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皇后很嚣张:皇上,你敢娶我》 什么个情况 “呃”洛璃的头一阵巨疼之后,感觉四肢无力。然而,再次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都睁开。 只是,眼睛的缝隙中,勉强看到一团模糊的白色,然后,好香 不知道又经历了多久,只是再次,清醒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身下是一阵的刺痛感。然后,感觉一个坚硬的物体正要贯穿她的身体内。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感觉不对头,洛璃倏地睁大眼睛,想要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只是,只是眼前,这周围陌生的亭台楼阁,是怎么回事啊? “女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要专心一点。”就在她感觉茫然失措的时候,在她身下传来一个充满磁性,却略显妖肆的声音。“怎么可以走神呢?嗯?” “呃”听到这个陌生声音,洛璃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什么状况了。 在她的身下,正躺着一个半裸衣衫的男子,而在往下看,是抵在她身体,刚刚那个让她感觉到刺痛感的坚硬并且巨大的异物。 “呃”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 洛璃脑中思维翻转,可是怎么也没有弄清楚,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刚刚明明在执行任务,可是任务失败,她遭人追杀。在最紧急的关头,她最爱男人突然出现,将她带到一个密室 在之后 在之后,她感觉头好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怎么就,怎么就将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而自己 想到她自己,她赶紧看向自己全裸的身体,忍不住惊叫出声,“啊” 虽然她洛璃是国际,除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 可是和陌生男人做这种事情,尤其还是在荒郊野外这种环境下,还是让她无法接受。 “”想到这里,她不在多想,只是挥拳向身下那个,好整以暇,正等待她继续男人打去。 不过,还未等她的拳头打到,男人已然快速出手将她的拳头,紧握在手中。 男人一改刚刚那一脸妖媚的态度,一眼凌厉瞪着眼前,突然间发火的女人,眸色一深。 扑倒绝色美男 不过,半晌无言。只是过了良久之后,才突然望着她,一眼妖肆的大笑出声,“哈哈!” “呃!你笑什么啊?”看着面前,突然间大笑的男人,洛璃一脸错愕。 不过不是因为他突然间发笑,而是因为这一刻,她才看清楚,身下的男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天啊!”洛璃在心中不禁惊呼。 虽然她自认见过各色美男,可是,望着面前这个,身着淡紫色绣着粉红色的樱花瓣的衣袍,躺在洒落在翠绿色的草地上,似如一只,从异世界来的妖精一般颠倒众生的男人。还是一眼的惊艳。 眼前这个,是人吗?简直是,太美。竟然比莫箫还美。 只见他,一头深紫色如瀑的长发,因为风起的关系,凌乱的洒在他通透若雪的肌肤上,别具一番魅惑。 一双如星子般深紫色的凤眸,嵌在那张白皙到通透的脸颊上,勾魂摄魄。不过,他最引人着迷的,还是那刀刻的高挺鼻梁下,那张红艳诱人的朱唇,一张一合,尽是说不出的惑人。 “你,你”洛璃强忍着心中的澎湃,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个,因为刚刚太惊慌,而没有看清楚长相的男人,一眼狐疑,“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被她一眼涉猎性的目光凝视,妖精男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再度放声大笑。 不过,望着她的那双深紫色凤眸,却是一眼,令人无法看穿的深邃。 “呃” 然而,这一回,洛璃没有再理会,他那再度失笑的脸,只是伸手去捡被丢到地上已经撕得粉碎的衣衫。 可是这个衣服,怎么都是古装啊?她的衣服在哪里啊? “啪” 不过,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地上那已然破碎的衣衫,就已经被他毫不留情的出手打掉。 “女人,都已经跟我做到这一步了,才想起来,问我是谁?呵呵!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在装傻啊?呵呵!”妖精男轻挑凤眸,望着她一眼幽深,伸出双手,支起自己半裸的身子,从地上慢慢坐起。望着她一眼警觉的目光,笑得一脸无害。 扑倒与反扑倒 “不过说起来,你这般装傻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已然让本公子,对你产生些兴趣了。” “呃”听到他这么一说,洛璃脸色立刻黑透。 因为这一刹那,她才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 大白天,不着寸缕的将一个陌生的绝美的男人压在身下,这都不算是重点,重点在于,在她的身下,还有一个属于他的坚硬,巨大,并且还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灼热物体,正紧紧的抵在她的身上,正在等待机会,伺机而动。 “呃!”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洛璃不顾自己此刻还没有穿衣服,赶紧一个翻身,从他的身上跳下。 可是,没想到,刚刚还被他压在身下的妖精男,看到她起身之后,却迅速伸手手,紧抓住她的手臂,在她还未反应之前,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呵呵!”妖精男望着她那因为突然变化位置,而一眼怔愣的神情,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在笑,是的,他在笑。因为眼前的女人,引起了他的罕见的性趣。 倾城雪那个家伙,还真是不错,竟然弄到这么一个绝世尤物,送到他的面前。 只是,这个小家伙,没有看起来那么的乖巧。毕竟,她可是那个男人的女人。 不过,却不是什么问题。 他可是花弦月,当今天下无人不之无人不晓的移花宫宫主。依他的本事,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摆不平的女人。就算是,她是未来的太子妃,也是,无所遁形。 “哼!” “呃!那个,先生啊!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啊?” “误会?” “呵呵!是啊!误会了!”洛璃眨着那双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大眼睛,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美得动人心魄,此刻却散发出一抹,极为危险笑容的男子,笑容灿烂如花。 试的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的武功和力气都在自己之上。可见,应该是她的仇家,特意找来对付她的吧! 只是,不管是谁都好,总之那个人死定了。不过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要从他身下脱离。 她,穿越了 不过,硬碰,她输定了。所以,还不如来软的。 “呵呵!”想到这里,她脸上笑容扩散的更大,“那个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大约能猜得出来,你是谁派来的。不过,这都不要紧,出来混就是为了交个朋吗!这年头,谁求不着谁啊!我看,这样好了,不管到底是谁找你,叫你做这种事情的。他给你多少好处,我给你双倍。你放我离开,如何?我保证,我绝对不报仇,啊?” “”花弦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只是听到她的话之后陷入沉默。直到经过了良久之后,才轻挑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望着她那一脸讪笑的神情,眸色深邃。“江绮罗!” “啊?”洛璃,听到这个陌生男人的嘴里吐出的陌生名字,一眼诧异。“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你什么意思,你说你不是江绮罗?”听到她的话,花弦月一把抓住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表情复杂的女人的手腕,一眼凌厉,“啊?” “我可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江绮罗,我叫做洛璃,如假包换的洛璃。拜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洛璃瞪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在听到她的名字之后,一脸晦暗的男人,一眼无奈,“先生,你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啊?” 她不是这么背吧!难道,这个男人不是来找她寻仇的,不过是认了人,所以才 “是吗?我认错人了吗?太子妃娘娘!不过,这都不要紧,就算是之前我们不认识,可是现在不是认识了吗?而且还是用这么亲密的方式。”花之弦迟疑了三秒,制止三秒之后,便眨着那双深紫色惑人的瞳眸,望着她,嘴角边又荡漾起,那一抹邪肆如魅的笑容,“呵呵!” “太子妃!”洛璃对望上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大脑神经瞬间短路。 这是什么意思?哪里出来的太子妃?难道说,她躺着中枪?她,穿越了。 “唔唔唔”然而,还不及她多想,花弦月突然狠欺上她的唇。 热烈的一吻 “”被突然索吻,洛璃本来短路的大脑,更是空白。只是无意识的伸手,打算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呃!”可是没想到,她刚一推他。 他的贝齿就狠咬上她鲜红欲滴的唇瓣,让她疼的不禁松了一口气。以至于,让他的灵舌,有机会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口腔,与湿滑的舌纠缠在一起。他的吻热烈而狂肆,好像要将她吞噬到腹中一样。 “唔唔唔” 不记得这个吻,到底经历了多长时间,只是洛璃感觉自己都要窒息而亡的时候。 花弦月也才将性感的薄唇,从她的口中扯开。 因为他此刻也要快欲火焚身了,如果,他不离开很可能,会将眼前这个女人,就这么憋死。亦或者是,他因欲求不满而暴毙身亡。 他撤离她的唇瓣,眨着眼睛,望着她也因为刚刚热烈的吻,而愠红的令人心潮澎湃的脸庞,喘着粗气。 他本来只是玩玩而已,本来只是想要勾引她的,可是,他怎么会真的有感觉了呢! “是错觉吧!对,只是错觉!” 想到这里,花弦月迅速穿好那身,淡紫色洒着粉红色樱花瓣的衣袍,一跃跃到离她很远的地方。 不过,此刻他终于确信,眼前这个女人,果真是不简单的人物。竟然,可以让一直自许自控能力超强的他,刚刚差点迷失了自己。 哼!不亏是他的女人。 “你没事吧?”洛璃抿着被他咬破的嘴角,一眼警惕看着站在离她很远的男人,还是那一脸无害的笑容。“呵呵!你现在是不是终于相信,你认错人了啊?我不是你要找的什么江绮罗。我叫洛璃!呵呵!” 她说完,又将目光,扫向站在离她很远的绝色男人身上。 可是,却未曾讲,这个男人,竟然在说话之际,已然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呃!”正对视上他那双妖肆如魅的深紫色瞳眸,吓得洛璃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因为眼前的男人,气场实在太强。 就连是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见到他,也不禁会感到胆寒。 妖精一枚 惊慌半晌,她才平静了思绪,看着他仍然是一脸妖孽的神情,笑的还是那么的无害。 “呵呵!你觉得我刚刚说的话,对吗?” “不管你是谁,不过我对你现在,还真是有些好奇了!”看着她脸上那无害的笑容,花弦月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神情,反而望着她,笑的还是那一脸的妖孽,“呵呵!你知道吗?人的身上都带着一种味道,强者是强者的味道,弱者是弱者的味道,可你身上的味道好特别。不是强者的味道,却也不是弱者的味道。难道,你是强到无味?” “强到无味”洛璃呢喃着这四个字,看着面前有些深不可测的男人,突然一脸警惕。“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要做什么,就算是之前还想,不过现在却觉得,这么做没有什么意思了!”男人说着,突然双手紧扣住她的双肩,将头慢慢俯下,与她的脸近在咫尺时,兰香轻吐,“记好了,我叫做花弦月。” “花弦月?” “你或许没听有过我这个名字。不过不要紧。移花宫,这个名字,你应该有听过吧?本公子就是移花宫的宫主花弦月。” “移花宫?你是移花宫的宫主?你是在拍绝代双骄啊?噢!原来我不是穿越,而是误入拍绝代双骄的现场啊!真是抱歉了,我不当误你们拍摄了,我马上就走。”说完,洛璃也不等他说话,便赶紧转身,想要离开。 可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在她身后的花弦月,快速伸手将她裸露在外手臂紧紧拽住。并且,在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之际,再度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想走?” “呃!你想干什么啊?” “呵呵!之前的事情可是刚刚做了一半呢!如今,如今可以说走就走,那么无情呢?嗯?” “呃?什么刚刚的事情啊?”想到刚刚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画面,洛璃禁不住面红耳赤。“放开我了!” “放开?放开你,你预备不穿寸缕的打算去哪里啊?”花弦月眯着那双紫色的凤眸,魅然一笑,伸手附上不着寸缕的肌肤,一脸挑逗的笑。“呵呵!” 逃跑 “呃!”被他这么毫不含蓄的话说完,洛璃的脸红的更加厉害。不过,更多的确是却被气的。 “哈哈!”而花弦月见到她越发红晕的脸,并没有放开他,反而,脸上笑的邪肆如魅,“你的脸,怎么会红的这么厉害啊?只是,等得很辛苦,想要我的啊?”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连我你也敢动,你真是不想活了?”洛璃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大声怒吼,“快点放开我,听到没有。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哈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着,他邪恶一笑,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完全贴近她的眼前。近的,甚至,连彼此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呃!”与一个陌生男人贴的这么近,而且还是赤裸相见,洛璃的心不禁狂跳。 “呵呵!”然而,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突然间扫见,在离她不远处,有一块足以将人敲晕的石头,于是,美瞳一弯,望着他粲然一笑。 就在花弦月,看到她脸上突然荡起的笑容,而恍神的时候。她快速,捡起那块石头,在他的头上狠力敲去。 “” 花弦月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实在是因为他太掉以轻心,没想到她会用石头敲他的头,更主要是没想到,她手上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呵!”看到他晕死过去,洛璃一脸满意的笑。身后将他身上的衣服,除了一条底裤之外,全部脱掉,穿到自己的身上。 谁让那个男人,把她的衣服,全部撕烂的。虽然他的衣服有点大,不过至少,不用光着出去。 不过最主要的是,他怀中还有不少的银票。 “银票!”看着这些银票,洛璃的心中莫名的恐慌。 因为如果,这些银票是真的,真的可以花出去。 那么也就是证明,她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而她,很可能,也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太子妃江绮罗。 “唉!”不再多想,揣起银票,快速向前走。 她要进宫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直到天黑,洛璃才来到一个叫嵩城的小城。 看到这个小城,她的心彻底凉透。 因为,事实证明,她真的穿越了。 现在她所待的这个国家,叫做天月国。一个历史上根本没有记载的国家。 那也就是说,她真的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年代。 而之前那个妖精,也就是花弦月,貌似与她说的是真事。 那就是皇宫内,确实有一个太子妃,叫做江绮罗。不过而且,再前几日,突然间丢了。 她真的是他口中的江绮罗吗?只是,她的样貌一点都没有变。声音没有变,连身材都没有变,她就是她洛璃啊!怎么可能是那个所谓的太子妃江绮罗呢? “唉!”轻叹一口气,不再胡思乱想。 她进了城,先到一个成衣铺,买一套纯白色的男装换好。 然后,在镇上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客栈住下。还好这里的人,也说汉语,也用汉字。 既然如此,那穿越就穿越吧!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现在也回不去。 在客栈安顿下来之后,洛璃开始为自己打算。 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她要怎么办呢?要继续重操旧业,再当杀手吗?可是,让自己一个人做,貌似有些危险啊! 而且,这个古代貌似高手很多。至少,那个妖精,花弦月就是一个。 可是如果不做杀手,要做什么呢?毕竟,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会做啊? 在嵩城,待了半月之久。最终洛璃还是决定动身,去天月国的首都燕京看一看。就算是,她是或者不是什么太子妃,都不重要。 只是,她觉得那里,应该有她要做的事情。 雇了一辆马车,走了又近半个月之久,她才终于来到燕京。 看着城门楼上,那两个烫金的大字,洛璃的心,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如果这是一场梦,该有多好啊!只是可惜 “唉!”轻叹一声,不敢在多想,只是,催着马车快速进了城门。 本想先租一间客栈,休息一下。可是却看到,街上有一处,竟然挤满了人。 极品帅哥 虽然,她不爱凑热闹。可是,古代的热闹,她可是从来没见过。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洛璃还是快速来到人群之外。 人群围挤的是一面墙。不过,当然不是再看墙。而是在看墙上的一张,写着一堆蝇头小楷印着龙形图纹,亮黄色绸布。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圣旨?”第一次看到圣旨,洛璃一眼有些新奇的向它凑了凑。 只见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当今太子,身患恶疾。宫中太医无策,特诏令天下神医,进宫诊治。如若,将太子之疾,根治。则,必有重赏。” “太子?”太子,那也就是江绮罗的老公,现在重病了。 她原本想着,来到这里,见一下那个太子。如果可以证实,她真是这个时代的太子妃,那么,她或许还可以大赚一笔,之后,抽身走人,以后再也不用,打打杀杀。 可是 “你认字?”就在洛璃思万千的时候,一个幽灵一般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啊”吓得洛璃不由浑身一凛,而就在她惊慌之际,手上竟然突然多了一张亮黄色的绸布,也就是刚刚墙上所贴的圣旨。“呃!不是吧?” “呵呵!你真的认字啊?”就在错愕之际,那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却再度响起。不过这次,是在她的身边。 “认字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奇怪的是,墙上的圣旨怎么就落到她手里了。 洛璃看着手中的圣旨,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将这句话说出来的,说完之后,赶紧将目光落向声音的来源。 “呃!”当她看到身边那一袭雪衣男子时,几乎窒息。 只见他颀长的身材,一身白衣胜雪,微颔下颚,半垂眼帘,长如羽翼的睫毛,附在那张雪白色冰冷绝艳的脸上,以及,眉间那一点红色的朱砂。都不是一般的凄美,绝艳。 “天啊!”洛璃看着眼前之人之时,差点禁不住,大喊出声惊呼。 因为,再之前看到那个妖精一样的男人花弦月,就以为见到人间绝色。可是谁想 揭下皇榜 如今在她的面前,竟然更有一个胜花弦月,不知道绝美到几百倍的男人。 啧啧啧!这个世间,真有长得比女人,还绝美的男人吗? 感觉到她望着他,那一眼错愕的脸庞。雪衣男子,一眼淡漠的转过头看向她。 “是你”看清她的脸,雪衣男子似乎有些意外。于此同时,那张冰冷绝美的脸上,也骤然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气。 “你,你是谁?你,你认识我?”洛璃几近口吃的问道,因为,她此刻明显可以感觉到来自于他的杀气。 而且,她也可以非常清楚的判断,他的武功远比她高出n倍。 “你,不记得我了?”听到她的话,雪衣男子不禁将,好看的眉头微蹙。脸上的杀气也不禁收敛了许多。 “我应该记得你是谁吗?”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的减少,洛璃讪然一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就是他,就是他揭的皇榜!” 就在她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乱。而紧接着,她被一群身穿官兵制服的人,团团围在当中。 “怎么回事?”洛璃一眼骇然的看着周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一脸错愕。 “就是他揭的皇榜。” “这么文弱啊?” “文不文弱的无所谓了。只要揭了皇榜就可以了。” “嗯!那就快带走吧!” “也是,皇上还等着呢!” “嗯!” 还不等她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已经被几个人,连拉带拽的驾进了一座做工相当精良的轿子中。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看到那个雪衣男子站在轿外,正真一眼深意的看着她。 他的眸色深邃,让她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呃!”正当她想要弄清楚他眸中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男人却在她的眼前,突然间,凭空消失。 “天啊!”难不成,她大白天的遇到鬼了吗? 就在她满心疑虑的时候,轿子已经被人抬起。 这也就意味着她,要进宫为太子看病了。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或许这也是进宫的唯一方法。 被劫 “唉!” “乒呤乓啷。” 就在她满心哀叹的时候,一阵兵器的碰撞声,将她从悲愤的心情中拽了出来。 然而,当她再次回过神来的,轿外早已经血流成河。而抬着她的那些不论是官兵,还是轿夫,都已经被人砍得尸横遍野。 “我的个乖乖啊!”看着面前的血红一片,洛璃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她是穿越而来。 虽然,她是曾经是现代出了名的冷血杀手。可是,现在身处古代,而对方的身手,又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以她实力,与他们硬碰,实在是鸡蛋碰石头。 所以,为今之计,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跑。 可是,怎么跑呢? “呃!”然而,还不等她的的想法付诸于世间,一把冰冷的冷剑,已经横在了她的脖子前。“不是吧!” 看着脖子前面,横架着的那柄寒气可以沁入骨髓的长剑,洛璃此刻的心不禁凉透。 “这小子,就是那个狗皇帝,请来给太子治病的大夫啊?你们说,怎么处置他?杀了,还是” “我看杀了算了,以除后患。” “杀了?” 洛璃背对着轿帘,看不到对方的人,只能听到对方声音阴冷如冰。似乎比脖子前这柄寒气逼人的长剑,还让人感觉到恐惧。 尤其是,当她听到“杀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彻底凉透。 想她穿越来此,还没开始,就要被杀了? 她,是不是也太冤了啊! “杀了?长的这么眉清目秀,杀了怪可惜的。要不然,赏给我吧!我可是好些日子都没有碰到这么好的货色了。”一个邪恶的声音响过,在她面前又多了一条黑影。然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个人已经伸手就去拉她入怀了。 不过,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在她身后的那个人一掌推开。 “秋若!正经一点。别忘了,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那人说着,顺势,将她一把拥入到自己怀中。 刹那间,四目相对,彼岸花开。 虽然,在那个男人脸上还蒙着黑纱,可是,只那双碧蓝色,深邃如幽潭的眸子,还是让洛璃一时间无法移开视线。 难道是假药? “天啊!”对视上那双幽深的瞳眸,她不禁在心中暗叹。 “我不杀你,但是你要乖乖的听话。否则”说着,男子手中的长剑,已经再次滑向她还在犯花痴的脖颈。 “呃!”当她意识到,那刺人心扉的冰凉时,赶紧回过神来,一眼无害的笑起,“呵呵!放心放心。我知道的,知道!其实,那张皇榜也不是我撕的。我其实也不知道那张皇榜怎么落到我手上了!说起来,我根本不懂医术。别说给太子治病,估计真的让我治,我想肯定越治,越严重。” 她望着他,尽量无害的笑。让他可以相信自己的话。 “呃”男人不语,只是对望她那一脸灿烂到晃眼笑容,眸色不由一深。手中的剑,也在此时,不觉间离开了她的脖颈。 “呵呵!”而就在他要将手中的剑,从她的脖颈间撤开的时候。洛璃轻勾薄唇,粲然一笑。突然抖手,将袖中,临行前准备好的荨麻粉一把抖出。 荨麻粉顿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可是奇怪,在她面前那个男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吧!难道说,那个药铺的老板,卖她假药? “这个年头,也有假药。真是世态炎凉啊!”洛璃在心中大吼。 可是应该,不会啊。 毕竟,在那个男人身边,只是少许沾染到荨麻粉末的人,都已经难受的在地上打起了滚。 “好难受,好难受” 可是这个男人,怎么会? “呵呵!”男子看到地上的因为痛苦而翻滚的人,碧蓝色的眸中,闪露出一抹阴冷到慎人的笑意,“看来你,还真是不想活了。” “你,你怎么会没事啊?”洛璃咬着薄唇,一眼恐惧的看着身后,没有半点事,可是眼神却足可以杀死人的男人,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好奇,还是失望啊?”男子突然将那张蒙着面纱的脸,整个贴到她的眼前,望着她一脸恐惧的神情,碧蓝色的眸中,闪烁着邪狞而狠毒的光芒。 “呃”对视上他的目光,看得洛璃的那颗心,咯噔咯噔的发凉。 他,百毒不侵 “真的很想知道,那本公子就告诉你。本公子,百毒不侵。所以” 说着他突然间,伸手狠狠的卡在她的喉咙上,厉声怒吼,“快点将解药给我交出来。否则” “啊”洛璃被他狠掐着喉咙而喘不气来,只能拼命的伸出双手,使劲掰开他的手,让自己可以呼吸。 “呼呼呼”终于费了好大的劲儿,她才可以重新呼吸,赶紧一脸艰难道,“这只是一般的荨麻粉末而已。这种粉末没有什么毒性。只要用温水浸泡一个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解毒了。” “一两个小时?” “就是你们所说的一个时辰。泡一个时辰就行了?”不等他问,洛璃一脸无力道。 唉,这回,她算是终于肯定以及确定了,她,是真的穿越了。 “主人,任务重要!你还是先和没中毒的人带着这个小子进宫吧!我们解了毒,会尽快赶到。”刚刚那个打她主意的邪恶男人,此刻正躺在地上,一眼怨毒的瞪着她,翻来覆去。 “是啊!主人,先走吧!大事要紧。” 黑暗处,一个冰冷的男人,突然闪到了他们面前,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一眼恶毒的瞪了她一眼。半晌之后,突然一把将脸上的黑纱拉下。在洛璃还没有看清他容貌的时候,他冰冷唇,重重的附在了她的嘴上。 “唔”她的刚想要挣脱,却被他身后冷剑,禁锢的无法动摇。 男人的唇虽然冷,却很湿润。灵舌灵巧的滑入她的口中。一时间,竟然让她有些着迷。 可是就在这时,他突然狠咬了她的薄唇一下。 “啊”让她吃疼,不由的张开嘴,就这样一颗尝不出味道药丸,随着她的口水,直接流入了她的胃中。 “啊”感觉到不明药丸入腹,洛璃赶紧一把将面前的男人脸上有些惊愕的男子,狠戾推开,大声厉吼。“你,你,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呵呵!”听到她吼声,男人轻勾薄唇,阴冷而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 帅哥真不值钱 “你不是大夫吗?怎么会连入口东西,是什么,都尝不出来啊?嗯?” “你” 洛璃狠瞪着,面前这个碧蓝色双瞳,俊美到与花弦月有一拼的男子,牙关紧咬。 这个世界,帅哥可真是不值钱,竟然随处都是。 而且,骨子都坏的,令人想要挫骨扬灰。 “哼!” “呵!”他抚眉冷笑,看着她一脸愤恨的神情,声音邪肆阴鹜,“我告诉你,我喂在你口中的,乃是旷世巨毒。三日之内,如没有我的解药。那么量你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所以小子,别再跟我耍花样。否则哼!”说完,他一把将还未反应过来的洛璃扔进轿中。“走!” “哼!”洛璃坐在轿子中,一脸怨恨。 想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一个月,却已经受到了两回。 一回是那个妖精,一回又是这个恶魔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们在一座老宅前,停下轿子。 而此刻,洛璃因为路上太过颠簸,以至于连站都站不住,甚至于脚刚一沾地就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她体质自认不是很弱。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来到这个古代之后,就变得弱不经风了。难道,她这具身体,真的是那个太子妃的? “不会吧!” “哼!怎么,站不住了?”盯着地上只剩下几乎奄奄一息的人,恶魔男子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颜,抬起脚,毫不客气的踢了踢她柔弱无骨的身上。 “快起来,收拾一下,一会儿还要进宫呢!” “”然而,洛璃坐在地上,一声不吭。任他的在她的身上踢来踢去。 倒不是她洛璃,真的已经没有脾气,懦弱多任人宰割。实在是因为,她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似地?不就是,路途颠簸了一点儿吗?你也至于如此?哼!起来,快点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男子毫不吝惜的继续讽刺,捎带着,脚踢在她身上的力道,也逐渐增加。 刺客 可就算是如此,却依旧无法刺激已经丧失了所有原动力的她。 突然一道风过,一股非常清新的香味迎面而过。使得早已经疲惫不堪她,倏地精神了起来。 “哇!好香” 这股香味很特别,很清新。最主要是有点熟悉。在这个地方那个,能让她闻到熟悉的味道,实在是不容易。 不过,更主要的是,这股闻过这股味道之后,使得早已经累到只剩下半条命的她,一瞬间,有了精神。 洛璃循着香味望去,那正是一个白衣纤纤的男子,在街前走过。 “是他”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洛璃的心,不觉一动。。 “呵呵!”循着她呆望的目光,男子一脸讽刺的轻笑,“没想到,你这个男人的爱好,还真特别!” “是啊!否则,你刚刚强吻我的时候,我怎么会不拒绝呢!”洛璃转过头,冲着因为她的话一脸阴晴圆缺的男人,一脸挑衅笑起,“呵呵!” 说到刚刚的事情,男人阴冷而俊美的脸上,竟然泛起一抹红晕。 “咳咳!”他猛咳两声,毫不客气的拎起我的衣领,向老宅内走去,“可以站起来,那也就是没事了。既然没事,就快进去准备。一会儿,进宫!” “呃!”洛璃一脸漆黑,却根本无法反抗,便跟着他脚步了宅子。 宅子很大,很有种深宅大院的感觉。 可能因为,宅子太大的关系。所以,一路走来,竟然给人一种彻骨的森寒。 终于,洛璃炸着胆子,跟着他们的脚步来到前厅。 前厅,男子与她对面而坐。他不语,只是望着她,俊美的脸上,堆满凝重。 “你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抓我啊?你们是想进宫吗?”终于在沉默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洛璃忍不住,望向那个冰冷帝,一脸哀怨,“难道,你们是刺客吗?”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们真的是刺客,你又想怎么样?嗯?呵呵!”男人看向她有些错愕的表情,魅然一笑。 拿起面前的一个茶杯,在她一眼注视下,将手中的茶杯,捏的粉碎。 我是谁不重要 “呃!”看着洒落在地上的玻璃粉末,洛璃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看我们的武功套路,还有拿的兵器,你应该能猜出来,我们不是天月国的。” “那你们是哪里的人啊?” “我们是哪里的人,有那么重要吗?如果我们的是外敌,你又打算如何呢?恨我,杀了我吗?不过,我恐怕你还没有这个本事。”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眼挑衅的看向她。眸中满是讽刺,“那么,除此之外,你又想如何呢?是不想与我为们伍,所以,自杀吗?” “自杀?我还没活够呢!更主要的是,”洛璃在他一眼警惕的窥视下,一脸无奈的摇头,“我怕血。” “怕血!”自杀也怕血?男人听这个奇怪的答复。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呵呵!”看到他那一脸晦暗的神情,洛璃抚眉淡笑,“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了吗?” 不管她,现在情况如何。至少,要知道此刻的处境为何吧!就算是真的穿越了,也要弄清楚,她现在需要面对的问题是什么。 “这个你不用知道,知道的越多,对你就越危险。你的任务,就是带我们入宫。仅此而已。呼”男子许久才恢复正常,轻叹了一口气,一眼深邃的看向她,幽声,“至于其它的,你” “嗯!我知道,我或许不该问。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洛璃咬着薄唇,紧瞪着面前这个有些邪恶的男子,紧追不放。 “我是谁?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我要乖乖的听话。这个我知道。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啪”听到她不甘心的追问,男子狠力一拍桌子,将那张布满杀气的脸猛然凑到她的满前,“警告过你的,千万不要耍花样。否则,你刚刚吃的毒药” 时间就此停滞。她与他相对无言。 半晌之后,洛璃突然将椅子向后靠了靠,离开他的紧盯。 本公子不喜欢男人 抬眼,望向他那一脸阴冷的神情,淡淡一笑,轻扫了一眼他发红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调笑,“呵呵!我身上的毒,倒是不重要。反而是你的手,应该很难受吧?” “”听到她的话,男人不仅愣了一下。赶紧缩回手,但是却已来不及。 “呵!”洛璃一把抓住他的手,瞪着他的眸光,清冷如冰,“你并不是百毒不侵,对吧!否则,你的手也不会红。至于刚刚,你为什么并未有任何的反应,我不知道。可是如今,你手上沾到的荨麻粉,起了反应。就证明,你不是百毒不侵。” 男子看着我抓着他手腕的手,那张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邪恶的笑纹。 “呵呵!怪不得敢揭下皇上的皇榜呢!下看来你的本事,还真是不小。不过,你这么想知道我是谁,到底因为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嗯?” “啊?”洛璃盯着他脸上突然荡起的阴邪,吓得赶紧松开他的手臂。 “呵呵!”见她松开手,他脸上的笑容,笑得更加邪恶。“看来还真是。不过,本公子可不喜欢男人。” 说完,男子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而临出门的时候,却突然间站定脚步,一脸冷漠的看向正在懊悔的洛璃。 “准备一下!天亮之后,马上派有人来接你。记住,千万不要再耍什么花样。否则” “知道,了解!”洛璃眯弯双瞳,看着他笑的灿若扬花。“呵呵!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耍花样了!” “那就好!还有,我叫长虹。” “长虹?”她眨着大眼睛,看着他,没有太多的表情的脸,半晌道,“电视,还是冰箱啊?” “啊?” “” 皇城外,洛璃躲在轿子里面打瞌睡。实在是因为昨天那个叫长虹的男人,因为她恶搞,而伺机报复。 以至于,今儿天还没有亮透,就被强塞进轿子里面,抬进宫。给太子治病。 不过,轿子却没有直接送到太子宫殿前,也没有去见皇上。而是在后宫的,一个叫文韶阁的偏殿前,停下。 屋顶上偷窥到的激情戏 “你就先在这里休息吧!等一会儿沐浴更衣之后,在随咱家去见太子。”一个年长的公公看着面前年纪轻轻,又细皮嫩肉的洛璃,一脸不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呃!”看着渐行远去的身影,洛璃一脸漆黑。 因为,她现在竟然被一个身体和心里都不健全的人妖鄙视。悲催的。这还有天理吗? 洛璃一个人回到偏殿,洗漱休息。等待来接她去见太子的人。 至于,长虹那些人,早就在进宫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然而,他们走了之后,宫中竟然到了深夜,也都没有一个理她的人。 难道,他们将她堂堂有一个大活人,给她忘了吗? “唉!”轻叹一声,洛璃跳上皇宫的屋顶,开始飞檐走壁。 不是她的轻功有多好。而是她以现代方法,自制的飞檐绳索,在这个地方,绰绰有余。正好借此,可以在这里摸摸地形。 说起来,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到过真正的皇宫呢! 尤其还是架空的,历史上不存在的皇宫。 在一处,附近最高的宫殿,洛璃停下脚步,斜躺在屋顶上,慢慢的掀开这座宫殿的瓦片。 “哇!”还是真巧,洛璃这个位置望去,竟然正好对着一张床,并且能清晰的看到□□,此刻所发生的事情。 那是两个一丝不挂,赤裸交缠的身体,正在挥汗淋漓,翻云覆雨。 天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 不过,怎么身下的女人都不叫的啊? 竟然只能听到男人粗喘的声音。难道,是那个男人不行。 就在洛璃猜测着男人能力的时候,两个人突然换了位置。 晕掉!怎么□□纠缠得,是两个男人啊? 单身形上来看,还没发现,只因为两个男人都比较纤细。 不过,上面的男人身材修长而健硕一点。而被压在下面的男人,虽然体型也比较修长,但是却十分的柔弱。属于那种,我见犹怜的型号。 不过,两个这么帅的男人,竟然都是gay!老天爷,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啧啧啧” 太子爷,是弯的 “喂!好看吗!”就在她一脸惋惜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哎呀,你”然而,看得兴致勃勃的洛璃,刚想去骂那个阻碍自己雅兴的人,却突然意识到,眼下她正看得画面,不是电视里面的a片,而是皇宫的屋顶。 如果被人发现,很可能把她当成刺客,然后大卸八块 “呵”想到这个,她努力平复心情。 毕竟她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想到这里,轻勾起嘴角,一眼平静的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个身穿银白色的长袍,头戴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仿若战神的男人,一脸讪然的笑。 “呵呵!” “你笑什么啊?”看着她在笑,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而望向她的眸色,因为天空太暗而看不清,虽然看不清楚,却依然能感觉是彻骨的寒冷。“放心,我不是天月国的人!” “这个还好!”听到男人说这话,洛璃暗松了一口气。“呼” 真是吓死她了。还好,他不是,天月国的人。这样她就不用被抓到天月国皇帝面前接受处罚了,只是,他是谁啊?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干什么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慢慢的向她靠近。 虽然,他带着面具,洛璃却几乎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面前上的气息。 “呃!” “好奇怪啊?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对这种场景感兴趣呢!而且,看得津津有味!难道说,你和这个太子爷,是拥有一样兴趣的人?” “太子爷?你是说,□□那正两相交缠的人之中,有一个人,是太子爷?” 洛璃瞪大眼睛,看着男人那张充满危险的脸。一脸惊愕。 “你难道不知道吗?呵呵!快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突然凑近他,暧昧低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喜欢男人。” 说到这里,洛璃一眼深邃的看向,面前此刻虽然看不到脸,但却因为听到她这番之后,明显全身都僵硬的人,魅然一笑。 是人是鬼 就在他愣神之际,洛璃一把推开他,翻身下房,几步飞回文韶阁。 “还没说完就想走啊! “鬼啊!”本以为她飞的够快了,可是没想到,银白色的身影竟然比她更快的出现在她面前。 崩溃了!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呵!轻功不错啊!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男人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弧线,不过,看着她的目光,依然冷的慎人,“你,到底是谁!”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是谁啊?问人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自报一下家门啊?你,又是谁啊!”洛璃自认见过很多的大场面,可是面前如此强大气场的男人,还有有些胆寒。她紧握着拳头,鼓足很大勇气,才敢正视他那双冷烈如冰的眸子。 “”男人未语,只是几秒钟之后,望着她,淡然一笑,“我叫倾城雪,这回,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 “倾城雪?哇!好好听得名字啊!呵呵!我,我叫做洛璃!” “洛璃?你叫洛璃?你不是天月国的人?” “嗯!不是!”洛璃快速的点头。 不过,却心里在暗暗鄙视他。 废话,她当然不是天月国人了!天月国的人,有几个敢在太子的宫殿上,偷看翻云覆雨啊!难道是,嫌命长吗? “那你是哪里啊!” “我啊?中国人!”她趁他不注意,秃噜出这么一句,说完之后,仰起头,一脸不屑的看向他,“怎么样?” “你说什么啊?呵呵!” 量他也没听清,洛璃得意一笑,因为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呵呵!我说了!听不见,你怪谁啊?反正我只说一遍,不再说了” 前一半的话,洛璃说的中气很足,可是后一半的话,却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实在是因为,倾城雪凝视她的每一个眼神,都会给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汗” “不说算了!”见她支支吾吾的,倾城雪倒也不难为她,只是冷瞪了她一眼之后,一脸冷冷道,“你,目前是住在宫里的,对吧?” 上当了 “大概也许是这样吧!” “那就好,我,需要你办一件事!” “办事?什么事啊?”洛璃眨着眼睛,看向他那张根本看到的脸,一脸愕然。 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啊?无亲无故,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办事,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虽然长得帅,可是又不是她男人,她凭什么帮她。 “不愿意吗?”倾城雪一眼就看穿,她心中的想法。嘴角轻勾,将手中藏着的袖剑,慢慢拽出。 “呃!到底是什么事情,说吧!”看着他把剑的姿势,洛璃赶紧回应,“我先听听看!具体行不行的,听过之后,再决定。” “好!其实我要你办的事情。而且,不会让你白做。这颗绝世罕见的夜明珠,你先收着。”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颗也夜晚,熠熠生辉的夜明珠。 “哇?好大!”看着他手中熠熠生辉的夜明珠,洛璃不禁感叹。想她做了杀手近十年,如今弄得都穿越了,估计赚不到这一颗夜明珠的价值。 “它的不同,不是它大。而是因为,将它戴在身上,可以百毒不侵。所以,得无极夜明珠。明白吗?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世间不过十颗。” “是吗!”看他说倒是神乎其神,洛璃倒是一脸的半信半疑,不过更多的确是担忧。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个真是一件价值连成的宝贝。可是这么名贵的东西,他怎么因为交代她一件要办的小事,就将它给她呢!所以,他交给她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什么事,我看看再作决定吧!” “看看?”显然他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 “当然要看看了!虽然你给我的这个东西,很宝贝。可是我的命,也很宝贵啊?钱财身外物。多么珍贵的东西,都能得到的。可是命如果丢了,可就真的没了。所以” “我知道了!放心吧!没问题,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倾城雪的嘴角,在她同意帮他忙得时候,又一次勾起。 看到他如此的表情,洛璃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她上当了! 夜晚来访 事情,很简单,就是让她去勾引天月国的太子,也就是那个gay。 因为他喜欢男人。然后,勾引成功,将天子引到这里,而他,准备刺杀。 不过,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何居心。 毕竟,她可是被人告知,是太子妃的人。竟然让她去刺杀太子。真不知道,他是无心,还是故意为之。 而事成之后,还有重赏。据他说,是可以比价一座皇宫的财富。 “ok,知道了!”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点头。 “嗯,知道就好。记得,要办事!”说完,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扔下这样一句没有太多表情话,就轻抖那件银白色的长袍,转瞬消失在夜空中。 “”洛璃眨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际下,早已经消失的身影,一脸愕然。 要不是,她现在手中,还拿着那颗与鸡蛋一般大小的夜明珠。还真的会以为,刚刚是做了一场梦。 “唉!”可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洛璃的头,不禁胀大。 她要怎么勾引那个早已经弯了的男人啊?虽然,她现在化妆成一个男人。可是,再化妆,她也不过是化妆成一个男人的女人。 如果是真正的gay,他应该只喜欢真正的男人啊?而那个变态的太子,就是一个真正的gay啊! 不过,此刻她终于有些明白,当今的太子妃为何会失踪了。和这样一个弯了的太子在皇宫中一起生活,又怎么会不失踪啊! 也就是说,就算她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太子妃。那么和这个太子,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为今之计,还是要想法,快些离开这个诡异多变的皇宫才可以。 “唉!”轻叹一口气,夜深人静,却无心睡觉。 “咚咚咚”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什么人啊!”就在洛璃,奇怪大半夜,到底谁会来敲她的门时。 宫门突然被人推开。 紧接着是一队人,两排宫灯,冲入文韶阁。 在众人都进来之后,是一个,身穿着臧红色绣着青色花纹的长袍男子。 变态太子深夜来访 他款步来到她的面前。望向她有些错愕的神情,眉眼中带着一抹惊艳。 “”待看清楚对面男子的面容时,洛璃心中不觉一颤。 实在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子,长的真的是太美艳了。 虽然,她在见过花弦月,雪衣男子和长虹之后。对这个时代的帅哥已经有一个抵抗力。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她竟然还是有些慌神。 头戴紫金色的发冠,将那一头纯黑色的墨发高高的束起。面白如玉,柳眉,星眸,眉宇间,流露出一种,令人难以招架的强大气场。或许这就是,当今的太子。 不过这年头的帅哥,可真是不值钱,竟然遍地都是。 “唉!”想到这个,洛璃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大胆!”在她叹息的空当,一个侍卫突然挡在她与男人的面前。横着刀对着他,厉声低吼,“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赶紧下跪!” “太子?”晕倒! 这个就是刚刚在太子寝宫,跟男人翻云覆雨太子爷啊?只是,他怎么会,怎么会突然间来这里呢?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可是,容不得洛璃再多想,她赶紧跪倒在地,向他快速叩头。 “呵呵!”然而,他对她迟疑的跪拜,倒是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淡然一笑,绕到她身边,淡淡道,“起来吧!其它的人,都给本宫下去吧!” “是!”得到指令,陪同他而来的侍卫,瞬间撤出大殿。 片刻的功夫,宫殿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相对而立。 洛璃低下头,大气不敢出,只是看着地面上,他被月光拉长的身影,心里面惴惴不安。 因为,实在是猜不透,这个变态的太子,大半夜的来到她的偏殿到底有何贵干。 难道是,她刚刚在屋顶偷看的他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不会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不安的抬起头,偷瞄向他,却未想到正好对象他在打量自己的眼眸。 “呵!你叫做,洛璃?”变态太子,一眼凌厉的打量着她,声音低沉,但是却足可以震慑到她的心弦,挑战她的心脏。 男宠? “呃,是!”她回答,声音不大。而回答的也相当的谨慎,没有多余的字。 “你是父皇,贴皇榜招来的为本宫治病民间大夫,是吗?”他转过头,饶有兴味的望向她,想捕捉到她脸上的情绪变化。 “是!”不过,洛璃却深埋着头,不让他窥视到自己脸上的情绪变化。不过更主要是,她可是传说中的太子妃,如果让他认出 想到这里,她将头埋得更低。 “噢?那你不是天月国人?”变态太子看着她深埋着头,眉眼间闪过一丝诡异。 “不是!”她回应,依然简练。 “不是?那你是哪国的人啊?而且,为什么要来天月国,你到底是何居心?” 语气一直和缓的太子,却再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凌厉逼人。连盯着她的眼神,也变成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凄寒。 “我,我” “哈哈哈!” 就在洛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时候,变态的太子竟然突然笑起。 “呃!”看到他那一脸失常的笑容,她一脸愕然。 因为,不知道,面前这个变态太子,到底抽的什么疯。 “你是不想承认什么吗?啊?你是得知,本宫喜爱男宠,所以,特意借此事进宫,来找本宫,是吗?呵呵!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 变态太子说着,突然将双手紧捧起她的脸颊,让她的目光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眼望着她那一脸愕然的神情,脸上笑妖肆如魅。 “哈哈!” “太子爷误会了。”看到他望着自己那一脸妖肆的神情,洛璃心中不由一动。因为看这个太子表情,显然是不认识自己。 那么也就是说,她不是太子妃了? 想到这里,可能,她赶紧将他推开自己的身边,然后,再度跪倒在他的面前。 虽然倾城雪说,只要她可以成功勾引这个男人,就给她一笔不菲的财富。 可是,她可没有那么傻。毕竟不安的成分太多,而且这里又不是她地盘,她可不能轻举妄动。 她可是还要想办法,穿越回去呢!毕竟在那个世界,有他的存在。想到那个人,她的心,突然平静了很多。 变态太子要霸王 “误会?真的吗?”变态太子用他那纤细而有力的手指,轻嵌住她的下颚,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庞,眸色幽深,“嗯?” “啊?我”洛璃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瞳眸,心跳竟突然加快。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是因为他那幽深眼神,还是因为他长俊美无双的脸呢? “”看到她那一脸紧张的神色,变态太子眸色一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将她从地上狠拽入到他的怀中。 他眨着眼睛,望着她,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一脸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邪肆如妖。 “呵呵!你知道吗?你可是,本宫此生见过,最让本宫心动的人!”他伸出纤细的手指,一脸暧昧轻撩她耳边的发丝,声音暧昧而性感,“本来,本宫已经答应父王,太子妃失踪期间,不再招幸男宠了。可是,看到你之后,本宫真的是忍不住了。” “忍不住?”这是什么概念? 洛璃一眼错愕的瞪向变态太子望她时,那一脸迷醉的神情,整个人瞬间石化。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神马情况? 难道说,一个弯了的太子,对她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动心了? 可是,就算是她是女扮男装,可是她归根究底还是女人,女人 虽然她的胸不大,屁股也不是特别翘,而长的也不是很漂亮,身材又不是特别的性感,可是,女人该有的东西她都有。 所以,怎么说,再怎么装扮,也无法改变她是女人的事实。而这样的她,要怎么给一个掰弯的太子当男宠啊? “你知道吗?在看过你的第一眼之后,本宫就一天都忍不了了。本宫,真的好想马上就得到你啊!” 不看她青红交错的脸,变态太子自顾自的说着。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便突然打横着将她抱起,直奔殿内走去。 “呃!”这是什么情况啊? 看到势头不对,洛璃敢在在他的怀中大力挣扎。 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这个男人分毫。 这年头,杀手真好干 那她,不是惨了? 虽然,这么绝色的一个男人,是同性恋,很可惜。可是,她只要一脱衣服,就会暴露她是女子的身份。到时候怎么办呢? 如果他知道她是女子,他会不会直接把她咔嚓了。毕竟,他想要的是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洛璃继续挣扎大叫,可是手里却已将袖中事先藏好的匕首握紧。 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她就只有杀了他了。总之,他死比自己死要强很多。虽然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本事,绝对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但是 “嘿嘿!”然而,变态太子根本不顾她的情绪变化。直接将她扔到□□。眨着那双略显魅惑的眸子,望着她一脸惊恐的神情,笑得一脸邪恶。 “来,宝贝!不要怕啊!本宫会对你很温柔的。” 说完,他已然边脱自己的衣服,边爬上她的□□。不过,就在他要将她扑倒,打算去脱她身上的衣服时。“嗖!”一只冷箭突然破窗而入,正打到他褪去衣袍的身上。 “啊!”一声惨叫,变态太子,应声倒地。 “”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洛璃心跳突停。 她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要怎么办呢? 跑?能跑掉吗? 太子虽死,可是宫内宫外却静的如死寂一般。 但是,如果不跑 她紧握袖中的匕首,一眼凌厉的瞪向,在放了一只冷箭过后,静的没有半丝的声响的窗外。一眼复杂。 “就这么简单,人就被杀死了?”洛璃一眼狐疑的看向躺在地上,似乎已经没有半丝气息的男人,心情颇为复杂。 这年头的杀手,貌似也太好干了吧?啊? 仅仅只是一只冷箭,就可以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害死。 真是,太简单了。 若是她可以在这个世界,成立一个杀手组织,定然会比前世,还要出色。 前世 是啊,之前的事情,就算是前世吧! “唉!”想到这个,洛璃不禁叹了一口气,叹完气之后,赶紧下了床,准备离开。 小宝贝,只要不是你就好 不过,刚要迈步离开,却在看到地上没有了气息的男人,有些许可惜。 她自认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更加不是一个爱惜性命的人。否则,也不会做杀手。 但是对于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可惜。 虽然他是个gay,还是一个非常好看的gay。 但是, 毕竟有人说过她是什么太子妃。虽然她也不定真的是。但是至少,她可以相信,她和他还有缘分的。否则,他也不会爬上她的床。 只是,可惜了,缘分太浅。浅的还未开始,就已经断了。 “唉!” 洛璃再度轻叹一口气,一脸怜惜的蹲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早已经没有血色的脸,幽声,“抱歉了,太子殿下。虽然,见死不救不仗义。可是,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被当成谋刺你的杀手的。到时候,我死定了。所以” 说到这里,她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冲着他摆了摆手。 “拜拜了,后会无期吧!”她说完之后,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她刚一抬腿,脚脖子就被一个似钳子般的物体,大力钳住。 “呃!”她一愣神的功夫,却已经被那个大力,一把拽倒在地上。 “啊”随着她惊叫出声。 刚刚还奄奄一息,恍若垂死的变态太子,此刻已然一个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 “呵呵!”他看着她那一脸诧异的神情,脸上笑得邪媚如妖。“小宝贝,只要不是你谋刺本宫,本宫就放心了!至于其它”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将背后似没入身体的冷箭一把拔出。 望着他毫不犹豫的拔出刺中身上的冷箭,洛璃神色愕然。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入了他身子的箭,一点血都没有呢?而他的身上,仿佛也没有受伤似的。 “奇怪吗?因为我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而刚刚那支箭,不过是被我身上穿的软件固定住了而已。”他看着身下一脸错愕的女人,兰香轻吐,媚眼如丝。“呵呵!” “是吗!是这样啊?呵呵!真好。”她一脸讪笑的被他压在身下,望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脸色阴晴圆缺。 他,真的怒了 因为她在感叹,还好刚刚没走的那么没有人情味。 否则,她现在死定了。 “呼!”想到这里,洛璃暗松了一口气,可是额上,却涔出了汗珠。 “你怎么额上这么多的汗啊?是热了吗?”看到她一头的汗,变态太子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不过只是一瞬,那一脸紧张,就换成了一脸的妖孽,“呵呵!如果热了,那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去吧!” “脱衣服?”听到这三个字,洛璃脸色一滞,赶紧捂住胸口,冲着信誓旦旦正欲给她脱衣服的男人,一脸惊慌,“不是的,那个,我不热。只是,太子殿下,你难道都不去抓刺客的吗?啊?” “刺客?刺客当然要抓。可是现在,本宫有比抓刺客,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他暧昧一笑,看着她的眼神暧昧至极。“嗯?” “呃” “嗖嗖嗖!” 就在洛璃不知所措的事情,又是三支冷箭,破窗而入。 不过,没想到,那射向他的三支箭,竟然到达他身边的瞬间,都被他一一接住。 他一手拿着刚刚接住的箭,一手将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拉起。一眼阴冷的看着看似平静的却暗藏杀机的窗外,脸色阴沉。 看的出,他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在他沉静了三秒之后,跨步而出,站在漆黑的夜空下,轻轻一抖手,一道亮紫色的闪电,突然划过天际。 闪电过后,宫里立刻乱作一团。 随后,大批的兵将侍卫涌进文韶阁。 为首的一个貌似领班侍卫的男子,单膝跪在地的面前,一眼惊骇。 “回太子殿下,皇宫内臣已经设下重伏,定教刺客插翅难飞。只是,这里实在是不安全,请太子殿下,马上移居文华殿。” “哼!”变态太子闷哼一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回过头,看向站在他身后,此刻还在为此番情景,感到非常惊愕的洛璃一眼。 “唉!”半晌之后,轻叹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有一抹淡淡留恋,之后,他迈步离开,“知道了!走吧!” “臣,遵旨。” 太子也不容易 一声响亮的回应之后,刚刚还人满为患的文韶阁,瞬间,只剩下洛璃一个人。 她一个人站院子前,看着空空荡荡大殿,一眼悲叹。 她倒不是因为,人都走光了,却只留下她,而感觉失落。而是因为,那个变态太子,在临走之前,竟然安排了重兵,把守在文韶阁外。 这也就是说,这回,她要是想走,比登天都难了。 “既然走不了,那么继续住在宫里,也不错啊!”在她哀叹之际,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她的面前。 “呃!是你!”看清楚来人,洛璃这次倒是镇定了许多。毕竟,习惯成自然吗! 来人,正是倾城雪。 他还是一袭银白色的长袍,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不过,这个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神出鬼没。或许他不是人,也不是鬼。是幽灵。 但这个时候,倒也不是讨论他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只因为 “刚才那些箭,是你射的吗?”洛璃轻抖衣袍,一眼深邃的看向他。 “不是。”他回应,声音相当的淡然,“我才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月凌风是什么人?这么简单的方法,怎么可能会伤到他。” “月凌风?你说那个太子叫月凌风啊?” “是啊?怎么了?” “啊?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洛璃轻耸双肩,笑得一脸无害,“呵呵!不过,刚刚如果不是你,那又会是谁” 然而,当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顿住声音。因为她好像错漏了某些事情。还有某些人 “当太子,也不容易,仇家很多。至于刚刚那些人吗?是名震江湖的杀手组织。”倾城雪看到她若有所思的脸庞,眉眼间闪过一抹淡淡冷笑,“呵呵!你这是怎么了?是在担心w我不给你钱吗?不用担心,只要你留在这里,你早晚有机会成功,只要你可以成功,到时候钱,根本不是问题!” “我可以不答应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他,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既如此,杀他简直就是妄想。” 危险的男人 “是这样啊!”他眨着眼睛看着她,眸中闪烁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呃!”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对视上他略显笑意的目光时,她竟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心寒,足以可见,面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不可以和他在继续下去,于是平稳了下心神,继续道,“更何况,我也不想从一个男宠,再沦为一个受人摆布的奴仆。” “呵呵!你是在说,我和太子?” “自然。” “我们可不一样。呵呵!”他轻挑眉梢,淡然轻笑,“我,不喜欢男人。” “”听到他的话,洛璃脸色黑透。心中暗叹,“那我岂不是更危险。” “最后一遍,你到底要不要继续配合我。” “不要!”她一咬牙,一跺脚,冷冽回眸。 绝对不要。不论如何,不能因小失大。 因为她保证,面前这个男人,绝对是比那个变态子危险一百倍的人物。只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就知道了。 “”倾城雪看到她断然回绝,半晌未语,只是紧盯着她,眸色中满是说不清复杂。许久之后,才漠然一笑,“呵呵!你莫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断袖的太子了吧?啊?” “什么?” “因为喜欢,所以不忍下手,是这样吗?” “呵!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动手的。” “可是,你如果说喜欢他,那么你就是和他一条战线的人。既如此,我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应该清楚的,是吧?” “我”虽然接触不久,但是这个男人个性,洛璃却也是相当清楚。 可以说是与她同一类人,绝对不会给任何对手以可乘之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手,哪怕是可能成为潜在的对手的人。 “嗯?怎么不说话了?”看到她不语,倾城雪冷漠一笑,“呵呵!” “我当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不想去杀他的。只是因为,你也清楚,他的武功太高。而我” “我看你的武功,也是很高啊!刚刚在那么高的屋顶之上,竟然也可以来去自如。” 熟悉的香味 “那是因为有它”还不等他说完,洛璃将袖中的自制的攀墙锁扔了出来,“因为有这个东西,所以我才可以来去自如的,至于武功,我没有。” “呵!是这样啊!”倾城雪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只是因为,你不想去杀月凌风。”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虽然你的条件很丰厚,可是我自认没有本事与你合作。所以,抱歉了!”说着,洛璃将怀中的无极夜明珠递还给他。“这个东西,还你。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欠。” “”他不再回应她任何话。只是接过那颗珠子之后,一个纵身消失在夜空之下。 “呃!”洛璃眨着眼睛,看着早已经消失在夜空的身影,一眼愕然。“这家伙,果然不是人。” 古代真的很危险,真应该快些离开。不过离开古代之前,首先是要先离开皇宫。 可是要怎么走呢!如今殿外,可是有层层的把守。虽然他们的武功不是很高。可是,她也总不能将那些人,都杀了吧? 想到这个,洛璃第一次感觉前路迷茫。 就这样,她在文韶阁静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早就有宫女和太监给她送来饭菜。而宫门外把手的侍卫,也在同一时刻撤离了不少。 据说,是因为昨日的刺客都已经抓得差不多了。虽然,跑掉了一个。但是身受重伤,应该也活不了长久。 “唉!”听到这席话,洛璃竟然有种莫名的感伤。 估计是因为都是同行吧!所以感觉替他们叫屈。可见,这个时代的杀手也不好干。 闲着没事,她迈步走出文韶阁,竟然没有拦她。 不是吧!皇宫的守卫这么差?就不怕她是刺客? 洛璃不多想,迈步来到文韶阁外。 皇宫很大。真的很大,虽然她在现代也是走南闯北,去过无数的豪门大宅。 可是,来到这里,还是有些转向。 果然皇宫,就是皇宫。 “好香!”就在她漫无目的转到一座小院门前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再遇雪衣男子 这股香味扑鼻,却不刺鼻。很香,却不浓烈。不过最主要的是,它闻起来,竟然那么的熟悉。 “这是”循着香味,洛璃迈步走进小院子。 这个院落不是很大,毕竟在皇宫这种皇家的地方。不过,这里虽然不大,却别是一番天地。 满园的桃花,繁华鼎盛,乍眼一看,恍若来到仙境一般。 “哇!”看到眼前的如梦的花海,洛璃不禁惊叹出声。“太美了!” “什么人?”就在她惊叹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花海中响起。 洛璃赶紧一眼警觉的看向花海的深处,那里有一袭白衣,倾城似雪。 “是你?”看清对方,两个人几乎同时吐出这相同的两个字。 对面之人,正是那日在城门口遇到的雪衣男子。 “你怎么在这里啊?”洛璃轻蹙眉头,看向他,眸中不禁闪过一丝警惕。“你到底是谁?” 在宫外见过这个男人,宫内又遇到他。是巧合,还是阴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是本宫的桃花坞,就算本宫在这里,也不奇怪。倒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你现在,不是应该给皇兄,看病的吗?”雪衣男子迈步来到她面前,望着她有些错愕的神情,眉眼间没有一丝的温度。“啊?” “皇兄?” “就是当朝太子。你,不是揭了皇榜,进宫,给皇兄看病的吗?如今怎么会在这里?” “你叫太子做皇兄,那也就是说,你也是皇子?” “本宫是当今三皇子月华筝。” “月华筝?” “擅闯桃花坞本是死罪。但是,本宫念你,初入宫门不懂事,就算了。快些出去吧!”说完,月华筝转身就要走。 “你认识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洛璃低声叫住他,“是吧?” “”他没有回答,却停住脚步,似在等她后面继续的话。 “在皇宫外的时候,你就有跟我说过话,不是吗?你应该很清楚我是谁。可如今,又装作不认识我。你,这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你承认本宫认识你,那你认识本宫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回转头,看向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没有太多的表情的反问回去。 “呃”洛璃不语,只是抿着薄唇,一眼警惕的打量着面前这个,虽然绝美到不似凡人,却深不可测的男人。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那么也就说,皇嫂,你已经在宫外玩够了。如今,”见她不语,月华筝一脸冷漠,“想要回来了,是吗?” “皇嫂?”听到他的称呼,洛璃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不过,还好在她身边有一颗桃花树,让她在跌倒的前一瞬,快速扶住。 “怎么了?虽然你和皇兄还未大婚,可是天月国上下都知道,你是天月国未来的太子妃。”他看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眸色幽深,“如今,本宫叫你一声皇嫂,难道还有错不成?” “这个,这个”洛璃一时无语。 实在是因为,他刚刚的那两个字,恍若晴天霹雳一般,将她打的满脑子空白。 “昨夜,皇兄不是都已经去见过你了吗?难道,你没有” “啊?你说昨晚” 对啊!昨晚,月凌风明明见过她的,可是为何,他却没有认出她呢? 就算是她有改装,可是,就连月华筝都能认出自己。按说月凌空可是她的未婚夫,又怎么会 莫不是,这个月华筝这个家伙,再故意戏弄她? 她看向他,一眼戒备。 “皇兄根本不认识你的事情,莫不是,你也忘记了吧?”月华筝看着她一脸错愕,眉眼间,不禁闪过一抹慑人的杀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我是什么人?”她看着他那一脸明显的杀气,反倒是不害怕了。眨着眼睛,望向他,眉眼间,尽是那一脸无害的笑容,“呵呵!因为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她那一脸无害的笑容,月华筝眸色不由一深。脸上的杀气,也不禁渐隐。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之快,着实让她佩服。 就算是她,也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莫测的三皇子 “没什么意思!呵呵!”又是一脸无害的笑,洛璃轻扬娥眉,看着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桃花坞既然是三皇子的地方,那我也就不多做讨饶了。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月华筝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身影,竟然没有多做任何的阻拦。只是任由她匆匆离去。 离开桃花坞,洛璃的心不禁一动。因为这个三皇子的为人,着实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至少她刚刚离开的时候,她以为他会出手阻拦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做任何的阻拦,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来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这下更加可以证明,古代不是那么好混的了。 “呼!”深呼一口气,洛璃转身向自己的文韶阁走去。 此刻天色已经渐暗。偌大的皇宫,显得格外的森寒。 洛璃自认为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至少,纵横杀手行业近十年,从未手软。可是,走在阴风风阵阵的宫道上,还是有些汗毛发慎。 估计,这印证了那样句话吧!宫中多冤魂。而冤魂多的地方,自然寒气逼人。 “唉!” 就在她感叹之际,在她身后,突然窜出一股寒气,向她逼近。 在她来不及做出应对的时候,将她嘴的紧紧堵住。 洛璃不禁一怔,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便缓过神来。伸手将一直准备在袖中的匕首掏出,准备向对她束缚之人刺去。 不过还未等出手,一个无力却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呢喃着响起。 “别怕,是我!” “谁?”然而,她还来不及多问,皇宫之中突然混乱起来。 一批批整装待备锦衣侍卫,在宫中来回的搜寻。 “四处都仔细都找找,他受了重伤,不可能跑的太远的。” “是!” 听到这些话,在她身后之人,捂着她的嘴不禁加紧。大力拽着她的手臂,拖到一个宫道的深处。 这时,才缓缓的松开,捂着她嘴。 “呼!”洛璃深呼一口气,回过头,看向身后的人,当她看清楚此人的脸时,不禁吓了一跳。 因为,此人正是长虹。 皇宫的激情戏(1) 而且,这个家伙,还浑身是血。仿佛是从人间炼狱中爬出来一样。 “你怎么了?”看到他这幅模样,洛璃刚想对着他大吼。 可是,她的声音还未来得及出口。长虹竟然双眼一闭,直接晕过去。 “喂喂喂!”看到他如此模样,洛璃不禁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起他。可是,当她的手触上他满身是血的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沾满了她的全手。 “天啊?!”他这身体到底有多少血,够这么出的啊? 不过,容她在多想,赶紧伸手撕去自己身上的衣袍,给他包扎。 “他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 “那边还没搜,快去看看!” 而就在这时,一群侍卫的声音,夹着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是怎么个情况?”洛璃看着身下还昏迷不醒的人,又听了听,已经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眉头拧成麻花。 可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一个声音的响起,更是让她紧张的差点窒息。 “咦!是什么声音?” “那里好像有人!” “嗯!去那边看看!” “好!” “去那边!” “不是吧!”洛璃看着地上的昏死的男人,真想丢下他离开。 可是,待看到他绝色却毫无生息的容颜时,最终还是决定留了下来。只因为她突然间想起,她身上还中着他的毒呢!如果他死了,那么她 “唉!”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用力将他拖到了草丛中。然后,一把撕开他胸口还染血的衣袍。他那结实而平坦的胸膛,立刻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啧啧啧”洛璃眯着眼睛,略显欣赏的瞄着自己身下,他那性.感而结实的身材,脸色不禁愠红。“这男人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真是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仅长得绝色倾城,身材竟然也这么好。 “那边,好像真的有人!” 不等她在多想其它。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洛璃再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样撕开。然后,半裸的爬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长虹身上。 皇宫的激情戏(2) 而后,身下是非常有频率的动作,边做,边故作娇喘。 “嗯啊啊” “什么人?”一声低吼,一个灯笼,远远的在草丛外晃着。 洛璃的心,倏地一揪,不过,却也没有因此退缩。反而还趴在他的身上,继续做着动作。声音也叫的越来越动人心扉。 “呃”当草丛外人,看清楚在草丛中相交缠的两个人,他们不禁吓了一跳。 毕竟,在皇宫这种禁地,竟然胆敢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实在是胆大包天。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过去讨饶。 毕竟,皇宫这么大,却一共有住几个男人。而能做这种事情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是他们这些小侍卫惹得起的。 就算是在宫中野合,是犯了宫中大忌。违反的人,定会受罚。 但是,就怕这种事情,被他们发现之后,当事人无事,他们的脑袋,却早已经不保了。 “哈哈!原来是有人在这里偷.情啊?”一个年纪尚轻的小侍卫看到这一幕之后,笑骂了一声,迈步想要过去看个究竟。 “哎!”不过,还未走两步,就被在他身边的一个,年纪略微大的侍卫拦住。“算了吧!” “为什么算了?这估计可能是,哪宫宫女耐不住寂寞。所以,在这里偷欢。我们还不趁机抓回去,好好审问一下。”那个侍卫有些不死心的,还想要过去。 “站住!”可是这回却被侍卫统领,一把揪了回来,“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搜搜看吧!” “怎么没有?这不是” “啪!”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啊?”还不等小侍卫说完话,侍卫统领一巴掌就冲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的小侍卫抽了过去,怒视他,咬牙低吼,“滚!” “是!”小侍卫不敢再作声,只是一脸委屈的应声。 而在他身边的那些侍卫,年轻的不敢在动,而年纪大的确是一脸同情。 皇宫一共才几个男人?敢做这种事情的男人,有几个是能是侍卫们得罪的起的。 万一惊动了里面的人 难道是诈尸 莫说是一个小侍卫,就算是侍卫统领,都要一起掉脑袋。 众人不敢在多话说,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呼!”再终于确定那些侍卫,完全撤离这里之后。洛璃才从松了一口气。 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将自己的脱下的衣服穿好。然后,准备打算从他还半裸的身上离开。 可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下不来了?她的整个身体,就好像都被人禁锢住了一样。 洛璃拧着眉头,借着幽暗的月光,看着身下那双闪烁着邪恶光芒的碧蓝色瞳眸,心倏地静止。 “呃” 可是,还不等她说什么话。 长虹禁锢在她身上的手,却突然松开。然后,他那双碧蓝色的双瞳,也再次紧紧的合上。 洛璃咽了一口吐沫,一眼复杂的抬手,拭上他的鼻息,才知道,他原来是又晕了过去。 那么刚刚,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诈尸?恶⊙﹏⊙b汗的! 不敢再想太多,毕竟,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什么久留的之地。因为刚刚那些侍卫,如果想明白了,很可能会转身找回来的。 毕竟,皇宫还是有主事人。所以,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侍卫队,却突然去而复返。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洛璃不知所措之时,由远及近,一个妖肆却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吗?是这样啊?呵呵!那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祸乱宫闱。” “呃!月凌风!”听清这个声音,洛璃扶着长虹的手,不由一抖,差点没有将他摔到地上。 不过如今,就算是不撇下他,也在没有其它的方法了。 只是,只是她身上还中着他的剧毒。如果,他死了,那么她也 “给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淡漠到没有温度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而手上的人,也在同一刻,被一股突如其来大力抢了过去。 虽然,未见其人,但是却也深知,对方的内功极深。以至于,让她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真是好雅兴啊! 而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是空无一物了。 “呃!” 只在瞬间,对方就可以将一个大活人,从她的手中抢走。可见,对方的武功,有多深不可测。 而此时,也不等她多做感想。只因为,月凌风率领的侍卫队,已然赶到了此处。 “什么人,在这里!”月凌空一声厉吼,大力过去身边侍卫手中的一只灯笼,照向草丛中的黑影。 洛璃躲在树后,手中紧握着匕首,心情高度紧张。想当年,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只是那个时候,至少失败了还会有人接应。只是如今 唉!她到底要怎么办?装糊涂出现吗?这招可行吗?毕竟,刚刚有那么多人,听到那种令人血脉膨胀的声音。 可是不行,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吗? 和他们死拼到底。可是,论自己的身手,是绝对不会是那个太子的对手。 那么 “是本宫!”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声温柔,突然在她的身边响起。然后,见一袭白衣胜雪,款步走出草丛。 “是他?”看到突然出现的男子,洛璃的心不由一震。 因为此人正是三皇子月华筝。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呢?而刚刚将长虹抢过去的人,是不是就是他?如果是他,他抢长虹做什么?难道他们是同伙? “是老三啊!呵!”看到月华筝,月凌空那张妖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呵呵!也没什么,不过是深夜无聊,站在这里看星星而已。”月华筝轻挑娥眉,温柔一笑,月光笼罩之下,恍若天上的仙子一般。 “看星星啊?独自看星吗?”月凌空单手托着下颚,看着他那一脸温柔如水的笑,脸上笑容诡异莫测。“呵!三弟还真是好雅兴啊!” “是很好的雅兴呢!不过,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看星星,自然,不会有这么好的雅兴了。”他眨着那双似水的瞳眸,望着他那一脸诡异莫测的神情,仍然是那一脸似永恒的温柔笑缅,“呵呵!” 捉奸 “不是一个人看星星?这是什么意思啊?”说到这里,月凌风的脸上浮现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呵呵!难不成三弟是想说,这里还有其它的人吗?难道,刚刚侍卫们” “呵呵!”月华筝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一笑,回过头,看向躲在黑暗处的黑影,声音温柔如水,“出来吧!是皇兄而已,不用害怕的!” “呃!”洛璃躲在树后没有动,因为她不确定,此刻他喊的那个不需要害怕的人,是否就是她。 “罗儿?”月华筝看着树后那蜷缩的身影,声音温柔的好似梦幻一般,“出来啊!” “洛儿?”洛璃听到与他那与平日极不相符的柔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不过,最终,却还是从树后走了出来。 只因为,草丛都已经被月凌风命人团团围住。所以,她此刻除了走出去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方法。 更主要的是现代的刺杀技术,在这个年代一点都不管用。谁让她没有内功,没有手枪呢! “是你!”烛火摇曳之下,是洛璃一袭白衣,不过却有些凌乱的身影。 能不凌乱吗?刚刚可是刚做完那种事情啊! 看到她的出现,月凌风的脸色不禁铁青。 而他身后的那群侍卫却在看到从草丛种翩跹出来,白衣出尘仿若仙子,却是一袭男装的洛璃。一脸吃惊,不过,更多的是一脸惋惜。 真是可惜了,这美的人,竟然是个男子。而且,还有那种癖好。 想到这里,众人将目光,又看了一眼,面前同样白衣纤纤仿若仙人的月华筝。 脑子中突然闪现出,刚刚那一阵阵,令人血脉膨胀的叫喊声。呃 “呵!就是她啊!”月华筝看到月凌风那一脸惊愕却又愤怒的神情,嘴角边又荡起那温柔的笑,“呵呵!罗儿,来拜见皇兄。” “啊?”洛璃一眼警戒的看向那一脸陌生温柔的男子,没有动,只因为想要弄清楚,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罗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皇兄带来的这些人,吓到了啊?” 所谓性趣 月华筝一脸温柔的凝视着洛璃那一脸诧异的神情,脸上笑容更加的温柔,他伸手轻抚上她额角凌乱的发丝,声音温柔的可以滴水,“别怕,有本宫在!” “呵!世人都说,本宫行为不端,恶劣至极。可是没想到,在世人眼中,皆以为是谪仙圣贤的三皇子,竟然也有这种不为人耻的癖好。”月凌风一眼凌厉的瞪向月华筝身后,洛璃那张略显诧异的脸庞,双拳握的紧紧。月光下,那指关节,都隐隐发着白光。 “皇兄在说什么啊?不为人耻的癖好?不知道皇兄所指不为人耻的癖好,到底是什么啊?”月华筝眨着那双清澈到不染一丝尘埃的瞳眸,似一眼茫然的望向他那张的阴鹜的脸庞,脸上却仍然还保持那一脸温柔似水的笑容,“呵呵!” “呵!”听到他的追问,月凌风冷冽一笑,将目光直指向洛璃在月色那张略显惊慌的脸庞,声音略显邪恶。 “三弟还真是会装糊涂啊?嗯?不过,这么一个娇媚的人儿,确实难得一见的尤物。三弟为他动心也是应该的。就连本宫昨晚,”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一眼幽深的看向她那张在月光下看不到情绪的脸,眸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皇兄昨晚,又怎么样啊?”月华筝故作一脸无知的看向,他那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 “就连皇兄,也差一点没有忍住和他做了鱼水姻缘。只是可惜,后来因为来了刺客,而不得不破坏了那难得的好姻缘。但是,真没想到,竟然会被三弟捷足先登。”月凌空斜挑眼眸,看向他那张,一脸温柔的神情,恨得压根都痒痒。“哼!” “噢!是这样啊!”月华筝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看向身后,埋着头,看不到任何情绪变化的洛璃,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不过温柔,却隐隐的能听到一抹淡淡的邪恶,“本宫还以为,皇兄只对美男子感兴趣呢!不过真没想到,皇兄对女子,竟然也有兴趣了。可见,外面的传闻,还真是不可信呢!呵呵!” 她是太子妃 “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凌风看着他那一脸温柔却透着邪恶的脸庞,眉头锁的紧紧,“难不成,你是说,她是” “她?是啊!她就是女人啊!”月华筝淡然一笑,伸手将一直不语的洛璃拽到自己的面前,抬手撤去她的头上绑着发髻的素带,瞬间她头上的青丝在月光下,纷乱飞扬。“呵呵!” “你”月凌风看着,月光下,她那张美艳却不妖娆,风华却不算绝代,可是却格外动人心魄的容颜,几乎是一眼错愕。以至于,好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 “皇兄,还不认得她吧?呵呵!”月华筝看着他那一眼惊愕的神情,脸上笑容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她就是皇兄还未过门的太子妃,江家二小姐,江绮罗啊!” “江绮罗?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月凌风咬着薄唇,指着此刻同样一眼错愕的洛璃,眉头锁的紧紧。 “皇兄是想说,她失踪了吗?是啊!其实臣弟,也有奇怪这件事情呢!不过,据罗儿自己说,她不过是自己偷跑出皇宫玩而已。玩累了,就想回来了。不过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会成为给皇兄看病的民间大夫。呵呵!”月华筝淡然一笑,一眼宠溺的轻拍了拍,她那张此刻仍然一脸错愕的神情,“是吧!罗儿!” “啊?啊!”洛璃一脸讪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却不敢看,月凌风那一眼杀人的目光。 如果这个世界上,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她想,她此刻绝对已经被面前这个男人凌迟处死了。 “她真的是本宫的太子妃?”经过了好半晌的梳理,月凌风才完全缓过神来,一眼阴鹜的瞪向洛璃,眉眼间尽是慑人的愠怒。“啊?” “呵呵!臣弟差点忘记了,皇兄至今还未见过,太子妃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是吧?”月华筝淡然一笑,伸手挽住洛璃的手腕,望着她,眉眼间,尽是那道不尽的温柔,“不过,臣弟却是自小和太子妃长大的,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太子妃,臣弟自然很清楚。” 难道有JQ “她如果真的是本宫的太子妃,那么,你们孤男孤女的这么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啊?”月凌风轻挑娥眉,一眼冰冷的凝视着面前的两个人,脸色黑的慑人。“嗯?” “呵呵!不过是因为,想要看星星啊!臣弟刚刚不是说了,深夜无聊,所以才这里约太子妃一起看星星。怎么,是侍卫们有听到什么,不好的声音,才带皇兄来这里的吗?”月华筝明知故问的看向跟在月凌风身后,早已经因为他的话,而吓得面如土灰的侍卫们。脸上却仍保持那一脸温柔笑,“嗯?呵!” “呃!没有!”侍卫统领赶紧快速回应。“微臣等,并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异声。” “噢?真的没有吗?”月华筝一眼淡漠的扫向那一队一脸恐惧的侍卫,温柔的眉眼间,却尽是凌厉的杀气,“如今可是有太子殿下在这里,有什么觉得诡异的的地方,你们尽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没有!没有!” “微臣等真的没有听到过什么特别的声音。” 众侍卫赶紧单膝跪倒在地上,回应一脸温柔无害的男子,就差举手发誓了。 “哦!那是真的没有了啊?”月华筝淡然一笑,将目光瞥向面前早已经气的脸色铁青的男子,脸上还是那般如水的温柔,“呵呵!皇兄,那你,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要做吗?” “哼!”月凌风没有理他,只是跨步来到他身边,自从见到他之后,始终低头不语的洛璃面前,咬牙低吼,“你,好啊!太子妃娘娘?” “呵!”看到面前突然多了的两条长腿,洛璃讪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却并没有抬头去看他。因为,就算是不去看他,也完全可以感受到,他要杀人的目光。 然而,半晌之后,月凌风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之后,冲着身后,一脸恐惧的侍卫低吼,“来人,送太子妃回锦华宫。” “是!”得到似特赦一般的声音,侍卫们赶紧送地上起来,一脸殷勤的来到洛璃面前,声音谄媚,“太子妃娘娘,请!” 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呃!”洛璃犹豫了一下,没动,只是将目光扫向身后,仍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男人。 “去吧!太子妃娘娘。等到哪天有空,本宫再越你看星星。”月华筝望着她,温柔一笑,轻眨瞳眸,流光四转。 “呃!”看得洛璃的心,不禁一动,脸也瞬间红透。 这个男人,果然祸水的妖精。只一个眼神,就可以勾魂摄魄。 “咳!”看到他们两个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眉目传情。月凌风脸色不禁更青,狠咳一声,冲着身后还傻愣着的侍卫怒声低吼,“还不快送太子妃回宫。” “是!” 这一次,侍卫们不敢在怠慢,赶紧请洛璃回宫。洛璃还是犹豫了一下,没动。 毕竟,长虹现在生死未卜。到底被谁救走了,还是一个未知数。而她现在又身重巨毒。如果找不到长虹,那么她估计也 “呵呵!太子妃娘娘!”猜到她心中的疑虑,月华筝迈步来到她的面前,望着她一脸担忧的目光,温柔轻笑,“先回去吧!其实夜晚的星星也没有好看的。下一回,本宫带太子妃去看彩虹好了。话说,本宫桃花坞的彩虹,可是全皇宫,最好看的。嗯?” “彩虹?”洛璃一愣,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到底,所指为何。难道说,是指 “是啊!彩虹!”看到她怔愣的神情,月华筝依然温柔轻笑,冲着她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长长地彩虹。” “呃!噢!知道了。好,我改天,一定去桃花坞找三皇子。”听出他所指长虹,洛璃终于放下心。 因为终于可以确定,长虹现在没事。并且,就在月华筝桃花坞里。只是好奇怪,他一个皇子,救一个谋杀太子的刺客做什么呢! 难不成,他们其实是一伙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洛璃心头一震,不禁扭过头,看向身后的那个时而温润似水,可是时而又冷冽如冰的男子。 可是他却已然陪着月凌风,率先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以她之前的眼光,确实没有看错,这个三皇子,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太子妃不好当 锦华宫。 太子妃住的地方。 按照礼制,太子妃未与太子成亲,应该住在宫外。可是,太子与太子妃,虽未成亲,却也算是成婚。 只因为,大婚之日,太子逃婚。 然而,如果算做与和太子成婚,那么太子妃应该与太子同住在未昌宫。 可是,因为大婚不算,而太子性趣特别。所以,才导致,让太子妃一个人,单独住在皇宫一处不算是太大的锦华宫内。 宫中只有一个叫做玉惜的宫女。据说,还是太子妃,从府上出嫁时带来的。也就是所谓的陪嫁丫鬟。 玉惜看到洛璃出现的时候,一眼的激动。 “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洛璃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年纪尚轻,长的也十分清秀的女孩子,一眼迟疑。半晌之后,才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 “嗯!”因为她不还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承认,是什么所谓的太子妃。毕竟,做这个太子妃,目前还没有看出来有一点的好处。 “小姐,你没事吧?”看到她眸中的迟疑,玉惜一眼担忧,“是不是这几日在宫外,受了委屈啊?奴婢看小姐,憔悴了好多。”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眼中已经衔满了泪水。 “呃!”看到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洛璃的心,不禁一动。 因为看到她,她才真正意义上懂了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不过,说起来,无论是前世和今世,还没有哪个人会为她掉这么多眼泪呢! “呵!”想到这里,她的心竟然软了下来。迈步来到玉惜的面前,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眼温柔的笑,“放心,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小姐!”玉惜听到她的话,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 估计,她可能是将她的话,当成是在安慰她的了。不过,洛璃倒是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拉着她的手臂,进了锦华宫。 宫内的布置虽然谈不上奢华,但也是精致。至少,要比文韶阁精致很多。 也是,毕竟这里也是当今太子妃的寝宫。虽然到底会不会成为太子妃,如今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低血压恶魔 “唉!”想到这个,洛璃不禁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是不是累了啊?”听到她独自的叹气的声音,玉惜赶紧一脸关切的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略显失落的脸庞,一眼忧心,“啊?” “啊?呵呵!”看着她满眼关心,洛璃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她的话。“是!是有点累了。” 不过,倒也不需要反驳她。毕竟,为今之计,也就只有先睡觉这一个方法了。 “那小姐快些休息吧!奴婢,给小姐去铺床。” “嗯!好!” 一夜无话。 然而,第二日,天刚刚亮透。锦华宫的宫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听不出到底是什么人,只能听到是些男人在吵。 “”洛璃躺在□□,不为外面的声音所动。不过周身已经泛起了氤氲的紫光。 说起来,她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具有非常良好的自控能力,做任何的事情都非常冷静。再除了执行任务之时,绝对不会流露给任何,属于她的任何危险气息。 但是唯独在起床之时,一定要睡觉睡到自然醒。 否则,绝对是一个低血压的恶魔。 “哼!快把你家那个恬不知耻的死女人,给本少爷叫出来。”一声咆哮之后,紧接着,一个长相十分妖媚的男人,已经气势冲冲的冲进了锦华宫中,洛璃就寝的内室。“死女人,你” 然而他的话,还未落,洛璃已经从□□直直的坐起。 “到底是谁,敢吵我睡觉。”她一脸阴黑,一眼杀气的瞪着突然间,闯入混沌视线中,因为她突然起床的气势,被惊住的妖精男人,声音仿若如地狱窜出的恶魔一般,嗜血慎人。 “回小姐,是太子殿下的新宠,欢歌!”玉惜快步跑到,一脸阴黑的小姐面前,声音带着委屈和不甘。 毕竟,她家小姐上一次突然出宫,就是因为这个叫做欢歌的妖精男人的挑衅。 虽然她也恨透了这个妖精。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太子妃的新宠。没人敢惹呢! “欢歌!”洛璃一眼阴冷的瞪向,面前那个因为她嗜血的视线,一时间惊住的男人。 敢惹我,你死定 咬牙低吼,“你是欢歌?” “是啊!我就是欢歌,你要怎么样?啊?”听到她的问话,欢歌终于鼓起勇气,冲着她一脸阴鹜的神情,不屑低吼,“本少爷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妃,就妄图勾引太子。在太子眼中,你什么都不是。因为,太子是绝对不会喜欢你这个死女人的。太子最喜欢的人,是,咳咳咳”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洛璃已经快步冲到他的面前。一把狠掐住他的喉咙。 她的手劲儿极大。一般人是,无法抵抗的。只是一瞬的功夫,欢歌已经无法呼吸,甚至开始翻白眼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警告你,不要在跑到我这里碍眼。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冲着他低吼完,然而,欢歌已经无力听完她的话,便早早的晕死过去。 “哼!”她说完,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抬手,将他这个人,直接顺着窗子扔了出去。“嘭!” “小姐!”玉惜看着突然间发什么疯的小姐,一眼惊骇。 毕竟,她所认识的小姐,可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贵千金。可是,怎么出了一趟宫门回来,竟然可以将一个大男人,单手扔出窗子啊!莫不是她家小姐,鬼附身了? 想到这个可能,玉惜赶紧冲到洛璃面前,将她紧紧抱住,“小姐,你不要吓我啊!小姐!” “”然而,麻烦清楚,脾气消退。困意再度□□。 洛璃不再说什么,也不动,只是双眼一闭,在玉惜怀中直接睡了过去。 “小姐!”看到突然晕倒在自己的怀中的女人,玉惜一脸紧张,伸手拭上她的鼻息。还有气。 可见,她刚刚真的可能是被鬼附身了。 想到这个可能,玉惜眸中不禁又溢满泪水。不过,不敢在做它想,赶紧将怀中的熟睡的人,拖到□□。盖好被子。 而被狠摔在窗外的欢歌,在缓过神来之后,早已经跑得不知所踪。 看到他狼狈逃离的身影,玉惜虽然很解气,但是又很担忧。毕竟,小姐得罪了这个奸诈,确是太子新宠的男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呢! “唉!”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潸然泪下。 “你怎么又哭了啊?”洛璃在迷迷糊糊中,被玉惜的哭声吵醒。 估计是因为今天睡醒之前,已经发过一次脾气的关系,所以这一次,虽然被吵醒,但是却冷静许多。 她睁开眼睛,看着玉惜那一双哭红的双眼,眉头轻蹙。 “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哭成这样啊?是谁欺负你了吗?啊?” “小姐!”看到她略显茫然的表情,玉惜哭的更凶。因为她确定,刚刚的小姐是撞邪了。否则,再度醒来之后,不会毫无察觉。 “你到底是怎么了啊?究竟,为什么哭啊?”越劝,她哭的越凶,最终洛璃实在忍不住,冲着她低吼一声,“不要哭了。” “呃!”果然,很好用。玉惜不再哭。只是摸着眼圈未干的泪痕。看着她有些严肃的脸庞,抽泣。 “好了!不要哭了。就算是你哭,你也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好不好啊?” 这个女人,还真是麻烦,只见了一日而已。就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 洛璃看着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叹息,“唉!” “你刚刚好像被鬼附身了,将来找茬的欢歌,从窗子扔了出去。” “噢?是吗?”洛璃眨了眨眼睛,努力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然后看向她一眼淡然,“那又怎么样呢?” “你刚刚把欢歌,就是太子殿下的新宠,从窗子狠摔了出去,极为狼狈的。”看到她不以为然的神情,玉惜一脸错愕。“小姐,你到底听懂我的话了吗?” “听懂了。我不就是把太子的一个男宠,从窗子里面扔了出去吗!那又怎么样啊?技不如人,他好像要报仇啊?不是他,真的又来找茬了吧?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不要怕,他现在在哪里呢?别让我在看到他,否则我这次,绝对不会让他活着回去。哼!” 说完,洛璃一脸凛然的拍了拍,早已经被她一席话惊住的玉惜的肩膀。 “小姐!” “呵呵!你怎么了啊?” 遇到神仙了 “小姐,你,你不要吓我啊!你现在不是还被鬼附着身吧?”玉惜一脸紧张的看向洛璃那张一脸无害的脸脸庞,眸中又是水花泛滥,“小姐!” “鬼?”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她一脸紧张的神情,愣了一下,半晌之后,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笑得灿烂,“呵呵!别胡思乱想了。你家小姐,没有被鬼附身。不过,出宫之后,却遇到了神仙。” “神仙?”玉惜睁大眼睛,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半信半疑。 “是啊!神仙!遇到了神仙,并且,还被他点拨了一下。所以你家小姐,现在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所以不要哭了。”她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啊?” “小姐,真的遇到神仙了啊?”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情,玉惜居然真的相信了她的话。 只因为,她家小姐,从不会撒谎。却不知道,如今的她,却依然不是曾经的她。 “是啊!真的。”洛璃看着她几乎喜极而泣的神情,竟然有些小小的内疚。 虽然她不是有心骗她,最主要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好骗。可是,她还是被骗了。不过,被骗也比觉得她被鬼附身要好吧! 虽然,她现在或许真是被鬼附身。只可惜,她就是那个鬼。“唉!” 这一天,玉惜一直担心,欢歌会向太子告状,来找太子妃的麻烦。可是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没有一点的动静。 不知道,是欢歌那么好心,没有告状呢!还是,那个变态太子好心不理。又或许,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洛璃吃过晚饭,待玉惜睡觉之后,纵身飞上锦华宫的屋顶,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点点。心中的竟然有些凄凉。 这个太子妃真不好当。甚至,比当年她当杀手头目的时候还要难。至少那个时候,她是老大,有人敢反对她,她直接除之而后快。 可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而这里人,本事又一个比一个大。 比如那个变态的太子,比如长虹,又比如倾城雪 原来你是太子妃啊 她虽然会些杀招,可是毫无内力。以至于,只要碰到真正的高手,就死定了。 “唉!”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咳声叹气不像是你的作风啊?你又不是,什么多愁善感那种性格的人。嗯?” 就在她咳声叹气之时,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影。其出现速度之快,让洛璃简直是望尘莫及。 果然会内力的人,够拽。 “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来人对望向她那一眼复杂的神情,神色有些错愕。“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长虹?”好半晌,她才望着他那一脸诧异,没有太多表情道,“你还没死啊?” “呃!”听到她的话,长虹差点没有从刚坐稳的屋顶上,摔下去。 “不过,没死就好。看来,你和三皇子还真是一伙的。早知道昨天,我就不用那么害怕了!你不知道,昨天我为了救你,差点把命搭上。”洛璃双手摊开,故作一脸后怕的神情。 “知道。他,跟我说了!”然而,没想到,这个家伙的态度,居然会这么好。 “他,你是说,月华筝?看来,你和他的关系,还真不错。” “嗯!算很好!至少这么多年,算是承蒙他照顾了。” “他照顾你?” 一个皇子,照顾一个杀手组织的人,这是什么概念? 洛璃眨着眼睛,一眼审视的看着,虽然进在面前,可是因为天色太黑,而看不清楚表情的男人,脑筋急转。 “是啊!怎么了?” “啊?没事!就是随便问问。之前,只是猜到他不简单。不过,没想到,这个三皇子还真是不简单。竟然和你们江湖的杀手组织,有这么深厚的渊源。难不成,刺杀太子的事情,是他的意思?”想到这个可能性,洛璃的心不禁一紧,脸色也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呵呵!”然而,长虹听到她的话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看向她,淡淡一笑。许久,有些幽幽道,“听说,你是太子妃,是吗?” “啊?呵呵!算是吧!” “算是?” 错觉吗? “是啊!你没听说,我和太子还未成婚吗?大婚之日,太子逃婚。所以,我们还没未成婚。还未成婚,我,应该还不算是太子妃,是吧?” “”然而他久久未语,只是过了好一阵之后,才略带感叹道,“唉!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子。” “啊?这个啊?呵呵!那是” “那日你救我的时候,我伤的很重。思维有些混沌。迷蒙中,我曾记得,那时候,仿佛有一个仙女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 “”听到他后面要继续的话,洛璃脑中突然闪现出,昨夜在草丛中发生的事情,脸色不禁红透。 “我醒来之后,还以为是错觉。如今看来,那个仙女,就是你,是吧!” “啊?那个啊!你除了记得,遇到一个仙女之外,你还记什么啊?比如” “还有什么?没什么了啊!难道,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发生吗?那时我伤的糊里糊涂,只是恍惚见到一个女子。” “噢!只是这样啊!”听到他的话,洛璃不禁放了心。“呵呵!” “是啊!难道说,我有错漏什么吗?” “没有没有!你记得已经很全了。就只有这样而已。呵呵!”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月” “月?” “我越想越是觉得,我有必要报答你。说吧!你有什么心愿,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不需要,刀山火海我也不需要。说起来,你还记得,你当初给我喂了一颗毒药吧?啊?你现在,只要把那颗毒药的解药给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洛璃说着向他伸出手,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嗯?” “毒药?那个啊?”提到毒药,长虹冰冷的脸上绽开一抹诡异的笑容。“呵呵!” “怎么了?你不会是想说,那个毒药无解吧?” 看到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洛璃差点没有大吼出声。不过还好,在她的声音还未喊出口之前,被长虹赶紧伸手捂住。 “当然不是!你小点声,好不好啊?” 够直接的 “我” “你是不是,想让全皇宫的人都知道,太子妃和谋杀太子的刺客,在屋顶上畅谈啊!啊?” “”洛璃不再说话,只是冷瞪着他,眸中窜着一缕缕愤怒的小火苗。 “呃!我又没说什么,你不用用这么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吧?”对视上她那一眼愤怒的目光,长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感叹道,“放心!你的毒没事!因为,我给你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 “不是毒药?这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说呢!我给你吃的那个东西,它不仅不是毒药。还是一种,世间难得一见的解毒圣药。”他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解毒圣药?” “对!虽然我们是杀手。不过说起来,我的身份也很特殊。而且,行走江湖很危险。因为,不想中毒稀里糊涂的是死掉。所以,就特质了这种解毒的圣药,放在嘴中。这样,就可以百毒不侵。” “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当初”说到这里,洛璃看向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他当初碰到她洒的荨麻粉时,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是,后来回到老宅的时候,却出现了中毒的症状。 原来是因为,他有解毒圣药在身上。可是后来因为把圣药给了她,所以才会中毒的。 “呵呵!说起来你不会是因为,中了我毒,所以才会拼死救我的吧?啊?”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就不想感谢我了,啊?”她挑着眼睛看向他一脸调笑的神情,倒是一点都不回避。 “你倒是够直接。呵呵!”听到她这样的话,长虹一时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晌,淡淡一笑,从怀中又掏出一颗金黄色药丸,小心翼翼的递到她的面前,“好吧!不管你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才救的我。总之,你救我是事实。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我这个人最不想欠的,就是人家的恩情。所以,这个给你吧!” “这个?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不可以嫁给太子 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金黄色小药丸,一脸警惕。 “呵呵!不用这么害怕。你救过我,我是不会害你的。”看着她一脸警惕的神情,长虹淡淡一笑,“这颗药丸,可也是世间罕见的圣药。知道吗?” “世间罕见的圣药?干嘛用的?” “解毒药啊!你无论中了什么剧毒,只要吃了它之后,都能解。” “我又不是吃毒药有瘾,我要那么多解毒药干嘛啊?虽然宫中险恶,可是你不是说过,你已经给我吃了一颗百毒不侵的圣药了吗?不是吗?” “呃!也是!” “这不就可以了?既如此,我还要那么多解毒药干嘛?唉!”洛璃看向他,故作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说起来,你要是真心想要报答我,你给我一个提升内力的丹药。那样,我可是真的会感激你的。而至于其它的吗?我要着没用,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提升内力的药丸?”长虹看向她,一脸的诧异。 “实话说吧!我会点武功,招数吗?我自认够新颖,够辛辣,够狠毒,也具杀伤力。不过却很有限。你懂我意思的吗?” “就是没内功,是吗?这个,我懂!” “懂就行了!没有内功,什么花样招式都没有用武之地。不是吗?所以,你如果能给我一颗提升内力的丹药,你做我的救命恩人,都行。” “这个倒是用不着。只是,提升内力的丹药,我现在还” “还没有是吗?”她看着他一脸犹犹豫豫的神情,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哎!就知道。不过算了,其实我也没有报什么太大的希望,我不过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虽然我现在没有,不过,我保证可以给你弄来。只是” “只是什么啊?” “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事情?什么事情啊?” “绝对不可以嫁给太子。”他看着她,眸中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呵呵!这个,算是什么事情啊?那个弯了的太子,就算是我想嫁给他,他也不会要我啊!” 大胆的女人 “嗯!”听到她的回答,长虹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嫁他。别忘了,当初可是他逃的婚。”说到这里的时候,洛璃突然一眼诡异的看向他一脸满意笑容,嘴角勾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只是,你为什么让我答应你这个条件啊?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啊?啊?” “啊?”听到她这么一说,长虹惊得差点没有再度从屋顶折下去。还好他武功够好。 他如此惊愕,倒也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当然他确实对她有些好感。但是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是因为,他长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大胆的问一个男人,是不是喜欢自己的。 “哈!不用这么害怕吧?就算是你回答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的武功在我之上,难道还害怕我吃了你吗?” “”长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眼复杂的打量她半晌之后,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啊?” “怎么了啊?”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长虹轻耸双肩,故作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说起来,我不想让你嫁给太子。确实有些私心,但,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是因为,我和太子是敌人,而你如今又是我的恩人。我不想将你再次变成我的敌人,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然明白,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吗!”洛璃淡然一笑,一脸通情达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呵!这种推理关系,我还是很清楚的。” “嗯!这样最好。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可能还不懂。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跟太子站在一条战线上,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些我都无所谓了。只是,我是不是答应你,和太子势不两立。你就会给我提升内力的丹药啊?啊?”她轻挑扬眸,看向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有些尴尬的脸庞,眸色凄寒。 变成高手 “这个啊?” “你不会是想骗我吧?” “说实话,这种丹药,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是弄不到。不过,你先不要着急。这样好了,”说到这里,长虹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先将你的任督二脉打通。然后,我给你输点我的内力。这样,你虽然不能马上成为顶尖的高手。但是我给你一本秘籍,再加上你自己努力。我想假以时日,怎么也能小有所成。这样,你看如何啊?” “这样啊?这样当然好了。只是什么秘籍啊?” “就是这个。”说着,长虹从怀中很宝贝掏出一本,用橙黄色绢绸包裹的书,递到她的手上,“这本就是专修内功的心法秘籍。” “这个?”洛璃一眼好奇的打开,对着月光,看着上面根本看不太懂得古代专业术语,眉头蹙紧紧。“这个,要怎么练啊?” “你不是,看不懂吧?” “呵!也不能说看不懂。只能说,现在还不是很熟悉。” “如果你看不懂,其实我是可以教你的。不过” “你不是想让我拜师吧?说起来我这个人,做老大做习惯。拜人为师,我还真是有些” “无所谓,你慢慢考虑。反正,我有都是时间。”说到这里,长虹看着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伸手紧抓上她的肩膀。 “你要干嘛?”被他突然不客气的抓住,洛璃一脸赶紧伸手想要反抗。 “不是说了,要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为你传功吗!”看到她欲反抗,他赶紧一脸无奈的解释。“怎么,不想要了啊?” “当然要,你快点的吧!”听到他这番话,洛璃赶紧点头,不在挣扎。任他在身上,点了点去。 而他每在她身上点一个位置,她就会很感觉很舒服,也轻松。 最后,舒服的竟然睡着了。 不记得到底过了多少时间。只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而她醒来时,已然安然的躺在□□。估计是长虹给她送回来的。 从□□起来,感觉全身都是力气。 鸿门宴 看来长虹那个家伙,还真没有骗她,果然给了她些内力。不过,不知道,这内力到底有多深厚。 想到这里,她来到桌子前,拿起一个茶杯。 “小姐!”就在她刚要试试,自己的本事时,玉惜突然一脸慌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怎么了啊?”看到她一脸慌张的神情,洛璃眉头轻蹙。“慌慌张张的!” “是,是,是” “你慢一点,不要着急。”看着她一脸焦急的神情,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本想练习的茶碗递到她的手上,“来,喝口水!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太子,太子殿下派人来请小姐了。”喝了一口水之后,玉惜终于稳下心神,将话说完全了。 “太子请我?他请我能干什么啊?”突然想起,昨日,她将他的新宠扔出窗外的事情,脸色不由一暗,心中暗叹,“莫不是” “说是今天晚上,未昌宫要宴请贵宾。所以,太子殿下请小姐一同参加。可是,可是奴婢怕” “你是怕,我昨日得罪欢歌的事情。太子会迁怒与我,所以,在担心,是吗?”看来,玉惜也想到这个方面,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仅仅是巧合了。 “嗯!” “那说起来,我入宫这么久,太子殿下,有请过我去他的宫邸吃过饭吗?嗯?” “没有!” “一次都没有,是吗?” “至少奴婢没印象,就算是小姐和太子殿下大婚那晚,小姐都是独自过的。” “不是没有完成大婚仪式吗?我现在,还算不上是他的太子妃。所以我独自过,正常。只是” “那今晚,小姐要去吗?” “这个吗?来传话的人,走了吗?” “已经走了。本来,奴婢是想让小姐亲自听的。可是,那个人说不需要。因为,只是通传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的意思就是说,小姐,今晚无论如何,务必要去一趟未昌宫。” “就是,摆明了告诉我是鸿门宴,而我还不能拒绝,是吗?呵呵!既如此,那我就去吧!” 上座 “小姐,你真的要去啊?” “我可以选择不去吗?” “” “呵呵!既然我不能选择不去,那我除了去之外,还能有什么方法吗?” “可是如果你去了,太子殿下一定会追究,昨日的事情。到时候” “放心,本太子妃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呵呵!”洛璃轻挑娥眉,淡淡一笑,伸手轻抚上桌上摆着的另外一只茶杯,嘴角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今日,是她自穿越以来,第一次有种兴奋的感觉。 因为,或许,古代也不是那么难混的! “呵!” 傍晚时分,她身着一件玫红色,点缀着白色花纹的衣裙,一袭盛装,带着玉惜一起赶赴太子的鸿门宴。 虽然,太子那个变态的家伙,是看不出她的美的。可是,就算是给自己壮壮门面,也该穿的靓眼一点吗! “呵!”不等她多想,两个人来到了未昌宫前。 未昌宫内早已经灯火通明,欢歌起舞。估计是,宴席早已经开始了。 也是,那个变态太子恨她还不及呢!又怎么会等她呢?若不是,昨日她得罪了他的新宠,他今日想要对她另有阴谋,估计是绝对不会请她来的。 所以,平常心,平常心。 “呼!”想到这里,洛璃深呼了一口气,款步走进未昌宫。宫中歌舞升平,人头攒动,真是好不热闹。 她本想在角落里面找一个座位,消消停停度过一夜也就算是了。可是没想到,她的脚步,刚一踏进宫门,就在一旁早已经等候的一个小太监拦住。 “太子妃娘娘!”小太监看着洛璃,脸上笑容甚为诡异。 “怎么了?”看着他那一脸略显阴险的笑容,洛璃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警觉。 “是太子命奴才在这里等候,如果太子妃娘娘来了,就带太子妃娘娘到上座去。” “上座?”洛璃一愣,抬眸,顺着小太监的目光,看向大殿正当中正拥着一个妖精美男的月凌风,旁边的一个空位,心中不禁一动。回望他的脸色,略显阴鹜,“你说那个上座,不会是那个地方吧?啊?” 太子妃不好惹(1) “太子妃娘娘,请!”小太监并没有回话,只是一眼诡异的低下头,半躬这身子,冲着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小姐!”不过,还未等洛璃开口,在一旁的玉惜有些担忧的拽了拽她的衣角,喃声,“要不然,还是禀告太子殿下,说你不舒服。我们这就回去吧!你看?” “这么回去啊?”她犹豫了一下。不过,还为等她做出决定。小太监竟突然挡在她们面前。对着玉惜,一脸不悦道,“那可不行,太子殿下有旨。太子妃娘娘来了之后,一定要去上座就坐。” “你们家太子殿下,对本宫,还真是热情啊!”洛璃望着他那一脸颐指气使的神情,脸上笑得灿烂,不过盯着他的眉眼间,确是慎人杀气。 以至于让这个小太监,一时间怔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既然太子殿下,对本宫这么热情。那么本宫就不推辞了。” 本宫,太子妃应该自称本宫的吧! 说完,洛璃偷偷一笑,拉着仍然为她一脸担忧的玉惜,迈大步就向刚刚小太监所指的上座走去。 “”看到她的出现,刚刚还欢歌笑语歌舞生平的大殿,立时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安静之中。 估计都是在惊讶,一直不受待见的太子妃如今怎么会来这里。 而且,竟然还要坐在主位上。 “你”看到洛璃的出现,倚卧在月凌风身边的妖精美男,蹭的站起,看向她,眸中火光直冒。 “你是?”洛璃眨着眼睛,看着面前反应过于激烈的男人,眉头不由轻簇。 “欢歌!”这时一直未语的月凌风抬眸,看向身边怒目而视的男人,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哀乐,“坐下!” “欢歌?”噢!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欢歌。 怪不得,看到她出现时候,那么愤怒了。 显然是因为昨日,她将他摔出窗子的事情。在生气了!只是可惜,昨天,她那是在半清醒的状态下做的,以至于现在印象全无。还真是有点遗憾。 “呵!” “可是,她”欢歌怒视向她,原本还想说什么。不过 太子妃不好惹(2) 不过,当触及到月凌风那一眼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眸光时,心中不禁一害,最终不敢在说什么,只是一脸郁闷的坐下。 “呵!”看到他乖乖的坐下,洛璃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在月凌风身边的空出的位置坐下。 “没请教这位!”她刚一坐下,在欢歌身边的另外一位俊美男人,在安静的大殿上,一眼挑衅的看向她,声音满带着不屑,“是该叫太子妃,还是应该叫江小姐啊?按理说,你还没有跟太子殿下成婚,可是你现在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真是让我” “嘎!” 洛璃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在他视线下,涅的粉碎。 “唉!这里的杯子太不结实了,比人的头,还不禁捏,轻轻一碰就碎了!”然后,无视全场惊愕的神情,转过头,看向身后同样正用一眼错愕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玉惜,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玉惜啊!帮本宫再去拿一个结实点儿的来。嗯?” “啊?啊!是!” “呵呵!”看着玉惜一脸慌张的离开,她这才一脸满意的回过头,一脸淡然的张开手,将刚刚捏碎的杯子的玻璃粉末,洒在地上。 然后抬起头,看向刚刚一眼挑衅,可是如今已然是一脸惊愕盯着自己的男人。一脸无害的笑。 “呵呵!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啊?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本宫耳朵不太好,没听清楚。可否,请你再说一遍。” “啊?我,那个”男子一脸恐惧的看着她,无言以对,只是那额上,早已经明显涔满了汗珠。 “这位公子,你是怎么了啊?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啊?是不是太热了啊?来,让本宫帮你擦擦。”说着,洛璃起身,一脸热情的凑到那个妖精男子的身边。 “呃!”看到她突然凑到自己身边,男子赶紧一脸嫌恶的躲开。 不过,他的脚步却在她看似无力的“轻”拍上他的肩膀之后,直接僵在原地,不敢在动。 只因为,她用了内力,一掌下去,他依然全身麻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篇文上架了,谢谢亲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在tx看书很便宜哈,纵观所有网站中,tx看书最划算,所以呢,不看是亲亲们的损失啊。要知下面剧情如何发展,亲们一定要紧跟此文。当然,就算亲亲们只能看到这里,也谢谢亲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预告一下,此文约莫五十万字,关于女主和男竹子们的爱恨情仇,皆在下面的发展剧情当中。亲亲们更喜欢哪位南竹子,也可以留言告诉仓仓,仓仓可以根据亲亲们的喜欢来参考下面的剧情发展。无论如何,都谢谢亲亲们的支持,这是仓仓在tx的第一本书,定会好好完成,爱乃们。 太子妃不好惹(3) “躲什么啊?”洛璃故作一脸不解的绕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早已经吓得土灰的脸色,还是那一脸无害的笑,“呵呵!说起来,本宫是大,你是小。给你擦汗,倒也是有些于理不合。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侍候太子殿下有功。而我们终归也是一家人。所以,本宫给你擦擦汗,也是应该的。只是,本宫想,你的脑袋,应该会比杯子硬多了,不会只是轻轻一嘭,就碎掉的,是吧?” “太子妃娘娘饶命!”她的话刚说完,妖精男子,就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哟!本宫不过是给你擦擦汗而已。怎么就吓成这样了啊?还真是天生的奴才命。”洛璃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子妃娘娘教训的是,奴才就是天生狗奴才,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跪在地上,不敢多动。只是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既然知道自己是奴才,就恪守做奴才的本分。千万不要想某些人学,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以至于突然有一天身首异处,可能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死的。” 洛璃说完,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早已经一脸菜色的欢歌,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然而,月凌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坐在大殿正中,一脸怡然的喝着酒。 殿中其它的人,更是不敢多嘴。都小心翼翼的自己吃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呵!”洛璃漠然一笑,拿起玉惜重新为她拿来的杯子,也倒了一杯酒。不过,还未入口,就突然感觉到来自大殿之上,一股非常灼热的目光,焦灼在自己的身上。 她眉头轻蹙,顺着目光回望过去,正看到坐在大殿主宾席上的一袭雪衣的月华筝,一眼复杂的凝视着自己。 “呵!”对视上他的目光,洛璃淡淡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他示意了一下。 “呵!”月华筝先是愣了一下,不过转而,也回以她一脸温柔的笑容。 太子妃不好惹(4) 太子妃不好惹(4) 同时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她点了点头。 “呃!”看到他那一脸温柔似水的笑缅,洛璃不禁愣住。只因为他的笑容,真的是很美。 不过说起来,这个三皇子的性格,还真是复杂。 人后,清冷如冰。看一眼,都感觉浑身的血液会凝固。 可是人前,却是温柔如水。好似春风一般,没有一点杀伤力。 可见,如果,不是他人格分裂,那么就是这个人,一定心机颇深。 “啪!”看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竟然当着众人眉目传情,月凌风脸色不禁黑透。抬手轻拍桌子,狠咳了一声,“咳!” “呵呵!”感觉他的怒气,月华筝淡笑着摇了摇头,不予回应。只是收回凝视她的目光,又独自喝起酒来。 “太子爷。”感觉到大殿气氛的诡异,欢歌一脸讨好的攀上月凌风的手臂,一脸谄媚的笑,“呵呵!太子爷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是不是因为见到了惹人心烦的人啊?” “”月凌风没有回应,只是扭过头,冷瞪了一眼,在旁边吃的正欢,却对他没有一丝理睬的洛璃。 吃没吃相,坐没坐相,就连性格,也是那么乖张讨厌。如果是男人,他还可以勉强接受。可是最可恨的,竟然是个女人,还是太子妃。 想到这里,他冲着在殿下,同样吃的正欢的一个年轻官员大声低吼。 “崔尚书!” “臣在!”崔尚书听到他怒声,顾不得擦嘴上的油,赶紧一脸恐惧的在原位,跪倒在地。“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崔尚书,你主管刑部。本宫问你,犯了宫规的人。应该受何种刑罚。” “宫规?太子殿下所指的宫规,是指?” 崔尚书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月凌风黑透的脸。又扫了一眼,在他身边此刻吃的欢畅的洛璃。脑中突然间闪出,太子妃刚刚偷跑出宫的事情。猜到,太子是想追究此事。 可是,这个太子妃也不是好惹的主。就在刚刚,才单手将酒杯捏的粉碎。 想到这件事情,崔尚书的脖子之后,不禁凉风直冒。 太子妃不好惹(5) 太子妃不好惹(5) “崔尚书!”看他一脸恐惧的神情,月凌风斜挑扬眸,魅然轻笑,“呵呵!本宫所说的宫规没有特指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如果你不好回答,那么,就拿太子妃私自出宫一事来说吧!太子妃私自出宫,你觉得,应该定个什么罪啊,啊?” 说完他淡扫了一眼,终于因为他的话,而不再埋头只是东西的洛璃,眼角眉梢,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这个”崔尚书支支吾吾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呵!崔尚书是管刑部的,管的是官员犯罪。后宫的事情,怎么能问他呢!”见两面僵持不下,月华筝温柔一笑,打破尴尬,“说起来,臣弟这里还真有一件为难的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崔尚书。” “噢?你有事情,要问他?是什么事情啊?”月凌风知道他是在帮洛璃打圆场,所以语气有些不善。“不妨说来听听。” “呵!是这样的,皇兄是否还记得,前几日宫中闹刺客。还差点伤到皇兄啊?” “嗯!”提到这件事情,月凌风一眼复杂的扫了一眼,身边那个此刻脸上已经没有太多表情的女人,眉头不禁蹙紧。“记得!人,不是都抓到了吗?” “是!是都抓到了。不过,臣弟今天想问的,就是关于,该怎么样处置这几个刺客。”说这里这里,月华筝一眼深意的扫了一眼,也正一眼深邃的看着自己的洛璃。 对视上他的目光,洛璃的嘴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呵呵!这个三皇子,真是贼喊捉贼啊!” “行刺本宫是死罪,这个还有什么可质疑的啊?”又看到他们两个人,眉目传情,月凌风几乎是将这句话低吼出来的,“当然,是杀!” “说起来,行刺太子是死罪。可是,臣弟却觉得,行刺太子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幕后肯定有主事者。如果就这么杀了他们,简直就是太便宜他们了。但是,想从他们几个刺客的口中得知,幕后的主事者是谁,也很困难。” “三皇弟,这是什么意思啊?” 威慑大殿(1) “牢房的刑法都用过了。可是倏臣弟无能,几日下来,臣弟一无所获。” 他故作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却正对上,洛璃看向他那一脸忍俊不禁的笑容。 “呵呵!” “不知道太子妃,可有什么高见啊?”月华筝看向她,脸上仍然笑得温柔。不过,眉眼间,确实那一抹无法掩饰的深意。 “这个吗?其实要说简单,也挺简单的。不就是要撬开几个刺客的嘴吗?”洛璃轻抚娥眉,望向他,脸上笑得无害。“呵呵!” “简单?” “不过三皇子,你真的确定,要我说出,撬开那些刺客嘴的方法吗?啊?”她眨着大眼睛,故作一脸惊讶的看向他,一眼的不确定。 “这个,那是当然的了。” “呵呵!既如那本宫就说了。”得到他肯定地回答,洛璃点了点头。 不过没有立刻说,只是伸手将放在不远的一盘水煮肉片,转到自己的面前。 “照这么说来,太子妃真有高见了?”看到她如此气定神闲,月凌风竟然也产生一抹好奇。 毕竟,曾经传说中的太子妃,可是一个,一无心智,二无缚鸡之力,柔弱的没有一丝灵气的女人。 可是如今面前这个 想到这里,他似无意的扫了一眼,她脚下,散落的玻璃粉末。眸色一深。 怎么看,都不觉得是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啊? “说起来,这个世间上没有哪一个人的嘴是撬不开。只有,刑罚不够狠毒。以至于,让犯人还有抵抗的理智。所以,才会坚持着不说。如果,真的让他们开口,那么,只要从根本上瓦解他们的理智。到时候,你想问什么,我保证,都可以。” “噢?”听完她这番话,大殿之上,不禁都起了好奇。 毕竟,都想听一听,这个一无是处,而且还毫不得宠的太子妃,到底有什么高见。 “那太子妃的意思是”月华筝更是一眼好奇的看向她。 “呵呵!千刀万剐这个刑法,不知道,三皇子是否听过。” “千刀万剐?这个刑法,本宫倒是有听过。不过” 威慑大殿(2) “三皇子,想要说什么啊?”洛璃看到他略显疑惑的神情,脸上笑的还是那么淡然,“呵呵!” “不过,这是处置极致死囚的刑法。难道,你想用这个方法,处置这些这个刺客吗?” “这种酷刑是处置死囚的。不过,略加改进一下,还有一种别称,叫做水煮肉片。这种刑法,就是是对付刑囚者的了。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用烧红的铁刷,将犯人的肉一块一块的刷下来。然后,放在沸水中去煮。” 洛璃说完,夹了一块面前正在滚水水煮肉片,一脸悠然的放在嘴中。 “如果可以,凑成一盘,放点作料,给这个犯人尝一尝自己的味道。我想,无论是什么样刚强的犯人,那一刻心里都会崩溃。到时,想问什么,应该都可以问的出来。” 大殿上人,在听到这一席话的人,无不震惊。 殿内寂静,几乎除了沸水的声音之外,什么都听不到。各个脸色发白,面面相觑。盯着面前的食物,半点东西都吃不下,尤其是那盘水煮肉片。 不过,最郁闷的要属崔尚书,筷子上刚夹了一块水煮肉片,放在嘴中,在听完她的话之后,这块肉是吐出来不适,咽下去更觉得不适。 月凌风紧咬牙关,一眼阴冷的,瞪向身边若无其事的女人,拳头紧握,指关节泛白。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会捣乱啊! “哇”就在这时,崔尚书将嘴中,强咽下去的水煮肉片一口吐了出去。不仅如此,连同之前吃的东西也一同吐了出来。 “呀!这是怎么了?”看到有人呕吐了一地,洛璃故作一脸惊慌,“这,这怎么还吐了呢?” “呃!”月凌风看向她故作慌乱的脸庞,一脸阴黑。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她刚刚的话。 “哼!”冷哼一声,不再理她,只是赶紧召唤人去扶崔尚书,“来人,赶紧将崔尚书扶下去,再找个太医好好瞧瞧。” 崔尚书被扶下去,可是殿上的人,却再也无心吃东西了。 威慑大殿(3) 不过,唯独洛璃,却依然吃的欢快。 “那个,”不过,在发现所有的人都不用餐,只是一眼愕然的看着她之后。 洛璃擦了擦嘴角还残余的油渍,也不在吃,仰起头,望着他们淡然一笑。 “呵呵!你们都不吃了啊?呵呵!本宫道是也吃饱。那本宫,先走了啊!”说完,她拉起玉惜,一脸怡然的起身离开。 看到她离开,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因为现在大殿上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那盘水煮肉片中呢! 估计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这道菜了。就算是听,都不想再听到了。 月凌风盯着她离开的身影,脸色铁青,拳头攥的紧紧。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话。 只是因为,他注意到坐在殿下的月华筝,此刻正一眼饶有兴味的望着她离开的身影。 他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难道说,他对她感兴趣? “呃!”想到这里可能,他的脸色不禁更黑。 坐在一旁的欢歌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猜到他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而生气。于是,赶紧伸出玉手,一脸柔媚的轻抚上他的脸颊,想要安慰他。 然而,还不等他的手,碰到他,就被他一把狠戾的甩开。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本宫。”他一脸嫌恶的等了他一眼,甩袖离开。 “太子爷!”欢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绝情的男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他身边,八年来,唯一荣宠不衰的男宠啊!他从来都是对他言听计从,温柔相对,可是今日怎么会 欢歌不甘心的伸出手,再度去拽他的衣袖。然而,这一次,又一次被他无情的甩开。 “滚开!说了,别碰本宫。”月凌风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不过刚走两步,却又突然间停下。 “太子爷!” 看到他停下,欢歌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正要兴奋,却不想,听到他一脸嫌恶道,“还有,本宫今天不想看到你。” “呃!”听到他无情的话,欢歌的脸色顿时黑透。心也瞬间冰凉。 果然,帝王心,海底针。 心狠手辣 洛璃与玉惜一前一后,离开未昌宫。玉惜跟在她的身后,一直不语。 直到走到无人的地方时,她才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一眼复杂。 “玉惜,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借着月光,对望上她那一眼复杂目光,洛璃一脸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小姐!奴婢有事问你。”她望着她,一眼认真。 “有事?有什么事啊?”她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眼认真的目光,一脸温柔的笑,“呵呵!不过,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回宫再说吧!夜深了,外面天气冷。” 说完,她拉上她的手臂,就向宫中走。不过,刚迈动脚步。就听到她在身后低喃,“小姐,你不是我家的那个小姐,是吧!” “啊?”洛璃眨着眼睛,望着玉惜那一脸略显幽怨的脸庞,故作一眼诧异,“呵呵!玉惜,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不是你家的小姐啊?” “我从小侍奉在小姐的身边,小姐的脾气秉性,我了如指掌。可是,小姐在这次回宫之后,脾气秉性却完全变了一个人。尤其是,你还会武功。”她看着她,一眼狐疑,“你,不是我家小姐,是吧?” “我”洛璃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倒不是,她不会撒谎,只是她不想再骗她。 “你到底是谁?”玉惜看到她一脸犹豫的神情,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脸激动地大喊,“我家小姐现在到底哪” 然而,还不等她的说完话,洛璃突然一把将她从身边推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距离她们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之后。将一直躲在这里偷听的身影,狠戾抓在手中。 借着月光,她看到那人的熟悉的脸庞,正是刚刚在大殿上,出言挑衅她的那个妖精男人。 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妖精男的脸色不禁吓得惨白。 “你,你是假” 他刚想要大吼,可是声音还未出口,脖子就已经被她一手拧断。 “别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本宫低估你了 洛璃借着月光下,看着手上已然全无声息的男人,一脸嗜血的杀气。 “啊”亲眼看到她杀了人,站在她身后的玉惜,再也没有办法淡定,一脸惊恐大喊,转身就要跑。 然而,她一脸惊慌,想要逃跑的身影,洛璃赶紧冲到来到她的身后,在来不及反应之前,在她脖子上,狠力一掌,将她打晕。 玉惜无力的晕倒在她怀中,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慌而略显苍白的脸庞,洛璃的犹豫了。 这个女人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为今之计,只有结果了她。以除后患。然而,虽然这样想,但是洛璃却有些下不去手。 只是因为,她之前,对她很好。虽然,她不过是将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但是,她有她的准则,就是绝对不会伤害,对自己好的人。不过,现在要怎么办呢?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心狠手辣啊!” 就在她犹豫之际,一道白影突然闪到她的面前。借着幽幽月色,望着她那张与平日全完不同神情的脸庞,眸色深不见底。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啊?”洛璃没有抬头去看眼前的人,因为仅仅只是闻到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就已经知道来人,到底是谁了。“三皇子!” “大殿之上,对你产生了些好奇。所以,就跟来看看。不过,着实没想到,你还真让本宫失望,竟然会让本宫看到这么大的场面。”月华筝看着地上一死一晕的两个人,脸上依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缅,“呵呵!” “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不用保持那种虚伪的笑容。看到你这种温柔的笑容,不仅不会让我对你放松警惕,反而会让我对你更加的警觉。”洛璃将玉惜稳稳的放在地上,站起身,看着他那一脸,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消散的笑容,声音冰冷的一丝感情,“毕竟,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月华筝听到她的话,不禁怔了一下。不过仅仅只是一瞬之后,脸上却又荡起那一脸温柔似水笑容。 “呵呵!这样看来,倒是我低估你了。” 这个女人,果然隐藏很深 然后,边笑边迈步向她走进。 不过,还不等他走到她的面前,洛璃已经赶紧向后退了一大步,并且做出对决的准备。 然而,他却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将目光落到了地上晕厥的玉惜身上。半晌,一脸淡淡道,“她,不能留在你身边了!她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这样对你很不利。” “你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不可以伤害她。” “没想到你还真是有情有义啊?可是,我刚刚见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一点儿都不看出来呢?”月华筝轻挑娥眉,望着她,脸上仍然保持那一脸,如梦幻般温柔的笑缅。“呵呵!” “”洛璃没有回应,只是对望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眸色幽深。 “说真的,你不是第一次杀人,对吧?否则,杀人之后,不会如此的淡定。” 他紧盯着她,一眼审视的目光。然而,在她的脸上,却看到半点的情绪变化。 这个女人,果然隐藏的很深。 “呼!”许久,她深呼一口气,冷声,“我这个人,不适合拐弯抹角,所以,你不用拐弯抹角的兜圈子,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这样吧!她,我替你照顾,你看如何?”他指着地上,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玉惜,嘴角间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呵呵!” “你?” “别担心!我是不会害你。我不过,是想要帮你而已。”他双手还肩,望着她的眸光,还是那么的温柔。 “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你最好不要想跟我耍什么花样。否则” “你的本事我已经见识了。所以不用你多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给我蠢到,给自己找麻烦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最后,再奉劝你一句。不要在皇兄面前,太出风头。” “啊?” 然而,就在洛璃一脸怔愣,想要问清楚,他这句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时候。 月华筝却早已经带着晕厥的玉惜,在黑暗的夜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恢复从前 “这个家伙的武功,还真不是盖的,简直是出神入化啊!”洛璃望着早已经消失在夜空下的男人,一脸感叹的摇了摇头。“唉!” 然后,迈步向自己的锦华宫走去。 “呵!”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她漠然一笑。 看来,她又恢复了曾经的日子。独处独居,独来独往。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身边有人,而暴漏身份。 只是虽然如此,却仍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毕竟,她是假的,只是要是假的,那么早晚都会泄露。 所以,在此之前,她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个如同囚牢的皇宫。 辗转反思,一夜未眠。只是到快天明的时候,才浅浅入睡。 可是,还不等她的熟睡,在锦华宫的宫外,就响起一阵吵杂而喧闹的声音。 “玉惜!”洛璃在迷糊中轻喊,想让玉惜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是,话音刚一出口,她便马上从睡眠状态中清醒。 她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大亮的天色,眉头蹙紧。 差点忘记,昨夜,月华筝已经将玉惜带走了。如今的锦华宫,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已。现在,没有人侍候她,也没有可以帮她,除了她自己之外。 想到这个,某一瞬间,竟有一阵的失落。 或许,是因为她脱离组织太久,穿越太久,而这阵子又过得很舒服的关系。 以至于,要不是昨晚的事情,她可能都忘记,她是一个杀手,而且是一个职业的冷血杀手。 “唉!”轻叹一口气,穿好衣服,从□□下来。 迈步来到略显吵杂的宫外,想一看究竟。 然而,当她的脚步,刚一踏出宫门的时候,就被早已经,在锦华宫团团包围的侍卫门,拦住。 “你们这是?”洛璃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侍卫。故作一脸惶恐,“做什么啊?做什么将本宫的锦华宫围住啊?毕竟,本宫也是未来的太子妃,难道,你们是想要造反不成?” “回太子妃娘娘,不是微臣等冒犯,着实是微臣等奉了太子殿下的口谕,前来保护太子妃娘娘的安全的。” “本宫的安全?” 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 听到侍卫这番话,洛璃立刻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因为昨日宫中发生了命案,死了人。太子殿下怕太子妃娘娘有危险。故一大早就下了谕令,让微臣等来保护太妃娘娘的安全。” “噢!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本宫知道了,那你们就好好在门外守着吧!” 洛璃冲着他们,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宫。 院落中,她斜靠在院中的一把石椅上,歪着头,看着悬挂天空中有些刺眼的太阳,脑子有些混乱。 说来,那些人是太子派来保护她安全的,还不如说,是太子派来软禁她的。 估计那个变态太子,已经怀疑,昨夜死的那个人,就是她杀的了。 如果是这样,她现在的处境,还真是危险。 那个变态太子武功卓绝,以她现在的本事,硬打是绝对打不过他的。 如果那个男人正常,她或许还能用美人计。可是那个男人,却喜欢男人。她连美人计都不能用。 真是够杯具的! “你过的还真是恰意啊!” 就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在宫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臧红色,在阳光下异常刺目的身影。望着她,笑得宛若一只邪魅的妖精。 “呵呵!” “太子殿下?”看到他的突然出现,洛璃赶紧从椅子上下来,冲着他,笑的一脸无害,“呵呵!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还不是因为,昨夜宫中出了命案,本宫担心你。所以,退了朝,就赶紧过来看你了!” “看我?呵!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她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脸淡然,“说起来,你来看我,不会是因为你喜欢上我了吧?啊?” “是啊!本宫是喜欢男宠,从不喜欢女人。” 月凌风轻抚娥眉,望向她诧异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 “呵呵!但是,你知道吗?本宫却好像,对你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真的感兴趣了。真没想到,你这个男装的扮相,比本宫那些自称倾国的男宠们,可让本宫动心多了。上次见了你一回,直到现在为止,都让本宫念念不忘呢!” 赤果果勾引 “哈哈哈!”他笑,笑得邪魅而狂肆。 “”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狂肆妖孽的笑容,面无表情。 说起来,她很不喜欢这个男人,或者说是讨厌。 讨厌,他长得比她这个女人还要漂亮,可是,偏偏却是一个同性恋。真是暴殄天物。 “你,讨厌本宫啊?”看出她眸中嫌恶的神情,月凌风突然将那张脸放大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的眸光,一眼深邃。“恩?” “啊?谈不上讨厌,只能不喜欢。说起来,你不是也不喜欢我吗?”她双手摊开,望着他,脸上笑得一脸无害。“呵呵!” “谁说我不喜欢你?” “啊?” “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可是很喜欢你,呵呵!”他轻勾嘴角,魅然一笑,抬手轻抚上她皙白的脸颊,兰香轻吐,“喜欢你的眉,你的眼,你的唇,还有把你压在身下,翻云覆雨的感觉。哈哈!” 他再度一脸妖孽的笑起,张狂肆意。 “呃”听着他够露骨的话,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洛璃脸色阴晴圆缺。 这个男人,还真是够变态的。 “这样好了,干脆我们现在就来,培养培养感情吧!啊?”说着,月凌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望着她有些错愕的脸庞,邪肆一笑,媚眼如丝。“呵呵!” “呃!放开我!”被他紧圈在怀中,洛璃咬牙低吼,冷瞪着他那张妖肆的脸,眸色阴冷。 “呵呵!小宝贝,这么凶啊?”看着她那一脸阴冷的神情,月凌风眸色一深,不过,望着她那张脸上,却依然荡漾着那一脸邪肆如魅的笑容。“哈哈!不过,本宫喜欢。” 说着他,揽着她怀抱力度加大。并且,将他那张红润惑人的唇瓣,一脸邪恶的凑到她的薄唇前。 然而,就在他的唇瓣,要贴到她濡湿的红唇时。 “啪”一个脆生生的巴掌声,在院子中,突然响起。 “呃!”就在月凌风错愕之际,洛璃一个纵跳,逃出他的怀抱,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站定。轻挑扬眸,看着他脸颊那通红的五指印,一脸无害的笑。“呵呵!” 你到底是谁? 月凌风一眼静默的看着她,眸色中看不到喜怒哀乐。 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他才突然望着她,魅然一笑。 “呵呵!仅仅只是打了本宫一巴掌啊!我还以为,”说着,他一脸意味深长,扫了一眼她因为刚刚动作太大,导致袖口露出的匕首。脸上虽然还在笑,不过看着她的眸色,却冰冷的慎人,“本宫还以为,你会拿匕首刺本宫的!” “呃!”洛璃注意到他的目光,赶紧低下看向袖口中露出的匕首,脸色不禁一暗。 “呵呵!”不过很快,脸上就挂起那一脸无害的笑容,望着他那一脸冰冷的目光,一眼无辜的摊开双手,声音带着一抹无奈。“也不是不想的,只是太子殿下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就算是我用匕首刺你,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我又何苦位置,难道,不是吗?” “这倒也是!不过,换一种说法那也就是说。如果,本宫可以被刀剑所伤,你刚刚定是会拿匕首刺本宫了,啊?” 月凌风斜挑眼眸,看着她,脸上笑容,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居高临下的盛气凌人。 “呵呵!”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耸了耸双肩,看着他依然笑得那般无害。 “”看着她那一脸无害的笑容,他的眸色一深。不过未语,只是久久之后,跨步来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一眼凌厉,“你不是江绮罗!说,你到底是谁?” “呵!太子殿下,这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啊?难道,你今日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来开这个玩笑的吗?”洛璃一眼淡定的看着他因为她的话,而更加深邃的瞳眸,脸上的笑容灿烂,“呵呵!” “你知道吗?我看到你,有两种猜想。第一,你不是江绮罗,你是假冒她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进宫,可以行刺本宫。”他一眼深意的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一脸淡然的神情,继续,“第二种猜想,就是,你真的就是她,只是你之前,隐藏够深。” “是吗?”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淡然。 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呵呵!” “怎么样?可否告诉本宫,本宫到底哪种猜想才是对的,啊?”月凌风单手托起她的下颚,望着她一脸无害的笑容,眸色幽深,“说,你到底是不是江绮罗。” “这个吗,我当然” 然而还不等她的回答,月凌风突然食指封住她的嘴,然后将脸整张放大在她的眼前,一眼幽幽。 “如果你不是江绮罗,我或许,真的可以娶你做我的太子妃。” “啊?你说什么?”听到他这番,让洛璃不禁一愣。因为着实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我说,如果你不是江绮罗。那么或许,本宫可以,真的让你做本宫的太子妃。嗯?”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如果我不是江绮罗,你就让我做你的太子妃?太子殿下,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不过,这个玩笑,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呵呵!” “玩笑?本宫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开这种玩笑。” “那你不会跟我说的是真的吗?呵呵!可是,太子殿下,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男人吗?怎么会对我这个女人,感兴趣啊?别跟我说,是因为我长得像男人?” “本宫是喜欢男人,可是说起来。对女人,也不是天生就那么排斥。至少对你,不排斥。我讨厌女人,不过是讨厌她们身上,那种粗俗的香粉味。不过,你身上没有那么粗俗的味道。不只没有那种,而的你的身上,甚至,还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说到这里,他单手拦住她的纤腰,望着她,笑的魅惑如妖。 “呵呵!” “承蒙太子殿下抬爱!我还真是受宠若惊。”洛璃冷瞪着他那一脸妖媚的神情,一眼不屑。 “呵!这个都不重要,你先回答,你到底是不是江绮罗,啊?” “是,我就是江绮罗。你说我心机深也好,怎么样都好。可是,我就是江绮罗,如假包换的江绮罗。嗯?” “你真的是她啊?”听到她这番话,月凌风竟然一脸失落。 然而,不只是失落,甚至,还有惋惜和遗憾。 亲昵的称呼 “”洛璃看着他一脸略显失落的神情,眉头蹙了蹙,不过却没有更多回应,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静默。 他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相视而立。 “唉!”直到过了良久之后,月凌风才轻叹一口气,望向她,嘴角又勾起那一抹邪魅甚至妖冶的笑容,“呵呵!这样好了,罗儿!” “罗儿?呃!”听到他突然间亲昵的称呼,洛璃不禁一愣。 不知道,他这个家伙,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样。不过,再看到他那一眼深邃的眸色时,脸上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挑着眼眸看向他,一眼灿烂的笑容。 “啊?呵呵!怎么了啊?不知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啊?” “昨夜宫中发生命案,本宫的心情不是很好。”说到这里,月凌风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弯。 “那又怎么样呢?”洛璃翻着眼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一双略显诡异的瞳眸,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今天的天气不错,本宫以为我们出宫去走走,散散心,你觉得怎么样啊?”说着,他又将那张妖孽如魅的脸,紧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一眼狐疑的目光,使劲儿眨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啊?” “出宫散心?呵!不太好吧!”洛璃面对眼前突然间凑近的脸,脸上的笑容略显讪然。 虽然她很想出宫,可是却不想和这个变态太子一起去。这个家伙,武功卓绝,又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那也就是说,他弄死自己的机会,有很多。可是她对他,却完全素手无策。 “怎么不好啊?”听到她拒绝,月凌风的嘴角的笑容更加邪魅。凑到她面前的脸,也越来越近。“嗯?呵呵!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看到他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洛璃一眼淡笑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凑近面前脸,而她的脸上,却始终保持那一脸无害的笑容,“呵呵!太子殿下也说了,宫中刚刚发生命案。宫中刚刚发生命案,如果我们就出宫,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啊?” 他的企图 他的企图 “宫中发生命案,与我们出宫有什么关系啊?更何况,宫中就算是发生命案,那也是宫中不安全。既然宫中不安全,我们,不是更要出宫去走走吗?啊?”他拂袖掩眉,望着她迟疑的神情,脸上笑的魅若扬花。“呵呵!” “”洛璃看着他一脸妖孽的神情,无言。 “呵呵!”然而他也不等她再回答,只是魅然一笑,推着她回大殿。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被他推进大殿,洛璃一眼警惕。 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他单手托着下颚,一眼妖肆的看着她那一脸警惕的目光,脸上笑得诡异如妖,“呵呵,始终吧!你一个太子妃,穿成这样出宫,实在是不方便。更何况,你还是一个绝色倾城的太子妃。所以,你干脆换上男装吧!换上男装,跟我一起出宫,如何啊?” “换上男装?”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洛璃的脸,早已经黑透。 因为她脑子中立刻闪现出,刚刚他在院中,与自己说过的那一番话。 “你这个男装的扮相,比本宫那些自称倾国的男宠们,可让本宫动心多了!” “”知道了他的企图,洛璃的眉梢不禁抽动再抽动。 “做什么站在这里,不动啊?啊?快点去换衣服吧!天色不早了,如果再不赶紧出宫的话,恐怕今日就要在宫外过夜了。呵呵!不过,我们两人如果可以在宫外过一夜,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你说,是吧?啊?” 说到这里,他一眼灼灼上下打量她一番,眸光中带着一抹难以忽视的侵略性。 “”洛璃无言以对,只是感觉眉梢抽动的频率更快,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如果,可以,她真想杀了他。可是这个男人,却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会是全身都刀枪不入吗?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呵呵!”想到这里,洛璃突然眸色一转,嘴角先一抹略显邪肆的笑颜。 “罗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啊?莫不是,生病了吧?啊?” 心疼的感觉 心疼的感觉 说着,月凌风已经赶紧故作一脸紧张的,又凑到她的面前。 “来,快点让本宫给你瞧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病了。”说完,伸手就要去揽她的纤腰。 不过这一次,还未等他的手碰到她的身体,就被她,一把将他的手腕禁锢在掌中。 因为她的动作突如其来,更主要的是,因为月凌风自视甚高。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做出反应过来。 然而,就在他愣神之际,她早已经腾出的另外的一只手,将掌化作双指,狠戳向他的双眸。 “呃!”眼看着她的双指就要插到眼睛,还好月凌风的内力够深,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浑身内力,将她整个人弹离身边。 还好洛璃现在的身体里,有长虹灌输给她的内力。而且加上,她近日闲暇之时,也学了一下,他交给她的武功心法。 以至于,对他浑厚内功。不至于手足无措。虽然,还是无法直接应对。但是,至少可以保命。 她被弹离他的身边,在空中一个凌空纵跳,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噗!”不过,她虽然稳稳的落地。但是嗓子眼,还是一阵的发咸,然后,一股鲜血只喷出口。 “罗儿!”看着她喷出口的鲜血,月凌风一眼惊愕,赶紧跑上前,一脸紧张的将她抱在怀中。“罗儿,你没事吧?我,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想到要伤害你的。我刚刚不过是因为一时情急,所以才会” “咳咳咳” 没有任何回应,洛璃只是狠咳两声之后,头一歪,在他的怀中晕了过去。 当然不是真晕,而是假晕。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用和他一起出宫。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对她放松警惕。以便于,她可以从他的监管中,逃离。 “罗儿?罗儿!罗儿”看着突然间晕倒在自己怀中,面无血色的女人,月凌风心中一疼,一时间,竟然慌乱起来。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因为,自从那年那个人离开之后,他就在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好似是将这种感觉都遗忘了,可是如今 伴君如伴虎 “罗儿!” 他抱着她温热的身体,一时间感觉好恐惧。恐惧,她也会像那个人一样,在自己面前突然的消失。 想到这个可能,他赶紧,紧抱着她,快步冲出宫门,似疯了一样,对着宫外的侍卫大吼,“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太医” “是!”看到一向冷静的太子,突然间失态。侍卫们一时都人人自危。看到他怀中,一脸苍白的太子妃,更是不敢再当误,赶紧去找太医。 未昌宫。 宫中所有的太医聚齐。可是,对床榻,脸色苍白用尽所有的方法依然昏迷不醒的人,素手无策。 “你们这些堂堂天月国的御医,各个都号称是旷世神医,竟然连一个病人,都治不好?真是废物!”月凌风看着跪了一殿的御医,怒声低吼。“一群的废物。” “臣等无能!请太子殿下恕罪。” “无能?哈!既然你们都无能,本宫还留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有什么用?”月凌风怒视着地上的人,一脸嗜血,“来人!都给本宫拖出去,给本宫砍了!” “太子殿下饶命” “太子殿下饶命啊!” 听到他的话之后,一地的御医,顿时哀嚎一片。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洛璃闭着双眼,双手紧握着床单,心中哀叹。 不过,如果这些御医真的因为她死了,那么千万不要怪她。因为不是她心狠,而是月凌风手辣。 “太子殿下!臣等无能,臣等学医不精。不过太子殿下,臣知道一个人,”就在侍卫要将御医们都拖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年纪尚轻的御医,突然抓住他的双腿,一眼激动,“他或许可以救太子妃娘娘!” “什么人?” “齐王殿下!”那人一脸激动,仿佛找到了救星,“齐王殿下自幼习医,医术高明。臣以为,如果齐王殿下,肯出手,医治太子妃娘娘,那么太子妃娘娘,一定可以起死回生。” “齐王?齐王是医术高明。可是有什么用?齐王殿下,现在远在漠北。就算是现在去请他,可是就算请到他,估计罗儿也” 他是齐王(1) 说到这里,月凌风顿住声音,一眼纠结的看向床榻上那个始终昏迷不醒的女人,眸色幽暗。 “回太子殿下,齐王殿下,今日已经回朝了!” “你说什么?你说齐王现在就在燕京?” “是!” “他,怎么会突然间回来?” “这个吗?” “不过现在先不管这么多了,来人马上去请齐王。来给太子妃娘娘治病。不,本宫要亲自去请。你们这些废物,好好照顾太子妃娘娘,再齐王殿下来之前,一定不可以让她出事。否则本宫就摘了你们脑袋。” “臣等遵命,臣等一定竭尽所能,不让太妃娘娘出事。” “哼!”月凌风甩袖离开。 大殿上又乱作一团。 洛璃躺在□□,动也不敢动,直直的躺着,真是浑身的不自在。早知道如此,就不装晕了。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齐王殿下又是谁呢?他的医术,会不会真的那么高明,能看出她其实是装晕啊? 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殿内又是一阵慌乱。然后,紧接着一片的死寂沉默。几个脚步声之后,大殿是一片空荡荡的安静,仿佛整个大殿,都没有人了一般。 许久之后,一只略显冰冷的手掌,轻轻地拭上她的额头。 “呵呵!”半晌之后,一个妖肆到略显邪恶的笑声在殿中绽开,紧接着是一个熟悉声音,在她的耳边暧昧响起,“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竟然还会装晕。不过,装的还真是像啊!” “呃,这个声音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洛璃心中不禁一阵。 因为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是错觉吗?可是,听他的话,貌似也是认识自己啊! 不过,在这个地方,她认识的人,而又认识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好像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过,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喂!醒醒了!不要再装了。”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暧昧的呢喃声,又在她的耳边响起,“大殿里没有其他的人了!只有我和你而已。不用再装了,起来吧?啊?” 他是齐王(2) “”听到他的呼唤,不过,洛璃却依然没有动。 因为她不确定,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毕竟,刚刚殿中的人都说他是齐王。可是。如果,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又怎么可能会是齐王呢! 他,他可是刺客啊! “喂!睁开眼睛啊!呵呵!”见她还是不醒,男人一脸恶劣的笑了笑。 然后,将整张脸凑到她的面前,对着她昏迷不醒的脸庞,一脸邪恶的吹一口气。 “呼!” “” 然而,她依然没动。 “还不睁眼睛啊?早就说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的。我知道你是在装晕。本王的医术,可是天下第一。你可不要拿我与那些庸医比较?听到没有?” “” 见她还是不动,齐王继续自言自语。 “不过,没想到你的装晕的本事,还真是不一般。”齐王轻挑眉头,冲着依然昏睡的她,一脸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轻附上她的额头,声音淡然自若,“不过也是,没有点真本事。怎么会瞒得过那些自视甚高的御医呢!” “” 她,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真的不醒啊?那我可施针了啊!我这个针啊,说起来,还真是挺疼的。以至于就算是假晕的人,都可能,疼到真晕。所以”他说着,将冰凉的针尖轻轻地划过她手臂上柔嫩的肌肤,脸上神情几近邪恶,“呵呵!到时候,如果刺疼你,你可千万不要怨我,怪我,听到没有?啊?” “呃!”洛璃终于忍不住,一眼愠怒的睁开眼睛,狠瞪向面前,这个自以为与他很熟的男人。 而当她,看清楚面前那个人的一刹那,不禁愣住。 因为这个人,她竟然真的认识。因为这个人,就是长虹。 “是你?你,你是齐王?”她几乎是惊坐起,看着面前一身水蓝色的攒丝长袍,望着她,一脸淡然的男人,眼眸睁得大大。“你” “是!是我!我就是当今的齐王!”面前的男人,看着她,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月孤虹!” “你,你叫月孤虹?那么长虹,这个是” 出宫(1) “呃,本王的真名叫做月孤虹。不过,本王的小名叫做长虹。所以,我说我叫长虹,也确实没有骗你。” “月孤虹?那你和月凌风是什么关系啊?你是当今的齐王,莫不是,你是他的叔叔?可是你的年纪”洛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不由蹙紧。“又好像” “咳!皇家的辈分,可不是能用年纪计较的了得。你猜的没错,我是月凌风的十一皇叔。当今皇帝的十一皇弟!” “噢!是这样啊?你是当今的皇帝的十一皇弟。可是,既然你是当今的王爷,又是当今皇上的十一皇弟,那么你之前又为什么要行刺” “唔唔唔”然而,还不等她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问出口时,嘴已经被月孤虹一把捂住。 “喂!你小声一点好不好?你不想活了吗?”他狠白了她一眼,几乎咬牙切齿,“虽然殿内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我也吩咐殿外守护的护卫,离这里远一点。可是,还是要谨防隔墙有耳。明白吗?这里可是皇宫。” “噢噢噢!知道的。我不过是一时好奇,所以才会忍不住声音高了一点吗!毕竟,你的身份也太奇幻了。一会儿是刺杀当朝太子的杀手,可是,没一会儿,竟然又变成了当今的齐王。” “这有什么奇怪的?就说你吧!你之前,还是一个撕了皇榜,想要进宫给太子治病的江湖大夫。可是一转眼,就变成倾国倾城的美女,而且还是当今的太子妃。所以,要说奇怪,也是你比较奇怪吧?不是吗?” “嘁!” “不过说起来,我更加奇怪的是你怎么受的伤啊?我刚刚给你检查的时候,看出你受了内伤。虽然伤势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却也不轻。可见伤你的人,内力极高。皇宫大内,而你又是太子妃,谁敢伤你啊?嗯?难不成,是” “对的!你猜对了。伤我的人,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伤你啊?难道,你也想要行刺他?” “我可没有那么无聊。” 出宫(2) 洛璃双手摊开,看向他,没有太多表情的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伤你啊?难不成,”说到这里时候,月孤虹一眼警戒的扫了一眼窗外,然后,将自己的身子向她紧靠了靠,然后压低声音,一眼复杂道,“难不成,是因为,他知道你是假的了?” “呃!这个,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洛璃紧盯着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眸色阴寒。 “你说呢!”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是三皇子,告诉你的吧!” 不用猜,一定是那个家伙。因为,也只有他才知道这件事情。 “那也就是说,你真的是假的了?”他虽然极力在控制情绪,可是还是可以到他声音中的难以置信,和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真不懂,她不是当朝太子妃,他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是,我是假的。不过,他伤我,与我是不是假的太子妃,没有多大的关系。虽然他确实有怀疑我,但是却还是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假的。” “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受伤是我故意的!因为,我想出宫。” “出宫?” “是!昨夜,宫中死了人,你应该知道吧!” 洛璃一眼深意的看向他,不再拐弯抹角。因为就算是她不告诉他,相信月华筝,应该早已经将她的老底掀出来了。 “嗯!知道!” “人是我杀的,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我想,你和月华筝关系那么好,他定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对吧!” “嗯!是!老三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受伤和你想要出宫,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中死了人,所以,月凌风对我起了疑心。在锦华宫外,派了重兵把守。”说到这里,她顿住声音,看向他一眼复杂的眸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我自认现在的武功还可以。但是,如果让我一次性,冲出那么多的守卫。我还是自认没有什么把握。所以” 以身相许? “所以,你让月凌风打伤你,希望借此可以减轻他对你戒心,是吗?” “是!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妃,如今,突然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高手,着实是让人起疑心。”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那张莫测的脸庞,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不过说起来,你上次,到底给我传了,你多少的内力啊?” “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内力深厚了很多。所以,有点难以置信而已。对了,你给我传了那么多的内力,你,没事吗?” “我?怎么说,如果我说,我给你传了内力之后,身体变得很不好,你是不是会考虑以身相许,来报答我的恩情啊,啊?”月孤虹眨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望着她,脸上满是那一脸妖肆的笑容。“呵呵!” “我?以身相许?呵!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洛璃眨着眼睛,对望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脸上笑得比他还要邪恶,“我就算真的敢嫁你,你是不是真的敢娶我啊,啊?” “呃!”看着她那一脸邪恶的笑容,月孤虹狠白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深褐色的小药丸,递到她的面前。一脸认真,“喏!这个给你!” “这个?这个是什么啊?”她一眼狐疑的从他手中接过药丸,眉头紧蹙,“不会,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解毒圣药吧?就算是你是神医,你配制圣药很方便,可是也不能拿它当饭吃啊!” “呃!这个不是解毒圣药,这个是提升内力的药!”月孤虹狠瞪她,咬牙低吼,“哼!这不是你上次跟我要的药丸吗?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啊?” “噢噢噢!原来,这个世上,还真有提升内力丹药啊?”洛璃看着手中的药丸,一眼惊喜。不过,转而看到他同样一脸兴奋地神情,一脸狐疑,“可是,说起来,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没有这种药吗?怎么如今又” “这个你就不需要管了,总之,本王爷自有办法。” 江绮罗是什么人? 看到她还有些怀疑的目光,月孤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放心,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不会害你的。放心,这个药绝对就是你想要的那种。不过,这个药的药性特别强。所以,也不能乱服。” “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我有一个一举两得好方法。怎么样,你要不要听听看。”他轻挑眉梢,望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啊?” “好方法,什么好方法啊?” “你服这种药的时候,必须有人为你推宫过血,帮助你血液回流。这样才能将药力在身上完全发挥出来。否则,如果贸然食用,很可能会因为突然内力的增加,而暴毙身亡的!明白吗?” “有这么严重啊?” “那是当然了!你以为,世上会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吗?只要吃一颗小药丸,就能抵上世人修炼数十年的功力,嗯?” “然后呢!然后还有什么,你不是说一举两得的方法吗?” “那就是本王可以带你出宫。” “什么?你带我出宫?” “是啊!怎么了啊?我只要对月凌风说,宫中的环境不利于我对你的医治。我想,月凌风会很乐意让我带你出去的。毕竟,他一直不喜欢你这个太子妃。”他看着她,一脸同情的点了点头。 “那倒也不见得啊?至少之前,他曾经有跟我说过,愿意真的娶我为太子妃。”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因为她的话,而一脸错愕的神情,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什么?你说什么?”他几乎惊叫出声。 “喂!拜托!你小点声,好不好?刚刚还说呢!小心隔墙有耳,那么激动干嘛啊?” “你,你不是说真的吧?他真要娶你为太子妃了?” “是啊!他说,只要我不是江绮罗,就愿意真的娶我为太子妃。不过说起来,他真的那么讨厌江绮罗吗?啊?江绮罗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你见过她吧?” “她啊?”齐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上下瞄了她一眼,然后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带她出宫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是” “咚咚咚” 然而,不等洛璃的话问完,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轻地敲门声。 “什么事?” “回王爷!”门外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想必应该是月孤虹的手下。“是太子殿下想问,太子妃的伤,王爷是否能医治好?如果,可以医治好,那么,需要多少时间?” “噢,这个啊!”月孤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斜挑着挑那双碧蓝眼眸,一眼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洛璃,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呵!去回太子殿下吧!太子妃的伤势严重,需要马上治疗,但是,本王不习惯在未昌宫治病。所以,本王想将太子妃带回王府去医治。” “是!属下这就是去禀报。”说完,那人离开。 听到门外离开的脚步声,月孤虹看向,正一眼警惕的看着他的女人,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洛璃不语,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眼深邃。 “躺下吧!”见她不语,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躺下。 “”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躺下的好。否则,一会儿月凌风要是突然冲进来,看见你能坐起来,我估计你,你想走就不可能了。除非,你现在不想出宫,真的想要嫁给我们这位断袖的太子,做什么太子妃?嗯?” “哼!”依然没有回应,不过,她还是没有反抗的躺下。 “呵!”看到她乖乖躺下,月孤虹淡然一笑。 “嘭!”然而,就在这时,宫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阳光下,藏红色宛如烈火一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望着床榻边,月孤虹那一脸冰冷的几乎可以凝结的脸庞,脸色不善。 “皇叔!”月凌风冲着他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跨步来到他的面前,一眼阴鹜。 “嗯!太子殿下。”他回应,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足以见得,这叔侄两个人的感情,是相当的不好。 “是!”他犹豫了好半天,才缓和了语气,一脸担忧道,“请问皇叔,太子妃的伤,很严重吗?” 他们俩势同水火 “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伤及心肺。”月孤虹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眸色中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转过头,看向躺在床榻双眸微阖的女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本王及时赶到。估计,她现在,早已经命归西天了。” “这么严重!”月凌风双拳紧握,望着□□脸色苍白到几乎惨白的女人,指关节隐隐的发白。 他以为她会武功,他以为她没有那么脆弱。可是,没想到竟然差点,害死她。就像当年,一样 虽然,那时,他也不是有心,可是,还是犯了错误。甚至还搭上了他的性命。 想到那个人,月凌风的神色满是懊悔。 “”月孤虹看到他那一脸懊悔的神情,眸色一深。不过却没有多问,只是转过头扫了一眼□□的女人,幽声,“如果想要救她,就要尽快。” “当然要救,只不过,皇叔的意思是?” “你知道,本王不喜欢你的未昌宫。至于为什么,你懂得?”他冷扫了他那一脸阴鹜的神情,眸色凄寒如冰,“如果不是今日万不得已,本王绝对不会涉足这里一步。哼!” “本宫知道!” “治好她的伤,至少需要数日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本王自认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在这里守护。所以,”说到这里,月孤虹一眼淡漠的看向他复杂的神情,声音还是那么的冰冷,“所以,你如果愿意,本王可以破例一次,将她带回齐王府去医治,如何啊?” “带回齐王府?”听到他这句话,月凌风的脸色不禁一变。 “怎么,不愿意?”看出他脸色的变化,月孤虹漠然一笑,没有继续勉强,只是迈步向宫外走,“如果太子殿下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本王对你宫中人的死活,没有太多的兴趣。” “这个”月凌风犹豫。 毕竟,因为那个人的关系,他和这个齐王殿下,素来势同水火。如果,将她置于他的府中,不知道对她来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好,本宫答应你!这就送太子妃去齐王府。” 又见妖孽公子 “” 月孤虹没有回应,也没有回头。只是站定脚步,凄寒若冰的脸上,嘴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来人!”看到他站定脚步,月凌风赶紧高喊。然而,月凌风的声音刚喊出吼,就被月孤虹厉声制止。 “不需要你派人送。太子妃,本王自会派人将她带回府。你懂得,本王不太想与你有过多的瓜葛。” 他说完,一眼凄冷的瞟了一眼身后,面如死灰的月凌风,没有再说其它。只是一抖那身水蓝色,在阳光下宛如羽翼的衣袍,大步离开。 “”月凌风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双拳紧握,眸色凄寒如冰。 未昌宫宫外。洛璃被抬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宫外走去。一路通行无阻。 顺畅的让坐在车内的洛璃,竟然都感觉不安。 齐王府,洛璃被安排在别院之中。 别院很静,静的仿佛没有任何人。 她躺在床榻之上,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安全了。 而更不知道,月孤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她迟疑不定的时候,一阵寒气突然在她的周围弥漫开来。 “呃!”她不敢迟疑,赶紧睁开眼睛,而这时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直直的向她刺来。她赶紧快速出手,单手握住剑身,然后另外一只手,迎着对她行刺的之人的咽喉,狠掐下去。 “嘎”其出手,快,准,狠。 以至于对她行刺之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一声,就已经在她手中身首异处。 洛璃看着手中全无气息的而陌生男人,一脸凌冽凄寒。 “呵呵!”而就在这时,门嘎吱一响,从门外款步走进三个身影。 一蓝一白,正是月孤虹和月华筝,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紫衣花袍的男人。 男人紫眸紫发,倾国倾城,长的魅若妖孽一般。 “”看到此男子的出现,洛璃整个人的不禁怔住。 因为此人,就是她穿越而来,见到的第一人花弦月。 “是你?”她看到他,几乎惊叫出声。 诡异如他 “花弦月” “呵呵!正是在下。”花弦月轻甩那身淡紫色的衣袍,跨步来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略显惊愕的神情,紫色的瞳眸轻弯,脸上笑得邪恶至极,“真没想到,你竟然,还认得本公子?” “”洛璃未语,只是将目光投向另外两个人,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然而,月孤虹和月华筝两个人,都没有回应。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对峙,一脸的莫测。 “干嘛,用这么一脸警惕的目光看着我们啊?啊?”花弦月望着她那一脸警觉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妖肆如魅。“呵呵!” “你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洛璃一眼警惕看着面前,一脸莫测的三个人,将手中已经毫无气息的人,扔到地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远离他们三个人。 “本公子是移花宫的宫主,这个你应该的知道的,我之前告诉过你,不是吗?”花弦月看着她警惕的目光,轻眨那双妖肆的紫眸,脸上笑容神秘莫测。“呵呵!” “月孤虹!”洛璃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进门之后,始终不语的月孤虹身上,一脸凌厉,“说,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把我弄到你的王府,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你们两个人认识?”月孤虹望着他们两个人,神情比她竟然还要狐疑。“啊?月,你和洛璃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怎么认识的啊?” “本公子和她怎么认识的啊?呵!”花弦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洛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跨步来到她的近前,将自己那张魅惑如妖的脸庞,房放大在她的面前,眨眼在眨眼,许久,一脸恶劣道,“呵呵!洛璃!你真的叫洛璃啊!” “是又怎么样?”洛璃冷瞪着他,眸色凄冷如冰。 “哈!当然不能怎么样了?只是,突然知道你不是太子妃,有些失落而已。” 一般一天至少八章。可是因为昨儿六一,出去玩了,所以少更了几章,瓦在这里表示歉意哈。不过,瓦今儿一定努力给乃们补上,希望理解哈! 对决 花弦月不再说什么,只是直起身子,抬起那纤细的手指,轻抚上似柳的娥眉,一眼妖孽的望向她冰冷的神情,脸上笑容还是那般的妖孽。 “呵呵!不过说起来,你和本公子是如何相识的,你还有印象吗?啊?本公子,记性不太好,还真的不太记得了。” “呃!” 提到他们两个人相遇的场景,洛璃脸色不禁红透,然后黑透,然后再红透。然后再黑透。就仿佛变色的霓虹灯一样,阴晴圆缺。 毕竟那日的场景,虽已时隔数日,可是还是让她仿佛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那可是,荒郊野外,还和一个陌生男子,赤裸相见?真是,想忘记都难啊!可是这家伙,竟然说不记得了?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哼!一定是故意的。 洛璃没有回应,只是眸色更阴的冷瞪着他。 “哈哈!干嘛用这么凶狠的目光,看着本公子啊?啊?难道,本公子不记得,和你如何相识的事情,就让你这么介怀吗?看来,你还真是迷恋上本公子了!” 花弦月说着,单手勾起她削减的下颚,将自己的脸,与她咫尺相对,望着她阴冷的神情,笑的妩媚如妖。 “啪!” 然而,这一次不等洛璃出手,月孤虹已经一把打掉花弦月勾着她下颚的手腕,一脸不悦。 “月!既然她不是太子妃,以后就不要惹她了。” “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心疼这个女人了吧?啊?” 花弦月冷瞪着他那一脸不悦的神情,妖肆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气。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不管她是不是太子妃,本公子更是要杀她了。” 说着他已经向洛璃出手,不过幸好洛璃反应够快,在他刚出手之时,她已经一个纵身跃到一处挂着一把佩剑的墙壁前,望着他一脸嗜血的神情,脸上也浮现出,慎人的杀气。 “月!洛璃!住手!”月孤虹看着即将要对决的两个人,一脸焦急的大喊,“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先冷静一点,好不好?” 欠她一条命 “花弦月,移花宫宫主!他与孤虹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他这次来,是孤虹特意请来为某人治伤的。”一直不语的月华筝,终于没有太多表情的开口,不过看向洛璃他们几个人的目光,却是有些意味深长。 “给某人治伤?”洛璃一愣,将目光看向一脸为难的月孤虹。 “嗯!”他对视上她的目光,略显无奈的点了点头。“是这样。” “哼!”而在一旁的花弦月,却仍然一脸愤怒的瞪着在一旁一脸狐疑的洛璃。 “至于洛璃吗?她曾经在孤虹深陷险境的时候,舍命相救。说起来,孤虹欠她一命。”月华筝轻耸双肩,冲着仍然一眼狐疑的两个人,一眼淡然的点了点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沉默半晌,花弦月轻挑扬眸,一眼狐疑的看向月孤虹,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真的是这样吗,虹?她,救过你?” “是!就是前几日,我行刺失败身受重伤,请你回来医治的那一次。”他看向他狐疑的目光,然后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所以说,我欠洛璃一条命。所以,月!不管怎么说,就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好了,以后不要在为难她了。” “”然而,花弦月未语,只是一眼冷冽的看着面前这个也是一脸冷冽女人。 “洛璃,你也不要生气了!月,不过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会对你那么凶的。而且,他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治伤” 月孤虹故意将治伤两个字说得重重。跨步来到她面前,然后,单手握住她的肩膀,冲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呼”洛璃深呼一口气,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 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因为,给她那颗可以提升她功力的丹药,而特意找了花弦月过来。 想清楚这个,洛璃立刻将周身的杀气尽敛,望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一脸无害的笑起。 “呵呵!嗯!知道了!” “说起来,你们两个特意请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给她这个假太子妃治伤啊?啊?” 没有真的,假的就是真的 花弦月紧拧着眉头,看着洛璃那变脸比变天还快的表情,眉头蹙的紧紧。 “是!”月孤虹转过头,看向他阴黑的脸,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真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她是真的太子妃,为了利用她,给她治伤,我也没有意见。可是,既然你们已经知道,她根本不是当朝太子妃。那你们,还救她想要干什么啊?恩?就算是,她曾经救了你一条命。可是,可是你不是也保了她一条命吗?这样,还不就算是扯平吗?” “”月孤虹没有回答,只是一眼复杂的看向洛璃那张没有太多表情,不过眸色中却尽显杀气的瞳眸,眸光不由一黯。 半晌,扭过头,看向在一旁,又不说话的月华筝,向他求救。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太子妃,总之,真的太子妃已经不见了。而她又阴差阳错的成了当朝太子妃。所以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这都无所谓。因为,只要月凌风认为她是真的。那么她就是真的。难道,不是吗?”月华筝迈步来到他们三个人之间,看着他们三个复杂的神情,脸上笑得温柔。“嗯?呵呵!” “这个,倒也是。只是就算如此,她会答应帮我们,铲除月凌风吗?”花弦月轻蹙眉头,望着,听到他的话之后,略显愕然的洛璃,脸上的杀气又现,“看你的样子,不愿意,是吧?” “月!这件事情,看在我的份上,我们先不谈,啊?”月孤虹冲着他一脸的男人,一脸紧张的点了点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给她治伤。好不好?” “她的伤,你不是已经都治好了吗?只要,休息十天半月的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不是吗?”花弦月一眼涉猎的看向,月孤虹此刻有些窘迫的脸,脸上的笑容又恢复初始那般邪肆,“呵呵!真不搞懂,你这是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要借此耍我吗?可是你别忘了,你的医术,可都是我亲自教的。” “当然不是耍你了,只是”月孤虹说到这里,顿住的声音,一眼犹豫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洛璃。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呼”然后,深呼一口气,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那一颗可以提升内力的褐色药丸,递到花弦月的面前。脸上笑容,略显心虚。“呵呵!是因为这个。” “这个?”看到他手中拿着药丸,花弦月的脸色先是一愣,半晌之后脸色铁青。 他不语,只是瞪向洛璃的目光,杀气凛然。 “月!” “月孤虹,你是在耍我,是吗?啊?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这是千金丹。雪拼死从药王谷,给你盗出来的宝贝。世间上唯一一个不需要修炼,只要吃下去一颗,就可以提升数十倍内力东西。”花弦月紧咬牙关,双拳紧握,看得出,他正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让他失控。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洛璃现在比我需要这个,所以”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要将这个东西,给她吃吧?”终于忍不住,他几乎将这一句话,怒吼出来。“啊?月孤虹!” “月!”看着他一脸愤怒的神情,月孤虹脸上闪过一丝的无奈。“你听我说!” “不要叫我。”花弦月急跨一步,与洛璃咫尺相对,看着她一脸平静的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的脸,眸光阴冷凄寒。 “月!”害怕他们两个人再起冲突,月孤虹赶紧横挡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情与洛璃无关,想让她提升功力,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啊?啊?” “你也知道,这种药丸,我就算是吃的再多,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浪费,不是吗?”说到这里,月孤虹一脸自嘲轻笑,“呵呵!所以,还不如将它,给有需要的人吃呢!更何况,洛璃救我一命,就算是为了报恩,我将药丸给她,也是应该的。所以,拜托你!可不可以帮我” “我知道了!”还不等他说完,花弦月已经快速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略显幽怨的神情,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一眼纠结道,“好吧!既然,这是你的意思,那么,我尊重你。” “月!” 最危险的人物 看到他答应,月孤虹一脸的感激。 “” 然而,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态度,似演反转剧一般变化。洛璃的脸上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望着他们,嘴角边掀起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的笑意。 “你马上安排吧!越快越好。因为,我保不准,如果时间再长一点,我是不是会改变主意。”花弦月冷冷的扔下这一句话,跨步离开房间。 “好!”月孤虹看着他同意,赶紧快速答应。然后一脸兴奋的冲着身边,始终没有太多表情的洛璃,点了点头,“嗯!洛璃,在这里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去准备。啊?” “噢!”洛璃望着他一脸兴奋地神情,依然没有太多反应的,只是轻耸了耸肩双肩,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 月孤虹也离开,房间里就剩下她和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保持看客身份的月华筝。 “你,不离开吗?三皇子!”看着他还站在房间里,洛璃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却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望着他,一眼淡漠,“啊?” “本宫?呵呵!”月华筝没有回答,只是轻挑娥眉,望着她,笑得一脸温柔。 “你笑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的温柔笑缅,不知道为什么,洛璃感觉一阵阵发冷。 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如果说花弦月和月孤虹也很是危险的人物。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可能要比,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还要危险。 虽然,他平日里在外人的面前,总是那一脸,比她还要无害,温柔的几乎可以滴水的笑容。 可是,越是如此的人,越是狠角色。因为人们最容易,受这样的人的外表的瞒骗。 而,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外表温柔无害,内里却心狠手辣。 “笑什么?呵呵!没笑什么!”月华筝听到她的问题,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笑,然后,轻甩那身白衣胜雪的衣袍,在房间中一把靠窗的竹椅前坐下。 “你这是做什么啊?”看到他突然坐下,洛璃的脸色更加难看。 看不透你 “帮你啊!” 他看着她略显迟疑的目光,一脸温柔的点了点头。 “帮我?帮我什么啊?”洛璃一眼狐疑的紧瞪着他,那张根本看不出情绪变化的脸,一脸讽刺,“我自认没有什么需要你三皇子帮助的。如果有,就是你希望马上离开这里,而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你,就那么讨厌我啊?” 听到她,月华筝非但离开,甚至连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轻耸了耸双肩,故作不解摊开双手,看向她,目光中隐隐的带着一抹涉猎。 但是,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还保持那一脸温柔似水的笑缅。 “呵呵!嗯?” “我不想伤害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过,你要是非让我说实话,我自然,也不会拒绝。”洛璃对望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脸上也绽开眼一抹无害的笑容。“呵呵!” “我可是说真的,是真的想要帮你。”月华筝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将目光定格在地上,那个早已经气息全无的杀手身上。“喏!就是那个,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到底谁派来的吗?啊?” “他?”顺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洛璃轻挑眉梢,淡淡一笑,转身在他的身边的坐位,一脸淡然的坐下,“呵呵!如果我跟你说,就算是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呢?你还有什么其它的,想要和我说的啊?” “你知道?”听到她这番话,反而让月华筝一脸的意外。不过,只是一瞬,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呵呵!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个吗?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她冲着他,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然后嘴角轻勾又绽开那一脸招牌似无害的笑容,“呵呵!不知道,三皇子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啊?” “呵!本宫自认也算是阅人无数。不过对与你,本宫自认看不透。”月华筝淡然一笑,将脸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那一脸无害的笑容,眸光的温度骤降,冰冷的几乎可以将人的血液凝冻。 屋顶上再次偷窥到的激情戏 面对他强大的气场,洛璃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脸上又掀起那若有似无的笑意。“呵呵!是吗?” “是!”月华筝意味深长的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从她面前撤开。眨着眼睛,将目光饶有兴味的看向地上,早已经死透的人,声音没有太多感情,“那,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啊?” “他啊?”洛璃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眼深邃的看向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如果是你,你打算要怎么办啊?” “我?呵!如果是本宫,本宫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看着她,一脸深意 点了点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呵!嗯!说起来我的想法,还真与你差不多。” “难道,你也那么想的?” “只是我能力有限。所以,还希望三皇子,可以多多相助。” “你想让本宫帮你?呵!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本宫会帮你啊?”他望着她,脸色神色莫测。 “呵!倒也不是凭什么。只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三皇子会拒绝我的理由。所以,才觉得三皇子会帮我。难不成,我的感觉错误?” “呵!”月华筝没有再回答,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跨步来到她的床前。“撕拉!”一把将她床前的幔帐撤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 “呵!”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淡淡一笑,好半晌,才一脸神秘的冲着她点了点头,“晚一点你就知道了。” 夜幕时分。 未昌宫的屋顶上,一黑一白两条身影,趴在上面,透过屋顶瓦片的间隔的缝隙。看着□□,两相交缠,正在翻云覆雨的两个躯体,脸上的神色各异。 在过了好半晌之后,月华筝看到身边,正看得饶有兴味的女人,眉头蹙的紧紧。 “你一个女人,就那么喜欢偷窥这种场景吗?”终于忍不住,他一改平日温柔的脸庞,压低嗓音,在她的耳边咬牙低吼。“啊?” “哈!怎么生气了啊?难道,你都不觉得好看吗?还是,你不好意思看啊?” 被抓现行 洛璃眨着眼睛,故作一脸吃惊的看向,月华筝与平日那张温柔的脸庞,极为不相符的愠红的脸庞。 “呀!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难不成,你真是因为不好意思看,所以,才生气的啊?” “”他紧握双拳,脸色更红。 当然,不是她所说的不好意思。而是被气的。 忍无可忍,他一眼阴冷的瞪向她那一眼诡异的神情。 “嘘!”然而,就在他要爆发的前一刻,洛璃赶紧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然后,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精彩的,马上就要开始了!” “”听到她的话,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怒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精彩的要开始了。 宫内房门大开,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用布包裹好的人,小心翼翼的抬到了刚刚还翻云覆雨的床榻之上。 而刚刚的床榻上,其中一个全裸的男子,被以同样的方法,抬了出去。 宫门关闭。 宫殿内,只剩下另外一个全裸的男子和□□被布严严实实包裹的“人”了。 因为居高临下,所以看不清楚这个人的脸。不过猜的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当朝的太子月凌风。 屋顶上的两个人,屏住呼吸,一眼紧张的看着殿内的男人,小心翼翼将包裹的人,慢慢打开。 边打开,边听到殿内的男人,一脸暧昧的呢喃着,“小宝贝!” 然而,当屋顶上的两个人,听到这一声之后,脸色突然间一变。因为这个声音,是那么陌生。那么也就是说 “啊”还不及他们两个人多想,一声惨叫已经在未昌宫内响起。 在他们两个人惊觉不好的瞬间,未昌宫上下,突然间灯火通明。 看着灯火同名的未昌宫,两个人的脸色眉头同时蹙了蹙。因为看到这一幕,那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人曝光了,所以,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皇弟,太子妃,下来吧!”就在他们两个人犹疑要怎么办的时候,一道臧红色,在月光下,宛若午夜的妖精一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不用你管 “”洛璃一愣,正当她打算做出应对之际,却已经被身边之人拦腰抱起。然后一纵身,打算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月凌风却突然间向月华筝出手攻击。每一掌带着掌风,每一掌都朝着他的致命之处,猛烈的攻击。 月华筝的武功真的很高,不过却因为还抱着一个,所以导致动作极为的不灵便。 “啪”就在,他们仅仅打了不到三招的时候,月华筝的背上,就受了他猛烈的一掌。 然而就在月凌风感觉胜券在握之时,洛璃从怀中突然掏出一个小方盒子,冲着他打开。 一股刺鼻的浓烟,转瞬间,滚滚而出。不过一刻,便已经弥漫的看不到人影。 这时,月华筝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她,从那道红色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三!”浓烟散去,月凌风压根紧咬,怒视着夜幕下早已经消失的一对身影,愤声低吼。“你给本宫记住。” 而这时,月华筝早已经抱着洛璃出了皇宫。 宫门外,一处僻静的街道。他将她轻轻放下。 “噗”然而他却在放下她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鲜红色的血液,滴落在他洁白胜雪的衣袍上,宛若一朵一朵娇艳的梅花。妩媚妖冶,却又是那样的刺目。 “月华筝,你没事吧!”洛璃看着突然间吐血的他,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紧张。因为毕竟,他是因为护着自己,所以才会受伤的。“你” “没事!”不等她说完,他却已经冷声打断她后面的话,然后一把将她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声音凄冷如冰,“你不用管我,先回去吧!” “我回去?那你怎么办?还有你身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我看我还是带你一起” “不需要。”他厉声打断她后面继续的话,借着月光,一眼凄寒的冷瞪着她有些错愕的脸庞。然后没再说任何的话,只是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独自向前走。 “月华筝!”她轻喊他的名字,看着月光下,他独自离开的身影,竟然有些担忧。 真实的他 想要跟上去。可是刚迈动脚步,就被他厉声吼住。“不要跟过来!” “可是”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冷瞪向她,目光凄寒犹如凛冽的寒冰。 “”对望上他那一脸寒栗之气,洛璃停在原地,不再动。只是望着看着他独自离开的身影,神色复杂。 这样的他,才是真实的他。冰冷凄寒,拒人于千里外。 估计是这几日,与他接触时,他始终保持的那一脸惯有的温柔笑容。让她差点忘掉,他真实的面目到底是什么了! “呵呵!”想到这里,洛璃漠然一笑,转身向齐王府走去。 “你还真是有本事啊?”然而就在时,在离她不远的一颗古树上,一个略显妖肆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人?”她低吼一声,快速跳后一步,从袖中的匕首掏出。一眼凌厉的扫向古树的树枝上,月光下,散发着紫幽幽光芒的身影,眉头紧蹙,“是你?” “就是我!”花弦月轻眨那双紫色的瞳眸,轻甩一头如瀑般紫色的长发,脚尖轻点树枝,飘然落地。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一脸警惕的目光,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妖孽。“呵呵!”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啊?”一眼的静默看了他足足一分钟之后,洛璃收起手中的匕首,看着他,淡然一笑,“呵呵!莫不是大晚上在这里,看星星吧?” “星星?说起来我对星星不感兴趣。我只对有人,有兴趣。”他说完,魅然一笑,将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有些阴鹜的脸庞,眼中尽是浓浓的涉猎,“嗯?” “噢?是吗?”听到他话,她没有一丝慌张,只是看着他双手摊开,一脸惋惜,“呵!我还以为你只对月孤虹感兴趣呢!可是没想到,你对月华筝也感兴趣啊!” “你说我对他们感兴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花弦月那张妖孽的脸上几乎黑透。 “呵!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沉默一分钟之后,他的漆黑的脸上,突然绽开那一脸妖精似的笑容。“呵呵!” 男女不拒啊 然后,在她一脸狐疑之际,将自己那张足以颠倒终生俊颜,放大在她眼前,看着她警惕的目光,眸中妖肆如魅。 “话说,我到底对什么样的人感兴趣,你还不知道吗?那日,荒郊野外,你我坦诚相见。”花弦月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望着她因为他的话而黑透脸,脸上笑得狡黠,“呵呵!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嗯?” “”洛璃一眼凌厉的瞪向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眸色阴冷如冰。 “不用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花弦月淡然轻笑,单手扶住她的脸颊,兰香轻吐,“啊?哈哈!” “倒也不是感觉你说不对,只是,突然间觉得你的兴趣,还真是广泛,男女不拒啊!”她斜挑扬眸,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脸上笑得得意。“呵呵!” “男女不拒!”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花弦月那一脸妖肆的笑容,终于挂不住。 他冷瞪着面前,那一眼幸灾乐祸女人。牙根紧咬。不过,也只是一瞬,他的脸上便又恢复了那一眼邪魅的笑容。 “呵呵!怎么了?看你这幅表情,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啊?” “吃醋?嘁!我又没有毛病,会吃你这个人妖的醋?”看着他一脸妖孽的神情,洛璃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唉!” “人妖?”听到这个新鲜名词,花弦月一脸不解。“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忽男忽女,根本分不清楚性别的妖怪。”洛璃在回答他之前,早已经跳出好远,然后双手还肩,望着他一脸阴鹜到暴怒的脸庞,双手摊开,一脸的遗憾,“唉!” “你,你这个女人!”他紧咬牙关,狠瞪着她那一脸遗憾的神情,额上青筋蹦起。“竟敢说我是妖怪?” “呵呵!”洛璃看着他一脸暴戾的神情,不再说话。只是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双脚点地,以最快的速度,纵身飞回齐王府。 齐王府内非常的安静,安静的好像没有人一样。不过,不只安静。而且一片漆黑,这一点与古代里深宅大院,有很大的区别。 他在生气 洛璃悄悄的回到潜回别院的房间。竟然没有惊动一个齐王府的人。可见齐王府的警戒实在是太差了。 也是,否则,怎么会大白天,让一个刺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行刺她呢! “唉”轻叹一口气,不做多想。 第二天,早早的睁开眼睛。可是她刚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因为,一直自认为警惕很高的她,房间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竟然还毫无知觉。 “你们两个,怎么进来了?”洛璃一眼警惕的看着站在窗边,一蓝一紫的两个人,眉头蹙的而紧紧。 “昨天不是说,要帮助你提高内功吗?呵!运功的地方,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你同意了,只要你同意,我们可以马上开始。”月孤虹迈步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仍然有些狐疑的目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怎么样?” “真的可以提高内功啊?”她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眸中还是有些狐疑。 “当然了!你还不信我吗?”他看着她,依然一脸认真的点头。 然而,花弦月站在一旁,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望着她眸光,有些不善。 她知道,估计他还在昨晚,说他是人妖的事情在生气。 “不是不信你,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洛璃将目光,落在脸色不善的花弦月身上,一脸担忧。“他” “你再担心月啊?呵呵!没问题的,他已经答应我了。会帮助你。所以,绝对没有问题的。你不需要担心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凑到她耳边,一脸狡黠道,“呵呵!不过以后千万不要在他面前,再提人妖两个字了。因为他昨天真的很生气。” “人妖?”听到他的话,洛璃直接脱口而出,不过她的声音刚出一口之前,就被在一旁月孤虹赶紧伸出捂住。 可是虽然如此,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这两个字被花弦月听到。 “你这个死女人!”他怒视着她略显无辜的神情,牙关咬得咯吱吱直响。 “呵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她双手摊开,看着他一眼愤怒,笑的一脸无辜。 “虹!我自认,没有本事帮你。所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花弦月狠瞪了在一旁,故作一脸无辜的洛璃,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一甩那袭紫色的长袍,转身而去。 “月!”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月孤虹有些焦急在他的身后轻喊。 可是,他却完全不理会,只是更加加快脚步,快步而去。 “月,他这是怎么了啊?”月孤虹轻蹙眉头,看向在他身后,正一眼莫测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一眼不解,“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他抽的什么疯。”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好似毫不知情的脸庞,一脸无奈摇了摇头。“我和他又不熟!” “洛璃,说实话,你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啊?”他眨着眼睛看着她,一眼狡黠的目光。 “我和他?呵呵!怎么会。齐王殿下,你实在是想的太多了。”洛璃摇了摇头,一脸淡然来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声,“对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就是那个” 她若有所指的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金色盒子,一脸感慨的摇了摇头。 难道,她变成高手,真的就有那么难吗?哎! “这个啊?还能怎么办。你现在就吃了吧!我用内力,将药性帮你化开。” “你?你的意思不是想要说,你要自己一个人,帮我将药性化开吧?” “是啊!还能有什么办法啊?虽然我一个人有些勉强,可是月又不帮忙。而我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其它可信的人。所以,只能这样了。”他望着她,故作轻松一笑。“呵呵!” “你一个人,会有生命危险的。”看着他故作轻松的表情,洛璃眉头轻蹙。“是吧?” “也没有那么严重,其实,只要控制的好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害的。呵呵!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你还是快点将药吃了吧!”说着,他将药丸递到她的面前,一脸淡淡的笑。“啊?” “这个” 那晚不是幻觉 看着递到自己的面前的药丸,洛璃并没有接。虽然机会很难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她的心里竟然会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怎么还不吃啊?”看着她一脸犹豫的神情,月孤虹有些诧异,“吃啊!”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她仍然没有接药丸,只是看着他,一眼狐疑。 “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呵呵!因为,你对我也很好啊?”他眨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望着她,一眼复杂,“你知道吗!你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为了我,冒生命危险的人。” “你说皇宫那次?” 想到那日,她在皇宫救他的那一幕,她的脸色不禁一变。实在是因为,那一次,是她杀手生涯中,最最狼狈的一次。 不过,很好,她的脸色便又恢复正常,扬起头,看向他一脸淡漠。 “呵呵!可是你知道吗!我那次救你,纯属是因为,我以为我吃了你喂给我的毒药。所以我才会救你的。所以,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明白吗?” “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如果其它的,我或许可以忘记。可是那一次”说到那一次,月孤虹望着她的脸颊,不禁一红。不过,还未等她看清楚,便快速别过头,将目光落向窗外,一眼幽幽道,“那晚的事情,我已经想起来了!” “呃!什么?”听到他的话,洛璃的身子不禁一颤。因为那天的事情“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也不是不记得,只是我开始以为是幻觉而已。不过,后来,我听到了皇宫中侍卫对那晚的议论。然后,又找老三问了一下。才知道,我那晚,睁开眼睛所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的!”说到这里,他回转头,看向她的目光,一眼深情,“所以,洛璃!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想到他后面会说什么,洛璃赶紧快速打断,她咬着薄唇,看着他一眼深情的目光,脸上笑得漠然,“呵呵!” 不想欠你太多 “洛璃!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 “其实你真的什么都不用说的。齐王殿下!”洛璃看着他有些局促的神情,一脸淡然轻笑,“呵呵!因为我真的知道!” “洛璃!” “你做着这一切,无非是在介怀,那个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不是吗?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所以,才会这么帮我。甚至,还将别人为你千辛万苦找来提升内力丹药给我。你做这些,无非就是希望,可以还我一个人情,也同时让自己心安一点,对吧?” “”月孤虹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只是看着她神色,比之前更加复杂。 “至于那个药丸,你自己留着吃吧!说起来,我觉得我现在的功力,已经比之前大为进步了。这还要多谢谢,你将内力输给我。还有那本书。”她看着他一眼复杂的神情,脸上又荡起那一脸淡然的笑容,“呵呵!所以,就当做是我的谢礼,我也不能再要你的药了!” “可是你之前也说过,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如果,再没有内力,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可是很容易吃亏的。” “就算是如此,我也不能要。这是我做人的准则。”洛璃淡淡一笑,将他递到自己面前的药丸,重新推回到他的面前,“我不想欠你太多。明白吗?” “可是” “不要可是了。如果你真想谢我,就把墙壁上挂着的那柄剑送给我吧!”她歪着头,指着墙壁上,那一柄雕龙刻凤银光闪烁长剑,一眼狡黠,“说起来,我从进到这间房里的时候,就盯上那柄剑了!” “你还真是识货,那可是我的师父,临终前赠给我的。你要它啊?可以。只不过”说到这里,他看着她目光,带着一抹隐隐的狡黠。 “不过什么啊?”看着他那一眼狡黠的目光,洛璃眉头不由轻蹙。 “不过,你要能将它拔出来才可以。你知道吗?这柄凰鳞剑,可是世间珍宝,因为它通人性。所以,如果它不认可的人,任你有再高的武功,都拔不出来。明白吗?” 得偿所愿 “剑也能通人性?呵呵!”洛璃轻挑水眸,一眼狐疑的来到墙边,看着上面挂着的剑,伸手将它拿了下来。放在手中,翻来覆去,嘴中小声呢喃着,“真的假的啊?玄幻小说吗?” “呵呵!”月孤虹也不语,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在手中把玩着凰鳞剑,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把剑,有那么难拔吗?”她轻蹙眉头,单手握住剑柄,另一只轻抚上剑鞘。 “呵!”他看着她,一脸淡淡的笑。 然而,就在他一脸淡然的想要劝她,不要勉强的时候。只听“噌”的一声轻响,洛璃已经将银色的剑身,从那雕龙刻凤的剑鞘中一把拔出。 凄寒的银色剑身,从剑鞘拔出的那一刹那,晴天昊日之下,竟然在房间里面,打了一个闪电。 “哇!这剑,还真漂亮!”洛璃看着,银白色几乎晃眼的剑身,爱不释手。 “”然而,月孤虹站在一旁,看着她手中,那寒光炫目的银色剑身,一眼复杂。 “喂!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啊?不会是因为,你刚刚说,只要我拔出了剑,你就要割爱将这柄宝剑给我,所以心疼了吧?” 她眨着眼睛,一眼狡黠的看着他,有些痴愣的神情,脸上笑得略显邪恶。 “嗯?呵呵!不过,就算是真的是如此,我也不会因为你心疼,而不要这把剑的,明白吗?” “呵呵!”听到她的话,月孤虹终于从痴愣中缓过神来。 他别过头,看向她那一脸狡黠的脸庞,淡淡一笑,不过那笑容明显看得出,有些难以掩饰的感伤。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看着他一脸感伤的神情,洛璃眉头不由蹙紧。 “你不是想说,这把剑,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吧?不会,又是什么,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什么的吧?如果真是如此,你就告诉我,我虽然很喜欢这把剑,但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我还是将它会还给你的。” “呵呵!不是这个,这把剑,你好好收着吧!说起来,就算是在我手中,也没有用。” 怕受牵连? “啊?” “因为,我从来拔都不出来它。”月孤虹看向她,漠然一笑,目光比之前更加复杂。 “”洛璃对望他复杂的眸光,没有再说什么,也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将那柄好好地收起。 说起来,她从来没有用过剑,这柄剑,她也没有想过要用。 她向他要这柄剑,无疑是因为,这柄剑确实看起来不错。不过更主要是因为,她不能吃他属于他的那颗药丸。 “对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啊?以后?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既然你不用提升功力,那么你也就没有必要留在我这里了,不是吗?”说到这里,月孤虹挑了挑眉梢,看向她,淡淡一笑,“呵呵!更何况,昨夜你和老三大闹未昌宫。我想太子,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吧!”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怕受我牵连,是吧?” “呵呵!怎么说呢!算是吧!”他轻勾薄唇淡淡一笑,没有置否,反而是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唉!” “呃!”听到他的回答,洛璃的脸色不禁黑透。 “当然,我也不完全是因为怕受牵连。只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嗯!是这样的,毕竟,你也不是什么真的太子妃。留在这里,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不是吗?”他看向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所以怎么样,跟我一起回漠北吧?我保证,漠北大地上,你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漠北?”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眉头锁的紧紧。 “是啊!漠北!虽然漠北那个地方,不及燕京这里这么繁华。但是那里牛羊成群,风景秀美,民风也是相当的淳朴。怎么样?” “那里,就是你来的地方,是吧?” “嗯!是,那里是我的封地。” “你的意思也就是希望,把我带到你的封地去,是吗?”洛璃眨着眼睛,略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脸上笑的有些不可理解,“呵呵!说起来,你一点都不好奇,我到底是谁吗?” 大闹王府 “啊?” “我既然不是太子妃,那么我肯定,拥有我自己的身份啊!难道,你都不好奇我到底是谁,从何来的吗?” “嗯”月孤虹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奇!” “既然好奇,也就是说,你还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既然如此,你怎么就那么放心,要将我带到你的封地去呢?如果,如果我是奸细怎么办啊?” “你不会!”他回答,干净利索。 “不会?为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啊?嗯?你凭什么那么肯定。说实在的,连我都不肯定,我自己到底是谁。” “就是觉得,你不会害我。呵呵!” “你不会是因为,我当初救过你。所以才会对我这么放心吧?我可要告诉你,我当时是因为,以为吃了你的毒药,所以才会舍命救你的。如果,如果,我要是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中毒。我保证,我一定懒得管你。” “呵呵!这个,我也知道。” “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对我,还这么放心?” “呵呵!知道就是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才更加放心。”说完,他绕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狐疑的神情,脸上笑得灿烂,“好了!你说的那些疑惑,我都已经给你解答了。怎么样?现在,是否可以决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漠北了啊?” “这个吗?” “你犹豫的是时间,可是不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太子派来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出宫了。” 然而,月孤虹的话音刚一落,王府外就乱作一团。 “狗奴才,连本宫你也敢拦?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王府。” “狗奴才,给本宫让开!” 一声大吼,让在别院中的两个人,脸色都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这么快就来了啊?”月孤虹一眼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脸色不太好看的女人,淡淡一笑,“呵呵!放心,没事的!你留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洛璃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离开。 正面冲突 “太子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啊?”月孤虹看向在府门口,一脸盛怒的月凌风,面色阴冷如冰。 “呵!本宫来这里做什么,皇叔会不知道?”他怒视向他,一脸冷漠的笑。 “本王还真是不知道,因为自认为与太子殿下,没有过府相聚的交情。” “哼!本宫也不是来跟皇叔续交情,本宫是来找太子妃。” “太子妃?她的伤,还没好。现在不能见。” “是吗?号称天下第一神医的齐王,都治不好她的伤,本宫再想,是不是应该换个人治了!”说完,月凌风就带着自己身后的侍卫,向府内直冲去。 “不许进!”月孤虹跨步挡在他的面前,瞪着他,一脸愠怒。 “挡我者,杀无赦!”然而,他对于他的愤怒,没有一丝恐惧,反而脸色也阴黑的慎人。 “月凌风!” “皇叔!你应该知道本宫的脾气,本宫不想说第二遍!” “你” 府中乱作一团。 然而,洛璃坐在别院中的竹椅上,微阖双眼,晒着阳光,一脸怡然。 仿佛府中的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呵呵!你到还真是自在啊!”一声妖冶带,忽然从天而降,随之是一袭深紫色,仿若妖媚的一般的身影,飘落到她的面前。 “你来了啊?”来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她这才睁开眼眸,一脸慵懒的望向面前,脸色很是难看的花弦月。 “前面都打得头破血流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晒阳光。呵呵!真不知道,是因为你冷血无情呢?还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脑筋。” “是吗?前面都已经那么热闹了啊!”洛璃轻勾起嘴角的弧线,望向他,一脸无辜,“不过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一不能打架,二不能劝架的!别忘了,我不过是来这里养伤的病人。” “呵呵!如果没有你这个病人,你觉得,齐王会和太子起正面冲突?” “”洛璃一眼静默的看着他略显愤怒的眸子,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没有再和他做任何的解释,便又闭上眼睛。 恶劣的家伙 “洛璃!”他冷声喊出她的名字。 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洛璃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眼清澈的看向他。 只因为,这还是他们两个人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喊她这个名字。 “你来这里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啊?花花公子!” “呵!你还真叫洛璃啊?” “不然你以为呢?以为,我其实是真的太子妃,但是因为不想被你们连累。所以,故意蒙骗你们,说自己是假的。是这样吗?” “呵!”花弦月没有回答,只是轻抚那一双好看的娥眉,一眼深意的望向她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半晌,淡淡一笑,“前面看样子,打的很热闹。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啊?啊?” 说完,也不等洛璃回答,伸手抓上她的手臂,向齐王府的前院走去。 不过,她倒是多做反抗。说起来,她还真是很想看看他们两方人,到底打成什么样了。 前院,两边侍卫打得桃花朵朵,不过,却也没什么生命危险。 不过,在天空中,两相交叠的那一红一蓝的两个身影,却打得难解难分。 他们招招狠辣,试试致命。弄不好,真的可能会出人命。 看着打做在一团的两个人,洛璃的眸色一深。毕竟,他们两个人打架是因为她。 虽然,她不喜欢月凌风,甚至有点讨厌他。或许说不是讨厌他,而是讨厌长得那么漂亮的男子,却是一个gay。 而对于月孤虹吗?说不好感觉,但是,至少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所以,她这一刻,倒还真是不希望,他们两个会两败俱伤。 想到这里,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看着天空打的翻天覆地,他却一脸饶有兴味的花弦月,眉头轻蹙,“你都不制止他们吗?” “制止?才不要!说起来,这种场面,我倒是很想看呢!”花弦月看向她,脸上笑得恶劣,“呵呵!” “”看着他那一脸恶劣的神情,洛璃自知指望不上他。 于是,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双脚用力,腾空而起。 太子妃的蜕变(1) “啊” 一声惊呼之后,两个人在她的一掌之下,轻松地分开。 被她分开落在地上两个人,还有在地上看热闹的人,当看到这到一幕,都不禁一愣。眨着眼睛,一眼不可思议的看向空中的她。 看到众人的诧异的目光,洛璃没有说话,只是凌空一跃,从天上飘然落在地,轻甩那身纯白色的衣袍,望着他们一眼吃惊的表情,脸上笑得依然无害。 “呵呵!” “你,”月凌风看着她,一眼惊愕,好半晌,才一眼惊骇道,“你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这个啊?”洛璃轻蹙眉头,没有回答。因为就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有如此之高的内力。 “那是,因为她拔出凰鳞剑!”看到众人惊愕的神情,月孤虹才深呼一口气,一眼复杂的来到她的身边,淡声,“所以,师父封印在剑中七十年的功力,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什么?你说,她拔出了凰鳞剑?”听到他这番话,花弦月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抹难以置信,“怎么,怎么可能呢?” “呵呵!”洛璃倒是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花弦月那张一脸不可思的神情,脸上笑的淡定。 “是这样啊!”然而,月凌风倒是一脸淡然看向她,眸色中,是那难得一见的温柔,“不错吗!既然如此,那罗儿,跟本宫一起回去吧?啊?” “这个吗”洛璃犹豫了一下,没有答应。只是轻抚娥眉,一眼为难的看向身边的月孤虹。 “她不会和你回去了。”感觉到她眸中示意,月孤虹一个跨步拦在月凌风的面前,“她刚刚已经答应本王,要和本王一起回漠北了!” “什么?你说什么?”月凌风那张妖肆的脸庞,仿若寒潭,冷瞪向他的眸光,凄寒若冰,“呵!皇叔!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江绮罗,可是父皇诏告天下,本宫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怎么可能,会和你去漠北呢?哼!真是好笑!罗儿,快跟本宫回宫!” 说着,他上前就去抓她的手腕。 太子妃的蜕变(2) 然而,还未等他的手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在一旁的月孤虹狠厉打掉。 “皇叔,你这是干什么?”月凌风怒视着他那一脸冰冷的神情,眸光如火。 “你也说,你要带走,皇兄诏告天下,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江绮罗。只是可惜,她不是她。”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花弦月,诡异一笑。绕到他们中间。 “什么?什么不是?”月凌风听到他话之后,不禁一愣,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花弦月脸上的时候,表情更是完全僵住。他看着他,一脸的错愕,“你” “她不是你所说的江绮罗。”花弦月没有理会他一脸错愕的神情,只是伸手轻抚住她的肩膀,淡然一笑,“她,叫做洛璃。是本公子的人。” “是的,她根本不是你所谓的太子妃。她是洛璃。移花宫的人。”听到他的话,月孤虹也赶紧上前来帮忙。望着他几近错愕的神情,脸上依然凄寒如冰。 “我不信!”错愕了半晌之后,月凌风的脸上又荡起招牌似妖孽的笑容,“本宫知道,你们是因为,不想让本宫带她离开。所以才会编出这么一个谎话。不过,本宫今天带定她走了。而且,无论她是谁。” 他冷视面前的众人,一眼杀气。 “这,个可由不得你。”月孤虹看着他那一脸的杀气,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嗜血的笑,“别以为这是在燕京,本王就没有办法。别忘了,本王怎么也是漠北之主,当今的齐王。” “好啊!既然这样,本宫就奉陪到底。”月凌风怒视着毫不相让的月孤虹。周身的杀气更浓。 顿时,浓烈的火药味在院子中弥漫开来。 “看来,又有热闹可以看了!”花弦月单手托腮,看着一触即发的两个人,眉眼间尽是妖娆的笑意。 “”洛璃狠白了他一眼,不过却也没有说话。只是,向后退了数步。远离他们两个人的战场。 “你难道,都不管他们两个人的吗?”他看着她想要置身事外,脸上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啊?哈哈!” 太子妃的蜕变(3) “”洛璃没理他,只是双手还肩,一脸静默的看着马上就要出手的两个人。 “以你现在的武功,应该可以很轻松地制止他们两个人的。”见她不理自己,花弦月向她身边凑了凑,仍是一脸邪恶道,“是吧?” “真不搞懂你哎!你不是很喜欢看热闹的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想要我管呢?”她没有回答他话,只是看向他那张邪恶的脸,一眼狐疑,“啊?”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奇怪吧!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因为你,才会正面冲突的。可是,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真是异类啊!”他看向她的目光,一眼的莫测。 “呵!”洛璃淡淡一笑,没有回应,只是漠然转身,向别院走去。 “你这是去哪里啊?”看到她要离开,花弦月撵上她的脚步,一脸疑惑。“啊?” “回去睡觉啊?要不然,还能像你一样在这里看热闹啊?”她双手摊开,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你如果不理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可是会出人命的。啊?”花弦月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不远处,那一身杀气的两个人,脸上神情有些莫测。 “是吗?”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洛璃一愣。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看错。因为她在他的眼底,竟然看到一抹雀跃神情。 雀跃?怎么会有雀跃的神情呢?难道是因为,在他心底,其实很期盼他们两个人打起来吗? “当然是!”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看了!”对望他莫测的双瞳,洛璃双眸半弯,故作一脸无辜的神情,“因为我怕血的!” “怕血?哈哈!杀人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你心慈手软啊?现在,竟然跟我说怕血?洛璃”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声音一眼冷冽的看向她。 “你又想怎么样啊?”望着他那一眼冷冽的神情,洛璃淡然一笑,一脸凛冽。“花花公子!”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跟你提一个建议而已。”他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太子妃的蜕变(4) “建议?什么建议啊?” “就是,如果你不想跟太子回宫,也不想跟齐王回漠北。那么,这样好了。”说到这里,他冷冽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你跟我一起回移花宫吧!怎么样啊?” “啊?移花宫?”洛璃瞪大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狡黠的笑容。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漫天飞花,和两个美女宫主,还有一个绝色的白衣美男花无缺。 “是啊!本公子的移花宫,可是在江南水阁。一面临山,三面临水。可谓是,山美水美人更美的人杰地灵之处。虽说,那里不及皇宫金碧辉煌。但是,也绝对算得上,人间仙境。”花弦月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看着仍然一脸戒备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略显邪恶,“呵呵!怎么样?有没有动心啊?” “月!”然而,还不等洛璃表态,月孤虹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她的面前,看着一眼妖肆的花弦月,一眼愠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呵!你说我这是什么意思啊?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花弦月双手还肩,看着他一脸愠怒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你们能喜欢这个女人。难道,本公子喜欢这个女人,就不行了吗?啊?” “月!”他怒视着他,眸中怒火更胜。“你” “呵!”而在一旁的月凌风,却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之前脸上的怒气尽消。不止如此,甚至,还挂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虹!你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啊?这个女人,现在还不是你的,不是吗?”说完,花弦月一脸深意的扫了一眼,旁边正一眼幸灾乐祸的月凌风,“嗯?” “呃!”看到他示意的目光,月孤虹这才想起月凌风。 于是,赶紧一个箭步又冲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一眼嗜血。 “月凌风!本王告诉你,本王今日,是绝对不会让你将洛璃,从本王的王府中带走的。” “这样啊?呵!”月凌风这次却没有在生气,只是挑着眼眸,看向在一旁一直看热闹的洛璃。 太子妃的蜕变(5) 脸色莫测,眸色中,尽是那无法掩饰的邪恶。 “”注意到他望向自己的那抹邪恶的眸光,洛璃眉头不由轻蹙。。 “你”月凌风看到她凝视自己的目光,嘴角掀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盯着她,仍然还是那一脸的妖肆,“回答本宫,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江绮罗。” “”洛璃轻挑扬眸,对望他那一眼邪意的目光,眸色不由一深。 不过,却没有回答他任何的话,只是凝视着他,眸光复杂。 因为那一日,他与她说过的话,还萦绕在耳,“如果你不是江绮罗,或许本宫真的可以立你为本宫的太子妃。” 如果,她承认,她不是江绮罗。那么他预备要如何?难道,真的要如他所言,娶她为妃? “怎么不说话呢?太子妃!”月凌风轻移莲步,一脸淡然来到她的面前,望着她有些愕然的神情,眉眼间,邪魅的笑,“嗯?呵呵!你,到底是不是江绮罗?” 他虽然在笑,可是,凝视她的眸光,确是彻骨般的凄寒。 “她不是江绮罗。”见她一直不回应,在一旁的月孤虹,一脸不耐烦的冲他们之间。将她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怒视向面前那一脸邪笑的男人,声音冰冷,“本王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所以,你不要再缠着她了。” “本宫要亲自,听她说!”月凌风越过他愠怒的脸,一眼妖肆的看向站在他身后,一直不语的女人,脸上笑容邪魅,“你,到底是江绮罗,还是他们口中的洛璃?”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一眼凄寒的眸光,洛璃的心会感觉很闷。好似自己,骗了他一样。 “呼!”许久,她轻呼一口气,望向他,一脸淡淡道,“如果,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的洛璃,你预备要怎么样,啊?太子殿下。” “如果,你真是他们口中的洛璃。那么,你要跟我成婚。”她的话音刚落,月凌风便快步绕过挡在她面前月孤虹,来到她的面前,凝视着她那一脸淡然神情,眼角眉梢尽是灼灼的深情。“现在就要。” 太子妃的蜕变(6) 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禁一愣。因为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在开玩笑。 “呵呵!是吗?”然而,洛璃在沉默一分钟之后,突然绽开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她扬起头,对望上他一眼灼灼的眸光,声音温柔如水,“可是,你凭什么确定,我想嫁给你啊?” “啊?”这回,换成月凌风一脸怔愣。 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问他这种问题。 他可是当朝太子,未来的皇上。未来整个天月国的江山都是他的。只有他选别人的权利,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哪个女人,敢说不想嫁给他的? “怎么不说话啊?太子殿下!”看着他那一脸错愕的神情,洛璃故作一脸天真的眨着那双清可见底的瞳眸,一眼灵动的望着他阴晴圆缺的脸庞,脸上笑的灿如扬花,“呵呵!” “看来太子殿下,是不知道要回答你的话了。”见他无言,花弦月一脸邪恶的来到他们身边,抬手轻拦住她的肩膀,望向月凌风复杂的神情,脸上笑得妖孽,“呵呵!是吧?太子殿下。” 见此场景,月孤虹也赶紧跑过来凑热闹。他看着他,有些晦暗的脸色,一脸得意。 “既然如此,那就请太子殿下,回去吧!”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不是江绮罗是吧?你是洛璃,是这样吧?” 然而,月凌风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目光越过面前的两个人,直视他们身后的女人,眸光如炬。 “随你怎么说吧!太子殿下!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一起回宫的。这回,你明白了吗?”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晦暗的神色,淡然一笑,“呵呵!” “好!既然如此,本宫今日也不勉强你。不过,洛璃你最好给本宫记住。记住,我月凌风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因为,它一定会实现。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太子妃。甚至是以后的皇后,一定会。” 说完,他也不等她再说话,只是一挥那身臧红色,在阳光下,宛若一团烈火的衣袍,跨步而去。 太子妃的蜕变(7) 空气突然凝结,时间突然间静止。院中的人,就一眼静静地看着月凌风的带着他的人,消失。 “你今后,预备要怎么办啊?啊?”直到他的人完全走光了之后,花弦月才凑到她的身边,一脸幸灾乐祸道,“月凌风那个家伙,可是说到做到的。” “”洛璃淡淡的瞟了一眼,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没有说话,只是绕过他冷哼一声,然后,迈步向自己的别院走去。“哼!” “呵呵!”看她不理自己,花弦月邪笑出声。迈步想要跟上却,却被在一旁的月孤虹拦住。 “月!”他看着他,一脸漆黑,眸色也有些复杂。 “怎么了?”对望他那一眼复杂的神情,花弦月眉头不由轻蹙,“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难不成,你刚刚和月凌风对决的时候,受伤了?” 猜到这个可能,他赶紧一脸紧张的拭上他的脉搏。然而,摸了半晌,也没有看到他脉象上有什么不对。 “也没事啊?”他看向依然漆黑的脸色,一眼狐疑。 “我没有受伤!我只不过是想问你,”说到这里,他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手中抽出,望着他一眼狐疑的神情,神情还是那么复杂,“你” “你想问我,我是否喜欢洛璃,那个女人。是吧?”还不等他说完,花弦月一脸邪笑的已经抢道,“啊?哈哈!” “是,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啊?”月孤虹望着他,眸中竟然有些紧张。“啊?” “你很喜欢她,是吗?”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略显紧张的神情,嘴角勾起那一抹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嗯?呵呵!” “”他犹豫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有些不耐烦的吼道,“是我先问的你!回答我,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洛璃。” “如果我说我喜欢她。你预备要怎么样呢?啊?”看到他气急败坏的神情,花弦月的脸上依然堆满那一脸邪魅的笑容,“呵呵!难道,你想用对付月凌风的方法,对付我吗?嗯?” 太子妃的蜕变(8) “我”月孤虹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时无言以对。 因为,他确实不可能用,对付月凌风的方法对付他。 “呵呵!”见他无言以对,花弦月倒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妖肆一笑,轻甩那身紫花色的长袍,在空中,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大步离开。 别院中,洛璃一脸静默的坐在石椅上。扬着头,望着天空中刺目的红日,神色黯然。 因为,自她从前院回来开始,她的脑中,就满是月凌风的临走时那一脸决绝的表情。 “洛璃你最好给本宫记住。记住,我月凌风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因为,它一定会实现。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太子妃。甚至是以后的皇后,一定会。” “唉!”一想到这句话,洛璃的神色就更加黯然。 虽然,自认自己现在的武功,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是也应该可以算得上是武功卓绝了。可是,面对月凌风那一脸决然至霸道的神情,还是有些不安。 或许,这武功的高低无关。 只是因为,他是当今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吧!所以,他的气场,自然要比她大一点。 “呼!”想到这个可能,洛璃不禁松了一口气。 因为,只要不是打不过他,那么,她就一定有办法对付他的。 也不想想她洛璃是什么人,会坐在这里等着任人宰割?哼! “洛小姐!”就在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院门口响起。 她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正看到一行粉衣侍女,手拿着盖着红色锦布的托盘,款步向她走来。 而刚刚说话的,正是走在他们最前面一个女孩子。 她的年纪不大,貌似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水粉色缀着白色小花的衣裙,水眸灵动,宛若子夜的繁星一般。耀眼清明。 她似风中摇曳花儿一般,来到她的面前,看着洛璃有些狐疑的神情,盈盈一笑,然后,冲着她,飘然下拜。 “洛小姐,吉祥!奴婢水荷。是王爷专门派来,侍候小姐起居的贴身侍女。” 太子妃的蜕变(9) “侍女?”洛璃愣了一下,将目光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那些粉衣侍女,“那她们是?” “噢!他们也是,王爷派来侍候小姐的侍女。这里还有,王爷专门赏赐给洛小姐的东西。”说着,水荷伸手将托盘上盖着的红色锦布一一掀开。 顿时无数的奇珍异宝,呈现在她的面前。 洛璃轻挑扬眸,望着面前的奇珍异宝。没有水荷想象般的那么兴奋。甚至平静的,连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 “小姐!这些,可都是奇珍异宝。是王爷花了很多心思,为小姐挑选的。”以为她是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所以才会一脸茫然。于是,水荷赶紧拿起一样,递到她的面前,解释了一番。 “行了!”然而,洛璃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许久,幽幽叹了一口气,才接过她手中的珍宝,冲着她们有些茫然的表情,一脸淡淡道,“把东西留下,你们都退下吧!” “啊?小姐!”水荷一脸诧异看着她,似没有听懂她的话一般。 “没听懂吗?把东西放下,你们可以走了。” 知道他们是因为不敢置信,所以,故作没有听懂。于是,洛璃没有太多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奴婢们是王爷派来专门侍候小姐,奴婢们” “我知道!”她快速打断水荷要解释的话,望着她有些茫然的神情,脸上笑得淡漠,“呵呵!可是我不需要。我,习惯与一个人生活。所以,你们都走吧!” “没有可是了,下去吧!”洛璃一眼凌厉的看向她,冲着她,不容置疑的摆了摆手。 “”水荷看到她那一脸凌厉的目光,不敢在说什么,只是却也没有离开。毕竟,这可是齐王的命令。她怎么敢不遵从。 “既然洛小姐不需要你们,那你们就下去吧!” 正在水荷左右为难之际,一声淡淡在院外响起。 “是!”听到声音,众人似得到赦令一般,赶紧退下。 “你来了啊?”洛璃循声望去,正看到月孤虹,一脸淡然站在门口,一脸静默的望着她。 太子妃的蜕变(10) “呵呵!我怎么就不能来啊?”他看着她,轻挑眉梢,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脸上笑得略显诡异。 款步进院,在他的身后,还跟两个倩影。都是女子,身材颀长,也穿着和水荷一样的粉色衣裙,长的也很漂亮。 不过,就是身上的气场和水荷完全不同。水荷属于柔媚性的女人,而她们 “怎么了?”看到她略显痴愣的表情,月孤虹嘴角轻勾,脸上绽开那一抹略显邪肆的笑容,“怎么这副表情啊?不会是,看上我身边这两位近身侍婢了吧?话说,你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呵!” 璃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先是愣了一下。因为他这个笑容好熟悉,和月凌风好像。也难怪,他们两个人是亲叔侄。 不过,只是一瞬之后,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没有理会他调侃,便收回目光,又扬起头看向天空中刺目的红日。 “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真的不干什么!呵呵!就是想来看看你而已。毕竟,你本事的大。刚刚把堂堂太子,都哑口无言的给气走了。”他望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你不会,就为了来警告我这些的吧?啊?来警告我,得罪了太子,以后没有好下场。是吗?”洛璃淡淡的瞟了一眼他那一脸深意的目光,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呵呵!就算是我这么说,可是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怕?不是吗?” 月孤虹说完,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也不等她再说话,便在她刚刚坐过的那个石椅上坐下。 “说起来,在王府中,最舒服的就数这把椅子了!” “是吗?那你就搬走吧?凭你的本事,不,就凭你身边这两位侍婢本事,估计将它搬到你的院子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是吗?呵呵!” 她说完,扭过头,看向在他身后站着两个女子,脸上笑的灿烂。不过望着她们的眸色中,却隐隐透着一抹慎人的嗜血。 感觉她眸中的阴冷的气息,那两名女子脸色也立刻一变。 太子妃的蜕变(11) 看着她的眸光中,也透出一抹凌厉的杀气。 “咳!”注意到她眸中那抹慎人的气息,月孤虹眸色不禁一深。他轻咳一声,望向她幽幽道,“洛璃!” “怎么了?”听到他叫自己,洛璃迅速收敛了望向她们的阴冷目光。回转头,看向一脸深邃的他,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说起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啊?”他望着她那已经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神情有些复杂,“至于让你跟我说话时,这么阴阳怪气的啊?” “我哪有?” “怎么没有?”月孤虹一脸无奈的瞪了她一眼,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院中,正怒视洛璃的两个女人身上,声音中没有太多的感情,“水烟、水影!” “属下在!”听到他的声音,两个女人赶紧单膝跪地,向他施礼。 看到她们跪在自己的面前,月孤虹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将头转向在一旁,一眼狐疑的洛璃。嘴角边,掀起一抹妖肆的笑容。 “左边这个稍微高一点,叫做水烟。武功极好,是我那般属下中,武功最好的。不过,性子有点冷,但是,警惕性非常高。很适合保护人。” “噢!” “右边这个叫做水影,性子很温柔,心思也很细腻。很适合照顾人。” “是吗?”洛璃单手拄着下颚,饶有兴味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非同一般的女子,一眼深邃。 “呵呵!”看到她对她们感兴趣的样子,月孤虹会心一笑,然后冲着面前的两个女子,淡声,“从今以后,你们就留在洛璃小姐身边侍候吧!她,以后就是你们的主人了。记住,绝对要向侍候本王那样,尽心侍候洛璃小姐。否则,本王绝不饶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他这番话,两个人相视一眼犹豫了一下,不过在看到月孤虹那一眼凌厉的目光之后,不敢在迟疑,赶紧大声回应,“属下遵命!” “嗯!”他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身边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洛璃,眉头轻蹙了蹙。 太子妃的蜕变(12) 因为他看不懂,她这副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喂!洛璃!” “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是,你不喜欢她们两个人吗?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再给换两个。说起来,我身边侍婢众多,你要是” “其实,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吧?”然而不等他的话完,洛璃淡声打断,“说起来,你着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又送奇珍异宝,又送侍婢的。如今,竟然连贴身的保镖都给我派来了!” “我” “如果是因为之前,我救你的那份恩情,那你也在将凰鳞剑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略显的神情,脸上笑的灿烂,“所以,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带着你的人,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他的表情如何,只是打了哈欠,迈步向房中走去。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月孤虹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愣一下。半晌之后,冲着面前也有怔愣的两个人,摆了摆手。 “是!”两个人相视了一眼,没敢反对,只是双脚点地,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院中。 “洛璃!”待她们两个人离开之后,月孤虹才快步来到她的身边,望着她看不出情绪的脸,一眼复杂,“我” “说起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啊?”看着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表情,洛璃眉头轻锁,“齐王殿下?” “其实,我想说,就是那个” “你这么吞吞吐吐的,不会是想要跟我告白吧?啊?”她眨着眼睛,望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一脸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幸灾乐祸。“是吧?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不过,还不好意思跟我说。所以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啊?” “”月孤虹看着她,脸色青红交错了足足有五分钟。才缓过神来。 因为他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胆的女人呢!竟然敢当面问男人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以至于,就算是他想要这么番话,竟然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太子妃的蜕变(13) “呼”他又冷静了将近一分钟,才一脸阴黑的瞪向她,无言,“你这个家伙,你到底是女人吗?啊?” “呃!我怎么了?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问我是不是女人干什么啊?难不成你也喜欢男人?”洛璃白了他一眼,双手还肩,看着他更黑的脸,不屑冷哼,“哼!” “嘁!我口味可没有太子殿下那么特别。”月孤虹一脸不屑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迈步在房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原本,确实是想表白的他,却在听完她那番话之后的顷刻间,一点冲动都没有了。 说起来,怪不得,月凌风那么有独特口味的人,会喜欢上这个女人了。果然,这个女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 不够更主要的是,他现在在怀疑自己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怎么会对这么一个根本不像女人的女人动心呢? 是的,估计他的脑袋一定是问题了,而且是大问题。 “唉!”看着他一脸略显神经的神情,洛璃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在他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望向他,声音淡淡。 “说起来,齐王殿下,你来我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啊?咳!”听到她的问话,月孤虹赶紧轻咳一声,收回之前胡思乱想。 扭过头,望向她。不过,望向她的目光中,却似看瘟疫一般,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嫌恶。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之前的跟你说的那件事情而已。我现在要回漠北,你有什么打算啊?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啊!” “漠北啊?” 洛璃迟疑了一下,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跟他走。虽然他确实不错。可是 “呵呵!”然而还不等她想好,月孤虹已经站起身,一脸讪笑,边笑边向门口,挪着脚步,“估计你也不愿意吧?呵!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强,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啊!” 说完,他也不等她在说任何话。他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别院。 太子妃的蜕变(14) “”洛璃看着他快速冲出别院的身影,一脸怔愣。 因为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抽的什么疯。 然而,从他走之后的几日内,她的世界,突然间陷入一阵异常的安静之中。 没有人打扰,更没有人理会。仿佛她在这个世界里面认识所有人,都一瞬间消失了。 月孤虹不见她了,月凌风不找她了,三皇子人间蒸发了,就连花弦月那个妖精,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除了那日傍晚的时候,月孤虹又派了一个叫若依的侍女,来到她的身边服侍之外。 她好像,从这个世界里面,被隔离出来了一样。 “”洛璃躺在屋顶上,看着清晨暖暖的阳光,脑子有些混乱。 虽然不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可以肯定,一定有事情要发生。而且,是一个阴谋。而且一定还是一个不小的阴谋。或许这个阴谋,还与她有关系。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一大清早,若依看到躺在屋顶晒太阳的洛璃,不禁吓了一跳。 虽然,她每日都能看到她在屋顶上躺着,可是每一次看到都会吓一跳。毕竟,寻常女孩子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虽然,她早也知道,她不是寻常的女子。 不过,几日接触下来,她对这个女孩的印象很好。因为,她根本不似自己主子给她描述的那般可怕。至少,对她一点都不可怕,而且还很亲和。因为她身上,有一种,想让人靠近的力量。 “若依啊?呵呵!”看到若依,洛璃灿烂一笑,一个纵身从屋顶飘然落地。她眨着眼睛,望着眼前好似一朵花般温柔甜美的女孩,一眼的笑容。 说来很奇怪,她一直不太喜欢身边有人陪。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这个女孩子之后,竟然有种不舍得让她离开的感觉。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老了吗? “唉!”想到这个可能,洛璃不禁叹了一口气。 果然岁月如飞刀啊,刀刀催人老啊! “小姐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啊?” 太子妃的蜕变(15) “没什么,对了!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我不是说了,让你多睡一会儿吗?” “是这样,昨儿王府的管家派人来说,王爷过几日就要离开燕京回漠北了。路上可能要走一个月。所以,要准备很多东西,所以想问问小姐,您路上,需要准备些什么。” “回漠北啊?”听到这个消息,洛璃的脸色不禁一变。 “是啊?”注意到她脸色变化,若依眉头不由轻锁,“怎么了,小姐!难道你不想跟王爷一起回去吗?” “我没说,不过你怎么会觉得,我想要跟你家王爷,一起离开呢?” “小姐那日不是当众拒绝了太子殿下,说一定要和王爷在一起的吗?可是如今,怎么又” “什么?这是哪里的传闻啊?我何时当众拒绝太子殿下,说一定要和王爷在一起啊?” “可是,当时太子来带你的回去的时候,你确实没有跟他一起走啊?” “那不过是因为,我根本不是当朝的太子妃。我既然不是太子妃,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和人家太子回宫啊?嗯?”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喜欢我们家王爷?”若依几乎将这一句话,惊呼出来,然而,在看到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那抹水蓝色之后,吓得赶紧噤声。 “呵!你来了啊?”看到几日不见,却突然间出现自己面前的月孤虹,洛璃淡淡一笑。 “嗯!”月孤虹点了点头,仿若没有听到若依刚刚的话一般,跨步来到她面前,看着她那一脸淡淡的笑容,脸上也挂起那一抹淡淡的笑,“呵呵!是这样,本王过两日就要回漠北了。你,之前说不想跟我一起离开的,所以我通知了太子殿下。一会儿接你回宫。” “什么?你说什么啊?”洛璃瞪着他那一脸略显无辜的神情,眸中怒火中烧。“你说,你让太子殿下,接我回宫?” “是啊?怎么了啊?”看着她那一眼愤怒的神情,月孤虹眨着那双碧蓝色深不见底的眼眸,望向她,眸色中好像带着一丝不解。 太子妃的蜕变(16) “那不成,你不想跟太子殿下回宫吗?” “月孤虹!”她冲着他怒吼,然而只是短短的三秒之后,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呵呵!月孤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我哪里有开玩笑啊?反正,你也不喜欢本王,又不想和本王去漠北。既如此,本王将你送回你该去的地方,这有什么错误吗?” “你” “哈哈!”然而还不等洛璃在说话,一个邪魅的笑声,从在院外响起。 接近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是月凌风那一袭臧红色宛若火焰的身影,来到她的面前。 “呵呵!齐王殿下说得太对了。既如此,你就该和本宫回宫吧?太子妃!”他眨着那双妖冶如魅的眸子,望着她一脸愤怒的神情,嘴角掀起招牌似邪魅的笑容。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根本不是你的什么太子妃。所以,我也没法跟你回宫。” 洛璃无视面前那一脸妖孽男人的,只是冷冷的瞪向在他身边,此刻脸色有些窘迫的月孤虹,眸色凄冷如冰。 “呵呵!你是谁对本宫来说,不重要。因为本宫喜欢你。只要你不是江绮罗,本宫就要定你这个人了。” “月凌风,别逼我!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无法逼我。”洛璃收敛了脸上的愤怒,移开盯着月孤虹脸上的目光,别过头,一眼清冷的看向月凌风,“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话,那么就休怪我手下无情。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呵呵!是啊!你本事本宫确实是知道。本宫不想逼你。只是,有件事情本宫不懂,就是你非要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月凌风绕到她身后,看着她一脸清冷的目光,脸上笑的还是那么妖肆,“毕竟,是人家齐王,亲自撵你出去的。不是吗?” “呵!也是!照你这么说,我还真没有,要继续赖在这里不走的理由了。”洛璃冷冷一笑,不再多做挣扎,迈步就向院外走,“既如此,那走吧!我,跟你回宫。” 和他恩断义绝 “洛璃!”看到她要离开,月孤虹有些愧疚的轻喊,“我” “月孤虹!”听到他的声音,洛璃停住脚步,转回身,一眼淡漠的看向他,眸中凄冷如寒冰,“你知道吗?我这个人这辈子最无法原谅的事情是什么?就是背叛。因为,这个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它只有能取得你信任的人,才可以做到这一点。” “洛璃!”听到她这番话,他的脸色更加难看。“我” “你我之前,所有缘分今日尽断。这把凰鳞剑还你。”洛璃从袖中将那柄一直未离身剑,丢到他的面前。 看到凰鳞剑,月孤虹的脸色不禁有些苍白 无视他苍白的脸色,她一脸冷冽瞪向他,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月孤虹,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如有一日,你我成为敌人,千万不要怪我手下无情。”说完,她轻甩那身出尘的白衣,一脸决然的踏出院落。 “呵!”看到她离开,月凌风一眼深意扫了一眼身后还有吃冷的月孤虹,魅然一笑,不过没有多说任何话,只是随着她脚步离开。 “洛璃!”月孤虹一眼痴痴的看着她决然离开的身影。 那一瞬间,仿佛这颗心都被人掏走了一样。 他做着一切,不过是想要向花弦月证明,他不喜欢她。他不过,也想借此向自己证明,自己确实不喜欢她。 可是,为什么看着她说自己背叛他的时候,看着她决然离开的身影,他的心那么疼?好像有把刀在刺一样。 他,难道真的喜欢上她了吗?怎么可能会 “洛璃!”就在,她的脚步踏离府门的时候,月孤虹突然追了上来,冲着她离去的身影,“洛璃!不走了,行吗?” 洛璃瞟了一眼,看着突然追至自己身后,那一脸焦急的男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望着漠然一笑,“呵呵!” “洛璃!”看着她一脸漠然笑容,月孤虹怔在原地,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璃儿!”月凌风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脸让他都感觉到陌生笑容,一眼关切。 成为他的女人(1) “你没事吧?” “没事!快点走吧!”她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不怕,齐王一会儿派人来纠缠啊?” “放心,不会!他不敢。”月凌风轻耸双肩,看着她那一脸的怀疑,魅然一笑,“呵呵!就算他敢,本宫也不怕他。” “噢?”她轻挑眉梢,望向他,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的目光依然是一眼的怀疑。 “哈哈!不相信?不过没关系。”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跨步来到早准备好的一匹发毛若雪的马匹前,一个纵身跃到马上,然后,一脸郑重向她伸出手,“上来啊!” “嗯?” “上来啊!我们回宫!”他看着她,眸中,是那从未有过的认真。 “呃!噢!”洛璃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伸出手。 “洛璃!我后悔了。你,不跟他走,行不行啊?”然而,就在这时,月孤虹一个纵身,凌空跃到她的身边,伸手握住她要递到月凌风掌中的手,一眼忧伤。 “从今日起,洛璃是本宫的女人。还齐王殿下。你多自重!”不等她说话,月凌风已经一把将洛璃从地上拽到自己的怀中。 他将头倚在她的柔软的发丝间,闻着只属于她的发香,凑到她的耳边低喃,“洛璃,本宫好喜欢你。” “啊?”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洛璃不禁一愣。 “我月凌风指天起誓。”然而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之前,月凌风突然举起双手,对着天空,一脸正色低吼,“此生只爱她洛璃一个女人。上天入地,誓死不渝。哪怕是搭上自己这条命不要,也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如为此誓,天诛地灭。” “月凌风!”洛璃几乎是一眼错愕的看着身后,那一眼凝重的男人,心突然跳的好快。 “本宫向你保证,此生,绝对不会背叛你。”月凌风望着她错愕的神情,一眼认真的轻抚她额前的发丝,脸上笑得温柔如水。“呵呵!” “洛璃!”月孤虹见此场景,一眼痴痴,本想也要说些什么。可是 成为他的女人(2) 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间发现,现在好似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洛璃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只是被他紧抱在怀中,神情有些复杂。 因为这是她,算上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说这么令人感动表白。 虽然有些肉麻,但是,真的很受用。 她,很喜欢。这也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爱这么好。 想到被人爱的感觉,她脑子中突然闪现出,另外一个略显孤傲的身影莫箫! 上辈子唯一一个真心对她的男人。她的未婚夫。也正是那日,在为难关头,将她从生死边缘救了出来的人。 只是可惜,她却在那一刻穿越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拼命把她救出来,可是,她却不见,他,应该很难过吧? “你怎么了?”看到她突然间哀伤的表情,月凌风一阵紧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所以才会让她这么难过。“洛璃!” “没事!”听到他的声音,洛璃赶紧收回神,看向他那一眼关切的目光,淡声,“快点走吧!我现在,想要跟你快点跟你回宫!” “嗯!好!”月凌风一眼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拽了拽马缰,准备离开。 可是这时,月孤虹却突然间,冲到了马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洛璃!我知道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别跟他走了。行吗?”他看着马上,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女人,心竟然一阵一阵的抽疼。 看到挡在他们马前的男人,月凌风抬手,想要派人去将挡他从他们面前,拉开。 不过,还未动手,就被洛璃出手制止。 她冲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端坐在马上,一眼静默的凝视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不语。她就这样,看着他,许久许久。 眸中的目光,由初始的静默,慢慢冷却,最终完全封冻。 然而,月孤虹却站在他们的马前,望着她那一眼几乎可以封冻血液的目光,许久不动。 成为他的女人(3) “嗖” 就在这时,一道淡紫色,在阳光下宛若鬼魅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来人跨步来到月孤虹的面前,看着他那一眼凄冷到绝望的表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何苦!” 说完,他轻叹了一口气,淡扫了一眼,此刻端坐在马上那一脸冰冷的女人,又扫了一眼他身后,正看着他一眼神情复杂的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句话。 只是,伸出手去拉月孤虹的手臂,低声,“走吧!” “可是,月” 月孤虹看着面前,这个犹如妖媚一般妖精的男人,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却在对视上花弦月那双一眼深紫色的冰冷而妖肆的瞳眸后,生生的将后面的话,硬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既然做了,就要不要后悔。如果,你真是那么喜欢她,抢她回来不就可以了。”花弦月说到这里,淡淡的扫了一眼坐在马上听到这句话,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月凌风,“不过,不是现在。” “”月孤虹不再纠结,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到洛璃的身上,脸上浮现出那一抹略显忧伤的笑容。 “呵呵!好吧!既如此,那洛璃你就到宫里等我吧!我会去那里接你的。”说到这里,他将目光定格在月凌风脸上,碧蓝色的水眸中,尽是凌厉的杀气。 “”然而,月凌风根本没有看他,只是盯着他身后的花弦月,有些失神。 “呃?”感觉到他痴愣的眼神,洛璃不禁蹙了蹙眉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看到花弦月那张颠倒众生邪肆如魅的脸庞。 “”花弦月注意他们两个人望向自己的目光,眉头轻蹙了蹙。转而,嘴角掀起一抹略显讽刺的笑容。不过,却没有说任何话。 “呼!”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月孤虹的肩膀,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轻挥那身宛如紫色羽翼的衣袍,迈步向王府走去。 看到他离开,月孤虹犹豫了一下,不过也跟着他的脚步,转身离开。 成为他的女人(4) 而齐王府的人,在看到他们两个人离开之后,也不敢继续纠缠,都转身回府。 然而,齐王府的人离开了半晌,月凌风都没有动。只是,望着齐王府的门口,一眼复杂。 “喂!你没事吧?”看着他那一眼纠结的目光,洛璃脸色不是很好看。 因为,虽然他没有说,但是也大概了解,他失神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毕竟,这个男人性趣,她也很了解。 估计是因为花弦月,那个颠倒众生的妖孽男人吧! 也是,就连她自己,都被那个男人的美貌所吸引。 只是,这个家伙,刚刚才对她发了那么一个感天动地的誓言,可是,转眼就被别人吸引了目光。而且还一个比她长的还要漂亮的男人,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哼!”想到这里,洛璃冷哼一声,翻身想要下马自己走。可是,却没想到,刚一动,就被她还以为还在失神的男人,紧紧地抱住。 “别动!”月凌风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不过却带着不容置疑,“抓紧我!” “啊?”听到他的话,她不禁一愣。 “驾!”然而他说完,还不等她做出任何的反应,便已经打马而去。 “”马突然间起跑,让第一次骑马的洛璃,不禁将整个身子都贴到月凌风的怀中。 “哈哈!”看到紧贴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月凌风半眯水眸,脸上笑得朗声。于此同时,将马速驾驭的更快。 这匹白马的速度,很快,真的很快,好似在风中飞驰一般。几乎与现代高速行驶的赛车都不曾多让。 这还是洛璃第一次知道,自然界的生物,竟然也有追赶上高科技的能力。只是马背上,实在是没有在车里面舒服。 不一会儿就让洛璃全身酸痛,不过还好,她现在有内功护体。否则,就以月凌风一路飞驰的速度,奔回皇宫,她都不知道自己只会变成什么样子。 皇宫门口,月凌风根本都没有停下,就直接骑马而入。而守门的侍卫也不敢拦。这可是当朝的太子。性格多变,杀人不眨眼。 成为他的女人(5) 而且,如今皇帝重病在身,没准哪天龙御归天了。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这位太子爷的,谁敢拦着啊! 然而,进了皇宫之后,月凌风并没有去未昌宫,也没有送她回锦华宫。 只是骑着马,来到了皇宫中,一座偏僻,貌似了荒废了很久宫殿前。看着它,静静地发呆。 或者说,这里不应该称之为宫殿,因为这里,只有除了角落里几根被烧焦的宫柱外,没有余下半点残骸。 看样子,这里曾经,应该发生过一场很大的火灾。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在等了好半晌,他都不说话的情况下,洛璃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啊?” “”在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月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幽声道,“这里是乾元殿,当朝太子住的寝宫。” “乾元殿?当朝太子住的寝宫?”洛璃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犹如废墟一般的宫殿。有些茫然。 因为不知道,他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过好看上,看到他一脸忧伤的神情,才似明白一点,一脸同情的看向她。 “你小时候,住在这里吗?那么,你小时候,遇到过火灾啊?” “我小时候是遇到过火灾。但是我小时候,不住在这里。”月凌风看向她,嘴角掀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呵呵!怎么说?当年这场火,我是看着着起来的。不过,还好,虽然如此,却没有烧到我。” “你不住在这里啊?那你还真是幸运!否则这么大的火,烧了你的宫殿,你肯定就被烧死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因为,你是当朝的太子,未来的天子,所以连老天都会庇佑你,不让你那么早就离开。”她看向他,一眼淡笑的点了点头,“嗯!” “呵!是吗?”看着她那一眼淡笑的目光,月凌风看向她目光,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幽怨。 “是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是不是因为看到这个场景之后,所以勾起你童年痛苦的记忆了啊?”她望着他那一眼幽怨的神情,一脸的同情,“啊?” 成为他的女人(6) “”可是月凌风却久久没有回应,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才一脸落寞的看向她,神情满是痛苦,“呵呵!老天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灵吗?如果,他真的有那么灵,可是,他为什么不庇佑他呢?他,也是当朝的太子,未来的天子啊?” “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痛苦的神情,洛璃眉头锁的紧紧。 不知道他这突然到底是怎么了。不过,虽然不知道,但是从他的话中,倒是也听出一些端倪来。这里确实死过人,还是曾经的太子,那么也就是说 “这里叫乾元殿,天月国历朝历代的太子都在这里住。十五年前,一场天火,不只这座宫殿,还将当时的太子,一同化为灰烬。”他看着面前的废墟,妖孽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得一见的凄凉。 “当时的太子?那是” “当时的太子,就是我的皇兄,天月国的大皇子。是父皇和当时皇后的孩子。” “噢!这样啊!” “是啊!父皇和当时的皇后,极为相爱。所以,我皇兄一出生,就被父皇立为了当朝的太子。虽然,那时有很多的政党反对。毕竟当时的皇后,是江湖中人,在朝中没有任何的势力。可是,在父皇极力的支持之下,最终还是以长子嫡孙的名义,立了他为当朝太子。” “噢!那,然后呢?” “然后,呵!”说到这里,月凌风的脸色变得有些自嘲,“然后,就是我出生。当朝的二皇子,我母妃,就是现在的德妃娘娘!” “噢!原来,你是二皇子啊!” 说来,她只见过他和三皇子,却不知道,还有一个大皇子。 “是啊!我是当朝的二皇子!我外公,是当今丞相。我母妃的娘家,在天月国,可是非常有势力的!而在我出生之后,他们就想,要立我为,当朝太子。” “立你?那,那你皇兄要怎么办啊?不是要废了他吧?” “呵呵!”他没有回答,只是落寞一笑,继续道,“当时,我外公联合众大臣,向皇上请旨,希望改立太子。” 成为他的女人(7) “呃!这样啊!” “他们说,我年少聪颖,有旷世治国之才。百年难得一见。不过,” “不过怎么样啊?” “不过,父皇却极力反对,而在他的极力反对之下,最终,还是让此事不了了之。但是,也从那天起,父皇对我,极为厌恶。” “呃?不是吧?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呵!可是皇兄去待我极好。虽然,我是威胁他太子帝位的人。可是他却待我极好。真的极好。不只是他,还有他的母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许是因为他们是江湖众人,所以他们对人对物,都心胸坦荡,根本不做多余的设防。” “”洛璃看着他一脸复杂的神情,不再说话,只是一眼静静地听着。 “可是后来,后来皇后,却突然暴毙。经太医诊断,是身重巨毒。”说到这里,月凌风顿住声音,看向她的表情,极尽自嘲,“你知道吗?当时的皇后才25岁!皇兄也不过才五岁。” “身重巨毒?你的意思是,当时是有人特意给皇后下了毒?不是吧?”洛璃看着他自嘲的神情,表情有些异样,“你说这话的意思,不是想说,当时给皇后下毒的人,就是你母妃吧?啊?” “我亲口问过我的母妃,她跟说,不是她。她说,这招不过是鹬蚌相争的故事。害死了皇后,牵连了她。然后,真正的凶手,渔翁得利。” “这个,倒是。那也就是不是的你母妃了,那如果不是你的母妃,又会是谁呢?” “我不知道!父皇一直在下令严查,可是也没有查出半点的蛛丝马迹。于是事情就这样淡了下去。直到又过了两年” “又过了两年?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天火啊!一场天火,将乾元殿烧的片瓦不留。连同当时住在乾元殿的太子,烧的尸骨无存。”月凌风轻甩那身臧红似火的衣袍,迈步来到废墟之中,望着满地的残骸,脸上表情痛苦的令人心疼。 “月凌风” “洛璃!你知道吗?我不想当这个太子的!” 成为他的女人(8) “呃!” “呵呵!”他看着她,难以置信的表情,一脸苦笑,“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当这个太子。你知道吗?自从我当了太子之后,父皇基本上就没有跟我说过什么话。除非,我做了很不像样的事情,比如大婚当日逃跑,比如,在禁宫宠幸男宠” “汗死!你做这些事情,不会就是为了,让你的父皇注意你吧?” 想到这可能,洛璃看着他目光,略带你同情。 而原本无坚不摧的心,竟然在那看到那一脸落寞的神情后,突然间柔软了起来。 只因为,他,真的很惨。 “呵呵!不过,那倒也不全是。说起来,我宠幸男宠,确实是因为我讨厌女人,嫌那些女人太脏。” 说到这个,他轻挑那双宛若星子的水眸,望向她那一眼同情的目光,嘴角又掀起那一抹妖肆如魅的笑意。 “汗” “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只有,我不近女色,我才更加安全。毕竟,自古红颜多祸水,不是吗?”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脸色早已经黑透的洛璃身上。 他望着她那一眼幽怨的目光,眸色中隐隐带着一抹狡黠。 “就像是你!呵呵!若不是因为你,我绝对不会和齐王正面交锋的!而我想他,也是如此吧!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毕竟,他自幼出宫,已经在外面隐忍了这么多年。可是,竟然敢明目张胆的与我撕破脸,实在是” “月凌风!”还不等他说完,洛璃已经一眼阴鹜的将他后面的话打断,她瞪着他,一脸漆黑,“你今天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就是想要跟我说,我是你的红颜祸水,会连累你倒霉吧?啊?” 这个家伙,原本还想同情他的,可是,现在,她决定,要将对他之前的同情尽数收回。“哼!”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呵呵!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的日子很难,我不想当这个太子,但是,我却必须当下去。” 成为他的女人(9) “不想当,为什么还要当啊?” “只因为,我还没有找到,当年杀害皇后的凶手,更加没有找到,当时火烧乾元殿,将皇兄杀死的凶手。我没有为他们报仇,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太子我都要当下去。” “呃!” “我说了,宫中的日不好过,前面的路,很难。可是,洛璃!”说到这里,他突然快步冲到她的面前双手,紧握住她的两个手腕,一眼深情,“你愿意吗?啊?愿意我做我的女人,愿意成为我的太子妃。与我一起,为皇兄报仇吗?啊?” “这个”洛璃看着他那一眼深情的目光,半晌错愕,许久之后,才推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轻挑眸,望向他,笑的一脸狡黠,“呵呵!说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为什么喜欢你?这个” “说起来,你不是说过,你很厌恶女人的吗?可是怎么对我” “这个问题,我记得之前有回答过你啊?我厌恶那些女人,不过,是厌恶那些女人身上粗俗的脂粉味而已。而你身上没有。”他看着她一眼狐疑的目光,脸上笑得略显恶劣,“哈哈!” “只是这个理由吗?可是,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那么,我见你身边那些男宠的身上,也有脂粉味啊?你就不讨厌他们吗?” “因为,我和他们在一起时候,他们身上那么粗俗的味道,只是后来宫中待久了,所以才会沾染上那些恶劣的习惯。” “噢?是这样啊!那你现在,应该已经习惯那些粗俗的脂粉味了吧?” “说真心话吧!我自幼生在皇宫之中,见到的女人太多。那些女人,包括我自己的母亲都是为了争权夺利,而不惜用任何残忍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因为见得多,所以厌恶她们。甚至,为此,扭曲了自己的趣向,硬是逼着自己和男人搅在一起。” “那你的意思是,你本身是不喜欢男人的,啊?”洛璃看着他一眼无奈的神情,一眼诧异。 “呵呵!已经,不记得了。” 成为他的女人(10) “不记得了?怎么会不记得呢?” “因为太久了啊?真的太久。”说到这里,月凌风转过身子,迎风而立,看着一片废墟,一眼幽深,“有十五年了吧!” “十五年?” “是啊!十五年了。从5岁的时候开始,就开始讨厌和女人在一起。无论大小,就算是自己的母妃,都不愿意与她共处。只因为,不喜欢闻属于她身上的那股脂粉味儿。”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看向她有些狐疑的神情,脸上笑的落寞。 “呵呵!不相信吧?可是,确实是这样。” “十五年前?该不会就是,从你皇兄死的那一年开始的吧?”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扭过头,又一眼深邃的看了看面前的废墟,许久之后,才一脸幽幽,扭回头看向她,一脸落寞的点了点头,“嗯!是的。” “那么也就说,你讨厌和女人在一起,不是生理的问题。可能因为童年的记忆,所以造成的心理问题,是吗?” “呃?什么生理问题,心理问题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那个,我的意思其实就是说,原本你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的。只是因为,心理上受了一定的刺激。所以本能上的排斥女人。所以才会选择和男人在一起的,是这样吧?” “呃,可能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是双性恋了。双性恋吗?也就是有掰直的可能。所以,还是有一定可塑性的。嗯!”她轻挑扬眸,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脸上笑容略显恶劣,“呵呵!” “呃,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啊?你没事吧?”月凌风看着她望着自己时,那一脸恶劣的笑容,神色有些不自然。“还有,洛璃!你刚刚说的双性恋,又是什么东西啊?” “我没事!不过,是在思考问题。至于双性恋,就是男女通吃的意思。” “呃!男女通吃!”在听到她的名词解释之后,月凌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以至于直到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看向她一脸的不自然。 成为他的女人(11) “那个,你刚说你在思考问题,那么,你到底在思考什么问题啊?” “就是,你刚刚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啊?我在想,是不是可行!”洛璃轻挑扬眸,看着他有些难看的神情,脸上笑得灿烂,“呵呵!” “刚刚说的那些话?” “呃,你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略显诧异的神情,脸色明显变得有些不悦。 “噢!你说的该不会是,我说让你,做我女人的那件事情吧?啊?”月凌风挑着那双狭长的狐狸眸,望着洛璃一直阴黑的脸,脸上又恢复那邪肆妖媚的笑容,“哈哈!不会真的那件事情吧?” “”她不语,只是瞪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脸色更黑。 “如果真的那件事情的话,我倒也不是忘记了。只是,我不觉得,你需要思考,不是吗?”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需要思考啊?嫁人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要嫁一个双性恋。” “呃”提到双性恋这三个字,月凌风的脸色不禁黑透。“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再说这三个字了?啊?” “我又没说错,干嘛不能说呢?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嫁给你之后,有危险。不禁要提防你身边的美女,更要提防你身边的美男。正所谓,只要是人,都要提防。我” “不要把我说的那么饥不择食,好不好?我的口味,可没有那么差。” 月凌风不等她说完,已经一把揽住她的手臂,将她再度拉回到马上。 “呵呵!”看着怀中,仍然有些不悦的人,他轻勾薄唇,邪肆一笑,将头紧贴在她的耳边,暧昧低喃,“好了!不要在胡思乱想了,快跟我回去吧!” “跟你回去?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回未昌宫了。除此之外还能去哪里啊?呵呵!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当然要跟我住在一起。啊?”他看着她,有些错愕神情,那双水眸,使劲儿的眨啊眨。然后,不让她有任何反驳的机会,便轻抽了一下胯下的马,飞驰而去。“驾!” 成为他的女人(12) 未昌宫。 月凌风一眼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迈步走进宫门。 “太子千岁。”看到他的出现,宫里的侍婢和太监,赶紧鞠躬行礼。 然而,当他们看到除了月凌风之外的洛璃时,宫中之人的脸色不禁一变。 毕竟,当初太子殿下去齐王府,接这个所谓太子妃回来时候,被齐王派人,给撵出来了。这件事情,可是整个皇宫都给传遍了。都说,太子妃与齐王关系暧昧不清。 不只如此,还有之前,这个太子妃,夜半三更的时候,与当今三皇子在御花园的赏星的事情。 传说,有侍卫听到他们两个人,在花丛中,暧昧不明的粗喘声。还有侍卫亲眼看到太子妃娘娘衣衫不整的将三皇子压在身下。 因为此事,太子在宫中天天发怒,害的宫中之人人人自危。 总之关于这个水性杨花的太子妃的事迹,宫中都传的沸沸扬扬。 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今日竟然会同时出现在未昌宫,并且还手挽着手,一脸暧昧不明的笑容。 望着他们两个人,整个未昌宫陷入一片死寂的安静。 “他们这是怎么了啊?” 洛璃看着宫中侍婢们错愕和鄙夷的目光,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哈!他们不过是些不懂事的奴才而已,别理他们,快点跟本宫回房吧!”说完,他望着她有些愕然的神情,脸上笑容,妖肆如魅。“啊?呵呵!” 刚一回到皇宫之中,月凌风就自然而然的恢复自己本宫的称谓。好似之前,在她面前成我,只不过一场短暂的戏而已。 “恩!好的!”不过,洛璃倒是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跟着他的脚步,进了大厅。 只因为,她想试一试。试一试自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到底适不适合。 因为,她是穿越而来的人。一个灵魂,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而来,一定有她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她在想,这到底是不是天意。天意让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如果是,那么她想,尝试着接受。毕竟,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发了那么令人感动的一个誓言。 成为他的女人(13) “折腾了一天的时间,你也累了吧!”一座偏殿内,月凌风拉着洛璃的手腕,望着她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庞,脸上笑得温柔,“呵呵!那你就先在这里,好好地休息吧!” “这里啊?”洛璃看着布置的比较奢华的房间,眉头轻蹙了蹙,“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是我的书房。本来,想跟你一起住我的卧房的。但是想了一想,毕竟你我两个人现在还没有大婚。虽然,我很想和你住在一起,但是为了你好。所以,我还是先忍耐一下好了,啊?” “嗯!”听到他的这番话,洛璃的脸上笑的灿烂,“呵呵!” 或许在现代,名节不算是什么。但是古代,这种东西大作天的。这个男人,会为她着想。证明她没有看错人, “明日我就去向父皇请旨。让他赐你我完婚。对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色突然间黯淡下来。 “怎么了啊?”看到他一脸黯然的神情,洛璃眉头不由一簇,“到底什么事情啊?” “其实是这样的,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有点难。但是,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其它的方法。”月凌风拉着她的手腕,在床榻上坐下,看着她,一眼深情,“因为父皇还不知道,你不是江绮罗。而如果你不是江绮罗,那么父皇,也一定不会为你我赐婚的。所以,洛璃!” “”虽然他还未说出口,但是她大概却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你再当她一下,可以吗?反正,现在那个女人,暂时也找不到了。所以” “说起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江绮罗那个女人吗?是不喜欢她的模样吗?按理说,你都没有见过她吧?毕竟,所有见过我的人,都说我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如果你见过她,应该不会讨厌她的。毕竟,你说你喜欢我女扮男装的样子。” “呃!这个吗?其实” “就是还有其它的原因,对不对?比如说,她的人品有问题啊!亦或是个性,再或者是家庭背景” 成为他的女人(14) “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啊?你不会是怕,因为自己长得和她很像,所以,就害怕我会因此,而不喜欢你吧?”打断她众多的问题,月凌风轻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望着她的眸光中,尽是那一眼邪肆的光芒。“啊?呵呵!” “才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为什么连面都没有见过人家一次。就不和她大婚呢?如果是之前,我或许还能因为你有断袖之癖,所以为你解释。可是如今我知道,你不完全是断袖啊!你可以喜欢女人的,比如我。可是,她” “那是因为在你之前,我不知道,我还能喜欢上女人。知道吗?”他伸手扶住她的脸庞,看着她有些错愕的神情,一眼认真。 “呵呵!”半晌之后,淡然一笑,在她仍然痴愣的脸庞上,深深的吻了下去。他的吻一路下滑,从脸庞到嘴角,最后落在她的濡湿的唇瓣上。 他的吻细腻和缠绵,温柔而深情,好似把她当做一个珍宝一样。温柔的呵护着。 突然间被柔情似水的亲吻包裹,让洛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大脑霎时间完全空白。只是有些僵硬的接受着他对自己,缠绵的亲吻。 “嗯”一声嘤咛,不知道这个吻到底经历了多久,只是当洛璃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半裸身躯的被他以不雅的姿势,压在了身下。她看着他,一脸的漆黑,“呃!”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亏她还自称是杀人不眨眼,警惕性极高的国际杀手联盟的盟主。可是,被男人推到在身下,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月凌风悬在她的身上,轻抚娥眉,看着她此刻略显懊悔的神情,嘴角又掀起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他将自己的凑到她的耳边,暧昧轻喃,“璃儿的本事,还真是不小。竟然可以让我的理智,瞬间就瓦解。乖乖的本宫,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说到这里,他略显邪恶一笑,从她的身上抬起眼眸,目光似若无意的瞟向,她身下已然不整的裙摆。 成为他的女人(15) “呃!”注意到他目光落向,洛璃脸色倏地红透。赶紧伸出手,将他从自己的面前大力推开,然后,快速盖上被子,自己坐到床的里面。 面对她一系列快速完成的动作,月凌风脸上笑容更加邪魅。 “哼!”洛璃不语,只是冷瞪着他那一脸妖肆如魅的神情,一脸阴黑。 “呵呵!”看到那一脸阴黑的神情,月凌风脸上妖肆的笑容,扩散的更加浓烈。 他眨那双妖肆的瞳眸,一眼涉猎的向她的身边凑去。 “嗯?”不过还没有凑近她,就被她一个冷冽的眼神,逼得停住。 “哎呦!放心了,你不用那么警惕吗?我都说了,现在不会碰你,就不会碰你的啊!否则,我刚刚也不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停下来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她,一脸委屈的点了点头。可是他的眸中,却隐藏着难以忽视的狡黠。 洛璃对视上他眸中的狡黠,本来阴黑的脸色,此刻更加黑透。 “哈哈!”见到她更加黑透的脸颊,月凌风邪魅一笑。然后,又向她身边凑了凑,眨那双狐狸眼,看着她仍然保持一脸警惕的神情,一眼的暧昧。 “呵呵!说起来,我不过就是想,离你近一点而已!” “呃!” 说着,他又向她的身边靠了靠,这次,洛璃没有再说任何的话,只是坐着不动。终于,他与她并肩而坐,伸手轻揽上她的肩膀,脸上笑得暧昧至极。“呵呵!” “咚咚咚”而就在这时,殿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禀报太子爷” “什么事啊?”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月凌风眉头不禁锁紧。 毕竟,他临回来的时候,可是吩咐了,如无特别紧急的事情,不得打扰。可是,有人敢敲门,则证明一定急事。那么会是什么呢? “皇上有旨,传太子殿下,现在,马上到御书房去觐见。” “父皇传我?现在?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奴才,不知道!皇上派来的人,没说。” “噢!是这样啊!那好,去回吧!说本宫马上就到。” “嗻!” 成为他的女人(16) 月凌风离开,偏殿内,只剩下洛璃一个人,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跳下床。 此刻窗外的天色,已经渐黑。 “呼!”她来窗口,看着窗外渐黑的天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穿越而来,确实想要进宫,可是还未等她付诸行动,就被人阴差阳错的的捉进了皇宫。然后,进了皇宫,遇到各类妖孽,想尽办法要离开,可是没想到,最终却还是回来了! 难道说,她这辈子真的跟这个皇宫,有什么不解之缘? “唉!”轻叹一口气之后,独自爬回到□□。 月凌风现在不在宫内,而未昌宫的侍婢也不敢来打扰她。说是不敢,准确的说,应该是不屑吧! 毕竟,她现在宫中的地位,还没有确定下来。 她现在不过是,先被太子逃婚,然后,又和别的人男人私奔之后,被太子抓回来的,水性杨花的太子妃而已。 “唉!”洛璃仰望着床板,又是一阵的唉声叹气。 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就要这么过下去了。 “你这么唉声叹气,做什么啊?呵!你又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性格。” 就在她在□□辗转反侧的时候,一声淡漠的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她的窗外传来。 “你来了!”她淡声回应,一个翻身,从□□轻巧的跳下来,来到窗口,看着窗前那一袭在月光下,显得更外出尘的白衣,一眼幽深。 月华筝,其实她就知道他来了。因为,他一出现,她就闻到了属于他身上的香味。 只是因为,他没有说话,所以她才装作不知道而已。 不过,更主要的是,她不知道,这么晚,他来到她的窗前到底所为何事。 毕竟,那日他受伤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嗯!因为听说你回宫,所以就过来看看。”月华筝轻挑那双如水钻般清澈的瞳眸,一眼静默的看着她平静的脸庞,脸上表情与他的声音一样,同样没有太多的感情。 “咳!”看着他那一眼静默的神情,洛璃的心竟然有些慌乱,轻咳一声转过头,将目光望向夜空皎洁的月光。 成为他的女人(17) 见她如此,月华筝那张平静的无波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也将目光移向夜空皎白的月光,许久之后,淡声,“你怎么样?” “啊?我?”被他没头没脑的问题,问的洛璃眉头不禁轻蹙,“我怎么了?” “恨齐王吗?我听月说,你是因为被虹出卖,因为他通知了皇兄,所以你才会,被皇兄带回皇宫的。对吧?” 他声音依然是那么平静,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仿佛他说的不过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似乎与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一点联系。 “呃!还好吧!没有所谓的恨与不恨。说起来,月凌风也不错。呵!”谈起自己被出卖的事情,洛璃的倒是也没有太多激动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月华筝在一起的关系。总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会感觉特别的安静,哪怕她之前的心里有那么的烦乱。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喜欢上皇兄了,是吗?”说到这里的时候,月华筝终于将目光移回到她的脸上,看着她平静的脸庞,清澈的眸光,显得有些深邃。“啊?” “呃”听到他这个问题,洛璃不禁愣了一下,因为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别过头,对视上那一眼宛如深潭的目光,犹豫了一下。半晌,淡然一笑,淡声, “呵呵!还好吧!至少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对我说出那么海誓山盟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孤独太久的关系。所以,听到了,无论真假,都想试试。” “孤独太久了?”没有理会她其它的语句,月华筝只是捕捉到这句话,一眼幽深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了?呵呵!”说到这个,洛璃轻耸双肩,看着他淡淡一笑,“孤独太久,就是孤独太久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曾经,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愿意与自己分担一些事情了。可是” 成为他的女人(18) “可是?” “可是,却突然分开。而且是,天各一方。”说到这里,洛璃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笑容。 她穿越了,而莫箫还在现代,他们跨越千年,应该算是天各一方吧! “唉!所以,我本来天性多疑的性格,变得更加难以信任人。说起来,来到这里之后,好不容,想要去相信一个人了。只是” “你说的人,是虹?” “毕竟他之前,对我那么好。不仅将内功传给我,还把旷世的凰鳞剑给了我。以至于,他师父封印的七十年的内功,传到了我的身上。不止如此,甚至还带我出宫,为了我,与太子正面交锋,还有,千金丹” “千金丹?”提到这个药名的时候,月华筝平静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波澜。 “是,千金丹!你有听过吧!那是一颗可以不用修炼就可以提升功力的丹药。听说,是一个叫雪的人,拼命为他抢来的。可是他,却要给我。虽然我也最终也没要。但是那份恩情,我记下。然而,”说到这里,洛璃的脸上不禁掀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然而,他还未等我完全放下对他的戒心,就把我出卖了。” “”看到她那一脸略显自嘲,却又堆满失落的神情,月华筝的眸色不禁变得有些复杂。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这样,让我又长了些见识。呵!” “长了见识?” “是啊!就是不会让我,在心存什么幻想。以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多。呵!”洛璃漠然一笑,转过头,却正对上月华筝听到她那一番话之后,略显阴鹜的神情。“呃!月华筝,你” 看到他那一脸阴鹜的神情,她的脸色不禁一变。 这个男人,平日里温柔无害,淡漠好像春风流水一般让人感觉很舒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他冷下性子,他周身的气压,比她认识那些人,都要让她感觉到恐惧。 “你没事吧?啊?” “我没事!”看到她脸上闪过的惧意,月华筝立刻轻呼一口气,脸上瞬间变回了之前。 成为他的女人(19) 那一脸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表情,他仰起头,又看向天边皎洁的月光,声音淡淡,“说起来,没进宫之前,你是做什么的啊?”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突然间又恢复平静的脸,脸色不禁变得有些苍白。 因为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太快。快的几乎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虽然她现在自认武功卓绝,毕竟,她可以轻易分开在用尽全力攻击的月凌风和月孤虹。可是面对眼前的男子,还是有些惧意。 “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望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月华筝的眉头不禁轻蹙,“不会是病了吧?” “啊?没事。呵呵!估计是今天累的吧!” “噢!是这样啊!那么你先休息吧!改日,我在来找你。”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噢!对了!”看到他欲离开的身影,洛璃望着他在月光下那皎白出尘的身影,突然轻喊出声,“三皇子?” “怎么了?”听到她突然间郑重其事的喊自己的封号,月华筝不禁愣了一下,站定脚步,回过头看着月光下,神色有些复杂的女人,眉头轻蹙,“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她望着他轻蹙的眉头,山然一笑,“哈,就是你那个伤,怎么样了啊?我记得,那晚,你好像伤的挺严重的。” “伤?”提到伤,月华筝的脸色一变。不过很快,脸上又恢复那温柔如水的笑容,“噢!呵!你说的那晚的伤啊?还好,其实也不算是特别的严重。说起来,皇兄也是手下留情了。所以,休息了一下,就没什么大碍了。” “真的没有什么事了吗?可是,那晚我看你,好像伤的还挺严重的。”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脸上,又恢复的那一脸温柔的笑容,眸色不禁一深。“啊?” “嗯”这次月华筝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才看着她一眼深邃的目光,愣了一下,许久之后,淡声,“没事,至少,还死不了。” 成为他的女人(20) “呃!至少,还死不了?” “好了!你累了,回去休息吧!”还不等她的再说话,月华筝已经淡声打断她要继续的话,望向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想,接下来的几日,有你忙的了。” “接下来几日有我忙的了?”洛璃轻蹙眉头,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眉头蹙紧,“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呵!”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一脸淡淡的笑。 笑完,转身欲走,不过刚迈动脚步却又停下,但是却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又望向天边那皎洁的月光。许久幽幽道,“最后再劝你一句!” “什么啊?” “不要对皇兄动真心。否则,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因为他不属于你,而你,也不是属于他,明白吗?”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他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他啊?喂!” 然而他说完,还不等她再多问,便轻甩那身出尘的白袍,迈步离开,向黑夜的深处走去。 “喂!月华筝。”看着他离开,她本想要追上去,向他问个明白。毕竟,他刚刚的话,说得不明不白。 然而,还不等她的出门,他已经一个纵身,彻底消失在了那黑暗的夜空之下。 洛璃站在门外,一眼静静的看着月华筝早已经消失在夜空中的身影,耳边一直回响着他离开时,与自己说得过的那句话。 “不要对皇兄动真心。否则,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因为他不属于你,而你,也不是属于他。” 前半句,她或许还明白是什么意思。毕竟,当初月孤虹曾经与她说过同样的话。 而月华筝和月孤虹又那么好,可以想象的出来,他说这话,可能还是月孤虹的意思。那么言外之意,也就说,月孤虹他可能要行动了。 难道,他真的要造反了吗? 那么后面那一句,又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他不属于她,而她,也不属于他呢? 这该不会又是月孤虹的意思吧?毕竟,他今日在齐王府门前,与她说的那句话 成为他的女人(21) 直到此刻,她都历历在耳。 “既如此,那洛璃你就到宫里等我吧!我会去那里接你的。” 他说,他会来皇宫,来接她。 “唉!”又是长叹一声,不过却不在多想,只是转身回房间,在□□躺下。 总之,既来之,则安之。 如果,这真是她的命,那她倒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她的命,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咚咚咚” “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 一大清早,天刚刚一亮,殿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是什么事儿啊?一大清早的” 因为新换床的关系,所以,洛璃一夜都未眠,于是刚一听到声响,就赶紧跳下床。打开门,正看到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一脸慌张的看着她。 “你是谁啊?一大清早的就来饶本宫的清梦,不想活了,是不是?” “奴婢是彩月,是未昌宫的宫女。”女子看到洛璃,赶紧翩翩下拜。 “你叫彩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看你慌慌张张的。”洛璃眨着眼睛望着面前一脸慌张的女人,眉头蹙的紧紧。 因为虽然女人未说话,但是已经预感,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回太子妃娘娘,皇上派人来传旨,请太子妃娘娘御书房去觐见。” “皇上?派人请我,不是请本宫,去御书房觐见?”听到她这番话,洛璃的眉头蹙的更紧,她紧拧着眉头,一眼狐疑,“到底是什么事啊?啊?” “这个,皇上派来的人没说,只是说请太子妃娘娘现在马上去御书房,觐见皇上。”彩月紧抵着头,不敢抬头。看得出,她现在非常紧张。 不知道,是因为她此刻太吓人了呢?还是皇上的旨意太吓人了。不过现在也不是想那么多事情的时候,首要的问题,是先要去见皇上。 “这样啊!本宫知道了!”想到这里,洛璃轻呼一口气,看着一脸紧张的她,淡声,“去回吧,本宫现在换衣服,马上就过去。” 说完,她欲关门回房,可是没想到,彩月竟然也跟着她的脚步进了房间。 寂寞深夜谁来陪(1) “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啊?嗯?”看着她跟着自己进门,洛璃一眼诧异。 看不太懂,她这是要做什么! “回娘娘的话,奴婢现在已经是专门负责服侍娘娘的贴身丫鬟了。奴婢现在服侍娘娘更衣。”彩月一脸礼貌的回应,不过声音有些颤抖,看得出,她现在还是相当的紧张。 “噢!你服侍本宫更衣啊?也好。”洛璃水眸轻转,看着她一脸紧张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不过,说起来,本宫真的有那么吓人吗?至于让你害怕成这个样子,啊?只是站在本宫面前,就吓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奴婢知道错了,请太子妃娘娘责罚。”听到她的话,彩月直接吓得跪倒在地,在她的面前,一脸恐惧的磕嘁头来,“请太子妃娘娘责罚” “不用那么紧张,起来吧!既然你知道错了,就算了。更何况你也知道错了。只是”洛璃看着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动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凌厉的气息,不过声音还是那么的平和,“你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怕我,啊?” “这个”彩月跪在地上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最终仍是未说出什么话来。 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洛璃眉头紧蹙。 本来只不过是想跟她开个小玩笑,却没想到,会看到她这种手足无措的反应。可见,一定是有事情发生。 “啪”想到这里,她拿起身边的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她的身边。茶杯落在地上,立刻摔得粉碎。吓得,跪在地上彩月吓得差点没有哭出来。“快点说!你到底说不说” “奴婢说,奴婢是说,求太子妃娘娘饶命,太子妃娘娘饶命”她吓得带着哭腔,跪在地上冲着她重重磕起头。“呜呜呜” “不用磕头了。快点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那么怕我啊?啊?”洛璃伸手勾起她的下颚,俯视着她那一脸惊恐的神情,眸光凄冷如冰,“说实话,否则,本宫” 寂寞深夜谁来陪(2) “奴婢说实话,奴婢说实话。是因为,是因为”彩月咬着薄唇,犹豫了好半晌,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喃声道,“是因为宫中盛传,娘娘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前一阵子,就把太子殿下的男宠云休给,给” “给怎么样了?快点说啊!” “给杀了。” “云休?那是个什么人啊?本宫与他无冤无仇,本宫杀他做什么?” “云休是太子殿下的男宠之一,曾经在大殿的晚宴上得罪过娘娘的,不知道娘娘是否还记得他。而那晚晚宴之后,云休就死在御花园了。” “噢!”听到她说到这里,洛璃有些恍然大悟。因为,真的想起了那么一个人。 就是那晚,听到他真是身份的男人。原来,那个人,叫做云休啊! “所以之后,宫中就盛传,那是娘娘所为。云休是娘娘所杀的。” “”洛璃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花容失色的脸庞,眉眼间,竟真的闪过一丝慑人的杀气。 吓得彩月赶紧又冲着她猛磕起了响头。 “当然,奴婢也不信的,只不过是因为,宫中传的实在是太绘声绘色,所以奴婢才有些害怕。奴婢知道错了,这些怎么可能是娘娘的的所作所为呢!奴婢是误信传言,诬陷了娘娘,请太子妃娘娘重责,重责” “嘭嘭嘭”洛璃听着她磕在地上,嘭嘭作响的叩头声,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因为她想,那晚那件事情,到底是传出去的。毕竟,那晚在场的不过有三人而已。她、月华筝,还有玉惜。 这件事情,她自己是肯定不会说的。那么,就剩下月华筝和玉惜。玉惜现在在月华筝手上,所以,只要月华筝不让她开口,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 那么,难道真的是月华筝?亦或是,那晚,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第四个人在场。那么那个人,是谁呢? “呼”思量了许久之后,洛璃才轻呼一口气,俯下头,看着地上,已经磕的头破血流的女人,赶紧伸出手将她扶起。“好了好了,不要再磕了!” 寂寞深夜谁来陪(3) “娘娘”彩月仰着头,看着她,向她投来的那一眼平静的眸光,一眼凄楚。“奴婢” “好了,算了吧!本宫又没有说要惩罚你,快点起来吧!更何况,本来这件事情,也不怪你啊!”洛璃将她扶起,看着她那一眼戚戚然的目光,一脸淡然,“对了,你刚不是说,皇上派人来传旨,让本宫去御书房见驾吗?” “噢!是啊!是啊!”听到她这个话,彩月赶紧抹干眼泪。为她更衣,“太子妃娘娘,奴婢侍奉娘娘更衣。” “嗯!不用了!你还是出去等着吧!至于衣服,本宫自己可以穿的。” 说完,洛璃快速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彩月推出门。 “呼!”然后自己倚着门,轻呼了一口气。 话说,她的衣服,可是经过她精心改装的,这件衣服,除了她之外,估计没人会穿。她赶紧以最快的将那件白色的衣袍穿在身上,然后,将发髻高高的挽起。 对着镜中,看到镜中,这个可以迷倒千万美少女的翩翩贵公子。洛璃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 然后,转身出门,当她的脚步,刚一出门口的时候,吓得彩月差点没有尖叫出声。 “啊”彩月捂着嘴,一眼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装扮相的洛璃,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是,谁啊?” “本宫当然是当今的太子妃了?还能是谁啊?”洛璃看着她惊愕神情,一脸淡笑着摇了摇头。“快点走吧!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呢!” “可是,太子妃娘娘,你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去见皇上啊?”彩月一眼纠结的看着面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怎么看都不像是女人的太子妃。似乎终于好像是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会突然间改变心意,要娶她了。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有我穿成这样,皇上他老人家,才会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会突然间改变心意,不是吗?”洛璃看着她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冲着她,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嗯?呵呵!” “呃!” 寂寞深夜谁来陪(4) 然而,她们两个人刚一来到前厅,坐在宫中前来传旨的太监,就不禁一愣。 不仅是他,宫中上下所有的人,看到她们两个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因为不知道,这个翩翩美少年,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说,又是太子殿下,昨晚弄回来的男宠吗? 只是昨天,太子不是刚把太子妃不是带回来吗?而且,为了此事,昨夜太子殿下还一直在御书房侍候,一夜就没有回来啊! 那么这个美男子,又是谁呢? “这位就是传旨的公公吧?快走吧!”洛璃来到一眼痴愣的传旨太监面前,看着他错愕的神情,嘴角又挂起那一脸无害的笑容,“呵呵!” “你是?” “她就是太子妃娘娘!”看到他一眼怔愣的神情,彩月赶紧上前解释。 “你是太子妃娘娘?” “是啊!快点走吧!皇上,不是还等着呢?”洛璃说完,也不等他在追问,便大步离开了未昌宫。 见她离开,彩月和传旨的太监的两个人,赶紧追了上去。 “噢,对了,太子殿下呢?本宫怎么没看到他啊?他不在宫里吗?还是,一大早晨已经上被皇上传到御书房了啊?”洛璃瞟了一眼身后,仍然用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两个人,嘴角依然荡漾着那一抹浅浅的弧度,“呵呵!” “太子殿下确实在御书房。不过是不是今早去的,而是从昨晚起就一直没有回来。”彩月看着她那一脸淡淡的笑容,之前紧张的心,慢慢的平和了不少。 “噢!这样啊!那皇上一大清早的就派人来传唤本宫,一定是和太子殿下一夜未回宫的事情,有关系的,是吧?”洛璃瞄一眼身后,听到她的话之后,同时陷入沉默的两个人,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呵呵!” 御书房的大门,刚一到门口,洛璃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传旨的太监赶紧与门口守卫侍卫嘀咕了几句。 几个侍卫都一眼愕然的看着,面前那一身男装的洛璃,脸上的神情莫测。不过,却也不敢多问,只是,赶紧放他们进门。 寂寞深夜谁来陪(5) 刚进入大门,还未等他们的脚步踏入到御书房,就远远的看到一袭红艳似火的身影,正直直的跪在大殿中间。 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个人,应该就是月凌风。只是,他怎么会跪在这里呢? 在大殿的正中间,是一袭明黄色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人的五官长的很好看,柳眉星眸,墨发高挽。虽然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但是完全不妨碍他那一脸颠倒众生的美貌。不过,就是身形略显单薄。虽然他身形单薄,却完全不阻碍他那一身,君临天下的威仪气势。 估计,他就是天月国当今的皇上月向日,也就是月凌风和月华筝的父皇吧! 在大殿的一边,还坐着一个一身深红色衣袍,隽秀着虎纹的男子,男子身材颀长,紫冠墨发,不过,此刻此人正低着头,品着茶,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但是虽然看不到他的脸,洛璃仍有一种感觉,她是认识他的。 “什么人啊?”月向日抬眼,一眼冷冽的望了一眼,来到殿内一袭男装洛璃,本来就威严的脸庞,此刻更是阴冷有些慑人. 看到他那一脸慑人的表情,让洛璃这样见过大世面的人,都不觉得为他强大的气场,而感觉到有些慌乱。 果然,皇帝就是皇帝。 “江绮罗,叩见皇上。”想至于此,洛璃赶紧跪在在地,冲着他磕头下拜。 “你?”月向日盯着一袭男装的洛璃,眉头蹙的紧紧。 “这位就是太子妃,江家二小姐江绮罗。”传旨的太监赶紧跪倒在地,为月向日解释疑团。 “你是江绮罗?为什么这身打扮。难不成,就是想让太子殿下娶你?嗯?以至于,连女扮男装这种低级的手段都使用出来了?是吗?”月向日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 “回皇上!我” 洛璃刚想说我,不过话因为还未出口,就被身边的人厉声打断。 “回父皇,不是这样的。”月凌风跪在殿中,仰望着一脸严肃的月向日,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儿臣喜欢罗儿。” 寂寞深夜谁来陪(6) “你说你喜欢他?”听到这句话,月向日的眸色不禁变得有些深邃。 而一直坐在旁边,不语的男人,也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茶碗不禁颤了一下。不过,也是微弱的一下,细微没有任何人可以察觉到。 然而,洛璃确实面无表情,只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否则,她也不会跟他回宫。 “是,儿臣喜欢罗儿。与她女扮男装没有关系。虽然,儿臣不得不承认,儿臣开始是被她女扮男装所吸引,但是,儿臣知道她是女儿身之后,依然还喜欢她。所以,儿臣知道,儿臣喜欢的人是罗儿,与她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 “是吗?” “是的父皇。所以,请父皇再次下旨,让儿臣与罗儿完成大婚。” “嗯”听完他的一番慷概陈词,月向日没有说话,只是一眼静默的看着他。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才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朕” “皇上!”就在他要答应的时候,坐在殿上的另外一个人突然开口。 听到他的声音,洛璃不禁一愣,因为这个声音真的很熟悉。 她抬眼,偷偷将目光落到那人的脸上,当看清楚他的模样时,她的心不禁一动。因为这个人她真的认识,他就是月孤虹。 “是他!”看到他之后,一种非常的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中弥漫。然后扩散到全身。 “齐王啊?你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月向日看向月孤虹,脸上的神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可见,他对自己这个弟弟,倒是还是比较亲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弟弟,对他的儿子却那么得恨之入骨。 “皇上,是这样的。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很久之前,托臣弟办的一件事情。”月孤虹看着他,碧蓝色的瞳眸中,闪过一抹略显狡黠的眸光。 “噢?是吗?朕很久之前,托皇弟办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朕怎么没有什么印象啊?”月向日看向他那一眼狡黠的目光,眉头不由轻蹙。 “皇上不记得了啊?” 寂寞深夜谁来陪(7) “朕,真是没有印象。” “那臣弟给皇上提个醒儿吧!皇上拖臣弟办的事情,是关于太子殿下的!”说到这里,月孤虹点了点头,然后在继续说下去,只是低下头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太子殿下?”听到这个词,月向日的脸色太好看,抬眼瞪向正跪在大殿之中的月凌风,一眼暴怒,抬手狠拍龙书案,“啪!你这个孽障,快点说,是不是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以至于让你皇叔来到朕的面前告状,啊?” 他讨厌他,他是真的讨厌他这个儿子。因为,如果不是他,当年的太子就不会死。 他不想立他为太子。其它的哪个儿子都行,可是,碍于朝中的势力,他却偏偏不得不如此。这也是他为何更加讨厌他的原因。 “”然而面对他的一脸愤怒,月凌风脸上没有半丝的表情变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此刻正饶有兴味看着自己的月孤虹,眸色中尽是那凌厉的杀气。 “其实皇兄无需这么激动。因为臣弟说的太子,根本不是皇上面前的这个太子殿下。而是”说到这里,月孤虹一眼深意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在听到他这句话时,脸色不禁一变的男人,嘴角掀起一抹略显诡异的笑,“呵!” “你所指的人,难道是,是彦儿?”听到他这番话,月向日激动差点没从龙椅上站起来,他努力稳了稳心神,一眼激动的看着他,低声,“十一弟,你快说,你查到什么了?你是不是查到当年杀害彦儿的凶手是谁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月向日将目光似有意若无意的瞟向,跪在的地上,在同样听到这番之后,一眼惊愕的月凌风。 “这个吗!”月孤虹轻抚娥眉淡然一笑,“呵呵!臣弟虽然有些线索,但是,至今为止,却还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 “那你想要跟朕说的是什么啊?”月向日不免有些失望,“十一弟!” “臣弟,虽然没有找到杀害太子殿下的凶手。但是,却让臣在宫外找到” 寂寞深夜谁来陪(8) 说到这里,月孤虹故意顿住声音,转过头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此刻脸色有异样的月凌风,眸色中尽是看不透的深邃。 “找到当初宫中失火,却神秘失踪的大皇子月花彦!”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找到了彦儿?你说,彦儿他还没死?”听到这个消息,月向日直接激动的葱龙椅上跨步来到月孤虹面前,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一眼的激动,“彦儿还没死?” “是皇上,臣弟找了当年在大火中消失的大皇子月花彦。其实,当日,大皇子并没有被大火烧为灰烬,不过是被,正好赶来宫中前来看他的外祖父,给救走了而已。” “真是如此?那真是天意庇佑。彦儿他现在人在哪里?” “大皇子现在正在臣弟的府邸。臣弟此次突然从漠北回来,就是为了让皇兄和大皇子可以父子团聚。” “是这样啊!那真是辛苦十一弟了!只不过,”说到这里,月向日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狐疑,“只不过,为何过了这么长时间,彦儿都不跟朕联系呢?” “呵呵!皇兄,你想一想。皇宫险恶,大皇子那时年幼,根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并且,还刚经过火灾。怎么敢跟皇上联系啊?” “”月向日不语,只是脸色有些难看,可以看得出,他是在自责。 估计是在自责,当初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吧! “”洛璃跪在地上,脑中在急速飞转。因为她现在需要弄清楚,此刻的局面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 “唉!也是,如果彦儿当时回宫,就算躲得过一次大火,也未必躲得过第二次,第三次。”许久,月向日一脸落寞的叹了一口气,幽声,“彦儿当时不回来是对的!对了,十一弟,快点将彦儿带进宫,让朕见一见吧?” “回皇上的话,臣弟已经将大皇子请进皇宫了。他此刻就在御书房外面,等待见驾呢!” 月孤虹低着头,眼角余光扫向正盯着自己,一眼幽暗的洛璃,嘴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寂寞深夜谁来陪(9) “彦儿,真的来了吗?那还不赶快情彦儿进来见朕。” “这个吗?是这样的”月孤虹没有马上回应,只是当着月向日的面前,一眼深意的扫了一眼此刻正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噢!太子、罗儿,朕还有其它事情要办,你们两个人就先退下吧!”月向日一改平日的冷漠,此刻语气倒是柔和了很多。 “嗯”月凌风犹豫了一下,不过却没有离开,而是继续道,“恳请父皇,可下旨,成全儿臣和罗儿大婚之事。” “这个啊?朕当然是” “皇上!”然而,月向日刚刚开口,就被月孤虹低声打断。他看着他,脸上笑容神秘莫测,“呵呵!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召见大皇子要紧。至于其它的事情,还是暂且缓缓吧!” “嗯,也是。现在还是召见彦儿重要,至于你和罗儿的婚事,等朕见完彦儿之后再说吧!”他冲着他一脸不耐烦的摆手,脸上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 “可是父皇,儿臣与罗儿的婚事一日未定。罗儿的身份就一日未定。如今罗儿又住在皇宫之中,如果没有名分,对罗儿来说实在是很不公平啊!所以,拜托父皇,还是赶快下旨为儿臣和罗儿举行大婚吧!父皇” “这个” “太子既然当初都可以逃婚,应该也不差这几天婚期的延后了吧?更何况,罗儿命中注定是天月国未来的皇后,只是,”不等月向日开口,月孤虹挡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一脸焦急的神色,碧蓝的眸中,流光四转,邪恶至极。“只是,只是谁是未来,当今天月的皇上,确实一个未知数了!毕竟传位,自古以来都是长幼有序,如今大皇子又回来了。那么” 他知道月凌风现在很着急,因为一旦月花彦回来,那么,太子的储位可能就会改立。而先皇立定的太子妃,一定也会改嫁旁人吧! “呵!”想到这里,月孤虹望着他眸中,掀起一抹挑衅目光。 “这个,倒是真的。太子,你还是先下去吧!” 寂寞深夜谁来陪(10) 月向日不理会月凌风的焦急,只是一摆衣袖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至于,你和罗儿的婚事,朕要从长计议。现在马上给朕传大皇子觐见!” “父皇!”月凌风本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当他对视上月孤虹那一眼挑衅的目光之后,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冷笑一声,拉起还跪在地上的洛璃,大步向殿外走。 这时,在殿外一个一袭淡紫点缀着金色花瓣的衣袍男子,正从外面走进来。 “花弦月!”看到他,洛璃整个人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进宫。 然而,月凌风当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不禁呆愣在原地。因为他,真的是他。怪不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异常的亲切。 不过,花弦月却似没有看到她们两人一般,径直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好奇怪啊!花弦月怎么会来这里呢?”看着从他们身边径直而过,将他们当成空气的花弦月,洛璃眉头不由轻蹙。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到月凌风那一眼怔愣的神情时,突然间恍然大悟。“不是吧?该不会,他就是当今的大皇子,你的那个皇兄月花彦吧?” “呵!是的,虽然十五年不见,但是本宫认得他。就是他。”月凌风望着那淡紫色在空中宛如羽翼的身影,脸上浮现一抹欣喜的笑容。 “看你这副表情,好像很高兴你这个皇兄回来一样。” “当然高兴了。你要知道,在皇宫之中,皇兄可是对本宫最好的人。皇兄离开之后,在整个皇宫之中,就再也找不到半个,真心待本宫的人了。哪怕是本宫的母妃”说到这里,月凌风那张妖肆的脸庞,闪过一抹让人难以忽视的落寞。 “呵呵!不要那么难过了。因为就算是之前,你身边没有可以信赖的人。那不过是因为,你遇人不淑而已。可是,现在不同了啊?因为你现在身边有我!” 洛璃伸手轻拍他的肩膀,一眼认真的点头。 “知道吗?我可是你,完全可以真心相待的人。毕竟,我是的你未过门的太子妃!” 寂寞深夜谁来陪(11) “太子妃吗?”本以为,她说了这番话,月凌风会开心的,可是没想到,他听到这番话之后,脸色竟然更加的落寞。 “呃!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你,没事吧?”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毕竟,这么妖孽的人,会摆出这么一副落寞的表情,也实属罕见啊! 看到她眸中对自己的担忧,月凌风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望着她,一眼深情。 “洛儿,如果我跟你说,让你跟我离开皇宫,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你愿意吗?” “和你?离开皇宫?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我们的地方?”洛璃眨着眼睛,对望他那一眼深情的目光,有些错愕。半晌,看着他讪然一笑,“呵呵!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突然间,说起来胡话来了呢?你可是一国的太子,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很快就不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皇兄和父皇相认之后,父皇一定会改立太子的。呵!”他松开紧握着她的手,望着她,笑一脸落寞。 “改立太子?怎么可以?如果真的改立太子,那你要怎么办啊?” “呵!废立为王,贬黜它地。齐王殿下,不就是一个最后的例子。” “齐王?你是说,当初齐王,也是被废的太子?不是吧?” 不过,如果真有此事,那么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月孤虹会那么恨月凌风。非要除之而后快了。 这估计就叫做,父债子偿吧! “是啊!不过,我倒是无所谓的,就算是被废立,也无所谓。” 他一眼深意的看向,她有些复杂的瞳眸,伸手轻轻挽住她的手腕,一脸淡笑着向前走。 “无所谓?怎么可能会无所谓吗?” “呵呵!傻丫头!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我,根本不想做什么太子的!唉!”说到这里,他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半晌继续道,“如果不是为了,要查出当年谋害皇兄的的凶手到底是谁,我也不会一直隐忍着,来当这个冷血无情的太子了!” 寂寞深夜谁来陪(12) “呃!”洛璃看着他那一脸落寞,一时无言。 “如今,皇兄回来了。将一切交给他,也不错。” “那么你的意思也就说,你当不当这个太子,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是不是这样啊?啊?” “如果是之前,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可是如今,”月凌风望着她,一眼复杂。“如今我有了牵挂。” “啊?” “这其实也是,我当初为何不想大婚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怕我离开的时候,会有什么舍不得。不过,却没有想到。如当初的自私,酿成了今天的后果。唉!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月凌风,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啊?说起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你知道吗?如果我不当太子,那么,你就不能嫁给我。” “你不是太子,我就不能嫁给你?为什么啊?” “你是洛璃,不是江绮罗。所以你不知道。江家二小姐刚一出生的时候,漫天红霞笼罩。国师预言,此女乃天降仙女,天生皇后之命。她嫁的夫君,必是一同七陆之人。所以,父皇早早就为她与太子订了婚约。” “我知道啊!否则,她后来不会嫁给你啊!” “是太子,不是我。那是我还不是太子。也就说,当初父皇为江绮罗订婚的人,是皇兄。” “噢!我好像明白了,依你意思也就是说,江绮罗嫁的人一定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还不一定,是吗?” “可以这么说吧!唉!所以说,本宫不是太子,那么你就不能嫁给我了!所以,洛璃,怎么样,愿不愿意给我放弃一切,离开这里啊?嗯?”他看着她,一眼灼灼。 “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哎?”洛璃眨着眼睛,对视他那一眼灼灼的目光,眉头轻蹙,“就是,我又不是江绮罗。谁当太子,谁做皇后,与我何干啊?不是吗!” “这个” “更何况,这件事情不只你一个人知道。无论是月孤虹还是花弦月,他们都很清楚的。对吧?” 寂寞深夜谁来陪(13) “虽然如此,可是真的江绮罗现在不是找不到了吗?我怕他们万一,会让你” “找不到,并不代表不存在。我根本不是什么江绮罗,他们的知道的。更何况,他们如果要当太子,或者是当皇帝,一定会要娶真的江绮罗才可以。而我,不过是一个假的。一个假的人,怎么可能与什么天生皇后命这种东西,有关系,不是吗?” “话虽如此,可是我怕,齐王对你的执念太深,会” “你也说,是齐王啊!是齐王对我的执念太深,又不是花弦月。所以,就算是花弦月真的做了太子,那齐王也不可能能娶我为妻,啊?” “这个”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洛璃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略显惆怅的脸庞,嘴角掀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哈!说起来,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逛逛御花园,赏赏花。放松一下心情。说起来,我来了这么久,还没逛过御花园呢!你觉得怎么样啊?” “呵!主意倒还真是不错。” 他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妖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那笑容却略显牵强,以至于让人看起来,会觉得有些心疼。 “好了!不用在我面前强言欢笑。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啊?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可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如果总在装假,会很累噢!因为要装一辈子。” “洛儿!”月凌风望着她那一眼温柔的目光,眸色中,带着一抹痴痴。“我” “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你身边。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我,会保护你。知道了吗?” “你,保护我?呵呵!” “自然了!怎么,你难道还不相信吗?说起来,我的实力,你见过的啊?在齐王府。嗯?不过,那倒也不是我的全部。”洛璃冲着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啊?如果你知道真实的我。真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真实的你?那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啊?嗯?” 寂寞深夜谁来陪(14) 月凌风魅然一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头抵在她的额上,看着她略显神秘的神情,眸中流光四转。 “说起来,本宫真是很好奇?” “呵呵!好奇就对了。”洛璃扬着他看着他那一眼魅然的神情,异常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我现在却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答应你,终有一日,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只是,到时候,希望你不会一脸嫌恶的将我赶出门。” “有没有那么严重啊?你这么一说,让我对你,更是感觉非常的好奇了。” “呵呵!总之,你再怎么好奇,我现在也不能说。放心,等我可以说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到底什么事情,才是你可以说的时候啊?” “这个吗?至少要找到江绮罗。我要知道,她到底是生是死,还是已经不存在了。” “是生是死和不存在,矛盾吧?” “不矛盾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一点都不矛盾了。不过,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你只要陪我逛御花园就可以了。”说着,洛璃淡淡一笑,拉着他的手,向御花园走。 “洛璃啊!”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不是我想要问你什么。而是,我突然间想到一个人。或许,你见到他之后,就可以解决你心中的疑团了。估计,也能顺便解释我心中的疑团呢!”他看着她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到底是什么人啊?至于让你说得这么神乎其神,难不成是神仙吗?” “神仙不敢说,但是至少可以称之为半仙吧!因为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 “呃!”洛璃翻着眼睛,看着他那一眼坚定地目光,脑子里面立刻闪现出,电视里面常出现的那种仙风道骨的老者。 白衣白袍,白头发,除此之外,还有那一缕长可拖地的白胡子和白眉毛。 不过,这貌似已经成了穿越的定律,就是每个穿越的人,都能遇到一个能看透前世今生的老神仙。 还真是俗啊! 寂寞深夜谁来陪(15)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遇到这个老神仙的功力如何。 想到这里,洛璃赶紧抓住他的衣袖,一脸惊喜,“是吗?是这样吗?那这个人,在哪里啊?快点带我去看他,好不好?” “当然可以。不过那个人,住在与燕京远隔万里的天山。燕京来来去去,就算是最快的马,也要半个月。可是如今,我想,就算是半日,父皇也不会同意我出宫吧!” “呃!不会吧!你父皇不会是,从现在开始打算着手废除你了吧?花弦月可是才刚刚回来啊!要不要这么着急啊?” “其实,父皇一直想要废除我的。不过是碍于我母妃家在朝中的势力,也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才不得不做罢。如今,皇兄归来,可是父皇废除我,最好的机会。” “那你要怎么办啊?” “不知道。顺其自然吧!反正,早说过,我根本不想当这个太子。只是洛璃,我舍不得你。” “干嘛舍不得我啊?我又没说要离开你。你干嘛这副表情。呵!”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略显落寞的神情,脸上笑得灿烂,“我早说过,我喜欢的人是你月凌风这个人。与你是不是什么太子,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所以,就算你不是太子,我也照样会嫁给你的。” “洛璃!” “放心,一切有我。走吧!我们去逛御花园。” “”月凌风犹豫了一下,不过没有再做任何反驳,只是跟着她一起走进御花园。 御花园中各色奇花异草争相开放,果然是皇家的花园,真是不一样。花园很香,不过有一种香味独树一帜。这种香味,沁人心扉,令人心醉。却好似不属于这里任何一种花。然而相当的熟悉。 “好香啊!”洛璃闻着这股特别的香味,歪着头,眉头锁紧。 “香?当然香了。这里可是御花园,拥有世上最珍奇的奇花异,怎么可能不香啊?” “我说的这种香味,与花香不同。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而且这种香味我之前闻过,就在” “皇兄,洛儿!” 寂寞深夜谁来陪(16) 就在洛璃猛然间想起,这种香味,之前到底在哪里闻到过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两个人赶紧回过头,看向身后花丛中,那一袭白衣出尘宛若神仙的身影。 “三皇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看到月华筝,月凌风本能的握紧挽着洛璃的手,眉眼间也瞬间,布满警惕。 虽然,那日草丛中的事件只是传闻。可是,那晚,他却确实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除此之外,还有前几日,他也确实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夜探未昌宫。如果没有记错,当时的月华筝还为洛璃受了重伤。 所以,仅仅这两次的事情,却足以见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想到这里,月凌风握着洛璃的手,更紧。 “是你啊?”然而,当洛璃看月华筝的时候,不禁有些恍然大悟。因为终于明白,花园中那一抹特别的香味,是从哪里来的了。原来是从他的身上。如果是这样,那倒是不用奇怪了。 “嗯!”月华筝看着他们两个人,脸上挂着那似千年不变得温柔笑缅。他迈步来到他们的面前,望着月凌风那一眼戒备的神情,一眼淡然,“真没想到,能在御花园里面碰到皇兄。臣弟还以为这个时间,皇兄应该会很忙的。” “看来,大皇兄回来的事情,三皇弟也知道了,是吧?” 听出他话中的若有所指,月凌风的脸上倒是也没有什么的不悦,只是看着他眸色,一眼的复杂。 “是啊,皇兄!大皇兄刚一回,就有人来通知臣弟了。臣弟刚刚一直在花园中赏花,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喜不自制。于是,想赶紧去看望大皇兄。不过真没有想到,离开之前,竟然遇到皇兄和洛儿,也在这里。”说到这里,月华筝将目光扫向在一旁,正望着自己一眼惊喜的洛璃,眸中的情绪有些冰冷。 “呃!”对视上他的目光,洛璃的心不觉一冷。因为他的眼神过于冰冷,冷得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可以凝结。“三皇子!” 寂寞深夜谁来陪(17) “臣弟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就不在这里耽误皇兄和太子妃娘娘两个人的闲情逸致了。臣弟告辞。”说完,月华筝根本没有理会洛璃的表情,就转过身一脸决然的跨步离开。 看着他决然离开的身影,洛璃有些微愣。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如此决然的身影,她会感觉一种强烈的不安。好像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三皇弟的背影,就那么好看吗?以至于让你看得如此出神,甚至都失神了。”看到她那一眼怔愣的表情,月凌风一脸不满的握了握她的手腕,眼中满是嫉妒。“啊?” “怎么?吃醋了啊?啊?”洛璃轻挑扬眸,看着他那一眼嫉妒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呵!” “是啊!我就是吃三皇弟的醋了,怎么样?难道,不可以吗?”不过,实在没有想到,月凌风对于自己被指吃醋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畏惧。反而一脸的理直气壮。 “呵呵!”她歪着头,看着他那一脸理直气壮的神情,没有反驳甚至都没有解释。只是突然间笑开。 然后,在他脸色更加阴黑的瞬间,脚尖点地,在他那张略显不悦的嘴角,轻轻地吻上。 “呃!”被她突然间亲吻,月凌风突然间一愣。 然而,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洛璃已经跳到好远。 “哈哈!”她站在远远花丛的中,望着他那一脸怔愣的脸庞,笑的扬花灿烂。 望着她那一脸扬花灿烂的笑容,月凌风一时间,竟然不觉失神。然而,等他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洛璃竟然不知去向。 “洛璃!洛璃”他赶紧四处寻找,却仍然没有找到她半点的身影,“不要闹了。洛璃?出来啊!洛璃!” 然而就在这时,一队身穿着黑色紧身衣袍的锦衣侍卫,突然来到他的面前,将他整个人围在正中,看着他,一脸的杀气。 “太子殿下!皇上有旨,请太子到兰溪宫觐见。” “父皇请本宫去兰溪宫觐见?到底所为何事啊?”月凌风看着包围在自己身边,周身布满杀气的锦衣侍卫一脸的戒备,“嗯?” “这个,属下等人不知。属下只是奉命前来请太子殿下过去,其它的事情,属下等人一概不知。希望太子殿下,不要为难属下等人。可以随属下等人去兰溪宫觐见皇上。” 一个貌似侍卫统领的人,听到他的疑问,赶紧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一脸戒备的神情抱拳施礼,而望着他的眸色中,没有一丝的畏惧。 黑衣锦衣侍卫,皇宫中只奉命于皇上的人。也就是除了皇上之外,不听从任何人的侍卫。 他们这些人身份特殊,行踪诡异,而且各个武功极高。在一般情况下,皇上是不会动用他们这些人的。然而一旦动用,就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 就比如现在。 果不然不出所料,看来,他的父皇是真的决心,要改立太子了。 “唉!” 寂寞深夜谁来陪(18) 想到这里,月凌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周围一眼,想最后确认一下洛璃是否还在。然而,依然没有发现她半点的踪迹。 于是,不在多看,知道她的突然间消失,不是意外。而是,另有玄机。 “走吧!”他不在与他们多做挣扎,清楚就算是继续挣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是轻甩那身大红色炫目的衣袍,迈步离开。 因为,他现在十分清楚,今天所生的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月孤虹和花弦月他们可能已经部署了很长的时间。否则,一天之内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不过,一切的一切,还要等他最后见到皇上之后,才可以确定。 只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要怎么办?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否则,也不会做了这么多年,父皇根本不得意的平安太子。 可是,对手,是他那个男人,那个他从五岁开始,就一直感觉到愧疚了,愧疚了几乎十五年的人。 他,到底要怎么办啊? 午夜,风起。 洛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周围好冷,冷的全身被冻得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她感觉发冷的时候。一阵温暖,突然将她笼罩。这让迷迷糊糊的她,从梦中警觉惊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正对视那一眼紫色的瞳眸,洛璃之前的困意瞬间消散。她赶紧起身,看着面前那一袭淡紫色宛如鬼魅的身影,眉头锁紧。 “花弦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啊?”然而,花弦月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眨着那双紫色的妖瞳,望着她那一脸错愕的神情,脸上绽开仿若妖精的笑容。“呵呵!”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洛璃拧着眉头,扫视着昏暗的周围,脸上的神色更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呵呵!”花弦月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看着她一眼慌乱的神情,邪肆一笑,弯下身子,在她的身边坐下,一脸的邪恶。 “”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洛璃不再说话。只是紧拧着眉头,一脸警惕盯着他。而脑子中,则在回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记得自己,在花园中和月凌风赏花的,可是突然间一阵香味沁鼻,在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了,而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妖精。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啊?嗯?”花弦月侧着头,看着她那一脸警惕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更加妖肆邪魅。“呵呵!” “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当朝的大皇子,月凌风的大皇兄吗?啊?是你将我抓来这里的,对吧?可是,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抓我来,你到底是何居心。”洛璃瞪着他,一眼凌厉。“啊?” 寂寞深夜谁来陪(19) “不要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吗?啊?”面对她那一眼凌厉的目光,花弦月不以为意,只是轻眨那双妖肆的瞳眸,一脸邪恶的将那张妖孽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哈哈!”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迎着他的目光,冷瞪着他足足有一分钟。直让他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从她的面前离开之后,她才冲着他,咬牙冷声,“花弦月!” “做什么啊?哈哈!”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花弦月的脸上,又绽开那一脸极为恶劣的笑容。 他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赶紧将自己的脸,又凑到她那一脸冰冷的神情面前。 “啊?” “说,这么晚,将我带到这么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到底想要做什么?”洛璃瞪着他那一脸一如既往妖孽的神情,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像今天这样被人这么算计,是第二次。之前还有一次,便是穿越来的第一日。而让她感觉最郁闷的事情是,两次竟然都栽在一个人手里。 花弦月,这个该死的家伙。 “想要做什么?呵!这个,还真是有点难说呢!”说到这里,花弦月故意顿住声音,轻甩那一身淡紫色,在火光下,更加妖冶的衣袍,凑到她的身边坐下。 “难说?有什么难说的。快点说,不要故意岔开话题。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说着,洛璃突然伸出手紧扣在他的喉咙上,冷瞪着他,因为她那敏捷的伸手,有些诧异的脸色,一脸阴鹜,“快点说!” “那日你可以偷袭我成功,果然不是一个意外。看来,还真是本公子太小瞧你了。”然而面对她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攻击,花弦月倒是一点的都不畏惧,反而脸上妖肆的笑容,笑得更加邪恶,“哈哈!” “不要在转移话题,否则,本小姐真的不客气了。”说着,洛璃扣在他吼上力度增大。 “哼”疼的花弦月不禁闷哼出声。 “快点说!” “是你让我说的,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可说了。本公子这次带你出来,说起来,也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过是再续前缘罢了。说起来,这个地方,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熟悉吗?啊?” 说到这里,花弦月一眼深意的冲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而他的嘴角边,于此同时,则掀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熟悉?”洛璃一眼警惕的望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没有半丝的放松。 实在是因为这个家伙,太多邪恶,容不得她有半点疏忽。否则,被威胁的人,就会变成是她。“不要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转移话题,让本小姐放松,对你的警惕。不会的!因为本小姐绝对不会上你的当,快点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真的没有什么阴谋,真是只是想要在寂寞的夜里,与你再续前缘而已。说起来,你难道真的对这个地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寂寞深夜谁来陪(20) “这个地方?”洛璃一眼狐疑的借着火光,仍然毫无半点放松的紧瞪着花弦月那一张妖孽的脸,眉头锁的紧紧。 “是!就是这个地方。难道是因为天黑吗?所以让你认不清这个,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且翻云覆雨、彼此交融的地方吗?啊?”花弦月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看向她因为自己的话,而一脸漆黑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恶劣,“哈哈!” “呃!”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脸色立时黑透。因为,她终于记起这个地方。 这里,就是她穿越之后,醒来见到的地方。也正是与这个妖孽,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只是,这个家伙,怎么会将她带来这里。而且最不可思议的,竟然还在一夕之间。 “怎么,是不是终于想起来了呢?嗯?”花弦月眨着他那双妖肆的瞳眸,看着她越来越黑的脸色,眉眼间尽是那邪恶的笑容。“哈哈!” “花弦月!你连夜将我从皇宫带到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是为了以此威胁月凌风?”想到这个可能,洛璃的心头不由一震,脸上也不禁陇上一抹焦急,而扣着他喉上的手劲儿不禁加大,“说,你到底是不是要用我,威胁月凌风,逼他对你就范,让出太子之位,是不是?” “连夜?你这个女人,不会是以为我一夜之间,就将你从燕京带到嵩城了吧?啊?哈!如果是这样,那你还真是太高估本公子的能力了。” “难道不是一夜吗?” “呵!话说,你已经在我身边,昏迷有半月之久了。” “半月?” “怎么不相信吗?嗯?不过,你不相信不要紧。因为,只要我们进了城,随便找一个人,问一下,就一清二楚了。还有,”说到这里,花弦月故意顿住声音,一眼不屑的看向她,声音透着无尽的邪恶,“你太高估自己在月凌风心中的地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你以为你的消失,会对月凌风产生什么影响吗?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你还真是太天真了。”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挑拨我和月凌风的关系。我就会放过你!花弦月,真不知道是你太小看我呢?还是,你自恃过高,低估了我对你的了解呢!啊?” “信不信由你。不过,如果我告诉你说,就在半月之前,也就是你失踪的时候。月凌风已经登基做了皇帝。这样,你还会以为,我只是在挑拨你和月凌风之间的关系吗?啊?” “呵!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早就说过,信不信由你。我不会勉强你的。只不过,我看在我们一夜夫妻百夜恩的份上,好心警告你一下。仅此而已。” 而就在她因为他的话,而走神瞬间,花弦月伸手反钳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从自己的喉咙前拿来。翻着眼睛看着她略显愤怒的神情,一眼的不屑。 “哼!” 一战成名(1) “”洛璃冷视着他那一脸不屑的神情,足足有一分钟,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他,一眼清冷。 “呼”半晌之后,深呼了一口气,起身从地上起来,迈步就向前走。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看着她突然间快步离开,花弦月赶紧追了上去,“洛璃!” “”然而洛璃根本没有离他,只是回眸冷瞪他一眼之后,继续向前走。 “喂!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想要去哪里啊?就算是想要去证实我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也不需要这么晚动身吧?啊?”见她不理自己,花弦月倒是也不生气,只是仍旧跟在她的身后,一眼的无奈。 可是,洛璃仍然不理。仍旧自顾自的向前走。 “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在这么深山老林的走,可是很危险的。你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经常有虎狼出没。难道说,你就不怕半路遇到虎狼,将你吃掉?” “嗷”就在花弦月说到兴起的时候,山谷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悠远而慎人的狼啸声。 “嗷嗷嗷”而在这声狼啸之后,整个深山中,竟然似传话一般,此起彼伏的响起了狼的啸声。 “呃!危险!”听到这些此起彼伏的狼啸声。花弦月一把将洛璃的手臂拉住,随即自己挡在她的面前,一眼警戒的看着夜幕下显得格外阴森的山谷,脸色甚为难看。 “不就是几匹野狼吗?至于让你堂堂天月国的大皇子,移花宫的宫主害怕成这样。”看到他那一脸略显恐惧的神情,洛璃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哼!” 不过虽然如此,她却多了几分警惕。毕竟,花弦月的本事,她还是非常的了解。 如今可以有让花弦月都恐惧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一定是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 “你应该知道,独狼不恐怖,可是如果是群狼,那么,就连是虎王和狮王都会害怕的!啊?” 他异常严肃的跟她解释着,不过目光,却并不看她,只是,盯着夜幕下,空旷而寂静的山谷,做好了备战的姿势。 “你是想说,这座山谷里面,有群狼。所以,你害怕了?”洛璃将头探到他的面前,接着月光,凝视着他那一眼淡紫色宛如鬼魅的眸子,脸上表情看不出太多的喜怒哀乐。 “呵!如果只是简单地群狼,你觉得本公子会害怕吗?”他回瞪向她那一眼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眸,紫色的眼眸凝重的让洛璃眉头不禁一蹙。 “你的意思是说” “这不是普通的狼啸,是属于银狼的狼啸声。银狼,魔教的圣物。”说到这里,他顿住声音,看向她,冲着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有银狼出没的地方,就一定有魔教的人在。魔教的人,各个心狠手辣,并且武功极高。” “银狼?魔教?”洛璃听到这番话,眸色不禁一深。 一战成名(2) 不过,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恐惧的表情,反而,闪过一丝兴趣盎然。 “”看到那她那一脸兴趣盎然的神情,花弦月一脸无言。半晌,冲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你还真是不知道魔教的厉害!” “再厉害,会有国际杀手联盟厉害?”洛璃轻耸双肩,一脸淡漠的笑。“呵!” “国际杀手联盟?”花弦月一愣,不过只是一瞬,便不屑一笑,“呵!是一个江湖上不知名的江湖组织吧?这种连天罗杀手都不如的江湖组织,竟然也敢于堂堂威震江湖的魔教,相提并论。” “江湖上不知名的杀手组织?”她看着他那一脸不屑的神情,眉梢抽搐在抽搐。 “这么说,我花弦月在江湖上,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如果只是一般的银狼群,我绝对不会把它当做一回事。只是” 说到这里,花弦月不禁顿住因为,因为他突然间感觉周围的杀气,越来越重。于是,更加警惕的盯着周围。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放的更缓。 “只是,刚刚领头的银狼,不是普通的银狼。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那只应该是魔教教主狼啸风的雪银狼。那可是,银狼中品种最为珍贵的一种。” “雪银狼。呵!是吗?”洛璃漠然一笑,没有太多的回应,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在月光笼罩的四周,越聚越多的绿色光芒,将身上的内力聚在两只双手上。 “要小心,如果我没有听错,周围的银狼,至少有上百余只。不止如此,除了,银狼之外,我想应该还有大批的魔教教众,在周围聚集。”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杀气,花弦月一脸凝重。“虽然你的本事我很清楚,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呵!”然而,洛璃并没有理会他的一脸紧张。只是,冷笑一声之后,突然间抬出双掌,冲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击去。 “不好!”看到她突然间出手,吓得花弦月不禁一声大喊。可是已经来不及的, “嗷”因为,围在他们周围的狼群,在感觉到洛璃的攻势之后,迅速向他们发起了猛攻。 感觉到危险,花弦月双脚点地,赶紧噌的一声从地面跃到空中。在他跃到空中的那一刻,突然间想到洛璃的时候,可是这时,他才发现,她此刻竟然还站在地上,而周围的狼群已经向她团团的围起。。 “洛璃!”他惊呼一声,却已经晚了。 “嗷!”因为所有的狼群,在一声狼啸之后,向站在中间的洛璃齐齐的扑去。“唰唰唰” 花弦月吓得赶紧,一个空翻,从空中冲下来,想将她从狼群中,救出来。可是,突然间一阵风起。风很大,风的让他都睁不开眼睛。 然而,当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在狼群包围的地面上,竟然找不到洛璃的半点身影。 而所有向她进攻的群狼,都在半空中,似被点了穴道一样,突然间停住。 一战成名(3) 大约过了三秒钟之后,顿在半空中的狼群,似下雨一般,从半空噼里啪啦的坠落在了地上。 “呃!”看到这一幕,花弦月一脸愕然。眉头也不禁蹙紧。 因为刚刚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事情。 “怎么了?” 就在他怔愣的瞬间,身后一个淡然的没有任何的感情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呃!” 让花弦月脖子后一凉,赶紧回过头,向身后看去。可是身后漆黑一片,竟然没有半个人影。 “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啊?还真是不像你呢!” 就在他愕然的瞬间,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回不是在他的身后,而是在他的面前。 “呃!”他听到声音,这回赶紧向后跳了一步,然后快速转回身,看向面前,那幽蓝色的月光下,那一袭白衣出尘,宛若仙子的女人,脸色不由一滞。 “呵!”洛璃轻甩那身白色的衣袍,回转头,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淡漠。 “这个”花弦月怔愣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指着落在地上,没有半点反应的狼群,神情中,有些许的慌乱,“这个刚刚,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狼,到底都怎么了啊?” “什么怎么了,不就是死了。”洛璃眨着眼睛,望着他有些慌乱的神情,轻耸双肩,一脸淡然。“还能怎么样?” “死了?这些狼?你,你杀死的?就在刚刚?”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更多得不是不相信,而是惊讶,甚至震惊。对面前,这个女人的震惊。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倾城雪也警告过他多次,这个女人不简单。可是他对她,却 刚刚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竟然能同时击退数百只银狼,而且还毫发无损。足以见得,她的本事,不可小觑。 然而,看她那一脸淡若清风的表情,刚刚的一击,或许,连她一成功力都没有用到。 如今看来,他之前这是太小看她的本事了。 “呵!不就是杀死几只狼而已吗?你不用吓成这样吧!”洛璃歪着头,看着他那一脸惊愕的神情,一脸难以理解的摇了摇头。“啊?唉!” “那可不是普通的狼,那是银狼” “银狼不银狼的,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高贵血统的问题了。因为我想,狼的主人,现在应该到了。是吧?呵呵!”洛璃打断他激动地话,一眼淡笑的看向那墨沁的黑暗深处,那一股凌厉的杀气。“魔教教主!” “”然而对面无声,只是杀气越来越重。 “呵呵!本公子杀了你们教中,那么多的银狼,你这是心疼了,想要为它们来报仇了,是吗?” 面对对面那凌厉的杀气,洛璃脸色依然平静的没有一点恐慌。 可是此刻,花弦月的脸色却极为难看。 一战成名(4) 林间的风大起,整个山谷在风起之时,忽然陷入一阵死寂的沉静中。就连狼啸声,也消失不见。整个世界,就仿佛被隔离在一个真空的世界里,静默的没有半丝人气。 “”感觉到周围的异常,花弦月一把抓住欲向前走的她的手臂,盯着她那一眼不屑的神情,略显慌乱的摇了摇头。“不要去!” “呵!”然而,洛璃一脸淡笑着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略显慌乱的神情,脸上笑容意味深长。半晌,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哑声低喃,“怎么,害怕了不成?” “本公子当然不是害怕。只是,敌众我寡,而且对方又是魔教,所以,断不可轻举妄动。”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不以为意的笑容,咬牙低吼,“我知道,你是因为,是我将你迷晕带出皇宫的事情,而怀恨我。可是就算是如此,也万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你先告诉,这些人,是你的‘故人’吗?啊?” “当然不可能。我移花宫在江湖中,也有响当当的地位,可是与魔教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他们今日怎么会找上我们。”说到这里,花弦月一把将洛璃拉到身后,冲着面前那越来越重的杀气,高声大喝,“本公子是移花宫的宫主花弦月。今日与朋友来至于此,杀死贵派银狼之事纯属误会。还请魔教的众兄弟,可以高抬贵手。放过再下和本公子朋友一次。” “哈哈哈!”花弦月的声音刚一落,一阵犹如钟鸣般狂肆的笑容,在天际突然响起。 听到这突然从天际传来,震耳欲聋的笑声,洛璃的身子不禁一震,整个头也不觉有些眩晕。她知道,这应该就是电视上,以及武林中所传说的音波功。以音波为武器,杀人于无形。 想到这里,她赶紧屏住呼吸,气沉丹田。发出音波功之人的内力极为深厚,不过,还好她有月孤虹师父所传的七十年内力。所以还不至于让对方强大的音波功所伤。 但仅仅是作为应对,就也耗尽了她大半的体力。而在一旁的花弦月,在强大的音波功之下,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额上也渐渐的涔出了汗珠。不过,虽然如此,却也还能应付。可见,这个家伙的功力,也不一般。 大约过了有一分钟之后,笑声突然嘎然而已。 随即,林间的风突然大起,在他们的两个人的周围,瞬间出现无数条黑影。 “呃!”就在他们两个人看到周围瞬间出现的黑影,赶紧做好对抗周围这突然间出现的黑影之时。 “移花宫宫主花弦月!呵!本尊自认与你移花宫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今日,竟然伙同你的朋友杀我教中数白条银狼。这笔账,如若不算,本尊以后还何以在江湖中立足。” 一个妖肆的略显邪恶的声音,伴着一个在蓝幽色的月光下,宛若鬼魅的花红色的身影,突然间从天而降。 一战成名(5) “他”看到这个从天而降的身影,花弦月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可见这个人,绝非一般人物,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说的魔教教主狼啸风。 而这个身影还没有落地,半天空就散落无数的红色的花瓣,而在他的周围,也“噌噌噌”窜出无数黑色的身影。 他们自半天空向下铺起一条长长的红毯,从山谷的尽头,直达他们的面前。 红毯随着花瓣落地,那人轻甩那身花红色的,在夜空下,宛若要妖精的身影,翩然花弦月和洛璃的面前。 借着月光,洛璃眨着眼睛,一眼静默的望着,此刻站在面前。美若天仙的男人。 只见他,墨发垂地,肤白若雪,柳眉杏眸,樱桃小口,尤其是那削减的下颚,更是无数美人向往的锥子脸。 这个家伙,长的真是太美了。尤其是在配上那一身,花红色的恍若妖精的衣袍,更是美的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只是,他,就是狼啸风?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 原来在江湖上,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魔教教主,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啊? “啧啧啧”洛璃看着他,一脸的羡慕嫉妒恨。然后又别过头,看了身边同样生的颠倒众生的男人,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不仔细看,还这没发现,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巨绝配。 “你们还还真绝配啊!”她凑到他的耳边,略显邪恶低喃。 ,听到她的话,花弦月整个脸色黑透。他一眼阴鹜的瞪着她那一眼邪恶的笑容,眉梢抽搐在抽搐。 “他是男人。”然而许久,硬着头皮,凑到她的耳边,一脸无奈,“本公子,对男人没兴趣。” 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他还有心情解释这种无聊的问题,也就是和面前这个奇怪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了。 “男人?”面前,这个根本没有一点男人特征的家伙,是个男人? “真是好可惜啊?”洛璃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花弦月,又看了一眼面前美若天仙的男人,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还真是可惜了!这么绝配的一对,竟然同性别。“唉!” “你就是移花宫宫主花弦月。”狼啸风轻抚峨眉,望着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说话,话说得声音,果然中气如虹,与他那张绝美的脸,还真是一点都不相陪。 “正是本公子,哈!”花弦月魅然一笑,望着面前一脸杀气的男人,此刻倒是显得宠辱不惊。“你就是魔教教主狼啸风!” “正是本尊。”狼啸风轻移莲步,向他们面前移了两步,将目光落在一旁,那一袭白衣出尘,倾城绝美,然而从他出现开始,就盯着他一脸诡异笑脸的人,娥眉轻锁,“敢问这位公子,是?” 因为最近网站改版了!每章的字数突然间增多了,写的很不习惯。而且最近忙着搬家,所以,近日来的更新比较少。不过,瓦一定努力,最近几天多写点撒! 一战成名(6) “本公子叫做洛璃,江湖中的无名小卒。教主,无需理会。”洛璃抱拳拱手,看着他狼啸风正望着自己那一脸莫测的神情,眉眼间笑的淡然,“对于刚刚,我错手杀了贵教那么多银狼之事,洛某在这里,向教主赔罪了。还希望教主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无知。” “错手?呵!你的意思是,你杀死本教数百只的银狼,还是无心之失了?”狼啸风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脸上笑得冷冷。 “怎么说呢!说是我错手,也不为过啊!不过,如果说,我是有意而为,我却,确实难辞其咎。”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那一脸冷笑的神情,一眼的无辜。“毕竟,贵教的狼群,确实是我打死的。只是说起来,如果它们不攻击我,我怎么可能出手去它们呢?您说不是吗?” “这么说来,还是本教的银狼群,冒犯了小公子,所以才被小公子小惩大诫,给杀了?”狼啸风看着她,脸上笑容更浓,不过明显能感觉到他是被气极了。 “怎么说呢?怎么说也是我先杀了银狼群在先,是我的不对。所以,还是要我向教主赔罪。”洛璃双手抱拳,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希望教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以饶过洛某的无知。” “教主!洛璃是本公子的朋友,移花宫素来魔教向来交情不错。花某还希望教主,能看在本公子的份上,可以饶过洛儿年纪小,不懂事。错手杀死狼群一事。” 见到洛璃认错的态度这么良好,花弦月不由松了一口气。迈步来到狼啸风的面前,也冲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这样啊?”看到花弦月那一脸谦卑的表情,狼啸风轻抚柳眉,望向洛璃的眸中,不禁闪过一丝诡异。 花弦月是什么人啊?他虽然从未与他见过,却也是早有耳闻。堂堂移花宫的宫中,并且有传言,说他还是皇亲贵胄。 素闻他心高气傲,狂妄自大。可是没想到,今日,他竟然为一个无名小卒不惜,向他卑躬屈膝。可见,面前这个小公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呵!”想到这里,狼啸风斜挑扬眸,瞪着洛璃那一脸宠辱不惊的神情,眉眼间那诡异的眸色更深。许久,他轻抚峨眉,一脸诡异,“既然你们都有认错之心,那么本尊成全你们!” “教主的意思是?”花弦月看着他那一脸诡异的神情,眸色不由一深。一阵非常不好的预感,颓然□□。 “本尊也不要其它的东西。本尊就要面前这个小公子,在我面前磕头,向死去的这些银狼群认错。怎么样啊?” “这个” “呵!如果本公子,不愿意呢?教主,预备怎么样啊?”还不等花弦月回应,洛璃已经快速抢过话来,一眼淡然的看着狼啸风,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更加阴鹜的脸,“教主是不是打算,率领你魔教上下的一众兄弟,将洛某拿下啊?啊?” 一战成名(7) “本尊堂堂魔教教主,你以为本尊会用人多欺负人少,那么卑鄙的手段吗?”狼啸风怒视面前,从始至终都一脸淡若清风的人,额上的青筋却已经被气的突起,“就你一个毛头小子,还不至于让本教所有的兄弟一起上。只要本教一个兄弟,就可以将你拿下。哼!” “噢?是吗?这没想到,贵教教中,还真是人才辈出啊!”洛璃故作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早已经青黑的脸,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淡若清风。 “哼!本教自然是人才辈出。不仅如此,本尊还答应你,如果本教的兄弟与你对站,你将打赢他,今天的事情,本尊不禁不计较,并且,本尊还亲自向你赔礼道歉。”狼啸风冷笑着瞪向她,额上的青筋更加突出,“怎么样啊?啊?” “这么好啊?那洛某,真是对教主感激不尽了!只是不知道,贵教派谁来迎战啊!” 洛璃眸色一转淡淡的扫了一眼,他身边欲出列的几个人,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望向狼啸风青黑的脸,一脸邪笑。 “要不然,这样好了,就请教主赐教洛某几招,如何啊?” “哈哈哈!”她的话刚一出口,就因为魔教教众一片嘲笑之声。 “洛儿!”就连花弦月也一脸诧异看向她,表示一脸难以置信。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耍什么花样。 “本尊?你找本尊?”狼啸风盯着她,直接被她的话,气乐,“啊!哈哈哈!” “三招吧!就三招怎么样啊,教主?如果三招之内,本公子无法打败教主。那么,杀剐存留,洛某任由教主处罚。可是如果,三招之内,本公子打败了教主,那么”洛璃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他那张早已经气的花容失色的脸庞,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无害,“嘿嘿!” “哈哈哈!”狼啸风看着她那一脸无害的笑容,脸上也浮现一抹灿烂的笑,“三招!?” 他在笑,似乎根本不在意她小瞧自己的话。但是,这确实是他生气时表情,而且还是气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有这样那个的表情。 “洛儿!”看到狼啸风那一脸杀气弥漫的笑容,花弦月赶紧伸手去拉洛璃,希望可以制止她。可是这时却已经来不及。 因为,狼啸风强先一步挡在他和洛璃之间,他怒视着她始终保持的那一脸淡然的笑容。咬牙切齿。 “好!三招就三招!三招之内,若是小公子可以将我打败,别说本尊不追究此事,你就是让本尊给你磕头,拜你为师都行。” “磕头拜师啊?”洛璃水眸流转,看着他那一脸因为气急而花容失色脸庞,故作一脸惊讶,不过只是半晌之后,却突然一脸认真道,“嗯!不亏是教主,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是啊?这个主意,小公子也觉得不错,是吧?既然如此,那本尊就仔细看看,小公子到底有多大本事了。是否能收得起,再下这个徒弟了。” 一战成名(8) 说完,狼啸风也不等洛璃再说话,直接出手向她攻来。可见,现在的他真是已经被洛璃气急了。 然而,洛璃倒是一脸漫不经心。只是,翻转跳跃轻巧的避开他对自己的攻击。 “洛儿!”看到她处于下风,花弦月一脸的紧张。有心出手相救,可是还未等他出手,身边已经被魔教数十位高手团团围住。 虽然他的武功极高,可是面对周围这些,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时之间也是分身无术。 洛璃的眼角瞄到花弦月被困在当中之时,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弧度。看到她嘴角突然掀起的笑容,本来正预备出掌向她攻击的狼啸风突然间犹豫了一下。 因为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这么关键的战况时,脑子里在想什么。竟然还在笑,难不成有诈? 就在他思量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洛璃趁着他愣神之际,竟然正面对上,他虚空在半天空不知道要不要出击的双掌,正面迎了上去。 两人双掌在半空中相碰。 原本心存疑虑,有些走神,而且初始,就没有将洛璃当做一回事的狼啸风,竟然被震得双手虎口发麻。而且不止是虎口,就连心口也颓然感觉一阵发闷。 自知自己太过轻敌,所以身受重伤。想要换一种方法再进攻,可是已经来不及,就在他感觉不适的时候,洛璃抽出不知道是谁,何时藏在自己袖中的凰鳞剑,直刺向狼啸风的咽喉。 事发太过突然,本来就因为轻敌而身受重伤的狼啸风一时感到有些慌乱,却更加没有想到,对手竟然还掌中藏剑。 “啊” 然而,就在狼啸风见势不妙,打算破釜沉舟,做出最后一博的时候。 刺向他吼中的长剑,却突然间在空中一个翻转,陡然撤开。剑撤开,在他的身边,只剩下,在天空中四散飞舞落叶。一片一片 “怎么不继续打了。”狼啸风看着一招就撤离的洛璃,一眼不解。 毕竟,她刚刚占了上风,虽然再打两招之后,他也未必会输。 只是,这个时候,她不会就想认输了吧! “你输了!”洛璃将长剑收回袖中,看着听到她的略显茫然的狼啸风,淡淡一笑,然后一眼深意瞟了一眼他的肩头。 “嗯?”感觉她目光的指向,狼啸风这才一眼狐疑的看向自己的身上。 这时才愣然发现,刚刚从天飞落的树叶,竟然变成了一枚枚的飞刀,将他身上所穿的那袭花红色的衣袍,划得破碎。 尤其是,还有一枚落叶竟然,刺在他的衣领间,只要在深半寸,就可以划伤他的脖子。 看到这些,狼啸风不仅一禁一阵骇然。对方小小年纪,竟然可以用树叶作为武器,杀人于无形。简直就是高手中的极致。怪不得,口出狂言,说要三招将他打败。 提到这个,他不禁感到更加的羞愧。人家,刚说三招将他打败。他还以为,人家在嘲笑自己。可是 一战成名(9) 可是现在想来,人家,还真是看得起他。 因为,真正出手的时候,人家都没用上出三招。就一招,仅仅一招。 他就败了,而且是秒杀! “怎么样啊?教主大人,你这样,算不算是败了啊?”洛璃眯弯双瞳,看着狼啸风那一脸青红交错的神情,脸上笑的粲然,“如果你不承认,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在比过就是了。” “洛儿!”看到她赢了狼啸风,花弦月不禁松了一口气。于是,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迈步来到她的身边,看着他那张阴晴圆缺的脸,眸低是那一抹无法言语的诡异,“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天都快亮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狼啸风一直未语,只是一眼静默的盯着她那张粲然轻笑的脸。脸上颜色阴晴圆缺。 “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走了!”说完,洛璃淡笑着瞟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然而就在这时,狼啸风突然间在她身后,单膝跪倒。冲着她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嘭,嘭,嘭”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住,就连洛璃也是一脸的错愕。 只有花弦月,望着跪在地上的狼啸风,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呃!教主,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洛璃没有说话,反而一旁魔教的人,一脸惊骇。不只是惊骇,简直就是难以置信。 毕竟,狼啸风是什么样的人,江湖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十二岁出道,武功极高,简直是横扫江湖。 十四岁,就坐上了魔教教主的职位。 在魔教十年间,天下谁人不服? 别说对打,就算是听到狼啸风的名字,就会吓破胆。 “”听到他的话,洛璃却未语。只是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跪在自己身后,真的打算拜她为师的男人,眨着那双清澈的瞳眸,一眼饶有兴味。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见她不语,狼啸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对视上她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神情,愣了一下。 不过,只是一瞬之后,又冲着她,高声喊了一遍。 “教主,你这当真要拜我为师吗?”洛璃款步移到他的面前,弯下腰,望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脸上笑得粲然,“如果是因为刚刚的事情,我们那时,不过是随口说的玩笑而已。所以,真的,不必当真的。” “师父,您是嫌弃我资质愚笨。所以,不想收我为徒,是吗?”狼啸风扬着头,看着她,竟然一眼认真。 “呃!这个,当然不是了!只是,你可是堂堂魔教教主啊?我这个江湖无名小卒,收你为徒,实在是” “是啊!教主!你怎么可以拜这么个无名小子为师啊!” “你堂堂教主,拜这么个无名小卒为师,这让魔教以后有何颜面见人啊!” “是啊!这样不行的,教主。 一战成名(10) “是啊!教主!你怎么可以拜这么个无名小子为师啊!” “你堂堂教主,拜这么个无名小卒为师,这让魔教以后有何颜面见人啊!” “是啊!这样不行的,教主。” 还不等洛璃说完话,魔教的众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好似,这个狼啸风如果拜了洛璃为师,会是多么的大的耻辱一般。 不过,也对,毕竟人家是堂堂魔教教主。而她不过是江湖上,一个无名小卒。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真不知道,如果这个魔教教主,欲拜拜她这样一个女人为师,会有什么想法。 “” 想到这些,洛璃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站在不远处那些,反对狼啸风拜自己为师的人。 因为,那些人反对的很激烈,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与她正面相抗衡。 “教主!你绝对不可以眼前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为师啊!” 一个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上前来劝阻狼啸风。 然而,还未等他的脚步,到他的面前。只听“噗”的一声,那人突然间从嘴中喷出一口鲜血,便摔倒在了地上。 “左护法,左护法”当教中的人,去看摔倒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才发现,那人竟然突然暴毙身亡。 可是,具体是怎么死的,竟然一点都查不出来。 “一定是这个小子,下得毒手。”检查那个所谓左护法死因的人,在看到已经全无气息的左护法,怒视着洛璃,一脸凶恶。“一定是他!” “对,一定是他。就因为,左护法想要阻止教主你拜她为师。所以她恼羞成怒,杀死了左护法。”听到他的话,旁边的教众,赶紧附和。 “教主,快点下令,杀了这个狠毒的小人。” “杀了他,杀了他” 只一瞬之间,洛璃就变成了众矢之的。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甚至意外的表情,只是轻勾薄唇,望着那些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教众,一脸仿若看透世事的淡笑。 而狼啸风跪在地上并没有动,只是眼角的余光向她那一脸淡若秋水的笑容,眸色深邃。 “洛儿!”花弦月迈步来到她的身旁,看着她那一脸淡笑,一眼好奇,“这种情况,你预备怎么办啊?” “刚刚那个人,是你杀死的吧?”看到他一脸故作好奇的神情,洛璃轻挑扬眸望向他,笑得一脸嘲讽,“嗯?是吧!” “”花弦月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那一脸嘲讽的笑容,有些尴尬的轻耸了耸双肩。 “谢谢你看得起我啊!”她冷视他那一脸略显尴尬的神情,凑到他的面前,压低声音,不过那声音冰冷的仿若没有温度一般,“花弦月,竟然想到用这么大的魔教,来试探我。” “洛儿!我” “如若不是这件事情,及时提醒我,我差点忘记我们两个人其实是仇敌的!呵!” “我刚刚,不过,是想要帮你而已。” 收魔教教主做跟班(1) “帮我?呵呵!到底是不是帮我,我想你心里最清楚。还真不愧是皇子,你,果真有本事。” “洛儿,你听我慢慢说,好不” “我们的事,一会儿再算。哼!” 洛璃直接无视他的解释,大力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跨步来到狼啸风的面前,看着地上跪着,此刻正望着自己那一脸复杂的男人,声音淡漠的没有任何温度。 “狼啸风!人不是我杀的,你信吗?” “我信!”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快速点头。 其实他也不懂,他为何这么相信面前这个人,毕竟,他生性多疑,从不相信任何人。可是,面对她的话,他就是相信。仿若对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信任感。感觉只要是她说的话,仿佛他都愿意相信,哪怕是假的。 “教主,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奸诈小人的话啊!” “教主” “啊” “噗” “噗” 然而,就在那些人继续反对洛璃的时候,刚刚发出反对声的人,竟都突然间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而当旁边的人,去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竟然都气绝身亡。 “”众人不禁吓得倒吸一口冷气。都不敢再多言。 因为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面前这个玉面小公子是天神下凡,反对她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亦或是,这个人,心思歹毒,心狠手辣,所以,得罪她的人,都会身首异处。 “啪”就在众人思量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狼啸风突然伸出一掌,猛击向身后的一颗大树。大树,瞬间,被炸得粉碎。 吓得那些人,赶紧四散逃离。然而,当他们发现出手之人,是狼啸风的时候,又立刻回到原位,整理了一下衣衫,冲着他一脸恐惧的跪拜。 “教主!” “师父,本尊认定了。如果再有反对者,就犹如刚刚那棵树。本尊定将他挫骨扬灰。听到了吗?”狼啸风冷瞪向身后跪着的人,冰冷的眼神仿若利剑一般,吓得那些人,动都不敢动。 “” 在没有旨意的声音,他这才又回到洛璃的面前,冲着她抱拳行礼。 “从今日起,您就是我狼啸风的师父。师父的命令,我狼啸风一定遵从。哪怕是刀山火海,我狼啸风都万死不辞。” “你,就真的那么愿意,拜我为师,是吗?” 面对他慷慨激昂的决心表白,洛璃的脸上,依然淡漠的没有一丝特别的情绪。 “自然!比武之前,我们有约定。如今我输了,遵守约定是自然的。” “如果我说,约定可以不作数,那么,你还愿意,拜我为师吗!”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说出来的话,又怎么可以不作数呢!我要拜你为师,一定要拜你为师。”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是一个女人。怎么样?知道我是一个女人之后,你还愿意,拜我这个女人为师吗?啊?” 收魔教教主做跟班(2) 洛璃压低声音,将脸放大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那一脸错愕的神情,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纹,“哈!不愿意了,是吧?” “”狼啸风惊愕半晌,许久才一脸难以置信道,“什么?你是女人,你” “是啊!”她看着他,那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一脸认真。“我就是女人,所以,如果你想要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这个”狼啸风犹豫住,终于不似之前,那一脸决绝。只是很为难的看着她。 毕竟,让他堂堂一个魔教教主,认一个比自己年纪小那么多,并且还是无名小卒为师,已经很困难了。如今,这个人,还是一个女子 “技不如人,输了就要认。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世俗的偏见,而背信弃义。我想,那种人,更是遭人所不齿。”一直在一旁不语的花弦月,在看到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后,一脸不屑的火上浇油,“唉!真是不齿啊!不齿。” “花弦月!”洛璃冷视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咬牙切齿。 “好了,我不说了。” “花公子说的对。如果仅仅是因为世俗的偏见,而背信弃义,这种人实在是为人所不齿。不只是别人,就连我,也都不齿。所以师父,请受” “停!”不等他说完,洛璃淡声打断,“那个家伙是个妖精,你不用听他的挑唆。我们的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毕竟,你是威震江湖魔教的教主。断不能为了一个玩笑,而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师父,我可是很诚心的。” “就是知道你诚心,所以我才不能害你。更何况,本公子收徒弟也是苛刻的!” 说到这里,洛璃顿住声音,望向他的目光别具深意。 “这样好了,你先在我身边,做个小跟班吧!” “小跟班?”狼啸风瞪大眼睛看着她,一眼惊愕的看着她,真怕是自己误听了。 “对,就是小跟班!” 看着他那一脸惊愕的神情,洛璃脸上笑得略显邪恶。 “哈!如果,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你达到我的要求,符合当我的徒弟的标准,而你又想拜师的情况下。那么我收你为徒。当然,如果到时候,你不想拜师了。我自然不会强求。你看这样,如何啊?” “当然可以了!”听完她的话,狼啸风赶紧点头同意。 可是,在一旁的花弦月,在听到她这一番之后,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一旁,看着她那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一脸不悦。 “洛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啊?啊?”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是你,你不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而已。”洛璃双手还肩看着他那一脸不悦的神情,脸上笑得邪恶,“不是吗?啊?哈!” “你” “好了,什么都不需要在说了。我现在,要立刻回燕京。我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 燕京城外,一紫一白两个男子,在一间小茶摊里面喝着水。 “这城里城外,怎么排查这么严啊?”洛璃手拿着茶杯,看着排查甚严的城门口,眉头蹙的紧紧。 “新皇登基,改天换地。”花弦月低头喝一口杯中的水,一脸不屑的白了她一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啊?” “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月凌风真的当了皇上。那么,城门口排查这么严,要做什么啊?噢!我知道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洛璃似突然间恍然大悟一般,指着他一脸邪恶,“那些人是要抓你,是吧?怪不得了!怪不得,你那么害怕跟我一起回燕京了。因为你被通缉了!是不是?” “哼!不用这么幸灾乐祸!被通缉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花弦月紫色的眸光流转,望向她,嘴角闪过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呵!”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洛璃的眉头不禁蹙的更紧,“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点说!” “”然而,花弦月不在说话,只是品着手中的茶水,喝的津津有味。 “呃!”她瞪着他那一脸莫测的神情,一眼戒备。 “小师父!” 就在这时,一个花红色的身影,突然窜到他们的桌子前。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他们身边坐下。 “我派人四处打探一下。燕京城现在,城里城外都在□□。听说是因为前几日,新皇登基之时。有个宫女,趁乱偷宫中一把宝剑,还逃了出来。所以现在城里城外,都在画影图形,找这个宫女。” “宫女?”洛璃听到狼啸风的话,一眼诧异。半晌回过头,看向在一旁气淡神闲,显然没有一丝意外的花弦月。娥眉紧蹙,“花弦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我干什么啊?打听消息的人,又不是我。”花弦月狡黠一笑,将目光转向一旁正喝水狼啸风,声音透着一丝邪恶,“大教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你的小师父细一点讲讲。” “也没有什么可以讲得啊?就是半个月之前,一个小宫女偷了宫中一柄,名叫做,什么凰什么鳞的宝剑跑了。现在全城上下,就在搜捕这个人。” “什么凰什么鳞?你说的,莫非是凰鳞剑?”洛璃听完狼啸风的话,差点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不过还好,在惊叫之前,被一旁的花弦月赶紧拉住。 他看着她,一脸深意的摇了摇头。 “”狼啸风看着表情各异的两个人,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这是怎么了。 “话说,我们的魔教大教主,你把你偌大的魔教扔下,跟我们两个人来,真的没有问题吗?”看到他脸上的疑惑,花弦月并不做解释,只是盯着他,脸上笑得意味深长,“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本来我也是四处游历,长年不在教中啊!所以,没事的!”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2) “呃”听到他的话,花弦月盯着他脸庞眸光幽深。 “嘿嘿!”狼啸风眨着眼睛,对视着他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瞳眸,一脸恶劣的笑。“更何况,虽然我不在教中,可是教内的事情,我却仍然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教中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 “三位公子,茶来了。慢用!”小二一脸谄媚的端了三碗茶水,送到他们桌子前。看着他们满脸堆着笑容。 不过,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坐在一旁的洛璃,待看清她的模样时,脸上神情不禁变得有些异常。 “这个小二,不一般。”待这个小二转身离开的之后,狼啸风赶紧凑洛璃身边,眸色中充满警惕,“要小心一点。” “你感觉到了?”洛璃的声音淡若清水,没有一丝的意外。她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清澈澄明,仿若可以看穿了整个世界一般。 “”对视上她那一眼清澈澄明的目光,倒是让狼啸风感觉有些意外。 “呵!”而在一旁的花弦月没说任何话,只是嘴角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泛滥。许久,他才幽幽抬起头,看向他们,哑声,“我几个在一起,还怕什么啊?” 说完,他端起面前的茶碗,一饮而进。 “这茶,”看着他将茶水一饮而进,在一旁的狼啸风怔愣好半天,才望着他,一眼幽幽道,“有毒。” 他的话音刚落,花弦月的脸色就不禁一变,一张嘴,一口热流从嘴中喷出 当然,不是血,是茶。 花弦月将茶水喷出之后,放下茶碗,一脸色略微瞪着,因为他刚刚的举动,而吓的一脸错愕的小二,低沉,“小二!” 他喊声不大,但是底气十足,以至于,足以撼动人们心里的那根弦。 “是,客官!有什么吩咐啊?”小二赶紧赔笑着来到花弦月的面前,眼角扫了一眼地上,被他吐过茶水的地方,眸色幽暗。 “这什么茶,怎么这么难喝啊?”花弦月的声音依旧不大,也感觉不到他在是生气, 可是,就是不怒而自威。让人感觉异常压迫感。或许,这就是天家皇子的威仪吧! “”然而这时的小二,已经被他的威仪震撼的无言以对,只是,额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涔出。双腿也开始哆嗦。 “噌!”就在这时,坐在他们旁边一桌的一个绿一男子,将剑拔出。可是只拔出一半,就被旁边同坐另外一个身穿红衣男子,生生的给摁了回。 “柳绿,花红!”花弦月根本没看旁边那一桌上的两个人,只是不动声色望着自己手中的茶碗,脸上笑得依然那般邪恶,“呵!能在这乡间茶馆里,遇到天罗两大高手,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移花宫宫主!” 听到花弦月的话,那两个人也不在隐忍着不动,只是语气平和的起身,看向他们三个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不过,望着他们的眸子,尽是凌厉的杀气。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3) “能在这个地方,遇到移花宫宫主,我们,也觉得真是三生有幸。”绿衣男子看着花弦月,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妖孽的弧线。 看到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不禁让洛璃感觉一愣。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好熟悉,好像之前,在哪个人身上哪里见过。 “既如此,我和柳绿两个人,还真是不能,辜负老天爷的美意了。宫主,就和我们两个人,过两招吧?”红衣男子轻甩红色的衣袍,与绿衣男子,迈步来到空场,看着花弦月那一脸淡然自若的表情,一脸杀气。 “呵呵!”花弦月看着他们两个人,那一脸杀气。还是那一脸淡淡的笑容,脸上没有一点畏惧。 他安静的站起,来到他们面前,淡紫色的衣袍,如魅。在空中,迎风而立,竟然显得超然脱俗。 衣缺被风卷起,像一只紫色的蝴蝶翩然欲飞。 现在的花弦月,还真是玉树临风啊! 不多刻,三个人打在一起,一红一绿一紫,像花开一般,在天空中纷舞飞扬。 看着这个场面,洛璃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却没有多过多的表情。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便淡然起身。 “咚咚”离开之前,冲着在一旁,有些怔愣的狼啸风,轻拍了拍两下。淡声,“走吧!”说完,都不理会他的反应,便快步而去。 “小师父,我们不去帮忙吗?”见她匆忙离开,狼啸风赶紧快步追上她的脚步,一脸不解,“天罗杀手可不简单,他们可是七陆最厉害的杀手组织。就算是花弦月本事在高,同时对付两个人,也很困难。尤其是,天罗杀手七个人,从不单独行动。这里有两个人在,其余的五个人,我想应该也在附近。花弦月他” “你知道天罗杀手的底细吗?”洛璃回应,可是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 “知道一点儿。虽然魔教的情报网路很精密,可是天罗杀手和修罗杀手,这两个七陆最大江湖杀手组织的底细,却仍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知道他们源起与漠北。各个武功都极高。至于头领是谁,不甚清楚。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也没人知道他的长相。只是,他们这些杀手叫他做主上。” “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他们的主上,就是漠北的齐王月孤虹。而那个人,你知道和花弦月是什么关系吗?亲叔侄。”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的脚步已经来到了城门口。洛璃看着他那一脸惊讶神情,不等他多问,就已经拉着他的手臂,准备进城。 “你们两个人,等一下。”然而,他们的脚步刚踏入城门口,就被守城的侍卫拦住。 一个貌似城门首领的皮肤黝黑,长得粗壮的中年男子,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挑着三角眼睛,上下瞄着长得妖肆如魅比女人还美的狼啸风,和倾国倾城肤白若雪的洛璃。脸上闪过一丝略显邪狞的笑容。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4) “嘿嘿!不错,不错。非常不错。”说着他一脸满意的回过头,冲着一旁检查的侍卫们,兴奋大吼,“你们这几个家伙,快点来掌掌眼。” “怎么了,怎么了?督领大人。”听到他的话,在一旁忙活的侍卫们,赶紧凑了过来,将洛璃和狼啸风围在当中。 看清他们两个人,那些人,无不被惊呆。不只是他们,就连过路的百姓,看到他们两个人,都不禁被惊住。 实在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长得真的是太过超凡脱俗,不似凡间之人。 “看你们之前找那些家伙,那都是什么啊?你们仔细来看看这两位。这才是极品中的极品呢!你们那些人,快把之前抓的那些都给放了。不要在浪费粮食了。” “放了?都放了啊?” 众人一眼错愕看着督领,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不知道,是自己耳误,还是督领大人说错了。 “是啊!就那些人,我们可是都找了大半个月的,现在,都放了?” “放了放了,不要留在这里浪费粮食了。有这么可心的人在,顶上那些一万个。不只,我想,就算是一万个人里面,也找不出这么两个极品来。”督领大人眯着眼睛,饶有兴味的看着洛璃和狼啸风始终不变的脸。半晌,一脸谄媚的笑,“两位,里面请吧?” “督领大人,你这是让我们,去哪里啊?”洛璃双手还肩,看着他那一脸谄媚的笑容,脸上依然淡若秋水。“我们兄弟两个人,可是还着急进城,办事呢!” “嘿嘿!”那个督领也不说话,只是邪恶一笑,一脸神秘的请他们,向旁边的一个小单间里面请他们,“两位里面请!” “”洛璃和狼啸风相视了一眼,却没有进去。只是双手还肩,一眼平静看着面前的督领。脸上的神色淡然的没有过多的情绪。 “两位,里面请啊?”看出他们两人不愿意,督领大人凑到他们面前,一眼阴险,“两位这是,不愿意啊?” “我早就说了,督领大人。我们两兄弟进城有要事要办。如果,当误了我们的事情,真是要小心你的狗头了。” 洛璃边说,边将那张,笑如扬花的脸,放大在他眼前。看着他听到她的话之后,而有些难看的脸色,眸色凌厉慑人。 “呃!哈哈!两位小公子不要激动吗!不要激动。说起来,我这也是为皇上办事。”一看就知道面前,这两个人不是等闲之辈,督领也不敢太过强硬。于是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谄媚的笑,“嘿嘿!如果两位真的有急事要办,那就不打扰两位了,两位请进城吧!” “给皇上办事?你给皇上办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拦我们呢?”洛璃轻挑凤眸,一眼审视的看着一脸心虚的他。 不过,在心中,却已经大概猜到,他这是所谓何事了。 因为如果,月凌风真的当了皇上。那么,当年天月国太子有断袖之癖的事情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5) 那就是全国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 如今新皇登基,新皇帝本来就性格多变。而下面官员,想要在改朝换代的时候继续立足。就必须攀附这个性格多变皇帝。 而如果想要攀附这个性格多变的皇帝,就势必要投其所好。那么送几个模样不错的男宠,应该是,最快捷也最高效的方法了! “哼!”思至于此,洛璃看着那个督领男人目光,隐隐的透出一抹狡黠。 “小师父,你怎么了?”见她不动,狼啸风一脸疑惑,扭过头对视上她目光中的深意,眉头轻蹙,“我们,不走吗?” “哈,这个吗?走啊!当然要走。不过却不是这么走了。”洛璃斜挑扬眸,冲着他一脸茫然的他,魅然一笑。然后,抬手轻拍了拍督领的肩膀,“督领大人!” “小公子,还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有的话,尽管说,本大人能办到的,一定尽力。”督领看着洛璃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不知道为何,竟然比刚刚她一脸冷漠的神情,还让他感觉到心虚。 “能找你的事情,自然不会是什么坏事。”她压低声音,凑到他的耳边,小声低喃,“而且对你来说,说不准,还是加官进爵的好事。” “加官进爵的好事?”听到加官进爵这四个字,那个督领的眼睛都冒绿光,“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她看着他,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比珍珠还要真。” “那,那到底是什么事啊?啊?”督领眨着那双放着绿光的眼睛看着她,一脸激动。 “就是做你之前要做的事情。将我和我兄弟二人,送进皇宫。”洛璃看着他略显迷茫的神情,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至于送进宫之后,要做什么,我想,你我心中都很清楚,不是吗?” “呵呵!小公子,可不要拿小官开玩笑了。两位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家。小官怎么敢将二位送入皇宫啊!之前的事情,是小官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二位公子,还请两位公子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怪罪小官,呃” “别那么多废话。”还不等他将后面的话说完,洛璃已经一声低吼,将袖中藏着长剑,横放在他的脖颈间。“你到底是送,还是不送?” “呃!小公子饶命啊!小公子饶命!”看到横在脖子上的长剑,督领吓得双腿一软,直跪在他们的面前。 而一旁检查的百姓通行的侍卫们,在看到这一幕时,赶紧拿起腰中的佩刀,一脸凶恶的将洛璃和狼啸风团团围在当中。 “快些放了督领大人。” “放了大人。”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你们想要怎么样啊?”洛璃单手提刀,另外一只手轻抚娥眉,看着围在身边,一脸凶恶,却满眼写着恐惧的侍卫,脸上笑的淡然。说着,她的手一抖,“撕拉!” “啊”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6) 只听一声惨叫,督领大人的脖子上,立时划过一道长长的血痕。 “竟然敢伤害督领大人。” “真是不知死活!” “赶紧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快点放下武器。” 看到督领受伤,围在旁边的人,立刻混乱起来。而这个督领,早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了。甚至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看到他如此,洛璃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将脸凑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恐惧的神情,低声,“你如果想要活命,就赶紧命令他们,给我们两个人备车,送我进皇宫。否则” 说着她放在他脖颈上的长剑,又向他的脖颈前噌了噌。顿时他的脖颈间血流如注。 “赶紧备车,备车。备车送两位大侠进宫。”见到自己脖子上血流如注,督领赶紧冲着身边一脸怔愣的人,焦急大吼,“你们这群混蛋,是想害死我是不是?还不赶紧去。” “这个” 虽然听到他这么说,可是身边的人,还是有些犹豫。倒也不是不担心这个督领大人的死活。实在是因为看到,面前这两个人,摆明是来者不善。估计,进宫就是对皇上不利的。 皇上是死是活,与他们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可是万一,他们两个人失败,最终皇上没事。到时候真追究起来,是他们备车,送这两个人进宫的。到时候,他们真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那个皇上砍得。 而且,素闻新帝喜怒无常,性情多变,并且心狠手辣。如今,能当上皇帝,还是传言,因为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才可以登基的。 如果,让他知道,是他们的过错,到时候就恐怕,掉头都是小事。估计,要灭九族的。 想到这个可能,大家面面相觑,谁敢不动。而且,再也没有人,提救这个督领大人了。只是,一眼静静看着督领脖子上的血,娟娟不停的往外流。 总之就是,他死,比大家一起死好。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无情啊!”洛璃轻挑凤眸,看着他们那一脸冷漠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嫌恶的笑容。抬手扯开放在督领大人脖子上的刀,冲着已经半死的人低吼,“你,给我亲自去准备马车。如果,敢稍加怠慢,本公子就地截过了你。” “是,是,是”终于脱离生命危险的督领,赶紧快跑着去给他们准备马车。 其它的侍卫,在看着没有人质在手的两个人,站在原地,犹豫着。 不知道,要不要动手。毕竟他们已经没有人质了。可是,看他们两个人的身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绝顶高手,如果他们向他们两个人出手,一定是死路一条。 所以,大家站在原地都不敢动,只是看着他们,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督领大人就将马车准备妥当,带到洛璃面前。 “嗯!”洛璃接过马车,也不多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吓得毫无血色的督领大人一眼。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7) 只是,一脸淡漠的瞟了在一眼,身旁正用一眼诧异目光,凝视着自己的狼啸风,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上车!” “上车?上车去哪里啊?”他看着她那一眼无波的神情,一脸疑惑。 “”;洛璃没有给他解释,只是看着他眸光清澈如水。 “呃!”见她不语,狼啸风倒也不在多问,只是轻耸了耸双肩之后,最跳上车。 “嘎吱” 一声车响,挡在车前的众人,不敢多加阻拦,相反的,赶紧让出了一条道。让他们离开。 毕竟,这件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 反正,这两边的人都得罪不起。得罪谁,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所以,还是干脆在一旁看热闹就好了,只要,不沾染上自己,怎么都可以。 两个人快速御马前行,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就是一路之上,竟然都没有看到花弦月的身影。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难道,他真的被那个什么柳绿花红给打死了?不会吧? 想得到这个可能性,洛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虽然他是她的敌人,她也确实不喜欢他,甚至有点讨厌他。但是想到,他出事的可能,她竟然,还会有一种担心。 “怎么了?小师父!你没事吧?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看到她脸色的变化,狼啸风一眼诡异。“啊?难道,是在担心什么人吗?” “”洛璃冷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话说,花弦月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啊?”看到她瞪向自己的目光,狼啸风有些幸灾乐祸道,“嘿嘿!难道说,是因为,凶多吉少了,啊?” 还不等洛璃再说话,他们两个人的马车已经来到了宫门口,刚一到宫门口。就有一大批的锦衣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一人,一身青衣,端坐在马上,瞪着他们,一脸凶恶。 可见,刚刚在城门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宫中了。所以刚一到宫门口,就有人来拦截他们。只是没想到这个阵仗,还真是不小。 洛璃轻挑扬眸,跳下车,看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锦衣卫,一脸淡然。 “小师父,要怎么啊?”看到如此阵仗,狼啸风凑到洛璃身边,一脸诧异。 “当然是打了,还能怎么办啊?你不会觉得,人家来这么多人,是来为我们接风洗尘的吧?啊?”她看向他,不禁一脸鄙视的摇了摇头。 “呃!我当然知道,他们不是来为我们接风洗尘的了。只是,我不懂,我们打完之后,接下来,还要怎么办啊?” 狼啸风眨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从第一眼起,就看不透的女人,一眼的疑惑。 说其他自己,也算是一个奇才了。三岁习武,十二岁入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十四岁创立魔教成为教主,更是威震武林。 从来都是别人看不透他,可是如今,他面对眼前这个女人,他不禁要甘拜下风了。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8) 因为,从遇见她开始,就没有看懂过她,否则,当日也不会败在他的手上。 “小师父,恕弟子愚笨!你能不能指点一二,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当然是来找茬的了。否则,我干嘛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才来这里啊?难不成,你真的以为,你小师父我疯了啊?”洛璃扫了一眼,他那一脸更显诧异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好了,那些有空再解释吧!现在首要的任务是,你先帮我将这些虾兵蟹将,都收拾掉,怎么样?” “当然没有问题了。这些人,轻松轻松。你先在旁边站好了,看我的。嘿!” 说着,狼啸风将她挡在身后,对着那些锦衣侍卫,伸出双掌去攻。他的身法很快,快到,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只是感觉一阵风起,而刚刚将他们围起的人,便一个都不剩,就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就连那个坐在马上的青衣人和那匹马,都一起倒地不起。 “嗯!不错吗!秒杀。”洛璃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尸体,抬头,看向正望着自己一脸得意的狼啸风,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哈!不错,不错!” “你徒弟我,厉害吧?啊?”他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满意的神情,挑了挑娥眉,脸上笑得得意,“哈哈!” “你这个家伙,谦虚一点好不好啊?真是的,做人要低调一点。低调!你懂不懂啊?”无视他那一脸得意神情,洛璃迈大步向皇宫里面走进。 这次,没有在遇到任何的阻拦,当然是因为,被阻拦的人,都已经被打死了。 “低调?”在跟着她的脚步,走了好一阵之后,狼啸风突然拦住她,一脸认真,“低调,是什么意思啊?” “低调,就是做人要学会低调。就是像你小师父我一样啊?本公子,就是低调的代名词。这回你明白了吗?”她看着他,一脸狡黠的点了点头,“嗯!” “我好像,更糊涂了。”他歪着脑袋,看着她那一脸狡黠的神情,一脸狐疑。 “呃!你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洛璃瞪向他,一眼不悦。 “我又怎么了啊?小师父!” “你不要在得意了,之前被我一招就制服了。可见你的武功,真是不怎么样。哼!所以,你还多检讨一下自己的功夫,到底还有哪些不足吧?以免以后碰到比我还厉害的武功高手,你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洛璃不再理他,只是跨步而去。只留下狼啸风一个人,愣在原地。直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可是却依然不懂,洛璃为什么突然间发疯。 “小师父!”他快步去追,她早已经消失在他面前的身影。而当他赶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经来到御书房前,而在她的周围,已经又死了一地。 “呃!这是”看着那一地的尸体,狼啸风不禁一愣,抬眼看向她的时候,眸色有些复杂。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9) “不用这么看着我,这些人不是我杀的。”洛璃淡淡瞟了一眼身后,正一眼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没有过多表情,只是转过头,迈步向御书房里面走去。 因为如果没有猜错,她想见的那个人,此刻应该,正坐在里面等着她的到来呢! “啊” “嗯啊” “嗯” 然而,她的脚步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令人血脉膨胀的呻吟声和暧昧的粗喘声。 洛璃顿住脚步,循声望去,根本不用仔细去寻找。 因为,那暧昧的呻吟声和粗喘声,就在她的对面的发出来的。一对赤身相裸的男女,此时此刻,就躺在龙书案上,彼此交融,翻云覆雨,激情澎湃。 “”看到这一幕,跟在她身后的狼啸风不禁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一眼尴尬的看向身边,倚在门口,正目无表情看着激情澎湃的场景的洛璃,喃声,“小师父!这个要,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啊?有人演戏,你就看好了。等到你看够了,不想看的时候,出手解决就可以了。记住,我不要活口。”洛璃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在理会他,只是转身迈步离开御书房。 “可是,小师父。里面那个,不是你要找的人吗?你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见他。但是,你现在都不和他当面说清楚,就让我杀了他们两个人吗?”见她离开,狼啸风赶紧追了出去,凝视着她那一眼平静无波的神情,一眼狐疑,“啊?” “那里面的男人,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她不理会他激动,只是淡声回应他之后,绕过他,迈步继续向前走。 “不是你要找的人?那么” “我去找我要找的人。至于他们两个,你随便。”说完,洛璃不再理会他那一脸纠结的神情,双脚点地,从地面一跃而起。再接着几个纵跳之后,便消失在了狼啸风的面前。 院中,只留下狼啸风站在原地,望着早已经不见人影的天空,一脸复杂的神情。 洛璃离开御书房,来到锦华宫。 那里是她曾经居住的地方。如果,那个人对她还有一丝眷恋。那么现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应该会在这里。 “啊” “啊” 然而,就在她的脚步刚刚踏入到宫门口的时候,两声惨叫突然从宫里面传了出来。 洛璃一怔,赶紧快步跑进房间。正发现,在她之前住过的床榻上,有一男一女,两个赤身相裸两个正在翻云覆雨的人,此刻已经死于非命。 而且,在两个人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伤口,和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但是,两个人就是死了。 正待她怔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门口的突然一阵骚乱。 一群不知道从身边冒出来的,身穿着黑色衣袍的锦衣侍卫,一时间,竟然将整个锦华宫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除了这些锦衣侍卫之外,竟然还有大批的弓箭手,围在锦华宫的周围。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0) “大胆的毛贼!”一声大吼在门外响起。让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且先离开的洛璃,却不能置身事外。 “竟敢擅闯禁宫,还行凶杀人,真是胆大包天,罪大恶疾!来人,速将人犯给本王抓起来。”那人话音一落,门外便又乱作一团。那些黑衣锦衣卫立刻手拿利刃,向房间逼近。 “本王!”听到这个自称,洛璃不禁一愣。 因为,她以为门外的那个人,会是月凌风。可是月凌风如今已经做了皇上。当了皇上的人,又怎么会自称是本王。 那么这个人是谁? “嗖嗖嗖” 然而,此刻已经容不得她再犹疑,漫天的箭雨,便已经从四面八方直直的向她射来。 虽然箭如雨下般向房间里面射来。倒是也不致命。毕竟,房间里面有这么多可以躲避的地方。洛璃躲在床板之后,借着窗棂的缝隙,看向门外的那一袭墨黑色的衣袍,站在风中,凌厉逼人的身影。 “月孤虹!”当她看清楚门外之人的时候,洛璃的心头不由一动。因为实在没想到,此刻站在门外会是这个人。 毕竟,如果月凌风真的当上了皇帝。那么,最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皇宫中的人,就是这个曾经弑君夺位的齐王月孤虹。 可是 “停!”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月孤虹突然停住弓箭。冲着一片寂静的宫殿,一脸漠然,冷声,“我知道,这些弓箭不能奈何你。可是,你要是想从这些箭雨中,出来,估计也要费一些力。” “”听到他的话,洛璃的眸色不禁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气。气沉丹田,将全身的功力积与双掌之上。 就算是,她不能逃出去。她也要将面前这个将她赶紧杀绝的男人,杀之而后快。 “月!不要在做垂死的挣扎了。你还是快些出来受死吧!念在以往的交情上,如果你乖乖的出来受罚,我或许还可以放你一命。” “月?”就在洛璃打算给月孤虹致命一击的时候,却突然间一个意外的名字。 他为什么会说月?难道说,他以为房间里面的人是花弦月。那么也就说,他真的和花弦月反目成仇了? “不过,实在没有想到,你能逃过天罗杀手的追杀,来到宫里。呵!”月孤虹站在门外,对着静如死寂一般的房间,声音嗜血而阴冷,“不亏是移花宫宫主。不过,就算是你再有本事,你逃不过本王给你设的天罗地网。” 现在这一刻,洛璃终于明白,到底为何会在御书房和锦华宫都见到那么不堪的一幕了。 原因这是一个局,一个要置花弦月于死地,并且绝对无法翻身的之局。 他无论是去了御书房,还是锦华宫,都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如果碰到这样的事情,他定然忍不住会在宫中杀人行凶。 只是,在宫中除了皇帝之外,做这种事情,也是淫乱宫廷的大罪啊!这种罪过也不小?所以,就算是杀了那个人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1) 就算是杀了那个人,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啊! 除非,那个人是 “” 想到死去那个男人的身份时,洛璃的心头不禁一紧。赶紧快步来到,□□那两个早已经断气的一男一女面前。 “啊”拨开虽然死去,却还是赤裸相拥的两个人。当洛璃看到男子的容貌时,差点没有叫出声。 因为那个男人,正是月凌风。 “怎么,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怎么会呢?” 洛璃双手紧握,看着死去的男子,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伤心,难过,悲愤,还有一种难以置信。 毕竟,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尤其,还是在这种不堪入目的场景下。 不堪入目?想到这四个字,在看死在□□的两个人,洛璃的心不禁平静。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线。 因为,一切,原来如此。 “本王数三声,如果你再不出来,本王可就要继续放箭了。”而就在这时,宫门外的月孤虹,斜挑着那双碧蓝色清澈如水,可是却幽深的根本看不到底的眸子,声音冰冷。“一,二” “嘭” 然而,还未等他的三字喊出口,一声巨响突然在天地炸开。随之,锦华宫的宫顶上,瞬间樯橹灰飞烟灭。 一道白色如梦幻的身影,从飞灰漫天的空中,飘然跃出。在大家还未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恍若从天而降的箭雨,突然从她的四周飞散出去。 而一直守候在宫殿四周,手拿弓箭的侍卫们,立刻变成了一个个的刺猬。不过,与他们站在一起的黑衣锦衣卫,倒是毫发无损。 可见,那些人武功,果然不只是传说很厉害,那么简单。不愧是,只有历代皇帝,才能动用的侍卫。 皇帝? 难道 容不得她再多想,此时她的双脚已经落地。她轻甩那身白色胜雪的衣袍,站在众人之中,迎风而立。虽然是一袭男装,却宛若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是你!” 尤其是月孤虹,当他看清楚来人的容颜,发现是竟然是她时,更是一脸的惊愕。直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对视那她一脸凌厉的目光,声音带着心虚。 “洛儿!怎么,怎么会是你啊?” “呵!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呢?花弦月吗?”洛璃一脸冷笑的看着月孤虹错愕的脸,眸光凛冽如冰。 “我!” “我在该想到幕后的主使人是你的!在城门口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 洛璃冷瞪着他那因为愧疚,而略显苍白的脸庞,一眼嗜血,不过脸色却是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一眼,就会感觉血液凝冻。 “其实,我” “你窥视皇位了那么久,如今你皇兄死了,你怎么可能不趁机当这个皇帝呢?只是因为花弦月,他一直说,是月凌风做了皇帝。或许,我想,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今当了皇帝的人,到底是谁?对吧?”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2) “洛儿,你先冷静一点。” “毕竟,天月国如今可是月凌风登基为帝。只是实际掌权的人,却是你月孤虹吧?”她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只是眸光如刃,一眼凌厉的怒视着他越发苍白的脸。咬牙冷声,“花弦月一直以为的,可是如今却要将他赶紧杀绝的好朋友。是吧?” “你先冷静一点,听我慢慢说好不好?事情,根本不像是你所想的那样。”月孤虹说着,跨步来到她的近前。 “别过来!”不过刚走动两步,就被她厉声喝住,她冷瞪着他,眸色凄冷如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对望她那一眼凄冷如冰的神情,月孤虹一眼的担忧,“你知道吗?洛儿!你失踪这半月之久,我有多心急?我派出了所有的大内侍卫去找你。可是,找了好久没有找到。不过,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你先跟我回去。一切,我们从长计议。” “先告诉我,月凌风在哪里。”她没有理会他解释,只是仍然一眼冷漠的瞪着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月凌风?刚刚在房间里面,你不是应该看到了,他,他已经死了。”提到月凌风,月孤虹的脸色有些难看,难看之于竟然有一丝隐隐的痛苦在其中,“唉!” “是吗?月凌风死了啊?那,是你杀的吗?别跟我说,你想要诬陷我。里面的人,是我杀死的。”洛璃斜挑水眸,冷瞪着他那张略显尴尬的脸庞,依然面无表情。“啊?” “这个”月孤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挥了挥衣袖,让周围的侍卫退开。他这才一脸为难的看着她,幽声道,“我以为来人会是花弦月,所以我设了这么一个圈套。是,里面的人,是我杀的。” “那你的意思是,里面的人,就是月凌风,而如今月凌风,已经被你杀死了,是这样吗?”她看着他,眸色突然间静默的没有任何的情绪。就连语气,也在同一时刻,淡漠的没有任何语气,“啊?” “是,是这样的。”月孤虹故作一脸惭愧的望着她那一脸,看不出情绪的神情,快速点头承认。然而,他这样不假思索的回答,反而让人察觉到他的心虚。 “是吗?”洛璃眨着那双清澈见底的水眸,一眼漠然,看着那张故作愧疚的脸庞,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是,我知道,我杀死月凌风,你心里一定不好过。毕竟,他曾经对你那么好。我也知道,你现在一定恨极了我!是吧?可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月孤虹望着她的眼底,竟然快速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精光,不过很快就消失,以至于还以为刚刚不过是错觉而已。 “洛儿!死人已矣,让我们忘掉仇恨重新来过,好不好啊?” “忘掉仇恨,重新来过?呵!你打算,要怎么过啊?”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3) 洛璃轻抚娥眉,看向他,脸上突然绽开那一朵仿若扬花的笑容。 “你是天命的皇后,而我现在,后宫主位空悬。你,做我的皇后,好吗?” 他看着她那一脸灿若扬花的笑容,竟然一瞬失神。因为她的笑容,真的好美。只是美得那样不真实。仿若梦一般,轻轻一碰就会碎。 “皇后啊?”洛璃斜挑着眼眸,看着他那一脸痴愣的神情,嘴角笑容,更加灿烂。“呵!” “洛儿!怎么样?”看着她脸上更加放大的笑容,月孤虹一脸激动,“你是不是” “凭什么啊?凭什么让我当你的皇后啊?”看着他激动地神情,洛璃突然间冷声吼断他后面的话,冷凝着他,一眼犀利,“就凭你当日背叛我,将我送回到月凌风身边吗?还是凭,你如今夺了我未婚夫婿的地位。啊?亦或是,你想着,以武力制服我?” “洛儿,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刚刚的事情,不过是误会而已。如果我知道是你,保护你都来不及的,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是吗?” “当然了!难道,你还要让我指天起誓不成吗?洛儿,我是真心待你的。真的!只要你可以回到我身边,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你真的,什么要求你都答应我?”听到他的这番话,她平静无波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狡黠,“是吗?” “自然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就算是要我,将江山与你平分。我都甘愿。” “江山,我不需要。我要一个人月凌风。你把他交给我。其它的一切,都好商量。” “月凌风?”没想到,她会突然间提出这样的要求,月孤虹不禁一阵错愕,不过只是一瞬,他便立刻恢复一脸忧伤的看向他,“可是他,他已经死了。尸体还在里面,你刚刚不是已经看到了,不是吗?” “那个人,根本不是月凌风。月孤虹,如果你真的有诚意,你就将月凌风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洛璃话音一落,脚在地上沉沉一震。在他们不远处的树木宫墙,顿时间,夷为废墟。 “呃!”看着不远处,突然间夷为废墟的场景。月孤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实在没想到,只是几日不见。面前的女人,如今,竟然已经有了如此深厚的内力。 封印在凰鳞剑中的,不过是他师父,七十年的功力而已。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呢? 难道说,人们一直窥视的凰鳞剑本身的功力,也被她一同吸收了不成?怪不得,是天命所归之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我,最后问你一遍。月孤虹,你到底将不将月凌风给我交出来。”洛璃看着他那一脸错愕的神情,眸色清冷如冰。“啊?” “洛儿!月凌风,他已经死了。不管你,是否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死了。”月孤虹对望她那一脸冰冷神情,一眼复杂。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3) “是吗?月孤虹!我在问你最后一遍。里面死的人真的是月凌风吗?如果你敢骗我,那么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当年的情分,与你势不两立。” “洛儿!” “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他刚开口,就被她厉声打断,“你只要回答我,到底是还是不是?里面死的人,到底是不是月凌风” “”月孤虹紧握着双拳,一眼铁青的瞪着她那一脸阴冷的神情,咬着薄唇,半晌不言。 “你是怎么知道的?”许久之后,他才一脸不甘心的看向她。 “呵!”没有回答他的话,洛璃挑着眼眸,看着他那一脸恢复以往冰冷的神情,漠然冷笑,“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回答我,到底是不是就可以了。虽然我心中,已经很清楚了。只是,我想要听你亲口说。我倒要看看,信誓旦旦的说,很担心我的人。到底是如何骗我一次,又一次的。” “”月孤虹对视她冰冷决绝的眸光,再度陷入沉默,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看向她,一眼阴鹜。 “是!我承认。那个人,确实不是月凌风。”说到这里,他顿住声音,望着她眸色,又变成了那一眼的神情,“洛儿,就算是,里面的人不是月凌风,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月凌风还没死,又能怎么样呢?如今的天月皇朝是我的。就算是你找他,他也做不了这个皇帝了。而你,是天命皇后。势必要嫁给我,做我的女人的。” “”洛璃不在理会他,只是轻甩那身出尘的白色长袍,迈步向外走。 “洛儿,你要去哪里?你”见她要走,月孤虹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嘭”不过,还未等他的脚步,跟上她,就被她回身一掌,击向他的胸前。 还好他闪躲够快,而他的内力也够深厚。虽然如此,却还是受了内伤。 “噗”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鲜血滴落在地上,仿若一朵一朵梅花,娇媚盛开。美的恍若迷梦。就好像那晚那个不真实的梦境一样。“洛儿!” “撕拉”洛璃定住脚步,看着身后那受了内伤的男人,没有任何的表情的,撕下身上的长袍,扔向天空。 “洛儿!”看着她割下白袍,扔向天空,月孤虹脸色一变,顾不得身上的伤,纵身飞起,将白袍的碎片拿在手中。“你这是” “月孤虹,你我从此以后,犹如此袍,一刀两断。”她冷视着他手拿衣袍,惨白的脸色,眸色清冷,“我洛璃,指天起誓,定会向你月孤虹夺回天月的江山。否则” “啪” 她话音未落,不远处的一座石碑,突然间蹦碎。霎时间,石砾夹着飞灰漫天飞舞。 “否则,我如此碑。尸骨无存。” 这是她最后的声音,之后,消失在了漫天飞舞的沙石飞灰中。 “洛儿!”月孤虹盯着,早已经随着声音消失白色身影,一眼纠结。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4) 御书房前,数以百计的黑衣锦衣卫,将狼啸风团团围在当中。这也难怪,她在锦华宫打了那么久,他都没有出现了。原来,他是被困在这里。 “住手!”洛璃一声大喊,从天而降。在众人惊愕之际,一抖那袭白衣翩然落在狼啸风身边。 狼啸风的武功,算是极高的。可是,一次面对这么多一等一等的高手,还是有些吃力。 此刻他额上,脸颊上都布满汗珠,而且不只脸上,还有身上,那袭花红色的衣袍,因为汗水的关系,湿透,贴在了身上。 “你堂堂大教主,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啊?”看到一脸狼狈狼啸风,洛璃轻蹙眉头,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你的功力,果然不够。看来,需要在我身边,好好修炼才可以了。” “小师父,不用这么损我吧?话说,我在遇到你之前,可是从未输过的。就算是几十个决定高手一起上,我也不在话下。”面对她那一脸鄙视的神情,狼啸风一脸不服,“但是,今日的高手,确实有点多。而且个个真材实料。果然是皇宫大内,还真是不简单!” “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 “然后,你就想要打退堂鼓,甘愿认输了吗?” “怎么可能?我堂堂魔教教主,怎么可能临阵退缩?呵!就算是战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会退却一步。小师父,你就放心吧!” 说着,狼啸风又重新打起精神,准备出去继续应战。不过,刚要动,就被洛璃伸出手臂揽住。 “等一下!”她眨着眼睛那双似水的瞳眸,冲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迈步绕到他的面前,对着周围,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黑衣锦衣卫,一脸灿烂的笑。 不过她的周身,却尽弥漫着那慑人的杀气。看到她周身的杀气,那些黑衣锦衣卫,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小师父!”看到她挡在自己面前,狼啸风一脸担忧,“这些人,不简单,你” “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我自然清楚。只是,这些人,真的不简单啊!你万不可掉以轻心。所以,还是让我” “我可就你这么一个,还未过门的宝贝徒弟。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战死,才成吗?我可没有狠心。”洛璃说着,从长袖中,一把抖出那柄银色的凰鳞剑。 “咔”凰鳞剑一出剑鞘,晴天之下,立刻打了一道闪电。闪得在场之人,无不一惊。不知道这是何天象。 “小师父,你这是” “好好在一旁看着,你小师父我,到底多厉害吧!” 洛璃轻勾薄唇,冲着他淡淡一笑。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的凰鳞剑已经向那群黑衣锦衣卫直面刺去。 只见她的长剑,在人群中上下翻飞,宛若一只银色的蝴蝶一般,在天空中翩然飞舞。 看不到她是怎么出招,只是感觉闪着银光的蝴蝶在空中飞来飞去。而它飞过之处,无一活口。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5) “呃”狼啸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恍若战神下凡的女子,一眼惊骇。 一直知道她很厉害,虽然之前,输给她很不甘心。因为,有他轻敌原因在里面。可是如今看来,与他轻敌与否,根本无关。她确实是,太厉害了。 不到片刻的功夫,那些黑衣锦衣卫,已经死去大半。而剩下的人,也都伤痕累累。 然而洛璃的呼吸,一点都没有乱。而脸颊上,也一点汗意都没有。这些足以证明,她还未使出真本事。 那些黑衣锦衣卫,个顶个,都是绝顶的高手。可是她 可见她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深莫测。 就在狼啸风感叹之际。 忽然周围一阵风起,一个淡紫色诡异如魅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他们的面前。 “花弦月!”看到他,狼啸风不禁一愣。不过半晌,他凑到他的身边,望着他那一脸有些苍白的脸庞,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城外了呢!” “哼!”花弦月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只是迈步来到,见他来到之后,也停下手中长剑的洛璃。一眼复杂,“洛儿!” “你来了!”看到他出现,洛璃不禁暗松了一口气。但是,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 因为她看得出来,虽然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应该是因为受了内伤。不过,虽然受了伤,可是,人至少还是完好无损的。也算是幸运了。 只是他此刻的神情,过于清冷,清冷的让人看一眼都会感觉到心疼。 “嗯!”他看向她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他也没有太多的表情的点了点头。只是不过,望着她的那双深紫色瞳眸,眸色更加复杂。“来了!” “来了,就在旁边等一会儿吧!这些家伙,我很快就收拾完了!”洛璃挑了挑眉梢。看向他那一眼复杂的神情,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回过头,看向面前,那望着她,就已经一脸恐惧的黑衣锦衣卫,一眼灿烂的笑。 “哈,算你们命好!本公子我现在着急走。如果不想死的,你们就配合一点,给我让出一条道,我呢!今儿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 说着,她已经又将手中的凰鳞剑抽出,对着面前,只听到她的话,就已经吓破胆的众人。脸上虽然还在笑,可是眸中,确是一眼凌厉的杀气。 “否则,就别怪本公子剑下无情了。” “乒呤乓啷”她的话音刚一落,那些已经被打的浑身是伤的黑衣锦衣卫,想都不想就赶紧扔下手中的武器。 有几个还在犹豫不决的人,然而,还不等洛璃动手,在他们身边的侍卫,就已经将他们手上的武器抢下,扔到地上。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呵!”洛璃看着,瞬间就在面前,让出的一条血红色大道。眉梢轻挑,回转头,看向身后,被这一幕惊住的花弦月,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 太子妃发威,血染皇宫(16) “走吧!”狼啸风推了推一脸怔愣的花弦月,脸上挂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傻愣在这里干什么啊?” “啊?噢!” 他点头回应,瞬间三个人,一白一红一紫在天际消失。一切仿若如梦一般,只有地上横尸遍野,还有那被鲜血染红的宫道,可以证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远处的高台上,一袭水蓝色的身影,迎风而立,看着这边离开的三个身影。眸色清冷,一脸复杂。 “王!要不要派人去追?”站在他身后,一个身穿着水粉色的衣裙,一身凌然的女子,看着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一眼幽深。 “追回来又有什么用?”月孤虹没有看她,只是,望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宫道,一脸苦笑。“呵呵!就算是追回来,也没有用。不是吗?水影。” “可是,王!如果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下次再抓他们,就更难了。”看到他眸中的苦涩,水影看着他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或许,这就是命吧!天命中,我并无帝王之命。而且,如今身染恶疾。本来时日不多。却妄想改天换名。是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以为只要努力争取,就可以违天逆行。可是,噗”他还没说完话,嗓子一闲,一口鲜血,就直喷出口。 “王!” 看到他口吐鲜血,吓得水影脸色一白。赶紧伸手去抚,可是还未碰到他的身子,就被他大力甩开。 “你,马上派人到漠北。” “派人到漠北?王的意思是” “凰鳞剑已经有人拔出。去漠北告诉他们。就说,天命所归的掌门,已经找到了。” “王说的人,是洛璃姑娘。”听到这个消息,水影的脸色不禁变得更白。她怔愣一瞬之后,赶紧摇头,“可是,不行的,王!如今,我们可以在武林立足,在漠北成事,完全是因为你们是组织的代掌门。但如果,掌门另立他人,那么” “”月孤虹没有回话,只是一甩那身被鲜血喷溅上的水蓝色的衣袍,跨步离开。 “王!她现在可是你的敌人啊?”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身影,水影站在他的身后大喊。 可是,他仿若没有听见一般,没有一丝回应。只是更加加快脚步,快步离开。 看到他疾步离开的身影,水影神色黯然。不过,眸低,却满是那嗜血的阴毒。 刚一出燕京城,三个人就赶紧在城外,找了一家叫做云客来的小客栈住下。 小客栈很小,而且条件也不是很好。可是没有办法。实在是因为花弦月的伤势过重,无法在继续赶路。 着实没想到,以他的身手,竟然还会这么重的伤。可见天罗高手确实相当的厉害。 不过,更加让洛璃感到意外的是,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刚刚竟然还能从城外,赶到皇宫去与他们汇合。 “他怎么样?”洛璃看着狼啸风,为陷入昏迷的花弦月诊断完之后,那一脸为难的神情,眉头蹙紧。 成为天罗门主(1) “你怎么这副表情啊?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啊?别跟我说,他没得救,快要死了?” “唉!”他看着她略显焦急的神情,沉默了好一阵,许久之后,才看向她,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差不多?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说,他,他真的没得救了吧?”洛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瞪着他,一脸无奈的神情,一眼冷冽,“你这个家伙,到底会不会治病,还是存心想要耍我?我告诉你,如果他死了,我就送你下去,跟他一起作伴。” “小师父,要不要这么绝情啊!”见她一脸冷冽的神情,狼啸风故作一脸委屈,“为了这么个男人,你就要想杀了你唯一还未过门的宝贝徒弟啊?啊?” “哼!”洛璃看着他故作委屈的神情,冷哼一声,松开他的手腕,不在理他。 只是迈步来到床榻之前,看着□□,那一脸苍白。早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一脸担忧。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再也醒不来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洛璃的心不禁一颤。 “小师父!你干嘛这么紧张啊?这个家伙,又不是你的相好。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啊?就算是你的相好。大不了他死了,你再换一个就好了?就凭小师父你的条件,我保准,有” “噌”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洛璃已经袖中的长剑横在他脖颈上。 “呃!”看到脖颈上,横着的剑,狼啸风一脸漆黑,不敢再多说话。只是生生将后面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陷入沉默,谁都不在说话。 “咳!”狼啸风看着她那一脸阴沉的脸,许久之后,终于鼓足勇气,轻咳一声,低声道,“其实小师父,你也不用太过着急。虽然,我确实是没办法治他。但是,其他的人,却也不一定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他的人?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有一个人,是当今武林的绝世神医。他或许,可以治得了花弦月的伤。”狼啸风看着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个神医现在在哪里啊?我们马上去找他?” “问题就纠结在与,那个神医跟我一样,喜欢四处游历。世上之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行踪如何。只是,传说,有缘人,就可以碰到。” “有缘人?那岂不是大海捞针。”洛璃听到他的话,嘴角不禁抽动再抽动。 行踪不定? 汗死!难道说,这古代的天才,都有这癖好。 “或许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他。就是漠北的天罗门。传说,他是天罗门的护法。”然而还不等他说完,就已经被洛璃的一个冷视,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花弦月就是被天罗门的人,所伤的。如今,还怎么可能再去天罗门啊?如果,真去了,估计他连最后的这一口气,就没了。”洛璃坐在椅子上,看着□□,奄奄一息的男人,神情复杂。 成为天罗门主(2) 如今,到底要怎么办呢?难道,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可是,要救他,她却也真的无能为力。 而且,按理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确实也没有什么交情啊? 所以,就算是她现在将他扔下,也没有什么不可啊? 更何况,她和他之前,貌似还是敌人。虽然,她因为月孤虹背叛了他的事情,而为他有些抱不平。可是 “小师父,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在窗子旁,站了半晌的狼啸风,再看到她变幻莫测的脸,一脸神秘凑到她的身边,脸上笑得略显狡黠,“嘿嘿!说起来,救不好这个家伙,你真的有那么难过吗?难过的都坐立不安的?” “呃” “小师父,你莫不是喜欢上这个了吧?啊?”他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而阴鹜的脸,笑的一脸恶劣,“嘿嘿!” “狼啸风!” “好了,好了!我不乱说了,还不行吗?”看到她要发怒,狼啸风赶紧闭嘴,半晌,一脸讨好的凑向她,一脸神秘道,“其实我就是想要确定一下,这个家伙,在小师父你心中的地位而已。看看,我的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忙,到底是不是浪费。” “你”洛璃刚想发作,不过,再看到他那一脸神秘的神情,眉头蹙了蹙,淡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有办法救人了吧?” “倒不是我有办法救人!只是,我找到了那个神医,现在在什么地方。”狼啸风轻挑眉梢,看向她,笑得一脸得意。“嘿!” “找到了那个神医?你怎么找到的啊?”洛璃望着他那一脸得意的神情,一眼狐疑。 “你现在就不要问我,到底用什么方法找到的了。反正我找到了啊!” “那,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那个神医,现在住在离燕京不是很远的一座边城,寥城里。” “寥城?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小师父,你就不要管那里是什么地方了。我们还是赶紧快点去找那个神医,来给花弦月治病吧!” “好,我马上去雇一辆马车,带着花弦月去找神医治伤。”说着,洛璃就要起身,去雇车。不过还没走出门口,就被狼啸风一把拦住。 “哎!那可不行,小师父!花弦月现在伤势过重,不能舟车劳顿。否则,会加重伤势的。到时候,恐怕就算是华佗在世,扁鹊再生,也无能为力。” “那怎么办啊?” “这样好了,我去找神医,你留在这个照顾他。啊?”说完,狼啸风转身就要走。 “喂!等一下!”不过刚到门口,就被洛璃叫住,“这样不行,我不懂医术。如果,花弦月在此期间伤势加重,要怎么办啊?所以,这样好了。你把那个神医的特征告诉我,由我去找那个神医。而你留在这里,照顾花弦月。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倒是可以。只是一路凶险。更何况,你之前也说了,花弦月和天罗门有冤仇。” 成为天罗门主(3) 说到这里,狼啸风顿住声音,一眼为难的看向她,有些纠结的脸。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是真怕到时候,如果那人知道,你是让他来为花弦月治伤。他不仅不来帮忙。反而会通知天罗门的人,以至于”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现在除了找到那个神医,为花弦月治伤之外,别无它法。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你留在这里,看着花弦月吧!我去寥城找神医。”她看着他,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啊?” “小师父!”狼啸风望着她淡笑的脸庞,眸色突然变得有些深邃,半晌,幽声,“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花弦月吗?是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吗?还是” “还是另有原因?呵!”看着他难得一见的认真神情,洛璃粲然一笑,“你是想问这个,是吗?” “嗯!” “当然是另有原因了。要不然你还真以为我喜欢上这个人了吗?怎么可能,是因为另有原因。”洛璃看向床榻上,仍然陷入昏迷的男人,一脸幽深。“所以我必须救他。” “另有原因?是什么原因啊?”他看着她幽深的眸色,眉头不由轻蹙,“小师父!” “因为他对一个人很重要。而那个人对我很重要。所以,我必须救他。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她看着他越加狐疑的脸色,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啊?” “因为他对一个人很重要。而那个人对你很重要,所以你必须救他?那么,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是谁啊?该不会那个人,才是你喜欢的人吧?可是,你如果喜欢那个人,那么花弦月又对那个人很重要,那岂不是”说到这里,狼啸风故作一脸惊愕的看向她,“难道小师父你是” “放心!我很正常,我对女人没兴趣。”猜到他的想法,洛璃赶紧否定,“唉!我说的那个对我很重要是人,是个男人。而那个人,是他的弟弟。这回,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他的弟弟?”听到她这番话的时候,狼啸风的眸色不由一深。不过只是一瞬,眼中立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是这样啊!” “是啊!如今他弟弟,又生死未卜。我总不能,眼看他的哥哥,死在我面前,而不理吧?啊?所以,我只要有办法,我怎么也要救他。更何况” 想到他带着重伤,进宫与自己会和。洛璃眸色不禁一深,不过,没有在说什么话,只是看向他略显复杂的脸色,淡然一笑。 “呵!好了。我先走了,你就留在这里照顾他吧!啊?” “好!”狼啸风不再说什么话,只是,一眼深邃冲着她点了点头,看着她飞身离开。 寥城。 洛璃停下脚步,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她终于赶到寥城。可是,却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所谓的神医。 寥城不大,但是也不小。只能说,比燕京要小很多。 但是,在这里找一个人 成为天罗门主(4) 却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而且,狼啸风只是告诉她,关于那个神医大概的出没地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说。 无论是名字,还是什么衣着。甚至于,连外貌特征都不知道。 这样大海捞针的找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个人啊?她总不能去大街见人就问,神医在哪里吧?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前几日在香满楼里,来了一个神医。” “我也听说了。听说那个神医医术高明。” “是啊?据说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呢!世上就没有他不能医治的病症。” “嗯!传说,他是能向天取药,所以药到病除。” “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啊?” “这个你试试就知道了。我记得前几日,有一个瞎眼的老太太,他举手之间,就治好了。” “是吗?真的有这么神啊?” 就在洛璃一脸茫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却听到旁边几个路人,在谈论一个神医的传奇事迹。 不知道这个神医,到底是不是她找的那个人。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试试吧!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来到那座所谓有神医在的香满楼酒楼里。 这座香满楼,很大,足足有两层楼,可以容纳上百人。可是,却清冷的几乎没有任何客人。 只有二楼窗边,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那里独自饮酒。除了他之外,再无他人。 就连店小二和伙计,也少的可怜。 看着这么清冷的酒楼,洛璃眉头锁紧,怎么她是怎么看,都没有看出来。这里像是有神医坐镇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在二楼同靠窗子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对面,独酌的白衣背影,眸色纠结。 会是他吗?他会是那个神医吗? “客官,你要吃点什么啊?”就在她纠结之时,一个年纪很轻的店小二一脸笑容的,快步来到她的身边,为她斟茶倒水。 “点什么啊?”洛璃犹豫了一下,不过,没有立刻点餐,只是看向旁边的店小二,脸上笑如扬花,“呵呵!小二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啊?”看到她脸上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店小二的神色不禁一滞。实在是因为,面前这位小公子的笑容,太过炫美,竟然,要比城中最美的花魁姑娘的笑容,还要惑人心魄。 “小二哥?”看到他怔愣的神情,洛璃也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之后,便又叫了他一遍,“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啊?”这时,店小二才缓过神来,看向她,一脸涨红。毕竟,他刚刚是被一个同样身为男子的人迷倒了,这着实,不得不让他有些脸红,“客官,到底有什么事啊?” “听说香满楼,最近,来了一个旷世神医。传说,世间上就没有他不会治的病。是这样吗?啊?” “旷世神医?不知道啊!我没有听过啊?”听到她的问话,店小二一脸茫然。表示不懂她这话什么意思。 成为天罗门主(5) “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我刚刚明明听见有人说,香满楼来了一个旷世神医的啊?难道是我听错了。那麻烦你了。” 就在洛璃感觉事情不对,起身准备要离开得时候。酒楼中门窗,突然间全部关上。 无数身穿黑色紧身衣袍,脸上带着黑纱的人,手拿长剑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跃了出来。见此情景,店小二的吓得赶紧钻到了桌子低下。 然而,坐在一旁,一身白衣的男子,见此情景,没有任何的反应。仿若没有看到眼前的场景一般。只是,坐在原处,一脸淡然的独酌。 洛璃面对面前突然间出现,一脸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娥眉轻挑,一脸凌冽。“你们是” 来人并没回答她的话,只是看了她半晌之后,一个貌似首领的人,冲着她大声低吼,“你就是洛璃。” “”洛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他们一眼杀气,眸色清冷。 “你到底是不是洛璃?”见到她不回答,貌似首领的人,又冲着她大吼一遍。 “天罗门的人?”沉静半晌,她看着他们,抚眉淡笑,“呵!看来你们引我来的了?你找我找的,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听你的话,你真的是洛璃了?”那人听到她的话,也不再多问,只是冲着一旁的人,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中长剑,就向她正面刺来。 那人的剑,凌厉而狠毒。其他的人,也是如此。不愧是天罗的杀手。果然,每个都本事不寻常。 不过,跟她比吗? “呵!”洛璃轻勾嘴角,淡然一笑,伸手拿起桌子的筷子,犹如飞镖一般,向着周围正向她攻来的人抖手射去。 她功力深厚,出手快准狠。以至于,一盒筷子射出,便那些被认为是武林中绝顶的天罗杀手,就已经死伤大半。 “呵!”洛璃轻抚娥眉,看着地上,已经死伤大半的所谓天罗杀手,一脸嘲笑。“不是,就这么点本事吧!啊?这么点本事,就敢称七陆第一杀手组织,真是丢人啊!” “你说什么?”她的话音还未落,那个天罗首领就厉吼出声。 看来,真的被她的话激怒了。 那些天罗杀手,立刻向她发起一阵进攻。而这次进攻,凌厉凶猛。与上一次,完全不同。可见他们是真的生气了。 而这一次,却已经是不能用几根筷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不过,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呵!”看到他们如此,洛璃依然一脸笑容。抬腿从地上踢起一把椅子,迎着对方凌厉而猛烈进攻,只身攻了进去。 “噗”椅子在瞬间崩碎,而被椅子碎片击中的那些人,立刻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别说,再进攻,就连站都站不稳,就直接摔倒在地。足见,都身受重伤。 “你果然厉害!”那个头领冲着她咬牙低吼,一脸的不甘心。可是,因为她也深受重伤。无法攻击,只能捂着胸口,瞪着她依然一脸淡若清风的笑容,咬牙切齿。 成为天罗门主(6) “呵!”洛璃没有回应,只是淡然一笑,轻抖那身白衣,脚踏莲步,向着他们正望着自己一眼恐惧的人们,慢慢走去。 “你,你,你”看着她向他们走来,众人一眼恐惧,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吓得连忙向后退。 “呵!我怎么样啊?啊?说起来,我应该问问你们到底为什么来追杀我吧?啊?” 她看着他们一脸恐惧的神情,依然是那一脸淡若清风的笑。不过,凝视他们的眸中,确满是那嗜血的寒光。 “说吧,到底为什么追杀我?是谁下的命令?是不是月孤虹,啊?”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回应,只是看着她的神情,隐隐的多了一丝慌张。 “不说?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气了。”说完,她也不再多问,只是轻勾嘴角,在他们一眼恐惧中,慢慢抬起手。 然而,就在她准备要出掌之时,她的双手腕,突然被从身后而来的一股大力紧紧的钳住。 她快速回神,回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正看到,刚刚坐在角落的那一袭胜雪的白衣男子,站在她的身后。 “要不要赶尽杀绝吧!”男人看着她,眸色清冷,清冷的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呃?”看到此人,洛璃不禁一愣。 因为,此人的脸上,罩着半面的银色面具。她看不到他的面貌,只是能从他唯一露的那一双眸子中,隐隐的感觉到,他从骨子里面,发出森寒之气。 “你是?”洛璃看着他,犹疑了好一阵。 因为,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虽然,她看不见他的容颜,但是他身上那若有似无,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让她一眼狐疑。 许久,她甩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怒视着他,一眼冷冽。 “你是谁?是不是和他们是同伙,你,也是天罗门的人?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之后,将目光移到那些天罗杀手身上,声音淡漠的仍然没有一情绪,“还不快走。” “是!”众人听到他的话,赶紧准备撤退。不过,刚要离开,就被洛璃只身挡住。 “想离开?可以!要么打败我。要么”说到这里,她顿住声音,袖中的凰鳞剑,已经慢慢抽出。因为,面前这个男子,不一般。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对付的。 单凭他,一只手,就可以阻止她的出招,就可以看出来。 “要么,如何啊?”看到她顿住声音,面具男子的眸中仍然清冷的没有任何情绪。不过手掌间,却运上了内力,准备迎战。 “要么就全体自杀,以谢天下。”洛璃还未说完话,就已经抽出凰鳞剑,向着他那半面的银色面具就直直的刺去。 凰鳞剑一出,原本平静的房间中,立刻打了一个闪电。使得房中的人们,不禁一怔。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那个面具男子,在看到她抽出凰鳞剑的瞬间,整个呆住。 成为天罗门主(7) 要不是她的剑直刺向他的面门。或许,他仍然反应不过来。 他快速躲开,她向他刺来剑。不过,却没有反攻,而是左躲右闪,目光却一直定格在她手中的长剑之上。 “不打吗?”见他只盯着自己手中的剑看,却无心应战,洛璃眸色一深。不过她手上的剑,却没有丝毫放松。“那就休怪本公子剑下无情。” 而且,手上的剑舞的更加凌厉逼人。因为,她倒要看看,面前这个男人,张成什么样子。 为什么,给她的感觉,他那么像那个人呢?是人有相似,还是 “啪!”然而,就在此刻,面具男猛然一个翻身,凌空抖了一下那袭白的出尘的袍子。一阵别样的香味,突然在房间中整个弥漫。洛璃一愣,然而就在她怔愣之际,她手中的长剑,竟然突然一滑,从她的手上飞了出去。刚好落在那个白衣男子手中。 男子拿起长剑,立刻仔细端看,一眼惊愕。 “把剑还给我?”洛璃看着男人,抱着自己的长剑,一眼错愕的神情。一如既往笑容灿烂的脸上,终于浮现那一脸凌厉慑人的杀气。“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否则” 她说着,双手凝聚掌力,向着面具男子就要攻去。然而,还未等她出手。面前的男人,突然单腿跪地。双手向她捧上凰鳞剑。 “呃!”面对他突然间的屈服,洛璃一眼错愕。 虽然,她自认武功是很高强。可是绝对看得出面前的男人,也不简单。可是如今,还未真正过招,他就跪地求饶,这个也太戏剧了。难道,其中有诈。 想至于此,洛璃森寒的脸上,立刻布满一脸凌厉的杀气。 “门主在上!”然而就在她想要再次出手之前,面具男子突然间开口说话。“在下左护法倾城雪,给门主请安。” “门主,护法?倾城雪?” 洛璃不禁一愣,因为听到倾城雪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她可是记得的。那可是,初始以为是战神的男人。而且,第一次见面,就要和她做交易的人。 原来,他是倾城雪。怪不得,初见之时,感到熟悉了。原来,真的认识。只是为什么,他给她的感觉,那么像另外那个男人?难道真的只是人有相似? “门主在上,属下给门主请安。” 然而,还不等她的多想,地上已经又多了一批向她跪拜的人。然后陆陆续续,刚刚还视她为死敌的天罗杀手,如今,全部跪在她的面前。 “呃!这是怎么回事啊?”洛璃看着面前突然间跪倒一地的那人,一脸错愕。 倾城雪,这个词,她弄明白了。 护法,这个词,她大概也懂了。就是他倾城雪,是天罗门的护法。也就是和月孤虹是一伙的人。这也难怪,那日月孤虹在宫中行刺之时,他会在宫中出现了。 只是,他们口中的门主,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些人,为什么突然间要向她跪拜啊?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戏啊? 成为天罗门主(8) “你们到底,耍什么花样,啊?” 过了许久,洛璃在缓过神来,一把夺回倾城雪手中的凰鳞剑,一眼狐疑的瞪着他们看着自己,一脸恭敬神情,脸上的警惕不减分毫。 “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们?是吗?” “门主!属下们没有耍任何花样。”倾城雪看着她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脸上的神情还是那般清冷。不过声音中,却能听出,对她的恭敬之意。 “您是属下的门主,属下向您行跪拜之礼,是应该的事情。就算是你,真的想要杀了属下,属下也绝对不敢有任何异议。” 说完,他低下头,做出一副领死的表情。而其它的人,也低下头,做出同样视死如归的神情。好像,如果她此刻真的动手,他们绝对不会反抗一下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看出他们,好像真不是在演戏,洛璃这才退后一步,将手中的长剑,放回到袖中,瞪着他们,一眼狐疑,“你能不能,跟我说的清楚一点。” “天罗门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门下训练,数以千计,武功卓绝的杀手。这个,您知道吧?”倾城雪仍然一脸清冷的说着,不过,眼眸中却一眼仔细的观察着,她听到这番的话反应。 “嗯!我知道,那和门主,有什么关系啊?你们到底为什么叫我门主啊?” “因为你拥有并可以拔出凰鳞剑。所以你就是天罗门的门主。”倾城雪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凰鳞剑?你是说,谁拥有这把剑,谁就是天罗门的门主?”听到这番话,洛璃的神色不禁一变。 因为她,突然间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为什么,月孤虹会是天罗门的门主了。因为他拥有凰鳞剑。而如今,他把凰鳞剑给了她,所以她现在是天罗门的门主。 “凰鳞剑是天罗门圣物,谁拿着凰鳞剑谁就是天罗门的门主。不过,凰鳞剑素有灵性。不是谁都可以拔出来的。只有,有缘之人,才可以拔出。所以,天罗门有门规,谁拔出凰鳞剑,谁就是天罗门的门主。哪怕这个人,不是天罗门的人。” “原来如此?那如果一直没有找到,拔出凰鳞剑的人,要怎么办啊?难道,一直没有门主吗?” “因为,凰鳞剑不是谁都可以拔出来的。所以,天罗门还有一个门规,就是如果一直未找到拔出凰鳞剑之人。则以传承的规矩,以上一辈门主,传给门中最有作为之人,让他继承凰鳞剑,并且以代掌门的身份继任天罗门。” “所以,天罗门之前的门主是月孤虹?” “是!不过从今日起,天罗门的门主,便是你了。”倾城雪看着她,一直清冷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不过只是一瞬之后,立刻磕头跪拜,“属下等人,参见门主。” “属下等人,参见门主!” 他的话音一落,在一旁的众天罗门弟子,也跟着立刻冲着她,磕头跪拜。 成为天罗门主(9) “嗯!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以后就是你们的门主了,对吧?以后,你们都听我的了,是吧?”洛璃看着面前跪了一片的人,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门主有吩咐,属下等人,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噢!那很好!”洛璃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望着他们眸色诡异。“既然如此,你们就快点起来吧!” 毕竟面前这些人,之前还对着她一眼仇视,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可是,如今面对她却一脸谦恭到卑微的门人。这个转变,还是真够快。快得连她这样的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总之,可以白捡一个七陆最大的杀手组织,做头领。怎么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且,不止如此,还因为这个关系,找到为花弦月看病的大夫。更是一举两得大好事。 “说起来,我现在,还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刚刚起来的天罗门门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有立刻跪下。 “门主有吩咐,属下等人,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呃!快点起来吧!我还真是不习惯,和跪着的人说话。”洛璃看着又立刻,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们,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古代的人,礼数还真是麻烦啊! “门主,到底有什么吩咐啊?”这时倾城雪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略显无奈的神情,眉头轻蹙,“啊?” “我要找一个人,是一个神医。传说,是天罗门中的人。你们知道,这个人是谁,还有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啊?”洛璃眨着眼睛,看着面前听到她的话之后,有些愕然的人们,一脸焦急,“难道,你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我不是被骗了吧!” 想到狼啸风骗她的可能,她的脸色不禁黑透。 “倒也不是,你被骗了!你说的人,或许本门还真的有。而我估计,也认识。”倾城雪看着她黑透的脸,眸色竟然闪过一丝无奈。 “你认识?那太好了。那你现在马上带我去找他。” 说完,洛璃不顾他的反应,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就向外走。 倾城雪倒也没有挣扎,只是跟着她的脚步,向外走。不过走到的门口时候,才低声提醒道。 “天罗门的门人,现在还在楼上等着呢!天罗门可是有门规的,如果,门主不让他们离开,他们是誓死不会离开的!” “呃!竟然,还有这种规矩啊!那快点让他们走吧!他们现在身上还带伤呢!赶紧回去治疗。等我有事的时候,我再找他们。不过,我要怎么找他们啊?” “门主,给你这个。”倾城雪想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圆形的竹筒,递到她的面前,“这个是天罗门专用的传讯弹!只要向着天空发出,那么,就算是远在万里的人,都能够看到!” “哟!还挺神奇的?”洛璃接过圆形的竹筒,看着,仿若现代信号弹的东西,饶有兴味。 初露锋芒(1) “门主,属下有一件事情,想要请问一下门主。”倾城雪看着她一脸饶有兴味神情,眸色依然清冷,不过眸底,确实那让人难以察觉的冰冷,“您要找神医,有什么事情啊?是您受伤了,还是打算找神医救其它的人啊?如果,您是想找神医去救的其它的人,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吗?你还是先带本门主,找到那个神医之后,我再告诉你那个人到底是谁吧!” “噢?”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因为,你们天罗门之前与那个人结过怨。说起来,他的伤,还是被你们天罗门的人,所伤的呢!”洛璃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门主这话就说错了。门主是天罗门的门主。又何来,你们天罗门之说呢?” “噢噢噢!是!我现在是天罗门的门主。现在要说,也应该是我的天罗门。”她看着他清冷的眸光,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他,就是被我天罗门的人所伤的了。不过,这话说起来,还真是别扭啊?好了,你还是快点告诉我,那个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吧?” “嗯,”倾城雪沉吟一刻,淡声回应,“远在天边!” “远在天边?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他真在天边那么远吗!” “呵!”然而,不等洛璃问完,他又立刻补充道,“近在眼前。” “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说的人,莫非是你。哎呦!拜托你说话,不要这么大喘气,好不好?会死人的。既然是你就是那个人神医,那你赶紧跟我去救人吧!” 说完,洛璃也不等他的回应,直接拉着他的手腕,就向外走。倾城雪倒是也不推拒,而是任由她拉着自己向前走。 来到大街上,他们两个人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关注他们之后。双脚点地,运用轻功,向空中飞去。 两个人的内功都极深。轻功也非常的好。所以他们两道白影,似两道闪电一般,在空中快速飞过。 洛璃骑马,用了一天一夜才从燕京赶到寥城。然而,他们两个人用轻功,仅仅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从寥城回到了燕京城外。 此刻,洛璃终于感觉到有些累了。有了这种感觉之后,她却突然间赶到有些奇怪。 因为,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累了。哪怕是,在皇宫中经过了那么凶猛的打斗。还有刚刚,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又在酒楼中打斗 她不感觉累,是因为,还没有累到极限吗?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她终于到了极限了。不过,她这个极限,貌似有点夸张吧?她虽然得了月孤虹师父七十年的功力,可是,她如今的武功造诣,未免太夸张了! 月孤虹的师父,当年,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啊? 云客来客栈。 两个人终于来到门外,然而,洛璃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复杂,始终都没有进去。 初露锋芒(2) “门主,怎么了啊?”看到她发愣,倾城雪隔着面具,看向她,声音淡漠,“没事吧?” “啊?没事!进去吧!呼” 听到他的声音,洛璃这才回过神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迈步走进客栈。刚进一门口,狼啸风已然来到门口迎接了。 “小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洛璃,狼啸风一脸激动,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倾城雪时,眼里的眸光,突然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不过只是一瞬而已,快的让人根本捕捉到,一瞬之后,他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惊讶。 “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吧?” “是啊!来认识一下吧!这位是倾城雪,这位是”洛璃犹豫了一下,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然后,一脸邪恶道,“嘿嘿!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小徒弟小风!” “小风”听到她突然间唤他这么一个亲昵的名字。狼啸风的脸色,不禁一黑,眉梢也不受控制的抽动再抽动。 “小风!”倾城雪看着他,点了点头。因为隔着面具,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而唯一露出来的眼眸,也清冷的没有一丝波澜。 “神医!里面请吧!”狼啸风不多说话,只是妖孽一笑,请他进门,“人就在里面了。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以至于,五脏六腑,现在都不是很好。” “”看到床榻上,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花弦月,倾城雪一直清冷的眸子,骤然一黯。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之后,眸色又恢复了那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应该认识他吧?”捕捉到他眸色的变化,洛璃站在他身边,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花弦月!移花宫宫主。之前与天罗门的代掌门,关系非凡。不过,没想到,遇人不淑。以至于现在,就剩下半条命了。” “你们,出去吧!”倾城雪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奄奄一息的花弦月,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他伤的很重,我需要马上为他诊治。” “噢!好!”洛璃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拉着狼啸风。 “我有一个要求,我治疗的过程中,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不过,他们脚步的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倾城雪的声音又响起。然而,他没有看他们两个人,只是望着□□的花弦月,眸色冷冽异常。 洛璃和狼啸风两个人相视了一下,并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一眼狐疑。 虽然知道,一般是高人都有些怪癖。可是不知道,他这个规矩。是出于什么居心。毕竟,都知道,天罗门的人和花弦月有恩怨。 虽然现在她才是天罗门的门主,可是 “因为,我治疗的手法有些特殊。可能,为常人所不能接受。不过,如果因此有人打扰我,而导致治疗中出现意外,伤者不幸身亡,我不负责任。” 看到他们两个人一眼狐疑的神情,倾城雪回望向洛璃,眸色依然清冷。 初露锋芒(3) “也就是说,如果治死人了,我们还不得追究,是这样吗?”不等洛璃回应,狼啸风双手还肩,斜挑扬眸,看着他那一眼的清冷,一脸妖孽的笑,“啊?呵呵!” “如果没有人打扰,我虽然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一定可以令伤者起死回生。但是,至少也会对得起我这个神医的称号。”倾城雪轻甩那身胜雪的白袍,将目光落在洛璃始终不语的脸庞上,一眼深意“门主,你觉得可以吗?” “门主?”狼啸风听到他,冲着她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比之前听到,他看病之时,不允许有任何打扰还要错愕。他将目光一眼诧异看向身边,脸上仍然没有太多表情的洛璃,眉头轻蹙,“小师父,他这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专心治疗吧!我们在外面守着。保证绝对不会进来打扰。” 说完,她不在说话,只是拉起狼啸风正盯着她,一眼错愕的脸庞,不给他任何追问的机会,便跨步出门。 在离房间不是很远的地方。洛璃停下脚步,转回头,看向身后,正用一脸狐疑看着自己狼啸风。松开手,看向他,一脸淡淡。 “你是不是现在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啊?说吧!我保证,一定尽量回答你所有问题。”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充满狐疑的神情,一脸诚恳的点了点头。“啊?” “就是那个” “你想问我,倾城雪叫我门主,是怎么一回事,是吧?到底哪里的门主,还有我为什么会成为那里的门主,是吧?” 狼啸风刚开口,要问。不过还未问出来,就被洛璃淡声打断。她看着他,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是啊!就是这个问题了,到底倾城雪为何会叫你门主啊?你到底是什么地方的门主。还有,你是怎么成为门主的啊?” “可以倾城雪,叫门主的人,自然只有天罗门的门主了。而我现在就是天罗门的门主。” “啊?”狼啸风听到她的话,一脸难以置信。“小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天罗门的门主?那花弦月被伤一事,又是怎么回事啊!他不是被天罗门所伤的吗?难道是你” “停!速速收回你的胡思乱想。你这个家伙,真是”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洛璃已经赶紧打断,她看着他那一脸疑惑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 “唉!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回事。是的!我承认,我现在确实是天罗门的门主。但是,这不过是今天白天的事情而已。至于,花弦月被天罗门人所伤,那时候,还是月孤虹所为。与我无关。”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 “我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其实,只是刚刚成为天罗门的门主。知道吗?至于,成为天罗门门主的原因,是因为这柄凰鳞剑。”说着,洛璃将袖中的长剑抽出,递到他的面前。“它,是天罗门的圣物。谁拿着它,谁就是天罗门的门主。” 初露锋芒(4) “噢?是吗?”狼啸风看着凰鳞剑的目光,变得游有些复杂。 “是,是的!就是这样。因为我现在拿着它,所以,我现在就是天罗门的门主了。明白了吗?” “也就是说,这柄剑,是天罗门的圣物,谁拿着这柄剑,谁就是天罗门的门主。之前月孤虹是天罗门的门主,也就说,那个时候,是月孤虹拿着那柄剑,是吗?”他看向她,脸上更加狐疑。 “”洛璃听到他的话犹豫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 因为事实正是如他所说那般,这柄剑,之前确实是属于月孤虹的。 “如果这柄剑,是属于月孤虹的。那么如今,这柄剑,又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啊?是月孤虹给你的吗?如果是那样,那月孤虹未免也太大方了吧!毕竟,这可不只是一柄普通的剑啊!这可是象征着,一支威震武林的杀手组织啊!他竟然连这个,都一起交到你手中了?” 狼啸风咬着薄唇,看着她听到他话之后,有些迟疑的神情,一眼复杂。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柄剑,如今为什么在我手里。”洛璃收回剑,放在手中,眉头紧锁,“因为之前,虽然月孤虹想要给我。可是,这柄剑太过珍贵,我最终还是给他了。不过,没想到,我从宫中再次出来的时候,它竟然,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是吗?这样啊!我一直就听说,这柄凰鳞剑是一柄绝世宝剑。拥有灵性。”狼啸风斜挑扬眸,看着她,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难不成,是因为这柄剑有灵性,所以,自己来找主人了?啊?” “你觉得,有可能吗?”洛璃没有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之后,将剑收回到袖中。然后,不再理他,只是将目光移向那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前,眸色有些深邃。 “怎么一副这么凝重的神情啊,小师父?你该不会是,在担心花弦月吧?啊?”狼啸风看到她异常深邃的眸色,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笑意,不过望着她的眸低,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嘿嘿!” “嘁!”她没有回答他,只是白了他一眼,在他未来得及反应之前,纵身跃上房,躺在屋顶上,看着蔚蓝的天空一眼,幽深。 “喂!小师父!” 看到她纵身上了屋顶,狼啸风愣了一下,也赶紧一个纵身跟了上去。看着她一脸沉静的躺在那里。他的眸色不禁一深,不过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正常,他跨步过去,躺在她身边,侧着头,看着她,还是那一脸妖孽的笑容。 “嘿嘿!到底怎么了啊?小师父!” “郁闷!不过,与花弦月无关。虽然,我不可否认,我确实有一点担心他。但是,我也相信,倾城雪的医术。他,一定可以治好他的。” 想到第一次,她在宫中见到他的时候,他随便在怀中一掏就能掏出一个,能解百毒的夜明珠。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初露锋芒(5)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天罗门的左护法。如今,竟然还成为她的手下。 世事,还真是难以预料。 “既然如此,那你还郁闷什么啊?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让你,这么愁眉不展啊?”狼啸风翻了一个身,也平躺在屋顶上,目光望着蔚蓝的天空,一脸不羁的笑,“嘿嘿!说来听听啊!没准儿,你未来徒弟我,有解决的方法呢?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堂堂魔教教主啊!” “” 洛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头,一眼幽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回过头,将目光看向那遥远的天空。 “其实,倒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我不过是在想,我以后要怎么办而已。” “以后要怎么办?什么意思啊?”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就是我现在的意思。”洛璃没有看他,只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在他还不来得及多问一句的时候,纵身离开。 “喂!小师父,你要去哪里啊?”看着她突然间飞身离开,狼啸风赶紧追了上去。 燕京城门口。 洛璃翩然落下,看着城门头,那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的三个大字。眉头紧锁。 “小师父!”狼啸风追上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本以为,他的轻功在江湖上一等一的了!虽然不是绝顶,但是,也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能从客栈到城外这么短的距离,就差出他半柱香的时间。 “怎么了?”洛璃瞟了一眼,他气喘喘嘘嘘的神情,一眼狐疑,“飞了这么短的距离,就累成这样啊?是不是这两天照顾花弦月,累着了啊?” “我是累,不过再累也绝对不会有小师父,你从聊城到燕京来来回回这么两趟累。只是说起来,小师父,你怎么一点都不感觉到累啊?还有小师父,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武功,比之前在山里面跟我比试的时候,还要高了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发现了。不过,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洛璃轻耸双肩,不在理他,而是迈步就要进城。 “哎!小师父,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见她要进城,狼啸风赶紧将她拉住,不知道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毕竟,这燕京城里,对他们这两个,刚刚血染过皇宫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呵!”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冲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小师父,你不是又准备进皇宫吧?”他看着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一眼担忧。“小师父!” “是啊!就是要进皇宫。不管怎么说,月孤虹,他也送了我一份大礼。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去谢礼,这才够礼貌,难道不是吗!” “你说的是,他不只将凰鳞剑给你。还把,江湖上第一的杀手组织,也给你的事情,而要去感谢他,是吗?可是,你们两个人因为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经变成仇人了吗?难道,你这次去是想要和他和好?” 初露锋芒(6) 狼啸风双手还肩,跟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的目光一眼的诧异,“小师父!” “”洛璃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迈步进了燕京城的城门之后,才冲着他,一眼清冷,“我说的,是另外一份大礼。” “另外一份大礼?那是” “我只是跟你说了,是因为倾城雪,他们天罗门的门人,发现了我凰鳞剑之后,所以才拜我为掌门的事情吧?”说到这里,洛璃顿住声音,看向他的目光,从一眼清冷变成一眼杀气,“可是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是怎么遇到那些天罗门门人的吧?” “你的意思是?” “我被人追杀。而下令的人,很可能就是月孤虹。因为他很清楚天罗门的规矩,而且也知道我有凰鳞剑。知道,天罗门的人,看到我手中的凰鳞剑,一定会拜我为掌门。所以” “所以他将你除之而后快。不会吧?你之前不是还说,他有要将凰鳞剑送给你的吗?如今,怎么又会想要派人杀你呢?” “这,就要问他了。”说到这里,洛璃看向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不过,最主要的是,我们之前还不是敌人,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是敌人了。你说,不是吗?” “这么说,倒是如此。只是,你现在去皇宫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啊?” 狼啸风一脸不解的看向她,突然间异常平静的脸庞。 猜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被人送了大礼,我怎么可能不吭声呢?之前我一直,低调做人,隐忍处事。那是我修养好。不过” 洛璃突然顿住声音,看向他那一脸疑惑的神情,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不过眸低,确是令人骇人的嗜血。 “不过,我有休养。并不代表我可以忍气吞声,哑忍不语。我做人的方针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口。 经过上一次,血洗皇宫的事件。 这一次的皇宫加强了警戒。皇宫内外,多了无数,武功绝顶的高手。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刚一到达皇宫门口,就有大批绝顶的武林高手,从皇宫之内窜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不过这些高手中,也有上一次,与洛璃他们交战,存活下来的禁卫军。所以,当这些禁卫军看清来者,是洛璃的时候,脸上立刻罩上一抹恐惧。还未打,就已经开始向后退了。 有机灵的守门侍卫,赶紧跑回去向月孤虹报道。 见之于此,洛璃倒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双手还肩,迎风而立,斜挑着眼眸,看着周围围而不攻的武林高手们,嘴角掀起那一抹,招牌似若有似无的笑意。 两方相持了好一阵子,一个貌似这些禁卫军头领的人,炸着胆子,来到众人之前。一眼恐惧看着一脸淡然的洛璃。故作镇定的高声大吼。 “大胆狂徒,竟然还敢来皇宫。” 初露锋芒(6) 狼啸风双手还肩,跟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的目光一眼的诧异,“小师父!” “”洛璃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迈步进了燕京城的城门之后,才冲着他,一眼清冷,“我说的,是另外一份大礼。” “另外一份大礼?那是” “我只是跟你说了,是因为倾城雪,他们天罗门的门人,发现了我凰鳞剑之后,所以才拜我为掌门的事情吧?”说到这里,洛璃顿住声音,看向他的目光,从一眼清冷变成一眼杀气,“可是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是怎么遇到那些天罗门门人的吧?” “你的意思是?” “我被人追杀。而下令的人,很可能就是月孤虹。因为他很清楚天罗门的规矩,而且也知道我有凰鳞剑。知道,天罗门的人,看到我手中的凰鳞剑,一定会拜我为掌门。所以” “所以他将你除之而后快。不会吧?你之前不是还说,他有要将凰鳞剑送给你的吗?如今,怎么又会想要派人杀你呢?” “这,就要问他了。”说到这里,洛璃看向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不过,最主要的是,我们之前还不是敌人,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是敌人了。你说,不是吗?” “这么说,倒是如此。只是,你现在去皇宫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啊?” 狼啸风一脸不解的看向她,突然间异常平静的脸庞。 猜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被人送了大礼,我怎么可能不吭声呢?之前我一直,低调做人,隐忍处事。那是我修养好。不过” 洛璃突然顿住声音,看向他那一脸疑惑的神情,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不过眸低,确是令人骇人的嗜血。 “不过,我有休养。并不代表我可以忍气吞声,哑忍不语。我做人的方针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口。 经过上一次,血洗皇宫的事件。 这一次的皇宫加强了警戒。皇宫内外,多了无数,武功绝顶的高手。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刚一到达皇宫门口,就有大批绝顶的武林高手,从皇宫之内窜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不过这些高手中,也有上一次,与洛璃他们交战,存活下来的禁卫军。所以,当这些禁卫军看清来者,是洛璃的时候,脸上立刻罩上一抹恐惧。还未打,就已经开始向后退了。 有机灵的守门侍卫,赶紧跑回去向月孤虹报道。 见之于此,洛璃倒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双手还肩,迎风而立,斜挑着眼眸,看着周围围而不攻的武林高手们,嘴角掀起那一抹,招牌似若有似无的笑意。 两方相持了好一阵子,一个貌似这些禁卫军头领的人,炸着胆子,来到众人之前。一眼恐惧看着一脸淡然的洛璃。故作镇定的高声大吼。 “大胆狂徒,竟然还敢来皇宫。” 初露锋芒(7) “本公子来了!你们打算,要怎么对本公子啊,啊?”洛璃斜挑扬眸,看着他那一脸恐惧的神情,轻甩那袭白色出尘的衣袖,跨步来到那个人面前。望着他,脸上笑得无害。不过看着他那双眼眸,却满是嗜血的冰冷。 “啊?呃”以至于,那人对视上她的眼眸时,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没有瘫软在地上。 不过幸好旁边有一个机灵的小禁卫军,在看到他差点瘫软在地上时,赶紧上前扶住他。 这个小禁卫军瞪着洛璃,一眼愤怒。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胆敢在宫门口撒野,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看到这个面对自己一脸愤怒的小禁卫军,洛璃眸色一深。 虽然,这个小禁卫军的年纪不大,长的也不是很漂亮。可是却像是从画中,走出的水晶娃娃一样,相当的可爱。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圆圆的,肤色奶白。不过,脸上最引注目的还是那双黝黑闪亮的瞳眸。再加上又黑,又长,又浓的睫毛,就仿若是黑夜里的星子一般,忽闪忽闪的,让人不喜欢都很难。 “大胆的狂徒,拿命来。”小禁卫军被洛璃那肆无忌惮的眼神,看得脸色不禁涨红。气的大吼一声。手拿着长剑,就向她直刺了过来。 “呵呵!”看着突然间,向自己发起猛攻的奶娃娃,洛璃不屑一笑。抬手就要直接去接他的长剑。 可是,就在她的手,要直接去接小禁卫军的长剑之时,却被在一旁的狼啸风,一眼惊慌的将她,从他的长剑下,快速拉开。 “你做什么啊?”洛璃被狼啸风拉开,一眼不解。然而,还不等她多问,那个小禁卫军的长剑,竟然又到。 这个小禁卫军的年纪虽然不大,不过剑术相当的了得。 仅仅几招而已,就可以看得出,他的功力相当的深厚。绝对不是之前那些禁卫军可以相比拟的。就算那些自恃武功绝顶的黑衣锦衣卫,在他的面前,也不过是都是学武的孩童。 “”见之于此,洛璃不敢在轻视,赶紧抽出袖中凰鳞剑,与他全力抗衡。 然而,以她此时此刻的功力,竟然只和这个奶娃娃战了一个平手。而且,如果继续打下去,竟然还有落败的可能。 这个小孩子,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高的功力。 见到洛璃可能会吃亏,狼啸风赶紧也加入战局。然而,面对两个人的攻击。年轻的小禁卫军竟然一点都不慌乱。手上的剑招一变,竟然,招式比之前的更加锋芒犀利。 这让洛璃不禁一骇。着实是没想到,面前这么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竟然有如此的武功造诣。 果然,这个时代的天才,还真是不值钱。 看到一时半晌不会取胜,而且,周围的高手越聚越多。狼啸风干脆跳出战局,指着空中正与洛璃打的不分高下的小禁卫军,高声大吼,“真没想到,堂堂的武林盟主,竟然也会帮着朝廷做事。真是武林的羞耻!” 前面的那两章一样,可是vip章节,不能改也不能删,所以瓦只能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了!真是非常的抱歉哈! 初露锋芒(8) “武林盟主?”洛璃一愣,然而,还不等她的先做出反应,那个小禁卫军已经虚晃一招,也跳出战局。 小禁卫军冷视着狼啸风那一脸鄙夷的神情,星子般的瞳眸中,满是那凌厉的杀气。 “翩子楼!你以为你化装成一个小禁卫军,本尊就不认识你了吗?啊?”狼啸风怒视面前那一脸凌厉杀气的小禁卫军,一脸不屑冷哼,“哼!朝廷的走狗!” “狼啸风!”小禁卫军听到他这番话,本就白皙的脸颊,显得更加苍白。他怒视狼啸风,咬牙低吼,“你说什么?” “本公子说你是朝廷的走狗,难道没有听清楚吗?那本尊,就好心在大声说一遍,你翩子楼,朝廷的走狗。哼!”狼啸风瞪着面前,被他的话,已经气得脸色铁青的小禁卫军,脸上笑得花枝烂颤,“哈哈!怎么样?朝廷的走狗,你现在有没有听清楚,本尊所说的话啊?” “你”叫翩子楼的男孩子,气的牙根紧咬,脸色铁青,浑身都发抖。可是。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怎么?说不出话,就是默认本尊主刚刚说的话,是对的了吧?嗯?自古武林与朝廷各不相干,可是,你今日竟然跟朝廷勾结?”面对翩子楼都要气疯的脸庞,狼啸风却一脸的屑,“哼!翩子楼,你真是妄为武林盟主,真是武林之耻!” “我与当今齐王是故交。今日不过是,受朋友之托。前来抓拿血洗皇宫之要犯而已。我与朝廷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怎么就是武林之耻了?”翩子楼牙关紧咬,怒视着他那一脸不屑的神情,脸色越发难看。“狼啸风,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是不会受你挑拨的。本盟主今儿就替武林除害,杀了你这个作恶多端的魔教教主。” “杀了本尊?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可以?”狼啸风说着,挥舞那一身花红色的妖肆如魅的衣袍,就向翩子楼攻了过去。 翩子楼见他攻来,赶紧也迎了上去,两个人立刻打在一起。 然而,刚刚连洛璃和狼啸风跟翩子楼一起打,都有些吃力的情况下。此刻,狼啸风与翩子楼两个人单打独斗,两个人,竟然能打得不分上下,还真是神奇。 到底是翩子楼的武功突然间退步了呢?还是狼啸风的武功,突然间进步了啊? 洛璃站在地上,看着天空中上下翻飞的两个人,眉梢斜扬,若有所思。 然而就在她愣神之际,一道寒光突然向她直直的逼来。还好,她及时回过神来,快速躲开。而这时,无数道寒光向她迎面刺来。 来者,清一水是身穿着粉色的长裙,长的宛若桃花的美貌女子们。 而刚刚,率先向她出招的人,是一个貌似领头,一脸清冷的女子。 不过,看起来,却是感觉非常的熟悉。 洛璃一眼深意的看着她那一脸冰冷的神情,眉头轻蹙。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 初露锋芒(9)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当日,月孤虹准备要赏赐给她的两个侍女中的其中一个,名字,应该叫做水烟。 当时,月孤虹就与她说过,这个女子的武功很高。是做贴身护卫最好的人选。如今看来,他说的不错,这个女人的武功,果然很高。 不过,与今时今日的她相比,却还是远远不如。 “是你?”看到洛璃,水烟的脸色一变。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然而还不等她说话,在她身边的另外一个粉衣女子,冲着她低吼,“王,已经放了你一次,你竟然还不知死活的,还敢来皇宫里捣乱?” 面前这个女人,洛璃也认识,她应该就是与水烟一同被月孤虹送她身边的侍女,叫做水影。 这个女人,据说性格温柔,心思细腻。很适合照顾人。 不过如今看来,心思细腻或许是真的,至于性格温柔和很适合照顾人,这个,应该仅限于对月孤虹吧! 至于,她刚刚说了,月孤虹曾经放了她一次,什么时候?在皇宫吗?那是她自己打出去的好不好。可是在酒楼,他竟然 “哼!”想到酒楼中,她被数百名天罗门人包围的场景。洛璃眸色不禁一黯,脸上也不禁陇上一抹嗜血。 那样的赶尽杀绝也是放过?如若不是她武功高强,加上有凰鳞剑在手。那后果,估计就不堪设想了 “呵!”想到可能预见的后果,洛璃冷瞪着他们两个人,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不过却并未出出手,只是指着她们,声音冰冷,“我要见月孤虹。” “王是你想见,就可以见到的吗?”这回是水影,她高喊一声,竟然率先出手。“哼!拿命来!” “哼!”洛璃冷瞪着正面向她刺来的长剑,她没躲没闪,也未出招迎接。只是,伸出双指,紧紧的夹住她的向她正面刺来的剑,看着她,眸色凄冷如冰。“不过不想上一次的事情重蹈覆辙,让月孤虹出来见我!” “凭你这个贱人也想见王?哼!绝不可能。”水影怒视着她那一脸冰冷的目光,咬牙切齿。“来人!王有旨意,将这个贱人拿下,千刀万剐。” 她的话音一落,四周围的身穿粉衣的女子,立刻向洛璃攻来。 这些女子的剑术相当了得,招招凌厉逼人。竟然比那些黑衣锦衣卫的武功,都高出数倍。 只是,这样就想要将她洛璃,千刀万剐?却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办到的事情。 “呵!”洛璃冷漠一笑,抽出凰鳞剑,就准备要与他们战在一处。 “住手!”可是就在这时,一声大吼突然从天而降。并且与最快的身手,将她和那些粉衣女子分在两旁。 “月孤虹?”看到来人,洛璃一直保持冷静的脸庞,终于闪过一丝怒气。“你终于出现了!” “洛儿!是你啊!”看到她,月孤虹几日不见,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略显惊喜的笑意,“你来了!” 初露锋芒(10) “是啊!正是我来了。怎么?您没想过,您还能再见到我吧!啊?”洛璃收回凰鳞剑,轻挑扬眸,看着他那一脸略显惊喜的脸庞,轻挑眉梢,抚眉轻笑,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感觉是那样的冰冷。“呵呵!” 见月孤虹出现,狼啸风和翩子楼也不在打,都各自虚晃一招跳到两遍。狠瞪着对方,一眼愤怒。 “我真是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洛儿!”月孤虹看着她那一脸冰冷的笑容,一眼哀伤。“我以为,你已经恨透了我,再也不肯见我了呢!” “呵!是恨透了你,是不想再见你。可是,你送我了那么一份大礼,我怎么好意思,不亲自来谢谢你呢!”她斜挑扬眸,看着他那一眼哀伤的目光,脸上笑容渐逝,瞪着他的眸色,一眼凌厉逼人,“啊?” “你是为了天罗门那件事,来的吧?”听到她这一番话,月孤虹望着她那一脸冰冷的神情,脸上浮现起一抹温柔淡然,却略显憔悴的笑容,“呵呵!” “是啊!我就是为了那件事情来的。”洛璃盯着他那一脸略显憔悴的笑容,眸色清冷如冰。“那,是你派人做的,是吧?”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做的。果然是他派人,要将她赶尽杀绝的。 虽然,她怀疑他,可是却一直不敢相信,曾经对她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对她下如此狠手。可是,是他,真的是他。 “呵!”月孤虹面对她清冷的目光,仍然是那一脸淡淡而温柔的笑,“那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洛璃差点大吼出声,不过,最终还是强忍下怒气,冲着他咬牙低声,“月孤虹,给我一个理由,到底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因为,你是洛儿。”月孤虹看着她一眼愤怒的神情,脸上依然保持那温柔的笑缅,“因为,你可以拔出凰鳞剑。所以” “所以你就将我赶尽杀绝。”还不等他说完,洛璃已经厉声吼断他后面要说的话,“是吗?这样,你就可以,再从我手中将凰鳞剑夺回去了,这样,你就仍然还是天罗门的门主,是这样吗?” “洛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她那一脸激动的大吼,月孤虹一眼茫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 “误会?呵!月孤虹你不觉得,你自己这样做太无耻了吗?枉你现在还是一国之王。竟然,做这么卑劣的事情。而且,还敢承认。” “洛儿!”他看着她,脸色更加的茫然。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激动。 强势推荐超好看的女强文:【傻子小皇嫂:至尊佣兵狂后】 作者:九半儿 简介:她是二十一世纪最惊艳绝伦的雇佣兵,穿越附身为人人可欺的丑颜皇后。皇子王爷人前尊她为皇嫂,人后却欺她辱她。面对□□,她淡笑解危情;面对杀机,她素手杀人于无形。一刀致命是她的强项,绝色是她丑颜的真相,让人流泪流血吓得流尿是她的小小爱好。当傻子小皇嫂傲视群雄,惊艳了众生,真性女子凰耀九天! 初露锋芒(11) 他不过是派水烟通知天罗门的人,如今的掌门是她洛璃了。怎么就会变成他对她赶尽杀绝了呢? “我告诉你,这柄凰鳞剑,从一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它留在自己手中。毕竟,那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东西。我从它身上得到你师父七十年的功力,已经觉得很过意不去了。而我从宫中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将它放在我的身边。你知道吗?我不止一次想过,要将它还给你。哪怕你做了那么卑劣的事情。可是,”洛璃怒视着他一脸茫然的神情,咬牙切齿,“可是你不该如此卑鄙的,竟然派人追杀我,以此要抢回这柄剑。” “洛儿,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派人追杀你。” “没有?呵!”洛璃看着他一眼诧异的目光,脸上笑得冰冷,“寥城香满楼,大批的天罗杀手,要取我的性命。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自认与天罗杀手,无冤无仇,如果不是你,会是谁?更何况,那么一大批的天罗杀手,不是你这个门主的命令,又谁敢私自调动?” “洛儿!你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派天罗杀手,去杀你呢?洛儿,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洛璃冷瞪着他,一脸冷笑。“呵!” “真的是误会了,洛儿!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我怎么可能要伤害你呢?” “花弦月!是你派人去刺杀花弦月的吧?啊?你敢不是吗?” “他,我是”提到花弦月,月孤虹明显变得有些心虚,看着她目光也变得为难。 “他和你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你都可以将他赶尽杀绝。更不要说我,一个已经被你出卖过的人。” “洛儿” “他,到底是谁啊,虹?”看到月孤虹那一眼纠结的目光,在一旁看了半天的翩子楼,一眼狐疑的凑到他的身边,一脸不解,“你做什么,与他这么客气啊?” “她是”月孤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只是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实在是他也不知道,她具体是谁。因为,无论怎么调查,都先是,她明明是江绮罗,可是,她却偏称自己叫做洛璃。 “到底是谁啊?虹!至于让你这么吞吞吐吐的。”见他一脸吞吞吐吐的神情,翩子楼一脸不屑,“这个毛头小子,虽然武功还不错,不过,也就是一个未经事的小毛孩。如果,他不服,你就打到他服为止好了。如果,打还是打不服,那么干脆杀了算了,一了百了。省得这么麻烦。哼!我” “子楼!”月孤虹还不等他说完,赶紧厉声吼断,瞪向他,一眼愠怒,“不得这么无礼,这位是当朝太子妃。” “当朝太子妃?”听到他这番话,翩子楼明显一愣。因为实在没想到,眼前的翩翩美少年竟然是个女子。 初露锋芒(12)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一身白衣出尘,仿若神仙一般的翩翩公子,竟然是女儿家。 怪不得,初见她时,就觉得她有些不一样,原来她女子。 她一袭男装美艳绝伦,可若,如果她真是女子,那该是多美的美人啊? “太子妃?呵!王爷太高抬我了。我可愧不敢当!”洛璃没有理会翩子楼那一眼惊愕的神情,只是轻甩那身白衣,看着月孤虹那一脸复杂的神情,脸上笑得略显冷漠,“呵呵!毕竟,当朝的太子都没有了,我还从何而论太子妃啊!” “洛儿!” “算了!之前的事情,我不再跟你计较。毕竟我们早已经割袍断义,从此互不相干。我今儿来,只跟你说两件事情。第一,这把凰鳞剑,我不会准备还给你了。”洛璃举起凰鳞剑瞪着月孤虹,那一脸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声音冰冷,“你有异议吗?” “它本就属于你,当你将它拔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它还是我的。” “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总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当你答应了。从今日起,我就是凰鳞剑的主人,天罗门的门主。” “我知道。”月孤虹看着她,那一脸决绝的神情,脸上依然保持一脸淡然的笑容。“呵呵!还有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啊?” “把月凌风交出来。”洛璃抬手举剑指向他,因为听到这句话之后,而略显阴冷的脸,眸色清冷。 “”他凝着她,双拳紧握,沉默半晌。许久之后,幽幽的呼了一口气,一眼阴鹜道,“如果我不答应呢?你预备怎么办?再次血洗皇宫吗?可是这一次,绝对不会有这么容易了。” “你”洛璃怒视着他那一脸阴鹜的神情,牙关紧咬,抬手举剑,就要向他刺去。 “小师父!”不过,刚要动手,就被在一旁的狼啸风伸手拦住。他看向她,一眼深意的摇了摇头。 “不要!”然后,将目光移向,对面的那一个一脸阴鹜的男人,抚眉轻笑,“嘿嘿!如果再下没有认错,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有名的漠北王,是吧?” “”月孤虹听到他的话问话,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移向他,当他看到他的时候,眸色不禁一深,虽然如此,但却仍然没有说话。 “王爷,可能不认识再下,再下是狼啸风!”狼啸风看着他盯着自己,那一脸深邃的目光,脸上的还是那么妖孽,“嘿嘿!” “魔教教主?!”听到他的名字,月孤虹不禁一惊。 毕竟,江湖中的魔教可是几乎可以与朝廷相抗衡的一大势力。 他们的教主狼啸风,也就是眼前之人,更是传奇中的传奇。 传闻此人,本事极高,自视也甚高。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可是,没想到,当今的魔教教主,今日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而且,还跟在洛璃身边,最重要的是,还叫洛璃做小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初露锋芒(13) “正是再下。”狼啸风看着他,如他预期中一般,那一脸惊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妖孽。他轻挑娥眉望着他,一眼妖娆,“嘿嘿!再下不知道王爷与本尊的小师父,到底是何瓜葛。也不知道,小师父要找的人,到底是谁。不过,本尊却想在这里,想向王爷,也想小师父买一个面子。” “面子?你想要做什么?”月孤虹轻蹙娥眉,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眼警惕。不知道,他想要耍什么花样。毕竟面前这个男人,不可小觑。 能当魔教,那么鱼龙混杂的一教之主,一定不简单。 然而,洛璃却没有说话,只是收回剑,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眼深意。虽然她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是,他不会害她,所以,暂且一听。 “王爷,这是答应了吗?”狼啸风看着他那一脸警惕的神情,脸上笑得诡异。“嘿嘿!” “你还没有说是什么面子呢?你要本王怎么能答应你呢?”面对他,月孤虹的态度倒是异常的谦和,“不管如何,你也应该先告诉本王,你所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吧?魔教与朝廷素来交好。如果本王能办到的事情,本王一定尽力而为。” “是这样的,本尊看得出来,王爷内心不想与我小师父闹僵的是吧?” “”月孤虹犹豫了一下,看向洛璃没有表情的脸,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他,有些纠结的点了点头,“自然!” “我小师父,我想她也不是很想与王爷闹翻的。毕竟之前,你们之间还有一段赠剑的渊源。说完,他没有问洛璃的意见,而继续道,“不过,我小师父势必要救月凌风。而月凌风现在正好在王爷的手上。可是王爷,却不愿意将人交给小师父,是这样,对吧?” “”这次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 “既然真的如我所说的那般,那我想了一个,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两全其美的方法。你们看如何?” “两全其美的方法?什么方法?”洛璃终于出声,不过声音却还是那么冰冷。 “我想,比武决定,你们如何啊?嘿嘿!”狼啸风深呼了一口气,看向他们两个人,脸上笑的还是那么妖孽,“由两方各出一个人,比武。谁赢了,那么,谁就可以将月凌风留下,或者带走。而对方,不得有任何异议,如何啊?” “方法不错。本王同意。”不等洛璃表态,月孤虹迅速道,“不过,本王有一个条件。” “王爷请说。” “要三局两胜,而且,不只是比武。至于还要比什么,规矩由我定。”他将目光看向洛璃,眸色比初见之时,清冷了很多。不过那眼底,却仍是那无法忽略的忧伤。“怎么样?洛儿!” “王爷!还是真不吃亏啊!”还不等洛璃回应,狼啸风看向他那一脸清冷神情,双手紧握,瞪着他目光,一眼嗜血的杀气。 “好,我答应你。” 初露锋芒(14) 然而,就在这时,洛璃突然站出来,看向月孤虹,一眼淡漠。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希望,比完之后,你可以遵守约定。” “”听到她的话,月孤虹一时沉默,碧蓝色的眼眸深沉如海。半晌之后,却突然轻勾那性感薄唇,望着她,一眼漠然冷笑,“依你的意思,你一定会赢了?” “那倒不一定。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之前被人骗的次数太多了。所以,这次才想要明确一点,以免到时候有人耍赖,仅此而已。”洛璃跨步来到他的面前,冷视他瞬时晦暗的脸色,嘴角掀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呵!”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对望她那一眼冰冷的神情,眸色复杂。 “呵!”她说完,不再理会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只是不屑一笑。 然后转过头,冲着狼啸风那一眼深意的眸光,点了点头,两个人纵身离开皇宫门口。 见他们两个人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皇宫之中,整个陷入一阵沉静。静得仿若世界停止一般。 “虹!你真的打算,要跟她比试啊?”直到许久之后,翩子楼一脸复杂的看向一旁同样陷入沉默的月孤虹,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可是,月凌风又不在手上。如果你输了要怎么办啊?” “”月孤虹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别过头,将目光定格在一旁,那一众一袭粉衣的女子身上。声音凄冷而冰寒,“寥城香满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那一脸森寒到彻骨神情,一众粉衣女子面面相觑,都不敢出声。甚至连头也埋得低低。 知道月孤虹是真的生气了。所以,真怕自己哪一个表情不对,就会被受牵连。毕竟,这位漠北王,处事的一贯方法就是,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掉一个。 否则,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和与他相处了近十年的朋友花弦月,为敌。 “本王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让你们承认。如果,现在承认,本王可以从轻发落。如果等稍后本王亲自查出来。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听到他这番话,那一众粉衣女子,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头埋得更低。不过,唯独水烟,头稍稍抬了抬。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抬起。不过,她那越发苍白的脸色,却可以让人尽收眼底。 “”发现她脸色的变化,月孤虹眸色一深,跨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色,一眼凌厉,咬牙冷声,“还是不说,是吗?” 面对他超强的压迫感,水烟吓得噗通跪倒在地,跪在地上一脸紧张。犹豫了还一阵子。不过,最终还是开口。 “王,属下其实” “禀告王,属下有重要事,想要回禀。”然而,还未等她话说完,在一旁的水影,突然跪倒在地上。 “说!” “属下希望,可以单独向王回禀。” 初露锋芒(15) 云客来。 洛璃与狼啸风翩然落在院中,两个人一路之上,都没有任何的交流,直到落到院中。之时,狼啸风才忍不住拦住她的脚步,看着她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庞,一眼复杂。 “做什么啊?”突然间被他拦住,洛璃不禁一愣。她仰起头,看向他,在月光看不太清楚表情的脸庞,眉头紧锁,“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还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啊?”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问你,这么做,值吗?” “你指的,到底哪一件事啊?”洛璃听到他这番话,不禁一愣。 月光下,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却仍然能从他的声音中感觉到,他复杂的情绪。于是有些不太懂,他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凌风!”狼啸风将脸放大在她的眼前,望着她一眼狐疑的目光,一眼静默,“我说的就是他。对于他,你这么做,值得吗?我知道,他是你未过门的夫婿。可是,他现在不知所踪,而且就算是找到,也不会是太子,以至于未来的皇上。或许,还可能是被人到处追杀的通缉犯。这样的人,值得你这么拼命地去找他吗?” “不知道!”洛璃想到没想,就快速回答。 不过,她这个回答,却好似与没有回答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一点实质性的主题都没有。 “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不知道今后的路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他。更加不知道找到他之后怎样。” “” “呵呵!其实,就连我自己为什么回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洛璃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越发茫然的表情,脸上笑的一脸落寞,“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而我现在唯一知道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要找到月凌风,仅此而已。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 “可是,会很危险的。你也看到了,今日在皇宫门口。月孤虹竟然连武林盟主都请来了。你的武功算是绝顶了,可是,以你现在的本事,与他相比却还是” “因为没有选择,所以必须去做。无论前路有多么的坎坷。”洛璃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容,“这就是我的命运,从上辈子开始,就是如此。更何况,你也不需要这么担心。毕竟,我现在还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门主。放心,我不会容易的出事。” 强势推荐超好看的女强文:【傻子小皇嫂:至尊佣兵狂后】作者:九半儿简介:她是二十一世纪最惊艳绝伦的雇佣兵,穿越附身为人人可欺的丑颜皇后。皇子王爷人前尊她为皇嫂,人后却欺她辱她。面对□□,她淡笑解危情;面对杀机,她素手杀人于无形。一刀致命是她的强项,绝色是她丑颜的真相,让人流泪流血吓得流尿是她的小小爱好。当傻子小皇嫂傲视群雄,惊艳了众生,真性女子凰耀九天! 初露锋芒(16) “可是” “没有可是。”洛璃轻拍了拍他欲言又止的脸庞,看着他,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相信你小师父我,我绝对不是可以那么轻易输掉的人。” “”狼啸风不在说话,只是眼望着她那一眼坚定地目光,眸色复杂。很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之前没说,那是因为不想说,或许,是觉得没有必要与她说。而现在不说,则真的是,根本开不了口了。更主要的是,不知道他如果真的说出来,后来会如何。而因为害怕承担,他说出来的后果,则更加是没说出口。 “好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倾城雪治完没有吧!”说完,洛璃不再理他那一脸阴晴圆缺的神情,跨步向客栈里,他们所住的小院走去。 院内,倾城雪早已经站在门外,一眼静默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进门。 “嗯?”看到他在门外,洛璃先是愣了一眼,然后,有些紧张的来到他的面前,一眼担忧,“怎么样,花弦月怎么样了?他到底是不是有得医治啊?” “门主放心!他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不过是在治疗的时候,给他服了些安睡散。所以,他现在还没醒。不过,等到过一会儿,安睡散的药劲儿过了,他就可以醒过来了。只是”说到这里,倾城雪看着月光下,他们两个人有些行色匆匆的身影,眉梢一挑,一眼疑惑,“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啊?” “说来话长,一会儿告诉你。”洛璃淡扫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尘土飞扬的衣袍,轻耸了耸肩双肩,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我先进去看一眼花弦月。” 说完,她绕开花弦月,迈步走进房中。狼啸风跟在她的身后,不过却没有跟着走进去,而是在倾城雪的身边停下。 “你这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倾城雪看着他在月光下,那一眼阴鹜的眸光,面具下那双眸色格外清冷。 “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落雪公子,天罗门的左护法,雪之城的城主啊!话说,你的身份还真多。呵!”狼啸风盯着他,嘴角掀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 “彼此彼此!”听到他的话,他非但没有感觉到意外,反而那仅仅露出面具之外的眸光,闪过一丝嘲讽。 “呃”然而,狼啸风在听到他这番话的时,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不用感到意外。你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隐藏。就像是,你也知道我是谁,一样。” 倾城雪淡扫了一眼,他依然恢复那一脸阴鹜的神情,眸光,依然清冷如冰。 两个人相对沉默,只是,彼此凝视着对方,许久不语。 “哈哈哈!”直到过了好一阵之后,狼啸风才转过头,看向那天边的皎白的月光,突然放声大笑。 初露锋芒(17) “”倾城雪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那一脸狂笑的脸庞,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半晌之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呵!” 从花弦月的房间中离开,洛璃本想去找倾城雪,告诉他,自己与月孤虹相约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竟然翻遍了整个客栈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最终不得不放弃,回房间睡觉。 一夜,相当的平静。然而,黎明时分,一股杀气在空气中弥漫。 洛璃猛然从睡梦中警觉惊醒。 实在是因为空气中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了。 因为上一世,无数的夜晚,可都是在这种气氛下度过的。 不容她再多想,紧握袖中的凰鳞剑,一个箭步窜到窗口庞,借着那蒙蒙亮的天色,看着过于平静的窗外,轻蹙娥眉。 然而,她站在窗口,看了半晌,都没有发现窗外有任何的异动。 不过表面,越是这样平静,在内里,就越是会有危险的事情隐藏。她紧锁眉头,在窗边静静地守候。一眼警惕的看着窗外,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可她就这样一直站在到天色大亮,都没有异样的事情发生。不过那股杀气却一直未减。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不成,是她神经过敏吗? 不过怎么可能,这种熟悉的杀气,她怎么可能会认错。毕竟,她上一辈子,可是一直生活在这种气氛中的。 可是对方为什么不出手,而仅仅只是守在外面呢?是另有目的,还是他们对付的目标,本就不是她?如果不是她,会是谁呢? “花弦月!”想到这个名字,洛璃的心不禁一动。 因为她突然间想明白,空气中这些对她只是围而不攻的杀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些人,本就不是想要对付她,而是想要对付另外的人。 而这些人,围在这里,不过是调虎离山。将她,困在这里而已。 她不动,敌,则绝对不会动。既如此,她赶紧一个飞身,从窗口跳出。 “嗖嗖嗖” 果然,她的身形刚一落到院中,就有无数的箭雨,从天而降。箭雨数量之多,速度之快,而且每一支剑上都沾染着剧毒。可见对方,这次,对她是下了死手的。 “呵!”面对这一切,洛璃倒是一脸不惊不慌。只是望着天空那密密麻麻的箭雨,凌空一跃,在空中,快速转动身形,挥舞那一袭白色宛如羽翼的衣袖,在空中纷乱飞舞。 恍若翩然欲飞的白色蝴蝶,在空中炫舞。箭雨还未停,洛璃双脚一直未落地。不到半刻的时间,她白色的袖中,已经裹满沾染满剧毒的箭。 她裹着袖中满满的箭,一掌猛击向地面,以力借力,她向空中跃的更高。 她袖卷着箭,凌驾在空中,俯视在阁楼半空,向院落射箭的黑衣人。脸上笑得邪魅。 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她凌空抖手,将袖中裹满那沾染了剧毒,他们刚刚射向她的箭,向着他们的方向,“嗖嗖嗖”回射了回去。 初露锋芒(18) 阁楼之上,那刚刚还布满的黑衣人,只是一瞬之间,一个不剩,全部都死在他们刚刚射出的毒箭之下。 “呵!”见此情景,洛璃在空中轻抖衣袍,漠然一笑。在凌空一个翻身,打算落地。 然而,就在她的双脚落地之时,突然,一股寒气从她的身后猛然射来。赶紧寒气逼来,她赶紧一个转身,躲开。一支淬满剧毒的寒箭擦着她的衣袍,射进地面。 “呃!”看到地面上的毒箭,洛璃赶紧一个纵身飞跃,离开地面,在不远处的屋顶,翩然落下。 “啊哟,啊哟!瞬杀?”就在这时,一个妖肆中略显一抹阴毒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什么人?”听到声音,洛璃赶紧一脸警觉望去。 这时在不远处的阁楼上,一个身穿着草绿色的衣袍,装扮妖冶的男人,望着她,笑的一脸恶劣。 “呵呵!太子妃娘娘,别来无恙啊?” 看清不远那一袭草绿色,邪肆而恶劣的男子,洛璃的眸色不禁一深。因为,这个男人。也是一个老熟人了。 “欢歌?” “呵呵!我还以为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怎么也可以支撑一会儿的!可是没想到,一会儿没有支撑到,就被瞬间秒杀了。嘁!还真是一群废物!” “现在轮到你了。”洛璃目光如炬,指着他那一脸恶劣的神情,一脸凌厉。 “我?哈哈!”听到她这番话,欢歌脸上笑得妖肆。 半晌,他轻抖那身草绿色的衣袍,看着她那一脸凌厉的神情,脸上恢复平静。不过,望着她的眸色,却是一眼的嗜血。 “我们两个人,迟早都是会对决的。不过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我想现在,你应该也无暇顾及我吧?毕竟,花弦月还生死未卜呢!嘿嘿!” “呃!”想到花弦月,洛璃的脸色不禁一变。 “我今日,不过是来凑热闹的而已。所以,下次再见。”欢歌说完一个凌空飞跃,趁着她,怔愣的瞬间,在天空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洛璃怒视着他早已经消失在天空中的身影,一眼阴鹜。 “小师父!”然而就在这时,狼啸风不知从何处,突然蹦出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的焦急。“小师父” “怎么了?你做什么这么着急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洛璃看着他那一脸焦急的神情,眉头紧蹙。虽然他还未说话,不过,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已然笼上她的心头。“是不是花弦月出事了?” “是!”狼啸风看着她,一眼歉意的点了点头。“还是今天昨晚的事情。昨晚,你回房不久,他就醒了。我有心去通知你。可是,因为太晚了。我就没有去。想着今天早晨天色一亮,就立刻来通知你。可是谁想到” “谁想到怎么样?”听到这里,洛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瞪着他,一眼焦急。 “谁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蹦出无数的白衣人。” 初露锋芒(19) “白衣人?”听到是白衣人,洛璃不禁一愣。 怎么会是白衣人?那么这些白衣人,与她刚刚遇到的黑衣人,又是什么关系呢? “他们见到受伤的花弦月之后,就去抢。我本想去阻止的。怎奈,”说到这里,狼啸风看向一脸自责的摇了摇头,“怎奈,这时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种奇异的芳香。闻到这股芳香之后,我顿时丧失了所有的意识。等到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花弦月” “花弦月怎么样了?” “花弦月,已经被他们,给劫持走了。”他看向她越来越黑的脸色,一脸自责,“小师父,我” “劫持走了?”洛璃看向他那一脸自责的神情,她的神色倒是异常的平静。 “是的,小师父!”狼啸风望着她过于平静的脸庞,一眼诧异,“你,怎么这么平静啊?难道,都不担心吗?” “呼”洛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长呼一口气。抬眸,望向天空比往日更加耀眼的太阳,一脸清冷。许久,幽声道,“担心?有用吗?” “呃!小师父的意思是?” “先想办法救月凌风吧!至于花弦月,我想他命这么大,应该暂时还死不了的。” “啊?” 洛璃没有在说话,只是转身迈步离开。不过,当她的脚步,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间停下。 不过,却没有转过身,只是望着前方,幽声,“未来徒弟啊!” “啊?小师父,怎么了?”听到她叫自己,狼啸风赶紧跑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脸异常平静的神情,眸色一怔。 “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游园惊梦,突然间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这个梦,还醒不过来,你觉得,要怎么办啊?” “这是什么意思啊?”他紧蹙眉头,看着她一脸异常的神情,有些诧异。 “不懂吗?那我,说的再简单一点吧!呼”洛璃深呼一口气,一眼静默的看向他,低声,“比如说,你,堂堂的魔教教主。有自己势力和组织,在江湖中,也举足轻重。可是突然间有一天,你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没人认识你。你不是魔教教主,你没有自己的势力和组织,甚至连伙伴都没有,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如若是你,发生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办?” “这个假设,不可能吧?太荒谬了!我怎么可能不是魔教教主。这个世上,又怎么会有一个,没有魔教组织的地方!小师父,你是不是太小瞧我魔教的势力了!我告诉你,我的魔教遍布七陆,在七陆各处都存在的。所以” “如果是异世呢?”还不等他说完,洛璃一脸认真的打断他的话,“如果是异世,你预备怎么办啊?” “异世?” “就是,你去了未来的世界。或者,你去了过去的世界。那里,没有魔教,没有狼啸风,甚至连七陆都没有。只有你孙子的孙子的孙子,或者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初露锋芒(20) “”狼啸风被她说的,一脸茫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如果,真是那样,你要怎么办?” “小师父,你说这个” “先别跟我说,有没有可能。”她看着他那一脸疑惑的神情,神色格外认真。“我只问你,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你的身上,你要怎么办?” “”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仔细思量了一下道,“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这种事情。那么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既来之则安之?” “是啊!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不回去。那么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狼啸风看着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其实简单说来,也就是如果,那里没有自己所熟悉的环境。那么,就去创造自己所谓熟悉的环境。没有自己所依仗的势力,就创造一个,自己可以依仗的势力。这样,不就可以了?一切重头再来,应该不难的!” “重头再来?” “对啊!就比如说,还是我吧!我去的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没有魔教,也没有手下。更加没人认识我。其实我觉得也挺好。因为那里至少,还有我啊!只要有我,我就可以再创立一个属于我的魔教,再重新一个组织,与朝廷都可以抗衡的势力。不是吗?” “重新做,是不是很难啊!” “难?应该不会吧!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既然,曾经都成功过。如今,再做。又担心什么呢?怎么说,也还有之前的经验?所以,我觉得,重新再来一次,怎么也不会很难的!” “”洛璃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目光,格外复杂。 “怎么了,小师父?”对望她格外复杂的目光,狼啸风眉头不禁轻蹙,“是我刚刚的话,说错了吗?” “啊?哈!当然不是,只不过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而已。让我终于知道,到底要怎么做了。”洛璃看着他,眯弯双瞳,脸上笑得灿若扬花。这可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狼啸风看到她那一脸,可以闪到眼眸的笑容,表情一阵愕然。 “哈哈!没事,没事!”看到他那一脸愕然的神情,洛璃赶紧冲着他摆了摆手,“我就是有点开心而已。因为你知道吗?” “啊?知道什么啊?” “呵!”洛璃眨着眼睛,望着他略显茫然的神情,魅然一笑,将脸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低声,“其实,我就是那个游园惊梦的人。” “啊?”狼啸风一愣,然而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洛璃已经快步离开。 “喂!”他愣在原地,看着已经那一袭渐行远去白影,眸色复杂。 因为他的耳边,一直在回荡着,她刚刚与自己所说过的那一句,“其实,我就是那个游园惊梦的人。” 她说,她就是那个游园惊梦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初露锋芒(21) 难道说,她不属于这个世界?难道说,她真的是从异世而来? 怎么可能呢?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扑棱”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际,一只灰色的猫头鹰,在他头上来回盘旋。 “嘘”他眉头轻蹙了蹙,然后四下看了一眼,证实确实无人之际,才将食指微曲放入口中,仰起头,冲着他头顶的猫头鹰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声。 听到口哨声,猫头鹰立刻在空中急速飞了一圈。然后,快速从他的头上飞走。然而,一支白色的翎羽,却在此刻,从半空飘然落下。 看到白色的翎羽,狼啸风赶紧一个飞身,从地面跃起,将那白色的翎羽接在手中。 将翎羽拿在手中,反复看了一遍,确认是自己需要的东西。赶紧将翎羽收起,快速回到房间。 房间里,他关上所有的门窗,然后将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瓶白色的药水,打开,滴了一滴在那纯白色的翎羽之上。 然而,刚刚还纯白无暇的翎羽,立刻变成了灰色的。犹如猫头鹰的毛色一般。不过,却也不是全灰。因为,只是大部分都变灰了而已。而没有变灰的地方,却形成了四个白色的字迹。 “无洛惟罗!”狼啸风看着上面那四个字,眉头锁的紧紧。他要薄唇,在嘴中轻喃,“无洛惟罗?” 耳边却又再度回响起,她刚刚与自己所说的那么一句话。 “其实,我就是那个游园惊梦的人。” “游园惊梦?” 翎羽中显示,世上根本没有洛璃这个人,只有江绮罗这个人。 然而,经过所有的调查,都证实她是江绮罗。可是,无论怎么看她的真实身份,她都不是原来的江绮罗。 那么也就说,她真的是那个游园惊梦的人。 她,真的是从异世而来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会有这个可能呢? 客栈。 洛璃四处找倾城雪,打算商量一下,狼啸风刚刚对自己所说的事情。毕竟,如果想要实现他与自己说的事情。只有倾城雪可以办到。 毕竟,他是天罗门的左护法。 虽然她现在是天罗门的门主,可是,他在天罗门的根基,确是要比她深很多。 可是,如昨晚一样,竟然四处找,都没有找到。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然而,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却在客栈一座破落的小院中,看到他一袭白衣,站在一颗与院中不相符的桃花树下,一眼清冷。 “”她看着他站在桃花树下,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竟然一时晃神。 还是那个原因,只因为,这个身影,好熟悉。可是那个人却不是他 “门主?”倾城雪冷然回眸,看向身后,正望着自己那一脸痴愣的神情,清冷的眸子中,没有一丝意外的情绪。 因为,当她的脚步,刚靠近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是她来了。 因为,在她身上,有他,曾经为她施下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初露锋芒(22) “你在这里啊?”对望上,他那一如既往清冷的眸色。洛璃眯弯双瞳,脸上笑得一脸灿烂,“呵呵!你知道吗?我找你好的辛苦啊!可是,翻遍了整个客栈,都没有找到你。真是差点就要放弃了,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还是被我发现你在这里了。” “是吗?”他看着她那一眼惊喜的目光,那双唯一露在空气中的瞳眸,还是那般清冷。“不知道门主,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是与花弦月被劫走的事情有关呢?还是与,你过两日就要和月孤虹比试的事情,有关系呢?” “哈哈!原来,这些,你都知道了啊?” 洛璃轻挑眉梢,看了看他那一眼,一如既往清冷的眸光,脸上笑得还是那般灿烂,不过望着他眸色,却闪过一丝冷意。因为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清冷的眸色中终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却也只是一瞬,短暂的让人还不来及捕捉,就消失了。 “是小风那个家伙告诉你的,是吧?”见他不语,洛璃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然一笑,自顾自的解答。“唉!就知道是那个家伙。真是一个大嘴巴!” “”然而,倾城雪依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一脸淡若清风的笑容。眸色依然清冷。 “不过你知道就知道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更主要的是,我们是一伙的,不是吗?”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粲然的点了点头,“我们都是天罗门的人。” “门主乃是天罗门一门之主,是属下的主人。与属下和天罗门的性质不同。不过,属下与门主,确实也还是一伙的。” “既然是一伙的就可以了。还分什么门主和属下啊!更何况,你在天罗门的时间,比我还要长,论在天罗门的身份和地位,我还应该管你叫一声前辈!”说到这里,洛璃双手抱拳,冲着他,竟然一脸虔诚的行礼,“前辈在上,请受新人一拜!” 说完,她竟然真的向他行了一礼。 “门主,你这是做什么啊?”见到她真的向自己行礼,倾城雪眸色不禁一变,赶紧闪过身,躲避她的行礼,然后快速伸手将她抚起。 “门主无需如此的,门主可是属下的主人。门主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属下就可以了。只要,属下可以做到的,属下一定万死不辞。所以门主,你” “其实,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算起来我们也算是老相识,所以,也确实不需要这些虚礼。” 洛璃站起身,看着他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那一如既往清冷的眸色中,终于,闪过一丝错愕的光芒。她的嘴角掀起一抹略显脚下的笑容。 “嘿嘿!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啊?那可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呢!我们两个人在太子的屋顶上,还记得当时,你给过我一颗夜明珠,让我帮忙办事的。” 初露锋芒(23) 说到这里,洛璃看着他,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唉!只不过,后来,因为事情没有办成。所以,你又把那颗夜明珠又要回去了。怎么样?这回,你还有没有印象啊?” “呃”倾城雪并没有回答她,因为面具遮挡,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虽然看不到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可是,还是能从他,看着她那一脸略显遗憾的神情上,猜到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怎么了啊?难不成,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吗?”洛璃眨着眼睛,盯着他那一眼无语的神情,故作一眼诧异,“要不要我再给你提个醒啊?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过,那枚夜明珠不是普通的夜明珠,有了它,可以百毒不侵” “好了,门主!属下想起来了。”倾城雪看着她,那一眼狡黠的神情,一眼无言的点了点头。“不知道门主,四处找属下,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应该不仅仅只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哈!确实,不止是,叙旧这么简单。”洛璃眨着那一弯清澈如水的瞳眸,看着他那已然恢复那一眼清冷的眸光,脸上笑得还是那般灿烂,“我呢!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你帮忙!” “之前,不是已经都与门主说过了。门主是属下的主人,如若有什么吩咐。门主只管吩咐就可以了。只要属下可以办到的,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再死不辞。”说着,倾城雪突然轻撩衣袍,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她的面前。 “嗯!赴汤蹈火,倒是不需要的!”看到他突然间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洛璃倒是没有及时伸手去抚,只是双手还肩,看着他,嘴角掀起那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呵呵!不过吗?” “门主的意思是”倾城雪抬起头,仰望着她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目光,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再打什么鬼主意。可是,看着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目光。他便依然猜出,她心中大概的想法了。至少,可以判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否则,她刚刚也不会先与他,说那么一番话,来引入话题了。看来这次,他又上了她的当了。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稍一不留神,就会上了她的当。多日不接触,他还真是,把她的本事,给忘了。 应好友的要求,再强势推荐一下她超好看的女强文:【傻子小皇嫂:至尊佣兵狂后】 作者:九半儿 简介:她是二十一世纪最惊艳绝伦的雇佣兵,穿越附身为人人可欺的丑颜皇后。皇子王爷人前尊她为皇嫂,人后却欺她辱她。面对□□,她淡笑解危情;面对杀机,她素手杀人于无形。一刀致命是她的强项,绝色是她丑颜的真相,让人流泪流血吓得流尿是她的小小爱好。当傻子小皇嫂傲视群雄,惊艳了众生,真性女子凰耀九天! 初露锋芒(24) “我的意思,我想要再成立一个杀手组织。”洛璃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放大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神情,笑的一脸灿烂,“嘿嘿!” “成立另外一个杀手组织?”倾城雪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神色终于无法一如既往的保持平静了。他看着她,一眼的诧异。 实在是因为,她的这个想法,让人太难懂了。如果换做是别人,或许,他还能理解。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江湖中最大杀手组织的头目了。 真是想不懂,她还要在成立一个杀手组织做什么? “是啊!我就是要成立另外一个杀手组织。”看到他那一眼错愕的神情,洛璃望着他,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神医!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么样啊?” “呃!门主是属下的主人,属下是门主的门人。门主,无须管属下叫神医。门主,只要唤属下的名字,或者职位就可以了。” “噢!这样啊!不叫你神医,而是只管你叫,倾城雪或者是左护法,就可以了,是这样吗?” “是!至于叫哪一个,门主随意。”倾城雪此时还跪在地上,看着她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神情,眸中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噢!那我就叫你雪,好了!”看着他又恢复了那一眼清冷的眸光,洛璃眸色一转,嘴角又掀起那一抹粲然的笑容。“嘿嘿!你觉得,怎么样啊?” 说着,她又将自己那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放大在他的面前。 果然不出所料,当他听到她对他这个称呼时,他唯一露在空气中的眸子,果然闪过一丝错愕,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不喜欢这个称呼,而闪过的阴鹜。 “怎么了?不喜欢吗?可是,不是你说,我是门主,让我一切随意吗?”洛璃看出他眸中的复杂的情绪,故作一眼无辜的看向他,“而且,我也觉得,雪这个字很好啊?一如平日的你一般。宛若天降的白雪,轻尘脱俗,清冷孤傲,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美的让人难以侧目,嘿嘿!” “”被她话说完,倾城雪直接无言以对,只是跪在原地,不在说话。 唯有那张挡在面具下的脸,此刻,阴晴圆缺。 “呵!既然你不说话,本门主可就是当你同意了。嘿!”说完,洛璃满意一笑,伸手将已然跪在地上好半晌的男人,故作一脸惊讶的扶起,“呀!你怎么还跪着呢?真是太不像话。快点起来,快点起来。你我之间,其实不需要这个的。真的不需要!快点起来吧!” “呼!谢门主!”倾城雪深呼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站起身,看着她一眼狡黠的目光,此刻的眸色,早已经全无之前的清冷之气。而是,溢满了愤怒的小火苗。而双拳也因此,握的紧紧。 他,一项自诩自控能力超强的男人,在这个女人面前,就要破功了。 怪不得,是天生的皇后命。 初露锋芒(25) “哼!”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不过,能娶得了这个女人的男人,更加不简单。 因为,能娶她的人,注定可以做了一统七陆的皇帝! 更主要的是,那个男人,竟然还可以在不被这个女人,活活气死的情况下,而做了一统七陆的皇帝。 “雪!怎么不说话啊?”见他不语,洛璃又将脸凑到他的面前,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望着他,笑的一脸妖娆,“嘿嘿!你到底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么样啊?你不会是,没听懂吧?啊?” “呼”倾城雪眸色幽深,半晌深呼一口气,看向她,眸色又恢复了那一如既往的平静,“属下确实是不太理解,门主到底为何会突然有此想法。不过,门主是一门主,是属下的主人,所以,属下绝对会听从门主的安排。” 听到他这么说,洛璃倒是感觉有些意外。实在是没想到,他的态度会这么好,连原因都不问,就直接同意。 毕竟,她可是因为,希望他能同意自己的想法,并且帮助自己,而想了一大堆的理由。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可以,省下编造理由的时间了。 “呵呵!”想至于此,洛璃偏过头看向他,脸上笑得一眼狡黠的笑,“既然如此,那我先在这里,谢谢你了!雪!” 她故意将雪字说的亲昵。 以至于,倾城雪那张虽然隔着面具的脸,可是依然能感觉得到他此刻,因为听到她如此这般亲昵的称呼时,而黑透的脸庞。 “呃!” “嘿嘿!”看到他眼底那无法掩饰的漆黑神情,洛璃的脸上,笑得一眼粲然。可仅仅只是转瞬之间,她的脸色突然间阴鹜。 就在她脸色突然间转变,倾城雪一愣之际,她一个纵身飞起。而就在这时,一个枚冷箭,突然从远处的一个阁楼中,“噌”向她的方向射来。 不过,却不是射向她,而是有目的的,射向地面。然而,洛璃并未理会冷箭,而是一个纵身向那刚刚向客栈中放冷箭的人,追去。 而那支箭,刚刚划过客栈的天空,就被在一旁的倾城雪,凌空一把抓住。他接住箭,看着剪头上绑着的白色的字条,眉头不禁轻蹙。 “门主!”淡淡的抬眸,望向正要向刚刚放冷箭之人进攻的洛璃,倾城雪的声音淡淡,“不要追了,箭上,有字条!” “字条?”听到他的话,洛璃赶紧收回已经打出去一半招式。 而就在她刚收回招式之际,那个刚刚放箭之人,赶紧趁着她不被,一个纵身逃离她的面前。见那个人离开,她不再追,只是一个纵身返回到倾城雪的身边,将字条接了过去。 字条不大,但是上面的字倒是也不少,一共十三个字。 “三日后,鄱阳亭,三局两胜,定输赢。” 这个,应该就是月孤虹约她三日之后,在鄱阳亭比试所下的战书吧! “呃”看到字条上的字迹,洛璃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黯然。 初露锋芒(26) 三日之后,比试? “唉!”她紧握着字条,许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倒也不是害怕与月孤虹正面对决。只是就怕,那种不是正面的对决。毕竟,那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可能做的出来的。 比如,囚禁月凌风,行刺花弦月,就连对她,也要赶尽杀绝。 而且,如今,他要与她比试什么不知道,比试的规则也不是知道,就连到底当时会有谁会与她出来比试,也不知道。 而更主要的是,花弦月现在还被掳走。而这个倾城雪,帮不帮得上忙,还要另当别论。虽然,他号称是她门人,她是他的主人。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情。 而他与月孤虹两个人之间的,主人和属下的关系,可是已经确立了至少十年。 所以,他会不会帮自己,真是一个未知数。也可以说,他不去帮月孤虹来对付她,她就应该谢天谢天地了。 想想,她的身边,如今就只剩下狼啸风一个人了。 “唉!”想到这里,洛璃不禁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眼角瞟见字条上的字迹,大概猜到事情如何。倾城雪抬起头,看向她那一脸晦暗的神情,眸色不禁一深。 “门主,你没事吧?” “啊?没事!呵呵!唉!”对望上他那正望着自己,一眼幽深的目光,洛璃略显无奈的一笑,半晌,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毫不戒备的将手中的字条,递到他的手中,神色略显黯然,“给你看看!” “”没想到她会将字条递给自己看,倾城雪愣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将字条接了过来。虽然,他早已经看到字条上的内容。 “看到了吧?这个,就是你们前代理门主,给我下的战书。让我三日后,到鄱阳亭去比试。至于,比什么不知道。和谁比,也不知道。”说到这里,洛璃略显无奈看向他,脸上浮现出那一抹略显疲惫的笑容。“唉,呵呵!” “”他看着她那一脸略显疲惫的笑容,眸色变了变,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要想清楚,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个女人不简单。只要他一失神,就有可能会栽在她的手上。 他绝对不相信,她真的如表面所看到的那般,会如此的相信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与他知道。她这么做,一定另有目的,别有原因。 “门主的意思是,”想到这里,他将字条递回到她的手上,声音还是那般清冷,“门主的意思是,希望属下可以帮忙,是吗?” “我知道,你与月孤虹是相交十几年,关系绝非一般。还记得,他之前有一枚可以提升功力的丹药。据花弦月说,是雪拼命偷回来的。那个雪,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你,对吧?” “”倾城雪依然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她,眸色的变得有些复杂。 “可见,你与他,之间,有过命的交情,是吧?”他不说话,她当他默认。 初露锋芒(27) 然而,没想到,倾城雪再听到她这番话之后,一如既往那一脸清冷神情,半晌之后,竟突然间笑开。 “哈哈!属下以为门主,误会了。因为,属下与齐王的关系,其实与属下,现在与门主的关系是一样的。都是门主和属下的关系,仅此而已。” “只是属下与门主的关系?”洛璃看着他,一眼狐疑。 舍命取药这种事情。会仅仅只是属下与门主的关系? 谁信啊!当她傻吗?哼! “呵呵!门主或许不信,不过确实属下的实话。”看出她不信,倾城雪收敛了脸上笑容那个,望着她又恢复了那一脸的清冷,“千金丹,可以提到功力的圣药。属下之所谓会舍命,为齐王去抢,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天罗门的门主,是属下的主人。他能提高功力,也就是整个天罗门,提高了本事。属下效忠于天罗门。所以,哪怕在凶险的事情,属下也会义不容辞去做。” “噢?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效忠是天罗门,是你的门主。而不管,你的门主到底是谁。”听完他的话,洛璃看向他,一眼诡异的点了点头。“哪怕这个门主,是你们天罗门之前的仇敌,比如说我,是这样吗?” “是!”早就猜到她话中之意,倾城雪回答的倒是自如。 “嗯!”得到他这样的回答。洛璃放下心,看向他,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夜幕时分,洛璃独自坐在屋顶上,看着已经完全被墨色侵染的天空,神色复杂。 实在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不管,三日之后,能否救出月凌风的事情。 单单是花弦月突然间被劫持走,而她此刻,又想在这个世界,重新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杀手组织的这两件事情,就足以让她心烦意乱了。 想到这些,她不禁又想起了墨箫。 “墨箫!”她在心中暗叹。 如果,他现在在自己的身边,该有多好。他一定可以帮到她。就一如当年一样。可是,现在却 “唉!”想起他,洛璃不禁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颀长的身影,一脸笑容的熟悉脸庞,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来人,竟然是墨箫,他正望着她,一眼温柔的笑缅。 “墨箫!”看到他,洛璃一脸激动地大喊出声,伸出双手,就要去揽那个身影入怀。可是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原来刚刚的一切,竟然只是一个幻影。 “墨箫,什么人啊?”就在洛璃因为刚刚看到的只是一个幻影,而感到失落的时候,一个低沉而略显阴冷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呃!”听到声音,她不禁吓了一脸冷汗,赶紧一脸警觉的回过头去看。 毕竟,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她都不知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竟然还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出现。 这种事情,是朋友还可以。如果是敌人 初露锋芒(28) 估计,她现在已经可以,进行另外一次穿越之旅了。 “唉!”不过,当她看清楚身后之人的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呼!是你啊!” 因为身后之人,正是狼啸风。 不过,此刻的狼啸风与往日的他,却略显不同。 他那身花红色妖冶如魅的衣袍,此时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凛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此刻过于清冷的神情。所以,才会他今日有些特别。 他看着她,始终未语,只是一眼静默的看着她,神色有些复杂。 直到半晌之后,他又将刚刚那个没有得到回复的问题,又向她问了一遍。 “墨箫,是什么人?” “墨箫?呃!”想起自己刚刚因为看到幻影,而失控的表情。洛璃的脸上不禁划过一丝尴尬,看着他那一眼异常清冷的目光,脸上笑的有些讪然,“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了。他,就是我之前的一个伙伴而已。” “伙伴?”狼啸风眯着那一双深似如海的瞳眸,看着她的目光,一眼幽深。好似在反复斟酌,她刚刚所说的这番话中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 “是啊!伙伴!他就是我的一个伙伴,一个,很好的伙伴。” 洛璃说完,不再多说话,只是别开他那正审视自己那一眼幽深的目光。她将目光,移到天边那皎白的月亮上,不过神色,却因为他刚刚的问题,而显得有些窘迫。 “”狼啸风没有在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窘迫的神情,一改往日那一脸妖孽的神情,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是你,”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才迈步来到她的身边,声音略显低沉,“游园惊梦之前的伙伴吗?” 说完,他看向她的目光略显深意。 “游园惊梦?!”想到她之前与他说过的这个话题,洛璃愣一下,再看他那一脸过于意味深长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仍是没有回答他的话。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到底要该怎么说,才能不至于,让他以为自己得了失心疯。 “咳!”于是,只是轻咳一声之后,快速撤开了话题,“噢!对了,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想要跟我说吧?是什么啊?啊?” “是有些重要的事情。” 见她不愿意回答,他倒也不在追问。只是,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在她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下。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洛璃看到他眸中那一眼意味深长,也凑回到他的旁边坐下,看着他,一眼期待,“是不是,我上午吩咐你的事情,有眉目了啊?是吧?!” 看到亲们的留言说稀饭看,瓦素真滴真滴粉开心,卡素因为腾讯页面一直抽风,连回复都回复不了。所以只能在这里跟乃们说一声了! 谢谢哈,谢谢乃们滴支持!谢谢乃们能喜欢看!瓦一定会努力滴。oo哈! 初露锋芒(29) “哈哈!”狼啸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那一脸期待目光,脸上又恢复那一如既往妖肆的笑容,“说起来,经过这一次,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小师父的本事了!真没想到,连这种事情,小师父都有本事被你猜到。” “你说我猜中的意思,也就说,月孤虹所设的三场比试,果然不仅仅都是比武艺,是吧?” “是啊!确实,不都是比武艺的。呵!而且,千奇百怪,什么都有。”狼啸风看向她,不禁一脸同情的点了点头。“嗯!” “那具体的,分别都是什么,你有打听到吗?” “我知道第一场是比武艺,他们出的人,应该是翩子楼。毕竟,他是武林盟主。武功内力,绝对不是一般常人,可以比拟的。否则,也不会做这整个武林的盟主。” “我猜到了!那接下来呢!接下来第二场,是什么呢?” “第二场是”说到这里,狼啸风看着她目光,不禁变得有些无奈。“音艺!” “音艺?那是什么啊?不会是弹琴唱曲之类的吧?” “差不多,应该说类似。不过,和普通的弹琴唱曲,却也有所不同。”说到这里,狼啸风故意顿住声音,看向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那就是,普通的音艺是在人前表演。可是,月孤虹所出的音艺比试的地方,确是在鄱阳亭之后的万兽谷中。” “万兽谷?顾名思义,有上万的野兽生存的山谷,是吧?也就是说,月孤虹第二场比试,是在百兽之中用音艺来决胜负了?或许,也不是单纯的音艺的比试,应该也有武艺的比试在其中吧!否则,我想,琴还没弹起呢!万兽谷中的万兽,应该就会将里面的人撕成碎片了吧!” 洛璃眼望天空中,那皎白到有些清冷月光,一脸落寞。 万兽之中的音艺比试。也亏他月孤虹,想得出来啊! “哼!” “”看到她那一脸有些落寞的神情,狼啸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眼担忧。许久,幽声,“小师父,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继续。第三场,月孤虹安排了什么?不会是棋艺吧?”她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狼啸风竟然连连点头。 “小师父,你猜对了。月孤虹第三场比试,真的是棋艺。而且是,失传了上千年的珍珑棋局。” “珍珑棋局?我还真的是猜对了啊?只是可惜了,我猜得中前面,猜不中后面。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尾!唉!”洛璃听完这三场比试,脸上神情,异常的复杂。 “小师父,你没事吧?!你” “我没事。唉,你如果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就回去休息吧!我想,要留在这里,好好静一静。” 说完,洛璃没有理身边,他那有些怔愣的脸庞,直接躺在屋顶上,看着天空清冷的月色,一眼幽深。 “呃”狼啸风坐在她的身边,眼望着,她那一脸异常幽深的神色,犹豫了一下。 初露锋芒(30) 狼啸风坐在她的身边,眼望着,她那一脸异常幽深的神色,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起身离开。 屋顶上,只剩下洛璃一个人,躺在月光之下,看着墨染的天空下,点点的繁星。心中纷乱复杂。 到底要怎么做呢? 三日之后的比赛,到底要怎么做呢? 如果是仅仅只是比试武功,她就算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至少,也有七成的把握。毕竟,她现在的武功,是在日益增加。 可是,音艺和棋艺? “呜呜呜” 就在她对三日之后的比试,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阵悦耳啸声,从天而降。啸声婉转空灵,仿若天籁一般。 “”虽然不懂音乐,可是还是被这悦耳的啸声吸引。洛璃从屋顶上站起,循着啸声望去,可是在墨染的天空下,看不到一个身影。 仅仅只是能感觉到,那啸声应该离她不远。或者说,应该也在这个客栈之内。 不过,对方会是谁呢? “呜!” 然而,就在洛璃思量着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空灵的啸声,却突然以一个急短促音符结束。 “普拉,普拉” 啸声骤然而停,一大批停驻的飞鸟,突然间腾空飞起。以至于,让寂静的夜空,瞬间热闹起来。 “天啊?”洛璃仰起头,看着天空中好似乌云密布一般的飞鸟群,整个惊住。“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鸟啊?!” 难道,是因为刚刚的啸声?这些飞鸟,都是因为听到了啸声而在树上驻足的。 想到这个可能,洛璃突然间感到一阵兴奋。 因为,如果她可以找到这个人,让他陪着她去参加三日之后与月孤虹的比试,那么,她赢定了。 想至于此,她赶紧纵身而起,向着刚刚啸声传来的方向飞去。然而,来到刚刚啸声传来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影。而且不只是此处,就连是周围,也没有半个人影。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没有人呢?难道,她刚刚幻听。 不会吧!毕竟,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飞鸟群,直到此刻都没有散去。 那也就说,刚刚一定不是幻听。可是,刚刚的吹箫人,到底去了哪里? 本以为上天给了她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可是没想到,却又是上天给她开得一个玩笑。 现在好了,不仅花弦月被绑走了。月凌风估计也救不出来了。 “唉!”她长叹一口气,望着又恢复平静的夜空,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不再找,只是转身迈步离开。 而在离她,一处不远的角落中,一个花红色颀长的身影,手拿着长啸,仰望着月光下,她落寞到孤寂的身影,一眼复杂。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之时,又一个颀长的身影,突然闪现出来。 那是一袭白衣,在那个黑暗的角落处的对面。 他望着黑暗中,那一袭花红色此刻略显落寞的身影,月光下的银色面具,显得更外森寒。 “怎么了,难不成,你心疼了吗?” 初露锋芒(31) “”狼啸风没有回应,只是瞟了一眼那黑暗下,那格外纯白色的身影,眸光阴冷凄寒。不过却仍然没有理他,只是转身打算离开。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然而,倾城雪却跨步将他拦住,瞪着他那一双阴冷而凄寒的眸中,一眼挑衅。 “”狼啸风对视上他那一眼挑衅的眸光,脸色漆黑。双拳紧握,指关节在月光下,映出隐隐的发白。 可是最终,他深呼一口气,却仍然没有理会他。迈步绕过他的身子。不过,在绕过他的身子,与他擦肩而过时,声音冰冷。“与你无关。” “呵!”倾城雪没有再去追问,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一袭花红色,在月光下妖肆如魅身影,一眼冷冽。 “倒是你”可是就在他即将消失在他面前的时候,却突然间顿住脚步,一眼不屑的看向他。“倒是你自己,不要泥足深陷。” “呵!”他冷笑,面对他的话,不屑一顾,他轻甩白袍,指着他,仍然是一眼的挑衅,“你以为,我是你吗?” “那你敢说,你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敢说,你费尽心机的留在她身边,仅仅只是为了帮助他而守护她。我可不信。”狼啸风冷瞪着他那一眼挑衅的目光,一脸阴冷,“我告诉你,就算是你说了,我也不会信,因为我太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哼!” “你”倾城雪隔着黑暗的夜色,怒视着那一袭花红色妖肆的身影,一眼嗜血凄寒。 “哈哈哈!”然而,面对他的愤怒,狼啸风根本没有理会,只是,轻甩那身花红色的衣袍,狂笑而去。 月色下,倾城雪冷瞪着,他渐渐隐进墨色夜幕下的花红色身影,牙关,咬的咯吱吱直响。 三日后。 洛璃仍然一袭白衣,与倾城雪和狼啸风一行三个人,来到鄱阳亭。 鄱阳亭,皇室与历代武林盟主一起钦定的比试之地。 他们来到的时候,鄱阳亭内已经坐满了人。可见,为了这次比试,月孤虹确实下了不少的功夫。 “你们来了!”见到他们三个人进来,一个身穿月白色衣袍,腰扎素带,墨发高挽的小男孩子,赶紧一脸热情迎了上来。他将目光定格在洛璃的脸庞,脸上笑得阳光灿烂,“哈哈!” “呃!”看着面前那一脸热情的男孩子,洛璃不禁一愣。 因为她不认识这个小男孩啊!可是,他怎么对自己这么热情啊!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武林盟主翩子楼啊?我们那日,在皇宫门口见过的!你,不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吧?” 翩子楼看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目光,猜到她心中的想法,不免一脸的失望。 毕竟,那日一面,他对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可是产生了兴趣。尤其后来,月孤虹讲完他与她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对她更是兴趣浓厚。 这几日,可是一直盼着再见她的。可是 初露锋芒(32)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不认识他了。真是失望啊!太失望了! 想他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还是堂堂武林盟主。江湖中有多少美少女,都对他一见倾心,可是,她竟然记得都不记得他! “噢!原来是你啊!”看了他好半晌,洛璃才一脸恍然的大悟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她会觉得这个面前的小男孩子眼熟呢!原来,他是那天的奶娃娃啊! 不过,今天他褪去那身盔甲,穿上这么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倒是显得成熟了许久。 “是我啊!你有想起我,是不是啊?”见她好像想起了自己,翩子楼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激动。 然而,还不等洛璃回话,他却已然被跟在她身后,一红一白两个人拦住。 “哈!小师父!”狼啸风挡住翩子楼,别过头,看向身后的洛璃,笑得一脸妖娆,“我看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 “啊?!”洛璃一愣,不知道狼啸风这是做什么。不过,也不等她再问话,就已经被在身边另外一侧的倾城雪,拽上手腕,向鄱阳亭的里面走去。 “喂!”见洛璃被带走,翩子楼一眼阴鹜,他怒视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狼啸风,咬牙切齿。“狼啸风!你” “无需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那是我小师父,我保护她,不被外人骚扰是应该的,明白吗?!”说完,狼啸风白了他,那已经被气的发青的脸一眼,不再理他,而是快步追上那两个人的脚步。 鄱阳亭的内堂。两旁坐满的武林中各大门派的高手。正一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三个人。看到他们这些人,倾城雪和狼啸风都不禁一愣。 因为在座的可都是,武林中举足轻重的前辈们。而且有很多,都是退隐江湖多年了。可是没想到,月孤虹会将这么多武林前辈,一起请到在这里。 可见他还真是很重视这次比试。 在大堂的正中间,有两个位子,一个是齐王月孤虹,另外一个是空着的,应该是留给刚刚去迎接他们的翩子楼的。 “你来了!”看到他们,月孤虹从椅子上站起,将目光落在洛璃的那张有些森然的脸上,淡然一笑,“洛儿!” “嗯!”洛璃迈步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淡然的笑容,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怎么样?到底比试什么,还有比试规矩都是什么,你都想好了吧?” 强势推荐超好看的女强文:【傻子小皇嫂:至尊佣兵狂后】 作者:九半儿 简介:她是二十一世纪最惊艳绝伦的雇佣兵,穿越附身为人人可欺的丑颜皇后。皇子王爷人前尊她为皇嫂,人后却欺她辱她。面对□□,她淡笑解危情;面对杀机,她素手杀人于无形。一刀致命是她的强项,绝色是她丑颜的真相,让人流泪流血吓得流尿是她的小小爱好。当傻子小皇嫂傲视群雄,惊艳了众生,真性女子凰耀九天! 初露锋芒——比试(1) “嗯!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在比试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月孤虹看着她,眸色有些复杂。 “事情?什么事情啊?”洛璃盯着他那一眼复杂的神情,眉头轻蹙。不过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如果,我现在跟你说,月凌风根本不在我这里。你,还会想要和我比试吗?”他望着她的眸色更加复杂。 “月凌风不在你这里?呵呵!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齐王爷!”洛璃轻挑眉梢,看着他那一眼纠结的神情,脸上笑的颇为讽刺。 “好吧!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那开始吧!”说完,月孤虹看着她,碧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无奈。 然后,他轻叹了一口气,将眸光转向了一旁的翩子楼,声音恢复了平冷的冰冷。 “子楼,你为洛儿他们说一下,这次比试的规矩吧!” 说完,他轻挥了挥那身水蓝色的衣袍,回到主位上,一脸凛然的坐下。 “好!”翩子楼一脸沉静的点了点头,迈步来到进入内堂。 来到内堂之后,他却没有看到大堂里面的任何人。而只是在内堂环视了一周,之后,沉声。“这次比试,分为琴、棋、武三艺,三场来比。以三局两胜定输赢。”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将目光落向洛璃的脸上,神色还是那般沉静。 “怎么样?听懂了吗?还有什么不懂得事情吗?可以问。” “也没有不懂得事情,我只有一件事情,不是很清楚。就是这三场比赛,是必须我亲自去比吗?还是,我可以,找其它的帮手帮忙啊?”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格外沉静的脸庞,脸上神色略显狡黠。“嗯?这个,有什么限定吗?” “这个自然没有。你找任何的人,帮忙都可以。只要对方肯帮忙就行。”翩子楼轻挑了挑眉梢,看着她那一脸略显深意的神情,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这回听懂了吗?” “这回听懂了!既然如此,我们抓紧时间开始吧!”说完,一个翩然纵身,飞出内堂,身形稳稳的落在了院落之中,洛璃望着内堂中的人们,淡然一笑,“呵呵!我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开始” 她的“打”字还未喊出口,一道花绿色的身影,突然从内堂之中也跟着她身影飞了出来。轻撩衣袍,站在她的面前。 那个人身材纤细而柔弱,模样长的眉清而目秀,如果不是他脖子间的喉结,洛璃一定会将误认为是一个模样姣好的女人。 不知道,月孤虹为何会派这样一个人,与她来比试武艺。难道,这个人真的是世外高人?甚至比翩子楼还要高。否则,怎么会用他,而不是用翩子楼呢!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哇咔咔!宝贝们都放假了吧?哈哈!真素幸福呐,羡慕嫉妒恨中!哈!瓦在这里,祝乃们端午节快乐哈!然后,还有记得要多吃粽子噢!嘿嘿!! 初露锋芒 比试(2) “你就是天罗门的新任门主?”花绿色衣袍的男子,轻挑柳眉望着她,一眼不屑。“哼!” “在下正是天罗门新任门主洛璃。不知道,阁下是?” “在下江南魏雨缪!”花绿色衣袍的男子,看着洛璃,还是那一脸的不屑,“不才是七音阁的阁主!” “七音阁?”洛璃看向他,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个七音阁究竟是什么地方。而此刻,正看到内堂的狼啸风,正看着她一眼的焦急。 “正是七音阁。武林之中一个小小的教乐坊。门主,这副表情,是没听过吧?”看到她略显茫然的神情,魏雨缪的脸色有些难看,“哼!不过没听过倒是也不无所谓,毕竟,门主是大忙人。不知道我们小小的七音阁,不足为奇。” “”听到他一脸难看,将这些说完的时候,洛璃看到不远处的狼啸风,脸色变得比他还难看。 可见,七音阁绝对不是如他所说那般,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乐坊。也对,否则,月孤虹怎么会请他来,参加今天的比试。 “门主!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您不是,着急救人吗?”不理会她变化莫测神情,魏雨缪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向后一招手,立刻一个青衣女子拿着一柄古琴来到他的面前。 “”洛璃看着他拿在手中的古琴,眸色不禁一深,指着他的古琴,一眼不解,“魏阁主,说的比试,不会是用这个吧?” “音艺比试,不用古琴,那用什么啊?” “音艺比试?”听到他的话,洛璃将目光冷瞪向狼啸风那张有些窘迫的脸。怪不得,他刚刚那副神情了。原来是因为他弄错了顺序。 这一场是音艺比试,可是她还以为是武艺 这回出糗要出大了。 “入场者,必须参加比试。否则视为自动认输。”然而还不等她提出换人的要求,月孤虹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望着他们两个人,碧蓝色的眸子,深沉如海。 而其它的那些武林前辈也走了出来,分立在他们的两旁,看着他们的两个人对峙。 “必须比试,否则视为自动认输!” 洛璃冷瞪向月孤虹那张,虽然看不出太多情绪,可是,那双碧蓝色的眸中,确满是得意的脸。一脸漆黑。 月孤虹这个家伙,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放出这么一个假消息,然后,她自己上当受骗。 不过,却也无所谓了。反正,这场比试,她也没有想过会赢。 三局两胜,只要另外两场胜了,就可以了。 不过,自动认输这种事情,却也不是她能做得出来的。就算是自己不赢,也绝对不会让对方赢得那么轻松。 “呵!”想到这里,她魅然一笑,然后,突然间凌空飞起。 众人见她如此,不禁一愣。不知道她这是想要做什么,然而,还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她已然在众人的注视下,翩然落地。而此刻,她的纤细的指尖,多了一片狭长的柳叶。 曲惊万兽谷(1) “”看着她指尖的柳叶,众人一脸狐疑,不知道她这是想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开始吧!”洛璃看着周围望着自己一脸狐疑的神情,一脸淡然。 “还有一点,洛儿你可能还不知道,就是这场音艺比试的地点,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万兽谷。”月孤虹轻挑扬眸,看了一眼,洛璃听到他的话而没有任何意外的脸庞,眸色幽深。 “是啊!那走吧!”洛璃不等他在说什么,一个纵身飞起,向万兽谷飞去。而魏雨缪也不甘示弱,拿着古琴跟在她身后,也一同飞来。不过,他的轻功实在是一般。 所以,刚跟着她,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看不见洛璃的身影了。 万兽谷。 果然各色猛兽出没。 洛璃倚在一颗高高的杨树向下看。看着在林中奔跑的巨型野兽们,一眼复杂。虽然她自认武功非凡,可是面对这么多的怪兽,可还是有些发憷。 毕竟野兽具有野性,无法预料。不过更加主要的是,在这里的众野兽都是群居。一个受伤,可能所有的都会上。到时候,万兽来袭,也还真是壮观的场面, 不过,她有一点不懂,就是野兽又听不懂语言,更别说音乐了。可是为什么月孤虹,要在这里,让他们进行比试。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吓唬她吗? 不过,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毕竟,月孤虹不是那么幼稚的人。可是如果不是这个,那么还有什么原因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非常悦耳的琴声突然间响彻整个万兽谷。琴声悠扬悦耳,妙不可言。 循声望去,洛璃看到魏雨缪正坐在一个山坡上,一脸陶醉的弹起了古琴。 不过,不亏是七音阁的阁主,果然琴艺了得。同样,足以见得那个七音阁,绝对不是简单的地方。 然而,本来喧闹的万兽谷,却在他琴声响起之时,突然陷入一阵安静之中。所有的野兽,竟然仿若能听懂一半,静静地聆听着他的乐声。 而这一刻,她突然间明白,为什么月孤虹要选在这里比试了。原来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用音乐驾驭万兽的高手。 “”洛璃独倚在树枝上,看着他一脸陶醉的神情,脸色凄冷。 “这是,怎么了?” 然而,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一声轻轻,却又略显邪恶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一愣,赶紧回过头,可是身后却没有任何的人影。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幻听。 “啪!”可就在她狐疑之际,肩膀竟然又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 “呃!”她一惊。 “哈哈!”然而这时,一张妖肆如魅的脸,却突然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笑得阳光灿烂。 唉!今儿大端午节的放假。所以,瓦今儿就少更一点哈!算是给自己放假了!希望理解。不要催瓦哈!\/啦啦啦。。。 曲惊万兽谷(2) “呃!”看到来人,洛璃吓得差点没有从树上掉下去。 因为来人,竟然是花弦月那个妖精。 “是你?”她看着他,几乎惊叫出声。不过声音还未出口,就被他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嘘”花弦月看着她一脸惊愕至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魅惑如妖。他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她的面前,望着他,脸上笑得邪恶,“嘿嘿!几日不见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洛璃眉头锁的紧紧,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脸狐疑,“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况且,你不是被绑架走了吗?” “被绑架走了?被谁绑架走了啊?这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啊?”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过会是,被移花宫的宫侍,抬回移花宫,治伤而已。哪里是被绑架了啊?这不,我身上的伤一有好转,我就马上赶来你身边了。怎么样?看到我,是不是特别感动啊?” “呃!没感动,只有冲动,揍人的冲动。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吓死我。尤其还是这种情况之下?”洛璃狠白了他一眼,单手把着树枝,俯视着山坡之上,还在弹着琴一脸陶醉的男人,一脸氤氲。 “呵呵!你是为了这件事情,在烦啊?”花弦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将脑袋有意无意的凑到她的脸庞,眼角撇着她那一脸氤氲的神情,脸上笑得依然坏坏。“嘿嘿!” “七音阁,你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吗?据说是江湖中的一个教乐坊。” “是教乐坊。不过不是普通的教乐坊。话说,狼啸风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地方吗?”花弦月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抹狐疑。“啊?说起来,他应该很清楚这个地方的。毕竟,七音阁,可是隶属魔教啊!” “什么?七音阁隶属魔教?这是怎么回事啊?”洛璃看向他,一眼不可置信。 “七音阁隶属魔教,是魔教的一个地下分部,魔教有三堂九阁十一岛。这七音阁,就是九阁之一,又称魔音阁!”花弦月看向她仍然一脸狐疑的神情,一脸饶有兴味的点了点头,“它可是江湖中,最大的教乐坊。不过真奇怪,他怎么会帮齐王呢?” “魔音阁?他的琴艺真是厉害,美妙的连那些野兽,听到之后,都那么乖顺。” “呵!那不是他琴艺厉害,好不好?而是,因为他谱奏的曲子厉害。这首曲子可不是一般的曲子。而是魔教的摄魂曲。”他看向她,一脸意味深长,“你听到之后,没有像野兽那般过于反差的表现,那是因为你内力深受。虽然,如此,你是不是还是有些失神感觉啊?” “呃!”洛璃一愣,这才想起,刚刚因为听到他的琴声,以至于连花弦月何时到她身边的都不知道。“原来是这样啊!摄魂曲?就像是催眠术一样。听到之后,可以让人迷失心智。” 曲惊万兽谷(3) “当然不只是人,就连这里的这群野兽,都会被其迷惑,就彷如,被摄去了魂魄一般。”花弦月见她,与她靠得这么近都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又故意挪了挪身子,与她贴的更近,仿佛,稍微一动,他们的脸颊就会贴到一起。“嗯?” “啪!”然而,洛璃却已经发现了他的心思,于是他一向她靠近,她就快速将手,挡在他与自己相靠的脸上,眼角瞥着他有些不甘的神情,一眼阴鹜。 “最好别惹我,我现在心情不好!否则,后果自负。”说着,她将挡在他脸上的手掌变成拳头,在他面前一眼冷冽的晃了晃。 “心情不好?是因为,山坡上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奏的那个破曲子吗?如果是,你根本不需要愁。哈!”花弦月别开她在他面前晃动的拳头,一眼狡黠的看向她,紫色瞳眸,妖光闪烁。 “不男不女的家伙?呃!”洛璃看着听到他话,一脸愕然。不过更多的确实鄙视。 虽然,下面那个魏雨缪,长的过于儒雅的有些女气。可是,再怎么,也要好过面前,这个比女人还要美艳的妖精吧? 然而,这个妖精,竟然还说别人不男不女。真是无言了。 “做什么,这么一副,无可奈何地神情啊?都说了,如果你是因为那个不男不女家伙的,破曲子,你根本不用愁。因为,我有对付它的办法。” 说着,花弦月魅然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支白玉做的短箫。 箫体晶莹剔透,纯白胜雪。而且,还发着淡淡的幽香。然而,这个香味,好熟悉。 “这把箫是”洛璃看着他手中的短箫,眸色不禁一深。 “是谁的,你就不要问了,你现在就拿着这柄箫,到山坡上,就可以了。到时候,我就告诉你,破这摄魂曲的方法。同样让你一举收服这些野兽。”他将白玉短箫送到她的手中,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神情,脸上笑得妖孽。“嗯?” “可是,我拿着它,要怎么做啊?我对这个箫,可是一点都不在行啊?”她从他手中接过短箫,看向他的目光一脸为难。 不是她谦虚承让,而是她,真的一点都不会。 “呵!早都说了,放心!有我在,一定没问题的。所以,你就拿着它,下去吧!啊?相信我,没错的。”他望着她,紫色瞳眸,一眼的诚恳。“啊?” “相信你?”然而,他不说这句话,她还真有一点动心。可是听完他这句话之后,她彻底放弃了。“拜托,你骗了我那么多次。如今,说让我相信你,我就相信你啊?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啊?” 《杀手皇后很嚣张》的读者群,今天开群啦!欢迎,所有喜欢此文的宝贝们加入哈! 读者群号:246035772敲门砖:任意楠竹的名字。。。 哇咔咔。瓦对楠竹的名字记忆比较好。。(¯﹃¯)口水中!!- 曲惊万兽谷(4) “”花弦月不语,只是看着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许久,幽声,“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话?” “相信你?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那日我被你从皇宫带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被你掳走。为什么皇帝会突然间驾崩,为什么,即位的是月凌风,而月孤虹又成了天月国的背后皇帝。可是,你却被逼得不得不远走他乡。最后,还落得要被赶尽杀绝的下场。还有月凌风,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当了皇帝,可是又失踪了呢?到底是不是被月孤虹囚禁起来了?” 虽然,她一直是这样确认的,可是刚刚月孤虹却说,月凌风不在他手上。不知道,到底哪一句话,才是真的。 “”花弦月看着她盯着自己那一眼,审视的目光,半晌无言。只是过了好一阵子,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凑到她耳边,哑声,“怎么说呢!这件事情实在是说起来话长。倒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这种时候,你觉得你有时间听我说这些事情吗?喏,你看” 说到这里,他指着树下山坡上,已经曲终而去的人,一脸意味深长。 “人家可是弹完琴,都要走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可算是输了。” “可是” 洛璃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山坡上,那正四顾环望准备离开的男人,最终还是一个纵身飞了下去。她轻抖那身白衣,翩然落在魏雨缪的面前,对望上他那一脸挑衅的神情,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花弦月刚刚塞到她手中的白玉短箫,放到嘴前。 “呃!”看到她手中的白玉短箫,魏雨缪刚刚还一脸挑衅的神情,立刻大变。由初始的挑衅,变成了一脸的惊恐,最后,是竟然变成一眼恐惧的看着她。 “”洛璃手拿着短箫,有些诧异面前男人的反应。 不知道,他这突然间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身患恶疾吗?此刻,突然间发病了。 “喂!你没事吧?” “噗通”然而她的话音刚说出口,魏雨缪就“噗通”一声,一脸惊恐的跪倒在她的面前。 “呃”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种举动,洛璃被他吓了一跳。不过,以防有诈,她赶紧纵身,向后退了一大步,轻挑扬眸,盯着他那一脸惊恐的神情,眉头蹙得紧紧。“你这是,做什么?” “属下七音阁阁主魏雨缪,拜见堂主。属下,刚刚,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认出堂主。属下,实在是罪该万死。” “堂主?你”洛璃轻蹙娥眉看向树梢之上,那正望着自己,一眼得意的花弦月,一眼狐疑。不知道,他到底玩的是什么花样。 “嗯!”不过半晌,还是冲着魏雨缪点了点头,示意他起身。“起来吧!你不知道,我也不怪你。你也弹完琴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说完,她便将白玉箫又放在了唇边。 曲惊万兽谷(5) 然而,一见她将玉箫放在嘴边,魏雨缪立刻一眼恐惧,额上的汗珠,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见他如此恐惧的神情,洛璃一怔,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然而就在这时,花弦月从树上扔下一枚树叶,直打在魏雨缪的脖颈上。而他连反应都没有在反应,就直接晕倒在地。 “喂!你这是做什么啊?!”洛璃一眼不解的看向他,不懂他这是做什么。 “呵呵!”花弦月倒是也不回答,只是一飞身从树上下来,一脸狡黠的落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眼疑惑的神情,脸上笑得妖娆。 “喂!你到底听到我的话没有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你把他打晕干什么啊?我们这场是比试的是音艺,不是比武艺。如果是比武,还用得着你出手?我早就将他打死好几回了。”洛璃狠白了他一眼,一脸的不满。 “呵呵!你先不要生气,好不好啊?我这么做,肯定有我这么做的原因。你等着看好了。”说着,花弦月从魏雨缪晕死的身下,将那柄古琴拿在手中。看向洛璃,仍然一脸狐疑的脸,脸上笑得还是那么妖肆,“说起来,我还是救了他一命的。所以,你就不用在担心他了。” “担心?!呵!放心,我不会担心任何人的。我刚刚,不过是不理解你的做法而已。还有,就算是我有担心,也不过是因为,担心这次比试通不过。所以才会有些许担心的。至于,这个人,死活与我无关。”洛璃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一脸不屑。“哼!” “呵呵!”他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冲着她,勾动嘴角,魅然一笑。然后,席地而坐,将古琴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别跟我说,你是要替我比试?啊?”洛璃咬着薄唇,看向他,一脸不信任。 “说起来,你有没有什么很喜欢的曲子啊?如果有,现在唱来听听。”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笑得异常邪魅。“呵呵!”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让我唱歌?花弦月,你到底抽的什么疯啊?你如若没什么事,我麻烦你离开,这里的事情由我自己解决,反正月凌风的死活与你无关。更何况,你不是很想他死吗!” “月凌风死活是与我无关,可是你的死活,就与我有很大的关系了。你可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妻啊!你别忘了,当年父皇与你父亲定的亲事,可是给我们两个人定的,不是吗?”花弦月轻挑扬眸,看向她,脸上笑如花开。“哈哈!” 不过是罂粟花,虽然美艳动人,可是却剧毒无比。 “呃!”看着他那一脸宛若罂粟花开的笑容,洛璃趁着还没有被迷住之前,赶紧别过头。不去看他。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突然发现,他们的四周,竟渐渐拢聚过来无数的野兽。老虎、狮子、狐狸、豺狼、猎豹、巨蟒 “天啊!?” 曲惊万兽谷(6) 而且,不只是山谷间的巨兽,就连天空之中,一大群的飞鸟,如秃鹫、雄鹰这种山谷中不常见的凶狠飞鸟,也在他们的头顶盘旋飞舞。 好似在等待时机,向他们伺机而动。 “洛儿!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曲子啊?给我唱来听听吗?我给你伴奏。啊?”花弦月也瞟见四周围的场景,可是却没有一点的惊恐的神情,只是依然望着她那有些慌乱的神色,脸上笑得妖娆邪魅。“呵呵!“ “有是有!不过,就是不知道,我能唱的出来的曲子,你是否能伴奏的上来。” 洛璃看到他那一脸淡然自若的神情,心中本来绷紧的神情,此刻倒是也松弛了不少。 因为,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而他此刻,他竟然一点都不担忧。那么,就是他心中,一定是有了对策。而既然,他有了对策,那她也就不需要为此担心了。不是吗? “呵呵!”想至于此,洛璃看向他的脸,也笑得淡然自若。 “噢?!是吗?呵!这世间上,竟然还有本宫主不会的曲子啊!那本宫主,还真是要洗耳恭听了!”花弦月侧着眼眸,看向她,脸上笑得略显妖娆。“呵呵!” “怎么,这世上,你没有听过的曲子,没有吗?”洛璃眨着水眸,看着他那一脸妖娆,一眼不可置信。 “呵!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大千世界百杂碎,有很多的东西,还是不能完全被世人知晓的。不过,本宫主自问对音律,还算得上精通。曾经游历七陆,搜集了,世间大部分流传和曾经流传,而如今已经失传的曲子。”说到这里,他双手摊开,看向她,一脸饶有兴味的点了点头。“所以,你说,你唱的是我没听过的曲子,我还真是很好奇。” “呵呵!是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就好好长长见识了。仔细听好,我要唱的这首曲子,我保证你从没有听过。” 说完,洛璃不再多说话,只是魅然一笑,将白玉短箫放在自己的唇边,悠扬的吹起。 箫声宛若一股,从天倾泻而来清流,完全轻扬,顿时弥漫在整个山谷中,悠然荡漾起。 就在花弦月被这悠扬的箫声吸引时,洛璃却放下短箫,轻声唱道,“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啊啊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埋在沉默的梦里。” “” 花弦月听着她的歌声,整个人怔在原地,似被施加了魔法一般,许久都不能动。 直到她那仿若天籁的箫声,再度响起时 曲惊万兽谷(7) 他才回过神来,赶紧与她琴箫合奏。顿时间,琴箫合奏声,在天地间,珠联璧合的响起。动听的,仿佛天宫美乐。 而山谷中,本来一直向他们靠近山中野兽,还有在他们头上盘旋的秃鹫和苍鹰们,也在听到他们的歌曲之后,仿若被试了法术一样停止不动。 琴箫合奏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围在山谷之外的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当大家听到,这宛若仙乐的曲子和那么宛若天籁的歌声,一同响起时,所有人都被惊呆。因为这乐曲之动听,和那歌声之灵动,实在是所有人,都没有听到过的绝美。 “天啊!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动听的乐曲和如此灵动的歌声。”翩子楼在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时,一脸的激动。 “”月孤虹听到这美妙的声音时,也是一眼惊骇。可是,脸色却有些难看。 因为实在没想到,她的歌声会如此美妙。美妙的,竟然连七音阁的阁主都不是对手。他,太低估她了。她果然不简单。看来这场,他还真是输了。 “呵!”然而,倾城雪再听到这美妙的歌声,确实没有一丝意外和诧异,甚至,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只是,望着那悠远的山谷,一脸淡然的笑容。 他就知道会是如此,他就知道,她不简单。从第一眼与她再次相见时,他就知道。 她,果然不是她 “”然而,狼啸风再听到他的歌声时,却是一脸的复杂。 实在是因为,无论是这歌声,还是这箫声,甚至还有那歌词,都美的,令人心疼。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还记得,她跟他说过,她是游园惊梦而来的人。她本不属于这里,而她的一切也都不在这里。 “莫箫!”还记得,那一晚,在屋顶,他用幻术够织出她心中所想的幻影,她那是激动大喊出那么一个名字。 那个他,应该就是她心中所喜欢的人吧! 她如今,就是那个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的人。 她此刻费尽心机想要找的那个,但愿可以认出他眼睛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叫莫箫的男人吧! 或许,她如此执着的想要找到月凌风,无非就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所谓的他。 如果是,他想,她一定会誓死保卫他的。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不是,她会怎么样呢? “嘎”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山谷中琴箫和鸣的声音,还有那婉转动听的歌声,都突然间嘎然而止。 《杀手皇后很嚣张》读者群,开群啦!!哇咔咔!欢迎所有喜欢此文的宝贝们加入哈! 怕大家看不到,在公布一次读者群号:246035772 敲门砖:任意角色的名字哦。。。 嘿嘿!!瓦对楠竹的名字记忆比较好。。(¯﹃¯)口水ing。。。。。 曲惊万兽谷(8) “嘶嘶” 就在大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声细碎的低咽声,突然从天空中传来。随后,一只一米多长的大鸟,张着两只大翅膀,宛若一块乌云一般铺盖地而来。 “呃!”看着这只大鸟,众人一阵经验。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飞鸟。而森林一种非常的凶猛,可以吃人的飞鸟兀鹫。 它一直生活在万兽谷中,所以,一般不会出来袭击人的。可是如今,怎么会出来呢? 就在大家看到它突然间出现,而犹豫着要不要赶紧离开躲避的时候,竟然发现在那只大鸟的背上,竟然有人。 那是一袭白衣轻尘脱俗,端坐在飞鸟之上,而在她的手中,还提着一个花绿色的身影。如没有认错,应该是七音阁的阁主魏雨缪。。 “小师父!”看清楚那道白影,狼啸风一脸激动地大叫,“小师父!” “呵!”洛璃淡然轻笑,驭飞鸟听落在众人的面前。然后轻轻松手,将魏雨缪扔到地上。 “呃!”看到被扔在地上的魏雨缪,众人神色不禁闪过一阵紧张。 因为不知道,这个仿若没有任何声息的家伙,到底如何。 会不会,已经死了呢?如果是,那么 想至于此,众人看洛璃的眼光,由初始的不屑。转变成了一脸惊恐。 她,果然不简单,还真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头目啊! 一场,简单音艺比试,不仅收服了凶猛的兀鹫。而且,还用高超的琴箫和鸣,和灵动的歌声,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 这些都不要紧,最主要的是,这个魏雨缪! 他可是堂堂七音阁阁主,隶属势力足可以与朝廷相抗衡的魔教的阁主。可是她竟然,一点都不顾虑,直接将人给 “呵!”就在众人对她的做法,匪夷所思的时候,洛璃没有淡然一笑,不过却没有解释. 而是轻拍了拍胯下的兀鹫,兀鹫似懂得她的意思一般,弯下身子,让她可以翻身下来。 “”在场众人看到此场景,更是一脸的愕然。甚至与完全忘记了地上的魏雨缪,只是看着她,一眼的惊愕。 “呵!”而她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众人惊愕万分的眼神中,拍了拍兀鹫。好似得到她指令一般,兀鹫一个纵身飞入空中,转眼不见。 “小师父!”看到兀鹫离开,狼啸风赶紧一脸激动地来到她的面前,眼望着她那一眼淡然的神情,一脸惊喜,“小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怎么会坐着兀鹫回来啊?还有,还有,还有刚刚的那首曲子,是怎么回事啊?刚刚的歌,真的是你唱的吗?” “呵呵!你到底想要问什么啊?”面对他一连串的问题,洛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一脸淡笑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地上的仍然处于昏迷的魏雨缪,看向正一眼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月孤虹,声音淡漠的没有什么感情,“人,我给你带回来了。还没死。不过,不需要谢我。” 再入皇宫(1) 说完,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在她身后,望到地上的之人之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狼啸风,眉头不禁轻蹙。 “呃!”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月孤虹派人,将他抬走之后,她才凑到他,看着他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低声,“这个家伙,不是你们魔教的阁主吗?你怎么,一点都” “你想说,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是吗?”狼啸风眨着眼眸,看着她那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脸上又绽开那宛若妖肆的笑容。“啊?呵呵!” “嗯!差不多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属下,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啊?啊?” “呵呵!这不是绝情好不好?魔教,大概可分为三堂九阁十一岛这多分支。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小的分支。教众,足有上万人之多。有好多的人,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又何以谈什么感情啊?你说,不是这样吗?啊?呵呵!” “话虽如此,可是他,怎么也是你们魔教的阁主,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吧?” “呵呵!”狼啸风挑了挑眉梢,讪然一笑,却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也就是说,确实不是认识,这个所谓七音阁的阁主了。 “”洛璃无言,不过却也不多问,只是来到月孤虹面前,一眼淡淡,“怎么样啊?刚刚那一局的结果如何啊?你能不能判定,到底是谁赢吗?” “当然是你赢了。琴箫合奏,又一曲惊魂。连兀鹫这么凶猛的飞禽,你也可以收服。这些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所以,这一场,我认输。”月孤虹看向她,脸上笑得淡淡,不过,眸色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所以,想要请教一下洛儿!” “什么事情啊?说吧!我看看,我是不是有这个必要,回答你。” “琴箫合奏,这么动人心魄的场面是你一个人演奏出来的吗?还是除你之外,有其它的人为你帮忙呢?” “有人为我帮忙怎么样了?你又没说,这场比试,不可以找人帮忙?”猜到他话中的意思,于是洛璃干脆承认,以免这个家伙,再耍花样。 “这个”月孤虹眨着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望向她,脸上笑的略显诡异,“我当然没说过,不可以找人帮忙。不过,如果找人帮忙却也确实有被这次比试。不过,这场,算了!我认输,只是下一场,我要声明,不可以找人帮忙!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也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既然你声明不可以了,我当然也不会有异议了。” 洛璃轻耸双肩,倒是一脸的宽宏大量。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好。第二场比试是,棋艺!” 最近瓦更的实在是有点少,实在是很抱歉哈!不过,最近放假,所以实在是有点懒。唉!不过,瓦会努力哈! 再入皇宫(2) 说着,月孤虹向身后摆了摆手,侍从赶紧将香案棋具摆好。然后,在旁边还点上一炉檀香,味道奇特芳香。 “这是,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一个残局。名字叫做珍珑棋局。”月孤虹率先做到座位前,然后看了一眼洛璃,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指了指座位,“怎么样,可以吗?” “呃!”洛璃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准备过去参加比试。因为,除她之外,她真不知道谁还可以。 花弦月貌似可以,可是他确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出鬼没。就如刚刚一样,弹着弹着琴突然间将她抓上兀鹫的背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除了他呢?狼啸风?倾城雪? “唉!”她不再想,只是迈步,靠向那座位,不过还未等她坐下,就被在一旁的狼啸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嗯?怎么了?” “小师父,这场比试,由我来吧!”他看着她,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事到如今,他绝对不可以再袖手旁观,让一切都由她来承担。 “你?你会下什么棋吗?”洛璃轻蹙娥眉,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一脸狐疑。“啊?” “呵呵!这个吗?下当然会下了,不过,下的到底好还是不好,还要等下的时候才知道。” “呃”然而,就在洛璃打算拒绝他,让她自己来的时候,却被他推到一旁。 “好了!这里交给我。啊?”狼啸风望着她,一眼诡异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将目光落向在他们身后,那正一眼饶有兴味的望着他们的月孤虹,“王爷,这一场,由我来跟您下,你觉得怎么样啊?” “呵!能由教主来跟我一起对弈,本王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你的输赢,”说到这里,月孤虹将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一旁的洛璃。“在洛儿那里,到底算不算数啊?” “你以为我是你吗?”洛璃很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向狼啸风,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吧!小徒儿,这次,就拜托你了。要是,你这场比试赢了,你以后就不用做我的小跟班了!你小师父我,正式收你做我的徒儿。怎么样?” “呵呵!这样啊?那很不错啊!那我,可是要认真下了。”说完,狼啸风坐到月孤虹的对面,看着他那一脸看不清神色的表情,嘴角掀起一抹略显诡异的笑容,“王爷,请吧!” “呵!既然如此,那好吧!不过,为了节省时间,我还有一个提议。”月孤虹并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手执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之上,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第三场比试是武艺对决。本王派出比试的人,正是当今武林盟主翩子楼。洛儿!如果,你派出比试的人不是教主。那么我想,干脆,这两场一起比试,你觉得怎么样啊?” “两场一起比?倒是一个好主意。”洛璃轻挑眉头,脸上笑的一脸妖娆。 再入皇宫(3) “既然洛儿也觉得是一个好主意,那么” “可是,”然而,还不等月孤虹说出后面的话,她却一脸轻笑着打断,“可是,我们今天的这个比试,不是三局两胜制吗?我们已经赢了一场,如果再赢一场,第三场比试,不是根本不需要了?所以我看,还是不需要同时进行了吧!反正,只要,比完这一场之后,就可以了。” “噢?依你的意思是,这场比试你们赢定了?”月孤虹听到她的话,没有生气,只是轻挑扬眸,看着她那一脸妖娆的笑容,碧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眸光。 “那依你的意思,我们这场输定了,是吗?” “我只能说,这一场,我,绝对不会输。”他看向她,淡然一笑,然后扭过头,又将目光看向面前的棋盘,“或许,我也不一定会赢。但是,绝对不会输。” “不输不赢,这是什么概念啊?” “珍珑棋局,本就和一般的棋局不一样。所以,不输不赢的情况也是常可能的。那就是,平”说到这里,他看向她有些迟疑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而且,下棋和比武不一样,我们一场棋,下三天三夜也是可能的。所以,洛儿!如果你着急,我劝你,还是跟子楼去比一场,立刻定输赢!你觉得,怎么样啊?” “这个”洛璃犹豫了一下。 毕竟,月孤虹那么热心希望他们两个人比试,这一点,很可疑。 “怎么?你这是怕我吗?所以,才不敢跟我比试的?”见到她犹豫,翩子楼凑到她的面前,一眼挑衅的白了她一眼。“啊?哼!” “嘁!”见他一脸挑衅的目光,洛璃淡然一笑,轻挑水眸,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对我来说,激将法这招没用。本门主,是绝对不会上你当得。明白吗?” “呃!”听到她这番话,翩子楼脸色不禁一白。因为实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而最主要是,他确实是在用激将法。 “呵呵!”见他一脸苍白的神色,洛璃淡然一笑。 “”见她那一脸淡然的神色,月孤虹也无言以对,只是,脸色变得越来越阴鹜。 “门主!属下觉得,如果可以,你还是和翩子楼一战吧!毕竟,棋局的对战时间,可能很长。而你如今,又那么着急想要救月凌风。所以”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倾城雪,在此刻终于开口,他看向洛璃,眸色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听到他的话,她的不禁犹豫了一下。最后,竟然点头同意。“好吧!既然如此,那么翩子楼,我就陪你一战。” 说完,她大步转身,向鄱阳亭后面的一块空地走去。 虽然,她也不知道倾城雪,为什么会突然间说出这番话。也不知道,听他的话去做到底对不对。 可是很奇怪。就是,一听到他的话之后,她就仿佛中了魔咒一般,就是想要去听从。难道,她真的中了他的魔咒? 再入皇宫(4) 不过,不等她多想,她的脚步已经来到了那块空地之上。而翩子楼也同样跟了过来。 “呵!”他看着她,眉梢轻挑,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 说起来,他和月孤虹两个人,还真有相似之处,就是变脸比翻出还快。这也对,否则,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是好朋友呢! “哼!”想到这里,洛璃冷哼一声,准备出手。 “停!先等一下,”然而,刚要动手,翩子楼却突然喊停,他看着她,眸色间,满是诡异,“开始之前,我们两个人,先说个条件如何?” “条件?什么条件啊?更何况,胜负输赢的条件,我都已经和月孤虹讲好了啊?” “那个条件是你们之间的条件,而我说的这个条件,是我和你之间的条件。怎么样啊?嗯?是不是害怕输给我,所以连听都不敢听啊?” “早就说过了,激将法这招对我没用的。如果你想说,你就说。说了我也可以不接受。如果你觉得我不问,你就能不说,那么你就憋着好了。反正,我是一点不好奇的。”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有些发青的脸,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怎么样?你还要说吗?” “呃!”翩子楼一脸无言,只是嘴角轻抽,不过,最终还是一脸邪肆道,“其实,条件很简单,就是,如果你输给我。那么,你就要嫁给我,做我的盟主夫人,怎么样啊?啊?” “输了,我就要嫁给你?”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洛璃看向他一眼错愕,不过只是一瞬,一瞬之后,她脸上浮现一抹粲然邪笑,“呵!那如果我赢了呢,啊?难不成,你就要嫁给我,做我的门主夫人啊?” “呃!我是男人,怎么可以做你的夫人?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任由你处置,怎么样啊?嘿嘿!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输给你。虽然我早就知道,你年纪轻轻,可是武功卓绝,可是我毕竟是堂堂的武林盟主。没有点真本事,可是做不来这个位置的。” “哈哈!是啊,是啊!我也相信你的实力。只是,这个有些时候吧!实力不代表一切。就向曾经,也有人跟你说过同样的话,可是他如今,却因为他当日的话,沦落成了我身边的小跟班!嗯?” “啊?你说的人,难道是”听到她的话,翩子楼不禁一眼惊愕。 因为,他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毕竟,几日接触,对他们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可是。虽然如此,却还是不确定。毕竟,他对那个人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会做她的小跟班?不过最主要的是,以他的武功会输给这么一个小丫头?虽然,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小丫头,绝非等闲之辈。可是,与堂堂魔教教主相比,还是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她真的有这么高的武功吗? “对,就是他!堂堂魔教的教主狼啸风。” 再入皇宫(5) “怎么样啊?你自认,与他相比,你武功是否更高一筹啊?啊?呵呵!”洛璃看着他那一脸纠结的目光,嘴角轻勾,笑得一脸邪恶,“所以,现在收回你的话,还来得及。否则,你可是要做我的小徒弟了,啊?哈哈!” “我堂堂武林盟主,说过的话,怎么可以轻易收回。呵!真是笑话!”翩子楼斜挑扬眸,冷瞪着她那一脸邪恶的笑容,一眼不屑,“好!就算是你武功真的那么卓绝,本盟主今日也领教一番。如果,本盟主真是技不如人输给了你,本盟主立刻磕头,认你做师父!” “既然如此,那好吧!”洛璃眨着眼睛,望着他那一脸不屑的笑容,轻挑眉梢,脸上笑的灿若扬花。“呵呵!”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未消散,眸中的已然布满杀气,凛然抽出袖中的凰鳞剑,向着他的面门就刺来,其剑法之快,让翩子楼都不觉为之一惊。因为实在是没想到,她的剑□□有这么好。如此看来,狼啸风输在她的剑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再也不敢小看她,也抽出腰中的长剑与之对决。天空中,两道白影,犹如两道闪电一般,上下翻飞,不分高下。然而,虽然如此,洛璃却感觉有一些不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举剑,向翩子楼刺去的时候,就会感觉眼前有点发花。然后手上的力度就会减少很多,以至于,可以让翩子楼,顺利躲过。 她自认,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而且,还有这么强的内力护体,最主要的是,她百毒不侵的,可是,这样的她,怎么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啊! “呃!”然而来不及她多想,翩子楼的长剑,已经向她的脖颈直面刺来,她暗不好。闪身准备躲过,可是最终还是未躲过。长长地剑直面刺入她的脖颈上。 不过看得出来,翩子楼手下留情。所以,长剑只是稍稍的划过她的皮肤。不过,还是让她感觉一阵彻骨的森凉和疼痛。毕竟,那是她的脖子。 “呃!”就在她怔愣之际,翩子楼的长剑又到,而这一次,竟然完全没有一点留情的意思,对着她的胸口,猛然刺来。 “啊”长剑瞬时没入她的胸口。不过,还未再向里面刺入,一道白影似如闪电一般,快速将她接入怀中。而她的胸口的长剑,在入怀中之后,被狠力震开。 由于内力对接,翩子楼手握长剑,整个人被震开。他一个踉跄从天空中落到地面,一口鲜血直接从吼中喷出。 “噗”他捂着胸口,怒视面前的那一袭白衣男子,一眼愤怒,“倾城雪!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呵呵!翩子楼,是你搞错了吧?啊?是你想做什么才对?难不成,你真的想要杀了洛儿吗?”倾城雪抱着深受重伤的洛璃,瞪着翩子楼,清冷的眸光第一次闪出一抹凛冽的杀气。“啊?!” 再入皇宫(6) “我可没想过要杀她,我可是要娶她做我的盟主夫人的。我怎么可能会杀她?我不过是按照孤虹的吩咐,将她周身的武功,全部废掉而已。”翩子楼手握长剑,盯着在他怀中,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脸色有些尴尬。“洛儿!你也不要怪我,要怪你就去怪孤虹。不过,也不能怪孤虹,实在是你武功太高,不好对付。所以,孤虹才会出此下策,要我” “明知道是下策,你还要做。” 这是洛璃在支撑全部力气之后,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虽然,那时意识依然不够清楚,可是她仍然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倾城雪的大吼声。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清冷,可是里面却带着浓烈的愤怒。 是的,他生气了。因为她,生气了。 在之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在昏迷中,听到有人在她的身边,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璃儿!璃儿!” 喊得是璃儿,不是洛儿。犹如当年莫箫,喊她时一样。喊她璃儿。声音温柔而略显几分焦急。 她想要睁开眼睛,看清外面的世界,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叫她。可是她睁不开眼睛,只是感觉眼皮好重,浑身都好重。唯有灵魂却是很轻很轻,好似,稍不留神,就可以飘出体外一样。 难道,她要死了?难道,她又要穿越了?难道,她要穿越到另外的一个世界了?如果,她真的又穿越,那么,她又会穿越去哪里呢? 会不会回到现代?!会不会再看到莫箫?会不会 “” 然而,就在她在心中期盼着是不是要穿越回现代的时候。一股温热却苦涩的水流,自一个温热的物体,从她的口中流入到她的吼中,她不本不想咽,可是口中的舌头和牙齿都被那个温热的物体抵住,以至于她不得不将那苦涩的液体咽入腹中。 而当她将液体咽入到腹中之后,本来觉得越来越轻的灵魂,突然间有了重量。而眼皮和身子也同时轻便了很多。 就这样,不记得又过了多久,只是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她终于可以睁开眼睛。 “”当洛璃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她整个人不禁惊呆。 因为眼前,这雕栏玉砌金碧辉煌的房间,明显不是客栈。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皇宫了。 不是吧?!她又回到皇宫了。 是的,虽然她确定,刚刚自己和翩子楼比试过程中,她身重一剑,输给了他。可是之后,她不是被倾城雪给救了。 难道,之后,倾城雪没有带她一起离开吗?还是,他也输给了翩子楼啊?!不是这么悲催吧!? “皇后娘娘醒了,皇后娘娘醒了”就在洛璃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直守候在她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在看到她睁开眼睛,赶紧一脸激动地大喊。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再入皇宫(7) 就在她听到那个宫女的话,一眼怔愣坐起,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房间中的宫女们在发现她起身,赶紧跪了一地。 “皇后娘娘?”洛璃一眼错愕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整个被惊呆。 “不是这么神奇吧?” 拍穿越剧啊?上一次,穿越成了太子妃,这一次又穿越成了皇后娘娘,啊? “是洛儿醒了吗?”然而就在洛璃一眼狐疑着,自己是不是再度穿越的时候,一个焦急而惊喜的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随之是一道明黄色,仿若天神一般的身影,匆忙走进房中。待那人看到房中,坐起的洛璃,一眼的激动,“洛儿!你终于醒了!” “月孤虹!”看到眼前的男人,洛璃一眼幽怨。因为,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再度穿越,她不过是被月孤虹那个可恶的家伙,绑架回了皇宫而已。“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是怎么回事?” 她指着跪倒在地上的那一群宫女,一眼狐疑。 “这个?侍候你的宫女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呵呵!好了,皇后娘娘刚刚苏醒,需要休息,如无传召,你们就都先下去吧!”月孤虹淡然一笑,冲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轻轻地甩了甩袖子。 “是!”跪在地上的宫女们,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起身离开。 “皇后娘娘?我怎么就成皇后娘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孤虹,你难道真的做了皇帝了?啊?”洛璃冷瞪着面前,那一眼淡笑的男人,一眼阴鹜。 然而,月孤虹在听到她的之后,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半晌之后,轻耸了耸双肩,看着她,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呃!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你不是皇帝吧?还是,我根本不是什么皇后娘娘啊?”洛璃轻蹙娥眉,看着他那一脸纠结的神情,眉头蹙得紧紧。“拜托,你说话好不好?我不会读心术,猜不透你心中的想法。” “其实,怎么说呢!这话说起来,有些复杂。实在是因为,你昏迷的时间有点长。所以,你错过了很多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你现在确实是皇后娘娘。而我,不是皇帝。”月孤虹看向她,一眼可惜的摇了摇头,“唉!” “你不是皇帝?你不是皇帝,那现在谁才是皇帝啊?别告诉我,我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做了一场噩梦。现在的皇帝,还是那个老皇帝,也就是你的那个哥哥,月凌风的父亲。” “哈哈!”看到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月孤虹突然笑得一脸灿烂。 “呃!你笑什么啊?到底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拜托!你先别笑了,好不好?你先把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讲清楚,好不好?尤其是,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一身明黄色耀眼的衣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龙袍吗?” 虽然仔细看,上面确实没有龙形的图案。可是,在皇宫中可以穿明黄色的衣袍的,不是皇帝,那么 再入皇宫(8) 那么,还能是谁啊? “当然不是龙袍了?普天之下,能穿龙袍的只有皇帝。而我这身虽然是明黄色的衣袍,但却绝对不是龙袍。不过是,摄政王的衣袍而已。明白了吗?我现在是摄政王。”他看着她笑,笑的淡若清风。“呵呵!” “摄政王?那现在的皇帝,是谁啊?”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双碧蓝色的仿若深海的眸子,一眼狐疑。 “呵呵!呼”然而,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笑的一脸淡淡,半晌轻呼一口气,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神情,一脸温柔,“怎么样啊?感觉好一点没有.你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真是吓死我了。我还真是以为,你活不过来了呢!” 说着,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望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仍然是那一脸温柔的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月孤虹!”见他那一脸不准备回答的神情,洛璃脸色有些难看,冲着他一脸不悦的大吼,“你可不可以,给我讲的清楚一点啊?到底怎么回事。如今,谁才是皇帝啊!还有,我怎么就成了皇后了呢?我到底是谁的皇后啊?” “呵呵!”见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月孤虹仍然一脸淡然的笑,可是,却丝毫没有,准备要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 “月孤虹!”洛璃低吼,抬拳就向他打去,打算用武力解决掉他。然而,月孤虹连躲都没有躲,只是硬挺着让她打。只因为,她的拳头,竟然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怎么回事啊?” 这一刻,洛璃才突然间感觉自己身体的不适。那就是她不只拳头,而是整个人,此刻都感觉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你的武功,现在,已经被尽数封印了。”月孤虹看着她那一脸诧异的神情,一脸不忍心的摇了摇头,“唉!所以,你现在不要乱动。好好养着吧!” “武功被尽数封印?什么意思啊?你是想说我的武功被废了吗?”洛璃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眼激动,“月孤虹,你倒是说话啊?” “怎么说呢!也不完全是被废了。只是被封印住,就是你现在,不能运用武功。”他看着她,有些尴尬的笑,“落儿,你冷静一点啊!虽然你现在不能运用武功,但是,至少武功没有被废,所以,以后还是有恢复的可能的。” “不是被废,而是被封印。”听到他这番话,她突然间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翩子楼与倾城雪所说的话。 “我不过是按照孤虹的吩咐,将她周身的武功,全部废掉而已。” “是你!”想起这句话,洛璃一眼激动地抓着月孤虹的手臂,冲着他一脸愤怒的大吼,“月孤虹!是你,命人废了我的武功,是不是?是你让翩子楼废的我的武功,是不是?你这个狠毒的家伙,一切都是你,如今你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花园里发生真相(1) “洛儿,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废了我的武功?月孤虹,你” “都说了,不是废,不过是封印而已。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现在封印了你的武功。我想你这一刻,你的武功,定是已经被全部废掉的。”月孤虹反抓住她紧握着自己的手,一直平和的那双碧蓝色眸色,此刻,突然宛如冰晶般冷冽慑人。 “”对视上他那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洛璃不在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眸色幽深,许久,她长长地出一口气,低声,“呼!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啊?” “我只能告诉你,现在的皇帝是月”月孤虹看着她,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唉!” “月!你说的人是,是花弦月?”听到他的话,洛璃差点没有从□□蹦起来。不过碍于,她刚刚身受重伤,而如今又武功全失,所以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所以,只是一眼激动地看着他,水色的瞳眸睁得大大。 “嗯!是!如今的皇帝,是月。”月孤虹看着她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一眼肯定的点了点头,“花弦月!也就是曾经的大皇子月花彦!”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他呢?为什么,不是你当皇帝啊?我明明记得,之前,在宫中主事的人是你啊?而且,你还派人去追杀花弦月的,如今,怎么变成他是皇帝了?还有月凌风呢?月凌风,怎么消失了?难不成,你被他杀了吗?” “洛儿,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好不好?”他看着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这件事情,要从一个月之前的事情说起。也就是,那一日,你在花园被人带走的那一天。” “呃!说起来,真的是这样。貌似从那一天开始,一切就仿佛了变了一个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到底是谁将我带走的啊?” “那个时候,先皇见到了失散已久的月。于是就想立他为太子。可是如果立他为太子,就要将月凌风废除。这个,你应该了解的,不是吗?” “是!这个我很了解,然后呢?” “其实,月凌风对于该立太子,并没有什么反抗。可是因为,月提出来,如若该立太子,势必当时的太子妃,也要改嫁给她。而他口中所指的太子妃,就是你。这个,你也知道吧!” “恩!”洛璃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是知道,因为那日在花园里,月凌风与她说的话,就是这个。可是没想到,那竟然是他们两个人最后一番谈话。 “本来该立太子,月凌风没有任何的意见。可是该嫁太子妃,月凌风就不同意了。还记得,那一日,他和先皇吵的很厉害。月就是那个时候,进去的。本想阻止他们的吵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花园发生真相(2) 说到这里,月孤虹一脸无奈的顿住声音。“唉!” “不知道为什么?什么意思啊?” “也就是,他进去之后,不仅没有劝开他们两个人的争吵。他反而,还跟月凌风打了起来。” “打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具体的原因,就只能问月或者月凌风了!在之后,就是先皇帝突然间驾崩。而因为,太子还未该立,而月凌风在朝中,还非常的有势力,所以顺理成章的即位成了太子。而花弦月,则是被封其为宁王,被囚与皇宫的雨薇草园。” “被囚?” “呵呵!是啊!被囚。我后来为了进宫去救他,于是率领漠北军进宫擒王。而在这个时候,月凌风却突然间消失不见。” “他不见了?” “是啊!不只是他,连你也不见了。” “我?说起来,那一日,将我带走的人,到底是谁啊?是你,还是花弦月,亦或是还有第三个人?”洛璃轻蹙眉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啊?” “是,三皇子。”月孤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来那个名字。 “三皇子?月华筝。怎么会是他?”想起来,那一日,她和月凌风在逛花园的时候,还真是遇到了月华筝。可是,他后来不是离开了。可是怎么又会 “其实他,也不过是受了月委托而已。因为,怕月凌风会趁机将你带走。所以,才派了月,希望这样,可以将你保护起来。” “保护起来?呵!你说得还真是冠冕堂皇。你们无疑是怕我跟月凌风离开吧?毕竟我是天命的皇后,如果我真的嫁给了他,那么他势必是一统七陆的皇帝。你们是怕,他真的娶了我,而威胁到你们的江山。所以才会,想法设法将我绑走,是吧?” “差不多!” “那后来呢?后来我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被月凌风救走了?是吗?” “是!是被月凌风救走了。所以,月不顾一切的去救你。” “是这样!”洛璃看着他,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估计,她当时在山谷里醒来的时候,正是花弦月将她从月凌风手中抢来的时候。 “那后来呢?既然我被花弦月抢到了手,那么后来,为什么你还要追杀他呢?别告诉我,当时在城门外,那些天罗杀手,不是你派的吧?” “是我派的。只是,那些不过是我和月的计策而已。为的是,让人误解我和月的关系破裂。这样才会对我们放松警惕,从而会采取行动。” “你口中说的那个人,是月凌风,是吧?”洛璃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老谋深算的神情,一眼阴鹜。 “恩!对!”然而,月孤虹倒是丝毫不掩饰,只是看着她,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半晌,一眼纠结的叹了一口气,“唉!事情,就是如此了。虽然,我不得不否认,我在皇宫再见到你之前,我真的很想,自己当皇帝的。可是” 他,时日不多 “可是什么?” “可是,在皇宫见到你之后,我就改变了想法。只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命格。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做皇帝的命。而且,我如今也时日不多。如果我真的为了这种虚无的东西,让你恨我,那么我宁愿不要。”他望着她笑,笑得是那么的落寞。“呵呵!所以,我放弃了。” “没有做皇帝的命,这个我懂。就正如,都说我有是天命的皇后一样。可是,你时日不多,又是什么意思啊?”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很复杂的神情,眉头轻蹙,“别跟我说,你快死了。可是我见你,身体强壮的很呢!不只如此,而且你身上,还带着各种百毒不侵的药,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死啊?” “这个说来话长了。呵!”说到这里,月孤虹看向她,落寞一笑,“你知道吗?当年我的父皇,是非常喜欢我的。很想立我为太子,应该说旨意都已经拟好了。可是,却在旨意发布之前,突然间将我送离皇宫,而且,还送去了那么远的漠北之地,封我为王。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只因为,我当时身重蛊毒,时日不多。” “身重,蛊毒?”洛璃轻蹙娥眉看着他那一脸幽怨的神情,一眼惊骇。不是吧!小说中,电视上常演的巫蛊之术,在这个世间,竟然真的存在啊?竟然,真的有人身重蛊毒啊!“那要怎么办啊?难道,你就没想过,解毒的方法吗?” “有!当然有。怎么可能不想解毒的方法。只是因为,连施蛊之人是谁都找不到,要怎么解毒呢!不过,我还算是幸运,在漠北之时遇见了我的师父,也就是当时天罗门的门主项天河。我师父不仅武功卓绝,而且医术高明。正因为如此,虽然我身上的蛊毒为治愈,却仍是可以苟延残喘到今日。” “”她听着他说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眸光中,闪过一丝狐疑。这并不是因为其它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她有一点不懂。 既然他如今,已经快要死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冒各种危险进宫行刺月凌风呢?除非 “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是吗?!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的疑惑的。呵呵!好吧!问吧!只要我能解答给你,我保证,都会为你解惑。”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月孤虹碧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难得温和。“呵呵!”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杀月凌风吗?我想,你恨月凌风,绝对不只是因为,他的母妃,曾经可能是谋害花弦月的凶手。对吧?”她看着他听到她话之后,有些错愕的神情,眸色深邃,“我,猜对了,是吧?” “呵!他那个母妃,也算是极品了。”月孤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脸上笑得有些阴冷,“我如今变成这样,也还是多亏了她那个母妃所赐啊!” 同情你,谁同情我啊?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的蛊毒,是月凌风的母妃给你下的吧?啊?你不是说,你一直都没有找到,给你下蛊的人吗?怎么如今又说,是” “呵!有些事情,不知道,但是并不代表不怀疑。也可能是我怀疑错了。不过,这种错误的概率几乎没有。别忘了,我曾经也是天罗门的门主。天罗门遍布七陆,哪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只是,虽然知道,到底是谁指使的,可是因为,不是她亲手下的蛊。所以,就算是查到她,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是,如果知道,指使给你下蛊的人。那么从她的身上,应该可以查到给你下蛊毒的人吧?” “呵呵!你知道,巫蛊之毒,源于何处吗?” “好像是,西部的苗疆,是吗!?”洛璃咬着薄唇,看着他,一眼犹疑。 因为,具体的如何,她也不知道,她不过是看电视上面,介绍一点而已。毕竟,在现代社会里,哪还用得着,中蛊这么麻烦的手段啊! “准确的说,是苗疆蚩尤部。他们这些人,世代以养蛊为生,靠帮助江湖、武林和朝廷中一些人,给别人中蛊过活。” “噢!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不只杀手有组织,就连养虫子,也是有组织的啊!” “那可不是一般的虫子,可是比杀手还要厉害,可以杀人与无形的蛊虫。”见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月孤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不过,虽然知道是苗疆的蚩尤部养蛊毒。可是,他们具体生活在哪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是什么意思啊?” “也就是,除了江湖中,一座叫红叶山庄,可以与蚩尤部联系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些养蛊虫的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哪怕是雇主。只因为,如果养蛊之人的身份一旦暴露,他们就面临着被人杀死,甚至整个蚩尤部,都会被灭族的危险。因为,蚩尤部的巫蛊之毒,没有任何人可以解开。唯有施蛊的人死了,被中蛊的人,才可以活下来。” 说到这里,月孤虹顿住声音,看向她,脸上笑得一脸落寞。 “呵呵!” “”洛璃不在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情,神色有些复杂。 因为她实在是无法想象,似他这么一个健康向上,活力四射的男人,却已然是一个时日不多的人了。 果然,世事无常啊! 也是,同样情况下,谁又能想到,她其实还是一个从几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人呢! “唉!”想到这里,洛璃看向他,不禁一脸同情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幅表情了啊?呵!是开始同情我了吗,啊?”月孤虹望着她,碧蓝色的眸光清澈如水。 “同情你?呵呵!我倒是想同情你,可是,我同情你谁同情我啊!”洛璃一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靠在床栏上,看着床板一眼无神。 如今,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他,做皇帝 洛璃一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靠在床栏上,看着床板一眼无神。 如今,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武功被封印,又被困在皇宫。难道,她真的坐等着,成为花弦月的皇后吗?可是,她喜欢的人,不是他啊! 亦或是,她到底喜欢谁,她还不知道。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找到月凌风。 “想什么呢?”见她突然间陷入沉默,月孤虹的绽开那一抹温和的笑容。“啊?呵呵!” “啊?也没想什么了。”洛璃仰起头,对视上他那一脸温和的笑容,轻挑眼眸,眸光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嘿嘿!不过,就是感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奇怪?奇怪是什么啊?” “就是,我之前见你时,你是不愿意笑的。就算是笑,也会笑的阴冷邪恶。让人浑身不自在。可是,这一次,见你,却突然发觉,你爱笑了。就比如,从刚刚进房间开始,一直到现在,你都在笑。而且笑的还那么温柔,温柔的以至于让我” “温柔的让你怎么样啊?啊?”见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月孤虹轻蹙眉头,一脸好奇,“有什么就说吗!反正房间里面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你就在这里说,你喜欢上我了,也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的。” “” “咳!”然而,就在洛璃面对他那一脸狡黠的笑容,无言以对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咳。 这声轻咳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房中的两个人都听到。而且,这声轻咳不像是突然间闯入,好像是准备了半天。估计,人早已经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进来。 难道,是故意躲在门外偷听的吗? “谁啊?”想到这个可能,洛璃的脸色一变,向着门外,低声,不过,声音却没有太多的情绪。 因为虽然没有看到那个人是谁,但是她却已经差不多来人是谁了。毕竟,这里是皇宫,而她又是传闻中的皇后。所以,整个皇宫之中,能擅自闯入皇后宫中,而又没有任何人管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了! “咳!”又是一声轻咳,随后,是一袭炫紫色宛若妖媚的身影,从门外款步走了进来。 “呃!”见到来人,洛璃不禁一愣。倒不是因为她猜错了来人,而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如今当了皇帝,竟然还穿那身如妖精一般的紫衣。 “洛儿!醒了啊?”看到她那一脸有些怔愣的神情,花弦月笑的一脸讨好,“呵呵!” “是啊,醒了!”洛璃轻挑水眸,看着他那一脸讨好的笑容,脸上仍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如今,我是不是应该,叫您皇上了啊?皇上” “咳!哈!虹,已经都给你说了吧?朕,现在,确实已然是当今的圣上了。不过,洛儿要是觉得别扭,叫我花弦月,也完全是可以。毕竟我们之间关系,可是不受那么世俗的影响。呵呵!”说着,花弦月一脸讪笑的来到她床前,坐下。 没有武功,更好! “”然而,洛璃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瞟了,已经坐到床边的花弦月一眼之后,狠狠地瞪向在一旁,正隐忍着笑意的月孤虹。“呃!” “洛儿,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嗯?”花弦月眨着那双深紫色妖野的瞳眸,望着她,笑得一眼邪魅。“呵呵!”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还有哪里不舒服呢?”洛璃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眯弯双瞳,看着他那略显尴尬的神色,脸上笑得冷漠,“我从一个高手,被人废掉武功,如今变成了一个废人,你觉得,我哪里会不舒服啊?啊?” “其实,一个女孩子,要武功做什么啊?女孩子,就是让男人来保护的。不是吗?所以啊,我反而觉得,你现在没有武功,更好呢!” “是啊!没有武功,就可以任由你宰割,任由你欺负,任由你强行将我带回皇宫,做你的皇后,对吧?”洛璃冷瞪着他那张妖孽的脸,一眼愠怒。“哼!” “洛儿!”对望她那一双愠怒的眼眸,花弦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点点的误会。所以,你先不用这么激动,先听我慢慢说好不好?” “怪不得你和月孤虹你们两个人是好朋友啊!竟然连口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不过,月孤虹中了蛊毒,人之将死。所以,我可以原谅他。你呢?你是不是也要死了啊?如果你也快死了,我也可以原谅你。而且,我还可以对你很好。毕竟,你死了,我也就解脱了。” 洛璃斜挑扬眸,看着他,听完自己的话之后,那一脸漆黑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 虽然,她现在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可是就算是输了,也绝对不可以,让他赢得那么舒服。 “哼!” “”花弦月一时无言以对,只是脸色晦暗,直到过了好一半晌之后,才转过头,看向月孤虹,一眼氤氲,“那个,虹!我” “知道了!呵!”然而还不等他开口,月孤虹已经椅子上站起身,来到他的面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眼淡笑,“我本来,也还有点事情要做。只是有些担心洛儿,所以,才过来看看。如今,有你在这里,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你,与洛儿,好好谈谈吧!” 说完,他看着他,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洛璃,也向她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话,便迈步离开。 “现在人也走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在我面前,不需要在躲躲藏藏的了。”月孤虹一离开,洛璃就冲着他,咬牙低吼,“话说,你的演技还真是好啊?在客栈的时候,我真以为,你要死了呢!可是,没想到,那不过是一场戏。哼!奥斯卡没有你参加,真是损失啊!” “”听完她的话,花弦月一脸晦暗,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着她,一眼幽深。 从来不信天命 直到许久之后,他看着她,一眼复杂道,“奥斯卡?那是什么啊?” “呃!你先别问那个了,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你在我面前,说的话,到底那一句才是真的,啊?”洛璃怒视着他,一眼讽刺,“还是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啊?呵!真是可笑,你说那么多的谎话,难道,都不感觉心虚吗?” “我不心虚。因为,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既然我没有骗过你,我又为何要心虚啊?”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愤怒的神情,一脸淡然自若。 “你没有骗过我?你还敢说,在城外,你” “我自问,从没有骗过你。有些事情,我承认,是我没有告诉你。但是,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吗?”他对视她那一脸愤怒,一眼平静,平静好似一汪深潭,深不见底,“你没问,所以,我没说。所以” “我没问,所以,你没说。所以,一切根本不算是你骗我,是吧?呵呵!那好,我最后问你,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当时,遇到柳绿花红,差点没死掉。那又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那件事情,你也没有骗我。你受得伤,是真的。” “我当时受得伤,确实是真的。” “怎么可能?柳绿花红是天罗门的人,那时候,天罗门的门主还是月孤虹,你和月孤虹不是一伙儿的吗?还是,你想说,其实,那个时候,月孤虹是真的想要杀你,啊?是吗?” “”花弦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那一眼愤怒的眸光,一脸静默。 “唉!”直到半晌之后,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望向她,声音柔声如水,“你的病刚刚好。最近天气很不错,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 “无言以对,所以,就转移话题是吗?呵呵!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对我这么虚情假意的。你强制性的带我回来,无非就是,想要我给你做皇后吗?我知道,毕竟,我是天命的皇后,嫁的那个男人,注定会成为七陆之主。但是” “洛儿,其实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然而,不等洛璃的话说完,花弦月突然一脸阴沉的打断她后面的话,望着她,眸色清冷如冰,“是,我必须承认,我这么费尽心思想要得到你,是想让你做我的皇后。但是,这与你,是不是天命的皇后,没有太大的关系。我想要你,不过是因为,我对你感兴趣。明白吗?” “感兴趣?”洛璃看着他那一眼清冷的眸光,娥眉不禁蹙紧。 “你认为,一个男人,如果只凭着一个传言,娶一个所谓的天命之女回来,就想一统天下。这样的男人,可能会大事吗?啊?”花弦月说着,忽然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庞,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略显错愕的神情,一眼凌厉,“我,从来不信天命,我,只信我自己。否则,在十五年前,我就已经葬身火海,死了。” “” 立她为后? “”面对他那一脸凌厉的眸光,洛璃一时无言,只是看着他,一眼静默。而半晌之后,她竟突然笑起,“呵呵!” “你笑什么啊?”看着她突然间失笑的脸庞,花弦月的脸色有些难看,“洛儿!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我,很多的误会。不过,不要紧,我们今后有很多的时间。所以不怕我们的误会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站起身,望着她,已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正望着他一眼清冷神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眼幽幽。 “唉!下个月初六,是这一年中最好的日子。所以,我定在下个月初六登基,同时立后。离下个月的初六,还有一段。这一段时间,我不逼你。所以,你利用好好的调整一下,做我的皇后,啊?” “你不逼我的意思,就仅仅只是给我预告,让我缓冲一下,是吧?反正,也就是不管怎么说,我这个皇后,你都立定了。是吧?” “对!你这个皇后,我立定了。因为,你与我是指腹为婚。所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任何理由。”说完,他不等她再说话,只是跨步向房间外走去。 “花弦月!”然而就在他要离开房间之际,洛璃冲着他要离开的背影,厉声大吼,“你搞错了吧?与你指腹为婚的人是江绮罗。你也应该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江绮罗。根本不是与你指腹为婚的那个人。” “江绮罗,我找不到了。我现在能找得到的人,只有你。所以,你,不管是不是她,都必须要做我的皇后。”花弦月没有回头,只是在脚步离开房间的一刹那,冷声回应。 “你”洛璃怒视着他那一袭,宛若紫色的蝴蝶的身影,从房间翩然离开,一眼愠怒。“这个混蛋!”她在房中大声低吼,可是,却没有得到半点的回应。 这一日,她就在极度郁闷的心情中度过,不过,还好花弦月没有在来招惹他。月孤虹也没有在来。就连宫女们,也不过是将饭菜给她放在,她能拿的到的地方之后,就快速离开。 好似她是嗜血的死神一般,谁与她在一起,呆得时间久一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不只一日,竟然连续好几日,都是如此。 终于到了第七天,洛璃的身子,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虽然,还不能使用内力,但是,至少恢复到了,她刚刚穿越而来的身体素质。 “呼!”在□□呆的太久,她终于起身下床。然而,她刚一下床,在房间周围就迅速出现十数个宫女,过来服侍她。 这一刻她才明白,不是这些宫女不见了,而这些宫女都隐身了。 并且,她还可以看出,这些宫女,都不是她第一日睁开眼睛时,所见到的那些普通的宫女。而这里的每一个宫女,都是绝顶的高手。可见,她如今虽然失去了武功,花弦月对她的看管,却没有一丝的放松啊! 睿亲王来访 或许,也不是对她的看管不放松。而是,在防了另外一个人。 想到这个可能,洛璃的眸色不禁一深。看向围在她身边的宫女,没有太多表情的摆了摆手。 “你们退下吧!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说完,她迈步离开宫门,然而,那些宫女却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仍然跟在她的身后。 “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见他们仍然跟在自己的身后,洛璃有些不悦。她看着她们,斜挑扬眸,一脸冷笑。“呵呵!” “咳!”然而,就在她,刚想要借此机会教育教育这些人的时候,还未等她开口,一声轻咳,打断了她想要继续的话。 听到轻咳声,她却未立刻转过头去看。 只因为,就算是不看,都知道来的人是谁。因为,离得这么远,她就能闻到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来人一定是三皇子月华筝。 “呼!”洛璃深呼一口气,才缓缓地回过头,看向宫门口。 那一袭白衣如雪,恍若从天而降的一般,站在阳光之下。恍然一眼,仿佛都能从他的头上,看到白色的光圈。 “睿宗王!”然而,还不等她开口,在一旁的宫女们赶紧冲着他,俯身下拜。“千岁,千岁千千岁” “睿宗王?”洛璃这一刻才反应过来,如今花弦月当了皇帝。月华筝自然不能是皇子,一定会封王的。那么他的封号,应该就是睿宗王了。 “嗯!”月华筝看着正向自己行礼的宫女们,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望着她们一脸温柔的点了点头。 然后,迈步来到洛璃面前,冲着她淡然一笑,然后,抱拳行礼。 “小王,参见皇后娘娘!” “呃”听到他,这般称呼自己,洛璃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不过,她却没有发作,当然,也没有立刻让他起身。只是斜挑着眼眸,瞪着他半躬在自己面前的身子,嘴角抽动再抽动。 “”感觉到她在生气,知道她绝对不会轻易让自己起来的。于是,月华筝也不在坚持。 他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直起身子,看着她正盯着自己,一眼幽怨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温柔。 “呵呵!皇嫂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皇嫂!?”听到他这么称呼自己,洛璃的一脸阴鹜。 她斜挑眼眸,瞪着他那一张温柔无害的脸,真想一拳揍过去。 不过,如今她武功尽失,自知她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他。所以,她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不过,却在脑中,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气了。 “皇嫂,是不是身子还不舒服啊?所以,脸色才这么难看啊?”见到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也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生气。 不过,月华筝却没有理会的意思,只是望着她,笑的还是那一脸的温柔。不过,望着她的眸低,确是那一眼看不透的幽深。 “”洛璃依然无言,只是双拳紧握,瞪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是来监视我的吧! “呵呵!”看到她那一脸难看的脸色,月华筝仍然保持着那一脸温柔的笑,然后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那些宫女,淡声,“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本王和皇后娘娘,有事要谈。” “是!”众宫女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连迟疑的意思都没有,便立刻退下。 见此情景,到让洛璃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刚刚她说的话,这些宫女可是置若罔闻,好似完全听不到一样。可是,月华筝一开口 “怎么了?怎么脸色更加难看了啊?不会是,皇嫂的病,真的还没好吧?如果真的还没好,就赶快回房间休息吧!”看着她那一脸难看的神色,月华筝望着她,好似一眼关心。 “早就说过了,在我面前,你无须笑得那么虚伪的,毕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啊?啊?”洛璃挑着眼眸看着他,双手还肩,一眼冷漠。 “说起来,我来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听说你回来了。而且,据说还得了病。所以,就过来看看。毕竟,我和皇嫂之前,也是有过一段不错的交情,不是吗?”他听到她的嘲讽的话,一点都没有生气,而望着他的脸庞,依然是那一脸温柔似水的笑意。“呵呵!” “说实话,我还真是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错的交情。”洛璃挑着眼眸,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不屑冷哼,“哼!” “呵呵!”他看着她那一脸不屑,仍然没有一丝生气的一丝,只是看着她,轻耸了耸双肩,而脸上仍然挂着那一脸淡若如水的笑容。 “”看着他对自己话,一点都不为所动,洛璃也不再多说,只是白了他一眼之后,迈步走出宫门。 见她离开,月华筝眸色一深。不过也没有叫住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跟上她的脚步,也走出了宫门。 “你跟着我,做什么啊??” 两个人一路无话,一直走了很远的一段路之后,洛璃才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向身后,一直跟着自己,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一脸温柔笑缅的男人,脸色晦暗。 “你这是去哪里啊?”他不答,反问,看着她那一脸晦暗的神色,脸上仍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缅,“啊?呵呵!” “我要”洛璃刚想要回答,却在看到他那一脸温柔的笑缅之后,顿住声音,看向他,一脸阴鹜,“是我先问你的,你跟着我,做什么啊?监视我吗?如果是,那么我想告诉你,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因为太浪费你的时间了。话说花弦月,早已经派了大批的高手,在我的四周围,监视我了。明白吗?” “监视你?呵!你觉得我像是在监视你吗?”月华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的温柔,“啊?你看我,像吗?” “如果你不是来监视我的,那么,你跟着我做什么啊?” 花园对峙(1) 洛璃紧拧着眉头,盯着他那一脸似永恒般的温柔笑缅,一眼狐疑。 “啊?” “这个吗?我是” “哈哈哈!”然而就在他要回答的时候,在理他们的两个人的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大声朗笑,其中还夹杂一些娇吟和嗔怒的声音。 顺着声音,两个人透过宫道的旁边的树叶,看向在不远处的一座凉亭中。一男n多个女人,围坐在一张石桌上,笑的开心。 而那个男人,正是花弦月那个妖精。 今日的他,已然换上了正统的明黄色龙袍,墨发被金冠高高的束起,坐在众多美人之中,远远一望,还真是有了一代帝王的英伟之气。 “哟!”就在洛璃看清楚亭中之人是谁,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谁想到在亭中,一个坐在花弦月身边的女子,突然对着她们高声,“皇上!您快看,那是谁啊?” “嗯?”花弦月早就发现,隐在树后的两个人,不过,仍然故作一脸经验的,斜挑那双深紫色的瞳眸,望着他们两个人,脸上笑得灿若扬花。“原来是睿宗王,和朕的皇后娘娘!”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故意拉长声音,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洛璃,然后将目光扫向坐在一旁的那些女子们。 “哟,原来,她就是皇后娘娘啊?” 听到他的话,那些女子们,赶紧起身,凑到一处,望着洛璃,一眼的羡慕嫉妒恨。不过,羡慕少,嫉妒居多。恨意,最浓。 “是啊!原来就是她啊?” “她不是曾经的太子妃吗?” “还不是太子妃呢!别忘了,当年的太子和她大婚的时候,太子可是逃婚了。” “噢,原来她就是那个,被曾经的太子一直冷落的江家二小姐啊?” “是啊!” “啧啧啧” 听到这些女子,不阴不阳的讽刺之声,洛璃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握着的双拳紧紧。在阳光照射下,那指关节,都隐隐的泛着白光。 她现在是已经没有了武功,否则,她早已经让面前的这些女人,挫骨扬灰了。 “皇嫂!”看到她隐忍的怒气,月华筝夸上一步,来到她的身边,轻声呢喃,“千万莫生气。” 他说完,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亭中,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们两个人的花弦月。 “呃!”看到花弦月那张妖孽的脸,洛璃本来愠怒的脸,怒气瞬间全消。 “呼!”她深呼一口气,本来欲转身离开的脚步,却已然转回来,跨步来到他的面前,望着他那一眼看不清的雾紫色瞳眸,一眼粲然的笑,“哈哈!还真是巧啊!竟然能在这里,遇到皇上和众位” 说这里,她故意顿住声音,将目光扫向在一旁,一眼敌视着她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略显略显弧度。 然后,她将目光又看向面前,那一脸看不清楚情绪的花弦月。 “皇上!这些,本宫应该叫什么啊?是众位姐妹吗?她们,应该都是皇上您的女人,是吧?” 花园对峙(2) “她们啊?咳!算是你的姐妹吧!因为,她们是朕,刚刚派人选入后宫的妃嫔。不过,还未正式册立呢!”花弦月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他的脸上,便又绽开那一脸妖精的笑容,“呵呵!毕竟,皇后还未立,朕又怎么可能先立妃嫔呢?那样,可是于理不合啊!” “于理不合?”听到他这番说辞,洛璃斜挑眼眸,看着他,笑得一脸坏坏,“哈!皇上谋朝篡位的夺了这么一个皇位。如今竟然,还怕于理不合?嗯!真是好好好笑啊!” “洛璃!”听到她的这番话,花弦月脸色不禁黑透,怒视向她,冷声低吼,“住嘴。” “皇上的记性还真是不好。”面对他愤怒,洛璃没有一丝恐惧,反而看着他,满是那一脸略显嘲讽的笑容,“呵呵!本宫是江家二小姐江绮罗。不是什么洛璃。皇上你叫错人了!正因为本宫是江家二小姐,天命的皇后,皇上,才会娶我的,不是吗?否则,皇上您娶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做什么啊?对吧?!” 她扬着头,望着他,因为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那一脸愤怒逐渐隐去,最后变得有些僵硬的脸庞,脸上邪恶的笑意更浓。 “呵呵!” “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公然顶撞皇上!”就在他们两个人僵持之际,在一旁的一个女人突然来到他们身边,直指着洛璃,一眼嚣张的大吼,“真是不要命!” “噢?”看清来人,洛璃眉头不禁一挑,因为这个女人,正是刚刚坐在花弦月身边,发现她和月华筝两个人的人。 女子肤白若雪,明眸皓齿,就算是在这美女如云宫中,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尤其是,她一袭鹅黄色娟秀的衣袍,衣着华贵而亮丽,气质也端庄典雅。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 “唐小姐说的对,竟然敢这么跟皇上说话,真是不想活了。” “就是,竟然敢公然顶撞皇上,真是反了。” “对!反了!应该立刻将她拿下治罪。” “是啊!皇上!应该立刻下令,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押下去治罪。” 然而,就在那个应该叫做唐小姐的女人,对她指控完之后,在场的所有的女人,都跟着她一起,向洛璃开始攻击。 不过,虽然如此,可是花弦月,从始至终都未与他说过一句话。只是看着她,雾紫色的瞳眸,一眼幽深。 “没请教,你是谁啊?”面对众女对她的攻击,洛璃倒是一脸的淡然。她挑着眼眸,快跨步来到唐小姐面前,看着她那一脸嚣张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啊?竟然胆敢与本宫这么说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最近实在是有点忙。更新有些少,还请各位加以谅解。不过,瓦努力下个月初开始,就开始多多更新,给乃们补回去啊!泪奔的 花园对峙(3) “我,我”这位唐小姐估计是没想过,洛璃在皇上面前,竟然也敢如此胆大。以至于一脸错愕,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哼!还真是个没有礼数的丫头。竟然胆敢在当朝的皇上面前,自称我?哼!”看着她那一脸错愕的神情,洛璃一脸满意。不过却没有因此,而放弃对她攻击。“你知不知道,这么目无皇上,该当何罪?” “我,我没有。皇上,我哪敢目无皇上,我” “咳!”就在这位唐小姐,被问的不知道如何应答的时候,花弦月终于轻咳一声,来到洛璃的身边,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呵呵!洛儿啊!这位是,两广总督的长女唐婉心。” “噢?是两广总督的女儿啊?怪不得了?”洛璃挑着眼眸,一眼轻蔑的看着唐婉心被气的发青的脸色,嘴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笑。“呵呵!” “心儿!不得无礼,这位是未来的皇后,未来国母。你怎么可以指责她呢?”看到她那一脸嘲笑,花弦月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移向在一旁脸色发青的唐婉心,声音没有太多的感情,“来,快点给皇后娘娘陪个礼。以后大家,还都是好姐妹。” “妹妹刚刚口无遮拦,不过也实属无心。如果因此,得罪了皇后姐姐,还请皇后姐姐可以原谅妹妹。”听到花弦月这么说,唐婉心虽然不服气,可是,还是向她行了一个礼。 “皇后?姐姐?呵呵!说起来,你还真不需要这么客气。毕竟,册封仪式还没有举行,本宫到底做不做的了,这个皇后,还是一个未知数呢!是吧?皇上!” 说到这里,洛璃将目光看向一旁,因为听到她的话,脸色有些难看的花弦月,薄唇轻勾,脸上绽开一抹不屑的笑容。 “呵呵!” “”然而,花弦月面对她的挑衅,却一直都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雾紫色的瞳眸,深邃异常。 虽然他未说话,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却仍然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只因为,他此刻的情绪,太过平静。而他情绪越平静,就表示他越生气。 “呼”沉默良久,花弦月才深呼一口气,看着身边那正望着自己,等待他对洛璃那一番话表态的女人们,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 众女子,虽然有些不明白,这个皇帝为什么会突然让她们都离开。毕竟,他们刚刚在一起,聊得还很开心呢!可是这个女人,一出现就 本来有心想不走,但是,看到他那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福了福身子,都退了下去。 不过,那个叫做唐婉心的女人,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咬着薄唇,一眼委屈的看着花弦月。 “心儿!先下去吧!”对望她那一脸委屈的目光,花弦月那张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终于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花园对峙(4) “可是”唐婉心犹豫了一下,原本仍然不想走。不过,抬眼看到花弦月那一眼幽深的目光之后,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向他福了福身子之后,转身欲走。 不过,临走之时,眼角的余光瞟向,正望着自己一眼不屑的洛璃,眸光瞬间变得凌厉。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迈步离开。 当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时,洛璃才跨前一步,来到他的面前,望着他那一双雾紫色幽深的瞳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把所有人都支开,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我说吧?那么,人,现在都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跟我说吧!说起来,我是来散步的,不过,这里的空气好像很不好,我想回去了。”洛璃双手摊开,一眼挑衅的看着他那一脸完全看不出情绪的脸,脸上笑得略显邪恶。 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邪恶的笑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过头,将目光落在站在他们身后,正一眼意味深长看着他们的月华筝。 “皇弟,你也先退下吧!” “呵!”月华筝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梢,看了他们两个人各一眼,然后,没说什么,只是温柔一笑,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不过刚迈动脚步,就被一旁的洛璃叫住,她跨步来到他的面前,将他欲离开的脚步挡住。然后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花弦月,目光清冷如冰,“花弦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还需要背着你的三皇弟啊?嗯?” “朕的事情,自然不会背着三皇弟了!只是”说到这里,他挑了挑那双狭长的雾紫色瞳眸,脸上笑得略显阴险,“只是你的有些事情,朕还觉得,应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对你,不太好。” “我的有些事?”洛璃轻挑眉梢,望着他那一脸略显阴险的神情,眸色幽深。半晌,淡然一笑,“呵呵!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毕竟,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上,不能与外人道的!” “是吗?”花弦月盯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神情,斜挑扬眸,脸上笑得诡异,“啧啧啧,话说,朕长这么大,身上还没有什么疤呢!唯有,头上的这道疤”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洛璃,听到他的话之后,有些阴鹜的神色,脸上诡异的笑容,笑得更加邪恶。 “呵呵!你还记得吗?洛儿!这可是,那一天在嵩城郊外,被你所伤的。说起来,你当时为什么要打朕来着” “花弦月,算你狠!”还不等他说完,洛璃咬牙狠声,将他后面的话,打断,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移开挡在月华筝的身影,低着头不看他,只是低声,“你走吧!” “”然而,月华筝却没有立刻走,而是俯着头,一眼深邃的看着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好半晌,才迈步离开。 花园对峙(5) 不过,与她擦肩而过之时,却听到他在她的耳边喃声。 “其实,你无需介怀我,因为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呃!”没想到他会突然间与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洛璃不禁一怔,连忙抬头去看他此刻的表情。 然而,还不等她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他已经快步离开。只留下,她那一身,沁人心扉的香味,萦绕在她的身边,久久不散。 “咳!”看到她那一脸失神的表情,花弦月一脸不满的绕到她的身边,沉声,“人都走远了,还看?哼!三皇弟的身影,有那么好看吗?至于,让你看到失神?” “话说,你的三皇弟,就是有本事吸引我的目光。怎么了,吃醋了吗?嗯?”洛璃抬眼看着他那一脸不悦的神情,脸上笑的粲然,“哈!” “吃醋?呵!那倒是不会。”盯着她那一脸粲然的神情,花弦月没有生气,反而笑的一脸坏坏,“朕只不过是,为你的感到有些惋惜而已。毕竟,你能喜欢上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不过,朕的这个三皇弟,却是绝对看不上你的。” “噢?要不要这么肯定啊?我虽然说不上是倾国倾城,绝色芳华,但也算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连月凌风那样的断袖,都会被我的美色所吸引。我就不信,你的三皇弟可以对我的美色无动于衷。”洛璃挑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坏坏的神情不屑一顾。 “哈哈!”可是没想到,花弦月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笑的更加恶劣。 “呃!你笑什么啊?!难道,你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 “我倒是没说的你的话不对,我只是觉得你找的人,不对。月凌风那是一般的男人吗?他的口味有多特别,你应该很清楚的。让他对你着迷,可见你的美色有多特别了。你这样的人,你觉得可以吸引我三皇弟吗?不过更主要是的” 他说完,不等她反驳,忽然俯下身子,将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她的眼前,看着她一脸愠怒的神情,脸上笑得阴森骇人。 “”对望上他那一脸阴森的笑容,洛璃的眉头不禁蹙紧。 不过,却也没有后退,因为,她十分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将她怎么样的。 毕竟,她可是天命的皇后。如果这个男人,想名正言顺的统一七陆,那么少了她,是绝对不可以的。 所以,他如今,绝对不会伤害她。 想到这里,她回视他的目光变得凌厉慑人。 “”对望她骤然变化的眸光,花弦月眸色一深,但是却也没有多做紧逼,反而直起身子,轻抚那额上的娥眉,望着她,一眼恶毒,“不过更主要的是,你根本配不上朕那超凡脱俗的三皇弟。别忘了,你早就已经是真的女人了。在嵩城郊外” “”没有回应,没有回答,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洛璃就这样漠然的看着他那一脸阴险神情,眸色幽深。 花园对峙(6) “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啊,花弦月!”半晌,洛璃绕过他,在他们刚刚坐过的椅子前,坐下,望向他那一脸恶毒的目光,淡然一笑,“你不是,让那么多人都退下,就是想跟我叙叙,那时在嵩城郊外的旧情吧?说起来,我不过是将那次当成在花柳巷,找了一次□□。我可是早就已经忘了。你不是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吧?啊?哈哈!” “花柳巷?□□?你这个女人”听到她这番话,原本一直保持淡定的花弦月,终于忍不住,一脸铁青的看向她,“你竟然连那种地方,你也去?你” “去又怎么了?难道这种地方,只许你们男人去,就不许我们女人去吗?”洛璃将目光落在他那一脸铁青的神情,脸上笑得妖孽,“嘿嘿!这么看起来,你模样,倒是比那些□□好看多了!” “你竟然拿朕跟那些,那些人比?”在他口中,实在是再吐不出“□□”那两个字,尤其是,她还拿他跟那些人作比较。 花弦月盯着她那一眼的妖孽,怒目横眉,可是,一瞬之后,他脸上却突然间闪过一抹,略显诡异的神色。他只是盯着她,深紫色的瞳眸,眸光深邃而莫测。 “咳!”半晌,他轻咳一声,脸上早已经恢复成之前那一脸的淡然自若的神情。 他轻撩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在她身边坐下,望着她,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不过望着她的眼神,却满是深情。 他故意凑到她的身边,眨着那双幽深的瞳眸,一眼深情的看着她。 “话说,还是洛儿,你最了解朕?你知不知道,自那一日在嵩城郊之外,朕与你体会过鱼水之欢之后,一直让朕至今回味无穷。以至于,朕现在对那些后妃宫娥,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呢!唉!” “”洛璃盯着他那一眼深情的目光,没有回应。应该是说,不想回应。 因为不知道,这家伙,突然间这是要耍什么花样。 毕竟,以她对他的理解,他可不是一个可以任她挑衅,而无动于衷的人。 “反正,还有几日就要举行封后大典了。而且,你也早已经是朕女人了。不是吗?朕这几日,正不知道,要找谁侍寝呢!要不然这样好了?干脆,无须那些繁文缛节,今晚,朕就去你的宫中,让你侍寝如何啊?” “” “哦!对了,皇后是喜欢,在野外做那种事情。在宫中,反而觉得不习惯吧!那么,我们干脆去花园好了。夜深人静,百花环绕,做那样的事情,还真是别具一番滋味啊!嗯?是吧!皇后?哈哈哈!” 对于昨天的只更新一章,先说一声抱歉,然后解释一下,因为电脑崩盘了!无法开机,所以没法写,昨儿一直在修理电脑。好不容易弄好了,都凌晨了,就没再更新。今儿多更一点吧!望谅解撒!!!oo哈! 花园对峙(7) 没有表情,只是一眼静默的看着他,那张狂笑的脸。 “呼!”半晌,洛璃轻呼一口气,伸手捡起石桌之上果盘里摆放的一颗葡萄,没有看花弦月此刻的表情,便一脸悠然放在嘴中,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不就是,想让我做你的皇后吗?说吧!条件是什么,啊?” “呵呵!我还以为,你还会跟我多调调情的!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啊?”花弦月挑了挑眼眸,看着她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笑的意味深长。 “跟你调情?我还不如一会儿找只猫呢!猫还会讨人喜欢的。可是你呢?算了!你还是快点说吧!我挺累的,想回去休息了。” 洛璃根本不理他此刻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说完,抬手又拿起一颗葡萄,准备放在嘴中。 不过,还未入口,就被花弦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葡萄,放到了他的口中。 “呵呵!洛儿剥的葡萄,就是比那些笨手笨脚的女人们,剥的好吃。” 他边吃,还边一脸妖孽的发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声音。 “嗯!好吃,真是好吃啊!啧啧啧” “花弦月,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你今儿这么有闲心,带着那么一大群的美女,坐在亭子里面等我出现,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葡萄好吃吧?啊?” “”听到她的这番话,花弦月那一脸妖孽的神情终于闪过一丝波动。他抬眼,对望上她那一眼冰冷的瞳眸,半晌无言,许久,他深呼一口气,淡声,“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呵!皇上万岁爷,你是真当我傻吗?我可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平日不出门,一出门,我就会碰上,日理万机的皇上!你到底想要跟我什么,是不是与月凌风有关系。” 洛璃说完,斜挑扬眸,盯着他那一脸莫测的神情,一眼深邃。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关于月凌风的事情了。因为除了他之外,没有谁,可以让花弦月如此兴师动众的恭候她的大驾。 “月凌风与魔教结盟,北立为帝,国号也是天月。”花弦月眨着那双雾紫色眸子,看着她,眸色深不见底。 “是吗?”听到这个消息,她没有一丝惊讶。 毕竟,当日在花园里面,月凌风与她说过的话,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这个皇位。哪怕,只是为了她。 虽然她不确定,这份感情,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不过为了她天命皇后这一个传说在演戏。 但是,她宁愿相信,他对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不愿意相信。那一切,不过是他,演戏在骗她。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和魔教结盟。 “魔教?”不知道,狼啸风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是洛儿,听到这种消息,竟然还一点都不惊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呢!” 触到了底线 “呵!皇上,其实您不用在这里兜圈子。您想要与臣妾说什么,您和臣妾都很清楚。不是吗?”洛璃抬眼,打量着他略显有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淡漠。 作为,他未过门的皇后,自称臣妾,应该没错吧!他作为皇帝,她称他为皇上,也没有错吧!只是这种称呼,在她口中,一下转变,让他有些意外吧! “”花弦月怔愣一瞬,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见他不语,洛璃淡然一笑。抚了抚娥眉继续。 “皇上,是想用臣妾,来牵制月凌风吧!不过,如果您真的这样想,臣妾倒是觉得,皇上,您太高估臣妾的价值了。臣妾可不敢,自认在月凌风的心中,有那么高的地位。更何况,您不是也说过,月凌风的兴趣很特别吗?他本是不喜欢如臣妾这样的人。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臣妾有幸可是吸引到他的目光。不过,不知道皇上是否有听过,喜新厌旧这个词啊?臣妾以为,现在月凌风身边,应该有大把俊男美女陪伴,而且,应该早已经将臣妾忘了。”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住声音,看向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然而,花弦月没有回应,只是轻挑眉梢,看着她目光略显一丝玩味。 见他一脸玩味的神情,洛璃倒是一脸的不介意。只是漠然一笑。 “皇上,您似乎不同意臣妾的这番话,是吧?!不过,不要紧。如果这个理由,皇上不足以信服。那么,还有另外一个理由,或许皇上可以信服。那就是,”说到这里,洛璃故意顿住声音,看向他,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就是江山与美人之间的比重,美人与江山相遇,没人永远都是牺牲品。这道理,皇上不会不知道吧?” “”花弦月依然不语,不过看着她目光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的深邃。 “臣妾自认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所以,没有颠覆国家的命运本事。所以,如若可以,还请皇上可以放臣妾离开。” “离开?哈哈!”一直沉默不语的花弦月,再听到她这句话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朕,可是费了很多心思,才可以将你留在朕的身边,如今,你要离开。你觉得朕会同意吗?” “自是不会不同意啊!否则,你也不会废了我的武功。”说到这里,洛璃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从石椅上站起,俯视他那一脸冷笑的神情,眉眼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不过,花弦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现在已经触到我的底线。不要再越界了。虽然,我现在没有武功,但是不要再惹我。否则,就算是我死,我也一定会拉上你。哼!” 说完,她不等他回应,便迈步离开,不过当她的脚步,走到凉亭之外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不过却没有回头,只是一眼凌厉的盯着,藏在不远处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眸色凄寒。 你该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 “花弦月!最后拜托你,警告一下你那些所谓的后妃们,千万不要来招惹我。你应该很清楚的,我可不是什么善类。” “呵!”花弦月坐在石椅上,挑了挑那双雾紫色,看着她翩然离去的身影,没有回应,只是那张妖肆的脸庞上,闪过那一抹邪魅到有些狡黠的笑容。 忽然一阵风起,一抹淡淡的幽香在空中蔓延,随之是一个纯白到没有任何杂志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望着他,脸上挂着永恒笑容,不过,眸色确实一如既往的冰冷。 看到来人,花弦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轻甩那身明黄色在阳光下,几乎有些耀眼的衣袍,从石椅上,站起身,轻挑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望着他,眸光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老三!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没有回应他的话,月华筝跨前一步,来到他的面前,对望他那一眼深邃的眸光,脸上那抹永恒的笑容渐渐隐去。 “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啊?” “为什么?呵!”他也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只是挑着眼睛,看着他与往日不同的那一脸认真,嘴角牵起一抹嘲讽,“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关心她啊?嗯?老三,你该不会是,对她产生兴趣了吧?” “你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动心的,不是吗?” “知道,当然知道。你的命数在,绝对不可以对任何女人动心。否则,会”说到这里,花弦月顿住声音,看向他那一脸没有表情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略显一丝担忧,“我是一直都知道。并且,你这么多年,也确实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只是,这件事情,我知道不行,你也要时刻记得。这个,关系你的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是如果,这就是我的命,那么,我认!”他看向他,目光清冷如冰。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该不会是真的对她”对视上他那一眼清冷到决绝的目光,花弦月的心不禁一颤,就连声音也变得无力。“你” “当然没有!我只是,对你好奇而已。毕竟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做了我看不懂得事情。” “呼”听到他这么说,花弦月不禁松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目光也不禁带着一丝不以为意,“你呀,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对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呢!” “如果我真有,那你预备怎么办?是像对付老二那样,将我驱逐出境,还是,像对付孤虹那样,将我长困皇宫啊?” 他说完,没有看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将目光眺向,远方的一处高耸的阁楼。在那里,正是花弦月做了皇帝之后,为他修建的桃花坞。 “呃!老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看着他那一脸幽深的神情,花弦月不禁将眉头蹙紧。 她,根本不是天命皇后 因为不知道,月华筝这突然间到底是怎么了。毕竟,他的性子,一项都是非常温柔的。可是今日,却 “我没怎么,都说了,不过是有点好奇而已。对于你对她的态度好奇。不懂,为什么,你非要娶她为妻。你应该很清楚,她根本不是江绮罗。更何况,”月华筝迈步来到他的身边,在洛璃刚刚坐过的位置坐下,低头看着面前盛满葡萄的盘子,眸光清冷如水。“所谓的天命皇后,也不是她。不是吗?” “”花弦月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那一眼清冷的目光,一眼幽深。 “呵呵!”半晌,见他没有回应,月华筝侧过头,看向他那一眼幽深的目光,收敛了眸中那清冷的目光,望着他温柔一笑,“算了!我也不过是因为好奇,所以才多问了两句。你其实不用太在意。毕竟,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的。” “我承认,我被她独特的个性所吸引。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我还从未遇到过,像她如此独特的女人,就算是绮梦,也不行。” “所以呢?所以你不打算娶绮梦,而是,打算娶这个假绮罗,为皇后了吗?啊?” “怎么说呢!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可以辜负绮梦。更何况,她才是天命的皇后。”花弦月咬着薄唇,也将目光定格在面前那盛满葡萄的盘子上,眸色深不见底。 “还是那句话,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就算是你真的娶了,这个女人。我也同样会支持你。但是,只是最后劝你一句,这个女人不那么简单。否则,不会让月凌风,以半壁江山作为交换。”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她离开?可是” “你不是想要跟我说,你舍不得吧?对于她,你不会,真的有了感情?”说到这里,月华筝禁不住,大声,“月!”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绝对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误了我们这么多年一直筹谋的大计的。”花弦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目光一移到那不远处高耸的阁楼上,“怎么样?老三!桃花坞,还住的惯吗?” “有什么区别吗?如果我说,桃花坞我住的不习惯,那么,你会让我离开皇宫吗?啊?” “老三!我让你们住在皇宫,不过是因为,我想和你,还有孤虹住在一起。你不要以为,我这是在囚禁你们,好不好?对于你们,我需要这么做吗?” “”月华筝看着他那一眼激动地神情,没有再说话,只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之后,从石椅上站起,轻甩那身纯白如雪的衣袍,翩然离开。 “老三!”花弦月看着他翩然离去,仿若羽翼一般纯白的身影,眸色复杂。可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谓皇后应该住的寝宫凤仪宫。 洛璃独自倚在窗口,眸色幽深。 后宫风云 静妃拜访(1) 窗外风景,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她此刻的心情,却是非常的不好。 因为,花弦月那个家伙,竟然真的要立她为皇后了!因为,连皇后凤袍,在花园相遇之后,都派人给她送过来了。虽然她早已经有些心里准备,知道那个家伙,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可是看到皇后凤袍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如今她,要怎么办啊!难道真要坐等在这里,给他当皇后吗?可是不如此,又怎么办呢!如今,她可是武功全失,而且凤仪宫周围还有大批的隐身高手保护,她想要跑,可真是比插翅还要难飞, “唉!” “启禀皇后娘娘” 就在她哀声叹气,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屋门外传来一声温柔。 “进来吧!”洛璃收回纷乱的心神,看向听到她的传唤之后,从门外进来那一袭身穿淡粉色衣裙的宫娥,眉梢不禁轻挑。 这位是,花弦月为她派来的众多特殊宫女之一。就是那些隐身高手之一,而且,还是她们的头领,叫做梅依。 “梅依?呵!”洛璃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弦月,对她们有过什么特殊的吩咐。自从那日她撇下她们,去花园与花弦月过一面之后。那些人,平日都不敢与她多做交流。 甚至,平日里面如果没有事情发生,连面都看不到她们。她们平日,都是隐身在凤仪宫的某个角落里的。 所以,今日突然间出现,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不会,又是花弦月那个变态,又想出什么坏主意害她吧! 想到这里,洛璃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梅依的眸色中,也比之前多了几分的戒备。 “有什么事情吗?” “回皇后娘娘,是静妃娘娘,前来拜访。” “静妃?花弦月,不是,是皇上,皇上不是还没封妃吗?他不是说,皇上还未登基,皇后还未正是册立,所以,先不封妃的吗?这个静妃,又是” 洛璃看着梅依没有太多表情的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虽然有很多的疑惑,却也不再问。 因为看她的意思,也没有想要解答她问题的意思。 “知道了,可是我不想见她。你还是去向她回了吧,就说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想见客。” “娘娘也许误会了。静妃娘娘不是皇上的妃嫔,她是先皇的妃嫔。因为,皇上还未正式登基,所以,静妃娘娘现在还是妃位,而非太妃位。静妃娘娘,按理是皇后娘娘的长辈,所以,与情与理,皇后娘娘还是应该见一见静妃娘娘的!”梅依看着她,脸上仍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那也就是不见不行了,是吧?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愣着干吗,快请她进来吧!”洛璃看着她那一脸如封冻的脸,不屑冷哼。“哼!”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连一个小宫娥,都不把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后,放在眼里了。 后宫风云 静妃拜访(2) 凤仪宫正殿,洛璃斜倚在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贵妃椅上,看着从门外款步而进的一个衣着华贵,长相十分出众的女子。这个女人子,应该就是静妃了。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身材高挑,长得同样美艳的侍婢。不过,与静妃相比之下,她们两个人的美色,便不足为奇了。果然,是人比人得死啊! “唉!”洛璃斜倚在贵妃椅上,看着随着梅依进门的三个人,不禁在心中暗叹。可是虽然如此,她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 按理,她应该起来迎接静妃的,可是静妃是来探病的,而洛璃也昭告了后宫,是久病卧床,所以,自是不用起身。 于是,她见到静妃进门,便也只是起了起身,冲着她,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 “静妃娘娘吉祥。妾身实在是身体不适,不能下床给娘娘请安了。” “江小姐,无需这么多礼。”静妃眨着那双似水般的瞳眸,望着一脸淡然的洛璃,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不过在她的眼底,却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一抹浓浓恨意。 尤其是,她称她为江小姐,而非皇后,则也就说明,她对她成为花弦月的这个皇后,还是有些不满的。 只不过,她一个先皇的后妃,对花弦月这个皇帝,立谁为后,有什么不满的权利呢?难道说,是因为她与江绮罗,有私怨? 可是,据她醒来之后,得知,江绮罗为人温柔贤淑,文静老实,绝对是逆来顺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咽的主儿,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 亦或是,她的家族,与远在江南的江家本身有什么私怨 很乱,很乱。 乱到洛璃不愿意去想,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在想那些原因如果都不成立的情况下,那么,还有最后一种可能,那也就是,这个静妃和花弦月有私情。所以,听到他立别的女人为皇后,而生气。不过,会有这种可能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洛璃的眸色不禁一深。不过,脸上依然笑的淡然。“呵呵!来人,快给静妃娘娘,看座。” “是!”一旁的梅依听到洛璃的吩咐,赶紧为静妃拿了一个宽大而舒适的椅子。 看到梅依,对静妃那股殷勤劲儿,洛璃的心中,对她和花弦月的关系,又大概的确定了几分。 或许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她所猜想的那种关系。不过如果真是如此,这以后的日子,还真是不怕会无聊了。 “呵!”想到这里,洛璃不禁轻笑出声,挑着眼眸,望着静妃那一眼怨毒的目光,脸上笑得淡然自若,“不知道,静妃娘娘今日来到凤仪宫,有何贵干吗?毕竟,妾身身子不太好。不能陪静妃娘娘,聊太久的时间。” “江小姐,倒是也无须多礼,毕竟还有几日,皇上就要封你为后了。而你如若成为了皇上的皇后,那么今后,我们也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又何须这么多礼数,不是吗?” 后宫风云 静妃拜访(3) 静妃抬眼看着她,正望着自己,那一脸饶有兴味的神情,眸色中一抹浓浓的挑衅。 “确实是如此。呵呵!”对望她那一脸挑衅,洛璃轻挑眉梢,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淡然。“不过妾身初入宫闱,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静妃娘娘多多照顾了。” “如果江小姐,自知自己是初入宫闱,什么都不懂。那以后,就要谨记,”说到这里,静妃故意顿住声音,看向她一脸警告的神色,“谨记,少在宫中树敌。” “少在宫中树敌?” 听到她这番话,洛璃似有些恍然大悟,她此番来的目的了。 难道,她是因为,她前两日在花园里得罪了,那个唐家的大小姐,唐婉心,所以今日才会特意来这里,登门问罪吗? “皇宫之中,本就是风起云涌的地方。就算不动时,都已然是暗藏漩涡了。如若故意为之,就算是拥有皇上多少的盛宠,都保不准何时会,香消玉殒。皇上的先母,先皇当时的皇后娘娘,就是最好的见证。” 她说完,看向她的目光,由之前的挑衅,转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洛璃咬着薄唇,看着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眉头轻蹙了蹙,没有回话。半晌,轻呼了一口气,才抬眼看向她,声音带着一丝狐疑,“静妃娘娘,今日来妾身这里,应该不单单是来,来警告妾身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人,托付娘娘,向妾身转告什么话啊?” “呵!江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怪不得,可以博得皇上的眷顾。哪怕,你根本不是什么天命皇后,皇上也要给你冠上这个称谓,而非娶你不可。”她看着轻挑扬眸,脸上笑得不屑一顾。“呵呵!” “我不是天命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洛璃看着她那一脸不屑的神情,眉头轻蹙,不过,脸上却没有过多激动的表情。 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静妃再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在一旁的一直沉默不语的梅依,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错愕的神情。捕捉她眸中那一脸错愕的神情,洛璃的眸色不由一深。 因为,她非常清楚,梅依在花弦月身边的地位。应该是,花弦月如若有任何安排,她都会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派她来她的身边监视了。 看得出,她是认识静妃的,而静妃此次前来,估计多半也是受了花弦月的指使。让她告诫她,不要在后宫树敌过多。否则,刚刚梅依不会对她那么热情。而那个静妃也绝对不会那么好心的,来劝她了。 可是,听到静妃刚刚说的那番话,再看梅依的反应,足以见得,她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亦或者,她也知道,只是没想过,静妃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真的。她不是天命皇后。那么,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她看着静妃,眸光深如寒潭,深不见底。 “呵呵!本宫,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后宫风云 静妃拜访 (4) 对望她那一眼深不见底眸光,静妃脸上笑得略显戏谑。 “没有特别的意思?没有特别的意思,娘娘会大老远的,来凤仪宫一趟?” “呵!就像,江小姐刚刚所说的那般。本宫今日来,不过是,受人所托,来特意告诫一下江小姐,在宫中所谓的生存法则而已。不过,本宫看江小姐现在重病在身,本宫也就不多做打扰了。本宫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洛璃再说话,静妃已然带着自己带来的两个人宫女,款步离宫。 不过,当她的脚步,踏离宫门口的时候,在一旁的梅依却突然,绕到她面前,将她拦住。 她冲着她弯腰行礼,望着她的目光,一眼的恭敬。不过,眸色中确流露出一丝的不满。 “梅依?你拦着本宫做什么啊?你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与本宫讲吗?可是,你们家主子,都没有什么话,要与本宫说呢?”静妃也不看梅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一眼挑衅的看了一眼身后,正盯着她,一眼深邃的洛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呵!” “奴婢确实是没有什么话,要与娘娘讲的。不过”梅依说到这里,直起身子,直视静妃那一脸不屑的神情,脸上浮现一抹淡然,却略显威严的神色,“不过,奴婢却还有一句话,要替我家主子告诫给静妃娘娘。” “”听到她这句话,静妃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却没有反驳,只是冷瞪着她那一脸威严的神色,眉头紧蹙。 “天月的一国之主是当今皇上,而后宫之主是皇后娘娘。谁是当今皇上,这是由老天选择的。而谁是当今皇后,这是皇上选择的。这个,就是所谓的天命。所以,其它的,就无需静妃娘娘,您操心了。” “你”听到她这番话,她的脸色已经被气的铁青了。 “还有最后一句,这是奴婢劝诫给娘娘的。后宫之中,除了小心不树敌之外,最重要的,却还是皇上的圣眷隆恩。就算是你游刃宫闱,不得罪人。可是没有皇上的眷顾,在皇宫也是无法立足的。哪怕,是先皇的妃嫔。毕竟,现在天月国的主事之人,是当今的皇上万岁爷。” “”静妃双拳紧握,一眼愠怒的瞪向梅依。不过虽然如此,却也愣是忍着没有打断她话,而是,直到等到梅依将所有话都说完,她才看向她,一脸冷笑,“哈哈!!” 然而,却也除了冷笑,再无任何话。半晌之后,狠甩那身华丽的衣袍,一脸愤怒的决然而去。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凤仪宫的时候,洛璃从贵妃椅上坐起来。将目光落在,站在门口一脸清冷的梅依身上,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魅的笑意。 “梅依啊” “呃!娘娘,奴婢在!”梅依听到她的声音,快速回应,脸上依然没有过多的表情。 “刚刚,静妃娘娘所说的话,你都听的清清楚楚,是吧?啊?!”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1) 洛璃款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那一张过于平静的脸,一眼淡笑轻笑。 “呵呵!本宫看你刚刚对静妃娘娘的态度,应该也可以证实,静妃娘娘的话,都是真的,是吧?那么,也就是说,本宫根本不是你们皇上口中的天命皇后,是吧?好了,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 “呃”梅依沉吟半晌,没有立刻恢复,半晌之后,一脸从容淡声应道,“回禀皇后娘娘,所谓天命皇后,不过是些江湖术士的传言罢了。其实,世间到底谁做皇后,不是都是依照皇上的喜好吗?既然,当今皇上选中娘娘作为皇后,那么娘娘,您就是天命皇后。这个,无可厚非。” “噢?是吗?到底是不是天命,不重要。只要,皇上喜欢就好。可是,你觉得”说到这里,洛璃突然间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略显错愕的申请,一脸邪肆轻笑,“你觉得你家皇上,喜欢本宫吗?啊?” “这个”梅依犹豫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之后,赶紧跪倒在她的面前,冲着她那一脸邪肆的笑容,磕头跪拜,“奴婢不敢揣摩圣意,请娘娘恕罪。” “不敢揣摩圣意?呵呵!那本宫可以将你这句话理解成,你觉得你家皇上,根本不喜欢本宫,所以,不敢说,是吗?啊?” “奴婢当然不敢!” 听到她的话,梅依不禁将头扣的更低,不过虽然如此,可是语气中,依然是不卑不亢,看不出一点的害怕。 也对,毕竟人家,有绝世武功在身。不像她如今,唉 想到这里,洛璃看着她目光更加不满。 “哼!不敢?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啊?啊?” “回娘娘!奴婢以为,皇上对娘娘的喜欢,是开诚布公的事实,这既然是事实,又何须要奴婢这些下人,来告知娘娘呢!难道,不是吗?” “噢?是吗?” “自是如此。否则,皇上又怎么会在万千宫娥中,册封娘娘为皇后呢?这一点,就足可以证明,皇上,对娘娘您的喜欢啊!请娘娘圣鉴” “呵!”洛璃对她的话没有回应,只是淡然一笑,半弯下腰,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那一脸从始至终都是淡然自若的梅依。眸色中,带着一抹无法窥视的深邃。 “”梅依跪在地上,不再出声。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因为,某一瞬间,突然发觉面前这个皇后,果然似传闻那般难缠。哪怕是如今没了武功。也仍是如此。怪不得,她家主人,要派这么多的人,看监视她的举动。 “哈哈哈!”然而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宫门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朗声大笑,随后是一道明黄色恍若天神一般的身影,出现她们的面前。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到来人,梅依赶紧起身参拜。 然而,花弦月没有理会她,只是跨步来到一眼幽深的洛璃面前,望着她那深不见底的眸色,脸上笑得邪魅至极。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2) “皇后?!” 花弦月一个跨步来至洛璃的面前,看着她,因为自己忽然出现,脸上有些诧异的表情,可是也一瞬之后,便没有了半丝惊讶的脸,只是轻挑扬眸,望着他,一脸淡然。 望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神情,他的脸上,倒是笑得邪肆妖孽。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皇后竟然,如此看重朕对你的看法。难不成,皇后是迷恋上朕了吗?啊!?” “妾身是否有迷恋皇上,难道,皇上还不知道吗?”她对望他上那张妖孽的脸,不答反问,看着他轻眨那双清澈瞳眸,脸上笑得一脸无害,“啊?呵呵!” “噢?”听到她这番话回答,花弦月先是怔了一瞬,不过只是一瞬之后,脸上便绽开更加狂肆的笑容。“哈哈哈!如此说来,还确实是如此。” 他笑过,将目光扫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梅依,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沉声,“梅依,下去吧!” “是!”听到他的话,梅依赶紧福了福身子,转身欲离开。不过,刚想迈步,却还是停下脚步,将目光看向在一旁,正一眼静默盯着自己,脸上没看不出一丝情绪变化的洛璃。请示道,“娘娘” “呵呵!既然皇上都开口,让你下去了。那”没想到,这个时刻,她还会请示她的意见,洛璃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冲着她,点的了点头,“那你就下去吧!” “是!娘娘!”得到她的同意,梅依暗松了一口气,迈步离开。 “哈哈!”待到梅依的身影,完全离开,整个大殿只剩下,花弦月和洛璃两个人的时候,花弦月才看向她,笑得朗声,“真没想到,你还真有些办法,竟然可以将梅依都制得服服帖帖的。” “呵!如果皇上这么想,那皇上还真是太抬举妾身了。毕竟,你的属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不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吗?难道,不是吗?”洛璃挑着眼睛,望着他那一脸朗笑得脸,不屑一顾,“说吧!这么匆匆的来妾身这里,到底是所谓何事啊?如果妾身没猜错,和刚刚的静妃娘娘,来凤仪宫拜访妾身的事情,有关系吧?” “哈哈!洛儿就是聪明。怪不得朕喜欢和洛儿说话呢!就是痛快,简单明了。”听到她的话,花弦月的脸色稍显尴尬,“根本不需要兜任何圈子。” “不是妾身聪明,只是,事情太凑巧了。凑巧的好像事情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洛璃轻挑扬眸,看着他,脸上笑得淡然自若,“毕竟,静妃娘娘刚没走一会儿,皇上您就来了。皇上的御书房和切妾身的凤仪宫离多远,皇上应该比妾身清楚吧?妾身,其实都怀疑,皇上不会是一直都在门外守着的吧?” “”花弦月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脸色更加难看。 “您该不会是,是和静妃娘娘,一起来的吧?啊?”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3) “可是又因为静妃,要跟我说的这件事情,您不好出现。所以,您才会派静妃独自前来。可是不想人这种东西,太不好控制,静妃不只说了,你嘱托的话,甚至还说了,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所以,你现在才不得不出现在我这里的,是吧?” “哈哈!洛儿果然聪明。不过,”然而,说到这里的时候,花弦月突然顿住声音,一眼深邃的看向她,眸光深不见底,“朕出现在这里,却并不是因为静妃不受朕的控制,说了,朕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而是因为” “因为,因为什么啊?您现在是想着,不立妾身这个皇后,放妾身离开了呢?还是,还是虽然知道妾身,不是这个天命皇后,却还是违天逆命想要立,妾身这个皇后啊?啊?” “”花弦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眸色更加深邃。 “呵呵!”见到他没有回应,洛璃的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皇上不语,不会是真的被妾身猜中了,您心中的想法吧?用妾身换江山。皇上,您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大啊?啊?妾身自问,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所以,妾身,还是劝皇上,还是三思而行,娶您天命的皇后吧!” “”花弦月依然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目光,比之前更加幽深。 “呼!”半晌之后,他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转身迈步,在她刚刚躺过的贵妃椅上坐下。声音带着一丝为难,“洛儿!在你心中,我不是很不堪啊?” “”自从再次见面之后,他便在她的面前称朕。如今,他突然间以平等的身份,称“我”,还真是让洛璃有些适应不了。 于是,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色,一眼狐疑。因为她必须要猜出,他说出这番话时,心中究竟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呵!你不说话,也就是证明,我也猜对了,是吗?在你心中,我是很不堪的一个人,是吧?唉!”见她不语,花弦月长叹一口气,自顾自的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早就知道。当我,决定要将你,再次带回皇宫的时候,我就知道,结果会是如此。只是,我从未想过,自己对你的执念,会变得这么深。” 他看着她的目光,竟然是一眼的深情。 “”洛璃对望他那一脸深情的目光,怔愣一瞬,却也仅仅是一瞬之后,便忍不住大笑起,“哈哈!皇上今儿,来凤仪宫,是特意来给妾身说笑话的吗?不过,皇上这笑话,说得还真是有意思呢!” “是吗?朕喜欢上你,真的,是那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吗?”花弦月盯着她笑的扬花灿烂的脸庞,原本深情的眸子,此刻的变成一眼的阴鹜。“啊?” “不然呢?!不然,皇上以为,妾身会如何啊?难不成,皇上会以为,妾身会相信,皇上刚刚所说的那番话吗?啊?呵呵!”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4) “虽然没有想过,你会接受我。可是,朕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你连信,都不愿意相信我的这番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花弦月的脸上,已然恢复了那一如既往邪肆的笑容,“可见,朕与洛儿两个人之间的误会,有多深了!” “皇上,你来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啊?你可不可以直接说啊!”洛璃看着他,一脸的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唉!妾身可是自从丧失武功之后,身子一向不好。需要长时间的卧床休息,不能一直站在这里陪您。” “噢?是啊!朕差点忘了,皇后现在身子脆弱了,不能站的太久。”说着,花弦月魅然一笑,从贵妃椅上站起来,眨着那双雾紫色的的瞳眸,一眼诡异的凑到她的面前,声音满是一抹暧昧,“来!朕这就服侍,皇后卧床休息。” “呃!您服侍我?”洛璃看着他那一脸,煞有介事的表情,脸色顿黑。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打算,耍什么花样。冷静半晌,一眼狐疑,“皇上,你这又是想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不做什么啊?不是说了,服侍你上床休息。皇后!不会是不喜欢朕侍候你就寝吧?亦或是,皇后觉得这张椅子不够大。所以,想要换到卧室里面那张大床,去躺,啊?” 说到这里,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抹诡异不明。 “”然而,洛璃未语,只是盯着他那一眼诡异的眸色,一眼清冷。 “其实,朕也觉得,”见她不语,花弦月伸手拦住她的肩膀,将头凑到她的耳边,暧昧喃声,“这张贵妃椅,躺两个人有些困难。” “躺两个人?”一直面无表情的洛璃,终于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一脸激动地大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嘿嘿!意思吗?倒也没什么意思了!只不过是因为,朕觉得近日来,对你的亏欠太多。所以,想要近身服侍你一下。来弥补,朕近日来所犯的错误。难道,皇后觉得这样,不好吗?” “近身服侍?” “是啊,是啊!反正,朕最近晚上也睡不好。所以,今晚就干脆留在凤仪宫,侍候皇后一夜吧!”他说到这里,看着她那一脸漆黑的神情,脸上笑的邪恶至极,“嘿嘿皇后,觉得怎么样啊?嗯?让朕,亲自给你侍寝。” “侍寝?不怎么样!不是不怎么样。而是,觉得非常的不好。花弦月,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你可不可以给我说的清楚一点啊?”终于忍不住的洛璃,终于爆发出来,她瞪着他,厉声大吼。“说起来,我累了,我实在是没心情陪你玩了!” “哈哈!”听到她冲着自己厉声大吼,花弦月不禁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烂颤。半晌之后,他单手扶住她的下颚,对望她那一眼愤怒的眸光,眸若寒潭,深不见底。 “”对望他那一眼深不见底的眸光,洛璃半晌怔愣,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5) “你知道吗?洛儿!你知道我什么非要立你为皇后吗?哪怕,早就知道你根本不是江绮罗,根本不是什么天命皇后。甚至,就算是,月凌风以半壁江山,与我换你,我都没有同意。啊?” “呃” “洛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看着她那一脸怔愣的神情,花弦月握着她的肩膀的手,不禁加紧,而望着她的眸色,也更加深邃。“啊?” “呃!不知道!”她看着他深邃的目光,神色有些茫然。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只是对他的话,会感觉有些发懵。因为实在是太突然了,尤其是,那一句,“月凌风以半壁江山,与我换你,我都没有同意!” 月凌风以半壁江山,与他交换自己,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如果,我此刻放你从我身边离开。那么我保证,我这辈子一定会后悔。所以我宁愿,你恨我,我此刻也要你紧锁在我的身边。”说到这里,花弦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望着她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呵呵!” “花弦月!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你娶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不是吗?” “我知道。可是没办法,你是我命中劫难啊!”他咬着薄唇,望着她有些错愕的神情,脸上笑的还是那么苦涩,“呵呵!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劫数。而且我在劫难逃。说实话,我真的有想过要逃跑的。甚至,有想过,干脆将你杀了,一了百了。但是最终,我做不到。” “”洛璃此刻一脸黝黑。 而满脑子都是,他刚刚那一句,曾经有想过,干脆杀了她,一了百了。那么就是说,之前她每一次所遇到的生死危机,都不是一个意外了。而都是这个家伙的,故意安排的? 也就是当时,她的武功很高,可以逃出生天。否则 如今将之前那些事情,想一想,还真是为自己捏一把冷汗啊! “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啊?为什么要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似从天而降一般,突然闯入到我生命里。你知道吗?从未想过要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绮梦,我也从想过会如此爱她。” “绮梦?”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洛璃的眉头不禁轻蹙。 “你到底是谁啊?你难道是从天上而降,派来惩罚我的神仙吗?是这样?” 然而,面对她的疑惑,花弦月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两个肩膀,深紫色的瞳眸,深不见底。 “花弦月!你冷静一点,你先听我” “洛儿!我不怕告诉你,就算你真的是从天而降的神仙。我也决定要废了你的法术,将你永远困在我身边。哪怕你拥有,可以飞上天空的翅膀。我也会不惜一切大叫,毁掉的你双翅,让你永远都没有能力,离开我的身边。”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6) “花弦月!你疯了,是不是?”洛璃大力甩开他紧握着自己双肩的两只手,瞪着他那一眼猩红的眸子,一眼愤怒。 “我没疯,就算是真疯了。也是你逼的。”然而,面对她那一眼的愤怒,花弦月的脸上,反而勾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我知道,以你的个性,一定会想尽办法逃离我身边的。不过,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今晚,我就让你完完全全的成为我月花彦的女人。” “月花彦” 当她清楚的听到,他称呼他自己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一瞬愣住。 因为直到这一刻,洛璃才清醒的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传说中的说一不二的皇帝。而她,不过是一个,穿越而来的异世杀手,而如今,武功也都被废了。 “今晚,你侍寝,好不好?”他望着她怔愣的神情,一眼温柔。“洛儿!” “侍寝?”听到这个词,洛璃终于恢复常态,望着他那一眼温柔,不禁冷笑,“不管是你花弦月,还是月花彦!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自己在说什么啊?” “当然知道!我现在很清醒,可以说,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洛儿!你知道吗?听你大声直呼我名字的时候,我好开心啊!”花弦月单手钳住她下颚,凝视着她那一眼冰冷的神色,脸上笑得依然邪魅,“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清楚确认,在洛儿的眼中,此刻是有我这个人存在的。而不是,那个虚假的名头,所谓的皇上。” “呵!是吗?”洛璃不在生气,只是轻挑眼眸,望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神色,脸上笑得冷冷。 “洛儿!不要生我的气。乖乖的做我的皇后,做我的女人。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他凑到她的耳边暧昧轻喃,而手上,却已然撕开她外面的裙衫。“撕拉” “是吗?就算我不是天命皇后,你也一定要娶我?” 洛璃一眼冰冷的看着自己被撕开的裙衫,然而,却没有理会,只是别开他紧贴在自己耳畔的脸颊,一眼不屑的看着他。 “是!”他回答,一眼认真。 “哪怕,我有祸国殃民的本事?哪怕,你娶了我之后,就一定做不了统一七陆的皇帝。这样,你都要娶我,是吗?” “是!无论如何!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都阻止不了,我要娶你” “”洛璃对望他那一眼神情,错愕半晌。半晌之后,脸上掀起那一抹,邪魅至冷漠的笑容,“呵呵!是吗?是这样啊!皇上,你果然爱我至深啊!” “你,不信我?”他凝视着她那一脸冷漠的笑意,脸上的神色幽深莫测。 “你一直演戏,演的都很好的,不是吗?每一次都是如此。所以,如果,我这次真的信了你,那我才是真的傻呢!”洛璃盯着他那一脸莫测的神情,脸上笑得不屑一顾,“哈哈!对吧?” “”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7) 花弦月没有回应,只是松开钳着她下颚的手,盯着她的,那双雾紫色的瞳眸,格外幽深。 “虽然我不知道,你突然间与我说这番话,到底是何居心。不过,应该和你要立我为皇后这件事情有关系,是吧?” “”他仍然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她,眸色还是那般,深不见底。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想让我乖乖的听你的话,做你的皇后。所以,你才会如此的费尽心机,骗我上当。对吗?” “咳!”花弦月轻咳一声,还是不语,不过却向后退了一步,轻甩那身明黄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炫目的衣袍,一脸凛冽。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说话,那也就是证明我猜对了。只是,有一点我不懂了。为什么偏偏是我啊?你不是说了,我根本不是天命皇后吗?可是为什么是我呢!自然,我不会痴心妄想的以为,你会真的对我动了心。” “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不是更好吗?啊?难道,不是这样吗?” 花弦月在沉默半晌之后,终于开口。不过却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脸上此刻的表情,而是转过身子,将目光透过窗棂,望向了天窗外灿烂的阳光。 “那你能告诉我,真正的天命皇后,到底是谁吗?还有为什么世人传说,我才是真正的天命皇后。” “想知道吗?”他回答,不过却没有去看她。 “是。”洛璃凝视着他那一身明黄色凛冽的背影,一眼深邃。 “非常想要知道吗?” “自然!你,可以告诉我吗?” “自然也是可以的。不过”说到这里,花弦月终于转过头,一眼饶有兴味的看向她。脸上挂着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意。“呵呵!” “不过什么啊?”盯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洛璃的脸上立刻布满警惕。 “不过,你今晚要侍寝!”花弦月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盯着她一脸警惕神情,一脸邪魅的点了点头,“嗯?哈哈!说起来,在嵩城郊外的时候,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所以,如今,再让你侍寝,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不是吗?” 说完,花弦月也不等她在回应,只是轻挥那一身明黄色的衣袍,跨步离开凤仪宫。 不过当他的脚步,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却突然间顿住。他回转头,一眼兴味的瞟了一眼,站在他身后,正一眼敌视着自己的洛璃,脸上笑得邪恶如妖。 “千万要记住,今晚侍寝!” “呃!”洛璃站在原地,看着他从凤仪宫,带着一脸邪恶的笑声,跨步离开。脸上的神色晦暗的慎人。 “娘娘!” 不知道她到底在原地站了多久,只是,感到有一个声音,轻唤她时,她才回过神来。她抬眼看向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哪里的梅依,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呼!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啊?” “皇上下旨,今晚要娘娘侍寝。所以” “所以什么啊?” 后宫风云 侍寝风波(8) “所以,临走之时,特意吩咐奴婢,带娘娘到宫中的御用的甘露池去沐浴。” “侍寝?沐浴?”洛璃听到她的话,本来刚刚舒缓的脸色,此刻又立时黑透。她冷视着在面前半躬身子的梅依,声音清冷的慑人,“回去告诉你家皇上,本宫今儿身子不舒服,不能侍寝。” “回娘娘的话,自古宫中后妃,如无特殊缘由,侍寝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以推脱的。更何况,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所以” “是吗?你也说,是自古宫中后妃,侍寝的事情,万不可推脱。可是,你也不要忘了。本宫现在,还不是他花弦月皇后呢!哼!去告诉你,等着他的册封大典,可以顺利进行的时候,再来让本宫侍寝吧!” “可是娘娘,这个” “先别这么快就叫我娘娘,我到底能不能成为你家娘娘,还不一定呢!” “娘娘不要开玩笑了。册封娘娘为皇后这件事情,皇上已经诏告天下,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娘娘以后又怎么能,不是我家娘娘呢!呵呵!” 她望着她,淡然轻笑。不过,眸低,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是吗?昭告了天下,就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是吗?”洛璃轻挑扬眸,盯着她一双没有太多的表情的眸子,一脸漠然轻笑,“呵呵!可我还记得,当时先皇驾崩,诏告天下登基即位的是月凌风吧?可是如今,不也还是,你家主子花弦月,当了皇帝吗?!” “”梅依一时无言,抬眼,看着她近乎冷漠得笑容,脸色有些难看。 “好了!快点下去吧!我可不同于你们这些有武功的人,我身子很弱,需要长时间休息。”说完,洛璃不再理她脸上阴晴圆缺的神情,转身回到卧室去休息。 不知道,梅依是否有按照她的吩咐,去将她的意思,转告给花弦月。只是,到了晚上,花弦月却真的没有过来。估计是梅依已经将她话,告诉给他了吧! 夜深人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的关系。洛璃躺在□□,竟然怎么都睡不着。 “”突然,一阵淡淡的幽香传入到她的鼻子中,让她本就清醒的脑子,此刻更为清醒。 她一个翻身从□□坐起,看向月光笼罩下,还不算漆黑的夜空。在哪里,却除了漆黑什么都不见。只是那阵淡淡的幽香,却仍然在她的周围弥漫,越来越浓。 洛璃来不及的多想,只是快速穿好衣服,从窗子跳到院中。借着月光,看着凤仪宫周围一脸的复杂。 虽然,还未看到人,但是她知道,是他来了。 “噌”而就在她环顾四周之时,一道纯白的身影,忽然从黑暗中窜出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从她刚刚跳出的窗子,跳入到房间内。。 “月华筝”洛璃一愣,赶紧追着那道身影,回到房间,当看着早已然站在床边的身影,差点没有惊呼出来。“呃!” 后宫风云 风云再起(1) 然而,当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此刻站在面前那一袭白色的身影时,却有些失望。因为来人,竟然是,同样穿着白衣,可是脸上却罩着那半边银色面具的倾城雪。 “是你啊?!” “门主!正是属下。”捕捉到她脸上那一脸失望的神情,倾城雪的眸色不禁一深,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着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不过,看门主的样子,好像是不欢迎属下的出现!” “啊?当然没有不欢迎了。”洛璃恢复了那一脸淡然自若的神情,看着倾城雪那一双在月光,更显清冷的目光,笑的淡淡。“呵呵!” “亦或是门主,期待,另外的人出现,比如说,睿宗王”他直视那双听到她的话之后,有些怔愣的眼眸,脸上神色,那双眸子依然清冷的没有任何感情。 “呃!”想到她刚刚脱口而出月华筝,这个名字,洛璃的脸色变了变。嘴角掀起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呵呵!” 但是,她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将目光移到窗外,月光笼罩下几近朦胧的夜色。眸色幽深。 难道,刚刚是她的错觉吗?可是她,确实闻到那阵十分熟悉并且沁入心扉幽香了。所以,她才会以为是月华筝出现了。可是,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倾城雪。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弄错了。不过,在倾城雪的身上确实,也有那一抹淡淡的幽香。不过却不如月华筝那般强烈。好像,味道也不是特别的一样。 “门主”见她不语,倾城雪来到她的身后,看着她那一脸深邃的眸光,那双依然清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怎么样了?我吩咐你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已然办成了?” “回门主,门主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办成了。只是不知道,下一步,门主有何打算?” “简单啊!天罗门是怎么在江湖上闯出名堂的,你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不是吗?按照原来的方法,再做一次,我想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还有,”说到这里,洛璃突然顿住声音,一眼冷漠的对望上倾城雪那双清冷的瞳眸,一眼幽深,“还有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月孤虹。” “”听到她的话,倾城雪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之后,立刻回过神来,抱拳行礼,“是!属下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 “不知道门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呼!”洛璃看着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那,属下告退了。” 说完,倾城雪迈步就要离开,不过,当他的脚步走到窗子时,却突然顿住,他转过头,借着那本就不是很明亮的月光,还是那一眼清冷的看向她,低声。 “属下,能最后问门主,一个问题吗?” “说吧!是什么事情?” “门主,真的打算做花弦月的皇后吗?” 后宫风云 风云再起(2) 他说完,看向她那一脸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的脸,原本清冷到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眼眸,此刻变得诡异莫测。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天命皇后的,是吧?”她没有回答,只是对望他那一眼莫测眼眸,一脸凛冽,“啊?” “是!属下是知道!”他回应,干净利落。 “那你也应该知道,真正的天命皇后是谁吧?” “这个?!是的!属下也知道。”倾城雪迟疑了一下,不过仅仅一瞬之后,立刻做出回应。 “那你也应该知道,所谓的天命皇后,如今在谁的手里,不是吗?” “”倾城雪这次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对望上她那一双,此刻看起来略显幽深的眸子,眸色不禁一深。不过只是一瞬之后,便立刻回应道,“是!属下都知道。” “我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猜透,到底为什么花弦月,非要我做他的皇后。但是,有一点,我十分清楚的知道,那就是,应该做这个皇后的人,一定不应该是我。”洛璃轻挑扬眸,淡然一笑,“应该是那个叫做,绮梦的人吧!” “呃!”听到这个名字,倾城雪那百年不变的眸色,终于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 “呵!”不过捕捉到他那眼中,那难得一见的诧异神情,洛璃却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看着他,笑的一脸淡然,“看来,我是没有猜错了。真正的天命皇后,就是她江绮梦。她和江绮罗,是姐妹吧?只是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姐姐,还是妹妹?” “她是江家大小姐,不过是在数年前失踪,从此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江家大小姐,已经死了。” “是吗?是这样啊!可是后来,她又怎么到了花弦月的手里,你知道吗?还是,她本来就是被花弦月给抓走了。” “确实,她在幼年时期,被花弦月抓走了。只因为,她是天命的皇后。数十年前,江湖中有一个可以占卜过去未来的大师,占卜出,江家有一女,会做七陆之帝的皇后。而那时,江家只有一女,名唤江绮梦。所以世人皆传,此女,就是天命皇后。”倾城雪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所以,那时天月国的皇帝,也就是老皇帝,便下旨,让当时太子与江家的女儿结亲。” “噢?是吗!那么,当时的太子,应该就是花弦月了,没错吧?” “对!当时的太子,就是花弦月。” “噢?!原来是这样啊!当年,老皇子下旨,让当时的太子花弦月与当时的江家大小姐江绮梦订亲。希望花弦月可以做统一七陆的皇帝。可是,谁未曾想到,花弦月幼年在大火中失踪。然而,江绮梦也在幼年失踪。所以,便有了后来月凌风和江绮罗的荒唐婚事。呵呵!这个,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呢!” “会,很可笑吗?” “难道你都不觉得可以笑吗?明明订婚的是那两个人,可是” 后宫风云 风云再起(3) “可是?” “是啊!可是,可是后来成亲的,确是另外两个人。果然,古代的包办婚姻,害死人啊!唉!” “古代的包办婚姻?!害死人?”倾城雪被她一连串的新鲜名词,惹得一眼茫然。 “呵!”然而,洛璃看到他那一脸茫然的神情,确笑得一脸讪然,“对啊!就是古代的包办婚姻,就是,江绮罗和月凌风这种。不过更加可笑的是,我这个根本不是江绮罗的人。如今为了要满足花弦月那个变态,来做他报复的工具。” “你,真的不是江绮罗吗?”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我是她吗?” “不知道!” “如果我没记错,当时从皇宫之中,将江绮罗带出去的人,”洛璃看着他还是那般清冷的目光,一眼涉猎,“是你吧!啊?” “”倾城雪一愣,没有立时回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眸色有些复杂。半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门主果真,还是她,是吧?” “不是。不过,看你这幅表情,我是猜对了,是吧?当初,从皇宫之中,将江绮罗带到郊外的人,是你,对吧?” “嗯!”犹豫了半晌,倾城雪一眼复杂的点了点头,“是,当时将江绮罗,带出宫的人,确实是我。门主怎么会” “因为,我还记得我看到花弦月时,他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他当时,有提到过一个人名字雪,我想,那个雪应该就是你。没错吧?不过,让我真正确定,当时那个人是你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说到这里,洛璃故意顿住声音,看着他的眸光也越发变得凌厉,“就是我昏昏迷迷中,看到了你那一袭胜雪的白衣。还有,就是我当时昏迷时,闻到过,属于你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 听到她的话,倾城雪那双一如既往淡定的眸子,不禁闪过一丝诧异,就连脸上,业虽然带着面具,也能看出他此刻的惊愕。 “你没事吧?”看到他那一眼惊愕的神色,洛璃的眉头不由轻蹙,“啊?” “独特的味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看着她,错愕半晌之后,一眼复杂道,“你可以闻到,属于我身上的味道,你” “是啊!可以闻到。”洛璃看着他那一眼诧异的眸色,娥眉紧蹙。“这个,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啊?没什么!”倾城雪虽然这样说,可是看着她的眸色,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复杂。“那个,属下还有事情要做,就先告退了。” “噢!也好,只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突然叫住他,“记住,千万不要将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告诉给任何。”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嗯!” “那属下告退。”倾城雪一个纵身从窗子跃出,转瞬消失在夜空之下。然而,就在洛璃以为他已经离开,准备回到□□再去睡觉的时候。 一道白影,却突然间又出现在她的床边。 后宫风云 嫔妃闹事(1) “呃!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看到突然间又出现在她床前的倾城雪,洛璃一眼诧异,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门主,属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请教门主。” “还有问题?什么问题啊!说吧!” “门主,刚刚发现的属下的时候,为何会喊出,睿宗王爷的名字呢?是因为,门主对睿宗王爷,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还是” “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多啊?嗯?”洛璃盯着他那双隐在面具之下,根本看不到情绪的脸,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我貌似,是你的门主吧?我的感情和想法,不需要向你汇报!” “是!属下自然知道,门主是属下的主人。门主的感情和想法,也都不需要向属下汇报。只是,”倾城雪说到这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一眼幽幽的看向她,“就当是属下,纯属感到好奇吧!因为门主,仿佛不是第一次,将属下,误会成另外的那个人了。所以,属下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噢?好像还真是。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对望他那一眼幽幽的目光,洛璃笑得淡然,“因为香味。因为你的身上和月华筝的身上,都拥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不过仔细闻起来,却略有不同。不过真的很像,乍一闻,好像是一样的。尤其是,我现在还身处皇宫,而身上拥有这么特别味道的人,还是少数。所以,一时之间,我才会误将你,认作是他,也不足为奇。怎么样?我说的这个理由,你可以接受吗?” “原来如此,那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 他说完,不等洛璃再说话,已然一个飞身,再度消失在了黑暗的夜空之下。 “”洛璃看着那再次恢复平静的夜空,陷入沉默。 不过,这一次,等了很久,倾城雪都没有再出现。看来他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天色已近黎明十分,原本笼在夜幕之下的天空,此刻也已然蒙蒙亮。 折腾了一夜未睡的洛璃,此时,终于感到一阵困意。于是,赶紧爬上床去睡觉。 可是,她刚刚要睡着,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不过,是谁这么大胆子,敢一大清早的来她的凤仪宫吵闹啊!毕竟,她现在可是皇上要正式册封的皇后。 虽然,如今还未正式举行册封大典。可是,这却也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实了。也就是说,后宫之中,她最大。还有谁敢来找她的麻烦啊! 本来就有起床气,而且,因为昨晚折腾了一夜未睡。所以,洛璃此刻被吵醒,脸色更加难看。 她怒气冲冲的爬起床,跨步来到宫门外。看到梅依和一群宫女,正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妃嫔。那些妃嫔衣着华丽,浓妆艳抹,虽然不知道她们具体谁是谁。但是只看这一身装扮,却知道,这些女人每一个人都不是善类。 而为首的那一个女人,更是嚣张的指着梅依大骂。 后宫风云 嫔妃闹事(2) 然而,看到她,洛璃原本的迷迷糊糊的困意,顿时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因为,此女子看起来,甚为眼熟。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就是那日在凉亭里,对她颐指气使的唐家大小姐唐婉心。 “是她啊?”看到她,洛璃本想要,简单教训一下这些人的想法,顿时消失。 因为,她可是还清楚的记得,当日在凉亭时,花弦月对这个女人的态度。那叫一个温柔。可见,花弦月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 亦或者,也不全是因为喜欢的关系,还有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家世,确实是很了不起。 她这几日,正愁没有好戏让花弦月看呢!如今,倒是,亲自送上门了! “好了!”想至于此,洛璃冲着那些吵闹不休的女人们,淡声低吼,“不要吵了!” “”看到她的出现,果然那些前来找茬的女人们,瞬间安静,都挑着眼眸,看着她那一脸淡漠的神情,一眼的怨毒。 “呵!来得还真是齐啊!梅依!快请这些娘娘们进大殿。院中天气寒凉,可别冻坏了娘娘们!” 说完,洛璃轻甩那身纯白色的衣袍,率先迈步回大殿,然后,在大殿正中贵妃椅上,斜躺下。 依照她的吩咐,梅依赶紧将刚刚在宫外吵闹的妃嫔们都请进了大殿上。并且一一看座。 人来的不少,差不多有十几个。估计,过几日,花弦月要与皇后一同册立封号的妃嫔,全部都来了。 “不知道,妹妹们这一大清早的,闯入本宫凤仪宫,到底所谓何事啊?”洛璃轻挑扬眸,扫了一眼坐在殿下,一个个还是那一脸颐指气使的神情,脸上的神色,淡然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回娘娘!”又是那个唐婉心,她斜挑扬眸,看着洛璃那一眼淡然自若的神情,脸上笑得不屑一顾,“呵!是这样的,因为昨日,妾身等人在宫听到一些传言。传言实在是太难听了。所以,妹妹们,今日才会特意来凤仪宫,请教一下娘娘,那些所谓传言,到底是真还是假。” “噢?宫中的传言?不知道是什么啊?”洛璃轻抚娥眉,看着她那一脸不屑的神情,嘴角轻勾,脸上浮现起那一抹略显诡异的笑容。 “是这样的,宫中有人传言,皇上立姐姐您为皇后完全是因为,曾经有一个术士说过,姐姐是天命皇后。可是妹妹,昨日又听到一个传言。那就是其实姐姐,根本不是曾经那位术士口中所说的天命皇后,那个人,应该是姐姐的亲姐姐,江家的大小姐江绮梦。不知道,妹妹所听到的传言,是真的还假啊?”唐婉心看着洛璃那张听到她的话之后,没有一丝心虚的脸,她的脸上倒是有些心虚。“姐姐,您,听清楚妹妹的话了吗?” “呵呵!你的话,本宫倒是听清楚了。不就是,有人传言,说本宫不是天命皇后吗?所以不配做这个皇后,是吧?!” 后宫风云 嫔妃闹事(3) 她看着唐婉心略显心虚的脸,脸上笑得灿若扬花,“啊?妹妹!” “妹妹不敢。” “不敢,你可是说了!只是,就算本宫,真的不是天命皇后,那又如何呢?”洛璃淡然一笑,从贵妃椅上坐起,看着她略显诧异的神色,脸上笑的还是那么淡然,“皇上,诏告天下,要立的皇后是本宫江绮罗。而皇上,在圣旨上,可是没说,他要立的皇后,是什么天命皇后。是吧?” “呃!这个” “更何况了!以当今英明神武,还需要什么天命皇后辅佐,才可以统一什么七陆吗?真是笑话。如果,还真有人这么想,那,可就是对当今皇帝的大不敬了。”洛璃说到这里,突然狠拍手边的桌子,想着坐下殿下,此刻听到她的话之后,都有些心虚的女人们低吼,“其藐视皇上之罪,其罪,当诛!” “呃!妾身等人,不敢。” 听到她这么说,原本坐在椅子上,就有些心虚的的众妃嫔们,赶紧跪倒在地,向着一脸凛冽的洛璃,低头认错。 就连唐婉心,也不得不跪在地上,冲着洛璃,一脸难看的求饶。 “知道你们不敢,你们也不用这么害怕。本宫也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看到她们全部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恐惧的神色,洛璃轻轻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淡然的神色,“呵呵!好了,同是宫中姐妹,不需要如此拘礼的,快点起来吧!” “谢谢皇后娘娘,不怪之恩。” 看到她又变回之前的脸色,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 不过,还未等她们全都坐下,却又听到洛璃那略显冰冷的声音响起。 “其实,本宫倒也不是要怪你们。只是,你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并且,各个身家俗。也不是没有见识的浅薄之辈。更主要的是,不久之后,你们都还会成为各宫主事。如若这样的你们,以后听到一点传闻,就心慌意乱,到本宫这里大肆吵闹啊?那么,后宫还何以治理啊?” “呃!” 刚刚坐下的众妃嫔,听到她的这番话,面面相觑。然后,赶紧又站起,冲着那一脸冰冷的洛璃,俯身下拜,“皇后娘娘教训的是!” “呵!你们也不用这么害怕,本宫也不是教训你们。只是,教教你们,何为后宫的生存的法则。你们都是,皇上未来妃嫔,怎么可以,听风就是雨啊?”洛璃说到这里,将目光定格在,站在最前面,脸色已经有些惨白的唐婉心脸上,声音更显阴冷,“哪怕是寻常百姓家的妻妾,也该如此,不是吗?”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众妃嫔将头埋得更低,她们初始而来的那一身嚣张之气,此刻早已经消失殆尽了。只剩下那一脸的恐惧。 因为洛璃刚刚的话,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她此刻,那居高临下,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寒的强大气势,让她们都不自觉地感到恐惧。 后宫风云 嫔妃闹事(4) 哪怕是唐婉心,自认见过大世面。可是,此时此刻,面对如此强大气势的洛璃,也有些胆战心惊。 于此同时,她终于明白,为何,皇上非要立这个女人为皇后了。这个女人,果然统领后宫的气势。 不过,更主要的是,她也终于明白,为何那个女人,会如此视面前她为眼中钉了。那就是面前这个女人,确实有,让她作为敌人的本事。只是,她们两个人,到底最后,谁会 “唐小姐!” 然而,就在唐婉心思绪万千的时候,洛璃一声冰冷,让她迅速回过神来,她看向她那一脸凛冽的神情,赶紧俯身下拜。 “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不知道唐小姐还记不记得,上次,本宫与你在亭子中的匆匆一面啊?那一面,本宫就对你印象,还真是深刻。” 洛璃说到这些的时候,并没有看她此刻表情,只是低着头,饶有兴味的看着桌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的茶碗,脸上神色诡异莫测。 唐婉心看到她那一脸诡异莫测的神色,额上不禁涔出了汗珠。虽然心有不甘,毕竟她也是两广总督之女,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中,何时受到这种恐吓。 不过,却在此关头,却仍是不得不低头,认错,“上次之事,实在是妾身,冒犯了皇后娘娘。妾身在这里,给娘娘赔礼认错。还请娘娘,宽宏大量,不要责怪妾身。” “呵!上次的事情,当时不仅有本宫在场,众妃嫔在场,就连皇上,当时也在场。可是连皇上,当时都没有怪你的无礼,本宫自然也不会怪你。只不过,” 然而就在,唐婉心听到她的话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洛璃继续道。 “只不过,你是官宦小姐,自该深明大义。有了上一次的过错,也就算了。可是,却还不知道悔改,如今,竟然还敢听信什么谣言,带了这么多妃嫔,来凤仪宫捣乱,你该当何罪” “娘娘,恕罪” “恕罪?呵!唐小姐,你以后,也是这后宫的妃嫔了。要知道后宫的守则,在后宫,有了罪,就要罚。所以,你不该让本宫恕罪,你该说,请娘娘责罚。明白吗?”洛璃终于抬起头,将目光,一眼淡漠的扫向那跪在地上,一脸土灰的唐婉心,脸上笑得近乎冷漠。“呵呵!” “呃!”唐婉心咬着薄唇,抬起头,对视上洛璃那一眼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神情,本想要反驳,可是,却在看到梅依向她点头示意之后,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低声回到,“妾身知道了!还请娘娘责罚。” “嗯!”洛璃也注意到梅依的眼色。眸色不禁一深。 虽然,她不知道,她这个眼神,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也能猜到八九。 毕竟,梅依是花弦月的亲信,她可以向唐婉心做出指示,想必这个唐婉心也是花弦月的人。亦或者,更进一步,她应该是他的女人。 后宫风云 后宫立威(1) 而她让她,顺从自己的意思,那无非也就有两种意义。 一是,梅依是向着她的,让唐婉心不要多惹事端。所以顺从她的意思。不过,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过微小了。毕竟,她和梅依相处了这么久,她对这个女人,还是很了解的。她,绝对不是她的人。虽然她确实有点怕她。那也不过是因为,她在花弦月的心目中确实有些地位。 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梅依故意如此了。至于原因吗?还未曾可知。不过,她以为,如果,她若是真的罚了这个唐小姐,那么,一定有好戏看的。 “呵呵!” 想至于此,洛璃看着跪倒在大殿之中,认错态度非常好的唐婉心,脸上浮现起那一抹略显恶劣的笑容。 “既然唐小姐,也认为该罚。那么,本宫可就真的下旨处罚了。”说完,她一眼凌厉的扫向,在一旁的梅依,眸光冰冷慑人,“梅依!” “奴婢在!”听到她唤她的名字,梅依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赶紧上前行礼。 “还把快把唐小姐押下去,受罚!” “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梅依脸上的神色不禁一滞。不过很快,低垂下头,低声,“不过娘娘,想要怎么处罚唐小姐呢?” “当然是依照宫规了。总不能是,本宫想要怎么处罚她,就怎么处罚她,不是吗?按说宫规,梅依你不是应该比本宫更懂。所以,就由你说说看吧!在宫中,肆意传播谣言,而且,聚妃嫔闹事,到底要怎么处罚啊?” “这个”梅依一眼为难的将目光看向,跪在她身后,此刻脸色苍白的唐婉心。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不知道吗?”洛璃看出她那一脸为难的神色,淡然一笑,倒是也不在为难,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算了!既然,连梅依也不知道该如何惩处,那么就由本宫来做主吧!反正,以后,这后宫之主也是本宫。” 说着,她一脸淡然的站起身,看向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宫婢,声音淡漠的几乎没有什么感情。 “来人!将唐小姐,请下去,责杖二十。” “什么责杖?二十!”听到洛璃的话,全大殿的人,都被惊住。 毕竟,自古后宫妃嫔,除了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之外,是不可以动用杖刑,这么严重的刑法的。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皇帝的女人。皇帝的女人,又怎么可以,受这种皮肉之苦呢!除非,她是想和皇帝作对。 “怎么了?怎么都愣在那里,不动啊?难道,本宫的话,你们都没有听清楚吗?”看到他们都在愣在远处不动,洛璃的脸色立刻阴鹜了下来,“啊?还不快来人,将唐婉心,给本宫带下去。” “回娘娘的话,这样实在是于理不合啊!虽然,唐小姐现在,还没有得到皇上的正式册封。可是,她也会是皇上的女人啊?既然,她会是天子的女人,又怎么可以,受责杖这么残酷的刑法呢!” 后宫风云 后宫立威(2) 见此状况,梅依赶紧上前一步,替她求情道。 “所以,还请娘娘,三思!” “呵呵!三思,本宫倒是不需要三思。因为本宫早就已经思好了。只是,本宫不懂,你说的于理不合。它怎么就于理不合了?”洛璃看着她,一眼饶有兴味的笑,“呵呵!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唐小姐还没有得到皇上的正式册封。所以,不正式册封就不算是皇上的女人。就算是未来是,现在不是。所以,这样,又怎么不可以动用杖刑了?本宫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照娘娘的话,说起来,娘娘您不是,也还没有正式得到皇上的册封吗?您” “你的意思是,本宫没有惩罚唐小姐的权利了,是吗?因为本宫也没有正式得到皇帝的册封,所以现在还不是皇后。所以不可以统领六宫,做你的主子,是吗?”洛璃怒视梅依那一脸淡漠的神情,厉声低吼,“梅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挑衅本宫。来人,将梅依也给拖出去,责杖五十” “呃!”听到她这番话,大殿更是陷入死寂般的寂静。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去动梅依。 虽然,是害怕梅依的武功,不过,就算是她的高低不算。 可是,她在花弦月身边的位置,可是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 而更主要的是,在场所有的宫婢,几乎都是她的手下。大家都是听命于她,又怎么敢去动她啊! “哼!”半晌见没人敢动她,梅依跪在原地,抬着头,面对大殿之上,正一眼愤怒的怒视着自己的洛璃,不屑冷哼。 虽然,这个女人,她必须承认,她不一般。否则,也不会让花弦月如此的忌惮。 可是,让她和她斗,确是太嫩了。 想她梅依,十一岁就进入移花宫,跟在花弦月的身边。侍奉,他近十年。几乎移花宫中,所有的宫婢,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所以,移花宫宫中上下,就算是不认识花弦月,也都认识她梅依。 如今,花弦月拍她到她身边侍候她,无疑是因为她,不会背叛他,更主要的是,她有能力抗衡面前这个女人。 虽然,几日相处,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有些本事。但是与她相比,她还是太嫩了。嫩到,竟然想借今天这种事情,在后宫立威。 她以为她是谁?而她又把她当成了什么人? “呵呵!”想到这个,梅依的脸上,不禁勾起那一抹不屑的笑容。 “”捕捉到她脸上那一脸不屑的笑容,洛璃眸色愤怒的兴许,却渐渐隐去,直至最终完全消退在眸色中,最后那一眼的愤怒,变成了一眼的静默。 只是那一眼静默的神色异常的幽深,深邃的好像一汪深潭,让人根本看不到底。 “皇上驾到。”然而,就在两下僵持不下之时,花弦月仿佛如天降一般,来到凤仪宫。 当梅依看到花弦月突然出现时,不禁松了一口气。 后宫风云 后宫立威(3) 她早就知道,这种状况他一定会出现,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的这么快。不过,现在已经不容她再多想,她赶紧后退一步,向着那一身明黄色,翩然下拜。 “皇上万岁。” 在她行礼之后,大殿中所有的人,都向着花弦月翩然下拜。 当然除了洛璃,洛璃只是看着他,眸光还是那般静默的没有任何感情。 “嗯!起来吧!”花弦月倒是也没有在意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他面前梅依,略显不满的摇了摇头,然后,跨步来到洛璃面前。 他望着她那一眼静默似早有预料的眼神,嘴角掀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呵呵!”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突然间发疯,绝对不只是,像那些人,向他禀告的那么简单。 什么,心胸狭窄,什么争风吃醋,什么,想要在后宫立威。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个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她根本不屑一顾。 或许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要等让他出现吧。 “呵!”想到这个,花弦月脸上笑容,略显邪魅。他眨着眼睛,将那张略显妖孽的脸庞,凑到洛璃面前,一眼温柔,“皇后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脾气啊?啊?到底是谁惹到你了啊?” “呵!皇上还是先不要叫皇后的好。毕竟,如有些人所说,本宫还未正是册封。此刻叫本宫皇后,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洛璃看向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脸不屑的笑,“呵呵!”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说出这么忤逆的话,啊?”听到她的话,花弦月嘴角衔着笑意,不过脸上却是一脸愤怒,怒声厉吼,“就算是,你现在还未正是册封,可你也是,朕昭告了天下的皇后。谁敢说,名不正言不顺,啊?真是不想活了。哼!” “是奴婢,刚刚为救唐小姐,一时情急。所以,才会胡说八道的。”见此情景,梅依赶紧跪倒花弦月的面前,磕头认错,“请皇上,降罪。” “是你?梅依,你也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犯这么荒谬错误啊?嗯?哼!刚刚娘娘,有处罚你吧?” “呃”梅依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花弦月此刻一脸冰冷的神色,不敢在迟疑,于是赶紧点了点头。“是!娘娘,刚刚有处罚奴婢。” “既然如此,那还不赶快去受罚。来人,将梅依拖出去。按照娘娘刚刚旨意,执行责罚。” “是!” 得到花弦月的旨意,在一旁,刚刚仿若摆设一般的宫婢和侍卫,不敢再怠慢,赶紧将梅依拖走。 “等一下!”不过,就在要将梅依,被拖出门口的时候。花弦月突然间,出声喊停。 他将目光,一眼凌厉的扫向,此刻跪在地上,正一眼委屈的望着自己的唐婉心,声音淡漠的,没有什么感情,“刚刚,皇后是不是也有处罚,唐婉心啊?嗯?是吧?” “是!”这次回应的,是洛璃。 后宫风云 后宫立威(4)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眼诡异莫测的神情,轻耸双肩,脸上笑得淡然。 “呵呵!本宫刚刚,是有惩罚唐小姐。她误信谣言不算,竟然敢传播谣言,以此来煽动后宫妃嫔,到本宫的凤仪宫来捣乱。怎么?难道皇上,觉得,本宫惩罚唐小姐,有什么错误吗?” “当然没有了。皇后的惩罚很对呢!朕非常赞成。毕竟,这里是朕的后宫,竟然胆敢传播谣言,霍乱后宫,这种人,就是该严惩。” “”没想到,花弦月不禁没有生气,反而听到她的话之后,一脸支持。这倒是让洛璃有些意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不过不知道,皇后,刚刚到底是,怎么惩罚唐婉心的啊?” “本宫罚她责杖二十。不知道,皇上是否以为,本宫的刑法,过于严重了呢?”洛璃轻拧娥眉,看着他那一眼莫测神情,一眼狐疑。“皇上” “当然不严重了。如她此种,霍乱宫闱的罪行,就算是,杀了,也不以为过。皇后,你的处罚,还真是太宽容了呢!”花弦月斜挑扬眸,望着她那一脸诧异的神色,脸上笑得妖孽,“呵呵!既然如此,那来人吧!将唐婉心也一同拖出去,杖责二十!” “是!” “皇上”被拖出去的唐婉心,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几乎是惊呼出声。因为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花弦月匆匆赶来,不禁没有帮助自己,竟然还会同意洛璃的意思,如此重的处罚她。 “”然而,听到她的惊呼声,花弦月没有一丝动容。只是,那双舞紫色的眸低,闪过一丝诡异莫测。不过,那一抹莫测速度,闪过的速度很快。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不过虽然如此,却还是被洛璃捕捉到。她轻挑扬眸,淡淡一笑,迈步来到他身后,望着他明黄色的身影,低声,不过那声音中,却略显一丝挑衅,“舍不得了?呵!” “呵!这个,与舍不舍得,没有什么关系吧?如果我真的舍不得,就不会遵照你的意思,去做了,不是吗?哪怕,就算是,我不来,估计你今日,也没有能力惩罚她们,不是吗?”花弦月双手背与身后,望着她那一眼挑衅的目光,脸上笑得坏坏,“哈哈!” “”洛璃没有回应,算做是默认。 “不过,我有一点,对你比较好奇。就是,”说到这里,他故意凑到她的耳边,暧昧喃声,“你早已经笃定,我会出现的,是不是?” “呵呵!当然了。毕竟,我宫中发生的事情,你一项是最积极了。更何况,这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洛璃看向他,脸上笑得一脸魅然,“呵呵!!” “这个吗?倒还真是。”花弦月面对她那一脸魅然的笑容,一眼暧昧,“不过,既然我帮了你,在后宫中立了威。而你,也很受用。那么,你是不是稍作意思,也该回报我一下啊?嗯?” 后宫风云 后宫立威(5) “说起来,我等你来这里,可不是希望你帮我来立威的。你应该很清楚,对于这个皇后的虚名,我根本不在乎。” “我知道。我知道你其实,是想用此事来激怒我,然后,让我惩罚你,或者放你离开皇宫的。是吧?可是,洛儿!你太低估,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你知道吗?月凌风,他既然敢用半壁江山与我换你,我就敢用整座江山,将你留在我身边。” “呵!皇上,你太高估我了吧?我活了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达到,可以祸国殃民的地步。” “因为,我直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何明明是江绮罗的身体,可是一夕之间,却突然间变成了另外的女人。如果你可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噢?是这样啊!原来纯属是因为好奇心,所以才会对我如此执着,是吗?” “你就当是如此吧!总之,我如果不弄清楚此事,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花弦月对望她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嗯!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可以告诉你。只不过”洛璃将目光扫向,还在大殿上,诚惶诚恐的妃嫔们,漠然一笑,然后将目光落在花弦月的脸上,一脸挑衅的点了点头。 “哈!”对视上她的目光,他立刻心领神会,将目光看向大殿上那些一眼惊慌的美女们,毫无怜惜的冷声道,“唐婉心和梅依都已经受到了应有处罚。责罚之后,就送回各自的宫中,养伤。而除了唐婉心之外的,其它妃嫔,都罚面壁思过一个月。引以为戒,好好反省一下,今天这件荒唐事。听清楚了吗?” “妾身等人,知罪。” “好!如若没有其它的事情,你们就都下去吧!” “是!”众人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不过,却还是纷纷退了下去。毕竟,虽然受到了惩罚,可是还不至于打的皮开肉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得此教训,以后是任谁也不敢,随便来找这位未来的皇后的麻烦了。 谁说,皇上是因为,这个女人是天命皇后,才会非要立她为后的。如今,明知道她根本不是皇后,可是,皇上对她仍然护爱有加。可见,当今的皇帝,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 众人离开,凤仪宫又只剩下,洛璃和花弦月两个人。 花弦月看了她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庞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贵妃椅上,翩然坐下,那双雾紫色的眸子,一眼的邪魅。 “你说,你可以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到底如何。但是,却只不过。那么,只不过后面的是什么啊?嗯?你继续说吧?”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想说的,不过是,‘只不过,我说的话,怕你不相信而已。’就是这样。” 洛璃看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神情,双手摊开,看着他,笑一脸无奈。 后宫风云 真实身份(1) “呵呵!因为,我所说的事情,真的是,太过玄幻了。如果我没有真正经历过,我想,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不会相信吧!” “噢?是吗?会有这么难以置信,难不成,你是天上的神仙,因为做错事,所以误入凡间啊,啊?”花弦月眨着他那双雾紫色妖孽的瞳眸,望着她,笑得一脸邪恶。“呵呵!” “看吧!我还没说呢!你就已经先否定了我要说的话。你这样,你让我怎么开口呢?”她盯着他一脸邪恶,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算了,我看我还是不说了,以免再被你嘲笑。” “唉!别不说吗!好了,好了。算是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好吧!就算是,你真的说自己是神仙,我也相信,这样总可以了吧?” “事先声明,我并不是要你相信什么,而是我说的事情是事实。哪怕,它听起来真的有些荒诞。”她迈步也来到贵妃椅前,坐下,“知道吗?” “知道了,好了!你快说吧!总之就是,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这样总可以吧?” “这样还不够。” “呃!这样还不够,那你还想要什么啊?” “当然你给我的承诺了。你说过,我只要将我真实的身份告诉你,你就放我离开皇宫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这个吗?” “别跟我说,你不过是信口雌黄,一时胡言乱语。”见到他犹豫,洛璃忍不住低吼,“你要是敢这么说,我绝对不饶你。” “别那么激动吗?好不好!我又没有这么说,你刚刚说过的话。之前那些话,我当然记得。不过,我记得我刚刚说的是,我可以考虑让你离开。但是,还没有完全同意,我听了你的话之后,就一定放你离开啊?对吧?毕竟,你真实的身份,我现在还不确认。在什么都还不确认的条件下,我怎么可以,就轻易答应你的条件呢?是吧?” “”洛璃一眼静默的看着他,无言以对。 “呵呵!好了,总之,一切等到,我听完你的事情之后,再做决定。这样可以了吗?”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无言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好了!放心了,我是不会骗你的。” “又是这样的话。呵!你是不会骗我的。你知道吗?好像,你每次说这句话的之后,我都会被你骗。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哼!”她看着他略显尴尬的神色,一脸不屑的冷笑,“呵!” “洛儿,怎么又是这样的话啊?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何时有骗过你的啊?有些事情,不过就是你没问,所以我才没有说的吗!这样,哪里算是我骗你啊?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如今当了皇帝,并且又强行让你做我皇后的事情,在生我的气。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毕竟是,情非得已。而更主要的是因为,”说到这里,花弦月故意顿住声音,将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她的眼前,一脸暧昧道。 后宫风云 真实身份(2) “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吗!” “如果你不说最后面那一句。我或许会相信你。可是你说了最后一句,那么所有的话,就变成了一个可笑的谎言。你喜欢我!这句换,我是一辈子都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啊?你就不愿意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呢,啊?” “你有见过,逼自己喜欢的人,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吗?你有见过,亲手废掉自己喜欢的人的武功的吗?你有见过”说到这里,洛璃轻叹一口气,不在说下去,因为突然觉得,她在说什么,都没有什么必要了。毕竟,一切已经成为定局。“唉!” “洛儿!”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现在只要静静地听我说,就可以了!”洛璃转过头,看着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再度轻叹一口气,“唉!” “”听到她的话之后,花弦月果然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加复杂的目光看向她。雾紫色的眸子,宛若寒潭。深不见底。 “你听好了,我虽然不是神仙,但是我的灵魂,却确确实实不是什么江家二小姐江绮罗。我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国际杀手联盟的盟主,我叫做江洛璃。” “你也姓江啊?” “不,我姓洛。江洛璃。不过是,冠的夫姓。我夫家,姓江。他叫做江莫箫。” “什么?”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花弦月这句话差点没有大喊出来。“你成过亲?” “呃!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未婚夫。也就是,我和莫箫订过婚,而且快结婚了。可是,后来不过因为,还未成亲,我就穿越而来了。所以,就没成上亲。”她看着他那一脸震惊的神情,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你懂我意思的,对吧?” “那就是,你们也还是没有成亲,是吧?也就是,你的夫婿从始至终,也就只有我一个,是吧?” “我们也没有成亲,好不好?” “可是,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就算是,你再不愿意都好。可是,你却仍然要做我昭告天下的皇后。而且,我们之前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是吗?所以,你赖不掉的。”花弦月伸手拦住她的肩膀,望着她一脸不悦的神色,脸上笑得邪恶至极。“哈哈!” “要成亲了,又怎么样?我和莫箫要结婚,不是还是穿越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了吗?更何况,有了夫妻之实又如何呢?我穿越而来之前,早就和莫箫有过了!所以” “你说什么?你说你之前已经”他一脸激动地打断她后面的话,不过,也只是一瞬之后,他赶紧恢复神智。冲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摆了摆手,“不可能的,在嵩城郊外,我明明记得,你还是处子。所以,你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我知道你是故意骗我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别忘了,花弦月。我是魂穿的人。这具身体不是我的,是江绮罗的。” 后宫风云 真实身份(3) 说到这里,洛璃看向他那一脸纠结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是的,没错,她还是处子。不过,作为我本人,早已经不是了。所以,作为皇上的你,还要娶一个,早已经和别的男人有了夫妻之实女人,做什么呢?而且,这个女人,还不是什么所谓的天命皇后,不是吗?” “”花弦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只是一眼静默的看着她,半晌之后,那张妖孽的脸上,突然勾起那一抹邪肆的笑容,“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呢?你跟我这个,无非就是想让,我嫌弃你,从而放你从我身边离开,是吧?” “难道,你真的不嫌弃我吗?我可不相信。”洛璃挑着眼睛,望着他那一眼幽深得根本不清楚情绪的眸子,脸上笑的恶劣。“呵呵!” “是,我必须承认,我嫌弃。” “呵呵!”听到这句话,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淡笑出声。 然而,她的笑声,还未结束。却见花弦月突然间,一脸激动地伸出双手紧扣住她的两个双肩,盯着她,一眼猩红。 “可是,就算是如此,我也不会放你离开。因为,不管你之前那具身体如何,但是,你现在这具身体,却从始至终,乃至于以后,都是我的。”他盯着她,那一脸,略显诧异的神情,那双本就猩红的眸子,此刻更加愤怒,“永远都是!” “”静默,静默,洛璃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对视他那一脸猩红的眸子,一眼的静默。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她伸出手,将他从自己面前推离。轻挑扬眸,一眼淡漠的看着他一眼愤怒的神色,声音没有任何的色彩,“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么我也就不多说什么。总之希望你,不要后悔,你今日所作出的决定。” “不会!一定不会,就算是我之前,还有有所犹豫,有所顾忌。不过,如今,我反而却什么故意和犹豫都没有了。”花弦月挑着眼睛,看着她略显诧异的神情,嘴角轻勾,脸上闪过一丝略显邪魅的笑意,“呵呵!” “噢!是这样吗?”她盯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一眼狐疑。 “是啊!”他回望她那一眼狐疑的目光,脸上笑得更加邪魅。但是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走出凤仪宫。 “你这是要带我哪里啊?”见他带着离开,洛璃的神色中,更是狐疑。 “带你去见你一个人。一个我相信,你想要看到的人。”他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我想要看到的人?是什么人啊?我可不认为,在这个朝代,还有什么我会想见到的人。除了月凌风。但是我想,月凌风此时应该不在你手上吧!否则,你也不会要,这么决绝的立我为后,刺激他了。”她看向他,淡然一笑。 “呵!洛儿!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要把这一切,都看得这么透彻啊?” 后宫风云 真实身份(4) “啊?” “呵呵!你不知道,这样,可是让我好害怕啊?”花弦月望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笑意,一脸魅惑的摇了摇头。“啊?呵!” “害怕?害怕什么啊?我如今武功尽失,还被你派了那么多高手,囚禁在凤仪宫中”说到这里,洛璃看向他,一眼不满的摇了摇头,“就是这样一个,已经百无一用的我,还有什么值得你害怕的呢?” “可你再怎么说,也是天罗门的门主啊!天罗门,可是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之一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派雪在做什么秘密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些大事。而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来对付我的,不是吧?毕竟,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的个性,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对吧?”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如此的了解我呢!”洛璃看向他,对他的话,没有一丝意外。虽然她不觉得倾城雪会背叛自己。但是对花弦月的能力,她却也是相当的清楚的。 以他的本事,知道她在做些秘密的事情,绝对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那件事情,可以隐瞒到什么时候,才让他完全知道,这才是她需要担心的事情。 不过,以倾城雪的能力,能应该瞒到她事情办成的时候吧! “呵!”花弦月淡然一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在宫道上漫步。 “你这是,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你不会,就是,想要带我在这宫道上,一直漫步吧?”一直走了近半个时辰,洛璃才终于忍不住看向他,一眼狐疑。 因为实在是猜不透,这个家伙,此刻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啊!我就是想要带着你,在这宫道上一直漫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花弦月脸上笑得邪肆而暧昧。“呵!” “呃!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洛璃的眉头蹙得更紧。“啊?” “和你一起散散步而已,难道,有这么让你大惊小怪的吗?怎么说,过两日我们也是夫妻了啊?更何况,我们两个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了啊?” “”说到这里,洛璃的脸色立刻黑透,“那件事情,能不能不要提了啊!” “哈哈!好好好!洛儿说不提,就不提了。我想,我们两个人,仅仅只是夫妻感情,还不是很深厚而已?所以,我们借此机会,好好培养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难道,不是吗?” “花弦月!你不是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人适合在一起吗?说真的,我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合适。” “哈!那你觉得,你和谁在一起合适?月凌风吗?呵!说起来,你刚刚不是有说过,你上辈子,有一个叫江莫箫男人,是你的未婚夫吗?而且,你们还爱的死去活来的,可如今,又怎么,为月凌风又如此执着了呢!” 后宫风云 真实身份(5) “”洛璃没有回应,只是挑着眼睛,看向他,又恢复了那一眼的静默。 “难道,你们女人的心,真的可以装下,那么多的男人吗?啊?还是说,你这么执着的为他,只是因为,他也是的你未婚夫啊?” “”她仍然未语,只是眸色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你默认了,我刚刚的话啊?也就是说,你真的是因为,月凌风也同样是你的未婚夫,所以才会对他如此执着的吗?嗯?可是要知道,原本你的未婚夫应该是我。只是因为,我十五年前失踪了,你才会嫁给他的。” “是吗?你确定,当年,和你订婚的人,是我吗?那么江绮梦呢?你不会知道她吧?江家的大小姐,真正的所谓天命皇后。” “什么?这件事情,你,你怎么会知道的,啊?” “如若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是,在她江绮梦,很小的时候,就将她掳回了移花宫吗?嗯?你们不是已经按照当年的婚约,让她成为你的女人了吗?如今,又怎么说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啊?你不觉得这个,有点可笑吗?” “说,这件事情,到底谁告诉你的?孤虹,华筝,还是,雪啊?是雪,是吧!是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是不是?” “是!就是倾城雪,亲口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我的。我才知道,原来花弦月竟然可以这么重情重义。竟然时时刻刻的将自己的未婚妻,锁在身边。难道倾城雪这些话中,还有哪些,是不对的地方吗?” “”花弦月不语,只是盯着她,略显嘲讽的目光,紫色的瞳眸,一眼的幽怨。许久,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冷声,“是,我承认。如你这么一说,我确实不是你的未婚夫。可是,你的未婚夫也不该是月凌风。因为,你根本不是江绮罗。而与月凌风订婚的人,是江绮罗。所以,他与你有什么关系。至于让你如此,为他执着。甚至连性命都不要的为他报仇?” “那你敢说,月凌风他对我不好吗?啊?你不是也说过,他为了我,宁愿以半壁江山作为交换的条件,与你换我,对吧?他对我,用情如此之深,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辜负他呢?” “你知道吗?洛儿!当初在燕京城外,我受了重伤。那不是装的。我是真的伤的很重!” “你怎么突然之间,提起这件事情了啊?不过,柳绿花红,他们两个不是天罗门的人吗?那个时候,天罗门不是,还在月孤虹的手上。而你和月孤虹又根本没有闹翻,不是吗?既然如此,他们两个人,又怎么会,出手伤你的呢?这个,不是太不符合逻辑了吗?” “那是因为,虽然那个时候,柳绿花红还是天罗门的人。可是实际上,他们却早已经背叛了天罗门。所以,他们对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又有什么奇怪呢!” “背叛了天罗门?这个是怎么回事啊?” 后宫风云 你敢娶我(1) “具体的缘由,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确实已经不是天罗门的人了。而且,我记得当时,他们还纠集了无数江湖上的高手,围攻我。那一天,我差一点死掉。真的是差一点。其实我以为我会死的人。不过临死之前,我还是敢去皇宫,想要看看你们的战况如何。” “你不会是想说,你当时是因为,在担心我的安危吧?啊?” “不,我当时所担心的人是孤虹。我害怕你因为误会伤害他。不过,还好,最终你没有那么绝情。” “那是因为你突然出现了。你当时受了重伤,我害怕你死在哪里。我无法和月凌风交代。” “不管当时的结果如何。总之,你最终,是救了我。我非常感激你。但是我确实有必要向你承认,虽然我当时感激你,却也没有对你动什么心思。我在你身边,不过是想要找到月凌风那个家伙的下落。我确定,只要在你身边,我一定可以再次找到他,将他斩草除根。” “那后来呢?你想说的,应该是突然有一天对我动心了吗?那是什么时候呢!你什么时候,突然间对我动心了啊?”洛璃斜挑眼眸,看着他那一脸魅然的神情,不屑一顾。 “呵!”看到她那一脸不屑的神情,花弦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拉着她的手,来到花园中的一个八角亭中,坐下。 “你带我这里,想干什么啊?”洛璃拧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色,眉头蹙的紧紧。“喂!花弦月!噢,不是!应该叫你月花彦,或者皇上,才对的,是吧?” “早说了,洛儿!你叫我花弦月就可以了。无论什么时候。因为,这是属于你和我之间的名字。嗯?” “那好!花弦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了吧?” “当然可以了。就是这个”花弦月望着她一脸焦急的神色,眉梢轻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短箫递到她的手上,“喏!就是这个!” “这个?箫?你给我这个东西,做什么啊?我又不会吹。” “不会吹?开什么玩笑啊?你之前在万兽谷,可是吹的很好呢!难不成,那一日的事情,是我的幻觉吗?呵!我可不信。毕竟,除我之外,还有那么多人,被你的箫声所迷呢!” “是吗?可是就算是如此,那也不能说明,我会吹箫啊?噢!对了!那不成,你对我这么执着,就是因为那一日在万兽谷,我用箫声打动了你?不会这么老套吧!”洛璃看着他略显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略显邪恶,“看你的表情,不会真的,让我说中了吧?啊?” “是,你是说对了。事情就是如此,我就是被你的箫声所迷,所以才会对你如此的执着,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世界还有这么美妙的箫声,这么美妙的歌声。几乎可以撼动人的心弦。哪怕冷血无情,心如坚石的人” 后宫风云 你敢娶我(2) 说到这里,花弦月故意顿住声音,眨着眼睛,看向她,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太多表情脸,一眼的深情,“听到之后,都会为之动容。” “呵呵!噢?是吗?是这样!” “是,就是这样。我自问,我这辈子,从我被我外祖父从大火救出去之后,就已经绝情断爱了。哪怕,再见到父皇,哪怕是他死在我的面前,我心中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那一次在万兽谷中,你的箫声,我却不得不承认,我被它感动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从未心动过的感觉。却突然间” 说到这里,花弦月已经说不下去。只是手紧握着那支短箫,一眼的复杂。 “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根本不会什么箫。所以,这个东西,我也用不着,你还是拿回去吧!” “洛儿!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是不是?啊?你到底为什么,就不能不相信,我是真的被你打动,所以,如今我是真的想要让你,做我的皇后啊?为什么,你就不会给我一次机会呢!你” “这个与我相不相信你,没有什么关系的。而我不会吹箫,与我想不想要做你的皇后,也没有关系的。因为就算是我真的会吹箫,我也不想要做你的皇后。知道吗?”洛璃说这里,轻叹一口气,不再说下去,只是将他影塞在自己手中的短箫,塞回到他的手中,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洛儿!” “你还是不信是不是?那好,那我就在给你演示一下。” 说完,洛璃没有手中拿任何的乐器,只是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前。 然而就在花弦月一眼茫然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阵绝妙的箫声,在周围荡漾开来。 “呃!” 就在他痴愣之际,洛璃放下挡在自己嘴巴前的手,然而这时,周围那美妙的箫声,也在瞬间戛然而止。 “呃!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叫做口技。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想在你们街边茶馆里面,很多的说书唱曲的人,都应该会的!你这回明白,我为何不用箫,也可以吹出那么美妙的音乐了吧?而且,我还要告诉你” 说到这里,洛璃故意将头凑到他那一脸诧异的脸庞面前,脸上笑得略显邪魅。 “这段曲子,是莫箫教我的。准确的说,其实是我为莫箫学的。因为他的名字中。有一个箫字,所以我特意学了一段箫声,准备要在他生日的时候,吹给他听。只是可惜,还没有到他的生日,我却已经” “你却,已经来到这里了,是这样吗?” “是啊!就是这样。真是造化弄人啊!唉!” “或许,这也可能是另外一种缘分,冥冥中的一种注定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虽然,你这首曲子,是特意为了你的未婚夫准备的。可是冥冥中,却让你来到了这里,没有让你的未婚夫听到。可是呢!” 后宫风云 你敢娶我(3) 说到这里,花弦月故作神秘的伸手完住她的手,一眼暧昧。 “可是,却让我,你这个,此世的未婚夫,第一个听到了。你说,这是不是,另外一种缘分呢?嗯?” “呵呵!是吗?!” “是啊!” “花弦月,说起来,你怎么敢娶我啊?原来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还可以理解。可是如今,你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啊!我是异世孤魂。而且我上辈子,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你这辈子,也不是什么善类啊!” “这就是了,我这么恶毒的一个人。你怎么敢我呢?你就不怕,我在和你同床共枕的时候,一刀结果了你。啊?” “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害怕了呢!可是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啊?” “就是,我放不下你啊!哪怕你将自己的说的太可怕,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你。而且,越是听到你这么说,我就越是放不下你。所以,我的好洛儿!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的准备我的皇后吧!” “我不想做你的皇后。” “为什么呢?为什么那就是不肯接受我呢?难道说,现在在你面前皇帝,如果是月凌风,你就愿意做他的皇后了,是吗!?” “不同!因为月凌风不会有那么多女人。而你的女人,太多了吧?就仅仅只是这几日,我就见到了你多少女人。说起来,我不是排斥做皇后。我是排斥,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样说,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更何况,我还是当今的皇帝。有这么多女人,有什么奇怪的!我想,就算是月凌风做了皇帝,他也会有很多的三宫六院的,难道你觉得不会吗?” “不会,月凌风一定不会。因为他的兴趣特别。他顶多有很多的美男环绕身边。却绝对不会像你,有这么多讨厌的女人。哼!” “呃!你这么说,是不是对我很不公平啊?嗯?你这样说,顶多说,月凌风的兴趣不同。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身边,只能有一个人陪伴啊?这种事情,不能分性别的,不是吗?难道说,他有很多的男人,你就可以原谅,可是我有很多的女人,你就要排斥我。这个,对我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啊?” “怎么不公平了啊?!你没听过,什么叫异性相吸吗?嗯?月凌风有很多的男人,不仅对他是享受,对我来说,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不是吗?可是,你有那么多女人,对我来说,却除了麻烦,就只剩下麻烦了!”说到这里,洛璃看向他,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呃!你”对于她的话,花弦月无言以对,只是咬着薄唇,狠狠地瞪着她,妖孽的脸庞,一脸铁青。 “怎么了?无言以对了,是不是啊?呵呵!是不是,现在连你自己也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了呢?嗯?嘿嘿!” 所谓最高的阁楼(1) “你这个女人,你知道不知道?有些时候,我真想一掌拍死你,以免让我看到你,再心烦。可是每每此刻,我又不下去手,只因为我知道,如果真的,杀了你,我会更加的心烦。” “你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说不过我,就又开始转移话题,是不是?你每次都有这样的本事,我算是看透你了。” “你这个女人,还有一样好让我讨厌,那就是每次,你都会将我看的那么透彻。透彻的都让我感觉到害怕。” 他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望着她的眸色,却满是宠溺。 “嘁!我这个人,不过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而已。只是可惜了,在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面前,最不需要的,就是像我这样,这么真诚实在的人了。”说到这里,她看向他那略显无奈的神情,竟然一脸同情的叹了一口气,“唉!” “你这个女人,真是”听到她的话,花弦月每次都是无言以对。 不过这次,却没有再想着要怎么反驳她的话,而是,眉眼一挑,看向她,嘴角掀起一抹,略显恶劣的笑容。 “嘿嘿!” “呃!你做什么笑的这么邪恶啊?你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了啊?我告诉你啊!我现在虽然没有武功,但是我杀人的手段,可是还在的。所以你最好” “一个姑娘家家,不要总说些打打杀杀好不好啊?这样,都不招人疼爱了!嘿嘿!”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双脚点地,直接从地上,腾空而起。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被他紧揽在怀中,随着他,飞上天空,洛璃不禁一愣,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呵呵!这个吗?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然而,花弦月看向她,不过却不回答,只是一脸神秘的笑。然后,迅速加快自己的身法,皇宫之上,紧抱着她,飞速掠过。 一座高高的阁楼上,他将她翩然放下。眨着那双雾紫色的瞳眸,望着她有些错愕的神色,一眼的温柔。 “到了!” “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洛璃轻蹙娥眉,环视他们所处的这座高高的阁楼,一眼狐疑。 因为这座阁楼,无论是从建筑上,还是从设计上,都不过是一座很普通的阁楼而已。尤其是在,拥有这么多宏伟建筑的皇宫里面。 不过如果非要说,这座阁楼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这座阁楼很高。在这里腐蚀下看,几乎可以将整座皇宫的景色都尽收眼底。 “这里,不过就是一座阁楼而已吗?有什么奇怪的啊?”在愣视了足足一分钟之后,她看向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脸上的神色更加狐疑。“啊?” “是啊!没错,这里不过,就是一座普通阁楼而已,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你没有发现它,与其他的建筑,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啊?” “呃!倒是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 所谓最高的阁楼(2) “不过怎么样?”他看向她欲言又止的神情,一脸的饶有兴味。 “不过,你如果非要让我说,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那我也只能说,这里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比皇宫中其它的建筑要高很多。不过,这个高,也能算作是特别的地方吗?” “自然了!高,自然,也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地方了!尤其还是在皇宫,这种所有的建筑物,都是特别规格地方。这么高一座建筑物,当然就是很特别的了。” “噢?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我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在皇宫建个房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那是自然了。虽然我身在皇宫,在这个整个国家的集权中心。可是,有些事情,却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就比如,建立这么一个特别的阁楼。” “那你还要建它做什么啊?不会就是觉得这里的风景比较好吧?” “这个吗?呵呵!自然有我的深意。不过,至于为什么我等下再告诉你。” “一个高一点的阁楼,你也要卖关子。说起来,我可以到过,比这里不知道要高多少倍的高楼呢!” “比这个阁楼还要高?怎么可能!据我所知,这个阁楼,可是全天月国,最高的阁楼了!” “怎么不可能,你别忘了,我可是异世而来。什么事情没见过啊?你这座阁楼,在现代不过是二十层楼高度而已。可是在现代,我可是住过,过百层的摩天大厦。” “过百层?那是多高啊?” “就是比你这个高出五倍吧!” “比这个,高出五倍?” “是啊!不过你也不需要这么惊讶。虽然在我这个世界,你这座阁楼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至少在你们这个年代,你这个阁楼算是最高的了。” “”花弦月听完她的话,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放眼远方,一眼幽深。 “只是,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哎!就是,你费这么大的劲儿,将我带到这里来,想要做什么啊?嗯?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来参观,你家这座别具一格的阁楼吧?”见他那一眼幽深的神情,洛璃一眼好奇的凑到他的身边,一眼狐疑,“啊?” “自然不是了。我自然是还有别的事情,想要跟你说了。不过,却不是在这个地方。”他看向她,淡然一笑,不过那笑容,却格外的落寞,“呵!” “不是这个地方?那又是什么地方啊?你,还想要带我去哪里啊?不过,你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你直接带我去就可以了,你还费那多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自然是因为,有必要,所以才会先带你来这里的了。呵呵!好了,好了!你先不要那么多问题了,快到里面把衣服换了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要马上走。否则,一会儿天黑了,可就不好玩了。” “玩?你这是,想要带我去哪里玩啊?” “出宫啊!当然是出宫才好玩了。” 带你出宫 “出宫,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啊!我带你来这里,无非是要带你来换身衣服的啊!也自然只有出宫,才需要你换衣服,不是吗?好了,不要这么问题了,快点去换衣服吧!我带你出宫去,啊?” “”洛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向他那一脸神秘莫测神情,眉头紧蹙。半晌,盯着他那一脸莫测的神情,一眼幽深,“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花弦月!因为我实在是不觉得,你会有这么好心,会带我出宫去玩。说起来,你就不怕,我趁出宫的时候,跑了?” “如果是原来,我确实是会担心。你的武功那么高,连我都畏惧你三分。可是,如今的你吗?”说到这里,花弦月凑到她面前,一脸狡黠的笑,“呵呵!以我的身受,对付你,可是绰绰有余的。说起来,我在江湖之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嘁!”洛璃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然后,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自己迈步进了房间,在桌子上,找到一件云白色的男装,一眼诧异。“这个是” “当然是给你穿的衣服了。你这么个大美人,要是让你穿些女装出门。我还真是怕,就算是你不跑,我也再带不回来你了!” “噢?!” “呵!好了,你快点去换衣服吧!说来,我也要换一套衣服,才可以的!”说完,花弦月魅然一笑。“呵呵!” 然后,不在理她那一脸错愕的神情。只是一脸魅然的摇了摇头,迈步进入一个房间去换衣服。 半晌之后,洛璃换好衣服出了门,看到站在门口,那一袭又恢复了一身紫衣,宛若妖孽的男子,一眼惊艳。 许是因为,之前没有特别注意他的关系。所以,才没有发现。不过此刻,她却终于了解,怪不得花弦月的衣袍都是紫色的了。原来,他一身紫衣,会这么绝美。 要比他穿那身明黄色的衣袍,魅惑迷人的多。怪不得,看到他穿那身明黄色的衣袍,会感觉那么别扭呢!可是却不知道,到底哪里别扭。原来是因为这个 “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啊?呵呵!是不是,被本公子一表堂堂的气度,迷住了啊?嗯?”花弦月说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百折扇,划过脸庞,望向她,魅然一笑,笑得颠倒众生。 洛璃看着他那一脸颠倒众生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跨步来到他的面前。伸手将他手中的百折扇抢到自己手中,然后看向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呦!不要在耍帅了,好不好?不是说了,要走吗?那还不快点走。不然,天,可是真的要黑了。” “好好好!这就是走。” 花弦月抬手轻敲她的额头,淡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紧扣住她的腰际,将她紧抱在怀中,然后,腾空而起。 正太与骚年 他的身法确实很快,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们两个人就从皇宫大内,来到了燕京城中一条最繁华的街市上。 “哇!”洛璃翻着眼睛,看着热闹的街市,眸色中,略带一抹惊愕。 因为,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街市。上辈子,她做杀手,自然是没有时间的。这辈子呢!从穿越而来的第一天,就是层出不穷的劫难,更是没有时间逛街市了。 不过说真的,她还从未想过,这辈子有机会会来到街市上,像今日这样闲逛。 “呵!不要再傻愣着了。快点四处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如果有能看上眼的,本公子买给你。” “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是什么都可以了!哪怕是”说到这里,花弦月故意将头凑到她的耳边,一眼暧昧,“哪怕是整座燕京城。别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天月国都是朕的,又有什么东西,是朕买不起的呢?” “那好!我要那边,那两个美少年” 洛璃听完,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客气的抬起手,指向在街边一旁,正在闲逛的两位衣冠楚楚的美少年。 “呃!”花弦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看到那两个人美少年,脸色不禁黑透。“就凭他们两个人?也称的上是美少年?如果是他们是美少年,那本公子是什么啊?” “你们的类型不同,所以,无法同日而语。怎么说呢!他们两个人,算是正太型的。而你啊?顶多算得上是骚年。” “骚年?!这是,什么意思啊?” “呃!就是,这个是我们的家乡话了。就是也很帅的意思。估计,就算是我解释了,你也听不懂。所以,就不要多问了。你只要知道,你和他们不是同样的类型,就可以了。”洛璃轻耸双肩,一眼魅然的摆了摆手。 “那到底,是我比较好看,还是他们比较好看啊?啊?” “呃!你要不要,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啊?” “也不是执着,只是,想要知道而已。想要知道,我这个足可以颠倒众生的美男子,在你的眼中,到底好不好看,嗯!” “呵呵!颠倒众生?”洛璃看向他那一脸妖孽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唉!你还真是不谦虚啊!” “我不过是说事实吗!要谦虚做什么啊?快点说,我在你眼中,到底好不好看?”他说着,将那张妖孽的脸,更加贴近她的面前,“快点说吧!到底是我比较好看,还是那边那两个人好看啊?” “人都走了!我哪里知道,你和他们相比,到底是谁比较好看啊?哼!”洛璃瞟了一眼在他们身后,早已经消失的两个美少年,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唉!还真是可惜了!” “呃!就算是人都走了,可是你刚刚也看到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啊?所以,你还是能比较出,我们到底是谁比较好看的吧?啊?” 定情信物(1) 他看向身后,早已经离开的两个人,又瞄了一眼她那一脸遗憾的神情,丝毫没有打算要转移话题的意思。 “拜托!一般这种问题,都是女人比较好较真吧!你一个大男人,需不需要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啊?”面对他纠缠不休,洛璃一脸无言。 “不是执着好不好?我不过是在寻求真相而已。而真相就是,在你眼中,我到底” “好看!非常好看,足以颠倒众生。”这一次还不等他说完,她赶紧打断他后面要继续的话,一脸无奈的摇头,“这样,行了吧?” “这样还不行。你还要回答我,与我相比,到底是刚刚那两个少年好看,还是我比较好看。”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洛璃不再理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他从自己面前推离,自顾自的去逛街市。 这座街市,真的很大,买东西的很多。而且,人来人往的也很热闹。怪不得是,一国首都的市中心了。果然,不一样。 一家玉器店前,洛璃看着店中一枚带有花纹的乳白色玉佩,一眼幽深。 还记得,当初,她和莫箫要订婚的时候,莫箫就带着她来到一家店首饰店,为她专门刻了一枚,带有玫瑰花纹的乳白色玉佩。 还记得,当时他说,玫瑰花代表爱情,乳白色代表圣洁,而玉代表永远。将玫瑰花纹刻在乳白色的玉佩之上,就是代表他们之间,永远圣洁的爱情。 只是可惜,如今玉佩不在了,人不在了,估计那段爱情也不在了吧! “喜欢这个吗?”一直跟在她身后不出声的花弦月,在她一眼痴愣的停驻在这家玉器店时,凑到她身边,一眼的温柔,“呵呵!如果喜欢就买下来好了!” 说着,他将她一直注视的那枚花形玉佩,拿到她痴愣的眼前,冲着店家,大声,“来,店家,这个,本公子,要了!” “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光。这枚花形玉佩,无论是色泽和款式,都是上乘之品。配这位小公子,正是适合。”店老板看向洛璃,脸上笑容略显一丝谄媚,“你看看这款式” “”然而,她看到上面貌似玫瑰的花纹,脸上没有一丝特别的情绪。 “这是什么花纹啊?”倒是花弦月看到这种花纹时,一脸的激动,“好美啊!” “这种奇特的花纹,出自赫岚国。据说是赫岚国的一种象征爱情的奇花。还是,我的一个远出赫岚国朋友,昨晚刚刚给我带来的。估计在全天月国,仅有这么一块。” “象征爱情的花?”花弦月眨着眼睛,望着玉佩上的花纹,脸上的神色更加,幽深,“这种花,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这个,小的,就不太清楚了。虽然听朋友说过一次。不过,那个名字太特别了,所以没有太记清楚。只是隐隐的记得,貌似叫什么丝,好像是,是螺丝” “螺丝?!”花弦月看着手中的玉佩,再次陷入沉默。 定情信物(2) 是rose吧!汗!果然没文化真可怕。不过,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地方将英文。会不会太神奇了啊? 洛璃虽然这样想着,可是仍然面无表情,只不过,在心中暗自概叹。 然而,半晌之后,他才再度抬起头,看向脸上仍然是没有太多表情洛璃,一眼深邃。 “洛儿!你听到了吗?这是象征爱情的花。呵呵!你啊!还真是果然是好眼光。好了!店家,把这块玉佩,本公子要了。” “谢谢公子关照,呵!这枚玉佩,五两银子。” “五两啊?呵!好!”花弦月没有一丝犹豫,伸手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递到柜台上。 可是,还未等店老板出手去拿,却被在一旁,一直不语的洛璃,快速出手拦住。 “呵!”她看向有些诧异的店老板,漠然一笑,“这么珍贵的玉佩,才五两银子!你不觉亏吗?” “啊?”店老板一愣,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不知这位小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说,这枚玉佩的价值,远非五两银子可以买到。正如你所说,它象征爱情的吗?呵呵!这么意义悠远的玉佩,可是无价之宝。怎么能五两银子就卖呢!” “呃!”店老板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情,还是没有太懂她的意思,“那小公子,觉得,这枚玉佩值多少钱啊?” “都说了,是无价之宝,也就是多少钱都买不到。”洛璃说完,将花弦月手中的玉佩,夺回来,扔到店家的手中。“多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我哪里买的起啊!不要了!” “啊?”店老板握着玉佩,一眼诧异,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洛璃也没有多说说什么,只是淡扫了一眼身后,正饶有兴味看着自己的花弦月,冷声,“走吧!” “呵呵!”他看着她迅速离开,一脸淡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在店老板的怔愣中,将五两银子塞到老板手中,又将他手中的玉佩,再度拿回来。然后,快步追上洛璃的脚步。 凑到她的身后,将玉佩递到她的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妖孽,“你这是怎么了啊?明明这么美的玉佩。而且,刚刚不是还是很喜欢吗?怎么突然间,又不要了呢?” “就是太美了!所以,我才觉得不适合我。”洛璃抬眼看着他手中攥着玉佩,一脸漠然的笑起,“说起来,你觉得,我配拥有,象征那么美好爱情的玉佩吗?啊?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配,怎么不可能啊?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我们的爱情,就是最美好。”说着,花弦月一脸认真,将玉佩带到她的脖子上,“带上它,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呃?定情信物?呵!”洛璃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一脸不屑摇了摇头,伸手就要将玉佩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我不要!” “不可以!”然而,她刚动手去摘,就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 饭馆打斗 “必须要。” “为什么啊?不要,不行吗?” “不行!因为这是我送给你的,因为这是象征世间最美好的爱情的,也因为,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而且” 他看向她,眸色中,第一次闪过那一抹不容置疑的君王霸气。 “永远,都不许摘下来听到没有?” “你要不要这么蛮不讲理啊?” “爱情,本来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事情吗?!这不是,你曾经跟我说的话吗?怎么,如今,反倒不记得了呢?” 他望着她那一脸愠怒的神情,霸道的神色尽收,转而又是那一脸妖肆如魅的笑容。 “呵呵!” “你真是”看到他脸上,又恢复的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洛璃一脸无言。 “好了,不要生气了。洛儿!你饿了吧?哈!我现在就带你去燕京城中,最好吃的一家饭馆去吃饭。啊?” 说完,也不等洛璃在问话,就拉着她手,快步向街角的一家饭馆走去。 “一品居?”洛璃扬着头,看着一座无论格局,还是建造,甚至连人气都非常普通的建筑物上方,那三个烫金的大字,眉头轻蹙。“你说的非常非常好吃的饭馆,就是这里?” “是啊?就是这里,进来吧!”花弦月一眼神秘的拉着她的手,走进饭馆。 然而,他们两个人,刚找到一间雅间,坐下。还未开始点菜呢!就听到隔壁的房间,乱哄哄的吵了起来。 “这是,什么声音啊?”洛璃看着面前,那同样听到声音,可是从始至终却都是一脸淡然自若的花弦月,一眼好奇,“你不会是没听到吗?难道,是我幻听吗?” “呵呵!听到了,不过,”他看向她那一眼好奇的目光,轻挑眉梢,一脸深意的眨了眨眼睛。“无须理会!” “无须理会?这是什意思啊?难不成,你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当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饭馆吗!在饭馆,能有什么声音。无非就是一些无赖,来这里找茬的吗!”他看着她听到他话之后略显诧异的神情,一脸意料之中的,淡然笑起,“这种事情,天天都会有。所以说,无须理会。更何况”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声音,看向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更何况什么啊?”洛璃紧蹙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深意的神情,一眼不屑,“别跟我说,你一个一国之君,在你的领土之上,出现这种事情,你竟然可以装作看不到?呵!如果在很是如此,那我这个外人,还真是无须理会了。” “呵呵!”面对她不屑的神情,他倒是也不生气,只是抬手,为自己斟满了一杯茶。细细的品味了起来。 “你,不是,真的,不管吧?!”她盯着他那一脸怡然自得神情,脸色漆黑。 因为,她是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真的不管。毕竟,他可是一国之君,而且还武功高强。 黑衣男子 “哼!”想到这里,洛璃不屑冷哼,抬手也为自己的斟满了一杯茶,对隔壁越来越大声的争吵声,也不再理会。 “呵呵!”看到她也不再问,花弦月端着茶碗,望着她,笑的一脸妖娆。 “嘭” “哗啦” 然而,就在他们两个人,置之不理的时候。却没想到,隔壁的人,打得太过激烈,甚至将他们的房门打坏,冲到了他们的房间里面。 打斗的人倒是不多,一共就是两个年轻的男人。一个身穿绿衣,一个身穿蓝衣。 他们两个人的武功不错,但是,算不上什么一等一的高手。不过,相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却也是势均力敌。 然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四个,如他们一样年纪的男子在围观。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样貌十分美艳的女子。被其中一个男子,抓在手中,望着打斗的两个人,一眼凄楚。 洛璃看着就在桌子边打斗的两个人,望着面前,仍然一脸淡然自若的花弦月,一眼幽深。 “还不管吗?” “呵呵!在等等!” “还等?都打上门了,都不管?怪不得你能当皇帝呢!你的定力,还真是不一般啊!”洛璃冷声,说完之后,不在看他,只是将目光落,正在交手的两个人身上。 看到那个绿衣男子,她的眸色不禁一深。因为那个人竟然是他 “呵呵!”注意到她眸光的投向,花弦月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他将头故意凑到她的面前,盯着还在缠打的两个人,哑声,“怎么样?有没有看到什么老熟人啊?” “那个人,难道是柳绿”洛璃锁着眉头,对望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一眼狐疑。“你这个家伙,不会是一早设计好,在这里等着他的吧?” “呵呵!”他笑而不语,只是端着手中的茶碗,一脸享受的细细品尝。真不知道,这茶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喝,至于让他喝的如此津津有味。 “花弦月!”见他不回应,她将自己的脸,放大在他那张妖孽的脸庞前,一眼阴鹜,“你” “呵呵!不要这么心急吗!等到他们打完了,自然一切就知晓”然而他的晓字还没有吐出口,一道银光,突然向他们的方向射来。其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不过,花弦月仅仅只是单手,就将那道银光接住。那道银光正是柳绿身上的佩剑。看到这个场景,在场之人无不侧目,惊叹。 不过唯有,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一位穿着黑衣的男子,见此场景,没有一丝的动容。 就在这时,同样一道银光向他射去,那是蓝衣男子的剑。可是,轻轻一闪身,让那柄宝剑从自己的面前,唰的划过。而他仍然拿着酒杯,喝着酒,好似一切的纷争,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呵呵!”见此场景,洛璃轻勾嘴角,凑到花弦月的面前,望着那个黑衣人,脸上意味深长。 强抢民女 “看来这个世上,还真是有,比你境界还要高的人啊!” “”发现那个黑衣男子,他也不禁愣一下。 看得出,这个人的出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的嘴角却反而荡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呵!” “”看到他一脸意味不明的笑意,这回反倒换成洛璃一脸诧异。 然而还不等她多问,此时此刻,柳绿已经被那个蓝衣男子打倒在地。他刚一摔倒在地,刚刚在一旁围观的四个人,就立刻冲上去,将他制服住。 而就在柳绿被制服的时候,刚刚在围观之时,被其中一个男子抓着的那名美艳女子,趁着这个时间,赶紧一脸慌张向外逃跑。 不过,她刚逃开,还不到门口,就被那个蓝衣男子,一个纵身拦住。女子见到拦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惊慌大叫。 “啊” “呵!”听到她惊慌大叫的声音,蓝衣男子笑的一脸玩味,“小美人!不要怕,大爷会好好疼你的。啊?!” 说完,那个蓝衣男子的魔掌已经伸向了那名美艳的女人。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啊,呜呜呜”见此情景,美艳女子,更是吓得大声疾呼。甚至因为害怕,连逃都不会逃了。 最后,在男子就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上。而且不偏不倚,正好摔在刚刚那个黑衣男子的脚下。 碰到黑衣男子的脚,美艳女子似见到救星一般。一把抓住他的腿,望着他那张几乎封冻的脸庞,大声哭求,“公子,救命啊!救命!”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可是黑衣男子的脸上却没有半丝的动容,甚至连瞄都不瞄,他脚旁边的女子一眼。 “你们这天月国的男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直隐忍的洛璃,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花弦月手中刚刚接住的长剑,向着蓝衣男子,一把飞了出去。 正聚精会神的准备抓梨花带雨的女人的蓝衣男子,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人敢偷袭他。于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不过,还好他的武功弟子不弱,而且,洛璃现在的武功尽失,以至于他还来及反应,不过,虽然如此,可是手臂还是被划伤。 “呃!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敢伤本大爷!你不想活了吗?” 蓝衣男子怒视向洛璃他们的桌子,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到正一眼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的花弦月的时,脸色立刻苍白。 因为刚刚打得太过激烈,以至于,他竟然没有发现他坐在在里。于是,不在多想,赶紧单膝跪倒在地,向着他,一脸恭敬的参拜,“参见宫主!” 听到他的话,在他身后的另外四个人,也立刻跪在地上。向他一脸恭敬地行礼。 “”花弦月看着他们,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真没想到,在这里,本公子还能有幸碰到,江湖中一宫的移花宫宫主。真是幸会啊!” 路见不平 然而,还不等花弦月回应,在一旁的黑衣男子终于开口,但是,他却仍然没有看这些人,只是端着手中的酒杯,一脸冰冷。 “光天化日之下,一宫之主,竟然纵容属下强抢民女。看来这天月国,还真是世风日下。” “是啊!如今的天月国,还真是没得救了。” 洛璃淡淡的瞟了一眼,面上有些复杂的花弦月,眸色闪过一丝不屑。 宫主!哼! 虽然想到,抓柳绿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不过,还真没想到,就是他的手下所为。而且,竟然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打算强抢民女。 她一直都以为,这种剧情只有在电视才会出现。可是没想到,古代还真有。 “洛儿!” “行了,你不用叫我,是我见识浅薄了。” 他轻喊她的名字,不过,她此刻根本不理会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跨步来到那个,仍然趴在黑衣男子身边,一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女人面前,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姑娘!起来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公子!”女子被她扶起,扬着头,对视上她那一眼凛冽的眸光,如杏眼泪光点点的眼眸,此刻尽是感激。“小女子,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等我先将事情解决了之后再说。”洛璃将女子护在身后,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那五个人,一眼凌厉的杀气。“说,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竟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那个蓝衣男子,听到洛璃的话,轻挑扬眸,看向他眸色中,一脸的幽深,“是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不敢担,本公子不过是江湖上,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她眨着眼睛,眼望着已经从地上站起身的五个人,一眼挑衅,“今天是路见不平,所以才想着要拔刀相助。怎么?几位如有不服,就跟本公子过上几招吧!” “路见不平?呵!”蓝衣男子对视她那一眼挑衅的目光,一眼不屑的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定格在她身后的花弦月身上,“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和宫主是什么关系啊?” “这个吗?”花弦月犹豫了一下,将目光看了一眼,正一脸敌视自己的女人,嘴角掀起一抹妖孽的笑容,“呵呵!其实本宫主和这位小公子,也不过是刚巧遇到而已,说起来,我们还不是很熟!” “噢?是这样啊!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们湘西五鬼,不客气了。”蓝衣男子轻甩那身选蓝色的衣袍,瞪向洛璃那张冰冷的脸,一眼嗜血,“本来本大爷看在宫主的份上,不想追究你刚刚伤再下之事。可是没想到,你这个小子,竟然这么目中无人。胆敢挑衅本大爷!” “我挑衅你了,你预备把我怎么样啊?”洛璃轻抖衣袍,望着他那一眼嗜血,脸上笑得淡若清风,“嗯?呵呵!” 江陵沈府——沈莫箫(1) “既然如此,那本大爷就不客气了。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大爷的剑硬。哼!” 说着,蓝衣男子一把将旁边,刚刚躲过去的剑,拿在手中,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向着洛璃,直直的刺去。 虽然早有准备,虽然,她之前的身手也不错。 可是,毕竟,那些武林高手的武功,也各个都不弱。而且,最主要是,她现在被封印了内功。被封印了内功的她,以至于,她的身法,比之前还要慢。 蓝衣男衣刚刚的一剑过来,她差点被刺中,不过幸好,她躲的快,而且她的袖中还藏着凰鳞剑。所以,抬起手臂去挡之时,才得以将这一剑躲过。 不过,凰鳞剑的剑柄与男子的长剑相撞,虽然,洛璃现在没有了内功,可是,单单只是剑鞘相击,就仍是将男子连人带剑,直接迸到很远。 其它那四个人,见之于此,也赶紧举剑,向洛璃攻来。因为人太多,而且武功各个都不弱,以至于,她一时间,完全处于下风。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花弦月,终于欲出手。不过,还未等他出手,这时在一旁的黑衣男子,却突然间出手相助。 黑衣男子武功奇高,出手奇快,在众人还未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时候,那四个向洛璃出手攻击的人,已经完全倒在地上了。 “”洛璃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人,轻咬薄唇,一眼惊愕的看向那个黑衣男子。 就知道他是世外高人,不过没想到他还真是世外高人。 “多谢大侠出手相救。”静默了一分钟,她迈步来到他的面前,抱拳行礼,“没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然而黑衣男子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答复,而是瞟向在她身后的那位,还梨花带雨的姑娘身上,半晌无言,最后他一眼凌厉的将目光定格在花弦月的身量,“你是移花宫宫主?” “再下正是移花宫宫主花弦月。”他迎着他凌厉的目光,脸上笑得淡淡,“呵呵!” “那这湘西五鬼,就是你的手下了?” “呵呵!湘西五鬼臣服移花宫,却也不是我移花宫宫的人。不过今日,确实是本宫主是托他们半点儿私事。不过没想到,却遇到阁下。这些不开眼的东西,搅了阁下兴致。实在是该打。不过,还希望阁下,能看在本宫主的面子上,原谅他们。” “原谅他们,自是可以。不过,柳绿和寒烟,这两个人,本公子要带走。”黑衣男子扫了一眼躲在洛璃身后,听到他这番话之后,脸色更加苍白的女人,一眼杀气。“希望,宫主也给本公子一个面子。” “噢?是这样啊?”花弦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此刻精神有些涣散的柳绿,又看了一眼躲在洛璃身后,仍然一眼楚楚的寒烟,声音带着一丝调笑,“那不知道,这位公子,怎样称呼啊?” “再下是江陵沈府沈莫箫!” 江陵沈府——沈莫箫(2) “莫箫?”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洛璃整个人呆住。 她侧眸,看向沈莫箫那一脸清冷的面容。那一刻,心被整个镇住。因为,那个男子的面容,竟然和当年的江莫箫那么像。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呢? 难不成,他真的是莫箫! 难道说,莫箫,他也穿越了。 会吗? 洛璃盯着沈莫箫,一眼痴愣。 “”看到她那一眼惊愕以及错愕的神情,花弦月心中也不由是一动。 因为他非常清楚,她是因为什么事情,才是如此。那就是他的名字莫箫。 想到这里,他赶紧跨前一步,拦在她和这个沈莫箫之间,望向他那仍然一脸冰冷的神情,脸上闪过一丝略显妖娆的笑意。 “噢!原来是江陵沈府的大爷沈莫箫啊!还真是失敬!” “沈莫箫”听到这个名字,在地上那个早已经精神涣散的柳绿,整个人不禁一阵,脸上立刻闪现出一抹恐惧。 而一直躲在洛璃身后,一脸苍白的寒烟,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苍白的脸色,也立时变得惊恐不已。 “正是!”沈莫箫看向他,冰冷的神色上,没有一丝波动。“不知道,宫主这回,是否可以将他们两个人,交给再下了。” “其实本宫,要他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花弦月轻抚娥眉,望着他仍然一脸冰冷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笑意,“呵呵!我不过就是因为,上一次柳绿和花红曾经带一批神秘人,在燕京城外追杀本宫。本宫此次又得知,柳绿带着一名女子私奔。所以,才会让本宫主的几个朋友,半路劫杀他们,报上一次的重伤之仇。” “”他听到他的话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他,那张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略显幽深的眸光。 “不知道,沈公子要他们两个人,是因为,与他们两个人有什么过节吗?啊?”他挑着眼眸,回望他那一眼幽深的眸光,嘴角的笑容更显邪恶。“呵!” “”沈莫箫没有回应,只是轻挑那双狭长的剑眉,一眼冰冷的看向他那一眼略显妖孽的脸庞。握着长剑的手,因为突然用力,而使得指关节,不禁泛起一抹慑人的森白。 “呵呵!我也不过是随便问问,如果沈公子不想回答。本宫也就不多问了。不过,”花弦月轻抚娥眉淡然一笑,“不过,如若让本宫将这两个人交给沈大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此之前,本宫必须从柳绿的嘴中得知一件事情。那就是燕京城外” “啊” 然而,就在他的话,刚刚吐出口的瞬间,躺在地上的柳绿突然发出一声犀利的惨叫。 “你做什么?”听到此声音,花弦月赶紧快步上前,一把将躺在地上的他,抓了起来。双手捧起他苍白的脸,可是此的柳绿越来越惨白,直到最后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真的是他吗? 最终,连呼吸都没有了。 “柳绿”他怒视着在自己面前,突然间死去的男人,咬牙低吼。 可是却依然无法阻止他的死去。 “哼!” 柳绿的死,突然很迅速,令人措手不及。不过最重要的是,在场的人不少,可是连他是怎么死的,竟然都不知道。 “人都已经死了。这回,你可以把他,交给再下了吧!” 然而,沈莫箫面对,突然间死在自己面前的柳绿,冰冷的脸庞之上,仍然一丝波动都没有。唯一有变化的,是紧握着长剑的那只手的指关节,此刻,更加森白慎人。 “人都死了,不知道沈大侠,要这么一个尸体,还有什么用处?!” 花弦月并没有将手中早已经气息全部柳绿放下,仅仅只是轻挑扬眸,看向他那一脸冰冷的容颜,脸上神色看不清喜怒哀乐。 “如果再下要这么一个尸体无用,那么不知道,宫主打算将这个尸体怎么样处理啊?” “说起来,本宫要这么一个人。哪怕他是死的,本宫也要。沈大侠还不知道吧?其实这个世界上,死人比活人有用。因为死人不会说谎。”说到这里,他顿住声音,抬眼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旁,还在一眼惊愕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不放的洛璃,脸上的神色,非常的难看。 “咳咳咳!”他猛咳了两声,将目光扫向在一旁,刚刚被打的非常惨的湘西五鬼,冷声,“来人,将柳绿和寒烟给本宫带回去。” “是!”听到吩咐,湘西五鬼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来到柳绿和寒烟的身边,伸手就要带他们离开。 可是,他们其中的三个人,仅仅只是刚刚靠近柳绿的尸体,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眼前一片漆黑,便已经直接晕倒在地。 而另外两个去抓寒烟的人,也是如此,刚刚来到一脸惊慌的寒烟身边,可是,还未碰到她,就已经直接晕倒在地。 在他们之后,在饭馆中其它的人也相应倒下。最后,整个饭馆中,竟然只剩下洛璃、花弦月和沈莫箫。 “一直以为江陵沈府,是武林中少有的名门正派。可是没想到,堂堂沈家大爷,竟然也用放毒这种卑鄙的招数。”花弦月轻扫在周围晕倒一地的人,然后将目光望向面前,那仍然一眼冰冷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笑容。“呵呵!” “”然而,沈莫箫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他一脸不屑的笑容,轻抖那身黑色的如夜的衣袍,转身就要离开。 “就这么离开了?难道,人,你不要吗了?还是,”见他要走,花弦月赶紧一个箭步窜到他面前,一眼邪恶,“还是见到本宫主,没有被你的毒药袭倒,所以心虚了不成?” “你虽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移花宫宫主,可是别忘了,本大爷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江陵沈府大爷。本大爷的武功,绝对不比你差。哼!” 身重奇毒 性命堪舆(1) “更何况,江陵沈府在江湖中那么多年,难道,会是靠下毒,如此卑鄙的手段立足的吗?!啊?” 沈莫箫冷视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冰冷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情绪。 “这可说不定噢?!”虽然听到他这么说,可是花弦月的脸上,仍然是那一脸不屑的神情。“呵!” “你说什么?哼!本大爷只说一遍,这毒,不是本大爷下的。” 面对他那一脸不屑的神情,沈莫箫终于忍不住,冷声低吼。 “还有,那两个,无论是人,还是尸体,本大爷都要定了。不过,却不是今日。今日,本大爷是绝对不会和你打。至于为什么吗?只因为,你现在已经中毒了。虽然你武功高强,能抑制毒性立刻发作。但是,本大爷看得出来。” “”花弦月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只是看着他的脸色,不禁黑透。 “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因为,本大爷是沈莫箫。哼!”说完,沈莫箫没有再理会他那一脸漆黑的神情,轻抖如夜般墨色的衣袍,跨步向外走。 “莫箫!”见到他离开,洛璃轻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原本花弦月打算揽住她,可是,刚迈动步子,毒性就在全身蔓延开来。虽然他武功很高,而且内力深厚,但是这种不知名的毒,毒性实在太过强烈。 所以,就算是他因为无法完全逃脱。可见,刚刚下毒之人的本事绝非一般。如果他没有猜错,此人应该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用毒世家唐门高手吧! 就是不知道,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唐门高手,到底是敌是友! 然而,如今这个时候,他却不得多想。 实在是因为,他的毒性已经深入其身,需要马上运功将体内的毒逼出来。 虽然,他刚刚在沈莫箫面前,表现出一幅大义凛然的神情。那也不过是装装样子。他此刻中的毒,真的很重。 不过而更主要的是,他知道沈莫箫也中毒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中的毒深。 一品居的门口,洛璃终于追上沈莫箫的脚步,她快步拦在他的面前,眨着眼睛,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庞,眸色中,晶莹闪烁。 “你是?”沈莫箫对望她那眸中那闪烁的晶光,错愕一刻。半晌,那张封冻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狐疑,不过,却仍然是一脸冰冷道,“你竟然没中毒?” “我曾有幸得一奇药。吃过之后,便可以百毒不侵。”面对他那一眼疑惑的神情,洛璃强忍住心中激动地神情,望着他,淡然一笑,“所以,我现在没有事。” “是吗?那你到底是何人啊?为何要拦住本大爷的去路,难不成,是因为花弦月中毒了?所以,你想要替他报仇吗?如果是如此,那本大爷,愿意奉陪。” 说着,沈莫箫已经后退一步,将别在腰中的长剑,拔出,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凝视着她晶莹的眸光,一眼凛冽的杀气。 身重奇毒 性命堪舆(2) “你,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莫箫!我是洛璃,江洛璃!”洛璃看着他突然间把剑相对,一点惧意都没有,只是望着他那一脸冰冷决绝的神情,一眼激动,“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江洛璃?你姓江?那么,你是赫岚江家的人了?”沈莫箫拿着剑,看着面前一脸激动地人,冰冷的眸色中,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可是,据说,家除了两位年轻小姐之外,没有什么年轻的公子啊?难不成,你是女人?” “我当然是女子啊!我是你未婚妻啊!” 说着,洛璃一把将束在发髻上法冠扯掉,长长的墨发,瞬间如瀑般散落在她精致的瓜子脸上。风轻起,刮乱她两肩,凌乱的发丝,真是别是一种魅惑。 她咬着薄唇,看着突然间看到她女装扮相而一眼痴愣的沈莫箫。一把抓住他还紧握着长剑的手腕,一眼楚楚,“莫箫!现在,你还认识我了吗?” “你是?”只是半晌的痴愣,沈莫箫便立刻恢复了那一如既往冰冷的容颜,他一把扯开她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轻挑扬眸,冷瞪向她,一眼狐疑,“你到底是谁?本大爷从未见过你,也从未订过什么亲,你为何说是我的未婚妻?” “你此生没有,上世有啊!不,应该是下一辈子。我是下辈子你的未婚妻啊!还有,我根本不姓江,姓江的人。是你啊?”洛璃眨着眼眸,一眼深情的看着他,完全不为所动的脸。痴痴轻唤,“莫箫!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一派胡言!人活在在世,今日不知明日事。哪还管得了什么前世?哼!更何况,还是不知名的来生。”沈莫箫一眼冷冽的瞪向她那一眼痴痴地眸光,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冰冷,“我知道,你是花弦月的人。你想要打探出来,刚刚那种毒是不是我下得,对吧?所以,才会跟着我出来,并且如此费尽心思的试探我?不过,刚刚我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那毒,不是我的下。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那个人不是我。所以,你在这里和我耽误没有用。” “莫箫!” “还有,如果,你不想花弦月就这么死了的话,我劝你现在应该立刻去找解药救他。如果我没有猜错,刚刚那种毒,应该就是唐门的三生三世索命散。三时三刻之后,如若找不到解药,那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什么?” “噗” 然而,还不等洛璃多问一句,一口鲜血已经从沈莫箫的口中直喷了出来。 足以见得,他也身重巨毒。而刚刚的他,也不过强挺着而已。可是没想到,此种毒,如此的剧烈。哪怕是他,拥有深厚的内力,可是最终仍然是敌它不住。 “莫箫!你” 见他突然间吐血,洛璃赶紧伸手去扶他,不过她的手,还未碰到他,就被他大力的推开。 “别碰我!” 身重奇毒 性命堪舆(3) 他低吼一声,然后用如墨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强挺着剧毒攻心,双脚点地,凌空而去。 “莫箫!”洛璃纵然想追,可是因为没有了武功,所以,也只能眼看着他从自己的面前消失。然而他身重巨毒。不知道,再次见面之时,他是否还在人间。 “”可是现在不是她多想之时,因为花弦月此刻还身重巨毒。沈莫箫走时已经说了,如若三时三刻找不到解药,那么只能给 “呃!”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禁一动。赶紧回转身,快步向一品居里面跑。 “呵呵!”不过,她刚一转身,就撞到一个结实的怀抱。她赶紧抬起头,正看到花弦月那张妖孽,不过却略显当惨白的脸,站在她的面前,俯视着自己,一眼妖娆。“你这是怎么了啊?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是不是,人走了,你心疼了啊?啊?” “” 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救他。 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比她还要生龙活虎。甚至如今,竟然还站在她的面前讽刺她。这样足以见得,这个家伙,是没事了。 只是,沈莫箫说过,刚刚的那个毒的毒性,非常严重。就算是他也,也中毒颇深。可是,花弦月又怎么会 “你还没死啊?”不过,她也不多想,只是斜挑扬眸,冷瞪向他,没好气道,“我刚刚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还不是,我以为你死了吗?没看到,我刚刚要跑回去吗?这是我,赶着回去给你收尸呢!” “你这个女人,真够的恶毒!”花弦月怒视着她那一眼不屑的神情,咬牙切齿。 亏他还未她担心,以至于,余毒未清,就赶紧赶下来。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领情。甚至,还如此的恶毒的诅咒他。 哼! “我这,还叫恶毒吗?我这不过是,说事实而已。事实上刚刚的毒,那么剧烈。”她望着他,虽然因为愤怒而略显愠红脸庞,可是,却还是不足以掩饰他苍白的脸色,轻咳一声,淡声道,“咳,你,真的没事了吗?” “暂时还死不了。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想着我死了以后,你好找别的男人,改嫁啊?啊?” “说起来,我现在也不是你的娘子啊?所以你死了,与我何干。我要是嫁,怎么都能嫁,呃” “你想都别想!”然而还不等她的话说完,花弦月已经一把将她的手腕紧攥住,瞪着她,一眼愤怒,“你早已经是我诏告天下的皇后了。所以,就算是我真的死了,你也得给我守一辈子的寡。哼!”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诏告天下的那个皇后,应该是,江家的二小姐江绮罗不是吗?!可是,我是洛璃啊!即如此,那么,又与我何干呢?!”洛璃冷瞪向他一眼愠怒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略显冷漠的笑,“呵呵!所以,放开我吧!” 身重奇毒 性命堪舆(4) “我不放!我告诉你,不管你是洛璃,还是江绮罗。总之,我要让你,做我的皇后!”他紧钳她的手腕,冷瞪着她,一眼猩红,“哼!” “唉!早说了,我不会做的。其实我这次出来,就没想到会回去。刚刚没有走,不过是因为我以为你还中毒,所以,需要去帮你找解药。可是如今看来,应该是不需要了。对吧?所以,让我走吧!行吗?” “走?!你要去哪里?难不成,你去找那个野男人吗?” “莫箫!你知道的!他是我的未婚夫。根本不是什么野男人,不是吗?既然,在这个世界上,也有他的存在,那么我自然要去找他啊!”她回望他那一眼猩红的眸子,无奈一笑,伸手扯开他还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声音满是无奈,“对不起了!” “洛儿!” “沈莫箫,你说过,他是江陵沈府的大爷,是吧?呵呵!我这就去找他。”说完,她不等花弦月再说话,转身就走。 “噗”然而,她刚走出去两步,一口暗黑色的鲜血,就从身后的花弦月嘴中,直直的喷了出来。 “花弦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洛璃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一脸憔悴,嘴角还衔着血迹的男人,赶紧上前一步,将他扶住,一眼狐疑,“你的毒,刚刚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突然间,会到吐血这么严重啊?” “谁说没事了?你刚刚不是都说了,那是很剧烈的毒,那么剧烈的毒,我又没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怎么可能会没事?我刚刚,虽然将大部分的毒用内功强行排出体外。可是,那毒性实在太过剧烈。所以,余毒未清。” “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哼!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我刚刚才会暂时用我的内功,将余毒,强制性的压在我的体内而已。” “担心我?担心我什么?” “当然担心你”花弦月话到嘴边,却硬是将后面的强行咽了回去。如果他说,他是因为担心,她跟别的男人跑了,那他这个皇帝,以后在她面前,还颜面何存啊!想至于此于此,他不禁猛咳一声,“咳!” “担心我什么啊?”看到他欲言又止,洛璃一眼狐疑。 “当然是担心你受伤了!毕竟,我们现在四周有多少敌人,谁都不知道。而你又没有武功,虽然你百毒不侵,可是如果遇到你一个武功高手,估计你就” “呃!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现在状况有多惨。哼!不过,还不是拜你所赐。” “”花弦月无言,只是一脸漆黑的瞪向她那一眼不悦神情。 “我看,我们现在,还是,快点去找解药吧?!否则,不会武功的我,再加上,一个身重剧毒的你。到时候,如若遇到什么敌人,我们那时的境遇,还真是要多堪舆,有多堪舆啊!”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花弦月忽然双腿无力,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身重奇毒 性命堪舆(5) 不过,幸好的在一旁洛璃出手够快,将他扶住。不过,也因此,他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呃!”被他压在身上,洛璃脸色顿黑,可是此刻,却又不能将他扔下不管。只能暗叹一口气,扶起他向前走。可是还未走几步,就坚持不住了。 实在是因为,这个家伙太重,而如今的她,又没有什么武功。所以能,坚持着扶着他走这么远的一段路,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而眼看着他,越来越虚弱,知道他的毒已经加深了。于是,不敢多做停留,赶紧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个小院,让他独自在里面休息。 而她,则是想办法去找解药。可是,到底去哪里找解药啊? “月孤虹!”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在她的脑中闪过。还记得,那个家伙的身上,可是,随时随地都带着无数百毒不侵的圣药。 只要找到他,一定可以解得了花弦月身上的毒。等到他没事了,她就可以安心离开,去找莫箫了! 想至于此,她不再多做停留,赶紧准备离开。可是,刚要走,却还未走得的时候,却被躺在□□,早已经奄奄一息的花弦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啊?!”虽然他中毒在身,可是却未曾想到,他紧握着她手腕的手,手劲儿竟然还有这么大。洛璃轻蹙娥眉,看着□□他那一脸苍白色的神色,一眼狐疑,“你,放手啊!我不是丢下你不管,我不过是要去给你找解药,你也知道自己身上中的毒不轻,如果再耽误下去,估计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都救不了你了。” “”花弦月紧闭双瞳,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可是,虽然如此,却仍然抓着她的手腕不放松。 “花弦月!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跟你说的话啊?放开我,听到没有?我要去给你找解药,否则,你必死无疑。”见他还不放手,洛璃凑到他的身边,冲着他大声低吼,“你知道吗?” “”然而,他仍然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松手。 “花弦月!你”洛璃看着他还不松手,脸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也不在和他争辩,直接伸出双手,将他紧扣在自己手腕的手,掰开。 “洛儿!可不可以,不要走?!” 可是,就在她将他的双手掰开,打算离开的时候,却没想到脸色苍白,已经连喘气都无力的花弦月,竟然从□□,挣扎着坐起,看向她,一眼痛苦。 “可是如果我不走,要怎么帮你找解药啊?你现在的毒,已经是你身上的内功无法控制的了!我如若不快点给你找解药。那么”说到这里,洛璃看向他的目光,略显一丝忧伤,“唉!好了,好了!你快点躺下吧!什么都不要说了。啊?” “那你走了之后,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是这样吗?!洛儿!” 身重奇毒 性命堪舆(6) 听到她的话,他犹豫了一下,不过却仍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咬着薄唇,看向她,眸色中,带着一丝幽怨,“是吗?” “”她对望他那一眼幽怨的目光,迟疑了一下。半晌,轻呼一口气,转身回到他的身边,淡声,“你先躺下吧!等着我找到解药,将你身上的毒解了。而至于其它的事情吗?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没有以后了。如果我现在放你离开,那么你将再也不会回到身边了,不是吗?”他看着她,一眼凄楚。“洛儿!别走,行吗?” “可是我如果不走,那你身上的毒怎么办?难不成,你想死在这里吗?”见怎么劝他,也不行,洛璃忍不住,冲着他低吼,“快点放开我!就算是你想死,也不要拉着我陪你。哼!” “可是如果,因此,洛儿会离我而去。那么,我宁愿,我身上的毒,不治了。” “花弦月,你在说什么啊?” “洛儿!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啊?”他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眼幽深,“答应我,好不好?” “花弦月,你到底再抽什么疯啊?”被他再次紧紧抓住手腕,洛璃忍不住冲着他低吼,“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啊?” “呼”他没有回答,只是淡然一笑,望向她的眸光,是异常的静默。许久,他轻呼一口气,看向她幽声,“如若没有洛儿,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乐趣。” “花弦月!你在胡说什么啊?” “我不想你离开我。如果只有,让你的离开,才能我换的我解药。那么我宁愿,让你陪我走完,我生命中最后一段路。这样还不可以吗?洛儿!正如你之前所说,那般,如果我死,那么便再也没有人,缠着”然而,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已经再度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噗” “花弦月!”看到他再度吐血,洛璃赶紧一眼焦急的将他坐在□□,摇晃不定的身子扶住,“你快点躺下,我去找解药。你身上的毒,势必要快点解。否则,你就真的没得救了。” “洛儿!”可就在她要走的时候,他却又伸出抓住她,不过这次不是手腕,而是她的衣角。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够到她的手腕了。 “啊?”洛璃一愣,看向□□,那一脸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男人,眉头轻蹙。“你要跟我说什么?” “洛儿!你临走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句,说一句,你爱我啊?” “啊?!”实在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洛璃咬着薄唇,看向一脸苍白的他,一眼诧异。“你说什么,你?” “如果,在你没赶来之前,我就死了。可是,我只要听到过你跟我说过,你爱我,这么一句话!那么,就算是让我现在就死,我也死无遗憾的!” 没想到,他生命垂危之际,最后想到的,竟然只是 身重奇毒 性命堪舆(7) 没想到,他生命垂危之际,最后想到的,竟然只是要她一句“我爱你”。 听到这里,洛璃整个人呆在原地。她现在心中的感觉,错愕,震惊和心慌意乱。简直是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形容。估计,除了当年莫箫向她求婚时,她会有这种感觉之外。便在也没有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了。可是,如今竟然又 “你这个疯子!真是无药可救了。”许久,她平息自己心中的烦乱,大力挣脱他束缚自己的衣角,快步向外走。 “噗通” 可是,就在她的脚步刚刚走出门的时候,一声巨响,突然就从房中传来。她赶紧快步跑回去,却看到花弦月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 而刚刚那声巨响,如果她没有猜错,就是他从□□掉到地上的声音。 “花弦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你是真的想死吗?啊?”她快步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咬牙低吼,“如果你真的想死,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在这么费力气的救你了。哼!” “洛儿!” “你说,你在做什么啊?你这个家伙,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做,才会让你安心的放我,去给你找解药啊?还是,你不会是,真想死在这里吧?啊?” “带我一起去,可以吗?”他抬眼,看向她,一眼楚楚。 “带你一起去?你不是真的病傻了吧?疯了!像你这种身体状况,就算是我想要带你去,可是,你也起不了啊?难不成,你想要我让你背你一起走吗?可是,你刚刚不是也看到了,以我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背动你的!” “放心,我绝对不会拖累你。我只是在你的身边。只要你答应带我一起走,其它的事情,由我想办法,可以吗?”花弦月说到这里,又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看向她,一眼深邃。“可以吗,洛儿?” “你真的有办法,可以跟我一起走?” “自然,我什么是时候骗过你啊?!”他望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略显疲惫,不过却依然狡黠的笑意,“呵呵!” “那好吧!”原本还想拒绝,可是当对视上他那一脸苍白的神色时,却不忍拒绝,最终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淡声,“唉!只要你没有问题,那我也肯定没有问题了。只是,你千万要记得,万不可以因为逞强,而罔顾自己的性命于不顾。听到了吗?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就没有,要救你的意义了。” “知道了,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起得来!” “我自然是能起来了!”花弦月淡然一笑,双手支撑着地面,勉强从地上站起。面无血色的脸庞,看着她一眼担忧目光,眼中竟然满溢幸福的眸光,“呵呵!好了,洛儿!走吧!” “你自己,真的可以走吗?我看你现在连独自站着,都很勉强啊?” 舍命相救(1) “放心,我可以的!好了,走吧!呵呵!”他望向她那一脸担忧的目光,那张妖孽的脸上又绽开你那一抹略显狡黠的笑容。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此刻的脸色,太过苍白的原因。所以就连他那一脸招牌似邪魅的笑容,此刻也觉得那般憔悴。 “噢!那好,走吧!”见他这样坚持,洛璃倒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迈步,快速向外走。 本以为,她走的这么快,他是不会跟上来的,可是没想到。虽然如此,他却仍然强忍痛苦着跟上她的脚步。 “呃!”看到他那一脸痛苦的神情,原本想着他跟不上就不会还非要跟来了。毕竟,他现在身上的毒那么重。可是,如今看来,他就算是真的死了,也不会让她丢下她的。 想到这个,洛璃不禁慢下脚步。等着他,跟上自己的脚步。 “我就知道,洛儿!舍不得丢下我。”感觉到她慢下脚步,花弦月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有些无奈的脸庞,一眼幸福的笑,“呵呵!” “我不过是怕你真的死在路边,没人管。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堂堂天月国的皇帝啊!要是真的这么死在路边” 洛璃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只是因为,突然间想到,如果他真的死了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赶紧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后面的想法。 “怎么样啊?你的毒,现在怎么样了?你,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啊?”然后,转过头,一眼担忧的看向他,“我们现在就去找月孤虹,只要,你能坚持着找到他,就可以了。对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啊?” “他?”提到月孤虹,花弦月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竟然更加苍白。他没有回答,只是眨着眼睛,看向她,一脸的为难。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月孤虹难道,不在皇宫吗?前几天,我记得,我还在皇宫里面,看到他的啊!”洛璃轻蹙娥眉,看着他越变越苍白的脸色,一脸狐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唉!”许久,花弦月轻叹一口气,望向她,一脸为难的吐出七个字,“我,让他回漠北了。” “什么?你让他回漠北了?”听到他的话,洛璃差点没有惊呼出声,不过碍于街上还有人,所以最终将后面的话,强忍了回去。“那,那现在怎么办啊?你现在身中奇毒,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可以救你啊?” “”他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她,一眼幽怨。 “别跟我说,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了。啊?”对视上他那一眼幽怨的目光,洛璃心中不觉一动,“不会,真的如此吧?” “如果,我真的,就这么死,”他没有回应,只是过了许久之久,一脸幽幽的看向她,幽声,“你会想念我吗?” “当然,”看着他那一脸幽幽的目光,洛璃的话不仅顿住,因为她此刻的心,竟然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抽动。 舍命相救(2) “呼”不过,只是一瞬,她便轻呼一口气,看着他那一脸幽幽的目光,一脸不以为然道,“当然不会了。如果你真的死了,便不会再有人折磨我,那样,我高兴来不及呢!怎么会想念你。哼!让你想你,你不要做梦了。” “” 她说到这里,明显看到花弦月那一脸失落的神情。眸色一深,然后,轻咳一声,双手还肩,声音依然淡漠,“所以,你这个家伙,如果真因此,而不开心。那么,你就绝对不可以就这么死掉,知道吗?因为,只有你一直活着,才可以一直折磨我,向我报仇,听到没有?” “呵呵!”听到她这番话,他刚刚还一脸失落的神情,立刻浮现出,那一脸招牌似妖孽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月孤虹现在又不在燕京,那么,除了他还有谁,能解你的毒啊?不会,真的一个都没有了吧?” “还有一个人,应该可以。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愿意,帮我。”花弦月说到这里,看向她的目光,闪过一丝为难。“唉!” “还有一个人?你说的人,到底是谁啊?” “是雪!” “雪?你说的人,是倾城雪?” “嗯!就是他。就是倾城雪。”花弦月看向她,一眼幽深的点了点头。 “说起来,上一次你的伤,还是他治好的,不是吗?” “唉!是啊!可是,自从,我同意孤虹回漠北之后,他便也,再没有和我联系过。我知道,他是因为我让孤虹回漠北,而嫉恨我。毕竟,他和孤虹私交那么好。所以,如今,我中了毒,再去找他,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理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声过什么事情,但是我想,倾城雪一定会帮你解毒。”她看着他有些一脸为难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快点去找倾城雪吧!啊?” “可是”花弦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洛璃那一脸坚定的神情之后,便也不在说什么。只是跟着她的脚步先前走。 “我们要去哪里找倾城雪啊?” “落雪城,他应该在那里。” “落雪城?离燕京有多远啊?你中的毒,可是叫三生三世,据说,三个时辰之后,如若没有解药,就会” “落雪城离燕京,大概两天的路程吧!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已经将大部分的毒,排出体外了吗?而且,我刚刚也吃了暂时可以保命的丹药。所以就算是过了三个时辰之后,也没有什么问题。” “两天?是这样啊?!花弦月!你跟我说实话,你身上的毒最多,还可以挺多久?” “”花弦月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轻叹一口气,看向她一眼幽深道,“三天!” “”洛璃沉默一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许久之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幽声,“呼知道了!” 舍命相救(3) 然后,她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快速去驿站挑选了一匹好马,然后,不由分说,将他拽上马。 “你放心,我定在三天之内,将你送到倾城雪面前。” 一天一夜,连续奔波。 终于到了凰州边界,再往前走,只要穿过宁都一个城镇,就到了落雪城了。 赶到这里,洛璃才停下马,将早已经马不停蹄的赶路,而越来越虚弱的花弦月扶到一旁的一个茶铺子里面,休息一下。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凰州边界,只要穿过宁都,就是落雪城了。到了,落雪城就可以找到倾城雪,找到倾城雪,你身上的毒,就没事了!” 她看着坐在身边,脸上早已经无半点血色,可是,却因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而显得羸弱魅惑的男人,一眼关切。 “呵呵!”对望上她那一眼关切的目光,花弦月原本无神的雾紫色瞳眸中,竟然闪过一抹无力,却淡淡的笑意。 “你笑什么啊?”看到他突然间失笑,洛璃一脸诧异。 不知道,如今都已经要垂死的男人,还有什么时期事情,值得他笑的。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洛儿在我身边关心,真好。”花弦月眯弯双瞳,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而突然间愠红的脸颊,一眼温柔,“说真的,我真希望,我就这样一病不起了。因为,这样,洛儿就会永远在我身边,照顾我了。” “做梦吧!你要是真的,就这么一病不起了,我才不会照顾你呢!我一定将你扔在这荒郊野外,喂狼吃。哼!” “呵呵!洛儿,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啊?” “我说洛儿舍不得,洛儿就是舍不得。” “嘁!” “洛儿!” “做什么?” “如果,我以后不当皇帝了,那么,我们两个人就在这荒郊野外,买几亩薄田,养一群牛羊,然后再生几个娃娃,一起过日子,好不好啊?呵呵!” “谁要跟你一起过日子啊!”洛璃一脸羞红的打断他的话,不过,在说完之后,却整个人怔住。半晌回过神来,一眼狐疑的看向他,幽声,“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以后不当皇上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当皇帝这个职业,还有退休的可能吗?” “退休?什么意思?” “呃!我们那边的专业名词,你不需要懂得。你只要告诉我,你不当皇上,是什么意思啊吧?” “是”花弦月没有立刻回应,这是看着她神秘一笑,压低嗓音道,“可以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可以不当皇帝,你是否愿意和我在这荒郊野外,买几亩薄田,养一群牛羊,然后再生几个娃娃,一起过日子啊?” “”洛璃一脸漆黑,看着他那张虽然憔悴,可是却依然闪烁着妖肆的瞳眸,不予回到。 “哈哈哈!”见她不回应,他反而笑的开心。 “你这个家伙!休息够了吧?哼!休息够了,就不要那么多废话,快点起来赶路吧!” 舍命相救(4) “呵呵!好!” “呼” 不过,就在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一阵风沙大起,将凰州边界刮的纷乱飞扬。 “沙匪” 就在洛璃和花弦月,一脸怔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声惊呼突然在他们四周响起。 “沙匪来了,快点跑”而紧随之后,是人们四散奔逃和大声求救的声音。 “沙匪?”花弦月眉头轻蹙,那张原薄酢踝到毫无血色的脸庞,此刻一脸杀气。 “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吗?”看到他那一脸杀气,洛璃紧握着凰鳞剑,也是一脸萧杀之情。 “他们是” “哟!今儿运气,还真是好,竟然还有两个人人,没来得及逃掉?” 还未花弦月回应她的话时,一群身穿着麻黄色粗布衣服,不知道从什么窜出来的莽汉,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你这个小子,竟然敢瞪我们?”其中一个身穿着麻黄色粗布衣服,头扎着一根红色绳子,一脸横肉的男子,在看到花弦月那一脸苍白憔悴却一脸凌冽的神情,高声怒吼,“你就不怕本大爷,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哼!” “”花弦月轻蹙了蹙眉头,没有立刻说话。他现在虽然中毒未愈,而且,脸色苍白。可是那双,如鹰般凌厉的眸子,射出的眸光,依然让一般人看到就会胆寒。他冷视面前,那一脸蛮横的男人,眸光冰冷慑人。 这冰冷而慑人的眸光,让刚刚还一脸嚣张的男人,一时间傻愣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男人,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与他一同出现的一群人,立刻将花弦月和洛璃两个人团团围在正中。 “哟!这两个小子,长的不错吗?”其中,一个身穿麻黄色粗布衣服,四方大脸,并且一脸青春痘的男人,龇着大黄牙,一脸猥琐的看着花弦月和洛璃,“嘿嘿!细皮嫩肉!” “是啊!这个皮肤,竟然比姑娘的,还要水嫩。”听到他的话,其它的沙匪也开始起哄。 “真想掐上一把!” “嗯。大哥,我们抢回去,让他们给咱们兄弟们暖床算了。” “哈哈哈” “抓回去,抓回去,给兄第们暖床。” “哈哈哈” “你们是什么人?”就在众人哄闹之际,洛璃手握凰鳞剑,立在众人之间,一脸冷冽的怒视着那一群草莽,厉声低吼,“竟然,敢挡本公子的去路?不想活了,是不是?” 看到洛璃那一脸冷冽的神情,众人不禁愣住。因为实在是被她,那一身凛然的气势,而震住。可是,紧紧只是半晌之后,众人又哄堂大笑起。 “哈哈!” “哟!别看,张得眉清目秀,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你们说是不是?”在他们之后,另外一个同样穿着麻黄色粗布衣袍,一脸雀斑的男人,挑着三角眼,望着洛璃,脸上笑得邪恶至极,“哈哈!说真的,三爷我还真是不想活了。” 舍命相救(5) “怎么样?啊?拿你的绣花刀,在三爷的脖子上试试?看看,到底是你的剑硬,还是三爷我的脖子硬。” “当然是三爷的脖子硬” “哈哈哈” “噢噢噢” 男人话音一落,四周围的人,就开始起哄。 “你确定?”洛璃冷视那一群,正在起哄的匪徒,声音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然而,面对她的话,那些匪徒没有半丝的理会,只是笑得更加大声。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眉梢轻挑,而紧握在手中的凰鳞剑,已经慢慢拔出。 “洛儿!要小心!这些沙匪,不是一般的匪徒。各个武功高强。”看到她要拔剑,花弦月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望着她,一眼担忧,“更主要的是,你现在又没有武功!” “哈哈!你倒是拔剑啊?”看到他们两个人犹豫的神情,那个自称三爷的人,更是笑得欢,“莫不是让你三爷爷,吓破胆了?啊?你三爷爷,我在这里伸长了脖子让你砍。你倒是砍啊?” “洛儿” “咔嚓”听到那个三爷的挑衅,洛璃不再理会花弦月的阻拦,一把拔出手中凰鳞剑。只听天空中,立刻响起一声闷雷。 听到雷声,众沙匪不觉一惊。然而,还未弄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 洛璃已经手起剑落,一把将那个自称是三爷的人头,砍落在地。其动作之快,让那个三爷,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头和身子,就已经分家。 “”看到三爷的脖子,被咔嚓一声,砍落在地。那群沙匪不由一阵惊骇。 毕竟,叫三爷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在江湖上素有铁臂阎王的称号。身上的骨头比钢铁还要硬。就连刀斧,都对他毫发无损。可是没想到,被眼前如此年轻的公子,轻轻一剑,就将他的头颅削落在地。 还有,她身上的剑是什么剑?怎么拔出来的时候,天空还会打雷啊?还是,刚刚那一下,仅仅是他们的错觉啊? “洛儿!”就在众人被她的剑,惊住的瞬间,花弦月赶紧拉起她的手臂,准备上马离开。 “不能让他们跑了。我们要为老三报仇!”看着他们要跑,刚刚那个自称大爷的男人,赶紧厉吼一声,让人众人拦住他们两个人的去路。 众人听命,立刻将他们两个人围在当中,看着他们,一眼愤怒。 “绝对不放他们跑,我们要替三爷报仇。” “是!杀了他们,给三爷报仇。” “三爷报仇。” “你们最好让开,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被他们团团围住,根本无法上马。洛璃只能一眼阴鹜,伸手将凰鳞剑再次拔出,横在他们的面前,盯着他们一眼愤怒的神情,一眼凌厉。 面对凌厉逼人的气势,众人被吓得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兄弟们!给我上,我们要为三爷报仇!” 然而,就在众人想要后退之际,那个叫大爷的男人,低吼一声,横起怀中的长刀,向着洛璃就冲了过来。 舍命相救(6) 然而,就在众人想要后退之际,那个叫大爷的男人,低吼一声,横起怀中的长刀,向着洛璃就冲了过来。 “上啊!”看到老大率先冲了过去,其它的沙匪也不再后退。赶紧紧跟着他的脚步,紧握着手中的短刀,冲着他们两个人就冲了过去。 洛璃她原本是有些本事的,哪怕是没有什么内功。可是,实在是人太多。而且,都如花弦月所说,每一个人的武功都不若。所以,就算是她拿着能提高她一些内力的凰鳞剑,却依然无法被这些逼得节节败退。 而花弦月,身重巨毒,虽然,武功极高,却也是体质虚弱,无法作战。所以一时间,两个人被围困在当中,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虽然如此,那些沙匪一时之间,想要将他们两个人拿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闪开!”然而,就他们打的难解难分之时,在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听到喊声,正在激烈打斗得人,霎时分开。 “二爷!”大家看到不远处,端坐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之上,身穿一身青黑色衣袍,手拿长弓,一脸凛冽的男人,一脸激动。 “洛儿小心!” 就在人们闪开一条道路,洛璃与那个拿着长弓的男人正面相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的时候。突然被身旁的人,整个人护在他的怀中。 “嗖” “啪” 就在洛璃反应过来之时,一支长箭已经直插入花弦月的背上。多亏花弦月武功深厚,可是因为毒素已经深入体内的关系,所以,那本身就威力不凡的长箭,仍然没入他的背中一寸,足以伤到他的筋骨。亦或许,伤及他的内脏 花弦月身重一箭,却没有立刻倒下。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只是眼望着面前,那一眼惊愕的女人,温柔一笑。“呵呵!” 在之后,他双腿一软,眼皮一沉,直接向地上躺了下去。 “花弦月!”见他倒下,洛璃赶紧大喊一声,幸好在他要躺在地上,背上箭要直插入他的身体时,她一把将他整个人拉入到自己的怀中。 “花弦月!”洛璃一脸紧张的怀抱着,毫无声息的男人,轻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现在毫无半点反应,甚至连呼吸,也不过是微弱可见。 “花弦月!你不可以有事啊?”她咬着薄唇,看着那一脸越发苍白的脸色,眼中早已经模糊一片。“你快点睁开眼睛,好不好!” 她紧抱着他的手,不禁触上他背后那箭伤的地方,娟娟不断流出,因为中毒,而流淌出来的暗红色的血,染红了她整只手。 “花弦月!”看到,他身上,流出那暗红色的血液,洛璃吓得,几乎是惊叫出声,因为,这个男人,竟然,在中毒早已然这么深的情况下,竟然,还想着要保护他,“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快点睁开眼睛!” “洛儿,如果我真的死了,你真的不会,想念我吗?” 舍命相救(7) 一直毫无声息的男人,终于在她大喊中,将那双雾紫色的眼眸,睁开一条微弱的缝隙。 “啊?” “花弦月,你这个大混蛋!你,你可是一个妖精啊,你知不知道?妖精,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死掉呢,是不是?” “呵!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感觉,感觉,就要,死掉了”他吐出话,不过,声音已经微弱的几欲不闻。 “你不可以死,你知道吗?花弦月!因为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很担心,很担心。很难过,很难过,难过的甚至都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啊?” “洛儿” “如果,你真的担心我,你就绝对不可以死掉。听到没有?我还要做你的皇后呢!花弦月” 听到她这番话,气息越来越弱他,从无力中,再次睁开眼睛,伸出手想附上她的脸颊。可是,他伸向她的手,还未碰到她的脸庞,就已经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花弦月!你醒醒啊!花弦月”看着他无力垂落下去的手臂,洛璃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泪水滚落在地面和着地上散落的暗红色血液,在尘土飞扬的沙面上开出一朵朵,血红色刺目的梅花。 “呼”忽然一阵风起,风沙刮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在一旁傻愣着的沙匪,却在此刻赶紧回过神来。那个大爷,举着长剑,冲着抱着花弦月,双眼红肿的洛璃大吼。 “已经死了一个贼人了。我们现在就把这个家伙也杀掉,为我们三爷报仇!” “好!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 “给三爷报仇” “杀了她” 在众人杀气腾腾,吵嚷要将她碎尸万段的高喊声,洛璃将怀中的花弦月平放在地上。长袖轻抚眼角的泪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 “你们,太过分了!”她横举凰鳞剑,望着四周围叫嚷的沙匪,一脸凛冽,“我本不想杀人。可是,你们,欺人太甚”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足以将那嘈杂的叫嚷声,完完全全的压下去。时间突然就此静默,好似整个世界,都停滞了一般。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好似僵住了一般。只有,周围的风沙越来越大。大的几欲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人们的眼中,除了风沙,甚至,都再看到不其它,任何的东西。 “”洛璃手握凰鳞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伤心的关系,她感觉整个身子的血液都似沸腾一般,让她的浑身燥热难耐。 “啊”终于在她无法抵制这难耐的燥热感之时,她大吼一声。 随着她的大吼,周围的风沙越来越大。而围在她的身边的沙匪,竟然也因此,被那一股突如其来强大气势,震得四散分离。瞬间血浆迸溅,尸骸遍野。 仅有些,只是,被震到重伤,却未完全死的人。见此场景,不禁,赶紧吓得屁滚尿流,四散逃奔。 舍命相救(8) 可是就在这时,从天空四处,突然来了一大批,不知道从何处,恍若从天而降一般,身穿黑色长袍,脸上罩着半边黑色面具的人。 为首的更是一身胜雪的白衣,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的男子,他跨步来到周身杀气已经减退的洛璃身边,半躬抱拳。 “属下倾城雪,给门主,请安!” “你来了!”洛璃轻抬那双冰冷的眼眸,望向面前那一袭白衣如雪的男子,声音淡漠的没有一丝温度。 “是!门主!”倾城雪抬眸对望上她那一眼冷漠到近乎绝情的眸子,一直处事不惊的他,整个人,竟然都被深深地震撼住。 因为,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冷漠几乎慑人眼眸。 她的眼眸,曾经也会冷漠,可是不会冷漠这般绝情。然而,仅仅只是几日不见,她怎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呼”好半晌,他才缓过神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低下头,不再看她,“那些沙匪,怎么办?” “碎尸万段!”四个字,仿若云淡风轻一般,从她的嘴中吐了出来。 可是,每一个字,却都足以撼动在场所有的人心。 无论是,那些重伤要死,如今想着如何逃跑的沙匪,还是,被倾城雪带来落雪城护卫人。 她说,碎尸万段!也就是死,都不足以,泄心头之恨。还要,碎尸万段。 古代,对人的遗体,最为珍视。 死无全尸,是对一个人,最大的诅咒。 然而 这个,门主,果然,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倾城雪听到她的话,连迟疑都没有迟疑,转过头,冲着那一群落雪城护卫,冷声,“杀!” 他的话落音落,那些落雪城护卫,不在迟疑,立刻动手。那些早已经身受重伤的沙匪,连喊救命都没有机会,就已经被一把把利刃肢解分割。 不时半刻,沙匪无一生还。 卷着风沙的凰州边界,到处都是白骨、残骸。就连天边的落日,都被成河的血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噗”在所有沙匪全部被杀之后,一口鲜血从洛璃的口中喷出。 “门主!”见此情景,倾城雪赶紧快步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扶住。了当他的手,搭上她的手腕,拭上她的脉搏,不禁一惊,“你?你怎么可以强行打开封印自己武功的穴道。这样会死人的。” “别管我,你先去救花弦月!你要不行了。” 这是,她说完的最后一句话,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只是感觉,头好重,身子好沉 “噗通” 虽然,她听到自己的躺在地上的声音,可是,却没有一丝,能让她自己的起来的力气了。 她感觉身子好沉,可是身上却还有一种东西,好轻,轻的足可以从她的身子里面飘到外面。那是,是她的灵魂吗? 她,是不是要死了。 原来,人死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她死了,花弦月怎么办?他身重巨毒,还舍命相救。 今生只为你(1) 不过,她死了,花弦月怎么办?他身重巨毒,还舍命相救。她如果死了,他就是被治好了。会不会也因为她的死,而伤心过度。也 会吗?他对她,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吗? 虽然,一直怀疑他对她的真心。可是,当她看到,他为她舍身挡箭那一刻起。她承认,已经对她再也没有任何怀疑了。甚至,想要做他的皇后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缘分竟然这么浅。她刚刚希望能要做他的皇后,却未想到,自己却就这么死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如此? 上一世也是如此,当时莫箫也是舍命救了自己,可是舍命救了她之后,她就突然穿越了。她当时想尽方法,想要回到莫箫身边。可是 如今,她终于想要一辈子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可是却又 难道说,她这辈子注定,不能和真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吗? “呃”然而,就在她魂游太虚的时候,头突然间一阵剧痛。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已经躺在了□□。 在她的床榻边,正趴着一个,一身紫衣,满脸胡须,憔悴到已经没有人型的男人。此男子紫发披肩,遮挡住他半边的容颜。此刻正在熟睡。虽然,看不到他的正脸,却还是能知道,他是何人。 “花弦月!”他能趴在这里,就证明,他已经没事了。只是,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他竟然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啊! 这一副憔悴到,已然没有人型的样子,哪里还像是江湖中,盛传的不染尘世烦扰的移花宫宫主啊! 只不过越是如此的他,如今看起来却越是有几分人气。而有几分人气的男人,才是凡人能够的喜欢的。 之前的他,不过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妖精。即是妖精,她这个凡人,又怎么会喜欢。所以之前会拒绝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呵!”想到这里,洛璃轻勾嘴角的弧度,抬手轻捏上他的高挺的鼻尖。让处于熟睡中的他,不可以呼吸。 “唔”果然,被她一掐鼻子,花弦月立刻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她脸上笑的一脸灿烂的女人。一时间,竟然呆住。 “呵呵!喂,你怎么了?花弦月!没事吧!怎么,怎么傻了啊?”看到他那一脸错愕的神情,洛璃眉头轻蹙,一脸狐疑。不知道,这个家伙,一时间,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他的怀抱紧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花弦月,你做什么啊?花弦月,咳咳咳” “你真的是洛儿,是不是?你真的是洛儿!你醒过来了,你没死,是不是?” 听到她的咳嗦,可是,他却仍然没有半丝放松她的意思。反而不仅没有放松,还将她抱的更紧。他双手揉搓着她的身子,好似欲将她揉到自己的体内一般。 “是,我是洛儿!我没事。” 今生只为你(1) 不过,她死了,花弦月怎么办?他身重巨毒,还舍命相救。她如果死了,他就是被治好了。会不会也因为她的死,而伤心过度。也 会吗?他对她,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吗? 虽然,一直怀疑他对她的真心。可是,当她看到,他为她舍身挡箭那一刻起。她承认,已经对她再也没有任何怀疑了。甚至,想要做他的皇后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缘分竟然这么浅。她刚刚希望能要做他的皇后,却未想到,自己却就这么死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如此? 上一世也是如此,当时莫箫也是舍命救了自己,可是舍命救了她之后,她就突然穿越了。她当时想尽方法,想要回到莫箫身边。可是 如今,她终于想要一辈子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可是却又 难道说,她这辈子注定,不能和真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吗? “呃”然而,就在她魂游太虚的时候,头突然间一阵剧痛。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已经躺在了□□。 在她的床榻边,正趴着一个,一身紫衣,满脸胡须,憔悴到已经没有人型的男人。此男子紫发披肩,遮挡住他半边的容颜。此刻正在熟睡。虽然,看不到他的正脸,却还是能知道,他是何人。 “花弦月!”他能趴在这里,就证明,他已经没事了。只是,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他竟然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啊! 这一副憔悴到,已然没有人型的样子,哪里还像是江湖中,盛传的不染尘世烦扰的移花宫宫主啊! 只不过越是如此的他,如今看起来却越是有几分人气。而有几分人气的男人,才是凡人能够的喜欢的。 之前的他,不过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妖精。即是妖精,她这个凡人,又怎么会喜欢。所以之前会拒绝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呵!”想到这里,洛璃轻勾嘴角的弧度,抬手轻捏上他的高挺的鼻尖。让处于熟睡中的他,不可以呼吸。 “唔”果然,被她一掐鼻子,花弦月立刻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她脸上笑的一脸灿烂的女人。一时间,竟然呆住。 “呵呵!喂,你怎么了?花弦月!没事吧!怎么,怎么傻了啊?”看到他那一脸错愕的神情,洛璃眉头轻蹙,一脸狐疑。不知道,这个家伙,一时间,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他的怀抱紧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花弦月,你做什么啊?花弦月,咳咳咳” “你真的是洛儿,是不是?你真的是洛儿!你醒过来了,你没死,是不是?” 听到她的咳嗦,可是,他却仍然没有半丝放松她的意思。反而不仅没有放松,还将她抱的更紧。他双手揉搓着她的身子,好似欲将她揉到自己的体内一般。 “是,我是洛儿!我没事。” 今生只为你(2) 本来因为他过于紧致的怀抱,而呼吸困难。可是,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心突然间一暖。 甚至连被他紧抱时,呼吸困难的感觉,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怎么不说话了啊?”见她突然间陷入沉默,一直紧抱着她,仿佛只要将她放松一点。她就会消失的花弦月,突然松开怀抱,一眼焦急的看向她,“是不是因为我抱的太紧,你身上的伤,又加重了?你快些躺下休息吧!我现在马上去叫雪来给你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你先不用这么着急,我没事。”见他一脸焦急的要走,洛璃赶紧一把抓住他那身,淡紫色,缀着粉色花瓣。可是此刻却怎么看都看不出玉树临风,甚至还有一股味道的衣袍,一眼淡笑的摇了摇头,“我不说话,不过是因为,我没什么可以说的啊!” “什么意思啊?”他一愣,不太懂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呀,身上都快臭了。你不是很爱赶紧的吗?如今,怎么,怎么都不洗澡了啊?”洛璃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着一身臭味的他,眉头紧蹙。 “呃!那还不是因为,我担心你!你昏迷了七天七夜,我怕你出事。所以,一刻不敢离开你的身边。所以,我哪里有空洗澡吗?”花弦月见到她那一脸嫌恶的神情,本就憔悴到几乎落魄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孩子气的委屈。“你嫌弃我,是不是?” “啊?”见他这幅神情,洛璃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微挑扬眸,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眸光。“如果我嫌弃你了,你预备,怎么办啊?” “你真的嫌弃我啊?我弄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你。我可是喜欢干净的人。我” “我不管你是不是因为我,总之,我不喜欢邋里邋遢的男人。”她扬着头,看着他一脸委屈的神情,一脸不以为然。 “”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无言。只是本就憔悴的脸色,此刻越来越难看。 最后没有再说一句话。便转身气气呼呼的准备离开房间。 “不过,”可就在他的脚步要踏出门口的时候,洛璃突然高声道,“不过,看在你是因为照顾我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啊!不过,不能有下一次了,知道吗?” “啊?”他一愣,回转头,看着她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的脸庞,突然明白,她原来是在故意耍自己。 于是,一个跨步,回到窗前,将她再次大力拥入到怀中。用头抵着她的光洁额头,一眼幽怨。 “哼!我还以为,你真的嫌弃我了呢!”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将自己弄得这么憔悴了,好不好?哪怕是因为担心我,也不要将自己的弄成这样。知道吗?因为,我喜欢你,那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啊?呵呵!” “呃!”听到她的话,花弦月整个人怔住,似石化了一般。盯着她,一眼痴愣。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今生只为你(3) 洛璃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突然间石化的男人,一眼诧异。不知道他又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傻了啊?” “你,你刚刚说什么?”然而还不等她的话,问完,花弦月突然一把紧抓住她的手腕,一眼激动,“洛儿!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我?我刚刚说什么了啊?你,你这到底怎么了啊?”洛璃轻咬薄唇,看着他那突然间激动地脸,一眼错愕,“你别吓我啊!不会是你之前的毒,还没清吧!如今,又犯病了,啊?” “我没事,我没伤,我也没有任何的毛病。我现在是非常清醒的,希望想再听一遍你刚刚所说的话。所以,洛儿!你能不能再给我说一遍啊!”他双手紧握住她的两肩,望着她一眼错愕的神情,一眼深情,“嗯?” “我刚刚说什么了啊?” “洛儿!”见她一脸茫然的神情,花弦月一脸幽怨,握着她两个人肩膀的手,不禁加大大力度,“你故意跟我装糊涂,是不是?” “故意跟你装糊涂?!我哪有故意跟你装糊涂啊!我真的不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什么吗?噢!我想起来了,”说到这里,洛璃对视上他那一眼幽怨的眸光,突然似恍然大悟一般道,“我想起来了,我说,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将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嗯!继续说。”听到她说想起来,花弦月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后面的!” “后面?没了!” “怎么没了啊?后面,明明还有一句的!” “哪里还有啊?我不是就说让你以后,不许将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吗?我后面,还说什么啊?” “你后面明明还有说一句话,就是,因为什么啊!你因为什么不许让我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那个因为什么,你不记得了吗?啊?” “噢!那是因为我不喜欢邋里邋遢的人!你是想听这一句啊?!”洛璃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一眼不解,“这句有什么奇怪的啊!至于让你这么紧张!” “我当然不是想要听这一句了,我想听的是” 花弦月紧拧娥眉,盯着她那一眼好奇神情,脸色幽暗,半晌扶着她双肩的手,变成捧起她的脸颊,让她眼眸与自己的眼眸四目相对,一眼深情。 “花弦月,你到底怎么了啊?”看到他那一眼深情的目光,洛璃不知道为何,竟然会感觉有些紧张。“你” “洛璃!你刚刚说,我再也不要将自己弄得这么憔悴,哪怕是因为担心你,也不要将自己的弄成这样。因为,”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一眼含情脉脉,“因为你喜欢我,那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 “呃!我是这样说的,那又怎么了啊?” 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眼含情默默地眸光,有些不太懂,为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会是这副表情。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今生只为你(4) “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这是你,洛儿!第一次跟我说,你喜欢我。”他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而有些红晕的脸庞,一眼温柔的点了点头,“嗯?” “呃!是吗?我有说过吗?” “是!你有说过,你说你喜欢我。不许赖皮。听到没有?我耳力可是很好的。”他抬手轻刮的鼻尖,一脸宠溺的笑,“呵呵!洛儿,说真的,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啊?嗯?” “拜托!我说的是,喜欢你玉树临风的样子。与是否喜欢你,没有多大关系吧!”她侧着头,望着他一脸宠溺的目光,一脸不以为然。 “呃!怎么会没有关系,你喜欢我玉树临风的样子。难道就不喜欢我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也太讲不通了,不是吗?”花弦月伸手再次捧起她的脸庞,盯着她那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一眼不悦,“总之,你现在是不是还是不愿意,做我的皇后啊?如果” “如果我真的是,还是不愿意做你的皇后,那么你预备,要怎么样啊?难不成,你这样就想要放弃我,让别的女人做你的皇后了吗?啊?是这样吗?” “你干嘛这么激动吗?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做皇后,那么我不勉强你,让别的女人,做我的皇后。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激动呢?难道,你真的喜欢上我了,是吗?”花弦月轻挑娥眉,雾紫色的眼眸,盯着她那张愠红的脸旁,脸上笑得邪魅妖娆。“呵呵!” “嘁!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去呗!反正,我不想做什么皇后。所以,你要是能找到别的女人,替我做你的什么天命皇后,我是何乐而不为呢!哼!” “是这样啊?”花弦月眨着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她嘴上虽然这么无所谓的说着,可是仍然能够感觉到她的愠怒,脸上笑的邪魅如花。“嘿嘿!” “就是,这样!” “可是,我怎么感觉,这里这么酸啊!” “酸,酸什么啊?” “就是醋缸倒了,那种很酸的味道啊!怎么,你没有闻到吗?”他眨着看着她,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很大的味道哎!” “醋缸倒了?话说,这房间里面有醋缸吗?在哪里啊?”看着他那一脸煞有介事的神情,洛璃一脸狐疑,“我怎么没有看到啊!” “有啊!很大的一只醋缸呢!而且,就在我的身边。难道,还没看到吗?那你可是,要好好的找找了呢!”花弦月眨着眼睛,望着她听到这番话之后,终于黑透的脸上,脸上笑得得意至极,“呵呵!” “呃!你这是在说谁啊?嗯?” “当然就是你了!洛儿,你现在不就是,那个,打翻了的醋坛子吗!哦,闻起来,还真是酸呢!” “谁是醋坛子啊?就算是我是醋坛子,我吃谁的醋啊!哼!别跟我说,我会吃你的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不是早就说过,我不想做你的皇后,难道你忘记了吗?” 今生只为你(5) “记得啊!”花弦月没有被她话惹怒,反而笑的一脸粲然,“所以,洛儿!我们再也不回皇宫,你也不用当我的皇后。我们两个人,就留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不好啊?” “说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啊?”洛璃这时才突然间想到,现在她住的这个房间,怎么看,怎么不熟悉。“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呵呵!想知道吗?那跟我出来吧!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仙境。” “人间仙境?”洛璃轻蹙娥眉,看着他那一脸诡异的神情,一脸诧异。不知道,这个家伙,这到底是搞的什么鬼。 不过却没有在多问,只是跳下床,跟着他的脚步,离开房间。 “哇!”屋门外,洛璃被面前的景色,整个惊呆。 他们此刻坐落在的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岛之上。 一面背山,三面环水。 小岛周围,是那数不尽的一树一树的梨花树。梨花是那胜雪的白色的花瓣,在金黄色的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天使般明亮的光圈。恍然一眼,恍若仙境一般。 “天啊!这是,什么地方啊?莫不是我们两个人都死了,现在在天堂里面!” 错愕半晌,洛璃一眼惊骇的看向身后,那正望着自己,一脸幸灾乐祸的男人。 “你笑什么啊?我知道,我自己没死。可是,这个地方,也未免太美了吧!就仿佛是仙境一般。说起来,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美的地方吗!”洛璃咬着薄唇,看着那依山傍水,仿若仙境的周围,一眼惊叹。“哇!” “呵呵!这里,就是我的移花宫啊!怎么样?我之前没有骗你吧!我的移花宫,确实仿若仙境一般,美的不真实吧!嗯?”花弦月轻挑扬眸,望向她,脸上笑得魅惑倾城。“哈哈!” “这里是你的移花宫?” 然而,洛璃没有他想象中,同意他的话,反而,一脸惊愕的看向他。 “不是吧?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不是你说的吗?你不想做我的皇后。之前是我的错,一直勉强你再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如今经历生死大难,我早已经想通了。既然,你不想做我的皇后,那么,就不要做好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在这仿若仙境的移花宫,过一辈子,不是很好吗?” 说着,他伸手挽住她的手腕,望着她,一眼深情。 “呃!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用我当你的皇后了。同时,你也不当皇帝了?是吗?”愣了好半晌,洛璃才一眼诧异的看向他那双深情的眼眸,一眼愕然。“不是真的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洛儿怎么会这么说啊?你到底觉得,我哪句说的不够真心,像是在开玩笑,啊?” “不是觉得你哪句话说的不够真心,像是在开玩笑。只是”洛璃咬着薄唇,盯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一脸不可置信,“只是那可是皇上啊!一国之君,你怎么可以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今生只为你(6) “呵呵!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不想做了,就不要做好了。有什么,可奇怪的啊!说起来,我本就不想做那个皇帝啊!要不是因为”说到这里,花弦月轻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要不是因为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她将眉头再次蹙紧,“啊?” “我跟你说过的,只是那时候,你完全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吧!所以,一点都不记得了。” “”听到他这番话,洛璃脸上倒是闪过一丝尴尬。 因为之前,她确实对他完全不信任。否则,也不会一直排斥他。甚至他当时中毒那么深的时候,还想着,要抛他而去。可是没想到,他中了那么深的毒,竟然还会舍命保护自己。如今想来,还真是惭愧。 “呵呵!”看到她那一脸尴尬的神情,花弦月的嘴角又掀起那一抹,招牌似邪魅的笑容。“不过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只要,洛儿现在愿意与我长相厮守。我愿足矣。” “只是,天月国的那个皇帝,你真的不做了吗?” “我之前做那个皇帝,无非是想要查出,当年害我和害我母后之人,到底是谁。可如今,先皇的妃嫔,唉!”说到这里,他不禁叹了一口气,“除了老三的母妃,此刻在落雪城养病。其余的妃嫔,基本都随着先皇仙逝了。就连月凌风母妃,也是如此。所以” “所以,你便不想报仇了?”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静默的神色,眉头轻蹙。“是吗?” 因为就算是想要报仇,可是报仇的对象都没有了。所以便不想报仇了吧! “本也想着,要跟月凌风鱼死网破的。毕竟,是他母妃害的我。可是,后来想想。就算是他的母妃害的我,也与他无关。而他对我,其实也很好。” “” 想起,月凌风对待花弦月的态度。洛璃陷入沉默。因为他对他,确实真的很好。而他对她,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他们的缘分,只有那么浅,还未开始,就依然断了。所以,这一世,只能是她有负于他了。 “你想什么呢?”看到她突然间沉默,花弦月一脸关心。“嗯?” “没什么,胡思乱想而已,你继续说吧!”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说的了,我唯一需要再说的,就是,我放弃皇位,还有一个更加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有了洛儿!”说到这里,他握住她的手腕,望着她笑的一脸温柔,“呵呵!有了洛儿,你在身边,纵是江山万里,后宫妃嫔如云。我也没有任何兴趣。因为,我这辈子只求,‘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有了你,我此生足矣。” “呃!用不用说的这么肉麻啊?” “那你是不是已经答应我,以后的日子,愿意我和在一起过了呢!嗯?” “你说呢?你将我,带到这么一个,只有,翻山越岭才能离开的地方。我要怎么办?” 今生只为你(7) “那你是不是已经答应我,以后的日子,愿意我和在一起过了呢!嗯?” “你说呢?你将我,带到这么一个,只有,翻山越岭才能离开的地方。我要怎么办?” “啊?” “就是,如果我不答应,和你一起过日子,那我要怎么办呢?我又离不开这里,所以只能,勉为其难了!” “洛儿!你真的愿意和我”听到她这番话,花弦月一脸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腕,可是,在抓住她手腕的瞬间,脸上那激动地瞬间消散,转而变成一脸的幽怨。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变脸了啊?” “没什么!呵呵!” “没什么,就什么都不要想了。快点去换一件衣服,然后好好梳洗一下吧!说起来,你现在,哪里还像是,什么颠倒众生的移花宫宫主啊!简直就是路边的要饭乞丐。” “呵呵!知道了,我现在就去。那你回房间,去休息吧!啊?水边的风凉,你身子刚好。不适合在这里多待。啊?” “可是,我想再在这里,多看一会儿。” “嗯,那好吧!不过只能待一会儿,听到没有?如果感觉到冷了,就赶紧回房间。知道吗?你现在身子太弱,千万不可以在生病了。啊?” “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磨叽啊!”洛璃连连点头,不让他在说什么话,直接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离。 花弦月离开,独留下洛璃一个人站在水边,水面簌簌凉风夹着桂花那淡淡的香味,让她大病初愈的身子,倒是感觉异常的舒服。 亦或许不是因为,这凉凉的风,感觉到舒服。而是因为,他刚刚所说的话。还有他为她做的事情。就是放弃皇帝之位,放弃整个天下。与她在这里共度一生。 她不知道,做这样一个决定,到底需要多大的决心。她只是知道,他这么做的损失,到底有多大。 “唉!”想到这里,她轻叹一口气。不过嘴角却掀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或许,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是她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说起来,她也不是特别讨厌他。或许之前有些排斥他。那无非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可是,因为那那一次见面的尴尬。她对他,又岂会没有感情呢! “呼”一阵风起,一阵有别于那桂花的香味,突然传入到洛璃的鼻子中。闻到这别样的味道,她的身子不禁一僵。 赶紧回过头。看向那桂花从中。那一袭比桂花花瓣还要洁白的身影。 “月华筝?!”看到来人,洛璃不禁一怔。因为实在未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看到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呵呵!应该说,是本王先在住在这里的。只是前几日,大哥才带着重伤的你回到这里。”月华筝轻移莲步,一脸温柔的看向她,脸上依然荡着那万年不变温柔的笑缅,“呵呵!” “噢!是这样啊!” “呵呵!对了,你刚刚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谁才是第三者(1) “我刚刚?我刚刚笑了吗?!”看到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温柔笑缅,洛璃轻咳一声别过头,不去看他。“咳!” 虽然,她的心中早已经十分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可是,他那张温柔的笑脸,看久了,还是有会被蒙蔽的危险。以为,他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 殊不知,他内心的险恶,有多可怕。没有亲见过的人,永远都不知道。然而,恰恰她有幸得见。 “呵呵!听皇兄说,他不打算再回去当那个皇帝了。是真的吗?!”见她不想回应,他倒是也不继续追问,只是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而脸上,却仍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缅,“嗯?” “嗯!他是这么说的。你是不是觉得,他不该这么做。或者,你觉得,他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所以你会觉得我” “我觉得很好。”然而,还不等她说完,他却已经快速打断了,她后面想要说的话,他看着她,仍然是那一脸淡然自若的笑缅。“呵呵!” “好?”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这回反倒让洛璃一眼诧异。不太懂他说出这话大,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呵呵!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吧!就是,觉得,很不错。真的很不错。毕竟,这移花宫,可是世上难得的仙境之地,能有幸在这个地方,生活一辈子。我倒是真觉得,还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只是,有你们在,我就要离开这里。因为这个,我倒是有些私心,不想让你们回来住呢!” 月华筝淡笑的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把百折扇,迎着江面,轻轻地扇了两下。他此刻,还真是有些遗世独立的感觉。 “呵呵!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从天上掉下来得神仙,一身仙气。而如今看你” “怎么了啊?!” “非但没有让我,当时对你的那份感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了。说起来,你不会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仙吧!” “啊?呵呵!我不知道,不过,你貌似却真的是从天上掉落下来的人。不是吗?” “呃!” “你的事情,我听皇兄,说了一些。虽然感觉很奇特。但是,我相信那是真的。” “你信我?!” “至少,你真的已经不是绮罗了!可是,你的身子,却确实是她。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虽然这个身子还是她,可是灵魂,却早已经不是他的了。是这样,对吧?” “恩!差不多吧!”她看着他,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的。怎么,现在看我,是不是感觉我像是一个怪人了啊?!” “怪人,倒是不觉得。因为在我身边,没有几个是正常的人。所以,这个你不用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啊?!”看到他那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洛璃眉头轻蹙,一脸狐疑,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会为难的。“啊?!” 谁才是第三者(2) “只是什么啊?!”看到他那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洛璃眉头轻蹙,一脸狐疑,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会为难的。“啊?!”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皇兄还没有告诉你吧!可是,我却觉得你应该知道。”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嗯!”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那就是” “你们在这里啊?”就在月华筝打算开口的时候,一个莺声,突然在那桂花林中,飘渺出来。那声音温柔如水,轻柔悦耳,听到耳中,竟然好似如沐春风一般,令人全身都会舒服。 洛璃回转头,顺着那声音。看向林中那纷纷扬扬而落的花瓣下,那一袭淡粉色长裙的女人,整个人呆住。 此女子,一袭粉裙,墨发极地,面若桃花,柳眉杏目。樱桃小口,莹润诱人。就算是甚为女子的洛璃,看到她也不禁被吸引。 尤其是,她此刻那一脸颠倒众生的笑颜,更是让人,将目光无法从她的身上转移。 无论古今,洛璃也算是接触过美女。可是如面前这个女子,这样一般不只男人被吸引。哪怕是女人都被吸引的女人,还真是从未见过。 不过,她到底是谁呢?她住在移花宫,莫非是花弦月的女人。 “绮梦!” 月华筝看到此女,从口中一脸淡淡的吐出那两个字,让洛璃的大脑,瞬间空白。 原来面前,这个女人,就是众人口口声声所称的那个,真正的天命皇后。原来,她就是江绮罗的亲姐姐,也是,从小就被花弦月从江家绑来的女人。 “她还不知道,你不是绮罗!”然而,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月华筝突然凑到她的耳边,快速说了两句。这两句声音都不大,却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啊?”他这是什么?什么叫她还是不知道,她不是绮罗?难道她的意思是 就在,洛璃一脸诧异的时候,江绮梦已经一脸淡笑的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老三!”江绮梦看着月华筝,脸上笑的温柔。 这一刻,洛璃突然间发现,这个女人,应该是和月华筝一样的人。那就是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外表。只是不知道,她们内心里,是不是同样的邪恶。 “嗯!”月华筝温柔的点头,只是,望着她的眸色中,看不出一点的情绪。 “呵!”江绮梦以温柔的笑缅回应,过了好半晌,她的眸光才落在一旁的洛璃脸上,看到她,她的水似的瞳眸,晶光闪烁,“这位,就是绮罗吧!” “嗯!她就是罗儿!”月华筝看到她那一眼晶莹闪烁的瞳眸,温柔的脸上浮现那一抹淡然的笑意。不过望向洛璃的眸光,却是那一般,说不尽的意味深长,“呵!” “绮罗!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姐姐啊!你的姐姐绮梦。你还,记得我吗?”说着江绮梦伸手紧握住洛璃的手腕,望着她,一眼激动。 谁才是第三者(3) “绮罗!当年我从江府离开的时候,你才那么大一点。如今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时间还真是快! “呵呵!”洛璃被她紧抓着手腕,看着她那一眼激动地神情,一脸错愕,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过兄弟姐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姐姐,尤其是还是别人的姐姐,怎么相处。于是只是愣在原地,一眼茫然。 “绮罗,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一点都不记得姐姐了吗?你小的时候,可是总是会缠着姐姐和你一起玩的啊!你”见她那一脸茫然的神情,江绮梦水色的眸中,有些失望,“绮罗!你真的不记得姐姐了吗?” “绮梦!你也不要着急吗?罗儿大病初愈,身子不太好。而且,好多年没有见过你这个姐姐,一时间不习惯,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急,以后来日方长。啊?” 月华筝看到她那一眼失望的神情,赶紧好心安慰。 只有,洛璃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解围,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自己。 “是!是我太心急了!”听到月华筝的话,江绮梦终于不再那么激动,只是看着洛璃的眸光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戒备。“只是,老三!你刚刚的意思是,绮罗以后,就住在移花宫了,是这样吗?” “自然啊!罗儿,是皇兄已经诏告天下的皇后。虽然为了罗儿,皇兄已经不想在当这个天月国的皇帝了。可是虽然如此,罗儿却也还是皇兄妻室。不是吗?呵呵!”他望着,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错愕的女人,脸上绽开的还是那温柔如水的笑容。 “你刚刚说什么啊?罗儿怎么会是月哥哥诏告天下的皇后呢?天命皇后明明是我的,你们都知道的啊!罗儿,怎么会变成”江绮梦再说不下去,只是望着洛璃的眸光从刚刚激动,到戒备,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憎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视上她那一眼憎恨的眸光,洛璃的心不由一动。她咬着薄唇,冷瞪了一眼在一旁,依然是那一脸淡然自若的月华筝。终于明白他刚刚为什么要给自己解围了。 原因,就是他设计着更加阴毒的坑,让她跳呢! “那是因为,皇兄真的喜欢上罗儿了!为了罗儿,皇兄什么都放弃了。就算是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的母仇。他都不报了。” 就在洛璃想着,要怎么跟江绮梦解释的时候,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月华筝,竟然又在快于爆炸的场景里面,扔了一把烈火。 “绮梦姐姐,其实” “原来是这样!”就在她要解释的时候,江绮梦却突然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一脸淡笑的看向她,不过那双水似的眸低,此刻却堆满浓浓的恨意。“原来月哥哥,真的喜欢一个人了。我就知道,被月哥哥爱上的人,一定很幸福。结果我真的猜对了。呵呵!那罗儿,以后我们两个人,就一起侍奉月哥哥吧!” 谁才是第三者(4) “那罗儿,以后我们两个人,就一起侍奉月哥哥吧!” “啊?一起侍奉月哥哥?绮梦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她的话,洛璃不禁一愣。虽然知道,古代三妻四妾,在皇宫之中。花弦月确实也是后宫佳丽三千。可是从未有过一丝的惊讶。 但是如今,她真的打算,要和这个男人终生相守的时候,却没想到,第三者存在状况。或许,她才是第三者,因为江绮梦和花弦月才是青梅竹马。而她,不过是半路才出现的人。只是 “就是,以后,你和梦儿两个人,都是皇兄的正妻啊!你们两个从亲姐妹,到嫁给了皇兄之后,成一家的姐妹。呵呵!这种关系还真是微妙!”月华筝看向洛璃越来越黑的脸色,温柔的脸上,勾起一抹极为少见的邪恶的笑容,“可见,你们两姐妹情谊,还真是剪不断啊!” “”洛璃不语,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缅,眸色清冷的让人心悸。 “是啊!绮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真是不错!”江绮梦拉住她的手,看着她清冷的眸光,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温柔,而眸低之前的那份憎恨,也早已然隐去。足可以见得,这个姐姐,还真是很疼爱,她真个多年不见的亲妹妹。 见至于此,洛璃突然间都有一种冲动,想放弃花弦月,远走高飞。可是 “绮梦!老三!你们两个人,怎么也都在这里啊?”已然换好衣服的花弦月,从后面出来,看到倚水而立的三个人,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尤其是,看洛璃那双清冷的几乎慑人的眸色,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洛儿!你,水边的风冷,你的病又刚刚好!你穿得这么又这么单薄,怎么可以在外面,站这么久啊!来,快穿上!” 说着,他已经将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衣袍,褪下,然后快速来到她的面前,披在了她的身上。 “月哥哥!还真是疼妹妹啊!绮梦在月哥哥身边,这么久,都从未被月哥哥如此关系过。可见,真如老三所言。月哥哥是真的很喜欢妹妹。是吧!”看到他将自己的衣衫,披在洛璃的身上,江绮梦的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失落。不过却也仅仅是失落,并且没有太多的怨恨。 可见,她已经接受了,两个姐妹,共同侍奉花弦月的事实。果然古代的女人,就是古代的女人,就算是心中有多少的不甘,却也只能是逆来顺受。 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是可怜呢!还是可惜。 “呵呵!”洛璃没有说话,只是披着花弦月的衣服,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罗儿!是不是病还没有痊愈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捕捉到她那一脸难看的神情,月华筝故作一脸惊讶的看向她,“皇兄,我看你还是赶紧送罗儿姑娘会房间去休息吧!免得,在外面被风吹得太久,病情又加重了!” 谁才是第三者(5) “啊?是啊!是啊!”听到月华筝为自己解围,花弦月赶紧附和,伸手挽住洛璃那虚弱的身子,一脸温柔,“洛儿,外面天气凉,你身体又不好,你还是,赶紧随我回房间里面休息吧!啊?” “那,好吧!”洛璃犹豫了一下,不过,看了一眼他那一脸温柔的神色,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目光落在那一脸失落的江绮梦的脸庞时,竟然有些愧疚。 虽然她自认为,爱情终是两个人的事情,与第三个人无关。可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她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第三者。 虽然,明明是花弦月,他先来招惹自己的。可是 回到房间里面,两个人相对而坐。一瞬间,气氛竟然有些尴尬。 “洛儿啊!”许久之后,花弦月才望向她,一眼为难道,“绮梦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一个大概,具体怎么回事,还是需要你跟我说清楚的。不是吗?”洛璃抬眼,望向他那一眼为难的眸光,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这个,其实” “听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两姐妹,共侍一夫,彼此不分大小,是这样吗?”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虽然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可是,绮梦毕竟,追随了我那么多年。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就这么离开。所以,洛儿!你可不可以,也接受她啊?” “当然可以了!” “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和绮梦一起嫁给我!”得到她的回应,花弦月一脸激动。因为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的就答应。 然而,还不等他脸上的激动的神色完全褪去。却又听到,她淡声道,“花弦月!” “怎么了啊?洛儿,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不是要求,而是对你们祝福,我祝福以后你们两个人百年好合,幸福快乐。” “不是我们两个人,是我们三个人” “都说了,是我,祝福你们两个人的。呵!”洛璃将身上那件属于他的紫色长袍褪下,递到他的手上。“嗯!” “洛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他看到她递到自己手中的长袍,并没有立刻接过来,只是看着她,一眼的复杂,“你”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会成全你们两个人,从你们两个人以后幸福的生活中,退出来。这样你还不明白?” “洛儿!”听到她这番话,花弦月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不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有听懂我刚刚的意思吗?那我就简单一点说吧!那就是,我,不会,嫁给你的。嗯?” “洛儿!你怎么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啊?刚刚我们明明说的很好,你答应我做我的妻子,并且你也说,你很喜欢我的。可是,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改变主意了啊?是因为绮梦的关系吗?是因为我说,我想要同时娶你们两个人,所以你才会这样的,是吗?就算真是这样,你也不需要那么快就下决定啊!” 谁才是第三者(5) “”洛璃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洛儿!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可能接受我不了。但是,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吗!我想,我一定想到一个很好的方法,势必做到,让你们两个人都满意,这样还不行吗?所以,洛儿,不要这么快就说放弃,可以吗?” “不可能的!”还不等他说完,洛璃已经快速否定了他后面的话,她抬眼望着他那一脸焦急的神情,淡然一笑,“呵呵!” “怎么就不可能呢?你没有试过,怎么可能就知道不可能呢!” “就算是不试,我也知道,因为我,是根本不可能跟任何一个女人,分享我自己的丈夫呢!如果我的爱情,非要沦落那种地步,才能够得到。那么这份爱情,我宁愿不要。” “洛儿!你难道不喜欢我吗?”听到她这么说,花弦月一把抓住她的双肩,让她对视自己的目光,一眼不解,“啊?可是你刚刚明明说,你喜欢我的啊?” “是啊!我喜欢你啊!这个确实是。只是就算是在喜欢你,也无法改变我做人的原则,我绝对不可能将我的丈夫,分享给任何一个人。我的丈夫,只能是属于我的。这回听明白了吗?”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那问你,你为什么会觉得可以呢?三个人一起的婚姻,你不觉得太挤了吗?噢!不对,想你当今的皇帝,别说是三个人的婚姻,就算是成千的人一起的婚姻,你也是无所谓的。但是我不行。”她盯着他,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花弦月咬着薄唇,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她那一眼认真的眸光,眸色复杂。 “知道为什么我不行吗?如果你不懂,那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好了。”说到这里,她将他紧握住自己的双肩的手,轻轻地扯开,凝视着他那一眼幽深的眸光,一脸大染,“比如说,你和月凌风,两个男人。我都很喜欢,你们两个人对我都很好。哪一个我都抛不掉,都想嫁。这个时候,难道我,嫁给你们两个人吗?然后,让你们两个人男人,都成为我的丈夫。而且,我还承诺你们,可以彼此不分大小。这样,可以吗?” “简直是胡闹!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来了?”听到她的话,花弦月的脸色直接气的发青,他狠拍桌子,盯着她仍然保持那一脸淡然的神情,怒声低吼,“啪!男人和女人,怎么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难道,就是因为,你男人拥有你男人的骄傲。不能忍受两男侍一女。那我告诉你,我女人,也有女人的骄傲,我也不能忍受两女侍一男。这回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能接受了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除非,你告诉我,你可以接受好几个男人,娶一个老婆。否则,就不要劝我,接受连你都不接受不了的事情了。” 谁才是第三者(6) 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早已经黑透的脸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哼!”花弦月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她眨着眼睛望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一脸静默。看得出,他现在非常的生气。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无法改变她的心意。 “两女侍一夫!哼!” 这辈子,不,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她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但是因为于此,放弃了花弦月在一起的这段姻缘,确实很可惜。毕竟,这个男人,对她真的很好,甚至连命,都愿意为她舍下。 “唉!” “呵呵!在房间里面,唉声叹气的做什么呢?”在唉声叹气的时候,屋门被毫无征兆的打开,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她,他的脸上,依然笑得那般温柔的不真实。“啊?” “月华筝!”看到来人,洛璃眉头不禁一皱。 她素来不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关系有多好。可是这个男人,却每次都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出现,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呢!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对冤家。 “你怎么来了?” “怎么这么说啊?听你话中的意思,是很不想看到我了,是吗?”月华筝面对她那一脸厌烦的神情,一点都没有生气,而脸上依然保持那一脸温柔如水的笑缅,“呵呵!” “如果我是,你是不是现在就会离开啊?”在他面前,洛璃毫不掩饰。 因为这个男人心计太深,她做任何的掩饰,他都可以一眼看穿,所以,她如果在他面前多做掩饰呢?她倒像是一只跳梁小丑了。 如果,她不掩饰,反而他会因为她的干脆,而稍加顾虑。 “呵!怪不得皇兄从你这里离开之后,火气那么大。如今我倒是明白,他的心情了。”他不禁没有走,反而在她对面,坐下。眨着那双静默的眼眸,脸上还是那一如既往,温柔的笑缅,“呵呵!” “是吗?你的皇兄,生气了啊?”洛璃没有一丝意外,因为他,生气。在她的意料之中。 “是啊!生气了,看你的样子,那么平静。就是早就知道,皇兄会生气了,是吗?” 他望着她,那一脸平静的脸庞,静默的眸色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眸光,不过那眸光稍纵即逝,还来不及,让人捕捉,却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抬眼,一眼凌厉的瞪向他。因为,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他的来意到底是什么。 “说起来,你们两个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他那么生气,而你的脸色,貌似也不太好啊!”见她不回应,月华筝依然平静,自顾自的问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在湖边,我跟你说,皇兄希望你和你姐姐,你们两女侍一夫的事情啊?啊?!你不愿意,是这样吗?” “月华筝,说来,你来这里,到底是何居心啊?啊?!” 谁才是第三者(7) “我是何居心?呵呵!我哪有什么居心啊?我没有什么居心,我不过就是,关心一下,你和我皇兄,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吗!毕竟,很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啊!互相关心一下,有什么问题啊。不是吗?”月华筝双手摊开望着她,听到他的话,早已经一脸愠怒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温柔似水。“呵呵!” “不需要。至少,我不需要。”洛璃冷瞪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缅,一眼凌厉,“如果你真的那么八卦,那你就去问你的好皇兄,还有你未来的皇嫂江家大小姐,好了!至于我嘛?我想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还有,不敢承蒙你的厚爱,我想我们永远都成不了一家人。” “永远都成不了一家人。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要跟我说,你和皇兄经历了生死大劫,可是最终,仍然不能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未免太可惜了吧?” “花弦月,我欠他一条命。为了可以还他这一条命,我是什么都可以做。但是不等于,我可以背弃自己的理念,放弃自己的底线。与人分享丈夫这种事情,我做不到。所以,我宁愿退出。” “惨了!” “你觉得我放弃花弦月,惨了?” “不是你。是你那个所谓的姐姐,江家大小姐惨了!唉!”说到这里,月华筝看着她,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不过那清冷的眸低,却依然不带任何的感情,“惨了啊!” “她,怎么惨了啊?”没想到他会突然间提起她,洛璃的眉头不由轻蹙。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她放弃花弦月,那位大小姐有什么可惨的!毕竟,是她为了三个人的幸福,放弃了啊!要惨,也是她比较惨吧!怎么还会轮到另外的那个女人呢! “当然是她惨了!”月华筝看到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也不想一想,皇兄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厚。为了你,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别说,什么天下苍生,家仇母恨了!为了你,他全都抛下。他就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让你离开呢?” “那可不一定。毕竟,江家大小姐,可是跟在他花弦月身边,那么多年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啊!如果那么简单,他就可以将她放下了,那么他如今,也就不用这么为难了,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男人都是些贪心的人。如果可以同时得到两个的情况下,就算是有些为难,他也不会放弃另外一个啊!但是,如果真的逼男人,选择一个,那么,我想”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看向她,脸上笑得略显魅然,“喜新厌旧,这个词,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坚持下去,花弦月一定会选择我,是吗?” “是!” “那江绮梦怎么办?你不是说了吗!江绮梦可是在花弦月身边很多年的啊?” 谁才是第三者(8) “那江绮梦怎么办?你不是说了吗!江绮梦可是在花弦月身边很多年的啊?他们那可是叫做青梅竹马。那么深厚的感情,能是喜新厌旧这么四个字,就可能改变的吗?啊?人都是有感情的。所以,我觉得,如果,我坚持下去,花弦月一定会放弃我。” “噢?是吗?!” “你不信啊?” “呵!”他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嘁!信不信由你。只是,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 “帮忙?帮什么忙啊?” “我想找一个人,让他带我离开这里。不过,这移花宫,依山傍水,连个路都没有。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出去。所以,你能不能帮我通知他啊?” “你想找的人,是谁啊?难不成,是我那个二皇兄月凌风?是他吗?” “不是!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脸,再见他了。如果可以,我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了。是我先对不起他的,所以,也只能如此了。” “噢?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为了他,还很恨皇兄的吗?如今怎么又”月华筝凑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略显阴鹜的脸上,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精光,“莫不是,你现在真的爱上皇兄了吧?” “其实,我之前对月凌风,也不过是感激而已。只因为,他是真心待我。后来,因为i不喜欢花弦月,也不过是因为要为月凌风打抱不平。毕竟,月凌风也是真心待他。可是他却恩将仇报。但是,却也不过如此。” “噢!”听到她的话,月华筝又拿出那柄百折扇,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轻摇了起来。 “女人心海底针,你不知道吗!女人对待感情,本来就是善变的动物。”看着他那一脸怡然自得的神情,洛璃一脸鄙视,“所以,不要问我关于感情的问题。” “既然如此,那我不就不多问了。对了,你刚刚,不是说,让我帮忙找人吗?你到底要找谁啊?说出名字来,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倾城雪!不知道,你是否听过,这个名字。” “当然知道,那是武林赫赫有名的落雪城城主。之前因为皇叔月孤虹的关系,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过,因为王叔被皇兄撵回了漠北。所以,我们现在”说到这里,月华筝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据说,这次皇兄得救,还完全要归功与他呢!不过,你找他,要做什么啊?噢!差点忘记了,你现在天罗门的门主。所以说起来,倾城雪现在归你管。所以你要找他帮忙是吗?不过” “啊?”还不等洛璃回答他,月华筝却一脸深意的打断了她后面的话。“不过什么啊?怎么了啊?” “不过,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倾城雪作为天罗门的护法,完全是因为,他年幼时,受到老门主,也就是月孤虹师父的救命之恩。所以” 遇袭(1) “所以什么啊?” “所以,他承诺,落雪城会效忠天罗门十年。落雪城,在江湖那是什么地位啊?江湖中有流传‘一宫一教一城主,两门四府九大派’,这城主,可就是落雪城。它的江湖地位,可是比两门中的天罗门,地位还要高呢!” “原来是这样啊!” “可也是,天罗门为何这么多年,在江湖上威名不倒的原因。可是” “可是什么啊?” “可是,今年就是那十年之期期满的日子了。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对吧!也就是虽然,他现在还效忠你。可是,过了今年,那就不一定了。毕竟,你和天罗门的老门主没有什么关系,他与你更没有多少恩情。所以” 月华筝看向她,一脸的意味深长。 “噢?是吗!不过,月华筝,在我回答你之前,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不希望,我再找倾城雪呢!还是,你无法帮我找到他啊?到底是那一个,你能跟我说的明白一点。”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你不找。你偏偏要找倾城雪来帮忙?说起来,你和这个倾城雪才见过几面。你凭什么,就那么相信他啊?” 月华筝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眸色也是相当的平静。以至于洛璃根本看不出他问她这番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半晌无言,他只是看着他,一眼幽深。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既然你想让我帮你找他,好吧!我答应你。我尽力而为。”见她不语,月华筝也不多问,只是轻耸了耸肩膀,不再多说,起身便要离开。 “月华筝!”就在他的脚步,要踏出门口的时候,洛璃将他叫住。 “”他定住脚步,会转头,看向她等待她后面的话,然而,过了好半晌,才从她的嘴中幽幽的吐出那么两个字。 “谢谢!” “谢?不需要这么见外吧?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说到这里,他看向她的目光意味深长,“虽然,你嫁的人,或许不同。不过,我帮你算过的,你以后的夫婿一定是我月家皇子之一。啊?” “呃!你还会算命?”听到他的这番话,洛璃不由一惊。因为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这种本事。 “呵呵!本王可是天下第一占星师。”面对她惊讶之情,月华筝淡然一笑,笑过没有再多说任何话,便转身离开。 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门前,眸色幽深。就这样一直坐到夜幕。 花弦月没有再来,月华筝也没有再来。所有的人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人再来打扰她。 直到夜幕之时,才有一个貌似丫鬟的人,来给她送了一点吃的。不过没和她多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洛璃在房间待了一天,实在是无聊。于是,走出房门,想要看看这移花宫的夜色如何。然而 遇袭(2) 然而,就在她的脚步,刚刚踏出房门之时,一股阴风,突然迎面□□。 “什么人?”迎着月光,洛璃看向黑暗处,虽然看不清,但是仍然能感觉到一股杀气,一脸警惕,“到底是什么人,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嗖”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一股凌厉的寒风就带着浓浓的杀气,迎着她的面门,快速的刺来。 “”面对面前突然起来的杀气,洛璃倒是一点都不惊讶。不过当她将面前那一剑,稳稳的闪过之时,心中反倒有一些愕然了。 因为此剑风,强劲却无力,阴柔有余,阳刚不足。她如若没有猜错,面前这个向她行刺之人,一定是女人。 女人? 想到这两个字,洛璃的心不禁一沉,因为她自认,没有得罪哪些女人啊!尤其还是在这个世界里。如果有,也不过是今天,在湖边那个 江绮梦?难道会是她?有这个可能吗? 不过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因为面前这个刺客的剑,招招都是致命的狠招,每一招都透着凌厉的杀气。而且,她的内功也是相当的深厚。看得出,她绝非一般的刺客。 洛璃的内功,已经恢复。可是因为大病初愈的关系。她现在竟然全使不上力气。亦或者,不是因为,她大病初愈的关系,而是她身上的武功,又被人给封印了。 难道又不是花弦月? 想至于此,洛璃赶紧从袖中抽出凰鳞剑,想要利用这柄剑,不一般的威力还击。然而,当她抽出凰鳞剑的时候,面前之人却突然间收住招式,一眼惊愕的瞪向她。 “凰鳞剑?!”她吼出这三个字,既惊讶,都有错愕。不过更多的确是不甘心,“你怎么会有凰鳞剑,你到底是什么人?” “天罗门门主!”洛璃将凰鳞剑横在面前,斜挑眼眸,一眼凌厉的瞪着面前,那一眼惊慌的女人,声音冰冷,“你又是谁?” “没想到,如今天罗门,竟然沦落到一个女人当家。看来,这两门四府中的一门,已经不足为奇了。呵!”女人冷笑,盯着她的眸光,在月光下,更显森寒,“既然这样,我就杀了你,以免你在再将江湖上,丢人现眼。” 说着她手中的长剑,不知道何时,竟然变成了两支。她此次的攻击,可比之前的攻击,更加凌厉。足以见得,她是真的对她恨之入骨,真的很想杀了她。 几招下来,虽然,凰鳞剑是一柄旷世的宝剑,可是因为洛璃现在的武功又被封印。所以,面对对方如暴雨一般的猛攻。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花弦月”而就在女子的长剑,在她百密一疏的剑招中,刺向她的胸口时。洛璃冲着黑暗的夜空大吼了一声。 听到她这个喊声,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女子的长剑立刻一抖,并且,赶紧收回招式,一脸紧张的看向四周。 只见四周寂静无声,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遇袭(3) 这时才想到是洛璃的计策,于是赶紧回身,又想向她攻来。可是未想到,洛璃早已经趁着她走神的片刻,向院外逃跑。 “竟然敢耍我!”见她逃跑,女子愤然。一个凌空纵跳飞上夜空,几步之后,就追上了武功全失的洛璃。 “拿命来!”就在她追上她,打算用剑,直接结果了她的时候,手中的长剑却突然间被迸飞。“咣啷” 紧接着一个在月光下,一身紫色的宛若妖精的身影,突然出现她们两个人之间。 看到来人,女子一怔。不在恋战,立刻从袖中扔出一个烟雾弹。而她则匆匆消失在那黑暗的夜空之下。 “”静默半晌,洛璃长呼了一口气,一眼清冷看向身边,那一脸复杂的男人,声音淡漠的没有太多感情,“你怎么会来啊?是不是算准了,我今晚也会被夜袭啊?所以就来了啊?” “当然不知道,我不过是因为担心你,也是因为一天没见,太想你。所以,我才会过来看看的。没想到,竟然”花弦月紧握双拳,盯着月光下,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一眼凛冽。“哼!竟然胆敢有人在我移花宫行刺,真是不想活了。” “”洛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转过头,一脸幽深的看向他,半晌轻呼一口气,一眼清冷,“你是,真的不知道,刚刚行刺我的人,是谁,是吗?” “洛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听到她这么问,花弦月的神色有些难看。“难道,你知道,刚刚行刺你的人,到底是谁?”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我当然不知道那个行刺我的人是谁了。我之所以,会问你,只不过因为,因为这里是移花宫,你是宫主。所以,我才会想到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如果没有就算了。” “噢!是这样啊!不过,一时之间,我还真的想不到,会是谁行刺你。毕竟,你来移花宫没有几日。而基本上,也没有人,知道你来这里。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潜入我移花宫行刺啊!除非” “除非是你宫里的人。是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刚刚我与刺客交手的时候发现,对方是一个女人。”她看向他,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女人!?”听到这两个字,花弦月不禁陷入一阵沉思之中。许久无言。直到过了好半晌,他才一脸复杂的看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唉!”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对了,洛儿!你刚刚,受伤了吗?”见她要走,花弦月赶紧拦住她的去路,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腕,一眼关切,“啊?”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花弦月,我明明记得,那日你我生死一线之时,我身上的武功已经回来了。可是我刚刚用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 行刺的人,是她 说到这里,洛璃故意顿住声音,借着月光看向花弦月,那张听到她这番话之后,有些尴尬的脸色,一眼幽深。 “却突然间发现,我的内力又被封印了!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次,是不是又是你,把我的内力给,封印了?如果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啊?难不成,还是因为你怕我跑了?是吗?” “”沉默半晌,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拉起她的手腕,向房间内走去,“唉!” “喂!问你呢!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武功虽然很强大,但是,很危险。” “很危险??什么意思啊?”洛璃紧盯着他那一眼幽深眸光,一眼狐疑,“我武功高强,怎么会危险呢?亦或者你说的是,我武功强大,你比较有危险,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我承认,我之前想要废掉你的武功,确实是因为,我怕你离开我。而如今我已经知道了,你对我的心意,我还封印你的武功,又怎么可能是因为怕你离开我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花弦月,你不觉得你自己有太多的事情,隐瞒着我了吗?啊?从江绮梦,到移花宫的刺客,又到我身上的武功,你” “洛儿!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慢慢说,好不好!”花弦月伸手紧握住她的两个双肩,一眼深情,“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为今天,突然间见到绮梦,然后,我又逼你两女共侍一夫的事情,而感到心里难过。这件事情,我已经在解决,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一定让你满意。啊?” “满意?怎么满意,你是放弃我,还是想要放弃她。如果两个不放弃,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如果因为我,你要放弃你们两个人,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也会感觉良心不安。反正我们两个人,还没有开始,就干脆结束算了。” “洛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啊?啊?让我放弃你?让我放弃,我连命都可以为之舍弃的女人。”说到这里,花弦月突然间一脸激动地,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压在了墙上。一眼愠怒的瞪着她那一如既往清冷的眸色,咬牙低吼,“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你选择我,那么江绮梦怎么办?她是你青梅竹马的女人。她是你从江家抢来女人。她跟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打算这样抛弃她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我鄙视你。” “今晚行刺你的人,是她。你早就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只是想要放她一马,毕竟是我辜负了她这么多年。只是,她连你都敢动,而你竟然又要因为她离我而去。那么洛儿!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打算做什么啊?” “如果,你觉得她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障碍。那么我杀了她,就好了。” 杀了她? “什么?杀了她?!” “是啊!只有她死了,我们两个人,才能毫无顾虑的在一起,不是吗?所以我想,杀了她,是我如今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花弦月,你疯了,是不是?”她大力挣脱他的束缚自己的手腕的手,想要将他推开,却无奈他手上的力度太大,根本不容她半分的反抗。 “洛儿!就算是我真的疯了,也是被你逼的。所以,要怪也要怪你,与我无关。”不等她再说话,他已经狠狠地咬上她的薄唇,将她后面的想要说的话,完全吞入到自己的腹中。 “唔唔唔” 他的吻热烈而狂肆,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到腹中一般。不知道这个吻纠缠了多久,只是当洛璃再次清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躺在了□□。花弦月本想继续动作,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却突然间停住。 “洛儿!”他只是斜挑扬眸,望着她身上,那一圈圈紫红色属于他的杰作,一眼狡黠,“嘿嘿!” “笑什么啊?笑的这么邪恶!”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狡黠的神情,竟然有一些诧异,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最后的时候,停下。 “呵呵!怎么,是不是因为突然间停下,你不开心了啊?嗯?” “才不是呢!只是有点奇怪而已。之前,可不见你,自制力这么强。” “我的自制力一直很强,只是一碰到你这个丫头,我才会失去控制。”花弦月面对她那一脸鄙夷的神情,一眼不屑,“本宫主,向来都是花柳丛中过,不染凡间半点尘的。” “是吗?”洛璃侧着头,轻挑扬眸,望着他那张俊美的容颜,一眼勾惑的笑,“啊?呵呵!” “不要笑得这么勾惑,好不好?你知道,我对你本来就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你要是在如此,我可不知道,我接下来,会些什么。” 他不在多说什么,只是说完这句之后,便快速从她的身上趴下来,迅速穿好衣衫,跳到窗边,迎着窗口的风,呼气吸气。 “嘁!你又不是没做过,当初你还不是趁人之危?呵!如今,倒是,做什么装的这么清高啊?真是搞不懂你。”洛璃趴在□□,看着他那一脸因为强忍,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的神情,一眼不屑,“嘁!” “我没做过。”然而,没想到,半晌之后,花弦月却一脸认真的看向她,一眼坚定的摇了摇头。 “什么啊?什么你没做过啊?”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一眼诧异。不知道,他没头没脑的说的是什么。 “就是那天啊?那天,在嵩城郊外,我和你,什么都没有做过。” “那天,嵩城郊外?怎么可能,我们两个人,明明已经都我们怎么可能,没有!你”听到他这番话,洛璃直接从□□坐起来,一眼惊愕的看向他那一脸坚定地神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啊?” 对女人有洁癖 “当然是没有了。你以为我花弦月是什么人啊?我堂堂移花宫宫主,又是一国的太子。就算是我想要报仇,我顶多也就是糟蹋别人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为了糟蹋别人的女人,而毁了我自己啊!嗯?”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你跟我在一起,那就是我毁了你了,是不是啊?” “这个当然不是了!只是,我自小,对女人这种东西就有洁癖。所以,从不沾染女人。就算是绮梦,这么多年,我也不过是将她掳回到我身边服侍我而已。至于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至于掳你回来的那一次吗?也不过是,为了吓你一下,而已。” “原来你对女人也有洁癖吗?那么说起来,你和你的皇弟月凌风。倒也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吗?”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狡黠的笑。“嘿嘿!” “当然不是了!”还为等她说完,花弦月已经一脸漆黑的打断她后面的话,冷瞪着那双雾紫色的眸子看向她,额上青筋蹦起,“因为就算是我对女人,再有洁癖,我也是绝对不会喜欢男人的!哼!所以,你不要将我和那个怪物,混为一坛。” “说起来,他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因为你当年的关系,他才会将自己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唉!”说到这里,洛璃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对了,你,是不是真的不准备,当那个皇帝了啊?如果你不当那个皇帝,你打算,让谁当啊?” “”花弦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咬着薄唇,将目光看向窗外,那已然大亮的天色,眸色幽深。半晌幽声,“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让谁当这个皇帝,好一点呢?孤虹,还是月凌风,亦或是老三华筝啊?你觉得,他们谁做皇帝,会好一点啊?” “月凌风!” “我就知道,你会说他。” “我对事不对人。在你这些兄弟里面,确实月凌风最适合做这个皇帝啊!难道,不是吗?” “是!只不过,真的让他当了皇帝,你就不怕,他会将我们两个人赶尽杀绝吗?你不要跟我说,他不是那样的人?对你的执着,我想,你比我懂?” 已经平心静气的花弦月迈步,再次来到床边,将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她半裸娇躯上。 “好奇怪啊!你们月家这些,对女人有洁癖的男人,怎么都对我感兴趣啊?我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们这么喜欢我啊?我活了这么大,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这么有男人缘啊?”洛璃穿上衣服,看着他那一眼魅惑的神情,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啊?这个,你知道吗?” “可能是,我们月家男人,就是喜欢强大的女人吧!就如我父皇一般,当年,如此挚爱我的母后一样。”想到他的母后,花弦月的神色不禁暗淡了下来,不再多说话,只是半晌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你的母后?!她是什么样的人啊?” 你以为是我魔鬼吗? 第一次听到他提起自己的母后,洛璃不禁一脸好奇。 “我的母后吗?呵呵!那当年,可是名震武林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止如此,还有一身非常的好武功。说起来,比起之前的你,武功绝对毫不逊色。想当年,喜欢我母后的人,也是趋之若鹜啊!” “噢!是吗?可是后来,你母后怎么跟你父皇了啊?我是想说,你母后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忍受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呢?” “我母后当然不愿意。我父皇也不会让我母后,受委屈的。所以,当日他们成婚之时,我父皇对母后起誓,除母后之后,后宫绝对不会再有其它的妃嫔。可是,怎奈皇家,不是贫民百姓家。皇上的婚姻,自古不受皇帝所控制。就算是皇帝不想娶,可是,朝廷大臣们也不干。于是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不过,我母后身处江湖,心性宽仁,所以对于此事,不做计较,可是未想到,我这样的母后,还是会遭人嫉妒,遭人谋害。” “花弦月!”看到他那一脸痛苦的神情,洛璃眸中闪过一丝同情,“你没事吧!” “你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时候,我那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的性子,跟我的母后,真的很像。同样很要强,同样那么不受拘束。同样的,那么不喜欢皇宫的生活。呵呵!可是偏偏同样喜欢上,只能身处在皇宫的男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花弦月神色有些落寞。因为他刚刚说起的那个,让她想要留在宫中守候的男人,不是他。 “所以你为了我,不再受你母后同样的苦,所以,才带着我从皇宫里面离开,是吗?为了,我不再受那样的苦,所以,你连皇位,也不要了,是吗?” “怎么?感动了吗?呵呵!” “是啊!很感动。虽然,你之前的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可是只要这一句,其它的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伤害江绮梦,可以吗?” “洛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啊?”听到她这句话,花弦月不禁一脸惊讶,“嗯?” “你难道,以为我是魔鬼吗?我承认杀我不眨眼,不过,却也是在那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也不仔细想想,哪个正常人家的孩子,生下来就会杀人的!” “洛儿!以后,不要在杀人了!好吗?如果想杀人,就让我来。让我做你的匕首,让我做你的武功。啊?” “对了!你刚有说过,我身上的武功不能再有了,因为危险。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它会危险呢?!” “你不觉得你自己身上内力,增长的过快了吗?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我怕你在这么下去,迟早会和孤虹的师父一样,走火入魔。啊?” “走火入魔?!” “本来,凰鳞剑,就不是一般的宝剑吗。拥有它的人,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人了!” 勉强合格做她的保镖 说到这里,花弦月看向她仍然狐疑的脸庞,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那些人,定有旷世安邦之才。只是,如果因此,急功近利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所以,我封印你的武功,完全是为了你好!” “可是,我没有了武功,会任人宰割的。就比如今天吧!就差点没有死在你的女人手里。” “呵呵!不是都说了,以后我会做你的匕首,你的武功,你的利刃。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那你要是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被人害,那要怎么办啊?就比如今天这样?啊?” “所以了!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听到没有?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啊!”花弦月斜挑扬眸,望着她,脸上绽开那一抹略显狡黠的笑容。“嘿嘿!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 “”洛璃冷瞪着他那一眼妖孽的笑容,没有回应,只是,突然间伸出双指向他的双眼戳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花弦月不禁一怔。不过虽然如此,却还是轻松躲过。并且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望着她那突然间冷冽的神情,还是那般的宠溺。 “呵呵!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想要谋杀亲夫啊?你可要知道,你这双指,要是真的戳进我的眼睛,我以后可就变成瞎子,那样,你可是要照顾我这个瞎眼相公一辈子的。你愿意吗?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认了,我这双眼睛,送给你了!”说着花弦月竟然,死皮赖脸的将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她的面前。“来吧!这回,我绝对不躲!” “我就是试试你的伸手。不过,你的伸手确实不错。以你这样的伸手,做我的保镖我。勉强合格吧!” “勉强合格?!”听到这四个字,花弦月原本那张妖孽的脸庞,瞬间黑透。嘴角抽动再抽动。 以他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移花宫宫主,就连武林盟主,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个女人,竟然还说做她的保镖勉强合格! 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的女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吧!不过,确实够性格。是他花弦月舍命都要保护女人。 午间,洛璃本想在房间里面吃一点东西就算了,可是没想到,花弦月竟然非要带她到移花宫的膳间来看看。 不过,进来一看,果然眼前一亮,这里美食多少姑且不算。只是这膳间的布局,竟然比那皇宫的膳间还要奢华。果然是从皇宫里出来人,就连享受也和平常人家的人不一样。 花弦月挽着她的手,和她一同走进膳间里面。此刻膳间已经做好了两个人,一个是月华筝,另外一个就是江绮梦了。 看到他们两个人同时走进膳间的门,江绮梦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冽。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就从一旁起身退了出去。 我是你的长辈吗! 而花弦月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她离开。不过,当她与洛璃擦肩而过的时候,望着她的眸光,是那与她温柔外表极为不相符的狠戾和决绝。 “”对望上这双眼眸,洛璃眸色不禁一深,原本想要放过这个女人的想法,瞬间在自己的脑中消失。 从来,她都是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但是,如若有人敢害她,那她可从来都是,人若犯她,斩草除根。 “别阴着脸。吃饭,可是要开开心心的吃,啊?”看出她心中的想法,花弦月淡然一笑,赶紧拉着她的手腕,在那就连吃饭,也是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月华筝对面坐下,“老三!” “皇兄!这位,”月华筝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筷子,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便淡声道,“这位吗?我现在是该称洛儿,还是罗儿,还是皇嫂啊?” “你称什么,我都敢答应。毕竟我是你的长辈吗?所以,你怎么称呼都行。”面对他那张千年不变,可是此刻听来却难掩讽刺意味的语调,洛璃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她大喇喇的坐在花弦月的身边,抬手轻勾花弦月此刻略显诧异的脸庞,眼望月华筝,一脸妖娆妩媚,“嗯?呵呵!” “老三!我和洛儿,还未成婚呢!所以还是按照原来的称呼,称呼她就可以了。等到不久,我们成婚之后,你在唤她做皇嫂,也为时不晚。是吧?洛儿!”花弦月也听出,他那个情绪千年不变的皇帝的讽刺之意,也是一脸不介意,对望想洛璃那一眼妖娆的眸色,脸上也笑的邪魅之际。“呵呵!” “从未发现,你们两个人,竟然有这般绝配。”面对他们两个人那一脸妖娆的笑意,月华筝放下手中筷子,淡淡的瞟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呵呵!是吗?本来吗!我和洛儿两个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是吧!洛儿?”花弦月眨着那双雾紫色的瞳眸,望着她那双妖娆的眸子,一眼勾惑。 “是呢!”知道他是在故意气月华筝,洛璃自然全力配合。她双手缠在他的臂上,整个人也贴在他的身上了。望着他,一眼含情。 “那你们就继续甜甜蜜蜜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我想你们两个人,这么甜蜜,那么天下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你们也都不用操心了。” 说完,月华筝轻抖了抖那袭胜雪的白衣,不在理会他们两个人,起身就要走。 不过,当他的脚步,要离开饭桌的时候,突然间又顿下。回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身后正你侬我侬的两个人,一眼轻蔑。 “对了,绮梦托我告诉你们,她要走了。至于去哪里。这个她没说。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想知道。”他眨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看着身后那两个对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的人,轻松双肩,一脸淡淡的摇了摇头。 然后,没有再说任何话,便迈大步离开了膳间。 柳妃没死 “等一下!”可是,就在他的脚步,刚要离开膳间的时候,却突然被膳间那一声低沉略显阴冷的声音喊住。“是,月凌风那边,出事了吗?” “你还关心月凌风吗?我还以为你现在,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呢!”月华筝并没有回头,只是定住脚步,眼望着天空那耀眼的太阳,脸上静若死水。至于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息怒哀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吧!我听着呢!” 知道平日里的月华筝,断不会如此的胡搅蛮缠。他如今这么一反常态,绝对是因为出了大事。 所以,对于他的冷嘲热讽,花弦月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而他介意的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会让平日里稳若泰山的月华筝都会心烦气躁。 “柳妃并没有死,她不过是被月凌风秘密送出了皇宫。至于皇宫之中,给先皇殉葬的柳妃,不过是月凌风很早之前,就为柳妃找好的替身罢了。” “啪!”还不等他的话音落,花弦月已经狠拍桌子,从椅子上,愤然站起。他怒视着月华筝从始至终,都是那一脸淡若清风的神情,雾紫色的瞳眸,一眼猩红。“什么?!那个贱人,竟然还没死!?” “是!而且,不止如此!柳妃在得知,皇兄要退位之后。她竟然闪动月凌风,去争夺皇位。你要知道,月凌风毕竟是在朝近十五年的太子。在朝中颇有威望。而且,朝中大臣多半也是他的人,所以,他这个时候,想要当皇帝,应该不是问题。” “他做不做这个皇帝,我不关心。这个皇位,我根本不想要。只是,柳妃那个贱人竟然还没死,这是我绝对不可以容忍的。”花弦月咬牙低吼,一眼眼愤怒。“哼!” 他此刻盛怒,竟然让洛璃有些错愕,因为她还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果然,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短。她对于真实的他,还是有些不了解的。 只是,月华筝 想到这个男人,洛璃将目光一眼淡然的移到他的身上。 说起来,她对他一直是看不透。一直以为他紧紧只是个性复杂。 可是如今,看到他,无论是在帮助月孤虹,还是在帮花弦月的时候,虽然表面都是那么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可是,对他,却总是,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而具体是什么感觉,却又说不出来。 于是,她只是咬着薄唇,一眼深意的盯着他。希望可以从他的脸上,发现些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然而,他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纹,就那双无法掩饰的眸子,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当他的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他那双千年不变得清冷眸色,终于是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快得,连洛璃都差点没有捕捉到。 “皇兄,如若没有其它的事情,臣弟就先告退了。至于,你想怎么办吗?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毕竟” 他要回宫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看向洛璃,眸色一深,嘴角竟然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说完,他没有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呼”而花弦月也没有在留他,只是,沉沉的呼了一口气之后,再次坐下。但是,这一次,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美食,一动不动。 “花弦月?!你没事吧!”看着他那一脸略显错愕的神情,洛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对于他的母恨,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也知道,他那么积极的做皇帝,无非是想要为自己,和当初的母后报仇。原以为柳妃死了,自己算是大仇得报,所以,才会放下对月凌风的仇恨,也放下自己的万里河山。不管不顾的,带着她离开皇宫,想与她一起过一段神仙般与世无争的日子。 可是谁又曾想到,天算不如人算,那个柳妃,竟然还没死。而且不止没死,还活的甚是逍遥。如今,竟然还怂恿自己的儿子做皇帝。 她想,如若没有这个柳妃,花弦月或许会将皇位还给月凌风吧!毕竟,月家这几兄弟里面,也就月凌风,还是旷世治国之才了。可是如今,就算是他自己回去做,也绝对不会,给月凌风一丝可乘之机的。 亦或者,他此刻,根本就是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回去。做这个皇帝了。 他如果真的决定,去做那个皇帝。 那么她呢?她要怎么办?还是回去,做他的皇后吗?亦或是,离他而去,远走江湖? “洛儿!如果我,要回皇宫,继续做我的皇帝。你愿意与我一起回去。做我的皇后吗?”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花弦月突然间扭过头,一眼期待的看向她,“洛儿!你愿意吗?” “”洛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他,一眼复杂。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他果然,是准备回去去当那个皇帝。那她呢?她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跟他回去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不愿意,是吧?就知道,你不会愿意的。唉!”看到她那一脸犹豫的神情,花弦月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的神情,“也是,你那么想要离开皇宫,如今,好不容易离开了,又怎么想要回去呢!” “那如果,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回宫。你打算,怎么办啊?是也不去了吗?还是打算,在绑架我一次,将我硬带皇宫啊?”洛璃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眼幽深。“啊?是前者,害死后者。” “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然而,花弦月听到她话之后,无奈的一笑,“柳妃这个贱人,我发誓一定会除去。否则,我死后无颜面对我的母后。所以,我一定要回宫。而你?我也绝对不会再用,上次那种方法强迫你了。如果你不愿意回皇宫,那么算了,我不会勉强你。因为我知道,勉强你,你会不开心。那么,我看到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更何况” 舍不得你啊 “更何况什么啊?”洛璃轻蹙眉头,看着他那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一眼狐疑,“到底是什么啊?快点说啊!?” “更何况,我不想你,卷入我和月凌风之间的纷争。也不希望,你回到皇宫那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因为那里,真的不适合你。而且,我也不希望,你看到我,似魔鬼那般可怕的模样。呵呵!”抬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望着她眼眸,一眼温柔。“嗯?我希望在你的心里,一直保持那副玉树临风的样子。你,不也是最喜欢,我那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吗?” “花弦月!”对视他那一眼温柔的目光,洛璃突然感觉眼睛好酸。以至于轻喊出这三个字之后,再说不出其它的话,便扑到他的怀中,将他紧紧地抱住。 “这是怎么了?!”看到突然间扑到自己的怀中女人,花弦月笑的一脸温柔,他抬手轻抚她的柔软的发丝,将鼻尖抵在她的额头上,一眼宠溺,“傻丫头!不带你回皇宫,你也这样。如果,你真是那么舍不得,就跟我回宫好了?说起来,要那么久看不到你,我也舍不得啊!” “如果,我说如果,我真的不跟你回宫,你打算让我住在这里啊?移花宫吗?如果真的是这里,我可是不住的。因为实在是太危险了。昨晚的事情,你不是不记得吧?如果,我身上的武功还在还好。可是如今却”洛璃看向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所以,我真的不适合留在这里。” “都说了,让你寸步不离我身边,这样你的安全,才得以保障啊!怎么样?为了你的安全,要不要和我回宫啊?”他看着她,笑得一脸狡黠,“嘿嘿!” “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吧!”还不等他话说完,洛璃的脸色已经黑透。“啊?” “呵呵!开玩笑的!其实,你根本不担心,我移花宫的安全问题。我的移花宫,向来是江湖中安全最好的。之前不过是因为出了家贼。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不过,你刚刚不是也听老三说了。绮梦,要走了!” “江绮梦要走的话,会去哪里啊?会回江家吗?” “当然不会,她从江家离开的时候,才六岁。如今一走十五年,就算是回去,也没有人认识她啊!” “那么她会去哪里呢?背井离乡,又没有亲人。她” “你现在,怎么还关心起她来了啊?我刚刚看到你,看她的目光的时候,可是,将她碎尸万段的心都有啊!所以,她刚刚离开的时候,我才没有拦的。如今,你怎么又”他抬手轻钳住她的下颚,脸上笑得一脸邪魅,“呵呵!” “我也不是关心她。如果有什么的话,那也只是好奇。所以问问而已。不过更主要的是,我担心她的去向,可能会给你造成什么困扰。毕竟,她生活在移花宫这么多年,而且又是传说中的天命皇后。如果她,要是” 莫箫VS莫箫(1) “你是怕她去找月凌风,是不是啊?” “难道,你都不担心的吗?她如果真的去找了月凌风,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那么,月凌风,可就真的成了天月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这个到道理,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得,不是吗?” “知道,也了解。而且我也想到了,绮梦离开之后的去向。毕竟,她现在恨极了我。只是,我从未介意过。或者说,我从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你懂我意思的,不是吗?” “明白理解,也懂得。就是虽然如此,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说实话,我不希望你和月凌风两个人兵戎相见。至于,原因你知道的。” “那你先回答我,你对月凌风现在,还有感情吗?你现在,还喜欢他吗?”他盯着她眼眸,一眼认真。“啊?” “呵呵!”对视他的眸光半晌,洛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突然间轻笑出声。 “笑什么啊?”看到她突然间失笑,倒是换做花弦月一脸诧异,“我的这个问题,有这么好笑吗?” “不是好不好笑,而是,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啊!啊?喜欢,还是不喜欢?” “当然是说真心话了。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个,还有什么需要多想的吗?” “当然需要多想想了。你以为,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感情,是说清理干净就能清理干净的吗?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存在什么仇恨了,不是吗?”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有些不满的眼眸,脸上笑的一脸粲然,“呵呵!” “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啊?说起来,”说到这里,花弦月突然一脸狡黠的凑到她面前,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意,“你和那个莫箫,到底怎么样了啊?啊?呵呵!” “呃!吃饭!”不再回答他话,只是低下头,快速的吃起饭来。 “喂!别光顾吃,说一说,到底怎么样了吗?啊?” “什么怎么能样了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就是,你跟你的那个莫箫啊!到底怎么样了啊?你们之前不是爱的你死我活的吗?如今怎么又” “那麻烦你先说清楚一点,你说的到底是江莫箫,还是沈莫箫。如果你说的是江莫箫呢!那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答给你的,因为我现在古达,他在现代,就算是我们两个人生死相许至死不渝,也绝对不可能,在一起了,不是吗?而如果你说的人,是那个,沈莫箫” 说到这里,洛璃不禁顿住声音,脸色的神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对,就是那个沈莫箫,你们,怎么样了啊?”花弦月看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脸色竟然有些紧张,“啊?” “真搞不懂,你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不会是担心,我不跟你回宫,会跟那个沈莫箫搞在一起吧?” 莫箫VS莫箫(2) “真搞不懂,你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不会是担心,我不跟你回宫,会跟那个沈莫箫搞在一起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啊?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了!” “呃!其实,我也不是,会觉得你们两个人,会在一起。当然,也不是对你不放心。只是,那一日,在一品军,我确实是看到你和那个家伙,你们两个人,你,他” “我不就是认错人了吗?真是的,人之常情而已。真不知道,你瞎紧张什么!”看到他那一副纠结的神情,洛璃一脸鄙夷。“嘁!” “认错人了?”真没想到他纠结了那么久的问题,她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就给解释完了。“你和他,你们” “就是认错人了!还有什么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这么说吧!沈莫箫和江莫箫,真的很像,可以说一模一样。然后名字有很像,所以一时间,我就认错了。我把他当成了他。可是那一日,我问清楚,他根本不是他,他不过是和他长得很像的一个人,仅此而已。”说到这里,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略显复杂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说的,你到底听懂了吗?” “虽然很复杂,但是,大概好像,听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那个沈莫箫根本不是你要找的人。他不过是,跟之前你口中念念不忘的人,很像而已。所以,就算是像也不是统一个人,所以你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是不是这样啊?”花弦月盯着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呵呵!” “怎么说呢!应该说,就是这样吧!呵!”对望他那一眼狡黠的眸光,洛璃脸上绽开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说了,以后会嫁给你做给你的女人,就绝对不会反悔,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快点回宫,去处理你的事情吧!” “说话算数,听到没有!不许给我变,啊?否则,我绝对不饶” 然而,他的后面的话,还没有说话,他的口中,就被她以嘴渡口的喂进去了一块丸子。 “你这个丫头!”将丸子吃进去,看着面前那一脸笑的狡黠的女人,一脸无奈的摇头。“真是的。你不是我上辈子的克星啊?啊?说起来,我花弦月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我如今这般,对一个人这么没有办法。可是,你,却总是让我束手无策。” “怎么了?难不成,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啊?噢!我知道了,因为你马上又要回宫,当你的皇帝了。到时候,三千后宫,美人成群。你可不是,要嫌弃我了。哼!”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良心。如果,我真的会留恋,那些胭脂俗粉,我至于,带着不远万里的离开皇宫吗?差点丢掉性命,甚至连皇位,也都不要了吗?” 老三有那么可怕吗? “你是不是说反了啊?是你差点丢掉性命,所以,才会带我离开皇宫的吧?是因为,你自己经历了生死大劫,所以,才会如此,不是吗?” “反正结果是这样,至于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重要吗?” “好了好了!不跟你吵了。你到底想要怎么办吧?如果你真的觉得,你自己可以处理,那么我可以留在你的移花宫。不过,你要保证我在移花宫的安全。还有,如果我想要离开的时候,你不能派人限制我的自由!” “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吧!既要安全,又要自由。安全的话,肯定,自由会受限啊!如果自由的吗?安全也肯定,很难得到保障啊!”花弦月看着她,略显为难的摇了摇头,“唉!” “有没有你说的这么难啊?你手上,不是高手如云吗?我记得,当初在凤仪宫的时候,她们可是保护我保护的很好呢!如今,到了移花宫,怎么又” “当时在凤仪宫保护你的那些人,是我移花宫的一等一影护卫,不过那些侍卫,现在都在皇宫呢!所以,现在这里,真的没有什么人,可以保护你呢?”他看着洛璃越变越黑的脸色,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不跟你回皇宫,不行了,是吗?” “当然不能说,不行了!只是,如果你不跟我回宫,那么,无论是你的安全和自由上,恐怕都无法得到保证。” “那你觉得我跟你回了皇宫,我得安全和自由,就可以得到保证了吗?啊?你刚刚不是也说,皇宫那可是哥危机四伏的地方,而且,出宫门,更是比登天还难!”洛璃斜挑扬眸,狠白了他一眼,“不是吗?” “所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啊!就是,我先回宫,你呢!跟老三在后面走。到时候,你跟老三入住他的桃花坞。他的桃花坞,虽然属于皇宫,但事实上却又不是皇宫的归属范围。所以出入相当的自由。而老三身边的暗羽卫的本事,可是,连我最好的影护卫,都无法比拟的。” “跟着月华筝?那个家伙啊!”一想到,月华筝那张千年不变温柔似水的脸庞,洛璃的心,就不禁一冷。“我看还是算了,我看,我还是留在移花宫里面,等你算了!” “呵呵!老三,有那么可怕吗?如你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听到老三的名字,就吓成这样了啊?啊?”花弦月将她脸上快速变化的表情,完全捕捉在眼中,嘴角不禁掀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呵呵!” “你是,真的不知道,你们家老三的可怕吗?!还是在这里,跟我装傻啊?!更何况,你把我托付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手上,就算是那个人是你的弟弟,可你就,真的那么放心啊?啊?你就不怕,我和月华筝,日久生情的,啊?”洛璃盯着他,一眼不满。 “这个吗?我倒是真的不担心。因为,” 一辈子偿还 “因为什么啊?!看你那一脸邪恶的神情,定是没有什么好事了!” “因为我知道,我们家老三,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呢!嗯!”对望她那一眼不满,花弦月魅然一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呵呵!” “呃!还绝对不会喜欢上我!拜托!我有没有那么差啊?就算是你们家老三,跟你们家老二,是同一个品味的,可是你不要忘记,你们家老二那种独特的品味,都对我感兴趣。你怎么可以保证,你们家老三,就能抵挡住我的魅力啊?啊?除非” 洛璃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声音,因为她的脑中,突然间闪过一个可怕的词汇,那就是人兽。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不是吧?!” “你这个女人,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啊?!好了,走了!” 看到她那一脸惊愕的脸色,就算是她不说出来,也猜到,她一定没有想什么好的事情。花弦月很是鄙视的白了她一眼。不再多说,只是拉着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吃东西的她,起身,准备离开膳间。 “走?哎!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呵呵!你不是不吃了吗?既然不吃了,我们就回去好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啊!”花弦月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婢女,冲着洛璃,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走吧!” 知道他是有事要说,估计还是和月华筝有关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又不能让别人听到。所以,才会突然间拉着她离开。 知道这些,洛璃倒是也不挣扎。跟着他的脚步,一脸乖顺的离开了膳间。 “你要不要这么听话啊?啊?说起来,你就这么的那么想知道,老三的事情啊?啊?” “说真的吗?是!不是那么想知道,而是非常非常的好奇。”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那一脸饶有兴味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说起来,我遇见的人,还没有哪一个人,是我看不透的。而月华筝确实唯一一个。他看起来,一脸温柔,好似很简单似地。可是,却觉得越是如此他,越复杂。” “噢?是吗?” “是啊!尤其是,我还看到过属于他的真实面目,也就是那一脸慎人的冷冽。所以每次,看到他那一脸温柔似水的笑容时,都会联想到,他内心此刻,到底有阴暗。这种感觉,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应该可以吧!估计,就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样。本来那么温顺的一个女人,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暴躁。动手打人不算,还把男人的衣服,扯掉,穿到了自己的身上。”说到这里,花弦月若有所思的,将手附上自己的额头。 说起来,他这辈子,还没有受过什么伤。 而这个额头上的伤疤,却是第一次。让他受了这么大的苦,他怎么可以不让这个女人,用一辈子来偿还。 虞美阁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掀起那一抹招牌似,略显邪恶的笑容。 “你也不想想,那天是我穿越来的第一天。第一天,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做那种事情。要是你,你会不会” “我一定会,你不想想你一个女人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做那种事情,都会发飚。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迫压在身下做那种事情。那可绝对不是用砖头砸伤他,就能了事的了。”花弦月看着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哈哈!那一定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惹洛璃忍不住大笑,“不过,试想,要是可以将你压倒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他狠白了她一眼,没有继续接她的话,而是轻咳一声,淡声道,“说起来,老三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想知道了啊?如果不想知道,那我走了。说来,这个时间应该赶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明天回宫呢!” 说完不理会洛璃的反应,转身就要走。 “喂!花弦月!”看到他真的要离开,她赶紧追上他的脚步,单手挽上他的手腕,一眼讨好,“呵呵!谁说我不想知道的,我可是很想知道。所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啊?” “告诉你,当然是可以了。不过,说起来,我很好奇啊!就是,你刚刚试想的,可以将我压倒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啊?可以说给我听听吗?”花弦月说着,双手还肩,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略显尴尬的表情,“啊?怎么不说话了啊?说来听听吗?” “开个玩笑吗!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连玩笑都不能开了。”半晌,洛璃白了他一眼,不理他,而是径直向前走,“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呢!说起来,我来你移花宫也有一天了,而明天你就要走了,临走之前,你能不能带我,四处看看你的移花宫啊?啊?” “我的移花宫,可是丝毫不比皇宫逊色。别说,逛完整个移花宫了,就算是只介绍移花宫各处的名字,一天都介绍不完。”花弦月看着她,一脸的自豪。 “噢!是吗!那你就不用都介绍了,你就将你们移花宫,比较有名的几个地方带我去看看好了。比如说,望月楼,再比如说虞美阁!”说后面这个地方的时候,洛璃故意拉长声调,“啊?” “呃!”果不其然,花弦月在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半晌,轻咳一声,有些尴尬道,“这个地方,你是听谁说的啊?” “还能有谁啊?整个移花宫,我认识的就两个人。一个是你,另外一个就是你那个一心包庇的好皇帝了!当然,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你告诉我的,所以,到底是谁告诉我的,你自己猜吧!” 虞美阁,移花宫中一处不小的阁院。是花弦月用来藏纳美人的地方。 你真的对女人有洁癖? 虞美阁,移花宫中一处不小的阁院。是花弦月用来藏纳美人的地方。 听说,里面美女无数,而且,每一个都是绝色。这一点,还真是与皇宫三千后宫,极为相似。 至于,是否像花弦月所说的那般,根本不碰她们,这个就有待考究了。毕竟,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那么多美艳绝色的女人,怎么能不动心呢! 不过这些,却也不是月华筝告诉她的。她不过是闲来无聊,在移花宫中闲逛的时候,从路边闲话的侍婢口中听来的。 因为只是隐隐听说,所以不确定,这里是不是真的有这种地方,不过如今看到花弦月的样子。却也是算是,不打自招了。 “老三?他,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告诉你,这种事情!”花弦月紧盯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算了!不信就算了!不过,是真的有这个地方,是吧?我要去看看,你现在带我去!” “这个,那里不行了!那里不能去!” “你不是说,你对女人有洁癖的吗?你不是说,你不会随便碰女人的吗?可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一个虞美阁!” “我没有说谎啊!我是虽然有虞美阁,而且,虞美阁里面也确实有众多美人,可是,我确实如我所说,我从来没有碰过那些女人啊!” “噢?是吗?那你建虞美阁,到底为了什么啊?不会,就只是为了,自己郁结难书的时候,过一过眼瘾吧?还是,只是为了想要满足,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啊!在外人眼中,你可是拥有众多美人的男人。”洛璃轻挑扬眸,望着他略显尴尬的神情,脸色淡然。不过那眸中却分明,满是醋火。“啊?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那些,不过是在江湖中,慕我之名的女子,对我一见倾心。所以非要留在移花宫。开始的时候,一个两个,后来越来越多。我就干脆派人,给她们建造了那么一个虞美阁。久而久之,越来越多。虞美阁也就因此闻名江湖了!不要我说明,我真的没有碰过那些女人。” “噢?是吗!” “自然了!那些可都是,江湖中闯荡的女人。可不只是各个绝色,而且各个武功卓绝。最主要的是,她们的父母在江湖上,也都非常有地位。如若惹上她们,弄不好,我真怕,我偌大的移花宫,会被人踏平。” “以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很想碰那些女人的。只因为,碍于江湖的名声,所以才会隐忍着。没动?是吧?” “我” “既然如此,我更想要去看看,这虞美阁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了!”花弦月刚想解释,不过还未等他的话吐出口,洛璃已经快速打断他后面的话,迈步向前走去。 “洛儿!” “还有什么事情啊?” “我们不去那里行不行啊?说起来,那里真的没有什么可看的。噢,对了,你不是要知道老三的事情吗?我可以说给你听。” 天下第一占星师 “对了,你不是要知道老三的事情吗?我可以说给你听。” “老三的事情?!”洛璃突然间顿住脚步,盯着花弦月那张略显焦急的脸庞,眸色一深。 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一眼幽深的盯着他看。足足有一分钟,看的花弦月一脸发毛。 “洛儿!怎么了啊?!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啊?”他边眨着眼睛看着他,便伸手去擦她盯着自己脸上看的地方。 “呼”然而洛璃也不说话,只是一眼静默的看着他,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才深深呼了一口气,低声,“好吧!那你说,你想要告诉我,关于月华筝,什么事情啊!” “是不是我跟你说了,你就不要去看,虞美阁了啊?!” 花弦月看着她突然间,一脸幽深的神色,竟然有些发慌。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毕竟,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种心虚的感觉。 早知道,会有今日这样一天。估计,打死他,当初都不会建这么一座,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虚荣心而存在的虞美阁。 她瞟了他有些难看的脸色,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步来到一座荷花池旁。 因为,移花宫依水而建,所以,四周水源非常丰富。也因此,使得这里的荷花长着的特别妖娆。就仿佛是一个个美人一般,在水中亭亭玉立,让人看一眼,都会心旷神怡。 “两件事吧!能混为一坛吗?”洛璃在池边坐在,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淡声,“就像这池中的荷花一样,妖娆艳丽,似人儿一般,美艳不可方物。可是,你能真的将它们,就当成是一个个的美人,和它们一起过日子吗?啊?” “”花弦月眼望池中的荷花,一眼静默,半晌轻叹一口气,迈步在她的身边坐下。 低声,“老三!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任何女人的,因为,有一位大师曾经为他占卜过。说老三这辈子的寿命,仅仅只是到二十五岁而已。” “什么?仅仅只是二十五岁?不会吧!他武功那么好,身体那么健康,怎么会只到二十五岁,就死了啊?到底是哪个江湖术士,给他占卜的啊?还是,他也,中了如月孤虹那般的蛊毒啊?” “中毒,倒是没有。至于到底是谁给他占卜。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就算是不知道他是谁。他的占卜,到底有多准,你也应该领教过!”他看向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给江家之女,占卜什么天命皇后的那个人吧!?”提到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人,洛璃一眼漆黑。“不是吧?” “对!就是他,当年,天下第一占的星师江城子。” “当年?!什么意思啊?!难道说,他现在,已经死了吗?!啊?” “没有,只是听出退隐了。至于为什么不知道,而如今的天下一占星师是” 代价,孤独终老 “如今的天下一占星师,是你家的那个三爷月华筝。这个,我知道,因为,他有跟我说过。”洛璃双手还肩,一眼狐疑,“不过,说起来,如今的月华筝,现在都已经是,天下第一占星师了,又怎么还相信,那个江湖术士的话啊?还有,就算是他只能活到二十五岁,这跟,喜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关系啊?” “老三学占星术,无非就是想要破解,江城子当时为他占卜的命格。可是怎奈,他越是钻研,越是学习,却是觉得江城子当年占卜的命格,精准的无法改变。以至于,如今当了天下第一占星师,也是还是无改变命运。至于,他活不到二十五岁,与喜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关系吗?”说到这里,花弦月故意顿住声音,一眼深意的看向她,嘴角掀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意,“呵呵!” “笑的这么邪恶!说吧!如果你告诉我,到底需要什么条件啊?是不是,如果你告诉了我,那么我就不许在提去虞美阁的事情了啊?” “呃!” “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在你的虞美阁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的美人啊?啊?” “这个吗?”没想她会问这个问题,花弦月一脸的为难。或许,早就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了,可是虽然想到,却仍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他不想骗她。可是如果不骗她,让她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以她的脾气,知道了真相之后,是不是直接会将他千刀万剐。 想到这个可能,花弦月后脖颈子,竟然有冷风直冒。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女人的怨念,更加可怕的东西了。 “怎么不说话了啊?”看到他那一脸难看的脸色,洛璃双手摊开,故作一脸大度的摆了摆手,“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为难,就不要说了。你还是先说说,月华筝的问题吧!至于虞美阁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现在不急。啊?!” “以后再说?你的意思,就是无论怎么样,我都逃不掉这个问题了,是不是啊?” “应该说,可以这么说吧!如果,我这么回答,你是不是,就不准备,逃避我的这个问题了啊,啊?”洛璃眯弯双瞳,望向他,脸上笑得一脸邪魅。“呵呵!” “咳!老三之所以不能喜欢女人,是因为,”见她那一脸邪魅的神情,花弦月赶紧转移话题,“他占卜到,他的命格之所以会到二十五岁,就结束。就是因为,他会喜欢上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害死他的元凶。如果,他不喜欢任何的女人,那么他应该就可以顺利的活下去。不过代价是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那不是很惨吗?不过,就算是,他占卜的真是如此。那么,月华筝为何不变通一下呢!就是喜欢女人不行,他何不考虑一下,喜欢一个男人,以解燃眉之急啊?啊?毕竟,有一个相伴,总比孤苦一生来得好一点啊!” 真是大白天不能说人 “找一个男人?!”花弦月再次被她的话雷到。“你以为我们月家,所有的兄弟,都跟月凌风一样,可以那么变态的和男人,做那种恶心的事情吗?啊?” “说起来,你们月家的男人,还真是,每一个都很神经质。你,月凌风,月孤虹,还有你家,那个奇奇怪怪的老三月华筝。啧啧啧”洛璃看着他那一脸阴黑的神情,深表同情的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每一个都那么帅,可是,怎么每个都那么极品啊?” “呃!”听完她的话,花弦月早已经一脸无言。只是斜挑着眼眸,冷瞪着她,脸色幽暗。 半晌无言,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也不在理她,只是直接迈步转身,预备离开。不过当他脚步,走得不是很远的时候,却又停住。 因为,身后的那个女人,对与他的离开,竟然一点,都不以为意。 “洛儿!”他紧握双拳,怒视向她,咬牙低吼。 “做什么啊?”没想到他会突然间停下来叫她,洛璃轻蹙扬眸,一眼疑惑,“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停下来了啊!”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跟我一起离开移花宫,准备回皇宫!”说完,花弦月不理会她此刻的表情,只是快步离开。 “这么着急带我走,为什么啊?你不会是,怕独自将我留在移花宫,然后,我等你走了之后,会大闹你的虞美阁吧?啊?”洛璃盯着他越来越快的脚步,大声,“还是你怕我拐了你的女人啊?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对男男这种事情感兴趣。可是,我对女人没兴趣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拐你的女人。因为,我对女女做那种事情,也感觉挺恶心的。” “呃”听到她这句话,一直快步前行的花弦月,差点没有因此,摔倒半路。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女人吗?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所以,她就算是女人,也是一个极为不正常的女人。 不过,他花弦月,堂堂天月国的皇帝,不知道多少女人倾慕,多少女人追求。 可是他,却偏偏迷恋上,这么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可见,他比这个女人,更加的不正常。 恶寒的! “哈哈!”洛璃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那略显仓皇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然而,就在花弦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时,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吓得洛璃差点没有蹦起来。因为,此人武功实在是太高,她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他走路的声音。不过,当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她倒也不在害怕。因为单听声音,就能知道,来人是谁。 只是没想到,刚分开,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 果然,大半天,不能说人。 “月华筝!呵呵!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会是,在跟踪我们两个人吧?啊?” 被传染了怪病吗? 她斜扬眼眸,望着他那一脸温柔,确是一眼清冷的眸光,脸上笑得淡然自若。“还是你” “也没什么,不过,是因为,本王耳朵太好使了!所以,在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别人的谈论,而其中谈论的主题就是本王。所以,本王就停下脚步,想听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本王就在这里了啊!” 月华筝双手背与身后,望着听到他的话之后,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女人,嘴角竟然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 这个女人,真是淡定啊!背着人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住,竟然若无其事。古往今来,也就只有她洛璃,一个女人,能做到这副厚脸皮了。 不过,面对她的厚脸皮,他却饶有兴味,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被花弦月传染了,被那个女人吸引的怪病。 想到这里,月华筝脸上的神色,忽然一黯。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竟然有些冷冽。因为,他着实,被自己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住了。 他会被她吸引,怎么可能?她可是一个女人。想至于此,他不敢再想去,也不在看她,而是快速转身,一脸惊慌的离开。 “喂!月华筝!喂!”看到他不仅不追究,而且还一脸惊慌失措的离开。洛璃一眼诧异。不知道,他这是突然间怎么了。 难道是犯病了,不成?不会是真的吧! 那也就是说,刚刚花弦月,跟她说的话,其实都是谎话。而实际上,是月华筝,跟月孤虹,有同样的病症。所以,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活不过二十五岁。 “呃!”会吗?会有这个可能吗? 翌日清晨,天刚刚亮,洛璃的房门就被人狠力砸响。 “谁啊!”还好,最近练习穿古代衣服的本事见长。所以,快速穿好衣服,打开门。本以为是花弦月的,可是没想到,站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月华筝。“怎么是你啊?” 看到是他,洛璃一眼惊愕。因为没想到会是他。 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她突然间意识到,月华筝最近几次的发现,她竟然都没有意识到。不是说,她的武功现在变低了。而是,他身上原本那股特别的味道,不知道在什么开始,竟然消失不见了。 “做什么这么看着本王啊?好像见到鬼一样。难道说,一大清早,让你看到本王,你就感觉那么晦气吗?啊?” 而且,不知道,从何开始,月华筝在她的面前,开始自称本王了。 “也不是感觉像见鬼了,我不过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毕竟,我以为这么早,来敲我房门的人,应该是花弦月的。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你堂堂睿宗王爷。那花弦月,人呢?别跟我说,他已经抛下我先走了,啊?” “是啊!就是如此。因为,燕京有重要事情发生,所以,皇兄昨晚天一黑,就连夜赶回皇宫了。至于你吗?皇兄临走之前有交代,派本王护送你回皇宫。” 你真的是月华筝吗? 月华筝轻摇百折扇,望着她的脸上,竟然,没有往日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反而是初见他时,那一脸的清冷神色。甚至,清冷中还有一丝冷冽和决然。 “噢!是这样啊!那我要是,不想跟你回皇宫呢!你预备,怎么样啊?” 看出他与往日的不同,洛璃双手还肩,望着他,眸色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 或许只是因为,花弦月不在身边,所以他无需伪装了吧!既然他不伪装,那么她 想至于此,她看向他的脸上,突然绽开那一抹,略显狡黠的笑容。 “呵呵!” “皇兄想到了。不过,皇兄有话,让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你带回到皇宫。所以,你如果想要,一路昏迷的去皇宫。本王倒是也不会介意。” 说到这里,他退后一步,看向她,眉眼间,闪过一丝冷冽的气息。 “月华筝!”见他如此,洛璃双手抱肩,看着他,眸色也变得骤然清冷。 “还有什么事情啊?!”月华筝面对她突然间变冷的眸色,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嗯”不过,洛璃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而是绕着他那一脸冷漠的神情,足足转了一圈,半晌,将头凑到他的耳边,声音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说,你到底是谁?” “本王,当然是,当今的睿宗王月华筝了。不然,你以为,本王是谁呢?”月华筝抬眼,一眼淡漠的望着她那一眼狡黠的眸光,清冷的眸色没有一丝的变化。“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与平日你的不同。”说完,她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迈步向前走去。 “你要去哪里?”见她离开,他赶紧快步追上她的脚步,一眼狐疑。“啊?” “你刚刚不是说,要带我回皇宫吗?而且我这个人,又不喜欢,一路昏迷的去。所以,只能乖乖的跟你走了。难道,这样,还有错误吗?”洛璃顿住脚步,看向他,有些错愕的神情,脸上笑的还是那般淡然自若。“呵呵!” “噢!是这样啊!那最好。”没想到她会这么痛苦就答应与他离开,月华筝一时之间,竟然还有些不能接受。以至于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轻咳一声,冲着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的四周,低声,“来人!” “是!” 他的话音刚一落,立刻从周围攒出十几条身穿着普通粗布麻衣的身影。而且,不只是,还有一辆马车,在众人出现之后,出现在洛璃的面前。 “燕京路途遥远,而你武功尽失。所以,皇兄吩咐,带你去燕京的路上,最好做马车。所以上去吧!”月华筝一指马车,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一脸的清冷。 “噢!好!”洛璃这一次,倒是也学乖了。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跳上车。 毕竟,他人多势众。而且,刚刚那些人的那一个出场,就已经向她非常明确的挑明了,不准反抗。 梦还是错觉 就已经向她非常明确的挑明了,不准反抗。因为,他手上的这些人,各个武功不俗。否则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月华筝竟然没有骑马。而是掀开帘子,跟着她,一起做了马车。只是,从坐上马车那一瞬间开始,他整个人就似被封冻了一般。不仅不说话,脸上表情冰冷。甚至连他周围的空气,都冷的慑人。 以至于,大夏天的,洛璃坐在马车上,竟然都会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冷。 “你怎么了?!大白天的哆嗦什么啊?!是生病了吗?”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月华筝那张淡漠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不是生病。就是大白天的。突然觉得这马车里好冷。所以,我可不可以,出去骑马啊?我不想坐轿子了!” “不行,你大病初愈。而且,皇兄吩咐,你必须和我呆在一起。否则” “否则,什么啊?!你皇兄,是怕我跑了吧!啊?!所以特意吩咐你,对我严加看管,是不是啊?” 想到花弦月,会特意叮嘱过月华筝,提防她会逃跑,洛璃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说呢!应该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所以,你,就不要给我添麻烦,好好待在马车上,听到没有?否则,”说到这里,月华筝看向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我想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结果会是如何吧!” “知道!不过,王爷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在我这个草民面前,你怎么能称我呢!你不是,应该自称本王才对的吗?不是吗?”洛璃双手摊开,一眼淡然自若的看着他轻抽的眉梢,脸上的笑容,略显邪恶,“呵呵!王爷!” “”月华筝没有回应。只是一脸漆黑的,将头转到另外一侧,将目光投向车帘外,那路边匆匆而逝的景色。 因为,他此刻非常需要冷静,否则不知道,与这个女人,在继续相对下去。是否,还能保持住自己此刻对她的伪装。 “呵!”见他不语,洛璃也不再多话。只是在马车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地方,依偎,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不过,就在她熟睡之时,竟然突然间感觉一道,虽然她此刻闭着眼睛,但是仍然能够感觉到,非常炙热的眸光,正盯着自己。她的眉头不禁轻蹙。 “”然而,在她突然睁开眼睛,看面前的一切时。 面前竟然,没有一个人。而且,不只如此,就连马车之上,此刻,也剩下她一个人而已。 而月华筝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下了马车,此刻,正在车外骑马。 洛璃挑起帘子,看着车外,一行人马。眉头不禁蹙的更紧。刚刚她的感觉那么强烈。可是面前,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吗?是做梦,还是错觉!不过这两种,对于做了十年杀手的她来说,都不太可能。 只是,如果不是错觉,为什么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却没有一个人呢! 客气一点 那么,如果刚刚真的有人。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会是谁,趁着她睡着的时候,会用那么炙热的目光盯着她呢!而且,竟然还可以在发现她醒来的之前,瞬间消失。其武功之高,绝对不可以小觑。 以至于,马车之外,那么多武功都不逊色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出现。而且那个人,也好似不想让她发现,他的出现一样。 不过,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还是说,根本就是她胡思乱想,其实刚刚,就是月华筝,在偷窥自己。 “”想到这里,洛璃透过车帘,看向车外,那一骑白马之上,一袭白衣请冷胜雪的男子。脸色一沉。 这个男人,估计不太可能。 虽然不知道为何,他如今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但是,却可以断定,刚刚那么炙热的眸光,绝对不会属于这样一个千年冰山男的。 那么除了他之外,还会是谁呢? 有没有可能,其实,就是花弦月。而他压根,就没有先离开。不过,是和月华筝一起合伙骗自己玩呢! 不过,会有这个可能吗?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啊?”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月华筝的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马车旁,他带着马,没有正眼看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一眼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是不是,想着怎么可以逃跑啊?如果是如此,那我奉劝你,趁早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因为以你现在的伸手,是根本不可能的。” “呵!是吗?”洛璃并没有立刻反驳,反而轻挑扬眸,一眼饶有兴味的看向他那张封冻的脸。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到底是与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月华筝冷眼扫向她,也没有直接反驳她的话。而是漠然一笑,带马快步向前跑了两步。 “喂!”看着他带马快步向前去,洛璃从车帘中,探出头,望向他,嘴角掀起一抹邪恶。“月华筝!” “还有什么事情啊?”他回转头,看向她那一脸邪恶的神情,一脸的不耐烦。 “说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以后,都是你的皇嫂。所以,你对我,是不是应该客气一点啊?啊?不需要总绷着脸,像我欠你钱似的吧?” “哼!”然而月华筝没有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只是冷冷的白了她一眼,使劲儿抽了一下马,飞速前行。 而随行的人,看到月华筝突然加快速度,他们也迅速加快速度。以至于,洛璃的马车,也在瞬间,加快了行使的速度。 “”本来坐马车就十分不习惯,要不是因为车速行使的慢,而且马车之内也铺的十分舒服,洛璃没有太多的感觉。 如今,突然间加快车速,让本来就古代的马车就有些晕车的洛璃,终于,被颠的头昏眼花。 不过,她却没有喊出一声,只是,咬着薄唇,一脸苍白。因为,她十分清楚,这是月华筝故意的。 偷笑什么呢? 只因为,她刚刚要他对自己,客气一点。结果,却没想到那个坏胚子,竟然,用这么恶劣的方法折磨她,真是太可恶了。 “王爷,前面就是宁都城了!!” 就在这时,车马停了下来,洛璃听到外面的一个,唯一没有穿粗布衣装而是身穿,一袭黑色紧身衣袍的男子,向着月华筝,躬身施礼。 “噢?!这么快就到宁都了啊!!”月华筝轻挑扬眸,回过头,一眼深意的望了一眼,此刻正盯着自己,一脸怨恨的洛璃,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然后回转头,冲着那个男子,淡声,“这样吧!反正,我们也不太着急赶路。朔风!吩咐下去,在宁都找一间客栈,休息一夜。明日再走。” “是!”叫朔风的男子,听到他的话,赶紧躬身施礼,转身离开。不过,在他离开之间,眼角的余光,却似无意的扫过,正坐在马车上,冲着月华筝咬牙切齿的洛璃。 不过,速度之快,根本在她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快速离开。 “不太着急赶路?”不理会,离开的朔风,洛璃坐在马车里,冷视着坐在白马上,那一袭翩然若仙的身影,咬牙切齿。 他刚刚说什么?竟然说,不太着急赶路。 不太着急赶路。他刚刚会让马车行的那么快,害的她差点没将五脏六腑都颠出来。如今,倒是有时间,在客栈里面休息一夜再走?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诡计害她。 “哼!” 悦来客栈。 “噢?呵呵!”洛璃盯着那牌子上,熟悉的大字,嘴角勾起四十五度。似乎在所有古装的电视剧里面,都有一家叫做悦来的客栈。不过没想到,在古代,真的有这么一家客栈存在。 “笑什么呢?”神出鬼没的男子,此刻,又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洛璃回过头,冷瞪月华筝一眼,不理他。径直向客栈里面走。 “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要去哪里啊!?”见她不理自己,他跨步绕到她的面前,盯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清冷的眸色中,带着一抹愠怒。“啊!?” “让开!”洛璃强忍了一口气,欲吐的冲动,抬起眸,看向他,神色冰冷。 “不要!!”月华筝盯着她那一脸冰冷的神情,轻挑扬眸,一眼不屑,“你要是不回答,我刚刚的话,就别想着,我会给你让开。” “”她不语,只是又强咽了一口吐沫,将腹中本要反上来的东西,强忍了回去。 “怎么?很难受?”看着她,一脸苍白的神色,月华筝轻挑水眸,封冻的脸上,竟然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如果真的那么难受,就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回房间休息。说吧!刚刚,你看着这牌匾,到底偷偷笑什么啊?” 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说一遍,让开!!否则,你可,别后悔。嗯?!” 洛璃紧握双拳,冷盯着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庞,又强忍了忍要吐的冲动。 “呵呵!是吗?!如果,我就是不让开,你会让我怎么后悔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后悔了。所以,我就是不让。以你现在的本事,你预备,要将我怎么” “噗”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洛璃就已经控制不住,将早就在腹中的翻江倒海,一口吐了出来。并且一点都没有糟蹋,全都吐在了他的那胜雪的白袍上。 吐完之后,她终于感觉舒服了很多,单手抓着他唯一没有被她吐上污秽的手臂,松了一口气。 “”月华筝则是,盯着她,吐了自己一身的污秽,凝眉瞪目,原本那双,几乎可以将万物都封冻的双眸,此刻都冒着火,而且,还是熊熊的火焰。 “都说了,你要是再不让开,你会后悔的。可,你就是不听,所以,我吐了你一身,你,也不能怪我。”终于,缓过神的洛璃长呼了口气,抬眼望向面前已经愤怒到简直要发疯的男人,轻耸双肩,故作一脸无辜,“因为,那都是因为你不让开,所以才会这样的,不是吗?” “你”月华筝瞪着她那一脸无辜的神情,几乎咬牙切齿。 可是,却又无语反驳。不过最主要的是,身上的污浊和味道实在是让他癫狂。最终,狠甩了一把衣袖,甩开她紧握着自己衣袖的手,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愠怒,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房间。 而具体做了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过,传说,那一夜,他洗了数十遍的澡。并且,还放了,很多的花瓣,在浴盆中。估计是为了去除异味。以至于,深夜之分,洛璃都能听到隔壁水声响,而如杀猪一般的哀嚎声。 而她,则是躲在被子里,笑得邪恶至极。 “呃”然而,一抹熟悉的香味,突然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本欲笑累了,准备睡觉得她,瞬间清醒。 洛璃一个翻身从□□坐了起来,想要寻找那熟悉的味道的由来。可是,借着月光,在房间周围仔细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香味的由来。最终,她将目光,落在了与隔壁相隔的墙壁上。 难道说,是从月华筝的房间里面穿过来的?!应该是,毕竟,只有他的身上,有这种罕见的味道。只是,为什么突然间的出现。而之前,却仿佛香味从他的身上,消失了一般。以至于,她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假的。 可是此刻,又怎么突然间出现了。 是因为,他洗了澡的关系吗?!而那么这香味,是他本身的,还是原本水中的味道啊?如果是他本身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近日一直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上的味道。但是,为什么会如此呢?他为什么想要隐藏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呢?! 神秘人 他为什么,想要隐藏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呢? 忍不住好奇,洛璃眉眼一转,最终,蹑手蹑脚的来到隔壁窗棂的旁边。然而,隔壁房间虽然灯火还在摇曳,可是因为隔着窗棂纸,所以,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窗子上糊的纸,也完全不似电视中,演的那般,一戳一个窟窿。迫于无奈,洛璃只好,用怀中事先准备的匕首。划破窗棂纸。 可是,匕首刚刚插进纸内,还未动,那股熟悉的香味,在她周围,就突然间越来越浓烈。 不用在看,都知道,一定是月华筝发现了她。于是她不在多想,赶紧用当年的老办法。用袖中剑,直插入房檐上。 而她,则借着冲力。一个纵身翻倒屋顶。俯下身子,看着他房间的动静。 果然,就在她刚刚上房的瞬间,月华筝的房门突然间被打开。他还是那一袭轻尘脱俗的白袍,白皙俊脸上,因为刚刚洗完澡,而有些粉嫩。几颗水珠挂在粉嫩的脸上,更显娇媚。 长长地墨发,此刻也也还没干,湿湿披在双肩之上。 “哇!”此刻的月华筝,就是一副,绝美的美男出浴图。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只是,可惜了他那个阴晴不定的性格,否则,一定有大把的女人,尾随。 可是,他 “唉!”洛璃不禁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瞧他那一副,长年都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表情。就算是有女人倾慕与他,估计也不敢靠近了! 因为,就算是不被冷落,也都怕被冻死了。 不过,更可惜的是,这个男人,还不能喜欢女人。否则 “唉!真是可惜了!”就在洛璃暗暗慨叹,老天真是暴殄天物的时候。 突然一股凌厉的杀气,在身后传来。 她赶紧一个纵身,想要跳开,背后的袭击。可是不想,她还未动,身后之人,就已经看出她的动机。于是,竟然隔空点了她的穴道。 被点住穴道的洛璃,僵在屋顶上,而屋檐下的月华筝,也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传身离开。 “他,有这么好看吗!”这时,一个略显妖肆的声音,突然间在她的耳边响起,那声音,附在她的耳边,暧昧低喃,甚至还会邪恶冲着她耳蜗吹气,惹的洛璃,不禁一阵阵发颤。 “哈哈!啊?有这么好看吗?竟然,会让你看的这么入迷?”注意到她的反应,身后之人一脸笑的更加邪恶,而往他耳蜗中,吹气的频率更加频繁。最后竟然将嘴直接贴到她的耳畔。不过这次却不是吹气,而是亲吻。 “呃!!”感觉到此人的不轨举动,洛璃的眸色一凛,不过,因为被点了穴道,动不了。不过虽然身子动不了,嘴却可以动。虽然此刻,被人看到,会颜面尽失,可是总比呆在这里,受人凌辱的好。 “救命啊!!”于是,就在他在自己耳畔亲吻缠绵之际,洛璃冲着屋檐下大喊。 解穴可以吗? 洛璃冲着屋檐下大喊。以她此刻大喊的声音,哪怕是随便一个普通正常人,都能听到。更何况,她喊的人,还是武功极高的月华筝。 然而,身后此刻正抱着她,正沉醉她的味道,而控制不住拥着她亲吻男人,却没想到,她会突然间大喊,在听到她的喊声之后,赶紧一个飞身,消失在夜空之中。 不过虽然,他的速度快,而月华筝的速度却也不慢。 来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了。可是,在身子还未完全离开之前,却还是中了月华筝一掌。虽然,他极力躲过了自己的要害,不过,肩膀却仍然是结结实实的受了一掌。 “哼!”来人闷哼出声,但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仍然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经过刚刚那一声犀利的喊声,不只月华筝出现,客栈中其它的住客,也纷纷出门,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还那些人,刚一出门,就被月华筝派人,将人全部撵回了房间。不准出门。虽然也有些不听劝的,那些干脆直接将那些人打晕,扔进房,关起来。 全部整理好,月华筝才蹲屋顶,与洛璃对面而视。冰冷的眸色中,看不出一丝的感情波动。 “呃!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东西吗?如果,能拜托你,帮我快点解穴吗?”洛璃咬着薄唇,冷瞪着他一眼虽然面无表情脸庞,虽然已经愤怒至极,可是还强忍着,低声下气,“啊?王爷!” “你叫我,什么?王爷?”月光下,月华筝的盯着她眸子,竟然闪了一下。 “是啊!叫你王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你本来不就是天月国的睿宗王爷吗?” 洛璃盯着,他那一双,在月光下,狡黠如狼一般的眼眸,眉头轻蹙。心中,竟然有一种不知名的紧张。至于,原因为何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是来自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 “”他一眼静静地盯着她,不说话,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才轻吐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就准备离开。根本不打算,为她解穴。 “月华筝!你要去哪里啊?!快点给我解穴啊!”看到他要走,洛璃忍不住大叫。 “呵!”听到她又肆无忌惮的直呼自己的名字,月华筝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过那弧度若似无。而是只是转瞬,便消失在了他的嘴边。 “咳!”他轻咳了一声,又回到他刚刚的位置,蹲下,与她继续相对而视。不过,眸色比之前,多了几分情绪,“你刚刚,喊我什么?你之前,不是喊我王爷的吗?怎么刚刚又” “是王爷!我刚刚不是心急吗?谁让你刚刚,好像要丢下我不管,直接走的。所以,我才会贸然的喊您名字呀!” 洛璃看着他,正盯着自己,那一脸饶有兴味的表情,尽量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语气温柔。 “呵呵!王爷,这回,你是不是可以,将我身上的穴道,给解开了啊?” 为什么偷窥我? “可以,不要你要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回答的我满意了,我就放你下去。否则,你今夜,就在这屋顶,与清风明月为伴,我看也是相当的有诗情画意呢!”月华筝斜挑扬眸,盯着她,那双一如既往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竟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问题?什么问题啊?”洛璃捕捉到他那一眼狡黠的眸光,一眼警惕。不知道,这个家伙,打算设什么圈套,让她往里面钻呢! “就是很简单的问题啊!怎么样?答不答应我吧?!如果答应,我可以现在就帮你解穴道。不过,你千万不可以耍赖。知道吗?”他盯着她那一脸幽暗的神情,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帮我解开穴道。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好了,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都保证告诉你,不就可以了?不过,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说话间,她的穴道,竟然早被解开。 此刻洛璃盯着他那一脸淡然自若的神情,目光中,更加增添了几分的警惕。 “你到底想要问我什么啊?” “说,刚刚,在我房门口,偷窥的人,是不是你?如果是你,那么,为什么要偷窥我啊?” 月华筝冷凝着她,听到这一番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只是,意外的洛璃,听到他的问题之后,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 竟然没有反应?呵!她还真沉的住气啊! 要不是,刚刚在窗口的时候,他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 那么,他此刻,看到她这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一定以为,她绝对不是刚刚偷窥自己的人呢!如此看来,这个女人的脸皮,果然很厚。 “怎么不说话啊?!”见她不语,月华筝轻咳一声,脸上又浮现出那一抹淡然自若的笑意。“嗯?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吗?那也就是说,刚刚的人,确实是你了,是不是啊?嗯?” “我不过是在想,你刚刚问我的,到底算是一个问题呢!还是,算是两个问题啊?!”洛璃眨着眼睛,一眼无害的望向,月华筝那张又恢复往日那一脸淡然笑容得脸庞,嘴角也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个问题,还是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总之,你现在在我的手上,所以,你只要回答到我满意,不就可以了?你管一个问题,还是两个问题呢?嗯?” “就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是吗?” “呵呵!可以这么说!所以,你还是快点回答我吧!” “唉!”然而,她仍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望着他,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呢?是觉得,我冤枉你了,是不是啊?”月华筝斜挑扬眸,望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浓。“啊?” “到底是不是,你还不清楚吗?” 洛璃看着他,那一脸饶有兴味的神情,就已然确定,刚刚的动作,早就被他知晓了。 偷窥也偷窥美男啊! 这也就是为何,刚刚她大喊的时候,他会出来的那么快了。 原因就是,他早就发现她有危险。可是却故意,置之不理。原因吗?就是为了报复她,偷窥之仇。如果真是如此,那她还真是冤。并不是别的冤,而是因为,她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的。可是,自己却被刚刚那个神秘人,轻薄了一番。这难道还不冤吗? “我清楚,这话从何说起啊?”以为她准备狡辩,月华筝倒是也不跟她,只是依然一眼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脸上神色,诡异莫测。 “也就是,就算是我不说,你不是已经都知道答案了。所以,何必多次一问呢!”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承认了?你承认,刚刚是你窗外偷窥我了,是吗?”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的承认,这倒是让月华筝有些意外了。 “是的。刚刚就是我在窗外。不过,却要更正一下,我刚刚不过是,想要去找你,问件事情吗!所以,我并不是想要去偷窥你的。知道吗?所以,如果这样,也就没有了你后面的那个,我为何要偷窥那么一说了。对吧?” “不是偷窥?呵呵!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不是在偷窥啊?啊?” “那有什么能证明,我是在偷窥啊?你见过,谁偷窥,是隔着窗棂纸往里面看的吗?啊?那样的纸,挡在我眼前,试问我就是视力再好,我能看见什么啊?” “那你告诉我,你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家,站在,一个正在沐浴的男人门外,不是偷窥,那么,还能想要干什么呢?你要是,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讲得通,那么我就信你。如何啊?” “呵呵!第一,我不缺男人。我又不是没有男人要,我偷窥你做什么啊?”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神情,眸色一转,嘴角绽开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呵呵!至于第二吗!你又不是什么美男子,我就算是真的那么缺男人,我要偷窥也要偷窥美男子的,你说是不是啊?啊?” “呃!”听到她的,月华筝的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立刻从脸颊红到脖颈。咬牙切齿瞪了她半晌,可是都无言以对。 “你不出声,就证明,你承认我刚刚说的是对的了。”见他被自己气的一脸通红。洛璃强忍笑意,依然眨着眼睛,望着他,一眼无辜。“是吧!” “好,算你说的通。那你刚刚说,你之前是因为有事情想要找我,所以才会我窗口的。可是,那后来,你又为什么没有找我,而是突然间离开了呢?我记得,我刚刚明明是开门,出去找你的啊!但是,都没有发现你的踪迹。你是上屋顶了吧?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上午定的吗?我记得,你不是丧失武功了吗?难道,你虽然丧失武功,可是你飞檐走壁的本事,却没有退步?会是这样吗?嗯?” 他盯着她,一眼狐疑。 你的武功真的不在了啊? “这算是两个问题吗?!如果是,那我拒绝回答。因为,你刚刚已经问了我一个问题了。而你在帮我解穴之前,说只问我两个问题的。所以,我现在只选择回答你一个问题。要问呢,你就选择一个问。不问呢!这也大半夜的,我也挺困得,啊”说着,她打了哈欠,“你要是不说,我就回去睡觉了!啊?” 说完,她竟然真的准备跳下屋顶。回房间。可是脚步刚到屋檐的时候,就被月华筝伸出手臂,将她的双肩紧紧地扣住。 “你敢!”他紧锁着她双肩,咬牙低吼,“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向前走一步,我就要了这两只胳膊。” “不就是问我问题吗?至于,要我两只手臂这么严重吗?”听到他的警告,洛璃倒是也不挣扎,反而相当识趣的在他的身边,重新坐下。望着他那一脸森寒的神情,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唉!” 见她如此乖巧,月华筝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却也没有多做难为她,而是痛快的松开了紧扣着她两肩。 “既然你这么听话,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吧!第一,你到底要去找我什么?第二,你武功明明丧失了,为什么还会轻功。还是你武功,根本没有丧失啊!” “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洛璃看向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是,如果我现在的武功,真的还在。那么,你以为就凭你现在本事,可以这么轻易的威胁到我吗?啊?”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的武功,真的已经不在了。”他盯着她的眉眼,仍然一眼警惕。 “要不然呢?要不然,我的武功如果还在的话,你觉得,我会故意,装出这么一副,听话的样子,然后让你锁住我的双肩,用我的双臂威胁我吗?你觉得,这个,可能吗?” 她看向他,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 “确实不太符合逻辑。那么也就是说,你现在真的一点武功都没有了,是吗?” “应该说,内力丧失。至于武功吗!招式还会,就是没有内力了而已。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不是吗?” “是!我清楚,因为,皇兄有跟我讲过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你也不要怪皇兄,会封印你的武功。实在是为了你好。”说到这里,他看向她目光略显一抹意味深长,“啊?” “呵呵!到底是不是为我好,我非常清楚。”洛璃轻呼一口气,将目光望向天边,那轮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冷的月色,眸色中,竟然闪过一抹,与其此刻完全不相符的孤寂。 “做什么,这么一副落寞的表情啊?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似地。啊?”月华筝看着她那一脸落寞的神情,眸色一深,不过只是一瞬,便轻咳一声,淡声道,“咳!好了,好了!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第二问题呢!快点说,你没了武功,到底,是怎么上的屋顶啊?啊?” 能给我留点秘密吗? “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第二问题呢!快点说,你没了武功,到底,是怎么上的屋顶啊?啊?” “”然而,洛璃却没有回应,只是依旧咬着薄唇,望着那清冷的月色,一眼落寞。 “喂!洛璃!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见她不理自己,月华筝温柔的脸色,又立刻变至一脸凌厉。“啊?” “你,可不可以给我留一点秘密啊?!”听到他忍怒的声音,洛璃轻叹一口气,看向他,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啊?” “”没想到她会突然间说出这种话,月华筝不禁一愣。不过,半晌之后,脸上立刻又恢复了那一如既往淡然的神色。然后幽声,“不想回答就算了,那你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吗!你刚刚,到底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身上的味道,洗掉吗?”洛璃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只是,一脸似有若无意的问道,“还有白天,我吐了你一身的那件衣服,扔了吗?啊?” “啊?身上的味道,差不多洗掉了吧?” 今天足足泡了六个时辰澡的月华筝,刚刚差点忘记了白天的事情。以至于现在想起,竟然又能闻到,白天身上,被她吐到的味道。 于是,眉头不禁拧到一块。赶紧将袖子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又闻。 “不用闻了,你身上那么香,就算是你身上,沾染了什么没有洗掉污秽味道,也被你身上自带的香味冲散了。”洛璃看着他,听到她自己话之后,一脸错愕的神情,眨着望着他,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我今晚找你,本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你,你在说什么,说什么原因啊!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情啊!说的没头没尾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月华筝装作没有听懂一般起身,然后甩了甩衣袖,淡声,“今儿天色也不早了,明日还要起早赶路呢!你还是快些回去睡觉吧!啊?” 说完,不等她再说话,他便一个纵身跃下屋顶,然后快速回到房间。将门紧紧地关上。 只留下,洛璃一个人,蹲在屋顶,嘴角掀起那一抹淡淡的弧度。“呵!这个家伙!” 转眼天亮。 以至于洛璃还没怎么闭眼。就从□□爬了起来,可是很奇怪,她在房间坐等了好一阵子。月华筝都没有派人来叫她起程。 以至于,吃过早饭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去找他房间找他。可是,未想到他的房间,竟然没有一个人。 “呃!怎么回事?”洛璃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眼狐疑。 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房间里面,没有人呢?是她,找错了房间吗?不过不可能啊?他昨晚住的明明是这间房啊!可是他怎么会不在呢? 难道,月华筝,他将她丢下自己先带着人走了。 不过,有这种可能吗?他会有这么好心,放她独自离开。 软禁我吗? 难道,月华筝,他将她丢下自己先带着人走了。不过,有这种可能吗?他会有这么好心,放她独自离开。 洛璃这样想着迈步,走下楼准备出客栈。果不其然,当她的脚步,刚要踏出客栈的门口,就被,早在门口守候的两个身穿粗布麻衣,可是,却一脸英气的男子拦住。 “洛公子!”他们,看到她一脸的恭敬。 “啊?”洛璃愣了一下,因为实在没太明白他们对自己的称呼。不过,当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看着,还穿着自己身上的那白色男装时,立刻恍然大悟。 估计,是月华筝临走的时候,吩咐的吧!亦或许,压根他们没有看出自己的女的。所以才会这么喊自己。也或者是怕节外生枝。 总之,她如今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贵公子! “恩!你们,还在这里呢?那你们家主子呢!他去哪里了啊?” “主子说有点事情要办,不过,说马上回来。所以,请洛公子不要着急。” “那也就是说,今天不走了,是这个意思吗?”洛璃看着他那一脸恭敬地神情,轻挑扬眸,眉眼间闪过一丝幽深。 “是!主子说了,因为昨儿赶路太急。让洛公子病了。所以,为了让您多休息。就休息一天,明日再走。” “噢?倒是因为我了?那本公子,还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属下等人不敢!” “好吧!好吧!那既然如此,就明日再走吧!”洛璃斜挑扬眸,望着面前那一脸恭敬地两个人脸上笑得灿若扬花,“呵呵!说起来,这个宁都,我也是来了两次了,可是,一次都没有逛过,这宁都应该也是个大城镇,是吧?应该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是吧?” “呃!”两个相视了一眼,却并没有回话,因为虽然她只说了一半的话,可是却早已经猜到她这话说来到底是什么目的了。 然而,月华筝临走之前,却千叮咛万嘱咐的不可以让她离开客栈。所以,两个人相视一眼之后,低下头,谁都不说话。 “你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趁着这个时候,四处去逛逛,好了!”猜到他们的心思,洛璃说完之后,没理会他们两个人的反应,便快步向街上走去。 “不可以的!洛公子!”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就被身后之人,快步追上,将她拦住,看着他,虽然恭敬,却也是一脸凝重,“对不起洛公子!王爷临走前吩咐过,说洛公子,您现在身子虚弱,不能四处乱逛。所以必须留在客栈里面养身子。” “你家主子,这是将我软禁起来了,是吗?”洛璃斜挑扬眸,盯着他们凝重神情,嘴角掀起一抹淡若似无的笑意。“呵呵!” “洛公子严重了,当然没有这种事情了。我家主人,怎么可能会软禁您呢?我家主人,这么做,不过也是,为了关心公子吗?所以,还请公子多多海涵,也不要让我们做属下的为难。” 只剩他们三个人 两个人看她那一脸淡然自若的笑意,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冲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所以,还请公子多多海涵,也不要让我们做属下的为难。”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那我就,跟你回去!” 洛璃一甩那身胜雪的白衣。转身就向客栈里面走,而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人相视了一眼。估计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听话,就回去。不免有些诧异。 不过却也没有多想什么,或许,这个洛公子,根本不似自家主人说的,那么难以相处吧!于是,跟着她的脚步回到客栈。不过脚步也只是停在客栈门口。 “你们两个,都不进去吗?!”看到突然间停在客栈门口的两个人,洛璃也停住脚,从客栈里面探出头,看着守在客栈外的两个人,淡然一笑,“难道,打算一直在外面守着?” “主子临走前吩咐,让我们保护洛公子的安全。所以,寸步都不能离开客栈。” “噢!是这样啊!那你们就好好在门外守着吧!”她轻挑扬眸,盯着他们两个人,脸上笑的还是那般淡然自若。“噢,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啊?” “属下流云。”其中一个看似比较温和的男人,率先回到。他也是刚刚一直回应她话的人。 “属下寒冰。”而另外一个,则是看起来比较冷的男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寒寒冰冰的。。 “流云寒冰,蛮好听的名字吗!噢,对了!如果我没记错,我记得你们这里,好像还有一个,貌似叫做朔风的人,是吧?”洛璃盯着面前的两个男子,一眼意味深长点了点头。。 “啊?!”两个相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因为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问。不过犹豫之后,还是点了点头,“是!是有这样一个人。他是我们侍卫总领。” “噢!是吗!” “洛公子,是找他有什么事情吗?不过,他昨夜一直未归。估计是,被主子派出去,做什么特殊的事情了!” “我找他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好了,流云寒冰,你们两个人就在外面守着吧!” 洛璃说完,转身迈步回客栈,不过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将脑袋探出房门,看向守在门口,此刻看到自己一眼诧异的两个人。 “呵呵!是这样的,我还想问一下,客栈之中,现在是不是就只剩我们三个人了啊?嗯?其他的人呢!就是昨天一起赶路的那些人,还都在客栈吗?还是被,你家主子,派出去了啊?” 她盯着他们两个人有些迟疑的表情,嘴角的弧度,略显邪恶。 “回洛公子,客栈确实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其他的人,一大清早,就被主子派出去做别的事情了。我们两个人是专门留下来,负责公子您的安全的。” 叫流云的男子,看着她那一脸略显邪魅的笑容,心中,竟然有一种,仿佛会被她,不知道什么就卖了的不安感。 剑尖断了 不知道什么就卖了的不安感。 “就你们两个人,保护本公子的安全啊?”洛璃盯着他们两个人,有些不安的神情,脸上的神色,故作一脸的狐疑。“你们,可以吗?” “洛公子请放心,属下等人,一定竭尽所能,誓死保卫公子的安全。”看到她那一脸不信任的神情,两个人突然单膝跪地,冲着她,一眼认真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快点起来吧!”看到他那一脸虔诚,洛璃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他们两个人扶起,“你们要是都死了,还何谈保护我的安全啊?!所以你们要好好活着。否则,用你们的灵魂守候啊?如果,这样,那不是很可笑吗?啊?” “啊?”两个人起身,看着她,一眼诧异。因为实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毕竟,在这个时代,属下为主人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哪个主人都不会对他们说,要让他们自己好好活着! 所以听到她的话,不禁为之一惊。不过更多的是感激。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们,要好好地活着。 “好了!你们两个人就现在外面守着吧!说起来,昨天还真是将我累坏了。我现在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洛璃不在理会,他们两个人一眼感激惊喜,已经错愕的神情,迈步转身,回到房间。 房间里面,她将袖中的飞剑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一眼幽深。 只因为,那可以辅助她飞檐走壁的袖中剑,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剑尖断了。而且,连那断了的剑尖,竟然也不知道在什么消失了。 到底是谁,要弄断她的飞剑呢!是月华筝吗?因为害怕她逃跑,所以,才如此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弄断的呢!是趁着她昨夜睡觉得时候,他偷偷进房,将她的袖中剑,弄断的吗?可能吗?毕竟,以她的警觉,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刚刚的假设不成立,那么就还有一种,也是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月华筝早已经在昨晚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袖中藏着东西。 不过,当时却没有说出来。估计,可能是为了遵守她,对他说的那番,想要留一个秘密的愿意。 而当时,他也确实没有在继续追问。可是,虽然没有再继续问,却将东西不动声色的直接毁掉。以免她再逃跑。 这个恶劣的家伙,果然是够可恶。 “哼!”不过他要是真的以为,剑尖断了,她就跑不了了。那他还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想至于此,洛璃魅然一笑,拿着那已然断了剑尖的袖中剑,走到客栈后面的小院里面,见此处四周无人之时,将袖中已经断了尖的断剑,直刺进屋檐的房梁之上。 毕竟,这把剑是她穿越而来之后,就为自己精挑细选用来救命的东西。所以,现在虽然剑尖折了,可是,依然不阻碍它试用。 冤家路窄 估计这是月华筝万万想不到的。也是他为何,那么放心的只派了两个人,守在客栈门口的原因吧! 不过,他为何那么肯定,她一定会逃跑呢!毕竟,她已经不止一次表明,自己已经喜欢上花弦月了啊!亦或许,也不完全是怕她跑掉吧! 更主要的是怕她,被人带走。 洛璃站在屋顶,看着早已经在屋顶之上,等待着自己的一身一黑,并且大白天连脸上也罩着黑色面纱的男人,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冤家路窄。 “昨夜,就是你了?”洛璃手握凰鳞剑,冷瞪着面前那一身黑衣,此刻根本看不到表情的男子,眉眼轻挑,一眼冷漠的笑。 “真不愧是,本公子看上的男人。”男人透过黑纱,眼望着面前,正盯着自己一脸冷漠的女人,嘴角绽开那一抹如妖邪魅的笑容。“不见本公子面,就知道,是本公子了。可见,一夜之情,你对我本公子,还真是想念吧!” “一夜之情?!”洛璃盯着面前虽然看不到,可是仍然能感觉到他那一身邪到骨子里的气息。眉梢抽动。“呵!本公子,可不觉得和你之间,有什么一夜之情。本公子只是知道,面前的,不过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而已。而且,雌雄不辨,男女不分的变态。” “你说,你是位公子啊?”黑衣男人透过黑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笑得不以为意,“啊?洛璃小姐!所以,本公子对你感兴趣,就是雌雄不辨,男女不分的变态” “呃!”听到他的话,洛璃整个人不禁一愣。 因为,来人不只是知道她是女人,而且,还是知道她的姓名。并且不是江家二小姐。而是他的真名洛璃!可见,他认识自己。 可是他是谁啊?她怎么会不认识他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知道我谁呢?可以啊!我可以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黑衣男人盯着她,一眼幽暗的神情,脸上笑得淡然自若,“你倒是,也无需那么紧张。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讲那些秘密的事情罢了。所以,洛小姐有没有兴趣,跟在下走一趟啊?正好,在下还有一位朋友,想要与你见一见。” “你的朋友想要见我?可以!正如你说,我可以你。不过,你必须先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洛璃斜挑扬眸,冷瞪面前的男人,眸色满是凌厉的杀气。 “哈哈!要不要这样啊?!” 男子感受她那一身杀气,眉梢不禁轻轻一挑,脸上仍然保持那一脸淡然的笑意。 “你不需要这样,洛小姐!我对你,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我来这里,也不过是受人之托。来接你去见那个人罢了。因为他前来这里,真的很不方便。至于昨晚的事情,我不过是跟你开一个小玩笑。所以,你无需往心里去!” “昨晚是在开玩笑?!呵!” 你,到底是谁? 洛璃盯着他躲在黑纱之后,看不到表情的脸,冷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仁兄的演技还真是好。” “”男人听出她话中意味,那张一直绽着邪魅笑容的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讪笑了两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怀中掏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扔到她的手中。 “这是什么啊?”洛璃手拿着药丸,一眼狐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耍什么花样。 “这是让你恢复内力的药丸。你现在,不是被花弦月封印了内力吗?只要,你吃了这个,那么,封印你身上内力的穴道,自然解开了。”他看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目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啊?吃了吧!吃了,就好了!” “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你怎么可以证明,这颗药丸是可以恢复我内力的药丸。而不是,什么毒性剧烈的毒药啊?” “呵呵!说起来,你不是百毒不侵吗?”男子听到她的话,一脸不以为意,反而,笑得狂肆。“如今,怎么还会怕毒药啊?” “呃!”她拿着药,脸上更加狐疑。只因为,面前这个男人,不仅仅知道她的名字,她现在丧失了内力,甚至还知道她百毒不侵。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呢? “很想知道我是谁吧?如果那么想知道,就把药丸吃了吧!这样,你就可以恢复内力了。你恢复了内力之后,就不愁不知道我的身份了,不是吗?” “花弦月说过,我身上的内力来自于凰鳞剑。凰鳞剑太过霸道。所以,我如果恢复了内力之后,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她一直盯着他,虽然他的脸上罩着面纱,此刻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从他身体所散发出来气息上,仍然能知道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可是他却出了静默之外,没有一丝的多余的气息散发。可见,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竟然可以控制情绪,控制到如此的地步。 “你的意思呢?!”见他不语,洛璃继续补充道,“你的意思如何,是不是想说,其实,花弦月在骗我啊!我就算是恢复了内力,用凰鳞剑,也不会走火入魔啊!!” “没有,他确实没有骗你。凰鳞剑是至阴至邪之物,如果控制不当,会反被控制。这样,确实会让使用的人,走火入魔。不过” 说到这里,男人突然顿住声音,透过黑纱,一眼妖孽的看向她。 “不过什么啊?!” “不过,那些是不会用凰鳞剑的人,因为,滥用了它的本事。所以,才会自找苦吃。最后沦落到走火入魔。说起来,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但是,如果你可以掌握用凰鳞剑的技巧,那么”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一脸深意的看向她。点了点头。“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懂我意思的!对吧!” “你的意思是,你会用这把凰鳞剑?!你到底是什么人!?”洛璃盯着他,一眼警惕。 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简单啊!只要,你跟我走。到了我的要带你去的那个地方,你自然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怎么样啊?!” “这个” “不要再犹豫了!如果你再犹豫,我真不保准,月华筝会什么时候回来。等到他回来,我想,你就算是想要走,估计也不太可能了。而且,他的武功高深莫测,连我都不敢保证会是他的对手。”他看着她,一脸的犹豫,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你其实,是根本就打不过他吧?呵呵!噢!对了,差点忘记,你昨晚,好像被他打中肩膀。是不是啊?怎么样?!你伤势,重不重,手臂没问题吧!”洛璃盯着他,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不会留下残疾吧!啊?!” “你这个女人,真是” “好了,好了!我可以跟你走,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带我去见的人,到底是谁啊?”洛璃盯着他,有些犹豫的脸庞,眉头不禁轻蹙,“别跟我说,连这个,你现在都不能告诉我?!” “呃!这个吗!?” “你要是连这个,都不能告诉给我,那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坏人啊?啊?就算是你说来那个人,是谁,我可能都还要想一想,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他派来见我的,而不是” “我真的是受人之托来找你的。当然也不是不能告诉他是谁。只是因为,他害怕你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不想去见他。所以,才不肯让我告诉你是谁的吗!可是我完全可以保证,无论我,还是他,都不会伤害你的。” 还不等她说完,他已经快速打断了她后面的话,然后,一脸焦急的来到她的面前。透过脸上的黑纱,望着她那张虽然绝美,却充满警惕的脸庞,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月华筝马上就要回来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先跟我离开这里啊?!否则,再晚,估计就走不了了。可以” “哪里的贼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来本王手上劫人。”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低吼,已经从不远处传来。 “惨了!”黑衣男人,暗叫一声惨了。还来不及逃跑,月华筝那袭白衣出尘的身影,却依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屋顶上,两百一黑。三个身影,相对而立。 虽然只有一个人,脸上罩着黑纱,可是三个人的脸上的表情,此刻却都不看透。因为那两个没有带面纱的脸,此刻脸上的神情,也好似封冻的一般,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许久之后,月华筝冷视面前那一袭黑衣凛冽的男子,一眼凌厉的杀气。 “你猜呢?王爷!你猜,我是什么人啊?!”黑衣男人透过黑纱,回视他那一眼杀气,语气透着漫不经心。 不过,手却早已经,将那准备好的毒气弹,紧握在手中,打算趁着月华筝不备之时,逃跑。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们可以走。不过,走之前,你们要先问问我手中的沁雪剑,答不答应。” “呵!这样啊!”洛璃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向身后,刚一看到面前的男人拿出剑来,就已经被吓得有些胆怯的男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起来,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啊?这么没有远见?你武功这么弱,竟然,还敢派你来这里见我。真是不想活了!” “”男人脸色一黑,瞪向她。虽然,隔着黑纱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仍然能看感觉到,他此刻快要杀人的眸光。 “既然知道,他靠不住。那你,还决定跟他一起走。”月华筝冷视她一眼无奈,阴鹜的神情,竟然闪过一丝不解。“还是,你吃定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啊?嗯?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大错特错。虽然你是皇兄,未来的皇后,本王对你的感情,可是敢对皇兄不忠贞,本王就是在此杀了你,皇兄也绝对不会说出一个不字来。” “是吗!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动手吧!”洛璃跨步来到月华筝面前,对视他那一眼猩红的眸子,脸上依然淡然自若。 “你以为我不敢吗?洛璃,别逼我,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噌”说着,他将手中的沁雪剑拔出,立时一道凛冽的寒光,在天地间打了一个闪。 “哟!怪不得,口气这么大。原来,本事确实不小,是吧!” 洛璃眨着眼睛,望着他手中森寒刺骨的长剑。并没有一丝胆怯,反而,脸上绽开那一抹淡淡得笑意。不过那笑容中,却满是嘲讽。 “你”看着她一脸嘲讽的笑意。月华筝一眼森寒,握着长剑的手劲儿也不禁增大。 然而,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时候。洛璃却突然间收敛脸上的笑容,盯着他,一眼静默。 “你是知道,他是谁派来见我的,不是吗?所以,你才会如此的焦急,也是因此,你才会给我罩上一个不忠贞的帽子。对吧!”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怎么知道,一个连面目也不敢见人的人,到底是谁。”他冷视向那一袭黑纱之下,一脸幽暗。 因为,确实被她说对了。虽然,他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只看他的衣着和装扮。还有武功路数,最主要的是,今日一大早派人去调查,就早已经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只是没想到,寸步没有离开过客栈的洛璃,竟然也会知道。她可能知道吗?还是她刚刚不过是一招障眼法,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呢! “是吗?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洛璃淡然一笑,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那个也有些错愕的男子,声音温柔的就仿若幻觉一般,“公子啊!你信不信,我虽然没有看到你的真实面目,而你也没有说过,自己到底是谁。可是,我却已经猜到,你是谁派来了的呢?嗯?” “这个怎么可能啊?!” 是她,对不起他 男子一愣。对于她的话一脸狐疑。 然而,就在他怔愣之际,洛璃却突然间出手,将遮挡在他脸上的黑纱撤掉。黑纱一掉,一章熟悉到足以让洛璃心悸的脸庞,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沈莫箫!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两个人还能再见。” 她盯着面前,正望着一眼呆呆的男人,脸上笑得淡然自若。不过,那双凝望着他的眸子中,却满是哀伤。 “只是,这一次的你,怎么,与上一次见你的性格,完全不同了啊!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咳!”沈莫箫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正往自己一眼哀伤的女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月凌风派你来的,是吧?!”洛璃没有理会他那一脸错愕的神情,别过头,将目光望向一旁看到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意外的男人,眸色幽深。 他,果然知道。 这个月华筝,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就好像,世界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中一样。强大,让人都感到恐惧。 “你不说话!也就是证明,我说对了,是不是?!”洛璃凝视向面前,那一眼早已经回复冰冷的眸光,依然一脸淡然的笑意。“啊?!派你来找我的人,就是月凌风,是不是啊?” “是!确实是他!怎么,是不是听到,是他派人来找你,你就不想见他了啊?”沈莫箫盯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笑容,脸上又恢复了那一如既往冰冷的神情。 或许,刚刚黑纱下的才是真实的他。可是,当摘下那块遮挡住自己的脸黑纱时,自己的心,却在同一时刻,被另外一块无形的黑纱遮挡。 以至于,他不敢有任何的感情外漏。哪怕,仅仅只是脸上一个细微的表情。 “”洛璃未语,只是看着他那一脸封冻的神情,一眼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唉!” 虽然早就想到,月凌风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她。 虽然早就想到,一定是他派人来找自己的。可是,当确定事情真是如此的事情,心里一时间,竟然,还是无法接受。 毕竟,是她欠了他。毕竟,是她有负于他。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因为,她,变心了。 “怎么不说话啊?难不成,真的让月凌风说中了。你真的变心了,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是不是啊?”沈莫箫低吼,一直封冻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而且还不仅仅是一点,而是震怒了。“你倒是说话啊?” “她不说话的意思,也就是默认了。所以,你就是再怎么逼她,也没有任何用处。”刚刚原本动怒的月华筝,此时见到这种场景,倒是收敛了怒气,一脸淡定,在一旁看热闹。 因为这种状况之下,就算是他不出手。眼前这个女人,估计也不会这个男人离开。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多事。说起来,他乐不得在一旁看热闹呢! “你真的不打算,去见他了,是不是?” 竟然偷袭 沈莫箫的这一声,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他双拳紧握,怒视着她那一脸淡然,却是满眼愧疚的神情,一眼愤怒。 “”犹豫了一下,洛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我是不想见他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再见我。或许这样,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很好。” “为什么不见他?觉得对不起他,无颜见他,是这样吗?”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吗?难道,你喜欢他?” 她看着他听到的话之后,那一眼慌乱,不过,却只是一瞬,就快速消失的眼底之下,脸上笑得淡然清风。 “呵呵!噢!原来是这样啊!那说起来,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合适呢!” “你知道,月凌风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人。”沈莫箫盯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笑容,脸上更是那说不出来的愤怒。“可是,你竟然如此对他,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 “啪”然而,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月华筝却突然间出手,将他后面未说完的话,直直逼了回去了。 “啊”因为,他出掌太过突然,并且掌法非常快。最主要是得,沈莫箫毫无准备。以至于,他的一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于是,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直吐在了屋顶的瓦片上。那鲜红色的血,洒落在屋顶上的瓦片上,就宛若一朵朵盛开的梅花一般,耀眼而刺目。 “月华筝你做什么?!”洛璃也没有想到月华筝会突然间出手,她看着被他突然间出手打伤的沈莫箫,忍不住大吼,“你怎么可以趁人不备?你这样,算是什么君子!” “本王只想要抓住,大逆不道的恶徒而已。至于,本王算不算君子。这个吗?本王根本不在乎。”月华筝冷视着洛璃那一眼愠怒的神情,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冰冷。 “哼!好,你不在乎。”洛璃狠瞪着他那一眼淡然的神情,咬牙切齿,不过却没有在多计较。只因为,沈莫箫此刻的越来越虚弱。 可见,月华筝刚刚确实对他下了死手。要不是,沈莫箫的武功底子不弱,估计这一掌下去之后,他早已经一命归西了。如今,还能活到现在,算不容易了。 “沈莫箫,你没事吧!”她赶紧伸手去扶,身边那个早已经虚弱无力的男人,可是没想到,他在看到她扶自己的时候,竟然一眼厌恶的,将她,从自己面前推开。 “不要碰我,哼!”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啊!”洛璃看着他那一眼厌恶的神情,知道他是因为月凌风的事情,在讨厌自己。虽然有些不开心,却仍然不能将弃之不理。 毕竟,她已经很对不起那个男人了。如今,更不能让他派来见自己的人,横尸街头。 “不管怎么样!你先跟我离开。好不好?” “” “洛儿!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 欠你一剑,今日还你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 还不等沈莫箫回应,月华筝便快速接过话来,一眼阴鹜的看向此刻半跪在地上,一脸惨白的无力的男人。眸色中,满是嗜血的杀气。 “月华筝,你不要欺人太甚。”洛璃半蹲在沈莫箫的身边,眼望着他一眼苍白的神色,手中攥着那颗墨绿色的药丸,神情冰冷慑人。“我告诉你,他的事情,我管定了。” “你!”月华筝怒视她那一眼冰冷的神色,咬牙低吼,“如果真是如此,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剑便向她的纤弱的身子刺来。可是她却没有躲,只是直直等着他长剑的到来。不过就在剑尖碰到她衣衫,却还未曾伤及皮肉的时候,月华筝连忙收剑。 “为什么不躲!”他冷瞪着她,那一眼静默到,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眸,一眼狐疑。“你算准了,本王狠不下心,出手伤你,是不是?” “没想到你会收剑,真的,完全没有想到。”洛璃淡然一笑,将手中那颗墨绿色的药丸吞入到腹中。然后抬眼,望向那一脸狐疑的目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说起来,刚刚那一剑,本想是还你的人情的。毕竟,你曾经救过我那么多次。”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欠你一剑,今日,我还你。还你之后,你我从此,恩断义绝。”洛璃双手摊开,望着他那一眼惊愕的目光,脸上笑得依然淡然,“呵呵!你觉得,怎么样啊?” “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让你带他离开,是不是?”月华筝盯着她,眼眸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握着沁雪剑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隐隐的泛着刺目的森白。 “月华筝,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么自以为是。我很清楚,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如若不是花弦月对我有几分重视,刚刚那一剑,估计你早就刺下去了。” 洛璃低下头,没有看着他。只是一脸淡淡地说着话,只因为她此刻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颗药丸的关系。以至于,她全身的血液,此刻都仿佛有一把火在烧一般,让她痛苦难耐。 可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 “自然!”他回应,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可是看着她的脸色,却不由深邃。 只因为,她此刻虽然低着头,极力掩饰自己身上的痛苦。可是月华筝依然发现她的不对。 他看着她那一眼痛苦的神色,一眼幽深。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他盯着她,眸色中竟然还有抹紧张。 “我没事!”没想到她这么掩饰,还是被他看出自己的不舒服。这个男人,果然是她宿命的克星。于是,她干脆不掩饰,直接抬起头,对视上他那一眼紧张的眸色,一眼淡漠,“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放不放我们离开。” 我是真的喜欢他 “你就真的,那么,想要离开我”出乎意料,这一次,月华筝没有威胁她,只是凝视着她那一眼淡漠的神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的保护吗?” “啊?!”洛璃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所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唉!”而他也没有理会她痴愣的神情,只是,轻叹一口气,之后,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跟他走,那好,我放你们走。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洛璃一眼诧异。 “那就是,见过月凌风之后,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答应我,一定要回宫,去见皇兄,可以吗?”月华筝看着她,眸色中,竟然闪过一丝忧虑。 “这个是自然的!”看到他那一脸忧虑,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洛璃看向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想要见一见月凌风,不过是因为,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和他说清楚。所以,你放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那,你们走吧!”月华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没有再多加阻拦,站到一旁,放他们两个人离开。 “你真的,放我们走?”洛璃盯着他那张依然看不到什么表情的脸,眉头不禁轻蹙。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为何突然间这么好心。会发掉自己。毕竟,刚刚对她都出手了。 虽然,他的剑,在刺入她胸口之前,扯开,可是,那他也 亦或许,就如他所讲,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其实她自己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那我们走了!”洛璃将身边重伤的沈莫箫扶起,一眼幽深,“沈莫箫,我跟你回去,去见月凌风,嗯?” “你真的,还准备,回到花弦月的身边,是吗?”然而,他被她扶起,却没有立刻走,只是盯着她,眸色中,满是冰冷。 “是!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上花弦月了。所以,我必须要回到他的身边。虽然,我知道,我这样做,对月凌风很不公平。可是,我变心了,就是变心了。”洛璃看着他那一眼并冷却充满失望的眸子,竟然,感觉有些愧疚。 然而这种愧疚感,不仅仅是对月凌风的。因为说起来,她对月凌风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她当时想要嫁给他,不过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所以,她此刻的愧疚,更多的对另外一个人的。那就是莫箫江莫箫,和面前这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完全不同时空的男人。 她如今之所以对花弦月死心塌地,是因为他为了自己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而在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男人,对她做了同样的事情。 “”沈莫箫看着她,陷入沉默,那一双清冷如冰的眼眸,此刻竟然平静的让人感觉到心悸。 被神秘黑影围劫 沈莫箫看着她,陷入沉默,那一双清冷如冰的眼眸,此刻竟然平静的让人感觉到心悸。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的情绪,但是,他越是这般平静,却越是那盛怒的前兆。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所以如果,你觉得我这样,根本不适合去见月凌风,那我,还是不要去的好。”看出他已经盛怒至极,洛璃看着他,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他紧握着拳头,紧盯着她那一眼无奈的神情,强忍着身上的重伤,咬牙低吼,“我答应过他,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去见他。所以你必须跟我去。” “既然如此,那,走吧!” “哼!” 洛璃本来还想扶他的,毕竟,看着他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足以证明,他此刻的伤非常的严重。 不知道是否,已经伤及内脏器官。然而,还不等她的手碰到他,就已经被沈莫箫狠厉的甩到了一旁。 他冷瞪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任何话,便一个纵身,凌空而去。洛璃犹豫了一下,不过,却跟在他身形,飞身离去。 看到她突然间使用轻功,月华筝的眸色不禁一深。她的内力,明明已经被尽数封印了。可是如今,怎么又会轻功了呢?到底是回事? 难不成,刚刚的她表现出来的不舒服,是因为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脸色一变。却也不在多想什么,只是赶紧一个纵身,跳下屋顶,因为,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那就是,一旦洛璃看到了此刻的月凌风,一定会 或许,他真不该,放她去见月凌风。 可是如果,他不让她去见他。那么,他一定会和他恩断义绝。虽然,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是特别的。 可是,如果她要是自己恩断义绝,那么他,还是会感觉难受。哪怕仅仅只是因为,她会成为自己未来的皇嫂。 一座貌似有上千的古刹之前,沈莫箫突然间停住脚步。半跪在地上。 “为什么在这里停下了啊?”看到他紧闭双眼,半跪在地上,一脸苍白的神情,洛璃站在他身后,一眼狐疑。不过却也不敢打扰。 估计这就是进千年古刹的规矩吧!就是半跪在门口,闭眼睛祈祷。 “噗”然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的男人,突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然后,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在古刹的门口倒下。 “呃!沈莫箫,沈莫箫!”看到他突然间,洛璃赶紧来到他的身边,伸手附上他的鼻翼,气息虽然微弱,但是,还好有气息。那就是证明还没死。没死就还有得救。于是赶紧,将他扶起,打算找人救治。 可是,就在这时,古刹之内,突然间窜出数十条,黑衣身影。将他们两个人团团围在正当中。 “你们是什么人?!”洛璃盯着面前,那一身黑衣各个武功不凡的人,眉梢轻挑,举手投足的不经意间,就流露出让人无法抵抗的凛然杀气。 又遇狼群 洛璃盯着面前,那一身黑衣各个武功不凡的人,眉梢轻挑,举手投足的不经意间,就流露出让人无法抵抗的凛然杀气。 “我们是江陵沈府的人,你,又是什么人?还不快放下,我们家的大爷。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其中一个貌似是里面老大的黑衣人,强壮着胆子,回瞪向她那一脸清冷到让人心寒的神情。 “江陵沈府的人?!你们家大爷是沈莫箫?”听到是自己人,洛璃不禁松了一口气,赶紧将身上的沈莫箫,放了下来,“我不是敌人,我是你们家大爷的朋友。你们家大爷受了重伤。还不敢赶紧找人来救他!” “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看到她将沈莫箫放下来,众人还是一脸狐疑。 因为,自家主人独来独往,向来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唯一一个相交不错的,就是那个落魄的太子爷,可是,如今,他现在却还是古刹内养伤。 那么,面前这个白衣公子,又是什么人啊?!竟然会将自家重伤的主人带回来。难不成,他和主人也是那种关系。不是吧? 想到这个可能,众人相视,不禁一愣,都愣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重伤的沈莫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们到底是不是沈家的人啊?你们大爷受了重伤。”洛璃看着两旁边,愣在原地,一动都不动的人,一眼诧异。“喂!跟你们说话呢!” “呼啦”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风起。道路的两旁传来簌簌的树叶响。树叶声响不大,却让洛璃不得不注意。 因为这阵来的太过诡异,而那树叶响声,也响的太过奇怪。难道是 “唰,唰,唰” “不要,有埋伏!”就在她低喊一声,有埋伏的时候,从两旁的树上,蹭蹭蹭,窜出数十名同穿黑衣,不过却蒙着面纱的人。这些落地,一句话,都不说,就向着洛璃身边的沈莫箫砍去。 见此情景,洛璃赶紧出招应对。可是,对方人多,而且武功不弱,她虽然已然恢复些功力。可是怎奈,她身边还带着沈莫箫这个将死的人。所以一时间,被那些人团团围在当众。 而所谓沈府的人,站在两旁,竟然只看热闹,根本不出手。 “你们是想让你们家大爷,死在这里,是不是?还不快点帮忙。”见此场景,洛璃气的大吼。这时那些沈府的人,才赶紧出手帮忙。 两厢人马,一时间打在一团,打的难解难分。 “嗷”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间传来一声狼啸,转瞬,一阵阴风起来。所有的人,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阴风震慑,不禁停下手上的动作。 抬眼去看周围,不看周围还好,当众人看清楚周围的情景之时。不禁吓得汗毛根都战栗了起来。因为在他们周围,满眼望去,全部都是狼。灰黑色,龇着牙,眼冒绿光,正瞪着他们一眼凶恶的狼群。 你是江家二小姐? 而在狼群的最前方,是一只纯银色的狼。那只毛色纯正,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不普通的狼。如果她没有看错,它,应该就是传说中魔教特有的银狼。 而这银狼,应该就是这狼群中的头狼。 “魔教的银狼?难道说”一个闪念划过她的心头,她不禁有些激动。 会是他吗?会是他来救自己吗?想到上一次,她与他在万兽谷一别。已是数日不见,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可是,到底是不是他呢?如若是他,为什么不亲自现身,而只是派一只狼来呢? “嘘”然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后来的那些黑衣人,一声长啸,纵身而去。可见,他们也害怕这满眼无迹的狼群。 不过,很奇怪,沈府的这些人,看到这些狼群,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只是,轻挑扬眸,一个个脸上笑的魅然肆意。 “你们都不怕狼群吗?”洛璃盯着他们,一眼诧异。没想到,刚刚那么胆小的人们,见到这些狼群,会如此的淡定。 “这是古刹方丈大师养的狼群,所以,没什么可怕的。请问,您是?”这是,其中一个还是貌似领头的人,看到洛璃,一眼恭敬,“哪一位啊?” “原来是这样啊!方丈的养的狼群。”说到这里,洛璃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失落。 她原本还以为是他的,可是,竟然不是。 想到这里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身旁的沈莫箫,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那些,比之前脸上多了几分恭敬的沈府人,一脸为难。 “唉!再下是洛璃,你们家大爷的朋友。你们家大爷现在深受重伤,需要好好治疗。否则,我真怕会” “怎么会这样呢?!大爷” “大爷” 听到洛璃的话,那些一直不以为意的沈府人,终于,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接过气息微弱的沈莫箫,看到他那张一脸苍白,奄奄一息脸庞,不敢在耽搁,赶紧抱起他,快步向古刹内跑去。 洛璃跟在他们身后,看到他们抱着沈莫箫进了古刹内后院的一座禅房中,她原本也想要跟进去。可是没想到,刚到院门口,就被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和尚拦住。 “施主留步!”几个和尚拦在她面前,看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个人,是我的朋友。刚刚就是我带他回来的。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啊?”洛璃盯着面前这个几个和尚,有些怪异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不觉一震。 “唰”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身穿粗布麻衣的和尚,突然间从古刹的四周窜了出来,将洛璃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到底要做什么?”洛璃盯着面前,那竟然一眼杀气的和尚,眸色一深,不过也不在多问,而是将袖中的凰鳞剑直接抽出。因为问了也是白问,看他们的架势,摆明就是要打仗的,即是如此,还何须多问。 “你是江家二小姐?!” 我,不是江绮罗 刚刚,院门口拦住她的一个其中一个和尚,盯着她,眉眼间,尽是嗜血的杀气。 “不是!我叫洛璃,虽然,我和江家二小姐,确实长得很像。但是,我不是她。” 洛璃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如实回应。毕竟,这里是古刹,虽然这里的和尚,不是什么善类,但是当着佛祖的面,她不想说谎。 更何况,以她现在的身手,也无需要说什么谎话。她确定,她如今的功力,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十成,却也有八九成。所以,对付面前这些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你真的不是江家二小姐!”那些和尚听到她这么说,又看着她那一眼淡然自若的神情,不禁一脸狐疑。不过虽然如此,却没有因此而退开,只是眼望着她,一眼警惕。 “你真不是绮罗?!”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温柔中透着满是疑惑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来人一袭粉裙,翩然而来,宛若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桃花。 “是你?!”洛璃看到来人,不禁一愣。因为来人,竟然是江绮梦。“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先回答我,你真的不是绮罗?!”江绮梦望着她那一眼怔愣的神情,水色的眸中,满是复杂。“是吗?” “是!我真的不是江绮罗。虽然,我们两个人确实很像,但是,我真的不是她。所以,对不起了!”洛璃盯着她,那一眼复杂的眸光,手中握着的凰鳞剑更紧。 原来还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突然间对她发动攻击。所以,感觉其中或许还可能存在一些误会。以至于,单纯的以为,只要误会解开了,或许,就不会再打了。可是如今,看到来人。就知道,今天这一仗,势必躲不过了。 毕竟,当初在移花宫,她就想要了自己的命。 “你真的不是绮罗?那么,月哥哥知道这件事情吗?他,是不是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绮罗,是不是?”江绮梦说到这里的时候,双手紧握着手中的娟帕,眼望着她,那双水色的眸子,一眼凄楚。 如果,不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估计,一定会被她此刻那楚楚的表情,所蒙蔽的。就像,当初的她初见她一样。 亦或许,她当初对她是真心的。毕竟,她将她当成了自己失散了多年的妹妹。 只是 只是,人生有太多的无奈。本想当好姐妹的,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变成仇敌。 谁让她们,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呢!而且,还都想要将这个男人私有。。 “是!我在花弦月面前,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不是江绮罗这件事情。他很清楚我的真实身份” 洛璃盯着她,那一眼失望的眸光,轻叹一口气,再望向她的目光,一眼歉意。 毕竟,她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第三者,虽然,他们相识,相爱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可是,她确实比她晚到。 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占用了她妹妹的身体。 害的人的原来是她 虽然,这个当姐姐的,想要杀了这个妹妹。可是,毕竟,她也是她的姐姐。 “那你能告诉我,真正的绮罗,现在在哪里吗?是活着,还是,已经”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顿住声音,不在说下去,只是眼望着她,轻咬薄唇,一眼纠结。 “不知道!说起来,我根本不认识她。虽然,听很多都说,我跟她确实很像,可是,我不是她,也不认识她。所以她到底如何,我不知道。”她看着她越来越失望的眸光,一眼歉疚的摇了摇头,“所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呵呵!”然而半晌之后,江绮梦望着她却突然间失笑。不过,那笑容却在绽放到最灿烂的时候突然收住,她看着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神情,一眼淡漠,声音,冰冷中透着一抹阴狠,“有人说,其实你根本就是绮罗。不过,仅仅只是身子是,而灵魂,却换成另外的人,是这样,对吧?” “是这样的。”洛璃盯着她那一眼狠毒的眸光,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过,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跟你说这番话吗?” “到底是谁说的这番话,重要吗?如今,你只要回答我,到底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江绮梦冷瞪着她,咬牙低吼,“回答我,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就是如此。我的身子是你妹妹江绮罗的,而灵魂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江绮罗。或许,我上辈子就是她吧!只因为,她不想那么冤死,所以才会让我重新回来,为她报仇。”洛璃看着她那一脸愠怒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然而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有些震惊,待看到面前的江绮梦,再听到她这番话之时,那一脸苍白的神情时,竟然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是你?当初,指使倾城雪去劫持江绮罗的人,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这个姐姐,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用那么狠毒的方法,残害你的妹妹。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洛璃怒视着她,大声低吼,吼完之后,整个身子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想着面前那一脸苍白的女人,举剑刺去。 而她此刻的脑中,则有一个非常的清晰的在大吼。 “我是你妹妹啊!我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可以,对我下如此的毒手,啊” 这一剑,出的特别快,而且,特别的狠。不过,江绮梦的武功却不弱,所以,躲的也是特别快,可是虽然如此,那一剑却仍刺在了她的肩膀上,立刻她肩膀血流如注。 看到她肩膀被刺伤,洛璃的愣了一下,然而就在她怔愣的瞬间,江绮梦突然间抖手,一道迎面向她射来。 “住手!”不过,就在那道寒光射向她面门,而她又躲闪不及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挡在她的面前,将那迎面射向她并且淬着剧毒的飞镖,紧紧的夹在双指之间。 你真是狼啸风? “狼啸风?!怎么会是你!”看到面前那一袭花红色的衣袍,邪肆如妖的男人,洛璃一眼激动。因为,这么久,她终于见到亲人了。 她看到狼群的时候,就猜到,他会在这里。只是那些人,说,这些狼群是这里的方丈养,她才会放弃这个想法。如今,看来 这个家伙,不是当了这座古刹的方丈吧?! “狼啸风!你敢拦我!”江绮梦捂着受伤的肩膀,怒视着面前,那一袭花红色衣袍妖冶如魅的男人,一眼猩红。 “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今日,你就算是杀了她,花弦月也未必会,回到你身边。或许,还可能因为你杀了她,而与你成为敌人呢!难道,你想要和花弦月成为敌人吗?!”狼啸风将手中的飞镖扔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不甘愿的神情,一脸不悦的摇了摇头。 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身后,那正望着自己一眼惊喜的洛璃的手,大步向古刹的后院走去。 而当他们,走过之处,见到他的,所有的和尚,都向他,一脸礼貌的顶礼。 “你不是,真的是他们的方丈吧?”终于穿过后院,来到一座比后院还要僻静的小院中,洛璃一眼诧异的看着与之前,不太相同的狼啸风。 “你就是我的小师父洛璃!是不是啊?”终于停住脚步,狼啸风双手还肩,盯着面前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一眼怔愣的女人,轻挑薄唇,魅然一笑。“呵呵!” 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单膝跪倒在地,冲着她双手抱拳。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哎!你先等一下。做什么突然间,向我拜师啊?我之前不是没同意,收你的做我的徒弟吗?你现在,不是还是我的小跟班吗?怎么突然间就”洛璃盯着突然间,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眼诧异。 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可是就是感觉,有很多的地方,不对。 “怎么?不是都叫你小师父了吗?怎么还能没有拜师啊?”然而,跪在地上的狼啸风显然比她还要诧异。貌似,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样。 “呃!你到底是谁啊?你到底是不是狼啸风啊!” “我当然是狼啸风了!小师父,你没事吧!” “呃!”然而,洛璃咬着薄唇,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面前那一眼诧异的男人,一眼静默,半晌之后,突然间伸出双手,紧捏上他的脸皮,扭来扭去。 “啊!小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啊?”扭的狼啸风禁不住大叫。赶紧伸出手去制止,不过手还没有碰到她的手,她就已经扯开。惹得他,一脸的不满,气哼哼的从地上站起,看着面前,仍然一脸疑惑的女人,咬牙低吼,“都说了,我就是狼啸风的。你这又是做什么啊?以为我是假的,以为我是易容的吗?哼!要假,也是另外那个是假的,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的。” 给我说实话 “以为我是易容的吗?!哼!要假,也是另外那个是假的,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另外的,是假?难道,真的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狼啸风吗?啊?那个人在哪里,你快点给我叫出来。”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是真的。如果你看到另外还有狼啸风,那么那个一定是假的。呵呵!”显然感觉到自己说错话,狼啸风赶紧解释。 不过,虽然他这么快就做出了解释,可越是如此,竟然越是有些欲盖弥彰之嫌。 “是这样吗?!”洛璃轻挑扬眸,盯着面前那一脸尴尬的男人,双手还肩,一眼狐疑。 “是这样,就是这样。哦,对了!小师父!你,折腾了一天,一定累了吧!我这就带你去后面的禅房休息。话说这间禅房,可是,全古刹中,最好的一间了。”狼啸风对视她那一脸狐疑的目光,脸上尽量笑的灿烂。“嘿嘿!” “休息的事情,先等一下。沈莫箫受重伤的事情,你知道吗?”洛璃紧盯着他那一眼粲然的神情,眸色中,还是一眼的狐疑。 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可是,就是感觉面前这个人,不是之前与自己一直朝夕相处的那个人。 “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个家伙,死不了的。”狼啸风看着她,双手摊开,一脸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他的伤,那么重,都没事?真的假啊!我扶着他回来的时候,可是感觉,他连内脏都会被打坏了。” “呵!放心了!有我大师父在,哦!也就是这里的方丈在,他就算是个死人,我大师父都能将他救活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死。所以,放心吧!他一定没事的。”说着,狼啸风将房门打开,向着她,一眼讨好的笑,“呵呵!房间早就给您收拾好了,小师父,快点进去休息吧!” “呃!噢!”洛璃看着他那一脸讨好的笑容,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迈步进了,他为她准备的禅房。 不过,刚一进门,她就突然间出来。却正好捕捉到门口,因为她进了房间,而松了一口气的狼啸风。 “怎么了?到底发什么什么事情啊?我有这么可怕吗?至于让你,把我送回房间之后,就像是得到解放一样啊,啊?”洛璃咬着薄唇,盯着他那一张略显尴尬的脸庞,一眼狐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小师父,你不要胡思乱想。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刚刚松了一口气,是因为” “因为什么啊?好好地编,千万不要出差,听到没有?否则” 洛璃说着突然间袖中的凰鳞剑抽了出来。看到凰鳞剑,狼啸风的脸色不禁一变。不过,却不是恐惧,更多反而是诧异,好似在问,剑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狼啸风?” 月凌风出事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狼啸风?” “哎!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当然是狼啸风了!虽然我个性,确实不像魔教教主,可是我确实是啊!你不信啊?那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说着,他突然将中指和食指微曲,放在口中。冲着天空,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嘘” 哨音一落。瞬时天空,如乌云密布一般的飞鸟,朝着她们的头顶盘旋而至。 “怎么样?看到了吧?”狼啸风看着头上,那如乌云密布一般的飞鸟,看着面前一眼惊愕的女人,一眼得意的笑,“嘿嘿!这回,你还不相信,我是魔教教主吗?” “这个” “还不信,是不是?那你,继续睁大眼睛看清楚啊!小师父!” 看到她眼中的狐疑,狼啸风倒是没有生气,而是淡然一笑,又将中指和食指微曲,放在口中,向天空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嘘嘘嘘,嘘” 不过这一次不是一声长啸,而是三短一长的啸声。不过,那啸声虽然短促,可是听起来,却是更加的悠长而刺耳。仿佛,就算隔了千里之外,也能听到他的啸声。 狼啸风!如狼般随风而啸,悠远万里。他的名字,还真是没有起错啊! “呵呵!”洛璃看着他,淡然一笑。抬手轻拍的他肩膀,轻声,“好了!你不用再吹了,说真的,我信你是魔教教主,也信你是狼啸风。可是,可是我说实话,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除非,你失忆了?!是吗?” “其实,这个吗!以后,你自然就知道,到底发什么事情了。不过如今,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啊?说起来,本教主给你做小跟班,你就那么不喜欢吗?”狼啸风眨着那一双,如狼般闪着墨绿色光芒的眼眸,望着她,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 “呵呵!好吧!反正,我就是缺一个小跟班而已。至于,那个跟班到底是谁,我无所谓噢,对了!听说,你和月凌风合作了,是不是啊?他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也在这座古刹中啊?” “他啊?!”一提到月凌风,狼啸风那张原本粲然的脸,突然间黯淡下来,望着她的目光,也有些为难。 “他到底怎么了啊?”看到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洛璃的眉头不禁轻蹙。“是发什么什么事情了啊?你快点说啊!他到底怎么了啊?” “他不在古刹里。这座古刹虽然修建在是凰州边界,可是,却还是属于天月国管辖范围。他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他现在不在这里。” “那他现在在哪里啊?狼啸风,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出事了?”洛璃紧盯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色,心突然间感觉到一阵不安。 回想起,之前在客栈屋顶的时候,沈莫箫与她说了一半的话。那时候,就说月凌风出了事。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华筝出手打断了。 她的威慑力 那时候,就说月凌风出了事。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华筝出手打断了。 足见,月华筝也知道,月凌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些,很怕她知道的事情。所以,当时才会极力阻止她跟着他离开。 只是猜不透,他后来又为什么会放她走。 亦或者,情况,真的没有她所想的那么严重?! “怎么说呢!月凌风现在,确实是出了一点小的状况。不过,也不是十分严重,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先留在这里,休息休息吧!等哪天的吧!等哪天,他好一点了。我带你去见他。说起来,他是真的很想见你。”说到这里,狼啸风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唉!” “他受伤了是不是?!可是,他不是刀枪不入的吗?那他是中毒了,对不对?!可是也不对啊!他不是百毒不侵的吗?狼啸风,你快点说,月凌风他,他到底怎么了啊?!”看到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洛璃一眼焦急,“你快点告诉我好不好啊?” “小师父,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真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所以,你现在还是快点回房间休息吧!”狼啸风见她还不愿意放自己的离开,赶紧一拍脑门,似恍然大悟一般道,“噢,我差点给忘了。沈莫箫现在重伤呢!大师父给人疗伤的时候,可是需要帮手的。但是,这个帮手,别人都不会做。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赶回去给大师父做帮手。所以,小师父,你赶紧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在看你啊!” 说完,他不等她再说话,赶紧转身,快步离开。 “狼啸风!”然而他刚走两步就听到,洛璃那清冷到让人心悸的声音。虽然他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是在听到这一声之后,还禁不住,停住脚步。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威慑力。 怪不得,连那个男人,也会拜倒在她的身下,甘心情愿的做她的小跟班啊!之前,那个人拜托他,让他做她的小跟班,他还有些不情愿。毕竟,他可是堂堂的魔教教主。 不过,如今看来,貌似还有点儿意思了。 “小师父?!”狼啸风眨那双闪烁着墨绿色光芒的眼眸,望着她那一眼清冷的神情,一脸讨好。“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你之前,为何会做我的跟班。原因,你还记得吗?!”洛璃跨步来到他的面前,盯着他那一脸讨好的笑容,眉眼间,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当然记得了。”狼啸风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因为,我当时和小师父在山谷比试的时候,一招就被你秒杀了!呵呵!!是吧!” 那个人跟他交代的,有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多。不过,这件事情,却说的清清楚楚。倒也是因为,他问的比较清楚。因为,他实在难以理解,凭那个人的身份,地位和本事,为何会甘心情愿的做这么个女人的小跟班。。。 到底行,还是不行 “既然你清楚,那你也应该知道。你是打不过我的,对吧?当然,除非你不是你。”洛璃紧盯着他脸上的情绪变化,眸光凌冽凄寒。“否则,以你的本事,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小师父,怎么突然间说这样的话啊?!呵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狼啸风回望她那一眼凛冽的眸光,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仅此而已。”洛璃双手还肩盯着他,那一脸不自然的神情,脸上笑得淡然自若。不过,那眉眼间,却尽是凛冽的杀气,“我最后问你一遍,月凌风,他到底怎么了?!” “小师父,我不是说了吗!月凌风,他现在是出了一点小状况。不过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小师父,你放心,啊?等过两天,他好一点了,我马上带你去见他。”面对她那一身凛冽的杀气,狼啸风脸上尽量笑得自然。“呵呵!” “嘭”然而,就在他脸上笑得还未散开的时候,一声巨响突然在院中炸开。 那是在院子中的一块,汉白玉的石碑。竟然在,他们两个人谈话时候,都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那块汉白玉石碑,就已经被炸的粉碎了。 “呃!”狼啸风看着地面上四散飞落的碎石片,脸上闪过一丝讪然。不过,幸好他的心里素质,也不弱。否则,被她这突然其来的一掌一吓,他还不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啊! “呵呵!小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啊?”半晌之后,他恢复了一眼淡然笑容,望着她,声音还是那般讨好,“是哪里不高兴啊?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尽管说出来。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的!” “我要去见月凌风。如果,他现在真的不想见我,那么,我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去通知他。不过,不是让他见我。而是告诉我,我要见他。你明白我意思的,对吧?” “你的意思也就是,无论,月凌风是不是想要见你,你都要见她,是吗?” “你不是说过,他其实很想见我的,不是吗?既然他很想见我,如今,你怎么又说,他不想见我了?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吗?”洛璃冷瞪着他,略显尴尬的神情,眸色尽是慑人的冰冷。 “这个”听到她的话,狼啸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初见她第一眼的时候,觉得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最多最多,和它的女人有些不同的,就是性子率性一点,可爱一点。 可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在想要做的事情面前,强势的让人完全没有能力抵挡。而且,她也确实有那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本事。 “到底行,还是不行?!”看他那一脸犹豫,洛璃一脸不耐烦,“你回一句,行不行啊?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那你就现在直接带我去,啊?” 别逼我,血洗千年古刹 “现在?直接?那个小师父,我看我还是和月凌风商量一下吧!不过,他现在住的比较远。一来一回的,也可能要十天半月的。所以,这段时间,小师父你” “嘭”还不等,他的后面的话说完,在他们院中的一座白天古树,突然间被炸飞。 “”看到面前,那突然间被炸飞的古树,狼啸风脸色幽暗,盯着她的目光,一眼无言。 “我也不为难你,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看到月凌风。否则”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声音,不过却没有理会,他那一眼惊愕的神情,只是转身迈步回房,不过临走时,留下的那清冷的声音,足以让身后的人听到之后,整个人都不觉一震。 “否则,你别怪我血洗了你的这座古刹。你知道,我现在,有这个本事的。哼!” “”狼啸风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风中,她那一袭白衣凛冽的让人心悸的身影,无言无语。只是脸色,黑得慑人。 都怪那个人,让他弄回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看他这回怎么办?让他自食恶果。 “哼!”想到这里,他不在多停留。只是,气哼哼的转身,快步离开。希望可以在最快的时间,跟那个男人,联系上。 否则,三日之后,她要是真的血洗这座千年古刹,那他可就是罪孽深重了。 况且,他一点都不觉得,她是在吓唬自己。因为,看她那一身嗜血的杀气,他就相信,这个女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更何况,当初,还有她血洗皇宫的先例。所以,他相信,她一定说得出来,做得到。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狼啸风双脚点地一个纵身向天空飞去,转瞬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洛璃倚在窗口,看着那快速消失在空中的人影。一脸幽深。虽然还不知道,月凌风到底怎么样了。但是,她可以确定,一定出事了。而且,应该是还不小。 否则,狼啸风不会不立刻带她去见他。而沈莫箫之前谈及他的时候,也不会对她那么的生气。显而易见,月凌风现在的状况,非常的不好。只是不知道,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这一日过的非常安静。没人敢再打扰她。虽然,包扎好的江绮梦,也来后院看她一眼。不过却是在那院门口,远远的望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怨恨和嫉恨。不过更多却是恐惧。 可见,刚刚的那一剑,确实将她吓得不轻。 不过,洛璃还是着实没有想到,当时命倾城雪,将江绮罗从皇宫中绑出来,送到花弦月面前的人,竟然是江绮梦,江绮罗的亲姐姐。 “呃!”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洛璃的头,突然间爆痛。好似整个脑袋就要撕裂了一般,然后一连串的画面,好像是,电影一般,她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在她脑中画面里面,有一个与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不过,性格却是要比她洛璃温顺很多。 倾城雪突然到来 有一个与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不过,性格却是要比她洛璃温顺很多。 只见她,紧握着一个绣着梅花点点的娟帕,对望着,面前那一袭银色衣袍,带着半面银色面具,淡漠的近乎与冷冽的身影,哭的梨花带雨。 是他,倾城雪。 果然,当日将她带走的人,是倾城雪。 只是,他们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她会哭的这么伤心。还有她手中的那条手帕,怎么会那么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呢? “呼”忽然一阵风起,窗子被刮开。 风吹进房间,洛璃一个机灵从梦中惊醒,刚刚,她竟然在做梦。 窗外,天色此刻已经黑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古刹的关系。所以,四周竟然特别的安静。安静,就仿佛是在梦境里那般不真实。 “醒了啊!”然而就在洛璃怀疑,这里是不是梦中梦的情景时,一个淡漠的声音,突然在她的床边响起。 “什么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个梦境的关系,让她此刻精神有些紧张。以至于,她从醒来到现在,竟然都没有发现,这房间里面还站着一个人。 “别怕,是我!”听到她的低喊,黑暗角落处,走出一个在月光下,几乎闪着银色光芒的身影。 是他?!他还是那一袭银袍和半面的银色面具,如初见他的时候一样。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却喜欢上了白衣。每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都是那一袭白衣,倾城若雪。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倾城雪。 不过说真的,她反倒觉得,那一袭白衣更加适合他。轻尘如风,翩然若雪。只是,有时,会让她产生错觉,将他当成另外的一个人。 “你来了啊?!”看到是他,洛璃不禁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从□□下来,看着深夜闯入自己的闺房,却一点都不介意的男人,略显不满的摇了摇头。“唉!你这大半夜,闯入我的房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对男女观念非常的单薄。 不是都说古人封建吗?可是在他的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啊?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晚上,还在睡觉。 多亏,她从小睡觉就养成,必须要穿好衣服,才能睡得习惯。因为,作为一个杀手,要时刻做好,偷袭和防备偷袭的准备。 可是,若是换成了平常女儿家?尤其是那些喜欢裸睡的姑娘!这么一个大男人,深夜闯进她们的房中 “呃!”想到这里,洛璃盯着他那一成不变的眸光,一眼幽暗。 然而,他对于她那一眼幽暗的眸光,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双手侍立在两侧,望着她的眸色,是那一如既往的淡然。 “你怎么不说话啊?!”见他不语,洛璃的眉头不禁轻蹙。轻挑娥眉,凑到他的那一眼静默的眸子前,声音略显狐疑,“倾城雪!” 十年之约 “呼”听到她的追问,好半晌,倾城雪才意味深长的呼了一口气,淡声,“我来这里,是因为门主派人通知我。有要重要的事情想要见我。而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门主您才派人将找我来见你?我想门主,这个,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不是吗?如今,怎么还问起我来了呢?” “我有重要事情,派人去找你?!我什么”洛璃刚想要反驳,不过,话到嘴边却猛然间想起,自己貌似确实拜托过,一个人,这么一件事情。 那个人,就是月华筝。不过,那还是在移花宫的时候。她拜托他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帮忙,找倾城雪来见自己了。 不过,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倾城雪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能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将她找到了。 果然,落雪城城主这个名字,不是虚妄。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门主的意思是,不记得此事了是吗?”倾城雪盯着她那一眼疑惑的目光,眸色中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半晌之后,轻呼一口气,淡淡一笑,“呵!那算了吧!既然,门主真的忘记此事了,那属下,就告辞了。” 说完,倾城雪转身就走。 “等一下!”见他要走,洛璃赶紧喊住他,然后快步绕到他的面前,淡然一笑,“呵呵!我已经想起来!我想起来,我确实派人去找过你。不过,因为是那很久之前的事情。所以,有点忘记了。不过,你还真是厉害,这么偏僻的地方,你竟然也能被你找到。” “这倒也不是我厉害,说起来,这里还真是很难找。昨日得知,你被沈莫箫带走,我就出来寻你。要不是因为,魔教教主昨日曾经在这里,发过两次的魔教圣令,幸而被属下听到。否则,属下还真是找不来这里呢!” 倾城雪停住脚步,看着她那一脸淡淡的笑意,凝视她的眸色中,依然没有太多的感情。 “噢!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昨日,狼啸风那几声哨音惹得祸啊! 洛璃一眼幽深的点了点头。不过,幸好的人,听出这个声音的人是倾城寻,如若是月华筝,那么 “既然,门主想起找属下了,那就不知道,门主找属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啊?!”看到她陷入沉思的脸庞,倾城雪的眸色中,依然是那一如既往的淡定。“门主是不是,想问那件事情的进展啊?” “那件事情,我不担心,交给你,我很放心。我想不出三年,那里在江湖中的地位,一定可以和天罗门同日耳语。” “谢门主信任!不过门主,你是否知道。属下与天罗门的之间十年之约啊?”倾城雪盯着她有些迟疑的目光,一眼深邃,“今年,恰好是那第十年,十年终时,属下,就不再是天罗门的人了!” “这个,我是知道。”虽然不情愿,不过,洛璃还是点了点头。 月凌风和花弦月开战 虽然不情愿,不过洛璃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她白捡了一个门主,已经是一件意外收获了。她不能再贪得不厌的,让已经不再属于她手下的人,再继续为自己免费服务。 “知道就好,所以,门主还是多做打算吧!尤其是这件事情。属下希望门主可以早日自己管理。” “嗯!好。不过,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时间。等过一阵子好了。我现在,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洛璃说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将目光看向墨色的天空上,那轮高挂的明月。月光如水,清冷而孤寂,就如同她现在心情一样。 “门主是在担心月凌风是吗?!” 一如既往淡漠的没有太多的感情,却猜透了她心中所有的心思。 倾城雪盯着她,眸色如初。而洛璃此刻,看着他的目光却有些复杂。 因为,她与他,相遇不久,相识,却不相知。甚至他真正的样子,她都不知道。 可是,他竟然可以,猜透她心中所有的想法。这个男人,未免太可怕了吧! “呵呵!看你这副表情,属下应该是猜对了,没错吧!不过,即是如此,你也不用这副表情。因为,属下我,没有任何恶意。”倾城雪盯着她那一双略显吃惊的眸子,终年无表情的眼眸,此刻竟然微弯。这足以证明,他现在在笑。 “呃!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担心月凌风啊?”洛璃沉默半晌,虽然不想问,不过最终还是问出口。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为何那么神奇。 难道,他会窥心术?不是吧! “我怎么会知道?那门主以为,属下怎么会知道的呢?!”他凝视着她,眉眼间闪过一抹精光。 “我当然是不知道,才会问你的啊?!莫不是你会窥心术?所以,才会” “窥心术?那是什么东西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以为我会什么法术,才知道你心里想得是什么是吧?我想知道你心里所想,应该不需要那么复杂的东西!” “什么意思啊?我自认为自己的心事藏得还算是严谨,至于让你这么显而易见吗?” “当然,你的表现无可挑剔。但是,虽然如此,仍然不能掩饰你内心的想法。只是因为,以你现在的身份,天月国皇帝未过门的皇后,却会跟着他的敌人,月凌风的合作人,狼啸风在一起。你觉得正常情况下,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啊?仅凭你和狼啸风的私交?” “狼啸风是我的跟班,这个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就算是和他在一起,也不足为奇啊?” “可是,现在月凌风在和花弦月开战,如果,不是月凌风有事,以狼啸风和他的交情,又怎么会离开他的身边呢?” “你说什么?月凌风和花弦月开战了?!”洛璃听到他的话,不免一惊。 只是,知道花弦月着急的赶回皇宫,因为和柳妃没死有关系。不过却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真的开战了! 他的银色面具 “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吗?莫不是如此,你以为,为何花弦月,会那么着急的赶回皇宫啊?难道,只是因为朝廷中有什么叛党吗?!你觉得一般的叛党,花弦月会放在眼中吗!”倾城雪淡然一笑,望着她的眸色,一眼意料之中。“门主,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月凌风现在到底如何了啊?!” “相比对他现在的状况,说起来,我对你更加好奇了。”洛璃绕到他的面前,盯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略显诧异的眸色,一眼幽深,“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属下,不过是,门主身边的一个门人而已。没有特别的本事,如若有,也不过是天罗门多年来,栽培的好。” 对于她的看似赞赏的疑惑,倾城雪的眸色中,依然没有一点惊愕之情。仿佛就连她这个好奇,他也在预料之中一样。 “是吗?!”洛璃淡然一笑,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诡异。 “是啊!就是这样,要不然,你觉得还能怎么样!”倾城雪淡淡一笑,迈步走至窗口,“如果门主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先告退了!这里是,魔教的地界,属下和魔教的人,不和,所以实在是不宜久留。” “你还没有告诉我,月凌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门主不是说了,相比之下,门主更好奇属下的情况吗?”倾城雪盯着她,那一眼焦急的目光,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淡然的笑意。“不是吗?呵呵!” “是啊!可是,你不是没有告诉我,你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吗?所以,你就要回答我,月凌风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洛璃挡在他面前,盯着他那双饶有兴味的眸子,脸上绽开一抹淡笑,“别想岔开话题,因为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 “你就那么我的真实身份吗?”然而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眼望着她那一眼脸淡然的笑意,清冷眸色中,竟然闪过一抹兴趣盎然。 “当然很想知道,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吗!就算是,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但是,也想要看一看你那张银色面具下,你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吧!” 洛璃盯着他,脸上那张银色的面具,一眼涉猎的目光。 她真的很想伸手,去摘他的面具,而且她如今,还有了那个本事。不过却也怕,她万一真的出手摘掉他的面具,面前这个男人,万一跟她翻脸,倒是有些划不来,所以,最后还是强忍着冲动没有出手。 不过,倾城雪倒是看出她的想法,竟然淡然一笑,将自己那张挂着银色面具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凝视着她那一眼涉猎的眸光,眉眼轻弯,足见他是在笑。 “属下脸上的面具,门主可以摘下来。” “你说真的啊?我真的可以摘吗?”洛璃听到这句话,竟然比当初看到莫箫向自己求婚时,还要兴奋。 摘他面具,就要嫁他为妻 “不过”然而就在她的手,拭上他那张银色的面具时,他那略显兴味的声音,再度响起,“属下发过重誓,第一个看到属下面容的女人,属下定要娶她为妻。如若不然,属下定会杀了这个女人。然后,再觅其它的有缘人。” “摘了你的面具,就要嫁你为妻?!”洛璃拭上他面具的时候,不禁僵在半空。 “是!”他看到她那一脸犹豫的神情,盯着她的眸色中,依然看不到什么特别情绪。只是看着她,一眼淡淡,“怎么样啊?!门主!还要不要摘下属下面具,看一看属下,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了啊?!” “说真的,我确实很好奇,你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但是,要为了这一点好奇,陪上自己的一辈子,我想那还是算了吧!虽然我也不觉得,我看到你的长相之后,就算不嫁你,你也不一地能有这个本事能伤的了我。但是,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是吧!所以,你的第一眼,还是留给你以后愿意嫁给你的女人吧!”洛璃收回手,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 然而,很意外的,她收回手的同时,竟然在他那双似水的瞳眸中,看到一抹失望。 失望?他怎么会有这种情绪。莫不是这个男人,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呃!不会吧! 不,不是不会,而是根本就不可能。 这个男人,她还不了解吗?诡异莫测,冰冷无情。任谁到他的身边,血液都会被封冻。所以,她才不会那么自恋的以为,这个极品男人,会喜欢上自己! “再怎么说,我也是落雪城的城主。落雪城在江湖中的地位,可是不比魔教差。做我的倾城雪女人,可是很多江湖中很多女人的梦想。你虽然是天罗门的门主。可是,谁都知道,天罗门在江湖中的地位,有一半是因为有落雪城倚仗。所以,让你做我的女人,有那么,那么难以接受吗?!” “与难以接受无关!我不是已经嫁做人妇了吗?虽然说还未成婚,可是,你不是也说了吗?1我是花弦月昭告天下的皇后。天下人都知道了,这种婚事,我逃得掉吗!?” 洛璃双手看着,望着他那一眼失望的神情,淡然一笑。 如今,她终于明白他眼中,那一眼失望的原因了。 或许不是因为,是不是喜欢,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大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尤其是,还是他那种如此优秀的男人。 更是,理所当然的觉得,所有女人遇见他,都已经应该投怀送抱。有这种,能让他瞧上的机会,更是应该感激涕零。。 只是她,是一个例外。谁让她,根本就不是普通女人。而且,很多时候,她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女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那么,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了花弦月之间的婚约,是不是就可能接受我了啊?!”听到她这番话,倾城雪盯着她的眸光,竟然带着一抹期待。 月家的子孙感情上都有洁癖 这抹期待的目光,让洛璃不由一怔。因为实在是不清楚,他这眸中的期待,到底意欲为何。 “呵呵!”于是半晌,讪然一笑,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呢?我和花弦月的婚事,都诏告天下了,怎么可能会解除呢!” “是吗?!昭告天下的婚事,就不能解除?可是之前,我记得,你可是很想逃开这个婚事的啊?因为此,你不是还派我,做了那件事情?!不是吗?可如今,怎么又说,这种婚约无法解除了呢?” “那是因为,当时我不想嫁给花弦月,当时我不喜欢他。可是现在,不同了啊?现在我喜欢他啊!所以想要嫁给他啊!所以,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是无法解除的了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洛璃盯着他那一眼,寂静仿若潭水一般幽深的眸光,一眼深邃。 “”沉默半晌,倾城雪突然别过头,将目光看向夜空中那一轮孤寂的明月,声音淡淡,“也就是你喜欢花弦月。是吗?所以,不想跟他分开。是吗?哪怕,他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都会原谅他,是吗?” “花弦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洛璃看着他背对自己,竟然略显萧瑟的身影,娥眉轻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比如说,” “属下不知道,属下什么不知道。不过,就算是属下知道,属下也不能跟你说。否则,属下就成传闲话的妇人了。而且,有些事情,亲眼见到,比亲耳听到,要可信的多。不是吗?”倾城雪别过头,望向她那一眼略显狐疑的眸子,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这个倒是。可是,在我亲眼见到之前,我想先听你说一下,亦或者,你可以先带我去亲眼看一看,就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件事情,可以吗?”洛璃盯着他那一眼意味深长眸光,眸中闪过一丝诡异光芒。 “你确定要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宁愿不知道比较好。知道之后,反而痛苦。就比如,刚刚我所说的花弦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感觉我是在骗你,你才这么说的吗?如果真是如此,我希望你收回这番话,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 “我并不觉得,你会骗我。只是我猜不到,花弦月到底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故作一脸狡黠的神情,“所以,我很想知道。比如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比如说,女人,亦或者,还有其它的什么” “女人?呵呵!这个你可以放心,月家的子孙,在感情上都洁癖,不喜欢的女人,绝对不会沾染。” “哦?是吗?你对月家的子孙,还挺了解的吗?”她盯着他,听到自己这番话时候,有些慌乱的眼眸,水色的眸子,不禁一闪。“呵!” “呃!”倾城雪一愣,还不知如何回答她话的时候,却被她淡笑着打断。 她的敌手,不过三人 “呃!”倾城雪一愣,还不知如何回答她话的时候,却被她淡笑着打断。 “呵呵!我知道,你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是吧?其实,我也有听过这样的话!不过,正如你所说,道听途说的话,不可信。所以,我一点都不相信,花弦月从来没有女人。否则,江绮梦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被他掳去了移花宫。对了,移花宫还有一座虞美阁,你之前和花弦月是那么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的吧?” 洛璃盯着他的眸光,闪过一抹狡黠。不过仅仅只是一瞬,在他回望自己的瞬间,收敛尽释。 “呵!是啊!”听到她的这番话,倾城雪禁不住松了一口气。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我知道,你所指的花弦月对不起我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关于女人的。对吧?”然而,就在他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洛璃突然间将脸发大在他的眼前,借着那清冷的月光,一眼幽深的瞪向他,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要么,你告诉我。要么,你带我去看,嗯?总之,两者你必须答应我一件。” “属下,如若不能遵从呢!”对视她那一眼幽深的眸光,倾城雪眸色中,竟然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管怎么说,属下之前和月是非常好的朋友,虽然最近,因为一些事情,产生一些小误会。但是,却仍然不能因此,而背叛我们之间那么多年友谊。门主,觉得呢?” “呵呵!”洛璃淡笑一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半晌之后,盯着他,一眼清冷。“是不是跟月凌风有关系?!” “啊?!”听到她这句话,他不禁一愣。没有回答,也没有否定,只是看着她,一眼的静默。 “看来我说对了,是吧!月凌风出事,确实花弦月有关,是吧!”她说完,不再理会他的反应,一个纵身,从窗子窜到院中。。 “你这是要去哪里去啊?!”见她突然从窗子中,跃出去,倾城雪赶紧追了出去。可是这时,她竟然凌空一跃,飞向远方。 看到她突然间,凌空飞起。倾城雪不禁一愣。 因为,没想到,她竟然恢复了内力。而且,看似内力比之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也怪不得,她刚刚会说出,他或许,根本伤不了她的话。 初始他以为她说的是大话,可如今,看来,那根本不是大话。她说的是事实。以她如今的武功,江湖中能与她对手,不过三人。 就算是他,拼尽全力,与她一搏。估计,顶多打个平手,绝对不可能打败她。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变得如此强大。 如果,真的想要会有这么一天,当日在嵩城郊外,看到她被江绮梦害的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不是不该出手救她 来不及多想,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他的面前。他赶紧也双脚点地,快速追上她的身影。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半空中,他追上她的身影,冲着她高声大喝。 去找月凌风 “去找月凌风!”她回应,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平静。 “去找月凌风!?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倾城雪声音布满疑惑。 虽然,他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可是却猜不到,她怎么会知道,如今月凌风的藏身之所。 毕竟,以他本事,找了他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有关于他的任何踪迹。难道,她 “不知道。”然而她回应的话,差点没让他在半天空掉下来。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倾城雪一个飞身,跃过她的身影,将她从半天空,直直的拦了下来。 “去该去的地方,虽然,我不知道月凌风在什么地方。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他在哪里。。” “你是说狼啸风?!” “自然!我知道,你和狼啸风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所以,我想你还是先回落雪城,就不要跟我去了。等我办完事之后,我会通知你的。啊?”说完,洛璃绕过他,就要。不过刚走两步,就又被他拦住。 “那你又知道,狼啸风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也不知道。”她点头,一脸的无奈。 “呃!”倾城雪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挡在面具那张脸,不禁抽动。 这个女人,倒真是诚实。 “你也不知道?!那你这么急匆匆的,是想要去哪里啊?!” “因为不知道,所以去找啊!有一个地方,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他。”洛璃看着他,一眼狡黠的点了点头。 “有一个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啊?!”倾城雪看着她那一眼狡黠的眸光,一眼狐疑。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 “万兽谷!”洛璃轻抖那身白色的衣袍,在已经蒙蒙亮的街道上,漫步,“说实话,我其实不太确定,在那里,是不是能找到他。但是我就是感觉,在那里应该找到,哪怕仅仅只是有关他的消息。” “呵呵!那你还真是去对地方。因为万兽谷,确实在魔教的管辖范围。有些时候,人找不到的东西。野兽,或许可以帮你。对吧!”倾城雪说到这里,双手交叠,看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神情,竟然有些激动。“你会兽语?!” “不会。”她回答,依旧那么诚实。 “不会,你去万兽谷,你能找到什么啊?!”实在是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跳跃力,倾城雪一眼诧异。 “我虽然不会兽语,但是我有一个野兽的朋友。我想它,一定可以带我找到狼啸风的。噢,对了!”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看到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一眼诧异的男人,淡然一笑,“我想,这种情况,你还是不适合和我在一起的,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如果我走了,你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啊?你现在虽然恢复了武功。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江湖险恶,你” “那也不行。”还不等他说完,她已经快速打断他的话。 来到万兽谷 “那也不行。”还不等他说完,她已经快速打断他的话。 “至于原因,你懂得!”洛璃盯着他那双澄净的眸子,淡然轻笑。 “知道了!那你,一路多加小心。” 本还想在说什么,可是当他对望上她一眼淡然的眸子,自知此刻,无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她心中的想法。于是不再多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好!”洛璃不再多说话,只是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双脚点地,向着天空,纵身而逝。 清冷的街道上,只留下倾城雪,盯着天空中她那早已经消失的身影,一眼复杂。 因为,这是他,此生第一感到迷茫着,迷茫着以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他,到底要怎么做。 是继续坚持自己曾经的坚守。还是,还是为了她,改变呢?可是,改变的代价太大。那是,他能负担的起的吗? 经过一天的赶路,洛璃终于,来到了万兽谷外的一个小城镇。这个城镇不是很大,人也不是很多,所以相当的平静,以至于,忽来了她一个外人,就轰动了整个小镇。 天色已然又黑,而她的肚子此刻,也饿极了。 不过最主要的是,现在的万兽谷周围气息,竟然和之前来过时,有很多的不同。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可是就是觉得不对。 一个茶水铺前,洛璃坐下。看到她那一身,清水缎子的纯白色如仙般的衣袍,店家赶紧过来招呼。 “小公子,要点什么啊?!”店家看着她,一脸热情的笑。“小公子,是外地来的吧?” “啊?呵呵!是啊!”洛璃轻挑水眸,望着店家,一眼淡然轻笑。 “”看到她那一脸粲然的笑容,店家整个人不由怔住。因为,他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晃神的笑容。他还是平生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的笑容,也可以让人着迷。 “这样吧!我有点饿了,你就给我上点肉包子,再给我上点茶水就好了。” “啊?是!是!我这就是!”店家听到她的话,赶紧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收回直盯着她目光,略显慌张的跑到后堂为她准备。 只是片刻功夫,就将东西为她端了上来。 “小公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了!噢,对了,店家!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打听一下呢!” “呃,小公子想要问我什么事情啊?别的地方不敢说,就说这万兽谷,方圆几百里之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店家望着她那一眼粲然的笑意,一脸自信慢慢的拍了拍胸脯。 “噢?是吗!”洛璃看着他那一脸自信的神情,脸上笑得淡然自若。“呵呵!” “当然,不知道,小公子想要我什么啊?是关于人,还是关于事啊?” “是关于”说到这里,洛璃突然顿住声音,因为,在他们不远处的天空,正有一个遮天蔽日的巨鸟,向着她的方向呼啸而来。 小兀,很乖得 远远的看清楚那只大鸟,到底是何方神圣,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呼!你知道”她轻呼一口气。然而,就在终于松口气,就继续问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的店家早已经不知踪影了。 不过,就在疑惑,虽然已经天色有些蒙蒙黑了。可是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在自己面前突然间消失呢! “砰砰砰”她的桌子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洛璃不禁一愣,低眉敛目,看向不知道因为何事,蜷缩在桌子下面,而那正在发抖身影。一眼诧异。 “店家!你怎么钻到这里来了?哎,我问你,你知道魔教吗?你知道魔教总坛在哪里吗?是不是就在这万兽谷的附近啊?” 然而,店家不回话,只是一眼胆怯的看着她那一眼疑惑的目光,最终,口中发出不清晰的字眼。 “呜呜呜” “你说什么啊?!”就在洛璃一眼怔愣,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说什么的时候。店家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衣袍,然后指着他此刻躲着的桌子下面,怯声,“躲进来!外面,危险!” “危险?!”洛璃一愣,不知道,他口中的危险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刚刚还熙熙攘攘的乡村街市,此刻她的周围,竟然没有半个人影。 只有,天空中那越飞越近的兀鹫,此刻已经到了她头顶天空,正在盘旋。它两只翅膀遮天蔽日。整个天,都阴了下来。 见她仍然在桌子外面,一眼淡然,那个店家终于忍不住,从桌子低下钻出来,冲着她好心大吼。 “鸟兽来了!快躲起来!” “鸟兽?!”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为何店家会躲到桌子地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整条街市,会瞬间,没人。原来都是因为它。 她看着藏在桌子低下,正对着自己,一眼焦急的店家,淡然一笑,望着他,一脸粲然的摆了摆手。然后向着,天空中那只兀鹫,伸出一只手臂。 “嘶嘶”看到她的手势,刚刚在还在天空中盘旋的兀鹫,在天空中嘶鸣两声,一个猛子向她飞来。 “啊”看着那突然间,像这个方向飞驰而来的兀鹫,躲在桌子底下的店家,吓得大喊出声。“救命啊!” 然而,他惊叫半晌,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只是感觉的天空,整个阴了下来。 “呵呵!出来啊!”许久,在他的头上,出现一个声音,那声温柔无害,让人听到之后都无法抗拒,他慢慢的抬起头,从桌子里面爬出来。当他爬出来的时候,正对上兀鹫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眸,吓得他,“啊”一声鬼叫,连忙都躲回到了桌子底下。 “呵呵!你不用那么害怕。小兀,很乖,不会伤人的!” 洛璃一手轻拍着,在自己面前温顺就似一只小猫的兀鹫,一手轻拍着桌子,眨着眼睛,望着蜷缩在桌子地下,吓得一脸惨白的男人,脸上笑得淡然。 他是天罗门的门主 “小兀?!”听到这个亲切的昵称,桌子底下的那个店家,一脸愕然。因为,就算是打死都想像不出来,这是给面前,这个凶猛成性,杀人不眨的鸟兽的名字。 “是啊!小兀,很乖的。你不用那么害怕,而且,它也不会随便伤人的。”洛璃看着他那一眼狐疑的目光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向他伸出手,“放心,有我在没事的,出来吧?” “”虽然有些狐疑,不过,最终还是向她伸出手,被她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根本不认识面前的人,可是,就是对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信任感。貌似只要是她说的话,他就愿意相信,哪怕是错的! “这个,这个”他指着面前的虽然长的凶猛,不过此刻看起来,却异常乖顺的兀鹫,脸上的表情,有些错综复杂。 因为,他实在是不能确定,他此刻看到的这个画面,到底是真的,还是,他在做梦! “呵呵!别害怕,你放松一点,放松一点。”洛璃盯着他,依然一眼惊愕的眼神,脸上绽开一抹淡然的笑,“对了,我刚刚问你的事情,你知道吗?就是魔教,魔教总坛,你知道在哪里?” “魔教?总坛?小公子,你,你是谁啊?你怎么会找魔教啊?你”店家看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笑,此刻的脸上更加惨白。 “你不用这么害怕,我不过是去见一个朋友。”看着他那一脸惨白的神情,洛璃实在是不忍心,最后没有再逼问,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翻身上了兀鹫。在那个店家一眼惊愕的目光中,轻拍了拍它的头,声音温柔的好像是对一个孩子再说话,“小兀,乖乖的,咱们走!” “啊?他是天罗门的门主!”就在兀鹫驮着洛璃,凌空飞起的时候,刚刚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一个人,突然间,冲着已经飞上高空的她,大喊。 “啊?原来,他就是那个曲惊万兽谷,并且还收服了鸟兽的人啊!” “果然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贵公子啊!” “呵!?”然而在众多的赞美声中,一个一身红衣妖媚似火,头上戴着黑色斗笠的男子,坐在角落,望着天空那渐隐消失的身影,嘴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主子!已经照您的吩咐,放兀鹫去接她了。”殊尔一道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声音淡漠的没有太多感情。 “我看到了!”男子轻启薄唇,拿起酒杯,一脸淡然的喝了一口。 “主子,你真的,就这么放她,去找二爷吗?”黑影看着他那一脸淡然的神情,一脸不解。不是一脸不解,应该说,他就没有根本不懂,他此刻到底在做什么。 毕竟,他也跟在他身边,有数十年之久了。他之前的做的所有的事情,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想法,他都能了如指掌。可是如今,他做的这些,他却一点都看不透。 难道同是穿越的人? 男子将酒杯在唇边轻转了一圈,却没有再喝,只是,目光定在那酒杯中,自己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不然怎么样?” “呃!属下也不知道。属下,仅仅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二爷现在身受重伤。而且受伤的原因,主子你非常清楚,这种情况之下,你放这个女人去找二爷,我真怕二爷会” “子重!你不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多吗!” “属下不敢。”听到他那一番淡若清风,却慑人心魄的话。叫子重的男子,额上不禁涔出一抹汗珠。 “二爷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的。所以,无论是本尊,还是你,都不要替他担心了。” “是!属下一定谨遵主人的教诲。”子重单膝跪倒在地,看着他那一眼淡然,深呼一口气,许久,才低声道,“一路之上,属下,发现了落雪城的人。不知道,主人的意思是?” “一如往常,杀,无赦!” “是!” 在一片竹林外,兀鹫翩然落下,单翅搭在地上,将洛璃送了下来。 “这里是?”她盯着面前那一片翠绿翠绿仿若梦境一般的竹林,一脸诧异。不知道,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更加不知道,这只兀鹫,将她带到这里,到底是意欲为何。 “小兀,这里什么地方啊?”她回过头,轻拍它的额头,看着那张根本看不表情面前面孔,一眼诧异。 然而,那个兀鹫鸟,在听到她的话时,却仿佛听懂一般,拍着自己的翅膀,指向竹林的深处一块木牌。 “翠竹林?!”洛璃盯着上面那三个字,一眼诧异。虽然这三个字,她确实每一个字都认识,却不知道,这三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是”然而就在想再问那只兀鹫鸟,几句话时,它却逃也似的飞离了她的身边,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呜呜呜呜” 不过就在她诧异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婉转悠扬的笛声,突然在竹林深处响起。 这笛声宛转悠扬,仿若天籁,不过更主要的是,这首曲子,她非常的熟悉。只因为,这时,曾经,她在万兽谷外,用口技与花弦月合奏的曲子《星月神话》。 怎么会这样呢?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会这首曲子呢? 可就在她怔愣之时,一个意外的歌声,更是让她恍然如梦。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 那声音纯美空灵的女子声音,虽然未见其人,但是,只听到声音,就可以让人浮想联翩。 这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么个地方,唱出这样一首歌啊? 白衣白发的男子 难道说,这个人,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境遇,她也是穿越而来的人吗? 会吗?真的会吗? 想到这个可能,洛璃加快脚步,向着那优美声音的传来之处,跑去。 可是却没有想到,就在她激动的寻找,那熟悉声音的传来之处时,那歌声和笛声,还有琴声,三者突然间一起戛然而止。 怎么会突然没有了?难道是因为,有人发现她的闯入,所以才会收敛了歌声和箫声吗? “咳咳咳”就在她茫然的时候,一连串咳嗦声,传入她的耳蜗,她立刻辨别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寻到刚刚声音传来的之处。 那是竹林的尽头,一条清流之前。 一男一女两个人,女子一袭白衣,正站在水边,手拿着箫。如若没有猜错,刚刚吹箫的人,就是她。 而在她的旁边,是一个男子,也是一袭轻尘脱俗的白衣,坐在琴前。身子委曲,估计刚刚的咳嗦声,就是他传来的人,而估计刚刚奏琴的人,也就是他。 只是他,到底多大的年纪啊?怎么会是,一头白发啊? “什么人?”就在洛璃思量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突然一声高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她的面前,对她施以杀招。 不过,还好她现在武功恢复,所以,就算是刚刚有些闪神。而对方的武功与她相比,也实在不足为提,所以,仍然能安全躲过。并且出手还击。 只是,半招的功夫,洛璃就已经很扣住了白衣女人的咽喉。而当她看到女人的容貌时,不禁整个人惊呆。因为面前的女子,竟然和自己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什么人?!”洛璃盯着面前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一脸冷冽。 而那个女子,当看到她的容貌时,也不禁一惊。不过更多的确实慌乱和胆怯。“是你!” “是什么人?竟然胆敢在翠竹林撒野!快放开罗儿,否则,别怪本太子对你不客气。” 就在她们两个人对峙之时,刚刚坐在古琴之前,重咳不止的白发男子,终于强忍咳嗦,冲着他们两个人低吼。他的中气很足,可是虽然他的十足,却仍然能听出其中虚弱之处。以至于,可以非常清楚的判定,他现在身受重伤。 而且,他叫她做罗儿,称自己是太子。难道说,他是 “”想到这个人是谁,洛璃感觉整颗心都不觉一颤。她紧拧着眉头,抬眼望向那一袭白发的男子,一眼惊愕。 因为面前的人,竟然真的是他。 “月凌风?!”这个名字,她几乎是从嗓子眼中喊出来的。当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人身体都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不是,你认错人了!”然而,当他看到她的样子时,整个人也不禁一愣。不过,只是一瞬之后,他赶紧回过身,将自己的脸,背对着她。而声音也比刚刚冰冷了几分。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过,只是一瞬之后,他赶紧回过身,将自己的脸,背对着她。而声音也比刚刚冰冷了几分。 “如若没有其它的事情,就快些离开翠竹林吧!翠竹林晚上多野兽,很不安全。” 说完,竟然手滑着自己的坐着的椅子,向前快行而去。那椅子是?难得是轮椅。那么也就是说 “你是月凌风是不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他快步离开,洛璃不再理会手上的女人,只是一把将她扔开,打算去追月凌风。 可是没想到,她只是刚刚一松开,钳着她咽喉的手。那个女子就向她发起了猛攻。 “啪”不过仅仅一下,就被洛璃狠抓住,向自己攻来的手臂,她瞪向她,一眼凌厉,“最后一遍警告你,别再惹我。否则,我绝对不会看在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份上,饶过你。” “哼!谁要你饶我!”女子对她的话没有一丝的恐惧,可是,她一张口,却把洛璃惊呆。只因为,她的声音竟然也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与我如此相似?!”洛璃冷瞪着面前,模仿自己,简直到了连她自己都很难以辨识的地步,咬牙切齿。 “哼!”然而,女子狠白了她一眼,不理会她的话,只是盯着她,一脸不屑的冷笑,“要杀便杀!你问我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回答!”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洛璃单手锁住她的咽喉,冷凝着她那一眼不屑的神情,眸中杀气凌冽。 “只要,你不怕让月凌风记恨你。你随便。”她回视她那一眼嗜血的杀气,嘴角竟然勾起不屑的嘲讽。“呵!” “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这样一个替身,嫉恨这个真身的我吗?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现在装扮的人,只不过是我的影子罢了!”洛璃咬牙狠声,掐着她的下颚的手,不禁又紧了紧。 “哼”以至于让她不禁疼的闷哼出声,可是虽然如此,她却仍然没有一丝,打算对她低头的意思。她冷瞪着她,不屑冷笑,“呵呵!你是真身又如何?可是永远都无法留在月凌风的身边,这样的你,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才是他,真正需要的女人。” “你”她瞪着她,咬牙切齿。 “哈哈哈!”看到她那一脸怒气,女人笑的更肆无忌惮。 “不许笑!”看到她那一脸肆无忌惮的笑容,洛璃眸中杀气更浓。“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故弄玄虚,本门主就会放过你!!” “呵!我从来没有认为,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会对我这种与你根本毫无关联的人手软。毕竟,你连那么一个挚爱你的人,你都能把他害成如此的模样。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愤怒起来,“所以,你要杀便杀吧!哼!我是绝对不会向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求饶的。” 让你生不如死 “你”洛璃怒到极致,却没有动手,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刚刚的大义凛然震撼到她。毕竟,她从来都对这种视死如归的人,都不会有任何手软。 既然,她一心求死,那么,自己又为何要辜负她的心意呢!毕竟,成人之美,可是中国上千年来的传统美德。 只是,因为,在竹林中突然间响起一阵,悠扬婉转的箫声。 而这箫声,正是她唯一一首从现代带来的《星月神话》,她知道,这是月凌风吹的。目的,估计就是想要让她,放这个女人一条生路。 看来,这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还真不是,如她所以为的那一般,一点地位都没有!亦或许,他真的喜欢她。 “你倒是杀了我啊?”听到箫声,看出她的犹豫,那个女人,在她面前更加的嚣张。 “哼!”然而洛璃犹豫再三,不过最后,却还是放开了禁锢她的咽喉的手。“我不杀你,并不是因为,被你被威胁到了。至于原因,我想,你比我清楚。” “嘁!”被她松开的的女人,一眼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别跟我说,你是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才放了我啊?你把太子殿下,害的那么惨还不够?如今,竟然还装好心,博同情!哼!真是够虚伪!” “你说什么?” “我说你把太子殿下害的那么惨,如今竟然还来这里,装好心,博同情,真是虚伪至极。怎么样?又想杀我吗?杀啊?” “”洛璃冷瞪着她,一眼冷冽,不过却没有出手,只是一眼静默的盯着她那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眸光清冷如冰。 “你这么看着我,要做什么?”看到她那一眼清冷如冰的眸光,那个女人一直嚣张的神情,此时第一次闪过一丝恐惧。 “看你?呵!我明明是在看自己那张脸,好不好?说起来,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怜。自己喜欢一个男人,竟然会扮成另外的女人,才能陪在他的身边,你都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嗯?” 洛璃盯着她,有些愠怒的神情,轻挑扬眸,眸色依然清冷。 “”然而,女人不语只是一眼警惕盯着她那一眼清冷的眸光。眉眼间不禁闪过一丝恐惧。 “你刚刚对我那么无礼,我杀你十次都不为过。不过,我不会杀你。因为我突然间想到,另外一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那就是”说着,洛璃突然伸手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匕首,而另外一只手,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紧扣住她的肩胛,一眼邪恶。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我告诉你,我是太子爷的女人,你要是敢伤害我,你”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她绝美的脸庞上,已经被她飞快的一刀划破。“啊” 随着一声惨叫,她脸颊的上血,源源不断的流了下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你竟然”女人看着脸上源源不断流出的学,眸色终于闪过一丝恐惧。 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你竟然”女人看着脸上源源不断流出的学,眸色终于闪过一丝恐惧。 “你也无需这么紧张。毕竟,这张也不是你原本的脸,所以就算是毁了,也不过是我自己毁掉自己的脸罢了。”洛璃说着,将手中那染血的匕首,在她的白皙的脸颊上轻轻地游曳。 虽然,她没有再划伤她的脸,可是就算是如此,她的匕首在她脸颊上,每动一下,都让那个女人,不禁一阵战栗。 “你,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要杀就杀!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 女人虽然还这样嘴硬的说着,可是说出来的声音,却忍不住在颤抖。 “呵!都说了,杀了你,有什么意思啊?嗯?杀了你,就一了百了了,对你来说,反倒是一个解脱。可是,我不想那么做,我不想让你死,不想你解脱。我要你活着,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饱受,你不死的痛苦呢!撕拉”说着,洛璃淡然一笑,手上轻轻一划,她的脸上,立刻又出现了一道血痕。 “啊” “呵!我还以你,你用的假脸,所以,脸皮会厚一点的。没想到,还这么薄啊?”洛璃盯着她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脸庞,嘴角轻勾,一眼淡然的笑意。 “你这个女人,你好狠毒!”女子吓得冲着她嘶吼。 “呵!”然而,面对她的嘶吼,她的脸上没任何表情,只是盯着她,一眼平静。“我现在就算是狠毒吗?那你是,还没有见到过我的真本事。如若见了,你就发现,你今天所受到惩罚,已经是我对你网开一面了。” “你”女人咬着发紫的薄唇,紧瞪着她,泪水噼里啪啦的下落。可是,却已然说不出一句话。 “我这个人,向来公道。从来不会先挑衅谁。但是,如若,有人敢先对我出手。那我保证,我绝对会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上。撕拉”还不等她的话音落,手上的匕首,却已然在她那整张的脸上,划过一个斜叉。 “啊”又一声惨叫,灰暗的天际,犀利传开,听得让人连汗毛都不禁竖起来。 “洛儿,住手!”终于,那一袭白衣又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倚坐在用竹子构建的简单轮椅上,看向她,眸色复杂。 “你终于来了啊!”洛璃扯开掐着已经被她毁了容颜的女人的脸的手,盯着那一头发白之下,那张苍白而熟悉的容颜,一眼忧伤。“你终于承认,自己就是月凌风,是吗?” 沉静了半晌,他轻叹一口气,转过身形背对着她,一脸艰难的吐出四个字。 “你,回去吧!” 听到这四个如山一般的字,让洛璃的心都不禁一颤。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当初那样风华绝代,妖冶如魅的男子,变成今天这般憔悴的身影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月凌风!你告诉我,你” 是他,做的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月凌风!你告诉我,到底发什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你” “别过来!”就在洛璃加快脚步,要到他的面前,想将他的情况看清楚的时候,没想到却突然间被他厉声喊住。 “月凌风!”她看着他背影,一眼忧伤担忧,“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别过来!”月凌风仍然没有回过头,去看她,只是背对着她,声音极尽苍凉,“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 “月凌风!”听到他这句的一瞬间,洛璃感觉自己的心都颤动。“你让我看你一眼好不好?!” “我之前在你心中的印象,应该不错吧?!是不是风度翩翩,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啊?!”他仍然没有看她,仍然背对着她,只是声音平静了很多。 “是!”她点头,轻声回应。好似恐怕声音一大些,眸中此刻溢满的水,就会溢出来一样。 “那么,就让我拜托你!可以让我,在你的心中,一直保持那一副完美的想象吗?”他的声音还是那般平静,只是握着轮椅的双手,不觉加大力度。好似,吓了好大的决心一样。 “是我害的你吗?是因为我,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吗?”洛璃停在原地,盯着他那一头在清冷月光下,极尽苍凉的白发,一脸心疼,“是吗?” “与你无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你无须自责。”他回应,声音还是那般的平静,“如若没有其它的事情,就回去吧!至于以后,你也不要在来了。” “月凌风!”洛璃看着他的背影,轻咬薄唇,声音轻颤。 “我知道,你现在和皇兄在一起过的很好,我就放心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是透着无尽的忧伤。 虽然,他背对着她,她此刻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仍然能从他颤抖的双肩,看出他内心的痛苦。 “呼”许久,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将声音再次平静,“好了,你回去吧!” “”她不再说话,只是盯着他那略显孤寂的背影,眸色复杂。半晌,低声,“告诉我,把你弄这样的人,是花弦月吗?!” “”月凌风陷入沉默,没有回应,只是许久之后,再度淡声道,“好了,你回去吧!” “月凌风,你” 就在洛璃,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在一旁的已经被她毁了容颜的女人,忍不住冲着她大吼。“到底是谁干得,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要不是因为” “清儿!不得无礼。”然而,不等洛璃回应,月凌风已经厉声吼断她后面的话。 “太子爷!”叫清儿的女人,血泪模糊的看着他那一袭清冷的身影,一眼委屈,“你这是何苦呢!” “与你无关。你走吧!清儿,从今日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他依旧背对着她,声音一改之前的平静,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太子爷!”没想到他竟然会撵自己离开,清儿一眼惊恐。但是虽然如此,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快速来到他轮椅旁,跪倒在他的脚边,“太子爷,你不要赶走啊!我错了,我” “”月凌风轻叹一口气,俯下眼眸,看向脚边,那被洛璃毁尽容颜的脸庞,伸手轻拭,一眼温柔。 “太子爷!”对望他那一眼的温柔目光,清儿一眼深情。以为他要改变主意,她赶紧伸手抚住他捧着自己脸庞的手。 “走吧!”然而,就在她紧握着他的手同时,却突然被他将她紧握着自己手的手,掰开,一眼忧伤,“算是我负了你。走吧!” “太子爷!”没想到,他依然会这么绝情的将自己撵走,清儿一眼心伤,“不要,不要!太子爷,不要撵清儿走,好不好?!不要撵清儿走” “不要多说了,走吧!”他声音冰冷的依然不带任何的感情。 “清儿要是走了,您怎么办啊?谁来照顾您啊!您”清儿说到这个里,已经哽咽说不出话来,紧抓他的衣角,一眼凄楚。 “我现在还不是废物。”还不等她的说完后面的话,月凌风已经冷声打断,回袖间,水边的一块基石,瞬间粉碎,“嘭” “太子爷,清儿不是那个意思,清儿的意思是” “滚”不等她说完,他已然厉声吼断她后面的话。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眼冷冽,“如若不想死,就立刻消失在本宫面前。。” “太子”清儿轻喃他的名字,对望向他那一眼冷冽的目光,摇着头,目光楚楚。 可是虽然如此,却仍然没有改变他的决意。 “”月凌风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将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狠狠地扯开。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滑着轮椅离开。 而清儿则趴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泪光凄楚,一脸绝望。 “走吧!永远都不在让我看到你,用我的脸,招摇撞骗。”洛璃跨步来至她的身边,白了一眼,她那一眼绝望的神情,眸色清冷如冰。 “你以为我喜欢用你这张面皮吗?!”清儿一眼愤怒的瞪向她那一脸清冷的神色,咬牙切齿,“要不是,当时太子爷被你害成这副鬼样子。你又根本不在他身边,而他当时除了你之外,又谁都不肯见,你以为我用扮成你的样子,照顾他吗?!” “是吗!”洛璃没有看她,只是淡声回应,不过双拳却握的咯吱吱响。清冷的月光下,指关节,泛着森白的光芒。 “哼!”清儿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 毕竟,刚刚她受伤的仅仅只是脸,而身上没受一点伤。看着她那一脸清冷的神情,一眼愤怒。 “不用这么凶狠的看着我。”洛璃没有看她那一眼愤怒的神情,只是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到她的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你又想拿什么害我?!” 你终还是找来了 清儿握着瓶子,瞪着她一眼杀气。“是不是?”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这是治疗你脸伤药。你吃了之后,脸上的疤痕会消失,自然,你的易容术,也会消失。” “你会这么好心,给我治伤的药?” “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看在,你照顾月凌风的份上。我,帮你!”不理会她那一眼狐疑的目光,洛璃跨步而去。。 “哼!”然而就在她向前走的时候,一道银光突然从她的身后射来,不过还未到她的身旁,就被她用双指夹着。那是一枚飞镖,刻着一朵桃花。“我不会再跟你动手,至少今日。我劝你,你也不要再想着跟我动手了。因为下一次我跟你动手的日子,就是你的死期。” “你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清儿在她身后,冷瞪着她,一眼嗜血。 “你是玉惜吧!”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洛璃突然从口中吐出两个,让身后的清儿足以震惊的名字。不过,她却没有回头去看,只是凝视向天空的明月,一眼幽深,“是吧!几日不见,真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厉害。” “你怎么知道,会是我的?!”玉惜终于恢复了自己的声音,看着她的背影,几乎一眼惊恐。“你” “知道就是知道,没有特别的原因。其实,你根本不用那么惊讶的,因为我的能力,远非是你能理解的范围。”洛璃没有再理她,只是跨步向着月凌风的离开的方向走去。 在已经,远的都模糊的看不清楚她的身影的时候,在她身后,忽然一阵高喊。 “好好照顾太子殿下,因为,那是你欠他的。。” 洛璃攥着的手,不禁一紧。回过身,看向早已经看不到人影的竹林。眸色幽深。 “唉!”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多想,只是加快脚步,向着不远处,瀑布之下的竹屋走去。 “你终还是找来了。”月光下,一袭白衣,白发拖地的男子,坐在翠色的竹椅上,临水而望,一眼静默。 “是!”洛璃看着面前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子,一眼心疼。 “你,就不能,让我,在你的印象中,留下最美的形象吗?!” “想!可是,我却更加想要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将自己弄成这样的。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我想要弄清楚,你弄成这样,是不是真的与我有关系。”说着,她不禁向前走了两步,与他的身形更加接近。“月凌风,可以告诉我吗?可以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吗?” “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根本无须自责。因为,那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我变成这样,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月凌风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向她,一眼复杂的叹了一口气,“唉!” “那你能告诉我,你自愿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吗?!啊?!”洛璃紧盯着他,那一眼复杂的目光,薄唇紧咬,一眼心疼。 发过誓,绝不要你掉一滴泪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不在看她那一眼心疼的目光。 “呼”两个人陷入沉默,许久之后,洛璃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眼忧伤的看向他,不过嘴角却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之前,在我身边的那个魔教教主,是你,是吧?” “洛儿!”许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间说出这么一句话,月凌风抬头看向她的目光,不禁闪过一丝震惊。 “不用这么惊讶!因为我见过,真的魔教教主狼啸风。虽然,你们两个人的性格真的很像,可是他的语无伦次,和健忘症,还有身上不经意六楼出来的气息,都让我确定,他根本不是之前,一直护在我身边的狼啸风。对吧?”洛璃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沉默的脸庞,心更疼。因为,此刻她终于可以确定,之前的一切猜想都对了。 那就是,之前一直护在自己身边的人,果然就是他。也就是说,之前,花弦月将自己从他身边夺回来之后,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找了魔教的人,为他自己帮忙。 然后,借故留在她的身边,做了她的小跟班。当然,或许那时,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她的小跟班吧!可是,那时,却做得津津乐道。 “唉”他仍然未语,只是许久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是在,那一次,我和月孤虹约定三场比试的时候,被他识破。然后,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的,是吗?是他暗算你的,还是,还是花弦月!”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洛璃的心不禁一紧。因为她真的好怕自己猜对了,好怕,真的是那个男人,对面前这个男人做了那件事情。 不过,虽然害怕,可是心中的却早已经确定了真相。只因为,已经好多人都告诉了她这个真相,只是她一直不信。只是她一直想当着他的面,弄清楚。 “是花弦月,”见他一直沉默不语,洛璃又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更加清楚的看到他此刻的表情,而声音也刚刚多了几分,复杂,“是吧!?” “”月凌风仍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双手握着轮椅的两个把手站了起来,可是还未站稳,就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啊?”看到他突然间跌倒在地上,洛璃一个箭步就冲到他的身边,将摔倒在地上他,赶紧扶起,“你怎么会这样啊?!到底,他们给你下了什么样的毒手,将你害成这样啊!” 她说,然而话还未完全说完,泪水却已经禁不住从眼中夺眶而出。。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看着她滚落在脸庞的泪珠,月凌风的那惨白的脸色,闪过一抹苍白的笑容,他伸出手,用那洁白的袖口轻拭她一脸的泪水,一眼温柔,“不要哭了,好吗?我发过誓的,绝对不要让你掉一滴眼泪,尤其是因为我。所以,不要再哭了,好吗?我会很心疼的。”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好,我不哭了!我不哭了。。”洛璃赶紧擦干脸上的泪水。 虽然,此刻,她的眼中仍然有泪水不住的往外流,可是,她仍然忍住让自己的不要哭。至少不要在他的面前哭,因为,她不想再让他为自己担心了。。 “洛儿,是我见过的人中最美的一个!!无论,是你女装的时候的打扮,还是你现在男装时,这一副打扮。无论是哪一个,都是那么的倾国倾城。咳咳咳”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已经不住的咳嗦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话了,我现在马上带你回房间去休息,啊?”说着,她赶紧将他抚上轮椅,准备推着他回竹屋中去休息。。 可是还未动,就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她俯下头,看着他,望着自己那一眼幽深的眸光,一眼悲伤。不过还未等他开口,她已经快速伸手,用中指封住他欲说话的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如果,你要说让我,现在就马上离开的话。又或者,你说,让我不要管你的话,那么,你就都不要说了。因为,就算是你说了,我也不会听的,啊?!” “就算,你现在不走,又能怎么样呢?你难道,想要这样,照顾我一辈子吗?!”月凌风的盯着她,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显然有些错愕的神情,嘴角绽开一抹无奈的笑容,“啊?!呵呵!是的吧!不能的,是吧?既然如此,现在走,与以后走,又有什么区别呢!” “唉!”说完,不再理会她此刻的表情。他滑着轮椅,一脸失落的,缓缓离开。 “月凌风!”然而,他走动几步,就被洛璃一个飞身拦住,她站在他的轮椅前,看着他略显惊愕的神情,一眼认真,“我刚刚没有回答,那是因为,我确实不能这样照顾你一辈子。因为,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一辈子。相信我,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将你治好。我一定让你变回当初那个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太子殿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没用的洛儿。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原本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如今,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中了七情七伤的绝情蛊。而此蛊,一旦被中,无药可解。”他看着她那一眼认真的神情,一眼自嘲的笑,“所以,洛儿,不要在多费力气了。你走吧!” “我知道,治好你一定很难。否则,凭狼啸风和沈莫箫与你的交情,绝对不可能会放任你如此,而不管。或者说,他们也在努力地找治疗的方法,可是就是没有找到,但是无论多难,我都不会放弃,绝对不会。因为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洛璃伸出手,紧握住他的两只双手,一眼静静的看着他那一眼复杂的目光,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 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我,好不好?我一定可以找到,治疗你的方法。” “不是我不相信,也不是,我不想相信你。但是,我知道,这个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一个两千多年之后的人,会站在你的面前。这就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我,我不是出现在这里了吗?连我都能穿越,来到你的面前,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洛璃盯着他那一眼忧伤的瞳眸,一眼诚恳,“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治好,我以我的性命起誓。” “洛儿,你这是何苦?”听到她的话,他赶紧打断,“你做什么用自己发誓啊?你” “我的誓言不重要,因为,你一定不会实现的,是不是?你,一定会配合我,为了不让这个可怕的誓言,真正的发生在我的身上,你一定要好起来,不是吗?” “洛儿!你知道吗?!此生,我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我也是!”洛璃淡然一笑,不在说什么,只是,迈步绕到他的车后,将他推进小竹屋。这一次,月凌风没有再推却,只是,任由她将自己推进了竹屋内。 小竹屋的构建,虽然简单,而且,里面也不是很大。 但是,其中的布置,却是不失典雅和精致。只一进门,就能感受到那与普通人家不同的气质。 太子就是太子。果然,就算是隐居山林中,住的民宿,都一般人家来的奢华。 “呼!”想到这个,洛璃一直压抑的心,不禁松了一口气。 毕竟,知道了他虽然身上受严重的蛊毒。但是,至少他住的还不错。这让她一直愧疚的心,稍稍的感到几分安慰。 “呵呵!怎么样?我的住处还不错吧?”看到她暗松了一口气,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月凌风淡然一笑,指着房间一个角落的房间,柔声,“因为,这里之前,除了我之外,只有清儿陪我住。所以这里只有两个房间。那个是清儿的房间。这样好了,今晚,我住清儿的房间,你去住我的房间吧。我的房间,再另外那一边。” “噢?”洛璃看着旁边的一间比较大,布局也更加奢华的房间,一眼诡异的看向他,一脸狡黠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啊?!”看着她那一眼诡异的眸光,月凌风不禁一愣。不知道,她这又是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因为,突然间发现你们两个人,原来是分房睡的,所以,有点”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住声音,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有些愠红的脸颊,脸上笑得粲然。“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直嫌女人脏的。又怎么可能,让别的人女人,爬上自己的床呢!” 月凌风有些的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不在多说话,只是在洛璃那一眼幽深的眸光中,滑着轮椅,来到清儿之前住的房间房门之前。打算开门进房。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不过,就在他准备开门进房间之前,洛璃突然拦在他的面前。盯着他那张嘴角此刻还衔着笑意的脸庞,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你不是,嫌女人脏的吗?既然如此,那你又怎么住在,你所谓脏女人的□□啊?” “但是,与我相比,你不是更加厌恶那些脏女人吗?不是吗?” “这个,我,倒是!但是,你不是也” “呵呵!我没事,你还是快回房间,好好休息吧!” 不等她说完,月凌风一脸淡笑的,打断她后面的话,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 “好了!放心吧!等到明日天亮的时候,我就命人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掉。这样,不就可以了。至于今晚吗?将就一下,没事的。” “将就?!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你要是可以将就。那么,那么多年里,你被你父皇用那么多方法威胁利诱,你能一个女人都不碰吗?”她盯着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哼!” “我”月凌风看着她那一眼无奈的神情,一时无奈,只是抬眼望着她的目光,眸色中闪过一抹,久别的笑意。“呵呵!是!我不能将就的,所以,我今晚就在这里,坐到天亮好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觉得不怎么样。”洛璃绕到他车后,摇了摇头,不顾他的反应,将他推到他的房间门口,淡声,“这么说吧!虽然,我也讨厌脏女人。可是,凑合一晚,却还是可以。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女人吗?而且,之前你那个房间里面的住的,还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想,那房间布置,就算是再差,应该也与我的品位差不多,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将就一晚好了。至于你,在自己房间休息吧!” 说完,她帮他推开门,将他送了进房。然而,当她打开房门,看到房中那熟悉的布置时,心中,不觉一动。 因为,这个房间里面的布局,竟然和她当初所在的锦华宫,一模一样。 “这个是?”洛璃眨着眼睛,看着几乎连椅子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的房间,一眼惊愕。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是,真的和你生活在一起。” 月凌风半垂着眼眸,没有看她,只是望着月光投进的地面,一眼温柔。不过那,温柔的眼底,确满是无尽的落寞。 “你说的没错,清儿之前住的那间房,确实和你品位一模一样。因为,都是按照当初锦华宫的布局设计的。”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说起来,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喜欢的呢?”洛璃半蹲在地上,扬着头,看对望他半垂的眼眸,眸色中又是晶光闪闪。 “喜欢,就是喜欢啊!我也不知道,我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吸引。至今,无法忘记。你知道吗?洛儿!” 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到这里,他捧起她的脸颊,望着她的眸色,更加神情,“当我知道,你不是她的时候,我有多庆幸,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没有同意娶江绮罗过门。” “啊?为什么啊?!”洛璃一愣,不知道他这话中意思。 他不是喜欢自己的吗?那怎么还会排斥和江绮罗在一起呢!毕竟,如若之前,他和江绮罗成亲了,如今他们两个人,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那么,也就不会有今日这种情况发生了。“唉!” “因为,我如果当时,娶了她,那么,便不会有现在的你,出现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该有多么的遗憾啊!” 月凌风眨着眼睛,望着她因为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而一眼复杂的神情,一眼温柔的笑。 “”沉默,洛璃整个人陷入沉默,只是盯着他那一眼温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感觉此刻,仿佛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不过更主要的是,她对不起他。 许久,她握着他捧住自己的手腕,一眼歉疚。 “对不起!” “对不起!?你有什么错,要对我说对不起呢?是因为,你不在爱我了吗?所以,要说对不起吗?可是,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啊?与你爱不爱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月凌风!” “自然,我那么爱你,你也爱我,我是很开心。可是,如果我爱你,你不爱我,我虽然会感觉到惋惜,却也知道,那是命。不会怨你,更加不会怪你啊!”月凌风伸手,轻轻将她的头揽入到自己的怀中。抚着她的发丝,声音温柔的,恍如梦境一般,“所以,你没有任何错,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知道吗?傻丫头!” “是吗?!是这样吗!你爱我,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所以我没有错,不需要跟你说对不起,是吗?可是,明知道,一个人那么爱你,可是你却辜负了他的心意,难道这样,也不算是错吗?” 洛璃从他的怀中,仰起头,接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看着白发衬托下,他那张格外苍白脸色,泪水再次决堤。 “洛儿!”看着她满眼的水,月凌风一眼心疼,伸手欲拭去她脸上泪水,不过还未碰到。 洛璃已经快速用自己的袖子擦干眼角的泪。然后,仰起头,看着他那一眼心疼,讪然一笑,“呵呵!对不起啊!早答应过你的,在也不哭了的。可是,还是没忍住,真是对不起!!” “洛儿!” “好了!我没事了!你还是快些上床去休息吧!我回那个房间去住了。” 她说完,起身就要离开。不过,刚起身,就被月凌风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吗?”被他突然间抓住手腕,洛璃低下头,看向他,半垂着的眼眸,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轻蹙,“是不是,身上哪里感觉不舒服啊?!” 答应和他一起住 洛璃低下头,看向他,半垂着的眼眸,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轻蹙,“是不是,身上哪里感觉不舒服啊?” “”然而,他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过了半晌,才一眼纠结道,“洛儿!你今晚在这里,陪我,可以吗?” “啊?”洛璃一愣,没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算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看到她痴愣的神情,以为她在拒绝,却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月凌风没有再说话只是,讪然一笑,松开紧握着她手腕的手。 看他松开自己手腕的时候,洛璃先是又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嘴角绽开一抹淡淡的笑意,“呵呵!你刚刚的意思,是想说,让我今晚,在这里陪你住吗?” “呃!”月凌风抬眼看着她那一眼淡然的笑意,愣在那里。不知道,她突然间说出这样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她刚刚明明是拒绝了啊?可是,她有问他,是什么意思呢? “我说,你刚刚的意思,是想说让我今晚,在这里陪你住吗?如果是,那么,好吧!我答应你。我留在这里。” “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我可以留在这个房间和你一起住。不过呢!你身体不好,你睡□□。我,在地上打地铺!”洛璃双手摊开,看着他略显诧异的神色,脸上笑得粲然,“哈!好了!不要愣着了,快点去休息吧!嗯?” “呵!”听出她答应自己的要求,月凌风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要睡在哪里呢?我就睡在这里吧!”洛璃在摆满花盆的窗口,冲着正望着自己一眼静静笑意的男人,摊开手,“你觉得,怎么样啊?” “其实,你也不需要睡地上,我这里有躺椅的,你睡在躺椅上就好了。” 月凌风倒是也不拒绝,她让自己睡在□□的事实,只是淡然一笑,将轮椅滑到床边。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所以,也非常明白,就算是拒绝了,她也不会答应。于是,干脆就听她的话好了。 “噢,是吗?”听到他的话,洛璃才发现,在窗口的之下,那个挡在自己面前正是一把檀木的躺椅。而她刚刚只顾着看花,竟然忽略了面前的躺椅。 ⊙﹏⊙b汗!恶寒! “呵!”看到她那一眼傻愣愣的神情,月凌风忍俊不禁。 算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 自从那一日,与月孤虹对弈之时,被算计。身染蛊毒,让他一夜白发,甚至,从那日嘁,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时。他就在没有笑过。直到,今日,他看到她的出现。 要知道,当他看到她出现的时候,他有多好开心。因为,他是那么渴望再次见到她。并且,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虽然如此,他却不能那么自私,毕竟他如今亦是如此。如若强行留她自己身边,便是拖累她。所以,他刚刚才会那么绝情的赶她走。 再也不能,让她离开 不过,他虽然这样,她却仍然没有离开。要知道,当知道她并没有因此离开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么的激动。虽然,他表现的是一脸静默。如今,她还同意,陪着他在同一间房一起住。 “呵!”想到这里,月凌风的脸上又不禁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经过这场浩劫,之前不只一次想到死。如今才发现,没死,果然是对的。 因为,死了,就再也看不到眼前这个,无论他多么痛苦,身处多么糟糕的境遇,都能喜笑颜开的女人。 “嗯!既然有躺椅,那我睡躺椅吧!”说着,洛璃在躺椅上,斜躺下。 看到她躺下,月凌风也爬上床,躺下。 现在,这个季节大概是夏天。天气很温度很高,可是,这座竹屋是修建在竹林中。而且,还是在瀑布下。所以湿气很大。以至于,在大夏天的夜晚睡觉,还是会感觉有些冷。 尤其是,一阵风起,让洛璃躺在,本就没有铺什么的躺椅上,更是不禁感觉瑟瑟的发抖。 察觉到她的被冻得瑟瑟发抖,月凌风躺在□□,竟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因为,这个女人,就是如此,无论她受什么样的苦,都不会多说一句,都只是自己默默扛着。这样,不盖被子睡一晚,一定会生病,可是她竟然什么都不说。 然而,知道是如此,月凌风却没有动,因为或许,她生病,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她生病,她就更加不会离开,她声音,他就可以照顾她了。 “呵呵!”想到这个可能性,月凌风扶起身子,借着月光看向床边那一袭躺椅上,蜷缩的身体,脸上绽开一抹坏坏的笑容。 虽然他也自知,自己这样做,或许,很坏。可是,如果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那么就算是坏,他也要这么做。 因为,当她决定要留下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又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看到了以后路到底要怎么走。 他就发现,他真的是再也不能,让她离开自己了。 “唉!” “呃!”当洛璃第二天,从睡梦中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天色竟然已经接近黄昏。她竟然睡了一天一夜。而她此刻正躺在一张,铺的非常舒服的□□。 她怎么会睡在□□啊?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睡在月凌风的房间躺椅上的啊?可是怎会 洛璃刚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头好疼。他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起身,看着布局与昨晚完全不同的房间,一眼狐疑。 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这是在做梦吗?还是 “醒了啊!”就在她狐疑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声门外响起。紧接着那一袭白衣白发的男子,从门外,迈步进门。 “月凌风,你怎么,你怎么可以站起来了呢?”看着突然间站起的月凌风,洛璃差点惊呼出声,“你不是已经,不能走路了吗?又怎么会?” 被我的英姿,迷住了吗? 看着突然间站起的月凌风,洛璃差点惊呼出声,“你不是已经,不能走路了吗?又怎么会?” “呵呵!谁说我不能走路了啊?我之前不过是走路有些困难而已。”看着她那一眼惊讶的神情,他淡然一笑,跨步来到她的床边,俯视她那张略显苍白的神色,一眼关切,“怎么样?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啊?” 说着,他伸手附上她的额头。果然,如他所预料那般,好烫。 “这么烫,看来是真的生病了!”他看着她,一眼紧张,“这样好了,你在□□好好休息,我马上去给你熬些药来吃,啊?” “等一下!”看他要走,洛璃赶紧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盯着他那望着自己那一眼关切的目光,一眼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可以走了啊?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还是竹屋吗?可是怎么和昨晚,不一样了啊?” “这里当然是竹屋了!我不过是趁着你睡觉得时候,命人将清儿之前住过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遍。她用过的东西,我都已经扔掉了。至于,我为什么可以站起来吗?这个”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一眼神秘的看向她那张,满是疑惑的神情,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一脸魅然的笑。 “”见他脸上又恢复了那一如既往,邪魅的笑意,洛璃竟然有一阵失神。 因为她以为,她这辈子,都看不到他如此惑人的笑容了。 “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这么看着我啊?”看着她那一眼失神的目光,月凌风伸手抚住她的脸庞,一眼柔情,“难不成,是被我此刻的英姿,迷住了吗?” “你怎么会突然间站起来了呢?是不是说明,你的毒蛊有解了啊?”终于回过神来,洛璃看着他那一眼温柔的笑,又看了一眼他那一头白发,一眼期待,“是这样吗?可是你的头发?” “我能站起来,是因为啸风。之前中毒,他为我找了很多,可以抑制蛊毒发作的药物。虽然,不能完全治好,可是,却能因此减少,蛊毒对我折磨。我的双腿,只是因为蛊毒的折磨所以站不起来,并不是双腿本身有什么问题。所以,蛊毒得到抑制,我便可以站起来了!就这么简单。呵呵!好了,你快点休息吧!我去给你熬点药来。” 说完,他一眼温柔的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转身欲走。 可是,虽然听到他的解释,洛璃却仍然没有松开紧握着他手腕的手。 “还有什么事情吗?”看着她,依然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月凌风一眼诧异,“洛儿!” “可以告诉我,既然有这种药,那你之前,为什么都不吃呢?”洛璃盯着他那一眼诧异的目光,眸中的情绪有些复杂。许久,见他不语,她松开紧握着他手腕的时候,有些落寞一笑,“是,因为不想活了吗?所以,才会故意不吃药折磨自己吗?” 她,到底要怎么办 “洛儿!”看着她那一脸落寞的笑容,月凌风一脸心疼。“我不是故意想要让你担心的。只是当时,我真的是,找不到活下来的理由。所以才会” “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好不好?以后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要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好吗?” “自然,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死。”月凌风伸手紧握住她的手,望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恩!” “答应我,就算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可以吗?!” “不在我身边?!”听到她这句话,月凌风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落寞,“你的意思,你准备要离开这里了,是吗?!” “暂时还不会走,不过,我要看着你平平安安,才会走。”看到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那一眼失落的眸光,洛璃粲然一笑,“哈!我离开,不是因为要扔下你。不过是因为,我要去帮你找解药。你忘记了吗?我答应过你的,一定要治好,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呼!”听到她这么说,月凌风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那抹失落神情,也消失不见。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傻瓜!这下放心了吧!”洛璃看着他轻松一口气,一脸宠溺的摇了摇头。“好了,你不是说,要为准备药的吗?还不快去,说起来,昨晚上真是把我的冻不轻,我现在头好疼。唉!” 说完,她一脸故作难受的,重新躺回到□□。不过,她现在的头确实很疼,但是,却也确实没有达到,她所说的那般承受不了。 但是,她却只有这么说,才能面前这个男人,为她担心。也以此,才能转移他对她离开这个话题的注意力。 “很难受吗?!”看着她那一脸痛苦的表情,月凌风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紧张。赶紧扶着在□□躺好,然后,他不敢在耽搁,赶紧快步去后面熬药。“那你好好的休息,我现在就去给你熬药啊!” 看着他离开,洛璃不禁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现在,真的觉得很为难。她来这里,本来是想告诉他,她变心了,让他不要在想着她了。如果有什么好的女人或者男人,就让他再找一个吧! 可是,如今,看到他这副样子?!为了她,差一点死掉,她又如何说得出口呢!! 不过更主要的是,如果,他变成这样,真是是被花弦月害的,而且还是因为自己,被花弦月害的。那她,到底要怎么办啊?! “唉!” “怎么唉声叹气的啊?”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声略显妖肆的声音,突然在响起,随之是一个花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窗口,“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发愁啊?小师父?!” “狼啸风?!”看到来人,洛璃的眸色一深,脸上的神情,也不是很好看。“你来了啊?!” 甘愿做你的小跟班 “狼啸风?!”看到来人,洛璃的眸色一深,脸上的神情,也不是很好看。“你来了啊?” “是啊!”狼啸风盯着她那张,看到自己之后,立刻变得有些难看的脸,眉梢轻挑,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笑容,“是我!不过看起来,小师父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啊?”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他一个翻身从窗户纵身翻了进来。然后,一个跨步来到她的面前。 “也不是不欢迎,只是有些意外,你的到来而已。对了,还有,以后,你还是不要叫我小师父了。毕竟那日,在嵩城郊外输给我的人,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的啊?呃!是小风风告诉你的吧?”听到她这番话,狼啸风脸上闪过一丝不满。“这个小风风,当初那么求着让我给他帮忙!我答应了。可是,没想到,你们刚有一点联系,他就给我拆台。真是可恶至极。” “说起来,你本身的意愿,不是,也不想做我的小跟班吗?不是吗?否则,也不需要月凌风苦苦相求了!所以,他说出真相,怎么又算得上是,拆你的台呢?他顶多不过是,想要帮你快点解脱而已。” “可是,我现在不想解脱了啊!我”狼啸风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声音,因为感觉自己刚刚的话,怎么听起来,怎么觉得那么别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其实给你做小跟班也不错。毕竟,你也是江湖中,最大杀手组织天罗门的门主。就连落雪城的城主,都是你的手下,所以,我能做的你小跟班,也不丢面子啊!” “那你应该知道,落雪城的城主,之所以做我的手下,是因为,他欠天罗门老门主一条命,所以要效忠天罗门十年。而且这十年,马上就要到了。”她看着他,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我知道啊!不过,跟我要做你的小跟班,又有什么关系呢?”狼啸风眨着眼睛,对望她那一眼深意的眸色,一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不是吗?说起来,虽然,我不欠天罗门一条命,但是,我可还欠你一个人情呢!” “欠我人情?什么人情啊?” “七音阁阁主魏雨缪!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他?”他看着她若有所悟的神情,一脸幽深的点了点头,“就是他!当初,我还要多谢你,在比试的时候,能饶他一命呢!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手下。作为教主,属下犯下错,教主就要出来承担责任。所以,为了这个人情,我们抛却小风风的事,我仍然甘愿做你的小跟班。啊?” “呵!你不觉的这样,太委屈了吗?”洛璃眨着眼睛,望着他那一眼认真的神情,不禁失笑。因为第一次发觉,这个狼啸风,竟然和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个,月凌风假扮的狼啸风,是一样的性格。 原来,月凌风假扮的人物,还真的是他呢!这也怪不得,她当时没有看出破绽。 另有企图 “怎么样啊?到底是行,还不是行啊?” 见她失笑,却不语,看不懂她此刻的态度。狼啸风不禁有些焦急。 毕竟,他堂堂魔教教主,都已经自降身份,给人家当小跟班了。这样,要是还被人拒绝。那他以后的颜面何存啊? “”然而,越是看到他那一脸焦急的神情,洛璃越是不回答他,只是挑着眼眸,望着他,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呃!做什么笑的这么诡异啊?你不会是,不同意吧?”盯着她那一脸淡淡的笑容,狼啸风脸色阴黑。“哼!不同意算了。你以为本教主,那么喜欢给你做小跟班吗?我不过是因为” “其实我笑,是因为,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也就是,你做我的小跟班,对我来说,真的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如今看来,你好像还是不是很愿意,很喜欢,是吧?” “才没有呢!我怎么会不愿意啊!我当然愿意了!当然,我自然很喜欢做你的小跟班。才会这么说的吗?” “哦,那你刚刚后面还没说完的那句,不过因为什么,是什么啊?啊?”洛璃盯着他那一脸略显尴尬的神情,一脸淡然,不过望着他的眸色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 “咚咚”就在狼啸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然后是月凌风端着一个药碗,推门而入。当他看到,房中的坐着的狼啸风时,不禁一愣。 因为没想到,他会在房间里面出现。不经,房门没有开过的痕迹啊!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 他的目光瞟向,看着开着的窗子,一脸漆黑。这个男人,竟然翻窗进来。果然,是本性难移啊!当初,进他的房间的时候,也是用这招。不过,他当时那么做,是对他有企图。如今他这么做,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对她 想到这个可能,月凌风赶紧快步来到,他们两个人身边,盯着狼啸风望着那一脸诡异的笑容。娥眉轻锁。 “你怎么进来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更何况,就算是要进来,也应该走门啊?怎么能大白天的翻窗子进来啊?”他看着他,语气中,尽显不满。 “男女授受不亲?哈哈!小风风,你对我,应该很了解吧?在我的概念里面,可是,从来都没有什么性别之分的。不过,你要是非让我有这种区分,我倒是无所谓,我会努力地去区分。不过,到时候会怎么样,我可就不好说了。”说到这里,狼啸风眼角瞥向在一旁,不语的洛璃,眸光意味深长。 “呃!”看到他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眸光,月凌风脸色更黑。 “至于,大白天翻窗的事情吗?你也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走门。所以翻窗进来的。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我大白天翻窗子,那么,下次我会赶在大半夜,翻窗进来的。嘿嘿!你觉得,这样怎么样啊?” 那你是磨啊,还是驴 “算了!你还是白天进来吧!”不等他说完,月凌风赶紧摆手制止,“唉!不过,你进来做什么啊?是找洛儿有事儿吗?但是,我想你们两个人,又不熟,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我知道,你已经将之前是你假扮我的事情,告诉给小师父了。小师父呢!也知道了。不过,这个不影响我和小师父的关系,对吧?小师父!” 狼啸风看向洛璃,一口一个小师父,叫的亲昵的,让月凌风的脸色相当的难看。而洛璃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脸上笑得淡然。 “洛儿不理你,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小师父不出声,是因为默认了,是吧?小师父!” “呵呵!”洛璃还是不语,只是淡然一笑,看着他们两个人吵架、 “好了!洛儿不理你就是不理你。你就不要自讨无趣了。我看你如若没有其它事情,就先回去吧!啊?”说完,月凌风拉起狼啸风,就将他推了出去,“我现在有洛儿陪我,过的很好!所以你放心,我再不会想不开了。” “你这个男人,还真是见色忘义。有了小师父陪,就不要我了。”狼啸风被他推走,一脸的不满,“枉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出事。哼!” “好了,好了!放心了,我不会出事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办吗?所以,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还哪有什么事情啊?我最大的麻烦,就是小师父,她要血洗我大师父的千年古刹。不过,小师父现在在这里,估计应该不会再打我大师父千年古刹的主意了,是吧?”狼啸风绕过月凌风挡住自己视线的脸,看着,坐在□□一直不语的女人,脸上笑得一脸讨好,“既然小师父,不会打我大师父千年古刹的主意,那我大师父的千年古刹就安全了,既然我大师父千年古刹安全了,我也就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我不需要这么快就回去了,你懂我意思吧?” 他别过头,看向月凌风盯着自己,有些不满的脸。一脸灿烂的笑。 “你说的,跟绕口令一样,我怎么会懂你的意思啊?总之,你就是不想走了,是不是啊?!”月凌风有些不悦的松开拉着他的手。迈步回到洛璃的身边,将要药碗递到她的手中,“没什么事,你先喝药吧!你放心,如果,你不想看到那个家伙,我一会儿一定想办法,将他轰走。嗯?!” “喂!小风风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啊?!当初,要不是我,弄个和小师父一模一样的清儿,来陪你。你怎么会,度过之前的生死大劫啊?!如今,又卸磨杀驴”狼啸风双手还肩,看着月凌风那一脸温柔的神情,一脸不悦。。 洛璃端着药碗,一眼调笑的看向,狼啸风那张不悦的脸,终于开口。。 “依你这么说,那你是磨啊,还是驴啊?!” “啊?!我” 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治好 “依你这么说,那你是磨啊,还是驴啊?” “啊?我” 狼啸风一愣,不知道如何应答。而在一旁的月凌风,早已经忍俊不禁。 “呃!”看到月凌风那一眼笑意,他眸色不禁一深。 因为,他可是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笑容了。看来,这个女人,在月凌风心目中的地位,果然很不一样。从他的笑容中,他就能够深刻感受得到。不过,却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看着他那张略显痴愣脸庞,洛璃没有在说话,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端起药碗,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这个药入口的味道,不像那些中药的感觉。不苦,也不酸。甚至说,一点怪味都没有,反而,还有些淡淡的清甜。不知道,月凌风到底给她熬得什么药。 “这是什么药啊?怎么一点都不苦,而且,还有些淡淡清甜。” “淡淡的清甜?小风风,你到底给小师父喝的什么东西。” 然而,听到洛璃的话,不等月凌风说话,狼啸风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将她手中的药碗抢了过去。看到碗中的药渣,他的脸色立刻黑透。 “月凌风!”他冷瞪向一旁,正要阻止他的男人,咬牙切齿。“你还真是舍得啊!你竟然,将我千辛万苦为你找来,压制体内蛊毒的千年雪莲花,给小师父治疗风寒?你” “”月凌风没有回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一旁听到狼啸风话,有些愕然的洛璃,讪然一笑,“呵呵!没事的,没事。” “没事?哼!我看你下次身上蛊毒发作的时候,要用什么来控制。”狼啸风狠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怒气冲冲的甩袖而去。 “月凌风!”等到狼啸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房间的时候,洛璃才从□□跳下来,绕到那一脸讪然的月凌风面前,脸色阴沉。“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仅仅得了一个风寒,你给我用千年雪莲这么贵重要,做什么?况且,这是你救命的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啊?” “因为,我想让你早点好,因为,我看到你生病会觉得很愧疚,这个理由,你觉得,行不行啊?”他对望她那一眼诧异的眸光,轻叹一口气,转身欲走,“好了,吃完药,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小啸啸,他现在怎么样了!” “月凌风,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治好的。所以,再我想办法,将你治好之前,你绝对不可以有事,听到了吗?”说完,洛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呼!” “你是打算,要走了吗?”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双拳紧握,开口的声音堆满落寞。 “是!”她回答,看着他那听到自己回答之后,那微微颤动的双肩,迈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如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 跟我一起走吧?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洛璃看着他那一眼诧异的眸光,嘴角掀起那一抹淡然的笑意,“因为如果,将你自己留在这里,说真的,我会很担心的。所以,跟我一起走吧!怎么样啊?” “这个吗?”月凌风回转头,看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笑容,嘴角也掀起那一抹粲然的笑。抬手轻捏上她的脸颊,一眼宠溺的笑,“呵呵!当然了!只要洛儿不嫌弃,洛儿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一生一世,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这样啊!那你可以要记住你今天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你永远不许死,知道吗?”她扬着头,盯着他那一脸宠溺的笑容,一眼认真。 “嗯!知道了!我保证,如果没有你的命令,我就这样一直活下去,活到一千岁,一万岁,变成老妖精,然后到几千年之后,去找那个时候的你。记得,你说过的,你其实,是活在几千年之后的,是吧?”他捧起她的脸,温柔轻笑。 “是啊!有缘千里来相会吗!有缘分的人,无论是隔着千山万水,还是隔着前世今生,会相遇的,早晚都会相遇的。就像是我们现在。所以,为了这份难得缘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听到没有?像今天这种,将保命用的千年雪莲给我熬药的事情,永远都不要发生。知道了吗?” “呵!”他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转移话题,“你不是要走吗?什么时候走啊?” “随时,但是你的身子,现在能走吗?还有,那个狼啸风!看他刚刚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你不去哄哄他吗?说起来,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到底有多好啊?看他对你的态度,好像”好像很暧昧! 洛璃本想说这样一句话的,不过,话说到一半,却是生生的咽了下去。 只因为,此刻,月凌风那过于尴尬的脸色。然后,在联想一下之前他的性趣爱好,所以,就算是不多问,也大概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真难想象,这两个男人是在凑一起的时候,日子到底怎么过啊?一个比一个妖精! “咳!”不过碍于他那一脸的尴尬,洛璃也不再多问,只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要不然,我们先走?以狼啸风的本事,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他应该走能找到,是吧?” “可以,不过,我们要去哪里啊?” “这个吗?当然是去一个,能治好你蛊毒的地方了?至于是什么地方,我还没有想好。总之,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当然了,当然要跟你一去了。哪怕是,到时候,你要把我卖了,我也心甘情愿的为你数钱。”他看着,一脸讪笑的耸了耸肩膀。 “你不是以为,我会把你交给花弦月吧?如果,你真是那样想的,那你,还是不要跟我去了。”洛璃听到他的话,盯着他的脸色,瞬间变色。 去见高人 “如果,你真是那样想的,那你,还是不要跟我去了。”洛璃听到他的话,盯着他的脸色,瞬间变色。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无论你做什么,我可以接受。无论对的,还是错的,哪怕是伤害我,只要,你不让你自己受伤害。那么,我都可以接受,都会支持你,一如既往!” “我知道了!你这个家伙,要不要总说那么肉麻的话啊?”洛璃不看他此刻,那一眼深情,只是转过身,快步向屋外走去,“好了,不要多说了,快点走吧!” “现在就走?那你的病,可以吗?你可是刚刚,还发着高烧的,就算是你喝的千年雪莲,再厉害,也不能立刻见效啊?你” “好了,不要罗嗦了!我的病再重,也重不过你身上的蛊毒。更何况,我现在真的没事了,所以,快点走吧!在今日天黑之前,我们一定赶到凰州。” “”听到凰州,这个地方,月凌风的脸色不禁一变。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着她的脚步,迈步离开翠竹林。 他们两个人一路行的很快,虽然月凌风,现在身中蛊毒,体质大不如前。 可是,却也不知道,狼啸风到底,给他弄来什么灵丹妙药,以至于他吃了之后,身子竟然恢复的和当初差不多。 宁都城。 “洛儿,我们今天先不要不走了,好不好?”月凌风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那一眼诧异的目光,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啊?” “不走?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说,今晚想要住在宁都吧?” “我知道,你想在今天天黑之前,赶到凰州城。我也知道,你到底,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不过,在我们去哪里之前,你可不可以,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啊?” “地方?你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 “洛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有跟你说过。有一个人,天上地下的事情,几乎无所不知的。”他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目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当时,也说带你来见他的,可是,还没有等到我带你来见他的那个时候,我就被” 说到这里,月凌风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黯然。 “呃!是这样啊!既然是这样,那就走吧!” 本不想多做逗留,毕竟,他的蛊毒中的那么深。虽然,他的蛊毒现在已经得到了控制,却也只是得到控制而已。所以,还是希望可以尽快赶到那个人身边,让他治疗。 可是看到他,望着自己那一眼迫切的目光。并且,其实在她的内心,也是很想去见一见所谓活神仙的人。于是,最终点头同意。 一座名为白云山的山脚下,两个人刚要上山,就被两位,身穿着灰布僧衣的小沙弥拦住。他们看着他们两个人,礼貌的点了点头。 “施主!”其中一个小沙弥,看了一眼那一头白发的月凌风,鞠了一躬,淡声,“请问你是月凌风吗?” 对决(1) “啊?是!”月凌风愣了一下,一脸淡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两个人站在这里,不是你们师祖,让你们来这里等我们的吧?” “月施主,真是高明,一猜就知道,我师祖的意思了。正是师祖派我们两个人,来这里接月施主上山的。” “哦?这么隆重啊?呵!既然如此,那走吧!”月凌风轻挑眉梢,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拉着洛璃就要向山上走。不过没走两步,就被其中一个小沙弥拦住了路。 “不过,施主,因为,山上,今天,还来了,其他一些重要的客人。所以,师祖交代,希望两位施主可以跟贫僧等人,从后山上去。” “其他重要的客人?所以,要让我们从后山上去?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什么其他重要的客人啊?”月凌风一愣,握着洛璃的手,不禁一紧。 “师祖,只交代,如果,月施主问起来人,只要告诉您,那些人是从燕京来的。施主就会明白其中的深意了。”说完,两个小沙弥冲着他们两人,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请” “燕京?!”听到这两个字,月凌风的眸色不禁一深,不过却没有多问。因为就算是不多问,也大概猜到了,那所谓师祖的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毕竟,天月国能与他月凌风结仇的人,本就不多。尤其还是在燕京的。那么,也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不过,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来这里。 白云山上,的紫云寺,两位小沙弥将他们两个人请到后殿休息。然后,他们两个人现行告退离开。 后殿的小院中,月凌风站一棵百年的古榕树下,望着从树叶间,映射进来的残光。目光幽深。 “想什么呢?!”洛璃来到他的身后,盯着阳光下,他那一头镀上金光的白发。有些担忧,“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胡思乱想而已。”月凌风回转头,望向她那一眼担忧的目光,脸上笑得温柔。“你,不用担心的。” “呵!你是在担心,今日来紫云寺的人,会是花弦月他们,是吗?”洛璃静静地望着他那一眼温柔的眸光,语气淡淡的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那依你看呢?!”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回去。“你觉得除了花弦月之外,还会有什么呢?” “我也觉得会是他。所以,有些担心你。说起来,我真的很怕你们两个人,现在会碰面。” “你是担心,他看到我,会杀了我,是吗?其实,说起来,这一点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你也很清楚的。多活一天,都算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所以我真的不多求什么。只不过”看到洛璃听到他的话之后,那一脸难看的脸色,淡然一笑,“只不过我答应了你,没有你的同意,我不可以死。所以,我也有一点担心。” 对决(2) “呵!这就对了!!”听到他这么说,洛璃不禁松了一口气,抬手轻拍了拍他肩膀,笑得一脸粲然,“所以,听我的,你们两个人绝对不要见面,就对了。。” “但是,相比之前那一点当心,反而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更加担心。”说到这里,他看着她眸光中闪过一抹落寞,“那就是你了。。” “我?”她一愣,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皇兄之间的事情,我,都已经听人说过了。”他看着她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有些尴尬的表情,漠然一笑,“你也不用感觉对不起我。我说这些话完全是因为,我很了解你的感受。如皇兄那般优秀的人,舍命为你。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遇到,都会被他感动的。” “对不起!” “都说了,不用向我说对不起。不过,说起来,我虽然理解,但是,并不等于,我可以接受。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我明白你们两个人,那份感情。但是,我还是很怕你,知道他在这里之后,会跟着他离开。”他盯着她,眸光中满是无奈。 “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至少,在你的蛊毒,没有治好之前,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理。” “可是如果你不见他,你不会想他的吗?!” “呵!你不见我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当然,简直是魂牵梦绕。虽然有清儿在我身边,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她不是你。虽然有时在河畔琴箫合奏的时候,我会产生些幻觉,可是幻觉过去,却更加失落。只因为真正你,不在我身边。”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落寞。 “放心!我保证,无论遇到谁,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再丢下你走了。啊?不过在此之前,还是,那个问题。你要先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是不是花弦月?还有,是不是因为我,你才会如此?因为我记得很清楚,你之前百毒不侵的。对不对?” “这个吗?!”月凌风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小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低着头,看着被阳光拉长的影子。一脸的为难。 “也不是什么复杂的问题,你要不要回答的这么困难啊?不就是回答两个字或者一个字而已吗?不需要想那么久吧?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中的毒啊?”盯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洛璃看着他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焦急,“月凌风!” “能不能不问啊?”许久,他抬起头,一脸为难的看向她,“洛儿!其实,让你知道真相,对你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也知道,那个真相,对我来说,可能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会带来一些坏处。可是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想要知道。”洛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轻咬薄唇,望向他的目光,一眼幽幽,“呼!可以吗!?月凌风!” 对决(3) “你真的,就这么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吗?” “是!”她望着他的目光,一眼坚定,“我想要知道。” “如果我今天这种状况真的,与皇兄有关系,那你预备怎么办?替我报仇吗?还是”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知道真相之后,我到底会怎么办!”洛璃轻叹一口气,看向他望着自己那一眼略显幽深的眸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我确定,我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能告诉我吗?到底是不是花弦月。” “我只能说,我变成这样。是因为那一日,我替你与月孤虹下了一盘棋。不过到底谁对我下了如此狠毒的蛊,我不知道。”他看向她那一眼迫切的目光,略显自嘲的摇了摇头。 “可是,你不是百毒不侵吗?但是,又怎么会中蛊呢?是因为,蛊毒和一般的毒,不同吗?所以你才会” “因为,月孤虹在与我下棋的时候,他用的檀香中,混了一种,可以迷惑人心智的香料。自然,那种低劣的香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可是,” “可是什么啊?” “可是,你要知道,我百毒不侵,其实完全是因为,我自身的排毒能力很强。只要,我保持意志清醒,心神安宁,我就会没事。但是”月凌风说到这里,略显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一眼自嘲的摇了摇头,“但是,那一日,你和翩子楼的比试的时候,你受了重伤。因为担心你,我一时之间,就乱了情绪。所以,所以” “就因如此,所以,那檀香中香料的毒,就借机侵入你体内了?!”洛璃几乎大喊出声,她盯着他那一眼落寞的眸光,神色写满忧伤。 “是!因为我的身体,只要一种毒药可以入侵,无论毒性强弱。那么,其它的毒,便都可以侵入了。虽然,在下棋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他的意图。可是,是我自恃过高,是我太大意了。所以才会,让自己,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所以,洛儿,”看到她因为自己的话,而一脸痛苦的神情,月凌风脸上笑得淡若清风,“你,无须自责的。因为,我如此,真的与你,没有太多的关系。真的!” “”洛璃不再说话,只是,盯着他那一头若雪般的白发,眸色复杂。 “好了,洛儿!”看着她,那一眼复杂的目光,月凌风淡淡一笑。站起身,双手紧握住她的两个双肩,俯下头,将自己的下颚,抵在她的额上,一眼温柔,“不要再伤心难过了。尤其是因为我。你知道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幸福。如果,你难过,尤其是,因为我而难过,那么,我可是会感觉到愧疚的,知道吗?” “呵!知道了!”她仰起头,对望他那一眼宠溺的目光,努力勾起嘴角,“好吧!为了不让你感觉到愧疚,我再也不难过。” “说话算数噢?” 对决(4) “嗯!好!” “呵!”得到她的答复,月凌风不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将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暧昧呢喃,“洛儿!!” 洛璃趴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和温暖的胸膛,心中烦乱复杂。实在是因为,月凌风对她爱,太重。重的让她抛不下,然而,也有些负担不起。 “咳!”就在这时,一声轻咳,打断他们两个人相拥的怀抱。 洛璃和月凌风赶紧分开。将目光齐齐望向门外,此刻站着的身穿青衣粗布老和尚身上。这个老和尚,体格修长而健硕,白眉白须,双目如炬,鼻方口阔。一看样貌,就知道是一个得到的高僧。 “大师!”看到老和尚的出现,月凌风一眼激动,赶紧拉着洛璃来到他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将目光,看向身旁,有些怔愣的洛璃,温柔一笑,“这位就是紫云寺的方丈,江城子大师。” “江城子?!”听到这个名字,洛璃不禁一愣。因为这个名字,她可是早有耳闻啊!传说,这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占星师啊! 只不过,后来突然间在江湖中失踪。甚至于,连花弦月都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过,真是没想到,她可以有幸,在这里,见到这个传说中个人物。 “大师!”看到他,洛璃的眸色中,闪过一丝激动。向着深深的鞠了一躬。 “呃!”而江城子,在看到洛璃的一瞬,眸色中也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半晌,他扭过头,看向正望着她一眼宠溺的月凌风,声音满是狐疑,“请问,这位小施主是?” “她啊?!”月凌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过头,看向那一脸狐疑的江城子,声音中有些幸灾乐祸,“不知道,大师,是否还能认出,她,是谁啊?” “殿下的意思是,贫僧,认识这位小施主?”江城子一脸狐疑的上下大量了洛璃,此刻,那一脸淡然的神色一眼,轻捋胡须,半晌不语。直到许久之后,才似恍然大悟一般,将目光移回到月凌风脸上,眸色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你说她,是那个她?!” “看大师的表情,大师是想起来,她是谁了,是吗?!”月凌风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望着他那一眼惊异的神情,脸上笑得淡若清风。 “想起来,倒是想起来了。可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总觉得不对。”江城子抬起一只手,轻掐手指,算了算,脸上狐疑之色更浓。半晌,他抬眼,看向洛璃那仍然淡然的神色,有些小心翼翼道,“不知道,小施主可否,将右手递给贫僧,看一眼?!” “这个吗?!”洛璃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月凌风,看到他向一眼深意她点了点头,她便也不在犹豫,伸出右手,递到江城子的面前,一脸淡笑,“大师这是想要给我看手相吗?” 对决(5) “小施主骨骼清奇,内力浑厚。武功绝非一般。而掌中纹路吗?”说到这里,江城子故意顿住声音,又一脸深意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眸中狐疑之色更浓,“单看小施主掌中纹路,小施主本应寿尽一年了。可是,小施主如今,还站在此处。着实是让贫僧,看不透!” “噢?大师不是曾经号称天下第一占星师吗?怎么,这样就看不透了啊?”洛璃抽回手,背在身后,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略显尴尬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略显嘲讽的笑意。 号称天下第一的占星师,也不过尔尔。 “也并不是贫僧看不透!虽然,贫僧如今,早已经不是什么,天下第一占星师,可是小施主的掌纹,贫僧还是看得清楚的!不过,虽然看得清楚,可是还是难以理解。” 江城子看出洛璃那一眼轻蔑的眸光,脸上依然淡然自若。果然得到高僧,就是得到高僧,休养和气度就是不一样。 “难以理解?究竟是什么地方,难以理解的呢?就是我本应寿尽一年的,可是如今,还站在您的面前,所以让你难以理解吗?”洛璃轻挑扬眸,盯着他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目光,脸上笑得擦然,“是这样吗?” “”江城子盯着她,笑了笑没有回应,而是过了半晌之后,向着她微微鞠了一躬,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如果小施主,不介意的话。不知道,是否可以跟贫僧,去一个地方啊?” “一个地方?不知道,大师想要带我去什么啊?”洛璃愣一下,不过,脸上却仍然是那一脸淡淡的笑意。 估计,得到的高人,都有这种欲语还休,故意卖关子的的癖好吧!所以,她倒是也不以为意。 “这个吗?是天机,不可泄露。只有,小施主去了,自然就会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了!”江城子看着她,脸色平静,不过望着她的眸光中,确是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这样,那就去吧?”洛璃看了一眼,在旁边一直不表态的月凌风,轻耸双肩,淡然一笑。 “呵!”在一旁的月凌风,仍然不说话。只是听到她这句话之后,跟着她脚步向前。 见此情景,江城子的一眼深意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率先一步,带着他们两个人向后山走去。 紫云寺修在白云山的山顶上,不过却不是高处,只因为白云山最高处,是一个飞流直下的瀑布。而他带他们两个人来的地方,正是那宛若银河的瀑布之前。 “瀑布?!”看到面前的瀑布,洛璃一愣。不知道,江城子带他们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座瀑布,名叫阴阳路!传说是从九霄倾泻而下,直至地府,是一条通往天地人三界的阴阳路。据说,喝了这里的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前世。”江城子看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神情,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对决(6) 江城子看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神情,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小施主,有没有兴趣,试一试啊?” “呵呵!说起来,我对我自己前世的事情,不感兴趣。”洛璃轻耸双肩,脸上笑得淡然,“我只对我这辈子的事情,感兴趣,我想请问一下,大师,你是否知道,我这辈子以后的路,会如何啊?” “翻云覆雨!”老和尚倒是不迟疑,轻捋下颚上那一缕白须,嘴角掀起一抹淡然自若的笑意。 “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啊?”洛璃一愣,转过头,看向也正一眼不明盯着自己的月凌风,脸上的神色,有些狐疑。“什么叫翻云覆雨啊?不知道大师,是否可以给再下解释一下。” “小施主要是想要知道,喝了阴阳路的水,小施主,自然就知道了!”他看着她,仍然是那一眼莫测的神情,“嗯?” “呃!”洛璃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月凌风,“你觉得,怎么样啊?我,要喝吗?” “随心吧!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算了。反正,对与你的前世,我也如你所说的那般,不感兴趣。我关心的,不过是你后半生,会如何而已。”他伸手轻挽住她的手腕,望着她的眸光,一如既往的温柔,“恩!” “呵,我就知道!”听到他话,洛璃粲然一笑,转过头,看向面前那略显失望的江城子,“你让我喝阴阳路的谁,你无非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是不是啊?” “”江城子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眸色有些复杂。这一反应,足以告诉洛璃,她猜对了。 “呵呵!其实,你也应该看出来,此刻的是我,已经和之前你认识的我,完全不一样了,对吧?” “嗯!是!”他倒是也不否定,只是快速的点头。只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仅仅只是想要知道,这个。那么不用喝那阴阳路的水,我也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 “因为她是穿越而来,因为,她根本不是什么江家二小姐。她是洛璃,江洛璃!”就在洛璃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的时候,身后一声冰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声音冰冷而霸道,不过听起来却是那般的熟悉。 想到这个声音可能性,洛璃赶紧一眼诧异的回过头,看到身后,正是花弦月,那一袭紫色宛若妖孽的身影,盯着自己,一眼愤怒。 “花弦月!”看清楚真的是他,洛璃的脸色不禁微变。虽然知道,他在这里,可是已经尽可能的避开他了。可是,怎么还是碰到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就如她会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一般。 “皇兄!?”反而,月凌风看到花弦月,淡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诧异的神情,只是微挑扬眸,望着他的嘴角,掀起一抹淡然自若的笑意。“呵!” 对决(7) “”花弦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们两个人,双拳握的咯吱吱直响。 “皇兄!”然而这时,在他的身后又出现两个身影,一白一黑。白衣飘飘,宛若神仙,正是睿宗王月华筝。他看到他们两个人,眸色却是一如既往,清冷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在他的身边,是一袭黑衣,黑若沁墨。正是齐王月孤虹。他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情绪。不过,望着洛璃的眸色中,闪过一丝隐隐的喜悦。 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花弦月的两侧,虽然表情各不相同,却都静默不语。 空气突然凝固,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下来,两边的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良久良久。 “花弦月!你来了!”直到过了好半晌,洛璃才终于忍不住,跨前一步,站在花弦月面前,望着他盯着自己那一眼愤怒的眸光,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可不是来了。因为担心某人的安全,所以,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想拜托江城子,测一测那个某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没想到”说到这里,花弦月顿住声音,盯着月凌风和洛璃两个人,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不禁握的咯吱吱直响。“哼!真是没想到啊!嗯?” “没想到的事情,我也很多。”洛璃盯着他那一眼愤怒的神情,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望着他,眸光中是那一抹说不出来情绪。 “”对望上,她那一眼复杂的眸光,花弦月不禁一愣。但是只是一瞬,目光有些迟疑的落在,在她身后的那一头银发的月凌风身上。 看到他那一头白发,他的神色不禁一滞,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虽然知道,月凌风出了事,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一直知道,他月凌风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所以,自知,月孤虹和月华筝他们两个人,让他出了事,也觉得,不会是什么大事。 可是如今,看到他那一头银丝,就知道,绝对不会是简单事情了。再看洛璃那一眼复杂的目光,便知道,他现在一定是有着生命危险,得知这个消息,他的心中,一瞬,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洛儿!!”许久,他稳了稳情绪,跨步来到洛璃面前,望着她那一眼复杂的神情,声音尽量平和,“跟我回去吧!” “月凌风身重毒蛊,就要死了,你知道吗?”然而洛璃根本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望着他那略显诧异的神情,歪着头,眸色幽深,“你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弄成这样的吗?” “”花弦月没有回应,因为,他确实知道。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因为,他早就猜到,当时一直围在洛璃身边的狼啸风的真实身份。知道他就是月凌风。所以。伙同月孤虹,做了那么比试的一骗局,利用他对洛璃的感情,铲除他。 对决(8) 不过,实在没想到,那个时候,真的狼啸风竟然会突然发现,将重伤的月凌风带走。 本以为,那时候他会死的,可是,没想到却还活着。 但是,他怎么会中了蛊毒呢?明明,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给他下过蛊啊?是月孤虹的擅自决定吗?是他吗? 或许是,毕竟,他曾经被月凌风的母妃下的蛊,折磨了数十年。借此机会,回报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呼”想到这里,花弦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过,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伸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一眼幽深,“洛儿,跟我一起回宫吧!” “回宫?!”洛璃盯着他那一汪深不见底的眼眸,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双拳握紧,半晌,淡声回应,“可以!” “洛儿!”听到她的话,站在她身后的月凌风不禁失声叫出。 不过,却也仅仅只是,叫了她一声名字之后,便退到一旁。不再说话。因为,他自己说过,他接受她所做的一切决定,哪怕是伤害自己的。 “洛儿,你真的愿意答应我,跟我回宫去?!” 看着她那一眼平静的神色,花弦月一脸的不确定。 虽然,他和她认识不久,可是对与她的性格,确是相当的了解。虽然,她如今,或许,已经不喜欢月凌风了。可是,月凌风如今变成如此这副模样,而且,根本还是因为他。 那么,她,会真的如此大方的,毫不计较的,跟他回宫去吗? “可以跟你回去,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说到这里,洛璃回过头,看向在她身后,正一眼落寞的盯着自己的月凌风,迈步上前,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转过头望向,花弦月那一脸略显复杂的神色,脸上浮现起一抹略显自嘲的笑容,“花弦月!你,还认识他的吧?” “洛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和她拐弯抹角,因为,他想要她心中最直接的想法。 “你觉得,我会想要做什么呢?”她眨着眼睛,看着他略显漆黑的神色,脸上笑得淡然自若。“呵!你怎么会这么问啊?是觉得我想要做什么吗?如果你这么想,那么你就太多心了。因为,我说要和你回宫,说的是真的。只因为,我答应过某个人,看过月凌风之后,就与你回宫去。” 说到这里,她将目光落在一旁,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月华筝身上。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真的要与我回宫。”盯着她那一眼淡然的笑容,花弦月仍然一脸的不确定。虽然她都这么说了,虽然他也很想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可是 “是!但是,再我跟你来之前,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她松开月凌风的手腕,迈步来到花弦月的面前,凝视着他那双雾紫色深若寒潭的的眼眸,仍是那一脸淡然的笑意,“你当初,是不是利用我,来害月凌风的,是不是?回答我!” 对决(9) 静默。沉默,整个世界,好像被封冻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声响。 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只有,那仿若从天而降的瀑布声,可以还让人意识到,他们还活着,眼前这一切,不是单纯的梦境。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还是不是啊?”她看着他那一眼迟疑的目光,虽然他尚未回答,她却已经得知了答案。半晌,落寞一笑,一脸讪然的叹了一口气,“你不回答的意思,就是默认了,是不是?啊?你确实是利用,月凌风对我的感情,来伤害他的,是不是?” “洛儿!当时实在是因为,我” “因为当时你怎么样?因为你当时,没有其它的办法来抓住月凌风,所以才利用我是吗?”还不等他解释的话,说出来,洛璃已经一脸平静的打断他后面的话。 “”花弦月凝着她看似平静,却知道她早已经愤怒至极的神色,沉默不语。因为实在是不知道,需要说什么,才能让她原谅自己。 “花弦月,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一直以为,你会说,不是我说的这样。我一直以为,只是我胡思乱想,是我将你想的太坏。你那么爱我,你为了连命都不要。怎么会,做出利用我,伤害我的事情呢?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太天真。我竟然会傻的相信你,相信的话,相信你,你真的会喜欢我?” “洛儿!” “够了!”洛璃终于忍不住,冲着他怒吼出声。她一眼愤怒的瞪向他略显痛苦的神情,咬牙切齿,“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两不相干。” “洛儿!何必呢?我对你,是真心的。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虽然,之前,我是有利用你。可是,那一日,我舍命为你的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为了你,我真的可以去死。洛儿!” “噢!差点忘记了。”听到他的话,她非但没有改变心意,反而一脸邪魅的笑起。她眨着那双几乎清可见低的眼眸,一眼无害的看着他,那一眼激动的神情,脸上淡然若风,“我还欠你一条命的!” 说完,她已经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盯着他那一眼惊愕的眸光,声音轻的仿若梦境。 “那么,我今天我就将这条命还给你。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还不等他反应之际。她已经将,那只匕首,直刺向自己的胸口。 “洛儿!”还不及阻止,只能大吼。可是就在她的匕首,要刺进自己胸口的瞬间,手腕却突然被一个狠力紧紧地抓住。 不过,手上的匕首,却没有停下。但是没有刺入的胸口,而是没入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中。 “月凌风!”洛璃几乎是惊呼出声,看着挡自己面前,那一袭白衣,此刻羸弱的宛若一只破碎的木偶一一般的男人。 她赶紧在他倒地之前,伸手将他羸弱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中。眼中的泪水,早已经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对决(10) 紧紧地抱在怀中。眼中的泪水,早已经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啊!月凌风!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做什么,要帮我挡这一刀啊?月凌风!” “不要哭,不要哭!”月凌风身重一刀,瘫软在她温暖的怀中,苍白的脸上却仍然在笑。“哭起来,就不漂亮了!” “好,我不哭,我不哭!”看到他那一脸苍白的笑容,洛璃赶紧伸手擦掉眼中的泪水。准备扶起他,去治伤。 她自知,刚刚的那一刀,多少力度。就算是她,这么深厚的内力,估计如果救治不当也会丧掉性命。更何况,是刺在月凌风,如今这般虚弱的身体上。 “洛儿!”看到洛璃,想要抱着受伤的月凌风离开,花弦月赶紧快步,挡在她的面前。 “你这是还要做什么?拦我,还是要抓月凌风啊?我告诉你,我欠你的那一刀,刚刚月凌风已经替我还过了,所以,我在也不欠你,任何的东西。至于,你如果想要抓月凌风” 说到这里,洛璃赶紧用袖子,擦掉眼中没忍住的泪水,回望他那一眼深邃的眸光,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冰冷。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你就先杀了我吧!因为,只要有我在,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你只要杀了我,月凌风,你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洛儿!”花弦月看着她那一眼冰冷的眸光,眸光似火,忍不住怒吼,“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呢?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手呢!” 或许,他对她,真的是有感情的。或许,他不是完全的在利用自己。想到这里,她看着他那一眼愤怒,脸上的神色稍稍缓解。 “如果不会,那就放了我们!” “杀啊!” 然而,就在他们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在白云山的四周,不知道从哪里冲上一队身穿,黑色紧身衣衫,腰扎紫金色玉带的人。 看到他们这身装束,洛璃心中一动。 因为这些人,正是大内最厉害的高手,花弦月身边的影护卫。而领头之人,正是翩子楼。这个男人的武功,她已经不只一次领教,虽然她现在内力恢复,武功也算是卓绝。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看似比她还要小的年纪,武功内力,竟然完全不输给她。甚至,还略胜一筹。以至于,上一次,惨败在他的手上。 而且,如今,她面前还不只是他一个敌人,还有那么武功各个都深不可测的影护卫。最要命的是,她此时身边,还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月凌风! “呵!看来,不是不会,而真的会了。”洛璃怒视向,此刻的神色也有些诧异的花弦月,单手抱着月凌风,另外一只手,已经开始做好出手的准备,她冷视面前的人,一脸冷笑,“不过,花弦月,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抓到我们两个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抓到我们!” “拿命来” 凤凰涅槃 洛璃的话音落,还不等花弦月反应,那些影护卫,突然冲着她攻了过去。两厢人,立刻打在一团。 不过,翩子楼却没有动,只是快步来到花弦月面前,一脸不解。 “月!为什么要动手啊?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她的吗?你不是说,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吗?可是,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对她痛下杀手啊?难道说,杀了月凌风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那是因为,今天” “噗”还不等花弦月回答完他的话,洛璃因为要抱着月凌风出手不变。以至于,右肩膀,狠狠的挨了其中一个影护卫的一掌。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洛儿!”看到她吐血,花弦月赶紧厉声制止,“住手,不要打了,住手!” 听到他的怒吼声,影护卫赶紧收住招式,分立两侧,一眼诧异的看着面前那一个一脸愤怒,又紧张的男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他们之前,收到了他传来的死命令,一定要杀了面前这个身着男装的女人的。可是如今,他怎么又,出现制止了呢? “洛儿!” “不要过来!”洛璃低吼,制止他想要靠近的脚步。怀中抱着奄奄一息的月凌风,两个人此刻已经退到了瀑布的前面,或许,这条路,真的会变成他们两个人的阴阳路吧! “洛儿,你快过来,那里危险!”看到她就站在那千尺的激流的瀑布旁,花弦月的心不禁一颤。禁不住冲着她高声大喊,“快点过来!” “花弦月,你我缘尽与此!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你今天对我所有的‘好’!”洛璃故意将好字说的重重,说完,单手,斩掉自己的一缕青丝,散落天际。 然后,在众人处于怔愣之际,一脸决然的回转过头,抱着月凌风,向着那千丈的瀑布,纵身跃下。 “洛儿!” 这是洛璃听到的最后一个人声。不知道到底是谁喊出来的。只是能从声音中感受到,喊出这个声音的人,一定很伤心。因为,那声音听起来是那般的撕心裂肺。 那一声之后,她便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哗哗哗”源源不断的流水声,从她的耳边传来。 “啊”原本,想闭气,然后抱着月凌风的潜入水底。 以她内功和伸手,就算是从这么高掉落下来,如果下面是活水,他们两个人,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水入耳中,她的眼前突然一阵发黑。然后,整个身体像被突然间被抽空了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过,就算是如此,她还是用所有的力气紧抱着月凌风。 可是,瀑布的水流太急,终于手一脱,她知道,那是月凌风从她的怀中脱离。 “”她想要喊他的名字。然而,她刚一张开口,就有水流入她的口中。水入口中,她不想喝下去。可是,她现在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所以,根本由不得她控制。 竟然是他,出卖自己 水一进入洛璃的口中,就从她的喉咙中直接,进入到了她的腹中。让她想吐都没有余地。而当阴阳路的水,进入到她的腹中之后,她眼前立刻漆黑一片。 整个身子,也似如一片羽毛一样。轻的没有重量。几乎可以随风,飘起来一般。 就知道,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头突然一疼,眼前忽然一亮。 她竟然回到了,自己穿越之前,去刺杀国际贩毒组织老大江海天路上。 还记得,她刚进入江海天的私人别墅,就遭到了里面的人的猛烈攻击。好似,她去刺杀他的事情,他早有准备一样。就在她生死危机,马上就要被干掉的时候,莫箫突然似从天而降一般,赶到她的面前,带着她躲过层层的暗杀。最后,躲到了一个密道之中,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那时,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花弦月的身下。 在之后的事情,就已经是穿越之后的事情了。 可是,如今她的怎么会重新回来了呢?难道说,因为喝了阴阳路的谁,所以,她又穿越回来了吗?有这个,可能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衫的女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入到江海天的别墅中。紧接着是她熟悉的画满,女子受到了来自别墅中的猛烈攻击。 原来那个女人,竟然是自己。 就在那个女人,马上就要被人干掉的时候,一个同样身穿黑色紧身衣服的男人,从天而降,抱着她,躲过枪林弹雨。然后,两个人如预期一般躲到了江府的密道之中。 而在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她昏迷之后,再也不知道的事情,让她整个人惊呆。 那就是江海天突然间出现,一枪射在了她的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她眼前会突然一黑的原因。原来是她中枪了。 “爸!你这是做什么啊?”是莫箫几乎嘶吼的声音,他盯着面前,击中了她的男人,竟然,叫他做爸。 “她是我的敌人,如果我不杀她,她就会杀了我!”江海天一脸冷漠,拿着枪来到她的身边,又欲向着他的身上开枪。可是,还未扣动扳机,已经被莫箫狠狠地抓住了手腕,制止! “不要,不要!我通知你,她会来刺杀你,不过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原来,是莫箫的告的密!原来,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的人,竟然,就是那个害死了自己的人。 听到这番话,洛璃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封冻,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 “托你的福,我现在没事!”江海天冷漠的回应,一点都不像是感谢。“所以,她就必须要死。” “爸!我不想你死的同时,我也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爸!你到底懂不懂啊?我喜欢洛璃,我爱她,我要让她做我的妻子。” 莫箫几乎是大吼出来的。可是,对面的男人,对于他那一脸激动地神情,竟然完全无动于衷。 前世今生 “我当初,派你到她的身边,你就应该知道,会有今日这种后果。所以,我一直警告过你,不许对她动感情。可是,你竟然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即使如此,有今日这种下场,也是你自食恶果。哼!”江海天狠狠将阻碍自己的男人,狠戾推到一旁,然后,向着地上那个早已经毫无知觉的女人,又开了数枪。 “不要!”莫箫大喊,可是却已经来不及。直到,江海天确定,她真的完全死去,而手中的枪也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时候,才冲着地上,那一眼痛苦的莫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璃儿!璃儿!”莫箫紧抱着她已经毫无气息的身体,一脸痛苦哀嚎。 洛璃就在站在他身边,盯着他那一脸痛苦的神情,心中的纷乱复杂。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此刻,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一直认为,对自己最好的人,竟然是出卖自己的人。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骗自己的人。 “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会背叛你,我一定用我整个生命保护你!”他抱着,如宣誓一般轻喃。 然而面对这一切,洛璃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 背叛了,就是背叛呢!就算是,他此刻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呢?人都已经死了,还有可能挽回吗! “呵!”她冷漠一笑,不再理会面前,根本毫无意义的那一幕,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嘭!”然而就在她转身离开之际,身后突然间,听到一声枪响之后。 听到枪声,她禁不住顿住脚步。双拳紧握,一脸怔怔的回过头,看向莫箫紧抱着她那已然冰冷的身体,向他自己头开了一枪。 临死的时候,他盯着她出现的方向,一眼惊愕,而嘴中却似还在道着歉。 “对不起,璃儿!” 民间都传说,人临死之前,会看到这个世界上,根本常人根本看不到东西。所以,他临死之前那一眼惊愕的神情,估计是因为,他看到了已经化作孤魂的她了吧! 临死之前,他还能看到她,向她道歉,不知道,是她的幸,还是她的不幸。 因为听到他的道歉,看到他为了自己死。那一刻,她竟然对他背叛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恨他了。可是,之前,对他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却也在瞬间消失了。 或许,爱情就是如此,一念之间,一念执着。一切看得淡了,也就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莫箫!你我缘尽今生吧!以后再不要相见。 她闭上眼睛,头突然似撕裂一般的疼痛。她使劲动了动身子,身子竟然可以动不过好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又活过来了啊? “璃儿!”想到这里,朦胧中有一个声音,竟然轻喊她那熟悉的称呼。听到这个称呼,她猛然睁开眼睛。 因为这个称呼,只有莫箫一个人叫。如今,竟然有人会如此叫她的名字,难道,这个人是莫箫 七星门总坛 “呃!”可是当她看到面前的人时,心不觉一震。因为,面前并没有莫箫,反而是月凌风一袭白衣,一头如雪的白发,一脸憔悴的坐在她的身边,一眼惊喜的看着她睁开眼睛。 “璃儿!你终于醒了!”看到她醒来,他立刻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嗯!我醒了,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啊!”他怀抱很紧,紧的让洛璃本就虚弱的身子差点喘不过气来。她赶紧伸手,将面前的男人推开,岔开话题,“我们两个人,不是掉进阴阳路的瀑布了吗?可是,怎么会” “呵!”月凌风松开她,看着她那一眼诧异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她,嘴角掀起一抹略显神秘的笑容。 “门主!”而就在这时,门一开。又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推门而进。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倾城雪。 “雪?!怎么会是你啊?”看到倾城雪,洛璃的眸色不禁一深。 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能在这个地方,看到她。尤其还是和月凌风在一起的时候,曾在她的印象中,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倾城雪和月凌风可是素来不和啊!难不成之前,那一切都是假象?其实他们两个人是很好的朋友。 想到这里,洛璃望着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呵呵!你不需要这么诧异的!更加不需要,有什么无谓的担心。担心我会来害你。因为说起来,我能在这里看到你完全是巧合。不过我想更多地,则是天意。至于”看出她是在担心月凌风,倾城雪的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至于其它,已经将死的人,只要不惹,我也定不会出手的!” “你说什么,谁是将死之人?”他的话音刚一落,月凌风就一脸愤怒的站起身,盯着他那一眼静默的神色,一眼猩红。 “哼!”然而,倾城雪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迈步来到洛璃的面前,看着她那仍是一眼好奇的神情,低声道,“门主无须担心。这个地方,其实就是属下,最近几个月,为门主建立的门派总坛。” “噢?你说的这里,就是七星门的总坛?” “是的,门主!就是这里了。”倾城雪看着她,一眼饶有兴味的点了点头,“说起来,能救下门主。还真是巧合。七星门的总坛,就修建在阴阳路瀑布下游。以至于,两位从白云山顺着瀑布掉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流过七星门的门口。于是,在两位流经门口时候,被我们出门挑水的两位门主所救。” “呵!是吗?!那还真是太巧了!”听他这么一说,洛璃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他故意设计的,那么一切都好说。不过,说起来,她确实也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 毕竟,月凌风如今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倾城雪想要对他下手,则早就动手了。根本不需要等她醒过来。 生死置之度外 毕竟,月凌风如今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倾城雪想要对他下手,则早就动手了。根本不需要等她醒过来。 “呼” “呵!”倾城雪看着她暗松了一口气,眉眼间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那笑意,太浅,也太快,所以,并没有被任何人捕捉,“门主,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刚刚醒来,身体一定很虚弱。所以,属下早就为门主准备好了饭菜。不过,不知道门主是在卧房吃,还是去膳间呢?” “这个啊?”洛璃没有回答,只是扭过头,看着面前,正望着自己一眼深情的男人,眉头不禁一簇。扭过头,看向倾城雪,那张看不清楚一丝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是这样的,你也说了,我昏睡了三天三夜,所以现在一点都不饿。不过呢!” “不知道门主有什么吩咐?!”看到她那一脸为难的神情,倾城雪眸色不禁一深。 虽然她还未开口,却也大概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估计是和月凌风有关系吧! 毕竟,他救他回来的时候,知道他现在的毒蛊很深。虽然,不知道吃了什么圣药,将他身上的蛊毒深深的控制住了。可是,控制不代表,蛊毒已解。 而且那蛊毒的毒性,他熟识,毒性非常的强烈。以至于虽被控制,可是毒素,还是不时,攻击着他的身体。尤其是,之前,还经过了生死一劫。如今身上的毒性更重。 这也是,他为何,没有在看到他的时候,立刻将他处死的原因。 “是关于,月凌风!他身上的蛊毒严重,而你是世间第一的医术高手。所以,你可不可以,救救他啊?说起来,我原本就是想到落雪城去找你,帮忙治毒的。可是因为,意外才没有去成。不过,如今可以在这里遇到你,我想一定是天意,所以,可不可以” “以你对属下的了解,属下会救他吗?啊?”还不等她说完,他已经快速打断她后面的话,看着他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说起来,我看到他的时候,没有立刻杀死他,我已经仁至义尽。如今,你还让我救他?” “我知道,对你可能有些为难。但是,为难,并不是绝对不行,不是吗?这样吧!就看在我的面前,你帮帮他吧!” “”倾城雪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转过头,将目光看向窗外。 “这样好!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只要你可以救好月凌风的蛊毒。那么,无论,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口如何?只要,我可以办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这样,总行了吧?” “璃儿,不要求他了!算了,我早就说了。这辈子,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这世上,除了你之外,我早已经毫无留恋。”月凌风看着她那一眼担忧的目光,倒是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可如若为了我,而让你低声下气的求饶,则是我更不想看到的。所以,璃儿!算了!” 救他的关键在她 “可如若为了我,而让你低声下气的求饶,则是我更不想看到的。所以,璃儿!算了!” 桃花树下,一袭白衣,站在另外一袭白衣之后,唯一露在那银色面具之下的双眼,盯着她那略显孤寂的身影,眸色幽深,却堆满复杂。 “呼”洛璃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眸色幽深。 已经三个月了。从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在让他想办法,甚至软硬兼施,可是他就是不答应。最终她连自己是门主的身份,都抬出来了,可是他依然没有不同意。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想到这里,她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望着他,幽声。 “回答我,月凌风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白衣男子抬眼,望着她,未语,只是眸光中闪过一丝为难。 “还是说,他其实,也有救治的可能。但是,救治他的关键,与我有关,是吗?” “呃!”倾城雪听到她的话,眸光不禁一闪。因为实在没想到,她竟然可以猜到这种地步。半晌,他深深的呼一口气,幽声,对望她那一眼幽幽的神色,重重的点了点头,“是!” “救他,真的与我有关?那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救他啊?” 没想到,真的被她猜中,救他真的与自己有关。找到了救他的可能性,洛璃心中不禁一阵雀跃,可是同时,却几分忧虑。 因为,倾城雪一直不说,可以救月凌风的方法,显然是知道,这个方法,只有用她才可以。而且,对她一定是有上伤害的,甚至不可能是小伤害。否则,他不可能一直不说。 “你真的想要救他吗?!”沉默了良久,倾城雪终于看向她,眸色中,是那前所谓有的坚定。“无论,让你做任何的事情?” “是!”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会受伤。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救他,哪怕搭上自己这条命。“说吧!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我才可以救他。是,以命换命,还是其它的什么方法?” “倒是不需要以命换命!而是,要你身上,可能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倾城雪看着她眸光中,闪过一丝无奈。“唉!” “我身上,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啊?” 盯着他那一眼无奈的眸光,洛璃的心,不禁一动。虽然他还未讲明白,可是她却依然猜到了大概。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到底是什么,要比生命还要重要呢!不用说都知道,是内功!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明白,为何当初沈莫箫那么不喜欢她,还是尽力为她恢复内功。估计,就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她的内功,可以救他的命吧!所以才会 声明:瓦最近这两天,也就是今天和明天,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更新可能有点少,不过过了两这天,我一定恢复更新哈!也就是多多更新,所以,请各位亲能多多谅解。 药引子 还要尽力,为她恢复内功了。估计,就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她的内功,可以救他一条命吧!所以,才会 “对!就是你的内力。”他看着她一愣神色,没有太多表情的点了点头。 “果然是我的内力!” “是啊!你的内力,可是来自被封印的凰鳞剑,所以不只深厚,而且,还有压制蛊毒的威力。不过,你这样做了,就算是可以将月凌风身上的蛊毒祛除,你身上的武功也会尽失。” 说到这里,倾城雪故意顿住声音,一脸深意的打量着她脸上的情绪。 “”然而,洛璃并没有说话,只是双拳紧握,脸上的也有些难看。 “不过,这还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你用内功,硬将他身上的蛊毒排出体外。那么,他蛊毒解除之后,就仿若失忆一般,忘却你到底是谁!”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听到他这番话,洛璃眉头不禁轻蹙,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好似不太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其实也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罢了。 “就是,你救了月凌风之后,月凌风便不再记得你了!至于原因为何,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只是,我曾经被用同样方法救治过一次,所以才会知道这个方法的!自然,这也是我,为什么三月来,从不提及此方法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属下不想说。而这也是,月凌风他拜托我的原因。” “月凌风?你的意思是,他也知道了,这个救他方法。可是,他却怕,会因此忘记我,所以,不让你告诉我,这个救他的方法,是吗?” 看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显迟疑的眸光,洛璃双拳握紧,脸色同时变得有些难看。 “是的!因为害怕忘记你,所以,他拒绝使用这种方法。”他看着她略显冰凉的神色,语气平静的没有太多的表情。“因为我这个治疗的方法,也需要病人的配合。所以,他不同意,属下没有办法实行。你应该理解属下的意思,是不是啊?” “”洛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双手紧握,盯着他那一眼,根本不出感情的双眸,一眼复杂。半晌轻吐了一口气,幽声道,“月凌风那边由我处理。除了他的意见之外,是不是只要由我在,他的蛊毒就能清除了啊?!” “差不多就是如此,不过在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件东西。”说到这里的时候,眸色中一直没有太多神情的倾城雪,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忧心,“可以说是药引子吧!如果没有这件东西,就算是,你把月凌风身体里面的毒,全部都逼出来了。月凌风估计也顶多变成一个,没有蛊毒废人。之前他所有的所有武功,都不存在了。” “竟然有这么严重啊?那么,那么你说的药引子,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这个药引子,很难找到啊?” 应该是这样的,否则,倾城雪不会将它的作用说的如此严重。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隔着那半面银色的面具,清冷的眸色,看不懂其中蕴含的情绪。 “那个药引子,是在花弦月手上吧!”见他不语,虽然不语,她却也猜到了大概。 应该是在花弦月的手上,也只有在他的手上,他才如此的为难。毕竟,他和花弦月的关系那么好。如非逼不得已,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她的。 “到底是什么啊?!你只要,将药引子是什么,告诉我,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洛璃转过身子,看向他那双根本看不出情绪的眼眸,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这个”倾城雪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下了很大决心,回道,“是一株寒山峰顶长得绛珠草的花朵!此草,名虽为,却是千年才得以开花的植物。因为长年不开花。所以,世人才称之其为草,也正因为如此,其花朵,也就显得格外的珍贵。” “我倒是在宫中的无聊的时候,有听说过这种植物。传说,此草上千年才开一次花。距离最近的一次,是十五年前。不过,虽然开花,可是在当今世间存活,却不过三朵。其花药性独特,有增长功力,驱逐百病的功效。” 说到这里,洛璃顿住声音,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身后,正看着沉默不语的倾城雪,脸上浮现一抹略显忧虑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花弦月手上,有绛珠草其中一朵花。” “这么说吧!是有一朵花,而且,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朵花。因为,据我所知,那与它一同开那两朵花,都已经被人用了。” “被人用了?” “是的!其中一朵,正是用在了再下的身上。小时候,我也曾经身重蛊毒。也就是那一次,得幸与老门主相救。”倾城雪看着她,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至于,还有一朵,听说,曾在月的外祖父手中,幼年时,拿来救重伤的月了。” “你说的月,是花弦月吧?” “正是!”倾城雪看着她,仍然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低下头,声音不大,“其实按理说,这些话,不该属下讲的。可是,属下还是想要多说一句。毕竟,门主和月的关系,属下很清楚。而那一次,你从瀑布上,掉下来,也纯属意外。所以,门主,你可不可以” “我知道,你和花弦月的关系。其它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帮我,治疗月凌风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吗?” 说到这里,洛璃轻叹一口气不在说下去,只是,大步向桃花林外走去。桃花林外,她冷声低喊,“月落,乌啼!” “属下在。” 她的声音,立刻从桃花林的周围,窜出两条与那桃花,相同颜色的颀长倩影,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通知下去,七阁□□,招七阁阁主到大堂聚齐,本门主,有要事通知。” “是!” 第467章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2) “通知下去,七阁□□,招七阁阁主到大堂聚齐,本门主,有要事通知。” “是!” 两个人点头答应之后,转瞬消失。洛璃也不在多说话,只是转身从倾城雪的坏中,掏出一个与他同样的银色面具,挂在脸上。 “这个,先借我!”说完,不理会他的反应,直接跨步,向大堂走去。 倾城雪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突然间,神色聚变的女人,眸色幽深。因为,他突然间,某一刻,竟然有些,不认识面前这个女人了。 到底是之前,她深藏不漏呢!还是,现在,才改变呢?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啊! 不等他多想,不消半刻之后,七个阁主就来到了大堂,等待这个从未见面的门主,第一次召□□议。 几个阁主,全部都是经由倾城雪一手提拔而来。对倾城雪自是惟命是从,可是,对与这个从未蒙面的门主,心中却有些疑虑。不过,更多的是好奇。 毕竟,从未见过。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是,仅从倾城雪口中听说。其武功卓绝,背景雄厚。 所有人都知道,倾城雪是落雪城主,其武功、势力,在江湖上,都不可小觑。 如今,可以让这么一个人物,对其惟命是从的门主。可见,这个门主,绝非等闲。 想到这些,七个阁主的心情,有些纷乱复杂。毕竟,不知道,这个阁主,到底是什么样脾气的人。更加猜测不到,她这突然间召集大家来,到底意欲为何。 毕竟,从建立七星门,有一年之久的时间,门主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更别说,如今这种,集体的会议了。 就在众人,揣测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洛璃一袭白衣,带着和倾城雪一模一样的半面银色面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在她身后,是两个穿着桃色衣裙的女子。 七星门的两大护法,月落、乌啼。 而倾城雪,却并没有一起出现,他仍站在那桃花盛开的桃花林中,脑中回想着,这个女人,从第一面开始的前后变化。 “门主到!” 看到她进门,七个门主迅速站起身,看着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洛璃。眸光中,是说不出的复杂。 因为实在是,不太懂,这位门主,为什么也要戴上面具。是怕人认出来,她的真实身份吗?那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呢?大家如是的猜想着,对面前这位门主,更是产生极大的好奇心。 因为好奇心的趋势,在场的人对洛璃,无一敢怠慢。 “本尊今日召集大家来,有两件事情,的一件事,是因为建立本门一年多,从未与大家见过面。所以借此机会,与各位阁主。认识一下!” 洛璃一开口,在场的阁主不禁一愣。因为,竟然清晰的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个声音冰冷而孤傲,但是,却确确实实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不会吧!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门主,竟然是一个女人?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3) 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门主,竟然,是一个女人? “呵!”看到众人脸上的异色,洛璃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淡然一笑。 毕竟在这个,男权鼎盛的时代,女人做老大,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多想,只是轻甩那身白衣,在主位上坐下,轻扫了一眼,仍然站在远处,看着她,一眼狐疑的七个阁主。声音淡漠的没有任何感情,“都愣着干嘛,坐吧!” “是!”几个阁主相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坐下。 虽然对面前这女门主,有些许的不服气和不满。可是,门主毕竟还是门主。就算是心中有些不满,却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自然,今日本尊,除了想要与各位阁主见一面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分配各位阁主去做。” 洛璃淡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面色各异的阁主,语气淡漠的,仍然没有太多感情。 “不知道,门主有何吩咐啊?”坐在她右侧最前排的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看向根本看不见表情的洛璃,双手抱拳。脸上有一丝恭敬。 这位应该就是,七阁阁主中排在首位的赤星门门主慕君鸿。是倾城雪一力举荐。据洛璃私下派人的对他调查,也得知此人,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为人正直,忠诚,武功好,在江湖中,也很有地位。 当然,他能投靠七星门,完全是冲着倾城雪而来。据说,倾城雪曾经救过他一条命。而他今日,对她这么客气,估计也是因为倾城雪的面子吧! 尽管,知道她是一个女人。 而有了他,对她那一脸恭敬地态度,其它各阁阁主的脸上,也立刻布上一脸的恭敬。 “请门主吩咐,属下等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听到他们这番话,洛璃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本尊也不多说什么了。指示,本尊已经交给月落和乌啼了!一会儿,你们各个阁主,领一下你们的任务吧!” 说完,洛璃不多说话,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刚迈步脚步,就听到大堂之上,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声音不大,却足可以让她听的清清楚楚。那一声是,“贱妇!” “”然而,不只她一个人听到,在场的所有的人耳力都很不错,所以,将这两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 “贱妇!”竟然胆敢说,堂堂门主是贱妇。虽然,在这个时代,用这个称呼一般女子,没有什么不对。毕竟,这是一个男权鼎盛的年代。 可是,这个门主,是一般的女人吗?大家都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盯着她的反应,想看看这个门主的本事到底有多大,竟然可以让响当当的落雪城城主倾城雪马首是瞻。 “贱妇!”沉吟半晌,洛璃从嘴中轻吐这两个字,语气淡然,听不出生气与否。而因为有面具挡着,也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这不禁让众人,陷入一阵猜测之中。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4) “这个词,还真好。” 洛璃一眼淡淡扫了一眼,在场表情各异的七阁阁主,声音中仍然是那,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语气。 “”众人一愣,不知道,她说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是人都可以听出来,这是对她这个女人,做门主,表示不满。 “不过,就是不知道,刚刚,这个词是出自哪位阁主啊?”面对他们那一诧异的神色,洛璃的声音中,依然听不出喜怒哀乐。“并且,是用来形容谁的呢?” “”形容谁?还用说吗!这里,可就一个女人啊!可是这种情况之下,谁说话,谁是傻瓜。 所以,几位阁主面面相觑,却都不语。他们倒要看看,这位门主,到底有什么本事,来管理这个新成立的七星门。 “都不说话,是吗?”洛璃盯着,保持沉默的一行众人,眸色中,闪过一抹凌冽的杀气。可是那语气中,依然没有任何的感情。 “呵!”然而沉默,她却突然间笑起,笑过,她轻甩自己那一袭白衣,迈步来到派在第二位的橙星门门主向如羿面前。 向如羿,与赤星门门主慕君鸿,年纪相仿。武功实力,江湖地位,都与他不相上下。只因为,江湖资历的关系,所以才会屈居慕君鸿之下,作为橙星门的门主。 他这个人,生性独断,强势,非常大男子主义。很少服从别人。要不是曾经,七次败在倾城雪的手下,也不会对他臣服。 说起来,要不是冲着倾城雪,武林的威慑力。他是绝对不会,投奔这么一个新建立的门派的。屈居二位,他就有些不服了。 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女人,做他的门主。 刚刚贱妇,就是出自他口。不过,对他来说,叫这么一个不懂尊卑,不分轻重,非要在男权社会里面,做一门之主,这个称呼,已经算是抬举她了。 “哼!”所以,以至于与,洛璃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对她的态度,就完全是无动于衷。 “向阁主!”她盯着他那一脸不屑的神色,眸色中,是那一眼令人发毛的凌厉杀气。 “不知道,门主有什么吩咐!”对视上她那一眼凌厉的眸光,向如羿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只是片刻,脸上便又恢复了一脸淡然,回望向她,脸上依然是那一脸不屑的笑容。 “本门虽然是新建,但是,向阁主也算是江湖中的老前辈了。有些事情,就算是本门主不清楚,向阁主应该也是了如指掌的,不是吗?” “不知道门主,所指的是什么啊?”向如羿故作一脸诧异的疑惑的看着她,正盯着自己,根本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眼眸。 “自然是江湖规矩了!在江湖之上,以下犯上,这种江湖大忌,到底该如何惩处。向阁主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嗯?” “”向如羿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虽然她没有点明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5) 但是,他从她话中的意思,他就可以非常确定的知道,她所指的就是一定是他刚说那两个字的事情。 只是,他猜不到,她到底是怎么知道,刚刚那两个字,是他所说的!毕竟,刚刚说话的声音不大,而且用的还是波音功。一种可以变声的本事,她怎么可以断定,自己就是对他大不敬的人呢? “不知道,门主此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怔愣半晌之后,向如羿赶紧双手抱拳,冲着她那双根本没有表情的眼眸,一脸不羁的笑容。 “意思吗?!没有太多的意思,只是向你请教这个问题而已。不过,如果你不知道,却也无所谓。因为,作为门主的我,可以好好地教教你。。” 洛璃说到这里,淡然一笑,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向如羿盯着她,一脸的狐疑。 “月落、乌啼!”然后,她不给任何的人反应的时间,冷声,叫过跟在身后的两位护法,“走吧!” 说完,她迈步就向外走。 看到她,突然间带着人离开,在场的几位阁主,一脸诧异。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明知道,是谁对她不经,可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就迈步离开。 不过,更多的,确是从心底里不屑。以为堂堂门主,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没想到,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敢有任何的反应。 女人就是女人,果然,做不了大事。 然而,就在,所有的阁主,都对这个洛璃这个门主,一脸失望的时候。 “啊”橙星阁阁主向如羿,突然一声惨叫。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到了地上。双手怀抱双肩,一脸痛苦。 “橙星阁阁主,身体不适,不能接这次任务了。”走至门口的洛璃,听到惨叫声,突然间停下脚步,不过却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身后所发生的一切,声音淡然如水,“不过,这次任务重大,不容闪失,所以就将橙星阁的任务,就交给赤星阁代为完成吧!慕阁主!怎么样啊?!” “啊?”赤星阁主阁主慕君鸿,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不禁一愣。不过却也只是瞬间,便明白了他话中之意,于是赶紧回应道,“一切听从门主吩咐,属下定当竭尽所能!” “嗯!”洛璃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管众人惊异、惊愕还是诧异。跨步离开大堂。待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月落和乌啼两个人才相视一眼,冲着面前这七位阁主,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 “两位护法!”慕君鸿看向那两位护法,一脸好心问道,“向阁主,这样,到底要怎么办啊?” “慕阁主,你又不是新人了。向阁主,这样,有什么怎么办的?自然是,等死了!”乌啼性子急一点,盯着地上因为疼痛而不住哀嚎的男人,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 “等死?!”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6) 面前的众人一脸诧异,好似不太懂,乌啼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等乌啼回答他们的,躺在地上,因为痛苦而不住哀嚎的向如羿,突然间一声不吭。 当人们,将目光定格再次他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他全身的骨骼早已经粉碎。不只如此,就连连着他身上的肉身,也在片刻化尽。也就是,仅仅只在谈话间的功夫,刚刚还是不可一世的橙星阁阁主,此刻已变成了一滩血水。 “嘘”就在众人唏嘘之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在一旁的一直未语的月落,瞟了一眼,那地上的血水,一脸不屑,“就这么一点本事,还敢和门主作对,真是不想活了!” 说完不等大家从她话的中,晃过神来,她已经一把拉着乌啼,快步离开了大堂。她们离开,空气凝结,大堂中只留下听到她的话之后,一个一个极尽僵化的脸庞。 向如羿,死了!是谁吓得毒手?虽然,在场这么多武林高手,都没有注意到,可是按照月落刚刚的话,来理解,却可以猜到,就是刚刚的神秘门主。将他杀死的呢! 至于,原因吗?应该很简单,只因为他刚刚对于门主无礼,说出了那么两个字。只因为两个字,就杀死一个人。而且,还是在闲谈之间,在场之人,毫无意识的情况之下。不过,最主要的是,向如羿,也不是一般武林高手。其武功在江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竟然,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招的情况下。就化为一滩血水了。 他们七星门,这个神秘的门主,到底有多厉害啊?这也怪不得倾城雪,如此厉害的人物,会对其俯首称臣了!果然,这个门主,不是泛泛之辈。尽管,她是一个女人! 想到刚刚的场景,六位阁主的脸上,不禁都闪过一丝惧意。 多亏,虽然,刚刚心中对这位女门主,也有些不满。可是,却没有随着向如羿,也向她表示不满。否则,在这大堂消失的人,估计就不只一个了吧! 看来,这位,还真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果然,嫉恶如仇,够心狠手辣。 “呃!”想到这些,几个人,不敢在当误,赶紧离开大堂,去找月落和乌啼,去领刚刚神秘门主给他们布置下来的任务。 因为,他们看得出来。刚刚这位门主,这一招,可不仅仅只是,要惩治向如羿,刚刚的出口不逊。 更多的,是要给,在场这些对她心存轻视的阁主以警示,估计为的就是,她这次所吩咐下来的任务。 一定要完成。否则,下场可能会和向如羿一样。亦或者,会更惨。 荷花池旁,那一袭白衣,罩着银色面具,没有太多表情的来到也是一袭白衣,不过,那一袭白衣,早已经摘下那半面银色面具,此刻的神色有些冷漠的女人的身后。 “见次面,就死了一个阁主啊?”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7) 他没有看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将目光落在,池中开得正艳的荷花上。声音中,透着一抹饶有兴味。 “我知道,你这些阁主都是精心挑选的。也知道他们的能力。”说到这里,洛璃故意顿住声音,回转头,故作一脸深意的看向他,“自然,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七星门。” “门主的意思是?” “我知道,他们都是来追随你的。对与我这个神秘阁主。尤其是还是女子,根本不放在眼中。”洛璃收回目光,转过头,将目光也落在那池中开得正艳的荷花之上。 “就因为如此,所以,门主您才要杀一儆百。想以此,来树立在门中的威信?其实,门主,你这样做,根本是多此一举。因为,在七星门,你是建门的门主。没人,敢不听从你的命令。” “你的说这些话的前提,是有你在我身边。否则,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嗯?凭空掉下来的门主,他们凭什么听我的。”她看向他,一脸意味深长。 “呃!当初门主,让属下筹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听到她这番话,倾城雪的眸色中,终于闪过一丝复杂。“哪怕就算是那些阁主,愿意听从属下的命令,那属下,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想要,隐藏门主真实身份而已。毕竟,门主的身份特殊。如果让外人知道,可能会出现不必要的尴尬。所以,属下才” “我知道,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解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等他说完,洛璃淡声打断他后面的话,然后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幽声道,“可是,有一天,如果你不在我身边,要怎么办呢?” “七星门不同于天罗门。毕竟,七星门是门主一手建立起来的人。没人敢反对您的!所以,门主,根本无需这些不必要的担心。更何况,属下我” 说到这里,倾城雪突然间,欲言又止。看着她的眸光,变得更加复杂。 “你怎么样啊?到底怎么了啊?”看着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神情,洛璃将目光落在,他那一双复杂的眸子上,“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吗?” “自然不是。只是,属下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回禀。那就是,属下已经决定。就算是,属下与老门主。约定的日期到了,属下也仍然会服侍在门主您的左右!” 吓了很大的决心。倾城雪才将这一席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呃!”听到这一番话,洛璃不禁一愣。看着他的眸光,也不禁变得有些疑惑。 因为,她猜不透,他这么做意义到底是什么。 毕竟,之前,这个男人,可是很排斥,跟随她这个女门主的。更何况,他的身份又那么特殊。可是如今,怎么会,又突然间 难道说,他有什么其它的目的不成?! “门主,这副表情,是不愿意,让属下继续侍候在门主身边呢!还是因为”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8) “门主,这副表情,是不愿意,让属下继续侍候在门主身边呢!” “”洛璃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他那一脸略显复杂的神情,眸色依然复杂。 “还是”见她不语,倾城雪一如既往清冷的眸中,竟然闪过一抹难得一见的落寞,“还是因为,门主是在怀疑,属下刚刚的这番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啊?” “你说的是真的,我信!只是我猜不透,你这样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会突然间改变主意,想要留在我身边啊?!我记得,曾经,当你知道,我就是你的门主的时候,可是非常排斥这层的关系的啊?” “”倾城雪盯着她那一眼幽深的眸光,没有回应,半晌却突然笑起。一眼落寞的摇了摇头,“呵!你就当我是,突然间想通了吧!突然间,想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为你效力。这样,不可以吗?!” “就是因为这个?!没有其它的原因!?”洛璃盯着他那一眼,为难的神色,一眼狐疑。不过却没有多做追究,因为,有这个男人,待在自己身边帮忙。那是她,求之不得事情。 不过,自然,也是在这个男人,真心实意帮她的情况下,才汇入从。毕竟,这个男人,太过危险。 “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属下就先告退了。”看到她脸上露出的犹豫,倾城雪不在多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对与,我派人去花弦月那里,去拿药引子的安排。”就在他的身影,欲消失在她视线中的时候,她却突然间叫住他,“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啊?!” “门主的意思,只要吩咐给属下就可以了。属下一定竭尽所能的去完成。至于,对事情的意见吗?属下没有。”听到她叫住自己,倾城雪没有表情的回转头,看向她正盯着自己,略显复杂的眸光。 “噢!那,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属下可以最后问您一个问题吗?!如果,您真的用你这一身的武功救了月凌风,那么,你之后,想要做什么呢?” “丧失了武功的人,就不能做两门门主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属下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可以医治好月凌风,其它的事情,我根本不在乎。到最后,如果我真的没地方去,你,应该不会不管我的不是吗?你会收留的吧?哈!到时候,我就去你的落雪城,做你府上的座上宾,如何啊?”洛璃盯着他那一本正经的神情,一脸调笑。 “自然可以。只不过,我府上没有女人。如果,到时候你不介意。我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然而没有想到,倾城雪回应她的时候,确是一脸的认真。 “”看到他突然一脸的认真,洛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属下告退!”见她不语,他倒是也不在纠缠,冲着她,抱拳深施一礼之后,跨步而去。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9) 花弦月作为天月国的皇帝,与文政一年六月顺利登基。年号文政。 同年,江湖中,一个神秘的组织七星门,突然间崛起。门众上万,江湖势力庞大。并且还有天罗门和落雪城的支持。一时间之间,七星门传言铺天盖地。 江湖传言其门主身份诡异,一袭白衣,忽男忽女。只因为,有时候与众人见面的是倾城雪,有时候与众人见面的是洛璃。 还有传言,其门主武功其高。弹指之间,就可以要人灰分湮灭。 甚至,还有传言,其门主,乃是从天而降。 不过,门主真实身份,却无人知晓。 文政一年,八月,江湖风云再起。七星门明目张胆与朝廷叫板,先后杀了十一个地方都尉和京中御史。并且还攻陷了周边的都城,同时,扬言,要火烧皇宫攻陷京城。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可是,当今皇帝月花彦却没有做任何的表态。 只是,在翌年三月,册立江家大小姐江绮梦为天月国的皇后。并且同时册立三夫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女御。 “回皇上!” 御花园,一位穿着黑衣的女子,站在凉亭之外,望着正坐在凉亭内,一身金黄色盯着园中的鲜花失神的男子,一眼恭敬。 她,竹儿。是他身边的护法之一,从移花宫开始就,跟随在她的身边,地位仅次于梅依。 “是又出事了,是吗?”花弦月没有回头,因为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于是,仍然望着园中的摇曳盛开的花朵,而脸上,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昨天半夜,有人闯入嵩城府衙里面。不过,没有伤人,也没有抢劫任何财务。只是,让嵩城知府给皇上,上一道折子。”竹儿盯着他的背影,看不到他脸上此刻的神情,眉宇间,透出一抹难色。 “噢?是吗?”听到她这句话,花弦月的终于回转头,看向,不过,眉眼间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那折子上,都写的是什么啊?” “折子在这里。”见他终于有反应,竹儿赶紧从掏出一个奏折,递到他的面前,“不过,因为对方声称此折只能皇上一人拆开。所以,属下并没敢打开看。” “这样啊!”花弦月看了折子一眼,倒是没有立刻接过奏折,只是,沉默了一刻之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唉!” “皇上,是在忧心那件事情吗?”看到他那一脸忧心忡忡的神色,竹儿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关切 “梅依去白云寺,有好几个月了吧?至今为止,都没有传回来一点关于她的消息,是吧?” “梅依去白云寺,已经半年之久了。是没有一丝关于江家二小姐的消息。只是,属下有些不懂。皇上,明明已经立了江家大小姐做皇后。可是您为何还要”还不等她的话说完,花弦月已经一个冷视回瞪向她,让她连忙止住声音,一脸惧意道,“属下多言,还请皇上责罚。”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0) “”花弦月没有责罚她,也没有骂她。 只是,表情很难看。半晌,在她那一脸恐惧中,轻呼了一口气,伸手从她的手中,接过那份奏折,慢慢打开。当看到里面所写的内容时。雾紫色的眸光,不禁一闪。 “皇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看到他眸色的变化,本不敢问,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出了口。 “竹儿!你最近,介越的有点多了。”花弦月收起奏折,盯着她那一眼好奇,眸色中看不出什么表情。 “属下知罪,还请皇上责罚。”听到他这句话,竹儿脸色立刻苍白,在不等他在说什么的情况下,赶紧单膝跪倒在他的面前。 “这次算是警告你的,下不为例。下去吧!” “呃!是!”不敢在耽误,竹儿赶紧起身,打算离开。 “对了!”可是就在她刚刚转身的时候,却听到花弦月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竹儿回转身,看着他那一脸若有所思的神色,眸色中闪过一丝疑惑。因为,虽然跟了面前这个男人十几年,可是,却从未猜透过他心中的想法。 “替朕传消息给梅依,让她速去打探这个七星门,到底是何来历。还有”说到这里,花弦月突然顿住声音,将目光一眼幽深的看向不远处,在皇宫中唯一高耸的建筑物,声音透着一抹慑人的冰冷,“派人去桃花坞,去看看睿宗王,现在怎么样了!” “睿宗王?!”竹儿迟疑了一下,不过,仅仅只是一瞬之后,立刻点头。“是!”说完之后,赶紧快步离开。 待她离开之后,一个粉红色的身影,从花园深处闪现出来。她一眼静静地盯着凉亭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男人,一眼嗜血的冰冷。 曾几何时,她只是远远地向他靠近,他哪怕是在专心做事,或者是失神想事,都可以发现她的存在。可是如今,哪怕是她故意露出破绽,发出声音,他却依然充耳不闻。 是他,故意遗忘了自己呢!还是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心心相惜的默契了呢! 然而,如果他们没有往日的默契,那么如今,让她做他皇后,又有什么意义啊! “你来了啊!”桃花林中,月凌风坐在轮椅之上,扬着头,看着被风挂起的那一片片翻转粉红色的花瓣,苍白的脸上,堆满那一脸温柔的笑。 原本一直都在用狼啸风,给他找到的圣药,控制体内的蛊毒。可是,虽然控制住了,却也没有完全去除。而且,每服一次药,他的蛊毒就比之前严重很多。 不过相比,他中毒之后,就还剩下六个月的的命。此刻看来,已经,早已经比预期的,活的长久了许多。 只是身体,大不如前。以至于,虽然吃了圣药,可是,站起来,却还是有些吃力了。 “是啊!我来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1) 洛璃站在他的身后,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只是望着他那一头如雪的长发,一眼幽深。 “还好!”听到她的声音,月凌风慢慢的回转头,看向身后那一如既往一袭白衣,不过头上却不知道何时开始,多了一个白色风帽女子,眸色中多了几分落寞。 “身体有没有哪里,感觉,特别不舒服啊?”看到他眸中的那份落寞,洛璃赶紧快步来到他面前,半蹲在身前,一眼关切。 “没有!身体,没有哪个地方,感觉特别不舒服的!”透过那层薄薄的轻纱,他看到她眸中的那一份担忧,脸上绽开那一抹似水的温柔,“呵呵!没事,你放心吧!” “没事?!那你看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一脸失落的表情啊?难道,是不想看到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有一点小失望,因为看到你的面纱。我还以为,你是不想看到我。所以才会这样!”月凌风淡然一笑,说着,伸手拭去挡在她脸上纱巾,望着她正盯着自己,一眼担忧的眸光,一眼温柔。“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自然是你多想,我怎么可能会不想看到你呢!”洛璃淡淡一笑,笑过起身,在他身边的石椅上坐下,不过,望着他的眸色,依然有些忧虑,“你的身体状况,我大致已经知道了。不过,你放心,你只要按时吃药。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然而,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半晌之后,突然一眼复杂的看向她,“倾城雪都跟你说了,是不是啊?” “啊?你在做什么啊!?” “自然是救我的方法。”他盯着她故作茫然地神色,伸手握住她的手,一眼坚定,“璃儿,听我说!如果说,救我,只有用倾城雪,那日所跟我说的那种方法,那么,我宁愿就这么死去。” “月凌风!你” “璃儿!你应该知道,你在心中位置是什么样的,不是吗?我知道,你是因为愧疚,才会下定决心做这种事情。可是,你也要知道,我当初是为了担心你。所以,才会弄得自己像如今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说到这里,他不禁顿住声音,看向她那一脸忧虑的神色,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偶,“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没事的时候,我多么的高兴。我觉得我就算是当时死了,都是值得的。” “月凌风!” “可是如果,你却因为我突然变成这样的事情。反而出了事情,那么你让我,是不是感觉自己无能啊?不仅没有帮到你,反而还连累了你。我,我真的感觉很惭愧。那样,我就算是死,都死不足惜。所以,璃儿,不要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我。”还不等他说完,她快速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伸手反握住他的手,望着他,一眼深情,“月凌风!你不是答应过我,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出事的吗?”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2) “呵呵!真是一个傻丫头!”他轻抚她的脸庞,望着她的眸光,还是那一脸的温柔,不过温柔中却多了几分的忧伤,“就算是我答应过你,我不会有事。可是世事难料啊?而且,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非要用你的武功,来换取我的命?如此大的牺牲,才能让我活下来。那么,我宁愿选择死去。” 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半晌之后,双手附上他抚在自己脸庞的手,盯着他那一眼柔情,一眼幽深。 “可是,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么,谁来照顾我啊?” “璃儿!”听到她的话,月凌风不禁一愣。恍似,不太懂她话中之意。 “我说,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么,谁来照顾我啊?是的,我承认,废掉我的武功,我会感觉有些难过。可是如果,能用这一身身份之物,换取你的一生平安。那么,我又有什么觉得不可以的呢?更何况,你的蛊毒被解之后,武功自然恢复了。有你这么高深的武功在我身边,难道我,还怕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吗?” “璃儿!你真的愿意,让我守护在你身边一辈子吗?”听到她话,他紧握住她的双手,盯着她那一眼淡然的眸色,一脸的激动。 “难道,你,还想跑吗?” “当然不会。我会守候在你身边的一辈子都不离开,除非你赶我走,不!哪怕是你赶我离开,我也绝对不会离开的!”他看着她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璃儿!此生此事,我一定会守护在你身边一辈子。只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禁又闪过一丝难色。 “只是怎么样啊?”她松开紧握他手腕的手,将双手抚上他脸颊,望着他有些忧心忡忡的脸色,一眼疑惑,不过,半晌之后,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你是还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吗?如果是,那我告诉你,不需要。知道吗?因为这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情,是可以将你治好这件事情,还要大了!” “我知道,璃儿是为我好,可是,你知道吗?如果,我选择被你用这种方法救治。那么我就会丧失掉,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忘记与你有关的事情,忘记我对你的感情,这种事情,我不想发生。所以璃儿” “呵,你是不是见我的第一面,就被我所吸引了啊?是吧!见我第一眼,就对我一往情深,不是吗?” “是这样的!可是” “那不就得了。没有什么可是了。你就不要大心了。既然,你当初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对我一往情深。那么,就算是时光倒流,再让你回到初见我时的那一幕,你依然会对我动情的,不是吗?既然只不过是,当时的事情,重新过一次。那么,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对不对?” “可是,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月凌风!听我说,在我心里,只要,你没事。其它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3) 她看着他还有迟疑的目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安心的养病。在我,有能力救治你的时候,你还可以接受我的救治。那样,就是我此刻心目中最大的愿望了!” “可是绛珠草,很难拿到的,是不是啊?它,是在皇兄手里吧!你”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我想不出半月之内。他,一定会将绛珠草送到我的手中。”洛璃望着他那一脸,略显复杂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会和他一起回去吗?如果,他见到你,会希望你和他一起回去的吧?”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色,洛璃脸上绽开一抹粲然的笑,伸手紧握住他的手腕,还是那一眼温柔,“不过,这个你根本不用担心。第一,他不会看到我的。因为,就算是要交,也交不到我的手上。至于第二吗?是因为,他以为我早就已经死了。” “什么?皇兄以为你死了?怪不得了。”听到她这番话,月凌风才一脸恍然大悟一般,看向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怪不得,我们现在的日子会这么平静。” “呵呵!那倒也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我死了,所以,日子才会如此的平静。而是因为七星门,它身后还有江湖中举足轻重的天罗门、落雪称和魔教三大派系支持。所以,它现在,在江湖中地位,绝对不可以小觑。也正因为如此,花弦月才会对七星门轻举妄动。” “可是,如果被他查到,你还活着,或者说,让他知道你是七星门的门主,那么”说到这里,月凌风看着她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担忧,“我想,皇兄一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带你回去。” “你多心了。他不会的。”她看向他,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不过,盯着他的眸底,确是那一份无法掩饰的失落。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你和皇兄,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着他那一脸失落的神色,月凌风眉头轻锁,一脸的不解。 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过虽然不知道,却也有些准备。毕竟,最近这段日子,他早就发觉,她有些不对了。不过却猜不透,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如此。但是却也可以断定,一定是和花弦月有关系吧! 毕竟,这个世界上,可以影响到她情绪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了。 “其实,没什么。就是,你的皇兄,花弦月已经立后了。那个皇后,你应该认识的。就是,江家的大小姐江绮梦。” 洛璃盯着他那一张,稍显诧异,却没有过多的震惊的脸庞。淡然一笑。 果然,如她所猜到那一般。对于,那一切,他早就知晓。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4) 洛璃盯着他那一张,稍显诧异,却没有过多的震惊的脸庞。淡然一笑。果然,如她所猜到那一般。对于,那一切,他早就知晓。 “知道皇兄立后,”月凌风半晌无言,许久之后,抬起头看向她,一脸幽幽道,“你很难过是不是啊?” “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啊?”洛璃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略显焦虑的神色,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呵呵!说起来,原本当年和花弦月订亲的人,就是江绮梦啊!就算是,当年和他定亲的是江绮罗。可是我又不是她。所以,无论他娶谁,都和我无关的,不是吗?” “但是,我看出来,你很难过。虽然,你一直在我面前,强颜欢笑。但是我看得出来,因为皇兄立后这件事情上,你很不开心。”盯着她那一脸自嘲的笑意,月凌风一眼幽深。那张温柔的脸上,陷入异常的落寞中。 “”知道自己的情绪,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洛璃也不再争辩,只是轻耸双肩,望向他故作一脸轻松地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承认当我听到花弦月立后的时候,我心中有些小小不舒服。不过,真的只是小小的不舒服。因为,当我想通,我们两个人之间,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时候,我心中,就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反而,觉得很释然。” “都是我,拖累了你。” “你怎么突然说这番话啊?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可以想通,之所以,能够释然,完全是因为,我的身边有你在。”洛璃盯着他那一眼哀伤眸光,站起身,来到他的面前,俯下身子,轻轻地倚在他的怀中。声音温柔似水,“真的,我身边现在只要有你在。那么,我无论在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感觉难过。所以,风,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定不可以出事,好吗?你一定要坚持到,我救你的时候。然后,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好吗?” 说完她,仰起头,对望向他正望着自己,那一眼深情的目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璃儿!”月凌风盯着她的眸光,良久良久。却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喃她的名字,声音满是复杂。 “真的什么都不要在说了。你只要安心的养病,其它的一切都交给我,就可以了。知道吗?因为,从始至终,我们两个人,才是天生一对啊!” “当日,我真的不该选择离开你。” “你一直都没有离开我啊?不是吗?你不是换成了另外的身份在我身边?”看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洛璃淡然一笑,“其实我知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是想说,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会爱上花弦月,是吗?” “”他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的眸色骤然深邃。算是,一种默认。 “呵呵!”看到他这副表情,洛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绕到他轮椅之后。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5) “呵呵!”看到他这副表情,洛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绕到他的身后。 伸手附上他轮椅的扶手,推着他,向桃花林外走去。突然一阵风起,漫天的桃花在他们身边炫舞飞扬。 某一瞬,整个世界在那一时刻,恍若静止一样。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只有桃花飞舞。 “我想,或许是那样吧!”过了好一阵子,洛璃手握着扶手,望着天空那炫舞的桃花瓣,神色凝重,“因为,那段时间你不在我身边,所以,我忽略了对你的感情。也因此,让花弦月有了机会。在凰州城外,救我一命。让我对他动心。” “因为,爱的不深,所以才会变心,是吗?!” “是!因为爱的不深,所以才会轻易变心。我很坏吧?!”听到他的话,她先是愣一下,不过却没有出演否定,只是有些落寞一笑,迈步绕到他的身前,在他的面前,半蹲下,“是不是?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喜欢上我了啊?!” “我只后悔,让你爱我爱的不够深的情况下,离你而去。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值得后悔的。”月凌风望着她,还是那一脸温柔的目光。他伸手轻抚她的脸庞,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下去。“璃儿!能为我唱一首歌吗?你不知道,当初在万兽谷,你那一惊天一曲,至今,还会在我耳边,萦绕不去呢!” “想听我唱歌啊?呵呵!好啊!”洛璃歪着脑袋,望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站起身子,从袖中掏出一支短箫。 这支箫,还是当初花弦月送给自己的。还记得,当时自己怎么都不想要,可是,后来还是被他强行塞给自己。 之前,从来不觉得,这支短箫,戴在身上,会有什么用处。不过,如今看来,倒是一个不错的睹物。 然而,看到这柄短箫的时候,竟然马上想起,自己此刻脖子上正带着的那一块乳白色带有玫瑰花纹的玉佩。 “璃儿?怎么了?”看到她手握短箫,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月凌风不禁有些担忧。“”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啊?不是,就是在想该唱什么好。其实,我还真的,不怎么会唱歌呢!唯一拿手的,就是之前这一首了。不过吗?”说到这里,洛璃有些讪笑着耸了耸肩膀,“不过,这首歌,我想你已经听得很熟悉了。所以,我还是换一首好了!” “你是在介意,我在紫竹林和她,一起合奏的事情吗?” “呵呵!当然不是了,你可不要误会。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的意思,不过是想说,我想,给你唱一首,只唱给属于你听的歌!”洛璃半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放大在他的面前,望着他略显失落的眸子,一脸粲然轻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要唱一首,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歌?”听到她的话,月凌风一脸激动。“你说的是真的吗?啊?”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6)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要唱一首,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歌?”听到她的话,月凌风一脸激动。“你说的是真的吗?啊?” “哈!自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啊?不过,到底要唱什么歌呢?这个,要让我好好想一想。说起来,我还真的不会什么歌。” 洛璃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眼期待的目光,半晌,粲然一笑,将那短箫放在唇边。 不时一阵悠扬而婉转,空灵而唯美的乐曲在,在空中回荡开来。 “刚刚风无意吹起,花瓣随着风落地。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闻一闻的茶的香气,哼一段旧时旋律。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花季,虽然会过去,今年明年,有一样的风情。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让我惊喜,让我庆幸。我有一生的风景。命运,插手得太急,我来不及。全都要还回去。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偶尔想起,总是欷虚。如果当初懂珍惜,我知道眼泪多余。笑变得好不容易,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多半的自言自语,是用来安慰自己,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 世界静止,在她唱歌的那一瞬间,恍似时间都停摆了一样。那样清澈,那样空灵,那样动人心弦的歌声。 又一阵风起,桃花飞落满天。在桃花林外,一个一袭颀长的白衣身影,站在原地,听着那一曲撼动心弦的歌曲,远望着那从粉红色的花瓣间透出来的身影,一眼幽深。 因为,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哪怕是,因为万劫不复,他也不希望要离开她的身边。 如果她是自己的劫,他认了。如果,和她在一起,会赔上自己的性命。那么,将命交给她就可以了。 只要,他可以留在她身边,那么,未来所有的一切,他都甘愿接受。 皇宫,御花园。 “什么?老三说,不想见朕?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花弦月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远望着桃花坞中那高高的建筑,脸色不是很好看。 “回皇上,半月之内。属下几乎每日都向在桃花坞,守候的侍婢,通传皇上的旨意。说皇上想要见王爷一面。可是,无一例外,每一次都被那些侍婢挡了回来。”梅依看着他那张有些阴沉的脸色,一脸谨慎。 “原因是什么?老三身边的那些侍婢,没说,她们家主子,为什么不见朕吗?还是说,老三他,根本就不在皇宫里里面啊?!”说到这里的时候,花弦月那双舞紫色的瞳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这个吗?”听到他这么一说,梅依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疑虑,不过却没有在多想,只是如实回应,“桃花坞外守候的那些侍婢说,是因为睿宗王爷连日来休息不好。所以,白天的时间,都在补觉。所以,概不见客。哪怕是皇上。如果说,皇上,真的希望见他们家王爷,请晚上再来。”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7) “晚上?呵!这个老三,到底玩的什么花样啊!好,晚上就晚上。一会儿派人,去告诉,老三的那些属下。就说朕,今晚要去桃花坞,夜见他这么大忙人。” “这个,恐怕不行。”可是他刚说完,就被梅依一脸为难的否定。 “这个又怎么不行了啊?你不是说,老三那些属下说,他们家主子,只有夜间可以见客吗?那朕如今,迁就他,晚上去见他。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花弦月看着她那一眼为难的神色,心中满是疑窦。 因为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倒是,月华筝搞的花样。还是这个梅依。不过这个梅依,跟在他身边,足足有十几年。应该不会耍什么花样。那么,如果,不是她,就是月华筝 可是,老三从与他相认开始,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也有不下十年的时间啊!难道,老三会 “回皇上,是这样的。睿宗王爷的属下说,如果皇上想要与王爷见面,必须,提前半个月的时间,来预定。否则,哪怕是晚上。王爷也没有会睡眠不好,而无心应付的。” “应付?让他见朕一面,倒是成了应付了?”花弦月应声,拍着桌子,一怒而起。冷视着面前,因为他的愤怒,而有些骇然的女人,咬牙切齿。 “属下该死,属下有罪。还请皇上降罪。” “哼!你有什么罪?话又不是你的说的,你不过是帮人传话而已。”他瞟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有些诚惶诚恐的女子,冷哼一声,不在责备。许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盯着她那一脸仍然有些恐慌的脸庞,眸色幽深,“你派人打探清楚了没有,老三,是不是真的待在桃花坞里面,没有离开啊?” “这个”梅依神色一愣,抬起眼,略显愕然的看向他。不过却没有回答。 “做什么这么看着朕啊?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还是”花弦月伸手端起,早就准备在自己面前的茶碗,没有太多表情的品了一口茶,“还是,你根本不确定啊?” “因为皇上,您早就下过旨意。不得在桃花坞周围设置任何密探。而且,睿宗王爷身边的暗羽卫,也非同反响。所以,属下确实是不确定,王爷是否在桃花坞里面。” “那按照你的说法,也就是说,老三不在桃花坞中,也不稀奇。是吧?” “呃!确实是这样。”梅依回答完,看到花弦月那骤然青黑的脸庞,连忙又道,“不过,属下这样说,并不是想要推卸责任。属下不过说事实,希望皇上能够明白。” “”花弦月放下茶杯,一眼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谁让她跟在他身边,十几年,还未开口,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了。以至于如今,想要与她发火,都没有办法了。 不过,如今,却不是和她发脾气的时候,毕竟,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神秘组织,江湖崛起(18) “梅依!先马上派人,将桃花坞周围”说到这里,花弦月却突然间顿住声音。 他本来想要说的是,此刻马上派人将桃花坞周围盯起来。如有,月华筝的消息马上来报。 可是,如若这样一来 桃花坞外的那些暗羽卫到底多厉害,他相当的清楚。估计,他可能刚一派人过去。他们就会发现了。 不过,这个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哪怕是那些暗羽卫没有发现他派去的那些人。那么,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在他自己的心里,估计也不会好过吧! 毕竟,月华筝是他现在唯一的兄弟。如果,连他,他都不能信任的话。那么,他的身边,估计真的没有能够可以相信的人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犹豫。然而,梅依看到他这副反应,倒是也没有追问。毕竟,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可是相当的清楚。她听到他,刚刚一半的话,就已经很清楚,他为何停下声音,知道他心中所顾虑的是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需要多问。毕竟,那是他的私事。而他,最讨厌别人会干涉他的私事。 “咳!”半晌,花弦月轻咳一声,又拿起刚刚放下的茶杯,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直未表态的女人,淡声,“你还是先派人,到桃花坞,在跟朕,通传一次吧!至于,老三是否见朕,到时候再说。” “是!属下领命。马上去办。” “先等一下。”就在她刚要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间叫住她,盯着她欲离开的背影,一眼复杂。 “皇上?还有什么事情,想要吩咐属下的吗?”看到他那一眼难得一见的复杂眸光,还不等他开口,她却已然知晓,他到底想要问什么事情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关于她的事情,才会让他方寸大乱。如此的纠结。 “白云寺那边,是不是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洛儿,是不是真的找不到了?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已经”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要咬着薄唇,紧盯着她那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眸色中,满是痛苦。 “回皇上,其实,属下一直没有找到洛小姐的尸体。所以,洛小姐到底是死是活,真的不能非常确定。但是,但是,”说到这里,看到他那一脸漆黑的神色,梅依的话,变得有些吞吐。 “照实说吧!朕不会怪你。” “其实,这些都是空灵子大师说的。那就是,从阴阳路的瀑布头,到阴阳路瀑布,有近千尺的距离。否则,也不会被称之为阴阳路。所以,从哪里人掉下去的人。基本没有生还的希望。而且,瀑布之下,不仅是千里寒潭,还有礁石横生。所以” “所以人掉下去,不被淹死,也定是被摔死。是不是啊?” “呃!”看着他那一脸痛苦的眸光,梅依没有离开回应,只是低下头,看着阳光下,他那被拉长的影子。满心的复杂。 七星门神秘门主 “可是,一天没有找到尸体,朕一天都不会放弃。梅依,重新派人到白云山周围,哪怕是挖地三尺,也一定要将洛儿带回去。无论是活人,还是知道吗?” “是!属下领命。只是,只是” “还有什么话,就说吧!在朕面前,你无须吞吞吐吐的。” “是!属下遵旨。属下想说不过是,在白云山附近,有一个神秘门派,一年多前突然出现的。那个门派,行踪诡异,就连门主是谁,都无从知晓。只是,知道她不过是新成立的。所以,就算是那个门派是江湖中新成立的。可是,其势力极大。让人不可以小觑。” “你说的是七星门?!”提到这个门派,花弦月的那双雾紫色的眸子中,突然闪过一丝慑人的精光。 其实原本,他这么着急见月华筝,目的就是因为这个七星门。 因为它半月之前,派嵩城知府传信与他,竟然是,管他要绛珠草的花。绛珠草的花,那可是可以解世界各种毒的神药。据他所知,整个世间,也仅存这一株而已。 可不知道,那个门主,到底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竟然敢于他硬要。还说,如若不给,就大批的武功高手,攻陷他的皇城。 “哼!”真是大言不惭。可是,虽然,他对此很是生气。但是对与这件事情,却又不能草草的了事。毕竟这个门派,未知。其本事到底如何,实在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不过,让他这么注意的嘴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个门派,竟然在白云山周围。 白云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见到洛璃。毕竟,找了她这么久,连她的尸体都没有找到。那么无非有两种可能。 一当然是死了。而尸体,则是被水中的鱼虾和林中的野兽给吃了。所以,才会至今找不到尸体。 那么另外一种可能,则是,其实她根本没事,而是被人给救了而已。 然而,至今没有打听出来半丝消息。唯一的可能,就是救她的人,封锁了,救她的消息。 那么,到底会是谁救了她,而不让外人知道。并且,还有本事,瞒得住,他的人呢? “”想到这里,花弦月的眸色不禁一闪,不过,扭过头看向梅依的时候,脸色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马上派人给查查七星门,门主的底细。如果查不出来,那么,就去联系天罗门或者修罗门杀手,给朕刺杀那个门主。” “刺杀那个门主?皇上的意思是?”听到他的话,梅依一脸的不解。 “你只要,按照朕的旨意,去做就可以。至于其它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原本没有太多表情的脸,此刻瞬间凝冻。让梅依不敢在多问。 “是!属下领命。属下这就去办。”她连忙摆手,转身就走。不过她刚走动几步的时候,却突然间顿住脚步。回过头,有些复杂的看向凉亭中,根本没有注意她此刻行动的男人。 洛璃VS江绮梦 不过她刚走动几步的时候,却突然间顿住脚步。回过头,有些复杂的看向凉亭中,根本没有注意她此刻行动的男人。 “还有什么事儿?”虽然没有抬头,却仍然发现了她此刻那有些异常的表情,花弦月凝视着手中的茶碗,一眼幽深。 “回皇上,属下,确实是有一件事情不解。不过却是皇上的私事。所以,不知道,该不该问。”梅依半低着头,眼角却瞟向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多表情的脸,脸上有些忐忑。 “既然知道是朕的私事,知道不该问,那么就不该说。不过,”花弦月说到这里,抬起头,看向她那一脸忐忑的神色,脸上竟突然展开那一抹,略显淡然的笑意,“呵呵!不过,你跟了朕十几年。朕不仅是皇上,还是你的宫主。所以,有什么事情,不懂就问吧!” “真的可以问吗?” “趁着朕今日心情好,给一次你机会。问吧!” “是这样,属下想问的事情与洛姑娘有关系。”梅依抬头,看向他,想看他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的表情。 然而,他听到这番话之后,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 “毕竟,皇上在之前,已经立了绮梦做皇后。属下实在是不懂,皇上已经了立了皇后。那么,还找洛姑娘,做什么。哪怕,就算是真的找到了洛姑娘。那么,皇上又打算将洛姑娘如何处置呢?”见他没有反应,梅依将后面的话,继续问了出来。 然而,花弦月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那双雾紫色的眸子,却已然凄寒的可以将人封冻。 “属下,多嘴。还请宫主恕罪。”当她发现他那一眼凄寒的眸色时,心头一颤,赶紧跪倒在地,向她请罪。 “”然而,当听花弦月到宫主这两个字,原本那双几乎可以直接将人封冻的冰冷眸色,慢慢缓解。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淡声,“行了,起来吧!朕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本来这话,也是朕逼你说的吗!” “皇上的意思是?” “朕是什么意思,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回答朕,刚刚那一番话,是谁让你跟朕说的?别跟朕说,是你自己。因为,凭朕对你的了解,你还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与朕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所以,如果不是你自己,又会是谁?是不是,绮梦啊!”花弦月望向她的神情,依然是那一脸的淡然。不过眸色,却是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的嗜血和冰冷。 “呃”梅依一惊,迅速低下头。不过,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脸惊慌。 “好了!下去吧!”看到她那一脸惊慌的表情,就算是她不回答。他便已经猜出了大概。 背后指使她的人,果然是她。 果然是她,让梅依来试探自己的口风。然而,却不是他,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确实也是他,一直为难,不想去触碰的地方。 想问什么,就问吧! 只是,这个问题,确实也是他,一直为难,不想去触碰的地方。 如果洛璃,真的没死,真的被找到了。要怎么办?毕竟,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江绮梦这位皇后。虽然,他对她早已经没有了曾经那份痴情。 可是,废后立后这件毕竟不是普通的事宜啊!他只要做皇上一天,这件事情,就被朝廷牵扯。除非他不做皇帝。可是如若不做皇帝。那么,他母后的仇,要怎么办? 毕竟,他在外苟活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终有一天,可以替母亲报仇雪恨。可是如今,却 “是!”见他突然间变脸,梅依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便起身,离开。 “出来吧!都站了那么久了。不累吗?有什么想问的,就当面,一次性的问清楚吧!”许久,花弦月凝视着手中的茶杯,只是,没有太多表情,不过声音,是那异常的冷漠。“朕今日许诺与你,你有什么想问的,朕都回答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梦儿!” 本来还想躲藏,可是听到他直呼名字,自知无法闪避。于是,江绮梦干脆走了出来。 她站在花丛之中,直视着他端坐在凉亭内,那一脸清冷到,几乎与世隔绝的表情,眸色幽深而复杂。 “你也站了好久了吧?那梅依刚刚问朕的话,理所当然的,你都应该听到了不是吗?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你要问的,也是那一句话,对吧?”见她不语,花弦月站起身,轻抖那身明黄色的衣袍,盯着她那一脸复杂的神情,脸上的神色,是那让人无法看懂的冰冷。 “是!妾身想问的,就是那些话。妾身是很想要知道,皇上已经有妾身这位皇后了!。可是,还这么费力去找洛姑娘,到底想要如何?”江绮梦轻咬薄唇,手中紧篡着娟帕,盯着他那张冰冷的脸庞,眸色有些紧张。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朕这么做,到底想要如何啊?”花弦月不答反问,盯着她那一眼略显错愕的神色,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的笑容。“啊?呵呵!” “妾身,妾身”她想要回应,可是那一番话,卡在嗓子眼,却怎么都吐不出来。最终咽了一口吐沫,一脸讪然的笑,“妾身不知道。还请皇上明示!” “不知道?”花弦月双手背与身后,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脸讪然的神色,脸上笑得不屑,“哈哈!是吗?梦儿不知道啊?不过,你是真的不知道啊,还是不想说啊?” “”江绮梦紧握着手绢,抬眼望向他正望着自己,那一眼不屑的笑容,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却始终隐忍着没有说任何的话。只因为,她知道,这是他故意的,故意想要看她失控的样子。 如果,她真的失控了,就中了他的圈套,那么,她在他的面前,就再也没有返还的余地了。 “呵呵!你现在的忍耐性,倒是越来越好了。” 是你害死她的 花弦月望着她,那一脸强忍怒气的神色,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不羁的调笑。 “朕可是还记得,你刚刚来到朕身边时候的模样呢!那时的你,年纪不大。表面却非常的乖顺,可是,骨子里,确是非常的倔强。如果,遇到让你不顺心意的事情,你绝对会争辩到底。可是如今” “那时,妾身之所以倔强,是因为,妾身知道有人会护着妾身。所以,哪怕是妾身多么的无理、任性,都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已经再也没有人会护着妾身了。所以,妾身做凡事,定然会多做考虑啊!呵!”江绮梦说到这里的时候,仰起头,看向他正望着自己,略显愠怒的神色,一脸漠然的笑起。 “无论,你是派梅依来试探我,还是,你在这里守着我,无非就是想要知道,我的心意,是不是?啊?” “是!因为我真的看不透,你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毕竟,洛璃已经死了。你” “是你害死她的!”然而,还不等江绮梦的话说完,已经被花弦月厉声吼断,他那双深紫色的瞳眸,一眼猩红的瞪着她,被自己吼断之后,略显错愕的神色。“哼!” “你,是在恨我,是不是!?恨我那一日,通知翩子楼带人赶去紫云寺救你。你觉得,是逼死了洛璃,是吗?” “难道,不是吗?要不是当日,我听你的话,会让子楼带了那么多的人去紫云寺吗?而你那个时候,通知他来。难道,不是有意去逼洛璃死吗?”花弦月冷瞪着她那一眼委屈的神色,一眼冰冷,没有一丝同情的目光。 “如果我说,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如果我说,我当日,之所以那么做,真的完全是因为,我害怕月凌风会暗中伤害到你。我这么说,你,你会信我吗?”江绮梦盯着他那一眼仇视的目光,一眼委屈。 “你说呢?你说,我还会信你的话吗?别说,当时的月凌风,已经身重巨毒不堪一击。哪怕是他,完好无损的时候,他想要伤我,也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当日,还不只我一个在场,老三、齐王,还有子楼都在。你” 说到这里,花弦月不在说下去。因为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无法弥补当时的过错。“哼!”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怪不得,从白云山回来之后,你就一直借口不见我。哪怕是封后大典上,你也是让我一个人,在天坛前,完成封后大典。” “你的梦想,不就是做皇后吗?至于谁当皇帝,我想,你根本无所谓。不是吗?否则,当日,你也不会去投靠月凌风了!哼!” “我,我当日,我” “呵!你是想说,当日是我撵你走的,是吧?所以,你会去投靠月凌风也是合情合理的,是吧?”花弦月冷瞪着她,那已经因为痛苦,而一脸惨白的神色,脸上笑得冰冷凄厉,“哈哈!” 对不起 “我不想在狡辩什么,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虽然如此,我最后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句。从我被你从江府带到移花宫的时候开始,我就认定,我此生此世是你的人了。十几年过去,这份情谊,却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说到这里,她早已经泣不成声,可是却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于是赶紧转过身子,背对向他。 “”花弦月看着她颤抖的双肩,心中不觉一紧。 虽然,因为那个女人的离开,他真很讨厌这个女人。如若不是这么多年的情谊,他一定会对她痛下杀手。可是,一想到,当初是他,因为自私,才将她从那么一个完整的家庭中,带到了移花宫。让她孤独的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心,就不禁会闪过一丝愧疚。 或许,他对洛璃的爱没有任何的错误。可是对与面前这个女人,或许他却真的错了。至少,不应该,在不爱的时候,还要强留她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不希望她仍然深爱自己。 “呼”许久,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盯着她的背影,一脸幽深,“对不起!” 许久,他从嘴中吐出这样三个字,让刚刚还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立刻僵在原地处,甚至于,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 “我说的是真的,梦儿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我想我真的不该那么自私,让你那么孤独的留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 “我是愿意你,月!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从你,带我出江府的那一刻开始,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所以,你真的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还不等他说完后面的话,江绮梦突然间回过身子,一把抱住他的腰,整个身子都埋在他的怀中,一眼神情,“真的不需要,月!因为这么多年,我能待你的身边,是我最幸福的事情。对此,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梦儿,你先听我说。这么多年,我真的感觉好委屈你啊!都是我太过自私,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只是只顾着我自己的想法和利益来利用你。真的,这么多年,真的是我的不对。所以,梦儿,我觉得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月!好不好?我都说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哪怕,你不爱我,那也不要紧。只要你可以让我留在你身边,每天看到你。就足够了?甚至,你不想让我看你,也可以。只要让我住在离你很近的地方,这样也行的。所以,月,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好不好?”还不等他说完,江绮梦已经又一次将他后面的话,快速打断。她偎在他怀中,又一次泣不成声。“呜呜呜” “梦儿,我是为你好!”看着她那张泣不成声的脸庞,花弦月一脸无奈。“唉!我知道,让你离开我,你会觉得难过。可是” 为了你,我愿意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已经,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宠着你,护着你了。所以,你就算是现在硬是要留在我的身边,你也依旧感受不到曾经那份幸福的感觉。既然如此,你还留在我身边,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再说了,不要在说了!”还不等他说完,她已经捂着耳朵,快速打断他够后面的话。“我感觉身体,不舒服,我要先回去了!” “梦儿!面对现实吧!你只有离开我的身边,去一个能找到你自己喜欢的,同样,也是心中唯一有你的人,这样,才是你的幸福啊?”看着她如此抵抗的情绪,花弦月伸手紧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捂着自己双耳的手,移开。盯着她那一眼抗拒的神情,一眼决然的点了点头,“梦儿!听我的话,离开我吧!离开这个皇宫,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不要,我不要!我都说了,我这辈子就留在你身边。哪怕你不在爱我,不在宠着我,不在喜欢我,可是我就是在赖在你的身边,不离开。谁让你,当初,将我从江府带了出来。既然你从江府将我带了出来。那么,我江绮梦就一辈子都是你的人。”她盯着他那一眼决然的神色,亦是那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绝不离开你的身边。” “可是,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早已经喜欢上别的人了,我” “我不介意的,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有了洛璃姑娘。可是我真的不介意的。只要可以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哪怕是不让我做这个皇后,只要我可以看到你。那么其它的事情,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所以,月!可以答应我吗?千万不要让我离开你。好不好?”她伸出双手,一眼激动地紧握住他的两只手腕,一眼深情,“答应我,好不好?月!”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花弦月面对她那一眼深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就要将她紧握着自己手的手扯开。可是,没想到,她却死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梦儿!面对现实好不好?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不能,自私的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我不觉得,你这是自私。更何况,这一切本来就是我自愿的。我是喜欢你的,所以为了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哪怕,你不喜欢我,不爱我。我都不介意。所以,月!答应我好不好,不要让我离开你。”还未等她的话说完,她的泪水,已经又一次决堤。“呜呜呜” “梦儿!”看着她那一眼梨花带雨的神色,本想就此与她一刀两断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许久,伸手将她慢慢的揽入怀中。扶着她头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你这是何苦啊!梦儿!” “月!你不需要自责的。因为,我所做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为了你,我是什么都愿意。” 约见 “梦儿!”面对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花弦月眸色依然冰冷。不过,抱着她怀抱。却更紧。因为他非常清楚,怀中这个女人的手段。更加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所以,不可以轻易的去动她。 尤其是在,那个女人还下落不明的时候。这个时候,她若是顾及自己,对她的感情,或许,还是有所收敛。否则,她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预计不到。 “”然而,说到这里的时候,江绮梦倚在他怀中,脸色同样冰冷。虽然她未看到,此刻面前,这个男人的的表情。但是,却也知道,他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她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呼吸所代表的意义,她都了如指掌。 可是,她从未想到过,这个男人会如此的绝情。竟然,曾经那么挚爱的她,此时,一点留恋都没有。他现在的心里,竟然,除了那个女人,只有那个女人。 “洛璃!”她咬着薄唇,在心中低吼。 这个女人,真是她上辈子的债主。哪怕就算是,如今死了,都不肯放过她。 “哼!”她江绮梦发誓,此生此世与她势不两立。哪怕是死了,她都不会放过她。 月朗星稀。花弦月仍然是一个人,独坐在花园的凉亭中,望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月光,一眼幽深。 下午,将江绮梦送离开之后,他的心,就纷乱复杂。 倒不是因为,知道,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让他无法拒绝。毕竟,他从来都是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在意。至于,不喜欢的人,他从来都不会有所留恋。 他心情如此烦乱,只是在想,如果洛璃有一天真的没事,回到他的面前。可是,心里却如他如今,一般喜欢上了另外的人,那他要怎么办?难道,要亦如江绮梦这般死缠烂打吗?可是,他绝对相信。洛璃和他是同样的人。如果她不喜欢的人,任他怎么死缠,她都不会有任何的动心。 那么,如果相同的事情发生,他到底要怎么办呢? “皇上!”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淡淡突然在花园的幽暗之处,响起。将他那纷乱的思绪,撤了回来。 “是梅依啊?怎么样了!是不是,老三有什么消息了。” “回皇上,确实是睿宗王爷的消息。” “噢!怎么样?他,传来了什么样的消息,是想见朕吗?还是,搪塞着有其它的事情做,所以,此刻不方便见朕啊?嗯?” “回皇上,睿宗王爷派人传出话来,说,今夜就可以面见皇上。不过,相约的地点却不是桃花坞。”说到这里的时候,梅依顿住声音,有些为难的看向,在黑暗之下,更显凄寒的脸庞。 “噢?相约的地点,不是桃花坞?那么老三约我见面的地点,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花弦月显然也没有想到,月华筝会在其它的地方约见他,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夜晚约见 “王爷派来的人,没说具体的地点。她只说,王爷约皇上的地点,只要一提《星月神话》,这四个字,皇上自然就知道,王爷想要约见皇上见面的地点,到底是哪里了!”说到这里,梅依抬起头,略显深意的看向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寒的脸庞,一眼谨慎,“不知道,这《星月神话》四个字,到底有什么玄机啊?” “星月神话?”听到这四个字,花弦月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更为冷冽。 “皇上,您是不是也不知道,睿宗王爷所指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 “朕知道!”花弦月站起身,轻抖了抖那一身,只有再夜晚才会穿上的淡紫色衣袍,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皇上,您知道?”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梅依眸色不禁一深。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狐疑。因为有些猜不透,他们这两个人口中的暗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你下去吧!朕,现在,要赶去赴约!” 说完,花弦月不理会她那一眼疑惑的神色,转身迈步想黑暗中走去。 “皇上,这是要出宫吗!”然而,看到他要离开,梅依赶紧快步追到他的身后,将他拦住。“可是,现在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如果去远一点的地方。估计,可能就赶不上明日的早朝了。万一赶不上明日的早朝,那么” “如若朕明日,真的赶不及回来上早朝,那么,你就对外宣称,朕龙体不安。将朝中的事情,先交给齐王月孤虹。至于其它的事情,就不是,你该介越的了。” “呃!属下领命。属下一定谨遵皇上的吩咐。万不敢雷池一步。” “恩!知道,就好!”说完,花弦月不再理会她那一脸略显惊慌的神色,一个纵身,快速消失在了那黑暗的夜空之内。 星月神话!这是当初洛璃在万兽谷,与他琴箫合奏的曲子。月华筝之所以会提出这四个字,无非是约他到万兽谷去见面。 只是,他不懂,为什么要约她去哪里见面呢? 毕竟,自从她与月凌风从阴阳路的跳下去之后,月华筝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发生这样的一切,无非是因为,月华筝对她,有着特别的感情,所以,才会因为责怪与他。可是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猜不透,他为什么会在这么晚,约他在这里见面。难道,有什么其它特别的原因。 “呼”想不通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此刻,他也不得多想。因为,他的脚步已经踏入到了万兽谷内。 谷中,月光皎白如滑,清明如水,光洁通透。恍若处.子的肌肤,让人浮现连篇,不忍侧目。 看着这谷中让人迷醉的月光,花弦月竟然有一瞬间晃神。因为,好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令他痴迷的月色了。就仿佛是梦,是幻觉一样,让他分不清楚。 当他发觉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神经不禁一紧。 强大的幻境 “幻觉!”难道,他现在所处的世界,仅仅只是一个幻觉吗?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然而,就在他思量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整个世界突然亮起,而他的眼前,突然清晰的出现了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一袭白衣,手中还拿着一只白玉短箫。 “洛璃!”盯着面前那张熟悉的面孔,花弦月几乎是惊吼出声。 不过,面前的女子望着他,却没有半丝的反应。只是,伸出手,将那只白玉短箫放在了自己的唇边。恍然一阵婉转空灵,悠扬而熟悉,恍若天籁一般的乐曲响起。 听到这如此美妙的箫声,花弦月的心头一紧。 是她,真的是她,只有她才可以,吹出这么优美的曲子。 “洛儿!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有死!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会没事!”他盯着她那一眼面无表情的脸庞,伸手就要去抱她。 不过,他的双臂,却在半空中,突然间僵住。只因为,面前的女人,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是那样的平静,平静仿若死寂一般。看不出一点的感情。 “呃!”发现这一点,他的心一凛,不在继续动作。而是,赶紧闭上眼睛,调整此刻的心境。而就在他调整心境的时候,整个世界,突然间又陷入一阵宁静之中。 甚至宁静的,让人发冷。不记得过了多久,谷中一阵风突然大起,刮得这林中的树叶簌簌作响。 “呼”再听到这熟悉的风声,花弦月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睁开双眼,看向终于恢复了常态的万兽谷。 看来,刚刚的一切,还真的是幻觉。只是,他有些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布幻境。不过,他更加的关心的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他差点上当! “皇兄,还真是厉害!臣弟都做到这样了,竟然,还能被你找到破绽。” 就在花弦月思量着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一个淡然若风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花弦月心中一震,赶紧回过头去,看向林间月色那一袭白衣,轻尘脱俗到,不似凡人一样的男子。 “老三!”见到来人真的是月华筝,他不禁放下心。不过与此同时,却又更多的疑惑罩上心头。“是你啊?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将幻境能构制的如此真实,真实让我都差点被迷惑。” “是臣弟!呵呵!皇兄这个话,就太谦虚了!臣弟的幻境再怎么高超,最终不还是被皇上发现了破绽,给破解了吗?既然这样,又怎么说臣弟的幻境的手段高超呢!还说,皇兄其实本是想说,皇兄自己的本事了得吧?” “哈哈!这都被你看透了。知我者,果然是老三是也。”花弦月听到他这番话,倒是也不争辩,只是跨步来到他的面前,望着他与往日不太相同的脸色,一脸淡然的笑。 怪就怪吧! “据人禀告向臣弟,说皇兄,最近连续召见臣弟多次。只是因为臣弟,最近有些烦心事,睡眠不好。所以,一直在休息。以至于,一直没有时间,去觐见皇兄。”看着他那一脸淡然的笑容,月华筝的脸色,依然淡然的没有太多感情,“不过,不知道,皇兄近日这么着急的召见臣弟,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哈!是啊!我确实是有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呢!”他看着他,还是那一脸粲然的笑容。 从初见他开始,花弦月的自称一直是“我”。虽然,从一开始,月华筝面对自己的口气,就不是很亲近。可是,毕竟,他是追随了他那么多年的好兄弟。 换句话说,如果当日没有他的辅助,也没有今日他一国之君。所以,哪怕是他想要与自己疏远。他却也不希望,会和他疏远。 更主要的确实是他,先做了让他失望的事情。所以,才会让他,与自己如此疏远的。 只是,他有些不懂。不懂,为什么他要深夜见他。而且,还要来万兽谷。不过,更主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对他施用幻境呢! “皇兄是一国之君,有什么事情自己做主就好。如今,竟然想要要与臣弟商量,定是给看得起臣弟。不过,臣弟这么多年,不管政务惯了。所以,有些事情,臣弟以为,就算是皇兄想要和臣弟商量,估计,也商量不出来什么对策。”说到这里,月华筝顿住声音,去看花弦月此刻那张,在幽暗的月光下,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语气却又突然一转。“不过,既然皇兄看的起臣弟,臣弟自是竭尽所能。所以,皇兄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与臣弟说说吧?” “”听到他这一番话,花弦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双手背与身后,一眼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子,看向那天边的清冷的月光,许久之后,幽声,“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直到现在,还在怪我,当日通知子楼。害的洛儿,跳下阴阳路的事情啊?” “臣弟,不敢!”月华筝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突然间落寞下来的身影,心中竟然有一丝不忍心。 虽然,因为那件事情,他确实有怪他。可是,毕竟他跟随了他那么多年。毕竟,他在他心目中,都是他最最崇敬的大哥。所以,就算是他,真的做了让他失望的事情,他也 他也是可以原谅他的,只要,他给自己一个,可以原谅他的理由。那怕那个理由,根本不是什么理由。 “不敢的意思,也就是,是了?是吧?你说话,还真是你我兄弟之间,说话的时候,无须这么介怀。唉!”说到这里,花弦月不禁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向他那张有些复杂的脸庞,一脸漠然的笑,“呵呵!怪我就怪我吧!毕竟,我是真的做错了。虽然,说起来,那根本不是我的意思。” 七星门,你知道吗? “根本不是皇兄的意思?皇兄,你这话的意思是”月华筝轻拧那双好看娥眉,望着他那一脸略显落寞的神色,有些不解。“又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本不想跟你解释。毕竟,觉得这件事,跟你没有太多的关系。不过,说起来,却也觉得,没有必要刻意隐瞒。当时,白云山上突然间冲上来的那些人,其实,是梦儿通知的。唉!”花弦月不禁一脸悔恨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之前是有意下,如果山上遇到什么危险,便让她通知子楼带人来。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梦儿竟然会在我们和洛儿对峙的时候出现。更加没想到,她竟然有心要逼死洛儿,是这样吗?这也是为何,你当时,没有立刻阻止,那些人原因,是不是啊?你其实原本,是带着侥幸的心里,想要借助这些人,制服洛儿和月凌风,借此带他们两个人一起回去的,是不是啊?”月华筝看着他的脸色,稍有些缓和。 不过,内心,竟然比刚刚不知道真相的时候,还要难过,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真的做了,他当初假想的事情,那就是借助那个傻女人,去捉月凌风,他一直以来的死对头。 他利用她,真的利用她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很看不起我啊!”看到他那张虽然一脸平静,可是骨子里都能感受到他心中那布满愠怒的神色,花弦月一脸落寞的笑,“呵呵!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总之,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任何的隐瞒你。哪怕你知道真相之后,恨我。不理我,我也在所不惜。只因为,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兄弟。” “”听到他这句话,月华筝的眸色一闪。不过却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只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之后,转过身子,将目光投向了那一弯清冷的月色。 “皇兄,今日找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商量啊?” 终于,在他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才幽幽的开口。不过此次的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亲和。 虽然,他所做的事情,确实让他有些生气。不过,正如他刚刚所说的那一般,不管他做的事情,到底如何。但是,他始终都没有骗他。 而且,他也是他月华筝唯一的兄弟啊!就单单这一个理由,他就不得不原谅他。更主要的是,他清楚的知道,那个女人没事。而且,估计这辈子,都也不会与他相见。所以 想到了这些,他的心情,倒是平和了许多。以至于就连语气,也比之前多了几分的亲和。甚至都不在自称臣弟,而是自称“我”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七星门!你知道吗?据说,它在江湖中,已经成立了一年多的时间了。而且,实力相当,背景雄厚。以至于,很多江湖中很多的门派,对它都忌惮三分。可是,至今为止,他们那些人,却连它们的门主到底是谁,都不清楚。” 你是怪我了? 花弦月说到这里,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抹不可思议。可见,这个在江湖中,突然加出现的七星门,着实到了让他难以理解的地步。 “呵!”然而,月华筝在听到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倒是没有一丝的意外。反而,嘴角绽开那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因为,果然如他所料那般。他果然问了这个件事情。 “看三弟的样子,你是知道这个七星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是吗?”捕捉到他嘴角那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花弦月眉头不禁一挑。雾紫色的眸色中,也同时闪过一丝诡异。 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望着他,一眼幽深。 “是知道。不过,这个地方,却也不是说这件事情的地方。我看,皇兄还是跟我到,我的附近的小筑,坐下来细聊吧!” “我早就觉得,这里不是什么聊天的地方。可是,你偏偏约我来!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可如今,竟然还要去,你附近的小筑。那说起来,你约我在这里见面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你不会是,不会是就是为了,刚刚布个幻境,让我”话还未说完,他的脸色,已经黑透。他冷瞪他那张,只是望着他,一脸永恒笑容的脸庞,一脸青黑。 “呵!”月华筝没有回答,一直不语,只是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离开这里。 原本,花弦月的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可是,见他也没有回答的意思,倒是也不在追问。只是跟着他的脚步,离开这里。 反正,先离开这里再说。至于,其它的事情,有很多的机会问。而且,凭他对他的了解,更主要是相信自己的手段。所以,还真是不信,他会不说。 与万兽谷隔江相望的一座竹楼小筑中,花弦月和月华筝两个人,倚在窗口,望着已经蒙蒙亮的天空,对饮清茶。 “老三,你到底对七星门,了解多少啊?”花弦月看着他一直不语,只是,埋着头,一脸怡然的喝着茶水。有些不耐烦,“喂!你到底是知道不知道啊?老三!你可别跟我说,你大晚上的约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喝茶,啊?” “说起来,我们兄弟两个人,可是许久没有都没有喝过茶了,不是吗?自从皇兄登基之后,我们两个人就没有如现在这般,无忧无虑的喝过茶。”月华筝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望向,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脸色略显错愕的男人,嘴角仍然挂着那一抹仿若与世无争的笑容。 “是啊!不过,说起来,如果真是如此。却也不能怪我。毕竟,之前,我约了你那么多次。想与你向往日那般喝喝茶,聊聊天。可是你,却一次都不见我。” “呵呵!听皇兄这口气,倒是在怪臣弟了?”月华筝轻挑娥眉,看着他盯着自己,那一眼略显狡黠的眸光,脸上笑的还是那般淡然若风。 “嘁!自是不能怪你啦!” 敌友不分 “我也知道,你不想见我,一定是有你的原因。”花弦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掀起一抹苦笑。“呵呵!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 “皇兄是想问七星门的事情吧?这个,我还真的知道。如果你想知道,我马上就告诉。” “七星门的事情,我自然是要问的。可是除此之外,你是不是需要先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啊?就是有关于刚刚给我布的那个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花弦月单手握着茶杯,盯着他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淡然一笑,“哈!怎么,不说话了啊?你这个小子,莫不是,要对我做什么坏事吧?” “说是也是,说不是,却也不是。我确实是想借此看清楚,皇兄此刻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毕竟,皇兄当初口口声声的说着,很喜欢洛儿的。可是,后来结果如何,皇兄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所以我,想要知道,在皇兄心目中,口中常常说最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 “你,是在担心,我会像对付洛儿那样。有朝一日,也对你下手,是吗?”花弦月的脸色突然一变,盯着他的神色,也不禁,变得有些森然。只是,语气,却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平静。 “呵呵!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只因为,就算是有一天,皇兄真的想对付臣弟。那也要看看皇兄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可是对付的了臣弟了。”月华筝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花弦月那张平静的脸庞,脸上是那一如既往挂着的温柔的笑缅,“呵呵!” “这个,倒是确实如此。就算是朕,真的想要对付你。可是,朕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啊!别的不说,单手你身边的暗羽卫,就被朕的影护卫不知道厉害多少倍。”花弦月轻耸双肩,盯着他那一眼温柔的笑缅,脸上的深情有些意味深长。 “呵呵!”月华筝倒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皇兄之前所问的关于七星门的事情,我还真是知道。” “噢?是吗?不过,我可以多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吗?毕竟,这么一个新成立的门派,应该不会引起江湖中人的特别注意吧?” “呵!如果是无名的小派,我自是不会注意。可是,那个门派刚入江湖,就已经挤进江湖的两门之中,与天罗门和修罗门并称三门。这种门派,你觉得臣弟我会不注意吗?而且,在它的背后,还有落雪城、魔教和江陵沈府的支持。甚至,作为对手的天罗门和修罗门,都对它敬畏三分。你觉得这样一个特别的门派,不引人注意,是不是有点难啊?” “哦?这个门派的势力竟然这么庞大。就连倾城雪的落雪城,也都支持他!” 提到倾城雪,花弦月的脸上的神色,立时变得相当的难看。毕竟,那可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可是如今,确落得敌友不分了。 得罪他 “是啊!不过,奇怪的是,这么大的门派,可是世上,却无人知道,这个七星门的门主到底是谁。” “噢?竟然,有这么神秘?”花弦月不禁一愣,可是眸色中,却闪过一抹狡黠的眸光,“还有吗?具体,还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不知道,皇兄对这么七星门,这么感兴趣,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月华筝看到他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神色。故意顿住声音,一脸淡然道,“不会是那个七星门,不长眼得罪了皇兄吧?应该不会吧!毕竟,江湖和朝廷,向来都是两个分支,从来都是各不相干的啊!这个七星门,应该不会” “那个七星门,倒是没有得罪我。不过是,向我正面挑衅了而已。”说着,花弦月没好气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奏折,递到他的面前。 这个奏折,正是嵩城知府给他呈上,也就是,七星门的门主,特意吩咐给他传来的话。 “绛珠草的花?!”看到上面的字,月华筝的脸上,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是,就是绛珠草的花。世间唯一一朵,可以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然而,花弦月看到他那一脸淡然的神色,倒是没有任何的意外。毕竟,与他想出这么多年,对他还是有相当一定的了解。那就是他这个三弟,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哪怕是盛怒之时,他都可以笑得淡若清风。所以,他倒是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老三,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办啊?” “呵呵!对方措辞这么强烈。皇兄,难道会不知道要怎么办?啊?以臣弟对皇兄的了解,皇兄是断不可能,被这种恐吓吓住的不是吗?”月华筝不屑一笑,“火烧皇宫,哼!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他就算是有这个胆量,我倒是也量他,未必有这个本事。”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 “呵!臣弟可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毕竟,朝堂上的事情,尤其是危及到皇兄身家安危的事情,臣弟断不敢贸然觐见。更主要的是,皇兄心中早有定数。为什么,非要借臣弟之口。将您心中的话,说出来不可呢?” “呵!你这个老三啊!一直都是这么滑头!逾越的话,从来都不会多说。”花弦月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不过,半晌之后,脸上却突然间闪过一丝慑人的了冷冽,“可是,为什么偏偏对洛儿的事情,你会这么多的关心呢?哪怕明知道,犯我的忌讳,却也” “那么,皇兄以为呢?皇兄,臣弟之所以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他没有回答,只是依然看着他,一脸淡然的笑,“呵!” “你不可以喜欢女人的这件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你不会,已经忘了吧?你” “皇兄是觉得,臣弟,喜欢上洛儿了,是这样吗?”他不答反问,看着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你真的对她…… “还是,你是觉得洛儿会是那个,要了我命的女人啊?” “算了!我也知道,现在就算是我怎么问你,估计也得不到答案。所以,我也不问了。我不过,是想要多劝你一句,千万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断送自己的性命。”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听到他的话,没有任何的表情的男人一眼,然后,略显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唉!” “呵!”然而,月华筝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伸手端起面前一杯茶,一脸静默的吹了吹上面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碎末,嘴角掀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见他不语,花弦月的眸色不禁一深。 本想再多说两句,却在他捕捉到他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时,将本想说的话,硬咽了回去。因为看到他那一脸,淡然的笑意,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毕竟,这个男人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娇艳、美貌,或者才华横溢的女人,却都没有让他操过心。 他一直相信,他会做的很好。而且,他确实是如他所愿,确实是做的非常好。 如今,这些事情会让他担心,不过是因为,对方是洛璃。是他心上个人。任他这样冷血无情的男人,对她都会动心。他不得不担心,月华筝这样的的男人,也会被她的特别所吸引。 不过,如今,看到他那一脸漫不经心的笑容,就知道,是他自己想多了。 “我其实也不过是,随便一问而已。对与你自控能力,我还是非常清楚的。”半晌,花弦月故作一脸轻松地淡然一笑。“呵呵!” “皇兄这话,前后,好像有些矛盾了,不是吗?”然而,面对他那一脸淡然的笑容,月华筝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依旧端着茶碗,盯着水面上的茶末,嘴角依然挂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矛盾?有什么矛盾的啊?” “其实在皇兄的内心里面所关心的,臣弟对洛儿的态度,应该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些会危机到臣弟的性命吧?我想,更主要的原因,是皇兄怕臣弟夺您所爱吧?不过,说起来,皇兄这种心思,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哦?三弟你这话的意思是?” “洛儿不是,早就在白云山,被你给逼死了吗?一个死了的人,哪怕我心中真的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是,也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难道不是吗?”月华筝轻挑扬眸,盯着他,望着自己有些复杂的脸上,略显自嘲的笑了笑。“呵呵!” “三弟,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想说,如果洛儿现在还活着,那么你对她,真的有,”花弦月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将硬压在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是这样吗?” “”月华筝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放下手中的茶碗,望着他那一脸狐疑的神色,脸上依然笑得淡然。 她真的死了? “你笑什么啊?”看到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花弦月脸色更加狐疑。“你是觉得我的说法,不对,还是?” “皇兄,你如若有这种不必要的担心,还不如趁着此刻天色尚早,抓紧时间回宫呢!我想,再晚了,就赶不上今日的早朝了吧?”月华筝说完,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至于,其它的那些,已经没有意义的事情,就不要在多想了!” “没有意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真的确定洛儿死了吗?所以,才对她完全死心了,是这样吗?” “皇兄不会是认为,洛儿还没有死吧?啊?不是吗?” “我派去的人,至今都没有发现,洛儿的尸体。只要有一天,我没有发现洛儿的尸体。那么,我就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她已经死了。老三,你应该了解的我脾气的!” “这个倒是非常的了解,你的心情,我倒是也非常的理解。不过,死人已矣。有些事情,还是,该放下,就放下的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说,你确定洛儿已经死了,是这样吗?啊?你凭什么这么确定。难不成你” 花弦月说到这里,脸色微变,不过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脸复杂的看着他。因为那是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这丝希望破灭了之后,他会怎么样。 “想跟我去看看吗?”月华筝没有立即回应,只是轻呼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他一脸复杂的神色,脸上略显凝重。 “你,真的找到她了?是吗?啊?”看着他突然间,一脸凝重的脸庞,花弦月感觉心突然好闷。 “准确的说,我是找到了她的尸体。在白云寺后面的山涧里面。身上的肉已经,被过往山涧的野兽啃得干净。不过,她身上的衣服,还有一枚玉佩。足可以证明,她的身份。”说着,月华筝从怀中,掏出那一枚,带着玫瑰花纹的玉佩,递到早已经一脸悲痛的男人面前。“这个,是你送给她的吧?!” “这个,是,是我送给洛儿的!是我送给你的洛儿的,你真的在她的身边找到的?你真的找到她了?”花弦月握着玉佩,突然间一脸激动抓住他的手腕,大吼,“我现在要去见她,你现在马上带我去见她。” “好!”看着他那一脸激动地神色,月华筝的眸色深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嘴角绽开那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扶住他的微颤的身子,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皇兄!你冷静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她!不过,你要答应我,你看到她之前,千万不可以伤心过度,知道吗?一定要注意身体。” “”然而,花弦月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回答他话了,只是无力的倚在他肩上,手紧篡着那枚玉佩,心中极为的混乱。 是真的吗?到底是真的吗?她,真的死了吗?还是这一切,不过是他做的一个梦而已。 真的不该招惹他 建在这座小筑地下的一座石室中。一张彻骨森凉的寒冰□□,是一具身穿着纯白色衣裙,可是,衣裙里面,却只剩下骨架的一具尸骨。 “你说,这是洛儿!”看着躺在寒冰□□只有骨架,根本分不清楚男女的尸骨,花弦月紧握着手中的那一枚玉佩,咬着薄唇,强忍眼中欲流的泪水。 “是!刚发现的时候,其实我也很难接受。毕竟,一个大活人,突然就死了。而且,连具全尸都没有剩下,只有一具残缺不全的骸骨” 说到这里,月华筝的不在说下去,因为,刚刚还在站在他身边,强忍的泪水的男人,此时已经扑到了寒冰□□,抱着那具残缺不全的尸骨,泣不成声。 “唉!”许久,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从石室内退了出去。 门已经紧闭,他却仍然可以清楚的听到,从石室里面传来的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到这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哭声,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他才又轻叹了一口气,迈步离开石室,来到小筑外的院落中。看着那已经大亮天空,神色清冷。 “怎么样?他相信了吗?”就在他沉思之际,一声淡淡在他的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他赶紧回转头,看向此刻,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一袭白衣出尘,还有脸上罩着的那半面银色面具的人。嘴角,绽开一抹几若不见的弧度。 “你希望呢?你希望,他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啊?” “听你的意思,也就是,他相信了,是吧?”见他不正面回答,来人倒是也不追问,只是也将目光,移向他刚刚凝视过的天空,一脸静默。 “呵!这,是你希望的吗?洛儿!” “”她未语,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呼!” “怎么,你不会是,真的打算,这一辈子,都不再见他了吧,啊??”见她那一脸静默的神色,月华筝迈步来到她的身边,脸上依然没有过多的情绪。不过,盯着她眸光中,却闪过一抹略显意味深长的狡黠。 “有何不可呢?反正,在他的心中,我早就已经死了。既然我早就已经死了,我那还要见他做什么呢?你说,难道不是这样吗?” “可是,事实上,你根本没有死啊!所以,你到底希望,皇兄他” “我已经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且,是你给你皇兄的事实。所以,根本没有所谓的希望和不希望了!明白吗?”洛璃不等他说完,快速打断他后面欲继续的话,轻甩那袭白衣准备离开。 早知道,这个男人,会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同意,倾城雪的意见,找他来帮这个忙。让花弦月死心。 她可是时刻都铭记着,这个男人,是在她认识的人之中,最危险的一个人物,是绝对不可以招惹的。否则,后患无穷。 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否则,后患无穷。 而如今 看来是,她是自食其果了! “做什么这么着急离开啊?我们可是刚见面呢?我想皇兄,应该是一时还无法从悲痛中走出来,所以,应该要好久才会出来。所以,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好好聊聊怎么样?”见他要走,月华筝赶紧追上她的脚步。跟在她身后,一脸淡然若风的笑容。 “聊?聊什么啊?说起来,我真的不觉得,我有什么可以和聊的。说真的,如果不是倾城雪,非要让我找你帮忙。我发誓,我是绝对不会找你的,你明白吗?” “呵!做什么这么恨我,我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值得让你对我如此吧?”他站在她身旁,看着她那一脸眼显疏远的神色,脸上还是那淡若清风的笑,“真的没想到,那么高的悬崖激流跳下去,你竟然还活着。” “王爷,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啊?我听着呢,你说吧!”知道他是有事想要跟她说,否则,也不会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也自知躲不过,他的叨念,洛璃干脆停下脚步,看向他,躲在面具之后的眼眸,一眼静默。 “你到底有多不愿意和我聊天啊?说说看,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啊?” “你倒是从来没有得罪过我。我只是觉得,需要跟你保持距离,仅此而已。”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没有得罪过你,而且,我自认一直帮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保持距离啊?不会仅仅只是因为,放人之心不可无吧?还是,我哪里长的像坏人,让你不得不防我啊?”说到这里,月华筝看着她,那一脸淡然若风的神色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洛璃盯着他那一脸略显狐疑的神色,不予解释,只是,迈步,继续向前走。 “我到底怎么了啊?”见她又走,月华筝赶紧又追了上去。跟在她的身后,脸色是那更加的疑惑。“喂!洛璃,你跟我说清楚一点儿,行不行啊?” “说清楚啊?好啊!那我就说清楚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你很危险。尤其是看到你那一脸温柔无害的笑缅。总是感觉不安。说真的,你们月家的兄弟,刨除去花弦月,和他荒唐的见面之外。我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你。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有印象?” “我第一次,见你时候的样子?哈!那你倒是说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啊?”看着她那一眼意味深长,月华筝的眉头锁的更紧,“我,还真是,有些不记得了。你说说看,给我提一个醒,如何啊?嗯?” “第一次见你的的时候,感觉你恍若神仙一般!”说到这里,洛璃顿了顿声音,侧过头看向他,那正望着自己一眼认真的神色,脸上笑得淡淡,“呵呵!” 我害怕你 “神仙?” “是啊!尤记得,那一天,城外风很大,吹的周边的桃花,纷飞漫天。你那日,是一袭胜雪的白衣,就站在那纷乱的桃花之下,真的是,美的不似凡人。那一幕,哪怕是时至今日的现在,我再想起来,都会被你,当时的风姿所折服。” “噢?是这样吗?呵!到底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是啊!就是这样!而且,不是夸张,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都是真的啊!那我就不能理解了。既然,你对我当初的印象那么好。那你如今,为什么,还会这么的讨厌我,甚至疏远我啊?难不成,你其实喜欢上我了?可是,却因为害怕,我不喜欢你,所以才对你这么冷淡。亦或者,换成另外一种说法,你这叫欲擒故纵。是吗?” “呵!”对于他的推测,洛璃不予回答,只是漠然一笑,淡声道,“我就是因为,当初,我对你印象太好了。所以,才会引起我,之后对你印象的反差。桃花坞中,你面对我时,那一脸冰冷决绝的神情,还有那一眼欲将我挫骨扬灰的杀气。每一个细节,都让我至今想起时,浑身的汗毛,都根根战栗。” “”听到她这番话,月华筝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双手紧握,盯着她那一眼,没有任何表情流露的眸子,一眼复杂。 “不过,这都不是让我对你感觉到害怕的地方。毕竟,当初的月孤虹,在我面前,比你还要冷的决然。你,最让我害怕的,其实是,你在世人面前的另外一面。” “世人面前的另外一面?那样的我,又是什么样子的啊?” “温柔的啊!你的脸上,几乎挂着永恒的温柔。再次之前,我真是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那么的温柔。温柔的几乎可以滴水,以至于,让所有看到你的那一脸温柔笑容的人,都为之沦陷。哪怕最后会被你所伤,也都不愤然不顾。” “所以,你害怕我,是这样吗?” “是,我害怕你。害怕,我也会被你那温柔无害的笑容,所蒙蔽。然后,最后掉入你的温柔的陷阱,而不自知。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 “你知道吗?初始,你对我很好的时候,我甚至还很花痴的以为,你其实是喜欢我的。所以,才会对我那么好。不过,在后来,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喜欢任何女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对我的好,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一定有阴谋的存在。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是有的。对吧?” “”月华筝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只是紧握着双拳,盯着她那一双唯一露在外面,可是此刻,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的双眼。眸色幽深,宛若寒潭一般。深不见底。 “既然你对我是目的的,而我,又当真不想被你利用我。所以,我和你保持距离,有错误吗?” 帮你,没有目的 “呼”许久,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看向她的眸光,略显一抹难以察觉的感伤,“或许,你是对的。不过,我就有一点不懂了,既然你那么害怕。如今,又为什么,会主动联系我帮你呢?是因为,倾城雪吗?” “说真的,还真是因为他。”洛璃倒是一点都不隐瞒,她看着他,笑的一脸淡然,“若不是他说,让花弦月放下我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找到我的尸骨。而可以让他完全相信,这个尸骨就是我的人,就只有你。否则,我想,我是一辈子都不会联系你的吧!” “你找我,应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不是吗?绛珠草的花。如果我没有猜错,倾城雪让你找我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让我劝服皇兄,将绛珠草的花,交给七星门吧?” “呵!”听完他的话,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脸上笑得,略显无奈。“就说吧!就说,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你。所以,我最讨厌和你这样的人交往。唉!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帮你?”没理会她的感慨,他只是看着她,一脸的认真。 “你真的打算帮我?不是吧?这么简单?有什么条件吗?”洛璃一怔,盯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色,倒是有些错愕。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的痛快,就答应了她的这个,近乎于无礼的要求。 毕竟,绛珠草的花价值,她可是非常清楚的。否则,她也不会部署了那么长的时间,并且动用了那么多的财力物力,逼迫花弦月,将它给自己。而花弦月呢!为此,也是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可是就是,没有将它给自己。 不过,最主要的是,他一定知道,她想要它的原因,就是要帮月凌风祛除蛊毒的。而他那么的恨他,可是,他竟然,这么痛快的就答应自己,帮她 他这么痛快,到底有什么阴谋啊? “我没有任何的阴谋。也没有想要利用你做任何的事情。”看出她的小心思,月华筝跨步向前,一脸不屑的轻笑,“实话跟你说吧!我之所以会帮你,完全是因为,想替自己做一件好事,让自己良心好过一点而已。而且你救得人,也是”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回转身,看向身后,正望着自己,略显茫然的女人,没有太多的表情。 “你是,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的吗?” “啊?没有了。噢!还有一句。就是,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虽然,对他刚刚所说的话,还是不敢相信,可是如今却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如果,用强硬的手段,逼着花弦月将绛珠草的花给自己。依照他的脾气,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她倒是有很多的时间,可以等的。可是,就怕月凌风,没有时间,会等不到那一天。 “谢我?都说了,不需要。我这么做,不过是想为自己积福。” 为了她,一切都值得(1) “呵!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 “如果想谢我,就回答我一件事情吧!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这辈子,都不见皇兄了,是这样吗?” “是!不打算再见了。应该说,已经没有理由,可以再见了。” “那你的心理,还有皇兄吗?还是,你已经爱上别人了。所以不想再见皇兄了。比如,月凌风,你” “你还真是八卦啊!”洛璃在小声嘟囔,却没敢让他听到。毕竟,这个时候得罪他,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于是轻咳一声,淡声道,“我啊!现在,已经不知道,心中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了。” “不知道心中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爱谁,喜欢谁。不过,我现在,到底爱谁喜欢谁,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将月凌风的病治好。那是我欠他的。所以,必须还。至于,治好他之后的我吗?呵呵!” 洛璃顿住声音,脸上闪过一丝略显落寞的笑。不过,露在面具之外的眸色,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只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她武功全废,形同废人一般。就算是想做什么,估计也没有这么本事了。既然这样,那她现在还说什么呢?完全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就算是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他没有回应,只因为,虽然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虽然,她望着他的眸光,看不到任何的变化。但是,他仍然能从她说话的语气中,感受得到她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落寞和感伤。 “好了,我想花弦月,估计差不多快出来。你还是回去陪着他吧!至于,刚刚我们所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至于,你要什么回报,你告诉倾城雪就可以。我要是能做到的事情,我保证,一定竭尽所能。” “看来你始终都不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帮你。好吧!我也不多做解释了,我们来日方长。不过,月凌风身上的蛊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哪怕是,你得到了绛珠草的花,如果没有一个武功极高的人,为之祛除蛊毒,那也是白费。这些,你都知道吧?” “知道,倾城雪都已经跟我交代过了。” “是吗?那么,那个武功极高的人,你找到了吗?” “嗯!已经找到了。” “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吗?毕竟,我对医术也是很有研究的,虽然,可能不及倾城雪那般高超。但是,也可以算是颇为精通。所以” “是我!那个武功极高的人,是我。你觉得,如何啊?以我的武功,如果想为月凌风祛除身上的蛊毒,你觉得有可能没有啊?” “你?”听到她如此淡然的回答是她自己,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多震惊的表情。 只因为,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只不过,他还是想亲口问问她。然后,希望可以因此劝劝她。 为了她,一切都值得(2) 他还是想亲口问问她。然后,希望可以因此劝劝她。 “那你知道,如果你真的为他,运功祛毒,你所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什么吗?” “自然知道了!武功尽失吗!我知道你想要劝我的,其实不必了。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洛璃看着他望着自己,有些复杂的神色,脸上笑得淡漠,“说起来,我这条命,都是欠月凌风的。如若,当初在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受伤。所以,无论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义不容辞。” “好吧!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可以,保重自己。”月华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不在多语,只是将目光望向天空那一轮,此刻略显苍凉的日光。 “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如果以后有什么吩咐,你联系倾城雪就可以。他完全可以代表我。” “看你的样子,好像倾城雪很信任似的。是吗?” “是!” “真的是这样?”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倒是让月华筝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意外,“可是,如果说起来,倾城雪和我是一类人。他也曾经是皇兄的朋友,甚至关系比我还要好。可是,为什么,你对他这么信任呢?反而,对我又如此排斥呢?到底为什么啊?” “不知道!仅仅只是感觉吧!说起来,对于他的了解,我好像还没有你深厚呢!至今我为止,我都没有见过他真正的面容。” “既然这样,那你还相信他?”月华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好似,从未想过,其实在她的心里,也会有所怀疑似的。他强忍心中的狐疑,绕到她的面前,盯着她,那双静默的双瞳,一眼复杂,“回答我,你不会真的一点没有怀疑,他会骗你吧?” “或许说,不是没有怀疑过,而是我现在,根本没有怀疑的本钱,所以,只能无条件的选择相信。毕竟,其它的,我虽然还不能断定,但是对于他为人,我还是坚信。他既然答应了老门主,说会效忠天罗门十年。那么,他就一定不会在这个时间里面背叛。而他,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 “原来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你才会如此的相信他。那么,换句话说,如果十年之约,已满呢?那么,你对他,是不是就” 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因为,他捕捉到了她眸中快速闪过不安。可见,他说中她的心思。这一点,确实是她所关心的。 “我知道,雪曾经跟你说过,就算是十年之约期满,他也不会离开你身边。那么,如果是如此,你会不会仍然一如既往的相信他啊?”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倾城雪与我的关系啊?”洛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咬着薄唇,望向他那一脸,听到他的话之后,而略显愕然的神色,一眼幽深。“倾城雪到底,要不要帮我,和你有什么关系?说起来,你和他的关系” 为了她,一切都值得(3) “”听到她的追问,月华筝那张一如既往温柔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错愕。 不过,却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正常,他看向她,一脸淡笑。 “呵呵!我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毕竟,你也很清楚,现在,在你身边,真正能帮上你的人,也没有谁了。而更主要的是,我和雪之间的关系也不错。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人,将来会反目成仇。” “反目成仇?呵!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倒是可以放心了。因为我们永远都不会成为仇敌。虽然,我总觉得,你和倾城雪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是” 说到这里,她看向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说来,她还真是有一度,怀疑过,他和倾城雪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毕竟,两个人都喜欢白色,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而且,性格也好相似。不过,却因为极少从对方口中说出对方的名字。所以让她有些凌乱。 但是今日,月华筝却有些反常。难道,他真的和月凌风有同样的癖好? “但是什么啊?”看着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眸色,月华筝的眉头不禁轻蹙。“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没什么。我不过是想说,虽然你们两个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是,毕竟是两个人。而我对与他也没有什么怀的想法,我想他对我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我们两个人是绝对不会成为仇敌的。而最主要的是,以后我武功全失,哪怕,他想要与我为敌,估计也没有什么立场了吧!”说到这里,洛璃不禁苦涩一笑,“呵呵!” 没有任何攻击力,不可能造成任何威胁的人,哪怕就算是再讨厌,作为一代高手,也是不会动手的,这就是江湖规矩,也是在这个古代的做人准则。 “你真的决定要救月凌风了?哪怕不惜一切代价,是吗?” “是!哪怕就是,我救了他之后,就立刻死去,那我也认了。毕竟,我的命,其实早在我穿越来之前已经死了。如今,我也不过是借尸还魂,多活了几日而已。多活了,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捡到了,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奢求的呢?难道,不是吗?” “知道了!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可是,说真的,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事,毕竟”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忧伤,不过很快那抹忧伤便被他那一眼招牌似温柔的笑容,所替代,“毕竟,在我两位皇兄的心目中,你的位置很重要。如果你出事,我想他们两个人,一定很难过。” “这个,你倒是不需要担心了。至少,对于花弦月,他,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我的问题。因为,此刻的他,早以为,我已经死在悬崖下了。而且,还落得死无全尸。”洛璃停下脚步,回过头,将目光射向那不远处的小筑,一眼幽深,“唉!” 为了她,一切都值得(4) “唉!” “不知道。虽然,我已经尽力,做到万无一失了。可是,皇兄,是何等聪明的人啊。他此刻,会这么轻易被骗,实在是因为,他对你的感情,太深了。所以,才会一时间,头脑空白。可是,待他清醒过来,我想,他一定可以找出破绽的。” “不用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就算是,你对你自己没有信心,也不该对我杰作产生怀疑。虽然,假的东西,注定有破绽。可是,我这具假尸骨,可是,涵盖了我从未来两千多年带来的智慧。所以,任你皇兄再聪明,也不一定会立时看破绽的。哪怕是,真的有可能会看出破绽来。那么,最少也需要一段日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呵呵!总之,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抓紧时间,在我皇兄,发现这具假尸骨的破绽之前,将绛珠草的花,给你弄到手。是这样吗?”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是唯一,我发誓,绝对不会招惹你皇兄,更加不会” “更加不会来找我,对吧?” “不是更加不会来找你,而是不想你为难。毕竟,这是让你做背叛你皇兄的事情。你和皇兄的关系,有多好,我可是非常清楚的。我知道这么做,会让你相当的为难。可是,我真的没有其它选择。我” “知道了!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月华筝打断她要继续的话,望着她那一眼略显为难的神色,脸上笑得淡然若风,“我明白你的想法,知道你的意图,也很清楚,你这么做的原因。所以,我,我是自愿帮你的。至于,原因吗?我刚刚说是为自己积福,你不相信,那么你就当是” “当是什么啊?”看到他吞吞吐吐的神情,洛璃一眼疑惑。 “你就全当是,我因为你吧!”他看着她,嘴角竟然勾起,那一抹略显魅惑的笑容。“呵呵!” “因为我?”听到他,她不禁一怔。因为实在是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你这话的意思是” “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啊!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还有什么,听不懂的吗?”月华筝收敛了脸上笑容,将目光,也移向,已离他们很远的小筑,“好了!我想皇兄,估计也快出来了!趁着他还没有出来之前,你就回去吧!至于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 “嗯!我觉得也是这样。”洛璃点头答应,答应完转身欲走。不过,刚迈动脚步,却还是停下,她绕到他的面前,遮挡住,他正望着不远处的小筑出神的目光,一眼复杂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你说的,那个为了我,是什么意思啊?你莫非对我” “你就把,我,刚刚所说成的你,当成,我口误好了。我其实,想说的是,一切为了她,为了她,我做什么都愿意去做。”他看着她,目光幽深,半晌,一脸讪笑着的点了点头,“现在,你还想要问什么吗?” 为了她,一切都值得(5) “它?你所说的他,到底是谁啊?啊?”盯着他,那一眼幽深的目光,洛璃更是一眼好奇,“能,说给我听听吗?呵呵!” “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你呀,还是,自己去捉摸吧!啊?”月华筝不理会她那的好奇,伸手拨开她,向小筑走去。“好了!回去吧!噢!对了,回去之后,记得帮我,向雪问个好。嗯?” “雪?”听到这个字,洛璃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坏笑。 原来,他口中的“它”是他啊!看来,这个王爷和倾城雪之间,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不再多想,只是快速飞身离开。只因为,那个他,还等着他的好消息呢! 其实,她来的时候,一直有些不懂,为什么倾城雪非要让她亲自来一趟,而不是他,来与月华筝交涉。 毕竟,据她所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要比她和他之间好的多。不过,此刻,她倒是略有些了解了!许是因为,避嫌吧! “”看着她离开,月华筝站在小筑前,一眼落寞。 他说的她,明明就是她啊!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够知道。 早就知道,自己有此一劫,为了一个女人,会失掉一切。甚至,背叛自己一直跟从的皇兄。可是,他却还是无法躲避,或者说,不想躲避。 也许,从他在嵩城城门口,第一眼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依然猜到了今日结果。这也是为何,他几次三番想要杀她的原因。可是,命运就是命运,无法避免。 那么既然,无法避免,他就接受好了。就算是真的因此而丧命,他也认了。谁让这辈子,他偏偏无法自抑的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唉!” 他轻叹,却没有发现,早就藏在小筑门口的那一袭紫袍。花弦月站在门口,看着月华筝那一脸落寞的神色,一眼深邃。 刚刚他和那个,打扮的极像倾城雪的白衣人,交谈的事情,他也看到了,虽然,隔的有些远,听不清楚他们两个人对话。但是,他知道,一定是和地下石室中,躺着的那具假的尸骨有关。 他不得不承认,那具尸骨做的非常之像,甚至连他都被蒙蔽。要不是,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女人的胸口,曾经挨过翩子楼一剑。所以,在她胸口的肋骨之上,有伤痕,也不会看出其中的破绽。断定这个,根本不是她的尸骨。 那么,如果不是她的尸骨,月华筝的手上,怎么会有,他当初送给她的玉佩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还活着,并且和月华筝联系过。 只是,为什么他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呢?而她,明明活着又为什么,不肯见自己呢?是因为,嫉恨着当日,被他逼的跳崖的事情吗?还是因为,他已经立了皇后呢? “”月华筝回过神,恍然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花弦月,神色不禁一震。“皇兄?你” “嗯!是我!” 为了她,一切都值得(6) 月华筝回过神,恍然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花弦月,神色不禁一震。“皇兄?你” “嗯!是我!” “皇兄啊!你,怎么出来了啊?你,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啊?” 因为刚刚她的离开,以至于他的思绪有些凌乱。以至于,一时之间不免有些失神。甚至与,连身后,何时站了一个大活人,竟然都不知道。 真是有些担忧,担忧,他在自己身后,到底站了多久。 如果,站了好长时间,那么刚刚,他与她见面的事情,不知道他是否有看到。如果,看到了,那么又 想到这个,月华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一脸,仿若永恒一般的笑容。 “出来有一会儿了。”花弦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脸上倒是也没有太多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他那一脸略显担忧的神色,淡然轻笑,“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和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在一起。那个人,是谁啊?” “噢!你说那个人啊?” 果然,他是看到了。不过,虽然看到了,可是却没有对他做任何的隐瞒。可见,情况还不想他所想的那么遭。 “是啊!我看到他的装扮和雪很像。但是,那个人应该不是雪的,是吧?”他盯着他,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脸,略显疑惑。 “不是雪,不过,是雪派来传话的人而已。”看到他,没有太多的掩饰,月华筝倒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自然了很多。 “噢!是这样啊!不知道,雪派人传来了什么样的消息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估计是听说了,你和七星门之间的一些恩怨。所以,派人来传来一些有关于这个七星门的一些消息。”说到这里,他看到他那一脸没有太多波动的脸庞,有些为难道,“皇兄,如果可以,我觉得是不是将绛珠草的花,交给七星门啊?” “怎么突然间这么说啊?你之前不是也不同意,让我将绛珠草的花给他们的吗?怎么突然间之间,改变主意了啊?是雪派来的人,说什么了吗!” “”月华筝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着他,仍然是那一眼的为难。 “更何况,那花的价值,难道,你都不知道吗?它可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我怎么可以将它,随随便便就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虽然这个,我也知道,只是,如果你不将绛珠草的花给他们。那么,七星门的事情,真的不太好办。”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如果我不将东西,交给七星门,哪怕就连他倾城雪,也要给我反目成仇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你就去回给他,哪怕就算是他要给我反目成仇,我也绝对不会将东西交出去的。” “皇兄!你这又是何必吗?为了一个身外之物,你” “我告诉你,老三,这个世界上如今,只有一个人,可以从我手中,将这绛珠草的花,无条件的拿走。那个人,就是” 为了她,一切都值得(7) 说到这里,花弦月意味深长的顿住声音,看着他那一脸略显紧张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恩!” “谁啊?” “洛儿!” “洛儿?!”没想到他会吐出这么一个名字,月华筝的心头不禁一紧。 因为,实在是有些搞不懂,他这突然间蹦出这么一句,到底是何意思。难道说,他已经发现,躺在石室中的那具骸骨是假的了吗?怎么可能,怎么会 “是啊!就是洛儿!世界上,只有她,才可以无条件的将它从我手中,无条件的拿走。自然,如果是你,真的生病了,我也会无条件的为你医治的。不过,仅限于是你有病。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是明白。只是洛儿如今已经死了。她要怎么可以,从你手中,将东西拿走啊?” “是啊!就是这样啊!洛儿已经走了啊!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再从我的手中,将东西拿走了。”花弦月双手背与身后,一眼幽深的看向,那早已经没有任何人影的不远处。 虽然,他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个人,一个和她有关系。或者,可能就是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不禁变得有些复杂,因为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高兴,她的真的没死,而且,还健健康康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悲伤地却是,她明明活着,可是,却不肯见自己。 “皇兄!”见他那一脸幽深的神色,月华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无论如何,他是势必,要将绛珠草的花,为她拿到手的。 无论,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因为,他答应了她。所以 “皇兄,如果我拜托你这样做,可以吗?” “到底雪,给你传来什么样的话了啊?让你如此的尽心,为这件事情啊?”花弦月回转头,看向他的眸光中,竟然闪过一道寒光。“啊?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啊?” “没有的皇兄,你多虑了。我想,你刚刚接到洛儿离开的消息,估计也心情也不好。所以,我看你,还是先回宫,休息一下吧!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改日在谈。” “这样也好,不过,我可以最后再问你一件事情吗?就是,关于月凌风!他当时是和洛儿一起掉下悬崖的,那么你在河畔,只发现了洛儿的遗骸,那么他的呢?你是没有发现他的尸体,还是,发现了,却并没有将他带回来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月家的人,哪怕他的母妃,做了对我们多么恶毒的事情,可是归根结底,他是我们的兄弟啊!你不会是,真的” “臣弟已经将,他的,遗体安葬了。他确实和洛儿在一起。尸骨也是如洛儿一般,残缺不全。唉!”说到这里,月华筝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人都死了,自然,所有的冤仇,都已经不重要了。” 谁做武林盟主(1) “”花弦月看到他叹气,眸色一深,不过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许久之后,淡然一笑,幽声,“他的墓地,在哪里啊?” “他的墓地,在离这座小筑不远的一座山坡之上。”猜到他会这么问,月华筝倒是回答的淡然自若。“如果,皇兄想要去看,臣弟可以带路。” “算了!既然已经安葬了,我就不去看了。今日我看到了洛儿的尸骨,已经够受打击的了!”说到这里,花弦月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唉!” “臣弟,怎么有些,弄不太清楚皇兄的意思了呢?”他盯着他那一脸失落的神色,眉头不禁轻蹙,“依照皇兄的态度,好像对月凌风的死,有些惋惜呢?皇兄,不是一直很恨他的吗?如今,怎么又好像,有些舍不得了呢?莫不是皇兄,你” “倒也不是惋惜,更加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斗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间离开了,心中反而有些失落。不过,相比之下,洛儿的死,才是我心中的最痛。噢,对了!柳妃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柳妃?!不知道,据说,早已经在得知皇兄有所动作的事情,就被月凌风藏起来了。” “藏起来?那么有野心的一个女人,会那么甘心的被月凌风藏起来?我可是不信。”花弦月望着远处的一朵朵红云,眸中闪过一抹彻骨的森凉,“哼!” “皇兄的意思是,是柳妃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皇宫地位?可是,月凌风如今已经死了,她就算是回去,不是也没有任何机会吗?所以我想,皇兄你多心了。柳妃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这层天的。” “月凌风如果真的死,那么,我说的这些自然不成立。可是如若他没有死呢?他如果没有死,那么我所说的这些,可就是,一个不可知的事实了。”说到这里,花弦月看着他的目光,不免有些幽深。让月华筝的心,都不免一动。 虽然,他如今很清楚的知道,月凌风现在状况了。完全就是一个离死不远的人。可是,如果他,要是完全复原了呢?毕竟,那个女人,可是一直在努力,要救治他。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 “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啊?” “倒也没有什么,就是胡思乱想而已。”月华筝看向他,淡然一笑,眸色中没有太多的表情。 “呵!”而他倒是也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幽声,“噢!对了,还有几日,就是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了。不知道这一次的武林盟主,到底谁会当选。” “你担心,七星门的门主?” “难道,你不觉得,我应该担心他的吗?这么一个神出鬼没,武功高强,实力雄厚,而且又完全与朝廷对立的人,如果,她真的当上这个武林盟主,我真的担心,以后朝廷和武林之间,会纷争不断。唉!” 谁做武林盟主(2) “如若可以,皇兄,我还是劝你,将绛珠草的花,交给七星门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到这里,他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歉疚。 “后悔?”莫不是,与他要绛珠草花的人是她? 因为这个世界上,唯有,被她误解和仇视,才是他唯一会感觉到后悔的事情。而且,更主要的是,她还没有死。 那么,会是她要吗?如果是她要,那么会是谁用呢?莫不是她自己。毕竟,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就算是,没有摔死,应该也是重伤。 难道,就是因为此,所以,她才会拐弯抹角的,派人向自己要那个东西吗? 想到这个可能,花弦月的心不禁一动。 “皇兄,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莫不是一夜没睡,生病了吧?!”看到他那突然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月华筝一脸紧张。 “哪有那么脆弱,我没事。我还有点事情,要办。我需要马山回皇宫。”说完,他推开他挡在自己面前,一脸紧张的神色,跨步急走。不过,当他的脚步,走出很远的时候,突然间停住,转过头,看向身后,正望着自己一眼复杂的月华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老三!” “皇兄,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臣弟做吗?如果有,皇兄可以尽管说的。你应该知道,我向来,对你的命令,都不会违抗的。” “没事!就是,想再看看你。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你了。如今才发现,原来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不知道,他突然间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月华筝一时间,竟然有些怔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呵!没事了,我先走了。你如果有时间,就回宫去看看我吧!噢,对了,你说的那个关于绛珠草的花,给七星门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皇兄,是答应,会”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就答应了。老三,如果你有认识七星门的人,或者,又能给七星门的门主传上话的人,就替我,给他传一句话吧!”花弦月说到这里,双手背与身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 “不知道,皇兄,想要传什么话,给七星门的门主啊?” “我要是与七星门的门主见面。这是我,可以将绛珠草的花,给他的唯一的条件。”他看着他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有些复杂的神色,淡然一笑,“这个条件,不是很难吧?自然,他如若不答应我这个条件。那么,我则是没有任何理由,再将东西给他了。” “”月华筝沉默不语。因为,他非常清楚,这话,就算是不传达过去,他也非常确定,洛璃是绝对不会接受和花弦月再见面的。否则,一切也不会搞得这么复杂了。 “怎么?!很为难,是吗?!呵呵!其实,老三,这个不需要你为难的。我知道,你因为担心我的安全。” 谁做武林盟主(3) “毕竟,七星门的门主诡异莫测,让人捉摸不透。”花弦月见他不语,淡然一笑,话锋一转,略显无奈道,“呵呵!但是,这毕竟是,我和七星门门主之间的事情。我反正,已经做好的了一切应对的准备。至于,其它的事情,就由他来做这个决定。” “这个,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尽力一试。”犹豫再三,月华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正如他所说,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所以,还是最后还是洛璃来做这个决定吧!到底是否见他。 或许,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都死心,也不外如是一件好事。 “嗯!那拜托三弟了!” 说完,花弦月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不等月华筝再多说什么。便一个纵身,消失在了,那晴朗的日空之下。 他一眼静默的盯着,那早已经消失在空中的身影,许久,漠然一笑。也随着他,早已经消失的身影,纵身离开。 或许,这一切,也是天意吧!既然是天意,那么他,就听天由命吧! 七星门内堂的后花园中,洛璃和月华筝两个人,正坐在一片荷花池旁,看着池中的游鱼,一脸怡然的笑。仿佛早都已经将,不久之后,他们就可能一个人的生,一个人便会死的事情,给完全忘记了。 亦或许,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过。只不过是,越是知道以后会如此,所以,越是珍惜,眼前的美好的时光吧! “雪,你来了啊?”洛璃笑看池中荷花的时候,瞟见,早已经站在他们身后,那一袭倾城若雪的男子。 “是啊!我来了!”倾城雪迈步来到他的面前,瞟了一眼,坐在一旁,望着他的来到,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月凌风,一眼冰冷的笑,“呵呵!太子殿下今日精神不错啊?不知道,你最近几日的身体,感觉如何啊?有没有感觉,病情加重之类的事情发生啊?” “多谢城主关心,最近,月某感觉身体非常不错。不仅没有恶化,而且托城主的福,我的身子,貌似还日渐好转呢!”月凌风扬着头,对视上他那一眼冰冷的神色,嘴角勾起那一抹不羁笑纹。 “噢?是吗?如若一直都是这样,那还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倾城雪面对他那一眼略显挑衅的神色,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毕竟,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比他,要希望他会好起来的。只因为,他如若没病,那么她,就不会为了他,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了。 “唉!”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之后,没有多在说什么,而是将目光,一眼幽幽的看向了洛璃,一脸神秘,“门主!我有一件事情,想要与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 “有什么事情啊?”看到他一眼神秘的神色,洛璃眉头蹙了蹙。不过,马上就明白了他这话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他,要与自己说的话,一定与月凌风的病,有关系。 谁做武林盟主(4) 于是赶紧,绕到月凌风面前,一脸温柔的笑,“外面风大!你身子又弱,我看,我还是先送你,回房间休息吧!你觉得,怎么样啊?” “你们两个人,是谈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吗?是谈,关于我的病情的事情吧?” 见他们两个人都不回应,月凌风的脸上笑得,倒是淡然。 “没关系的!反正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更何况,我现在又不觉得死,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你们两个人,根本不需要顾及我,当着我的面说,也是可以的。” “这个”倾城雪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向同样由于的洛璃,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意思是,他要和她说的这个话,是绝对不可以告诉给月凌风听的。 “月凌风!我看” “好了!我知道了!”看他们两个人一脸为难的神色,月凌风不在多说,只是,淡然一笑,不过眼神中是那一抹无法掩饰的忧伤。说完,自顾自的推着自己的竹轮椅离开,“不为难你们两个人了,我,去那边看看桃花,你们两个人,就慢慢聊吧!” “唉!”看着他推着轮椅,离开时那略显蹒跚的背影,洛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侧过头,看着同样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出神的倾城雪,声音中,带着一抹无法言语的落寞,“怎么样?是不是,月华筝有消息了啊?花弦月,是不是仍然不同意,将绛珠草的花,叫出来啊?” “三皇子,是来了消息。不过却不是,花弦月仍然不同意,将东西交出来。反而,是,他可以将东西交出来。但是,却有一个条件。”说到这里,倾城雪顿住声音,看向她的目光,带着那一抹难以言喻的幽深。 “是什么条件啊?直接,说吧!我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我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让我如此安生的活着的!” “他的条件,就是,要见你一面。” “他,怎么知道我还活着?是那具假骸骨” “不!他要见的人,虽然是你,却确不知道你还活着。因为,他想要见的人是七星门的门主,而且,他好像早就猜知道,你不愿意见他一样。所以,说,千万不要用其它的人蒙骗他。他看到,就可以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七星门的门主。” “噢?是吗?”洛璃轻挑扬眸,看向不远处的桃花林中,那飞落的花瓣。眸色见过一抹冷笑。“呵!他何时,还练就这般火眼金睛的本事了?那他既然这么厉害,又如何,没有看出来,我那具骸骨” 说到这里,她突然间不说下去。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正一眼幽深的望着自己的倾城雪,许久,幽声,“莫不是,他已经发现,那具骸骨是假的了,所以才” “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猜到七星门一定和月凌风有关系。” “和他?” 谁做武林盟主(5) “和他?!” “是!”倾城雪看着她,略显诧异的神色,一眼肯定的点了点头。 “月华筝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原原本本,一个字都不落的告诉给我听。我倒是要看看,花弦月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想到这个男人,洛璃的心就会感觉有些压抑。因为每次,提到他的时候,她的脑中,都能回想起,他当日在凰州城外,为自己舍命挡剑的那一幕。自然,同时,她也会同时想到,在白云山上,他是如何派人,将她逼向死路的。 如果,她欠他的恩情,那么早在她跳下阴阳路的是时候,一切都还清了。只是,有些情意,却不是想要抛下,就可以抛下的事情。尤其是,如今,他竟然提出想要见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偶然、巧合,还是,他看出了其中的破绽。所以,才会想到,要见自己一面。 “门主?!你打算,如何啊?!”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吧!不过,月凌风的病,是一定要治的。所以,绛珠草一定要拿到手。至于期间,是否要与花弦月见面,来做代价,我需要好好想想。” “可以!”看到她那一脸复杂的神色,知道她很为难。所以,他也不多说,只是一脸静默的看着他,许久,幽声,“噢,对了!下个月初四,就是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了。届时会选出掌控武林的武林盟主。不知道,门主的意思是” “自然要参加了!我堂堂两门门主,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可是,门主,是以什么身份参加呢?!我的意思是,您是以,七星门的门主参加,还是,以天罗门的门主参加” “自然是七星门门主了。你别忘了,在外人眼里,天罗门的门主早已经死在白云山下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现在毕竟,还掌管着天罗门的大权。而天罗门这次也是受邀之列,如果没有门主出现,我怕会引起,武林同道对与天罗门的围攻。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天罗杀手,在江湖之上的树敌众多。如若,让外人得知,门主不在,那么” “你的意思,我明白。要不然这样好了,天罗门的门主由暂代如何啊?反正,天罗门的一切事务,本就都是由你来向我汇报的。如今,将它全权交还给你,我想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的吧?”洛璃一眼试探。看着他那一眼平静无波的神色,脸上是那一抹淡然的笑意。 “门主的好心,属下还是心领了。属下实在无德无能,胜任天罗门门主一职。不过,这倒也不是主要的,而最主要的是,我落雪城,也在这次武林大会的受邀之列。所以属下实在是分身乏术,无法一同分饰两个人角色,参加武林大会。” “噢!明白!既然,这样啊!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天罗门中,到底是谁能替我去呢!” 谁做武林盟主(6) “这件事情,门主倒是可以,暂缓一下。因为,我们如果,实在想不到,其它的方法,属下觉得,倒是可以去漠北,找齐王,来替你参加一下武林大会。这未尝不可。” “找他?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果,让月孤虹知道我没死,那么,他会不会” “呵呵!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以我对虹的了解,他对你的感情很深。他一直想要娶你为妻。自然,就算是自己不娶你,也不想别的男人娶你。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做出出卖的你的事情,让花弦月知道你还活着,让他将你硬抢回宫,做皇后的。” “噢!是吗?” “嗯!所以当务之急,门主,还是考虑一下,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事情?你说的,是绛珠草的花的是事情?” “不是!而是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月,花弦月,他命人找了杀手组织的人,前来暗杀你。”倾城雪看着她那一脸略显诧异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消息,非常的准确,是我亲自合时的。” “噢?!是吗?!竟然找人暗杀我,那不知道,他找的,是哪一个杀手组织啊?” “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是天罗门、修罗门还有刚刚崛起的七星门。只是,因为这三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月并没有找这三门的杀手。” “噢?那他找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洛璃的脸上早已恢复如常,不止如此,嘴角边,竟然还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据说,也是江湖中新成立的杀手组织,叫做天河门,门主也是极为神秘的。从不曾露面,不过,其门派的江湖势力,不如七星门强大,但是,它门中的手下,却都是罕见的武林高手。” “噢?天河门?!” “是!而且,月,他不只找了天河门的杀手。好像,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找了,也是江湖中,最近新成立的冥王门的杀手。据说这个杀手组织的杀手,实力也是非常的高超。所以,门主,我想为了你的安全,要不要在你的周围,多增加些暗卫啊?” “需要吗?!” “我知道门主,你武功高强。可是,毕竟,你的身边还有一个月凌风。我真怕到时候,为了多保护一个人,你自顾不暇,受到伤害。所以,我建议门主,你还是,在七星门的周围,多增加些暗卫吧!” “呵呵!我知道你这是好心。不过,对我来说却不需要。倒不是觉得你的提议不重要。只是因为多此一举。因为,你知道,花弦月找来的那些杀手,都是什么人吗?” “门主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倾城雪听到她这番话,不禁一愣。毕竟,这个,基本上一天到晚,他都陪在身边的女人,竟然会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这未免,有些奇怪吧! “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些人,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谁做武林盟主(7) 洛璃看着他那一眼疑惑的眸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狂妄。不知道,世俗险恶。但是我必须要明确的告诉你,我这么做,绝对不是狂妄。只是因为,”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住声音,冲着他,一眼深意的眨了眨眼睛吗,“因为,他们这些人,本就都是,本门主的属下。” “你的属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不过是,曾在你外出办事的时候,吩咐了赤星阁的阁主慕君鸿,为本门主又创建了几个杀手门派。为的就是扰乱外人的视线,也同时预防外人对我的暗杀。其中,天河门和冥王门,就是我新创立的两个杀手组织。除此之外,还有江湖中最近比较猖獗的,海天门和东方门。” “”听到她这一番话,倾城雪的看着她的眼神,不禁有些侧目。 因为,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深的心计,和如此厉害的本领。不只收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慕君鸿,竟然还悄无声息的在江湖上,创立了这么多,掩护她的门派。 “我没有告诉你,却也不是,我故意的。毕竟,这门派之中,我有什么事情,瞒过你?实在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我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所以,一时之间就忽略了。忘记告诉你了。”看着他有些复杂的神色,有些歉疚的耸了耸肩膀。“雪,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怎么会呢?说起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呢?这样一来,我可就不需要在担心,那些来历不明的杀手了。” 倾城雪说到这里,不禁轻松了一口气,不过盯着她的眼神,确是比往日,多了几分冰冷。 “既然,杀手的事情,不需要在意了。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讨论一下,有关于武林大会的事情吧!你觉得,这一次,谁做武林盟主的几率,比较大啊?” “门主的意思,不会是门主你想做武林盟主吗?”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不行吗?” “自然不是不行,论武功,当今世上能与你过招的人,估计不出三人。可是,虽然如此,我却还是觉得,你不应该去做这个武林盟主。” “你是觉得我的身份太特殊,你担心,我会被花弦月发现。是吗?” “嗯!”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不过,这个武林盟主,我当定了。因为我只有当上这个武林盟主,才有和花弦月分庭伉礼的资格。”洛璃说到这里,那双水似的眼眸中,不禁闪过一抹灼热的火光。烧的眼前的人,整个身子都不禁一震。 “”倾城雪本想在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她一眼火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噢,对了!”看到他那一脸怔愣的神色,洛璃淡然一笑,“你刚刚说,在这个世上,能与我对手的人,只有三人。” 谁当武林盟主(8) “是的!这个世上能与你过招的,只有三人,而且,在一百招之内,都不会分出胜负。至于一百之后,那也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样啊!那么,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听到他这番话,萝莉的眸色不禁一深,半晌看向他,一眼幽幽道,“武林大会,他们都会参加吗?他们会争这个武林盟主之位吗?” “其中,一个人,你是认识的。这个人,就是翩子楼。”倾城雪说到这里,看着她,没有太多的诧异的神色,知道她早有心理准备,于是继续淡声道,“你与他曾经交过手,你应该知道他的本事。宛州的翩府可是当今武林世家。一连九代都是江湖中的武林盟主。哪怕,当今的朝廷更替,可是,翩家武林盟主的地位,却从来没有更换过。顶多是,儿子换了父亲,弟弟换了哥哥,侄子又换了叔叔,仅此而已。” “这么厉害啊?!” 洛璃,她早就与翩子楼,交过手。并且,惨遭了不测。而且,她也看到过,他与别的人过招。深知他的本领高强,哪怕是恢复了十成功力的自己,与他交手,却没有把握获胜。 不过,更加让她没想到的,反而是,他的身家背景,竟然这么深厚。竟然是世袭的武林盟主。看来她当这个武林盟主,还真是有点难了! “怎么了?现在就是开始担心了?”看到她有些担忧的神色,倾城雪倒是淡然一笑,“呵呵!” “难道是你说的这三个人之中,翩子楼还不是,令我最值得担心的人吗?啊?” “还真的是这样。说起来,这三个人之中,翩子楼的武功是最低的。虽然有几成翩家几代人的内功底子,可是,武功造诣,却仍然不如仅仅大他几岁的叔父。翩家有史以来的武学奇才楼宇风!” “楼宇风?不是翩子楼的叔父,可是他怎么会楼啊?” “因为,楼宇风是翩子楼的祖父,在有江南的时候,和江南的一家的小姐所生。小姐从未进过门,而翩子楼的外祖父,也从未准许她进门,所以,这个楼宇风一直跟从母姓。楼家也算是江南的旺族,家中有女,竟然未嫁先孕,实在是一大家丑。”说到这里,他看向她的目光,略显一些复杂。 “我懂!”看到他那一眼复杂的目光,洛璃回以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别说现在,哪怕是回到几千年以后,我生活的那个年代,作为一个单亲母亲,也仍然需要面对很大的压力。” “但是,虽然如此,可是楼家的老爷子,却没有对自己最疼爱女儿,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是,将她幽禁在了后院中,不让出门而已。” “噢!那也,还真算是仁慈了。如果换做是我,我还真是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噢?你”听到她这句话,倾城雪的脸上,显然闪过一抹诧异。 谁做武林盟主(9) 因为,从来没有想到,一直以为思想开放,行为越轨,动不动就会和男人私奔的女人,会对这种事情,无法接受。 “怎么了?看到我不能接受,感觉很诧异?”看出他眸中的诧异神色,洛璃不禁淡然一笑,“呵呵!是这样吗?” “是!说起来,确实很好奇。因为没想到,你对这种事情,竟然会反对。” “难道我不应该反对吗?我倒是不觉得,楼宇风这种未婚先孕的做法,有失礼法。只是她爱的男人,实在是爱错了。那个男人,竟然会这么不负责任,将她独自丢下,去面对所有的困难。如果我的女儿,遇到这样的男人,我不铲平,他们家,我都妄为人母。” 说到这里,洛璃眸色一凛,紧握拳头,脸色彻骨的森凉。 “”听到她那一脸异常决绝的神色,倾城雪眉头不禁一挑。不知道,她突然间,为何生这么大气。 “呼!”看到他望到自己,那一眼森凉之后,有些惊愕的神色,洛璃深深的呼一口气,许久平静了情绪,看向他,有些幽幽道,“那后来呢?后来,没事发生了吗?楼宇风就一直在楼家长大成人,而,翩子楼的祖父,一直都没有找过他们母子,是这样吗?” “自然也不是这样。毕竟,不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骨肉。任谁铁打的心肠,可以完全不理不顾啊!不过,却也是在五年之后。他的祖父,终于下定决心,去找了楼宇风和他的母亲。可是,就在他到楼家的前一个月,楼家,却遭到一股神秘的江湖组织暗杀。整个楼家,鸡犬不留。” “既然这样,那么楼宇风,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是天意吧!他们母子,本来就住在后院,不引人注意。在前院发生暗杀的时候,有丫鬟通知他们母亲,于是,楼宇风的母亲,将她藏在了院中的枯井里。这才免于一难,不过,他的母亲,却因为,保护他” “死了吗?” “比死还要惨。是被先奸后杀,就在楼宇风躲避的枯井旁。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样惨遭凌辱,然后杀害的。” “你说,一个五岁的孩子,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惨死的过程?是吗?” “恩!就是这样!” “那他后来,又是怎么得救啊?不会一直在枯井里面躲着,躲到他父亲来救他吧?” “自然不是,他父亲可是一个月之后,才来楼府的。他是被一个世外高人所救,这位世外高人和楼家是世交好友。按理说,他和你还有些联系。因为这个人,正是江绮罗的大伯父。” “噢?是吗?!” “对!就是他,他正巧遇到,于是就将楼宇风救了下来。并且,收养在府中,当成义子,教他武学和儒道,希望可以淡却他内心的仇恨。可是”说到这里,倾城雪一脸顿住声音,一眼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是,怎么样?” 谁做武林盟主(10) “可是,楼宇风情绪刚刚有所好转,他的父亲,却在三年之后一日,到江府将他找到。并且,将他,带回了,复杂而庞大的翩府中。你要知道,武林世家,而且,还不受当家人的喜欢。那么,就算是一个心里正常的孩子,幼小的心灵里面,也都会有些阴影。更何况,还是童年早受过伤害的楼宇风,这种心里面早有伤痕的孩子?唉!” “他的性格,应该很怪异吧?”洛璃一脸同情的叹了一口气,“唉!” “嗯!确实如此,本来他的也就是有些沉默寡言,最后,却已成了阴毒乖戾。” “”洛璃没有多说什么,实在是因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是沉默。 因为,曾经何时,自己也是如此。内心阴暗,性情乖戾。 只因为,在自己童年的内心,藏着一个无人可见,可是,对她确是,非常深刻的黑暗阴影。 不过,幸好,她在有限的生命中,能遇到了莫箫这个男人。 虽然,后来,他背叛了自己。可是,他却为了这段爱情,献上了自己生命。所以也算是扯平了。 所以,她还是需要谢谢上苍。 因为,上苍,让她在有限的生命中,遇到了,这样一个,对她极好的男人。让她在短暂的生命中,有那么一段,令她至今都难忘的美好时光。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生命的意义。 既然如此,她,还奢求什么呢? 毕竟,有些人,可能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生命真正的意义。 比如,这个楼宇风。 “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是,”看到她脸色突变,倾城雪一脸的狐疑。“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呵!怎么说呢!算是,感同身受吗?我的童年,和楼宇风有着相似的奖励。”说到这里,洛璃侧过头,看着他望着自己,一眼惊愕的目光,苦涩一笑,“呵呵!不过,我比他幸运,至少我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仇恨,并且,活的还很快乐。可是,他,我想,性情还是一如既往吧!” “嗯!不过,最让我担心的事情,却还不仅仅如此。毕竟,性情乖戾的人,只要避让一点,摩擦可是可以避免的。但是” “但是,怎么样?”看到他那一脸为难的神色,洛璃的心不禁一颤。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徒然□□。 “但是,他不只性情乖戾,而且最主要的是,非常痛恨杀手组织。所以,历任去参加,武林大会的杀手组织头目,基本上,都被他当场打死,或者打成残疾。” “” “其实,天罗门老门主,也就是月孤虹的师父,我的救命二人。当年,就是因此而受了重伤。后来,久治不愈。最后,在救我的之后,而最终丧命。”说到这里,倾城雪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自然,那时初出茅庐的楼宇风,也没有好到哪里。他也身受了重伤。” “竟然弄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谁做武林盟主(11) 说到这里,洛璃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唉!那后来呢?后来,谁当了武林盟主啊!” “后来?没有什么后来了。后来就是,高手全部被打败。所以,翩子楼的父亲,顺利的当上了武林盟主。” “噢?那还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么,楼宇风就这样,隐忍下去了吗?” “怎么可能。以他的个性,怎么会就此隐忍。不过,虽然如此,却还是等了五年之后,他才反击。在五年之后的武林大会上。他将自己的亲哥哥,当场打得奄奄一息。” “” “不过,因为如此,他又受了重伤。所以仍然没有当上武林盟主。而因为,他受了重伤,所以,小小年纪的翩子楼,当上了武林盟主。算起来,翩子楼当武林盟主的时候,才十四岁。” “十四岁?他倒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洛璃将目光移向池塘中,被风吹动的荷花,一眼幽深。 “说来,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看着她那一眼幽深的目光,倾城雪挑了挑眉毛,没有太多的表情,“再后来呢!翩子楼的父亲,在临死之前,将自己毕生的功力,还有翩家历代祖先传给他功力,都传与了他。而再后来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不是吗?就是翩子楼有着惊人的内功,甚至比你还要深厚。” “原来是这样啊!”她回眸看向他,没有太多表情的双眼,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我之前,还奇怪呢!比我年纪还小的人,到底是修炼了什么武功,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功。甚至,要比我这个在凰鳞剑中,得到内力的人,还要厉害。” “比你年纪还小?哈!说起来,你今天,也不过二十岁吧?” “是啊!我这具身体,确实是不过二十岁。可是,那个家伙,顶多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吧?你说过,一任盟主是五年,他十四岁当上武林盟主,现在也就是是十九岁吧?不过,他长的还真是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有十五六岁呢!” “哈哈哈!”然而,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在一旁的翩子楼已经笑的直不起腰。“十五六岁,哈哈哈” “你怎么了?没事吧?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你笑成这样啊?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洛璃看到他突然间狂笑,一眼狐疑。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话,值得让他如今笑成这样。“喂!雪,你没事吧?” “我没事!”终于在好半晌之后,倾城雪长出了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笑容。看向她正望着自己,一眼好奇的神色,粲然一笑,“我不过是笑,翩子楼如果知道,他这么大的年纪,还被你当成小孩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我估计,他定是会脸色发青吧!哈哈!”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翩子楼,要比我说的年纪大吗?啊?”洛璃盯着他被面具阻挡,完全看不到他笑容的脸庞,一脸不悦。 谁做武林盟主(12) “算起来,他从当上武林盟主开始,已经连任二届了。如果,此次再次当选,应该就是第三届。他十四岁,当武林盟主,今年是二十四岁。却被你说成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说到这里,倾城雪又忍不住大笑起。“哈哈!” “二十四了?不是吧!他有这么大的年纪,天啊!这么大的年纪,竟然还长的,那么正太?真是太没天理了!” 洛璃面对翩子楼的真实年龄,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一个男人二十四岁,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年纪,可是和他那张脸相比,就不满让人有些震惊了。 “正太?那是什么意思啊?”听到这么一个陌生的词汇,倾城雪一眼好奇。 “啊?正太啊?正太就是,很年轻的少年。就这么理解就可以了。” “哦!这么说来,还确实是如此。翩子楼,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比我还要大的男人。” “你?”谈起他,洛璃一眼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那张完全罩着银色面具的脸庞,嘴角掀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 “怎么?又对我的容貌,产生好奇了啊?”看着她嘴角那一抹邪恶的弧度,倾城雪淡淡一笑,那双清澈的瞳眸中,竟然闪过那一抹比她还要邪魅的光芒,“早就说过,你随时可以将我脸上的面具摘下来的。只要,你愿意在摘下,我面具的之后,嫁给我。我,绝对不会阻拦你的,怎么样啊?” 说着,倾城雪将自己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放大在她那一脸漆黑的脸庞面前,清澈的瞳眸中,闪过一抹,与其极为不相符的诡异光芒。 “如果只有这样,我才能见你一面,那还是算了。我宁愿等到,有朝一日,有那么一个女人,可以将你脸上面具摘下来的时候,我借机会,看上一眼。哼!”洛璃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伸手将他从自己面前推离,“好了!别扯开话题,你继续说。除了,翩家那三个人之外,最后能与我为敌的人,是谁啊?” “那个人就是当今的睿宗王月华筝!” “是他啊?” 早已经隐隐的猜到会是他。所以,洛璃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倒是也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在她认识的这么多人之中,月华筝还真是唯一一个,她至今为止,都没有摸透底的人。 不过,除了他之外,她却还怀疑过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面前这位,她同样摸不清楚底细的男人倾城雪! “怎么,难道你,早就猜到,会是他了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是隐约有些猜到。因为他是我唯一一个从未交过手,却仍然能感觉到,他很厉害的人。估计,他的武功,可能要比另外两个人,还要厉害,是吧!” “”倾城雪并没有回应,只是看向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其实,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我以为,他会是我其中一个对手的呢!” 谁做武林盟主(13) “是谁啊?”对望上她盯着自己的那一眼幽深的目光,倾城雪眉头不禁轻锁,“你想要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对啊!就是你啊!难不成,你不觉得自己很厉害吗?嗯?还是就算是很厉害,也仍然不足以,是我的对手啊?啊?” “倒不是我不觉得自己很厉害,也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你。只是,”说到这里,倾城雪突然顿住声音,一眼深意的看向她,许久,沉声,“只是,我是绝对不会作你的对手的。至少以我现在这个身份。” “现在这个身份?难道除了这个身份,你还有其它的身份吗?” “自然有,我现在是天罗门和七星门的门主,你的属下。既然,我是你的属下,那么我就会,一直效忠你,绝对不会背叛你,甚至,作为你的敌人。不过,我还有另外的身份。” “另外的身份?”看着他,那一脸吞吞吐吐的神色,洛璃眉头不禁蹙紧,“你另外的身份,又是什么啊?” “”倾城雪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双手紧握,盯着她的目光,一眼为难。 “呵呵!”盯着他那一眼为难的目光,洛璃的眸光不禁闪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太多的异色,只是半晌之后,淡然一笑,“你想说的是,你不仅是我的属下,你还是落雪城的城主,是吧?我知道。” “呼!”听到这番话,倾城雪显然松了一口气,一脸讪笑。“是啊,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我还是落雪城的城主。所以有些事情,由不得我。” “我懂。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即使假若有一天,我们两个人不得不做为敌人。那么我也答应你,我也会尽量避开与你冲突。可是如果,一定避免不了,那我们就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或许,这也是一个办法。” “是啊!而且还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呵!”洛璃看着他,淡然一笑,“对了!这些人之中,你觉得,谁做武林盟主的可能性,比较大啊?”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毕竟,武林盟主可是比当今皇帝,还要让人眼热的地位。尤其是对与翩家!” “那么对与月华筝呢?你觉得,他有可能会争这个武林盟主吗?” “不知道!或许,不会吧!”倾城雪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你这么以为?可是我怎么反倒觉得,他会啊!而且,应该一定会去。” “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呢?我和睿王,也算是认识很多年了,对他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对名利,可是从来都不关心的人啊!” “他是不关心。可是有人关心啊!” “你说的人,是,花弦月?!你不是在担心他会对你” “是啊!就是他!”提到花心月,洛璃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苦笑。“呵呵!” 这个男人和她,上辈子一定是冤家。否则,这辈子 武林盟主(1) “唉!”否则,这辈子,他们两个人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纷乱复杂的牵扯啊!以至于,想躲都躲不掉。 “月,会这么做吗?” “怎么不会呢?他如今,可是恨极了我七星门了!”洛璃无奈一笑,“所以说,哪怕是,月华筝自己不想参与进来。但是,凭花弦月和他的关系那么好。如果,花弦月想要借助这次武林大会,铲除七星门。我想,他定是会让月华筝去参加的。到时候,我想月华筝,估计也不会拒绝的!” “可是,他说,他想要见你。对与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啊?” “再说吧!总之一切,等到武林大会之后再说。如果我真的做了武林盟主。到时候,就算是,他想要见我,我也没有什么可怕他的了。” “你的真的决心,要做武林盟主吗?” “自然!你难道以为,我会在这件事情上和你开玩笑吗?呵呵!我不像那么天真的人吧?” “呵!你自然不是,倒是我,有些胆小了!你放心吧!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哪怕是错的,是吗?” “”倾城雪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淡笑着点了点头,“嗯!是的,哪怕是错误的决定,我也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听到他肯定的回应,倒是让洛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半晌,她将目光移到不远处,根本看不到任何身影,但是仍能感觉到,来自那里的目光,淡然一笑,轻声,“谢谢你!” “不需要这么客气。因为,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是啊!就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所以我才更加要感谢你。如果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我逼你的,我反倒是不需要谢你了!” “照你这么说来,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呢!” “呵呵!”洛璃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淡淡一笑。“好了!一切的事情,交给你吧!不管怎么样,总之,武林盟主,我当定了。” “好,一切交给属下去办。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桃花飞落,坐在桃林中的男人,透过花瓣的间隙,望着站在荷花池边的两个人,一眼幽深。 虽然,离得太远,不是能够很清晰的听到他们两个人对话。并且,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很小。但是,他运足功力去听。依然可以辨析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对话的关键到底是什么。 那就是她,要做武林盟主。而原因,就是为了,要得到花弦月手中绛珠草的花,为自己治病。 “唉!”想到这个,他的心,突然间好疼。或许,他该制止她的做法,或许,他该告诉她真相。可是 他却没有这个勇气。但是,无论如何,他不想她,为了自己而受到任何伤害。所以 “你真的打算,要告诉她,真相吗?!”在那桃花林的深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早就站在他的身后。 武林盟主(2) 他望着他,在桃花纷落的花雨之下,落寞的背影,声音阴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你来了啊!”月凌风没有回头,却已然知道,身后的之人,到底是谁。“莫箫!” “是啊!我来了!”沈莫箫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他那单薄的身影,一眼心疼,“因为我担心你,担心,你会变成我想的那个样子。结果,你真的变成如此。你知道吗?风!如果,你告诉她真相,你能预料到,之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吗?我真的恐怕,你是和她,之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知道真相的她,会恨我吧!毕竟,我是故意,设计白云山的那一切,让她,因此会痛恨花弦月。呵!我这样的人,这么可恶的人,真的不值得她为我拼上性命的。” “可是,那一剑,那一剑不是假的!你是真的舍命为她挡的,你的伤痕,还在!”说到这里,沈莫箫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快步冲到他的面前,伸手捂住他那胸口上,被剑刺中,留着一个狠狠的疤痕的地方。“还在在这里!真是,永远无法,毁灭的,你对她的真心。” “那又如何?我毕竟,是真的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才会”说到这里,月凌风不在说下去,只是看着面前望着自己,一脸心疼的男人,苦涩一笑,“更何况,我做的事情,皇兄也曾经做过啊!他也为了洛儿挡了一剑,而且,那一剑,他也是舍命的。你跟我说过,他为洛儿挡剑的时候,可是身中剧毒。在那种情况下,还未她挡剑,可见在皇兄的心里,真的很喜欢她呢!” “那你身上的毒,就不是毒吗?你的蛊毒现在已经深入,深入骨髓了。你,竟然还未她,挡剑,你真的是,是不想活了吗?” “如果,我真的死了。那么,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洛儿,都是一种解脱吧!毕竟,这样,你们就再也不用为我担心了。” “你死了我们会难过,会伤心,会痛不欲生的。如果你活着,我还有盼头。难道说,你让我们,为你难过、伤心,你就开心了吗?啊?” “莫箫!” “你不用,为我对你做的这一切,而感觉到愧疚。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只要看到你的好,就可以了。至于你心中喜欢的人是谁,我很清楚。而且,我从未奢求过什么。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好好地活下去。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自己,仅仅是为了,你喜欢的人。你只要活着,就可以看到她,就可以保护她。这样的,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明明,我已经喜欢上别人,却还是”月凌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看向他望着自己一脸为难的神色,一眼纠结的摇了摇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没错。要错,也是我错。错在,不该太执着。但是,你相信我,我” 武林盟主(3)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时,当你从洛水河畔,将我救起时,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注定,这辈子跟在你身边,此生都无悔。” “” 月凌风陷入沉默,沈莫箫也不再说话。只是彼此,静静地凝视着对方,任凭天上的被风吹散的桃花瓣,在他们的周围纷乱飞舞 文政一年八月初三。天下所有练武的侠客、剑客和刺客,知名的,不知名的都云集在了云中。等候明日,在云中江南府,举行的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今年的武林大会,好像比每年都热闹。”在江南府对面的一间酒楼的二层窗边,一个店小二正一脸热情的为桌子上,三个同穿白衣,气质不俗,唯一缺陷就是相貌,比较普通的男人,斟茶倒水,“看三位气质不俗,你们三位,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吧?” “我们?!不过是凑个热闹而已。也算不上是什么参加。”其中一个白衣,端起这个店小二为自己倒得茶水,冲着他,一脸温柔的轻笑。 “”看到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店小二竟然不禁失神。以至于,连手上的茶水都没有拿住,直接撒到了一旁另外一个白衣男子的身上。 不过,幸好男子反应极快。在茶水还未落在自己衣衫的瞬间,一个漂移,躲过了那杯茶水的飞溅。 男子的脸上,从头到尾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然而,在一旁,刚刚轻笑的人,脸上却再度忍俊不禁。 “哈哈!幸好,幸好!幸好,没溅到” “璃儿!你这是在说幸好吗?我怎么感觉,隐约从你话中听到的,反而是,可惜可惜,可惜没溅到。”在一旁的另外也穿这一袭白衣,不过,却还是一头白发的男子,一眼幸灾乐祸的笑起。“呵呵!” “月,咳!”刚想喊他的名字,却在关键时刻停住。洛璃白了他一眼,一眼不悦,“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挑拨离间这种本事了啊?嗯?” “呵!不是我学会了挑拨离间的本事,而是璃儿,比往日的脸上,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笑容。一时之间,有些好奇,所以才会忍不住多说几句。并且,我想,就算是我这么说,估计,雪也不会多想的,是吧?” “那可不一定啊!说起来,我现在的心眼,可是小的很呢!”倾城雪将目光移向在一旁,听到他的话之后,一眼幽怨的女人脸上,自己那张带着人皮面具的脸,没有一丝的表情的变化。 “三位客官,饿了吧?”眼看着,刚刚那一脸迷人笑容的男人吃亏,小伙计赶紧出来解围,“想要点儿什么啊?我们小店虽然不大,但也是江南府附近最好的酒楼。珍馐美味,可能不比皇宫的多。但是,一般的小菜,只要点得上名字的,我保证,定是比皇宫的还要好吃。” “比皇宫还要好吃?!哈!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武林盟主(4) “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做些什么。”看到小伙计为洛璃解围,又提到皇宫,在一旁的月凌风心里有些不自在。于是,看向他,一脸不屑点了点头,淡声,“自然,我也不会难为你们的!我就先点上一道菜,你要可以做的上来,我就承认你们酒楼,确实如你说的这般了不起。怎么样啊?” “不知道客官,想要,点一道什么样的菜啊?”小二看出他有心为难,倒是也不害怕,望着他的脸上,仍然堆一脸的笑容灿烂,“呵呵!” “点什么样的菜吗?”月凌风眼中眸光一闪,嘴角掀起那一抹略显玩味的笑颜,“就点卤味火凤凰吧!” “卤味火凤凰?!”小二一愣。估计,不只不知道这道菜怎么做,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听到过。 而在一旁的,在听到这道菜名的时候,洛璃和倾城雪,相视了一眼,倒是没有多话,只是,只是带着面具的脸上,都闪过那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卤味火凤凰,不知道,怎么做吗?不过,你可能知道,它另外一个名字。民间都叫它做爆炒活鸡。怎么样?这回知道,怎么做了吗?!” “”小二一眼茫然的看着,月凌风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实在是因为这道菜,他连听到都没听过,更别说,后面大厨,会不会做了。“爆炒活鸡?!活鸡能直接放在锅里面直接爆炒吗?!” “怎么样?做不出来吧?” “好了!你也不要,为难人家了。”见月凌风故意刁难人,洛璃有些不忍心的出来解围。毕竟,刚刚这个小二,是为自己解围,才得罪了面前这个瘟神的,“小二啊,你就给我们上几道你们小店招牌菜就可以了。其实,我们也不是很饿,去吧!” “好!”小二犹豫了一下,知道,面前这个特别的男子,是在为自己解围,于是,一脸郁闷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呵!”看到小二那一脸郁闷的神色,在一旁的一直不语的倾城雪嘴角轻勾,那张照着人皮面具的脸上,竟然闪过一抹虽然浅淡,却让人无法忽略的笑意。 “你在笑啊?!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真实的笑脸。之前的你,可是都躲在面具之后,就算是,知道你的笑,也不过是感觉到的而已。”看到他上扬的嘴角,洛璃似发现新大陆一般,一眼好奇的看着他,脸上也同样绽开那一脸浅淡的笑意。“呵呵!” “是吗?”被他这么一说,倾城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因为挡在人皮面具,所以,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特别的神色,只是,眸光中,闪过一抹窘迫的神色。 “”面对,他这一表情变化,洛璃更是一脸惊奇。因为不知道,面前这个一直挡着面具生活的男人,脸上,竟然还可以隐藏这么多复杂的神色。 “小二,小二,快出来!” “来了,来了!” 武林盟主(5) “几位客官,想要点什么啊?” “小二!快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给小太爷们端上来。” 就在洛璃,一眼惊奇的盯着倾城雪,倾城雪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一旁的月凌风一眼醋火的时候,在楼下突然间上来五个男人。 这几个男人,长相一般,气质也一般。不过,腰中都配着上等的宝剑,还有那身上穿着的华丽衣服。足可以确定,这几个绝非是一般的平常人。 他们几个人,就在洛璃他们身边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其中四个人两两对坐,还有一个人,貌似是老大,坐在正中间。正好与洛璃的位置相对。 看到五个衣着不俗的人落座,店中的伙计,赶紧过来对他们热情招待。 “你看他们,是什么来头啊?”抬眼看向那坐在正中间的老大,洛璃凑到,从那几个人,进来开始,就没有抬眼去看的两个人的,压低嗓音,“你们两个人,要不要这么淡定啊?话说,来了这么五个人,难道,你们都不好奇的吗?” “有什么需要好奇的呢?”倾城雪首先开腔,抬眼扫了一眼,面前盯着自己,此刻在平常的不过的脸,心情仍然会有些慌乱。于是,赶紧低下头,喝手中的茶水。“咳!” “是啊!有什么需要好奇的呢!不过一些,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小喽啰而已。这些人,根本不足以让我们注意。”月凌风淡扫了一眼,身后的那五个人,眸色中,没有太多的神色。甚至说,冷漠的有些慑人。 “不值得注意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几个人,不像是一般来凑热闹的人呢?”洛璃轻挑扬眸,盯着对面桌子,此刻也注意到他们,正望向她,一眼狐疑的神色。 “确实,不是一般来凑热闹的人。”注意到对面望着洛璃目光,倾城雪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神色,“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些人,应该是辽南修罗门的人。算起来,璃儿,这些人和你,可算是同行啊!” “辽南修罗门!原来他们就是修罗门的人啊!说来,作为同行,我还真是总能听到他们的名字。没想到,今日有幸还能相见。”听到是同行,洛璃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兴趣盎然。 “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第一,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否则,也不会江湖中有一号了。第二,我们这次来,也不是来惹事的。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说到这里,倾城雪一眼深意的瞟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不语的月凌风,然后轻咳一声,不再说话。“咳!” “知道!自然知道!就算是你不说,我也知道怎么做!”面对他那一脸担心的神色,洛璃一脸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又不是孩子,才不会那么冲动呢。更何况,我身边,有你们两个高手在,就算是真打起来,我也不会吃亏,不是吗?” “那可不一定。” 武林盟主(6) 倾城雪看了一眼,一旁,一头雪发的男人,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如果是之前,这些话,就算不是你说,我也敢保证。可是,如今吗?唉!” “你这是什么意思吗?倾城”月凌风刚吐出两个字,整个二层楼瞬间陷入安静中。所有的人,都将目光定格在他们三个人的桌子上,当然也包括,对面那三个人。 毕竟,倾城这个名字,江湖中,可是有忌讳的。也就是,江湖中,除了落雪城城主倾城雪之外,再没有人敢用。 所以,倾城雪在江湖中的威名,之前就算是不知道,可是,如今看着在场的客官们,那一脸错愕的反应,也能清楚地之后,怎么回事了。 毕竟,这这里,在座吃饭的人,可都是,来参加武林大会,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只听那一半的名字,就被吓的脸色苍白,可想而知,倾城雪到底多厉害。 “咳!”发现众人异样的表情,月凌风犹疑了一下。半晌之后,咳了一声,将后面的话,补完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行吗?” 他赶紧将倾城,变成精诚,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而他,看到大家移开的目光,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暴露倾城雪的身份。他倒是无所谓,他却怕那个人,在得知他的消息之后,找到她。 否则,他们三个人临出门的时候,也不会找最好的易容高手易容了。他们现在三个人,是坐在一条船上,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可不想,拿着她的性命开玩笑。 “你们猜,此次武林大会,到底谁能做得上,这个盟主啊?” 就在他们三个人,为了月凌风刚刚的口误,而暗自叹险的时候。一旁那桌的人,其中刚刚很大声叫小二的那个人,突然阴阳怪气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桌子上的人,另外四个人相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脸上都同时绽开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 “哈哈哈!” 洛璃他们三个人相视了一眼,不太懂,他们这几个人,到底打的什么哑语。不过,就算是不知道,却也非常肯定的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否则,不能笑得这么邪恶。 “菜来了!各位客官,小心烫啊!”这时,刚刚下去被洛璃他们布菜的店小二,端着四菜一汤,从楼下,向着他们三个人的桌子,快步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的脚步,路过一旁的那个五个人的桌子时,却突然被刚刚那个阴阳怪气说话的男人,起身拦住。 “等一下!” “不知道,客官,有什么吩咐啊?”不知道,这突然间拦住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意图。店小二停住脚步,一脸的谄笑,“嘿嘿。” “这菜,给我们留下吧!”男人盯着他那一脸谄媚的笑容,颐指气使,“几位爷赶了一天的路,都饿了,要马上吃东西。” 武林盟主(7) “客官!真是对不住几位。”小二看着那个一脸颐指气使的家伙,倒是一脸都不畏惧,依然,一眼笑容道。“你们的菜,我马上催厨房去给你做。尽快端上来啊!可是,这菜不行,这是别桌客人的。要是给了你们,我们不好交代。” “不就是几道菜吗?有什么为难的。你是怕大爷没钱给吧?我告诉你,大爷们有都是钱。”说着,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大锭的银子,扔到小二的手中,“这猜大爷花钱买了,你下去吧!” “这样可不行啊!客官啊!”看到怀中的那一大锭银子,小二一脸的为难,不过却没有一丝的接受的样子。看得出这个小二,还是那种很有骨气的人。“虽然,这钱很多。几乎可将酒楼包场。小的也确实缺钱。可是,这菜是别人,就是别人的,不能因为有钱,就坏了这个规矩,不是吗?” “你说什么?!跟老子将规矩?”然而,小二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男人,一把手将他的脖领子就狠抓在怀中,以至于他手中的菜盘,因为失去平衡一抖,整个翻在了面前那个男人翻去。 然而,那个男人因为气愤,所以躲闪不及,以至于那一整盘子的四菜一汤,整个倒在了他的身上。 “啊”刚出炉的热汤,整个倒在他的身上的,本来现在季节就不是很冷。所以身上穿的衣服,比较单薄,所以,热汤立刻侵透他的衣衫,烫的他禁不住哀嚎大叫。“烫死啦!” 他再也顾不得时手中紧抓着领子的店小二,赶紧蹦跳着,将自己身上早已经被热汤侵透的衣服,脱掉,不到片刻,身上只留了一条底裤。 那个热汤果然是很烫的,虽然,他及时脱掉了衣服,却仍然避免不了,身上被烫的血红一片,令人看得触目惊心。 店小二看到此情此景吓坏了,赶紧,起身,就准备下楼。 可是,这时,男子的几位兄弟,看到自家兄弟受伤,终于坐不住了。其中,一个年龄最轻的男子,率先站起来,第一个冲出来,那个一脸惊慌失措的店小二面前,举剑就向他刺去。 “啪”然而,剑还未碰到小二的身上,而年轻人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所谓的宝剑,竟然被不知名的一个物体。整个打飞。 “嘭”一声巨响,宝剑在空中,翻转一周之后,直插进他们五个人刚刚坐得桌子上。 “谁,站出来?”五个人很显然,被刚刚这一快的根本看不到出手动作的人,吓得一眼惊恐。于是,赶紧站起身,一脸戒备的看着周围的闷头吃饭,不看他们的那些人。 自然,洛璃他们那一桌也没有看他们,只是低着头,一脸怡然自得喝着茶水。 因为,刚刚是她出的手。 这种时刻,本是不可以暴露身份的,可是 谁当刚刚万不得已呢!她如果不会出手,那个小二估计现在早已经身首异处了。所以 武林盟主(8) 所以,哪怕,是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她也要出手去管。 不过,会出手是一回事,而要不要暴露她自己的身份,是另外一回事了。 谁也没有说,她出手,就一定要暴露吗?所以,她到底要不要,暴露身份,这可要看看,他们这几个人,有没有这种让她暴露的本事了。 “刚刚是你!”几个人再找不到可疑对象的时候,突然对着,独自在他们桌子旁边吃饭的那一个年轻人,一脸凶神恶煞的大吼,“刚刚出手的人,是你,是不是?!” “小子,真是不想活了,竟然多管闲事。” 那个被打飞了剑的年轻人,一个箭步冲到,对于他们大吼声,完全无动于衷的年轻人面前,怒声大吼。 然而,在他看清楚面前之人的样貌时,刚刚那一脸的愤怒的瞬间僵住。半晌,之后,竟然一丝隐隐的恐惧流露。 不过,他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面对自己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年轻人,一眼痴愣。 “小五!你怎么了?!”看到他那一脸诡异的神色,另外的四个人,赶紧围了上来。 待他们看到那个男人之后,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惊愕。惊愕之外,还有些迟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年轻轻男人。一眼怔愣。 发现他们几个人,那一脸,异样的神色,洛璃三个人,也不禁露出一抹狐疑的神色。 对旁边这个看不清脸,可是,却一句都没有说,就足以将刚刚那些据说很不好惹的人,震慑住的年轻人,一眼狐疑。 “是谁啊?!”洛璃一眼好奇的瞟了一眼,那个年轻人。只见他身穿一件,很普通的青色长衫,头戴紫金冠,腰扎素青带。看背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看出他有些特别的地方,就是他放在桌角边,那一柄比人要惹眼的青龙宝剑。 “是他?!”一直闷着头,不语的倾城雪,在看到那个人的背影之时,眸色中竟然闪过和修罗门,那五个人,同样诧异的神色。 “原来是他?!”然而,月凌风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也将目光移向那个根本看不到脸的年轻人,脸上也是那一脸几乎是惊异的神色。 “到底是谁啊?!”看着他们两个人,那一脸惊愕和诧异的神色,洛璃的眉头锁紧。一眼焦急的追问。 可是那两个人,此刻却根本没有理她意思,而是都盯着那个只能看到背影的男人,眸色幽深而复杂。 “喂!你们两个人,倒是说一句话啊?!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都是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然而就在洛璃一眼疑惑的时候,刚刚那五个人,自觉不敢惹那个年轻人,并且,刚刚也确实没有看到是谁出的手。希望,不是真的是那个年轻人。所以,五个人又将注意力转到那个店小二的身上。 而那个店小二早已经被刚刚那一幕吓得,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武林盟主(9) 只是,望着站在他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五个人,脸色苍白,甚至,浑身直哆嗦。 “哼!”看到他们五个人,打算倚强凌弱,洛璃忍不住,冷哼一声就准备出手。可是,她刚要动,却还未动的时候,两只手臂却突然被身边的两个人紧紧地抓住。 无论是倾城雪还是月凌风,他们两个人看着她,都是一脸深意的摇了摇头。意思是,告诉她不要动。 至于为什么不让动,两个人却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眼角的余光瞟向,那个此刻依然看不到真容,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的年轻人。 “啪”就在她三个人僵持的时候,其中一个被烫伤的人已经向地上的瘫软不动的小伙计出手了。他一巴掌,狠抽在那小伙计二的脸上。那个小伙计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有血迹涔出。 不过,很意外,他被打的吐血,却一声都没有吭,只是一眼愤怒的瞪着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 然而,看到面前,本来以为弱不禁风,没想到骨头还挺硬的小伙计,刚刚那五个人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但是,虽然脸上有些许的诧异之色,可是,更多的则是对这个小伙计的厌恶和憎恨之色。 毕竟,是他害了他们中的一个,而且又因为他得罪了,他们避之不及的人物。真是不着调,如果,真的惹怒了那个人,后果会是怎么样。 本来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再因为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惹那个人不开心。可是,在座的这么多客人,他们也算是在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离开,实在是面子上挂不住。原本想着,打了这个小伙计之后,他只要一求饶,他们就离开。 可是,没想到,这个小伙计,不禁没有求饶,反而,还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这如何,不让他们,感觉到生气呢! “啪啪啪”所以,不多想,那个人又抡起手臂,在他的脸上左右开弓,打了不下数十个巴掌。而且,每一巴掌,没有十分力气,也用了八分的力道。 被打完之后,小伙计的头,整个大了一圈。 “住手!”洛璃终于忍不住,不顾身边两个人的阻拦,怒吼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冷瞪着面前,还要对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伙计下手的五个人,抬手点指,一眼嗜血,“你们这五个败类,竟然也敢自称是江湖大派的高手。哼!真是给武林高手这个称号丢人。” “你是何人?”五个人中,貌似老大的人,冷瞪着面前的这个,从一进门开始就注意到的人物,一眼警惕。 虽然,对面桌上的这三个人,衣着平常,长相也平常,就连兵刃,他们三个人都没有佩戴。但是仅仅只是从他们三个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就让人不禁自危。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虽然,感觉是他们出手帮助那个小伙计,却仍然没有上去找他们茬的原因。 武林盟主(10)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找到他们的茬。他们竟反倒多管起闲事来了。看来,他们今日还真是要打一场鹅掌了。否则,看来,今天,还真是出不了,这个酒楼的门了。 “听少侠的话,是认识我们兄弟几个了?可是,三位少侠看起来,面生的很啊?不知道,三位少侠,出自何门何派啊?我们兄弟几人和三位少侠,又有何等的渊源啊?”老大就是老大,虽然周身就连毛细孔,都做好了作战的准备,可是望着洛璃的那张脸上,却依然堆满笑容。“呵呵!” “我们三位不过是江湖中无名小卒而已。所以,你们就算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只是,你们五兄弟名声在外。竟然公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作为武林同道,还真是感觉到丢人。”洛璃说着已经迈步走了桌子,向他们五个人走去。 而她身边的两个人。倾城雪和月凌风,也不在拦着她,知道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拦着也是白拦着。还不如跟着她的身边,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于是,两个人跟着的她脚步,也向那五个人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三个人向那五个人靠近的时候,五个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神秘年轻人,身子一凛,伸手一把紧握住,放在桌角的长剑。 看到他的动作,那五个人的脸上,瞬间惨白。 因为,虽然说,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此刻还不是特别的确定,可是他手中的长剑,举世闻名,与世间神剑凰鳞剑,其名而语的风刃。是绝对不会错的。而这个世界上,拥有风刃的人,也只有那个人了。 当今武林上剑术第一,杀人不眨眼,就连江湖中的三门九派都不敢得罪的,江湖人称剑魔,就连武林盟主都惧怕三分的楼宇风。 传闻,楼宇风出手,绝无活口。哪怕就是不死,也绝对会丢掉半条命。曾经的上一任的武林盟主翩云海,还有之前天罗门的门主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两个可都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可是与这个男人,一战之后,不到三年,都一命呜呼。可是这个男人,却至今还活在这个世上。而且,身子不禁没有受重伤,甚至,武功比之前还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倍。如今,能与这个男人,做敌手的人,普天之下,估计找不出一个了。 哪怕是当今的武林盟主,也 想到面前,这个连武林盟主都惧怕的男人,要与他们开战。那五个人在他刚刚握紧剑的时候,转身就要跑。 不过,看到他们要跑,洛璃赶紧一个箭步冲到他们的面前,张开双臂,将他们五个人拦住。 “几位大侠,这么着急,这是,要往哪里去啊?啊!”她斜挑扬眸,看着他们一眼愠怒的伸手,脸上笑的无害,“呵呵!说起来,你们先不要那么着急走。我,还有一笔账,没有跟你们算呢!” 武林盟主(11) “算账?!”因为从未遇到,敢当面找他们修罗五煞算账的人,所以听到她这番话,一脸诧异。不过,半晌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气,“不知道,这位少侠,打算与我们算什么账啊?” “其实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呵呵!”洛璃双手交叠,望着他们一脸杀气,脸上笑得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不过就是,你们刚刚打了人,所以” “怎么着?看你的样子,是想要,替这个小伙计打抱不平啊?”听到洛璃的话,那个小五的男人,一个跨步挡在他们之间,斜挑着眼睛,瞪向她,咬牙切齿,一脸的阴狠。 “其实,这个小伙计与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见到他那一脸阴狠的神色,洛璃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只是双手摊开,望着他仍然是那一脸淡然自若的笑容,“说起来,我和你们算的帐,与你们打人无关。” “无关?”这回,换成那五个人,一脸诧异的了。因为实在是搞不懂,面前抽风的人,不是来抱不平的,找他们,还打算做什么。“那你找我们算什么帐啊?” 然而,瘫坐在地上,本来对洛璃一眼感激的小伙计,在听她这番话之后,也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这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菜啊!你们三位大侠,不会是忘了。刚刚把一桌子菜打翻了吧?那个菜,就是我们三个人点的酒菜。”洛璃看着他们,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有些恍然大悟的神情,脸上依旧笑得淡然自若,“怎么样?这笔账,您是不是也觉得,值得好好算一算啊?” “说起算账,我倒是真的觉得,我们确实该好好算一算了。”那个所谓的老大,站出来,看洛璃那一眼淡然自若的神色,一眼凶恶,怒吼,“你的菜,把我的兄弟给烫伤了。你说这笔账,到底要怎么算?你到底,要拿什么赔我兄弟身上的伤。啊?” “哟!这账,还有这么算得啊?本公子,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洛璃瞟了一眼身后,听到男人的话,已经一眼愠怒白发男人,冲着他,一眼淡笑的挑了挑眉头。然后将目光落在一旁,听到这番话之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淡然一笑,“呵呵!雨山兄!你看,今天这事,需要怎么办啊?这账,还真是难算,我还真是,有点儿和他们算不清楚了。” “雨山!”雨山为雪,亏她为他想出这么一个名字。 倾城雪看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笑意,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回以淡淡的笑意,然后,迈步绕到她的身前,站在那个所谓老大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凶神恶煞的神色,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神色。 甚至与,连望着他的眼神,都清冷的让人,看一眼都感到心悸。 “你是什么人啊?”看到倾城寻盯着自己,那一眼清冷的神色,那个老大,竟然不觉中向后退了一步。 武林盟主(12) 因为面前这个陌生男人,此刻那清冷到极致的眼神,竟然,好像似曾相识。可是,他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男子啊?是错觉吗?还是,其中另有乾坤啊? “本人是,我家小公子家的账房先生,说起来,我家小公子算账的本事一项是很厉害的。不过有些时候,也会碰到一些蛮不讲理,算不清楚的账,这个时候,就由我这个先生,来算了。”倾城雪双手摊开,眸色依然清冷,可是脸上却绽开那一抹略显淡然的笑意,“怎么样啊?大侠!” “在我这里,自然是你们谁算都可以。只不过,我就怕你们,算不过我们,到时候会赖账!”那个老大紧盯着倾城雪,注意他听完自己的话之后,那脸上神色,半晌,见他脸上仍然没有太多表情,轻咳一声,幽幽道,“如果是这样,莫不如,本大侠今天给你们一个面子,今日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算了?!” 没想到一项是杀人不眨的修罗五煞,竟然会率先松口说算了。在场的虽然不出声,可是都在观察这边动静的客人们,都一眼诧异的将目光移向倾城雪他们三个人的脸上。 想知道,到底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会让名震江湖的修罗五煞,都为之畏惧。 “算了,可是不行。人家江湖混吗!出来,混总是要还了,既然是欠了,就要还。就算是今日不还,明日也要还,不是吗?”倾城雪双手还肩,望着他盯着他,一眼说不清楚的神色,脸上依然笑得淡然自若,“说说看吧!大侠,你兄弟身上的伤,到底要我们怎么赔啊?” “你真的要赔?小伙子,我可是给你机会,不用你赔了。你可是要想好,毕竟,我兄弟的身子可是很值钱的,我怕你倒时候,要是真赔,你赔不起,那可是不行的”男人眯着眼睛,盯着那张,他始终都看不清情绪的脸,一眼狠戾。 “这个,就不是大侠你需要担心的事情了。毕竟,赔偿是我们事情吗!至于,赔不赔得起,那也是我们的问题。所以吗!大侠尽管说就是了。我家小公子的家室,虽然不能说得上,富可敌国,但是普天之下,还没有我家小公子,赔不起的东西呢!” “噢?好大的口气啊!这么说来,那还真要,让你们赔上一赔了。说起来,我家兄弟的命,可是一般小钱可以打发的。至少,要这个数字,才可以。”说起来,那个老大冲着倾城雪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两?!”倾城雪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就淡笑道,“是吗?” 那人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都愣主了,而在场的人,也都被镇住了。 一万两啊!普通的人家,一年的消费,也不过十两银子而已。一个当朝的宰相,一年的俸禄不过百两。 甚至于,天月国与周边的国家打一场,全军的军饷也不过万两。而在这里的年轻人,一张口就是一万两。 武林盟主(13) 真不知道,面前这几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财神爷啊! “一万两?你打发外面的乞丐吗?”旁边的那个小五,在看到面前竟然是财大气粗的人,于是赶紧快步过来,抢着道,“我三哥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一万两怎么可以?怎么说,也要十万两银票才可以。” “十万两银票?呵!这么少啊?”倾城雪看着他们听到自己的话,有些诧异的神色,淡然一笑,双手还肩幽声道,“我刚刚,可是说的是一万两黄金。” “一万两黄金!”在场的人在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不禁一阵唏嘘。那五个人,更是咬牙切齿。甚至就连,在那一旁,一直保持着淡然自若的年轻人,也就是楼宇风,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身子都不禁一颤。 一万两银子,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数目了。而这几个人,竟然说,不是一万两银子,而是一万两的黄金?金银,可是一比一百的比例。一万两黄金,就是一百万两银子啊! 这么大一笔钱,估计有些人,就算是活上十辈子,都花不了这么多的钱。可是他们竟然一张口,就赔这么多的钱。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世外高人啊? “不过你们竟然提出来要十万两银子,我也不强人所难。就给你十万两!”说着,倾城雪不理会那五个人,还在错愕的表情,从怀中掏出抽出每张都是一万两的银票,递到那个老大的面前钱,看着他仍然错愕的神情,淡然一笑,“呵呵!接着吧!这样,你们与我们的账就算是清了。” “嗯,好!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放过你们了。”那个老大强咽了一口吐沫,故作镇定,将银票接了过来。“既然你也说,我们与你们的账清了,这回我们可以走了吧!” 说完之后,向两边的兄弟招了招手,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刚刚迈动步子,倾城雪便轻移莲步,绕到他们的面前,伸出双臂,将他们两个人拦住。 “等一下!” “等一下?!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们说吗?可是,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给你说的了?啊?”被拦住的老大,一脸不悦的看着倾城雪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眉头紧蹙。 “是这样的!是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楚呢!”倾城雪盯着他,一脸不悦的神色,脸上依然笑得淡然自若。“呵呵!” “怎么没有算清楚?你刚刚不是说,我们与你们账清了吗?”听到他的话,原本心情大好的老大,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愠怒。 因为实在是搞不懂,面前的男人,这是要做什么。 “是,我刚刚是说,几个大侠与我们的账清了,可是我并没有说,我们与大侠们的账清了。也就是说,我把欠你们的账,还给你们了。如今,你们是不是要,将欠我们的账,还给我们家小公子了啊?”倾城雪看着他,一眼狐疑的神色,一脸轻笑的点了点头。 武林盟主(14)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让我们还你们家小公子的账?”那个老大几乎是怒吼出声,跟随着他的,另外四个人,也是一脸的气愤。 虽然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个三个人,绝非是一般的人,否则不会这么狂傲。一出手就是十万两的银票。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们五个人,不管怎么说,也是堂堂名震江湖的修罗五煞,出道这么久,除了刚出道的那么几年,会有人敢轻视他们。 自然轻视他们的人,已经都被他们用尽各种方法杀死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还没有再遇到过,像如今这么狂妄的人。 不知道这三个人,到底是何来历。为什么,凭他们这么高深的武功,会一点都探测不出来,他们实力的深浅呢!难道,他们真是高手中的高手。隐藏的至深,就算是他们如今这般身手,都无法探测出他们的虚实。 还是说,还是说,原本就是他们顾弄玄虚。他们几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本事,只不过是在这里,虚张声势?! 看着他们想欲发作,可是,因为他刚刚出手,所以有所忌惮,不敢发作的样子。 倾城雪淡然一笑,打算给他们再填上最后一把火。 “怎么样啊?!几位大侠,你们不会是,想要赖账吧?不肯还我们家公子的账吧?” “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跟你们算账,自然不会赖账。既然,你们已经赔了我兄弟的医药费,你们的菜钱,我自也会赔给你们。说个数,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就是了。”老大故作一脸豪迈的站在倾城雪的面前,看着他那张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发虚。 “虽然,几位确实是毁了我们家公子的菜。但是菜钱就不必赔了。毕竟,我们家小公子一点都不缺钱。而且,我们家小公子,心疼的,也不是钱。而是,” 说到这里,倾城雪故意顿住声音,眼角瞟了一眼,虽然没有看他们这边的情形,却也可以肯定,正在聚精会神听这边发展的楼宇风,嘴角轻勾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自然不是想要隐瞒,就可以隐瞒的了的。所以,还不如开诚布公的坦白。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而是,几位让我们家,小公子饿了肚子。这种事情,可就是,罪恶滔天的了。呵呵!”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那五个人之中一直沉默的,貌似之前介绍是老二的男子,迈步走了出来,看着倾城雪那一脸淡漠的神色,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毕竟,明知道对方是故意找茬,而且也知道,对方不是一般的人物,所以与其坐以待毙兜圈子,还不如直接了当的好。 “也不是想要怎么样!我们可是公平的很呢!只不过是,按照江湖规矩,想让,你们赔偿我们家小公子而已。呵呵!” 武林盟主(15) “那你们打算,要我们兄弟怎么赔偿你们啊?!也是想要钱吗?如若要钱,应该不会少于十万两吧?” “哈哈!我们小公子,可不缺钱人!我们家小公子的身价,何止千万?所以,我们想要的根本不是钱。” “不要钱?那你们,想要什么啊?” “简单!而且,我们也很公平。”倾城雪轻勾嘴角,易了容的脸上,依然笑得温柔和顺,“呵呵!我们,就要刚刚,是谁打翻了我们家,小公子的饭菜,就要谁的一双手,怎么样?一双手,就可以抵账,我们是不是很公平啊?” “什么?打翻你们一盘破饭菜,就要本大爷一双手?这样,你们还叫公平?”刚刚那个打翻饭菜,同时也被烫伤,貌似是其中老三的人男人,还未等倾城雪的话音落,便怒气冲冲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冲着他的怒声大吼,“哈!本大爷在这里呢!手也在这里呢!给你们!不过就怕,你们没命拿!” 他话音未落,双手变成双掌,就已经向面前的看似毫无准备的倾城雪,全力攻了过去。 “三弟,不要” “三哥,不要” 看到他的出手,他身边的四个兄弟,赶紧大叫,本想要拦住他出手。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出手,就绝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然而,他的掌法非常之快,他们的声音喊出,他的双掌已然攻到了倾城雪的面前。 “呵!”不过,他那自认为威力无穷,并且速度极快的掌法,在倾城雪的眼中,却根本没有一点威胁,当他双掌攻到他的面前之时,他只是淡然一笑,稍稍得一偏头,那用尽十足功力的两掌,便从他的耳边轻轻的划过。 然而,当那两掌从他的耳边划过之后,那个老三还未来得及收招反应的时候,双手已经被人紧紧的钳住。 “放手,放手”双手突然被人狠力钳住,而无法拔出的时候,老三急的大叫。 “放开可以!不过这手吗?可就要留下来了!” “不要” “啊”还未等那个人将这两个字,吼出嗓子的时候,一声惨叫已经接替了他,他的反对之声。 “呵!”倾城雪漠然一笑,轻轻一抖手,就将已经断去双手,疼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轻轻地擦了擦双手,看着地上,断了的双手,不屑冷笑,“哼!就这么点本事,还敢跟我家公子讨价还价!今儿,我就废了你全身的关节,让你也好好长长这记性。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 说完,他上前一步,就要去废那人的全身关节。 不过他刚走一步,却立刻被另外那四个仍然惊魂未定的男人拦住。他们看着他,仍然一眼恐惧,不过虽然如此,却没有后退一步。毕竟,他们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修罗五煞。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不过,眼前这种决定的高手,他们确实也还是第一次遇到。 武林盟主(16) 武林大会,果然是武林大会,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可以云集这么的高手,前来助阵。只是更加的没想到的是,这么绝顶的一个高手,竟然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那个老大,看着地上,惨遭断手的兄弟,双拳紧握了握,额上的青筋都蹦起,可是却没有发作,只是半晌之后,冲着倾城雪没有太多的表情的脸,一脸淡然轻笑。 “原来是位大侠啊!我们修罗五煞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三位。不知道,这三位大侠,应该如何称呼啊?” “我们不过是江湖中的小人物。不足挂齿。” 一直站在身后看热闹的洛璃,终于迈步走了出来,不过却不是到这几个人面前,而是迈步来到那个小伙计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看着他一眼惊魂未定的神色,脸上笑得如若春风。 虽然她现在易了容,脸上笑容,没有之前那般晃眼。可是虽然如此,她那如若春风般淡然的笑容,仍然让人看了一眼之后,无论多么烦乱的心情,心中都会平静很多。 “公,公子”平静半晌,那个小伙计,终于开口,准备向她道谢。 “不用谢我。我原本,也不过是,追讨我的饭菜而已。与救你无关。”不过,话音还未吐出口,就被洛璃淡声打断。她看着他一眼感激的目光,脸上笑得淡淡,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他的手中,“呵呵!好了,拿着这个下去,去给我再准备一份刚刚的饭菜吧!” “这钱太多了?”小伙计看着手中,足有十两的银子,一眼惊愕。毕竟,一桌上等的饭菜也不过是二三两银子而已。可是,他随便一掏,就是十两。 虽然,他刚刚已经领教过他们的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万两的金银。可是,轮到自己之后,就还是 “剩下,你就拿去做医药费吧!毕竟,是因为我们的菜,才连累了你受伤的。”洛璃看着他,一脸温柔的点了点头。 “公子”小伙计听到她的话之后,哽咽的再说不出其它的话来。泪水如雨一般,滴滴嗒嗒的滚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快下去吧!下去收拾一下。你也受伤了。”洛璃望着他,脸上尽是无尽的温柔。 她对这个小伙计,这般温柔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有些茫然和震惊。毕竟,虽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地位,可是就凭刚刚的那件事情,就足以知晓,她绝非一般的泛泛之辈,绝对是身家显赫之人。只是不能够判断,她到底有多显赫的地位。 然而,这么显赫的人,竟然,对面前,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伙计,有如此的礼遇。真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过,这些猜疑,却除了倾城雪和月凌风。 他们两个人相视了一眼之后。扭过头,将目光落在,那在一旁,虽然一直不语,却早已经开始注意洛璃的那个年轻人,也就是楼宇风。 武林盟主(16) 他此刻正盯着她,他那张,看不清楚样貌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如狼般,狡黠的眸光。而他们则是非常清楚,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我家的先生,算账的本事,是不是还跟得上几位大侠啊?”小伙计离开,洛璃终于将目光移到那五个人的身上,而脸上,却依然笑得如若春风。“呵呵!” “小公子家的先生,果然厉害。”那位老大看着洛璃那一脸淡然的笑容,咬牙切齿,可是自知本事如何,却不也敢当面发作。不过,当他看到那一旁的楼宇风时,眸光一转,嘴角掀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呵呵!几位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本事。此次武林大会,比会是盟主不二人选啊!” “”果然,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楼宇风的身子不禁一震。 因为,只要是武林中有些阅历的人,几乎都知道,大侠楼宇风的事情。他这个性格乖戾,心狠手辣。可是,虽然如此,却也不是见人就杀的嗜血的狂魔。 不过,千万不要触碰到他的两个死穴,那样就算是不死,估计也只剩下半条命。第一,就是杀手组织的人,碰到他的一次,那么就没有活下来的。而第二,就是武林盟主。虽然,他年纪轻轻,就拥有绝顶的武功,可是参加武林大会好几次,可是每一次都没有得偿夙愿,成为武林盟主。 所以 “呵呵!早就说过了,我们才不是来参选什么武林盟主的。我们武功平平,能力有限。不过是路过来看热闹的人。那种武林盟主那么厉害的职位,怎么会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够参与的!”洛璃自知他刚刚那些的话意思,不过却不也慌乱,毕竟,早已经知己知彼,那么她还会怕吗?“就算是,要参与,也应该是像名震江湖的楼宇风,楼大侠那样的人啊?说来,这一次,武林盟主,我可是很好楼大侠呢!” 她说完,一眼深意的瞟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男人,那两个人立刻附和。 “是啊!普天之下,能胜任武林盟主的人,估计只有楼大侠了!” “恩!是啊!就是楼大侠!” 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对话,那五个人的脸色,几乎是铁青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实在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说?! 毕竟,本以为他们年纪轻轻,应该什么江湖阅历都没有。所以,一定不知道楼宇风的事情。只要他们不知道楼宇风的事情,口出些狂言,那么就不用他们出手。 只要借助楼宇风的手,他们几个,就一定不能活着走出酒楼。可是没想到,他们几人,不禁没有碰触他的死穴,甚至还变相的向他示好。 可见,他还真是小瞧了面前这三个人啊!他们绝非是一般的江湖小辈。不禁是武功,哪怕是江湖阅历,也不能让人小瞧! “几位怎么不说话了啊?难不成” 武林盟主(17) 说到这里,洛璃故意顿住声音,一眼诡异的瞟了一眼,正在侧耳聆听这边情况的楼宇风,没人拿一笑。 “呵呵!难不成,你们是觉得,本公子的话不对,绝得,当今楼宇风楼大侠,不能当选武林盟主吗?!啊?!” 既然,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以她的个性,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抱着,干吃这个哑巴亏啊?怎么着,也要学以致用,将这个问题,抛回去,这才对得起,会想到这个问题的人啊! “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呢!?” “我们也是觉得,这一任的盟主,定是非楼大侠莫属啊!” 另外四个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连忙摆手。如今,面前这三个人武功都已经深不可测,凭他们的本事,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活着离开。 如果,再加上那么一个超级大侠做为敌人。那么,可就决无悬念了。他们五个人,一定不能活着离开。 “其实,我们的账都已经算清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了。”说完之后四个人,架着一个垂死之人,转身就要走。 虽然,还不知道面前这三个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如何。看他们的样子,估计也不打算告诉他们。原本也想着,要和他们拼个高下,可是一看,如今的状况,实在是处于劣势。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他们三个人的样貌,他们已经完全刻在脑子中了。只要他们回得了修罗门,那么一定会派门中的兄弟,将他们三个人千刀万剐。 虽然他们武功离开,可是修罗门,也各个都是绝顶的高手,单打独斗,或许他们比较厉害。可是轮暗杀,这个世上,估计除了天罗门的人,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了。 “等一下!” 虽然,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是他们刚刚转身,身前就又被人拦住。不过这一次,不是洛璃,也不是倾城雪,反而是一直在一旁,默默观战的月凌风。 “不知道,这位大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与我们几个兄弟说啊?”老大强忍耐性看着月凌风那张平凡的脸,不过,当他注意到他那一头雪发的时候,眸色竟然不禁一深。 因为世间之上,一头雪发的人,他只见过一次。那就是当年的绝世闻名的落雪城主,倾城雪。传说,一头雪发,不过是因为身重蛊毒。后来,被治愈,之后,再也就没有遇到一头雪发的人。如今,面前这个 难道,也中了那种世间罕见旷世蛊毒?可是,据他所知,这个世上如今,只有那一个人,还会这种巫蛊之术啊!这个男子却中了毒,不知道,他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虽然他还不能完全确定,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他可以断定的是,那个人和他之间,一定不是朋友。 否则,这种蛊毒虽然剧毒,而要命,但是,以他的医术,如若是他的朋友,他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啊! 他,求死 不过,这次不仅仅是双拳,他的拳中还带着毒针。此毒针沾染剧毒,是修罗门独门暗器。只要刺伤肌肤,便可见血封喉。可谓是暗器中的极品。 这种暗器,杀伤性很强,但是,作为使用者,同样有着被反伤的危险。所以,在门中是被禁用的。如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使出来。 如今,这个老二使出来,也确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几乎可以说得上,报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来打的这一仗。 “呵呵!”然而,月凌风看到他拳中毒针,倒是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甚至,脸上不禁没有畏惧的表情。反而,还有一丝的饶有兴味。好像,面对这一可怕的暗器,非常的兴奋。 看到他向自己攻来的,那带着毒针的双拳。他不禁没有躲开,反而,将双掌脸迎着他的双拳,反击了回去。 “月凌风你做什么?!”在一旁看热闹的洛璃,在看到月凌风的举动,忍不住大喊出声。 毕竟刚刚,倾城雪已经在一旁,将修罗门,可能使用的招数告诉她了。尤其是这招,拳中夹着绝顶剧毒毒针的。若是之前的月凌风,她根本不需要担心。因为他百毒不侵,可是现在 然而,他现在已经不再是,百毒不侵的身子,为何还这么如此大胆的,不避开。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现在一心求死。 一心求死? 洛璃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大吼一声,在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怔愣的瞬间,她凌空一跃来到那个老二的头顶,还不等他反应之际,便已经一掌,狠批在他的天灵盖。以至于,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脑浆迸裂,瘫倒在了地上。 也因此,他那夹着毒针的一拳,没有碰到月凌风的双掌。 “璃儿!”月凌风看着忽至自己面前的女人,有些窘迫。“我” “啪”然而,还未等他话说完,洛璃一个巴掌,已经狠抽在他苍白的脸上。 “不要,不要!”看到她如此的激动,一旁的倾城雪赶紧快步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拦住。 毕竟,这个酒楼,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在。尤其是楼宇风,还在!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将事情闹大。至少,不可以,让人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堂堂的天罗门和七星门的门主。 因为,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就算楼宇风,这个麻烦不算。 那么,另外那个人,可就 想到那个人,倾城雪双手紧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拉回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此刻那一脸愤怒的神色,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 “不要冲动。明天,可就是武林大会,这里来了很多武林同道,不要让他们看热闹,好不好?一切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说,啊?” “”知道他话中的言外之意,知道他是怕,在这里惊扰到花弦月。那么,她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可是,可是她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 冤家路窄(1) 因为月凌风这个,她宁愿牺牲自己一切,都想要救治好的男人。他,刚刚,竟然,在她的面前,想要寻死。 “阿江!”倾城雪故意紧握着她的双肩,大声道,“冷静一点!” “”听到他这么称呼自己,知道他是怕她的身份会泄露。引来花弦月,想到那个男人,洛璃的怒火,终于压了下去。不过,盯着月凌风的眸光,依然冰冷的可以杀人。 “这位公子身手了得,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啊?”在众人惊魂未定,因为,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老二是怎么死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楼宇风,终于开口讲话。 不过,身子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只是侧过半个头,眸光正好可以望见他身后易了容的洛璃。 “再下江璃!”洛璃想到,刚刚月凌风喊过自己璃儿,而倾城雪又叫自己阿江,就是希望自己的身份,不被暴漏。所以,她赶紧融汇他们两家之所长,为自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江璃?!”楼宇风拿起桌角的长剑,站起身,看着洛璃那一脸因为易容,而根本看不到任何表情的脸,眸色幽深。 而洛璃,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心中却不禁一动。 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和那个翩子楼,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如若不是,倾城雪和月凌风早就告诉自己,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叔叔。那么她一定是以为,他不过是变憔悴的翩子楼。 “正是。”洛璃此刻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所以看着他那一眼幽深的眸光,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江璃,还真是一个新鲜的名字。不过,幸好你的名字比较新鲜。”楼宇风看着她,一脸漠然轻笑,“如果说,你要是姓洛的话,那么我想,我今日,和你,定是有一番恶战了?” “噢?楼大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莫不是,你和那个姓洛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果她姓洛,那么言外之意,也就是如果她是洛璃,他们两个人今日,必然会开战。 真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什么时候结了这么大的仇。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是真的想要和她交手。 “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些,江湖上的私人恩怨罢了。不过,幸好,你不是。说起来,我还是蛮喜欢你的。还想与你交个朋友呢!”说到这里,楼宇风看着她,略显诧异的眸光,朗声大笑,“怎么样?和我这个粗人,交个朋友,如何啊?” “能和楼大侠交朋友,自是我江某的荣幸。” 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想要和自己交朋友,洛璃看着他,一眼粲然的笑。 “”看到她那一眼粲然的笑意,楼宇风眸色一深,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回以漠然一笑,然后将目光看向她身后,正望自己,一脸警戒的男人,淡声,“那你身后这两位,又是什么人啊?听你刚刚喊过这位的名字,是叫月凌风吧?” 冤家路窄(2) “”洛璃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与他们来说,到底是敌还是友。 “是!”然而,月凌风却没有任何的回避,而是迈步来到楼宇风的面前,看着他望着自己,那一眼狐疑的目光,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正是再下,在下就是月凌风!” “噢?你果真叫做月凌风?”楼宇风看着他,眉头蹙了蹙,不过,半晌之后突然间大笑,“不过亏是与我,用相同名字的男人,虽然长得本公子英俊,不过气势,一点都不输本公子啊!嗯!适合本公子的口味,怎么样?你也和本公子交个朋友,如何啊?” “能与楼大侠交朋友,自然是我月某的荣幸。”月凌风抱拳拱手,一脸的谦逊。不过,心中却满是疑惑。 虽然,他月凌风不是什么名震江湖的人物,可是,这些江湖中人,就算是再怎么孤陋寡闻,也不可能没听过,当朝太子月凌风的大名啊!更何况,在天月国,月乃国姓,除了皇亲贵族,平民百姓是不可以叫的。 可是面前这个楼宇风,对此,竟然 是他的消息,真的如此闭塞吗?还是,他故意的呢?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么他还有什么居心,在其中 “哈哈!月凌风!”然而,就在他还不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此刻,在楼下,一行人,正一脸笑容灿烂的走上来。 而走在第一个的人,正是花弦月。他手拿着百折扇,望着月凌风正盯着自己,虽然易了容,可是眸色中,依然流露出来的诧异神色,嘴角掀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颜。 而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一身黑袍,头顶还戴着一个黑色的斗笠,将那张脸,完全遮盖在下面。看不清,这个人到底是谁。 “”看到花弦月的出现,月凌风的不禁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将洛璃,整个人护在身后。然而,倾城雪看到他的到来,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只是,拉了拉洛璃的衣角,又看了一眼月凌风,然后,示意他们回到刚刚坐过的桌子面前坐下。 看到他们一行人上来,楼上的吃饭的人,终于都吃不下了。毕竟,这一顿,吃的太过纠结了。 打人,伤人,甚至打死人。这就算了,如今,当朝的皇帝,竟然也来凑热闹了。不知道,剩下,还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仅仅只是私人恩怨,那也就算了。可是如果,不只是私人恩怨,甚至还会连累无辜,那么他们这些路过吃饭的人,不是很倒霉。 相知于此,这些吃饭的人,赶紧下楼。趁乱,那修罗五煞,当然此时已经剩下,四个人了,也赶紧跟着人群离开。 因为,他们不仅和洛璃那三个人有过节,和楼宇风也有些有宿怨,而且,不只如此。他们不知道从何时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竟然和花弦月这个当今的皇帝,也结下了冤仇。 冤家路窄(3) 然而,这每一个敌人,都是不能得罪的高手中的高手,可是他们一下子却得罪了三个。不知道,他们这是遭的什么报应。 虽然死了一个兄弟,而且还伤了一个兄弟,很不甘心。可是,这种情况之下,如若不及时离开。估计剩下的他们四个人,也休想留居全尸了。 “站住!”可是就在他们跑下楼,顺着人流想要离开的时候,面前却突然间被人拦住。而拦住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的那个小伙计。 不过,此刻的小伙计,倔强的脸上却换了另外一个表情。冷冽的几乎可以将人的血液全部封冻住。 “是你?你想要做什么?”看到小伙计拦到他们的去路,他们四个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气。不过,虽然如此,可是内心之中,不知为何,却燃起一抹不知名的恐惧。或许,这份恐惧,不是因为他,而仅仅是因为楼上的那三方吧! “也不做什么。只是,几位客官,好像是,忘记付饭钱了。”小伙计轻挑扬眸,盯着他们那一脸恐惧之色,脸上笑得魅若妖孽。“呵呵!我不过,就是来收饭钱的。” “收饭钱?!我看你是想要找死。”一旁的老五,在楼上受的气,无处发时,此刻终于找到了爆发口,不顾身旁的人阻拦,举拳便向那个小伙计打去。 然而小伙计,一改之前,那笨拙的身手,轻轻地一转身,就将他向自己,迅猛攻过来的双拳躲过去,不只如此,他一个反手,竟然将他的双拳紧紧地握在掌中。 小伙计盯着他那一脸错愕的神色,脸上笑的还是那般淡然自若。 “呵呵!客官,这是急什么啊?我不过是收个饭钱,又不要命的,你怎么还来送死啊?好吧!好吧!既然你来送死,那本公子,也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松开他的一只手,然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之际,小伙计已经将腾出来的那一只手,狠抓在他的脖颈上。 “”而那个小五,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一声,就气息全无的,直直躺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死了吗?”看到他躺在地上不动,那个小伙计拿脚狠踢了踢的他身子,然后,扬着头,看到面前那剩下的三个惊魂未定的男人,一脸无奈的摇头,“怎么这么不禁打啊?真是的!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哼!这么烂的本事,就敢出来,作恶多端,真是死有余辜!” “呃”然而,站在二楼的人,看到楼下发生的这一幕,脸色各异。 不过,因为洛璃和倾城雪、月凌风他们三个人,因为,易了容,别人看不到他们的脸色变化。可是虽然如此,他们的眼中,确是那难以掩饰的错愕之色。 “这个小伙计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洛璃凑到倾城雪的身边,看着他,早已经由错愕之色,转变成一脸冷冽,一眼狐疑。“你,知道他是谁的,是吧?” 冤家路窄(4) “月孤虹!”倾城雪犹豫了一下,最终从嘴中吐出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是他?!”听到这个名字,洛璃的脸色不禁一变。双手也不禁握紧,因为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这个男人。 虽然,她也曾经想过,要找他帮忙。不过,也仅仅限于在心中想想而已。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真的遇到他。不知道,只是巧合,还是 想到这里,洛璃将目光,一眼幽深的望向在一旁,突然间陷入沉默的月凌风。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个人,应该是齐王月孤虹的易了容之后。”猜到她在想什么,倾城雪漠然一笑,“呵呵!我想他来这里,是因为他想看看,你,是否如谣传那般真的死了。不过,看来,他已经知晓了。” “你的意思,是说,刚刚?” “呵呵!不过,真的没想到,虹的易容术,如今变得这么厉害。竟然连我都被骗了,而不自知。”说到这里,倾城雪双手还肩,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 “你猜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仅仅只是,为了我吗?” “这个我也不确定。毕竟,弦月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出现。所以我无法判断,他仅仅只是为了来找你,还是原本其实是弦月的救兵。”倾城雪轻挑扬眸,望向身边听到他的话之后,一眼幽怨的脸庞,易了容的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 不过,那双没有易容的眸光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虽然,你说,你不知道。可是我却总是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洛璃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然后迈步来到月凌风的面前,压低声音道,“此地不易久留,快走。” “嗯!”月凌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便跟着她的脚步,准备离开。 可是他们两个人,刚走两步路,就被花弦月跨步拦住。他轻摇着手中的百折扇,将目光定格在落璃那张平凡的脸庞上,雾紫色的瞳眸,深不见底。 “你叫什么名字?呼!”许久,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盯着她那一眼静默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双眸,声音冰冷凄寒道,“听有人说,你自称叫做江璃,是吗?” “是!在下姓江,单子名璃。怎么?!难不成,这位公子认识再下吗?!”洛璃故作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那一双深不见的眼眸,嘴角掀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可是,本公子,好像与公子,从未谋面啊!” “我倒是,也并不认识公子你。只是,觉得,小公子与我的一位故人很像。”花弦月听到她的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一抹浓浓的笑意。 “噢?!是吗?”听到他的话,洛璃倒是一眼的好奇,“不知道,本公子与公子,哪位故人很像啊?说来,本公子样貌普通至极。不过,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与本公子一样普通的人存在呢!” 冤家路窄(5) “”花弦月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扫了一眼周围座椅上,还没有离开的客人。他身边人的立刻会意,明白他的意思,赶紧,将那些还都没有离开的客人,撵了出去。 那些人,也都是武林中的高手。也都是些不畏强权的人,可是看到如今这种阵仗,却还是乖乖的离开。毕竟,当今皇上和武林至尊的楼宇风,都在这里。 而且,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三个武林高手在这里。所以,估计,他们一会儿一定会,掀起一场风云。虽然,他们很想留下来看,可是这种浑水,却也还是不趟的好。以免热闹没看成,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不到一会儿工夫,整个酒楼完全空了出来,一楼除了那个店小二之外,再也没有了别的人,如若还有就是地上躺着的五具尸体。 而二楼上,则剩下洛璃他们三个人,还有花弦月和他的手下。除了他们两方面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人,没有走,也没有敢撵,那就是楼宇风。 他又回到,自己的刚刚坐着的桌子上,又一脸怡然的喝起了酒。 看到他没有离开,花弦月倒也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之后,将目光又移回到了洛璃的脸上,望着她那张陌生的面容,眸色幽深。 “那个人,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哈!”听到花弦月这番话,洛璃不禁冷笑,“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是想要拿本公子寻开心吗?还是,公子觉得,本公子长得像个女人啊?啊?” “自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也不是觉得,小公子像是一个女人了。而是,”说到这里的时候,花弦月故意顿住声音,将自己的脸凑到她的面前,雾紫色的眸子,紧盯着她那一眼,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略显慌乱的神色,一眼幽深,“而是,本公子绝对,你本身就是一个女人。” “你”洛璃冷瞪向他,刚想要发火,可是话还未出口,就被身后的人,一把将她拉到了那个人的身后。而拉她的人,正是月凌风。 月凌风看着她,一眼认真的摇了摇头,然后,迈步来到花弦月的面前,看着他那张看到自己的之后,瞬间冷冽的下来的脸庞,易了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过,望着他的眸色,有些复杂。 “月凌风!”花弦月看着面前,这个陌生面容,可是,头发确实异常的熟悉的男人,眸光中不禁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气。 “是,再下月凌风。”月凌风盯着他,声音淡漠,“不知道,阁下是?” “你不认识我?啊?”花弦月看着他那张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嘴角掀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哈哈!我的好皇弟!” “皇弟?我想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本公子姓岳,丘山岳。并不姓黄。更不认识公子是何方神圣。所以,应该不是,公子口中的什么好黄弟!” 冤家路窄(6) “噢?原来,你姓的是,丘山岳啊?呵呵!我还以为,你姓的,是天月朝的国姓月呢!不过,月乃天月皇朝的皇姓,无论是丘山岳,还是天月的月,月姓,只有皇亲贵族可以叫。”说到这里,花弦月一脸幽深的看向他,没有表情的脸,漠然冷笑,“不知道,仁兄与皇家有什么关系啊?” “我是漠北黎州天武族人,所以,我想,我与天月朝的皇家,应该是没有任何关系。”月凌风轻甩那一头银发,看着花弦月听到他的话之后,略显诧异的神色,抚眉淡笑,“其实,月凌风,本不是我的本名。只因为,我从漠北来到天月,觉得如果没有一个附属天月国名字,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而初来天月之时,正好街上的人,都在讨论这个名字。而我也觉得和这个名字,确实很好听,所以就拿来用了。不过没想到,这么一个名字,还会得罪天月的皇族,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在这里,还是要道歉了!” “”花弦月听到他的话,峻冷的眉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气。不过,却仍然站在原地,盯着他那一脸没有表情的陌生容颜,没有动。许久,才冷笑一声,淡声道,“是吗?原来,阁下是漠北天武族的人!怪不得,阁下有一头罕见的银发。那不知道,阁下天武族的名字,是什么啊?” “我叫戈塔尔.忽林夜.斑!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戈塔尔。”说着,月凌风单手放在胸前,向着花弦月那一脸狐疑的神色,浅浅的鞠了一躬。 “戈塔尔?!”花弦月一眼静默的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钟,才轻呼一口气,收敛了脸上冷峻的表情,漠然一笑,“呵呵!原来如此啊!听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我遇到了故人呢!没想到,只不过是一场误会。” 说到这里,他没有在看他,而是迈步又转到了洛璃的面前。盯着她望着自己的时,根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弯下身子,将脸放大在她的眼前。 “”对望她,看到自己时,那略显惊慌的眼眸,脸上笑得魅若扬花,“说真的,你们和我的故人,好像。如若,不是戈塔尔,你这样解释,我还真得以为,你们不过是他们易了容呢!毕竟,我身边也有好多的易容高手,易的容,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呢!是吧?子楼、孤虹!” “自然啊!” 听到他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多了两条声音,一黑,一粗布。穿黑衣的人,竟然是楼宇风,而那个粗布衣服的人,正是那个小伙计。 那个小伙计,倾城雪已经告诉过她了,那不过是月孤虹易的容而已。不过没想到,就连楼宇风,竟然也是易了容的人。 那么,他的易容者,难道就是,花弦月口中的翩子楼? 怪不得了,怪不得,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和他那么像了。原来,不只是像,而是他,真的就是他。 冤家路窄(7) 这也就难怪,花弦月会这么快就赶到了。放了月孤虹和翩子楼,两个人间谍在这么一个酒楼里面。只要有些风吹草动,他就会知道了。 更何况,刚刚她们和修罗五煞,还爆发了那么激烈的战争,如此这样,要是不被他们怀疑,才会觉得奇怪呢! 刚刚都怪她,不顾后果,强行逞强,多管闲事。此刻,她看到站在花弦月身后,月孤虹那望着自己,好整以暇的神情,一眼阴鹜。 早知道,她刚刚就该,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被那五个人打死。也以免,现在,将她自己,陷入两难的境界,要好的多。 “哼!” “嘿嘿!□□,刚刚的事情,还真是多谢你了!”月孤虹跨步来到洛璃的面前,当对望上,她正凝视着自己,如冰霜一般凄冷的眸子,心头不禁一颤。“呃!” 没搞清面前的这个人,他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可是,她的眼眸,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冷的心惊。 哪怕是他,自认本事高强的人,可是在她的强大的气场面前,还是有些心虚。然而,这种心虚由里到外,甚至连其中的缘由,都找不到。 “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洛璃盯着他,望着自己,有些恐惧的神情,漠然一笑,“呵呵!刚刚看你,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可是,转眼又看到你在楼下,几招的功夫,就收拾了四个人。果然啊!人,不可貌相。” “再下月孤虹。”月孤虹望着洛璃那一眼冰冷眸光,半晌缓过神来,冲着她抱拳拱手,一脸讪然的笑意。“嘿嘿!” “月孤虹啊!”洛璃双手还肩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也没有理其他面前的人,只是漠然一笑,扭回过头,看向身后站着的两个人,声音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还有事情,要做呢!今儿这饭,估计是吃不上了,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嗯!”倾城雪和月凌风听到她的话,同时点头。然后,不理会花弦月那些人,他们三个人迈步就向楼下走。 “等一下!”不过,当他们的脚步,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道紫色的身影,一个纵身拦住,花弦月盯着他们三张目无表情的,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呵!” “不知道,这位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洛璃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花弦月,那张纠缠不休的脸。 “哈!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不过觉得和几位公子,特别有缘,所以想和几位再多聊聊。”花弦月盯着她那一眼不耐烦的脸庞,脸上越发笑得灿烂。 看着他那一脸粲然的笑容,洛璃心中却越发沉重,因为他越是如此,证明他对自己的身份,越是怀疑,所以,只要多留一分钟,都随时有暴漏身份的可能。所以,这个时候,必须尽快离开。 想到这里,她扬起头,对望他那一眼粲然的眼眸,一脸不屑。 “是吗?” 冤家路窄(8) “是吗?可是,我却不觉得,我和公子有什么缘分。所以,自然也不觉得,我和公子有什么可多聊的。本公子还有些事情,就不相陪了,我有缘在见。”洛璃淡然一笑,绕过他,就要向前走。 “洛儿!我知道,是你!所以,我看你还是不要走,因为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哪怕是天涯海角,阎王殿里。”花弦月盯着从自己面前,擦肩而过的陌生男子,双拳握紧,一眼凌厉。 不过,洛璃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她知道,他这么说,实际目的是为了来试探她。 因为,之前的事情,更主要是加上月凌风这个熟悉的名字。所以,让他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可是他们自认他们谎言虽然不是天衣无缝,其中有些漏洞,但是却也不会立刻被人拆穿。 所以,就算是,花弦月对他们产生怀疑,却也仅仅只是怀疑。而不能确定。因为,不能确定,所以,才要试探她。 而她,笃定了他只是怀疑而已,于是,对他没有做任何的回应。而是迈步向前走,而她非常清楚,她越是如此的淡定,他便越是怀疑。而怀疑,便越不敢轻易动手。 毕竟,还有两天就是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 而朝廷和武林之间,是最敏感的两个体系。 之前的日子,一直都保持着进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状态。可是如果,有人先挑起事端,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花弦月没有在他们,而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自己的面前离开。在一旁的翩子楼和月孤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视线中,才转过头,看向一脸冷若冰霜的花弦月。 “月!你不是真的,觉得,他不是她吧?啊?”月孤虹看着他,有些焦急,“可是,你之前可是说过,只要有一点怀疑的人都不能放过的。而这个人,可不是仅仅只有一点怀疑,她可是真的很像洛儿,虽然,他是男子。但是,凭我易容的经验,我保证她是易过容的人。还有,不只是她,还有她身边的那两个人男人。其中那个叫月凌风的人,我保证,就是他。别的不说,只看他头发的颜色,我就确定。” 然而,月孤虹说了一大堆,可是花弦月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月,你到底又没有听到我的说的话的啊?”见到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月孤虹将眉头蹙紧。“为!月!” “我知道,那个人是就是洛儿。”许久之后,花弦月淡然一笑,扭过头,看向他一脸焦急的神色,脸上笑得淡若清风。 “什么?你知道?你知道,竟然还让她就这么离开?”这回换做翩子楼一脸诧异的看着他,毕竟,自从那个女人失踪开始,他就像疯了一样找那个女人的消息。 可是如今,知道她近在眼前,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面前离开。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在想什么。 那个人,就是她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让他们离开啊?”花弦月不理会他们那一脸诧异的神情,翩然迈步在洛璃他们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望着还站在看着自己发愣的众人,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淡然自若,“呵呵!好了,大家都累了,坐下吃饭吧!” “你现在还有心情吃饭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洛儿的?如果,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我恐怕,你这辈子很难在有机会见到他们了?!”月孤虹一眼焦急的看着他,对自己的话,完全无动于衷的脸,厉声怒吼,“早知道,你对洛儿的事情根本不用心。我就应该自己处理,不该通知你来。哼!” “如果你自己处理,我想,洛儿一定会就此消失。”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觉得你这么眼睁睁的放他们离开,他们还会在出现吗?啊?如果洛儿,存心不想见你,你觉得她还会出现吗?” “她会。”花弦月盯着,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诧异的月孤虹,一脸冷笑,“呵呵!你觉得,她突然间出现在武林大会,仅仅只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出来凑热闹那么简单吗?”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丫头,他们也想争做武林盟主?”他的话音刚落,在一旁的翩子楼就凑了过来,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一眼惊愕。“不会吧?” “怎么不会?洛儿是什么样个性的女人,你或许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对她可是相当的了解。她来之前,不会不知道,这次武林大会,我会出面的。可是,就算如此,她还是易了容前来,可见,这次武林大会,对她还说,多么的重要了。” “你的意思是,她想做武林盟主,成为武林至尊?可是,她一个女人,就算是成为武林盟主,又有什么用啊?啊?”月孤虹看着花弦月运筹帷幄的表情,还是那一脸的不解。“我不觉得洛儿是为了名利。毕竟,如果是为了名利,她嫁给你,成为皇后,成为一国之母,不是更好?” “成为武林盟主,对于洛儿本身来说,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可是,你忘记,她身边的另外两个人了吗?月凌风!另外一个,我还不知道,不过我想,那个人一定和七星门有关系。”花弦月说到这里,看着一眼茫然的两个人,脸上笑得略显诡异,“呵呵!”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就算是,刚刚那三个人之中,有洛儿,有月凌风,可是他们怎么又会和七星门,有联系啊?月,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想的太多了啊?” “之前,我也有疑惑,不懂七星门为什么偏偏向我要绛珠草的花。毕竟,这种东西虽然是奇珍异宝,可是解世间齐毒,可是一般人的,还是用不到。就算是有用,也不一定非要用它。在世上,完全可以找到另外一种药代替。所以,应该不至于冒着,和整个天月皇朝作对,来抢这株花。” 哪怕是命,都可以给她 花弦月看着他们两个人,仍然一脸不解的神情,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人,好好想想吧!” “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要说,七星门之所以想要绛珠草的花,是因为,想要医治月凌风身上的蛊毒。”月孤虹似恍然大悟一般,看着花弦月那张意味深长的脸,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如果照着这么说来,那确实讲的通了。因为,这个世间只有,月凌风中的蛊毒,飞绛珠草的花救治不可。” “那他们要做武林盟主,目的,不就是为了要和你,继续斗下去?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月,你打算怎么办啊?”翩子楼看着他,突然间黯然下来的眼眸,一眼幽深。“你不是真的打算,和他们打吧?” “不需要啊!本来,他们就是想要花救人,所以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只要是洛儿要的东西,她要,我就给他们就好了。”花弦月端起一杯桌子上,早已经凉了的茶,握在手中,盯着茶杯中,茶叶,一眼幽深,“你们也应该知道,我现在人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的?不是吗?就是,在有生之年,可以和洛儿在一起。” “”月孤虹和翩子楼相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终于在他的身边坐下。 “之前,我以为她真的死了,所以,我才会那么自暴自弃。如今,知道她没有死,那我也就没有什么祈求了。至于她要什么,我就给她好了” “你也知道,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月凌风。你就不怕他会趁机,窥觑你的江山。”月孤虹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色,眉头锁的紧紧。 “江山?!哼!现在,只要洛儿,肯回到我的身边,别说是江山了。哪怕是,我这条命,我都可以随时给她!呵呵!”花弦月冷笑一声,话音还未落手中的茶杯已经,被他捏的粉碎。因为没有用内力,而只是用自己的真力,捏碎的茶杯,以至于是整个手掌被划伤,不停的流血。“啪!” “月!你这是,做什么啊?”看着他沾染着茶水和鲜血的手掌,翩子楼和月孤虹都不禁被惊住。赶紧撕下袍子,为了他包扎。可是,还未等碰到他的手,就被他大力甩开。 “这么一点小伤,我没事。”花弦月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脸淡淡的看了正望着自己,一眼紧张的他们,轻叹了一口气,“唉!走吧!回去安排一下,武林大会的事情。” “”月孤虹和翩子楼相视了一眼,不过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话,便跟着他脚步离开。 凤翔客栈。洛璃独自一个人,平躺在屋顶上,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眼幽深。 “想什么呢?这么严肃的表情,是在想,明日武林大会和皇兄再度碰面的事情吗?” “唉”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洛璃没有回头去看,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当他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只有你一个人 她之所以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因为,当他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来的人是他。 “你来了啊!睿宗王爷!” “看你那一脸淡然自若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来呢!没想到,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是我一出现,你就知道是我来了,是吧!”月华筝淡然一笑,在她的身边坐下。 “是!因为,虽然你的身手不错。但是,我还是知道你来。呵呵!至于原因吗?我很久之前就跟你说过的。” “是因为我身上的味道?!”月华筝轻甩身上,那月光下,显得格外素净的白袍,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温柔如水,“是吗?呵呵!你有跟我说过很多次了。” “所以,你处理过,希望可以不被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是这样吗?” “是啊!确实处理过,可是好奇怪啊?怎么,我处理过,你还是可以闻到,我来啊?是处理的不干净吗?还是” “你不过是用另外一种香味,将身上原本的香味盖住。可是你身上的那种香味,真的很浓,根本不是你想盖住,就可以盖住的。所以,无论你怎么掩盖,我都可以闻到。除非,你可以将身上的味道,彻底的除去,这样我想,我才会闻不到。不过,应该不可能的!否则,以你的医术,如果可以祛除,应该早就想要办法了。要不然,带这么一身,引人注意香味,想要做坏事,都挺难得。”说到这里,洛璃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正盯着的男人,脸上笑得淡淡。 “如果我跟你说,我身上的味道,除了我之外,只有你一个人可以闻得到,那么你觉得,我祛不祛除身上的味道,还有什么关系吗?” “除了你之外,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闻到,不是这么神奇吧?”洛璃盯着他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庞,错愕一刻,半晌,淡然一笑,“那看来,我和你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呢!” “我想,也是吧!”月华筝淡淡一笑,没有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远望向那天边的明月。眸色中,略显忧伤。 “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幽深的表情啊?”看着她那一脸的忧伤,洛璃坐起来,侧过头,盯着他那张散满月光的脸庞,一眼狐疑,“说来,你怎么突然间,找来这里了?你就不怕,这么敏感的时候,让你皇兄发现,你和我联系,然后对付你啊?” “呵!你觉得,你和月凌风在酒楼大闹一场之后,皇兄就不会怀疑我吗?别跟我说,你觉得皇兄根本没有怀疑你。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放你离开?” “我自然知道,他是想要放长线到大鱼了,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根本不怕他。总之,我一定要将绛珠草的花拿到手,救下月凌风,至于其余的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哪怕被他发现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反正,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你就那么生无可恋啊?”月华筝回眸,冷视向她那一脸漠然的神色,一眼幽深,“随时准备着去死?难道,你都不在乎活着的人,不考虑,那些会为你担心的人吗?嗯?” “你是在说月凌风,还是在说花弦月啊?亦或是,你在说你自己,是那一个啊?” “哪一个重要吗?”月华筝看着她,那一脸荡着邪魅笑纹的脸,眸光瞬间清冷,“还是你希望会是哪一个啊?” “我是开玩笑的,知道你不会喜欢任何女人,对任何女人动心。所以,我从来没有痴心幻想过你什么,所以你也不用那么紧张。”看到他那一脸紧张的情绪,洛璃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我自然不是紧张,只是想问清楚,你心中的想法而已。你到底,喜欢谁?是皇兄,还是月凌风。亦或是齐王月孤虹?” “”洛璃盯着他,骤然深邃的眼眸,一时间竟然无言。半晌,勾起嘴角,粲然一笑,一脸神秘的将脸放大在他,异常凝重的脸庞前,“好奇怪啊?你怎么不说你啊?你不是一点都不希望,我会喜欢上你吧?还是你对自己根本就是没有信心,觉得可以让我喜欢上你啊?” “你这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啊?”月华筝盯着她那一眼狡黠的眸光,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盯着她的眼角中,却也闪过一抹,令人有些发惧的眸光,“我可告诉你,你说得这么认真,我可是会当真的!到时候,我如果,真的当真了,真的缠上你,那就别怪我了?知道吗?怎么样,我再问你一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不是不能喜欢女人的吗?!”洛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到他突然间认真的眸色,竟然不禁有些心虚。虽然,玩笑是她开始的,可是看到他那一脸如此认真的神色,他倒是有些开不起了。 “这个与我是否能喜欢女人,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因为关系再与你,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月华筝温柔的脸上,荡起一抹难得的狡黠的笑缅,“呵呵!其实我对待感情,还真不是像是,你眼看起来那般冷漠。如果我真的遇到,我值得动心的女人,哪怕爱上她,我会死,那么我这条命,给她就是了。所以,怎么样?刚刚的话,在好好想想,是不是要收回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不过,你威胁人的方法,还真是特别。竟然用自己的性命,来做威胁。”见自己的本事实在不是面前这个危险男人的对手,洛璃一脸悻悻的摇了摇头,不在多说话。 “哈!怎么?看你的意思是,自己认输了,想要收回刚刚所说的话了,是吗?” “是啊!我认输了,这回你高兴了吧?唉,果然我的道行太浅,跟你这个恶魔在一起,永远占不到好处。”洛璃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看向月华筝那张一如既往温柔的脸庞。 只是因为责任 可是,意外的是,他听到她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根本没有意想中那般的兴奋。反而,那双清冷的眸中,堆满浓浓的失落。 “”看到他那一脸失落的神情,洛璃不禁一愣,因为不知道,他这突然间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一个断情绝爱的人,就算是想要出点事情,也没有那种机会啊!”月华筝讪然一笑,别过头,又将目光看向天边那伦,略显孤寂的明月。许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声,“武林大会,你打算怎么办啊?翩子楼和楼宇风,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个,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吧?” “是啊!知道了,倾城雪已经跟我讲过了。可是,我也说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我必须当上这个武林盟主,这样才可以和朝廷抗衡,才可以逼花弦月将绛珠草的花交给我,来救月凌风的命。” “可是,如果皇兄就是不受你的威胁,非要开战呢?你预备怎么办啊?不是真的想要,血洗天月皇朝,最后,弄到生灵涂炭吧?” “呵呵!”洛璃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许久,漠然一笑,冷声道,“你觉得,我这样为了月凌风不值得,是吗?” “不知道!”半晌,月华筝一脸漠然的摇了摇有,“因为,我原本也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什么事,我都做得出来,什么人,我也都可以伤害。哪怕,是我最亲的人,甚至是连我自己。我都可以。所以,我无法评价你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直就知道,你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如今证明,我看人还真是很准,你果然可怕的令人发毛。”洛璃摇了摇头,没有对他的话,表示看法,而是继续道,“其实我这个人,很自私。但是,也有些小的名族大义。想到那么多人,会因为受到牵连,我自然是有些不忍。可是,这是唯一救月凌风的方法。所以,如果有什么罪孽,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好了,只要他可以健康平安。那么,其它的一切,我负责。” “真的没想到,你对月凌风感情,还真是深刻。你,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啊?” “这种,不算是喜欢,算是责任吧!我从穿越至今为止,欠了他两条命,而他从一个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人,变成如今,剧毒缠身都是因为我。所以,我不可以不管他。” “不是喜欢?只是出于责任,而因为责任,所以,你甚至愿意为了放弃的感情和生命,是吗?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如果想要救月凌风,你丧失掉身上所有的武功。” “我自然是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欠的债,我必须还。”洛璃盯着他望着自己那一眼复杂的眸光,脸上笑得落寞。“呵呵!” 月华筝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望着她的脸上神色,充满复杂。 为了你,可以放弃皇位 原来,她仅仅只是因为责任,所以,才会对他,如此的啊! 而站在不远处,背着月光,隐在黑暗之下那一孤单的身影,却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脸上笑得落寞而憔悴。 “你问这个,做什么啊?!不是,你皇兄派你来做密探,向我这里打探消息的吧?嗯?”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皇兄派来,而不是因为,我想你了,所以才会出现来看看你的呢?” “呵呵!你和你皇兄的感情,我或许不知道,但是你和我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可是非常有自知之名的。”洛璃摆了摆手,一脸讪然的笑,“我自问,可是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可以让你大老远的跑来这个是非之地看我。说吧!你皇兄派你来,到底想要看什么,或者说,想要跟我说什么啊?!” “看来,你对皇兄的脾气,还真是了解。”月华筝也不在掩饰什么,而是淡然一笑,“确实,确实是皇兄传书信给我,让我来找你的。因为有件事情,想要让我替他转告你。至于,为什么会派我来找你,你应该很清楚。毕竟之前,你和月凌风墓冢,都是我一手弄的。” “是我连累你了,不好意思。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让你为难,可是月凌风身上毒,你也应该知道,它等不了太久了。” “你也无须自责,因为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本来就是我自愿的吗!对了,你怎么不问我,皇兄到底派我来找你说什么事情啊?难道说,你一点都关心,皇兄想要跟你说什么吗?” “那他,都说了什么。”洛璃一想到花弦月,在酒楼望着自己那一眼深情的目光,心头不禁有些压抑。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呼!” “他说,如果你承认自己是洛儿,那么他愿意,将绛珠草的花送给你,而且帮助你治好月凌风的病,甚至,可以将皇位还给治好病之后的月凌风。” “什么?你说什么?”还不等他说完,洛璃已经一脸诧异的将他后面的话打断,她盯着他,一眼狐疑,“月华筝,睿宗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的在说什么啊?” “怎么了?觉得皇兄,可以为你,让出皇位,不可思议了,是吗?”看着她那一眼诧异的神色,月华筝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的神色,只是看着她,脸上笑得淡然。 “那你觉得,我听到这个消息,不该不可思议是吗?”洛璃盯着他那张一脸淡笑的表情,眸光幽深如夜。 “自然不是觉得,你不该不可思议。只是,突然觉得,你对皇兄,还是不是很了解。”月华筝轻挑了挑眉梢,脸上笑得淡淡,“呵呵!” “你是想说,其实花弦月一直都不想当皇帝,他当初之所以当皇帝。完全是因为,想要回去报仇。那么,现在怎么样?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可以放弃皇位,是因为大仇已报,还是,他为了我,放弃报仇了啊?” 真相如何? “那你希望,原因会是哪一个啊?”月华筝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眸光中,闪过一抹浓浓的狡黠,“嗯?!” “不是我希望如何,而是,事实真相,到底是哪一个。不过,如果让我猜的话,估计你会说,他为了我连仇都不报了,是这样吗?嗯?”洛璃看着他,脸上突然间笑开,“哈哈!” “你笑什么啊?就算,真的被你猜中,你也不至于,笑的这么开心吧?”看着她突然间笑开的脸,月华筝的脸上,倒是闪过一抹狐疑。 “我的笑,可不是开心的笑!”对望他那一眼狐疑的目光,洛璃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将目光也望向天边,那轮孤寂月亮,一眼漠然,“我仅仅只是觉得,这个话题,很可笑而已。” “觉得这个话题,可笑?”月华筝看着她,突然间落寞的脸,眸色一深,许久,幽声,“原来,你对皇兄对你的感情,如此的不信任啊?” “呵!你觉得,一个已经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做皇后的男人,要是你,你要怎么相信,他对你的感情,有很深啊?” “噢!原来,你是在介意,皇兄立绮梦,为皇后的事情啊!”他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不该介意这个吗?!虽然当时,他误以为我死了,所以才会立江绮梦为皇后,可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立了就是立了。既然,当时他都已经判定我死了,如今,他又怀疑起,我还活着了!呵!又有什么用?”说到这里,洛璃不禁一阵冷笑,“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可以随心所欲的事情。至少,我就不是。” “呵!”月华筝听到她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轻松双肩,淡然一笑。 “你笑是什么意思啊?是想替你皇兄打不平吗?觉得如你皇兄那么高高在上的人,肯为我这么一个小女人牺牲,我竟然不知道感激,竟然还会介意。是吗?” “在你心中,就是这样想我的啊?”他不答反问,看着她那一脸略显漠然的神色,脸上笑得淡淡。“呵呵!“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今日来找我,不是为了给你皇兄当说客的吗?” “算是,也不算是吧!应该说,我今天,主要是为了看你。看看你,再遇到皇兄之后,会怎么样。不过,看来你貌似处理的很好,好像只是我,多心了。” “是啊!我很好。毕竟,我心里是有些舍不得花弦月,可是,却早已经在心里,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划分清楚了。以后,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说心里话,你对皇兄的感情,真的说断,就断了吗?” “看你,还真是太不了解我了。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不过,最大的优点就是,对待感情,绝不拖泥带水,当断则断。哪怕心里,对他还有些小小的留恋,却也仅限于心里,仅此而已。” 我懂了 “噢?!”听到她这番话,月华筝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无法言语的深意。 “噢什么啊?觉得我的话大逆不道,还是觉得我的话,太过无情啊?没关系,你怎么想的,就说出来好了。我,不介意的。” “呵呵!我可是没觉得你的话,有什么不妥。毕竟,你做得更加越轨的事情,我都见过。何况,说这么几句惊世骇俗的话。我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奇怪什么啊?” “奇怪,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换句话说,我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男人,你才觉得会和配得上你。嗯?”他眨着那双清可见底的眼眸,望着她略显诧异的脸色,一脸兴趣盎然。 “配得上我?呵呵!你这个话,可是太抬举我了。我可不敢自认什么高不可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只要一个普通的个人,来配就好。”洛璃看着他那一脸兴趣盎然,眸色一深,突然一脸意味深长道,“说来,你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做什么啊?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啊?嗯?别跟我说,你今天不只是来做说客,还是来做间谍的?” “哈!说客我懂,不过间谍,是一个什么东西啊?不过,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你的表情,我知道,那应该不是一个,什么好的词汇,是吧?” “间谍,用你们现在话的说,应该就是细作,这回,明白了吗?” “呃!细作?哈!那你觉得,我是谁说的细作,皇兄的细作?可是,如果我真的是皇兄的细作,估计,等不到这个时候。我想,你早就已经被皇兄发现,你还活着了。不是吗?”月华筝一脸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然后,又将目光看向天边那孤寂的月光,脸色突然间变得深沉起来,许久,见她不语,幽声,“回答我,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做你的夫君。” “做什么啊?做什么,你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啊?毕竟,我现在都不关心这个问题了,因为,我都不知道,给月凌风治好毒,会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唉!”说到这里,洛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我,只有再将月凌风治好毒之后,才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你其实是想说,如果治好了月凌风身上的毒,自己到时候就已经没有命了。何来去寻找自己的第二次幸福的机会啊,是不是?” “差不多吧!这个问题上,我也无须瞒你,因为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的。”她看着他突然间深邃的脸庞,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啊!我很清楚。”想起曾经的往事,月华筝的脸色,变得异常幽深,久久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淡笑,“好了!虽然,你没说什么,但是我大概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的上你了。” 他说完,不理会,面前那个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诧异表情的女人。漠然一笑,起身,就准备离开。 一切交给我吧! “喂,月华筝!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见他要走,洛璃赶紧一个翻身站起,看向孤寂的月光下,那显得格外落寞的白色身影,心竟不觉一沉。“喂!”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最后有一句话,想跟你说。那就是,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至于,月凌风的事情,我会处理。”说到这里,他回转头,看着身后正望着自己一眼狐疑的女人,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所以,你不需要牺牲自己的一切,来为他,知道了吗?!” “你到底,再说什么啊?” “现在还不懂没有关系。不过,我想,你以后会明白我今日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说完,他不理会她那仍然一眼狐疑的神情,双脚轻点瓦片,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那被黑色浸染的夜空之中。 只留下洛璃,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早已经不见人影的墨色夜空,一眼狐疑。因为实在是有点区分不出来,刚刚那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的,还只是一个梦! 不过,不管是真实,亦或者仅仅只是一个梦境,她都有些猜不透,刚刚月华筝那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月凌风的事情,他会处理?他要处理,他要怎么处理?凭他和月凌风之间的恩仇,估计可能会杀了他。难不成,他真的会出手,杀了他? 想到这个可能,洛璃的心不禁一动,赶紧一个纵身飞下屋顶,去找月凌风。 虽然,她不知道,他何时可能会动手。但是,至少,应该让月凌风有些准备。以至于,如果,月华筝真的对他出手,不至于,完全毫无准备。 可是,当她的双脚刚刚落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在院落中,那不远黑暗中深处,有一个人的气息存在。虽然,这个气息很微弱,可见这个人的内力相当的深厚,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他可能有受伤的关系。 所以,他流露出来的那一点点的声音,足以让她发现。 “什么人?”她冷视那黑暗处,可是,在那黑暗之处,却没有半个声息回应。她一愣,一个箭步向前,可是,那黑暗之中,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影子。甚至连一只猫都没有。 但是,刚刚她明明看到诱人的存在,而且,她非常肯定,那绝对不是幻觉。可是,那么一个大活人,竟然会在她的眼前,凭空消失。到底是谁呢?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难道是花弦月派来人吗?是来,特意打探她真实身份的?但是应该不会啊!毕竟,花弦月已经派了月华筝过来。那么如果不是,花弦月派来的人,又会是谁呢? 会是,她认识的人吗?比如倾城雪,亦比如是月凌风 想到月凌风,洛璃的双拳不禁一紧,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毕竟,她刚刚在屋顶之上,和月华筝说了那样一番话。 她说,她对他的感情,根本不是喜欢,只仅仅是因为责任。 威震武林(1) “呼”她静静的盯着那一片黑暗许久,在最终确定真的没有人的之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转身而去。 算了!就算是他,就算,刚刚真的是他,那么,让他听到了,她和月华筝之间的对话,也不是不好。 至少,这样,他会知道他现在很不安全,他,已经被月华筝盯上了。他,随时会对他不利。 而至于,其它的事情? 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今夜是,备战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夜。过了今夜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有一个了断了。 武林大会,洛璃三个人,又易了一次容,混在围观的人群之中。这次三个人办得都是相貌出奇的英俊少年。每经过一处,都会引来,周围人群的侧目。 然而,这样吸引眼球的着装,却没有引来花弦月侧目。毕竟,他没想到,这么紧的风声,他们居然还敢打扮的如此引人注意。 而这便是洛璃等人的目的。三个人隐在人群之中,看着翩子楼在台上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是众武林豪杰,开始纷纷上台比试。 而花弦月始终坐在角落,一脸悠然端着茶碗,不过,他的目光,却始终盯着在场下的人群。想要找到昨日相同那一张容颜,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这让他不禁有些抑郁。不过,更多的则是焦急。但是却没有担心。 因为,他非常肯定以及确定,她们今日肯定是来了。因为昨日月华筝,已经将他们的谈话告诉给他的了,所以,他非常肯定与她对要从他的手中,将绛珠草的拿走的决心。 而至于,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被他发现她们的踪迹,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们怕他会发现,所以又易了容。 而如今,最让他为难的则就是,不知道她们到底又变化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却也不用太过于着急,毕竟,她们一定会登上这个比试台。 她,只要登上这个比试台,那么,他有信心一定可以猜到,到底哪个会是她。 “”洛璃站在台下,看着不远处坐在角落里面,花弦月正注视着台下那一脸信誓旦旦的神情,心里有些紧张。 虽然,她早已经对他们两个人再相遇,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一旦,他真的坐在她的眼前,并且,还将她身份猜穿过,她就不免有心心虚。 她扭过头,看向身边月凌风,自今日见到她,就一脸漠然的神色,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看到他如此的表情,她更加可以断定,昨晚,那个隐在黑暗处的人,就是他了。 不过,虽然这样,她却没有过多的解释。 既然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反正这种事情,也无需过多的隐瞒,因为过多的隐瞒,对于他来说,伤害可能会更大。 反正救好他之后,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留在他身边的。不管是出于,不让他愧疚,还是出于,不想让人看到她悲惨的后半生。她都会离开他。 威震武林(2) 所以,早晚都要离开他,那么让他误会自己。或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和月凌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然而在一旁的倾城雪,在看到他们两个人怪异的表情之后,一脸狐疑的凑到她的身边,眉头轻挑。“啊?” “呵呵!”洛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正一眼莫测的望着自己的男人,眉头轻挑,脸上笑得淡淡,“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呵!都这种水深火热的情况了,你还要保密啊?”倾城雪的声音,在她的头上响起,声音淡然而平静,不过那淡然的声音中,却满流露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听到他的话,洛璃回眸看向,头上那张根本没有表情的脸,脸色不禁一黑。 “好吧!不告诉,就不告诉!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了什么状况,你后果自负。”他不理会,她那一脸愕然的神色,只是轻勾了勾嘴角。可以让人知道,他此刻正在笑。 “”洛璃盯着他足足一分钟都没有再说任何话的脸,眉梢抽动再抽动。 “哇,好厉害!” “不愧是武林盟主,简直是所向披靡啊!” “真是太厉害了!” “武林盟主万岁,翩盟主万岁” 然而就在,洛璃被倾城雪的话折磨的无言以对的时候,在台下的众人,突然一片骚乱。只因为,翩子楼打破常规,竟然率先登上台,并且一口气,一起打败五个高手。这让在台下围观的人,不禁一阵唏嘘,以至于,都不太敢贸然上台去领教其高下。 毕竟,武林大会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打死打伤,不准做任何追究。自然,如果有本事报仇,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却也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之上。否则,会为江湖武林所不耻。 这也是为何,楼宇风每次都参加武林大会,都败在不同人的手上,却从未做过武林盟主的原因。 “历次武林大会,可谓都是伤亡惨重。所以,这次本盟主,想要改一下规矩。就是,在场的各位,分别与本盟主还有本盟主的叔叔,也就是楼大侠。” 说到这里时候,翩子楼顿了顿声音,回身,一脸郑重的介绍一下,坐在他身后,也就是花弦月身边,那一个黑衣,头上也带着黑色的纱帽的男子,脸上笑得谦卑。 “进行挑战,只要挑战赢得了我们其中一方,就可以与另外一方比试,只要将我们二人全部都赢了。那么,这次的武林盟主,就是谁的了!” “他!?竟然是他。” 原来,他,才是楼宇风啊! 看到那个男人,洛璃的眸色不禁一深。脸色变得也有些难看,因为她突然间发现,事情,貌似有些难办。 因为,她其中打不过的三个人里面,其中就有两个人此刻站在花弦月那一边。而还有一个,也就是月华筝,虽然,他还没有明确表明态度,可是看到昨夜,他为了花弦月去看自己。却也知道,他的心意如何了。 威震武林(3) 所以 所以,事情真的很难办。本以为,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她在坐收渔翁之力,可是没想到 看来,这个武林盟主,还真是不好当啊!不过,她却也十分清楚,这样安排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因为毕竟这种安排,之前的武林大会,可是从未有过。 所以,如果,她没猜错,这次一定是花弦月他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她现身。 花弦月,这个男人,果然够狠。 “呵!”就在她为了面前,两个人强大的几乎不可以逾越的男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旁的倾城雪,又淡笑出声。 “你这是又笑什么啊?我是不是可以将你的笑容,当成你对我嘲讽啊?以后是对我的幸灾乐祸啊?”洛璃一眼不悦的瞪向他那张,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仍然可以断定他在笑的脸庞。 而倾城雪也没有回话,只是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不语,不过眸光却异常深邃的月凌风,挑了挑了眉梢。 “呼!”半晌,他轻呼一口气,一脸神秘的将脸凑到她的耳边,意味深长,“好了,好了!既然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勉强你。上面的事情,你预备怎么办?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吗?” “有什么好办法啊?你不是也曾经跟我说了,世上能打败我的人,只有三个。而这台上,就有两位,或许,我拼尽全力,可是打败一个,可是另外一个呢?我可没那么傻,被人坐收渔翁之利。不过,如果我不出手,那么,估计我连逮鱼的机会都没有了。” “呵呵!你是这么想的啊?”倾城雪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半晌,魅然一笑,不在说话,只是一个纵身飞上了看台。 “喂!”看到他突然间上台,在台下的洛璃一脸茫然,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有心,叫他下来,却又怕引起众人的注意。于是只能站在台下,急的干跺脚。“这个家伙!” “别那么着急,倾城雪突然上台,不过是,想要帮你,清除其中一个敌人而已。少了一个敌人,对你来说,你的胜算,不是也就大了很多吗?” 在一旁一直默不做声的月凌风看到,倾城雪突然上台,封冻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情绪。不过那情绪,极为微弱,弱的几乎让人不可发现。不过却还是被一旁的洛璃捕捉到。 虽然,她看不到,他隐在人皮面具之下的情绪到底如何,不过,她却可以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否则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眸,不会那么冷漠,几乎让人看到都会冷到心底。 “噢!”许久,洛璃点了点头,而这时,看台上的倾城雪已经与翩子楼过起了招数。当众人看到打在一团的两个人时,不禁一阵唏嘘。 因为,台上他们两个人的武功,着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让人看到目瞪口呆的地步,简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可听到周围的风声,却根本看不到正在打仗的两个人。 威震武林(4) 而坐在角落,一直保持沉默,一脸淡然自若的花弦月,在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眸色不禁一深。难道,这个人就是她 “你在替他担心吗?”月凌风看到她那一脸担忧的神色,脸上的神情不是很好看。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隐隐的流露着浓浓不满的。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我。否则,他是绝对不会上台的。” “”月凌风听完她的话,静静的看着她足有一分钟,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深呼一口气,将目光移到看台上,望向那看台角落,用黑纱将脸完全遮住的男人,眸色幽深,半晌,淡声,“那你,又是为了谁啊?” “我?!”洛璃愣了一下,不太懂,他这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月凌风淡笑一声,竟然,一个纵身也飞上了看台,他单手背与身后,而另外一只手,则是点指那个坐在角落,看不清面容的黑衣男人,淡然一笑,“本公子想向这位公子挑战,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楼宇风,楼大侠吧?嗯?” “噢?”看到有人公然向自己挑战,楼宇风一个飞身来到看台之上,盯着面前那看不出什么表情的男人,眸色骤然一深。不过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正是,再下就是楼宇风。” “刚刚那位翩盟主,说了,只要打败你,我就可以争夺盟主之位,是吧?!” “呵!年轻人,你好大口气!正是如此,只要你打败我,你就可以与他们中的一位,角逐盟主之位了。”楼宇风透过黑纱,看着那张看不清楚面目表情的脸,漠然冷笑。 “既然如此,那开始吧!”月凌风微微一笑,也不等他在回应,举掌便向面前的男人劈去。看到他向自己攻过来,楼宇风没有回应,而是头稍稍一偏,躲过他的这一掌,然后单手去握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他继续出招。 不过,他的身法太快,以至于,楼宇风根本无法制止他出手。于是,他干脆也不制止他,而是也出手相抗衡,于是他们两个人迅速打在了一起。霎时间,天空中四个身影,两对人,上下翻飞,打在一起。以至于,让在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呃!”而站在台下的洛璃,在看到他们两个人都上台去迎战,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原本,因为她会面对两场恶战,可能连活下来的机会都很渺茫,可是没想到,今天或许都不用她出场。 只是 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是否能应付得了,台上的那两个人。还有花弦月 想到他,洛璃将目光落在他正端坐在角落,一眼清冷的脸上,眸色不禁深邃。 不知道,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赢了,这个男人又会耍什么手段。毕竟,他如果没有逼得她现身,以他的脾气和个性,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啊” 威震武林(5) 然而,就在洛璃思量着,如果事情发生,花弦月到底会怎么办的时候。台上一声惨叫,打破了她的思绪。 惨叫之人,正是楼宇风,在众人还未看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是楼宇风从高中急速坠下,不过幸好在他要落地之前,他将自己的长剑,深深的插在了地上,这才不至于已然貌似重伤的他,惨摔在地上。 “噗”不过,虽然如此,他却仍在落地的瞬间,将一口鲜血喷在地上。那鲜红色的血液,散落在地面上,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一朵朵妖娆的梅花。 不过,那花朵太多妖野,妖野的几乎让人不忍直视。 “呵!”月凌风轻甩那头云白色的长发,望着地上口吐鲜血的男人,脸上笑得淡淡,“怎么样啊?这样,是不是就算是分出高下,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他们其中一个打赢的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了啊?还是在场,还有什么人不服,想要与我笔试一下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没有看台下,而是将目光定格在了看台的角落,正凝视他,一眼幽深的男人脸上。 “”对视上他那一眼挑衅的目光,花弦月眸色不禁一深。不过,脸上却仍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看着他,半晌之后,嘴角掀起一抹浅若不见的弧度。 然后,没有理会旁边的人,在看出月凌风的意图之后,对他的阻拦,而是一个纵身飞身到了看台之上,盯着面前脸上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不过,望着他的眸光,确是一脸森寒的男人,脸上笑得冷冽。 “呵呵!果然是你,你果然是没死。”花弦月轻挑扬眸,冷视着月凌风那一脸肃杀的神色,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森寒。不过,那森寒中,隐隐的还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兴奋。 自然,他不是因为看到他还活着,而兴奋,而是因为他确定,如果月凌风没有死,还活着。那么,她洛璃,那个女人就一定还活着。 而之前,他在酒楼遇到的那个陌生,却给他带来强烈熟悉感的男人,他现在非常确定,那个人一定是她。 只是她,为什么不出现?难道,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吗? 算了,就算是她在生自己的气,他也认了。因为只要她还活着。那么,让他做一切的事情,还为自己之前做过的错事,来恕罪,他都认了。 所以,所以他选择这个时候,站在看台之上与月凌风正面对决。 “怎么样?我最亲爱的皇兄!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月凌风冷视着花弦月,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望着他的眸光,确是那难以言喻的忧伤和落寞。 看得出,对与今天他们两个人的这种对决,月凌风还是很痛苦的。因为,他可是从未想过,有照一日,会于面前这个男人成为敌人。 然而,这却是一个事实,而且,还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们两个人注定是敌人,无论是为了天下,还是 威震武林(6) 还是,此刻正站在台下,他们心中最爱的那个女人。 “看来今日一战,是在所难免了?”花弦月盯着他那一眼忧伤而落寞的神色,眉头不禁蹙了蹙。 虽然,一直,他将他做为自己的敌人,并且也一直深信着,而且一直这样做着。可是如今,当他看到他那一脸忧伤的神色之时,心里竟然也有些难过。 自己不是一直恨着他的吗?如今,怎么又会觉得与他真的成为了敌人,而感觉到难过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骨血亲情吗? “今天这一仗,不是,皇兄一直期待的吗?”月凌风看到他眸中那一抹难过,心中不觉一动。因为他能感觉得到,此刻的花弦月是不想与自己开战的。 无论,他是顾念骨肉亲情,还是仅仅只是害怕,如果伤了自己,那个女人会怪他? 会吧!如果,他真的伤了他,她会怪他的吧?如果,他被他杀死,她或许会怪他一辈子。那么如果真是如此,她就一辈子,都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哪怕是在她的心里,真的有很多分的,喜欢面前这个男人。 “呵!”想到这个可能性,月凌风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略显邪魅的弧度。 如果,不能和她永远的在一起,那么让她永远的想念着自己,而且,也不和面前这个男人在一起。那么未尝不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想到这里,月凌风不等花弦月回应,抽出袖中不知何时藏着的银光雪剑,就向着花弦月的胸口刺去。 他虽然身重蛊毒,但是因为来之前,已经吃了压制体内蛊毒的药,所以,他的武功未失都在。甚至,他由于吃了灵丹,而不禁没有丧失内力,还使得现在身体的内力变得更强。 所以,他的剑法快而准,准而狠,几乎是招招致命,一时之间,竟然让花弦月有些措手不及。 见到花弦月这种情况,在台下的洛璃,竟然有些担忧。虽然,她这次的目的,是想帮着月凌风拿解药,但是却从未想过,要因此而伤害到花弦月。 而且,她也一直以为,以月凌风对花弦月的感情,他也不会伤害他的。可是,却没想到,如今,他们竟然会 “住手!不要再打了!”终于,她忍不住一个飞身上台,可是看台上的两个人,早已经打红了眼,根本不理会,突然间上台的她. 而在一旁,原本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翩子楼和倾城雪,在看到他们两个人打在一起之后,竟也渐收了招式,不在打,而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 “他们这种情况,我想,除非,他们其中一个人死了,或者重伤。否则,应该没有人可以将他们两个人分开吧!”撤出战区的翩子楼,一脸悠然的迈步来到,一脸担忧的洛璃身旁,看着她那一脸焦急的神色,竟然说的幸灾乐祸。 “是啊!我觉得也是!”而在一旁的倾城雪,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竟然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威震武林(7) “他们两个人,不管怎么说,也是你们的朋友?你们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轻松地话了啊?”洛璃盯着他们两个人,那一脸悠然的神色,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怒气。“哼!” “我们不是说轻松的话,我们不过是说事实。他们两个人,我们认识有多久了。”翩子楼双手还肩,侧过脸,一脸淡淡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倾城雪,魅然一笑,“是吧!雪!对于他们两个人的本事和脾气,我们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知道你们认识的久,可是这种情况,绝对不可以放任不管啊?否则”说到这里的,洛璃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扭过头,一脸冷视向身旁,正望着自己,脸上笑得一脸魅然的翩子楼,“你,怎么知道,他是倾城雪?别跟我说,你们两个人,其实也是很好的朋友。” “那是自然了。我和雪,可谓是从小就认识。说起来,他脸上的这个人皮面具,还是当初我送给他的其中一个。”翩子楼看着她那一脸愕然的神色,突然一脸神秘的凑到她的耳边,哑声,“对于他,我可是比你对他,了解的多多。就比如很多关于他事情,你不知道,可是我,全都知道。” “他向来神秘,所以,对与你说的这个,我倒是深信不疑。”洛璃双手摊开,看向他,没有丝毫的意外和不满。这倒是让翩子楼有些泄气。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谈论你们之间的交情。你还是想想办法,要怎么将他们两个人分开吧!”洛璃一脸不满的瞟了他一眼。 “如果,谁分开他们两个人,谁就是武林盟主。我想有了这个诱饵,应该有不怕死的赶上来试试。”翩子楼看向她,一脸诡异的笑。“嘿嘿!” “你就不怕真有其人,而你就此丢了这个武林盟主的头衔?” “哈!那有什么可怕的?因为,根本不可能有。是吧,雪?”他看向倾城雪,然而倾城雪根本没有理他,只是嘴角轻勾,脸上勾起那一抹略显神秘的笑容。 “呃”看到他这种笑容,翩子楼脸色不禁一黑。 “要不要将话说的这么满啊?万一,真有怎么办?据说你们翩家,可是一直传承这个武林盟主,万一要是到了你这一代,将它落入他人之手,你不会觉得愧对列祖列宗吗?”然而,还不等他想明白,他这笑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洛璃已经又打断了他的想法。 “不可能有,如果真的有,刚刚早就站出来了。”翩子楼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哼!” “要不然这样好了,我给你出一个方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能分开他们两个人。你就拜这个人,为师父吧!到时候,就算是,他真的当上了这个武林盟主,也不算是与你们翩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哈哈哈!” “呃,你” “你不是,不敢了吧?”洛璃看着他那一脸幽暗的神色,一脸挑衅的笑起。 威震武林(8) “那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有人有这个本事,可以分开他们两个人,而不至于丢掉性命,我自然是可以拜师的。只不过,就怕” “那就好,话是你说的,你可以千万要记住了。”还不等翩子楼说完,洛璃已经打断他后面要继续的话。 她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略显错愕的眼神,轻勾嘴角魅然一笑。不再等他说话,双脚点地,一个纵身,就向着,正打的激烈的两个人的中间,飞了过去。 “啊” 看到凌空而至到,打得正激烈的两个人之间的人影。台下的众人不禁一阵唏嘘。不禁是台下的人,就连台上的翩子楼,眼睛都禁不住一闭。 因为这种,激烈的场面之下,就算是他们两个人会顾及到她的存在。可是,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任谁先撤出,都可能给自己带来致命的伤害。所以,他们应该都不会,率先撤出。 可是如果他们不停止打斗,而来到他们之间的洛璃便有生命危险。除非她的的武功,真的高到,可以轻易将面前这两位,武功深不可测的人分开。 不过,这个可能性,貌似没有。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上去,死定了。 “雪!”想到这个可能性,翩子楼不禁伸手抓住倾城雪的衣袖,一脸焦急,“要不要制止啊?” “放心,没事的。”然而,在一旁的倾城雪,在看到洛璃来到那激战的两个人中间时,竟然没有一丝的担忧,反而,眉眼间荡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略显诡异的笑意。“呵呵!” “可是”翩子楼本想,还要说些是什么,可是在看到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之后。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而又将目光移回到看台之上,当他看到看台上的那一幕时,整个人不禁愣住。 因为,此刻洛璃站在刚刚还打的激烈的两个人之间,而刚刚那打的正激烈的两个人,此刻却都身负重伤,分立两侧。看着在他们中间,可是,她的眼神却没有看着他们,而是正望着也正盯着她一脸痴愣的翩子楼,一脸愕然。 “呵!”洛璃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愕然的神色,只是,单手背与身后,另外一只手点指着还站在不远处一脸怔愣的翩子楼,一眼调笑,“怎么样啊?翩大侠,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跪地拜师了啊?还有如今这个武林盟主,是不是也是我的了啊?” “她,真的将他们两个人轻易分开了?!”翩子楼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拉了拉在一旁,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淡然的倾城雪,满眼的错愕。“不是,真的吧?” “不是吧?仅仅一招,就两个武林决定的高手,制服,她到底是什么啊?” “真是好厉害啊!” “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然而,不只是翩子楼一脸错愕,在台下所有的人,都被洛璃刚刚这一手惊呆。实在不知道,这么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威震武林(9) 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翩大侠!”不理会众人的唏嘘声,洛璃只是一眼淡笑的看着杵在原地,仍然用一眼怔愣的盯着自己的翩子楼,“你不会是忘记自己刚刚说的话了啊?” “”翩子楼看着她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神色,又瞟了一眼,在一旁始终是面无表情,可是却满眼含着笑意的倾城雪。就知道,自己是上当了,其实,早在他们两个人开始交手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在设计这个陷阱了。 亦或者,原本那两个人交手,也是一个陷阱。 不过,看着他们两个人此刻那一脸苍白的神色,貌似又不是,因为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定是受了很大的伤。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可是,虽然如此,他却不太肯定,毕竟,刚刚那两个人为了保全这个女人的性命,竟然不惜让自己受重伤,而纷纷扯开。也正因为他们两个人一起扯开,那个女人才没事,而他们两个人也仅仅只是受重伤,而没有亡者。 “翩大侠,还不拜师吗?”在一旁一直不语的倾城雪,终于开口,不过那话听起来,却让翩子楼恨不得将他毒哑。 “”台下众人一片茫然,不太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着台上的人发愣。 “哼!”而翩子楼也不理会,台下那一脸愕然的众人,而是狠狠的白了一眼倾城雪之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跨步来到洛璃面前,单膝跪倒,双手抱拳,“师父在上,弟子翩子楼,给师父行礼。” “嗯!起来吧!”看到跪在自己面前,虽然一脸不服气,可是动作却还算是恭敬的男人,洛璃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按理说,这个武林盟主从今天就是本公子了。不过,本公子实在是事情很多,而你又是我徒弟,师徒两个人,有何分彼此呢!所以,这个武林盟主,还由你当就可以了。不过,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你可要谨记尊师重道这四个字,听到没有?千万不可以忤逆我?否则的话,为师我,可” 说到这里,洛璃向他投以一个警告的目光。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绝对不会忤逆师父。”翩子楼跪在地上,没有看她,而是半低着头,不过,眼角的余光,却冷视着周围那正望着自己一脸幸灾乐祸的人们,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 谁让他是武林盟主,天下第一的英雄。所以,怎么可以食言?既然不能食言,也只能认命。拜这个女人为师! 不过,幸好现在众人还不知道,她是一个女人,否则的话,他这个堂堂武林盟主,颜面何存啊!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想这么多了。因为,他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拜了这个女人为师了。 “好!既然这样,那快起来吧!”洛璃淡扫了台下,早已经被刚刚这一幕震惊的各位,一脸淡然,“我的好徒儿。” 大结局(1) “洛儿!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你直接跟我说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强忍着重伤的花弦月,单手捂着走一步路,都会隐隐作痛的胸口,迈步来到依然带着面具的洛璃面前,看着她那眸中冰冷的眸光,一眼认真,“无论是江山,还是武林,只要你一句话,我会全力支持你,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阻拦。” “我早就说过,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洛璃根本不看他,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色,迈步绕过他来到,已经站起身的翩子楼的面前,看着他,脸上笑的静静,“从今日起,你虽然还是武林盟主,但是武林之上,大小适宜,都要由我批准才可以做,知道了吗?” “你一个女人,凭什么领导整个武林。”然而,还不等翩子楼回话,也不等众人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声低吼,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来人是一个女子,一身似火般的红衣红裙,站在人群中,凝视着洛璃那带着人皮面具的脸庞,一脸阴毒。 “绮梦!”看到来人,台上的都不禁一愣。尤其是花弦月,不过却也只是一瞬,脸上便又恢复了一脸淡然,不过那淡然中,却往日多了几分阴厉,“你怎么来了?我警告你,不许胡闹。” “胡闹?哈!到底是我胡闹,还是你们胡闹啊?啊!”江绮梦看着花弦月那一脸阴厉的神色,脸上笑得冷漠,“堂堂一国的之君,武林盟主,还有一国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在这里陪着一个小女生演戏,唬弄江湖的武林豪杰,到底是你们胡闹,还是我胡闹?” “绮梦!有这么武林豪杰在这里,岂容你在这里撒野?”花弦月盯着她,冷声怒吼,希望这样,可以制止她后面可能说出来的对洛璃不利的话,“来人,快些将她带走。” 得到他的吩咐,立刻有两个一直在看台周围保护的暗卫飞了出来,向着江绮梦的面前非去,打算将她带走。然而,这两个人还未来到她的面前,就突然哀嚎一声,从半天空中掉了下来。 “啊” “江绮梦!”看到这两个暗卫被暗器打倒,花弦月看着台下那一脸得意的女人,怒吼,“你这是发什么疯?” “我只是在捍卫属于我的东西,当然,如果我今天真的这个能力捍卫住,属于我的东西。那么,我就将这一切毁灭。”江绮梦怒视着他那一脸愠怒的神色,一脸阴鹜,说完,不等他回话,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弹丸,向着身后的高空抛去。 “嘭”就在那个黑色的落地的瞬间,一声巨响,立刻在周围响起。随之是一阵浓烟滚滚和身后的尸横遍野,伤者无数。 “江绮梦!”看着她,不知道扔出什么如此有威力的东西,花弦月怒吼,“你这到底是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我能做什么,不是都说了,就是来捍卫,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大结局(2) 说到这里,江绮梦竟然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弹丸,她冷视着周围在看到她有拿出那黑色的弹丸之后,而一脸惊慌的人们,脸上笑得冷漠。 “呵呵!不过,我看到你为了这个妖女,连命都不要,我就知道,我想要捍卫的东西,如今已经捍卫不住了。所以,我今天就来毁灭他好了。因为只有这种,无论是现在的你,还是过去的人,都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说完,她陡然扬手,又将那黑色的弹丸扔了出去。可是这回,那黑色的弹丸,却没有爆炸。只因为,还未落地,就被凌空而至的黑衣人,一把接住。 “不要闹了!”来人看着因为他的出现,而一脸错愕的女人,脸上倒是一脸平静,“回去吧!绮梦!” 而在场的人,在看到那人的出现时,都是一脸震惊,因为那人竟然是狼啸风。 “哥哥!”江绮梦在看着那一脸冷漠的狼啸风,脸色甚为难看,半晌才有些痴痴道,“你怎么来?” “哥哥?!”洛璃一眼怔愣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因为看到来人,也一脸错愕的花弦月,眉头不禁轻蹙。“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江门一族,你们这一辈,只有两女一男。而两女你都知道是谁,而那个一男,便是你们的哥哥,也应该就是这个人了江子啸。但是这个人,只是在江湖中有名号,却真没想到,原来鼎鼎大名的魔教教主,就是江家的大公子。但是,如果这样,倒也难怪了!”说到这里,花弦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看到狼啸风之后,同样脸色难看的月凌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到他望着月凌风那一脸诧异的神色,洛璃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想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毕竟,你对月凌风的兴趣,比我清楚的多。”花弦月一眼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心,绛珠草的花,我交给你,让你帮他治伤。但是,有一个条件,那个条件就是” “什么条件?”听到他提条件,洛璃有些迫不急待的回应。不过,当她话出口,在看到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色,一眼阴鹜。 “你现在这么回应,就是承认你是洛儿,是不是?” “哼!” “不要生气,没因为,我有办法一定会让你承认。其实,就算是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因为,只要你是,那么你承认都不承认,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因为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辈子的。”花弦月说着,将自己凑到她的身边。不过,还未靠近,就被洛璃一个闪身躲过。 “其它的先不要说,你只要告诉我,你将绛珠草给我的条件是什么?不过,你千万不要想着,用这么一株草,就让我回到你身边。知道吗?因为,我与你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要不要说的这么绝情啊?你说的这么绝情,我可是很伤心的。” 大结局(3) 听到她这番话,花弦月不免有些失落。望着她的目光,也是一眼楚楚。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出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你的皇后还在下面的,你难道忘记了吗?你一个有皇后的人,还在这里和我讲什么绝情啊?” “原来,洛儿是在吃醋啊!”花弦月听到她这番话,忍不住窃笑。不过,还未笑出声,就已经猛咳了出来,“咳咳咳” “你,没事吧?”看着他,因为猛烈地咳嗦,而不仅苍白的脸色,在一旁的洛璃有些紧张。刚想上去扶去,不过,却在注意到不远处,那一道正望着自己的凛冽的眸光,而生生的顿住了刚要迈步的脚。 “你就那么害怕月凌风吗?在他的面前,竟然连关心都不敢关心我”注意到她的顿下来的动作,花弦月深呼一口气,望向她,脸上笑得满是失落。 “我”洛璃本想解释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有些话,无需向他解释,尤其是在这种势不两立的局势下。 然而,就算是,他们的关系缓和,不在做敌人。那么,只要救了月凌风,她便凶多吉少。如果真是如此,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绝情的女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少这样,他不因为失去自己,而觉得难过。 “哼!”想到这里,洛璃暗呼了一口气,没有与他多说任何话,只是别过头,将目光,又落回到在正在台下纠缠的两个人。 “跟我回去!”狼啸风拦在她的面前,盯着他那一双猩红的双瞳,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 自从她的哥哥,十年前,在移花宫找到自己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未对自己用如此生硬的口气说过话,可是如今,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而与自己翻脸。 “我不要!”想至于此,江绮梦大声怒吼,“我不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站在台上的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她根本就不是绮罗。可是,她却一直打着绮罗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今日,我一定要杀了她,为民除害,为我们江家除害。” 说到这里,江绮梦一个箭步冲上看台。就要对洛璃动手,可是,她手中的长剑还未碰到她的身子,就已经被突然间一旁冲上来,那一个淡紫色的身影挡住。 “噗”长剑没入来人的胸口,江绮梦不禁一愣。因为来人正是花弦月。她握着剑,不在刺下去,只是冲着他大声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要替她挡剑,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只要我活着,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花弦月一眼坚定看着,因为自己这一句话,而一脸戾气的江绮梦。 而当他将这句说完的时候,他原本就已经受了重伤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双脚一软,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 “花弦月!”看到他晕倒,洛璃赶紧去扶他,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身子,她整个人,就被江绮梦长剑相抵,挟持在了怀中。 大结局(4) “放开我!”洛璃被她挟持在怀中,厉声怒吼。 “哈哈哈!”可是,身后的江绮梦,根本不为所动,单手挟持着她,脸上笑得凄厉而慎人。 “哼!”见她根本不放开自己,洛璃冷哼一声,将双手变成双拳,就大算向身后的如今貌似已经疯了的女人攻击。 “我告诉你,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可是,还未等她出手,她仅仅只是刚一运功,就觉得全身酸疼无力,甚至浑身冒虚汗,而在她身后的江绮梦捕捉到她的动作,脸上笑的更加冷冽,“我知道你内力深厚,武功卓绝,并且百毒不侵。但是,你也不要忘记,我到底是谁?”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对我作了什么?”洛璃眼角的余光,冷视着身后,那正一脸邪恶的女人,咬牙切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恶毒?要说我恶毒,也完全是你的逼得。”江绮罗手上长剑已经在,她说话之间,划破了她的脖颈。 “呃!”鲜血顺着银色的剑身流淌到地面,疼的洛璃不禁抽了一口冷气。而在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人,也不禁一阵惊骇。 “江绮梦!你快点放开洛儿!”是月凌风怒视着江绮梦,怒声大吼,说完,双手紧握成拳,就想要向她出手。可是还未出手,他的手腕,就已经被一只手紧紧地钳住。 “不要!”是狼啸风,他看着他,一眼无奈。“就算我求你。我只有这一个妹妹而已了,不要伤害她,好不好?” “洛儿也只有一个。我告诉你,小风!今天,谁都不可以伤害洛儿,就算是你,也不可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那,也不要怪我无情了。” 两个人话音一落,便打在一团。 “哼!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虽然换了魂魄,可是狐媚的本事,确实一点都减啊?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会让这么多的男人为你去拼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已经死了一次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活?跟本宫抢心爱之人,真是不想活了。既然你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让你下去,陪我那个好妹妹吧!”说完,不等洛璃在说话,手中的长剑用力,向着她的脖颈,就猛刺了下去。 “”就在千钧一发,洛璃以为自己死定而闭上眼睛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等了半晌,那柄长剑也没有落下。 “嘭”只是半晌之后,突然嘭的一声巨响,让她从惊愕中睁开眼睛,而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之上,不禁没有从从惊愕之中缓过神来,反而更加震惊。甚至是眼前的景象惊呆。 因为,江绮梦和白色的身影,都被她手中拿着的那个黑色的弹丸炸的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倾城雪!”洛璃几乎听不到自己喊出声音,然后一个箭步,冲到那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色身躯旁。一脸的惊慌失措,“倾城雪!倾城雪,你不要吓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大结局(5) 洛璃一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因为看到他,被炸得遍体鳞伤的身子,而大叫出声,而另外一只手,则是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到自己的怀中,看着他那虽然重伤在身,可是脸上仍然挂着的银色面具,伸手拭上。 不过,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摘下他。 只因为,他与自己说过,他的脸,是给自己能够共度一生的人看的。她尊重他的意思。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看到了吧?你这个天煞的女人!哪个男人要是喜欢上,都会被你克死。”虽然已经被炸到,但是伤势却不似倾城雪那般严重的江绮梦,手压着胸口,不让自己吐出血来,冷视着洛璃那一眼森凉的神色脸上笑得恶劣。“哈哈哈!” “来人!”洛璃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立刻发做,只是向着看台的两边,低吼一声。 立刻,在看台的两边瞬间冲出数十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袍的男子。而这些人,就是威震武林的天罗杀手。 “将雪带下去,好好治疗。”洛璃将倾城雪交给一个率先来到自己面前的天罗杀手,然后站起身,看着江绮梦看到突然间出现的大批的天罗杀手,一眼错愕的神色,眸光狠戾如利刃。“江绮梦!我一再容忍你,并不是我怕你。只是,我觉得你是绮罗的姐姐,并且还跟在花弦月身边十几年。所以,无论与情,还是与理,我都对你避让三分。可是,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恶。” “唰”说到这里,洛璃唰的将袖中的凰鳞剑拔出,瞬间,天地变色,一道闪电直击空中。这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不觉为之一颤。 因为虽然,早就知晓凰鳞剑威力极大,剑气之强大,可以使惊天动地。不过,却没有想到,真的会是如此。 可见,控剑之人的武功绝非一般的泛泛之辈。 “不要!”看到她拔剑,在一旁正月凌风站在一起的狼啸风,赶紧大吼一声,虚晃一招,快速从他们的战斗中撤了出来,迅速挡在了因为重伤而不能动的江绮梦面前,盯着洛璃那一脸冰冷至决绝的神色,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算是我拜托你,不要杀她。”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可是你的好妹妹做的事情,已经过了我容忍的底线。所以”洛璃不看他为难的目光,手握着凰鳞剑,目光紧盯着此刻一脸怨恨的女人,没有一丝要退开的意思,“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我知道,梦儿今天的事情,很过分。但是,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伤害她。”看到她没有一丝退却的意思,狼啸风也没有丝毫的让步。 “如果我今天,非要杀了她呢?你预备怎么样?” “我知道你今日带了大批的天罗杀手,可是就算是如此,我也绝对不会退让一步。”他说完,一脸正色的扬起头,向着空中,发出宛若狼啸的吼声。“嗷” 大结局(6) 他的吼声过后,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有一大批,身穿黑色宽大长袍的魔教教众,从周围似幽灵般闪现出来。 看到这些人,洛璃的眉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看来这次武林大会,不只是她,狼啸风也貌似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是,目的却不同。 她的目的是为了武林盟主,而他,估计仅仅只是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比如江绮梦!他唯一的妹妹! “洛儿!放手吧!无论是看到你现在的身体是罗儿的,还是看在你现在和小风之间的关系,我都不想伤害你。” “伤害我?呵!就凭你这些魔教教众,就想伤害到我?”洛璃轻挑斜眸,望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色,脸上笑得冷冽,“狼啸风!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 “”就在狼啸风一脸怔愣,不太明白她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洛璃从袖中突然抖出一个物体,物体直冲上天空,在天空中打了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天空之中,如乌云密布一般,黑压压的人从天空之中飞跃而下。 然而,不只这些从天空中突然间坠落的武林高手,还有刚刚围在看台周围的一大部分武林人士在看到,那蓝色的闪电之后,都一脸惊恐向着洛璃俯首称臣。而口中则一脸恭敬大喊,“门主在上!属下等,给门主请安。” “门主?!”听到跪在看台之下,那黑压压一片人,狼啸风一脸惊骇。就算洛璃是天罗门主和七星门的门主,可是门众也不至于是整个武林人士啊? 不只是他,就连在一旁的月凌风和翩子楼都是一脸怔愣,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全武林人士,都拜师父你做门主啊?难不成,这九门三派,如今都是你的门徒啊?”翩子楼一眼诧异的看着,看到如此惊骇的场景,却一脸淡然自若的洛璃,眉头不禁蹙紧。 因为,如今,他对这个拜为师父的女人,实在是太好奇了。甚至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他甚至觉得,能拜这个女人为师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至少,够惊险,够刺激。 “呵!”洛璃没有回应,只是握着凰鳞剑的手,向着此刻一脸错愕的狼啸风逼近了两分,“怎么样?大教主!看如今的阵仗,你觉得我是否有必要,退开啊?你是否有能力,伤害我啊?而我,又是否有这个能力,将你的宝贝妹妹,杀了,以泄心头之恨啊?” “我狼啸风这辈子,从未求过人,这次,算我求你。你可以放过梦儿吗?”狼啸风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突出平生第一个求字,只因为如今的阵仗,对于他们真的是非常不利。古今,如今这种对立,他估计不只江绮梦包不了,甚至他自己都 “哥!不要求这个贱人,我根本不怕死。呵!我死了,可以拽一个人,陪我一起死,我值了。不过,你这个女人,要永远内疚。哈哈!” 大结局(7) “因为,是你害死倾城雪的。他倾城雪,是为了你才会被我炸死的。哈哈哈!” “江绮梦!我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听到倾城雪的名字,想到他刚刚遍体鳞伤的样子,洛璃原本听到狼啸风的话之后,有些犹豫的想法,此刻踪迹皆无,惟剩下的只是满心的愤怒。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千刀万刮,才可以泄她心中的愤怒。 不在多想,抽出凰鳞剑就向她的直刺下去。 “洛儿!我拜托你不要!”就在她刺下去的瞬间,狼啸风单手将那银白色的剑身,紧紧的握住。霎时,鲜血染红了那银色的长剑,滴滴答答的从银色的剑身直落到地面。“哪怕我以后,给你做奴仆,只希望你,今日放梦儿一条生路!” “早说了,绝不可能。”看着被他的鲜血染红的剑身,洛璃的一眼冷冽,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 “那除非你今日杀了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梦儿一丝一毫的。”见到她没有一丝退让的意图,狼啸风也没有丝毫的退让,一把将梦儿从剑身之前推开,自己挡在了凰鳞剑前,“杀了我吧!只要你杀了我,那么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在管。” “你以为我不敢吗?是,你一直在帮助月凌风,我很感激你。可是,这并不代表这样,我可以为了你,放过伤害另外那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洛璃的凰鳞剑直指着狼啸风的雪白的脖颈间,依然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知道吗?所以,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让开!否则,我今日连你一起杀。” “”看到她眸中那一眼决然和嗜血的神色,狼啸风的心不禁一凛。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让他都有压迫感的眼神。但是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有动。 因为,他今日一定要保住这个妹妹。他唯一的妹妹了。 “洛儿!不要!”就在洛璃下定决心真的打算连狼啸风一起杀了的时候,一声低吼打断了她继续下去的剑。一个黑色的身影,瞬间来到她的身边,是月凌风,他看着她那一脸冰冷的神色,一眼复杂,“算我求你,行吗?不要伤害小风!” “其实,在你的心里,你喜欢狼啸风,应该比我多一点吧!”洛璃没有看身边的他,只是依然望着狼啸风,再看到月凌风突然间赶到身边之时,一脸欣喜的目光,脸上笑得冷漠。 “洛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听到她的话,月凌风一愣,好似有些不太懂她话中的意思。不过,更多的确是心虚。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与狼啸风之间的关系。只是在她面前,那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感情,如今,确是那样的不堪。 “没什么。只是,我最后问你一次月凌风,你,今天是不是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护他们两个人周全!啊?” “是!今天,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伤害小风!洛儿,就算是我求你,不要伤害他,可以吗?” 大结局(8)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是,你们记住永远都不要在出现我的面前了,我可以放过你一次,但是并不代表,我可以放过你第二次。知道了吗?包括你。月凌风!”洛璃收回宝剑,后退一步,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不在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洛儿!”看到她离开,月凌风赶紧追了上去。 “别跟过来,我去找倾城雪!我想他不会想要看到你的。”感觉到他追上来,洛璃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淡声道,“还有,我一定会治好你身上的毒,才会让你离开的,所以你放心!” “洛儿!”看到她决然离开的脚步,月凌风站在她的身后,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你,不去追她吗?!”看到他没有动,在一旁的狼啸风,一眼复杂,“去追她吧!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情,让你们两个人产生误会。毕竟,对于你来说,她,可是你的全部。” “不追了。”然而,月凌风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追上去,仅仅只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呼!”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去追她了啊?” “你也说,她是我的全部吗?可是,你也应该很清楚,如果我真的和她和好,那么之后,又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不是吗?我身上的毒,就算是有了绛珠草的花,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除的。”月凌风看着他那一脸诧异而复杂的神色,脸上笑得落寞,“所以,如果,非要搭上她的性命,才能治好我。那么,我宁愿放弃我的生命。” “你,真的决定了?” “是啊!决定了。我现在就离开。怎么样?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呵!”他盯着他那一眼不可置信的神色,妖肆的脸庞笑得魅惑倾城,“你不是曾经说过,当有一天,我不当太子了,就要带我游遍大江南北的吗?怎么,难道,你想食言了。” “啊?” “好吧!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就自己走了。”不理会,狼啸风那一脸怔愣的神色,月凌风轻咳一声,双脚点低,一个纵身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小风!”看到他突然间消失,狼啸风不禁一愣,赶紧疾呼,可是,却早已经不见了他的声音。看到他消失,他有心追上去,可是却又放心不下身边的江绮梦,于是赶紧扶起她,打算先送她离开。 不过,却被她推开。 “哥!你不用管我了,你还是,去追月凌风吧!如果,你现在不去,我想你一定会后悔,我不想你像我现在这样,这样,后悔。” “可是,你怎么办啊?” “经历了这么多,妹妹我已经想开了。缘去缘灭,爱过不爱了,其实,世事就是如此。就算是不甘心,又怎么样?当那些,早就已经不是属于你的时候,哪怕你再怎么强求,也还是不属于你。妹妹我累了,我好想休息。所以,哥,不要管我了。去追求你自己幸福吧!” 大结局(9) “梦儿,你不要在说话了,你好好休息吧!你放心,哥哥我一定有办□□将你治好的。啊?别忘了哥哥我和谁,我可是堂堂威震武林的魔教教主!” “哥,不要在费力气了,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如何。”江绮梦无力的拉着他的手,一脸无奈的笑,不过那双正望着他的眼眸,已经开始涣散,“如果,可以让我重新活一世,该有多好啊。我一定珍惜只属于我的幸福,不再强求,已经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让,爱我的人,为我担心,为我难过”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已经从她的口中喷在了地上。 “噗” “梦儿!” 齐王府的花园的凉亭之中。 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袍的男子,一脸淡然的端着茶水,望着眼前在深秋时节依然盛开的花孩,眸光深沉如暗夜。 “死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看向站在凉亭之外,正低着头,目无表情的男子,眉头轻蹙。 “是的,王爷!属下来的时候,江绮梦已经咽气了。狼啸风哭的非常伤心,所以属下确定,她已经死了。” “噢?是吗?那月凌风呢?你确定,他真的走了吗?” “是的,他离开的时候,属下派了一只人马暗中跟随,确定他此时此刻已经立刻了燕京的管辖范围。”说完之后,那人抬起头,看向低着不语,只是望着手中的茶水,一眼静默的看不清楚情绪的男人,当今的齐王月孤虹,一眼的疑惑。本不想多嘴去问,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忍住,“王爷,我们现在要怎们办?是不是趁着花弦月重伤未醒,月凌风离开的时机,一举攻占皇宫啊?” “你应该知道,我的心腹大患,一直就不是他们两个人。”月孤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石桌上,看向他,眸光一脸清冷如冰,“老三呢?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在坐岸观火啊?” “好像是,被炸伤了!而且,很严重,目前,应该是生死未卜!” “噢?比狐狸还要狡黠的睿宗王爷,竟然也有失手的那一天?”月孤虹看向他,冷漠一笑。“到底是谁,这么大本事啊?月凌风还是花弦月啊?” “都不是!是江绮梦。据说,是江绮梦要炸洛璃姑娘的,而睿宗王爷,则要上前保护洛璃姑娘,于是被炸伤了!” “什么?你说江绮梦要炸洛儿?”听到那个名字,一直平静的月孤虹,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的动容,不过仅仅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放在石桌上的手,却握的紧紧,“那,洛儿怎么样了?有受伤吗?” “没受伤!因为,睿宗王爷护的及时。所以,洛璃姑娘没事。不过,睿宗王爷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男子看到自己主人,那刚刚有些异样的情绪,不免有些疑惑。 毕竟,他跟在自家主人身边十几年,主人一直都是为了夺回自己的皇位,而变得断情绝爱。 大结局(10) 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是假的。从未有过像今日这一般,如此失常的时刻。 “那,洛儿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和睿宗王爷在一起啊!” “是,而且,好像到现在为止,洛璃姑娘还不知道,倾城雪就是当今的三殿下月华筝。” “噢?”听到他这句话,月孤虹宛如暗夜一般深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眸光。“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难道,你在他们周围安排了细作。” “呃!回王爷,属下擅作主张,在七星门安排了属下的人。还请王爷恕罪!”看到他那张看不清表情的脸,男子赶紧单膝跪倒在地。 因为不知道,他此刻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若是之前,他这么做,他一定会夸奖自己。不过如今,却不知道,他是否会因为他自己的擅作主张,而受到惩罚了。 毕竟,刚刚,他对那个女人,那么紧张。 “起来吧!”沉默半晌,月孤虹看着地上,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本王又没说你办的不对。” “王爷,现在打算,要怎么办呢?”男子抬眼,看向他那一眼宛若寒潭的眼眸,才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花弦月,现在,是不是也被洛儿,带回了七星门啊?” “是的!不只是,花弦月,就翩子楼也跟着他们回到了七星门。不知道,王爷的意思是” “嗯!本王现在有事,要去七星门一趟!这样吧,笑语!”说到这里,月孤虹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决然,“你现在马上派人出城,告诉前往燕京城漠北大军,原地待命。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前行一步,违令者,立斩不饶。” “王爷,您不是打算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吧?”听到他这番话,跪在地上的男子,脸上的神色不禁一变,赶紧有些激动地站起,“你苦守大漠十几年,又在那些害你的人的儿子身边,卧薪尝胆十几年,您等得,不就是今日一雪前耻,拿回本应属于你的皇位吗?可是您,现在竟然要王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月孤虹沉默,原本迈出去的脚步,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停下。 “王爷,你不要忘记,当初就是那些人的父皇,害的你终年蛊毒缠身,甚至与,到如今都”说到这里,笑语的话说不下去,只是看着他一脸心疼的叹了一口气,“唉!” “可是” “不要可是了,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您在这个时候,千万不可以手软。否则,后患无穷啊,王爷!” “但是,我已经报了仇,月凌风现在不是也身中毒蛊,生死未卜吗?还有,当年的花弦月、月华筝,他们都” “王爷根本无需心软。因为,那些是他们赢得报应,谁让他们的父皇,当年为了得到皇位,而向仅仅只有三岁的您,下如此重的毒手啊!” 大结局(11) “”想起当年的事情,月孤虹原本有些犹豫的脸庞上,眸色 “若不是他,您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了。而且,也不用终日受着蛊毒的折磨。所以王爷,不要在犹豫了。如今是抢回帝位最好的时机。如果,今日如此好的时机错过,属下恐怕,或许再也没有这种好时机了。王爷” “可是就算是夺得回天下,又如何呢?本王的身边,就能连与分担这份喜悦的人,都没有一个了。”月孤虹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派人去通知城外的漠北大军吧!告诉他们,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那王爷,你呢?还是去七星门吗?” “有些事情,终归,是要面对的。逃避,永远不是一个方法。唉!”月孤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不再多说话,只是飞身离开凉亭,向七星门走去。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踏入到七星门的领域,就被数十名黑衣武士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七星门的人,还是”月孤虹冷视着那数十名黑衣武士,一脸警惕。看着周围的人半晌,嘴角突然间掀起那一抹略显阴鹜的弧度,“呵!难不成,你们这些是天罗门的人?啊?” “王爷,对不起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奉命在此等候王爷的!” 说完,那些人不再说话,而是一起冲上前去,将月孤虹团团围住。虽然月孤虹的武功很高,可是那数十名的黑衣武士的武功,每一个都不弱。而且,仗着人多势众,仅仅只是十几招,就已经他制服。 “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们来抓本王的?是你们门主,还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月孤虹突然间顿住声音,脸上神色,也变得有些惊愕,“难道是倾城雪” 七星门大门紧闭,整个门内上下忙做一团。因为,有两个重要的人物,此刻陷入生死大劫。倾城雪和花弦月。 洛璃等候在门口,看着派去找睿宗王爷月华筝前来治病的人,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心里似油锅一般。 “其实,师父!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一直陪着她等候,看着她一脸焦急的翩子楼,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 “什么事情啊?你不是想要跟我说,他们两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吧?亦或者,你已经想出办法,救他们了?如果有,那么你快点就去救他们。至少,要将他们的伤势控制到月华筝来之前。” “唉!”看着她那一脸焦急的神色,翩子楼深深地叹啦一口气,“其实,我想告诉你的事情,就是,老三,他来不了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想说,月华筝现在这个时候,想要袖手旁观,或者是他窥视皇位,所以不想救他们两个人吧?如果是,你最好不要说。因为,我不相信他是这种人。” “他不是这种人,只是,他也受了重伤,又怎么可能来这里救人呢!” 大结局(12) 他看着她一脸狐疑的神色,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唉!”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吗?唉,枉你那么聪明的人。” 翩子楼不再解释,而是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向房间里面走去。而这个房间里面,躺着的人,正是倾城雪。 “你自己看吧!”来到床前,翩子楼伸手就去摘了他脸上,那已经被炸黑了的面具。 “呃!”看到倾城雪面具下,那真实而熟悉的容颜时,洛璃整个人被惊呆。因为,她从未有想过,隐藏在面具下的那个人,竟然会是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倾城雪,其实就是月华筝。他们两个人,本就是一个人。唉!也难为他,为了你,分饰这么多的身份,伴在你的身边。如今,竟然连命都不要。” “月华筝”洛璃看着沉睡到死寂的脸庞,喊出这个熟悉的名字,而在喊出这个名字之后,再说不出任何的话。 “能救他如今这个伤势的人,只有他自己了,可是他现在伤成这样,连醒过来都难。又怎么救自己啊!但是,要说没得救吗?倒也是” “你说,你是不是想到其它的方法救人?啊?快点说啊!” “有!”说到这里,翩子楼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的锦盒递到她的手上,“这个是,花弦月之前交给我,让我交给你的。至于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想你应该可以猜得到。” “这是绛珠草的花?”洛璃接过黄色的锦盒,心中不由一紧,“你不是想要跟我说,它,可以救月华筝的命吧?” “是!” “可是,这是用来治疗月凌风的蛊毒的,如果用来治了月华筝,那么,月凌风的蛊毒怎么办啊?” “所以说,一切交给你决定了。还有现在,花弦月也是重伤。虽然,江湖上的好多神医已经赶着为他治疗了。他的伤势,或许还用不上这东西,但是也不一定。所以,师父,你” “三个人的命,都要它?可是一株草,只能救一个人。”洛璃拿着黄色的锦盒,看着翩子楼那也是一脸为难的神色,脸上绽开一抹无奈的苦笑,“老天果然,很会耍人。” “师父,你的意思是,到底要怎么办啊?救不救月华筝啊?” “这是,我承诺给月凌风的东西。所以,我绝对不会动。想想其它的方法,来救他吧!他的命那么硬,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就死了的。一定不会。” “”翩子楼看着她那一脸痛苦的神色,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那师父,花弦月那边,你要不要去看看啊?嗯?说起来,他现在也是生死未卜。他” “月华筝和月凌风,他们两个人,我欠的是命,我一定要还。”洛璃不看他,只是漠然的看着□□,躺着的那个此刻如死人一般静寂的男人,一脸苦涩,“至于,花弦月吗?我欠他的是一份情。” 大结局(13) “一份情?” “就是如果他死了,我可以陪着他去。当然,在此之前,无论如何这两个人的命,我却一定要想办法救活,只因为我欠他们。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算是死了,也要了无牵挂。差不多,可以明白吧!就是你对他们是恩义,对花弦月才爱情。对吧?”翩子楼看着她的目光中,多一份崇敬。 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对爱情和恩义,如此明确的定义。 “所以,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看看怎么样救月华筝吧!” “我有办法!”然而,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无力的声音。 “花弦月?”看到门外突然间出现那一脸苍白的淡紫色身影,洛璃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骇。“你怎么起来了,你不是伤的很严重吗?” “爱情的力量吗!”看着他突然的出现,翩子楼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看着他们一人一眼之后,一脸感叹的摇了摇头。 “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的。”花弦月苦笑着推门进房,在他的身后,还再跟着五六个护卫,不过,还没进门口,就被他挡在外面,“不要进来了,站在门口等着吧!” “是!” “你到底有什么方法啊?”看到他进房间,洛璃赶紧上前,扶起他,“你看,一脸苍白的神色,保证身上的伤还很严重,怎么不好好休息呢?怎么这么鲁莽的就出来了啊?” “还是因为,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你?听到,你一直守候在这里,我怎么能不着急过来啊?不过,却没想到,会听到那一番话。呵呵!”说到这里,花弦月看着她的脸上,绽开那一抹幸福的笑容。“洛儿!” “啊?” “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跟我一起死啊?” “你说呢?”洛璃没有回答,只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好了,不要说那些话了,还是赶紧看看月华筝的伤吧!噢,对了,你还不知道,倾城雪其实就是月华筝吧?” “呵呵”然而,花弦月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只是一脸淡然轻笑。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吧?” “嗯!” “这个吗?说来话长了。总之,还要多亏你上一次,让老三帮你制作假遗体的事情。就是那件事情,让我查到了,倾城雪和老三之间特别的关系。才发现原来他们是一个人。只是因为我当初没搞清楚,他为什么会留在你的身边,所以我才一直不动声色。不过,着实没想到,老三为了你,竟然连命不要了。”看着躺在□□男人,花弦月的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你刚刚不是说,有办法,救治他的吗?到底是什么啊?”看到他复杂的神色,洛璃拉了拉他的手臂,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啊?” “就是,将我现在身体里面残余的内力,输入到他身体,为他保命啊!” 大结局(14) 花弦月看着她听到之后,一脸愕然的神色,脸上笑得一脸轻松。“呵呵!” “用你身体内,现有的残余内力,救他?那你呢?”然而还不等洛璃开口说话,在一旁的翩子楼,已经忍不住冲了过来,“你不是想说,你要一命换一命吧?啊?你是不是疯了?” “这有什么疯的。有洛儿愿意陪我同生共死,我就是一命换一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是吧,洛儿!” “我是说,如果你死了,我可能愿意陪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一定会陪你。而且,也不代表我现在就不想活了。”洛璃盯着他那正望着自己,一眼深情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所以,这个方法,无论如何不行,你想都别想。” “呃!”听到她的话,花弦月眨着那双雾紫色的瞳眸,一脸委屈的看着她,眨眼再眨眼。“洛儿,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还是想其它的方法吧!”说到这里,洛璃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表情有些复杂的翩子楼,一眼幽深,“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是有办法!就正如月刚刚所说的那样,用内力护住月华筝的心脉,只要可以保住他的命。就完全可以治疗了。只是,这个内力”翩子楼顿住声音,冲着她,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懂得。” “又是内力!”洛璃双拳紧握,看着躺在□□脸色已经灰白的男子,一眼的心痛。 她的内力,虽然可以,可是她的内力,却要用来救月凌风。可是,如果这个时候,她不出手。那么月华筝此刻,一定会死在她的面前。 半晌,之后,洛璃还是咬了咬牙,低声道,“这样吧!用我的!” “你得?你可要想清楚了,月华筝这次伤得很重,估计可能要耗损你全部的内力,才可以保住他的命。而到了那个时候,你” “我的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现在必须救他。所以,开始吧!告诉我”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衣角已经被人紧紧地抓住。回过头,正是花弦月看着她,一眼忧伤。 “洛儿!” “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有事的,我都是经历了几生几死的人了。可是我不是还是活的好好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你重伤出愈,身子太弱,你还是回房间去休息吧!等我救好了月华筝,我再去看你。啊?到时候,你想要带我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好不好?”她拉着他的手,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色,竟然有种心慌的感觉。仿佛,她会突然间从自己面前,消失一样。不敢再想下去,只是伸出双臂,将面前的人,紧紧地拥在怀中,“不可以,我绝对不可以,让你这么做。绝对不要。” “花弦月”她喊断,他后面的话,然而,还不等她的话说完,仅仅只是说出一个名字。她的大脑突然间一片空白。 大结局(15) 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而在她昏迷之前,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而一句话让她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一切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啊”当洛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脖子后面很疼。这足以证明,她是在脖子后被偷袭了一下之后,而昏迷过去的。 不过不知道,到底打自己的人是谁。而她昏迷之前,花弦月是她最近的人。所以,打他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花弦月!”想到这里,她赶紧起身,四处去找他的身影,想要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打她。 而当她环顾四周的时候,却发现,布置精美的房间里面,竟然空无一人。除了自己,只有自己。 “嘎吱” 而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门突然间被推开,一个淡紫色,宛若妖媚的男子,一脸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花弦月!” “你醒了啊?!”看着她望着自己,一眼诧异的神色,花弦月笑得一脸灿烂,跨步来到她的床前,在她的身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额头,望着她的目光,满是宠溺的温柔,“感觉怎么样?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是你,打得我是不是?你干嘛要把我打晕?噢,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倾城雪呢?他现在怎么样了?”说到这里,洛璃赶紧翻身就要下床。 “你刚刚醒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看到她急忙下床,花弦月赶紧将她拦住。“洛儿!” “倾城雪,我要去他。噢!不对,应该是月华筝,我要去看看他。”不过,她刚起身,却突然间顿住脚步,一眼幽深的看向他,眸色中带着一丝的复杂,“他,还活着的,是不是?” “自然还活着了,你不想让他死的人,哪个阎王爷敢收啊?嗯?”他伸手轻刮她的鼻尖,望着她仍然困惑的脸庞,一眼温柔的笑,“放心,老三现在已经没事了。如今,正在桃花坞休养呢!” “噢!不过,他怎么会没事的啊?是不是你”说到这里,洛璃赶紧一脸惊慌的看着他全身上下,“你没事吧?你不是真的用自己的内力,来救他了吧!” “我没事,我现在很好。你看到我如此,健康的出现在你的面前,就知道我没事了。不过,说起来,我现在还真是有些伤心呢!”说到这里,花弦月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郁闷。 “你伤心什么啊?” “自然是伤心了啊!初始,你醒来,便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当时真的是好开心,好激动!可是,没想到你,除了初始喊我的名字之外,之后问的问题,竟然全部都是关于老三的!唉,这怎能不让我伤心啊!话说,如今在你的心里,怎么都是老三啊?你快说,在你的心里,现在还有没有属于我的位置啊?” “嘁!”不理会他那一脸故作生气的神色,洛璃狠白了他一眼,“快点跟我说,老三,到底是怎么好的?” 大结局(16) “这个吗?!”然而,听到她的追问,花弦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她,眸色中满是狡黠的目光。 “你这又是怎么了啊?”看着他直视自己那一眼狡黠的目光,洛璃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戒备。“呃!花弦月!” “回答你,倒是没有问题。不过,再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需要回答我,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啊?嗯?” “”听到他的这句话,洛璃整个人陷入一阵沉默,然而,当花弦月以为她在认真思考自己的问题时,她却突然间伸出手,拭上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还是你的内伤,还是很严重啊!所以,导致现在在说胡话啊?” “我是认真的。”看到她对自己这番深情而认真的话,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花弦月一脸不悦,伸出手一把握住她拭上自己额头的手,紧盯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色,一眼深邃,“怎么样?回答我,要不要做我的娘子。” “你不是已经有了明媒正娶的皇后了吗?如今,这又是抽的什么疯啊?我可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说,会因为我,而废除掉你现在的皇后。哼!还有,我可真是担当不起,那个红颜祸水的责任。”洛璃不理他那一脸幽暗的神色,只是仍然自顾自的准备下床。 “我现在又不是皇上了,所以,皇后是谁,与我有什么关系啊?我现在要的,不过是一个,我真爱的娘子。”见她起身欲走,花弦月没有去拦,而是双手还肩,轻挑着眼眸,一眼邪魅的看着她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一眼诧异的神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娘子啊?嗯?唯一的娘子”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不是皇上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皇上了,那么现在的皇帝是,是谁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然而,花弦月看着她脸上,他早已经预期到的神色,并不回应,只是笑得一脸粲然。 “喂!花弦月,你倒是说话啊?”看到他貌似并不准备回应的脸,洛璃脸色一黑。“你不说,是不是?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出去,我就不信,我还找不到一个人,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不要急吗!我告诉你还不行。”见她真的生气,花弦月赶紧起身,一脸宠溺的将她圈入到怀中。“唉,你这个丫头啊,还真是我的克星。” “那还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已经将皇位还给老二了,也就是月凌风!不过,他貌似也不想什么皇帝,所以,他把皇位又禅让给了我们的小皇叔,也就是月孤虹。也就是说,现在天月国的皇帝,就是月孤虹。” “你说,月孤虹做了皇帝?”洛璃看着他,一眼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啊?” “是啊!其实,一切背后的主使者,都是虹。他的目的,就是要夺回皇位的。呵呵!” 大结局(17) 花弦月看着她,笑,不过那笑容略显无奈。 “本来吗!皇位,其实本来就是他的。只不过当年,我的父皇为了皇位,而对他做了过分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月凌风呢!还有他身上的蛊毒,他” “放心吧!他身上蛊毒已经治好了。因为,月孤虹交出了给老二施蛊的人。施蛊死了,所以,老二身上的毒,自然解了。” “噢!原来是这样。”听到他身上的毒,终于解了,洛璃不由松了一口气,“呼!对了,他现在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花弦月刚想告诉她,关于月凌风的事情,不过话到嘴边,却生生的咽了回去,“洛儿,我们两个人在能在聚到一起,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我们可不可以谈谈关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啊?等我们处理好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在来谈其他人的事情,好不好啊?” “可是我不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值得谈的事情。所以,什么不用再说了,我要出去,去找月凌风和月华筝他们。”说着,洛璃就打算离开房间,不过,还未迈动脚步,就突然间被眼前的男人,打横抱在了怀中。 “喂,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花弦月!快放开我!”见自己被他横抱在怀中,她禁不住大叫,可是很奇怪,本想运用内力将面前的男人震开,可是却发现,她此刻竟然一点内力都没有。难道这个男人 想到他会自己可能做出的事情,洛璃瞪向他,咬牙大吼,“花弦月,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又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 “你又运用内力了,是吧?”看到她那一脸愤怒的神色,花弦月将她轻轻地放在□□,而他则在她身边躺下,斜睨着眼眸,望着她怒视自己的眼眸,笑的一脸宠溺。“哈!就知道,是这样。” “你这个家伙,你还好意思笑?你不会是,又为了想要将我留在身边,所以废了我的武功吧?我告诉你花弦月,你要是以为用这种方法,可以将我留在你身边,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留在你的身边的。哼!” “”看着她那一脸愤怒的神色,花弦月一时沉默,半晌之后,才轻叹一口气,一脸落寞道,“洛儿,就这么讨厌我啊?” “”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色,洛璃有些心软。不过虽然如此,却仍然没有回话,只是将头转到一旁。因为,她现在连武功都没有了,她还需要别人的同情呢!她如今还哪有心情同情他啊!“哼!” “唉!”看到她那一脸愤怒,花弦月轻叹一口气,一眼落寞的解释着,“我没有废你武功。我明知道武功对你来说多重要,我怎么敢废你的武功,让你会像如今这般恨我呢!” “你没有废我的武功?那我现在,怎么会一点内力都没有啊?难道,又是像上次那样” 大结局(18) “你不是,又用什么药丸,封印了我身上的内力吧?你” “没有!我不过是因为,因为要解你身上的毒,所以才会逼不得已,将你身上的周身大穴再次封上,不过,洛儿,你不要着急。等到确定你身上的毒,都清除的时候,我一定会帮你去掉封着身上内力的银针的。”花弦月看着她那一脸诧异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我身上的毒?怎么可能啊!我身上,怎么会毒呢!我记得我曾经吃过一颗,月孤虹给我的药丸,我可是百毒不侵的,我”说到这里,洛璃的脸色突然间一边,一把紧抓住他的手腕,一眼愕然,“你不会是想说,那颗药丸,其实就是毒药吧?啊?” “那颗,不是毒药。那颗确实是能解百毒的灵丹。不过,你中的毒,是在吃了那颗药丸之前,所以”花弦月看着她,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在吃那颗药丸之前?那也就是说,其实中毒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之前的江绮罗,是不是啊?” “嗯!”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都不知道,我中毒的事情呢!” “你身上的毒,很严重,足以致命!” “不是吧!那我现在还没事?呃!不会是,之前的那个江绮罗,就是因为,她身上这个毒,所以才死的吧?” 花弦月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啊!那,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啊?是江绮梦吧?” “你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洛璃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低声道,“因为之前,江绮罗从我的身体里面出现过一次。就是,当江绮梦打算要杀我的时候。她在我的意识里面出现,也是她告诉了我,有关于,她前半生的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而且,也包括你!”说到这里,洛璃顿住声音,一眼复杂的看向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有些诧异的神色,“你不知道,江绮罗生前,很喜欢你的吗?” “她喜欢我?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根本都没有见过她,她怎么会” “还记得,你曾经,将江绮梦拐带走的时候吗?”洛璃看着他那一脸狐疑的神色,一脸不悦的白了他一眼,“就是那个时候,她有看到你的样子。虽然那个时候,她很小很小,可就是被你迷住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后来嫁入皇宫的时候,从不见月凌风的原因了。” 她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以说,你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妖精。那么点儿的年纪,就知道祸害人家小女孩儿了!甚至还害得她”想到,江绮罗那么年轻就死去,洛璃不禁一阵惋惜。“唉!” “如果说,因为于此,才害死了她,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愧疚。”花弦月看着她,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眸光,“呵呵!” “你,你这个家伙,是不是这么绝情吗?啊?” 大结局(19) 看着他那一脸不禁没有任何愧疚,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神色,洛璃一眼晦暗。 “我有什么绝情的?江绮罗那个女人本身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就算是她喜欢我,那也是她事情与我无关,不是吗?至于,她因为我而死的事情,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自责的啊!” “” “你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吗!听我说完好不好,我之所以不自责,只因为,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就不会死。而如果,她不死,那么你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而你如果不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么对我来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你说,难道不是这样吗?”花弦月伸手握住她的双肩,望着她,一眼深情。 “不用说这么肉麻的话,我现在武功全无,就算是你不这么说,我也是跑不掉的。”听到他这番话,洛璃心中不禁一甜,不过虽然如此,脸上却仍然没有一丝的表现。 “你才是绝情的女人!哼!”看着她完全无动于衷的脸庞,花弦月一脸委屈。 “嫌弃我绝情了?好啊!那我现在就走,我想无论是月凌风还是月华筝,他们两个人一定都不会嫌弃我绝情的。哼!”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知道,要怎么激怒我!” 还未等她的话音落,花弦月已经一个翻身将她样压在身下,他望着她的目光灼灼,犹如第一次,在草地上,他初见她时那般。不过,那双雾紫色的眼眸,却那时多了几分深情。 “呃!你,你”看到他如此灼热的目光,洛璃一瞬间竟然有些害怕。可是害怕之中却还有一分的期待。可是她却也不知道,这份期待到底是什么。 “洛儿!嫁给我,好不好?做我的新娘,与我相守一生。不,我要永世永生!”他伸出双手紧握住她的两个肩膀,盯着她望着自己时,如初见时一般清澈见底的眼眸,一眼深情,“洛儿!嫁给我好不好?永世永生,都做我的新娘!” “我可以说,不吗?” “当然不可以。你的身子,早已经有了我印迹。所以,你不可以嫁给别人。所以你必须答应我。否则的话,我就”说到这里,花弦月嘴角突然间掀起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还未等到她反应过来之际,整个人已经埋进她的身体。 “啊” 一声声破碎呻吟和一声声暧昧粗喘,从房间中飘出,远远的传到那一大片的桃花林中。 风起,桃花纷飞。一身雪衣男子,站在那纷飞的桃花树下,望着天空,一眼幽深。 他身旁,一个一袭红衣似火的男子,望着他雪衣之上,那一头胜雪的白发上沾染的粉红色花瓣,一眼复杂。 “老三!你,你真不告诉洛儿一声,就这么离开吗?可你身上的毒,要怎么办啊?你可是为了她,才” “呵!命吧!毕竟,命中注定,我这辈子会因为这个女人而死。这也是,我当年,策划让江绮梦杀死江绮罗的原因。” 最后的大结局 “老三!” “可是,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原来,真正的江绮罗,要不了我的命的。而真正要 命的人,是洛儿!”月华筝轻笑,抬手,指尖钳住一片从天而降的粉红色花瓣。“呵呵!不过,我真的一点都不后悔,不后悔这辈子会遇到洛儿。如果,真的有一次让我重新选一次的机会,我仍然会选择,为了遇见她,而失去自己的这一条命。” “”红衣男子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笑容,沉默。只因为他,说出了自己心中,同样的话。半晌无言,只是许久之后,在他的身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唉!” “谢谢皇兄,谢谢你不怪我,当日那么对你。”听到他的叹气声,月华筝扭过头,看向身后那一身在桃花林中,更显火红灼眼的男子。 “呵!”月凌风看着他,嘴角掀起那一抹,许久不见得招牌似邪魅的笑容,“有什么好谢的,要谢,我也应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估计我这辈子也遇不到洛儿。就如你说的一样,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机会,让我用这么多的磨难,还换与洛儿相遇的机会,我仍然会选择,与她相遇。即使她现在,不属于我。” “” “爱了就是爱了吗!至于,所爱的人,到底爱不爱我的,与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吗?好吧!既然,你决定要走,我不会拦你。那个,有一件事情,我想” “你想问你母妃的事情吧?放心,她在落雪城住的很好。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当年给大皇兄下毒的人,不是她。自然,给我下毒的人,也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当年我有捡到过小皇叔送进皇宫的密旨,就是要杀了我们兄弟几个。” “可是,既然你知道真相,那为什么你还那么恨我的母妃啊?你,不会是做戏给小皇叔看的吧?” “一半真一半假吧!毕竟,你母妃真的有下毒,虽然不是给我们兄弟,可是小皇叔身上的毒,却确实是她下得,虽然,她是受了父皇的指使” 风又一次起,纷落的桃花,又一次在林间肆意飞扬。两个人陷入沉默不再说话。而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天空。 时间,在那一刻,仿若又回到了从前。 一幕一幕,犹如梦中一般。 一年后。 “哇哇哇” “生了生了!大爷!是个男孩儿!男孩儿!” “男孩儿?哈!”花弦月抱着白白净净的大胖小子,一脸兴奋的来到早已经累到虚脱女人身边,“洛儿!是个儿子,好可爱的小子!像我!哈!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你说叫什么好啊?” “取名字啊?对了,儿子姓啥?” “什么姓啥啊?当然是我姓什么,他姓什么了?” “对啊!问题就是你,姓什么啊?你到底是姓花,还是姓月啊?” “当然,当然姓花!我们以后和天月皇朝再无瓜葛了。” “花啊?那就叫花无缺吧!” “为什么叫花无缺啊?” “因为花无缺很帅啊!” “花无缺是谁啊?” “这个吗!就是花无缺。儿子,无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