 蓝欣伸手环抱着他的腰,娇羞羞地仰着头凝视他的俊脸:“容姨说你和聂爷爷跟客人谈公事,我不想打忧你们,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想不到你这么眼利看见我了。” 他为她所做的事情,她会铭记于心。 对于她表现出来的深情和撒娇,聂希晨受宠若惊:“怎么啦?今天这么听话的?” 她嘟起嘴唇:“我以前不听话吗?” 他悻悻然地笑她:“以前是我听你的话。” “爷爷在看着我们啊!”蓝欣瞧见客厅里面两个偷窥他们的男人,把脸埋在他的怀中:“不如今天我们上楼顶的玻璃屋温书好吗?” “好。”他轻捏她的小俏鼻子,宠爱的笑:“瞧,我多听你的话。” 她臭美地朝他扮个鬼脸:“哼” 蓝欣率先拖着他的手走向花园后面的另一条屋外楼梯,也是晚会当晚他带她走过的那条楼梯。 在楼梯间他突然说:“明天三叔生日,他办了一个酒会,你来不来参加?” 她狡黠地反问他:“你想不想我来?” “当然想啦!” “那好吧,我来吧。”她得意地回头朝他笑盈盈地说:“瞧,我多听你的话。” 她狡猾地复制他之前的说话。 “小妖精!”他低吼一句伸手用力地圈她入怀中,狠狠地吻住她的伶牙俐齿。 她双手自然而然地圈上他的脖子,身体无力地融进他的怀中,尽情地享受这个缠绵的热吻。 她一直很喜欢他吻她,他的吻总是让她春心荡漾,心跳加速,沉沦在无边际的美妙感觉中。 热吻中最美中不足的就是聂希晨总是改不了偷吃豆腐的习惯。 蓝欣伸手拉住他探向她衣襟内的大手,被封得死死的嘴唇无声地抗议低咛两声。 他马上缩回魔掌,紧紧地抱着她纤细的腰身,再次把她吻得晕头转向,欲罢不能。 她那柔软而娇嫩的成熟女性身体,散发着阵阵迷人心弦的芳香。 丰满的双乳紧抵着他结实的胸膛,纤细的小蛮腰仿若无力地紧贴在他的肚腹,还有修长的美腿。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诱惑人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一章是加送的,送给发高烧中仍然伶牙俐齿的小色狼小杰同学,望早日康复。 嘿嘿,品尝清楚这一章的内容啊,特别为你而设的。 明天更精彩哦! 我好想要你啊 试问哪一个男子可以抗议心爱女人的身体? 聂希晨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钻进她的衣襟在里面,滑不留手的肌肤令他着迷地疯狂起来。 他紧紧地吻住她抗议的声音,手继续上游,摸索着她整片后背的雪肌。 “不要”她无力地呻吟着,欲拒还迎地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感觉到那只滚汤的大手在她的内衣扣上面犹疑着。 如果他真的要脱她的衣服,她怎么办?她不舍得他的怀抱和热吻,但是她还没有准备好跟他做那个事情,她害怕的同时又渴望着。 她是不是成了一个不正经的女人? 聂希晨感觉糟糕极了,他真的好想要她啊! 他喘着气把吻落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脑子里在抗衡着要不要扛她回房间里,扒光两个人的衣物翻云覆雨一番呢? 蓝欣抚着被吻的耳朵嘻嘻笑着:“好痒啊!呵呵!” 他重重叹口气,心情烦懊在看着怀中的人儿,把他搞得欲火焚身的单纯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危险线上。 她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他,他怎么突然不吻她啦:“怎么啦?” 你竟然用这种无辜的眼神挑逗我? 他无助地闭上眼睛紧紧抱着她低吟:“我好想要你啊!” 沙哑低沉性感的声线诱惑着她身上每一条神经线,她惊觉他话中的含意时并没有挣扎摆脱他的怀抱,而是静静地回抱着他。 隔着衣衫她感受到他的炽热和激昂,强忍欲望的汗水顺着他俊俏的脸孔渗下来。 他真的很难受哦! 她总是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欲望,可惜他总是得到满足和宣泄。 哎!长此下去,恐怕他要变肾亏了。 “希晨!?”她感觉到他在苦笑,轻轻地说:“我,对不起啊!” 他亲一下她的脸颊,并无责怪之意:“不要紧,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蓝欣伸手温柔地为他试去脸颊上的汗珠,咬着下唇:“要不然我们以后不要打kiss啊。” 虽然她很爱他吻她的感觉,但是每一次见他难受的样子,她总是于心不忍啊。 折磨人的人是你啊 而且这种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的,之前都没有见过他难受到出汗的。 他马上反对:“不行。” 不能吻她?让他当和尚还容易些。 她无不为他担忧啊:“但是你这样子?” 他一脸认真地跟她打商量:“只要你以后让我吻你的基础上放宽条例,让我摸摸你手脚以外的地方就行啦。” 她顿时明白他的意思,气急败坏地用力敲他满脑子的坏思想:“死家伙,给我装傻?” “哎哟,好痛啊!”他强忍着痛楚,仍然死死地抱着她的腰身不放手。 她忍俊不禁笑起来:“活该!” “我发现我毛手毛脚的时候总是没有好下场。” 第一次在玻璃屋摸她的大腿,给她咬破耳朵的表皮。第二次在她家三楼摸她的胸部时,她朝他大发雷霆,不断用东西掷他。第三次也就是这次,在楼梯里摸她的雪背,结果给她狠狠地敲脑袋了。 她轻责:“你知道还乱来?” 他坏坏地笑着,脑子里闪烁着xoxo的画面:“我什么都不怕,只怕我们结婚洞房花烛夜,你会怎么折磨我的。” “你又占我便宜?”她朝他的额头又一个狠敲:“折磨人的人是你啊。” 他乖顺地点点头,真是怕了她那股狠劲,敲得他的发皮发麻了:“好好,是我是我。” “这样还不够。”她灵气的大眼睛狡黠地闪烁着:“我要罚你背我上去。”背着她爬四层的楼梯,呵呵,一定会累坏他的。 “遵命!”聂希晨乐意之极了,放开双手的钳制,弯下身子让她跳上去,背着她一步一步地稳步上楼。 “希晨。” “什么?” 她轻轻地说:“你要加油啊!” 他侧过脸朝她宽心地笑:“放心哦,我一定会背你上到楼顶的。” 蓝欣轻声地应着:“嗯” 她并不是指这件事情,她指他跟欧阳炜公平竞争重新追求她的事情。 她不想他输掉,不想他从此在她的生命里面消失,她不要他离开她。 他的迁就和包容让她深受感动,他默默地为她付出,想她所想忧她所忧的事情。 傻呼呼的聂宏 希晨,你不要输哦! 她伸手用衣袖为他试去脸额上的汗水,在上面印上一个细吻。 这晚是三叔的生日晚会。 聂希晨一身深蓝色的晚礼服彰显他俊朗潇洒、成熟稳重的气质,蓝欣一袭淡蓝色的吊带长裙,长长的秀发盘在脑后,既优雅又性感。 当两个人站在会场的入口处,马上惹来无数惊艳赞叹的目光。 好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啊! “大哥,你来啦?”混血的klaus携伴迎面而至,依然用那口不标准的中文赞叹蓝欣天使般的美貌:“嫂子真是美丽动人,一天比一天长得惹人爱。” “多谢!”蓝欣心中轻笑,心想你的嘴巴倒真是一次比一次口甜舌滑啊。 聂希晨却皱起眉头,毫不留情地贬他:“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用回去读书吗?” “老哥的婚事未成,我岂敢离开?”这语调分明是学聂宏的。 好的不学,偏偏学聂宏。 聂宏冒个头过来,凑热闹当然不能少了他啊:“咦?大家围在一起干什么?” 聂希晨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他两个好弟弟聂宏和聂嘉俊,看来他们真是太闲啦。 klaus闻见危险的气息,二话不说拖着傻呼呼的聂宏离开:“有客到,我们去招呼客人。” “喂,喂喂,我还没有跟嫂子说话呢?”聂宏鬼叫着被拖离现场。 这二哥还敢说要当警察,毫无警觉性可言:“二哥,你没看见大哥的脸色吗?” 说完摇摇头,拖着美女去招呼其他的客人,把一直处于莫名其妙的聂宏掉在人群里。 蓝欣看着忽然出现再忽然消失的聂家兄弟,觉得他们太好玩啦:“你们虽然都是独生的,可是很热闹啊!” “烦死了。”聂希晨长长叹口气,伸出手臂让她挽着,两人朝人群中走过去:“我们先去给三叔祝寿吧。” 聂希晨准备了名贵的清朝古董花瓶作为寿礼。 蓝欣惊讶地发现聂家的三老爷跟聂嘉俊几乎一个模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而他的夫人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人。 那个女人干嘛瞪着你 大家互相介绍熟络一番之后,聂三老爷和他的夫人忙着招呼其他客人。 “怪不得觉得klaus是混血的,原来他妈妈是外国人。”蓝欣打量着远处的klaus,他正跟朋友谈笑风生,而那个人的侧脸为何看起来如此熟悉?她朝身边的他细问:“那个人是谁啊?” “张颖然。”聂希晨朝她所指的方向张望过去,同时看见他身边的大美人卓莹。 卓莹一身黑色的深v晚礼服,把姣好性感的身材表露无遗,她冷艳高傲地挽着张颖然的右手,像在寻找什么一样环视着场内每一个人。 然后她的眼神跟聂希晨的眼神相遇上,马上变得异常的生气。 蓝欣奇怪了:“那个女人干嘛瞪着你?” “她有神经病。”他连忙拖着好奇宝宝蓝欣闪人。 因为收购案的事情,他已经躲着卓莹几天了,收购银河车厂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告一段落,此事不适宜跟她言明。 蓝欣不禁皱起柳眉了,能令他避之则吉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此美艳动人的女人跟希晨的关系必定不浅。 “season!”林朝晖带着伴侣jojo出现,叫住往外面窜的两个人:“还有小美人蓝欣小姐,我们又见面啦!” 蓝欣朝他挥挥手轻笑:“林朝晖你好吗?” “很好很好!”林朝晖打着呵呵,仍是那般开朗爱笑。 聂希晨打断二人的客套说话,拖着愕然的蓝欣离开:“我们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season,你给我站住。”一把低沉性感的女音在后面响起来,随即卓莹和张颖然出现在他们的中间。 聂希晨低骂:“shit!” 卓莹二话不说拖起聂希晨往外面的露台走去:“你给我过来!” 林朝晖和张颖然都是见怪不怪了,这两人不知道搞什么阴谋鬼计了? 不过每次都是聂希晨处于上风,卓莹只有抓狂的份。 蓝欣呆在原地望着被拖着走的聂希晨,他万般无奈地交代她:“小欣,你跟颖然一起,不要乱走,我很快就会回来啦!” Season的初恋情人 蓝欣只能机械式地点点头。 林朝晖几乎可以肯定了:“肯定是season又做了什么好事来。” 蓝欣转身看着他,好奇地问:“她是谁啊?” “她嘛,卓氏集团的千金卓莹。” 原来她就是卓莹:“他们很熟的吗?” “他们?她和希晨以前拍” “朝晖!”张颖然喝住心直口快的好友,两个人默契地交换个眼神,他不再说话了。 蓝欣浅笑着,脸上天真无邪的表情:“你们不说,我也知道。” 心中暗道:即使你们不说,我也有办法可以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林朝晖耸耸肩正想说下去的时候,一个肥嘟嘟的身形塞进来,林朝晖马上变得很恭敬地打招呼:“谢校长你好!” 张颖然同样恭敬地躬身:“谢校长你好!” 蓝欣完全怔住了:“校长?” 新城一中的肥嘟嘟校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只见谢校长推推鼻梁上面的黑框眼镜,打量着化了淡妆的蓝欣:“你也来啦?好好好呃,颖然,跟我过来一下。” “是的,校长!”颖然朝林朝晖打个眼色:“你照顾她,我去一去。” 说完尾随着肥校长离开。 蓝欣掉转身询问林朝晖:“你们怎么认识新城的校长?” “谢校长是颖然的姨丈。” 原来这样啊! 蓝欣的大眼睛转了转,现在只剩下林朝晖在,探话的时机到了,于是轻描淡写地问:“你们两个跟希晨是很友好的朋友吧?” “我们?我们从小玩大的。”林朝晖说起死党,脸上的神采明显不同,充满骄傲和欢喜:“season、颖然、卓莹和我,我们四个人一起读书一起捣蛋,一起开酒吧。呵呵,不是我夸张啊,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的。” “但是刚才卓莹跟希晨不是有争执吗?” “他们是那样子啦,不是真的吵架。”林朝晖不以为然地挥挥手:“season不会真的惹卓莹生气的,毕竟那个是season的初恋情人嘛。” 说完林朝晖瞪大双眼暗叫糟糕啦,把最不该说的那句话说出来了。 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吗? “你不用这个表情,其实我也猜得到啦。”蓝欣轻笑着,完全不介意的样子继续问他:“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分开呢?很相配啊。” 林朝晖总觉得眼前小美女的眼神变得暗沉起来,决定撇个一清二楚:“这个嘛我不清楚。” 哎呀,还是少说为妙! 蓝欣挑动柳眉:“像希晨那么花心的人,换女朋友的次数恐怕跟他换车子差不多吧。” 忍不住又说:“这个你倒放心啊,season跟卓莹分手后,这两年来一直没有再拍拖。” “卓莹跟颖然在拍拖吗?我看他们两个挺好的样子。” “没有,卓莹也一直没有拍拖。” “你们都在中大上学吗?” “是啊,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哈哈!” 经过一番打探后,蓝欣大概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他们都是世交子侄,因此从小时候开始就有着亲兄弟姐妹般的感情。 亦因为这样,聂三老爷的生日宴会上,他们挤挤一堂。 蓝欣再次朝露台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卓莹已经平心静气下来听希晨说着些什么?两个人轻声地交头接耳。 蓝欣看着远处一对俊男美女,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她随手从经过的侍应手上拿过香槟,呷了一口:“朝晖,我有点饿,我去那边拿些东西吃,麻烦你告诉希晨吧。” 她指了指自助餐食物供应区那头。 林朝晖不放心她一个人乱走:“我陪你去啊!” “放心吧,这里这么多人,难道我会走失吗?” “那么好吧,一会儿我请你跳舞。” “好。”蓝欣点点头离开原地。 在自助餐台旁边,蓝欣看着五花百门的美食,什么食欲也没有了,捧着碟子在发呆。 希晨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的初恋,也没有说过卓莹这个人,上次酒吧聚会特意安排不叫卓莹,因为怕她们两个人遇上吧?就像这次他看见卓莹后赶紧拖着她走人一样。 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吗? 青梅竹马的恋人之间的感情应该很深吧?就像聂爷爷和奶奶一样,半个世纪过去了,他们的心里面还有着彼此。 令他头痛的人物 旁边响起一把清脆的男高音:“小姐,你好!” 蓝欣回过神看向他,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古胴色皮肤的美男子,他酷酷地看着她,眼神中尽是惊艳爱慕之色:“你没事吧?” 蓝欣轻轻浅笑,打算转身离开:“我没事。” “请问小姐贵姓芳名?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男子叫住她,客套地自我介绍:“我姓卓,单名钧。” 又是姓卓?蓝欣好奇地转回身重新打量着他,眉宇间这个硬朗的黑美男跟卓莹有那么一丝丝相似:“你是卓莹的?” “我是她哥哥,原来你跟舍妹认识的吗?”卓钧大吃一惊,想不到如此天生丽质的小美人是妹妹的朋友。 既然他是卓莹的哥哥,那么他应该跟希晨他们也是很熟的朋友吧:“不是,我是跟希晨来的。” 明显他的脸色黑了一片:“season?” 难道她就是父亲卓雄所说,希晨的新女朋友蓝欣? 昨晚父亲已经跟他说明收购案的事情,虽然他对希晨横手夺车厂的事情谨谨于怀,但是他同时认识到自己的鲁妄和冲动。 他是不会感激他提议的善后工作方案,毕竟是他插脚进来搞和一切的计划。 聂希晨从远处就看到卓钧和蓝欣的身影,急急忙忙赶过来:“小欣。” 这个卓莹和卓钧都是令他头痛的人物,他们都是聂家的世交子侄,一个是前度女朋友,一个是亦敌亦友的同辈。 蓝欣伸手拉着聂希晨的右手撒娇:“我想回家啦!” 他疼爱地轻抚她的脸颊,搂着她离开:“好,我们回去吧。” 卓钧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两个人,心里不禁忿然。 这个聂希晨真是该死,什么好的东西都让他占去,像长辈的宠爱和美丽的女人。 告别三叔后,聂希晨开着他的红色法拉利californ回聂府,一路上他看了她几次,她总是静静的默不作声。 她本来是想回便利店的,但是一想到聂希晨跟欧阳炜的协议,过了明天之后,她不再是他的女朋友啦! 我跟卓莹之间没有什么的 她想跟他呆多一些时间,但是想到晚会上面他跟卓莹拉拉扯扯的样子,心里就很不爽了。 聂希晨把车子驶入车库后看着她轻问:“今晚在聂府过夜好吗?” 今晚他必须跟她说出和欧阳炜之间的事情。 想不到她乖顺地点点头:“唔。” 他牵着她的小手走在幽静的花园小径,他突然开腔说:“我跟卓莹之间是没有什么的。” 她撇着嘴唇,信你才怪:“哦。” 他当然明白她的口是心非:“卓钧计划用三千万收购一间车厂,但是他并不知道那间车厂存在问题。我和他从小到大都存在一定的竞争性,他当我是商场上的对手。我贸贸然跟他说不要收购车厂的话,他肯定不会听我的话。” 她眨眨眼看着他,想不到他会把这些商业上面的事情告诉她。 “更何防那时候他跟车厂签了意向书兼购买了大量的零部件,计划接手车厂后大展拳脚。我没有办法之下,只好私下跟那间车厂联络,用五千万来反收购它。” 聂希晨长长叹口气,他这工作真是吃力不讨好啊:“当时卓莹刚好偷拍我的相片发布在杂志上面。因为某些原因我要求她去查她哥的收购合同的收购价钱是多少?那样才方便我用更高的价钱去吸引银河车厂的注意。” “她今晚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对,这件事除了我跟聂帆车厂的张厂长外,并没有人知道。她知道我竟然用五千万反收购车厂后,发了很大的脾气。” 她有点明白了:“你刚才跟她解释这件事情吗?” “唔,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车厂还没有撤消跟卓氏集团的收购意向书。如果事情传扬出去的话,卓氏就要用三千万去收购一间存在足于令卓氏亏损一年收益的车厂。那个时候,卓钧在卓氏的地位会不保。” “你为什么要花尽心机帮卓钧?在这件事情里面扮演个坏角色。”这里面还是跟卓莹有关连吧? “卓家跟聂家渊源甚深,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她吃醋是件好事 他转身拉住她,伸手捏捏她的小俏鼻:“你啊,吃这干醋太冤啦!” 被说中心事的蓝欣,双颊马上绯红起来:“我,我那有吃醋。我告诉你,我没有吃醋。” 说完甩开他双手,抚着滚热的脸蛋飞奔入屋。 对,她是吃醋。 她看见性感艳丽的大美人卓莹,心里就慌得很,更何防他们还是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难保他们会藕断丝连。 聂希晨开心地笑了,她吃醋是件好事,证明她是爱他的。 因为时间还早,两人把晚礼服换掉梳洗一番之后,他陪着她温习功课。 其实蓝欣天资聪敏,他根本不需要怎么辅导她,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做习题,偶然提个醒就可以啦。 “我今晚见到我们学校的校长啊。”蓝欣想起来,抬起头看他:“校长不喜欢我跟你拍拖的,上次特意训话了。” “谢校长吗?我认识他啊。”聂希晨觉是怪了,他跟那个肥校长可没有什么过节的。 “是啊,上次他把杂志给我看。说你啊,是个不值得女生付出感情的公子哥儿。”蓝欣对他挤眉弄眼地说:“瞧你的名声多坏。” “他把杂志给你?”聂希晨低头想了想:“他不可能管我们事情的。” “为什么不会管?我是他的学校的学生。” “他是颖然的姨丈,常常取笑我和颖然不拍拖的,还戏说我们是同志呢。” “为什么他那么做?” “肯定是有人托他这样做的。而这个人必然是张颖然啦,他是看卓莹搞了那么久还没有搞定杂志的事情,才会这样转托他人之手。” 让她看到杂志,无非就是想她找他讨说法的:“我不懂啦,他们为什么这么想我们吵架?” “哎,都是一班闲着没事干的少爷小姐。” 聂希晨于是把卓莹设计哄他上船,再偷拍相片的事情和聂宏买下全部杂志的插曲,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难道有钱人家的小姐都是喜欢花钱戏弄别人的? 蓝欣很不赞赏此等行为:“他们太无聊了吧?” 以后还敢说我坏话吗 “是啊,他们很无聊的。” 他爬上床休闲地躺着,偷偷地乐了,他的生活也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得有意思:“他们妒嫉我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蓝欣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坐着,低头看着他:“希晨,你为什么要跟卓莹分手啦?” 他明显惊骇了,定定地看着她:“你知道啦?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之间的感情可能太好了吧,像兄妹多过像恋人。” 她不满意地摇头:“好俗的籍口啊!” 他无无聊聊地玩弄着她的手指:“那你认为呢?” 她如数家珍地炮发:“贪新忘旧,花心萝卜,见异思迁。” 他诧异地看着她:“原来在你的心里面,我是这样的人吗?” 她点点头笑了:“嗯哼。” 他不满极了,他对她由始至终都是一条心的,她竟然怀疑他:“你!” 他坏坏地伸出双手去挠她的液窝,他深知她是很怕痒的人,吻她的耳朵时就怕得笑场的人肯定受不了挠液窝的:“贪新忘旧啊花心萝卜啊” 一边说一边挠她的痒处。 果然蓝欣怕得缩成一团,笑得花枝乱震:“呵呵,不要,讨厌,呵呵。” 看着在床上打转的小人儿,聂希晨笑得更加开怀:“以后还敢说我坏话吗?” “不,不敢了,呵呵,你停手嘛。”她几乎笑断肠了,眼泪都渗出,死死地抓住他的大手,可是抓到一只抓不住另一只:“累了,不要玩嘛呵呵。” “那你说,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停下双手看着她,仿佛她说出一个他不爱听的字,他就会再狠下毒手。 她害怕地睁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求饶着:“嗯,我不知道。” 他想起她上次夸林朝晖可爱的事情,她怎么从来不夸他呢:“我英俊吗?” 她乖乖地点头:“英俊!”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单手支着脑袋盯着她看:“还有呢?” “呃”她歪着脑袋想:“能干啊,有钱啊,呃,霸道,变态,爱吃豆腐呵呵,不要啊!” 再一次惨遭毒手。 你干嘛又踢我啊 蓝欣抵抗不了他的攻击,把身子钻进他的怀中撒娇:“不要嘛,痒死我啦,呵呵。” “你就不能赞一下我吗?”他不爽地皱眉,深邃的眼睛写着不满,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 突然他感觉她的胸口平平的十分柔软奇怪地问她:“你没有穿内衣吗?” 蓝欣闻言又羞又怒地用双手狠敲他的头脑。“大色狼!” 她没有想到会在他家里过夜的,根本没有带内衣来更换。 竟然让他发现了? 聂希晨激动得快要不行了,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那只魔掌随即摸进她的睡衣里面去。 蓝欣急中生智,两腿一伸把色中饿鬼的聂希晨踢下床去,神速地滚爬起来抓起床头的枕头,死死抱于胸前,再去瞧躺在地板上的男人。 他苦恼地大叫,伸手抚着受伤的手臂:“你干嘛又踢我啊。” 像上次在道场那样,她总是在他最兴奋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出招。 她掩着嘴巴偷笑,谁叫你像个没见过女人的色狼?“你没事吧?” 聂希晨转过身不理她:“你睡吧,不要理我。” 她趴在床沿边,用手指抓抓他的后背:“生气了吗?” 他愤愤地叫:“不生气。” 她笑得更开心了:“呵呵,你不上来睡觉了吗?” 聂希晨很多时候像个未长大的男孩,喜欢撒野。 这句话像是起了作用,他没有吭声。 她柔声地哄他:“地板很肮脏的,上来嘛。” “好吧,我向来很听你的说话。”说完,厚着脸皮爬回床上。 但是很快他又板着脸孔了,他盯着两人之间的枕头,纳闷地看着她:“你抱着它干嘛?抱我不是更加舒服点吗?” “我喜欢啊!”她朝他勾勾手指头,发送个妩媚的电眼。 这是他们之间索吻的指定动作。 马上聂希晨像个大男孩一样开心起来,把脸凑近她,两个人隔着枕头别扭地湿吻着。 良久,他定定看着她,说出今晚的重点问题:“你跟欧阳炜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低下头不言。 “不过没有关系的。” 不能累坏小欣啊 他用手指轻点她的鼻尖:“我不想你一直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我会重新追求你,而你也不再是我的女朋友,你有权重新选择一个你真正深爱的男人。” 那么说以后他们不能再打kiss吗?“希晨。” 他吻住她的脸颊,信心十足的样子:“但是我有信心,我们会再在一起的。” 她点点头:“我明白的。” 这一晚两个人同床共枕,可是同样睡不着。 蓝欣防贼一样防着他,聂希晨则是满脑子她光溜溜没穿内衣的xoxo画面。 早晨,当两个人带着大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间时,在走廊上遇见聂宏,他弹跳起来:“咦?嫂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蓝欣打个呵欠:“我没有回家好不好。” 聂宏摇摇头不敢苟同的表情:“老哥怎么把你弄得这么惆悴啊?” 她朝他翻白眼:“他,没有啊。” “走开。”聂希晨一掌推开聂宏,搂着她下楼吃早餐去。 在饭厅里聂振龙休闲地看着早报,听见脚步声后抬起头来,看着迎面而来的俊男美女思量着说:“希晨,虽然你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但是也不能累坏小欣啊。” 聂希晨喊冤:“我没有啊。” 虽然他很想。 聂振龙一副理解表情:“我明白的,不过下次不要弄出那么大的声响。” 昨晚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嘻嘻哈哈又笑又叫,还发出硬物落地的巨响,是不是玩得太激了? 蓝欣涨红了脸蛋:“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要说了,坐下来吃早餐吧,应该很饿了吧?”聂振龙当他们是小孩子怕羞不承认,笑呵呵的。 待大家坐定后,他语出惊人:“我特意叫厨房弄了几样补身子的药膳,今晚你们两个记得回来吃饭啊。” 随后进入饭厅的聂宏一听,忍俊不禁狂笑起来。 “” 聂希晨和蓝欣的额头上同时冒出几条黑线。 在学校的大门口跟lucia碰个面,蓝欣打量着她干净白皙的脸孔,还有高高束起的小曲发,配上蓝白色的新城校服,跟之前的lucia简直判若两人,现在的她是略带帅气的小美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在外面开会,只能更这么多了。 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 她夸奖着:“你不化妆的样子比较漂亮。” lucia抚着粉脂未施的脸颊,怪怪的:“很不习惯啊,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 蓝欣喷笑出来了:“你太夸张了吧?” “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lucia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走进校园:“你跟班长的事情现在怎么办?他什么时候可以上学?” 她想了想:“最快明天吧,我也不太清楚。” 下星期有模拟试,他应该会回校参加考试吧? lucia偷瞄眼她的表情,试探地问:“其实你最喜欢那一个?” “我两个都喜欢。” “太无耻啦!”lucia用手揉乱她一头顺滑的长发:“其实你是个坏女孩。” “我是吗?”她惊愕地看着她,她可是乖乖牌女生哦。 从来不做越轨过份的事情,孝顺父母尊敬老师同学友爱,成绩优良听话乖巧。 坏女孩是那些不上学到处捣蛋搞破坏,吸烟吸毒放荡乱结交黑道朋友的不良少女啊。她一样都沾不上去,何来坏? lucia如数家珍一样数落着:“你用情不专,喜欢两个男生。喜欢打群架,结交我这样的不良少女。在男生家里过夜” 蓝欣打住她反问:“嘿,谁告诉你我在男生家过夜?” lucia挑挑眉坏坏地取笑她:“我昨天打电话到你家,小浩子说的。” 她必须要澄清这莫需有的罪名:“那也不代表我坏,而且什么我喜欢打群架?那次我是为了帮你的。” lucia半认真半恐吓地妖言惑众:“相信我,你外表是天使,内里其实是魔鬼的化身。” 蓝欣推开她:“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你外表是魔鬼,内里其实是天使啊?” lucia说着仰头长笑,像个疯子一样:“我里里外外都是魔鬼,我是专门来带坏你这种小天使的。” 说了半天,原来是寻她开心。 蓝欣的额上冒出几滴冷汗:“你的笑话好冷哦!” 她反而报怨起来:“我是看你那么烦才逗你的,你太不给面子啦!” 车主是何许人也?这么牛B 蓝欣不理睬她,快步进入教室里面准备上课。 在宽敞的大马路上,风驰电制地驶进一架红色的法拉利california,车上的聂希晨单手握方向盘,单手点燃嘴上的香烟,闲情逸致地吸了一口,用手指夹着烟身放在车门上面,空气中传来轻快的摇滚乐曲。 他今天要回车厂开会,研讨新一轮的技术开发方案。 聂帆车厂是由父亲聂帆一手创办的,历时十载,车厂一直在稳步上扬发展中,以生产高档舒适的国产跑车为大方向,研发自主品牌,革新理念,开拓创新。 现在的中国富二代富三代人才涌出,家庭背景优厚,二十来岁就拥有自己跑车的人比比皆是。 所以车厂新一季的研发项目,主攻这班青年才俊的需要,他们大多数人喜欢挑战和刺激。他打算研发一款集赛车功能和日常行车相结合的新车。 之前他去玩赛车并不是抱着玩玩下的心态,他是有目的性地去研究探索市场的需要。 他用名贵的保时捷去效外玩赛车飘移和越野赛车,发现这些车必须要进行改装才可以玩出专业的赛车技术。 改装车辆对于一些初哥来说太麻烦了。 聂希晨从倒后镜看到一间银白色的跑车以闪电般的速度靠近他的法拉利车尾。 流线型的外壳,闪亮的造型,超静的尾音。 他不禁朝那辆奥迪r8gt吹个响口哨。 他妈妈的,上个月才发布的新车,想不到国内这么快就有人驾驶了,全球只有333台的,每辆车的国内售价是一百三十万元。 他倒想知道车主是何许人也?这么牛b。 当奥迪与法拉利相并行,聂希晨看见车上面的人时,他的眼神变得暗沉不悦起来。 奥迪的车主同时朝他看过来,那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他皮肤黝黑,冷酷严肃的俊脸上尽是狂妄和不羁。 竟然是卓钧!? 两车的速度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前进着,只是奥迪把法拉利紧紧迫在公路边线上行驶。 聂希晨蹙眉,你想干嘛? 你是不是想死啊? 聂希晨加速的时候,他也加速,当聂希晨减速的时候,他同样减速,死死地咬着他的法拉利不放。 他生气地看向卓钧,你是不是想死啊? 卓钧脸露得意的笑容,扬起左手,慢慢地竖起一只拇指,然后把拇指朝下,态度嚣张之极。 你妈妈的! 聂希晨完全被他激恼了,把搁在车门上左手收回,紧握方向盘,全速加油追赶飞速超前而去的奥迪。 这条路是直往效区的工厂区,路上宽敞而无车流,偶然一两架货车经过。 聂希晨红色的法拉利紧贴着卓钧白色的奥迪,一前一后飞速地驶过直直的公路,身后扬起几片落叶。 这路段对于聂希晨来说相当熟悉,他每个星期往返三次,那里有坑位,那里有弯道,那里有村民出没,他都了如指掌。 前面两个弯位过后不远处就是一个小村庄,总是有几个村民经过公路去菜园地的。 照这样的速度比下去,万一遇上过马路的村民就会因刹车不及出车祸。 聂希晨皱起眉头,如果叫他就此放过狂妄嚣张的卓钧,日后他岂不是成了笑柄?一定要速战速决,而且要狠狠地把他甩在身后。 主意已决的聂希晨,踩尽油门全力加速前进,两车瞬间并行着,一时之间分不出个高低。 卓钧同样不甘示弱地全速前行。 前面出现了狭窄的弯道,两车不能同时用现在的高速度过弯道,太快了。 卓钧连忙减速下去,并身而行的法拉利保持着高速入弯,超越了奥迪,他不禁受惊地大叫:“你疯了吗?快减速啊。” 接下来更加令他吃惊的是,前面的法拉利高速入弯后一个急刹,随着刺耳的急刹声响起,车尾给甩到前面去,瞬间顺利地过弯。 在卓钧惊魂未定的情况下,法拉利再次加速闪电般前进,眨眼间把他抛离一大段距离。 那是? 那是电影上面所演的飘移吗? 卓钧减速过弯后,远远地看着前面的红色跑车,以相同的手法进入下一个弯道,消失在他的眼前。 老哥跟嫂子的恋爱史 聂希晨过完第二个弯道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种极速赛车飘移技术,他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再加上一辆保时捷换来的,甩不掉卓钧才怪的。 哈哈! 所以说呢,有时候车子的性能多好也罢,驾驶员技术差才是最大的致命点。 空气中还是那首轻快的摇滚乐曲,聂希晨再次点燃香烟,悠哉游哉地吸起来。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什么事?” 聂帆车厂的张厂长:“少爷,何老总约你今晚见面。” “告诉他,本少爷一三五才上班的,叫他在上班时间找我。”晚上是属于娱乐时间,他是不办公的,而且今晚他有约。 “我明白的,少爷。” “叫大家准备十分钟之后开会。”说完挂掉手机。 好快一天过去了,聂宏开着聂希晨的另一辆车,即是聂帆车厂自主品牌跑车,载着蓝欣、lucia和贺淑芬前往医院。 反正老哥有两辆车,他开走一辆,剩下的那辆就任由他使用啦。 他载淑芬去医院为受伤的手换药,lucia陪蓝欣去接班长欧阳炜出院。 淑芬忍不住好奇心问他:“其实你每天在学校里面干些什么?” 她试过去教室找他,但是他不在,那个班的同学说他从来不上课的,只是个挂名学生,但是他每天开着车子招摇过市地进出校门。 “我在校长室里面帮校长处理日常事务,你相不相信啊?” “信,你才怪。” “哈哈,说了你不信,不如不要说。”他爽歪歪地开着车子,想不到自家车厂也有性能这么好的车子。 蓝欣想了想,同样好奇地问:“你跟嘉俊不是在外国读书吗?回国已经一个多月了,不怕那边的学业跟不上吗?” 聂宏摇摇头:“我们有远程教学,外国的教学方式不像中国那么死板沉闷的。” 他和嘉俊最怕就是错过了老哥跟嫂子的恋爱史。 lucia转换话题,对于读书考试,她真是兴趣缺乏的:“下个星期模拟试之后就是圣诞节啦,不如我们搞个圣诞舞会啊。” 输掉一方的下场 说起玩,淑芬也不反对:“好啊,在那里举办啊?” “我老哥家里吧,地方又大。”聂氏每逢有什么晚会啊舞会啊,全是由聂希晨一手包办,总是办得有声有色的。 “好啊。”淑芬再次赞成,后座位的lucia和蓝欣不反对。 蓝欣跟lucia来到欧阳炜的病房的时候,欧阳夫妇已经收拾好儿子的衣物,一家三口坐在床边聊着闲话。 欧阳炜看见蓝欣,开心地走下床迎向她,眉宇间夹杂着激动:“蓝欣,你来啦?” 见他能自如地下床行走,蓝欣很欣喜:“你身体还好吗?” “康复得八八九九啦,明天可以回学校上课。” “太好啦,可以赶上模拟试。” 欧阳太太微笑着走过来:“好啦,蓝欣来了,我们回家吧,我在家里煲了你喜欢喝的汤水。” 欧阳炜盼望地看着她:“你来我家吃饭好吗?” 蓝欣转头看着lucia,她没有所谓地耸耸肩头。 这个时候欧阳炜才留意到其他人的存在:“她是?” 瘦削的身体,冷酷野性的脸颊,跟纯真温柔的蓝欣站在一起,很不协调。 “她叫lucia,是我们班的新生。”蓝欣介绍着:“上次去你家探望你的时候,lucia也有去的,只是你晕倒了。” “哦。”欧阳炜再一次打量着眼前的lucia。 欧阳太太同样打量着她,想不到眼前干净寡言的女孩就是当天那个打扮得鬼五马六的lucia:“蓝欣和lucia一起来吧,那天多谢你们帮忙送阿炜入院。” 那天一行人里面就数她最冷静。 lucia点点头:“哦。” 即使他们不叫她去,她也会跟去的,因为蓝欣叫她陪着她的。 欧阳夫妇拿着欧阳炜的行李袋走在前面,蓝欣跟欧阳炜走在后面,lucia在两人的后方静静地跟着。 欧阳炜鼓起勇气问她:“聂希晨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跟他有协议,两个人公平竞争追求蓝欣,但是不能告诉蓝欣输掉一方的下场。 斯守一生的爱人 如果她选择他时,聂希晨就要在她的生命中消失;而反之蓝欣选择聂希晨的时候,他不能再苦苦纠缠着她。 他迫切地想知道,聂希晨是否告诉蓝欣,她可以重新自由地选择一次。 她轻轻地点点头:“唔,他告诉我了,你们公平竞争。” 欧阳炜心中彻喜,同时又担心她会不喜欢:“我这么过份地要求,你会不会生气了?” “其实这是件好事。”她只能这样说,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更加好的办法。 她爱着这两个男人,就让时间来告诉她那一个才是心底里最想斯守一生的爱人吧。 欧阳太太弄了好多美味的佳肴还有老火靓汤,欧阳先生在饭桌旁边帮忙张罗碗筷。 蓝欣、lucia和欧阳炜三人则在书房里面聊天。 两个优异生站在一起最多话题莫过于学习上面的:“下星期的模拟试你准备怎么样?” “我没有问题啊,你呢?”她有希晨帮忙温书,数学课已经不是她的难题。 她现在比较担心欧阳炜停学多时加上刚刚病愈,这次模拟试会考砸了。 “明天看看考试的范围才知道。”基本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数学向来是他的强项,其他的课目也不差。 lucia不像他们那样紧张考试,她无无聊聊地在房间里转悠,看到角落放着一座布尘的钢琴,她用手指轻轻抹去灰尘,低头研究着。 “lucia要不要我帮你补一补的课程?”蓝欣转头问她,她的成绩应该不算好的,希望也不会太差,不然升学就会成为一个头痛的问题。 “我?不用啦!”她摇摇头,她最怕读书。 欧阳炜不禁好奇地问:“你们似乎很熟哦。” 她总是跟着蓝欣的身边。 蓝欣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是不打不相识。” 她喜欢lucia,喜欢她独立大胆、坚强内忍,还有沉默寡言、明白事理的性格。 lucia突然开口:“不如我弹首歌你们听听啊。” 欧阳炜和蓝欣都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会弹钢琴吗?” Because Of You “跟以前男朋友学的,他在酒吧里面当歌手。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弹琴啦。” lucia把钢琴盖打开,坐在钢琴的面前,低头沉思着曲子的旋律,双手轻轻抬起来,慢慢放下去,按动钢琴的黑白键。 幽怨的音乐旋律响起来,由原先的低沉抱怨渐变成高昂控诉。 蓝欣知道那是一首外国的歌曲,由kellyclarkson演唱的《becauseofyou》。讲述单身家庭对孩子的影响,带着对父母的爱和恨长大的孩子,誓言不会重复父母所犯下的错误。 当激昂的歌曲停下来后,蓝欣的眼睛红了,在单身家庭里面长大的lucia是身同感受吧? lucia像个没事人一样朝他们两个灿烂地笑着:“好听吗?” “弹得太好听啦!”书房门外站着的欧阳太太忍不住鼓掌,她惊喜地看着钢琴前面的lucia。 “不好意思,我”lucia连忙站起身跟欧阳太太解释:“我看这座钢琴挺漂亮的,忍不住想弹一下。” “没有关系,这钢琴平时我们很少弹的,一直放在那里布尘。不是听见你弹琴的声音,我几乎忘记它啦。”欧阳太太走进书房并无责怪之意,反而很欣赏她能弹出一首如此动听哀怨缠绵的单曲。 “的确弹很很好。”欧阳炜赞同地点头,蓝欣温柔地笑着,两人同时拍起掌来。 lucia反而不好意思了,冷酷的脸颊绯红起来,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赞同和鼓掌。 “别站着,我们出去吃饭吧。”看出她的窘状,欧阳太太一手拖着她,一手拖着蓝欣离开书房,欧阳炜紧跟在后面。 饭桌旁边欧阳先生盛着汤水,饭桌上面摆满各式各样的菜色,空气中飘着美味的食物香气。 五个人围着饭桌坐下来,欧阳炜夹了片牛肉给蓝欣,他知道她喜欢吃辣椒炒牛肉,他特意叫妈妈煮的。 蓝欣朝他温柔地点头:“多谢!” 亲们务必搜索由kellyclarkson演唱的《becauseofyou》来听听,最好是mv,华丽丽的。 最近我在学唱这首歌。 谁跟你投缘啊 欧阳太太当然明白儿子的心意,她紧张地问她:“好吃吗?” “唔,很好吃啊,比我妈妈煮的还要好吃。”这是实话。 “来,lucia不要怕羞,你来试试啊。”欧阳太太夹了鸡肉给她,张罗着大家起筷。 lucia轻咬着下唇,强忍眼中的泪水。在这里她感觉到家庭的温暖,浓浓的,暖暖的:“多谢阿姨。” 在自己那个家里,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局外人,父亲、继母跟小弟才是一家人,虽然他们不打不骂她,但是同样不关心她是否吃得饱穿得暖在外面是否受委屈。 她努力挣钱为父亲减压,努力地容入那个家,但是她始终还是她,他们是他们。 这边蓝欣跟欧阳炜说着学习的事情:“明天回学校后,我借我的笔记本给你抄啊。” “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 “以前是你借我看,现在终于有机会回报了。” 那边欧阳太太再夹一块甜酸排骨到lucia的碗里。 这女孩,她真是越来越喜欢的,不多言懂矩规有礼貌,最重要是会弹得一手好听的钢琴:“lucia不要只顾着扒白饭,夹肉吃啊。” lucia点点头:“哦。” “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一个弟弟。” 晚饭之后欧阳炜要求送两个女孩子回家,被蓝欣和lucia拒绝了,一来他大病初愈不宜吹冷风,二来两个人想私下聊天。 欧阳太太最舍不得两个女孩走啦:“你们下次再来啊,我还会煮其他的菜色。” lucia酷酷地点点头,蓝欣代答:“我们会的。” 走在大街上她对蓝欣说:“我送你回家吧,反正我习惯一个人行夜街,我不怕。” “但是打起架来,你不是我的对手。”蓝欣挽着她的手:“要不你在我家睡觉吧,我家有客房。” “不用吧?时间还那么早。” “我觉得我们很投缘的,我们都有一个弟弟,没有姐妹,要不我们结谊姐妹吧。” “谁跟你投缘啊,好像是你一直缠着我的。” 前度男朋友 lucia想起两人在地铁站的相识,后来她主动安排她入读新城学校,还有硬拖她陪她去见欧阳炜:“对了,你打算怎么办?两个男人都是如此出色。season潇洒有型有钱有势,欧阳炜博学温柔细心专情。” 蓝欣咧开嘴笑,想不通的事情不要去想:“我说过啦,两个都想要。” lucia摇摇头:“果然是个坏女人。” “现在挺好的,我不是任何人的任何人,我是我。” “我也喜欢一个人生活。” 蓝欣的手机响起来了,聂希晨的来电:“怎么样啊?前度男朋友?” 聂希晨对于‘前度’这两个很敏感。 这小妞是不是玩疯了?真的当自己是没有男朋友的人? “看来你很享受这种生活。” “当然啦。”蓝欣跟lucia交换个眼神,嘿嘿地偷笑:“我刚刚去班长家吃饭,他妈妈很喜欢我的,煮了好多我喜欢的菜。” 竟然见家长? 聂希晨气得咬牙切齿:“切,有什么了不起啊?” “我不跟你说了,我很忙的。” “你忙什么?还在他家里吗?” “byebye!”她装作听不见把电话挂掉。 “哈哈,我可以想像到我老板肯定被你气炸了。” “他活该的。”问都不问她,就跟班长说什么公平竞争,输了的话就在她的生命中消失。 手机再次响起,蓝欣一看果然是聂希晨的来电,但是她决定不听,任由它响个不停。 挽着lucia的手臂重复之前的问题:“今晚来我家睡觉好吗?我家四楼只有我和小浩子两个人的。” “不好。”再一次被拒绝。 送走lucia后,蓝欣独个儿上四楼,她把挎包放在书台上面,从里面掏出手机查看,有二十来个聂希晨的未接来电。 楼梯传来飞快的脚步声,大概是小浩子回来了吧。 “小浩子,我的数学笔记本呢?我明天要借给班长抄笔记的。”她低着头一边说,一边拨打希晨的手机。 还是回个电话给他吧,免得他为她担忧哦。 我知道,你神气什么? 拨通他的电话的同时,自己的房间门外响起熟悉的手机铃声,是聂希晨的手机铃声。 她转过身诧异地看着他,一身休闲服,脸孔板得紧紧的盯着自己。 她笑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他走向她,身体微微喘着气,脸上渗着汗水,相信是赶过来所致的。 “我说了我在忙啊。”她眨眨眼看着他,扬起手中的手机:“现在不是给你回电话吗?” 说完把手机挂掉,他的手机同时静下来。 他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答:“刚刚。” 他再问:“他送你回来吗?” 她淡定:“lucia送我回来的。” 他死心不息:“lucia?你不是去欧阳炜家里吃饭吗?” 她脸带微笑地看着他:“是啊,lucia也去啊。”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了:“你不是一个人去吃饭?” “审完了吗?” “我没有审你啊。”他心虚地望向别处,在她的床边坐下来:“我,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不是说什么公平竞争吗?你还把我当女朋友吗?”她捉弄地提醒他:“现在的我啊,可是单身哦,喜欢跟谁吃饭就跟谁吃饭,喜欢跟谁去逛街就跟谁去逛街” 他狠狠地瞪眼她,他一直都是信心十足的,那个欧阳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知道,你神气什么?” “知道就好啊,那你问这么多干嘛呢?”她在书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优雅地搭起右腿,左手搁在书台上面,手背轻托着尖尖的下巴。 聂希晨语塞了:“我” 他本来在家里草拟计划书的,打电话想问她温书没有?结果听说她去欧阳炜家里吃饭,还说什么很忙?最后还不听他的电话。 他整颗心和脑子都当机了,为什么吃个饭却说很忙?为什么不听电话? 他本来想直冲去欧阳炜家里找人的,但是半途上他想起他跟欧阳炜的协议,他只好转来她家里等她的,在楼下夏如雪告之他蓝欣在楼上,他才知道她已经回家里。 你果然是妖精转世 聂希晨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说什么公平竞争?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出去让别人追? 他真是够笨的啦! 他受不了这种刺激,他真的受不了她在别的男人的家里,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我明天跟欧阳炜说取消协议,我不玩啦!” 蓝欣心里爽歪歪地暗笑,你说不玩就可以不玩了吗?“聂帆车厂的总栽原来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你不要激怒我。”他伸手拉她过来他的身边坐着,沮丧地求饶:“是我错了,你不要再见他好吗?” “不好,我还不清楚我最爱的人是谁呢。” 他板过她的身子,四目相对,斩钉载铁地说:“你最爱的人是我。” 她无辜地眨眨漆黑的美瞳:“这个不好说啊!” 聂希晨几乎要抓狂了,面对心爱的她的时候,他总是无法冷静自如:“小欣,不要这样好吗?我真的受不了啦。” “你急什么的,我现在又不是跟别人跑了。”她叹口气,双手扣着他的手臂,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他同样叹口气:“我有啊。” 他是太爱她啦!害怕失去她才会无法自控。 “呵呵,你要好好加油哦!”她伸手拍拍他的胸膛,给他打气:“我们的聂希晨可不简单哦,英俊帅气,家里有钱,聪明能干,是吧?站在街上不知迷倒多少少女,是吧?区区一个欧阳炜算得了什么?是吧?” 听到她的称赞,他得意地笑了:“当然。” 她狡猾地笑着:“所以不用急的,慢慢来啊,我等着你的追求。” “说到底你是不肯放弃欧阳炜的追求。”真的把他当笨蛋吗? “又来啦!”她摇摇头更正他:“是公平竞争!” “有什么分别?”想耍他?没门! “分别大了,公平竞争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放不放弃其他人的追求是我的事情。” 他被她气得七孔冒烟:“你果然是妖精转世的。” 她妩媚地笑,伸出纤纤玉指托起他的下巴,一个香艳妖娆的热吻主动送上。 妃子的最佳人选 蓝欣眨眨狡黠的眼眸:“你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我吗?” 他是很喜欢她单纯外表下面暗藏着的另一面机灵野性、狡猾多端、妖惑众生。 事实上,随着两个人的交往加深,她带给他的惊喜和意外是不断的,他由原先觉得她是个花瓶渐变成迷恋她妖精般的性格。 蓝浩说得对,人不可以貌相,尤其是蓝欣。 中大校园的饭堂里面,由于午饭时间已过,显得人影稀疏。 在最宁静的角落里,聂希晨捧着平板电脑,查看着车厂设计部发过来的新车设计草图,他想给新研发的跑车改个新名字。 最近他真的好忙,一来是车厂研发新项目,二来是他要重新追求蓝欣,他要花心思讨好她。 有时候忙到连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但是爷爷觉得他懒散,并没有全力已赴,仍然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season!”一把柔弱婉转的女声轻唤他。 聂希晨愕然地抬起头,打量着眼前娇羞的女子,浅蓝色的长裙,披肩的长发衬托着一双柳眉杏眼,鹅蛋形的脸孔上是红唇齿白的嘴唇。 他挑挑眉,伸手拿下嘴中的香烟问她:“有什么事吗?” 她羞答答地垂着头颅,眉宇间充满对聂希晨的爱慕之情:“我,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 他想了想,依稀记得这个古典美人好像叫谢婉妮的,是张颖然的表妹,也是新城一中谢校长的独女。 她好像是读美术系的?林朝晖曾经追求过她,有那么一阵子常常把她挂在嘴上。 她跟卓莹完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卓莹是现代的千金大小姐、敢作敢为、时尚独立、性感的女性。 谢婉妮是古代的大家闺秀,淑娴典雅、害羞沉默、知书识礼、琴棋书画样样皆精的女性。 林朝晖说她若然生长在古代必定是妃子的最佳人选。 他有什么可以借给她?他跟她不是同一个系的学生,应该不会是借书籍参考吧?“你想借什么啊?” 谢婉妮双手紧张地轻绞着自己的裙摆,白皙的脸颊透着粉红,她再次哽下口中的急剧分泌的唾液。 好一个端庄秀丽的美人 “我们学校的义工团打算筹办一次文艺表演,支助地震中丧失父母的孤儿,希望可以借聂氏喜相逢酒楼的大礼堂作为表演场地。” 终于紧紧巴巴地说完了。 喜相逢酒楼正好是他管辖的酒楼,应该没有问题:“好啊,你们决定那一天用场地的?” 她惊喜地看着他,想不到外表高傲俊逸、高贵得遥不可及的聂希晨是如此好商量的:“元旦那晚。” 离元旦就只剩十天时间,恐怕订餐的人会有很多:“我要问一问酒楼那边有没有人预订酒席。” 他把香烟拧熄,掏出手机拨给喜相逢的贺经理:“贺经理?帮我查一查元旦那天,大礼堂有没有人订了酒席?” 聂希晨见她局促地站着,于是指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来。 谢婉妮娇羞地轻点头,优雅地拨好裙摆坐下来,身子直直的,双手平放在双膝上面,好一个端庄秀丽的美人。 贺经理传来坏消息:“少爷,元旦那天有一个客人订了十围酒席。” 除了一楼的大礼堂就数四楼的龙凤厅是最大的:“四楼的龙凤厅呢?” “其他的大厅都订满了,只有大礼堂还有五围酒席未有人预订。” “vip房应该还有吧?” vip房面对全城的夜景,喜相逢的顾额多数是中层阶级的人居多,昂贵的vip房间多数会有剩的。 果然如他所料:“五间vip房暂时没有人预订。” 聂希晨不加思索:“贺经理,你联络那个十围洒席的客人,我们临时需要用大礼堂来办筹款活动,只要他肯让出场地,我们不旦止送那十围酒席给他,而且用整个顶楼的vip房来摆他那十围酒,再加上他以后光顾我们喜相逢的,全年七年优惠。” 贺经理大吃一惊:“少爷?这,这太亏本啦。” “你照我的说话去办吧,有消息后再通知我。”说完,不容反驳地挂线。 除了贺经理吃惊外,谢婉妮同样吃惊,她连忙劝阻他:“season,你不用这样做的,我们可以再找其他场地。” 很多书城的朋友反映我没有更新,真是很冤啊!我每天都有更新的,后来发现每个书城的朋友更新的程度都不相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只是用电脑的话是可以即时看到我每天的更新。 另外今天很生气,有个人说我的书是垃圾,说我是猪头,说我浪费他的流量,叫我不要在书城上传。 我只能说书城的书不是我上传的,是腾讯的编辑传上去的,以后每天系统自动更新前一天的章节。 对于那位无礼的书友,我只能说你可以不看的,我不稀罕,我写书没有收钱,你的流量是腾讯收的。 我每天边工作边写作,已经很累了,还抽时间细看每一个留言。 你伤害了我的自尊,我不欢迎你看我的书。 ok,现在你可以滚出我的书。 此外,特别多谢其他支持收藏我的书的亲们,还有q群里的可爱女生们,你们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高不可攀的贵族王子 聂希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们聂氏集团每年捐资过千万,区区万元的生意不算什么。” 近几年是地震的多发时期,像四川大地震、云南大地震、日本大地震等等。 身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着无数无辜的生命遭受家园损毁、家散人亡的人间惨剧,无不为之震惊痛心流泪。 所谓一方有难,百方支援。 谢婉妮始终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我们。” “你们为振灾出心出力,我们一个大集团只是提供区区的场地,并不算得什么。”他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缠:“就这样说定吧,关于筹款方面如果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直说无防。” 谢婉妮感动地看着他,他是如此与别不同:“真的太谢谢你啦,我代表所有的孤儿多谢你这次义举。” 聂希晨家世显赫,加上俊美高贵的外形,他跟卓莹站在一起如此耀眼夺目,其他的女学生只能远观兴叹而不敢靠近表示爱慕之情。 这次若非为了筹款的事情,她亦不敢奢望跟他说话。 在大多数的女生心目中,他是高不可攀的贵族王子。 聂希晨跟谢婉妮聊着的时候,卓莹和张颖然来了。 “婉妮?你怎么会在这里?”张颖然微愕地看着她,再看看在抽烟的好友。 她站起身跟他们点头打招呼,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篇:“表哥,我是代表学校的义工团来跟season商量借表演场地的。” “这个活动不错哦。”卓莹感兴趣地问:“你们有什么表演节目?” “我们请了几个歌手义唱,还有义卖活动和魔术表演。” 卓莹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舞蹈班可以表演节目吗?” 岂料聂希晨插嘴进来:“你还是省省吧,你们那些叫舞蹈吗?小孩子玩家家酒,登不上大雅之堂。” 卓莹和一班爱好舞蹈的大学女生组成一个业余的舞蹈班,平时总是抓紧每一个机会公开表演她们自创的舞蹈。 她不甘示弱地反讽一句:“你那些什么赛车飘移技术才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老二说搞圣诞舞会哦 “哈哈!”聂希晨想起两天前的斗车,神气地扬起食指摇晃着:“是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足够把你哥的新车甩得远远的。” “你见过我哥的新车?” “恐怕他是想跟我示威吧,迫不及待找我赛车了。”他耸耸肩,很婉惜的样子:“你哥真的很不配那辆奥迪r8,要是我的该有多好。” 为什么大家都换车了,只有他不可以换车? 他想要辆兰博基尼或者越野车,可是爷爷不批准。 “少臭美。”卓莹朝他翻眼,转过身问谢婉妮:“怎么样?可以安插我们的节目吗?” “没有问题啊。”谢婉妮轻轻笑着,她明白卓莹向来是学校大型活动的活跃分子:“我们的节目编排表还没有出来,我回去后给你加上去吧。” 另一边张颖然在聂希晨的身边坐下来问他:“你圣诞节有什么节目吗?” 聂希晨很无奈地答:“我家老二说搞圣诞舞会哦。” “在你家?” “是啊!”到时候又会搞到全屋污烟瘴气。 烦,烦,烦。 他明白他的洁癖,提议着:“不如在酒吧搞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聂希晨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好主意!这件事情包在你身上啦!” 张颖然征住了,他并没有包办的意思哦。 两个大男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传达着同样的信息,他们都不想没事找事做。 一人说:“林朝晖好像挺闲的。” 另一人同意:“唔!” 这一天的模拟试终于考完了,淑芬伸伸痊愈的手掌,活动着筋骨问旁边的蓝欣:“太好啦,考完模拟试,明天又是假日,我们去那里玩好啊?” 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忙完升级试之后就是期未试啦:“我明天要看铺啊,晚上还要去道馆练习,圣诞节之前还有个绿带升级试。” lucia站在她们桌子的旁边,拿着零食吃:“升级试应该没有问题吧?” 淑芬倾身取了一片暑片掉进嘴里,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没有问题,她是蓝欣哦。” 期待已久的约会 蓝欣低着头发短信给聂希晨,她已经两天没有见他,他好像很忙的样子。 很快,聂希晨回信息给她,告诉她他在效区的赛车场,明天中午才能去便利店找她。 蓝欣很纳闷,他在赛车场忙些什么? 欧阳炜走过来询问:“蓝欣,你今晚有时间吗?” 本来是想约希晨见面,但是他没空:“有啊。” 他看着她,柔情万千:“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吗?” 蓝欣刚想说话,lucia插嘴问:“这个‘我们’包括我们吗?”说时狡猾地指指淑芬和自己。 淑芬附和着:“对啊,对啊!” 欧阳炜一脸腼腆,他只想跟蓝欣单独相处,并没有想到她们也想去:“我,我” 蓝欣瞪眼恶作剧的lucia,对欧阳炜说:“看几点钟的戏?” 他红着脸:“我打算我们先去吃个饭,然后再去看八点的电影。” 现在才是傍晚五点钟,时间还长着呢,他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跟她相处。 若然lucia和淑芬都去的话,他怎么跟蓝欣二人世界?但是不好意思推却:“你们不介意的,我们先去吃个晚饭。” lucia调皮地吐吐舌头:“我说笑的,我还要去上班呢。” 淑芬看见聂宏来接蓝浩,急巴巴地抓起包包跟去:“我也不去了,byebye!” 她最近特别爱缠着聂宏。 lucia亦离开了:“等等我,聂宏顺便车我去地铁站啊。” 余下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不禁婉然一笑:“那,那我们也走吧。” 这一次算是他们第一次的单独相处吧? 也是第一次的约会,他们期待已久的约会。 两个人慢步在繁忙的街道上,两副身体之间隔着小小的间隙,属于高中生的青涩、害羞和局促。 欧阳炜侧过脸看着蓝欣冰雕玉啄似的天使容颜,心里一直呯呯的跳个不停,俊俏的脸孔布上淡淡的红晕。 这里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情景,他跟她一起放学,走在闹市中,像其他的小恋人那般牵着她的小手。 牵着她的小手 他如沐春风地绽出一脸笑:“蓝欣,你想吃日本菜还是韩国菜?” 她回他一个微笑:“我没有所谓啊,你呢?” 他提议:“吃韩国菜吧,前面街口有一间不错的。” 她没有意见:“哦,好啊。” 像蓝欣这么柔弱可人的女孩根本不像会功夫的。而且相处两年多,他未曾听说过她有这方面的兴趣。 他十分好奇地问:“刚才听见你们聊天,你会跆拳道啊?” “是啊,我爸和小浩子都是黑带高手的,我当然也会一点点啦。” “之前没有听你说起。” “我的级数好低的,不值一提。”蓝欣看向他反问:“对啦,你是不是会弹钢琴的?” 他谦虚地笑着:“我?不是很精通。我妈妈是个业余钢琴手,听得多看得多,就会弹一些曲子。” “你妈妈很厉害哦,不但会弹琴而且厨艺了得。”想起欧阳太太煮的菜,真是令她回味无穷。 “唔,她还会画画,下次你来我家,我给你看她的画,有些还获过奖的。” “哇塞,你妈妈真的很了不起哦。” “不如圣诞节你过来我家玩啊,我叫我妈煮你最爱吃的菜。” “不行啊,聂宏说要办一个圣诞舞会,到时淑芬和lucia都会参加的,你也来吧。”她热情地邀请他。 他犹疑着:“但是,希晨也会去吧?” “舞会在他家举办的。”蓝欣想起聂希晨那爱吃醋的样子,有点犹疑了,他可能不喜欢看到欧阳炜的。 虽然说两个人公平竞争,但是万一当晚两个男人都同时请她跳舞,她跟谁跳好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想到这里,蓝欣有点头痛了,还是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的。 欧阳炜同样想到这些,他不想她为难,婉然拒绝:“我不方便出现的,平安夜你可以陪我过吗?” 她爽快地答应:“唔,好啊!” 欧阳炜见她那么爽快,心里一阵暗喜,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他深觉勇力可嘉,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她的左手,感觉到她滑嫩的小手轻微挣扎一下,甩不开。 这顿饭太奢侈了吧 两人羞答答地对望一眼,默默地牵着手走进韩国餐厅。 蓝欣环视着高档的韩国料理餐厅,有点担忧地拉拉欧阳炜的手,小声附在他耳边说:“这里肯定很贵的,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他朝她温柔地笑笑:“没关系的,我跟我爸妈是这里的会员,有折扣优惠的。” “但是。”虽然这样说的,但是他们始终是高中生,这顿饭太奢侈了吧? 聂希晨跟她约会时,不是高级餐厅不会去,她从不为他的钱包担愁。 毕竟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他有工作有收入。 欧阳炜不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她担心他们吃了这顿饭后,欧阳炜的父母会责怪他乱花钱。 “放心吧,我不是打肿脸蛋当胖子的人。”他轻拍她的手安慰,转身跟服务员说要两个近窗的雅座。 蓝欣亦不好再说什么了,跟随着他走进去。 在环境优雅浪漫的餐厅里面,其中一张桌子坐着一对长相出众的混血儿,男的风度不凡、气质高雅;女的丰满性感、妩媚妖艳。 俊朗的混血儿微侧着身子盯着蓝欣被牵着的左手,眉头深锁着,一脸不解。 他的女伴用标准的英语问他:“很漂亮的中国女孩子哦,klaus,你认识她吗?” klaus把俊脸转回来,若无其事地继续享用他的晚餐:“当然,她是我嫂子。” 性感女郎再次望向远处的那对男女:“嫂子?但是那个人不是season。”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只是不知道大哥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深夜的聂府,聂希晨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他今天和几个赛车朋友试车,试了一个下午,不断地在跑道上重复测试合作厂商新研发的轮胎。 这种轮胎是专门用于赛车飘移技术上面的,结果测试合乎要求的,聂帆车厂会大批购买。 经他亲身测试和综合几个赛车手的意见基本相同,这只轮胎抗震抗磨都达到顶级的水准,但是专业技术人员的电脑测试结果要过两天才知道。 他的床被他们沾污了 他现在只想早点睡觉,明早还要回大学交调查报告。 当他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时,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房间灯火通明。 洁白的大床上趴着一男一女,有滋有滋味地共同看着杂志,而另一边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美男,全神贯注地收看美剧《24小时》。 他要疯了,他们当他的房间是集体宿舍吗? 此刻的心情,聂希晨简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对自己的房间有严重的洁癖,最讨厌就是别人未经他的同意擅自闯进来,而且还睡在他的床上。 他的床被他们沾污了。他今晚怎么睡觉? 聂希晨火冒三丈地把外套脱下来,狠狠地扔在床上的那对混血的男女身上,怒吼:“谁让你们躺在我的床上?” klaus痛苦地掀开身上厚重的外套抱怨着:“大哥,你干嘛?好痛啊!” 旁边的美女也叫痛地抚着手臂。 在看美剧的聂宏见状,心里爽歪歪的,还好他有前车之鉴,这次选择坐在沙发里。 嘿嘿!嘴上加盐加醋地说:“老哥,我已经帮你说过他们啦,他们就是不爱听啊!” 活该活该。 混血的男女朝他射道冷光,鄙视聂宏:“你有吗?” 聂希晨不理会他们的说词,拾起自己的外套,表情严肃地警告仍耗在床上的两个人:“马上给我下来。” klaus和混血美女心惊惊地神速跳下床,老老实实呆在聂宏那边。 聂希晨拾起房间的座机呼管家陈叔:“陈叔,叫人上来打扫我的房间,还有换了床单。”说完生气地扔下电话。 用不着这样吧?klaus和混血美女相视一眼,聂宏在旁边掩着嘴巴偷笑。 他转过身双手抱胸瞪着两个无所事事的小弟,聂宏、聂嘉俊和不明来历的混血美女:“你们太闲了是吗?要不要我叫爷爷分配两间公司你们打理?” “我没有,我很忙的。”聂宏第一个举手辩白,指着旁边年纪最小的聂嘉俊说:“klaus有话要跟你说,我是陪他来的。” 暂时性撤退 klaus再一次鄙视他。 我没有叫你陪我啊,是你硬要来凑热闹的! 聂希晨那里还有精神理会这些,直接看向三弟:“什么事?长话短说。” 现在大家都很清楚明白,他们的大哥聂希晨正处于极度疲劳和极度不满的状态下,耗下去说不定会发疯的。 klaus站起身简单快捷直奔主题:“我刚才看到蓝欣的手被一个小白脸拖着,两个人在韩国餐厅吃晚饭。” 语速不快,但是说话内容很有力,即时房间里面鸦雀无声 良久,聂希晨道出说话的重点:“两个人,拖着手?” 聂宏和klaus表情严峻地点头:“拖着手。” 聂希晨沉思片刻之后,挥挥手赶客:“好了,我知道啦,你们回去睡觉吧。” 他的反应超乎他们所想,他们都以为他会大发雷霆,跑去找蓝欣兴师问罪的。 “老哥?” “大哥?” 就这样算了吗? “我要睡觉了,出去吧。”说完去衣柜取衣服洗澡,同时清洁佣人拿着清洁工具进来打扫卫生。 两男一女面面相觑,很不明白聂希晨在想些什么,只好暂时性撤退。 浴室里的聂希晨手里执着手机,他再三犹疑着该不该打电话问蓝欣关于拖手的事情。 是不是klaus看错了?是不是欧阳炜强行拖着你的手啊?是不是你的心在动摇啦?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轻易地沦陷在欧阳炜的温柔之中啦? 不会的,他迅速地摇头否定,蓝欣不是轻易变心的人。 他想起蓝欣说过的话:你急什么的,我现在又不是跟别人跑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对啊,他要对自己有信心。 提出公平竞争的人是他,他要给足够的时间她,让她认清楚方向,他聂希晨才是她的至爱,而且是唯一的一个。 她不可能爱欧阳炜的,不可能的。 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说话,仿佛在努力说服自己。 今天在沙尘滚滚的赛车场试车,满身都是灰尘的味道,他脱掉身上的衣裤,把疲惫的身体浸在温热的浴水里面。 小欣,我爱你 骤然他的手机屏幕闪亮起来,随之是童稚的喜羊羊乐曲,是蓝欣!? 他整个人迅速从水中站起来,第一时间抓起手机接听:“是小欣吗?” “当然是我啊!”传来她调皮的笑声:“你睡觉了吗?” “还没有啊。”他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今天考试顺利吗?” “当然没有问题啦,你在做什么?回家了吗?”她是来查勤的,嘿嘿。 他如实地报告行踪:“刚才回来了,现在在洗澡。你呢?” “哦。”蓝欣想起上次他突然掀起衣服让她看瘀青的伤口时,他那健美强壮的裸体,她的脸蛋刹那间窜红了。 他等了良久不见她说话,轻唤她的小名:“小欣!?” 她赶忙答他:“我,我在啊!” 他柔情万千地低喃:“小欣,我爱你!” “” “小欣,你呢?” 她轻轻地回他:“我也是。” 有她这一句话,什么都够了。 沉默片刻,蓝欣决定坦诚相告今晚的事情:“今天考完试后,我跟欧阳炜去吃饭和看电影。” 聂希晨听到她的说话,心里不禁释然了,她并没有打算瞒骗他。 “唔。我明白的。”突然间他好想她啊,决定下午才去学校交论文:“明天早上我过去找你啊。” “我等你!”跟欧阳炜拖手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希晨吧,他的醋劲绝不好惹。 像上次只是去欧阳家吃个饭,他就兴冲冲跑来问罪了。 “小欣。” 她静静地听着:“什么?” “我相信你。” “”他知道了吗? “睡觉吧,我们明天见。”说着温柔地亲个响吻。 “晚安!”电话挂上后,蓝欣思绪万千,他那一句‘我相信你’是什么意思? 相信她不会跟欧阳炜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吗? 相信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是相信他们不会分开? 她想起欧阳炜拖着她的手的一瞬间,那感觉跟聂希晨拖着她的手很不相同。 是因为聂希晨带有攻击性和侵略性的关系吗?她时刻提防他的偷袭,故此总是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吗? 起床了,小猪猪 欧阳炜不同他温润如玉,他的人如此他的手也是如此,他拖着她的手,她并不反感也不害怕。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他们两个人给她的感觉都是很不同。 跟聂希晨一起,她觉得刺激兴奋、迷茫和向往;跟欧阳炜一起,她觉是安全舒心、宁静和温暖。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都是她喜欢的。 lucia说得对,她是个坏女孩,她想两者兼得。 星期六的早上,蓝欣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聂希晨已经来到乡下的便利店。 聂希晨如早上初露的太阳,带着温温的笑意出现在大门口:“雪姨早晨!” “早,早晨!”夏如雪呆住地看着眼前的大男孩,真是很早啊! 再看看他身后面的红色法拉利,这辆车已经成为聂希晨的标志。 全村子的人只要谈论起蓝欣,就会想起她男朋友那辆耀目的法拉利。 他急切地想见到她:“小欣呢?” 她已经从钟秀娟那里得知聂希晨的来历,所以对他并没有什么戒心:“她还没有醒呢,你上去叫醒她吧。” “是的,雪姨。”说完躬身离开上楼去。 聂希晨的英俊和有礼深深地打动着夏如雪,这个女婿不错不错! 聂希晨上四楼后发现小浩子也没有醒,于是他蹑手蹑脚摸进蓝欣的房间里面。 他是太想她了,才会一大早跑过来看她的,但是他不想吵醒她。 蓝欣睡觉的样子很可爱,微张着小嘴巴打着呼吸。 虽然他有两次跟她共处一室睡觉,但是她那时候的脸要不紧板着提防他,就是瞪大眼看着他,不像现在这样不设防地沉睡着。 “小猪!”他宠溺地低吟,轻轻伸出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她的眉毛轻划着。 她皱起柳眉,伸手抚着痒痒的眉毛,转过身又睡过去了。 他看着她贪睡的样子不禁笑了,低下头用舌头添她后颈的皮肤:“起床了,小猪猪。” “不要。”她喃喃低语抗议,拉起被单把整个颅脑盖起来。 他顽皮地扯开她的被单,用手指捏她的脸蛋,不信你不醒? 你的脸皮真够厚啊 她睡眼腥松地眯他一眼,又合上了:“你干嘛?” 他知道她有赖床的习惯,想起上次在他房间里,她左磨右磨半个小时才起床的。 他伸手去扫痒她的身体:“小宝贝,你不想我吗?我来了,快起来让我看看你。” “你干嘛那么早来了?”她长长吁口气,朝旁边的床边挪了挪身体,离他远远的。 他得寸进尺地爬上她的床,在她空出来的位置躺下来,抱着蜷缩成一团的蓝欣:“我好想你啊!” 她挣扎两下就放弃了,继续背着他睡觉。 聂希晨拨开她长长的秀发,在她的雪白的后颈印上他的吻,她的身上有淡淡的甜甜的体香。 他紧紧地抱着她,他的身上同样传来令她迷醉的男性体味,还有他紧贴着她后背的宽怀和强臂,他的身体炽热着她身上每一个细胞,她感觉到两人的体温在上升着,在沸腾着。 蓝欣转过身微微推开两个人之间距离,她已经没有睡意了,看着他的俊脸。 他开心地笑着,凑上嘴唇轻啄她的唇片。 她不慌不忙地说:“你的脸皮真够厚啊。” 他十分无赖地说:“对你可以再厚一些。” “不是说公平竞争吗?不是说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吗?你干嘛老是抱着人家,老是亲人家的嘴。” “因为”他眼睛狡黠地闪闪:“你喜欢我抱你,亲你。” “无赖!”她忍不住笑了,这是事实。 他于是无赖地封上她娇羞地嘴唇,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她渐渐停下捶打他胸膛的双手,改为抚摸他的短发和脖颈。 蓝欣又羞又恼地大叫,用力拍掉他盖在她胸口上面揉搓着的大手:“你又来?” 他贼贼地笑着:“蛮丰满的。” 经历无数次的失败,聂希晨终于如愿以偿地摸到她的身体了,虽然是隔着睡衣,但是睡衣下面是没有内衣的。 嘿嘿!他的小欣欣那里长得蛮有料哦。 “混蛋!”蓝欣差点没被他激死了,扬起长腿想踢他下床,但是聂希晨早已经有防备了,伸手抓住她的美腿又是一阵得意的贼笑。 好大一个馅饼啊 她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捶打他的胸膛,真是羞死人了,竟然让他得手了。 聂希晨捉住她的乱捶的双手,她也是练功夫的人力度不小的。 深怕她会再次踢他下床,他翻身欺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涨红脸蛋的她,真是诱人之极。 她瞪着他开始生气了:“你欺负我。” 聂希晨猛然想起上次在客厅的事情,她发脾气乱掷东西还有对他的不理睬。 他不敢想像她再次发脾气的样子,急中生智地俯下身再度封住她嘟起的嘴唇,狠狠地吻住她迷晕她。 蓝欣皱起柳眉,扭动身姿企图摆脱他的热吻,摆脱不了只好把脸侧向一边不让他吻。 聂希晨一边吻她的脸颊一边求饶着:“不要生气好吗?” 听见他语气中的心慌,她停下挣扎说:“你先放开我。” 他讨价还价地看着她:“你先保证你不生气。” 现在的他根本承受不了她的讨厌和生气,他爱她爱得入心入肺,他真的不能没有她啊。 她的脸色缓和下来点点头:“好。” 聂希晨连忙松开她双手的钳制,在她身边躺下来,静静地看着她,一脸担忧。 蓝欣瞪眼他,无奈叹口气抱怨:“你干嘛老是这样不老实?” “我是忍不住嘛。”见她真的没有再生气,他松了口气,伸手圈她入怀中直言不讳地说:“我真的好想要你啊!” “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子的。”她抿抿嘴唇,她真的无法理解他的欲望。 他无辜地控诉着:“我已经很自控啦。” 突然她狡猾地眨动眼睛说:“那我们做吧。” 聂希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做,做爱吗?” 真是好大一个馅饼啊! 她看着他那副垂涎的样子,不禁失笑了:“你的样子好傻啊。” 他兴奋地跳起身脱起衣服来:“小宝贝,我们赶紧来吧。” 她双手扯住他猴急地脱上半身最后一件衫,羞红着脸大叫:“你,你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说。” 他甜丝丝地低头吻她的额头:“你说嘛,我在听。” 以后不许再踢我下床 聂希晨心里头激动地盘算着,她好快就是他的人啦,嘿嘿嘿! 那个时候还怕她会跑掉?还怕她会记挂着那个什么欧阳炜? 哈哈哈。 她单手支撑起上半身,风情万种地朝他勾手指:“过来啊!” “我来了,小欣欣。”一副色狼地样子,扑到她的面前。 她妩媚地含笑,调情地伸出一支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哎哟,他的小欣欣竟然有如此风骚的一面,使他迷醉了。 她突然卟哧地笑出来了,天真烂漫的笑容:“我骗你的。” 话音刚落,她长腿一伸把聂希晨踢下床。 重物落地的声音,聂希晨再一次败在蓝欣的手上。 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便宜他的,可是他还是上当了,而且再次被踢下床,他满腔的热情尽熄,心情跌至谷底了。 她仰着头放肆地大笑:“活该!” 聂希晨跳起身,看都不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一脸怒容地收拾床上属于他的衣物:“你根本就不爱我。” 蓝欣被他的样子吓倒了,拉住他的手:“是不是我踢得太力了?” “由始至终,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把我当猴子一样耍。”她三番四次地对他出手,总是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 而且,而且她不愿意跟他结合,她对他根本就是有所保留。 他的心如刀割一般痛,她玩弄他的感情,玩弄他的人。 她赶紧爬下床,拉住他欲拉门离开的身体:“我没有。” “如果你爱我的话,怎么会这样对我?” “希晨!”她急了,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要走啊。” 他转过身看着她:“你到底爱不爱我?” 她急急地点头:“我爱你。”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薄唇。 聂希晨笑了,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以后不许再踢我下床啊。” 蓝欣愕然了,突然明白过来,这个狡猾的家伙借故要挟她。 哎,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被他逮住了转机。 她只好无奈地点头承诺。 感觉自己在沉沦着 他的吻落下来,她迎上去。 两片热情如火的红唇,一副柔软无力的身体,两个人吻得天昏地暗、欲罢不能。 他抱她上床,压着她索取她身上的芳香,吻着她的娇嫩的脸蛋,雪白的脖子,敏感的耳垂。 她在他的怀中娇喘着气息,抚摸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感觉自己在沉沦着。 蓝欣睡衣领口的衣扣不知何时半解,露出白嫩嫩的诱人的乳房。 聂希晨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耳朵边响着蓝欣酥软的呻吟声,他知道不可以吻下去,但是他无法离开她的诱惑。 隔着衣服他轻咬着令他疯狂的小可爱,情难自禁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揉搓着它。 蓝欣感觉到他的大手赤裸裸地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害怕地拉住他的手。 他沙哑而低沉的声线在她耳边喘息着:“小欣,给我好吗?我会很疼你的。” “希晨”她意乱情迷了,最终点头应允。 感觉到她的默然,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强健的体魄。 他看着她,她同样看着他,脸蛋绯红起来。 他温柔地亲她的脸蛋,伸手慢慢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她娇羞地咬着下唇片,衣服尽退,她双手护着胸前的小可爱。 她真是好美啊! 聂希晨俯身亲吻她的嘴唇,两人的身体再度燃烧起来。 她感觉他的抚摸和热吻渐渐布满她的上半身,他挑逗地轻吮着她粉嫩的小红晕,伸手欲脱去她的裤子。 今天她会成为聂希晨的女人,从女孩跨向女人。 “咯咯”蓝欣的房间门被敲响了,随之是夏如雪的声音响起来:“小欣儿,你醒了吗?吃早餐啦!” 床上热情如火的两个人,同时全身僵硬了,所有动作停下来。 蓝欣吞了吞口中的唾液应道:“哦,来了。” 然后又听到夏如雪去敲蓝浩的房间:“小浩子,吃早餐啊!”说完,带着轻微的脚步声下楼去了。 聂希晨和蓝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还要继续未完的事情吗? 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 聂希晨哭笑不得地趴在蓝欣的身上,他的索爱之路真是坎坷啊! 她感觉得他的身体冷却下来,嘿嘿地调侃他:“还要吗?” 他生气地瞪眼她,他想要现在也不能要了,被夏如雪那么一吓,他什么激情都没有了。 她推推身上的他,她想吃早餐啊:“我饿了。” 他别有所指地答她:“我也饿。” 不情不愿地爬下床拾回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回身上,真是气死他啦。 蓝欣背对着他把睡衣穿上,强忍住笑声的脸蛋几乎要抽筋了。 他看着她在抽动的双肩就明白她在偷笑了,伸手拉她过来:“今晚来我家过夜好吗?” 她终于喷笑出来:“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 早餐桌子上,蓝浩看着蓝欣再看着聂希晨:“你什么时候来的?” 聂希晨苦恼地说:“早上的时候。” “姐,你们出去拍拖啊?”他约了人,如果姐出去了,没有人帮忙看铺的。 “我在家里,你去玩吧。”蓝欣心情愉快地叉着油条配白粥吃。 偷瞄眼旁边无精打采的聂希晨,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来。 蓝浩很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一个开心至极一个生气至极:“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她伸手挽着他的手臂:“是吧?小晨子。” 聂希晨和蓝浩的脸上同时竖起几条黑线。 早餐之后蓝浩下楼去了,蓝欣收拾台面的碗筷,问躺在沙发里面生闷气的聂希晨:“你不回去吗?” “我下午回学校交论文。” “今天星期六哦,教授在学校吗?” “他值校啊。” “哦。” “上午我陪你看铺,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但是家里只有妈妈在,我们出去吃饭的话,谁煮饭给她吃?” “我的意思是在家里煮饭,一会儿我陪你去买菜。”是他表现的好机会,他要她对他另眼相看。 聂希晨坐在收银台前面玩着他的平板电脑。 蓝欣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屏幕上面的汽车设计图,结构错综复杂,不是一个外行的人能轻易看得明白。 让你看些好玩的东西 因为聂希晨和蓝欣看铺,夏如雪就放心地跑去隔屋打麻雀了。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才智及博学多才:“你最近就是忙这个吗?” “唔。”他把设计图关掉,打开新的窗口在查找着:“让你看些好玩的东西。” 因为是早上便利店的顾客并不多,而且大家都是本村人的,十分纯朴,都是自动自觉地付钱,根本不用担心小偷的事情。 蓝欣的手横放在他的宽肩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盯着屏幕。 他打开一个视频时,她事先警告他:“你要是敢让我看些不三不四的片子,你就完蛋。” 聂希晨一听慌忙把视频关掉,贼贼地嘿笑:“原来弄错了,不是那个,是这个才对。” 她真是越来越明白他的心思。 她见状拧起他的耳朵,果然是个大色狼! “老婆,痛啊!”他连忙求饶,他是想让她看成人片子,但是最终没有得逞啊:“你饶了我吧。” 她的脸颊冒出两朵红晕:“谁是你老婆?” 他邪魅地笑着:“当然是你啦,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的。” 虽然中途夭折掉,但是虽败尤荣啊。 聂希晨感觉耳朵传来锥心之痛,急忙伸手抢救受虐中的耳朵:“好啦,你是不是跟我的耳朵有仇?上次咬伤,现在想拧伤吗?” “哼,是你不怀好意的。”她放开他的耳朵,专心地看着屏幕上面出现的俊美男人。 屏幕上面播放着一段生活片子,在空旷的车场里面,几个大男人围在一辆颜色鲜艳的汽车交谈着,里面最耀眼的就是聂希晨。 他不旦长得高大有型,而且身着跟汽车同色系的衣服,手臂上抱着一个头盔,其他人都围着他。 她不明白他那身打扮,是她从未见过的:“这是什么啊?” “赛车。”他笑眯眯地看着屏幕的爱车,蓝色和黑色的颜料像泼在车身上一样,不规则地四泄开来,酷酷的。 她好奇地盯着屏幕:“赛车?那是比赛吗?” 他答她:“不是,我还没有参赛的资格,只是一些练习片段。” _____________________ 1、网上最原始的发文地址,亦是正版,章节最新的地方:/origin/workintro/202/work_ 大家亦可以百度: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搜索结果的第一栏,如果有“腾讯网”和“原创读书”这两样字眼的请点击进去,可以看见华丽丽的红色版面,还有书本的封面。 其他网的皆是盗版,当然除qq书城外。 2、最后重申:我们的q群是151589395。 如果你加了没有接受,请再加再加,加到我们接受你为止,不要害羞哦。 用不着看明星般看他吧 屏幕里面的聂希晨把头盔戴上后,坐进蓝黑色调的跑车里面,然后朝镜头帅气地比个大拇指,其他的人都散开去,跑车瞬间冲出跑道。 镜头马上切换了,从远距离地纵视左拐右弯的跑道,一辆蓝黑色的跑车风驰电掣地奔跑在上面。 每当跑车入弯时,必然是一阵急刹声,车尾甩出去侧滑前行,扬起一片白茫茫的灰尘,入弯后车子加速离去。 镜头再切换,是跑车内部的镜头,从副座影向驾驶中的聂希晨,他不断地转换着手势,一时是打左方向盘,一时打右方向盘,一时拉手刹,一时踩加油和脚刹。 看到蓝欣头晕眼花,不知道他在跑车里面忙什么? 镜头再切换,从外面拍摄跑车入一条狭窄的通道,在通道上面恰如其分地甩出漂亮的飘移。 蓝欣有点儿明白了,汽车不断在入弯,其实就是表现汽车入弯的技术--飘移。 她虽然没有看过《头文字d》,但是听小浩子说过和看过预告片,男孩子对于汽车飘移的疯狂程度绝不逊于女生的爱美天性。 两圈下来跑车驶回原来的地方,工作人员跑上去,有的递矿泉水给聂希晨,有的检查汽车的轮胎。 他骄傲地问身旁的小美人:“帅吗?” 蓝欣完全惊呆了:“唔,很帅。” 她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一面,跑车场上那副认真和狠劲,跟平时的休闲好色模样判若两人。 他乐满怀地笑,把视频关掉:“改天带你去看现场的。” 随着中午的来临,便利店的生意变得出奇的兴旺,进出的村民都是匆忙挑一件货物再跑到收银台付款,趁这个空隙打量着眼前的美男。 今天比平时多几倍的购物村民,有些还是一个家庭里面的成员轮着来买东西的,有些是买完一次再来买一次。 他们冲着聂希晨而来的!? 希晨是蛮帅气的,但是大家用不着看明星般跑来看他吧? 蓝欣站在不远处的货架擦着货物,她几次回头看向聂希晨。 你们的村子挺热闹哦 他一直有条不絮地单手收钱找钱,单手摁着烟头吸着,极是休闲的样子。 好不容易等到夏如雪回来了,蓝欣解下身上的围裙对她说:“妈,我跟希晨出去买菜,你看铺啊。” “等等,小欣儿。”夏如雪拖蓝欣到一角,神神秘秘地说:“你跟希晨出去玩吧,这里有我看铺就可以啦。” “为什么?” “希晨的车子引来好多村民的关注啊,大家都想来看看你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整条村子都传疯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赶回来的原因。 蓝欣理解地点头,其实希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有钱一点的:“怪不得那么多人来买东西啦。” “去吧。”夏如雪推她过去希晨的旁边:“希晨,你们出去玩吧,呆在这里很无聊吧?” 第一次当收银员对于他来说很新鲜的,他一脸笑呵呵:“不会啊,挺好玩的。” 蓝欣拖他的手撒娇:“希晨,我们出去吧。” “好啊,是不是去买菜啊?”他开心地离开收银台。 她推着他往店外面走去:“不是啊,我们去餐厅吃饭,你请。” 但是他想给一个惊喜她,而这个惊喜必须在家里吃饭才可以:“我想在家里吃饭。” 走出便利店门口的两人,马上被眼前的情况吓呆了,只见红色的法拉利旁边,围着大大小小的村民,研究地看着他的跑车。 而且不远处的凉亭里坐满人群,像是开村民代表大会一样热闹。 只是大家的眼光都是聚焦在聂希晨的身上。 他来来去去几次,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挤挤一堂的:“你们的村子挺热闹哦。” 她没他好气地说:“他们来看你的,傻瓜。” “哈哈,看来我聂希晨的吸引力蛮大哦。” “你少臭美!” 聂希晨把烟头掉在地上踩熄,掏出车匙打开车门上车,待蓝欣坐稳后把车子慢慢地驶离这群好奇的村民。 无奈之下聂希晨把车子驶回到聂府,聂府里面的聂宏和聂嘉俊皆不在,爷爷更加不会在家里,他每天的午饭总是在外面用膳。 希晨,我好饿啊 蓝欣抚着饿扁的肚子,嘟起小嘴唇抱怨,山长水远地跑回来聂府:“为什么不去餐厅吃饭啊?” 他坏坏地大力拍她的俏屁股:“等一下你就知道,乖,你上房间休息,我去厨房看看。” 她抚着被拍的地方嗔怪:“讨厌!” 转身想踢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朝厨房的方向奔去了。 神神秘秘的,想搞什么东东呢? 她并没有上楼去,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等他回来,等着等着她的肚子越来越饿了。 于是她走去厨房找他,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一个佣人的踪影。 今天聂府的佣人放假了吗?怎么大家都不在? 整个聂府静梢梢的,仿若空屋一样。 远远地,蓝欣看到厨房的门口站了一大班着装统一的聂府佣人,她们全部探长脖子往里面看。 蓝欣快步走上前看,问旁边的容姨:“发生什么事啦?” “蓝、蓝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了?”容姨突然紧张地叫:“这里是下人的地方,蓝小姐不应该过来的。” 什么话?她又不是聂府的人,分什么上人下人?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好看的事情的,不然大家不会聚在一起的。 她不理会她探身去看个究竟:“我在找希晨,不知道他去那里了。” “少爷他。”容姨欲言又止地,少爷吩咐不能让蓝小姐过来厨房的:“蓝小姐请你回大厅好吗?” 蓝欣走近厨房的门口,从玻璃窗看进去,只见聂希晨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全神贯神炒着菜,旁边站着一个肥大的中年男人,他指异着聂希晨炒菜。 她惊得下巴几乎掉下去了,堂堂的聂家大少爷在炒菜? 她是不是眼花啦? 怪不得这些佣人聚在这里了,她们都是很吃惊吧? 蓝欣推门进去,闻见一阵香辣的味道,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响起来了。 聂希晨把菜盛在碟子里面,拿起筷子想试味时,惊恐万分地看着她向他:“你怎么过来了?” “你,你竟然下厨啊?”她垂涎三尺地看着他手上的肉片,苦着脸蛋撒娇:“希晨,我好饿啊。” 他不是想求婚嘛? 他小心地把肉片吹凉再送进她的小嘴里:“好啦,很快可以吃饭了。” 她惊喜地嚼着牛肉,是她最喜欢吃的辣椒炒牛肉,又香又辣:“好味啊!” 聂希晨吩咐下人把厨房的菜汤端去饭厅,他搂着蓝欣的双肩率先回大屋。 回到聂府的饭厅,蓝欣发现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华丽的落地窗帘垂下来。 长长的餐台上面摆放着烛台,上面三支粗壮的蜡烛燃烧着,为昏暗的饭厅增添暖暖的光线,简单而温馨的布置。 蓝欣傻傻地笑,只是吃个饭而已罢:“你搞什么?” “嘘,不要说话。”他神情严肃地牵着她的小手,安置她在椅子坐下来,低头轻吻她的额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哦。”她看着他快步跑上楼去,同时佣人把丰盛的饭菜一一端上来。 辣椒炒牛肉、清蒸石斑、白灼虾、瑶柱蒸蛋和虫草鸡汤,全是她喜欢吃的菜。 蓝欣垂涎地盯着台面的美味的佳肴,数度哽下口中的唾液,她好饿啊! 她再看看楼梯口仍不见希晨的踪影,心里默念:你再不来,我可不等你吃饭啦! 下一秒聂希晨喘着气跑回来,他换了一套白色的西装,手里拾着红色的玫瑰,带着紧张不安还有兴奋的复杂心情缓缓走向她。 跟平时休闲服的帅气相比,身穿白西装的聂希晨有与别不同的气质,更加的高贵俊雅,英气迫人、风度翩翩。 她张大嘴巴受惊地看着如神尊般俊美不凡的他,脑子当机了。 “小欣,从第一眼看见你,我的心就为你迷醉,我无法把我的眼神从你的身上移开。” 他把玫瑰花双手送进她的怀里,吸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话:“我希望我以后的生活里都有你的,我” 她除了惊愕还是惊愕,他不是想求婚嘛? “小欣,我爱你,很爱很爱,请你嫁给我!” 他带点慌张地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锦盒,慌乱地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嵌有粉色钻石的女性指环。 好好羞羞地收留我 说完话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慌慌忙忙卟一声单脚跪下,标准的求婚仪式。 他想了很多次求婚的情景,例如他爬墙上她的房间,当她开窗迎接他的时候,他把钻石戒指闪亮地送上;例如他把钻石戒指放在她的饮品中,例如。 他想了好多好多的求婚方式,最后都一一否决了。 这是他们人生中重要的一刻,他想认真地严肃地进行,于是选择了最老套最直接的方式,亲自为她下厨的同时跪地求婚。 聂希晨紧紧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什么也看不出来,她只是眨眨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他的心开始凉了,他就知道他太仓促了,她肯定没有心理准备的,但是不求都求了,他是不允许她口中说出个不字的。 他可怜怜巴巴地保持原来的姿势:“老婆,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勉勉强强、好好羞羞地收留我吧。” 蓝欣一听,卟哧一声毫无仪态地狂笑起来了。 自认识以来,这次她第一次见到他忐忑不安的样子。 他恼火地大叫:“蓝欣,我是认真的。” “但是太俗气了。”蓝欣掩着嘴巴笑个不停:“看不出,你是那么老套的人。” 他的额头上竖起几条黑线,没好气地问:“那你答不答应啊?” 凌厉的目光扫向她,她要是敢说出他不爱听的话,他就马上把她挫骨扬灰。 蓝欣强忍着笑声:“你起来吧,你这样子我真的好想笑。” 他狠狠地瞪眼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但是手中的戒指仍然递向她:“没情趣的家伙。” 她转过身不理睬他,拾起筷子夹了只小虾吃:“是谁没有情趣?” 他从身后环抱着她的双肩,语气极度危险和恐吓地低吼:“你是不是不要?” “戒指?我要啊,但是我不接受你的求婚。”她单手接过他的钻石戒指看都不看塞进自己的衣袋里面。 他转过身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忐忑不安地看着她有滋有味地吃着他为她准备的午餐:“你是什么意思?” 岂料那家伙又放白鸽 她用手指点点他挺拨的鼻尖,自个儿开心地笑:“等那一天,你想出别具创意的求婚方法,感动了我,我就嫁给你。” “你这个小妖精!” 换言之,她是接受他的求婚了。 他惊喜地发现这一点,用力地在她脸上啄一下、两下、三下。 她取笑地对他翻个白眼,心里却像灌了蜜糖一样甜腻:“你啊!真是反应迟钝哦。” 他的心思,她是看得到吃得出的。 这几样菜不是随便炒两下就能如此入味,相信他有苦练过厨艺的。 为了这个日子,他必然花了不少的心思,他紧张地跪在地上求婚,手心冒汗的样子全是为了苦苦爱着的自己。 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她比较好奇这个。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紧紧地搂着她:“辣椒炒牛肉吗?第一次去你家店的时候,听见你叫雪姨炒给你吃的,其他的菜是问小浩子的。” 另一边的大学篮球场的观众席座位上。 卓莹身穿短裙,长长的美腿交叉侧放着,妖娆地拨动长长的曲发,脸上带着一丝不满问:“他真的不来吗?” 儒雅的张颖然把翻盖的手机合上:“不来了。” 他们约了聂希晨今天早上碰面的,岂料那家伙又放白鸽。 另一边的红发林朝晖无所谓地摇着二郎腿:“算了吧,他现在是有女(朋友)万事足。” “哼!”卓莹很不高兴地冷笑,起身离开。 张颖然赶忙叫住她:“你去那里?我们不是去吃饭吗?” “不想吃,回家了。”她愤然地说,头也不回。 张颖然跟林朝晖打个手势追上去:“我送你回去。” 林朝晖眨眨眼自言自语地说:“大家都走了,我还在这里干嘛?”说完,赶忙离开空荡荡的蓝球场。 卓莹回到卓家正巧遇上哥哥卓钧,她把lv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同时身体蜷缩在沙发里。 “怎么啦?今天不是说朋友聚餐吗?”卓钧放下手中的报纸询问这个他最宝贝的妹妹。 她气呼呼地扁着嘴巴:“别说啦。” 她的初恋只维持半年 他走到她身旁,搂着不开心的卓莹哄着:“season又惹你生气啦?要不要大哥帮你揍他一顿?” “你根本打不过他,少在骗人。”卓莹推开他的手,抓起lv包扭着性感的屁股上楼去了。 卓钧看着妹妹的背影长长叹口气:“我真的打他的时候,你的心只会更加难过。” 卓家只有他们俩兄妹,他只有她这一个妹妹,他当她如珠如宝地疼爱着,她不开心,他同样会不开心。 四年前卓莹读高中的时候,某天她突然发现自己喜欢青梅竹马的玩伴聂希晨,于是她鼓起勇力写了一封表白的情信给他。 当聂希晨看了那封信后,并没有拒绝她也没有答复她,两个人,不,他们四个人仍是出双入对地结伴同游。 性格好胜倔强的她,不再矜持地把他堵住,直接了当问他接不接受她? 当时的聂希晨只是瞪大眼睛无辜地问:“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她不留余地说:“不是情侣就是敌人。” 于是两个人开始拍拖了,聂希晨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聂希晨,卓莹却不再是那个任性妄为的大小姐,她为他而变得细心体贴、性感妩媚的小女人,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他。 可惜她的初恋只维持半年。 这个星期五不旦是平安夜,还是蓝欣的跆拳道绿带的晋升考核试,聂希晨和欧阳炜都表示要陪她参加,但是她都拒绝了他们,反而扯着不情不愿的lucia去。 lucia站在人满为患的地铁车厢里面,夸张地打着瞌睡,睡眼腥松地看着无时无刻能够挺胸直腰、仪态万千的小美女蓝欣。 她真的很好奇,她是不是打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这样? 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做出有失仪态的动作? “昨晚去做贼吗?”她骂人时也是很温和地微笑着,让你从她的表情上感觉不到她在骂人。 lucia和蓝欣的身体紧贴着,她随着列车前进的轻微摇晃中,伏在她的耳朵边挑衅地小声:“我不是贼,我是扒手。”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蓝欣还是那抹不惊不慌的笑容:“退体的。” lucia无奈地耸耸肩膀,转换话题:“为什么不叫老板载你呢?” 老板的法拉利可酷毙啦,那是第一款采用折叠硬顶敞篷的法拉利,09年最新款的,听说要三百五十万元。 哎,真是腐败! 蓝欣的眼睛笑得眯起来,带着不怀好意:“现在的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啦。”lucia酷酷地甩甩那头爆炸头,今天请假不用上学,她又化起吓人的烟熏妆,释放个性十足的小曲发。 “你除了会弹钢琴还会什么?” “吉他啦。” “那你会不会唱sk8terboy(滑板少年)啊?” 那是摇滚精灵avrillavigne(艾薇儿)的成名作,曾几何时酒吧疯狂地传唱着:“我们出来混的,没有不会唱的。” 蓝欣笑得更深了,果然如她所料的。 “你有什么打算?”或者是阴谋鬼计? “希晨说圣诞舞会在夜暮酒吧办,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你会帮我吧?”她甜甜地看着lucia。 语气是客气拜托的,但是眼神却是势在必行、不容反抗议,漆黑的眼珠闪烁着狡黠和好玩的神采。 “没有问题。”lucia虽然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爱死蓝欣眼中那抹狡猾,在某些时间里她总觉是蓝欣跟自己很相像。 她扬起右掌:“但是你要保密,我们下午还要买些道具。” lucia微怔一下,同样扬起右手掌,两人击掌立誓:“你瞧我这张嘴,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不让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 毫无意外蓝欣轻松通过绿带的考核试,这也解释了她为何会如此镇定找lucia谈论圣诞舞会的事情,而只字不提考试的内容。 下午两个人去商店逛街,买了一些道具和化妆品,在商场里她们遇上一个人。 一个性感火辣、衣着品味高崇的名媛千金大小姐,她就是那个在聂希晨三叔的生日晚会上惊鸿一瞥的卓莹。 你老板的前度 lucia顺着蓝欣的眼光估量着,如此气质高贵名艳的女人肯定来头不小的:“她是谁?” 蓝欣轻轻地答她:“你老板的前度。” “哦,是情敌吗?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她?”lucia打趣地笑,同时察觉卓莹朝她们望过来。 两人默契十足地拾起一条丝巾,装作评论的样子指指点点起来。 蓝欣口是心非地嗔怨:“切,我吃饱没事干吗?” “请问你现在意欲何为呢?”装什么不着紧?真是不在乎,盯着人家卓莹干嘛? “你闭嘴。”蓝欣自觉自己装不下去,嘻笑着用丝巾打lucia的头,完全忘记了两人伪装不让卓莹发现的事情。 另一边的卓莹踩着高跟鞋,扭着柳肢来到丝巾区,站在两个戏笑的女孩子面前,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蓝欣。 简单的小碎裙,柔顺的长发,天使的容貌,纤瘦的身形,就像碧家小玉般没有什么特别,只是白嫩精致的五官罕见的美丽。 蓝欣和lucia停下拉扯的双手,惊骇地发现情敌不知何时立于眼前。 这个女孩子,她肯定见过。 那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眸! 卓莹突然惊骇了,是她!?season的女朋友蓝欣。 她想起之前的晚会,那时候的蓝欣化着淡妆,穿着优雅的小礼服,那时候的惊艳脱俗跟现在朴素纯洁打扮有天壤之别,致使她一时三刻没有认出她来。 当晚她因为收购案的事情跟season闹脾气,并没有留意到她的存在,直至season带着她离开会场的时候,她从远处看到她。 事后回家卓钧跟她透露season带了女朋友蓝欣出席晚会,她才仿然大悟,她就是闻名已久的蓝欣。 蓝欣对卓莹友善地微笑着,浅浅的酒窝浮现,美得犹如一个堕入凡间的小天使。 卓莹完全惊震,她是如此的单纯脱俗、美丽可人,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就是令season神魂颠倒的女孩子;令season屡屡爽约他们聚会的女孩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鉴于大家都不记得我的名字,我在这里华丽丽地说一次:我的名字叫叶希维。 喜欢我的书的朋友记住啦,以后可以搜索出我其他的新作。 不要老缠着Season 蓝欣脸上的笑容加深,率先跟她打声招呼:“你好吗?我叫蓝欣,这是我的朋友lucia。” “卓莹。”卓莹带着微怔的表情道出自己的名字,这个时候她才打量旁边的lucia,她们两个人真是好怪异的组合。 沉默片刻,卓莹再度开腔问她:“season呢?他没有陪你吗?” “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蓝欣简单地带过,她还不清楚卓莹和希晨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状况? 两个青梅竹马长大的初恋情人,分手后却仍然像没事人一样做朋友?还是他们之间还有断不开的情愫? 但是她可以肯定,如果他们之间还有暗涌的感情的话,卓莹将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蓝欣不得不提防她。 卓莹自觉没话题好说,而且她很郁闷season喜欢的类型原来是这种娃娃型的,看上去很单纯很无害的花瓶小妹。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个怎么样有个性的女孩子令season三番四次地放他们白鸽。 今天一见,卓莹心底可以肯定season只是听从爷爷的吩咐和安排,才会跟她拍拖吧。 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破坏他们四个损友间的相聚时光,于是卓莹带着不肖的表情警告:“你这样就对了,不要老缠着season。” “我缠着season?”不是他缠着她吗? “像你这种未戒奶的小女孩最会缠人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跟season由小玩大的,你是分不开我们的。” “你们?”你是想说你吧?蓝欣挑起左边的柳眉看着她。 “跟你说话真是费劲。”卓莹长长吁口气,被蓝欣一连几个反问问得深觉没趣,于是甩甩好看的曲发高傲地离开。 看着卓莹婀娜多姿的背影,一直不吭声的lucia终于开口说话了:“是来示威的吗?” “谁知道。”蓝欣收起浅笑,脸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她察觉到卓莹眼神中淡淡的敌意,还有一丝丝对聂希晨的余情未了? 保证八点钟回家 lucia把手搁在蓝欣的左肩上,没什么仪态地抖动左脚:“别理她,我们去喝咖啡。” 此时蓝欣的手机响起来了,是聂希晨的来电,她不友善地说:“大少爷,有什么事情啊?” “怎么啦?谁惹你生气啦?”聂希晨奇怪了,这小妞的升级试考砸了吗? “算了,没事。”蓝欣转开话题:“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聂希晨见她的语气平静下来,笑眯眯地哄她:“老婆,今晚是平安夜啊,我们过二人世界好吗?” “没空!”好大一盆当头冷水。 他不悦了:“你晚上忙什么?” 她想起欧阳炜的约会,心虚地小声说:“我约了欧阳炜吃晚餐。” “什么?”果然,聂希晨吼叫出来,连珠炮发震耳欲聋:“你跟他过平安夜?那我怎么办?蓝欣,你实在太过份啦!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跟自己的老公过,跟别的男人去吃什么晚餐?” 蓝欣把手机移开耳朵几尺远,头痛地皱着眉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lucia在旁边幸载乐祸地笑着。 良久等聂希晨吼完了,蓝欣才把手机放回耳朵上:“我们之前约好的,我也不想的嘛。” “不可以推掉吗?”聂希晨仍然火冒三丈地叫,上次的牵手事件已经令他很不满了,这次再和欧阳炜出去,真怕他们会折外生枝。 “我又不是聋的,你吼什么?”她也生气了。 他勉强压低声音求她:“老婆不要去好不好?” 她也求他:“我保证八点钟回家好不好?” 一个星期前欧阳炜约她圣诞节回家吃饭的,当时她为了希晨的舞会拒绝了他,最后更改为平安夜聚餐,而欧阳炜不知道有多高兴,若然现在再推却的话,她真是不忍心去伤害他。 “你现在在那里?”聂希晨板起脸孔。 她答:“我和lucia逛商场。” 他问:“欧阳炜约你几点见面?” 她再答:“五点。” 终于他忍不住吼她了:“什么?五点吃饭吃到八点?你们打算吃什么?” 原来他家开餐厅的 蓝欣没好气地哄他:“平安夜人多嘛,可能找不到位的。” “在那里吃啊?” “”糟了,说错话了。 他嗅出她的不对劲,她肯定又在骗他的:“在那里?” 她硬着头皮说出来:“他家里,欧阳太太下厨。” 聂希晨嗤笑暗讽着:“原来他家是开餐厅的。” 竟然说什么找不到位?在家里吃有可能找不到位吗? 她又对他撒谎,上次在露天广场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子。 “人家想你会不高兴的才那么说啊。”蓝欣自知理亏娇嗲嗲地撒娇了:“其实你应该更加放心了,他家里除了我和他还有欧阳夫妇。” 这个很有道理!总比两个人单独在外安全。 聂希晨总算放下心来:“八点钟我去你家找你,早点回来啊!” “知道啦!”嘿,过关啦! 挂上电话的聂希晨总是很不安心,把台面上的资料收拾好,抓起西装往外面走去。 他想或许他可以现在过去接蓝欣吃个丰盛的下午茶,然后再拖她看场四点半的戏,然后七点把她送去欧阳家,八点钟再接她回来。 吃过下午茶的蓝欣肯定吃不下什么晚餐的,说不定不用八点就会回家的。 但是这样做的话,蓝欣肯定会看穿他的想法的,她不会就范的。 他烦恼地按下法拉利的车匙按健,车子机械式地打开顶篷,华丽丽地折叠起来。 他把西装外套和手提电脑放进车厢的后座位,打开门坐在驾驶座位上面,从车柜里取出香烟抽起来。 从来没有试过有一个女孩子能像蓝欣那样触动他每一根神经和左右他的情绪。 他是如此爱她,如此害怕失去她。 右手夹着燃烧的烟根,左手扬起放在眼前,他出神地看着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这枚戒指跟之前向蓝欣求婚那只粉红钻石戒指是一对的。 男戒指在他这里,而女戒指在蓝欣那里,两枚戒指的内环相应刻着彼此的名字,求婚之后他一直佩戴着。 蓝欣呢?她有戴着吗? 属于她和聂希晨的平安夜 他应该相信她,她收下他的求婚戒指,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他,她选择他聂希晨啊! 此时手机响起来了,他拿来一看是卓莹的电话,调侃地问:“大美人,怎么样啊?” 性感的声线命令的口吻:“今晚平安夜,你陪我吃饭啊。” 聂希晨爽快地答应:“好,六点钟在喜相逢见。” 彼端的卓莹有点意外,他不用陪她的小美人吗?她只是想试问下的,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她的:“只有我们两个吗?” “你打电话给颖然和朝晖吧,我还有事要忙。”他把烟放在嘴上,狠狠地吸最后一口,把烟头拧灭,发动车子慢慢驶出车厂的车库。 “哦。”卓莹失望地应一句,她就知道不会只有他们两个人的。 自从分手以来,他总是避免跟她单独相处,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两人间的友谊。 他无赖地嘿笑着:“随便帮我去学校的张教授那里拿份资料。” 只是吃个饭嘛,就指使起她来啦:“知道啦知道啦。” “今晚见。”说完收线专心开车,在今晚八点钟之前,他需要把时间填得满满的,分散他胡思乱想的心。 卓莹给林朝晖和张颖然分别打电话,林朝晖平时大大声说聂希晨有女(朋友)万事足,现在他还不是一样?说跟jojo二人世界,不来啦。 因为林朝晖记挂着拍拖,明晚圣诞舞会的筹备工作落到张颖然的身上,他约了布置会场的工作人员洽淡细节,所以也不来了。 那么说,今晚她跟聂希晨两个人吃饭啦? 卓莹突然深感紧张,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她从大学里取回聂希晨需要的资料后,泡个香喷喷的澡,再挑了件深黄色的连衣裙,美美地把自己打扮得更加明艳照人。 十分期待今晚的平安夜晚餐,属于她和聂希晨的平安夜。 夜幕降临,繁星照耀夜色,蓝欣跟lucia分手后直接坐公交车去欧阳炜的家里。 欧阳家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蓝欣还是像第一次见面般热情好客。 你放的白鸽太多啦 欧阳太太拉着蓝欣的手入屋内:“来,进来坐吧。我今晚煮鲍鱼啊,不过还要再等一下才可以吃。” “怪不得进屋就那么香啦。”蓝欣浅笑着,把肩上的挎包放在客厅的沙发里,跟随着欧阳太太进入厨房看那煲鲍鱼。 欧阳炜自然是跟在蓝欣的身后,一下子窄窄的厨房被三个人迫得满满的,欧阳太太连忙赶两人出去:“有什么好看呢?厨房大油烟,你们快出去吧。” 蓝欣调皮地吐吐舌头,跟身后的欧阳炜碰个正面,两个人害羞地相视一笑离开厨房。 客厅的欧阳先生招呼他们:“过来坐吧,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吃吧。” 欧阳炜牵着蓝欣的小手走过去。 坐下来后欧阳太太端着清香的绿茶过来:“蓝欣喝茶吧。” 蓝欣站起身帮忙倒茶:“谢谢阿姨。” “蓝欣真是乖啊。”欧阳太太喜上眉梢:“你坐吧,我来我来,过门都是客啊。” 她不敢怠慢:“阿姨太客气啦。” 欧阳太太问:“对了,lucia今天不来吗?” 她答:“她要上夜班,今晚不来了。” 四个人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喝着茶聊着天,时间很快就到了六点钟。 另一边,聂希晨走进喜相逢的vip套房,愕然看着房内只有大美人卓莹一个人在:“他们呢?” “他们说你放的白鸽太多啦,今晚他们也放只给你老人家吃吃,让你尝尝个中的味道。”卓莹掩嘴轻笑,心中窃喜聂希晨并没有带同蓝欣前来。 “切!”聂希晨不悦地抿抿嘴唇,不客气地在卓莹的对面座位坐下来。 同时身穿西装的喜相逢贺经理亲自拿着餐牌走进来:“老板,请问你们今晚想吃什么菜呢?” “还没有点菜吗?”聂希晨看看手表,将近六点半啦,他还打算七点钟就走,八点前到蓝欣的家里等她的。 “没有,你很赶时间吗?”卓莹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有点明白了:“是不是约了别人啊?” “唔。”他拿过餐牌讯速在上面扫了一遍。 熟到当哥儿们 卓莹不高兴了,赌气地说:“你要是约了人,你就走吧,我不用你陪我。” “你这是什么话啊?”他皱起眉头,瞪她一眼:“我没有说陪你,我饿了,我也要吃饭的。” “你”气得卓莹跺脚。 聂希晨跟贺经理交待菜单后加上一句:“快点,我赶时间的。” 这下子卓莹几乎气炸了,恨不得马上起身离开. 他还是以前拍拖时候的死样子,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不懂温柔。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什么的,总是被他惹得七孔冒烟。 “大家那么熟啦,你气什么的,我是真的很赶时间嘛。”她又不是蓝欣,他当然不会费心思讨她欢心啦,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恐怕以后的日子里也不会。 他对她太熟悉啦,熟到当哥儿们。 她没好气地跟他瞪眼:“你不会问问我想吃什么吗?” 他当然不会忘记啦,他抽出香烟点燃了:“难道你想吃什么,我还会不知道吗?” 卓莹一听心情转好了,娇嗔地瞪眼他,从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教授让你在元旦假期之后交给他啊。” “唔。”他就想啦。聂希晨不动声色地接过资料放在自己的公事包里面。 vip房间再度打开,服务员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和酒水。 聂希晨举起红酒怀,对着卓莹敬酒:“平安夜快乐!” “圣诞节快乐!”她甜甜地笑,举怀畅饮。 当聂希晨的左手放下酒怀时,卓莹被他无名指上面的闪闪生辉的戒指吸引住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戴戒指的?” “这个?”聂希晨张开左手,用右手转动手指上面的戒指,脸上出现难得一见的温柔:“早两天前戴的,好看吗?” 卓莹的心底冒起一丝丝的不安,脸色惨白着:“好,好看!” 她不敢问他是不是情侣戒指?首次感觉到心脏有撕裂的声音,慢慢地延伸到她的五脏六腑。 当聂希晨匆匆忙忙吃完晚饭前往乡下的路上时,蓝欣在欧阳家的平安夜大餐也吃得差不多了。 老婆,准备回家啦! 她低头查看希晨发过来信息:老婆,准备回家啦! 欧阳炜见她在看手机,关怀地问:“怎么啦?” “没事。”她摇摇头,距离八点钟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他是不是太心急啦? “你元旦有什么节目?”欧阳炜问她,上次预约圣诞节晚了,这次他不能再输给聂希晨,一定要约蓝欣过元旦。 “没有啊。” “那么我们一起过啊。”太好啦!他有说不出的高兴。 “这个。”如果跟欧阳炜过的话,聂希晨不掐死她才怪:“对不起啊,我暂时还不能答应你” 欧阳炜失望地低下头继续扒饭粒:“哦,没有关系。” 时间不经觉间到了八点钟,聂希晨出奇地没有发信息或者打电话过来催她回家。 反而是她有点坐立不安了,她跟欧阳炜抱歉地说:“我还有事情要做,我想回家了。” 欧阳太太挽留着:“这么早?” 蓝欣站起身去取自己的挎包:“阿姨,不好意思啊,我真的要走了。” “那好,下次再来哦。” 欧阳炜跑去拿门匙和手机,紧随着蓝欣走出家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可以啦。” “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让阿炜送你吧。”欧阳先生坚持着。 欧阳炜牵过蓝欣的左手下楼去了:“走吧。” 欧阳家距离蓝家很近,只是两个车站的路程,步行十五分钟左右,欧阳炜牵着蓝欣的手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 蓝欣想挣扎他的手,想想又怕他会问她为什么,她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她的想法才好。 欧阳炜和聂希晨之间,她想两者兼得,但是聂希晨已经不让她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他向她求婚了,而她也答应了。 她选择了聂希晨,所以,所以不能再接受欧阳炜的爱。 但是同时她很害怕欧阳炜会再度自暴自弃自残身体,她不想他受伤害,或许迟一些时间再跟他说清楚吧。 欧阳炜温柔地轻问她:“你打算报读中大吗?” “唔。”以前是为了欧阳炜,现在是为了聂希晨。 欧阳炜亲吻蓝欣 欧阳炜试探地问:“你想读什么系的?” “金融。”聂希晨也是这个专业的。 “我以为你会读计算机的。”欧阳炜有点意外,不过没有关系,她报什么系,他也会跟去的。 蓝欣想了想补充说:“也不一定是金融的,下个学期开学再决定吧,我要跟我爸妈商量商量的。” “唔,你有决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欧阳炜情深款款地看着她,真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让他一直看着她。 蓝欣并没有留意欧阳炜的眼神,她紧张地朝村内望了望。 发现远远的便利店门口并没有停泊任何车辆,没有红色的法拉利,没有白色的保时捷,没有银白色的聂帆跑车,聂希晨三辆爱车皆不在家门口或者附近的空地上。 他还没有来吗?以他开车的狠劲应该早早就到了吧? 他会不会出意外呢? 蓝欣不免担忧起来啦,他从来不会迟到的? “蓝欣!”欧阳炜板过她的身体,让她看着自己,他紧张地吸着气,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我们能够在一起。” 蓝欣眨眨眼睛回过神来看着欧阳炜:“” 他激动地抓痛了她的双肩,手臂在微微发抖着:“我知道我曾经错过了,但是我不想以后再错过,蓝欣,我爱你!” “欧阳炜!?”他在表白吗? “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我感觉到。”欧阳炜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低下头,轻轻地吻住蓝欣那片诱人的小红唇。 蓝欣整个人懵了,这种触感? 聂希晨吸取上次的教训,把车子驶去附近一个停车场停泊,然后步行过去便利店,最主要是不想红色的法拉利再次惹来村民的围观和议论。 他低头看看腕表,已经八点半啦,相信蓝欣的人已经回家了。 当他慢悠悠地步入村口时,刚刚好看到村内昏黄的路灯之下,欧阳炜亲吻蓝欣的这一幕。 他被眼前的画面震住了,欧阳炜竟然胆敢擅自亲吻他的小欣? 他气得七孔冒烟,手握成拳,全身颤抖。 把自己的爱人赔上了 上次欧阳炜牵蓝欣的手,他已经没有跟他算帐了,这次竟然亲吻她的嘴唇? 他若然想寻死的话,他会承全他。 这次不狠狠揍欧阳炜一顿,他不姓聂,他要让他知道聂希晨的女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碰的。 聂希晨全身肌肉紧绷着,杀气腾腾地冲过去。 但是很快他的脚步停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欧阳炜只是蜻蜓点水式地轻吻蓝欣的唇片,他害羞地看着她。 而蓝欣却在欧阳炜移开唇片的时候,伸手拉住欧阳炜的衣襟,主动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两个人的唇片再一次亲吻上。 而且而且蓝欣还张开小嘴去吸吮欧阳炜的嘴唇。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聂希晨瞪大眼睛看着蓝欣的动作,她,她竟然主动亲吻别的男人? 不是真的,不会是这样子的。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啊??? 聂希晨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惧。 她不是说要他相信她吗?他相信她的时候,她却亲吻别的男人。 现在她转投他人怀抱了,令他情何以堪啊? 聂希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颤抖地盯着相拥的一对。 他突然很害怕去面对她,面对她说出变心的说话,说出她已经不再爱他。 他如此爱着她,为她付出整颗身心,每时每刻渴望得到她的爱和回响,只要她对着他笑,他就很满足和快乐啦。 聂希晨带着狼狈绝望的心情悄然离开村子,在路上迷失方向地飘荡。 脑子里一直重重复复地上演蓝欣主动亲吻欧阳炜的画面,她性感的小唇吻上别的男人。 她吻了别的男人。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上次是牵手,这次是接吻,蓝欣是不是很快就会离他而去? 在这场公平竞争里面,他输得一败涂地,把自己的爱人赔上了。 他真是傻,当初为什么要订下那个愚蠢的协议? 是他太过于自信,以为欧阳炜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原来是他不是欧阳炜的对手。 是不是她生病了? 在另一边的蓝欣轻轻推开欧阳炜,百思不得其解地轻咬着下唇陷入深思中,心里十分奇怪和迷茫。 蓝欣苦思着:怎么会这样子呢? 欧阳炜被她的主动和热情深深地打动了,满脸通红地深情凝望着身前的爱人,她真的主动亲吻他啊! 他激动万分地轻唤着她:“蓝欣!?” 蓝欣轻轻推开他的身体婉转地说:“我累了,你回去吧。” 她情绪低落地转身走进自家的便利店,瞬间把莫名其妙的欧阳炜扔在外面。 便利店里面,蓝浩和母亲在搬运货物,忙得一头大汗,她没精打采地走过去问:“希晨呢?” 蓝浩认真地清点货物的数量,头也不抬地答她:“姐夫?没有看到他来过啊。” “我先上去了。”蓝欣的心情跌到谷底了,慢慢爬上四楼,把挎包和鞋子脱掉,整个人倒在床上发呆了。 刚才欧阳炜吻她的时候,她开始是很吃惊他的主动和大胆的,但是很快她好奇起来了. 怎么欧阳炜吻她的时候,她感觉不到一丝甜蜜和美妙? 只觉得那是肉与肉的接触,毫无心跳加速、欲罢不能的感觉? 她跟聂希晨接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她会手心冒汗,全身乏力得像瘫痪了,还有血液会上冲,脑子会当机,整个人轻飘飘的,总而言之很特别很美好的触感的。 是不是她生病了?才会没有这些感觉呢? 蓝欣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聂希晨,手机响了很久很久才听到聂希晨那把低沉性感的男音:“喂?” “希晨你在那里啊?”她好想他,想找他吻一吻,想知道那份感觉还在不在? 他身心疲惫地低喃:“我,我在家里。” 她察觉到他的不同:“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唔,今天好忙啊,我想睡觉了,我们明天再聊吧。”说完,首次把她的电话挂掉了。 “希晨!?”蓝欣难以置信地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响。 他竟然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理她? 聂希晨机械式把手机放下,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面,把脸埋下去。 他在离她家十分钟脚程的一个停车场里面,他感到前路茫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痛得无法呼吸 以后应该怎么办? 明天他该如何去面对蓝欣?当作没事发生过吗?还是大家当面说清楚再分手? 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不想跟她分手。 小欣 聂希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怎么样回到聂府的,他只知道他回家后破天荒没有洗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梦里全是蓝欣和欧阳炜亲热的画面,要不就是蓝欣不理不睬地背对着他,跟欧阳炜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的心痛极了,痛得无法呼吸 这份感觉如此真实难受! 聂希晨整个人因为身体严重缺氧而惊醒过来,他猛然睁大眼睛。 蓝欣一脸调皮地对着他笑,她的小手正死死地捏着他的鼻子,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里,她都令他无法呼吸。 蓝欣嘻嘻地笑着,改为捏他的脸颊:“大懒猪,终于肯醒了吗?” “小欣!?你怎么在这里?”他忍着脸上的痛楚,大力地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为缺氧的身体注入新的能量。 蓝欣开心地嘟起小唇:“想你啦!” 用手指来来回回地轻划着他的薄嘴唇,眼睛也是看着他的嘴唇,她对他的嘴唇从未有过的渴望及想入非非。 聂希晨完全懵了,她想他!? 她不是不要他了吗?转投欧阳炜的怀抱吗? “希晨!”蓝欣娇娇羞羞地把身体往他怀里钻,仍然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看,他令她有口渴唇干的感觉,她用舌头添添自己的小唇。 希晨近乎崩溃地看着她诱人的红唇,她不知道她这样的添唇动作很诱人吗? 算了,吻了再说吧。 聂希晨一把抱着她,狠狠地咬住她的樱桃般吸引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索取着。 她是属于他的,他的小欣! 蓝欣喘着气回吻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主动和热情四溢,她甚至爬上他的身上,疯狂地欺压着他热吻着他。 他被她的热情吓住了,喘息间捧着她的小脸不解地看着她:“小欣!?” “希晨!?”她坏坏地笑带着调侃:“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那么好味道的。” 原来你是那么好味道的 这个小妖精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他不确定地反问:“你再说一次。” “原来你是那么好味道的。” 她很快再次封住两个人的嘴唇,激情火辣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像个馋食猫一样缠着他索吻。 “老,老婆!”他被她撩拨起身体的欲望,身体刹那间火滚起来,他伸手抚摸着她同样热辣辣的身体。 蓝欣推开他的脸,坐在他的身上,拍掉他那只总是不安份守已的魔掌:“不要嘛!” 聂希晨苦恼地看着身上的人儿,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小腰:“又不要啊?” 她坦白地告诉他:“我只想亲嘴。” 他拉她下来,让她躺回他的怀中,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你真是会折腾人的。” 她看着他道歉:“希晨,对不起啊!” 一来是为了不能满足他,二来是为了昨晚她亲了欧阳炜的事情。 她不能告诉他,不然他一定会掐死她的,想想他发脾气的样子,就怕怕了。 他深情地看着她,心里却隐隐作痛,他真的能够不介意她还有别的男人吗? “只要你爱我,什么都够了。” 她神秘地说:“今晚圣诞舞会,给你一个惊喜!” “希望不会是惊吓。”如果欧阳炜出现的话。 “你今天早上说话古古怪怪的。”她点点他的鼻尖,贪婪地咬他的嘴唇,他的嘴唇真是好好味道啊,嘿嘿,百吻不厌。 聂希晨自然不会错过她的香吻,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绞在一起狂吻着。 他的脑子渐渐忘却了蓝欣的背叛,心里眼里只有她的存在。 热吻过后,蓝欣躺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过去了,昨晚她为了那个吻而一夜无眠,早上天未亮就搭公交车来聂府找希晨。 她迫切地想知道,她跟希晨之间会不会像跟欧阳炜那样索而无味了? 幸好不是那样的,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心地安睡了。 看着她的小脸蛋,他的心里平静下来了,虽然不明白她今晨的怪异行为,但是他十分清楚地知道她很喜欢他的吻,甚至为此而疯狂着迷。 喜欢玩刺激的 这天是圣诞节,两个人都没有出去逛街,一直窝在房间里面睡懒觉,睡饱后两个人跑去三楼打游戏机。 她觉得愧对他,但是同时不后悔主动亲吻欧阳炜,没有吻他,她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两者的区别,她也不会这么快理清楚她最爱的人是希晨。 至于欧阳炜那里,她想等放寒假了,再跟他说清楚,她不想影响他的学业,毕竟高考在即。 聂希晨的心情却是矛盾的,他不知道蓝欣打底有何打算? 她要他还是要欧阳炜?还是想一脚搭两船,瞒骗所有的人,想两者兼得? 他们牵手和亲嘴都做了,他真不敢想像他们下一次会干出更加令他疯癫的事情来。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她那么沉迷他的热吻之中,应该不会不要他的。 但是他不想跟别的男人分享她,不想她除他之外有别的男人。 在这一点上面,他绝不妥协。 她是他的,亦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在另一方面,他害怕他跟她摊牌的话,说不定会迫使她离他而去。 毕竟在蓝欣的心里面,他跟欧阳炜是旗鼓相当的两个人。 这种两难的局面,分分秒秒折磨着他,几乎迫疯了他。 “我听管家说,你们在家里呆了一天啊。”晚餐的时候,聂振龙跟饭桌上的两人说:“今天圣诞节你们不出去玩吗?” 聂希晨答:“今晚有个舞会。” “唔。”聂振龙看着孙子细心地为蓝欣挑走鱼肉上面的鱼骨,他满意地点点头:“想不到希晨对女孩子这么细心啊。” 蓝欣奇怪地反问:“希晨以前对女孩子不细心吗?” “他?只顾着自己玩。” “你玩什么多?”蓝欣看向身边的聂希晨。 “喜欢玩刺激的。”他想了想数给她听:“打蓝球、跆拳、泰拳、攀岩、打野战、滑浪、赛车等等。” 真是一样比一样惊险刺激。 “听lucia说,你还会跳拉丁舞?” “那些都是用来打发时间的。”rickymartin是他的偶像,偶像的拉丁舞他当然也会跳啊。 业余时间玩赛车 聂振龙别有用意看着他,插口:“想不到我们的聂少爷这么会玩,看来你的时间蛮多的。” 希晨喑叫不妙了:“没有啊爷爷。” 果然老奸巨滑的聂振龙顺势说出打算:“要不下个月开始你接手柏豪商场的管理。” “爷爷,我已经很忙啦,车厂最近研发一个新项目,真的好忙好忙。”再接手多一间商场?他还有业余时间玩赛车? 聂振龙当然明白希晨的想法,他严声斥喝希晨处于萌芽状态的想法:“我知道你组了一支车队,我跟你说,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去参加那些危险的比赛。” 聂氏集团这个重任必将交给他,若然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不旦集团没有一个卓著的领导者,连他也会失去一个乖孙。 聂希晨心里却想着另一回事:“我发誓我没有参赛的打算。” “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知道啦,爷爷。”他朝蓝欣打个眼色,希望她帮他解围。 蓝欣明白地绽出一脸笑容,跟聂振龙说:“爷爷,我吃饱了,你慢用啊。”说完自个儿站起身离席。 聂希晨在台下面偷偷扯她的裙摆,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你吃这么少?” “今天没有怎么活动,不饿。”她拍飞他的手,悻悻然地离开。 “我也饱了,爷爷慢用。”聂希晨赶忙离席追上去,搂着她的肩膀低声怪责:“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解围?” “我觉得爷爷的话有道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回房间更衣。 蓝欣看着他,啧啧称奇,人长得好看真是穿什么都好看的,不同的衣服有不同的味道。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身深色亮片的衣服,凸显他的神秘和狂野。 “我载你回家换衣服吧。”蓝欣身上还是一贯的淑女装束,实在不适合去泡酒吧。 尤其今晚是圣诞节,大家必定疯狂地尽情玩乐,她这样子会跟大家格格不入的。 她当然明白他的想法,嘿笑着打开两只手掌,自觉自己不丢脸的:“我家里也是这些衣服。” 诱拐未成年学生妹 他愤愤不平地说着:“林朝晖说我们站在一起,怎么看我都像诱拐未成年学生妹。” “哈哈,小浩子也这样说过。”谁叫他们两个人走的路线不同。 他是成熟有内涵的,她是天真而无邪的。 原来不止一个人这样说他们,真是气死他啦!他只是比蓝欣大三岁嘛,有那么糟糕吗? 聂希晨咬牙切齿:“这些家伙啊。” 她信心十足地轻拍他的胸膛:“今晚之后他们不会再这样说你的啦。” “什么意思?”总是神神秘秘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她兴高彩烈地牵着他的大手,朝酒吧出发啦! 他们到达的时间尚早,酒吧里只有林朝晖和jojo两个人在,聂希晨跟林朝晖谈起这个月酒吧的开销及盈利的情况。 蓝欣和jojo深觉没趣跑去后台找lucia聊天。 此时的酒吧大厅已经经过重新的布置,舞台上面摆放了乐器,年轻的乐队手们忙于测试音色。 台下的台凳全数搬走,留下一大片的舞池空间,灯光师作最后的调试工作,酒吧的工作人员忙于打扫卫生和在吧台摆设酒杯。 蓝欣看到lucia后神神秘秘地问她:“东西你带来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lucia身穿工作服,头还是爆炸头,妆还是那个浓厚的烟熏妆。 蓝欣接过她手上的大袋子,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昨天两人逛商场购买的东西都在里面。 她松口气地笑:“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jojo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们两个人:“你们在说什么啊?” “你也来吧。”两人拖着jojo走进工作人员的更衣室里面,大概地跟她说一说情况。 她即时兴奋地叫:“好啊,太好玩啦!” 蓝欣把袋子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挑了衣服走进更衣室里面更换。 lucia把化妆用品慢慢地布在桌面上来,研究地问旁边的jojo:“你说我们该帮她化个什么样子的妆?” 这是她昨晚至今一直头痛着的问题。 喜欢的朋友请收藏,订阅。 我连假发都买了 要癫倒蓝欣之前的形象,给聂希晨一个大大的惊喜的妆容,应该如何化呢?既要凸显蓝欣原有的特质还要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两个化妆高手不免有点烦恼了,蓝欣太乖巧了,花得太妖艳不适合、化得太淡又不够凸出她的个性和惊艳的感觉。 蓝欣从更衣室里面走出来,嘴角挑起一道自信、狂野的笑容:“我要像avrillavigne那样的妆。” “艾薇儿?”两个人打量着身穿紧身t恤和休闲裤的蓝欣,高挑性感的身形表现无遗,为她削减几分乖巧天真的,增添一丝随性休闲和帅气俏皮。 身上仍是那头黑顺的长发,小脸蛋仍是洁白干净的素颜,跟她们计划中的形象仍然相差甚远。 蓝欣朝lucia眨眨眼睛,开始把台面上带有朋克味的装饰戴在手腕上:“对,不要忘记我们今晚唱的歌。” lucia跟jojo对望一眼,恍然大悟地再看向蓝欣,对啊,她们怎么没有想到? 蓝欣跟艾薇儿之间的脸形有几份酷似,化那样的妆容必定适合蓝欣的,而且将会很惊艳全场的,今聂希晨大吃一惊的。 蓝欣从袋子里掏出一顶金黄色的假发,慢慢地梳顺它:“我连假发都买了。” 酒吧大厅里面,张颖然和卓莹到了,蓝浩、聂宏和贺淑芬也到了,聂嘉俊和他的女伴随后亦到了。 除此之外,卓莹还唤来学校舞蹈班的同学,还有朋友的朋友,一时之间酒吧挤满相熟的跟不太相熟的一群人。 张颖然相当满意地看着越来越拥挤的舞池,跟旁边两个合伙人言明一切:“酒吧今天照常营业,除去相熟的朋友之外,其他人的入场卷要一万元。” 他这样的做法一来是可以人多更加热闹,二来堵截八卦周刊的记者。 这么大的酒吧,人不多不疯狂的。 林朝晖鄙视地看着同伴:“张老板,你未免割得太狠了吧。” 张颖然补充:“我们酒水任包的。” 他们酒吧的酒不便宜的,全是高档昂贵的酒水。 __________________ 喜欢的朋友请收藏、订阅。(收藏和订阅是不用花钱的。) 我们是最佳拍档 聂希晨没有异议,既然交给张颖然筹办舞会的,他是不会自讨没趣地诸多意见的。 他看看舞池这边再看看吧台那边,不禁皱眉了,蓝欣怎么去这么久啦?他发现她特别爱跟lucia凑在一起的。 卓莹跟她的那班朋友已经在舞池里面疯狂起舞,真是一班疯癫的舞者:“season,过来跳舞啊。” 他无情地拒绝她的邀请:“不,我还有事情要做。” “你的小美人呢?”卓莹一身珠光闪闪的抹胸短裙,无时无刻的性感妖艳,她把手搭在他的左肩膀上面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 他无奈地耸耸肩,找寻不到蓝欣和lucia的踪影:“她去找朋友。” 她撒着娇硬拖聂希晨走进人海为患的舞池中央:“别呆着,来嘛。” 林朝晖和张颖然相视一笑,搂着肩膀去吧台喝酒。 蓝欣从舞台侧面的幕布看下去,第一眼就看到最闪烁的一对聂希晨和卓莹,两个人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节奏扭动身体的四肢。 不得不承认卓莹拥有一副魔鬼般的好身材,穿着短裙,露出修长的美腿和坦露着半颗乳球,诱人之极。 同为女人的蓝欣都不禁为之惊叹。 身后的lucia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放心吧,你男朋友我老板见惯不怪啦。” “她是个优秀的女人。”蓝欣语气酸了了地看着他们,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她不会跳性感热辣的艳舞。 “我的小欣欣也不差哦。”lucia拉过蓝欣的身体,认真的看着她:“不要忘记你今晚的目的啊,你要加油!” “我们一起加油!”蓝欣坏坏地补充,双手抱着lucia的身体:“你跑不掉的。” “当然,我们是最佳拍档。”lucia给她一个满满的笑容:“我先出去交待一下歌曲的事情。” 她调皮地嘻笑着:“好,不要忘记希晨那份。” lucia朝她打个ok的手势,窜身走出去跟乐队的队长低声嘀咕几句。 Sk8ter Boy lucia朝她打个ok的手势,窜身走出去跟乐队的队长低声嘀咕几句。 激昂的音乐声随之静下来。 她把吉他挂在身上,然后手执唛克风对全场的嘉宾说:“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夜暮酒吧,接下来的这首《sk8terboy》是献给我们的老板season。” 说未所有的灯光响点聚焦在舞池下面的聂希晨的身上,舞池上面顿时漆黑一片。 聂希晨跟大家一样奇怪,lucia这是怎么一回事? 卓莹在旁边讽刺地笑:“看来又一个无知少女栽在你的手上啦。” 张颖然、林朝晖和聂宏、聂嘉俊皆兴奋地大叫起哄着,全场随之而来的是尖叫声。 只有聂希晨一个人不悦地皱眉。 尖叫声过后,场内响起强劲急速的吉他声,随之是振耳欲聋的键盘、贝斯和鼓的声音。 随着前奏的响起,场内五光十色的灯光在人群中走移着,当强光再一次聚焦在台上的乐队跟lucia的身上时,全场的喧哗声沉默下来。 随着一把高亢富节奏感的女音声响起时,大家惊讶地发现lucia退到乐队的身后,低着头酷酷地弹着吉他。 在lucia和乐队的前面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金发的少女,正是她在演唱着歌曲。 简单休闲的紧身t恤,宽松的休闲裤,一头长及腰部的金黄色直发,好看的大眼睛描绘着黑色的烟熏眼妆,粉红色的红唇随着音乐节奏快速地演唱大家耳熟能详的歌词。 hewasaboy,shewasagirl。canimakeitanymoreobvious?hewasapunk,shedidballet。whatmorecanisay? 聂希晨和蓝浩都惊得张大嘴巴,那个少女正正是他们最熟悉的人蓝欣。 此时的蓝欣完全颠倒过往乖巧斯文的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朋克少女的打扮,手腕上的饰物、那头金发还有那紧裹胸部的恤衫。 最令他们不可思议的是,蓝欣毫不怯场地站在唛克风面前。 _____________________ 各位亲们,我们的旧居q群已经客满,现在全体书迷搬至新居,如果你有兴趣成为我们亲密的一员,请加54223436 在群里你可以聊小说的一切,但切忌粗俗语言,否则踢出群。 戴上他的求婚戒指 最令他们不可思议的是,蓝欣毫不怯场地站在唛克风面前。 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台下群众的反应,她单手扬起左手的食指高举在头上,身体随着强烈的音乐前后轻微地摆动整个身体。 lucia站在她的身后欣赏地笑,时不时加上几句附唱,令蓝欣的演唱更具震憾感和激昂的气氛。 她是蓝欣站在这个舞台上面最强劲的动力,她开始放肆地高唱着,越唱越渐入佳境,身体随之上下跳动,在舞台上面走动起来。 场内所有的人为之疯狂地尖叫着,随着台上的蓝欣的一举一动而前后地扭动身躯。 he’sjustaboy,andi’mjustagirl。canimakeitanymoreobvious?weareinlove,haven’tyouheard。howwerockeachothersworld。 淑芬、聂宏和卓莹等人渐渐认出这个帅气的少女正是聂希晨的女朋友,无不为之惊叹她活跃大胆的另一面。 卓莹咬着牙看着台上的蓝欣,再看看旁边沉迷着的聂希晨,想不到那个小乖乖竟然有这么一手? 歌曲唱到最后,蓝欣突然别有用意地看着聂希晨,缓缓举起她的右手,手背朝着他打开,手指上面每一只手指皆戴着戒指,却只有一只最耀眼的,在七彩的灯光中闪着刺眼的光泽。 她把所有的手指收成拳,只余下无名指竖着,带着邪气狡黠的笑容看着聂希晨。 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若然她此时竖的是中指,就是很挑衅的意思。 但是她竖的是无名指? 什么意思呢? 聂希晨懂了,脸上慢慢绽出迷人的笑容,看着她的无名指上面那只价值不菲的粉红色钻石戒指。 她戴上了他的求婚戒指。 歌曲停下来,聂希晨朝台上的她走过去,她说的惊喜就是这个吗? 那么真是太令他惊喜了,无论她的造型还是她的示爱,他都是超爱。 台上的一对绝配相视对望着,他声音沙哑地说:“多谢你!” 随之附上一个热吻。 一会儿再跟你算帐 随之附上一个热吻。 台下面人潮涌涌热血沸腾着,又是鼓掌声又是口哨的声。 蓝欣惊慌地用手指抵在他的唇片上,双颊通红地朝旁边的lucia猛打求救的眼神,她还没有大胆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演接吻,更何况聂希晨的吻不是一般的冗长。 聂希晨眼神深邃地瞅着她看,双手的手臂力量收紧,恨不得马上抱着她狠狠地吻个天昏地暗。 她果然是个小妖精,总是令他惊喜不断。 lucia害怕地吐吐舌头,老板对不起啊,不是我想出卖你的。 心中祈祷老板不会事后找她算帐,她只是按照老板娘的旨意办事的。 嘿嘿!他不是说过要听老板娘的话吗? 她朝旁边的乐队队长打个响指,率先弹奏起音乐来。 这也是蓝欣事先吩咐的事情,她说她唱歌给希晨听,希晨不能不回礼的,于是挑选了一支拉丁天王rickymartin的《shebangs》。 是她告诉蓝欣知道,希晨最爱在酒吧唱瑞奇马汀的歌曲。 随着火辣辣的音乐声响起,蓝欣把唛克风递到聂希晨的手上:“接下来交给你啦!” 他又气又恼地接过重任:“一会儿再跟你算帐。” 瑞奇马汀的歌对于他来说绝不陌生,那是他的偶像,为了偶像他还把性感的拉丁舞攻下来。 他表演的时候到了,他同样要为她带来惊喜的演出。 talktome,tellmeyourname,youblowmeofflikeit’sallthesame,youlitafuseandnow,i’mtickingawaylikeabomb,yeah,baby! 蓝欣轻松愉快地退回台下面,淑芬和蓝浩一干人等围上来:“蓝欣,你唱得好棒哦!” 林朝晖和张颖然也走过来夸耀:“真是想不到!” “真是想不到。”聂宏窜进来接话:“老哥把我们的纯情小乖乖变成一个性感小辣妹。” 一众人等冒着汗四散开来,只剩下贺淑芬。 只是一个挂名学生 聂宏莫名其妙地抓抓头发,看着旁边的淑芬问:“我有说错话吗?为什么大家跑掉了?” 她笑容灿烂地看着他:“没有啊。” 事实上,蓝欣原本是个小乖乖啊,现在是变成性感小辣妹啊。 以前觉得蓝欣打扮太娇嫩了,今晚形象突变创新,颠覆过往的清纯可爱,摇身成为热情奔放的朋克少女,真的令他们眼前一亮啊。 这样的蓝欣跟聂希晨都有着令人晕眩的感觉。 在外形来说,绝配啊! 贺淑芬害羞地把脸望向舞台,然后又转回聂宏的身上:“你,你最近忙不忙啊?” 聂宏耸耸肩答她:“刚刚帮谢校长处理一批招聘人员,接下来会比较空闲的。” “你真的帮校长处理业务啊?”她惊得张大嘴巴,上次他说过类此的说话,她们还当他开玩笑的:“谢校长他处理不了吗?” “他可以处理,只是我闲着没事干而已。”聂宏拉她往吧台走过去,要了两瓶啤酒,给她一瓶:“反正高中的课程,我没有兴趣读。” 哎,他在外国仍然进修大学一年级的课程,之前因为想接近蓝欣,让相熟的聂家世交谢校长帮忙,让他以新生的身份安插在高三班。 由始至终,他没有去班里上过课坐过堂,只是一个挂名学生。 为了答谢校长的帮忙,他主动接下了这项招聘工作。 淑芬双后捧着啤酒瓶身,轻轻转动着它,低着头怯怯地问:“你可不可以帮我补习功课啊?” 聂宏奇怪地瞧着她:“听说你的成绩不错哦,还要补习吗?” “我觉得我还有进步的空间啊。”为了接近他,她在心里面反反复复练习好多篇这些说词。 “没有所谓啊,你有不懂的可以打电话问我啊。” 太好啦! 淑芬高兴地跳起来,伸出手指打勾:“你说话要算数哦,不然就是小狗。” “好。”他笑着伸出手指跟她打勾勾,嘴角冒出捉弄的笑意:“这样可以了吗?矮冬瓜。” 她不示弱:“呵呵,黑炭头。” 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蓝欣转过身欣赏台上挥洒自如地演唱着《shebangs》的聂希晨,好一个性感狂野的男人,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他独特的魅力. 手握唛克风,摆动着健壮欣长的身形,踏着脚步扭动腰部,潇洒而迷人地跳着拉丁舞,就像国际巨星瑞奇马汀般瞬息间迷倒万千少女的心。 场下面尖叫不断,激情四溢,整个场子像煮滚的开水一样沸腾着。 聂希晨是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出众的外貌、显赫的身份、深藏不露的身手、内敛低调的性格,神秘莫测的办事方式。 喜欢他的女人真是不计其数,她是何其幸运才会得到他的青眯? 蓝欣跟台上的聂希晨想对望着,同样两人的脸上都是洋溢着满满的爱意。 卓莹看着他们两个人,心里隐隐作痛。 此刻她终于明白到聂希晨手上的钻戒是什么回事了,蓝欣的手上同样戴着一只同款的女戒,他们已经到了要订婚的阶段了吗? 她不服气,她跟希晨这么多年了,没有走到一起,蓝欣却轻而易举地捞走希晨的心? 一定不是这样的,是聂爷爷从中安排才会走到这一步的。她不能坐以待毙,眼白白地看着希晨离她而去的。 在聂希晨终将演唱完毕的时候,卓莹步上舞台跟他身后面的乐队交待着。 全场响起雷呜般的掌声,全是为了聂希晨的性感快歌。 聂希晨只是轻轻地笑着,他正想跳下舞台去找蓝欣算帐时,被卓莹一手拽住,她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几句,聂希晨有点犹疑地拒绝了,但是卓莹发脾气地跺着脚不肯放手,最后他同意地点点头留下来。 蓝欣不悦地看着台上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音乐再度响起来,聂希晨和卓莹各执一只唛克风,随着音乐节奏轻晃着身体。 thereyouare,inadarkenedroom,andyou’reallalone,lookingoutthewindow,yourheartiscoldandlostthewilltolove 为什么不让我爱你 是ricky和christina的合唱歌曲《nobodywantstobelonely》(没有人愿意与寂寞为伴)。 聂希晨和卓莹的声线都是属于低沉而性感的类型,这首激昂的慢歌男音方面希晨轻易地驾驭住低声吟唱,但是女音却需要更高的要求,必须是一把很高亢的分贝才可以唱出那种磅礴的气势。 明显卓莹的声音过于低沉,当两个人合唱部分出现的时候更显笨拙,聂希晨的声音完全淹没了卓莹的声音。 蓝欣淡淡地笑着,她挑错歌曲啦!不然这将会是一首无可挑剔的合唱歌。 但是很快蓝欣笑不出来了,卓莹明显深知此弊端,她用她性感热情的舞蹈配搭够,凸凹有致的身材扭动着性感的臀部,热辣辣地缠绕着聂希晨的身体,时而挑逗地把手摸向他的胸膛,时而游向他的腰腹部。 合唱的时候聂希晨配合地凝视着眼前的卓莹,对于她的挑逗动作,他甘之饴如地放任,脸上带着不容忽视的邪魅、不羁的笑意,似是欣赏似是享受。 曲尾一句whydon’tyouletmeloveyou(为什么不让我爱你),卓莹情深款款地看着聂希晨,困惑地伸手轻摸他的俊脸。 台下再一次响起激烈的掌声,为台上两个人的精彩表演,也为这首歌划上句号。 蓝欣拍着手掌看着聂希晨像个大男孩一样奔向她,她脸上绽放笑容,赞美地说:“你们很合拍哦,唱得不错嘛!” “唱了那么多次,不合拍才怪。”他搂着她走向吧台,拿啤酒喝,两首歌下来喉咙有点受不了的干涸。 蓝欣奇怪了:“你们经常合唱这首歌的吗?” “卓莹喜欢唱,我都唱烦了。”他无奈地耸肩,把啤酒倒入口里猛饮了两口,邪恶地看着她:“我的小欣,今晚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啊!” 他执起她的右手,情深款款地在戴着钻戒的手指上印上他的吻。 她得意地玩弄着胸前的金发:“喜欢我的新造型吗?” 迷倒一大片男人 他狠狠地在她的脸颊上啄一口:“好喜欢!太热情奔放啦!太妖艳啦!” “你那么喜欢性感辣妹,何必找我当女朋友呢?” “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他坏坏地伸手抚摸着她美丽的容貌,轻托起她的下巴吻下去。 蓝欣知道她是逃出初一逃不过十五的,十分配合地轻启朱唇跟他热吻起来。 “啧啧啧!”旁边响起聂宏的声音:“老哥太狠了,把嫂子的嘴唇都吻得红肿。” “多管闲事啊!”聂希晨满足地把娇羞的蓝欣收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对聂宏厌恶地挥手打发他走:“淑芬找你啦,快去吧。” “老哥骗人,刚刚才跟她分开的。”聂宏不依不饶地瞧着蓝欣看:“嫂子今天真是太惊艳了,迷倒一大片男人。” 聂希晨恶狠狠地瞪着毫无危险意识的二弟:“你哆嗦完没有?” “嫂子,我跟你说,你这身打扮太棒了,要不你以后都这样打扮好了。” 蓝欣拒绝:“不行,这样的话爹妈会吓倒的,而且同学也会接受不了。” “那样真是很可惜啊!对于我而言,我本人呢,真是超级喜欢你这身造型的,太有味道啦!真是好可惜啊!” 聂希晨左眉挑动两下,一脸严肃地跟喋喋不休的聂宏说:“爷爷说柏豪商场需要人打理,我看你挺闲的,要不” “我在这里干什么?对了,我本来是想上厕所的。”聂宏惊叫起来,盖过他余下的说话,迅速转个身闪人了。 蓝欣乐乐地掩嘴而笑:“呵呵!他好搞笑哦!” 他低头看着她心里终于踏实了,之前的忧虑跟恐惧都可以统统抛诸脑后。 现在蓝欣戴上他的戒指,最明显不过的表白,她选择与他共度人生。 他们才是一对的。 “我们先订婚,等你上了大学后再结婚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学业。 “什么都听你的。”她甜丝丝地轻吻他的下巴。 中场的时候张颖然叫了聂希晨到后台商议事情,而蓝欣跑去找淑芬和聂宏聊天。 叶希维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520 你,表白了吗?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她突然发现淑芬跟聂宏说话的时候特别娇滴滴的,而聂宏似乎对淑芬很纵容,两个人总是嘻闹着。 她正想抓淑芬问个究竟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了,她跑到后台去接听:“是班长吗?” 欧阳炜坚决的声音:“蓝欣,我想见你!” “我现在不在家里。” “我知道,我现在在酒吧的外面。”想不到这间酒吧的入场卷竟然要一万元,被拒于门外的他苦恼地说:“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好啊,你等我一下。”蓝欣把手机挂上,由酒吧的后门走出去。 前往酒吧的后门刚好经过厕所门口,补妆后的卓莹从里面走出来跟蓝欣碰个正,两个人大眼看小眼不动声色擦肩而过。 “等一下。”卓莹心有不甘地叫住即将推门而出的蓝欣,她走上前打量着她:“看不出来你那么会讨人欢心,英文歌唱得不错啊!” 蓝欣礼貌地轻点头:“多谢!” “不过也没有用的,season不会永远喜欢你的,他喜欢刺激的好玩的东西,对于他而言,你只是一个新鲜的玩具,待新鲜感过后,你们还是原来的你们。” 卓莹被强烈的妒嫉心掩盖原本善良的本性,言不由衷地说出伤害别人的说话。 蓝欣感到她的挑衅和离间,她迎着她还是那抹淡笑:“无论如何,跟聂希晨订婚的人是我。” 卓莹看着她扬起的右手,无名指上面的粉红钻戒,眼睛迅间通红了:“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他只是听从爷爷的吩咐娶你为妻的。” 正所谓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蓝欣对于她滑稽的说词不予理会,收起右手的同时也收敛笑容:“你是希晨的好朋友,我不想跟你撕破脸皮对骂,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希晨会乐于看见你这个样子吗?” “我没有骗你,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的。”卓莹气急败地说:“当初season很反对聂爷爷的安排,他们还为此而吵过架。” “不可能的。”希晨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你骗不到我的 他只是说过爷爷有意按排两个人相亲,后来聂宏插一脚进来抢了她的笔记本。 他从来没有说过他反对这件事情,更加没有提及过为了此事而跟爷爷吵架了。 “season从一开始就反对这门亲事,在你们见面之前的半年,他一直跟爷爷对抗着。他爹当初也是因为爷爷的主意才娶了他的妈妈,两人之间感情淡薄,在season出生后不久,他父母终于分居两地生活。” 卓莹看着蓝欣,认真而专注:“season深受上辈的影响,极力反对这种政治婚姻,他坚守着他的执着,相信他会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孩子。” 她反驳着:“我跟他不是政治婚姻。” “但是同样是爷爷撮合的,不是他本人自愿的。”卓莹见她开始动摇了,赶紧补充:“你知道他有多孝顺聂爷爷的,他们两爷孙相依为命生活在一起二十年,爷爷的话,他从来不会反抗的。” 是啊,希晨从来没有反抗过爷爷的说话,早上爷爷说要把商场交给他打理时候,虽然他不想接手,但是嘴里并没有明确地拒绝。 “不是的,你骗不到我的。”蓝欣坚定地看着她,毅然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有说完呢。”卓莹焦急地喝她,可是蓝欣已经走出酒吧的后门。 当她追到大街的时候,见到蓝欣跟一个俊美的男孩说着话,男孩亲密地牵着蓝欣的手,而蓝欣并没有拒绝他的亲近。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蓝欣感觉到一丝丝冰凉,她不免用手掌揉搓着裸露的手臂。 欧阳炜吃惊万分地打量着蓝欣一身怪异的装扮,脱下外套披在她单薄的短衫上面,双手拾起她的双手,轻轻地揉搓着:“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lucia帮我化的烟熏妆,好看吗?”她渐渐感觉到身体不再寒冷了。 欧阳炜一听见lucia的名字不禁皱起眉头了,他听说lucia曾经读一间三流的高中,还有她那些言行和装扮。 我来接你回家的 他害怕她会给蓝欣带来不好的影响:“你不要跟lucia走得那么近,这次考试她的成绩全班倒数第二,她那样的学生迟早会带坏你的。” 蓝欣愕然了,班长为何如此蔑视lucia呢?他跟她相处过,应该明白她的为人:“她没有带坏我啊,而且成绩的好差并不代表什么。” 欧阳炜霸道地说:“反正我不喜欢你跟她一起,你以后不要再跟她走得那么近。” 她懵了,他何时变得如此专横了?竟然管起她所交的朋友。 她不喜欢他这样子,希晨都不管她,他竟然管她。 欧阳炜见蓝欣不吭声,于是低声下气地哄她:“我们即将高考啦,你应该专心于学业上面,这些地方不适合你来的,瞧你把自己弄起这个样子,要是学校的老师和同学见到了,谣传开去多不好听的。” 蓝欣突然不想听他说下去了,反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来接你回家的,时间不早啦!” 她拒绝他:“希晨会送我的。” 欧阳炜轻皱眉:“你应该拒绝他才对的,以后不要跟他出去啦!” “为什么?” “为什么?你昨天吻了我,你不应该再跟他有来往的,而他更加不应该再找你。”欧阳炜理所当然地以为,蓝欣主动亲吻他,是代表她选择了他,而不是聂希晨。 当初协定蓝欣选择自己的话,聂希晨要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蓝欣恍然大悟了,欧阳炜还不知道她选择了聂希晨,现在理所当然地来接女朋友回家的。 她婉转地拒绝他的好意,决意留下来:“我不走,大家还没有走呢,你先回去吧。” “蓝欣!”他不解了,拉扯着她的右手,突然发现她手指上面的戒指:“这个?” 这一刻,她只能硬着头皮坦诚相告:“对不起,欧阳炜,我选择希晨。” “什么?为什么?”他惨白了脸色:“昨晚我们,我们。” “我只能说抱歉。”蓝欣转身离开,从大门走进酒吧,再一次把欧阳炜扔下。 叶希维 新书发布:《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 他真的好累了 酒吧的二楼的窗户前站立着一个黑影,他默默地注视着街上的那对拉拉扯扯的男女,目光寒冷凌厉。 他缓缓地夹掉嘴唇上的烟,看着蓝欣从酒吧门口折返到大街上,把身上的外套拉下来交还给欧阳炜的手上。 张颖然用红笔圈出几个地址,对站在窗口抽烟的聂希晨说:“你看这几个地方,那一个比较好?” 他冷淡地回一句:“酒吧的事情一直是你和朝晖打理的,你们决定吧。” “但是分店的选址很重要的,朝晖都跟我商量过了,这三个地方都是不错的选择,就看你最后的决定啦!” 聂希晨走回办公室的沙发坐下来,搭起双腿长长地吁口气:“随便吧。”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理会,只想好好地睡一觉,把刚才见到的统统忘记掉。 虽然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看到蓝欣并没有拒绝欧阳炜的牵手,也没有拒绝欧阳炜为她搓暖双臂的动作。 他们是不是在藕断丝连啊? 她带给他甜蜜的同时也带给他痛苦。 这一刻他彻底的迷糊了,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时而斯文乖巧,时而狂野撒欢,时而大发雷霆,时而调皮任性。 她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口口声声说爱他,同意两人之间的订婚,那边厢却跟旧爱剪不断、理还乱地纠缠不休。 他真的好累了。 舞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大家带着疲惫的身躯和兴奋的心情各自归家去。 聂希晨和蓝欣各怀心事,默默无言地回到聂府,梳洗一番后各自上床睡觉,大家都没有发现对方的不妥。 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北风呼啸着,学校的功课照旧如常地进行着,欧阳炜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自残身体或者是缺课。 可能跟聂希晨的协定有关吧,他输了不再纠缠不休。 星期二的早上两人同时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 班主任把一叠资料交到两人的手上,然后双手交叉放在台面:“这是一份元旦义工活动的资料,是由中大的义工团发动的。” 两人打开资料研究起来,心里不明白大学的义工团跟他们有什么关连? 公器私用的嫌疑 班主任说下去:“支援一些地震中丧失父母的孤儿的生活费及学费,谢校长希望我们学校派人去做义演。” 欧阳炜问出重点:“为什么?” “因为义工团的筹办人谢婉妮是我们的谢校长的独生女。”说白了,就是支持女儿的工作。 不过有公器私用的嫌疑。 欧阳炜和蓝欣明白地点点头,班主任继续说下去:“本来我提议由你们当主持的,可是大学有自己的主持人,我们只需要简简单单地表演两个节目吧。” 欧阳炜和蓝欣向来是学校里指定的各类型活动的主持人,经验丰富而有默契,但是中大方面有这门专业的人才,主持人一职根本派不上用场。 蓝欣想起了lucia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她应该有兴趣去参加这类活动的,心生一计:“老师,我可以跟鲁西雅合演一个节目吗?” “可以,那么你们负责一个节目,另一个由欧阳炜负责。”班主任点点头同意。 欧阳炜怔住了,以前一直是他跟蓝欣做拍档的,现在她竟然要求跟他拆伙,他不禁暗然伤神:“好吧。”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明天早上交一份你们表演节目的简介给我看看。”他还要交给校长过目的。 “是的,老师。”两个人退回办公室。 蓝欣跟在欧阳炜的后面,犹疑再三之后问他:“欧阳炜,你打算表演什么节目啊?” “我还没有想到,你们呢?” “记得lucia在你家弹的那首曲子吗?我打算到时候跟她合唱。” “那样不错啊。” 两个人再度陷入沉默之中,庆幸欧阳炜并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同时很奇怪他的平静,她以为他至少会问她为什么选择希晨。 或许是期未考试将近的关系吧,他无瑕顾及她。 蓝欣松了一口气,她希望他们还会是好朋友,就像希晨跟卓莹一样分手后仍然是朋友。 但是经昨晚的对话,蓝欣不再乐观了,卓莹对希晨的感情从来没有放下,她是执着。 希晨知道吗? 新鲜期已经过去 时间在上学放学看铺之间穿梭着,聂希晨比她还要忙碌十倍,忙着车厂的事情、柏豪商场的业务、健身中心、酒楼和赛车。 两个人若然不见面的话,晚上睡觉之前会通电话,简单地聊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她总觉得希晨有点不同了,只是说不出那里不同了。 后来她发现是他的说话少了,缺少过往的激情和缠绵。 这就是卓莹所言的,新鲜期已经过去,聂希晨不再对她感兴趣吗? 她不会相信她的鬼话连编的,聂希晨不会这样对她的,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份真挚的爱情。 她对他是绝对的信任。 这个星期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二零一一年的元旦来临,同时她得知元旦义演是按排在聂希晨管理的喜相逢酒楼的大厅里举办。 想想聂希晨跟张颖然的关系,张颖然跟谢家的关系,这件事情就不再觉得不可思议啦! 元旦这一天希晨并没有约她见面,她只好在家里呆着,直到晚上班主任来接她和lucia、欧阳炜去喜相逢酒楼。 而另一边的喜相逢酒楼大厅里面,聂希晨和张颖然坐在一角看着礼仪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布置会场。 “今天元旦,你不陪你的小美人吗?”张颖然好奇地问,聂希晨从中午开始一直在这里呆着帮忙。 “学校搞义演,主办人是你表妹,场地是聂氏的酒楼,我有理由不出席吗?”聂希晨咬着香烟口齿清晰地说着:“而且” 而且现在的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蓝欣才好,他不能容忍她一脚踏两船,但是害怕东窗事发后他会失去她。 “怎么啦?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张颖然调侃地取笑他:“拍拖后的你跟以前的你差远了,变得婆婆妈妈的。” 他酷酷地抽着闷烟:“不想说就不说了。” “你少抽点烟可以吗?”此时卓莹走过来,她挥动手掌扇开聂希晨头顶上面的浓烟:“一会儿还有小朋友来的,你让他们吸二手烟吗?” “sorry!”聂希晨赶忙把烟头拧灭。 谁叫你欺负我? 张颖然看着身穿舞衣的卓莹,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美艳动人:“工作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啦!其他人应该很快就会到的。”卓莹舞动身上的珠光闪闪的舞衣,转身娇羞地问聂希晨:“漂亮吗?” “漂亮。”他点点头,补充一句:“这衣服很漂亮。” 卓莹原本笑得灿烂的容颜,瞬间垮下来了,不服气地伸手狠掐希晨的手臂,嗔怨着:“你真讨厌!” 聂希晨大叫弹起身,拉扯开她的毒掌:“你疯了吗?好痛啊,松手松手!” 卓莹不旦不肯松手,而且还加大力度,张颖然在一边看着大笑起来。 聂希晨真是活该!谁不得罪,偏偏得罪最野蛮的卓莹。 “疯婆娘。”聂希晨真是忍无可忍,伸出另一只手大力的拍卓莹的手臂,心想她再不放手的话,他就要起脚踢人啦。 卓莹抚着被拍得通红的手背,可怜巴巴的瞪着他:“你打我?” 他挽起衣袖哀号着:“啊,你看我的手臂,出血了。” 旁边的张颖然也看不过去,卓莹这次下手太重了吧。 卓莹冷哼一声,忿忿不平地叫:“谁叫你欺负我?我那里不漂亮?”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欺负。”聂希晨目露危险的信息迫近她身体:“你要不要试试什么叫真正的欺负?” 她伸手推开他的身体,双脸通红地别开脸:“你少吓唬我。” 张颖然一手拽住盛怒中的希晨,一边叫唤讲台那边的谢婉妮:“表妹,拿个药箱过来啊!” “好啊!” 张颖然伸手搭在聂希晨的肩膀上,拖他重新坐下来:“别闹啦!” 卓莹生气地瞪着他,谢婉妮提着药箱急急忙忙跑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情啦?谁受伤了吗?” 聂希晨朝卓莹冷哼一声,低下头挽高手臂的衣袖,手臂上现出一块红肿的伤患,触目惊心的肿涨。 张颖然皱起眉头了:“表妹,快上止痛的药。” “哦。”谢婉妮心里一紧,慌忙从药箱里取药膏代他涂抹:“这是谁弄出来的?” 我们今晚穿情侣装 “是我!”卓莹凑近一看,心里也不好受的:“我不是故意的。” 希晨实在是受不了卓莹的任性和野蛮,怒吼她:“你是特意的,你瞧人家婉妮会像你这般野蛮吗?” “你,你太过份了。”骤然卓莹双眼通红了,掩着脸蛋奔出去。 张颖然叹口气追上去。 聂希晨吼完后也有点后悔了,可能是因为蓝欣的事情而心情烦燥,她却在旁边不依不饶纠缠的关系。 从小到大他首次这样凶恶地骂她。 谢婉妮贴上胶布后,把他的衣袖放下来关怀地问:“还痛吗?” 聂希晨朝她感谢地笑:“好多了,谢谢你!” 谢婉妮含羞地低下头:“不用客气,我们是同学嘛!” 他笑起来很好看哦! 蓝欣站在大厅的门口外面,看着会场一角里的俊男美女,男的笑得灿烂,女的含羞答答,两人的手亲密交叠在一起。 “蓝欣,这边啊!”lucia在大厅旁边的更衣室门口叫唤她,怎么走着走着停下来了? “来了。”蓝欣连忙跟上大伙。 心里却百感交杂,那个古典美女是什么人?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那么开心? 更衣室里面坐了七八个表演的嘉宾,有的在更衣有的在化妆。 lucia问蓝欣:“你要不要化妆?” 今天是筹款活动,她想朴素一些:“不化了。” “那么我也不化了。”lucia从衣袋里取出两件一样款式的长袖衫,一件交给蓝欣嘿嘿地笑:“我们今晚穿情侣装。” “切!”蓝欣被她逗笑了,指指旁边的欧阳炜,他手上同样有一件同款的男装:“你被班主任忽悠了,我们学校凡是出外参加义演的,都是这件衣服的。” lucia看着欧阳炜无辜的表情,再看看他手上的衣服,脸上冒起几条黑线。 想起班主任给她衣服的时候是嚷:“来来来,情侣装啊!穿上衣服不要丢新城一中的脸子。” 害她好一阵子激动,以为真的跟蓝欣穿情侣装了。 “没事的,我们都被他玩过的。” 我不穿就可以啦 蓝欣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忍着笑意去更衣了,欧阳炜却大笑出来。 “哼!”她瞪眼他气呼呼地关上更衣室的门,但是很快她火冲冲地打开门嚷叫:“班主任,我的衣服怎么是破的?” “什么?”班主任怔住了,跑过来查看,果然衣服上面有个不大不小的破洞,刚好在尴尬的胸部位置。 换好衣服的蓝欣跟欧阳炜同时走出来:“怎么啦?” lucia沮丧地坐在椅子上面:“衣服是破的。” 蓝欣看着上面的那个被勾破的洞洞问:“有带后备吗?” “我忘记带了。”班主任一脸无辜地耸肩。 这次只有他们四个人前往,所以他什么东西都不带,毕竟是表演嘉宾,不是主角嘛。 蓝欣悻悻然地提议:“我把我的衣服给你吧。” lucia挥挥手一点都不在乎,反正这种义工衣服不知道有多少人穿过了,她不稀罕:“不用麻烦了,我不穿就可以啦!” 蓝欣打量着她的上下身:“你不穿?” 然后其他的两个男子都喷饭地大笑起来。 lucia的额上冒起几滴冷汗,嘴角皮抽搐两下,她彻底无言了。 只是个普通的语病好不好? 因为考虑到他们是高三的备考学生,不宜太晚回家休息,于是表演的节目按排在前面。 蓝欣和lucia演唱kellyclarkson的《becauseofyou》,两个人再一次联手站在表演台上,蓝欣负责演唱,lucia负责弹钢琴。 蓝欣故意忽视台下愕然的聂希晨、张颖然和卓莹,还有他们身边的谢婉妮。 心里异常的平静,专心地演唱着这首哀怨激昂的英文歌,为了地震中失去父母的孤儿,也是为了单身家庭长大、为得不到母爱的lucia。 iwillnotmakethesamemistakesthatyoudid(我不会犯你犯过的错误),iwillnotletmyselcausemyheartsomuchmisery(我不会允许自己给自己的心带来如此多的痛苦)。 因为你,我害怕 台下面张颖然低声问聂希晨:“怎么没有听你说蓝欣是表演嘉宾之一?” 聂希晨看着素颜的蓝欣握着唛克风全情投入地高歌:“问题是我也不知道。” 演唱歌曲期间她别有用意地看着他低声唱和:becauseofyouiamafraid(因为你,我害怕)。 聂希晨整个人像触电一般颤抖,她是想跟他说她害怕失去他吗? 她把歌曲演释得传神,跟lucia的附唱结合得天衣无缝,两个女孩子出色地完成这项简单而有意义的任务。 看着蓝欣走下后台,他几乎马上想跟上去,但是下一秒当欧阳炜走上台时,他整个脸色变得铁青,全身僵硬了。 谢婉妮奇怪地低声问:“是情侣装吗?” 欧阳炜身上穿着跟蓝欣同款色的男装长袖衫,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是情侣装,而且他们一前一后上台,大家不察觉到才怪。 卓莹朝聂希晨看过来,酸酸溜溜地说:“想不到他们这么大胆,竟然穿情侣装。” 张颖然制止她说下去的话:“嘘,大家不要说话,看表演。” 刚才还闹得不够吗?现在还要火上加油。 聂希晨气愤地站起身,朝大厅的大门走出去,卓莹想了想随后跟上去。 张颖然想拉都拉不住她,心里轻叹: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season你等等我啊!”卓莹在走廊的通道上面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去那里啦?”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他狠狠地甩开她的钳抓,侧开身从衣袋里抽出香烟点燃。 “为什么你那么在乎她?她有什么好啊?”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们根本不适合的,她太幼稚了。” 他厌烦地吸着手中的烟,瞬间白色的烟雾弥漫着他的俊脸:“你回去,我不想跟你争拗这个问题。” “season啊!”卓莹双眼红了,拉着他的手臂苦苦相劝:“她不值得你去爱,她,她除了你之外还跟别的男人扯不清,你真的能够容忍吗?” 从来没有改变过 聂希晨忿忿地盯着她看,冰冷的目光:“你烦不烦?” “她跟那个欧阳炜的男同学关系不简单的,上次在酒吧门口卿卿我我,这次义演穿情侣装,若然他们不是一对的,怎么会。” “我叫你止嘴啊!”他朝她吼叫,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蓝欣跟欧阳炜之间的瓜葛:“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听懂没有?” 卓莹不依不饶地缠绕着他:“season,你醒醒吧,她爱的人不是你啊。” 他别开惨白的脸孔,痛苦地合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他最不愿意记起的画面. 在朦胧的月光下,蓝欣主动地吻着欧阳炜的嘴唇,他一直以为她是属于他的,她只会跟他亲吻,但是,但是她却吻了欧阳炜。 她伸出双手从身后环抱着他的腰身,泪流满脸地低诉:“season,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从来没有改变过。” 聂希晨身体微微颤抖,他清楚知道他的心从来不在卓莹的身上,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抚着痛苦扭曲的俊脸,嘲笑命运捉弄人,他爱的人心里有着别人;同样卓莹爱着他,他的心里却装载着别人,多么讽刺的爱情。 “season,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答应你我不会再任性野蛮,我会做得更好,我会成为你想要的那种女人。” 只要他肯给一次机会她,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她不会再跟他吵架,不会跟他唱反调。 聂希晨深深吸口气平静地说:“卓莹,过去的就由它过去吧。” 她不依不挠地死死抓着他不放手:“还没有过去的,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的。” “你不要这样。”他苦恼地去拉开她紧抱着的双手,十分无奈与为难,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当她是恋人,对于她的爱,他只感到吃力不讨好,他害怕跟她拍拖,那不是他想要的爱情。 她只是他的好朋友、好妹妹。 她低叫着不肯放手:“我不要。” 两个人在走廊上面拉拉扯扯,好快引来过往的客人的注目和围观。 你说的是什么?做的又是什么? 聂希晨显得很无奈只好低声哄她:“你放手吧,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冰冷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愤怒与不屑:“聂希晨,你们在干什么?” 聂希晨吃惊地看着一脸怒容的蓝欣站在人群中,愤然地盯着他们这边:“小欣!?” “聂希晨,你给我过来。”她的语气不温不火,但是眼神和脸色却是吓人的凌厉和生气,说完率先朝外面走去,眼睛不再看他们两人。 聂希晨和卓莹都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走廊上,这时候卓莹不再缠着他了,主动松脱他身上的钳制,由着他跟着蓝欣出去。 明理人一看就知道蓝欣在生希晨的气,而希晨同样对蓝欣生气,他们这么一去,说不定闹起来会以分手收场。 蓝欣和聂希晨一前一后走进酒楼的后巷里,她站在深巷之中看着他缓缓走过来,她全身气得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怒不可歇。 两个人剑拨弩张地互相注视着对方。 突然蓝欣扬起右手毫不犹疑地掴向他俊美的脸孔上。 ‘啪’一声过后,聂希晨的左脸颊现出几道红色的掌印,他深吸一口气合上眼睛不吭声。 真是讽刺啊,做错事情的人是她,捱巴掌的人反而是他聂希晨。 他不怪责她,她还而怪责他啦。 蓝欣看着他脸露嘲弄的笑容,满不在乎地用舌头顶着受打的左脸颊,她的无名火更加高焰了:“你是不是太过份了?一会儿是谢婉妮一会儿是卓莹,你对我说过什么?你做的又是什么?” 她竟然胡诌他对她的爱,他更加火大的吼她:“那么你对我说过什么?你做的又是什么?” “我做了什么?”她用力地吸着气,尝试平熄心中的怒火,但是她不可以,她真的太气愤了。 他竟然公然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纠缠不清,难道就像卓莹所说的那样?他对她只是一时的新鲜好奇? 当她接受他的求婚,他的新鲜感随之消失,对她不再着迷吗? 她闹出的事情何止一件 现在他转投其他女人的怀抱里吗? 聂希晨冷哼着:“你跟欧阳炜做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那么你跟卓莹呢?不只一次两次在拉拉扯扯纠缠着。她两次跑来跟我说要我不要缠着你,说你,说你是因为爷爷的关系才会跟我订婚的。” 这件事情一直是她最介怀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为了她苦苦守候着,容忍她三番四次的出轨行为,现在她不旦质疑他对她的爱并不是真爱,而且还跟他贼喊捉贼:“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瞪着他,信心开始动摇了:“我不知道。” 跟他算帐是不是?她的把柄多着呢:“好,那么我问你,你跟欧阳炜是怎么回事?情侣装?” 她答得理直气壮:“那是学校的义演服。” 他反驳她:“lucia没有穿。” “她的衣服破了。” 他冷笑着:“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她瞪着他,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你蛮不讲理。” “模拟试那天他是不是拖你的手?你是不是任由他拖着?” 她闹出的事情何止一件。 “我” 他竟然知道了? 他双手钳紧她的双肩用力地摇晃,揭斯底里质问她:“平安夜你是不是吻了他?” 最令他不可以忍受的还是她主动去亲吻欧最炜的事情,他一直努力让自己忘记,但是他就是不能忘记。 那一幕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像鬼魅般如影随形折磨着他无数个不眠的夜晚,令他抓疯。 她双手绞在一起,心虚地解释:“因、因为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哼嗯,一定印象难忘啦。”他语带讽刺地继续说下去:“还有圣诞节那晚,你们在酒吧外面见面是吧。” 她不明白地反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我亲眼看到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蓝欣完全的惊骇了,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而他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她呢?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这些事情永远成为心底下一个秘密。 无情地撕裂我整颗心 她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知道她跟欧阳炜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情。 他怎么会知道的? 除非:“你是不是跟踪我啊?” 他对她真是好失望,到这一刻她还想法子狡辩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蓝欣。” “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只是需要时间去理清楚你跟欧阳炜之间的感情问题,我不想你伤心,我却傻傻地提出公平竞争,我忍受着煎熬和痛苦,希望有一天你会全心全意地爱我。” 她急了慌了:“你听我解释啊。” 他转过身把垃圾桶踢飞两米多远,义愤填膺地控诉:“我换来的是什么?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伤害。” 她整个人被他盛怒的样子吓呆了:“” “我甚至想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可以容忍你的欺骗和一脚搭两船的行径。”他靠在墙上双手紧握成拳,一下又一下地不断地捶打着钢铁水坭墙身。 全身抖震着,近乎疯狂的自虐行为。 她哑然了,他竟然猜想到她曾经想两者兼得? “我反反复复思考,那样的爱是真爱吗?是我一直期待、渴望的爱情吗?”他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说着:“从一开始我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真挚的爱情,想要一个两情相悦的恋人,我一直在等那么一个女孩子的出现。” 他表情痛苦地低吟,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是出现了,但是她却无情地撕裂我整颗心。” 她的心随着他的说话和表情剧烈地抽痛了:“希晨!” 她无能为力神情呆滞地看着他,他捶打墙身的手指关节触目惊心地渗出红色的血水。 她竟然伤害他如此深! “我以为你戴上婚戒,你的心就会有所收敛,但是我错了,你的心根本不在我的身上。” 他张开左手掌,看着无名指上面的钻戒:“或许你跟欧阳炜才是一对,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第三者。” 不是这样的,她双眼湿润地摇着头,泪水悄然滑落。 他把无名指上面的戒指脱下来,当着她的脸甩手扔进旁边的臭水渠里,冷酷而无情地低吼:“蓝欣,你以后自由了。” 她错了,她全错了 随着粉红色的订婚戒指滚进漆黑的臭水渠内,聂希晨紧抿着愤怒的薄嘴唇,转过身迈开沉重的脚步不再留恋地离开。 蓝欣在身后哭叫:“希晨,希晨。” 却不能像往常般唤回他,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后巷的尽头。 她双手掩着脸蛋低叫:“对不起啊!希晨,求求你,不要走,希晨。” 脸上的泪水像缺堤般疯涌着,瞬间模糊眼前的视线,身体仿佛如千斤重般无法动弹,最后跪倒在地上。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颤抖得无法自控,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般软弱无力。 是她不好,她太自信太自视过高,她以为他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她以为即使他知道,他也不会如此勃然大怒,离她而去。 更加不会以此跟她提出分手。 她错了,她全错了。 希晨真的很生气,他一直不说一直不说,现在的他终于爆发了,他的容忍到达了姐姐,他不再哑忍不再原谅她的伤害和背叛。 “我知道错了。”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在她眼眶里滚动,悲痛欲绝。 当lucia和欧阳炜找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跪坐在漆黑的后巷里,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全是湿透的泪水,她全身发抖蜷缩在地上痛哭着,像寒风中的落叶。 “发生什么事情啦?”lucia惊慌地扶起她,检查她身上的衣服,幸好完好无缺,首先排除了劫色:“没事啦,来,站起来再说。” 蓝欣却毫无所闻地呆望着她,泪水仍然流个不停,身体无力地靠在她身上抽泣着。 欧阳炜和lucia合力才能把她扶起来,两人都惊讶不已,蓝欣怎么会在后巷里?怎么会哭得这么伤心欲绝?之前工作人员不是说她跟聂希晨一起离开的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啦? “蓝欣?蓝欣?”欧阳炜既心痛又难过,跟蓝欣相识三年来,从未见过她有失仪态的一面,今晚她却哭得全身发抖抽搐,瘫倒在地上不动。 是聂希晨吗?是他令她这般难过伤心的吗? 我要找回他的戒指啊 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 lucia和欧阳炜互相交换个担忧的眼神,她说:“我们先送她回家吧,有什么事情等明天找season再谈。” 欧阳炜同意:“好。” “希晨!”蓝欣像突然惊醒般摆脱二人的搀扶,脚步踉跄地往回走。 “蓝欣?” lucia和欧阳炜再次吃惊地看着她,只见她走至旁边的臭水渠,二话不说徒手往漆黑熏臭的水渠里摸索着。 “你做什么啊?很脏的,你想找什么啊?”lucia冲上前阻止她并拉回她的双手。 她摆脱她的钳制,再次探向水渠。lucia顾不上肮脏,用身体压住她的双手在自己的怀内。 蓝欣无助地看着她,泪水淹没双眼:“希晨的,希晨的戒指啊。我要找回他的戒指啊,你放开我啊。” lucia只好放开她的双手,看着她把双手再次探向水渠内胡乱摸索。 后巷的臭水渠由附近几间酒楼商铺连通的,排放的污水绝大多数是喜相逢厨房内的食物残渣和清洁卫生用水,故此水渠水的颜色乌黑而且恶臭,酸酸的饭菜残渣味道。 站在她身后和旁边的欧阳炜和lucia闻见那股酸臭味,胃内几番翻腾欲呕作。 蓝欣却面无惧色,一心一意在找她想找的东西。 站在她身后的欧阳炜,此刻心里真的难过极了,蓝欣为了聂希晨的戒指不顾肮脏,泪流满脸地找寻着,足以见证她对聂希晨的爱有多深。 他真的败给聂希晨了。 蓝欣几番寻找后终于从水渠内找回那枚被聂希晨无情弃置的订婚戒指,她看着失而复得的戒指突然笑起来,不过却是哭着笑。 样子令人心酸疼痛。 lucia掏出纸巾轻轻擦去她手上的臭水和污物,蓝欣却认真细致地用另一张纸巾擦着戒指上面的污渍。 今晚的蓝欣很反常,跟平时的她很不同却令人纠结的痛着。 “没事了,我们回家吧。”lucia轻哄着她,缓缓把她扶起来:“来,我们回去吧。” 叶希维 最近单位里好忙好忙,忙到几乎忘记更文,不过每天最少更上一章。 留言和评语都没有时间去看了,请见谅!为了减轻负担,以后不会查看或者回复书城的留言,但是腾讯读书网的评语会看,毕竟发文时会看到的。 另附新书推荐:《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 我是个坏女孩 此刻的她最需要沐浴更衣,身上又是泪水又是臭水的,肮脏不已。 蓝欣站起身的时候,全身晃了晃才站稳,欧阳炜连忙冲上前搀扶着她,却被她轻轻推开来:“lucia陪我就可以啦。” 他的心抽得紧紧,乞求:“让我陪你回家吧。” “对不起,欧阳炜。”蓝欣刚刚止住的泪水再度滑落:“我,我爱他,对不起啊,我真的真的好爱他。我不能再这样任性无知。” “蓝欣!”他知道,但是他不想放手啊。 “是我不好,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希晨。”蓝欣紧紧抓着lucia的手臂腕,仿佛那样可以让她有力量去面对一切:“我是个坏女孩,我没有好好认清楚事情的真伪,我只是心安理得地让你们为我争风吃醋。” “你没有,所以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得争取。”他应该早些跟她表白才对。 她今天如此痛苦决择全因他当初没有把握住先机,才会让聂希晨介入两人之间,才会让蓝欣爱上了他,才会让她自责伤心。 “不是。”蓝欣轻轻摇头:“是我不好,是我想两者兼得,是我不好,是我让事情拖延至今,是我不好,是我。” “蓝欣!”lucia听不下去喝制止她的自责:“不是你的错,是时间不对,让你同时遇上两个你喜欢的人。” “是我不好。”蓝欣的泪水流个不停,一直在摇头否定自己:“我应该早些认清楚一切。” 为什么到此地步才让她知道她最爱的人是聂希晨? 在重重伤害他之后,才知道最不能伤害的人其实是他。 希晨!对不起啊! “蓝欣?” “蓝欣?” 哭至声沙力歇的蓝欣终于晕厥过去了,消耗过度的身体捱不住垮倒了。 蓝欣毕竟年轻不懂世事,她不像聂希晨般见多识广既是学生又是商人,历经考验和磨练。 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她显得策手无措和心存侥幸,在爱情这条狭窄的道路上面,伤害她所爱的人,亦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蓝欣,你以后自由了 随着一句无情的说话:蓝欣,你以后自由了。 聂希晨和蓝欣之间的关系彻底地划上终止符号,大家回归到各自的生活中去。 蓝欣放完三天元旦假期后,投入到紧凑的模未考试准备中。 lucia的模拟试成绩太差了,学校发通谍要求她必须加紧时间学习,若然期未试的成绩没有进步的话,会剌令她退学,师出名门的新城一中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拖了整个毕业班的后脚。 没有办法啦,谁叫她是插班门,而不是名正言顺考试进来的。 每天放学后,蓝欣和蓝浩给她轮着恶补功课,搞到lucia叫苦连天,恨不得逃学算了。 她没有再去夜暮酒吧上夜班,改为在蓝家里上晚自修。 自从跟聂希晨分手后,聂宏也少了跟蓝浩来往,反而是跟淑芬混在一起,不过可喜的是淑芬的功课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相信聂宏的功劳不少啊。 经过这么多事情后,欧阳炜变得成熟了,他发信息给她表示他知道她跟希晨之间的事情,他希望她可以给他机会,但是叫她不要急着拒绝他,他会一直等,等他们高考完成后再来谈论感情。 于是大家仍旧那个样子,勤勤恳恳地学习再学习。 一个星期之后lucia再也忍不住地问她:“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算了吗?” “什么?”她装傻地趴在台上计算着数学习题。 她长长叹口气,无奈地耸肩:“你跟season之间啊,你真的不挽救吗?” 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脖上的挂链,上面一直吊着聂希晨那枚家传之宝蓝色的钻石戒指。“我还能说些什么?” “我听小吴说season这一个星期都在酒吧买醉。” 蓝欣看向lucia不敢相信地摇头否认:“不可能,是他说要分手的,而且他是个理智的人,他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 “season怎么样爱着你,你不是不知道的。” 蓝欣烦燥地抓抓头发:“不要再说了,你做你的习题啊。” 找个人去跟蓝欣谈谈吧 “说不定他在等你的道歉啊。”lucia瞧着她的小脸蛋提议:“要不今晚我们过去看看啊,你跟他和好吧。” 蓝欣抚着双脸颊,痛苦地低诉:“lucia,现在是我对不起他,我,我一直只想着不要伤害欧阳炜,结果我却伤害了希晨。我实在没有脸再去找他,求他原谅我啊。” “但是”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把眼眶的泪水迸回去:“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吗?” “” 聂希晨的烟抽得越来越狠,有时候一天抽掉三四包。 过去这个星期他没有去上课,甚至把张教授那份元旦假期回来后要交的资料给弄掉。 张颖然跟林朝晖感觉到他的不妥,但是大家碰面的机会总是少之又少,后来从支支吾吾的卓莹口中得知他和小美人分手的事情。 无论他们问他什么事情都好,他一概只字不提,大家只好每晚陪着他在酒吧里借酒消愁。 这一天的星期六晚,一众美男聚在夜暮酒吧的吧台议论纷纷。 “找个人去跟蓝欣谈谈吧。”林朝晖实在看不下去他颓废和自虐,摇着头跟旁边的聂宏说:“你跟她弟弟不是很熟吗?” “蓝浩跟我说过了,他姐姐根本不关心老哥的事情。” “到底他们为什么吵架的?”这个才是问题的根源,张颖然看着在舞台上面唱着歌的聂希晨。 “不知道。” 调酒师小吴把一杯红色的烈酒放在klaus的面前,低声插嘴:“我知道老板弄掉一枚粉红色的钻石戒指,元旦那晚将我们所有的员工叫去喜相逢的后巷,紧张巴巴地翻转整条臭水渠。” 那晚的情况可谓壮观,连同喜相逢的员工两百多人,密密麻麻挤在后巷的水渠边上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历时两个小时。 真是难忘的元旦之夜。 聂宏补充:“那是跟蓝欣求婚的戒指。” 旁边的klaus终于金口大开:“后来呢?” “找不到,大家都找不到。”小吴叹口气,当时的聂希晨不知道有多失望和惆怅。 聂希晨疯掉了 “找不到,大家都找不到。”小吴叹口气,当时的聂希晨不知道有多失望和惆怅。 “是因为掉失了戒指,两个人吵架了吗?”林朝晖皱眉思量着:“女人都是小器的动物。” “我觉得不是,lucia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她不肯说。”之前她跟他打听老板的动向时表现出的欲言又止,这里面肯定是大有文章。 张颖然再看向舞台上面疯狂发泄的好友:“卓莹也不肯说。” she’slivinglavidaloca(她生活在狂热之中)herlipsaredevilred(双唇透露出恶魔的猩红)andherskinsthecolormocha(还有那摩卡一般的肌肤)shewillwearyouout(她让你精疲力尽)she’slivinglavidaloca(自己却仍旧活在狂热之中)livinglavidaloca(生活在狂热之中)。 这是今晚第9首瑞奇-马汀的英文歌,邪恶妖艳的歌词,节奏强劲的音乐,还有热情四溢的聂希晨。 深蓝色的衬衫只扣着腹部以下的衣钮,隐现着性感健美的胸肌群,修长的大腿娴熟诱惑地跳着的拉丁舞,微湿的短发狂野地飞扬着,风流不羁的他轻而易举地引起全场的尖叫声。 林朝晖摇头叹息:“聂希晨疯掉了,他当自己在开演唱会吗?” 小吴担忧地看着台上劲歌热舞中的人:“老板过去几天只是喝喝酒的,今晚真的很疯癫啊。” “找个人拖他下来吧。”klaus头痛极了,若然大哥明天上了头条新闻,不但止爷爷会生气,而且对整个聂氏的声誉也不好。 “谁敢去?”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脾性,他的飞脚不是浪得虚名的。 一曲《livinlavidaloca》过后,聂希晨站在台上高举着啤酒樽畅饮着,台下同样疯狂的男男女女尖叫着吹着响哨。 那场面堪比国际巨星的个人演唱会的盛况。 一班疯狂的人! 吧台的众美男头痛地摸着眉心,今晚怎么收场啊? 全为了放不下的她 随着一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世界怀主题曲《gogogo!alealeale》响起,酒吧里面全是雷呜的惊叫声和鼓掌声,大家摆动着性感的舞姿狂欢,整个场面热血沸腾着。 林朝晖双手掩着耳朵跟旁边的伙伴大叫着:“我看我们很快也会疯掉了。” 大家有同感地点点头。 聂希晨唱到声沙力缺,身体虚耗过度地瘫倒在椅子上面,一瓶接一瓶地狂饮着啤酒。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舞池中央的热舞的男男女女。 他抿着嘴唇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蓝欣那天站在舞台上面唱歌的样子,她狡黠地亮起右手手指上面的粉红色钻戒。 那枚求婚戒指。 那枚求婚戒指再也找不到了。 他失去她的同时,也失去意义重大的求婚戒指。 聂希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最近他常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每天的早上他总是头痛欲裂地醒过来,这是呕酒的后遗症。 他麻木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耳朵边响起后花园里小鸟的叫声。 已经一个星期啦! 她,她竟然没有来找他,也没有打电话发信息给他。 她就那么恨不得离开他吗?一丝丝的留恋也没有?一点点的挽救也不做? 想起两个人过往独处时候的甜蜜和恩爱,他的心开始抽痛着。 真的分手了吗? 真的结束了吗? 小欣,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缓缓地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痛苦地按着心脏的位置,泪水悄然无声地沿着他瘦削的脸颊滑落。 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响,痛苦的感觉渐渐漫延他的五脏六腑,心肝脾肺肾及四肢。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切肤之痛,什么叫做难以忘怀,什么叫做孤单寂寞。 他深深地爱着她,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放下。 放下尊贵的身份,放下尊严和脾气,放下嫉妒和吃醋,全是为了放不下的她。 他委屈求全,只愿她有朝一日明白他的心意,一心一意地爱着他。 他,终于失去她啦! 但是她得寸进尺,一步又一步地迫近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地触犯他的容耐限度。 他以为他可以力挽狂澜地锁住她的心,他以为他可以忽视那晚她亲吻欧阳炜的事实,他以为她戴上他的戒指是表明她的选择,他以为她。 但是他错了,他彻底地错了,她还是那个想一脚搭两船的蓝欣。 最令他忍无可忍的是元旦节她公开跟欧阳炜穿情侣装,她当他是什么?是玩弄的工具吗? 聂希晨再也无法自控,双手掩着脸孔痛苦地低泣起来。 现在好啦,终于摊牌了,终于闹反了,终于分手了。 他,终于失去她啦! 以后应该怎么办?失去她的他应该如何生活下去?他对生活对将来已经失去信心和动力,也失去爱人的能力。 现在的他只是行尸走肉的空壳,机械式地过着上班下班,晚上买醉的腐烂生活。 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一直躺着,躺在床上任由时间流逝,任由支离破碎的身心慢慢溃烂为止。 脑海里再次浮现初次见面的时候,蓝欣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如春天的阳光般明媚迎着他甜丝丝地微笑着。 房间外面的聂振龙眉头紧锁着,紧闭的双目再次睁开的时候却是布满红丝,聂宏和klaus走上前欲张开口说话,都给他举手挡下来,他挥动手掌示意他们下楼再谈。 三个人蹑手蹑脚地回到客厅,聂振龙疲惫地坐在长长的沙发上面,深深地吸口气再吐出来,这是聂希晨自从十岁那年得知父母因为性格不合而分居之后,第一次因为个人感情问题而伤心痛哭。 这孙子自幼缺乏父母的爱和关怀,他一直尽最大的能力努力地弥补,他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他,只希望他会活得健康快乐。 聂希晨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一直很孝顺他和父母,而且不太过问父母之间的事情。 蓝欣那孩子看上去无害而且乖巧,他以为他们是天作之合,谁能料到竟以分手收场? 更加令他想不到的是聂希晨用情如此深。 哎哟,爷爷亲自出马啊 聂振龙说:“希晨这阵子一定不好过的,你们两个帮帮大哥的手,不要老在外面乱跑。” 聂宏和klaus不情不愿地应答着:“哦。” “想办法不要让他晚上再去酒吧,这样子喝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喝得酩酊大醉后回到家里又是一番呕吐大作。 “知道啦,爷爷。”唯唯诺诺。 “我今天会过去蓝欣的家里问问情况。” 聂宏未免有点担忧:“蓝欣下个星期考期未试,怕不怕会影响她?” 聂振龙看着台面上的杂志:“我只是问问他们发生什么事情,至于希晨现在的情况,暂时不会告诉她的。” 聂希晨再一次成为《八周刊》的封面人物,标题是名门贵公子酒吧彻夜狂欢。 这些杂志总是哗众取宠,写些与事实不符的报道。 聂振龙招手唤来管家陈叔,把杂志扔给他狠狠地说:“叫李铭钢发封律师信过去,我不想以后再看到类似的报道。” “是的,老太爷。”管家接住杂志赶紧打电话给聂家的私家律师。 爷爷发威了,聂宏和klaus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站在旁边吭都不敢吭一句。 “还有叫赵医生过来看看希晨,他瘦得很厉害,我怕他的身体撑不了多久。”说完,朝聂宏招手:“老二陪我过去蓝家,klaus留在家里看着你大哥,知道吗?” “我知道啦!” 哎哟,爷爷亲自出马啊。 聂宏赶紧跑上前扶着爷爷步出大屋,前往车房取车。 每个周未蓝欣必然在便利店里帮忙的,她手执书本站在店门口看得入神。 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车缓缓地停在门口前,身穿制服的司机跳下车,走到后座打开车门。 蓝欣抬起头看过去,愕然地看到聂振龙和聂宏从车上走下来,再走向她:“聂爷爷,你怎么来啦?” 聂宏罕见的认真严肃:“我们进去再说吧。” “好,这边吧。”蓝欣把他们带到便利店的角落座位上坐下来。 聂振龙打量着蓝欣,仍然如初见般的可爱脱俗、美丽乖巧,只是跟希晨同样的消瘦憔悴。 做错事的人是蓝欣 聂振龙环顾四围问:“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是啊。”她轻轻地点点头,把白开水端给爷孙两人,心里有个谱了,应该是为了她和希晨的事情:“聂爷爷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聂振龙看着冒烟中的开水,神采暗然:“你跟希晨发生什么事情啦?” “我们分手了。”她轻描淡写地答他,心里却隐约感到痛楚。 “为什么?” “因为”蓝欣迎着聂振龙和蔼中带点凌厉探究的目光,她咬着下唇吸着气,几度想哭出来,最后还是强忍着:“因为我做了好多好多令他失望和难过的事情。” 这个答案出乎聂振龙和聂宏所料,他们万万想不到做错事的人是蓝欣。 如果做错事情的是聂希晨,他自我惩罚地晚晚饮至大醉方休的行为才容易令人理解,但是现在错的是蓝欣,不是聂希晨,他们两个人的表现是不是应该换转过来呢?伤心的人是蓝欣才对。 蓝欣的表现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们不信服:“是不是希晨欺负你啦?爷爷会代你作主的,不用怕,你直说无防啊。” 蓝欣叹口气双手掩着脸,双眼通红了,把心里的委屈和痛苦诉说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他的,我已经很后悔了。” “慢慢说,不要急。” 眼眶里的泪水随之涌现:“爷爷,希晨他真的很生气,他说我把他整颗心撕裂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瞬间痛哭流泪的蓝欣,聂家爷孙显得手足无措,聂振龙轻轻拍着她在发抖的肩膀安慰着:“跟他道歉吧,没事的。” “不可能的,他真的很生气啊,他把戒指都扔掉了。而且而且我再也没有脸目见他,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蓝欣突然站起身掩着脸颊飞奔上楼。 “蓝欣!?”聂振龙大声地叫唤她,她都不再理睬。 回到聂府的时候,他们看见聂希晨坐在花园的泳池旁边抽着烟。 他卷起双脚的裤管,把脚浸在冰凉的池水中,旁边放着一个烟灰缸和一怀红酒。 我不会原谅她的 他仰着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脑子里想着蓝欣第一次来聂家参加舞会,他们就是在这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聂宏扶着爷爷走过去:“老哥,你傻了吗?大寒冷的天气在浸脚?” “凉凉的,很舒服啊。”他淡淡地说,咬着香烟的嘴再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头放在烟灰缸里拧熄。 爷爷不喜欢他吸烟,蓝欣也不喜欢,只是她从来不会叫他不要抽烟,她只会逃离他的吸烟区。 “进屋里吧,我有话要跟你说。”聂振龙抛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他看着爷爷的背影长长地叹口气,举起红酒怀把里面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放下酒怀站起身赤脚走回屋子里。 klaus坐在客厅里看杂志,一见大伙进来赶忙迎上去。 四爷孙坐在沙发地大眼看小眼,后辈们等着听爷爷的训话。 “我刚刚去看过蓝欣了,她哭得很厉害。”聂振龙看着希晨慢慢地说出来:“你去看看她吧。” 聂希晨顿时感觉心里像给刀子割一样痛,他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聂宏说:“老哥,你真的应该去看看她,女孩子哄哄就没事啦。” 聂振龙再次开腔:“希晨,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你们这样互相折磨着彼此又何苦呢?” “我不会去找她的,绝不。”为什么要他去找她?明明是她做错事情的,为什么要他哄她? “难道你想放弃这份感情吗?” “是她不珍惜这份感情。”聂希晨终于吼出来了:“是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 “老哥。” “我不会原谅她的。”说完愤然地站起身离开,心同时淌着血。 在喜相逢酒楼的vip房内。 因为聂希晨跟蓝欣分手的事情,蓝浩、聂宏、淑芬、lucia四个人相聚在一起,互相交流了彼此的情况。 这阵子蓝浩不敢去聂府,而聂宏亦不敢去蓝家,恐防他们见到对方的兄弟,会睹物思人。 聂宏和蓝浩最担心了,都是他们至亲的骨肉:“老哥说绝对不会原谅你姐啊。” 是不是有话想说啊? 淑芬看着聂宏:“看来希晨这回真的很生气啊。” 蓝浩说:“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啦?” 聂宏叹息:“爷爷亲自出马都没有成功摆平这件事情。” lucia答:“我问过蓝欣,她不肯说啊,一直叫我不要再问了。” 而且蓝欣神情伤感双眼红肿,说起希晨的事情总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她不忍心苦苦追问下去。 聂希晨跟蓝欣的事情成为一个谜,无人知晓两人为何而分手,亦无人知道一向对蓝欣疼爱有加、千般纵容的聂希晨为何不肯原谅她,而蓝欣亦不想求他原谅,一直说是她不好是她的错。 只有一件事情是他们知道的,就是聂希晨发疯般在酒吧后巷找求婚戒指。 大家谈来谈去都谈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各自散伙了。 聂宏把车子停在便利店门口,蓝浩下车后,lucia亦跟着下车了,她想陪蓝欣:“淑芬,我问问她有没有时间,或许明天去逛街散散心。” 淑芬用力地点头:“好啊,你们决定时间之后打电话给我啊。” 她知道lucia性格沉默寡言,有她在旁边无声的支持,相比自己哔咧吧啦地说话来得合适,她明天再陪她好啦。 于是聂宏把送淑芬送回贺家所属的小区。 在路上,贺淑芬数度看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聂宏察觉后问她:“你怎么啦?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啊?” 她赶忙把脸对正前方,看着飞速而过的大马路:“我?没,没有啊。” 聂宏把车速减缓下来问:“是不是功课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贺淑芬摇摇头否认:“真的没有啊。” 聂宏侧脸睨眼她,见她双手紧紧地绞着手提包的拉键,莫名紧张的样子,不禁好奇之极了:“前面就是你家啦,你真的没有话要说吗?” 本来已经忐忑不安的淑芬闻言,变得更加惊恐,心直口快叫出来:“你有女朋友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相差十万八千里 怎么这么直接问他啊?他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啊? 聂宏稍微愕然一下,然后坦荡荡地答她:“我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啊?” 既然开了头,只好硬着头皮问下去:“我,我看你在外国读书,应该有交往到金发碧眼的女朋友吧。” 聂宏答:“我不喜欢外国女人。” 淑芬心中切喜,勇气可嘉再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啊?” 聂宏斩铁截铁地说:“第一眼看到我嫂子,在心里我跟自己说,将来一定要交个跟嫂子一样可爱漂亮的女孩子。” 淑芬一听顿时心灰意冷了,蓝欣是万中挑一的小美人,无论外貌还是内涵皆属罕见。 她跟蓝欣相比真是十万八千里啦。 不过心里并不怪责聂宏的要求高,毕竟他们聂家身份显赫家财万贯,加上聂宏长得英俊潇洒、阳光味十足、随和亲切,能够跟他相配的女生必然是名门望族的名媛。 像他那样的条件,要找个内外兼修的女朋友很容易的。 她怎么能够企望配得上他呢? 论家世,她只是小康小富之家;论外貌,她除长得可爱活泼外,身形娇小得难以跟高大的他相匹配;论智慧,她怎么及剑桥大学就读的聂宏呢? 哎,她跟聂宏相比,又是一个十万八千里啦。 淑芬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把额头靠在车窗上面,她已经不敢奢望些什么啦。 聂宏想起老哥跟嫂子的事情,心里很郁闷很烦恼:“我老爸跟我说过越是漂亮的女孩子,脾气越是大越是难服待。我本来不相信的,但是看见嫂子三番四次把我老哥折磨得,哎,你看到啦。” 贺淑芬闻言顿时整个人回复斗志,仰头插胸地看着聂宏,猛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心里暗叫蓝欣我不是说你哦,你不要生气啊。 聂宏思索着:“所以现在我不敢找像嫂子那样漂亮的女孩子,不过一定要找像她那样善良可爱的。”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善良可爱? 她有啊!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对女朋友的高度有要求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呜呜,自从遇上聂宏之后,她一直很后悔自己不长得高挑些。 聂宏说:“不能太矮,也不能太高。” 淑芬再次把头埋在车窗上面,气馁极了。 车子缓缓停在小区的大门口,聂宏不解风情地用手推推她:“喂,别装死啦,你到家啦。” 她没精打采地推开车门,慢慢地爬下车:“谢谢你送我回家。” 聂宏没心没肺地挥手道别:“哈哈,你客气什么啊?大家是不是兄弟啊?晚安啦!” 她的嘴角抽搐两下,连说晚安的力气都没有了。 兄弟!? 看着聂宏的跑车飞奔而去,贺淑芬在心里飙泪,原来由始至终聂宏只当她是兄弟,连异性朋友也不是。 他们之间真的没戏啊。 聂宏从倒后镜看着贺淑芬垂头丧气,挪着脚步走进小区。 他抿抿嘴唇,心里总觉得今晚的淑芬有点儿怪怪的。 但是他又看不出来那里怪。 每次跟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总会不期然地想起他的初吻。 那天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病,竟然如此无礼用双唇去堵女生的朱唇,堵完之后他惊恐万状离开,但是整天处于迷蒙蒙的状态。 那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这般亲近,也是第一次觉得女孩子其实蛮可爱的。 这段时间以来跟淑芬的相处,发现她虽然长得娇小玲珑,但是性格直率天真,样子可爱单纯。 尤其最近他觉得淑芬挺耐看的,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觉得她很讨人喜欢,越看越想亲近她跟她呆在一起。 然后他又觉得自己思想邪恶,脑袋变得傻傻的,最后他把这些归根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肯定是淑芬把她的天真傻气传染给他的。 别想了别想了。 张颖然的家族经营建材生意,在全国各地设有厂房和分公司,这一天是总公司的六十周年庆典,活动设在喜相逢酒楼的大堂,除了总公司的高层员工,还宴请生意上面的拍档、上流社会的名人雅士。 这里面包括世交好友的聂家、林家和卓家。 他只是来做门面功夫 林朝晖手执香槟看着远处的卓钧,咬牙切齿咒骂:“他妈妈的,这家伙竟然敢来?” 他仍然记恨上次在桑拿室卓钧揍了张颖然一拳。 张颖然拉住他:“他现在是卓氏的董事长,他代表着整个卓氏,而两家有生意来往,他只是来做门面功夫。” “哼。”林朝晖掉转身体,用背对着卓钧的方向,免得自己看着生气:“你看见卓莹来了吗?” “这两天我找她问蓝欣和season的事情,她总是避开我,今晚应该不会过来的。” “他们到底怎么啦?”想起晚晚买醉的聂希晨,林朝晖和张颖然的心里皆不好过,目光忍不住朝休息区方向看过去。 除在卓钧做门面功夫之外,还有一个聂希晨。 如果不是张颖然和林朝晖拖他出来,恐怕他还在家里的大床上半生不死地耗着,现在的他除了晚上出门买醉外,几乎成了一个深闺的男人。车厂和酒楼的生意统统抛下不管了。 只见身穿黑色西装的聂希晨坐在休息区的沙发内,大白天的他已经饮得天昏地暗了。 整个身体陷入沙发内,左手支撑着额头,被遮盖的俊脸只看见长着胡渣的下巴,薄薄的倔强的嘴唇紧抿着,右手拿着香槟放在大腿上。如果不知道他失恋的人,还以为聂氏集团出现经济危机。 此时身穿宝蓝色连衣裙的美女走上前搭讪:“聂公子,好久没有见面啦,你还记得我吗?” 聂希晨长长吁口气,不情不愿地放下左手,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眸,斜视站在身前的美女,眉头略蹙起来:“不记得。” “聂公子好坏的,我们上年在慈善晚会见过面的,我嗲跟你爷爷相识的。”美女毫不矜持地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双眼睫毛电力十足扇动着,像两只黑色的蝴蝶在飞舞,娇媚而热情奔放:“当时你还跟我说,我像香港明星邱淑贞。” “哦,是吗?”他的头痛得难受,忍不住用手再次支撑着。 Season,你没事吧? 从小到大聂希晨都是个受万人瞩目的美男子,尤其在充斥着上流名媛的各种宴会场合,主动跟他搭讪攀关系的各色各样美女数不胜数。他好比一块磁力特强的磁力石,把大家都吸引过来。 交际应酬于他而言,只是吃饭般普通和容易。 不过在此刻他没有过往那份耐性和闲情,他挥挥手无情地打发美女:“无论是公事或者私事,请你不要来烦我。” “你。”美女被气得直跺脚,但是却不想放弃跟他相处的机会,脸色很快转回温和,声音仍然娇柔造作:“你是不是喝醉啦?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他看都不看她:“我没有醉。” 美女咬咬牙贴上前挽扶他的手臂:“好,你没有醉,我们出去兜兜风好吗?” 只要得到聂希晨的垂青,小小的矜持算得什么?现在趁他喝得昏昏沉沉,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大好时机啊。听说聂希晨是个用情专一的男人,能够跟他发生一夜情,说不定借此纠缠着,可以得到令人梦寐以求的聂少奶宝座。 即使不能当正室,当个情妇也是值得一搏啊。 “不要碰我!”岂料聂希晨一手甩开她,脚步稳当地站起来,踉跄几步后离开了休息区。美女委屈地追上前,跟着他走出了喜相逢酒楼大堂。 张颖然和林朝晖互相交换个眼神:“朝晖你去看着他,不要让他开车回家。” “好。”林朝晖离开的同时,远处的卓钧亦跟了上去。 在走廊里遇上谢校长和谢婉妮,两父女刚好前来参加宴会。谢校长是张颖然的姨丈,张谢两家关系密切。 谢婉妮看见聂希晨被一名性感美女搀扶着,不禁上前关切地细问:“season,你没事吧?” 聂希晨再一次推开身边的美女,冷笑着反问:“为什么大家都问我有没有事?我的样子像有事吗?” 谢校长站在旁边轻责:“怎么喝得这么醉啦?” 岂料聂希晨突然大吼:“我没有醉,我没有事,滚,统统给我滚。” 我只想她回来 随后赶至的林朝晖慌忙冲上前扶住他,跟大家抱歉地解释:“season最近心情不好喝多了,请大家见谅啊。” 聂希晨推开他,单手扶着墙身脚步浮浮地朝大门走去,林朝晖紧跟着他的身后。 谢氏父女和不知名的美女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显得很无辜。 在大街上林朝晖扶住他:“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平时风度翩翩、俊雅高贵的聂希晨去了那里啦?” 聂希晨在转弯处扶着墙身,喘着气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林朝晖我很不舒服,我的心里很难受啊。” “season?”二十年第一次见到好友如此无助难过,如此彷徨不安:“没事的,会过去的。” “我不想过去,我只想”我只想她回来。 突然聂希晨掉转身体呕吐大作,把喝进去的香槟酒水,透过张开的喉咙像倒水般疯涌而出,呕出来的全是液体,没有半点食物残渣,相信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过。 难怪脸容消瘦得如此厉害。 最后几乎把胆汁都呕出来了,只见聂希晨整个人更加虚弱地靠在墙上粗喘着气。 他看在眼里,心里揪得痛痛的:“你不要再作贱自己啦。” 聂希晨紧抿着薄唇,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酒水,把酒水呕出后令他整个人清醒很多,只是被麻醉的心仍然在隐隐作痛。 “走吧,我送你回家。”现在的聂希晨最需要回家好好休息。 两人从喜相逢酒楼的侧门进入地下停车场,走出升降机后两人见到红色的法拉利旁边站着两名青年,其中一个是卓钧。 卓钧冷笑着:“聂大少爷最近的新闻不少哦。” 全部刊登他在夜暮酒吧买醉狂k歌的报道,现在商界都在议论纷纷此事情,毕竟聂希晨的形象向来很健康很少绯闻的。 林朝晖拿着法拉利的车匙,把车锁打开后走至卓钧面前:“好狗不拦路,滚开。” 卓钧文风不动站在车门前,朝另一边的聂希晨挑衅地说:“敢不敢再赛一圈?” 我不是职业赛车手 “嗯哼。”聂希晨嗤笑一声:“手下败将没有资格跟我说赛车。” “不是我跟你比赛,是他。”卓钧指指身后的一直沉默不言的青年:“他叫彭子,是职业赛车手,你如果怕的话可以求饶。” 自从上次在郊外用新购的奥迪跟聂希晨飙车输后,他心生不忿一直找人物色职业赛车手,为的就是一雪前耻。 “笑话。”他聂希晨何时会跟人求饶啊?更何况是你卓钧? 聂希晨打量着彭子,此人长得黑黑壮壮的,正朝自己挑衅地笑着:“听说你的飘移技术不错哦。” 他语带讽刺答:“我不是职业赛车手。” “我让你一只手。”好狂妄的口气。 不过聂希晨喜欢他的性格,同样爽快地应战:“好。” 闻言林朝晖脸色大变,制止他们:“要比也不是今天比,season这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体力不足,而且他还喝了酒,不可以跟你们去赛车。” 卓钧和彭子同时皱眉看着他,他却无辜地耸耸肩。 沉思片刻之后彭子提议:“从地下停车场至路面之间有一段弯位,只够车身横着过去,我们就赛这段如何?如果你能够顺利出去的话就算你羸了。” “无问题。” 众所周知地下停车场至路面的出口,设计成螺旋路状,像螺旋状楼梯般由下而上,一个360度的圆圈,平时的车主大多数直着车身绕车道转圈而出,又加油又刹车费时又费力。 不过对于懂得飘移技术的人来说,却是个不错的车道,可以利用飘移技术,把车身横着飘移上去,快狠准。 “season。”林朝晖仍然不放心。 聂希晨走过来驾驶室,拍拍他的肩头:“放心吧,上去之后还是你来开车送我回家,ok?” 他无奈地叹气:“可以不ok吗?” 彭子和卓钧上了奥迪,经过他们身边时卓钧朝他们竖起中指,林朝晖气得牙痒痒,双手同时竖起拇指,不过是向下竖。 接着崭新的奥迪随着引擎的咆哮声冲上弯道,聂希晨嘴角抹上一股邪气笑意:“不错。” 你吹完牛皮了吗? 林朝晖不敢苟同地皱眉:“你竟然还说不错?” 他脸上难得露出久违的喜色:“我说这车子不错,如果老二肯接受柏豪商场的话,我就送他一辆奥迪r8。” 聂宏最喜欢奥迪的跑车。 “你还有心情想这些。”林朝晖汗颜:“等你顺利出去再说吧。”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跨进车内,启动法拉利跑车的引擎,然后冒出一句:“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每次出去都是飘移出去的吗?” 这个地下停车场是他练习飘移技术最多的地方,以前保时捷车身的刮痕就是在这里磨砺出来的。 他鄙视他:“你没有说过。” “嘿嘿!”聂希晨笑了,只有说到跑车他的脸上才会有光彩:“别说我没醉,即使我醉了,我仍然可以合着双眼出去的。” 林朝晖瞪眼他:“你吹完牛皮了吗?” “吹完了。”话音刚落,林朝晖感觉到瞬间跑车飞驰而去,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的景物和刺耳的刹车声,不消十秒钟他们的车子停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之上。 张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卓钧和彭子呆立木鸡般僵化了,他忍不住叫:“你奶奶的。” 聂希晨走下车来到卓钧和彭子的跟前,从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彭子:“我有支车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致电给我,我绝对是一个比卓钧识货之人。” 卓钧闻言气得吹胡子干瞪眼,而彭子似乎很喜欢聂希晨的直率,欣然接下名片:“好,我会考虑的。” “你又输了。”聂希晨离开之前取笑卓钧:“下次想令我出丑的话,记得要做多点功课。” 卓钧再一次看着红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日子了无生机地一日复一日过去。 蓝欣看着台面的书本发起呆来,自从聂家爷孙来过之后,她的心情无法再平静下来,尤其后来她看见《八周刊》的报道,杂志刊登了两副聂希晨劲歌热舞的相片。 他瘦了,而她的心痛了。 她知道如果她肯去求聂希晨,他一定会原谅她的,只是现在她无法原谅自己。 你放手吧 聂希晨质问的说话一直在她的耳边缠绕:你说的是什么?做的又是什么? 当初是她质问他,没有想来最应该被质问的人是她才对。 欧阳炜看着蓝欣日渐削瘦的脸蛋,不免有些伤感,她最在乎的还是聂希晨吧,她为了他而茶饭不思、上课走神。 他尽量用轻松愉快的语调跟她说:“蓝欣,三天后的期未考试准备怎么样啊?” 她从梦中惊醒般抬起头看着他:“还可以吧。” “我想你应该没有问题的。”他宠爱地看着她:“不过我还是备一份参考资料,你带回家复习复习吧。” 她勉强地绽出一个笑容,却是苦涩的:“多谢你啊。” “不要想太多啦,开心点好吗?”她不开心,他同样不会开心。 “唔。”她点点头,低下头看着书本再度发起呆来。 另一边的大学校园里,卓莹拉着张颖然询问聂希晨的情况:“杂志上面说他晚晚在酒吧喝酒,而且还唱歌唱通宵,是真的吗?” 他点点头:“是真的。” “你们怎么不阻止他?任由他在酒吧里闹?”卓莹心急如焚地抱怨着,她看着杂志上面狂野疯癫的聂希晨,绝非平常低调的他的所为。 “你以为我们没有拉住他吗?他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啊。”张颖然竖起四只手指朝着卓莹:“十个张颖然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我们怎么阻止他?你说啊?” “但是,但是不能这样下去吧。” 他不禁大声地嚷着:“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喜欢怎么做其他人能劝得了吗?” 她瞪着他大叫:“你干嘛吼我?” “不要告诉我,他们分手跟你没有关系。”张颖然早已经看穿她闪闪躲躲眼神背后必然有逃不掉的关连。 “我,我”对,是她死抱着希晨不放,致使蓝欣看见大动肝火的,她就是他们分手的导火线。 “你这是身为朋友应该做的吗?”张颖然首次以来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卓莹,他根本不爱你,你放手吧。” 她尖叫着:“我不要!” 我决定以身相许 卓莹恨张颖然把她心底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他伸手拽住她欲转身离开的身体,不屈不挠地劝告:“看看四周有很多值得你去看的男人。世界上只有一个聂希晨,却不是只有一个爱你的男人。” 她的脸上布满泪水,她爱着他已经几年了:“但是我只爱他一个人。” “你何苦折磨自己呢?”张颖然叹口气,不忍心再去刺激她,伸手把她轻轻地圈进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最后痛苦的人只有你自己啊。” 商业步行街。 贺淑芬和lucia硬拖着病恹恹的蓝欣逛街,虽然她嘴里不说,表面风平浪静的样子,但是她们深知她在死撑着。 明天就是期未考试啦,日渐消瘦的蓝欣令大家很担心。 为了给她找个发泄口,lucia提意去游乐场玩机动游戏,但是被蓝欣拒绝了,不要说现在心情郁闷,平时乖巧温顺的她亦不会玩这些有失仪态的尖叫游戏。 lucia想了想再提议:“我们去琴行看看吧。” 淑芬瞪大眼睛:“看什么琴?” “当然是钢琴啦,你不知我会弹钢琴的吗?” 淑芬摇摇头。 lucia一手拉蓝欣,一手拉淑芬,在大街上面寻找着:“虽然买不起,不过看看也无防的。” 蓝欣闻言,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喜欢的,我可以赞助一部份钱的。” lucia不热衷读书,唯独对音乐对钢琴的兴趣甚浓,既然如此,她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她的。 “傻啦。”lucia朝她翻个白眼:“一个钢琴要很多钱的,虽然现在我买不起啊,但是可以看看挑挑,将来有能力买的时候再买吧。” “唔,我支持你。”淑芬凑脸蛋过来:“不要忘记我啊,我也要赞助。你的吉他弹得不错嘛,相信钢琴也不错的。” lucia突然停下来,右手手臂往眼睛上一抹,极其夸张地吸吸鼻子:“你们对我实在太好啦,我,我无以为报,我决定以身相许。” 希晨!你还好吗? 淑芬推开她怪叫着:“我不要啊。” lucia追着她:“你要吧。” 两个女生在大街上戏笑着。 站在原地的蓝欣见状,多日愁云满脸的脸孔,顿时绽出一朵甜美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lucia和淑芬都很关心她很紧张她,而她亦以有她们为伴而觉得欢欣美好。 或许她的初恋很失败很痛心,但是起码她还有她们。 希晨!你还好吗? “蓝欣,快过来啊!”贺淑芬在前面招手,而lucia站在一间店铺外面探头探脑地视察。 蓝欣赶忙抖擞精神,招牌式的浅笑重回可爱乖巧的脸蛋上,她不想她们为她而忧心。 lucia轻轻推开玻璃门,蓝欣和淑芬走进摆满钢琴的店铺,这间店铺面积很大,室内装修精致高雅,左手边还有楼梯直上二楼。 一阵阵悠长动听的钢琴声从楼上飘荡而下,为宁静清幽的环境增添古典气息。 她们三人皆是第一次涉足琴行,被眼前的华美装饰及优美的琴音震慑心神。 这应该是上流社会人士才会来的地方吧。 当lucia示意她们看眼前第一座钢琴的价目时,三个人恨不得拨腿就跑了。 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恐怕要像聂家那样的富豪才会买吧? 三个小女孩调皮地互相吐吐舌头。 正当她们打算撤退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一名销售人员,她身穿整齐高档的套装裙,脸带温和的微笑:“请问各位是想买琴还是想学琴呢?” 蓝欣回她一个微笑:“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想看看。” 美女销售员轻轻侧身作个邀请的动作:“没有关系,请往里面走吧。” 三人面面相觑,看来跑是跑不了,而且眼前的店员很好相处的样子,不防进去开开眼界吧。 于是蓝欣率先跟过去,lucia和淑芬随后。 “我们这里分两层的,楼下是销售钢琴,有古董钢琴和新造的钢琴。”她指指楼上:“楼上是用来教学的,我们有三名具有专业资格证书的导师负责教琴的。” 她是欧阳炜的妈妈 淑芬从一座比一座更贵的钢琴身边走过,不禁咋舌问:“你们的琴这么贵,学费肯定也很贵吧?” 蓝欣笑了,那有人这般问问题的?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下三流吗? 幸好美女店员很有礼貌,相信见识很多像她们般的平民百姓来混水摸水:“我们有价目表,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带回家跟家长商议的。” lucia朝蓝欣打个眼色,这种高档的地方不是她们该来的地方,呆下去很没有意思的,示意蓝欣撤退。 蓝欣见淑芬亦是一脸不自在,于是朝店员抱歉地点头:“谢谢你的介绍,我们回去研究一下。” “不用客气。” lucia心里偷笑,这个蓝欣撒谎未免撒得太假了吧,前前后后兜个圈,什么资料不拿还大言不渐说回家研究。 蓝欣转过身朝她恶作剧地挤挤眉,仍然是优雅大方的样子打回路出去。 高手! lucia和淑芬屁颤颤地跟在身后。 “蓝欣!?” 就在她们刚要拉玻璃门的同时,从楼梯间传来一把惊呼声重复:“是蓝欣吗?” 蓝欣转过身,惊愕地看着从楼梯上稳步下扬的中年妇人,她同样身穿精美华丽的粉蓝色套装裙,手上拿着一叠资料,精致的妆容温和友善的眼神,很知性美的一个妇人。 “阿姨?”蓝欣同样愕然,想不到在这里遇上欧阳炜的母亲欧阳太太。 欧阳太太同时见到lucia和淑芬,脸上绽出更加和谒慈详的笑意:“原来lucia也在啊?我们好久没有见面啦。” lucia想起在欧阳家那顿温馨美味的晚餐,感恩而客气地示好:“阿姨,你好吗?” “呵呵,好好,很好。”欧阳太太笑呵呵地拉过蓝欣和lucia打量着,然后看向身后的淑芬:“这位也是阿炜的同学吗?” 蓝欣答她:“是啊,她叫贺淑芬。” lucia朝淑芬解说:“她是欧阳炜的妈妈。” 淑芬立即恭敬打招呼:“阿姨你好。” 可惜她没有这个福份 “都是听话的小女生。”欧阳太太很开心,他一直想再见蓝欣和lucia,可惜欧阳炜每次被问及时总是支支吾吾,无言以对。 她跟站在身后的店员说:“小张,备茶啊!” “是的,敏姐。”被唤小张的店员恭敬地往店内准备。 欧阳太太拖着她们重回店内,在最里面的休息室坐下来询问:“你们怎么来这里啦?” 淑芬急巴巴地抢答:“我们来看琴的,阿姨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好一个心直口快的贺淑芬。 小张端着茶盘,给每一个人送上清香的茶茗和精美的糕点,与此同时插嘴:“敏姐是我们店的三位导师之一,也是我们的老板之一。” “哇噻!”淑芬惊呼着:“阿姨好厉害哦。” “你们叫我敏姨吧,比较亲切点。”欧阳太太笑着示意大家喝茶:“其实我只是一个小股东。” 虽然这样说,但是能够经营如此高档华美的钢琴店铺,本钱肯定不会少的。 在学校里曾经传闻欧阳炜的家景富裕,父母皆是出身书香世家,博学多才,想不到欧阳太太除了是专业钢琴师之外,还会是一间店铺的老板。 lucia好奇之极:“敏姨平时有没有参加演出活动啊?” “我?年轻的时候会有,现在没有时间参加啦。”家庭才是她的重点,尤其培育儿子欧阳炜。 欧阳炜曾经跟蓝欣说过母亲是一个业余的钢琴手,而且会画画,是个出色的画家。 淑芬睁大双眼,一脸崇拜的表情:“真是酷毙啦!” 欧阳太太只是轻笑带过,看着蓝欣欲言又止,她想打探她跟儿子之间的事情,最近儿子不再谈论蓝欣的事情,脸上总是忧郁落魄的神情,问他,他总是沉默着。 她害怕儿子会像上次那样绝食消瘦。 蓝欣见状明白地轻叹口气,她辜负了欧阳炜的爱,此时亦不想跟他妈妈多说,逃避地把目光移至室外的钢琴:“敏姨,你每天都会在这里上班吗?” 欧阳炜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家,可惜她没有这个福份。 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欧阳太太见她眼神闪忽,扯开话题,心里大概有个谱:“我每天都会来的。” 既然蓝欣和欧阳炜都不愿提及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只好就此作罢,毕竟来日方长,他们年经还小,待长大成人懂事了,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大家都沉默着,端起清茶品尝着。 良久欧阳太太打量着寡言的lucia打破静局:“lucia是不是想买钢琴啊?” “不是,只是来看看。”她那里有钱买琴啊? 欧阳太太忆起她在欧阳家里弹奏的那首《becauseofyou》,琴艺纯熟高超,令她印象难忘啊。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很不认同她的浓汝艳抹,直至第二次见面,她就因为她这手琴艺而喜欢上她了。 “你是跟谁学钢琴的?” “我以前男朋友,他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在我们酒吧兼职弹琴的,他教会我弹钢琴的,后来他毕业出国深造,由我顶了半个月钢琴手。” 原来是这样子,不过她的天份蛮高的。 欧阳太太深觉她会在音乐方面有所发展,试探性地问她:“有没有想过将来成为一个钢琴手?” lucia答得很干脆利落:“没有。” 聪明的蓝欣听出欧阳太太的弦外之音,紧张地问她:“敏姨觉得lucia是个可造之才吗?” 欧阳太太点点头,问lucia:“你有没有兴趣在我这里当个实习生?” “实习生?”什么来的? “你可以跟我或者这里其他两个导师学习琴艺,我们再视乎你的水平高低而定,将来如果合适的话,会安排你登台表演。” 其他人皆惊讶得张开嘴巴。 lucia很快摇头反对了:“不行,我不行的。” “真的,我不会看错的。” “我,我。”lucia腼腆地摇头摆手:“我家里没有钱供我学习这些奢侈的东西。” 蓝欣觉得机会难逢,急急叫住她:“我可以帮你啊。” 淑芬举手赞同:“还有我啊。” 这次lucia真的很感动。 我们坐惯法拉利的 能够认识她们两个,是她最庆幸的事情。 她们视她如亲姐妹般疼爱关怀,她此生无憾啊:“多谢你们,但是,还是算了吧” 欧阳太太低头思索片刻,不强迫她作决定:“这样吧,你们现在是高三学生,处于人生重要的阶段,当前先解决高考。待下一年的高考之后再作决定吧。” “敏姨!?” “我等你的好消息。” lucia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她是如此幸运遇上蓝欣,然后能够认识到赏识她的敏姨。 离开琴行后三人决定回家,站在车流不息的大马路上,一辆又一辆的出租车皆客满而过。 待n辆出租车过去后,贺淑芬泄气地骂:“这鬼出租车,怎么这么多人抢着乘坐呢?” lucia看着她坏坏地答:“那要问你啦。” “为什么要问我啊?” lucia咧嘴一笑:“你现在不是抢着乘坐吗?” “你。” 旁边的蓝欣嘴角上扬起一抹浅笑,lucia就是爱用话塞淑芬,把淑芬当老鼠般嬉戏,而她则是不吃老鼠的猫儿。 一辆银白色的奥迪r8gt悄而无声地刹停在路边,车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嚣张,女的艳丽妩媚。 那男的朝蓝欣扬扬下巴,不可一世地说:“嘿,小美人你想去那里啦?上车,我载你一程。” 语气像他的样子嚣张而狂妄,淑芬最耐不住性子:“真的吗?不过你的车子载不下哦。” 他冷笑:“我只载蓝小姐一个人,即使载得下,我的奥迪亦不会载资质平庸的女人。” 淑芬再一次自讨没趣,气得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lucia左手搭在蓝欣的肩头上,回他一个不肖的冷笑:“切,我家蓝欣坐惯法拉利的,你省省吧。” 对方的脸色马上变得黝黑难看,瞪着lucia的眼神仿佛想生吞她般狰狞。 蓝欣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谢谢卓公子的厚爱,我跟我的朋友坐出租车回去就可以啦。” 此人正是卓莹的大哥,卓钧。 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他们在希晨三叔的生日晚会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主动跟她搭讪。 蓝欣本来对卓钧印象不错的,只是现在因为卓莹而间接跟希晨闹翻面,再见到他的时候未免觉得不舒服。 他令她想起卓莹的挑拨离间,而她却笨笨的中计了。 每每思及此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掌掴希晨,她的心就会疼痛起来。 更何况之前她从希晨口中得知,此人从小到大一直对希晨针锋相对,再加上现在如此对待自己的好友,她不想跟他多费唇舌。 贺淑芬见蓝欣拒绝对方,笑得乐呵呵的,转头问lucia:“他是什么人啊?” lucia耸耸肩,撇嘴唇坏笑:“不知那里跑来的暴发户。” 两人虽然低声交头接耳,可是那声音偏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卓钧气得脸红耳赤,愤然走下车怒吼她:“我那里像暴发户?你这种蚁民那里懂得卓氏?懂得上流社会的名人啊?” “呵呵。”lucia无辜地笑着:“我们好像没有说你啊,你跑出来承认什么呢?” 卓钧青筋凸现,伸手就要朝气焰嚣张,牙尖嘴利的lucia掴过去。 蓝欣柳眉一蹙,拉着lucia往旁边闪躲开来,嘴上打圆场:“卓公子何必跟我们这种小女生斤斤计较呢?” 对于卓钧的易怒和鲁莽行径,lucia和淑芬不敢再出言相激,乖乖闭上嘴巴。 “哼。”他整理衣领,道貌岸然地说:“还是蓝小姐懂大体。” 蓝欣不想再跟他耗下去:“卓公子必定贵人事忙,我们不打扰你啦。” 话未朝两位好友打个眼色,率先离开。 “听说你跟season分手啦?”卓钧并不打算就此打退堂鼓,想起杂志上面的有关聂希晨的报道,后来从卓莹口中得知两人分手的事情:“既然你们分手了,以后做我的女朋友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她略显不悦地看着拦截身前的皮肤黝黑男子,这个卓钧是不是太闲啦?没事找她来消遣吗? 今天你非跟我走不可 蓝欣收起脸上的笑意:“请让开。” 卓钧看着她精致而绝美的脸蛋,心中不禁轻叹聂希晨真好运气啊,这么漂亮可人的小妞竟然让他碰上了。 才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吹弹可吹,身材纤瘦有致,气质优雅大方,举止温文尔雅,难得一见的小美人。 跟他平时认识的庸脂俗粉,有着天壤之别。 想得到她征服她的心显得更加强烈,语气调侃无赖:“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当我女朋友?” 蓝欣当他女朋友,除了脸上沾光外,最重要可以打击聂希晨,他深爱的女人成了他卓钧的众女友之一。 哈哈,想想就让他乐坏了。 “你发白日梦吧。”蓝欣当然知道他心里打什么如意算盘,当头浇冷水:“我不会当你的女朋友。” 卓钧的脸瞬间挂不住,粗鲁地单手抓起她的手臂威胁:“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卓钧说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的脸色骤冷,语气更冷:“放、开、你、的、手。” 淑芬和lucia都急忙冲上前,又打又扯他的手:“放开她啊。” 可惜卓钧是练家子的人,另一只手两掌拍过去,把女流之辈的淑芬和lucia拍退开来,双眼仍然狠狠地盯着手中的蓝欣:“你答不答应都好,今天你非跟我走不可。” 说完强行拖着蓝欣上他的奥迪。 她真的忍无可忍了,眼见就要被卓钧硬拖上车的时候,她顾不上在大街大巷,亦顾不上她的淑女形象,抡起手中的手提包朝他的头砸过去。 卓钧举起单手轻易接下来,可是他并不知这只是一个掩眼法。 蓝欣趁他挡下头上的进攻时,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脚面之上。 果然卓钧脚面受挫,连忙松开对她的钳制,站在原地单脚猛跳着,痛得脸上五官挤成一堆。 “哼。”蓝欣并不就此甘休,腾空跃起再攻上他的前胸。 卓钧万万想不到乖巧温驯的蓝欣竟然亦是练家子的人,吓得急急后退数步。 〈〈〈〈〈〈〈〈〈〈〈叶希维〉〉〉〉〉〉〉〉〉〉 多谢特意因为乖乖牌而开通读书vip的朋友,这几天辛苦你们跑出跑入充值q币,我知道对于没有开通过的朋友,是很不容易的。 亦多谢其他阅读我的书的亲们,你们的支持是我努力创作的动力。 我的功夫是用来防狼的 踢不中卓钧的蓝欣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见好就收,拉拉身上衣服,回复她的优雅高贵:“你还想我跟你回去吗?” “你。”卓钧这回真是碰了大钉:“想不到你会功夫。” “我的功夫是用来防狼的。” “season教你的?” 她脸不红耳不赤,像谈论天气般云淡风轻:“我自幼习武,现在是黑带一段。” 卓钧闻言脸色惨白,心里明白今天恐怕不能强迫她就范,但是就这样离开未免太没出息了。 蓝欣盯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心想若然不能吓退他的话,她恐怕要打电话报警求助。 lucia和淑芬当然明白她的想法,站在旁边一唱一和:“小浩子也是跆拳道黑带,他很快就会来接我们的,你想不想试试啊?” “聂宏你认识吧,他也会来的。” 聂宏,他当然认识啦! 聂家三兄弟,他皆从小认识的,而且熟知聂家的子孙从小习武,个个是顶级的武林高手,尤其是聂希晨。 跑车上面的美女终于大开金口,声音酥得入骨:“阿钧,我们跟何老板的约会快到了,我们走吧。” “对,我还有公事要办。”卓钧顺着美女给的台阶撤退:“今天我们就此作罢,来日方长啊。” 蓝欣不言,看着他意气风发地打开车门坐进去,高傲地驾车而去。 lucia和淑芬相视一眼,同时喷笑出来。 蓝欣看着lucia紧紧板着脸:“你是不是拿了卓钧的钱包?” 刚才她跟淑芬冲上前跟卓钧纠缠时,她瞧见lucia的手伸向卓钧的裤袋。 lucia嘴角上扬,从自己的后裤袋里拿出一个男款钱包:“还是你最厉害。” 淑芬惊得瞪大双眼,想不到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接触,lucia就扒掉对方的钱包,而卓钧及其他人毫无所觉。 蓝欣微怒:“你不是答应我以后不干的吗?” “我的目的不是钱,我想要的是他的证件。”lucia习惯性打开钱包翻看着里面的内涵。 习惯性动作 如果对方真的把蓝欣强行带走了,起码她报警或者找希晨帮忙的时候,能够报上贼匪的名字,是谁抓走蓝欣的,应该跟谁要人的。 她把卓钧的身份证拿出来看:“卓钧,什么东西来的?” 蓝欣瞪眼她,气不下来:“他是你老板的前度的哥哥。” 淑芬听得晕头转向,挠挠头发问:“即是谁啊?” lucia明白过来,答她:“卓莹的哥哥。” “那个跟希晨跳舞对唱的大美女吗?”淑芬想起圣诞舞会那晚,珠光闪闪的卓莹。 lucia一边看一边把卓钧的证件和银行卡扔进马路边的垃圾桶内,然后把现金如数未收为己用。 抬头的时候见到蓝欣和淑芬抱胸瞪着自己看,她嘿嘿地笑:“习惯性动作,要不把钱给你们吧。” 淑芬惊叫:“我不要。” 那是贼赃啊! 蓝欣抚着仍然在作痛的手臂,卓钧肯定是个练家子的人,力度之大啊:“算了,反正他很多钱,由你处理吧。” lucia咧牙咧嘴地打着计划:“我们去吃大餐,海鲜?嗯,吃鲍鱼如何呢?” 蓝欣和淑芬彻底无言。 此时宽敞的马路对面,一辆白色的聂帆跑车悄无声色地驶离。 跑车上面坐着一名青年,他嘴里叼着烟根,鼻梁上架着墨色的太阳镜,脸色极度难看和带着愤怒。 他就是聂希晨。 他万万想不到在街上遇见蓝欣,他正犹疑着该不该上前装成偶遇的样子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奥迪r8停在蓝欣她们的面前。 他目睹一切事情,包括卓钧粗暴地拉扯蓝欣的手臂,他当时气得想冲过马路揍人。 后来见蓝欣摆平了,他才退回跑车里的。 这个卓钧真的不可以原谅啊。 他意图明显,他冲着蓝欣而去的,他盯上蓝欣的美色。 由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把卓钧的小动作放在眼内,亦从来不会为此而跟他闹翻面。 不过这次会是例外。 他要警告卓钧,蓝欣是不可以碰的。 聂帆跑车跟着奥迪r8驶进一间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内。 触霉运碰上他心情不好 卓钧搂着性感美女正欲离开地下停车场时,只见聂希晨叼着烟头向他走过来。 他吃一惊:“season?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约了神秘人洽谈银河车厂的事情,而聂希晨在这里出现,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计谋? 聂希晨拿下嘴上的烟扔在地上,踩熄后抿着好看的薄嘴唇说:“蓝欣,你不可以再去打扰她。” 原来为了那个小女生。 卓钧松口气,不过嘴上硬得很:“你们分手了,你有什么权利阻止别人追求她?” “就凭它。”聂希晨缓缓从裤袋内掏出一把军刀,他一边走近卓钧,一边打开手中的利刀,刀锋闪烁着寒光。 “你,你想干什么啊?”卓钧吓得大惊失色,节节后退着,退回奥迪车身前,而他身边的美女尖叫着跑得远远的。 聂希晨比卓钧高,气势亦比卓钧强硬,他迫近他警告着:“给我听清楚,以后不准打蓝欣的主意,不准伤害她分毫。” 卓钧瞪着比自己小四岁的晚辈,心里敢怒而不敢言。 只见聂希晨眼睛眨都不眨,黑着一张俊脸,扬起手中的军刀,无情而狠毒地在他身后的奥迪车身,划上一道长长的刺耳的划痕。 他木然而冷酷地说下去:“否则这刀不是划在车上,而是某人的身上。” 卓钧闻言全身打个冷颤,脚有点发软了。 原本光滑而闪亮的跑车,就这样被聂希晨在车头用军刀割了几条丑陋的疤痛出来。 卓钧最终低吼出来:“聂希晨,你不要太过份啊!” “我过份的时候,你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的。”聂希晨轻蔑地冷笑:“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我奉陪到底。” 闪着寒光的军刀在他说话的同时,迅速而眩目地收起刀锋,悄然地回到他的裤袋内,仿佛他从来没有掏出什么凶器般平静。 卓钧早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他清楚聂希晨的性格,他言出必行,而且狠毒无情起来不是一般人品。 他今天算是触了霉运碰上他心情不好。 输掉的人请喝酒 看着聂希晨像逛商场般悠悠然离开地下停车场,很快响起他驾车而去的声音。 卓钧转过身看着心爱的跑车,上面被聂希晨用刀刻着两个大字:不配。 这两个字喻意深远。 究竟指他不配追求蓝欣,还是不配与他为敌,还是不配拥有奥迪r8,或许不配一切的一切。 卓钧气得全身发抖,双掌成拳重重地击落在这两个字上面。 聂希晨,我们走着瞧,终有一天要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这一天的效外赛车场内。 红色的法拉利california车身旁边,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他慵懒忧郁地咬着香烟,把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有点不耐烦地朝旁边的张车厂打个响指:“你去看看,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 “是的,少爷。”张厂长赶忙跑到一边去打电话。 今天约了银河车厂的何老总谈生意,关于收购车厂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卓雄昨天打电话过来跟他说,银河车厂仍然没有跟卓氏解除收购意向书,他们那一千万的赔偿款一直得不到落实,现在董事会的股东们开始对卓钧的行径有所不满了。 这也是聂希晨今天急于见银河车厂何老总的原因,他隐约感觉到出了问题。 “少爷,何老总说今天约人,不来了。” “竟然爽约?”聂希晨眯起眼睛思量着:“张厂长,你找人去打探一下银河车厂那边出什么状况?” “是的,少爷。”再次退到一边打电话。 站着干等是件很无聊的事情,聂希晨朝正在检查车辆的车队人员彭子问:“跑道设置好路障了吗?” 彭子朝他打个ok手势:“设好啦!” 他挑衅地朝他邪魅地笑:“嘿,敢不敢跟我去赛一圈啊?” “你这小子真是笑话,我有不敢的吗?”彭子爽郎地大笑着,掉下手上的工作迎战:“我玩赛车的时候你还搭公交车呢。” 聂希晨欣赏地挑动眉毛,他就是喜欢彭子的性格,直率豁达:“嗯哼,输掉的人请喝酒。” 《〈〈〈〈〈〈〈〈〈叶希维〉〉〉〉〉〉〉〉〉》 推荐新书《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里面穿插了几个乖乖牌的人物,对于心急想知道乖乖牌结局的人,可以去看看新书,里面会有透露。 不过亦避免大家出现错乱,我在此提示一下,乖乖牌是高中时期,而情书则是她们大学时期的。 原本打算按排在乖乖牌完结的时候才更那篇文,因为牵涉乖乖牌的剧情,但是5月20日本人突然发起神经来,觉得520这个日子太美好了,可以应景发新书。 后来获悉原来发文得到荐牌后断更的话,就会取消荐字,吓得我赶快更文。 哎,我容易吗? 真是:都是520惹的祸。 臭小子,你有种 “请你喝一个星期的酒也没有问题。”彭子继续大言不渐地叫:“我让你十秒钟如何?新丁。” “臭小子,你有种。”聂希晨把香烟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熄,转身钻进红色的法拉利车厢里面。 随着沙尘的滚起,车身已经在几百米之外奔驰,而十秒之后彭子的黑色跑车紧追而上,宁静的赛道分别响起两种不同的赛车声。 他答应过爷爷不参加危险的赛车比赛,但是并没有说他不玩赛车的,他可以约赛车界里的车手交量,致在参于其中的乐趣,并不在乎名利。 赛车飘移对于他来说还是项新鲜刺激的活动,也是目前唯一能分散他对蓝欣思念的游戏。 上次跟卓钧赛车轻易羸出是因为卓钧是个生手,但是跟经验丰富的车手彭子赛车并不是那么简单啦。 一红一黑的两辆车一前一后风驰电掣着,入弯的时候响起刺耳的刹车声和马达快速运作声。只是两个转弯,本来超前的红色法拉利已经被彭子的黑色车紧咬着不放,两辆车在拥挤的跑道上并驱而行。 “想过去?没那么容易。”聂希晨好胜心强,全速驾着法拉利紧迫对方的车身。 狭窄的车道上两车相碰瞬间再分开,聂希晨稍微落后半个车身,他皱起眉头变换车速准备入弯,彭子在前面干脆利落地入弯减速刹车,车尾惯性前行,再瞬息间加速冲入直路。 聂希晨同样全速入弯后反方向打方向盘,拉手刹,车尾飘移前行,再回方向盘加速出弯道,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同样潇洒地进入下一段直路,只是彭子的车子已经远远抛离他,对方毕竟是专业的赛车手。 他低骂着粗口,丝毫不敢松懈地紧追上去。 就在第六个转弯处,前面彭子的车尾突然冒起浓烟,车子紧随着失去控制地横向滑行,相信是紧急刹车所致。 所有的事情都在眨眼间发生,聂希晨高速运行中的法拉利直往彭子的黑车冲过去,他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扭转方向盘。 这下子完蛋啦 红色的法拉利还是在黑车的车尾碰撞一下擦身而过,直冲出跑道之外。 两车碰撞之后迅速分开,黑车撞向另一边的护栏上被截停下来,红色的法拉利因为速度过快、刹车不及冲出跑道后滑行数米再撞向山坡上,最后整辆跑车翻侧倒下。 巨大的撞车声惊动远处所有的人,大家纷纷开着车朝出事地点赶过来。 聂希晨经过两次的撞击,天旋地转头晕脑涨地摇晃着,他抚着头颅吃力地睁开眼睛,依稀间看到车头被撞得凹进一块,车身冒起浓浓的白烟,刺鼻的汽油味充斥着空气中,他呼吸困难地咳嗽起来。 侧头望向车窗外面,车身玻璃已经支离破碎,上面染着刺眼的红色液体,他迷茫地看着那抹红色,是他的血吗? 他下意识地抚向脸颊,感觉脸上和脖子上全是湿湿的、沾沾的。 他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面喘着气,看着手掌上沾满的血液,他突然凄冽地笑起来,这下子完蛋啦,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们这里出车祸啦,请派救护车来。”耳边响起张厂长焦急的叫声,还有其他人员的吵杂声,声音渐趋微弱。 最后声音静下来,眼前一片漆黑了。 当聂希晨再度有意识的时候,感觉身体像在惊涛骇浪中被巨浪翻打一般,轻飘飘无着力感的同时伴随着入心入肺的剧痛,全身的肌肉仿佛被撕碎。他努力地睁开双眼,看到急速移动的天花板还有迷糊不清的人影。 “希晨,你不会有事的。”耳边边响起爷爷急切惊慌的声音。 聂振龙由聂宏挽扶着,紧跟着救护人员的身边快步跑,看着全身被绷带包扎着的聂希晨,血水已经渗透绷带,鲜红得触目惊心。 他们接到张厂长的电话后马上赶往医院,同时救护车也到达了医院大门。 抢救人员已经为他简单地包扎住身上的伤口和为他佩戴着氧气瓶,正被送往急救室的走廊上。 klaus叫唤着像快要醒过来的希晨:“大哥?你觉得怎么样啦?” 聂宏叫:“老哥?醒醒啊!” 小欣,是你吗 聂希晨感觉喉咙像给什么塞住一样无法张口说话,他意识迷糊地看着身边重叠着的人影,感觉从未有过的疲惫不堪,沉甸甸的身体好像不是他自己的,痛得痉挛而无法动弹,死亡的意识在他脑海里徘徊不散。 他觉得从未有过的疲困和渴睡,他好像很久没有好好地睡觉啦!自从亲眼看见蓝欣亲欧阳炜之后,他每一晚都睡得不安宁,再加上分手后一个多星期的殴酒和失眠,颓废的生活令他很累很累啊! 但愿从此一睡不起,不用再想着心痛烦忧的事情和蓝欣的伤害。 聂振龙方寸大乱地叫着:“希晨,你不能有事的。” 他的意志越来越薄弱了,迷梦之间脑海里响起一把轻轻的甜甜的声线:“你要加油啊!”。 是小欣吗? 他想起他们在聂府的后楼梯,他背着她上四楼楼顶的情景,当时她就是那样跟他说的。 我加油有什么用?你爱的人不是我啊!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瞬间脑海里浮现她第一次去欧阳炜家里吃饭回来后,他跟她抗议的时候,她对他说的那句话。 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跟她相处的场景:早晨醒来的时候,她调皮地扭着他的鼻子的样子;他们亲热的时候,她娇羞贪婪的样子;她对他亮起右手手指上面的求婚戒指的样子所有所有的这一切,仿佛离他那么近,又那么遥不可及。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把脸上的氧气罩拉下来,痛苦地支撑着,气若游丝断断续续低喃:“小,小欣,是你吗?” “希晨,小欣很快就会来啦,你要撑着。”聂振龙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鼓励他。 下一刻聂希晨再度陷入昏迷状态中,救护人员把所有的家属挡在急救室外面,呯一声无情地关上大门,急救灯亮起来。 爷孙三人怔在当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最后还是聂振龙像惊醒一样:“快,打电话叫蓝欣过来,快啊!” “哦,是的。”聂宏颤抖着双手去按手机的号码健。 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所有的声音再度沉静下来,klaus扶着聂振龙紧紧地盯着聂宏耳畔的手机。 “关机。”聂宏错愕看看手机,再拨打一次,仍然是:你好,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klaus重复问:“关机?” “是关机了。”在这么重要的关头竟然找不到蓝欣。 聂振龙突然指着聂宏叫起来:“蓝浩,打给蓝浩。” “对。”一言惊醒梦中人,他们两姐弟像孖公仔一样形影不离的,有蓝欣的地方,蓝浩必然在附近,相反亦然。 但是同样令聂宏气馁和失望的是:“小浩子的手机也是关机的。” 两姐弟同时关机是不是太巧合? klaus不免担忧起来了:“嫂子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啦?” 爷孙三人不禁担忧起来啦。 新城一中校园里面鸦雀无声,各个课室坐满埋头苦干的学生,监考的老师缓慢地在行与行之间来回踱步。寂静的空气中偶有苍蝇飞过,振翅的声音清晰可闻。 蓝欣烦恼地轻揉着老是跳动的右眼皮,她不禁皱起好看的柳眉,单着左眼阅读书卷上的计算题,右手在草稿纸上面简单地罗列出题目的重点数字,解题的思路不停歇地在脑海里盘算着。 今天是期未考试的最后一天,有她最讨厌的数学考试。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份试卷并不难,可能是因为之前有聂希晨的辅导和欧阳炜的备考资料,她感觉一路下来,试卷解答得很顺利和快速。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条大题目,占的分数蛮重的,足足十分。 她呼口气闭上眼睛静养,心想是不是太紧张的关系,才会致使她的眼皮不断跳动呢? 伴随着急速的脚步声还有喘气声,一个样子英俊皮肤黝黑的大男孩出现在教室的大门口,他单手支撑着门框右手按着腹部,额头上面渗出丝丝的汗水。 班里的学生跟老师都齐齐地朝他望过去。 聂宏盯着蓝欣的方向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吐出来:“老哥,他出事啦!老哥他出车祸了,现在人在医院抢救中。” 老哥会撑不过去的 聂宏脸色惨白地走向惊呆状态的蓝欣:“走,跟我去医院。” 监考老师走过来拦截聂宏:“等等,考试还没有结束啊,你不可以带蓝欣离开。” “我们有急事。”聂宏皱起眉头了,一路上他飞车过来,就是为了接蓝欣去医院,谁都不可能阻挡他。 “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你让她考完试才走吧。”这个期未试对于蓝欣下学期的高考至关重要,身为监考老师兼班主任,他是绝不允许他的学生白白错失良机:“请你出去稍等,不要防碍大家考试。” 原本宁静的教室像炸开一样,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了,两位监考老师慌忙大叫:“大家肃静,坐好继续考试。” 一直沉默着的蓝欣朝胞弟蓝浩交换一个眼神,对班主任说:“老师,我跟他去医院。” “你的卷还没有做完。”班主任头痛地看着蓝欣试卷上面最后那道题目空白着。 “坐在这里,我也做不下去。老师,对不起。”而且还会防碍别的同学考试,躬身离开座位率先跑出去,聂宏尾随而上。 “蓝欣!”已经唤不回来了。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蓝欣的心情忐忑不安,聂希晨出车祸了?伤得重不重?他愿不愿意见到她?耳朵边响起聂宏哽咽的声音:“老哥伤得很厉害,被送去医院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但是他一直唤着你的名字,我们都怕他撑不过去。” 她的心吊到喉咙上,整个人感觉从所未有的恐惧和惊慌:“怎么会这样子?” “还不是为了你。”聂宏偷睨眼旁边脸色惨白的蓝欣:“老哥天天去酒吧喝酒,晚上又睡不着,精神一直很差,人不断地削瘦,结果就出车祸了。”他说的都是真话,只是把赛车的事情省掉。 蓝欣恼火了:“你们没有看着他吗?” “老哥会听我们的话吗?”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之外,聂希晨只会对一个人言听计从的,这个人就是蓝欣了。 蓝欣的手脚发冷,双后紧紧地握着放在胸着。 她的寡情薄幸 蓝欣心里不断祈祷上天保佑聂希晨:“他,他不会有事的。” “车子已经没了我怕老哥会撑不过去的,全身布满伤口全身都是血,我没有见过那么多血的,真的好可怕啊。”说完聂宏几乎要痛哭起来。 蓝欣听得惊心动魄,头晕目弦,身体近乎虚脱地瘫倒在后椅背上面:“不会的,不会的。” 蓝欣和聂宏赶到的同时,卓莹、张颖然和林朝晖也赶到了。大家在走廊上面互打个照面后,默不作声地盯着急救室门框上面的红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蓝欣的心脏也随着这一分一秒而紧紧抽动。她坐在走廊的长椅子上面,紧紧地互扣着因害怕而剧烈地颤抖的双手,但是仍然抖震个不停。 她情难自控地把脸埋进双掌中间,全身也失控地颤抖着,像寒风中的枯叶般无助。 是她,是她不好,是她令他受到伤害,他出车祸都是因为她,她是个坏女孩。 因为她的优柔寡断、举棋不定才会致使希晨感受到背叛和伤害。那么美好那么优秀的一个青年,全是因为她的寡情薄幸才会被送进医院抢救。 “不会有事的。”聂振龙轻轻拍着蓝欣的后背,心里同样七上八落的。 蓝欣强忍着泪水声音沙哑:“爷爷,是我不好。” “不关你的事啊。” 突然急救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从里面走出来,大家一窝蜂地涌上去:“希晨怎么样啦?” “病人仍在抢救中,不过因为失血过多,情况不太乐观,请大家耐心地等待。”说完小跑着离开了。 张颖然搂着怀中一直不断哭泣的卓莹,而蓝欣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沿着尖尖的下巴滑落。 “姐!?”走廊上跑来几个身穿新城校服的学生,分别是蓝浩、淑芬、lucia和欧阳炜,还有肥嘟嘟的谢校长。 “小浩子!”蓝欣像见到救命草一样扑入他的怀中,恐惧的泪水再也控制不止痛哭起来。 谢校长走到聂振龙的身边询问:“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还在里面抢救啊 他听到蓝欣班主任的报告得知聂希晨在医院抢救,急忙开车赶过来,在校门口碰见在等出租车的众学生,于是一并载过来了。 “还在里面抢救啊!”聂振龙疲劳虚耗的身体一直由klaus挽扶着。 klaus担忧地补充一句:“已经三个小时啦。” “没事的,大家坐下来等吧。”谢校长唤着学生在长椅子上坐下来,他们十来人几乎把医院的长廊堵得水泄不通,路过的医生和护士还有病人都艰难地穿插而过。 张颖然突然想起什么问聂宏:“通知season的爸妈没有?” “还没有,他们都在国外,一时三刻赶不过来的,等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吧,免得他们太过担心。” 之前跑掉的护士小姐抱着几大包的血液跑回急救室,大家都看得惊心动魄、心脏近乎停歇,带着紧张不安和惊惶无措的心情度过漫漫的等候时间。 晚上八点的时候,在大家几近窒息的情况下主治医生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来,他脱下口罩跟焦虑的聂振龙说:“聂先生,希晨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大家不用再担心啦。” 聂振龙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敢相信希晨终于跨过生死关头:“真的吗?白医生?” “是啊。”白医生点点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虽然伤势严重,但是希晨的身体强健,总算挺过来了。” 卓莹和张颖然惊呼着,其他人都脸露喜色:“太好啦!” “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伤口也多,需要好好休养调理。” 聂宏赶紧问:“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最快明天的傍晚,你们先回家休息吧。”话音刚落,护士推着昏迷不醒的聂希晨从急救室里面走出来。 大家都围上去察看情况,蓝欣被卓莹故意挤到人群外面,蓝浩眼急手快地扶着她的手臂,正打算帮姐姐开路时,她拉住他的手轻轻摇摇头。 一众人十来个紧随着护士推动病床上的聂希晨一同前往特级看护房。 落魄的一面 聂希晨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容苍白憔悴,病恹恹地沉睡着,旁边挂满医疗仪器,有氧气罩和输液瓶,还有测心率器等等,瞧眼看上去跟平时活跃生动的聂希晨南辕北辙。 聂振龙吩咐聂宏回聂府取换洗的衣物,聂希晨向来有洁癖,不爱穿用公共物品,叫klaus去办理入院手续,然后拉着张颖然和林朝晖谈话。 病床边少了大家的围观马上变得空旷,卓莹仍然站在床边苦苦守候,蓝欣只好走到病床的另一边,他们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见面啦,若然不是希晨出了车祸,恐怕这一辈子她都不会主动来看他。 半个月没有见的聂希晨明显瘦了很多,脸颊深凹,长长的眼睫毛下有长期睡眠不足的黑眼袋,尖长的下巴冒出零星的胡渣,一向干净俊美的聂希晨竟然也有不懂自爱、如此落魄的一面。 希晨!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蓝欣伸手摸向他的左手手掌,轻轻地把握在双手里,入神地看着病床上的青年,鼻子酸酸的,忍不住的泪水再度从眼角里滑落。 是因为她的所做所为带给他太大的伤害与折磨吗?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希晨明晚才会醒过来。”聂振龙支撑着疲劳的身躯,走过来跟卓莹和蓝欣说:“你们都辛苦了,回去吧。” 卓莹固执地不肯离去:“爷爷,我想陪希晨多一会儿。” 张颖然跟林朝晖也不愿意离开,平时青梅竹马的至交好友病危着,他们怎么放心留下他独自面对呢? 蓝欣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跟蓝浩说:“你送lucia和淑芬回家吧,我晚一点才回去。” 蓝浩执拗地说。“姐不走,我也不走。” 聂宏朝淑芬招手:“我负责送lucia和淑芬吧,我反正回聂府拿东西。klaus你也回家休息吧,我们今晚再过来接班。” 淑芬虽然很想留下来陪伴蓝欣,但是人太多拥挤在病房里会防碍病人的静养,于是点头同意:“蓝欣,我们明天再来看希晨吧。” 只是今晚物是人非 “不要呆太晚,我们先走了。”lucia疼惜地拍拍蓝欣的肩膀跟着聂宏和淑芬离开了。 欧阳炜一直看着蓝欣在落泪,心里疼痛得很,但是却无能为力,他默然地跟随谢校长离开。 蓝浩搬来椅子让蓝欣坐在床边,张颖然走过来劝他们:“你应该饿了吧?要不我们去吃饭吧。” “我不饿。”蓝欣看着聂希晨,心里痛得无法呼吸。 他转向问聂振龙:“聂爷爷呢?” “你们去吧,我也不饿。”老人家摇头叹息,站在蓝欣的身边察看着希晨。 “那么我叫几个饭菜,一会儿大家饿了再吃吧。”张颖然那里有心情吃饭,只是思及若然不叫外卖,恐怕一会儿餐店关门,什么吃的东西也没有了,大家会饿肚子到天明。 饭菜送来,可是大家都没有食欲,只是喝掉汤水,菜和饭皆没有欲动。 就这样默默无声地捱到半夜时分,聂宏和klaus来接更,张颖然、卓莹和林朝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聂家的司机把聂振龙和蓝氏姐弟接回聂府过夜。 聂振龙吩咐管家照料两姐弟的住宿后,神情呆滞地自个人回房休息了。蓝浩对聂府并不陌生,他曾经在这里过夜。 蓝欣更加不用说,她睡觉的房间自然是聂希晨的房间,环顾房间里面的摆设,想起曾经的戏闹笑语,只是今晚物是人非,不禁再度暗然神伤一番。 她洗澡后坐在聂希晨的大床上,毫无睡意地发呆,至此她已经清楚明白聂希晨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人的通病是不是都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待失去了才知道它的难能可贵。 她一直以为聂希晨和欧阳炜在她心里拥有同等的份量、同等的爱情,但是经过这次的吵架和这半个月来的分离,她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对聂希晨是不同。 她是爱他的,他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只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聂爷爷来询问分手原因的时候,她真是羞愧难当,是她辜负他的一片真心。 我至爱的小妖精蓝欣 她那里还有脸目去面对他那份浓浓的爱意? 而且聂希晨对她很失望和痛恨吧,以前无论她怎么踢他怎么发他脾气都好,即使错的人是她也好,他总是主动找她、主动哄她。 这次不同了,一天又一天,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再找过她,也没有让其他人来做和事佬。 他对她是彻底的失望吧?不想再见到她了吧?一句蓝欣你自由了,他真真正正的让她自由了,不再苦苦纠缠。 “希晨!”蓝欣疲倦地躺在床上,枕头和床单隐隐约约散发着希晨的气味,这种气味是她多么依恋思念的。 她伸手把枕头抱紧,拉高被单把头埋在被窝里面。 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偌大的床上,蜷缩的人儿显得孤单落寞。 过了良久,她窒息地掀开被单,转辗难眠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聂希晨卧伤在床的模样。 朦胧之间看见聂希晨满身鲜血地站在她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甚至用带着鲜血的双手捏住她的脖子,像恶鬼一般缠着她不放手,惊醒后发现枕头沾满冷汗水。 维持这种半醒半睡的状态直至天亮,她困倦地爬下床想洗漱一番,再去医院看希晨的情况,他今晚会醒来的,她一直要守候在他身边。 蓝欣站在床沿边,被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的东西吸引住,她伸手把它抽出来,发现是一张相片,相片中人竟然是她自己。 希晨怎么会有她的相片? 她奇怪地打量着相片上的自己,她记得那天是奶奶的生日,她在姑姑的家里拍照的,并不是在认识希晨之后拍的。 她漫不经心地翻开相片的底部,发现上面潇洒张扬地写着几个漂亮的大字:我至爱的小妖精蓝欣。 蓝欣的脸刹那间涨红了,他常常说她是小妖精,她一直认为他是骂她的调皮和戏弄。 现在想来其实是一种近乎溺爱的亲昵称呼。 他把她的相片放在枕头底下,是不是每一晚都看着她的相片入睡? 其实他还爱着她吗? 希晨反对这门婚事 早餐台上三个人皆是精神呆泄,双眼布满红丝,蓝欣跟蓝浩说:“小浩子,你不要去医院了,你先回家吧,爹妈应该很担心我们的。” “姐,我要陪着你。”蓝浩使性子地撒野。 “你先回家吧,晚上再过来,随便帮我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学校期未试刚好考完,她不用回学校上课,可以安心留在这里照顾希晨。 他想了想点点头最终应允了。 蓝欣除了累之外并不觉得饿,只是简单地吃个粥水后就跟随聂振龙前往医院。 在加长版的林肯车厢内,蓝欣看着对面座位疲倦而憔悴的聂振龙,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他:“爷爷,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聂振龙闭目养神中,轻轻地答她:“你说吧。” 她问出她一直以来的困扰:“爷爷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要求希晨娶我为妻?” 聂振龙明显被蓝欣这个直接的问题扰乱了心神,他睁开眼睛,慈祥地凝视着她:“小欣是不是听到什么啦?” “请爷爷老实回答我,希晨不是真心想要跟我订婚是吗?”他们都已经分手了,再不堪的事实她都可以接受。 “那时候的希晨的确很反对这门婚事。”他长长地叹口气回想着:“大概一年前的事情吧,那时候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了,觉得你跟我们的希晨是多么的匹配。回家后我跟他说起你并且希望你们可以见面,最好的话把婚事订下来。” 蓝欣静静地听着,心里忐忑不安。 “他知道我的用意后很反感,而且拒绝跟你见面,事情一直拖着。”他头痛地抚着额头,似是宠溺多于责备地说下去:“这孩子像脱绳的野马,不爱管束也不想谈恋爱,整天跟颖然和朝晖混在一起,亲戚朋友都笑话他们。” 她曾经听希晨说过谢校长常常取笑他们是同性恋,当时她还半信半疑他在说笑话,像他那么优秀怎么会一直没有女朋友? “我想如果他有了女朋友,性格会沉稳下来变得成熟,不会老往外面跑。” 《〈〈〈〈叶希维〉〉〉〉》 昨天放假在家里埋头写作,把qq关掉了,后来晚上-seven.み加我的号说她班里有二十多人在看我的小说,让我加油,在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觉得值了。 在入v的那天你们都乱套,在此我表示歉意,同时多谢你们的谅解。 多谢你们,多谢107班看我小说的童鞋们,愿你们考试顺利过关。 蓝欣好像有酒窝的 “什么赛车什么真枪射击啊,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运动他越是热衷其中。” 由小到大聂希晨都是个既听话又调皮的矛盾组合体,叫他不要玩攀岩不要玩赛车,他满口答应,却偷偷玩到滚瓜烂熟,乐不思蜀。 “后来他为什么同意了?”蓝欣还是觉得卓莹说的话有道理,希晨应该是听从爷爷的吩咐吧? “他没有同意,一直都没有同意。” 她困感了:“我不明白。” “我暗地里安排了好多次你们见面的机会,每一次都给他溜走了,就像上次在天悦酒楼喝茶一样。” 她在大堂电梯里见到他,后来在厕所门口又见到他:“那次他有去啊。” 聂振龙明显错愕了,继而明白地笑起来:“我想可能是那张相片的关系。” “相片?”希晨房间里面那张吗? “之前他一直找借口不肯见面,要不说车厂业务忙要不说学校功课忙,拖拖拉拉大半年之后,我就想可能因为他不清楚小欣是什么样子的人才懒得见面吧,于是我跟你奶奶要了一张你的近照。” 原来是这样子,所以他有她之前的相片。 “我还记得给相片他看的那天,他都看呆了,哈哈,始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现在想起来,其实一切的转机都在他看到那张相片开始吧:“虽然后来他同样反对这头婚事,但是每次听见我说跟你们婆孙见面的事情,总会问上一两句你的事情。” 只是那个时候的聂振龙并没有留意到,聂希晨总是带着不经意的口吻:“今天跟蓝欣吃饭了吗?”或者说:“蓝欣好像有酒窝的。”又或者说:“蓝欣应该有一百六十五公分吧。” 当时因为他问话总是一句起两句止的,很难令人察觉到。 他从来没有考虑到聂希晨只是思想一时的转不过弯来,才会坚持不见面的:“这里面还有一件事,他一直谨谨于怀的。” “什么事情?”她脑里想着希晨那副想知她的事情又死要面子不多问的别扭模样,心里有点乐满怀了。 嘴巴硬不肯承认 聂振龙再次长长叹口气:“当年我为了扩大聂氏集团,迫着聂帆娶何嫣然。对了,希晨爸妈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 “他没有跟我说过他父母。” “当年是我太自私了,为了两家的共同利益,让两个不相爱的人结婚,婚后他们因为性格不合一直分居。最终苦了希晨,他没了爸妈的疼爱。” “他们” “聂帆和何嫣然成婚后有了希晨,然后在希晨五岁的时候,他妈搬去法国居住了,之后的五年时间,希晨一直在法国和中国之间来回奔走,跟聂帆住三个月又去跟嫣然住五个月,直至十岁那年希晨渐渐明白是什么回事的时候,他曾经一度很憎恨这个家。”那个时候的希晨异常反叛,常常惹出大麻烦来引起父母的注意。 为了补偿聂希晨缺失的亲情,聂振龙毅然从集团退下来,专心致致在家里管教他。 聂振龙跟聂希晨的感情如此深厚,全因十多年来的朝夕相处和相依为命,他不旦把希晨调教得听话孝顺,而且把他培养成聂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今时今日的聂希晨学识渊博、才华横溢,并不是同辈人可以望尘可及的。 “你可以想像得到,有他父母的前车之鉴,他岂会轻易接受我的安排,乖乖地跟你见面和订婚?” 原来是这样的:“但是后来他还是听从爷爷的吩咐跟我见面了。” “klaus回国的确是我安排的,只是想不到希晨那晚没有逃跑掉。”之后希晨对蓝欣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蓝欣想了想说:“其实那个晚会之前,我跟然晨见过面的。” “哦?”这个倒令他迷惑了。 “有一次他的车子在村口抛锚了,他来我家的便利店买东西。” 聂振龙一听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他会喜欢上你的,只是嘴巴硬不肯承认罢了。” “爷爷,你说什么啦?”蓝欣的脸蛋绯红一片。 “他肯定是看过你的相片心里喜欢不得了,却死不承认。” 一心一意对待他 那孙子的脾性,他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后来瞒着我偷偷跑去看你,自然是看上眼了才会不再躲避你。于是乖乖地在klaus的欢迎晚会里呆着,等你的到来。” 经聂振龙这么一说,蓝欣觉得真是有那么一回事,不然他干嘛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跟她说她像他的老婆,还说什么后会有期。 他是料得到他们会很快再次见面的吧?而且在那个时候他已经有想娶她的念头。 “他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嘴巴太硬,显得特别的别扭。”就像现在,明明爱蓝欣爱得要生要死了,却死活不肯去找她。 竟然还说什么绝不会原谅蓝欣的说话,但是每晚却借酒消愁,躲在房间里痛哭不已,把自己折磨得不似人形。 “呵呵,是啊,他就是那样的人。”蓝欣忍不住笑起来了,多日来的郁闷终于排出心胸。 “小欣,希晨自幼缺乏父母的爱,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同时又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他一直很清楚他想要什么样的感情什么样的爱人。而遇上你,他是全副身心投入的,你要好好珍惜他这份心意。” 她止住笑声,想起分手的事情不禁暗然伤神了:“但是爷爷” 聂振龙伸出长满皱纹的双手,紧紧地用力握着蓝欣的纤纤玉指,像是鼓励又像是把希晨这个重任交付到她手上的意思,意味深长地说:“相信你,也相信希晨,他一直在等着你回到他的身边。” “我要怎么做,他才会原谅我?”这个才是问题的重点。 “一心一意对待他。”意简言深。 “我明白啦,爷爷,多谢你啊!”她思索着点头。 “乖孩子。” 长谈过后林肯车已经到达医院的门口,聂希晨住在顶楼最高级的私家病房,推开房门看见聂宏和klaus皆蜷缩在旁边的沙发里熟睡。聂振龙走过去拍醒两个孙子,轻声道:“你们都累了,快回家休息吧,希晨交给我。” “哦。”聂宏睡眼腥松地坐起来:“爷爷,我们下午再过来吧。” 英俊的木乃伊 “大哥如果提前醒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们,我跟二哥回大屋休息。”klaus挠挠一头乱乱的短发。 “好。”聂振龙像想起什么一样问聂宏:“你大伯和大伯娘什么时候到?” “大伯刚巧在法国出差,他们会搭同一班机的,下午三点返到的。我一会儿叫王叔去机场接人。”王叔就是司机王,聂宏的一个中学同学的叔叔,也是聂振龙的私人司机。 另一边蓝欣走近床边看聂希晨,他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只是脸色稍有好转,不再像白纸般惨白无血色。他紧紧地抿着薄唇,深锁着浓眉,睡得不安稳,像在噩梦之中。 昨天医生跟大家分析过他的伤势,他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二十多处,不过伤得最严重的还是左额和左大腿,都是车辆碰撞的时候引起,左额有两处特别深的伤口,相邻着,也是导致他大量出血的原凶。左腿侧是车身撞至变形后夹住他的脚肢,金属插入骨肉里,几乎令他骨折瘫痪的一个致命伤,足足缝了二十多针。 幸好其他地方都是小伤,有的是玻璃划伤的,有的是碰撞引起的瘀伤。 瞧你现在多难看! 蓝欣伸手轻轻抚着他包扎着的额头、套着颈罩的脖子,缠满绷带的胸膛,还有手臂上,看上去像个木乃伊。 不过也是个英俊的木乃伊。 想到这里,蓝欣不禁噗哧一声笑出来。 “怎么啦?”爷孙三人奇怪地看向她。 “没有啊!”蓝欣赶忙掩住嘴角的笑意,在这个时候取笑病人是不是太不厚道啦? 蓝欣睨见爷孙三人仍然莫名其秒地瞧着她研究,于是讪讪然的说:“我在想,聂希晨醒来后发现自己这副德性,不知道会怎么样的反应啊。”自命不凡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出这么严重的车祸吧,被包扎成木乃伊状。 聂宏歪着脑袋想:“肯定第一时间吵着回家。” klaus深有同感地点头:“大哥有严重的洁癖,怎么会忍受得了医院的环境。” 《〈〈〈〈叶希维〉〉〉〉》 童鞋们不可以看霸王书哦,快给我投票推荐,收藏,不然嘿嘿,断水断电再断更给你们看的。 他刚巧也住院了 即使这间房间已经里里外外消毒兼且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是崭新的。想起上次在他卧室的床上躺一躺,他都叫人换床被和床垫,还打扫房间一次。 聂宏和klaus都处于暴汗中,聂振龙早已见惯不怪了。 随后聂希晨的三个损友也来了,大家明知道他不会这么快醒过来,但是仍然提早过来守候着。 紧接着受轻伤的彭子吊着手臂也来了,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赛车手,懂得如何应付突发事件。 当天在转弯前他的车子突然失去控制,车头瞬间冒起烟雾,他第一时间刹停车辆,可惜紧贴着的聂希晨刹车不及撞向他的车尾,然后把他的车撞至护栏处。 彭子走近病床边查看着:“season他怎么样啊?” “他晚上会醒的,应该没事的。”聂宏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彭子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这个人就是跟老哥赛车一同出事的那个人。 他怎么会来了?若然他说出他跟老哥因为赛车出事故的,那么他之前跟蓝欣苦口婆心的说话岂不是泡汤? 蓝欣好奇地打量着他打着石膏的左手:“请问你是?” “他是老哥的朋友,嘿嘿,他刚巧也住院了。”聂宏心虚地笑着,一副熟络的样子搂着彭子的肩膀扯开话题:“对了,我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我们出去聊聊好吗?” 彭子愕然了,他认识他吗?“你是?” “我是我老哥的二弟。”彭子几乎是被拖着走出病房。 蓝欣虽然觉得聂宏怪怪的,但是也不深究,毕竟他又不是第一次这般神神化化的模样。 卓莹坐在另一边的床边,伸手拾着聂希晨的手声音无比沙哑:“season你快点醒来吧。” 张颖然始终站在她的身后默默无言,林朝晖侧陪着聂振龙在沙发那头坐着,房间里面除了卓莹的低声喃语,近乎是鸦雀无声。 沉闷压抑的空气令人无法如常呼吸,慢慢地时间到了下午,蓝欣快要支撑不住了。 之前一连三天紧张的期未试,迫得她无法安睡。 一切尽在不言中 再到昨晚恶梦连连,她的眼皮开始变得越发沉重起来。 她站起来想出去透透气洗个脸,发现大家因为太过疲累和紧张而闭目养神着,她悄悄地退出去,把门轻轻地关上。 她缓慢地走在走廊上面,看着行色匆匆的医生和护士偶然跟她擦肩而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地吐出来,重复几次后觉得不再那么烦闷和压抑,其实希晨的病房里面有洗手间,她只是想出来走动走动的。 在走廊上转了一个圈后,她上洗手间洗把脸,顿时感觉精神好多了,决定回去病房里。 蓝欣怕惊醒其他人的休息,同样轻轻地缓慢地推开房间的门,然后轻轻地缓慢地把门关上,她转过身看了看大家,卓莹已经趴在床沿边睡过去了,张颖然和林朝晖及聂振龙侧坐在沙发上面闭着眼睛,不知道睡过去还是闭目休养中。 她蹑手蹑脚地走回病床边,聂希晨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强壮修长的身躯几乎占据整张大床。 蓝欣突然整个人僵住了,吃惊地盯着聂希晨的脸孔,双瞳渐放渐大。 聂希晨瘦削的俊脸除了眼耳口鼻之外,其他的地方全是被绷带扎着,此时他正瞪着一双漂亮的棕色眼睛看着她。 两个人四目相视,夹杂着惊讶和久别重逢的喜悦,蓝欣咬着下唇双眼湿润了,她微抖着双手去碰触他的右手,然后紧紧地握着它,他痴痴地看着她脸颊上滑落的泪水,右手的手掌收紧,用力地回握着她纤瘦的小手。 他醒了就好了。 她来了就好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困难地轻添着干枯的双唇,试图移动身体四肢,但是随之而来是他痛苦的表情和低吟声。 蓝欣赶忙倒了一杯温开水,用力地扶起他的上半身,喂他慢慢地喝下去。 聂希晨醒来的时间很短,喝光一杯温水后他再度沉沉地睡过去,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放,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来。 傍晚四点钟的时候,聂希晨的父母风尘扑扑赶回来了。 不是说傍晚会醒吗 聂帆跟聂希晨的长相有几分相似,同样的俊朗潇洒,只是比儿子多几份成熟和儒雅气质,母亲何嫣然是个精致的女强人,打扮优雅高贵,谈吐大方得体。 蓝欣没有告诉大家聂希晨曾经醒过来,因为她知道他很累很困,她不想大家因为过于高兴而吵醒他。但是卓莹却看到蓝欣的手被聂希晨紧握着,她的心里不禁一阵难过和明白。 聂氏夫妇得知自己儿子已经度过危险期,心里才放下心头大石,对于陌生的蓝欣好奇起来了:“这女孩子是?” “世伯,伯母你们好,我叫蓝欣。”因为手被握着,她不能站起来,只好尴尬地朝希晨的父母微笑。 明显聂氏夫妇有点愕然,重新打量着她:“你就是蓝欣吗?” 蓝欣同样愕然反问她:“伯母认识我吗?” “上次通电话的时候season提过你。”她点点头不愿再多说了,转身跟卓莹闲话家常起来,聂帆跟聂振龙坐在沙发里谈话。 蓝欣无无聊聊地低下头看着希晨的俊脸,心想他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之前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还不够吗? 耳朵边响着别人的说话声。 何嫣然问卓莹:“你爸妈还好吗?” 卓莹罕见的乖巧答着:“他们都很好,嫣然姨这次回来后不要走吧,season很想跟你多多相处的。” “我这次会住久些的。”她不免担忧地看看病床上的儿子。 “season醒来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另一边听见张颖然和林朝晖的声音:“不是说傍晚会醒过来吗?” “这个不好说,麻醉药力因人而异的,有的人会早些醒来,有的人会晚些的,不过相差不远的。” “我刚刚在来之前去看过season的法拉利,车行说修不了,撞得太厉害了。” 聂宏插嘴说:“真是走运,幸好开的是法拉利,如果是别的车子,恐怕没有这么抗撞的。” klaus的声音:“大哥醒来后一定会很心疼的,车子就这样没了。” 这家伙福大命大 然后是聂振龙带怒的声音:“这孩子就是不听话,以后不许他开车了。” 蓝欣感觉到聂希晨的手收紧了,肯定是气得咬牙切齿了。 原来他在装睡觉啊! 蓝欣轻轻地笑了狡黠的黑瞳闪亮闪亮,她不温不火地转过头说:“爷爷,只要你不给希晨买新车,他就无法开啦啊,好痛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感觉到被握的手指被狠狠地捏了一把,痛得她失声大叫:“你放手啊!” 众人愕然朝蓝欣望过来,只见蓝欣用力地甩聂希晨的手掌,怎么也甩不掉。 一个沉睡中的人怎么会如此牢固地抓着别人的手? “醒啦?”klaus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叫着:“大哥醒了。” 聂振龙站起来不明确地反问:“真的醒了吗?” 蓝欣用手拍打着他的手,气急败坏了:“聂希晨,你放手啊!” 聂希晨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很不客气地说:“你们吵死了,我怎么休息啊?” 聂宏激动万分,扑上去死死地抱着聂希晨大叫,比任何人都要激动,只差没有泪奔出来:“老哥,你终于醒啦?担心死我啦!” “哎哟,好痛啊。”聂希晨惨叫着,被压的伤口钻心地疼痛:“聂宏你这个神经病,快给我弹开啊。” 聂宏后知后觉地被张颖然领开:“呵呵,老哥不好意思哦。” 卓莹双眼再度通红,喜极而泣地问他:“你没事吧?” 酷酷的答:“死不去。” 聂帆轻责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 “嗲哋,妈咪你们返来啦?不好意思要你们担心了。”他客气地说着。然后异常渐愧地朝聂振龙看过去:“爷爷,对不住啊!” “醒来就好了。”长辈都有点眼湿了。 林朝晖朝他坏坏地笑:“我就知道你这家伙福大命大的。” 张颖然也松口气地笑着:“真是吓坏大家了。” 顿时房间里面热闹非常,大家七嘴八舌地谈着话,只有蓝欣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满溢着浓浓的爱意和开心,看着他头脑灵活应答自如的模样。 希晨,对不起啊! 她觉得之前两个人的吵架显得微不足道小题大作了,健康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后来蓝浩带着蓝欣的换洗衣物来了,这一晚大家呆到很夜很夜才散去。 他看着她依依不舍,他根本没有时间跟她说话:“你明天会来吗?” 她始终笑意盈盈的:“唔,我这几天会住在你家的,明天早上过来看你。” “唔。”虽然不舍还是要分开的。 蓝欣回到聂府,今晚的心情跟昨天大大不相同了,她愉悦地冲洗一遍后早早就上床睡觉,打算明天一大早去看希晨。 当她钻入被窝之后,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来了,她伸手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希晨的来电,他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给她了。 她轻轻地说:“喂?” 他性感沙哑的男音:“小欣!是我啊!” 她坐起来,弯曲双腿蜷缩在床角里:“怎么不睡觉啦?”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透着无限的思念及忧郁:“我想你!” 她轻柔的答他:“我也是!”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她有点困了忍不住打个呵欠:“睡觉吧,我明天去看你。” 他的声音变得哽咽:“我找不到我那枚戒指,我” “没事的,睡觉吧。”她轻哄他。 “睡不着,你陪我聊一会儿好吗?” “唔。” “” 她鼓起勇力跟他说:“希晨,对不起啊!” “唔。”之后两人再度陷入沉默中,静静地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蓝欣慢慢地滑进被窝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什么好,从前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现在竟然有点相对无言。 后来她困倦了,握着手机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这一晚是自从他们吵架以来睡得最香甜的。 第二天她并没有去医院,家里打电话来把她和蓝浩紧急地唤回去了。 母亲夏如雪从货架上面摔下来扭伤了脚裸,父亲蓝谨从学校赶回家的时候,邻居已经把夏如雪送往镇上面的诊所包扎。 蓝浩和蓝欣由聂宏送回便利店,之后他回去医院看聂希晨。 别人主动送上门的 蓝浩打电话给父亲得知他们母亲并无大碍,现在打车回来的路上。 两姐弟忐忑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蓝浩看着她说:“看来老妈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要不你回去看希晨哥吧。” “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我还是看看妈再说。”她坐在收银台里面发起呆来。毕竟希晨那边亲人朋友一大班人,她无法跟他插上嘴的,而且即使插嘴,她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好,昨晚他们的通话也没有几句话。 爷爷说得对,希晨一直在等她回到他的身边,他不是真的无法原谅她,只是等她主动找他和解。 蓝浩挤到她的座位上,紧贴着她而坐:“姐,你怎么啦?” 她叹口气:“他应该还是很介意我吻了欧阳炜吧。” “什么?你吻了欧阳炜?”他惊叫着跳开来看着她:“姐,你太大胆子了吧?” “我,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有什么不同。”真是羞到家了。 “那么有什么不同啊?” “怎么说呢?”蓝欣皱着柳眉,双手重新撑着脸蛋苦思着:“跟希晨打kiss的时候很美妙很甜蜜的,但是跟欧阳炜就没有那感觉。” 蓝浩见她难受也不想再说什么责怪的说话,直接了当地问她:“现在你知道自己喜欢谁多一点吗?” 她脸上绽出甜蜜的笑意不再犹疑答:“希晨!” 他理解地点点头:“像希晨哥那么出色的男人,相信没有几个女人会不喜欢的。” “太出色未必是一件好事。”她想起卓莹。 蓝浩问:“何解呢?” “招蜂引蝶。” “我从来没有看见希晨哥有别的女人。” 她轻叹口气:“他不招惹别人,别人主动送上门的。” “原来这样啊。” 两姐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后来聊起奶奶,他们好久没有去探望奶奶钟秀娟啦。 欧阳炜站在便利店的门口,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双脚仿佛有千斤般重。 他不是有意偷听,只是来找蓝欣想打探聂希晨的情况,正巧在门口外面听见蓝氏姐弟的说话。 多么可笑和讽刺 他们的说话声音不大,刚刚好让他清清楚楚一句不留地听到。 原来那晚蓝欣主动吻他只是想知道他跟聂希晨有什么不同。 他痴心妄想以为蓝欣最终会选择他,即使后来在酒吧外面她亲口跟他说她选择聂希晨,他只是以为她一时迷失方向,以为她不高兴他当着她的面说lucia的坏话而已。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 蓝欣真正喜欢的人是聂希晨,不是他欧阳炜。 多么可笑和讽刺! 她吻了他却发现爱的人不是他。 在欧阳炜浑浑噩噩离开不久后,蓝谨和夏如雪两人回到便利店,她的脚腕肿得厉害,用白色的纱布团团地包扎着,蓝谨双手抱着害羞的妻子上三楼休息。 蓝欣和蓝浩尾随而上,蓝欣蹲在旁边检查母亲的伤患:“应该很痛吧?” 夏如雪犯愁了:“打针后好多了,不过医生说要一个星期后才能行走。” “妈放心养伤吧,便利店交给我打理,现在学校开始放假了。”蓝欣细心体贴地分忧,只是心里不禁犯咕嘀了,真是流年不利啊,希晨出车祸后母亲又摔伤,聂家和蓝家相距遥远,想在照顾母亲和看铺之间穿插时间去探望希晨可不容易啊。 她疼爱地抚着蓝欣那头柔顺的长发:“妈知道你最乖啦。” 蓝浩卖口乖地讨好:“我也是啊。” 下午的时候聂希晨忍不住打电话过来了,他害怕她不再去看他,近乎哀求的声音:“小欣,你过来好吗?” 她轻声哄着他:“我妈摔伤了,我要在家里照顾她啊。” “聂宏跟我说了,但是我,我好想见你。” “晚上我过去好吗?”她同样想念他。 “” “希晨?” “随你喜欢吧。”他生气地把手机挂掉,但是很快他又后悔了,心里七上八落不安起来。 他不是想对她发脾气的,只是他真的很想她,他身上的麻醉药消散了,身上的伤口疼痛地折磨着他,令他寝食难安。 更加令他不得安宁的是把他的病房当成大杂会的一众美男。 不抽烟的给我滚出去 张颖然轻敲着洗手间的房门,见他久久未出来不免担心:“season你在里面干嘛?没事吧?” 聂希晨呯一声拉开房门,恶狠狠地单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撑着拐杖吃力地走出来。 “哈哈,谁惹你啦?”张颖然吃吃笑,把他的手臂拉到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回床。 聂希晨倒坐在床上,挪着身体坐好,吃力地把受伤严重的左腿搬到床上。 聂宏不知死活兼兴高采烈跑过来建议:“老哥,不如我们玩斗地主啦。” 聂希晨朝他翻白眼:“你好烦啊。” klaus调侃地笑:“想嫂子了吧?” 这个时候,看护拿着药丸和温开水进来:“聂少爷是时候要吃药啦!” 聂希晨原本想发火的,硬生生地压下去瞪着两个无所事事的堂弟,把十几颗药丸全数倒进嘴里,伴着两口温开水一口气吞下去了,同时把所有的不满吞掉。 “其实你想见蓝欣好简单的。”林朝晖嘿嘿地笑着,不怀好意:“让我打个电话过去,告诉她你病情恶化了,送进急救室,我保证一个小时之内她会火速赶到的。” “无聊!”你这不是在咒我? “要不我们载你过去啦!”张颖然说话最靠谱的。 聂希晨有这么想过,不过最后还是强忍着。总是他紧张她多过她着紧他,有事没事都是他往她的家里跑,现在他出事啦,应该是她往他这里跑才对的。 只是天时地利不对,偏偏遇上她母亲受伤了。 他跟她母亲比,怎么比呢? 他只有认栽的份。 聂希晨生气地拿出香烟,每人扔一根,完全不理会你抽还是不抽,叼着烟根酷酷地说:“不抽烟的统统给我滚出去。” 于是不抽的也要抽。 反正不能离开医院,坐着也是闷的,众美男围着聂希晨的病床玩起斗地主来,后来彭子偷偷带来两支白酒,打牌输掉的人罚喝酒,就像聂希晨当天赛车时说的那天,输掉的请饮酒,他自认当天输给希晨的,这两支酒是请他喝的。 是生是死都没有人理会 当然病人是不可以喝酒的,于是用作为打牌罚输掉的人喝啦。 “那天幸好你反应快,不然我真是没了。”若然法拉利直撞他的车身,今天他彭子就不会站在这里喝酒。 聂希晨把嘴里的香烟拿出来,弹弹上面的烟灰:“切,少啰嗦。” “看来这回合是我羸啦。”聂宏打出一手漂亮的牌,大叫着在床边跳起肚皮舞。 林朝晖鄙视地亮出更绝的一张牌:“你赶快去睡觉吧!” “美女们看我的。”klaus嘿嘿地笑,挥手就要出牌了。 病房门骤然打开,一个纤瘦乖巧的美人儿站在门外,单手捏着鼻子,单手拿着胶袋微怒地看着乌烟瘴气、烟雾弥漫的病房,这里那是病人休息的地方?简直就像就像地下赌场:“你们是不是疯啦?在医院里面聚赌。” “小欣!”聂希晨高兴地看着她,笑得甜丝丝的,赶忙推林朝晖去打开窗门通气。 于是大家机警地分头行事忙碌起来。 聂宏赶紧把纸牌收起来,彭子把酒瓶和酒杯拿走,klaus和聂希晨抓起杂志在半空中乱飞舞扇散烟味,张颖然把地上的烟头全部踢进病床底下。 搞好后聂希晨别有用意地轻咳两声,于是其他人心领神会地嘿嘿笑:“我们有事先走啦!嫂子慢慢哦。” 原本带怒的蓝欣见状,脸蛋飘起两朵含羞的红晕,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聂希晨见到她自然开心到不得了,朝她伸出双手,蓝欣乖乖地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以为你闷着,结果不知道有多快活。” “我没有啊,是他们在闹啊,我快烦死了。”赶紧皱起一张苦恼的俊脸,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她还是闻到好浓的烟味,不免轻皱眉:“没有护士来查房吗?” 聂希晨乖巧讨好地拿着杂志朝她的方向扇着风,把罪证扇走口不择言地说:“没有啊,我在这里是生是死都没有人理会。” “胡扯。”她哭笑不得:“依我看,人家是怕了你们。” “嘿嘿。”他笑了,算是默认。 “饿吗?我带了汤水来。” 他痴痴地看着她:“不饿。” 《〈〈〈〈叶希维〉〉〉〉》 今天好多书城的朋友q我,问我为什么不更新,有的还说我几天才一章。 这真是很冤枉,我入v后一直日更5章,如果少了的话会隔天补上。 书城的更文不是我管的,我想管也管不了。 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用电脑上腾讯的读书网看看,不过这两天腾讯网抽风了,我更的文要两三个小时才显示出来,我自己都要疯了,别说你们啊。 傻傻地任由她主宰 那是她亲手煲的汤水,她煲了一大锅,本来打算晚上关铺才带过来的,结果禁不住思念和他的搔扰电话,提早过来了。 蓝欣看见他渴望的眼神,含羞地低下头来,像以前一样温柔乖巧地看着他的嘴唇,她明白他对她的渴望。 他缓慢地凑过脸孔,轻轻地添她的嘴唇角,她并不反抗,他伸出右手吃力地圈她入怀里,一个热炽的吻附送上。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嘴了,久违的感觉如潮水般排山倒海疯涌而至,他们沉沦在其中无法自拨。 他轻抚着她的脸蛋,她的脖子及锁骨,沿着她的领口伸向衣襟里面,他总是改不掉偷吃她豆腐的毛病,吻她的同时摸索着她的身体。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阻止他的魔手,任由他肆意的探索,贪婪地揉搓她的肌肤。 炽热的大手所到之处引起她微微的颤抖和散播着火苗,她不禁轻声呻吟。 他拉她坐在他的身边轻喃着她的名字:“小欣!”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嗯?” 聂希晨咬着牙放开她,把她拉开看着她极度困惑:“你都不像你啦。” “不给你,你说我是小妖精,现在顺你了,你却说我不像我了。”她跟他对视着,一脸红晕,娇艳欲滴。 聂希晨突然明白了:“你根本欺负我受伤了,这时候怎么能要你?”他亮起受伤的左手还有左腿,而且这里是医院,她是算计好的。 她也不好意思再装傻了,笑呵呵地扣着他的脖子:“那是你的事情啦,还是那句话: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 “哼!”果然是妖精转世的,很快他计上心头诡异地笑着:“不过我可以把你脱光光,吻遍你的全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才不舍得冒险让我有机会暴光于人前的。”她的手指轻划着他的胸膛,竟然有几分妩媚。 聂希晨只好再次认栽了。 纵使他有再高的智商,在她的面前都会变成呆瓜,傻傻地任由她主宰。 良久她问着:“希晨,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是不是把脑袋撞坏了 他淡淡地说:“没有。” “其实你生气是对的,我做错的事情太多啦。” 他开始烦燥不安:“我们不要再说这个好不好?” 蓝欣欲言又止,最终轻叹口气不再勉强他。 之后护士进来测量血压和抽取血液化验,她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瘦削的脸孔,再看着那粗壮的针筒注满红红的稠稠的血浆,她惊心动魄地跟他说:“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太瘦反而不好看。” 第二天聂希晨开始对病房不耐烦了,完全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性,一会儿走下床在房间里转圈,一会儿坐在床上玩电脑游戏,他向来不是个贪睡的人,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左腿的伤口令他无法活动自如,每走一步都要倚靠拐杖的帮助,本想到楼顶或者楼下的公园逛逛的,但是思及自己笨拙的动作,最后还是放弃步出房间门口的打算,选择再一次打电话去扫扰蓝欣:“好闷啊!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她柔声柔气地重复n次这句话:“刚才不是说了吗?五点过去陪你吃晚饭啊。” 他重复上一轮电话的内容:“你过来陪我吃午饭吧。” “我要看铺啊,而且我要煮饭给妈吃的。” “小浩子呢?” “跟爸去奶奶家了,奶奶的气管炎发作。”祸不单行。 对哦,早上爷爷提及过钟秀娟身体不舒服,早上过去看看她。 他开始撒野了:“我要出院啊,无聊透了,你下午来接我吧。” 蓝欣叹口气再重复:“我下午要看铺,傍晚过去陪你吃饭吧。” “我不理你啊,你下午给我过来啊。”说完聂大少爷挂线了。 惊得蓝欣一怔一怔的,心想聂希晨是不是把脑袋撞坏了?住院后整个人反常得很,像个小孩子要糖吃般总是缠着她撒娇,要不就发少爷脾气,现在他挂她电话挂上瘾来啦。 很快电话再次响起,蓝欣不禁皱眉了,他聂大少爷真是闲人一个。 结果一看是lucia的来电:“lucia吗?” 她酷酷地问:“你在那里?” 《〈〈〈〈叶希维〉〉〉〉》 我没有断水断电断更新,我天天尽职更它5章的。是腾讯的系统作怪,连它都看不过眼了。 乖乖们快给我收藏、推荐。收藏,推荐啊!! 看你们的表现如何啦,我满意的话,过了高考期后每天会升至日更7章。 关在猪棚和狗窝里 蓝欣说:“在家里,你呢?” lucia问:“在家里好无聊啊,我过去找你行吗?” “好啊!”她狡黠地笑着:“快来吧。” 结果lucia代替蓝欣的工作看守店铺,气得她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早知这样子,她呆在家里睡懒觉还好点的。不过幸好中午的时候蓝谨和蓝浩回来了,蓝浩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被骗来的。”她无奈地耸耸肩膀。 “lucia留下来吃饭吧,我买了新鲜的鱼啊。”蓝谨长得直正严肃,不苟言笑,酷酷的样子很有男人味道。 “好啊,谨叔叔要我帮手吗?”lucia意思意思地朝厨房的方向喊,她听蓝欣说过蓝谨的厨艺一流的。 蓝浩朝她鄙视地打个手势,她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没法了,她实在不爱厨房的工作。 蓝欣到达医院的病房时,发现聂希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上网,好奇地问:“你的猪朋狗友呢?” “关在猪棚和狗窝里。”其实是他叫他们不要再来,一大班人吵死了。 蓝欣哭笑不得地瞪眼他,把新鲜的水果放在柜台上,掏出一个苹果慢慢地削皮。 他从平板电脑的屏幕里抬起头来,不悦地说:“我不喜欢吃苹果。” “我没有说给你吃的。”她朝他坏坏地笑。 “哼!”他抿抿嘴唇佯装生气。 蓝欣把苹果一分为四角,小口小口地咬着吃,突然很好奇他专注的表情所为何事,是什么东西吸引他:“你在看什么?” 他像料到她会问一样,迅速地回答:“裸女!” “是吗?”她不相信,转到他的身旁凑脸过去。 占据整个屏幕的是一张清晰的图片,不是什么裸女或者美女,而是一辆线条流畅的红色跑车,蓝欣认得车上的标志跟聂希晨那辆报废红色法拉利的车标是一样的,后腿着地像人般站立着的马。 聂希晨得意忘形盯着它:“是不是很漂亮呢?” “新车?”她几乎可以猜得到了,跟他的旧车同样的耀眼夺目。 老婆,你说我买这辆车好吗 “这是法拉利首款用四轮驱动系统的跑车,v12直喷发动机,百公里加速仅为3.7秒,最高车速可达335km/h,百公里油耗仅为15.4l,二氧化碳排放为360g/km。”聂希晨双目发光,如数家珍地说着一些她不明白的数字,但是她可以肯定他想买这辆跑车的。 她泼他冷水:“爷爷不是说不让你买新车吗?” “我自己有钱啊。”何防可以先斩后奏的。 她猜想车子价值不菲的:“这车多少钱?” “最少要六百万。”他一脸婉惜地说:“可惜仍未发售,要等到四月份之后吧。” “六百万?”蓝欣瞪着他,惊骇地问:“你那来这么多钱?” 他眨眨眼睛奇怪地看向她,仿佛这个数字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车厂我有股份还有工资花红,还有健身中心、喜相逢酒楼和夜暮酒吧的收益。”如果他连区区六百万都没有的话,他还用出来混的吗? 在这一刻蓝欣才意识到聂希晨的来头真的不简单啊。 “怎么啦?” “没事。”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她连六千元都没有,他竟然当六百万是小数目,气得她牙痒痒的。 聂希晨看回平板电脑的法拉利ff询问她的意见:“老婆,你说我买这辆车好吗?” 蓝欣瞪眼他沉默不作声,心里骂他一千遍腐败的公子哥儿! 聂希晨兴致高昂地扯扯她的手又问:“老婆怎么样啊?” “你喜欢。”她生着闷气。 “你是我老婆嘛,也要你喜欢才行的。”他讨好地看着她笑眯眯。 买车以后爷爷若然不高兴的话,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蓝欣也很喜欢这车子的,单靠爷爷宠爱蓝欣这一点,肯定不会再阻饶他开新车的,嘿嘿。 蓝欣看着他嘴角的奸笑,怎么看都觉得是一个阴谋诡计,她才不让他得逞的:“有什么颜色的?” “有银白色的,不过红色最好看的。”他个人喜欢张扬的鲜红色。 “你闷骚啊你。”她嗤之以鼻。 “你不喜欢红色吗?”他为难地看看她。 红色吧,你的至爱 蓝欣看着他把图片切换成另一张,同款的银白色法拉利,果然比火红色逊色得多了,不过有另一种内敛高雅恬静的味道。 “你的车子你自己喜欢吧。”无可否认红色的确比较适合个性张扬、潇洒不羁的他;而白色比较适合个性安静乖巧、优雅迷人的她。 聂希晨歪着脑袋研究起那辆银白色的法拉利ff,再看看火红色的,开始犹疑不决了。 “你家里不是还有车吗?”而且还挺新的,银白色的聂帆跑车。 “同是造车厂必须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理由充足。 蓝欣拗不过他不情不愿地取笑他:“红色吧,你的至爱。” “我的至爱是你。”他执着她的小手轻吻,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法拉利,垂涎万丈着。 原来她的情敌不是卓莹亦不是其他女人,而是红色的法拉利。 思及此,蓝欣几乎昏厥。 之后聂振龙和klaus来了,还有聂希晨的父母亲。 蓝欣总觉得何嫣然并不是很喜欢自己,有点儿冷淡和不肖,只是碍于宝贝儿子的情面,她才跟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话。 “病好之后跟我去法国住几个月吧,我们母子俩很久没有一起生活。”何嫣然出身名门世家,举止谈吐尽显典雅高贵的气质,同时又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说话和神韵里凸显强硬和命令。 “爷爷的气管炎总是反复发作,我想留在家里照顾他。” “聂宏和嘉俊不是回国了吗?有他们在,你不用操心啦。” “妈咪,等我出院再说吧。”聂希晨显得不耐烦了。 “还记得amanda吗?她总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去法国看她啊。” amanda!? 蓝欣挑挑好看的柳眉,继卓莹、谢婉妮后又一个不明来历的异性。 “哦,是吗?”聂希晨随意应答着,用手掩住嘴巴打个呵欠跟何嫣然说:“妈咪,我好累啊,你们回去好吗?” “那好吧。”何嫣然站起来跟聂帆说:“我们回去吧,孩子困了让他静静的休息。” 真的只是吃个饭而已 “唔。”聂帆扶起聂振龙,klaus朝聂希晨和蓝欣扮个鬼脸,识趣不道破大哥的诡计。 一行人走到门口,何嫣然突然回头对蓝欣说:“蓝欣,我们车你回家吧,你不要呆在这里防碍season静养。” 蓝欣脸上仍然是淡淡的笑容,聂希晨紧张地答上:“她,她不用急着走的。” 何嫣然不解了:“你不是要休息吗?” “她家比较远,她弟弟会来接她的,妈咪啊,你快走吧。”聂希晨索性不耐烦地叫。同时他见到klaus和爷爷强忍着笑意转身出门,父亲聂帆脸无表情地尾随而去,何嫣然一脸自讨没趣地瞪眼儿子,悻悻然地离开。 房间门关上后,蓝欣双手叉腰瞪着在偷笑的聂希晨质问:“谁是amanda?” “一个性感漂亮的法国妞。”他从被窝里掏出平板电脑,继续上网。 “旧相好?” “差不多啦啊,好痛啊,放手啊。”下一秒,蓝欣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耳朵,用力地扭它。聂希晨痛得惨叫连连,却不敢轻举妄动赶紧解释:“她是我妈的一个朋友的女儿,只是小时候的玩伴。” 她酸溜溜的:“小时候见过面会念念不忘吗?” “长大后我每年去法国探我妈嘛,跟她见见面吃吃饭哎哟,老婆啊,真的只是吃个饭而已。” “哼!”她松开手不理他了。 聂希晨揉着被拧得通红的耳朵,心想蓝欣肯定是故意的,上次咬左边耳朵,这次也是扭他的左耳朵,加上受伤的左额和左腿,现在他左边身体是伤患的重灾区。 他看着她去拿背包,赶忙拉住她的手:“你去那里啊?” “我要回家。” “你不是说陪我吃晚饭吗?” 她吼他:“我不高兴,我要回家。” 他微怒地抓住她不放:“不许走。” 她警告他:“你放不放手?” “你发什么脾气?比起你和欧阳炜,我们只是小巫见大巫了。”他开始口不择言。 “聂希晨,你这个混蛋。”两人再一次闹翻脸了。 这孩子一定很烦恼的 这一天蓝欣约了淑芬和lucia逛街散心,为什么她总是跟聂希晨吵架呢? 真是烦啊! 在三楼的客厅里,见到母亲夏如雪和舅舅夏绍勇品茶聊天,她乖巧地走上前打招呼:“舅舅你来啦?” “是啊,我之前忙着改试卷,今天才有空过来看看你妈的脚伤。”夏绍勇不旦止是她的舅舅,还是新城高中的美术音乐老师。 虽然三年来他不曾接手她们班的课程,但是在学校里她从来不对外人说这层关系的,免得招人话柄。 蓝欣闻言试探问:“舅舅,期未考试的卷子都改好了吗?” 夏绍勇慈详地笑:“改好了,你的成绩不错哦。” “知不知道lucia的成绩啊?” “我没有留意哦。”他抱歉地说:“我听说你们成了好朋友,而且是你帮她向校长求情入学的。” 蓝欣笑而不答,反问:“表姐在学校怎么样啊?她打算报读音乐学院还是直升大学?” 夏绍勇只有一个独女,平时疼爱有加,说起女儿,他眉开眼笑:“这娃儿不像你,她生性懒惰不思进取,只能报读湛大。” 蓝欣在新城高中是出色的小乖乖,成绩优异师长宠爱,性格温驯可爱,更加是父母心里的宝贝。 “表姐的小提琴拉奏得出色,不进修音乐很可惜啊。” “我们不强求她,随她去吧。”好一个慈父。 蓝欣朝母亲夏如雪看过去:“妈,我跟淑芬她们出去玩。” “去啊,出去散散心会好些的。”夏如雪理解地点点头,最近期未考试、聂希晨车祸、自己的脚伤,还有奶奶的旧病复发。 蓝欣在医院和便利店之间奔走,相信这孩子一定很烦恼的。 今天是假日,蓝浩和蓝父皆在家里看铺,所以她可以放心出去。 “舅舅,我出去啦,谢谢你来看我妈。” 夏绍勇笑眯眯地点头:“哈哈,好好,你出去吧,路上小心啊!” “是的。”蓝欣转身下楼。 楼上传来夏绍勇的夸奖说话:“小欣儿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乖巧的。” 真是有情趣啦! 娇小玲珑的贺淑芬兴致高昂地跑进拥挤的人群中,一手提着包包,一手握着奶茶吸吮着,一会儿的功夫成功抢到一盒热腾腾的小丸子。蓝欣和lucia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档的小丸子最好吃的。”贺淑芬用竹签叉了一颗塞进嘴里,美味满足地嚼着。 lucia半信半疑地试了一颗,点点头再试一颗,蓝欣看着她们在大街大巷吃东西不禁皱眉:“你们真是没有仪态可言。” “仪态是什么来的?”lucia单手搭在淑芬的肩膀上,故意痞痞地抖动身体。淑芬低头看着她的腿不敢苟同:“你这样像个男孩子。” 蓝欣懒得理会她们,转过身继续前行。 lucia和淑芬一左一右夹攻她:“今天不用陪我老板你男朋友season吗?” 淑芬代答:“她们吵架了。” “真是有情趣啦!”三两天一大吵。 蓝欣撇撇樱唇不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也不明白他们怎么吵起架来的,反正最后她气呼呼地扔下他离开了,晚上他打电话来时她没有接听,之后直接把手机关掉免得心烦意乱。 “我听阿宏说,希晨昨晚没有吃饭啊。”淑芬看看蓝欣小心地说着:“好像在生闷气。” lucia睨出一点端儿:“你什么时候跟聂宏这么亲近啦?之前不是老叫什么黑炭头吗?现在改口叫阿宏啦?” 淑芬瞪大眼睛,张开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这个,那是因为” 蓝欣笑了,lucia也笑了,带着玩味的笑容:“恐怕是看上眼了。” “lucia你说话好听一点可以吗?什么看上眼了?”淑芬气急败坏地大叫着:“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又是怎么样的?”浓浓的笑意。 淑芬涨红了脸蛋:“朋友,我们是朋友。” 蓝欣和lucia别有用意的笑着重复她的说话:“朋友!” “我不跟你们说话啦。”她娇娇羞羞地别开脸宠,嘴唇上却是忍不住的笑意。 我们的男主角啊 lucia那里会轻易放过她,拉过她的身体问:“喂,说来听听,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淑芬没好气地叫:“没有啊!” “是不是上次弄伤手之后开始的?” “不是啊!” “那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真的没有开始啊,只是有时候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逛个街吧。” “这样还叫没有拍拖吗?”骗谁? 淑芬气得咬牙切齿站在原地直跺脚:“我们真的没有拍拖啊!” “是的是的。你们没有拍拖,你们在搞地下情。”lucia语出惊人,活生生地再气淑芬一把。 蓝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劝说:“你不要再戏弄她啦!” “明天我去堵聂宏,问清楚他对我们的淑芬是怎么回事。”lucia皱有其事地说着,淑芬可急了:“你不要啊,万一他以为我喜欢他怎么办啊?” “你不是喜欢他吗?” “但是,但是他没有说喜欢我的。” “哦”lucia和蓝欣终于明白过来了:“搞了半天,原来是你在暗恋聂宏啊?” 淑芬又羞又怒地瞪眼lucia,那副表情摆明是埋怨她的坦言,最终还是点头承认了。 有一句话叫做,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 你说起那个人,那个人就会在你的附近出现。 蓝欣率先见到聂家兄弟悠哉游哉地坐在一间咖啡店里面饮下午茶:“我们的男主角啊!” lucia和淑芬朝她的眼神方向看过去。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lucia古古惑惑地硬拖着满脸通红的淑芬过去,蓝欣笑意盈盈地尾随而至。 lucia大咧咧地出现在聂宏和klaus面前,不知害羞为何物地嘿笑着:“嘿,帅哥,可以请我们喝怀咖啡吗?” 淑芬站在旁边紧张地拨弄着头发和衣服,希望自己以最美的样子出现在聂宏的面前。 聂宏和klaus都有点愕然,随后见到文静可人的蓝欣:“是你们啊?” lucia推淑芬在聂宏的旁边坐下来,再拉着蓝欣在淑芬的旁边坐着。 宏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她好奇地打量着混血儿的klaus:“聂宏你朋友吗?” “我家老三klaus,他刚在外国回来的。”然后给klaus逐一介绍她们:“她们都是嫂子的同学,这个是lucia,这个是淑芬。” “嫂子?”淑芬和lucia愕然地看着闻风不动的蓝欣,她正在认真地研究餐牌。 “你们不是不知道聂宏有点神经质啦。”她轻描淡写的说,骂人都骂得优雅过人的。 聂氏兄弟的额头上渗出几滴汗,果然能让老哥痴迷的女子非一般的凡人。 淑芬问聂宏:“你们没有去医院探望season吗?” “大哥更年期到了,现在动不动就发火,大家都避之则吉。”klaus兴致甚浓地打量着lucia一脸浓重的烟熏妆。 大家的目光齐齐整整地朝蓝欣看过去。 蓝欣把餐牌合上微笑着说:“我想要一份鸡蛋三文治和柠乐,你们呢?” 闻言,众人晕倒一片。 待大家的食物上来后,lucia直接了当朝聂宏看过去:“宏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一句宏哥哥几乎把大家口中的饮料飞喷出来,尤其是淑芬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猛拉着她的手臂警告她:“你不要说话好不好?” “不好。”她直接回绝了淑芬,固执地再问聂宏:“到底有没有啊?” klaus充满玩味笑意的眼睛一直看着lucia:“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我不是问你。”她瞪眼他,这家伙干嘛老盯着她看? 聂宏看看一直把头垂在胸前的淑芬,问她:“你是不是发烧啦?脸一直那么红的?” “不是啊,今天天气热啊,呵呵。”淑芬双手紧握着杯子,侧脸朝蓝欣求救地打眼色,你快阻止lucia那疯婆子,让她说下去真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她不想以后没脸见人啊。 蓝欣无视她的求救,慢条斯理地吃着她的三文治。 聂宏还是缠着她说话:“要不把外套脱了吧?” 打情骂俏的说话 “不要。”淑芬把身体朝蓝欣的方向挪挪,只要离你远一点就会没事啦。 另一边klaus跟lucia说话:“那么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我干嘛要告诉你?”lucia没好气地翻白眼,心想着淑芬和聂宏的事情,可不想陪他在乱扯,探头探脑去看聂宏和淑芬在聊些什么? klaus用不太正确的中文发音激她:“你是不是怕我啦?” 她挑衅地转脸看着他:“我怕你中文说得不好。” klaus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教我就可以啦。” 她嗤笑着:“我干嘛要教你啊?” 蓝欣坐在中间,左边是淑芬和聂宏,右边是lucia和klaus。两边都是些打情骂俏的说话,同样精彩绝伦。 “宏表哥,她们是谁啊?”一把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众人的七嘴八舌,在他们面前出现两名妙龄少女,一个是黑发黑眼,时尚可爱;一个金发碧眼,性感妖艳。 说话的正是黑发的秦小巧,她怀着敌意地打量着聂宏身边的淑芬。 金发美女妩媚地在klaus的俊脸上亲一口,一口流利的英语跟大家打着招呼,她们三人之中只有蓝欣听懂了,而且礼貌地回话。 klaus赞赏地朝蓝欣说:“想不到嫂蓝欣的英语不错啊。” 英语是她的专长:“还可以啦。” lucia扯扯蓝欣的衣服低声问:“她说什么啦?” “她说她叫abby,上个星期从美国过来的,这是她第一次来中国玩,还说她跟klaus是同校同学。”蓝欣听见abby在跟klaus的谈话,然后补充地说:“原来他们一起来逛街的,只是男士们在这里等着。” “哦。”淑芬和lucia明白地点点头,那头klaus低着头跟金发美女介绍她们三个人的资料。 聂宏同样在跟秦小巧介绍她们:“我嫂我老哥的女朋友蓝欣,她的同学淑芬和lucia。”想起先前蓝欣的说话,聂宏连忙改口。 我真是好想打你啊 “嘿,你好吗?”lucia自觉英语不行,于是转头跟大陆同胞秦小巧打招呼,最重要帮好友摸清楚这小妞是什么来头的:“秦小巧,很好听的名字哦,你跟宏哥哥是亲戚吗?” 淑芬受不了地抗议:“拜托你不要再叫宏哥哥,我的鸡皮啊。” “对啊,我妈妈是宏表哥妈妈的妹妹。”真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啊。 lucia坏坏地说:“你们是近亲哦,近亲好像不能结婚的。” “lucia!”蓝欣和淑芬同时喝住她,真是口不择言的家伙。 “我说错了吗?”还装无辜状。 秦小巧的脸色明显黑了,狠狠地瞪着lucia,孩子气十足地说:“社会上也有近亲结婚的表哥表妹的。” 聂宏头痛地抚着眉心:“我们不要说这个好不好?” 淑芬委屈地低下头不语,原来他有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表妹,而且还打算嫁给他的。 下午茶在愉快和争拗中度过,分手的时候聂宏跟蓝欣说:“蓝欣,你过去看老哥吗?” “他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哄他呢。” “老哥还病着呢。” “哼。”不是病了,她一定会踢他的。 另一边klaus逗着lucia:“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找天我请你吃饭啊。” “跟你很熟吗?”她双手抱胸不理他。 “一次生两次熟。”他还是文质彬彬地笑着。 她不耐烦地瞪着他:“我不喜欢崇洋媚外的男人。” 他更加得意地笑了:“那你的名字?” lucia气得牙痒痒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真是好想打你啊。” “我们聂家的男人都是跆拳道黑带高手。” 完全败倒了。 lucia终于遇到她人生的死敌了,她可以把秦小巧和贺淑芬或者别人气个半死,却偏偏栽在一个半中国半美国的混血鬼手上,自此之后,她有了笑柄在蓝欣她们的手上,继而连淑芬也肆无忌弹地拿来取笑她。 一世英名一朝尽丧,她跟他是没完没了。 跟她们分手后蓝欣跑去探望奶奶钟秀娟。 聂希晨的绯闻 奶奶之前气管炎发作的时候,因为妈和聂希晨同时需要她的照顾而没有来莫家慰问,身为奶奶最疼爱的乖孙,她甚感愧疚和难过:“奶奶现在感觉怎么样啦?” “老毛病,没事没事。”钟秀娟慈爱地笑着。 “小欣儿今晚在这里吃晚饭吧。”姑姑蓝菲捧着切开的新鲜水果进来,跟在她身后面的是莫名表哥。 蓝欣起身为奶奶的杯子倒茶,附和着姑姑的话:“好啊。” 莫名在蓝欣座椅旁边倚靠着:“我叫了玲姨煮你最喜欢的辣椒炒牛肉。” “多谢表哥。” 蓝菲奇怪了,他们两姐弟向来形影不离的:“怎么今天不见小浩子跟你过来?” “他看铺啊。” “那么今晚让莫名送你回家吧。”几个人闲话家常聊着蓝欣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还聊莫名在大学的事情。 莫名跟聂希晨同样在中大就读,现在想来两个人都是金融系学院的大三学生。 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悄悄地问莫名:“希晨是表哥的同学吧?” “是啊。”对于聂希晨跟蓝欣拍拖的事情,他从奶奶那里略有所闻:“怎么啦?是不是想问他在学校的事情?” “表哥不愧为中大的高才生。”她赶忙拍马屁,笑得乖巧可爱。 “我跟你的希晨相比,逊多了。”莫名想了想反问她:“你想问什么?他的绯闻吗?” “卓莹!” “卓莹?”莫名有点愕然了反问她:“关她什么事?” “希晨跟卓莹由小玩大,在学校里面没有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他们读的学院不同,不过常常看到他们四个人一起看蓝球赛的。” “唔。”相信这四个人包括张颖然和林朝晖。 “希晨很少时间在学校,十堂课大约只来五堂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他的成绩却是顶尖的。对他有好感的师姐师妹不计其数,不过两年多以来从未听闻他跟谁交往过。”莫名只能这样说。 毕竟聂希晨这个人太神秘和太低调啦,除了他那辆耀眼的红色法拉利。 有损她的淑女形象 在莫名表哥那里问不到关于聂希晨跟卓莹的事情,蓝欣显得有点意兴阑珊。吃饭之前聂希晨终于耐不住又打电话来了,她照样不接听,只是没有关机而是把手机调为静音,安安静静地跟奶奶他们吃饭。 在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把手机掏出来看,十来条聂希晨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你在那里啊?”“我饿了,买东西给我吃好吗?”“为什么不听电话啦?”“小欣,你不要这样好吗?我知错啦!”“老婆啊!复我电话啊!”“你再不理我,我会疯的。”“跑去那里啦?小浩子说你出去一天啦。” 蓝欣一条一条信息看下去,看完之后回复他:我去奶奶家了,手机调为静音,勿念。 莫名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她:“怎么啦?” “没事。” “希晨是个好男人,你要珍惜啊表妹。” “知道啦表哥。”她学着他的口吻说话。 莫家离蓝家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在到达蓝家便利店的门口时,莫名的手机响起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哦,这样啊,没有问题,我现在过去吧。” 蓝欣走下车子担忧地问:“表哥,发生什么事情啦?” “没事,我一个朋友患肠炎,让我带些钱过去办住院手续。”莫名伸手揉揉她的长发:“我不进去啦,你帮我问候你爸妈啊。” “知道啦!”蓝欣讨厌地娇嗔,用手拍掉莫名的魔掌:“我长大了,你不要再像摸小狗那样摸我的头发。”有损她的淑女形象啊。 “在我眼里你还是我小表妹。”莫名恶作剧地再次揉她的头发,真是丝丝顺滑。 “你不是有急事吗?”蓝欣弯身闪躲开来,笑呵呵地扮鬼脸。 同时看见不远处一个黑影一拐一拐地朝他们走过来,在漆黑的晚上显得十分诡异恐怖。 “再见啦表妹。”莫名发动车子离开,跟那黑影相遇时,他不禁愕然了。 蓝欣看着莫名的车子离开,再看着聂希晨吃力地撑着拐杖走近,她伸手扶住他:“你怎么跑出来啦?” 《〈〈〈〈叶希维〉〉〉〉》 乖乖们,华丽丽地更了7章,看你们看不看到啦。今天腾讯又抽了,之前发的两章现在还没有看到呢。 那个奸夫是谁 他脸色极是难看:“那个奸夫是谁?” “那个奸夫是你未来老婆的表哥,也是你的同学莫名。”她不想跟他吵。 “哼,有这样毛手毛脚的表哥吗?”若然不是他受伤了,他肯定第一时间冲上来揍了再算。 蓝欣开始生气:“聂希晨你是不是想吵架?” “不是啊。”他无骨气地放柔声音,前后判若两人。 当晚聂希晨在蓝家过夜,不过可苦了蓝浩,他背着行动不便的聂希晨上四楼的房间,聂希晨最后还取笑他没有男子气概,只是上四层楼就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却不反省自己一百八十三公分的高大身形是何其有份量。 晚上两人同床共枕时,他抱着她婆婆妈妈地问:“如果我残废的话,你会不会不要我?” 毫不犹疑地答他:“会。” 气得他咬牙切齿:“你不会哄我的吗?” “聂先生,你贵庚啊?” 良久聂希晨再度开腔:“我发现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么牙尖嘴利的。” “我是给你带坏了。”她躺在他的右边,不过转身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害怕弄痛他身上的伤口。 他轻叹口气,困倦地打个呵欠:“给lucia带坏才对。” “其实人与人之间存在或多或少的火花,会磨砺出不同颜色的人生道路。” “唔。我们的火花肯定是最漂亮夺目的。” 她想起白天lucia和klaus之间的吵闹不禁失声笑:“klaus是不是有女朋友啦?” 他不屑地冷哼:“他的女朋友几卡货车都载不下来。” “不是吧?”儒雅斯文、沉默寡言的klaus岂会是一名花花公子? “他最会骗人的,从小在外国长大,性开放、滥交。”聂希晨对于爷爷曾经想串合蓝欣和klaus的事情谨谨于怀,决定在蓝欣面前狠狠地抵毁堂弟一番。 不过事实上也相差无几啦,瞧他回国才多久?旁边的女伴总是次次新鲜绝不重复的。 蓝欣有点担忧了:“我觉得他喜欢lucia,你说他是不是闹着玩呢?” 两兄弟狼狈为奸 “呃”糟糕会错意啦。 老三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啊! 蓝欣见他不说话,再问:“你觉得他们适合吗?” 聂希晨滴出几滴冷汗,赶忙补救:“其实我们的老三不是那么差的,呵呵,很多时候那些女人送上门。” 她索性翻转身体趴着看他:“你古古怪怪的。” “没有啊。”他伸手轻抚她的脸蛋,赶忙转换话题:“对不起啊,上次我把求婚戒指扔掉,明天我们去买一对新的吧。” 她摇摇头:“不用啦!” “你原谅我吧。”求饶着。 “你听我说,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了。即使买新的,我也不会戴的。” 他苦着脸:“那我怎么办?总不能不戴吧?” “夜了,快睡觉吧。”她转转身躺回他的臂弯里。 “老婆啊,我们还没有说完呢?” “嘘,不要吵,我要睡觉啦。” 三更半夜里聂希晨无法入睡辗转身体呻吟:“真搞不懂彭子那辆破车,这么容易坏掉。” 他以为她睡过去了,却突然开腔问他:“彭子的车得罪你了吗?” 他吓了一跳:“你不是睡觉了吗?” “你转来转去我怎么睡觉呢?”她没好气地抱怨他,然后不动声色地反问:“你说彭子什么破车?跟你受伤有关系吗?” 聂希晨被身上的伤口折磨得牙痒痒,并没有为意蓝欣的问话,一五一十地把当天出事的情形说了一遍。 蓝欣听完后同样牙痒痒地说:“聂宏那家伙真是好事多为自作聪明。” 他不明原因地反问她:“关老二什么事?” “哼,你们兄弟啊,狼狈为奸。”蓝欣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跟他说话了。 “关我什么事啊?” 第二天的早上,当聂家发现聂希晨不见的时候都惊得花容失色,恐防这宝贝孙子再生意外。 最后幸好蓝欣主动打电话给爷爷,再由他叫司机王把聂希晨接回家。住在医院三天,对于聂希晨来说是极限之中的极限了,死活不肯再回去受罪。 因为脚伤的关系,聂希晨的卧室改为地下的书房里面,方便他进进出出。 大家一起过新年 这一天,他躺在泳池边晒太阳抽烟,另外聂家两个子孙也陪着他发霉。 “还有两个星期过新年啦。”聂宏伸着懒腰跟klaus说:“你好像没有在中国过新年的。” “是啊!有什么好玩的?” “可以烧鞭炮,烟花,轰天炮。”想起可以尽情玩耍,他的心情那个激动啊。 聂希晨随意地问着:“三叔和三婶回来过年吗?” “他们应该不回来了。”这么多年来,聂家的几个子子孙孙都是分开着过日子,这次要不是聂希晨的相亲事件,他们才不会回来凑热闹的,现在两个月过去了,他们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国外。 聂宏努力地回想着:“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过年啦。” “不是好久,是根本没有一起过新年。” 聂希晨的心里最清楚,自从他五岁父母分居那年之后,父亲和叔叔婶婶们没有再相聚过新年了,一来是怕他难过,二来大家有了家庭各忙各的。 每一年的新年要不跟聂帆过,要不跟何嫣然过,不过绝大多数是他跟爷爷在国内庆祝。 “今年我们一起过新年吧,我想看烟花。”klaus兴趣浓厚。 “城市里不让燃放烟花炮竹的。”聂希晨嘿嘿地奸笑着:“不过我有办法。” “真的吗?大哥。”呵呵,大家一起过新年啊! “今年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中国人过新年。”他想了想又说:“不过要把大家的爸妈带上哦。” “还有我们的爷爷。” “这个当然了,废话。”过一个热闹非凡的新年。 聂希晨的私人医生和看护进驻聂府,每天定时定候给他进行身体检查,然后护士给他吃药,每四个小时出现一次。 根据医生的说话,他在过年之前可以扔掉拐杖。身上的小伤基本愈合,身上的绷带也渐见渐少了。 聂帆和何嫣然同样住在聂府三楼,每天朝见口晚见脸,客套有礼得如同陌生人。 十五年过去了,聂希晨不指望他们会复合,只要他们健康快乐地生活就好了。 嗟叹岁月不饶人 聂希晨的日子越过越无聊,觉得一天甚比一个世纪的漫长。以前的他总是很忙碌,每个星期的一三五去车厂上班,星期二去健身中心,星期四去喜相逢酒楼。 在上班之余穿插大学的课程,下班后跟张颖然他们聚会,有时候参加商务宴会,有时候去酒吧狂欢,有时候跟爷爷共餐聊天,星期六日就更加精彩了,要不去赛车攀岩要不去打野战练跆拳道。 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因他喜欢的运动全是身体健全的人才能做到。 下午陪着父亲聂帆下中国象棋,聂希晨像个没有睡醒的小孩子一样,连连打着呵欠兴趣乏乏。 聂帆睨眼他轻轻摇头:“是不是困啦?” 聂希晨伸伸麻木的右腿,抖擞精神:“不是啊。” “明天我回美国。” “哦。” 父亲提出邀请:“要不要跟我过去住几天?” 他摇摇头的同时反问父亲:“不去了,你今年回家过新年吗?” 聂帆再次抬头注视着他,犹疑半刻后说:“应该没有问题的。” “唔。”之后两父子继续沉默地下棋。 聂帆的心里一直很感概,在不知不觉间聂希晨已经长大成人了。 依稀记得小时候他缠着他撒娇说要跟他出国的样子,那时候的他既天真又烂漫,后来一直忙着家族生意,在国内国处来回奔波洽淡生意,每见一次面都是一年半载的事情。 他就像个吹涨的汽球随着每次的见面都越发高大和成熟,也随着每一次的见面父子俩之间的话题渐少。 现在的聂希晨是聂氏集团几间分公司的老板,在集团的地位几乎跟父亲和叔叔们平起平坐,尤其今年聂帆车厂的收益比往年翻几番。 不禁嗟叹岁月不饶人。 同时无可否认,聂希晨在父亲聂振龙的培养之下以惊人的速度拙壮成长,成为聂氏集团的首选继任人。 他见识过几次聂希晨的果断决策和强硬作风,聂帆车厂能够在短短年半之间发展成现在的宏大规模,足以显示他过人的领导才能和高度智商。 果然走漏风声 聂希晨的手机响起来,出车祸后他的办公变为电话远程遥控模式。 车厂的张厂长:“少爷,据调查所知,原来银河车厂的何总跟卓氏集团姓邓的高层有深交,他在邓主管那里听到一些传闻,大概已经知道我们收购他们车厂只是一个空城计,现在不肯再跟我们的同事洽淡收购事宜。” 果然走漏风声。 反收购案他除了跟办事的张厂长、爷爷、卓雄、卓莹和蓝欣提过之外,没有跟其他的人说过,到底那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个姓邓的人又是如何获悉聂帆车厂的机密?是卓雄还是别人告之? 聂希晨抿着薄唇眉头深锁,一言不发地沉思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卓钧得知此事情,但是他不可能以自毁前程为代价,拒绝他施于援手的。 电话另一端的张厂长轻唤:“少爷,你看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聂希晨看着打石膏的左腿:“你查一查姓邓的来头,我们先搁置收购计划。” “是的,少爷。”挂上电话后,聂希晨脑子里把收购案从头到尾深思一遍,最后他还是觉得卓钧嫌疑最大。以他那狂妄任性冲动不服输的性格,加上一直以来他跟他的针锋相对,卓钧应该很鄙视他的援助吧。 聂帆随意问:“车厂出事了吗?” “不是。”他一心二用跟父亲下象棋,脑子里运转着接下来的事宜,无论如何他不能失信于卓雄世伯的托付,这件事情他管定啦。 三盘棋过后,聂希晨以二比一略胜父亲,他意兴阑珊地打瞌睡:“嗲哋,我想出去逛逛。” “好吧,不要太晚回来。”聂帆朝待奉在左右的管家说:“陈叔,你打电话叫司机王回来,说season要出门。” 聂希晨却阻住他:“不用了,陈叔你上楼叫老二下来吧,他应该在游戏机室。” 司机王一向是聂振龙的私人司机兼保镖,每天的白天载着他出门会亲朋好友或者巡视公司业务,若然把司机王叫回来,爷爷的行程就会中止。 粗枝大叶的家伙 “是的,少爷。” 看着管家离开,聂帆看向儿子说:“我听管家说,阿宏回国后一直住在这里。” “唔,二叔和二婶常常出差,他一个人在那边觉得闷。他喜欢热闹,住在这里有我和爷爷陪他。” “昨天我听你二婶说阿宏打算回国读书,是真的吗?” 聂希晨打个怔:“呃?我没有听他说起哦。” “你劝劝他吧,他不是很听你的话吗?”话音刚下,楼梯间传来急速的脚步声,聂宏兴致勃勃地跑下来:“老哥,你想去那里啊?” 聂希晨额头滴滴汗,不明白他兴奋个什么劲:“只是兜兜风。” “好主意,我去拿车。”说完飞奔出大屋。 “二少爷,扶一扶我可以吗?”真是粗枝大叶的家伙。 聂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折返回来:“呵呵,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聂希晨不客气地把身上的重量转嫁在他的双肩上:“我不是受伤了,用得着你来开车吗?” “是的是的。”自幼聂宏特别爱沾着他,任由聂希晨怎么损他怎么甩他也没有用,总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事情要追索到他们读小学的时候,聂希晨读三年级,聂宏读一年级。聂宏初到学校读书人生路不熟,偏偏惹毛六年级的恶霸小肥子,被小肥子揍得口肿脸肿哭嚷着以后不上学了。 聂希晨获悉后当然不肯了,他们聂家男人那么好欺负的吗?第二天伙同张颖然和林朝晖把小肥子打个落花流水,从此见到聂希晨和聂宏都跷路而行。 其实这只是件小事情,但是在心灵幼小的聂宏眼里,老哥的形象被无限地放大,达到膜拜敬仰的地步。以后的九年时间里对聂希晨死缠烂打,老哥前老哥后像个小跟班般跟出跟入,搞到他不胜烦忧。 在聂宏初中毕业前夕,他在爷爷的面前疏摆说聂宏独立能力差将来难当大任,应该把他送出国锻炼才是上策。 就这样子聂宏被他最亲爱的老哥暗算了,从此踏上他乡求学的路上,而聂希晨的日子总算平静下来。 因为我需要老哥 聂希晨右手搁在车窗上,漫不经心地跟聂宏说:“过年之后回英国读书吧。” “我?”他明显错愕了,然后像明白过来:“我妈跟你说了吗?” 聂希晨不答反问:“那边的学校应该有催你回去吧?” “我想回国读书。”在英国求学向来不是他的意愿,何防现在老哥受伤了,他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呢?“过年后我会报考中大的入学试,我已经跟谢校长谈过了,他会帮我联系的。” “你不是想当国际刑警吗?在剑桥毕业总比在中大毕业有更好的出路。” “老哥不是同样在中大读书吗?将来你的成就肯定会比我更大,这并不是由一间学校可以决定的。” “我在这里因为爷爷需要我,你呢?” “我在这里因为”聂宏一时语塞了,根本没有人需要他在这里。 聂希晨挑衅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说啦?” “因为我需要老哥。”他无赖地咧开嘴巴嘿笑:“老哥不是很需要人帮忙的吗?” “你可以帮到我什么呢?”继续鄙视他。 聂宏一咬牙豁出去:“柏豪商场交给我管理吧。” 聂宏,算你够狠! 他不想跟聂宏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下去,反正来日方向长,他不信他摆不平他,看着前面的路况不禁烦恼:“把车子驶回市区。” “老哥不去嫂子家吗?”他一直以为他们要去蓝家的,所以没有多问直接把车子驶向效区。 “不去,她不来找我,我干嘛要送上门?”虽然送上门好几回了。 “又吵架啦?”聂希晨和蓝欣之间的小吵小闹已经不再是什么新鲜事儿。 他目光凌厉地扫向身旁的聂宏:“你好想我们吵架吗?” “当然不是啦。”聂宏识趣地转移话题:“那么,我们现在去那里啦?” 这也是聂希晨犯愁的问题,平时玩惯的娱乐场所他故然不能去,人多拥挤的地方亦不适合行动不便的他。 难道真的只能去蓝家?但是蓝欣那副不紧不要的样子很令他窝火,求婚戒指不扔都扔了,他也诚心认错忏悔。 他就是小狗 为什么她就不肯原谅他,让他再买一枚呢? 他发现她特别爱折磨他,他越是想要的东西,她越是跟他作对。 例如他想要她的这件事情上面,她总是推三推四故弄玄虚。 林朝晖曾经说过一个女人如果爱你的话,巴不得把自己的身心奉献给你的。 按他的说话,蓝欣肯定是不爱他的,思及此他总是觉得自己很廉价,倒贴给她,她都不肯要。 他偏偏着迷她这种折腾人的性格。 沮丧!沮丧!最后还是沮丧! 聂宏侧脸看看聂希晨紧绷着的脸孔,不禁又问:“老哥?我们去那里啊?” “随便吧。”除了蓝欣,其他的事情真的提不起他的兴趣。 聂希晨觉得自己应该还以颜色,不能让蓝欣太过得意忘形,以后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好,你不找我,那我也不找你,这一次一定要跟她耗下去,看谁才是最有耐性的那个人。 他若然主动找她,他就是小狗。 脑子里咬牙切齿地告诫自己不能当小狗的时候,聂宏把车子拐进小巷,在狭窄的小巷前行数分钟后停下来。 小巷卫生环境恶劣,垃圾随地可见,还有传来恶臭的水渠水味。聂希晨皱紧眉头掩着鼻子,看着远处一只肥大的老鼠扭着屁股飞速地钻进垃圾桶内,场面呕心至极。 聂宏神色自若地走下车,打开他这边的车门恭敬有礼地作个请状,跟司机王的动作十足十相似:“老哥,请下车。” 聂希晨瞪眼他,好的东西不学专门学些不三不四的:“干嘛来这么肮脏的地方?”又不是不知他有洁癖。 “我带你去看些好东西。”神神秘秘的。 “没有兴趣!”冷水泼到。 聂宏笑得贼眉贼眼:“嫂子你看不到啊,不如看看跟她酷似的小浩子怎么样?一解相思之苦。”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对你们这种男人邦没有兴趣。”聂希晨脸不红气不喘大言不渐,也不想想当年常常跟张颖然和林朝晖混的日子。 几只乌鸦在两人的头顶呀呀呀地飞过。 这里没有人管理吗? 沉寂片刻后聂希晨感觉自己扯远了,尴尬地轻咳两声像恩赐般说:“咳咳,不过你想去的话,那么我陪你去吧。” 面对他的喜怒无常,聂宏想起klaus的一句话:大哥更年期到了,现在动不动就发火,大家要避之则吉。 两人走进一间历史颇久的大厦里面,地板上布满灰尘和杂物,厅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聂希晨不禁再次皱起浓眉,连空气都夹杂着发霉和灰尘的味道:“小浩子在这种地方干嘛?” “这里有他喜欢的东西,他大多数的时候都在这里消耗。”仍然不肯透露半句。 两人朝里面走去,隐隐约约听见重金属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吵杂声。转弯后聂宏推开一间房间门,只见里面灯光通明,男男女女二十多人挤在狭窄的房间里面嘻哈舞动着身姿。 空气混浊而刺鼻,酸臭的汗水味。 在人缝里依稀看到大家围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体矫健地在地板上跳跃翻腾,时而双手抱着双腿在地上打转,时而单手撑地,双腿在空中飞舞,随着强劲的音乐节拍挥洒着汗水和激情。 街舞! 聂希晨很快明白这群人在做什么了,聚众斗舞技。 “希晨哥!”蓝浩在人群中穿插过来,朝聂家兄弟点头打招呼:“你们怎么来啦?” 聂宏一拳轻捶在他的胸口,笑呵呵地答他:“当然是来看你啦!” 蓝浩一身短衣休闲服饰,头发和衣服都微微渗着汗水,但是精神饱满斗志激昂:“你们早些来到,就可以看见我新学的几个动作。”说时还比手划脚地舞动着。 聂希晨皱眉问:“你常常来这里跳舞的吗?” 他答:“是啊,每个星期六大家都会集中在这里的。” “这里没有人管理吗?” “废弃很久了,没有人管理的。” 怪不得了,聂希晨朝密集吵杂的人群里看看后说:“我们出去再聊吧。” 聂希晨实在无法再容忍一个这么恶劣的环境,灰尘大空气差音乐吵人群多。三个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回到小巷里。 法力高强的妖女 相比之下,外面显得环境干净空气清新多了。 聂希晨掏出烟来问旁边的蓝浩:“干嘛不找人打扫卫生?” “我们都是学生啊,那里有什么闲钱,有的话都用来添置乐器。” 聂希晨想了想本打算开口说要帮忙的,但是这样一说好像显得自己有钱很了不起的样子,于是闭上嘴巴思量着办法。 聂宏搭着蓝浩的肩膀说:“一会儿有节目吗?” “没有啊。” “跟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 “没问题。”蓝浩奇怪地朝远处的跑车看过去:“姐没有来吗?” 聂希晨还是忍不住问:“你姐最近在家里做些什么?” 他想了想:“还是那个样子,看铺温书你们没有见面或者通电话吗?” “你姐的心是铁做的。”聂希晨愤愤不平地说,这么空闲竟然不来找他。 “你终于知道我姐并不像外表那么简单乖巧啦?”又一个上当受骗的痴男。 简直就是妖女!而且是法力高强的妖女。 当三人准备离开之时,小巷冲进十来名手持刀棍的青年,杀气腾腾地朝他们攻过来,把小巷的出路封死。 聂希晨盯着那班人把他的银白色聂帆跑车团团地围起来,他们三人只能节节后退:“开那门子的玩笑啊?” 聂宏劝阻他们:“这车子是我们的,你们有话好说。” 为首的一名金毛青年朝他们喊话:“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给我滚出去。”说完挥手示意,他身后的一名手下抡起木棍毫不留情面把车头挡风玻璃掷破。刹间破碎的玻璃散落在车头和车座位上面。 聂希晨整张脸气黑了,平生第一次暴粗口:“你爷爷的!” “你说什么?”金毛青年长棍直指撑着拐杖的聂希晨,态度嚣张气焰:“跛脚的,你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泪吗?” 跛脚的? 聂希晨的眉毛倒竖起来,他真是忍无可忍的。 “老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很吃亏的。”聂宏抱住欲冲上前揍人的聂希晨,最主要不能让他再次受伤,不然爷爷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这摆明是打劫啊 若然换了平时没有受伤的聂希晨再加上他和蓝浩,他们完全不会放这群三九流的人入眼内的。 现在形势不饶人,他们跟那伙人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金毛青年得势不饶人,欺负他们脸孔善良衣着正派,而且还有人撑着拐杖,像特赦般饶恕他们:“你们可以走啦,车子嘛留下来当作送给我们的见面礼吧。”说完一伙人放肆大笑起来。 什么? 这摆明是打劫啊。 “你爷爷我送你一程不是更好?”聂希晨平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流氓,对他们的行为嗤之以鼻。 “老哥。”“希晨哥。”聂宏和蓝浩皆劝告。 金毛青年听得清清楚楚,整张脸白得毫无血色,手执长棍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聂宏和蓝浩赶紧走前一步护在同样火冒三丈的聂希晨面前,聂希晨却喝住他们:“都给我回来,区区一只臭虫我聂希晨还摆不平吗?” “逞强不是在这个时候。”聂宏不肯退下来,蓝浩同样不动。 说话的同时,金毛手起棍落朝年纪最小的蓝浩挥过去,力度之猛神情之狠,是蓝浩始料不及的,他赤手空拳难敌木棍,侧身跳开闪躲过去。 金毛随即挥向旁边的聂宏,聂宏起脚瞬间把对方手中的木棍踢飞掉。 咦?练过功夫的人。 聂宏和蓝浩这身手马上引来其他人的关注,被踢飞木棍的金毛抚着中招的手腕一声令下:“大家一起上。” 十几名手持刀棍的青年蜂涌而至,战事一触即发。 聂宏和蓝浩虽然同是跆拳道黑带高手,但是毕竟出身清白世家,打架滋事有损家声的事情从来没有做过,面对如此凶恶阵仗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聂希晨不同,他跟张颖然、林朝晖两人自幼一起在外面混迹娱乐场所,打架吸毒的事情都有耳闻目睹,后来合股开酒吧,偶有黑社会来砸场子搞破坏收取保护费,他们都亲身经历过打斗的场面,最厉害一次对方把枪械都带上来。 姐夫,小心啊! 这十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那里会是他的对手?不过特指他身体健康四肢健全的情况之下而论。 聂希晨的左脚受伤,但是左手并没有问题,他用左手撑着拐杖,右手和右脚活动自如来一个送一拳,或者用右脚支地,左手挥起拐杖把小混混打得稀里巴烂。 聂宏和蓝浩看见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不到他这么会打,怪不得口气大脾气倔。 不过聂希晨打得并不轻松,毕竟身体有碍,不能随意移动身体,渐渐开始力不从心了。 金毛青年看准机会,从同伴手中抢过锋利的长刀,鬼鬼祟祟地从身后偷袭聂希晨的后背,手起刀落的刹那间,聂希晨感觉到异样,想躲闪的时候,旁边的蓝浩已经飞扑过来大喊:“姐夫,小心啊!” 聂希晨侧身闪开了,但是蓝浩却无辜地挨了刀子,短袖衫下坦露的白皙手臂增添一条细长的伤口,随之鲜血涌上来。 “小浩子?”聂希晨和聂宏都惊叫出声。 蓝浩用左手压着右手臂上面的伤口强作镇定:“我没事。” 但是鲜血从他的左手手指缝里往外面冒,很明显伤势不轻。 “哼,多管闲事。”金毛冷笑一声乘声追击,挥刀朝聂希晨狂斩过去。 聂宏惊叫:“老哥,小心啊!” 聂希晨左闪右避地逃过两刀,他心急如焚想知道蓝浩的伤势如何,铁黑的俊脸目露寒光,不知何时手里亮出一把军刀,他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刀锋打开的同时直插金毛的大腿。 “啊!”金毛始料不及地惨叫出来。 “不知好歹。”聂希晨眯着一对暗沉寒冷的眼睛,狠狠地转动手上的军刀刀柄,令伤口加深加宽。 金毛再一次惨叫着,表情痛苦狰狞地按住鲜血如泉涌的伤口,瘫倒在地上打转。 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惊骇地看向聂希晨手上带着血滴的军刀。 聂希晨一一扫射在场所有的混混,脸无表情地低吼:“统统给我滚。” 十几名金毛手下七手八脚涌向他们的老大,扶起他惊惊慌慌地撤退。 你给我们走着瞧 离开之时嘴上不甘示弱地喊话:“你,你给我们走着瞧。” 聂希晨懒得理他们,转身问蓝浩:“小浩子,你觉得怎么样啦?” “我,没事”声音转弱的同时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体骤然塌下。 “小浩子,小浩子?”聂宏眼明手快抱住失去知觉的蓝浩。 在另一边的蓝欣跟lucia坐在便利店里谈着即将到来的新年,两个人计划去一趟旅游,像自驾游那样的形式。 当然聂家负责车辆,她们负责观光的,她还没有跟聂希晨提及此事,她这几天在做资料搜集,想给他一个新年惊喜。 相信受伤在家的聂希晨一定闷坏了,能够在春节一大班朋友出游,场面肯定异常热闹而且意义非凡。 “你觉得云南怎么样?” “太远了吧?不如阳朔啊。” “三亚也不错。” “其实我最想去的是凤凰古城。”两个女孩子心大心细地数着名胜古迹。 聂希晨一通紧急电话打破二人的讨论,同时把蓝氏夫妇惊动了,当蓝欣和父亲及lucia到达时聂振龙和klaus已经到达了,聂家四爷孙神色凝重地交头接耳着。 蓝欣的心下沉,不好的预感浮现,奔上前扯着聂希晨的衣袖问:“小浩子他呢?” “医生帮他处理伤口。”他脸色沉重声音疲惫。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蓝谨走过来迫切地追问,真是祸不单行,妻子出事后现在轮到儿子。 聂宏看看兄长再看看蓝欣,最后跟蓝谨解释事情的经过:“我们去找小浩子吃饭,谁料在窄巷里遇上一班混混,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反正他们先找我们麻烦,后来大家打起来,混乱中小浩子帮老哥挨刀子了。” 蓝欣一听难掩悲痛,双手掩着惨白的脸颊低呼:“他的伤势如何?严不严重啊?” “流了很多血,后来晕迷了。”聂宏怯怯地低语,蓝浩受伤非他们所愿,他情愿代老哥挨刀子的人是他。 她惊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晃了晃由lucia搀扶着才勉强站稳。 病了也病得多事过人 蓝谨瘫倒在走廊的长椅上面无法言语。 “不要担心啊,不会有事的。”聂希晨轻轻牵过她的小手安慰。 蓝欣却狠狠地甩掉,朝他生气地低吼:“你没事跑出去干嘛?你,你还连累小浩子受伤啦。” 众所周知蓝浩跟聂宏都是绝不惹事生非安份守己之人,但是他聂希晨不同,个性张扬好胜不服输,此事情若然不是他聂希晨惹起争端的话,人家怎么会无端端找上门打架生事?他病了也病得多事过人。 聂宏赶紧解释:“不关老哥的事啊。” “不关他事还关谁事?”蓝欣生气地瞪着聂希晨:“上次赛车出事也是他挑起事端的,不是他找彭子赛车会出车祸吗?” 聂宏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的。”聂希晨叹口气,他并不知道聂宏帮他遮瞒出事原因,他无意中提及彭子的破车,当时蓝欣并没有生气,只是简单说聂宏总是好事多为自作聪明。后来在他的追问之下才知道聂宏骗蓝欣说他是因为她才会出车祸的。 为此蓝欣近日对他的伤势不问不闻起来,甚少过府探望,他自认倒霉和懊悔。 “老哥你怎么这么笨不打自招?”聂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拜托你下次想隐瞒什么事情,请在事后尽快跟事主支会一声。”聂希晨回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蓝欣看着两兄弟眉来眼去的调侃,无名火起了:“你根本不知悔改,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会正视自己所做的错事?” 他无辜地看着她:“这次真的与我无关。” “不是你,人家为什么偏偏要打你啊?你的车子怎么会损毁了?”她的无法原谅他连累小浩子受伤的。 “你们不要吵好不好?”聂振龙站出来充当和事佬:“等小浩子醒过来再说吧。” “这里是医院,你们不要再吵了。”klaus摇摇头轻叹。 “哼!”蓝欣背对着他独个儿生闷气。 真是太好啦,他们又吵架了。 聂希晨重重叹口气再次显得力不从心,他不想跟蓝欣争吵。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每一次都是不明不白地吵起架来,每一次都是她觉得他不对,他真是很不服气咕嘀着:“一直以来你没有犯过错吗?” “聂希晨,你想说什么?” “你心知肚明。” 她冒火了:“对于欧阳炜的事情,你一直耿耿于怀,我们何必拖拖拉拉继续纠缠不休?” 他反驳:“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子冷血无情对待我啊?” “你何需我关心?卓莹一个人已经足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其他人皆惊得无言以对。 聂希晨和蓝欣再一次谈崩了,其实两个人骨子里面有着相同的东西,都是同样的固执己见。 他再一次对自己发誓他以后不会再傻傻地哄她,绝不会再做她任意践踏的奴隶。 他自信一直以来,无论是认识她之前还是之后,都是守身如玉安份刻己的,绝无滥交或者群交的恶性,他承认他比较贪玩热爱刺激运动,但是他对她由始至终一条心。 她呢?却跟欧阳炜拉扯不清,又是牵手又是亲嘴又是情侣装,每一次他都容忍她犯下的过错,每一次都是他主动跟她求和示好。 是不是他的大度和忍耐令她产生假象,觉得他好说话好欺负啊?觉得他的爱是廉价低贱啊?觉得他永远不会离她而去? 她从来不用为他着想,他受的伤越多,心就会越来越麻木,最后会彻底对她绝望啊。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她,而且让她知道他的爱如此深入骨髓如此执拗不休。 蓝浩在医生的包扎过后醒过来了,有点迷茫地坐在病床上:“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蓝欣率先问他:“你觉得那里不舒服吗?” “除了有点头痛之外还可以啦!” 医生站在旁边写着简单的病历,同时对病人的家属蓝谨说:“蓝浩的手臂受的只是轻伤,伤及动脉血管才会引起大量出血,不过年轻人身体健康,这次流血权充一次免费捐血吧,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医生说得云淡风轻,旁人听得目瞪口呆,这算那门子的免费捐血啊? 见血即晕 聂宏傻傻地问:“不需要输血吗?” “过两天回来捐血还行啊。”医生鄙视他,然后补充一句:“不过这小伙子有晕血的症状。” “什么意思?” “就是见血即晕啊,你们以后多多注意啦。” 所有的人都惊愕了,想不到牛高马大的蓝浩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蓝浩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马上扯开话题:“姐夫你没事吗?” “我没事。”这小子比他姐有人性得多。 蓝浩想起他出神入化的刀法,整个人马上精神百倍,挥动没有受伤的左手,学着他潇洒挥刀的动作:“什么时候教我这个?” “等你右手好了再说吧。” “受伤了还这么多说话。”蓝欣瞪眼他。 “呵呵,不过姐夫真的很厉害,可惜姐你没有看到啊。”心里念念不忘。 “他害你受伤了你还说他厉害。”她不禁瞪眼聂希晨,他冷冷地回瞪她一眼。 蓝浩傻笑着:“其实是我笨手笨脚的,姐夫已经躲开那刀的,我却冲上前挨刀子。” 真是糗大了。 蓝欣愕然地反问:“那些人不是要找他的麻烦吗?不是希晨害你受伤的吗?” “当然不关姐夫的事啦。”蓝浩奇怪地看着她再看看脸无表情的聂希晨,有点儿明白她错怪好人了:“其实那班人来找我们麻烦,但是不包括聂宏和姐夫在内。” 蓝谨不解了:“你在说什么?” “我和朋友在那里找了一间空置多时的大楼用来练街舞。”蓝浩看看父亲再低头说下去:“那附近有个专门收取保护费的社团,上次已经来找过我们,要求我们交五千元,我们都是在校学生,根本没有钱也不敢惹事生非,于是力求自保把大楼内内外外锁上。” 聂宏插嘴:“大楼不是公家地方,你们或者他们都无权非法占用的。” “我们的影音器材没有地方放置才会放在那里的,而且那个地方宽敞隔音设施一流,不用担心影响其他人。我们是迫于无奈才在那里集会的,我们不是非法占用。”后面那句话有点弱势了。 只差相差一分哦 大家追问下去:“后来呢?” “后来门锁被破坏过几次,他们上门围堵过我们两次,不过都是因为我们人强马壮而谈不下来。” “所以这次才会带齐人马带上刀棍。”聂宏明白地点头:“所以才会看见我们站在那大楼的门口,不由分说冲着我们喊打喊杀。” 聂宏两个‘所以’解释前后因果,蓝浩表示正解地点头承认。 终于真相大白啊! 聂希晨看着蓝欣羞愧的脸蛋朝他可怜巴巴地看过来,他冷着脸孔别开去:“既然已经水落石水了,我不用为此事负上任何的刑事或民事再或者是私人责任啦。” “希晨啊!”蓝欣脸不红气不喘地拉着他的衣袖撒娇求饶,仿佛之前先声夺人口口声声指责他不对的人不是她一般。 “你好好反省反省吧。”他把她的小手拍掉,昂着头无情地转身离开。 蓝欣哀怨地朝聂宏打眼色,聂宏嘿嘿笑着:“嫂子真是应该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聂振龙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笑呵呵地拍拍她的肩膀仍然是那句话:“他不会真的生气,你想想办法哄哄他吧。” “大哥很小孩子脾气的,易怒又易哄。”klaus完全是看好戏的表情,临走之前朝一直沉默不言的lucia调戏地抛个电眼,电得她浑身打冷颤。 蓝谨爱莫难助地说:“我们也回家吧。” 到了领取成绩单的日子。 lucia觉得自己深受蓝欣的影响,那个烟熏妆不再化得过于异类,也渐渐不喜欢去酒吧上班,转而爱上便利店的工作,加上夏如雪的脚伤,她就顺理成章成为那里的店员啦。不过行为举止还是戒掉不了那份粗鲁和豪气。 淑芬捏着成绩表看,不是很好但也不会差,她的成绩向来属于中等水平,她很满意地对自己点头:“第十七名,比上次前进五名。”然后她伸长脖子看蓝欣手上的成绩单,同样毫无意外是全班第二名:“旧样子,这次跟班长相差多少分啊?” lucia在蓝欣的另一边答她:“只差相差一分哦。” 办男人的正经事 “哇噻,这次打破新纪录啦。”淑芬一副你是神人的表情惊叫,以前总是相差十分之外。 没有办法啦,欧阳炜太会,超越他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哦。 记得蓝欣好像没有做完数学试卷的:“是不是欧阳炜失恋了,成绩退步啦?” “应该不是吧。”淑芬抢过蓝欣的成绩单研究起来:“他们这个分数不简单哦,跟第三名的蓝浩相差多远啊。” 蓝欣心里清楚,并不是欧阳炜的成绩落下了,而是聂希晨帮她补习有功。 想起聂希晨,她开始犯堵了,他这次真是生气了,打电话给他他不听,这是相识以来最罕见的情况。 lucia和淑芬研究成绩单的时候,蓝浩跑上来嚷:“姐,宏哥来接我,你先回家吧。” “你们去那里啦?”淑芬紧张巴巴地问,学校期未试之后她和聂宏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学校的门口停着聂希晨那辆银白色的跑车,皮肤黝黑的聂宏靠在车身,朝她们绽出一个无害的笑脸。 车厢里面坐着一个俊美的男人,他酷酷地夹着烟根轻弹烟灰,抿着嘴唇往车前面方向看着,像是赌气不看她。 是聂希晨! 蓝欣看着他线条硬郎的侧脸,心里喜滋滋的,他还是来找她啦! 蓝浩神神秘秘地跑过去:“办男人的正经事。” 待他上车后,聂宏也上车了,朝她们挥挥手后加速离开。 “这是什么情况?”lucia抓抓头发奇怪了。 以前老板见到蓝欣总是像蜜蜂见到花朵一样围着她嗡嗡地叫不停,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漠视蓝欣的存在。 淑芬咬牙跺脚骂聂宏:“混蛋,不说句话就跑了。” 蓝欣站在原地不言语,还是那副天塌下来当没事的表情,脸上云淡风轻地微笑着,脑子里却千回百转地想着事情。 “蓝欣!”欧阳炜由远而近地来到她们三人的身边,微笑着跟淑芬和lucia点头打招呼:“我刚刚听班主任说了,你的成绩不错嘛。” 她朝他温和地笑,一如既往:“多谢!” 心里只有他 他看着她依然是疼爱的表情:“虽然我们做不成男女朋友,但是我会等你的。” 她轻叹着:“欧阳炜!” “我始终觉得你跟他的性格不合适。”蓝欣如此乖巧甜静,聂希晨却是张扬不羁,而且两人的身世相差太大了。他跟蓝欣就不同,大家都是同属温顺平和的人,同样爱好文学热爱读书,差不多的家庭背景差不多的性格。 蓝欣低头想了想,嘴角微微上绕地浅笑:“比我好的女孩子有很多,你真的不应该再花时间在我身上,现在我心里只有他。”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坦露他对她的感情,也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拒绝他。 欧阳炜张开嘴最后又合上了,脸露温柔敦厚的笑容:“我只想你知道我会一直等你的,我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启。”他跟聂希晨有协议,若然蓝欣选择对方的话,他不会再死缠着她,令她左右为难。 对于他的执着她只能说:“对不起!” 淑芬和lucia尴尬地站在旁边面面相觑,她们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呢? 幸好欧阳炜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打算,他转身跟lucia说:“我妈一直很挂念你,寒假里有时间的话,请你和蓝欣再来我家作客吧。” “好。”lucia愕然地点点头,想不到自己一手笨拙的钢琴,竟然惹来别人的念念不忘。 “我先走了,下次再见。”欧阳炜朝lucia和淑芬彬彬有礼地轻颔首,最后意味深长地看着蓝欣。 蓝欣连忙点头附和:“下次再见。” 看着欧阳炜挺直的背影,淑芬痴痴地摇头:“真是太可惜啦,班长那么出色却落得如此下场。” “淑芬同学,你这是什么形容词?”蓝欣不敢苟同:“怪不得你的作文那么低分数。” lucia用肩膀坏坏地撞撞她的身体奸笑着:“要不你接受班长的爱吧,我们皆大欢喜。” “臭lucia,你欠揍啊?”淑芬被撞得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几乎倒在地上,站稳之后追着她来打。 我才不会喜欢那个妖孽 “反正宏哥哥对你好像没什么意思的样子。”添油加醋。 淑芬追不上她,气得在原地跺脚抗议叫嚷:“你不要再叫宏哥哥,多难听啊。” 蓝欣笑着摇头不理会她们的追逐,lucia特别爱在嘴皮上戏弄淑芬,不过并无恶意:“淑芬啊,我在想你还是不要喜欢宏哥哥啦,蓝欣跟season结婚的话,你凑热闹嫁给聂宏,蓝欣岂不是成你的大嫂?你们就是妯娌啦!” 此话一出,蓝欣和淑芬皆惊愕面面相觑。 “对吧?不要去凑热闹啦。”lucia十分认真地劝她。 “我,我”淑芬急得想哭。 蓝欣终于开口帮腔:“其实也不错嘛,我们本来感情不错了,成妯娌的话以后更加好说事呗。” lucia朝蓝欣鄙视地看过去:“你可以不说话吗?专门坏我大事。” 淑芬一听乐了:“是啊是啊,大家好说话啊。” “不害羞。”鄙视你。 蓝欣歪着脑袋,手指放在尖尖的下巴上面,天真无邪地说:“klaus好像挺喜欢你,说不定将来我们三个人成为妯娌。” “吓?我才不会喜欢那个妖孽。”lucia全身僵硬怪叫,想起昨晚在医院里klaus那个媚眼,她的身体马上毛骨悚然地泛起疙瘩。 淑芬更加得意忘形地大笑:“呵呵,好啊好啊。” lucia睁大烟熏眼无法想象那是个什么样子的情景,她嫁给klaus的话,蓝欣是她的大嫂,淑芬是她的二嫂,三个人里面她年纪最大反而成为辈份最小的三婶。 曾经的老板聂希晨是她的大伯,还有那个跟淑芬一样神神经经的聂宏是她的二伯。 她的老公是混血品种,她们将来生下的孩子也是混血的,不像中国人又不像外国人。 啊!好恐怖啊! 蓝欣和淑芬看着她表情丰富的脸蛋,时而低头冥想时而仰头抓狂,近乎疯癫的状态。 klaus那邪魅犯滥桃花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安份守己之人。 你肯定是作毙 还有他那不咸不淡的中文,将来吵架他嘴里喷出来的肯定是令她难明的鸡肠英文,什么bitch啊shit啊这些单个英文字母她还会辩认,但是成句骂人的英文?她真是不会了。 她要崩溃啦!!! 蓝欣讪讪然笑问:“是不是疯了?” “应该差不多吧。”淑芬掩着嘴巴偷笑。 lucia骤然回过神来,朝看好戏的两个良家少女恶狠狠地扫射过去:“东西可以乱吃,说话不可以乱讲,我热爱我的祖国热爱我的民族,我绝对不会喜欢那些无间道。” lucia口中的无间道特指血统不良、半是中国人半是外国人的混血品种,简称klaus。 蓝欣和淑芬愕然半刻之后喷笑出来了,这个lucia真是越来越有趣啊。 “不许笑。”lucia眼冒黑线,生气地背过身子不理睬她们。 蓝欣强忍住笑容,挽着她的手臂轻哄:“好,我们不说啦。对了,你的成绩单呢?我还没有看到呢?”上次lucia在模拟试里全班倒数第二名,惹得谢校长和班主任很不高兴,下达命令如果她的成绩没有突破的话,会给予退学处分。 她不慌不忙地从衣袋里掏出皱成一团的纸张,蓝欣一看无言了,怎么可以这样子蹂躏成绩单的? 蓝欣把成绩单慢慢打开抚平,研究上面数字的真伪性。 “什么?”淑芬也凑脸蛋过来了,突然难以置信地惊叫:“第二十名?你肯定是作毙。” “我没有。”lucia瞪眼她,你可以再大声一点。 蓝欣思索片刻中肯地分析:“lucia的成绩最主要是靠地理、化学和数学的分数拉高,如果她其他科目的成绩相应提高的话,跟淑芬应该不相伯仲。” 淑芬很不明白:“怎么跟上次差那么远?” lucia的心里最明白不过,耐着性子跟她解释着:“上次因为刚来这间学校还不适应,加上之前在旧学校那边停学两个月啦,新知识跟不上。” 《〈〈〈〈叶希维〉〉〉〉》 我另一本作品:《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里面的封面是我朋友画的,我很喜欢,希望乖乖们亦会喜欢。 网址:/origin/workintro/181/work_ 多纯情啊 她苦瓜的脸孔说下去:“最主要的还是蓝欣和蓝浩这半个月以来对我进行地狱式的轮训,两个高手面前,没有进步就真是蠢得要命啦。” 原来是这样子!不过lucia的聪明才智也是无可厚非的。 蓝欣提议:“既然那么高兴,我们去庆祝庆祝啊!” “好啊,去那里啊?” “老地方。”lucia至爱的垃圾食物kfc。 蓝欣和淑芬的脸马上跨下来:“搞搞新意思好不好?” “要不带你们去泡吧。”当然是夜暮吧啦,嘿嘿。 蓝欣想聂希晨可能会去那里的,淑芬亦想聂宏可能会去那里的,于是没有异议举脚赞成。 三个人找了一间优闲小站吃晚饭,在街上面逛了一会儿再去夜暮酒吧。为了安全慎重起见,蓝欣给蓝浩发送短信说自己在酒吧,聪明如他肯定会想办法把聂希晨带过来的。 只要见面了,什么问题都好解决啦! 到达酒吧后,lucia第一时间跑去跟旧同事打招呼问候,大家都是旧样子,见到她都很熟络地问东问西。 后来蓝浩来了,但是聂希晨和聂宏却没有来,后面跟着外表斯文无害的klaus,蓝欣给他信息的时候,他们刚刚好回到聂府,遇上klaus在家里无无聊聊地玩转电视遥控器,于是自告奋勇说要载他过来酒吧。 klaus本想跟蓝欣打探lucia的事情,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脸皮其厚无比硬挤在她身边的座位上:“小美女,我们又见面啦!” lucia瞪大眼睛问:“你是谁啊?” “我喜欢你今天的打扮,多纯情啊!”klaus坏坏地打量着她那身校服,还有干干净净的脸蛋,粉嫩得想掐一把。 因为今天要回学校取成绩单,她并没有化妆,而且把小曲发扎起来,样子当然比化妆的时候纯真年幼得多啦。 她朝淑芬身边挪挪屁股,随之他也挪过去,她恶形恶相叫:“滚开。” 蓝浩坐在蓝欣的身边跟她交待:“姐夫说不舒服不过来了!” 《〈〈〈〈叶希维〉〉〉〉》 很多读者抱怨我更新得慢,我建议你们用电脑上腾讯的读书网,上面的速度最快,版面亦是最干净的。我这分钟更新你下分钟就可以看到。 而手机书城的总在隔天才看到,有时候发起疯来两天不更新都有,有时候还空白一片。 所以乖乖们不要抱怨我啦,是你们选择的方法不对哦。 附上地址:/origin/workintro/202/work_ 我的qq号,非小说内容外不闲聊:307050976 是不是觉得我很有趣 蓝欣有点担忧:“是伤口痛吗?” “他说出来一天,困倦了想睡觉。”他很无奈,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聂希晨在躲避蓝欣:“姐,你这次真的很伤姐夫的心。” “还不是为了你。”她拒不承认。 旁边的淑芬见不到聂宏同样很失望,lucia和klaus打情骂俏地往她这边挤了又挤,她几乎没有位置可言,于是扯扯蓝欣的衣服:“我们回去吧。” “好吧。”蓝欣和蓝浩起身离开,lucia比淑芬更快地跳起身,第一个往门口奔去,活像见鬼一样。 klaus笑眯眯地尾随着蓝氏姐弟:“现在太晚了,我送你们吧。” 事情就是那么巧合,lucia越是不想跟klaus单独相处,偏偏她住得最远,最后车厢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自个儿生闷气地把脸蛋别开来,全神贯注地看着车窗外面飞逝而过的树影和建筑物。 “怎么啦?”klaus明知故明地忍着笑意,自从上次两人斗嘴过后,每次见面她都是板着脸给他脸色看。 她不理睬他装聋中。 klaus侧脸睨眼她,发现她侧脸很好看,恶作剧地伸手去抚她的腮骨。 她惊得大叫,拍开他的手掌,诚惶诚恐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他得逞地笑,再次瞄向她脸上的表情:“终于说话了吗?” lucia不解地反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趣啊?所以总是逗着我玩?”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他笑得更深了。 《《《《叶希维》》》》 蓝欣说得对挑起事端的人总是他,如果当天他肯把车子留下来,他们三个人就可以全身而退,蓝浩更加不会受伤。 他的心里愧疚自责,于是把那间废置的大楼买下来送给蓝浩作为练舞场所。 聂希晨本来并不打算这样做的,担心姐弟两人觉得他财大气粗以本伤人,但是再细想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应该再分彼此。 这只是姐夫送给舅子的一点心意,更何防十万元对于他来说只是零钱罢。 不应该招惹的人 他不旦叫人重新装修大楼添置大量乐器,还雇四名保安员日夜轮班,以防金毛事后寻仇。 蓝浩原先并不赞成,但是后来想到朋友一直为练舞场所而烦恼,最后他就应允下来了。 一个星期过后大家都以为相安无事,岂料大楼内外遭人恶意破坏,乐器及保安都伤痕累累,聂希晨不胜其烦于是报警处理。另一方面银河车厂收购案再生变数,卓钧私底下跟车厂签署收购合同,聂帆车厂无计可施之下只能作罢。 这半个月以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不如人意,加上蓝欣还是不紧不要的态度,令他挫败连连。 而最最最令他懊烦的还是身边这个女孩子叶子夜。 叶子夜比他小五年,思想叛逆的十六岁,短短飞扬的头发,俊美精致的五官,冷若冰霜的表情,开起车来又快又狠,毫不逊色聂希晨的驾车技术,漂亮地拐急弯狂呼过瘾:“这车子是聂帆车厂出产的吗?” “唔。”聂希晨的脚伤好得七七八八,已经不用拐杖支撑,只是行动比较缓慢:“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明天我命人把新车送过去。” “切,我才不要姓聂的东西。”叶子夜嗤之以鼻:“何防我没有驾驶证。” “只要你喜欢,其他都不是问题。” 她朝他看过去,冰冷的眼上满载笑意:“你太纵容我了吧。” “在新学校那里呆得怎么样?”聂希晨把烟放进嘴里吸了吸再吐出烟雾,漫不经心地问她。 她伸直腰身喊着:“闷死了。” “所以招惹不应该招惹的人。” 叶子夜愕然了,最后冷笑一声:“聂希晨,既然你知道了还问?” “有些人不是你可以招惹得起。” “你不是同样招惹他吗?” 这下子聂希晨愕然了:“我?” “小刀插大腿的金毛是他其中一个手下。”叶子夜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睨眼他:“你不是不知道吧?” 聂希晨不太肯定的反问她:“姓左的手下?” 叶子夜把车辆急刹停在路边,兴致勃勃把身体挪侧面向他。 你比我妈还要婆妈 她单手搁在座椅背上,笑得咧牙咧嘴,嘴角露出尖尖的虎牙:“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知道会问你吗?” “要不要我帮你摆平它?”两人的神情有着异样的相同。 聂希晨嘴里叼着烟根警告她:“无论他或者它都不需要。” 叶子夜抿着嘴唇冷笑,伸手捏过他嘴上的烟,放在自己的小嘴里狠狠地抽一口:“真没趣!” “叶子夜,谁让你抽烟的?”聂希晨盛怒地夺回香烟,生气地扔到车外。 她挑衅地看着他:“你比我妈还要婆妈啊!” 聂希晨并没有进一步的发怒,反而恶作剧地揉她的短发:“是吗?” “讨厌!”她的头发极短,给他一搞瞬间乱成鸟巢状。她赶忙单手护着头发,单手反攻去揉他的,两人在车厢里像小孩般傻气,你挠我的我抓你的。 完全不顾身处繁华大街之上,路人的侧目探究。 在对面街的咖啡店里面,坐着美若天仙的少女,长而直的秀发,齐眉的刘海,漆黑的眼眸透过玻璃窗定定地看着他们。 双手互握的咖啡杯微微地轻抖着,脸色苍白难看,紧抿的樱唇委屈地颤抖着。 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聂希晨对一个女孩如此亲昵的,眼神和举止尽露疼爱怜惜之意。 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聂希晨叫她好好反省,她真的有反省自己的行为和过错,她知道一直以来,他对她百倍纵容和忍耐,她一次一次地令他失望,他一次又一次地原谅她。 她呢?总是显得不够成熟,醋意十足,眼里容不下他和卓莹的过往,更加不喜欢他对谢婉妮的友善。 因为卓莹的挑拨离间而掌掴他,为了赛车的事情故意冷漠他,误会他令小浩子受伤。 从相识到现在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惩罚他,但是往往很多事情并是他的错。 她由始至终都没有好好聆听他的解释,只是一味发小姐脾气,令他难堪难过。 这个星期以来她总是在想欧阳炜的说话,他们无论是家世还是性格,都是极不相配的两个人。 心里骂他千次万次 只是她觉得不是他配不上她,而是像聂希晨那么优秀的男人,她真的不值得拥有。 因为他,她害怕自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直以来克己坚守防线。 即使如此她还是在不自觉间深深地为他着迷沉沦下去。 既然认清楚事情的真相,她是无法不爱他的,她只好力挽狂澜想个办法哄回他,让他重新对她建立信心和依赖。 蓝欣实在看不下去两人的嬉闹,掏出手机拨打聂希晨的手机,同时见到那边的他一边看手机一边朝少女作个嘘的手势。 她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温柔可人些:“希晨,你在那里啊?” “在外面。”答得好马虎。 蓝欣撇撇嘴唇撒娇:“我想见你啊!” 他酷酷地答:“我现在有事要办,没空。” “希晨啊!”再娇嗲一点。 他的语气马上柔和起来:“晚上我在家,你过来吃饭吧。” “我现在想见你啊!” 听着她软绵绵的话,他的心几乎融化了:“你乖,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 有时间跟小女孩在大街上嘻闹,却没有时间见她?蓝欣生着闷气说:“那好吧!” 他感觉到她的不悦小心翼翼地问:“小欣,你今晚过来吗?” “晚上约人了。”混蛋!心里骂他千次万次。 蓝欣挂上电话后又后悔起来了,看着聂希晨和少女下车进入一间民房里面。她想着要不要尾随而去的时候,淑芬和lucia来了,她们拉着她问:“你知不知道?你的小晨子给你家小浩子买了一间大楼哦。” “我知道啊,早几天听小浩子说过了。”她没好气地说。 “聂希晨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钱啊!”淑芬啧啧称奇。 lucia看着沮丧的蓝欣说:“怎么样啊?还没有哄回他吗?” “没有。” “老板他人又帅又有钱,你不着紧点,跟别人跑了你可不要哭啊!”她吓唬她。 lucia一句无心的戏言想不到马上惹来蓝欣的眼泪汪汪:“他可能真的要跟别人跑了,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叶希维〉〉〉〉》 本来计划在下个月中旬完结的,不过应包月读者的要求,乖乖牌会在月底完结,大家再辛苦这余下半个月吧。 我精神上支持你 其他两人皆惊骇地看着她:“蓝欣!?” “刚才”于是把刚才看到的全盘托出来。 淑芬连忙安慰她:“不会的,我看希晨很爱你的,不会说变心就变心的。” “我们一起想办法吧,好不好?”lucia轻拍她的肩膀哄着:“没事的,没事的。” “我真的好害怕啊!” “要不我们搞个惊喜给他,让他终生难忘的,保证他不会再生气的。”lucia咬着唇片沉思。 蓝欣看着她突然计上心头,转悲为喜:“我有办法啦,不过你们要帮我才可以。” 蓝欣在蓝菲姑姑那里借了一座钢琴,几费周章终于在入黑之前把它弄上四楼的大厅里面。 蓝浩、淑芬和lucia围着钢琴,苦煞思量她的用意。晚餐也顾不上吃,拉着lucia教她辨别上面黑白键的音符。 “你是想弹歌给姐夫听吗?”蓝浩猜测地看着她。 蓝欣心灵手巧,一会儿的功夫就记熟了每一个健的发音,得意忘形地弹着do、le、me、fa、so,然后再倒弹回去:“是啊。” “弹什么歌?”lucia心想如果太难的话,她们可以像上次那样她来弹,蓝欣来唱更好啦。 “whenyou’regone。” 蓝浩一副你很没有创意的表情:“又是艾薇儿的歌曲吗?” “那首歌很好听啊!而且蓝欣声线适合唱avril的歌。”淑芬支持她。 “上次酒吧唱的sk8terboy跟这次要唱的歌是两首不同风格的歌,我觉得歌词的意思也不错。”lucia亦赞同,但是她说出她的担忧:“你之前没有学过弹琴,这次要自弹自唱,难度好高的,我怕你应付不来啊。” “没有事情我想做又做不来的。”蓝欣自信满满。 蓝浩的兴趣没有她那么高了,抚着呱呱叫的肚子想闪人:“姐,我精神上支持你,我去吃饭先,你慢慢练习哦!” “等等。”蓝欣狡黠地闪闪漆黑的眼瞳,伸手拉住已经转身的蓝浩。 我卖艺不卖身的 她说下去:“我需要你肉体上面的支持。” “我?”他瞪大一对无辜的眼睛,突然惊慌护胸低叫:“我卖艺不卖身的。” 众美女晕倒一片。 淑芬和lucia好奇十足听着她下面的说话:“帮我排练一支舞蹈。” 她跟姐夫示爱,他可不想凑热闹啊:“你的歌是慢歌哦,我跳街舞哦,两者拉不拢。” “有首韩文歌不是叫什么sorry,sorry的。”请原谅她是哈美,不是哈日或者哈韩,不过她在蓝浩的电脑里看过那首歌的mv,那个组合有十来人之多,个个英俊帅气,令她印象难忘。 “我知道,那是superjunior的歌。”淑芬尖叫起来,她的偶像韩庚啊!流口水中。 lucia看着她花痴的样子猛摇头:“你可以再大声一点。” 蓝浩当然知道蓝欣选这歌是冲着歌名及歌词而去的,但是他犯堵了:“那首歌的舞蹈有十一人之多哦。” 正巧十一个人可以代表一心一意:“我想要一个华丽丽的场面。” 蓝浩认真思量一番觉得问题也不大的,那首歌的舞蹈对于他们跳惯街舞的人来说很容易的,至于舞蹈成员方面,他相熟的舞友也很多,加上之前聂希晨帮他们摆平了金毛事件和提供他们跳舞的场所,相信大家很乐意为他跳这支舞的。 蓝欣一边盘算一边说出来:“服装方面我想好了,你们到时只需要统一着黑色的休闲裤就可以了。” “赤裸上身吗?”淑芬又尖叫起来,lucia对于她的花痴行为彻底无言了。 “当然不是,衫方面我有安排。” “姐,我跟你说,你不要搞些什么爱啊love啊之类的肉麻字眼在衣服上面。” “没有,只是白衫一件。”她嘿嘿地笑,让人不敢相信。 蓝浩总觉得被他姐戏弄的感觉:“什么时候?在那里?” “明天再告诉你,反正你放心吧,你姐不会让你出丑的。” 淑芬帮腔劝说:“对嘛,蓝欣也会表演自弹自唱的。” 找个台阶给她下台吧 “嗯。”他抚着再次抗议的肚子问:“我可以去吃饭了吗?” 蓝欣挥挥手特赦般放他离开:“不要忘记边跳边唱。” 他一听折回头抗议着:“姐,那是一首韩文歌来的。” 她笑盈盈地哄他:“你们十一个人,一人记几句就是了。而且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嘛。” 他哭丧脸地低叫:“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们。” “不是你,我会跟希晨吵架吗?”把责任拒得一干二净是她历来的作风。 lucia和淑芬看着蓝浩可怜巴巴地夹着尾巴逃循了,不禁掩着嘴巴偷笑,跟蓝欣拌嘴有几个能胜出的? 聂希晨回到家里第一时间问管家:“陈叔,小欣有没有来啊?” “回少爷的话,没有。” 他失望之极,扒了几口饭就回房间里休息,心里踌躇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蓝欣,中午听她的语气好像很不开心他不肯见她。那个时候他去见叶子夜的母亲,谷姨为了女儿的事情特意由美国赶回来,他受父亲之托前往探望的。 当初他是说过他主动找蓝欣他就是小狗,但是现在不是他主动找她哦,是她打电话过来撒娇要求见面的,说不定她已经痛定思痛来跟他示好,他总要找个台阶给她下台吧。 万一她生起气来以后不再理他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知道他无骨气,但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为了心爱的她。 嘿嘿,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在聂希晨终于说服自己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蓝欣正在看着乐谱练习钢琴:“喂?是希晨吗?” “小欣,你在那里啦?” “家里。”她停下所有的动作,走到沙发上面坐着跟他聊天。 “不是说约人了吗?” “刚回来的。”她脸不红气不喘地答。 “我现在过去找你啊。” “不好!”她连忙阻止他,她盯着那座大大的钢琴,占据着大厅的一角,他来到必然会看到的,那时怎么跟他解释呢?而且他来了她就没法练琴。 聂希晨像猜到什么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啊?” 《〈〈〈〈叶希维〉〉〉〉》 多谢书城的╰巴黎街头,还有□誰的粉色高跟鞋□等等几位一直给我留言的读者,你们的支持和体谅我看得见感觉到。 其实一个作者的创作灵感有时候跟书评息息相关,遇上令她感动的评言,她心情会愉快,创作亦会愉快,遇上令她分心难受的评语时,她会写不下去,更加不想更文。 一个兼职的作者毕竟不是打印机,一天5000千字是她的正常水平,一万或者八千字是极限。 现在的我就在极限中高速动行。 乖乖牌和情书每天合共更文八千字,或者你会埋怨我不应该两篇文一起更。但是不错都错了,现在只有想办法让两篇文维持在正常的更文水平上。 当然乖乖牌是首选,必要时我会少更情书,以保证vip读者的权利。 第N次的求婚! “我没有啊!”她咽下唾液,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我累了,我想睡觉。” “我去你家过夜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她急得大叫:“你不要来啊。” 聂希晨更加肯定她有事情要隐瞒,心里很不舒服:“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她学着他白天那样哄他:“你乖啦!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我真的好累啊!” “小欣!”这回换他不肯了。 “告诉你啊,你现在腿伤未痊癒的,你不要跑过来啊,我会生气的。”说完挂线了。 这一晚聂希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睡觉,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去找蓝欣,她说晚上不能去没有说白天不能去的,而且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他害怕她那边再生意外,她可以狠心不理他,他不可以啊。 他的尊严和气节全因为她而再度瓦解。 “醒了吗?”阳光明媚的一张笑脸。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饭厅里的人儿:“你?你” 粉色的毛衣,深蓝色的牛仔裤,亭亭玉立地站在餐台旁边,手捏着精致糕点往小嘴里送,右手握着牛奶杯,随性而可爱的样子。 她调皮地添着食指上面的糕点屑:“我饿了,所以没有等你吃早餐。” 聂希晨走过去二话不说紧紧地拥她入怀内。 太好啦,她终于来了,他想极她啦! 蓝欣回抱着他感概万分地说:“你是个脾气超好的男人。” “只是对你而言。”他闻着她秀发的香气,恋恋不舍得放开。 “希晨,其实你喜欢我什么?”每个女孩子都会问的傻问题,她也不例外。 “所有。”他反问她:“你呢?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的吻,还有你的所有。”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封住他的嘴唇,娴熟地挑逗他的激情。 他不想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他要她切切实实在活在他身边,真真正正成为他的女人:“我们结婚好不好?” 第n+1次的求婚! 她眨眨大而漆黑的眼眸看着他,嘴角上绕轻笑着:“不是说好了吗?等你的求婚方式感动了我,我就嫁给你吗?” 两个人各怀鬼胎 他不悦地瞪着她,看来不好好想一个有创意的求婚方法是不行的。 “你们学校每年的除夕夜是不是都会搞晚会的?”她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唔。”大家都会齐集在大会堂外面倒数新年的到来。他只是去参加过一次,觉得人群多空气差,之后再也没有去过了。反倒是林朝晖每一年必去狂欢的,因为在晚会上面可以认识到新的师妹。 突然聂希晨灵机一触,如果他在晚会上面跟蓝欣求婚的话?场面一定会很轰动的,而且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蓝欣肯定不会拒绝他的。 两个人各怀鬼胎,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之后两个人各有各的忙碌,聂希晨的脚伤已经无碍,他开始回车厂处理业务,加上年尾将至会计结算、年尾花红、股董大会及各种商务聚餐啊排得密密麻麻。 聂宏接手柏豪商场后亦常常早出晚归,而klaus眼见二哥惨遭大哥暗算过起上班族的生活,惊吓得几天不见人影了。 张颖然、林朝晖和卓莹已经是大三的学生,趁着寒假纷纷出外寻求实习经验,有的回自己家族帮手,有的在外找新鲜刺激的体验。 蓝欣加紧时间练习钢琴,lucia每天都会去蓝家陪她指导她,直至晚上才回家睡觉。 不过这几天蓝欣发现她有点神不守舍,倒茶的时候却拿着空杯子回来,吃饭的时候只会夹同一碟菜,甚至上厕所都会跑错地方,转个圈子回来后却忘记本来想干什么。 “你怎么啦?”蓝欣勉强弹完整首曲,觉得指法不畅顺断断续续的。 lucia盯着电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恍惚地回头问她:“你刚才是不是跟我说话啦?” 蓝欣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伸直一双修长的美腿:“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啦?你弟弟他还好吗?” 她记得lucia说过她弟的兔唇已经纠正过来,后期的复诊费债务已经还清,她还说过她爸爸找了一份高薪的保安工作。 错的人始终是我啊 一家人的生活回归正常,虽然仍见紧拙,但是已经不成问题。 lucia无精打采地摇摇头:“他们都很好,只是我不太好啦!” “你生病了吗?”蓝欣伸手探探她的额头,相识以来她总是龙精虎猛的,即使她被财务公司追债的时候也没有听她说不好的。 “你可不可以跟我老板美言几句,叫他把他那疯弟弟扔回外国去?” 聂宏吗?应该不是的。 蓝欣突然明白过来了,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是klaus吗?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苦恼地抓着乱蓬蓬的头发:“他疯的,天天送一大束百合花来我家,现在我家可以开花店了。” 自从那晚他对她说他喜欢她之后,他对她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攻势,一天几个电话,累打不动的鲜花,有时候突然在她家门口冒出来说是给她惊喜,但是两手空空。 他的惊喜是指他本人。 她现在给他搞到神经紧张,总是担惊受怕他会弄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来。 蓝欣心里想起曾经讨论的妯娌话题:“klaus不错嘛,跟你也配。” “我这样的穷人那里配得上他?而且我真的不想啊,他肯定闹着玩的。” “你不喜欢klaus吗?” “嗯。你跟老板说说嘛,我想现在只有老板可以制止他啊。” “好吧。”多么可惜啊。 之后蓝欣继续练习钢琴的指法,离迎春晚会只剩下四天的时间啊。 蓝浩那边只是花了三个晚上,已经把舞蹈排练出来了,现在只缺她这至关重要的一环啊。 “你不需要这样苦练啊,反正希晨已经不生气了。”她看着她十指都扎上胶布,百思不得其解,聂希晨的脾气真的很有意思,说生气就生气,说不生气就真的不生气了,比这个忽冻忽热的冬季天气转得还要快。 “错的人始终是我啊!”说起量度,蓝欣对他真是望尘莫及啊。 是他太纵容她啦,她听聂宏说过,车厂职工的办事能力不达他的要求,炒! 原来奉子成婚 家里佣人都对他退避三尺,他的房间必须要井井有条的,出现一丝杂乱或者异味,炒! 包括聂宏和klaus两个至亲堂弟,若然他们敢在他眼皮底下撒鬼计的话,他必定会把他们整得很惨的。 就像这一次,他们只是好奇回国看他相亲的对象而已,他就把柏豪商场推给聂宏管理了,他还打算把新建成的逸湾豪庭的销楼工作交给klaus负责,结果吓得他几天不敢在聂府附近出现。 这一天的蓝家。 蓝欣惊愕地看着手中的红色请柬,里面新郎和新娘的署名是叶绍星和杜小丽。 想不到在新年来临之际,这对相识相恋多年的有情人终于注册结婚了。 只是时间显得过于仓促,或者说是太突然啦,蓝欣一时三刻无法反应过来。 蓝家跟叶家是多年的深交好友,叶绍星的父亲叶师傅更加是他们姐弟的跆拳道授业恩师。 照这样亲密的关系,不可能事前一点消息都收不到的。 蓝浩百思不得其解问刚刚回来的父母:“上次听星哥说过三年之后结婚的,说要等丽姐夜校毕业办婚礼的。” 夏如雪把厚厚的外套脱下来,再接过丈夫递过来的热茶,捧在手里温和着:“我们都很奇怪的,后天说结婚了,今天才发请柬,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议论纷纷。” “我跟你妈过去的时候,叶家塞满前往道贺的人,我们都不方便多问,不过还是听绍星的二姨说什么双喜临门,大概小丽有孩子啦。” 原来奉子成婚! 蓝欣从请柬里抬起头:“他们摆酒的地方是不是他们楼下的那间大排档吗?” 她记得那间大排档是一间只有十张台凳左右的食肆,平时吃饭吃宵夜还可以,但是用来摆酒的话,是不是显得地方狭窄呢? 虽然叶家讲不上是大户人家,但是亦绝非是穷人,在那里摆酒是不是太小家子气?而且道馆里面的师兄师弟们众多,岂能容纳得下来啊? 蓝父叹口气说:“没有办法了,一来时间太过仓促,二来年尾将至很难找到空置的酒楼。” 婚宴的座上客 蓝母说:“哎,很多亲戚朋友都请不到啊。” “原来是这样。”蓝欣明白地点点头。 晚上天气越来越寒冷,北风嗖嗖地拍打着窗门,蓝氏夫妇刚从外面回来手脚冰冻,哆哆嗦嗦地跑去沐浴更衣,决定早早就寝。 后来蓝浩建议:“姐夫不是有一间酒楼的吗?不如你问下他啊。” 叶绍星和杜小丽都是他们由小玩大的好朋友,如果能够帮助到他们,固之然是最好啦。 于是蓝欣打电话问聂希晨的意见,没有想到聂希晨二话不说将酒楼大堂的婚宴厅让出来,无条件任他们使用。 他戏笑说老板娘想拆了喜相逢重建都没有问题,何况区区一个大礼堂? 这个突然而来的喜讯令蓝欣彻夜难眠,既为一对新人开心,亦为将至的迎春晚会而担忧着。 这一天喜相逢的婚宴厅灯火辉煌五光十色,装修富丽堂皇高档,一直是上流社会人士大宴亲朋的首选。 对于中产阶级的叶家来说显得太过铺张和显赫,主人家及宾客都受宠若惊,来回打量着大厅里的摆设,大有刘嬷嬷入大观园的阵势。 因为聂希晨的慷慨帮助,叶家才可以解燃眉之急,风风光光在喜相逢酒楼宴开八十席,宴请亲朋好友、道馆的众师兄弟及师姐妹们共餐。而他自然而然成为这场婚宴的座上客。 这一晚的聂希晨西装革履英气不凡,脸带笑容坐在蓝欣的旁边,玩味十足地打量着婚宴上面的宾客,他第一次跟这么一大班不同阶层的人用餐。不过他并没有显得嫌恶或者不耐烦,反而很客气有礼谦和。 叶家亲戚朋友里面绝大部分是蓝家的旧相识,他们对他同样好奇之极,同桌的三姑六婆纷纷打探起他的来历,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蓝欣腰身挺直,举止优雅小口小口地进食:“你比星哥和丽姐还要抢镜头啊。” 他听见她的说话,笑得更深了:“不是我们吗?” 她侧头睨眼他,嘟起小嘴唇:“你不应该穿这身名牌衣服过来。” 以后不要再吵架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很无辜地耸肩:“这衣服很普通的啦,我已经很低调的啦。” 蓝欣不答理他,身形高大气质超然的聂希晨,即使穿休闲服饰都会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他那份气势和气质并不是一般凡夫俗子可以拥有的。 八十席的酒宴,八百人的宴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特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着新人的新旧照片,一帧帧的感人场面,一幅幅的温馨写照,蓝欣的眼眸带着幸福甜蜜的泪光,里面有很多他们所熟悉的故事,但是在这一刻这个婚宴上面重现却显得激荡人心。 那头主人家开始逐围逐围地跟宾客敬酒,幸福美满的笑容洋溢着一对新人的脸孔上。道馆的师兄弟们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纷纷围攻叶绍星灌他饮酒,红酒白酒啤酒混着来。 “傻猪!”聂希晨看着她,不知道好笑还是好哭的:“看着别人结婚你已经眼红红,将来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不是哭成大熊猫?” 她接过他递来的纸巾,轻试着眼角的泪水娇嗲地说:“你理我啊!” 他在台下面伸过手轻轻握着她的手柔声哄她:“我不理你,谁理你啊?” 她深有感触地看着他,双手回握着他的手:“希晨!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吵架好吗?以后都不再翻旧帐好吗?” 他郑重承诺地点头:“好!” 她看着他,他同样看着她,两个人情深款款地笑了。 蓝欣想着过往每一次的争执,好像都不知道为什么而吵起来的,最后又不知道为什么而和好的,但是冷战期间他们同样的痛苦难受,彻夜难眠憔悴削瘦。 她觉得必须想个办法永除这个吵架的恶疾。 “我们约法三章击掌立誓,以后撩起事端者要重罚,你说怎么样?” 重罚之下必然会三思而后行的。 他觉得没有问题点点头问她:“你打算怎么样重罚?” 她狡黠的黑眼瞳转了转,不怀好意地笑了:“罚不可以买新车。” 我们一言为定啦 每次想起他要花费六百万以上购置一辆法拉利跑车,她都会心痛肉绝的。 聂希晨撇撇嘴唇奸险地浅笑:“不买就不买了。” 他明天一次性买两三架跑车放在家里。 万一真的吵架了,他一年半载里不愁没有新车用啦。 只是这样子的话,车子不是很快由新款变成旧款啦? 不过算啦,说不定他们以后都不会吵架呢。 她想了想觉得不妥,改口说:“不行,嗯,罚你不可以开车一个月,天天坐公交车上班。” 蓝欣,你好狠啊! 聂希晨的额头渗出冷汗,公交车是他这种人乘坐的吗?他大少爷出租车都没坐过几回呢,更何况人头拥拥的公交车? 请原谅他有洁癖,他最受不了跟别人有肢体上面的亲密接触:“你索性杀了我吧!” “呵呵,药不重不会有效力的。”她甜丝丝朝他笑,脸上的酒窝清晰可见,有点儿奸计得逞的味道。 他觉得这样子不公平,她分明针对他啊:“对我是重罚,对你却是轻罚哦。” 她眯着眼睛不悦地问他:“那么你想怎么样啊?” 他抿抿嘴唇奸狡的笑了,拉她身子过来他身侧,附在她耳朵边轻说:“如果是你犯错的话,罚你在我面前跳脱衣舞。” 她瞪大眼睛涨红脸蛋,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无耻!” 如果现在不是宴客满座,她必定拧他的耳朵兼踢他的大腿以泄不满。 聂希晨看她吹须碌眼的样子,极是可爱诱人,嘴角上仍然是那抹奸狡的笑意:“药不重不会有效力的。” “你” 聂希晨抓起她的小手,跟自己的左手互相击掌,笑得美滋滋的:“我们一言为定啦!” 同时叶师傅一家人陪同新郎新娘前来敬酒,同桌的家人或亲戚朋友兴高采烈的站起来举怀祝贺他们:“恭喜啊!恭喜啊!” 聂希晨扔下她不理,装成一副熟络的样子起身敬酒:“新婚快乐!恭喜啊!” 竟然跟她装傻,哼,回去你就知道味道。 蓝欣忍着不满及气愤的心情站起身。 这么快要嫁人了吗? 她加入大家的祝贺阵形:“星哥,丽姐,恭喜你们啊!” “多谢,多谢!”众人举怀畅饮后,站在蓝欣旁边的杜小丽打量着气宇轩昂的聂希晨,满意地点点头笑:“聂先生一表人材,跟我们的小欣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喝你们的喜酒呢?” 杜小丽性格豪爽真率快人快语,此言一出,同桌的蓝氏夫妇、蓝浩及其他戚友纷纷朝两人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 蓝欣娇羞地低下头不语。 聂希晨脸上绽出不温不火的笑容:“如果小欣愿意的,我希望我们明年可以请大家喝喜酒。” “哗,这是求婚吗?”饮酒饮得兴起的叶绍星起哄了:“好妹妹,你赶快答应啊,哈哈。” “是啊,快答应啊!”其他客人也起哄了。 只有蓝氏夫妇显得手足无措,他们的乖女儿才十八岁啊!这么快要嫁人了吗?好不舍得啊! 蓝欣扯扯聂希晨的衣袖低头嗔怨:“你疯了吗?开这种玩笑。” 他申辩:“一直以来我都是认真的。” 她附在他身侧细声地求饶:“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再说这个问题好不好?” “好。”他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甜蜜地笑了。 “小两口子商量好了吗?”叶绍星坏坏地取笑他们:“商量好就大声告诉我们是什么日子,好让我们准备红包哦。” 即时惹来众人的大笑,蓝欣气得猛跺脚。 聂希晨却镇定自如,恭敬有礼地回答:“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我和小欣不能抢风头啊,至于我们的婚期,时间到了一定会派发请柬宴请诸位的。来,我们再敬准新人一怀,祝贺他们三年抱两,百子添孙,白头偕老啊!” “好!干杯!”大家再次把焦点聚集在叶绍星和杜小丽的身上。 聂希晨低头跟蓝欣相视一笑,紧靠身体的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心灵从未试过如此贴近彼此。 二月二日,二零一零年最后的一天,同时也是中大校园的除旧迎新晚会。 可惜一直没有人来打劫 聂希晨的脚伤已经基本康复,可以轻松自如地驾驶他的聂帆跑车,晚餐过后他载着蓝欣姐弟、聂宏和klaus前往学校。 对于这个自发式的校园派对,klaus满怀好奇和兴奋的心情,因为在外国没有农历新年这回事的,更加没有炮竹醒狮这些具有中国特色的东西。 他再次问驾驶座上的人:“大哥,今晚是不是有烟花看啊?” “当然啦!” 今晚不旦有烟花炮竹还会有大型的表演节目,表演嘉宾是他聂希晨,他会给蓝欣带来一个终身难忘的求婚仪式。 “你把我的戒指带来没有?”聂希晨突然问身边的蓝欣。 她愕然,继而一脸淡定地反问:“什么戒指?” “当然是指家传的蓝钻戒指,难道指上次的求婚戒指吗?”他咕嘀着,那枚戒指不知道随着臭水渠的臭水流落到何方了,每每想起那颗粉钻,他都是痛心疾首的,不是为了不菲的价格而是为了它的意义,它是他第一次求婚成功的象征啊。 怪只怪自己当时太过意气用事啦! “哦,那只啊!”蓝欣松了口气,还以为被他发现了。 从衣领内掏出颈链,那颗蓝钻戒一直挂在她的脖子里的:“在这里啊,你是不是想拿回去啊?”毕竟这是男款的戒指,她始终觉得他应该把女款那只给她更适合一些。 “不是啊,只是上次爷爷问起,所以我想看看它有没有给你弄掉了。”他嘿嘿地笑,完全看不出来有何异样。 蓝欣玩弄着戒指:“你叫我戴着,我一直有戴着的,你说如果有人打劫的话,就给对方嘛,可惜一直没有人来打劫。” 聂希晨冒汗低喃:“你很想给贼打劫吗?” 她想起他们之间那个荒唐的约定,挑起事端者重罚。 她不想做脱衣舞女郎,于是赶紧陪笑:“嘿嘿,不是啊!” 后面三个大男孩看着前面打情骂俏的两人,好生羡慕哦! klaus说:“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个像嫂子那样好的女孩子呢?” 不可以娶回家做老婆的 “你不是有很多火辣辣的女朋友吗?”蓝欣回头看他一眼,每天出入都是左拥右抱着不同款式的美女。 “那些都是逢场作兴的,不可以娶回家做老婆的。”klaus兴叹,看见大哥跟大嫂时而恩爱时而斗嘴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啊! 蓝欣决定探一探他对好友有什么想法,问他:“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送花给lucia啊?” klaus沮丧地答:“是啊!不过她好像不喜欢花,把花都扔到垃圾房去了。” 聂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你真的在追那个lucia吗?我还以为你逗逗她的。” “lucia不错啊!”蓝浩搭腔:“她不是那些不正经的女孩子,你不要玩弄人家的感情啊。” 这阵子lucia总是在蓝家出出入入,帮忙看铺又教蓝欣弹琴,大家的感情日渐深厚。 蓝欣出言警告他:“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把她弄哭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他对lucia有好感的呢?将来的事情他不敢保证,但是这一刻他对她真的满怀兴趣和喜欢的。 大家都沉默了。 蓝欣传达lucia的意思:“她觉得很困扰,你以后不要再找她可以吗?” klaus不作声。 良久聂希晨板着脸开腔:“听到你大嫂的话没有啊?” klaus倔强低吼:“不可以,我真的真的喜欢她,你们是不是想迫疯我啊?” 此言一出,对于他反常的态度大家都惊恐万分。 聂希晨和聂宏同时喝住他:“klaus!?” “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你们不肯帮我啊?我希望像大哥大嫂那样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车厢里一片寂静。 蓝欣叹口气显得左右为难,一边是至交好友,一边是小叔子:“但是她真的很苦恼啊,你有跟她谈过吗?你了解她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吗?” 聂宏说:“是不是因为新鲜好奇的原故啊?” 这里有老哥和大嫂啊 毕竟长居海外,见惯金发蓝眼的大胸美女,顿时觉得酷酷的痞痞的lucia特别异类出众呢? “起码让我们尝试发展看看嘛。”klaus委屈之极。 蓝欣觉得klaus说得对,如果连尝试的机会都不给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是否真的不适合呢? 她只好作出让步:“好吧,你们的事我不会再管啦,不过你不可以伤害她,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幸的女孩子。” klaus终于松口气:“多谢大嫂。” “不用谢我,若然你惹哭她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嗯,我明白的。” 校园里里外外停满车辆,转个圈后他们的跑车只好停放在校外的街道里,因为时间尚早几个人在校外的店铺里瞎逛打发时间。 蓝氏姐弟并不是第一次来中大,之前跟随在中大任助教的蓝谨进入过几趟,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而聂宏和klaus两兄弟倒是很新鲜左瞧瞧右望望,像看房子一样认真仔细。 “不明白的人以为他们来参观新学校的。”蓝浩嘻嘻地取笑他们:“喂,你们看够没有?又不是在这里读书啊。” 此言一出,聂希晨像触电般皱起浓眉,顿时明白过来:“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都想回国读书啊?” klaus点点头坦诚相告:“我有这个打算的。” 聂宏嘿嘿地笑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不是吧!”聂希晨抚着额头觉得隐隐作痛,本来一个聂宏已经够烦啦,现在连长期居住在国外的klaus都这样子,他真是懵了:“这里空气差生活质数差人多车多,你们在国外不是好好的吗?回来凑什么热闹啊?” 聂宏理所当然的样子答他:“这里有老哥和大嫂啊。” “嗯嗯!”klaus在旁边猛点头附和,在这里太好玩啦,他们乐不思蜀不想回去啦。 “你们啊!”聂希晨正想发火,但是思及蓝欣在这里及今晚的主要目的,他不想在此刻破坏大家的好心情。 她大病一场 他决定暂且放过他们:“我们迟些日子再谈这个问题。” 万大事等他处理好自己的终身大事再说。 点点繁星下的中大校园人声鼎沸热闹非常,大礼堂外面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人群伴随着悦耳的音乐声。 在礼堂的大门之上挂着一个特大的时钟,此刻显示着是晚上十一点正,距离倒数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蓝浩跟姐姐打个眼色后就说:“我去厕所你们逛逛吧,一会儿电联啊。”说完想溜人,岂料聂宏扯住他的衣服跟上去:“小浩子我也去。” “好吧,一起吧。”他只好硬着头皮拖聂宏离开。 之后他们跟张颖然、林朝晖和卓莹三人相遇,卓莹明显比之前瘦了很多,神情忧郁地看着聂希晨和蓝欣紧紧牵着的手,心里很不会舒服低头默不作声。 聂希晨看着她坦然而笑:“听说你去了卓氏实习,工作怎么样啊?” “还可以啦!”她别扭地扯扯张颖然的衣服:“我口渴,陪我去买饮料好吗?” 张颖然温柔地应她:“好啊!” 看着离开的二人林朝晖无奈地叹口气说:“她大病一场,根本没有去实习。” 聂希晨拍拍他的肩膀拜托着:“帮我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做傻事。” “嗯,你放心吧,我们会的。”其实绝大多数的时间张颖然陪伴着卓莹,开解她安慰她,这阵子卓莹特别爱跟他在一起。 蓝欣一直没有作声,此时的她根本不宜评论他们之间的感情,她轻叹口气,在爱情这条狭窄的山路上,只能容纳两个人同行,多一个显得拥挤局促,总要有人牺牲才能成全一对佳人。 就像欧阳炜或者是卓莹,错的并不是他们,但是他们都带着满身的伤痕离去。 相反如果希晨喜欢的人是卓莹的话,受伤害的人就会是她啦,思及此蓝欣很感激上天的眷顾,让他爱上她的同时亦让她爱上他。 “在想什么?”聂希晨拾起她滑落胸前的一缕秀发,再仔细帮她盘回发髻之上。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新年将至,天气再一次反常地变得暖烘烘的,嗖嗖的北风停下来,刺骨的寒气也减弱不少。 今天的蓝欣经过悉心打扮,把长长的秀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抹了红唇,身穿一袭粉红色的及膝裙,脚踩白色的高跟鞋,裸露一双白皙而修长的美腿。 跟以往的乖巧单纯很不相同,仿佛回到几个月之前klaus的回国欢迎舞会,那时候候的她同样化着淡妆穿着短裙,显得高雅大方,脱俗稚气中带着几分成熟妩媚,美艳不可方物。 那一晚的她深深地打动他的心,这一晚同样带给他惊艳赞叹。 蓝欣有着很多面,有清新乖巧的,有调皮任性的,有轻熟高雅的,有狂野泼辣的,还有冷酷无情的,每一个她,每一种性格都深深地吸引着他,令他魂牵梦萦沉迷不可自控。 蓝欣看着大时钟婉然一笑:“我在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聂希晨看过去礼堂门前人头涌涌:“还早呢,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倒数。” “来,我们去看表演。”蓝欣拖着他朝大礼堂外面的广场走过去,在礼堂门前搭建一个面积不大的小舞台,上面坐着一支交响乐队,全情投入地演奏着动人旋律。 林朝晖深觉奇怪咕嘀着:“以前没有乐队演奏的,今年谁请他们来啊?” 聂希晨脸上露出不经意的微笑,那是他安排的,一会儿他们帮他奏一首至关重要的乐章。 而蓝欣呢,则是看着舞会台旁边的钢琴终于松口气,她之前担心没有地方安放那座钢琴呢,想不到蓝浩竟然请来交响乐做烟幕。 此时交响乐停顿下来,乐手们收拾乐器退下去。 细小的舞台上面站着一个瘦瘦的身影,一身朋克打扮的少女,劲爆的曲发,浓重的烟熏妆,还有身上那套性感惹火的短衫短裙,她手握唛克风镇定若如地说:“各位中大的师兄师姐们,你们好!” klaus突然惊呼:“是lucia啊!” 台上站着的人儿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孩。 衣服才是关键所在啊 聂希晨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圣诞节那晚在夜暮酒吧里,蓝欣化着烟熏妆高歌《sk8terboy》之前,lucia同样站在台上面作前奏演说的。 他不禁低头看向她:“你们又想搞什么惊喜啊?” 她看着台上的少女,满意地笑着:“你看看就知道啦!” lucia挺会活跃气氛的,只听见她说着:“我今晚问中大十个学生同一条问题,我说你认识聂希晨吗?” 听见聂希晨的名字,台下马上响起一阵欢呼声,激情澎湃起来。 果然又关他事,你这个小妖精。 他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们都说,又帅又有钱的聂希晨无人不晓的。今晚我们为这位大帅哥带来一首歌。希望他喜欢也希望大家会喜欢,好不好啊?” “好”尖叫声欢呼声口哨声络绎不绝。 随着电子音乐声响起,lucia迅速走下台,同时舞台下面跳上十一个身穿黑色休闲服的大男孩,个个高大帅气,潇洒有型地占据着整个舞台。 蓝欣皱起柳眉,衣服怎么是黑色的?并不是她事先安排的白色恤衫啊。 她急了,那件衣服才是关键所在啊! 这个蓝浩是不是想坏她大事啊?她千叮万嘱他要穿上当初令聂希晨误解的衣服。 轻柔的歌声响起,动感十足的舞蹈紧接而来,此时此刻她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 “sorry,sorry,sorry,sorry”台上十一名大男生原人原声地唱着韩国组合superjunior的《sorry,sorry》,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指定舞蹈,每一个人占据着舞台的一方,时而聚集时而分散舞动,身体随着音乐节拍鼓动胸膛,同样的精湛的舞技和跳跃的身手。 最有意思的时,每当他们唱到sorrysorry的时候,总是双脚分叉站立微弯着身体,双手合十上下搓动,这套动作在中国人看来是多么的搞笑,但是在舞者的身上却是无比的和谐和协调。 Sorry,Sorry 聂希晨认出领舞的人正是蓝浩,怪不得去厕所去那么久了,原来借意逃循准备这首《sorry,sorry》的舞曲。 对于十一个大男孩的演出,台下是一片欢呼雀跃声,同时响起大家的附唱声音,把气氛推向高潮之上。 在歌曲将完之际,台上的舞者突然统一脱去黑色的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恤衫。 聂希晨定定地看着那件似曾相识的白色恤衫,他怎么会忘记呢? 那是元旦义演振灾那晚,蓝欣跟欧阳炜共同穿着的情侣装。 只是为何此刻,台上的舞者会身穿这身衣服?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台上的人。 蓝欣偷瞄神情严肃的聂希晨,心里暗叫:你看到没有啊?你明白没有吗?那是新城一中的义工服啊,笨蛋! 曲终舞停,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蓝浩为首的十一个人异口同声地喊:“聂希晨,请你原谅蓝欣吧。” 说完齐齐背朝台下,十一个人的后背恤衫上面大大的字写着“新城义工”。 这一刻聂希晨整个人顿悟过来,那件白恤衫原来是新城一中的义工服,同时他记起当天两人争吵之时,她说过那是义工服,只是他气在心头,并没有听进她的解释罢了。 真是好大一个误会啊! 蓝欣忍俊不禁喷笑出来了,她并没有叫蓝浩说那些话和做那个背对台下的动作。 这个蓝浩啊!真是心思慎密。 “明白了吗?”她扯扯仍处于发呆状态的聂希晨。 “明白了。”他笑了。 他明白她想传达给他的那份做错事的歉意还有澄清情侣装的事情。 原来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子。 他含情默默地拥抱着她,低头送上一个火热的吻。 “等一等!”她调皮地把手压在他的唇片上面制止他:“节目未完的,你再看下去啊!” 两人朝台上面望过去,只见蓝浩一干人等把厚重的钢琴搬上舞台,然后lucia负责检查调教音质,他调戏着笑了:“你又想唱歌吗?” “对!”她挣脱他的怀抱缓缓朝台上走去。 当你离开之后 当蓝欣站在台上的时候,台下的中大学子纷纷响起疯狂的口哨声和挑逗的叫喊声:“哎哟,好漂亮的美女哦!” “喂,小美女,你是那一个院系的?” “小师妹叫什么名字?” “这边啊,看过来这边啊!” 闪光灯不断,爱慕的异性纷纷举起手机和相机狂拍蓝欣。 聂希晨皱眉低骂:“该死的家伙!” 蓝欣从容淡定举止温文尔雅,并没有理会台下的闪光灯和呼叫声,脸上始终是那抹淡淡的微笑,她坐在钢琴面前。 蓝浩把唛克风固定好位置,对着她脸孔的前方,她看着他忙出忙内,心里很感动:“多谢你啊小浩子。” 他调皮朝她吐舌头:“傻姐,我们是姐弟嘛!” lucia轻拍她的肩头鼓励她:“加油啊!”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蓝浩他们退下去,台上面只剩下蓝欣及一座钢琴。 她深吸呼着,抬头看向人头涌涌的台下观众,不知何时聂希晨竟然站在离她最近的那个位置上面,他朝她温柔而深情地笑着。 希晨! 一颗心为他而怦然心动。 她把双手放在黑白键上面,轻轻地按下去,优美的钢琴声在夜空中响起来,随之是她忧郁的低诉歌声:ialwaysneededtimeonmyown(我总是需要自由支配的时间),ineverthought(我从未想过),i’dneedyoutherewhenicried(在我哭泣的时候会如此地需要你在身边),andthedaysfeellikeyears(我感到度日如年) 她低着头认真地弹着每一个键,用情至深地唱着这首《whenyou’regone》(当你离开之后),歌词表达着一个意思,当你离开之后,我满载对你的思念,痛苦地生活着。 ineedtofeelyouherewithme(我需要你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这首歌在他们吵架冷战的期间里伴随着她度过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andmakeitok(让一切好起来)。 imissyou(我想念你!) 希晨,我爱你! 唱至曲尾时,蓝欣抬头看向他,情深款款地笑着。 希晨!我爱你! 他心领情会地看着她,两人之间洋溢着满泄的爱意。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终于达到一致,心里无限平静和坚定这份爱情。 钢琴声音停下来,聂希晨跳上舞台,伸手牵过她的手:“以后我不会再怀疑你对我的爱,我会百分之百相信你!” “希晨,这枚戒指我们以后不要再脱下来好不好?”说着她举起右手放于胸前,右手的无名指戴着当天的求婚戒指,粉红色的钻戒。 然后他看着她拇指上面那只松垮垮的同款男钻戒,她把它脱下来,执起他的左手,轻轻地套进他的无名指上。 “这戒指?”聂希晨又惊又喜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她天真无邪地笑着:“那天你走了之后,我把它从水渠里面捞回来,放心吧,我已经把它彻底消毒啦!” 话未忍不住调侃他的洁癖。 聂希晨恍惚如梦初醒般惊讶,同时顿悟过来,怪不得事后他折回去找戒指的时候,动用二百人搜捞都找不到,原来她早就把戒指带走了。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害我像个傻瓜一样自责。” 她一副你活该的表情瞅着他:“谁让你轻率扔掉我们的求婚戒指。” “我已经很内疚啦,你真是狠心,竟然这样戏弄我!”怪不得她一直坚持不买新的求婚戒指,原来戒指一直在她那里。 对她,他真是又爱又恨啊:“你这个小妖精啊!” 说完狠狠地咬住她的小红唇,狂热地吸吮着属于她的甜美和芳香。 台下即时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同时夹杂着爱慕者的伤心痛哭声,如此郎才女貌的佳人,自叹无法可以取代其中的地位啊! 远远处的卓莹双手抚着脸颊,眼上的泪水缺堤而出。 她,不会再有机会得到聂希晨的爱啦! 他已经属于那个叫蓝欣的小女孩的。 “别哭啊!”张颖然心痛地拥她入怀内安慰,这阵子她的泪水比起过往二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几倍。 哎,有人欢喜有人垂泪。 第一次 卓莹放肆地越哭越大声,尽情发泄积累在内心几年来的爱恋和压抑。 台上耀眼绝配的一对紧紧地相拥着,美满而幸福!台下张颖然带着卓莹悄然离去。 大礼堂门上的时钟敲起响亮的钟声,除旧迎新掀开人生新的一章:二零一一年零时一分。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台下的人群热血沸腾掌声祝贺声响彻每一个角落,同时交响乐队再次把乐器搬上舞台,弹奏起新年乐曲,黑夜的天空随着呯呯呯的巨响绽放一朵朵五彩斑斓璀璨夺目的烟花大炮,划破宁静的夜空,为新年的到来增添欢乐详和的气氛。 所有的人都抬头观赏这突然而来的灿烂烟花,如痴如醉! “好美哦!” klaus惊呼着,这里他第一次见到大型的烟花汇演,大哥果然是大哥一诺千金。 聂宏、蓝浩和lucia纷纷走过来跟他道贺:“新年快乐啊!” “开心吗?漂亮吗?” “好漂亮啊!”他笑得如同孩童般天真烂漫。 lucia不禁愕然地看着他嘴上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发觉原来klaus有这样烂漫的一面,不是平时邪气奸狡的混血儿,也不是左拥右抱的风流少年,更加不是任意戏弄她的klaus。 她有点迷茫! 交响乐团演奏着轻柔悠扬的乐章,绚丽缤纷的烟花在天空上燃放,由原先的绽放花状形变成一个又一个心形,灿烂斑斓光彩夺目。所有的人都又惊又喜地看着黑夜之中那别具创意的心形烟花,有红色的紫色的蓝色的黄色的,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抢眼。 蓝欣欢欣雀跃地惊叫:“好美哦,真的好美哦!” 想不到中大的迎春晚会如此豪华铺张。 聂希晨心情激动,双手紧紧地执着她的双手放于两人身体之间,他深深地凝视着她,满载浓浓的爱意,全身的血液在沸腾着,跟随着音乐声轻轻地哼唱着光良的歌曲《第一次》。 周围的环境虽然很吵杂,但是她跟他近在咫近间,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的歌声。 《〈〈〈〈叶希维〉〉〉〉》 原本打算6月30日把余下的全更了,不过考虑到书城比电脑慢一天,有时候遇上腾讯抽风显示不到更新的内容,于是本书定于6月28日在电脑上面全更完,也就是说6月28日结局啦! 有两天的时间给书城包月的朋友看结局,我这个人算不错吧,呵呵! 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蓝欣把目光从夜空中调到他的脸上,无比惊讶地看着他盛载柔情蜜意的俊脸上,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睛里布上轻轻的雾水,他凝视着她,紧张而颤抖地吟唱着,神情痴迷而执着,他如此深爱着她。 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 爱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 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鼓起勇气去接受。 (感觉你属于我,感觉你的眼朦,第一次就决定绝不会错) 不知不觉让实现开始闪烁。 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轻轻放下不知该往哪儿走。 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 那是一起死守。 哦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 哦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 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蓝欣感觉到他的双手在冒汗,湿湿腻腻的。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如此紧张不安的表现,上一次在聂府里亲自下厨求婚的时候。 而此情此景她有点儿明白了,他想再次跟她求婚啊! 他如此不屈不拗用心良苦安排大型的烟花,搭建舞台聘请交响乐团演奏,站在万人注目的舞台上对她吟唱浪漫情歌,这一份心思她岂会不明白呢? 其实她早在今晚之前已经有打算了,她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她是深爱着他的,故此才会在这晚把求婚戒指回赠他。 聂希晨唱完之后,他从衣袋里面掏出一个锦盒,从里面取出一枚蓝色钻石戒指,那是聂家的家传之宝。 之前聂宏误打误撞把男戒交给蓝欣作订情信物,而女戒一直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面。 她说过即使他买了新的求婚戒指,她也不会戴的,经过思量后他想起这枚蓝钻,正巧男戒在蓝欣手上,今晚就让它们凑成一对吧。 他坚定而执着:“我知道我不够浪漫不够温柔,但是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守护着你。” 小欣,请你嫁给我吧 聂希晨一手执戒指一手执她的玉指,诚意加爱意单脚跪下,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忘记下跪,他虔诚地仰视着她:“小欣,请你嫁给我吧!” 蓝欣觉得鼻子酸酸的,有想哭的冲动,单手掩着鼻子,幸福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下来了,却故意为难他:“这次怎么没有花呢?” “当然有啊!”聂希晨朝台下望过去,蓝欣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从远处浩浩荡荡走来身穿统一服装,黑压压的一群男女,左手执着燃烧着的烟花条,右手执着一支宝蓝色的玫瑰花,一个接着一个朝舞台走过来,那阵势最少有五六百人以上。 蓝欣完全被吓住了,台下的中大学子纷纷靠旁边站,让那群双手执花的男女在中间走过去。 聂希晨保持单脚下跪的姿势,深情而执拗地重申这一句话:“小欣,请你嫁给我吧!” 台下的人群骚动起来,比较靠近舞台的人群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纷纷起哄:“答应他吧。” “快答应他吧!”声音此起彼落,群情凶涌热血沸腾。 第一个走上台的女孩,脸带微笑把手中的玫瑰花递给蓝欣:“请你嫁给希晨吧。” 接着是第二个,同样把鲜花递到她手上,同样一句话:“请你嫁给希晨吧。”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蓝欣此时已经泪流满脸了,她真是始料不及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木然地接过一朵又一朵的玫瑰花,聆听着一句又一句的求婚请求。 “快答应吧!”气氛高涨群情汹涌,尖叫声烟花声络绎不绝。 捧满怀鲜花的蓝欣蓦然想起男主角聂希晨,他此时仍然闻风不动地跪在她面前,双手定定地高举着蓝钻戒指。 她把花放在脚下,伸手去扶他起来:“你起来嘛。” 他再一次固执地询问她:“小欣,请你嫁给我吧!” 她娇羞地轻嗔:“跪那么久你不累的吗?” “累。”他点点头,但是仍然是那句话:“请你答应我吧。” “嗯!”她娇羞地点点头应允了。 轰动全城 聂希晨如释重负地展开迷人心弦的灿烂笑容,如孩童般欢雀不已。把手上的蓝钻套进她的纤纤玉指上,然后站起来抱着她激动地狂吻起来。 台下观众欢呼声不断,鼓掌声不断,而那些持花的工作人员仍然有条不絮地一个紧接着一个把花放在两人的脚下。 台下蓝浩一干人等看到这里不禁感动得眼睛湿润啦。 他们万万想不到聂希晨如此有创意兼硬脸皮在众人面前下跪求婚,他是抱着必胜的把握吧。 如此浪漫温馨激动人心的场面,必定打动无数女人的芳心啊。 周围都是热议的声音,相信明天会轰动全城的。 热吻过后,蓝欣把颈上的链子解开,从中取出跟随她数月的蓝钻男戒,慎重而激动地套进聂希晨的无名指上。 此时她才明白在来的路上,他为什么突然问她有没有把戒指带来了?当时她以为他指粉红钻戒,以为她的计划被他识破了,原来他跟她一样有着相同的打算。 她在新年来到之前把两人间所有的不愉快和过错抛下,在新的一年里跟他开展新的人生路。 而他呢?在新年到来的这一刻跟她求婚,同样是立定主意跟她共度此生。 这些是不是叫心灵相通啊! 两人同时低头看着手上两枚颜色和款色各异的戒指,仿佛在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兜兜转转之后他们仍然可以坚守着彼此的爱。 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农历新年!而这个年份里面正巧有两个壹字。 头顶上的烟花仍然在继续燃放着,交响乐团的浪漫温馨旋律仍然在弹奏着,鲜花仍然在不断传送着。 怀中的蓝欣看着堆至及膝的鲜花,恐怕再这样下去会把两人活埋的:“你请多少人送花啊?” 换言之有多少花被他糟蹋? “一千一百一十一人,代表我对你的一心一意。”也就是有一千一百一十一支玫瑰。 蓝欣咋舌了,成千人?送到什么时候啊? 他很无奈地说着:“本来是打算一百一十人的,后来想想太少了,就来一千人吧。” 这是我的婚姻 没有奢侈华美的排场,怎么彰显他们聂家大少奶的地位超然啊? “你不叫一万人?”她吐血中。 他十分婉惜地答:“我有想过,不过这里容纳不下来。” 蓝欣不敢再说下去了。 不过可以肯定今晚花费不少,豪华的烟花炮竹,著名的交响乐团,一千朵玫瑰花一千个工作人员。 毫无意外聂希晨再一次成为商业及娱乐杂志的封面人物,他那个单脚跪地求婚的姿势被泛滥地印刷成书,传遍大街小巷各家各户。 即使不熟悉聂希晨的人也变得对他熟悉起来了,毕竟能够在市区取得燃放烟花资格的人和过千人的求婚现场,不是每一个人可以做得到,更何况是英俊如他呢? 对于两人的婚事只有一个人反对,她就是聂希晨的母亲何嫣然。 两母子为此在年初一的下午争吵起来,这也是他们二十年来吵得最厉害的一次。 在书房里身穿名贵套装的何嫣然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明天在各大报章刊登明声,你们不会结婚,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场闹剧。” 聂希晨皱眉冷淡地答:“妈咪,这是我的婚姻,不是你的,你无权代替我决定我的另一半。” “我是你妈,你必须听我的。” “就像当年你必须听从外公的说话那样吗?” “season!?” “为何至此你仍然执迷不悟啊?”想起父母间的婚姻,他觉得压抑和痛心:“退开一步,大家都会好过一点。” “我知道你见过那个女人,你要清楚谁才是生你的那个人。”何嫣然有点揭斯底里。 聂希晨沉默了,紧紧地抿着薄唇盯着眼前在房间内急速地来回走动的女人。 何嫣然深呼吸平定心神,走近他轻握着他的双手劝告:“season,我是为你好啊,卓莹跟你青梅竹马,她长得漂亮聪明,跟我们聂家门当户对,你们不是曾经拍过拖吗?”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聂希晨无惧地迎着母亲的目光,正正因为父母的沉重婚姻,令他由小到大深有体会。 整整十六年啦 婚姻里面两个人必须相爱的,不然貌合神离天各一方地生活着,有何意义可言?亦令他明白到什么样的女孩子才适合他,陪伴他共度人生。 何嫣然气急败坏地怒喝:“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为什么你不站在我的角度代我想想?为什么你不站在嗲哋的角度代他想想?整整十六年啦,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才会善罢甘休啊?” “你,你造反啦!” “我已经长大了,我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孩童,我们欠缺别人太多太多啦。”多到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们三个人,心里除了愧疚之外还有什么?无尽的痛苦煎熬。 何嫣然崩溃了:“我是为你好啊!” 聂希晨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我不需要。” “season”她以为只要她死守这份名存实亡的婚姻,即使过着孤单寂寞的单身生活,只要聂希晨在一个健全健康的环境里面成长,她再多的苦再多的累也是值得的。 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在怨恨她,只是为了另外两个不相干的女人。 聂希晨心力交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他本来决意不理会父母之间的事情,但是当他跟‘她’相认之后,他发现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她呢?是怎么样度过她漫长的十六年啊? 蓝欣双手抱脚蜷缩在沙发里面,扁着小嘴看着他憔悴的脸容:“我听见你们吵架啦!” 他走近她,在她身边坐下来轻叹:“我们偶然会吵几句的。” “是我不好。”她靠着他的肩膀依偎着他:“要不然我们不要结婚吧。” 他搂着她轻吻她的额头,再次叹息:“不关你事。” “我知道你妈妈不喜欢我的。”怎么不关她的事呢? “没有几个人是她喜欢的。”他不禁冷笑了。 她担忧地看着他,她清楚感受到他跟父母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甚至有点淡薄:“希晨!?” “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今天是年初一,家里的人早早已经出门看热闹。 做一做运动 昨晚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和太激动,两个人一直聊天聊到天亮才睡过去,后来吃过午餐后聂希晨给何嫣然叫去书房训话。 她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两手交叉互握着:“我不想出去。” 聂希晨把双脚伸直搁在茶几之上,心里开始想着母亲何嫣然的说话,他知道他们为他好,可惜他真是不需要,一句为他好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景地。 他想起新年伊始,不知道叶子夜在做什么呢?于是把手机掏出来,结果看到一条令他再度生气的信息。 是聂宏的信息:老哥,借车一用,晚上归还。 继保时捷报废后法拉利也撞得伤痕累累,现在家里唯一的跑车都给聂宏开走了,这下子他真的不用出门啦! 爷爷的加长版林肯肯定不在,父亲更加不用讲啦,大家都不在家里,车子自然也不在聂家车库里面了。 蓝欣瞄眼那条信息笑了:“你想想我们成了头条新闻,现在出去必定给记者围堵的。” 聂希晨想想挺有道理的,但是整天呆在家里过新年又显得无聊单调。 他低头瞅着蓝欣天真无邪的脸蛋,挑动好看的眉毛唤她:“老婆,你看我们闲着反正闲着是吧。” 她回视他,觉得他眼里闪烁着狡猾的气息:“唔,你想怎么样呢?” 他眯起眼睛笑得很友善地建议:“不如我们咳,做一做运动罗。” 她挑起左边的眉毛反问:“运动?” 他点点头重复:“运动!” 她思索着里面的含义:“运动!?” 蓝欣顿悟过来跳起身,抓起旁边的抱枕朝聂希晨满脑子坏思想的头颅掷过去:“你,你这个死色狼啊!” 聂希晨双手护着脑袋叫冤:“我们夫妻嘛,这个很正常的。” 她羞红双颊反驳:“我们没有注册啊!” “那是迟早的事情啊!”聂希晨见她停下来,怯怯地放下双手诱骗她:“你看我们要不要先练习练习,要不然到结婚那晚会变得手忙脚乱。” “什么手忙脚乱?”蓝欣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眼他。 等我们新婚之夜再说吧 这些事情可以拿来练习的吗? “我觉得会啊。”见她笑了,他的胆子更加大了:“你看啊,你总是拒绝我,搞得我身痒痒的,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肾亏的。” 她半信半疑瞪向他,脸色绯红含羞:“你骗谁啊?你,你以前那个怎么解决?” “没有解决啊,所以才想跟你快点儿解决啊。” “你厚颜无耻。”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停:“你除了跟卓莹之外还不知跟多少女人鬼混过呢。” “我发誓我没有,你是我第一个。”他板起脸孔看着她。 “不,不可能。”她不相信,英俊如他,有钱如他,怎么可能呢?而且他的接吻技术如此高超,总是令她深陷其中。 “我说过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在没有找到这个女人之前,我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来的,何况我有洁癖,我不喜欢别的女人触摸我的身体。”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 蓝欣想想也对,他的洁癖的确很严重的,有次看见他被女人搭讪时,他像躲病毒地躲避那个女人的咸猪手。 他可怜巴巴地瞧着她脸上的表情看:“怎么样啊?我真的很想要啊!” “这”开始犹疑不决了。 他坏坏地笑着:“你没有听见我昨晚唱的歌吗?哦第一次我。” 她狂晕了,那么浪漫诗意的情歌竟然给他曲解了:“等我们新婚之夜再说吧。不然那晚没有事情可以做。” 再一次被拒绝了,他气得牙痒痒,害他越来越想得到她:“哼!” 良久蓝欣嘿嘿笑地去拉他的手臂:“希晨,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啊?嗯看《最强喜事》啊。” 他背对着她故作生气的样子:“没有车!” 蓝欣强忍着笑意,把双腿放下地板穿回拖鞋装作起身离开的样子:“那我自己回家算了。” “老婆啊!”聂希晨果然中计了,转过身来哄她:“不要走嘛,时间还早呢。” 她站在他面前嘻嘻地笑问:“你不生气了吗?” “我那里有生气。”他举手投降,拉她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他轻叹着:“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人就是你啦!” 蓝欣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凑上脸蛋亲那片百吻不厌的薄唇:“我才不可怕呢!” “嗯!”他紧紧地抱着她热情地回应着。 她很不明白经过无数次的热吻为何他还是如此美味诱人呢?是不是他身体里面暗藏着某些令她着迷的因子呢? 蓝欣慢慢羞怯地游移着玉指,轻轻攀着他的胸膛,摸索着他的皮肤,凸凹扎实的胸肌,滚烫的温度伴随着急剧跳动的心肌。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俊脸,他同样迷茫地看着她,像是等待她的呼唤一样。 “老婆!”他轻轻地唤着她。 她咬着下唇紧撇着沉默不语,双手玩弄着他的衣领,一副挣扎的模样。 聂希晨不忍心了,温柔地轻啄她的朱唇:“其实没有所谓的,你不用在意我刚才的说话,我会等到我们结婚那晚的。” 他对她总是那么好,总是为她着想。 蓝欣朝他甜甜地笑,把双手收回来放下去,然后抓起他的衣服下摆,掀起来脱去他的长袖恤衫,随之他健美的身材一览无余地坦露在她眼前。 赤裸着上身的他愕然地盯着她:“你?” 她把手指轻轻压在他的薄唇之上,她紧张地咽下口中的唾液,轻轻地抚慰着他的胸肌。 聂希晨明白了,双手紧紧环搂着她,抱她走向洁白的大床里温柔地放下来,把身体欺压在她身上,他慢慢褪却她身上的衣服,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火热热地纠缠在一起。 激情过后聂希晨美滋滋地抱着佳人,笑得像个傻瓜一般:“嘿嘿,我们终于名正言顺啦!” 蓝欣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抱怨连连:“你太粗鲁啦,弄得我好痛啊!” 他赶忙哄她:“所以我说嘛我们要多多练习练习,新婚之夜才会和谐美好的。”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聂希晨搂着她笑得有多坏就有多坏:“你也有同感吧?” 她唱反调:“没有。” 这个恐怕有点难度 聂希晨的跑车本来由聂宏开出去的,后来他跟贺淑芬逛花街的时候,klaus致电他想用车,于是这辆车子被三弟拿走了。 无奈之下,他跟淑芬只好在花街附近的电影院消磨时间。 在等候入场的大厅里淑芬问他:“你把希晨的车开走,他和蓝欣不是没得用吗?” “没有办法,今天年初一召不到出租车。”他本来打算接了淑芬后,两个人逛一会儿花街再把车子送回去的,反正老哥跟蓝欣经昨晚那么一闹,肯定不会早起床的,亦不会笨到出门让记者围堵。 他真是很羡慕老哥的点子,在中大里面求婚,还有烟花和鲜花,劲歌热舞。他们两个人如此心有灵犀做着同样的事情。 现在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什么时候他亦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呢? 想到这里,他毫无意识地看着旁边的贺淑芬,只见她睁大眼睛在看墙头上的预告片。 刚巧淑芬蓦然回过头,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脸蛋不自觉冒红了:“阿宏?你在看什么啦?” 他腼腆地笑笑扯开话题:“没有啊,我在想要不要买辆车呢?” “跑车?” “唔,我想买辆奥迪r8。”不过他跟老哥不同,他没有工作,所以没有收入,这个恐怕有点难度。 他打算在中国居住的话,没有车子代步很麻烦,尤其他跟淑芬住的地方相差很远,看来要跟父母打个买车报告啦。 淑芬不懂插不上嘴,幸好电影开场了,两个人跟着人龙队伍验票入场。 另一边的klaus把聂帆跑车开去效区。 上次他送lucia回家,所以他知道她的家是怎么去的。 昨晚幸好最终得到嫂子的同意,让他追求lucia,不然今天的安排就会泡汤了。 lucia的家比蓝欣的家还要远,那是一栋有三十年的旧楼宇,她们一家四口租住在四楼的一个单位,面积不足60平方米。 只有两间房间,父亲和继母一间,她跟同父异母的弟弟一间。 尊贵的Steinway 当鲁家的门铃被按响的时候,他们正在窄小的客厅内用午膳。 lucia打开家门,见到门外站着几名大汉,为首的问她:“请问这里是鲁西雅的家里吗?” 她抓抓头发,不明所以然答:“我是鲁西雅,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大汉侧开身体,让她看到他后面那座庞然大物:“我们是柏斯琴行的送货人员,请问这座钢琴放在那里呢?” lucia睁大眼睛看着尺寸大约在2米左右的钢琴,惊骇得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了。 而鲁家其他成员皆探头张望,同样一个表情:“这,这是怎以一回事啊?” 面对父亲的质问,她只能摇摇头,然后跟对方说:“这不是我买的,是不是你们弄错地址啦?” 大汉重新检查手上的送货单:“没错啊,这座steinway(斯坦威)钢琴,两个星期之前在我们琴行订下来的,指定在今天送货。因为是年初一的关系,我记得很清楚,收货人是鲁西雅小姐。” steinway钢琴? 她再次目定口呆了,以前她前度男朋友说过,steinway是享誉全球的钢琴,它几乎是钢琴的代名词。而且价值不菲,最便宜的钢琴亦要50万元的,稍为好一些的更加上百万。 “鲁小姐,请问我们应该把琴放在那里呢?”大汉困惑地看着狭窄的大门,恐怕庞大的钢琴想进去亦非易事,他再往屋内探察,更加困惑了,屋内客厅摆满杂物,根本容纳不下尊贵的steinway。 像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购买得起steinway呢?即使买得起却放不进去。 面对大汉的困惑,lucia真是又羞又尴尬:“不好意思,麻烦你把琴退回去吧,我们这里你看到了。” 大汉很为难:“但是客人已经付款了,如果我们没有按时送上门的,恐怕要赔钱的。” 她想了想便反问:“你手上的资料可以查到是什么人购买的吗?” 《〈〈〈〈叶希维〉〉〉〉》 狂更十章,明天亦是。 她的家是如此袖珍 大汉打开双手,显得很无奈:“我们只是送货人员,这个恐怕要问琴行,但是今天是年初一,琴行没有人在。” lucia双手用力地抓抓凌乱的曲发:“你让我想一想。” 会不会是蓝欣送的?上次去琴行看钢琴的时候,她跟淑芬都表态会赞助的,会不会想给她一个惊喜,于是哼都不哼声送来了? 但是这是尊贵的steinway钢琴哦,动不动要一百几十万的,蓝欣和淑芬根本不可能买得起。 那么会不会是她求希晨付款呢?一百几十万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这不像蓝欣的作风,她不是个看重物质的人,即使要送也是送一万左右的珠江牌钢琴就已经很好啦。 何况蓝欣清楚她家是什么环境,不可能这样戏弄她的。 摆下庞大的钢琴,她和家人在客厅无法立足了。 那么到底是谁? 这个人肯定不知道她的家如此袖珍的。 琴行? lucia骤然睁大双眼,会不会是欧阳太太呢?她一直很赏识自己,而且有意收她为徒。 自从上次在琴行遇上之后,她偶然会打电话关心她的学业情况,几次邀请她前往欧阳家吃饭,只是她生性淡漠,总是拒绝她的美意。 不过很快她再次否定了,欧阳太太虽然是一间琴行的老板,但是不可能送如此厚礼给她的。 一百几十万的steinway钢琴哦。 正当lucia挠破头皮都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楼梯间传来一句不标准的中文:“大家站在这里做什么啊?” 于是大家朝楼下看去,只见一个仪表不凡,潇洒俊逸的混血儿伫立在那里,手上捧着一大簇百合花。 “klaus?”她头痛地看着他:“你跑来干嘛啊?” klaus温文尔雅地笑着:“今天是年初一,我来接你去玩的。” “你家老大老二不陪你吗?”她很不悦地盯着他手上的鲜花,老实说,她很不喜欢花,偏偏他天天送香水百合来鲁家。 它代表我对你的一心一意 “他们佳人有约。”klaus走上楼梯级,站在钢琴前面,用手指轻轻在上面抚动琴身,满意之极了:“这琴不错,就是不知道琴行的调琴师有没有调好音质。” lucia一听蹙起双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试探性地问:“这钢琴是你买的吗?” “是啊,这座steinway钢琴从德国进口的,经过柏斯琴行的调音师日夜赶工,于今天新年伊始送给你,它代表我对你的一心一意。”农历的2011年的1月1日。 lucia嘴角抽搐数下,皮笑肉不笑地问:“它多少钱啊?” 他得意地笑:“因为父亲跟琴行的老板范叔叔是至交好友,他只收我成本费及运费,并没有从中谋取利润的。” 即使再便宜也要五十万吧?她又问:“你那来这么多钱?” 他心虚地说:“你不要问啦,难道聂家付不起这个钱吗?” lucia跟蓝欣相熟到无话不谈,她曾经说过聂振龙对聂家子孙要求甚严,读书的时候每个月会给固定的零用钱,数字不少但是亦不会太多。 而像聂希晨那样拥有几辆跑车是原因的,当初他回国考取中大就读,爷爷为了奖励他的孝顺和庆祝他读大学,给他买了一辆保时捷。 随后聂希晨接手健身中心、酒楼及聂帆车厂后,爷爷再次奖励他一辆法拉利跑车。 只要在聂家有所贡献才会得到他们想得到的东西,不然像聂宏和聂嘉俊只是在校学生,他们连自己的车都没有,平时不是借希晨的车就是借用父母的车。 她用膝盖想都会想到,平时大手大脚挥霍惯的klaus,绝不可以有这么一大笔存储,加上现在闪忽的眼神,她更加肯定了:“你的钢琴我不要,你把它退回去吧。” 他急了:“为什么啊?我是特意买来送给你的。” 她态度比他强硬,她知道如果收下钢琴的话,等于让klaus背上一身债:“因为我受不起。” 小雅?是叫她吗? 两个人之间顿时变得剑拨弩张,大眼瞪小眼,脸色黑黑的。 鲁父见状连连解围:“这位少爷,我们明白你的好意,只是你看看我们的家,真的无福消受这副大钢琴啊。” klaus越过lucia,朝里面一探究竟,顿时变得底气不足了。 他根本没有想过她家客厅这么小,跟大哥的游戏机室差不多大:“我没有想到这些啊。” lucia叹口气,语气亦缓和下来,毕竟这是他一番心意:“现在怎么办啊?” 送货的人员亦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大家都呆在当场。 “要不把钢琴放在大嫂家里。”毕竟离鲁家最近的就是蓝家,而且蓝家四层楼高,有地方摆放钢琴的,日后她想弹琴的可以去蓝家。 她反对,她最想他把钢琴退回去:“蓝家现在亦有一座钢琴,那是表哥莫名家的,恐怕四楼放不下去。” klaus想了想提议:“要不放在大哥家里吧,地方很多啊!” 她只好低声劝说:“把钢琴退回琴行好吗?” 他刚想说话反对,旁边的送货大汉说了:“恐怕不行了,因为今天是年初一,琴行放假半个月,你们想办理退货的话,要等店长上班才可以啊。” klaus闻言彻喜,马上抓定主意:“那么暂时把它送去聂府吧,各位大哥,麻烦你们把钢琴送过去这里。”他抽出纸和笔,迅速把聂府地址写上去。 送货人员接过地址之后,只好把名贵的steinway钢琴搬下楼。 待大家撤离后,她毫不客气下逐客令:“你回去吧。” klaus当然不肯了,抱着鲜花挤进鲁家,兴致勃勃地参观起来:“小雅,你家真的好小哦,那是什么?” 他蹲在地上研究着室内的杂物。 小雅?是叫她吗? 她额上冒出几滴冷汗:“收音机。” 他把香水百合花放在电视机旁边,追根到底又问她:“用来干嘛的?” 有钱的少爷,竟然不知道什么是收音机:“当然用来收听电台啦。” 二手的才四五千元的 鲁家其他成员坐在饭台前面,诚惶诚恐地看着俊朗帅气的klaus,摆在台面的饭菜不敢动分毫,亦不敢叫这位有钱少爷吃他们的寒酸饭菜。 lucia看出他们的局促,不想家人在活受罪,于是扯扯他的衣领叫:“喂,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意兴阑珊地说:“过门是客,你还没有倒茶给我喝呢?” 她二话不说,领起他的后衣领就往外面走:“走,我请你喝咖啡。” 被拖着走的klaus仍然一脸好笑容,风度翩翩地朝鲁家成员道别:“世伯伯母打扰了,我下次会再来的,再见!” 声音消失在门外,剩下的人愣得说不上半句话。 他们家的鲁西雅怎么会认识气质高贵外表不凡的有钱少爷,除了每天鲜花不断,现在还送钢琴啊。 最令他们吃不消的他是个混血儿。 lucia和klaus在外面的餐厅吃个午餐后,决定回聂府看看那座钢琴,加上聂希晨可能要用车,于是klaus把车子驶回去。 回到聂府的时候,管家陈叔上前报告:“俊少爷,你叫人送来的钢琴,少爷让我放在楼顶上面的。” klaus惊骇万分:“那钢琴好贵的,怎么可以放在楼顶日晒雨淋的?” 陈叔正想解释楼顶的玻璃屋内,玻璃经过特别处理不怕强光不怕暴雨之时,聂希晨和蓝欣由饭厅那边走过来。 聂希晨闻言冷笑:“想不到你这小子喜欢弹琴,早两个星期跟我要的一百万就是用来买琴吗?” lucia大吼:“一百万?” 大家被她的狮子嗥声吼得纷纷侧耳皱眉起来。 “那,其实没什么的。”klaus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般求饶:“我看你喜欢弹琴才买的。” “你没有听过珠江吗?二手的才四五千元的。”真是笨蛋,她又不是登台表演,用不着花一百万买个昂贵的钢琴。 腐败!腐败!腐败! klaus咬着下唇:“现在不买都买了。” 大哥真是奸狡啊! 在旁边的聂希晨看着三弟的样子,心情大悦爽歪歪的:“就是嘛,不买都已经买了,反正一百万不算什么,不就是接手逸湾豪庭的售楼部工作嘛。” 他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拖聂嘉俊入聂氏集团工作的,见他闲着到处泡妞、打探他和蓝欣的事情的时候,他就气得牙痒痒的。 哈哈,想不到两个星期前,他自动送上门要求借一百万。 他二话不说划了支票,然后说钱不用还了,不过要接手售楼部工作。 想不到原来为了泡妞买琴之用,看来lucia在三弟的心目中份量很重哦,竟然为此打破原则,义无反顾地冲进聂氏集团。 嘿嘿,lucia就是三弟的软肋吧。 蓝欣没好气地瞪眼聂希晨,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走上前拖着lucia说:“我刚想上去看看钢琴。” lucia用力瞪眼klaus,陪着蓝欣离开了。 “不要气馁,女孩子说不要就是要,放心吧,lucia会接受你的礼物的。”聂希晨上前搂着他的肩膀,心情美得不行:“来,大哥跟你说一说售楼部的事情。” klaus顿时时觉得自己掉进一个陷井内。 大哥真是奸狡啊! 楼顶的玻璃屋内,蓝欣把钢琴的盖打开,然后轻轻按着上面的琴键:“你听,音乐很美哦。” lucia忍不住走上前试弹,岂料一弹马上就喜欢上了,坐在钢琴面前弹起曲子来:“不错不错。” 不愧是steinway钢琴! lucia钢琴沉迷在优美的旋律中,丝毫不察觉站在门外聆听琴音的klaus,他脸上洋溢着幸福单纯的笑容。 曲未蓝欣坐在她身边问她:“昨晚klaus跟我们说了,他真的很喜欢你,希望我们不要阻挠,你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吧。” 她轻叹:“你觉得他可靠吗?我看他玩票的性质大些。” “你不能因为他之前的情史而否定现在的他啊。” 给Klaus一个机会 在玻璃屋门外的klaus闻言,心里很不好受,脸色随之黯然,站在他身侧的聂希晨轻轻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气馁。 屋内传来lucia的声音:“但是我家跟聂家相差太远啊,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高攀。” “我跟希晨亦相差很远啊。”蓝欣甜丝丝地笑:“当爱情来临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你喜不喜欢他,他喜不喜欢你。” 她迷惘地看着黑白色的琴键:“我不知道。” “不用急,慢慢去感受自己内心的声音。”蓝欣轻轻闭上眼睛,lucia见状亦闭上双眼想着她的说话:“会有那么一把声音告诉你,你喜欢的人是谁。” 良久,lucia气馁地睁开眼:“没有听到。” 蓝欣却笑了:“因为你不愿意了解klaus这个人,等你跟他熟悉之后,喜不喜欢他,你的心里就会有一个答案。” 她不耐烦地撇撇唇片,觉得爱情这回事太麻烦啦。 于是蓝欣又说:“给klaus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如果真的不适合的话,我不会再勉强你好吗?” 哎哟,不是聂希晨在她耳边叨唠着三弟的事情,她真的不愿意这样劝说lucia。 毕竟在她心里面,觉得阅女无数的klaus是一个用情不专的男人,在不能肯定他真心真意兼一心一意待好友的情况下,她是不想lucia和他交往,她怕他会伤害lucia。 不过幸好lucia曾经拍过拖,懂得男女间的爱情,而且个性独立有主见,不会轻易受klaus迷惑。 她当然想他们能够成佳偶,毕竟她很喜欢lucia,最好亲上加亲成为一家人。 良久,lucia终于肯头首允了:“好吧,我跟他试试发展吧。” 蓝欣笑了,门外聂家兄弟亦笑了。 晚上所有的聂氏家族人员齐聚一堂,包括聂希晨一家、聂宏一家、聂嘉俊一家、聂振龙和蓝欣合共11人。 《〈〈〈〈叶希维〉〉〉〉》 乖乖们请收藏推荐,打分好评!谢了!!! 婚礼安排在高考之后 长长特大的餐台异常热闹,聂希晨的右边坐着蓝欣,左边坐着何嫣然,何嫣然的旁边是聂帆。 两夫妻一如既往相对无言,何嫣然下午跟聂希晨起争执,此时显得孤掌难鸣,左右都没有人可交谈。 聂希晨细心地挑着鱼骨,柔声柔气跟蓝欣说:“一会儿我们去逛街好吗?” 她夹着碗上面的无骨鱼肉反问他:“去那里逛啊?” “你喜欢去那里啊?” “我想回家!” 他的脸垮下来了:“这么快回家啦?” “我昨天已经没有回家啦,何况今天是年初一,我要回去跟爸妈拜年啊。” 他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 另一边聂宏和klaus跟自己的父母聊着这阵子的趣事,气氛融洽详和。 聂振龙和聂帆谈论聂希晨的婚事应该如何举办,宴请的宾客人数及礼金方面的事宜。 晚饭之后大家移驾到后花园,聂希晨命人准备小型的烟花炮竹,这是他当初承诺klaus过年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看烟花的。 klaus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亦乐乎!一会儿玩放烟花一会儿玩轰天炮。 聂宏看着他不可思议地摇头:“玩疯啦!玩疯啦!” 蓝欣靠在聂希晨的肩头上,看着天上的繁星,想起他们曾经坐在这里看星星的:“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天气反常地暖和起来,微风吹拂而过并没有带来一丝寒冷,他把她紧紧拥入怀内,他低头亲她的秀发附和:“是啊!” 当晚聂希晨送蓝欣回家后,厚着脸皮在蓝家住宿,蓝氏夫妇一直以为他在蓝家过夜,在客房里睡觉的,就像往常一样热情地留下他。 深夜时分他抱着她说着将来的计划:“刚才爷爷问我,我们打算几月份办婚礼。” 她想了想坦言:“最快要等到放暑假吧,下星期学校开学啦,高考紧接而来,我没有时间想结婚的事情啊。” 他没有异议:“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了不影响你的学业,我们将婚礼安排在高考之后最合适不过。” 日子在平静之中度过 刚好用这半年时间来筹备婚礼,他是聂家长孙,她是聂家第一个孙媳妇,婚宴自然会大搞特搞的,极尽豪华奢侈。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再次把两人的衣服扒清光。 肌肤相触的一刹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既害怕又渴望这份美妙的感觉。 在这个新年期间,两个偷食禁果的男女不分昼夜地把体力消耗在床第之欢上。 就像聂希晨所言那样,经过多次的练习,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他的存在,两人亦渐渐体会到那份消魂的快感! 二月中旬学校开课,蓝欣回复到白天上课晚上温书的生活中去,只是她不再住在蓝家而是搬至聂府居住,双方家长考虑到二人很快就会结婚啦,并没有诸多阻拗,日子在平静之中度过。 lucia在klaus的死缠烂打下屈服了,跟他尝试交往看看,鲁家再次见到klaus都吃了一惊,一来因为他的身份二来因为他的外貌,不过他们并没有反对二人来往,就像以往一样,他们对于lucia的事情总是不太关心和热衷。 聂宏和淑芬还是旧样子,偶然两个人出去吃饭看电影,像情侣又像朋友,淑芬始终不敢捅破两人之间的那层纱,害怕自己会错意的话,他们会连朋友都不可以做。 蓝浩亦是如此,努力逃避看铺的责任,总是跑去跟朋友练舞斗谁跟谁的招式最新颖最高难度,感情方面仍然是一张白纸。 在大家的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意料之内,卓莹跟张颖然开始新的恋情;至于林朝晖仍然专情于他的波霸女友jojo。 班长欧阳炜从新闻媒体上得知二人的婚事后显得很平静,只是眼神更加忧郁和身体日显削瘦,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出其他过激的行为。 这一天聂希晨跟蓝欣说:“老婆,我打算下星期二过去日内瓦看车展,你跟我一起过去吗?” 若然不是因为她要上课,他必然问都不用问挟持她过去的,现在他跟她就像当初的蓝氏姐弟般形影不离。 法拉利才是他的至爱 蓝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坐在书台的他:“哦?看什么车展?” 竟然跑去日内瓦看车展? “之前不是给你看过法拉利ff的谍照吗,等了这么久,它终于展示出来啦。”聂希晨笑得见牙不见眼,打开手提电脑里面的网址,一组组法拉利的图片显现出来。 即使看过无数次,他还是爱不释手。 原来是法拉利ff! 有时候蓝欣会觉得法拉利才是他的至爱。 她有点无奈地轻叹,她未婚夫酷爱换车好过酷爱换女人啊,于是大方地特准他外出:“我不去了,你去吧。” 他体贴入微帮她试擦着湿发:“嗯,你想要什么手信啊?” “不用啦。”她摇摇头。 于是就这样子聂希晨跑去日内瓦参观车展,并且当场落订单购置一辆法拉利ff,他实在等不及待想拥有这辆性能超卓外观豪华的超级跑车。 数天后当法拉利ff空运过来的时候,把聂府上上下下惊得一怔一怔的。 聂振龙本想狠狠批评几句的,但是看见蓝欣欢喜地围着它转圈就作罢了。再三叮嘱不可以再去赛车,聂希晨马上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 心想如果他不赛车的话,如此性能优异的跑车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不过同时他暗许不会让自己再出事的。 蓝欣娇嗲地瞅眼他,掩不住脸上的笑意:“你不是喜欢红色的吗?” 他搂着她卖口乖:“老婆大人喜欢白色嘛。” “算你啦!”她轻啄他的下巴,拖着他去试车。 这辆崭新的法拉利ff并未在大陆出售而且价格昂贵,不消两天的时间,聂希晨自然而然再一次成为各大传媒的焦点人物和访谈对象。 后来他把家里银白色的聂帆跑车送给klaus,然后再在厂里拿了一辆火红色的聂帆跑车作后备。 蓝欣和聂宏一致认为,他真的很闷骚兼且是贪新忘旧之人。 最令人可恨的是他聂希晨有这个本钱! 何嫣然虽然仍旧反对他们的婚事,但是无损他们的恩爱,何况他们有爷爷这个强劲的后盾。 单纯而可爱的想法 幸福的恋人过着简单而温馨的生活,白天各有各的忙,晚上相聚一起谈论生活锁碎事儿。 自从同居之后,蓝欣发现他很多时候像个小男孩,脑子里装着些单纯而可爱的想法。 有一晚他兴冲冲从浴室跑出来跟她说:“我想我们将来生个儿子后再生个女儿。” 她从书本中抬头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为什么呢!” “那样子的话,哥哥可以接手聂家生意,妹妹可以陪伴我们左右。”他已经开始想退休之后的生活。 “很好!希晨同学,快去洗澡吧!” “老婆,你说我们儿子的样子像谁会比较好呢?” 这个可以控制的吗? 然后又某一晚,两人做完剧烈运动之后:“你看我报读硕士好不好呢?” “你之前没有想过读吗?” “没有啊,不过如果我读硕士的话,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也刚好硕士毕业啦。” “只是为了一起毕业吗?”她不明白了。 他瞅着她看:“如果我攻读硕士的话,我们以后可以一直上学放学啦。” 原来只是为了一起上学放学。 她再一次无言。 某天的晚上十点,舞蹈坊再一次遇袭,保安人员随即报警兼致电聂希晨报告情况。 这个时候聂希晨和蓝欣在夜暮吧跟大伙饮酒谈天,本来这件事情可以交给警方处理,他没有需要亲自走一趟,但是这一次不同蓝浩受伤了。 到达现场时警方已经拉起警界线,便衣警察对人证物证进行记录。 聂家跟那区的局长有交情,一通电话就可以随意进去察看情况了。 只见原来装修雅致高档的墙壁吊灯、音响器材全数尽毁,地上布满破碎的雕花玻璃片,十几个年经的少年脸上手臂上都挂了彩,有的严重到躺在地上急救中。 蓝欣掩着脸蛋惊慌地唤着:“小浩子?小浩子?” 良久蓝浩从角落里回话:“姐,我在这里啊!” 聂希晨和蓝欣赶紧跑过去,只见蓝浩靠在墙身而立,右颊红红肿肿一块,左手执着冰袋按在右手臂之上,离上次的刀伤仅是一掌之隔。 他们冲着我而来的 医护人员正在他身后涂抹药水,蓝欣转到他后背去看,一条细长的伤口由上而下渗着血丝。 蓝欣惊呼:“这,这是怎么弄的?” 蓝浩跆拳道黑带高手,能够令他身受多处伤口的人并不多。 蓝浩喘着气强忍后背消毒药水的药力,低吼:“来了二十几人,比上次还要狠。” “二十几人?”聂希晨板着脸孔,真是一次比一次狠。 蓝浩答:“他们冲着我而来的。” 自从在小巷结怨之后,那班小混混来过一次捣乱,上次来的时候跳舞的年轻人不在,他们只是警告性质打烂几样乐器和打伤两个保安人员,后来他们报案警方也加强这区的巡逻。 只是想不到他们胆大包天,明目张胆再一次来袭,而且是挑蓝浩在的时候。 蓝欣问:“什么意思?” “那个金毛说见我们一次打一次,还说”蓝浩看看聂希晨继续说下去:“还说要找姐夫报仇的。” 聂希晨双眼眯起来,充满危险的味道:“嗯哼?他是心生不忿。” “希晨,以后怎么办?”蓝欣害怕了,他和蓝浩都是她至亲至爱的两个男人,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她都不想:“我们把场地换掉吧。” “现在的问题不是在场地里啦。”聂希晨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说:“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金毛现在心生不忿,觉得给撑着拐杖的聂希晨重创,是羞耻受辱的事情,他跟他们三个人没完没了的。 舞蹈坊里面的昂贵器材就这般毁于一旦,聂希晨心里很不高兴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桩跟黑社会的人对上了。 蓝浩亦有点担心:“依我看金毛的背景不简单的,换掉场地或许可以避一避风头。” 他思及这班有黑社会背景的混混绝大多数是亡命之徒,而蓝浩他们只是一班普通市民,最终同意地点点头:“我帮你们安排另一个地方作舞蹈坊吧。”同时心里盘算着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蓝欣终于松口气,掉头跟蓝浩叮嘱:“以后不要过来这里啦,免得再次遇上那班人。” “我知道啦。” 《〈〈〈〈叶希维〉〉〉〉》 今天再度更10章,乖乖们请收藏推荐,打分好评!谢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 后来聂希晨从负责案件的探员口中得知一些情况,金毛真名叫邓强,是鼎鼎有名的白虎堂属下一个小头目。 这个社团历史悠来已久,专门从事收取保护费聚众打架贩毒等事情,连当地的公安局都对它忌讳三分。 为舞蹈坊的重伤人员安排住院之后,他打电话让朋友查勘清楚白虎堂的情况,他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蓝欣像感觉到他的打算一样,回家之后拉着他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金毛强的确很有背景,但是毕竟是一个小头目。”他按她坐下来,倒怀开水给她再缓缓道来:“他顶头上司叫左鹏,是白虎堂的副堂主,我有个朋友跟他有点交情,或许可以从他那里着手摆平此事。” “会不会有问题的?他们会跟你讲道理吗?”毕竟是黑社会,不是正当人家。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她:“放心,我有分寸的。” 她不放心:“但是” “别忘记你老公是什么人啊,我们聂家在社会上有名望有地位,难道连区区一个小混混都摆不平吗?”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般简单:“你以后出入要小心些。” 他哄她:“嗯。你快去洗澡吧,明天还要上课的。” “好吧。” 第二天聂希晨破天荒收到叶子夜的来电,约他午餐时间在她学校外面的茶餐厅等。 她就读一间很普通很九流的初中连高中的学府,学校座落在工厂区,附近的茶餐厅成行成市,工人学生把餐厅挤得水泄不通。 聂希晨那架银白色的法拉利像他本人一样抢眼夺目,路过的学生妹学生哥都围着它或者他看个不停,他皱眉板脸双手抱胸坐在约定的餐厅里面,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是煎熬是受罪。 叶子夜身穿初中部校服,衣领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上,衣袖高高地卷起来,本来及膝的中裙不知为何短到只能勉强裹着屁股,她叼着烟根痞味十足地站在聂希晨的面前叫句:“嘿,帅哥不好意思我迟到啦!” 欠我的人是我爸 聂希晨朝她翻个白眼,扬扬头示意她坐下来。 她朝门外的法拉利吹个响哨调侃:“新车哦,什么时候借来开一开?” 他不答反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谷姨的病?” “哎哟,我想见你不可以吗?”叶子夜很不满地瞪眼他,然后朝店员喊:“小何,给我一杯冻柠茶和a套餐。你呢?你叫了东西吃没有?” 聂希晨盯着几丈远地板上面一滩水渍,如此肮脏的环境,皱眉轻说:“我不饿。” “讲来我忘记了聂大少爷不爱吃茶餐厅的食物。”她讪讪然地笑了。 他并没有跟她计较,从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在环境肮脏空气污浊之下,抽烟是唯一可以以毒攻毒的办法。 叶子夜才十六岁,跟他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抽烟打架粗口邋遢混着日子过,他曾经试着改变她,但是她偏偏跟他作对,他越是要她这样做,她越是变本加厉越学越坏,坏到跑去夜总会做舞小姐,那阵子可是把所有的人气得七孔冒烟气绝身亡啊。 没有办法里面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干涉她的日常生活。 店里很快端上一盘不热不冷的叉烧炒饭上来,看着油腻腻的筷子和碟子,他再一次有想吼她的冲动:“转校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她从饭碟中抬头睨眼他冷哼:“不是约定不再管我的事情吗?” “你让我补偿你吧。” 她嗤笑一声:“切,你没有欠我,欠我的人是我爸。” 聂希晨不想跟她再争拗这个老问题,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着那盘令他恶心的快餐。 “哇噻,小夜什么时候钓到这么帅的大帅哥?”随着一把刺耳的鸭公女声响起,他们面前冒出四五个跟叶子夜相同打扮的女学生。她们兴高采烈地对着聂希晨猛瞅个不停:“啊,有钱人来的,你看他身上衣服的牌子,还是那手表啊,上面嵌有钻石的。” “哗,那个钻石戒指才牛b啊,看见没有?好闪啊。” “这手机是最新款的那个什么什么。” 自己想过的生活 叽叽喳喳的地群小女生把聂希晨和叶子夜围得水泄不通,唯恐别人不知道那般,细数着聂希晨身上的家当。 聂希晨的额头坚起几条黑线郁闷之极了,叶子夜抬起头恶形恶相地朝她们喊:“滚开,那里凉快滚那里。” “叶子夜,你用得着这样吗?来嘛,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 “就是嘛,这么好的货色好少见的。” 她们当他是透明的吗? 叶子夜一边挥手一边敷衍地说:“他是我哥,可以了吗?走走走。” “信你才怪。那里来这么多哥哥?之前说贺斌贤是你哥,现在说这个有钱少爷是你哥。” “我看分明是被人家包养的。” “是啊是啊” “说完没有?”聂希晨忍无可忍,啪一声把左手打在台面上,整个人站起来,高大健硕的身形站在初中女生面前尤如高山般有压迫感。 顿时整个茶餐厅鸦雀无声,大家纷纷朝俊美的聂希晨看过去,她们万万想不到美男子竟然是开不得玩笑之人。 他冰冰冷冷地喝:“滚!” 于是自讨没趣的几个学生妹夹着尾巴逃跑了。 叶子夜瞧瞧他然后冷笑:“你激动什么?又不是说你。” “明天给我转校。”聂希晨抓起她的左手拖她离开这个令他无法再容忍的地方。他按动车匙防盗开关,打开车门冷喝:“给我上车。” 叶子夜急了大叫:“你忘记你说过什么了吗?你说过不再管我的事情,让我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聂希晨真的很生气:“瞧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我又不是真的被别人包养了,你敏感些什么?” “上车!” “我不上!”此时两个人有着异样相同的不屈不挠神情,紧抿着的薄唇和无惧怕的眼睛。 “给我上车!”聂希晨只好硬来,单手按着她的头顶,单手扯着她的手腕,强硬性迫她入车厢内。 叶子夜急得大叫反抗着:“聂希晨,你给我住手,你无权这样对我。放手啊!” 今天他跟她较上了:“我无权?那么谁有权啊?” 竟然动用武器啊 她心有不甘地被领上车:“混蛋!” 聂希晨狠狠地把车门摔上,转过车身正要上车之时,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疾风朝他横扫过来。 他本能侧身闪躲开来,紧接着一个黑影跃进眼帘内,未待他看清来者何人时,对方狠毒的掌风扑向他的脸面。 是个强劲的对手! 聂希晨单手横截挡下对方这一掌,然后他抬腿扫向对方的下肢,对方一跃跃开一大步闪避他的反攻。 聂希晨此时才看清楚来人,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浑身散发着冷酷狂野,冷峻的双目同样打量着自己。 他根本不认识此人:“你是谁?” 青年答非所问:“放她下车。” 他挑起好看的眉毛,似有所懂地朝车上的叶子夜看过去,她抿着薄唇不语。 看来他今天想要带她离开,必须要过这个青年这关:“她必须跟我回去。” 午餐时间街上人流密集,大家好奇地围观过来看热闹。 青年摆出架势:“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冲上去拳起脚落对聂希晨进行一轮迅猛攻势,两个敏捷的身体一时难分高低地打起来。 青年拳拳带着杀着,招式狠毒无比,招招处人于死地,毫不留情地攻喉咙和攻胸膛心脏位置。 聂希晨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对手,赶紧打醒十二分精神见招拆招,他并不想伤害对方,只是志在击退青年的纠缠。 几十招过后青年似乎有所觉悟聂希晨的忍让,而且开始对于这种难分高低的打法不耐烦了。 青年突然从身边取出双节棍,在胸前一扯一拉,脸上的表情更加恶狠,挥起双节棍朝聂希晨强攻过去。 嗯哼!竟然动用武器啊! 聂希晨深觉有意思,他向来喜欢刺激危险的活动,这个青年身手不凡,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跟他过招令他全身热血沸腾扩张。他脸带嘲讽的笑意迎上每一拳每一棍。 青年的棍法玩得出神入化,时而上攻时而下攻,时而直扑而来时而转弯袭击。 真是不知量力啊 赤手空拳的聂希晨最终华丽丽地中了招,他抚着受伤的手臂,滚烫的刺痛感直迫整个手臂,连带旧患亦隐隐作痛起来。 上次车伤之后虽然伤口复原了,但是毕竟不复当日的健壮硬朗,当聂希晨再一次中招后,他眉头紧锁极度不悦。 他不喜欢身上有伤,他承诺过蓝欣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害的,思及此聂希晨长手一挥,手上多出一把军刀。 青年看着他把军刀打开,脸色一黑严阵以待把双节棍护在胸前。 当两个人再次交手时,所有的人都看不清楚聂希晨是如何出手的,只是飞刀一挥,青年手上的双节棍随即落地。 他的手背上蓦然多出一道伤口,鲜血慢慢地渗透出来,聚成一滴、二滴、三滴滑落地面上。 而聂希晨手上仍然握着那把滴血未沾的军刀。 叶子夜从惊愕间回过神来,脸上的担忧表情瞬间即逝,冷若冰霜地瞪着青年手上的伤口:“真是不知量力啊!” 聂希晨把军刀收起来,再一次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这家伙前途无可限量,只可惜用错了地方:“抱歉,我答应我老婆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情急之下反而伤及你了。” 大少爷道歉也没有道歉的样子,像陈述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青年失去理性容颜大怒地朝聂希晨低吼:“你有老婆就不应该在外面沾花惹草。” “嗯哼?”他有趣地看看青年,再看看叶子夜一脸与我何干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你以为这丫头跟我是那种关系吗?”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聂希晨大笑起来,差点儿连泪水也笑出来,惹得叶子夜很不满地撇嘴唇。 青年盯着他不解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聂希晨止不住的笑容,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上,摇摇头笑着说:“一来她不是我杯茶,二来即使是我杯茶,我亦不会打自己妹妹的主意,这样会乱伦的。” “妹妹?”青年震惊了,但是很快他反驳:“不可能,你们不同姓的。” 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这下子聂希晨愕然了,停下发动车子的动作回头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 青年冷讽着:“上过几次头条新闻的聂希晨,谁不知道?” “很好,有意思有意思!”聂希晨自个儿在点点头,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扔下莫名其秒的青年及一众观战的路人甲乙丙丁。 车子瞬间驶离工厂区,朝市区前进,车上的叶子夜很没趣地说:“干嘛告诉无谓人知道我们是兄妹啊?” 聂希晨点燃香烟吸一口,心情愉快地打开音箱,节奏强劲的摇滚乐飘进空气中:“那个人不是无谓人吧?” “他”叶子夜正想反驳,眼睛转了转反问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你的追求者嘛!”他没有兴趣知道,休闲地又吸口烟。 “他嘛,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虎堂副堂主左鹏的幼子。”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报纸,掀开上面的头条新闻,指着那条被黑社会洗劫舞蹈坊的新闻说:“也就是这班闹事的混混的首领,他叫左哲。” 嗖一声,高速转动的法拉利紧急刹停在大马路中央,聂希晨盯着叶子夜的脸蛋,难以置信地反问:“他就是姓左的?” 话音刚落,嘭一声车辆撞击的声音响起,同时聂希晨和叶子夜连人带车瞬间向前移动半个车身,身体仿佛给人强行向前,猛然强行拉扯一般难受。 聂希晨和叶子夜异口同声地低咒:“shit!” 两人神情和动作皆一致,抚着受挫的颈椎,皱眉板脸深呼吸,耳朵里响起别人的谩骂之声。 竟然撞车了! 法拉利性能卓越,刹车系统一流,聂希晨瞬间刹停车辆的时候,后面尾随的车辆因刹车不及带着后劲撞上他的车尾。 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聂希晨朝叶子夜说:“你坐在这里,我去看看。”说完揉着拉伤的颈椎打开车门察看情况。 跟他们相撞的是一架敝篷跑车,车主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他跟他妻子已经下车在察看情况:“我的妈呀,我的车竟然撞成这样?” 你们有没有受伤啊 聂希晨瞧见相接吻的两辆车紧紧地绞在一起,他的法拉利伤势并不严重,反而对方的国产跑车车头凹进一块。 这就是贵价车跟便宜车辆的分别所在,他叹口气问中年夫妇:“你们有没有受伤啊?” 中年夫妇打量着眼前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再看看他的跑车认定他是二世祖:“小伙子,你有没有搞错啊?突然急刹车子。” “两位,对不住。”聂希晨诚意地道歉,从身上掏出卡片递给对方:“我姓聂,这是我的名片,两位所有损伤及车辆的维修我会作出合理的赔偿。” 中年夫妇想不到他如此好相处,积累好的骂词给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面,仔细研究起他的名片:“聂帆车厂的总裁吗?”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可以把车子送去我相熟的车房进行维修。”他再掏出一张朋友车房的卡片。 鼎鼎有名的聂帆车厂?中年男人惊恐地打量着聂希晨和手上的卡片:“这” 聂希晨掏出手机提议:“如果两位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报案处理。” “等等,你真是聂帆车厂的总裁?”他们看着他一身的名牌和手上的粉红色钻石戒指还有手腕上面的名表。 他现在只想尽快处理车祸,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问叶子夜,当然他更加不想这对夫妇报案,若然报案的话就会惊动爷爷和蓝欣。 他温和有礼地答:“我是。” 对方突兀地问:“你们新出产的聂帆跑车可不可以打个折给我?” 此话出乎聂希晨所料,但是他很爽快地答应:“没有问题,保证以最优惠的价格给你。” 中年夫妇即刻变得客气有礼陪笑着。 后来聂希晨打电话召来车房的工作人员前来拖车,另一方面让车房开一架跑车过来代步,因为不想惊动家人,他并没有致电回家要求管家把家里的跑车送过来。 在城内最大的书店里站满身穿不同校服的学生,都是三五知己地挑选着图书。 窗外面粗壮挺直的木棉花树开得娇艳灿烂,桔红色的花瓣。 四季展现不同的风情 一朵朵饭碗般大的花朵,迎着春天的阳光,在树梢之间蔓延开去。 木棉花树是一种很特别的植物,它是先开花后发芽,等到冬天时枯叶尽退只留秃枝,一年四季展现不同的风情。 蓝欣把酸涩的眼睛从窗外调回来,继续低头翻阅手上的书籍。在这个非常时期学子们放学后唯一的节目就是跑书店找参考书。 淑芬找了两本物理方面的习题本,lucia双手绞放在脑后门,休闲地站在两人的身后面,时而瞅瞅蓝欣翻看着的书时而瞧瞧淑芬手上的书:“你们不累的吗?学校的练习书本已经够多啦。” 淑芬咬咬牙拿下两本英语习题册,壮志激昂地宣布:“我决定报考中大!” lucia很快就打沉她的异想天开:“贺淑芬,你是那根葱啊?” 她委屈地说:“昨晚阿宏跟我说,中大已经录取他,下个星期一他会去中大报到。” “现在已经是下学期啦?他读几年级?” 淑芬睨眼lucia,一副你有眼不识泰山的模样说:“之前他在剑桥大学读半年,现在中大根本不用他参加考试,直接录取为大一生。” 跟当年的聂希晨一样,对于他们聂家两兄弟来说,中大的入学试太容易了,可是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蓝欣仍然低头挑选练习册,希晨曾经劝说过她不要做课外习题,以她的资质加上他的辅导,考取中大卓卓有余。只是她向来谨慎律己,宁可今天刻苦温习亦不想将来出现落榜的机会,中大一直是她的梦想。 淑芬从书架上面搬下一本递给lucia:“你的英语不行啊,这本适合你啊!” 她接过沉甸甸的英语习题本,咋舌惊呼:“你杀了我吧。”说完看都不看塞回书架里面。 蓝欣终于抬起头来,问lucia:“对啦,你打算报考那一间大学?” “我打算报考大专。” “为什么?”蓝欣和淑芬皆愕然了:“以你现在的成绩报考二线的大学不成问题哦。” 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我知道,但是我的兴趣不是那些,我的要求很简单的,将来能够找份轻松自在,又能糊口的工作就行了。我想学美术设计或者音乐之类的。” lucia的性格随性不求名利,日子得过且过不求进取,上次期未考试前给蓝氏姐弟抓去恶补已经成为她的恶梦,现在死活不肯再受折磨,宁愿放低要求报读大专就算了:“若然不是你帮我,我恐怕连高中都不可以毕业的,现在能读大专我已经很满足啦。” 蓝欣叹口气,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她:“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挑好了吗?我请你们吃东西啊。”她一手抱一个建议。 淑芬赞成:“好,我想吃香芋西米露。” 蓝欣像想起什么一样抓住lucia问:“你跟klaus最近怎么样?” 她点点头:“ok啦!他最近在教我说英语。” “你觉得他怎么样?” 她歪头想想:“嗯,说不上很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三个人边聊边走出书店的大门,朝着电影院的方向慢行,她们相约看《洛杉机之机》。 那是一部讲述外星人入侵地球的电影,美国人最常惯用的老套桥段,她们并不是志在看剧情,而是为了外国片里的电脑特技。 距离播映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六点钟吃饭太早,八点后吃饭又怕饿,于是在电影院附近的茶座里简单吃些东西充饥。 lucia把话题转到好友身上:“淑芬跟宏哥哥有什么进展没有啊?” 淑芬气馁地答:“没有。” “要不要我帮帮你啊?嘿嘿!” 瞧她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淑芬连忙推说:“不用咦?那个不是希晨吗!” “你别扯开话题啊。” “真的。” lucia和蓝欣朝着淑芬的注视方向看过去。 只见从二楼的落地玻璃窗透出去,对面街道停泊着一辆黑色的跑车。 聂希晨刚从车上走下来,西装革履腰身挺直地站在路边打电话,同时车上走下一名短发少女,她挽着他的手臂咧嘴笑着。 闺蜜之夜 聂希晨谈了两句话后收起手机,主动拖着少女的手腕迈进一间男性服装店。 两个人动作亲昵脸露笑容,最重要的是素来有洁癖的聂希晨竟然不抗拒与少女的身体接触。 lucia探究地看着蓝欣脸上的表情:“那个女孩子是谁?” 淑芬插嘴:“肯定是狐狸精!” 蓝欣记得她曾经见过那个短发少女,在上年她亲眼目睹聂希晨跟她在繁华的大街上戏笑怒骂,那时候他恶作剧地捣乱少女的短发。 蓦然蓝欣抓起挎包站起来,淑芬和lucia皆怔住了,淑芬继而义愤填膺地站起来叫嚣:“好!我们杀过去!” lucia亦跟着蓝欣缓缓站起来,蓝欣去那里她就去那里,捉奸也行打架也无所谓,身为朋友她是义不容情两肋插刀。 蓝欣把挎包往肩上一摔淡淡地说:“时间到了,我们赶快入场吧。” “吓?”淑芬摸不着二丈头脑地反问她:“什么入场?我们不是去抓狐狸精的吗?” “她不是狐狸精!”蓝欣瞅眼淑芬叹口气,你的想像力未勉太丰富了吧?说完她率先拾起帐单前往柜台付帐。 “这,这”淑芬看看转身离开的蓝欣又看看旁边的lucia。 lucia耸耸肩膀同样一脸不明甚解的表情,朝蓝欣的方向走过去。 她赶紧收拾自己的包包和手机追上去:“喂,你们等,等等我。” 后来三个人去了看电影,蓝欣由始至终没有提及聂希晨跟短发少女的事情,在漆黑寂静的大戏院里面lucia和淑芬根本插不上嘴,激战连连死伤无数的大电影竟然看得索然无味。 晚上十点聂希晨哼着小曲悠悠然地回到家里,进房门后见蓝欣一如既往地趴在书台温书。 他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在她的侧脸颊用力一亲:“不是说今晚是girls’night吗?这么早回来温书的?” 蓝欣把书本一合,抬起漂亮可爱的小俏脸,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一对调皮的酒窝清晰可见。 我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贺淑芬整晚在她耳朵边叨唠着他跟短发少女的事情,她不胜其烦提早结束这场闺蜜之夜:“电影不太好看,大家兴致不高就散伙啦!” “那真可惜!我还想着怎么哄你早些回家呢?”他放开她,走去拿换洗的衣服。 他回家后雷打不动的首要任务就是洗澡。 她轻轻唤他:“希晨啊!” 他随意答她:“什么啊?” “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子是谁啊?”她在心里头重复这句话无数次。 她相信他不是花心的人,更何防两人之间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行为,只是,只是她真的很好奇那个女孩子是谁?能够令聂希晨宠爱着迁就着的。 聂希晨虽然带点意外的表情,但是很快就回答她:“她吗?她叫叶子夜,她说她在子夜出生的所以要叫这个名字。” 蓝欣想了想又说:“我看见你们去服装店。”她本来不想问的,但是最终还是忍不住要问,她想知道女孩于他是何种关系? “我们去买生日礼物。”聂希晨似乎明白过来了,嘴角上绕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反问她:“为什么不过来找我啊?” 她撇撇嘴唇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走到床沿边坐下来:“我赶着去看电影。” “她跟我。”他故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邪魅的笑意更深:“我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蓝欣十分吃惊他口中的那句关系非比寻常,蓦然抬起头来回视他的目光,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与此相反的东西,但是她有点失望了,他的表情是认真而笃定,眼神或许有一丝捉弄,不过她可以肯定那抹捉弄是针对她而言。 他想看她有何反应吗? 蓝欣抓起枕头打他的胸脯,只是一下:“我承认我在吃醋,你说嘛,她是谁?为什么她会拖着你的手?” “你当时不质问我?”他真是很佩服她的忍耐,在这方面他永远不及她高超。 无论从前冷战吵架还是现在她看到他跟别的女孩亲密的样子,她都很会忍耐。 同父异母的妹妹 而且她始终保持仪容处变不惊的状态之下。 她抱着枕头娇嗲地说:“我给你留面子啊好吧,我是想我们承诺过会相信对方,不再吵架。” 他看着她带着玩笑:“嗯哼。” “我不想再误会你,我想亲口问清楚你,她是怎么一回事。”过往的惨痛教训她仍然历历在目,曾经不问因由一再而二误会他跟卓莹藕断丝连,以及蓝浩受伤的事情。 新年之后她告诫自己不可以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正欲张嘴说话,她又继续说下去:“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两个人在街上打闹,你揉她的头发而已吧,又或者你拖着她的手”说到这里,她的眼眶渐变渐红,水雾凝聚起来,她努力地吸吸鼻子不让泪水掉下。 她不想哭,但是这件事情隐藏在她心底很久很久啦,她觉得有些委屈有些压抑。 “傻瓜!原来你早就知道?”聂希晨轻叹口气,轻抚她的眼角柔声地轻哄她:“其实这件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说,但是,但是实在难以启齿,而且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这里面牵涉到父母和第三者之间的感情纠纷,他应该怎么说好呢? 蓝欣听见他那么说,原来自己并没有误会他啊,他竟然承认了。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索性痛哭出来了:“你们?你们” 聂希晨看着心爱的人儿唏哩吧啦地哭起来,整个人都慌了:“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啊!” 瞬间她竟成了泪人,他既吃惊又觉得开心,她因为他而吃醋而且醋劲不少哦:“你说你们关系非比寻常,还说难以启齿,无法解释清楚。” “好吧。”他抱过她,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郑得其事地声明:“她是我妹妹。” 她瞬间收住了泪水反问:“妹妹!?” “同父异母的妹妹!” “你说你爸在外面有女人?”这下子她更加吃惊不少,道貌岸然的聂帆竟然有婚外情?而且女儿只是比聂希晨小这么几年? 一个可怜虫 她百思不得其解啊,何嫣然端庄秀丽、能干精明、举止大方得体有内涵有修养的女强人,他们两夫妇是多么相配啊? 然后她想起爷爷曾经说过希晨的父母因为商业联婚,婚后生活并不如意,两人因性格不合而分居多年,但是她在聂家这段时间,聂帆和何嫣然虽然说话甚少,但是有礼谦让友好相处着。 若然不是爷爷和希晨这么一说,外人看来他们夫妻并无异样啊,只是冷漠寡言一些吧了。 聂希晨抽纸巾为她一一试去泪水,心里感叹这小女人的泪腺何其发达啊,而且收放自如的。 “里面的事情有点复杂,而且对于叶子夜我一直很内疚,加上爷爷他们并不知道我跟她相认了。”聂希晨长长叹口气:“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起这件事情,总之,我觉得今天的局面是我一手造成的。” 她轻轻握着他的手安慰他:“希晨!?” 他很渐愧很内疚很羞耻,他不想她知道他曾经破坏了别人家庭的人。 他再次长长叹口气娓娓道来:“事情要从二十三年前讲起来,其实剧情很老套。嗲哋在外国留学时认识一个女留学生,她就是叶子夜的母亲谷姨。两个人因为学术研究而走在一起,后来就谈恋爱了。嗲哋毕业回国之后,爷爷为他安排了相亲,对象是跟聂氏集团有很多基建设施的合作伙伴何家。反正就是商业婚姻,大家用小辈的婚姻来巩固两方的利益和关系。” “嗲哋开始不赞成,他跟谷姨的感情刚刚开始不久。” 蓝欣静静地听着,双手轻轻反握着他的大掌。这部分她听爷爷简述过,只是现在聂希晨比较详尽地解说个中的细节。 “后来爷爷迫得急,谷姨还是知道了,他们两个人吵过架,再后来好像是谷姨选择离开,之后嗲哋跟妈咪成婚了” 而他只是两个不相爱的男女生育的一个可怜虫:“第二年我出生了,聂家和何家真真正正地联合起来,成为一间独霸商界的大公司。” 一直有两个家庭 这也是他为谓执着于寻找真爱的原因,他不要步父母的后尘:“但是他们的婚姻却走到了尽头,在我五岁那年,妈咪离开了聂家独自到法国发展分公司,甚至在那边独居了。” “你爸跟谷姨是不是一直保持联络的?”换言之,聂帆一直有两个家庭,也就是说婚外情。 “嗲哋跟谷姨一直有联络,谷姨过得并不好,她跟一个律师结婚,婚后两年丈夫因为车祸离世。后来她一个人独力支撑先夫的律师楼,合伙人要求拆伙分成,总之最后她一个女人被几个臭男人欺负得好惨,丈夫没了律师楼也没了。” 这些都是他成年后聘请私人侦探探查得知的。 蓝欣觉得很郁闷,一个女人失去了爱人,失去了爱情,嫁人后却得不到好的结局。 他继续说下去:“妈咪离开的第二年,他们有了叶子夜,其实我爸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情人更加不是好父亲。” “希晨” 他打断她的说话,继续说下去:“他长年在国内国外奔波公司业务,跟妈咪的感情不好不敢叛逆爷爷的旨意,为了聂何两家的声誉,他把谷姨当做情人般养起来。他们两人一年见面的次数了了无几,后来后来。” 说到这里,聂希晨有点哽咽了,痛苦的表情浮现,他皱眉头几度欲说下去,都无法开腔。 蓝欣双手抱紧他,拥入怀中紧紧地环抱着他,一时之间万籁俱寂。 “子夜,她很快就到入学的年龄。”他吸吸鼻子,声音沙哑低沉:“她是私生女,没有户口办不了入学手续,这个时候嗲哋有了给谷姨和子夜名份的念头。我记得那年冬天我放学回家,爷爷和嗲哋在书房讲的每一个字,那时候我无法理解父母的感情,我一直以为他们在外国住在一起,他们都不常在家里,我以为。” “那天我冲入书房反对他们离婚,之后我以为事情终结了,后来从管家的口中知道原来父母多年来一直分居。” 她憎恨所有的人 “当这件事再度掀起的时候,我异常愤怒和恐惧,我觉得谷姨是个坏女人,而子夜来分薄父亲对我的疼爱。”他推开她,双手抚着脸孔羞愧得无地自容:“我用最激烈最卑鄙的方法,我跟我父母及爷爷说如果他们离婚的话,他们就会失去聂家的长孙。” 她震惊了,想不到冷静自控的聂希晨,年少的时候性子刚烈而极端:“你用自杀来要挟他们?” “我们聂家的男人自幼必须习武防身,那时候我练得一手百发百中的刀法,身上长期带备一把军刀。他们都害怕我会做出傻事来。十岁那年开始,比一般的小朋友更加早熟,叛逆期来了,把聂府搞得鸡犬不宁,爷爷为此特意从公司退下来陪伴在我左右开导我。” “反正经过我大吵大闹之的,他们婚是离不了,但是却变得更加陌生客气。我不在乎,只要他们不离婚还是我父母就行了。” 这就是年少轻狂、反叛不懂事惹下的祸,成为他追悔莫及的憾事。 “后来聂家动用了一些关系,把谷姨和子夜送出国,子夜就在外国入了国籍也在外国生活读书。” 蓝欣中肯地说:“并不能全怪你啊!” “再后来长大了,开始懂得人情世故的时候,我私底下跟父亲表示过我的悔意,希望他可以给子夜一个家。”可惜为时已晚了,叶子夜有着跟聂希晨年少时的叛逆性格,在美国把学校闹得四面楚歌人憎鬼厌的境地。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父亲跟子夜的感情并不好,她憎恨嗲哋害谷姨独守空房,害她成为私生女,她憎恨所有的人。” 聂希晨再一次叹息,这些往事把他压得很累很累:“同时我妈咪不同意离婚,她已经习惯这样的关系,而且何家跟聂家合并了,若然离婚的话她们何家什么都会没有,再加上我的关系,她一直认为只要不离婚,将来聂氏由我来继承的话,何家同样不失颜脸。” 上一辈的感情纠纷真是絮乱复杂。 你们的感情挺好的 何嫣然力挽狂澜的最重要一著就是希望他跟卓家联婚,像当年一样吞并卓家,壮大聂氏集团的版图,成为国际上首屈一指的大企业,而聂希晨就是这个大企业大集团的话事人。 而事实上,他从小到大一直被有目的性地培养着,聂氏三个孙子里面以他资质最高,他责无旁贷地成为接班人。 这件事情错纵复杂,并不是一言一词可以道明,里面的关系人物及相关利益,一环扣一环,环环相牵,说一而牵动全身,没完没了的话题和瓜葛。 蓝欣听他说到这里不禁叹息,这件事情上面聂希晨固然有错,只因当时他太年轻气盛不懂事。 现在他夹在这班人中间显得左右为难,一边是深有愧疚的同父异母妹妹,另一边是至亲的母亲何嫣然,还有聂帆、聂振龙、何家的家业、聂氏集团等等。 “子夜应该不会怪你吧,我看你们的感情挺好的。” “她根本没有承认我是哥哥,她一直坚持说我们是朋友而已。”说起叶子夜,聂希晨有时候挺头痛的。 她的性格简直就是他以前的翻版,喜欢独来独往,性格固执刚烈,不怕天不怕地,动不动就跟别人滋事打架。 她沉思着或许她可以帮忙劝说劝说:“慢慢来吧。” “如果当年不是我用性命威迫父母的婚姻,或许今天叶子夜会有一个完整美满的家。” “但是换言之的话,今天的聂希晨就不会这般杰出优秀。”说不定会变成一个愤世嫉俗的青年,做起无恶不作的勾当。 “而我们可能相遇相爱。希晨,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好,不可以离弃我不可以离弃你的信念。” “傻瓜,我已经过了叛逆期,何防现在要成家立业了,我不会有任何行差踏错的机会。”他搂着她深深地吸口气再缓缓吐出来:“跟你相识到相恋是我人生最大的收获,你令我有想安稳下来的冲动。” 她柔情万千地回应他:“希晨,我很庆幸我们彼此相爱。” 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爷爷虽然在父母的婚姻上面决策错误,却为他带来刻骨铭心的爱人,也为他铺就了一条平坦的事业路。 没有父母的前车之鉴,亦不会造就出他坚决寻找一份真爱的信念,更加不会在经历得失后,对所有的人心怀感激之意。 既然大错已成,现在只能尽他最大的能力去补偿叶子夜,引导她重回正道重回聂家的门下。 “不要想那么多啦!去洗澡吧,早点休息。”蓝欣抚着他的俊脸,温柔地轻吻他的下巴。 他痴痴地看着她:“幸好你在这里!” 他以后的人生目标及方向都变得明确而肯定,他不再是那个流连酒吧、痴狂工作及学习的人,以后他和她会有一个精彩温馨的人生。 在工厂区的一间九流学府的大门口,叶子夜嘴里叼着香烟,肩上甩着包包,一身休闲嘻哈服饰迈步走出校门,酷酷冷冷的一个人。 街对面站着两个打份各异的美少女,lucia痞痞地把手搭在蓝欣的肩膀上,抖动着一只腿问:“就是她吗?” 蓝欣点点头,虽然之前两次的见面相隔很远的距离,但是她身上独有的高傲不羁跟聂希晨相当神似,连甩背包的动作都是如出一辙的。 若然不是事先知道两人是兄妹的话,她亦不会留意到叶子夜的小动作。 lucia突然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叫:“嘻嘻,瞧她夹烟的动作,跟老板多像啊!” 蓝欣点点头认同:“走,跟我的小姑姑打个招呼。” 两人一左一右迎面走向叶子夜,把她的去路拦住。 “你们想干嘛?” 被截拦下来的叶子夜打量着眼前两个比自己大两年左右的女孩,十分不悦地皱起眉头,心想是不是来打架寻仇的? 但是她们的样子不像,尤其那个身穿及膝裙的女孩,美丽而乖巧,温柔而甜静,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 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我叫蓝欣,她是lucia。”蓝欣客气礼貌地自我介绍:“请问你是叶子夜吗?” 她愣愣地答:“我是。” 她是你大嫂 蓝欣跟lucia相视一笑,转头跟叶子夜说:“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她防范地挪开脚步:“谈什么?” 蓝欣浅笑着:“你跟聂家的事情。” 叶子夜重新打量着眼前柔弱纤瘦的蓝欣,百思不得其解:“我跟聂家没有什么好谈。何况用不着外人来谈。” 据她所知聂家并没有女孙,眼前的小美人是何许人也?竟然胆敢插手她和聂家的事情? 蓝欣挑挑柳眉淡然地说:“难道希晨的感受你从来不用顾及吗?” “希晨?”叶子夜警戒地盯着蓝欣反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lucia坏坏地开金口答她:“她是你大嫂。” 蓝欣带点抱怨地扫眼lucia,却并没有责怪之意。 大嫂!? 年轻的叶子夜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有听说希晨有女朋友的,这个绝色的女孩子真的是她的大嫂吗? lucia又加一句:“你没有看新闻吗?报纸杂志都有报道啊。” 之前聂希晨求婚的新闻可谓风头无量啊。 她才十六岁的年纪,报纸杂志的新闻从来不看的,这么说希晨的婚事是家喻户晓的事情啦。 蓝欣打断两个人的对话直切入主题,亦是此行的目的:“我们先不要说这个,子夜,我想跟你聊聊好吗?” 若然是希晨的妻子则有不同的看法啦,叶子夜点点头:“走吧,我们去前面的茶室。” 三个人走进简陋的茶室,分别找了饮料后,蓝欣先声夺人地开腔:“昨晚希晨跟我说起你们之间的事情,他,我相信他应该跟你提过很多次吧?他一直很希望你可以认祖归宗。” “我已经十六岁啦!”叶子夜打断她的说话:“你觉得有意义吗?现在对于我来说那些毫无意义可言。” 她苦口婆心地劝:“希晨曾经很自私,但是他已经很后悔伤害你们母女两人,何况当年大人的事情,对于一个十岁孩童来说不容易。他亦因为父母和你妈的事情而耿耿于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不可以原谅他吗?” 我是恨姓聂的 叶子夜愕然了:“希晨跟你说我恨他吗?” 蓝欣否认:“没有,但是他很内疚曾经拆散你妈跟他爸之间的婚事。他一直觉得你不肯认他为哥哥,是对他的惩罚。” 叶子夜瞪大眼睛看着蓝欣,眉头深锁地摇头:“我是恨姓聂的,但是他误会了,我所说的姓聂是指聂帆。” “聂帆?希晨的父亲吗?”lucia思索着反问:“那也是你的父亲啊。” 蓝欣顿悟过来了,原来希晨一直误会了,以为叶子夜恨他当年令她无法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其实她并没有籍此而记恨他。这里面是不是有希晨所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恨的人不是希晨?而是你父亲?” “一切的事情都是由聂帆搞出来的,不是因为他,我妈不会患有抑郁症,长年郁郁寡欢。”说起母亲叶子夜谈得异常激动。 “当年他另娶他人就算了吧,为什么婚后仍对我妈纠缠不休?他不是男人,他不能给心爱女人一个家,就不应该困住她,要她为他守了这十几年的寡。” 希晨说过叶子夜跟聂帆的感情并不好,只是想不到在她的眼里,她父亲的形象是如此不堪入目。 “希晨跟他爸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啊。”她只能这样为未来的公公说一句好话,其实她对聂帆很陌生,他们说话的句数十次都没有。 “算了吧,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改变些什么。”叶子夜抿抿嘴唇,执起背包站起身离开。 蓝欣伸手拉住她:“我们再谈谈好不好?” “真的没有必要啦!”她甩开她的手,朝茶室外面走出去。 蓝欣抓起挎包追出去,她还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无论如何她都希望劝服叶子夜跟聂家认祖归宗,这也是希晨所希望的,而她想为他分忧解难。 lucia见状赶紧去结帐。 茶室外面蓝欣死死地抓着叶子夜:“听我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都很在乎你紧张你的。子夜,跟我回聂家好吗?爷爷很好人的,他会很疼爱你的。” 放开我啊!放开我啊! 叶子夜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的,你太天真了。我只是一个私生女,聂振龙和聂帆都不会欢迎我的。只有希晨他知道我的存在,这样已经足够啦。” 蓝欣惊骇:“怎么会呢?爷爷一直渴望有个女孙你还有两个哥哥聂宏和嘉俊,大家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至少我跟希晨会对你很好很好。” 叶子夜用力甩也甩不掉蓝欣的钳制,气馁地求饶着:“拜托啦,你放手吧!” “子夜啊,你听我说吧。” 嗖一声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刹停在两人的路边,从车上面冲下三四个高大强悍的青年,不由分说捉住叶子夜往车厢内塞。 蓝欣惊叫起来,死死抓住叶子夜不放手:“你们干什么啊?” “放开我啊!放开我啊!” “少多管闲事!”其中一名青年朝蓝欣劈掌过去,蓝欣被迫收手护肩之际,其他人成功把叶子夜拖上车去。 蓝欣双手护肩的同时,脚下横扫过去把攻击她的青年扫倒在地上。 车厢内的叶子夜惊慌大叫:“喂,你们想干什么?” “住口!”同时掌掴声起。 蓝欣的惊呼:“子夜?” 车厢内的男音惊呼:“子夜!怎么是你?” 叶子夜错愕的声音:“金毛强?你造反啊?” 车厢里面杂乱的说话声,车厢外面蓝欣手忙脚乱地应付着打手,三名打手都有武功底子,以她纤瘦的身形两手难适六拳,此时lucia已经加入形势之中,只是没有功夫底子的她频频受重创。 “捉错人啊,快快快,放人啊放人啊!哲哥的女人你也敢抓,活得不耐烦吗?” “啊”随之叶子夜被推出车厢外面,一个踉跄站不稳倒在路边上。 旁边的lucia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 另一边的蓝欣逐渐显得力不从心,额颊渗出丝丝汗珠,微张着小嘴喘息。 一个不留神给身后的青年成功偷袭,后背硬生生地捱了一掌,她咬着牙低哼一声节节后退,背靠车身双拳紧握胸前,喘着气扫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蓝欣被绑架啦! lucia大惊失色地惊呼:“欣,小心后面啊!” 蓝欣警觉地望向身后时,发现面包车车窗里伸出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迅速封住蓝欣的嘴巴和鼻子。 她惊恐地倒呼口气,吸入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顿时整个人手软脚软失去了知觉。 “欣,欣?”lucia冲上欲挽扶她,一名青年双掌劈向她的胸口,把她打飞落地上。 叶子夜眼见其余两名青年急急忙忙抬着昏迷不醒的蓝欣上车,她爬起身大声呼喝:“给我放了她,听不听到?” “我们是奉命行事的。”击退lucia的青年伸手拦截她再一步地靠近。 车厢内探出一个金发的青年,他朝叶子夜抱歉地说:“子夜,我们要捉的人是她蓝欣,刚才多多得罪了。” “谁叫你们捉她的?”叶子夜发狠地推阻挡于她身前的青年,却无法再进一步:“是不是左哲的命令?是不是?” “不是。”金毛强吹起口哨,一伙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撤退了。 “欣!欣啊!”lucia挣扎爬起身大喊着冲出去追赶面包车。 即使她使尽全身力气都无法追回来了,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车辆呼啸而去。 身后的叶子夜同样气呼呼地站在她的身后喘着气。 lucia火冒三丈转回头,伸手抓起她的衣领凶恶地大嚷:“说,他们是什么人啊?” “白虎堂的。”叶子夜整个人都呆住了。 事情的发展快得出乎大家的意料,只是短短数分钟蓝欣被绑架啦! “你认识他们的人?” “认识几个。” “他们为什么要捉走蓝欣的?”lucia近乎疯癫了。 虽然平时她总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是蓝欣于她有着重大的意义,她帮她脱离困境,她供她读高中课程,她待她如亲姐妹般,她们在这短短几个月里面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像蓝欣那么好那么纯品的女孩子,为什么会遭受坏人的绑架? 而叶子夜跟那些人相识兼相熟的样子,这里面应该跟她脱离不了关系的。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叶子夜挣扎开她的双手,气愤地反吼着:“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你以为我连累她吗?你不想想我半个小时之前才认识你们的。” 如果他们冲着她来的话,当初不可能捉到她之后又说捉错人啦。 lucia冷静下来深思觉得有道理。 叶子夜瞧着lucia看:“是不是你们得罪什么人啊?” lucia怒瞪她一眼不吭声,掏出手机按下一组号码,深呼吸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电话接通了,冷酷的声音:“喂?” “老板。”lucia把胸口的闷气吞出来:“蓝欣被人捉走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有想哭的冲动。 蓝欣啊,你千万不可以有事啊! “什么?在那里?” “我们在城北的工厂区,我现在跟叶子夜一起。” “我现在过去,你们在那里呆着不要走。”话音刚落就听见嘟嘟嘟的收线声音。 叶子夜见她只是说了两句话就收线了,不禁好奇地问:“你打电话给谁啦?” “你哥,聂希晨!” “” lucia焦虑痛苦地原地转圈,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问她:“谁是左哲?还有那个金毛强,你认识车刚才车里的所有人?” “我认识金毛强,他是左哲的手下,而左哲是我们学校的高中部的学长。”这里面还牵涉到她跟左哲的个人恩怨,并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他们都是一个黑社会帮派的成员,那个帮派就是白虎堂。” “他们为什么要抓蓝欣?”像蓝欣身家清白单纯善良,甚少甚少在人蛇混杂的场所出入的蓝欣来说,两者八杆子打不拢的关系。 叶子夜亦为这个头痛着:“有可能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刚才金毛强不是说不是左哲的命令吗?即是不是白虎堂内部的事情。 “你是说有人雇佣他们来捉蓝欣的?” 她点点头,唯一的一个可能性。 十五分钟后,聂希晨比平时快一倍的车速到达工厂区。 肯定要问姓左的 西装毕直的他下车后盯着叶子夜和lucia研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那班人开着面包车过来,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蓝欣就这样被他们抓走了。”lucia说了个概况,然后把刚才从叶子夜那里了解的情况再重新说了一遍,包括金毛强和左哲的事情。 聂希晨皱起眉头沉思着,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lucia,你重头至尾再仔细说一篇,不要漏掉任何的细节。” “今天蓝欣跟我说要来找一个人,于是我陪她过来这里找叶子夜”lucia娓娓道来事情的前因后果。 最后聂希晨想起一些关联的事情,蓦然转头问沉默不语的叶子夜:“那个金毛强是不是三番四次来舞蹈坊搞破坏的邓强?” 叶子夜木然地点点头,然后她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他是冲着舞蹈坊的事情而来?” lucia知道舞蹈坊的事情:“他们真是死心不息啊!” 叶子夜在左哲口里得知金毛强对聂希晨恨之入骨:“希晨那一刀伤得金毛强很重的,躺了很久的病床。” 刚才她一直以为蓝欣得罪什么人,加上蓝欣的功夫底子不差,仇家自己没有这个报仇的能力,于是雇请白虎堂的金毛强代劳的。 现在经聂希晨这么一提,她想不到会是金毛强自己的私人恩怨,他籍此绑架蓝欣来向聂希晨实施报复。 整件事情是金毛强跟聂希晨的事情。 “舞蹈坊的事情我前天致朋友跟邓强谈过来,那件事情应该解决掉的。”聂希晨板着脸思索着个中的原由,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呢? 他那位朋友同样是黑道中人,是白虎堂里面有一定的地位。 “我可以帮忙的,金毛强是左哲的手下,我可以去找他帮忙阻住这件事情的,他肯定知道金毛强的去向。” “肯定要问姓左的。”聂希晨扯住叶子夜欲打电话的手:“但是不是由你去问他,我有朋友可以帮忙。” “但是” 胆识过人功夫了得 聂希晨异常坚定地说:“我不想你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何况要你欠他人情呢?放心,我有解决的方法。” 他一直努力帮她洗清肮脏不堪的背景和那些狐朋狗党,她是显赫有名的聂家千金小姐,她怎么可以跟三九流人品复杂的混混扯不清楚关系呢? 她现在年经尚小,将来长大成人的时候就会后悔今天的任性妄为,就像现在的他一样,为当年的过错而终日自责不已。 聂希晨主意已决不容反驳地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之后他将叶子夜和lucia送回家去,再之后他独自回聂府更衣,为接下来的事作准备。 聂家的人不可以惊动,蓝家的人更加不可以,换好衣服后他把所需要的东西都塞进背包里面,再次把法拉利驶离聂府。 离蓝欣被绑架后的两个小时,聂希晨从黑道的朋友获悉,金毛强在昌顺码头有一个租赁的仓库,而他本人亦在那里。 《《《《《叶希维》》》》》 干涸火辣的喉咙把昏迷中的人儿呛醒,伴随着一阵咳嗽和抽气声,蓝欣感觉到空气中混杂着尘土和化学剂的味道。 她缓缓睁开酷睡的黑眼睛环视陌生的环境,脑海里浮现傍晚所发生的事情,她被人用药迷晕了。 她身处一个简陋的密室里面,头上是数十支高强度的日照灯,旁边堆满一箱箱的木箱及零碎的杂物。 她挣扎着爬起身,发现双手双腿皆被粗糙的麻绳扎着。衣服上沾满地面的尘土,鼻子痒痒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是咳嗽。 好口渴啊!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从木箱后面走过来一个青年:“你醒了吗?来,喝个水吧。” 蓝欣接过对方手上已经开封的矿泉水瓶,想都不想往嘴里灌了几口,马上干涸的喉咙舒畅起来,她抬起头打量眼前的青年,她记得之前跟他交过手的:“你们抓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青年朝她咧嘴而笑,极其友善地夸赏:“小美女,长得不旦漂亮可爱还胆识过人功夫了得。” 你跑掉怎么办? 她冷冷地直视他重复问:“你们想干什么?” “这个不清楚。”青年耸耸肩,把手上的饭盒扬一扬:“你应该饿了吧?吃饭再说。” 蓝欣看着他搬来一个空木箱放在她面前,再把手上的饭盒打开,放上木筷子。 蓝欣仰头再喝了一口矿泉水,侧开脸不理他:“我不想吃。” 他于心不忍乖巧温纯的人儿受这般对待,好言相劝:“小美女,你放心吧,我们会放你回家的,只是不是今天。” 她醒觉地反问:“你们用我来要挟别人?” “我不能说得太多啊!”青年把她手上的麻绳解开,把木筷子塞进她的手中:“快吃,你不要想你可以逃出去啊,外面是人迹罕至的效区,你跑得出这个大门,跑不出这效区。” 蓝欣不情不愿地执起筷子夹起白饭粒放进嘴里,同时她低头看见木箱上面贴着一张标签,列着一些化学名词。 青年瞧着蓝欣原来白净嫩滑的脸蛋沾着尘埃污渍,有点心痛怜惜起来:“吃饭之后我给你拿张毛毯过来吧,今晚你将就着过一晚。” 她愕然地从饭盒中抬起头来,看来这班人对她真是没有什么恶意,起码眼前的青年是这样的。 “明天呢?是不是明天放我走啊?” 青年不再理睬她的发问淡淡地说:“我们的事情办妥之后肯定会放你的。” 蓝欣低头扒了两口饭实在无法再咽下去,把筷子放下来,挪动身体蜷缩在墙角里。 青年未免担心了,他们可不想搞出人命啊:“你吃这么少吗?” “我”蓝欣转转黑色的大眼睛:“我想去厕所。” “原来这样嘛,你直说就是啊!”青年走近她,把她脚上的麻绳解掉,拉双脚发软的她站起来:“走吧,这边。” 蓝欣挣扎着想摆脱他大手的钳制,怒目而视喝他:“你放手啊,我自己会走路。” “不行,你跑掉怎么办?” “你已经说过这里是效区,我怎么跑得掉呢?”她气急败坏地吼:“而且我要上厕所,你,难道你跟着我去吗?” 你这样我会害羞的 “好好,我放手。”青年妥协地松开手掌,让蓝欣走在前面:“前面转左再转右直行。” 蓝欣缓缓地抚着双手的手腕,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和摆设。 原来这是一间特大的仓库,摆满各式各样的货物,有用木箱装的有用纸箱装的还有用绳困邦的。 在堆积如山的货箱间左拐右弯一轮后,蓝欣见到其余几个绑架她的青年,七八个青年围在一张乒乓台打牌。 为首的青年染有金发率先看到蓝欣弹起身叫喊:“喂,小张你带她去那里?” 原来跟在蓝欣身后的青年叫小张,他慌忙答上:“老大,我带她上厕所啊。” “小心看住她啊!” “是的,老大。” 蓝欣迅速扫了那班人几眼,发现除却早上几个绑架她的人之外还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去吧,就在那门里面。”青年推推停滞不前的蓝欣一把,指指不远处的一个简易房间。而那间所谓的厕所离那班人距离不足五米,若然想从这里逃出去,看来不容易。 她咬咬牙推门走进去,一股尿臭味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个喷嚏,里面只有一个厕所位,而且只有一扇狭窄的百叶窗,百叶窗的大小恐怕只有三岁孩童才能钻过去。 蓝欣转过身瞪眼小张:“你这样我会害羞的,请你站开一些好吗?” 小张却笑了:“好好。”说完退后数步。 蓝欣把厕所门关上后迅速打开水龙头的开关,潺潺的流水声充斥着寂静的空间。 她第一时间搜索身上的衣袋,发现手机没有了,连家里的钥匙也没有。 蓝欣再一次打量着那扇百叶窗,窗口不旦窄小而且还很高。她转身扫视厕所里面所有的东西,除了一把扫把和铁桶外,什么都没有。 嘴里忍不住爆粗:“shit!” 门外面响起小张的叫喊声:“可以了吗?” “还没有。”蓝欣皱眉苦恼着,赶紧把双手和脸蛋清洗一遍,再关掉水龙头打算出去。 环境再次变得寂静,同时听见说话声音,像从百叶窗的外墙传过来。 小美女给我老实些 虽然声音轻微却清晰可闻:“钧哥,我们办事你放心吧,打人只是小事情。” 钧哥?是谁啊? 静一会儿再听见那个人说:“这件事情你不找我们做,我也打算做的,姓聂的家伙上次插了我一刀,我一直找机会报仇的。” 姓聂的?是不是指希晨? 插一刀?插一刀?? 蓝欣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上次伤害蓝浩的家伙?当时希晨发狠地插了那个人一刀的。这是事后她从蓝浩口中得知的。 那个混混叫邓强。 蓝欣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是邓强来寻仇啊。 好啊,她未跟他计算伤害小浩子的帐,他竟然反过来找他们麻烦啦。 墙外再次响起说话声:“钧哥我们不会真的要他的命,最多是打至残废。看那小子以后还逞什么强。” 蓝欣惊愕了,他们要废了聂希晨四肢吗? 小张再次叫喊兼拍门:“小美女给我老实些,快点出来啊。” 蓝欣赶紧跑过去开门,狠狠地瞪眼他:“叫什么叫?你以为我能穿墙而出吗?” “哎哟,脾气不小哦。”小张啧啧称奇地看着一脸怒容的人儿:“真是看不出来啊,长得温顺如小猫,人呢却泼辣聪明啊。” “哼!”蓝欣懒得理会他,掉转身体往来的地方走回去。 他们都不是好人,她用不着跟他们客气有礼。 小张调侃地叫她:“喂,小美女” 回到被困的小空间里面,小张把蓝欣的手手脚脚重新绑起来。 蓝欣眨眨眼睛回复以往的乖巧温柔轻声问:“你们是不是明天放我回家啊?” 小张被蓝欣突然而来的改变怔住了,想不到女孩子竟然有两张截然不同的嘴脸:“明天早上办完事情后会放你走的。” 明天早上办完事,他们打算明天早上约希晨出来进行群殴吗? 心里一想到希晨被几个青年围攻而无法还手的情景,她的心揪得紧紧的很不舒服。 她不可以让希晨有事的,绝不可以。 之后小张搬来一块草席和毛毯,蓝欣看着他铺好临时床铺后说:“小张,现在几点啊?” 不会轻易饶恕 他看看手机的时间答她:“很快九点啦!你早点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大声喊我的,我就在木箱后面守着。” “哦。”蓝欣点点头,脱掉鞋子盘腿坐在草席上面打坐。 她闭目养神听见小张渐走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听见远远的地方传来细微的说笑声。 她缓慢地睁开双眼,轻盈地站起身来,赤脚踏在肮脏的地板上面,慢慢挪动困绑在一起的双脚,在木箱与木箱之间寻找着,其中一个木箱上竖出一块细小的铁片,她轻轻地把双手的麻绳放上去,来回移动着拉割着。 紧张不安的心情加上仓库闷热的空气,她的额头上面渗出细微的汗珠。 花费十来分钟终于把手上的粗麻绳割断了,她迅速把脚腕上的麻绳解开,她揉揉手腕和脚腕的关节,把目光投到一箱箱的货物标签上面。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已经发现仓库摆放一些化学药品,然后当她发现当饭台的木箱里标着硝酸铵三个字样的时候,她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 现在得知他们要对付的人是希晨,而之前伤害小浩子的人也在他们其中,她的心里起了狠劲。 她绝对不会轻易饶恕这班人的。 搜完一行又一行之后,她把目光定在最顶层的那个木箱硝化甘油。 她慢慢轻巧地爬上木箱顶,想打开箱盖却发现四周用铁钉牢牢地钉实。 她用力想板开箱盖却徒然,苦煞思量的时候,她的左手背上不知何时有个红色的点,像红豆般大小。 她奇怪地用手去碰触它的时候,它跳到另一只手上面,然后在她手里打圈跳跃着。 那是灯光! 蓝欣蓦然抬起头朝灯光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屋顶上挂着一条粗绳,绳上面倒吊着一个黑衣人,他手握电筒,红色的光点正是从他手上射出来的。 她瞪大眼睛盯着他欲叫出声来,对方朝她作个嘘的手势,然后示意她爬回地面去,然后又指指远处。 蓝欣顿时明白过来,有人朝这边过来。 她用最快的速度翻身爬下三层高的木箱。 制造小型炸弹 蓝欣回到草席里,抓起地上的麻绳连同自己的手脚塞进毛毯里面。 她刚躺下来闭上眼睛的同时,清晰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接着是小张的声音:“你没吃饭,我给你买了两个面包。” 蓝欣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音,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她紧贴着地板,清晰听见小张的脚步声变得细微轻盈起来,他朝她慢慢的一步一步地走近,她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形压迫而来。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体贴:“我知道你没有睡觉的,你不用怕哦,我只是把面包带过来给你。” 既然被识破了,蓝欣只好睁大双眼看着他:“我不饿。” “好好。”他突然伸手扯她盖在脸蛋上的毛毯。 毛毯下面是松脱的双手双脚还有麻绳,若然给他发现的话就糟糕啦,她死死地抓着毛毯的一角跟他僵持着。 小张只是轻轻拉低一点点,让她脸蛋露出来:“你这样会闷坏脑袋。” 他的说话还没有说,整个人骤然倒下去,同时隐藏在小张身后的黑衣人抱住他,把他轻轻放倒在地上,免得落地声会惊动其他人。 蓝欣盯着黑衣人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孔,兴奋地爬起身来叫:“希。” 黑衣人一把搂过她纤瘦的身姿,把她的说话封在两人的口中。 他激烈而凶狠地吻住她的嘴唇,把所有的不安和担心化为这缠绵的一吻。 蓝欣紧紧地回抱他宽厚的胸膛,惊慌与害怕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眼角升起轻轻的雾水。 缠绵而冗长的激吻过后,聂希晨板开她的身体严声斥责:“你刚才在上面搞什么鬼?” “我” “你爬那么高,是不是想找死啊?”害他在上面看得心惊胆战,恐防她一个不慎会跌得支离破碎。 “我想找些材料制造一个小型炸弹,用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乘机逃跑出去啊。”而炸弹所需要的成分硝化甘油就在上面最顶层的木箱里面。 聂希晨难以置信她竟然连炸弹都想出来。 我是你的小妖精 他的双手忍不住收紧力度:“什么?你疯啦?” “好痛啊!”她生气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吼她。 聂希晨紧紧地抓她圈入怀内抱怨:“万一你出什么事情,我以后怎么办啊?” “希晨!?”她感觉到他的害怕,心软下来了。 耳朵边响起他的细语投诉:“你不可以乖乖的吗?” 她眨眨狡黠的黑眼眸答他:“若然我是一个乖乖牌女生,你会喜欢吗?” 然后抢在他说话之前,说下去:“不会,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小妖精。” “狡辩!”他再次狠狠地封住她的小嘴。 热吻过后蓝欣不免好奇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爬上仓库屋顶再从上面下来了。”他说得简单轻巧,可是蓝欣知道偌大的仓库空旷而没有可攀爬的支架。 在屋顶上面走动不容易,再从屋顶静然无声地沿着麻绳滑落至地面,更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蓝欣望着他身后的麻绳犯堵啦,她不会爬绳更加不会爬墙,她不像他是个攀岩高手,爬墙如行平地轻松容易:“我们怎么出去啊?” 聂希晨扶她站起身,脸孔瞬间变得怒不可遏:“我们从正门出去。” “你想以一敌十吗?”她不赞同:“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放心,十个对于我来说卓卓有余。”更何况他带备武器,他从背包内翻出一把特制的铁棍,一拉一扭铁棍变长,有手臂的长度,在灯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 铁棍非同小可,加上聂希晨那身手,若然能捱上三棍不倒下去真是神人。 她未免担忧起来:“为什么你不报警呢?” 聂希晨主意已决,示意蓝欣把鞋子穿回:“像舞蹈坊那样即使报警处理,仍然屡屡受到袭击破坏。所以报警是没有用的,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她愕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邓强绑架我啊?” “我在白虎堂有相熟的朋友。”他拖着她朝外面走出去:“本来我想让朋友摆平这件事情的,但是似乎邓强并不受教,他违抗了白虎堂的命令。” 自动送上门来 他继续说着:“现在的他是个发狠要报仇的人,为了可以永除后患,今晚我要跟他面对面解决。” 她害怕亦不放心:“不要啊!希晨我们从后门走好吗?” “打伤小浩子的人就在这班人里面,你难道想日后他们再找小浩子麻烦吗?”他知道她是担心他才会退缩,但是为了日后的安宁,这件事情必须要去面对和解决的。 蓝欣咬着下唇苦思着,最终同意地点点头。 他不想她再次因为他而受到伤害,于是叮嘱她:“一会儿你站在旁边,不可以动手知不知道啊?” 她再一次点点头。 当聂希晨和蓝欣手拖着手出现在仓库门前的时候,金毛强一干人等诧异得说不话来。 仓库只有一扇大门,而他们一直坐在大门前的乒乓球台打牌,出出入入都必须经过他们的眼皮底下,而聂希晨究竟在何时如何进入仓库内,他们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聂希晨把背包交给蓝欣,示意她站到一边去。他从后腰拨出铁棍,再次一拉一扭延长它的长度,摆在身体右侧,朝邓强吹个辽亮的口哨:“你,出来。” 头染金发的邓强满腔怒火咬牙切齿冲出来:“你奶奶的,我刚想找你算帐呢,哼,没想到你自动送上门来。” 聂希晨面无表情冷冷酷酷的:“好,今天我们一次性把所有的帐都算清楚。” “你插我一刀怎么算?” “你不是同样伤了我一个朋友?” “他们霸占我们的地盘,那只是小惩大诫。” “你屡屡将我们的乐器毁坏呢?” 说到这里邓强无言以对,反唇相讥叫嚣:“那是你们活该的,得罪我们白虎堂的人都不得好死。”说完手执钢刀冲上前朝聂希晨一个狠劈,他身后的十多名混混见状亦手持武器攻上来。 聂希晨手持铁棍迎击,一挡一拨,再反手朝邓强的胸脯拍上一掌,抬起右腿踢中第二个冲上来的混混,转身手起棍落痛击第三个人。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只是眨眼之间五六个青年皆被聂希晨所伤。 不要再找我麻烦 蓝欣在旁边见状不禁鼓掌欢呼了,她之前在酒吧见过聂希晨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倒几个壮汉,那次的交手他显得仁慈和手下留情,已经令她吃惊和难忘。 而这一次他的出招既凶恶又招招重创要害,他因为他们绑架她而大动肝火了吧? 就像聂希晨所言,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几个回合伤的伤,倒地的倒地,余下的都苦苦支撑着。 离蓝欣最近的青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朝她扑过去,企图抓获她作为要挟对象,但是他忘记了蓝欣同样会功夫的。 蓝欣面不改容刚要起飞腿的时候,那名青年骤然倒地,抱着左大腿表情扭曲惨叫着,上面诡异地插着一把黑色的军刀。 她不禁惊呼出来:“好刀法。” 那是希晨的军刀,她常常见他带在身边。 当她再次朝聂希晨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最后一个青年邓强踩在脚下。 伤痕累累的邓强想不到没有拐杖之后的聂希晨竟然功夫了得身手敏捷,他不得不甘败下风:“今天栽在你手上是我太低估你的能力。” “你低估的事情多着呢。”聂希晨嗤笑一声:“今天之后你们不再是白虎堂的人。” “什么?”邓强受惊不浅反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希晨洒脱地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根送进嘴里:“白虎堂没有人警告你们不要再找我麻烦的吗?” “姓秦的?”邓强想起来之前白虎堂的分支首领秦晋曾经派人传达过命令,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因向来秦晋和左哲存在分岐,继而分属两人的手下亦看彼此不上眼的。 “嗯哼。”聂希晨松开他身上的左脚,叼着香烟把铁棍一扭一缩折回去。 邓强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地叫:“真是笑话,我们不是姓秦的手下,他无权驱逐我们出白虎堂的。” 他邪魅地笑着,没有需要跟他们磨嘴皮:“以后你们就知道啦。” 蓝欣一副乖巧的样子走近他,打开背包让他把铁棍放进里面,仰着脸蛋问他:“我们回家好吗?” 多谢大家的热情捧场 “好。”他轻轻抹去她左颊上的尘埃,横手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向大门口。 身后面响起青年人的焦虑声:“老大,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们不再是白虎堂的人吗?” 若然不再是鼎鼎有名白虎堂的人,以后他们在外面只能是无主孤魂,之前得罪过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不可能的。” “但是” 聂希晨和蓝欣走出仓库之后,他把双指放在唇间用力一吹,尖锐而响亮的口哨声传遍空旷的货柜码头。 怀中的蓝欣奇怪地看着他:“你在干嘛?” 他无赖地笑着:“我在呼叫我的法拉利ff。” 她的额头顿时竖起几条黑线,心想你的法拉利又不是马匹,你吹个口哨它就能自动跑过来了吗? 不消十秒钟从远处的转弯处响起刹车声,紧接着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从转弯处飘移而出,紧接着是一辆蓝色的欧洲开逢跑车,再来是一辆黑色的奥迪r8,三辆崭新而耀眼的跑车刹停在他们的面前。 蓝欣惊愕得哼不出声来。 蓝浩从奥迪车厢跳出来,率先冲向他们:“姐,你没事吧?” “小浩子,我没事。”两姐弟紧紧地拥抱着。 法利拉的是聂嘉俊,奥迪的是聂宏,还有蓝色跑车的是张颖然和林朝晖。大家都纷纷走下来问他们:“有没有受伤啊?” 蓝欣扯着蓝浩问:“大家怎么都来了?” “我们打算一起进去救人的,但是姐夫说你的事情由他来管的,让我们在外面等着。说半个小时后不见你们出来才可以进去帮手。” 另一边的聂宏叫喊着:“太好啦,大家都没事,我们去庆祝庆祝吧。” 聂希晨一掌推开他,护着蓝欣上车:“第一时间当然回家洗澡啦,你瞧我多肮脏啊?” 众人打量着他身上的黑衣服,丝毫不见尘埃可言:“聂大少爷,请问你那里脏啊?” “攀上又爬下,你说呢?”他坐上驾驶座位后无耻地朝大家说:“好啦,多谢大家的热情捧场,现在散伙啦我们各自归家吧。” 《〈〈〈〈叶希维〉〉〉〉》 请多多支持《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 聂希晨和蓝欣会参于部分演出,千万不要错过哦。 我还没有洗好呢 林朝晖气得咬牙切齿:“你这家伙啊!” 把大伙叫过来,不旦不用他们动手呆坐着干等,现在好不容易摆平此事了,却叫他们归家去?当他们是观众路人甲吗? 聂希晨嘿笑着:“说笑的,今晚十二点半在夜暮见吧。” 说完法拉利加速离去。 回到聂府之后已经是十一点,聂振龙早已经就寝,聂希晨吩咐佣人备两份宵夜,蓝欣出事之后他滴水未沾,现在回家后顿觉饿极了。 之后他分别致电叶子夜和lucia告之蓝欣已经平安无事。 待一切办妥之后,他回到二楼房间的时候,蓝欣已经跑去洗澡啦。 对于蓝欣的绑架和事后失而复得、毫无损伤来说,那是上天对他莫大的欣慰,他应该好好疼爱她,好好地看清楚她。 听着孱孱的流水声音,想起同居以来他们从未试过泡鸳鸯浴的,邪恶的念头顿起他感觉有股莫名的兴奋。 他缓缓打开浴室的门把,闪身入内,在弥漫的蒸气雾水里他看见那躯令他热血沸腾的裸体。 蓝欣背对着他仰着脸蛋在洗刷长长的秀发,温水沿着她光滑娇嫩的肌肤滑落,纤细的小蛮腰,丰满绕挺的臀部,修长而笔直的双腿。 “小欣!”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像怕惊动她一般温柔地从身后环抱着她。 蓝欣全身一个颤动,很快适应过来娇羞地推他:“你怎么跑进来啊?我还没有洗好呢。” 他无赖地说:“老婆!我们一起洗会省水些的。” 他坏坏地把双手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之上,轻轻地揉搓着,他的吻随之落在她的后颈和后背之上。 她又怕又羞欲拒还迎着:“你等一下嘛!” 聂希晨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板过她的身体跟她赤裸相呈,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激热地吻着她的芳香。 霸道中不知温柔抚摸她身上每一寸雪肌,轻轻地抱起她,让她修长的美腿盘在他强而有力的腰身上,抵压在浴室的墙身,两人水乳交融在一起。 这晚,聂希晨并没有依约前往酒吧庆功,再一次狠狠地放白鸽。 睡觉的时候同样不老实 玻璃窗外面繁花锦锈,鸟语花香,崭新翠绿的新叶芽迎着春风摇头摆脑着。 室内洁白的大床,两躯紧拥而眠的身体。 她背靠着他此起彼伏的胸膛,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插过她的颈际与她五指相互扣着。 发端之上传来沉稳的轻鼾声,每天在聂希晨怀中醒来都会觉得特别的美好! 今天她破天荒比他起得早,聂希晨向来不是贪睡之人,他忙起来的时候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依然精神包满,即使睡觉也是睡六个小时。 她不同,她很赖床,每天除了睡足八个小时外,还要在床上耗上半个小时才会不情不愿地起床洗漱。 所以同居之后,聂希晨每天的任务就是把她从床上挖起来,左一句小猪猪右一句小宝贝地哄着。 她看着两人交握着的双手,上面同样戴着同款式的粉红色钻石戒指,在晨曦中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她突然有点好奇他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以前他总是比她晚睡早起,今天机会难得,她也要观摩一番兼吵醒他,嘿嘿。 她轻轻地翻过身体,跟他面对面而躺着,伸手轻轻触摸他下巴新长出来的胡渣子,有点儿扎手。 无可厚非聂希晨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脸颊线条凌角分明,长长密密的眼睫毛盖住炯炯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鼻子,紧抿着两片薄唇,他的唇片很好看,下巴也好看,反正整个人都长得很好看。 她端详着他的五官,竟然挑不出丝毫不和谐的部分。 熟睡的他像个小孩子般无害可爱。 突然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困得更加紧,左腿还毫无仪态地搭在她的双腿之上,把她当成抱抱熊般紧抱入怀内。然后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着,最后放在她的俏臀部上,坏坏地用力捏一把。 蓝欣整张脸泛起红晕娇嗔:“讨厌!” 他蹙起剑眉,睁开腥松的大眼睛睨眼她,浓重而性感的鼻音轻喃:“你醒啦?” 她狠狠地用力拍他放在她屁股之上的魔爪:“你睡觉的时候同样不老实。” 把你的腿拿开好吗 他眨眨眼睛无辜地看着她,咧嘴而笑:“嘿嘿,我刚才梦见你热情如火地缠着我” “聂希晨!”她喝停他下面露骨的说话:“我要起床啦,把你的腿拿开好吗?” “时间还早呢。”他不依地把她的身体收得更加紧,开始亲吻她的小樱唇和脸颊,双手更加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抚摸着探索着。 “你没有刷牙和洗脸”她垂死挣扎着,紧闭着双唇不让他的舌头进入。 他改为进攻她的脖子和锁骨,十分无赖地说:“我可以吻你的身体啊。” 吻着吻着骑上她身体,双手交握着她的双手,低着头朝她的胸部去了。 蓝欣顿觉全身滚烫起来,轻微地颤抖着,每个细胞都在扩张欢呼尖叫。 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勾起她体内的欲望和饥渴。 两躯热情如火的身体再一次燃烧起来。 几天之后,聂希晨的父亲聂帆从美国回来了,原来这一天是他的生日,他生性沉静低调,生日酒会省却掉,只在聂府聚集几兄弟子侄一起吃饭罢,而何嫣然并没有从法国回来。 饭后大家聚在客厅吃水果闲聊趣事,聂宏的父母和嘉俊的父母,她都已经见过面,大家并不陌生,而且极为疼爱她这个聂家长孙媳妇。 后来大家聊她和希晨的婚礼细节,嘉俊的父母主张帮她联系国外的婚纱大师,挑几件最新款最流行的婚纱。 聂宏的父母说要送她一条钻石颈链,上面全是钻石的,要凸显她的身份高贵和显赫。 蓝欣真是宠若受惊,摆手瘦摇头:“大家不用这么破费的,真的,这样太破费了。” 长辈并没有听见她的意见,仍然在讨论着她那晚要穿戴些什么,还打算订个岛屿作婚礼场地,包机接送宾客还有酒店安排等等。 这令她想起某些明星的结婚排场,头开始隐隐作痛了,于是极力反对。 聂宏和klaus劝她:“嫂子你省省吧,你是长子的孙媳妇,第一个讨回来的孙媳妇,当然要隆重其事啦,你没有选择的权力啦。” 《〈〈〈〈叶希维〉〉〉〉》 同样即将完结:《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 乖乖们多多支持哦。 彼此珍惜对方 她扁扁嘴唇望向兴致高昂的聂希晨,他津津有味地听着叔婶们的提议,时不时点头同意,有时候还会插上几句提议。 “希晨,蓝欣,你们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对面座的聂帆突然开腔,然后站起身来朝书房而去。 聂希晨连忙牵着她的小手跟上去。 在书房里面,聂希晨把放在书台的两份礼物交给聂帆:“一份是我的,一份是子夜的。” 聂帆明显很愕然:“子夜?” “唔,她知道你月底生日,上次找我陪她去买的,她让我转交给你。” 聂帆略显激动地拆开礼物盒,里面是一件男装的衬衫,款式特别新颖:“她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 聂希晨想了想还是坦言相告:“是我告诉她的,本来我让她今晚过来吃饭,但是” “我明白的。”聂帆珍而重之地抚着盒内的衬衫:“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不能太过勉强她。” “嗲哋!” “我今晚会过去看她妈,明天要赶回美国开会。”他把礼物放下,一手执着聂希晨的手,一手执着蓝欣的手,分别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你们能够找到真心相爱的人,而且能够结婚生活在一起,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蓝欣不明解地朝希晨看过去,而希晨眉目含情地看着自己承诺:“我明白嗲哋的意思,我们会彼此珍惜对方的。” 聂帆轻叹息:“你比我优秀能干,比我更懂得争取自己的幸福。” “嗲哋你也可以。” 他感概地摇头,回想起前尘往事种种瓜葛,看着蓝欣叮嘱:“蓝欣,我儿子他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不要辜负我们希晨的一片真心啊。” 蓝欣再次看看希晨,只见他双目炽热地盯着她,眼内闪烁着冀望及一丝害怕。 她顿时明白过来,聂家父子都害怕她会变心,害怕她再一次伤害希晨,她低头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朝聂帆说:“现在我的心里只有希晨,我不会辜负他的。” 聂希晨如获重负地笑了,偷偷伸出左手紧握着她的右手:“我亦不会辜负你的。” 我下个月结婚! 聂帆终于放下心头大石。 当晚的深夜时分,聂希晨收到张颖然的电话约他单独见面。 自从他车祸脚伤痊愈之后,张颖然跟他见面聊天的次数了了无几,加上后来卓莹大病,他一直陪伴在她的左右。 连林朝晖都说他忘记兄弟情,但是聂希晨清楚知道,正正因为卓莹的关系,他们才会甚少见面,卓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他,怕触景伤情。 两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站在山顶吹着凉风,抽着闷烟沉默着。 良久聂希晨扔掉烟头关心地问:“卓莹现在怎么样?” “最近身体好起来,精神不错。” “她一定很恨我吧。”从小到大他当卓莹是小公主小妹妹般呵护疼爱,高中分手的时候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大女孩。 他万万想不到卓莹对他用情至深,因为他的拒绝而痛哭病倒。 张颖然淡然地说:“她把这份感情埋藏压抑在心底太多年了,她一直抱有希望你不拍拖是因为她,她相信你们终究会在一起。” 岂料聂希晨不拍拖是因为他没有找到他想要的女孩子。 聂希晨烦恼地抚着紧锁的眉心,他不想伤害卓莹,但是他更加害怕失去蓝欣,数月之后他和蓝欣的世纪婚礼必定会再次带给她重创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你放心吧,她已经明白啦。”张颖然拍拍他的肩膀扯出一个苦笑:“其实我今晚找你出来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他见他停下来奇怪地反问:“什么事?” “我下个月结婚!” “什么?结婚?”聂希晨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瞅着他:“你这小子连女朋友都没有” 他突然想起林朝晖之前透露过张颖然跟卓莹拍拖,不过他当时当笑话来听,张颖然因为照顾卓莹才会跟她形影不离的,才会被误会的。 不过现在突然听他说要结婚,他不禁怀疑起来了。 “对,我跟卓莹要结婚。” “为什么?”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们两个人结婚的事情:“你因为同情怜惜她吗?” 看谁的白头发最多 “其实我一直喜欢她的。” 张颖然看着聂希晨更加不相信的表情,摇头苦笑着:“真的,只是她喜欢的人是你,我才把这份感情收起来,这阵子我们常常在一起,我或许有点乘人之危,在她感情最脆弱的时候施予援手。” 他问重点:“你们是不是彼此喜欢对方才决定结婚的?” 张颖然张开嘴,然后合上去点点头。 “真的吗?”聂希晨怀疑地盯着张颖然:“你不要因为大家是朋友,为了让我好过一点,帮我顶下这件事情。” 张颖然右手成拳捶在他的胸膛之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感情开玩笑吗?” 聂希晨虽然一时三刻消化不了这道消息,不过亦替他们高兴:“想不到你们比我们还要快结婚啊。” “是啊。”张颖然从他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烟根,一支自己咬着一支递给他。 当两支烟头点燃之时,他们朝山下的万家灯火望过去感概万分:“时间过得真是快,当年我们四个人形影不离,一起逃学一起喝酒,一起泡吧一起打架,现在我们都要成家啦!” 张颖然拿起车头的啤酒罐,打开瓶口后递给希晨,再给自己打开一罐,和着烟味喝下去。 “以后我们还会在一起,看着彼此生孩子,做孩子的嗲做孙子的爷,哈哈,老了看谁的白头发最多。” 聂希晨哈哈大笑着,他喜欢他最后那句说话,啤酒罐与啤酒罐想碰撞:“老了看谁的白头发最多。” 张颖然看着他仰头畅饮酒水,心里歉疚地轻说:对不起啊,希晨,我骗了你,只是希望你可以安心结婚。 他喜欢卓莹是真的,他跟卓莹结婚的事情也是真的,只是卓莹的心里面还有着聂希晨。 现在希晨另娶他人,她始终无法放下,毅然决定闪婚希望籍此而减轻心中痛楚。 当张颖然知道她这个打算的时候,曾经百般阻挠劝告无效的情况之下,他不想她受到更大的伤害,于是跟她求婚了。 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他愿意守候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照顾她,同时亦希望聂希晨无后顾之忧地迎娶蓝欣。 若然换作他人,相信聂希晨和林朝晖包括他都不会让她如愿嫁人的。 这是一箭三雕的好办法! 只是个中苦涩只有他自己品尝,以后他跟卓莹会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叶希维》》》》》 四月份的天气开始闷热起来,温暖的太阳变得炽热猛烈,田间小路停满前来收购蔬菜瓜果的货车,乡村农民在田头忙于收割成果。 蓝欣身姿婀娜地立于小溪河畔,单手撑着小花伞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lucia和淑芬,她们像个大孩子般跟着七姑八婶在瓜棚里摘瓜。 她身后坐在跑车座位上的聂希晨扯扯她的衣角:“老婆,她们在摘什么啊?”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轻笑起来:“大少爷,那是青瓜。” “哦。”他似懂非懂地点头。 今天是星期日,蓝欣早上起床后回到蓝家探家人。下午lucia和淑芬找她聊天,说起田头来了收购商收购瓜菜,于是三个人跑来七姑八婶的田地凑热闹啦,刚好遇上前来接妻的聂希晨。 聂大少爷平时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生意经念得滚瓜烂熟,学校功课于他是小菜一碟。偏偏对于平民百姓家喻户晓的事情一晓不通。 蓝欣走近他,抽出纸巾轻试他额上的汗水,唤他回去便利店等她们,他却不肯硬要陪她在这里暴晒。 他歪着脑袋思考:“我好像没有吃过青瓜。” 她不敢相信地停下试汗的动作:“不是吧?那是很普通的瓜类哦。” “我问一问陈叔就知道啦。”说着掏出手机来,一副认真无邪的表情。 蓝欣真是服了他,按住他的手说:“别闹啦,一会儿我弄给你吃好吗?” 他看着她甜蜜地笑了:“好啊。” 此时lucia和淑芬抱着青嫩新鲜的青瓜跑回来兴奋地展示收成品:“瞧我们摘了很多啊。” 两人活像无忧无虑的小孩童般知足灿烂笑着:“全是七姑送的,还有白菜豆仔啦。” 真是鲜甜多汁啊 蓝欣心痛聂希晨白皙的皮肤被晒得通红,唤两人上车:“我们回去再说吧。” 便利店里夏如雪跟隔屋的三婆在闲话家常,蓝欣跟聂希晨一行四人跑上三楼,随后聂宏和klaus亦来了。 淑芬见到聂宏既惊又喜,跑上前围着他转:“你怎么来了?” 他嗤笑她:“当然是开车来啦!” lucia答:“我叫他们来的。” 淑芬自讨没趣地撇撇嘴,她还以为他来看她的。 之后lucia和klaus跑下楼拿了一瓶冰冻可乐和一支红色的蒜蓉辣椒酱。 聂希晨跟在蓝欣身后面看着她在洗青瓜,然后把青瓜削成一小节一小节的。 她挑起一块青瓜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声间清脆响亮,她点点头夸奖:“真是鲜甜多汁啊。” 大少爷一脸研究的表情:“原来可以生吃的?” 她把手中的青瓜送进他嘴里,让他亲自品尝个中味道。 klaus跑进来询问:“谁想要小雅出品的柠乐啊?” 聂希晨报数:“给一怀我啊!小欣她喝白开水就可以啦。” “唔,真体贴!”蓝欣朝他的下巴轻啄一口赞赏,捧着切好的青瓜块走回客厅里面。 klaus凑在lucia的身旁看她在调饮料,聂宏则拿着遥控器在转换电视频道,只有淑芬一个人无无聊聊地呆坐着。 蓝欣见状把青瓜碟放下来跟聂宏说:“阿宏,听说你在中大上课啦,课程跟上去了吗?” “还好啦!不难。”他扔下遥控器围着台上的青瓜问:“这是什么来的?” 又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 蓝欣懒得理会他转头调皮地倜侃淑芬:“听说我们的组织委员给你情信啦?” 淑芬刹一下子脸蛋像熟透的番茄:“你,你听说谁的?” “我说的。”lucia举手自首,然后解释她是如何时得知这个内幕消息的。 “昨天学习委员冯敏跑去跟组织委员谢森表白的时候,我刚巧在旁边路过,刚巧听到谢森说她给淑芬情信。” 班里数他最帅的 她一直强调她不是偷听得来的:“还说在等你的回复。哎哟,我们学习委员冯敏的心被狠狠地伤害了。” klaus忍不住笑了,之前她不是这样跟他说的。她说她看到谢森和冯敏两个人朝体育馆走去,她一时好奇尾随而去,故意偷听他们说话的内容,然后把这件事情告诉蓝欣和他。 lucia恶狠狠地瞪眼他,你敢笑出声来啊,看我怎么对付你。于是他乖乖地收住笑脸也收住快要冲口而出的说话。 “你回复谢森了吗?”说话的人是聂宏,他紧张地盯着害羞的淑芬:“你有没有答应他啊?” “我”她不知怎么样拒绝对方,所以一直没有回复谢森。 蓝欣和lucia互相打个眼色,她开腔插嘴:“我们班的谢森是万人迷哦,跟梁朝伟有几份相似。” “唔,除了班长外,班里数他最帅的。”lucia猛点头认同。 “梁朝伟那里长得帅?”说话的是聂家三兄弟,三人异口同声的反驳。 聂宏加多一句:“哼,老男人一个。” “你干嘛?”蓝欣和lucia都朝自己的男人扫视过去,他们凑什么热闹? 聂希晨扯着蓝欣问:“你喜欢梁朝伟那样的男人吗?”欧阳炜也是那副忧郁的眼神。 她一句塞回去:“我喜欢你!” 聂希晨果然乐得闭上嘴巴在傻笑。 另一边klaus可不好过,无论他怎么问lucia都好,她一概冷酷回复:“你好烦啊!” 而聂宏看着淑芬涨红的脸蛋,心里像打翻酱味坛,心里头全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蓝欣把红色的蒜蓉辣椒酱倒在小碟里,在上面撒些白砂糖,然后用牙签叉了一块青瓜粘些辣椒酱,把青瓜递到他的嘴边,一脸恶作剧地看着聂希晨:“你敢不敢吃啊?” “当然敢。”他张口咬下来,伴随着青瓜的爽脆鲜甜还有辣椒酱的辣味和白砂糖的甜味,三者混和在一起的触感异常可口。 他附在她耳朵边坏坏地挑逗她:“不过我最想吃掉的是你。” 她娇嗔地瞪眼他脸露红晕嘴角含笑。 不要老盯着我看啊! 两人公然在打情骂俏,看得男士们好生羡慕,女生们全身打冷颤,不用脑子想都会知道两人在说些限制级的说话。 klaus当然想lucia像嫂子般温柔体贴喂他吃东西,可惜她总是像缺心少肺的样子不理会他。 他无奈地苦笑自嘲,偏偏他对她沉迷不已啊!他总是想若然他选择离开的话,lucia肯定会开心到跳起欢呼的。 她瞪眼他:“不要老盯着我看啊!” klaus收回渴望的目光低下头闷闷不乐地说:“小雅,我下个星期回美国。” “回美国?为,为什么?”她瞪大双眼:“不是说在这边读大学吗?” “父母让我回去修读完这一年的课程才回国哦。”换言之他们会分别近半年的时间。 lucia并没有挽留意思,只是恶狠狠地警告:“你回去之后不许泡妞啊!若然让我知道我不放过你的。” 他甜丝丝地应允:“知道!” 她撇着嘴笑了:“每晚要打电话给我。” 他柔情万千地答:“知道!” 而聂宏和淑芬由始至终各怀心事沉默着。 这一天聂帆车厂在新城学校附近一个大型商场搞抽奖活动,奖品丰富昂贵。 首名幸运儿将会得到一辆聂帆跑车,名额一个; 第二名的奖品是聂帆车厂全年的包修包维护服务,名额十个; 第三名的奖品是喜相逢vip房的优惠卷,名额一百个。 故此引来大批市民排队抽奖,场面盛况空前人头涌涌水泄不通。 下午天空骤然乌云密布,劲风吹拂着路边的树枝,慢慢下起小雨点,打湿干涸已久的大地。 聂希晨看看手表的时间,离蓝欣下课还有半个小时,他决定跑一趟新城学校,他怕她会淋雨受风寒。 他乘搭升降机前往地下楼层,宽阔幽静的停车场一路回响着他的脚步声。 在大白天孤身一人走在空旷无人的地下停车场,空气阴冷环境幽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聂希晨感觉到身后的异样,挑起剑眉冷笑一声。 想跟踪他吗?未免太笨拙了吧? 有眼不识泰山 他挥手拨出军刀的同时咔嚓一声打开刀锋,刀锋顿时显露寒光:“给我出来!” “是我!”从石柱后面走出一个头染金发的青年,他双手高举头上胆怯地看着军刀:“我并没有恶意的。” 聂希晨玩弄着刀柄,随即军刀在他手掌中旋转起来:“你跟着我想做什么?” “我来跟你道歉的。”邓强卟一声跪倒地上,声泪俱下:“聂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多得罪,请你原谅我吧。” 聂希晨不悦了:“你,这是干嘛?” 邓强抹一把泪水,可怜巴巴地诉说:“我现在被驱逐出白虎堂,处景堪虑苦不堪言。 之前的仇家知道我没有靠山纷纷来寻仇滋事。我这半个月以来东躲西藏,根本不敢出门办事。” 他终于知道聂希晨所言非虚,秦姓的上级驱退他出帮会后,他去求老大左哲。 岂料左哲因为他差点绑架子夜而大发雷霆,对他的事情不予理会,连副堂主左鹏亦跟他有交情。 聂希晨仍然一副懒散的表情:“与我何关?你自找的麻烦。” “聂少爷,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的不能离开白虎堂。”说时已经痛哭流涕,他从小小的年纪出来混帮派,好不容易才在白虎堂有一足之地。 岂料天有不测之风云,竟然得罪不应该得罪的人。 “当初我不是没有警告你。”聂希晨掏出车匙打开车门狠狠地吼:“你们的上级老大亦有跟你通过话,是你自己不识好歹。如果你不是绑架我的女人,我都不会这么生气的。” 说完聂希晨跨入车座打火欲踩油门离去。 “不好,聂少爷,这不是我的主意啊。”邓强连滚带爬冲上去死死抓着车门叫:“真的,我们是受人钱财办事的。” 虽然里面有着他对聂希晨的仇恨,但是他并不是主动惹麻烦的人,最不好的人就是姓卓的。 聂希晨停加油的动作:“你说什么?” 他急巴巴地叫:“卓钧!是他叫我们教训你的。” “卓钧?”聂希晨熄掉车匙,跨下车厢目露凶光一把抓起邓强的衣领。 对他狠下毒手 聂希晨把他整个人领离地面怒喝:“你说清楚一点。” 原来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邓强跟卓钧的保镖相识的,而卓钧从他的保镖里获悉他跟聂希晨的恩怨,于是秘密联系上他,让邓强帮他办一件事情,事成之后付一百万作为酬劳。 这件事情就是绑架聂希晨,经过反复啄磨他们觉得聂希晨身手不凡不容易对付,后来从报纸杂志上得知聂希晨的未婚妻蓝欣。 于是决定绑架蓝欣做为要挟,到时候聂希晨为救爱妻,必然会乖乖就范任由他们处置的。 原本对聂希晨恨之入骨的邓强见机不可失,既可以捞钱又可以雪恨,根本顾不上帮会上头的命令,暗地里找来兄弟众人,打算私底下做这桩买卖。 只要能瞒过白虎堂姓秦的耳目,万事皆可成啦! 最后邓强透露卓钧并不是想置聂希晨于死地,不过却狠毒到命邓强等人将他打至四肢残废。 至于蓝欣,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打算事成之后放她离去。 聂希晨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摔掉邓强,怒发冲冠地驾车而去。 他万万想不到此事的幕后主使人竟然是卓钧,一直以来他对他百般容忍退让,甚至因为收购案的事情费尽心思帮他殿后收拾烂摊子。 真是万万想不到啊,他不念两家世交情谊,对他狠下毒手,甚至要致他于重伤。 聂希晨心淡了,心亦寒了,同时心底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仇意念。 傍晚时分,聂府楼顶的玻璃屋里面传来断续生涩的琴音,时而停滞不前时而传来少女的哼歌之声。 寂静的繁星点缀着夜空,微微的寒风轻吹而过,四月份的天气总是白天炽热晚上寒冷。 清香的榻榻米地板上慵懒地侧躺着修长的身体。 他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敲鼓着手提电脑,脸孔紧紧地绷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面的数据。 这是张厂长刚刚发过来有关卓氏集团及银河车厂的资料。 在钢琴那头的蓝欣斜睨眼他:“你不是说下班之后不工作的吗?” 瞒不过你的慧眼 “你顾着练琴不理我,我只好寄情于工作。”他趁机抱怨着,蓝欣虽然高考迫近,但是最近沉迷钢琴,只要温习好功课就会跑来顶楼弹琴,近乎痴迷的程度。 总是把他扔在房间里面自生自灭,好凄凉啊! 蓝欣歪着脑袋重新练习第一节曲谱,那是聂希晨求婚时候唱的情歌《第一次》。 她超级喜欢这首歌,连同手机铃声设换成歌曲的琴音。 他见她不吭声,于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看她练琴。 每一天下班放学之后是两个人独处的欢乐时光。 有时候两个人窝在房间里面打游戏机,有时候他陪她温习,有时候她会陪他去车场练车,有时候他抱着她看最新的电影,有时候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呆在一起。 现在两个人越来越有默契,不再动不动就吵嘴,有时候一个眼神一句柔情的说话,瞬间化解所有的不愉快。 勉强弹完整首曲子,蓝欣扬起精致的小脸蛋问:“好听吗?” 他深深地笑了,低下头轻啄她的粉唇:“好听。” “嗯哼!”她乐乐地笑了,两颊上的酒窝清晰可见,漂亮迷人极了:“今天发生什么事情啦?” 他愕然了:“哦?” “你一直皱着眉头。”她伸手轻抚他的眉心,一下又一下,仿佛这样子能抚平他的忧愁。 他轻轻叹息:“还是瞒不过你的慧眼。” 他弯低身体,双手横抱着她的香肩,把脸深埋在她幽香的发丝中,索取片刻的宁静与安心。 她抓着他的手指轻问:“是不是车厂出什么事情啦?” “不是。” “那么一定是叶子夜啦。”只有这两件事情才会令英明神武、日理万机的聂希晨皱一皱眉头的。 说来上回跟叶子夜见面后,她们没有再联络过啦,关于她认祖归宗的事情搁置了。 或者她应该先从爷爷这边下手才对,爷爷不是一直很渴望有个女孙吗?相信他会很高兴见到她的。 他看出她的心思,劝告她:“子夜的事情你不要再费心机啦,她不想认爷爷,爷爷也不想认她的。” 抽烟抽成惯性动作 她不解地问:“为什么?” 这里面又是他聂希晨的关系,爷爷最疼爱的人就是他,故此由来已久不曾想过承认叶子夜的身份,承认她等于承认她的母亲,亦承认了自己当然所犯下的错误。 “这么多年的积怨不是一时三刻可以解决掉的。”他放开她,在她身旁边坐下来,伸手搂她入怀内:“我知道你想帮我分忧,老婆多谢你啊。” 她气馁地轻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我根本没有帮上忙。” “这样已经足够啦。” 说话至此,蓝欣想起之前的话题:“那么你今天为了什么事情而烦忧?” 不是车厂不是叶子夜会是什么呢? 聂希晨长长吁口气,再度深锁眉头:“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收购银河车厂的事情吗?” 她点点头反问:“银河车厂早阵子不是让卓氏成功收购了吗?” “有一件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他烦燥地从衣袋里掏出包烟,动作娴熟地抽出一支放进嘴里。 突然他想起蓝欣不爱闻到烟味的,蓦然停住了点燃烟头的动作,整个人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她把他嘴上的烟拿掉,并没有责备之意:“你现在抽烟抽成惯性动作啦。” 他更加苦恼了:“对不住。” 蓝欣拿过他手中的打火机,当着他的面把烟放进小嘴里,然后略显笨拙地点燃香烟,皱着小脸蛋吸一口。 随之烟头的星星之火燃亮起来,她在他惊骇得活见鬼的表情下,把烟递回给他,调皮地吐吐舌头笑了。 他却生气地夺过烟条,往烟盒上用力一戳,熄灭了燃烧着的香烟,黑着脸孔盯着她喝:“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她像料到他会发火般仍然脸带微笑:“刚刚,早两天的时候。” 只见他的脸色更加难看铁青:“你不是讨厌烟味的吗?为什么要学吸烟啊?” “你总是烟不离手,既然你戒不掉,又怕我不喜欢。如果我也吸烟的话,你以后抽烟的时候就不用躲在屋外面抽啦,等我习惯烟味后,你一支我一支地抽。” 排泄郁闷的方式 聂希晨听她说你一支我一支地抽时,整个人都发麻起来了:“我不准你抽烟。” 她跟他较上了:“为什么?你放火就可以,我点灯就不行吗?” 早两天她听聂宏说起之前他们闹分手的时候,聂希晨一个人一天抽掉三四包烟。 当时她整张脸都变得绿青了,他竟然如此不爱惜身体,她真的很心痛他。 她知道他无聊和烦闷的时候,特别爱抽烟,有时候会坏坏地扯着身边的好友陪他抽两支。 他已经开始上烟瘾啦。 他盯着她倔强的表情,突然明白她的用意,缓和脸气问:“你想我戒烟吗?” 她不能太过强求他,以退为进地说:“少抽就好了。” “好。”他爽快地答应:“我戒烟就是啦。” 这下子蓝欣显得很吃惊,她以为他会力争呢:“真的吗?戒掉吗?” “唔。”他点点头。 他是在十八岁那年开始抽烟的,那时候他偷偷跑去看叶子夜,那是他第一次去见她。 十三岁的叶子夜洒洒脱脱地抽烟吸毒打架,他感触极深既内疚又自责,自始后他开始吸烟,慢慢抽的次数多起来。 吸烟从来于他不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很多时候只是他排泄郁闷的方式。 “希晨!”她感动地搂着他,附上她的热吻。 热吻过后她附在他胸膛里问:“你刚才说银河车厂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银河车厂其实负债累累,另外它涉嫌盗取美国m&j公司的一项科研技术。这半年里面车厂把消息封锁得很密实,若然不是我有朋友在m&j公司做事,恐怕我也不会得到这个内幕消息。” “你不让卓钧收购车厂最主要因为这件事情?” “唔。”他轻轻点头:“这件事是高度机密的,m&j公司高层里面笼里鸡作反,他们同样不想丑闻外扬。银河车厂一来负债过重二来涉嫌商业犯罪,才会急不及待甩掉这个烂摊子。” 而卓钧却以为他拾到大便宜,竟想籍此在汽车制造业方面扳倒他们的聂帆车厂。 卓钧彻底惹火我 卓钧性格狂妄自大兼自以为是,他一心想帮助卓氏帮助他,苦口婆心储心积虑照顾周全,只望能在最低的伤害范围之内帮他度过难关。 可惜他不旦止不领情,硬把头颅撞上破烂不堪的车厂,甚至找人教训他让他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 想到这里,聂希晨的无名之火再次燃点起来。 蓝欣担忧地问:“那么现在怎么办?” “我想散播这个消息出去。”英俊的脸孔上尽是寒霜和怒火。 “你这样做会把卓氏打垮的。”她惊讶极了,他不是要帮卓氏吗:“为什么?你不是说过不会让卓雄世伯担忧吗?” 聂希晨低下头看着蓝欣,伸手轻抚着她精致的容颜:“因为卓钧彻底惹火我啦。” 于是他把地下停车场跟邓强谈话的内容说出来,除此之外他还说:“我已经命人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伪情况,幕后主使人的确是他。这一次我真的无法原谅他。” 他不旦想伤害他,而且把蓝欣拖进纠纷之中,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个人问题。 这刻蓝欣终于明白为何整晚聂希晨眉头紧锁的原因,她虽然同样憎恨卓钧手段卑鄙,但是思及他是卓莹的亲哥哥,卓家跟聂家又是世交好友。 最重要的是卓莹这一关,卓莹跟聂希晨是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现在的卓莹已经因为聂希晨跟自己的婚讯而难过,他们还要雪上加霜伤害卓氏企业的百年基业吗? 她不赞成他的做法:“希晨,我们都平安无事,此事不如作罢。” “不可以。”首次他违抗她的意愿,他斩钉截铁地说:“无论如何我要还以颜色,不然他以后会更加放肆妄为。” “卓莹怎么办?她一直夹在你们之间,你有没有想过她?” 顿时聂希晨犯堵了,不过他仍然不肯放弃复仇的念头:“她下个月会跟颖然结婚,他们结婚后会到国外游学一年,我可以在这个时间里做我想做的事情。” 蓝欣提醒他:“她总会知道的,卓氏出事的话,她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颖然会帮我隐瞒她。” 把你揉进我的骨髓里 蓝欣轻轻摇摇头,双手握紧他的双手意味深长地说:“总会有事败的一天,那个时候她跟你,还有你跟颖然之间,这二十年的友情就会毁于一旦。希晨,这样做值不值得啊?” “”他终于惊醒过来,呆立木鸡般瞪着她。 对啊,那个时候他不旦止会失去卓莹还会失去颖然,甚至林朝晖。 而他从小到大一直最珍重的莫过于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友情。 “算了吧,不要把事情闹大。” 她轻轻拍拍他的手臂安慰着:“我知道你很生气他们绑架我和打算对你施于毒手,但是我们权衡轻重,并不是我们斗不过卓钧,只是不屑与他计较而已。” 他气馁地长长吁口气,似乎要把心中的怨气及郁结随着这口气而排出胸腔之外。 聂希晨张开双手把蓝欣紧紧抱进怀内,力气之大几乎想把她揉进他的身体内。 他淡淡的冷冷的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果他再动歪心肠的话,休怪我无情,我不会再忍让退缩。” “唔。”她在他怀内轻声低吟:“你可不可以放开我?你抱得我好痛啊。” 他闻言笑了:“我要把你揉进我的骨髓里,永远离不开我。” “好是好,我只怕你把我揉出个半生不死。”她幽怨地嗤笑他:“那个时候我成废人,那里都不用去啦。” 他笑得更深了,手上的力度放轻下来:“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变成半生不死的废人呢?” 话音刚落,他的吻亦随之落在她敏感的脖子上。 晚上吃过容姨特制的家乡糖水之后,聂希晨陪爷爷聂振龙下象棋,蓝欣捧着英语书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而聂宏呢,拖着拖鞋在她的身边猛打转,几次停下来欲言又止。 聂希晨终于忍不住了,斜睨他一眼:“你可不可以静一静呢?” 他无辜地叫:“我没有说话啊!” “是不是柏豪商场有什么问题啦?”聂振龙从棋盘中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遇到什么难题可以跟希晨商量商量。” “我知道啦爷爷。” 你得了多动症吗 另一边聂希晨伸手拨拨蓝欣垂至胸前的长秀发,把它们顺至背后柔声说:“你看了好久啦,回房间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哦。”她乖巧地把书本合上,然后伸伸略显僵硬的双手双腿,跟聂振龙道晚安:“爷爷,我上楼休息啦。” 他慈详地点点头:“好好。” 聂宏见蓝欣上楼去,赶紧说:“爷爷,老哥我回房间啦。” “唔。” 聂希晨低头斜视一眼急急忙忙冲上楼梯的聂宏,挑动好看的剑眉略有所思地笑了。 二楼的走廊之上,聂宏赶在蓝欣进入卧室之前叫住她:“嫂子,等一等。” “怎么啦?”她奇怪地回头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你得了多动症吗?” 他顿时愣住了:“什么?” 她讥讽地取笑他:“整晚走来走去跑上跑下的,没一分钟安宁,不是多动症是什么?” 闻言,聂宏显得气急败坏了,失去平时任骂不辎的脾性:“嫂子,我没有时间陪你打哈哈。” “ok,那你赶快洗洗睡吧。”蓝欣自讨没趣地掉转身子想回房间去。 “哎哟,嫂子你不要戏弄我啦,我都快急得要死啦。”聂宏迅速跳过去拦着蓝欣,哀求着:“我们谈一谈好吗?” “好。”蓝欣淡淡地微笑着,率先在走廊的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并拢双手放在双膝之上,神态动作皆优雅端庄得无可挑剔。 聂宏急忙在她旁边的位置上面坐下来,忐忑不安地盯着她看:“那,那个最近怎么不见淑芬过来玩的?” 终于忍不住要问了吗?你这小子真是挺耐得住性子的。 她歪着脑袋故作思索的样子,这情景令她想起之前某些事情。 像聂宏拿了她的笔记本给聂希晨作订情信物;自作聪明把所有的杂志购下来送去回收站;哄骗她说聂希晨是因为太想念她而出车祸等等。 他在她与聂希晨的恋爱中起了很重要的调味料作用,闹出很多哭笑不得的笑话。 他是个没有心计善良得一塌糊涂的人。 不是冤家不聚头 而淑芬呢?同样没心没肺的一个女孩子,善良胆怯害羞可爱,他们两个人从认识至深交,一直打打闹闹的。 应验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一句黑炭头,我一句矮冬瓜,戏笑怒骂之间培养了一份真挚的爱情,幼苗在不知不觉间情根深种,两个傻瓜般的男女却懵然不知。 旁观者清,可惜当局者迷。 淑芬已经算是后知后觉这份情愫,聂宏却更加浑然未觉事态的发展已经起了质变。 若然不是lucia突发好奇探知谢森跟淑芬表白的事情,然后她俩人在旁边加盐添醋的话,恐怕这两个人会一直这样不戳破这层薄如蝉衣的隔膜,和平友好互结盟友下去。 聂宏见蓝欣扇动浓密的眼睫毛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更加没底了:“怎么啦?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啦?” 其实他可以直接打电话问淑芬的,为什么一个星期多都不找他呢?或者约她出来吃饭看电影的。 只是此时他突然发现他有点害怕单独面对她那张可爱烂漫的脸蛋。 自从得知谢森跟她表白而她迟迟没有回绝的时候,他的心像离开他的身体一般,空溜溜。 蓝欣回过神来:“她有些忙。” 他问:“忙什么?” “忙着高考啊。”蓝欣转动狡黠的黑眼眸:“还有忙着拍拖。” “拍拖?”聂宏整个人弹跳起来:“跟,跟谁拍拖啊?是不是那个谢森?她答应他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有人跟我说呢?” 蓝欣被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引得想喷笑出来,最终还是强忍下去,心想这个淑芬真是太没有自信啦,还说聂宏不会喜欢她。 瞧,眼前的聂宏可是为了她是否拍拖的事情而紧张得不行了。 她好笑地反问:“为什么淑芬拍拖要告诉你啊?” “这个”他抓抓头发苦闷极了:“我们是好朋友嘛,当然要告诉我啦。” “上次在我家里,不是告诉你谢森跟淑芬表白了吗?” “但是,但是她当时没有答应啊,现在她答应之前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嘛。” 半生不熟的朋友 蓝欣提醒他:“你们只是朋友啊,而且男女有别。这次毕竟是她的初恋,情豆初开的少女很矜持怕羞的,怎么可能跟你一个大老粗说这些话题呢?” “我们”聂宏顿时呆住了。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过来,他跟淑芬之间算不上什么特别的关系,她拍拖当然没有必要跟他请示批准的。 聂宏的心骤然冰冻下来,颓废地倒在沙发的靠背上,愣愣地看着前方,心里有说不出来的不喜欢和难受。 “怎么啦?淑芬只是拍拖你就这样子啦?”蓝欣眨眨慧黠的双眸:“若然将来她要嫁给别的男人,你该怎么办好呢?” “我,我”他脑子慢半拍地想着她的说话。 淑芬要嫁给别的男人?淑芬要嫁给别的男人? 什么? 淑芬要嫁给别的男人!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聂宏本能弹跳起来气愤地双手握成拳低吼:“我不批准,她不可以嫁给别的男人。” 她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你又不是她父母,根本不用你批准啊。而且只要她喜欢,她想嫁谁就可以嫁谁,恐怕她父母都管不上的,何况是你这个半生不熟的朋友。” 聂宏突然火冒三丈地掉转身吼她:“嫂子,你太过份啦。” 顿时她被他吓住了,呆在座位上面跟他对视着,她说错说话了吗? 刚巧聂希晨上二楼,见状板着脸走过来喝住他:“聂宏,你干嘛对你嫂子大呼小叫啊?” 蓝欣赶忙朝他打个眼色,轻轻地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去刺激聂宏。 “我们不是半生不熟的朋友。”只见聂宏像个受委屈的小姑娘般蹙着眉,双眼竟然通红起来:“我们不是” 说罢掉转身噔噔噔声奔下楼去。 “他怎么啦?”聂希晨受惊地瞪大眼睛,第一次见堂弟如此失常的。 蓝欣站起身牵过他的手:“由他去吧,他只是一时三刻接受不到他喜欢淑芬的事实。” “淑芬?他和淑芬?”他张大嘴巴愕然得呆若木鸡。 她朝他肯定地点点头。 不敢相信他喜欢她 聂宏奔下楼后直往车库取车,把黑色的奥迪r8驶出聂府。 这辆跑车是聂希晨作为他接手柏豪商场的奖励礼物,动用个人资产购置送给他的。 聂家三兄弟对跑车都是情有独钟一个牌子,聂希晨钟情于法拉利,聂宏喜欢奥迪,而聂嘉俊至爱兰博基尼。 自从有了新跑车后,之前聂希晨那辆银白色聂帆跑车现在辗转落到老三的手上。 当聂宏从神游太虚中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身处贺淑芬居住的小区门前。 他脑海时里想着她,行动上也向往着有她的地方。 他苦恼地抓抓头发,有点儿泄气地呆坐在驾驶座位上,看着其中一座楼房,思索着淑芬好像告诉过她,她家在十二楼的b座。 打电话叫她下来吗?还是亲自上去找她? 然后告诉她,叫她不要跟谢森拍拖? 他用什么身份要求她?嫂子说得对,他们只是半生不熟的朋友,自认识以来至今才短短几个月时间,而且不是常常见面的,有时候还吵嘴闹翻脸,有时候会相处融洽愉快。 他真的不敢相信他喜欢上她啦。 这份感觉究竟从何而起?从他用初吻堵上她的嘴唇开始?还是她凶神恶刹拍打他父亲的车子开始?还是从她摔伤手掌开始?他不清楚,他毫无所觉这份感情的降临。 他只知道这几天他一直坐立不安,辗转难眠,寝食难安,百思不得其解。 直至他追忆起自己这种反常的行为是自从听闻谢森跟淑芬表白,而淑芬娇羞地未作回应之时开始,他像重症病人般全身不舒服,甚至连那里不舒服都搞不清楚。 慢慢他终于顿悟过来,他是不是喜欢淑芬啦?所以不喜欢别的男生跟她表白,不喜欢她脸上因此而露出娇羞迷人的笑容,不喜欢她跟别的男生拍拖,不喜欢她离他而去,不喜欢她多日以来对他不闻不问。 他超级不喜欢淑芬这样子对待他。 但是他又显得无能为力,他有什么资格不喜欢淑芬这样或者那样呢?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贺淑芬被小狗拖着,以小碎步向前慢跑,每晚临睡觉之前,她总是习惯带着家里的小狗狗在小区里面遛达遛达。 幽静的环境中偶然传来几声虫鸣,晚风带着微寒吹拂着她娇小单薄的身体,衣襟在空气中打转。 淑芬在路边的矮椅上面坐下来,看着小狗斑斑在花草间左嗅嗅右闻闻,时而扑进矮树丛中时而在地面翻滚身体,自个儿玩得不亦乐呼。 她打开手机翻查着上面的信息记录,上面有几条旧短信,她一直不舍得删除掉。 那时候她摔伤了手,他发过几条信息给她,叫她注意休息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食物之类的,她一直珍而重之。 她好想他啊! 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熟睡中? 自从在蓝家三楼共聚之后,他们没有再联络过了。或者说自从他去中大上课之后,他们之间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偶然他会约她见面,不知为何最近他没有再打电话给她呢? 他不打电话来,她更加羞于主动约会他见面。 lucia说什么用谢森激一激他,说不定他后知后觉地知道他喜欢她的,结果呢?聂宏人影都不见了,可恶的lucia拍拍屁股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明明就是她坏事的,不然聂宏怎么会一直不找她呢? 突然小狗斑斑汪汪汪地叫起来,淑芬缓缓地抬起头来,这里是小区管理,除了出入的住户要凭通行证通行外,外人无法进入的,故此治安非常良好,绝无小偷小摸的行踪。 在漆黑中,一个高大的黑影朝她快步冲过来,她惊慌得弹跳起来,连连倒退至旁边的矮树丛边。 小狗斑斑作凶作势地吠叫着,始终不敢咬住越靠越近的黑影。 淑芬慌得打冷颤,手心冒汗了,心里祈祷千万不要遇上色狼或者是打劫的坏人。 黑影骤然来到她跟前,用力一拉把她搂进怀内,紧紧地拥抱着,嘴里轻喃着她的名字:“淑芬!” 闻言她全身颤抖着,难以置信那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是你吗?聂宏! 越长越有女人味 就这样子,聂宏和淑芬终于跨进人生另一个阶段谈恋爱啦! 聂家三兄弟里面,其实数聂宏最幸运,因为淑芬跟他的性格相似,二人相处起来最为融洽。 不像蓝欣般时而调皮时而乖顺,更加不像冷酷不羁爱唱反调的lucia般苦苦折腾着聂希晨和聂嘉俊。 淑芬温驯随和得像个小女人,聂宏往东跑她绝不往西跑,唯唯诺诺的傻样子,让蓝欣和lucia皆鄙视她无个性无原则。 当然啦,见他们有情人终成恋人,大家都是很开心的。 聂希晨嘴里咬着口香糖,这是戒烟必经阶段。 他看着由校门缓缓朝他而来的人儿,嘴角上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而美丽迷人的她朝他笑眯眯地抛个妩媚的眼神,令他胸膛顿时剧跳不已。 他的小欣真是越长越有女人味。 “阿宏!”蓝欣身边的贺淑芬毫无矜持可言,一阵小跑后直扑入聂宏的怀内。 聂宏看得心颤心惊,连忙伸手接住她:“你小心点啊,不要跑得这么快。” 那头形单只影的lucia重重叹口气:“怎么看我家淑芬都像个大色狼,见到宏哥哥顿时飞禽大咬着。” 蓝欣轻笑了:“你应该对klaus好些,我听希晨说他在国外很想你呢。” “晚晚一通电话还要想吗?”lucia撇撇嘴唇:“我不跟你们去聂家了,我回去便利店。” “小浩子又找你顶班啊?” “是啊,他今晚有街舞比赛哦。其实我想念雪姨的饭菜,嘿嘿。”lucia闲来没事总爱往蓝家跑。 一来蓝氏夫妇待她如亲女儿,二来蓝浩总是不爱留在家里,她帮忙看铺最好不过了。 蓝欣不勉强她,毕竟他们成对成双的对于她来说很尴尬。 待两人来到白色的法拉利跟前时,聂宏搂着淑芬走过来提议:“我初中同学今晚办生日聚会,大家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玩?” 聂希晨朝蓝欣看过去,蓝欣刚好看着他,两人同时笑了:“好啊!” lucia举手说:“我不去了,请载我去最近的地铁站。” 即将是自己的表妹夫 “为什么不去呢?”淑芬走过来游说她。 “你们玩得开心些吧。”她率先上了聂希晨的跑车:“我还有事情要做啊。” 于是大家在地铁站口分道扬镳,聂希晨载着蓝欣,而聂宏用他的新车奥迪载着贺淑芬前往目的地。 因为聂宏这个中学同学并不是上流社会人士,故此大家不用回家换上正装的晚礼服,就这样简单参加聚会。 聚会设在一间酒吧的包厢里,四人到达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红男绿女,聂宏跟一个同龄的青年互相拥抱:“小苏,生日快乐!” “真是稀客,想不到阿宏你会过来。”聚会的主角相信就是小苏了,二人热络地闲话家常:“咦?女朋友吗?好可爱哦。” 贺淑芬站在聂宏身边天真无邪地笑,聂宏看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是啊,她叫淑芬。” “来,坐坐。” 聂希晨和蓝欣随后进来,刚进来就被人唤了过去:“小欣儿!” “表哥?”蓝欣惊喜地看着莫名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想不到在聚会里遇上相熟的人。 “我跟小苏的哥是同学。”莫名看着聂希晨,朝他友善地打招呼:“嘿,希晨。” 聂希晨跟莫名同是中大大三学生,而聂希晨的大名在中大是无人不晓的,现在他即将是自己的表妹夫,是时候要打个招面,让他认识自己了。 聂希晨当然认识他,有一晚他去蓝家找蓝欣时,正巧遇上莫名送蓝欣回家的,他同样客气地说话:“我知道你是莫名表哥,小欣跟我提过你啦。以后请表哥多多指教。” 莫名腼腆地挠挠头发:“哈哈,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想来个自我介绍呢。” 大家坐下来慢慢聊着话题,喝着啤酒玩着游戏。 年轻人很快就融洽在一起,成了无话不谈的酒友。 包厢空间毕竟不大,很快蓝欣受不了烟雾弥漫的空气干咳了两声,聂希晨低声问她:“我们回家吧?” 她轻呷口啤酒点头同意。 各怀鬼胎打着鬼主意 聂希晨跟聂宏、淑芬还有聚会主人小苏说了几句话后就告辞了,莫名跟上来:“我也回去了,明天早上要交论文。” 走出厢房后蓝欣问莫名:“表哥开车来吗?” 他明白蓝欣的用意:“我开车过来,你们不用送我的。” 聂希晨搂着蓝欣朝他扬扬下巴:“时间尚早,不如我们去吃宵夜啊。” 适时身后响起年轻女子的轻唤声:“season?” 看来今天出门遇熟人,走到哪里都遇上相熟的人,真是好事成双啊! 来人正是端雅秀丽的肥嘟嘟谢校长的女儿谢婉妮。 聂希晨嘴角上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玩笑:“嘿,真巧啊,想不到婉妮会来酒吧。” 谢婉妮脸蛋俏红了,微微垂下头来:“我跟朋友过来庆祝生日的。” “小苏?”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谢婉妮微愕地抬起头看聂希晨,同时亦见到他身边的莫名和蓝欣:“哎哟,好巧哦,你们,你们也是过来参加聚会吗?” 莫名朝她害羞地轻点头,显得有点紧张:“我们刚刚想回去啦,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的?” 蓝欣看出端倪了:“表哥,你们认识的吗?” “我们是同学。”莫名想了想补充:“同班同学。” 她明白地轻点头,只是心中不解为何表哥会脸红的? 只听见聂希晨问谢婉妮:“你刚才说你跟朋友过来的,那么你的朋友呢?” “她去停车场停泊车子。”谢婉妮的脸同样是红红的。 瞬间蓝欣明白过来了,谢婉妮对聂希晨有好感,所以见到他会脸红,同样道理表哥莫名对谢婉妮有爱慕之意,所以见到她亦会脸红。 这个发现令她全身为之振奋,她提议:“要不我们四个人出去吃宵夜啊!” 蓝欣这话说得很突兀,不过没有人会反对的,因为大家各怀鬼胎打着鬼主意。 于是谢婉妮打电话跟朋友交待几句,随着聂希晨和蓝欣他们步行之街尾的餐厅。 聂希晨搂着蓝欣走在前面,莫名和谢婉妮局促地跟在后面。 聂宏的友情客串 前面的人低头跟怀内的人儿咬耳朵:“我听颖然说婉妮没有男朋友的,你看她当你表嫂好不好?” 她明显愕然地抬头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和眼内的奸狡:“今晚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聪明的女人!”他轻点她的鼻子:“当然还有聂宏的友情客串。”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蓝欣压低声音好奇至极了。 “首先学校里一直有传言你表哥爱慕婉妮的,然后当我知道莫名是你表哥后,我就在心里盘算这件事情。” 聂希晨不慌不忙地说下去:“只是之前杂事比较多,拖到现在才有时候实施。” “你不要吊我胃口,说正题嘛。”她娇嗔地用身体轻撞他的。 他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用力:“当然就是一番调查摸底啦,用小苏的生日聚会把大家聚在一起。” “但是如果刚才我们走的时候,婉妮没有来的话不是白白错过了吗?” “婉妮到达的时候,她朋友已经给我发信息了。”当然最重要还是蓝欣受不了烟味:“如果不是你的原故,按照原计划先让他们在酒吧内混熟才提议离开的。” 不过没有关系,他是个懂得随机应变的人。 蓝欣兴奋地问:“接下来的计划呢?” 他坏坏地笑:“让你表哥自由发挥。” 她的热情瞬间冷却了,他说了等于没有说,总之就是见机行事。 前面两人彻彻细语,后面两人沉默是金。 最终莫名打破沉默:“想不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上。” “是啊。”谢婉妮看着聂希晨和蓝欣的身影心里无限羡慕:“原来你跟season的未婚妻是表兄妹啊?” “唔,当初我亦吃一惊,原来小欣儿的男朋友是我们的同学。” “他们真是很相配哦!” 聂希晨时不时低头轻吻怀内撒娇的蓝欣的额头,而蓝欣扬着漂亮的脸蛋微笑着看着他。 温馨而浪漫的一对情侣。 “是啊!”莫名同样羡慕地看着他们。 能有多少人像他们般外表相配内里同样相配? 对他顿生爱意 他转回头看着身旁边的古典美人,几度欲说出口的话都硬硬塞回去。 他在心里轻轻叹口气,他怎么会配得起端庄贤娴的她呢? 但是他不想放弃曾试的机会。 谢婉妮收回羡艳的目光,心里很释然。 其实她一直有自知之明,她怎么配得上英俊高贵、聪明能干的聂希晨? 他只是她心里一个梦想一个不可触及的男人。 身边响起莫名的声音:“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她轻笑看着他:“没有。” 他紧张巴巴地问:“我,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好啊。” 《《《《《叶希维》》》》》 今天是张颖然和卓莹出国游学的日子,聂希晨和林朝晖本来想前往机场相送的,但是张颖然婉拒谢绝他们的好意。 聂希晨心里明白,现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份有点尴尬,张颖然肯定为了他和卓莹避免难堪才会这样吧。 没课上兼没事干的两个人在网球俱乐部打起久违的对决赛,一球接一球,波澜不惊地有来有往打着球。 不要说聂希晨和林朝晖,连旁观者都觉得很没劲,过往他们四个人形影不离,嘻哈怒骂的日子顿时变得冷冷清清,怎不叫人心酸难过呢? 不消一会儿,两个人默契十足地回到场边的休息区坐下来擦汗。 林朝晖望着湛蓝的天空呆呆地:“他们应该出门前往机场了吧?” 聂希晨看看腕表轻嘤一声:“唔。” “以前不觉得一年是什么,现在突然觉得好漫长。”张颖然和卓莹出国游学兼度新婚蜜月一年,他丝毫不觉得这是件高兴的事情:“我们一年之后才可以再见面。” 旁边的聂希晨同样觉得郁闷,二十年来,这是他们四人帮首次的分别,而且是整整的一年时间。 虽然说他们结婚他很替他们高兴,但是终究觉得此事来得太过突然,令他无法消化和啄磨得透。 如此相知相熟的二人,是什么令他们闪婚呢? 这件事情一直令聂希晨百思不得其解,真的像张颖然所说的那般?卓莹感情脆弱之时,对他顿生爱意吗? 真的是这样吗? 狗仗人势不识好人心 蓦然林朝晖弹跳起身,口中的矿泉水喷射出来怒吼:“bitch!” 聂希晨愕然地朝他看过去,只见他如剌猥般全身处于备战状态。 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愤怒地冷笑一声:“好啊,自动送上门来。” 来者正是卓氏企业的新任接班人卓钧。 若然不是蓝欣苦口婆心劝阻他切勿因一时的冲动,而对卓氏企业进行商业追击报复的话,今天的卓氏恐怕已经焦头烂额千疮百孔啦。 皮肤黝黑身穿白色球衣手握网球拍的卓钧,同样怒不可遏地带着四名保镖随从,朝他们快步冲过来。 林朝晖对于卓钧绑架好友的未婚妻兼想重伤聂希晨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心里头一直压抑着怒火,现在终于找到排泄口怒喝着:“今天我不揍扁你卓钧,我不姓林。” 旁边的聂希晨伸手拦阻他:“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不想你和卓莹的关系闹僵了。” “但是” 来到跟前的卓钧听闻他嘴中吐出舍妹卓莹的名字,显得更加脸目狰狞诡异:“聂希晨,你不配说卓莹的名字。” 林朝晖一听激昂地反驳:“你才不配叫season的名字。”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卓钧怒视着林朝晖,同样林朝晖怒视着卓钧,两个人剑拨弩张着嘶叫:“你给我止嘴。” “止你的狗嘴,狗仗人势不识好人心。” 林朝晖暗讽他是仗着家世富贵,轻而易举稳坐卓氏企业的接班人位置,同时喻意聂希晨是靠自己的实力实干,年纪轻轻将聂帆车厂搞得有声有色。 再甚者是他拒绝聂希晨帮他摆平收购案的事情。 此话听进卓钧的耳朵里,却有更加深层的意思。 他想起近日来公司的流言蜚语,还有银河车厂的负债和商业控诉,加上疼爱至极的妹妹卓莹在感情上面屡屡受挫,痛哭病倒迅速消瘦等等,把他几乎击垮。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拜聂希晨所赐!无论商场上还是家庭上,他都令他们卓家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最难缠的一次打架 卓钧的理智在瞬间崩溃,手握网球拍的手指关节格格作响,俊朗的脸孔青筋暴现,瞳孔放大凸现,毫不思量扬起右手的球拍,朝林朝晖狠狠地拍打下去。 聂希晨早有防备,迅速推开林朝晖,单手接住来势汹汹的球拍,反手一扯一甩,成功抢走球拍并将之摔在地上。 随着啷当的球拍落地声响起,两个蓄势待发的身影拳来脚往地打起来,之后卓钧带来的四名保镖护卫加入了打斗中,林朝晖当然不甘示弱迎上去。 吸取上次桑拿室惨败的教训,卓钧此后聘请的保镖皆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聂希晨和林朝晖使出浑身解数极力抗衡,几个回合过去,招招夺命,两人深感这是他们史上最难缠的一次打架。 这头聂希晨重拳击倒卓钧,那头一个不慎给他的两名保镖前后夹攻,成功在他俊俏的脸孔揍上一拳。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味蕾,他用舌头顶顶受挫的脸颊,随即朝地上吐出唾液,竟然是红色的血水。 林朝晖见状无不吃惊万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身手不凡的聂希晨挂彩了:“season?” 只见他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丝,双目露寒光:“我没事!” 那头卓钧见此直呼活该,顾不上被揍得烈痛的肚子,挥挥手示意其他人攻上去:“今天谁拿下聂希晨,我重重有赏。” 林朝晖闻言脸色惨白,惊恐地喊叫:“卓钧你狗杂种,我们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你要死咬着season不放啊?以前小打小闹就算了,上次竟然绑架蓝欣还雇黑社会的混混企图打残他的手手脚脚。你不是人,我呸,你混蛋,恩将仇报的小人。” “朝晖。”聂希晨喝住他:“不需要跟他讲道理,今天我们把所有的新旧帐清算掉。” 说罢,聂希晨的手上亮出一把闪亮的小刀,这军刀一直伴随他身边左右,最主要是用来防身杀敌之用。 身为一个大企业大财团的首脑人物,平时商场上结梁子得罪的人肯定不少的。 被揍得很惨很惨的 故此他们的身边总是配备二名以上的保镖人员,时刻保障他们的人身安全。 而聂家的男人甚至为此,从小必须经过某些特别训练用以自保,上至聂振龙下至聂嘉俊,简单的打架滋事从来不放在眼内。 加上聂希晨自幼酷爱武术,跆拳泰拳柔道等等都是他的强项,平时上酒吧打起架来从未试过受伤,是一个能以一敌十的高手中的高手。 卓钧特意为了他而高薪聘请的四名保镖,他们的前身曾经是国家领导人的保镖,若然不能够重创聂希晨的话,他们过往的声誉岂不是虚名? 今天棋逢敌手,这四名顶尖高手以一敌一的话,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现在以一敌四,他肯定会被揍得很惨很惨的。 因此聂希晨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动用军刀的。 “你得此下场亦是你自找的,当初我劝阻你不要跟卓莹拍拖,你却不听劝告,今天你大张旗鼓娶其他的女人,令她一次又一次地受到伤害,我是绝对不会饶恕你的。” 卓钧想到妹妹的感情事,心里除了悲痛就是仇恨。 刚巧今天是卓莹离开家,远赴外国的日子,他愤怒达到最高的沸点。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卓莹,正正因为这样,我才会答应跟她拍拖。” 如果换掉其他的女孩子跟他示爱,他明知道那只是兄妹情而非爱情,他会毫不犹疑地拒绝,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卓莹,他珍而重之的好友,他才不忍心伤害。 卓钧不相信:“你无谓狡辩。” 四名顶尖高手随即冲上前,聂希晨和林朝晖同时摆开架势,又一轮的混战开始。 几个回合打斗下来,聂希晨脸上身上再添几道伤痕,只是于他而言并不重要,反而担忧起林朝晖,他虽然有武功底子,但是毕竟不及自己耐打。 他看着林朝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心情担忧郁闷极了。 他怒喝卓钧:“此事与外人无关,你的目标是我,放了朝晖吧。” “不行,我们是朋友,要共同进退。” 他怒喝:“林朝晖,你止嘴。” 难道今天劫数难逃吗 林朝晖倔强地叫:“你当我是什么?朋友有难的时候作鸟散吗?聂希晨,你太小瞧我了吧?” 聂希晨急得大叫:“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 “是兄弟的,什么都不用说。”说话其间林朝晖再一次中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 聂希晨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咬咬牙决定先拿下卓钧再说,即使伤害卓钧非他所愿,但是他更加不想林朝晖因他而受重伤,如果要有人受伤害的话,他会毫不犹疑选择卓钧。 他挥手之间,一道寒光迅速无声地射向站在旁边观战的卓钧的大腿之上。 随即卓钧惨叫应声倒在地上,双手按住疯涌而至的血柱。四名保镖见状皆受惊地围上米饭班主察看他的伤情。 聂希晨趁此空隙跑过去林朝晖身边,搀扶他起身:“你没事吧?” 他咬着牙齿苦撑着:“还行。” “我们走。”聂希晨执起休息区的背包,把重伤的林朝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之上,扶着他离开网球场。 身后响起卓钧的厉声:“不可以放他们走,去,给我打。” “shit!”聂希晨眉头深锁,心里暗叫不妙了,迅速夹起林朝晖的身体加快离开的步伐。 莫非今天劫数难逃吗? 即使这样,他亦不想连累林朝晖受伤。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从刚才开始打斗至此已经有二十来分钟了,俱乐部肯定有人见到他们在打架滋事,相信很快就会有保安前来。 思及此,聂希晨扶着林朝晖转过身,他决定拖延时间:“难道你真的想打残我的双手双脚吗?你这么恨我吗?” “当然,我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上次你绑架小欣后我曾经想过弄垮你们卓氏,但是想到卓莹夹在我们中间,我才打消念头。你我无恕无恨,你为何总是盯着我不放?”而且出手一次比一次狠毒。 “你别装蒜啦,你心知肚明。” “因为银河车厂收购案?” “那只是其一,最可恨的是你令到卓莹伤心欲绝远走他方。” 你脸上的妆好逼真哦 林朝晖忍不住了:“她跟颖然结婚,他们只是出国游学罢了。” “你骗谁?她根本不爱张颖然。” 此言一出,聂希晨和林朝晖皆惊骇得目瞪口呆:“什么?” “她若然爱他的话,她不会一直病着,更加不会突然结婚离开这里。全是因为你,她因为你才会离开这里的。” 聂希晨的心灵给深深的重创了,脸色惨白地盯着卓钧. 脑海里忆起在山顶与张颖然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们若然不是相爱而结合的,岂不是会痛苦地过日子?就像他的父母亲一样貌合神离:“不可能的。” 他们合伙瞒骗他了吗?只是为了让他幸福地跟蓝欣结婚吗? 聂希晨猛摇着头,抬手查看腕表,离他们登机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不行,我要问清楚他们。” 卓钧今天发了狠劲,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让开。”聂希晨怒视着眼前四大金刚,他必须要去问清楚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对他?对待自己的婚姻啊?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的同时,从远处快步走进一群人,不过并不是俱乐部的保安人员或者是公安局的人。 为首的是一名精瘦刚劲的冷酷青年,他旁边紧接着的是一名短发少女。 她惊恐地越过青年跑向聂希晨,脸上无不是担忧:“season!?你怎么受伤了?” 聂希晨同样惊讶:“子夜?” 随之一把调侃的男音响起:“嗯哼?season你脸上的妆好逼真哦,跟真的打伤无异。” 聂希晨看着为首的冷酷青年,他就是曾经跟自己交过手的左哲。 他身侧是一名嘻皮笑脸的青年,刚才嘲讽的说话正是出自他的嘴。 看见此人,聂希晨的心终于稳定下来了:“小秦,你出现得还真是时候啊。” 小秦依旧的好笑容,跟旁边冷若冰霜的左哲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嘿嘿,聂大少爷有什么吩咐直说无防啊。” “这里交给你啦,我有事先走了。”聂希晨毫不客气地拍拍他的胸膛,扶着林朝晖走到叶子夜身侧。 那个姓卓的伤不得 他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想说她不听话跟白虎堂的人来往,最终忍下去:“跟我走吗?” “不了。”叶子夜耸耸肩膀:“我要帮你收拾这班人。” 聂希晨看看小秦和左哲再看看他们身后七八名精干严肃的打手,心想卓钧的保镖遇到敌手啦,叶子夜留在这里不会有麻烦。 思及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赶着去办,此地不宜久留朝小秦说:“那个姓卓的伤不得。” 小秦爽快地答:“好。” 聂希晨扶着林朝晖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卓钧揭斯底里的叫喊声:“聂希晨,你给我回来。” 左哲身后的打手悄无声色地站上前,拦下想追截聂希晨的四名保镖,一场恶斗即将上演。 《《《《《叶希维》》》》》 高速公路上,银白色的法拉利ff风驰电掣左穿右插地飙车着,不消十五分钟急刹停在机场的入口处,聂希晨打开车门直奔大堂的方向。 车上的林朝晖马上移座至驾驶位,把车子驶向地下停下场,同样心急如焚。 此时离登机的时间不足五分钟。 聂希晨奔上二楼后盯着电子屏幕的数据,三点前往美国纽约的航班,登机口在13。 他转身飞奔过去,虽然明知道他们可能已经登机了,但是他还是抱一丝希望可以见他们一面,把说话讲清楚。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马虎了事处理自己的人生大事?而且,而且因为他的原故。 与此同时,张颖然和卓莹已经办理好行李托运,在等候安检。 早上起来的时候,卓莹的脸色泛白略感头晕耳呜,张颖然陪她去了一趟医院检查,幸好只是失眠和营养不良引起的。 之后她在他家里睡了大半天的时间,两个人在半个小时之前冲冲忙忙赶到机场。 张颖然疼惜地轻抚她长长弯曲的秀发:“饿吗?要不要吃些东西?” 她朝他虚弱地轻摇头:“没事,可能睡得太多了吧。” “我们到了美国后先去探望姑姐,呆几天再前往瑞士滑雪好吗?”他知道她喜欢滑雪,特意上网查过瑞士的天气。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卓莹布满病容的脸上绽出一朵娇艳的笑容:“颖然,多谢你啊!” “傻瓜。”他心疼地把她搂进怀内轻轻抚慰着:“若非你今天坚持要走,我真的不想你带着病上机。” 她的脸再度黯然:“离开这里,我才会重获生机的。” 他叹口气:“你想去那里,我都会陪伴着你的。” 卓莹仰着头看着张颖然眼睛,里面暗藏的浓情厚爱,她岂会不明白呢?只是现在的她无力再爱人。 她只想尽快把对聂希晨那份爱舍弃,重新过新的生活:“我想去南非走走,还有北极,还有” 与此同时高大英俊的聂希晨粗喘着气一步步迫近二人,张颖然和卓莹皆惊骇得站起身来。 卓莹惊呼:“你的脸?” “我刚刚见到你哥。”聂希晨紧撇着薄唇,怒不可遏地盯着两个人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卓莹和张颖然皆语塞了:“season!” “我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聂希晨揭斯底里地怒,无法自控地扯着张颖然的手臂:“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卓莹见状顿时明白过来,肯定是卓钧把不该说的话都跟他说了,她赶忙阻住他:“不关颖然的事,是我要求这样做的。” “你们疯了吗?”聂希晨甩掉张颖然的手,见机场的旅客都朝他们看过来,他咬牙切齿低声下命令:“你们两个给我听清楚,现在马上给我回去,走啊!” 卓莹倒退着坚决不从:“我不回去。” “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张颖然伸手拉住聂希晨,把他拉到一边去解释:“她心情一直很差,我们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 “你还要骗我吗?”聂希晨甩掉他的手:“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你竟然用一个接一个的谎言来回报我吗?” “我知道我不应该跟你说谎,但是事情并没有你和卓钧想像中的糟糕。” 聂希晨斜睨眼一脸担忧的卓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赞成你们结婚,还有什么游学的。除非你们想断绝这份友谊。” 你们真是乱来的 “我们并没有登记结婚。”张颖然见聂希晨这般坚持执着,只好道出原委:“真的,这次我没有骗你。” “但是之前你们不是去登记了吗?” 张颖然同样看着卓莹,缓缓地摇摇头:“那天在民政局门前她哭得很厉害,她执意要忘记你,执意用另一份感情去填充这个缺口我真的真的爱她,我不想她再受这样的折磨。我想或许我可以陪着她慢慢走出这个坑,这段日子我们朝夕相对,她对我的依赖日渐加深。” 卓莹担忧走过来,怯怯地看着聂希晨:“我只是太难过罢了,我们真的不是存心欺骗你。” 由小玩大的伙伴,他们岂会不明白聂希晨最反感的就是两个毫无感情可言的男女因为婚姻而结合在一起,像他的父母般痛苦地生活着。 “我知道我们之前骗你说,我们是因为相爱而结婚,是很不对的,但是也因为这样后来我们没有去登记。” 张颖然黯然神伤:“但是两家人都以为我们登记了,我们不想多生事端所以没有解释清楚。” “何况我们已经订好游学计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时林朝晖亦赶至,听闻两人的说话都生气地骂:“你们真是乱来的。” 良久聂希晨固执地说:“回家吧,此事我们慢慢长谈。” 卓莹不肯猛摇头:“不,我不要回去。再过三个月你跟蓝欣就会举行婚礼,你叫我,你叫我情何以堪啊” 说罢,双手抚着脸颊痛哭起来,随之全身颤抖着泣不成声。 三个大男孩顿时乱了方寸,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聂希晨痛苦地皱着脸孔,伸手把她轻轻搂进怀内轻拍着安慰她。 “你知道吗?你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如果如果我和小欣的婚姻带给你的是痛苦和难堪,我,我们可以不结婚的。”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呼吸,心里头消化着他的说话。 他们都知道聂希晨对蓝欣一见钟情的,而且爱得极深极深,一直以来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跟蓝欣完婚。 时间可以治疗一切的创伤 广播机里传来最后的登机呼吁声,他们四个人静静地立于安检口前,神色各异各怀心事。 最后聂希晨开腔:“我们回去吧。” 卓莹终于点点头同意了。 安顿好卓莹后,聂希晨张颖然林朝晖三个人买了几打啤酒,坐在江边的石凳上喝着闷酒。 张颖然林朝晖卓莹都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再让他选择,他同样愿意用他的婚姻来交换他们的快乐。他们不是同样愿意用自己的不开心交换他的婚姻吗? 只是不结婚罢了,并不是让他跟小欣分开,这点牺牲他难道不可以付出吗? 张颖然见聂希晨一罐接着一罐地喝着啤酒,满脸歉意地说:“对不住啊。” “是我说才对。”他拍拍他的肩膀:“为了我,让你受这样的折腾。” “不要说这个,我们都是好兄弟嘛。”林朝晖一手搂一个,心想不能让卓莹拖着聂希晨一辈子不能结婚吧:“以后怎么办?” 张颖然淡淡地说:“时间可以治疗一切的创伤。” “但是总要想个法子让卓莹好起来吧?” “慢慢来吧。” 当晚深夜回家的时候,蓝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呆等着他。 她查看他脸上经过处理的伤口,把一把再熟悉不过的军刀递给他:“子夜来找过我,她说卓钧以后不敢再找你麻烦的,因为有他们白虎堂的人罩着。” 聂希晨冷笑一声:“他们白虎堂,她当真以为自己是白虎堂的人啊。”他越是不想她做的事情,她越是做了。 如此事与愿违的日子,他过得有点泄气和愤世嫉俗。 卓莹那样子,叶子夜也是这样子。 蓝欣伸手轻抚他的脸孔,拉他坐下来:“叶子夜那里你就随她去吧,不要再为此而忧心肿肿。至于卓钧,现在也不是问题啦。” 闻言聂希晨紧紧抱着她,近乎低泣般沙哑声线:“老婆对不住啊,我,我把我们的婚姻赌上了。” 她惊骇:“什么?” 于是他将卓莹和张颖然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说一遍,还有今天机场的承诺。 火辣辣地上演大变身 出乎意料之外,蓝欣并没有为此而生气,她反而安慰他:“我明白,我不会怪你的。只要我们相爱而且在一起,这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老婆!委屈你啦!”他感动地抱紧她,千言万语不及一个情深款款的热吻。 两天之后卓莹独自一个人收拾行李离开了,她留书两封分别给张颖然和聂希晨。 聂希晨打开属于他的那封信,只见上面写着秀丽的字迹。 season:我知道我一直很任性骄纵甚至野蛮,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兄妹情谊,真的很谢谢你为了我愿意放弃你一直追求和渴望的婚姻。我想我不可以再这么任性自私,连累你和颖然为我操心担忧。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地活着的。八月的时候我会回来参加你的婚礼,以好朋友的身份带上我对你的祝福。我相信我可以的,也相信你会相信我做得到的,是吗?再见! 聂希晨合上信纸把它装回信封之内,压抑已久的心情终于舒缓过来,从字里行间他都读出她的坚强与成熟。 他相信跨过这个坑的卓莹,以后会活得更加精彩的。 而张颖然的信是这样写着的。 颖然:对不住!这次没能把你带上,我想一个人静静地想想,梳理清楚我们之间这份感情是友情还是爱情。请你给时间我考虑,也请你等我。勿念! 卓莹就这样潇洒地开始她的人生旅程,而大家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拍拖的拍拖。 日子悄然无声地继续着。 蓝欣最近的转变很大,首先她把长及腰的直发剪短至胸前,然后在发尾电曲了,额前的齐眉刘海靠左斜剪过去。把衣柜的淑女装全部换掉,变成休闲装或者是成熟的吊带短裙装。 在气温高企的五月份里火辣辣地上演大变身,看得聂希晨垂涎万丈,他觉得他的老婆越来越有味道,而这种致命的吸引力同时招来了不少的狂风浪碟,现在每天情信电话满天飞,甚至隔校的男生都跑来新城一赌芳容。 嘿,美女! 假日里蓝欣和lucia、淑芬三人相约在各大商场店铺疯狂购物,直至傍晚时分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各自回家吃饭。 在夕阳的照射下,美丽绝色的蓝欣穿着紧身的抹胸上衣,下身一条窄短的牛仔裙,脚踩高跟鞋,手里挽着七八个购物袋,鼻梁上架着一副特大的墨镜,站在繁华的街道上活像大明星出巡。 她修长的手臂玉腿展现无遗,浅浅的笑窝挂于脸颊上,整个人性感火辣中透着纯真可爱,引来不少调戏的口哨声和爱慕的目光。 此时一名英俊的青年逼近她身前,手执矿泉水,朝她冷酷邪魅抛电眼搭讪:“嘿,美女!” 蓝欣扬起嘴角的笑意,暖味地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手臂皮肤上轻轻地划动,回他一个极至的媚眼:“嘿,帅哥!” 他笑得更深了:“一个人吗?” 她朝他眨眨眼:“现在加上你,是两个人。” “嗯哼,有意思!”青年把矿泉水递给她,然后接过她手上的购物袋,放进路边的法拉利车厢内,风度翩翩地打开车门作邀请状:“老婆大人,请上车。” 此人正是前来接妻的聂希晨。 “呵呵,谢谢!”蓝欣甜甜地笑了,优雅大方地坐进车厢内:“是不是等很久啦?” “刚刚到的,也不是很久。”聂希晨在驾驶座位上坐下来看眼腕表上的时间:“赶得及回家陪爷爷吃晚饭。” “最近在忙什么啊?”蓝欣侧着身子看着他,最近她忙着高考,而他呢忙着上班搜集资料:“车厂太忙的话,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反正我可以坐地铁或者叫出租车回去的。” “怎么可以让聂少奶挤地铁呢?”聂希晨深觉她最近太过惹火了,无时无刻不紧盯着她,包接包送包保不让闲杂的苍蝇狂蜂有机可乘靠近蓝欣半步。 “刚刚接手逸湾豪庭的工作,最近忙着卖楼啊!”聂氏集团主打生意是房地产,买地建房售楼一条龙服务。 最近爷爷给聂希晨加插了新工作,就是刚刚建成的豪宅府邸逸湾豪庭的售楼工作。 这是奖赏给你的 下一步他将会直接接管买地和建楼的主项工程,最终就是整个聂氏集团的全权。 之前一直想klaus分担售楼工作,可惜他跑回美国读书了。 蓝欣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装作随意地问:“最近艳福不浅哦,听说售楼小姐都很漂亮哦!”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火热地附上他的吻,性感低沉的男音充满着诱惑:“没有一个及你漂亮迷人。” 她娇羞地嗔道:“口甜舌滑!” 跑车缓缓驶离人多车多的闹市,朝半山区别墅而去。 半路上聂希晨几度侧脸看她,蓝欣索性别过脸问他:“有什么话要说吗?” “咳,我只是奇怪你最近怎么形象突变呢?”说话的时候,坏坏地伸出魔爪放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移着。 蓝欣无情地一掌拍飞:“专心开车!” 他悻悻然笑了:“你这般秀色可餐,我如何能够专心开车呢?” 她同样笑了:“之前你一直抱怨我打扮得太嫩太纯嘛,介意林朝晖他们说你诱惑未成年少女。我为你着想,现在打扮成熟一点,也让我们在外形上面相近一些相配一些。” 原来她把他的说话放在心上的,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甜甜的:“哦!原来是这样子。” “我看你挺听话的,说戒烟真的戒掉了,这是奖赏给你的。”何况蓝欣想过了,自己快高中毕业迈进大学的人,总不能还是那么一副未成年学生妹的装扮啊,转换一下形象未尝不可的。 瞧,不是把聂希晨电得晕头转向了吗?嘿嘿。 蓝欣突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今天我们的婚纱礼服从美国寄过来啦,一会儿吃饭后要试穿,然后给三婶回个电话,她想知道我们喜不喜欢。” 离他们的世纪婚礼只有两个半月时间。 卓莹上个星期打过电话回来报平安,原来她并没有出国,现在在云南古城游历,显然她的心情开朗多了。 同时聂希晨的心头大石放下来,随即给国外的三婶打电话准备蓝欣的婚纱,还有其他的一些细节,筹备婚礼的工作如常火热进行中。 果然是天才少女 高考时间确定为6月7日至9日,新城一中高三班全体师生皆处于备战状态,距离大考的日子只有一个星期啊。 贺淑芬咬着笔头陷入沉思状态,旁边的lucia一派悠然自得翻看着乐章,她之前转为报考大学本科,对于该校的录取分数线,她是十拿九稳的,故此她不用像淑芬为了争夺中大门槛而苦煞思量茶饭不思的。 蓝欣亦很轻松,她有聂希晨陪读,加上她天资聪颖,每一次的模拟试皆超越校方的设想,成绩紧迫欧阳炜的身后。 她、欧阳炜及蓝浩成为新城一中的定心丸,中大对于他们三个人而言不是问题。 宁静的房间里响起划破空气的小声响,然后以沉闷的击中硬物声作为收尾,随即响起一把甜美中带着懊恼的咕嘀声:“shit!” lucia抬起冷酷的脸蛋,瞄眼不远处的蓝欣,淡淡然地说:“手再高一点,手腕的力度要稳。” 淑芬亦从课本中抬起可爱的脸蛋,只见飞镖靶前伫立着一名身材凸凹有致,短裤吊带衫的性感背影. 此时她抬起右手朝飞镖靶甩过去第n支飞镖,黑色翼尾的飞镖再次划破空气,直插入墙上高高挂着的飞镖靶里,离中间的红心只相差一厘米。 蓝欣终于笑了:“yeah!” 淑芬很不理解:“你整个早上在玩飞镖,你不用温书的吗?” “不能一味苦读的。”蓝欣按照lucia的指点,继续发第二支飞镖,只是这回还是没有击中红心。 lucia见状扔下书本,走到她的身侧,跟蓝欣要一支飞镖,然后做示范动作,潇洒地轻轻一扔,瞬间击中红心:“看到了吗?” “嗯哼!”蓝欣受教地点点头,执起一支飞镖,眯着漆黑的眼眸全神贯注一扔。 lucia夸奖着:“果然是天才少女。” 蓝欣回她一个笑脸:“你教导有方啊。” 被冷落一边的贺淑芬扁着嘴巴走过来:“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辛苦在读书呢?” “因为你笨。” 读书读傻了吗? 被lucia这么调侃,淑芬的脸更加挂不住了,泄愤地大叫起来:“啊。” lucia和蓝欣受惊地回头盯着她:“读书读傻了吗?” “我想去中大啊!”她想去中大想得发疯啦。 淑芬深知以自己的成绩要考进名扬全国的中大,是很不自量力的。但是她的聂宏在中大啊,她好想去那里读大学哦,好想天天见到聂宏哦。 lucia再一次无情地泼她冷水:“你省省吧,你自己多少斤两你自己不知道的吗?中大是你和我能够进去的吗?” “反正我不管,我要去。”真的发起疯来了。 良久蓝欣待她冷静下来后说:“你何苦迫垮自己呢?即使让你进去了,以你的能力可以捱过四年的大学课程吗?” “” “你跟lucia成绩相差无几,要不你跟她读湛洽大学吧,而且离中大亦近,我们时常可以见面的。” 蓝欣中肯中规地提意见,大家的成绩她看得很清楚的,每个人应该量力而行,而不是异想天开能够一步登天。 最终苦的人只有自己。 淑芬苦着脸不吭声,蓝欣和lucia相互对望一眼,不再勉强她转换话题:“我们大家很久没有聚餐啦,不如今晚大家去聂府吃饭吧?” “好啊。”lucia无所谓地点点头。 klaus已经回美国读书,现在的她每天都很空闲,夜暮酒吧的工作辞退后,又不想呆在鲁家,总是闲来没事跑去蓝家的便利店帮忙。 蓝父和蓝母对她很疼爱,加上蓝浩总是往外面窜,自然而然看铺的重任落在她的身上,而蓝家坚决付她工资,后来她就成了店员。 钱虽然不多,但是足够她平时的开销。 klaus深知她的家庭情况,一度坚持为她家购房和添置家电及给她家用,不过lucia不肯接受,她始终觉得他们不是一对长久的恋人。 他家景富裕前途光明,说不定某天他对别的女孩子感兴趣啦,就是她退出他的生活圈子的时候。 咱们走着瞧 傍晚时分,聂希晨来到蓝家接她们三人。 一见面聂希晨搂着蓝欣神神秘秘地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瞧在淑芬和lucia的眼里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lucia酸溜溜地打趣:“拜托你们夫妻二人少做一些肉麻的举动行不行呢?” 蓝欣闻言娇羞地轻推开紧紧粘着自己的聂希晨。 今天是星期日,聂希晨不用回车厂,故此身上简单地穿着短裤t恤,在炎热的初夏里像个邻家大男孩般,散发着阳光味十足的亲民气质。比以往那种高不可攀、精明冷傲、潇洒不羁更加令人着迷不已。 他朝lucia挑挑眉反讽:“难道你跟我家老三不做‘肉麻’的举动吗?” 现在的聂希晨可谓出名的管妻严,蓝欣上那里他就跟去那里,形影不离不旦止还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蓝欣又亲又抱。哎,他老兄不害羞,旁人可看得脸红耳赤呢? 用得着这般恩爱缠绵吗? lucia睁大双眼大言不渐:“不做。” 反正klaus不在,说话由她来说呗,她才不怕聂希晨的挑衅。 只见聂希晨意味深长地笑:“咱们走着瞧。” 回到聂府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聂希晨把车子停妥后拖着蓝欣的小手行在淑芬和lucia的身后。 蓝欣朝他奇怪地看过去,他回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好戏即将上演,不过主角不是我们,让女主角上场吧。”说完朝lucia的后背打个眼色,蓝欣虽然觉得古怪,但是乖巧地不再多问。 lucia站在门口努力往聂府的客厅里面张望,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不禁转身调侃聂希晨:“老板,你家没有钱交电费吗?” 久久未闻答话,她只好从衣袋里掏出用来吸烟的打火机,吱一声小小的火苗照亮客厅门口附近,她摸索着去找电源开关,心里咕嘀着她是客人来的,来这里蹭饭的,竟然由她来干这等‘粗重功夫’。 淑芬怯怯地问她:“你找到开关没有啊?” 瞧你是跑不了 lucia把电源开关全部打上,顿时整个聂府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空空如也的大厅里竟然伫立着一名金发蓝眼的混血青年,他一脸邪魅坏笑紧紧凝视着lucia,眼内盛满浓情蜜意。 lucia惊愕得透不过气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此人正是聂家三少爷聂嘉俊。 “刚刚坐飞机回来,赶得及跟你们吃晚饭。”klaus温柔万千地步近她,伸手拉过她的双手把她牵到身边来:“小雅有没有想我啊?” “不太想。”她眨眨眼睛:“你回去才一个月的时间,我来得及想你就回来了。” “可是我好想小雅哦!”话未一把抱住呆呆的lucia,如获至宝再也不肯放手。 娓娓来迟的聂希晨拥着蓝欣的香肩,越过同样惊讶的淑芬,来到他们的面前酷酷地抛下一句:“想必这不叫肉麻举动。” lucia一听额头布满黑线,推开klaus朝聂希晨翻个白眼:“记仇的家伙。” 蓝欣掩着小嘴轻笑。 klaus可不理他们在打什么哑迷,拖着她诉相思之苦:“我把学校这个学期的课程修完啦,接下来的日子会在国内待着。以后我们不会再分隔两地。” 他会报考中大的入学试。 此刻的lucia彻底无言了,怎么看他都像喜欢到处拈花惹草,不会为一朵花而放弃整个花园的花花公子,怎么对她死缠烂打着呢? 哎,莫非这就叫做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不过话说她现在如他所愿做他女朋友啦,按道理他应该渐渐变得索而无味才对啊。 百思不得其解,百思不得其解。 蓝欣在她耳边咕嘀:“瞧你跑不了聂家三少奶的位置啦。” 她朝蓝欣恶狠狠地扫视过去。 我呸,她才不想嫁入豪门当少奶奶。 蹬蹬声由楼梯上冲下两个活泼好动的大男孩,聂宏和蓝浩一前一后奔下来,聂宏第一时间跑向淑芬。 紧接着张颖然和林朝晖缓缓步下。 聂希晨朝他们扬扬下巴:“你们来啦?” 你是异类 张颖然回复往日的光彩,不再是先前的愁眉苦脸。 卓莹寄一些游游的相片回来,相片里面的她自信而美丽,现在的她身处西藏高原,跟一群牧民居住在贫脊的山区,被晒得黑黑的脸蛋上洋溢着天真纯朴的笑颜。 她终于从悲痛之中熬过来了,他们都为她而骄傲欣惠。 蓝欣问他:“卓莹说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她下一站是香格里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时间会回来。”他们每一晚都会通电话,在电话里她会跟他说旅途上的奇闻趣事。 她深知卓莹于聂希晨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她跟他同样希望卓莹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而卓莹仍然不知道现在的卓氏被卓钧管理得溃不成军,经过银河车厂一事,公司的业绩大不如前。 另一边聂宏见淑芬没精打采的样子,关切地问:“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啊?” 坐在旁边的蓝浩插嘴:“她这样子叫考前恐惧症,高考越近她越心慌,恨不得新城一中给炸掉,她不用考试啦。” 淑芬朝幸载乐祸的蓝浩狠狠地扫射过去,苦恼之极:“像你们念书这么棒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哎哟,想当年我下了很大的功夫才考进中大的。”林朝晖插嘴:“没法啦,season他们全跑去,我不可能不跟去的。” “就是嘛。”淑芬像得到支持一样,猛点头附和:“大家都去了,我也要去嘛。” lucia坏坏地举手反对:“我不去。” “你是异类。”淑芬鄙视她:“你跟我们怎么相同呢?你根本在混日子过的。” 对于淑芬的诬蔑,lucia只是轻描淡写耸耸肩不作回应,但是klaus不喜欢啦,反讽一句:“你能力有限,再强求也是枉然的。” 岂料一句能力有限,把淑芬积累多时的压力喷发出来,双眼通红的同时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我,我。” 蓝欣和lucia同时朝klaus投去杀人的目光,急急忙忙安慰好友:“你不要哭嘛,不要听klaus乱说话啊。” 高考如期而至 抽泣的淑芬说:“他说得对,我能力有限。” klaus很无辜地耸耸肩,聂宏轻叹口气,拍拍淑芬的后背哄着:“别哭啦,好好的哭什么呢?” lucia解说:“她想考去中大读书,可能最近用功过度压力过大吧。” “原来这样子啊?”聂宏如梦初醒的样子:“因为我的关系吗?” 淑芬抹着泪珠,委屈地点点头。 “傻瓜。”聂宏爱惜地轻责:“你这样子我会很难过的,而且即使你考进去。我们都未必可以常常见面,你想想我们既不同届又不同班对吧?” “但是。” “不要想太多啦,我喜欢无忧无虑的你,你这样子很不可爱。” 就是这样子,淑芬轻而易举给聂宏摆平了。 这晚的晚餐大家的话题始终围绕着高考,作为成绩优异的高考过来人,纷纷给后辈们提供意见及疏导他们的紧张情绪。 当然,他们的重点对象是贺淑芬一个人。 蓝氏姐弟无惧高考,lucia给自己订的目标不高,所以不紧不要,只有贺淑芬最神经质最担忧的。 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无论你准备好还是未准备好,高考如期而至,在这个烈日当空的日子里拉开帷幕。 蓝氏姐弟面不改容淡定自如在三天的高考中走过来,毫无意外顺利完成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贺淑芬改变初衷决定跟lucia在中大附近的湛洽大学就读,故此心态平衡心情轻松下如常发挥水准。 对于蓝欣的婚讯,欧阳炜虽然始终无法释怀,但是高考并没有考砸,若然不能跟蓝欣成为一对神仙眷侣,但是能够远远守护着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蓝欣去中大,他毫无疑问也去了。 高考之后聂希晨带蓝欣去效外的赛车场练习赛车,这是曾经承诺的。 之前她忙着应付高考和练习钢琴减压,他不想她分心,故此直至今时今日才带她过来参观他的车队。 在车队里见到大难不死的彭子,大家已经很久没有碰面啦。 我载你兜一圈啊 当初玩赛车的时候,他有全盘的计划,首先拥有自己的车队,然后参加省级比赛,接着是国内的、国际上的,最终成为一名职业赛车手。 经过上次的车祸之后,他不想家人和蓝欣再为他担惊受怕,于是谨从爷爷的吩咐,不再参加赛车游戏或者比赛,故此车队另外培养车手,而彭子首当其充成为主力军。 但是平时闲来,他亦会跑来赛车场地过把手瘾的。 蓝欣今天穿了一身休闲服装,跟着他在车队里游走,听着他跟队员的谈话内容,时而询问赛季的时间,时而跟队员们打气。 一大班男人围着他有讲有笑,谈着赛车的性能和零件。 她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一头雾水。 车队里亦有几名女性,首次见到米饭班主的太太蓝欣,她们亲热地跟她打招呼闲聊:“聂少奶之前有没有看过赛车啊?” 一句聂少奶,把蓝欣吓得直冒冷汗。 “大家不用这么规促的。”蓝欣客气有礼地微笑着:“我比大家都年幼,你们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叫蓝欣。” 她们朝英俊迷人的聂希晨看过去,这小两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哎哟,这样太没有礼貌啦。” “真的,叫我蓝欣可以啦。” “报纸上面报导老板在中大新年晚会跟你求婚的,听说那只戒指有十几卡的是不是真的?”女人的永恒话题就是打探是非真相:“我还听说你们会在国外摆豪华婚宴的。” 蓝欣始终微笑着,但是心里头有点烦燥了,她不喜欢跟陌生人谈论自身的私隐。 聂家财雄势大非她所愿,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他是一个平凡家庭的男人。 刚好聂希晨走过来替她解困:“小欣,我载你兜一圈啊。” 她微笑着走过去:“好啊!” 其他人见状皆四散开来了。 聂希晨打开自己的法拉利ff跑车车门,让她坐上去,然后朝工作人员打个手势。 待他坐上去,跑道上所有的人听到号角声后自动清场。 彼此紧紧相靠的心 自从跟聂希晨拍拖以后,她每次出行必然是由他载着。 虽然她不懂跑车亦不会开车,但是对于他的驾驶技术,她是百分百的肯定和信任。 无论是平路还是多弯的路段,他总是驾轻就熟地驶过去。 当然除了因为车子的性能佳之外,他的车术亦是超好的,像聂宏就办不到啦。 聂希晨朝她挑挑眉毛,笑得不怀好意:“一会儿不要吓到尖叫啊。” “切,别自夸哦。”她回他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令我尖叫过啊?” 他冷不防冒出:“晚上的时候。” 蓝欣闻言,红颊不争气地绯红起来:“无赖。” 的确,在他们的勤加练习之下,他在某个方面的技术很长进,每每令她娇喘连连,有时还会失声尖叫。 而他以此为乐,常常拿来炫耀挑逗她。 随着聂希晨爽朗的笑声,跑车驶进空旷的赛道上,车尾扬起滚滚白尘。 风驰电掣的跑车在高低不平左拐右弯的跑道上,以极速变换着车道和使出令人晕眩的飘移技术。 车内的蓝欣瞪大双眼,惊恐万分地双手抓紧门把,看着车子打转前进再打转前进。 她那里受过这样的惊险玩意? 终于尖叫出来:“啊!” 聂希晨倪眼她,脸上尽是恶作剧的笑容。 待车子停下来后,蓝欣整张俏脸惨白一片,站在车边头晕眼花起来。 聂希晨一手扯她入怀内:“以后你不听话的时候,我就抓你去飙车,嘿嘿。” 她抬起脸瞪眼他:“你敢?” 他二话不说封住她的小红唇,亦把她的怒气和不满化成一个长吻。 这阵子跟她的相处越来越和谐融洽,可以感觉到彼此紧紧相靠的心。 几天之后,聂希晨抓蓝欣跑了一趟法国,母亲何嫣然纵使多么不愿意承认蓝欣的身份也好,她终究是聂氏家族里面最具权威的聂振龙钦点的孙媳妇。 聂希晨在法国母亲的家里待了三天时间,两母子私底下说了很多很多的话题,这里面包括叶子夜的事情,还有父母的婚姻问题。 注定他要亏欠她 性格倔强好胜的何嫣然始终不肯放弃聂家大媳妇的位置,谈判再一次决裂,两母子陷入僵局。 蓝欣看在眼内,急在心里,拉着聂希晨漫步在法国的街道上,平心静气地劝说他:“妈咪不愿意,你何必苦苦纠缠这件事情?” “事情由我引起的,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在叶子夜这个问题上面,他由始至终无法释怀,执着于还妹妹一个完整的家。 蓝欣挽着他的手臂,停止脚步深深凝视他:“希晨,你总是为子夜着想,你有没有想过妈咪的感受?还有即使你真的能够劝说成功,子夜会安然接受你的好意吗?她已经十六岁啦,现在的她不再稀罕一个完整的家,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一直以来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她说得小心翼翼,细心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深怕自己的一席话给他带来重创。 他蹙起剑眉盯着她漆黑的大眼睛,久久无法反应过来。 是他一厢情愿吗? 子夜真的不再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吗? 即使他愿意用他完整的家来交换,她都不再稀罕了吗? 这一辈子,注定他要亏欠她吗? 这一天之后,聂希晨不再谈及叶子夜的事情,仿佛对此事变得冷漠和淡然。 后来两人去了美国的总公司见父亲聂帆,还有探望三叔三婶夫妇及一些亲戚朋友,待回国的时候已经是高考成绩放榜的日子。 毫无悬念,蓝氏姐弟和欧阳炜拿下了中大的录取通知书,lucia和淑芬亦得到湛洽大学的通知书,klaus凭借他在国外名校的优异成绩,顺利进入中大的医学院系。 一班闪闪生辉的俊男美女集结在大学的校园,而聂家三兄弟不分先后委就于此,成为城中热议一时的话题。 紧接着迎来聂家更加盛大的宴会,聂家长子的孙聂希晨的世纪婚礼。 聂家生意庞大合作伙伴众多,亲戚朋友豪门世交遍布全世界各地,按照长辈的建议,他们分别在国内和国外摆两次婚宴。 希晨,多谢你! 首先当然是国内的,依照聂希晨高调张扬的性格,他们的婚礼极尽奢华盛放空前,迎婚车队全是红色的法拉利,数百台之多,而只有他的座驾是银白色排于众车之首。 婚宴场地楼高十层的喜相逢酒楼,上上下下摆满酒席,五光十色金碧辉煌,还有伴郎全是英俊潇洒、仪表不凡的贵公子。 所到之处皆用红地毯布地,荷兰空运的新鲜红玫瑰花瓣一起洒在一对新人的头上,画面美伦美奂,浪漫诗意。 而蓝欣一袭拖地白色婚纱,淡淡的美妆娇艳欲滴的容颜,宛若从天而降的天使,美丽而不可方物。 她的伴娘除了lucia和淑芬外,还有表姐夏静茵及班上的女同学,少不了凑热闹的叶子夜。 对于叶子夜的出现,聂家并没有多加阻拦,他们深知聂希晨对她那份歉意和内疚之情。 最值得蓝欣和聂希晨欢欣安慰的是,盛装打扮出席他们婚礼的卓莹,她虽然黑了瘦了,但是精神饱满身体健康,站在张颖然身边脸带祝福的笑容。 这个婚礼完美得无法再完美。 蓝欣数度落下幸福的泪水,回想起跟聂希晨相识至今,她心里满怀感激,他不舍不弃地爱着她等待着她,令她获得世间上令万千女子为之仰慕羡煞旁人的一份真挚爱情,亦得到聂希晨深情而专一的爱。 她是何其幸运遇上他,又何其幸运让他爱上她,一个一直坚守而执抛着于找一份简单而纯真的爱情的青年。 希晨,多谢你! 因为有你的存在,一切变得如此美好而幸福! 亦因为你的一切,我们才会相守着迎来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而在往后的人生里面,她会带给他更加多的惊喜和着迷,做一个配得上他聂希晨的女人。 她愿意为他而改变她坚守的格条规律,像以往不会作性感成熟的打扮,现在会去学习;像以往不会玩飞镖,现在亦会去学习;像以往觉得赛车攀岩是有失仪态的活动,以后她会一一学习,爱他所爱恋他所恋。 从来不曾是他的乖乖牌,是令他惊喜不断的小妖精。 完结 【附上vip读者群87869032,欢迎vip的读者加入。】 尾声! 历时七十多个日昼的《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终于在这一刻划上句号。 这是我首次写如此长篇的言情小说,读书的时候有写过一些散文和作文,但是相对近34万字来说,以前的那些加起来都不及它三分之一。 此刻我惊觉得自己很神啊!竟然码出这么长的小说。 里面有很多错字不畅的句字,诚望各位多多包涵谅解。 刚开始发文的时候我手上有二百几章草稿,后来一边发文一边写,在400章的时候结局了。 不过我当时犯迷糊以为我有450章,于是当大家问我的时候,我总是说有450章,呵呵。 虽然我有大量的存稿,不过全是我一次性写下来,里面有很多错字和不顺的句子。 于是每次在更文前重新查看,修正错字和不顺畅的句子。加上本身工作忙,可以用的时候并不多,更的章节也不多。 后来乖乖牌越来越热,于是我分别在中间及后面加插七十章内容,包括聂宏和淑芬的,还有klaus和lucia的,还有叶子夜的戏份加长。 辛苦背后希望可以得到回报,于是乖乖牌上架了,没有想到上架后会惹来骂战,心里很委曲难过。 同时也得到很多读者的体谅和安慰,每回看到你们的留言,我总是很高兴很感动。 我很感谢那些从头追到尾的读者们,你,你,你诸位乖乖们。 我在这里衷心多谢你们的支持还有你们的鼓励。 谢谢! 虽然很不舍得很依恋,但是天下无不散之延席。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叶希维》〉〉〉〉〉〉〉》〉》》》》 1、即将完结《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 2、在腹中打着稿子的姐妹篇《舞动青春:xxxxxx》,希望在八月能够跟大家见面。 敬请期待! 《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 新书推荐《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 多么讽刺!聂希晨和聂希维,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妹。一字之差的名字,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及待遇。一个受万千宠爱的美男子,尊贵而荣耀;一个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肮脏而低等。 她是聂家豪门私生女,拥有倔强叛逆的性格,十六年来把聂家闹得天翻地覆;十六年后遇上黑道老大的他,她将会为他及他的组织带来祸害还是福音?在这场斗争中谁改写谁的命运? 她,是聂希晨的同父异母亲妹妹,一个带着反叛张扬个性的女孩子,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在挫败、痛苦中前行,渴望拥有一片自己的天空。 亲们都问为什么不隆重写希晨和小欣的婚礼。 因为在那天发生了大事,这件事起因就是叶子夜,闹得两小口不能如期度蜜月。 想知道的朋友,请速移驾至火热连载中的《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精彩内容不容有失,不容有失啊!!! 新书推荐《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 多么讽刺!聂希晨和聂希维,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妹。一字之差的名字,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及待遇。一个受万千宠爱的美男子,尊贵而荣耀;一个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肮脏而低等。 她是聂家豪门私生女,拥有倔强叛逆的性格,十六年来把聂家闹得天翻地覆;十六年后遇上黑道老大的他,她将会为他及他的组织带来祸害还是福音?在这场斗争中谁改写谁的命运? 她,是聂希晨的同父异母亲妹妹,一个带着反叛张扬个性的女孩子,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在挫败、痛苦中前行,渴望拥有一片自己的天空。 亲们都问为什么不隆重写希晨的小欣的婚礼。 因为在那天发生了大事,这件事起因就是叶子夜,闹得两小口不能如期度蜜月。 想知道的朋友,请速移驾至火热连载中的《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精彩内容不容有失,不容有失啊!!! 番外1:新婚燕尔(1) 这几个月来,聂希晨和蓝欣为了国内和国外的婚礼,还有叶子夜和父母的事情忙到焦头烂额。 【详情请见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之前承诺过会出乖牌的番外,一直忙碌着,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待一切平静过去,已经是年末深秋时分,也迎来蓝欣升读中大的第一个学期尾。 眼见圣诞节将近,也是他们结婚后第一个白色情人节,蓝欣心底萌生一个念头。 一直以来聂希晨对她疼爱有加,无微不至。 而她呢,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份爱意,从来没有像他那般轰烈地表达出来。 细细想来,这跟她的性格有关,她是一个低调含蓄、淡定从容的女孩。 她虽然聪慧机灵,却不擅于张扬地表现自己的想法。 或者说,她不喜欢这些浮夸的东西。 她喜欢细水长流,喜欢默默地相守着的爱情。 然而当聂希晨身为她丈夫时,她却不得不被动地高调起来。 身为聂氏的未来总裁夫人,她走在外面喝杯下午茶,买件衣服都会被报章大肆地报道。 她注定不能过平淡休闲随意的生活。 于是当记者问她准备怎么样跟丈夫度过圣诞节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过去聂希晨为她做的,她一直铭记在心头,小心地珍藏着那些感动。 当然她也有为他改变乖乖牌形象的时候,像在酒吧公然跟他示爱,举起手指中的戒指承认她的爱意。 还有在迎春晚会上,她为他精心设计的道歉歌曲《sorry,sorry》,以及她为他深情的演唱《whenyou’regone》(当你离开之后)。 然而都抵不上聂希晨的求婚排场,尤其他那首经典歌曲《第一次》,现在已经成为两个人的手机铃声。 过去的一切一切,都是他们甜蜜恋爱的佐证。 每每想起来,她总会笑得甜丝丝的。 于是她有一个想法。 她要为他们的白色情人节,增添令人羡艳的浪漫色彩。 她要让大家都知道,她同样深深地爱着他,她对他的爱不逊于他,只是不擅于表达出来罢了。 番外1:新婚燕尔(2) “我下午三点左右开完会,之后接你一起喝下午茶。” 高大俊俏的聂大少爷,站在衣物间内,对着镜子迅速地打着领结。 因为跟蓝欣过于恩爱缠绵,每天起床上班成为他最讨厌和挣扎的事情。 今年他读大四,而蓝欣读大一。 两个人虽然同在一间学校里,可是课程编排的时间不同,两个人一起上学的机会也不多。 他跟以往一样,在学校和公司来回奔走,同时驾奴着两项重大的任务。 他什么都不想,只想上班能够像上课一样,可以有一堂没一堂就好啦。 只可惜公司需要他决策,而他一个星期里,已经只在单日上班,双日上课。 如果连这几天都不上,恐怕公司的职员会抓狂。 自从结婚之后,聂希晨有一个想法,就是让蓝欣快快生几个小娃娃。 然后让他们快快长大,快快把公司交给他们,那么他就可以整天陪着妻子。 现在的他恨不得一分钟不离开她。 蓝欣早上没有课,故此赖在床上继续会周公。 慵懒娇憨的姿态,抱着被单,半眯着腥松的睡眼:“嗯恐怕不行了,淑芬约我逛街呢。” “她不用上课吗?”传来聂希晨的不满。 “嗯,不用。”她懒懒地应一句。 聂希晨的身体架子漂亮,高大健硕,穿在身上的衣服,无论是休闲装还是西装,皆能凸出他的俊美不凡与风度翩翩。 他今天一身宝蓝色的西装,再配一条紫色斜纹领带,尽显他的高贵与潇洒。 外套的扣子没有系上,他对着镜子照照衣领位置,紧抿着的薄唇再度开腔:“你早上不是没有课吗?怎么不早上逛街呢?” “淑芬早上有课嘛。”贺淑芬和lucia跟蓝欣不在同一所大学,她们的课程跟她也不相同。 读大学后,她们各有各的生活,已经不能像高中那样天天见面。 蓝欣不是贪睡的人,被聂希晨这么问了问,睡意已经全消了。 转转身滚爬起来,依旧抱着被单,眼睛望着衣物间的门口:“我们前天已经约好了。” 聂希晨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番外1:新婚燕尔(3) 聂希晨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温顺可人的小妻子,顶着一头长发,歪着身子,一脸娇憨可爱的模样。 她这般柔声柔气地解释,他怎么舍得再为难她呢。 走上前,抚抚她的脸蛋,那般的娇嫩丝滑,满是心疼和爱惜:“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躺回去继续睡觉吧。” “嗯。”见他明白了,她就倒回去继续补眠。 两个人的睡眠习惯很不相同。 聂希晨睡觉的时间可以很少,尝试过几天只睡三个小时,却在起床的时候喜欢赖床。 而她睡觉的时间必须八个小时,起床的时候起得干脆利落,相反她会整天变得没有精神。 见状,他有些哭笑不得,为她摁好被单,再低下头在她额心吻了吻:“起床后给我打电话哦。” “嗯。” “记得要吃早餐,不许不吃的,我会让陈叔盯着你的。” “嗯,好。” “要不我们中午一起吃饭。” 这下子,蓝欣再度睁开眼睛,漆黑而漂亮的乌瞳,直直地瞅着他看:“你今天有商业聚餐。” 她记得没有错的话,他和赵氏的总裁有饭局。 两家正在洽谈一个大项目,对方约他大少爷吃饭约了几回,终于定在今天中午在天悦用餐。 如果那会儿,聂希晨说不去,跑回来跟她用膳,那那她不是成了误事的奸妃? 爷爷必然会不喜欢这样子的。 在事业上,她不能够帮助他什么,但是至少她不要成为他的负累。 聂希晨冷哼一声,随之在她的身边倒下来,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嗅着属于她的香味,令他股不想欲动的感觉。 “那些聚餐很无聊的,计划书已经谈得七七八八,吃饭只是形式主义罢了,去不去吃饭都不是一样。” 蓝欣可以想像得到,接下来他大少爷还会说:去不去上班都不是一样。 没错,对于聪明过人的他来说,上班的确可有可无的,他可以用远程遥控着公司的运作。 毕竟现在他手上只有几间子公司,并不是整个聂氏集团的所有分公司。 对于高智商的他而言,太过于容易啦。 番外1:新婚燕尔(4) 对于高智商的他而言,太过于容易啦。 然而并不能够因为这样,而让他任性地抛开业务不顾,只管跟着她风花雪月、缠绵恩爱。 毕竟将来整个聂氏交给他一个人打理。 同时,她也清楚他只是在使性子,追根究底只是因为他们新婚燕尔。 好不容易不用烦恼叶子夜的事情,还有他的父母经历数十载破镜重圆,两个人再度幸福地走在一起。 对于聂希晨来说,从过去至现在的日子里,最幸福最美满就是这阵子。 爷爷身体健康,父母不再闹离婚,妹妹叶子夜收心养性,而他自己已经成家立室,美人在怀的大好日子。 男人有时候就小孩子般,喜欢跟自己的女人撒野,要的只是她们的关注和爱。 “我中午陪爷爷和奶奶吃饭。”她狡黠的眸光闪动,以退为进:“嗯,好啊,你可以过来陪我们。” 果然,聂希晨一听就皱眉。 他不笨,他当然听得出她的意思,同时也知道如果他真的去,爷爷必然会问及他商业用餐的事情。 向来,他以最令爷爷放心的孙子自居,什么时候会让爷爷操过心的? 嗯,好吧,有那么几回,不过不是他刻意让爷爷操心的。 伸手夹夹她的小俏鼻子,溺爱得很:“小妖精,用爷爷压我。” “我没有。”她皱皱眉以示抗议,随之不得不再次起床,亦把聂大少爷推起来:“走吧,我送你出门。” “我不想上班。”他扁扁嘴巴,他想跟他的小妻子呆在一起。 蓝欣噗哧一声笑了,怎么听起来像是小孩子嚷着不想上学呢? 看来丈夫越来越无赖,越活越像小孩子啦。 “你再不上班就迟到啦,乖乖,去吧。”她吃吃地笑着,把他用力地推着往外面走。 然而在房间的门口,他却不让她再走出一步:“我自己下去可以,你快回去睡觉吧。” 同时,他的眼睛坏坏地瞟向她的胸部。 隐隐可见没有穿内衣的睡衣底下,那小小的小凸点,既可爱又诱人。 她后知后觉,双手护胸,羞红着脸:“讨厌,不许看。” 他笑得越发的邪恶,一把圈着她的小蛮腰,两个人在房间门口磨斯不休:“你说什么呀?我不明白,有什么不许看的?” 番外1:新婚燕尔(5) 他笑得越发的邪恶,一把圈着她的小蛮腰,两个人在房间门口磨斯不休:“你说什么呀?我不明白,有什么不许看的?” “别闹嘛。”她轻捶着他的肩膀,在他的怀内蹭了蹭,娇娇嗲嗲的,欲拒还迎的姿态。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子抵着她的鼻子,嘴唇近在咫尺间,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一下一下地轻啄着她的小嘴唇,没完没了的纠缠着。 “要不我们圣诞节去瑞士滑雪啊。” 她圈着他的宽腰,昂着小下巴看着他,目光柔和情深:“圣诞节还早着呢,嗯,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我只想要你。”说着,他落在她唇上的吻加深。 蓝欣一直很喜欢聂希晨身上的味道,尤其他的吻,令她有一种兴奋难耐的感觉。 被他挑,逗着吻了又吻,顿时身体变得炙热起来,呼吸亦变得暧昧不清。 每一个早晨,他和她总是这般难舍难分的。 明明只是分开几个小时,有时候却觉得痛苦难忍,就像生离死别般不肯放手。 往往让陈叔三催四请,聂希晨才会依依不舍上班。 这天也是如此,陈叔适时地出现在楼梯口,离远恭敬地唤着:“少爷,司机和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蓝欣闻言,轻轻推开丈夫,把艳红的小脸蛋埋在他怀内:“瞧你,又要陈叔催你上班。” “我知道了。”聂希晨挥挥手打发掉管家,低下头再度含住她的小红唇,狠狠地吻着,仿佛一辈子都吻不够般。 半响,他终于把她放开来,捧着她的小红脸看了看,煞为满意自己的杰作:“你在家里乖乖的,我回到公司后给你打电话。” “嗯。”她温顺地点点头。 然后又是几个细碎的小吻,直至时间不能再拖了,他才离开她去上班。 聂希晨走后,蓝欣的睡意已经没有了。 回到房间内洗漱一番,再下楼用早餐,之后在花园里呆着,修剪几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把它们插在花瓶内。 放一些在卧室,放一些在客厅里,请芬芳的香气充斥每个角落。 很快她的手机响起来,自然是聂希晨的电话。 番外1:新婚燕尔(6) 很快她的手机响起来,自然是聂希晨的电话。 每天如此,分秒不差地打过来。 她坐在露台跟他谈一会儿,之后他要开会,而她则开始准备中午用餐的事宜。 换了一套水蓝色的连衣裙,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披肩的长发高高地束起来,手上配戴着结婚戒指,特大的钻石闪烁着贵气,跟她一身随意休闲的打扮很不相同。 她即使已经结婚了,却毕竟是十九岁的大女孩,再加上她本身长得粉嫩甜美,越发显得不像一名已婚妇人。 倒是跟一般的高中生没有什么分别。 再度下楼时,管家陈叔已经恭候着,见着她,不禁眼前一亮,称赞道:“少奶长得真漂亮,无论穿什么都那么好看。” “陈叔跟希晨一样,越来越口甜舌滑了。” 陈叔急忙辩白着:“我说的是真心话,少奶真的很漂亮,少爷跟少奶天造地设的一对,十分登对。” 蓝欣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这些说话,很多人都是这般说过,她已经不当一回事儿。 “噢,对了。”陈叔连忙补上一句:“老爷打电话回来,他说他和钟女士现在前往天悦酒楼。” “哦?天悦酒楼?”她有些微愕然:“我记得之前约在喜相逢用餐的。” “是啊,不过老爷突然想吃天悦酒楼的乳鸽,临时改了用餐的地点,让我跟少奶说一声,而且吩咐司机过来接少奶的。” “嗯,那好吧。”蓝欣低下头看看腕表,距离聂希晨的商务用餐的时间尚早。 相信他们三人用完餐后,聂希晨他们才会过去的。 不知道会不会遇上呢? 呵呵,如果刚巧遇上,他一定会很吃惊的。 这般想着,蓝欣已经挽着她的手袋走出去,她的专用司机恭敬地守在前门。 结婚后,聂希晨为她买了一辆保时捷,也为她配备了私人的司机,方便她出出入入。 其实很多时候,聂希晨会接她上学放学,两个人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 能够用得上司机的机会很少很少。 聂振龙和钟秀娟的感情很好,最主要两个人相识于微时,再加上曾经彼此相爱过,现在年纪老迈独身。 番外1:新婚燕尔(7) 聂振龙和钟秀娟的感情很好,最主要两个人相识于微时,再加上曾经彼此相爱过,现在年纪老迈独身。 身边没有伴侣陪伴,两个人自然而然喜欢结伴游玩。 有时候一起耍太极下象棋,有时候一起品香茗论名画,而他们的朋友圈子里,也有这些共同爱好的人。 一伙三五知己走在一起,每天都能过得乐也融融,犯不着子孙担忧烦恼什么。 他们的孙子里面,数蓝欣最乖巧懂事,隔三差五主动要求陪他们吃饭逛街。 这份孝心和善心,不知道惹得多少老人家羡慕。 蓝欣到达天悦酒楼的时候,爷爷和奶奶已经在贵宾房内,除却他们之外还有两名老人家。 他们分别是林朝晖的爷爷和张颖然的爷爷。 都是世交,彼此之间并不陌生,大家见面少不了一番寒暄。 蓝欣向来乖巧伶俐,她喜欢聆听别人的说话,偶然会加插几句自己的意见。 大体从容,温文优雅,聪慧狡黠的人儿。 长辈自然喜欢得很,彼此之间的交谈很愉快,谈着谈着很快就到了一点。 她细细看过腕表,想起聂希晨的商业用餐时间,大概在这个时候吧。 于是借故上厕所,打算给丈夫一个意外的惊喜。 他应该很高兴在这里见着她吧。 想着他的时候,蓝欣的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甜蜜笑意。 走出贵宾房间后,她跟酒楼的经理打探聂氏订的房间。 “聂少爷跟赵老板在天香阁内。”酒楼的经理自然认得蓝欣,相信没有人不认得她,这位名燥一时的聂氏少奶奶:“聂少奶,不如我带你过去吧。” “嗯。”她点点头。 其实蓝欣心里想见聂希晨,同时也知道他想见自己,可是毕竟他在工作应酬之中。 她贸然闯进去,只怕会给丈夫带来尴尬和难堪,于是在房间前吩咐经理:“我不方便进去,麻烦你帮我捎个口信给聂少爷,嗯,就说我在外面等他。” 经理也是明白事理的人,觉得蓝欣小小年纪,十分懂得分寸和礼数,于是点点头按照她的吩咐办事。 很快,经理出来了,但是聂希晨却没有出来。 番外1:新婚燕尔(8) 很快,经理出来了,但是聂希晨却没有出来。 跟在经理后面的是一名身穿精致套装的女人,她年纪不大,二十五岁左右的,她的脸蛋跟她的衣着一样精美。 蓝欣有些愕然,跟对方对上一眼。 那名职业女性走上前,自我介绍着:“聂少奶你好,我是聂少爷的新任秘书林菁菁。” “哦。”她有些明白地点点头:“你好,嗯,那个,希晨他不在吗?” “聂少爷他跟赵总裁谈着事,恐怕不太方便出来。”林菁菁有些为难地看着她:“如果你有什么重要事情,可以跟我说的,我一会儿会跟聂少爷他说的。” “他忙着?”蓝欣扁扁小嘴唇,显得有些失落意外:“其实没什么大事情的,只是过来看看他,嗯,你去忙吧。” 说完,蓝欣也打算回去爷爷那边。 可是聂希晨的秘书并没挪动,而是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地唤住她:“聂少奶。” “有什么事情吗?” 林菁菁看了看酒楼的经理,经理很识趣地哈腰退开来:“聂少奶,我先去忙,你慢慢吧。” 蓝欣点点头。 等他走开后,林菁菁这才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聂少爷说过,我们车厂计划增加四条生产线?” “有,我听说了。”聂希晨计划未来五年,将聂帆车厂推向一个新高峰。 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车厂,自主产牌,革新理念,再下一个五年,将会冲向国际车界。 以前聂帆主攻商务用车,将来为了迎合市场的需要,他们的方针和路线有所调整。 将会以赛车为主要生产线,他们的口号是每场国际赛事中,都会有他们车厂的车参赛。 无论是整部改装车,还是细微至局部的零部件上。 “可是现在公司的进度,比原先的计划慢了下来。”她始终别有意味地看着蓝欣,看得蓝欣有些莫名其妙。 心里有些犯堵,聂希晨的秘书跟她谈这些,为什么呢? 同时,她亦很奇怪聂希晨的计划为何停顿不前。 于是她直接地问回去:“为什么?” “为什么?”林菁菁看着她,笑得有几分突兀和讽刺的意味。 番外1:新婚燕尔(9) “为什么?”林菁菁看着她,笑得有几分突兀和讽刺的意味。 蓝欣本是聪明之人,自觉有些愕然和皱眉,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的样子。 她长得乖巧可人,那张脸蛋漂亮得有些不真实,不说话的时候,让人猜测不到她的心思。 只会让人以为她的脑袋跟她的样子一样稚嫩。 林菁菁是聂帆车厂新聘请的秘书,之前在外国留学,这是她踏进社会第一份工作。 她本人自持美貌与智慧并存,混迹在上流社会如鱼得水。 初初看见聂希晨时,她已经为他的俊美与高贵深深地着迷。 想不到在中国,这么一个小城市里,会有如此出类拨萃的男子。 一边攻读大学课程,一边打理着聂氏的分公司。 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所谓富二代富三代,那些纨绔公子哥儿的陋习和自大,他有的全是无可挑剔的一切。 后来再打探,才知道聂氏在中国,乃至国际上有着很响亮的名誉。 将来,聂希晨这位多金又俊美的男子,是资产过亿万的大集团的继承人。 只可惜,如此美男子却已婚,就在她回国前的两个月。 他们的婚礼,以及当初聂希晨求婚的盛况,在这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美事。 她跟其他女孩子一样,心里既是妒嫉又是羡慕。 妒嫉这名叫蓝欣的女孩子,也羡慕着她的幸运与富贵。 刚才经理进去时,聂希晨刚巧跟赵总裁在谈合同的细则,谈得专注而认真。 经理不便打扰,于是跟身为秘书的林菁菁打口风。 说聂少奶在外面等候着,想见一见聂少爷,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呢? 与聂希晨共事几个月,林菁菁本来就很爱慕着他,心里那份爱意越发越浓郁。 对蓝欣的妒嫉也越发越的明显与俱增。 这会儿听闻传闻的幸运女孩来了,她顿时有想会不会蓝欣,挫一挫蓝欣的锐气的想法。 男人嘛,尤其是多金又俊俏的,在外面花天酒地很平常的,有那么几个红颜知己也很平常的。 这位聂少奶却管得死死的,天天让聂少爷上班迟到,下班早退。 害得她想跟聂少爷套近乎的机会都没有。 番外1:新婚燕尔(10) 害得她想跟聂少爷套近乎的机会都没有。 更勿谈什么想搏取他欢心的小计算。 现在两句聊来,林菁菁细细地打量着蓝欣,觉得她最大的优点莫过于年轻,粉嫩嫩的年纪,十八岁左右,教人无法不疼爱着。 那双漆黑的眸子,灵动地闪烁着,如果说她有几分聪慧,也可以说有几分天真。 男人都爱这般的女孩子,介乎于懵懂与成熟之间,有些傻气天真,有些不懂世事。 心里顿时轻敌着,嘴里说话也放肆起来:“还是不是因为聂少奶你总是缠着聂少爷,害得他上班下班不定时,再好的工作计划都因为他不在,没法如期实行的。” “是这样的吗?”蓝欣歪着脑袋想了想,其实林菁菁不是这般说,她自己心里也有着类似的猜想。 自从结婚后,聂希晨的确特别爱粘着她。 就像如果她三点下课,聂大少爷就会跷班,跑去学校接她放学,然后两小口逛街呀看电影呀。 如果那天她不用上课,宅在家里,他也会找着借口溜回家看她。 她不是没有说过丈夫,可是聂希晨的理由很正当。 他说他是老板,不是打工族,犯不着事事亲力亲为的,而且他可以在家里办公。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陪她宅在家里时,他会抱着电脑在旁边办公,而她呢,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这般相处的模式,她觉得不妥,但是爷爷不说,丈夫不说,她自然也会多叨唠他。 反正公司是他的,他大少爷心里有分寸。 她不喜欢约束他,也不喜欢事事过问他,他们之间讲求的是信任与坦诚。 现在身为聂希晨的秘书,已经开腔这般挑明地说出来,蓝欣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 林菁菁见蓝欣在思考,似乎相信自己的说话,不免有些洋洋自得。 看来什么新城校花,什么中大优等生,也不外如是嘛。 空有一副读书的呆脑子,竟然如此这般好瞒骗。 “是啊,你看。” 蓝欣不温不火地接上:“我明白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顿时,林菁菁喜上眉梢:“那就好啦,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先回去。”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1) 顿时,林菁菁喜上眉梢:“那就好啦,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先回去。” 蓝欣脸上始终是盈盈笑意,带着与生俱内的优雅与从容,微微地颔首。 待对方进入天香阁贵宾房后,她轻蹙着眉,想了想,之后才离开了那里。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晚上回家时,聂希晨已经在家里。 他看着她有些皱眉不满:“你上哪里啦?打电话给你,却不接听。”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跟淑芬逛街啊。”她把手上的购物袋放下,然后打开手袋掏出手机来查看,发现里面竟然有十来通未接来电。 全是聂家大少爷的急电。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对不起,我们去看电影,把手机调了静音,后来忘记调回来。” 说话的时候,她翻动着手机的设置,将里面的静音设置更改掉。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让人找你。”他走至她身前,伸手把她圈入怀抱内,满满的抱怨与担忧。 她抬眸笑得甜丝丝,皱皱鼻子:“有什么好找的,我这么大个人难道会掉失了吗?” “我怕你被别人拐跑了。”他俯下身就要吻她的小唇片。 这个令他想念一天的小东西,也担忧了好半天的可人儿。 他要好好地惩罚她,嘿嘿,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就最好了。 然而蓝欣狡猾地一挡,用手掌挡住他的热吻:“不许动不动就吻我啊。” 这句话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她不厌其烦地说上n次,却无法遏制住他的狼吻。 他仍旧我故我在的姿态,喜欢就亲上一个,不喜欢也要亲上一个。 把亲吻她当成喝开水般自然,反正想的时候,不理会有没有人,一扯一抱就是一吻。 “我没有动不动吻你,我是想吻你才会吻你的。”隔着手掌,他的舌尖轻轻地舔着她的手掌心,惹得她一阵心痒痒。 那一双深邃勾魂的眼睛,直笔笔地瞅着她看,看得她一脸潮红。 连忙扯开话题:“今天的商务用餐怎么样?” “都是些小问题,已经谈妥了。”他不依不绕地缠着她,用额头蹭着她的眉心,大有不给糖吃就不罢休的势头。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2) “都是些小问题,已经谈妥了。”他不依不绕地缠着她,用额头蹭着她的眉心,大有不给糖吃就不罢休的势头。 “嗯,那个车厂最近发展顺利吗?”她侧着脸蛋,闪躲着他的亲昵,却总是闪不掉他的碰触。 聂希晨玩兴大起,以为蓝欣在跟自己闹着玩,越发的显得兴致勃勃,死缠烂缠着。 蓝欣心里无奈和苦笑,闪不过的时候,被他逮着又是一个缠绵的深吻。 最后两个人吻得有些火烧燎原,身体软软烫烫的,寻找着一个宣泄的出口。 “别嘛,你不烦腻吗?”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声调,同时也充满了诱惑,深深地令他欲罢不能。 “我不烦,也不腻。”他调侃的声音徘徊在她的耳侧,那般的深沉和性感,透着无穷无尽的媚惑姿态。 把她整个人哄得心为之一颤,身体也颤抖着。 从来她无法□□他的亲吻,也无法□□他对她的爱意。 轻轻地圈着他的脖子,一脸娇羞,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之内,算是默许他的做法了。 一个吻重重地落在她的发顶上,轻易地抱起她,朝着二楼他们的卧室而去。 晚饭的时候,聂希晨的电话响了。 他向来不喜欢看来电显示就接电话的,故此当他听见是林秘书的声音时,有些皱眉不悦了。 这位新秘书是车厂的张厂长聘请的,有些裙带的关系,不过也考虑到车厂在扩大,需要人员帮忙分担业务工作。 再加上她的简历很优秀,只是欠缺一些社会实践经验。 在张厂长的再三请求下,聂希晨就破例让她当他的秘书。 经过三个月的试用期,他觉得她胜任有余,于是就留下来了。 但是似乎这位林秘书并没有完全熟透他的行事方式,他向来主张不是工作日不谈及工作。 尤其是晚上的休息时间,有天大的事情,都不许打扰他。 不是他自夸,而是他有这份自信,在他管理之下的分公司不可能出乱子。 能够突然冒出乱子的,只能证明管理者的无能。 而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既然不可能出乱子,那么贸然打电话来,就只能意味着对方没事找事做。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3) 既然不可能出乱子,那么贸然打电话来,就只能意味着对方没事找事做。 “聂少爷,我想跟你谈谈明天的视像会议。”林菁菁带着清脆自信的嗓音传来:“嗯,就是关于购买kk公司轮胎的。” 他打断她的说话:“这些事情你跟张厂长谈了吗?” 对方愕然一下,很快再度自信地道来:“没有,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想跟聂少爷你说一说。” “你先跟张厂长谈了再说吧,如果他批准你的意见,我们再来开会表决。” 向来都是这般决定车厂的运作,无论大小事项,先经张厂长的批核。 如果张厂长觉得可行或者拿不定主意,就会再跟他呈报审核。 如果张厂长觉得不行,就不需要递交给他过目。 这完全出自聂希晨对张厂长的信任,以及张厂长在聂帆车厂三十年的工作资历。 凭着这些,张厂长可以为他过滤掉繁重的信息与业务。 这也是一个企业的管理者,对于自己手下知人善用的表现。 如果凡事都找上他,身为几间分公司的他,岂不是分身乏术。 “但是。” 聂希晨只是把她当成想急于领功劳的新人,希望在工作岗位上表现自己。 但是一个企业有一个企业的一套法则,哪里允许她乱来以及破坏的。 这不旦止增加自己的工作量,也令张厂长觉得不被重用了。 于是他斩钉截铁地说:“就这样子吧。” 说完,也是他一贯的作风,再见不说一句就挂线。 恰好,蓝欣捧着两碗香浓的莲子百合糖水进来,也听到他一些谈话的内容。 “那是谁的电话?”张厂长?是车厂的吗? 这让她想起白天的时候,那名衣着与谈吐都很精致的林秘书。 “是林秘书。”聂希晨把电话一扔,走上前接过她手上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她想跟我谈一些公事。” “关于什么的?”并不是蓝欣爱八卦,而是她和他之间都有共识。 所有关于公司的事情,他都会跟她一一道来,为的就是将来。 计划将来她会加入聂氏,帮忙管理聂氏集团,就像他的父母和叔婶那样子的夫妻档。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4) 计划将来她会加入聂氏,帮忙管理聂氏集团,就像他的父母和叔婶那样子的夫妻档。 两夫妻共同进退,一起共创未来。 聂氏的未来就是他们两个人。 “嗯,好像是轮胎什么的。”聂希晨显得漫不经心,毕竟那些都不是他该管理的事情。 等林菁菁的方案得到张厂长的认同后,才犯得上他劳心斟量。 蓝欣听见他这般说,心里有些惆怅,自然跟林菁菁说的说话连通一起。 难道丈夫真的为了她而对公事置若罔闻? 只是简单一通电话,都不愿意花费时间,了解清楚员工的所思所想? 刚欲再细细打探时,聂希晨的电话又响起来。 只见他把汤匙放下,折回去接听:“谁?” “咳咳,我想找那位结婚之后就见色忘友,不,嘿嘿,是见妻忘友的聂希晨听电话。”彼端传来调侃的说话,属于死党林朝晖的。 他一听乐透了,跳进沙发内,蹲着,回过去一句:“那你找对人了,本人正是聂希晨是也。” “真的吗?实在太好啦,好兄弟你可知道俺找你找得多苦呀。”感激流涕的语气。 “哈哈哈,废话少说,重点道来。” “半个小时后,酒吧见,不来就是龟爷爷的孙子。”说完迅速挂掉电话。 聂希晨怔得一愣一愣的,半响脸上的笑容不褪,转过身跟妻子说:“朝晖约我们出去,怎么样?” 想起他的红头发,以及他搞怪的性格,蓝欣顿时没有异议:“好啊,我们很久没有见面。” 就这样子,两小口换了衣服出门。 半个小时后出现在夜暮吧里。 林朝晖和他的女友jojo在,张颖然和卓莹也在,现在加上聂希晨和蓝欣,六个人一个卡座刚刚好。 自从卓莹因为情伤而远走他方,再到后来聂希晨结婚,他们四人邦生疏很多,相聚的时间少之又少。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大家都聚在一堂,自然少不了一番问候。 卓莹升上大四后,开始在卓氏实习,做着一些看似简单却身居要职的工作。 张颖然也是,在父亲的公司里忙碌。 只有林朝晖例外,他依旧过着他的公子哥儿生活。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5) 只有林朝晖例外,他依旧过着他的公子哥儿生活。 上课的时候上课,不上课的时候陪着女友溜达。 反正他不缺钱花,父亲对他也不太严管。 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三个大男人喝着酒谈着天,女孩子们围在一起八卦着服装潮流。 各自有各自的话题和兴趣。 半响,蓝欣试探地问卓莹:“最近跟颖然怎么样?” 听闻这半年以来,两个人走得挺近的。 之前见卓莹为聂希晨那般伤心难过,而她又是丈夫的儿时好友,她自然而然想卓莹有好的归宿。 张颖然不差,甚至可以说很优秀。 性格好,人品也好,最重要他爱着她。 “我们尝试着拍拖,开始有些别扭的,不过还不错的。”说话的时候,她一脸腼腆娇羞。 眼角不期然地瞟向张颖然的方向,恰好他也在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撞上,淡淡的甜甜地笑。 jojo凑过脸插嘴说:“他们三个人里面,除了希晨就数颖然最有本事,哎,不像我家晖晖,整天只顾着玩玩玩。” 卓莹自然替好朋友说好话:“朝晖虽然贪玩些,不过他的人很好,能力也强,只是没有定下心来做大事。” “嗯,你看他能够考上中大,顺利完成四年大学课程就知道。”蓝欣也笑说着。 有时候有些人大咧咧的,但是不代表他们没有本事,只是甘于平凡不爱好表现出来。 但是宝石始终是宝石,自然会有他发光发亮的时候。 她们这般说着,jojo很快很消除掉忧虑,不过另一个问题她始终记挂着。 她自己的出身很平凡普通,样子不是特别特别的漂亮,学识也不高,最害怕就是配不上林朝晖。 将来会受到他的抛弃,现在的日子,她过得有些患得患失。 “其实我高攀晖晖,我真的很羡慕你们的聪明才智,如果我有一半就好啦。” 蓝欣和卓莹都不是笨蛋,大家相处的时间久了,自然懂得她的顾虑。 “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如果朝晖是那些朝朝暮暮的人,你还会在这里吗?” 她细心想想觉得挺有道理的,林朝晖也说过,他喜欢她的性格,两个人相处起来很愉快。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6) 她细心想想觉得挺有道理的,林朝晖也说过,他喜欢她的性格,两个人相处起来很愉快。 或许他说是这般单纯地喜欢自己吧。 后来三个人聊明星的衣着,还有一些香水的品牌,都离不开女儿家的事情。 直至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走上来,才打住她们之间的谈话。 聂希晨的高贵俊俏,张颖然的儒雅斯文,林朝晖的热情好客,皆是他们吸引异性的资本。 即使他们身边坐着各有特色的三名美女,仍然无法阻挡狂蜂浪蝶的纠缠。 反而女孩们的爱慕者会被三人的出色出众,吓得打退堂鼓,缺人问津。 对于这些事情,她们都习以为常。 只是今天这一位,却引起蓝欣的好奇和注视。 她不说话,卓莹自然也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长长的美腿上,裹着紧包屁股的紧身裙,深v低胸,性感撩人得很。 一双烈焰红唇微启,带着令人血浆沸腾的诱惑,深深地媚惑着众人。 性感女郎冲着我们的聂大少爷而来,手握着半杯红色酒液,婀娜多姿,呵气如兰:“聂少爷,真是好巧哦。” 聂希晨他们三个大男人,围在一起,说着闲话打着牌,有一句没一句的。 突然被人这般打住,倒是突兀得很,纷纷抬起头望去。 精致的装容,精致的人儿,带着令人惊叹的艳丽。 只见聂希晨看清来者后,有些愕然,淡淡地回一句:“是你?” “那是谁?”卓莹闻言,侧身附在蓝欣耳朵边问。 蓝欣眯眯眼睛,心底有些怪异的感觉,却不忘调侃她一番:“你的前度的秘书小姐。” 当初卓莹跟聂希晨拍过拖,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在她的强迫之下,像朋友更胜于像恋人。 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任男女朋友,也是现时对方的前任男女朋友。 蓝欣这般说你的前度,卓莹自然想起聂希晨,换言之此人是他的秘书。 因为现在大家坦荡荡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对于蓝欣的调侃,她满不在乎。 “哇,看来我的前度挺会聘请秘书。” 蓝欣本来想戏弄一下她的,想不到反而被卓莹调侃回来。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7) 蓝欣本来想戏弄一下她的,想不到反而被卓莹调侃回来。 回头瞪一眼她,显得有些不满意了。 “不是吗?”卓莹笑得坏坏的,单手搂着她的肩膀,继续交头接耳起来:“身材如此火辣,你可要小心点哦。” “我相信希晨。”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偷腥的猫儿。” “那么说你不相信他?”她轻易地把问题化解掉。 “我相信他,我最相信的人就是season。”卓莹微微叹口气,她就是太相信他了,不然当初不会输给蓝欣。 全因聂希晨是世界上绝种好男人,心里只系着一个叫蓝欣的女孩子。 她们在这边厢看好戏地看着,那边聂希晨和林菁菁交谈起来。 聂希晨的旁边还有一张椅子,可是林菁菁却硬在他身边挤下来。 当她这么一挤下来,聂希晨很自然地站起来,尤如躲避细菌般在另一张椅子坐下来。 他原先坐的是双人坐椅,跟林朝晖并排坐着的,张颖然则在左手边的单人椅子上。 对面则是蓝欣她们三名女孩子,同挤在一张椅子里。 对于聂希晨有洁瘾,不喜欢被别人碰触的事情,在朋友的圈子里,大家皆是见惯不怪的。 他跳开时跳得突兀,顿时惹来她们的娇笑声。 尤其是蓝欣,她得瑟地看着卓莹:“你说这样的猫儿会贪腥吗?” “我只能说他是不贪腥的猫儿。”说着又是一阵轻笑。 她们这么一笑,霎时惹来众人注视的目光,尤其是聂希晨和林菁菁。 聂希晨见妻子幸载乐祸的模样很很不爽,朝着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去他那边。 蓝欣很乖巧,向来很温顺的,乖乖地走上前,坐在他的怀内笑靥如花。 这是单人椅子,她不坐在他怀里,还能坐在那里呢? 同时,林菁菁的脸色变了变,刚才她在远处望过来,只看见聂希晨他们三人,想不到蓝欣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两名美女。 心急想吃热豆腐,好不容易遇上心仪的男士,想借此良机跟他进一步发展。 却无端端遇上这般的冷钉子,而且让所有的人看了笑话。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8) 却无端端遇上这般的冷钉子,而且让所有的人看了笑话。 从来她都是受男士欢迎的美人儿,哪里受得了聂希晨的躲避。 脸色就这般挂不住了,变了又变,不过幸好灯光很好,把她浓妆之下的本色盖住。 再细细看着聂希晨怀内的小女人,怎么如此眼熟呢? 那,那不是聂少奶吗? 白天的时候,蓝欣一脸素颜,随性的连衣裙白布鞋,尽显她的乖巧可亲。 晚上的时候,她身穿一袭短裙背心,把姣好玲珑的身段凸显出来,本来很好看的脸蛋,此际化着不淡淡的妆容。 煞是性感迷人,还带着丝丝的轻熟韵味,恰到好处地发挥出来,教人一见难忘啊! 相信见过她的男人,没有多少人会忘记的。 白天跟蓝欣说的说话历历在目,现在她这般明目张胆挑,逗着聂希晨,恐怕她不会给好脸色自己看。 再想想说不定饭碗会保不住,顿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蓝欣只是淡雅地笑着,朝着她友好地点头:“林秘书你好,真是好巧哦。” 她这么一句好巧,把林菁菁打得七痨八伤起来。 好巧哦,巧在白天见面晚上再度见面。 也巧在她跟聂希晨道的那句‘真是好巧哦’。 更加巧合于这一切都让她看见,也让她心知肚明了。 林菁菁尴尬地笑着:“呵,呵呵,是挺巧合的。” 因为聂希晨跑开了,对面的椅子顿时只剩下她和林朝晖二人,两个不相识的人坐在一起。 林朝晖大男人一个,没有什么所谓的,大咧咧的,觉得是聂希晨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 可是jojo不肯啊,她正处于对身为林朝晖女友的危机中。 哪里容得下别人跟男友独坐一椅。 慌忙站起身,走过去对面,硬生生在挤在两人中间,双手挽着林朝晖的手臂撤娇:“晖晖,我有些饿了,你陪我出去拿吃的好吗?” 林朝晖自然满口答应着,很快两个人就撤退了。 jojo那么一走,张颖然很自然就坐过去卓莹的身边,单手搂着她的肩膀。 于是卓莹附在他耳朵边,细细地说着林菁菁的来历。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9) 于是卓莹附在他耳朵边,细细地说着林菁菁的来历。 他们在这边说着,那边林菁菁想着浑身解数,咬着嘴唇思索着退路。 没错,她想勾引媚惑聂希晨,可是不是在蓝欣在场的时候。 早上隐晦地说着什么她太缠聂少爷,希望她懂得大体让他专心工作。 这会儿如此明目张胆,依身靠肩地送上门,却惨遭被聂少爷嫌弃的样子。 她不笨,即使聂希晨想偷腥,也不可能在妻子眼皮底下,尤其是新婚燕尔的期间。 今晚出师不利,走为上策啊。 可是蓝欣却饶有兴味地拉着她细谈:“林秘书一个人来这里吗?” “不是,我跟我的朋友一起。”她示意卓莹身后那一桌人,随之假意跟朋友们挥挥手,借意闪人:“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我不阻碍你们了,我还是先行回去吧。” 两个卡座刚好隔着一个护栏,上面的植物盆栽刚好遮挡着卓莹的位置。 故此刚才她没有看见蓝欣她们,这是她今晚最大的失策。 “怎么会阻碍呢。”蓝欣挑挑眉毛,脸上始终笑意盈盈的,向来她以做一名优雅的淑女为目标。 无端端发脾气啊,或许胡乱责怪别人的不足,都不在她的淑女规范里面。 她心知肚明,表面一脸泰然,不慌不惊地说着:“听说你已经过了试用期,不知道你是否满意车厂的待遇和福利呢?” 她跟聂希晨不同,她没有固定的原则,她可以随时随地跟车厂的员工谈公事。 只要对方愿意谈,她就会乐意奉陪着。 当然她并不是闲着没事干,喜欢见人就问你喜不喜欢你的工作?在聂氏工作得愉快吗? 她每回的问话都有着她的动机,而这些动机往往决定一个人的去向。 在此时此刻,她这般的说着,林菁菁和聂希晨都有一个想法。 难道她想炒掉她,或者晋升她吗? 前者的想法是林菁菁的,后者的想法是聂希晨的。 不过聂希晨对于蓝欣的猜想有所保留,毕竟据他所知道,蓝欣似乎是第一次跟他的秘书碰面。 平时在家里,他偶然跟她谈及过林菁菁的工作表现。 番外1:没有不偷腥的猫儿(10) 平时在家里,他偶然跟她谈及过林菁菁的工作表现。 那时候蓝欣的态度都是不容置评,听过就算了的态度。 这会儿这般关切地问及,自然引起他的好奇心。 他不说话,张颖然和和卓莹也不多说。 他们皆是看戏子的态度观摩着。 林菁菁本来就心虚着白天的说词,这会儿听见蓝欣这般问着,不自觉后背淌起冷汗来。 一直以来,她心里都有些看扁蓝欣,觉得她就是彻头彻尾的花瓶。 徒有一副绝色的天使面容,气质纯净得尤如白开水,令男人为之向往爱慕。 再加上白天初遇,简单的几句说话,轻易把她打发掉。 她的心底下就觉得自己比她优胜,绝对有取而代之的优势。 聂希晨虽然结婚了,不过也可以离婚的,像他那般优秀的男人,没有道理被一个花瓶埋没了。 他应该跟她这般在事业上,能够跟他共同进退的女人在一起。 只有她才配得上出类拨萃的聂希晨。 可怕的是,只是相隔短短几个小时,蓝欣前后的表现令她惊讶不已。 不可能的,她只是仗着聂希晨在身边,在虚张声势罢了。 或许真的只是简单问候她一句。 于是迅速镇定下来,微笑着答上:“在同行业里面,聂氏的薪酬的确最好的。” 蓝欣闻言满意地笑笑:“嗯,那么你要好好珍惜你的工作,不要轻易把它搞砸啦。” 她说得云淡风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林菁菁的心湖掀起巨浪。 一个激灵在她脑海里响起,这个蓝欣绝对不像外表般单纯无害的。 她,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她已经明白自己的来意。 林菁菁的额心不禁泛起汗丝,有些气促脸红,想不到自己的轻敌,会在瞬间之内被击倒。 蓝欣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暗喻着她,要好好地工作,不要打她家老公的主意,不然她会让她吃不着兜着走。 这个工作嘛,她就别想再混聂氏了。 林菁菁听明白了,张颖然和卓莹也听明白了,聂希晨自然也听得明白。 呵呵,大家都是聪明人嘛。 蓝欣很满意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拿起桌面的果汁,优雅地喝起来。 番外1:蓝欣吃醋记(1) 蓝欣很满意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拿起桌面的果汁,优雅地喝起来。 张颖然和卓莹相视而笑,朝着聂希晨一阵挤眉弄眼。 意思是:瞧你家小妻子,真的不可以小觑哦,不打笑脸人,却可以如此凌厉击倒敌人。 聂希晨只是苦笑一下,放在她腰间的力度收紧,并没有半点儿不悦,反而有些高兴和开心。 他喜欢她这般霸道的做法,有着对他主动权的召示,凡事她可以大方得体。 唯独丈夫不可以让人窥视。 他是不是可以把它看做,嗯,她在吃醋呢? 吃醋,他喜欢这两个字眼。 甜甜的,品尝起来十分滋味。 如此这般林菁菁越发的狼狈不堪,看着聂希晨一脸春风得意,再看看张颖然和卓莹的戏笑。 她恨不得找个洞子钻进去,今晚她真的太失策了。 “嗯,我明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说完,匆忙逃离他们。 她一走,林朝晖和jojo他们就回来了。 jojo手上捧着水果拼盘和零食,林朝晖则捧着几杯大啤酒和果汁。 两人皆一脸莫名其秒:“怎么啦?那女人怎么黑着脸跑掉的?” “还不是因为我们的聂大少爷惹的祸。” 蓝欣在身边,他那里容得别人中伤他的声誉,连忙更正:“嘿嘿,我可没有招惹任何人。” 林朝晖再更正:“可是你不招惹别人,别人也会来招惹你。” jojo自然附和着男友的说话:“对对对,再怎么说也是你招惹回来的。” 张颖然和卓莹有同感地点头。 “我最大的招惹就是你们几个,哼,懒得跟你们废话。”聂希晨翻白眼,搂过妻子站起身:“小欣,我们回家去,以后不跟他们玩。” 霎时,林朝晖大叫着□□:“什么?这么早就回家?再坐坐嘛。” 蓝欣只顾着轻笑,不反对也不赞同。 两夫妻,那般匹配那般眩目,消失在迷离诱惑的酒吧里。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过了两天,蓝欣收到邀请卡,那是一个慈善舞会。 在平安夜举行,属于上流社会名媛绅士的派对。 番外1:蓝欣吃醋记(2) 在平安夜举行,属于上流社会名媛绅士的派对。 现在她身为聂家的长孙媳妇,自然有这份荣幸与义务参加。 这也是她首次出席如此正规隆重的场合,细细想来,自然不能给聂家丢脸子的,于是她开始精心挑选晚礼服和首饰。 同时身为聂希晨的妻子,丈夫的出席衣服也交由她负责。 男人的衣服千篇一律的西装,聂希晨身形好气质佳,穿什么都显得他高贵不俗。 反而是她的晚礼服最令她头痛,向来女士们的衣服千变万化,配戴的饰物也多样化。 什么样的颜色配什么样的鞋子?什么样的衣服配戴什么样的饰物。 对于初入豪门的她来说,是一门必须学习的礼仪功课。 幸好自幼在奶奶的熏陶底下,对于当一名合格的淑女名媛,她还是胜任有余的。 不然像淑芬那小傻瓜的举动,恐怕只会惹来笑话。 现在细细想来淑芬如果将来聂宏一起,恐怕她亦难逃小姐礼仪这一套俗戏码。 嗯,找个时间要跟她谈一谈才行。 为了这个慈善舞会,爷爷聂振龙也掺和一脚。 他懂得她事事力求完美的心态,于是让管家陈叔教导她专业的用餐礼仪,以及跟别人说话时的客套礼仪。 学起来,凭着她的天资聪慧与及她优雅从容的本性,自然手到拿来。 聂希晨坐在一边看着,觉得很好玩,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她。 反正她学不学,他都没有所谓的。 那些慈善舞会看的不是这些,看的是钱财多寡,向来聂氏对于公益事业很康概解囊,往往掷下去就是一千几百万。 谁不看好聂氏?谁不重视聂氏的地位。 想当初年幼之时,他曾经在慈善晚会揍人,大家还不是当作没有看见? 所以嘛,他觉得蓝欣可学可不学的。 她不喜欢就不要学了,她喜欢就让她学去呗。 不过看来蓝欣很用心,陈叔教导的东西,她几乎过目不忘,一一牢牢地记下来。 爷爷看在眼里,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向来她是他最器重的孙媳妇。 聂希晨最近在赶大学的毕业论文,论文与答辩通过的话,他就可以随利毕业。 番外1:蓝欣吃醋记(3) 聂希晨最近在赶大学的毕业论文,论文与答辩通过的话,他就可以随利毕业。 以前他对于学历文凭这些没有特别的追求,计划毕业后进入聂氏接掌主权。 现在知道蓝欣的梦想是攻读博士学位,他的想法也随之改变了。 既然小妻子是博士,他总不能只混个大学生吧。 怎么想都有些不配,于是他马上改为继续进修硕士学位。 只是这个硕士的学位,他已经不屑于在国内完成,而是把他的学业成绩投向美国的哈佛。 他本来就是哈佛大学的学生,当年只读了半年,迫于爷爷身体有碍,他才匆匆退学转回来中大。 为的就是照顾自幼相依为命的爷爷。 读大学跟读硕士不同,他有更加大的自由度,可以在国内完成硕士的课程。 基于这个来回奔波的空中问题,他突然想拥有一架私人飞机。 过亿元的豪华空中巴士,不是他现在的财务状况可以承担。 他除非不要,他要的就要性能最好最眩目那种。 那些小模小样的私人飞机根本不入他眼内。 不过他已经有一套想法,未来一年内,私人飞机将会是他的新目标。 试想想,出入国都有自己的飞机随时候着,不用前往机场等航班,那是多么爽歪歪的事情。 当然,飞机上只有他和妻子两个人,更加是爽上加爽的。 将来退休了,乘坐着他们的私人飞机环游全世界。 嘿嘿。 憧憬着幸福的未来,令他浑身充满力量,那份毕业论文写起来,沙沙地一下子就完成了。 别人用几个通宵,甚至一个多月时间,他却只用了两晚时间。 有时候真正的聪明,就体现在这些细微之处。 当他停手存稿的时候,蓝欣已经学得八八九九。 那时候爷爷因为累了,已经返回房间里休息,大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及管家陈叔。 陈叔见状,这里没有他的事情,识趣地退下去。 大家都走了,蓝欣平日里那些端庄大体都没有了,伸伸懒腰,娇憨百媚地赖上丈夫的怀抱内。 蹭蹭他的身体,舒服地靠着。 紧紧地搂着她,他低头凝视着她的脸蛋:“是不是很累?” 番外1:蓝欣吃醋记(4) 紧紧地搂着她,他低头凝视着她的脸蛋:“是不是很累?” “嗯,挺繁琐的,不过不是很难学。”她微昂着头,看着他,浅浅而笑,脸颊上的梨涡也笑了。 这般的可爱,那般动人。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梨涡的位置,然后是她的小红唇,百吻不厌的地方。 “过两天嗲哋和妈咪会回来。” “因为慈善晚会的吗?” “应该不是,妈咪说想回来看看我们。” 自从叶子夜的事情后,聂帆和何嫣然解开多年来的误解,最终认识到彼此仍然爱着对方。 再加上叶谷娅的离世,让他们惊觉人生苦短,必须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于是何嫣然逐步将法国的生意交给属下打理,她往美国的次数变得频密。 而聂帆也放下成见,放下公司的业务,两个人现阶段小心翼翼地相处着。 他们都不容易,年轻地时候彼此一见钟情,后来因为初恋叶谷娅的介入,他们闪婚后的感情一直处于破裂中。 两个人年少气盛,不懂得寻找问题的根源,怀着对彼此的误会,以及私生女叶子夜的出生,他们的婚姻生活一直支离破碎。 因为聂帆心底仍然爱着何嫣然,多年来即使分居两地,他都没有提及离婚。 而何嫣然为了儿子,也为了自己和何氏,抵死不愿意离婚。 他们经历孩子的成长,最后在叶子夜的帮助底下,找回心底内那份一直隐藏的爱意。 原来当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们的眼内仍然有着对方,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于是他们尝试着重新开始,给大家一个机会。 听身处美国的叔婶们说,他们两个人进展得不错,感情很好很好。 聂希晨长这么大了,本来以为没有了的父母,突然有这么转折的一刻,教他既惊又喜。 “那么我明天让佣人收拾他们的房间。” “嗯。”他轻轻地吻着她,以示奖励她的贴心。 “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呢?” “我想应该跟我们差不多恩爱吧。”他朝着她温柔地笑着。 “你还记得吗?嗲哋一直很羡慕我们的。” 番外1:蓝欣吃醋记(5) “你还记得吗?嗲哋一直很羡慕我们的。” 当初他们决定结婚时,聂帆特意捉着他们的手,郑重其事地叮嘱他们,要好好珍惜对方。 那时候的聂帆应该想着妻子何嫣然吧。 想着令他心碎却始终不想放手的婚姻,想着他们曾经昙花一现的爱情。 那时候,他的心应该很痛很痛吧。 “嗯。”她有些失神地想着事情。 想起曾经两个人吵架,想起聂希晨对她说的分手狠话。 那时候的他和她都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果不是后来他出车祸,恐怕他们从此倔强地不再找对方。 现在更勿论结婚斯守终生,甜蜜地生活在一起。 一念之差,天堂与地狱。 指的就是这样子吧。 眨眼之间已经一年了,同样是圣诞节的晚上。 今年她不要他为她伤心,她要把他缺失的遗憾补上。 甜蜜地补上。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平安夜的中午,聂帆和何嫣然风尘扑扑地回来了。 大概有爱情的滋润吧,两个人都显得精神饱满,一脸甜蜜幸福的笑容。 何嫣然过去对蓝欣百般挑剔,这会儿因为婚姻得已修补,破天荒地给蓝欣买了礼物。 也给大家都买了礼物,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她。 变得亲切爱民,温柔大方,体贴入微,看得聂希晨和蓝欣一惊一诈的。 这,这是他们的妈咪何嫣然吗? 这是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强人吗? 太欺负人了吧?如此前后不一。 聂希晨坏坏地扯着父亲问他训妻之术,聂帆只是一味地傻笑,眼睛内尽是何嫣然的身影。 就像一个毛燥的小伙子,回到最初最初相识的时候,他们彼此热恋对方的岁月里。 何嫣然自觉之前愧对蓝欣,而蓝欣一直不计较,对她恭敬尊爱有加,这会儿再见面扯着媳妇话长话短起来。 她的目的很简单,丈夫的爱可以重拾,说不定可以重修儿子与媳妇间的隔膜。 只是她并不知道,聂希晨和蓝欣从来没有怪怨过她。 她这般殷勤讨好,反倒令蓝欣受宠若惊。 谈了半天说话,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 番外1:转好的婆媳关系(1) 谈了半天说话,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 蓝欣也不恼,性子好向来是她的优点,耐着性子听着何嫣然的说教。 最后用餐之前,何嫣然悄悄地问她:“你们有打算要小孩子吗?” 蓝欣的脸一红,有些娇羞点点头:“我们自然想要小孩子,只是我想迟些日子再算呢。” 心里却暗暗想着,何嫣然跟聂希晨果然是两母子,一门心思往生小孩上想去。 丈夫叨磨她要孩子,她可以撒娇学业为重,怕痛想迟些才要,深爱着她的丈夫自然不舍得强迫她。 可是如果是换成自家的家婆开腔提出。 这,这恐怕不好应付过去啊。 在老一辈人的眼内,娶进门的媳妇就是为了开枝散叶的。 爷爷也暗示过他们,不过当时聂希晨在场,知道她的想法便代为推唐掉。 现在丈夫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书房内,跟她家的老爷在象棋盘上斯杀着,那里管得着她的生育问题。 “那个,我和希晨觉得想过二人世界,嗯,可能会迟两三年的时间吧。” 至少等她大学毕业再说,念硕士学位时,要孩子的话应该可以的。 她小心翼翼地说着,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嫣然的反应。 额头上不禁渗出淡淡的汗丝,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建立的婆媳关系,这般轻易就断送在她的说话上。 想了又想,最后觉得自己太笨了。 她应该把责任推在丈夫身上,说希晨暂时不想要孩子。 这样子一来,即使何嫣然要生气,也不会冲着她而来的。 他们是两母子,自然也不会真的生气彼此。 蓝欣咬咬牙,觉得自己真是太笨了,有些后悔莫及呢。 半响,只见何嫣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蹙眉在细想什么。 “妈,妈咪?”她尝试着轻唤她。 何嫣然如梦初醒地看向她,轻应一句:“嗯?哦,嗯,那个,你们喜欢小孩子吗?” “当然喜欢。”不喜欢也只能说喜欢,除非她想死得很难看。 “真的?”何嫣然这才满意地笑笑。 “真的。”蓝欣恨不得举起双指发誓。 何嫣然的兴致似乎很浓,很快又问着:“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番外1:转好的婆媳关系(2) 何嫣然的兴致似乎很浓,很快又问着:“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蓝欣垂头想了想,聂家向来重女轻男的,加上男丁泛滥女丁凋零,而她本人对于生男生女没有偏见,只要是自己的孩子都喜欢。 于是如实回答:“只要是我们的孩子都好。” 只见何嫣然淡然一笑,略有所思地说着:“我跟帆哥希望有个女娃,嗯,你知道我们大家喜欢女孩子多些,就像希维那样挺不错的,女孩毕竟窝心些嘛。” 她脸上的神色有些柔和,泛着一种母爱的光泽。 如果当初不是跟聂帆闹分居,现在他们的孩子至少会有两个吧。 在最初的时候,他们谈过想要一男一女,凑合起来就是一个好字,男孩子像父亲聪明本事,女孩子像母亲漂亮温柔。 聂希维毕竟不是她亲生的,两个人感情再好,也不能有那种母女的情份。 以后能够做到破除隔膜,坦诚相对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勉强的,尤其生男生女这种事情上。 何嫣然不说话,蓝欣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来怕她再问些刁转奇怪的问题,二来怕答得不好会破坏刚建的婆媳关系。 约莫过了两分钟,何嫣然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有没有烦着你?” “没有啊。”她乖巧如昔地答上,向来她是爱聆听的人。 “以前不明白爷爷和希晨为何会喜欢你,现在开始有些明白了。”何嫣然看着她,目光中有些欣赏和安慰:“你是个好孩子,愿意倾听别人的说话,善解人意,是个贴心的娃儿,你爸妈一定很疼爱你的。” 闻言,蓝欣有些脸红了,得到丈夫的母亲称赞,尤其一直不被看好接纳的婆婆喜欢,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我爸比较疼爱我,我妈比较疼爱我弟弟。” 后来就随性地谈着,谈了谈也开始融合,偶然间传来欢声笑语。 再晚些的时候,一家人相聚一起用餐。 这是比较难能可贵的时刻,只是单纯的一家四口再加上爷爷。 气氛很好,大家谈了很多琐碎的事情。 番外1:转好的婆媳关系(3) 气氛很好,大家谈了很多琐碎的事情。 后来,聂希晨和蓝欣为晚上的慈善舞会作准备。 聂希晨一身名牌西装,一枚结婚钻戒再加一只钻石腕表,干脆利落,简单中带着不平凡,高贵中带着卓越显赫。 蓝欣的晚礼服是抹胸设计,稍微露着小许胸形,浑圆的,很漂亮。 它的用料是丝质,很柔顺,随着动作的舞动而摇曳生姿,下摆是鱼尾设计。 走动起来,露出高跟鞋子的前端,上面镶嵌着点点碎钻,在灯光之下闪闪生辉。 脖子上的颈链和耳环都是一套,与手袋的淡绿色相互辉映着。 脸上描绘着精致的妆容,桃红色的唇彩,那般的明艳动人。 整个人看上去高贵优雅、尤如从古典画像中走来的女神。 这些都是管家代为挑选的,一共有三套衣服,她已经挑了最普通那件。 可是今天把首饰和妆都打上去,还是觉得过于娇艳夺目,不禁有些蹙眉不满。 “怎么啦?是不是不喜欢?”聂希晨一直看着她,看着化妆师为她化妆,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觉得太夸张了,只是参加慈善晚会,这身打扮会不会太隆重呢?” 她拒绝化妆师再往她的眼皮上打眼影,已经太过火了,再化下去恐怕别人以为她是生日派对的女主。 “不会啊,挺好的,跟你很配很配。”他的目光柔和得很,自从结婚那几天见过她盛妆打扮外,平时她总是一脸素颜,要不就是化个淡妆上酒吧,身上穿的来来去去都是休闲装束。 今晚的她很漂亮很迷人,他看得有些着迷了。 化妆师闻言笑了,解释着:“聂太太,慈善舞会里的名媛千金都会盛妆打扮,这是对舞会的尊重。” 蓝欣不相信,把目光投放在丈夫身上,只见他朝着她笑着点头。 另一名助手也附和着:“相信我们吧,我们都是专业的舞会化妆师,绝对不会让你丢脸的。” “脸当然不能丢,不过我希望低调普通一些,嗯,不想做最出色那个,也不想做最逊色那个就行了。” 她这般说着,聂希晨和其他人都笑了。 番外1:转好的婆媳关系(4) 她这般说着,聂希晨和其他人都笑了。 大家一笑,她就显得很别扭和尴尬,不知道自己那里说错的,干瞪着一对杏眼看着丈夫。 聂希晨挥挥手撤退化妆师和助手们,走向她,拉着她的小手,弯身,像法国绅士般亲吻着。 他的动作很优雅高贵,有着很浓重的贵族味道,跟他身上散发的气质不谋而合。 向来他的一举一动,带着一种媚惑的姿态,总是令人无法挪开视线。 蓝欣的脸蛋红了红,被他轻轻一带,就钻入他温暖的胸膛之内,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这是一种令她心跳加速的体温与气味。 即使结婚多月,即使他们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她仍然为他而深深地荡漾着。 “你从来不是最逊色那个,只会是最耀眼的那一个。”说着,他的吻袭下来,带着一贯的霸气和洒脱。 “我只想做你最爱那一个。” “一直到永远都是。” 吻,越发的深沉缠绵。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正如聂希晨所言,蓝欣绝对不是最逊色的那个,只会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并不是因为她身上的衣着首饰名贵高贵,而是她的身份以及她的样貌。 身为聂氏的长孙媳妇,第一次参加上流社会的派对,各方人士皆争相前来巴结。 同时,她的谈吐与美貌为她增添无数的分数。 两夫妻随意地站着,跟圈中名人好友交流着,已经让人看得有些眩目窒息。 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郎才女貌,相得益彰。 所谓的慈善舞会,都是大家彰显富贵的地方,女人打扮得千娇百媚,男人卖弄着名车豪宅。 自然男人有男人的天地,女人有女人的小八卦。 蓝欣很快被几名贵妇拖着去套近乎,这些都是少不免的礼仪。 即使话题多么泛味,仍然逃避不了面对。 而且要笑脸迎人地听着,附和着,不然你就会成为异类,被大家排斥开来。 过了半个小时,就在蓝欣快要受不了时,卓莹娓娓来迟。 卓莹的性格跟蓝欣不同,她本是千金大小姐,再加上现在涉足商界。 番外1:转好的婆媳关系(5) 卓莹的性格跟蓝欣不同,她本是千金大小姐,再加上现在涉足商界。 说话不像蓝欣客套有礼,带着高傲与不屑,遇上不喜欢的话题,她会直言地驳斥对方的不是,惹得其他人有些尴尬变色。 不消十分钟,原本谈得兴起的贵妇就四散开来。 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大家散开来了,卓莹反而笑得开怀:“她们都是长舌妇,你不要跟她们为伍,走,我介绍些有意思的朋友你认识。” 她就是这般的人,敢爱敢恨,当初爱聂希晨时爱得要紧,要生又要死的。 现在想通了,不再刻意介怀过去,反而把蓝欣当成好妹妹般照顾着。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长大,是人是鬼,她全部清楚得很。 卓莹介绍的朋友跟她本人一样,性格有些高傲豪爽,谈起话来都是风里来火里去,直接果断。 蓝欣本来没有什么所谓的人,跟谁交往都能得心应手,何况是她们这般直率的人呢。 谈着谈着,大家的话题就话蓝欣身上。 “听说你跟希晨是由聂爷爷介绍的是不是?” “是啊,我们的爷爷和奶奶认识,所以后来我和他就认识了。” “你真走运的,可以得到希晨的青眯,想当初我追他追了半年,他瞅都不瞅我一眼的。” “是吗?”这个蓝欣可以理解,缘份这种东西就是这般奇妙,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想要也要不来。 “这圈子里的女生,哪一个没有吃过他闭门羹。”说着,大家纷纷掩着嘴巴笑了,似乎并不是很记恨聂希晨的无情,反而觉得他很有意思呢:“最幸运就是小莹,至少跟希晨拍了三个月拖哦。” “切,跟他拍拖跟他做朋友时没两样,没趣的家伙。”卓莹说起过去,总是恨得牙痒痒的。 “以前我们以为希晨不正常,原来只是我们没本事,还是蓝欣最了得的,哎哟,真是令人羡慕啊,你们的世纪婚礼令人好感动哦。” “我最喜欢你的婚纱,听说是法国名师设计的,好精美好高贵哦。” “她的婚戒才最漂亮的,那是独一无二的钻石。” 番外1:老公的爱慕者(1) “她的婚戒才最漂亮的,那是独一无二的钻石。” 毕竟是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最后又说在时装和珠宝身上,当然少不了美男的。 蓝欣听着笑着,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她们跟普通的女生没什么分别。 只是普通女生谈的时装和饰物没有她们谈论的高档罢了。 很快,迎来当晚的主题捐款。 大家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下来,聂希晨自然跟蓝欣同一桌子。 他的手始终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脖子肌肤,带着溺爱与亲昵。 捐款数目从小数额的先读出来,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数额。 每颂读一名捐款者,大家都会报以如雷般的掌声,看着捐款者上台赠送支票,再由漂亮性感的助手移交给慈善单位。 再根据急缓所需用于各方面的公益事业。 首次参加这样的晚会,蓝欣的兴致很高,一直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 时不时回头跟丈夫低声询问几句。 每年的慈善捐助,数之不尽,大大小小的宴会,大家除了为捐款,还为了跟名媛绅士打交道。 聂氏的长孙与长孙媳妇,这般的耀眼夺目,两个人的恩爱与亲昵,自然也是全场的焦点所在。 大家的兴致在他们身上多于在捐款身上。 每颂读一批捐款名单,就会有人上场尽兴表演,如此类推下去。 服务员时而上前为各位嘉宾添食增饮,衣香鬓影的一群人,活色生香的宴会。 “最后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多谢今晚捐款最多的这一位。”台上支持人率先鼓掌起来,顿了顿,带着令人期待的声音读下去:“她就是聂氏的长孙媳妇蓝欣,她为我们的慈善晚会捐出三千万美元。” “哇,天啊,三千万,美元耶。”霎时台下响起难以置信的说话声:“不是吧?这么多?” “是不是读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那是聂氏耶,应该没有错的吧。” 支持人示意大家寂静下来,再度重复着:“没错,是三千万美元的捐款,她就是聂氏的聂太太蓝欣。”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一浪盖过一浪,大家都朝着她看过来。 番外1:老公的爱慕者(2)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一浪盖过一浪,大家都朝着她看过来。 三千万元,刚巧是第二名捐款者的两倍,而它还是用美元计算的。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着,蓝欣只是一名小康之家的出身,她何德何能捐赠三千万美元。 这后面的靠山还不是聂氏,能够令聂氏捐出巨资的只有聂希晨。 她的丈夫是也。 这三千万美元为她挣足了面子,也体现出聂希晨对蓝欣的重视与偏爱。 他在为她的名媛之路铺路,也为她在上流社会立足打响头炮。 他要让所有的人知道,她值得他为她付出所有,也值得拥有这实至名归的一切。 只因他为她倾尽所有的爱疼。 蓝欣最为愕然与吃惊,她双手惊讶地掩着脸蛋,不敢相信地看着聂希晨。 瞬间,眼眶内凝聚着氤氲的雾气,那是感动也是激动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呢? 这么的惊喜大礼,这么的无私无求。 他们已经结婚了,她已经是他的人啦,他根本不用再花费心思讨好她。 然而他却做了,不旦止在平日里待她百般好,更加在众人面前溺爱着她。 他的爱召示着,坦荡地公示天下。 当她第一滴泪滴下时,他英俊无瑕的脸孔覆盖上来,借着亲吻她的动作,轻轻吸吮掉她的泪珠。 他那低沉动听的嗓音响起来:“小傻瓜,不要哭,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你欺负人,是你惹哭我的。” “我只想惹你开心地笑,怎么知道你会哭的。” “因为你太好太好啦,我,我。”她的泪水泛滥了,一滴接着一滴滑落。 “我好,因为是你,令我甘愿变成一个更加好的人。” 他只好再度吻去她的泪珠,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感动得哭。 从来,蓝欣都是淡定从容的女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 看来他这次做得有些过火了,怎么办好呢?她哭了,他却不愿意看到她哭。 即使她是感动而哭。 他一直只想令她开心,令她不后悔嫁给他,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惹哭她。 大家的掌声还在继续着,她揭力让自己平息过来。 番外1:老公的爱慕者(3) 大家的掌声还在继续着,她揭力让自己平息过来。 吸吸鼻子,慌张紊乱得很,感激地回吻丈夫。 随之整理自己的妆容与裙摆,脸上是最优雅最自然的笑容。 她不负他所望,以最好的姿态站起来,朝着讲台走过去,在歌声与欢呼声中走上台。 聂希晨为她做的,她明白,所以她要表现得更加得体与自信。 她不可以丢聂氏的面,也不可以丢长孙媳妇的颜面。 随之一名礼仪小姐,手执着巨型的支票站在她的身边。 上面赤然的大字写着:叁仟万元正。 落款的地方:蓝欣。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感觉有些恍惚不真实。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做义工,带着捐款箱在街道上,让购物的人们捐款,大家抛进去的,最多也是一张红色的钞票。 一百元,对于一般的老百姓而言已经很康概。 在这里,这个上流社会,大家动不动就是十万百万的大款。 而最高金额竟然出自她的名字的支票。 三千万美元,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聂希晨买过最昂贵的跑车,也就是那么五百万美元的,当时她已经心痛几天,现在他却为她抛出三千万美元。 足以可见他对她的重视,聂家的长辈对她的厚爱。 礼仪小姐把手上的巨型支票,缓缓地交至她的手上,她带着轻颤的动作接过来。 放在胸前,朝着台下的丈夫望过去,眼睛内尽是受宠若惊。 “现在我们请聂太太蓝欣,将手上的捐款移交给慈善团休的负责人何先生。” 支持人有条不絮地宣读着进程。 蓝欣轻盈地侧过身体,把手上的支票交给另一侧的人。 她甚至忘记看一眼对方,只感觉台下走来几名记者,他们对着他们猛按动快键。 拍下这关键的一刻。 闪光灯刺痛她的眼睛,也令她置身于虚幻般的感觉。 从来没有想过,以她的名义捐出这么一大笔的善款,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贫苦大众。 常言道施比受更有福,也是这种感觉的吧。 不可以否认,她有些飘飘然的。 “大家再一次以热烈的掌声多谢聂太太蓝欣。” 于是台下响起如雷般的掌声,而她的眼睛内,只有聂希晨的身影。 番外1:老公的爱慕者(4) 【不知道亲们有木有留意到呢,今天是4月11日,上年今天是乖牌的首发日,也是我进驻腾讯,认识大家的开始,可以说是一周年哦。一直跟着走来的朋友,记得留言哦。】 于是台下响起如雷般的掌声,而她的眼睛内,只有聂希晨的身影。 也只有他的笑脸是她最想看到,最值得她在意的。 接下来,做了些什么她已经不记得。 只记得她在掌声中回到他身边,然后宴会来到了晚声的部份。 在一片喜庆悠扬的乐声中,大家在舞池内翩翩起舞,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跳着浪漫的华尔滋。 他和她也在其中,耳朵边一直响着他的甜言蜜语,她却感动得无法回应半句。 后来,卓莹和张颖然凑过来。 他们交换了舞伴跳下一拍,再之后有什么法国绅士爵士的之类,邀请她跳舞,她都客套地答应下来。 聂希晨的心情似乎很好,跟卓莹跳了两支舞,之后也跟两名千金名媛跳了两段。 有了一个开头,哪些贵族的小姐们自然不肯放过良机。 再加上他对蓝欣的独爱,她们对他自然满心的好感与钟情。 而蓝欣是今晚的焦点,邀请她跳舞的人络绎不绝,不过她一直觉得很虚幻,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为自己缺氧迷失的脑袋清醒一下。 于是她悄然拒绝男士们的好意,独个儿走出露台静想。 在露台外面还站着另一个人,她看见是蓝欣有些愕然,继而淡然地笑笑。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傲慢:“想不到聂少爷为了你一掷千金。” 蓝欣并不认识她,只是回她一个淡然的笑容,之后举着果汁喝了两口。 清凉的液体在滚热的体内窜行,顿时为她的思绪与迷醉,带来几许的清醒与思考的空间。 外面的夜空很美,点缀着点点的繁星,伴随着阵阵的凉风。 明天就是圣诞节,她为他准备的礼物,现在相比于聂希晨的用心与高调,她只是小巫见大巫的。 明天教她如何拿得出来呢? 心底不禁有些轻叹与为难了,她能够为他做的事情不多,故此在这场爱恋上,她总是接受多于付出的一方。 然而内心最深处,她对他的爱绝不逊色于他。 因为爱他,她才会着紧在意他的一切。 也因为爱他,她此刻显得万分为难苦恼。 “怎么啦?不想跟我说话吗?看不出来你这个人挺高傲的。” 烈焰豪门:杀手总裁缠绵爱 推荐维维的现代完结书,大胆创作,热血沸腾的剧情,带给你不同的享受,嘿嘿,速度包养吧! 书名:《烈焰豪门:杀手总裁缠绵爱》 简介:“从小时候开始,我已经爱着你,足足十七年的时间,嫁给我吧,我会为你倾尽天下间的宠爱。”神秘显赫的总裁从天而降,一步一步地诱惑她,一场先夺她身再夺她心的游戏展开了。 正文择要2个,先睹为快: 【1】“好老婆啊,你不是也想走人吗?我配合你的,不然你无端端说出‘老公,我好累啊!’,你也不想想你当时的说话有多暧昧的。” “我哪里有暧昧?”她瞪大双眼。 “老公,我好累啊!”他坏坏地笑着,学着她撒娇求饶时的语气。 她的脸一红,顿时明白他扯到□□的事儿去了。 “是不是啊?” “不是!” 他清清喉咙,把声音放得更加轻柔更加妩媚:“老公,我好累啊!你好了没有啊?” 季小筱噗哧一声笑了,用力地拍打他的手臂:“你好坏哦,讨厌死了。” 见她笑了,他更加得瑟,附在她耳边继续说:“老公,痛啊!轻力点。” “啊,你,你坏死了。”她整张脸都红起来,双手抚着脸颊别开脸:“你走开,走开,讨厌鬼。” “老公,我想要。” “我没有。”她用力地瞪着他,□□着:“我没有这样说过。” “哈哈,今晚让你叫这个。”他开心地笑着,将她搂得紧紧的,一个吻落在她的酡红的脸颊上。 【2】经历过种种事情后,高申然心里头有一个想法。 时间如果可以停留,或者重新来过。 他会选择跟她好好地度过他们的童年,他会走近她,让她知道他是爱着她的。 他渴望她做他的新娘子。 如果可以,多么希望回到他们相识的那天。 在那棵大树下,他陪伴着她谈天说地。 定格在那一刻,直至到永远永远。 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恶梦,以及一切的因果循环。 然而世事怎么可能尽如人意的。 自古至今,有那一个人可以做到,人生若只如初见的。 人不想变,但是世事变幻莫测,迫使着人的本性在转变。 最后变得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更莫谈初初相识时的姿态。 现在,他只能努力让大家走在一起,不再失去彼此。 只是这样,已经不容易啊! 番外1:老公的爱慕者(5) “怎么啦?不想跟我说话吗?看不出来你这个人挺高傲的。” 蓝欣闻言,带着几分错愕,转过头看向对方:“对不起,我只是有些累,想一个人静一静。” “哼,你以为你是聂氏的长孙媳妇,是聂希晨的妻子就很了不起吗?” “我没有这样想过,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挺会说话嘛,怪不得把聂家上下哄得团团转。” 蓝欣不禁皱眉,这个人,她真的不记得见过面,对于对方一再无礼的讽刺说话。 她只觉得对方可能喝多了,显得口不择言,不想多说些什么,转过身离开了露台的位置。 “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有说完呢。”突然那名女子扑上前,一把扣住蓝欣的手腕,把她离开的脚步强拽回来。 蓝欣自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再加上身上穿的是鱼尾礼服,脚上踩的是高跟鞋子,跟平时的休闲便装很不同。 被对方这么一拽一拖,她显得狼狈万分,倒退几步,才勉强站稳了。 “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请你放开我的手吧。”礼貌待人向来是她做人忠旨。 可以容忍的地方,她不会刻意为难别人,但是不代表她是好欺负的主。 警告的说话放出来,两个女孩子变得有些剑拨弩张。 “你得瑟些什么?你只是一只变凤凰的乌鸦,你根本配不上希晨,他像他那般优秀的男人,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才配得上。” 这一刻,蓝欣突然明白了。 这个人恐怕跟林菁菁一样吧,属于老公的爱慕者之一。 看来聂希晨是无风招蝶,有榭自然香,吸引着无数为他疯狂的名媛淑女。 即使他已婚的身份,仍然无法让她们退让半步。 而她自己呢?的确有些高攀聂希晨的,论身份与地位,她跟这些名门淑女没法比较。 可是她并没有为此气馁而自卑,因为她觉得两个人相爱才是最重要的。 其它的事情皆是次要的,他的身份与他的财富,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然而有时候这些锦上添花的东西,却带给她不必要的苦恼。 番外1:辣手摧蝶(1) 然而有时候这些锦上添花的东西,却带给她不必要的苦恼。 心里轻叹着:嫁给聂希晨,注定她的一生不平凡,也注定她要肩负扫除狂蜂浪蝶的职责。 有时候丈夫长得太好看,会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们配得上又如何?希晨根本不想要。”对于打她丈夫主意的人,她向来只有一个忠旨,格杀勿论。 “你。”对方被她气得不轻,抡起手掌就要掌掴蓝欣的大不敬。 她自幼娇生惯养,呼喝惯了别人,哪里允许像蓝欣这般的低下平民出言顶撞。 同时她亦嫉妒着蓝欣的脸蛋,那般的绝色美丽,天使般的纯净可爱,整晚狠狠地刺痛她的视线。 女人嘛,不就是靠一张脸吃饭。 就是这张脸蛋把聂希晨迷得晕晕的,把上流社会最受人爱慕的男子霸占,把她最想嫁的男人抢走据为己有。 原来聂氏长孙媳妇,应该是她这样的人才对,怎么可以让一个乡村小姑拾去? 而且,而且为了她办如此轰动触目的婚礼。 她真的快要疯了,她一直暗恋着的白马王子,就这般毁在名不经传的女人手上。 气不打一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丧失理智。 这一巴掌来得凶猛,也来得狠毒,快如闪电般击向蓝欣可人的脸蛋上。 自然,蓝欣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身手不是白练的。 当掌风响起时,她本能地抽起自己的手掌去拦截。 然而更快,对方的手掌被另一只手扣压下来。 抬眸看过去,只见聂希晨不知道何时,冷冰冰地立在蓝欣身后,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把来人的手腕扭曲再扭曲。 最后在对方铁青脸色呼叫时,狠狠地甩掉,一脸厌恶的口吻:“你,活腻了吗?” 他爱惜都来不及的女人,怎么容许别人这般狠打? 顿时他有股想摧毁对方的念头。 “希,希晨?”那人痛得脸部抽搐着,不敢相信自己的梦想王子就在眼前,一时之间竟然有几分迷茫。 然而聂希晨回她一句无情的说话:“你是谁?凭什么叫我的名字?” “我,我。”这一句话,比刚才那一扣手更让她受伤。 番外1:辣手摧蝶(2) “我,我。”这一句话,比刚才那一扣手更让她受伤。 自己爱慕多时的男子,却不懂得自己是什么人,这简直比死更难看的。 “我是世纪珠宝易家的三小姐,我叫易。” “你不用说了,给我滚出去。”聂希晨看着她已经觉得烦,现在他心里只有蓝欣,低下头关切地问:“你有没有伤着那里?” 两句说话,前后不一的语气,前者冰冷无情,后者温柔呵护。 就像一个在冬天,一个在夏天,如此的截然不同。 蓝欣摇摇头,回他一个宽心的笑意:“我没有事,她没有打着我。” “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害我在里面焦急。”他的说话带着责备,然而语气却是溺爱加不舍得。 他的手执起她的手掌,细细地检查着她身手,查看是否真的没有大碍。 如果蓝欣在他眼皮底下受伤受委屈,他断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即使他向来不打女人,但是为了妻子,他绝对会破例而行的。 她是他最珍重的东西,哪里容得别人毁坏掉。 “我想透透气嘛,里面太多人了,只是想不到遇上她喝多了,我想我们有些误会的。” 虽然蓝欣不喜欢对方的言行举止,但是她向来是大好人,自然不会在此时雪上加霜,让对方死得更加难看。 那位易家三小姐闻言,脸上有些愧色,本来高焰嚣张的态度,在聂希晨一捏一甩中痛得清醒。 现在更加不敢再轻易造诣,低下头,本想离开,可是又舍不得跟梦想白马王子分别。 即使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面对如此俊气不凡,叱咤商界的奇才男子,她无法挪得开目光与脚步。 一时三刻呆住了。 聂希晨皱眉,侧过脸再度冷冷地说,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被震慑住:“滚、出、去。” “我,我。”她哆嗦着,带着氤氲水气的眼睛,犹豫不决地看着聂希晨。 她多么想说出来,她有多么爱慕着他,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关于她的名字,还有她对他从未变过心。 可惜千言万语在聂希晨的冰般的眼神下,她只能化作伤心欲绝的泪水与哑言。 番外1:辣手摧蝶(3) 可惜千言万语在聂希晨的冰般的眼神下,她只能化作伤心欲绝的泪水与哑言。 她能够说些什么? 聂希晨根本不记得她,即使他们在大大小小的宴会上见过无数次,他却用最陌生的眼神看她。 甚至为了一个没有打下的巴掌而怒斥她。 无论她多么看不起出身低微的蓝欣也罢,此时此刻,得到聂希晨独一无二的爱的人。 只有被唤作蓝欣的平凡女孩,而不是她,或者是任何一位名门淑女。 “你别这么凶嘛,她没有打我,你紧张什么的。”传来蓝欣的娇斥声。 然后是聂希晨的不满:“我当然紧张你,这不用说吗?” 如此甜蜜的拌嘴说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显得格外的刺痛,抚着泪流满脸,她负气地跑了出去。 同时,她亦明白到,聂希晨不是她可以拥有的。 这段小小的插曲,为当晚的完美宴会,增添几分不快与调色。 不过却无损大雅的,相信将来同类事情会不断。 蓝欣已经作好迎战她们的准备。 哎,谁让她嫁给招蜂引蝶的夫君。 这也是一种无奈的甜蜜。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隔天的报章报道了慈善舞会的盛况,蓝欣自然是最抢眼的主角。 同时,何嫣然为了补偿之前欠缺的结婚礼物。 当初他们结婚时,她仍然保持反对的态度,虽然出席了婚宴,却又因为叶子夜的到来而大家闹不和。 由始至终,她这位准家婆没有为媳妇送上厚礼。 特此借着这回见面的机会,她把她名下的咖啡室管理权转让给蓝欣,以作为一份迟来的贺礼。 一份合同,她扬扬洒洒地签下来,惊愕得蓝欣说不出半句话。 这间咖啡室在城中属于高档的消费地方,里面客似云来,招待的全是达官贵人,净收益每年可达数百万元。 这两母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神经兮兮的? 都争相着讨好她,送她一个又一个惊喜。 婚姻生活才刚开始不久的,她可以预见她的未来是何等的盛况。 最后在何嫣然的再三催促下,她暂时性把合同收下。 番外1:辣手摧蝶(4) 最后在何嫣然的再三催促下,她暂时性把合同收下。 却没有马上签名认收,只是说事关重大,她要好好想一想。 显然何嫣然有些不高兴了,说她是不是觉得不够贵重?是不是还在生气她呢? 蓝欣听来心都颤抖了,她最不想就是婆媳关系转差,马上唯唯诺诺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子,她拥有自己的咖啡室,也拥有自己的事业。 带着不真实的感觉,她找准时间,前往书房找聂希晨,本意让他帮忙游说何嫣然,让她把咖啡室的股权收回。 可是意外让她听到丈夫的电话。 “张厂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林菁菁是人才,不过心存异己,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却在旁边打着小算盘的人,我聂希晨是屑于留在身边的,你按照我的意思办事吧。” “。”停顿下来,似乎在聆听电话彼端的说法。 “我知道令你为难了,毕竟你们是亲戚关系,我不会亏待她的,你支付给她一年的工资与福利吧,至于她何时离开,当然是越快越好的,还有以后给我聘请男秘书吧,省得烦心这些小事情。” 说话就这般果断地说完了,很快就挂线了。 蓝欣自然听得明明白白,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因为林菁菁的公然挑/逗,尤其在妻子的面前,说着不应该说的话,于是把我们的聂希晨惹毛了。 他本来就没有那般的心思的,只是在酒吧里无意中读懂蓝欣的醋意,也明白林菁菁对他的爱慕之情。 与其留着心存异心的人在身边工作,倒不如干脆些,炒掉了,省得将来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本来他就有洁癖,不喜欢女人依身擦肩的,偏偏林菁菁总是性感惹火地打扮,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这些他都不在意的,就是特别讨厌她身上的浓俗香水味,还有那些不经意的手脚接触。 其实他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只是碍于老臣子张厂长介绍来的,又是跟他是亲戚的关系。 他只好忍一忍。 心里计算着再过些阵子,打发她去别的岗位。 番外1:辣手摧蝶(5) 心里计算着再过些阵子,打发她去别的岗位。 现在好啦,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下决定,还是杜绝后患吧,炒掉干净利落得多。 始终他比较喜欢他的秘书是男人,做起事情来不用顾虑太多,而且可以跟着出入酒店和桑拿房间。 他向来是顾全周到的人,心思慎密得很,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周到。 他跟蓝欣的婚姻得来不容易,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就像他承诺的一样,他只为爱她,为她付出所有的爱意。 蓝欣推开门走进去,来到他的身边,从后面轻轻地抱着他的背,把脸埋在其中:“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他一怔,发现是妻子时,把手臂顺着她的手臂圈起来:“我也为我自己工作方便。” “你是个霸道的男人。”从一开始,不理会她是否爱他,也不理会她喜欢班长,强势而强悍地介入她的生活。 把她平静的高中生活打乱,将她搂在怀内,不顾一切地深爱着她。 同时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她在他的强权与霸气之下沉沦。 为他,瞬间沉沦遇溺。 短短的一年里,她为他笑过哭过也痛过,最后只好义无反顾地爱上。 她知道班长的某些女同学私底下责骂过她,替班长不值,当初他们虽然没有拍拖,但是她跟班长出双入对过。 而那些所谓的名媛淑女也嗤笑她,说她是野/鸡变凤凰,得到世间罕见的爱情,得到世间难得的如意郎君,却没有表现得像天赐般恩泽,大呼她的何其幸运与感恩。 由始至终是那张淡然的脸容,接受着聂希晨给与她的一切。 或许她的表现有些寡情薄幸,可是没有人真正明白,在她内心深处,她比任何人都要庆幸得到他的爱。 她不是三岁的小毛孩,动不动就又哭又闹地大叫她有多爱他。 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默默地爱着他,用她的一生好好地珍惜眼前人。 这一辈子,她不会放手,同时她也不会令他再伤心流泪。 她会用行动来证明,她对他的爱绝不逊色于他。 只是只是她不懂得怎么表达她的爱意。 番外1:聂家的新成员(1) 只是只是她不懂得怎么表达她的爱意。 除了这般的拥抱着,细声地诉说着,她真的不懂得怎么奢侈地表现出来。 她毕竟不是他,不是再怎么低调也能高调着的聂希晨。 也不是拥有个性风骚张扬的聂希晨。 她只是她,一个平凡普通而又幸运幸福的女孩子。 但是她相信,他是懂她的。 聂希晨自然懂得她,不然他不会爱她爱得如此深切,植入他的骨髓之中,化作他每一个细胞的成分。 因为懂得她的善良与美好,他更加害怕会失去她。 于是他狡猾地用一层又一层的糖衣炸弹,将她团团地包围着,让她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们注定是一对儿,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可以分散他们。 将来,他们只会越靠越紧,成为密不可分的两个人。 情意绵绵,爱意绵绵,两个人在书房里打起kiss来。 一时三刻,丈夫的吻把她前来的目的吻散了,迷迷糊糊地被他吃干抹净。 今天是圣诞节,很特别的日子,他们尽情地享受着这份甜蜜爱意。 只是后来,何嫣然来找蓝欣,把两夫妻的恩爱时光,硬生生地摁断掉了。 聂希晨不肯放人,何嫣然可是急啦,扯着媳妇跟儿子争人。 争至最后,母亲胜出了。 因为何嫣然的理由很简单,她和丈夫聂帆明天起程回美国,只有今天可以跟媳妇逛街。 晚上自然留回给他们二人世界,她做母亲还是很识趣的。 所以当儿子也要识趣,不放人的话,晚上就不让他们二人世界。 于是聂希晨是万般无奈的,只好放走妻子,继而怒气冲冲跑去找父亲,希望父亲多陪陪母亲。 不然今晚他和他的小妻子的浪漫时光,可要泡汤啦。 聂帆本来在忙着公务的,听着儿子的投拆后,他只是神秘地笑一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只是说,你母亲有说话想跟你说,可是她不好意思开口。 想借你妻子的嘴巴跟你说,至于是什么事情嘛,还是让蓝欣回来自有分晓。 花开两枝,话说两边,何嫣然带着蓝欣出了聂府,直奔向繁华的名牌时装店。 番外1:聂家的新成员(2) 花开两枝,话说两边,何嫣然带着蓝欣出了聂府,直奔向繁华的名牌时装店。 两婆媳年纪相差一半,然而何嫣然保养得极好,四十岁的年纪,却有三十五岁的容颜。 走在一起,给人一种大姐姐带小妹妹的感觉。 两位大小美人,各具特色,自然吸引着别人回眸再视的目光。 逛了一大圈,何嫣然十分热情好客,尽是给蓝欣买着名贵的时装和鞋子,最后还在珠宝店里相中一朵嵌钻的耳环。 蓝欣一看价钱,再看着她兴致勃勃地往自己耳垂上一放,啧啧称赞:“小欣的气质好,配戴什么都好看,这只耳环你喜欢吗?” 顿时她的心就凉一截了,心里叫苦着:这婆婆是不是待她太好啦? 好得让她心里发毛呢。 “我平时很少配戴耳环的,我。” 她婉转的说话没有说完,何嫣然已经让店员包下来:“没有关系的,你以后出席宴会的机会很多,留着可以急用。” “多,多谢妈咪。”她只能胆颤心惊地道谢。 她终于明白聂希晨出手阔卓遗传谁的基因,这分明就是何嫣然的。 两母子买东西就是冲着喜欢去,根本不理它的价钱是否合理。 蓝欣暗里抹把汗,同时心里想着另一件事情。 她不是怀疑何嫣然居心不良,不过俗语有话: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也不会大显殷勤。 虽然何嫣然心里有愧之前待她不好,可是犯不着这回见面,又是送手信又是股权,又是衣服又是首饰的。 这两天还缠着她说着家常闲话,套着近乎,热络得令人有些受不了。 所以她开始怀疑她的动机。 然后她的思想回到这两天的谈话内容上,慢慢地啄磨着她的说话。 其实何嫣然说话很多,都是一些小事情,但是她说得最多的就是生小孩子。 想到这里,蓝欣深深地吸一口气。 狐疑地侧脸睨眼她,心里苦得不能再苦:难道妈咪想用这些花哨、昂贵的东西,让她点头答应为聂家生曾孙子? 嗯,似乎是了,不,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是啊。 何嫣然的兴致很高,不过却显得有些累了。 番外1:聂家的新成员(3) 何嫣然的兴致很高,不过却显得有些累了。 她们在附近找一间咖啡厅坐下来,叫了两份特色的下午茶点,稍事作息。 蓝欣心里想通后,开始留意着何嫣然的一举一动,似乎想从她的言行中找出破绽。 不,是找到支持她想法的理据。 现在她只希望是她弄错了,毕竟她现在真的不想当妈妈。 十九岁太年轻了,她连自己都无法照顾妥当呢。 更勿论一个新生婴儿。 服务员拿着餐牌离开,何嫣然把脚上的高跟鞋踢脱,弯着腰子揉搓着脚腕。 这样的动作,其实对于出身名门的她来说,尤其在公众场合里面,可以说是很失仪态的。 但是这时候,她却忍不住做了,脸上有着小孩子的表情,抱怨:“太久没有逛街了,把我的脚都累坏了。” 蓝欣不同,她喜欢穿平底鞋子或者帆布鞋,走再多的路,她都不怕痛着脚丫子。 低头看着何嫣然那双几寸高的高跟鞋,不禁令她有些诈舌:“其实我也有些累了,要不我们用过下午茶后回家吧。” “可是我还想给你买两套首饰呢。” “妈咪,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再逛吧,不要弄得好像没有下次的样子。”她调皮地笑着。 成功将何嫣然的念头打消了:“嗯,都好,反正下星期我们会回来的。” 下星期就是中国人的元旦,外出的家人们都会回家。 聂家其他子孙自然不例外,每年如此,大家见个面吃个饭聚一聚。 同时服务员把甜点和咖啡送上,何嫣然以往很迷咖啡的,现在却只要杯牛奶,再度令蓝欣深感奇怪。 没有见面三个月,何嫣然不旦止在态度上转变,还在饮食上面有些小改变。 她心里记下来,却没有多问原因,只把它当作她的一时兴起。 半响,两个人用完甜点后,何嫣然抬眸看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于是蓝欣更加肯定,何嫣然此番待她好,应该不只是想修补婆媳关系,恐怕还有什么事情要她做。 “妈咪有话不防直说的,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做。” 蓝欣是那般想的,要来的始终会来的。 她接受何嫣然如此多贵重的礼物,恐怕不好蒙混过去。 番外1:聂家的新成员(4) 蓝欣是那般想的,要来的始终会来的。 她接受何嫣然如此多贵重的礼物,恐怕不好蒙混过去。 如果她提出生小孩子的说话,她可以先答应下来,回去之后再跟希晨商量对策。 大不了,她可以把咖啡室的股权退回给何嫣然。 反正她现在不想要小孩子。 身为一名母亲,并不是简单地孕育一个小生命那般简单的,还要为它计划好将来,做好最全面的打算。 尤其这个小孩子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聂家曾孙。 将来他会跟他的父亲一样出色。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跟你和希晨说的。”何嫣然咬咬红唇,变得有些尴尬和为难:“是关于小孩子的。” 蓝欣闻言,再度深深地吸口气,轻轻地点点头,心里头却跳得乱七八糟。 “很快,聂家就会多一名新成员。”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什么?你再说一次?” 天不怕地不怕的聂希晨惊讶得滚下床,略显狼狈地扶着床沿,挣扎着爬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妻子。 他为他们的白色情人节,准备了一份名贵的礼物给蓝欣。 同时他知道蓝欣悄悄为他准备了礼物。 好不容易待她回来,再好不容易待大伙用过晚膳,他迫不及待地拖她回卧室。 迎来令他期待一天的晚上,结果冷不防被蓝欣一句说话,吓得他惊魂未定。 这,这是什么跟什么? 怎么可能的事情啊? 那边的蓝欣本来有些失落的,可是见他这般被吓倒,倒是开心起来了。 于是重复着:“你妈咪有了孩子,你将会有一个妹妹或者弟弟。” 这就是何嫣然一直缠着蓝欣的原因。 她要借着媳妇的嘴巴,把这个既尴尬又惊喜的消息,告诉她最疼爱的儿子知道。 没错,他妈咪和他嗲哋有了第二胎。 在分居十七年后,在短短三个月内,两个人意外地造人成功。 于是我们的聂大少爷再度成为别人的哥哥。 继叶子夜之后,一个跟他更加血缘亲近的妹妹或者弟弟。 “这,这。”太欺负人了吧。 聂希晨抿着薄唇有些牙痒痒的,继续在消化着骇人的惊天大秘密。 番外1:聂家的新成员(5) “这,这。”太欺负人了吧。 聂希晨抿着薄唇有些牙痒痒的,继续在消化着骇人的惊天大秘密。 父母亲四十来岁竟然给他再添弟妹,这无疑是一件教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不过父母身体健壮,孕育新生命不是不可能,只是扎实让他有些意外和失落。 意外的就是他小时候一直盼着的事情,现在突然降临了。 记得小时候,他一直嚷着母亲给他生妹妹的。 失落的却是自己家的蓝欣,竟然输给徐娘半老的母亲,好歹他们比他们年轻力壮啊。 哎呀,要怪只能怪万恶的避孕套,避孕率高达99%,才致使他没有令蓝欣中招。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蓝欣乖乖地给他生小孩子。 他是聂希晨,怎么可以输给父母的。 他们才三个月,他们可是快一年的。 气啊恨啊嫉妒啊!!! 站在远远的蓝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丈夫的表情,心里既好笑又失落。 好笑的是聂希晨的反应,失落的是她以为何嫣然让她生小孩子。 想不到会是这般的答案,不知道为什么当得知消息那刻,她明显的感觉自己失落了。 可能因为太过于期待吧,于是当事情落空时,她难免有些失预算变得奇怪起来。 嗯,应该是这样子吧。 接受到丈夫幽怨的眼神,蓝欣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再增添了几分歉意。 她知道他想要小孩子,现在应该有些嫉妒有些恨吧。 恨她的肚子不争气,嫉妒父母可以生小孩子。 首次她没有安慰他,没有送上窝心的笑容,而是缓缓地走上前,伸手环抱着他的身体,把脸深埋在他的温暖里。 对于何嫣然的喜讯,她的心情跟他一样,患得患失的。 聂希晨什么都没有说,把她紧紧地抱着,轻叹一声:“随缘吧。” 其实他本想说随她喜欢的时候再要吧,可是最后竟然化作一句无奈。 心底下,不禁泛起酸酸的感觉。 蓝欣又何尝不是。 只是想不到自己会难过和失落罢了。 原来当别人不强求她的时候,她的内心会显得更加不好受。 这一晚,他们都没有心情庆祝圣诞。 各自的礼物摆放在床头,静静的,包装得安好如初。 番外1:蓝欣病重(1) 这一晚,他们都没有心情庆祝圣诞。 各自的礼物摆放在床头,静静的,包装得安好如初。 隔天,何嫣然有喜的事情,传遍了整个聂家族,身在美国的叔婶们都捎来道贺的电话。 还有在外面胡混着的聂宏和聂嘉俊都跑回来了,当然少不了叶子夜的份儿。 三个大小孩子,像凑热闹般围着何嫣然瞅。 怎么瞅都瞅不出身怀六甲的模样。 聂帆解释着:“现在只是六个星期,再过六个星期左右吧,就可以见到孕妇的模样。” “是男还是女的?”聂宏很紧张这个问题。 一个叶子夜已经分薄老哥对他的爱,现在还来一个更亲生的弟妹? 呜呜,哪以后老哥岂不是更加不理会他? 聂嘉俊以他专业的知识分析着,虽然他念的不是妇产科,但是略知一二的:“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胎儿还没有成形呢。” “大概什么时候知道?” “嗯,这个我不清楚。”他又不是妇产科医生。 “你可以回去重新进修你的医科。”聂宏乘机损一损他,笑得好乐透。 聂嘉俊见怪不怪,自然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其实我想生女娃。”何嫣然说话的时候看向儿子,今天聂希晨神色怪怪的,整天没有说上几句话,她有些担心儿子的看法:“小时候希晨总吵着要妹妹,那时候没有给他添妹妹,想不到现在有这样的机会。” 说话的时候,她想起四岁时候的儿子,那般的可爱活泼。 她和聂帆最大的遗憾是感情受到重创,在儿子五岁后分居,带给儿子一个破碎的家庭,同时也让他们夫妻二人,没有共同参与他的成长路程。 自从五岁之后,聂希晨一直交由爷爷照顾,他们两夫妻只能在百忙中抽时间回来看看。 每看一次,他都长成别一副模样,长得特别的快,长得特别的高。 十七年就这般过去了,儿子已经成家立室。 现在他们有幸再得到爱情结晶,自然希望可以好好地孕育这小生命。 给他(她)全天下间最好的爱,亦弥补当初缺失的遗憾。 何嫣然的说话有着讨好的味道,可是听在聂希晨的心里,却有另一番滋味。 番外1:蓝欣病重(2) 何嫣然的说话有着讨好的味道,可是听在聂希晨的心里,却有另一番滋味。 无论如何,曾经他缺失的父母爱,是无法再弥补的,只是他希望他们能够真的成熟。 不再像当年那般意气用事,为了各自的自尊,狠心抛下亲生骨肉不顾,只想着自己的痛和伤,却忘记最无辜的是他们的孩子。 一个在没有父母爱之下长大的他,能够没有行差踏错,当中少不了爷爷的苦心教导。 一个小生命真的不容易,他经历着很多磨难与脱变,才能在痛苦中成长起来。 他希望他位妹妹或者弟弟,可以比他幸运,得到最基本的父母之爱。 聂希晨想事情想得入神,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回应何嫣然的说话。 而爷爷聂振龙自然明白他的所思,轻轻地叹口气,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叶子夜却说了。 她抢先一步:“依我说嘛,最好别生女娃,还是生男娃好些。” 聂宏一听,自然抢着叫嚷:“你当然想生男娃,这样子你就是唯一的女孙,你还不更加得瑟吗?” “嘿嘿。”叶子夜自有一套说法:“对,我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也想着聂家男孙的基因好,女孙的基因不够出色。” “哈,难得你不自夸却在自渐形愧。”聂嘉俊看戏般插嘴。 “不是吗?像大哥和老二,还有老三你们嘛,长得多俊俏的,而且都是读书的材料,我哪里是你们的对手啊。”狡辩着。 聂振龙笑呵呵地制止他们的争辩:“你们都是聂家的好孙子,将来的成就会很出色的,希维你就别打借口蒙混了,你嘛,正正因为是唯一的女孙,你更加不可以输给哥哥他们。” 叶子夜的本名为聂希维,跟哥哥聂希晨一字之差。 自从认祖归宗后,她在聂家以及外人面前,已经正式用回原来的姓名。 至于叶子夜这名字,只有在百虎堂里,在她的黑道男友左哲面前被提及。 毕竟她就是他们的叶子夜。 叶子夜撇撇嘴:“那么我还是希望嫣然姨生的是女娃。” 至少这样她没有那么大压力。 反正读书不是她的爱好,考试合格就好啦,何必追求名次这些浮夸的东西。 番外1:蓝欣病重(3) 至少这样她没有那么大压力。 反正读书不是她的爱好,考试合格就好啦,何必追求名次这些浮夸的东西。 她的小气话,顿时惹来众人的戏笑,很快化开刚才的尴尬。 何嫣然以前不喜欢叶子夜,觉得是她害得自己和丈夫分居,也是她让儿子失去父母。 只是后来发生很多事情,叶谷娅惨死,叶子夜不计前嫌,把母亲的日记带给她看。 从叶谷娅的日记里,她才知道其实这些年来,聂帆心里头有的人始终是自己。 她只是被误传误导的情/妇,而聂帆本能对叶谷娅的愧疚,一直以来没有澄清事实。 现在对叶子夜,她已经把她当女儿般亲近,当然相比于亲生的母女,她们尚有一段距离。 但是这些需要时间来培养的,而他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绝对的精彩呈献2012年完结文《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里面有聂帆、何嫣然和叶谷娅的过去,也有叶子夜叛逆张扬的青春绽放,还有黑道老大左哲的冷酷独爱,以及只手遮天的黑暗势力,没有看过的你,不要大意失荆州哦。】. 大家都在笑,蓝欣偷偷睨眼聂希晨,只见他的脸色亦缓和下来。 他最疼爱这位妹妹,忍不住调侃回去:“即使妈咪生的是女娃,你也不能比她逊色。” “为什么?” “因为你是姐姐,你要做好的榜样。” 霎时,叶子夜跨下脸来了,跳过去聂振龙的身边撒娇:“爷爷,他们都欺负我,你帮我出头教训他们。” “好好好,可是爷爷不能一直帮你的,你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实力。” “嗯,我知道啦。”再度不满地嘟哮嘴唇,心里还是那句:姓聂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都爱欺负她的,父亲如是,哥哥如是,爷爷也是如是。 很快,大家再度笑开来。 大家都相处得很愉快,一家人用过午膳后,把聂帆和何嫣然送上飞往美国的飞机。 叶子夜回左哲的别墅那里,聂宏和聂嘉回自己的家里。 顿时聂府变回冷冷清清的。 聂希晨和蓝欣回归至自己的忙碌,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 番外1:蓝欣病重(4) 【蓝浩的新书于明天4月20日首发,恭请留意,本番外于这两天完结。】 聂希晨和蓝欣回归至自己的忙碌,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 心底虽然有小小的失落,却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感情,依旧情浓甜蜜得很。 很快连这小小的失落,亦烟消云散了。 接着迎来元旦和农历新年,聂府再度欢腾起来,外出的叔婶们都回来短住数天。 等元宵佳节的时候,何嫣然的肚子凸显出来,已经知道是位千金。 何嫣然别提有多高兴的,终于得偿所谓,为儿子增添一位妹妹。 聂帆跟父亲聂振龙想着孩子的名字,根据族谱,这位新增的妹妹跟她的哥哥和姐姐一样。 以希字命名,最后取名为希敏。 聂希敏! 喻意她将来聪敏伶俐。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当四月清明时节时,聂家的人再度相聚,进行拜祖的事情。 早阵子的天气变化很频繁,时而春雨绵绵,时而突降气温狂扫北风,再不就是烈日当空。 何嫣然再见蓝欣的时候,发现她消瘦很多,细问之下才知道,因为天气问题她得了感冒咳嗽。 之后病好再患上肠胃炎,胃口不好,吐得七荤八素的。 聂希晨心里急得很,请了医生上门诊治,只是说要慢慢调理身子。 先前医治感冒咳嗽时用了药,怕再吃药的话会对身体不好,再加上她闻见药味就反胃,于是只能熬些稀粥给她吃。 然而蓝欣的情况越发严重,把吃下去的粥水也吐出来。 最后躺在□□不想起来。 就这样子捱了两天,大伙回来见到她那般,都是心疼得要紧。 让聂希晨速度再唤医生来诊病,然而蓝欣死活不肯就范,她说现在想起打针吃药都想死了。 她宁可这般静躺着更好,反正吐得肚子里没有东西,就不会再吐下去了。 聂希晨可没有她乐观,但是两回唤了医生,她都不让医生诊断。 “主要是因为先前感冒咳嗽,给她吃了半个月的药,把她吃怕了。” “可是这样子不行的。”聂嘉俊凑着脸,看着脸色惨白的嫂子,什么时候见过她这般惨状的。 “她不让我跟小浩子他们说呢。”聂希晨实在拿她没有办法。 岳父岳母以及胞弟蓝浩一直不知晓她病重,长此下去,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会病着病着就没了。 番外1:蓝欣病重(5) “她还不让我跟小浩子他们说呢。”聂希晨实在拿她没有办法。 岳父岳母以及胞弟蓝浩一直不知晓她病重,长此下去,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会病着病着就没了。 夜里抱着消瘦的妻子,他的心几乎在淌血。 可是蓝欣就是那般固执,不要医生不要打针不要吃药。 因为爱得深,痛得切,她不好受的时候,他同样不好受的。 突然聂嘉俊走上前,伸手捏起蓝欣的手腕把脉。 蓝欣一惊,连忙闪缩回去:“你做什么?我说了不要看医生,不许你碰我。” “我没有带针药,不会给你开药的,放心吧,我只是给你把把脉的,看看你的身体情况。”他再度探手上前。 不要说她是自己的嫂子,就单单说她是女朋友的死党,如果让鲁西雅知道他没有医好蓝欣。 他这脑袋恐怕会被她劈掉的。 至于用药嘛,这些都是后话也是简单的事情。 可以把药混在饭菜之内的,也可以用药膳之类的调理。 现在最重要探知蓝欣的身体状况,如果严重的话,必须送进医院强行治理的。 这是人命可大可小的。 老哥爱妻心切,狠不了心,就由他来当丑人吧。 “真的不吃药不打针吗?”蓝欣狐疑地瞅着他,活像一个可怜的小孩子。 于是聂嘉俊用力地保证:“不吃药不打针。” 他是说谎的能手,常常这般瞒骗病人的,这会儿自然说得轻快。 于是蓝欣把手腕伸出来。 其他人见状喜上眉梢,她是聂家的长孙媳妇,宝贝得很,那里容得她这般自我摧残。 何嫣然最心急的:“怎么样?俊俊,小欣她怎么样?” “是不是很严重?” “要不要送去医院?” 众人七嘴八舌缠绕在床头,黑压压的十来个身影,顿时令身体不舒服的蓝欣,再度干呕起来。 “你们别吵。”聂嘉俊大叫着,放下她的手腕,把大家都推出去:“你们出去,吵得我听不清楚啦。” 于是除却聂希晨之外,其他人都被驱赶至卧室的门外。 聂希晨坐在蓝欣的身侧,用身体支撑着她的重量。 番外1:老公,我有了(大结局1) 聂希晨坐在蓝欣的身侧,用身体支撑着她的重量。 手指带着微凉与轻颤,触摸着她的脸颊,心随着她的干呕而扯痛着。 蓝欣什么都没有呕出来,最后虚弱地倒回丈夫的怀内。 其实她真的不觉得自己有病,只是肠胃不好,不想吃东西,没有吃东西自然没有力气,自然就会显得消瘦。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她吃什么都想吐出来,吃多少吐多少。 吃下去的都是白吃的。 聂嘉俊走回来,再度执起她的手腕,静静地聆听着。 聂希晨的心吊得半高,从来没有羡慕过别人,在这一刻,他却羡慕起老三了。 如果当初自己也是选择读医,那么他就能够给妻子诊治,只需要把把脉罢的,如此简单的事情,他却不能为她做到。 半响,聂嘉俊皱皱眉,似乎不敢肯定的样子,放下蓝欣的手后,啄磨一番,再度把她的手执起来。 又是一番的细心聆听。 这时候的聂希晨几乎停顿了呼吸,如果蓝欣有什么不测,他也不想独自活在人世。 没有她,他活着也没有意思的。 想到这里,他的手臂收紧着,真怕下一秒他就会失去她。 良久,聂嘉俊终于开腔说话了,然而却是问问题:“最近几顿饭,嫂子都吃了些什么啊?” “清粥之类的,她根本不想吃饭,汤水也不愿意喝。” “然后全呕吐出来?” “嗯。”聂希晨的心都颤抖着,诚惶诚恐地问:“小欣她怎么样了?” “嫂子跟大伯娘得同样的病。”他如此意味深长地笑出来。 笑得聂希晨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有些恼火了,自己妻子病成这样子,他在说些什么鬼话啊? 什么大伯娘?什么同样的病? 他大伯娘不是自己母亲何嫣然吗? 他妈咪何时有病了?不是好端端站在外面吗? 她们哪里得到同样的病? 这般想着,聂希晨为蓝欣焦急烦扰多日的心情,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在这一刻面临着爆破的危险。 “你读的是什么医科?说的是什么鬼话?臭小子,给我过来。” 面对老哥的盛怒,聂嘉俊显得很无辜。 难道又是自己的中文犯错误了? 番外1:老公,我有了(2) 面对老哥的盛怒,聂嘉俊显得很无辜。 难道又是自己的中文犯错误了? 可是嫂子的确跟大伯娘一样,得上同一种症状的病,只是她们表现出来有所不同的。 这只要因各人的身体而定,有些人怀孕会怀得很轻松自在,像大伯娘。 有些人怀孕会受苦难一样,就像嫂子。 “我,我应该没有说错的,嫂子的确跟大伯娘一样。” “你再说我劈死你。”现在把他家母亲也咀咒上是吗? 聂希晨把蓝欣扶着躺下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老三,让他再胡说些什么他母亲跟他妻子得同一种病。 有他这样咀咒长辈的吗? 他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烦,让他母亲也病倒了,他才高兴啊? 平时的聂希晨很聪明机警的,只是遇上蓝欣的事情,总会犯迷糊的,尤其现在妻子这般要生不得,要死不能的惨状。 从她患感冒咳嗽开始,至今已经将近一个月时间,几乎把他的精神都磨崩溃。 脑子嘛,自然迟钝起来。 蓝欣却听懂了,她一把扯着丈夫,挣扎着让他扶起她,急急地问聂嘉俊:“你的意思是我跟妈咪一样?” “是一样的病。”他认真地点头。 聂希晨一听冒火了:“你再说一次。” “老哥,那是真的嘛,我,我骗你干嘛的。”急得直跺脚:“就是同一种病。” 蓝欣细细想来,发现自己的经期的确迟来了。 于是她再度急问:“有多少时间的?” “勉强一个月吧,很微弱的脉跳,不过我还是听出来了。”不是他聂嘉俊自夸,没有多少医学功力,一般的医生未必听得出来。 他嘛,毕竟是医学奇才。 “你,肯定?” “肯定啊。” 蓝欣的双眼突然就红了,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哪里竟然孕育着她和希晨的孩子。 把她折腾得半生不死,就是他们的孩子。 一种属于喜悦的眼泪,豆般大的滑落而下来。 惊得在旁的聂希晨心慌慌,他自然听不懂他们的说话,只是见她哭了。 他的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觉得蓝欣肯定得了不治之症。 不然聂嘉俊不会说莫名其秒的说话,而蓝欣也不会哭得如此大声。 番外1:老公,我有了(3) 他的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觉得蓝欣肯定得了不治之症。 不然聂嘉俊不会说莫名其秒的说话,而蓝欣也不会哭得如此大声。 最重要是她的病把她折磨得不似人形。 “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乖,别哭,别哭。”他颤抖着安慰她,也在安慰着自己。 蓝欣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破涕为笑,一把紧紧的抱着他,用尽她现在仅余的力气。 自然聂希晨也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身体尺度。 她在他怀内又是笑又是哭,嘤叮着:“老公,我有了。” 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带着抽泣声和休虚的力度,把好不容易的说话湮没掉。 “小欣乖,有我在,别怕。”响在半空中还是他心碎的安慰话语。 她吸吸鼻子,忍不住笑了,挣扎着推开他,待两个人相隔一掌的距离。 她再度重复着:“老公,我有了,我有了孩子。” 于是聂希晨整个人呆掉了。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以前聂希晨很想蓝欣有孩子,可是自从得了这场虚惊后,再加上她的妊娠反应强烈。 吃了又吐的状况,聂希晨却恨不得她没有怀孕。 恨不得避孕套的避孕率为100%,而不是让他们的孩子成为漏网之鱼。 带给他这份撕心裂肺的惊喜。 如果再来一回,他恐怕要得心脏病。 后来还是聂嘉俊厉害,给蓝欣调了食膳,在里面添加开胃的食材和止呕的药粉。 一天下来,蓝欣已经有好转,不再呕吐也愿意进食。 两天下来,食量大增,精神回复光彩。 三天下来,可以下床活动自如,回复昔日的模样。 这次他的功劳功不可没,能够诊断出蓝欣的喜脉,并且改变她的饮食,令她的身体得到改善。 只是众人对于他的中文水平,表示万二分的不敢苟同。 什么得了一样的病? 人家是有喜,不是有病好不好? 不过最令蓝欣羡慕的还是何嫣然,她怀孕跟自己怀孕完全是两码子事。 她跟平时一样,行走自如,吃得好睡得好,肚子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有福气。 番外1:老公,我有了(4) 她跟平时一样,行走自如,吃得好睡得好,肚子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有福气。 反观自己呢?瘦得跟柴枝一般,好可怜哦。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漫长的怀孕旅程只踏过第一个月。 聂希晨还是很呆的样子,不知道受刺激过度还是受惊喜过度,久久无法相信她真的有了。 然后,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幸好有聂嘉俊在,蓝欣没有再见任何不适。 七月的时候,聂家第五位孙女出生了。 她就是聂希敏。 而这个时候,蓝欣已经大腹便便,却只身怀五月的胎儿。 她的肚子特别大,特别的浑圆,经过证实怀有三胞胎,而且是一男两女。 这个意外的消息,令聂家上上下下既惊又喜,想不到蓝欣瘦瘦的骨架,却能够怀育着三胞胎。 他们在她身体里面虽然有些瘦小,却心跳正常,一切健康安好。 只是累苦准妈妈蓝欣。 不过也幸好她曾经修练过跆拳道,身体尚算健康强健,最少能够捱得住生产。 每每看见妻子艰难地走动时,聂希晨就会很自责的:“生完孩子后,我就去结扎,以后不再让你受这种痛苦。” “其实怀孕是件幸福的事情,因为我们已经晋升为爸爸妈妈。”她笑着回视他:“如果以后再怀孕的话,我还是会选择生下来。” “你不怕吗?”他吃惊地看着她,这几个月他忧心肿肿,恨不得可以替她怀孕受苦。 “怕什么?我不怕。”经历这个阶段后,她对生育有了新的看法。 以前觉得自己准备不好,现在却自然而然地等着他们来临。 带着喜悦的心情,迎接他们的孩子。 她会很爱很爱他们,就像她爱她的丈夫一样。 “小欣,多谢你!”他紧紧地抱着她,这是他世上唯一的至宝。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的勇气和毅力令他震惊,也令他得到莫大的欣慰。 不过即使蓝欣愿意,他却再不愿意让她再承受,怀孕的艰苦以及即将到来的生育痛楚。 他们有三个孩子已经足够了。 她伏在他怀内甜蜜地笑着,很期待他们的孩子降生。 番外1:老公,我有了(5)完 【新文首发求支持《叛逆青春:误惹腹黑痞校草》主角:蓝浩和纪悦。】 她伏在他怀内甜蜜地笑着,很期待他们的孩子降生。 一直以来,她想为他做一些事情,想像他一样高调地表达爱意,希望能够令他感动难忘。 可是一直苦无机会,因为除了爱之外,她能够给他的太微不足道。 现在,她却做到了,她为他孕育着三个小生命。 那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品。 只有让他们健康地成长着,让聂希晨尝试做为人父亲的滋味。 才能够让他弥补儿时那份遗憾。 只有他学会做别人的父亲,学会跟子女共处,他自然就会明白做父亲的难处,也会做得比聂帆更加出色。 而她呢? 会跟他慢慢地走过人生每一个阶段,迎接每一个惊喜与挫折,寻找属于他们的岁月静好。 无论喜与忧,他们都会一起携手走过。 走过初恋,走过婚姻,走过身为父母的历程。 他们的心只会越来越靠近,越来越爱恋着对方,亦让他们的爱,升华至另一个深沉的阶段。 至此全文完结,感谢你的阅读. 【叶希维原创青春系列文《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乖乖牌是我的处女作,首发于2011年的4月11日,不经觉之间已经一年了。 对于聂希晨和蓝欣,我总是有一份难以形容的感情。 很感激最初喜欢上乖乖牌,然后给我热情地打气的亲们,也多谢后来涌现的书迷们,多谢你们拉朋结伴地介绍朋友看我的书。 没有你们,没有今时今日的叶希维,我不胜感激,无法以身相许,只能扑倒强吻大家一番,嘿嘿。 下面附上维维其他的小说。 1、叛逆张扬的《舞动青春:邪魅叛逆少女》主角:左哲和叶子夜。 2、爱恨纠缠的《烈焰豪门:杀手总裁缠绵爱》主角:高申然(tyler)和季小筱。 3、痴情守护的《盛夏之吻:都是情书惹的祸》主角:孟承轩和夏静茵。 4、新文首发求支持《叛逆青春:误惹腹黑痞校草》主角:蓝浩和纪悦。 不同的选择,带给你不同的阅读体验,我们的青春,我们来作主。 新书《舞动青春:误惹腹黑痞校草》 书名:《舞动青春:误惹腹黑痞校草》 简介:他外表俊朗无害,内里腹黑邪恶,不求上进只求每天玩得痛快;她外表美丽纯真,内里算计无数,储心积累隐藏自己的身份,只为能够摆脱过去的黑暗纠缠,然而一次异国的偶遇,一次无心的戏弄,命运将两个人牵扯在一起。当神秘的面纱逐步揭开,在面对危险的逐步迫近,他能否继续他的痞子无良?她能否够继续她的置身度外? 链接:/origin/book/?workid2472996 这是跟舞动青春同一个系列的文,主角蓝浩和纪悦。附上3号q群178586939,已加其他群勿再加。 以下送上两个小片段: 1)只见他一手撑着门框,一手叉着腰,头微垂着,刚好与她惊慌失措的眼神对上。 “你,你你做什么?”纪悦整张脸都刷白了:“这里是是女更衣室。” “我理你是女更衣室还是男更衣室,你这臭婆娘竟然敢耍我们。” 她瞪大双眼,花容失色,却故作镇定地装傻:“我我不认识你,你别乱来啊。” “你以为你化妆后,我就不认得你了吗?雀斑女孩。”蓝浩气得咬牙切齿,长臂一展,朝着她的胸口而去,想要把她整个人领起来。 然而手指在触及她的锁骨前一寸,他硬生生地打住了。 shit! 她今天穿的是深v领口裙子,此际脖子处光脱脱的,没有衣领可以让他抓住。 而且脖子下面几寸的地方,那里包裹着两个浑圆的物体,正傲然地坦示在他面前。 白白的,圆圆的,饱满极了,也诱人极了。 2)“我们只是只是喜欢你。”胆怯的声调,已经不复刚才的嚣张。 “喜欢我?”蓝浩愕然,挠挠头发,显得越发的莫名其妙。 “真的,我们真的喜欢你,才会偷拍你的,没有别的意思,请你相信我们。” 说话的都是男同学,女同学早已经晕倒在他近距离的俊美之下,不要说回答他的问题,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校友急得额头渗出汗珠,只差没有举起手指,指天发誓他们所言非虚。 只见蓝浩郁闷得很,沉思片刻之后,突然冒出一句:“你喜欢我?可是你是男的呀。” 一句话,没差点儿呛晕纪悦和几名校友。 囧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1) 五年之后,市内最顶级昂贵的贵族幼儿园。 嗖一声,一辆极炫极红的法拉利跑车,一招神龙摆尾,稳当当地横向刹停在幼儿园的大门前。 随之一声铃声响起,召示着他们踩点到达。 驾驶座的英俊男子扬下巴,毫不掩饰他那份不羁和狂野,酷酷地说:“到了,下车吧。” 坐在副驾座上的小男孩,五岁的人儿,老成地往额头上抹把汗,叹口气:“老爸,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白皙俊秀的小脸蛋,粉粉嫩嫩的,镶嵌着一双漆黑而大大的黑眼珠。 小男孩跟男子长得有几分相似,那份高贵与淡然,还有那份杀人不见血的帅气。 此际挑起一道小剑眉,斜视着他家的老爸。 没错,这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左右的俊美男子,便是他家的老爸,亦是全城首富聂希晨。 聂希晨修长的手指按放在方向盘上,戴着婚戒的那只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同样斜视着小男孩,缓缓吞出一个单音字:“no!” 小男孩眯起眼睛,极度不满,大叫:“why?” “nowhy。”聂希晨伸手解下他的安全带,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他下车:“gogogo。” 小男孩一把抓住安全带,不肯就范:“若妍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若妍是女孩子,你不是。” “你这是性别歧视。” “你今天才知道吗?”聂希晨笑得很欠揍。 “。”小男孩子鼓起腮,涨涨的,越发显得漂亮的脸蛋格外可爱:“我要告诉妈咪,你欺负我。” “你敢乱说话,我把你的床搬过来幼儿园,以后你在幼儿园寄宿。”赤果果的威胁。 “。”被强权压榨的小男孩扁起嘴巴,委屈得很,然而他的小手仍旧死死地抓着安全带。 “聂子朗,放手。” “。” 就在两父子为争夺安全带而僵持不下时,后座蹦出两颗小脑袋。 一模一样的五官,齐齐的刘海儿,圆圆的黑眸子,粉粉的小嘴唇,如芭比娃娃一般精致可爱。 左边那个说:“老爸,你又在欺负我哥吗?” 一个‘又’字,将聂希晨冰冷的俊脸,顿时变成炎夏的娇艳花朵,说有灿烂就有多灿烂。 他转头望向后座,声音温柔得滴水:“我的小宝贝,是你哥在欺负我呀。” 右边那个一指,指着聂子朗的小脸,一副你别狡辩的口吻:“老爸,老哥快要哭了,你还不放手。” 聂希晨眯眯眼睛,扫向副驾座上的小男孩,换上危险的口吻:“聂子朗,你敢哭?” 聂子朗见妹妹们帮腔,连忙打蛇随棍上,换上英勇断义的表情:“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小子,你有种。 于是聂希晨笑得很温柔,慢慢放开那拉扯的安全带,再整理好聂子朗的小衣服,最后伸手拍拍他的小脸蛋,慈爱之极。 然而看在聂子朗的眼里,却泛起一层疙瘩。 他太清楚他家老爸的个性,此刻的慈爱只是装给妹妹们看。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2) 他家老爸就是典型的重女轻男,觉得生个男娃碍他眼,事事跟他作对,而妹妹们却想要什么有什么。 聂子朗的心灵很受伤,鄙视地看着他家老爸。 只见聂希晨变得好言好语:“好吧,嗲哋什么都答应你,你乖乖的,下车去上课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小男孩不动。 “我们回家再讨论这个问题。”男子继续笑眯眯:“乖,上课要紧。” “不,现在说。” 聂希晨咬牙低声威胁:“聂子朗,你别得寸进尺。” 聂子朗眨眨眼睛,转头看向后座的妹妹们,飞快地使个眼色。 左边的聂若妍咬着手指头,声调又软又嗲:“老爸,你又在欺负我哥吗?” 虽然这是一句温柔的疑问句,但是放在聂希晨的耳朵里,变成杀伤力强劲的质问句。 他不得不再次笑得‘温柔可亲’,说:“小宝贝,我怎么又欺负你家老哥?” 右边的聂若筠答上:“感觉呀!” 此际的聂希晨内流满脸,平时他最疼爱就是这女娃,怎么净爱跟他抬扛? 就是因为他们三个是三胞胎的关系吗? 切肉不离皮,荣辱与共么? 在三个小孩子的注视下,聂希晨望向大儿子聂子朗,友善地问:“请问子朗同学,你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的呢?” 自从有了这三个孩子后,聂希晨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脾气。 当然变脸的速度也在与时俱进。 聂子朗好看的嘴唇扬了扬,再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客气有礼:“可以让海叔送我们上学吗?” 海叔是聂家司机之一,当初聘请他的时候,便是用来送小孩子上学的。 可惜一直没派得上用场,只因他家老爸把海叔的工作抢来做。 聂子朗一直很郁闷,每天早上老爸赖床赖至最后一分钟,才挣扎起来梳洗,然后用最极速的速度送他们上学。 其实老爸赖床不要紧,他不送他们上学更不要紧。 最要紧的是他特爱在交通繁忙的早上,冲红灯,在转弯的位置使出赛车手才有的飘移。 他们三兄妹坐在车厢里,左摇右晃,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哎,可怜他们不足五岁。 而他执意要送他们上学,不外乎两个原因。 这两个原因都跟女人有关,一是他家妈咪,二是他的妹妹。 送妹妹上学因为聂希晨有严重的重女轻男癖好。 至于妈咪那里,则是因为他想在自己妻子面前,表现出他是一位优秀的爸爸。 得不到好处和重视的聂子朗同学,很吃味,于是发起严重的口头□□。 他不要他未来几年,乃至十几年的求学生涯,在这种惊心动魄的早晨中拉开序幕。 纵然聂子朗问得很有技巧和客套,但是聂希晨一点儿不给面子,答:“no!” “why?”不轻言放弃是聂子朗同学的优点。 “no.why。”聂希晨指着车窗外,车身正对着幼儿园的大门。 那里站着三位如礼仪小姐般笔直的美女幼师,笑容可恭。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3) 每天铃声响过之后,聂家三位小宝贝就会到达,而她们负责站在门口接人。 当然她们其实更想扑上前,抱着法拉利的车身,将丰满的胸口塞进车窗,接小孩时顺便引诱某俊男。 聂氏集团的掌权人,全城首富聂希晨哦,年轻多金,而且俊得没话可说。 更要命的是他专一多情,久不久就在报章杂志见到,他送什么巨钻什么豪华游轮给他的妻子。 呜呜,做他的妻子真是太他m的走运。 虽然正室没了,可是哪个女子不盼着当个小妾,说不定得到豪宅跑车。 不过,当然啦,即使没有这些也没有所谓,只是抱着这尊帅得人神共愤的美男子就足够了。 呜呜。 真是百看不厌,怪不得生出来的娃也那么闪亮。 聂子朗不服,大喊着上诉:“why??” 哥哥在喊,妹妹们不甘示弱,正所谓同胞兄妹,心有灵犀,同仇敌概。 聂若妍:“why?” 聂若筠:“why?” 聂子郎:“why?” 于是聂希晨头痛了,按着额头:“(闭嘴)。” 聂若妍:“why?” 聂若筠:“why?” 聂子郎:“why?” 三兄妹一声高过一声,将聂希晨的声音掩盖着。 聂希晨真的很头痛,十分无奈,比谈过十亿的生意还要累人。 当初蓝欣怀孕时累得不似人形,他看在眼里心痛得很,那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是单胞胎那有多好。 真的,生一个娃就好了。 蓝欣不抱怨,喜欢得很,也宝贝得很,吃了十个月的苦才生下来。 不过,当三个肉团团的小宝贝出生时,聂希晨是多么的高兴,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要为人父亲了,年幼时得不到的父爱,现在要加倍地给予自己的孩子。 于是他坚持每天接送,再累再困也要亲自送他们上学。 让他们知道他有多爱他们,然而子朗这臭小子。 实在太气人了。 其实生三个没问题,最多就是吵一些,手忙脚乱一些,但是他们胜在有奶妈保姆,都不是大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这些小孩子长大了,开始跟他吵闹,这个不要,那个不要。 有时候特别爱重重复复追根到底,就像现在这种情况。 他知道关键在聂子朗身上,他伸手按住儿子的乱动的身子,厉声喝:“聂子朗,给我闭嘴听到没有?” “我不要你送上学。”聂子朗仗着妹妹连成一线,乘胜追击:“我要海叔送我们。” 聂若妍和聂若筠挥着小拳头:“我要海叔送我们。我要海叔送我们。” 四个人在跑车里叫喊,声音说小不小,已经引来幼儿园门口的幼师注意,蠢蠢欲动想走过来。 聂希晨黑着脸:“ok,我不送就是了。” “yeah!”三兄妹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互相击掌。 于是某俊男的脸色更加阴沉难看,阴声怪气地说:“你们满意啦?还不滚下车?” “哼。”聂子朗高傲地扬起小下巴,拉开车门,动作优美地跳下车。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4) 聂若妍和聂若筠最喜欢学哥哥,跟着哼哼地跳下车。 聂子朗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车门处,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叉腰,嚣张得很:“聂老板,记得放学的时候叫海叔过来接我们。” 聂希晨眯了眯眼睛,这小子果然欠揍了。 毫无悬念,他两个宝贝女儿依样画葫芦,酷酷地抛给他同一句话。 他冷笑:“果然女生外向,见着年轻漂亮的小伙子,心里就没有老爸了。” 聂若妍吐吐舌头,飞快拖过妹妹聂若筠的小手,呯一声,当着他面摔上门,屁颤颤地跑掉。 聂子朗仍旧很有礼貌,挥挥手:“老爸,路上小心哦。” 说完也不等他说什么,又是一声巨响,呯地关上车门跑了。 “可恶!” 三个小宝贝终于下车,幼儿园的三位老师连忙接上去。 一人抱一个,笑容亲切甜美,对着跑车内的美男挥手道再见。 聂希晨一肚子气,冷着一张俊脸,启动车子,又是一个神乎其技的飘移,绝尘而去。 身后响起幼师的尖叫声:“子朗的爸爸真是好帅气哦。” “有钱又多金的美男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 “你们有看那个美国的财政报吗?他被选为最年轻最具魅力的富商,榜首哦。” “嗯嗯,那个我有看,那个榜连外国人都要靠边站耶。” “哇,好厉害哦。” 聂子朗抹一把脸,上面尽是老师们飞溢的唾液,没好气地搭讪:“老师,我们上课迟到了。” “啊,呵呵,不好意思哦,聂子朗同学,来来来,我们马上进去上课哦。” 于是三个老师牵着三个小宝贝往内走,一边走还一边叽喳着。 “我昨晚看了一份采访,原来上年聂老板给他老婆买一个岛,一个岛耶。” “哎呀,太可怕了吧?买一个岛?那要多少钱?” “应该很多吧。” 聂子朗不得不再搭讪:“不贵,三个亿罢了。” 顿时老师位的嘴巴张成o型,乘着这份空隙,他再说:“老师,我们真的要迟到了。而且你们在他的孩子面前讨论他本人,会不会觉得有些不太好呢?” 小小的年轻,穿着一身休闲名贵的童装,像个小大人物,双手插在裤袋子里。 带着几分潇洒和认真,再配上那张深得真传的长相,贵公.子的味道由然而生,竟然带着几分威严。 另边两边,长相一样高度一样的小公主,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完美比例的五官,披着长长直直的乌黑秀发,怎么看怎么的美。 这三兄妹简直不是人,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公主。 “那个那个,呵呵。”幼师们笑得尴尬,嘴巴一闭,速度带着他们回教室。 幼儿园师资优良,设备先进齐全,能够进来读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望族。 所学的东西,不是一般幼儿园的那些吃吃睡睡,玩玩闹闹。 这里,汇聚□□人士的后代,学的自然快人一步的课程,偏重于□□人才方面的教育。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5) 美女幼师将他们带进班房里,负责上早课的夏老师已经恭候多时。 见着他们三个人,见惯不怪,说了一句快回座位就算。 要知道他们是首富的子女们,谁敢为难? 除非不想在这城市,这个中国混。 三兄妹同读一个班,长相出类拔萃,身份出类拔萃,成绩出类拔萃,十分受同学仔们的欢迎。 走过的地方,其他同学仔都叫着子朗子朗,若妍若妍,若筠若筠这样子,俨成什么大明星降临。 当然也有些唱对台戏的,不咬弦的异类。 刚坐下来,前面座位的方翔扭头,冲着他们扮鬼脸:“迟到鬼,天天迟到。” 聂子朗脸无表情地瞪眼他,小嘴抿了抿:“(闭嘴)。” 虽然他说得很有架势,而且跟他家老爸用相同的神情,但是人家方翔不买帐,又扮一个鬼脸:“迟到鬼,天天赖床,羞羞羞。” 聂子朗脸色不好看,刚想反驳什么时,二妹聂若妍突然扬起小手,啪一声招呼过去。 方翔的小脸红了,整个人怔住,两秒后哗地大哭起来。 “呜呜,妈咪啊,我要妈咪啊。” “没用鬼。”聂若妍高傲地扬扬下巴,站起来,双手抱胸。 三妹聂若筠用小小的手指戳着自己的脸蛋,撑起歪歪的脑袋,叹口气:“姐,你闯祸了。” 聂若妍皱着小脸:“哼,我早就想揍他,天天说这句话,烦不烦。” “揍得容易,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聂子朗同样站起身,侧脸看着妹妹。 哥哥姐姐站起来,聂若筠自然也站起来,向来他们有福同享,有祸同挡。 他们坐的位置偏后,讲台上的夏老师闻言,快步跑下来了解情况:“方翔同学,你怎么啦?” “老师,呜呜。”某哭泣中的小男孩扑入老师的怀抱,哭得越发悲壮。 “切。”三兄妹鄙视。 夏老师见状,疑问的眼神投向聂氏兄妹,按抚着怀内受伤的小男孩:“乖乖,别哭,告诉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 “打,打人呜呜,痛。”方翔抽泣着。 于是夏老师问:“谁打的?若妍吗?” 聂家三兄妹在班里可以算得上是土霸王,尤其聂若妍,别看她长得粉嫩娇俏可爱,根据记录,过去一年发生的单挑、群殴事件,十件里面有九件有份参与,余下那一件正巧她不在现场,上厕所去了。 于是这一刻,她首个被老师盯上。 聂家的子孙有明文规定,自幼必须习武,什么跆拳道,泰拳之类的必须手到拿来。 这两年,他们兄妹跟随师傅习武,那小小的拳头,力度非一般小孩能及。 因此,每回被聂若妍揍过的人,都会痛得呀呀声,哗哗啦啦地哭。 只见聂若妍双手抱胸,像个小大人一般扬起下巴,挑衅味十足。 夏老师头痛了,其实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旦凡聂若妍在场,打架事件必然跟她有关。 看样子,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小孩子打架固之然要罚。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6) 但是不能罚得太重,不然这三个小祖宗回家告状,她的饭碗可保不住啊。 众所周知,首富聂希晨最宝贝就是他的两个女儿。 她装个样子问:“若妍,是不是你打人?” 聂若妍不说话,聂若筠抢先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夏老师愕然一下,因为根据她一年来的观察,这两姐妹虽然样子一模一样,但是性格脾气截然不同。 聂若妍脾气火爆,说一不二,高傲嚣张,看别人的眼神都是往上挑得。 聂若筠不同,她比较斯文淡定,最喜欢就是站在哥哥姐姐后面看热闹。 前者喜欢抱胸翻白眼这个动作,后者喜欢用手指戳自己的小脸蛋,再露出甜美的笑容。 所以当她走上前时,第一眼便从她们的动作分出谁是谁。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在戳脸蛋的那个,她疑惑地打量着她:“你是若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抱胸的聂若妍冷傲地扬扬眉头。 夏老师回头打量另一个,心里头疑惑了,挠挠头:“你们谁是谁?” 为了区分这两姐妹,从出生开始,特意给她们配戴不同的颈链。 从颈链上面的英文字母,第一时间判别出谁是谁,不过这仅供聂府的人参考。 而幼儿园嘛,知道的人没有几个,当然除了老师之外。 想到这个,夏老师自然而然,伸手想扯开她们的领口,看看里面的颈链。 英文字母为jun便是筠,相反yan便是妍。 霍然,像有心灵感应一样,若妍和若筠在同一时间换个站姿,避开夏老师的魔爪。 抱胸的变成戳脸蛋,戳脸蛋的变成抱胸,连脸上的神情都换了,变脸之快堪称一绝。 聂若妍说:“我是若筠。” 聂若筠说:“我是若妍。” 站在一侧的聂子朗嘴角抽搐,他的妹妹又来这一招。 扑倒在夏老师怀内的方翔突然站起来,手指一指指向聂若妍:“是她,是她打我的,她是若妍。” 她们由始至终站在那里,没有动过,方翔自然一眼认出来。 夏老师不悦了:“小孩子说谎是不对的。” “谁说她是若妍,我才是,我才是若妍。”聂若筠站在一边大叫。 “我才是若妍,我才是,你是若筠。”聂若妍也在大叫。 顿时两姐妹争吵起来,为谁是聂若妍而大叫。 夏老师的头越来越痛了,按着额头:“你们别吵了,我知道你们谁是谁,别推来推去耍我,你,聂若妍给我站出来。”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严肃的目光投向聂若妍,也就是刚才方翔指着的那一个。 聂若妍脸色变了变,想不到这么快被老师抓住,连忙将目光投向哥哥。 哥哥,救我! 聂子朗脸无表情,接受信号后转向夏老师:“老师,她不是若妍。”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精准地认出她们两姐妹的话,那个人便是同胞的哥哥。 他可以在她们不哼声静坐的前提下,一眼就认出来。 “子朗同学,你不可以说谎哦。”夏老师告诫。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7) “如果我说谎就罚我今晚没饭吃。” 他说得很严肃认真,神态悲壮凛然,还举起手指来,指着灯火发誓。 正巧可以喝鲍鱼粥,清一清肠胃。 被他这么吓唬一下,夏老师懵懂了。 那到底左边这个到底是不是聂若妍? “你说谎。”方翔用力地跺脚,不依了:“是她,是她打我的,老师你快罚她,罚站。” 三兄妹刷一声瞪向他,神态一致,目光凌厉。 同时在心里算计着:哼,方翔你等着瞧。 “好吧,我不管你们谁是若妍,反正打人是不对的,现在给个机会你们,打人的自动自觉站出来,否则。” 三兄妹同时挑眉,那表情分明就是:否则怎么样?你敢怎么样? 全班三十多双小眼睛瞪着,发射着相同的无声波:老师,你不能偏私哦。 于是夏老师一咬牙,接下去:“否则你们两个都要罚站。” 聂若妍和聂若筠本着混淆视线,让老师找不出真正的打人者,乘机逃脱,没料夏老师竟然来招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她们二人同时望向聂子朗,泪眼闪闪。 聂子朗耸耸肩膀,视若无睹:“认了吧。” “哥,你不可以这样子。”若筠抗议。 “我要告诉嗲哋。”若妍冷哼。 “老师,其实打人的人是我。”聂子朗摊开双手,耸肩膀。 夏老师黑线:“。” 他们三兄妹当她是白痴吗?就想这样子蒙混过关。 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男生走过来,举起小手:“老师,我知道是谁打人的,而且我有证据。” 夏老师眼前一亮:“闵少杰同学。” 看见来者,聂氏兄妹不约而同嘴角抽搐,小拳头攥紧。 又是他。 只见闵少杰同学走向聂若妍,将她拖至一侧,十分认真地跟她说:“我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 甩开对方的手后,聂若妍习惯性地双手抱胸,别开脸哼一声:“不同意。” 闵少杰脸色不好,声音压低几分:“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帮你。” 否则嘛,当然就是揭示真相。 聂若妍转回头,眯着眼睛:“你要胁我?” 闵少杰不说话,不过眼神回答她的问题。 两个小朋友僵持着,仅两步之遥的夏老师挠挠头发,苦笑着。 别看他们才四五岁的年纪,可一点儿不让人省心,比同齡的小朋友聪明老成,说起话来,有时候连大人们都反驳不了。 其他小朋友探头探脑围成一圈,或咬着手指,或挠着头发看热闹。 看热闹的自然没聂家这三宝难应付,但是如果事情弄不好,会给别的小朋友带来坏影响。 处理得太好,又怕聂老板怪责。 需知道这间幼儿园可是聂氏兴建的,他们领的可是聂氏的粮响。 本来嘛,单是看在领谁工钱,给谁打工看谁脸色的,这三个小宝贝必须供着疼着才对。 偏偏还有一个人不可以得罪。 这个人,连聂老板都要忌让七分。 她叫蓝欣,正巧是聂老板那个宠上天的老婆,这三个小祖宗的娘亲。 番外2:帅老公萌宝宝(8) 蓝欣跟聂希晨不同,对待孩子要求从严,应该处罚的就必须要罚,绝对不能纵容宽恕,否则会有持无恐。 呜呜,正正因为这样子。 一个要求疼爱迁就,一个要求严肃教育。 夹在中间的老师们,领着比别的幼儿园多十倍的工资,付出比别的幼儿园多十倍的心思。 钱,不好挣啊! 聂子朗和聂若筠同时抱胸,静候。 心里却很清楚谈判的结果会是如何,像聂若妍那般硬朗,势死不从的性格,闵少杰偏偏往老虎头上动土。 两个字:找死! 果然很快聂若妍自发走回来,站在妹妹的左边,挑衅地看着闵少杰。 其他同学仔一看,咦?有好戏看了,簇拥着往前挤了挤,将圈着他们的圆圈缩小。 闵少杰咬咬牙,俊美的脸蛋红了红,瞪着聂若妍,却没有说话。 “呃。”夏老师打破僵局:“那个,少杰同学,你刚才说有证据是吗?” 她一问,闵少杰却发狠地瞪过去,瞪得夏老师一阵莫名其秒。 聂家三宝自然不能得罪,其他的公子千金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眼前的闵少杰,他爷爷可是当大官的人,还有他的什么姨妈姑姐那些,那个不在官场里混的? 如果说聂氏兄妹是富n代,这闵少杰便是官n代,从来官字两个口,不想死得难看,就要紧紧地抱着大腿。 嗯嗯,也是小祖宗一枚,不可开罪。 富官联手瞪着,夏老师心想还是息事宁人吧,决定就此作罢。 没料,怀内的方翔突然大喊:“老师,你不会又想放过若妍吧?” 一个又字将夏老师想结案陈词的说话,尽数噎回肚子里。 “呵呵。”除了干笑只能干笑。 聂若妍却不肯了,走上前瞪着方翔,一副我就是欺负你,你能耐得我怎么的表情:“方翔,你闭嘴。” “聂若妍,胆小鬼,打人不敢承认,你就是胆小鬼。”方翔大叫。 其他同学一听,指着聂若妍,哄一声大笑起来。 这倒说得没错,聂若妍仗着家势,从懂事以来横行无忌,做错事说错话,都有老爸护着,谁敢惩罚她取笑她的。 从家里到幼儿园,她就是女王架势,站在她面前必须臣服在她的脚下。 那里受过这般哄笑的场面,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不许笑。” “胆小鬼,哈哈,胆小鬼。”笑声越大。 小孩子本来就是天真烂漫的,哪里懂得观颜察色,聂若妍横行嚣张的事迹,在过去一年大家如数家珍。 什么抢玩具,什么打同学,怎么泼辣怎么去,浑身是千金小姐的坏脾气。 被她欺负过的同学很多,得不到伸张正义的同学也很多,这会儿自然要看她的好戏。 见她为难了,大家心里自然痛快,笑声越来越大。 聂子朗走出来,厉声喝:“不许笑。” 聂子朗是班长,平时深得大伙喜欢敬重,他一声令下,大家都缩了缩,笑声止截。 笑声停止了,却停不住议论的声音,大家彻彻丝语起来。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1)结局篇 “我看见了,是她不对,就是她打人的。” “嗯,老是打人,坏人。” “只有若妍才会打人。” “若妍是坏人。” 不过聂若妍心里却更加难受,小拳头握着,瞪着方翔,瞪着闵少杰。 最后,哗一声大哭起来。 全场哑雀无声。 【叶希维原创《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聂府。 蓝欣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抱着考博的复习资料。 还来不及坐下,便见着女儿蹬蹬蹬地跑过来。 “妈咪!”聂若筠一扑,就扑进她的怀抱内。 蓝欣怀内的书籍没有保住,统统掉落地上,除后而来的佣人连忙拾起来。 佣人脸上笑呵呵,一边收拾一边说:“三小姐等少奶等很久了,连平时最爱吃的草莓冰琪琳都没吃上。” “哦?”蓝欣将女儿抱得高高,与自己的脸贴着女儿的脸,狠狠亲一口:“筠筠是不是等妈咪一起吃冰琪琳?” 草莓冰琪琳是女儿的至爱,能够动摇她大快朵颐的事情不多。 而在这不多的事情里,她的姐姐聂若妍绝对是首选。 聂若筠皱着小脸,玩弄着手指:“我。” 蓝欣笑了笑,抱着她往楼上走,示意抱书的佣人跟上,柔声柔气地哄女儿:“哥哥和姐姐呢?” 只见聂若筠小小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自己的小脸蛋,表情天真无辜。 女儿越是不说话,表示事情越大。 跟着的佣人开口:“二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为什么?”蓝欣有些愕然。 “不肯说,哄了一个下午都不肯说。”三个都不肯说。 “他们不是上幼儿园吗?” “中午的时候老师打电话过来,说二小姐哭得厉害,怎么劝也劝不下来,老陈便让司机接他们回来。”老陈便是聂府的管家。 蓝欣蹙眉想了想,再看向怀内的小女儿,聂若筠见妈咪看自己,连忙低下头不哼声。 这态度,怎么看都像心里有愧。 “希晨知道吗?” “老陈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少爷,不过少爷在开会,正巧老爷回来了,问了什么事情后,让老陈不要通知少爷。” 佣人口中的老爷自然指爷爷聂振龙,而少爷便是聂希晨。 爷爷的管教向来从严处理,比她还要严厉,有过必训,有功必奖。 而聂希晨相反,对儿子教育很硬朗,对女儿的教育十分纵容。 实行前者穷爸爸,后者富爸爸。 爷爷那么做自然不想聂希晨为女儿的事分心,从重要的会议中赶回来。 佣人见她不说话,连忙补上:“本来打算给少奶打电话,但是老爷说你今天见教授,也不要说了,就让就让二小姐闹别扭吧,叫我们做自己的事,谁也不许去哄她。” 说至后面,佣人的声音弱下来,毕竟怕会被少奶责骂。 “嗯,你们做得好。”蓝欣敛眉想了想,说:“你把书放在我书房里,然后让人拿他们喜欢吃的冰琪琳上来。” “是,少奶。”正巧走上二楼,佣人朝左转往书房。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2) 而蓝欣抱着小女儿转右。 他们三兄妹尚幼,故此给他们按排住同一间房间,以便晚上睡觉时有个伴。 虽然说同一间房间,但是里面的空间比他们的主人房还要大,由两间房间打通联通。 此刻,他们的房间门前站着一个人,身体笔直好看。 “子朗。”蓝欣将女儿放下,在他旁边蹲下来问他:“妹妹还在房间里吗?” “嗯。”他点点头,脸上表情不多。 “发生什么事情?” “。”沉默。 “做错事了?”她试探。 聂子朗和聂若筠同时低下头,望着地板发呆。 嗯哼,这是承认是吧。 “妍妍跟小朋友打架?” “。”他们飞快地抬头,看了蓝欣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妈咪你好厉害,竟然猜中。 不过很快又垂下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如果老师问他们,他们肯定会睁大眼睛说没有。 但是换作妈咪,他们可没有这份胆量,妈咪一直教育,好孩子不可以说谎。 虽然他们在幼儿园里常常说谎,但是在家里绝不说。 其实不用再问了,答案昭然若揭。 蓝欣敲敲房间门,声音略为提高:“妍妍,我是妈咪,你开门。” 半响房间内没有动静,她又喊了几声,仍旧没有声音。 佣人拿着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三分草莓冰琪琳。 聂若筠见状,双眼发光,屁颤颤跑上前拿自己那份,聂子朗没有动,仍旧站在蓝欣的身后。 “子朗带妹妹去隔房吃冰琪琳吧。”隔房是他们的储物室,里面尽是他们的玩具收藏。 “不,我要等若妍。”子朗性格固执。 蓝欣无奈,又敲房间门:“妍妍,听话,开门,妈咪让你带吃的,草莓冰琪琳,要不要吃?” 这回房间里传来小小的声音:“我要嗲哋。” 蓝欣挑眉,这娃知道她在哄骗她出来,然后再进行思想教育。 嗯哼,有进步。 “嗲哋要开会,你先出来,妈咪有话要跟你说。” “我不,我要嗲哋呜呜,妍妍要嗲哋呜呜。”传来抽泣的声音。 聂若筠捧着那杯草莓冰琪琳纠结了,目光纠结在上面。 好想吃哦,可是二姐说不许吃,要等嗲哋回来。 蓝欣回头看看两个孩子,头痛了。 生三胞胎最令她烦恼不是怀胎十月,吐得要生要死,而是经历那十个月后,你才发现恶梦开刚刚开始。 他们三个就是她的恶梦。 正确来说聂子朗很懂事,聂若筠很听话,都是容易管教的好孩子。 但是搭上一个娇蛮的聂若妍就。 偏偏聂若妍最懂心计,伙同她的哥哥妹妹搞对抗。 旦凡出事了,总有办法令哥哥妹妹站在她那边。 她站起身走开几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幼儿园,跟夏老师了解事情的大概。 听了听,自然明白得很,方翔应该没有说谎,因为有别的小孩子做证。 为此她家女儿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装委屈逃学。 因为慈父被聂希晨占去,她只能当个恶母,不然聂若妍早就无法无天。 荐新书《舞动青春:娇宠偷心坏女孩》主角聂嘉俊鲁西雅。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3) 走回来后,她的声音变得不客气:“聂若妍,我数三声,你不出来,我叫人来拆门。” 里面马上传来抗议声:“不要,不许拆门,我不出去,我要嗲哋,不要妈咪。” “你真的不出来吗?”年轻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不奈和烦恼。 最近她在赶考,五年时间里她不旦止生三个娃,还完成四年大学课程,现在正在赶赴考博大军。 当初怀孕的时候怀得太痛苦,几乎天天躺在床上度过,为此缀学一年。 读博,一直是她的梦想,从小时候开始便是如此。 她自问不及聂希晨聪明,短短五年时间完成硕连博的课程,前几个月拿着博士证书,在她的脸前嚣张地扬呀扬。 为此,她这几个月一心赴在考博上。 “我不出,我要嗲哋。”聂若妍的声音更大声。 蓝欣本来就累着,每天都是各种累,三个孩子再加上考博,她的身心都绷至最紧的状态。 再好的脾气,在这一刻都忍不住聂若妍的娇蛮。 右手举手,加重力度拍门:“聂若妍,你给我出来。” “哇,嗲哋啊!。”哭得更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假哭,开门。” “。”哭声没了,似乎被吓住。 “聂若妍,开门。” “。” 啪啪啪的拍门声响彻走廊,聂若筠第一次妈咪生气,连忙躲在哥哥的身后,小手扯着哥哥的衣服。 佣人站在哪里,本想上前劝几句,想了想连忙跑下楼找老爷。 半响,传来一把性感的男音:“小欣。” 随之她的小蛮腰被捆住,将她拖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内。 不用回头看,她便知道来者何人,轻叹口气,胸膛上那抹不满隐去几分:“你回来啦?” “嗯。”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声音轻柔:“让我来吧。妍妍,我是嗲哋,开门吧。”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带点儿沙哑低沉,像纯纯的酒,令人微醉。 然后门神奇般打开了,聂若妍乖乖地站在那里,昂着小脸蛋,委委屈屈地扁嘴:“嗲哋。” 小肩膀抽了两抽,华丽丽地抱住聂希晨的大腿。 蓝欣看着小女儿,很无言,这小家伙真会演戏,知道聂大总裁的腿最好抱。 她家老爸聂希晨连忙抛下妻子,蹲下身抱起这‘委屈’的小姑娘,哄着:“小妍妍怎么啦?谁欺负你?哎哟,别哭啦,哭得小眼睛都肿起来。” 聂若妍将脸埋在他的肩膀里,不停地闹别扭,哭哭啼啼,十分惹人爱怜。 这边聂希晨在哄女儿,那头蓝欣蹲下身,抚抚聂若筠和聂子朗的小脸蛋,说:“筠筠跟哥哥下楼好不好?妈咪下去一会儿陪你们玩。” “嗯。”聂若筠开心地点头,嗲地回来,不用再‘罚站’,可以自由活动,自然开心得很。 聂子朗听话地带着妹妹下楼,临离开时睨眼还在演戏的妹妹。 全世界只有一个聂希晨,回回相信妹妹真的在哭。 哎,可怜天下父亲心。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4) 撤走两个,蓝欣重点对付留下来这个顽固分子。 扯扯聂希晨的衣袖:“我们回房间再谈吧。” 聂若妍一听,小手臂死死地抱着嗲哋的脖子:“嗲哋,妍妍要吃冰琪琳,妍妍要吃冰琪琳。” 聂希晨被自家小宝贝蹭两中意,心软了,连忙跟妻子讨个面子:“要不。” “吃完冰琪琳,她又会说去玩千秋,玩完秋千喊吃饭,吃完饭喊洗澡,洗完澡后喊睡觉。”如数家珍:“你打算什么时候谈呢?” 聂希晨滴汗:“。” 聂若妍无言:“。” 蓝欣扫他们父女一眼:“走,跟上。” 聂若妍不肯,撒娇,小声嘀咕:“嗲哋呀。” “乖,听妈咪话。”很明显,如果让聂大总裁选择,他的心是偏向他家小娇妻。 说话的时候,他的脚已经跟上去。 聂若妍闻言,顿时皱脸,圆圆的小眼珠飞快地转动。 还没有转完,帅气万能的嗲哋在她耳边小声说:“放心,有嗲哋在,不怕。” “嘻嘻。”她就知道嗲哋最好。 房间里,蓝欣在大大的床坐下,再拍拍身边的空位置,朝两父女示意:“过来坐啊,我又不会吃了你的宝贝女儿。” 聂希晨好看的薄唇扬了扬,修长的腿跨过去,潇洒地坐下,将女儿放在自己的腿上。 两父女一个表情,讨好地嘻笑着。 蓝欣懒得看丈夫谄媚的表情,直接看向女儿:“你说,你为什么打方翔同学?” “我没有打他。”小声地反对。 “不许说谎。” “他说我们是迟到鬼。”说完,目光射上身后的聂希晨,推掉责任。 聂希晨噎然,想起早上送他们上学,在车厢内的谈话。 蓝欣看着他,笑得温柔:“你又迟到?” “不关我的事,那是因为子朗不肯下车的关系。”推得一干二净。 “子朗为什么不肯下车?” “。”这个好像跟迟到也有关系。 聂希晨力挽狂澜:“别人骂我的孩子,无论是不是迟到,都是对方的不对。” “嗯哼。”蓝欣点头:“我一直在想,妍妍的性格是你纵容出来的,但是今天才知道是遗传出来的。” 两父女都是土霸王,自己的错不是错,别人的错才是真正的错。 “。”再度被噎住。 聂若妍看着形势开始转差,知道不能指望嗲哋救她出生天。 连忙插嘴:“他说我们赖床,可是我们没有啊。” 没有两个字拖长音,同时意有所指地看向真正赖床的那位。 聂希晨剑眉一挑,脸色一正:“实在太过份了,竟然冤枉我们家的小宝贝赖床,如此不真实的指控,活该要受到教训,妍妍做得好。” 蓝欣看着丈夫,彻底无言。 实在太无耻了,哪里有人像他这样教育孩子。 再说下去恐怕将错的说成对的。 “妍妍,过来妈咪这里。”她叹口气,伸手将女儿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柔声地说:“别人再不对,你也不可以打人知不知道?” 感觉到妈咪的放软,聂若妍连忙附和着:“妈咪,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5) 表情很到位,态度诚实,样子难过。 “乖了。”轻轻地抚着女儿的秀发,亲昵地亲了又亲。 半响之后,谆谆善诱:“妈咪和嗲哋都很忙,你要乖乖的,不要惹是生非,就像哥哥和妹妹那样才是妈咪的好孩子,嗲哋疼爱的好妍妍,知道吗?” “嗯嗯,妍妍知道。”伸手搂住蓝欣的身体,将脸埋进她的胸前。 说有乖巧就有多乖巧,说有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聂希晨见蓝欣不再追究,不免轻笑出声。 老说自己纵容孩子,其实她还不是一样,只要孩子们稍为放低姿态,她哪里还舍得严惩。 敝开的房间门出现一名佣人,她说:“少爷少奶,有位闵先生来拜见,说是小少爷和小小姐的同学家长。” 闻言,聂希晨和蓝欣互望一眼。 孩子的同学? 莫非是被打的同学上门投诉? 聂希晨蹙起眉,一抱起孩子,一手拖着妻子的手下楼。 楼下大厅,聂子朗和聂若筠都在,跟一个年纪相约的小男孩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们的身边站着几个大人,除却聂府的佣人和管家陈叔外,还有一名陌生的男子。 他率先察觉到楼梯那边的动静,走上前两步,客气礼貌地自我介绍:“想必两位是聂先生和聂太太,你们好,我姓闵的。” “闵先生你好。”聂希晨见对方笑容可亲,不像来找茬的人,同样客气地回一句。 接着伸手,两个人友好地握了握,让佣人备茶,请对方坐下来再谈。 坐下后,那名原先跟聂子朗聊天的小男孩,蹬蹬蹬地跑向聂希晨,聂希晨打个突,刚想问小朋友你怎么啦。 便见那小男孩伸手扯怀里女儿的小手:“妍妍,我来看你了。” 聂若妍可霸气,一甩甩开对方的手,冷哼一声:“坏蛋,不许碰我,坏蛋闵少杰。” 她一喊,聂希晨他们才知道这男娃叫闵少杰,想必眼前的男子是他的父亲。 那男子闻言顿时尴尬起来,上前搂回自己的孩子:“真是见笑了,我这孩子今天回家后,一直吵着要见聂若妍,后来我打电话回幼儿园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聂总裁的女儿,孩子吵得厉害才问了地址过来,如此冒味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听了又听,聂希晨都没有听出对方的意图,不禁挑明来说:“你孩子为什么要见我女儿?” 聂希晨的眉头是锁着的,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小男孩。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体内涌出。 这小子该不会喜欢上自家的霸王女儿吧。 姓闵的男子脸色难堪:“我问过我家少杰,他说他惹哭聂若妍,想过来道歉。” “道歉?”聂希晨和蓝欣都愕然万分。 他们没有听错吧,从来只有他家若妍打人道歉,从来没有别人上门来道歉的。 这,这是什么跟什么? 闵少杰被父亲困在那里,扭了又扭,都无法摆脱出来,这会儿听大人这样说,他便插进来:“妍妍,你别哭。”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6) “我没哭。”聂若妍从父亲的臂弯的缝隙中睨眼他,高傲得很:“我以后不理你,你是坏蛋,你讨厌死。” “我。”闵少杰委屈,咬着小嘴唇,泪光闪闪:“我以后不敢了,你别不理我。” “哼。”某小女王更高傲,别开脸。 蓝欣觉得奇怪,反问:“少杰同学,你不敢什么?跟阿姨说一说好吗?” 她站起身来到闵少杰身前,再蹲下身,把那边的聂若妍拦住,伸手捉着他的小手柔声哄着。 蓝欣才二十二岁,样子长得漂亮出众,那张脸尤其显得幼嫩,保留着少女的粉嫩与甜美,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已经为人母。 要不是两夫妻常常被狗仔队跟踪报道,谁又会知道她便是聂家的长孙媳妇。 连闵淳这般久经官场,见过不少大场面和美女,都不禁为天生丽质的她,怔了一怔。 报章上的相片哪里有真人的十分之一漂亮。 这份纯真无瑕,美若天仙,不食人间烟花的美,世间罕见啊。 闵淳惊呆住,闵少杰同样被眼前漂亮的阿姨惊住。 阿姨? 这么年轻漂亮,不是应该叫姐姐吗? 不用多想,聂希晨知道这般寂静的原因,将女儿放下,他上前拉起蓝欣的身体,将她拉离任何雄性的物体。 蓝欣有多大杀伤力,他深有体会。 可惜这女人从来不知道,还到处祸害别人。 拉着她重新坐下来后,聂希晨将修长的腿叠起来,那般洒脱不羁:“不如说说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 俊男美女坐在一起,就是一幅美仑美奂的画面。 “那个是这样的。”久经官场的闵淳很快回过神,脸色一正,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同时将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聂希晨。 聂希晨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个视频,从后拍摄,背影是他家几个孩子。 “这是我给孩子新买的手机,他拿去幼儿园玩,可能觉得有趣,就拍你家的孩子,想不到正巧拍到。” 聂希晨的脸色变了变,视频正巧拍到聂若妍打人,然后聂若筠和聂子朗跟她‘狼狈为奸’戏弄老师。 最后因为被同学仔取笑为胆小鬼,聂若妍在众人前面淘淘大哭。 看完后,聂希晨的蓝欣的脸色都不好看,严厉地扫向站在一边的聂若妍。 聂若妍小身子一缩,低下头来。 她知道在聂家跟幼儿园不同,如果连爸爸都凶起来的话,她只有认栽的份儿。 “妍妍。”聂希晨脸色不好,声音也不好:“你有什么解释?”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聂若妍缩着身子走上前领罚,假哭已经没有用:“嗲哋,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打人。” 心里却恨恨地记恨上闵少杰,这家伙没事找上门干嘛? 分明就是落井下石。 她幼小的心灵如此认为着。 她的认错态度出乎意料的好,聂希晨跟蓝欣相互看一眼,丑人由蓝欣做:“知道错就好了,今晚罚抄三字经一次。” “哦。”聂若妍扁扁嘴。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7) 每回惩罚都是抄三字经,讨厌。 聂子朗和聂若筠在旁边看着,由此至终没有说一句,就是这般看着。 因为他们知道这时候说多错多,怪只怪闵少杰找上门。 哼,明天回幼儿园就知道味道。 闵淳想不到聂希晨夫妻会罚女儿抄写,心里更加不好意思,谈了几句话,强行抱着儿子便闪人。 闵少杰自然不肯,不断喊着要跟若妍玩。 可是人家聂若妍眼尾都不瞧他一下。 当晚聂若妍一边罚抄,一边诅咒闵少杰。 【叶希维原创《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隔天的幼儿园。 聂若妍和聂若筠将闵少杰堵在厕所里。 咳咳,幼儿园的厕所是男女共用,所以很容易堵人。 “你的手机呢?”聂若妍伸手,粉粉的小嘴嘟起来,满脸的骄傲。 闵少杰看着她,蹙眉:“不给。” “你不想被揍就拿来。”聂若妍像小太妹般抖着腿。 这是跟三婶鲁西雅学来的。 闵少杰淡定地看着她:“聂若妍,你就不能学学你妹吗?这么粗鲁。” 站在一边戳脸蛋的聂若筠,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圆睩睩的大眼睛眨呀眨。 聂若妍转头看妹妹,她妹妹这表情分明就是傻气。 学她? 被欺负了还不知道呢。 “闵少杰,我警告你别再拿手机拍我。”在聂家长大的她,平时见多识广,说起话来比一般小孩子淡定条理清淅。 爸爸和妈妈都是读书的□□,相结合的基因自然差不哪里,他们三兄妹智商高,高人一等。 本来爷爷提议让他们跃级读小学,可是妈咪说不好,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天真活泼。 于是他们迫于无奈,天天回幼儿园上这种无聊的课,还要跟无聊白痴的同学做朋友。 最可恨被闵少杰设计了。 昨天他分明特意前往聂府,特意让他爸给她爸妈看那视频。 哼哼,本来逃过一劫的,就这般硬生生被罚抄。 可恶。 “谁说我拍你?我是拍若筠。”那表情很欠揍,跟昨天可怜巴巴的小受相完全不同。 聂若妍气得咬牙切齿,无奈奈何不了对方。 毕竟年纪还小,懂得吓唬人的手段不多,有狡黠的想法却懒得去实施。 学着电视上那样警告对方几句,便拍拍屁股闪人,只是想不到闵不杰不受吓唬不旦止,还扯高气扬地回顶一句。 聂若妍抬腿想走人的身体,硬生生卡住,高傲的公主最受不得别人嚣张。 “也不许拍我妹。” “我就是要拍。” “我不许。” “。” 聂子朗听见吵闹声,从外面走进来,正巧赶上聂若妍伸手推人的一幕:“妍妍你做什么?” “我。”正想解释自己的举动时,地上的小男孩哭得哔哩吧啦:“哇,好痛。” 一抹鲜红的血在他的手掌里漫延,滴落地面,染成一朵朵血花。 聂若妍一见,脸色白了。 聂若筠冲上前一看,也呆住。 “快走。”妹妹拖着惊呆的姐姐速度闪人,留下震惊的聂子朗。 番外2:你要对我负责(8) 此际他脑子里浮现:闯祸了。 接着夏老师和其他同学仔冲进来,场面混乱。 闵少杰的哭声最响亮。 【叶希维原创《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医院的走廊,充斥着刺鼻的药水味。 聂若妍身子缩了缩,紧紧地抱着高大帅气的聂希晨,那只修长好看的大腿。 自懂事以来,她就很清楚地知道,家里谁的大腿要好好抱着,而且也是最好抱的。 这个人便是有重女轻男癖好的父亲大人。 闵少杰入院了,额头缝七针,哭得死去活来,后来被医生一支稳定针摆平。 忙完一切后,闵淳才从病房里走出来,看了看聂希晨,再看着他侧边那小人儿。 此刻,他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红颜祸水。 他家的少杰便被这祸水祸害着,一次又一次。 虽然钱不及人家多,名气也不及人家高,但是身为一名父亲,他家的少杰可是独生子,好歹比人家三个要矜贵得多。 实在经不起聂家的宝贝折腾,他重重地叹口气:“少杰没事,你们回去吧。” 心里暗暗盘算着另找幼儿园的打算,打不过,就要躲得过。 追究是追究不起的,也不想跟财雄势大的聂家追究什么。 聂希晨心里很抱歉,心里疼爱女儿一回事,对与错他是看得很清楚。 走上前,透过半敝的房间门,往里面看了看,闵少杰躺在床里,盖着被子,看不清楚他脸上的伤势。 多年来的婚姻沉绽及商场上的打滚,他外露的那份嚣张与狂野敛去不少,换上是沉稳成熟的气质。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他问得客气有礼。 自问如果换个角度,自家女儿破相了,他早已经冲上前揍了那推自家孩子的那货。 昨天闵淳来聂府后,他便让秘书查了查闵家的底蕴。 官家,闵家几代人是官场上的名人,身份显赫。 身份显赫的同时,修养亦是出名的好。 据初步的了解,闵家家规极严,代代出来的人才都是清官爱民,难得一见的父母官。 也因为这样子,闵家对外的名声不响,行事十分低调。 本着这份廉政,聂振龙让聂希晨要好好处理这件事,绝对不能欺负人家不认帐。 闵淳想了想,摇头:“他刚打了针,让他休息休息吧。” 一句话,聂希晨便明白,对方将他们当成拒绝往来户。 说话和态度明事理,但是不代表人家原谅他家宝贝。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话,请给电话我。”聂希晨将自己的名片递上。 闵淳接过,没看:“不送了。” 离开医院后,他抱着聂若妍放进跑车里,从另一边坐上驾驶座后,沉默地着开车回去。 一路上聂若妍的认错态度好,低着头不说话,玩弄着小手指。 到家后蓝欣迎了出来,率先便问:“那孩子的伤势如何?” 今天她有课,回家后才知道发生这么大事情,正想出门去医院,便见着聂希晨的跑车进来。 在花园里,聂希晨双手插袋,睨低头低脑的女儿一眼,再打个眼色,示意迟些再讨论。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1) 蓝欣见状,便蹲下身子抱起女儿:“宝贝,饿吗?” 聂若妍摇摇头,声音弱弱的:“妈咪,妍妍知道错了。” “嗯,妈咪知道,你乖。”抱着她,被老公搂着走进主屋,聂振龙坐在大厅等着,还有聂子朗和聂若筠。 吩咐佣人带三个小孩子上楼后,聂希晨在蓝欣身边坐下,伸了伸长腿:“有点儿麻烦,我想明天再去了解。” “我打电话幼儿园,夏老师说额头。” “缝了七针。” 蓝欣和聂振龙都默然。 七针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很严重的事情,恐怕以后会产生阴影。 蓝欣伸手握着他的手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嗯。” 三兄妹回到房间后,聂若妍开始抱怨:“医院很臭,讨厌死了。” 聂子朗在她身边坐下,问她:“闵少杰怎么样?” “不知道。”聂若妍拿出最爱的芭比娃娃玩弄着,佣人端两碟点心放在桌面,还有三杯牛奶。 他们被带进洗手间洗手,出来后围着桌子吃点心喝牛奶。 聂若筠有些怕,吃不下去:“他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死掉?” 聂若妍拿点心的手一抖,斜视自己的妹妹:“应该不会吧。” 聂子朗想了想,问:“你跟嗲哋看他的时候,他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聂若妍摇头:“不知道。” 聂若筠问:“他是不是还在哭?” 聂若妍很肯定回答:“没有。” 她本来就被吓倒,后来被聂希晨带去学校,心里就一直犯堵,怕闵少杰冲上来反推一把。 后来想不到他倒没有出现,嗲哋的脸色凝重,她就装哑认错。 现在经哥哥妹妹一问,她小小的脑袋才想起一个问题。 对啊,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死掉了? 电视上不都在演吗? 流血等于挂掉了。 再想想刚才在医院里,看见那白色的床白色的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小小的身子哆嗦一下。 聂若筠戳着脸蛋,一脸高深:“应该是死了。” 聂子朗和聂若妍脑袋迅速转移,定定地看着她。 聂若筠眨眨眼睛:“不是吗?” 聂子朗:“。” 聂若妍:“。” 聂若筠继续戳脸蛋,平时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动作,现在竟然带着几分阴沉可怕。 聂若妍吞了吞唾液,僵硬地看着妹妹的手指。 等了半响,妹妹却没有下文。 反而哥哥聂子朗说:“他流那么多血,我想如果他死了,闵少杰的家人,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这四个字,在晚上的《笑傲江湖》里学来的。 于是闵少杰那血淋淋的场面,再次浮现在聂若妍的脑袋里。 这下子身子不止僵硬,而是坠进冰窖之内。 【叶希维原创《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事情过去几天,闵少杰没有回幼儿园,而打人流血事件进一步升温,大家对聂若妍敬而远之。 仿佛她就是万恶的坏人,杀人不眨眼的东方不败。 幸好她从来不缺伴,别人独生子女,她可是三兄妹,世界上至少还有两个人陪她玩。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2) 然后某天她从夏老师和张老师的交谈中得知,闵少杰不回幼儿园了。 以后都不回来了。 “老师,为什么闵少杰以后不回来了?”她冲上前扯着夏老师的裙子。 夏老师连忙扯住自己下坠的裙头,一脸尴尬,幸好出手及时没有被扯掉:“若妍,你放手好吗?” “你说你说。”使劲地扯。 “若妍,你是乖孩子来的,不许这样子。”其实发起难来,不用看她们脖子上颈键的字母便知道谁是谁。 两姐妹虽然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是南辕北辙。 一个娇蛮任性,一个温驯可爱。 “你说你说。”一般的哄骗技两,别想可以逃过她的法眼。 夏老师黑线滑落,没好气地蹲下身,保住裙子下滑的危险:“闵少杰怕了你,以后不来了。” 她更想说,谁见着你都怕了,被打成那样子,傻子才会还跑来上课。 聂若妍怔然,攥着她的裙子的手更紧:“不上课了吗?” “去别的幼儿园上。” “嗲哋说这是最好的幼儿园,他不上这里,上哪里啦?” “不知道,反正现在他想上幼儿园也不行了。” “为什么?” “留院观察,看有没有被打傻了。” “。” 哼,还吓不倒你。 趁着她被吓住的当儿,夏老师飞快地抽回自己的裙。 呜呜,她新买的裙子啊。 起皱了。 回家后,聂若妍开始绝食在行动。 问她什么事,她只会摇头,呆呆的,给她东西,她吃不下。 晚上聂希晨和蓝欣回来后,前前后后哄了好几遍都哄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转战问聂子朗和聂若筠,一向有秘密都会共享的兄妹,这回连他们也摇头。 隔天,聂若妍饿得有气无力,聂希晨推掉早上的会议,留守家中,同时叫来家庭医生。 蓝欣本来就没课,本来打算今天陪他们出去玩,现在只能守在床前。 聂子朗和聂若筠守在另一边。 “妍宝贝到底怎么啦?跟妈咪说好不好啊?”温暖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抚她的小额头。 她咬着下唇不说就是不说。 聂希晨见状,亲自上阵:“可以跟嗲哋说的,我家小妍妍是不是有心事?” “。” “在幼儿园被欺负了?嗲哋帮你揍他。” 蓝欣闻言,瞪眼他,就是他这般纵容教峻,女儿才会无法无天。 聂希晨被自家女人瞪了,笑得悻悻然。 哄了一个早上没果,医生给她挂葡萄液补充身体所需。 中午的时候,聂嘉俊来了。 聂嘉俊经历五年在中国的洗礼,那口不清不楚的中文说得流利,俨成一名地道的中国人。 不过改掉那油腔滑调的性格,尤其在调戏良家妇女时特别有劲。 “我都听说了,妍宝贝病了,叔叔来给你打针好不好?”笑得坏坏的。 聂希晨一手扣住他肩膀,警告:“别吓她。” “哎哟,坏叔叔被好爸爸收拾了。”他夸张地滚倒在床尾:“好惨啊。” 聂若妍在几个叔叔婶婶里,跟聂嘉俊和鲁西雅最亲近,故此性格被他们带坏,有持无恐得很。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3) 以往聂嘉俊使出这一招,聂若妍必然会跳起来大笑拍掌。 今儿却没有了反应。 聂希晨和聂嘉俊互望一眼,聂嘉俊又叫了两声:“死了死了。” “哇。”聂若妍有反应了,哭得厉害。 这下子把大人们吓掉了。 同时在另一边的闵家。 闵少杰正吵闹着,在铺有羊毛毯的地上滚来滚去。 “我要回幼儿园,我要回幼儿园,我要回幼儿园。”一边喊着一边滚。 闵淳头都大了,以为儿子破头会吓怕,恨不得离开原来的幼儿园。 这几天在医院里留院观察,聂希晨亲自来了两次,另外派人又来了两次。 对于聂家女儿推人,导致闵少杰受伤,深表内疚和慰问。 不旦止包起住院所有费用,还亲自送一张支票来,态度诚恳,希望闵家可以体谅小女年幼无知。 本来闵家肚子里一窝气,但是有碍于聂家和闵家家大,一个为商一个为官。 一旦闹开来必须成为全城焦点,儿子虽然缝了七针,不过并没有生命之忧,再加上那个小孩子不顽皮,就这般将一口冤气往肚子吞。 没料出名冷酷高傲的全城首富,为着女儿的过错走来走去,后来他们也就接受了道歉。 至于支票是不敢拿的,一来闵家不缺这个钱,二来也因为为官清廉,免遭话柄。 冤气是平息了,不过为着儿子安全,再鉴于聂若妍杀伤力强大,转幼儿园的事情势在必行。 第一幼儿园去不成,就转求第二幼儿园吧。 这边退园手续办妥当,那边入园手续也办好了,只等孩子伤口痊愈就过去。 吃饭前扯着儿子谈起此事,却想不到儿子发难。 闵少杰那是九代单传的男丁,家里宝贝得很,见着他滚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又急又慌。 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 “原来的幼儿园不好,爸爸给你转一间更好的。” “我不要,我不要。” 【叶希维原创《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隔天的幼儿园。 闵少杰顶着绷带回园,同学仔们见着他都围上去。 “少杰你没事吧?” “痛不痛?” “没事,不痛。”他抱胸扁着嘴巴回座位。 他的座位在聂若妍的左后方,那里空空的,他不以为然,把书本从小书包里掏出来。 幼儿园的上课铃响了,夏老师踏点走进来:“同学们早上好!” “老师早上好!”顶级的幼儿园毕竟跟别的幼儿园不同,从中班开始便实施小学模式教学。 夏老师让大家掏出数学本,开始教简单的加减乘除法。 闵少杰望向窗户外,皱眉。 平时这个时候,窗户外总会响起跑车凌厉的刹车声,然后便是嚣张的家伙跑进来。 等了又等,跑车刹车声没有,嚣张的家伙也没有。 “少杰同学?少杰同学??少杰同学?” 同桌推推他,小声嘀咕:“老师叫你耶。” 闵少杰这才从窗户那头转回来,茫然地看着走向自己的夏老师。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4) 夏老师体会他受过伤,伤口尚未拆线,便柔声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头痛?” 脑袋可大可小的,说不定上回摔一摔,摔出个迟钝来。 “老师,若妍呢?” 夏老师愕然,想不到他第一句问这事,不过很快她就想可能留有阴影,怕见着聂家那小魔女。 于是安慰他,为了给他心理平衡,特意加油加盐:“少杰别怕哦,若妍不敢再来,她爸爸把她打了一顿,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事实上,聂希晨知道闵少杰要回幼儿园后,昨晚临时决定不再让三个孩子回这里。 人家不追究不代表他们聂家得寸进尺,还是避开好吧。 聂家最注重教育,每个孩子必须懂得基本的做人之道,尊老爱幼,不欺负弱小,对社会有贡献。 爷爷聂振龙放话,孩子不能再纵容,必须让她吃点儿苦,先放在家里教一教规矩。 而且让他老人家亲自来教。 要知道当年聂希晨便是他一手教出来,再顽劣的小孩子经他一管教,都只能乖乖地就范。 聂希晨和蓝欣都同意,于是退了幼儿园。 夏老师一番话,本意想让闵少杰觉得被推受伤这口气出了,以后不用再惦记着,害怕着。 却万万想不到闵少杰听后,心里不高兴,喊着要回家要找爸爸。 于是闵淳再次带着儿子拜访聂家。 那时候聂若妍坐在花园,聂子朗和聂若筠在篮球场,追着篮球跑个不停。 聂希晨为了女儿特意放假在家,蓝欣亦将考博的资料扔开,天天陪伴在旁边,说着故事逗着他们玩。 听说闵家来访,聂希晨和蓝欣让佣人带往大厅,再备上精致的点心和茶水。 聂希晨搂着她亲一下,才说:“我带他们去洗澡,你和若妍先出去招呼客人吧。” “嗯,好。”她将毛巾分别递给丈夫和孩子们。 蓝欣带着聂若妍来到大厅,闵少杰一见着她们,飞快地跑过来,带着生气地口吻质问:“聂若妍,为什么你不上园了?” 聂若妍见着他,很是愕然,因为在她的脑袋里,一直认为流血的闵少杰死掉了。 这阵子睡觉没少发恶梦,可是一直不敢跟爸妈说,害怕得很。 这会儿见着他活蹦活跳,她便活像见鬼般惊住。 “聂若妍,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幼儿园?” “你你没死?”聂若妍伸手戳他的脸蛋,软软的,不像死掉的样子。 “你才死。”闵少杰抱胸瞪着她,就像她平时嚣张的模样。 “不可以没礼貌。”蓝欣和闵淳同时喝住自家孩子,脸上尴尬地苦笑。 之后大家坐下来,闵淳道明来意,原来闵少杰吵着来见聂若妍。 两个小孩子见面,坐在一块儿,竟然像故友般叽喳不停。 闵少杰:“你明天上学吗?” 聂若妍:“爷爷不让我上。” “为什么?” “他说我打人不好,要罚。” “你没打人,你只是推人。” “嗯,你还痛不痛?” “现在不痛,之前很痛,你不来看我。”抱怨。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5) “现在不痛,之前很痛,你不来看我。”抱怨。 “我怕。” “怕什么?” “怕你死了。”正确来说怕死人。 闵少杰一听,很感动:“我不会死的。” “嗯,那就好。”聂若妍松一口气。 “不过你要对我负责。”闵少杰语出惊人。 “负责?”蓝欣和聂若妍同时低叫出声。 “嗯,这是必须的。”闵少杰一脸认真:“我奶奶说我额头长疤,以后长大会不好看,很难找媳妇。” “咳咳。”闵淳连忙咳嗽起来,脸上一阵红,想不到儿子说这个去,连忙解释:“那是奶奶跟你开玩笑的,呵呵,聂太太别当真哦。” 怎么说都像他们闵家在高攀聂家,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说什么负责任,还说找不到媳妇儿。 难道他想让聂若妍负责,当他的媳妇儿? 晕倒了。 现在的小孩子在哪儿学这些有的没的。 闵少杰明显很不满意父亲打断自己的说话,嘟起小嘴唇瞪着闵淳:“奶奶说,打断别人说话是不对的。” 闵淳:“。” 蓝欣忍不住笑出来,一边笑一边夸赞:“少杰很听奶奶的话是吗?是个好孩子哦。” “嗯,我也觉得我是好孩子。”闵少杰昂起小下巴,得瑟得很,不过他没有忘记此行目的:“那阿姨你同意了吗?” 蓝欣笑得欢快,一时反应不过来:“同意什么?” “让若妍当我的媳妇儿。” “。” “哈哈。”在尴尬中传来爽朗的笑声,聂振龙拐着龙头拐杖进来:“这小娃有趣,太有趣了。” “爷爷。”蓝欣上前扶人。 聂若妍站起来,恭敬得很:“太爷爷。” 闵少杰见状,也跑上前喊一声:“太爷爷你好,我是闵少杰,若妍的同学。” “呵呵,好好好,乖啊,坐吧,都坐吧。”聂振龙坐下来后,打量着闵少杰再打量着闵淳:“闵家的孩子不错,有礼貌,记得年轻的时候,我跟闵老有过几面之缘,记得那时候聂氏竞标一块地王,那时候很多人抢着想要。” 这时候聂希晨和两个孩子也走进来,换掉运动装,洗澡后便是一身休闲。 大的帅气迷人,小的活泼漂亮。 听见聂振龙在说往事,静静地在他身边找位子坐下。 聂振龙一生劳碌,一手创办聂氏,年轻的时候便丧妻,独自抚养三个孩子。 可以说没有聂振龙,便没有今天的跨国大集团聂氏。 坐是坐下来,不过闵少杰却挤在聂若妍的身边,硬生生把本来是妹妹的位置占去。 聂若妍推了推他,推不走,又不敢太用力,怕像上回那样推倒在地上,变成一地是血。 她就是烦,怎么这么容易推倒的呢。 没用鬼。 鉴于长辈在场,她虽然不满却也不敢骂人。 聂振龙笑呵呵地看着,接着说:“闵老为人正直不阿,竞标的事情如果没有他,恐怕那块地王会落在不法之徒手中。嗯,我想应该有三十多年啦,对了,他人还好吗?”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6) 闵淳坐得板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聂振龙在本市,乃至本国都是有我的企业家,稳打稳扎,德高望重。 很多人对他十分敬重钦佩,闵淳亦是其中之一,听见问话,脸色略显淡然,轻叹:“家父已经过世了。” “过世了?”聂振龙很是惊讶。 “嗯,积劳成疾。”闵淳简单解释一下:“不过走的时候很安详。” 聂振龙叹息一声:“少了一位好官啊。” 大人在这边聊着,小孩子两个斗起气来,聂若妍抱胸鼓腮,闵少杰用身子撞撞她,努力想要挤过去。 他坐在椅子的边缘,半个屁股悬浮着,全仗两只小腿撑住。 蓝欣向来细心体贴,很快留意到他们的小动作,怕一会儿又不小心出事端。 站起身走过去,将聂若妍抱起来,再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轻声问:“妍宝贝饿不饿?” 聂若妍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后来三叔聂嘉俊来了,又拐又骗才哄她吃下。 不过一直胃口不好,本来肥肥的小脸都尖起来。 她心里害怕闵少杰死了,再变成厉鬼找她报仇,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吃不好。 现在见着他活生生出现,郁闷的心情没了,经妈咪这么一问,小肚子便打起鼓来。 她欢快地答:“饿。” “宝贝想吃什么?” “冰琪琳。” “嗯,冰琪琳晚饭后才可以吃,要不吃妈妈蒸的小笼包好不好?” “好。”现在让她吃什么都是好,毕竟饿了嘛。 聂若筠见姐姐肯吃东西,连忙跳起身鼓掌:“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妈咪蒸的小笼包。” 闵少杰眨眨眼睛,举起小手:“我也要吃。” “子朗呢?”蓝欣望向乖巧懂事的儿子,儿子向来最省心的,从来不让她担心。 “嗯。”聂子朗趴在爸爸的大腿上,用手撑着下巴,懒懒的姿态,俊美异常。 小孩子都喊饿,大人们便移身至客厅,让佣人将厨房那几笼小包端上,另外再备上香茗及糕点。 大人有大人的谈话,小孩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 【叶希维原创《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晚上,蓝欣趴在床里看资料,过两天便是考试的日子。 浴室的门打开,聂希晨光着身子,下半身用浴室简单围着,双手搓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向来有健身的习惯,再加上身材标准好看,六块腹肌,性感得教女人尖叫。 床凹陷,他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在写写划划,便说:“别看了,以你的能力不会有问题哦。” 蓝欣什么都好,温柔体贴,高雅大方,就是有读书太认真着迷,常常冷落他。 “嗯,还有十页,你先睡吧。”她头抬都不抬,继续演算着那道公式。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软很轻,温柔得很,就像春风吹拂平静的湖面,让人心旷神怡,舒服得很。 舒服是舒服,不过还带着丝丝的痒痒。 他扯下头上的毛巾,伸手将她圈进怀抱内,咬着滑润的耳垂低喃:“老婆,不如早些休息。”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7) 手,在她的小腹上来回轻抚。 “嗯,别闹嘛,唔。”吻落下,反对没效。 这几天聂若妍吵着要跟他们睡觉,害得他没有夫妻生活,睡觉的时候只望眺望妻子。 今晚女儿主动要求回去跟哥哥妹妹睡觉,他自然要抓紧时间,把失去的好好地补回来。 很快蓝欣被他扑倒,吻得娇喘连连。 向来她对聂希晨的强吻没有抵抗力,即使结婚五年,有三个小孩,她仍然觉得自己像少女时代,为他的一个吻,一个动作而着迷。 聂希晨这几年变化很大,过往玩心很大,喜欢玩跑车,巨资地掷在赛车场上,没命没命地玩。 后来有了孩子,他收敛很多,再之后接手聂氏,成为新一代的话事人。 顶着聂氏总裁的名衔,美国中国地来回跑,商业会议商业用餐,每天他的行程都被排得密密麻麻。 以前他一个星期上两天半班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不过不得不说他就是商业奇才,在没有人带的情况下,顺利完成各项工作,而且将业务进一步扩展。 工作之余,还读取硕士和博士学位。 经历这些,他变得更加沉稳内敛,男人的魅力与日俱增,有着过人能力的他,再加上出众的相貌,身为商人的他,竟然常常被娱乐周章跟踪报道,他出席什么宴会,新买什么跑车,买什么礼物给太太,狗仔队总能够挖掘出来,津津乐道地发表伟论一番。 相对于他,蓝欣和孩子们倒是低调得很。 出外常常被几层保镖护着,生人勿近。 他说拍摄他可以,妻子却是万万不能,那是只许他一个人看。 他对她就是如此的占有欲强盛,恨不得不让外人见到。 爱,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减,反而历久常新,深深地着迷。 “我的书呀,哎哟,你别扯,讨厌,你急什么?先收好我的书,唔唔。” “看着我,想着我,不许提书。”男子霸道。 “流氓。” “媳妇儿,给我闭嘴。” 躺在他身下的蓝欣,想起闵少杰那几句话,突然忍不住就笑出来:“媳妇儿,呵呵。” 聂希晨不满了,望着衣衫不整的某女:“嘿,认真些。” “是你逗我笑的。”她瞪眼他。 “有什么好笑?”看在聂希晨眼内却是谄媚之极的眼神,于是再度扑倒她啃啃啃。 她一边躲一边承受着:“那小男孩说要找你女儿当媳妇儿,你说好不好笑?才五岁的人儿。” “什么?”聂希晨整个人弹起来:“女儿?媳妇儿?” 蓝欣见状,大笑起来:“你犯得着这么紧张吗?人家说说笑笑罢了。” 聂希晨的脸色却不好看:“哼,他就想,我的宝贝女儿谁配得上?那么好的女儿,你说是不是。” 两个人本来亲亲热热的,他突然停下来,双手撑起身体,开始温热的身体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空虚。 她瞪眼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一个吻送上:“你别臭美,什么你的女儿?” 番外2:聂爸爸吃醋记(8) “嘿嘿,我的女儿不就是你的女儿。”他因为这个吻而脸色缓和,低下头亲亲她:“我和你不分家,两为一体的。” 男子笑得邪气可恶,女子闻言脸色一红,捶打他的胸膛:“不正经。” 在她的娇骂中,他迅速褪下她的衣物,吻一个一个种下。 “不过我看那孩子很喜欢妍妍,被打破头了还敢来找妍妍。” “刚才我跟爷爷谈过来,爷爷认为闵少杰这孩子聪明,将来是不可多得人才,竟然还说跟我有得一拼。”聂希晨冷哼一声:“不过我怎么看都看不上眼,兔小孩子别想打我家妍妍的主意。” “你这是吃醋,见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别的男人看上。” “什么男人?毛都没有长出来。” “呵呵,看看看,这口气多酸,你还说你不是吃醋。” “我不吃醋,我要吃你。”扑倒。 “无赖。” “。”封嘴热吻中。 被吻得头晕转向的蓝欣,有些有些气结,回回趁她不备就欺负她,想了想,调侃着:“别人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拿来疼爱的,说得真对,你呀,太偏心,把心思都放在女儿的身上,子朗被你冷落着。” 向来实行女儿要富养,儿子要穷养的他,自然不肯承认,大叫冤枉:“谁说的,依我看你才是我上辈子的情人,上辈子折磨得不够,这辈子继续,痛。” 他胸前的小红点被一只小纤指掐起,狠狠的,痛得他咬牙切齿。 “我折磨你?我什么时候折磨过你?”力度加重。 “老婆,手下留情。” 某男趁机再次扑倒,狠狠地压住身下的人儿,死死地抱着,又是一番的啃咬。 下一秒换成女的在叫救命。 夜,情意缠缠。 隔天早上,聂希晨被聂若妍从床里挖起来。 聂希晨和蓝欣向来有起床气,又爱赖床,两夫妻晚上大战几百回合,这会儿刚睡上不久,自然雷打不动。 “嗲哋,我要上学,快起床送我上学啊。”将被单努力往外扯。 聂希晨虽然睡得迷糊,但是还有几丝清醒,此际两夫妻光溜溜的,被子一旦被扯走,如何跟孩子解释? 难道说爸爸妈妈喜欢裸luo睡吗? 囧。 将妻子困在怀抱内,前后左右夹紧被单,继续雷打不动:“妍宝贝乖,让嗲哋再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我不要做迟到鬼,嗲哋啊。”努力地跺脚撒娇。 聂若妍得知闵少杰没死,郁结的心情没了,现在又回复娇蛮的大小姐。 既然没事了,自然想回很久没去的幼儿园。 聂子朗出现在房间门口,鬼鬼祟祟:“若妍,过来,太爷叫海叔送我们,快走。” “真的?”顿时,聂若妍撤手不管那席被子,欢快地跑走。 “嘘,别让嗲哋听到。”声音远去。 聂子朗笑得奸诈,他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 终于不用再坐飘移式的跑车回学。 万岁,万岁,万岁!!! 番外2完结 推荐叶希维的新书,舞动青春第四部曲,也是最后一部。 《舞动青春:娇宠偷心坏女孩》又名《亿万首席娇宠偷心坏女孩》 主角:聂嘉俊和鲁西雅,火热进行中。 简介:某天某女盯上某桃花男的钱包,几经波折,成功将他撂倒,在无尽的奸笑中:“嘿嘿,要钱还是要命?”,他不假思索:“要人。”“算你识时务,现在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于是他乖乖地扒掉上衣,“你妹的,姑奶奶要你的衣服干嘛,把你的钱包交出来。”坏男邪肆一笑,手继续往下移,媚惑之极:“本少爷最值钱的就是这身体,你不用害羞,尽管拿去用,用完还可以再用,既好用又耐用。” 呃,这是神马情况? 到底她扒的是钱还是人? 欲知详情请查看正文,/origin/book/?workid2545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