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1 永不塌房的甄杰诚 孟夏夜的晚风并不能安抚甄杰诚的躁动不安, 耳畔,莫文斯顿慵懒的声线还在缭绕, “爷需房汽,财能靠近你......” 但躺在病床上的甄杰诚已经没心思去欣赏了,庞大记忆信息的冲击让人头痛欲裂, 偏偏,数个画面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画面一: 寒风骤起,突兀的表白令满枝碧翠在一夜间羞红了脸颊, 女孩俏生生的立在树梢下,似乎也被筛碎的朝阳侵染, 红彤彤的脸蛋, 红通通的眼眶, 咬着红艳艳的唇, 倔强的昂头,转身,走到路口转角,猛的提速, 扬起红飘飘的衣角, 而树下伫立的身影收回目光,使劲地眨巴眼睛,却越眨越涩怎么也挤不出一点, 这才尴尬的掏出手机,编辑短信, “学姐,我终于明白什么叫苦涩的滋味了,我决定不掉泪,迎着风撑着眼帘用力不再眨眼。谢谢你昨天的开导,你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吧!” 想了想,将“有空吗”改为“什么时间有空”, 这才点击发送。 画面二: “学姐,你很好,真的很好,非常好!” 这次没使劲眨眼, 润滑液荡漾在红通通的眼眶里,任由它滚滚落下,双手却倔强的插在裤兜里不去擦拭, “能够占据你的这段时光,我已经很幸运了。” “我不会,也不能,更无法允许自己继续贪心,耽误你努力的脚步,” “我知道你舍不下,所以今天就由我来狠下心,要怪就全怪我吧!” “学姐,以后一定要加油啊!” 倔强的昂头,转身,走到路口转角,猛的提速, 扬起黄扑扑的尘土, “哗啦啦,” 矿泉水的流淌并不能擦净红色的眼眶,残留着洋葱味儿的手指已然掏出手机, 编辑短信: “放心吧,之前答应今天陪你去游乐场庆生,我肯定不会爽约。但你也得向我保证,不许聊其他的。 我想我现在并不需要安慰了,当眼泪流下来,我就知道,分手也是另一种明白。 下午见,学妹。” 点击,发送! 画面三...... 画面四...... 画面五...... 画面十: “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你一个人,闹的让隔壁学院的老师给我打电话告状也就算了,黄垒老师和汪进松老师那可是拐几个弯就能到我办公室找上门来!” “你那是爱情吗?呸!恶心!” “伱那明明是惦记人家姑娘的裤衩子!” “我就不明白了,你惦记那么多姑娘的裤衩子干什么?你的道德呢?你的.......你小子嘟囔什么呢?” “我没.......” “当我眼瞎呢?说!” “我......” “你小子特么的还是不是个爷们儿?把刚刚嘟囔的话给我大点声说出来!” “说!” “我......我惦记裤衩里的猴.......猴皮筋,抽出来做個弹弓打你.......不不不,打我家玻璃.......” “我.......给我滚!不对,滚回来!给我站着!” ...... 夜深了,头终于不疼了,莫文斯顿也不再唱了, 甄杰诚苦笑着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无fk说。 怪谁? 正儿八经的胎穿,又不是夺舍接盘, 全特么都是年轻的自己作的孽! 仔细回忆了下,大概从中学起,自己脑子里便会时不时的浮现出一些信息碎片,而这些信息碎片基本上都是一些知识积累,并不包含生活经历与感悟。 兴许是穿越重生产生了什么异变的缘故, 打小甄杰诚就突出一个能吃能拉消化棒,能跑能跳长不胖,能唱能画学习好, 站着高,躺着也高, 唯一不变的是那能藏的住心思的性格,以及仗着浓眉大眼装老实人去沾花惹草的作风, 偏偏这些信息碎片当中相当一部分都是自己前世作为影视从业者的知识积累,受到它们以及一句莫名奇妙且潜意识深刻铭记的话:“感恩陈老师,摄影万岁!”的影响,甄杰诚便彻底偏离了前世的命运轨迹,义无反顾的闯进了北电的摄影系大门。 初试,复试,三试, 艺术常识,历史,时政,社会常识的综合素质笔试考察, 命题辩论,绘画或写作, 专业素质面试考察, 甄杰诚无法确定“未来的北电是关系生的自留地”这句“谣言”的真实性, 反正他当年是顺风顺水以专业考试和文化课考试高挂榜首的名次被提前录取,并在入学后的历次考试中再没让这个名次被他人染指, 再加上浓眉大眼纯又真,十七入学年纪小,脸厚心黑会讨巧,教学实践举一反三顺带附赠奇思妙想,一个拍片的甚至还特么学了基本的音乐素养, 坐实了天才少年未来可期的形象公关! 要知道这可是千禧年前后, 未来茅不易拼尽全力还需要薛志千强硬力保才能勉强求证的“才华皆一切”,在这个年代会被绝大多数人认为:这句话还能有疑义?你没事儿吧? 就连知名矮肥挫都在未来对当年摇滚歌手张楚带着作品进京的事情念念不忘, 张楚是个才子,进京后先后住在水木和中戏,由师生们养着,彼时的大学有养艺术家的传统。 而现在, 甄杰诚也是个才子, 就凭这两个字,探寻各式各样裤衩子然后抽出猴皮筋做弹弓打玻璃的操作便绝不是一句空谈, 于是甄杰诚开始狂野生长! 虽然我分手与恋爱衔接的快,但是我从没有脚踏两只船呀!难道用一段新感情治疗分离悲伤的自我救赎也是一种错吗? 虽然我感情谈的多,但每一段感情我都精腥投入,始终遵守循序渐进,从未操之过急。这难道也算好色之徒欺骗感情? 我是学弟年纪小,学姐们关心爱护,难道我冷漠以对? 我是学长成绩好,学妹们求知若渴,难道我藏着掖着? 从不知三当三挥锄挖墙, 从不聚众结群同室操戈, 安全驾驶,大义灭亲,再念阿弥陀佛。 彼时的甄杰诚甚至可以理直气壮的为自己呐喊:虽然但是,我是个好男孩! 可对于如今觉醒的全部记忆,在丰富生活阅历下重塑三观的甄杰诚而言, “草!” “这尼玛我不得塌房塌到底,被骂到彻底滚出影视圈?” “作孽啊!” “咦?等等!我好像没什么可塌的了......” “不对,老子才大三,现在才02年,不是2022年!” “我屮!这会儿的娱乐圈都乱成啥样了,出轨酒驾嗨草打架撕逼骂街......老子谈不上道德模范,但起码是一股清流啊!” 整理记忆信息所带来的错乱感让甄杰诚迷瞪瞪的睁大眼, “所以我现在该干嘛?” 2 法克科瑞亚 都说站在风口上,是头猪也会起飞。 穿越重生算不算风口?当然算! 此刻,甄杰诚脑子里有太多太多想法, 买房,比特币,茅台股票,老叔爱大咪能赚一个亿,周捷仑总感觉活在自己的阴影里...... 但最终,甄杰诚咬咬牙,摒弃了绝大多数思路。 所有人都羡慕遇到风口的猪,但猪就是猪,进化不出翅膀,风停前没落地的,飞得越高摔的越狠! 做人不能贪,更要有必要的良心,这绝不是在标榜道德,而是清醒认知下的主观避险。 至少甄杰诚压根儿就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也不否认接下来自己会干些勾当, “周董啊周董,你特么可得好好谢谢我啊!” 甄杰诚咧着嘴,一时间好似忘却了前女友们所带来的烦恼, “炒房就算了,虽然以后帝都房价涨上天,可对比现在的收入水平也不便宜啊!” “有钱后买个四合院?拉倒吧,就那居住与停车条件,老子得花多少心思去寻摸合适房源并砸钱改造。再说了,附近全尼玛移动摄像头且自带智能ai分析判断,睡觉都没安全感!” “比特币回头可以整点,跟风捞点就撤,贪多就成了油瓶里的老鼠了。” “茅台也是!” “以后就踏踏实实的拍点片子,干点儿自己能干且喜欢干的事儿,” “对了,世界杯,这不得法克科瑞亚一波?正好搞点启动资金。” “等等,我现在好像连法克科瑞亚的启动资金都没多少.....” 所有的光明前途在这一瞬间陷入死循环, 即便从现在开始省吃俭用,从生活费里能扣出几个钱?拿这点钱去疯狂滚雪球,甄杰诚真没这个胆子。 几十万赢了几百万,这是合理的幸运, 67块5毛......这是濒临月底的粮仓, 甄杰诚缩了缩脖子, 要不,向爸妈要? 家里在这个年代也算小康,否则也没那個实力让甄杰诚在中学时代便玩摄影学绘画, 可甄杰诚拿什么理由去跟父母要这么多钱? 前女友怀孕? 前女友们全怀孕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啊! 更何况,自己这些前女友们基本上全是小富婆,毕业的接戏的可支配余额更多...... e....... 要不...... “这事儿不能这么干!” 甄杰诚用力了揉脸颊, 终于发烫了, 但......是揉狠了搓的, “这事儿真不能这么干......” 编辑短信: “我很抱歉在你面前展示出这幅姿态,我想借钱,在不破坏你生活品质的前提下,有多少我借多少,一个月后我会归还!如果你信任我且愿意借的话,我的农行k号是:xxxxxxxxxxx。” 点击,群发!!! ....... 甄杰诚很忙! 忙着出院,忙着写申请报告, 甄杰诚仍旧有一点点羞耻! 每接一个前女友电话,那些穿插在分手画面里的青春伤痛金句便愈发不忍直视, 事实证明,人永远不要低估自己的下限, 甄杰诚不仅低估了自己,更低估了前女友们, 十八万七千三! 其中光是已经毕业的几位学姐就贡献了十六万出头,这个数额让甄杰诚立刻打消先前的规划。 资金这么充裕,这不得去批判一下西八妹和八嘎姐?顺带在鬼社门口滋个尿? 正好,这也许是甄杰诚有生之年唯一一次见到全华班国家队征战世界杯了,不去现场骂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 正好,自己有医院证明,可以申请休息与补考,感谢舍友爸爸们在自己觉醒全部记忆昏倒时拨打了120,感谢名医金口直断:病因不祥,疑似遭受巨大精神刺j,建议休息,放松,散心..... 甄杰诚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担心发生......万一前女友们过来找自己时恰巧撞上的场面, 更不是因为对什么虎之什么泬之类的俱乐部产生好奇, 甄杰诚只想说一句话: ...... “法克科瑞亚!” “啊不对,对得起我们吗?日内瓦,退钱!” “输完两球输四球,输完四球再输三球,接下来没的输了!” “连输三场也就算了,还连吞了三个蛋,你倒要告诉我怎么解释!” “脸都不要了!” 舒坦! 虽然国足输了,但甄杰诚痛快了! 斥重金购买的前排票,让甄杰诚足以将分贝清晰的送进正在向球迷谢场的范大将军耳中, ...... “法克科瑞亚!” 国足走了,但甄杰诚的痛快还在持续! 虽然一众意呆利球迷完全不明白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家伙为什么可以吼的比他们还大声, 但这都不是问题! 只要你法克科瑞亚,那就是兄弟! “法克科瑞亚!” 从酒吧喊到包厢,从街头喊到宾馆, 辛勤的八嘎妹们迅速发挥主人翁精神,穿上西八队队服,奔赴各处安抚古罗马角斗士, 不过西八妹们也无需羡慕同行们的勤劳收获,三天后的光州, “法克科瑞亚!” 甄杰诚振臂高呼! 西八妹闻声腿颤,却斗志昂扬! ...... “法克科瑞亚!” 虽然科瑞亚收手了,但这并不妨碍继续法克, 6月30号, 当光州的河水里仍然没有稀释掉斗牛士们的小蓝片愤怒, 横滨的八嘎妹已经迫不及待穿上桑巴队队服抚慰德意志的悲伤, 31天的夏季狂欢最终落幕,庆典的烟火只为三方点燃: 桑巴人, 明年的金嗓子老板, 以及,甄杰诚! 赚! 大赚! 甄杰诚前世虽然算不上伪球迷,但也不至于对赛事比分如此关注。实在是这届世界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深刻到甄杰诚对于多场比赛的具体进程都可以说道说道, 至于其余的比赛,随便买,正好砸几个烟雾弹, 赢的多输的少,大家都好! 吃到满嘴流油的庄家们才不在乎幸运儿数量的多少,八嘎甚至对游客们的竞彩收益转移到国外账户的申请一路绿灯,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甄杰诚本还打算预留一些时间等待,正好顺便去眼神批判一下虎什么泬俱乐部, 这下可倒好,理由没了,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甄杰诚的好心情, “净赚六个多爽!” “真爽!” 3 真润啊 爽也得上税! 这是回国后的第一要务! 因为八嘎的体彩税制度,甄杰诚还得在国内补上个人所得税。 不缴的后果可能一时爽,但未来恐怕就要陪爽一起爽了, 还钱! 既然能突破的了借钱时的耻于开口,当面还钱时的尴尬也就不值一提了。 备好本金和礼物,在帝都的直接送货上门,不在的先打款,礼品暂存。甄杰诚清楚的明白,利息是万万不能有的, 为表心意与公平,每个人的礼物均是量身定制,且价值相当。 再打电话通知下父母,接下来会很忙,不能回去陪父母了,这让甄杰诚有些惭愧, “爸,我妈呢?” “您在去银行的路上?算了,跟您说也是一样。我暑假有点事,就不回去了,让我妈别想我。对了,您去银行干嘛?” “您和我妈临时决定要出去旅游?小区里前段时间有小偷,所以家里换了个防盗门?” “藏钥匙不安全?放亲戚朋友家保管既麻烦还落人情?” “反正我回不回去都是要自己解决吃喝拉撒,干脆给我转生活费,省的我来回跑受累?” “咳咳......那谢谢您的体贴了,咱们父子还是挺有默契的哈,正好省的您过会儿还要受累打电话通知我。” “对了爸......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可以跟你们一起去旅游的,” “嘟~嘟~嘟~” 电话挂了, 甄杰诚看着手里的诺基亚,一时间,通话记录里前女友们的名字竟是那么的令人暖心, “算了,忙自己的吧!” 甄杰诚放下手机,搓搓手,复杂心绪很快消逝,莫名的兴奋逐渐涌上心头, “嘿嘿,天才装的够久了,总要提现一次,要不然可就得贬值了!” “等准备好剧本!” “然后就去找老师!” “老登,该爆猴皮筋了!” ...... 临近九月,世界杯的狂欢在国内媒体早已降温,唯有对国足的狂喷仍时不时的穿插版面, 而大嘴张维平甩出的爆料已然让英雄早早的开始冲击头条, 有人期待,有人兴奋,有人泼冷水,有人不屑, 但几乎所有国内的影视相关从业人员都在等待,观望, “商业大片啊!” “甭管老谋子换赛道后的评价是好是坏,就凭他在这条赛道的开拓工程中砸下的一锤定音,任谁都得奉上足够的敬意。” 甄杰诚背着单肩包漫步在北影校园里,听着周围不时响起的关于英雄的讨论声,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今天的北影分外热闹, 活泼的02级新生们撑着故作成熟的姿态,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清澈而愚蠢的眼神, 都说北影出明星,但实际上每届的成材率其实并不高,反正甄杰诚就没扫到几个熟脸, “嗯?柳伊菲?” “嘶!阿姨真好看!” 甄杰诚对天发誓,自己的喜好标准坚决从一而终,不忘初心。 漂不漂亮暂且不提,但必须要大,要翘! 可现在,这份初心竟有些动摇。 甄杰诚不是没见过世面,前世更是不止一次在网上见过天仙她妈的图,现实中也瞅到过。 但现在可是02年! 四十刚出头的身影就立在那里, 明明粉底并不能完全遮住岁月吹皱眼角泛起的涟漪, 也不大, 正面也看不到翘, 润? 润! 凌驾于肉体之上,由时光发酵酿造的润! 甄杰诚承认自己肤浅了! 感谢阿姨,让自己对喜好标准的定义更上一层境界! 迅速收回目光,欣赏一旦肆无忌惮那就是流氓了, 将视野转向一旁的柳天仙。 不大,以后也是。 不翘,以后也是。 腿,还行吧,但放在娱乐圈也沾不上“出类拔萃”的边儿, 嘿,开始咧嘴傻乐了, 嘿,这牙花儿龇的,那叫一个地道! 笑是会传染的,甄杰诚也不例外。 刚满15周岁的柳天仙啊,抛开身材不谈,即便是五官单独拎出来也基本上没有特别出众的,就这所组成的颜值在未来愣是成为娱乐圈女星中独一档的大血牛! 要颜值有颜值,要演技有颜值,要啥都有颜值, 这可不是别人的批评,是她粉丝的盖棺定论, 当然,这姑娘自己不承认,人家志向远大着呢,奔着国际影后级演技的目标坚定地原地踏步。 扛得起烂片的批评,顶得住变性的谣言, 什么黑料,什么绯闻, 亲妈随便作,自己顺便躺, 但只要不能将她庞大的血条瞬间刮空,这姑娘便就跟穿着狂徒铠甲开大招的蒙多一样,疯狂回血! 就踏马离谱! 都说这是因为她的国民度高的原因, 但娱乐圈不是没有跟她并肩甚至在国民度上超过她的明星, 毕竟真论起来,这姑娘能拿得出的作品也就神雕,仙剑,天龙和金粉世家,其中后两者纯粹就是配角。 这四部电视剧再怎么播能在电视台播几年? 可偏偏....... 来,跟我着念: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离谱! 甄杰诚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一边准备收回眼睛,却见这姑娘的目光突然聚焦而来, 呦呵,敏感度挺高啊? 看我是吧? 看就看! 跟谁没有牙花儿似的! 瞅好喽! 甄杰诚咧着嘴,试图笑的更开怀一些,牙花儿龇的更灿烂一些, 怎么样,顶不住了吧?不笑了吧? 等等,你拉你妈干什么? 你还用手指我? 哎呦我屮! 溜了溜了! ....... 再没有心思去瞅新生,当阿姨的眼睛扫来的一瞬间,甄杰诚甚至觉得比前女友们分手时的目光更扎人! 甄杰诚可不想给自己的名声再添加一個惦记未成年少女的标签, 倒不是担心在阿姨那里留下坏印象,主要是真没那个心思,干嘛背这口黑锅? “咣咣咣!” “进!” “呦呵,这不是我们北影的情圣吗?” “怎么着?情圣的抑郁症痊愈了?情圣不去关怀新来的学妹,来我这儿干嘛啊?” “嘿嘿嘿,瞧老师您这话说的,学生这不是已经痛定思痛,洗心革面了嘛。” 瞅见桌上杯子里的茶水不多了,甄杰诚赶忙拿起开水瓶续上, 然后打开单肩包, “对了,这次我去看世界杯散心治病,还给各位尊敬的师长带了礼物,” 还不等拒绝的声音响起,甄杰诚便快速的念叨着, “这是马队的签名球衣,” “这是九爷的,” “这是托蒂的,” “这是劳尔的,” “没花钱,全是意呆利和斗牛士的球迷兄弟们送的!” 无视吞咽口水声的接连响起以及僵停在半空中的拒绝手势, “还有,这是学生这段时间捣鼓的剧本,请老师斧正!” 4 孽徒误我 面对甄杰诚递来的剧本, 在场的老师们虽然有些意外,但丝毫不觉得奇怪。 什么?摄影系的跑去捣鼓剧本? 呵呵,北影的摄影系又有几个是正经学摄影的? 什么?年纪小? 你猜猜情圣凭什么能在艺术院校里跨专业,跨年龄,乃至跨校风流? 就只凭浓眉大眼? “哼,拿来吧!早点儿把精力用在这正道上多好。” “还有签名球衣,我要马尔蒂尼的,因扎吉的,” “等等,老李!凭什么a米兰的你全拿?” “废话,这是我学生!剩下的你们分,你就说要不要吧!” “我......” 见同事语噎,老李心满意足的眯了口茶,接过甄杰诚递来的剧本, 剧名:待定 编剧:甄杰诚 一眼扫过人物简介,故事梗概与作者阐述, 咦?殡葬行业为题材? 这倒是挺新颖的, 老李挑了挑眉毛,翻到剧本正文, 1.内景,卧室,日。 一间破旧的坊间内,镜头从家具、壁画、蜡笔、凌乱的麻将、药前一一扫过。 电话响起,躺在床上的老人一动也不动,睡在一旁的武小文睁开惺忪睡眼。 电话上来电人显示老刘。 武小文(揉眼回头):“外婆。” 武小文(凑近):“外婆?” 武小文(凑耳边大喊):“外婆!” 武小文(捏鼻子大喊):“外婆!!!” 武小文(蜷缩床边靠墙疑惑):“外婆......” ...... 2.内景,面包车,日。 ...... 3.外景,街巷,日。 ...... 嗯,相当老道的叙事,剧情节奏的处理几乎找不到很明显的稚嫩点, 老李紧锁着眉头,本想着先找到些疏漏与错误好好敲打下孽徒,然后再鼓励鼓励,扇个巴掌给个枣嘛! 可随着纸张的翻动, 二郎腿也不架了,手里的茶杯也放回办公桌上, 换了个坐姿后,仿佛老僧禅定一般。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不时地在老李手中的剧本及甄杰诚身上转换, 很显然,他们也开始好奇剧本的内容了,不过这都要等老李看完后再说。 好半天, 老李终于抬起头, 目光转向甄杰诚, “你想自己拍?” “嗯!” 回答一点儿也不出乎老李的意料, “但你本科都还没毕业,即便我想办法尽力帮你向学校里争取支持,可这也远远不够啊,你又没什么资历,外边的投资想都不要想,基本没可能!除非把剧本交给别人拍,你去做个副导,正好多学习学习经验。” “钱不是问题!” 闻言,老李眼睛一瞪, “你小子别犯傻,把你家的家底全砸到电影里!我承认你这剧本写的相当不错,但能不能拍好还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拍的很好,能不能回本更是個未知数!伱小子......” “不拿我爸妈的钱,我能搞到钱!” “你搞钱?你去哪儿搞钱?” “嗯?等等!” 脑子里突然想起两个月前在校门口路过时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你出什么事儿了,钱够吗?不够我还能再想想办法......” 打电话的是一个姑娘, 老李虽然没接触过人,但印象可谓是相当深刻! 没错,就是眼前这孽徒的风流债! 思及此处,老李瞳孔猛地一缩, 嘶!不会吧...... 这小子的风流债可不止这一个! 光他知道的不少了,那还有他不知道的呢! 等等,这小子不会是打算...... 不行,我得阻止他! 否则电影一旦赔了,这小子欠了一p股债拍拍p股就敢去卖p股, 那自己呢? 那些姑娘们也是有老师的啊!还有家长! 这要闹到自己办公室...... 卧屮,孽徒误我! “嘭!” 猛的一拍桌子! 把办公室里其他人全吓的一激灵, 老李脸红气粗,咬着牙, “男人,要有骨气!” “啊?” 甄杰诚一脸懵逼! ...... 甄杰诚的反复解释并不能打消老李的半信半疑,直到甄杰诚作势要打电话召唤前女友军团现场对质,并愿意前往银行查账以示清白后,老李这才长舒一口气! “老师,钱的事儿您不用管!我保证......” “你当我愿意管?”老李叼起一根烟,打断了甄杰诚的话,“我就一点要求!” “别找钱找到咱们学校的女学生头上!” “隔壁学校的不行!” “刚毕业没两年的也不行!” 老李估摸着,自己这孽徒指不定又在哪儿勾搭了富婆, 至于他怎么卖p股搞投资,那老李就懒得管了,为艺术献身透支点儿骨气而已,年轻人恢复快,不是什么大问题! 深吸一口烟,当烦恼随着烟圈吐净, 老李眯着眼,明明脸对着甄杰诚,但眼神儿却已然不由自主的向其他老师飘去, “这份剧本......” “题材新颖,故事线,内核......都不错!相当不错!” 见同事们的目光被吸引而来, 眉毛再次上挑,神色开始飞扬,音调也愈发拉高, “完成度很高!” “我很满意!” “不过嘛......一部分为推动剧情而设置的起伏冲突有些刻意了,一部电影的叙事节奏要有缓有急,彰显内核的深度往往不需要太主动,太明显......” “我建议你再精雕细琢下,不要急于求成,” “喂喂喂,老张老于,你们也瞅瞅嘛!” “给我学生的拙作斧正斧正,也提提意见嘛!” 屮!有人要装波依! 两位老师对视一眼,瞬间警觉, 装也就算了,还要下套! 可实在是按捺不住对剧本的好奇心, 再加上礼物都收了,装聋作哑实在是说不过去。 算了算了! 什么你学生他学生的,都是咱北影的学生! 不就是一起出力向学校申请支持力度嘛,不就是拿出自己的一些资源人脉嘛! 只要剧本的质量够,学生的能力也够, 为人师表,义不容辞! 等未来杰诚这小子扬名立万了,谁敢说他不是自己的学生? 想利用我? 呵, 吾锄未尝不利乎! “拿来!” 办公室里再度安静, 许久, 讨论声再起, ...... 直到傍晚,甄杰诚才带着满是标注笔记的剧本,一脸满足的从办公室离开, 一人计短,众人技长,更别提这些在影视领域内深耕的老师了。 即便他们并非编剧专业,但日积月累的触类旁通也足以带来诸多启发。 “这两天好好整理下,修订好了再复印几份,让老师给其他专业的老师们也分一分嘛!” “唉!都是为了艺术,就再苦一苦老师好了。” “骂名就由我来承担吧!” ps:有人在看?我咋感觉是机器人在点收藏和投资… 5 羡慕杰诚每一天 人生大事 这便是甄杰诚仔细考量后的首选剧本, 该片前世的7.3豆瓣评分只能说中规中矩,编剧的粗糙对应着演员的用心,在彼时的国产电影市场可谓是奇葩一朵。 但不可否认的是,其17亿的票房收入还真就不是完全靠同行衬托,也勉强当的起“一部不错的电影”的评价。 抓人眼球的题材——殡葬! 人生除死无大事,简单一句话便足矣奠定电影内核的深度, 喜泪与温情交织的基调——这是电影拥抱市场的不二法宝!江城方言的运用在烘托喜剧效果的同时更增强了观影代入感。 可主创团队太想往电影里塞进更多东西了,强行制造的剧情冲突,刻意的煽情,直接导致基本的叙事逻辑都开始产生矛盾。 而一上来就给主角戴上的绿帽子以及劳改犯背景,对应着结尾小姑娘亲妈的出现, 什么叫屎包着的巧克力? 呐,这就是! 甄杰诚盯上这块裹了屎的巧克力了, 没什么好装的,甄杰诚就是要站着,把这玩意儿给抄喽! 除了对剧本的时代差异性进行修正外,甄杰诚还对剧情进行增减以及改良。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工程,因为电影的叙事逻辑是环环相扣的,并不是说将病灶一处一处的治好就没事儿了, 如果修缮始终无法保证整体流畅性,在主体框架下推倒重建也并非不可能! 入殓师,白兔糖,成了甄杰诚的修订参考对象。前者是人生大事被批“翻拍”的对象(基本等于扯淡,但是题材相同,具备参考性),后者则是人生大事在设定上的近亲。 但这还不够,想要更好更快的定稿,仅凭一个人的能力显然不足以支撑, 怎么办?继续摇人儿呗! 拍完上车,走吧后好歹也算是个“电影咖”的黄博为什么放下事业以“高龄”报考北影?哪怕仅仅只是个高职,还是个配音专业。 不就是想混個“出身”吗? 而作为北影的正统嫡系, 只要能力达标,外人向往的人脉资源对于甄杰诚而言完全是信手拈来, “嘟,嘟,嘟,” 刚打印好修订剧本的甄杰诚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昊哥,我杰诚啊!” “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和嫂子吃饭。” “对,有事儿找你和嫂子谈,到时候咱们饭桌上再说!” ...... 先吃,先喝,上华子,不急谈。 如果不是娜姐在场,甄杰诚高低给宁昊这个龙的传人正儿八经见一回龙。 待到酒足饭饱,甄杰诚这才打开文件袋掏出剧本递给宁昊。 “昊哥,这是我写的一个剧本。” “呦,殡葬题材?这可够新颖的。”宁昊接过剧本,大致扫了眼,调侃道,“怎么着,咱北电的大才子还没毕业就要拍电影了?” “昊哥果然是昊哥,看人真准!” 甄杰诚啪的拍了下桌子,竖起大拇指, “没错,拍!七位数的投资已经备好!” “今天请二位吃饭,就是诚邀贤伉俪!” “请务必加入我的团队,我们做大做强,共创辉煌!” “......” 宁昊懵了,傻眼了!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拍啊! 等等,七位数投资......我特么! 短暂的失神后,是突兀的冷场,以及直视而来的,无比复杂的目光, 甄杰诚一点儿也不意外宁昊的表现, 就这哥们,前些年和媳妇甚至要互相让馒头,用二锅头来对抗没有暖气的京城寒夜。 后来一边上学一边接活儿挣到钱了,憋不住又开始琢磨电影。 01年的星期三,星期四作为学生电影只是开始,03年15万家底儿梭哈香火却只换回了两座不能吃也不能喝的奖杯。 就这还不服气,觉得自己拿了奖好歹也算个名导了,再拍电影应该不愁投资,说什么也得把这15万再挣回来。 结果05年拍绿草地时把自己的钱折腾完不算,又靠媳妇儿从娘家薅了10万,还从制片人那儿薅了10万, 好不容易做好了成片,结果又特么卡卡西了, 拿奖,赔钱! 而按照前世的命运轨迹,宁昊恐怕现在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却又倔强的惦记香火了, 结果今儿个看着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同系同学,突然嚷嚷着自己也要拍电影,手里挥舞着钞票, 这对比,换谁来也得心态失衡! 特么的,你长的浓眉大眼我也就认了,毕竟娘胎里带来的。 “才子风流”也没问题,老子虽然风流不起来,但才华自认为也是有的。 可现在,你特么居然还能搞钱,还七位数! 你小子的家境早就被北影里嫉妒的男同胞们扒出来了,也就正常小康啊,这钱哪儿来的? 这一瞬间,宁昊福尔摩斯灵魂附体, 只是没有“侦破案件”的喜悦,强烈的心酸,羡慕,嫉妒......齐齐涌上心头。 浓眉大眼了不起啊,才子风流了不起啊, 我现在不认了! 我不讠...... “菜单给我,我再点几个菜!” “昊哥这是想在这儿就详看剧本,然后共商大业?没问......” “不,我是要打包带回家!” 宁昊打断甄杰诚的话,伸手就抓起桌上的华子, 抽出一根,又将剩下的揣兜里, 看的一旁的娜姐哭笑不得,顺手就给老公来了两巴掌, “杰诚,所以你打算让我跟昊子帮你做些什么?” “先打磨剧本!嫂子,您跟昊哥先加入我的编剧团队,我相信你们的专业。等后续电影开始拍摄了,昊哥还有更多的事儿做。” “冒昧问一下,你的团队现在都有谁?” “如果今天顺利的话......你,昊哥,我”甄杰诚咧咧嘴,“还有钱!” “......” “我先看看剧本。” 宁昊最终还是没有再点菜, 将剧本稍稍移向邢爱娜,夫妻二人凑在一起翻阅着,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良久,宁昊抬起头,与老婆对视一眼后,心里也随之定下了主意。 目光转向甄杰诚, “杰诚,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个题材深挖一下?” “伱的意思是,做文艺片?” “嗯!我觉得你这个剧本很有潜力!” 宁昊郑重地点点头, “不打算!”甄杰诚摇摇头,“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文艺片能不能拍好可不是剧本好不好就能决定的!” “我可以给你当副导,当摄影,当......” “但那可就是你的片子了!”甄杰诚笑着点了根烟,指了指自己,“我才是导演!” 并不在意宁昊的言辞不当所带来的“冒犯”, 就像八嘎片看多了,见到一个漂亮妹子就觉得不下海可惜了一样,搞文艺片的也是一个德行。 “行吧!”瞥了一眼甄杰诚放在桌子上的钱包,宁昊顿时泄了气,“你是导演,听你的!” 顿了顿,再次咬牙切齿起来, “副导,摄影,我都能上!编剧,我和媳妇一起!” “我也不跟你狮子大开口,三份工资,不过分吧?” “不过分!但......我拒绝!” 终于得到满意答复的甄杰诚即刻笑容满面, “该拿几份工资你一份也不能少拿!如果电影赚钱了,还有红包分赃!” “哈哈哈,今天能同时收获卧龙凤雏,真是......天助我也!” “我怎么听着你这些话,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呢?” “没有啥不对劲的!”甄杰诚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团伙成立,干杯!” “昊哥你放心,我虽然年轻,但绝不气盛。” “我有多大能力心里有数,等剧本做完启动拍摄,我要是哪儿做的不对,不好,有意见你直接提!” “什么导演副导的,有事儿弟兄们商量着来呗。” “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宁昊举了举杯,促狭的眨了眨眼,“要不我们再商量下给剧本深挖一下题材呗?” “门儿都没有!”甄杰诚脸不红耳不燥,“我是导演,听我的!” ...... 暑气的熏蒸还在继续,在甄杰诚“沉寂”的开学季里,入学后基本上就没在课堂出现过的柳天仙成为了北影新一轮的话题中心。 “走后门入学”的讨论初步引发“不公平”的愤慨, 大剧的参演更是让这群早熟的年轻人们满腹心酸, 甚至不知道是哪个崽种私底下传言要开盘口:赌北影情圣何时重归正道,又是否能顺利偷心未成年。 但甄杰诚没工夫去管那些, 除了不时的与宁昊碰头交流外,就是在学习与讨教之间两点循环,不止是摄影系的老师,导演系那边的办公室也没少去薅羊毛。 有人说,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 但实际上这句话应该反着说,越是骄傲的人越是秉持着谦虚。 因为掌握的知识范围越大,接触的未知便越多,骄傲不允许你就此止步,便只能低下头去探路。 甄杰诚从不认为自己是那种“骄傲”的人,可几次与宁昊交流下来,基本上只能凭借对未来的“先知”才能稍稍扳回一城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有些心塞。 甄杰诚也问过自己: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你只是头遇到重生风口的猪,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能飞起来是因为生了翅膀吧? 那特么可是宁昊啊! 中专学的美术(90年代的中专仍旧保有充足含金量),毕业后又在话剧团担任舞美设计。大专于京师大艺术系学的导演,最后专升本来到北电学习摄影。 拍过音乐短片,做过电视记者, 如此积累加天赋才造就了他能同时兼任导演,摄影,编剧的本事。 用许山高的话来说就是:作词作曲编曲都是我自己。 上来就想跟宁昊掰一掰手腕,想啥呢? 老实说,甄杰诚自己也不知道在想啥,可这份忙碌的充实的确让甄杰诚逐渐心安, 交流,争论,各执一词,说服妥协, 甄杰诚愈发沉迷于这份思想碰撞上的互有胜负所带来的满足感,也愈发为自己拉宁昊夫妻入伙的明智决定感到欣喜。 宁昊自不必多提, 邢爱娜作为老公背后的女人,系毕业的她在前世编剧了多部电影, 其中的疯狂系列,更是助力老公成为圈内大导。此外还有囧系列,无人区,心花路放,绣春刀.....都有她的参与,可谓是战功赫赫! 而如今,三人的投入,让剧本的打磨进度甚是喜人。 恰好宁昊与甄杰诚都擅长绘画,于是随着剧本的终于定稿,就连分镜图也随之一并出炉。 “昊哥,嫂子,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等我电话!” “我会尽快处理好流程,然后咱们就开机!开搞!” 抱着定稿的剧本,甄杰诚大笑着离去! 望着甄杰诚的背影, 宁昊点起一支烟, “媳妇儿,以前吧,我还会对杰诚这个‘才子’形象有点看不惯,倒不是觉得他名不副实,就是有点不忿,毕竟我自认为,自己也挺有才的。” “那现在呢?” “现在?这么多年我东西没少学,实践经验没少积累,可他一个刚二十岁的小年轻愣是时不时冒出几句话就能让我茅塞顿开,我还不忿个屁啊!” 说完,深吸一口烟, “唉,我现在可算是能理解北电里流传的那句话了!”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杰诚每一天!” ...... “唉,又是羡慕杰诚的一天!” 几乎是一夜之间,三年来口口相传的经典迅速压倒了关于柳伊菲的讨论, 北影的校园里,尤其是表演系的躁动,让黄三石等一众老师分外压力山大。 流言始于摄影系办公室,对于得意弟子的定稿剧本分外满意的老李没能“控制住”得意忘形,小小的炫耀了一波。 而当老李再次“不经意间”的爆料: “投资也拉的差不多了,再向学校申请点支持就能直接启动电影的拍摄。” 瞬间便引爆了话题! 电影!那可是大银幕啊! 大导的资源只能去幻想,可问题是,这是在校生的电影! 没听见摄影系的李老师说的吗?投资都拉的差不多了,就差学校的支持了。 只要学校把支持给上,甄杰诚不得给咱们表演系的学生们分几口汤喝? 要是学校的支持给的足足的,岂不是还有机会吃到肉? “嘶!杰诚这小子!” 一个声音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渴望, “这就要拍电影了啊!” “说话注意点儿,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 另一个声音响起, “那可是恋爱花销都需要抢着才能有机会付钱的情圣!” “双院校公认渣......才子!” “当代柳三变!” “甄杰诚!” ps:求收藏,求投资,求票,萌新给大伙儿磕一个! 6 属王八,壳儿忒厚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奶茶幽怨的深情荡漾在北影的校园里, 能不能感动陈昇不清楚,但想必黄老师的心扉定然泛起涟漪。 作为曾义愤填膺,为学生登门讨伐渣男的先锋, 如今黄老师再次被推举为代表,前来摄影系交流并深化同门情谊。 “呦,黄老师?你怎么来了?” 老李眉毛一挑, “等等,该不会是我那孽徒又跑去你们表演班耍流氓了吧?” “特么的,这孽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才安稳了几天?又原形毕露了!” “行了黄老师,你也不用开口了,我这就给这孽徒打电话!” “以后路过表演班都得绕道走!再敢靠近表演班的女学生,我就找他父母要授权,打断他的狗腿!” 说着,作势就要掏板砖......啊呸,掏诺基亚, 见状,黄三石赶忙伸手阻止, “没有没有!李老师你误会了!” “甄杰诚同学没去我们表演班,再说了,谈个恋爱而已,怎么能叫耍流氓呢?” “嗯,还是黄老师你说的有道理,一言惊醒梦中人啊!”老李郑重的点点头,“谈个恋爱嘛,哪怕谈的次数是多了那么一点点儿,但一次只谈一个,也都是你情我愿的,怎么能叫耍流氓嘛!” “是是是!就是这个理儿!” 黄三石强烈怀疑眼前这个老登在双重暗示,但他没有证据, “再说了,我可是听说最近甄杰诚同学收心了,开始踏踏实实的努力了,李老师,还是你教u有方啊。” “哦?你怎么知道我那孽徒写了個还凑合的电影剧本,并准备拍摄了?” 我...... 黄三石想骂街! 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你心里没数吗? 连保安室大爷养的京巴都知道了,我要是不知道,那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李老师,我还是直说吧!” “之前来您办公室,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您想想,一到班上就瞅见女学生抹眼泪儿,课也没心思听了,我能假装看不见嘛?” “这一问情况,好家伙!男同学们义愤填膺,女同学们感同身受!我可不得表个态?” “来您办公室给您造成困扰,这事儿是我没处理好。后来听说甄杰诚同学因为这些事导致精神上受了刺j还去了医院,得亏没出啥事儿,不然我这心里也有愧......” “哎,黄老师,不要这么说嘛,这事儿都过去了,他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担着,你愧疚什么?” 眼看着黄三石都说到这份上了,老李这才摆摆手, “来来来,黄老师别站着,咱们坐着说,” 既然已经舒坦了那就见好就收,都是同事,没必要揪着不放。 事实上,如果没有甄杰诚后续昏倒进医院的事儿的话,老李今儿个也不可能拿捏姿态, “黄老师,您今天来的用意我也清楚。这样,我让杰诚过来一趟,你们俩当面谈!” 老李才不会顺着表演系的诉求,用自己作为老师的身份压着学生去挑选本校的在校生亦或是毕业生演员。 老子又不是系主任,更不是校领导,不需要考虑影响。 目光就是短浅,就只在乎学生的电影能不能拍好,爱咋咋地! 要是最终没拿到想要的角色,你们表演系的就不能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伱们这帮学生什么水平?还想演?能演吗?没那个能力知道吧! 老李打定主意,待会儿先给孽徒几个眼神暗示, 年轻人气盛嘛,开口拒绝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打个圆场也就过去了。 再说了,北电的导演都这个德行,自己的学生只不过是被学长们影响了而已,有能耐你们就寻根溯源去。 想着,电话已经拨通, 不多久,一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憨笑着走进了办公室, “老师好!” “黄老师好!” 会面分外融洽! 两个专一的痴情男,仿佛嗅到了同类的气息,瞬间犹如知己一般热情洋溢。 还是这间办公室,同样的位置,两个月前的“小冲突”好似从未发生过,如果不是老李在侧方不停地眨眼皱眉破坏氛围,那便更和谐了。 几番交流, 甄杰诚“终于”听懂了黄三石的来意, 要不怎么说北影没秘密呢? 自己的剧本仅仅只是给老李三人过了眼,好家伙,整个学校都人尽皆知了。 这柳伊菲要是敢上课放个屁,那第二天全国人民都能从娱乐新闻中得知柳天仙放屁没崩住屎,教室臭不可闻。 瞥了一眼老李,眼眨的都快泛红了, 唉,老登也不容易啊,这几年没少因为自己的事儿被本校同事,亦或是外校同行找麻烦, 算了,就当给老登一个面子吧。 甄杰诚叹了一口气, “黄老师,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这些年,咱们北影的导演学长们,有事儿没事儿就去隔壁转悠,真计较起来,影响的确不太好。” “老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觉得,起码在我这儿,我的确应当纠正一下这股风气!” 此话一出,办公室瞬间安静。 黄三石张大嘴巴,感动的几乎红了眼! 老李猛的绷紧身体,竟是......真的红了眼! 卧屮!老李这演技可以啊! 甄杰诚被惊呆了, 这微表情,这神态, 就那么安静的坐着,没有一句台词,却涌出极为浓烈的情感, 对比黄三石的演技,不能说压制,纯纯就是吊打, 可惜老李脸上这褶子都能当刷锅球使了,否则年轻个二十岁,不就是现成的男主角嘛! 顿了顿,待二位稍稍平复下演技,接着开口道, “黄老师,我可以给您透个底,” “剧本已经定稿了,也做好版权登记了,拍摄资金也备好了” “至于去光电备案,申请摄制电影许可证,也正在走流程。” “我表个态,只要是角色合适,全找咱们北电的演员!” “回头麻烦您帮我组织下,在学校搞个小型的试镜,我尽力多挑选几个表演系的同学,学习也要衔接实践嘛。” “我保证我这部电影,大多数都是咱们北影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那做到绝大多数!” “您看怎么样?” ...... 黄三石满意的走了,可以回去交差了。 “咣!” 关门,插销! 老李走到窗边,当看到黄三石出楼离去的背影后, 这才猛地回过头,压着嗓子朝甄杰诚低吼, “你小子平常的精明呢?” “你犯什么傻?” “你特么没看到老子给你使的眼神吗?老子眼睛都挤干了,你还在那儿拍胸脯放承诺?” “啊?您使眼神儿是这个意思?”甄杰诚拍了拍脑袋,“我还琢磨着帮您涨涨面儿,回头说不定还能.......” “把电影拍好才是给我涨面儿!电影,才是最重要的!”老李扯了扯领口,打断甄杰诚的话,连喘几口粗气后,继续开口道, “今天这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该怎么挑演员就怎么挑!” “回头我来放话,我来负责!” “e.......老师,不用了,其实我也没打算改变挑选演员的规则。” “放屁!你还年轻,出尔反尔的名声不能有!尤其是在母校里!你明白吗?”老李张口就开始疯狂输出,满心的愤慨恨不得淹没眼前这个孽徒,可渐渐地,老李发觉不对劲了, 这孽徒还在笑, 他还在笑, 一看就是没憋好屁,一副欠抽的模样儿, 顿时,老李心里莫名就踏实了, “咳咳咳!” “说!把你那点儿肮脏心思,都给我说出来!” “嘿嘿嘿,老师您慧眼如炬!我就知道,我这点儿心思瞒不过您!” 甄杰诚颠颠儿的给老李的杯子续上开水,又递上烟,一手挡风一手给火儿, “老师,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角色合适,那肯定是要给咱们北影的演员。” “主角没有,不是还有配角嘛。重要的配角不行,不是还有不重要的配角嘛。” “除此之外,不是还有龙套嘛!谁敢说这不是理论实践?” “再说了,就算男主不是咱北影的,不是还有女主嘛!” “嗯?女主?”老李闻言一愣,“你那剧本,女主可是个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咱们北......” “咳咳咳,在拍摄过程中,导演从未忘记对母校的用心宣传,小姑娘受此影响,与导演达成了一个美好的约定,未来要是走影视艺术路线定要报考北影,去沐浴导演学长曾沐浴过的艺术熏陶。” 顿了顿,甄杰诚理直气壮, “到时候谁敢说我出尔反尔,那我就跟他当面对峙,” “导演,副导,摄像,编剧......主创团队是不是绝大多数都是咱们北影的?” “抛开男主和部分配角不谈,演员是不是绝大多数都是咱们北影的?” “就问你是不是吧!” ...... 甄杰诚的输出还在继续, 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含北量绝对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电影,但凡出点儿成绩就能直接拿去当学校的宣传片!” “你不满?我还委屈呢!” “我为母校出过力,我为母校流......e,流过汗!我为母......” “行了!可以闭嘴了!” 老李终于憋不住了,脸皮燥的直发烫! 望着孽徒那正气凛然的模样,此刻只觉得竟是如此面目可憎! 还申请用作学校宣传片? 你小子到时候顶多被说声年轻人不懂分寸,我呢? 但凡祖坟没被表演系的骂冒烟,那就只能说明老子不是老子的老子亲生的! 老李算是看明白了, 还得是这浓眉大眼的心思脏啊! 别看这孽徒方才一口一个“只要合适”,“不是还有”, 全特么是在放屁! 相信他?那还不如相信八嘎人口老龄化和体型偏瘦的原因是小男孩和胖子全炸了, 思及此处, 老李头疼的挠了挠脑袋, 唉!这咋整? 本来自己放出风声仅仅只是想扩大点舆论影响,好借此更顺利的向学校薅羊毛, 虽然孽徒号称拍摄资金足够,但能省一点是一点, 学校的羊毛你不薅我不薅,成绩从哪里来?领导还怎么进步? 再说了,万一孽徒好的不学偏去学江文拿胶卷当擦p股纸用呢? 结果这下可倒好! 表演系这帮人被孽徒这么一忽悠,那还不得嗷嗷叫着往上冲? 到时候这性质可就不是薅羊毛了,十有八九得狮子大开口! 老李一点儿也不怀疑表演系这帮人的能力,导演系摄影系再怎么实力强劲那也只是里子,表演系才是北影的面子。 “唉,算了!都是为了艺术,就苦一苦表演系吧!” 老李深叹一口气,于心里感慨道, 随即狠狠的瞪向甄杰诚, “滚吧!” “有事儿了我再联系你!” 老李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么发展下去,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孽徒会不会被压力压垮,亦或是电影成绩不好后丢失自信。 这小子属王八的,壳子忒厚,祸害遗千年! ...... 甄杰诚仍旧没有停下学习的脚步,但已然告别了前段时间的苦行僧式“沉寂”。 漫步在校园里,望着那些成群的青春靓影,虽然并不是很能接受这个时代的打扮方式,可当满满的胶原蛋白与天生丽质扑面而来,源自于青春的本能瞬间令甄杰诚蠢蠢欲动, 糟糕! 纯情本色要觉醒了! 甄杰诚没法儿责怪自己自制力不够, 二十岁是什么年纪? 十二点吃饭,十二点半就饿! 一天吃个好几回,再面对美食诱惑仍能强硬出击。 而且甄杰诚这一世本就身体倍儿棒,在压抑了近三个月后,此时的爆发着实令人有点猝不及防。 尤其后悔回应了几声招呼,竟惹的部分莺莺燕燕大胆上前, 左一句甜美的“学长”,右一句清脆的“师哥”, 甚至还有人往上蹭, 好家伙,这谁顶得住啊! 赶在老裆亦壮变成老裆异状之前,甄杰诚忙不迭的应付完,然后直奔车棚骑车开溜。 去哪儿? 不知道! 都说运动是一剂化身圣贤的良药,甄杰诚干脆撒着欢的踩着脚蹬,一路风驰电掣,品味地道风沙。 嗯? 怎么踩到中戏来了? 甄杰诚停车一愣,随即意识到可能是肌肉记忆在作祟。 哎, 这哥们儿谁啊?瞅我作甚? 你们一帮人咋停下来了?还转向了?朝我这来干嘛? 等等! 中间的这位老太太好像有点熟悉! 卧屮! 这不是前女友的老师吗? 望着大步走近,气势汹汹的常老师, 甄杰诚嘴角抽搐了下,咽了口口水, “我说,我是为电影挑演员来的,你们信吗?” 7 他实在是太会了 信? 信个屁! 在中戏表演专业教了几十年课的常老太太早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也不回应甄杰诚的解释,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一直看到甄杰诚绷不住开始无所适从之时,方才淡淡的开口, “哦?找演员?剧本带了吗?” “啊?剧本?您等等!” 甄杰诚忙不迭的打开单肩背包,一通翻找, 然而...... 尴尬着抬起头, “那个.......我要是说我忘带了,您......也信吧?” 气氛瞬间安静! 这次绷不住的换成常老太太了, 见过撒谎的! 就没见过撒完谎连别人给出的台阶都接不住的! 不对,说不定就是压根儿懒的接! 是惯犯的赤果果挑衅! 想着,常老太太即便是另有心思,也感觉到脑门儿上的血管在突突的跳, 狠狠地剜了甄杰诚一眼, “走!跟我去办公室说!” ...... 去常老太太办公室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可甄杰诚此刻只觉得是如此的漫长。 一路上投递而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甚至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还打起了招呼, “哟,这不是杰诚吗?” “杰诚,听说你最近不是在埋头专心搞事业吗?” “杰诚,你小子这是憋不住出来觅食,然后被当场拘捕了?” 气氛愈发热烈,好心人甚至还为好奇的大一新生们详细的普及起了北影情圣的事迹, 尤其是男同胞,恨不得让学妹们即刻生出警惕,远离劣迹斑斑。 对此,甄杰诚干脆也就放开了, 爱咋咋地吧! 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就让老李再接个电话挨顿批便是,反正老李都挨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于是抬起头, 姿态也随之放松, 顺便还打量起了四周。 这一打量,还真就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特种兵小庄, 好家伙,这浓眉大眼的,同类啊! 呦呵, 这不是夏洛班主任的前女友嘛? 可惜粮仓还是稍稍小了点,否则搭配这气质, 甄杰诚高低得号召意呆利与斗牛士的弟兄们重新杀回西八国,法克科瑞亚! 顺便同李鞍划清该线,与梁潮玮不共戴天。 等等! 看我瞅到了谁! 一阳指传人! 如果说夏宇和刘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那么一阳指与汪洛玬同样令人有些傻傻分不清。 更重要的是,人家手上有活儿啊, 一阳指,弹弹弹, 弹出......出.......出事儿了! 伴随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甄杰诚再也维持不住悠闲的姿态, 啥情况啊这是?她不是去拍天龙八部了吗?咋出现在学校了? 甄杰诚强烈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否则怎能如此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望着那双轻轻一眨,便活似蝴蝶在轻盈扑翅的眸光, 甄杰诚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才是那个脏东西本身! “那个,我回学校有点事,你呢?” 程好先是向常老太太打了個招呼,随后看向甄杰诚问道, “e......俺也一样。” 到底是这一世年轻的自己磨砺够深,甄杰诚愣是可以在短暂的失神后迅速调整好心态,哪怕常老太太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行了,你们俩有话回头再说,先去我办公室!” “一路上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某些人脸皮厚不在乎,我可适应不来!” “对了,程好你也来!” 常老太太这回没瞪甄杰诚,只是明显将步子迈的更快了些。 这要是换作以前,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兔崽子。可如今,终究是不一样了。 北影距离中戏太近了,隔壁那边有点消息,放个屁的功夫就能传过来。而这几天,有关甄杰诚写了个电影剧本准备拍出来的事儿,也同样登录了中戏学生的话题圈。 作为在行业内深耕多年的老教授,常老太太的情报信息自然更加准确, 首先,剧本的质量基本上可以确定相当不错, 其次,甄杰诚本身的能力也得到了北影老师的认可, 最后,去年以一部星期三,星期四拿到京城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的宁昊也被甄杰诚拉进了团队。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让宁昊过来扛摄影机,直接佐证了前两条情报的真实性。 大银幕电影啊! 哪怕是新人导演的处n作,惦记它的又何止是北影表演系? 之前常老太太是没办法去上门为学生讨要, 哪曾想,机会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了吗? 思及此处,常老太太差点儿没憋住笑, 嗯!这一路上的“下马威”施加的差不多了,力度也恰到好处。接下来进了办公室,就该给颗甜枣了。 常老太太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教育”下这小子,一定要引导他去继承北影导演前辈们的优良传统,从此走向正确的道路! 到时候,咱中戏学生的资源不就来了吗? 哼,让你们北影表演系不踏踏实实磨砺演技,天天在那儿花里胡哨, 什么叫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啊! ...... “说吧,你看上谁了?不管在校的还是毕业的,我都可以帮你联系。” “或者我干脆把在校生组织起来弄个试镜,你先挑着!” 没有意想之中的刁难,常老师温和的语气反而令甄杰诚格外不适, “别别别,您可千万别!” 这试镜要是整出来了,那自己回校还有好果子吃? 甄杰诚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了,老太太这套路深着呐,逮着自己一个猝不及防那就是软硬兼施,穷追猛打。 事已至此,甄杰诚索性也就给出回应,反正这个选择早就在考量之内, “邓朝!” “男主我想试试邓朝!” “邓朝?”常老师犹豫了下,“可邓朝最近好像接了一部电视剧戏约……” 下一秒,还不等甄杰诚回应,老太太又紧跟着说道, “我打电话叫他过来!” “你可以先看看嘛,如果觉得合适的话,后续怎么办还可以再商量嘛!” 说着,便招呼人去叫邓朝, 然后老太太就那么和蔼可亲的拉着程好的手,笑眯眯望向甄杰诚, “我虽然不是程好她们这一届的班主任,但还是要给她们上课的。” “作为老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们中戏的学生不论男女,表演基本功都是非常扎实的。怎么样,你要不要顺便把女主也挑一下?” “常老师,我......” 一旁的程好连忙开口,却迅速被老太太打断, “你别说话!”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怎么,毕业了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反驳老师了?” “我......” 程好熄火了,不再言语,只能投来歉意的目光, 甄杰诚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并不介意,然后才开口道, “常老师,我那剧本的女主是一个几岁的小姑娘,” “没事儿,女主不行不是还有女配嘛!” “女配......也不行!” 话音落地, 常老太太为之一愣, 而一旁的程好,即便本就没有意向,可神色仍不免升起失落, “常老师,您也别怪我,” 甄杰诚苦笑着摊摊手, “程好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完全不符合剧本的设定,强行安插进去只会违和。” 瞬间,刚刚才凝结的空气又突兀的散开, 而常老太太更是瞪大了眼睛, 先是瞥了一眼扑闪着长睫毛,脸颊开始微微泛红的程好, 随后又看向满脸真挚,目光中仍充斥着为难,纠结,苦涩,歉意等等一系列复杂情绪的甄杰诚, 嘶!这年轻人! 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这兔崽子能到处霍霍, 瞧这话说的! 他实在是......太会了啊! 以往常老太太还对“受害”的姑娘们抱有恨铁不成钢的心态,觉得怎么能这么傻,轻易的就被男人忽悠。 现在看来......哪个情窦初开的丫头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想着,常老太太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儿,面向甄杰诚的神色也愈发不善起来, 而甄杰诚好似啥也没看到,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如果您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剧本过来,交给您审阅。” “常老师,我是真的......”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甄杰诚的解释, 又一个浓眉大眼走进办公室, “常老师,您找我?” 年轻的邓朝来不及掩饰见到北影情圣与程好同处一室的惊讶,先是向老太太打了声招呼。 “对!北影的才子要拍电影,男主看上伱了!这不,我就赶紧叫你来试试戏!” “嗨,常老师您说笑了,我哪是什么才子啊!”甄杰诚连忙摆摆手,然后看向邓朝,“邓朝你好,我是北影摄影系的甄杰诚!” “杰诚你好,我是邓朝!” 邓朝有点懵, 男主? 电影男主? 我? 来不及细细品味从天而降的幸运,耳畔响起的声音让邓朝赶忙收回注意力, “那常老师,我就借用您的办公室了!还要借用一下您的纸笔。” “嗯,用吧用吧!” 老太太站起身,拉着程好去了另一边, 甄杰诚也不客气的直接上前坐下,语气十分温和的说道, “对了邓朝,我这个剧本是丧葬题材的。” “如果你要参演的话,还得去殡仪馆找个入殓师老师傅带着体验一段时间生活,最好尝试下亲手帮逝者上妆,怎么样,你没问题吧?” “啊?殡仪馆?上妆?”邓朝闻言嘴角抽搐了下,随后咬咬牙,“没问题!” “嗯,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你去学一下江城方言,起码剧本里的台词不能念出来有违和感,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 如果是桂省老表那边的方言,邓朝就无能为力了,可江城方言的话,邓朝表示压力不大。 “好!那我们就开始试镜!” 说完,拿起纸笔,埋首书写, 再抬起头,脸上挂着的温和早已消失, 将纸递过去后,审视的目光也随之聚焦,令邓朝不由自主的微微挺直胸膛, 还不等他查看纸上的内容,耳畔,甄杰诚清冷的声音已然响起, 好似中学时代的期末考试中,监考老师那不夹带任何感情的考试剩余时间提示, “你的父亲是一名从事丧葬行业的入殓师,因为父亲的职业,你从小就被同学排斥,但你并没有得到来自父亲的任何安慰。” “所以你讨厌这份职业,成年后,你迫不及待的离开家庭,可在外一无所获的你最终还是因现实压力,不得不回来接手了父亲的工作。” “结果因为一件事,父亲对你大发雷霆,扬言让你滚蛋,朋友赶忙上前替你道歉,说一定能改。” “基于这个背景,你来演绎下我给你写的台词。” “好了,你可以开始准备了!” 言罢,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邓朝一边分析着甄杰诚给出的背景框架,一边反复斟酌着自己该用怎样的动作,怎样的情绪,怎样的微表情,怎样的语调与节奏,去演绎这短短的三行字! 终于, “我准备好了!” 邓朝抬起头, 视野里的甄杰诚只是伸手示意开始,神情并无任何变化,审视的目光却愈发扎人。 咽了口口水,邓朝解开两颗领口的扣子,扒拉了下衣领,令规整的衬衫显的稍稍凌乱。 闭上眼,迅速酝酿好情绪, 当再次睁开, 缓慢起伏的胸膛却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双眉微皱,下压, 上眼睑,提升, 下眼睑,紧绷, 微微前倾着的,绷直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能疯狂的扑出去, 然而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在后边牢牢的捆住了他,同时也捆住了他快要抑制不住的愤怒, 青筋毕露的脖子就那么倔强的梗着,逐渐泛红的眼眶直视着空气, “我改么子改啊!” 自胸腔发出的声音显的格外浑厚, “老子么样改,往哪里改啊!” 骤然上扬的语调重重的落在“哪”字上。 “我在他心里做么子都是错的!我么样改啊!” 压抑的颤音于此刻终于迎来爆发, 当三句台词演绎完毕,邓朝还来不及调整情绪,便看到程好悄悄竖起的大拇指以及常老师满意的目光, 可当视线转向甄杰诚, 仍旧还是那副毫无波动的表情,仍旧还是那双审视的目光,时光仿佛在那一处空间发生了停滞,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顿时,邓朝心里刚落下的石头咯噔一下又跳了起来,再次悬停在半空中。 8 定角 生活中,最令人难以接受的往往就是沉默,因为沉默总会被人理解为他所臆想的真相。 而现在,年轻的邓朝也因此忐忑起来, “显而易见,你将愤怒情绪表达的很好,尤其是你在表达时所展现出的克制,” 甄杰诚终于开口, “在演技基本功上,我没什么好说的,常老师远比我有资格去给你评价与指点。” “我的问题是,你对这三句话的演绎难道就只是将愤慨与不满作为表达主体吗?” “我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更深层次的内容。” 顿了顿, “华夏式父子关系,再结合我给出的背景,” “男主难道仅是因同学的排斥而厌恶这份职业?” “迫于现实回家从事殡葬行业,被父亲骂滚蛋后,仅是因戳破自尊导致气急败坏?” 望着皱眉思索的邓朝,甄杰诚放缓了语速,继续道, “我的理解是,克制的愤怒是表象。渴望父亲的认同,理解,求而不得后,生出的委屈才是里子。再填充基于二者衍生出的复杂情绪作为内容,才是对这三句话更生动的演绎,” “你觉得呢?” 觉得?当然要觉得! 邓朝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且不提邓朝的确被甄杰诚说服,即便并不认同,那也得认同! 什么叫专业演员,导演需要的样子你都有,导演指定的i势你全会。 像江文那种奇葩整个娱乐圈也找不出几个,正经人谁会对着导演骑脸输出啊! “我能重新再来一遍吗?” 邓朝可不愿轻易放过机会, “当然可以!” 甄杰诚示意继续, ...... “不够!” “再来!” ...... “继续!重新来!” ...... “委屈!你知道什么叫委屈吗?” “看着我!” “假如老子是你的女朋友,老子要去拍全果出境的文艺片,你怎么想?” “你不同意,老子不仅坚持己见,还特么理直气壮的批评你没有演员的专业素养,是个小心眼儿!伱又怎么想?” “看着我!我现在就是你女朋友,我马上就要去脱衣服广而告之了!” “告诉我,你难受吗?委屈吗?愤怒吗?” ...... “还不错!” “但我觉得你还能发挥的更好一点儿!” “继续!” ...... 简单的试镜迅速变了味儿, 邓朝的一遍又一遍对应着甄杰诚分贝的拉升, 这场面,令程好觉得仿佛置身于真实的片场, 而邓朝愈发委屈与愤慨的表情,压根儿就不像演的。程好强烈怀疑,这纯粹是针对甄杰诚“霸凌”行为的真情流露。 望着望着,视线渐渐聚焦, 早已封存的心动,便如同仲夏夜的荒野,长风一吹,野草又连了天。 一旁,注意到这一幕的常老太太叹了口气,却并不打算再劝了。 这学生已经没救了,可以放弃治疗了! ...... “对咯!” “我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终于,甄杰诚喜笑颜开,竖起大拇指, 不止是夸赞邓朝的演技, 更是感谢邓朝的配合,让自己可以顺势对未来的拍摄进行预演与熟悉, “邓朝,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出演我的电影,” “剧本今天没带,你可以等拿到完整剧本看完后再做决定!” “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决定,”邓朝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反复折磨后的骤然放松,令他颇有种恍如隔日的错觉,“我愿意参演。” “好!” 甄杰诚大步上前,热情握手, “欢迎加入人生大事剧组!” “我坚信,有了邓朝你的加盟,定能为这部电影增光添彩!” “邓朝你放心,我虽然年轻,但并不气盛。未来拍摄过程中,倘若你有什么想法,意见,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提!” “大家都是年轻人,什么导演演员的,有事儿咱们商量着来呗!” ...... 交换了联系方式后,邓朝又坐着聊了会儿,然后便先行离开,程好也去处理她回校要办的事儿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甄杰诚与常老师二人, “杰诚,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今天这事儿啊,老太太我使了点手段。不管你说我倚老卖老还是以大欺小,我都认了。” “不过我敢保证,我们中戏的学生,你肯定能用着舒心!” “希望你别介意今天做出的仓促选择,仓促并不能和错误直接划上等号,你说呢?” 闻言,甄杰诚苦笑着摊摊手, “常老师,这好话坏话全让您一個人说完咯,男主也定下了,您还让我说什么呢?” “不过托您的福,邓朝我是真的看上了,这个选择也压根谈不上仓促。” 并非是在向常老太太讨好卖乖,邓朝的确是在甄杰诚的考虑之中, 作为与黄教主齐名的“奇葩”, 如果说黄教主是将人情世故拉满到极致的“五五开”演技,那么邓朝便是演技始终在线,但架不住生了颗“喜剧”的心,时不时的就要放飞自我奖励自己一部“无厘头”。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欢乐青春的禁播,他作为喜剧届的天才还真不一定会去接触少年天子走上转型之路。 那么,邓朝有那个能力去应付人生大事大量的眼神戏及怼脸拍的长镜头吗?其方才的试镜表现已然做出了最好的证明! 这要是换成那位baby,甭管甄杰诚怎么讲戏怎么引导,她都能不忘初心,让瞪眼(愤怒)与撇嘴(委屈)始终如一。 至于邓朝手上还有少年天子的戏约,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正如常老太太先前所言,电影的准备工作需要大量的时间。而对于甄杰诚来说,除了基本的剧组筹备外,女主的挑选才是真麻烦。 甄杰诚翻遍了前世记忆,也实在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选择,无奈只能选择笨办法, 一方面通过学校的老师,看看从他们的人脉关系中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选择, 另一方面则是需要找人联系江城各个幼儿园小学,通过筛选出合适的名单,再进行试镜挑选。 如果还不行的话,甄杰诚便只能效仿前世的人生大事剧组的操作,去川渝地区找,然后给女主的外婆和舅舅安排一个“老家在川渝”的背景设定。 甄杰诚估摸着,解决掉全部问题到正式开机,起码也得要两三个月的时间,然后拍不了多久,就得撞上f典流感的肆虐! 再加上甄杰诚还得实地取景拍摄,不能像其他剧组那样隔离在影视城里接着奏乐接着舞, 所以干脆就直接放到明年年中拍摄,那会儿邓朝早杀青了,南方的管控也基本解除,啥也不耽误。 ...... 脑子里迅速理了一遍头绪, 甄杰诚望向老太太,接着说道, “常老师,我就提一件事儿,您下次能不能别拿我年少轻狂的事儿拿捏我了?” “我是真的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您可以去北影打听打听,我已经快仨月没去搞对象了,” “是,这个时间听上去的确少了点说服力,但放在我身上,它难道不算含金量十足?” 甄杰诚真诚的倾诉落在常老太太耳中,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基本认知都开始产生冲突, 逻辑对吗?对! 合理吗?合理个屁! 偏偏找不到反驳理由,于是只能干瞪着眼,看着甄杰诚继续输出, 好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你能保证不再去招惹我们中戏的姑娘吗?” “看您这话说的,我现在就是一单身小伙儿,甭管找哪儿的对象,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不对,我的意思是,你要搞对象就踏踏实实的搞对象,别走马观灯似的,尽欺骗人家姑娘感情!” “对啊!谈恋爱那就得奔着结婚去啊!但我不得找个合适的?我宁愿让姑娘们一时伤心,也不愿让她们未来带着二婚的标签再伤心,那样才是真正的欺骗与不负责。” “我......”老太太脑子已经快转不过弯儿了,“等等,你一开始不是还说,你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吗?按照你现在这说法,跟以前也没啥区别啊!” “嗯,这么说,咱这是又绕回起点了?” “对对对!” “那常老师,要不咱再绕一圈?我保证,我可以重新换套词儿!” 望着甄杰诚那不变的“真挚”,常老太太总算闹明白了,这小子是在抗议呢, “行了行了,老太太我之前提议在中戏组织试镜,吃相的确难看,也让你难做了,我给你道歉!” “走走走,回你的北影去!再让你多呆会儿,我得少活十年!” “嘿嘿嘿,瞧您这话说的,那我可得赶紧走,争取让您多活几十年!” 老太太都发话了,那还等什么?开溜! 只是脚步才踏出办公室,耳畔已飘来恳切的叮嘱,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越是有能力,各种诱惑就越是追着你,缠着你,甩开一批又来一批。” “但如果遇到合适的,就尽量好好的谈,最好让她一直跟着你,帮你做些类似制片人的工作,这样既帮上忙了,又能帮你挡掉很多麻烦。否则甭管多合适,只要不在一块儿,谈的快分的也快。” “嗯!我知道了!” 回身关好门, 甄杰诚大步离去, 而办公楼下,程好正侧坐在甄杰诚的自行车后座上, 树影掺着碎金,随微风拂过鬓角, 俊俏的脸蛋,嵌着一对儿粼粼波光, 屮! 真特么的好看! ...... “和常妈聊完了?” “嗯,聊完了!等等,常老师又不是你的班主任,你叫什么常妈?” “我怎么不能叫了?上过常妈课的女生大多都这么叫好吧!” “好好好,你爱咋叫就咋叫。对了,叔叔现在状况怎么样?” “还行!” “后续需要用钱直接告诉我,我有!” 事实上,这话甄杰诚早在世界杯期间便已经提过,不过程好当时拒绝了。 辞掉京城话剧院的编制,参演粉红女郎,程好不仅给父亲凑齐了看病的费用,还剩出一部分借给了甄杰诚。 甄杰诚可以确定,自己虽然与九位前女友有过美好的感情交流,但分的都非常干脆利落。而前女友们又都是娱乐圈的,感情这方面可比普通人看的开。之所以愿意借给甄杰诚钱,除了信任外,大部分不免有些“投资”的意向。 对此,甄杰诚也看的开。 论迹不论心嘛,反正人情都记着呢! 但唯独,程好借的这份钱,让后知后觉的甄杰诚拿的很是烫手了! “我跟你讲,我是真有钱,刨去拍电影需要的预算外,在京城买个几套房都毫无压力。” “你爸的病虽然暂时凑齐了费用,但如果想要得到更好的治疗呢?还有后续的调养呢?” “再说了,你也不用觉得向我开口不好意思!想想我,找你借钱时好意思过吗?” “更别提......” “更别提,你还不止向我一个人借,你是把前女友全借了个遍,然后仍旧很好意思。” 突兀的打断, 甄杰诚诧异的瞪大眼睛, “你咋知道的?” “切,你那些前女友,我又不是不认识。只要有一个人找我打听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猜也能猜个大概。” “哦,猜出来就猜出来呗,我又不是不承认,反正我借的是挺好意思,还的是理直气壮,你应该学学我!” “对,你是挺好意思的!” 说着,程好站起身,背着手,微微前倾,修长的脖颈凑上前来, 似笑非笑的近距离打量着甄杰诚, “啧啧啧,到底是弟弟长大了,学会顶嘴了,” “切,这玩意儿还用学?我不是早会了?” “嗯!说的也是!”程好点点头,好像想到了什么,脸颊有些微微泛红,“我还记得以前和你谈的时候,舍友就劝我,让我一定要拿出气势,可不能让你骑到头上来。” “回过头来想想,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好像都没做到过,反正就一直说不过你!”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借?” “借!必须借!” 再次坐上自行车后座, “麻溜儿的,骑车送我回去,正好帮姐姐省点儿车费。” ...... 街景在倒退,好似倒帧的录像带。 那么,时间也能倒退吗? 程好想了想, 只是觉得今天的阳光......e,用杰诚的话怎么说来着? 戳!真特么的灿烂! 9 我现在真的火气很大啊 继续上课,接着拉片, 北影有着丰富的资源,特别是那些特殊的文艺片资源,哪怕以甄杰诚的功力,都不免略表敬意。 而除了影视院校外,更狂野的当属六公主,堂而皇之未删减,理直气壮播艺术。 放眼当下,眺望未来,就从没有哪个电视台频道这么牛批过! 甄杰诚感慨着,正准备继续自己的拉片镜头分析,兜里的诺基亚已然响了起来, “杰诚,江城有一个圈内朋友听说你在找女主,他闺女刚好上一年级。这不,他就把之前给闺女拍摄的成长记录整理了下,然后寄过来了。我觉得还不错,你过来瞅一眼。” “好的老师,我马上来!” 老李虽然脾气差了点,但人还是非常可以的。能为了自己不惜去坑同事薅领导,基本上就不可能为了圈内朋友往学生的电影里塞女主。 他既然说了还不错,很有可能是真不错! 思及此处,甄杰诚赶忙开始收拾东西, 可背着单肩包还没走多远,诺基亚铃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有事儿去会议室那边一趟,老张和老于跟我一起的,录像带我拿着了,你直接来这边儿楼下等我。” “行,没问题。” 甄杰诚没有多想,大步走去, 紧赶慢赶, 还来不及喘口气,老李的大嗓门已然清晰的传入正站在楼道口的甄杰诚耳中, “凭什么杰诚不行?” 啥玩意儿?我不行? 我能不吃不喝在床上躺一天,硬是让某位前女友自称“能不吃不喝在床上坐一天”的豪言壮语化作腰酸腿软, 这叫不行? “路钏行,杰诚为啥不行?” 路钏? 甄杰诚若有所思,大概能猜到一点老李在吵什么了。 “老李,你这不是不讲道理吗?”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是!寻枪的确也是路钏的电影处n作,可在那之前,他已经是研究生毕业,还参与编剧了热播电视剧黑洞。” “呵呵,有志不在年高,杰诚的剧本你们也看了,质量很差吗?” “但路钏早早的就签约了中影导演,哪怕后来去了华亿,但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人脉。” “尽扯犊子,别跟我说什么学校没使力气,前段时间那么多屁事儿,你们没帮着擦屁股?” “我......” “杰诚的剧本是正儿八经自己原创的!” “你......” “杰诚的剧本没那么多‘如有雷同’!” “你能不能让我说句完整的.......” “杰诚的剧本不会被人骂抄袭野良犬!” “老李!还有老张老于,你们仨能不能.....” “杰诚的电影未来上映后,绝对不会找家长帮着开研讨会,研讨并定义‘参考’,‘模仿’与‘抄袭’的评判标准!” 顿了顿,似乎是在缓口气, 然后语调再次高昂, “反正我不管,学校得帮忙联络下韩董。韩董不是一直在提倡要支持新人导演吗?我看杰诚就很合适!北影学长提携北影学弟,传出去那也是一桩美谈!” “就是就是,导演系的路钏都提携了,也不差咱摄影系的杰诚嘛!” “等等,你不会是认为,我们摄影系的导演是半路出家,比不上导演系,所以才不配享受同等待遇吧?” “我......我没这么认为,老李你这是在胡扯!是在乱扣帽子!” 明白了!全听明白了! 老李三人这是想帮自己扯一张韩董的虎皮,挂上中影的大旗啊! 嘶! 三位老师好强的战斗力! 尤其是老李, 全程阴阳怪气,最后一句绑定摄影系的操作更是绝杀! 别的不提,就单拎出一个老谋子, 是,老谋子的确给导演系的大诗人扛过摄影机,大诗人也的确凭借霸王别姬摘得戛纳金棕榈。 但除了活着因一票错失金棕榈外,老谋子手握金狮金熊,将欧罗巴三大电影节的奖项刷了个遍,其中金狮更是拿了两座,妥妥的世界级名导。 这要是谁敢认领老李扣下的帽子,当天就得自绝于北影。 思及此处,甄杰诚莫名有点心疼三位老师, 唉,吼那么大声,还吼那么多句话,嗓子肯定都吼干了, 对于一名老师而言,洪亮的嗓音不仅关乎教学质量,也维系着职业生涯,那得是多么重要啊! 不行,我得赶紧去给老师们买水去,可不能继续呆在这儿。 万一开门瞅见自己了,被怀疑为教唆老师胡搅蛮缠的嫌犯,那就不好了。 ...... 沐浴着下午的阳光,老李三人迈着八字步, 意气风发,好似梦回少年! 当看到得意学生拎着袋子小跑着迎了上来,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汗,便取出矿泉水一一递上, “老师,天气太热,顺便帮你们买瓶水解解渴。” 顿时老怀开慰! 孽徒虽然不省心,但仍旧是个好学生嘛, 看看,瞅瞅,多贴心! “等着急了吧?” “不急不急,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喏,这是录像带,伱拿过去看看。” “嗯!谢谢老师帮我操心这事儿了。” “哼,把你的电影拍好,才是对我们三位老师最大的感谢!行了,你先去忙吧,记得手机别忘了充电导致关机了,这两天说不定我还得有事儿通知你,而且说不准什么时间点。” “好的老师!” 乖巧jpg! ...... 放映室里,甄杰诚与宁昊聚精会神看着屏幕, 画面中,一個小丫头正强势镇压弟弟, 不止是物理说服,一张小嘴儿更是没停下过, 可惜是偷拍视角,距离有点远,不能完全听清内容, “差不多了!媳妇儿,你可以上了!” “好!我这就把他俩叫进来,然后你来记录审讯过程!” “嘿嘿嘿,没问题!” 画面一暗,下一秒, 哭成梨花带雨的小姑娘,那份委屈已然溢满整个屏幕! 弟弟一开始也在哭,可看到姐姐哭的比他还惨,还大声后,整个人直接懵圈了。 随后在双方陈述案情的过程中,基本上就是姐姐的一言堂。 弟弟一开始还尝试反驳,尝试为自己正名,然而随着审讯的持续,不由自主便落进了姐姐的话题节奏中, 于是逐渐开始感同身受,于是......挂着泪痕,向姐姐诚心诚意的鞠躬道歉。 ...... 幼儿园的节目汇演, 小姑娘坐镇位,指挥着一帮小迷糊去站位, 面对着台下众多目光的聚焦,小姑娘毫无扭捏之意, 而等到在节目开始前,赫然只见小丫头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舞台边缘,朝着一位中年人礼貌说道, “叔叔,我们马上就要表演节目了,我们练习的很用心,也很辛苦的,” “你能不能看看我们,不要一直看我们老师了!” 瞬间,哄笑声一片, 女老师红着脸赶忙过来拉小姑娘, 可小姑娘仍没有停下输出, “老师,你拉我做什么嘛。” “你能不能帮我劝一下叔叔,等我们表演完节目,你再给他好好的看嘛!” ...... 播放还在继续, 甄杰诚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与宁昊对视一眼, “我觉得没有问题!” 宁昊给出了意见, “调皮捣蛋,古灵精怪,还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说哭就能哭,只要有需求,小金豆立马就能挂上,那泪眼汪汪的模样,看着就委屈,就心疼。” 甄杰诚点点头,继续补充道, “最重要的,这小姑娘因为她爸爸的原因,习惯于面对镜头,不会觉得陌生,表现的很自然。” “这对于我们拍电影而言,帮助可太大了!” “虽然长相上不算特别漂亮,但她这个年纪,包括咱们的电影,都不需要这一特征!” “甚至我们还可以将其稍微打扮的糙一点儿,去更好的突出角色的性格魅力。” 顿了顿, “那就定下了?” “定下了!” “好,小姑娘父亲这边你来负责联系,我先去处理其他的事儿。” ...... 甄杰诚的欣喜溢于言表, 老李啊老李,要学生怎么感激您好呢? 可惜师娘绝对不同意,可惜您老身体不争气, 否则学生高低领着您去天下人间走一圈儿! 这份惊喜实在是太大了!大到甄杰诚开始盘算,是否需要推翻先前的规划。 正常情况下,即便甄杰诚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女主选择,可仍旧麻烦一大堆。如何说服其父母,如何与小姑娘建立信任,如何帮助她适应镜头,记住台词,再引导她如何做出合适的表情,使用合适的语调,搭配合适的肢体动作...... 这份工作极其琐碎,且极其耗费时间与精力,偏偏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只能按部就班的推行。 可现在,“捷径”出现了! 这个符合剧本设定,且饱受家庭氛围熏陶的江城孩子,将能又好又快的帮助甄杰诚完成电影拍摄。 思及此处,甄杰诚愈发心动, 于是拿起手机, “嘟,嘟,嘟,” “喂,邓朝,我甄杰诚,少年天子那边要求你什么时间进组?” “十二月中旬?”(实际上是十一月多,剧情需要,推迟小半个月) 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了,也就是说,还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 前世的人生大事也不过拍摄了两个多月便杀青, 自己即便精益求精,但只要想办法稍稍加快点进度, 比如,逼一逼邓朝的潜能, 再比如,开发一下邓朝的拼劲儿, 够了!足够了! 都是为了艺术,便只能苦一苦邓......不对,他还得谢谢咱呢!咱给了他机会,还助他磨砺了演技,最后又帮他塑造了辛勤努力的工作态度, 这些可都是足以让他终身受用的! “邓朝,你听我说!” “尽快处理好你的事儿,然后立刻订票去江城!” “住宿费,交通费,三餐补贴,除了票昌,我全报销!” “到了后,立刻去殡仪馆报到!我会找人联系好入殓师老师傅带着你体验生活。” “对了,尽快熟悉江城话,尤其是剧本里我特意标注的重要台词!” “我这边也会尽快处理好其他事情,然后咱们江城再聚!” ...... “嘟,嘟,嘟,” “喂,黄老师吗?我是甄杰诚!” “之前不是答应您了,要在学校弄个小型试镜吗?麻烦您尽快帮我组织下,我挑几个合适的带走!” ...... “嘟,嘟,嘟,” “嫂子!我杰诚啊!” “按照之前我和昊哥商议的演员备选名单,按顺序发通知!” ...... “嘟,嘟,嘟,” “老师,之前学校答应支持的那些设备,我准备过段时间就去取!” “是的,我打算提前开机!” “您放心,我不是一时冲动,我已经反复考量过!” “对了,您能找人帮我联系一下江城那边的文旅局领导吗?我打算让昊哥先去江城帮我筛选出一些拍摄场地的备选,等我这边作出决定后,不论是布景还是未来的拍摄,都得需要他们的帮忙。” “我?我暂时不走,但在月底之前,肯定会出发去江城。” “好!谢谢老师!” ......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拨了出去, 事无巨细,繁琐至极, “得尽快物色一个制片人了,否则我不得忙死!” 甭管张维平最后跟老谋子闹成啥样,不可否认的是,在早期合作过程中,张维平帮老谋子搭建起了一个可以全心全意创作的空间。 同样,也因为张维平带来的启示,甄杰诚不仅要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还必须在合作中牢牢抓住主导权。 信任这玩意儿是经不起考验的,适度的束缚虽然会稍稍降低双方的愉悦体验,可却能在提供足够保障的同时,延长交流期。 “等这部电影拍完后,一定要把长期合作的制片人定下来!” 甄杰诚念叨着, 脑海里却突兀的响起前些天在中戏时,常老太太的那句叮嘱, 下一刻,又浮现出程好的身影, 下下刻......不能下下刻了! 周树人诚不欺我也! 果然,华夏人的想象惟在这一层总能如此跃进。 靓坤亦未欺我也, 果然,急躁就会上火,上火就得灭火。 甄杰诚决定先去小超市买两瓶王小吉去去火再说, 然而...... 黄三石的操作让甄杰诚试图去火的目的彻底破灭了! 小礼堂内, 望着乌泱泱一大片的人群, 甄杰诚脑袋都大了! 这特么是小型试镜会? 狠狠地瞪向笑容满面的黄三石, 黄老师啊黄老师,我现在真的火气很大啊! 莉姐还是很有味道的,你说,以后我带着甄多多去参加老子去哪儿了,您觉得怎么样? 10 什么档次 选角要求告知黄三石了吗? 告知了! 那黄三石为什么还拉来这么多人? 要不怎么说人家黄三石未来能在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呢, 不止是做给学校看,更是做给学生看, 作为表演系老师,他黄三石鞠躬尽瘁,即便冒着得罪甄杰诚的风险,也要尽心尽力为学生谋福祉! 而接下来,甄杰诚闭着眼也能想到, 黄三石事后必然放下姿态,向甄杰诚诉说自己为难之处的同时诚心恳请体谅,并拍着胸脯道:这事儿自己做的不地道,欠你一个人情。 混娱乐圈还怕欠人情吗? 怕的是没有资格去欠人情! 因为有欠就有还,人情往来后就成了交情。 而甄杰诚同样也是一个俗人,面对如此“精明”的黄三石虽然憋火,但很难拒绝。 毕竟,如此操作后甄杰诚也得到了关照自己人的好名声。再说的现实点儿,这帮同学哪怕是拉过来跑龙套,也比外边的群演便宜的多。 要是甄杰诚狠点儿心,几份盒饭就够了,鸡腿都不用加! 不过该做的态度还是要做的,黄三石既然给了剧本,甄杰诚就得“配合”着演完。 “我说黄老师,您这组织的人可稍微有点多啊!” 甄杰诚大致扫了一圈, 豁,好家伙,02级的新生都来了! 自称有严重洁癖,除了柳天仙外不愿让任何人碰床的朱垭闻不知道和罗进在说什么,正咧着嘴傻乐, 另一边,江一.......不对,现在还叫江艳,见甄杰诚的目光投来,扑闪的眼神里将期待,“羞涩”,“崇拜”,等情绪转了个遍! 嘶! 莫非这就是天赋异禀? 这才刚大一,就已经茶香满园了,往后那不得上天?。 甚至,甄杰诚还看到了黄博! 虽然他的位置很偏僻,可在一群俊男靓女中,他实在是太突出了! 迅速收回目光,看向黄三石, “还有,02级新生这是来干嘛?我可是要拍电影,不是办托儿所啊。” “嗨,这不是带他们过来见见世面嘛!”黄三石亲昵着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说道,“同学们都很好奇,也很热情。所以.......人就稍微多了那么一点。” “再说了,这人越多,供你选择的空间就越大,虽然麻烦了点,但这不都是为了让电影精益求精嘛!” “黄老师,照您这么说的话,那我回头就去中戏再挑一遍,精益求精嘛,您说呢?” “咳咳咳!杰诚啊,你先前可是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我说的我都认!但是嘛......”拉长语调,甄杰诚就当着黄三石的面,故意把目光投向莺莺燕燕中,“黄老师,我觉得我也是肥水,以后是不是也得多往自家的田里流?” “甭管在校的还是毕业的,单身的还是有主的,我都行!能挥锄,不挑食!” “这......” 黄三石顿时语噎, 深感眼前这个混不吝不好应付的同时,突然间莫名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偏偏又找不到什么异样。 于是不再去琢磨, “那个......杰诚,要不这样,你今天就按照你的标准挑,不管挑多挑少,我保证不发表任何意见,你看怎么样?” “哎,对了嘛!要的就是黄老师您这個保证!”见状,甄杰诚终于露出笑脸, “不过黄老师您放心,能挑我尽量挑,哪怕演不上角色,跑龙套我都带上几个!让他们可以在片场近距离观摩学习。我也做个保证,包吃包住,尽心尽力!” 说着,转身面向一众韭菜, 拍了拍手掌,吸引了众人注意力后, “大家好,我是99级摄影系的甄杰诚!” “非常高兴今天能和各位同学们见面,首先感谢黄老师劳心劳力,帮我组织了这个试镜,大家伙儿先给黄老师呱唧呱唧!” 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 直到甄杰诚伸手示意,小礼堂内又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伙儿都知道,我捣鼓了个破剧本,准备小打小闹拍个片子,今天就是来挑演员来的,” “可没想到今天来的人这么多,为了不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咱们就直入主题,先把选角要求告知给大家!” 闻言,众人瞬间目光火热, “首先,我需要一个长的稍微普通点的男生!” 大部分自信的男生顿感失落, 随后,不由自主的开始向四周打量的同时,又格外敏感警惕,生怕别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但......终归是要有受害者的, 当第一道目光锁定黄博之后,越来越多的关注开始汇聚, 部分已经被标记的,心虚的男同胞们,此刻生出无限感激! 纷纷向标记的目光发出示意, 你瞅尼玛呢,别瞅我,瞅那边! 终于, 所有人的脑袋整齐划一,面向同一位置,偏僻角落的黄博为之一颤,并瞬间跃为位中心! 我尼玛! 你们礼貌吗? 此刻,即便黄博早就在社会的泥潭里摸爬滚打过,心态也不禁有点炸裂! 你们食不食油猫饼?我这张辨识度极高的脸,也能叫普通? 嘴角抽搐了下,很快便尴尬到有点无所适从, “咳咳咳!那个,黄博是吧?我看过关虎师兄的上车,走吧,你演的很好!” 察觉到不对劲的甄杰诚赶忙出声调节氛围, “待会儿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吧!” “啊?”黄博一愣,下一秒迅速回过神,“好的!谢谢导演!” 瞬间,也不尴尬了,只是为自己高龄报考北影的选择感到庆幸, 看,这不就是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吗? 如此轻松的接触人脉,对比以往的到处碰壁,一时间令黄博颇有点五味杂陈...... “源哥,出来!” “别哪哪儿乱瞅了,源哥,我喊的就是你!” 甄杰诚也不打算走流程了,直接开始指定, “卧屮,杰诚,你小子不地道!” 马源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嘴里却叨叨个不停, “我这长相也能叫普通?伱小子能不能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审美?别一天天的睁眼说瞎话!” “你可拉倒吧,心里就没点儿数?”甄杰诚撇撇嘴,“行了,赶紧滚蛋!晚上我请客,顺便把剧本给你!” 望着马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表情,甄杰诚心里莫名感慨, 未来,当许多人在探讨韩鳕背景多么多么深厚且牛批的同时,恐怕圈里人看着都想笑。 众所周知, 出道专辑便由天后御用制作人张垭东制作,找来疯狂的石头大火后才跻身名导的宁昊拍摄,去趟漂亮国拿了西北樱桃代言人,顺便与州长会见的景恬, 很不简单! 建国后不许成精,却偏偏能让光电选择性失聪,令一部公然闹诡的爱有来生在全国上映的余飞虹, 很不简单! 可除此之外, 出演过血色浪漫的马源, 就那么安静的低调着,从不出现在探讨之中, 国内媒体也极其配合,从不主动去打扰, 别问他家里有谁,问就是和谐! ...... 源哥离开后,甄杰诚继续开始“指定”, 为了让更多人有参与感,便在一定程度上遵循了正常的试镜流程, 先挑选出多人备选,再进行试戏, 没选上没关系,只是角色不适合,并非你能力不行! 包括00级的车筱,周加钱,张颂纹......01级的姚迪,贾乃绿,姚大嘴及其男友马叉虫......在内等等多人,均交换了联系方式,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人人有份。 最后,又诚恳的表示,提供实践名额若干, 凡十一期间愿意前往江城剧组参与实践的同学,包吃包住包车费,现场观摩看的清,亲身指导不藏私,名额有限速速来! 自此,试镜会圆满结束, 而看着被一众男同学复杂目光注视,在莺莺燕燕中游刃有余的甄杰诚,黄三石不禁叹了一口气, 唉! 娱乐圈里,食物链顶端还得是导演啊! 否则就凭自己这张曾风靡文艺女生芳心的脸,又岂会拿不下刘奶茶?结果现在还得费心思去维系作为兜底的孙粒,两头为难。 想想老谋子,想想陈诗人, 尤其是冯裤子!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下的了口,就这还得抢,不然都没得嘬! 黄三石可以笃定,但凡甄杰诚这部电影稍微有点成绩,就不只是校园里的香饽饽了。 毕竟他太年轻了,未来可期! 而要是票房破个千万,再搭配他这张足以傲视华夏导演圈的浓眉大脸, 嘶! 黄三石羡慕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 甄杰诚的忙碌还在继续, 邓朝已经在前往江城的路上,甄杰诚需要帮他联系好殡仪馆的床位。 剧组团队方面,依托北影的强大资源, 同届同学及学长学姐们迅速填充了摄影组,美工组与录音组的岗位。 可就在甄杰诚觉得一切顺利,很快便可以出发江城敲定拍摄地之时,娜姐打来的电话让未来蒙上了阴影。 “都......拒了?” 甄杰诚似乎还想挣扎下, “那个......杰诚,要不我再多问问,再争取下?” 刑艾娜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演员嘛!尤其是那些已经成名的优秀演员,导演在挑选他们的同时,他们亦在挑选导演, 这份选择是双向的,与北影这帮在读的韭菜不可相提并论。 偏偏当初甄杰诚与宁昊在商议演员选择时,一方是年少得志心气高,另一方则是仗着前者资金充裕,崽卖爷田不心疼, 于是二人抱着这样的心态,即便在刑艾娜的提醒下作出了克制后,仍是列出了一份颇具含金量的备选名单。 邢爱娜见状也就不再反对了,本想着慢慢去沟通,总能谈下来大部分。 哪曾想,甄杰诚突然间推翻计划,执着于尽快启动拍摄。 于是这个本不算麻烦的问题顿时成了最大的阻碍! “算了娜姐,暂时不用了,让我先想想。” 甄杰诚长叹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点上一支烟, 当失落,不忿,憋屈,急躁等等复杂情绪随着烟雾被逐渐吐出后,整个人也随之清醒了下来。 飘了啊! 甄杰诚苦笑着给自己下了定义, 觉醒全部记忆后的一路顺风顺水,让甄杰诚在不知不觉间忘却了自己现在也仅仅只是个“窝里横”的身份! 虽然这几年混出来的“才子”人设也勉强称得上名副其实, 但更重要的是,学校,尤其是老李等师长,秉持着百姓爱幺儿的惯例,给甄杰诚这个“幺儿”施加了一层光环buff。 可当出了新手村,当学校及师长没有帮忙发力,失去了buff的甄杰诚也就不再具备被人重视的本钱。 能怪那些名单里的演员心高气傲,看不起人吗? 二十岁,本科还没毕业,纯纯的新人! 学生电影都没拍过,也没跟组历练过几次。 就算写出个不错的剧本,可他有那个经验与能力去执导一部大银幕吗? 用未来的话来形容, 两个字:虚空! 三个音:,j,b! 把自己交给这样的小年轻,那才是对自己真正的不负责! 所以,人家连剧本都懒得看,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思及此处,甄杰诚也算是能完全理解他们的选择了。 但, 也仅仅只是理解罢了, 理解对方不等同于否定自我, 清醒认知不等同于照单全收! 甄杰诚坚信,凡有所学皆成性格,自己的性格是什么? 特么的! 摇人儿! ...... 找家长是不可能找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找的! 倒不是觉得通过家长去联系,从而给自己提高分量的操作有点丢人, 主要是老李前些天在会议室里吼的“杰诚可不会找家长”这句话,其比较对象是路钏, 这尼玛就不能忍了! 路钏这二鬼子什么档次,也配老子做跟他同样的行为? 寻枪上映后被狂批抄袭野良犬,好不容易通过找家长开研讨会,用显微镜找出了寻枪的独创之处后立刻广而告之, 结果,更大的乐子来了。 明眼人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江文的风格嘛! 想想也是,江文那是能跟老谋子对喷的主儿,你路钏是个什么勾八,也敢忤逆江文? 于是乎,中戏的江文牵着一条北影的路钏拍了寻枪的定论迅速传播, 北影也因此丢人丢大发了! 有此“珠玉”在前,甄杰诚又岂能不要脸? 再说了,老子需要找家长吗? 老子...... 有前女友! 们! 11 上任,江城 俗话说得好:岂可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做人做事,甄杰诚讲究的就是一个无愧于心! 当然,甄杰诚的心比较大,能让自己愧疚的事儿还真不多, 就比如, 找前女友们,化缘! 反正都找过一次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前女友们多优秀啊! 但如果没有自己的求助,又怎能让她们更好的展示出优秀呢?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和宁昊商议的初版选择掏出来,帮前女友们好好开拓一下潜能! “嘟,嘟,嘟,” “喂,姐,我杰诚啊!” “说实在的,给你打这个电话还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每次打电话都是找你帮忙,就没这么办事的。” “也就是姐姐你一直惯着我,换个人高低甩我两个大逼兜。” “我想问下姐,你认识.......吗?” 一连串的名单全部奉上, “哦,姐你只和两位比较熟啊!那个.......姐,你能帮我搭個话介绍一下吗?我想带着剧本去三顾茅庐,请这两位老师出演我的电影。” “谢谢姐!” “实在是太感谢了!” 第一通电话就来了个双响炮开门红, 甄杰诚即刻为之振奋, 要不怎么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呢, 瞧瞧,瞅瞅! 再来! “嘟,嘟,嘟,” “姐,我杰诚啊!” ...... 继续! “姐,我上次给你带的化妆品好用吗?” “好用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多带几份!” ...... 下一个! “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 “优秀的人甭管走到哪儿,总能得到前辈们的赏识!” “也就是姐姐你了,换其他人哪儿能结交到这么多功成名就的老师?” ....... 不要停! 嗯? 等等! 貌似够了? 甄杰诚迅速捋了一遍名单, 还真够了! 嘶! 好像......也挺简单的啊! 甄杰诚觉得,此刻很有必要好好的夸一夸年轻的自己, 杰诚这小子,打小就聪明, 刚入学便认知到姐姐是个宝,这得少走多少年的弯路啊! ...... 前女友们的牵线搭桥只是辅助,能不能打动这群前辈,就需要甄杰诚自己来了。 在复印了几份剧本与分镜图后, 甄杰诚最先拜访的,便是男主“父亲”的首选,将济公演活的,游本阊! “游老师您好,我是北影摄影系的学生,我叫甄杰诚。” 手里拎着水果,见面就是礼貌鞠躬, 只是当年近七十的游老先生将那双深邃如山海,偏偏灵动似少年的目光投来后, 甄杰诚瞬间便忘却了先前准备的言辞, 这眼神儿,绝了! 但凡柳施施能模仿一成,也不至于顶着“瞎眼”的帽子始终摘不下来! “杰诚!才二十岁的娃娃,就开始自己写剧本拍电影了,这很好嘛!” “说明咱们影视院校的教育做的很不错,江山代有人才出!” “来来来,剧本给我看看!” 声音洪亮,吐字清晰, 语速并不快,抑扬顿挫听着分外有味道, 更重要的是,甄杰诚完全听不到这语气里有任何轻视的成分,反而是满满的鼓励。 “来来来,游老师您回去先坐着,我这就给您拿剧本,您坐着看!” 没有任何繁文琐节,偏偏这份直入主题却令甄杰诚完全不觉意外, 这位老先生,是把演戏演到骨子里了!并糅合了自己的人生感悟,所以才有着这般人格魅力及感染力! “游老师,这是剧本,这是分镜图,请您斧正。” 望着游老先生戴起老花镜,甄杰诚又忙不迭的帮忙泡茶倒水, 然后乖巧的坐在桌前,静静的等待, ...... 窗台的盆栽开的正艳,老式摆钟的指针奏着规律的韵调, 慵懒的猫咪并不在意甄杰诚的打量,只是自顾自的梳理着毛发。 偶尔撇来不屑一顾的眼神,令甄杰诚莫名上火, 心里念叨着,早晚弄个沾满辣椒油的棉签捅你菊花,让你丫体验下什么叫愉悦猫生! 老先生读的很慢, 但很细! 对照着分镜图,不时的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想象所呈现出的剧情画面, 终于,当老花镜被摘下, 还不等开口,便先朝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好!” 仅仅一个字,骤然生出的满足感便瞬间填满甄杰诚的心扉! “男主父亲这个角色,我接了!” “对了导演,伱打算什么时候开机?” “别别别,游老师您这岁数在这儿摆着呢,叫我杰诚就行!” “这哪儿行?导演就是导演,演员就是演员!g工作既然不分高低贵贱,那也不能分年龄大小!” 甄杰诚被说服了! 而且找不出任何反驳理由, “我安排有点赶,打算十月初就开机。” “这么快?” 游老先生一愣, 随后也不问缘由,干脆了断的给了回复, “没问题!我这就把手头的事儿处理好,然后去江城!” “方言要学,殡葬行业也得熟悉一下,” “忙一点好,忙点就不会变老,就能一直年轻下去嘛!” 而当得知邓朝已经在江城殡仪馆有了床位后,老先生更是直接要求与邓朝搭个伴儿,拒绝了甄杰诚帮其订酒店的“优待”。 用老先生的话来说便是:酒店的位置就没有距离殡仪馆近的,与其每天花时间在路上,不如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随后,达成了合作后老先生也没立马放甄杰诚走,反而就着剧本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 “导演,人生大事的剧本,写的很好啊!” “我很有感触!” “尤其是这一段,” “虽然这个角色的戏份不多,但想演好很难啊!” “可只要能演好,那将会非常抓人,会成为经典!” “你打算找谁来演?” 游老先生指的这一段剧情,是甄杰诚在原版基础上特意增添的, 甄杰诚也坚信,这段剧情必将成为修订版人生大事的极大亮点! “我打算请丁勇代老师来客串!” 提到这个名字可能会陌生,但提起白保山,恐怕90后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 如果说冯元征的安嘉和是童年阴影,那么丁老师的白保山无异于青春噩梦。 “丁勇代?嗯!他演起来没问题!” 游老先生点点头, “等等,打算找?你还没找他?” “没呢!不止是丁勇代老师,还有好几个重要配角都没定下呢!” 甄杰诚苦涩的笑了笑, “之前发出去的片约,都被拒了,” “我能理解,但心里也憋了一股劲。” “干脆放弃了之前的邀约名单,重新选出更好的!然后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找人牵线搭桥,再带着剧本登门,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达成合作。” 闻言, 游老先生轻轻的拍了拍甄杰诚肩膀, “没能力,那才叫不知天高地厚!” “有才华,就应该挥斥方遒!” “年轻的娃娃们总会因为年龄受到轻视,感到委屈,” “但年龄小不应该是缺点,而是大大的优点!” “杰诚,你做的很对啊!年轻人呐,心里就应该憋着这股子劲!” 说着,向甄杰诚伸出手, “把你接下来要找的演员名单给我看看,” “我也帮你琢磨一下,顺便还能帮你做个说客。” ...... 又一个“师长”出现了! 但这可不算找家长,而是“家长”主动帮忙的! 对此,甄杰诚使劲儿薅了下猫,以此抒发内心的感动与愉悦。 在游老先生的主动背书下,甄杰诚接下来的行程开始变得极为顺畅, 仅仅几天,所有的重要角色全部敲定, 而伴随着学校提供的设备被送上车运往江城,甄杰诚的首部电影也即将正式开机! “给,这是你的摄制电影许可证。” 北影摄影系办公室里, 老李显得格外失落, “本来我和老张老于,还想着帮你跟中影搭上线,跟韩董见一面。不提让韩董客串你的电影,起码也能投一点吧。” “可惜老师我能力不够,没办成!” “只能帮你把摄制电影许可证给提前办下来了,” “嗨,老师,没事儿!”甄杰诚接过摄制电影许可证,笑着安慰道, “这就够了,反正我早就把拍摄资金给备齐了,现在啥也不缺,只需要把电影拍好就成了!” “再说了,甭管您有没有办成,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才大器粗,老裆亦壮的李老师!” “呸呸呸!还北影才子呢,会不会用成语?” 闻言,老李也乐了, 虽然脸上的失落仍旧没有散去,但终归是将情绪平复了下去, 走到甄杰诚身前, 先是给甄杰诚整理了下衬衫, 随后重重的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 “好好拍!” “细心,用心,沉下心,一定要把电影拍好!” “给你自己争口气!” “也给我这个老师争口气!” “让别人看看,摄影系的才子不是吹出来的!” “摄影系本科没毕业又怎样?照样能拍出一部让人叫好的电影!不会比导演系的什么毕业研究生差!” “有没有信心?” “信心?我缺过那玩意儿吗?” 甄杰诚扬了扬眉毛, “敢惹我老师心里憋火,不答应!” “不就是导演系的毕业研究生嘛!办他!” “您就瞧好吧!” 窗外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北影的祸害已经打包出发, 购票,登机, 上任,江城! ...... 楚塞三湘接,荆门九派通。 江城,坐落华夏中心位置, 长江与汉水在这里交汇,终结封建的火种亦在这里点燃, 文人骚客在这里诵吟悠悠千载,现代学府亦在这里构建科教之城。 而当甄杰诚踏上这片孕育了无数豪杰,也沉淀了悠久历史的热土时, 也不免由衷的发出感叹, “屮!真特么的热啊!” 湿热,或者说闷热, 在京城唯有一个地方可以体验:澡堂! 可在江城,人生何处不桑拿? 冷知识:江城的夏天能长达五个月!即便到了十月份,秋老虎不时的发威仍旧能给火炉再添一把薪柴, “怎么样?这温度是不是很够劲?” 一辆面包车突然停下,摇下车窗后,脖子上挂着大金链的宁昊猥琐的探出脑袋, “还愣着干嘛,上车啊!” “卧屮,你啥时候买的这玩意儿?镀金的?还是中空的?” “放屁!老子这是实打实的纯金!”宁昊一边挂挡一边反驳,“拿你发的工资买的!你说真不真?” “嗯,戴着倒是的确有模有样,回头我养条狗,也给它整一条。” “屮,你小子这张破嘴吃了屎吧,这么臭?” 一通礼貌的相互致意后,甄杰诚也开始问起正事儿了, “准备工作做的咋样了?” 宁昊来的比较早,只比邓朝迟了一天,这边的事儿都是交由他来忙活。 “基本上差不多了,小姑娘那边,我带了几天,你嫂子到了后就交给她了,” “咱这女主还真是挑对了,小姑娘很有灵性,剧本的熟悉进度很快。” “群演也联系好了,江城人艺那边也答应帮忙客串。” “现在就等你敲定拍摄地,然后布完景,就能立刻开机!” “嗯,那就好!”甄杰诚点点头,“对了,游老师身体还好吧?这天儿热的,别给老人家熬坏了。” “放心吧!你嗝儿屁了,游老师照样能吃能喝!” “话说你这个导演干的是真特么的不称职,大家伙儿全到齐了,就特么你一个人姗姗来迟!” “行了,别叨叨了,有话咱们去酒店再说!” ...... 酒店大包厢内,包括演员与剧组成员在内,所有人汇聚一堂, 当甄杰诚被宁昊领进来后,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见状,甄杰诚也不墨迹,上来就端起酒杯, “我这个导演来的最迟,待会儿我保证自罚一杯!” “我知道,我这个年龄年轻的有点过分了,可能会让大家产生质疑。但我向大家保证,接下来会用行动向诸位证明:绝不会辜负诸位的努力演出!” “我虽然年轻,但绝不气盛!” “大家不用觉得我心高气傲,被人指出错误亦或是提出意见,就会气急败坏。” “如果有分歧,那就商量着来呗!” “什么导演不导演的,咱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来,干杯!” 气氛瞬间火热! 唯有宁昊,瞪大眼睛。 卧屮,这话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12 开机 甄杰诚的“放下身段”让这顿饭更像是朋友聚餐, 可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庞仍旧让部分人觉得有点突兀,即便他们对这位“北影才子”早有耳闻,也在这几天得到了马源等年轻人的详细科普。 “咱们的时间安排有点紧,所以今天这酒就暂时浅尝辄止了。” “等到杀青那天,咱们再不醉不归!” 时间还早,怎能让这美好时光浪费在酒醉中呢? 甄杰诚眯着笑眼,先是将自己承诺的“罚酒”一饮而下,然后便招呼大家开席。 很快,大包厢转至会议室, 未来娱乐圈很少见到的剧本围读,或者说讨论会,开始了。 毕竟这是02年, 虽然所谓的四旦双冰已经成了正式的“概念”,港台地区的咖位营销逐渐深入人心。 但老一辈的“角色无大小,全当正戏唱”,与甄杰诚在校园里混出的“才子”人设一样,仍旧还保有一定的生存空间。 “人生大事的题材是行业内少有人关注的特殊行业:殡葬。” “殡葬,讲的是生与死。而我想要表达的,是通过死,来讲生!” “什么是人生?无非是生老病死罢了,而死亡,总是一个让人小心翼翼不愿去触碰的,最沉重的部分。” “它太沉重了,也太深邃了,没有人能对它进行完整表述。我能做的,就是以社会普通人群体的视角,进行隐喻表达。” 说到这里,甄杰诚顿了顿, 将目光转向邓朝, “女主小文的形象装扮上,是哪吒,离经叛道的哪吒。” “那么邓朝,你演的三哥,便是五指山下的悟空!” 闻声,邓朝立刻竖起耳朵, 导演亲自指导,岂能不专心致志? 现在可不是当年的中学时代了,可以肆无忌惮的知识穿脑过,阿巴心中留。 想在娱乐圈一步步走下去,就必须付出全部努力,抓紧每一个机会。 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只是邓朝等啊等,却怎么也没能听到后续, 诧异的望过去,入眼则是甄杰诚似笑非笑的目光, “邓朝,你不会真以为我要给你掰开了揉碎了,细致讲解吧?” “莫非中戏的优秀学子擅长躺平,喜欢吃喂到嘴里的饭,乐于全盘接受意见,懒得自己动脑?” “不会吧不会吧?” “在我眼里,邓朝你可是非常优秀的。是可以在我的剧本框架下,用自己的理解与实力演绎出不一样的,超乎期待的表现的演员!” “你不会只想做一个被导演摆布的工具人吧?” 啥玩意儿? 我咋就工具人了? 我说啥了? 我啥也没说啊! 邓朝瞪大眼睛,一头雾水, 不过甄杰诚话语中的实力认可及期待,倒是听的邓朝非常开心,以致于很快便覆盖了其他情绪, 站起身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导演,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我相信你!”甄杰诚点点头,“不止是因为常老师对你的超高评价,更是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那就更得努力了!又多了个不能辜负常老师的理由! 邓朝暗自打气,年轻人的心气儿也瞬间被拉满。 而有了邓朝的“带头”作用,北影的韭菜们也不甘示弱。 特么的,北影的导演当着北影演员的面把中戏的人夸成花儿, 这算啥? 这能忍? 不答应! 于是,热烈的讨论大幕瞬间拉开, 众人就着剧本中的剧情与台词各抒己见,讨论会也逐渐向着辩论会发展, 在年轻人的气氛烘托下,其他演员也迅速加入进来。 一旁的游老先生笑呵呵的望着大家,人老成精的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甄杰诚的小套路。 他有种预感,甄杰诚的“套路”可能不只是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拍摄,也许会非常有趣。 ...... “就选这里!” 甄杰诚指着前方无人租用的单间门面店, 这是一条位于老式小区内,不算宽敞的“商业街”。 单行道,出口是大马路,甄杰诚选定的店面正是这条“商业街”的最里侧死角, “三面高墙笼着这里,就好似人生的挫败感牢牢地困住了莫三妹。” “尽快把这间门面店布景成‘上天堂’,还有它侧手边的这间,布置成婚庆店!” “再往前边,布置一间卖奶粉的母婴店!还有童装店!” “对了,婚庆店的招牌上全用白色字体!‘上天堂’的招牌用红色字体,广告语用黑色字体。” “我要所有人看到这个镜头的第一瞬间,就生出一种突兀的,矛盾的撕裂感!” 闻言,宁昊闭上眼,在脑海里想象了下画面, 随后郑重的点点头, “就这么办!” 继续赶路,继续选址, 在敲定了最重要的拍摄地后,剩下来的就轻松多了。 应江城文旅局的要求,甄杰诚也将江城的一些地标性建筑,景点,一一纳入选择之中。 随着众人的忙碌,所有工作一一准备就绪,很快,剧组开机的日子近在眼前! ...... 十月一号,正值国庆, 江城的大街小巷喜气洋洋,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的老百姓而言,这份喜悦更多的是因为假期, 上班族可以睡個懒觉,学生党可以远离学校,商家们则欢天喜地迎来人流潮。 而今天,也是人生大事剧组正式开机的日子! 可是当剧组成员就位后,所有人均向甄杰诚投来诧异的目光。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摆供桌,没准备三牲,没有神像,没有上香?” 甄杰诚笑着说道。 部分人也回应着点头, 自从香江与湾省的影视行业人员进军大陆市场后,开机仪式也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不过这也不算“外边的月亮比较圆”, 全特么自己的地盘,顶多称一句不同区域的文化习俗交流。 “按理说,我没必要特立独行,” “尤其是拍的还是丧葬题材的电影,就更应该讲究这些。” “就比如邓朝,为了演好电影,殡仪馆住了那么多天,” “给逝者上过妆,帮家属捡过骨,平常呼吸的空气里混杂了不知道多少.......” “导演,那个.......您能别说了吗?” 邓朝一脸的不自在,恳求着打断了甄杰诚的话, “瞧你那怂样!” 甄杰诚笑骂着,然后接着说道, “虽然我们现在都讲究科学,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开机仪式的确会给大家带来心里安慰。” 顿了顿, “只是,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更好的开机仪式选择!” “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指了指身后的大巴车, “还等什么?跟我走!” ...... 巍峨的烈士纪念碑,庄重,肃穆! 松柏成荫,花圈成海。 扑面而来的煌煌正气,好似在呼应教员的那句诗: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而对于以邓朝为代表的剧组成员们而言,殡葬题材所带来的异样也于此刻被扫除的一干二净。 众所周知,公墓附近的楼盘很难卖出去。 但在各大城市,烈士陵园附近的小区,多数人只能羡慕的望着,并流下贫穷的泪水。 除了个别人外,谁不愿意与烈士挨的近一点呢? 敬花环,倒好酒, 先脱帽,再鞠躬, 特意带来的红布铺平在纪念碑前,待仪式结束后又细心的收起。 回到拍摄地后,甄杰诚将红布盖在摄影机上, 回过头,望向大伙儿, “怎么样,这开机仪式猛不猛?” “大家伙儿心里还慌不慌?” 回应他的,则是众人爽朗的笑声, “猛!必须猛!” “我有啥好慌的,回头就算撞到了诡,它要是不给我踢个正步再敬个礼,老子都不放它走!” “导演,把这块布给我,我敢去坟地盖着它睡一宿!” “好!既然大家伙都满意我的开机仪式,那就......” 猛的掀开红布, “开机!” ...... “各单位准备!” “an!” 再次坐在监视器前,甄杰诚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拍电影难吗? 当然不难! 只要钱到位,一切全干碎! 作为导演去拍好一部电影,难吗? 一点儿也不简单! 否则导演也不至于在娱乐圈拥有着如此高的地位。 不会真有人以为只要拿个大喇叭,坐在监视器前喊咔,那就是导演了吧? 郭小四是导演?赵国旗是导演? 是个勾八! 就拿郭小四来说,他面对导演这个职业所需的门槛高度,大概就类似于在球场上试图封盖大姚, 甭管怎么踮脚蹦跶,也不过是给大姚咬一哈。 对此,甄杰诚只能庆幸当下还不是未来那个群魔乱舞的时代, 更庆幸自己可以有机会在这个时代,站着,理直气壮着,抄特么的! 想着,嘴角扬起的笑容愈发的和善了, 片场的众人也感受到了导演的温和,大家伙儿只觉得氛围格外的好,即便是偶尔的ng也并不影响拍摄的顺利。 能不顺利吗? 开机第一天的戏,甄杰诚选的全是轻松的! 即便把安吉拉baby拉过来演,也浪费不了多少胶卷。 既然如此,甄杰诚又何必端着架子? “好,这一条过了!” “来来来,大家伙儿休息一下,我买了一些西瓜,都是拿井水冰镇过的,都来尝尝!” 甄杰诚亲自切瓜,一副暖男做派, “邓朝,演的不错,不愧是常老师口中的优秀学子,继续保持!” “那个......是常老师谬赞了!” 邓朝接过西瓜,迎面而来的彩虹屁令他有些不好意思, 心里寻思着,今天这戏也不难啊,这就演的不错了? 莫非导演火眼金睛,于细微处观察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特质? 想起在中戏读书时老师们的认可,又想起毕业话剧翠花上酸菜于京城话剧圈掀起的潮流,再想起入行喜剧届被前辈们的赞扬! 心里莫名就不虚了! 莫非......我真是个天才? 嘿嘿,这西瓜可真甜呐! 邓朝美滋滋的啃了一大口, 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起接下来顺利的拍摄流程,几月后将要进组的少年天子,未来的前途发展,找个啥样儿的女朋......幻想结束了! 片场里,噤如寒蝉! 前两天的和谐氛围好似一个荒唐的梦, 而导演先前一直挂在脸上的暖笑,亦不知何时散去, 当大喇叭放大着分贝肆意冲击着片场每一个角落,打死邓朝也想不通,为何这样一张浓眉大眼,竟能扭曲出如此的面目狰狞。 “知道什么叫切分镜头吗,我要让莫三妹进入光影时,出现在镜头的中切线上!” “明白吗!” “是我表述的不够清楚,还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 最先“遭殃”的是宁昊, 赫然只见宁昊喘着粗气,最终却只是沉闷的回了句“是”。 然后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给了甄杰诚一个暧昧的眨眼。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伴随着道具布置,补光等问题被一一挑出,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咔”燃烧着胶卷经费, 片场里的气氛也逐渐降至冰点, 终于, “嫂子,你带咱们的小哪吒去买根冰淇淋吃,天气太热了。” 甄杰诚挤着笑脸,朝邢爱娜说道。 “好!” 闻言,娜姐迅速牵起小姑娘的手, 可还没等走到街口,耳畔已传来甄杰诚的骂声! “邓朝!” “我没有资格去质疑常老师的评价,但我想,我应该有资格质疑自己的眼光,” “你说是吧?” 还不等邓朝回答,后续而至的唾液淀粉酶已然将其彻底淹没, “多少遍了?” “难道这就是中戏优秀学子,凭借自己优秀的理解能力所交出的答卷?” “但凡我给街口卖冰棍的老太太塞几百块钱,拍这么多遍也不至于拍成这样!” “下次回中戏记得千万要避着常老师,能不回最好别回!丢人知道吧?抹黑知道吧?” 望着已经憋红了脸的邓朝,甄杰诚仍未停下输出, “是不是很想反驳我?或者干脆给我一拳?但我告诉伱,无能才会狂怒,你说,你有‘能’吗?” “如果有的话,就去拿起你的剧本!好好的,重新开拓一下你那已经萎缩到可怜的脑容量,然后给我一个及格的表现,” “明白吗!!!” 狂风骤雨并没有因邓朝的离去而停下, 下一刻,阴阳怪气的腔调再次扬起, “你们不会以为我先骂中戏的演员,是因为咱北影的做的更好吧?” “不会吧不会吧?是谁给你们的底气让你们产生了错觉?” “中戏的,我还需要花几百块请老太太来代替。” “你们不需要,我去买几只鸡鸭,在地上撒几粒米,它们就能完美的完成最基本的站位!” “你们觉得呢?” 13 常妈说了 “堂堂北影学子,居然只能完成和鸡鸭一样的工作!” “还演什么电影?回家圈一块场地,多养一些牲畜,然后跟它们好好交流一下站位心得去吧!” “还看着我干什么?” “是不是要我现在就去找老乡买鸡鸭,然后再帮你们圈场地?” 望着众人忙不迭的与邓朝汇合, 甄杰诚扯了下衣领,仿佛这样便能让自己更轻松一些。 发火仅仅只是为了立威吗?还真不全是! 一开始拿宁昊“开刀”的确是抱着这个目的,就是打算给剧组一个警告, 否则一直放纵下去,能不能配合好电影拍摄且不提,莫名的账单开支也将会直接冲破原定的预算。 六千美元一顶草帽的事件从来就不是个例!但陈大导薅的是投资方的ney,人生大事可是甄杰诚自己掏的钱! 而接下来, 不断地ng直接点燃了甄杰诚的怒火, 就像家长辅导孩子算术一样,明明九九乘法口诀表已经带着念了几遍。可当做题时,一个八九五十四必然瞬间穿透天灵盖。 邓朝也就算了,毕竟要求高,早在甄杰诚的预料之内。 可其他人...... 甄杰诚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为啥那些导演都不喜欢选用专业院校的在读生来演戏份很少的小配角,亦或是跑龙套, 最主要的问题就在于,他们觉得自己是“专业”的,总会时不时的冒出些自己的想法。 偏偏人家还便宜,不是奔着那点儿酬劳来的,背后又牵扯着一大串的关系, 于是,骂又不能狠着骂,又忍不住不骂。就跟拉屎拉一半夹断憋回去一样,那叫一个折磨! 好在,甄杰诚没有这個烦恼, 老子也是个院校生!老子本科还没毕业! 以大欺小这顶帽子跟老子压根就挨不着边儿! 所以,老子凭什么委屈自己让你们开心? 情绪不挂脸上,难不成挂墙上吗? 别说当面骂了,要是你听不清,老子回头就给你刻碑上! “十分钟!” “再给你们十分钟准备时间!” “十分钟后继续拍!” ...... “去,找粮店买几袋米过来!” “扛个空棺材算怎么回事儿?” “拍电影可不是过家家,要想把假的演成真的,那就得想方设法的找代入感!” “对了,你们都没意见吧?如果各位专业院校的专业人士都觉得委屈的话,那我可以给你们点优待,弄个纸糊的嘛!” 闻言,众人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下, 偏偏好话歹话都让眼前这货阴阳怪气完了,此刻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干脆咬咬牙, “没意见!” “嗯,没意见就好!果然是专业院校的专业人士!” 甄杰诚满意的点点头, “来,咱们先用空棺材预演两遍!” ...... 两遍是多少遍? 是一遍又一遍! 这回不是甄杰诚强制的,而是邓朝,马源等人,咬着牙硬挺着的! 台词早已熟记心中,该如何演绎亦有思路, 但邓朝觉得还不够,叫来游老师帮忙看着,每一遍下来都要咨询游老师的意见, 然后调整表情,动作,语调,再来! 直到开拍! 甄杰诚终究还是心软了,仅仅只是往棺材内放了两袋米,才四十斤。 又是邓朝, 沉默着扛起了两袋, 回头望了眼马源等人,见一起抬棺的弟兄们均点头同意后,将两袋米直接丢进棺中。 “八十斤!” “按照老人家的体重,八十斤左右才算真实!” 对此,甄杰诚并无任何回应,只是深深地看了邓朝一眼, “各单位准备!” “an!” 移机推进! 而非变焦推进! 随着次要部分不断移出画外,“莫三妹”逐渐放大并充满画面, 蜿蜒的,老旧的住宅楼外设楼梯上, “莫三妹”扛着棺,领着头,绷着劲儿, 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狰狞的青筋暴起, 肩上的重量试图将其压垮,却倔强着硬是撑住微微弯曲的脊梁, 浑厚的号子,好似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般, “日落西山了!” “嘿!” “老人家最后一天了!” “嘿!” “众人帮忙了么?” “嘿!” 夕阳的余晖斑驳在众人的脸上, 光影交错间,传承数千年的文化习俗借着粗犷的声线,向众人展示着它的庄重,肃穆, 于是悲泣的哭声渐渐被掩去,死亡也不再沉重! 它就好似一个符号,本就该定格在那里, 而现在,无非只是在完成一项定格仪式罢了! ...... 甄杰诚坐在监视器前,一动不动。 邓朝,马源等人,仍扛着棺,望向这里,也一动不动。 终于,邓朝忍不住了,咽了一口口水, “要不,我再来一.......” “过!” “啊?” 邓朝瞪大眼睛, 过? 不是ng? 也不是保一条? “还傻愣着干嘛?装了八十斤米的棺材不重吗?还扛着?” 甄杰诚站起身,洋溢着笑脸, “我说,这一条过了!” “啊啊啊!” “过了!哈哈!一遍过!居然一遍就过!” “卧屮!这玩意儿真特么的重,累死我了!不行,回头我就督促我爸减肥去!” “我要是你爹,我特么当场就掐死你!” 中年人的悲伤总是积蓄太久,崩溃在一瞬间。而年轻人的喜悦,来的如此简单,却又令人分外满足。 瞧瞧这帮人,竟然还向甄杰诚投来感激的目光。 感激认可?感激不杀之恩? 不重要! 甄杰诚咧着嘴, “来来来,把这些米都搬出来!” “回头用它煮上绿豆粥,加上冰糖!” “大家伙儿都解解暑!” ...... 短暂的天晴过后,狂风暴雨再度来袭。 拍戏与人生并无不同,ng总是贯穿始终。 “愤怒?不爽?就够了?” “莫三妹是孙悟空!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 “近似流氓的混不吝形象只是他的伪装!是他的保护色!明白吗?” “现在家属怀疑你偷了老人家的金戒指,但质疑你的职业道德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特么的压根就不喜欢这个职业!” “触及伱做人的底线才是最重要的,这二者不可混为一谈,明白吗!” 在监视器前吼大喇叭不得劲儿,甄杰诚一路小跑而来,先是熟练的招呼娜姐把小哪吒牵出去,然后再近距离狂野输出, “脱!” “不仅特么的给老子脱!” “还要特么的给老子挺起你们的老二往前顶!示意她可以特么的掏出来一一检查!” “只要伸一下手就特么的能连根拔起的那种,明白吗!” “怎么着,你们是觉得本钱不够导致心虚?然后不好意思?” “那要不要老子去找点棉花,然后塞进你们的裤衩里,帮你们填充下分量?” 甄杰诚的虎狼发言令邓朝,马源瞬间羞红了脸, 不止是二人,在场的女人们也忍不住啐了一口,直呼浓眉大眼竟能如此反差。 “再来!” “如果还达不到我的要求!” “老子就把这段镜头带回去,然后挑一个角度最好的画面,打印成照片!“ “到时候你们谈一个女朋友,老子就给她送一张,有本事你们就把我和你们女朋友一起告到法庭!” 嘶! 倒吸一口凉气! 邓朝与马源对视一眼,均是一个哆嗦。 甄杰诚这比崽子,不仅嘴臭,还特么缺了大德了! 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 咬着牙,继续演呗! ...... “保一条!” “继续!” “这一条过了!” “各单位准备,下一条,an!” 甄杰诚坐在监视器前发号施令,操持着摄影机的宁昊骂骂咧咧, 败家! 太特么败家了! 以往听说江文是个烧胶卷的大户,宁昊也不觉得有啥,大导任性呗! 可如今看着甄杰诚, 每烧一次胶卷,便如同在宁昊身上割下一块肉一般, 这么多天累积下来,心里再也憋不住了, 终于等到一天的拍摄工作完成,收拾妥当后,宁昊拉着甄杰诚便塞进面包车,然后直奔大排档而去。 “昊哥,你这是做什么?” “闭嘴!老子请客!” “屮!就请大排档?” “老子没钱!” “没钱你还买金链子?” “老子这是镀金的,中空的!” 一杯冰镇啤酒下肚,宁昊也不演了, 直截了当的说道, “等帮你把人生大事拍完,我也打算去拍一部自己的电影了。” “本子也攒的差不多了,文艺片,花不了多少钱!” 说到这里,宁昊不由地咬牙切齿起来, “尤其对比你!” “对比你拿胶卷当擦屁股纸似的用,老子能把胶卷供起来,用一次喊一次爹,浪费一次就等于不孝!” 闻言,甄杰诚顿时乐了, “所以,你请我大排档干嘛?” “不是说了吗?老子没钱!” 宁昊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要想拍出来,估计得把老子家底全掏空。万一中途出了点差错,老子就得想办法去贷款了!” “所以,找你这个狗大户要点投资!” “要多少?” “五......不,十万!”宁昊红着眼,“我自己再掏个十万,绝对够了!” “到时候片子卖出去了,挣了钱对半分,亏了你也别埋怨我!” “没问题!” 甄杰诚点点头,望着宁昊颇有自信的模样,也不打算提醒, 毕竟,这年头指望电影挣钱,还真就是文艺片在扛旗。 商业片领域,国内除了冯裤子外没几个导演敢拍胸脯保证不亏。 为啥那么多导演敢拿光电的条文当放屁? 拍片,参加国外电影节,拿奖,卖片商, 一套流程下来,荣誉有了,钱也有了,赚的还特么是刀乐! 反正投资成本低,一次不行再来一次嘛! 未来许多人诟病这些文艺片导演靠着给国内抹黑去取悦外国人才能拿奖,这个想法大可不必! 因为那些外国电影节就像津门的出租车司机一样,“宰客”主打一个公平,不分本地外地。 电影是艺术,艺术就得批判,哪怕你把评委会成员的母国骂到狗血淋头,只要你电影拍的好,他指不定是带头给你鼓掌并欢呼的。 “等人生大事拍完回到京城,我把钱送你家去!” “如果你不放心,卡号给我,我回头就去银行给你转账。” “用不着!电影拍完再说!特么的,又不是我掏钱,我有啥好担心的!” 说着,宁昊放下酒杯,甩过来一根烟,然后又给自己点上一根, “对了,你不先看看我的剧本?” “掏完钱再看,反正剧本就在那儿,啥时候看不行?” 甄杰诚点上烟,望向因被信任而满脸感动的宁昊,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 “反正我不缺钱!” “十万而已,小钱!” “就当哥们儿请你逛一次天下人间了!” 说着,拍了拍宁昊的肩膀, “昊哥,你可千万别因为这十万投资有压力啊!” “我......” 宁昊张了张嘴,却最终啥也没说, 吨吨吨吨吨! 屮!老子今儿个非灌死自己, 看你明儿个上哪儿找摄影师! ...... 江城机场, 迎面而来的热浪并没有让程好感到不适,迫不及待的心情早已淹没了其他感官。 刚拍完天龙中阿紫戏份的她,还来不及休息放松,便从邓朝那里打探到了位置信息,然后一路赶来。 墨镜,口罩, 粉红女郎的上映,让饰演万人迷的程好也戴上了明星标配, 坐上出租车后只是报了个地址,也不问价格,便窝在后排平复着心脏的跳动不安。 见面该怎么说? 该先说什么? 用不用先挥个手示意下? 不行,拍戏呢,不能打扰, 对!我还是先去酒店订个房,然后补下妆,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过去。 等等,万一今天拍夜戏怎么办? 要不......我还是早点过去,找个角落猫着? 程好盘算着,手指交错着缠来缠去,怎么也定不下一个十全十美的主意, 不过,有一点她记的非常清楚: 常妈说了! 早点上早点散,别磨磨叽叽的,最后落不了好还惹得一身骚。 常妈还说了! 到手后就黏住咯,要善于示弱,尤其是对方犯错后更得示弱,愧疚比痛点更容易抓着不放。 当然,不止常妈说,程好自己心里也有主意, 中途解下裤腰带的不算啥,终途系上裤腰带的才是赢家。 不就是示弱吗? 姐们儿虽然大三岁,但软弱可骑! 14 探班 酒店当然是选择人生大事剧组所在的酒店。 甄杰诚为了控制剧组不必要的开销,这家酒店的条件只能称的上一般, 不过程好并不介意,开好房后先是从行李箱拿出自带的床单与被套,换齐整了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紧接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开始节奏有序的往身上招呼, 女明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保养! 具体到每一天,足足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用在护理上。 然后,还需要分配一定的精力去健身,瑜伽,辅以搭配的饮食,从而令形体更加完美。 人前显赫,人后受累,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是适用的,不分职业。 护理结束后,便是化妆。 无需浓妆艳抹,哪怕“万人迷”的形象已然开始走红大江南北, 二十三岁的肌肤在细心呵护下仍旧如青葱少女般娇嫩,偏偏程好没有利用这一优势,反而选择了偏向成熟风的淡妆, 白衬衫, 修身款的黑长裤, 腰带束起纤腰的同时,又向下勾勒出弧线, 将头发简单扎了一下拢在身后, 最后戴上无边框眼镜,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程好的脸颊不由地开始发烫, 具体内容羞于回忆, 程好只记得,那天的甄杰诚见着这一身装扮后,红着眼眶,喘着粗气, 中途甚至还兴奋的唱起了东北口音的小调儿, “我滴老家,就住在这个臀儿......” “啊!” 程好捂着脸, 手心传来的高温似乎令其格外不适, 以致于修长的双腿都受到影响,呈并拢摩擦状, 于是立刻将空调温度调至最低,连喝了几大口水, 在借助舒缓的音乐反复单曲循环后,终于平复下异样心绪, 这才戴上口罩,怀揣着小鹿乱撞奔赴片场而去。 ...... 由于是实景拍摄,想靠近人生大事的片场还真不难。 毕竟布景的“上天堂”丧葬店铺就位于老式住宅小区内,好奇的大爷大妈们时不时的就过来瞧个新鲜。 对此甄杰诚也不赶人,做好了沟通以保证不会干扰电影拍摄后,不时还挑几个过来参与一下跑龙套。 也不用给钱,几根冰棍,几片西瓜,说点好话, 与周围群众相处的可谓是分外融洽! 而现在已至傍晚,正值捧碗溜达凑热闹的好光景, 程好到达片场后立刻混进人群中, 完全用不着去搜寻期待的身影,耳畔已传来熟悉的声音! “眼神!” “翻译翻译!” “什么叫眼神?” 甄杰诚提着喇叭,大步走离监视器。 而娜姐,极为熟练的小跑过去,牵起“女主”小姑娘的手便迅速撤离了战场中心。 “眼神就是......” “翻译出来给我听!” “什么特么的,叫特么的,眼神!” 吹风机已至身前,连续ng的邓朝再也生不出勇气去直视甄杰诚的目光, 于是熟练地,心虚的低下头,等待着洗礼与指导, “老子怼脸拍,就只是为了瞅你那俩大眼珠子吗?” “那老子干嘛不去牵一只柯基过来,人家不仅眼珠子比你大,p股也比你翘的多!” “不仅能拍,还能摸!” 顿了顿,似乎察觉到这比喻有点不对劲,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看过济公没?” “看过济公半张脸哭,半张脸笑的镜头没?” “现在游老师就在旁边坐着,老子不指望你能把这一手学到精髓!” “但最起码的,给你那俩大眼珠子装点儿神!” “明白吗!” “还站着干嘛?莫非游老师已经教不了中戏的优秀学子了?要不要我请常老师过来给你亲自辅导?” “不不不,能教能教!” 回过神的邓朝狼狈逃窜, 而游老先生则笑呵呵的招手, 先是帮甄杰诚解释:年轻导演有压力,选角时就被各种拒绝轻视。 接着又给邓朝梳理:挨骂很正常,挫折后的反思纠正才能更好的进步。 最后才开始讲解并演示,并帮着邓朝反复调整。 老先生喜欢这样的氛围, 年轻人,吵吵闹闹才热闹嘛, 这要是不吵不闹,不得憋出毛病来。 十几分钟后, 修行出关的邓朝再度踏上战场, “各单位准备,” “an!” ...... “看见没,别看平常这小伙儿笑眯眯的,可干起工作来,凶的很!” “那可不,我这端着碗筷过来,不就是奔着这热闹下饭来的嘛!” “瞧把那男伢给骂的,脑壳都抬不起来。” “不过这男伢脾气是真好,天天被骂也不冒火,长的也好,要是能配我家女伢就好咯!” 围观群众小声讨论着, 程好则是眯着眼,竖着耳, 将所有情报信息整理归类后,还来不及向校友邓朝表达同情,便赶忙追向刚把小姑娘送回来没多久,又急匆匆往外走的邢爱娜, “娜姐你好,我是程好,” “我今天是来探班......e,探......” “啊!我知道了!你是来探班邓朝的对吧?” 望着摘下口罩的程好,娜姐连忙收敛住震惊,然后好似恍然大悟般接话道, “你跟邓朝是中戏校友嘛!” 说着,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这样,我先去把老太太的冰棍钱给付了,待会儿你跟我一起进去,我给你找個视野好的偏僻地儿先坐着。” “今天这边还剩最后一条,等拍完我们立马就要转场,到时候你就和导演坐一个车,跟我们一起!” 邢艾娜当然认识程好! 不止是“万人迷”的原因,主要是平常拍完戏后私底下的闲聊,马源早就把甄杰诚的光辉历史如数家珍般扒了个遍! 马源也是底气十足,完全不惧甄杰诚的秋后算账, 在片场伱是导演,你老大! 但离开片场,哥们儿当初给你带过多少次饭,你就要认多少次爸爸。 爸爸说你两句,你还敢犟嘴? 但也就是马源了,毕竟是同届不同系,但同寝三年直到甄杰诚在外租房的舍友,其他年轻人可没那个胆子! 而在马源的爆料之中,程好的名字由于粉红女郎的热播,令刑艾娜印象分外深刻。 作为过来人,刑艾娜一眼就看出这姑娘是找谁来的, 既然她不好意思张口,那干脆就帮忙找个理由呗。 再说了,娜姐是真的想吃这个瓜啊! 嗯,迫不及待! ...... 甄杰诚并没有注意到娜姐领了个人回来, 此刻他正忙着吩咐灯光师, “要红光!” “红色暗示烦恼,” “把红光打到游老师的侧脸上,柔和点,不要太亮。” “待会儿我必须要在镜头里看到,游老师每一个表情动作所引发的皮肤伸展都伴随着光影变化!” 灯光师迅速布置, 游老师与邓朝等人也准备就绪, “各单位准备,an!” 镜头迅速按照既定方案进行推进,游老师精湛的表演也随之落在甄杰诚的监视器上, 台词,情绪,微表情, 剧本设定中因长期酗酒引发的手抖,也不再仅仅只是老先生演出来的病态,更是在辅佐情绪的表达, 这份浑然天成,可见功力! “过!” 甄杰诚还能再挑剔什么? 顺便狠狠地瞪了邓朝一眼, 游老师好不容易省下来的胶卷,都够不上你犬入的浪费速度,呸! “收拾一下,咱们转场!” 随后非常乖巧的看向游老爷子, “游老师,要不您就先回去休息吧,别跟着我们跑了,我让人把晚饭给您送到房间去。” “不,我要去!”老爷子中气十足,“当初拿到剧本,这段剧情就吸引到我了,今天我可得亲眼见证它的诞生!” 说着,指了指甄杰诚, “我可还没到七十呢,还没老!” “和大家在一起吃盒饭,热热闹闹,还能多吃两口呢!” “行,那您老就跟我们一起!多吃两口哪儿够?您老起码得再添几口!” 甄杰诚笑着回应道, 随即便走向刑艾娜, “娜姐,待会儿的盒饭给游老师单独订一份,” “老人家的晚饭不能吃太油腻的,最好是弄一份青菜小米粥,再......” 再不下去了! 当如是打扮的程好映入眼帘, 尘封的记忆瞬间被掀开, 一股神秘力量自丹田喷涌而出,令甄杰诚眼神发愣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整整四个多月的不沾荤腥让这具身体向大脑发出强烈抗议: 我现在不想管什么狗屁爱情! 我才二十岁! 我就只想馹批, 我有什么错? “那个......” “那个你们先聊,我去给游老师订小米粥!” 刑艾娜很想继续现场吃瓜,但当下显然不太合适,总不能为了这点爱好去打扰人家的旧情再续吧? 于是忙不迭的离开,将现场留给二人。 ...... “那个......你来啦!” 甄杰诚本想说“你怎么来了”,可还未张口,本能便促使着自己修改了词汇。 “嗯!” 程好点点头, 甄杰诚的反应被她清晰的收入眼底,分外满意的同时,整个人亦逐渐恢复到在酒店时的状态。 投来的目光温度太高了! 扫到哪里便烫到哪里! 尤其当它开始聚焦,开始锁定几个固定坐标,进行循环巡视后, 程好再也撑不住了, 羞愤的剁了下脚, “别看了!” “他们都在看着呢!” “啊?” 甄杰诚迅速反应过来, “哦!” 若无其事的转过身, “都站着干嘛呢?赶紧收拾!” “收拾完转场,丁勇代老师他们还在那边等着我们过去吃饭呢!” 随后大步迈向宁昊, “车钥匙给我!面包车我单人征用了!” “啊?” “啊什么啊!你们几个跟大部队挤一挤,又没多远距离!” “别忘了,我现在不止是人生大事的导演,还是你未来电影的投资人!” “我......拿去拿去!” 望着甄杰诚离去的背影,宁昊骂骂咧咧, 心态失衡下以致于词汇表达都开始凌乱, “有钱怎么了!” “有钱就不是你了?” “这不是说钱了,我告诉你!” ...... “走!跟我上车!” 甄杰诚的豪迈好似手握着奔驰宝马法拉利的车钥匙, 可当面包车映入眼帘,程好不禁笑弯了眉, “笑什么?赶紧上车!” “好好好,我这就上来!” “等等!” 忙不迭的抽出几张纸,试图将副驾驶座位上的烟灰擦干净, 徒劳无功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哪个犬入的在车上抽烟也不注意,把烟灰......” 等等,这个座好像是....... “噗嗤!” 望着甄杰诚一脸便秘的表情, 程好笑的更欢了, “你干的吧?我就知道!” “行了,反正暂时也弄不干净,就这样吧!” “嗨,我这不是怕把你p股弄脏嘛。” “你又不是没弄脏过。” “啊?” 甄杰诚问号脸, “啊!” 程好惊呼声,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反应过来的程好瞬间好似落入油锅的虾, 本能的蜷缩,快速的变色, 于是香气四溢,叫人食指大动, 秀色可餐,不外如是。 ...... 点火,踩离合,踩刹车,挂挡,放手刹, 伴随着转向灯亮起,面包车疾驰而去, 车窗是开着的, 甄杰诚叼起一根烟,摸了下口袋没摸到打火机, 顺口就亲切的问候了一句宁昊, “好端端的骂昊哥做什么?” “不骂他骂谁?片场就只有他经常找我借打火机,肯定又是被他顺走的!” “喏,这儿不是还有一个吗?” 程好翻了翻储物盒,找到了个打火机, 然后便凑过身子,给甄杰诚点上, 美美的吸上几口后,甄杰诚也随之渐渐平复下情绪, “天龙拍完了?” “嗯!我的戏份不多。” “那这么说,我那北影表演系的小学妹也回学校了?” “你说的是柳伊菲?” “除了她还能有谁?好家伙,15岁入学,入学前就接了金粉世家的戏,入学后又拿到了张大胡子的天龙资源,她虽然人不在北影,但学校里可是议论的沸沸扬扬。” “哦?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程好笑着问道, 不过脸上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毕竟程好太了解这家伙了,柳伊菲那小姑娘压根就不是他的菜。 除非再过个十年! 但那会儿,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了, 要么牢牢拴住,要么各别两宽, 程好用不着担心! “这不是刚开学那会儿,我就好奇瞅了几眼,结果这小姑娘一边喊她妈一边拿手指着我,可把我吓一跳!” “嗯?瞅了几眼?” 闻言,程好一愣, 下一刻,瞳孔猛的一缩, “等等!你不会......是在瞅她妈吧?” 15 理直气壮抄西八 在天龙的片场,程好可没少见到柳伊菲妈妈的身影, 虽然年过四十,但天生丽质的底子,加上作为舞蹈演员练就的身段,再搭配岁月酿就的风韵, 面对包括程好在内的一众莺莺燕燕,其气质仍旧相当出众! 尤其在某一层面,恰好符合眼前这混蛋的独特口味, 由不得程好不生疑! “胡说!” “我没有!” “我瞅她妈干嘛?” “翘吗?” “我没瞅我哪儿知道翘不翘!” “那......大吗?” “没你大!” “哦,那我明白了,你是瞅着正面了,没来得及瞅侧面和后面。” “我......我跟你讲,你别凭空污我清白!” “哎,看来还真是被我猜对了!”程好瞥了一眼甄杰诚握着方向盘的右手,“行了,小拇指别敲了,你这个习惯之前不是已经改了吗?怎么又控制不住了?” 顿了顿, “其他人惦记柳伊菲,是抱着小姑娘好骗的心态。你倒好,你想当她爹!甄杰诚啊甄杰诚,你可真行!” “我没想当她爹!我没有!” “干爹?那轮不上你,人家有了!” “我特么......” 靠边停车,挂空挡,拉手刹, 望着甄杰诚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程好反而笑意盎然, “怎么着,戳到你痛点了?” 指了指窗外, “光天化日之下,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老实点儿,乖乖给姐姐备好封口费,姐姐再考虑要不要忘掉这个话题!” 好好好,封口费是吧! 甄杰诚的目光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转了一圈, 给爷等着! ...... 面包车再度出发, 抵达片场后,甄杰诚立刻主动迎上丁勇代老师伸来的手, “丁老师,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还抽时间过来客串!” “哈哈哈!导演你客气了,不用谢不用谢,” 丁老师笑着摇摇头, “能参演一个好剧本,哪怕是客串,那都是我的幸运!” “再说了,这段剧情写的好啊,正好还能帮我洗刷一下白保山的形象!” “省得我出个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哈哈哈,那不正说明老师您演的出彩嘛!” 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一名演员最高的荣誉!”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丁勇代苦笑着摇摇头,“很多家长干脆直接拿我吓唬小孩,现在附近的孩子看到我就跑,甚至还有被吓哭的!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儿!” 闻言,甄杰诚也没话说了, 难不成直接告知丁老师,这段剧情远远不足以撼动白保山的地位? 算了,还是善良点吧。 丁老师也不容易,有点盼头总是好的! 几番闲聊,宁昊等人也到了, 道具组迅速开始布景,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各单位准备,” “an!” 甄杰诚坐在监视器前,游老师与程好分别在两侧, 伴随着镜头的推进,剧情缓缓铺展开来, 这回邓朝没有再品尝ng的痛苦了,因为他的戏份实在太过于简单: 主角“莫三妹”接了个单子, 但这家的情况稍微有点特殊,老人家的长子还在国外,于是由次子来主持丧事的操办。 望着全程携着笑脸与宾客们吃喝,谈笑,即便是在宾客们离开后,面对伤心的女儿却仍旧笑着安慰的大叔, “武小文”很是疑惑,拉了拉“莫三妹”的衣角,小声问道, “三锅,他为么子一点儿也不伤心啊?” “外婆走了后,我可难受了!” “不晓得!么子人都有,伱管那么多做么子?” “莫三妹”摇摇头, 虽然从小就被家族企业的氛围熏陶,但“莫三妹”总是排斥并远离, 如今刚接手没多久,他还真没有多少经验与阅历, 本能的将其认定为“不孝子”,但为了赚钱,又强行收敛了厌恶情绪, 心里念叨着:屮,林子大了果然么子鸟都有! 可接下来, 当西装革履的大哥终于及时赶了回来,踉跄着走进院子后, 望着前方的背影, 红着眼眶, 轻声着,颤抖着,呼唤弟弟的乳名, “镜头跟上!” “聚焦丁老师!” 甄杰诚握紧手心,双眼死死的盯着监视器屏幕, 画面中,丁老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 呆滞的目光, 不,呆滞的是眼睑,是眼球, 与之对应的,是极其复杂的情绪流露, 不敢触碰的悲伤,故作坚强的脆弱, 然后是期盼,接着是疑惑, 仿佛传入耳中的,那等待已久的熟悉的声音,只是自己的幻听! 当第二声呼唤于身后再次响起, 丁老师的僵硬也随之被打破, 伴随着侧脸肌肉的颤动, 身体也好似被抽空了力气,以致于不得不抓着桌角借力起身, 所有的动作都在放慢, 慢慢的回头,慢慢的转身, 慢慢的,朝大哥挤出僵硬的笑脸, 望着大哥一步一步走至身前,就像小时候那样伸出双手捧起自己的脸,又将自己轻轻抱进怀中, 几天以来的故作坚强于此刻开始崩塌, 大哥回来了, 我不再是家里最大的了, 我......我好像,可以肆无忌惮的哭了, “我妈的命怎么这么苦,” “我妈的命怎么这么苦!” “我妈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重复的台词,递进的情绪, 颤音伴着泪水,直到歇斯底里的嘶吼出, “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咱妈了!” 瞬间,甄杰诚的耳畔好像响起那首经典的bg, “哎~” 沧桑且悠长的呼唤后, 是仿佛敲进人心底的节奏鼓点, 来不及拭去眼角的泪水,甄杰诚拿起喇叭, “过!!!” ...... 没错,甄杰诚理直气壮的把高丽的电视剧,请回答19八八中的经典片段给抄咯! 不止如此,甄杰诚接下来还打算把它的主题曲:你不要担心给抄咯! 站着抄! 很特么不寒碜! 法克科瑞亚绝不能只是说说而已, 一定要持之以恒的执行下去! 等未来西八们打算拍这部电视剧时,甄杰诚还得想办法把主题曲的版权再卖过去! 如果不是对这部电视剧的其他内容不熟悉,甄杰诚高低得把剧本做出来,给西八们薅个底儿朝天! “丁老师辛苦了!” “演的很好,非常好!完完全全演出了我在写这段剧情时所预想的所有内容!” “这就是我要的,最理想的画面!” 甄杰诚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 随之响起的,则是片场所有人员的雷鸣般掌声! “哈哈哈!能让导演满意就好!这段戏我演的很过瘾,也感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 “不不不,是老师您在为我这部电影增光添彩,我得感谢您!” “你看,又跟我客套不是?” 丁勇代拭去脸上的泪水,重新整理好情绪, “这样,咱俩也别互相谢来谢去了!” “尤其游老师还在这儿跟咱们一起杵着,咱不能让游老师接着饿肚子不是?” “对对对!您说得对!瞧我这脑子,差点把吃饭这件正事儿给忘了!” 甄杰诚拍了拍脑袋, “娜姐,咱订的饭菜送来没?” “已经送到了!” “那还等什么?上菜,吃饭!” 没有保姆车,没有小厨房, 就在布置成灵堂的院子里,连花圈花环都没有撤去, 众人坐的坐,蹲的蹲,手捧盒饭,吃的不亦乐乎。 而这段时间一直被甄杰诚反复上强度,一度对自己产生怀疑,并深刻意识到自己演技稚嫩的邓朝, 则是一边吃饭,一边厚着脸皮向丁勇代老师讨教起刚刚的表演技巧及剧情解读思路, 望着这一幕,程好不由地露出敬佩的目光, “哇!邓朝可真努力!” “废话!他能不努力吗?” 马源凑了过来,朝着不远处的甄杰诚努努嘴, “您也不看看那位平常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知道咱们的甄大导演现在怎么去评价一个人的演技吗?” “怎么评价的?” “好家伙,张口就是等于多少个邓朝!” “堂堂中戏出了名的优秀学子,在咱这儿已经成了计量单位了!” “更离谱的是,街口卖冰棍的老太太被咱们的甄大导演定义为:薛定谔的邓朝!” “啥?薛定谔?邓朝?”程好瞪大眼睛,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嘿嘿,听不懂吧?来,我给你解释下你就明白了!” 马源先是瞅了眼甄杰诚,确定坐标没有发生移动后,这才开口, “老太太的演技取决于甄大导演付出的片酬,也许是十个邓朝,也许是0.1个邓朝,具体是多少个邓朝,那得等老太太数完钱!” “所以叫薛定谔的邓朝,明白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所以,那你呢?你等于多少个邓朝?” “我?我当然是......额,” 马源愣住了, 身侧,赫然是甄杰诚不知何时凑过来的脑袋, ...... “怎么样?江城热吧?” 甄杰诚捧着盒饭,也不注意形象,一p股就坐在地上, 一边吃一边问道, “还行!” “行个屁!看看你这饭菜,才动了几筷子?是不是太热了没胃口?” “e,有点儿,不过正好可以保持身材嘛!” “你可拉倒吧,就没听说过要通过少吃饭来保持身材的!” “再说了,你这身材......” 侧头扫了一眼, 半蹲着的修身款黑色长裤在绷直后再也扛不住冲击,被撑出惊人的弧线, 好在甄杰诚今天已经被诱惑几次了,这会儿足以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平淡的继续说道, “你这身材已经很好了,没必要过于苛待自己。” “多吃点儿没事儿,回头增加点体力消耗不就行了?” 说着,径直站起身, “大家伙儿听我说一句!” “今天这天气可够热的,大家伙儿又忙了一天了,肯定胃口不好。” “这是我的疏漏!” “既然是疏漏,那就得改正!” “这样好了,娜姐你再去订些烧烤过来,还有啤酒,要冰镇的!” “对了,再给各位女士们准备点果汁儿,可乐!” “今儿个正好借着给丁老师‘杀青’的光,大家伙儿就好好的痛快一下,明天放假半天,下午再拍!” 声音落下,欢呼四起, “卧屮!杰诚你今儿个总算干回人事儿!” “娜姐,多订点羊排,我就爱吃这个!” “娜姐,我要......” “咳咳咳,媳妇儿,我跟你一起去!” 在众人纷纷提完要求后,宁昊也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你跟着干嘛?” “那个......我这不是去帮你提着嘛!” “我是去订餐,然后人家老板直接送过来,用得着你提?” 刑艾娜瞥了一眼宁昊, “有事儿直接说,别磨磨叽叽的!” “那个,帮我单独点几份那玩意儿,嘿嘿嘿,反正都是走杰诚的账,不吃白不吃!我在车上偷偷吃!” ...... 不得不说,烧烤配冰镇啤酒的确是让人胃口大开, 虽然甄杰诚很诧异一向逮到薅自己羊毛的机会便不撒手的宁昊,为何今晚会表现的如此克制, 但当看到程好幸福的眯着眼,吃的满嘴流油时,也就懒的去关注宁昊了。 吃完,收摊, 接下来用不着这个片场了,众人需要将所有的布景道具归纳整理好打包带走, 待回到酒店,已是接近十点。 忙不迭的冲进卫生间,洗去一身的黏汗, 还不等套上衬衫,甄杰诚便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程好的电话, “喂,在干嘛呢?” “当然是准备洗澡啊!不然能干嘛?” “哦,那你先洗,待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 ...... “喂,洗完了吗?” “洗完了,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忘了问了,你订的是哪间房间。” “你问这个干嘛?” “嗨,你大老远的过来探班,我不得表示一下待客之道?” “再说了,我不是还欠了你的封口费嘛!这不得还上?” “哦,是这样啊!” “对,就是这样!” “我在四楼,201,” “好,我一会儿就过来!” ...... 挂了电话,直奔楼下, 开上面包车便朝着最近的二十四小时营业店而去, 没有人想成为别人的一时之需, 但如果是多时之需呢? 如果是互需呢? 甄杰诚没法立刻就给出有关未来的承诺,但未来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而是日久方见人心,不是吗? 16 神清气爽 “你这是洗过澡了?怎么又一身的汗?” 程好脸蛋红扑扑的,望着已经换了件衬衫,却满头大汗的甄杰诚, 诧异的问道, “喏,下去顺便给你买了点零食,” 甄杰诚也不矫情,拎着东西就走进房间。 “哟,就拿零食当封口费啊,这可不够!” “当然不止这些,” 惬意的靠躺在正对着空调出风口的椅子上,甄杰诚别有深意的打量起程好, “你确定要这么迫不及待的收封口费?” “你答应给的,我干嘛不收!” “那你过来,我拿给你。” “我不过来,没听过欠债的还要麻烦收债的。” “瞧你这话说的,欠债的难道不一直都是大爷吗?” 嘴上说着,人却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拖孩踩地的“啪啦”声清晰的落进程好的心底,伴随着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少许汗味儿越来越近, 向往,紧张,患得患失......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刺激着小鹿撞的更欢快的同时,莫名的酸麻开始蔓延四肢, 正当程好感觉快要脱力时,一双有力的胳膊已然将其紧紧抱住, 于是,小鹿不再乱撞了, 强烈的窒息感反而令程好迎来短暂的心灵平静, 耳畔,熟悉的声音已然响起, “你知道的,我真受不了诱惑,尤其你还主动送上门来!” “瞎说!明明是你深更半夜进了我的门,”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太了解我了,所以你哪来的底气?总不能是因为我四个多月没去搞对象吧?” “对,还真有这个原因!” 程好仰起头,注视着甄杰诚的眼睛, “这个理由是不是很可笑?” “但我觉得,放在伱身上一点儿也不可笑,它真的给了我很多说服力!” 说着,伸出双手捧起甄杰诚的脸, “我知道你联系过你的那些前女友们,不止是借钱那次。” “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盯着人家的p股只想探探路!” “还有上次你骑车送我回去,我能感觉到你很想开口找个理由进来坐一下,但你却主动克制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你绝对会用各种花言巧语把我说迷糊,然后理所应当的就进了屋。” “这......我那会儿不是不懂事儿嘛!” 甄杰诚很想辩解,但翻了翻记忆,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于是只能安慰自己:道德水准过低也是有好处的嘛,起码进步空间大。 这不,稍有进步不就令人称道了吗? “对啊!你现在懂事了,” “让姐姐打心底认为,弟弟是真的长大了,” “所以,姐姐就想赌一把!” 顿了顿,将脑袋埋进甄杰诚胸口,又紧紧环住甄杰诚的腰, “三年!” “我给你三年的时间继续成熟,慢慢收心,” “三年后要是由我给你系上裤腰带,那么从此也只能由我来解开,” “怎么样,愿意陪姐姐赌一把吗?” 条件这么宽厚? 看不起人是吧? 难道道德水准低就应该被人如此轻视? 广大渣男何时才能得到最起码的尊重? 这能忍? 忍不了一点儿! 甄杰诚咽了口口水, “那個,你能把白天那套衣服换上嘛......” ...... 久别重逢,翘首以待, 再临故土,思念成河, 一触即发,裂土封浆, 重震其股,再接再厉。 “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只是一时激动没有控制住!” “再笑我就给你交封口费!” “你还笑!” “呜~怎么是这个封口,我要的不是这个封口,呜呜~费,” ...... “歇会儿吧,求你了,咱俩聊聊天行不?明天你还要拍戏呢!” “晚上吃饭时我不是宣布了吗?明天放半天假!” “啊?” “我当时还说了,你多吃点没事儿,回头增加点体力消耗就行了。来来来,你上来吧!” “这......” 哪有什么情到浓时难自禁,一切都是居心叵测有预谋, 在程好的倡议下,甄杰诚再度哼唱起悠扬的小调儿, “当你鼓蛋你会想骑谁......” 哦对了,这首歌早在93年就发行了,未来的那首是翻唱的。 ...... 久违的,神清气爽的一天! 被子里的倩影还在熟睡,甄杰诚已然轻轻穿好衣服起床, 本着不去麻烦保洁阿姨的素质修养,甄杰诚主动整理收纳并扎好垃圾袋,然后奔赴垃圾桶大义灭亲。 清晨的江城早已被唤醒, 晨练的,摆摊的,热闹此起彼伏, 在见到一个母亲骂骂咧咧,一手拎着书包一手往小孩p股上招呼,偏偏这小孩光打雷不下雨,只搁那儿干嚎后, 甄杰诚实在是控制不住善意的驱动,上前劝了劝, “消消气儿,您这么打孩子也没用啊!” “反正好习惯也不是一天养成的,他虽然现在松懈导致在起跑线上落后,但以后不是还有机会改正嘛!” “哪怕越往后惯性越大,机会越小,但事在人为嘛!” “万一......万一您家的孩子就能成了呢?” 可惜,善意并没有奏效, 眼瞅着这大姐愈发加重了力度,甄杰诚无奈之下只得向小孩投去爱莫能助的歉意目光, 不过还好,孩子总算开始下雨了, 这是好事儿,及时发泄出情绪,能有效避免年少抑郁嘛! 于是,心情愈发亮堂的甄杰诚闲悠悠的逛着早点铺, 买好了三份小米粥,咸鸭蛋还有油条后,这才返回酒店。 先是往程好房间放下两份,然后再提着剩下的一份朝游老师的房间走去,其他人不用管,酒店统一安排。 “哟,娜姐?你这是下去买什么了?” 恰好撞上正准备开门的邢艾娜,甄杰诚望着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诧异的问道, “杰诚?” “正好,省的我待会儿去找你了!” 刑艾娜笑着转过头, “那什么,如果不是很耽误你拍摄进度的话,要不今天就放个完整的假吧?” “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昊哥腰扭了,这不,我一大早就下去给他买活血祛痛膏了。” “腰扭了?啥情况?严重吗?” “不严重不严重!贴上活血祛痛膏,再休息一天绝对没问题!” “哦!那就好!” 打量着容光焕发的娜姐,甄杰诚立刻猜到了原委。 再一瞅娜姐的房间号,好家伙,这不就是和程好的房间楼上楼下嘛! 呦西,原来昨晚不止自己一个人在操劳啊。 呦西,原来昨晚不服输想搞对抗赛的,是宁昊你小子啊! 哈哈哈,扭到腰了吧? 呸!活该! “行!没问题!让昊哥好好养伤,今天放全假,咱们明天再拍!” “对了娜姐,您悠着点,可千万别让昊哥病情加重了。” “知道知道,你也注意点儿哈。别到时候扛摄影机的能轻伤不下火线了,你这导演又光荣下岗了!” 到底是结了婚的娘们儿,开口那叫一个豪爽, 对此,甄杰诚也不认怂, 在察觉到门后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后,更是上扬了音调, “您放心,我准没事儿!” “不过您可得好好劝劝昊哥,眼瞅着没几年就要奔三的人了,哪儿能跟我一个刚二十的小伙儿较劲!” “耽误工作也就罢了,还伤了身体,” “唉,都这么大的人了,认不清自己也就算了,咋还这么幼稚呢!” 一边说着一边咂嘴,向刑艾娜告别后眼瞅着已经快走远了, 可就在宁昊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甄杰诚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嫂子,您可千万得把我的劝告复述给昊哥啊!” ...... 甄杰诚才懒得管宁昊心里有多憋屈, 只为自己完成了一次另类版夫目前犯而感到由衷的舒心, 给游老师送完早餐后,去自己的房间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便直奔程好的房间而去。 “你看看你!好好的衬衫才穿了一天,就被你给扯坏了!” “还有这条裤子,非要脱一半挂一半,这下好了,线头都崩断了!” 程好一边喝着粥一边埋怨着, 只是那满满的宠溺语气,怎么也听不出怪罪的意思。 “没事儿,待会儿咱出去买不就行了!” 甄杰诚一边给程好剥着咸鸭蛋,一边问道, “你爸那边儿目前还好吧?需要你过去看看吗?” “嗯,挺好的,我妈在那儿呢,还有护工。我去了也没什么用,每天打个电话就行。” “那这样,你暂时就别走了,留下来分担点儿娜姐的工作。” 口也封了,路也探了,甄杰诚可做不出那种用完就甩的事儿。 “好呀!” 程好笑靥如花。 逛街,吃饭, 买衣服, 买衣服, 买衣服...... 不止是衬衫与修身长裤, 什么职场丽人标配,什么居家贤妇专属, 也就是现在才02年,有些物件儿还真不好买,否则甄杰诚高低得置办齐全, 又是一夜神清气爽, 第二天一大早,望着宁昊扶腰上车的模样,甄杰诚笑道, “怎么样?还行吗?” “废话,当然行!” “那就,医院走起!” 是的,今天的片场在医院, 同样是一段被甄杰诚修订的剧情。 原版人生大事中,“莫三妹”靠着“武小文”博取同情,在医院接下了一个中年丧女的父母的单子。 引发后续“武小文”在骨灰盒上画画,当“莫三妹”发现怎么也洗不掉后,眼看着马上就要交付,来不及重新订制, 不得已硬着头皮前去殡仪馆,结果反而引起客户的共情, 因为他们的女儿也喜欢画画,他们认为这个特别的骨灰盒一定会得到女儿的喜欢。 故事线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但还是那句话,煽情过于刻意了。 没有铺垫,强行糅合,白瞎了朱一隆与小姑娘精湛的演出。 而现在,甄杰诚打算将这条逻辑线补充的更通畅一些。 “各单位准备,” “an!” ...... 病房门是关着的, 望着明明已经知道结局,却仍旧挤出笑脸, 小心翼翼乞求着能听到“谎言”的中年男女, 医生叹了口气, “孩子待会儿就要醒了,进去跟她说说话吧!” 随后转身离去。 并非是无情,只是这样的悲欢离合见多了后,他很清楚:“谎言”不会带来安慰,遇到不讲理的反而会给他带来麻烦。 门开了! 走进门的是两具行尸走肉, 可当病床上的小姑娘缓缓的睁开眼, 二人慌忙转过头, 再回首,已然一副欢喜模样, “楠楠,你醒啦!” “楠楠真棒,医生叔叔说了,再过一段时间咱们楠楠就可以健康出院啦!” “楠楠一定要继续加油哦!” 然而,通红的眼眶,沙哑的声音,僵硬且颤抖的动作,是没法掩饰的, 偏偏夸张着手舞足蹈,显得格外滑稽, 见状,小姑娘眨了眨眼, “爸爸,妈妈,老师说了,不可以说谎的。” “楠楠是不是快要死了啊?” “就像爷爷奶奶那样,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闻言, 僵硬的笑意仍挂在父母脸上,眼眶里的洪流已然倾塌, 小姑娘艰难的伸出手,试图去擦拭父母的泪水, “爸爸妈妈不要哭,” “楠楠很勇敢的,” “这边有爸爸妈妈,那边有爷爷奶奶,两边都有疼楠楠的家人,楠楠一点儿也不害怕。” “爷爷最喜欢看楠楠画画了,” “楠楠好久没吃到奶奶做的炸丸子了......” 镜头逐渐拉远, 压抑的哭声被封锁在病房内, 一个又一个病房, 步伐匆匆的医护, 楼道内打地铺的家属, 厕所里燃不尽的烟蒂, 窗外,十月金秋,晴空碧霄,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 “过!” “准备下一条!” 瞥了眼一旁眼泪汪汪的程好, 甄杰诚无奈的摇摇头,从身旁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洋娃娃,送到病床前。 望着一把扯开输氧管,抱着洋娃娃兴奋到鼻涕冒泡的小姑娘, 程好瞪大眼睛,转瞬破涕为笑。 “行啦,赶紧干活儿!” “好歹也是专业演员,丢不丢人!” 说完,甄杰诚便忙碌起来, 接下来仍旧是在医院的戏份, 包括邓朝饰演的“莫三妹”接单,以及“父亲”住院后的父子病床前对话等等。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天便能将医院的戏份全部拍完。 唉,但愿邓朝不会让人失望吧! 17 邓朝的新生 片场的气氛甚是压抑, 望着轻声细语重复喊“咔”的导演, 邓朝此刻多想他能像往常一样,拿着大喇叭冲到自己面前, 用唾液淀粉酶全面浇灌, 用刺耳的分贝狂暴冲击, 而不是如同一个被调低音量的机器人,面无表情发出格式化的声音, 太煎熬了! 要不你还是骂我两句吧? 你骂骂我,说不定我就能一遍过呢? 心理上的莫名不适很快便让年轻的邓朝顶不住了,主动示意停下来调整十分钟, “好!那你先调整,我出去抽根烟!” 甄杰诚黑着脸,转头便离开, 妈的! 太煎熬了! 医院的规定:不允许大声说话。 如果骂人都不许大声的话,不就等于嘬乃滋不让扶碗, 强行违背出厂设置那还嘬个屁! 不如不骂! “喏,别光抽烟,吃个橘子,” 程好跟了出来, 橘子是剥好的,橘络也细心的摘除, “费那劲把橘子上的白丝剥了干嘛?都是营养,我又不挑!” “嗯呢,下次不剥了。” 程好点点头, 又从包里拿出杯子, “金银花茶,清热降火的,泡了有一会儿了,现在温度刚刚好,” “拿着,喝几口再给我,我给你续水。” 说完,程好便回病房片场了, 看看能不能帮自己的中戏校友尽快调整好心态,可不能因此耽误杰诚的电影拍摄。 ...... “听音乐呐?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经常听音乐,要不要把我的歌单分享给你?” 望着邓朝准备戴上耳机,程好热心的推荐道。 “那个......我不是听音乐,” “那你戴耳机干嘛?” “我......” 邓朝张了张嘴,显得格外尴尬, 甚至,还有一些羞耻, 见众人的目光均汇聚过来,干脆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态度, 一股脑儿的脱口而出, “我之前悄悄录了导演在片场骂人,” “本打算留着作为自己第一次当电影男主角的纪念,未来哪天要是懈怠了,还能用它来督促,” “现在......现在不是感觉整个人不得劲儿嘛,我就想着听一下给自己上上劲儿。” 沉默! 突兀的沉默!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游老师此刻也瞪大眼睛, 心里直呼现在的年轻人有想法!有新意!有执行力! 而马源等人,短暂的僵硬后再也控制不住脸部表情的抽搐, 一個个专业院校的专业人士,终究还是无法秉持专业精神, 捂嘴, 弯腰, 憋红着脸, 压抑着, 嘎嘎嘎, “邓朝,你小子没病吧?” “你特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我现在是真的认可你们中戏表演系的实力了,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猛士,演技能不强吗?” “回去我就建议学校老师,把您作为评判演技的计量单位这一模式推广开来,朝哥!以后您可就是影视圈的安培,牛顿,伏特,帕斯卡!” “祖师爷在上,请受后辈们三拜!” 嗓门均是压低的,可快活的空气并没有因此受到约束, 望着年轻娃娃们嬉嬉闹闹,游老师也不禁开怀, 笑着拍了拍邓朝的肩膀, “听吧听吧!” “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是合理合法的,只要能达到目的,那就是好方式!” “嗯!” 得到了游老师的认可与安慰,邓朝也豁出去了, 戴上耳机, 按下播放键, 熟悉的声音开始轰击耳膜, “是不是我打击到你自信心了才让你演不好?” “那我夸夸你,哄哄伱吧!” “哇!专业院校的优秀学子呢,好努力好棒棒呢,顶着99度的高温坚持拍摄呢,实在是太敬业了呢!” ...... “邓朝!等你特么的息影那天,老子说什么也要给你拍个纪录片!” “纪录片标题就是:华娱影帝是怎样练成的。” “纪录片内容就一句话:该影帝烧掉的胶卷连起来能特么的绕地球1八0圈!” ...... “来个人,去帮我把街口卖冰棍的老太太叫过来!” “不!是请过来!” “老子就不信了,还有钱砸不出来的演技!” ...... 嘶! 舒服了! 痛快了! 感觉自己又恢复干劲了! 邓朝睁开眼, “我调整好了!” ...... 不得不承认,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未来大蜜蜜的黑红,就问你红不红吧, 咱家ii下的蛋,就问你吃不吃吧, 与此刻的邓朝,可谓是异曲同工之妙! 于是拍摄进度眼见着开始提速,不时的“咔”也不再影响整体流畅性, 当医院的戏份全部拍完后,邓朝自此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一度让甄杰诚的大喇叭再无用武之地。 没办法,还没等娜姐牵着“武小文”去买冰棍,他自己个儿就戴上耳机了。 主打一个今日乳法:没有人能在骄傲的高卢雄鸡举白旗投降之前,攻进大巴黎的城区! 还真别说,效果杠杠的, 于是,程好也因此成为了最大受益人。 因为她终于可以不用穿上甄杰诚特别订制的,印着“中戏”的衬衫,委屈抗压了。 ..... “不能只有悲伤!” “剧本里怎么写的?二哥因为帮家属捞尸,尸体捞上来了,可他却被一个浪头卷走了,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了。” “所以二哥现在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这才是你把亲爹的骨灰拿去江边放烟花的根本原因。” “而不是只为了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单纯的让这场葬礼显的别出心裁!” “你是在送父亲与二哥团聚,要开心!” “你很好的接过了父亲的事业,要骄傲!” “明白吗?” 此处,邓朝没办法靠耳机来充能了。 但还有游老师在! 半哭半笑的济公在演绎复杂情绪上的功力,只需要一个眼神! 有他指导,事半功倍。 终于, 当烟花璀璨了“莫三妹”仰头的眸光, 笑容攀上眉角,染红了眼眶后,又悄然落下, 镜头渐渐拉升, 身后的城市灯火交相辉映,“莫三妹”伫立在江畔,眼前尽是浮光跃金。 “过!” 甄杰诚艰难的伸出右手, 扭捏着笔出一个大拇指, “表现不错!” “邓朝,你现在可以顶得上一千块片酬的老太太了!” 18 杀青 英雄来袭 邓朝舒服了, 可甄杰诚不得劲了, 大喇叭吼习惯了,现在经常用不上了, 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偏偏马源等人随着磨合的深入,本就不算难的戏份此时也驾轻就熟,基本上很少给甄杰诚挑错的机会, 于是整个片场只剩下一个突破口, 那就是女主“武小文”, 但人家就只是个才上一年级的小姑娘啊! 甄杰诚还指望着未来电影上映后,记者采访时,能从小姑娘嘴里听到“未来要报考北影”的心愿呢, 现在别说开骂了,得哄着,夸着,冰激凌伺候着, 就差喊一声公主殿下您受累了! “唉!” “这导演当的,可真是憋屈。” 甄杰诚强烈怀疑,邓朝马源等人是基于自己先前的片场暴君行为进行的有意报复, 从而实施的反向pau! 可惜没有实质性证据,甄杰诚也只能将委屈埋进心底,强颜欢笑。 “过!” “过,” “唉,过......” 人生大事剧组在甄杰诚的失意下逐渐风平浪静, 可在娱乐圈,汹涌的浪头正波涛起伏, 自去年八月正式开机的英雄,就像老师们身上的马赛克一般,勾的人心痒不断, 全员签下保密协议,时不时传出个新闻便立刻登上娱乐头条, 拍摄期间,唯一的采访是来自时代杂志,随后四位主角齐齐登上时代亚洲版封面, 香江漫画大师亲自执笔编绘漫画,从策划至杀青专门制作的纪录片缘起,不低于1500万刀乐的欧美部分国家的发行权买断, 随着一个又一個消息的重磅披露, 英雄剑指奥斯卡,为符合参选规定,于10月24日开始在“渔村”超前试映七天, 直接引爆了舆论! 那可是奥斯卡啊! 虽然圈内人都明白,奥斯卡更偏向于商业运营,其艺术含金量比起欧罗巴三大而言就是个弟弟。 但问题是,那可是世界第一的漂亮国,其影视行业内的最高奖项, 偏偏咱们还没拿过, 于是在社会舆论上,便香的不能再香了! 舔? 跪着含的也大有人在! 而如果说国内哪些导演最有把握去摘得该荣誉,那么老谋子必然排在候选名单的最前列, 就这样,在朴素的荣誉感加持下,无数人期待感拉满。 可即便如此,大嘴张维平仍然觉得还不够, 很快,英雄剧组宣布:将于12月14日在京城大会堂副厅举行首映礼, 更牛批的是,随后还要在魔都,羊城,举行不放电影的首映礼, 是的,“不放电影”的首映礼, 不能说震惊,简直就是离了特码的大谱! 与张维平的大手笔相比, 张胡子在选角上倒腾来倒腾去的小炒作,属实上不了台面。 “唉,到底是大导啊!” “搁平常,院线方那可是惹不起的祖宗!现在呢?不仅主动提高排片率,甚至还被逼着割了肉,提高了分成比例。” “啧啧啧,咱们摄影系的这位老学长真猛啊!” 英雄引发的沸沸扬扬当然也波及到了人生大事剧组, 不止是宁昊,平常大家伙儿休息时聊着聊着,就不由自主的将话题引向了英雄, “谁说不是呢?” 甄杰诚咂咂嘴, “不过这也是好事,英雄造成的动静越大,电影市场就越繁荣,” “以后不仅银幕数量提上去了,院线方面的数据也逐渐透明化,” “最起码,偷票房瞒票房的事儿不会做的那么明目张胆了,” “嗯,你说的对!张导前人栽树,咱们就能后人乘凉了!” 宁昊点点头,随后满是向往的感慨道, “真想去京城参加首映礼啊!惦记这么久了,总算等到上映了。” “拉倒吧,你什么档次心里没数?去了也拿不到邀请函!” 甄杰诚瞥了一眼,直接开口讽刺, “行了,别琢磨了,抓紧干活儿!” “乖乖等着过些天去电影院看吧!” 此刻,游老师早已杀青返回京城,人生大事的拍摄进度也进入到尾声, 伴随着剩余的戏份一条接着一条拍完, 终于, 今夜,天气明媚,大雨喜人, “快!快!” “赶紧布置!早点拍完早点歇!” “各单位准备,” “an!” ...... 倾盘大雨中,邓朝踩着拖孩狂奔, 前方是“武小文”在出租车内传出的令人心碎的哭喊声, 跑!拼了命的跑! 突然一个摔跤,可邓朝却并未喊停, 而是狰狞着青筋,挣扎着起身, 踉跄着,继续追, 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街道转角, “镜头跟上!” “推!” 甄杰诚来不及体味邓朝的骤然爆发所带来的惊喜,只想将这一幕迅速的,完整的记录在镜头中, “近景!聚焦!” 一侧的肩膀耷拉着, 胳膊,膝盖,鲜血正缓缓渗出,又快速的被雨水刷落, 右脚的拖鞋早已不知所踪, 左脚的拖鞋正卡在脚脖子上, 双目失神的邓朝仿佛被抽空了灵魂,静静的伫立在雨幕之中...... “过!” 去特么的大喇叭! 都快一个月了吊用没有,给老子滚! 甄杰诚站起身,直接扯起嗓子, “我宣布,” “人生大事,杀青!” “哇哦!” “邓朝,刚才牛批啊!这一波演技,起码等于十个邓朝!” “玛德,杰诚你小子,你现在可算不是导演了!” 片场欢呼成一片, 骂骂咧咧的,甄杰诚干脆假装没听见。 忙不迭的招呼娜姐赶紧拿药箱过来,甄杰诚直接冲上前给了邓朝一个紧紧的拥抱, “干得漂亮!” “你特么的,果然是特么的,中戏优秀毕业生!” ...... 吃,喝, 虽然条件一般,但并不影响大家伙儿的心情释放, 整整两个多月的拍摄,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 如今面对这顿散伙饭,众人不免悲喜交加。 而这,也是娱乐圈“乱”的原因之一, 众所周知,除了进厂的男女外,娱乐圈的临时夫妻也是标志性的, 尤其那些喜欢打着“入戏”旗号深入交流的,更是堂而皇之着理直气壮。 而今天,可算暂时放松下来的甄杰诚也想好好的体验一番。 哪儿曾想,好不容易第二天酒醒, 宁昊便马不停蹄的找到甄杰诚, “走走走,买票去!” “咱们去看英雄!” 19 么么哒 电影票并不好买, 如今才02年,张维平便玩起了预售操作。其中金陵市,更是提前一个月便开始预售, 而江城作为华夏有名的大城,自然也不例外。 “玛德,只能买到午夜场的票了!咱就不能等回到京城再去看?” “午夜场?好好好!午夜场好,就买午夜场!” 闻言,宁昊不仅不泄气,反而喜上眉梢, 颇有种没写作业却恰好撞上老师有事儿,于是推迟上交的侥幸与愉悦。 “夜里咱看完电影,再去吃点烧烤喝点小酒,回去美美睡上一觉,岂不快哉?” “快哉个屁!” 甄杰诚狠狠的瞪了宁昊一眼,无奈买了四张。 在当今的人均收入水平下,电影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仍旧是较为“奢侈”的日常消费。 尤其是在张维平提高了票价的情况下, 仅仅四张票,便赶上普通人好几天的收入了。 所以归根结底,英雄对电影市场的开拓只是导火索,华夏经济的腾飞才是真正的铺垫。 “行了,买好了!还愣着干嘛?先回酒店吧!” 剧组里的人都已经走干净了,现在只剩下甄杰诚,程好,与宁昊两口子。 都说酒店与电影院是人类的主要七夕地, 今天甄杰诚明明两样儿全沾上了,却无奈只能暂时放弃扎根栖息湿地, 酒醒时已是下午,现在眼瞅着马上就要吃晚饭, 吃完晚饭后两个娘们儿跟上了发条似的,浑身使不完的劲头, 这要是不用在逛街上,而是用于锻炼腰腹核心力量,那不得原地起飞? 甄杰诚和宁昊苦着脸熬着,总算等到了电影院检票时间。 挨过了十几条轰炸后,当老谋子的英雄正式开始于大屏幕上铺展开来,甄杰诚即便前世早已看过,此刻仍不禁提起心神, 大场面!大阵容! 老谋子的调度与运镜独领风骚, 尤其在他擅长的画面与色彩领域,其镜头语言足以令人叹为观止! “黑色是主色调,不仅象征着秦王的尊严,也在展示历史的残酷。” “张导仍旧对红色情有独钟啊,用它主导的情节来暗示爱恨情仇,对张导而言那是信手拈来。” “对!还有第三叙事板块使用的蓝绿色,显示秦王心思缜密的同时又烘托了江湖侠客的超脱世俗与纯真感情,” 宁昊砸着嘴,电影看完后干脆找了个路边花坛,拉着甄杰诚席地而坐讨论起来, “再到最后现实维度的白色叙事,以及咱们传统文化上的‘留白’构思,” “张导厉害啊!” “行了!张导人家在京城呢,又听不到你的马屁,更不需要你的赞赏!” 甄杰诚翻了个白眼, “来来来,咱们聊点儿干货,” “作为商业大片来说,你有没有觉得,英雄还差了点什么?” 嘶! 宁昊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儿什么? 这是咱俩这种档次的小角色能聊的吗? 给名导挑错? 还特么是咱们的学长! 犬入的浓眉大眼,果然天生就是脑后生反骨的好料子! “那個......” “别这个那个了,旁边就我,你媳妇,程好!有话说,有屁放!” “等等,不对啊!凭啥非要我说,” “我先提问的!” “我怀疑你在给我下套子,你不会是学了邓朝那套玩录音吧?你想拿捏我?” “屮!你犬入的穷成啥批样了,老子拿捏你?你配吗?” 甄杰诚骂骂咧咧着,递过去一根烟, “故事线!我感觉有点薄弱了,你觉得呢?” “e,有点儿!” 见甄杰诚先张了口,宁昊也不藏着掖着了, “英雄的镜头画面没得挑,对比咱们人生大事,不能说云泥之别,起码也拉着档次,” “可就故事线而言,哪怕咱们人生大事还没做剪辑,我都敢保证比英雄强的多。” “当然,我也明白只就这一点来做对比,对英雄而言很不公平。可即便是放大到商业片的整体范畴上,哪怕是跟张导过去的文艺片相比,也差了那么点意思,” “废话!你也不看看张导之前片子的原著是谁写的,” “莫颜,于华,苏彤,华夏最顶级的一批现代作家,作为原著作者亲自参与编剧。” “能差吗?” 这会儿可不像未来,改编全看主创团队的良心,原著作者担任编剧只不过是个吸引流量的吉祥物。 即便是面对老谋子这样的名导,莫颜等人的建议权也基本上可以跟话语权划上等号, 当初拍摄红高粱时江文因为想改台词与剧情找老谋子吵架,老谋子沉默以对的原因恐怕不单纯是因为吵不过, 或许,沉默还能跟不屑挂钩? 改台词是吧? 改剧情是吧? 知道是谁定下来的吗? 伱江文哪来的批脸,敢跟大作家谈艺术,谈深度? “嗯,是这个道理!” 宁昊点点头, “所以对比英雄的其他配置来说,故事线的薄弱就显得很违和了,” “就像,e,就像是......” “就像樊兵兵的身材配了张冯晓钢的脸蛋!” “屮!你特么这是什么比喻?” 宁昊差点儿没被一口烟呛到,可脑子里偏偏忍不住去想象这一画面, 于是, “呕~” “卧屮,你特么别挨着我干呕,大晚上的路人看不清,指不定认为老子把你搞怀孕了呢!” “去你大爷的!” 宁昊实在忍不住了,起身拉着刑艾娜就要走, 反正今天的饭菜,电影票,能薅的全薅了, 时间上又拖到了深夜,合理避战! 双喜临门! ...... 英雄还在狂飙, 上映三天,3八00万的票房记录直接捅破了国产电影的天花板, 且将天花板越捅越高! 些许差评被淹没在歌功颂德的浪潮中, 惊人的数字刺激着各大公司的老板,导演,演员,纷纷红了眼, 陈诗人见不得昔日的摄影师又出了大风头,鼓足了气也要弄一部大制作,势必要在商业大片的领域登顶高地, 而昔日高调的北影才子,也于此时低调返回了京城, “怎么了?心里有压力?” 程好将脑袋靠在甄杰诚的臂弯上, 嘴上温柔着, 手上也温柔着, “不是,你这样握着睡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但我很有安全感啊!” 程好幸福的眯着眼, “放心,我肯定不会把你拔了的,” “但万一呢?” “没有万一,给姐姐老实点儿,把腿分开点儿,” 见状,甄杰诚也没招了,索性躺成个太,任其把玩, “说没压力,是假的!” “虽然我自己看的很开,甚至一开始抱着的完全就是一副游戏人生的态度,” “可当真正执行起来,谁又能始终维持初心呢?” 顿了顿, “近的:剧组一大帮人,虽然该给的钱我都给了,但这么多人的用心付出不是那点儿钱就能够回馈的。” “邓朝都快把自己搞魔怔了,游老师他们放低身位全力,” “只有足够好的电影成绩,才能提供足够的心理回馈!” “远的:老李他们为了我,之前就没少去找领导闹。” “当初发出去的戏约被拒绝,人家甭管有空没空,连剧本都懒得看,我虽然因此一时置气,也的确存了莫欺少年穷的心思,” “可我哪儿想到,老李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直接打电话找其中的两位阴阳怪气,以往勉强还算是个朋友,现在闹掰了。” “所以,我必须得给老李这些师长争口气!” “我得让老李挺着胸,昂着脖子,像只骄傲的大公鸡,底气十足!” “嗯,我相信你可以的!” 程好细声细语的安抚着, “不要心急,慢慢来,” “以后的路长着呢,哪怕这部人生大事没有达到你的预期,但咱们还可以继续啊,”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姐姐相信你,弟弟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棒......呀!” 突然的惊呼, 手里的太成了木, 原本软弹的手感瞬间消逝不见, 望着一副慵懒模样,动也不动的甄杰诚, 程好好气又好笑的握了握, “大爷,” “想要奴婢用哪里?” “换套称呼,这个不行!” “哥哥~” “上次用过了,没新意,再换!” “呸!你就欺负我吧!” 程好啐了一口,但终究还是宠溺着顺从了, “叔叔~” 嘶! 还得是专业院校的专业演员啊! 甄杰诚瞬间就通透了, 什么嘛逗, 什么星空, 什么蜜逃, 狗屁! 呐,这个才叫专业! ...... 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可惜,专业人士陪同出院的父亲回老家去了,要等到年后才回来, 甄杰诚不得不又恢复了饥饿生活, 好在有足够的事儿去忙碌,去分散注意力, 首当其冲的,便是剪辑! 北影的剪辑室里,不止是甄杰诚与宁昊,老李还费尽心思拉来了北影厂的老师傅,前来帮学生操刀。 “嘶!这个就别减了吧?” “嘶!要不咱商量商量,保留下这段?” “我......我先出去抽根烟!” 割肉啊! 那可都是辛辛苦苦,不知道烧了多少胶卷才拍出来的! 这还只是初剪! 甄杰诚止不住的心酸, 但还是那句话,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导演需要做的是把控住大方向,而非全盘操控, 毕竟当局者迷, 也许会更好,但不好的可能性更大。 一名优秀的剪辑师不止是为电影的成片质量提供足够的容错率,甚至还能将其的上限拔高! 望着这位诸多荣誉加身的老师傅娴熟的操作,甄杰诚乖巧的同时愈发期待组建起自己的班子, 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总不能回回都找家长摇人儿吧? 做人可不能太路钏! 剪辑工作还在继续,但甄杰诚的忙碌不止于此, 配乐方面,甄杰诚又再次通过某位前女友姐姐的人脉关系链,联系了专业的音乐人, 不多久,刚推出个人第四张专辑的王锋,未来的王半壁,便应邀来到了咖啡厅,坐到了甄杰诚面前, 简单的寒暄过后,直入主题, “王老师,这是曲谱,您先帮我看看。” “嗯,好的!” 王峰接过曲谱,很快便投入其中, 望着刚离开鲍家街43号没两年的王锋,甄杰诚虽然感慨他未来折腾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可在专业能力上,极少有人质疑过。 实打实的学院派摇滚创作歌手, 而且人家是真唱! 留下诸多车祸现场的同时,从未标榜自己努力飙e6高音。 “您这曲谱是采样了德意志的一首民谣?” 王峰终于抬起头, 闻言,甄杰诚的脸色一变,随后极速恢复正常, 原本脱口而出的“啊?”也随之替换为: “对!您可真博识!” 笑着笔出大拇指, “王老师您看看有没有时间帮我填个词,编好曲,做完整!我拿来当电影主题曲用。” “如果可以的话,我再把填词要求告知给您,” 话语落下,心里也踏实了! 万分庆幸自己先前没有多余的介绍,尤其是没有标榜这是自己的原创, 否则丢人丢大发了! 屮!特么的死西八! 请回答199八抄袭台剧光阴的故事也就算了, 你特么连主题曲也抄? 抄也就算了,居然还没通知老子! 犬入的! 吃大粪去吧! 甄杰诚一点儿也不怀疑王峰结论的真实性, 按照西八的尿性,“采样”很可能只是王峰的委婉之言,“抄袭”恐怕才是真正的事实! 这波险些吃亏,让甄杰诚立刻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未来一定要把编剧团队组建好, 然后把自己记忆里的那些只有大概印象,记不清具体内容的知名西八影视剧,全部列成大纲交由编剧团队填充! 来自星球的你是吧? 继承者是吧? 鬼怪是吧? 曰的后裔是吧? 等等,这玩意儿好像抄不了! 特么的,原型所在队伍的团旗作为战利品被展示在华夏博物馆也就算了, 天朝军人怎么可能是主角那个耍酷的吊样儿? 改都没法改! 算了,这个就先不...... 不对! 老子是不是傻? 老子干嘛抄了给华夏导演在国内拍? 一叶障目,拨云见日! 甄杰诚此刻只想对可爱的高丽友人们说: 西八们,么么哒!(参考ll上单金贡) 20 屋漏偏逢连夜雨 王半壁不止是接了这个单子, 还很痛快的接受了甄杰诚的邀请,加入到电影的配乐工作当中。 影视圈和歌坛向来都是链接紧密, 尤其是王峰所在的摇滚圈,更是将“让我们一起,腰,摆”执行的淋漓尽致。 随便拎出来一个,很有可能拎出一大串的同道中人, 最离谱的是,大家伙儿还能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这份功力即便是甄杰诚也要甘拜下风。 甄杰诚想不明白,a面对前女友b的现男友,难道想象不到b对说过你比a大多了之类的甜言蜜语吗? 嘶! 赤鸡! 甄杰诚发现了盲点, 单方面的牛头人是痛苦,是心酸, 可双向奔......不,多向,交叉向奔赴, 负负得正,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 “王老师,那咱们就这么定下了!” “回头等精剪做完,我再联系您过来做配乐。” 甄杰诚热情的伸出手, “对了,我也学过一些简单的乐理,偶尔也喜欢捣鼓一些口水歌,” “不过我那都是野路子,调子自己哼的合适了,然后再编个小伴奏。” “回头有空了,王老师您可得不吝赐教。” “别别别,咱们互相交流,谈不上什么不吝赐教。你也别叫我老师了,这样,我就叫你杰诚,你管我叫王哥,老王,都行!” “e,好的,王哥!” 热情握手,交换联系方式, 喏,圈子里的人脉关系来的就是如此简单。 有群好姐姐,真好! ...... 当冷冽的北风开始包裹一切美好,但总有善良在坚持发放福利, 尤其是在北影校园,大长腿们倔强的对抗着寒风,用欢声笑语点缀着单调且漫长的冬季。 “梁朝玮真的好帅啊!” “对对对,尤其那双眼睛,简直迷死人了!” “以前我还觉得林智颖最帅,但现在想想,还是梁朝玮这种成熟大叔更有气质!” 英雄的狂飙并没有掩盖无间道的优秀, 作为香江影视业最后的巅峰,华仔与玮仔的联袂演出似乎让香江人看到了东山再起,并为此欢欣鼓舞。 “对了茜茜,你拍天龙时不是经常和林智颖见面吗?他人怎么样啊?” “e,很帅,性格也很好,” 柳伊菲牢记亲妈的叮嘱,甭管评价谁,先往好了夸便是。 “真的啊!” “哇,那我还是一起喜欢吧,两个全都要!” “呸,看你那不要脸的劲儿,两个一起要?你顶得住嘛!” “怎么顶不住?两個一起刚刚好。” 流氓不止是男生,女人狂野起来才是真正的肆无忌惮, “咦?那不是甄杰诚学长吗?” “还真是!听说他最近在做电影后期了,等明年就能在电影院看到了!” 两个多月以来,伴随着被挑中的北影韭菜们陆续杀青回校, 甄杰诚虽然人不在江湖,但江湖处处是他的传说。 首当其冲的,便是片场中的暴君形象, 据说:隔壁中戏的邓朝开机第三天就被骂自闭, 据说:隔壁中戏的邓朝被逼着体验生活,甚至吃了骨灰拌饭, 据说:隔壁中戏的邓朝所住的酒店房间,总是在深夜传出阵阵抽泣声, 据说:隔壁中戏的邓朝一度想不开,以至于精神逐渐失常,经常戴着耳机傻乐, 对此,可爱的学妹们嗤之以鼻, 明明是邓朝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能怪的着学长吗? 北影也去了不少在读生呢,回来后也没哪个缺胳膊少腿,各个不都精神正常? 总结:所谓的中戏优秀毕业生是在自夸自擂,论演员,如今还得看北影。 “走,我们去跟学长打个招呼吧?” “茜茜,别愣着啊,一起!” “啊?好,” 柳伊菲很是顺从的被同学们拉住胳膊,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学校里有点被格格不入,不止是年龄代沟的原因, 如果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慢慢融入到集体氛围中,那再好不过了。 “学长,你好啊!” “额,你好!” 甄杰诚诧异的回过头, “你是......大一的江燕?” “对的,学长你认识我啊!” “嗯,上次试镜黄老师给了名单和照片,我有印象。” “嘻嘻,那以后学长要是有合适的角色,可不能忘了我啊!” 江燕一边说着,一边拉了把柳伊菲, “对了,还有我们班最小的妹妹,柳伊菲!” 热情,爽朗,义气, 如果不是甄杰诚知道,有关柳伊菲的话题煽动有相当一部分出自眼前这姑娘之口, 怕不是真的要被其感动! 瞧瞧,柳伊菲这不就已经被感动了吗? 虽然她目前一点儿也不缺资源,更不缺甄杰诚这种学生导演的资源, 但这份情,她得受着! “呀,你不是那个......” 还停留在感动中的柳伊菲骤然瞪大眼睛, 虽然说已经在校园里待了一段时间,但论及印象最深刻的,还得是开学时对视的那个陌生人, 柳伊菲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陌生人竟然就是北影顶级情圣,甄杰诚! 不对, 这个陌生人果然就是北影顶级渣男,甄杰诚! “那个什么,我是摄影系的甄杰诚,柳学妹伱好!” 甄杰诚迅速接上了柳伊菲的断句,主动伸出了手, 等等,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不就是朝你龇了牙花子,顺带瞅了你妈一......两三眼,至于这样吗? 甄杰诚有些尴尬, 莫名想起之前给程好封口时,这姐姐突然作怪,冷不丁的喊了声“叫我柳阿姨”, 以至于如今面对柳伊菲,甄杰诚分外心虚。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别听学校里那些瞎传的,” “听说你演了天龙的王语嫣?嗯,王语嫣的气质挺适合你的,” “好好加油,争取未来把小龙女也演上,那个角色更适合你。” 不就是转移话题吗?这玩意儿甄杰诚熟的很, “那我呢那我呢?学长,你觉得我适合演什么?” 望着江燕期待且“崇拜”的小眼神儿,甄杰诚很想甩一句,你天生契合周芷弱的师姐丁敏郡, 要是年龄大点儿,妥妥的天龙马帮主夫人康敏! 不过话到嘴边儿却替换为, “只要努力把演技提高上来,什么不能演?真正的好演员从来就不需要挑角色着演,而是拓宽戏路,演什么像什么!” 巴拉巴拉, 脱口而出的鸡汤犹如拉稀般通畅, 滔滔不绝中,描绘而出的前景满是光明, 闻言,早熟的江燕脸上已然泛起了“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应付式假笑, 可柳伊菲, 后退的半步不仅收回来了,眼神竟然还亮起了光, 差点忘了,这姑娘的偶像是奥黛丽赫本来着,人家打心眼儿里想要进步! 这要是告知她奥黛丽赫本在好莱坞内部是如何进步的,这小姑娘不会怀疑人生吧? 望着已经跟随江燕一起上前交换联系方式的柳伊菲,甄杰诚心里生出恶趣味的同时,也不禁有了其他想法, 要不......未来给柳天仙上上强度? 邓朝见到后继有人想必也会深感欣慰, 还真别说,天仙这岁数相当符合,气质上也算本色演出, 而且这小姑娘再过两年就能自带庞大流量,如此优质的羊毛放着不薅岂不可惜? 就是这演技......e, 甄杰诚决定再等等,起码等到数码可以逐渐取代胶片,到时候再做考虑, “好好上课!好好学习!” “多去市井转转,多看,多想,多印证!” “希望未来我们有机会可以合作!” 甄杰诚终于用陈恳的意见替换了鸡汤, 唉, 但愿这姑娘不会听啥都对,做啥都不会吧, 想着,正准备向众人道别, 下一刻,骤然发觉视野余光中有一道眼神始终在盯着自己的方向, 定睛望去, 豁,朱垭纹你小子! 这咬牙切齿的, 还瞪我? 屮! 惦记未成年你丫有脸? 况且,老子跟你压根就不是一个赛道的好吗? 但凡老子狠狠心,老子就是你小子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才有机会叫一声的爹, 明白吗? ...... “妈,我今天在学校见到那个摄影系的大四学长甄杰诚了,” “我们聊了会儿,还加了电话号码。” 每天的校园日常汇报不仅仅只是母女间的感情交流方式,对于柳伊菲而言,更像是一个不得不执行的程序, “谁?甄杰诚?” 柳小丽一惊, 15岁的女儿踏入大学,还是号称半个娱乐圈的艺术类院校, 柳小丽怎么可能不提前打听下情况? 而在收集的情报中,甄杰诚高挂危险名单的榜首, “我不是早就提醒你了吗?离他远点儿!知道吗?” “妈,学长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你还小,你知道什么?” 柳小丽苦口婆心的规劝着,特意将语调放温柔,生怕因此激起闺女的青春期逆反, “反正你得升起警惕心,不止是甄杰诚。” “等过几年你长大了,妈妈就不会再这么管束着你了。” “妈,你前几年也是这么说的!” “我......” 柳小丽顿时语塞, 终于还是仗着权威,将柳天仙强硬镇压了下去, 心里却盘算着,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与甄杰诚见一面,聊一聊, 再旁敲侧击的给出暗示:不要打我家闺女的主意, 为了闺女, 柳小丽不论怎么细心付出,都心甘情愿。 ...... 粗剪,精剪,调色,配音,配乐...... 繁琐的后期制作耗费了甄杰诚大量精力,中途仓促的回家与父母短聚后又仓促的赶回, 直到京城那地道的沙尘味儿开始被醋酸取代, 直到药店里的版兰根被抢购一空, 甄杰诚这才放下疲惫,安心的缩回自己的出租房准备开始“冬眠”。 房子是从江城回来后又重新租的,虽然前段时间因忙碌直接住在宿舍,可这边的物资也准备的足够齐全。 冰箱,冰柜,全塞的满满的, 消毒液,口罩,发烧感冒止泻等日常药品一样不少, 电脑装好了,网线也拉了, 除了照顾不到老二,甄杰诚基本上把所有方面都考虑周全了, “喂?” “爸,妈,你们放心,我已经不打算出门了!” “屋子里啥都有!” ...... “喂,老师,” “对!我一个人在外边住,” “安全的很,独门独户,” “放心,我肯定不出去乱逛!” ...... “喂,姐,” ...... “喂,姐,” ....... “喂,姐,” ...... “什么?你刚回京城没多久?” “感觉很累就躺了两天,所以啥玩意儿都没准备?” “你怎么不去你爸妈那儿?” “你家那边已经被封了,进不去?” “算了算了,我开车过来一趟,给你送点儿物资。” “放心,我这儿有的是,不缺你那点儿的。” 挂了电话,甄杰诚连忙收拾必要的物资往二手车里搬, 随后戴上双层口罩,奔赴排忧解难, 紧赶慢赶,很快便赶到了目的地, “我到了,你下来赶紧搬,” “我说姐啊,你咋心这么大呢?” 望着穿着睡衣仍旧一脸惺忪的李晓苒, 甄杰诚吐槽的话才刚出口,就立马止住了, 好吧,这位姐姐的心是真的挺大的,又挺又大, 真论起来,这位姐姐算是自己九位前女友中最特殊的, 纯粹是自己色心大起,在她被前任纠缠到心态崩溃时趁虚而入,短暂的炮了那么一段时间。 没有感情,全是力气活儿。 “都说不用你送过来了,你非要送,反正后续有工作人员安排,我还能饿死不成?” 李晓苒撇撇嘴抱怨着,脸上却荡漾着笑容, 甄杰诚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麻烦,但欠了这么多人情哪儿能不还呢? “行了,送都送来了,难不成我再原封拉回去?” “赶紧搬!” 递过去一个口罩,甄杰诚迅速行动起来, 好不容易折腾完,还不等甄杰诚推辞苒姐的留饭, 窗外传来阵阵大喇叭的通知声, 小区封了! 非工作人员,只给出不让进, “姐,那我就先走了哈!” 甄杰诚说着就要重新戴上口罩, 下一刻,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 人傻了! 赫然也是同样的通知! 见甄杰诚拿着手机发愣,李晓苒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一眼, 才刚把信息看完整, 诺基亚的铃声再起! 甄杰诚更是瞬间一个哆嗦, 卧屮! 程好的电话! 21 望着手机上程好的名字, 李晓苒的嘴角瞬间扬起了弧度,目光也开始意味深长,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用不着!” 甄杰诚咬咬牙, 短暂的惊慌失措后,是迅速平复的面色如常, 按下接通键, “喂,姐,” “你是不是忘了嘱咐我什么事儿?” ...... 电话那头,程好很是满意甄杰诚的第一反应, 这要是“姐,你咋又打电话过来了”, 明明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但听感上就截然不同了。 “嗯!忘了提醒你了,屋子里消毒后要保持通风,” “还有,工作人员分放物资,拿回家后第一时间要用消毒洗手液洗手,” “还有......” 程好的唠叨一出口便收不住了, 不由自主的便重复起之前已经叮嘱过的内容, 甄杰诚耐心的听着,不时的回上一句“你也一样”, 直到程好那边隐约响起阿姨的喊声,这才匆匆留下一句: “一定要注意个人防护!” “我爷爷奶奶都搬来我家了,接下来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拜拜!” “嗯,拜拜!” 呼~ 长吐一口气, 抬起头,正对上李晓苒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着,看到我现在回不去了,你很兴奋?” “还是说,听到程好打电话关心我,你很心酸?” “等等,你不会是觉得很刺激吧?” “姐,你没事儿吧?” “呸!” 李晓苒啐了一口, “我说什么了我?我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有事儿了?” “甄杰诚啊甄杰诚,你这脸皮是怎么修炼的?” “之前还听说你已经开始改变了,” “对,是改了,脸皮改的更厚了!” “行啦姐!别吐槽了!说说打算吧,你打算怎么安排弟弟我?” 事已至此,甄杰诚很是干脆的走到沙发旁靠躺上去, 从口袋掏出烟,抽出一根刚准备点上, 愣了一下迅速起身, 在屋子里扫视一圈,先是拿了个空的矿泉水瓶,又用水果刀割开,在杯底装了点儿水充当简易烟灰缸后, 这才返回到沙发上,惬意的点上烟, 望着甄杰诚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姿态,李晓苒哭笑不得,指着门口, “怎么安排?” “简单啊!楼道打地铺去!” “不去!” “这是我家!” “我是来给姐姐伱送物资才导致回不去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孤男寡女不合适!”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去给你拿被子,你睡沙发!” 突如其来的现状令人猝不及防,任谁都需要缓冲。 李晓苒的反应无非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哪曾想这小混蛋一如既往的无赖,硬是让自己下不来台。 算了算了,我不生气! 我上幼儿园的时候,这小混蛋连蝌蚪都不是呢,我跟他置什么气? 李晓苒反复安慰着自己, 臃肿睡衣下,是剧烈起伏的汹涌波涛。 ...... 尴尬只是一时的, 人类是这个星球上适应能力最强的高等生物, 所有突兀发生的意外,都必将在时间的冲刷下被磨去棱角,归于圆润。 而时间,往往只是人类充当掩饰的借口, 从接纳到习惯,一切显得那么自然, “吃饭了!” “等等,我先去上個厕所。” 从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冲击声令李晓苒微微脸红, 可当甄杰诚回来后,脸色已然恢复正常。 “对了,你那电影做的怎么样了?” “精剪已经做完了,配乐工作也完成一大半了,等y情结束,很快就能成片。” “唉!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重新恢复正常,” “放心吧,早晚的事儿!” 甄杰诚当然不会因此担心, 这场来势凶猛的病毒在国家的高压管控下,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殆尽。 “我估摸着,顶了天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几个月啊!” 闻声,李晓苒不禁一叹, 几个月的时间太漫长了,漫长到足以容纳所有事情的发生, 就这么一套房子,两人朝夕相处下能有什么隐私空间? 洗澡与上厕所的水声也就算了, 晾晒衣物呢? 李晓苒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备些保守的贴身衣物,否则就不至于每天都要被滚烫的目光扫描, 炙热的温度似乎唤醒了深埋的灰烬,令其重新生出点点火星, 李晓苒有预感, 现在就看谁先朝这团火星吹一口气了, 但,一定有人会吹上这口气! 希望不是自己吧! 李晓苒给自己暗暗打着气, 一定可不能是自己啊! ...... “姐,你怎么还不睡?” 卧室里传来的翻来覆去声在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你要是睡着了怎么会知道我没睡?好意思质问我?” “姐,我哪里质问了。我这不是好心关心下,你至于这么大火气?” “好心?关心?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闻言,李晓苒火气更大了, “我问你,你白天闲着躺着不是很好吗?你看电影干嘛?” “看电影有啥问题?” “可你看的是那些文艺片!” “不是,我作为导演,还是一个本科没毕业的学生导演,我深感自己的实力不足,拉片分析前辈们的获奖作品不是很正常的吗?” 甄杰诚分外委屈, “虽然y情停课,但不能停下学习,” “虽然无人监督,但不能自我懈怠,” “姐,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我......好好好!就算!就算你是在拉片分析,可是你在我这儿拉片分析,这合适吗?” “姐,你的意思是影响到你了?不对啊,我又没拉着你一起看,我还带了耳机。” “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想看不到都难!除非我不走动,但这可是我家!” “姐!我得批评你两句,虽然你是练舞蹈出身,但现在可是专业演员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的专业性呢?” “姐!连我们北影02级的柳伊菲,柳伊菲你知道吧?她才15岁!” “连她都要拉片分析文艺片,然后写感想作业,你怎么能连她......e,姐,你咋出来了!” “咣当”一声门响, 李晓苒火气冲天, 也不开灯, 就着阴暗的光影快速走向沙发, 一把掀开被子, 径直将自己扔了上去! “姐,你这是干嘛?” “等一下,我......” 冲击后的挤压瞬间打断了甄杰诚的话, 大海的湿润水汽迅速包裹而来,令甄杰诚为之一惊, 屮! 一脸蒙逼! ...... 都说细枝结硕果, 那么李晓苒,一定是最佳代言人之一, 都说肤白娇嫩,滑若凝脂, 那么李晓苒,仅用纯天然便足矣媲美其他女星的修图, 前世生物学家的闺女的未删减中, 那身段儿! 那饱满! 那避震! 与同样是舞蹈出身的柳阿姨相比,除了脸蛋与岁月气质差了点外, 硬件配置妥妥的碾压! 等等,我为什么要提柳阿姨? 一定是之前一脸懵逼导致自己呼吸不畅从而大脑缺氧引发思维混乱了! 对!就是这样! 甄杰诚迅速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心虚的转头望了望身旁已经瘫成一团软泥,沉沉睡去的苒姐, 甄杰诚叹了一口气, 将枕头边散落的94块5劳务费一一理好后郑重放进口袋, 妈的,一百块都不给我! ...... “甄杰诚!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上厕所之前洗手,上完厕所不洗手!有你这么干的吗?” “姐,你不懂,” “事前洗手是对它的尊重,事后不洗手是对它的信任,” ...... “姐,别闹,我回信息呢!” “没事儿,你聊你的,我动我的!” ....... “说,我是不是比你那些前任大?” “说啊,弟弟,快说!” 擦,不对啊,这话不应该是我来问的吗?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姐姐的问题!” “杰诚,你也不想你的那些前任知道你住在我这儿吧?” 我特么......屮!就离谱!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当久违的温暖阳光作别了春寒料峭, 僵硬已久的京城伸了个懒腰,试图将空气中弥漫的醋酸及消毒液的刺鼻味儿挥散, 于是,指挥起车水马龙再度填充大街小巷, 尾气伴着风沙滚滚,地道的四九城味儿总算洋溢起来, 甄杰诚开着车,先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简单收拾了下后,立刻联系起宁昊等人, “昊哥,你电影拍的咋样?” 宁昊在南方,影响不大,开放的也比较早, “差不多了!要不了几天就能杀青。” “好,拍完了赶紧回京城!等你到了,人生大事的后期也做的差不多了!” “一起看看查找下缺漏,然后我们就可以送审拿龙标了。” “好!” ...... “王哥,最近不忙吧?” “对!那就麻烦你继续辛苦下配乐工作了!” ...... 先是正事儿,然后再姐姐, 十几通电话打完,甄杰诚这才驱车直奔北影而去。 旷日持久的操劳并没有让甄杰诚感到疲惫,年轻且格外强健的身体只需要一个深度睡眠便足以元气满满, 王半壁的专业能力不是吹的,当宁昊携着媳妇儿风尘仆仆赶至北影,人生大事的成片赫然呱呱落地。 北影小放映室内, 老李,张老师,于老师,等摄影系师长均一一就位, 甄杰诚与宁昊伺候在一旁, 当影片结束时看到师长们兴奋的鼓起掌,甄杰诚原本很是踏实的心态也不禁为之欢欣鼓舞, “好!” “故事讲的好!” “演员演的好!” “镜头拍的好!” “导演,也导的好!” 光幕照亮了老李涨红的脸庞, 连同其被岁月缓缓压弯的腰肩也挺了起来, “杰诚,先别急着拿去送审!” “等着!等老师的信儿!” “哈哈哈!这回老子倒要看看,这帮人还能不能继续拿年龄说事儿!” “有种就特么继续装瞎!” “老张,老于,咱们走!” “干仗去!” 风风火火,畅快十足, 望着老李等人离去的背影, 甄杰诚挽了挽衣袖, “昊哥,最近有没有听说有关北影,有关我的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什么消息?我在犄角旮旯拍电影呢,我不知道啊!” “就是老李他们之前找学校闹,然后还点了导演系优秀硕士毕业生的名字,搞的有点不愉快。” “你说的是,路钏?” 宁昊反应过来, “所以呢?路钏怎么了?” “咱们这位学长不开心了,有脾气了,不过终究还是懂点儿事,只阴阳怪气了老李他们几句,然后把主要火力对准我了。” “屮!他凭什么有脾气?事儿他能做得,别人还说不得?什么玩意儿!” 宁昊不屑的喷了几句,随后注意到甄杰诚脸上洋溢起灿烂笑容, 立刻发觉不对劲, “你打算干嘛?” “跟老李他们一样,干仗!” “等等,杰诚你清醒点儿,本来咱们有理,可你一旦跟路钏干起仗,那可就说不清了。” “我不找路钏干仗,” “那你找谁干?” “我干我自己!” “啊?” ...... 什么才是真男人! 岳不群说了,真男人,就该对自己下手狠一点儿! 甄杰诚做不到这么狠,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炒作这玩意儿,经历过后世的洗礼,又身处如今的宽松环境下,甄杰诚能玩的套路简直不要太多! 而为了长远考虑,为了未来不会再被人拿捏痛点, 更为了当下的电影宣传,甄杰诚决定玩一把sa的, 恰好路钏主动送上门来,甄杰诚又怎能辜负学长对学弟的提携之意呢? 学长啊学长,爱你呦! “喂,邓朝,你在片场录的那些录音还在吧?” “嗯,在就好!” “回头我安排记者采访你,你可以将其曝光出来,” “然后记者问你被这么骂什么感觉时,一定要委屈,明白吗?” “后续你不用管,到时候我再交代你!” ...... “喂,源哥,” “回头有记者采访你,你要匿名佐证我在片场pua。” “pua?pua是啥?” “就是语言暴力,对了,你还要匿名透露,我是个渣男。” “记住了,一定别忘了虽然衔接快但从没有脚踏两只船这一句。” ...... “喂?你好,我手里有新闻,还有赞助费,咱们要不要详聊一下?” 22 委屈的路钏 老李当然知道这场“仗”是干不起来的, 因为不管你的拳头蓄积了多少力量,最终也只会落在一团棉花中, 不过,这并不妨碍老李趾高气昂! 北影嫡系, 划重点:本科还未毕业的在校生! 尤其是后者, 它在平时可以是一块蒙尘的,毫不起眼的石头, 可一旦洗去铅华,作为杠杆所能撬动的能量将是无比巨大的! 还是在小放映室内, 雷鸣的掌声与交口称赞齐齐涌来, 甄杰诚乖巧的谦虚着, 老李扯着嗓门低调着, “唉!到底还是年轻啊!这么好的题材,愣是没挖掘出多少深度来!” “中间给活人办丧这段是借鉴孝子贤孙伺候着的吧?唉!可惜人家的精髓没学到,拿来只能当普通剧情过度!” “虽然故事讲述的还算勉强,但你小子得深刻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不要故步自封,还得好好学习,” “老李,好好学习是没错,但你其他话可就过分了。” “就是就是,偏商业的片子,你非要杰诚挖掘出文艺片的深度,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故事讲的已经非常流畅了,逻辑线也没问题,不少台词听的我是眼前一亮,这能叫勉强?” 都知道老李在得瑟, 都得配合着老李得瑟! 一逗一捧间,不止是老李,摄影系的师长包括系主任,各个红光满面! 当然,出席的校领导们更是如此, 什么特么摄影系导演系,都是我们北影的! 在座的各位无不是深耕影视领域多年的大佬,片子质量的好与坏一眼就能断定个七七八八。 虽然票房上没人敢保证,但起码口碑上是妥了, 尤其导演还是北影的在校大学生,这是什么?这就是亮闪闪的成绩! 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帮学生的电影推把力, 让这份成绩更加瞩目,更加耀眼! 怎么使力? 摇人儿! ...... 黄博说,当你成功时,身边都是好人。 甄杰诚只是朝所谓的“成功”迈进了半只脚,身后却已然全是上前助推的手臂, 老李曾脸红气粗试图争取的机会就这么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来自北影的意志根本不屑于去慢慢润滑通道,而是一步到胃,中心开花。 “明天下午两点,带着你的片子,直接去找你的学长!” “记住了,嘴巴甜点儿!别毛毛糙糙的,还有,放乖巧......额,” 下意识的停顿,老李突然意识到, 这些习惯性的叮嘱用在孽徒身上好像有点多余, 于是尴尬的挥挥手, “滚吧!” “好嘞!” 嘴甜?乖巧? 这还用记? 看不起谁呢? “等一下,” “滚回来!” “来了来了,老师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看见你就上火,一上火就忘事儿!” “填个表吧,把免试研究生给报了。” “啥?这时间上不对吧?要不我等明年?” “扯什么犊子!你管它对不对,填就完了,别给我找借口找理由!” “不会不会!学生深感能力不足,正值求知若渴,哪儿能呢!” 报!必须得报! 之前是忙糊涂了,现在学校既然开后门了,那必须得上。 在校生是个宝,毕业生那可就是韭菜, 再说了,影视院校连本科生都可以在课堂上消失个一年半载,研究生的自由度那就更别提了, 啥也不耽误,又能继续享受福利,何乐而不为? “等等,老师,怎么填报的是导演系的?” 甄杰诚诧异的抬起头, “怎么不能是导演系?” “我是摄影系的啊!我觉得,用不着换,反正都一样。” “幼稚!” 老李压低了声音,用力的点了点申请表, “难道你填了导演系的研究生后,就不是我的学生了?” “懂不懂什么叫打入内部?” “懂不懂什么叫借鸡生蛋?” “懂不懂什么叫团结大多数,薅光所有毛?” “最近导演系毕业的那個路钏在闹幺蛾子,你只要把这个表格一填,他就得傻眼,” “家都被偷了,我看他还有什么底气敢为难伱!” “明白吗?” “行啦,别娘们叽叽的了,赶紧填!” “我出去上个厕所,回来后要是发现你还没填,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老李哼着小调溜达着出门了, 望着老李的背影,甄杰诚拿起笔迅速将表格填完, 师恩无需推辞, 更用不着矫情, 甄杰诚当然明白,解决路钏的为难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北影摄影系的底蕴岂是区区一个路钏能为难的? 老李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身后助力更多些,未来的发展更顺畅些, 仅此而已! ...... “学长好!” “我是北影摄影系的甄杰诚。” 当然要称呼学长! 叫韩董是交际,叫学长才是胶己! 望着眼前这位表面副职,实际上已经成为华夏影视掌门人,未来被张维平骂作座山雕的韩山坪, 甄杰诚早早的将“老实人”刻在浓眉大眼上, 任谁瞅一眼都要道一声“乖巧的晚辈”, “杰诚你好,来,坐,” “都叫学长了,还拘束什么?” “你的师长们昨天可是在我这儿把你好好的夸了一通,待会儿等院线的人到了,我再跟他们一起好好欣赏下咱北影学生导演的作品!” “都是老师们抬爱了,我这完全就是小打小闹。肚子里墨水不够拍不出深度,只能往商业片的路线上靠了。” 甄杰诚“不好意思”的谦虚道, “往商业片上靠怎么了?我看就很好嘛。” “你的思路很正确,谁规定导演就只能往文艺片的领域深耕?商业片的施展空间更大,大有可为!” 韩山坪这句话更像是在吐槽, 不,就是吐槽! 以第五代导演为主力军的一帮人不仅令他头痛,连光电也没辙。 封杀?禁导? 杀鸡儆猴? 没用! 不影响人家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更阻止不了一批又一批的前赴后继。 早年间因国内发展水平导致的电影行业畸形生长,在今天成了开拓国产商业片市场最大的阻碍。 而这,也是韩山坪全力推动大制作的同时,始终不忘提携新生代导演的最大原因。 既然大号不好纠正,那就顺便练个小号呗, 尤其,还是母校北影的小号! 之前的路钏,现在的杰诚,未来的宁昊, 均是如此! “学长您说的对,但说到底我还是太年轻了,” “这不,我又报了学校的导演系研究生,好算好好的充实一下自己。” “嗯,这样才对嘛!不能自满自足,更不能停下学习,” 韩山坪非常满意甄杰诚的态度,入学导演系研究生?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嫡系师弟了! 不由自主的,韩山坪愈发期待起接下来的阅片, 能让北影直接把电话打到自己这儿来,那就绝不可能仅仅只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 闲聊了一段时间,院线方的人均是默契的提前到了, 韩山坪先是领着甄杰诚给诸人一一介绍,随后便雷厉风行的直奔放映室。 伴随着光幕亮起,甄杰诚也不禁为之紧张起来, 接下来能不能选到一个好的上映时间,能不能得到一个好的排片,就看这一遭了! “丧葬题材?这可够新颖的。” 话要反着听,新颖?不,是晦气! 丧葬题材的过于沉重,向来就很难被商业市场容纳, “咦?有意思!” 邓朝脱衣服顶老二的那一段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题材丧,但剧情貌似不丧, “这小姑娘古灵精怪的形象设计的真讨巧,剧情生动,台词也好玩儿。” 一句“外婆说过”,成了“武小文”的口头禅, 而甄杰诚更是将未来的段子金句塞了不少进去, 比如:好看的脸蛋千篇一律,有趣的脑壳万里挑一, 再比如,脑壳里装的东西越少,脑壳上的花样就越多, 搭配小姑娘一本正经的“外婆说过”,令人忍俊不禁的同时亦生出思考, 而“外婆”这个只出现在片头的逝世形象,也随之愈发饱满起来。 “哈哈哈!” 放映室里传出阵阵压低的笑声, 幼儿园上映的孝子摔碗一幕,令人捧腹大笑。 但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医院里,小女娃的我不怕死亡,因为两边都有我的家人,迅速让众人眼底干涩, 而丁勇岱老师的演出剧情随着配乐的烘托,直接令一部分人悄悄破防, 殡仪馆内,父亲指导着儿子为逝者体面送行,对应着夕阳下抬棺的悲怆号子声, “莫三妹”凝望着父亲的骨灰烟花,又遭逢送走“武小文”的失魂落魄, “结局可千万别像文艺片那样,搞的太阴暗啊!” 见多了类似的剧情,此刻不论是作为观众,还是作为院线方,都希望结局能更圆满一些。 而甄杰诚也没有令他们失望, 女主母亲在女主舅舅的介入下选择离开,是不是良心发现并不重要, 如果她不走,家里人会撕破脸,拿出甄杰诚事先铺垫好的证据送她进牢房。 前边特意增加的小姨角色,也于此刻出现, 武小文仰着头, “三锅,你要老婆不要?” “只要你开金口,我就把我小姨介绍给你!” 伴随着三人在“上天堂”招牌下坐着仰望星空的画面被定格, 韩山坪带头起身鼓起掌来, 随后一把拉过甄杰诚, “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北影的学弟!” “这部电影的导演加编剧,甄杰诚!” ...... 老谋子那恐怖的排片率不敢想! 老谋子的片方分成不敢想! 老谋子的电影票价,更不敢想! 但甄杰诚已经很满足了, 一个新人导演, 能披上中影的虎皮,还是座山雕亲自披上去的, 还要什么自行车? 甄杰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继续自己干自己, 狠狠地干自己! 必须得让路钏学长心里的火气全撒出去, 您满意了还不够,得干到我自己满意才行! 于是,在爆料诱惑及赞助费撒币下, 娱乐新闻的边边角角开始出现“甄杰诚”,“路钏”等名字, 而随着时间流逝,眼瞅着渐渐蔓延开来, ...... “寻枪导演路钏为何针对母校学弟甄某某?” “路钏导演所言非虚,甄某某的确人品堪忧!” “震惊!北影摄影系某杰诚,本科三年交往数位女友,从分手到恋爱,无缝衔接!” “详细分析某杰诚为何能芳心纵火,情挑十几位前任。” “北影甄杰诚,不仅枪挑几十位美女,还在片场语言暴力演员!” “据知情人士透露,甄杰诚拍摄人生大事期间,将多人骂到抬不起头!” “人生大事主演邓朝拒绝回应,但面露委屈。” “邓朝独自前往医院,疑似问诊精神科!” “劲爆!人生大事片场录音泄露!暴君导演实属不当人!” 风,起了! 原本就因寻枪在02年屡次被骂上头条的路钏, 这次更加出名了! 勤奋的娱乐记者们纷纷化身狄仁杰,将所有细节全部挖掘而出, 于是,以北影内部矛盾作为吸引吃瓜群众的锚点, 大风刮的愈演愈烈! 即便是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的人也不禁投来注意力。 什么? 这小子三年换了几十个女友? 屮!无缝衔接失恋与恋爱,这也太猛了吧! 本科还没毕业就拍电影,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哇,原来骂人还能这么骂?学会了学会了! 电影叫人生大事?莫非是泡妞这件人生大事? 各种讨论蜂拥而起, 现在甄杰诚已经不需要掏赞助费了,各大娱记纷纷上赶着干活儿, 为避免自己的姐姐们受到影响,甄杰诚特意放出几十个前女友,真真假假,彻底搅浑了水, 并诚挚的向姐姐们电话道歉, 在友好的交谈氛围下,很快收到一致的安慰: 弟弟别难受,姐姐不怪你, 都怪特么的路钏! ...... “路钏!” “就这点儿小事,咱们内部说开了不就行了?” “杰诚马上可就是咱们导演系的研究生了,是你的学弟!” 事情闹大了,家丑外扬了, 北影的领导们坐不住了, 要不是路钏人不在京城,那可就不是电话问罪了, “老师,这事儿不是我挑起来的!” 路钏很是委屈, “哦?不是你?” “难不成是杰诚自己挑起来的?” “路钏,你这次做的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 23 上映 “路钏,你不是二十啷当岁的小年轻了!” “你难道不知道,娱乐圈是个什么德行?” “无风都能起浪,没事儿都能揣测臆造,更别说源头还是你挑起来的!” “现在闹成这样,我怎么向杰诚交代?怎麽向摄影系交代?怎么向学校领导交代?” 江教授的言辞颇为严厉, 可终究是自己的学生,免不了回护之意, “现在你给我记住了,” “甭管谁采访,说了什么,你都给我闭嘴,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师!” 路钏委屈的应下了, 虽然心里很是不忿,但面对如今这种态势,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只是,沉默真的有用吗? ...... 电影上映时间定在七月底, 前有月中来袭的黑客帝国2余威尚在, 中有八月的终结者3虎视眈眈, 后有九月早已在多地上映过的无间道, 虽然甄杰诚已经在学长的“关怀”下尽量挑了一个不错的上映时间, 但如果没有好的宣传来引流,新人新作只凭口碑恐怕有相当大的可能被淹没在商业大片的包夹中。 不够! 还得加把劲! 甄杰诚咬咬牙,决定拖更多的人下水! 首当其冲的,便是江文! “江文导演,请问您......” “谁特么是导演了?你特么的说话要负责任!老子特么现在就是一个演员!” “额......江文演员,请问您对路钏指责北影学弟甄某某的事件怎么看?” “别特么甄某某,某杰诚了,你们干脆点儿,直接把人家的名字说完整不行吗?” 江文捋了捋下巴, “甄杰诚这小子吧,戏果儿这方面,牛逼!” “真特么牛逼!” “江文演员,我问的是您对路钏导演指责......” “老子只评价牛逼的!” 江文只是个开头菜, 甄杰诚无比深刻的明白, 什么事儿才能引起大众的兴趣? 当然是裤裆里的那点儿事! 这一话题由古至今,从中到外, 不分民族,不分区域,经久不衰! 偏偏甄杰诚抓准了“分手与恋爱无缝衔接”, 这便让道德谴责失去了支撑,雷声大雨点小,伤害上不足为惧。 尤其对应上甄杰诚最后一次犯案的年龄, 他才二十岁! 他只想搞对象, 他有什么错? 少年慕艾随着“北影才子”的人设被挖掘而出, 大多数人虽然嘴上喷着,可心里却又忍不住羡慕, 尤其看到娱乐新闻上挂着的一连串名单,便更是向往了, “赵燕子,你是北影96级,请问你认识99级摄影系的甄某某吗?” “据说,甄某某曾经追过你,请问这是真的吗?” “你怎么看待你和甄某某曾经的这段感情?” 屮! 赵燕子差点儿没忍住直接开骂, 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 “认识!” “没追过!” “没有感情怎么看待?” 本来赵燕子作为吃瓜群众乐呵呵的,哪儿想到突然就吃到自己身上了, 于是黑着脸迅速回答完,随后再也不开口, ...... “来,我教伱,标题和内容该这么写,” “标题是:问及感情往事,赵燕子语气生硬,冷脸拒绝深谈” “内容上一定要抓准赵燕子的神态,语气来做文章,要给读者留有足够的想象空间,” “娱乐新闻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什么都没写,但什么都写了!” “这么玩,她告你都找不到理由,知道了吗?” “对了,她要是告你那就更好了,送上门来的新闻,岂能不好好炮制一番?” 才刚刚跳槽到娱乐周刊明星bigsar,开启狗仔生涯的卓维闻言瞪大眼睛, 嘶! 还能这么玩? 学到了学到了! 于是第二天,瞪眼的变成赵国旗了, 从天而降的一口大黑锅将其盖的严严实实,却抓不住实质,只能无能狂怒, ...... 薅赵国旗的毛,甄杰诚那是理直气壮, 尤其现在才03年,赵国旗可谓是如日中天,毛量极其茂盛, 你不薅我不薅,难不成等她慢慢作死,自己薅光自己? 那也太浪费了! 不如废物利用! 国旗妹都薅了,王半壁的未来前妻也不能错过, 谁让你们现在毛多呢? 谁让你们是96级,正好赶上老子入学了呢? 都特么是缘分! 说起来,甄杰诚要不是脸皮薄,狠不下心去恶心自己, 类似震惊,xxx已是甄某某的形状!的标题早已风行大街小巷, 野性生长的时代,娱乐小报主打一个肆无忌惮,招摇过市! ...... 各种花边新闻持续刺激着小报销量, 从裤裆暴雷过渡到电影本身,引流上也就显得格外简单, 甄杰诚很快便效仿起张大胡子,拿选角开启新一轮炒作, 向来善于做人的黄小明得知母校学弟曾考虑邀请他参演人生大事,却最终因为预算原因不得不搁浅计划后, 非常上道的表示:错过出演非常遗憾,很期待人生大事的上映,自己一定会前往电影院观看学弟作品。 不止如此,还主动的给甄杰诚打来电话, 安慰甄杰诚不要在意前段时间曝光炒作的同时,还约好了回头一起吃個便饭, 要不怎么说人家小明哥能在娱乐圈长青呢? 看看人家,明知道咱在炒作, 不仅不生气,反而示好, 这份大气,这个胸怀, 岂能是邓朝之流能比的? “滚滚滚!别特么在我这儿秀恩爱,惹急了老子回头就挖你的墙角!” “哈哈哈,杰诚,你要威胁我其他的我可能还信,挖墙脚这事儿你前几年都不做,就更别提现在了!” 邓朝意气风发, 携着在少年天子片场交到的女朋友,特意找来甄杰诚聚餐, “杰诚你好,我叫郝蕾,是邓朝的女朋友。” “嗯,你好!” 浅浅的握手后便是立刻分开, 望着眼前才二十多岁的郝姐,甄杰诚打心眼儿里心虚, 尤其是对上邓朝那得意洋洋的眼神, 屮! 你小子兴奋个什么劲儿! 在你泡到你女朋友之前, 老子就将颐合园4k修复蓝光画面各种暂停放大,拿24k激光眼扫描过n遍了, 除了户型未知,其余无不了如指掌, 但凡你小子没入驻,亦或是没开灯入驻,老子就比你还懂你媳妇儿,知道吗? 狠狠地瞪了邓朝一眼,甄杰诚最终还是决定原谅他, 能不得意吗? 换谁都得意! “秦淮如”的脸蛋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但自带良家气质, 身段儿上更是没得挑,与苒姐相比各有千秋, 肤质,苒姐毋庸置疑的领先, 但郝姐稍宽的盆骨将丰盈二字展现的更加淋漓极致, 大过肩就能快活赛神仙了,而她可不仅仅只有大过肩这一处亮点! 也就是郝姐是魔都戏剧学院的, 这要是北影,亦或是中戏,哪怕是北舞的, 也轮不上邓朝捡漏啊,早特么进通讯录姐姐名单了。 “怎么样,最近的精神病帽子戴着感觉如何?” “哈哈哈,爽的很!” 邓朝乐了, “之前在片场被你骂成那样,我不得趁机好好委屈一下?” “骂你,是为了爱护你!你小子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滚犊子!我比你大几岁,需要你爱护我?”说着,朝女朋友深情的望去,“再说了,我用得着你爱护我吗?” “屮!欺负我孤家寡人是吧?” “别别别,我可欺负不了你这个,你那几十个前任一人一口唾沫还不得淹死我。” “郝姐,你听见没?邓朝他想要喝我几十个前任的口水!” “邓朝啊邓朝,我本以为想喝别人洗澡水的操作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还有勇士!” 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几番谈笑后,话题自然而然便转到了人生大事上, “还有几天电影就要上映了,还需要我做点儿什么吗?” “用不着!” 甄杰诚摇摇头, 如果少年天子已经播出的话,邓朝还真有不少用, 但现在,邓朝在普罗大众中最大的名气恐怕还是“片场患上精神病”, 前些年在喜剧领域深耕的影响也不过局限在京城附近区域。 “杰诚,那你觉得咱们人生大事的成绩会怎么样?你有预期吗?” “没有!” “卧屮,这可是你编剧执导的处n作,给点儿反应好不好,” “你要什么反应?” 甄杰诚抽出一支烟,先是向郝蕾望去,见其表示不介意后,这才点上, “当初将剧本写好后,我找了宁昊和嫂子,一起将剧本反复打磨。” “准备提前开拍后,发出去的戏约被拒,我厚着脸皮联系人,请来了更好的选择!” “拍摄过程中,我烧掉的胶卷让宁昊心疼的恨不得画个小人儿天天诅咒我,” “后期制作,老师们帮我请来了北影厂的老师傅!” “电影宣传上,借路钏导演的光,我狠狠地把自己糟蹋了个遍,睡觉做梦都恨不得给自己再来两刀!” “所以,我还能怎么反应?” 闻言,邓朝顿时沉默了, 在此之前,他还在羡慕甄杰诚年少得志, 但现在想想,却发觉自己下意识的忽略了得志背后的压力与付出, “所以,你才会胸有成竹!” “不,胸有成竹全特娘的都是狗屁,” 甄杰诚弹了弹烟灰, “但是,我很确定,我已经竭尽全力了!” 时光匆匆, 几天时间一转而逝, 伴随着电影的拷贝发往全国几大主要城市, 人生大事,上映! ...... 没有什么首映礼! 没有什么参加电视台节目预热电影! 没有什么剧组演员在各大城市各大院线到处跑宣传! 什么都没有,上映简单而直接, 对于星味儿暗淡的人生大事而言, 整个剧组名气最大的当属游老先生,但老爷子可已经七十了,难不成拉着他到处跑? 拉其他人,谁特么认识你啊! 干脆顺应当今时代的惯例,甄杰诚也懒的再去折腾一些sa操作了。 “最近忙吗?” “不忙啊!” “我在深山老林里订了一间房,敢不敢过来?” “过来干嘛?” “陪我钓鱼!” “好!” 程好当然知道人生大事已经上映了, 但程好更知道,聪明的女人要学会装傻,很多时候无需多言, 白衬衫,修身西服裤, 无边框的,黑色框的,金丝框的眼镜, 蕾丝镂空在内,贤惠端庄在外, 想了想,又翻出平时在白天睡觉时用的眼罩, 一一整理装入行李箱后,带上墨镜口罩,驱车赶赴甄杰诚给出的地址。 ...... “这么快就到啦?” “嗯!” “把行李放下,陪我钓鱼去!” “好哒!” 虽然正值暑气蒸腾,但钓鱼佬们可不在乎这些, 有些撑起遮阳棚,有些戴着遮阳帽,还有些干脆啥也没有,支个小马扎便直愣愣的盯着湖面, 在这里,别说程好还戴着墨镜和纱帽, 就算是樊兵兵穿上比基尼游泳,也只会引来钓鱼佬的怒吼: “滚远点儿,老子刚打的窝!” 放下鱼竿我想入批,抄起鱼竿滚你麻批, 除了死鱼正口,没什么能动摇钓鱼佬坚定的道心, 而为了程好的护肤考虑,甄杰诚也支起遮阳棚,随后才投入到自己的钓鱼大业中, “屮!打窝打少了!” 几次提杆没有收获,甄杰诚略显尴尬, “屮!这窝打的地方不对,全是些小鱼!” 小鱼也是鱼,也能勉强撑起底气, “姐,帮我把包拿过来,我换个钩,” ...... “不行,这杆子太短了,等明天我换个合适的!” ...... “你下午一直在笑我,是不是!” “哪儿有!再说了,你今天不是已经钓了一条一百斤左右的大鱼了吗?” “啊?” “啊什么啊!去洗澡!” ...... 当甄杰诚洗完澡推门而入, 赫然发现程好已然换了身居家服, 正一脸惊慌的望向自己, “呀!你怎么来了?” “快走快走!” “你哥今天回来了!” 说着指向大床, 鼓起的被子不知道塞了什么,看上去还真像有个人躺在其中, “去客厅好不好,不要在这里,虽然你哥喝了酒,但万一你哥醒了......” 屮! 甄杰诚双眼涨红, 她实在是太会了! ...... “杰诚电话还没打通吗?” “没有,他之前说这几天要休息,” “屮!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孽徒,看老子回头怎么收拾他!” 老李喘着粗气, 可望着手中的统计表,却兴奋的恨不得把北影的办公室全转一圈, 但凡谁敢张嘴, 立马就回上一句, “你也看了今天的京城电影票房统计了?” 24 不敢?目前犯 去电影院看电影, 对于京城的老百姓而言早就不是一项新奇的消费方式了, 尤其终于从y情封锁中解脱出来,伴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放下戒备心态后,年轻人们撒着欢的到处转悠, 此时又正值暑假,上半年喜迎“假期”的学生们没上几天学又特么放假了,那叫一个痛快。 而电影院,自然而然成为年轻人们的栖息地选择。 “人生大事!” “我要两张人生大事的票!” 甄某某这段时间在娱乐报刊上的丰功伟绩吸引了众多眼球, 不止男人羡慕,女人也好奇, 前者想当然的认定财大气粗,毕竟还本科没毕业就拍电影,家里没点儿东西怎么可能? 后者则是猜测才大器粗,有才大概率就能财,有器才有底气,这么多前任不哭不闹,这要不是被梳理通畅了谁信? 可当人生大事的放映厅传来阵阵欢笑声, 当电影结束后从放映厅出来的人群红着眼眶, 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迅速被吸引到了电影本身, 其中耐不住好奇心的,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 “哥们儿,人生大事这电影怎么样?” “好看!” “然后呢,没了?” “您自己看不就完了?让让,我去下厕所。” 眼眶还红着呢,谁有心思帮你解闷儿? 类似的对话频繁上演, 与之对应的,是人生大事放映场次的上座率开始攀升, 当一批又一批观众观影结束后向亲戚朋友推荐,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在持续发酵了两天后, 京城院线的老板们开始马不停蹄的提高排片率, 同时将人生大事的宣传海报从犄角旮旯处找出,即刻安排到大厅, 除了创作团队, 谁最希望把电影拍好? 不是观众! 好电影对于观众而言不是必需品,它只是生活的休闲方式之一, 是院线! 好电影意味着他们能不能吃饱饭,能不能换着花样儿吃,甚至放一起交替着吃, 张维平凭啥能让院线提高分成和排片率? 因为老谋子能卖座! 割出去的分成因为张维平制定的高票价原因,最终所得也与先前区别不大, 而老谋子给电影院带来的人流量却是实打实的,包括爆米花饮料在内等衍生收入累积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三天!京城地区的票房统计是142万!” “而且韩董也打电话说了,中影的电影院在昨晚已经满员了,” “相当一部分的观众就是冲着杰诚的人生大事来的!” “人生大事的口碑非常好,上座率一直在提升!” 摄影系办公室里,老李激动的都快发颤了, 三天142万票房多吗? 去年老谋子的英雄,三天全国票房狂揽3000万, 对比起来的差距天壤之别! 尤其去年全国的银幕数才一千五百多块,今年呢,已经接近两千三百块。 但老谋子是老谋子, 这个成绩对于一名新人导演而言,已经远远超乎老李的预料之外了! 想想导演系的硕士高材生,寻枪的京城首映前三日票房才多少, 要知道寻枪里可是有江文,有宁静, 人生大事有谁? 所以还要什么自行车? 啥也不要了! 老李原本还想着,如果一级市场上映成绩不理想,就劝孽......爱徒去二级市场。 虽然把精力放在小县城,又费劲见效又慢,但好歹也是条出路不是? 没想到啊没想到, 哈哈哈, 这浓眉大眼的爱徒,给咱的脸面挣大发了! “老张老于,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 “老李,去哪儿?” “去导演系!” “老李,这不合适吧?杰诚都报了导演系的研究生了,咱现在过去耀武扬......”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嘚瑟的人吗?” 老李昂着头, “杰诚都要是他们导演系的研究生了,他们不得出把力?” “路钏的寻枪都能开研讨会,依我看,杰诚的人生大事也可以搞一搞,宣传一下嘛!” “都是导演系的,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杰诚不仅年纪更小,成绩更好。就算是论长相,拉出来看着也更舒心不是?” ...... 给甄杰诚打电话的不止是老李等师长, 但早已将手机静音丢在包里的甄杰诚,此时哪儿还顾得上这些? “姐,把头抬起来,” “对!” “就是这样!” 甄杰诚舒适的眯着眼,迎着窗外初升的太阳, “姐,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你哥教我的!” “我这是在正儿八经的提问,你严肃点儿!” “呸!你拿出去我再严肃,” “你可以慢点儿说嘛,姐,告诉我嘛!” “还不是你上次让我叫叔叔,我就好奇查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细说,嘶!细嗦!” “还能是哪些?” 程好翻了个白眼, 很想狠狠地咬他一口,但又舍不得, 于是轻轻的掐了一下甄杰诚腰上的肉,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姐,我是真不明白!我才刚二十一啊,哪儿知道这些?” “真不懂?” “真不懂!” “那姐姐告诉你!” 起身,上坐,入座, 耳畔,是程好娇柔的颤音, “老公,你再不好好爱我,我可就去找你弟弟杰诚了,” “你......” “嘻嘻!” “嘟,嘟,嘟......”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音, “等一下,有人打电话给我了!” “不要,等会儿再回!” “乖,让姐姐接个电话。” “唉,算了,真受不了你!轻点儿,别打扰我接电话。” 程好最终还是妥协了, 看到手机屏幕上娜姐的名字后, 连续几個深呼吸,强行稳住气息,这才按下接通键, “喂,娜姐,找我有事儿吗?” “程好,杰诚跟伱在一块儿吗?” “在,怎么了?” “杰诚电话打不通,有事儿找下杰诚!” 闻言,程好回头看了一眼, 见状甄杰诚连忙摇头并使眼色, “杰诚出去钓鱼去了,现在人没在,” “一大早就出去钓鱼?” “是啊!他这几天跟着了迷似的,整天就想着在鱼塘里打窝,也不嫌累。” “那待会儿杰诚回来了,你记得告诉杰诚,让他看一下手机。” “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嗯,拜拜!” 电话挂了, 气息也不用强行控制了, 程好红着脸庞, “喂,今天日期很安全,你要是不担心万一钓上来鱼的话,要不要正儿八经在池塘里打个窝?” “打就打!谁怕谁!” ...... 嘶! 这么多电话? 除了老李等师长外, 包括宁昊夫妇,邓朝,马源......以及前任姐姐,们! 甚至还有黄教主等只交换了联系方式,但实际上并不算太熟的人, “你不回个电话吗?” 程好刚洗完澡走出浴室,望着正捧着手机发愣的甄杰诚说道, “你要是回电话的话就去外边打,我吹个头发,吹风机声音太吵了。” “不着急,我待会儿再回!” 甄杰诚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 随后伸出手将程好揽进怀里, “姐,我大概猜出来是什么事儿了。” “我的电影,应该是......成功了!” ...... 纯血统的票房黑马开始狂飙,牵动的不止是各大院线老板的心, 当只能窝里横的北影“才子”开始疯狂套现潜力, 曾让黄三石羡慕并假设的“万一”眼瞅着就要逐步落入现实, 黄三石很心酸,因为女神的来电并非是互诉衷肠,而是打听了一下甄杰诚的情况。 娱乐圈说大也不大, 些许绯闻都能传的沸沸扬扬,更别提骤然窜出个黑马导演来, 导演意味着什么? 渠道,台阶,资源! 每多出个有票房成绩的导演,便意味着多出一条进步的路线, 大家伙儿可都太想进步了! 尤其这还是个才21岁的年轻导演,尤其他还浓眉大眼, 对比导演圈里的歪瓜裂枣,这个诱惑对于很多女演员们而言太大了! 什么? 他风流不羁,前任几十? 这不显得他本钱十足,也容易上手吗? 什么? 他片场暴君,张口就骂? 有能力的男人就该这样霸气!唯唯诺诺的,一看就知道不行。 投资要趁早,吃菜要先抢, 在这个人精遍地的娱乐圈,早已成了金科玉律的法则。 就连柳阿姨得到消息后,也不禁愣了一会神, “茜茜,你最近跟那个摄影系的学长还联系吗?” “妈,你说的是甄杰诚学长吧?” “嗯,就是他。” “不怎么联系。” “茜茜,你也大了,想在娱乐圈一步步走下去,就应该维持好人际关系,知道吗?” “妈,你之前不是还让我离他远点儿吗?” “远离指的是交往亲密上,但人际关系还是要维护的啊!” 柳阿姨恨铁不成钢, “妈都是为了你好,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妈的苦心了,” “越是年轻越是要收心,只有等心智真正成熟了,再去做这方面的选择才更有把握。” “第一点,妈,我也没想着谈恋爱啊,更别说和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学长谈,” “第二点,多大才能算成熟呢?妈你跟我爸结婚的时候,算不算?后来你离了又结了,又再离呢?” 听着闺女一本正经的诛心之言, 柳阿姨瞬间只觉得血压直奔天灵盖冲击, 亲生的! 这是亲生的! 强行压制住火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试图转移话题, “对了,跟妈说说,你跟甄杰诚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上次江燕她们拉着我过去认识的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去年开学时我就见过他了,当时他盯着我看,还......” “还什么?” 闻言,柳阿姨气也不生了,内心深处疯狂发起警报, 糟糕! 这渣男盯上我闺女了! 我闺女还这么小,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不行,我必须得拦着,要不然我这傻闺女,肯定被他渣的一干二净! “还......”柳伊菲咬咬牙,“还看您!” “看......我?” 柳阿姨愣住了, “对,他先看的您,看了好长一段时间,” “然后我发现了,就看过去,恰好和他对视了。” “然后我就拉您提醒您,然后他就跑了!” ...... 柳阿姨决定好好了解一下甄杰诚, 因为前段时间的娱乐新闻曝光,柳阿姨很轻易的便找到了诸多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几十个名字连成一串,不论是真是假看着就相当吓人。 细细一分析,当发现绝大多数“前任”的年龄都比他大,有的甚至大两块多金砖时, 经历丰富的柳阿姨也绷不住了, 他该不会真的是...... 不行! 为防万一,还是得找机会和他沟通下, 一方面是帮闺女维护人脉资源,一方面是保障闺女不会受到伤害, 想着,柳阿姨又瞥了眼娱乐新闻中有关人生大事的票房报道, “这个成绩等电影下映肯定要开庆功会的,” “嗯,那就庆功会过去好了!” “最好是拉着茜茜的干爹一起过去,这样更稳妥。” 柳阿姨就不信了, 就算......就算这小子心思不单纯,还敢当着陈京非的面儿表露不成? ...... 房间里,程好将中戏所学的表演功力全部发挥了出来, 配合甄杰诚演绎着目前犯,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电影的票房成绩已经不允许甄杰诚继续“隐居”打窝, 诸多递上门来的橄榄枝甭管接不接,都需要去交际, 有关电影的加强宣发,也要去处理, 此时不清空弹夹,留着干嘛? 一夜神清气爽后,甄杰诚先是将程好送回,然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赴中影, “学长好!” “哟,总算愿意出山了?” “嗨,学长您说笑了,我那不是心理压力大,找个地儿逃避现实去了嘛。” “逃避?我看着不像!” 韩山坪笑着指了指椅子,示意甄杰诚坐下, “你小子那么多前女友,分了一个又谈了一个,这是‘逃避’的人能干出的事儿?” 顿了顿,丢过来几张文件, “看看吧!这是这几天各地统计出来的票房数据,” “这份是上座率,还有票房涨幅的分析图,” “还有这个,是院线方做出来的预测,” “杰诚!你小子这回可能要放个大卫星了!” 25 小明哥,你得不吝赐教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人生大事的票房曲线仍在连续飞扬, 与之对应的,是拷贝数的增加,排片率的上涨, 中影垫付的一百万宣发已经全部投向市场, “甄某某”,“某杰诚”终于堂而皇之的去掉“某”,将真名印在新闻标题上, 而先前甄杰诚所作出的炒作也在这一刻全部化作铺垫,被瞬时引爆开来! 导演+编剧! 21岁的年龄! 人人喊......不,津津乐道的情史! 最后,甚至就连甄杰诚在世界杯期间对范大将军喊话“脸都不要了”的画面也被扒了出来, 本就在球迷中广为流传的“名言警句”,这下子更火了! 对此,范大将军在训练场接受采访时表示: “二十岁就自编自导拍电影?开什么玩笑!” “他能拍吗?” “拍不了!” “没这个能力知道伐!” 忙于赛事与训练的范大将军才懒的关注娱乐圈的新闻, 此刻他只知道,那个朝自己骂“日内瓦退钱”的小赤佬“显形”了! 这么长时间,就因为这段话被清晰的收录在直播镜头中,范大将军走到哪里都被它包围。 范大将军受够了! “额,可是甄杰诚导演的人生大事,上映一周的全国票房已经两千多万了!” “什么?两千多万?” 范大将军一愣, “泰铢?” “r币!” “哎,等等,你怎么走了?” “我去提前备战下一届世界杯,再见!” 范大将军头也不回。 ...... 京城,魔都,羊城,金陵...... 人生大事放映厅里的笑声与压低的抽泣声交替行进, 由于甄杰诚在电影中大部分用的是普通话与“江普”,只有很少一部分使用的是正宗的江城方言, 再搭配字幕,基本上不会影响其他区域观众的观影体验,反而有着一种别有趣味的生动感。 而在电影拍摄地江城, 人生大事的票房更是将一众大片压在脚下, 电影是大家伙儿看着拍完的,不少大爷大妈还受邀跑了龙套, 在这份情怀加持下,电影的品质也够硬,能将“遥遥领先”执行到底也就不足为奇! “还没跌!还在涨!” “这都第二周了!” “咱们对人生大事的票房预测还得往上提!” 华亿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大王小王两兄弟看着手里的票房统计,感叹不已, 票房黑马年年有,但持续性的逆曲线上涨还真不常见, 随后,王忠钧又打开电脑,搜索起人生大事的影评, 这个年头还没有豆瓣之类的“专业”点评网站, 媒体的正向宣传中很大一部分是靠钱砸出来的, 而天涯之类的论坛虽然也掺了不少水,但网友发表的观影感受仍具备一定的含金量, “评价都相当高啊!” 王忠钧对着弟弟王忠雷感叹道, “电影你也看了,你什么想法?” “拍的好啊,虽然不是什么大制作商业片,但这故事讲的,真的是讲到人心底里去了。还有......” “不,我指的不是电影!” 王忠钧打断了弟弟的话, “导演!这个叫甄杰诚的导演,你有什么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抢啊!” 王忠雷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二十岁的年纪就自编自导出这个成绩的电影,这是一颗摇钱树啊!” “废话!我还不知道要抢?现在的问题是,这块肉太香了,馋他的人太多了,大家伙都想抢!咱们怎么抢?” “那不简单?” 王忠雷闻言笑了笑, “咱们华亿,有的可不只是影视资源,” “我打听了下,这個年轻人的前女友虽然没有娱乐小报上说的那么多,但大学三年谈的是真不少。” “而且,他还喜欢谈年纪大的,” “在这一方面,咱们绝对能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 “对比其他人只能给他提供社会上的,咱们给出的可全都是女明星!” “这小子长的浓眉大眼又年轻,那帮女人指不定就得追着赶着把他生吞咯。” 王忠雷还真没吹牛批, 华亿作为当下国内首屈一指的民营影视集团,旗下的经纪公司更是招牌! 由华夏第一经纪人王晶花管理,众多大牌明星交相辉映。 女明星? 华亿从不缺女明星! “嗯,这事儿你得提前跟花姐沟通下,省得到时候闹出不愉快。” “不愉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忠雷摇摇头, “她们还得感谢咱们提供机会呢!” “连冯裤子那样儿的都有人抢,我就不信甄杰诚这种档次的放在眼前,她们不馋到流口水?” 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形容力度还不够,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哪张口都得流!” “你说的也对,” 王忠钧点点头, “但还有一个问题,路钏之前跟他闹得有点不愉快。” “e......这样,我来负责和路钏沟通,” “都是北影导演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矛盾说开了也就过去了。” “回头我再联系下导演系的领导们,我相信他们也恨不得赶紧让这‘家丑’平息下去。” “你负责甄杰诚这边,让花姐随时准备好亲自去沟通。” “对了,到时候把樊兵兵带着一起去,” “目前的情况是,咱们这位年轻导演暂时婉拒了所有接洽,打算统一放到电影下映后由中影安排的庆功会上。” “不过万事都不能是个定数,咱们本着尊重的前提不去主动打扰,但万一有合适的机会了,必须能立刻抓住!” “哥,你放心,这事儿我绝对安排的妥妥的!” ...... 蓄势待发的不止是华亿, 博纳的余东干脆已经找关系找到老领导韩山坪这儿来了, 在影视圈, 任何一名导演拍出一部成绩斐然的作品,都必然受到追捧, 所谓众人还在观望其下一部电影来排除“偶然性”,奠定“含金量”,然后再全力招揽的桥段, 基本上只是小说里故意制造的矛盾冲突与剧情臆想,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拍电影不是踢一场球,不是打一局sl, 电影是个细致活儿,打磨过程漫长且枯燥, 电影的票房成绩的确存在一定的偶然性,但拍出高票房电影的导演,尤其还是自编自导, 其实力无需进一步的“锦上添花”来填充含金量。 尤其在当今这个还没有群魔乱舞的时代! “看了昨天的票房统计没?” “涨了没?” “今天是上映第几天来着?” “哦,都已经上映第十天了啊!” “上座率怎么样?” “现在的排片率是多少?” 北影不少老师们的家中总是能迎来老李的上门做客, 然后在闲聊中话题又总是被拉扯到电影票房上, 你要是说看了,他就假装啥也不知道然后详细询问, 你要是说没看,那正好,他看了!他给你现场讲解! 类似的对话轮番上演, 偏偏大家伙儿又是同事,又是住在一个教职工小区的邻居, 赶不得,骂不得, 可把这些老师们给急坏了! 打电话给其他同事诉苦,好家伙,其他同事也朝他诉苦, 原来住的远的,老李隔三差五就打个电话,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那是谁也没落下, “唉!票房成绩开始下跌了!” “这些天的票房涨幅可把这孽徒得意坏了,眼看着就要骄傲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回头我就去敲打敲打,必须得让他夹着尾巴继续沉下心来学习。” “什么?第十三天才开始略有下滑?” “哦,那没事儿了!” “但敲打还是要的嘛,这做人呐,还是要谦虚的嘛!” “你说对吧?” 人生大事上映满半个月,票房破五千万! 姗姗来迟的票房曲线下滑,总算让众人长舒一口气, 虽然大家伙都明白, 一方面是电影的主题格外迎合市场, y情结束彻底放开后的暑假,丧葬题材本就引人瞩目, 喜泪交加再加上通过死来讲述生,老少咸宜,许多人都是拖家带口组团观影。 一方面是电影质量过硬, 合理的逻辑线,用心的讲故事, 普罗大众在生活上已经心力憔悴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探究电影的艺术深度? 痛快的笑,共情的哭, 这就够了! 还有一方面,是电影前期的号召力较弱,靠着口碑与后续的发力宣传,拷贝增加,排片上涨, 如此种种才造就了这样一匹横冲直撞的黑马! 但道理大家都懂,事后分析任谁都会, 可当这份亮瞎人眼球的统计赤果果的摆在眼前, 大多数人仍旧不由自主的破口大骂, “屮!就特么离谱!” 人生大事的拍摄成本才多少钱? 加上后续的宣发资金才多少钱? 满打满算,不过区区四百万! 就目前的态势,光是国内的票房分成就足以让人红了眼眶, 更别提后续还有其他收入! 据中影的消息,香江,台省已经陆续引进, 西八,八嘎也在洽谈中, 尤其是八嘎,对人生大事的兴趣非常大,其给出一次性买断的价格相当丰厚。 与此同时, 原本还在娱乐圈默默无闻的邓朝,人气,身价迎来暴涨,片约不断! 黄小明大汉天子的黄金开局,如今虽然国民度上更胜邓朝一筹,可在段位上却已然隐隐压不住了。 而这,就是大银幕的魅力! 也是无数演员明明在电视剧领域风生水起,却无比向往参演电影的原因所在。 ...... 仍旧是大排档的小包厢, 今天是由黄小明做东,不过地点安排却是甄杰诚拍板的, 要么伱就贴心点儿,给老子整一波天下人间。 反正老子是导演又不是演员,反正老子已经把“美名”宣扬开来,压根不在乎些许道德攻击, 要么你就实在点儿, 整那些高档餐厅花里胡哨的有个屁用! 人家问老子牛排要几成熟,老子回答十成熟一成焦,人家给做吗? 红酒又喝不惯,正装又懒的穿, 咱在这儿大裤衩子人字拖,碰杯冰啤叼根烟,岂不美哉? “杰诚,先恭祝你电影大卖!” “来,干杯!” 黄小明愈发感激自己养成的为人处世的习惯, 当初被炒作卷入,如果不是自己大度回应,并主动打电话鼓励母校学弟还约饭, 如今这场饭局可就不存在了! 要知道,即便是华亿光线那些大公司,至今都没机会和自己这位学弟进行当面洽谈, 如果自己这场饭局的消息被提前泄露,可想而知,自己那些“好友们”,尤其是那些女性“好友们”,想法设法的也要过来蹭一蹭。 在娱乐圈,合作难,拒绝更难, 尤其对于当下的黄小明而言, “小明哥,我也得感谢你当时帮忙宣传,否则我这电影的票房趋势肯定没这么顺利。” “别别别,能称一句锦上添花就很勉强了,是你电影拍的好,我可没什么功劳。” “承蒙小明哥夸奖了!可惜当初因为预算原因,没能邀请小明哥参演。” “的确很遗憾,不过未来还有的是机会嘛!” 闻言,黄小明心里顿时踏实了, 要的就是这话题! 当初是不是炒作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抓住“炒作”这个机会,维护住人脉资源。 “对!未来有的是合作机会!” 甄杰诚笑着点点头, 邓朝已经骂过了,未来与邓朝“奇葩两朵,各表一枝”的黄教主岂能错过? 对于黄小明而言,甄杰诚是资源, 对于甄杰诚而言,黄小明又何尝不是? 这位遇强则强,动力不详。 国民度有之,流量有之, 而且脾气很好,任打任骂, 为了大银幕,自降片酬也不在话下, 如此优质的韭菜,放在娱乐圈那些成名的实力派演员中绝对属于罕见级别的! 想着,甄杰诚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小明哥!” “咱们不仅是北影校友,而且也是很早就认识的朋友,” “今天我跟你说句实话!” “嗯,你说!” “之前邓朝得了精神病,全是炒作!” “在我的片场,大家伙儿都是年轻人,只要是对电影有帮助,谁有意见谁就提,” “什么导演演员的,遇到问题那都是大家伙儿商量着来的!” “希望未来我们有机会开启合作时,你可不能因此心存顾虑,你得不吝赐教!” 26 路钏,我来偷家了 八月, 七夕节的余温还未散去, 酒店的洗衣机暴躁不安着,使出浑身解数试图甩脱石楠花香的亲近。 楼下不远处的音像店飘来阵阵歌声, 冷门歌手重现02年的“孙妍姿现象”,肇事司机压着嗓子交代着“十年”逃亡路的心酸。 周捷仑精力十足,不仅大“晴天”的给护士塞小黄瓜,还顺手给蔡某某发了几把大狙。 于是,蔡某某开始狂野发育, 愣是在二十多岁的年龄,眼瞅着便从周咚羽膨胀为大蜜蜜, 顺利走上了效仿滨骑步的转型之路。 八月, 当国内的y情硝烟彻底散去, 来自香江,台省的捞金团迫不及待的再度北上。 他们才是真正的, 站着,就把钱挣了的人! 张麻子渴望已久的境界,在这里显的是那么云淡风轻,理所应当。 于是在未来,国内一线演员给港台初出茅庐之辈在银幕上作配,也就顺理成章了。 找你来演那是给你面子, 找你投资那是给你机会, 懂不懂什么叫做先进指导落后啊? 要缴学费的嗷! 八月, 人生大事顶住了前后两部好莱坞大片的包夹, 在一片瞠目结舌中肆意张扬。 上映至中期才开始出现日票房下滑,随后逐步转向余味悠长的赛道。 盗版光碟的泛滥也没能彻底陷住人生大事前进的脚步, 六千万,六千五,六千八,七千万....... “可惜了!” “如果一开始就把宣发全力铺展开来,人生大事就能在盗版出现之前拿到更高的票房!” “破亿都有可能!” 中影集团办公室内,韩山坪惋惜不已。 “没事儿的学长,不是还有包括香江和台省在内的其他区域上映票房吗?” “你懂什么?在宣传上,最重要的是咱们国内的票房数据。” “别看你现在票房破了七千万,但哪怕是九千九百万,跟破亿都不是一个级别,明白吗?” 说着,韩山坪又提起精神, “再砸一次宣传,争取让人生大事在下映前冲上八千万!” “那得砸多少啊,砸出去后能不能达到目的先不说,反正肯定是赚不回来。” “这部电影你赚的还少了?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咋就这么算计呢?” “倒不是算计,主要是觉得没有必要。这要是九千多万,您不说我都砸,可这不是才七千多万嘛!” 甄杰诚还真不在乎这个, 老谋子给国产商业赛道点燃了导火索,未来的电影市场一年比一年火热。 再过几年,英雄所创下的记录被换着花样儿的破,连小四的勾八都特么动辄几个亿。 谁还有心思去倒腾当下这点儿票房数据。 “学长,我这才第一部电影,未来有的是机会,何必争一时呢?您说对吧?” “来来来,您抽烟,我给您点上。” 望着甄杰诚一副拍马屁的乖巧模样,韩山坪哭笑不得, “对了,既然你都说了未来有的是机会。那么,有下一部电影的打算吗?” “有,但是还在考量!” “还是自己做剧本?” “嗯!” “是不是古装大制作?投资预算大概是多少?” 韩山坪眼睛开始放光, “学长!我才多大啊!” “大制作?我目前可没那个能力去掌控!而且,接下来还要读研,我也分不出那么多精力去搞一部大制作。” “嗯,也是!你马上要读研来着。” 韩山坪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七千多万的票房成绩令他差点儿忘记了,眼前这名导演只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年轻, “不是大制作也没关系,做好剧本后直接拿到我办公室来。对了,投资预算也一起拿来。” “好的学长,到时候就麻烦您出面帮我联系一下华亿光线和伯纳,也算是给我减轻一下资金压力。” “小滑头!” 闻言,韩山坪笑骂一声, “行,我答应了!” ...... 都说在圈子里吃饭要学会分享,但分享的原因却并不那么简单。 其一,电影是一项高风险项目,多一方参与就能多分担一部分压力。 当然,这一点对于甄杰诚而言不太适用。 首先甄杰诚手上的钱足够,只要不去碰大制作,就不愁资金的问题。 其次未来不论是拍哪部电影,不敢谈能赚多少,起码不会亏,风险系数很低。 所以甄杰诚更在意的是另一条原因: 利益共同体! 中影作为龙头老大暂且不提,不论是光线,伯纳还是华亿,都是圈内响当当的发行公司。 作为刚刚踏进影视领域的新人,将他们绑定到一起,未来甄杰诚的电影不论是宣发,排片还是拷贝数量,都将大有益处。 尤其在票房统计这块,想盯着你喝血的院线方行为会相当收敛。 如果甄杰诚不要批脸,甚至有机会成为喝其他电影血的一方。 不止如此, 盗版这方面虽然做不到完全遏制,可在电影上映期间,延迟它出现的时间却是能做到的。 再说了,我都“分肉”给你们了,未来伱们不也得分点肉给我吃? 我这人不挑,只要肉好,都吃! 优质馒头嵌红枣,也行! 想着,甄杰诚的心情愈发灿烂了。 先是去程好那边的鱼塘里打了個窝,然后便如同地主老爷一般躺平等着伺候。 “再过几天人生大事就要下映了,” “学长的意思是,由中影来组织庆功会。” “你要不要过来?” “不去了!” “啊?为什么?” 甄杰诚一愣, “我爸过些天要去魔都的医院复查,还有后续治疗。” “哦,那还是叔叔的事情比较重要。” 甄杰诚点点头, “那等下次吧,反正我又不是只拍这一部电影,以后有的是庆功会的机会。” “嗯呢!” 程好弯着眉,眯着眼,脸上荡漾着愉悦的余韵, 对于甄杰诚主动提出的邀请,分外满足。 朋友们都说,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完全黏着男人。 可在程好看来,自己最大的事业,不就是眼前的小男人吗? 唯一让人烦忧的就是, 竞争对手实在是太多了! “嘟,嘟,嘟,” “杰诚,你手机响了,有电话!” 程好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不禁撇了撇嘴, 喏,竞争对手这不就来了吗? “喂,姐,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纵使甄杰诚的功力再怎么深厚,此刻也快要压制不住脸部肌肉的抽搐了! 造孽啊! 咋就忘了给手机静音呢? 咋就没有多准备几个手机,多办几个号码呢? 堂堂公布于众的顶流渣男,怎么能在阴沟里翻船了呢? “嘶!” “杰诚,你怎么了?” “啊?没怎么,就是不小心划了下手。” 这已经不是造孽了,简直就是在自残! 大兄弟被一位姐姐紧握在手里, 耳畔还响起另一位姐姐的关心, 屮! 毁灭吧! ...... 万幸! 自己虽然和其他七位姐姐虽然联系没有断,但在感情这一方面目前来说还算比较干净。 苒姐不算,苒姐是特殊的。 用苒姐的话来说就是: 之前你捅老娘,现在也换老娘来坐一下你。 坐完后还发红包,虽然一百块都没有。 但这起码也算是纯粹的现金交易。 “嘶!” “你轻点儿!” “你不也听见了?婧姐就是受人之托,找我聊点儿事!” “婧姐啊!她可不止是你姐,还是我的学姐呢!” 程好脸上仍旧荡漾着笑意,但手仍没有松开, “当年就是因为婧姐,常妈还找到你们北影摄影系的办公室去了。” “也不怪常妈那么生气,毕竟婧姐那么优秀,气质还那么好。” “嘶!没你好!轻点儿,真没你好!” “哦?哪里没我好了?” “没你大!” “......” 听着甄杰诚理直气壮的回答,程好原本还想用一句“你当我面儿肯定说我好咯”来回应, 可此时却完全找不到理由反驳! 愣了愣,最终还是选择咬牙放过, 但手上的劲儿,却没松下。 戳! 不, 程好豁出去了,懒的再用矜持的词汇来代替! 屮! 马上要庆功会了是吧? 榨干! ...... 又是一年九月时, 去年还如喽啰一般,在柳阿姨的目光下仓皇逃窜, 如今的甄杰诚,已经可以堂而皇之接纳诸多新学妹及其家长的目光。 看? 看什么看? 没见过新闻头条上枪挑几十前任的绝世猛将啊! 有种就过来试枪,看我挑不挑你就完了! 对比02届的星光熠熠,03级的新生里还真看不到多少熟脸。 娱乐圈就是这样,顶层的光芒四射吸引了太多飞蛾扑火。 众人只看到声色犬马,却忽视了默默无闻的绝大多数在咬牙坚持。 “来啦!” “嗯!” 甄杰诚一如既往,屁颠屁颠着上前倒水送茶递烟一条龙, “记住了!不要翘尾巴!” “人生大事只是你影视事业的起点,别让它成为你的羁绊。” “以后有什么事儿了,继续过来跟我说。” “虽然你已经是导演系的研究生,但永远都是我的学生,不要怕麻烦我,老师不怕麻烦!” “放心吧老师,有事儿我能烦你就绝对不会烦其他人。” “屮!老子就是说说而已,你小子还当真了?” 老李被气笑了,摆摆手, “滚吧!去导演系报道去!” “好嘞!” 导演系办公室离的并不远,几步路的工夫而已, “江老师,我来报道了。” “杰诚?来来来!进来说!” 江教授很是热情, 作为路钏曾经的硕士生导师,如今又成了甄杰诚的导师, 打心眼儿里为收到一个优秀学生而感到欣喜的同时,她也为两位学生之间的矛盾而烦恼。 路钏什么性格他很清楚, 甄杰诚呢? 就凭他在去年便能让摄影系的老师们组团找领导闹,就可见其不一般。 前段时间的“家丑”外扬,一开始江教授还认为是路钏挑起来的,为此还狠狠地骂了路钏一顿。 可眼瞅着风向不断变化,江教授也察觉到猫腻, 对,是路钏挑起来的没错, 可煽风点火的全是甄杰诚! 这小子是真记仇啊!不仅记仇,对自己下手也是真的狠啊! 愣是将自己的过往添油加醋再广而告之,给电影引流的同时狠狠地恶心了路钏一把。 对,我是人渣没错! 但你呢?你就好了? 自己屁股底下那点儿屎都没擦干净,还跑来打压并嘲讽学弟? 大家伙儿都来看一看哈, 名导路钏仗势欺人嘞! 我才二十岁, 默默无闻,弱小无助,不敢反抗, 我好委屈啊! 如此一套组合拳,差点没把路钏憋屈死。 反驳? 怎么反驳? 这小子把话全说完了, 路钏不论怎么回应都是错上加错! 在舆论借势这方面,这小子算是玩出花儿来了。 想着,江教授也不禁有点头皮发麻,但再怎么麻烦也得尽力把这“家丑”平息下去。 不止是华亿的大王小王打电话过来寻求帮助,学校的领导也很关心这事儿, “杰诚,人生大事拍的很好!七千六百多万的票房对于一名学生导演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天花板了!” “接下来一定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嗯!江老师您放心,我既然报考了研究生,就是奔着给自己肚子里装墨水来的。” 甄杰诚乖巧并谦虚着, 令江教授不由自主的升起欣慰的笑容, “对了老师,过几天中影要给我办庆功会,您有空吗?” 听听,开始称呼老师了! 没有“江”了! 这学生! 难怪摄影系那么护着! “我就不去了!” 江老师愈发温和, “学校里的工作已经够我麻烦的了!” “对了杰诚,等你庆功会办完了,来老师家吃个饭。” “正好你的一些学长们也过来,大家伙儿聚一聚,熟悉一下感情。” 说着,江老师目光紧紧注视着甄杰诚的表情, 自己的话虽然很是委婉了,但目的却显而易见。 江教授就怕年轻人气盛,碍于老师的请求勉强答应,最后仍旧闹的气氛尴尬。 却不料,甄杰诚只是短暂的犹豫了下,随后便欣然应约, “好啊!到时候老师您可得多备点儿菜,我才二十一,比较能吃。” “哈哈哈!放心,肯定不能让你饿到!” 舒服了! 这孩子,真体贴啊! 路钏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 欺负自己的学弟做什么? 不行,待会儿杰诚走了我得再说他两句去, 没有肚量! 27 他诽谤我啊 柳小丽正忙着给柳伊菲打扮, 按理来说,16岁的青葱少女理应对此格外热衷。 毕竟风华正茂,又天生丽质, 只要保证笑不露齿,略施粉黛便足以亭亭玉立。 然而柳伊菲“朴素”且坚定的审美直接令柳小丽彻底对其丧失了信心,干脆将重要场合的造型权包揽了下来。 “其他的你不用管,交给妈和你干爹了,知道吗?” 柳小丽仍不放心,唠叨着叮嘱道, “女孩子要矜持,别动不动就咧着嘴傻乐。” “就算要笑,记得拿手挡着点儿!” “妈~” “别动!眉毛画弯了!” 感受着闺女娇嫩的皮肤,柳小丽只想为她多遮挡点风雨,最好是护持着她直到成熟,一路上不必经受任何磨砺。 “今天人生大事的庆功会是中影韩董牵头办的,会来很多人。” “不止有很多成名的演员,还有业内一些知名导演,大公司的老板。” “未来你从电视剧领域转向银幕,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哪怕是混个脸熟,人家电影选角时说不定就想到你了呢?” 望着镜子里闺女皱着眉毛,略有些不耐烦的模样, 柳小丽无奈的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你不是想成为一名优秀演员吗?这些前辈们的指点往往能让你事半功倍。” “和优秀的人多相处交际,你总能从他们身上学到更多的优点。” 顿时,柳伊菲的不耐烦散去大半, 对此早已习惯的柳小丽面色不改,趁热打铁将各种鸡汤一股脑儿的倾泻而出。 “妈,这句话甄杰诚学长也对我说过!” “妈,没想到你和甄杰诚学长也心有灵犀。”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柳小丽看着闺女眼中升起的期待已然完全将“强行参加庆功会”的抗拒感驱散,最终还是忍住了吐槽, “妆化好了!” “去把妈妈给你挑选的礼服换上,你干爹就快要到了。” ...... 有着陈京非作为亿万富豪的财华开路,拿到人生大事庆功会的邀请函很是简单。 毕竟此时的煤老板们还没有挥舞着支票大举进军影视圈,任何一只愿意花钱的大肥羊都颇为珍稀。 “记住妈妈跟你叮嘱的,知道吗?” 柳小丽仍不放心, “好啦妈~我又不傻。” “茜茜,多听你妈的话没错!” 车上,陈京非笑呵呵的应和着, “今天的庆功会可不简单,那位甄杰诚导演......更不简单啊!” 七千六百多万! 这还只是国内票房! 香江和台省仍在上映,高丽与霓虹听说也谈出了满意的买断价格。 加上后续的版权运营及发行, 仅是一部电影,所创造的收益就将超过一个亿。 而这名学生导演,到手的利润起码三千万。 即便陈京非号称亿万富豪,但手上的现金流也拿不出这么多! 娱乐圈,当真是一块生机勃勃的金矿。 如果说之前为柳伊菲砸钱开路,很大一部分缘由是因为柳小丽的话。 那么现在,陈京非也不由的升起以柳伊菲为突破口入行娱乐圈的想法。 “是啊,很不简单!” 闻言,柳小丽点点头, 闺女的父亲就是江城人,有关人生大事在江城引发的轰动,柳小丽很是清楚。 即便是英雄,在江城这块市场上也没能干过人生大事。 票房上干不过,口碑上更是差的多。 区区一部几百万的小成本电影,愣是通过各种引人注目的炒作拿到接近大片的曝光度。 随后迎风而起,借着y情这个特殊事件导致的大众对“丧葬”尤为关注,闯出如此惊人的票房成绩! 偏偏才二十一岁! “未来可期”的烘托让这份含金量简直亮瞎人的眼球! “要到了!” “小丽,茜茜,整理一下衣服,我们准备下车!” 酒店门口,已是热闹非凡, “呀!是程坤学长!” 柳伊菲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酒店门口与人谈笑的程坤,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金粉世家片场遭受的指责记忆迅速复苏,不过并没有什么怨气,只是本能的有点紧张。 “好啦!等伱以后把演技实力提上来了,就不会有人拿这个说你了。” 柳小丽笑着拍了拍闺女的肩膀, 虽然当时闺女被骂,柳小丽也心疼的紧。 但程坤带来的“督促”作用是显而易见的,作为家长,柳小丽对于类似的挫折乐见其成。 “走,我们下车!” 酒店门口已经铺上红毯, 小报记者及中影特意邀请来的新闻媒体不断亮着闪光灯,令庆功会好似一场小型的颁奖盛典。 四十三岁的柳小丽保养得当,舞蹈演员的身段儿随风摇曳, 牵着柳伊菲的手,青春与成熟碰撞出的火花迅速引来众人的目光。 而其身畔的陈京非此刻成了最好的衬托! 贼眉鼠脸的狗大户,屮! 不知多少男士在心底怒骂不已,恨不得以身代之。 然而很快,他们就没心思骂了。 伴随着樊兵兵的下车,李兵兵也随之而来。 双兵的碰面对视,令众人目不转睛。 看,樊兵兵在挺! 李兵兵也挺了! 嗯,还是樊兵兵的更大,更白,更深! 挤出来的分量终究还是敌不过纯天然的饱满, 不过李兵兵倒也底气十足,琼遥一句“演丫鬟的命”便足以令对方抬不起头来。 尤其琼大妈后续对江勤勤的喜爱, “轻柔似水,灵气逼人!” 这一对比,嘲讽直接拉满! “都别愣着了,先进去吧。” 身后,王晶花忍不住了提醒了一句,这才令二人好似亲姐妹一般,挽着手笑意盈人。 “欢迎!兵兵!” “欢迎,兵......额,兵兵姐!” 邓朝人都麻了,两個都是兵兵,还一起过来。 尼玛! 这不是在折腾人吗? 还是当导演爽! 在里边跟大佬们谈笑风生, 而自己便只能在门口当迎宾小哥了。 邓朝痛并快乐着,自此树立了未来有机会一定要当一回导演的梦想,随后迅速投入到结交人脉的迎宾大业中。 ...... 酒店包厢内, 韩山坪正领着甄杰诚向各大发行公司及院校的老板们熟络关系, 华亿的大王小王,伯纳的于东,光线的王常天...... 花花轿子人人抬,气氛显的格外融洽。 当然,谈合作暂时是不可能谈的,那得是庆功会结束后的争夺。 随着时间推移,包厢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冯裤子,陈道鸣,章国力......因为甄杰诚天然的“京圈”属性,京圈大佬们也纷纷出席。 当然,这里的京圈指的是广义上的,而非王硕等人聚拢在一起的狭义京圈。 “好啦!大家先简单熟悉一下也就差不多了,走,我们去大厅!” 韩董发话,众人自然响应, 而随着甄杰诚的出现,即便庆功会的安排时间还没到点,庆功会也正式开始了! ...... “坤......额,坤哥!好久不见!” 差点儿把坤坤脱口而出了,还好甄杰诚及时收住了嘴, “不是吧杰诚?你喊小明喊的那么溜,叫我咋还磕巴了呢?” “嗨,为表亲昵,本来准备喊坤坤的,仔细一想不太合适,还是换成坤哥了。” “嗯,这是有点儿不合适,以后千万也别喊,不然我跟你急!” 对比黄小明,甄杰诚和程坤还要更熟悉一些。 作为北影的恋爱达人,甄杰诚还指导过程坤的不耻下问。 可惜,坤坤的脸皮修行不过关,终究还是没能学成甄杰诚传授的绝世秘籍。 “不是吧,坤坤这么好听的昵称,怎么可能不合适呢?杰诚,下次就这么叫!” 黄小明凑了过来,调笑道。 也正因为黄小明的就位,属于北影这一系的也纷纷前来,大家伙儿仿佛经年老友般热闹不已。 当然,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也有着默契。 很快便放过了甄杰诚,让这块香气诱人的肥肉飘向其他人。 “兵兵姐,欢迎来参加我的电影庆功会!” “呀,两位兵兵姐都来了啊!哈哈,小弟我真的是受宠若惊!” 李兵兵还好,虽然也漂亮,但并不算甄杰诚的菜, 但樊兵兵可就不一样了! 才22岁! 就比甄杰诚大一岁! 这特么要是翻拍封神榜,妲己不选樊兵兵,甄杰诚第一个不服! 多好的天赋啊,不演狐狸精可惜了! 用四合院里贾张氏的话来说:天生一副狐媚子相。 这要是榨起汁儿来,绝对比秦淮如还要猛的多! 可惜,现在不是交流的机会,还有着一大帮的客人等着甄杰诚去打招呼, 而在这其中,方才被亲妈拉着没有加入到北影系交流圈,反而在干爹的引领下与一众大佬攀谈的柳伊菲,显的愈发瞩目。 “来来来,杰诚,这是你们北影02级的小学妹,柳伊菲。” “这位是柳伊菲的母亲,这是陈京非陈老板!” “学长好!” 柳伊菲率先开口, “嗯,学妹好!又见面了!” 甄杰诚笑着回应, “陈老板你好,欢迎参加我的电影庆功会。” “你好你好!甄导,你的电影拍的好啊!” “陈老板谬赞了,您可不能把我夸骄傲啊!” 说着,与陈京非握完手, 目光也自然而然转向了......柳伊菲她妈! “叫我柳阿姨!” 耳畔,程好的声音隐约响起, “阿姨好不好?” “喜不喜欢阿姨?” “嘻嘻,来,乖,阿姨喂你,” 屮! 程好误我! 等庆功会开完,回头就杀向魔都! 必须得让这女人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从背后捅人的可不止是刀子! “阿姨,你好!我是甄杰诚!” 强行压制住情绪波动,甄杰诚维持住笑意,向柳小丽礼貌的伸出手, 可甄杰诚却忘了,即便身边的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但面对并直视的他的,是一个已经年过四十的女人! “嗯,甄导,你好!” 柳小丽面色如常,伸出手,心底泛起波涛, 糟糕! 这小子, 还真是...... 这么多年以来,见了太多男人对自己的注目, 小导演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儿又怎会逃过柳小丽的侦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这渣男没有祸害自己闺女的想法。 坏消息:老娘被盯上了! 望着甄杰诚一副浓眉大眼的老实人模样, 柳小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年纪了还能被这么优秀的小年轻关注,心底确实有点小得意。 可当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温暖且有力的手握住, 莫名的开始心虚,随后不由自主的将视野余光瞥向陈京非。 陈京非对自己的心意,柳小丽怎会不懂? 为了闺女的未来发展,柳小丽也不介意牺牲点儿自己,哪怕故事没有结局。 有付出才有回报,天底下从来没有白给的馅儿饼,柳小丽作为成年人早就深刻的明白这一点。 可现在...... 嘶! 这小子, 他是真敢啊! ...... “妈?” “妈?你怎么了?” “啊?哦!妈没事儿,妈就是想到一些事儿,走神儿了!” “有事儿回家再想呗,庆功会要开始了!” “嗯嗯,妈知道了!” 柳小丽提起注意力,将视线投向大厅中央, 在那里,中影韩董作为挂名制片人与甄杰诚坐在主位, “大家好!” “我是人生大事的导演兼编剧,甄杰诚!” 身后,7631万的票房数据就挂在横幅上,甄杰诚在其的衬托下,也显得格外耀眼, “今天非常荣幸能邀请到诸位来参加我的电影庆功会!” “我也将努力拍出更多的电影,为华夏的电影市场贡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与之对应的,是闪光灯四起, 是媒体记者们迫不及待的采访, “甄杰诚导演,您创作人生大事的初衷是什么?” “甄导,你怎么看待人生大事取得的票房成绩?” “甄导......” 一开始,提问还算正常, 可很快,随着娱乐小报率先发起冲击,采访迅速便变了味儿, “甄导,你大学三年真的谈了几十个女朋友吗?” “甄导,你和赵惟之间......” “甄导,路钏导演作为你的学长,你怎么看待他对你的态度?” “甄导,听说你指责路钏导演被江文导演反客为主,丢了北影的脸......” “屮!都说了,老子现在特么的是演员!不是特么的导演!你特么的别诽谤我啊!” 江文骤然起身,打断了记者的提问, 面向韩山坪,指着媒体记者, “他诽谤我啊!” 28 这特么是庆功会? 导演? 江文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导演这个词! 八嘎来了触发的五年大礼包一度让江文无所适从, 不过没关系,作为国内有名的大导,江文很快便找到了出路。 拉拢“豪绅”,巧立名目! 两年间陆续出演了寻枪,天地英雄,绿茶等电影。 尤其是寻枪,让江文在片场好好的过了把瘾! 可惜路钏不太懂事儿,动辄就找家长。 而韩山坪,据说便是前来探班结果反被拉过来客串的“家长”之一。 “咳咳咳,他又没说你现在是导演,说的是以前嘛!是未来嘛!” 韩山坪不得不亲自开口帮江文“洗脱”诽谤, 没办法! 这帮大导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禁了他之后,还特么得哄着他, 这特么到哪儿说理去! 光电一纸禁导令倒是下的干脆利落,但后续的麻烦呢? 好莱坞大片的文化入侵已经被上面重视,国内电影市场的开拓必须得由国产电影充当主力军。 所以最终还是得指望这帮大导们干活儿! 可以预见的是,江文禁导年限一到,资金演员全部就位。 只要正经拍,或者稍微收敛点儿不正经,必定是一路绿灯。 “江哥,听我说两句,行不?” 本来以江文的年纪,甄杰诚该称呼江叔的。 不过刚才结识攀谈时,江文直接说了,就凭咱俩都被路钏欺负过,那必须得以兄弟论交。 “杰诚,你说!” “江哥,你知道咱哥儿俩有什么共同点吗?” “什么共同点?” “不会装糊涂!” “准!” 江文竖起大拇指, “打娘胎里算命的就对我妈说,这小子长大后不会装糊涂!” “兄弟,你觉得咱哥儿俩还能改吗?” “改不了!天生的!” 甄杰诚猛的一挥手, “就像你,明明是演员,硬是要被人诽谤成导演,” “再比如我,明明是被欺负,反而说是我在指责。” “偏偏咱哥儿俩还不会装糊涂,喜欢较真!” “砰~” 一声拍桌响, 江文站起身, “兄弟,你是了解我的!” “我从来不在片场做仗势欺人的事儿,我总是被动!” “哥,你也是了解我的!” “我才二十一岁,懵懂纯真,俗称精神上的处男!只会承受,哪儿懂反抗?” “所以兄弟,这特么不是在欺负咱们老实人吗?” “哥,这是什么特么狗屁道理?老实人就得被人拿枪指着?” “兄弟,这行为简直就是土匪啊!” “哥,他们连土匪都不如!” “回头我就买个日记本,既然我不会装糊涂,干脆把心里话写在日记上好了!”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哥,你以前写吗?” “我不写,你呢?” “谁能把心里话写在日记里?” “也是,写出来的还能叫心里话吗?” 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下贱!” ...... 纷纷攘攘的庆功会瞬间安静了, 只听得甄杰诚与江文,你一句我一句,愣是聊出了“下贱”的词儿! 台上,韩山坪等一众人等傻眼了, 台下,诸多明星懵逼了, 唯有媒体记者们,愈发的目光火热! 大新闻! 分手大师甄杰诚, 禁导五年是江文, 一个北影,一个中戏, 两個浓眉大眼的“老实人”联合起来要搞事儿了! 于是,相机里的胶卷不要钱一般开始疯狂拍摄, 而缓过神来的韩山坪来不及抽出纸巾擦去额头的汗,赶忙伸手阻止, “你们两个有话私底下聊去!” “这里不是天桥底下的相声专场!” “江文,你就非得扰乱杰诚的电影庆功会?” “杰诚,伱好歹也是庆功会的主人公,怎么还自己带头儿闹?”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 说着,韩山坪朝媒体记者们摆摆手, “庆功会的采访暂时结束,后续再安排!” 座山雕的话终究还是分量十足的,媒体记者们带着些许遗憾纷纷离去。 “还看着我干嘛?大家伙儿该吃吃,该聊聊。” “杰诚,江文,你们俩跟我过来!” 伴随着两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随着韩董离去,酒店大礼堂内瞬间火热朝天。 “杰诚不愧是咱们北影的才子啊!能和江文导演聊的你来我往,都不带停顿的!” “什么江文导演?没听见吗?演员!” “对对对!是演员!” 程坤已经快憋不住笑了,嘴角不由地开始抽搐, 见状,黄小明也忍俊不禁,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杰诚真的是才气毕露啊!” “这俩人,句句阴阳怪气,句句别有深意。” “搭配念词的表情,语调,停顿。” “且不提这份信手拈来的临场发挥有多难,单论台词功底就够的上大多数演员为之努力多少年了!” “嗨,这不很正常吗?那些大导们,单拎出来哪个不是既会导戏又会演戏?” “张一某导演之前还拿过影帝呢!” 顿了顿,程坤突然若有所思, “杰诚......也是大导了啊!” 闻言,黄小明指了指还在台上挂着的横幅, “不然呢?” “不过距离他被大众全面认可,还需要稳定的产出。” “杰诚是咱们北影的,以后缺不了国内的荣誉。” “最好是拍个文艺片,去欧洲三大带着奖项回来。” “到时候咱们再见到他,估计得叫一声甄教授了!” ...... 热闹的讨论并没有耽误众人的人脉交际, 相反,这个话题反而成了纽带。 男演员们面露羡慕,女演员们眼神儿冒光,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和江文称兄道弟,能让中影韩董为之头疼, 程坤和黄小明能看明白的,大家伙儿心里都亮堂着呢,没人是傻子! 本来就是奔着这块儿金砖来的,眼瞅着这块金砖的成色更亮了,岂能不为之心动? 等等,不对,现场还是有傻子的, 就比如:柳伊菲。 “妈,甄杰诚学长刚刚跟江文导演说的那几段话,听着可真有意思!” “就是有点儿没完全听懂,妈,你听懂了吗?” 闻言,柳小丽一愣, 听懂? 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你那学长在惦记你妈呢! 29 求追读 “学长,虽然我仍旧认为:一个巴掌拍不响!” “但经过深刻反思,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 “他比我年纪大,资历深,如今还都是同一个硕士生导师。” “这要是换到古代,那可就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 “作为师弟,让着点儿师兄不是理所应当吗?”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文接过话, “我比他年纪大,资历深。作为前辈,哪怕是被后辈欺负了,心里委屈了,但也应该心胸开阔,能让则让嘛!” “反思?莽撞?欺负?委屈?” 韩山坪被气笑了, “你们俩好意思说?” “行了!我也不对你们俩做更多要求了,就一点!” “私底下你们怎么折腾我不管,公开场合把嘴巴闭严实点儿,别再把这点儿破事闹到明面儿上去。” “我算是看出来了,二位都是身怀绝技啊!” “嗨,学长,我还小,哪有什么绝技?” 甄杰诚咧着嘴凑上前, “来,学长你恰烟!” “韩董,我来给您点上!” 望着两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默契的配合, 韩山坪心里不禁一阵感叹, “路钏啊路钏,你没事儿去惹这俩混蛋干什么?” “这俩是好惹的吗?” ...... 庆功会变了味道,但仍旧忠实的执行了它的功能性。 在座的绝大多数都是演员,当韩山坪与甄杰诚,江文三人再度回到庆功会现场。 所有的“意外”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接着奏乐,接着舞! “甄导,我敬您一杯。” “别别别,兵兵姐,咱今儿个认识了,也算是朋友了,没必要用敬语。” “好的,姐听您的!” 顺杆就爬,却仍旧带上敬语, 这才只是22岁的樊兵兵,就已经这么会了! “也别你敬我,我敬你的了。兵兵姐,花姐,咱们仨碰一杯。” 浅酌一口,交换名片, 望着甄杰诚兜儿里满满当当的,王晶花顺势开了口, “甄导,你该招个助理了。” “是啊花姐,但当下这不是没有嘛。” “我倒是在这方面有不少人脉资源,甄导要是招不到满意的,回头可以联系我。” “哈哈,那我到时候可是要麻烦花姐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往往很隐晦,但总是很流畅。 双方的话语中都给自己留足了辗转腾挪的空间,只要不是故意的,必然不会产生尴尬的情况。 可当柳小丽柳伊菲母女俩挽手前来, 一個大聪明,一个真糊涂, 场面顿时就不一样了! “学长,你刚刚和江文导演说的那段话很有意思,但我没有完全听懂。” “咳咳咳!没听懂没关系,在学校好好学习,好好充实下自己,以后就懂了!” 才答应了韩山坪学长,这话题现在能说吗? 甄杰诚的尴尬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柳伊菲的懵懂提问,而是来自柳阿姨那别有深意的注视目光。 作为与九位姐姐联通并移动过的纯情男子,甄杰诚立刻便意识到:这阿姨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仔细一琢磨, 该不会是柳伊菲把自己去年开学时瞅她妈的事儿告知她妈了吧? 还真有可能! 嘶! 都怪程好! 闲着没事儿调皮什么? 扮谁不好非要扮柳阿姨, 现在好了,肯定是刚才握手时暴露出些许异样,被本就抱着审视心态的柳阿姨给验证了。 尼玛! 这不是在毁我名声嘛! 等等,我现在好像也没有啥名声能毁的了...... 只是一个眼神交际,甄杰诚的心理活动便转了一个完整的圈儿,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的底线足够低,低到能脚踏实地。 所谓尴尬便也就成了另类的“道德自夸”,全特娘的是浮云。 “柳阿姨!再次欢迎您和学妹来参加我的电影庆功会,敬您一杯!” 甄杰诚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对了阿姨,这是我的名片。” “给,这是阿姨的联系方式。今天也很荣幸来参加电影庆功会。” 柳小丽脸上同样挂着微笑, 下意识的向陈京非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到陈京非投来鼓励的目光。 虽然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好歹也踏实了不少, “甄导,平常在学校,茜茜就麻烦你这个学长多照顾了。” “这丫头笨的很,但一直都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如果你平时有空的话,还请您多指点指点她。” “放心吧阿姨,这些都是小事儿。” “再说了,柳学妹也不笨啊,反正我是觉得天龙里的王语嫣演的还行。” 甄杰诚说的理直气壮,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彼时才十四五的小姑娘,在没有受到完整的专业学习的情况下,能演成这样足以称的上优秀。 只可惜,谁能想到未来的天仙开始原地踏步了呢? “除了王语嫣外,神雕里的小龙女在气质上也很符合柳学妹。” “建议柳学妹除了日常课程学习外,再抽时间练习一下武术套路。” “一方面,未来神雕翻拍了,学妹就可以有备而来。” “另一方面,技多不压身,也算是给自己开拓戏路了不是?” 闻言,柳小丽眼睛顿时亮了! 不愧是处n作便拿下七千多万票房的北影才子,这眼光真是毒辣! 随便一句建议便具有如此建设性! 尤其对自己闺女而言,本就具备舞蹈功底,上手偏女性的武术套路并不算难。 而当下的影视圈内,该类型的女演员太稀缺了,很多时候不得不选择替身。 这条路线相对于自己对闺女的规划,不能说是康庄大道,但起码也是强有力的补充。 “您说的对!回头我就给茜茜安排老师去学习!” 无视身旁闺女投来的怨念,柳小丽的笑容愈发灿烂。 以至于在回家的路上,仍旧开心不已。 “年少得志!甄导这下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啊!” 耳畔,响起陈京非的感叹, “小丽,伱今天做的对,就应该主动上前交际。” “茜茜,以后有什么问题了,记得多找你的学长沟通。” “还有,回头找机会,小丽你邀请甄导吃个饭。” “也别去饭店,就在你家,显的更亲近不是?” “关系都是杵出来的,杵的越多,就越熟络嘛!” 30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年轻人 酒店会客大厅内,工作人员在忙碌着清扫整理,到场的客人们基本上都已经离去。 包厢内,只剩下韩山坪,几位老板,以及甄杰诚和江文。 “眼瞅着就03年下半年了,距离你解禁就剩下两年不到。” “这段时间别给我整幺蛾子了,也收敛点儿怨气!” 韩山坪终究还是没忍住又唠叨了一句。 “嗨,瞧您这话说的,我这演员当的好好的,哪儿有什么怨气?” 说着,江文心虚的转过头,看向甄杰诚, “杰诚,之前咱俩那段临时发挥的对话,倒是让我有了些想法。” “我琢磨着回头给做个剧本,到时候定稿了你帮我看看。” 剧本? 定稿? 尽特么扯淡! 您可是出了名的边拍边改,但凡电影没成片,就不存在剧本定稿的说法。 “江哥,您这是打算为一口醋专门包一顿饺子啊!” “行!到时候您随时给我电话,保证到!” “别江哥江哥的了,听着就客套,叫哥!” “好嘞,哥!” “这才对嘛!” 江文笑的分外爽朗, “对了杰诚,你最近有下一部电影的计划吗?” 闻言,大王小王等几位老板立刻提起精神, “暂时没有,我这才刚去江教授那儿报到没多久,” 甄杰诚好似没有看到诸多目光的注视,面色如常的回复道, “接下来除了好好学习外,我打算先把个人工作室搭建起来,再招个助理。” “等啥时候有灵感有想法了,再考虑第二部电影。” “毕竟还是学生嘛,学业为重。等研究生毕业了,再把精力全部投入到电影上去也不迟。” “嗯!你还年轻,走路是得稳当点儿,先专注于学业这一点很好。” 江文点点头, “对了,我刚接了一部电影,改编的一本外国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大概十一月份开拍,到时候要不要过来玩一玩?” 玩? 玩谁? 许婧蕾吗? 哎呦喂,这可是我的母校校友,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啊! 如果只是玩的话,甄杰诚不介意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作为娱乐圈的“才女”,许婧蕾那可是大名鼎鼎。 各种人设标签跟批发似的往身上挂,令王硕抛妻弃女,发动所有人脉关系为其保驾护航。 这部在未来拿下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及金贝壳奖,同时还在华夏金坤奖上有所斩获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便是由其“自编自导自演”。 而江文,正是王硕特意为女神请来的“主演”。 “好啊哥!” “到时候我要是闲着没事儿的话,一定过来玩一玩!” 作为一名求汁若渴的北影好学子,有机会近距离参观并学习江文的片场拍摄,岂能轻易错过? 去! 必须去! ...... 友好的洽谈在和谐氛围中结束, 大家各回各家,各骑各马。 甄杰诚既然已经隐晦表露了:先搭建個人工作室,三年内暂时专注于研究生学业。 大家伙儿也就在明面上默契的不谈合作事宜。 但私底下,该有的接触必然不会少。 “这小子油滑的很!” 王忠钧先下定论, “但也是真的有才华!” “就凭他这份面厚心黑,可能压根儿就没把路钏当回事儿,反而当初是在利用路钏炒作电影,所以他和路钏的矛盾也不会成为加入咱们华亿的阻碍。” “是啊!等明天报道一出来,我估计路钏肯定要被气的直跳脚,他呢?指不定嗑着瓜子看笑话呢。” 王忠雷点点头, “我感觉这小子在待价而沽,不费点儿代价是不可能拿下他的!” “只要值,那就给!” 王忠钧一边回应一边将目光投向王晶花, “他不是要招助理吗?花姐,你多给他介绍点儿人。” “只要他看上了,哪怕是咱们华亿的也没问题,最好就是咱们华亿的人!” “除了助理外,还有经纪人。我不相信国内还有谁能比花姐你更有竞争力。” “我敢肯定,他这三年里是一定会拍电影的,很有可能明年就会启动项目。” “到时候不管是投资还是选角,咱们都必须要参与进去!” 不止是华亿, 伯纳,光线, 甚至连香江那边都在通过江文,试图接触甄杰诚。 对比国内几家公司的相对“收敛”,香江那边的暗示可是狂野多了。 要吗? 几个? 轮流? 一起? 大有甄杰诚敢张口,他们就敢立马安排高尔夫活动的架势。 对此甄杰诚敬谢不敏, 玩归玩闹归闹,车水马龙的繁华车道还是算了吧。 回头留给昊哥,未来的他就好这一口,瘾大不挑食儿。 ...... “学长好!” “甄导好!” 北影还是那个北影, 但校园风气,却与去年截然不同。 “杰诚你小子”不知从何时起逐渐下架,迎面而来的满满敬意令甄杰诚一时之间颇有点不适应。 当然,娱乐八卦倒是一点儿都没落下。 首当其冲的,便是北影杰诚与中戏江文联合针对路钏的新闻。 据说路钏破口大骂! 据说路钏在片场气到差点儿砸了摄影机! 据说路钏临时更改了回京休整的计划,留在了可可西里无人区! 据说路钏发誓即便羊粪充饥也要拍出一部牛批电影,再用牛批的电影打这俩王八蛋的批脸! 对此,甄杰诚并无回应。 只是在周末拎着水果,掐着饭点儿,做客江老师家。哪怕江老师已经提前告知了:“其他人”暂时来不了,家宴以后再说。 见状江老师不得不临时多炒了两份家常菜,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甄杰诚干掉了三大碗饭。 如此这般,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导演系的办公室里日常响起老师们对甄杰诚的喝骂声。 而路钏那边,零星打去的电话基本上都是在重复一个话题: 加油! 好好拍! 老师们都相信你的能力! 嗯,仅此而已...... “杰诚,回去找件儿正装穿上,学校要拍点东西。” “拍我?” “废话!” “拍我干嘛?” “这不是再有两个多月就要艺考了吗?学校要提前搞个宣传。” “哦!就是拿我接......揽客呗?”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你那张破嘴闭上!” “不是啊老师,就我这名声,早就烂大街了。我这一出场,那些优秀学妹的家长们还不得连夜扛着火车拉着闺女去中戏报名啊!” “这主意谁出的?强烈建议把他拉出来批斗!我甄杰诚实名举报:这家伙妥妥的中戏间谍,在玩曲线救国那一套把戏!” “额......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 “额......老师您忙,我这就回家准备正装去。” “滚回来!” “哎,来了。” 江老师这段时间无比理解摄影系的老李在前几年的心酸与无奈, 虽然她并没有被本校亦或是外校表演系的同行找上门来要说法,可这兔崽子就从没让人省心过。 偏偏,连本科的学生都经常性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小子都研究生了,凭借处n作一飞冲天的他愣是守在学校里埋头学习。 这一对比,甭管他惹了什么麻烦,自己却怎么也生不出气来,即便有点怒火也很快在自我安慰中熄灭。 如此反复中,怎一个憋屈了得! “唉,不想穿正装就不穿了吧,反正你是导演,用不着那么规矩。” “学校的意思是,你除了要配合宣传外,等到艺考时再过来帮个忙。” “当评委?” “想什么呢?伱要是去欧洲三大拿个奖,或者大个几岁研究生毕业了,你不想当评委我都得给你拉过来!” “门童?喊号?”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跟接客有啥区别?” 反正已经把导演系给杵成摄影系的形状了,甄杰诚也懒的装了。 这破事儿废力不讨好,谁爱干谁干去。 “老师,好歹我也拍了含北量起码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电影!” “隔壁中戏的邓朝被我指定为演技计量单位,各种变相打压,壮我母校声威!” “女主小姑娘在我的熏陶下,哭着喊着长大后也要报考北影,壮我母校未来!” “我为母校尽过力,我为母校立过功,母校让我......当门童?” “凡事儿咱得讲道理是不是?不去不去!” “甄杰诚!!!” “砰!” 怒吼声伴随着凶狠的推门声, 甄杰诚为之一愣, “哟,老李......呸!老师!您怎么来了?” 定睛一瞅,面如黑炭的老李身后,赫然是一众嘴角抽搐的北影校领导。 “怎么?要我租一顶八抬大轿抬你去干活吗?” “就你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儿,你还有理了?”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不是?那你在这儿发什么牢骚!” “我告诉你甄杰诚,给老子乖乖的把正装穿好咯,到时候叫你干嘛你就给我干嘛!听见没有?” “听见了!” “赶紧滚!” 甄杰诚溜了,临走时还不忘礼貌的把门关好。 导演系办公室内,老李和江老师面面相觑,尴尬的不知从何开口。 最终还是校长打破了沉默, “咳咳咳,咱们的杰诚同学还是很活泼的嘛!” “行了校长,您就别给他美化形象了。” 一旁,摄影系系主任笑着摇摇头, “前段时间韩董还给我打电话,说杰诚这小子太能折腾,好端端的电影庆功会愣是搞的他脑袋疼!” “用韩董的话来形容就是: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二十岁年轻人。” “咳咳咳,主任,你也美化形象了!” 老李在一旁突然插口, “韩董的原话是:仗着年纪小,先给自己反向塑金身。” “把自己的底儿兜干净的同时,掺杂着真真假假让人摸不清底细。然后再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年轻人!” “......” “哈哈哈哈!” 办公室里,顿时荡漾起快活的空气。 导演系与摄影系再度亲如一家, 可怜路大佐远在边疆吃着风沙。 真特么的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花, 啦啦啦啦啦! ...... “屮!怎么是你来拍?” “屮!凭什么不能是我来拍?” “屮!给老子拍好看点,拍老实点儿!” “屮!你老不老实心里没数儿吗?” 与宁昊的意外碰面让这段拍摄显的轻松多了。 甄杰诚用马燕儿想也知道,已经毕业的宁昊肯定是因为参与了人生大事的原因也被学校拉了壮丁。 “香火怎么样了?” “我准备拿去电影节,看能不能混点儿奖项,然后找片商卖片卖版权。” 宁昊递过来一支烟,与甄杰诚就在花坛边席地而坐, “哪个电影节?” “八嘎的东精银座影展。你知道的,文艺片不卖座,我这还是试验性质的影片,” “要是不好卖的话,明年我再多跑几个电影节,比如香江那边,台省那边。” “嗯!能卖出去当然好,不好卖也别有压力,总成本才几个钱儿?都小钱儿!” 甄杰诚很清楚, 前世宁昊可不止跑了这三处的影展, 包括圣赛瓦斯蒂安、温哥华、慕尼黑、马尼拉、悉尼、加州......等等七大国际电影节在内,均跑了个遍。 最终到底卖了多少没人清楚,反正宁昊自己是苦着脸声称赔大发了。 “压力?你在开玩笑吗?” 闻言,宁昊一愣, “我有个屁压力啊!” “总共才二十万投资,其中十万还是你的!” “我和媳妇给你干活儿拿了三份工资,前段时间你个狗大户还给我们俩发了大红包!” “十万而已,老子亏的起!” 说着,昂起头,指了指脖子, “看见没?大金链子,换新啦!” “这回是真的,不镀金,实心哒!” “屮!” 甄杰诚这回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小丑竟然特么的是我自己? “嗡~嗡~嗡~” 还不等亲切问候宁昊,兜里的诺基亚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 “屮!你犬入的又把她给泡了?” 宁昊下意识瞅了一眼,随后即刻瞪大眼睛, “你......” “屮!去尼玛的文艺片!去尼玛的试验电影!” “老子决定了,下一部电影老子也要去拍商业片!” 第三十一章 赴约阿姨 “姐,怎么想起来给弟弟我打电话来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想经常给你打电话,这不是担心被你的其他姐姐们误会嘛!” 电话另一头,樊兵兵娇声笑着, “要不姐姐单独送你一个手机,避免和你的其他姐姐们撞车?” “哈哈哈!那我可就提前感谢姐姐送的生日礼物了!” “不用谢,能帮到弟弟,是姐姐的荣幸哟!” 几番闲聊后,话题逐渐引向正事儿, “对了杰诚,你的工作室弄的怎么样了?助理找好了吗?” “工作室注册登记倒是简单,人的话慢慢招,慢慢填充便是,反正我不着急。助理嘛,暂时还真没找到合适的。” “花姐不是给你名片了吗?在这方面花姐认识的人还是挺多的。不过姐提醒你,助理最好是找履历干净的,耐心培养一下,哪怕多换几次,别嫌麻烦。” 樊兵兵才不会顺着公司的意志推销华亿的员工, 一头扎进娱乐圈好几年了,她早就明白忍让与顺从只会被更加理直气壮的吸血。 在被吸与反吸之间,樊兵兵正试图找到平衡点。 但不管怎么样,属于自己的人脉关系既然已经建立,那就必须好好维护。 我为公司?公司可不会为我! “我明白,谢谢姐姐的关心。” “都叫姐姐了,还提谢啊?” “哈哈,是我的问题!这样,麻烦姐姐帮我和花姐沟通下,看能不能先找个助理先用着。” “联系花姐可以,这人情我可不接!现在有的是人上赶着给弟弟你提供选择,哪儿用得着我帮忙?” 说着,约好了见面吃饭的时间和地点,樊兵兵这才挂了电话。 “帮我去买一部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还有,把不记名的电话卡也办好。” 一边向助理吩咐,一边给经纪人打电话, “花姐,我已经和甄导沟通过了,约好了明天一起吃个饭。” “对!招助理的事儿......” ...... “哟,又认了个姐姐,你小子贾宝玉啊!” 宁昊在一旁咬牙切齿, “怎么着?羡慕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只是懒的认罢了。” “拉倒吧,你没机会的!” “不开玩笑,我也要去拍商业片了!到时候想认个姐姐还不简单?” “没用!” “等我拍出成绩就有用了!” “我长的浓眉大眼,你呢?” “我......男人的脸不重要!重要的是才华和能力!” “我年纪小,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叫姐姐,伱呢?” “我......” “别以为带個金链子就能冒充暴发户了!” “昊哥你清醒点儿,要对自己有深刻的认知。正所谓上有老,下有小,没错!就是在形容你的外表!” “我......我特么才二十六,哪里老了?等等,下有小什么意思?” “呵呵!” 甄杰诚站起身,拍了拍宁昊的肩膀, “自己想去!” 没有就宁昊宣称的商业片计划过多询问,甄杰诚拍拍p股就溜。 反正这货穷批一个,即便他放下脸面去找爹要钱,他爹的流动资金也顶不住商业电影的消耗。 所以,哪怕是拍疯狂的坤巴,那也绕不过自己。 “喂,姐!你在哪儿?” “我过去找你商量点事儿......” 望着甄杰诚打着电话离去的背影, 宁昊撇撇嘴, “姐,姐,姐!大老爷们儿一个,一天天的张口闭口全是姐!” “姐姐多了不起啊?” “再多也不是你媳妇儿!” “有本事你就找个阿姨去,那我铁定服你!” “呸!” ...... 个人工作室的事儿,甄杰诚已经交给程好去打理了。 不过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只能负责一些比较琐碎且简单的事儿。 等工作室搭建的差不多了,需要另聘专业人士来接手。 现在她的努力重心是:如何去成为合格的制片人! 程好不想只当一个挂名的花瓶,而是实实在在的对甄杰诚的电影事业有所助力。 好在,圈内由演员转型亦或是兼职制片人的例子不少,这两个职业又都是与娱乐圈息息相关,转型壁垒并不算厚。 “王晶花?” “我觉得,在你已经表态暂时把重心放在研究生学业后,她应该不会提华亿的事儿。” “不过,肯定也不止是帮忙介绍助理这么简单。” 程好皱着眉, 丰润的胶原蛋白哪怕挤在一起也显得格外风情。 “她可是华夏首屈一指的经纪人......等等,她不会是想以个人名义,当你的经纪人吧?” “大差不离!” 甄杰诚点点头, “那你怎么想的?推辞?还是考量?” “先谈谈呗!反正在这方面,我并不介意她是不是华亿的人,只要她能做好这份工作就行。” 且不提王晶花早晚都要和华亿分道扬镳,就算她是华亿死忠又如何? 道德方面,甄杰诚已经金身护体,无懈可击了。 法律方面,该缴税缴税,合理避绝不逃。 什么嗨草酒驾斗殴,甄杰诚一个不沾。 p的事儿就更不可能了,主打一个你情我愿姐姐多。 所以,甄杰诚对经纪人的要求仅仅就是能力高。反正主导权在自己,还能反过来被经纪人左右?不存在的! “嗯,你既然有主意了就行!” 程好点点头, “等等,不对。” “什么不对?” “你都有主意了,还找我商量什么啊!” “瞧姐你这话说的,有主意了就不能找你商量了?” 闻言,程好翻了个白眼。 但翘起的嘴角,舒展的眉间,无不彰显着她的心情愉悦。 “你也就这张嘴好用了!” “说吧,找我还有什么事儿?” “真没其他事儿了!” “真没有?” “真没有!” “那我可就去忙了。” “等一下!” 一把拉回程好, 右手往上,左手往下,各司其职,齐头并进。 “呸!就知道你没憋好屁!还跟姐姐装上了,是不是还想着让姐姐主动啊?” “我没有!” “行啦!别捏了,把我衣服都弄皱了,等晚上的,我去你那儿陪完你再回去。” 程好的父母最近来京城陪陪闺女了,就住在程好的房子里。 所以甄杰诚没办法像往常那样夜以继日了。 “晚上不行!” “晚上你有事儿?” “嗯!柳伊菲之前就邀请我了,今晚过去吃饭。” “柳伊菲?不对,我可是听说柳伊菲很多事儿都做不了主,所以应该是柳伊菲她妈邀请的吧?” “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 程好挣开甄杰诚的魔爪,双手抱胸,眯着眼睛直视而来, “跟姐姐老实交代,柳伊菲她妈邀请你今晚吃饭,结果你下午就迫不及待跑来找我,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姐,你想什么呢?这两件事风马牛不相及,有个屁的联系!” “说实话!说了,姐姐什么都给你哦!” “别拿这个诱惑我,没有就是没有。” “说嘛~” 拉长的语调,宛转悠扬, 这还不够,竟手口并用,试图逼甄杰诚就范。 “不说,我可就停下了哦!” 甄杰诚自认为已经很有意志力了,可无奈敌人过于凶猛与狡猾了。 不得已,只能全盘托出。 “还不是怪你!” “时不时的就拿柳阿姨调戏我!” “所以......你担心今天去她家吃饭,一不小心联想到某些场景,又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表情,再一不小心被柳阿姨察觉到,导致尴尬?” 说着,程好抬起头, “所以,你就打算来我这儿清空库存。用你的话来形容就是:啪后圣如佛?避免一切意外发生?” “不然呢?” “不对!” “什么不对?” “就你这幅厚脸皮,哪怕不小心露出点儿马脚也很快就能遮掩过去。更何况,人家柳阿姨闲着没事儿干盯着你干嘛?” “但凡不是事先防备,就不可能察觉到。” 顿了顿, “呀!我知道了!” “柳阿姨已经察觉到了,是吧?” “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柳阿姨当时什么表情?快说快说!” 程好不仅不生气,反而无比好奇的追问起来, 在程好看来,柳阿姨就是自己和甄杰诚之间的调趣话题之一。 在百分百肯定柳伊菲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后,年过四十的柳阿姨就更不可能是了! 于是,这个瓜吃的就更香了。 恨不得以身代入,体验这份刺激场景。 对此,甄杰诚沉默以对。 但这并不能熄灭程好心中熊熊燃起的八卦之魂, “是不是柳伊菲把你瞅她妈的事儿告诉她妈了?” “是不是上次电影庆功会的时候,柳阿姨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你了?” “我听说柳伊菲的干爹也去了,你当着她干爹的面儿,被她妈打量,感觉怎么样?” 连续追问, 不停歇的攻势根本不给甄杰诚处理遮掩的时间, “嘻嘻!” 程好开心了, 她已经从甄杰诚的身体反应得到答案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随后竟是直接站起身,然后掏出手机, “等等,怎么停下了?” “等一下,你现在打电话干嘛?等会儿再打!” “嘘!” “嘟,嘟,嘟,” “喂,妈,你和我爸还在旁边的公园闲逛吧?” “嗯!我这边已经忙完了,你们俩过来吧,我们一起回去。” 电话挂了, 甄杰诚傻眼了, “姐,你这是干嘛?” “陪爸妈啊,能干嘛?” 程好先是去洗了下手,然后又用矿泉水漱了口, 最后在甄杰诚的脸颊用力的亲了一口, “我爸妈刚到京城没多久,这回总算不是去医院了,我不得多陪陪他们?比如到处逛逛?再吃点好吃的?” “那......我呢?” 甄杰诚往下指了指, “那我现在咋办?” “军火入库啊!” “等明天!明天姐姐一定会好好陪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在池塘里打窝,都行!” “不过,可一定要把今天跟柳伊菲以及她妈一起吃饭的细节告诉我哦!” “你不说也没关系,姐姐肯定能问出来的。” “嘻嘻,姐姐走了哈。” “拜拜了您嘞!” 说完,潇洒离去。 甄杰诚愣在工作室的办公室里, 屮!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 甄杰诚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抱着对柳阿姨气质上的欣赏态度。 仅此而已! 这与未来无数二十来岁的男同胞对待四十多岁的高媛媛,樊兵兵,甚至年龄更大的余飞鸿,许情的态度, 绝对不是同一个概念! 他们那是单纯的欣赏气质吗? 呸! 明明是惦记人家的身子! 嘴上说着年龄相差二十,恶心。 心里骂着狗批赵佑廷,去死。 甄杰诚就不一样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对准裤衩子说抽皮筋就绝不会抽鞭子。 要不是程好作孽加上意外频生,怎么可能会搞成这个局面。 现在咋办? 自力更生? 算了算了,手足兄弟,可不能这么委屈他。 想着,先是给兄弟清理了一下口水,随后整理好衣服。 提前备好的礼物就放在车的后备箱里,甄杰诚又顺便买了点水果。 不就是赴宴吗? 老子心里没鬼,心虚个什么劲儿! 既然程好已经帮不上忙了,那就没必要等饭点了, 上任,出发! ...... “柳阿姨好!” “学妹,你好!” “你是......舒畅?” “呀,甄导您认识我啊!甄导你好!” “呵呵,认识认识,你不是演了金粉世家吗?还演了天龙里的天山童姥。” “对的对的,这两部戏,我和茜茜一起演的!” “好啦,有话进屋子里再聊,别让甄导在门口站着了。” 柳小丽笑呵呵的迎上前来,看见甄杰诚从后备箱拿出礼品, “不是说了吗?请甄导您过来就是吃个便饭,千万别带东西,怎么还......” “柳阿姨,虽说是客随主便,但好歹我也是第一次过来,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的。” 甄杰诚拎着袋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礼品,您可千万别拒绝。” “对了,阿姨您也别甄导甄导的称呼了,您是学妹的妈妈,长一辈呢,就叫我杰诚吧!” “那行,阿姨就直接叫你杰诚了。” “来来来,杰诚,咱们进屋说。” 第三十二章 各论各的 提前造访稍稍打乱了柳阿姨的安排, 先是招呼甄杰诚在客厅坐下,然后柳阿姨便忙不迭的准备果盘去了。 望着身前两位正襟危坐的少女, 此刻甄杰诚只想感叹一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卧龙凤雏,不外如是! 娱乐圈向来严厉执行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残酷法则。 放眼望去,金字塔上层遍地是人精。 能瞅见一只大聪明,已经是小概率事件了。 如今倒好,两只大聪明凑在一起,怎一个荒诞了得! 柳伊菲王炸开局,一手天牌打的稀烂。 不少粉丝曾怪罪于柳阿姨掌控欲过高,做出了太多奇葩选择。 但实际上呢?天仙的血条还真就是在柳阿姨的手下养出来的! 看看独立自主后,这姑娘怎么摆烂的? 别的也就不说了,对于一名女星而言最重要的,也是最基本的保养及身材管理都做不到位,这简直就是离谱! 而舒嫦呢? 更是勇猛! 童星出身,5岁踏足影视圈,10岁发行个人专辑。 打小就开始成为央妈的常客,参与包括台省,八嘎在内,多场官方大型文艺晚会。 相比较柳伊菲的国民度,舒嫦在这几年不仅不落下风,甚至一度略有领先。 今年除了金粉世家与天龙陆续播出外,还比柳伊菲多出个孝庄秘史的董鄂妃, 未来的宝莲灯,再到魔幻手机,哪一部不是收视率与话题度均拉满的作品? 可这姑娘咋玩的? 高二就被中戏录取,鸽了! 北影寻思着,好苗子这是看不上中戏,要奔着咱来了? 妈耶,还有这好事儿?美滋滋! 结果......人家转头参加高考,然后报了一所与表演毫无关系的京城第二外国语,鸽完中戏后又扇了北影一巴掌。 美其名曰:告别娱乐圈,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 可没过多久,屁颠屁颠儿的跑回来捞饭吃,紧接着闹出签约后又毁约的骚操作。 好家伙,把学院方和资方得罪的那叫一个干净! 就凭这脑子,未来被自己全力扶持的表妹反坑一手,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坑你坑谁?留着等你自己把自己坑死吗? 那还不如及时利用,肥水不流外人田! ...... “学长,” “甄导,” “停停停,既然都坐一块儿了,你们俩干脆统一下称呼好了,别各论各的,那多麻烦!” 甄杰诚笑着指了指柳伊菲, “打个比方吧,就比如电影庆功会那天,你的教父,陈京非陈总喊我甄老弟,” “那你该称呼我什么?” “额......甄,叔叔?” “那我该称呼你妈什么?” “姐姐?” “那你刚才干嘛叫我学长?你这不是乱了辈分嘛!” “额......” 厨房里,正端着果盘准备出来的柳小丽闻声脚步一顿, 望着柳伊菲清澈而懵懂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 这死丫头,几句话就被绕进去了。 能不能有点儿脑子? 柳小丽决定接下来一定要好好的给闺女弥补一下情商。 否则这么继续下去,早晚有一天把自己卖了都不够帮她查缺补漏的! “咳咳咳!” “来,杰诚,吃水果!” “茜茜,嫦嫦,你们俩都叫学长呗,多简单的事儿。” “可我也不是北影的啊,阿姨。” “那你以后报北影不就行了?” “我没打算报北影......” “那你们俩就都叫哥!杰哥,诚哥,随你们俩的便。” 傻闺女,搭配傻闺蜜, 柳小丽也无语了! “还是听阿姨的,都叫学长吧。来来来,别光让我一個客人动手啊,那多不好意思,伱们俩也吃。” 见柳阿姨突然的从身后冒出来,甄杰诚虽然意外于没听到脚步声,但表情管理还是非常到位的, “阿姨,也辛苦您忙活了。” “别啊,叫什么阿姨嘛,刚刚你的意思不是要叫姐姐的吗?” 柳小丽冷不丁的开了口, 也许是对甄杰诚方才逗傻子的“反击”, 也许是对甄杰诚是否怀有别样心思的再次试探, 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原因令柳小丽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啊?” 甄杰诚一愣, 还不等整理好语言做出回应, 耳畔,已经响起柳伊菲迫不及待的感言发表: “就是就是,还是这么来比较简单明了!” 见到亲妈的调侃让甄杰诚吃瘪,柳伊菲仿佛找到底气了一般,很是开心。 弯着眼眉,龇着牙花,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甚至又添了一把火, “我管你叫学长,” “教父管你叫老弟,” “你管我妈叫姐姐。” “咱们各论各的!” “学长,你还想吃什么水果?叫你姐帮你拿!” “嘿嘿嘿!” “哈哈哈!” 笑声响起,一发不可收拾, 两只大聪明对视一眼,快乐仿佛也随之传染,并开启循环往复。 甄杰诚傻眼了, 而柳阿姨,侧脸轻微抽搐着。 若非从新陈代谢角度而言,时光倒流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的话。 恐怕柳阿姨已经毫不犹豫的将某人塞回去回炉重造了! ...... “阿姨,我刚刚那不是在和学妹开玩笑嘛!哪儿能真叫姐呢?” 好不容易等到二人在柳阿姨严厉的目光下终止了笑声,甄杰诚赶忙找补回来, “当然,如果没有学妹这一层关系,叫一声姐也没什么问题。但现在不是和学妹......” “不对啊学长,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那张一某导演也是我的学长,难不成他还比我妈矮一辈儿?” “你别插嘴!” “你闭嘴!” 虽然不是异口同声,但勉强算得上是心有灵犀, 而相比较柳阿姨简单粗暴的镇压,甄杰诚的策略明显要更高明, “阿姨,我记得我上次给学妹建议了,” “学妹最近有没有遵循我的建议,花时间去练习武术套路?” “剑花会耍了吗?” “动作是否协调?” “除了基本的形体美感之外?有没有练出带有些许力量感的英姿飒爽?” “咕噜~” 望着甄杰诚脸上荡漾的笑容,嘴里温柔的询问, 柳伊菲收起了牙花,咽了一口口水。 求救似的望向亲妈, “已经在练了!” 柳小丽瞪了闺女一眼, “不过,距离杰诚你说的这些要求,还有一定的差距。” “哦!那就多练嘛!” “趁着年轻,精力十足,学啥都快。” “人往往得狠狠地逼自己一把,否则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对了阿姨,你对学妹的未来有什么期望?” “我指的不是练武术套路这些辅佐性质的小目标,而是长远的规划。” 闻言, 柳阿姨的神色迅速恢复郑重, 涉及到女儿的未来,毫无疑问是正事。 些许尴尬不值一提! “有的!” “目前除了在学校学习知识外,这几年主要还是以电视剧为主。” “当然,如果有参演电影的机会,也会全力争取。” “等茜茜毕业后,还是尽量往大银幕上发展。” “除此之外,我和茜茜的教父都考虑,未来也让她往歌坛上尝试一下。” “影视歌三栖?就像华仔那样?” “是的!” “嗯!挺好!目标定的大点儿,哪怕最终没达到,也走了很远不是?” 甄杰诚点点头, 没有和柳阿姨强调什么“丢了西瓜捡芝麻”的道理。 交浅不可言深! 不过,柳阿姨的这番规划倒是提醒了甄杰诚, 自己似乎可以把这一世学习的音乐素养再拿出来溜溜了,顺便恶心一下某人,愉悦一下自己。 “电视剧领域,未来我的工作室应该会涉足,但不会是我本人执导。” “电影嘛......” 柳阿姨的眼神亮了, 对,就是这个! “我和学妹提过,未来有机会的话一定会考虑合作。” 柳阿姨的眼神暗了, 有机会......考虑......客套而已! “剧本虽然还没写,但这个角色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思路。年龄上,和学妹差不多,属于本色出演。” “可即便如此,也需要拥有扎实的演技基本功。如果等到剧本做出来时学妹还达不到我的要求,那我也只能把这个角色交给其他人了!” 柳阿姨的眼神又亮了! 来不去浪费时间去心理活动,赶忙询问道, “杰诚,你这个剧本......不,你这部电影,大概什么时候立项?”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研究生毕业前后。” “这个时间......正好也是茜茜本科毕业前后!杰诚你放心,阿姨一定会督促茜茜磨砺好演技。” 柳阿姨喜不自胜,哪怕只是个口头承诺。 但这毕竟是处n作就拿下七千多万票房,业内夸赞声无数的天才导演所做出的口头承诺! 白捡的,没有任何代价。 而一旦实现了的话,闺女正好借此跳板从电视剧转向大银幕,实现完美无缝衔接! 思及此处,柳阿姨更开心了, “嗯,那样最好!” 甄杰诚点点头,随后接着说道,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 还有? 柳阿姨的眼神已经不止是亮了,而是热的发烫了! “学妹如果是往歌坛发展的话,我倒是想毛遂自荐一把。” “毛遂自荐?什么意思?” “我也会写歌儿,到时候学妹可以来试试。当然,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的唱功不达标的话,没你的份儿!” “学长,你还会写歌?” 柳伊菲瞪大眼睛, “会啊!” “那......那你怎么不给人生大事写主题曲?这可是你的第一部电影!” 尼玛! 你丫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就把你的牙花子收起来好吗? 屮! 都怪特么的死棒子! 但凡你们争点儿气,但凡你们不无耻, 老子不就可以无耻的抄出原创了吗? 甄杰诚满腹牢骚,但笑容依旧, “你也说了,人生大事是我的第一部电影,我得全力以赴!” “实在是没有多余精力投入到其他方面了。”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反正这首歌的质量方面,我觉得我写的还不错!” “对了,它就是为这个角色写的,女主来唱最好不过!” 这一回甄杰诚是真的自信! 算了,还是别太自信了, 回头先拿去试探一下王半壁,看看有没有啥问题。 特么的, 这要是还有问题,老子回头就给你丫全薅了! 反正抄这家伙,甄杰诚甚至感觉自己那跌至脚踏实地的道德底线都随之高尚起来。 “学长,歌儿已经写出来了?” “是啊!作词作曲编曲,都是我自己!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哈哈哈,学长,你真逗!” “学长,你能唱给我听一下吗?我保证,肯定不会外传的。” “我也一样!” 舒嫦连忙举手, “我......我也一样!” 见闺女和舒嫦同时朝自己看来,柳阿姨也赶紧表态, 见状甄杰诚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反正如有雷同的buff已经加上了。 万一真有问题,大不了到时候就说这首不合适,再换一首呗! “可以!有吉他吗?” “有的!学长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 ...... 柳小丽是舞蹈出身,并不太懂乐理。 对于一首歌的优秀与否,她只会用“是否好听”这种最简单的概念去评判。 好听吗?意外的不错! 甄杰诚的吉他使用的相当熟练,嗓子也可以。 可越是如此,柳小丽的心里就越是有些不安。 凭什么? 虽然甄杰诚提了要求,闺女必须要达到标准! 但还是那句话, 凭什么? 角色不是非你不可,歌曲就更是如此。 冷静下来的柳小丽近距离细细的观察,再次确认甄杰诚对自己的闺女没有想法。 同时,对自己也再没有露出上次在庆功会时的异样。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许下承诺? 莫非,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欣赏? 年过四十的柳小丽早就不信这个了! 就像陈京非绝不会因为“教父”身份就对闺女全力付出一样。 想着,柳小丽决定再试探一下。 眼瞅着吃完饭简单聊了会天儿后,甄杰诚起身告辞, “茜茜,嫦嫦,你们俩收拾桌子,我去送你们学长。” 清场干扰因素! 制造试探空间! 待走至院落, 摇曳起岁月酿造的风韵,顺着晚风轻轻撩动鬓发, 可直到甄杰诚坐进驾驶位,回首向自己道别时仍没有异样, “阿姨,那我就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再来玩哈!” 柳小丽笑着摆摆手, “对了,现在茜茜可不在。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啊。” 嘶! 抓住了! 就是这个异样! 臭小子,你藏的可真深啊! 第三十三章 我要戒色 目送着甄杰诚开车离去, 柳阿姨心里莫名的慌张,又突兀的踏实。 所有的不安都来源于未知, 可当谜底被彻底洞悉,接纳现实也就显的格外简单。 “这小子,还真是口味独特!” 啐了一口, 柳阿姨颇有些哭笑不得。 回到别墅内,望着闺女和舒嫦正在打打闹闹,欢声笑语洋溢着十六岁的朝气蓬勃。 再念及自己当年在舞台生涯上的失落与不甘,柳阿姨愈发坚定了要帮闺女逐梦演艺圈的念头。 诚然,不论是自己娘家还是闺女生父那边的家庭,都有足够的能力让闺女过上安逸的人生。 可这些放到娱乐圈,助力相当有限。 恰好,昔日世交陈京非为闺女开拓了高起点。 如今,当下圈内最耀眼的金砖又给闺女照亮了路, 如此机遇,柳阿姨当然要紧紧握住。 不就是多了个小年轻觊觎吗? 老娘多少风浪都踏过来了,还能栽到这小阴沟里不成? 柳阿姨自信满满, 这波啊, 必不可能亏! …… 阿姨的试探当然不会被甄杰诚视作道路通行证的开具。 而对于柳天仙的口头承诺,单纯的只是各持所需! 电影角色,她倒是有机会达到标准。 歌曲演唱? 别闹了! 就你那小奶音,能唱吗? 到时候还是给你整个学猫叫更合适。 这种需要用声音来传递种种复杂情绪的歌曲,水太深。 听叔一句劝,你把握不住! 甄杰诚早就想好了,回头就找让华纳苦等毕业,梭哈押宝的冷门歌手去。 总不能因为叫了你妈一声姐姐,就违背原则吧? 不存在的! 想着,心情也随之重新开阔起来, 点上一支烟,摇下车窗吹着夜风, “喂,姐,你还在外边逛呐?” “没事儿没事儿,你陪叔叔阿姨继续逛吧。” “咱们明儿个见面再聊!” …… “喂,姐,我杰诚啊!” “你在京城吗?” “哦,不在啊!” “姐,你别乱讲,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惦记你几十块钱红包的人?” “我现在浑身正气,一心只想搞事业,从此开启戒色人生。” “挂了哈,姐,我开车呢。” …… “姐……啊呸,昊哥!” “在干嘛?有空吗?我有点思路想找你聊聊。” “等着,我去你家楼下接你去!” …… “伱小子屁事儿真多!” “有什么想法不能明天聊?就非得大晚上的折腾人是吧?” 宁昊骂骂咧咧上了车,顺手就从甄杰诚兜里摸烟。 “你确定我在折腾你?” “废话!难不成你还请我去批判一下不法行业?你能有那好心?” “那倒不至于!哥们儿好歹是北影优秀学子,就算是为了母校声誉,那也得爱惜羽毛。” “拉倒吧,你特么只有鸟毛,没有羽毛!” “我打算去正经门店按个摩开拓一下思路。当然,正经归正经,技师必须得是大的,翘的,弯腰低头必定四处漏风的......” “嗯?怎么停下了?讲啊,继续!” 宁昊烟都没点上,忙不迭的催促。 见甄杰诚闭口不语, 又挤出满脸褶子讨好着凑上前来, “哥,刚才是弟弟狗眼看人低。” “哥,你人真好!” ...... 请客按摩是真的,正经也是真的。 今天一个柳阿姨,明天还要会面一只狐狸精, 今晚说什么也得好好放松一下身体,可不能破了自己的戒色大业。 于是,当9八公斤的大妈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房间,运起深厚的手劲,秉持娴熟的技法, 宁昊瞪大眼睛,委屈的像個孩子。 对此,甄杰诚理直气壮。 不大吗? 不翘吗? 看看,瞅瞅, 都用不着弯腰低头,衣服纽扣就被撑开。 这难道不算漏风? 老子言出必行,没有欺骗, 你搁这儿瞪你妈呢! 不得不说,这正经按摩就是不一样。 按完后再冲个热水澡,脑子里的“姐姐”,“阿姨”全部消退。 整个人躺在床上,舒坦的不行! “行了,别叨逼叨了。” “回头等你的商业电影做成功了,老子把香江那边的高尔夫活动介绍给你。” “高尔夫?卧屮!这个好,这个牛批!” 闻言,宁昊即刻兴奋起来, “等等,你还有这渠道?” “废话!” “那你怎么不去?” “我爱惜鸟毛!” “真的吗?我不信!” “屮!你丫换套词,这句话老子听着就恶心。” 甄杰诚甩过去一根烟,先是给自己点上后,又将打火机丢了过去, “自觉点儿,用完就给我丢过来,你特么已经顺了老子好多个打火机了。” 说着,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昊哥,我准备要弄我的第二部电影了。” “哦。”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意外?” “这有啥好意外的,早晚的事儿,你憋不住的。” “研究生三年,我打算一年一部。” “嗯!所以这部电影,你打算拍文艺片,用来冲奖?”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很简单的道理啊!处n作已经帮你拿到票房了,现在再弄一部冲奖的。到时候两条腿走路,你不得横趟娱乐圈?” “呵呵,你想多了!” 甄杰诚撇撇嘴, “这一部还是偏商业的,偏小人物刻画和喜剧基调的。” “我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够,拿这部电影再历练一下。” “屮,你这话说的真特么欠揍!处n作七千六百多万票房,你跟我说能力不够?” “但事实还真就是如此!” 甄杰诚弹了弹烟灰,目光并没有因宁昊的反驳式夸赞而有所触动, “我这人优点不多,除了道德底线低这一点外,最突出的就是有自知之明了。”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电影届三大至高奖可不是那么好冲的。 如果实力不够,即便是那些获奖电影拿给你一帧一帧对比着抄,你也抄不出完整答案。 就拿老谋子,陈诗人,王墨镜等在欧罗巴三大夺魁的名导来举例。 其画面,色彩,光影,各有各的擅长之处。 充斥着强烈个人风格的镜头语言,哪怕遮盖住导演名字,内行人只需瞅几眼便能猜出个大概。 这怎么抄? 像路大佐那样,被野良犬和江文联手钉在耻辱柱上? 甄杰诚宁愿与小四做对比,也耻于和这玩意儿为伍。 “等这部电影做完后,第三部电影才会是我的冲奖之作!” “冲哪里?” “废话,当然是欧罗巴三大电影节!难不成还是金坤奖?” “尼玛,金坤奖就这么没有牌面?就这么不受你重视?” “跟重视没关系,这玩意儿你心里也有数,我早晚会拿到的!” 关于金坤,甄杰诚还真就是信心十足。 虽然当下因为年龄资历的问题,人生大事在明年只会拿个新人安慰奖。 可等到未来,就凭借甄杰诚的“出身”与“背景”,必不可能遭受冯裤子的待遇。 “这一部电影我打算玩点儿花里胡哨。” “采用多线叙事结构!” “两杆大烟枪那种?” “对!” 甄杰诚点点头, “屮,咱哥儿俩还真是心有灵犀!” 闻言,宁昊兴奋的从床上爬起来, “我最近一直有这个想法,第一部商业片就采用两杆大烟枪的多线叙事结构。” “那不是正好?你可以用我这部电影积累下经验。” 甄杰诚本来也没打算薅宁昊的疯狂系列, 相反,如果宁昊能从自己这里有所收获,未来拍出更加精彩的疯狂,那再好不过。 同样的,甄杰诚也坚信宁昊能对自己的这部电影助益颇多。 卧龙凤雏夫妻档,只合作一次怎么够。 “没问题!这个项目我加入了,哥们儿继续给你扛摄影机!” “对了,你那工作室签人吗?把我和你嫂子签了呗!” “行啊,回头你找程好去!” “想来就来,想滚就滚,放心,老子绝对不会约束你。” “屮!你这话说的,好像老子一文不值似的。” 宁昊撇撇嘴, “既然你都不约束老子,那老子才不走!” “你特么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去年导演系和摄影系还因为你闹得不愉快,今年倒好,你小子直接把路钏的老家给偷了。” “老子是没这本事,但老子可以薅你羊毛啊。” “明儿个我就去找程好,能签多久就签多久,还必须得加上违约金。” “你小子别特么想忽悠老子,老子又不是傻批!” 甄杰诚:...... 愣了半天,艰难的比出大拇指, “屮!” “出院!” ...... 与人生大事一样, 这部电影同样是理直气壮站着的抄! 甄杰诚只是胎穿重生,又不是自带光脑金手指,不可能将原片记得一清二楚。 以大纲和重要细节作为基础来填充内容,制作出完整剧本。 再辅以宁昊夫妻档,以及工作室招募的编剧进行打磨修订。 接下来,除了日常学习充电外,甄杰诚将会分出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这项工作中。 等到十一月再去江文的剧组玩一下导......啊呸!去许婧蕾的剧组玩一下江文后,就将正式启动项目。 对此,甄杰诚可是期待已久。 陪江文耍耍! 华夏影视圈出了名的天赋爆表型选手! 想必能薅到的羊毛必定丰厚! 至于挚爱亲朋许学姐...... 学弟只是奔着学习来的! 学弟可太想进埠了! ...... “姐!您还真送我手机啊!唉,您这不是耽误弟弟进步嘛!” “哟,姐姐送个手机怎么就耽误你进步了?” 阳光透过纱窗亲吻着樊兵兵的侧脸,睫毛扑闪间,满是风情荡漾, 伸手点了点甄杰诚, 玉臂葱指,隐有波涛起伏。 修长的牛仔裤勾勒出身段儿, 嘶! 苹果! “你啊,尽胡说!姐姐哪有这魔力?” “再说了,你都当生日礼物提前感谢了,姐姐能不送吗?” “哈哈,那我可就谢谢姐姐了!” 甄杰诚笑着接过手机, 最新款?不错不错! 小马哥新上线的手机扣扣可以用上了,到时候就能通过它来维持姐弟感情了。 “兵兵你也是,怎么不提醒我也准备一下礼物?” 一旁,花姐“埋怨”道。 “别别别,花姐!我当时就是跟兵兵姐开玩笑来着,哪儿想到兵兵姐是真送啊!” “再说了,今天还是我有求于花姐您,真要送礼那也得我来送啊。” 见姐说弟话,见姨说乖话,见路说脏话。 甄杰诚主打一个灵活运用,从未出过差错。 “甄导你客气了!” 作为名义上的华娱第一经纪人,花姐自然也是人精中的人精。 接下来简单几句交谈,便将气氛调节的分外融洽。 怎么形容呢? 所有话题的引入都很自然,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而在这个氛围下,距离感也逐渐消失,进入谈话正题也就显的水到渠成了。 “花姐,我对助理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做事儿要细心。” “第二,嘴巴要严实。” “长相上不需要长的多漂亮,身材也是。不求养眼,但求别影响我食欲,仅此而已。” “如果花姐你有合适的,可以介绍给我。” “嗯,你这些都只是基本要求,合适的很多。我回头挑一些优秀的,你可以先试用一下。” 对于甄杰诚的要求,花姐并不打算故作聪明去找些漂亮的。 因为眼前这位压根儿就用不着潜规则女助理,他只需要助理帮忙看个门。 “好的,花姐,那就麻烦你了!” 甄杰诚笑着表示感谢,随后话锋一转, “既然助理的问题基本上可以算是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经纪人了!” “花姐,如果我选择你做我的经纪人,你能在哪些地方帮到我?” “我......” 甄杰诚的单刀直入令花姐一时之间颇有点猝不及防。 而先前准备好的推销说辞,面对甄杰诚的“实在”也显的略有些浮夸。 “甄导,你这问题虽然问的很简单,但我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 “这样,我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内,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聊聊,如果到时候您有空的话。” 回去后当然不止是想,而是做,拿出实实在在的诚意! 花姐已经有大概思路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樊兵兵帮忙润滑这段短短的空档期。 仅仅一个眼神, 兵兵已然面向杰诚,笑靥如花。 和读者大爷们聊一下 第一次写文娱类型,萌新没什么经验。 如果哪里写的不对了,还请读者大爷们多多指点。 主角第二部电影具体写哪一部,还在考虑中,读者大爷们也可以在这里提一下意见。也许不会最终采纳,但一定会被列入选择名单中。 关于更新,新书期一天四千,这是没办法的事儿,整个起点都是这样。 别看我才发了三十一章,可字数都十一万多了,顶其他书五六十章。 我也想过分成两千字的章节,但每天晚上回来码字,接下来还要准备存稿,实在是没有精力去折腾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儿。 感谢各位读者大爷们的支持,让我还能继续争取一下推荐位。 后续还是希望读者大爷们继续支持,没办法,阅文跟几年前不一样了。 现在数据不够,都不给上架薅全勤的羊毛了。 最后,单独感谢一下读者大爷们的打赏支持。 感谢云深处,碟以碟以碟碟的舵主打赏。 感谢为准峰的执事打赏。 感谢烟的草味500币打赏。(你这火星文i我不会打) 感谢一念乱天机的400币打赏。 感谢婕瑜的200币打赏, 感谢熊猫金鱼读者号,修琴成铉,在下苏锦鲤,以及四位(书友+一大串数字)i的100币打赏。四位大哥,你们起个名字吧,别用系统i了。 感谢所有读者大爷们投票,收藏,投资,评论等一系列支持! 这段时间我开始准备存稿,等我上架一定加更。 到时候肯定不拿两千字的章节糊弄大家! 第三十四章 第二部电影剧本 如果说全汁咸,宋会翘一度成为西八妹的医美模板。 那么在华夏,在未来的十多年时间里。 老板的秘书, 富豪的小三, 各大会所内身残志坚的女员工, 抬头一戳,开眼一扫, 相当一部分都是在输出翻版樊兵兵。 没办法,她的天赋实在是太溢出了。 对比通过青春期走红的南奕欢, 满屏的“风尘”气在真正的“风情”面前,啥也不是! 前者只是让人想, 而后者,让人一直想。 可惜人类终究不能像硬盘那样:导出数据后也不会变成软盘。 否则逮着机会说什么也得杵至海哭湿烂。 ...... “杰诚,你晚上和姐姐我在一起吃饭,被你的其他姐姐们知道了,她们不会埋怨吧?” “杰诚,要不还是别开酒了,姐姐怕你到时候说不清。” “杰诚......” 樊兵兵的“故作姿态”更像是一种调侃, 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显的别有趣味。 花姐已经离开了。 约定的时间是临近傍晚,商谈结束后正好是饭点儿。 这显然是花姐特意安排的。 可惜甄杰诚开门见山的务实态度令她的说辞稍显不足,不得不立刻回去安排准备。 不,一点儿也不可惜! 制造出一对一的空间交给樊兵兵去发挥,效果反而更好。 而这,也恰恰是樊兵兵想要的! “姐,瞧你这话说的。弟弟我一身正气,些许流言蜚语算什么?” “嗯,说的倒也是,反正你前女友好几十,还真不怕多出个新闻爆料。” “多出个新闻爆料?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别忘了,你也在我的前女友名单中哦!” “呀!那姐姐我岂不是亏大了!” 红酒映着红唇, 波光流转间, 舌尖灵巧的探出,卷起嘴角漫出的酒液, 随后妖娆着翻了个白眼, “姐姐明明什么也没干,搞的好像什么都干了似的。” “咦,杰诚你怎么脸红了?” “听小明说你挺能喝的,他也没说过你喝酒上脸啊?” 喝酒上脸? 明明是血气上头好吗? “姐,您就别逗弟弟了。” “怎么,弟弟不能逗吗?” “好好儿的,你非要逗弟弟干嘛?” “闲着也是闲着嘛,总不能弟弟这么不识逗,逗一下就生气吧?” “这个还真不好说!” “哟!有多生气?总不能要对姐姐态度强硬吧?” “姐,你最好说的是弟弟我。” “不然呢?难不成包厢里还有其他弟弟吗?” 嘶! 这妖精! 甄杰诚算是看明白了, 介娘们儿,才22岁,就已经不是个好人了啊! ...... 酒足饭饱,再您妈见。 戒色才第一天! 必须得有始有终! 回到出租房,先是冲了個澡,随后给自己泡上一杯浓茶。 甄杰诚这才打开电脑,开始写起剧本。 无名之辈! 不,严格来说是重制版的无名之辈。 在多线叙事结构的框架下,只保留原版中最精彩的一条故事线,其他的全部推倒重做。 而即便是这一条故事线,甄杰诚也不可能记的住全部内容。 相比较人生大事,这一次的挑战明显要大的多! 毫无疑问,豆瓣八.0的评分,小成本搏取近八亿票房, 在未来201八年的电影市场上,无名之辈的出现足以道一句优秀。 但如果深究细节便会发现,相比较宁昊在06年上映的疯狂的石头,再到0八年拍摄的疯狂的赛车, 同样作为多线叙事结构的电影,宁昊的设计要精巧太多了! 也更能利用它去制造剧情冲突,并丝滑的推动剧情发展。 这一点,在疯狂的赛车中展现的尤为淋漓尽致, 黑帮老大与黄博关于骨灰盒展开的跨频道对话,堪称经典! 除此之外, 无名之辈中的低配劫匪与瘫痪毒舌女才是撑起票房的主力军, 这一条故事线太过于耀眼了,使得其他内容对于观众而言稍显薄弱。 甄杰诚野心很大, 故事的深度,尽量! 内容的丰满,必须! 既然是聚焦小人物的商业化喜剧,那就一定得让观众们在电影院里从头笑到尾, 等回到家后再于深更半夜惊醒, 骤然发觉: 屮! 树先生竟是我自己! 于是沉思,于是代入,于是骂娘, 于是,无名之辈也就随之成功! “淦!” “肝!” 思及此处,甄杰诚兴奋的搓搓手, 脑子里想法很多,该好好整理利用了! ...... “爸,妈,我朋友失恋了!” “我去陪她,今晚就不回来住了哈!” 晚上临近八点,程好将需要用上的衣服叠好装进袋子里后,迅速发动无中生友技能,为自己制造了不回家的理由。 待驱车行至甄杰诚屋外,透过书房的窗户见到一张熟悉的侧脸正对着电脑屏幕全神贯注的敲打键盘。 于是放下准备按喇叭示意的手,又平复了迫不及待的心情,这才下了车。 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屋, 抽动着鼻子嗅到了些许酒味儿, 想了想,先是轻轻关上书房的门。 随后将甄杰诚丢在衣篓里的换洗衣服全部拿出, 内衣归内衣,袜子归袜子,衣裤归衣裤。 分门别类,放在三个盆里,倒上水和洗衣液一一泡好。 再洗完手,直奔厨房,轻声哼着小调儿,欢快的忙碌着...... “姐,伱什么时候来的?” 夹菜喝酒不吃饭,忙至深夜,飘至鼻尖的香气儿唤醒了甄杰诚的饥饿。 打开书房门,这才发现程好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这里。 “九点左右到的。” “还愣着干嘛?我用高压锅给你炖了点排骨汤,过来吃点喝点儿。” “嗯,我先去洗个手!姐,你帮我盛一下。” “呸,你干脆叫我喂你好了!” 程好啐了一口,但手却很自觉。 又拿碗筷,又拿勺。 “姐,我今天下午跟花姐谈合作去了,樊兵兵也在。” “喝了点酒,一口饭都没吃。” “本打算夜里饿了就煮点方便面,没想到你过来还给我炖了汤。” “樊兵兵也来了?” “嗯,花姐不是她经纪人嘛,带着一起过来的。” “哟,看来华亿想使美人计啊!杰诚,你可真有福气。” “能比这碗汤更有福气?” 甄杰诚接过碗筷,头也不抬, 一边吹着气一边小口喝着。 眯着眼,显的分外满足。 见状,程好也不由的同样眯起眼。微微上扬的嘴角,荡漾着满满的喜悦。 “姐,昊哥今天找你去了吧。” “嗯,找了!” “对了杰诚,昊哥他没事儿吧?上来就问最长能签多久?能不能加上违约金。” “你管他有事儿没事儿,他要签就给他签,对了还有娜姐。” “好,那我明天就找他们签约。” “编剧部门招募的怎么样了?我跟你提的那个岳晓军,签下来没有?” “已经签下来了!” “嗯,那就好,我正在做剧本,到时候需要他来帮忙。” “剧本?电影剧本吗?” “是的!我的第二部电影!” 闻言,甄杰诚抬起头, “等剧本做的差不多了,我再找花姐联系个有经验的制片人。” “姐,你到时候就跟着学习。” “嗯!” ...... 一大碗排骨汤下了肚, 肠胃饱了,人便饿了。 感受着熟悉的目光开始在自己身上打转,程好哭笑不得。 可一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也就再没有底气去批判甄杰诚了。 哎~我也饿啊! 你倒是又是吃肉又是喝汤的, 接下来,也该轮到老娘了! “你去消消食儿,姐先洗澡去。” “好嘞!” ...... “等一下!你不准动,姐要开始刑讯逼供!” “等一下!姐,你也别动!等会儿你再审问!” “啊?” 刚刚蹲下去的程好诧异的抬起头,瞪大眼睛, “为什么要等会儿?” “我今天是戒色第一天。” “戒色?你是在开玩笑吗?” “不开玩笑,我来真的!” 甄杰诚郑重的点点头,随后指了指手表, “现在是11.5八,姐,你再等两分钟!” “k,过了十二点了!姐,你审问吧!” 甄杰诚惬意的靠在沙发上,用双手枕住脑袋, 耳畔,响起程好连续的询问, “说,昨天在柳伊菲家吃饭,有没有趁机悄悄瞅她妈?” “嘶!” “混蛋,你还真瞅了啊!” “说,有没有瞅后面?” “去年开学时你不是没瞅全乎吗?这次呢?” “阿姨翘吗?” “嘶!” “甄杰诚!!!你不会是真想当柳伊菲她爹吧?” “嗯?没反应?” “不错不错,虽然心思龌龊,但好歹还有底线。” 闻言,甄杰诚得意的撇撇嘴, 爹? 别闹了! 她管我叫叔! 哎呀,今晚夜色真好。 明天又是戒色的第一天! ...... 日上梢头,当甄杰诚睁开惺忪的睡眼,怀里的程好仍睡的香甜。 尽管甄杰诚已经很小心的抽动胳膊,但还是惊动了程好。 迷迷瞪瞪着就将一只腿架了过来,随后又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握住。 “姐,你先松开,我起床。” “等会儿再起,让我再睡会儿!” 见状,甄杰诚也没辙了,只能重新躺回去。 眼瞅着直到正午时分,总算才起了床。 洗漱,吃饭。 甄杰诚继续捣鼓剧本, 程好则是简简单单花了两个小时保养及化妆,然后换上职业装。 给甄杰诚打了声招呼后,便英姿飒爽的离去。 宁昊夫妻俩要签约,编剧团队要填充。 程好很忙,却分外踏实! “昊哥,嫂子,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 “嗯,愉快愉快!” 宁昊忙不迭拉着媳妇儿的签完字,好似沾了多大便宜一般, “对了程好,杰诚现在在干嘛?” “他在家写剧本呢!” “剧本?已经开始写了?这么快?” “嗯!杰诚说,他打算闭关几天。等把脑子里的想法整理好并写出个大概后,会在第一时间联系你和嫂子。” “好,那我可就等着杰诚的电话了!” “嗯,昊哥,嫂子,再见!” “拜拜!” 签约完成,宁昊兴致不减, 想了想,又钻回房间,找出两杆大烟枪的碟片塞进看了起来。 “你看这个干嘛?” 邢爱娜疑惑的问道。 “杰诚和我想法一样,他的第二部电影也打算采用多线叙事结构。” “我得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给杰诚忽悠好了,我的第一部商业电影的投资不就搞定了?” “特么的,我算是看明白了!” “时代已经变了,文艺片一条路走到黑纯属傻批!” “要想打高......e,要想打上高尔夫这种高端运动,那还是得靠商业片!” “高尔夫?这和商业片有啥关系?” “比喻!我这就是比喻,明白吗?” 宁昊理直气壮, 反正只是曾经想打,反正又没真打, 哥们儿可以不打,但必须要具备打的资格。 就像杰诚一样! ...... “就像杰诚一样?” “别闹了,兄弟,杰诚那是什么神人?” “北影多少年了,可就出了这一个!” 伴随着柳伊菲愈发频繁的出现在校园里,关于她的讨论也随着时间推移,热度逐渐降低。 而甄杰诚, 经久不衰的话题再次重焕生机! 北影,从来没有秘密。 连保安大爷养的京巴,面对黄三石都能用狗爪子刨出个奶茶杯的形状! 当导演系传出甄杰诚请假的消息,校园内就开始揣测。 毕竟甄杰诚这段时间以来的风雨无阻,几乎成为了所有老师在课堂上绕不过去的话题。 “看看杰诚!连他都......你们怎么好意思......”的语言定式,一度取代了“羡慕杰诚每一天”。 随后, “甄杰诚闭关准备新剧本”! 不知道是老师们的不小心泄露,还是某个不知名人士的猜测。 该“爆料”迅速登顶校园热搜。 并即刻蔓延至中戏,甚至北舞! 然后,又从院校扩散到娱乐圈。 几乎是一夜之间,导演届新贵开启个人第二部电影项目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但凡有心思,且自认为有实力参与角色竞争的演员们,纷纷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链打听了起来,几大发行公司的老板们也不例外。 当然,所有人都默契的绕开了甄杰诚不去打扰。 直到,甄杰诚正式出关! 第三十五章 不坐出租车 “什么?我新电影准备立项了?我怎么不知道?” 甄杰诚人都傻了, “大哥,我这才刚开始写剧本!” “拍电影又不是搞对象,哪儿有那么简单?” “真要是这样那可太好了,全年的档期我包了。” “到时候大家看的都是我拍的电影,里头的女主角全是我女朋友!” 甄杰诚满脸无奈, 解释完一个又是一个。 连柳阿姨都打电话过来询问了,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自己解释?” “擦,我助理呢?” “好像是暂时放到程好那边忙活去了。” “哦,那没事儿了!” 忙完辟谣, 甄杰诚又打了个电话给宁昊夫妻俩,随后叫来工作室新签下的编剧岳晓军, 聚餐地点仍旧是北影附近大排档里的小包厢。 待众人到齐,甄杰诚则是热情的给宁昊夫妻俩介绍, “工作室签下的编剧,岳晓军,中戏毕业的,和程好还是同一级的。” “对,我们都是97级的。” 岳晓军腼腆的笑着, “不过程好是本科,我是专科。” “都一样!艺术院校分个屁的本科专科,说到底还是看本事!”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给二人散着烟, “当然,家里有资源也是本事的一种。咱们既然没有,就只能靠自己了。” “那泡妞算不算本事?” 宁昊促狭的问道, “废话!老子凭本事泡的妞,怎么就不算了?” 甄杰诚脸不红心不跳, “再说了,你不也把娜姐泡到手了吗?” “我可是就泡了这一个!” “呦呵,难不成你想多泡几個?娜姐,回头多给你老公准备点活血祛痛膏。” “要是活血祛痛膏都不行,那你可得多心疼一下你老公,不行就帮他推一下p股嘛!” “屮!杰诚你特么的,看不起谁......额,我是那种人吗?” 简单几句暖心的话,迅速让小包厢内的氛围热了起来。 岳晓军也随之放松了心态,趁着点菜的功夫,与宁昊夫妻俩看起了甄杰诚带来的剧本初稿。 作为未来疯狂的石头的编剧,亦是三人团伙中私通大嫂的老二, 岳晓军在编剧上的才华相当瞩目。 中戏毕业后,一度想当个记者,用笔杆子维生。 可惜几个月下来工作都没着落,经朋友介绍接了央妈的单子,写了本五十集的情景喜剧天生我才,就此走上职业编剧的道路。 未来很多人都说,宁昊,黄博,许争三人形成铁三角。 这话没错, 这哥仨的确是捏脚按摩的会所三剑客! 但就电影创作而言, 宁昊,邢爱娜,岳晓军,才是真正的铁三角。 而现在,卧龙,凤雏,幼麟,尽入甄杰诚囊中! “这俩劫匪有点意思。” “杰诚,我发现你小子写的这台词真就是,满嘴顺口溜,你想考研呐。” “抱歉!我其实没想考的,我是被迫的,学校保的实在是太快了!” “屮!” 宁昊骂了一声,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继续埋下头观看。 因为只是相当粗糙的初稿,只有大概的故事结构,部分重要的内容,以及一些记录的思路。 所以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足以让三人仔细过了一遍。 “说说吧,杰诚,你什么想法?或者说要求。” “嗯!上回我就跟你说过,这部电影还是聚焦小人物,做更贴近生活的商业喜剧。” “唯一不同的是,我引入了多线叙事结构。” “所以,今天我主要谈两点。” “第一点,选择!” 说着,甄杰诚翻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份初稿, “你们也看到了我记录的一些思路了。” “除了劫匪和瘫痪毒舌女这条故事线保持不动外,” “煤矿行业,警匪关系,医患内容......我罗列了不少思路及相关内容,都是能挖掘出深度的题材。” “我对自己很自信,也对诸位很自信。这些题材在喜剧的框架下,咱们照样能做到迎合商业市场!”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中挑选出合适的两个题材,搭建出三条故事线。” 顿了顿,给仨人足够的思考时间后,甄杰诚这才接着说道, “第二点,内容与设计。” “内容暂时就先不提了,我主要讲设计。” “三条故事线,围绕着一个关键的锚点展开。” “当故事线开始交汇时,我们不应该只用它当作简单的推进剧情,而是借此来制造冲突,放大喜剧效果。” “举个例子!” “两个聋子,隔着一条河。” “一个聋子见另一个聋子扛着根竹竿,为了表现自己像个正常人,便指着竹竿问:‘您这是钓鱼去?’” “另一个聋子见状,为了不让对方知道自己是聋子,便揣测着回复:‘不是,我打算钓鱼去!’” “对此,先开口的聋子装作恍然大悟的摆摆手:‘嗨,我还以为您钓鱼去呢!’” 很简单的故事! 更为简单的台词对话! 宁昊,邢爱娜,岳晓军三人却听的眼睛一亮。 细细品味,趣味十足且悠长。 “杰诚你的意思是:当故事线相交时,可以利用双方之间的信息不对等,让站在上帝视角的观众获取爽感?” “是这个意思,但咱们还可以做的更好!” 甄杰诚打了个响指, “故事线的相交是第一个巧合!” “双方就一个关键事物产生联系并展开对话,是第二个巧合。” “明明双方的想法风马牛不相及,偏偏谈话内容均符合对方的思维逻辑,是第三个巧合。” “在存在信息壁垒的基础下,三个巧合的叠加,足以让站在上帝视角的观众获得最大的愉悦度。” “这,就是我的想法!” ...... 这顿饭,吃的并不痛快。 在甄杰诚表述完自己的想法后,宁昊,岳晓军及邢爱娜,满脑子都是如何对剧情进行“巧合”式设计。 其中宁昊想的更多! 如何拍摄,如何剪辑,从而让戏剧化冲突更加耀眼。 “杰诚,伱特么真会给老子找麻烦!” “老子这回算是栽了,心里的痒痒虫全被你勾出来了。” “这要是不把剧本做到你说的那个效果,老子自己都没法儿给自己交代!” 闻言,岳晓军点点头, “是啊!” “这要是做出来了,绝对老牛批了!” “就像做题一样,只要投入进去,一旦有所突破......” “屮!晓军儿你这比喻忒没劲儿,我来!” 宁昊搭着岳晓军的肩膀,浑然不顾身旁还有媳妇儿。 “就特么像搞对象一样,蹭都蹭了,这要是不进去,妈的还不得憋屈死!” “屮!娜姐还在呢,昊哥你可闭嘴吧。” “没事儿的,杰诚。你们该聊聊,就当我不在好了!” 邢爱娜并不介意。 到底是结了婚的娘们儿,这方面的包容度就是高! 几杯酒下肚, 众人红着脸庞,干劲儿十足! “嘟~嘟~嘟~” 电话铃音骤然响起, 甄杰诚拿起手机, “喂,花姐,您找我干嘛?”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的错儿,我这段时间忙着剧本,把这事儿给忘了!” “您现在就在京城吧?这样,就上次的茶馆,我陪朋友吃完饭后就过去。” 见甄杰诚挂了电话,宁昊忍不住开了口, “有事儿就忙去呗,记得把账结了,把兜里的华子留下。” “用不着!甭管忙什么事儿,总得先吃饱喝足吧?” 甄杰诚不急不躁, “来,干杯!” ...... “花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灵感来的太快,把其他事儿忘到脑后去了。” 当甄杰诚打车赶到茶馆,王晶花早已就位。 面对甄杰诚的道歉,花姐也显的格外体谅, “甄导,您千万别再客气了。” “事有轻重缓急,咱们的事儿什么时候都能谈。” “我也是听说您今天‘出关’了,这才给你打电话,可不能耽误您创作电影剧本的正事儿。” “嗨,初稿都没做完呢,现在顶多只能算是个雏形!” 闻言,甄杰诚摆摆手, “估摸着电影正式立项得等到年底,开拍就更没准儿了。” “不过到时候挑选演员,花姐你可得帮忙联系试镜。” “这哪儿能算我帮忙?是甄导你帮了我大忙了!” 王晶花喜笑颜开! 作为华夏第一经纪人,手里的演员太多。 要么大牌,要么潜力股。 二者都需求足够的资源! 其中大银幕资源,尤其是大导的大银幕资源,更是稀缺中的稀缺。 王晶花为什么得知甄杰诚出关后,第一时间电话通知? 又为什么在这段时间深挖自己的人脉资源竭尽全力? 归根结底,王晶花很深刻的认知到一点:自己的根本不在于华亿,自己的底气来源于手里的艺人。 而甄杰诚,正是能源源不断产出优质资源的矿藏。 说着,王晶花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甄杰诚。 “甄导,这是我这些天为您准备的答复!” “关于您未来的电影宣发,我会安排艺人们帮忙宣传,不止是我名下的艺人。” “各大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像徽州卫视的超级大赢家,湘潭卫视的快乐大本营,访谈类节目的大头有约,超级访谈等等!” “还有纸媒,包括部分官媒及娱乐小报。” “我都能牵线搭桥!” “关于您的电影创作,拍摄及后期,我的想法是先帮您组建起长期合作的团队。” “这是我筛选出的人员名单及其简历,您看上谁了,我可以立刻联系。” “后续您有什么其他要求的话,我也会全力以赴。” 王晶花的介绍相当简洁, 但文件里记录的内容,一点儿也不简单。 尤其是关于团队搭建这一部分,甄杰诚看的非常仔细。 好家伙,西影的,京影的,春影的,当真是人才赫赫。 能在短时间内联系到这么多人脉,华夏第一经纪人果然名不虚传! 于是,甄杰诚也就不端着了, 放下文件夹,举起茶杯, “花姐,那我就以茶代酒,庆祝咱们达成合作了!” 一张导演的旗帜换王晶花当工具人,不亏。 什么?被吸血? 别闹了,甄杰诚又不是艺人! ...... “签下了?” “好!” “花姐,干得漂亮!” 华亿董事长办公室内,王忠钧和王忠雷兄弟俩喜不自胜。 “虽然甄导建立了个人工作室,但既然选择了花姐你推荐的助理,现在又和你签下了经纪人合约,起码也算的上是半个华亿人!” “等甄导研究生毕业了,另外半个早晚能补上!” “对了花姐,甄导的新电影项目怎么说?” “刚开始做剧本?” “那花姐你保持跟进,只要甄导有需求,你个人办不了的就告诉我,华亿来出手帮忙。” “好!花姐,那我暂时就先挂了,咱们明天再聊!” 挂了电话,兄弟俩对视一眼, 仿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华亿成为华夏民营影视企业中,断档级别的领头羊一幕。 看看新画面,一个老谋子就让张维平如此飞扬跋扈。 华亿呢?先是冯晓钢,再是半个甄杰诚,西北高原里还有个沐浴风沙的路钏。 包括张大胡子,滕华弢在内。 不论是大银幕还是电视剧领域, 华谊投资合作的导演工作室战略已然铺展开来! 而这,会让本就星光熠熠的签约艺人阵容吸引来更多加入意向。 又要品新茶了啊! 兄弟俩蠢蠢欲动, “咳咳咳,注意点儿,别找兵兵。” “哪个兵兵?” “废话,樊兵兵啊!听花姐说,她可是和甄导互称姐弟了。” “哥,你放心,我懂。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甄导的姐姐那不就是刘备惦记曹阿瞒,xiang操嘛!” “行,你明白就好,你找另一个兵兵去吧。” “那你呢?” “我用不着你操心!” 到底是亲兄弟, 几十年前同道中人, 几十年后还是同道中人, 华亿何处不战场?同室操戈最融洽! ...... “同室操戈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并非是所谓的情敌,而是同好呢?” 面对马源的鄙视,甄杰诚云淡风轻, “当然,弟弟我也不是那种不挑食儿的。” “私家车能买,出租车就算了。” 说着,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黄小明, “对了小明哥,你要不要尝试一下突破风格?” “什么风格?” “发型洋气,作风帅气的那种!” 第三十六章 人间清醒黄教主 洋气? 还帅气? 哎呦我去! 这不就是我最想演的角色吗? 这才是最契合我的本色啊! 到底是母校的师弟, 你是了解我的! 不愧是出道即巅峰的才子, 慧眼如炬, 看人真准! 黄小明串儿也不撸了,俩眼珠子直勾勾的瞅着, “杰诚,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你们俩意思来意思去,有意思吗?” 马源一口羊肉串儿一口冰啤, “意思很简单:恭喜你,小明哥!你回头就要亲自体验杰诚的讲戏了。” “朝子对此可是念念不忘,上瘾了都。” “没事儿,朝子也来!” 甄杰诚插话补充道, “我可是准备了个好角色给朝子发挥,保证能让他彻底颠覆自己的形象。” “对了小源子......” “屮!叫源子已经很不礼貌了,你丫还加个小?” “叫义父!” “滚蛋!跟你说正事儿呢,你丫明年有空吗?要不要过来凑一桌儿,帮老子的电影增加点北影成分。” “屮!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合着找爸爸过来就是为了帮你糊弄母校的是吧?” “什么叫糊弄?你会不会说话?我这是在为母校的宣传添砖加瓦!” 甄杰诚理直气壮, 毫无疑问,无名之辈必定也是一部含北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电影! 真特么羡慕北影,能收获如此感恩念旧,勇敢纠正前辈不良风气,为后辈重新树立榜样的优秀学子。 且偷着乐去吧! “给母校添砖加瓦?拉倒吧!本科的时候伱就没少霍霍摄影系的老师。现在研究生了,又联合中戏外敌把导演系折腾的够呛。” “未来哪天路学长在北影大门口拉着控诉你给他戴绿帽的横幅,老子都不会意外。” “但凡不是人事儿,你小子全干的出来!” 马源撇撇嘴,吃着甄杰诚请客的烧烤,喝着甄杰诚买的啤酒,小嘴儿却叨叨个没完。 这幅姿态令黄小明分外羡慕, 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骂骂才是真爱。 黄小明笃定心思,一定要好好维护好这段关系。 互相打骂的程度过于遥远,先定个小目标吧! 未来某一天,找机会让杰诚先骂自己几句。 骂多了,就习惯了,就能放开骂了,感情自然而然也就深厚了。 对,就这么办! 黄小明为自己点赞:你特娘的可真是个天才! ...... “放屁,我就没干过挖墙角的事儿!” “再说了,路钏可是我的学长,我怎么能夺人所......” 等等,路钏现在的女朋友是谁来着? 没印象! 不过未来的媳妇儿甄杰诚倒是记忆尤深:央妈的主持人——胡蝶。 身为道德模范,截胡的事儿怎么能做呢? 不过截胡这词儿......用在此处可真恰当啊! “屮,你丫不会真有想法吧,我开玩笑的啊!” 见甄杰诚突然停顿后又若有所思,马源傻眼了, “小明哥你做证,这事儿可真不是我怂恿的!” “胡扯什么?好好的正事儿不谈,你丫尽在那儿打茬。” 甄杰诚面色不改, “说说吧,明年要不要过来一起凑桌儿。” “我明年要去拍一部电视剧,不一定有时间。” “我也是!年初就要去龙威父子剧组报道。” 见话题重新回归到正事儿,黄小明迅速严肃起来, “杰诚,你这部电影大概什么时间开始拍摄?” “剧本还在做,虽然总体结构已经定下了,但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抠细节,甚至在拍摄过程中还会有调整改动。” “我打算明年正式立项,大概四五月份开拍。” “那我没问题,回头我一定把这段档期空出来。” 黄小明松了一口气,随后拍着胸脯保证道。 “屮!我有问题!” 马源苦着脸, “时间撞上了!我总不能轧戏吧?” “轧戏?别干这种事儿!” 甄杰诚摆摆手, “老子又不是拍完第二部就息影,放心,义父以后少不了你的!” “踏踏实实的拍电视剧去,多用点儿心!”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源明年要接的这部剧应该就是二代的浪漫了。 朝子的真命娘娘就在里边儿跟柳烨打情骂俏呢! ...... 酒足饭饱, 黄小明目送甄杰诚与马源离开后,这才回到自己的车内。 “小明哥,我们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剧组那边?” “直接回剧组的酒店吧!” 正好今天大汉天子2剧组没有夜戏, 在收到甄杰诚询问自己有没有空一起撸串儿的电话后,黄小明便马不停蹄的从怀揉赶来,可惜并没能抢到买单的机会。 “小明哥,你应该喝了不少酒吧?要不要在车上先靠着眯会儿?” “不用!喝的是啤酒,没什么度数的。” 些许醉意并没有让黄小明感到不适,反而兴致高昂,由衷的喜悦不加掩饰的流露而出。 见到助理欲言又止的好奇眼神,黄小明咧嘴一笑, “是不是想知道我和杰诚聊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开心?” “小明哥,这個我能听吗?” “废话!当然能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说着,黄小明调低了椅背,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杰诚的第二部电影,许了我一个角色。虽然杰诚并没有说明有多少戏份,但就算不是男主,起码也是个主演。” “甄导的电影戏约?那可太好了,小明哥!” 闻言,助理妹子也为之欢呼雀跃, “关于甄导新电影的消息,前段时间可是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好多人都在打听!” “没想到......” “没想到今天出来吃个烧烤,就被我拿到角色了?” “对对对!这顿烧烤吃的太值了,别人绞尽脑汁都不一定能争取的到!” “是啊,所以说我很幸运!” “不止是幸运,小明哥。如果你不够优秀,甄导也不会找你的。” “不不不,角色并不是非我不可!” 黄小明摇摇头,很是清醒, “我只是沾了校友的关系,加上很早就跟杰诚认识,今年又快别人一步和杰诚及时续上了联系。” “在娱乐圈,不进则退,没有原地踏步的说法。” “看看邓朝,一部人生大事就让他成为一线演员,换成其他人奋斗一辈子也很难够的上。” “现在杰诚的新电影同样有他的位置,可想而知他接下来得被多少人嫉妒。” 顿了顿, “对于邓朝而言,他的贵人是中戏的常老师!” “杰诚去中戏逛了一圈,被常老师逮住了,邓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七千多万票房电影的男主。” “对于我而言,我的贵人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在圈子里小心翼翼的经营人脉,如今幸运的迎来了丰收,仅此而已!” “实力固然重要,但机会才是关键。有实力的人太多太多了,不是吗?” 说着,黄小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很快变的严肃, “我提两点,你记一下。” “第一,明年拍完龙威父子后,接下来的档期暂时全空出来,让公司别给我接任何戏。” “第二,杰诚的电影,片酬方面我肯定是要降的!” “杰诚给我面子,剧本都没定稿就给了角色,那这个面子我得兜住了。” “不止是这部电影,未来接杰诚工作室出品的影视剧,即便不是杰诚执导的,我都会考虑降一部分片酬。” “暂时就这两点吧,你回头先跟公司说一声,看他们什么反应,然后再告诉我。”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子孙没满就溢,溢了又攒。 程好特意修行了瑜伽秘法,又重新捡起了小时候的舞蹈功底,愣是让甄杰诚端庄自律的穿行在北影的莺莺燕燕里,心无旁骛的投入到工作与学习中。 “这臭小子,总算是成熟稳重了!” 老李站在窗边,看着在楼下正在和人攀谈的得意弟子,满是欣慰, “前些天中戏的常老师跟我打电话聊天,说是要杰诚闲着没事儿就去隔壁转转。” “好家伙,三年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因为胡婧,这老太太就差在中戏大门口立一块‘甄杰诚与狗不得进入’的牌子。” “哈哈哈,我听说过!” 江教授乐不可支, “还有咱们北影的,当时带高职的汪劲松老师,好像也是因为班上女学生的事儿找你去了。” “可不是嘛!学生们怎么形容的来着?哦对了,汪老师恨不得抽出自己裤衩子里的猴皮筋,做成弹弓瞄准甄杰诚,让其鸡飞蛋打!” “哈哈哈!” 办公室里笑成一片, 如今,本就是亲兄弟的导演系与摄影系,关系愈发蜜里调油。 这不,大家伙儿正凑在一起,商量着要不要合伙儿去走个后门。 你金坤奖总不能一直排资论辈吧?那岂不是会被群众诟病? 为了金坤持续保证含金量,为了提高新一代导演的创作动力,更为了华夏影视业更好的发展。 是时候与时俱进做出一点点改变了! 诸位老师一致认为:改变就从明年这一届开始。 “老李,校领导这边问题不大。到时候咱们分工一下,你们负责找......咦?” 窗外骤然响起的惊呼声打断了江教授的话, 转头望去, 赫然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走在道路中间! 人未至,声先到, “杰诚!” “哥哥看你来了!” “怎么样,特么的惊不惊喜?” ..... “中戏,江文?” 江教授一惊, “不好!这回又要闹新闻了!” “这俩人凑一块儿,随便传出点儿消息都能让路钏暴雷!” “路钏?他不是在高原那嘎达放羊吗?没事儿,挨不着!” “高原也有信号啊!” 江教授苦着脸, “嘿嘿嘿,那就是你们导演系的事儿了。江老师,我就先回去了哈!” 老李背着手,哼着小调,走的潇洒从容。 ...... “哥!你怎么来了?” “路过北影,顺便过来看看你!” 江文一边说着,一边把胳膊搭在甄杰诚的肩上。 自带的气场让本来和甄杰诚闲聊的罗进与周一伟下意识的便让开位置。 “听说你最近在写新剧本?” “嗯,对的。” “也不泡妞了?” “除了忙活剧本外,还要学习,我哪儿有时间泡妞啊!” “你小子!按部就班的学习那是针对路钏那种人的,你跟着凑个什么劲儿?凭白掉了档次!” “不如特么的多泡几个妞儿,泡着泡着灵感不就特么的来了?” “走,哥哥带你出去转转!”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可别浪费了你这么好的天赋!” 说着,拉上甄杰诚就走。 路过的柳伊菲看到甄杰诚正准备上前打声招呼,看清江文的脸后又赶忙停下了脚步。 程坤学长已经很恐怖了,听说江文更是连张导都喷。 柳伊菲可没那个胆子靠近! 见同班同学罗进在现场,小跑过去轻声问道, “罗进,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江导过来找甄导,说是要带甄导去泡妞......” “啊?” 柳伊菲瞪大眼睛, 还不等回过神儿来, 身后又传来江文大嗓门式的问句, 以及随后甄杰诚真诚的,认可的,异口同声的附和声。 “学习?” “学个屁!” ...... “茜茜,你怎么了?怎么愣神了?” 朱亚纹关切的问道。 “啊?没怎么!我没事儿!” 柳伊菲摇摇头, 却怎么摇不走脑子里的画面: “茜茜,我都管阿姨叫姐了!那么作为长辈,我得好好提醒一下你。” “听叔一句劝,不要谈恋爱。” “叔前些年多潇洒!如今不也收心了吗?” “好好学习最重要!搞对象什么的,全是歪门邪道......” 年轻的柳伊菲眼睛里映着大大的问号, 而在她的身旁,人传人的行为已然开始飞速蔓延! “江文来北影找甄杰诚了!” “江文和甄杰诚就站在导演系楼下,双方一致强调路钏没档次!” “江文表示:路钏学习只是装模作样,学的全是屁!” “江文向甄杰诚请教泡妞经验!” “甄杰诚重出江湖,表演系,危!” “中戏实在不当人子,居然派出江文诱惑甄杰诚前往中戏选妃!这是在用美人计明抢电影角色!” “北影如此不作为,对的起我们吗?日内瓦,退学费!” 第三十七章 我是来认识姐姐的 “你喜欢哪种的?” “哥,我这人喜欢被动,所以要避震效果好的。” “肥?” “不能腻!” “弹?” “弹!” “这个怎么样?” “翘是有了,但还缺了些宽厚的韵味儿!” “那这个呢?” “哥......你把手放下,别指,矜持点儿!” “我不够矜持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这是我前女友。” “哦,那特么是不能动手指。” 北影的校园里,一中一青两代浓眉大眼招摇过市,就走在路的正中间,朝着过往的姑娘频频聚焦。 如果换成黄博和宁昊,毫无疑问是在耍流氓。 可若是江文与甄杰诚的话,那这可就是讨论艺术了。 “杰诚,如果你要拍女人,你怎么展现美?” “p股!” “具体呢?” “利用光影将弧线突出,打光要柔和,不能尖锐!” “最好是穿上旗袍,短裙的,高开叉,趴着,翘着,利用束腰进一步侧面烘托。” “镜头慢慢拉近,再从脚开始,顺着腿缝往上推。” “白皙的大腿,饱满的弧线,唯一的一抹阴影显的格外神秘,愈发深邃。” “要让观众在看到这个镜头的瞬间,心里就生出一种感觉:这才是海纳百川,包容万物。” “说的好!” 江文笑的格外畅快, 什么叫知己?这特么就是知己啊! “哥也是这么想的!拍肉体那就一定要拍p股,这特么才是最美的地方!” “走走走,上车,哥带你去认识些朋友!” “有妞儿!” “都是比你大金砖的姐姐,” “保证符合你的口味!” ...... 车子并没有驶向酒店会所,而是进了胡同小巷,最后在一处四合院停下。 如何停车那是司机的事儿,江文领着甄杰诚直接推开四合院的门儿。 院子中心的井口旁种着棵大树,树荫下热热闹闹,目光也一并投来, “给大伙儿介绍一下,” 江文仍然搭着甄杰诚的肩膀, “这是我弟弟,甄杰诚!” “哟,江文你可以啊,把甄导都拉过来串门了!” 率先开口的是许情,摇曳着甄杰诚先前描述的p股,风姿绰绰。 “叫什么甄导?都说了,这特么是我弟弟!” “我的错我的错!” 许情笑着伸出手, “杰诚,你好!” “姐,不用这么客气!” “听听!我这弟弟牛不牛哔?连姓儿都不带,开口就是姐!” 江文得意的昂起头, “跟我弟弟比起来,许情你忒跌份儿,白长这么多岁数!”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甄杰诚挨个儿介绍, “这是王硕!” “王哥!” “这是柳蓓。” “姐,你好。” “这是梅庭!” “江哥,这个不用介绍,我和杰诚早就认识了。” “哦?” “我同班同学胡婧,就是杰诚的前女友。” “呦呵,还有这渊源?” 江文一愣,随后好奇的问道, “不对!你们96届的可是有不少朵金花,就一個是杰诚前女友?” “就是就是,梅庭伱老实交代,到底有几个,有没有泡过你!” “没有没有,我那会儿早就退学了,这事儿还是听曾梨说的。据说后来常老师盯的紧,生怕我那些同学着了道,整天给她们洗脑。” “结果杰诚转头就跑到97届,把程好给拿下了。” “哈哈哈哈!” 院子里顿时笑声四起。 ...... 京圈,主要分为三类。 人艺派系,北影厂派系, 以及江文今天带甄杰诚介绍的这个,由王硕等一众大院子弟组建并逐渐发展形成的“京圈”。 王硕本人作为上世纪在文坛褒贬不一的弄潮儿,其笔下的“痞子”催生出一系列影视作品的同时,也聚揽了诸多大腕儿。 从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京圈”的人脉与资源在娱乐圈格外亮眼,吸引着诸多女演员前来投奔。 但“京圈”高高在上的作风也给了她们一个响亮的巴掌: 什么档次?真以为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至于王硕本人,更是一张大嘴到处指点江山。 但这还真算不上得势便猖狂,因为这家伙从始至终就是这德性,主打一个不忘初心。 本着以自我为中心的习惯,当初的小跟班冯晓钢在跻身大导后的一系列姿态立刻让王硕等人各种不舒坦。 于是叶晶拍了部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特别设计了一个“冯裤子”的角色进行赤果果的嘲讽贬低。 自此也让“冯裤子”的外号牢牢的印在小钢炮的脑门儿上。 不过甄杰诚对这些倒是无所吊谓, 一句话: 关老子屁事儿! 老子就是来认识几个姐姐的! “许婧蕾,哥哥我马上要拍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就是她的戏。” 擦!已经这么明示了吗? 你马上要拍的? 你拍? 甄杰诚一边吐槽着,一边伸出手, “学姐你好,我是甄杰诚。” “学弟你好!” 许婧蕾热情的握住手, “之前就听说咱们北影出了个才子!” “好家伙,这才过了多久,学弟就已经跻身大导了。” “学姐您捧了,我还差的远呢!” “杰诚你谦虚个什么劲儿?就凭你的本事,早晚的事儿!” 江文不允许牛哔的人低调, 尤其还是自己认证过的牛哔! “就是!一帮半桶水都没有的玩意儿在那儿晃荡,你凭什么不能狂?” “杰诚你才二十一吧?年少得志就得年轻气盛!” 见甄杰诚称呼许婧蕾为“学姐”,而不是之前的“姐”, 一字之差被王硕捕捉到,心里很是高兴。 再加上江文的力挺,王硕立刻就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有才华有能力,还有分寸。 “是这样没错,但我也不能在各位哥哥姐姐们面前狂吧?” “甭管去哪儿,也没这个道理不是?” 闻言,王硕笑的更开心了, 大院子弟人情往来,要的就是一个好面儿。 交朋处友,讲究的就是一个眼缘儿! 虽然甄杰诚与自己出身不同,可现在王硕打心眼儿里觉得:牛哔的人物从来就不需要这个。 于是愈发热情了, 浑然不觉许婧蕾将视野余光放在浓眉大眼上。 尤其是挺拔的鼻梁,停留许久...... 第三十八章 白月光 “京圈”当然不可能只是一群二代在放肆的乌烟瘴气。 包括王硕在内,还有今天在场的叶晶,叶大英。 在影视剧领域,尤其是在剧本制作上,水准相当高。 当然,有别于以老谋子为代表的“西北圈”在大银幕的领先,王硕等人在电视剧上的话语权更高。 可如今为了满足女神的“进取心”,王硕纯纯一副舔狗姿态,恨不得倾其所有! 在得知甄杰诚跟江文早有约定,十一月份要去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剧组玩玩。 王硕高兴坏了! 帮我女神,那就等于帮我! 只要你能让我女神开心,我在旁边看着也开心! 好哥们儿!真兄弟! 啥也不说了,你这个朋友,我王硕交定了! 聊天氛围愈发热烈,到了饭点儿王硕大手一挥。 “今儿个杰诚第一次过来,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打发了!” “走,咱们吃点儿好的去!” 好不好吃不重要,但必须得贵。 大饭店,招牌菜, 江文开口二锅头,王硕表示必须茅台加红酒, 待酒菜上齐, 望着身旁许婧蕾仍旧欢呼雀跃的兴奋眼神,王硕贴心的为其倒上红酒, “婧蕾,去和杰诚喝一杯。” “杰诚不仅是客人,还是你的学弟,你可得招待好了!” “好!” 许婧蕾点点头, 端起酒杯便要起身离座, “别,学姐,您坐着就成。” “不就是喝杯酒嘛,杰诚你客气什么?你就原地呆着,让你学姐过去。” 王硕大大咧咧的说着,许婧蕾已然走至甄杰诚面前, “杰诚,姐和你碰一杯。” “好的学姐!” “学姐?你管梅庭叫姐也就算了,许情姐可也是咱们北影的。” “你叫她姐,叫我学姐,区别对待是吧?” “就是!杰诚你得一碗水端平,可不能生分!” 王硕迅速声援, “好的,姐!” 甄杰诚腼腆着点点头, “这才对嘛!” 许婧蕾满意了, 碰杯,轻饮, 今夜星光暗淡,银月高悬。 从物理学的角度讲,月光其实是反射的日光。 所以,白月光的本质上还是想曰。 所以,未来将自己的女神称之为白月光的人,可真特么的龌龊! ...... “怎么又喝酒了?” “嗨,江哥非拉着我去认识姐......结交朋友。肯定免不了吃饭喝酒啊!” “那你不会少喝点儿啊。” 程好一边唠叨着,一边去给甄杰诚泡茶。 饭菜不急着热,汤倒是可以提前炖上。 一通忙活后,又用开水兑了一盆温水,将毛巾浸湿后拧个半干。 “给,先擦一下脸!” “坐着先歇会儿,然后再去洗澡。” “好的,姐!” 甄杰诚乖巧着照办, 随后将毛巾直接扔在一边,还不等程好开口责问,便一把将软香拉进怀中。 “姐,别动,让我先抱一会儿。” “毛巾会弄湿沙发的!” “没事儿,没有毛巾,沙发也会湿的。” “伱......” “姐,你这里最近是不是变大了?” “你才发现啊!” 程好翻了个白眼, 却顺从的换了個姿势,方便甄杰诚为所欲为。 程好可太了解自己的情郎了,于是在修行瑜伽及舞蹈的同时,还特意咨询了专业人士并制定了食谱。 演员的“好”身材,是相对于镜头而言。 程好需要的“好”身材,是相对于甄杰诚而言。 尤其甄杰诚还偏爱于从背后发起袭击,程好当然得着重于这一点。 “怎么样,手感好吗?” “好!” “听说你今天在学校到处盯着人家姑娘p股看?” “江文一边看一边找我讨论,我能怎么办?我是被动的!” “哦,原来是这样!所以,那你有没有看到满意的?” “我就喜欢你的!” “不喜欢柳阿姨的?” “姐,咱好好的行不?你这一天天的,总提她干嘛?” “嘻嘻!” 见甄杰诚眼瞅着就要气急败坏了,程好愈发放肆了。 心里更是异常得意: 看你们这帮野生妖精还怎么勾搭, 但凡明天甄大导演不是一副清心寡欲的高僧姿态,本师太立马回庙修行五十年! ...... “啊~” “屮!你特么今天打了几个哈欠了?昨晚没睡好?” “是啊!昨天和江哥喝酒去了,睡觉时脑袋晕晕涨涨的。” “江文?” “对!” “就你们俩?” “废话,当然不是!” “几个妹子?” “尼玛,你丫能不能心思纯洁点儿?什么妹子,那是姐姐!” 说着,甄杰诚指了指剧本中描述夜场的一段儿, “这些才叫妹子!” “好吧,你牛哔你说啥都对!” “老子没那个本事,妹子就行。” 见状,宁昊也不再调侃了,而是继续讨论起正事儿。 “失足女和夜场经理这条故事线算是设计的差不多了,但这个经理角色,我建议:咱们还是通过试镜来决定吧!” “怎么?你觉得邓朝不行?” “废话!邓朝浓眉大眼的,怎么演?” 宁昊一边说着,一边翻着剧本, “对,就这儿!” “夜场经理跳脱yi舞的这一段儿!” “跟邓朝完全就不搭边儿好吗?” “看看邓朝在人生大事中的表现,再看看他在少年天子里的形象!” “我承认,邓朝的确是有演技的。但演技再怎么好,他距离江文也差了几个档次啊!” “这跟江哥有啥关系?” “废话!江文号称自己才是程蝶衣的最佳选择,但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谁信?你信吗?” “这......好吧,我也不信。” 江文那膀宽腰圆的孔武身材,扮程蝶衣?竖兰花指? 屮! 不能再想了! 感受着胃里的一阵翻涌,甄杰诚迅速另起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江哥是江哥,邓朝是邓朝,这俩不一样的!” “相信我,昊哥!” “邓朝没问题的!他甚至都不用去调整,更不用挖掘潜力!” “他只需要收敛着演,就一定能演出咱们想要的结果。” “怎么,你不信?那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你来定,反正我压邓朝!” “在反差这一点上,我坚定的认为:邓朝就是神庙屋顶漏水。” “什么意思?” “永远滴神!” 第三十九章 剧组里的战争 重制的无名之辈剧本相较于原版,要复杂的多。 当然,复杂的不是故事情节,而是诸多精巧的剧情设计。 宁昊,岳晓军,邢爱娜,尚在磨合期的初级铁三角。 再加上甄杰诚前世的底蕴,今世的积累。 让还未定稿的无名之辈眼瞅着就要迈向疯狂的赛车级别的赛道。 疯狂的赛车是在0八年拍摄的,该部电影直接助力宁昊成为华夏第四位迈入亿元俱乐部的大导。 可即便是如此,疯狂的赛车仍旧被远远低估了! 其票房成绩少部分来源于宁昊通过疯狂的石头打下的口碑,大部分靠着电影在质量上响当当的硬实力。 演员号召力? 高杰?荣祥?九孔? 难不成是考研二人组? 总不能是黄博吧! 虽然黄博通过上车,走吧,在圈内留下了那么一丢丢印象。 疯狂的石头里又反向带货班尼路在华夏的市场销量。 可作为演员本身,彼时的号召力说法纯属扯淡。 换而言之,疯狂的赛车的票房潜力开发程度并不高。 如果宁昊有着甄杰诚针对人生大事的宣发搞出来的一系列骚操作,加个几千万票房不在话下。 若是演员的国民度及话题度很高,具备票房号召力的话,还得往上疯涨! 作为国产喜剧电影的代表作品之一,疯狂的赛车终究还是在当时的电影市场“明珠蒙尘”。 “瘫痪毒舌女和两个劫匪是一条故事线,” “失足女和夜场经理是一条故事线。” “富二代和jing察一条故事线。” “劫匪小弟爱着失足女,夜场经理的前女友是毒舌女,毒舌女是被富二代酒驾撞瘫痪的,富二代的酒是在经理的夜场喝的,jing察盯上富二代的同时又恰好是毒舌女的邻居。” “劫匪大哥买了一套警服,查经理的违章顺利骑走了摩托车。” “路上刚好遇到了富二代制造的车祸,因为身上的制服被群众拦了下来。装模作样处理现场时,发现并拿走了富二代车里的猎枪。” “由此,展开剧情的交叉推进!” 工作室会议室里,随着娜姐与岳晓军的到来,四人编剧团队再次碰头,在甄杰诚的主持下展开对剧本的打磨工作。 众人纷纷提出自己这段时间的新想法新思路,然后再互相讨论。 哪里需要修订,哪里需要增减,哪里干脆彻底推倒重来。 如何制造“巧合的叠加”,如何设计“巧合的跨频对话”, 当然,少不了“满嘴顺口溜”的台词。 在这一点上,甄杰诚的文思泉涌令三人瞠目结舌,清奇的脑回路让宁昊屡屡拍案叫绝。 “这句好!” “这句用的不仅恰到好处,还能给人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 “哎呦卧屮!杰诚,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老子服了,怪不得你特么能泡到这么多妞!” “牛哔!” ...... “媳妇儿,我也想满嘴顺口溜,要不......我去考个研?” “算了,还是不考了。” “路钏还特么是优秀硕士毕业生呢,也没见他牛哔到哪儿去。” 对此,岳晓军呵呵一笑,闭口不谈。 他可不敢像某位中戏校友一样,联合北影内奸批斗北影优秀学子。 哦对了, 最近路钏回京城了! 风尘仆仆, 在记者的见证下,泪目控诉邪恶势力的打压。 并反复强调,自己的新作品会给予恶毒诽谤以有力打击。 漫天风沙见证, 荒凉高原见证, 羊粪蛋子见证, 可可西里,必将为自己正名! ...... “就当是给老师一个面子!” “甭管江文他说了什么,只要涉及到路钏,你就少回应几句,成不?” 江教授的请求很是“卑微”, 不是不回应,而是少回应。 在“调和工程”屡屡遭遇滑铁卢后,如果不是校领导还在坚持,她早就放弃治疗了。 这怎么调和? 一个外在心高气傲,内在极其敏感。 另一個呢?表面老实乖巧,实则滑不留手。 说啥都倾听,听啥都说对。 对也不修改,改也不对味。 从正面交锋转向阴阳怪气,软刀子扎心反而更伤人。 江教授真的是心力交瘁了, 尤其得知甄杰诚马上要去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剧组找江文玩一段时间,心态愈发炸裂。 这俩货仅仅是在北影校园里走了一段路,就制造了第二天娱乐小报上诸多骇人耸闻的标题。 现在都要长时间聚在一起了,那不得起飞? 偏偏赶上路钏回京城休整,狗仔队们还不得两头传话搞新闻? 造孽啊! “放心吧老师,我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所以我才不放心! “我肯定闭嘴,至少不会指名道姓。” 懂了,该说的还是会说。 阴阳怪气只是基本操作,对象称谓则是由“路某”,“某钏”交替循环。 “作为北影学子,维护母校的声誉是我的责任!宣传母校的学风是我的义务!” 说着,甄杰诚微微昂首, 阳光打在侧脸上,立体的五官刀劈斧凿一般。 目视前方,坚毅又深情, “我必将不忘初心,上尊学长学姐,下爱学弟学妹,团结所有校友,共为母校代言。” 江教授:...... 学姐? 学妹? 特么的!你个兔崽子! 你还是去霍霍中戏北舞的姑娘们去吧! “滚!” “好嘞!” 甄杰诚转头就走,礼貌关门,下楼后掏出手机, “喂,哥!” “让你的助理把车开到大门口,我马上就到。” “好嘞,待会儿剧组见!” ...... “杰诚,欢迎来到姐的剧组。” 王硕不在,许婧蕾无视甄杰诚的伸手,直接热情的给了个拥抱。 “姐,说好了不客气的。” “哈哈,是姐的错!” “来来来,姐给你介绍一下剧组成员。” “这位是焦湟焦老师。” 豁!好家伙! 大佬级老戏骨! 退休前深耕话剧领域, 退休后,参演的雍正王朝,正红旗下,乾隆王朝,汉武大帝,北平无战事......均是响当当的大剧! 虽个人名声不显,但却荣誉等身! “焦老师您好!” 甄杰诚热情的伸出双手,同时有意的弯下腰,降低高度,让老先生无需抬头仰视。 “甄导,你也好。” “焦老师,我就是过来探班的,又不是导演,您叫我杰诚就行。” “那好,我就暂时倚老卖老,先叫你杰诚了。” “就应该这样才对嘛!” 说着,松开握住焦老师的手, 身旁,许婧蕾已经开始介绍下一位。 “杰诚,这是台省的李屏彬老师,担任剧组的摄影师。” 玛德,又是大佬! 其掌机的影视作品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几乎年年不断,亦是在海内外各大电影节斩获诸多荣誉。 其中不乏欧罗巴三大的奖项。 与圈内诸多名导均有合作,就比如江文,太阳照常升起正是由李屏彬掌机! “李老师您好!” “未来有机会合作的话,李老师您可千万别拒了我的邀请。” “好!只要档期不冲突,我也很期待与甄导您合作。” “杰诚,这位是我们剧组的美术设计,曹玖坪老师!” 屮! 还特么是大佬! 老谋子当年在欧罗巴到处收割奖项的文艺片,曹玖坪始终担任着美术设计。 同样,他也与李屏彬一起参与了江文的项目。 作为未来任职中传的美术系主任,家里的奖章得特意设计一个呈列墙才能摆的下! “曹老师,您的美术设计可是让我写了不少作业。” “哦?甄导你不是本科摄影,研究生学的导演吗?” “嗨,这不是精力旺盛加上年轻定不下性子嘛,啥玩意儿都想沾一手。” 甄杰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正应了五柳先生传里的那句词儿:不求甚解。” “不过我这应的,单纯就是字面意思。” 闻言,曹玖坪摇摇头, “再怎么字面意思,也少不了前一句的‘好读书’啊!” “不仅读了,还主动去写作业。” “是否不求甚解我不清楚,反正我只知道:多学点儿知识总归是没错的。” “就是就是!我就纳闷儿了,杰诚你这一天到晚的谦虚个什么劲儿!” 江文凑上前来,熟络的搭上甄杰诚的肩膀, “你小子就不能有点儿年轻人该有的模样儿?” “搞对象算吗?” “算个屁!搞对象这玩意儿,特么的就不分年龄!” 望着江文理直气壮的模样, 甄杰诚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屮!还有江文这个大佬来着! 细细数来,区区一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汇聚了台省圈的,魔都圈的,西北圈的, 还有江文这个京圈的, 再加上投资方的保力华亿以及香江圈的投资商。 马乐各壁的, 王硕这崽种,泡妞儿是真特娘的下血本啊! 扰乱市场,哄抬哔价。 犬入的,活该舔到最后一场空! 甄杰诚决定了,未来有合适的机会,必须力挺冯裤子一波。 让冯裤子在汹涌的嘲讽贬低声中,抬头还能望见一颗温暖的北斗星。 ...... 甄杰诚的探班并没有令剧组停止运转。 在短暂的交际后,拍摄工作继续进行。 作为客人,甄杰诚自然有着客人的觉悟。 到来的第一天,多看多听少说话,就着许婧蕾给的完整剧本,饶有趣味的看着江文掌控剧组,发号施令。 这演员当的,可真特么敬业! 该干的不该干的,全特么干完了。 相比较路钏的哭天抹泪叫家长,许婧蕾可是听话多了。 江文说啥是啥,没有反驳,全是配合。 当然,该有的导演程序还是要走的。 比如“an”, 再比如,看江文眼色行事, 江文皱眉了,喊“咔”。 江文犹豫状,“保一条”。 江文满意了,“过!下一条”。 嘶, 难怪王硕死心塌地, 她实在是太会了啊! “杰诚,伱也给点意见嘛。” “既然人都过来了,当哑巴算个怎么回事儿?” 舒适畅快的完成当天的拍摄任务后,江文在饭桌上格外真诚的向甄杰诚提出要求。 “哥,你总得先让我把剧本琢磨明白吧?” “那你看完了没?” “看完了!” “琢磨的怎么样?” “弟弟我又不是神仙,难不成瞅完一遍就胸有成竹,对已经定稿且开启拍摄的剧本动刀?” “没说这个,我指的是拍摄!” “可我只是一个探班的,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问导演去,你姐不就在这儿嘛!” 闻言,许婧蕾立刻附和, “合适!当然合适!” “杰诚是我学弟,学弟学姐一家亲,有什么不合适的。” “那......既然姐和哥都这么说的话,”甄杰诚蠢蠢欲动,“弟弟就献丑了!” ...... 拍摄人生大事时,甄杰诚一开始本想着通过“发火”作为手段来掌控剧组。 可随着拍摄进程的深入,甄杰诚不得不承认:许多片场暴君还就真不是在有意树立“人设”,亦或是故作姿态。 因“掌控欲”的缘故,人也随之不由自主。 关于这一点,许多名导对其有着不同风格的诠释。 譬如老谋子面对江文时的“沉默”:你特么爱说啥说啥,老子就不改,爱咋咋地! 再譬如王墨镜:电影开机连完整剧本都没有,如何拍摄主打一个“感觉”! 一个镜头感觉不对,也不解释,就反复拍,连续拍个几十遍,直到把演员折磨到心态炸裂。 相比较这位的奇葩,甄杰诚就正经多了。 可问题是,剧组里还有一个同样认为自己很正经的江文。 ...... 甄杰诚探班第二天, 小提建议,友好洽谈。 ....... 甄杰诚探班第三天, 些许争议,不足为奇。 ...... 第四天, ...... 第五天, “杰诚,你只是来探班的!” “哥,你也只是主演。” “主不主演不重要!” “重要!很特么重要!而且我还得到了我姐的授权,我本身还是个导演!” “老子特么的再等两年,也是特么的导演!” “噢,但你现在不是。” “我......主演就不能提意见了?这是特么的什么狗屁道理?” “探班就不能提意见了?我姐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儿?” ...... 许婧蕾拿着大喇叭,愣在那里。 单手插兜,不知所措。 第四十章 到底谁才是导演? 呆愣的不止是许婧蕾。 绝大多数剧组工作人员均噤若寒蝉。 唯有曹玖坪,李屏彬,焦湟等大佬们从容自如。 “甄导......还真是蛮勇的嗷!” 李屏彬操着台省口音,略显平淡的语调与瞪大的眼睛形成鲜明的反差。 “嗯,是挺勇的!” 曹玖坪望向气急败坏的江文,颇有些幸灾乐祸, “前些天江文还在劝杰诚不要谦虚,要多提意见。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了!” 圈子里,谁不知道江文是个戏霸? 作为老谋子的朋友,曹玖坪可太清楚了。 在这一点上,他本以为江文已经是华夏无敌。 却不料还有猛将! 思及此处曹玖坪忍俊不禁,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江文也有今天!” “咳咳咳,玖坪,注意点儿你的态度,严肃点儿。” 焦湟强行控制住面部表情, “江文和杰诚这是在讨论艺术,虽然声音的确是大了那么一点点儿,但咱们也不能看热闹瞧笑话嘛。” “是是是!焦老师您说的对,但我又不是专业演员,我憋不住啊,哈哈哈哈!” “行吧,既然憋不住那就离远点儿,走走走,咱们仨去那边笑。” ...... “我明白,你想跳接两极镜头,一方面避免拖沓,另一方面强调艺术表现效果。” “但是哥,这么搞下去的话,你不觉得成片里的跳接会太多吗?” “还有象征镜头,像白玫瑰,京剧片段这些,要么特写要么近景。” “象征镜头是用来暗示的,暗示太多次不就是特么的明示了吗?” “很明显,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题材根本不足以容纳大量的象征镜头,它应该是一杯细品的清茶,而不是特么的烈酒!” 甄杰诚的不甘示弱对应着江文的理直气壮, 不时穿插一句“特么的”,温柔的强调观点。 二人各执一词,硬生生令剧组拍摄工作暂时搁置。 “那个......江导,甄导,已经到饭点儿了,要不咱们先吃饭?” 一名剧组工作人员在许婧蕾的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他才是导,我导个屁!我特么就是一个演员!” 江文瞪着眼睛,喘着粗气, “吃!为什么不吃!” “吃饱了老子才有力气!” “哥,你说的没错,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甄杰诚转过头, “麻烦给我拿两份盒饭,我年轻,消化好,吃的多!” “我也要两份!” 江文立即补充! ...... 江文很难受, 江文巨特么后悔! 江文恨不得抽自己两大逼兜:让你犬入的嘴欠,真特么活该! 谦虚? 狗屁! 乖巧? 狗屁! 老实人? 去特么的老实人! 丫比路钏还可恨,路钏都没让老子这么着急上火过! 与江文以往在片场的吵架对象不一样的是, 甄杰诚愿意倾听,善于接纳意见并思考。 如果认为你说的更有道理,这货立马舔着脸哥哥长,哥哥短,哥哥说的对,就按哥哥的意思办! 于是江文的熊熊战意也随之泄了气,明明赢得了胜利却憋屈的不行。 可一旦这货经过分析后,仍然坚定自己的想法, 那可就造孽了! 但凡像老谋子那样沉默以对,好歹还能让江文喷個痛快。 甄杰诚呢? 说辞一套又一套, 针锋相对,死缠烂打,你来我往,绝不妥协。 哦对了,他甚至始终不忘礼貌的加上一句“哥”。 然后再衔接“老子”与“特么的”! “咔!” “哥!你不觉得你的这段表演太过收敛了吗?” “你演的角色是特么的花花公子,这段戏应该特么的更放开一些!” 看看,听听, 马了个巴子,又来了! 江文连续几个深呼吸, 转身,昂首, “特么的!老子不这么演行吗?” “老子特么的得配合婧蕾!” “哥!你特么的只需要演好你自己的戏份,我姐用不着伱来配合!她的问题,老子来处理!” 说着,甄杰诚将目光移向许婧蕾, 用手搓了搓脸颊,试图放松肌肉挤出温柔的声线, “姐!” “你也不想你自导自演的这部电影出现瑕疵吧?” “姐!” “为了电影质量,你应该不介意苦一苦自己吧?” “那个......我......” 莫名的心虚令许婧蕾稍显犹豫, 见众人的目光汇聚而来,不得不咬着牙点点头, “只要是为了电影好,我什么都愿意!” “不管做什么,姐都不会介意!” “嗯!那就好!” 甄杰诚扬起笑容,随后侧过身,伸长胳膊, 自然而然的将大喇叭拿到手中。 见状,江文怒目圆睁, 屮! 那是我的! 不对,是婧蕾的! 你个狗贼,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特么的倒反天罡! 特么的不当人子! 呸! 恶心! ...... “咔!” “咔!” “咔!” 连续的ng,让甄杰诚的脸上布满寒霜, 胶卷的燃烧并没有令李屏彬咂舌,因为在甄杰诚来之前,江文也是这么干的。 “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也参与了原著小说改编成剧本的工作吧?” “嗯,是的。” 许婧蕾点点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显的有些不安。 “那就奇怪了!按理来说,应该没人比你更懂女主才对,可你的演绎为什么总是差了那么点儿意思呢?” “要突出‘静’是没错,但只有‘静’吗?” “张力!老子要特么的张力撑出来的沉静!” 大喇叭的音调拉至最高档,巨大的分贝冲击着片场每一处角落, “干净利落的表现风格,与稍纵即逝的复杂情感变化从来就特么的不违和!” “就像特么的上床耍流氓不影响爱情的纯洁。” “就像特么的演员抢了导演的活儿不耽误拍摄工作!” 顿了顿, “二十分钟!” “姐,二十分钟应该够你总结反思了吧?” “二十分钟后,我们再拍!” 自问自答,根本不给许婧蕾反应的机会。 而在许婧蕾身旁,江文抽搐着脸部肌肉,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怎么反驳? 自己没抢活儿? 还是说自己抢了活儿后耽误了拍摄? 屮! 江文发誓, 打死自己未来也不会跟甄杰诚合作, 不论是作为导演还是演员! 第四十一章 杰诚,你受委屈了 “杰诚!虽然你的第一部电影就取得了成功,但一定不能骄傲自满!听哥一句劝,第二部电影还得再接再厉!” “杰诚,新剧本的打磨工作可不能松懈。时不我待,只争朝夕,你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杰诚......” 探班的第七天, 与甄杰诚反复拉扯的江文,终于是憋不住了。 “杰诚,玩也玩的差不多了,你该去忙活自己的电影了吧?” “不着急,我再待几天!” “几天?你怎么不说接下来还要跟我们一起去川蜀拍摄?” “川蜀?那太远了!不过婧蕾姐说还要去津门取景,那边儿离得近,我可以跟着过去。” “我特么......” 江文的目光紧紧盯着甄杰诚手里的大喇叭, “许情最近在家闲着,要不你找她去唠唠?” “哥,瞧您这话说的!婧蕾姐人就在这儿呢,难不成我抛弃她另寻所爱?” “屮!王硕你听见了吗?” 闻言,江文立刻将目光转向前来探班的王硕, “这混蛋要爱婧蕾啊,还当着你的面!这特么能忍?” “呵呵,没事儿!” 王硕摆摆手, “他们姐弟俩随意,我不要紧的。” 今天一大早,王硕便迫不及待的赶到现场看热闹。 能让江文在片场吃瘪上火儿,这可够新鲜的! 如此盛况,岂能错过? “屮!你丫没病吧?”江文瞪大眼睛, “你丫才有病!婧蕾都没意见,我有什么好反对的!支持就好!” ...... 甄杰诚是真不想走了! 倒不是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这个剧本有多好,更不是因为许婧蕾多么的风姿摇曳。 主要是江文这只羊,薅的实在是太爽了! 抛开“老子”与“特么的”不谈,所谓的争执其实就是探讨,许婧蕾的无条件放权等同于实践。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而江文,正如疯狂的石头里那块拆厕所拆出来的翡翠原石。 又臭又硬,但价值斐然! 在接纳意见与据理力争的交替中,甄杰诚收获满满。 作为华夏导演圈里格外特殊的一位, 江文在台词及剧情节奏上的把控独树一帜,大量象征镜头的运用让他的作品充斥着极为浓烈的个人风格。 由画面,色彩,台词,乃至光影交织而成的隐喻跃然于镜头之上。 甄杰诚当然不会模仿,而是“不求甚解”式的学习并尝试纳为己用。 而在甄杰诚的“逼迫”下,江文也不再收着劲儿了。 不论是表演还是拍摄! 甄杰诚可以笃定: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绝对与前世的原版不再相同,质量上也更加优秀! 巧合的是:这一版虽然江文火力全开,但又加入了甄杰诚。 这便使得江文的风格被冲淡,与原版江文收敛着输出所造成的效果几乎雷同! 待电影上映后,许婧蕾依旧可以放心的以“导演”身份示人。 这待遇......路钏泪目! ...... “路钏?” “你特么闲着没事儿总拿他问老子干嘛?” 剧组放假一天,和媳妇儿逛街吃饭的江文被记者逮捕,顿时一肚子邪火直往天灵盖蹿。 特么的! 北影导演系的研究生,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这個小的,简直坏透了! 和他相比,连路钏这傻哔都变的可爱起来。 “关于路钏和同门师弟甄杰诚之间的纷争,您怎么看?” “我特么撅腚拿独眼儿看!” 江文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下一秒,皱了皱眉, “等等!” “其实吧,路钏这人......还不错!” “尤其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反思后!我才发现,他真的是挺好的!” “对了,他最近是在拍新电影吧?” “对对对!路钏导演最近在拍新作品!” 见到江文不仅回应,还主动挑起话题,记者开心坏了, “路钏导演对这部作品非常自信!江导,对此您怎么看?” “我相信路钏!” 江文郑重点点头, “至于他们师兄弟的纷争......” “我强烈认为:同门之间没有隔夜的仇!” “路钏和杰诚应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化干戈为玉帛。” “我强烈建议:路钏完全可以发扬学长风度,诚挚邀请学弟甄杰诚探班剧组。” “我坚信:两位北影导演交流碰撞出来的思想火花,定能让路钏这部作品锦上添花!” ...... “看看杰诚!” “他才二十一岁!” “你呢?三十二了!就不能成熟点儿?” 江教授恨铁不成钢,电话里对着路钏就是一通输出, “能让江文这种人对外主动改口风,可想而知杰诚在背后要付出多少努力!” “看看杰诚,默默付出也不邀功。” “要不是记者曝光,连我都被瞒在鼓里!” “路钏啊路钏,事儿终归是你先挑起来的,现在又是杰诚主动收尾的。” “在这一点上,伱作为学长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挂了电话,江教授感叹不已。 想了想,又拨通小弟子的号码, “嘟~嘟~嘟~” “杰诚啊!你受委屈了!” “放心吧,老师已经骂完路钏了。” “在这件事上他要是不给你一个表态,老师不答应!” “导演系不答应!” “校领导,也不答应!” “啊?” 拍摄现场, 甄杰诚左手提着大喇叭,右手拿着手机, 一脸懵逼! ...... “老师,我这边儿还在拍摄呢!” “啊不对,是许婧蕾学姐还在拍摄呢!” “正好我今天就结束探班,要不等我回北影了再跟您当面聊?” “不用!老师就是简单的告知你一下,忙你的去吧!” “嘟,嘟,嘟,” 电话挂了, 甄杰诚虽然一头雾水,但很快便调整好情绪,再次投入到与江文的交锋之中。 等到一天的拍摄任务完成,赫然只见江文一路小跑而来。 先是一把将大喇叭从甄杰诚的身边拿走, 然后张开双手,用力拥抱! “杰诚!” “辛苦了!” “哈哈哈哈哈!” “再见!祝你一路顺风!” “助理?助理呢?” “快!快把车开过来,一定要把我兄弟安稳送回家!” “都特么几点了,送迟了我兄弟就赶不上晚饭了!” 第四十二章 让子弹飞 赶紧送走当然是不可能的。 许婧蕾特意安排了晚上的宴席,为甄杰诚庆祝“杀青”。 因为京城的拍摄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剧组要前往津门及川蜀的片场。 考虑到大哥江文这段时间里的确有点憋屈, 作为弟弟于心不忍,理应让步,以表关心。 否则,甄杰诚又岂会因为无名之辈剧本即将定稿这等区区小事,弃兄而去? “杰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许婧蕾风情款款, “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也甭客气。” 甄杰诚摆摆手, “弟弟我就是过来单纯探个班而已,白吃白喝白玩,有什么好辛苦的。” “啧啧啧,弟弟可真会说话,难怪你那么多前女友不吵不闹,这是都被你喂足了甜头啊!” 喂? 甜? 好吧,脱氧核糖也是糖, 腥在嘴里,甜在心里。 “姐,咱可不带翻历史旧账的啊!弟弟我已经浪子回头,回归纯情了。” “哟,是嘛?那程好呢?” “我姐啊!” 甄杰诚理直气壮, 不止是我姐,还是我嫂子,我阿姨嘞。 中戏优秀学子,什么都能演,演什么都像! “那樊兵兵呢?” “我姐啊!” 这就更不存在心虚了。 聊个天而已, 互为鱼塘,未曾打窝。 “那......我呢?” “当然也是我姐啊!” 脸不红,气不喘。 甄杰诚真挚又诚恳, “您跟我之间可比她们俩还多一层关系。” “您不止是我姐,还是我学姐嘞!” “咱们北影学姐学弟之间,理应抱团取暖,取长补短,柱连璧核,和衷共济。” “姐,您觉得呢?” “姐觉得,你说的都对!” 许婧蕾撩了撩刘海鬓发, “你王哥也是这么说的,让姐姐我多听你的,准没错!” ...... 晚宴上,觥筹交错。 甄杰诚就坐在几位大佬中间,一道无形的壁障令多数人望而止步。 在此之前,甄杰诚的名声主要来源于人生大事。 但现在,与江文吵出来的能耐实打实的摆在众人眼前。 从恭敬到尊敬,一字之差,不可同语。 “杰诚,我上次不是跟你提了吗?我想做个本子,现在已经有想法了。” “哦?哥,说说!” 闻言,甄杰诚立刻提起精神, “大概是个什么思路?” “采用民国背景,讲土匪,官僚与豪绅。” 豁!还真是让子弹飞! 见状,甄杰诚更兴奋了。 这部作品,是甄杰诚最喜欢的国产电影之一。 即便它并不是江文个人最满意的,但从商业化角度而言,让子弹飞真正做到了深入人心,传唱经典! “哥,你打算往哪個方向靠?” “商业吧!偏商业方向,但也不能完全商业化,那样的话我写的难受,拍的更难受!” 英雄掀起商业巨制的狂欢,冯晓钢把持着喜剧贺岁片。 如今自己的小兄弟甄杰诚,在处n作一鸣惊人后又开始着手创作第二部商业电影。 被禁导的江文也有点憋不住了,也想在这条赛道上耍耍!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 江文得向上面展示一个姿态。 看,咱已经改过自新嘞! 咱已经响应号召,开拓商业市场嘞! 可不能盯着咱不放,到处设限了哈! “说的没错!哥,完全违背自己的意愿彻底倒向商业化,那不成了跪着要饭的吗?” “寒碜!很特么寒碜!” “砰!” 甄杰诚话音才落地,赫然只见江文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说的太对了!杰诚,你特么的果然是最懂哥哥的!” “哥哥我就是要站着,把钱给挣喽!” 江文俩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甄杰诚, 这小子,又特么给老子送灵感了。 屮! 这小子吃完散伙饭就特么要走了! 好纠结啊! “要不......杰诚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跟我们吃完饭后再一起去唱个歌儿?” 话到嘴边又临时改口, 算了算了! 这小子还是早点滚蛋比较好。 反正自己还有两年才解禁,不必急于一时。 江文打定主意,回头等甄杰诚的第二部电影开拍,自己立马就跟过去探班,客串! 你不能霍霍老子,但老子可以霍霍你啊。 什么?老子发过誓从此不跟他合作? 探班,那叫关心弟弟! 客串,那叫给弟弟帮忙! 关心与帮忙,也能称之为合作吗? ...... “杰诚,慢走!” “甄导,一路顺风!” “学弟,回头电话联系哈!” 江文的助理已经把车开到酒店楼下, “曹老师,焦老师,李老师,这段时间和三位老师朝夕相处,受益匪浅。” “未来有机会,希望能与三位老师合作!” 客套与真诚在有心人眼里无所遁形。 作为冉冉升起的大导,傻子才相信甄杰诚没有名片。 但甄杰诚却是掏出手机,通过现场一一拨打电话来备注联系方式。 再加上握手必弯腰,主动降低自己一米八多的大个儿身高。 这份姿态令三位大佬格外开心! 如果宁昊在此,势必要啐一口浓痰:玛德,犬入的北电魅魔,又特娘的开始了! “甄导,我也很期待与伱的合作。” “杰诚,好好打磨电影剧本,千万别心急。” “未来是年轻人的,但现在,已经是杰诚你的了!” “好好加油,杰诚。” “嗯!一定会!” 甄杰诚点点头, “各位回吧!” “我上车了,大家再见!” ...... 回家,洗澡,搂姐姐。 程好刚刚告别红灯限行没两天,安全的很,所以甄杰诚可以放肆的在池塘里打窝。 待到连续放生两次亿万生命后,这才重新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的“太”在床上。 “别握,这会儿酸的很,让它缓缓!” “不握就不握,我才不稀罕!” 程好撇撇嘴, 随后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窝在甄杰诚怀里。 “你知道吗,我们中戏今天闹出了一件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 “章莫在学校里把他女朋友给打了!” “章莫?” 正处于贤者时间的甄杰诚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谁啊?” “就是章国力的儿子啊!” “卧屮!” “来,给你握!” “姐,细说,细嗦!” 第四十三章 和北影一样, 中戏也没有秘密! 前世,甄杰诚对该事件的了解,仅限于娱乐小报上的爆料。 但如今可就不一样了! 虽然程好已经毕业两年,但女人在这一方面的情报能力向来就是不可预估的。 从章莫和佟姚怎么恋爱的,到章莫向父亲要资源去帮佟姚, 再到佟姚怎么跟黄老师...... 屮!怎么也姓黄? 姓黄的怎么都好这一口? 在程好的叙述下,多个版本内容被一一道明。 甚至部分细节具体到酒店名称及日期! 这尼玛,刺激! “反正我是觉得,她挺活该的。” “装什么无辜受害者啊,但凡说个不字,姓黄的敢碰她?” 这点说的还真没错,堂堂“小张紫怡”,入学后受到的关注相当多,可不是什么默默无闻之辈! “成年人了!难道不知道‘半推半就’等于同意?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 “她可倒好,两边吃,胃口真不小!” 顿了顿, “章莫也是,逮着佟姚揍算什么?” “应该扇完她后,留着剩下的力气去扇姓黄的。” “既然选择动手了,干脆扇个痛快呗,反正结果都一样!” “结果?不是今天白天才发生的嘛?这么快就出结果?”甄杰诚一愣。 “不然呢?” 程好翻了个白眼, “接下来无非是冷处理,等外边儿不怎么讨论了,再公布结果呗。” “我猜都能猜的出来:章莫退学,姓黄的被处理。然后佟姚表面上屁事儿没有,实际上绝对被封杀。” “豁!姐,你可真聪明!” “嘻嘻!姐还能更聪明哦!” “怎么聪明?” “就比如:我当佟姚?” 程好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是想当姓章的,还是想当姓黄的呢?” 嘶! 这破路也能开? 甄杰诚人都傻了! 介娘们儿,咋变的这么野了? ...... “杰诚,听说中戏的事儿没?” “嘿嘿嘿,要不要老哥我给你讲解一下?” 工作室的办公室里,宁昊挤眉弄眼。 “滚滚滚,老子用得着你来讲解?” 甄杰诚连白眼儿都懒得翻, “除了程好,老子在中戏还有其他前女友。” “除了前女友,还有更多姐姐。” “论消息来源,你能比我渠道多?” “等等,前女友?姐姐?”宁昊发现了盲点,“对你而言,这俩不是一個意思吗?” “放屁!别特么诽谤我!” “老子现在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觉,更提不起兴趣,老子现在一心只想搞事业!” 闻言,宁昊满脸惊讶的望着甄杰诚, 瞅了半天后,表情更加不可思议了, “屮!你演技这么好?怎么演的这么真?” “废话,本来就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都他娘的快被程好抽成真空了,能不真吗? 正聊着,岳晓军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杰诚,昊子,有没有听说中戏昨儿个发生的事儿?” “嘿嘿嘿,我可是连夜咨询了母校的学弟学妹,绝对的内部消息,绝对的劲爆!” 得! 又来了! 甄杰诚算是明白了,就这点儿屁事,今天指定得没完没了! 这不,娜姐也到了...... 大家伙兴致勃勃的聊了近一个小时,这才恋恋不舍的开始谈正事儿。 在甄杰诚探班的半个多月里,剧本的细节补充已经累积了多个版本。 现在甄杰诚要做的,就是挑选出最合适的,再进行进一步打磨。 与此同时,不同角色的演员选择也要进行。 “除了邓朝和黄小明先定下外,其余的角色全部通过试镜来挑!” “不过咱们还得先做个预选范围,然后再发试镜通知。” 劫匪小弟,也就是卷毛李海根,甄杰诚比较属意黄博来演。 还未发迹的他,其草根形象的气质实在是太合适这个角色了! 毒舌女很关键! 要演绎出泼辣与脆弱,要感性,还要绝望, 原版演员任苏夕甭管人品怎么样,演技上实在是没得挑,还天生一副好嗓子。 从中戏的导演专业毕业后,横跨话剧,舞台剧,音乐剧,肢体剧等多个领域。 但凡长的好看点儿,早特么火了! 和她比起来,许婧蕾的才女人设基本上可以当笑话听。 要想找一个能完美取代她的,还真是不容易! 唉,可惜讯哥儿的嗓子了,否则自己完全用不着纠结......等等! 这还没试戏呢!怎么能先行代入主观论点呢? 要不......试试? “嘟,嘟,嘟,” “花姐,你帮我联系一下讯哥儿,问她明年的档期有没有排满。” “对,我想找她试试戏!” ...... 甄导新戏,即将启动! 消息先是从华亿传出,随后当中影确认甄杰诚的剧本已经定稿送审,本就野心勃勃的演员们瞬间蠢蠢欲动起来。 人生大事在圈内造成的轰动仿佛就在昨日, 邓朝一跃而起的咖位就摆在众人眼前! “花姐,甄导的新戏应该会安排试镜吧?大概什么时候办?” “花姐,甄导的新戏需要的是什么类型的角色?” “花姐......” 王晶花对此早有预料,但王晶花还是低估了电话的繁忙程度。 除了自己手下的演员外,华亿的其他演员,甚至是别的公司的人,但凡沾点儿关系都打来了电话询问。 对此,王晶花颇为无奈。 甄杰诚是导演,又不是演员! 自上次签约后,自己接到他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找周讯,平常的所有事宜全是在跟程好沟通! 王晶花这段时间想明白了,甄杰诚选择自己作为经纪人的原因有二: 除了帮其组建拍摄团队,以及助力电影宣发外。 便是指导程好这个新人,为她的成长提供经验。 说白了,自己就是花钱请来的保姆。 花了多少钱呢? 目前来看,就只有甄杰诚的导演费抽成! 更离谱的是,甄杰诚本身还是投资方。 相当一部分导演费只需经过简单操作便能换个马甲,然后被折算到投资额度中。 所以花姐真正的收益唯有“大导”这面旗帜,以及推荐演员的优待了。 对了,推荐归推荐,选择权还在人家那儿! 第四十四章 常妈这不是我本意 章莫与佟姚的故事仍在更迭不同版本。 据说其佩戴二等功勋章的父亲又是找佟姚又是找学校,试图用自己多年攒下的人脉来保住儿子的前途。 要不怎么说这些二代们令人羡慕呢。 看看章莫,看看龙太子,最后再看看柯振栋。 有个好爹,可真特么牛哔! 而对于邻居中戏的丑闻,北影一边吃瓜看笑话,一边警惕的自省。 某位同样姓黄,且同样对学生出坤的老师,瞬间成为重点关注对象。 不止如此,被校领导默认为早晚要挂名教职的甄某某也被叫来办公室,进行未雨绸缪式教育。 “老师,主任,您二位可不能这么对待我!” “我还是个孩啊呸!我还是个学生,这关我什么事儿啊!” “咳咳咳!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甄杰诚这段时间的表现相当不错,尤其是劝说江文改口这一点,令导演系的师长及校领导们格外满意。 有格局!有气度!有才华! 花是花了点儿,但仍旧是个好学生嘛! “杰诚,你现在已经是学长了,又是声名赫赫的导演了,可不能再盯着自己的学妹了。” “对了,学姐也别盯,尤其是打算,或者已经在学校任教职的!” 江教授骤然醒悟, 男老师出坤女学生,和男学生出坤女老师, 特么的不是同一个道理吗? 更别提甄杰诚很有可能两个全占! 现在是对女老师动手,过个几年那就是以挂职老师的身份霍霍女学生了。 “老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有这么不堪吗?” 甄杰诚瞪大眼睛,满脸委屈, “算了算了,反正我是坦坦荡荡,一片清白。” “老师,主任,没其他事儿了吧?没其他事儿我就去忙活了。” “等一下!” 江老师和主任同时开口, “那个.杰诚,你这部新戏” “多照顾一下咱们北影的演员?”甄杰诚试探着,主动的开了口。 “对对对!” 闻言,系主任赶忙点头, “咱们北影的演员这么多,总是能挑出合适的。” “况且,都是咱们自己人,配合上也更默契嘛!” “还有.” “主任,不用还有了!您放心,我都明白!” 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 甄杰诚拍着胸脯, “艺术没有国界,但导演有校籍!” “我做不到去指责并说服我的那些导演学长们,但我可以以身作则,为后来者做出榜样。” “不止这部电影,包括未来的作品在内,保证含北量超过百分之八十!” “但凡哪天做不到,从此以后我的所有电影,将再无颜面去挑选母校的演员。” “主任,老师,您二位是了解我的。” “我甄杰诚,一直都是言出必行的人!” 望着甄杰诚离去的身影, 系主任不禁感慨, “有格局!有气度!有才华!” “这么优秀的学生,花一点儿又能怎样嘛!” “江老师,恭喜你啊,有这么个关门弟子,您的教学生涯可以算得上是提前完美收官了!” “呵呵,同喜同喜,杰诚是咱们导演系的研究生,也是您的学生嘛。” 江教授点点头, 心里却思绪翻涌。 刚刚那段话,咋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 离开导演系办公室,甄杰诚忙碌的脚步还在继续。 电影剧本的定稿送审只是开始,接下来还要去中影找学长,与其他几家公司商议分蛋糕。 当然,娱乐圈里的合作不是一句“吃独食儿得不到好”就能轻松概括的。 甄杰诚的胃口也远远不止“几家公司为电影保驾护航”这么简单。 就拿章莫与佟姚的事儿来打个比方吧。 如果将电影的投资份额比作佟姚,几家公司就是姓黄的。 而甄杰诚就是章莫, 跟我同室操戈? 好啊,没问题! 那我回敬一个殊途同龟,也很合理吧? 伱有儿子,我就龟你儿媳妇。有闺女,我就龟你闺女。 你媳妇儿徐娘太老?没事儿,职业公关不要紧的。 什么?你无儿无女光棍汉? 放心! 双杠美女寻依靠,一夜春风意外生。 权威鉴定真亲子,杜鹃寄巢阖家欢。 想在甄杰诚这儿连吃带吞?除了程好等姐姐外,谁也不行! 就算是程好,那也得自力更生! 想到这里,甄杰诚拿起手机就给王晶花打电话。 电影准备立项了,程好得好好干活了! 能力不够保姆来凑,花姐也得好好干活了! “喂,花姐,你现在在哪儿?” “和程好在一块儿啊!哦,那没事了,拜拜!” “嗯,甄导您有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拜拜!” 挂了电话,花姐望向程好的眼神分外复杂。 几年前,还没从中戏毕业的程好便已经是多家经纪公司争抢的香饽饽。 见她毕业后选择入职话剧院,许多人还惋惜不已。 好不容易因缺钱放下铁碗饭,一部《粉红女郎》便让万人迷的形象走进千家万户。 可谁也没想到,紧接着拍完《天龙》的阿紫角色后,正处于演员事业上升期的程好突然止步。 再一次见面,先前还非常苗条的程好眼见着丰润起来。 身材管理出问题了? 身材更好了! 但却不适合在演员道路上长远的走下去了! 换句话说,就是压缩了自己的戏路范围,竞争力也随之下降。 “唉,又是一个程虹啊!” “都是姓程的,不过你倒是不用背负‘小三’的名声。” 王晶花在心里感叹着,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像程虹那样拿捏住陈大导,接的住各路窥觑的手段了。” 樊兵兵,正蓄势待发。 前些天接到高媛媛的电话,王晶花便知道她也蠢蠢欲动了。 相比较樊兵兵,这位更是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在挖墙脚这条赛道上功力深厚。 飘香的大肥肉啊!谁不想尝一口呢? 尝完一口后,谁又能不想着独占呢? “花姐,这是杰诚给出的选角要求,以及初版试镜名单。” 程好没有注意到王晶花别有深意的目光,整理好文件后这才抬起头, “当然,如果您觉得还有其他合适的选择,也可以加上去。” “杰诚说了,可以单独给您一个名额。我呢,再给您添一个。” “在试镜符合标准的前提下,具备优先权。” “嗯!帮我谢谢甄导,也谢谢你了,程好。” 王晶花接过文件,毫无华夏第一经纪人的姿态,显的真挚又诚恳。 “别啊花姐,您帮我这么多,接下来还要花费更多精力指导我,该是我谢谢您才对。” 程好言笑晏晏, 顺手将一个笔记本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随后锁好并拔出钥匙。 笔记本里记录着十几个名字: 胡婧,李晓苒,柳晓莉樊兵兵,许静蕾。 每个名字后,都有相关备注记录。 包括且不限于她们的演绎的代表性角色,以及程好搜集的,有关说话语调及行为习惯等方面的情报。 笔记本扉页上写着: 常妈说了:花瓶不可取,努力做好制片人的同时,也别丢了自己的演员功底。 所以, 深耕演技,熟悉对手。 用心揣摩,演谁像谁。 只要我演的好,对手越多,我就越强! 常妈还说了:用示弱的姿态去包容,上善若水。 示弱不止是生活态度, 还可以用来激发他的士气。 只要我善于利用这一点,其他人连残汁剩水都榨不出! 程好,加油啊! 你才是正宫! 第四十五章 耶斯 “三位王总!还有于总,你们好!” 中影的会议室里,在学长韩山坪的牵头下,华亿大小王,伯纳的余东,光线的王常田,均一一就座。 “甄导!剧本我看了,写的好啊!” 王忠雷率先开口, “比照着分镜图,光是想象那个场景画面,我就憋不住笑了。” 看剧本?还比照分镜图? 你会这个? 别闹了,王总。 您还是盘球儿去吧! “呵呵,王总您过誉了!”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朝学长点头示意。 “让各位老总们见笑了,我这人太年轻,心里藏不住事儿。” “今天拜托学长联系各位老总,就是为了我这电影投资来的。” “大家也都知道,我那工作室小打小闹的,可承担不起这么大风险,只能找各位老总们化缘了!” 听听,这话说的,这小词儿用的! 活该这小子能到处泡妞! 韩山坪撇撇嘴,眼瞅着现场的氛围瞬间便热情起来。 “哈哈,甄导你这叫真性情,怎么能用藏不住事儿来形容呢?” 王常田赶忙接过话, “甄导,缺多少投资伱尽管开口,你说多少我就拿多少。” “呵呵,瞧王总这话说的,就你们光线有钱?我们伯纳也没问题啊!” “甄导,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们华亿啥都不缺。” 王忠雷迅速跟牌, 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要人给人,正不正经。 “行了!既然叫大家过来了,就是人人都有份儿。”韩山坪终于开了口。 随着座山雕的发声,几位老板之间的争执也随之暂时消停。 “杰诚,你这部电影的预算大概是多少?” “拍摄成本还是很低的,有个三百万就够我挥霍胶卷的了。主要是演员片酬这方面,暂时还没个数儿。” “三百万还是太保守了,再加两百万吧!” 座山雕大手一挥, “演员方面,尽量找大牌!” “你如今也是堂堂七千多万票房的导演了,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也就用不着再找无名之辈来演!” 韩山坪难得使用一次谐音来开玩笑,众人均配合的给出笑声。 尤其是余东,面对老领导那叫一个恭顺。 “说说吧,杰诚,你属意哪些演员?” “目前只定下两个:黄小明和邓朝,其他的全部通过试镜来选择。” “对了,江哥给我打电话,说等拍完戏就回京城找我,他想看看剧本里有没有合适他客串的角色。” “你说的是,江文?”韩山坪一愣。 “对!” “那个.杰诚,江文他也挺忙的,你要不跟他说说?这事儿就算了!” 听到江文的名字,韩山坪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寻枪》片场的泪水还历历在目, 路钏的昨天很可能就是甄杰诚的明天! 对于自己当前最看好的母校学弟,韩山坪可不想甄杰诚遭受戏霸的折磨。 “不用的学长,江哥只打算客串一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客串?那就更没有必要了!反正你们哥儿俩之间的关系,也用不着客串来维系!” 韩山坪可太清楚了! 在江文那里,所谓的客串全是狗屁! 这货他能改戏啊! 别说是客串了,哪怕是个群演,他都能改到主演。 不,是改到导演! “学长,这事儿还没定下来呢,万一江哥他看不上我剧本里的角色呢?” “你小子!听我一句劝,别不当回事儿!” 韩山坪瞪了甄杰诚一眼, “不然到时候,肯定没你好果子吃!” 还未完全明确的电影预算并不能妨碍各家提前定好投资比例。 刨去宣发外,暂时按照一千万来计算。 华亿拿下15,伯纳与光线各12.5,中影投资20,剩下的40由甄杰诚的工作室来出资。 而在这40中,甄杰诚的大部分导演费也被众人默契的折算在内。 名义上的导演费特意取了个吉利数字:666八八.八。 六十多万太多,六千多块太少, 考虑到花姐在工作上尽心尽力,六万多刚刚好。 “甄导,你打算试镜什么时候办?” “我们华亿可以给你安排试镜场地。” 蛋糕分配结束,王忠钧和王忠雷又开拓出新的蓝海。 相比较伯纳与光线,华亿在艺人储备上的优势非常大。 也正因如此,华亿面对电影投资上的风险,抗压能力也更强。 无他! 演员塞进去,华亿就能提成片酬。 演员靠着电影咖位提升了,身价也随之上涨,华亿也就赚的更多。 哪怕电影赔了又如何? 小亏等于小赚,大亏等于不赔! 而且华亿本身还是发行公司,还有院线。 资本的运作方式,远远不止票房数据那么简单。 “就放在元旦假期结束后吧!试镜场地这方面就不麻烦王总了。学长说,他来帮我安排。” 我说过吗? 我特么说过个屁啊! “是的!之前电话里我就跟杰诚提过,他只需要负责拍好电影,其他的事儿用不着他操心。” 韩山坪瞪了甄杰诚一眼, “对了,初拟的试镜名单就在这儿,你们看看有没有要添加的。” “正好杰诚在这儿,当面聊,省的回头电话里沟通了!” 友好的会谈结束。 竞争,却刚刚开始。 当面聊? 怎么可能! 有些事儿是能在大庭广众下聊的吗? 华亿率先动手,樊兵兵婉转的语调很快便落进甄杰诚的耳畔。 “杰诚,猜猜姐打电话给你干嘛?” “姐,这我哪儿猜的出啊!” “公司让我多找你聊聊,尤其是多聊聊关于你电影选角的事儿。” 樊兵兵穿着宽松的睡衣,靠躺在沙发上。 没有藏着掖着,开口便是泄密。 “但我偏不!为自己也就算了,为公司?我可没那么大胸怀!” “杰诚,你会不会觉得姐姐胸怀很小啊?” “额我不知道!”甄杰诚嘴角抽搐了下,这特么什么问题?这能回答吗? “嘻嘻!杰诚,你不会是想歪了吧?” 樊兵兵乐不可支,嘴角也随之扬起了得意。 “对了杰诚,天气越来越凉了,记得多喝一点儿汤。” “我就很喜欢喝,尤其喜欢喝鸡汤。” “这不,我厨房里正做着呢,可惜姐姐的手艺比较一般。” “杰诚,你会做吗?” “嘶会做!”甄杰诚倒吸一口凉气。 “那下次找机会给姐姐施展一下手艺,让姐姐也尝一尝你的鸡汤。” “就这么说好了哦,姐姐去厨房盯着去了!” “反正公司下发的聊天任务已经完成,他们难不成还能监听我的聊天内容?” “挂了哈,杰诚,拜拜!” 电话挂了,樊兵兵开心的为自己比出一个剪刀手, “耶斯!” 什么叫真诚? 什么叫试探? 什么叫浅尝辄止? 什么叫勾人心弦? 甄杰诚那磕磕绊绊的回答及微颤的语调,已经给予了完美解释! 樊兵兵很是满意自己交出的答卷。 这波啊,评分起码过90! “杰诚” 电话挂断的第一时间,程好便抬起头, 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糊不清的念着名字。 如果细听,明显可以察觉与方才樊兵兵的语调相似。 很快,程好便起身直奔卫生间而去。 兑温水,挤牙膏, 望着梳妆镜里俏红的脸庞, 程好开心的为自己比出一个剪刀手, “耶斯!” “鸡汤是吧?没你的份儿!” 第三章被屏蔽了,我在想办法,服了。发出去的第一时间就被屏蔽了 第四十六章 宁昊都想要 元旦刚过, 打工人骂骂咧咧的开始了工作。 自古班房又称之为牢房,那么对于打工人而言,上班完全可以跟坐牢划上等号。 “特么的!还得是这帮明星啊!” “挣的多还挣的快,一年能歇大半年,闲着没事儿尽特么胡折腾了!” 一个路过报刊亭的大哥顺便瞅了眼娱乐杂志及小报。 显眼且劲爆的标题瞬间令其破防,然后破口大骂。 “嘿,哥们儿,你觉得呢?” “我?哈哈,俺也一样!” 路过的黄博被问笑了, 作为一名草根,他对这位大哥很是感同身受。 望向杂志小报上的声色犬马,干瘪的钱包令黄博也同样正义感十足。 胡搞!简直就是胡搞! 太没道德底线了!必须批判,必须.特么的,我也想啊! 思及此处,黄博脸上被寒风刮出来的潮红更深了。 暗暗给自己打着气, 快了! 把握好这次机会! 早晚有一天,我也能成为被批判的一员! “大哥,我还有事儿,再见哈!”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离去。 京城冷冽的寒风并不能冻结黄博手心不断渗出的湿汗。 自大前天收到《无名之辈》的试镜通知起,尤其还是甄导亲自打来的电话通知, 黄博这三天便再也没有睡好过! 北影来对了! 大龄入学高职配音专业,厚着脸皮硬蹭“出身”的选择,做对了! 黄博怎么也想不到,去年在学校小礼堂举办的《人生大事》小型试镜会,竟是在一年后生出从天而降的大馅儿饼,砸的自己头晕目眩。 感谢当时所有向自己行注目礼的帅哥美女们! 你们看人真准! 不对,你们真友好! 我模样这么别致,伱们居然夸我长相普通。 哈哈哈! 本地的同学们实在是太礼貌了! 要不是他们?甄导又怎么会注意到我呢?又怎么会交换联系方式呢? 想着想着,兴奋逐渐覆盖紧张。 黄博也随之抬首挺胸,自信昂扬。 可当踏足举行试镜的酒店,当见到大厅里刚刚被自己和陌生大哥批判过的,诸多熟悉的面孔! 在一众帅男与靓女的星光照耀下,黄博只觉得自己格外的不合群。 以至于手指不自觉的刮着手心,脚步也随之僵硬起来。 自信?昂扬? 那是啥玩意儿? 我,有过吗? “黄博是吧?来来来,跟我来这边坐!” 黄小明今天也来了,虽然他早就被许诺了角色,前些天已经签下了合同,也拿到了完整剧本。 但他仍旧选择前来,帮着甄杰诚安排试镜。 面对甄杰诚的不解,黄小明的回答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不,刚踏出办公室门口,黄小明一眼便瞅到人群中格外醒目的黄博,于是热情的招呼上去。 “我听甄导说过你,你演过管虎师兄的《上车,走吧》,后来又报考了咱们北影对吧?” “是的,小明哥!” “等等,你多大了?哪年的?” “我74年!” “哈哈哈,那你可不能叫我哥,我77年的。” “但我是02级,你是96级学长,应该叫声哥的。” “别别别,咱们就直呼其名好了,你叫我小明,我叫你黄博。” 说着,黄小明引领着黄博去角落处坐下。 一路上,与众人打着招呼的同时,还顺带着介绍了一遍黄博。 “这个位置比较偏,没那么多人。你可以好好的调整一下状态,待会儿等我喊号通知。” “谢谢!谢谢明哥!”黄博格外感激。 “别,说好了直呼其名的!”黄小明笑着摇摇头,“加油!争取直接拿下甄导的银幕角色!” “嗯!我会努力的!明额,小明,您去忙吧!” “哎,对咯!就应该这么称呼嘛!” 黄小明点点头,随后便继续投入到接待工作中。 “讯哥儿,来来来,这边!” “晓鹿,好好准备,待会儿等我通知你试镜。” “海波,给你透露个小道消息哈,你这头发挺适合卷毛的,可能会对试镜有加成哦!” 长袖善舞本是贬义词,因为它的下一句是多钱善贾。 可用在黄小明身上,明显是褒义。 只是,黄小明即便再怎么善于交际,也不足以削弱现场的紧张感。 以及逐渐蔓延的,因竞争而起的警惕目光。 “甄导,宁导,来试镜的演员已经到齐了!” 工作场合必须称职务,私底下才是杰诚,这一点黄小明始终拿捏的很清晰。 “好的,小明,麻烦你了,咱们这就准备开始试镜吧!”宁昊示意开始喊号。 “行,那我这就按照名单顺序去叫号了!” 最先试镜的角色是失足女,虽然戏份并不多,但对演技的要求并不低。 而第一个进来的,便是马酥! “甄导,宁导,我是北影99级表演系毕业生马酥,这是我的简历。” “简历就不用看了,咱俩可是同级的同学,早就认识了!” 甄杰诚摆了摆手, “好了,闲话不多谈,咱们开始试镜吧!” 听到第一句话时,马酥还打算顺杆就爬。却不料甄杰诚紧接着便就是单枪直入,根本不给她湿滑同学感情的机会。 “你是一名特殊职业工作者,你遇到了一个长的丑玩的花的客人。” “他要求你真诚的说爱他,一开始你还很不情愿,但随着客人的大方砸钱,你立刻投入其中。” “紧接着又要求你演绎不同的角色,仍旧是通过砸钱的方式。” “根据这个背景,你即兴发挥一下!十分钟准备时间。” 十分钟时间还没到,马酥已经开口, “我准备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随后又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粒扣子,闭上眼,连续几个深呼吸。 再次睁眼,已作歪头斜眼状, 伴随着肩膀的抖动,轻佻一笑, “呵呵,大哥,你还挺纯啊!” 话音刚落,眼睛骤然为之一亮, “大哥,你这是.” 眼睛更亮了,小跑几步,跑到甄杰诚跟前。 弯下腰,将深不见底送入甄杰诚的瞳孔。 双手做着捡拾的动作,右手食指自然而然的放至唇边,沾了下口水,仿佛手里真有一沓钞票热情的点了起来。 “ua,大哥,我爱你!”兴奋状。 “哥,我爱你!”柔情状。 “老公爱你哟”拉丝娇媚状。 “大哥,这还不够真诚吗?你到底想要我怎么真诚啊!”不耐烦状。 “嘶!这演技,有点东西啊!” 在马酥表演结束离开后,宁昊表示相当震惊, “啥时候咱们北影的年轻演员,这么会演了?” “这完全不比中戏的差啊!” “呵呵!怎么样,我的眼光不差吧?”甄杰诚得意的回应道。 “不差不差,火眼金睛了属于是!”宁昊点点头,“我感觉这个已经相当合适了!” “别那么着急下结论,后边不是还有其他人试镜吗?” “你的意思是后边还有人才?” “不看怎么知道?先看再说!” 甄杰诚并不打算给宁昊剧透, 接下来上场的这位毫无疑问也是本色演出的天赋型选手。 正是和马酥情投意合好闺蜜,联手为八嘎产业开发出理发新题材的李晓鹿。 果不其然,宁昊再度震惊了! 虽然李晓鹿第一次表演失败,又重新来了一遍。 可那肉眼可见的演技进化及天赋,令宁昊心动不已! 不对,是犹豫不已! “都好!两个都好!” “这可咋选?” 状态实在是不行,头晕晕涨涨的,上架首日拉稀摆带,我应该是起点第一个了 第四十七章 叒是黄老师 “李晓鹿吧!”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在李晓鹿的名字上画了个勾。 “虽然两个人演的都很好,但实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相较于马酥,李晓鹿不论是身段儿还是脸蛋儿,都更有良家的气质。” “不,严格来说,是更具备反差的潜能!” “她可以是良家小s妇,也可以是对未来还抱有一定幻想的姑娘。” “浓妆艳抹,她可以本能的勾人心弦。素面朝天,她亦能伪装质朴纯情。” “这对于《无名之辈》的剧情设定而言,明显更加契合!” 闻言,宁昊皱着眉思索了会儿, “嗯,你说的有道理!” “就选她了!” 废话!当然要选她! 试镜马酥只是为了增加容错率和保底,避免年轻的晓鹿涉世尚浅,功力不深。 可如今,晓鹿的天赋明显爆表,这还犹豫个屁? 对此,甄杰诚立刻决定安排上配套彩蛋,为《无名之辈》添上一段“经典永流传”! “嘟,嘟,嘟,” “喂,黄老师,我甄杰诚啊!” “我这不是在试镜过程中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江老师和系主任的嘱咐嘛!” “我就觉得吧,《人生大事》给了学弟学妹们实践机会,《无名之辈》也得延续这一优良传统嘛!” “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01级的贾艿靓学弟,有个台词虽然不多,但戏份却不少的配角,我想给他来演。” “哈哈哈!您放心,我这边还是老规矩!到时候学弟学妹们来跑e,跑客串,包吃包住包指导!” “作为北影人,为铸就母校辉煌,我甄杰诚义不容辞!” “啥情况?” “什么配角至于让你临时打电话叫人?” 一旁,宁昊满脸诧异。 “你特么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至于?我这是嫡系传人心怀母校,伱特么个三姓家奴懂个锤子!” 中专,大专,本科,宁昊呆了三所学校,三姓家奴没有任何问题。 “屮!你犬入的别转移话题,这配角什么戏份?” “看门的。” “看门?什么门?” “看晓鹿的门!听着声儿,随时准备服务!包括且不限于配合情景演绎。” “啊?” 宁昊瞪大眼睛, “剧本里也没写啊?” “没事儿,我是导演,我可以加!” “屮!你是导演了不起啊!玛德,嫡系传人就是这么心怀母校,照顾学弟的?” 马酥试镜结束后径直离去,晓鹿也是。 甄杰诚早已让黄小明告知了规矩,试镜结果一律事后电话通知。 所以,每一名演员试镜前无法完全掩饰住忐忑,可出来后均是一副分外自然的自信模样。 黄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的很。 就装呗! 甭管之前是否关系熟络,这会儿谁也不肯弱人一筹。 不过,现场倒是也有真自然的! 并非是无所吊谓的摆烂,人家明显认真的很,可那副宠辱不惊的状态装是装不出来的。 想着,黄博将目光望了过去。 正赶上黄小明走进大厅叫号, “讯哥儿,到你了!” “好!” 这位肯定是没问题的! 黄博如是想到, 有实力,还有名气,才有宠辱不惊的底气! “讯哥儿!第一次见面,来来来,咱俩互相留个号码,以后常联系!” 甭管周讯是否合适这个角色,电话号码是必须要留的。 这姐们儿虽然并非学院派出身,可那股子灵气当真是将绝大多数学院派吊打! 对于其他演员而言,所谓的“灵气”基本出现在童星身上。 伴随着年龄增长,灵气也随之耗尽。 可周讯不同,灵气好似源源不绝一般,迎着岁月长河逆流而上。 当然,这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周讯集邮式的诸多前男友就是证据。 所以江文说的没错, 学习?学个屁! 多泡几个妞儿,什么特么的灵感都能泡的出来! “好的,甄导!” “生分了不是?还没开始试镜呢,叫我杰诚就行!” “哈哈哈!好的,杰诚!” 周讯笑的格外爽朗大方,待交换了联系方式后,这才站定。 “好啦,该试镜了!杰诚,啊不对!甄导,咱们开始呗?” “嗯,开始!” 甄杰诚收起笑容,神色分外期待, “你被确诊了渐冻症!知道渐冻症吗?就是霍金那种!” “你感受着身体肌肉在一天天的萎缩,一开始还能跑,然后只能走,现在只能搀着了!” “你想死!但你又舍不得自己亲手种下的杏树,树荫下慵懒午睡的猫咪,面向你将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大黄。” “母亲对你挤出笑脸,温柔的照料。父亲推着你去晒太阳,念叨着要搭一个秋千。” “可是,父亲与母亲出去拉货挣钱时遭遇车祸,硬撑到你到来后留下遗言:好好活着。” “你孤零零的回到家,猫咪伏在你的怀里,大黄趴在你的脚边。” “根据以上情景,直接演绎。” 甄杰诚给出的情景设定令周讯一愣。 作为黄小明的好友,小明自然而然也给出了大概提示。 但与甄杰诚的试镜内容基本上没有多少联系, 不过,这并不重要! “我需要准备十分钟。” “或者更久,都行!”甄杰诚道。 “好!” 说着,周讯闭上眼睛。 酒店的隔音做的很好,房间里格外安静。 十分钟还没到,周讯已然睁开眼睛。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后又将外套脱下裹成一团,放在怀里。 下一刻,整个人瞬间呈松垮失力状。 身体后倾,面无表情着,呆滞着望着天花板。 右手无意识的抚着外套,像是在给猫咪顺毛,左边的胳膊耷拉着垂下。 突然,左手手指微微颤了下,于是失神的目光也随之逐渐聚焦。 歪了下脑袋, “别舔手心了,痒!” 说着,艰难的抬起胳膊试图抚摸大黄的狗头, 一抹笑容于嘴角蔓延,滚滚晶莹于眼角落下。 泪是温和且汹涌的,笑是灿烂且哀伤的, 突兀的矛盾纠缠在一起,却没有丝毫歇斯底里,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 “演的好啊!” 甄杰诚直接起身,率先鼓掌! “刚才我要的是绝望,是哀大莫过于心死。是留恋,包括且不限于求生的本能。” “接下来,我要泼辣!” “来,骂我!” “算了,还是骂宁昊吧!他这张脸更适合你找感觉发挥!” 无视身旁宁昊目光里大大的问号,甄杰诚接着说道, “你家里闯进劫匪了,宁昊像往常一样来照料你。” “为了避免把宁昊牵扯进来危急生命,你现在给我把宁昊骂走!” “同样没有台词限制,你自由发挥!” 这回的试镜内容和黄小明的提示倒是挂上钩了。 对此,周讯已经有所准备。 “我要准备一会儿,我得重新调整一下情绪。” “好的!” 对此,甄杰诚毫不意外。 如果说大蜜蜜是表现派的另类集大成者,那么周讯便是体验派的正统代表。 不过讯哥儿可比其他体验派潇洒多了,一段戏一段情,谈起来轰轰烈烈,走出来从容淡定。 很快,讯哥儿整理好情绪,开始表演。 并不明亮的嗓子无法用尖锐且利落的音线来烘托情绪,但那份节奏,搭配表情,层层递进直至破音。 不!是似破非破! 竟是与任素夕的演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卧屮!讯哥儿,你这音调怎么控制的?还能这么玩?” “呵呵,我在摇滚圈的朋友比较多,平常听他们练歌儿,顺便模仿了一下。” “讯哥儿你不实在,明明是前男友!”甄杰诚忍俊不禁。 摇滚圈乱的很,到处玩。 讯哥儿却是个例外,她是在玩摇滚。 这一玩,就玩了华夏摇滚圈的半壁江山。 王半壁终究有些夸大了,周半壁绝对名副其实! “哈哈哈!杰诚,你的前女友可是不比我的前男友要少。” “啧啧啧!所以啊,咱俩属于同行啊!” 甄杰诚笑着离开办公桌,搭着讯哥儿的肩膀, “待会儿你不忙吧?” “不忙啊!” “那正好,你就先别走了。正好小明也在,等试镜结束,咱们吃火锅儿去!” “对了,让你的经纪人找花姐要合同,签完顺便把剧本拿回去。” 规矩,总是会被打破的。 虽然这对其他试镜该角色的演员很不公平,但这世上有过绝对公平吗? 哪怕是高考也只是相对公平,就更别提乌烟瘴气的娱乐圈了。 就比如接下来被黄小明喊进来的海波同学, 人家不愿为了私欲去欺骗感情,反而拿出现金去慈善扶贫那些身残志坚的工作者。 这是多么高尚的行为! 可惜被人下套了,失足的不是妹子,还特么是个变种的! 唉!扶贫慈善先锋,就此锒铛入狱! “海波,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回去等通知。” 打破的规矩重新愈合, 甄杰诚秉持着同情心, “小明,下一个!” 黄博登场! 呐!这人啊,最怕的就是对比。 黄博这家伙玩的可比海波放肆多了,屁事儿没有。 走到哪里,还要被许多人尊称一句黄老师。 怎么叒姓黄! 称呼还叒特么是老师! 第四十八章 摆姿态 “试镜什么内容?感觉怎么样?” “甄导大概是个什么态度?” “拿到甄导的名片了?那就好那就好!既然是甄导亲自给出的名片,我们就可以主动去熟络关系了。” 甄杰诚的手机号码并不是秘密。 不论是公用的还是私用的。 但没有铺垫直接上,不仅冒昧还干涩。 “等一下,是花姐的电话!” “哈哈哈!晓鹿,你拿到角色了!” 经纪人欢呼雀跃,完全不在乎角色是特殊工作者。 “听我说,晓鹿!你家里的关系让你的演艺生涯有了高起点。” “但往后的助力并没有那么多!一切还得看伱自己,要把握好机会。” “而甄导,就是你的机会!” “拿出你17岁拿下金驴奖最年轻影后的气势!当年你都能放的开,现在更应该放的开!” “当然,我指的是在片场拍摄中,有关角色演绎的状态,你懂我意思吧?” 《天yu》,晓鹿一脱成名。 要不怎么说这帮文艺片导演玩的花呢,逮着未成年都敢拍。 不过这片子随后就被禁,晓鹿也并没有就此一飞冲天,反而被挂上了标签,成了累赘。 然而,底线的突破等于反向开拓了潜能。 晓鹿的试镜也因此令宁昊大为震撼。 “放心吧,我懂!” 望着经纪人别有深意的目光,李晓鹿点点头, 心头闪过男友李辰的大黑脸,又想起李辰在大腿上纹的“鹿”字。 咬咬牙, 辰哥,鹿鹿的心,暂时还是属于你的! 欢喜的不止是李晓鹿, 当贾艿靓接到黄三石的电话,激动的不知所措。 即便他已经演了《京城假日》以及《大唐歌飞》等电视剧,并非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新人。 可这毕竟是大银幕,还是甄导的大银幕! 黄老师说了,虽然台词不多,但戏份不少。 还要什么自行车? 足够了! 贾艿靓发誓,拿到剧本后一定要用最好的状态去揣摩角色,深挖内涵。 台词不多是吧?那就用微表情及神态去弥补! 演好了,就能给甄导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后未必没有合作的机会! “等等,马酥学姐也接到了试镜通知。这么说,我可能要和学姐再度合作了?” 与马酥的正式熟络是在《大唐歌飞》的剧组, 学姐的热心肠给贾艿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值得相交。 “要不,给学姐打个电话问问?” “算了算了,万一学姐试镜没通过,就尴尬了。” “做人得善良,得设身处地的多为别人考虑。就像学姐那样。” 一场试镜会,牵动着太多人的心弦。 有人失落就有人兴奋。 当然,也有人不满! “什么?试镜的全是内地演员?” “杰诚的《人生大事》才下映多久?随后又忙着读研,写新剧本,紧接着在我的剧组呆了半个月,他哪儿有时间去接触认识你们那边的演员?” 来自香江的电话让正处于川蜀片场的江文很是不爽, 作为与英煌联系颇为紧密的大导演员! 同时,也是和甄杰诚称兄道弟的哥们儿。 江文自然而然成为了联系中转站。 “行!回头我就帮你们牵线!我拍摄呢,先不聊了。” 挂了电话,一口浓痰直接啐出, “牵?” “牵个屁!” “特么的!什么态度!” “一个个的,连口音都改不过来,还特么的天天在那儿标榜努力勤奋。” “这专业演员可真是够特么专业的!” 江文是亲眼目睹章国容练出一口地道的京片子的,更何况章国容还不是个例。 也正因如此,江文对于那些吃相难看偏偏还傲气凌人的香江及台省人,颇为不爽。 好吧,其实之前也没不爽过。 主要是这帮人现在惦记到甄杰诚头上了,这特么就不一样了! 想着,向许婧蕾打了声招呼, “先停吧,待会儿再拍。” “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放下大喇叭便扬长而去。 “嘟,嘟,嘟。” “喂,杰诚,干嘛呢。” “刚忙完试镜,正打算跟小明,宁昊,讯哥儿去吃火锅。” “闲着是吧?那正好,哥哥跟你说点儿事!” “好的哥,你说。” “杰诚,你是不是把香江台省那边的接触都给拒了?”江文随手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并点上一支烟。 “拒?这倒是谈不上,主要是暂时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接触。” “那边的人刚刚打电话找我了,意思很简单,你小子不用他们的演员也就算了,连接触都不带接触的。” 一边说着,一边架起二郎腿, “哥哥帮你顶回去了!《无名之辈》要用方言拍摄,普通话都讲不利索,还特么演个屁!” 电话这头,甄杰诚听着江文的吐槽,忍俊不禁。 尼玛,你找周赌发拍《让子弹飞》的时候,他也讲不利索啊! 不过江文这帮亲不帮理的义气劲儿,倒是令甄杰诚很是受用。 “哥,我大概懂你意思了。那边想让你帮忙牵线对吧?” “牵个屁!你小子记住了,该忽悠就忽悠,就凭你这厚脸皮和坏心眼儿,装起老实人谁都拿你没辙!” “哈哈哈!谢谢哥的夸奖!放心哥,我懂!大势如此嘛,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摆出来的!” “对了哥,帮静蕾姐写的歌儿已经写好了。能不能当电影主题曲你看着办,但用作宣传肯定是没问题的!” “还有,让婧蕾姐心里有点儿数,她那嗓子能唱吗?唱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老老实实找个专业歌手来,依我看,孙妍姿就不错!还有那.” “杰诚!你就这么看不上姐是吧?” 电话里,骤然传出许婧蕾的声音。 “屮!姓江的,你特么的不讲武德!” “屮!你小子特么的能不能有点礼貌,叫哥!” “叫个屁!再特么的见!” 电话挂了, 宁昊和黄小明还好, 谈不上司空见惯,起码也算有心理准备。 而周讯却是张大嘴巴,瞪大眼睛, 缓缓竖起大拇指, “杰诚,牛哔!” “哈哈哈!这算什么牛哔?等着讯哥儿,回头我就给整个更牛哔的!” 摆姿态是吧? 看哥给你整个活儿! 请:.inguqiren.inf 第四十九章 捷仑傻眼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近些年来在大势的驱动下,已然步入日落黄昏的香江及台省的影视行业,大举迈入大陆市场。 有个现象很是有趣: 穷哥们儿与富亲戚。 前者做客后者,随随便便就被打发了。 后者做客前者,吃不了.兜着走! 而如今,这个现象在娱乐圈被放大,滋生出一大群耀武扬威的傻哔。 “杰诚,有些事儿没那么简单,你尽量三思而后行。”黄小明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小明,我做事儿,稳当的很!” 本来应该叫明哥的,可黄小明强烈要求,朋友之间没必要纠结这个,直呼其名即可。 “要不,你咨询下江老师,或者李老师?再或者韩总?” “没必要!” 甄杰诚摆摆手, “小明,我来给你分析一下,伱来判断我说的对不对。” “好的!” “第一,我导演的处n作就拿下七千六百多万票房,在娱乐圈算不算有点地位?” “算!”黄小明点点头,“还很高!非常高!” “我有没有资格任性?” “有!”黄小明顿了顿,“但得分什么事儿!” “第二:我才二十刚出头,算不算年轻?” “这是当然!” “年轻人能不能任性?” “能!但也得分什么事儿!” “第三:北影的导演系,摄影系,已经被我通关了!” “中影韩总是我的学长!” “圈子里,哥哥不少,姐姐更多!” “能不能任性?” “能,但是.” “别但是!第一加上第二加上第三,只要我不犯法,不发表违背良知的言论,能不能任性?” “这能!” “所以嘛!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甄杰诚扬起笑脸, “再说了,哥们儿可是带着善意去的。” “然后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都退后,我要开始装哔了!” 装哔,不需要讲究基本法。 尤其对一名处于娱乐圈食物链顶端的带资导演而言! 新闻这玩意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制造的吗? 态度这玩意儿,那必须得借助新闻来扩散啊! 《狂野!天才导演甄杰诚13,酒店夜会当红组合she》 《甄杰诚本能复苏,枪指台省三姐妹,再指香江双胞胎》 《震惊!周捷仑恐被戴帽!甄某某蔡某某餐厅举止过密》 《北影匿名黄姓老师表示:欢送甄杰诚校外觅食》 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报刊亭的杂志小报, 让人不禁联想到去年《人生大事》上映前,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胡说!都是在胡说!” “我只是正好得知喜欢的歌手在京城,就邀请她们见面聊聊而已!” “甄导,您为什么选择在酒店见面?” “不去酒店去哪儿?去她们老家吗?” 《谈婚在即!甄杰诚恐将入籍南菲,拜访三方丈母娘》 “甄导,您是ins的歌迷?” “当然!歌儿好听是一回事儿,长的漂亮谁不乐意多看两眼?回头等闲下来了,我给她们拍写真去!” 《揭露渣男名导:电影创作只是工作,私密写真才是生活。》 “甄导,您和蔡伊凌聊天,为什么第二天才出酒店?” “废话,我开房休息了一晚啊!不信你问周捷仑,他也在。” 《惊爆眼球!甄杰诚让周捷仑在旁边看着》 甄杰诚的露面接受采访,让本就汹涌的浑水更浊了。 以至于周捷仑这个老实人的解释被小报一致认定为掩饰:隐瞒独特癖好! “靠北!这帮狗仔真的是在乱扯!” 某室内篮球场,周捷仑破口大骂。 “你可拉倒吧!你不是早就被狗仔冤枉习惯了吗?别转移话题,快叫哥,别输不起啊!” “淦!你仗着身高体壮,一直背打我到篮下,这怎么玩?” “你也可以背打我啊!” “我” 见到周捷仑吃瘪,甄杰诚哈哈大笑。 在通过花姐联系到周捷仑后, 一晚关于歌曲的探讨,一场关于篮球的斗牛,一句华语歌才是最吊的。 传下去:甄杰诚只用了三次,便通透至周捷仑的灵魂深处。 “说真的,杰诚,我建议你去系统并深入的学习一下音乐,你的天赋真的很吊。” “不!捷仑你说反了,是我的吊很天赋!” “淦!” 正在喝水的周捷仑呛的面红耳赤,指着甄杰诚再次破防, “你堂堂大导演耶,怎么能这么说话?” “大导演怎么了?大导演也得泡妞儿!而我的天赋,能让我泡更多的妞儿!” “妞儿泡的越多,灵感就越多。灵感越多,就能创作出更多歌儿!” “所以追本溯源,我在音乐上的天赋归根于吊,有问题吗?” “我” 周捷仑人都傻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与大导的会面,竟能发展到如此场面: 大导会写歌,大导会打球,大导会泡妞。 大导告诉我,他很吊! 打球赢了,非让我叫他杰哥 哦对了,大导斗牛很认真,上来就说挑衅话。 “捷仑,听说你很勇哦!” 我当然不能怂, “废话,我超勇的!” 几场斗牛下来,周捷仑的花里胡哨面对甄杰诚的坚定背打,毫无还手之力。 于是,周捷仑盛情邀约甄杰诚去台省时一定要提前给他打电话。 这么憋屈的事儿可不能只让自己单独承受,朋友们一个也别想跑! “杰诚你放心,我会尽快做好这些歌儿的编曲,然后交给jlin和.” “等等,我没打算给jlin唱啊!”甄杰诚打断了周捷仑的话。 “啊?” “啊什么啊?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你拿着歌儿问jlin写的怎么样.” “我向自己喜欢的歌手咨询意见,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甄杰诚做小熊摊手状, “我还找你帮忙编曲嘞!你咋不说我全是给你唱的!” “我自己写的歌儿都唱不完,用不着你的!”周捷仑摇摇头,“所以这首《日不落》和《舞娘》.” “都是给别人的。” “那你之前给she看的《小幸运》,《魔鬼中的天使》,《你就不要想起我》和《寂寞寂寞就好》这四首歌.” “也是给别人的!” 周捷仑: 日不落的英文原唱还没发布,属于截胡。 舞娘我查资料好像是袋鼠国作曲的。 请:.inguqiren.inf 第五十章 薅你,你还夸我 喷路钏,都没这么爽过! 作为捷仑口中的大导,想见个歌手再简单不过。 甄杰诚仍记得she里的田某甄,与捷仑现女友蔡某林与自己会面时的兴奋与激动。 当甄杰诚拿出自己抄的歌儿,宣称原创时的刻意惊讶与伪装崇拜。 当甄杰诚弹起吉他,现场演唱时的不可思议与目不转睛。 甄杰诚说:我特别喜欢听你们的歌儿! 甄杰诚还说:我当时写好旋律,填好歌词,耳畔仿佛响起你们的声线悠扬! 甄杰诚最后说:要不你们也唱一下,能听到喜欢的歌手唱一次自己写的歌儿,也算不虚此行了! “一次就好!” “一次足矣!” 听听,这是多么纯粹的铁杆歌迷啊! 如此“卑微”易满足的心态,竟是出现在一位声名赫赫的导演身上! 人还年轻! 长的还浓眉大眼! 能拍高票房的电影,能写质量上乘的歌! 种种强烈的反差形成狂野冲击,怎能不为之心潮澎湃? 于是,当田某甄与蔡某林在接下来的商业活动中遭逢甄某诚安排的狗仔提问: “请问,对于甄杰诚导演的两部电影均没有选择和任何一名香江亦或是台省演员合作,您怎么看?” “甄杰诚导演有意的排挤香江与台省艺人,您是否认为甄杰诚导演的行为极大的伤害了香江与台省艺人的感情。” 对此,二人均义愤填膺的为甄杰诚发声! “甄导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才二十岁!他去哪里认识香江及台省艺人?” “甄导的第二部电影是以方言为主,当然要挑选大陆演员啊!” “我跟伱们讲,你们别诽谤甄导!他人超好的!” “肯定是因为有人嫉妒甄导的才华,所以才歪曲事实,捏造谎言!” “我觉得,这种诬蔑行为,才是极大的伤害了甄导与香江及台省艺人之间的感情!” 台省如此,香江亦如是! 英煌力捧的人气组合ins在被甄杰诚邀请吃饭聊天后,霍文夕迅速安排娱乐版面进行报道。 当得知甄杰诚说要为二人拍写真,哪怕明知道这很有可能只是大导的玩笑话,但也不禁为之心动。 什么是写真? 若写实,须真空! 香江演艺圈自诩东方好莱坞,自然早已习得好莱坞的精髓。 玉通欲! 欲捅玉! 想成名,不寒碜! 为什么英煌愿意当出头鸟联络江文? 当然是因为得知了中影,华亿,伯纳及光线等公司非常看好甄杰诚第二部电影剧本的消息。 仍旧是迎合市场的喜剧! 不同于《人生大事》在叙事结构上的娓娓道来,《无名之辈》的剧本在逻辑线上的设计更为巧妙,叙事手法也迥异。 耳目一新的风格搭配令人捧腹大笑的台词,加上周讯,黄小明,邓朝.等一系列成名演员的加入。 几家公司的专业人士对票房做出的保守评估是:只要甄导保持水准,相较于1000万左右的拍摄成本,仅凭票房分成便可轻松盈利! 这可是保守评估! 票房蛋糕,发行蛋糕,版权及灌碟蛋糕,演员片酬及身价咖位提升的蛋糕, 这还只是一部电影! 要是一直吃不到,几年以来早已大口吃习惯了的香江及台省人,怎么可能忍的住。 至于“只要甄导保持水准”的前提条件,霍文夕压根儿就没把它当回事儿。 霍文夕不了解甄杰诚,但她很了解江文。 能让江文赞不绝口且经常挂在嘴边的“我弟弟杰诚”,在自己擅长的同类型题材上,怎么可能没水准! 思及此处,霍文夕掏出手机, “嘟嘟嘟” “喂,江文!谢谢你的帮忙!” “杨总交代我了,下次见面,一定要请你吃饭!” “对了,麻烦你告知一下甄导,如果甄导有空的话,今年四月份可以来香江玩一玩,顺便参加一下金像奖的颁奖典礼。” “金像奖?”江文一愣,“《人生大事》也不符合参选要求啊!” “没事儿,可以来当颁奖嘉宾嘛!” “哦!那我回头问问!” 一通礼貌的寒暄后挂掉电话, 江文一脸懵逼, “啥玩意儿这是?” “谢我干嘛?” “我干嘛了?我嘛儿也没干啊!” 正诧异着,耳畔响起许婧蕾的招呼声, “江哥,杰诚把他写的歌儿寄过来了,还寄了磁带!” “快来,咱们听听怎么样!” “来了来了!” 闻言,江文迅速跑了过去。 接过许婧蕾递过来的,记录歌词与曲谱的纸。 待许婧蕾将磁带放进录音机, 很快,悦耳的吉他前奏过后,甄杰诚的声音响起,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 “情不自已.” 三分多钟的演唱很快结束,许婧蕾眸光明亮,迫不及待的再次重播。 连续三遍后,脸颊已然晕染了一层夕阳的橘红。 “江哥!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等江文开口,许婧蕾便自问自答, “这歌儿真好!曲调好听,歌词也好!” “特别契合咱们这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求而不得,埋进回忆,写入信笺,寄于歌声。” “真好!杰诚写的真好!” 对此,即便江文的个人爱好并不包括这个类型的曲风,也不得不点头承认, “屮!我还以为这小子在扯淡,结果特么的真写啊!” “屮!还特么的自弹自唱,整的还挺特么的有模有样!” “屮!这哔装的,可真特么的牛哔!” 瞥了一眼捧着下巴,眯着眼睛,犹在回味的许婧蕾。 江文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为老王哀悼。 当年你对你前妻做的孽,如今眼瞅着你也要承受同样的命运。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老王啊!时代变了! 会写几篇文章已经比不上那些能唱会跳,满嘴顺口溜讲话像像什么来着?就是现在歌坛最流行的,周捷仑哼哼哈嘿的那玩意儿! 哦对了! 说唱!rap! 唉,认命吧老王! 尽快看开,趁早收手, 外边全特么是浓眉大眼的甄杰诚! 第五十一章 我不是好人,但我有良知 2004年一月,“2002年的第一场雪”落满大街小巷。 同样是在今年,老叔爱大咪也将登录,令华语乐坛自此开发出新的赛道:彩铃。 就像新一代歌手被老一辈批判为花里胡哨一样,“彩铃”歌手们也会被鄙视为“粗俗且没有音乐性”。 不过除了眼红的原因外,倒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毕竟去掉广场舞的神等少数歌手的作品,什么《边x边爱》,《飞向别人的床》,《那一夜》等等.嗨的那叫一个狂野。 对此,甄杰诚也顺手买了张刀螂的磁带,打算带回去给岳晓军找一找“2002年第一泡屎”的灵感。 只是还没回到工作室,学长韩山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杰诚,你小子表态归表态,这么正经的事儿就不能弄的高尚点儿?” 见识过甄杰诚在《人生大事》宣发上的手段,韩山坪一眼就看出娱乐小报的狂欢又是出自甄杰诚的手笔。 “稍微注意点形象!就你这德性,北影领导都不好意思拿出来宣传!” “学长,瞧您这话说的。我压根儿就没有形象,还怎么注意?”甄杰诚撇撇嘴,“再说了,学校叫我去当门童时也挺好意思的啊!” “门童?什么门童?”韩山坪一愣, “给艺考喊号的!不过我才不去,回头我就找个正当理由给拒咯!” “呵呵,你就不怕我打小报告?” “都说了是正当理由了,我还怕什么。” “伱小子!脸皮是真的厚!”韩山坪哭笑不得,“对了,差点忘了说正事儿了。” “过段时间上面会组织一场两岸影视文化行业的交流会,你也会收到邀请,所以最近收敛点儿,少给老子整幺蛾子!” “好嘞,学长!我保证听话,随叫随到!” 电话挂了,甄杰诚的乖巧也随之消失。 交流?交流个得儿! 到时候眯眼闭口养个神,有饭就吃有菜就夹,除非喊名绝不冒头。 两岸?这词儿用的就不对! 崇名岛啥时候也能和魔都统称为两岸了? 不过既然韩山坪特意打电话提了这事儿,倒是说明甄杰诚的表态令香江和台省那边相当满意。 虽然甄杰诚的善意释放对象全是女的,还全是歌手,没有正儿八经的演员。 不过这并不重要,娱乐圈里唱而优则演,演而优则唱,二者皆能导,前两者界线划分相当模糊。 就连甄杰诚,一开始不也被周捷仑误认为要跨界歌坛了吗? 想到这里,甄杰诚不禁有点儿惋惜! “玛德!前段时间忙糊涂了,下手还是晚了啊!” “蔡某某的新专辑就要发了,歌曲都收录的完了,来不及抄《倒带》了。” “唉,挺好的歌儿。给她唱,糟蹋了!” 都特么的怪周捷仑!闲着没事儿发什么狙?不如趁着才思如腹泻给自己多整几张专辑。 甄杰诚打定主意,回头就练深蹲去。到时候用加强版背打,给丫好好上上强度! “晓军!路过音像店听到一首歌不错,就把磁带买了。诺,你也拿去听听!” 将磁带丢给岳晓军,甄杰诚直接便去了程好的办公室。 “姐,我之前电话里跟你商量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安排?” 这些天甄杰诚忙着“原创音乐”的事儿到处串门,家都没回过。 “正打算跟你说这个呢。”程好一边说着一边找出文件,递给甄杰诚,“诺,给你。专项基金账户已经弄好了,按照你的意思,拨了一千万进去。” 《人生大事》的票房分成刚结算完没几天。包括台省香江在内,再加上八嘎和西八那边的发行买断,刨去成本外一共获利三千多万。 当然,后续还有其他收益。不过比较零散,且时间跨度长。 “不过杰诚,一次性拿出一千万投入进去,是不是有点多?” “不多!”甄杰诚摇摇头,“再说了,不是还可以抵一部分税嘛,剩下的交完税也足够我完成后续规划了!” 有所为有所不为,甄杰诚自认不是个好东西。 但脸可以不要,能力范围内基本的良知还是要有的。 “好吧,都听你的!”见状,程好不再纠结,“对了,这一千万你全部打算用来建学校吗?” “嗯!能力有限,不如只做这一件事儿!” 说着,甄杰诚打开自己的背包,也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程好, “前段时间在公园里遇到一个大爷,跟他聊天时得知他当年参加过塘山救援,聊着聊着就聊到当年那场大地震上了。” “大爷说,救援时最难受的就是挖出孩子们的遗体。” “所以我就萌生了这个想法,以后做慈善就专门建学校,在地震带建那种防震级别很高的学校!” “我搜集了一下信息,发现咱们国家主要有四大地震带。” “其中,湾省地震区用不着我把手伸那么长。华北地区经济发达,不缺这点儿。青ang高原地震区地广人稀,性价比不高。” “而川蜀龙门山地震带,暂时而言最合适。” “所以我打算在这儿建!” 甄杰诚指了指文件上标注的区域, 汶钏,北钏,棉竹,广源,石邡 “一千万只是启动资金,往后我每拍一部电影,只要盈利都会扣除一部分继续投入到专项基金里。” “姐,这事儿你务必帮我盯严实!” “务必做好监督,避免施工团队有任何偷工减料的行为!” “务必在工程完工时的检查验收上,不允许有任何马虎大意!” 闻言,程好点点头, “好!” “我接下来会单独招人来负责专项基金。” “也会安排人专门从事监督及检查工作!” 除了电影不!即便是当初拍《人生大事》,程好也从没有见过甄杰诚如此严肃认真的神色。 所以程好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 “嗯,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甄杰诚再度恢复放松姿态,靠躺在沙发上。 重生一世,既要前程,亦行好事。 娱乐圈里乌烟瘴气,甄杰诚霍霍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但0八年那场灾难,甄杰诚没办法做到事件发生后再去落泪捐款。 提前预警不可能! 事前没人拿你当回事儿,反而认为你在煽动yu论,不怀好意。 事后先把你抓起来,切片研究可能有点过,但严格审查少不了。 干脆,就找个理由去建学校吧! 以后功德护体,睡姐姐们也能睡的更理直气壮,不是吗? “甄导,您回来了啊?” “啊?黄博?” 甄杰诚一愣, “你怎么来我工作室了?” “那个我” “他问我能不能签在咱们工作室,我说能签!然后就签下来了呗!” 程好替略显紧张的黄博开口解释道。 “姐,你这是打算给工作室开发演员业务?”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跟花姐修行了一段时间的程好显的格外干练,“虽然咱们工作室比较简单,但签几个演员还是没问题的。” “除了你之外,不是还有昊哥这个导演吗?昊哥不是拉着晓军已经开始写自己的第一部商业电影剧本了吗?” “光是你们俩提供的资源,就可以一部分用来内部消耗,另一部分拿出去置换。” “所以,你也用不着担心咱们的演员业务开展不起来,只要控制好数量,一边熟悉业务一边慢慢发展呗。” “好吧,我懂你意思了!反正你看着办,我也懒得管!”说着,甄杰诚站起身, “走,黄博,咱们去找宁昊和晓军去,看看他们的剧本写的怎么样了!” 黄博选择签自己的工作室,虽然在甄杰诚意料之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 黄博是个有野心的人,野心需要平台来提供机会。 在拿到甄杰诚《无名之辈》的卷毛角色前,黄博即便是进了北影,也只能在诸多剧组争取到一些小角色。 其中由路钏编剧关虎执导的电视剧《黑洞》中,最长的台词仅仅只有12个字!就这,还是靠着和导演合作过的情分,才拿到的资源。 如今有机会上甄杰诚的车,黄博自然而然会全力以赴! 真正令甄杰诚感到意外的,是程好。 你不是每天都在琢磨怎么让演技更加精湛吗? 你不是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用在保养和锻炼上吗? 你不是还在学习制片人相关工作吗? 哪来的时间与精力去寻思并开拓其他业务? 特么的,女人果然是神奇的物种,想不通! 甄杰诚之前压根儿就没打算过签黄博,包括宁昊夫妻俩也是,搞这个工作室单纯就是为了服务自己拍摄电影用的。 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搞呗! 反正用不着自己操心,有姐姐,真特么的好! “《无名之辈》要使用偏向普通话版本的西南方言,剧本你已经拿到手了,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只要求在开机后你的每一句台词,必须达到我的要求!明白吗?” “放心吧甄导,我没问题!” 黄博点点头,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谁能想到原版《无名之辈》里的李海根,实际上是个东北人,仅用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便硬是将口音调整了过来。 而任素夕,本身也是鲁省人。 他俩能做到的,黄博也必须做到! 哪怕黄博在前世一遇到需要使用方言的角色,立马便掏出自己的家乡清岛口音,也照样闯出了一片天地。 但在甄杰诚这里, 抱歉,我才是导演!都特么得听我的! “嗯!好好努力!既然程好把你签下了,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后续我也不会吝啬。” 说着,甄杰诚指了指正在交头讨论的宁昊与岳晓军。 “比如,宁昊接下来这部商业电影!” 望着黄博自信满满且无比期待的模样,甄杰诚不由的生出给港台演员上上强度的渴望。 没语言天赋是吧? 努力勤奋还专业是吧? 只要老子明年拍的冲奖片能够得偿所愿并塑就金身,看老子到时候怎么展示两岸一家亲的! 甄杰诚从来就没有反感他们的口音, 因为香江话是粤语,台省话是闽南语。 甄杰诚反感的是,总有一群傻哔自认为口音高贵,反过来鄙视普通话及其他方言是土包子。 所以,甄杰诚接下来还要给江文洗洗脑。 哥儿俩必须态度一致:什么臭毛病,不惯着! 今天挂吊瓶去了,耽误了时间,抱歉 请:.inguqiren.inf 第五十二章 回家过年,回来干仗 办公室里,二人正拿着初稿不断讨论。 是的,宁昊已经开始了《疯狂的石头》.不,是《钻石》的剧本编纂! 命运的轨迹在此处拐了个弯,绕过了《绿草地》。 有了参与《人生大事》,尤其是《无名之辈》的编剧经验。 宁昊的状态进入的非常快,在岳晓军和媳妇儿刑艾娜的辅助拨弄下。 灵感便犹如刘皇叔问策丞相一般: 鸡浆按出? 出了! 喷涌而出! 就是如此迅捷且简单! “别用钻石了!这玩意儿就是炒出来的,还是换成玉或者翡翠吧!”甄杰诚提议道。 “行,反正这都是旁枝末节!” 宁昊点点头,随后将其他记录着思路及备注的初稿一同递了过来, “杰诚,帮我看看,给点儿意见。” “好!” 甄杰诚先是招呼着黄博也坐下,随后细细的看了起来。 嗯,大概的框架和故事线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 濒临倒闭的老厂,下岗危机,欠薪现状,奋力一搏却终究难敌房地产大势的悲哀。 喜剧外壳下是小人物的坚忍与妥协,欢声笑语后隐藏着心酸与无奈。 这才是黑色幽默的打开方式,也是宁昊一贯的风格。 咦?等一下! 班尼路呢?顶你个肺呢? 哦对了,宁昊不用去争取华仔的“亚洲新星导计划”的扶持资金了,所以用不着去感激华仔。 这个崽种现在薅的是自己的吊毛! 甄杰诚想了想,决定继续保留这一段,但是得转移伤害。 作为华夏影视史上仅次于梁佳辉宣传马字达的经典广告,就这么舍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毕竟黄博这么优质的代言人形象,浪费等于犯罪。 “嗯!这剧本可以!” “这样,回头我联系一下花姐,看能不能帮你拉些赞助。” “就找一些外国品牌,高大上的气质正好和市井底层的形象形成反差,从而制造戏剧化冲突!” 就比如,八嘎的呦一库就不错。 小诡子这会儿正准备打着“多元化”招牌,试图偷换概念将呦一库从地摊货升级至个性潮牌。等到明年也就是2005年,重整旗鼓二度进军华夏市场。 这不得给小诡子送上一份大礼? 到时候他们不仅给赞助费,还得360度鞠躬谢谢咱帮其打广告嘞! 思及此处,甄杰诚的思路瞬间打开。 为了能吸引到小诡子,是时候给宁昊的这部片子上点儿活儿了! “团伙里的大嫂,我去找兵兵姐来演!” “职业杀手选香江的!那边不是天天说我抗拒与港台合作吗?这回正好补上!” “这样,我试试看能不能找个大牌来客串。” 大牌演员有点难,毕竟还得钻下水道,基本没人愿意客串。 但如果是歌手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唱而优则演,再加上是甄杰诚伸出的橄榄枝,些许“为难”无关痛痒。 “电影开镜后,我再去探个班,和兵兵姐假戏真做啊呸!装模作样制造点新闻,保证能把你这部电影的热度拉上去!” 甄杰诚就不信了,面对送上门来的泼天“富贵”,小诡子还能忍得住? “哎!这个好这个好!”闻言,宁昊开心的直搓小手,“杰诚,谢谢伱嘞!” 突然一愣, “等等!不对啊!” “我是在问你有关剧本的意见,你咋聊到选角和宣发上去了?” “意见?你这故事线的设计和搭建已经相当完善了,我还有个屁的意见!” 并非是甄杰诚在故意吹捧亦或是逃避干活儿,而是宁昊三人做的这份初稿的确质量十足,部分细节设定甚至比原版的成片更精巧! “接下来无非就是把内容打磨一下,然后填充点顺口溜进去。” 没有考研的台词无异于失去了喜剧的灵魂! 恰好,在座的诸位都擅长考研,甄杰诚更是被北影开后门保研。 “比如这里,咱们可以这么改一下。” “员工闹着要讨薪,厂长努力安慰道:大家不要着急,回头我一定想办法给大家发工资!” “然后厂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念‘回头’这个词儿时加重语调,厂长离开时的头也不回再给镜头特写。” “这一段正好利用多线叙事结构的剪辑手法,与儿子谢小萌从厂长父亲那里拿钱的片段交叉在一起,制造出冲突效果!” “还有这里,咱们可以换一句sa话来代替” 甄杰诚当然不仅仅只是照着原版给宁昊提建议,其中掺杂了不少自己的想法与思路。 而黄博,望着几人热烈的讨论,贴心的帮忙泡茶倒水。 无需去分析剧本的具体内容, 仅从三人,尤其是甄导的认真态度便足以确定剧本的质量。 “这个项目,我一定也要演!” 心头不由想起先前甄杰诚的承诺,愈发激动了。 西南官话是吧? 打今儿开始,按摩就挑川渝的妹,理发只选西南的姐。 别问,问就是特么的学方言! 一天的工作结束。 待夜色降临,程好一如既往,收讨起甄杰诚这段时间的欠薪。 眼瞅着库存清空的差不多了,这才满意的停止了夜以继日的预期规划。 好吧,其实是腿酸了,坐不动了。 “我明天就回老家过年了,你呢?” “我?我当然也回去啊!”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盘着球,“不过我等年三十那天再回去,在家呆个两三天就走。”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大伯娘早早的就在跟老爸念叨,自己闺女也想当明星。 老妈那边儿也离谱,什么舅老爷的侄媳妇儿的孩子,初三月考250,准备转型艺考生。 更搞笑的是,有个暴发户亲戚给甄杰诚打电话,问甄杰诚能不能给他介绍几个女明星。 介绍尼玛啊介绍,母校叫老子当门童也就算了,你犬入的拿老子当老鸨? 要不是考虑到父母的感受,甄杰诚早就把人接到京城来过年了。 反正在被人指责这一点上,甄杰诚早就无懈可击了。 “嗯,那咱们就明年再见!记得想姐姐哦!” 说着,程好疲惫的躺进甄杰诚怀里。 一夜好梦,月升而息日出而作。 仗着绿灯刚亮没两天的特殊时期,考虑到即将短暂分离,恢复体力的程好再度肆无忌惮。 只是事件发展很快便脱离了她的掌控,眼瞅着愈发着急起来。 “快,快!你快点儿!别耽误我机票的时间!” “凭什么?”甄杰诚理直气壮,“既然是你挑起来的,那么结束就应该由我说了算。” 大早上的扰人清梦,谁还没个起床气? “逼我是吧?好好好,你等着!”程好扶着窗台,连续几个深呼吸强行控制住气息。 下一刻,表情为之一变,声线也为之发颤, “杰诚,快!” “闹钟要响了,茜茜快要起床了” “屮!你特么又来!能不能有点儿素质?” 甄杰诚一个哆嗦,随后骂骂咧咧! 而程好重新站直,转身,得意的咂咂嘴, “呐这个就叫做专业!” 看了眼手表, “呸,差点儿就真被你耽误时间了!” 也来不及洗澡了,简单处理后便忙不迭的出发。 得亏是冬天,出门衣服穿的多又厚。 要不然这残余的石楠花溢出来,还不得香飘万米高空啊! “我,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 电视机里,传来捷仑的歌声。 然而舞台上周捷仑蹦跶的欢畅,台下却相当冷场。 这一幕看的甄杰诚乐不可支,尤其搭配爷爷奶奶的点评:这唱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于是,在周捷仑演唱完毕后,甄杰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立马去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打电话。 “嘟嘟嘟” “捷仑,是甄导的电话!” 助理忙不迭的将手机送至周捷仑手边, “杰诚?”周捷仑一愣,来不及多想便接通了电话。 “喂,杰诚,新年好啊!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在笑我刚刚” “淦!你笑三小,哇噶泥共啊,下次见面我打爆你嗷!” 望着周捷仑骂骂咧咧的模样,助理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方才没接电话前,周捷仑的脸色可是相当沉重。 不过甄导什么时候和捷仑关系这么好了? 助理对此相当意外! 她很清楚:在伤口上撒盐的操作,要么发生在好朋友之间,要么就是仇人了。 很显然,这两位是前者。 想着,见周捷仑挂了电话,于是好奇的问道, “捷仑,你和甄导之间这么交流,不太合适吧?” “淦!有什么不合适的?”捷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握紧拳头,“回去后我一定抽时间好好练习!下次他要是还敢拿p股一直顶我,我就she死他!” “啊?” 助理瞪大眼睛! 糟糕! 我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内幕了! 我该不会被封杀失业吧? 接电话! 打电话! 还是特么的,接打电话! 老师,同学,校友,朋友,包括学长韩山坪在内,说上几句祝福词儿就基本结束了,剩下的等去京城后再忙活。 但姐姐们,那就麻烦了! 有一个算一个,哪个都得照顾到,且绝对不可以表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平常都是姐姐越多越好,可能唯有这一天,姐姐们成了沉重的包袱。 一直忙活到客厅里响起《难忘今宵》的歌声,手机这才得以休息,但甄杰诚的忙碌却刚刚开始。 守岁,拜年, 要借钱的,要介绍对象的,要拉关系的,要走后门上北影当明星的 大年初二下午,结束了陪同老妈走娘家这一趟后,甄杰诚迫不及待的出发机场,奔赴京城。 “姐!我回京城了,我从老家带了不少土特产,我给你送过去。” “我在我爸妈这儿呢!” “没事儿,你开车过来开个门就行!” “那好吧!你等着!” 当李晓苒赶到自己的房子,开完大门后又无奈开了小门,事后还被甄杰诚索要了一份红包。 “姐,你真好!” 甄杰诚美美的躺在床上,只觉得这几天积累的不爽全部消逝一空。 通透!舒坦! 大白这手感,这架子,绝了。 关键与大白之间,相互都是活儿好不粘人,这双向奔赴,怎一个默契了得! “比程好还好?” “你们俩的专业方向不一样,不具备可比性。” “比胡婧呢?” “时间长了,忘了啥感觉了,所以也不具备可比性。” “那樊兵兵呢?” “还没深入了解,资料不清晰。” “呵呵!” “别呵呵啊!你问完了,该我了!姐,我比你前男友呢?” “甄杰诚,卧屮你大爷!” “别啊!别便宜我大爷,让我来!” 程好不在,甄杰诚干脆就在晓苒姐这儿躺了几天。 到了饭点有人送吃送喝,再自在不过。 顺便又将该走动的交际一一忙活完,待到春节假期正式结束,工作室里也再次热闹起来。 “杰诚,张大嘴点你名字了!”宁昊拿着一份杂志报刊,幸灾乐祸的指给甄杰诚看。 “点就点呗,屁大点儿事!”甄杰诚表示自己胸怀宽广,并不介意。 《十面埋伏》的镜头补拍工作已经于一月底完成,电影正式走向幕后制作。 见状,张维平迅速开启炒作。而炒作对象自然少不了近半年来风头正盛的甄杰诚。 “年轻导演也就拍拍现代日常讲讲故事。论艺术,论深度,论古装武侠大制作,等《十面埋伏》上映大家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对此,正在捣鼓奇幻巨制的陈恺戈不爽了。 你的意思是《十面埋伏》行,那《无极》呢?不行? 当前自信心极度爆棚的陈导本来不应该如此敏感的,可谁让张维平是老谋子的发言人呢? 大诗人一生要强,最见不得的就是老谋子压他一头。 哪怕是暗示,那也不行! 于是正准备发起报复行动的甄杰诚傻眼了,赫然只见陈大导对着张维平火力全开,借着维护母校学弟的由头,又是念诗又是作词。 甄杰诚本以为这也就差不多了,却不料更乱的还在后头! 第五十三章 宁昊越想越气 号称3000万刀乐的投资,直接捅破了国产电影天花板! 集齐大陆,香江,台省以及八嘎,西八等诸多大牌明星组建的豪华阵容。 陈恺戈捏着打磨两年的《无极》剧本,誓要在国产电影史上留下一座令人叹为观止的丰碑! 现如今,《无极》已经立项,选角已经完成,再有半个月就要正式开机。 正值陈恺戈心怀豪迈,展望未来的时际,岂容得张维平阴阳怪气? 不过张大嘴也不是吃素的,起码在对喷这一点上,文青范儿满满的陈诗人显然不是对手,很快便落入下风。 可成也大嘴,败也大嘴。 张维平本想借此机会,利用陈诗人与《无极》继续加大炒作。 想法倒是挺好,但架不住下意识的一句话瞬间令局势倒向不可控制: “你陈恺戈要战便战,别拿维护学弟当借口。甄杰诚什么人,路钏早就说过了!” 于是乎,杀青后正在制作《可可西里》后期的路钏被迫加入战场! 在记者的有意挑衅下,路钏这么敏感的宝宝岂能忍?心里一委屈,脑子一发热,带有主观色彩的歧义话语脱口而出,然后立刻被各种解读放大。 于是乎,江文加入战场了! 一句话,四个字, “两只傻哔!” 是的,量词是“只”,不是“个”。 直接令张维平与路钏气急败坏,短暂的达成同盟。 见状,甄杰诚又岂能不帮帮场子? 大哥都上了,俺也一样! “两只大傻哔!” 于是乎,北影领导们心态炸裂了! 陈恺戈,路钏,导演系。 张维平背后的老谋子,摄影系。 甄杰诚:本科摄影系,研究生导演系。 再加上犬入的中戏江文还在煽风点火! 北影内讧就此一发不可收拾,令校领导们急的直挠头! 造孽啊! “杰诚!你现在给我闭嘴,明白吗?”韩山坪气的都快破音了。 “学长,你是了解我的,我是被动的啊!” “被动还是主动,伱心里有数!我现在只要求你闭嘴!” “那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骂不还口吧?” “别给我提条件!就一句话:闭嘴!能不能做到?” 听着手机里韩山坪都开始喘粗气儿了,甄杰诚也就松了口, “能!学长,你是了解我的,我说到做到!接下来保证不再发言!” “那样最好!”韩山坪顿了顿,“对了,两岸影视文化交流会你也别来了!参与资格取消了!” “啊?还有这好.好难受啊!学长,我一定痛定思痛,用心改过!” 中影办公室,韩山坪来不及平复脸颊抽搐的肌肉,刚挂掉甄杰诚的电话,又立刻给江文拨了过去。 然而话还没说两句,韩山坪再次破防。 “韩总,你是了解我的” “格老子的!闭嘴!老子特么的不想听到这句话!” 电话那头,江文一脸懵逼。 卧屮!啥情况?我也没说什么啊! 韩总咋就开口骂人了? 这得气成啥样儿才会把老家方言都骂出来? “再废话,你解禁后交上来的电影剧本,老子通知光电全部按照最高标准审核!” “那不能够!韩总,我保证,接下来当一只缩头乌龟,坚决骂不还口。” 闻言,江文也顾不上分析猜测了,赶忙表态。 可还不等补充两句,便听到手机里传来电话挂断的提示音。 “卧屮!火气这么大?” “嘿嘿嘿!爽!” “这仗骂的,痛快!” 工作室里,刚结束完和韩山坪通话的甄杰诚,随后便捧着多份杂志及报刊,看的津津有味。 一旁,宁昊只恨自己实力不够。 于是盼着《疯狂的石头》能够在未来的电影票房市场上为自己打响名气,从此具备参战的资格! 多热闹啊! 太好玩了! 大丈夫,当如是也! “你可收敛点儿吧!” 程好走进办公室,顺手给甄杰诚的茶杯里添上开水, “刚刚你们系主任打你手机占线,就打到我办公室的电话里来了。你们系主任说:艺考你就别去了,好好的闭门思过,以及琢磨电影。” “哎哟卧屮!双喜临门!” 甄杰诚立刻奉上掌声! “正好不用找理由了!” “特么的,路钏可真是个宝器!哈哈哈,只要骂他几句,啥好事儿都能上赶着来!” 好事儿还不止如此, 不对,也算不上啥好事儿。 当天下午,陈诗人的致电程好。 随后甄杰诚闻弦知雅意,以学弟的身份主动拨通陈学长的电话。 原本只是简单的寒暄,但架不住甄杰诚下意识的发动北影魅魔的被动,几句触碰到学长心坎儿里的话瞬间引得学长谈兴大发。 聊了半个多小时后又热情的邀请甄杰诚上门做客。 对此,甄杰诚能咋办? 甄某人天生就不会辜负好意,只能选择同意了呗! 哎!又要认识一位姐嫂嫂了。 程虹是上戏的,没办法从“学姐”简化为“姐”。 哎!心疼柳阿姨! 虽然你风韵优佳,但面对第一代琼女郎,曾享誉“最美”女演员的35岁“貂蝉”。 你也得甘拜下风啊! “姐,帮我准备下礼物!包括学长的,嫂子的,还有他们家孩子的。” 甄杰诚抬起头,接下来只用了一句话便让程好扬起笑容, “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做客!” “屮!你特么是真牛哔!我服了,这泡妞技术,出神入化!” 眼瞅着程好开开心心的出发购置礼物去了,宁昊感慨不已。 “瞎讲!我这叫真诚!就如同我名字里的两个字谐音一样,人如其名!” “屮!你名字前两个字还谐音贞洁呢,你贞洁吗?” 对于宁昊的反驳,甄杰诚理都不理。难不成告知你杰诚二字,其谐音也是寓意非凡吗? 特么的,老爸真牛哔! 这名字起的,一语三关! “别扯淡了,聊聊《无名之辈》吧!”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开机了,演员那边的口音问题有程好在监督,取景这方面,你该出差干活儿了!” “行!我知道了!”宁昊点点头,“对了,你该找一个摄影师了!等拍完《无名之辈》后,我就要忙自己的电影了,以后也没工夫给你掌机了。” “放心,我早就找好了,用不着你提醒!” “屮!你特么果然渣的厉害,老子还没挪窝,你特么就提前预订下一位了。”宁昊越想越气, 听着甄杰诚的语气,颇有种不仅被抛弃,还被嫌弃的感觉。 于是很不服气的问了一句, “你找的谁啊?实力怎么样?有经验吗?” “台省的李屏彬老师。” “哦!不就是李.李屏彬?” 宁昊僵硬着脸,短暂的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去订票了,再见!” 请:.inguqiren.inf 第五十四章 师弟,你果然懂我 “杰诚,程好,欢迎欢迎!” “呀!不是说好不准带礼物了吗?怎么还拎了这么多?” 程虹故作不满。 精致的妆容绰约着轻熟风情,看的甄杰诚眼睑微微一颤。 于是,始终将视野余光锁定在甄杰诚脸上的程好也随之扬了扬柳眉,下一刻嘴角拉出一道别有深意的弧度。 “嫂子,瞧您这话说的!” “去年我还答应学校老师要低调不搞事,结果还不是骂了个痛快?”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眨眨眼,惹的程虹与大诗人哈哈大笑。 吵个架而已! 如果不是参与方全是大导,造成的影响有点失控。 如果不是将还担任着04雅碘奥运会闭幕式工作的老谋子,无辜扯入其中。 韩山坪也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挨个儿打电话通知。 毕竟在如今的“野性”娱乐圈,打架都不稀奇,骂架更是常态而已。 对比未来区区手滑点赞就能冲上热搜,当下哪个名人面对挑衅不敢正面顶回去,那都得被吃瓜群众骂一句软蛋怂哔! “学长,我就不跟您握手了哈!” “一来学弟手里提着东西,二来嘛,咱俩同门师兄弟的关系,客套反而不合适,您觉得呢?” 闻言,陈恺戈笑意不减, “既然知道客套不合适,那你还拎什么礼物?” “给嫂子和俩侄子买的,没您的份儿!” “呦!这么说,嫂子我是外人,所以需要客套?”程虹插话进来。 “程好买的,我只负责拎,其他的啥也不知道!”甄杰诚理直气壮。 “哈哈哈哈!” 伴随着程好生气跺脚,快活的空气瞬间荡漾开来。 “来来来,进屋坐!” “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着!” 程虹热情的招呼着,又是上茶又是上果盘。 同时细心的为甄杰诚拿来一个烟灰缸, “该抽就抽,不用顾及。反正我在家也没少闻你师兄的二手烟!” “带烟了没?我给你拿去!” “带了!不过嫂子您还是继续给我拿吧,师兄肯定有珍藏的好烟,这不得打打秋风?”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递给陈恺戈。 还不等陈恺戈掏打火机,甄杰诚又主动给火儿。 “我自己来。” “学长,客套了不是?我这都把火儿送到您跟前来了,您就这么让我干举着啊!” 见状,陈恺戈不得不伸手挡住不存在的风,脸上的每一道褶子均舒展开来,仿佛都记录着两个字:高兴! 传下去! 北影魅魔只用一个动作,便初步征服了金棕榈大导。 “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服”的境界指日可待。 甄杰诚太了解大诗人了。 骄傲又敏感,文青且固执。 摆姿态,好脸面。 甄杰诚作为处n作便一鸣惊人的后起之秀,同时还是母校的师弟。 有实力地位,有纽带关系,以二者为基础所表达的尊重填满了陈诗人所有的期待。 这年轻人, 果然,终究是自家师弟最贴心! 于是,热烈的谈话氛围即刻铺展开来。 大诗人控诉:张维平啥也不是! 甄杰诚回应:师兄说的对! 大诗人表示:《英雄》已是过去式,国产电影市场仍需进步。 甄杰诚点头:记录就是用来被打破的,没人可以一直高高在上。 大诗人念诗: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 甄杰诚附和: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 “谈笑凯歌还?” “凯歌?还?” 大诗人眼睛一亮,心里反复念叨了几遍。 再望向甄杰诚的目光,已成拉丝状! “杰诚,来来来,去我书房,我带伱去看看《无极》的剧本!” “师兄,这合适吗?” 并非甄杰诚故作客气,而是《无极》的剧本严格保密,与当初的《英雄》如出一辙。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自己人!” 大诗人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媳妇儿, “程虹,你招待好程好,我带杰诚去书房了。” “去吧去吧!聊你们的吧!”程虹摆摆手,随后拉着程好的胳膊,“走,咱们姐儿俩说点悄悄话去!” “师兄,你这剧本,表述的内涵有点深啊!” “我这第一遍看的已经够细的了,都没办法领会到深层次的精髓,只能有个模糊概念。” 甄杰诚终于抬起头,“惊讶”的瞪大眼睛, “师兄,你这是要拍一部让观众回味很多年,常品常新的作品啊!” “哈哈哈!说的没错,师弟你果然懂我!” 如果说先前是因收获足够分量的尊重而高兴,那么现在,大诗人便是得遇知音而欣喜。 “国产商业片市场不应该演变成好莱坞式的爆米花,我们应该有自己的风格与路线!” “所以我就想尝试一下,拍出一部不一样的大制作!” “总是要有人先探路的,既然如此,那就我来!” 闻言,甄杰诚“由衷”的点头感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师兄,师弟祝你的这部大作拍摄顺利。待到上映,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光念诗是不够的,接下来,甄杰诚还就着剧本内容与大诗人展开讨论。 不时抛出的想法“恰好”捅到了大诗人的心痒之处。 异议当然得有,得提,不提不专业! 但多处“不谋而合”的观点已然足以令大诗人老怀欣慰。 于是在饭桌上, “叫什么嫂子,叫生分了。” 大诗人举杯提议, “叫姐吧!” “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程虹笑意盈盈,“你叫我一声姐,还显的我年轻呢!” “姐,你明明就不老啊!”甄杰诚客随主便,称呼的改变显的格外自然。 随后转头看向程好, “程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嘛!” “你不说,我姐也年轻!” 程好翻了个白眼, 在接下来愈发集中注意力,用心琢磨程虹的一举一动,包括说话方式以及腔调。 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演技亦始于观察。 作为中戏的优秀学子,程好怎能辜负母校的悉心培养呢? 先发一章,三天吊瓶挂完了,唉,大家伙儿注意身体。 别阳了 第五十五章 开机,导演说的对 作为聪明的女人,程好才不会去问甄杰诚有关《无极》剧本的相关话题。 作为傻哔的男人,宁昊这个崽种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总想打听点儿内幕消息。 即便他已经远赴川渝,亦要电话咨询。 “反正在深邃这一点上,陈导的作品绝对是牛哔中的牛哔!” “其他的别瞎打听,剧本内容严格保密,懂吗?”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看了《无极》的剧本?你听谁说的?” “上次你不是和程好应邀去陈导家做客去了吗?我这段时间忙完后突然想了起来,就顺便问了下程好。”宁昊如是解释道,随后又汇报起了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 不过,甄杰诚已经没心情去听这些了。 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 于是一边应付着宁昊,一边“不小心”将手中的笔掉落至桌下。 递给程好一个凶狠的眼神, 很快,便见程好委屈着,噘着嘴,轻歩走来。 乖巧的蹲下,俯首,捡自来水笔。 阳光穿过百叶窗,零碎的落下。 倔强着,试图射进所有阴暗之处,却最终徒劳无功。 只能将这份伟大事业的接力棒,传递给甄杰诚。 “嗯!昊哥,伱辛辛苦了。” “过几天程好和花姐也会过去,到时候你把取景及拍摄场地的位置告知她们,由她们负责与当地相关部门沟通处理。” “还还有,演员们到了后,你先领着他们剧本围读。” “我要干活儿了,先不嘶,不聊了,再见!” 干活儿! 好多活儿! 甄杰诚忙的很! 三月份,陈师兄的《无极》正式开机。 甄杰诚应邀前往开机仪式的现场。 八嘎与西八只需点头示意,简单握手即可。 顶包案后仍旧是一副拽样儿的谢廷风,顶着清纯玉女招牌的章博汁,这俩位就不能随便应付了。 团结嘛!大势嘛! 甄杰诚笑容满面,热情爽朗。 先是夸谢廷风帅气逼人,紧接着又夸章博汁美丽大方。 火眼金睛一发动,瞬间透过现象看本质。 植被的密度, 户型及底色, 记忆里的画面与现实中的倩影逐渐交汇,直至合为一体。 哦妈惹法克儿,今生踏入北影摄影系的原动力:陈老师万岁! 甄杰诚才懒得管谁对谁错,谁无辜谁犯罪。 反正跟老子没关系! 老子只不过是一名向往摄影艺术并欣赏艺术美感的学生而已,关我屁事儿! 想着,将目光转向另一位, “刘叶,你好!” “甄导,那个好久不见!” 又特么是个浓眉大眼! 甄杰诚见到同类,总是抱有最大的善意。 作为程好的学长,同样也是携手程好演出《那山那人那狗》的刘叶,自当初艺考时便名传圈内。 才艺?没有才艺! 但我会打篮球! 问题是他还真拿出篮球拍了几下! 这要不是铁杆ikun,甄杰诚第一个不服。 就这样,刘叶稀里糊涂的被中戏录取,老师们一致盛赞其大眼珠子里流露而出灵气儿。 而他也没辜负老师们的期待,在中戏96级明星班中表现的始终相当出众。 “杰诚,你和刘叶关系挺熟?”陈恺戈好奇的问道。 “熟啊!当初刘叶就是常老师的先锋大将,负责盯着我打小报告的!” “啊?哦!” 陈恺戈想起从媳妇儿口中听到的,甄杰诚这些年的风流韵事,立刻反应过来, “你小子!哈哈哈!” “那个.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刘叶显的格外尴尬。 “没事儿!常老师都原谅我了,你就更不用在意了!我又不记仇!” 甄杰诚笑着拍了拍刘叶的肩膀,随后向大诗人说道, “师兄,你可得好好照顾刘叶!” “可不能让师弟前些年的委屈白受啊!” 紧接着又看向程虹, “姐,你负责监督师兄!如果监督不到位,回头我立马就给俩侄子送几箱黄岗密卷去!” “并特意标注:都是你妈.e,你妈和你爸一起,逼的!” “哈哈哈哈哈!”程虹乐不可支,大诗人也笑个不停。 欢声笑语中,伴随着重量级宾客一一到来,隆重的开机仪式正式开始。 包括学长韩山坪在内,业内响当当的角色列成一排。成群的记者闪光不断,这完全就不是区区开机仪式能够享有的规模待遇。 不过,陈师兄对此显然相当满意。 大制作当然要配大排场! 要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低了老谋子的《英雄》一筹? 坚决不行! “甄导,您今天来参加陈导的开机仪式,是不是也在表达其他态度?” 终于,有记者忍不住了! 当第一个勇士开口,越来越多的勇士陆续诞生。 “其他态度?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甄杰诚双手一摊,勒布朗詹。 “就是有关张维平与.” “张维平?张维平是谁?我年纪小,我啥也不懂!”甄杰诚双手再摊,明凯问安。 “那路钏呢?您对路钏的《可可西里》怎么看?” “大佐!啊呸!大作!必须大作!在这一点上,我坚定认为:路导的实力必将得到全部展现!” 甄杰诚唾液横飞,滔滔不绝, “建议大家在《可可西里》上映后,逐帧的细看,细品!” “然后希望各位媒体朋友们能够给路导一个公正的评价,从而证实他上一部作品遭受的‘抄袭’骂名。” 证实?这用的是个什么破词儿? 堂堂北影才子,剧本台词写的那么溜,接受个采访反而在用词上贻笑大方! 一旁,韩山坪摇摇头,拿起话筒, “好了!这是《无极》的开机仪式,无关问题就不要问了。” 见座山雕发话,采访再次步入正轨。 等到仪式结束,韩山坪拉住甄杰诚, “你小子,虽然油嘴滑舌,但是态度还算不错!” “这一点,比江文强的多。” “接下来好好拍你的电影去,其他的闲事儿少参与,知道吗?” “知道了学长!您是了解.” “滚蛋!”韩山坪好似条件反射一般,打断了甄杰诚的话,怒骂出声,“滚远点儿,老子起码一个月内不想再见到你!” “好嘞!” 甄杰诚立刻就走,还不等迈出几步, “学长,待会儿还要参加陈师兄办的晚宴,您看.” “屮!那就待会儿再见!” 韩山坪黑着脸,他想收回刚刚的一句话。 这家伙,和特么的江文,一样可恨! “屮!明明那俩大傻哔更可恨,凭什么针对我啊!” 工作室的办公室里,江文手里拿着《无名之辈》的剧本,不断地向甄杰诚抒发着委屈。 “不就是因为我被禁导了,不得不夹着尾巴当老实人,所以好欺负呗!” “哥,俺也一样!”甄杰诚同仇敌忾,“前段时间在《无极》的开机仪式上,我还被问到这事儿。” “当时学长立马就瞪着我,逼着我不得不各种夸路钏,可把我恶心坏了。” “就是这么卑微的态度,最后也只得了一句很勉强的评价。” “什么评价?”江文好奇提问。 “比你强。” “我” 江文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嘴角连续抽搐几遍后,咬着牙指了指剧本, “我要演!” “行啊!”甄杰诚点点头。 “你不问什么角色?” “就剩那么几个,你随便挑。”甄杰诚接着点头。 “我特么要演这个富二代的爹!” “当然可屮!你想当我爹?”甄杰诚立刻摇头,“不行!绝对不行!已经有人演爹了!” 富二代这个角色,甄杰诚打算自己上的。 这绝对不是因为剧本里,有贾艿靓守在一旁看着李晓鹿伺候富二代嗨皮这一幕。 而是作为一名导演,甄杰诚想完整体验一下“导”“演”的快乐。 别误会,光天化日之下,“导”必不可能是动词。 “那就富二代的叔叔好了!” 江文一锤定音, “我已经让步了!你小子心里有点儿数,别特么再矫情了!” “对了,既然我来演这个富二代的叔叔,我觉得,很有必要重新修改一下剧本!把这个角色丰满一下,多加点戏份!” 说着,江文脸上扬起得意的神色。 特么的! 天道好轮回! 现在,该轮到老子折腾你了! 作为戏霸,江文一点儿也不担心甄杰诚不同意。 不就是来回拉扯吗? 咱可是期待已久了啊! “好啊!” “你小子别不同意!我保证不会乱改剧本,我保证能让等等,你刚刚说啥?”江文一愣。 “我说好啊!” 甄杰诚笑容灿烂,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重新拿出一份剧本,递给江文。 “喏,这是另一个版本的剧本。” “哥,您看看!” “这个剧本里弱化了富二代父亲的角色,富二代的叔叔才是重点。”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三份不同版本的剧本,加上您手里的这份,分别对应剩下的四个角色。” “甭管您选哪个角色,弟弟保证让您演个痛快!” “怎么样,哥。弟弟我是不是很贴心?您是不是很感动?” “我”江文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 他现在甚至想冲进韩山坪家里,拿把枪指着他! 屮!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是不是眼瞎? 就这混蛋,凭什么比我强? 哪一点态度比我强? 老子不服! 不服?不服也得憋着! 甄杰诚才不在意江文的心里如何琢磨着在片场全力“配合”, 归根结底,还不是在给我送经验? 微笑着送走江文后,甄杰诚瞥了眼日历。 四月越来越近,《无名之辈》的开机也即将近在眼前 “小明,你《龙威父子》拍的怎么样了?” “就这一两天就杀青?好!杀青后立马出发去宁昊那儿。然后严格按照剧本要求,把发型剃成鸡冠头。” “对!先剃了再说,这样等开机后,发型就不会显的那么生硬,镜头上也更自然。” “至于扮jing察那段戏,用假发就可以了!” 临时剃鸡冠头,两侧锃亮的头皮及发茬会显得突兀,这个细节不能忽视。 “还有,这些天好好给我晒一下日光浴!你懂我意思吧?” 交代完黄小明,随后便是邓朝, “朝子,肚皮舞练的怎么样了?” “钢管u呢?” “好!尽快出发,咱们片场再见!” 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拨打出去, 光电的摄制电影许可证也已下发。 时间来到四月初,甄杰诚作为北影学长大步走进母校, “黄老师,我来照顾学弟学妹们来了!” 新鲜的韭菜就位, 多么可爱的学弟学妹们啊! 没有你们,学长的电影含北量怎么上八十? 学长为母校义不容辞的光辉身躯背后,全是你们的鼎力支持啊! “老规矩!包吃包住包车票包指导!” “衷心的希望各位学弟学妹们,能在片场有所收获!” “能为你们的演艺事业添砖加瓦,是我的荣幸!” 在学弟学妹热烈的掌声中,甄杰诚大手一挥, “下午集合,咱们出发。” 上任,山城! 巴江江水色,一带浓蓝碧。 山城,不止是雾都,不止是火锅,不止是不知身处几楼的茫然失措。 待甄杰诚携着一众龙套来到酒店,下达的第一个要求便是: “拍摄期间,要么片场,要么酒店,全都踏实点儿,别到处乱窜!” “尤其是女生们!都明白了吗?” 不是甄杰诚耍脾气,实乃山城有闻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甄杰诚只想把精力全部投入到拍摄中,而不是抽时间去处理女演员带来的麻烦。 “明白了!” 见众人异口同声的回应,甄杰诚脸上的严肃也随之消融的一干二净。 “大家不用紧张!” “咱们剧组里,多数都是年轻人。” “我也是年轻人。” “我的一贯原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没有人可以永远正确!” “所以在接下来的拍摄中,大家有什么想法意见,务必要踊跃发言。” “无需担心我会因此不满,亦或者生气发火。” 说着,甄杰诚指向邓朝, “邓朝和我合作过!我想,邓朝最具发言权。” “来来来,邓朝你也说说嘛!” 闻言,邓朝立刻站起身, “导演说的对!” 请:.inguqiren.inf 第五十六章 剧组不仅到处是人才,还有天才 再次面对甄杰诚,邓朝颇有些恍惚。 记忆似乎开始错乱,时空仿佛被拉回至2002年的初秋。 常老师的办公室,《人生大事》的试戏。 “委屈!你知道什么叫委屈吗?” “看着我!” “假如老子是你的女朋友,老子要去拍全果出境的文艺片,你怎么想?” “伱不同意,老子不仅坚持己见,还特么理直气壮的批评你没有演员的专业素养,是个小心眼儿!你又怎么想?” 甄杰诚的怒吼声犹在耳畔, 对应着前段时间与女友的争吵,美好爱情的破裂。 世间竟有如此巧合? 邓朝感慨的叹了口气, 哎!导演说的对! 全对! 没法儿更对了! “喂,朝子,在片场我该注意什么?给点儿建议!” 顶着鸡冠头,白净的脸庞逐渐被黝黑取代的黄小明凑到跟前儿,捅了捅邓朝。 “建议?我刚刚说了啊,导演说的对!”邓朝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见黄小明的目光升起疑惑,又补充道, “真不是在忽悠你,更不是敷衍,我这都是切身体会。” “无比深刻的切身体会!” “唉,等开始拍摄你就懂了。如果甄导给你讲戏,尤其是拿你未来的感情生活来举例时,记得一定要牢记甄导的话。” “或许有一天,你就会和我一样将‘导演说的对’挂在嘴边了。” 说着,邓朝搭着黄小明的肩膀,二人开始交流起关于剧本角色的理解。 而在二人的身后,年轻的贾艿靓若有所思。 导演说的对? 必须对! 连步入一线的邓朝都如此信服,连小明师哥都选择放下质疑。 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贾艿靓决定,要像尊重霍璇老师一样,尊重杰诚学长的每一句话。 霍老师是贾艿靓的贵人,本来已经报考了高职的小贾被霍老师慧眼识珠,亲自找到招生办帮小贾补办手续,从而顺利进入了本科表演系。 而如今,新的贵人就站在那里。 贾艿靓明亮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憧憬,与崇敬! 老规矩! 在烈士陵园的纪念碑前举办开机仪式! 甄杰诚本就不喜欢在这方面折腾花样儿,更无须利用它吸引媒体报道。 低调的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的拍摄工作也随之正式展开! 从许婧蕾的剧组探班结束后时隔近半年,当甄杰诚重新站在监视器的面前,手里提着大喇叭,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望向一众演员的目光也愈发和善。 “闲话不多说!” 甄杰诚扫了眼剧组工作人员,待得到一切准备就绪的点头示意后, “各单位准备!” 审讯室,日,内景。 李晓鹿饰演的舒仪正接受jing察的问询。 “姓名?” “鹿鹿!” “真名!” “周舒仪。” “哪里人?” “在哪儿工作?” “一开始在发廊帮人洗头发,后来在梦巴离当服务员。” “咔!” 甄杰诚轻声细语,面带微笑, “晓鹿,你表现的些许慌张是对的。” “但不应该是自然流露的。” “按照剧本内容,你虽然涉世不久,但经历了不少大场面。本就机灵的你在耳濡目染下,面对jing察的询问绝不应该与普通人的表现完全一样。” 顿了顿, “你是伪装的!你在刻意模仿一个普通人的慌张,懂我意思吗?” “懂了,导演!”李晓鹿乖巧的点点头。 “给你几分钟调整,我们再继续!” 说着,甄杰诚又将灿烂的笑容泼洒给众人, “来来来,大家趁这会儿功夫该休息休息,该喝水喝水。” “可千万别拘着啊!” “我就说嘛,之前的传言肯定是谣言!” “甄导多温和啊!又体贴又热情。” “就是就是!还有报道说邓朝在《人生大事》的剧组饱受折磨患上精神病,结果呢?邓朝不是又来参演《无名之辈》了?” 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隐约响起, 四月的春风抚着舒展的斜柳,仿佛摇曳着的青纱帐。 又好似感受到片场的和谐氛围,优雅的伴起舞来。 “过!” “道具组去布置下一幕的布景,其他人先休息下!” “保一条!” “来来来,这一段其实很简单的,我给你们讲一下。” 开机首日,愉悦而流畅。 直到回到酒店,众人也不觉疲惫,反而兴致勃勃的聊起天来。 “朝子,你拍《人生大事》时也是这样吗?” “对!”邓朝点头。 反正事实就是如此,前几天拍摄的基本都是简单戏份,气氛好的不行。 所以邓朝的回答底气十足,显的格外真诚。 “那也就是说,之前娱乐杂志上报道的,全是炒作?” “对!”邓朝继续点头。 是炒作没错啊!没看到甄导把自己的情史都拉出来炒了吗? 以至于如今的名声与形象一败涂地,除了犯法,道德上再也找不到退步的空间。 “嗨,我白紧张了!”黄小明放松的靠躺在沙发上,“看来是我听信谣言,误会甄导了!” 不不不,你没误会甄导,你是误会我了! 不过这并不怪我,反正我说的全是实话,是你自己的理解出了差错。 这一次,邓朝没有点头,也没有“对”了。 毕竟,黄小明也没向他提问不是? 开机第二天。 一如昨日,些许喊“咔”并不足以搅乱流畅。 开机第三天,第四天 “咔!” “咔!” “咔!” 当连续的,第四遍咔响起! 当甄杰诚掏出大喇叭的刹那,片场已然一片安静。 这还不止,只见甄杰诚喊完后竟然大步走近,黄小明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与之对应的,邓朝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只不过前者是不安,而后者却是期待,且并非是幸灾乐祸。 邓朝特意购买了最新款的录音设备,小巧又实用,为的就是这一刻! “你以为你是在演《大汉天子》吗?” “你是刘彻吗?” “皇帝晒太阳,一举一动皆成影帝?” 甄杰诚面无表情的盯着黄小明,还不等他张口回应,新一轮的输出已然迎面而来!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不应该演刘彻。” “你得去东南亚走一趟,做个小手术,然后去演武则天。” “武则天死老公,失去理智嘛!” “这不就是在形容你吗?多贴切,多契合,绝对的本色出演!” “到时候这部剧要是拿不到金鹰奖,老子带头点了评委家的房子。” “踏马的,什么垃圾评委,瞎了他的狗眼!” “你觉得呢?” 片场噤如寒蝉, 作为风暴的正中心,黄小明的惭愧却是更胜于尴尬。 内心狂喷邓朝传递假情报的同时, 咬咬牙! “导演,给我十分钟调整,然后继续!” 不解释,不质疑,不询问,也不沉默。 黄小明昂起头,选择逼一逼自己! “好!” 甄杰诚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演技套路化, 不止是不断招黑的大蜜蜜如此,许多成名演员,乃至所谓的“老戏骨”,均有这个毛病。 包括且不限余和伟,倪达虹.甚至是陈到铭! 而在这其中,黄小明略显特殊。 他能油腻到让霉菌心动,亦能清爽到令众人惊叹。 在他面前,邓朝也得恭敬的让出“薛定谔的演技”荣誉称号。 不过,此刻的黄小明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人情世故了。 期待已久的“挨骂”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展开,利用“挨骂”来深厚关系的打算更是抛之脑后。 从“大汉天子”到“劫匪”,构建已久的思路直接推倒重建。 不够! 还不够! 得更混混一点儿! 黄小明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拿到剧本后自己在街头巷间的观察,那些有关市井小青年的画面重新浮现。 不对! 四九城的小流氓,终究与穷山僻壤的小混混有本质上的区别。 而自己演的“胡广生”,也非纯粹的混。 他与“李海根”是一个对比,卷毛表面懦弱,实则内心坚强。 “胡广生”呢?刻意的大胆妄为不止是作为“带头大哥”必要的姿态,更是在掩饰一定程度上的心虚。 反差! 就是这个! 黄小明惊喜的睁开眼, “导演!” “嗯?这么快?” 甄杰诚惊讶的看了眼手表,才过去五分钟! 卧屮!小明这么牛哔? 于是期待的拿起大喇叭, “既然调整好了,那咱们就继续拍!” “各单位准备!” 厕所内,换上jing服的胡广生走向洗手台。 当见到镜子里的自己纽扣扣歪时,立刻警惕的扫向门外,见无人进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赶忙重新解开衣服上的纽扣,又重新对齐扣好。 略显手忙脚乱的动作并没有耽误多长时间,很快,胡广生整理好衣服。 连续几个深呼吸,昂头走出厕所。 背挺的很直,非常的直! 脚步踩的很重,就好似军训踏步一般! “不错!这个神态,对味儿了!”甄杰诚点点头,“尤其是他自己设计的纽扣扣错的小细节,很生动。” “过!” “准备下一条!” 邓朝上场! 作为梦巴离的夜店经理,刚与客户敬完酒的他接到女友的电话。 考虑到只是浅尝辄止,便打算骑摩托去找女友,却不料刚骑出停车场,迎面恰好碰上个交jing。 “酒味儿这么重?” “把你的驾照拿出来!” “大哥,我.”邓朝试图解释, “我什么我?驾照!” 黄小明梗着脖子,显的格外生气,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酒后骑摩托,安眠小土窝。” “你不止是对你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也是在给我添麻烦。” “本来我都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了。因为你,我还要加班!” 说着,不满的伸出右手, “钥匙给我!” “驾照暂扣,明天去交jing队领罚单并处理!” 黄小明的额头积了一层细密的汗,像是生气上火导致的。 可背在身后的左手,正微微发着颤,袖口隐约显现出榔头的形状。 “过!” 甄杰诚望向黄小明,目光复杂。 虽然这段戏的难度不算很高,可黄小明的调整与演绎已然达到了甄杰诚的期待。 特么的,五五开果然名不虚传! 当卸下人情世故的包袱,黄教主的能力完全取决于压迫的强度。 甄杰诚决定了,接下来一定要给黄教主好好上上强度,哪怕是刻意刁难! 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不,剧组里不可多得的人才又岂止他一个? 比如邓朝, 再比如李晓鹿, 再比如,我! 思及此处,甄杰诚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故作淡定的站起身。 “转场,准备下一场戏!” “轮到甄导亲自上场了!” “这是甄导首次出镜吧?” “没错!这还真是甄导的第一次!” 剧组里讨论声不断,众人均分外期待。 即便甄杰诚饰演的“富二代”戏份并不多,在剧本中只承担推动剧情发展及关联故事线的作用。 但那也得看是谁演,不是吗? “小鹿,待会儿好好发挥,我的银幕首秀就指着你帮忙了!”甄杰诚的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好的甄导!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李晓鹿兴奋的点点头,她早就盼着这一场戏了,尤其是得知甄杰诚亲自饰演“富二代”后。 “不过,甄导您这话说的不对,您可用不着我帮忙!” “哈哈哈!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贾艿靓, “学弟,虽然你没什么台词,但待会儿会给你镜头特写。” “学长送你一句话:角色无大小,全当正戏唱。明白吗?” “嗯!我明白的,学长!” 闻言,贾艿靓郑重的点点头, “对于这个角色,我准备的很充分,但就是不知道准备的对不对。学长,您能帮我指点一下吗?” “哦,你说说!”甄杰诚回道。 “我一开始是想参考模仿夜店的服务员,但发现太平淡了,于是我换了个思路。” “我就尝试代入到暗恋周舒仪的角色,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 “哦,然后呢?”甄杰诚眼睛一亮。 “然后,我就尝试代入到周舒怡男朋友的身份上” 人才! 不,天才! 今天临时有点事儿,只有四千字合章了。明天补一章。对不起各位读者大爷。 第五十七章 天才,绝了 打死甄杰诚也想不到,这段戏居然能以这种方式打开! 本以为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自娱自乐,却不料天才的配合来的如此默契,如此精髓。 双向奔赴啦,家人们! 不,是三向奔赴! 岁的李晓啊呸,周舒仪就站在那里。 化上美美的妆,穿上可爱的圣诞麋鹿服。 灯红酒绿下,伴随着临时接过大喇叭的宁昊一声“an”。 舒仪盛着两汪浅浅的酒窝,顶着两支携带攻速增益被动的鹿角,妩媚依偎而来! 甄杰诚差点儿没揭竿而起! 掌镜的宁昊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自试镜被马酥震惊后,又一位北影表演系的明珠大放光彩! 当镜头特写推向贾艿靓,宁昊便再也不能移开自己的眼睛。 这微表情,这小动作, 变化不断的胸膛起伏频率,不正是侧向暗示了其复杂的,强烈的,试图说服自己,反复失败后又反复尝试的纠结情绪? 哎呦卧屮,绝了! 尤其当甄杰诚饰演的富二代领着周舒仪进包房后。 当悠扬婉转的歌声传出,贾艿靓竟抛弃“攥紧拳头”的通用演绎表达。 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先是急促的呼吸,微微泛红的眼眶。 下一刻,愤怒的情绪又如潮水般褪去,面对现实的无奈令其好像泄了气的皮球。 还是站着,一动未动! 可那副饱含失落与痛楚的丧气劲儿,溢于言表! 紧接着,包房里传出的歌声突然断掉。 高跟鞋的踩地声响起, “嘎吱。” 门开了, 贾艿靓也为之一振! “鹿鹿姐,有什么事儿吗?” “小靓,手机给你!” 周舒仪声如泉铃, “甄少觉得不够尽兴,所以姐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待会儿姐用甄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就装作是姐的老公,知道吗?” “小靓,加油!一定要好好配合姐哦!” 门关了,隔出了两个世界。 贾艿靓愣在那里,手中的诺基亚已然响起清脆的铃声。 “过!” 宁昊没有等甄杰诚前往监视器查看,便越俎代庖喊出了声儿。 “杰诚,伱来看看!” “好!”甄杰诚点点头。 当监视器里的画面跃进眼帘,才喷完黄小明没多久的甄杰诚短暂的愣了会儿。 随后毫不犹豫的向贾艿靓比出大拇指, “艿靓,演的不错!” “啪啪啪” 将人情世故拉满的黄小明率先鼓掌! 如潮的掌声很快便跟随着响起,淹没了激动不已的贾艿靓。 “小靓,继续努力,好好加油!” “朝子,怎么样?我们北影表演系的学弟不比你们中戏的差吧?” “啊对对对!”邓朝朝着黄小明翻了个白眼, 可望向贾艿靓的目光里全是真诚与赞同。 上来第一场戏就能获得甄导的认可,这小子不简单啊! 与此同时,李晓鹿也热情的迎了上来, “小靓,等今天拍完收工后互存个联系方式呗?” “好的,晓鹿姐!” 贾艿靓乖巧的点点头。 望着近在眼前的精致脸庞,方才表演时所代入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令贾艿靓的目光不由的开始躲闪,表情也逐渐有些失控。 李晓鹿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里颇为得意。 如果说现男友李辰黑又壮,那么白白净净的贾艿靓便透着一股子邻家男孩的纯情气质。 这让李晓鹿不禁升起逗弄一下的冲动。 算了,先不急! 还是将精力集中在攻坚头号目标上吧! 贾艿靓收获赞赏后并没有止步! 随着他持之以恒的投入,状态竟是越来越好! 虽然在情绪表达上经常会出错,但只要甄杰诚给出提示,立马便能调整到位,然后奉上精湛的演出! 于是,贾艿靓成了剧组里的“鲶鱼”。 因为他的缘故,特么的卷起来了! 作为成名的师哥,黄小明岂能甘于人后?愣是在忙碌中抽出时间赶往山城的乡下,去观察农村混混的形态举止。 作为大龄的师弟,黄博还惦记着拍完《无名之辈》后再加入到宁昊的商业电影项目中。如今在甄杰诚与宁昊的眼皮子底下,在贾艿靓的“压力”下,恨不得使出吃艿的劲儿。 至于邓朝,那就更不用提了! 耳机随时准备塞进耳朵,稳中有进的发挥基本上没给甄杰诚吼大喇叭的机会,拍摄进程就这么突兀的流畅起来。 “唉!” “叹什么气啊你?”一天的拍摄结束,程好忙碌完后便洗好澡来到甄杰诚的房间,温柔的帮其按摩起肩膀,“拍摄不是很顺利吗?” “是啊!就是有点太顺利了!” “太顺利不好吗?” “好!可我有点不习惯!” “呸!你这纯属矫情!”程好啐了一口,“对了,你发现没有,李晓鹿看着苗条,但还真的挺大呢!” “啊?大吗?我没注意。”甄杰诚眉毛一挑,语调却不起波澜。 “很大,挤的可深了!”程好一边说着一边在甄杰诚耳后吹着热气,“就像你以前说的那句话:细枝结硕果!” “啊?我说过这一句吗?没印象!”甄杰诚摇摇头,顺手一把将程好拉到正面。 经常泡妞的兄弟们,尤其是经常殊途同龟的兄弟们都知道, 当女人开始试探时,最好的解决方式永远是先堵再疏,而非张口解释。 这怎么解释? 解释晓鹿一不小心a到了大龙? 解释晓鹿再不小心带球撞了人? 都是专业演员秉持着专业精神在专业演戏,没必要解释,解释才是掩饰! “哎!等一下,你先别闹!” 程好试图拦住甄杰诚的攻势,见招架不住后不得不探囊取物,这才令甄杰诚暂停了下来。 “先听我把正事儿说完,然后随你折腾!” “那您倒是说啊,我的亲姐姐!” “江导给我打电话了,他明天的飞机,我去接还是你去?如果你去的话,就得调整一下拍摄安排。” “谁?”甄杰诚一愣。 “江导啊!江文啊!你大哥啊!” “哈哈哈!我去接我去接!” 甄杰诚瞬间就兴奋了。 踏马的!这些天憋坏了! 总算来个能打的陪我吵架了! 请:.inguqiren.inf 第五十八章 江文别叫我老师 江文蓄势待发, 江文盼这一天已然盼了太久! 以至于在飞机上仍兴致昂然,与一名空姐聊了一路,并将其聊的娇笑不已。 也正因如此,江文对甄杰诚的不满更深了! 踏马的!老子的名声要是像他那么臭就好了。 压根用不着矜持,早踏马理直气壮着,举旗补腚了! 唉可惜这大腚了,轮不着咱一锤腚阴了。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上火儿。 就这,瞎了眼的座山雕还骂我不如他。 若非未来的电影还得找他通融开审核绿灯,老子早就不伺候了。 腚眼看人低! 算了算了,不腚了,做人要有素质,做人不能太杰诚! 想着,江文暗暗给自己鼓着劲儿,脸上也逐渐荡漾起笑容。 杰诚啊杰诚! 哥哥来咯! 你也不想让你的路学长一个人独自享受吧? 哥哥这就帮你们师兄弟有福同享,有福同当! “哥!” “大哥!” “兄弟来接伱了!” 机场接机大厅,甄杰诚手捧鲜花,远远的便挥手致意。 豁,这么热情? 江文一愣,随后大步上前。 却还不等放下行李,便被甄杰诚用力拥抱。 “京城一别,已有半旬。暖风徐徐,杨柳依依。 虽谋面不动,但心存惦记。 今早春三月,西南草长。杂花生树,群鸥竞飞。 适此惠风和昌之日,终迎兄长惠然肯来。 愚弟喜甚,幸甚!” “啊?” 江文懵了。 屮!你踏马这是几个意思? 上来就拽这么风sa的词儿? 猝不及防之下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俺也一样!” “提前准备的词儿?” “没准备,我抄的!”(ps:抄的江文的词儿) “嗯!真踏马的实诚,是你的作风!”江文点点头,“买花干嘛?这钱花的糟践!” “没花钱!我看酒店花坛里的花儿长势不错,就跟经理说了声,然后拔了十几根儿。”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花束的下方, “松紧绳捆的,这玩意儿真不错,不止能做弹弓。” “屮!这松紧绳踏马的不会是从你裤衩子里抽出来的吧?”江文说着就要把花丢出去。 “不是不是,那哪儿能呢!是程好扎头发用的,我就顺便借用了一下,回头还得还回去。” “哦,那就好!”闻言,江文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又一愣,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那就好? 屮!这哪里好了? 交锋受挫的江文抿着嘴,决定闭口不言,闭目养神。 踏马的,咱们片场见! 江文的到来令剧组众人为之一震,随后便响起热烈的掌声。 人的名,树的影。 江文在娱乐圈的地位压根儿就没受到禁导令的影响,反正他该导还是导,无非是换了张皮而已! “江老师您好,非常有幸能与江老师您合作。” 还得是黄小明! 在众人还在纠结称呼江导不太合适之时,黄小明率先打了个样儿。 “小明你好!” “师兄好!”如何称呼这个问题对于邓朝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邓朝,《人生大事》我看了,演的不错!” 江文笑呵呵的, 若非嗓门大了点儿,身材魁梧了点,竟真有那么一丝丝温和慈爱的气质,一改往日霸气强硬的作风。 这令众人颇有些讶异, 直到第二天. “杰诚,我觉得这段不应该这么拍!” 赫然只见江文面向甄杰诚,眼神余光瞥着大喇叭,站立如松,声如洪钟。 片场也随之一静! “哦?哥,请说出你的想法!” 甄杰诚笑容依旧,伸手示意。 “好啊!那我就说说!” 客随主便嘛!江文主打的就是一个礼貌! 见甄杰诚松口,江文一把抄起大喇叭, 拿来吧您嘞! “咳咳咳。” 先试音! “来,你们也过来听一听,提提意见嘛!” 朝众人招了招手,随后开启鸠占鹊巢的第一步, “公an局长被我饰演的富二代叔叔用钱笼络了,既然如此,我们完全可以考虑突出他的形象!” “你的意思是,反差?”甄杰诚说道。 “对咯!就是这个意思!”江文点点头,“要把他拍的高大上!” “要让所有观众一眼看上去,就认定他是个好人!” “虽然他给下属jing察的办案制造了障碍,虽然他还批评了下属的积极性,但他是有苦衷的!他是无奈的!” “批评是为了爱护,甚至是保护!” “于是,当真相大白迎来反转,前边有多伟岸,给观众带来的印象就有多深刻,这个局长的形象也就踏马的立住了!” 说着,江文别有深意的直视甄杰诚, “杰诚,你觉得怎么样?” “嗯,挺好!有道理!”甄杰诚点点头。 见状,江文愈发兴奋, “光有道理是不行的!得改!” “不仅是剧情,还有台词,都要改!” “我是这么想” “我是这么想的!哥,”甄杰诚突然开口打断了江文的话,严格来说,是接着江文的话续说,“您帮我参谋参谋?” 嘴上说着,手却没停下。 拿起笔便翻开剧本开始埋头书写。 江文心痒难耐的凑上前来,正好看到甄杰诚在修改办公室谈话的戏份: 办公室,日,内。 jing花章京俞为了给男友办案提供助力,找上局长叔叔。 章京俞推门而进, 章局长抬眼看了下,继续埋头忙于工作:“有事儿说事儿!” 章京俞:“二叔”(撒娇状) 章局长:“什么二叔!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严肃状) 甄杰诚还在写写停停, 而江文,已然收回了目光。 闭上眼,将甄杰诚描绘的场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再对比自己临时发难所设想的思路。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工作称职务! 称职务! 职务! 只消一会儿,竟满脑子全是“植物”在无限循环,将自己的想法驱散的一干二净! 江文睁开眼,绷着脸,放下大喇叭,转身就走。 “江老师,您干嘛去?”黄小明诧异的问道。 “什么老师?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江文头也不回, “我踏马水喝多了,尿急,上厕所去!” 第三章还在写,稍晚发。 推一本朋友的书 《原来我才是那年兽》 民俗全新设定 年兽祸乱于世,为抵抗年兽,鞭炮匠、戏彩师、官将首、神游寻境……等等繁多职业应运而生,它们被称之为‘守岁人’ 当其他守岁人还在艰难抵挡年兽时,黎洛凭借游历面板大杀四方,食年兽肉,得无限职业卡,解锁各种抽象玩法和颠佬职业…… 第五十九章 退后,我要开始讲武德了。 “特么的!这是在点我啊!” 职务?什么职务? 当然是导演和演员! 江文骂骂咧咧着,恨不得即刻结束禁导期,理直气壮的拿起大喇叭。 不过江文也承认,“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这句台词确实是精练! 无需泼墨重彩,简单一句话便足矣生动的去表述公an局长的一部分性格特征。 类似“俺也一样”刻画张飞的胸无点墨与忠诚不二。 再比如“你是来拉屎的吧”烘托孩子的天真无邪与单纯烂漫。 江文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台词,他在自己的电影剧本中所追求的也正是这一点! 而这,也是他来甄杰诚剧组的主要目的! 行李箱里除了衣物与生活用品外,带着两份剧本, 一份是初稿。 文艺片! 改编自八千来字的短篇《天鹅绒》。江文试图将其扩充为电影,起名为《太阳照常升起》。 另一份连初稿都算不上。 只有粗糙的故事梗概,简单的对话。 后者的灵感则是源于与甄杰诚间的对话。 江文打算将其做成文艺味儿十足的商业片。 而想做到这一点,台词是关键! 用精练的台词去推动剧情,观众才不至于昏昏欲睡,才有看下去的动力! 江文坚信,只要观众被提起兴趣,自己的作品绝对能做到让人回味无穷。 所以,还是先让一让这小子吧! 谁让自己是兄长呢?兄长总是要包容弟弟的。 谁让自己还有求于人呢?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在片场吵闹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江文才不会承认自己临时发难的思路被一句“工作时称职务”的台词所击败。 文化人的事儿,踏马的叫笔谈!叫交流! 谈胜负? 庸俗! 想着,江文抖了抖兄弟,军火入库后拉上拉链。 看也不看被滋落在脚边的点点滴滴,大步离去。 踏马的,哪个没素质的不对着便池尿? 踏马的,必不可能是我! 拍摄继续进行。 既然江文已经到了,那么他的戏份也就可以拍了。 当穿上一身笔挺西装,当江文用着最平淡的口吻道出: “山城不允许这么牛哔的人存在!” 满满的大佬气场不仅征服了片场一众演员,也令甄杰诚感叹不已。 《人民的名y》里赵瑞龙演绎的是嚣张,而江文呢? 同样的台词经他念出来,好似在作陈述总结。 风轻云淡的表象下,暗藏汹涌! 不得不说,能跟老谋子吵架的演员只要不碰程蝶衣,当真是强的离谱。 而江文的表演,还在继续! 而江文的“建议”,也在随后不出意外的再次响起! 包容? 包容不是溺爱!纠正才能踏马的促进成长! 有求于人不礼貌? 懂什么叫文化人吗?懂什么叫“吾爱吾师,但吾更爱真理”吗? 只要有理,师恩都踏马的放一边,何况区区求人? 这一次,江文不再是临时发难了。 而是自当初拿到自己戏份的剧本起,蓄谋已久的胸有成竹。 照葫芦画瓢式的表演有个什么劲儿? 改剧本,改台词,改到导演心服口服, 这,才是踏马的真正的演员! 片场所有人都熟练的停下了动作,只剩下两个大嗓门在pk! 第几次了来着? 记不清了! 反正江文硬拖着客串的最后一场戏就是不拍,美其名曰:状态不对,要找感觉。 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赖在剧组,目光不时的便落在大喇叭上。 吵?辩?习惯了! 就比如现在, 从友好会谈,到逐渐争议,再到各执一词唾液横飞。 两个浓眉大眼梗着脖子,就好似两只对峙状态下炸毛的狸花! 几乎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众人也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小心翼翼的好奇窥探,再到三五成群边聊边看热闹。 就差磕上瓜子儿了! “我觉得”江文嗓门洪亮。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甄杰诚强势打断。 “这是什么踏马的狗屁道理,导演就能一手遮天了?演员就不能有发言权了?”江文昂着头,“这天底下就没有完美的剧本,唯有契合演员,才能演绎出踏马的最佳效果!” 说着,理直气壮的补充道, “大框架保持不动,小范围随时调整!” “没学过物理吗?没有绝对静止,只有相对静止。动态的平衡才是真实的完美!” 见甄杰诚似乎是被自己的滔滔不绝所震慑,江文立刻准备加大输出。 可看到甄杰诚张口后,江文迅速闭上了嘴。 文化人,要讲究! 涉及到具体讨论,必须你来我往回合制,双方均有发言权。 “我去餐厅吃饭,餐厅里贴着标语:顾客就是上帝,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客观就是踏马的主观?” 主观?哦对了,老外的上帝也踏马是个主儿来着。 江文理清了内容后,摇摇头, “当然不是!” “那伱凭什么要给你的主观套上客观的皮,然后质疑我的主观,并试图让我认定为客观?”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大喇叭, 瞥了一眼江文,见其瞳孔果然一缩, 于是咧着嘴,扬起笑容, “哥,你不会是想提醒我:要讲武德吧?” “哥,你不会是想说:在婧蕾姐的剧组,你一直都在规规矩矩跟我辩,从来都没有以势压人吧?” “哥,别闹了!你那是不想吗?你是不能啊!” “兄弟我可是一直记着您的话,做人不能太路钏!” “哥,你不会是想再补充一句:做人不能太杰诚吧?” 望着江文不断抽动的脸部肌肉,甄杰诚笑的更灿烂了, 辩了这么多天了,起码对《无名之辈》这部电影而言,江文的毛已经薅的差不多了,足够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然过犹不及。 反正吵也吵痛快了,何必再耽误拍摄,浪费时间? 所以,是时候结束了! 甄杰诚指了指大喇叭, “哥,其实你明白的!” “这玩意儿,就是踏马的武德!” “哥,请退后,我要正式开始讲武德了!” 第六十章 宁昊哎呦,同行啊 “下了片场,大家伙儿有意见提意见,有想法说想法。” “多多益善,不论好坏!” “什么踏马的导演演员,都哥们儿!” “但只要到了片场,只要我提起大喇叭,全剧组都踏马得听老子的!” 不容置疑的嗓音经大喇叭喷涌而出,甄杰诚站在监视器前,目光扫视全场。 对视者无不严肃以待,一时间,甄杰诚竟颇有些红魔坎通纳“国王环视”的美妙体验! 只是……当一个咧嘴傻乐的显眼包跃入眼帘, 甄杰诚抽搐了下嘴角,淦!哔破了,装不起来了! 身侧,弯眉浅笑的程好眨巴着两汪清潭,似乎想要将眼前的身影倒映并永久收纳进眸光里。 呐,这就是本宫选的男人。 多帅哦! 虽然人帅会受累, 但自己也能人美遭罪啊! 无非是施展手段让二者之间划上等号罢了。 程好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吩咐道具组再订制一套李晓鹿的圣诞麋鹿戏服了。 李晓鹿能演的,程好有信心演的更好,更…… “啪!” 一个巴掌直接呼在程好的腚上,打断程好思路的同时,荡起层层涟漪! “傻愣着干嘛?” 甄杰诚怒目直视, “去干活儿!” “啊?”程好一愣,“好嘞!” 言罢,转身离去。 正处于自闭中的江文望着这一幕,狠狠地啐了一口。 这小子是在打程好的p股吗? 那是在打老子的脸啊! 老子啥时候受过这等委屈,这等等等!这两句词儿不错,貌似可以用在剧本里! 突如其来的灵感令江文的脸色迅速由阴转晴,于是也不纠结委不委屈的事儿了。 文化人的事儿,子都踏马曰过:朝闻道,夕可死矣。 区区委屈而已,算踏马个屁! “茶具!把茶具摆好!” “兰花,盆景,什么踏马的文雅就摆踏马的什么!” “把后边这幅字给我换喽,换成《陋室铭》的书贴,旁边再挂上《定风波》。” “不要什么踏马的狗屁低调奢华,而是正儿八经的雅致,懂我意思吗?” 导演几句话,剧组忙翻天。 在程好的统筹下,布景迅速完善。 等到傍晚的夕阳被窗外的枝叶摇碎成点点橘红洒进房间, “补光!” “时间不等人,快!”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 甄杰诚坐回监视器前, 一身淡灰色唐装的江文坐在实木椅上,正悠闲的泡茶,品茶。 余晖斑驳,檀香氤氲。 竹兰交映,茶叶浮沉。 只是,其壮硕的身材似乎与满室文墨略显突兀。 可那份云淡风轻的气质却又分外契合。 “嘟,嘟,嘟!” 铃声骤然响起, 被打断品茶心境的江文皱了皱眉,随后若无其事的拿起手机, “喂?”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并不和善,甚至开始色厉荏苒的威胁。 可江文饰演的甄耀东仍旧面若平湖,不见波澜。 轻轻吹动着杯口的热气,浅浅的抿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施施然开了口。 “你能给东叔打这个电话,东叔很高兴。” “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东叔不喜欢。” 说着,江文直起身。 侧脸恰好映着夕阳,温情又和煦。 而另一侧,阴影勾勒出的立体棱角,冷峻而深沉。 “听说你喜欢游泳?” “记得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溺水。” “我听说,往水里通电可以电解出氢气和氧气,想必也能通过这个方法来解决溺水人员的呼吸问题吧。” “伱觉得呢?” “过!” 江文拖沓已久的最后一场戏,终于结束。 “啪啪啪!” 甄杰诚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为江文奉上掌声。 见状,剧组众人也纷纷响应,整个片场瞬间被啪啪声所淹没! “哥!恭喜杀青!” “几点的票?买好没?” “程好,快联系司机师傅,一定要把我哥又稳又快的送到机场。” “咱嫂子都孤枕难眠多少天了,可不能让咱嫂子继续泪眼盼君归了!” “屮!你嫂子和你侄女儿踏马的都在法兰西!” 江文怒目而视,嗓门全开! 哔崽子,你踏马想赶老子走就直说! 话里话外暗示谁呢? 踏马的,未婚了不起啊?名声烂大街你骄傲啊? 老子即便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但和周蕴仍旧保持着同门学长与学妹之间的纯洁关系,比起你个勾八到处认姐,不知高尚多少倍! “哦,也是哈!” 闻言,甄杰诚挠挠头, 转头看向程好, “姐,有山城直飞法兰西的航线吗?” 江文:╰_╯ 走是不可能走的! 更不可能自掏腰包酒店订房! 不就是耍无赖吗?多大点儿事儿? 老话说的好:底线一突破,顿觉天地宽。 当江起甄杰诚的不要脸,瞬间便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不敢干的事儿,敢干了! 比如:一个电话打给周蕴,让她来山城旅游。 再比如:给程好打招呼,换了间大床房,还就换在甄杰诚的隔壁! 你个哔崽子挂羊头卖狗肉,明面上和程好一人一间房。 看看老子! 不装了,我摊牌了!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青出于蓝而胜于.于. “于公于私,我都深刻认为,作为一名已经杀青的探班演员,我理应与导演保持足够距离,尽量避免干扰到导演的创作空间。” 周蕴抵达山城的第三天,江文一大早便拦住程好,陈恳的说道, “所以,麻烦程好你再给我换个房间吧。” “远点儿的!” “其他楼层也行!” 不远处,路过的宁昊听到谈话内容,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 啧啧啧,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个大导! 咋就心里没点儿数呢? 你说你倔个什么劲儿呢? 这下好了,要贴活血祛痛膏了吧? 周蕴的出现并没有令剧组众人感到诧异。 娱乐圈嘛,司空见惯! 更何况这事儿早在02年便已曝光,大家伙儿也心里有数。 彼时,参演《理发师》的江文因修改剧本和导演陈逸飞发生争议。 不同于路钏,陈逸飞刚的一批。 眼瞅着喷不过江文,干脆掀了摊子。 于是因“《理发师》剧本出现问题,推迟开机”,导致“江文遗憾错过档期,无奈提出辞呈”。 而与江文一同退出《理发师》剧组的,便是饰演女主角的周蕴。 “周蕴,早上好啊!” 甄杰诚神清气爽的招呼道。 很不礼貌的直呼其名并非甄杰诚本意,而是江文强烈要求: “别叫她姐!” “你叫我就跟你绝交!” “先直接叫名字,等回头我把婚离了,你再叫嫂子。” “算了,嫂子也别叫了,你干脆一直叫名字吧。” 对此,甄杰诚自然只能接受。 “杰诚,起的这么早?” “没办法,今天的戏份很重要,得早点儿安排!” 甄杰诚伸了个懒腰, “有事儿没事儿你就找程好扯淡去,我哥这几天挺累的,你就别扯他了。” “不聊了哈,我下楼吃早点去。” 两条重新构建的故事线大致上拍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少部分镜头推迟拍摄。 例如夜店经理跳舞的这一段。 由于邓朝被黄小明等人卷到头皮发麻,深感肚皮舞及钢guan舞的表现力度还不够,硬是要学完脱yi舞再拍。 相比较前两个舞种,脱yi舞明显在技术层面上难度偏低,邓朝又拍着胸脯保证:几天的时间就足够。 于是甄杰诚也就同意了,打算开始拍摄最后一条故事线。 也是甄杰诚唯一保留的,劫匪二人组与毒舌女的这段剧情。 重制版的《无名之辈》,参考了《大人物》,《药神》,《群众的名义》,甚至《破冰行动》等诸多影视剧。 包括部分剧情,台词等等。 在甄杰诚,宁昊夫妻及岳晓军的努力下,将剧本打磨圆润的同时并赋以精巧的逻辑交互。 甄杰诚有绝对的自信,这波抄作业绝对要胜于原版。 至于能否全面胜出,就看接下来黄小明,黄博,以及周讯的发挥了! 作息乱了,先发一章,第二章你们睡醒了再看。 请:.inguqiren.inf 第六十一章 杀青 “你确定?”甄杰诚继续求证道。 “确定!”黄小明点点头,“感觉不对,状态就出不来!要想真实,就必须出点儿血!” 周讯的泼辣骂街演的极为精彩, 黄博在暴雨倾盆下红着眼眶吼出的那句:“贼个,就是爱情!”亦赢得了片场掌声。 虽然自己回应的“爱你马卖皮麻花情”演绎不落下风,但这还不够! 作为周讯的好友,作为黄博,贾艿靓的学长,再加上中戏的邓朝就在旁边看着! 黄小明绝不允许自己拉稀摆烂! “放心吧甄导,我心里有数。” “再说了,我又不是自残,仅仅只是找感觉而已,视觉效果主要靠的还是化妆。”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甄杰诚终于同意了。 见状,黄小明拿起消毒过的水果刀,咬咬牙。 对着大腿直接划了上去! 下一刻,挤出笑脸望向化妆师, “我这算不算是帮伱的化妆增加了一定的真实效果?” “嘿嘿,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把这个伤口做的更大点,更狰狞点儿!” “你态度好点儿哈,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勒哈儿是哪锅在掌握局势?” “别搞不清楚状.” 骤然的停顿,黄小明猛的一震,剧烈的疼痛令其在沙发上狰狞着抽搐。 沙哑着,颤抖着,咬牙切齿着望向黄博, “你做啥子?” “拔拔钉子。” 黄博顶着一头卷发,睁大眼睛张大嘴,心虚且讨好的举起手中的钉子。 “啊!” 伴随着压抑着的嘶吼声,黄小明再度僵直身体,再蜷缩,像只落入油锅的大虾, “又做啥子!!”青筋毕露,额头冒汗,眼眶涨红。 “上上药。” “倒你马皮啥子药!”声线已然呈哭腔! “红花油!” “红花油是治跌打损伤滴,伤口涂不得。”周讯提示道。 闻言,黄小明抿着嘴唇,别过头。 嫌弃,委屈,生气,痛苦.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一声拉长语调的颤音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伤口要先消毒。”周讯继续提示。 “消,毒!!!”黄小明咬牙附和。 “哪锅是消毒滴?” “酒精。”周讯接着提示。 “酒精!酒精!!”黄小明绷直着腿,来回挺腹并重复强调。 “等等!”突然挣扎着抬起头,满头大汗却强作平静,眯着眼,目光直视周讯,视野余光却瞥向黄博手里的酒精, “贼个怕是有点痛哦!” “贼个不痛!”周讯平淡且肯定的回答道。 见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处的黄小明这才安心的向黄博点点头。 下一刻, “啊!” 一脚直接蹬倒黄博,黄小明进入到更深层次的无规则僵颤状态中! 从红花油到酒精,再到药粉。 “这个痛不痛?” “不痛!”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一个敢信。 于是,当周讯眼里藏着笑意却反向抱怨道: “他怎愣个怕痛噢?” “我觉得不痛。” “我觉得都不痛。” 方言的独特魅力,搭配下肢瘫痪的周讯坐在轮椅上的,理直气壮的表情。 惹得江文都不禁笑出声儿。 “过!” 甄杰诚朝三人竖起大拇指, 尤其是黄小明, “小明,演的好啊!” “嗨,这还真就不是演的!” 黄小明龇牙咧嘴, “我这还只是划了一个小口子而已,好家伙,真踏马的疼!” 黄小明的“挥刀自残”被众人看在眼里。 眼瞅着在“卷”这条赛道上被黄小明卷出了新的境界,其他人咬牙切齿的同时亦不由自主的开启自我压迫。 令本就流畅的拍摄进度持续狂飙! 这一幕看的江文直咋舌,并默默记下印象深刻的演员。 可以预见的是:未来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江文很可能会优先考虑这些演员。 而事实上,这正是触发内卷的催化剂之一。 娱乐圈里的竞争无处不在,人精们又岂会放过在两位大导心里留下印象的机会? “老子整把ak,给你弄把来福。” “日里滴魂哦,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黄小明的发挥随着那一刀的落下,愈发自如了。 就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让甄杰诚不禁联想到岳掌门,林少侠,以及东方姑娘。 可当邓朝在镜头中扭动着肢体,妖娆的褪衣 “呕!” “姐,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 “你踏马学谁不好,你学邓朝跳舞?” 甄杰诚心态崩了,垂头丧器。 任凭程好接下来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令其提起兴致。 脑海里,甄杰诚将前女友姐姐们的面容回忆了个遍,包括柳阿姨,甚至连晓鹿和马酥都没有放过。 但是没用! 闭上眼,邓朝魔性的姿态迅速填满心扉。 “呕!” 这一回,甄杰诚是真的圣贤如佛了! “听我一句劝,你还年轻,要专注于事业!” “什么?你暂时闲着没事儿?不不不!你有事儿!” “对了,源子不是在拍《二代的浪漫》吗?你去探个班儿!替我问候一下源子。” 甄杰诚起了个大早,亲自帮戏份完结的邓朝买好了车票。 哪怕电影的整体杀青近在眼前,甄杰诚也无法允许邓朝再停留几天了! “我可是听说源子那个剧组有不少漂亮的姑娘,相信我,调节失恋情绪的最好方式就是重新谈个妹子。” “老子就是鲜明的例子!” “看看老子,失恋多少次了?老子虽然品过爱情的咸,却从未尝过爱情的苦!这全是因为老子衔接的快!” “再说了,郝蕾要去《怡和园》脱,你不也在《无名之辈》脱了吗?” “1比1,你算是还回去了,不亏!” 甄杰诚各种安慰,终于凭借真诚的态度打动了邓朝。 令其坚定的,头也不回的,直奔车站而去。 见状,甄杰诚长舒一口气。 踏马的,万恶之源可算是走了。 平复一下心态,老子又能重振旗鼓,重震其股了。 “烟花准备好了吗?” “k,各单位准备!” 人行天桥上,卷毛拉着心爱的仪妹儿的手,畅快的奔跑! 梦巴离又如何? 仪妹儿说了,她只是服务员,她还见针插缝的从客户那儿学了些外语。 仪妹儿说了,以后打算努力补习一哈儿,再考个四六级,未来就能做上门辅导了。 橙黄的灯光打在黄博的脸上,灿烂不已! 身后,周舒仪裙边飞扬,精致的面容不时的被阴影所遮挡,明暗交杂。 桥下, 刺耳的jing铃声嘈杂不已。 黄小明饰演的胡广生被按在地上, “崩!” “哗啦啦!” 不远处,烟花升空。 黄小明挣扎着抬起头,瞳孔里倒映出一片璀璨星光! “过!” “我宣布:《无名之辈》,杀青!” 第六十二章 我脏了,我又干净了。 杀青宴的气氛格外热烈! 不止是“下班”带来的喜悦,更因为甄杰诚与江文的双双在场。 “甄导,非常感谢您给我参演的机会,我” “屮!都特么拍完了,还叫什么甄导?”甄杰诚笑着打断了黄小明的话,“来,小明,咱俩喝一杯!” “哈哈哈!好的,杰诚!” 黄小明一饮而尽。 “就是!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现在踏马的又不在工作,植物个屁!”江文凑了过来,“小明,演的不错!来,咱俩也喝一杯!” “好的,江老师!您随意,我干了!” 再倒,再饮,再尽。 哪有什么天赋异禀?哪是什么酒香迷人? 全都是在咬牙硬撑着。 甄杰诚没有劝黄小明“浅尝辄止,意思意思就行了”之类的废话。 这是人家的处世之道,轮不着甄杰诚去施舍善心。 瞧瞧其他人羡慕的眼神吧,能和甄杰诚,江文熟络的交谈并碰杯,黄小明自己都乐在其中。 再说了,身处娱乐圈这个残酷的环境下,谁又不是在拼命努力呢? 黄小明如此, 甄杰诚亦如此! 当初,甄杰诚还不是放下了尊严,才筹集到了启动资金? 当初,甄杰诚还不是付出了超过两年半的青春岁月,屈膝卑躬含泪牺牲了亿万骨血,才争取到了“放下尊严”的机会? 都不容易! “甄导!非常荣幸参演您的电影!” 见黄小明率先打样儿,晓鹿也款款而来。 晓鹿发誓,自己已经非常努力了。 无比珍惜与甄杰诚合作演出的每一场戏,亦抓住每一次机会,经常“一不小心”的蹭到甄杰诚。 包括且不限于带球撞人,平a大龙。 都说北影甄杰诚天赋惊人,晓鹿如今可以确信:此言非虚。 从平a的触感来粗略判断,其规模明显要胜于自己的男友李辰。 辅以甄杰诚以往的风流战绩,再结合晚上路过甄导房间门口,隐约听到的歌声。 那天,晓鹿下楼散步,散步回来时歌声仍在持续,这难道不是名副其实的天赋异禀? 思及此处,晓鹿更遗憾了:电影杀青了,自己的努力却没有得到回馈。 只收获了来自贾艿靓愈发异样,且逐渐迷恋的眼神追逐。 好吧,其实小靓也挺好! 年轻帅气,还同时得到了甄导与江导的认可,在片场结交了一众人脉。几乎可以断定:前途一片光明。 “晓鹿,演的不错!以后有机会继续合作哦!”甄杰诚正准备起身碰杯,却见晓鹿非常贴心的弯下腰,主动降低高度。 两团冲击波令甄杰诚的目光不由的恍惚了下,而精确捕捉到这一幕的李晓鹿,酒窝笑的更深了, “谢谢甄导的夸奖,我也很期待与甄导再次合作。” 蕾丝镂空选对了! 馒头红枣来下酒,滋味儿越品越悠久,不是吗? 李晓鹿眨着眼睛,自信再次涌上心胸。 作为一名专业演员,热烈欢迎甄杰诚来导。 如有必要,晓鹿不介意给李辰打电话。 毕竟作为专业演员,台词功底与气息控制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吗? 觥筹交错,你来我往。 在绝大多数人均借此机会展开交际之时,讯哥儿左手一支烟,右手一杯酒,豪气冲天。 可问题是,这位姐姐的酒量实在是一般。 未至半场,便趴倒在桌上,嘴里仍含糊不清的喊着:喝完这杯,还有一杯。 见状,程好哭笑不得的招呼人,一起扶着周讯回房间。 不一会儿又匆匆赶来, “杰诚,讯哥儿喝多了,把身上,床上都吐脏了。” “啊?还在吐吗?” “现在已经不吐了,不过看她这状态,估计今晚一个人肯定得摔到地上睡一宿。” 说着,程好把甄杰诚拉出门外, “我和娜姐先去帮讯哥儿洗个澡,然后再把她扶进我房间。” “所以今晚我就不去陪你了,我得照顾一下讯哥儿。” “行!你注意下讯哥儿的状态,如果不行的话就告诉我,我把她送医院挂吊瓶去。”甄杰诚点点头。 “好!那伱进去吧,我忙活去了!” “嗯!你去吧,我正好去上个厕所!” 告别程好,甄杰诚慢悠悠的朝着厕所方向走去。 心里不住的感叹着讯哥儿人菜瘾大,以至于一不留神,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一个身影。 “啊!”娇声轻呼声。 “呀!”娇声惊呼声。 “嘶!”杰诚倒吸凉气声。 李晓鹿“猝不及防”下被撞,因酒意微醺“恰好”身体失力以致跌倒。 试图保持平衡时双手“一不小心”a了大龙, “本能”的愣神后,又“下意识”的揉捏了下。 专业演员也是人! 普通人遭逢意外时的反应,李晓鹿“也不例外”。 酡红着脸庞,分不清是醉意还是羞怯。 李晓鹿抬起头,眨巴着水润的双眸, “不好意思啊,甄导!” “您是出来上厕所的?” “嗯!”甄杰诚点点头。 “那个.您现在这个状态,应该是.不太容易顺利上厕所了。” 李晓鹿一边说着一边“借力”起身, “抱歉啊甄导,都是我的错。” “要不.我来弥补我的过失,我来帮您.” 厕所里很是安静。 只听到黄小明愉悦的口哨声,与排水声。 《无名之辈》的顺利杀青不仅意味着他即将有银幕新作上映,与甄杰诚的交情加深,得到江文的赏识,才是他最大的收获。 当然,片场的一众演员也顺利融入自己的人脉。 包括宁昊等剧组成员,黄小明也一个没落下。始终报以同样的真诚与热情,从未因人而异。 排完,抖一抖,入库。 黄小明大步迈向洗手台,正当自来水哗啦啦的流下, 厕所内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冲水声,以及开门声。 黄小明下意识的转头望去, “杰诚?” “怪不得一直没见你回包厢,原来是上厕所来了啊。” “是啊!讯哥不是喝多了吗?程好把情况告知给我。和她聊了会儿后,就过来蹲大号了。”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凑过来洗手。 “讯哥儿怎么样了?” “刚吐完没多久!放心吧,程好盯着呢,现在应该已经帮她洗完澡了,晚上睡觉也会陪着她。” “嗯,那就好!”黄小明笑了笑,“就是麻烦程好了,唉!下回喝酒,咱可得提防着讯哥儿了” 水声停下,脚步声,说话声逐渐远去。 一个身影迅速从男厕所内走出,掉头几步便直走向女厕洗手台。 “哗啦啦!” 打开水龙头,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令李晓鹿一颤,于是赶忙漱口并洗脸。 “晓鹿?你怎么了?” 洗手正常, 洗手漱口加洗脸?这可不是上完厕所后应该干的事儿,更别提还有干呕了! 于是娜姐本着热心,关切的问道。 “这不是酒喝的有点多嘛,来厕所吐了会儿。”李晓鹿回道。 “哦,那你接下来就别喝了!可千万别学周讯,把自己喝成一滩烂泥。” “放心吧娜姐,我会控制好量的。娜姐,那我就先回包厢了啊!” “嗯,去吧去吧!” 望着李晓鹿远去的背影,邢爱娜不由的感慨道: “真拼啊!” “娱乐圈的这些女演员们,可真不容易!” 包厢里,伴随着甄杰诚的回归,接着奏乐接着舞。 在热烈的氛围与酒精的熏染下,贾艿靓亦鼓起了勇气,朝李晓鹿敬酒。 “晓鹿姐,我敬您一杯!” “别啊小靓,你这敬词用的,姐都不好意思了。” 李晓鹿举起酒杯, 波光流转,柳眉琼鼻。 声如泉铃,红晕漾漾。 尤其那浅浅酒窝,仿佛盛的下世间所有的美好! “好的晓鹿姐,那我就不用敬词了。” 贾艿靓轻柔的碰杯,美酒入喉,苦辣亦是甘甜 月至中天,“漫长”的杀青宴也终于结束。 携着酒意回房的甄杰诚第一时间便冲进卫生间,打开淋浴。 “唉,踏马的,我脏了!”甄杰诚苦笑不已。 哗啦啦! 热水冲洒, 将粘黏的,已经凝固的唾液淀粉酶一扫而空, 这还不够,又挤出沐浴液磨搓。 当泡沫被冲掉, “哎!我踏马又干净了!”甄杰诚立刻振作。 都怪踏马的讯哥儿! 你说你,人菜瘾大,瞎折腾什么? 还好我品德本就高尚,牢记安全至上。坚持手口并用,拒绝疏通小道。 踏马的! 娱乐圈真危险! 尤其是我,更得时刻保护好自己。 思及此处,甄杰诚不由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甄杰诚啊甄杰诚,你小子果然是有道德底线的。 比踏马的江文强多了! 第六十三章 哥,我想搞一波大的 隔日,剧组成员接连离去。 考虑到昨天才给晓鹿刷了牙,再考虑只送晓鹿等少数人不太合适。 干脆甄杰诚便当了回酒店门童,将所有人一一送别。 于是顺理成章的赢得了众人的感动,即便离开剧组后也称赞不已。 “看看甄导!” “二十岁就拍第一部电影!” “首部作品就拿下去年的国产电影票房冠军!” “就这,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难怪人家牛哔!最起码在做人这方面,甄导比其他人不知道强多少倍!” 有对比就有差异, 甄杰诚在片场的骂人行为立刻被众人抛之脑后。 明明就是认真负责嘛! 他才二十岁出头,年轻人憋不住火儿很正常! 是的,很正常。 晓鹿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被晓鹿抓住机会了嘛! “屮!你踏马不给北影当门童,反而给酒店当门童,还当上瘾了吧?” 江文左等右等等不来甄杰诚,直接电话轰炸。 “来了来了!老子这不是在送行嘛!” 甄杰诚嘟囔着,转头看向程好, 因为库存再度刷新的缘故,此刻底气十足, “我去找江哥聊下他剧本的事儿!” “嗯,那我去找周蕴聊天,等到了饭点儿,再去叫你们俩吃饭。” “不用,江哥在茶楼,不在酒店。” “那行,那我就在酒店里等你。” “好!” 甄杰诚大步离去。 “看也看完了,说吧,给点儿意见!” 江文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支烟。 “哥,您这一份是初稿,另一份连初稿都算不上,我还只看了一遍,能给什么意见?” 甄杰诚接过烟,点上火,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为难个屁!行行行,意见什么的先踏马的放一边儿,说说印象!说说大概的感受!” “那我就说说?” 闻言,甄杰诚也不端着了, “哥,您这两个剧本,肯定是都要找港台大牌演员吧?” “嗯!伱是知道的,我和那边有交情,不论是投资还是选角,避不开的。”江文点点头。 “演技上适不适合剧本另说,起码在片酬支出上,肯定少不了。” 说着,甄杰诚指了指剧本, “那么就很显而易见了!” “这份文艺片初稿,拍出来小概率在欧罗巴三大拿奖,大概率在国内及其他小电影节获奖,大概率在票房市场上赔钱。” “当然,我指的仅仅只是票房市场。真要细论起来,在时间线拉长的基础下,投资商们可能还有的赚。” “懂了,就是拿不到三大,能拿小的,票房赔钱。”江文立刻做出精确总结,“那这本呢?” “这份还不完整,我只能勉强判断。只要哥哥你收敛着拍,小概率在三大拿奖,大概率在国内获奖,中概率在票房市场赚钱!” “懂了,就是拿不到三大,能拿小的,票房有可能赚钱!”江文继续精确总结,随后怒骂出声:“屮!照你这个说法,这么一对比,我踏马拍这部《太阳照常升起》岂不是傻哔?” “如果单从收益论,包括奖项和票房在内”甄杰诚点点头,“是的没错,哥,你是傻哔!” “如果我仍要坚持拍呢?” “如果单从收益论,恭喜你,哥!你现在进化成大傻哔了!” “为什么我听着傻哔这个词儿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江文瞪着眼睛, “首先我得强调一点,这可是你自己先提出来的,弟弟我只是引用你的论点。”甄杰诚并没有被江文的怒目直视所影响,本能的先给自己套一层buff, “其次,你骂过张维平和路钏,是两只傻哔。” “弟弟我呢,跟随哥哥你的脚步冲锋,补充为两只大傻哔。” “现在,哥哥你从傻哔到大傻哔,两样儿全占了,当然会觉得不对劲儿!” 甄杰诚双手一摊, “我再强调一遍,我只是在引用你的论点,且单从收益论!” 江文:. 面对甄杰诚的滑不留手与无懈可击,江文决定先放他一马。 “如果不计较收益呢?” “那就拍呗!” 甄杰诚猛的一拍桌子,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大导!” “老子要拍什么,除了光电,都踏马的给老子闭嘴!” “想参与投资,都踏马的得看老子的脸色。给你,你就接着。不给你,你踏马就憋着!” “赔钱,你得兜着!下一部电影项目启动,你踏马还得过来舔着!” “这,就是踏马的大导!” “这,踏马的就是你啊,我的哥!” 哎呦卧屮,杰诚这小子,真踏马的会说话。 闻言,江文喜不自胜,却故作诧异的问道, “这是我吗?” “是你!”甄杰诚点头。 “可我觉得这踏马根本就不是我!” “不不不!这踏马就是你!” “哈哈哈!杰诚,原来这踏马就是我啊!” 江文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绽放开来,随后拿起笔,又拿起由《盗官记》改编的粗糙剧本,埋头书写。 甄杰诚瞥了一眼, 江文修订补充了两段内容。 关于“惊喜”,以及关于“谁才是县长”,这两段内容的思路与台词。 甄杰诚安静的抽烟,喝茶。 待江文心满意足的合上剧本收起笔,这才开口说话。 “哥,我有个想法想跟你提一下。” “什么想法?你说!” “我看不惯那帮港台专业演员,带着腔调演咱们的影视剧。” 甄杰诚并没有藏着掖着,直入主题, “举个例子,” “剧组有钱还好,能找专业配音。” “剧组资金不足的呢?” “你能想象踏马的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开口就是湾湾腔吗?” “你能想象普通的青年不会说当地方言也就罢了,连踏马的普通话都怪异别扭吗?” “就这,人家拿着高片酬的同时还一副眼高于顶的吊样儿。” “杰诚,你是知道的!这是大势,要团结,你小子别瞎折腾。”江文皱着眉,劝解道。 “您放心,我肯定不瞎折腾!起码不会带头折腾!” 甄杰诚义正言辞, “不过,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让我可以顺势跟风折腾,” “哥,你可得陪我一起搞一波大的!” 第六十四章 柳阿姨...... 搞波大的? 那必须得搞啊! 是男人都喜欢搞波大的,尤其还是跟在甄杰诚后边儿搞。 江文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兄弟那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 搞事的时候往往就属他搞的最痛快,事后清算时又属他溜的最快。 只要他足够的不要脸,些许攻击压根儿就追不上他,更别提落到他身上来。 自己跟在后边凑个热闹,想必在耍个痛快的同时也能全身而退。 于是点点头, “好啊!” “到时候搞起来,哥哥绝不会冷眼旁观。” “那就这么说好了!” 甄杰诚颇为兴奋的点点头,目光仿佛穿透时空,落在《无极》剧组里的金童玉女身上。 不,玉女只是陪衬,金童才是主角儿。 《无名之辈》剧组暂时解散,如果后续需要补拍镜头的话,再另行通知。 休整了两天后,甄杰诚与程好,江文与其学妹周蕴,便一同返回京城。 此时,暑假在即。 伴随着《十面埋伏》定档七月,张维平再度掀起炒作。可在版面头条的争夺上,同姓本家张大胡子成了最大的对手。 虽然手段仍旧是老一套,但架不住好用啊! 《神雕侠侣》的选角炒的沸沸扬扬,黄小明与聂元竞争杨过,包括柳伊菲,讯哥儿与江晴晴在内等等多个小龙女。 大胡子本着有事没事儿先打一杆枣子的原则,愣是折腾出琼遥式爱情的反复拉扯。 “怎么着,大侄女儿,你教父没使上劲儿?” 甄杰诚做客柳阿姨家,对着柳伊菲调侃道。 “呀!学长,你又乱称呼!” 数月不见,柳伊菲脸蛋儿上的婴儿肥依旧。 配上嘟嘴的模样儿,甚是可爱,令人不由的升起想捏的冲动。 与其同系学姐,未来同样以“仙”出名的严玬辰不同的是: 柳伊菲的婴儿肥反而对形象有着加成作用,而严玬辰在瘦下来之后方才崭露头角。 当然,玬辰妹子还能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还能挺出海拔。 大侄女怕是不成了. “什么叫乱称呼,不是说好各论各的吗?”说着,甄杰诚转头看向柳阿姨,“姐,你说是不是?” 柳阿姨: “行啦杰诚,伱就别逗茜茜了。” “这次邀请你过来,除了聚餐外还指望你这个大导提提意见呢!” “其实没必要!”甄杰诚摇摇头,“大胡子炒他的选角新闻,茜茜你呢,做好自己就行。” “再说了,还有陈总在,你们俩用不着担心。” 抛开前世的记忆不谈,如今的柳伊菲在小龙女的角色竞争上,还真就不落下风。 首先是气质符合,其次是具备流量,最后还有陈京非的金钱加持。 虽然演技上比较稚嫩,可在甄杰诚的提醒下,柳伊菲这大半年硬是练就娴熟的武术套路,一手剑花耍的有模有样。 对比后世那帮天天买热搜,逮着“哭戏”,“努力”,动辄“xxx演技爆发”,甚至连踏马的p股形状都能拿出来上头条的“演员”们而言。 如今还未成年的柳天仙足以进行跨段位吊打! “《神雕》这部剧,虽然被舆论认定为珠玉在前。” “但在我看来,这踏马的明显就是情怀加成。” “尤其是取景和服道化,香江那边的版本道一句粗制滥造也不为过,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小家子气!” “当然,古仔的杨过演的还是相当经典的。可李若童的小龙女.反正我是没看出‘仙气儿’来,反而有种风尘气的感觉。” “茜茜在这一点上很符合,基本算本色出演。我很看好她对小龙女的演绎,有望能超过上一版!” 闻言,柳阿姨喜上眉梢。 因为今天特意化了精致妆容的缘故,介入轻熟与熟之间的气质油然而生。 面对甄杰诚直言闺女的演绎有望超过李若童,而非闺女有没有把握演上小龙女。 明明所答非所问, 可在“大导”身份的加持下,其平淡的陈述即刻给予了柳阿姨莫大的信心。 不止如此,对闺女的夸奖更是令柳阿姨心扉荡漾。 一雕双击了属于是! 不,是三击! 这不,一旁的大侄女儿也开心的乐出了牙花儿 练舞,练武, 练说,练唱。 趁着还没到饭点儿,在柳阿姨的指示下,柳伊菲开始向甄杰诚展示了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前二者有模有样,可后二者.只能说是一般。 “台词还得练,童音不是借口!” “这玩意儿没什么捷径,纯粹就是下苦工。王志闻学长知道吧?就照着他的方法练!” “唱歌这方面,我踏马又不专业,给你提意见纯粹就是在扯淡。” 说着,甄杰诚顿了顿, 目光逐渐别有深意, 令对视的柳伊菲莫名的就开始心虚。 “微表情学的怎么样了?” “肢体语言呢?” “我之前建议你多去市井看看,多观察多思考多模仿,你照办了没?” 突如其来的“刁难”让柳伊菲立刻紧张起来, 还不等她回答,亲妈已然忙不迭的出声。 “杰诚,要不你出几道题,帮茜茜检验一下?” “这合适吗?” “合适!当然合适!”柳阿姨立刻点头。 甄杰诚亲自出题并指导,这是外边儿多少演员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 怎么会不合适呢? “那好吧!” 柳阿姨都开口了,甄杰诚自然要礼貌,客随主便嘛, “那我就先出个简单的,能让你轻松代入的。” “第一题,你在《神雕》剧组饰演小龙女,而杨过由程坤饰演。” “由于你的缘故,导致一个对手戏的镜头被导演反复喊咔。” “根据以上情景,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柳伊菲很想拒绝,但柳伊菲没有发言权。 柳伊菲已经很努力的演绎了,可除了第一题勉强通关外,接下来收获的全是批评与数落! 学长说了:阿姨,你也不想茜茜因为演技问题导致前途发展受挫吧? 亲妈说了:茜茜,你也不想放弃“成为奥黛丽赫本那样的演员”的目标吧? 亲妈又说了:杰诚,你随意,不要有顾虑。茜茜都可以,我也没问题。 学长又说了:阿姨,那我可就不憋着火气,火力全开了! 第六十五章 好的,爸 甄杰诚当然不是因为恶趣味有意为难柳伊菲。 而是因为长远的规划! 毕竟,连《小幸运》都当着田某甄的面儿薅了,甄杰诚自然也不打算放过《那些年》。 虽然不一定是自己亲自拍,但在选角上倒是想薅一把柳伊菲的羊毛。 《神雕》在即,《仙剑》紧随,华娱的大血牛眼瞅着就将成型。 天仙的国民度即将狂飙! 尤其是对年轻人而言,《仙剑》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游戏玩家们的粉丝粘性高的可怕,也丝毫不介意为天仙的银幕作品自发宣传并买单。 对此,甄杰诚又岂能不奉上善意? 不止是柳天仙,台省的朋友们也会收到甄杰诚的礼物。 按照计划, 《那些年》这部电影将会在台省取景。 就像甄杰诚曾对母校承诺的那样,这部电影也将“含台量”超过百分之八十! 做到宣传台省的同时,极大的展现出甄杰诚“团结友好”的态度, 届时,不论哪个师长亦或是领导,见到甄杰诚那都得比出大拇指,然后心悦诚服的夸上一句: 杰诚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大格局! 综上:《那些年》惠及多方,饱含诚意。 柳伊菲作为电影的女主第一候选人,甄杰诚岂能不对她进行必要的督促? “什么是演员?” “长着一张漂亮脸蛋就是演员吗?” “能跳个舞,耍个剑,背个台词,走个四方步,就是演员吗?” “脸蛋是用来做表情的,不是踏马的当展览的!” “眼珠子是用来传神的,不是踏马的当挂件的!” “哭?哭也算时间哦!五分钟的准备时间你已经用了三分钟,还剩两分钟!” 甄杰诚火气很大! 一开始的轻松写意随着柳伊菲持续性的“不可调教”,心态好似回归到了片场。 “你看你妈呢啊呸!别看伱妈!” “看你妈有什么用?” “看我!” “现在,我就是你爸爸!来,演!” 闻言,柳伊菲来不及调节情绪, 抬起头, 小心翼翼的,可怜兮兮的, “爸” 柳阿姨怀疑甄杰诚是故意的, 可问题是,这道题偏偏还是闺女主动提出的。 由于连续的受挫,闺女便决定拿出自己前段时间的表演作业来重拾一下信心。 却不料自己收获同学掌声及老师鼓励的演绎,在甄杰诚这里变的一无是处! 可了解归了解,柳阿姨却怎么也释怀不了尴尬,显的坐立不安。 “情绪不够,再来!” “爸!” “哭不止是掉眼泪儿,明白吗?掉眼泪只是‘哭’最浅显的表达方式,包括肢体语言,声音.等等,都能让‘哭’变的更生动,层次也更复杂,明白吗?” “刚刚的台词,哭腔表达的不够,要有颤音!再来!” “爸” 一遍又一遍! 直到,甄杰诚再次叫停,再次指导,再次指示: “再来一遍!” 赫然只见眼角挂着泪花的柳伊菲,乖巧的点头, “好的,爸。” 闻言,柳阿姨一颤。 再也坐不住了, 站起身,狠狠地瞪了甄杰诚一眼。 见闺女望来,又迅速挤出笑脸, “杰诚,茜茜,你们继续。” “我给你们洗水果去。” “阿姨,别送了!” “谢谢阿姨的招待,我下次有时间了再来!” 甄杰诚坐上车,向母女俩礼貌道别。 为了缓和学妹的失落情绪,作为学长的甄杰诚又岂能不展现风度? 于是调侃道: “茜茜,忘了告诉你了。邓朝,小明,全被我骂过!” “就连江文,也被我骂过!” “比骂你骂的还狠哦!” 说着,还贴心的给她做加油助威的握拳动作, “大侄女儿,加油!我相信,下次出题检验,你一定能有长足的进步!” “大侄女儿,再见!” 挂挡,出发。 家里还有个大侄女儿在等着呢! 《无名之辈》已经开始进行粗剪,王晶花帮忙组建的团队令甄杰诚非常满意。 因为时间充裕的缘故,甄杰诚一边参与幕后制作,一边还抽出精力帮忙打磨宁昊的《疯狂的石头》剧本。 选角上,樊兵兵的客串已经敲定。 “职业杀手”交给谁来演,甄杰诚还在考虑中。 而就在甄杰诚忙碌之时,娱乐圈大事件接连不断,风起云涌! 七月初, 吴姓演员在京城遭遇劫持。 其惊心动魄的经历将在未来被改编成电影,即华仔与王千元主演的《解救乌先生》。 依旧是在7月! 甄杰诚期待已久的,“搞波大的”的机会! 一如前世记忆,准时赴约而来! 1八日,王博照致电媒体: 称自己当天在《小鱼儿和花无缺》的拍摄中,被张某某和谢某某假戏真做,故意打得满脸是血。 王博照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立刻登录各大版面与头条,惊起千层浪! 王博照出名吗? 当然不出名! 换个出名的。 比如江文,躺在病床上的那得是谢某某和张某某。 比如甄杰诚,躺在病床上的那得是这二人的女朋友。 不过,曾参加《西游记》饰演白龙马的王博照,不论是年龄和资历,都足够了! “嘟,嘟,嘟!” “喂,哥!” “看新闻了没?” “白龙马被打了!” “哥,注意看我眼色行事,开搞开搞!” 港台艺人的傲气凌人早已是常态! 自当年的《还珠》起,类似的新闻便从未间断过。 可今天,不一样了! 谢某某还好点儿,毕竟被宠惯了,干过的嚣张事儿多了去了。 张某某直接人傻了! 葛大爷,冯大炮,六老师……一众大佬先后下场,令话题愈演愈烈。 就在二人召开记者发布会应付完记者后,又赶忙提着礼物,急于作出前往医院探望的姿态之时。 甄杰诚:“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甄杰诚:“抛开细节不谈,你就说打没打吧!” 甄杰诚:“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就知道一点:王博照没还手。所以在法律上,不能认定为互殴,而是故意伤害。” 江文:“我兄弟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读者大爷说的对,姓ha的一写就被屏蔽删减… 第六十六章 你骂人像撒娇 当大势成型,风向明确。 娱乐圈里,谁也避免不了站队。 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 不存在的! 韩山坪满头大汗,因为踏马的甄杰诚与江文又蹿出来了,而且这一次还踏马的没法儿打电话要求其闭嘴! 甄杰诚蹿出来也就算了,毕竟年轻不懂事儿,而且还是惯犯。 你江文凑个什么劲儿? 屮!江文这个崽种,等回头事情处理完,非得找你算算后账! 韩山坪骂骂咧咧。 事实上,韩山坪也想像甄杰诚那样肆无忌惮的开炮。 但没办法,他所处的位置注定了他要闭嘴,要注意影响,要憋着委屈与不满,去微笑,去团结。 甄杰诚与江文的联手搞事儿无异于火上浇油。 张维平准备许久的炒作在这一刻化作泡影,气的张大嘴一边盯着《十面埋伏》的票房,转头又骂甄杰诚和江文,顺带附赠一个冯晓钢。 而作为《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导演,王胖子也忙不迭的站出来灭火。 要是换作未来,对待类似事件肯定是以内部和解为主,然后逐步淡化舆论。 可谁让这是04年呢? 谁让香江及台省的艺人及导演们已经“吃”习惯了,也已经霸道惯了呢? “王博照是在自我炒作,缺少艺德!” 王胖子言辞凿凿! 听听,艺德! 踏马的香江演艺圈都乱成啥哔样儿了,居然还敢踏马的标榜艺德? “去踏马的艺德,老子跟你谈法律,伱踏马跟我谈艺德?” 甄杰诚继续出击,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你踏马都犯法了,有你马的资格谈艺德?” “难道你踏马的艺德比道德更高尚?比法律更牛哔?” “我可去踏马的吧!” 就在其他人还在抗议,还在义正言辞之时。 甄杰诚又率先发起“亲马守卫战”,并理直气壮的表示: “踏马的”是国粹!是口头禅!并无其他含义! 再说了,江文也干了! 他才是华娱“踏马的”的集大成者! “什么?我踏马的也干了?” “是!我踏马的承认,我的确经常踏马的!” “但他可不是跟我学的,杰诚天生就会踏马的!” 江文十分配合的向记者交代道, “什么?杰诚骂王胖子?” “都说了踏马的只是口头禅,怎么能说是骂人呢?你别乱诽谤啊!” “我啥也不懂,但我了解杰诚。杰诚是个老实孩子,平常很踏马有礼貌的。” 《小鱼儿与花无缺》剧组,蜂拥而来的媒体恨不得将话筒塞进王胖子的喉咙深处。 当大部分媒体只是在口述甄杰诚的“输出”, 早已将甄杰诚视为事业道路上指明灯的卓维,直接带来了录音,甚至带来了音箱, 为避免王胖子听不到,亦或是听不清, 干脆将音量调至最高档,进行现场循环播放! 于是,王胖子的脸色愈发僵硬!愈发阴沉! 毕竟抛开高贵户籍这一优势不谈,你个新人导演,小小晚辈,哪来的资格敢跟前辈们犟嘴? 就凭借区区一部《人生大事》吗? “丢雷老木!” “扑该!” “我顶你个肺啊!” 面对如此挑衅,自认尊严受损的王胖子再也憋不住了,口不择言,滔滔不绝。 骂战,就此正式开始! 有发起,有回应,这才是完整闭环! 而本该成为主角的王博照,现如今反而成了配件。 最开心的莫过于媒体与广大群众了。 前者挣钱,后者吃瓜。 大家伙儿各司其职,不亦乐乎! “杰诚,你这回可是把王导给骂狠了,也把他给气坏了。” 房间里,樊兵兵小声给甄杰诚打着电话,生怕隔墙有耳。以至于连王胖子都不敢说,而是称呼为王导。 作为《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女主角,这段时间可苦了她和袁荃了。 二人缩在酒店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被采访找上门。 “这才哪儿到哪儿?王胖子这战斗力也忒弱,比路钏都强不到哪儿去!” “是是是!杰诚弟弟最强最棒了!姐姐我实名认证!”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樊兵兵瞥了一眼最新的报刊头条。 加粗的大号标题显的格外瞩目: 《甄导:宝贝儿,你骂人的样子像是在撒娇!》 “噗嗤” 即便樊兵兵作为专业演员,此刻也憋不住了,娇笑不已。 “杰诚,哪有你这么形容的!” “称呼王导宝贝儿,还说他撒娇。” “哈哈哈哈哈!” “嗨,我这不是表示亲昵与礼貌嘛!”甄杰诚的声音响起。 “呀!那你怎么一直都不对姐姐我礼貌一下?”樊兵兵见缝插针,立刻追问,“难道说咱们的姐弟关系不够亲昵,比不上你跟王导?” “瞧姐姐你这话说的,我和王胖子那叫不吵不相识。男人之间就这样,吵完闹完纷争也就解决完,事后还能勾肩搭背,一起泡澡。姐姐,你说呢?” “我也可以啊!”樊兵兵脱口而出,“等下次,姐姐请你一起泡温泉去。这也算泡澡了,杰诚,你说呢?” “国内的温泉我不泡!” “那你想去哪儿泡?姐姐都行!” “八嘎冬京。” “为什么?” “因为冬京比较热,泡温泉更解乏。” 樊兵兵在房间里与甄杰诚1对1火热私聊, 不远处的另一间房里,王胖子正气的砸床。 当然,王胖子还是很有素质的。 为了避免损坏酒店设施,特意垫了个妹子,然后再砸。 王胖子火气很大!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着。 不得已,决定掏出百试不爽的手段。 准备先给甄杰诚套上个“破坏团结”的帽子再说! 牙尖嘴利是吧? 不尊前辈是吧? 懂不懂什么叫户籍的含金量啊? 思及此处,王胖子只觉茅塞顿开, “嘶!” 火气倾泻一空! 简单的开窗通风后,先是阐述自己的思路,然后三人一通商议。 包括如何分配任务,如何配合,如何炒作,再如何一锤定音。 用不着花费心思去打磨细节,这一套玩法早就驾轻就熟,有足够多的现实案例可以借鉴。 王胖子兴奋不已,他已经开始期待去回应甄杰诚的道歉了: 宝贝儿,你低头的样子像是在撒娇! 唉,这章又被审核删减了我无能为力.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六十七章 音乐才子甄杰诚 媒体记者们还在忙碌着两头递话! 许婧蕾却在此时联合冷门歌手,为《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宣传电影主题曲。 本来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儿,尤其是在真正的“大新闻”面前。 可当《我的歌声里》在音乐榜单上的排名开始狂飙, 当《我的歌声里》除了编曲栏,词曲作者均写着“甄杰诚”的名字! 屮!这踏马必须得是大新闻! “甄导很有才华的!他写的歌儿也不止这一首哦!” 孙妍姿感叹不已, “不止是《我的歌声里》,甄导还给我写了《小幸运》,《魔鬼中的天使》,《你就不要想起我》以及《寂寞寂寞就好》四首歌!” “除了《小幸运》另有他用外,其他三首歌将会收录在我的下张专辑中。” “全是由甄导作词作曲!” 孙妍姿的爆料瞬间引爆舆论, 有人惊呼:甄杰诚竟有如此大才? 有人质疑:甄杰诚踏马的绝哔是花钱买歌并署名! 还有人.一脸懵逼。 比如she,尤其是田某甄! 等等,这不是我的导演铁粉向我骄傲展示,还让我亲自演唱一遍的四首歌吗? 等等,这难道不是给我写的歌儿吗? 虽然铁粉没明说,但不是已经赤果果的暗示过吗? 田某甄拿着报刊,瞪大眼睛,怀疑人生。 “真的是杰诚写的啦!” “杰诚很有音乐才华的嗷!” “不过杰诚的写歌方式不一样,他是先有灵感,然后再唱出来,怎么唱的舒服就怎么唱。唱个几遍后记住曲调,再写词编伴奏。” 周捷仑的佐证令新闻热度更上一层楼。 “而且杰诚写的歌儿不止这几首嗷!” “还有几首歌在我这里,由我和我的团队帮忙编曲嗷!” 李雯表示:非常荣幸与甄导,捷仑合作! 由甄导作词作曲,捷仑编曲的歌曲《舞娘》,将会在新专辑发布! ins表示:甄导给我们写了一首《马德里不可思议》。 非常期待把这首好听的歌分享给大家! 蔡某林.没有表示!她和田某甄一样,处于懵逼中。 柳伊菲表示:我爸八个月前就听过《小幸运》啦! 当时学长来家里做客,我和畅畅,还有我妈,现场听学长自弹自唱的哦! 陈伊讯表示:甄导从捷仑那里要来了我的号码,想找我试试戏。 不是《无名之辈》啦!是甄导工作室出品的下一部电影。 一条又一条爆料,应接不暇。 新闻热度也就此居高不下! 甄杰诚的“杰诚工作室”也因此迎来了诸多狗仔队的蹲守。 为了避免这帮狗仔干扰自己的生活交际, “不得已之下”,甄杰诚只能联系花姐召开媒体见面会。 “首先我想说的是:我是一名导演!电影才是我的本职工作,音乐只是业余爱好。” “所以,我们还是先来谈谈章国容吧!” 所有人傻眼了,蒙圈了。 这踏马跟章国容有啥关系? 但是,疑惑归疑惑,该听还得听。 新闻也是如此,该发还得发! 毕竟甄导塞了红包, 毕竟甄导作为新闻制造机,时不时就能整个大活儿。 毕竟眼瞅着《可可西里》的幕后制作已经接近尾声了,等上映后还得靠着甄导的配合才能保障杂志报刊的销量。 狗仔们可太喜欢甄杰诚了! 体贴又配合! 《甄导:非常喜欢章国容,遗憾再没有机会合作。》 《甄导:章国容是演员表率,苦练的京城话比江文还踏马的地道。》 《甄导:如果台词都不专业,就不配称之为专业演员。》 《甄导:方言是根基,但作为专业演员,学好普通话,才能演遍华夏。》 《江文:杰诚说的真踏马对!》 “这小子!虽然的确混不吝了点儿,但毕竟是年轻人,情有可原嘛!” 韩山坪很满意! 甄杰诚以“音乐才子”的新人设将“打人丑闻”压下去不说, 还通过给诸多香江台省艺人写歌,展示了友好态度! 看看,瞅瞅!什么踏马的叫两岸三地一家亲啊! 哦对了,孙妍姿还是李家坡华人来着。 这格局!大了去了! 不止如此,这小子还帮着宣传“推广普通话”,尤其宣传对象还是香江与台省。 这格局!海了去了! 对比踏马的江文,闹事儿时,凑热闹不嫌事儿大,上赶着当搅屎棍。 遇到正事儿呢?就只会一句对对对。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果然,隔壁中戏的就是不如自家北影师弟贴心,不如自家学 “咣咣咣!” 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韩山坪的思绪。 “进来!” “韩总!甄导,江导,还有冯导,赵宝钢导演,李学建老师,陈道鸣老师,章国力老师等四十多人,发表联合声明了!” “哦,我知道了!” 韩山坪不以为意。 这件事爆出来,虽然仍要讲团结,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树立的! 联合声明的事儿,韩山坪早已得知,也支持,上面也默许。 “甄导带着律师去304医院看望王博照了!” “哦!探望一下而已,很正常”韩山坪一愣,“等等!他带着律师?” “是的!带着律师!甄导说,光嘴上吵吵没啥意思,要去法庭上刚正面!” “甄导又说,如果施暴者得不到应有的惩罚,他就拿这个当题材写剧本。” “甄导还说,写完剧本再写歌,歌名就叫,叫” “叫什么?说!” “《你踏马的》。” 韩山坪: “屮!” 舆论转了一个圈,再次回到原点。 狗仔记者们搞不懂甄杰诚在想什么,反正由始至终都是热度,奖金赚的飞起,满脸都是笑容。 而在《小鱼儿与花无缺》剧组里,王胖子苦着脸,满目愁绪。 先前的打算全部被推翻, 不止如此,甄杰诚的才子人设反而受到香江及台省人的追捧。 不少群众表示: 年少慕艾!泡妞不是很正常吗?孙妍姿也就算了,好家伙,还有李雯!还有ins!嘿嘿嘿,这小子的口味深得我心! 年少得志!不仅是捷仑的好友,还邀请陈伊讯试戏。最重要的,他是哥哥章国容的粉丝!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支持! 年轻气盛!别说骂王胖子了,打他也没事儿!反正王胖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王京心里苦! 王京满是委屈! 王京还来不及整理思绪,剧组场务匆忙赶来, “王王导!” “甄导他来咱们剧组了!” “谁?” “甄导,甄杰诚导演!” “什么?他来干嘛?”王胖子满眼都是问号。 “甄导说,他来探班.顺便替王博照,代发律师函。” 剧组外,已是人满为患。 甄杰诚就站在最前方,身后,镜头连成一片,就好似一根根蓄势待发的枪口! 请:.inguqiren.inf 第六十八章 鼓掌赞美王导 恢复前世记忆以来, 甄杰诚过的充实且惬意。 生活上,虽然招惹的姑娘没有之前多,但打窝次数不减反增的同时,花样儿频出。 工作上,关于未来的记忆加上今世的努力,甄杰诚名利双收的同时,还广交朋党。 金钱上,电影纯粹只是为爱发电,光是投资比特币这一项便足矣令甄杰诚此生无忧! 所以,皇叔说的好:老子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什么才是享受? 甄杰诚不缺妞儿,对奢侈品消费没有感觉,对炫富更是毫无兴趣。 所以,留给甄杰诚的选项便唯有“任性”了! 恰好, 二十岁出头的年龄, 众人瞩目的“才华”, 北影“幺儿”的背景, 处n作一鸣惊人的导演身份, 四项结合在一起,辅以甄杰诚那早已没有退步空间的“人设”。 但凡不犯法,但凡不肆无忌惮, 区区任性算个屁! 更何况,王胖子,谢某某,章某某等三人又不在“不能招惹”的名单内。 甄杰诚还提前给自己套足了buff! 所以,甄杰诚不介意用“任性”来调剂生活趣味的同时,为自己,也为大陆的同行们狠狠出一口恶气。 可把你们牛哔坏了! 搁怀柔这地界儿,你踏马嚣张你马呢! 《小鱼儿与花无缺》剧组乱成一片。 王胖子猝不及防下,来不及多想。领着谢某某,章某某等一众老乡就要前往门口对峙。 都上门挑衅了,岂能避退? 混社会的经历加上高贵户籍带来的底气,让王胖子下意识的便做出应对。 “袁姐,等等!” 樊兵兵拉住袁荃的胳膊,小声的说道, “咱俩走慢点儿!” “跟在后边儿就行!” 不去不合适,不仅在剧组待不下去,还影响未来的发展。 但太显眼也不行,万一被拉出来问话,到时候说啥都不对。 “嗯!放心吧,我不傻!” 袁荃点点头,随后拿起手机,打开qq。 手机qq的上线让袁荃与朋友们之间的交流更加便捷了。 这不,袁荃迅速找到同班同学并发送消息: “婧婧,杰诚这小子跑来我们剧组干仗了!” 三个问号之后,电话铃音很快响起, 袁荃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胡婧”,立刻接通, “嘘!小点儿声,听我说!” “什么也别问!我现在也一头雾水呢!” “等我搞清楚状况再给伱传递情报!” “放心吧,杰诚吃不了亏!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他是那种吃亏的人吗?” 说着,袁荃抬眼望去, 赫然只见甄杰诚一边望着王京领着众人走近,一边笑容满面的接受记者采访。 卧屮! 居然还拿着扩音大喇叭! “先声明一下,我之前和王博照演员并不认识!”甄杰诚抬起大喇叭。 “那甄导您为什么要亲自来剧组,为王博照出头呢?”卓维作为“内鬼”立刻按照计划开始问话。 “问的好!不过‘出头’这个词用的不太恰当!应该是义愤填膺!是心有戚戚!是伸张正义!”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指向王胖子, “在这里,我首先要真诚的感谢王导!” “正是因为王导等前辈们,才让我甄杰诚鼓起勇气,敢为人先,向不法坚决说不!” “哦?甄导,这话作何解释?”卓维瞥了一眼目瞪狗呆的王胖子,差点儿没乐出声儿。但凭借着专业水准,硬是控制好表情,继续执行自己的捧哏工作。 “王导等香江前辈们创作出的一系列影视作品,影响了我的价值观!教导我要成仁取义,要心怀狭义,要匡扶正义,即便以暴制暴,也要坚定不移,从容就义!” 顿了顿,甄杰诚昂首挺胸, “虽然我现在和王导各执一词,但这并不妨碍我尊重王导!” “看看王导,前段时间为了佐证是正常拍戏,而非‘假戏真做’故意打人。不惜在镜头前自扇耳光,并表示一点儿也不疼。” “大家伙儿想想,一个大哔兜那得是多么大的伤害啊!王导呢?连扇了自己六个!” “这是什么精神?” “这踏马就是舍己为人,义无反顾啊!” 说着,甄杰诚朝众人振臂高呼, “来来来,大家伙儿都踏马的给王导鼓鼓掌!” “赞美王导!” 哗啦啦 掌声四起,经久不息! 记者们兴奋坏了! 一个个的把手掌拍的通红! “还有章卫建!踏马的也得赞美!” 甄杰诚单手下压,示意掌声暂停, “什么踏马的叫专业演员?” “什么踏马的,叫武侠片的专业演员?” “没点儿功底能行吗?” 顿了顿,甄杰诚压低了声音,作严肃状, “在这里,我要严厉批评王博照!” “造成今天这个后果,那都是王博照不够专业导致的!” “章卫建说的对,王博照‘防打技巧不够’也就算了,疼了还硬撑着,也不知道说一声。” “这就是典型的事前不努力,事后必遭罪!纯属自作自受!” “所以,章卫建这分明是在指导王博照。” “无非是选择了面冷心热的指导方式,恰如严厉的父亲一样,打骂的越狠,爱的越深沉!” 话音落下,指向谢某某, “庭峰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这才会帮着章卫建一起教训!” “王博照何其有幸!能在47岁的年纪多出两位义父!” “来来来,大家伙儿呱唧呱唧!为章卫建鼓掌,为谢庭峰鼓掌!” “更为47岁的王博照恭贺!从此三姓小辈,三父鼎立,三父开泰!” “逢年过节,三份红包!” “前途似锦,一片光明!” 哗啦啦 掌声再起! 专业的记者们已经快扶不稳摄像头了, 不专业的记者们早已笑弯了腰! 而王京,早已黑着脸,谢庭峰更是攥紧拳头,可他们却没有勇气挥拳,只能怒目而视! 无他! 甄杰诚花钱找来了一队安保,人手配备防爆盾。 怀柔影视城的工作人员们也不敢懈怠,在甄杰诚抵达后更是第一时间叫来了jing察。 如此多重保障下,铸就了甄杰诚得以尽情发挥的任性舞台。 谢谢各位读者大爷的支持。 请:.inguqiren.inf 第六十九章 “甄导!您不是来替王博照伸张正义的吗?” “怎么聊着聊着,您就开始帮王导他们说话了?” 仍旧是卓维,“及时”出手,将话题重新引回重点。 “呀!你说的对!” “唉!都怪我!” “见到慕名已久的香江导演前辈,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思维错乱了!” 甄杰诚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 随后转头看向王胖子,真诚的说道, “王导,我实在是太喜欢你的作品了!” “我是你粉丝!” “还有庭峰,卫建,伱们俩一样!我也是你们粉丝!” “这样,咱们先谈正事儿。等谈完后,再一码归一码,咱们热情拥抱,抵足夜谈,如何?” 如何?如何个屁! 王胖子气的肥肉都开始乱颤了,可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压着嗓子, “甄导,咱们有事儿进来聊!” 王胖子的普通话还算凑合,勉强能听懂。 “不不不!王导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我怎么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去打扰您的拍摄进度呢?” “不行!绝对不行!” “事有轻重缓急,绝不能因小失大!” 言罢,直接丢给王胖子一个后脑勺, 开始向记者们展示起手中的证据! “这是三份伤情鉴定报告!来自三家医院,保证权威!” “这是视频录像带!录像机我也带了,待会儿就给大家播放!” “想拷贝的,回头请联系我的工作室助理!” 甄杰诚一一展示完毕后,重新提起大喇叭, “来之前,王博照和我说了,要求公开道歉,并索赔一百万!” “当时我立马就生气了!” “怎么才一百万?” “踏马的你这不是赤果果的看不起庭峰和卫建吗?” “这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作为本地人,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所以立刻被我义正言辞的否定了!” “那么甄导,您的意见是?”被同行们挤出去的卓维好不容易又挤了进来,赶忙递上话筒, “我是这么想的!考虑到我是王导,是庭峰,也是卫健的粉丝!” “我也出钱!” “我出多少,庭峰和卫健就出多少!” “这样既公平,又不伤害感情,还不跌份儿!” 说着,甄杰诚比出两根手指, “我出两百万!” “我保证,包括我这两百万在内,所有赔偿将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 “到时候我会公示公开,欢迎大家来监督!” “当然,如果王导,庭峰,还有卫建,仍然觉得我的方案不够礼貌的话。” “那咱们就只能去法庭上,请法官见证礼貌了!” “为了避免到时候再麻烦一趟,喏,今儿个我也把律师含带来了。” 在前世,王博照的所有诉求最终不了了之。 即便有多位国内大咖发表联合声明! 即便好莱坞工会也致电慰问! 可当新闻热度逐渐淡去,王博照手里拿着证据也没用,多次上诉均被驳回。 毕竟,“打人”事件只是个导火索。 借此生势的目的达到后,导火索也就不重要了,何必留着“它”去影响团结呢? 但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 买个果篮慰问一下就想解决?姥姥! 就好比联合声明上被甄杰诚强加了一条“专业演员有必要学好普通话”一样, 甄杰诚就是要任性,就是不惯着! 于是,前世姗姗来迟的香江演艺协会副会长徐晓鸣,当晚便飞抵京城! 于是,哔王提前低下骄傲的头颅,和章卫建公开发表道歉声明,并与徐晓鸣一同前往医院探望王博照! 于是,在甄杰诚自掏两百万,外加捐赠希望工程的双重道德绑架下,这两位也不得不大出血,连同王胖子都咬牙捐了一部分! 因为甄杰诚说了,实在是太踏马喜欢王导前辈了! 除非要去忙碌捐赠事宜,否则天天过来探班。 这次是自己来, 下次带朋友来! 江文来完王硕来,王硕来完晓钢来。 哥们儿啥本事没有,就是人脉多! 遛完人脉后,再遛前女友们!遛完前女友们后,再遛前女友们的人脉! 反正哥们儿没脸没皮,几脚油门的工夫,看谁耗得过谁! 对此,王胖子无可奈何,只能破财消灾。 对了,忘了提了,前世的王博照也提出了赔偿款全部捐赠,可结果呢? 这人呐,总是踏马的欺软怕硬! 这人呐,就踏马的应该好好向程好学习:要骑硬啪软! 甄杰诚惬意的坐在椅子上,岔开腿,回味着任性所带来的愉悦感的同时,又拍了拍程好。 这人呐,就踏马的应该像我一样,老老实实的坐椅待哔! 嚣张? 那可没好裹汁儿吃! “闹完了?” “学长,我错了!” “不不不,你怎么可能有错?但凡跟你相处不好,那必须得是对方多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你是不可能有错的!” “学长,真是我的错,江哥也是被我撺掇的。我承认,我就是带头人。” “不够!” “不够?什么不够?学长,您说清楚点儿!我见识浅薄,没法儿领会深意。” “才俩人,不够!你再添一个,才可以称之为团伙!” “学长.您是了解我.” “砰!” 用力的拍桌声打断了甄杰诚的自述,韩山坪站起身,指着甄杰诚破口大骂, “你踏马的锤子滴很!” “天天给劳资惹祸!” “你个瓜娃子是闹痛快了,以后勒?香江金像奖基本上没你的事儿了,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不过您放心,学长!”甄杰诚一边乖巧着讨好,一边拍着胸脯放话,“劳资回头就去金像奖,站着把它给拿咯!他们不给都不行!” “屮!你跟谁劳资呢?” “当然不是跟您!当然是跟香江金像奖!” 闻言,韩山坪又好气又好笑,对于甄杰诚的豪言壮语自然也是一猜就透, “这么说,你下一部电影要拍文艺片了?” “是!” “要冲击欧罗巴三大电影节?” “是!不出意外的话,是戛纳电影节。” “一旦拿到戛纳的奖项,就立马去参选香江金像奖,狐假虎威,牛不喝水强按头?” “学长,您高见!您果然是了解” “踏马的闭嘴!老子现在听不得这句话,明白吗!” 韩山坪好似条件反射一般,整个人一哆嗦,随后再次狂喷唾液淀粉酶。 待甄杰诚奉上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平复下情绪, “你应该知道香江金像奖的参选条件吧?” “嗯!知道!不就是圈地自萌捧自己人嘛!”甄杰诚点点头,“我寻思着,咱也是自己人!那不得好好亲近亲近?” “屮!你个兔崽子,你是怎么敢用这个词儿的?” “还踏马亲近?你踏马就是这么亲近的?” 韩山坪差点儿没被茶水呛着, “算了!你小子就折腾去吧!” “我就提一点:注意收敛!别瞎闹!” “您放心吧学长,我又不傻,人离乡贱嘛!嘿嘿嘿!” 望着甄杰诚格外坦诚的态度,就差把“识时务者为俊杰”刻在脑门儿上的模样儿。 韩山坪无奈的摇摇头, 难怪母校的领导们已经在考虑,是否放弃让甄杰诚在毕业后挂职的规划了。 哪怕是形式上的荣誉教职! 这混球儿,天生就是惹事精! 收拾烂摊子也就算了,声誉受损那才是大事儿。 不过,母校的领导们恐怕也要被“牛不喝水强按头”了。 韩山坪对此很有信心, 因为甄杰诚实在是太年轻了! 即便下一部文艺片未能在戛纳获奖,但未来呢? 在冲奖文艺片的领域,母校出品的导演们向来是猛的一塌糊涂! 思及此处,韩山坪自豪不已。 下一秒,又瞬间眉头一皱, “等等!你既然把下一部电影都规划好了,剧本题材也有思路了吧?” “嗯!”甄杰诚点点头。 “剧本写完立刻拿过来给我审核!” “拍的时候老子也会派人盯着!” 韩山坪瞪着眼睛,警惕性拉满的同时又携着一缕威胁之意, “你小子要是敢跟老子挂羊头卖狗肉,玩拍摄内容与剧本不符那一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推荐一本好友张老西的书, 《泼刀行》 国术、民俗、江湖、密教…李衍持刀而行,百无禁忌! 大家去看看呗! 老西巨的新书,质量绝对有保障!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七十章 提醒樊兵兵 韩山坪实在是被坑怕了! 搞文艺片的这帮导演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江文的“五年”禁导能否杀鸡儆猴的作用? 但一点点! 在江文之前,早在90年代,如今担任北影导演系系主任的田状状导演就喜提“十年”禁导令! 有用吗? 屁用也算用。 这不,同样是北影出品的导演,娄叶已经开始捣鼓让邓朝痛失所爱的《怡和园》了吗? 韩山坪早就通过多种渠道搞清楚了《怡和园》的真实剧本。 韩山坪用腚眼儿想也知道,《怡和园》拍出来的成片,绝对比“真实”的剧本更“真实”! 韩山坪还知道,电影局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在审查上卡死娄叶。 韩山坪更知道! 踏马的娄叶! 压根儿就没把光电放在眼里,更无所谓是否过审拿到龙标! 这王八蛋,恐怕在写剧本的时候就没想着在国内上映,而是打算直接奔着国外电影节去的! 可是知道归知道,韩山坪能咋办? 韩山坪能做的,唯有好好监督新一代导演。 尽量避免一代学一代,一代胜似一代! 如此对比下来,甄杰诚的些许“任性”还真就不算啥。 毕竟,这兔崽子闹归闹,但却就事论事,还实打实的捐了两百万不是? 不止是韩山坪,其他人也没把甄杰诚的“闹事”当成大事! 大家伙儿只是单纯的看热闹,并直呼:改编成小品!上踏马的春晚! 这,就是21世纪初的华娱。 野性生长,混乱不堪,不分好歹,通通包容。 未来樊兵兵因税务问题被封杀? 看看她的前辈! 踏马的江文前女友柳小庆,还因此事入狱嘞。 出狱后不照样到处拍戏? “姐,啥时候请我去泡澡啊?别光说不练啊!” 甄杰诚一边和樊兵兵打着电话,一边翻了下杂志小报,看着某小报封面上的柳小庆,咂舌不已。 四十九了啊! 这烈焰红唇! 江文得亏分的早,否则还不得被嘬干? 不过说起来,江文年轻时的口味倒是相当一致。 柳小庆,宁静,法兰西妹,无一不是艿大腚肥唇厚,划重点:嘴唇的唇。 再对比如今邻家小妹气质的周蕴, 由不得甄杰诚不去恶意揣摩:丫肯定是被榨狠了,榨虚了,顶不住了! “这么着急啊?那后天怎么样?后天颁奖典礼结束后,姐请你在京城泡个温泉。” “那不行!要泡就泡冬京的,你别拿京城的糊弄我!” “行行行!冬京就冬京,不过暂时姐可没空去!”樊兵兵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弄出水声。 当然,是浴缸里的水声。 “杰诚,你在干嘛呢?” “看柳小庆。” “啊?”樊兵兵一愣,“等等,大晚上的!伱看柳小庆?你你不会是” “想什么呢你?我就是顺便翻翻娱乐杂志,正好翻到她了!”甄杰诚颇为无语, 踏马的老子虽然名声不好,但也不至于口味独特到这份儿上吧? “对了姐,你可得注意点儿税务问题,千万别学柳小庆。” “这往后啊,随着市场越来越规范,监督力度也越来越大。到时候被查出税务问题,可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放过去了。” “很有可能会彻底断了发展前途!” 甄杰诚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 程好给的三年期限,如今已经过半。 到期后如何续租先不谈,起码在这剩下的时间里,自己肯定会被很多坏女人使用坏手段糟蹋。 就比如樊兵兵! 不过,甄杰诚向来是以德报怨。 哪怕明知道樊兵兵想要糟蹋自己,仍旧忍不住温柔以对。 没办法,甄杰诚实在是太善良了! “姐,你别不当一回事儿!你是知道的,韩学长对我很好的,经常对我推心置腹。” 听到“韩学长”三个字,樊兵兵也没心思玩水了,神态立刻严肃起来。 作为娱乐圈里的人精,几个关键词便足以让樊兵兵联想出一台完整的大戏。 “杰诚,你的意思是?” “我?我没啥意思啊!反正我就觉得吧,杀鸡儆猴得挑一只合适的鸡,得名气大的,这才有威慑力!得没什么后台的,这才好处理!姐,你觉得呢?” “而且,同样是杀鸡儆猴,对导演和演员而言完全不一样!前者无所吊谓,后者呢?” “懂了,我就很合适去做这只.呀!杰诚,你欺负姐!” 樊兵兵一边娇声娇气着,一边起身。 “不跟你说了,姐泡澡都快泡软了,该起来了!挂了哈!” 电话挂断,不等擦干水,立刻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儿跟你说!” 与樊兵兵聊天结束后,甄杰诚的忙碌并没有停下。 换了个手机,又一个号码拨出, “姐,没打扰你睡觉吧?” “后天的华表奖颁奖典礼,你去参加吗?” 再一个号码! “姐,我杰诚啊。” 终于,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 很好! 姐姐们都在忙! 这样甄杰诚就不用操心如何避免厚此薄彼了。 至于什么修罗场?不存在的! 也就是现在qq群功能还没有上线,否则她们在同一个群里也大有可能! 大家都是专业演员,都被同一个人日夜操劳过,共同语言多了去了! 娱乐圈嘛,一向是如此魔幻! 就好比甄杰诚的师兄陈诗人,程虹嫂子挤走倪姓大姐暂且不提,当初结识陈诗人的中介居然是男友滕闻季导演。 更恐怖的是,二者的婚礼现场,证婚人也是他! 就问你牛不牛吧! 想着,甄杰诚立刻底气十足! 于是又拿起手机,给正在陪父母的程好发了个qq消息: 想你的液!晚安! 八月2八日,京城展览馆。 门口的红毯已经铺好,两侧全是机位。 第十届华夏电影华表奖将于这里举行颁奖盛典,由挂在央妈,但与央妈同级的六公主进行现场直播。 甄杰诚坐在车里,当看到邓朝一脸幸福的领着个妹子走来后,不禁破口大骂! “屮!” “老子就随便说说而已!” “你踏马还真谈了啊!” 第七十一章 华表奖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 邓朝应该是在《幸福像花儿一样》剧组里结识孙丽,并走到一起。 可如今. “甄导!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孙丽!” 邓朝满眼都是感激! 以至于都不喊“杰诚”了,还用上了“您”的敬语,完全打破了“工作的时候才称职务”的惯例! 此刻,邓朝只想借用冯晓钢导演的一句话: 有幸遇见您,简直就是抬头望见北斗星! 贵人啊!指明灯啊! 不止是事业上,更是生活上! 邓朝打定主意,从今往后,不论甄导说什么,自己永远对对对! 甄导指向哪里,自己就向哪里冲锋! “丽丽,别愣着啊,跟甄导打声招呼!” “嗯嗯!”孙丽点点头,“甄导你好,我是孙丽。” “好好好!你也好!我是甄杰诚!”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二人上车, “邓朝,你丫没病吧?不是说好了平常就直呼其名吗?伱整的这么正式干嘛?” “嗨,我这不是怀着感恩的心,表达敬意嘛!”邓朝拉着孙丽的手,上车后也没松下,握着,摸搓着。 那副甜如蜜的姿态,齁的甄杰诚真想大声道一句: 你当初揉蕾姐的艿滋想必也是这个力度,对吧? “行了行了!你丫就别装了!” “踏马的,想摸孙丽的手等回家好好摸去!先把安全带系好,老子去接游老师!” 顿了顿,转头看向满脸害羞的孙丽, “不好意思哈,孙丽。” “本来我也是很有礼貌的,都怪踏马的江文带坏我!” “没事儿的甄导!朝哥都和我说了,我不介意的。” 孙丽笑了笑,望向男友的目光更加甜蜜了。 朝哥真棒! 如果不是自身格外优秀,又岂能得到甄导的青睐有加?更别提关系如此亲密了! 想着,与邓朝挨的更近了。 而望着二人依偎的姿态,甄杰诚撇撇嘴, 挂挡! 踏马的! 眼不见为净! 老子要用心开车! 因为《人生大事》女主的父母不想让闺女过早被聚光灯关注的缘故,今天来参加颁奖盛典的,只有甄杰诚,游老师,邓朝和其女友孙丽。 作为一鸣惊人的03年度国产票房冠军,《人生大事》分别提名了优秀故事片奖,优秀男演员奖,优秀女演员奖,以及优秀电影导演新人奖。 虽然提名的奖项少于由陶红和黄三石主演的《三十八度》,但在舆论看来,《人生大事》明显更加“众望所归”! “杰诚,这边儿!” 才抵达京城展览馆没多久,恰好被下车的江文瞅见,于是立刻打起了招呼。 作为《天地英雄》的男主角,江文也被提名,同时也是最佳男演员奖的最大热门。 “我等会儿再过来,等我走完红毯的!”甄杰诚回应道。 “屮!你踏马的走个屁红毯,你踏马会扭腚吗?” 江文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当瞅见游老师后,好似川剧变脸一般,立刻换了副嘴脸, “哟!游老师!” “您别见怪,我是在和杰诚开玩笑!” “我也得去扭腚走红毯来着!” “哈哈哈!没事没事!”游老师笑着摆摆手,“行啦!咱们也别在这儿聊了,一起进去呗!” “行!听您老的!” 于是乎,江文就这么跟着《人生大事》剧组踏上红毯。 偏偏谁也没觉得不对劲儿! 江文嘛!甄杰诚嘛! 两个事儿逼,臭味相投很正常! 但终究是两个男人,即便邓朝牵了孙丽过来蹭红毯,也没能提起诸多记者的兴趣。 除非甄杰诚和江文现场搞事儿,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红毯,注定是大牌女明星花枝招展的舞台! 比如随后到来的张紫怡, 比如正和小三撕哔,此刻却又亲昵挽着老公胳膊的江文丽, 再比如能把大腚扭到男人咽口水的樊兵兵, 她们,才是谋杀菲林的主角! 不止如此,因为本次颁奖典礼正逢华表奖十年。 出席现场的远不止提名影视作品的剧组成员, “会犯男人犯的错”的大哥来了, 号称亚洲最帅男星的尊龍来了, 身后是黎鸣,柳青云等一众香江演员! 包括近来新闻不断的赵穿旗、秦海鹿、李相. 星光灿烂,闪光不断。 当看到甄杰诚和踏马的中戏江文一起走来,应邀出席的田状状连忙停下了与老友的寒暄,黑着脸上前, “杰诚!跟我走,我领着你去认识下前辈!” “啊?好的老师!”甄杰诚见状连忙乖巧的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江文,“哥,那咱们回头再聊!” 田老师发话,甄杰诚是万万不敢拒绝的。 虽然甄杰诚的研究生导师是江教授,但通过一年时间的努力,甄杰诚早已通关了导演系。 而作为导演系系主任,田老师的职位让他理所应当的将甄杰诚也视为自己的弟子。 导演系的学生,都是系主任的学生,没毛病! “杰诚,记住了,今天你就是来露个脸的。” “如果拿不到心仪的奖项,也别甩脸子!明白吗?” “放心吧老师!我懂得!”甄杰诚点点头。 见状,田主任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学长好!” “学长你好!” 交际,开始了! 甄杰诚来不及瞅一眼江文丽,便先和她老公顾常卫,以及她主演的《台省往事》导演郑东天打起了招呼。 随后,也来不及调动记忆里的沙滩画面与现实中的张紫怡作对比,便和她主演的《茉莉花开》导演侯咏打起了招呼。 不止如此,包括《乡村jing官》,《暖》,《野狐梁的女人》在内等等一众获得提名的影视作品的导演,全踏马是北影毕业的! 其中的大多数,还踏马是摄影系毕业的! 就踏马离谱! 甄杰诚瞥了一眼系主任田状状, 也不知主任此刻是何感受! 反正甄杰诚感受挺好,反正老子本科摄影系的,都自己人! “甄导!好久不见!” 跟学长们打完招呼后,田主任放过了甄杰诚,任其自由活动, 见导演届颜值最高的男人率先打招呼,甄杰诚赶忙回应! “冯导,你好!” 冯晓钢笑容满面, 虽然甄杰诚的《人生大事》票房在去年胜过了《手机》。 但这并不妨碍冯晓刚此刻心情大好! 是的没错,冯晓钢今天对拿奖信心十足。 其一:华表奖评委会早早的便公开表示: 今年的奖项要向市场大幅度倾斜,要充分考虑电影市场影响力作为评选标准! 其二:华夏一贯的论资排辈的风格,今天也不会例外。 即便甄杰诚的《人生大事》票房更好又如何? 综合分析可得:《手机》必定是最大赢家! 第七十二章 还得是你,你是真会玩啊 华夏人有一个习惯,缺什么补什么。 放在中医及饮食领域,称之以形补形。 由此衍伸,放到冯晓钢身上:缺什么,就越在乎什么! 冯晓钢算成功吗? 当然算! 从八十年代的美工师,在片场一边实践一边学习。 到如今华亿的头号大导演,以一己之力开拓出春节档热潮,冯氏贺岁喜剧片的招牌捧红了诸多演员的同时,也为华亿坐稳影视行业民企龙头立下汗马功劳。 糟糠之妻换成许帆, 四处风流沾花惹草, 家中红旗屹立不倒的同时,还大方表示: “反正我们家是男的,有一个算一个,倒在我们家枪下,我又不吃亏。” 对比正被媳妇儿江文丽闹的头皮发麻的顾常卫,冯晓钢可谓是活出了男人最向往的境界! 然而,面对曾经的贵人王硕,回忆当初低声下气的姿态。 冯晓钢就觉得,我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把当初弯下去的腰杆子重新直起来吗? 于是乎,稍稍抬起来的姿态立刻遭到王硕等人的明嘲明讽。 再加上自己的作品向来被舆论认定为“低俗的迎合市场”,这便导致冯晓钢格外重视来自官方奖项的认可! 当得知华表奖评委公开表示要修正以往的评选规则,要拥抱市场后。 冯晓钢恨不得洗洁精灌菊花,对着评委们撅腚吹泡放彩虹屁。 踏马的,我,钢子,从今往后,站起来了! “冯导!我先提前恭喜您在这届华表奖收割奖项了。” 望着冯晓钢牙花儿滋的比大侄女儿还地道,甄杰诚秒懂,立刻奉上真诚的祝福。 “嗨!奖项还没颁发,谁能说的准呢?” 闻言,冯晓钢的嘴咧的更开了, 顶流颜值镶嵌着参差不齐的牙床,这尼玛,甄杰诚下意识的就想后退半步! “不不不,这不是葛大爷脑壳长痦子,明摆着吗?”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摇摇头,为了尽快脱身,干脆将冯晓钢想听的话一股脑儿的全抛了出来。 “华表奖公布改评选规则了。” “高票房的商业电影不再被忽视了。” “纵观参选的国产电影中,虽然我的《人生大事》靠着yi情刚结束的这段特殊时间,侥幸在票房上胜过《手机》一筹。” “可我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资历不足,能力也没得到全面检验。” “所以冯导啊!现在,是你的!” “未来,可能是我的,但一定也还是你的!” “在国产喜剧电影的领域,您虽然不是开拓者,但却是当前赛道上最亮眼的北斗星啊!” 甄杰诚感叹不已, 目光毫不避讳冯晓钢的对视, 流露而出的些许不甘心,将眼神里的认可与羡慕衬托的愈发真诚! 辅以天生的浓眉大眼, 再辅以前段时间正面硬刚港台派系,有情绪从来不憋着的“年轻气盛”, 这份姿态,令冯晓钢那破损的,敏感的,经常被人踩踏的自尊心,瞬间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体验! 甚至比起那些镜头里靓丽高贵的女明星在身前俯首摇尾,更令冯晓钢身心愉悦! 听听! 这踏马可是新生代导演的翘楚!被北影含在嘴里捧在手心的“幺儿”! 陈诗人维护的师弟,江文认定的兄弟,王硕赞誉的才子, 对老子的评价! 舒服了! 痛快了! 江文说的真踏马的对, 这年轻人,可真踏马的好! 思及此处,冯晓钢当即拉住甄杰诚的手就不松开, 那家伙,可劲儿摇啊! “杰诚!我就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冯导伱是前辈嘛!” “好!杰诚,跟我来!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朋友!还有你嫂子!” 冯晓钢热情不已, “你嫂子可是经常在家里念叨,说你的《人生大事》拍的好极了!” “现在正好熟悉一下,以后来家里做客就不会显的生分了!” 甄杰诚:0.0 甄杰诚好想逃,却逃不掉。 只能挤出笑脸,强作欢颜。 寒暄一结束,找个理由马不停蹄的便开溜,哪怕是樊兵兵也挽留不住甄杰诚离开《手机》剧组的脚步。 做客?嫂子? 饶了我吧! 我踏马的可不想和你同室操戈啊! 于是再也不想着四处逛了,老老实实的坐回到《人生大事》剧组所在的区域,静等颁奖盛典的开始。 “怎么?你对优秀男演员奖有想法?” 望着一脸严肃的邓朝,甄杰诚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没没没!怎么可能!”邓朝条件反射似的摆摆手,“游老师还在呢,还有江文老师,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啊!” 本届华表奖取消了主角与配角的划分,统归于优秀男(女)演员奖,所以游老师和邓朝提名的是同一个奖项。 “拉倒吧!有想法就有想法呗,有什么好装的!”甄杰诚撇撇嘴,“不过你丫心里有点数儿,如果你提名的是优秀新人男演员奖估计还有点希望。优秀男演员奖?呵呵,别做梦了!没戏!” 谎言不伤人,真相是快刀。 面对甄杰诚的坦言相告,邓朝苦着脸, “我知道!但我这不是盼着万一嘛!” “万一个屁!学学游老师,再学学老子!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成熟点儿,别踏马患得患失的,看着就丢份儿!” “好啦杰诚,邓朝还年轻,很正常!谁不想拿荣誉?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一旁,游老爷子笑呵呵的张开了口,“对了杰诚,你对奖项就没什么想法?” “有啊!但我心里有数儿!”甄杰诚惬意的靠躺在椅背上, “这届华表奖,我唯一能够着的估计就只有优秀导演新人奖了,其他的跟咱压根儿就没关系。” “就算最后一无所得,我也无所谓!反正早晚都得给我!” 说着,甄杰诚比出三根手指, “游老师,在您面前我也不藏着掖着。” “我打算给他们三次机会!” “三次机会后还踏马不给我,就别怪我掀摊子了!” “三次机会?”游老爷子一愣,“你小子,啥时候耐心这么好了?啧啧啧,这可真够难得的!居然愿意等三年!” “三年?游老师您别闹!我指的是三次机会,而不是三届!” 甄杰诚掰着手指, “今天的华表奖,是第一次机会!” “下个月举办的百花奖,是第二次机会!” “和百花奖一起办的金坤奖,是第三次机会!” “就这三次!” 游老爷子: 年过七十的岁数外加精湛的表演功底愣是没能在第一时间控制住表情, 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好吧!” “还是很挺有耐心的嘛!好歹也轮了三个奖项不是” 几番闲聊,伴随着音乐声响起,主持人走上舞台中央。 众人见状,连忙整理好表情,以应对镜头的随时捕捉。 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荣获第十届华夏电影华表奖,市场开拓奖的是” “《手机》!” “恭喜冯晓钢导演!” 热烈的掌声响起,冯晓钢红光满面,兴奋起身! 来了! 刚开始就来! 华表奖诚不欺我也! 咱小钢炮,就此可以在国内挺直身板了! 冯晓钢当然知道国内奖项比起老谋子陈诗人手握的欧罗巴三大,含金量上压根儿就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可对于他而言,足够了! 没办法,在此之前,小钢炮过的实在是太惨了。 除了《甲方乙方》和《大腕》分别在97年与02年在百花奖上有所收获外,便唯有《一声叹息》于00年在开罗国际电影节斩获荣誉。 可问题是,这个开罗电影节在国内也没人买账啊!一番宣传后反而被嘲讽,气的冯晓钢直骂娘。 甚至就连踏马的京城大学生电影节最受欢迎导演奖都没拿过, 今年的《手机》输给了甄杰诚的《人生大事》。 对了,甄杰诚人都没来,是王晶花代领的。 这让亲赴现场的小钢炮情何以堪? “感谢观众们的喜爱!” “感谢我老婆的全力支持.” 冯晓钢拿起话筒,滔滔不绝,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台下众人掌声不断,甚是配合。 尤其是甄杰诚,巴掌拍的最响亮。 对此,冯晓钢投桃报李, “咱们的电影市场越来越繁荣的同时,也涌现出了许多优秀的新人导演!” “就比如甄杰诚甄导!” “我相信,咱们的电影市场还将持续繁荣下去,也将涌现出更多的优秀导演!” “谢谢大家!” 哗啦啦!掌声雷动! 冯晓钢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坐回座位后第一时间看向舞台,目光炯炯有神! 优秀对外合拍奖,优秀戏曲片奖优秀电视电影奖,优秀电影技术奖一个奖项接着一个奖项的颁发, 直到! “获得优秀电影导演新人奖的是,《三十八度》导演,刘新!” 话音落下,现场顿时为之一静! 《三十八度》?刘新? 不应该是《人生大事》的甄杰诚吗? 甚至就连刘新本人都有些讶异,直到现场终于响起孤零零的掌声。 众人抬眼望去,赫然是甄杰诚正在微笑鼓掌。 “唉!杰诚可惜了!” “这一年来和江文一起闹了不少事儿,影响不好,否则这个奖肯定是他的!” 冯晓钢很是遗憾和媳妇儿许帆说道,随后向甄杰诚投去同情的目光。 见甄杰诚捕捉到并望了过来,又做出加油打气的动作,以示鼓励。 不止是冯晓钢,现场诸多人均是如此。 比如江文,再比如代表陈诗人出席,此刻坐在滕闻季导演旁边的程虹嫂子, 而在这其中,感情最充沛的莫过于系主任田壮壮了。 赫然只见田老师黑着脸,望向评委们的目光很是不善! “荣获优秀女演员奖的是,《灿烂的季节》剧雪!以及《台省往事》,江文丽!” 这回没有像刚才那么安静了,但掌声明显有些迟疑! 镜头第一时间锁定张紫怡, 双黄蛋啊! 这都没有张紫怡? “荣获优秀男演员奖的是,《疑案忠魂》刘威,以及《刻骨铭心》,周晓斌!” 屮,又是双黄蛋! 但是江文呢?黄三石呢? 众人惊讶不已,无心关注获奖者的发言,只是配合着鼓掌。 而华表奖的表演,还在持续! 冯晓钢也随之坐直了身体,准备起身。 “获得优秀导演奖的是,《台湾往事》,郑洞天!以及《暖》,霍建起!” 踏马的!还是双黄蛋! 冯晓钢为之一颤! 从p股离开椅子十公分到重新坐回,仅用了极短的时间。 随后身体开始变的僵硬,在媳妇儿许帆的拉扯示意下,机械式的鼓起掌。 胸膛大幅度起伏,气息也随之变粗, 好不容易将情绪调整过来, “获得优秀故事片奖的是,《台省往事》,《天地英雄》,《惊心动魄》,《灿烂的季节》,《三十八度》.恭喜以上十部电影的创作团队及剧组成员!” 这回总算不是双黄蛋了! 而是犬入的十黄蛋! 更踏马屮蛋的是,十黄都没轮得到《手机》! 冯晓钢只觉得眼前一黑,脑门儿发胀。 一大群携妈词汇拥挤在嗓子眼儿,恨不得下一秒全部倾泻而出! 屮的向市场大幅度倾斜! 屮的充分考虑电影市场影响力作为评选标准! 屮的华表奖! 屮的评委! 老子! “甄导,您对《人生大事》在华表奖颗粒无收,怎么看?” “甄导,您是否觉得华表奖的评奖标准是否有失公允?” “甄导,您的兄弟江文与北影表演系老师黄三石均错失优秀男演员奖,您怎么看?” “甄导.” 颁奖典礼结束后,直接离场的甄杰诚在开车出停车场时,遭到记者们的围堵。 见状,甄杰诚不得不摇下车窗,表情平淡的回复道, “颁奖嘛,总有人拿奖,总有人错失,很正常!” “这次拿不到,不是还有下次嘛!” “我还年轻,不着急!” 说完,摇窗。 将游老师和邓朝孙丽分别送回后,掏出手机给樊兵兵打了个电话。 “姐,我心情不好,有时间陪我泡温泉不?京城的就行!” 感谢踏马的华表奖! 这不是把理由送上门儿来了吗? 没有夸张,这届华表奖真是这么玩的。 而且还早早的就公开表示奖项要向市场大幅度倾斜,要充分考虑电影市场影响力作为评选标准。 所有热门全军覆没,牛的一塌糊涂。 第七十三章 雀跃不已 骂街? 甄杰诚是个礼貌人,怎么能不讲素质呢? 批判? 甄杰诚是个晚辈,怎么能抢冯导的活儿呢? 横眉冷对?沉默不言? 身为北影的优秀学子,出门在外代表着母校的声誉。 又岂能因为自己的些许委屈将母校也拖进泥潭? 只要一想起田老师当时的表情,甄杰诚就担心因为自己发起冲锋,田老师为维护学生也不得不表态。 作为导演系系主任,田老师的表态基本上就可以和北影挂钩了! 所以,甄杰诚综合考虑,终做决定: 哎,还是给兵兵姐打个电话吧! 至于京城展览馆内的“风雨交加”,与我何干? “唉!等下次吧,杰诚已经走了!” 江文脸色如常,对着陈龍大哥说道。 这次陈龍带队,除了给第十届华表奖捧场外,还担负着香江演艺协会副会长徐晓鸣的嘱托:就之前的王博照事件,进行沟通并翻篇。 这不,当事人也跟着来了。 当然,来的不是庭峰!哔王还是有底气任性的。不像章卫建,根本没有开口拒绝的资格。 “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陈龍点点头, “况且甄导对我们香江艺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又是给ins和李雯写歌,又是邀陈逸讯试戏,还是国容的粉丝。” “这点儿小矛盾不算什么,不着急!” 陈龍的口音并不算流畅,但表达上还是很清晰的, “江文,你这次错失优秀男演员奖,实在是太遗憾.” “别!不遗憾!”江文打断了陈龍的话,“你是了解我的,我踏马又不在乎这个!” “爱给给,不给拉倒!” 一边说着,一边努努嘴, “喏,遗憾的在那边儿呢!” 闻言,陈龍抬眼望去,赫然只见冯晓钢对着一众镜头唾液横飞, 搭配那张本就极品,如今还格外扭曲的脸庞, “噗嗤” 陈龍直接笑出了声儿! “那个.不好意思,我是因为想到一件有趣的事儿了!” “没事儿!多想点儿有趣的事儿,笑口常开,百病不侵嘛!” 江文双手抱胸,兴致勃勃的看起热闹来! “歧视!这是赤果果的歧视!” “什么评选标准改革,狗屁!” “什么向市场大幅度倾斜,狗屁!” “什么考虑电影市场影响力,狗屁!” 冯晓钢气坏了,当记者将话筒递了上来,只用了两句话便让冯晓钢彻底破防,许帆怎么拉扯都不管用。 “冯导,恭喜你拿到市场开拓奖,伱在获奖感言上说:还有很多对华表奖的感激因为时间缘故不能一一说明。” “那么现在您有时间了,您可以一一说明吗?” 听听,这踏马是正常人能问出的话? 不过冯晓钢也不是完全失去理智,顺带着将甄杰诚也绑定到一起, “杰诚的《人生大事》一无所获,这合理吗?” “作为杰诚的前辈,我为杰诚打抱不平,不可以吗?” “可是甄导刚刚接受采访说:他尊重颁奖结果,并表示这次拿不到还有下次,并不着急。”卓维将甄杰诚的话简单加工了下,继续撩拨着冯晓钢。 “废话!杰诚当然得这么说!他只是个年轻人!” 冯晓钢扯了扯领口,似乎这样便能让自己呼吸的更顺畅一些,火气也能散的更快些。 “踏马的!以大欺小,以老欺幼!” “看把杰诚欺负的,委屈憋在肚子里,话都不敢说!” “不过没关系,我来说!我不惯着!” “华表奖的行为,不仅是在打击优秀年轻导演的积极性,更是在阻碍国产商业电影的发展!” 顿了顿, 视野余光察觉到江文在看着这边, 思及江文与王硕等人的深厚交情,心头莫名涌起一股不忿, 些许犹豫即刻被冲散, 踏马的!你江文敢说的词儿,我冯晓钢凭什么不敢说? 于是勇气顿生, “华表奖的评选标准,踏马的就是纯傻哔!” 哎对咯!要的就是这个! 卓维心满意足,明天的大新闻,有了! 甄杰诚很忙! 赶在兵兵姐还未到来之际,先是给其他姐姐们一一回复信息。 姐姐们都很关心,都看了直播,都发自肺腑的心疼。 尤其是程好,言辞凿凿的表示:我又深度解析了一个角色,等回来后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就连晓鹿都发来了信息,在收到甄杰诚回复后又立刻打来了电话。 信息内容很正常,安慰而已。 但电话内容.也很正常。 晓鹿娇声细语着,说自己口干,总是想喝水。 还说男友李辰就知道忙着拍戏,今天又不在家。 对此,甄杰诚义正言辞的表示: “多喝热水!” “以后和李辰认识了,我一定会严肃的批评他,哪怕出门在外,也千万不能忘了提醒你多喝热水!” 这娘们儿,心里是真没数儿。 被你趁机糟蹋了也就算了,尝一口也就差不多了,你丫还尝上瘾了? 别闹了!哥忙着呢,暂时轮不到你! “嘟,嘟,嘟!” 另一个手机铃声响起, 见状,甄杰诚三言两语迅速结束与晓鹿的通话,随后接通另一个手机。 “喂,杰诚,我到了” “姐,你一个人?” “废话!难不成我带着助理和你一起泡温泉啊!” “行,那我过来找你!” “嘶!舒服!” 虽然天然温泉的臭鸡蛋味儿令人略感不适,但略烫的温度却让人倍感放松。 这是温泉度假村里的一处私汤小院,独门独栋。不止是樊兵兵,许多女星及其他领域成功人士也经常光顾这里。 “怎么样,泡着舒服吧?” “嗯嗯!”甄杰诚点点头,“对了姐,上次我提醒你的事儿,你记住了哈!” “加上这次,我已经提醒你两次了,事不过三!” “放心吧,合理避税,绝不逃税!我已经吩咐助理去查缺补漏了!”樊兵兵迅速回道,示意自己的确把甄杰诚的话放在了心上,随后话题一转, “杰诚,你说我自己弄个工作室,怎么样?” “挺好的啊!不过独立就别想了,起码暂时别想!” “嗯!我知道!”说着,樊兵兵抬起头,学着甄杰诚的样子让自己呈放松状,“姐姐哪里敢想着独立,无非只是想给自己多争取一点自由空间罢了!” “在圈子里这么多年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96年拍《女强人》的时候,我还抱有天真的想法。可拍完《还珠》后,我就彻底明白了!” “琼遥随便一句话,就能把我压的喘不过气来!即便到现在,还有人拿丫鬟命说事儿!” “当时我特别嫉妒晓燕子,还有台省那个姓林的。” “然后呢,又很羡慕江勤勤,虽然琼遥夸她的同时顺带贬低我,可我心里明白,这事儿跟江勤勤没关系。” “我就不服气!偏要争一口气!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站在琼遥面前问她一句:你看我现在还是丫鬟命吗?” 说着,樊兵兵转头看向甄杰诚, “杰诚,你有没有觉得我太执拗?” “执拗?嗯!是有点儿!”闻言,甄杰诚拿起放在池岸上的烟,刚抽出一支,便见樊兵兵伸手拿起火机,凑过来帮忙点燃, “琼老太婆那是个什么神经病?” “什么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她失去的可是爱情!” “什么为了爱情可以放弃尊严和人格!” “什么人还是应该追求爱情,即使那意味着背叛朋友和家人!” “她就和章艾琳那个傻哔一样,用傻哔思维写傻哔,吸引傻哔读者,一群傻哔凑一块儿还踏马自诩人间清醒,志同道合。” “所以,你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儿,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并非是在有意安慰樊兵兵,甄杰诚这回是正儿八经的真诚。 “嗯!你说的有道理!” 从甄杰诚的脸上收回目光,樊兵兵若有所思, 她太会察言观色了,她可以肯定,甄杰诚不是在敷衍,而是确确实实这么想的。 于是心情莫名的大好,功利性的算计逐渐淡去,整个人也愈发放松起来。 难得的.不!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全身心的放松。 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藏着掖着。 “不过姐还是不服气!还是要拼!” “那就拼呗!” 甄杰诚弹了弹烟灰, “这次打电话找你,除了让你履行请客泡温泉的承诺外,还有项目要找你谈!” “《疯狂的石头》?” “不是那个!”甄杰诚摇摇头,“是电视剧,以及一部电影,都是由我编剧!” 没有理会樊兵兵逐渐火热的目光,甄杰诚继续说道, “电视剧这个项目的女主角,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肯定答复,不过不是我拍!” “但是电影不行,试镜不通过,一切免谈!” “这会是我冲奖的文艺片,没有任何通融,谁来也不行!” 没错,甄杰诚又准备法克科瑞亚了! 《来自星星的你》! 因为前世只是陪热衷“晓红书”的女友看了一遍,所以只记得大概内容。 甄杰诚打算把大部分剧情写出来后,再设置好框架与要求,交给编剧团队进行填充并打磨。 关于女主角,甄杰诚坚信,樊兵兵绝对能比泉汁咸演的更出彩! 不止是演技更出色,气质上也更诱人! 至于冲奖文艺片,还是踏马的西八电影。 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获奖影片——《寄生虫》! 甄杰诚前世作为影视从业人员,对其进行过多次拉片分析。 所以这回不是站着抄了,而是正儿八经的抄袭! 前世的经验,今世的努力, 再加上胎穿后明显更聪明的脑袋,以及从宁昊,江文那里汲取的养分。 让甄杰诚现在有足够的自信将其抄好,虽然画面逐帧对比肯定不一样,但总体上绝不会失分! 甄杰诚理直气壮的很! 抄西八不算抄,因为踏马的西八也干了! 西八不仅干的更狠,还踏马的宣称:我才是原创! “呀!真哒?” 樊兵兵娇声惊呼! “嗯,真的!”甄杰诚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这妖精,真踏马会装! “杰诚!你对姐姐这么好,姐姐该怎么报答你呢?”樊兵兵脸蛋泛起红晕,浑然不见之前心酸感慨的模样儿,“要不姐姐.” “停停停!我这是正儿八经跟你谈事儿,别扯到其他方面去!” 泡妞归泡妞,打窝归打窝,工作归工作, 甄杰诚最踏马讨厌潜规则了! 老子抄的这么牛哔,用的着潜规则?埋汰谁呢! “给你提个醒!” “别一门心思放在要试镜的文艺片角色上。” “你是知道的,在提升国民度上,电视剧要比电影要强的多!” “而这部电视剧,我不敢给你打包票,我只能给你一个大概预测。” “嗯,杰诚你说!”见甄杰诚一脸严肃状,樊兵兵也迅速收回演技,恢复一本正经。 “有可能会是爆款!一旦爆款,有很大把握能帮你彻底摆脱《还珠》里金锁的标签!” “换个说法,金锁的标签将不再是你的束缚,反而是你奋斗路上的一桩美谈!” “懂我意思吗?” 闻言,樊兵兵愣住了!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换成其他人对她这么说,樊兵兵绝对会虚与委蛇。表面假意奉承,实则不当回事儿。 可说这句话的却是甄杰诚! 才子人设不仅得到影视圈的一致认可,还强势跨界踏入了音乐圈! 随便搞搞,便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触及的目标。 要信吗? 樊兵兵犹豫片刻, 必须信! 聪明的女人向来果决, “杰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专注于这个电视剧项目!就不去参加你的文艺片试镜了!” 机会就摆在面前,一心二用往往会一无所获。 “不用,到时候看情况,如果不耽误的话你该试镜试镜!” “那就再好不过了!” 樊兵兵雀跃不已, 这回不是装的了,而是真诚流露! 于是乎,雀跃不已的樊兵兵温柔的荡漾着水波,靠了过来。 咬着唇,红着脸, 氤氲蒸腾的水面下,伸手一探… “嘶!” “姐,你” 踏马的,情绪果然是会传染的。 甄杰诚也雀,跃,不已了! 谢谢各位读者大爷的投票支持! 第七十四章 捷仑成为杰诚 汤池里的泉眼“咕噜咕噜”冒着泡儿。 调皮的兵兵姐童心乍起,也模仿着发出“咕噜咕噜”声。 可惜,她在配音这方面明显不够精通。 于是便抬起头,眨着一双动人的眸子。 娇俏的脸蛋上,端庄,优雅,妖娆,纯真,无辜,羞涩多重姿态不断交替。 向甄杰诚全方位展示: 喏这,就是演员! 呐这,就叫做专业! “姐,唱首歌吧?” “唱唱歌?” “嗯!姐姐你会唱《甜蜜蜜》吗?唱给我听一下,好吗?” “这好吧!” 樊兵兵丢来一个白眼儿,也不打算控制气息,就这么颤着音哼了起来。 月光皎洁,纱帘荡漾, 虫鸣渐起,歌声悠扬。 院子里,温泉汤池还在蒸腾着热气。 房间里,兵兵姐强势跨界,蒙面唱将。 差生才会文具多,强如兵兵姐,不讲究这个! 从事导演这项职业,快乐吗? 甄杰诚可以很负责任的表示: 不论是导演, 还是导→演, 那是真踏马的快乐! 都说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最好的动力。 甄杰诚深以为然。 所以,甄杰诚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将天赋,接着带到法克科瑞亚上! “嘟,嘟,嘟,” “喂,捷仑.” “靠北!你个烂仔,一大早扰人清梦,吔屎啦你!”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普通话,粤语以及闽南语夹杂在一起的气急败坏声,甄杰诚乐了! “靠北!伱踏马自己作息不规律,凭啥怪到我头上?” “我这是在好心帮你调整,明白吗?” “睡你哔哔,起来嗨!” “哔哔?哔哔是什么意思?”捷仑疑惑道。 “脏话消音啦!靠北,捷仑你就是逊啦,三小都不懂!” “淦!你不要学我讲话好不好!”捷仑急了。 虽然他说唱念词念的飞起,可在对线输出上还真不是甄杰诚的对手。 节节败退下,不得不率先摇起白旗, “说吧,这么早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我有灵感了!但是只有曲调,回头我哼个小样儿录下来发给你,你和方纹杉帮我填个词编个曲。” “灵感?”闻言,捷仑先是一惊,随后追问道,“哪儿来的灵感?” “你说呢?” “额,泡妞?” “纠正一下,不是泡,是关爱。不是妞儿,是姐姐!虽然你用词不当,但考虑到你本来就不大聪明,就勉强算你答对了吧!” “淦!e和要求发我邮箱,挂了!” 周捷仑黑着脸,瞬间只觉得自己窝在房间里,绞尽脑汁费神费力的创作。 在如此对比下,显的是那么的不公平! 从质疑杰诚,到嫉妒杰诚,再到成为杰诚。 捷仑跨过“理解”这一阶段,只用了一个电话的时间。 于是, 方纹杉傻眼了,一觉睡醒,踏马的搭档不见了! 吴宗线也傻眼了,《骑李湘》专辑发行在即,踏马的打不通歌手电话了! 唯一没有傻眼的是侯沛曾,温柔的关怀着杀红眼的周捷仑。 心里幸福的感叹着: 可算是打破暧昧了,可算是主动了! 嗯,就应该这样嘛! 参与《无名之辈》后期制作,写《来自星星的你》剧本初稿及框架,挑选西八的歌儿作为自己原创并录制e 在作别兵兵姐后,甄杰诚养精蓄锐等待程好回来收割的同时,一头扎进事业当中。 没有主动接受采访,即便被记者抓到,也只是避重就轻,不喷不闹。 在冯晓钢破口大骂的衬托下,甄杰诚显的是那么乖巧,那么懂事,那么的令人心疼! 见状,江教授坐不住了! 老李就更坐不住了! 马了个巴子! 踏马的冯晓钢都拿了个“市场开拓奖”,凭什么我们家杰诚一无所获? 《人生大事》作为03年度国产电影票房冠军,不仅成绩亮眼,内容上也没有《手机》的“低俗”式剧情! 踏马的冯晓钢不招待见是活该,凭什么我们家杰诚也被忽视? 本来,北影是不应该站出来的。 可当甄杰诚顾全大局,闭口不谈,憋着委屈, 那么作为甄杰诚的师长,说什么也得帮自家孩子出口气! 田主任为此直接找到了华表奖评委要个说法,在电话沟通不顺后干脆当着记者公开表示:第十届华表奖的奖项评选,有失公允! 面对“不顾影响,自私护短,失了身份”等等说法,田主任不屑一顾。 踏马的,你们是不是忘了老子之前禁导了十年? 老子但凡顾忌这玩意儿,还会被罚?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是看到老子消停了几年,就真把老子当成老实人了吧? 老子可去你马的吧! 搞艺术的,向来没有乖乖仔。 电影作为第七艺术,尤其是在导演中心制下,华夏导演的“任性”那是出了名的! 偏偏不论是官方还是群众,对于这帮人的包容性都相当高。 也正因如此,随着田主任举旗,华表奖立刻尬住了。 他们可以不在乎冯晓钢放什么屁,但面对北影导演系和摄影系联起手来. 早知道把《人生大事》也放到“优秀故事片奖”里就好了! 反正都发十个了,再多一个也无关紧要啊! 华表奖头疼不已, 头疼的不止是对外,更是对内。 无他! 自家的评委们也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资格又老,脾气又倔, 全凭喜好,软硬不吃。 你闹我就给?凭什么? 又不是我的后辈,既然没评上那就后边儿排队去! “老师!您消消气儿!” “老师,我还年轻,未来还有的是机会!” “老师,其实都怪我平常太散漫了,太任性了,闹了不少事儿,形象不好,让评委们不高兴了!” “老师,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委屈!您可千万别因为我,导致您风评受损!那学生我可真的就是罪孽深重了!” 懂事的甄杰诚还在贴心的向师长们解释,不懂事儿的冯晓钢却趁着田主任发话,冯仗田势,将输出拉满。 甄杰诚发誓:自己这回是真没想闹事儿! 毕竟给了三次机会,这才第一次嘛! 只是甄杰诚越是解释,师长们便越是上火儿。 甄杰诚能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帮助老师出气咯! 不过帮忙也不能瞎帮,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下。 想着,甄杰诚拍了拍程好的p股, “姐,明天陪我去参加个聚会。” “聚会?谁啊?” “陈龍大哥一行人,江文也在!” 比对着程好与兵兵姐的不同之处,甄杰诚恍然一惊! 等等! 前世龍哥和兵兵. 屮!我踏马不会和龍哥成了同道中人了吧? 不对,现在才04年! 《苹果》都没拍呢,就更别提《新宿事件》了! 今天状态实在是太差了!大头胀的要死,小头胀不起来。 让我缓缓,然后再写第二章。 就像昨天一样。 我已经很勤奋了,求票票!读者大爷们! 请:.inguqiren.inf 第七十五章 陈龍江文说的对 灯塔国正试图将香甜自由的空气输送至全球每一个角落。 而在华夏,尤其是娱乐圈里,到处充斥着“国外月亮总是更圆一些”的价值导向。 所以捷仑在公开场合的宣言:“华流才是最吊的”,才显得弥足珍贵。 所以吴客群的《将军令》即便在未来被许多新生代歌迷忘却,甄杰诚仍旧念念不忘那句歌词:“在我的土地,对不起请说华语”。 如此背景下,一部分人已经全面倒戈。 大部分人,不论是歌手还是演员,都在拼尽全力去争取一个“国际”前缀。 但是, 蹭,容易! 想立足?太难了! 香江的艺人是最先探路的, 借助香江作为跳板,功夫皇帝也踏上征程。 自九十年代起,随着两代谋女郎陆续进军好莱坞, “国际”的前缀似乎成了提升咖位的捷径,引得众人飞蛾扑火,百折不挠。 而在这其中,陈龍毫无疑问是成就最大的。 正儿八经的,无需夸张美化的,实打实的国际巨星! “陈龍大哥,你好!” 不等陈龍前迎,甄杰诚便主动小跑两步上前握手,敬意满满。 这份姿态,令陈龍很是愉悦,连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不少。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旁狂翻白眼的江文, 踏马的,这小子,又开始了! “组明,你好!你是八2年的吧?咱俩同岁!” 随后,甄杰诚又热情的朝龍太子伸出了手。 几番寒暄,又向众人介绍起了程好,现场的气氛显的格外融洽。 入座,上酒,上菜, 酒桌文化是标配。 几轮过后,见陈龍将目光转向章卫建,甄杰诚突然站了起来。 “大哥,伱是前辈!” “按理来说我不应该等江哥牵线,就理应主动拜访。” “所以,我先敬你一杯酒。” “哎,杰诚你坐,不用站!”陈龍一边说着,一边也站了起来,碰杯,一饮而尽。 “然后呢,我还得敬大哥你一杯酒!” “哦?这第二杯又是什么说法?”陈龍疑惑道。 “哈哈,当然是有求于人咯!大哥,你不会怪我现实功利吧?” “当然不会!杰诚你尽管说,但凡我能帮的,一定帮你办好!”陈龍格外豪爽。 “我的第二部电影的后期制作已经差不.” “在香江上映的宣发?没问题!到时候我会.” “不是的大哥!”甄杰诚摇摇头,打断了陈龍的话,“《无名之辈》不论是剧情内容,还是西南方言的使用,都很难让香江的影迷朋友们有代入感。所以我找您帮忙的不是这件事儿。” “大哥,《无名之辈》做的差不多了,我的时间也就快空出来了。” “作为导演,我只负责电影的创作。上映后成绩好坏与否,都用不着我继续投入大量时间与精力。” “所以,我打算开启我的第三部电影计划。” “文艺片!冲奖用的!” “题材与内容,我已经构思很久了,所以剧本创作用不了多长时间。” “我考虑放在香江拍摄!” “所以在取景片场等问题的沟通上,以及关于香江演员的试镜及拍摄上,小弟我人生地不熟,只能麻烦大哥你帮忙了!” 第三部电影? 文艺片?冲奖? 冲哪个奖? 第一时间,陈龍便把金坤奖排除, 紧接着又排除了香江金像奖, 随后,更是直接跳过台省金驴奖, 视野余光在江文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甄杰诚的“才子”之名,陈龍早有耳闻。 但报纸上看的再多,也抵不过江文的亲口表述:我这兄弟,很踏马牛哔!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了:追寻北影学长的脚步,追逐欧罗巴三大电影节! 思及此处,陈龍望向甄杰诚的目光格外复杂。 江文说的没错,他这兄弟,的确很踏马牛哔! 但不止是才华上,还有为人处世上。 自己今天来是干嘛的?受人之托前来调和的! 可甄杰诚呢?主动释放善意不说,还奉上一份足以令人眼红的礼物! 香江取景拍摄! 试镜挑选香江演员! 区区这等小事儿,用的着自己帮忙? 他甚至不需要江文去打招呼,英煌便会主动前来,奉上细致体贴的服务! 此刻,陈龍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向章卫建使眼色的动作被甄杰诚察觉到了。 而甄杰诚所谓的“求助”,不止是表态,不止是向香江演艺圈施放善意, 更是在给足了自己面子的同时,还为自己奉上了一份见面礼。 香江演艺协会副会长徐小明,庭峰与英煌均欠自己人情不说,未来所有拿到这部电影资源的演员及其签约的公司,也要欠自己一份人情! 哦对了,还有儿子方祖明! 望着儿子那跃跃欲试的目光,陈龍叹了一口气。 自己也要欠下一份不小的人情啊! “组明,到时候等我剧本写好了,如果有合适角色的话,你也来玩玩呗?” 陈龍的思绪还在继续,甄杰诚的声音已然响起。 闻言,陈龍不由地将目光转向江文,恰好江文也将目光投来。 片刻的对视,双方心领神会。 江文:怎么样?我这兄弟,踏马的牛不牛哔? 陈龍:牛哔牛哔!才华牛哔!为人处世牛哔!踏马的,活该他泡妞也牛哔!他不牛哔谁牛哔? “来来来,杰诚,干杯!” 酒桌上,气氛愈发热烈。 至于章卫建? 有必要关注吗? 陈龍只是一句话:“卫建,我看你喝了不少了,要不要去上个厕所?” 章卫建犹豫了下,选择了听从建议,出了包厢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嗯,应该是便秘了! “对了杰诚,你是几月份的生日?” “七月!” “那你比祖明大!祖明是十二月的。祖明,你得叫杰诚哥!” “别别别,大哥,我们年轻人之间不计较这个,直呼其名就好!” 闻言,向来傲气的龍太子竟一反常态,主动端起酒杯, “杰诚哥,我敬你一杯!” “别听你爸的,叫我杰诚就好!” 甄杰诚笑容灿烂,爽朗大方。 一旁,程好美眸含光, 入目无别人,四下全是你。 呐,这就是我男人! 呀!我男人可真帅! 陈龍原本打算预留出一部分时间和甄杰诚,江文,一起聊聊电影的。 可架不住今天的兴致高,越喝越有,待酒席散场时不仅天色已晚,脑袋也开始迷糊,于是不得不另约时间再聚。 即便如此,陈龍硬是将甄杰诚送下楼,将礼仪这方面做的无可挑剔。 这要换成年轻时,几乎不可能! 陈龍也老了,五十了! 生活上,儿子的前途需要铺路。 事业上,虽然并不甘心,却不得不面对“打不动了”的现实,考虑转型。 而甄杰诚,对于这二者都能给予帮助亦或是提出建议,由不得陈龍不重视! 二十二岁啊! 和儿子同龄啊! 大陆当真是地大物博,卧虎藏龙! 如此才子若是在香江,怕不是早就被吹到天上去了。 别说是泡妞了,那帮女艺人们排队张腿接高尔夫都大有可能!而且多数香江人还不会指责,反而赞一句才子风流! 可在大陆 华表奖的颁奖画面记忆尤深。 名声呢?谈不上有多坏,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啧啧啧,这年轻人! 陈龍砸着嘴, 已经开始期待与甄杰诚的下一次聚会了。 陈龍更期待甄杰诚前往香江后,又能惹出多少风流韵事! 第七十六章 这明明是一桩美谈 八月,奥运会如火如荼。 冯晓钢向华表奖的开炮逐渐从版面上淡去。 张维平玩了命的炒作并没能掀起关注度,《十面埋伏》留给观众的印象除了老谋子那唯美的镜头外,便只有金成武与张紫怡草地野战的画面了。 女排姑娘们让二追三,于决赛斩下大毛,登上领奖台。 大姚先是被队友气的怒摔毛巾,随后又在与斗牛士的比赛中被裁判“公正”的判罚气到口不择言:“让裁判见鬼去吧!0八京城不欢迎他们!” 从这一点上来说,02年的小西八们的确是做出了“正义”之举,“以暴制暴”,给欧罗巴好好上了一课! 公平? 拉倒吧! 白皮们宣扬“公平”与法兰西在埃菲尔铁塔上挂“永不投降”的横幅有何区别? 八月27日,对于华夏人而言,振奋人心的时刻到了。 飞人叱咤赛道,于110米栏以平纪录的成绩登顶世界之巅! 抛开情怀加成,这枚金牌毫无疑问是华夏体育史上含金量最高的一块,没有之一! 即便将范围扩大到全亚洲,也是如此! 体育是和平年代的战争, 飞人那句“谁说黄种人拿不到奥运前八?我是奥运会冠军”,在这个“崇洋”氛围浓厚的时代,给予了国人莫大的振奋与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可他的结局 人类有两次狂欢:一次是树立英雄,一次是推倒英雄。 “牛哔!屮!真踏马的牛哔!” 甄杰诚守在电视机前观看直播,哪怕这个画面在前世已经反复观看过不知多少次,此刻仍旧忍不住为之欢呼,为之热血澎湃! 恨不得自己也立刻去跨个栏跑两圈,可惜临时找不到场地与器材,便只能跨一跨程好,聊以自慰。 29日,奥运会落幕! 可随着欢迎体育健儿回家的接机新闻穿插版面, 对老谋子的批判更是一夜骤起,遍地开花! “黑色八分钟”成了一致公认。 媒体们才懒得管主办方条条框框的限制与刁难, 媒体们只抓住一点:乱七八糟,什么玩意儿!给国家丢脸,千古罪人! 你是导演,你是第一责任人,不骂你骂谁? 老谋子百口莫辩,以至于都不敢开口解释了。 因为解释等于掩饰,理由等于借口。 被限制又怎样?被刁难又如何?有困难那就解决困难!否则要伱这个大导演有何用? 沸沸扬扬下,重新竞选0八奥运会开闭幕式总导演的倡议被讨论的火热朝天。 不止是民间,就连官方也传出了风声! “老师,不会吧?” 甄杰诚有点诧异, 前世是到了明年才开始了重新竞选,甄杰诚想着,“贬黜”老谋子总得走个流程吧。 哪曾想居然这么快,04奥运会才刚刚结束! “舆论压力太大了,上面没法忽视。” “而且上面也想着多几份方案,众人技长嘛!万一有更合适的呢?” 电话里,田主任的声音传来,语调略显平淡,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包括我,你师兄陈恺戈在内,咱们北影的很多导演都会收到组委会邀请,你也不例外!” “我?我才二十二岁!不至于吧?” “至于!你小子别妄自菲薄,《人生大事》的成绩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你的第二部电影《无名之辈》要不了多久也要上映了。到时候你手握两部电影的资历,怎么可能没有你的份儿!” “可是我那都是小打小闹,在大场面上从没有检验过实力,我” “别你啊我啊的,到时候你必须去!”田主任打断了甄杰诚的话,“记住咯,态度很重要!你小子没少惹事儿,趁这个机会不得好好给自己提升一下形象?” “懂了!老师,还得是您老想的周到。” “要不是您提醒,学生肯定得犯错!” “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积极踊跃,奋发向上,热情满满.” 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田主任老怀欣慰,携着“孺子可教也”的愉悦。 电话这头,甄杰诚放下电话, “配合”老师令其收获职业满足感早已化作本能,信手拈来无需准备。 事实上,在与田主任聊天的过程中,甄杰诚已经在考虑如何去配合陈师兄念诗了。 犬入e,甄入的程好不当人子,踏马的惊喜居然是扮演程虹姐! 偏偏还专业的一批,从说话方式到语调模仿,还有踏马的提前录制好的旁白,给出剧情背景框架的同时还能配合程好进行对话。 令戴上眼罩的甄杰诚不由地哆嗦,好似身临其境一般! 于是,脸皮厚如甄杰诚,事后也不禁对陈师兄生出深深的愧疚感! 所以甄杰诚打定主意,到时候一定以烘托陈师兄为主,令其畅快淋漓的念诗念词。 相信在陈师兄这杆旗帜下,甄杰诚也可以痛快的躺平划水。 做人要有哔数,抄老谋子的创意,思路?抢老谋子的“国师”称呼? 甄杰诚干不出那种事儿,也没那个能力和本事去干! 不过提起奥运会的话,甄杰诚倒是想起西八电视台针对开幕式彩排的“泄密”事件了。 屮!法克科瑞亚! 思及此处,甄杰诚重重的敲下键盘: 一:《n,by》。 二:《if,yu》。 三:《坤坤坤》。 四:《nuber.9》。 十三:《sexy,le》。 去尼玛的抄袭,文化人事儿怎么能说抄呢? 反正甄杰诚音乐素养只能做到将这些熟悉歌曲的曲调扒个大差不差,细致的打磨工作及编曲作词全是由捷仑那边来完成。 所以,这分明就是: 由周捷仑,方纹杉,以及甄杰诚!乐坛黄金组合携造的原创力作! 哦对了,《寄生虫》也是! 角色名字改了,取景地改了,语言改了, 哪里是抄袭嘛! 原创!必须是踏马的原创!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无名之辈》的后期制作已然完成。 带着成片,甄杰诚奔赴中影。 待看片结束后,雷鸣般的掌声即刻响起。 耳目一新且精致的剪辑方式,令复杂的多线叙事结构不再显的杂乱,反而在不同剧情进行交互从而引发剧情冲突时,惹得笑声此起彼伏。 很显然,甄杰诚不仅掌握了《三杆大烟枪》的精髓,还融入了自己的理解。 再加上独特且精妙的台词风格,演员演技全体在线, 院线方一致认定: “甄导!提前恭喜您《无名之辈》大卖了!” 宣发,排片,再也不是当初《人生大事》时的待遇了。 韩山坪甚至直接拿出了原本应该保密的电影档期上映时间表, “喏,你自己挑个时间!” “学长,这不合适吧?” “踏马的!你为什么能一边说着不合适,一边拿起来就看?”韩山坪被气笑了,“你能要点脸吗?” “您是学长!我在您面前,还用得着要脸?”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上映时间表,“学长,我就十一上映吧!” “十一?嗯,挺好的,七天假嘛!很不错的档.等等!”韩山坪一顿,随后抢回时间表,定睛一看, “屮!老子踏马的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 “你算了!十一就十一吧!” “不过我警告你,注意影响!别踏马的学江文,嘴巴跟皮燕子似的,一天天的张口就是放臭屁!” “您放心!我肯定不搞事!”甄杰诚拍着胸脯保证道。 “再说了,这都是赶巧了!” “谁让接下来的档期就十一最好呢?我不选它还能选什么呢?” “这绝对不是在有意针对路学长,更不是在故意抢夺《可可西里》的排片,大家都是凭电影说话,公平竞争,何来‘没憋好屁’一说?” 顿了顿, “我与路学长同天上映,同台切磋,这难道不是在生动形象的展示我们北影的教学成果吗?” “不论谁胜谁负,这难道不是一桩值得宣传的美谈吗?” “所以,学长啊!您真的是冤枉我了!” “我觉得,您应该是了解我的!” “我觉得,您应该夸夸我才对!” “滚!”韩山坪横眉冷对。 “好嘞!”甄杰诚欣然从之。 如今已是九月! 柳伊菲荣升大三学姐的同时,已经向学校请好了假。 《神雕》将于十月开拍,柳伊菲珍惜上课时间的同时,还抽出精力去揣摩并深挖“小龙女”的角色内涵。 浑然不知自己做的全是无用功! “揣摩个屁,深挖个屁! 听你甄叔一句劝:少笑,别龇牙。 区区小龙女而已,那不是随便演?” 脑海里响起学长当时的建议,柳伊菲不禁撇撇嘴, 索性抱着书找了颗树倚靠着,听着四周有关学长的热烈讨论声。 “你看《超级访谈》没有?小明学长说,拍《无名之辈》时给自己来了一刀!小明学长可真拼啊!” “隔壁中戏的邓朝还跳脱yi舞勒,卧屮!想想就渗人!” “两个演皇帝的一线明星,一个剃成鸡冠头,一个是拉客的夜店经理,好家伙,这是真不要形象啊!” “废话!那可是杰诚学长的电影!别说是剃头拉客了,就算是让他们俩演同x恋亲热戏,那也不是事儿!” 闻言,柳伊菲一颤。 无他,柳伊菲恰好听学长说过,言称邓朝潜力十足,或早或晚给他开发一下和男人亲热的戏! 彼时柳伊菲只当学长在开玩笑,没有当一回事儿。 可现在. 小明学长的鸡冠头造型已经在节目中展示,自然而然,节目组也播放了邓朝私下练习脱yi舞,肚皮舞,以及钢官舞的录像。 当二者形象愈发鲜明,柳伊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二人搂在一起亲热的画面。 柳伊菲瞬间脸红,随后愁绪满面。 完了,马上要拍《神雕》了。 到时候该怎么面对小明学长啊! 唉,要是我能像学长那样淡定就好了! 看看学长,不论面对怎样的风言风语,都能面如平湖,不为所动! 完全不拿娱乐杂志的爆料抹黑当回事儿! 《甄杰诚本性不改,于《无名之辈》片场潜规则李姓演员》 《面对采访,李某鹿抿嘴不语,面露苦笑》 《黄小明对自己下刀的背后,恐另有缘由》 《甄杰诚于《无名之辈》拍摄期间,夜会樊兵兵,二人泡温泉》 《甄杰诚与陈龍相谈甚欢,交流特殊经验》 类似的新闻不胜枚举,有些甚至还有模糊的配图。 柳伊菲尤其对一个名字印象深刻:卓维! 垃圾记者!诽谤学长! 真不是个好东西! 缓一缓,我再接着写。 第七十七章 我甄杰诚从来不装我想鞭笞她 电影宣发即刻铺开! 王晶花当初的承诺开始兑现,不可避免的,这些人脉资源被程好逐步接收。 对此,王晶花并没有藏着掖着,而是顺其自然。 她只盼着甄杰诚能念着这份人情,在经纪人合同到期后接着续约,让自己这个工具人保姆能继续扯着一面大导的旗帜。 “甄导,许多综艺节目都想邀请您去,您看” “我去干嘛?不去不去,我一个导演凑什么热闹!” 甄杰诚摆摆手, 作为搞事儿小能手,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再好不过! 招摇过市上综艺,不如找姐打个窝! “对了,我前段时间说的事儿,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您指的是《我和藏羚羊—冰河从这里流过》这部纪录片的版权收购?”王晶花问道。 “是的花姐!” “还在谈!除了导演刘宇军外,这部纪录片的摄制单位还有电视台,当地宣传部以及相关影视公司,所以著作权人有些复杂。”王晶花先是将大概情况简单概括,随后再谈进度, “不过这方面的问题已经差不多理清了,接下来就进入到价格方面的商谈。” “嗯!尽快处理,尽量赶在十一之前给我结果!”甄杰诚点点头,随后目光看向程好,“姐,《无名之辈》首映礼的统筹安排工作就交给你安排了!” “放心吧,我没问题!”程好信心十足。 现如今,但凡有点名气的导演都要搞首映礼。 就好像不搞这个,电影就低人一等一样。 甄杰诚也不得不随大流,选择听从学长韩山坪的建议,将首映礼放在中影旗下的院线举办。 当然,排场肯定比不了02年的《英雄》。 事实上,直到明年陈师兄携《无极》闪亮登场,才在排场上比肩老谋子。 在此期间,不论是冯晓钢还是周兴池的电影上映,都远远不及。 提起冯晓钢,甄杰诚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儿! 前段时间在华表奖颁奖盛典上的尴尬场面暂且不提,电影方面还被周兴池给涮了。 说好的我去你的《功夫》客串,伱来我的《天下无贼》捧场。 好家伙,冯晓钢为表诚意,屁颠屁颠儿的奔赴《功夫》剧组,奉上了精湛的演出。 结果呢?周兴池转头儿就踏马的撂摊子了! 理由:工作忙,走不开。 气的冯晓钢咬碎了牙却只能往肚子里咽,表面上还要挤出一副大度的笑脸。 至于周兴池,没啥好说的,这事儿做的很踏马不地道。 甄杰诚决定回头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小钢炮。这孩子,简直比之前的路钏还委屈! 一边想着,一边取出一份文件夹递给程好, “这是我写的一份剧本初稿,但是还需要继续填充内容,要求和框架我都写好了,你拿去给编剧团队。” “还有,反正工作室都已经开始签约演员了,干脆连导演也一起签了吧!” “这份剧本是电视剧剧本,我不打算拍,正好招募导演来拍!花姐,你有这方面的渠道与资源吗?不止是电视剧导演,还有电视台方面。” “有啊!”花姐笑着点点头,随后指了指手中的综艺节目单,“要不,您还是去一趟呗?我相信只要您去了,什么都能谈。而且这事儿吧,我只能牵线,还是您亲自谈最合适!” “这”甄杰诚犹豫了下,终于点点头,“好吧!” 湘楚,教员的故乡。 16岁的教员于这片土地写下《七绝·咏蛙》。 虽是引用清末郑正鹄的《咏蛙》。 但那份“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的豪气,恰恰对应了十五年后的“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所以,来到湘楚的省会星城,必定要去一趟橘子洲头。 待参加完《快乐大本营》的录制后,甄杰诚还要去一趟韶山。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去教员铜像广场献个花。 甄杰诚仍旧记得,老家房子在倒塌前,堂屋的正中间始终挂着的便是教员的头像。 所以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代家里的长辈们,向教员鞠个躬,问声好。 “甄导!欢迎来到星城!” 甄杰诚才刚走到机场接客区,何炯的声音已然响起。 还有谢那,李为佳,以及.李湘! 这丰盈! 这粮仓! 这避震! 虽然脸蛋终究是差了那么点儿意思,气质也稍显逊色。 但是!真踏马的润啊! 屮!我就说嘛!周捷仑这个哔崽子干嘛要给新专辑及主打歌均起名为《七里香》。 什么惦记台省的知名小吃—烤鸡屁股,俗称七里香。狗屁! 什么取意席慕容的诗,七里香是一种植物。狗屁! 想骑李湘就直说,遮着掩着有意思吗? 甄杰诚强烈怀疑,《七里香》的最后,捷仑在女孩耳边说的那句悄悄话,指不定就是踏马的“我想骑李湘”! 甄杰诚咂咂嘴, 淦!我踏马也想骑! 反正这货也不是啥好玩意儿,鞭笞惩罚很合理! 一边想着,一边热情的迎上去, “何老师你好!” “湘姐,你好!” “李哥,你好!” “这位是”甄杰诚故作疑惑状, “甄导您好,我是谢那!”谢那立刻主动介绍起自己。 甄杰诚本来还想看看这姐们儿会不会因此尴尬,甚至是不爽,气愤。 毕竟甄杰诚明明是来参加《快乐大本营》的录制,却偏偏“唯独”不认识她这个主持人! 可现在看来,这位也没装疯卖傻的趋向啊! 瞧瞧,这不是很识相,很乖巧嘛。 “谢那来我们《快乐大本营》做主持工作还没到两年,中间还离开过一段时间,所以甄导您不认识也很正常。” 一旁,何炯和声细语的解释着。 简单一句话,不仅解释了甄杰诚的“疑惑”,还让谢那脸上的笑容变的自然。 啧啧啧,这情商可是够牛哔的!比母校的黄三石牛哔多了! 黄厨子纯粹就是配件儿,《向往的生活》能出圈儿的最大功臣,还得是这位! “谢谢何老师的介绍!”甄杰诚笑了笑,随后伸出手,“谢那,你好!” 简单的寒暄后,何炯便领着甄杰诚前往湘楚卫视派来的商务车。 “小明,邓朝,晓鹿,还有黄博都已经到了,我已经短信通知他们了,咱们现在直接去包厢就行!” “对了甄导,您有什么忌口吗?” “何老师,您就别一口一个您了!咱们都干脆点,都不用敬语。这样,我先来打个样儿!”甄杰诚笑道, “我呢,管你叫何老师,你呢,私底下管我叫杰诚。你看怎么样?” “好啊!”何炯就势点头,“杰诚,你有什么忌口吗?” “就一点要求,千万别太辣了!一个湘楚一个赣省,踏马的实在是太恐怖了!” “居然还有辣椒炒辣椒这种操作!” “我倒是挺想尝试的,但考虑到没有必要给肛肠科的护士小姐姐添麻烦,再加上担心回家后被女朋友怀疑。所以还是算了吧!” “担心?怀疑?这是什么意思?”闻言,何炯一脸笑意,跳过甄杰诚口中的“女朋友”,再顺势捧哏,继续话题。 “何老师你想想啊!我这出来好好的,回去后夹着p股扭扭捏捏的,她不得怀疑我x取向啊!”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总不能让她扒开察看,通过‘大同小异’来进行判断吧?” “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车厢里,众人闻言一愣, 当结合上下文搞清楚了“大同小异”的含义后,众人对视一眼,再也憋不住表情,哈哈大笑。 “杰诚,你这词儿用的!真的是” 何炯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难怪《人生大事》里的台词那么有意思!” “听小明他们说,《无名之辈》里的台词也是,这下我是真信了!到时候电影上映,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去电影院。这可不是捧场,而是作为观众,实实在在的想看!” “对对对,我也是!” 李湘,李为佳,谢那三人纷纷响应。 见状,甄杰诚连忙表示谢意。 心中也再次感叹:何炯这情商,牛哔! 还有这表情,如此自然。除非他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否则甄杰诚基本可以断定:这位还真不是同x,起码现在不是。 否则听懂甄杰诚的调侃后,怎么会一点儿异状也没有呢。 与江城,山城一样,星城同样是出了名的夏季火炉。 现在才九月份,夜晚的星城仍旧热浪滚滚,让人不由的心生烦躁。 于是,何炯没有安排白酒,而是换上冰啤,椰汁儿。 菜肴方面,有海鲜,鲁菜,对应同为清岛人的黄小明和黄博。 有正宗的湘菜,对应能吃辣的赣省老表邓朝。 有徽菜,以及北方改良版的,酸甜口的宫保鸡丁。对应老家徽省,久居京城的甄杰诚及李晓鹿。 最后还安排了烤串儿,冰镇西瓜等等。 望着何炯以同样的热情姿态向一线艺人黄小明,“无名之辈”黄博碰杯,并以地道的清岛方言开口道: “来!哈啤酒,吃ga,!” 甄杰诚于心中第三次感叹: 这踏马的情商! 不用在泡妞上,实在是太踏马可惜了! 我去睡觉啦!亲爱的读者大爷们! 第七十八章 男人在外记得常备裹尸袋 在何炯的控场下,包厢内的氛围格外热烈且融洽。 不止是吃喝聊天,何炯也借此机会询问起甄杰诚有关明天《快乐大本营》的录制事宜。 “杰诚,明天录制节目,你有什么话题需要避讳的吗?” “没有避讳!节目组想问什么都行,我都不介意。”甄杰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闻言,何炯的眉头微微一皱。 没有避讳?什么都行? 根据华夏的惯例:理论不行就是可以,实际可以就是不行。 也就是说 望着何炯越皱越深的额头,甄杰诚明白这位想茬了,于是补充道: “不开玩笑,真的是什么都行!” “比如我和路钏学长之间的故事。” “比如我和《小鱼儿与花无缺》剧组演员,及导演王胖子之间的故事。” “再比如我和江文一起骂张维平和路钏是两只大傻哔。” “包括且不限于谈恋爱,潜规则,片场霸凌。” 说到这里,甄杰诚笑了笑, “何老师你放心大胆的问,反正我这边儿,事无巨细,百无禁忌!” 甄杰诚的豪放表态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有一个人例外: 谢那! 赫然只见这婆子竟是双眼冒光,跃跃欲试。 “好吧杰诚,我懂你意思了!”何炯苦笑不已。 这要是换成其他艺人,节目组恨不得将话题问的越深越好,越刁钻越好。 从而制造噱头,吸引关注,提升节目收视率。 可这位. 天生就是搞事儿的能手,他不仅不怕惹事儿,反而嫌事儿闹的不够大。 作为大导,在这一点上天生就与娱乐圈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大导是有资格任性的! 别人也会包容大导任性的! 更别提甄杰诚的年龄还摆在这儿,没人会计较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犯一些小错! 所以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了: 别人是不会包容《快乐大本营》任性的! 以至于何炯现在反而要收敛着,小心翼翼着挑选话题,以避免节目被舆论攻击,被领导贴上“影响不好”的标签。 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啊! “杰诚,伱看看这些问题行吗?” “何老师,这哪儿行?这不就是聊家常吗?一点儿节目效果都没有!换一批!” “杰诚,那这些呢?” “有点意思,但也就是一点点,还不够!” “杰诚.” “何老师,你这抠抠索索的可不行啊!” “何老师,你也不想《快乐大本营》被其他电视台的综艺节目拉开差距吧?” “何老师,你也不想让《快乐大本营》的忠实观众们失望吧?” “何老师,你也不想自己和同事们对《快乐大本营》倾注的骨e,心血得不到更好的回报吧?” 何炯:. 我想回央妈,接着《大风车》。 酒足饭饱,宴席散场。 何炯等人带着满脑子纠结离去了。 与小明,黄博,邓朝,晓鹿等人简单聊了会儿后,甄杰诚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刷完牙后,先是给程好打了个电话,然后便打开电视打算随便看看,等困意上来了就睡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甄杰诚不得不感叹华夏在保护环境和生物多样性这方面的努力已经初见成效。 这不,星城的夜晚已经开始有野生小鹿串门做客了! “要不,还是像上次那样吧。” 甄杰诚提议道, “我没备裹尸袋!至于酒店的,能不用还是最好不用!” “没没事儿的甄导,呜呜.我备好了!” 修炼成精的鹿妖已经炼化了喉骨, 熟练使用人言交流的同时,可以咽的很深。 脸颊两侧的酒窝不禁让甄杰诚联想到湘姐, 这有酒窝的娘们儿莫非都是天赋异禀? 等等! 贾玲不算! 不同于李湘的润, 这只野生鹿妖向甄杰诚展示了别样的韵味儿。 怎么形容呢? e,软弱可骑吧! 隔日, 湘楚电视台的演播厅内,观众席坐的满满当当。 舞台上,何炯和李湘等四位主持人正领着小明几人做游戏。 自96年,湘楚卫视为筹备上星,需要一档综艺节目开始,到97年正式推出《快乐大本营》,已经走过了七个年头。 在此期间,徽省的《超级大赢家》独占鳌头,甚至将央妈都压在脚下。 可《快乐大本营》却从没有气馁,而是通过一次次改进,一次次创新,眼瞅着就要后来居上! 主持人与嘉宾的互动,与观众的互动。 撕掉台本,不拘泥于台词。 首次引入“主持群”的概念,并推出一系列游戏环节。 到现在,开始淡化“大综艺”的明星套路。尝试“海选”,“真人秀”,“现场pk”等“泛娱乐化”的新概念。 听着舞台及观众席传来的阵阵笑声,甄杰诚不得不承认, 虽然未来湘楚卫视的名声跟臭茅坑没啥区别,输出的价值观也跟踏马的狗屎一样。 但天下乌鸦一般黑,其他电视台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还真得佩服湘楚卫视的能力与魄力。 “甄导,游戏环节快结束了,马上就轮到你上场了!” 耳畔,传来导播的提示声。 甄杰诚点点头, 很快,何炯的声音响起。 “今天除了晓鹿,小明,邓朝,还有黄博外,我们还邀请了一位神秘嘉宾!” “他究竟是谁呢?” 拉长语调,制造悬念,提升期待, “北影的才子!” “二十岁就自编自导个人首部电影!” “处n作以7631万的票房成绩荣获03年度国产电影票房冠军!” “他是年少得志的导演,是才华惊人的编剧,还是天赋异禀的音乐人。” “他给孙妍姿写歌,给ins写歌,给李雯写歌!他被周捷仑盛赞为:面对不讲理的‘天赋’,‘努力’总是会忍不住嫉妒。” “现在,让我们欢迎,《人生大事》的导演!同时也是即将在十一上映的,《无名之辈》的导演!” “甄杰诚!” 哗啦啦 掌声响起! 甄杰诚才懒得管这帮观众是演员还是真的期待,大大方方从后台走至台前! 挥挥手, “大家好,我是甄杰诚!” 各位读者大爷们,投投票吧! 我叫你们一声读者爸爸,你们敢答应吗?敢答应就给我交出票票! 请:.inguqiren.inf 第七十九章 哔王之王 正常来说,明星才是观众追逐的热点。 尤其对于综艺节目而言! 导演? 别闹了! 哪怕是老谋子,陈诗人,也很少被娱乐综艺所关注。 其自带的新闻话题,更多是被杂志小报所聚焦。 但甄杰诚不同! 甄杰诚太年轻了,也太会折腾了。 除了电影导演这份本职工作外,又是泡妞又是写歌,又是开炮又是骂街。 令普罗大众们好奇不已! “我想,大家肯定是对我相当熟悉了,尤其是有关花边新闻方面。” 甄杰诚话音刚落,现场即刻响起阵阵笑声。 “在这里,我向大家郑重声明:绯闻!绝对的绯闻!” 说着,指了指李晓鹿。 “就比如晓鹿,据传在剧组被我潜规则过。” “这怎么可能呢?” “我甄杰诚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本人最深恶痛绝的,就是所谓的潜规则!” “拿捏着资源进行赤果果的,逼迫式交易,呸!恶心!” “我甄杰诚不屑为之!” “在我看来,想要得到美丽姑娘的芳心,首先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让自己变的更优秀。”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哗啦啦掌声! 见状,甄杰诚抬手下压,待掌声停歇后, “很显然,我做到了!” “是的没错,在下甄杰诚,人送外号:芳心纵火犯!” 这次不止是掌声了,口哨声,笑声,交杂在一起,此起彼伏。 “那么甄导,你觉得晓鹿漂亮吗?她是不是你口中的美丽姑娘?” 欢呼声才刚刚停歇,谢那便迫不及待的插话, “您刚刚也说了,您的外号是‘芳心纵火犯’,那么被您芳心纵火的女孩里,哪些又是符合您审美的美丽姑娘?” 闻言,何炯脸色一僵。 见甄杰诚并无表情波动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漂亮?” “抱歉!我这人脸盲,分不清楚谁漂亮不漂亮。” 甄杰诚横了谢那一眼。 踏马的会不会提问? 什么叫我口中的姑娘? 明明是她口的我! 甄杰诚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不管是晓鹿,樊兵兵,李晓苒,胡婧,曾梨,梅庭,ins董璇,” “还是柳伊菲,柳阿.柳涛,许婧蕾,许情.程好!等等等等!” “我跟她们从认识,到熟悉,绝不是因为她们漂亮。” “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们漂不漂亮!” 顿了顿, “哦对了,还有咱们《快乐大本营》的漂亮主持人,湘姐。” “我也不知道她漂亮不漂亮!” 瞬间,全场呆滞。 听听,这踏马是人说的话? 伱踏马干脆把漂亮女明星的名字全念完呗! 你踏马都说了漂亮主持人了,还踏马强调不知道李湘漂不漂亮,你踏马能要点脸吗? 回味着甄杰诚念过的名字,再看看舞台上开心不已的,正对着甄杰诚花枝乱颤的李湘, 诸多男同胞咬着牙,红着眼, 这个哔! 老子恨不得给你马一刀! 老子老子真的好羡慕啊,屮! 我呢? 为什么又不提我? 台上一共就仨女的,为什么唯独缺了我? 谢那一方面因为不知如何回应而着急,另一方面又因甄杰诚没把她归于名单而尴尬。 以至于一时间僵停住了。 见状,何炯连忙救场。 “甄导,您当初破釜沉舟自担风险拍摄《人生大事》,当电影以七千多万的票房成绩收官,您心里有什么感想?” 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身后的大屏幕,有关甄杰诚千万富翁的新闻显现而出。 其中,福布斯的“权威”报道尤为瞩目。 《“杰诚工作室”累计收入超三千万》的标题被加粗放大,瞬间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在这个年代,千万富翁的含金量远胜于二十年后的亿万富翁。 也更为舆论所追捧。 更别提甄杰诚一部电影挣的是三千万,不是一千万,而且年龄才二十二岁!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迅速转移。 女明星? 什么踏马的女明星! 老子也不知道女明星踏马的到底漂不漂亮。 老子只知道踏马的三千万,一生一世花不完! 目光死死的盯着甄杰诚这个装辶.庄重成熟的帅哥,脑袋微微前倾,竖起耳朵。 仿佛这样就能在第一时间接收到甄杰诚回应“三千万”的声音。 终于,甄杰诚拿起话筒, 他开口了! “感想?” 甄杰诚撇撇嘴, “抱歉,我没有感想!” “我建立个人工作室,只为了更好的创作电影。” “我没有拿过哪怕一个月的工资,我从来没碰过钱!” 说着,双手一摊, 见状,何炯迅速将手中的话筒递到甄杰诚嘴边, “我对钱没有兴趣!” “因为我最快乐的时候,是每个月拿三百块生活费,单纯作为学生的那三年。” “那时候我每天省吃俭用,我知道再熬几个月,就可以买一辆喜欢的自行车了。” 镜头忠实的记录着甄杰诚的回答, 同样的,也将现场观众目瞪狗呆的模样, 何炯嘴角抽搐的模样, 黄小明憋笑的模样, 李晓鹿,李湘,眸光荡漾的模样, 全部清晰的传入后台的监视器画面中。 “卧屮!” “这也太踏马装哔了!” 导播本着主观情绪,骂骂咧咧。 “卧屮!装的好啊,甄导!” 又本着职业操守,兴奋不已。 这节目效果,太踏马的猛了! 这期《快乐大本营》的收视率,绝对要爆! 于是忙不迭的提醒何炯, “何老师,别发愣啊!” “继续!别冷场,继续话题!” 导播的提醒让何炯缓过神,深厚的主持功底让他迅速调整好气息与表情。 随便挑了个平淡普通的问题,试图缓和下观众情绪的同时,将节奏重新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甄导,您已经在自己的事业上取得了成功。” “那么您有没有什么经验及建议,给大家,尤其是给年轻人分享的呢?” 这回总该能好好回答问题了吧?何炯如是想到。 “首先我得纠正您一点,何老师!” “哦?甄导您说!”何炯作倾听状。 “成功只是一时的,失败总是贯穿人生始终。”甄杰诚抬起头,面向观众。 简单一句话,令众人很快抛开之前的情绪,短暂的若有所思后响起阵阵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待掌声平息,甄杰诚接着说道, “不过,虽然我远未成功,但我也有一点小小的建议分享给大家。” “就拿电影来举例吧!” “我听过许多从事导演行业的新人,亦或是正学习相关专业知识的学生,上来一句话就是:我要当大导演!” “但是如果你和他细致的聊,怎么当?从什么地方开始?他就说不出来了。” “对此,我通过个人的经历,浅谈一些感悟。” 感悟? 这个好! 多来点儿!多说点儿! 众人期待不已! 在这个鸡汤泛滥的年代,有的是人凭借着鸡汤堂而皇之的演讲,写书,收学费。 然后不论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为老师。 大家伙儿都好这一口! 就比如柳伊菲,更是典型中的典型。 “首先呢,有这个想法是对的!这是奋斗的方向与目标嘛。” “但是,最好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 甄杰诚强行按捺住即将扬起弧度的嘴角,维持住一本正经的严肃姿态, “打个比方吧!” “比方说:电影的票房成绩!” “我先冲击半个亿!” “看看需要用几年,才能达到这个目标。是规划五年啊,还是三年啊。” “等拿到半个亿票房后,我们再谈下一个小目标。” 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一根手指, “翻个倍,拿它一个亿!” 何炯:(⊙⊙) 谢那:( ̄︿ ̄) 现场观众:(°ー°〃) 后台导播:(▽) 人类的悲欢总是互不相通,大多数人只觉得甄杰诚吵闹。 而甄杰诚伫立舞台中央,单手插兜。 那年,我二十二岁! 刘马王撒,四大哔神汇聚一体! 等等,小撒的还不够! 光是“芳心纵火犯”哪儿行? 是时候描述踏马的“北漂”辛酸生活了! 第八十章 什么抄袭,这是我原创 后台的导播,表面骂骂咧咧,心里哈哈大笑。 现场的观众,表面哈哈大笑,心里骂骂咧咧。 演播厅中央,已然成了甄杰诚一个人的舞台。 “运气好,随便考考,专业第一被录取。” “幸亏选的北影,这要是去了中戏,那人生不得毁了?” “北影摄影系,还行吧!勉勉强强出了几个小导演,比如张一谋,顾常卫,侯咏,穆德远” “没办法,我是真想去外边闯闯,可无奈学校保研保的实在是太快了,瞬间扼杀了我自由飞翔的翅膀!” “哦对了,北影导演系也一般般,也就出了韩山坪,田状状,陈恺戈,谢飞,郑洞天.” “买房?我不买房,我对房产证没有兴趣!但学校非逼着我接受未来的分房!这样就能让毕业后的我乖乖在母校挂职了!” 甄杰诚手持话筒,在台上“愁眉苦脸”。 辛酸北漂生活的讲述听的众人恨不得冲上去,扇他十几个大哔兜! 太恶心了! 太装哔了! 太踏马欠揍了! 眼看着北漂生活的讲述结束,众人终于可以摆脱折磨之时。 赫然只见何炯向后台招招手,几名工作人员分别拿了一把吉他,几把椅子,匆匆赶来。 随后,又是三人上台,一人带着手鼓,一人带着二胡,一人带着电子琴。 下一刻,众人怒目圆睁! 踏马的! 装哔犯接过吉他,又在椅子上坐下。 踏马的! 装哔犯又踏马要装哔了! 果不其然, “第一次来《快乐大本营》,理应为大家奉上礼物!” “一首原创歌曲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甄杰诚试了下音,向三位乐手点点头, 柔和的灯光下,浓眉大眼,笑容纯真, 鼓声响起,琴声伴奏! 略显忧伤的曲调令众人的心绪为之一静, 屮!这前奏怪好听的! 观众们如是想到。 很快,甄杰诚弹起吉他,嗓音低沉, “让我再看你一眼,从南到北。” “像是被五环路蒙住的双眼。”(五环路在03年11月建成) 既然要装哔,那就装一波大的! 唱踏马的宋胖子的歌儿,也能称之为抄袭吗? 老子拿过来用,就等于给丫脸了! 在甄杰诚看来,宋胖子压根儿就不算个东西。 所以没啥好说了,《安河桥》改姓了,是我甄某人的原创了! 想着,间奏的二胡声响起。 当看到众人,尤其是李湘,从闭目入神中醒来,双眼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之时, 甄杰诚扬起嘴角, 手上继续弹着《安河桥》, 心里已然唱起《七里香》。 “甄导,再次欢迎您来到《快乐大本营》做客!” “来来来,甄导!您坐!” 节目录制完成后,当晚的聚餐显的分外热闹。 王晶花也特意赶来了,在她的牵线下,湘楚卫视负责电视剧项目制作及引进的领导们也来了。 今天的包厢里,昨晚聚餐的成员中只有李湘和何炯还在。其他人要么段位不够,要么身份不合适,凑不进来。 “甄导,您这部电视剧是什么题材?” 虽然很诧异甄杰诚身为堂堂银幕导演,跑去写了个电视剧剧本。不过面对大导,领导们显然很有耐心。 “偶像剧!” 甄杰诚说道, “台省的《流星花园》太踏马傻哔了!” “过年回老家的时候见亲戚家孩子在看,我就顺便瞅了几眼。” “踏马的!看的我头皮发麻!” “人家看你淋雨,好心借伞给你,伱踏马直接来了一句:不要跟我讲话啊,滚开,丑八怪!” “卧屮!这踏马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一群大老爷们儿又墨迹又矫情,可把我恶心坏了!” 顿了顿, “所以我就生出了自己写个偶像剧剧本的想法。” “严格来说,是爱情科幻喜剧的皮,偶像剧的骨。” “目前剧本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我很有信心,拍出来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 甄杰诚信心十足的模样完全不像装腔作势。 再考虑到甄杰诚那得到一致认同的才华, 即便他是银幕导演,在跨界电视剧领域, 领导们也不由的生出信任感! 当然,怀疑肯定是有的!而且还不小! 哪怕成片出来了,哪怕到时候观片评价很高, 可在收视率出来之前,一切都是虚谈! “所以甄导您的意思是,这部电视剧打算和我们湘楚卫视合作?” “是的!如果到时候你们给出的条件合适的话,我可以优先考虑湘楚卫视。”甄杰诚的回答略显“狂妄”, 但令湘楚电视台领导没有想到的是,甄杰诚接下来的话更“狂妄”, “不过投资这方面,我的工作室不缺流动资金,所以不考虑接受投资。” “即便是接受,也不能超过10!” “我不是在自吹自擂,有意炒作。如果不是考虑到第一次合作需要展示诚意的话,10的份额我也不会让出来!” 听听!这得有多“狂妄”! 合作意向还没谈呢,剧本都没定稿呢,就开始拿10的投资份额说事儿了。 可偏偏,积极求上进的湘楚电视台领导们就吃这一套,甄杰诚越是“狂妄”,他们的意向就越足。 “我能问一下,这部电视剧打算找哪些演员吗?” “当然可以!”甄杰诚点点头,“女主的话,樊兵兵,已经定下来了。” “男主还在考虑,要求很简单,演技是必须的,而且还得帅!非常的帅!” 可惜焦恩俊更适合古装,胡哥的年龄又太小了。 否则甄杰诚完全不需要考虑,指定就完事儿了! 黎鸣太贵了,尊龍也是。 甄杰诚打算去找严屹寬试试。 聚餐氛围很是热烈。 今年正在搞第一届超级女声的湘楚卫视,在进取心这一点上完全不需要质疑。 于是郎有情,妾有意。 双方谈的很是愉快! 当然,目前再怎么谈那也只是初步合作意向。 一切的一切,还要等《来自星星的你》剧本定稿,等演员敲定,等正式开机。 “何老师,姐,早上好啊!” “今天可就麻烦你们二位了!” 第二天,甄杰诚才刚起床没多久,二人便来到了酒店,还带来了早点。 是的没错,甄杰诚已经去掉“湘”了,直接喊姐了! 手机通讯录里的姐姐栏,又多了一个名字。 “哈哈!不麻烦!正好我们俩今天也闲着,作为东道主,怎么能不陪你这个客人游览一下星城呢?” 何炯笑着摇摇头。 待甄杰诚吃完早餐后,三人便出发前往橘子洲。 何炯开车,甄杰诚与李湘坐在后座。 骑,还是不骑呢? 这是个问题! 甄杰诚戴上耳机,又递给湘姐一个。 于是,二人的耳畔均响起捷仑含糊不清的唱腔, “你嗦这婬狙很有↓舔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叫各位一声读者爸爸,谁应下了就给点票票吧! 看在我这么勤奋的面子上! 顶不住了,俺要睡觉去啦! 第八十一章 踏马的江文,可真踏马会玩 九月的星城,并不太适合游玩。 不过在橘子洲,从湘江吹来的阵阵凉风驱散了些许暑气,令人稍感清爽。 如今才04年,教员的雕像要等到09年才建成,没有教员的橘子洲是不完整的! 这让甄杰诚略显遗憾。 不过没关系,告别了何炯与李湘后,甄杰诚从湘楚卫视借了一辆车,踏上前往韶山的路。 幼时崇拜他,大时敬佩不,是崇敬他! 连绵不绝的数千年文化传承中,总是会有天降猛人! 妇好扼杀了雅利安人的入侵,拓跋焘终结了五胡乱华,和尚乞丐重拾大好河山, 轮到教员,拳打脚踢,以他为代表的元勋们将四常锤了个遍,顺势将自己锤成第五常! 不会真有人以为华夏进炼核国是小黑子们投票投进去的吧? 别闹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三们早特么抓住这一捷径,成就第六常了! “踏马的!山河一统,就差台省了!” 甄杰诚敬完花圈,鞠完躬后,特意找了个垃圾桶,狠狠地啐了一口, 甄杰诚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花钱去请个顶级职业男公关。 去关怀一下那边的某位大妈,再效仿陈老师,留存艺术照。 等未来在关键时刻放出来. 卧屮! 那场面,那刺激,那轰动! 思及此处,甄杰诚兴奋不已, 踏马的,越来越心动了,这可咋整! 返程,还车,乘机, 等回到京城时,最新一期的《快乐大本营》已经播出。 果不其然,甄杰诚的操作迅速引发狂热的讨论! 有人不屑,有人追捧, 有人羡慕,有人批判, 但这些都不重要! 甄杰诚又不是单纯只为了装哔,否则又何必在此之前拒绝综艺节目的邀请? 甄杰诚不过是顺手炒作了一波流量,从而为《无名之辈》的上映增加关注度。 很显然,甄杰诚的目的达到了! 四大哔王的威力果然强的离谱,不止是纸媒,还包括网络。 就比如在03年11月上线的贴吧,“杰诚吧”在建立后迅速吸引来大量网民的加入。 “我对钱没有兴趣!” “我脸盲,不知道漂不漂亮。” “先定一个小目标。” “辛酸北漂!” 一条又一条的讨论背后,每一次提及甄杰诚必然也顺带宣传了《无名之辈》。 尤其在《人生大事》的质量铺垫下,影迷们均对《无名之辈》抱有相当高的期待。 “屮!你小子这波装了波大哔啊!” 江文咂舌不已, “不过这也不像你小子的风格啊!你不是一直都是喊的最凶,溜的最快吗?” “怎么这回把自己丢到风口浪尖儿上去了?” 闻言,甄杰诚笑了笑, “有争议,才有讨论。” “有讨论,才有热度。” “简单几句话,就能帮我省下大部分的电影宣发费用。” “不!就算这些宣发费用一毛钱都不省,伱猜猜能不能达到现在的宣传效果?” 说着,甄杰诚抽出一支烟,得意的扬起嘴角, “所以,何乐而不为?” “嗯!你说的对,”江文点点头,“这宣传效果,真的是牛哔大发了!” “而且还对你以后的电影上映,还能起到宣传作用。” “屮!还是你踏马会玩儿!” 赫然只见江文挑了挑眉毛, “怎么样,李晓鹿好玩不?还有那个主持人李湘,好玩不?” “屮!大哥,你踏马别凭空辱人清白!我啥时候玩了?我都没玩,我哪知道好不好玩!” “拉倒吧!你丫唱歌的时候,那俩位的眼神都快拉丝儿了!你当老子眼瞎没看到?”江文撇撇嘴,“嗯,你小子经常说的‘拉丝儿’这个词不错,形容的可真踏马贴切!” “大哥,你差不多就行了。兄弟我早踏马从良了,就像我的名字谐音一样,贞洁又真诚!您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说吧,您今儿个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帮我看看剧本!我要尽快定稿《太阳照常升起》!”闻言,江文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等等!你踏马距离解禁还有一年多,你着什么急?”甄杰诚一愣,“再说了,你拍电影在杀青之前,剧本踏马的就从来没定稿过,您逗我玩儿呢?” “没逗你玩!”江文摇摇头,“抛开定不定稿不谈,你起码得给我点儿有用的意见!” “至于禁导的事儿,呵呵!算踏马个屁!” “我想好了,《太阳照常升起》提前拍。除了编剧外,我还担任主演。” “导演找许婧蕾,啥也不耽误!” “等《太阳照常升起》拍完,制作成片,去电影节随便逛逛,再上映下映。” “一套流程走完,老子差不多也就结束禁导期了,正好可以衔接另一个剧本!” 卧屮!还能这么玩? 甄杰诚惊呆了! 等等,不对!江文这几年一直是这么玩的! 只不过之前是借鸡生蛋,这回是狸猫换太子。 角色定位调换了,但本质是一样的! “大哥你可得想清楚,这导演挂静蕾姐的名字,回头拿了奖可就没你的份儿了!” “能拿欧罗巴三大吗?”江文淡然自若,“拿不到欧罗巴三大,拿其他的奖无非是充充场面,卖卖刀乐。” “老子在乎这个?” 顿了顿,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已经拿了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的最佳导演奖。” “奖杯是发给婧蕾的,没有我的份儿,更没有你的份儿,你在乎吗?” “不在乎!”甄杰诚摇摇头。 “那不得了?” 赫然只见江文双手一摊, “什么踏马的导演演员,其实都一样!” “反正踏马的《太阳照常升起》剧组,全是老子说了算!” “对了,你踏马只负责给老子的剧本提提意见,其他的事儿没你的份儿!” “杰诚,你可得心里有点儿数!离老子的剧组远点儿,别踏马过来探班!” “杰诚,你也不想哥哥在片场外拉上大横幅,上面写着‘杰诚与狗不得进入’吧?” 说着说着,江文开始咬牙切齿, “别逼哥哥,哥哥真能干出这事儿!” 江文的“威胁”压根儿没被甄杰诚放在心里。 老子探我姐的洞.班!关你江文什么事儿? 导演就是导演,演员就是演员,倒反天罡哪儿成? 到时候如果真有空闲时间的话,甄杰诚不介意去给江文找点儿麻烦。 一边想着,一边打开重新修订的《太阳照常升起》剧本。 细细看完一遍后,甄杰诚就着前世的记忆及今世的能力,给江文提了不少意见。 而就在二人争辩讨论之时,花姐的电话打了进来。 “甄导!” “那部纪录片的版权价格谈好了,已经买下来了!” 作息乱了,头好晕啊! 第八十二章 首映 “纪录片版权?” “什么纪录片?” “你买这玩意儿干嘛?” 江文疑惑不解。 可当看到甄杰诚扬起嘴角,眯着眼。 脸上挂着熟悉的,别有意味的笑。 这里头有故事! 这个哔崽子,要踏马搞事儿! 思及此处,江文即刻兴奋起来, “说说!” “杰诚,快给哥哥说说!” “你想干嘛?” “哥哥也想干!” “带哥哥一个,咱哥儿俩一起干!” 面对江文的迫不及待,甄杰诚也不藏着掖着, “小道消息,有关我那位挚爱校友,手足学长的电影!” “路钏?《可可西里》?”江文更兴奋了。 “是的!”甄杰诚点点头,“我得到消息,我亲爱的路学长似乎犯了老毛病!” “《可可西里》的剧情,甚至是台词,借鉴了一部小众纪录片。” “然后呢,《可可西里》的剧组成员中正好有人看过这部纪录片,就和朋友私底下说了,最后被我得知。” “所以我就琢磨着,给我那亲爱的路学长送上一份礼物。” “顺便辛苦一下路学长,为我的《无名之辈》多争取点儿排片量,多增加点儿热度。” “我想,路学长肯定是十分愿意的,毕竟作为学长,怎么能不爱护学弟呢?哪怕舍己为人,也要展示同门情谊与广阔胸怀嘛!” “屮!消息可靠吗?”江文已经兴奋的溢于言表了! “废话!要不然我干嘛真金白银的掏钱买版权?” “屮!你小子!”江文开始手舞足蹈了! “踏马的!路钏遇到伱这么个学弟,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踏马的!北影招了你这么个孽徒,真的是.” “打住!什么踏马的孽徒?你会不会用词儿?”甄杰诚打断江文的话,直接怼了回去, “我们北影的老师,还有领导们,这几天可是都打电话过来夸我了!” “作为北影的优秀学子,时刻不忘宣传学校的同时,还顺带踩了一手中戏!” “哦对了!你就是中戏的嘛!难怪你丫借题发挥,挑拨离间。” “屮!你踏马的是真不要脸!”江文啐了一口, 不过想起《快乐大本营》造成的影响,尤其是甄杰诚那句“幸亏选了北影,要是去了中戏,那人生还不得毁了?”,直接导致母校中戏的师生们骂骂咧咧。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甄杰诚被北影的领导和老师们夸,还真是挺合理的。 等等! 这货不会是因为准备搞窝里斗,从而提前给北影喂了颗甜枣,打算封他们的嘴吧? 江文发现了盲点, 还真有可能! 想到这里,江文看向甄杰诚的目光愈发怪异起来。 “屮!你这是什么眼神儿?”甄杰诚被江文看的发毛,“哥,你正常点儿行不?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搞了!” “想!当然想!” 江文点点头, “不管是谁搞路钏,老子都要帮帮场子!” “来来来,咱哥儿俩商量下,到时候该怎么配合!” 办公室里,江文与甄杰诚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举止亲密。 两个浓眉大眼的一米八大汉,竟时不时的发出猥琐的,穿透力极强的奸笑声。 以至于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的程好与周蕴,面面相觑。 “咳咳咳!周蕴,你放心,杰诚其实很正常的,他一直都只喜欢女人。” “咳咳咳!放心吧程好,我没多想!你也别多想,江文他也是,x取向很正常。” 二人对视一眼, “噗嗤”一声,娇笑不已。 因为选中的男人都是大导,而且还都是风流史极其丰富的浪子。 再加上程好与周蕴年龄相仿,又是中戏表演系毕业的校友,所以格外有共同语言。 尤其在如何拴住裤腰带这一点上,二人火热朝天的交流起经验来。 9月19日。 百花奖与金坤奖举办华夏金坤百花电影节。 前者是“群众奖”,后者是“专家奖”。 今年是“华夏电影双奖”最后一年合体了,从05年开始,二者就将分家,改为隔年举办。 百花奖是偶数年,金坤则是坤数年。 甄杰诚带着和煦笑容来了,冯晓钢也带着侥幸期盼来了。 当樊兵兵拿下最佳女演员,葛大爷荣获最佳男演员,《手机》摘取最佳故事片。 冯晓钢再也压制不住嘴角的笑容,在台上领奖时将百花夸的天花乱坠,唾液横飞。 最后,下来时还对甄杰诚各种安慰。 “杰诚,你还年轻,千万别着急。” “你的能力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优秀故事片’的荣誉只是一个开始,同样也是一份鼓励!” 不同于《手机》三奖的含金量,《人生大事》获得的“优秀故事片”更偏向于安慰奖的同时,还踏马是个三黄蛋。 这让志得意满的小钢炮更加得意起来! 紧随其后的金坤, 作为含金量更高,备受期待的“专家奖”。 即刻以一副高高在上的“专家”姿态,一巴掌便将冯晓钢给扇回了尘埃! 就踏马你叫小钢炮是吧? 你不是会放炮吗? 来啊! 咱这就给你送上放炮的理由! 什么踏马的冯导,什么踏马的《手机》,啥也不是! 冯晓钢心态崩了,从颁奖开始坐到颁奖结束。 每颁发一次奖项,犬入的镜头总要对准冯晓钢。 而由始至终,《手机》的剧组成员都没能上过哪怕一次领奖台! 当然,甄杰诚也一样。 不过甄杰诚可比冯晓钢有风度多了。 当黑着脸的小钢炮在咬牙切齿时,甄杰诚又是微笑又是鼓掌。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金坤评委们理所应当的认为甄杰诚很懂事,并考虑在未来适当的时候赏点儿蛋糕。 “完了!杰诚要搞事了!” 在家里看直播的江文在看到甄杰诚的表情后,直接下了结论。 “啧啧啧!金坤的评委也是,你说你欺负下冯裤子也就算了,惹杰诚这个混蛋干嘛?” “这下好了!” “被他惦记上了!” “你丫能有好果子吃,老子踏马从此改姓为坤!” 金坤奖引发的风波还在继续, 金坤评选委员会的主任委员面对采访公开表示:《手机》格调不高! 直接引爆了小钢炮的怒火,开始狂野开喷。 而就在双方争锋相对之时,电影市场上的竞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十面埋伏》以1.5亿的票房下映,成为了04年首个破亿的电影。 据说,《十面埋伏》的剧本自《英雄》拍摄中期就开始筹备。每天收工后,老谋子都会抽出两个小时和编剧讨论。 其讨论重点便在于丰富故事及人物性格,e好吧!还是让我们谈谈老谋子的唯美镜头吧。 庭峰虽然顶包案,虽然片场打人,虽然.但是他帅啊!叼啊!有后台啊!这不,又在《新jing察故事》中露脸。 大哥终究还是打不动了! 收手吧龍哥,外边全是阿祖。 再加上王墨镜的《2046》,几部好莱坞的大片。 正当众人打的不可开交之时,新的对手随着十一档期的临近,即将加入战场! 9月30日, 《无名之辈》的首映礼于京城的中影院线举办。 鲜花拥簇,红毯铺地。 记者们镜头闪光不断,因《快乐大本营》获封“哔王之王”的甄杰诚为《无名之辈》带来了极大的关注度。 以至于韩山坪不停抱怨着, “早说了!办大点儿!” “你小子就是不听!你跟老子倔个什么劲儿?” “都是我的错!学长您消消气。”甄杰诚舔着脸道着歉,随后借迎宾为由,直接跑路。 小钢炮带着媳妇儿来了! 同为天涯沦落人,小钢炮理所应当的认为:甄杰诚比自己更惨,更可怜,更需要安慰。 陈师兄带着嫂嫂来了! 同门师弟,忘年知己,岂能不来捧场? 江文携着静蕾姐来了! 这老小子还没离婚,没那个胆子在公开场合拉着周蕴。 许婧蕾作为顶尖的工具人,江文已经用顺手了。 柳姐和大侄女儿来了,这回没带陈京非。 母女俩盛装打扮,令甄杰诚的目光不由一亮。 “学长,” “学长?” “学长!” “咳咳咳,杰诚,茜茜叫你呢!” 柳阿姨脸颊泛红,剜了甄杰诚一眼, 这小子,往哪儿看呢! “哦!抱歉哈茜茜,周围太热闹了,你声音又太小了,没听见!”甄杰诚面不改色,“茜茜,你今天很漂亮哦!” “那我妈呢?我妈打扮的不漂亮吗?”柳伊菲突然开口反问道。 她已经满十七周岁了,眼瞅着就快要合法了。 她开始对一些异性的目光生出敏感度, 就比如:学长甄杰诚! 此刻,柳天仙的内心很是复杂。 虽然自己暂时没有想要恋爱的冲动,可面对甄杰诚的目前犯 犯的还是自己亲妈! 天仙又是生气又是不忿,不爽与难受纠缠在一起,怎一个心酸了得! “当然漂亮啊!” “你妈不漂亮的话,又怎么生的出漂亮的你呢?” 甄杰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来来来,跟你妈去里边儿坐,学长还得接客去呢!” 小丫头片子,撅什么嘴。 噘嘴也没棒棒糖吃,一边儿呆着去。 甄杰诚说着便迎向前来捧场的陈龍大哥,顺带扭头瞅了一眼柳阿姨的背影。 嗯!不错! 这曲线还是挺饱氵嗯? 卧屮! 赫然只见柳伊菲与柳阿姨齐齐转头向后看,捕获甄杰诚的目光并对视。 柳伊菲:( ̄へ ̄) 柳阿姨:(﹁﹁) 甄杰诚嘴角抽搐了下,挤出僵硬的微笑:( ̄▽ ̄) “妈,学长不老实!”柳伊菲悄声道。 “没有!你看错了!” “妈,学长刚刚一直看你。” “迎接而已,再说了,不也看你了吗?” “妈,学长看你p股.” 柳阿姨脸色僵硬了,这怎么回?难不成说,你学长是俩个一起看的?这可是自己闺女! 于是转移话题, “别说话了!人快来齐了!电影首映式快要开始了!” 说完,柳阿姨正襟危坐。 见状,柳伊菲撇撇嘴,眼看着身边的座位有人坐过来,也只能将心思暂时埋下,将目光投向正中央。 “欢迎各位领导,各位前辈,各位朋友,各位媒体记者,以及影迷们,来参加《无名之辈》的首映礼!” “我是《无名之辈》的导演兼编剧,甄杰诚!” 哗啦啦,掌声响起。 “我想,大家伙儿一定对我的第二部电影很好奇。” “正好我这个人也不喜欢繁文琐节。” “所以没啥好说的了!来,大家看片!” 干脆,直接, 甄杰诚不拖泥带水的作风再次赢的阵阵掌声,而随着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众人也随之提起心神,将注意力汇聚在银幕之中。 “嗯?这个剪辑手法!” “《两杆大烟枪》?” “《无名之辈》是多线叙事结构?” 作为一名专业的影评人,同时也作为多家杂志的供稿人, 李木清才刚赞叹完黄小明格外自然的演绎,还来不及品味其从皇帝到鸡冠头的形象突破,便再次被惊到。 “有意思!” “不同叙事结构在交叉时产生剧情冲突,这个设计太精巧了!” 李木清眼睛一亮,随后忙不迭的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 “jing察局长的角色设计有点平淡了,占据这么多戏份有点多余。” 局长是由张志坚演的,是的没错,甄杰诚找的正是育良同学。 作为江淮人艺的话剧演员,虽然当前名声不显,可实力却是实打实的。 “等等!这个局长不对劲!” 当听到“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这句台词,李木清眉头一皱。 这台词!妙啊! 角色即刻丰满并立体起来! 可台词搭配张志坚的演绎,似乎将正面形象烘托的有点太过了! 对,就是这样! 李木清一边想着一边记录,随后立刻放下想法,重新聚焦注意力。 没办法,多线叙事结构的剧情节奏稍显紧凑,容不得他慢慢沉思。 “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阵阵压抑的笑声, 周讯,黄博,黄小明。 两个劫匪与毒舌女的交锋令空气都开始快活起来,李木清也忍俊不禁。 尤其是上药这一段,黄小明的演绎再次给予了李木清惊喜。 “这应该就是黄小明给自己割了一刀的戏份了!” “难怪演的这么好!不,这压根儿就不是演的!” 剧情继续, 还不等腿伤完全养好,鸡冠头便迫不及待的重启事业。 腿脚不利索没关系,干不了抢劫的活儿,还能干敲诈! 当初从富二代车里不止是顺了一把猎枪,还有富二代的手机。恰好,手机里有富二代,乃至更多大人物的部分犯罪证据。 “三条故事线连起来了!” “手机和猎枪是关键!” 李木清试图整理了一下思路,却发现只能描述个大概。 个中细节设计的太过于精巧,以至于三言两语根本道不清楚。 许多情节的推动及发展,充斥着“蝴蝶效应”的巧合。 同时在逻辑上形成自洽与闭环,让人不得不为之惊叹。 “类似《死神来了》!” “不过《死神来了》是营造惊悚氛围,《无名之辈》则是构建喜剧效果。” 正想着,银幕中劫匪二人组在“专业”的完成敲诈后,黄小明领着小弟前往梦巴离去找踏马的麻花情。 卷毛毛的高光时刻来了,面对邓朝不放晓鹿走,要求其继续给客人们跳舞。 黄博咬着牙,直接从口袋里掏钱! 先是几张几张的拍在桌子上,最后干脆掏出一把,直接砸在邓朝的胸前。 “够了吗?” “还不够?” “那现在呢?现在还够不够!” “老子现在是客人!” “老子要看你娃儿跳!” “给老子跳!” 面对挑衅,只见邓朝冷着脸,瞪着眼, 手指直接指在黄博的脸上, “你踏马给老子等着!” 就在观众们认为即将引发冲突,邓朝要去叫人时,赫然只见邓朝扭头走向舞台。 “哎呦卧屮!” “尼玛!” “我感觉我有病,为什么我会觉得邓朝比女人跳的还好看,还妖娆?” 扭动的身姿,妩媚的表情,挑逗的姿态, 集中在邓朝这张浓眉大眼上,形成的强烈反差瞬间冲击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扉。 “有喜就有悲,接下来就应该换节奏了!” 李木清也乐了,但作为专业人士,他的视角与普通观众不一样。 果不其然! 镜头一转,江文登场! 可出乎李木清的意料之外,江文居然没有“踏马的”。 “道具布景,光影效果,还有江文的造型,全是奔着儒雅上走。” “但甄导的节奏掌控的很好,镜头语言再次强调反差效果的同时并没有让人觉得违和,让江文自然而然呈现出另一种霸气!” “还有这个台词!写的可真好!” 而直到此时,先前一直以“伟光正”形象示人的局长,才在江文的电话中暴露出底子。 当然,这是对于普通观众而言。 专业人士们早就看懂了甄杰诚先前的“暗示”。 也正是因为铺垫做到位了,才会让观众不会觉得突兀。 下意识的联想起之前的镜头,恍然大悟:哦!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啊! 按照正常情况,大佬出场了,小人物的挣扎就应该显得微不足道。 但这是电影!而且还是黑色幽默喜剧! 小人物的反抗在甄杰诚精巧的剧情设计下,因种种巧合与意外,再次形成“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效果。 霸气的江文死了,用气场镇住黄小明,趁其失神之际抢过猎枪,开枪后却发现没装子弹。 “咚!” 沉闷的敲击声, 黄小明袖口里藏着的榔头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被其抓住手柄。 江文瞪大眼睛, “咚!” 又是一榔头! 江文垂然倒下,外边响起刺耳的jing铃声。 仓皇逃窜的黄小明终于被抓住,就在梦巴离附近。 今天是江文的生日,富二代包下梦巴离,打算借着给二叔庆生的机会,向二叔道歉并试图让其帮忙解决麻烦。 哦对了,富二代在赶来的路上发生车祸了,他驾驶的车子被劫匪做了手脚。此刻正在医院里截肢,对应着他对周讯饰演的毒舌女的伤害。 邓朝没等来富二代,电话又打不通,只能按照预定方案点燃烟花。 镜头开始逐渐拉升! 天桥上,黄博拉着晓鹿的手在奔跑。 天桥下,被jing察按在地上的黄小明抬起头, 不甘,后悔,解脱,释怀 种种复杂情绪纠缠在一起,伴随着烟花升空, “砰!” 灿烂于瞳孔中绽放 画面定格,字幕升起。 “哗啦啦!” 现场响起雷鸣的掌声。 “杰诚!最后一幕的镜头画面拍的很好!” 陈师兄发出祝贺, 但看着他的表情,甄杰诚就听懂了:只有最后一幕的镜头拍得很好。 “师兄,我还是太年轻了!” “比不了您,只能一点点尝试,一点点进步。” “哈哈哈!有进步就很好嘛!再说了,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杰诚,好好加油!”闻言,陈师兄立刻笑容满面。 “杰诚!恭喜你了!这部电影肯定是要大卖的!”冯晓钢也发来祝贺。 作为国内商业喜剧第一人,冯晓钢这句话还真不是在吹捧。 以他的眼光和经验来判断,《无名之辈》必然能得到市场的欢迎,观众的认可。 望着甄杰诚那年轻的脸庞,尤其是浓眉大眼的相貌, 再加上连续两部电影都是走喜剧路线,即便风格与冯氏喜剧不同,可冯晓钢仍旧生出危机感。 不,还有嫉妒! 同行是冤家,谁丑谁尴尬! 被审核了很多章节,吐了 第八十三章 开搞开搞 现场掌声不断。 当甄杰诚领着一众主演走到台前,掌声夹杂着欢呼声,口哨声,将气氛烘托的极为热烈。 “虽然大家伙都认识,但我仍旧觉得很有必要向各位郑重介绍一遍,这些优秀的演员们!” 甄杰诚双手下压,待众人安静下来后,拿起话筒, “黄小明!” 闻言,黄小明举手示意,并向台下深深鞠躬。 “周讯!” “黄博!” “张志坚!” “李晓鹿!” “以及,踏马的江文!” “哈哈哈哈!”现场一愣,随后传出哄笑声。 江文也绷不住了,指着甄杰诚哭笑不得。 “最后,我还要特别表扬一位演员!他是我的学弟,来自01级北影表演系本科,贾艿靓!” “他饰演的是梦巴离的服务员,替晓鹿守门的!” “他所有的台词加在一起,也不过区区十几句。” “但他用努力和专业,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一句话:角色无大小,全当正戏唱!”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贾艿靓,将其从边缘拉至正中央, “我想,他值得最热烈的掌声!” 哗啦啦 掌声雷动! 年轻的小靓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 双手合十,不断向台下鞠躬。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提携啊! 此刻,小靓对杰诚学长的敬意无以言表。 因为学长,自己首度进入了银幕领域。 因为学长,自己提升了演技的同时,还遇到了晓鹿姐。 还是因为学长,自己被掌声所包围。可以预见的是:学长的行为不仅是在帮自己扬名,更是在帮自己疏通道路。 从今往后,其他导演在考虑选角时,只要角色合适,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直接纳入到选择范围中。 想着,小靓抬起头, 先是看向晓鹿,当看到晓鹿姐向自己比出大拇指,心里为之一甜。 再看向甄杰诚,当看到学长向自己鼓掌并点头,心里为之一暖。 也许有一天,我是说也许。 我可以顺利追到晓鹿姐。 那么一定要请学长来做我们的证婚人! 到时候,电影映射现实,那得是多么有趣的故事啊! 电影里,我给学长和晓鹿守门儿。 现实里,学长守我和晓鹿的门儿,闹洞房听墙根儿嘛! 想着,小靓扬起期待的笑容。 要努力! 要奋斗! 听说晓鹿姐已经和男友分手了,我的机会来了! 接下来,是媒体记者与现场观众的自由提问时间。 只是大家伙儿的热情似乎太高了,以至于甄杰诚除了分享剧组发生的趣事外,还不得不面对各种角度刁钻的问题。 “甄导,您到底谈过多少前女友啊?” “甄导,你如何处理几位前女友碰到一起时的刺激e,尴尬场面。” “甄导,当你前女友问你,她和伱的其他前女友比,谁更好。你是怎么回答的?” “甄导,为什么你的前女友们年龄都比你大,你是喜欢年龄大的吗?” 当这个问题被提出,台下的柳伊菲即刻嘴角一撅。 悄悄伸出手指,朝自己亲妈的腰上轻轻一戳,把柳阿姨戳的身体一颤。 “你干嘛?” 柳阿姨冷着脸,压低嗓子,怒目而对。 “妈” 柳伊菲朝台上努努嘴, “听听学长怎么回答。” 柳阿姨很想回怼一句:他怎么回答关我什么事儿! 可因为周围都是人,只能强忍着闭上嘴,打算等回家后再给闺女算算总账。 “e,因为年龄小的不合法!” 甄杰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作为一名守法公民,任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我都不会做!” 甄杰诚伟光正的回答当然不能让人满意,不过碍于礼貌,还是配合着给出稀稀落落的掌声。 “当然,我需要强调一点。”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从这一点上来看,任何标榜自己是守法公民的,都是踏马的人渣!” “哈哈哈哈!”这下不再掌声稀落了。 面对甄杰诚真诚的自嘲,众人反而宽容的给予鼓励。 并坚定认为: 他才二十二岁! 他只不过在感情上渣了点儿! 他有什么错? 年少慕艾嘛,才子风流嘛,很踏马正常! 这一幕看的江文咂舌不已, 唉,这踏马就是道德底线低的好处啊! 但凡有点进步,都会被视作浪子回头。 可惜自己已经四十多了,认识到这一点的时间太晚了。 啧啧啧,杰诚这小子,真是打小儿就聪明! 《无名之辈》首映礼结束了, 观众们带着纪念礼品,记者朋友们带着红包, 大家伙儿都开开心心,各回各家。 甄杰诚一一送走重要的宾客们后,这才轻松下来。 “妈的,真累啊!比踏马拍电影都累!” 回到家后,甄杰诚把脑袋枕在程好的大腿上,一边享受着温柔的按摩,一边抱怨着吐槽。 “这不是已经累完了吗?接下来就轻松了。”程好安慰道。 “轻松?屁!” “《疯狂的石头》剧本已经审核完了,拍摄许可证很快就会发下来。宁昊给我打电话,取景场地也选的差不多了。” “到时候等电影开机后,我也得过去一趟,帮他炒作一下!” “炒作?”程好有些疑惑,“炒作什么?” “樊兵兵不是客串角色了吗?我去找她泡温泉!”甄杰诚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个啊!”程好恍然大悟。 前段时间小报“曝光”的新闻,她都很清楚。 什么片场潜规则晓鹿,扯淡! 程好精准把控甄杰诚每天刷新的库存,即便是每月特殊的那几天,也能通过手口并用来创收。 什么拍摄期间和樊兵兵私会温泉池,放屁! 樊兵兵压根儿就没来过山城! 程好始终在剧组待着,什么事儿不清楚? “你是打算利用前段时间的绯闻来炒作?嗯,这思路不错!”程好点头认可。 “是的!到时候我会跟娜姐打招呼,让她提前把温泉订好,再悄悄把消息放出去。”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从正躺改为侧躺。 虽然不可避免的,鼻尖会被大海的气息所包围,但方便伸手不是? 再说了,这片海是甄杰诚单独开发的,正儿八经的私海,甄杰诚不嫌弃。 “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我没空啊!”程好笑着摇摇头,“工作室的摊子越来越大了,我一边学习,一边还要处理各项业务。” “你自己去吧!” 面对如此坦诚的甄杰诚,程好踏实的很, “对了,京城jun区战友话剧团已经解散了,不过蓝小龍学长暂时不考虑退出现役,他只答应兼职咱们工作室的编剧。” “哦?那《爱尔纳突击》呢?”闻言,甄杰诚也没心思揉p股了,直起身体。 “正在谈!看上这个剧本的不止是咱们。” “还有谁看上了?” “康宏磊导演!”见甄杰诚很是重视,程好便整理了下思路,详细说道, “得知京城jun区战友话剧团要解散,我就特意过去了一趟。正好康宏磊导演也在现场,看完《爱尔纳突击》后他便去找蓝小龍学长了。” “学长说,康宏磊导演想把这部戏拍成电视剧。” 众所周知,康宏磊的《士兵突击》与《我的团长我的团》是广为人知的经典之作! 可实际上,在此之前康宏磊便已然在业内闯出赫赫名声。 从八5年开始拍电影,到96年正式深耕电视剧领域。以副导的身份参与了包括《水浒传》,《笑傲江湖》在内等一系列大作。 99年又以导演身份独立执导了热剧:《激情燃烧的岁月》。 没错,就是男女主角踏马的脑子有病,未来跑到灯塔国搞邪门儿去的那两口子。 “签了!”甄杰诚掷地有声。 “啊?” “我说,问问康导,有没有兴趣跳出编制,来咱们工作室,愿意来就签!” “告诉他,《爱尔纳突击》就交给他来拍!资金不是问题!” 自宁昊拉着娜姐强烈要求签约工作室起,到程好签下黄博,再到《来自星星的你》立项,踏足电视剧领域。 甄杰诚发现,当初自己建立个人工作室的初衷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工作室的摊子也越来越大了! 不过好在有程好在,再加上花姐这个工具人保姆,甄杰诚完全用不着操心。 索性便放任其施展拳脚! “好!明天我就打电话问问康导!”程好点头, “对了,到时候正式立项并定下演员后,你记得把演员名单拿给我看看。如果有合适的,也争取签下来!” 这可是《爱尔纳突击》啊,剧组里全踏马是人才! 许三多和七连长就不提了, 暗恋小龙女的段龙,之后改名为段益宏。 这个时间段,段益宏应该正在拍《颐合园》,可惜不是男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欣赏到邓朝曾欣赏过的郝姐美体。 章译! 低调且踏实,甄杰诚很喜欢这一款的演员! 成才啧啧啧!这位不能提,也不敢提!前妻凶猛,猛的一批! 三多的二哥,王大志,踏马的!更是人才中的人才! 就这尊荣能从大帅哥潘越鸣嘴里抢食儿,怎一个牛批了得! 哦对了,还有踏马的跟甄杰诚是“同道中人”的大黑牛李辰。 晓鹿说,没给他嘬过,你是第一次用,甄杰诚不太信。 晓鹿说,你比他厉害多了,甄杰诚必须信。 如果这一世,樊兵兵的命运轨迹不受甄杰诚影响,在未来继续回到原有轨道的话,甄杰诚与这货的缘分还要更深:同道中人plus! 甄杰诚越想越气, 踏马的,什么档次,敢跟我用一条道? 滚吧你!食答辩去吧! 吴哲没你的份儿了! 清晨,正是闻鸡起舞的好时光。 面对甄杰诚对待不同角色,不同情景的阈值不断提高,程好的修行也愈发努力。 甄杰诚正抱着脑袋,惬意的欣赏着程好上下跃动的舞姿。 窗外,阳光明媚。 空调的出风口卖力的吹着气,掀起墙上挂着的,今天还没来的及撕页的日历: 农历八月十八,(国庆节) 值日星神:勾陈(凶星)。 胎神方位:房床厕外东北. 等等?胎神? 不对,我有裹尸袋, 那没事儿了! 甄杰诚收回目光,继续安心的躺平。 浑然不顾十一档期已然如火如荼的开启! 《新jing察故事》才刚刚上映一周,《无名之辈》强势加入战场! 与之相对的,则是亲爱的路钏学长黑着脸,卯足劲儿跑宣传。 路钏早就给江老师打过电话了, 电话里声泪俱下,强烈控诉甄杰诚恶意竞争的行为。 可惜只得到家长的安慰,并没有得到家长的支持。 《无名之辈》的成片制作完成,当然要选一个好档期。 相比较贺岁档有冯晓钢的《天下无贼》,有周兴池的《功夫》,自然是十一档期最为合适! 难不成劝甄杰诚牺牲自己的电影成绩,来为你路钏的《可可西里》添砖加瓦? 你咋不让陈龍提前一个月上映,给你让开赛道? 或者再干脆点儿,让光电直接封锁整个十月,给《可可西里》唱独角戏不完了? 想什么美事儿呢! 对此,北影导演系的态度很明确:用电影说话,别哔哔! 长子承业,幺儿得宠。 长子是谁不清楚,但幺儿必定是甄杰诚。 路钏也许是找家长找惯了,惯性使然,以至于没有清醒认知到自己当前的定位。 “商业片而已!嘚瑟什么?” “《可可西里》是文艺片,所以就算你票房上领先也不算赢!” 路钏很清楚,《可可西里》定下的目标票房非常保守,仅有500万。 如果最终能突破一千万票房的话,哪怕《无名之辈》破五千万又如何?路钏照样能挺起腰杆子耀武扬威! 思及此处,路钏动力十足! 正准备想辙在宣传上使把劲儿的时候,电话响了。 嗯?江老师? 路钏忙不迭的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找你什么事儿?呵呵!路钏啊路钏!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儿事!” 闻言,路钏一愣, 啥玩意儿?我这几天也没干啥啊! 咋就不成熟了?咋就不懂事儿了? 想着,路钏就要开口询问, “老师,我” “我什么我?” “老师,你” “你什么你!” 江老师的不满愈发汹涌,连续打断路钏的话, “现在,你给我闭嘴,听我说!” “知道吗?之前你打电话过来抱怨杰诚恶意针对的事儿,为了团结考虑,我没告诉杰诚。” “可你知道杰诚做了什么吗?” “杰诚去电影院,给你的《可可西里》捧场去了!” “啊?”路钏惊住了,发出不可思议的疑惑声。 “他不止是自己去了,还把江文一起拉过去了!” “啊?”路钏懵了,眼神里满是问号。 “他不仅拉着江文去,还找了记者。在进电影院前接受采访,公开表示:前来支持并学习路学长的作品!商业片固然重要,但文艺片也不应该被忽视,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可可西里》!” “啊?”路钏人傻了,脑子里一团浆糊,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仅自己宣传,还硬逼着让江文也说两句!在杰诚的坚持下,江文不得不开口: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可可西里》!” 说到这里,江教授的不满已然攀至顶峰, “看看杰诚!” “再看看你!” “杰诚才二十二岁,是学弟!” “你呢?三十三岁,是学长!” “学长不仅不想着提携学弟,还开口抱怨。学弟呢?不但包容学长,还用实际行动支持!” “呵呵,真的是倒反天罡!” “路钏啊路钏!你已经不止一次让老师失望了!” “而这一次,已经不是‘失望’两个字就可以表达的了!” 路钏还在挨骂! 甄杰诚与江文,早已观影结束并离开电影院。 在回到工作室后,二人把门一关,即刻兴奋着交头接耳! “剧情上,绝对踏马的抄袭了!”江文激动的挥舞着拳头,“我看的很仔细!我的眼睛就是尺!” “对了,还有台词,也踏马的抄了!” “路钏这个哔崽子,胆子是真踏马的大啊!” “就踏马跟搞别人对象一样。” “你好歹关下灯呢?” “你好歹偷偷摸摸呢?” “他倒好,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儿。” “呸,恶心!” 说到这里,江文的跃跃欲试已然彻底化作迫不及待, “杰诚,开搞开搞!” “按照原计划,搞踏马的!” 闻言,甄杰诚咧着嘴,站起身, “哦天呐!瞧瞧你,我的老伙计,你实在是太心急了。” “不过,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您所愿,我的哥!” 十月二号! 国庆档的第二天! 在狗仔届已然声名鹊起的卓维爆出大新闻! 刘宇军导演强烈控诉:《可可西里》抄袭他的纪录片作品《我和藏羚羊—冰河从这里流过》。 随后,甄杰诚在接受采访时力挺路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宇军再发声:甄导,您不能为了维护自己学长就无视公平啊! 再说了,《我和藏羚羊—冰河从这里流过》的版权现在可是“杰诚工作室”的啊! 路钏:⊙⊙ 我要去告别hu男了,祝福我吧! 请:.inguqiren.inf 第八十四章 路钏又哭了 《新jing察故事》首周1600万的票房成绩足以称得上优秀! 可相较于首周的遍地赞歌,有关陈龍与电影的负面评价已然登录各大杂志报刊。 套路老化,过于追求场面,从喜剧过渡到悲情戏的大哥演起来有些怪异,欠缺一定的说服力,期待过高对应着陈龍的力不从心。 再加上庭峰的破事儿才过去没多久,大家伙儿都记着呢! 种种原因让《新jing察故事》的口碑开始跌落! 于是,眼瞅着国产电影的市场就要被好莱坞影片逐渐占据,王墨镜的《2046》并不能止住颓势。 甄杰诚携着《无名之辈》强势加入战场! “多少?” “魔都院线的票房统计出来了没有?” “金陵的呢?” “江城的呢?” “山城和蓉城的呢?” 如今的票房统计相当不便,即便是韩山坪也要慢慢等各地院线的数据上报,然后再相加。 终于,当完整的票房统计数据被送至韩山坪的案头, “65八万?” “格老子的,好!” 望着高居数据统计榜首的《无名之辈》,韩山坪开心坏了。 国产电影占据市场最大份额,而不是踏马的好莱坞! 这才是对他工作成绩的最好回应。 尤其,《无名之辈》的导演还是他看重的晚生后辈,嫡系师弟! 韩山坪迫不及待的将这一结果公示出去,打算联合各大发行公司好好鼓吹一下,为《无名之辈》造势。 不止是韩山坪, 华亿,光线及伯纳三家作为投资商也兴奋不已。 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北影了! 十一假期的第二天,北影的老师们呼吸着快活的空气。 恨不得组团前往南锣鼓巷旁的棉花胡同! 然后逢人便礼貌的问上一句: “今儿个的票房统计您看了没?” “没看?” “没事儿,我复印了一沓全带过来了,拿一份给您瞅两眼。”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长脸啊! 作为在读研究生,甄杰诚的身份让这份成绩单的含金量直接拉满。 更别提还有路钏也带着电影作品征战国庆档期。 一研究生在读,一研究生毕业。 师兄师弟同携手,商业文艺两开花。 矛盾已被风吹去,化作美谈送到家! 老师及领导们均喜不自胜, “什么?” “《可可西里》涉嫌抄袭?” “路钏又干了?” “杰诚这孩子是真不错,能在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替路钏说话!” “到底是同门师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内部矛盾不影响一致对外嘛!” “杰诚在这一点上没的说,向来都是很有觉悟的!” “什么?” “《可可西里》涉嫌抄袭的纪录片,版权是‘杰诚工作室’的?” “杰诚什么时候买的?” “杰诚买它干嘛?” “完了!要出大事儿了!” 快活的空气还没呼吸多久便开始凝滞! 南锣鼓巷?棉花胡同?去你马的! 此刻再也没心思炫耀了。 “嘟嘟嘟” 老师与领导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打起电话来! “喂?老师?” “我不知道啊!” “不光是您懵,我也懵!” “对,《我和藏羚羊—冰河从这里流过》的纪录片版权的确在我手里!” “我还没看呢,等我回去看完后再告诉您确切答案。” “老师,瞧您这话问的,什么叫我是不是故意买这纪录片的版权?” “我事先也不知道路学长涉嫌抄袭啊!我又不是预言家!” “再说了,现在是否涉嫌抄袭还没个定论。您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路学长真抄了?” “老师,暂时先不跟您说了,我这边儿正被记者包围着呢!拜拜!” 甄杰诚挂了电话,重新整理好情绪, 然后大手一挥,义正言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寻枪》涉嫌抄e,涉嫌参考《野良犬》闹出风波后,路学长怎么可能再次犯同样的错!” “路学长又不是傻哔!” “傻哔都不会抄了又抄!” “只有大傻哔才会抄了又抄!” “你们说,路学长是大傻哔吗?” “作为路钏导演的同门师弟,我甄杰诚实名制支持路师兄!” “谁敢骂我师兄是大傻哔,我甄杰诚与他不共戴天!” 甄杰诚昂头挺胸,面色严肃, “都让让,我回去看纪录片去,等看完了再接受你们采访!” 言罢,大步离去, 留下一众狗仔队目目相觑。 “上次是谁骂路钏是傻哔来着?”一个声音问道。 “江文骂的!”一个声音回复道。 “又是谁骂路钏是大傻哔来着?” “e,好像.应该是甄导来着。” “他们俩怎么骂的?” “e,骂路钏和张维平,分别是:两只傻哔,和两只大傻哔。” 记者们就守在楼下, 甄杰诚则是回到工作室后,直接进了程好的办公室。 然后,关门上锁拉窗帘一条龙。 纪录片? 正经人谁踏马看纪录片啊! “等等!大白天的,外边有人!”程好发出抗议。 “没事儿,伱别出声儿就行。”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把程好推向办公桌, 万事不决先打窝! “今天儿子高兴,爸爸也高兴。” “所以,姐,你可别扫兴!” “什么意思?又是儿子又是爸爸的,你都把我搞迷糊了。”程好瞪了甄杰诚一眼,随后配合着伏在办公桌上。 “大头是儿子,小头才是爸爸!这都不懂?” 甄杰诚惬意的哼着小调,心情分外愉悦。 打窝毕,葛优躺。 甄杰诚啥也不用干,美美的点上事后烟。 清理工作及埋尸业务全交由程好负责。 “你就懒吧,裤子都让我帮你提!” “来吧甄大爷,麻烦您受累,抬一下腿。” “对咯,再抬一下p股!” 程好啐了一口,泛红的脸蛋儿显的娇艳无比。 一通忙活后,不急着把门锁打开。而是先拉开窗帘,并打开窗户通风。 朝楼下望了一眼, “杰诚,记者还没走,还在等着!你什么时候下去?” “不急!打个窝的功夫才多久?”甄杰诚看了眼手表,“这才刚过去半个小时!” “作为路学长的挚爱亲朋,手足师弟,我起码得把纪录片看个两三遍才能以表重视吧?” “姐,你让我缓缓,待会儿你扶着窗台,咱们再来一遍,然后我再下去接受采访。” “滚!”程好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不过,目光却在窗户上留停了许久。 要不把玻璃更换一下?改成单向玻璃? 嗯!回头就换! 思及此处,程好的思路瞬间打开。 崭新的蓝海,出现了! 记者们等到花儿都谢了,终于等到了甄杰诚下楼。 严肃的神色,紧皱的眉头,沉重的步伐, 欲言又止,再言再止, 满脸愁绪终于化作一声复杂且绵长的叹息, “唉” 这一幕看的诸位狗仔们激动不已! 抄了! 绝壁是抄了! 踏马的路钏,可真踏马是个可爱又迷人的宝器! “甄导,路钏导演的《可可西里》抄了没有?” “甄导,您能大概说说《可可西里》抄袭了哪方面的内容吗?” “甄导.” 狗仔们迫不及待的送上话筒,一副好奇心满满的模样。 难道他们真的不知道吗? 狗屁! 事实上在刘宇军导演爆料后,这些人就已经把《我和藏羚羊—冰河从这里经过》给翻了出来,然后交由参加过《可可西里》首映礼的专业影评人审阅了。 可专业影评人评判一百次,也抵不上甄杰诚评判一次。 尤其是,甄杰诚还是纪录片的 “唉” 甄杰诚再叹, 几番犹豫,终于是开了口。 “我才看了两三遍而已,看的还不够细致!” “我才刚看完两三遍而已,还没来得及进行对比,并思考!” “我打算再看个两三遍,不仅如此,我还联系了我哥江文,让他也多看两三遍。” “毕竟,一个人的视角过于片面主观。多一个人的意见才能让判断更加准确公正。” “这样吧,明天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发誓!我路钏,真的没有抄袭!” 在甄杰诚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前,路钏已经召开媒体见面会了! 一夜之间,意气风发的路钏眼窝深陷,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为了《可可西里》,你们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 “我每天是被苍蝇、蚊子叮醒的,而不是被叫醒的。但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一只蚊子,因为在可可西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生命的!” “高原缺氧,拍摄期间经常有工作人员晕倒!” “为了拍到藏ling羊,我花了4个月时间派人进行专门守候!” “部分后勤人员逃离剧组,其中一位主创连钱都没要就跑回了京城。电影拍到最后,剧组从一百多人变成了六十多人!”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嘶哑, 滚滚泪水从眼角潸然落下! 仍由悲痛划过脸颊,路钏红着眼眶, “我吹了四个多月的风沙,踩了四个多月的羊粪蛋子。” “如果是抄袭的话,我用的着吃这么多的苦吗?” “路钏导演说的没错!拍电影的的确确是一份辛苦的工作!” 甄杰诚感同身受, 与“恰巧”路过,“正好”来看看,“顺便”帮忙撑撑场子,如今就坐在身边的江文对视一眼, “江哥,我的路学长,真的是不容易啊!” “嗯,是这样的!”江文点点头,“我看了《可可西里》,我可以很负责的表示:哪怕是抄,也相当的不容易!” 闻言,台下记者们顿时眼睛一亮, 开始了! 要整大活儿了! “所以,我的路学长委屈啊!” “否则,三十三岁的男人,何至于向大众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在镜头前公开落泪!” “哦?路钏又哭了?”江文疑惑道。 “江哥,你为什么要说又?” “上次拍《寻枪》也哭了啊!”江文双手一摊,“不过跟我没关系哈!不是我弄哭的!他也是因为拍电影太辛苦,事后还被骂抄袭,所以才委屈哭的!” “江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什么抄袭?《寻枪》那分明是参考!已经被研讨会明确定义了的!”甄杰诚义愤填膺,“我不允许你当着我的面儿,用这样的词汇来描述我的学长!” “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抛开事实不谈,你就说路学长哭没哭吧!“ “他作为名导,作为三十三岁的男人,他都已经当众掉眼泪了,你还要他怎样嘛!” 甄杰诚手舞足蹈,唾液横飞, 眼瞅着江文被喷的面露惭愧之色,仍不肯停下输出, “再说了!你看到的泪水,那才只是三成!” “怎么才三成?”江文闻言一愣,“那剩下的七成呢?” “剩下的七成当然是落在幽幽深夜的孤枕难眠上!当然是落在悠悠高原的无边旷野上!” 甄杰诚难忍悲伤,双手掩面, 好一会儿,才重新露出被情绪染红的脸庞, “《可可西里》镜头里出现的每一只羊,每一只兔子。拍摄过程中遭遇的每一只蚊子,每一只苍蝇。” “都倾注了路钏导演的骨血啊!” “嗯!你说的对!没错,是这样的!”江文终于被说服,被感染。 感同身受下,同样双手掩面,脸庞泛红。 “所以,路钏导演的《可可西里》到底有没有涉嫌抄袭?” “甄导,您为什么会购买《我和藏羚羊——冰河从这里流过》这部纪录片的版权?” “甄导,您购买纪录片版权的时间就在九月份,就在《可可西里》上映前!您能否对此做出解释?” “路钏导演说,这是您蓄谋已久的针对与恶意炒作,您怎么看?” 甄杰诚和江文的对话令在场所有记者们听的如痴如醉, 但听归听,问归问,二者一码归一码,都不能耽误。 “咳咳咳!我可以对此做出解释!” 甄杰诚点点头, “首先,我必须承认,购买《我和藏羚羊——冰河从这里流过》版权的原因,正是因为我的学长,路钏!” 声音落下,现场哗然。 镜头闪光不断,狗仔兴奋不已。 “大家伙儿都知道,我和路学长当初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产生了一点小小的矛盾,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冲突。” “我在事后,做出了深刻反思。” “我认为,作为学弟,理应大度!毕竟我年纪小,脸面不重要,理应率先低头,让着点儿学长。” “所以,我就买了这部纪录片的版权。” 说到这里,甄杰诚摇头不已,苦笑不已,也委屈不已, “你们不知道,当我事后得知路学长的《可可西里》竟是和《无名之辈》同期上映时,心里是多么担心,多么紧张!生怕因此让路学长产生误解。” “考虑到电影宣发已经开始,无法临时更改档期。” “无奈之下,我只能另寻他路,尝试讨好路学长,化解误会。” “为了能与路学长有共同语言,为了能更好的看懂《可可西里》的细节,同时也为了更好的学习《可可西里》的精华。” “我提前搜寻了相关题材的电影及纪录片,打算做功课预习。” “到时候不仅能在媒体前更专业的宣传《可可西里》,还能借此和路学长交流经验并沟通感情。” “你们是知道的,《可可西里》上映第一天,我就去捧场了!” “只不过那段时间我太忙了,还没来得及看这部纪录片。” 顿了顿, “至于为什么要买下版权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本来打算是等《可可西里》取得优异成绩后,将其作为礼物赠送给路学长的!” “却不料诸多巧合凑在一起,竟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我我也不想的啊!” 言毕,甄杰诚再次双手掩面, 如果仔细看,便能发觉其肩膀一颤一颤的, 后悔之意,委屈之情,溢于言表! “所以甄导,《可可西里》到底有没有抄袭《我和藏羚羊》?”记者们继续追问。 “什么踏马的抄袭!参考,这踏马的叫参考,懂吗?”一旁,江文愤而发声。 “你们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路钏都已经哭了,你们还要怎样嘛?” “你们不懂,路钏是真的委屈啊!作为导演,却没办法掌控题材,掌控剧组。” “他只能在别人设置的框架内进行拍摄,没有更多的自由!” “即便如此,他也咬牙坚持。在抄袭e,参考的基础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艺术成分拔的很高。” 江文一边说着,一边比着手势, “起码三四层楼那么高!” “不论是镜头语言,还是拍摄手法,还是画面色彩,路钏都展示出了他出众的才华与能力!” “所以,我和杰诚一致认同:向法院状告《可可西里》的投资方及 者!” “这不仅是对刘宇军导演的尊重,也是对‘保护版权’这一理念的维护!” “更是为还路钏导演一个清白!” 话音落下,“砰”的拍了一下桌子, “大家掌声!” “都愣着干嘛?掌声啊!” 一边说着,一边带头鼓掌。 很快,新闻发布会里掌声雷动,连绵不绝。 缓一缓,继续写,夜里还能再发一章。 请:.inguqiren.inf 第八十五章 讯哥儿,你是真滴强 路钏抄了吗? 文化人的事儿怎么能说抄呢? “参考”! 在前世,“抄袭风波”还没演变成诉讼之前, 路钏坚定指责:刘宇军是在炒作。 不过路钏也不否认“参考”了纪录片,但“只”承认“参考”了央妈拍的一部有关可可西里的纪录片,以及川蜀电视台的《平衡》,绝对没有《我和藏羚羊》! 同时,路钏还表示:会加快下一部电影的准备进程,拿出更好的作品。 不是一部两部三部, 而是“在一生中拿出五部,十部.到时候这些风波肯定会成为历史的笑话,肯定会被遗忘!” 对此,路钏真正的家长,也就是他的亲爹在接受采访时如是说道: “刘宇军是谁?”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 即便刘宇军拿出包括台词,气氛,场面,情景在内等多份证据,诉讼结果也不了了之。 金币疏通? 背景镇压? 甄杰诚才懒分辨到底是什么原因! 甄杰诚只知道,这两条方案,在自己这儿,没用! 啊不对,第一条还是有用的! 版权都买了,甄杰诚还惦记着把它卖出去呢! 只要你买了,那不就随便你“参考”了吗? “杰诚这小心眼儿,是真踏马的记仇啊!” “不就是本科时和路钏发生点儿不愉快嘛,咋就一直过不去呢?” 田主任这几天可谓是悲喜交加,就没睡过好觉! 一方面,《无名之辈》在票房上势如破竹,三天豪揽两千四百多万。 另一方面,《可可西里》抄袭风波沸沸扬扬。 路钏哭了! 路钏又哭了! 路钏不仅自己哭,还把自家老头子拉了出来,甚至恨不得将三好学生奖状都翻出来, 全方位无死角的展示自己的道德品质,家世背景。 从而强力证明: 我,路钏,没有开抄袭! 因为没有抄的必要! 泪水朦胧中,北影导演系也随之爆火。 随便翻出一份娱乐报纸,上面必然出现“甄杰诚”和“路钏”的名字。 而在这两个名字前,必有一个前缀:北影导演系,同门师兄弟。 更让田主任难以接受的,甄杰诚这个孽徒又踏马拉着犬入的中戏江文一起搞事! 等等,不对! 应该是犬入的中戏江文,踏马的蛊惑并诱导,带坏了孽徒! 从前的杰诚多老实啊,多省心啊。 摄影系的老李说了:除了搞对象被对方“家长”找上门告状外,从来就没有过别的破事儿。 杰诚啥时候开始学坏的? 不正是踏马的《人生大事》庆功会,和犬入的江文结交之后? 先是在庆功会现场搞了一波,阴阳怪气嘲讽媒体记者以及路钏。 紧接着又是这俩货,在北影校园走了一圈,杂志报刊听风就是雨,继续搞了路钏一波! 然后还是这俩货,参与到张维平与陈恺戈的骂战,狠狠搞了路钏一波! 如今,仍旧是这俩货! 两年以来,除了先前和香江那帮人发生的冲突外, 为什么总是你们俩?为什么总是搞路钏? 田主任气的头皮发麻! 挠了几下后又骤然停下动作, 屮!不对! 那次冲突也踏马搞路钏了,虽然只是顺带的。 甄杰诚喷王胖子:别说骂伱了,你踏马要是听不清,老子还能刻在你碑上。上面就一行字:做人不能太路钏! 犬入的江文:啊对对对! 思及此处,田主任心态彻底炸裂。 当初被禁导十年时,他都没这么干着急过。 禁导就禁导呗,大不了挂羊头卖狗肉,或者干脆不拍咯! 可现在呢? 什么办法都没有! 事情已经闹开了,圆不回来了。 难不成劝路钏别哭? 难不成劝杰诚别计较? 前者哭不哭不重要!后者真金白银买版权,难不成砸水漂? “砰!” 田主任猛的锤了下桌子, 嘴角又紧随着猛的一抽, “江老师,给杰诚和路钏打电话,让这俩人来学校一趟!” “不管怎么样,这事儿不能闹到法院上去!” “真要闹上去,同门师兄弟对簿公堂,那咱们北影可就真的要被撕下脸皮了!” “到时候,咱们导演系可就真的要成为学校的罪人了!” “嗯!我这就打!”江老师点点头。 闻言,田主任冷着脸大步离开。 当走出办公室并关上门的一刹那,再也控制不住表情, 弯下腰,将捶桌子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面目扭曲,表情狰狞,龇牙咧嘴,狂吸凉气, “嘶!” “哎呦卧屮!” “喂,老师!真的不怪我!” “是路钏先抄的,是刘宇军曝光的,是记者采访我的,是江文撺掇的!” “我没办法,人生总是有很多无奈,生活总是有很多意外!” “而这件事儿就是许多个意外凑在一起,让我猝不及防!即便我知道结果,也无可奈何。” “老师,我知道您很气,但您先别气。” “老师,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别急。” “千错万错,都算在我一个人身上吧!反正我还年轻,反正我不要脸。” “即便受点儿委屈又如何?为母校,我义不容辞。为老师,我心甘情愿!” “好了老师,我说完了,您可以开始说了。” 江教授: 电话里顿时沉默了, 好半天,江教授才缓过神来, 一字一句: “下午四点,准时到校!”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杰诚,去学校后,记得好好说话。” “把你那阴阳怪气的味儿收一收!” 一旁,程好笑弯了腰, 与之对应的,则是对江教授深深的同情。 收了自家男人当徒弟,可真是造了孽了! “放心吧!我啥时候没好好说话过?” “我现在连骂人都是您踏马的,都带着敬语!”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背包, “姐,把《无名之辈》的票房数据表拿给我,我带到学校去!” “姐,把我在拍《人生大事》时写的那首歌也拿给我!” 歌名:《最初的梦想》。 甄杰诚在02年便把曲谱扒了出来,然后以“中岛阿姨铁杆歌迷”的身份,托央音毕业的王峰,通过其人脉关系送到了八嘎那边,递到了中岛阿姨手上。 并表示:如果偶像能亲自演唱那就更好了! 果不其然,中岛阿姨对曲谱兴趣很大,又是编曲又是填词。恰逢电视剧《五岛医生诊疗所》的制作人多次邀歌,便将曰文版的《骑在银龙的背上》交给了他。 当然,得给甄杰诚打钱! 不止是中岛阿姨,范伪琪也想打钱!经纪人将电话打到了花姐那里,试图购买重新填词的翻唱版权。 卖?卖你马麻花卖! 甄杰诚早就想好了,这首歌的创作动机必定是“用作母校招生宣传”,然后才是卖给顺眼的歌手。 虽然动机有点大材小用,但甄杰诚在乎吗? 听听, 这调儿多悦耳。 瞅瞅, 这词儿多励志。 不仅能帮母校勾引中戏上戏的生源,还能激励所有的在校生,毕业生,以及考生。 即便放大到整个社会,这首宣传曲那也是妥妥的正能量标杆! 就这,老师们连同校长在内,不得集体给咱磕一个? 踏马的, 我为母校尽过力,我为母校扬过名,我为母校写过歌, 区区一个路大佐,母校怎能让我受委屈? 想着,甄杰诚接过程好递来的,已经整理并装好的背包。 昂首挺胸,掏出手机, “嘟,嘟,嘟!” “喂,王峰,我杰诚啊!你现在在京城吗?” “不在啊?那算了!没事儿,我找别人也一样,挂了哈,再见!” “嘟,嘟,嘟!” “喂,讯哥儿,把你的前男友军团交出来!” “我临时有急事儿,要找一个乐队,一个女歌手,一个录音棚,帮我录一首歌儿。” “不是《安河桥》,是其他的歌儿。也不需要很专业,就是介于e和唱片之间那种。” “当然,还是尽量搞的好一点儿,我得拿去哄老师!” “现在是上午九点,下午三点之前必须弄完。” “k!那我现在等你消息,你快点儿的哈。” 甄杰诚才刚下楼,讯哥儿已然发来短信,短信上写着一处地址。 当甄杰诚驱车抵达后,整个人瞬间懵逼! 我就只是打算录个e来着,用得上如此豪华的阵容? 甄杰诚傻眼了,当即给讯哥儿拨了个电话。 “讯哥儿,我开玩笑的啊!” “你咋找了这么多人?” “啊?我没有啊!我就打了两个电话来着”讯哥儿也懵。 见状,甄杰诚只能挂了电话,与诸位新朋友一一打招呼的同时,感谢帮忙救急。 一番交流后总算闹明白了是咋回事儿: 讯哥儿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前男友窦朋,窦朋正好就在堂哥窦大仙儿旁边,窦大仙儿叫了妹妹窦颖的同时又找了妹妹的前夫张亚东。 张亚东给好友王非打了个电话,王非顺便叫了正好在京城的前男友,同时也是前夫窦大仙儿前队友的栾树。 讯哥儿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前男友宋宁,宋宁叫了表姐,也就是窦大仙儿前妻的高原,让高原帮忙找一下其闺蜜好友,同时也是窦大仙儿前女友的姜昕。 牛哔! 第八十六章 维护母校,义不容辞 就像影视圈存在鄙视链一样,音乐圈也一样。 玩古典的看不起玩爵士的,玩爵士的看不起玩摇滚的。接着到民谣,再到流行。 当然,以上所有人均不拿正眼瞅玩说唱的。 不过,甄杰诚并不存在于这条鄙视链中。以导演身份玩跨界,赢得的是一致赞美声。 “这首歌王非的嗓子不太适合唱。” “姜昕也差点儿意思!” 窦大仙儿拿着词曲琢磨半天,终于开了口, “要想唱出歌词里的励志,得有力量感,比如田振。” “这样,我打电话问一下田镇,看她在不在京城,如果在的话.” “不用不用!”甄杰诚连忙摆摆手,“我就是想录个好点儿的e,让人在听到歌的第一时间就被抓住耳朵,从而好忽悠e,从而感动老师,感动学校!” 闻言,大伙儿都乐了。 甄杰诚,江文,21路钏。 前两者跟踏马说相声似的开新闻发布会,对应着路钏的滚滚泪水,成了这些天最爆炸的新闻头条! 如今看来,北影已经坐不住了。 但想必,北影马上又能坐的住了! 此刻望着一脸和善老实的甄杰诚,众人只觉得有种矛盾且突兀的撕裂感。 啧啧啧,有才华真就是了不起啊!真就是踏马的牛哔啊! 《无名之辈》在票房市场上的高歌猛进,加上这首大材小用的招生宣传曲。 北影的老师及领导们拿什么拒绝? 即便再怎么生气,想必也能.将绝大部分不满转移到路钏身上去吧? 思及此处,众人笑的更开怀了。 “行!那就姜昕来唱!” “王非和窦影负责和声。” “亚栋负责录制与制作!咱们其他人来当乐手!” 窦大仙儿分配好了工作,再看向甄杰诚, “甄导,时间仓促,我们就不陪你聊天了。” “下午三点之前,保证给你一份质量上佳的e!” 这踏马是e? 开车回去的路上,甄杰诚戴着耳机,龇牙咧嘴,笑成柳伊菲的模样。 踏马的,讯哥儿牛哔! 不仅能用演技为《无名之辈》增光添彩,连搞对象都能给甄杰诚带来便利。 路钏啊路钏,你拿什么跟我斗? 丫等着! 下任女友叫唐灿是吧? 下下任女友叫秦澜是吧? 未来媳妇儿娶胡蝶是吧? 记住伱挚亲学弟的名字:老子踏马的叫杰诚! “大爷,您好啊!” 再次踏进北影校门,甄杰诚一如既往,很是礼貌的向大爷打着招呼。 顺便逗弄了下大爷养的京巴, “会画奶茶杯算个屁。” “你个犬入的有本事就拿爪子把名字挠出来,老子当场请你喝奶茶!” “滚滚滚!你个臭小子祸害你老师去,别在这儿欺负我的狗。”大爷骂骂咧咧。 “好嘞大爷,我听您的,这就去祸害老师!” 甄杰诚点点头,拔腿就溜。 先去了校长办公室,随后奔赴导演系。 待走至江老师办公室门口,赫然听见里头传来抱怨声,责骂声,以及阵阵抽泣声! 哎呦,路钏已经提前到了? 甄杰诚喜不自胜,连忙整理好表情。 “咚,咚,咚!” 急促的三声敲门声! 还不等里头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路师兄?”甄杰诚惊讶的瞪大眼睛, “您也在啊!”甄杰诚惊喜的小跑两步,跑至路钏的身前,抓住路钏的手。 然后将其手中的,刚抽的纸巾,一把拽走并丢在桌子上, 那家伙儿,可劲儿摇! “师兄!您好啊!” 眼看着路钏正在用力,试图将手拔出来。 眼看着江老师和田主任眼神逐渐开始不善。 甄杰诚立刻继续说道, “师兄!” “虽然咱们师兄弟之间有那么一点点小矛盾。” “但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出了这道门,您是被告,我是原告。” “进了这道门,您是师兄,我是师弟。” “一码归一码,不影响咱们之间的感情!” 言毕,迅速松开路钏的手。 在路钏伸手拿纸巾之前,甄杰诚已然先一步将桌上的纸巾拿走。 “不好意思,最近体虚,手心冒汗,我擦擦汗!” 无视路钏青筋毕露并咬牙切齿,甄杰诚擦完手后放下背包,从中拿出一份文件, “江老师!” “田老师!” “学生不负期望!” “《无名之辈》三天拿下两千四百多万票房。” “您看看,这是《无名之辈》的票房数据,” “这是上座率,这是排片率,这是预测曲线图。” “还有这,是院线方征集的观众评价。” “真实的评价!不是报纸上花钱买的好评。” “老师!我拿着这份电影成绩不是想在您这儿炫耀什么,我只想说一句话!” “学生能有今天,全赖于老师不辞辛苦的教导,全赖于学校无微不至的培养!” “为了表达对老师,对学校的感激之情,学生特意写了一首歌,给学校招生宣传使用。”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掏背包, 文件,磁带,随身听(不是p3), “老师,这是歌词!” “歌名就叫做,《最初的梦想》!” 甄杰诚抽出两份手写的歌词递了上去。 踏马的,准备的有点多了,一共写了十份来着,没想到办公室里才俩人! 没错,俩人,路钏不算人。 随后,又将磁带放进随身听, “老师,您听听怎么样!”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办公室里,姜昕饱含感情且有力的嗓子还在吟唱,隐约听见王非与窦颖动人的和声。 江教授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田主任更是满腹说辞被卡在了嗓子眼。 这是《无名之辈》的票房成绩吗? 这是给学校写的招生宣传曲吗? 这分明是在堵我们的嘴啊! 正想着,歌声结束了。 甄杰诚,又开口了, “来之前,我还拿了一份送到校长办公室了。” “校长听了都说好!” “老师,主任,学生这算不算为母校立大功?算不算给咱导演系争气?” “您二位放心,学生一定不会骄傲,一定会继续努力,为母校添砖加瓦,为导演系扬名立万!” 顿了顿, “对了,我还和校长说了!” “路钏学长是无辜的,为了路学长,我甘愿受点儿委屈!” “与《可可西里》版权方及投资商的矛盾尽量会以谈判方式解决,闹上法庭仅仅只是最终的手段,能不用绝对不会用。” “为维护母校声誉,我甄杰诚,义不容辞!” 江教授: 田老师:. 从甄杰诚进入到办公室算起,二人直到现在,那是一句话都没来的及说,如今眼瞅着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了。 不,严格来说,是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二人对视一眼,哭笑不得。 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由田主任开了口, “好了!你可以走了。” 田主任摆摆手, “继续努力,好好加油。” “好嘞,那我就不打扰两位老师的工作了!”甄杰诚重新背上背包,“老师再见!” “对了,路师兄,您也再见!” 出门,关门,甄杰诚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至拐角楼梯口。 随后,又轻手轻脚的溜了回来。 耳畔,传来清晰的责骂声: “看看杰诚!” “再看看你!” “路钏,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哭,就知道哭!多大的人了,哭有什么用?” “好好拍你的电影,不要再参考了!再参考下去,导演系的名声就全被你参考完了!” 啧啧啧,舒服了! 甄杰诚咧着嘴,笑容满面! “老子整把ak,给你弄把来福。日里滴魂哦,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贼个,就是爱情!” “我爱你麻卖皮麻花情!” 电影院,《无名之辈》的放映厅里。 观众们笑声不断! 黄博火了! 黄小明更火了! 还有邓朝,刚刚登临没多久的一线咖位已然彻底坐稳。 伴随着《无名之辈》在票房市场上持续高歌猛进:第一周的全国总票房强势冲破五千万关卡,距离六千万近在咫尺。 面对如此喜人的成绩,作为《无名之辈》投资方的华亿也完全不计较《可可西里》的事儿。 不就是钱吗? 虽然不至于放弃路钏,但明显交好甄杰诚更重要! 于是乎,华亿和另一位《可可西里》的投资商:灯塔国哥伦比亚影业公司打了声招呼后,发表公开声明:对《可可西里》少部分内容参考《我和藏羚羊》向刘宇军导演表示歉意。 随后又表示:已与杰诚工作室达成一致,斥资购入纪录片《我和藏羚羊》的影视版权。 版权都买到手了,“参考”还是事儿吗? 《可可西里》继续上映! 指望国内票房收回成本基本没有可能性,可作为文艺片,华亿早就打算好了。 在各大电影节走上一圈儿,然后打包卖片商,卖版权。 即便把付给甄杰诚的钱算在内,华亿也不会亏! 双方均皆大欢喜,唯有路导 据说,路导回老家了! 据说,路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多天不出门。 据说,深夜路过路导家,隐隐约约听到“甄某某”和“江某”的名字。 据说,路过的群众回到家后,横竖睡不着。仔细想了一夜,才从“甄某某”和“江某”的名字中想出三个字:,n,! 于是,该群众将《无名之辈》的票房成绩贴在路钏的窗户上。 自此,路钏的房间灯火通明。 赫然只见路钏头悬梁锥刺股,咬牙努力,发奋创作。 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在纸上写写画画。 剧名:《金陵,金陵》! 路钏很早就想拍这个了,所谓的“故事”也酝酿了很久。 直到06年,才下定决心。 第八十七章 阿姨,客串而已,您千万别介意 盗版光碟的出现是避免不了的。 同样的,院线统计票房时产生“疏漏”,也时有发生。 可随着《无名之辈》的票房节节攀登,才半个多月便已然达到《人生大事》的最终票房成绩。 韩山坪发了狠,连带着光线,伯纳和华亿也开始发力,势要让《无名之辈》赶在下映之前,冲破亿元大关。 “如果不够,那就延长上映时间!” “还不行,那就多包几个场!”韩山坪掷地有声。 毫无疑问,每一部票房破亿的国产电影那都是赤果果的成绩! 当然,功夫皇帝参演的《少林寺》之类的电影不算,一毛钱一张票在全国公映创下1.6亿票房的神迹是基于彼时特殊的时代背景下。 把这些电影去除后,国产电影能有几部破亿? 两部! 《英雄》和《十面埋伏》! 全是老谋子!全是大制作! 在前世,直到09年宁昊携着《疯狂的赛车》杀进亿元俱乐部之前,大陆导演中只有冯晓钢和陈恺戈紧随老谋子的步伐,达到了这一成就。 也正因如此,韩山坪才会如此重视! “宣传费继续加!” “这一次,你小子一定得听我的。” “也必须得听老子的!” 韩山坪拍了拍桌子,大有甄杰诚敢不同意,他就掀桌子的趋势。 “听您的!肯定听您的!” “这样,我给演员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去跑一跑各大票仓,上一些综艺节目,带动一下宣传。”甄杰诚说道。 这个时间段,路演还不大盛行。 即便是盛行后,也是发生在电影正式上映前。 不过,甄杰诚才懒得管那些,反正自己又不去。 为了电影破亿的目标,就苦一苦小明邓朝等人吧! “这想法不错,可以搞!除了一级市场外,还有二级市场,都转一转。”韩山坪点点头,“你现在就打电话通知吧!” “现在?”甄杰诚一愣。 “不然呢?磨磨唧唧的,别逼老子张嘴骂人!”韩山坪瞪圆了眼睛,“对了,你小子不是能说会道吗?去一趟《快乐大本营》都能折腾的话题不断。干脆伱也去,多跑几个综艺节目。什么时候票房破亿了,你什么时候再回京城。” “啊?”甄杰诚傻眼了。 “啊什么啊?赶紧打电话!” “哦。” 黄博是没问题的,哪怕《疯狂的石头》开拍在即,想必宁昊不介意给黄博几天假期。 邓朝也是,这逼崽子正忙着搂娘娘呢。 作为提携邓朝的贵人,甄杰诚怎能坐视其贪图享乐,不务正业? 年纪轻轻的,正是干事业的好光景,岂能沉迷打窝? 晓鹿就更不用说了,甄杰诚只需承诺事后给她打一针补充下能量,跑满后半程的宣传绝对不是问题。 唯独黄小明这里有点麻烦! 《神雕》刚开机没几天,作为主演,黄小明不在,神雕肯定要被耽误拍摄进度。 不过,万事均有解决之道,无非是多打几个电话的事儿而已! “嘟,嘟,嘟。” “喂,是张导吗?您好您好,我是您的学弟甄杰诚啊!” 从黄小明那里要来张大胡子的电话后,甄杰诚第一时间便拨了出去, “什么?您是中戏的?我知道啊!但我兄弟江文不也是中戏的吗?您是江文的学长,四舍五入也就是我甄杰诚的学长!” “学长,有件事儿想麻烦下您,您看看能不能帮小明调整下拍摄戏份,帮他空出几天假期。” “没办法,眼瞅着《无名之辈》有希望票房破亿,这不是打算跑跑宣传鼓鼓劲儿嘛!” “当然,这是在尽量不耽误《神雕》拍摄进度的前提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不行?怎么可能不行? 大胡子的底线向来无比灵活,无非是利益交换罢了。 “去《神雕》剧组做客?没问题!”甄杰诚点头,大胡子又想炒作了。 “顺便客串一个角色?”甄杰诚犹豫了下,“客串可以!不过学长您可不能逮着我使劲儿薅羊毛。” “我接下来还有项目要忙,所以您尽量挑个戏份不多的角色,探一次班就能顺带着拍完的那种。”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您通融了,学长!” “学长再见!” 电话挂了,甄杰诚抬起头,立刻看到韩山坪别有深意的目光。 “学长,您这是什么眼神儿?”甄杰诚疑惑道。 “学长?不不不!我可不是你学长,你学长不是在中戏嘛!” “嗨,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为了电影委曲求全嘛。”甄杰诚理直气壮, “再说了,您看看咱们北影的这帮导演前辈们,一个个的天天往中戏跑,肥水流向外人田。” “我呢?往中戏跑这么多次,基本都是泡妞!这是为咱们北影出口气,代表咱们北影把中戏压在身下。” “到目前为止,我拍了两部电影,含北量无不是超过百分之九.e,八十!” “您凭良心讲,我难道不是北影的优秀学子?我还给咱北影写了招生宣传曲嘞。” “主任听了都沉默,校长听了都说好,路钏听了都流泪!” 甄杰诚越说越带劲儿,眼看着就要挥动肢体加强演讲效果, 却不料, “滚!” “好嘞,学长!” 上综艺是不可能上综艺的,虽然七里香的确很好听。 黄小明,邓朝,周讯,黄博,晓鹿.除了甄杰诚和江文外,剧组里但凡有点名气的演员,均踏上跑宣传的路途。 苦吗? 踏马的又不是十年后的娱乐圈:拍个动作戏,连轴上综艺,都要宣传一下“辛苦”的魔幻时代。 这个年头,十七岁的柳伊菲都能吊威压吊至受伤,这里磕那里碰,这里肿那里破的。 区区跑宣传算个屁! 再说了,面对“大制作”蛋糕的主要份额均被香江及台省艺人分润的情况下。 《无名之辈》能为众人挂上“破亿票房电影”演员的前缀,那是求不来的好事儿! 看看小明,忙的连给女友煲电话粥的时间都没有,不也甘之若饴? 嗯?等等!小明的现女友是谁来着? 屮!踏马的居然是秦澜! 当甄杰诚从小明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后,差点儿没惊出一身汗。 幸亏还没来的及操作,否则老子的名声还不得彻底毁了? 嗯?等等!老子还有名声吗? e那没事儿了! 甄杰诚迅速调整好心态, 抛开秦澜不谈,不是还有唐灿和胡蝶吗? 再说了,等小明和秦澜分手了,说不定到时候自己就对和小明成为同道之人的事儿不膈应了呢? 再说了,又不是不裹保鲜膜,扯下保鲜膜后不还是一个干净的男孩? 再说了,如果不是踏马的程好蛊惑自己在特殊时间放肆打窝。 自己至今还是纯洁的hu男嘞! 甄杰诚理直气壮,套着一层裹尸袋,隔绝了阴气的污染,说话就是这么硬气! “今天的票房统计出来了吗?” “还没出来?k,出来的第一时间立刻打电话告诉我!” 工作室里,程好忙的不亦乐乎。 瞅了眼正在电脑前认真敲打键盘的甄杰诚,脸上露出满足且幸福的笑容。 两年了! 两年前的十月份,自己千里送皮。 自己买票自己订房,梳妆打扮一条龙,直接送到了《人生大事》剧组。 程好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是赌对了。 谁能想到,昔日恋爱与分手无缝衔接的风流浪子,如今竟然坚持了两年,且完全没有不耐烦的迹象。 思及此处,程好分外骄傲于自己的机智与果断。 趁着等电话的空闲,一双美目挂在甄杰诚脸上,越看越沉迷,越看越 “姐,你看你马.啊呸!看戴迪干嘛?” 甄杰诚正在写《寄生虫》的剧本,写累了准备休息一会儿,抬头看到程好目不转睛,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 “呸,你不是说你已经开始讲素质了吗?你的礼貌呢?”程好啐了一口。 “哦,说的也是!谢谢您的提醒。”甄杰诚点点头,“姐,您看戴迪干嘛?” “呸!你这穿着衣服,我怎么看的到小头戴迪?”程好朝着新换了玻璃的窗户努努嘴,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 双手扶住窗台,沉腰,撅un,转头,眨眼, “对了,大头儿子,这玻璃换成单向镜了。怎么样,要不要把小头戴迪拿出来放放风?” “我”甄杰诚咽了一口口水,“这单向玻璃靠谱吗?” “晚上不靠谱,尤其是屋子里开灯。不过现在嘛,大白天的,外边还是大太阳。放心啦!” 说着,程好又返身回到办公桌,打开另一部电脑,切出监控画面。 “喏姐姐特意在外面还安了一个摄像头,就对着窗户。” “喏啥也看不见!” 屮,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还等什么? 窗外,车水马龙,来来往往。 艳阳明媚天,秋日好光景。 正当甄杰诚双手扶鞍,不亦乐乎之时, “嘟,嘟,嘟。” 手机铃音响了! “你的电话响了,去接啊。”程好提醒道。 “不接,等会儿再说!” “接嘛!万一是正事儿,急事儿呢?放心吧,我不出声儿就是了,你接你的!” “这那我可就接了!”甄杰诚点点头。 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大胡子! “喂,张导,您有什么事儿吗?” 黄小明已经跑完了几天的宣传后回到《神雕》剧组拍戏去了。 人已经用完了,还学长个屁!当然得称呼张导。 身为北影优秀学子,甄杰诚岂能背叛师门? “哦!您是说探班客串的事儿啊。” “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不会失约!” “再过几天就去,《无名之辈》马上就要下映了!到时候我会立刻出发去横店。” “反正就是客串而已,不耽误时间,我肯定能赶在韩山坪学长举办电影庆功会之前把客串戏份拍完!” 甄杰诚就不信了,张大胡子敢舔着脸把自己的“客串”变成“重要配角”,正面硬刚韩山坪的虎须。 “对了张导,您和于导商量好了没?打算给我安排个什么角色客串?” 甄杰诚随口问道。 然而下一秒,浑身一颤,惊呼失声, “什么?甄志丙?” “对啊甄导,就是甄志丙!” 横店,《神雕》剧组内,张大胡子热情洋溢的回答道。 作为炒作小达人,张大胡子岂能轻易放过甄杰诚这只送上门来的羊? hu女作七千六百万,如今《无名之辈》的票房已然攀至九千多万,破亿近在眼前! 作为华夏当下风头最盛的年轻导演,作为华夏最能搞事儿的年轻导演! 其情史,其才华, 其挑事儿,其闹事儿, 无不令人津津乐道! 如此话题性拉满的人才,张大胡子势必要好好炮制一番! 而“甄志丙”的角色,正是张大胡子精心的挑选。 戏份不算很多,说配角也成,说“客串”也不算太过。 再加上“甄志丙”的特殊形象特殊戏份,正好能和“小龙女”柳伊菲连在一起。 想当初,查梁雍写这一段剧情时可是遭到读者的强烈抗议,差点儿没把明报大楼给点喽,硬逼着查梁雍更改。 查梁雍也不得不重新考虑,最终.将“尹志平”的名字改为了“甄志丙”。 查梁雍是这么解释的:历史上确实有尹志平这个人,而且还在道教德高望重。 为了尊重古人,新修版改成“甄志丙”这个虚构的名字。 对此,张大胡子完全不在意。管他尹志平还是甄志丙,老子现在只想夸夸自己! 哎呦卧屮,绝了! 我踏马的可真是个炒作的天才! “甄导,您姓甄,甄志丙也姓甄,这不就是缘分吗?” “再加上其他角色都定下了,人找好了,钱也付了。” “所以几经考虑,我和于闵于导一致认为,这个角色最适合你来客串!” “甄导,你觉得呢?” “我好吧!” “就这个吧!” “过几天我就来剧组报道!” “张导,不耽误您忙工作了,我先挂了哈!” 电话挂了, 沉寂许久的程好终于等到了发挥的时刻。 赫然只见她回过头, 震惊,羞愤,不满,难受.种种复杂情绪令眼眶迅速泛红。 很快,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沙哑着喉咙,好似压抑着怒火一般,低吼而出: “你你混蛋!” “甄杰诚,你无耻!” “我都已经给你了,你居然居然还惦记茜茜?” “你还当着我的面儿公开了去找茜茜的时间!地点!还有预设的剧情与扮演!” “甄杰诚,你踏马就是个人渣!畜生!禽兽.禽兽都不如!” 甄杰诚: 我去吃点饭,接着写。 这些天,一共审核了七八章。 唉,新人太难了, 请:.inguqiren.inf 第八十八章 杨蜜我学长那是真的牛哔 10月29日,当昨天的票房统计出炉: 《无名之辈》:126万。 中影,华亿,伯纳,光线,第一时间联合对外宣布: 《无名之辈》全国总票房累积1.0031亿,成为继《英雄》与《十面埋伏》后,第三部票房破亿的国产电影。 而甄杰诚,也成为继老谋子之后,第二位跨入亿元俱乐部的导演! 一时间,各大报纸头版头条均转载这一消息。 令《无名之辈》好似被注入了新燃料一般,愣是鲤鱼打挺,在票房市场上重新曲线上扬! 花花轿子人人抬,杰诚工作室收到的祝贺不断。 程好忙坏了, 程虹嫂子邀请她上门做客。 冯晓钢的媳妇儿许帆也是如此。 拍摄《粉红女郎》时认识的奶茶也打来了电话,其他几位紧随而至。 而拍摄《天龙》时结交的“朋友”就更多了! 除此之外,包括同学,朋友,甚至是校友令程好颇有些焦头烂额。 好在有花姐在,帮程好梳理了一下。 “你也就是一时之间有点猝不及防,等经历多了,你也就从容了。”王晶花感叹道。 “忙碌”的何止是程好?王晶花不也一样吗? 这就是大导的影响力啊! 否则自己又何必上赶着当工具人? 作为华夏第一经纪人,王晶花在娱乐圈的地位本就高高在上。在华亿内部,更是除了大小王之外,基本上稳坐第三把交椅。 但王晶花很清楚:就和北影一样,表演系是面子,导演系和摄影系才是真正的里子。 华亿的核心资产从来就不是一众艺人,而是与以冯晓钢为首的一众导演合作建立的导演(制片人)工作室! 王晶花尝试伸过手,可惜失败了。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今成为更年轻的,也更有才华的甄杰诚的经纪人。 王晶花在签约新人及挖墙脚的道路上走的愈发轻松,只因为背后多了一面大导的旗帜。 “大导”! 当娱乐小报给出定义,一时间竟没有人出声反驳。 哪怕甄杰诚还缺乏奖项加成,尤其是缺乏“文艺片冲奖”的底蕴。 可面对二十二岁的年纪,出道后两部作品的赫赫战绩。 再怎么合理的质疑也随之失去了底气。 “先定个小目标,比方说,第一部电影先冲它半个亿!” “然后目标翻倍,直接一个亿!” 《快乐大本营》中的发言再次被翻了出来,装哔映射现实。 对照《人生大事》与还未下映的《无名之辈》的票房,曾经的诋毁与批评瞬间消失不见,化作无数彩虹屁向甄杰诚狂涌而来! 顺便,娱乐小报们又将路钏拉出来鞭了一波尸。 都是北影导演系的研究生,报的还都是同一个老师。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伱连搞对象都搞不过! 和前妻离完婚都好几个月了,居然连个衔接的都没有。 heui!丢人! 远在老家的路钏看到这一消息后,差点儿没心态爆炸。 放你马的屁,谁说老子没衔接的? 老子不得注意名声问题,得缓点儿才能公布吗? 思及此处,路钏更生气了。 凭什么犬入的甄杰诚谈了又分,分了又谈。 今天潜规则李晓鹿,明天与樊兵兵泡温泉,后天和李湘漫步橘子洲。 你们踏马的不批判他,反过头来鄙视我? 这是什么踏马的狗屁道理,你们这不是在欺负老实人吗? “杰诚,现在是真正的大导啦!” 《神雕》剧组,拍戏间隙的黄小明捧着报纸,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小明哥,你也成为破亿电影的男主角啦!”小助理立刻说道。 “是啊!借着杰诚的光,让我侥幸蹭到了这个头衔!” “才不是呢!小明哥,你为了这部电影的付出,大家伙儿可都看在眼里。”小助理据理力争。 “你说的对,但只对一半!”黄小明笑着摇摇头,“正是因为我的付出,才让我获得了‘侥幸’的机会,以及在未来继续‘侥幸’的门槛。” “再说了,只有我一个人在付出吗?看看邓朝,看看黄博,还有我那个学弟贾艿靓。” “除了讯哥儿这个天赋派可以在ng后迅速调整,然后应付自如外。谁不是在拼了命的努力,玩了命的发挥?” 说着,黄小明笑了笑,指了指耳机,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从邓朝那儿要来的音乐是什么吗?” “要不要听一下?” “额,可以听吗?”小助理跃跃欲试。 “当然可以!”黄小明点点头,“喏,给你!” 见状,小助理戴上耳机。 伴随着黄小明按下播放键, 即刻目瞪狗呆! 甄杰诚狂野的骂声不绝于耳,词汇一套接着一套,抛开“踏马的”不谈,都不带重复的。 “这邓朝一直听的就是这个?”小助理傻眼了。 “对!他说听这个能给自己施压,逼出自己的潜力,我也想尝试一下。”黄小明摊了摊手,“所以我就找邓朝复制了一份。” “感觉嘛,听上去还不错,的确有效果!尤其是在多次ng的时候,多听几遍不仅有助于调整心态,还能” “小明哥,什么东西这么好?能给我听一下吗?”柳伊菲携着好奇,惊喜,以及迫不及待的兴奋,凑了过来,打断了黄小明的话。 “你怎么过来了?”黄小明一愣。 当瞅见柳伊菲身后的柳阿姨,忙不迭的将p3和耳机收了起来。 这玩意儿e,过于素质文雅。 还是别给柳伊菲听了,别回头遭到她妈的埋怨。 “我听说,学长要来探班,还要客串,就过来问问小明哥你,知不知道具体消息。” “具体的我还真不知道!”黄小明摇摇头,“前段时间为了让我请足假期出去跑宣传,杰诚便答应张导和于导来《神雕》客串,我知道的情况就只有这些。” “好吧!”柳伊菲略显失望,但很快,注意力又重新聚焦在黄小明手中的p3上。 “小明哥,那个.” “别!这玩意儿不适合你!”黄小明赶忙摇头,“不是我小气,更不是我敝帚自珍,听学长一句劝,茜茜.” 黄小明说不下去了! 望着柳伊菲那从好奇,期待,到失落,再到难受.种种情绪鲜明的递进转换,搭配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泫然欲泣的神态。 你这演技不是挺好的吗? 你这要是用在片场拍摄中,又怎么会反复ng?又哪里用的上听这玩意儿? “这好吧!给你!”黄小明投降了。 他的为人处世的准则不允许他继续拒绝, “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这是杰诚在片场教育人的录音,不太素质,不太礼貌。” “学长?”闻言,柳伊菲更好奇了,迫不及待的戴上耳机。 “我想你肯定听过这样一句话:蠢的像猪一样! 但我告诉你,这踏马不是骂人! 猪的智商很高,平均值能达到75八0! 而人类的平均智商是90110,低于70的是踏马的弱智! 恭喜你,你不是弱智!你比猪还聪明!” 耳机里,甄杰诚阴阳怪气的腔调传入耳畔。 刹那间,柳伊菲好似梦回学长来到家里做客的那天。 出题,表演,挨骂,表演,再挨骂,再表演. 死去的记忆开始复苏,当彼时的“温柔”替换成耳机的“狂暴”,柳伊菲顿时就是一个哆嗦! 见状,黄小明赶忙开口道。 “让你别听你还不信,我就说嘛,这玩意儿不适合你!” “别!我觉得挺适合我的!”柳伊菲还过神儿来,“小明哥,给我也复制一份吧。” “杰诚的片场录音这么神奇?给妈也听听!”柳阿姨款款走了过来, 摘下闺女左耳的耳机,刚准备塞进自己耳朵中, 几乎破音的大嗓门狂野冲击柳阿姨的耳膜,以至于柳阿姨手一抖,耳机落下,没有听到后续的内容, “的,张维平和路钏这两个傻哔!回头等老子拍完电影,非找茬儿干他们不可!哥,咱俩一起.” 柳阿姨目瞪口呆,望着闺女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更是不知所措。 闺女啊! 你是怎么做到听的津津有味的? 我可是你亲妈啊!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后,《神雕》拍摄继续进行。 柳伊菲吊着威压,剑光冷冽,神色清冷! 飒爽的身姿少了些许力量感,但却多了一缕轻盈。 与古墓派功夫的特点不谋而合! 这一幕不止令其他演员惊叹,就连导演和动作指导也赞赏不已。 “多好的底子啊!” “等年龄大了,演技涨上来了,前途一片光明!” 张大胡子感慨道, “难怪查梁雍先生对她说:如果你演小龙女,书迷就不会说我胡说八道了!” “后生可畏啊!” 由不得众人不为之感慨,圈内的动作女演员本就稀缺的紧,很多时候不得不选择上替身。 但对于导演而言,替身的上场意味着没办法拍特写,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柳伊菲才17岁, 比饰演郭襄的,如今还是高中生的杨蜜还小一岁。 什么叫未来可期? 呐,这就是! “过!” 于闵拿起大喇叭,向柳伊菲竖起大拇指。 黄小明第一时间奉上掌声, “演的好啊,茜茜!” 如潮的掌声连成一片,而在片场一角,1八岁的小蜜蜜一边拍着手,一边羡慕的眨巴着双眼。 视野里,身处掌声中心的柳伊菲正喘着粗气,红着脸庞,不好意思的笑着,向众人的掌声鞠躬致谢。 她可真耀眼啊! 杨蜜如是想到。 我也想和她一样! 杨蜜野心勃勃。 除了家世与背景,杨蜜不认为自己比柳伊菲差到哪里去。 动作戏不如?那就练!再说了,我在演技上还更好嘞!哪怕你大三,我才高三! 你长的漂亮?我也不丑啊!虽然不够“仙”,但是我大啊! 我下巴突出?你不也有牙花儿吗? 想着,杨蜜愈发信心十足,只等着拍完《神雕》,通过艺考,踏入北影,从此正式闯荡娱乐圈! 王重阳在古墓派刻的话说的对:我杨蜜一生,不弱于人! 我杨等等,发生什么事儿了? 赫然只见制片人张大胡子接了个电话后,朝黄小明和柳伊菲打了个招呼。 随后二人便立刻随着大胡子和于导离开片场! 啥情况?不拍了?放假了? 见状,杨蜜连忙从角落处往前边儿凑。 还不等她开口提问,众人的讨论声已然给了她答案! 甄导来探班?甄导来客串? 甄导? 天呐,是甄杰诚导不!是甄杰诚学长! 作为准北影新生,杨蜜很是自然的将“学长”称呼提前用上了。 身为准北影新生,杨蜜又岂会不了解甄杰诚学长? 看《人生大事》时,杨蜜只恨自己年龄大了,要是换成自己小时候,绝对也能演女主角! 看《无名之辈》时,杨蜜只恨自己年龄小了,否则拿捏“毒舌女”的角色也不是问题,尤其在泼辣这一点上,自己的嗓子绝对能比周讯更放的开。 至于演技e,这不是年龄还小嘛!等四年大学的学习充电后,等在片场积累足够的经验后,不敢说比肩周讯,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杨蜜再度升起信心,但更多的是期待! 看看小明哥这段时间的意气风发,毫无疑问是破亿票房男主角给予他的底气。 而溯本追源,学长才是真正的原因! 杨蜜可以不服气柳伊菲,甚至敢拿周讯当目标,但她绝对认可并崇拜学长的才华。 看的是学长拍的电影,听的是学长写的歌儿。 杨蜜还特意买了学长在《快乐大本营》弹唱原创歌曲《安河桥》的海报,就贴在自己卧室的床头。 身为“杰诚吧”的小吧主,杨蜜顾不上和众人讨论了,寻了个好位置后小跑着过去,朝着大胡子四人离去的方向望去。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横店影视城,无数人逐梦演艺圈的“圣地”。 这里,才是娱乐圈展示“残酷”与“现实”的最佳舞台。 扭曲的价值观于此处肆意生长, 群演,群头,工会正应了那句话: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就拿群演来说,分为群众演员,前景演员,特约演员。 每提升一个等级就好似提升一个阶级一般,对上谄媚,对下高傲的双标姿态屡见不鲜。 就连踏马的群头都能玩潜规则,将娱乐圈里的那一套学的是娴熟无比,青出于蓝。 路过这里,甄杰诚让司机师傅停下车,进去逛了逛,算是故地重游,重温一下前世在这里的拼搏与努力。 在“熟悉”的大排档坐下,点了一份盖浇饭,一边吃一边听着其他客人的交谈。 在这其中,王保镪成为了出镜率最高的名字。 是啊!谁不羡慕草根代表呢? 作为群演守在剧组及电影学院门外,就像讨工的农民工一般。 别人都笑他是傻子,但他傻笑着继续坚持。 直到被李杨看中,成为《盲井》男主角,并一跃成为法兰西杜威尔电影节“最佳男主演奖”,台省金驴奖“最佳新人奖”,以及曼谷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 直到被冯晓钢看中,成为贺岁大片《天下无贼》的主演,与华仔,葛大爷,奶茶,以及李兵兵同台演出! 从文艺片到商业片,王保镪两条腿走路,活成了无数横店群演心中的偶像! 除此之外便是黄博了! 他与王保镪唯一不同的一点便是:黄博蹭了一个北影出身,“草根”含金量略显不足。 “保镪的确是不错!不管是做人,还是做演员,都非常不错!”甄杰诚也不禁感慨道, “就是踏马的千万别演哪吒!” “屮!《传奇·幻想殷商》这部剧的导演是傻哔吗?为了流量,踏马的脸都不要了!” 一想起王保镪的哪吒扮相,甄杰诚不禁一个哆嗦。 其破坏力与杀伤力近乎等同于江文的程蝶衣扮相! 思及此处,甄杰诚再也吃不下去饭了,付完钱后马不停蹄的开溜,直奔象山影视城而去。 “嘟,嘟,嘟。” “喂,张导,我到象山影视城了。” “好嘞,我知道了,我这就把地址告诉司机师傅,咱们剧组见。” 很快,车停在了《神雕》剧组外。 甄杰诚还没来得及下车,老远便听到大侄女儿的打招呼声。 “张导,您好!” “于导,您好!” “小明.算了,咱俩就别问好了!晚上我请你吃烧烤去!” “还有你,茜茜,这才一个月不见,见面连声叔叔都不喊,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呀!学长,你又欺负人!”柳伊菲噘着嘴跺脚,显的格外可爱。 欢声笑语中,大胡子领着甄杰诚进入剧组。 很快,大胡子热情的介绍:“甄导来咱们剧组探班,并客串角色,大家伙儿鼓掌欢迎下甄导!” 面对乌泱泱一大群人的热烈掌声与炙热目光,甄杰诚一时之间都有点适应不来。 《士兵突击》里的七连长怎么说的来着?没错,就像公园里的一只猴子! “别别别!大家千万别客气,我这明明是来卖艺的,搞的就好像卖身的一样。”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黄小明, “小明,我来的匆忙,啥也没准备。” “跟你助理说一声,帮我去买点水果饮料咖啡之类,具体买哪些让她自己看着办。”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黄小明点点头,立刻便去安排了。 见状,甄杰诚也就不再多想。 小明办事儿,一个字:稳! 用不着嘱咐细节,更用不着担心。 于是在大胡子和于导的引领下,和剧组中的少部分人交际。 比如,陈梓涵。 妈耶,这脸蛋儿,这身材,果然和晓苒姐神似且形似。 除了肤色差点儿,几乎就是大白的翻版! 这令甄杰诚不由的晓鹿乱撞,这要是和大白一起.e,就算大白同意,我甄杰诚也坚决不同意! 作为娱乐圈的素质担当,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呢? 比如孟广美,饰演赤练仙子李莫愁。 模特出身的她,颜值身材都在线,演技也相当不错,就是造型有点拉胯。 屮!傻哔大胡子! 真踏马应该去天下人间办张会员卡,好好恶补一下审美! 正因如此,导致孟广美在美艳上比不了程虹嫂子, 经典上更是与雪梨的李莫愁相差甚远。 属于高于合格,但绝不出众的那一类。 再比如.再问供养,爱的杨蜜! 1八岁的大蜜蜜! 这胶原满满的脸蛋儿,这灵气十足的眼神儿! 屮!傻哔大胡子! 一天到晚的喜欢拿聒噪吵闹当作活泼生动的演绎。 否则就凭借1八岁杨蜜的灵气,绝对能演绎出与李绮红同样经典的“郭襄”。 尤其在古灵精怪这一点上,更符合“小东邪”的人设! 思及此处,甄杰诚左手不由的微微发颤,眼神儿也不禁瞥向监视器旁的大喇叭。 本能开始蠢蠢欲动, 妈的,好想鸠占鹊巢啊! 算了算了,做人不能太畜生,太江文。 老子事儿那么多,何必给自己添麻烦。 甄杰诚深叹一口气,听着耳畔柳伊菲的叽叽喳喳, “学长,这是杨蜜!我们俩关系可好了!” “学长,蜜蜜马上也要报考北影了!到时候我就是蜜蜜的学姐了!” “行了行了,学姐有个屁用,路钏还踏马是我学长嘞!”甄杰诚摆摆手,“你呀,还是好好打磨演技吧!要不然你以后来我的电影,唯一的作用就是帮我增加含北量。” 说着向杨蜜伸出手, “杨蜜你好,我是甄杰诚。” “学长.不对,甄,甄导您好!” 杨蜜紧张的模样看的甄杰诚哈哈大笑,堂堂英姿飒爽大蜜蜜,也有今天? 可惜没拍下来,否则必须保存,留作未来曝光。 “哈哈哈,你好你好,不用紧张,就叫我学长吧!” “海报?我踏马还有这玩意儿?”甄杰诚一愣。 “有的,就是您上《快乐大本营》那一期节目!”杨蜜连忙回道。 “好吧!看在你是我粉丝的份儿上,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学长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没有问题。”杨蜜拍着胸脯。 玛德,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忒大! 甄杰诚瞪了大侄女儿一眼,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放心,很简单的!就是你参加艺考的时候,记得一定要跟老师们说:你是因为甄杰诚学长才报考的北影,否则早踏马去中戏了!” “就这点要求,能做到吗?” “能!”杨蜜点点头。 “k!来来来,把你电话给我!到时候艺考老师们听到这话要是不开心了,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我立马杀向校长办公室!”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机递给杨蜜, “喏,你自己拨!” 这一幕,令诸多演员艳羡不已。 甄导的电话! 还是私人手机电话! 甄导亲自给的! 杨蜜这命,也太好了吧! 望着兴奋至脸蛋儿泛红的杨蜜,嫉妒着,心酸着。 待杨蜜告别甄杰诚回到人群中,又立刻换了一副恭喜的姿态。 说话的语气也与以往大为不同,刻意的交好。 对此,四岁便出演《唐明皇》,五岁便和周兴池合作《武状元苏乞儿》,六岁和六小凌童演绎《猴娃儿》的杨蜜岂会不知? 有些人在交际这方面的天赋,真的就是天生的! 比如:杨蜜! 此刻,杨蜜一边和众人逢场作戏,热情的交谈着。一边抱着手机激动不已。 心中对学长的崇拜更上一层楼! 什么叫牛哔? 呐,这就是! 抛开成绩不谈,随口便是调侃并贬低另一位路钏导演,完全不将其当回事儿。 什么叫霸气? 呐,这就是! “什么?学长你要客串甄志丙?”柳伊菲傻眼了! 傻眼的不止是柳伊菲,柳阿姨也为之一颤,睁大眼睛。 “对啊!张导和于导给我打电话,说只剩这个角色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甄杰诚双手一摊, “怎么,你不想跟我演?” “你宁愿和其他人演,也不愿和我这个学长演?” “茜茜,没想到我如此惹人生厌!唉,终究还是我错付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一时间有点”柳伊菲急了,以至于磕磕绊绊,不知该如何解释清楚。 “好啦杰诚,你就别逗茜茜了!”柳阿姨瞪了甄杰诚一眼,随后拍了拍闺女的肩膀,“专业点儿!和谁演不都是一样演?” “可是.有那个戏份.”柳伊菲已经脸红了。 “没事儿,都是错位!”柳阿姨安慰道。 “错位?阿姨,谁告诉你是错位的?”甄杰诚疑惑道,望向大胡子和于闵,“张导,于导,《神雕》需要错位拍摄吗?” “当然不会!”大胡子摇摇头,见到甄杰诚主动提出后,两眼直冒光。 不错位,那可就有说法了! 炒作!必须炒作! 于是直接选择性忽视之前与柳小丽的商谈, “专业演员,怎么能错位呢?” “我说也是嘛!”闻言,甄杰诚拍了下大腿, “不过考虑到能否拍摄顺利,最好是一次就过。这样吧,阿姨!回头我和茜茜拍摄时,您自觉点儿,离远点儿,最好是回到酒店去。” “您的存在不仅影响茜茜发挥,也影响我的心态。” “茜茜既然选择了演员这一条道路,早晚都要经历这一回,就当是提前适应了!” “所以啊,您得学会接受!” “您也不想茜茜演不好,反复ng,被导演骂,被其他演员指指点点,然后丧失信心,最后导致演艺事业发展不顺吧?” 柳阿姨: 见阿姨懵了,甄杰诚又转头看向柳伊菲, “茜茜,回头拍摄的时候记得提前刷牙,记得前两顿饭别吃韭菜大蒜,记得别伸舌头。” “尤其是,别龇牙咧嘴,否则我会出戏!” 说着,一脸心酸且难受的摇摇头,又长叹一口气,最后用别样的眼神盯着柳伊菲,直把柳伊菲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茜茜!” “这可是学长的荧屏第一次啊!” “眼看着就要被你拿走了!” “玛德,真羡慕你这么好运!” “玛德,真是便宜你了!” 柳伊菲: 母女俩对视一眼,好半天才双双反应过来。 再望向和大胡子等人谈笑风生的甄杰诚,默契的咬牙切齿。 呸!脸都不要了! 我好想妹子啊! 第八十九章 阿姨啊,我不干净了 张大胡子炒作归炒作,在制作上还是相当豪气的! 象山,玖寨沟,雁荡山,桃花岛,新昌。 光是取景上,便各种吊打香江版本。 大胡子为了呈现古墓,绝情谷,洞天福地,桃花岛等极具代表性的场景,特意找来专家学者设计并搭出1000多平米的实景进行拍摄。 就比如在象山,愣是建出一座“神雕”城。 除此之外,剧组还特意配备了一支特效团队,在拍摄现场一边制作特技一边及时修改,这在华夏电视剧的制作中毫无疑问是首次。 就是效果嘛. 甄杰诚已经尽量不用后世的眼光去看待了,可面对大胡子的操作仍旧双手掩面,从而遮掩憋不住的笑容。 《神雕》请了多家特技公司,想法无疑是好的。 可由于质量参差不齐,反而乱中出错,一度导致部分已经拍完的戏份被删除,惹的大胡子时不时的大呼小叫。 “甄导,我来给您化妆!” 才刚吃完晚上的剧组盒饭,甄杰诚便被化妆师招呼上了。 没错,大胡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晚就日! 剧本已经送了过来,甄杰诚只扫了一眼便可以明确:这踏马压根儿就不是前世的《神雕》剧情。 换句话说,前世的《神雕》在柳阿姨的要求下,或者说是在陈京非的支持下。 大胡子看在金币的面子上,给了柳伊菲一定的优待。 最终在“龙骑士”这段剧情一带而过,不再拍摄李若童版本那种令家里孩子捂眼睛的画面! 可如今不一样了,眼看着柳小丽被甄杰诚的“气场”所征服,大胡子兴奋不已,临时更改拍摄计划,趁热打铁将这一段夜戏拍完! “姐,你可得给我化的帅一点儿。” “今天可是我的第一次,我不想留下遗憾。”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望向柳伊菲那边, “茜茜,你说是不是。” “还有阿姨,你也说说嘛!” “去去去,化伱的妆去!”柳阿姨瞪了一眼,气不打一处来。 望着闺女捧着剧本脸颊俏红的模样,万般心绪涌上喉咙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是啊,杰诚说的没错。 闺女想走专业演员这一条路,早晚要经历这么一遭的。 与其到时候适应不来,不如现在就提前预习。 最起码,对戏的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不是吗? 柳小丽还是挺放心甄杰诚的。 因为这家伙面对闺女噘着嘴叫学长,完全不为所动。 只有叫叔叔,乃至时,才会出现表情波动。 唯一担心的点便是:这混蛋不会在拍摄过程中,一边想着自己一边.然后觉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吧? 思及此处,柳小丽顿时一个哆嗦。 不行!我不能走! 我得盯着,现场看着! 万一发现不好的苗头,还能及时提醒并制止。 对,就是这样! 甄杰诚已经化妆完毕了,剧本也反复看了多遍,亦在心里将情景演了多遍。 至于台词? 有个屁的台词! 全程干就完事儿了,不动嗓子只动嘴。 很快,眼看着一切即将准备就绪。 “阿姨,你怎么还不走?”甄杰诚诧异道。 “我干嘛要走?” “不是吧?难道阿姨你想亲眼看着我和茜茜拍片拍摄?”甄杰诚瞪大眼睛。 “看着怎么了?又不耽误!” “耽误!当然耽误!”甄杰诚理直气壮,“毕竟我脸皮比较薄,如果您看着,我会不好意思的,会更加刺激刺激到我的情绪,心态,从而导致我分心,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拍摄中。” “拉倒吧!你好歹也是堂堂大导,这点儿客串戏份算什么?分不分心都一样拍!”柳小丽嘴角抽搐了下。 你?脸皮薄? 啊对对对,你已经脸皮薄到没有脸皮了! “我是导演,不是演员,术业有专攻。” “你在《无名之辈》中演富二代不是演的很好嘛?别想着忽悠我,能导就能演,你们这些导演甚至比大部分演员更会演!”柳小丽不为所动。 见状,甄杰诚只能无奈接受了。 唉!谁能理解自己的苦心呢? 这下好了,明明自己想着以对待工作的态度正儿八经的拍摄,你偏要上个buff! 这不是.逼着我想歪吗? 于是将同情的目光投向柳伊菲。 大侄女儿啊,别怪叔叔。 都是你妈e,逼的啊! “都准备好了吗?” 耳畔,响起于闵导演的大喇叭声,这让甄杰诚莫名有些手痒。 “灯光!补一下光!踏马的,吩咐多少遍了,怎么还犯错?” 果然,片场的导演就没几个脾气好的。 “k!各单位准备。” 先是小龙女,杨过,欧阳锋的戏份。 随着小龙女被欧阳锋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紧接着又将杨过拉走去修行蛤蟆功。 甄杰诚,闪亮登场! 大胡子的鼓风机又踏马开始吹风了。 白色的纱衣随风飘摇,拂过“小龙女”的脸庞,在灯光制造的光影效果下,显的美轮美奂。 甄杰诚呆愣着, 目光从失神到聚焦, 惊喜,爱慕,向往,冲动,再到犹豫,最后炽热! 递进的情绪,搭配着干咽口水的喉结涌动,清晰的展露在镜头中。 “演的好啊!” 于闵暗赞一声。 果然不愧是被圈内热捧的银幕大导!就这演技,足以吊打一众同龄学院派。 “特写!给甄导特写!” 听到导演的吩咐,摄影师迅速将镜头缓缓推近并聚焦。 而甄杰诚,也随之缓缓走向躺在地上的“小龙女”。 一切都是慢动作, 慢慢的挪步,慢慢的蹲下,慢慢的伸手, 微颤的身体,连带着手心也开始冒汗,在光线的反射下被收录在镜头中。 “绝了!” 于闵神色飞扬,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与身旁的张大胡子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艳之色。 然而.当手掌触碰到“小龙女”脸蛋的一刹那, 柳伊菲开口了, “学长,是你吗?” 甄杰诚: 于闵:. 大胡子: “屮!老子踏马的是杨过啊呸!是甄志丙!” “你踏马的应该误会老子是杨过,应该踏马的说:过儿,是你吗?” 甄杰诚当即心态失衡,破口大骂。 低级失误! 这就不是一名专业演员允许犯的失误! “呀!我太紧张了!不好意思啊学长,都是我的错!” “别叫我学长,叫我过儿!” “过过儿对不起,请原谅我” “停停停!你可别说话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甄杰诚连忙打断柳伊菲的话。 再说下去就是一集经典八嘎剧情了,这是能在大庭广众下公开说的吗? “你调整一下情绪,调整好了告诉我,咱们再来!” 甄杰诚下意识的吩咐了本该是导演吩咐的工作,不过大家伙儿也没人感到意外,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就像江文在各大剧组指挥拍摄一样,都踏马正常! “调整好了吗?” “调整好了!”柳伊菲点点头。 “k,那就再来!” 拍摄继续, 甄杰诚将微颤的手伸向“小龙女”的脸颊, 好似面对一块易碎的绝世美玉,小心翼翼着,轻柔的抚摸着, “过儿,是你吗?” “小龙女”突然开口。 而甄杰诚,犹如触电一般, 身体一颤,猛的将手抽回。 胸膛开始起伏,呼吸开始沉重,额头开始冒汗, 目光里的惊吓仍未褪去,却倔强的盯着“小龙女”。 见其没有异状后,犹豫的神色逐渐被肆无忌惮所取代。 手掌再次伸出,仍旧是微颤状! 可相比较之前的“紧张式”微颤,这一回甄杰诚表现出的则是“兴奋式”微颤。 细节处的轻微改变,制造的演绎效果截然不同! “特写!特写!” 于闵激动坏了! 不止是因为甄杰诚的强势跨界,更是因为柳伊菲难得的精彩发挥。 甄杰诚的手在“兴奋”,柳伊菲也在配合并回应着甄杰诚的动作。 脸颊开始微微泛红,胸膛开始微微起伏,睫毛开始微微抖动, 伴随着甄杰诚撕下一块布条,蒙住“小龙女”眼睛的刹那。 柳伊菲为之一颤,就只是一颤! 胸膛不再起伏,呼吸也好似停滞,颤后的僵硬状显的格外生动且鲜活! 当甄杰诚伏下身体,当柳伊菲感受到一股重量压在身上。 僵硬的身体迅速恢复, 呼吸不再停滞了,变的沉重且急促。 柳伊菲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学长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热气落在毛孔上,就如同一滴橙红色染料,顺着白皙的皮肤一下子荡漾开来,将羞红蔓延至耳廓。 此刻,柳伊菲只觉得嘴唇格外干涩,很想伸舌湿润一下。 但她不敢! 她在等! 要亲了! 怎么还没亲? 紧张,期待,羞涩, 事实证明,即便被蒙上眼睛,也能通过各种方法将复杂情绪演绎出来。 而柳伊菲,此刻正是如此! “对咯!就是这样!” 于闵伸长脖子,好似这样便能更快接收到监视器传来的画面。 “这踏马才是小龙女!” “平时的‘仙’气儿,虽然吸引人,但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了。” “这会儿的‘羞怯’,让这个‘仙’气接了地气,小龙女的形象才能真正的鲜活起来!” “她只是外表‘仙’,言谈举止‘仙’,本质仍旧是个女子!能无视世俗目光,勇敢去爱,也能心思敏感,会发小脾气的奇女子!” 打死于闵也想不到,甄杰诚的客串居然能带来如此效果。 这对于他而言,比大胡子所谓的炒作更加重要! 于是激动的拿起大喇叭, 当镜头中,甄杰诚与刘亦菲嘴唇相接的刹那, “过!” 于闵大声吼出! “啪啪啪!” 热情的鼓掌! “演的好啊,甄导!” “演的好啊,茜茜!” “茜茜,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你能从这次演绎中有所收获,我敢保证:这一版的小龙女绝对会赢得诸多称赞!” “甚至,超越前人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柳伊菲还在红着脸发愣, 而甄杰诚则是慌忙起身, “水呢?” “拿瓶矿泉水给我!” “阿姨,矿泉水就在你旁边,拿一瓶给我!” “算了,我自己过来拿!” “玛德,我不干净了!” “我要漱口!” 柳伊菲: 柳阿姨: 二人呆愣着,望着甄杰诚拧开矿泉水瓶盖, 咕噜噜的灌,哗啦啦的喷, 又是漱又是擦的, 终于停下动作,双手叉腰, “幸亏处理及时!” “嗨呀,我踏马又干净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呸!” 甄杰诚“夸张”的行为惹的片场一片笑声。 也正因如此,柳伊菲才能迅速摆脱尴尬并重新调整好心态。 当反应过来这一点时,母女俩不禁心生感动,于是联袂走向甄杰诚。 “杰诚,谢谢!”柳阿姨不再纠结吻戏,发自肺腑的道谢。 “学长,谢谢你的指点和照顾。”柳伊菲也是如此。 对此,甄杰诚没什么好说的。 本山大叔说的对:瞧瞧,她还得谢谢咱呢! “甄志丙”的精髓戏份演完后,其他的戏份就显的格外简单了。 三天时间里,《无名之辈》在第二天便正式下映,以1.106亿的票房成绩完美收官。 三天时间里,甄杰诚终于没能忍住对晓苒姐的欣赏之情,找陈梓函要了手机号的同时还加了qq。 三天时间里,除了柳伊菲和小明外,杨蜜也时不常的凑到甄杰诚身边。 尤其见到甄杰诚完全没有不耐烦的迹象后,杨蜜凑的更勤快了。 “茜茜,学长和你,还有阿姨,关系好熟啊!”杨蜜很是好奇,装作不经意的向柳伊菲问道。 在片场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柳阿姨什么作风她可太清楚了。 目光时时刻刻守着闺女,对于任何接近的异性都报以审视与拒绝。 即便是小明哥,也避免不了。 可杰诚学长呢? 摸也摸了,压也压了,舔.亲也亲了。 片场拍摄也就算了,私底下呢? 让阿姨泡茶,让阿姨洗水果, 不仅蹭阿姨准备的私房菜,还蹭阿姨的早餐奶。 那副理直气壮,从容自如,绝对不仅仅是“大导”身份带来的。 “学长去我家吃过好几次饭,当然很熟啦。”柳伊菲回答道。 “真羡慕你,茜茜,学长来的第一天时就说了,以后你能上他的电影。” “哎呀,还不一定呢!你没听学长说嘛,如果我达不到要求,就只能充当‘含北量’了。”说到这里,柳伊菲又是高兴又是担心,“学长在这方面很严格的!” “不,是非常非常严格!非常非常严厉!” “根本没有通融的机会!” “你别看学长现在天天笑呵呵的,一旦黑着脸,绝对能把人骂死!” “上次在我家,学长给我出题,检验我的表演功底,就把我骂到头也抬不起来。” “就这还只是小儿科,等到了片场,到了学长正式导戏的时候,只会骂的更狠!” 听着柳伊菲的絮絮叨叨,杨蜜羡慕坏了。 望着柳伊菲心有余悸的后怕模样,杨蜜只想对她说一句:你没事儿吧?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你居然这个表情? 你不应该是期待吗?不应该是兴奋吗? 麻蛋!你能不能把这待遇匀给我一份啊! 我是真的想被学长使劲儿的,狠狠地骂啊! 想着,杨蜜更羡慕了。 以往面对柳伊菲的家世与背景,杨蜜还抱着不服输的态度。 毕竟才1八,脊梁骨最硬的时候,弯不下腰的年纪。 可现在. 柳伊菲早早入学北影,恰好学长考研,称得上是处了四年的校友。 自己呢?明明比柳伊菲还大一岁,却要等到明年才能入学。 自己大一,学长研三,只有短暂一年时光。 想着想着,杨蜜的羡慕转化为酸意,目光也不由的越过柳伊菲,落在不远处正在和于导张导聊天的学长身上。 却不料,学长竟恰好转头,捕捉到自己的目光对视而来。 顿时,杨蜜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赶忙低下脑袋。 可下一秒,却又倔强的抬起头,挺起胸,直视而去。 学长的戏份已经杀青了,马上就要走了。 再不看,未来几个月内都没机会看了! 杨蜜不愿放过每一个给学长留下印象的机会。 来吧,学长, 看我! 屮!这姑娘没事儿吧? 甄杰诚愣住了, 不过,营养是真不错啊。 尤其对比大侄女儿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大蜜蜜的蓬勃生机可谓是展露无疑。 从某种层面上来讲,杨蜜和兵兵姐有点相似。 兵兵姐先是台省圈,再到京圈,再到港圈,来回碰壁却百折不挠,靠着自己终于成就大女王风姿。 杨蜜呢?差不多也一样,背景不够头硬来凑。 只不过前者最终被杀鸡儆猴,后者则是安然度过。 “杨蜜,过来!” 想着,甄杰诚朝杨蜜招招手, “来啦,学长。” 杨蜜“蹦蹦跳跳”的走来。 “刚刚我跟于导,张导讨论了一下《神雕》的剧本。” “其中有关郭襄的角色,稍稍有所改动。” “回头等拿到修订的剧本后,好好揣摩,好好演。” “我对茜茜说过一句话,现在同样对你也说一遍。” “演员,终究还是要靠演技说话!别辜负了你的天赋!” 先发个合章,我缓一会儿,接着写。 看在我如此勤奋的态度上,给hu男一点票票吧。 请:.inguqiren.inf 第九十章 胡婧你当着我的面看伊能婧,合适吗? 倒不是甄杰诚圣母心泛滥,好为人师。 提点一句而已,大蜜蜜能听的进去最好,听不进去难不成甄杰诚还给她强行灌疏进去吗? 不存在的! 对于“学生”这种生物而言,如果老师把授课方式改成托梦,那么经常翘课的学生们无非是将请假理由从起不来变成睡不着。 总结:还是得看人。 有些人会因为一句话改变人生,有些人一生都在寻找改变的一句话。 所以甄杰诚提点几句便足够了。 如果不是为了未来能持续收割到优质的韭菜,甄杰诚压根儿就没必要说。 内娱的发展,尤其是在女演员这一块,质量明显呈整体下降趋势。如今甄杰诚拍戏还有的挑,到未来想找个合适的女主角,那可就难了! 看看四旦双冰,抛开口碑不谈,不论是流量,颜值还是演技,都有说法。 到了第二代,黄胜衣、柳伊菲、杨蜜、王洛玬。 流量颜值都在线,可演技即便是最强的王洛玬在综合实力上也没法跟前辈们较量。 再往后更拉胯了,赵小刀,瞎姐柳诗诗,以及中戏之耻唐燕也就算了,到最后就连踏马的天使宝贝儿居然也能凑上了桌。 这简直就是笑话! “小明,过来!” 甄杰诚当即向黄小明招手, “杰诚,怎么了?” “到这边儿来,我有话对你说!”甄杰诚一把将黄小明拉至角落,“明年我会去香江拍戏,你要是闲着没事儿过来找我玩。” “哥们儿带你去调研!” “听说香江那边的模特个个都是人才,不仅说话好听,还放的开。” “要不要一起去批判一下?” 闻言,黄小明眼睛一亮。 批判?他在乎的是批判吗? 不,他在乎的是和甄杰诚一起批判。 那可是一起朴过昌的交情啊! “好啊!”黄小明点点头。 见状,甄杰诚笑的愈发欢畅。 天使宝贝儿是吧,等着,回头我就点伱!还当着小明的面儿点你! 如果甄杰诚没记错的话,这位是八9年的,生日是2月份。 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全踏马是因为黄小明这只舔狗舔的太热情。前世甄杰诚在横店剧组工作时,恰好赶上黄小明为其庆生。 那场面!甄杰诚至今记忆犹新! 所以,明年05年,这位满16了。 根据香江法律,正式合法了,是可以结婚的年纪了。 事实上,这位在去年就已经踏足了香江模特圈,并很快崭露头角。 懂的人都懂,普通人在模特圈迅速冒头是个什么含精量。 放眼望去,一无是处! 甄杰诚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来吧天使宝贝儿,准备接受杰诚的正义制裁吧! “喂?我已经客串完了,待会儿吃完散伙饭,明天应该就回京城了。” “娜姐打电话给你?什么事儿?” “陈亦讯不合适?昊子想换一个?他想换谁?” “卧屮!他可真行!这不是在给我找麻烦吗?” “算了算了,我试试吧!” “这个哔崽子,不直接打电话给我,反而让娜姐找你,踏马的曲线救国玩的挺溜啊!” 甄杰诚咬牙切齿, 挂了电话后仍忍不住骂骂咧咧。 原因很简单,猥琐程度仅次于冯大炮的宁昊居然嫌弃陈亦讯长的丑,没法营造出开局炸裂出场,结尾狼狈收官的极致反差感。 不过这货倒是会挑,直接挑了个甄杰诚香江分诚。 不对,严格来说是灯塔国华人分诚! “学长,你没事儿吧?”见到学长表情扭曲,杨蜜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儿!吃个溜溜.e,吃个饭的工夫就能解决。”甄杰诚摆摆手,顺便拦住柳伊菲的欲言又止,“行啦,你也别问了,我先打个电话。” 说着,翻出通讯录找到陈龍, “嘟,嘟,嘟。” “喂,陈龍大哥,我杰诚啊!” “兄弟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哥你可千万别怪罪!” “我想问问您,《新jing察故事》里的阿祖最近有没有档期?有没有兴趣客串一下我工作室出品的电影。” “对了大哥,我得提前跟您说明一下:这次客串的戏份相对而言比较辛苦,比较狼狈。” “如果他没档期,亦或是没想法的话就算了,我再另寻他人。” “辛苦?再辛苦能比得上我当年辛苦?” “想吃这一行的饭,想吃好这一行的饭,就得做好辛苦的准备!” 电话那头,陈龍想也不想直接回道。 当然,他也有绝对的资格说这句话。 除了个人的奋斗经历实在是太过于硬核外,吴晏祖还是由他领着入行的,并在97年就签约成为陈龍集团旗下艺人。 今年是吴晏祖事业腾飞的起点,先是参演尔东昇导演的《旺角黑夜》,凭借杀手角色获得金像奖和金紫荆奖的最佳男主角提名,随后又是《新jing察故事》上映,咖位飞速提升! 这要是换成去年,甄杰诚都用不着打电话给陈龍,直接通过工作室联系即可。 “杰诚你等会儿,我现在就打电话找阿祖,过会儿给你回电。” 挂了电话,陈龍立刻拨通吴晏祖的号码, “喂,阿祖!” “甄导那里有一部戏,想找你去客串一下,你什么想法?” “谁?甄导?”正靠躺在沙发上的吴晏祖一愣,随后激动的直起身,“甄杰诚导演?” “对!” “我去!”吴晏祖立刻回道。 新晋的亿元俱乐部大导,圈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先别激动,这部电影不是杰诚亲自导的,是由他工作室出品的!”陈龍解释道。 “啊?哦!”吴晏祖的兴奋迅速被失落所取代。 想想也是,《无名之辈》才刚刚下映,甄导又怎么会立刻上马新项目呢? “不过你也别小觑!执导这部电影的导演叫宁昊,他不仅全程参与了《人生大事》和《无名之辈》的编剧工作,还是这两部电影的摄影师。” “而且这部叫《疯狂的石头》的电影,杰诚也参与了编剧工作。用杰诚的话来说:与《人生大事》和《无名之辈》是一脉相承。” “这”吴晏祖犹豫了,咬咬牙,“我可以先看看剧本吗?如果角色合适的话,我就去。” “说的现实点儿,不管最后电影拍的如何,票房成绩好不好。起码我也收获了甄导的友谊,不是吗?” “你说的对,但也不对!”陈龍回道, “阿祖,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当初,江文逢人便介绍杰诚,不论杰诚是否在现场:这是我兄弟,很踏马牛哔。果不其然,杰诚真的很巴闭!” “如今,杰诚能为了宁昊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明宁昊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所以严格来说,你应该是至少收获一名大导的友谊,明白吗?” 顿了顿,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角色的戏份听说挺辛苦的,而且客串的话,报酬也很少,友情价。” “现在,你还要去吗?” “去!”吴晏祖再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明智的选择!”电话里,陈龍哈哈大笑,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忘了告诉你了!” “明年,杰诚要来香江拍一部文艺片。不光是实地取景,还有试镜选角。” “因为项目还没有正式公开,我现在只能说这么多,你自己领会。” 闻言,吴晏祖两眼一亮。 方才还携有些许勉强的果决,迅速化作迫不及待的兴奋。 “文艺片?大哥,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记得嘴巴严实点儿,别往外传!” 甄杰诚很快便接到了陈龍的回电。 得知阿祖答应客串后,连忙感谢大哥的帮忙。 随后一个电话直接拨到宁昊那里,张口便是礼貌输出。 “屮!崽卖爷田不心疼,你踏马使唤起老子来,可真是顺手啊!” “要不要我把柳伊菲拉过去当群演?” “要不要我找韩山坪学长去给你客串厂长?” “干脆这样吧,我让江文过去给你当副导怎么样?你不是一直心里没底吗,正好让江文帮你兜兜底!” “嗨,哪儿能呢?不至于不至于!江导忙着呢,可不能麻烦他!”宁昊乖巧的讨着好, 跟甄杰诚相处这么久了,宁昊早已耳濡目染,将脸皮修炼成精。 杰诚说了:这世间总有人缝缝补补,总有人负重前行,要学会缩在后边加油鼓掌! 杰诚还说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不犯法,不触及道德底线,去踏马的别人怎么想,爱咋咋地。 所以宁昊理直气壮的很! 虽然让吴晏祖来客串“钻下水道的国际大盗”的要求,的确有那么一点点过分。 可这不都是为了电影吗?就苦一苦杰诚好了! 想着,宁昊笑的更开心了, “杰诚,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跟许婧蕾之间的姐弟关系那么亲密,让她来客串一下‘包世宏’的媳妇儿呗,就是当公交车售票员的那个。” “还有还有,你能不能也过来客串一下,就是电影末尾那个坐在车里泡妞的大哥。” “你不是擅长泡妞嘛,正好专业对口。” “对了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要拉柳伊菲过来客串?就让她客串你泡的那个妞!” “韩董就算了,我这庙太小,容不下这尊大佛。不过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恰好韩董是川蜀人,演厂长绝对没问题。” 甄杰诚: 踏马的! 什么阿祖? 原来真正的甄杰诚分诚,是你犬入的啊! 狗东西,脸皮是真踏马的厚,心眼儿是真踏马的脏! 甄杰诚最终还是没有答应祸害柳伊菲。 天仙的气质放在这个角色上,糟蹋了! 还是晓鹿吧,晓鹿的风尘味儿正好匹配,加上她还一直念叨着甄杰诚欠她的一剂能量针,趁这个机会连同利息一起补上。 婧蕾姐的话.作为《太阳照常升起》剧组的导演,离开片场几天一年半载也不会耽误正常的拍摄进度,完全可以叫过来客串! 韩山坪也是! 身为学长,既然都能客串大傻哔的《寻枪》,为啥不能客串宁昊的《疯狂的石头》? 宁昊也是北影的,得公平! 思及此处,甄杰诚悚然一惊。 卧屮,《疯狂的石头》的配置有点强啊! 韩山坪,樊兵兵,许静蕾,吴晏祖,李晓鹿,还有甄杰诚自己。 客串阵容不可谓不强大! 哦对了,还有鸟枪换炮的黄博! 与前世靠着《上车走吧》在圈内获得一点点名声不一样的是,今世《无名之辈》赋予黄博的“纯爱战神”形象已然在广大群众中引发热议。 再加上宁昊有了《人生大事》和《无名之辈》的经验,剧本打磨上也更出色。 尼玛!《疯狂的石头》这下子是真的要疯狂了! 前世作为圈内人士,甄杰诚太了解这匹黑马的成色了。 300万成本博取2500多万票房,基本上是靠着口碑硬生生杀出来的。 其难度绝不是上述这句话就能简单概括的! 因为口碑发酵需要时间,发酵的差不多了,盗版也跟着出来了。 再加上院线方瞒报票房等操作,“2500万”票房的含金量远比想象中要高的多的多! 这一世,电影质量更高,星光更足,还有甄杰诚的炒作宣发 思及此处,甄杰诚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玛德,宁昊要彻底起飞了! 玛德,《疯狂的石头》怕是挣的比《无名之辈》少不了多少! 我投资的? 哦,那没事儿了! ua昊子,您踏马的可真是个小可爱! “小明,再见!” “茜茜,阿姨,拜拜。” “杨蜜,咱们北影见。” “对了,梓函姐,来京城记得打电话给我,我请你吃饭。顺便介绍晓苒姐给你认识,强烈建议你俩去做个na鉴定。” 甄杰诚一一打着招呼,随后婉拒大胡子的陪送,上车离去。 今天的车不是甄杰诚叫的,而是《神雕》剧组的。 “正好”要去横店挑选一部分群演,“顺便”送甄杰诚一趟。 “甄导,您先坐着等会儿,我去找下群头。”演员副导演助理说道。 “嗯,你去吧,我不着急!”甄杰诚摆摆手, 难为这年轻小伙子了,这戏演的可真累。 堂堂《神雕》剧组,何须亲自过来找群头? 演员副导演手里的人脉关系链四通八达,手里的演员纸质资料能装好几箱。 随便分发一下任务就能办的妥妥当当。包括且不限于演员挑选,本地人与外地人的比例,进组时间的安排等等! 不过大胡子的好意总不能戳破拒绝吧?干脆甄杰诚就假装啥也不懂,等着呗。 于是抽出一支烟,打开车窗。 点燃后美美的吸上一口,将目光投向窗外,回忆前世时光的同时亦顺便鉴定一波路过的追梦女孩们。 这个长的一般!别追梦了,回家找个老实人吧。 啧啧啧,这个长的倒是还行,可惜没什么特点。 就像歌手讲究声音辨识度一样,演员也是如此,不论美还是丑。 柳伊菲的仙,樊兵兵的艳,柳涛的少fu白. 黄博的丑,孙宏磊神似牛头梗,王讯龇着俩大门牙。 这些都是典型的例子! 咦?这个身材不错! 甄杰诚突然眼睛一亮, 映入眼帘的背影,身段儿相当可以! 不,是非常可以! 如果脸也没问题的话,哪怕是勉强达标,也足以跨过“追梦”的门槛了。 但愿不是背影杀吧! 甄杰诚本能有点期待。 望着该身影即将走到前方路口准备左拐,甄杰诚也不由的提起注意力。 拐了!拐了! 侧脸露出来了! 等等,怎么这么眼熟? 哎哟卧屮,这不是我前女友吗? 甄杰诚连忙探出脑袋, “姐!” “杰诚?” 胡婧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脚步一滞,以为自己在幻听。 可伴随着第二声,第三声传来, 连忙转过头,迅速锁定不远处探出车窗的脑袋。 一愣, “杰诚!” 再没有心思去和身旁的伊能婧聊天了,望着甄杰诚下车走了过来,小跑着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横店了?” “嗨!我这不是因为《无名之辈》的宣传,找大胡子借人。” “为了让大胡子给黄小明放假,被迫亲自前往《神雕》剧组,卖艺又卖身。” “姐,你是不知道!我踏马差点儿就不干净了!” “得亏我反应快,溜的及时!” “这不,客串杀青后因为穷只能蹭《神雕》剧组的车,他们正好来横店办事儿,就把我丢在这儿傻等呗!” “呸!我才不信你说的鬼话!”胡婧撇撇嘴,当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后,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伊能婧。 “对了杰诚,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伊能婧。” “你好,我是甄杰诚!”甄杰诚礼貌的伸出右手。 而伊能婧则是兴奋的奉上双手, “甄导您好,我是伊能婧。” “我知道,你老公是余澄庆嘛,《情非得已》很好听。还有,你填词的《春泥》也很好听!” 闻言,伊能婧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手也握的更紧了。 令甄杰诚不由的生出心思,目光也随之闪烁。 糟糕,这位大姐不会是提前觉醒带帽技能,及品尝小鲜肉的被动吧? 玛德,她想糟蹋我? 胡婧第一时间发觉不对劲,目光也开始闪烁。 糟糕,杰诚这混球,又被年纪大的吸引住眼球了! 她可是比我都大十岁!这你也能下得了口? 伊能婧见甄杰诚目光闪烁,不由的也为之目光闪烁。 糟糕,甄导好像对我有想法!我都36了,已经结婚生子了,按理说不应该啊! 不对!甄导貌似就好这一口! 他就喜欢年纪大的!既挺又翘的! 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伊能婧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再加上人妻的buff加成,让伊能婧愈发肯定了心中想法。 这可怎么办? 我该怎么拒绝? 我该不该拒绝? 我该怎么向老公交代? 我该怎么才能不用向老公交代? 只是一瞬间, 三个人, 相同的目光闪烁, 不同的心思百转。 “咳咳咳!”甄杰诚率先发觉气氛的不对劲,迅速抽出右手,转头看向胡婧,试图转移话题, “姐,你和伊伊姐在横店拍戏?拍的什么戏?” “《大清后宫之还君明珠》!”胡婧气鼓鼓的瞪了甄杰诚一眼。 “屮!怎么又踏马是这种傻哔后宫戏!” “哟!你跟我吐槽有什么用,编剧是余正,你找他吐槽去。” “余正?吐槽就吐槽,我还怕他不成?”甄杰诚反应过来这个余正是谁,和郭小四一起被多达百位编剧、导演、制片人及作家联名抵制抄袭的那位嘛。 不对,俺也一样!俺也抄了! 屮!我踏马居然和余正,郭小四一个档次了? 甄杰诚连忙发动厚脸皮技能,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丢出脑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子一伸鞭儿能把这俩货抽的满嘴碎牙,他们凭啥跟老子相提并论? 他们睡过的是个什么货色,我搂过的又是何等极品? 思及此处,甄杰诚重新底气十足。 “姐!走!” “领我去你剧组,老子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比王胖子更有战斗力?顶多略等于一个路钏。” “停停停!你可拉倒吧!姐好不容易接个戏,你别给姐搅和咯!”胡婧太了解甄杰诚了。哪怕知道前男友在转移话题,也不得不配合他。 没办法,这混蛋他是真敢干啊! 惹事儿的能力和惹姑娘的本事几乎等同,均是出类拔萃。 于是只能暂时收敛情绪, “对了,《神雕》剧组的工作人员什么时候回来?你应该是直接去机场,然后回京城吧?” “不回了!暂时不回了!怎么也得留下来陪姐你吃顿饭,要不然太不礼貌了!”甄杰诚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回答。 “不合适吧?万一被狗仔拍到了,程好该误会了。” “瞎说!我踏马几十个前女友,泡温泉,潜规则,夜宿门,车上震.我忙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精力去考虑别人是否误会?” 甄杰诚理直气壮, “再说了,只要没领证,全算单身!” “这不,最近我已经在考虑挖黄三石老师的墙角了。” “对了伊姐,你最好离我远点儿,不然危险系数太高!” “呸!你就满嘴胡说八道吧!”胡婧哭笑不得。 心里长叹一口气: 唉这冤家,比以前更不要脸了! 推荐一本朋友的幼苗,大家点点关注收藏,谢谢嘞! 《巫师:教廷第一深情》 兄弟们,到了异界也要睁眼看世界啊! “大人,怎么才能做到向您一样厉害。” “这简单,心中无女人即可。” “那大人……您身边的女骑士、绿叶女神、皇族公主、血族女伯爵、魔王之女、教廷圣女……” “笨蛋,是叫你心中无女人,不是身边无女人啊!” 请:.inguqiren.inf 第九十一章 前女友的试探 因为制度原因,香江与台省的艺人在作风上相当“开放”。 比如今年年初首播的《康熙来了》,第一集便邀请作家李嗷作为特邀嘉宾,无底线无禁忌的话题讨论格外吸睛。 而作为在台省和八嘎两处地方生活过的伊能婧,思想上又岂会“狭隘”? 本名吴婧怡的她,不就是为了感恩八嘎继父的养育之恩,从而沿用了伊能婧江的八嘎名,简化为伊能婧。 不过有一说一,伊能婧不仅身材润,实力也是有的。 熟练使用客家话、闽南语、普通话、粤语、日语及英语的同时,自第一张音乐专辑起便参与到作词当中。后续转型影视圈,也有模有样,并逐渐开始接触编剧工作。 在如今这个时代,但凡能在娱乐圈混出名声的,绝大部分都是有看家本领的。 像“f4”那样爆火成顶流的幸运儿少之又少,经纪公司即便捧花瓶,也会花费时间精力将花瓶精心打磨,令其有一技之长。 “甄导,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伊能婧主动提议道。 “好啊,没问题。”甄杰诚假装没有察觉到胡婧的目光探寻,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 伊姐都这么热情主动了,出于礼貌,我能拒绝吗? 否则不就等于折了她的面子吗? 干脆怎么正常怎么来,故作姿态反而证明心中有鬼。 “甄导,我很喜欢你写的那几首歌,尤其是《我的歌声里》和《安河桥》。”伊能婧撩了下发梢,也好似没有察觉到胡婧的异样目光,自顾自的说道,“作曲方面我不太擅长,听捷仑说过您独特的作曲方式,它也不适合我。” “所以在作词方面,如果未来我有疑问,还请甄导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赐教谈不上,我就是随便写写,咱们这顶多算是交流。”甄杰诚正儿八经的谦虚道。 “哈哈,那我可就提前感谢甄导愿意抽出宝贵时间和我交流了!” 伊能婧先是向胡婧眨眨眼,随后转过身, 背对胡婧,面向杰诚, 微微前倾,公开展示出大片高地坐标, 确信甄杰诚将其收录并派出小股视野侦查后,这才满意的开口, “接下来正好我有事儿要去忙,就不打扰甄导了。” “甄导,再见!” “婧婧,我先回剧组了哈!” 言罢,娇笑着离开。 扭着大腚,左左右右,妖娆诱人。 这一幕,看的甄杰诚不由的心生不满。 踏马的,台省的女艺人实在是太没有礼貌,太没有道德素质了! 将“欧阳缺半”赤果果的刻在脑门儿上,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这种人,就应该拉出来全面批斗,狠狠鞭笞。 就应该. “大吗?”胡婧突然开口。 “啊?” “翘吗?” “不是,你问这干嘛?”甄杰诚表示不解,“姐,背后谈论女性特征也是猥亵的一种,充斥着不尊重!你也是女人,我想伱应该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伊姐都生过孩子了,想必皮肤应该没那么紧致了,你不一定喜欢。” “什么皮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甄杰诚继续疑惑。 “不对!这分明也是另一种风情嘛。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伊姐正好两样全占了!”胡婧并不理会甄杰诚的“懵懂无知”,继续说道,“孩子嘛,没玩过的玩具总想玩一玩,没吃过的零食总想尝一尝。” “杰诚,你以前不是总说:男人至死,仍是少年!” “少年,和孩子区别不大,你觉得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总觉得你在阴阳怪气!”甄杰诚两手一摊,“姐,你难道不知道阴阳怪气很容易让人上火吗?” “也就是弟弟我年龄摆在这儿,不是长者,有些话不适合说,否则” “否则什么?”胡婧哼横了一眼,“说啊,我允许你说!” “姐,我看你是皮痒了!” “痒不痒的关你屁事儿,你还想拿鞭子抽我啊!” 甄杰诚:0.0 原地等了一会儿,等《神雕》的剧组工作人员回来,甄杰诚将其打发回去了后,便随同胡婧找了家茶楼坐下聊。 虽然许久未见,但联系却从未断过。 包括借钱啊,借人脉啊,借其炒作啊,也包括事后以无辜姿态向其电话致歉啊 甄杰诚承认:自己踏马的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但这能怪自己吗? 还不是怪姐姐们长的太漂亮了。 就比如:眼前的胡婧! 和程好一样,年轻时诱人,再过个二十年仍旧风姿绰约,与那些人工制造不可同语。 甄杰诚在前世一直很喜欢一名八嘎的老师,名曰:山甲,萘萘,美。 其他人都说,这位是暗黑谭崧蕴。 可甄杰诚始终坚定认为:山甲老师的长相上明明更有胡婧的特点。 不过不论是气质,还是脸蛋儿的精致程度,都和胡婧差着档次,也就在粮仓上遥遥领先。 想着,甄杰诚往粮仓上瞅了一眼。 唉,婧姐也就这一项劣势了! “看哪儿呢你?”胡婧捕捉到甄杰诚的目光,“能不能正经点儿,再看给你眼珠子剜喽!” 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有娇嗔的成分。 事实上面对甄杰诚,胡婧也做不出羞怯的姿态。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全身上下早就被眼前这混蛋盘了个彻彻底底。 直到今天,胡婧回忆起当初的恋爱时光,仍旧忍不住骂骂咧咧。 整整一个月,从接触到认识再到熟悉, 臭小子装单纯玩文雅,聊论艺术,彼时的自己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真信了! 愣是和他各种白天见面聊,晚上彻夜谈,短信费用暴涨! 包括且不限于表演派系的认知与取舍,艺术的品鉴与感悟,未来人生的展望与规划等等! 直到稀里糊涂的被其诱拐到宾馆,听着他对自己说:姐,我想康康批。 思及此处,胡婧不禁咬牙切齿! 戳!连房钱都是老娘付的! “没看什么,我就是愣神了而已。”甄杰诚咪了一口茶,面无波动,“姐,你可千万别误会。” “误会?您倒是不怕误会,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可学不来!”胡婧意有所指,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将键盘按的噼里啪啦响。 对此,甄杰诚也不问,靠躺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老神在在的抽烟喝茶。 “你不好奇我在和谁聊qq吗?”胡婧一边按着手机,一边问道。 “不好奇!” “我在和男人聊哦,你也不好奇是谁?”说着,胡婧抬起头,想看看甄杰诚什么反应。 不满?故作淡定?吃醋心酸? 却不料,这货居然双眼冒光! 戳!这是什么情况?咋感觉这货反而兴致勃勃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表情?没有表情啊!”甄杰诚迅速收敛, “姐,您刚刚那句话问的就不对,就算你在跟男人聊qq,那也不应该是当着我的面儿和别人聊,而是和别人聊的时候在陪着我。” “主谓关系得搞清楚,可不能偏转。” “呸!你纯粹就是一肚子龌龊肮脏,并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婧啐了一口,“我在跟程好聊天呢!” “哦,聊呗!”甄杰诚不为所动。 “给点儿反应好不好?” “姐,你要什么反应?正儿八经的久别重逢,坐下聊天,能有什么反应?再说了,我才二十二,未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算了算了!你是真的脸皮厚到无敌了,这世上压根儿就没什么能打击到你的了!”胡婧没辙了,翻了个白眼,“我在和曾梨聊天呢。” “哦,聊呗!” “对了,我一直特别好奇,你那么花心,为什么一直没对曾梨下手?”胡婧好奇的将脑袋凑上前来,“梨子那么漂亮,身段儿也好,按理说不应该啊!”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呗,还能因为啥。” “不可能!你虽然一向挑食儿,但也不挑食儿!梨子这个级别的美女,绝对在你的食谱中!” “你看,我说了你也不信,你还让我说什么?”甄杰诚作无语状。 难不成直接告诉你:我已经下过手了? 只不过创业未半,中道崩殂而已! 玛德,当年短信聊的好好的,趁着曾梨和初恋分道扬镳,试图趁虚而入。眼看着就可以逐渐深入发展了,曾梨那边突然就不回复了。 甄杰诚连发了几个问号后,对面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就在甄杰诚高兴的接通时,电话里传来常老太太愤怒的声音: “曾梨的手机被我暂时没收了,你要是敢继续骚扰曾梨,我就去你们北影大门口拉横幅!” 再往后,中戏96级可谓是风声鹤唳,严防死守,再没给甄杰诚突破的机会。 无奈之下,甄杰诚只能另辟蹊径,打开了中戏97级的关卡,疏通了程好的大门。 “切,鬼知道你是不是心口不一!”胡婧撇撇嘴,随后感叹道,“不过梨子是真的优秀,即便事业上完全没有进取心,但仍旧发展的有声有色。” “你知道陈逸飞吗?梨子刚刚告诉我,她拿到《理发师》的女主角了,和你们北影的程坤一起演。” 《理发师》?陈逸飞? 哎呦卧屮,这不就是被江文改剧本改台词,折腾到心态爆炸,然后直接掀摊子的那位吗? 愣是逼的江文离开剧组,顺手牵羊把原本的女主角周蕴也牵走,牵进被窝里去了。 “知道啊!”甄杰诚点点头,“怎么,你羡慕梨子?” “废话,谁不羡慕啊,大银幕女主角哎!” “你不是早早的就演了《网络爱情故事》这部电影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9八年演的,可比曾梨早多了。” 甄杰诚对这部电影印象相当深刻,倒不是因为它拍的有多好,更不是因为它在华表奖及金坤奖上有所斩获。 而是因为其剧情,上来就是少年的故事,少年的小名叫阿滨。 由不得甄杰诚不想歪! “演过了就不能再演啊?” “吃完饭就不用再吃了吗?” “比如你,吃了一顿又一顿,还不是在到处觅食吗?乐此不疲的,就没见你沉下心,踏实过!” 上一秒,胡婧还在振振有词, 下一秒,胡婧却突然失声,神色也为之暗淡下来。 对,的确称不上沉下心,也算不得踏实。 可相比较当年,如今的甄杰诚进步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如果不是脸皮比以前更厚,小嘴也一如既往跟抹了蜜一般,胡婧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两年多了! 竟然两年多的时间没有换人! 胡婧当然知道这期间甄杰诚绝对偷过腥,胡婧更知道程好也知道。 但还是那句话,进步实在是太大了! 谁又能忍心对其的“进步过程”进行挑错并责怪呢? 胡婧羡慕程好,但并不嫉妒。 相反,还格外的佩服。 在甄杰诚刚踏实几个月的时间节点,便精准把握,主动出击。 面对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巨大风险,坚定放下蒸蒸日上的演艺事业,选择全身心投入。 这份果断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自己能吗? 如果自己也具备程好抓取细节,且见微知著的眼光。 自己也能做到像程好那样梭哈吗? 胡婧想了又想,却最终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姐,你用不着羡慕!” “回头我就给你介绍一个!” 甄杰诚想也不想,直接给出答复。 没办法,欠胡婧的人情实在是有点多。 即便没有欠人情,考虑到自己和胡婧双双被对方糟蹋了第一次,很有必要伸出援助之手。 比如:江文的《让子弹飞》。 蕴姐踏踏实实的相夫教子就行了,花姐的角色还是交出来吧! “我不要!” 胡婧摇摇头, “并不是在矫情,亦或者故作矜持。” “我是真不要!” 说着,伸出手捧住甄杰诚的脸, “你来看姐,虽然只是偶遇,但姐也很高兴。” “姐不想从你这儿得到什么!” “当然,如果以后真的有事相求的话,姐也会主动开口。” “你也一样!有事儿找姐帮忙的话,直接说。” 说着,俏皮的眨眨眼, “包括梨子哦!” “梨子现在可没有常妈守着了哦!” “我跟你讲,梨子可是青衣出身哦!” “那身段,可柔了。” “那嗓子,可娇了!” “见到梨子后,我就明白为什么以前的达官贵人们都喜欢听戏捧角儿了!” “杰诚你想象一下,梨子娇柔婉转的吟唱小曲儿,那场景该多美啊!” “呵呵,你个王八蛋还真想啊!”感受到甄杰诚的脸部肌肉抽动,胡婧眉头一皱,表情一变,声音一紧, “果然是贼心不死!” “啧啧啧,你可真行!” 胡婧冷着脸,根据经验判断。 这混蛋联想的场景怕是不止梨子一个人! 过渡写完了,接下来还有,大爷们先睡,醒了能看到第二章。 请:.inguqiren.inf 第九十二章 姐,唱首歌吧 “对!我是想了!” “可我想的,和你想的我想的,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内容!” 甄杰诚瞪大眼睛,从不解到惊诧,再到失望与痛心,只用了短短一两秒钟。 “姐,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龌龊了?” “你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肮脏啊!” “难道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只剩下插缺补漏了吗?” “不是每个人都和伱一样,总是以最大的恶意去审视并揣度一名回头浪子的每一个行为细节!” “我看你真的就是闲着没事儿皮痒了!” “皮痒?”胡婧听的气笑了,“你又说我皮嗯?” 一愣, “皮?” “批?” “痒?” “甄!杰!诚!” “你踏马非要逼着老娘骂人!” 后知后觉,张牙舞爪。 气急败坏,欺身而上。 对此,甄杰诚无可奈何, “姐,你看看你,又想歪了!” “等一下,我.嘶!别乱拱,再拱我可就要拱你了!” 也就是茶楼属于公众场合,否则甄杰诚高低得伸个鞭儿! 腰上的肉被胡婧掐了好几下,疼的甄杰诚龇牙咧嘴。 不过胡婧也没好到哪里去,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捂着p股,怒目而视。 “行啦姐,别一副被我占了便宜的模样儿,我碰到的是衣服,是工业产品!你呢?你可是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甄杰诚回敬了一个瞪眼, “关于曾梨,我真没有乱想。完全是你刚刚提梨子是青衣出身,让我有了灵感。” “灵感?呸!让她穿着戏服陪你睡觉呗?”胡婧脱口而出。 “你”甄杰诚一愣,一颤,再一怒,“你诽谤我啊!” “我说的是歌儿!有关写歌儿的灵感!不是穿戏服,更不是睡觉!” “歌儿?你要写歌儿?”胡婧犹有疑色。 “对!我想试试,把戏腔融入到流行歌曲中。” 《武家坡2021》,拿来吧你! 正好你丫顶着抄袭初音未来《イキたいの》的帽子。 反正咱也不要脸,干脆把“原创”的头衔给抄回来。 再说了,抄八嘎也算抄? 文化人的事儿,不脚踩多只船那能叫才子风流吗? 说着,甄杰诚哼起了腔调,随后故作姿态。 沉思,哼。 再沉思,改。 接着沉思,唱。 又更换成民谣的方式打开,再将板腔体解构,变成流行音乐的结构。 “灵感”持续迸发,歌词引入了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粗糙”的歌曲小样儿便在胡婧的亲眼见证下逐渐成型,由甄杰诚拿捏着令专业人士贻笑大方的“京剧唱腔”唱出。 胡婧的眸子一动不动,盛满了水汪汪。 越来越稠,越来越粘。 可一想到“灵感”是因曾梨而起,这歌儿想必也是为曾梨写的,便止不住的酸意上涌。 见甄杰诚终于停下“创作”,可以不必担心干扰其“灵感”,胡婧这才放松了小心翼翼的姿态。 开口问道, “那个.你那首《安河桥》,灵感是怎么来的?” 《安河桥》?甄杰诚一愣。 哦对!安河桥!这不是当年带着胡婧去溜达的地方吗? 那会儿穷的一批,一直花女朋友的钱又不好意思,只能往这种不需要花钱的地方转悠。 不止是胡婧,程好等人也带着去过。 思及此处,甄杰诚立刻翻起白眼,并将音调微微上扬, “你说呢?难道你心里没数儿?” “姐,我发现你这人吧,总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 这,就是华夏文化历史优良传承:留白! 瞧瞧,胡婧这不是立刻笑开了花吗?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这个时候就得趁热打铁,巩固战果的同时避免被继续追问。 “姐,你很得意?” “没有啊!”胡婧摇摇头。 “那你笑什么?” “不是你说的嘛,我皮痒了啊!痒痒当然得笑!” “还痒不痒?” “痒!” “那现在呢?” “还是痒!就痒就痒!” “你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姐,唱首歌助助兴吧!” “什么歌儿?” “《传奇》,李建的歌儿,之前是水木年华成员的那位。” “没听过!不会唱!” “不会唱没关系,我教你啊。来,姐,跟着我学。” “想你时你在ian鞭” “想你时你在咽签” 横店的余音还在绕梁,京城的枫叶已然红遍香山。 十一月初,盛大的电影庆功会在韩山坪的主持下隆重举行。 《十面埋伏》与《无名之辈》两部国产电影相继破亿的成绩让座山雕开心不已,持续火热的电影市场也令一众公司,导演,演员,眼红不已。 小钢炮在庆功会上的笑容分外勉强, 作为前辈,尤其是喜剧电影的“扛把子”,却还未踏足亿元俱乐部,此刻很是坐立不安。 陈师兄倒是安稳的一批,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宗师气派。 尤其在小钢炮的衬托下,显的愈发胸有成竹了! 这份气质让程虹嫂子格外迷恋,挎着老公的胳膊,不时将警惕的目光投向上前攀谈的妖艳贱货们。 “师兄,欢迎来参加我的电影庆功会!” “等《无极》首映,一定要给师弟我提前打电话通知。不论山高地远,师弟一定放下所有忙碌,来亲眼见证师兄的作品百战黄沙破楼兰!” “哈哈哈!借你吉言!”陈师兄豪爽大笑,“到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师兄我年龄也不小了,没有多少年创作期了,未来还是得看年轻人的。” “杰诚,师兄看好你。后来居上,成为第六代导演的领头羊!” “嗯,我争取不辜负师兄的期望!”甄杰诚点点头,“不过,师兄你才刚五十出头,正是精力尚存且经验丰富的黄金时期,怎么能说丧气话呢?” 说着,与陈恺戈碰杯, “来,师兄,干杯!” “休对弱冠叹光阴,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闻言,陈师兄眼睛一亮。 果然,还是师弟懂我! 果然,自家师弟才是真正的知己,真正的同道中人! “说的好,干杯!” 陈恺戈一饮而尽, “试上超然台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润千家。” 甄杰诚改东坡的词,陈诗人也改。 默契既生,兴之所至。 二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程虹嫂子闪烁着美眸,站在二人中间,构成一幅名为“嬲”的和谐画面。 恰好冯晓钢闻声望来,鬼头鬼脑的探头模样又恰好位于画面的角落,这一幕被记者立刻捕捉并拍下,拍摄角度拿捏的无比完美! 与甄杰诚敲碎1.106亿数字冰砖的照片一同成为第二天娱乐版块的头条: 《两代北影导演相谈甚欢,冯某趁机窥视程虹美臀》 冯晓钢: 老子敲你们的马! 输出,必须输出! 口不择言之下,自然话不过脑,经过记者的加工解读,令看到照片后本就不爽的陈师兄再也憋不住火气,公开怒怼。 王硕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领着京圈一帮人加入战场,对昔日的小跟班儿穷追猛打。 张维平见状,新仇旧恨一起算,怎能不落井下石? 圈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甄杰诚还不等记者们围追堵截,第二天下午便拉着韩山坪坐上飞机直奔山城而去。 “屮!” “幸亏拍的是小钢炮!” “幸亏没盯上我!” “都怪程虹嫂子!参加个庆功会为什么要穿低胸礼服呢?” “还偏偏凑到我跟前儿,这不是在挑衅我的软肋吗?” 甄杰诚后怕不已,这要是被拍到自己低眉斜眼探深沟,那可太对不起陈师兄了! 甄杰诚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管好自己的眼睛。 柳阿姨就是教训,程虹嫂子就是警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于是,甄杰诚怀着不安的心情抵达《疯狂的石头》剧组,当看到宁昊舔着脸的猥琐模样,立刻便找到了发泄情绪的渠道。 “你看看你!再看看我!” “老子这么好的榜样就站在你跟前儿,你踏马的怎么就不能跟老子好好学一学呢?” “郭涛是中戏的,刘晔是中戏的,徐峥是上戏的,哦对了,还有晓军儿,也踏马是中戏的!” “放眼望去,就一个黄博是北影的,还是高职配音!” “堂堂北影导演,作品含北量如此之低,还疯狂资敌,简直不当人子!” “你对的起母校的培养吗?” 宁昊:. 刚想开口回怼,可看到站在甄杰诚身旁的座山雕,只能强行咽回。 玛德,座山雕是北影学长来着。 玛德,我好气啊! 气也得憋着! 谁让电影是甄杰诚全额投资呢? 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就是牛哔。 而且甄杰诚还带来了一帮大牌,尤其是韩山坪! 当吴晏祖抵达剧组,年轻的阿祖被吓了一大跳,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吃苦?大哥说了,年轻人就应该吃苦! 钻下水道?电影创作,这都是为了艺术! 樊兵兵也就算了,甄导亲自客串,掌门人也亲自客串。 谁敢拉稀摆带?反正阿祖不敢。 导演说什么就做什么,都不带犹豫的。 而在此期间,甄杰诚也开始了自己的炒作铺垫。 “姐,你通知卓维,明天下午六点,娜姐会去订温泉。” “大概晚上八点左右,樊兵兵会抵达,并且在下车时会一不小心掉落口罩。” “让卓维亲自出马,要找好角度,要拍出樊兵兵的紧张感,警惕感。” “嗯!好的,我知道了!”程好点点头。 “姐,今天李晓鹿来剧组客串。” “我待会儿把车牌号发到你手机上,你让卓维盯紧喽,注意抓拍我和李晓鹿上车。然后跟紧了,把车子震动视频拍清楚。” “嗯,好的!我明白了!”程好点点头。 “小靓,听说你最近和晓鹿传出绯闻了?” “学长,你也知道,那仅仅只是绯闻。”贾艿靓叹了一口气,短暂失落后又重新振作。 “没事儿!无风不起浪,绯闻也可以变成正儿八经的新闻嘛!”甄杰诚安慰道, “对了小靓,我打算给宁昊的电影炒作一下,今晚会和晓鹿在车里私会,正好映射电影里的剧情,你懂我意思吧?” “懂懂懂!”艿靓点点头,“学长,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会安排记者采访你,到时候你作为晓鹿的绯闻男友,一定要拿出拍《无名之辈》时的状态,把表情神态给我拿捏住,明白吗?” “明白!学长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从悄无声息到报道不断,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 铁证如山下,广大男同胞们纷纷声讨甄杰诚的“臭名昭著”,连带着《疯狂的石头》也破了圈。 八嘎见状,终于抵挡不住诱惑,主动奔赴山城。 宁昊作为甄杰诚的御用搭档,实力不容小觑。 剧本也有甄杰诚的参与创作,质量可见一般。 李晓鹿,许峥,黄博,吴晏祖,樊兵兵.连甄导和韩山坪都亲自客串, 阵容里的星光也足够灿烂! 这还等什么? 鞠躬! 必须踏马的九十度鞠躬! “甄桑!” 尤依库的鬼子老总柳井正,格外礼貌。 他实在是太眼馋华夏市场了! 第一次进军以失败告终后,如今转型后的第二次进军,可谓是破釜沉舟。 在这其中,宣传是关键! “柳桑,欢迎来到山城。”甄杰诚笑容晏晏,“可惜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否则我一定要带柳桑去南山看看樱花,在异国他乡感受到故乡的味道。” “实在是太感谢甄桑的热情了!未来甄桑来霓虹,请务必告知我,我一定会好好招待甄桑。” 招待?拿谁招待? 山甲萘萘镁如今才踏马八岁,可不能招待! 白妈?白妈成年了,这个能冲! 甄杰诚不由地感慨起冬京的温度,而老鬼子则是在礼貌寒暄后,迫不及待的进入到正题。 “甄桑,您之前提到的合作,我们尤依库经过慎重讨论,决定同意您的条件,我们已经将合同带” “等一下!”甄杰诚打断了翻译的话,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虽然我和柳桑一见如故,但是在商言商。” “我想,我们应该实事求是,秉持专业的躬匠精神,您觉得呢?” 顿了顿,甄杰诚等翻译将自己的话转达完毕后,接着说道, “为了这部电影,我找来了强大的演员阵容。” “我可以保证,这部电影的上映成绩绝对不会差,这一点甚至可以写入合同,哪怕是拟定对赌条款。”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之前是我们寻求和你们合作,现在不一样了。” “班尼路,李柠,背靠背.e,就是kappa,我们有很多选择!谁不愿意在一部注定要成功的电影里留下自己的品牌符号呢?” 甄杰诚昂首挺胸,显的格外自信, “所以,得加钱!” 老鬼子最终还是点头了! 面对甄杰诚的票房保证,面对甄杰诚写入合同的对赌条款。 老鬼子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自1000万票房起,每多500万票房,就加一份钱。 每次的加钱数额还不一样,台阶升的越高,加的便越多! “柳桑!合作愉快!” “您实在是太真诚,太慷慨了。” “您放心,我保证给予尤依库商标足够的特写镜头,同时还有台词点名!” 甄杰诚的欣喜溢于言表, 临时拿出纸笔,埋头书写。 “牌子,尤依库!” “道哥,就是他泡的大嫂。恁娘,穿的还是尤依库!” “小军儿,帮帮忙,把他衣服给扒了。什么档次,跟我穿一个牌子!” 然后递给翻译, “你跟鬼贵客柳桑说,这三句台词会搭配不同的精彩剧情,出现在电影正片中。” “我相信,咱们的合作一定会成为广告界的典范!” “我相信,在《疯狂的石头》的宣传辅助下,尤依库很快便能呈现出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状态。” “我相信,纵然前路蜿蜒曲折,但是柳桑,优势在你啊!” 前边儿写《甜蜜蜜》的歌词时就被审核删改了。 但愿这次《传奇》不会触发屏蔽吧。 第九十三章 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姐姐 “踏马的,这小子可真帅啊!都快赶上我了!” 甄杰诚站在监视器后,感叹不已。 屏幕中,吴晏祖西装革履,戴着墨镜,披着风衣,从机场出口正式登场。 其气质比起原版来,明显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尤其在三个歪瓜裂枣的衬托下! “啊对对对!”宁昊翻了个白眼,“但甭管他有多帅,也比不了您泡妞的本事啊。” “玛德,你真是的牛哔,居然给程好打电话报备开炮时间和地点!” “老子是真的服你!” “放屁!老子这不都是为了你的电影吗?”甄杰诚理直气壮,“且不论我仍旧是冰清玉洁。就算!就算那什么了,我也是为了电影艺术而献身。” “老子she的光荣,子孙死的伟大!” 宁昊:. 踏马的,我明明已经够无耻了,为啥还是和伱格格不入? 正想着,黄博饰演的“黑皮”在老大老二拿走皮箱后,已经松开了蒙住国际大盗“麦克”眼睛的手,拔腿跑路。 而吴晏祖反应过来后,压抑着怒火与羞愤,咬牙切齿, “我顶你个肺啊!” “过!” 甄杰诚顺手抄过大喇叭,替宁昊喊出声儿。 宁昊:. “咳咳咳,不好意思,拿习惯了。” 在宁昊脸红气喘的怒目直视下,甄杰诚心虚的将大喇叭递了回去, “你看你,堂堂七尺男儿,那么小气干嘛。再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都踏马的怪江文!” “如果不是他,我又怎么会养成条件反射的好习惯呢?” 吴晏祖小心翼翼的关注着监视器后发生的“热闹”。 不论是对于剧组成员,还是对于甄杰诚,他都抱有满满的好奇心与探索欲。 几天时间里,他已经和众人勉强混成“眼熟”。 作为香江演艺圈力捧的青年才俊,他正试图用自己的视角解读大陆与香江剧组的不同之处。 不,严格来说,是甄导“监视”下的剧组与香江的不同之处。 首先第一点:餐饮! 没有三六九等,就连甄导和韩总,吃的都是和群演一样的盒饭! 第二点:吃苦! 当下水道的戏份开始拍摄, 当剧组工作人员们均进入到下水道, 吴晏祖秉持着早晚也要钻,干脆提前预习一下的心态也跟着下去了。 可在进入的一瞬间,阿祖差点儿就顶不住了。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下水道里的异味儿正铺天盖地的往鼻孔里钻。 他用力抿着嘴,不让这些异味儿直接进入口腔是他最后的倔强。 即便他很清楚:呼吸道与口腔是相通的。 阿祖忍的很辛苦, 然而. “就直接这样抹吧!”黄博说道。 伸手掏了一把淤泥,送到脸前嗅了嗅, “卧屮!真够臭的!” 一边吐槽着,一边直接将淤泥抹在脸上。 随后又招呼工作人员去掏淤泥,并将其抹遍全身! 还不止, 阿祖赫然看到,一名工作人员抓着一把淤泥,正在给黄博梳理头发。 好似这不是淤泥,而是啫喱水一般! “咕噜” 阿祖快控制不住了! 喉结开始滚动, 大量的口水于口腔内分泌而出,令阿祖不得不反复吞咽,试图将上涌的酸水镇压下去。 耳畔,饰演道哥的刘烨,与负责记录花絮的摄影师助理的聊天声响起。 “真好!这是一个敬业的演员!” “他将来一定会有更大成就的,百分之一千一万的!” “我很喜欢他,他的创作态度是非常负责任的,非常认真的。” “模样长的您甭管,光给好了之后,丫绝对是一大侠!” 是啊! 这就是敬业! 这才是态度! 以往,龍哥的奋斗总被人津津乐道,对于阿祖而言也是如数家珍。 可龍哥的地位太高高在上了,可望而不可及。 距离感令那些高大上的经历好似传说一般,远远不及黄博给阿祖带来的震撼! 论年纪!同龄,均是74年出生! 论履历,他出演过《上车走吧》,《无名之辈》两部电影。 数量上虽然比自己略少,可《无名之辈》的加持足以填补差距。 作为破亿电影的主演之一,他都能如此放下身段,那么我呢? “呕” 阿祖终于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了。 冲到一旁狂吐不止。 却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关心,自顾自的离开拍摄现场,去找场务要了一瓶矿泉水。 漱口,清理。 嘴也不擦,直接返身回到片场。 喉结仍然在滚动,眼神却异常坚定。 伸手抓了一把淤泥,与工作人员一起,帮黄博上妆! “好好练习一下普通话,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有助于你练习台词。” 熟悉的声音响起,阿祖一愣。 转头一看,却见甄导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旁,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挖淤泥往黄博身上抹。 “你不是专业演员出身,要想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而学好普通话,将会给你提供更广阔的舞台。” “章国荣一口的京片子比踏马的江文还地道。” “前段时间我路过横店,遇见伊能婧,好家伙,这大姐不仅精通多种方言,还精通多国语言。” “黄博和小明是山东人,为了《无名之辈》,几个月时间练出一口西南方言。” “游老师江淮人,七十岁高龄,为了拍《人生大事》,每一句台词都是正宗江城口音。”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即便你不练,凭借你这张脸,也能在娱乐圈吃的开。” “所以,选择权在于你。我只负责完成陈龍大哥的嘱托,在合适的时间地点给予你合适的意见。” 当晚,阿祖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来时,他不可避免受到香江及台省演员的影响,不由自主的携有些许高傲的姿态。 甄杰诚与韩山坪的存在,只是将其镇压下去了而已。 但现在,黄博却是将这份“高傲”的姿态彻彻底底的碾碎。 明明进入而立之年的阿祖,此刻竟迸发出青年人的热血与冲劲儿。 当晚,甄杰诚辗转反侧,垫枕难眠。 别问为什么要垫枕,经常伤肾的兄弟们都知道,枕头这玩意儿,必不可少。 “姐,不来了不来了!” “您看看,都踏马稀成水儿了!” “今天不吃鱼子孙,明天子孙有鱼吃。您就行行好,遵守一下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准则吧!” 甄杰诚是真怂了! 这娘们儿自损一千,杀敌八百,谁能顶的住啊! “姐这不是要杀青了嘛!就想着在临走之前,好好的服侍一下你嘛。”樊兵兵慵懒的眨眨眼,举手投足之间具是风情, “哪想到你这么不识善意,还反过头来埋怨人家。” 善意? 您这分明是骑人太甚,木已成太,太阿在握,握太成木,入木三分。 这踏马也能叫善意? 甄杰诚连争辩都懒的争辩了, “姐,别摸了,聊聊天吧!” “噗嗤” 樊兵兵乐成了花儿。 这句话不应该是女人对男人说的吗? 倒反天罡了简直是! 见状,也不再折腾甄杰诚了,正好她自己也顶不住了。 “喂,听说没有,你们北影又闹新闻了。” “北影哪天不闹新闻?”甄杰诚撇撇嘴,甄杰诚只想休息睡觉,“有啥大惊小怪的。” “是表演系老师的新闻哦!” “黄三石?” “对!” “刘奶茶?” “对!” “孙粒姐?” “对!” “这踏马都是哪年的新闻了!保安大爷养的狗都能拿狗爪子扒拉个七七八八,这也能叫新闻?”甄杰诚摆摆手,“姐,别闹了,让我休息会儿。” “可是刘奶茶最近在演唱会上说:‘有一个男孩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结婚了,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不结了,我说,祝你幸福。’这难道不算新闻?” “哎呦卧屮!”甄杰诚睁大眼睛,“刘奶茶是不是脑子坏了?黄三石踏马的竟然也能称呼为:男孩子?” “那我甄杰诚,岂不是也可以自称是老实人?” 甄杰诚前世只知道刘奶茶说过类似的话,但怎么也没想到,用的居然是“男孩子”这个词! 而在樊兵兵的娓娓道来下,甄杰诚顿时感觉自己又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 比如:伊能婧是真的“欧阳欠半”,不必客气。 早在拍摄《人间四月天》之时,这位便穿着单薄的睡衣敲响了饰演徐治摩的黄三石的房门:“摩,我胸口好疼” 可惜,彼时的黄三石除了吊着孙粒姐以外,还在勾搭着刘奶茶,哪儿能分出精力应付伊能婧。 比如:异性之间还存有第四种感情! 黄三石说了:我和刘奶茶之间属于第四种感情,前三种是友情、爱情和亲情。” 刘奶茶说了:“我和他是神经伴侣,可以持续很久。” 孙粒姐面对采访,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回应:“不介意丈夫的第四种情感!” “这踏马的,我都关着灯!”甄杰诚愤愤不平,“他倒好,直接放在明面儿下,heui!恶心!” “我本以为我已经举世无敌了,没想到还有勇士!还踏马是北影的部将!” “北影真踏马该迁迁坟了,风水有问题,滋生脏东西!” “呦呵!你这是骂别人,连自己也一块儿骂啊!”樊兵兵娇笑不已。 “没有!我没骂自己!我不是脏东西!”甄杰诚摇摇头,“我待会儿去洗一洗,洗完就干净了。” “再说了,我未婚,他已婚,能一样吗?” “江文不知道比他牛哔多少倍,哪怕婚姻已经名存实亡,媳妇儿带着闺女跑法兰西去了,和蕴姐不也是偷偷摸摸的吗?” “黄三石可牛哔坏了,就这还为人师表嘞!” 甄杰诚决定匡扶一下正义! 作为优秀学子,道德楷模,怎能坐视母校的丑闻而不理呢? 原本,甄杰诚和胡婧说的那句“最近我已经在考虑挖黄三石老师的墙角了”,只是一句玩笑话。 但现在,甄杰诚决定成为挂在孙粒姐头顶的北斗星。 当她抬起头,不仅能看清前路的方向,还能收获些许温暖。 “你不会是想泡孙粒吧?”樊兵兵突然开口。 “瞎说,胡扯,我没有!” 甄杰诚想也不想,三连脱口而出, “姐,你别诽谤我!” “我只是觉得黄三石太过分了!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孙粒姐,太可怜,太委屈了。” 第九十四章 姐踵而至,无缝衔姐 如果说,胡婧念叨曾梨没有进取心,甄杰诚顶多也就信个六七成。 曾梨的“没有进取心”只是相对而言,比起娱乐圈的其他女演员们,的确偏低,但不代表没有。 可如果说孙粒事业心不重,甄杰诚起码能信个九五成! 要模样儿有模样儿,要身段儿有身段儿。 演技有之,舞蹈功底有之。 作为糖人的一姐,愣是在事业巅峰期选择相夫教子,自此沉寂了女演员最珍贵的黄金岁月。 偏偏还是为了黄三石牺牲自己,这是何等的卧屮。 反倒是黄三石一如既往的潇洒,将“为人师表”和“居家男厨”的人设营销的风生水起。 前者:身为老师对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下手。 后者:把自己连同嘉宾一起送进了医院洗胃。 啧啧啧,好一出人间喜剧! 思及此处,甄杰诚不禁咂咂嘴。 并已经开始纠结:应该起名“甄多多”,还是“孙多多”了。 由此延伸,不禁联想到“多多妈”。 继续伸展,不禁联想到 “嗯?”樊兵兵一愣, 随后嘴角上扬,弯眉上扬,俏脸也随之抬起。 别有深意的目光先是落在甄杰诚的头上,又落在甄杰诚的脸上。 “呦,你不是只会心疼孙粒吗?” “哟,原来心疼还有这副作用?” “还得是您心善!可惜孙粒人在京城,鞭长莫及。要不您还是先心疼心疼姐吧。” “别!没了,真没了!姐,您就放过我吧!”甄杰诚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挥舞白旗。 文化人的事儿,能叫投降吗? 这分明叫战略性撤退,保护有生力量。 “真的吗?我不信!”樊兵兵伸出手指,拨来拨去,“没了的话怎么还能举着呢?”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甄杰诚苦笑不已, “我才二十二岁。” “不是有两句成语吗?或许形容的就是我这个年纪。” 说着,甄杰诚叹了口气, “多次亦举,” “清兒亦举!” 樊兵兵终于走了! 樊兵兵可算走了! 再不走,再接着举旗补腚下去,甄杰诚铁打的腰子也得不识抬举了。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甄杰诚上午才刚刚包扎完一个新鲜裹尸袋,并以“虎毒不食子”的理由拒绝了兵兵姐的离别之吻, 中午,婧蕾姐抵达剧组开启客串了。 当察觉到婧蕾姐黏稠的眼神,甄杰诚猛的一个哆嗦,只想狠狠扇自己两个大逼兜! 踏马的,让你丫犯贱。 婧蕾姐执导《太阳照常升起》好好的,非叫她过来客串干嘛? 这不是在耽误她的电影拍摄工作吗? 怎么能做出如此损人利己的事儿呢? “婧蕾,欢迎来到《疯狂的石头》剧组。” 甄杰诚的状态有多低落,宁昊的情绪就有多兴奋。 四旦双冰来了两位,再加上“猪八戒”娶到“小龙女”的许峥,晓鹿,黄博,吴晏祖 哎呦我去,啥时候打过如此富裕的仗啊! 甭管是不是客串,甭管戏份是多还是少,你就说演没演吧! “宁导,不用欢迎,咱们都是北影人,是自家人。”许婧蕾颜笑眉开,与宁昊握手后将目光投向甄杰诚,“杰诚,伱说对不对?” “啊对对对!”甄杰诚有气无力。 “既然是自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咱北影的校训怎么说的什么来着?” “尊湿重道,腥货巷传。”甄杰诚抬起头,“姐,校训跟互帮互助压根儿就没关系。” “呸!你说的那是明面上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私底下的!”许婧蕾翻了个白眼,“哦对了,你们俩本科都是摄影系的嘛!摄影系的导演整天往中戏跑嘛!” “啧啧啧,难怪你们俩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可以假装不知道嘛!” “啊对对对!”甄杰诚都懒的强调自己的电影含北量了。 爱咋咋地吧! 只要别拿拉丝儿的眼神瞅我就行! 许婧蕾客串的包哥媳妇儿戏份格外的简单。 无非就是将公交车收钱箱里的硬币全倒出来交给老公,以及影片末尾依偎在老公怀里,由老公为其戴上“假翡翠”吊坠。 许婧蕾想好了,拍完客串的戏后再随便找个理由多呆几天。 《我的歌声里》犹在耳畔萦绕,《安河桥》又再次拨动心弦。 如今这个时间,“文艺青年”仍旧占据相当一部分市场。 尤其对于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许婧蕾而言,才华好似一剂毒药,让人欲罢不能。 “过!” “准备转场,咱们去江边!” 耳畔,传来宁昊的大喇叭声,令许婧蕾愈发迫不及待。 最后一场客串戏了,连同赶路的时间在内,最多一个多小时就能搞定! 到时候就能. “喂!哥,我有事儿想对你说!” 甄杰诚蹲在厕所里拨通江文的电话,感受着明显不及以往的排水功率,愈发坚定了修生养息的思路。 天杀的狐狸精,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明明自己起床时又是皱眉又是走姿扭捏,偏偏咬着牙也要日出而作。 “哥!我突然想明白了!” “人与人之间,尤其是异性之间,理应保持足够的距离感。” “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人自律性不够。所以为了避免犯错,我觉得很有必要将源头扼杀在摇篮里。” “啊?等等!你在说什么?”电话那头,江文一愣,“杰诚,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哥,帮我一个忙吧!” “嗯,你说!”脸上的诧异还没有消退,好奇逐渐涌上江文的心头。 “找个理由,让婧蕾姐尽快回去。比如:电影拍摄举步维艰,急需导演亲自执导。再比如:剧组琐事颇多,离不开导演的统筹。” “屮!婧蕾不是今天才过去的吗?”江文人都傻了,“再说了,剧组缺不缺她,你心里没数吗?她心里没数吗?” “那我不管,随便你怎么比如,反正把婧蕾姐捞回去就行。” “不是!你小子没事儿吧?不捞!”江文摇摇头。 开什么玩笑,现在就捞,那不得被婧蕾埋怨? 再说了,能让甄杰诚不痛快,江文很踏马痛快。 “不捞是吧?你不捞,老子就和婧蕾姐一起回去!” “屮!你踏马居然敢威胁我?”江文怒骂出声, “你踏马来也没用!还以为是当初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剧组啊?现在拍的是《太阳照常升起》,是老子的剧本,老子的电影!老子的地盘!” “哥,你别吼,嗓门儿大也一样没用。反正导演的名字是许婧蕾,说破了天也不是江文,您觉得呢?” “你他.我该怎么配合你?” 十一月的寒风乍起,江文只觉气抖冷。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无耻之徒,被禁导的演员何时才能真正站起来? 好不容易将情绪稍稍平复,江文喘着粗气, “等等!先不提配合,先给我一个理由!” “樊兵兵刚走。” “哦?” “婧蕾姐来了。” “所以呢?” “我能感受到,婧蕾姐想糟蹋我不,是要糟蹋我!信我,我姐姐这么多,我很有经验的。” “这踏马不是好事儿吗?”江文满脸都是问号,“你不会是担心王硕吧?没事儿的,王硕不要紧的。而且他和婧蕾之间,已经把关系理清楚了。” “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我刚刚说了,樊兵兵刚走。” “我还有一句话没说,程好过些天就来。” “我虽然才二十二岁,但一顿饱和顿顿饱哪个更重要,我清楚的很!” “我虽然才二十二岁,但再怎么年轻,也顶不住三个老娘们儿轮番轰炸啊!” 樊兵兵留下的亏空已是事实, 时隔近半月,程好清仓行动的烈度可见一斑。 初次糟蹋,甄杰诚用腚想也能想明白:三十岁的婧蕾姐会爆发出何等战斗力。 以上三位无缝衔接,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此时此刻,甄杰诚无比认可老李的那句话: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女人? 坏我道心,误我前途。 还是路师兄好,斯斯文文的,只会用眼泪鼓励我砥砺前行。 甄杰诚泪目, 玛德,想路师兄的第一天! 玛德,想路师兄的第二天! 江文已经给许婧蕾打过电话了,也“比如”过了。 可是没用! 许婧蕾以“角色无大小,全当正戏唱”为由,认为客串的戏份演的还不够好,需要反思,不排除补拍的可能等等一系列理由驳回了江文的召回。 “杰诚,吃水果吗?姐给你洗好了。” “杰诚,能帮我看一下我正在拍的这部《太阳照常升起》的剧本吗?给我点儿意见,不止是剧本,也包括拍摄思路。” “这样吧杰诚,明天中午,咱们去找个茶馆坐下来慢慢聊。” 茶馆最终没有去成。 隔天,众人均去片场忙碌工作。 酒店里,才刚恢复完元气的甄杰诚再次泄气。 家人们,谁懂啊! 这才几天的功夫,四旦双冰捅了俩。 再往前还有晓鹿,再往后还有程好。 你羡诚哥姐姐好,诚哥羡你姐姐少。 甄杰诚泪目, 玛德,想路师兄的第三天! 第九十五章 中戏你拍我也拍 “杰诚,你丫没事儿吧?” 马源瞪大眼睛, 看着与自己同寝三年的义子,左手一支鞭,右手一只腰,啃的不亦乐乎。 “废话,你看我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甄杰诚抬起头, “源子,听义父一句劝,女人不是啥好东西,离她们远点儿。” “啊?”马源瞪大眼睛。 “源子,我现在特感谢母校。要不是母校及时发出号召,将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指不定你下次见到我,那就得面对一个小盒子哭天抹泪。” “不就是宣传片吗?拍!” “不就是站个台吗?站!” “哪怕校长让我和路钏喝交杯酒握手言和,我也要竖起大拇指,道一声:校长高见!” 马源:. 看来这崽种是真被榨狠了,榨虚了。 否则何至于此! 于是向老板点了两份牛宝。反正又不是自己掏钱,中饱私囊顺便关怀义子呗。 “对了源子,《二ai的浪漫》拍完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甄杰诚问道。 “有,明年要去拍一部电视剧:《走天山的女人》。不过我是配角,没多少戏份。”说着,马源抬起头,“杰诚,伱用不着给我介绍资源。” “我呢,没什么野心,也不追求大红大紫,我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现在这样就挺好,我是认真的!” “懂了!”甄杰诚并没有询问为什么,径直点点头。 见状,马源也放松多了。 到底是义子啊,果然贴心。 总有人喜欢把“刨根问底”当作关心的方式,并为之自我感动。 马源很烦这个,尤其是自己有必须隐瞒的理由。 “不过,我工作室打算开一部电视剧的项目,我想给你留一个配角。”甄杰诚道。 “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说完。” “这部电视剧是军旅题材,没有女主!更没有炒作!” “我奔着把它做成征bing广告的目标去的。” 甄杰诚竖起手指,一根,两根, “我对这部电视剧的质量很有信心!” “不是一年,也不是两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都会有无数青年因为它向往军营!” “怎么样?要不要来?” “这”望着甄杰诚那别有深意的笑容,马源眉头紧皱, 玛德,其他的资源也就算了。 但这个,还真没法儿拒绝! 于是咬咬牙, “义父赐,不可辞。” “来!必须来!” 甄杰诚承认,与马源的相处有“功利”的成分。 毕竟有这位义父在,未来想涉足一些敏感题材也不在话下。 但处的久了,所谓的“功利”不过是顺带的福利。 随着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越来越高,和自己的关系能够一如既往的人也越来越少,尤其是同龄的哥们儿! 所以,甄杰诚很珍惜这一份交情! 告别源子,携着美好的心情回到家美美的睡上一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甄杰诚这才起床洗漱,吃完饭后再不慌不忙的前往北影。 走在逼仄的校园内,一路上自然少不了目光聚焦。 然而由于身份原因,让学弟学妹们不由自主的生出距离感,敬畏感。 以至于“杰诚你小子”这句曾在北影流行多年的经典语录,彻底失去了生存土壤,只剩下恭敬的“学长好”在回荡。 今天的北影相当热闹。 校领导亲自下发的“召集令”,让诸多星光于今天上午接连抵达校园。 甄杰诚明显属于迟到,但谁又能出口责怪呢? 玛德,歌儿是我抄的! 宣传片,也是我来拍! 脏活儿累活儿全是我在干,迟个到怎么了? 你当我是为了自己睡懒觉的啊? 不!我这分明是在为了母校睡懒觉! 为了更好的养精蓄锐,拥有更充足的精力,未来拍出更多“含北量”拉满的作品。 满腔热血为母校!没错,说的就是我甄杰诚! 就这,谁还有底气说我的不是? “甄!杰!诚!”一声充斥着火气的大嗓门传来。 “哟,老李!啊呸,老师!”甄杰诚一愣,随后条件反射般赶忙低头哈腰。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你小子在搞什么?”老李横眉竖眼,“看看几点了!所有人上午都来齐了,就踏马差你了!” “中午聚餐的时候校长问:杰诚呢?杰诚还没到吗?” “老子和江教授还得想着法儿的帮你找理由找借口!但明眼人一看就懂,你让我们这些老脸往哪儿搁?” “那个,我手机静音了。”甄杰诚低着头,“我睡过了!” “睡过?你个兔崽子!你踏马.” “老师,我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甄杰诚打断了老李的话,试图装可怜卖惨,“我其实定了闹钟的,可是迷迷糊糊中把闹钟关了,又接着睡着了。” “废话!你踏马能不累吗?你踏马天天惦记裤衩子,累死你也踏马活该!” 老李唾液横飞,踏马个不停。 就这素质,简直拉低了为人师表的底线。 要不是考虑到在公众场合,得注意影响,甄杰诚定要羞与为伍。 “还踏马愣着干嘛,跟我去礼堂!” 终于,责骂完毕。 不,应该是口水喷干了。 “哦!” 甄杰诚撇撇嘴。 屮!点儿背遇到老李了。 这要是换成江老师,她指定会心疼我的。 北影很是重视以《最初的梦想》这首歌制作的宣传片。 没办法,相较于前几届的表演系不论是本科还是高职,均是人才辈出。 03和04连续两年肉眼可见的质量拉胯,让表演系的老师们终于坐不住了! 尤其得知甄杰诚为招生宣传写了首歌后, 尤其在听过这首歌的小样儿后, 表演系迅速行动起来,试图借此好好的操作一波。 老师们纷纷给自己的得意弟子们打电话,经过协商安排,统一好了召集时间。 考虑到有枣儿没枣儿搂一杆的原则,又临时拜托田主任给甄杰诚打了个电话。 不料甄杰诚竟极度配合,满口答应。 这可乐坏了表演系的老师们,纷纷向导演系和摄影系狂吐彩虹屁。 “杰诚懂事儿了!” “杰诚当年多调皮啊!全靠你们各种操心,各种辛苦教导,才终于将这块璞玉打磨成型。” “虽然杰诚现在还是有点儿任性,但起码在大局观上没的说!” “二十二岁的亿元俱乐部导演,我们表演系也脸上有光啊!” 巴拉巴拉,滔滔不绝。 可就在以田状状为首的一众导演系及摄影系老师们被夸的红光满面时. 步入大礼堂的田状状脸都气青了! 中午餐桌上的尴尬还历历在目, 此刻,甄杰诚咧着嘴和一众莺莺燕燕调笑的画面跃入眼帘! “汪老师!” “田主任,什么事儿?”汪劲松诧异道。 “我听说你当年找过杰诚麻烦,我还听说当年表演系的师生们宣称要给你集资猴皮筋儿做弹弓。这样,我们导演系也参一股。”田壮壮咬牙切齿, “您看看,什么时候适合行动?” “记得行动时瞄准一点儿!下手狠一点儿!” “啊?”汪劲松傻眼了,目光不由的望向甄杰诚。 而甄杰诚,好似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也随之转头看来。 “田老师?” “哟!您来啦!” 当视野余光捕捉到田主任,当确定其目光着陆点的刹那,甄杰诚瞥了一眼田主任身旁的汪老师,瞬间只觉戴迪一紧,随后迅速调整表情,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老师!我错了!” “我不应该兴致冲冲的打包票,以至于临时订票往回赶,时间上太匆忙。” “我应该提前给您和其他老师发消息的,不应该只想着自己硬撑,以至于时差和作息调整不过来,导致睡过头,姗姗来迟。” “虽然表面上我是好心,是积极踊跃,可这些都不能成为犯错的借口和理由。” “老师,我真的错了!您骂我吧!” “您不用顾忌会落了我的面子,在您面前,我永远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您的学生!” “老师骂学生,天经地义!” 说着,甄杰诚转头看向汪劲松, “汪老师,您说对吧?” “啊?”汪劲松一愣,“啊对对对!” 对?对个屁! 上上次因为路钏的事儿是如此! 上次还是因为路钏的事儿,是如此! 这一次呢?仍旧是如此! 好话歹话全让这兔崽子一个人说完了, 这混蛋怕是等到嗝儿屁的那天也不得消停,估计走完奈何桥就过河拆桥,让后面的人无可奈何。 田状状憋的脸红气粗,恨不得当场就脱,将原味儿裤衩子交给汪劲松。 实在是太让人恼火,太让人 “对了老师!我最近想了下,我觉得我身为北影的学生,很有必要回馈母校的悉心培养。” 甄杰诚的话打断了田状状的思绪, “之前您和我提过的,有关艺考的事儿。” “我向您郑重表态,我非常愿意为母校当门站岗喊号儿!” “即便在外获得些许小成绩,都不应该在母校面前恃功而骄。” “能够为母校尽力,不论做什么,那都是我的荣幸。” 顿了顿,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我得跟您说。” “在母校的培养下,在您和诸位老师的悉心教导下。学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经过两部商业电影的经验积累后,学生觉得是时候踏足文艺片领域了!” “老师,最近一段时间我表面上是在探班,在客串。但实际上却是在打磨我的剧本。” “也正因如此,我才会累到作息紊乱,月经不e,越来越精力不足。” “好在努力没有白费,剧本已经打磨的差不多了,回头我就送到您办公室,麻烦老师您帮我把把关!” 汪劲松:(°▽°)! 惊喜! 这可是大惊喜! 还是双喜临门! 前者就不提了,虽然艺考不是表演系一个专业的事儿。 但显而易见,表演系最沾甄杰诚站岗的光! 至于后者. 文艺片啊! 冲奖啊! 按照甄杰诚的心气儿,冲的绝不可能只是国内的奖项! 按照甄杰诚的能力和才华,剧本的质量可想而知! 说不定还真能让他冲个欧罗巴三大电影节的奖项! 毕竟,又不是直接奔着金棕榈,金熊和金狮去的,其他的奖项也是奖嘛! 毕竟,欧罗巴三大的奖项投票有操作空间!比如后来获奖的几位华人导演中,不少人都得到了老谋子及陈恺戈的帮忙。 从这一点上来说,陈恺戈等人,尤其是老谋子!这些年的耕耘收获,以及布施的人情,都能为甄杰诚所用。 只要甄杰诚的作品质量在线,起码能获得比多数对手更“公平”的评奖标准! 思及此处,汪劲松的眼神愈发火热。 杰诚不!甄导不是一直宣扬作品“含北量”吗? 这不得给咱表演系的学嗯?谁踏马挡老子视线?老子 定睛一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随之咽回, 赫然只见田状状上前一步,拦在汪劲松与甄杰诚的中间, “站岗?喊号儿?北影培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当门童的吗?” 田状状义正言辞, “杰诚,你的目光实在是太短浅了!” “你应该把精力放在剧本创作上,放在电影拍摄上!只有拍出更好的作品,才是对学校的最大回报!” 说着,拉着甄杰诚便要走, “学校也是糊涂,区区一个宣传片而已,麻烦你干嘛?” “真是大材小用!买椟还珠!” “有这时间和精力,放在打磨剧本上不好吗?” “走,我带你去找校长去,爱找谁拍找谁拍,你忙你的正事儿去!” 甄杰诚:0.0 糟糕,好像用力过猛了! 甄杰诚好说歹说,终于说服了田主任,继续兑现已经做出的承诺。 这份姿态,不仅收获了表演系的赞颂,也赢得了校领导们的高度表扬。 不过私底下仍旧免不了被田主任一通叮嘱: “商业片选角给表演系一定照顾,给也就给了!” “冲奖文艺片可不一样!杰诚,你可不能因小失大!” “听老师一句劝,闲着没事儿多去中戏转转。” “你不是在中戏谈了好些个前女友吗?正好借口都不用找,你就是去搞对象了。” “反正你小子这方面早就没有名声可言了,也不在乎再多几份批评。” 甄杰诚: “好的老师,我听您的!” “为了艺术,‘含北量’可以放在一边儿。即便没有‘含北量’,也同样能为母校做贡献。” “老师,是这个意思吧?” “啊对对对!”田主任欣慰点头,“孺子可教也!” 不拍不知道,一拍吓一跳。 为了宣传片能够真正起到“宣传”效果,为了能从隔壁抢食儿,表演系真的是出了大力了。 新生代,中生代,星光熠熠! 王志闻,唐国镪,寇振海,许情姐,江文丽,江勤勤,富大龍.包括所谓的96级明星班,也包括和黄小明一同请假赶来的大侄女儿,以及从《功夫》剧组赶来的黄胜依。 大家伙儿不仅要拍宣传片,还要合唱《最初的梦想》。 其声势之浩大,引来一众狗仔关注,消息也随之迅速传播到南锣鼓巷旁的胡同内。 “宣传片?” “找了一大帮人?甄杰诚亲自拍?还写了宣传曲?” 中戏领导咬咬牙, “我们也拍!” “不,不用拍!剪辑一下就行!” “把北影的导演剪出来,再把他们的作品剪出来,最后把他们挑的演员剪出来!” “然后配上标题:欢迎报考中戏!” 还差盟主两章4000字,共八千字的加更。 芜湖的天气实在是太多变了,一个不留神,夜里着凉了。 今天又是拉肚子又是头晕。真特么的。 各位读者大爷注意保重身体! 第九十六章 甄杰诚我想干件人事儿。 办公室里,包括田主任,江教授在内。 人手一份《寄生虫》剧本初稿,均看的全神贯注。 热热闹闹的宣传片拍摄及宣传曲录制已经结束,田主任拉着脸,以“对外,都是北影人。对内,专业有别”为由,强硬的拒绝了表演系的“热情”。 关于甄杰诚的首部冲奖文艺片剧本,老师们均无比重视。 这当然不是因为“没见过世面”。 北影缺文艺片剧本吗?不存在的! 且不提顾常卫的《孔雀》已经明确向柏霖电影节的金熊发起冲击, 娄晔都不拿腚眼儿正视光电的威胁与施压,自顾自的搞冲奖创作。 光是老谋子带来的奖杯便足以让北影傲视所有国内同行院校。 无他,“在读生”的含金量太高了! 甄杰诚展现出的天赋与才华,在众位老师眼皮子底下的成长过程,再加上时不时的惹事儿生非. 众所周知:调皮捣蛋的年级第一总是能令老师及长辈们格外喜爱,更别提甄杰诚长的还人模狗样。 “这部电影.你打算去香江或者台省拍?”田主任抬起头。 “主任高见!”甄杰诚立刻奉上笑脸,“田老师,您果然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 “打住!你小子别拍我马屁,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就好像” “就好像这兔崽子又惹了事儿,打算在您这儿先讨个巧卖个乖!”江教授续上田主任的断句,其一针见血的精妙见解令众人无不点头认可。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田主任一拍大腿,先是递给江教授一个感同身受的目光,然后狠狠地瞪了甄杰诚一眼,“有事儿说事儿,别跟老子废话。” “这”甄杰诚尴尬的挠挠头,“我打算去香江拍,已经和陈龍大哥提前打好招呼了。” “嗯,这个题材去香江拍倒是挺合适的!”田主任表示认可, “虽然设定上很朴素,故事也很通俗。” “但猜不到的反转,讽刺的人物对立,深刻的社会关怀,这个剧本里都有!” “相对于其他的文艺片,这个剧本的节奏,以及带有惊悚悬疑的剧情会比较吸引观众,在票房市场上也具备一定的竞争力,所以还是去戛纳电影节比较合适。” 从田主任嘴里冒出的“戛纳电影节”并没有引起其他老师的诧异,反而理所应当的点头赞同。 没办法,在这方面北影的底气实在是太足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关于通过情节设计的强戏剧性来表达嘲讽这一点,我不担心,伱在《无名之辈》中做的很好。” “我想强调的是,” “这个剧本对于剧情节奏上的把握,要求会非常高。” “还有,在处理强烈的戏剧化冲突时,要有足够高效的视听语言,以及非常讲究美学的镜头画面!” “这两点,你得做好充足准备!” 田状状不厌其烦的叮嘱着, 他当然知道,甄杰诚选择去香江拍这部电影肯定没存啥好心思。 这兔崽子的心眼儿是真踏马的小! 不过想法也真的是活络! 要讲究团结是吧? 看看我,多团结啊!去香江拍摄,选角香江演员。 但这并不妨碍正大光明批判你丫的同时,你丫还得陪着笑脸说谢谢。 这事儿干的那叫一个漂亮!连上面也必定会乐见其成。 反正甄杰诚针对的是万恶的资本y,又恰恰是在香江,这不就等于在反向宣传咱们这边更好吗? 思及此处,田状状又好气又好笑。 踏马的孽徒,电影是第七艺术,身为导演却没有半点儿艺术家的风骨! 看看你那些师兄,再看看我,哪怕看看江e,算了,还是别看了,就这样挺好。 再怎么风骨的艺术家,也是要学会变通的嘛。 《易经》里都说过: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嘛! 不仅是剧本内容,还包括部分剧情的拍摄思路上,诸位老师均给予了甄杰诚相当多的建议。 其中部分想法与《寄生虫》原片的处理不谋而合, 大多数意见虽然相左,但也帮甄杰诚开拓了视野,并在对比分析的思考中,受益良多。 而经过热烈的讨论,诸位师长一致认定:踏马的小报媒体胡编乱造。 《寄生虫》剧本的创作,再加上甄杰诚如此细致且深入的拍摄思路及想法,用猪脑子想也知道:必定是投入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又怎么可能如报道所言:天天闲逛乱窜,到处探索裤衩子? 这不是在赤果果的抹黑吗? 此刻,师长们完全忘却因甄杰诚“迟到”引发的尴尬,反而分外慈祥的叮嘱道: “杰诚,电影创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可不能仗着年轻身体好,不拿健康当回事儿。” “听老师的,回家好好休息。” “要学会拒绝,尤其是那些想走捷径的。她们不仅会坏了你的名声,还会坏了你的身体。” “记住没?” 甄杰诚: “嗯!老师,我记住了!” 这回不是装的,是正儿八经的真情流露。 贫穷使我作风优良, 弹贫粮穷也算贫穷! 在座的各位均是影视领域的大佬,哪个不是火眼金睛?一眼便能分辨出甄杰诚不是在敷衍,而是实实在在的认同。 于是,愈发老怀欣慰! 有此佳徒,不亦乐乎? 得亏有杰诚在,否则导演系的名声早就被路钏那个孽徒败坏的一干二净了! 再歇一天! 来到戒色的第三天, 甄杰诚迎着阳光怒挺大荒囚天指,再没有哪怕一丝酸胀及空虚感。 满满的都是元气,都是朝气蓬勃! 马的,哪个傻哔说的女人只会坏人道心,误人前途的。 全他娘的都是借口!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一天天的往女人身上甩锅。 呸,恶心! 于是迅速拿起手机,打开qq,给姐姐们一一发起床问好。 接着又给程好打完电话,这才起床洗漱吃饭,然后携着美好的心情出了门。 再次踏足北影的校园,风更缠绵了,沙更醇厚了,沐浴风沙的学妹们,更靓丽了。 好吧也不是特别靓丽。 真正靓丽的,全踏马请假出去拍戏了。 学习?学个屁! 梅庭因取舍拍戏与学业,最终选择前者,导致退学的操作,放在北影从来就不是个事儿。 当然,中戏也并非完全拒绝学生接戏,只是需要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批准。等到了大三大四,管理上便松弛许多。 北影也非完全偏向功利,起码老师们在教学上也没摆烂。 可不论怎么说,中戏在演员质量上的领先是实实在在的。 即便北影天天吹嘘星光灿烂,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中戏的星光貌似从来就没有落后过,甚至略微领先。 “唉!人家不仅活儿好,还活儿好,你们拿什么比?” “天天就知道不满北影导演通敌,怎么就不能想想自身的问题呢?” 前有老谋子,面对巩莉,又是导演又是导→演。 后有顾常卫,面对张婧楚,又是导演又是导→演。 甄杰诚虽然很是同情学姐江文丽,并坚定认为学姐的风姿不比张婧楚差。 但事实就摆在这儿! 甄杰诚能做的就是尽量维系“含北量”的同时,给予学姐们一定的安抚与慰问。 “哟,黄老师!” 还没走一会儿,恰好遇到黄三石,甄杰诚热情的打着招呼, “之前在外忙碌,没能及时给你和孙粒学姐送上新婚祝福,你可不能怪罪。” “嗨,哪儿能呢!”黄三石笑着摇摇头,“再说了,我和孙粒就是简单领个证而已,也没广而告之。” “过日子嘛,用不着轰轰烈烈,平平淡淡就挺好!” 简单?平淡?挺好? 啧啧啧,瞧这话说的,这小词儿用的, 牛哔! “嗯,你说的对!”甄杰诚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了,黄老师。你能和孙粒学姐说一声儿吗?我正好有点事儿想要找她帮忙。” 本来只是打算来学校巩固“爱学习”人设的同时,顺便薅老师羊毛来着。 这不是恰好赶上了吗? “找孙粒?什么事儿啊?”黄三石本能的生出警惕。 “我的工作室打算建立电视剧部门,目前已经有两个剧本准备立项。但是毕竟是踏足新领域,没什么经验。想找前辈们取取经!” 甄杰诚好似没有察觉到黄三石的表情波动,自顾自的说道, “孙粒学姐不是在糖人吗?正好借孙粒学姐搭个梯子,和糖人的蔡总谈谈合作。” “本来这事儿应该是程好去忙活的,但她现在人不在京城。这不,和你聊天的时候恰好想起来,我就顺便帮程好省点儿麻烦了。” “相对于程好通过花姐那边去联系显的太正式,通过孙粒学姐来牵线就完全不一样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黄三石的警惕迅速消散一空。 毕竟,甄杰诚的说辞非常合理。 毕竟,甄杰诚向来没有挖墙脚的恶习。 毕竟,虽然甄杰诚浓眉大眼,妥妥的导演届一枝花,但自己可是号称文艺女青年梦中的白马王子。 在这一点上,黄三石无比自信。 于是重新绽放出爽朗的笑容, “没问题!” “杰诚,你算是找对人了!孙粒和蔡总的关系很好,到时候你们聊的时候,我让孙粒也过去,想必还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这多不好意思,况且还会耽误孙粒学姐的事儿。”甄杰诚稍稍犹豫后,摇摇头,“算了,还是别这么麻烦孙粒学姐了。” “不会不会!孙粒最近没事儿要忙,在家闲着呢!” 见甄杰诚不愿意欠更多的“人情”,黄三石赶忙给出回复,随后更是直接掏出手机,试图将这份“人情”牢牢握在手中。 “嘟,嘟,嘟。” “喂,孙粒,你来学校一趟,杰诚有事儿找你帮忙。” 有些人,注定是要成功的! 就比如:黄三石。 自90年出演陈师兄的《边走边唱》起,一直到今天。 15年的时间里,黄三石先是考研,专攻电影表演创作及教学并担任助教。 并在97年硕士毕业后,表示将“推掉所有演艺活动”留校任教! 然而.97与9八连续两年发表个人专辑,99年《人间四月天》,00年主持台省的电台节目,01年发行第三张专辑,02年《橘子红了》,顺便还饰演了一波陈师兄首部电视剧里的“吕布”。 到了03年和今年,更是猛的一塌糊涂,除了自编自导自演了两部剧以外。 又是发行个人专辑,又是出版个人随笔。 从没闲下来的同时,将“我全都要”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仍旧是“推掉所有演艺活动”专心任教的辛勤园丁! 什么都能蹭,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包括,且不限于利用媳妇儿和闺女! 如此优秀的品质,他不成功谁成功? 甄杰诚感叹不已,并深感自身修行不够,天赋不够,永远也不可能达到这位的水平。 尤其当见到孙粒姐匆匆忙忙的赶到办公室后,甄杰诚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黄三石甚至都没等她喘口气儿,歇一歇,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跟杰诚说,你最近闲着没事儿,他还不信。” “喏,你自己跟杰诚说,我有没有瞎说嘛。” 随后,转头看向甄杰诚,方才还面无表情的脸庞也随之绽放出笑容, “杰诚,你也不用觉得是在麻烦我们。” “都是小事儿,不耽误!” “你和孙粒聊吧,我正好要去上课。” “嗯,那黄老师您去忙吧,可不能因为我耽误教学!” 目送黄三石离开后,甄杰诚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开水递到孙粒跟前, “学姐,你先坐着喝口水,我不急,咱们慢慢聊。” “嗯,谢谢你,杰诚。”孙粒道。 “嗨,应该是我谢谢学姐你才对!”甄杰诚摇摇头,“本来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黄老师实在是太热情了,结果麻烦你跑这一趟!” “不麻烦的,反正我也是闲着。” 孙粒吹着纸杯上的热气,小心翼翼的抿着。 不由自主的,甄杰诚将这份“小心翼翼”放大,以至于心里存的那点儿龌龊心思也迅速消逝。 踏马的,这怎么忍心下手? 甄杰诚最不想招惹,也最不敢招惹的,就是这种性格的女人! 哪怕她最好欺负,也最适合忽悠,还最容易控制。 “黄三石的眼光是真踏马的贼啊,这是挑了个‘逆来顺受’的弱化版‘沈幼楚’啊!” 思及此处,甄杰诚咬咬牙, “玛德,老子吃不吃是另一回事儿,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但这桩婚姻,必须给丫搅和黄了!” “老子向来不干人事儿,难得遇见一件人事儿,必须干踏马的!” 这两天实在是顶不住,抱歉。只有保底了。 对不起各位读者大爷! 请:.inguqiren.inf 第九十七章 你是先进,我是后来 在前世,中戏的常老太太曾被邀请参加一档综艺节目。 面对几个年轻人,老太太很耿直的说道:“我看你们好几个都长的一样一样的,我分不清。” 老太太是笑着说的,想必这已经是她所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台阶”:谈论“辨识度”总比点评“演技”更礼貌不是? 而在如今这个年代,在仅凭着“辨识度”便足矣争奇斗艳的女演员们中,孙粒虽然名声不显,却从未泯然众人矣。 五官单独拎出来,并无出类拔萃之处。 甚至微撅的嘴型略显突兀,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整体的和谐。 然而也恰恰正是这一点,好似画龙点睛一般令小家碧玉多了份灵动,文静的气质也随之鲜活起来。 “不愧是糖人的一姐!”甄杰诚于心底感慨道,“蔡总在挑人这方面虽然口味独特,但效果真是不赖!” 不论是孙粒,还是其后的柳诗诗,均是神似蔡伊侬。 这位大姐就喜欢长的像自己的,乐此不疲。 不过相较于柳诗诗,孙粒实在是可惜了! 不,是太踏马可惜了! 都是被老腊肉啃,刘诗诗的肉还更腊,都快奔着风干去了。但她好歹还混出了名堂,孙粒呢? 截止到目前为止,孙粒在“咸鱼”状态下已经出演了《书剑恩仇录》,《天地英雄之鱼美人》,《杨门女将》等等一系列收视率相当不错的电视剧。 以及已经制作完成,即将在明年正式播出的《仙剑奇侠传》。 可接下来…… 按照前世命运轨迹,孙粒05年还能时不时的抛头露面。等孕育多多后,便彻底销声匿迹。 直到《戴迪去哪儿了》才重新现身,与闺女一同助力黄三石成为娱乐圈弄潮儿。 “学姐,我听茜茜说,你们之前一起拍了部游戏改编的电视剧?” “嗯!是的,我演茜茜妈来着。”孙粒笑道。 茜茜?妈? 甄杰诚倒吸一口凉气! 踏马的,这是又给我增添了一个出手的理由啊! 这buff叠的! 阿弥陀佛,阿姨莫怪,要怪您就怪程好去吧! “蔡总的眼光不错,热门游戏的玩家粘性高,只要改编质量合格,收视率绝对能得到保障!”甄杰诚点点头,“这也是我考虑和蔡总合作的原因,在电视剧领域,我非常认可糖人的实力。” “放心吧杰诚,我会和蔡姐说清楚的,到时候你定时间地点,我再通知蔡姐。” 即便抛开黄三石的嘱咐,孙粒也非常愿意帮甄杰诚和蔡伊侬牵线。 没办法,她在“不上进”这一方面非常愧对于蔡伊侬的苦口婆心。 考虑到糖人在“导演”资源上的紧缺,以及在“大银幕领域”的求而不得。 甄杰诚的合作意向对于糖人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孙粒正好可以借此好好的弥补一下蔡伊侬。 “哈哈,那可就麻烦学姐伱了!” “不麻烦的,杰诚,几句话的事儿而已。” 自认为“占了便宜”的孙粒,试图用更“热情”的态度来回馈甄杰诚。 然而因性格原因,颇有些放不开。 好在甄杰诚是个老手,经过多次与两位数异性同时聊qq的历练后,掌控聊天节奏的功力炉火纯青。 于是在甄杰诚的引导下,孙粒的状态愈发自然,整个人也愈发放开。 从探究微表情演绎技巧到如何练习台词, 从分析电视剧与电影片场拍摄的异同,到对影视剧本的讨论, 从吐槽周捷仑吐字不清到学校旁哪家大排档的火锅更好吃。 聊天内容无所不包! 用师爷的话来说:不光吃喝玩乐,更有雪月风花! 用胡婧的话来说. 戳!这一幕为何如此熟悉?我貌似在哪儿经历过! 孙粒被甄杰诚聊的兴致勃勃, 再加上甄杰诚时不时的就夸上几句黄三石,而非夸孙粒。尽可能避免自己那流芳北影的“美名”造成误解,令氛围愈发融洽。 “黄老师那可是风靡中老年妇女圈!当年的《人间四月天》,还有《橘子红了》,那扮相,绝了!” “如果说倪大姐是叔爷辈儿的梦中情人,那么黄老师和赵中翔绝对是婶姨的心中偶像。” “要不是台省弄出个f4,黄老师的魅力还得继续荼毒年轻一代小姑娘!” 听到“台省”二字,孙粒的眼神闪烁了下。 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笑道, “杰诚,你这词儿用的可不对,怎么能叫荼毒呢?” “嗯!说的也是。”甄杰诚点点头,“毕竟我才是咱们北影的头号脏东西,黄老师可比我洁身自好太多了。荼毒这个词儿用在我身上才是最合适的。” 遇事不决先自污! 博取同情心的同时顺便将对手拉下水。 无论是谁,当他和甄杰诚比较洁身自好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恰如大姚和小四比身高,小四和凡凡比大小,凡凡和易锋比慈善,易锋和大姚比囧笑。 “黄老师在学校里兢兢业业,为了学生的资源和前途各种想办法,不惜搭上自己的人情,甚至是学姐你的。” “就比如今天,黄老师特意麻烦学姐你跑一趟。” “还不是为了提醒我:以后有合适的电影角色,得第一时间想到北影的表演系学生。” 顿了顿,拿起杯子准备喝口水,却不料杯子里的茶水所剩不多。 见状,孙粒顺手提起身旁的开水瓶,站起身,俯腰为甄杰诚添水。 舞蹈功底铸就的身段儿甚是柔和, 作为资深股东,甄杰诚的视野余光也不禁逐渐聚焦。 作为优异学子,甄杰诚的求学动机也不禁逐渐升起。 古人如何形容求泬动.坤来着? 哦对了,引锥刺股。 “麻烦你了,学姐!” 甄杰诚笑着感谢,接着说道, “黄老师的兢兢业业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照我说,学校就应该给黄老师评个先进!” 恰逢窗外传来悠扬的歌声,还偏偏是奶茶的歌声,唱的孙粒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甄杰诚灵机一动,就地取材, “而我,按照田主任的意思,很有可能在研究生毕业后也在学校挂职。” “所以我给自己也下了个定义,或者说目标。” “哦?什么目标?”孙莉问道。 “后,来!” 甄杰诚一字一句的说道, “作为后来者,理应向榜样学习,跟紧黄老师这个‘先进’者的步伐!” “学姐,你觉得呢?” 黄三石下课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办公室,而是在门外不远处缓停了脚步。 当听到甄杰诚对自己的称赞后,脸上也随之扬起笑容。 不愧是北影才子,这词儿用的! 我先进,他后来。 说的好! 总结的真到位! 黄三石喜不自胜。 谁不喜欢听好话呢?尤其是还是甄杰诚的好话。 哪怕是客套,也让黄三石倍儿有面子。 至于校广播站在播放刘奶茶的歌,黄三石不以为意。 孙粒在自己的谆谆教导下已经很大气,很懂事儿了,她不会介意的。 想着,兴高采烈迈开步子,推开门, “聊的怎么样了啊,杰诚。” “嗨,一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儿,剩下的时间全在跟学姐扯闲篇儿呢!”甄杰诚笑道。 “那可怪耽误你时间的,陪孙粒聊了这么久。” “别别别,学姐是为了帮我忙跑这一趟的,我不得陪着聊会儿?总不能让学姐一个人呆在办公室吧?这是基本的礼貌。”甄杰诚摆摆手。 随后洒脱的站起身,向二人道别, “现在事儿也说了,黄老师你也下课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黄老师再见,学姐再见!” 目送甄杰诚离去,直到身影消失在楼道口,黄三石这才返身回到办公室。 “杰诚已经是连续两部商业片大卖的大导演了,现在他又开始准备个人第三部作品,冲奖文艺片,连剧本都写的差不多了。”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这部文艺片能拿到奖项,咱们北影的大门都得拉上横幅!” “就比如顾常卫导演,他即便在明年的柏霖拿到金熊都不可能得到这个待遇。杰诚呢?他不需要,银熊便足矣!” 黄三石是真的羡慕坏了, 02年给《人生大事》组织校内小型试镜会时,他就很羡慕。 而如今,甄杰诚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过他当初的预期,眼看着就要奔着“两条腿走路”的境界去了。 这可是当前顶级的两条大粗腿! 左腿亿元俱乐部,右腿欧罗巴三大。 再没有比这配置更高的了! 黄三石恨不得以身代之,黄三石也尝试努力过。 然而连续两年自编自导自演.最终还是未能得偿所愿。 将目光转向孙粒, “能帮上他的忙,是圈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所以你得上点儿心,回头和蔡总好好沟通一下。” “以后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在事业发展上都有好处。” “照我说,既然要帮,那就帮个彻底。你这样,先把其他事儿都放下,全程跟进.” 孙粒安静的听着黄三石的吩咐,不时的点头回应。 九年了,她已经逐渐适应并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 耳畔,刺耳的歌声终于迎来结束。 “永远不会再重来,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 孙粒攥紧了手,在黄三石看不到的视野死角。 “杰诚!欢迎欢迎!里边儿请!” 12月初,《天下无贼》首映礼。 冯晓钢与许帆夫妻俩热情迎客,在华亿的操持下将首映礼办的热闹不已。 华仔的港圈,葛大爷的京圈,刘奶茶的台省圈。 光是演员这一块儿,便足以拉动足够的影响力,为电影票房保驾护航。 当然,还有李兵兵。 不过甄杰诚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她的亲妹妹,兼经纪人,李雪身上。 这位姐姐的能力相当牛哔,毫无疑问是李兵兵事业腾飞的最大功臣。 李兵兵从《少年包青天》里积累的国民度,经由她的操作厚积薄发,一飞冲天。 可惜不太好挖,除非牺牲色相。 可问题是一旦牺牲很可能要连个串儿,爆雷风险过高,否则甄杰诚不介意为程好添个臂助。 “杰诚!” “学长!” 正当甄杰诚分析相貌神似的姐妹俩的差异之处时,耳畔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向左看, 赫然是孙粒学姐。 在她的不远处,黄三石正在和《天下无贼》的剧组演员们攀谈,刘奶茶的身影赫然就在其中。 好家伙,带着媳妇儿来交流“第四种感情”。 牛哔! e好吧,也不算牛哔。 滕导还给陈师兄当证婚人嘞,这玩意儿在娱乐圈只能算基本操作。 向右看, 大侄女正在挥手。 在她的不远处,柳阿姨和陈京非老板正在与华亿的大小王聊天。 好家伙,公开场合,小王的手直接搭在女演员的腚上。 牛哔! e好吧,也不算牛哔。 兄弟俩没少刷过对方的锅,这才哪到哪儿。 见状,甄杰诚本着公平原则,干脆原地不动,抬起两只胳膊向左右两侧同时招手。 待二人均走上前来,这才咧着嘴看向柳伊菲,指着孙粒, “茜茜,我给你找了个妈。” “乖,快叫!” 柳伊菲:0.0 甄杰诚的座位原本是在前排,不过在甄杰诚提出想法后,许帆迅速作出安排。 这当然不是直接调换一下这么简单,毕竟甄杰诚愿意往后坐没有问题,前排的座位却不是谁都可以坐的。 说一句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为过。 而这就是娱乐圈,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等级森严,遍地规矩。 在冯晓钢携着一众演员开始发表一系列废话,眼瞅着甄杰诚都快掏完了柳伊菲捧在怀里的袋装爆米花后,《天下无贼》终于开始播放正片,而甄杰诚也终于可以稍稍提起精神。 尤其当看到剥鸡蛋这一幕,甄杰诚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搭配着字幕,与李兵兵的台词同步, “看好了臭小子,黎叔剥的可是自己的蛋!” “噗嗤!”柳阿姨直接笑岔了气。 孙粒与黄三石也忍俊不禁, 柳伊菲短暂愣神后很快反应过来,低着脑袋,红着脸庞,抽搐着肩膀。 惹的柳阿姨狠狠地瞪了甄杰诚一眼,似乎在责怪甄杰诚口出黄言,污染自家闺女。 “行啦柳阿姨,你也别瞪我了!有瞪我的功夫,还不如督促茜茜好好学习下。” 甄杰诚难得正经起来,开始就着电影小声点评, “演傻根的王宝镪不错,你可以说他是本色出演,才能演的如此自然生动。” “但《盲井》呢?当初演《盲井》时,大家伙儿也都说他是本色出演。” “虽然他在两部电影里演的都是民工,可演绎的形象与性格却截然不同。” “毫无疑问,这是个有实力的演员,绝大多数人都低估他了!只看到他的幸运,却没看到他的本事!” “杰诚,照你这么说,他是下一个黄博?”黄三石道。 “不!他是王宝镪!”甄杰诚掷地有声。 闻言,柳伊菲再看向银幕的眼神变了。 她知道自己的洞察力不够,所以她格外信任学长的真知灼见。 影片在继续,甄杰诚的小声解说也不时的响起, “学院派面对非学院派,总会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实则不然!” “就比如这场劫匪戏!” “茜茜你注意到没有,冯元征老师凭借着竖起兰花指,扮娘娘腔,才接住了范韦老师的结巴式打劫!” “要知道冯元征老师可是京城人艺的,早在八十年代末便远赴柏霖高等艺术学院留学,主攻格罗托夫斯基表演学派。回国后一直没放下过话剧表演。” “可见范韦老师的实力之强!” “不止是范韦老师,还有赵老师,陈沛斯老师等等小品演员,均是如此。” “影视说白了就是视听,本质上与小品并无区别。但影视拍摄可以有ng,小品演出却不能有重来。” “这也是小品演员及话剧演员的能力强于影视演员平均水平的原因之一!” 顿了顿, “相声演员虽然差点儿,但在台词功底上,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吊打你。” “所以,永远不要小看‘非专业’,你距离他们还差的远呢!” “不光是你,我也一样!” “直到今天,我也不认为《人生大事》要强于陈沛斯老师的跨界导演之作《孝子贤孙伺候着》。” “虽然《人生大事》更接地气,更受市场欢迎,商业上更成功。但《孝子贤孙伺候着》明显更具深度,更具讽刺性。顶了天了也不过是道一句二者各有春秋罢了。” 甄杰诚的坦诚与“示弱”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轻视, 相反,所有听到甄杰诚小声讲解的人,对甄杰诚的敬佩反而更上一层楼。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甄杰诚如今的地位,再加上在正值年少轻狂的年龄,反而能清醒的认知到这一点,由不得众人不为之赞叹! 柳阿姨如此,孙粒学姐如此,甚至就连黄三石也不禁放下嫉妒的底色,若有所思。 至于大侄女儿,早已咧着牙花子,眨着眼珠子,满脸都是沐浴在鸡汤里的沉醉感。 白讲了! 甄杰诚抽搐了下嘴角,望向柳小丽, “阿姨,要不趁着还有机会,练个小号吧!” 明天还要挂一天吊瓶,玛德,这抗生素吊瓶副作用好难受。非常难受! 比我当年连撸三发后的空虚感更折磨! 第九十八章 一起去 影片结束,掌声四起! “首映礼”严格而言并不算观影,而是一种宣传,一种姿态。 不论影片质量好坏,大家伙儿可劲儿鼓掌就对喽。 在座的媒体记者们都是塞了红包的,在座的导演同行们都是客随主便的。 在座的演员艺人们都说是演员了,难道还指望他们放下本职工作来展现真实自我吗?不存在的! 不过有一说一, 小钢炮虽然被嘲讽帅气的长相,虽然被批评作品没有格调, 但《天下无贼》的质量还是可以的,在讲故事这一点上,“不专业”的小钢炮比大多数“专业”的国内同行们要强的多。 “冯导,提前恭喜你加入亿元俱乐部了!” “也就是您的电影上映晚,否则哪儿轮的到我占个老二的名分。” 见小钢炮脸上挂着假笑,甄杰诚话锋一转, “您也别觉得我是在说客套话,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哦?杰诚你打算怎么赌?”冯晓钢来了兴趣。 “以一亿票房为标准!” “过亿,您以后来我电影里客串!没过,我随时等您电话,接到通知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来您片场!” 甄杰诚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张大胡子, “张导可以给我作证!我这人是很讲信用的,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啊对对对!”张大胡子点头,“甄导借用小明去跑宣传,宣传结束后立刻就来《神雕》客串了。” “好!那就听你的!”闻言,冯晓钢分外激动,用力握住甄杰诚的手,“咱们赌了!” 许帆甚至能听清老公声调里的颤音! 由于经常通过它来回馈老公,类似的颤音许帆在演绎多次后早已驾轻就熟。 所以许帆可以很明确的肯定:这颤音不是演的! 没办法,冯晓钢这段时间的压力太大了! 老谋子也就算了,段位太高,不在比较范围之内。 可甄杰诚不一样。连续两部喜剧电影大卖,作为晚辈先自己一步强势踏入亿元俱乐部。 除了《无名之辈》珠玉在前,不讲武德的周兴驰也携着即将在两周后开启首映的《功夫》虎视眈眈! 而且同样还是喜剧! 舆论才懒得区分黑色幽默与无厘头,他们只会拿着票房成绩问:就问伱是不是喜剧电影吧!既然是,那就是同一赛道。 一旦《天下无贼》掉队,冯晓钢用p股想也知道,彼时会引来多少攻讦与嘲讽。 冯氏喜剧“没有格调”,“没有深度”,“低级且媚俗”。 票房成绩已经是冯晓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底气,也是他的自信心所在。 他必须坚守! 而就在四面楚歌之际,甄杰诚站出来了,给予了自己莫大的安慰与鼓励! 不仅如此,还顺带影射了一波周兴池的言而无信。 在此之前舆论是怎么评价的? 呸!活该! 你小钢炮也不照照镜子,配的上周兴池屈尊客串吗? 能去给周兴池客串,已经是给你丫脸了,且偷着乐去吧! 这么一对比 冯晓钢更感动了,拉着甄杰诚的手不松开。 “杰诚!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你务必要来家里做客!” “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嫂子用心准备,一定好好的招待你!” 望着甄杰诚的面容,恍惚间,冯晓钢好似回到了十几年前。 彼时,自己默默无闻。 此时,自己功成名就。 彼时,自己俯首弯腰,对着别人说:有幸见到您,简直是抬头望见北斗星。 此时,自己撑着脊梁,面对遍地贬嘲及假意恭维包围下的唯一一抹分量十足的真诚力挺, 冯晓钢打心眼儿里觉得:真诚,才是真正的北斗星! 甄杰诚,好名字! 名如其人! 姓也好,名也好。 都好,都好! “你好,保镪。” “傻根演的不错!” 与《天下无贼》剧组的交际中,甄杰诚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目光火热的兵兵姐,反而是先向王保镪伸出手, “甄甄导!您好,您好!” 保镪来不及调整震惊的情绪,忙不迭的弯腰,并伸出双手握住。 “谢谢甄导的夸奖,我本来就是农民,本色演出,所以才能勉强演及格。” “不错就是不错,可没有勉强一说!”甄杰诚笑着摇摇头,“再说了,本色出演又不是什么贬义词。咱们国家每年出品这么多影视剧,肯定少不了适合你本色出演的角色!” “而且,你还可以继续学习嘛,我很看好你。”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 “来,咱们互相留个电话。” 这一幕看的其他人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虽然他们表面上夸王保镪努力,淳朴,老实等等等等,可实际上都携着高人一等的傲气,以俯视的姿态去看待这个草根幸运儿。 可如今. 屮!他为什么这么走运? 他为什么总这么走运? 先是李扬,然后是冯晓钢,现在又是甄杰诚! 羡慕瞬间被嫉妒所埋没,如果眼神有温度,此刻的王保镪怕是已经被汽化蒸发。 对此,甄杰诚好似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和王保镪聊着。 走运? 扯什么淡! 傻根,许三多,封于修,牛耿,王宝,唐仁. 以及踏马的,让人看完后翻来覆去,心塞到睡不着的,树先生! 王保镪挑战的角色差异之大,诠释之精,在娱乐圈所有演员中绝对是能排的上号的! 草根与淳朴只是他的表色, 实际上王保镪与周讯一样,妥妥的华娱顶流天赋派,只不过二人的方向不一致罢了! 而且不止是演戏,在做人上王保镪也能吊打同行。 拍摄《天下无贼》期间,王保镪注意到导演经常上洗手间,便主动询问冯晓钢是不是肠胃不太好。 得到确切回复后,王保镪便说:家乡的小米养胃,等拍戏结束后就给您送来一些。 对此,冯晓钢也没在意,权当是随口一说,反正类似的恭维与拍马屁他也听得多了。 却不料在拍摄结束后,王保镪真的从老家背来一百多斤的小米和红枣送到冯晓钢家。 还是王保镪! 参加《真正男子汉》综艺节目。 即便节目录制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可当得知教官在维和时牺牲,正在国外拍戏的他临时请假回国,只为参加烈士的葬礼。 仍旧是王保镪, 因离婚导致财产冻结,找朋友借钱交税! 枕边人和经纪人联起手来都没能找到他的黑点,这对于魔幻的娱乐圈而言,已经不是“魔幻”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离谱中的离谱! 甄杰诚感叹不已,《人在囧途》中的那句评价牛耿的台词一点儿也没错:人才啊! “我工作室有个演员叫黄博,他跟你经历挺像的,有机会我介绍你们俩认识。” “如果你最近闲着没事儿的话,也可以自己去找他玩。” “他在山城,拍《疯狂的石头》。” 宁昊,黄博,许峥,铁三角已经汇聚。 如果再增添一个王保镪,想必会非常有趣。 “华哥,你好!” “兵兵姐,你好!” 甄杰诚和众人一一握手寒暄,简单交际后便礼貌告辞。 见大侄女一个人坐在角落,便向其挥挥手, “走了哈,茜茜。” “等等,你妈呢?” “我妈和我教父,在跟华亿的王董他们聊天呢。”柳伊菲答道。 “哦!那你继续在这儿等着?” “不然呢?”柳伊菲撇撇嘴,随后眼珠子一转,两眼直冒光,“要不我跟我妈说一声,和学长你一起出去玩儿?” “玩?你可拉倒吧,我从来不带未成年人玩!”甄杰诚嫌弃的摆摆手,“你老老实实呆着吧,我找人一起吃饭去。” “找人?谁啊?” “找你妈!” 说着,指了指正款款走来的孙粒, “喏,你妈来了。” “等等,你继爸呢?” “杰诚,你又欺负茜茜!” 孙粒哭笑不得的挽着柳伊菲的胳膊,替其打抱不平。 “说我是茜茜妈也就算了,毕竟我们俩在戏里演过母女。但继父又是哪一出?” “黄老师啊!”甄杰诚理直气壮, “黄老师是你老公,这里头是不是有说法?” “黄老师还是北影的表演系老师,古语说,如师如父,这就又添了一层父含量。” “所以继父难道不是很合理吗?” 顿了顿, “学姐,你别转移话题,黄老师人呢?” “他还在忙呢!”孙粒的笑容有些僵硬,随后又立刻为黄三石解释道,“我看你在和冯导他们聊,以为你得多聊一会儿。” “所以我就想着机会难得,让他去和圈里的朋友多熟悉一下,没想到你结束的这么快。” “杰诚,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他。本来你请我们吃饭就已经很客气了,我们作为客人总不能耽误你的时间吧。” “等等!”甄杰诚拦住了孙粒,“用不着!反正我现在闲着,不耽误。” “这那好吧!”孙粒有点犹豫,一时之间颇有些不知所措。 反倒是柳伊菲蠢萌蠢萌的,完全闹不清状况,更察觉不到孙粒的尴尬,兴高采烈地喊道, “学长,学姐,你们带我一起呗?” “我妈最近在管控我的食谱,天天清汤寡水的,我想吃火锅!” “吃自助餐也行,我可以顺便吃芒果,吃西瓜等水果。” “这样,咱们买点芒果西瓜,然后带着去吃烧烤怎么样?” 柳伊菲估计真的是被馋坏了, 最重要的,难得找到机会摆脱恶母的管控。 于是耍起了小心眼儿,不等甄杰诚回应便转身离去,屁颠屁颠儿的一路小跑。 视野中,赫然只见柳伊菲跑至柳阿姨身边,指着自己与孙粒向柳阿姨说着什么。 很快便见柳阿姨点点头,又屁颠屁颠儿的一路小跑回来。 啧啧啧,阿姨罪孽深重啊! 看看茜茜,再看看蜜蜜, 同样是屁颠屁颠儿,一个是波澜不惊,一个是蹦蹦跳跳。 起跑线输的太彻底了,这一点柳阿姨绝对得负全责! 大侄女自己也是。 心大胸不大! 吃什么芒果西瓜啊,多啃点儿木瓜好歹还能得到点儿心里安慰不是? “学长,学姐,我妈已经同意啦!” “那个.我妈都同意了,你们总不能拒绝我吧。我这要是再回去,得多不好意思啊!” “问你学长去,学姐也是客人哦!”孙粒眼含笑意,眉头的郁结稍稍散去。 “学长!”兴致昂扬。 “学长.”故作可怜。 “学长”拉长语调。 “屮!去去去!带你一起去!行了吧?”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把这本事用在演技上多好?”甄杰诚单手抚额, “你这不是很会吗?咋一到了正事儿上就跟面瘫一样?” “学长,我才17岁,我还小嘛”得到了满意答复的柳伊菲才懒的管甄杰诚的吐槽,喜笑颜牙开。 “好吧,是还小!” 甄杰诚双手抚额, 这个理由很强大,容不得反驳。 柳伊菲的行为方式提醒了孙粒,于是孙粒也效仿的有模有样。 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 不过与柳阿姨不同的是,黄三石眼神戏更多。 先是看了眼甄杰诚,然后瞅了眼柳伊菲, 疑虑消失后,视野余光又落在了刘奶茶身上。 于是,孙粒便显的不再重要了,甚至有点多余了。 “好的,你去吧!可不能耽误杰诚的时间。” “对了,别忘了帮我跟杰诚道个歉。下次有机会,我再单独请杰诚吃个饭。” “嗯嗯,好的!”孙粒点点头。 脸上挂着的笑容伴随着转身的动作一点点消失, 仓促的步伐伴随着身后传来的谈笑声一点点僵硬, “走吧杰诚,茜茜,咱们仨一起吃饭去!” 孙粒重新挤出自然的笑容,只是话音略显干涩。 按理来说,请客吃饭是少不了酒的。 可是面对两个妹子,再加上吃完饭后甄杰诚还需要开车送二人回家,便只能用果汁儿与快乐水代替。 “嘶!好辣!” “学姐,你也尝尝!” “学长,能不能不要常温的啊,我想喝冰镇的可乐!” “尼玛!现在是什么时间?十二月多,常温和冰镇的有区别吗?” 望着脱缰后撒了欢胡吃海塞的柳伊菲,甄杰诚无力吐槽, “当然有区别啊!室内有暖气,温度高着嘞!”柳伊菲反驳道,“咱们不是都把外套脱了吗?”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招呼服务员拿一瓶快乐水放到室外,这才让柳伊菲心满意足。 天仙? 世间无处不反差,何必单念ui特花。 “你们俩继续,我去上个厕所。” “等等,杰诚,我也去!”孙粒道。 “那我也去,正好一起去!”柳伊菲道。 甄杰诚: “不是,上个厕所都要上赶着凑热闹吗?” “才不是呢,只不过是赶巧罢了!”柳伊菲撅着嘴,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拉着孙粒一起。 却不料移动椅子时,椅子腿拌到了孙粒, 见状,甄杰诚连忙上前一步试图扶住。 却被孙粒连带着一起倒地, “呀!不好意思,我这就起来!” 孙粒手忙脚乱,越忙越乱, 被压在下面的甄杰诚睁开眼,赫然只见一道牛仔裤拉链划过眼帘。 第二次了! 继晓苒姐后,自己第二次被一脸懵逼! 此刻,甄杰诚完全没有龌龊心思,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留下一句海子的诗歌, 面朝大海,唇暖花开。 请:.inguqiren.inf 第九十九章 甄杰诚我好像淦了个了不得的娘们儿 从明天起,做一个性福的人。 等等,这不是我的马。 “不好意思,杰诚!” 耳畔传来孙粒的道歉声, “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甄杰诚摇了摇头, 试图将脑海里回荡的歌声摇散,然而并不能做到。 “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采着湿湿的沙泥,你说人们的骨血应该洒进海里” 自己啥时候喜欢这味儿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好的私海都不行,更遑论其他人。 于是赶忙爬起身, “伱们俩还愣着干嘛?不是说要去上厕所吗?走啊!” 言罢,转身直奔厕所而去。 玛德,洗脸去! “学长,我看你好像很重视那位叫王保镪的演员。”柳伊菲问道。 “嗯,是的!”甄杰诚也不藏着掖着,“准确来说,应该是看好,而且他很适合出演我工作室出品的一部电视剧的男主角。” “哦!原来你找他聊的就是这事儿啊。” “没聊这个啊!”甄杰诚摇摇头,“就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交换了下联系方式而已,电视剧还没有正式立项呢,暂时不着急。” 《天下无贼》即将在票房市场上高歌猛进,王保镪正值春风得意马蹄疾之际。 甄杰诚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开口他必然会点头答应。 但是没必要,不是吗? 自古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不如让子弹飞一会儿。 《天下无贼》的确给王保镪打开了知名度,可对他演艺事业的助力却并远远没有匹配“亿元票房主演”应有的待遇。 其后两年,除了演了一部不知名电视剧的配角外,王保镪几乎没有任何收获。 直到《士兵突击》! 许三多真正成就了王宝镪的国民度, 《人在囧途》夯实了他在喜剧电影领域的基础。 一切积累在《泰囧》里厚积薄发,自此彻底奠定了王保镪在大银幕上的号召力及影响力。 再回首,当初那部不知名电视剧已然悄悄将演员表稍作改动,王保镪的名字赫然从配角变更为主角。 “学长,你应该是想要把他签到你工作室里去吧?” “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甄杰诚一愣,大侄女儿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这不明摆着吗?你都签了黄博了,王保镪和黄博经历这么相似,你又这么看好,肯定不介意也把他签下。”柳伊菲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智慧的眼神, “既然你有这个意向,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傻子才会拒绝!” “他虽然演的是傻根,但他又不是真傻。” 哎哟卧屮! 甄杰诚惊呆了, 好家伙,这是顿悟了? 娱乐圈里那么多人,甄杰诚敢肯定:至少有九五成以上都将王保镪视作一个幸运的憨憨。 打死甄杰诚也想不到,柳伊菲居然是那最多占比5的大聪明之一! “学长,你这是什么眼神儿?” 柳伊菲察觉到甄杰诚异样的目光,很快便解读出其内涵, 于是鼻尖一皱,嘴角一撅, “我就知道,你跟我妈一样,一直拿我当不懂事儿的小孩儿。” “平常在家我妈就总念叨:杰诚说过,你应该怎样怎样。杰诚说过,你应该如何如何。” “然后你现在还拿和我妈同样的眼神儿瞅我。” “我强烈怀疑你跟我妈肯定私底下背着我沟通过,你们俩才是穿一条裤子的!” 甄杰诚: 童言无忌,阿姨勿怪! 这可是你闺女自己孝口常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哈! “咳咳咳!行啦,别吐槽了!” 甄杰诚强行转移话题, “我拿p股想都知道,你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挑起王保镪的话题。” “直说吧,你想干嘛!” “呀!被你发现啦!”柳伊菲好似变脸一般,即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竖起大拇指,“学长,你可真聪明!” “等等!你说归说,能不能别仰着脑袋龇牙咧嘴,牙花儿滋出来也就算了,牙缝儿里还嵌着肉丝儿呢!” “好歹也是北影校花,能不能维护一下自身形象?还有,别拍我马屁!” “有事儿说事儿,如果要求过分的话,拍我马屁也没用!” “那好吧!”笑容逐渐收敛,嘴唇也迅速合拢,唯有期待的眼神儿依旧如故,柳伊菲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学长,我能签你工作室吗?” “你?”闻言,甄杰诚傻眼了, 随后想也不想,直接摇头, “别闹了!你不是在红星坞呆着好好的嘛,来我工作室干嘛。” 红星坞娱乐传媒早在95年便成立,几个月前便传出陈京非要将其打造成国际影视公司的消息。 这位在21世纪初极具含金量的亿万富翁意气风发,正打算借柳伊菲作为翘板踏足影视娱乐产业。 从一定角度上而言,当前的红星坞称之为“给柳伊菲单独服务”的自家作坊也不为过。 “我还没签红星坞呢!我也不想去!”柳伊菲撇撇嘴,“我承认,我妈想让我去,我教父也是。但我都快1八了,我觉得,我应该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你觉得?呵呵,别逗了,不要你觉得,得要你妈觉得。” “你妈虽然有时候脑子不灵光,但总比你经常不灵光要好。”甄杰诚摆摆手,“你还是听你妈的吧,别想着自己瞎折腾。” “就算我脑子不灵光,但不是还有学长你吗?”柳伊菲据理力争,“学长你聪明啊!我妈说了,听你的准没错!” “扯淡!你妈没说这一句!” “我妈说了!我妈真说了!”柳伊菲伸长脖子,因激动导致脸颊泛红,以至于吐字都显的格外急促, “我妈还说了,学长你不仅聪明,做事儿还成熟稳重。就算是好色也色不到我头上,安全的很!毕竟你口味独.” “打住!”甄杰诚心态瞬间炸裂,连忙拦住柳伊菲的口不择言,“没有就算!更没有毕竟!” 瞥了一眼孙粒,见其笑的乐不可支, 甄杰诚咬咬牙,考虑到自己压根就没有名声,所以也就完全没有洗白的必要。 干脆彻底躺平, “你妈这是污蔑!是诽谤!” “我那叫好色吗?我付出的可全是真情!投入的可全是心血!” “谁还没有个年少慕艾的青春期了?我上大学的时候才17岁,所以才导致我谈的对象年龄都比我大!” “这跟口味独特有个屁的关系啊!” “我跟你讲,虽然我现在已经回头是岸了,但你最好小心点儿,千万别来挑战我的软肋。否则我回头就给你渣了!” “没事儿,甭管我最后签在哪里,我妈肯定是我经纪人。”柳伊菲不以为意,“我妈会护着我的。” “我连你妈.连你妈都解决不了?那我还当个屁的北影情圣!” 只要经验攒的足,脑瓜儿转的快,泼出去的水照样也能回收。 “行啦!你别想着拿我当幌子去忽悠你妈!除非你妈不仅同意还主动,否则绝无可能!” “柳伊菲想签我们工作室?” “签啊!” “为什么不签?” 电话里,程好的声音响起, 可还不等甄杰诚解释其中的复杂之处,程好又接着说道, “算了,还是暂时别签了!” “盯着柳伊菲的人太多了,咱们还是别出这个风头了。” “深挖洞,广积粮,咱们暂时还是以发育为主,等发育起来了再说!” 闻言,甄杰诚愣了, 挖洞?积粮?这娘们儿想干嘛? “杰诚,康宏磊导演最近来山城了,我已经和他谈好了,等回京城后就正式签约。” “许峥也是,他也打算签约我们工作室。” “除了他们俩外,康导就着《爱尔纳突击》的剧本跟我聊了有关选角的想法,其中正好有我中戏校友:段龙师兄。对了,他现在改名叫段亦洪了。” “我就找常妈要了段师兄的联系方式,和他聊了下,顺便把他也签下来了。” “还有还有,兰小龍师兄还推荐了京城战友话剧团的张毅,他一直演《爱尔纳突击》话剧来着,可以无缝衔接到电视剧项目中。” “由于战友话剧团解散,张毅去处未定,兰小龍师兄就问我能不能把他签下来。” “我相信,能让兰师兄强力推荐的人绝对是有能力的,所以我就直接答应下来了。” “不过签约的话还得等等,张毅现在还是军人,得等他退役。” 甄杰诚: 屮!这娘们儿,牛哔啊! “杰诚,咱们工作室的摊子越来越大了。” “演员部门,编剧部门,导演部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我觉得,‘杰诚工作室’是时候升级一下,改名为‘杰诚影视公司’了。” “到时候咱们效仿一下华亿,建立导演工作室。不过和华亿不一样的是,咱们给出的自由度更大。” “等我回到京城,先帮昊哥把工作室建立起来。我觉得,与其等昊哥未来提出,不如咱们现在就主动。没必要拿捏着昊哥签的合同不放手,即便当初是他自己要签的。” “不光是导演,演员也一样!只要展现出足够的能力,都可以合作建立个人工作室。” “咱们的核心竞争力和华亿他们不是同一条赛道,索性展示出足够的诚意与自由度,让华亿等公司降低警惕性的同时,还能在发育前期避免和他们发生正面竞争,维持良好合作关系。” “杰诚,你觉得怎么样?” 甄杰诚:0.0 “咳咳咳,那个.” “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姐,你放心大胆的干,不用问我意见!” “当初说好了的,我只负责电影创作,工作室的业务全部交由你负责。” “嗯!好哒!” 得到甄杰诚毫无保留的信任,程好的心情愈发甜美如蜜,这段时间努力学习的辛苦也随之消逝。 程好不光是找来相关专业知识去学习,还时不时的与程虹嫂子交流,跟许帆嫂子聊天,向花姐请教。 包括且不限于制片人业务,以及对影视公司运转的深入了解。 忙碌的异常充实! “杰诚,过段时间我就回京城啦。” “乖哈,等姐回来后一定好好安慰你。” “ua晚安!好梦!” 电话挂了,甄杰诚愣在原地,半天也没缓过神儿来。 我踏马这是要吃软饭了? 我这是要睡出来一个女强人,然后睡出来一个影视传媒公司? 还是潜力极大,很有可能成为国内响当当的民营影视巨头? 玛德! 这以后接受采访时可咋整? 别人都是怎么怎么辛苦,怎么怎么努力,怎么怎么挫折,最后才怎么怎么成功! 到了我这儿, 老子啥也没干不对!老子就只是干,就只有干. 思及此处,脸皮厚如甄杰诚也不禁抽搐了下嘴角, 恨不得猛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甄杰诚啊甄杰诚,你可真是打小儿就聪明! 一眼就找到人生捷径,从此干出个锦绣人生。 干的好啊,甄杰诚! 程好如此努力,甄杰诚也不能拉稀摆带。 总不能真的只会干吧? 机遇如此之多,自己只需要挑几个,然后想好解释理由即可。 具体业务交由程好负责,用不着自己去忙活。 那么,挑谁呢? 现在是04年年底.哦对了!大疆! 大疆发展过程中唯一一次需要外部资金的时刻,就发生在06年。 除此之外,单纯的资本,没有能力给大疆提供发展助力的资本,都将没有资格参与到大疆的融资。 “就是他了!” 甄杰诚立刻敲定第一个选项。 不过这是其他行业的,作为影视公司,甄杰诚还得在老本行上拿到足够的话语权。 版权收购? 院线发行? 视频网站? 除了第一项可以迅速上手外,其他二者的水均深不见底,不是谁都能轻易踏足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打不过,那就摇人儿!” “摇个能打的来!” 再有一年多,娱乐圈背景仅次于源子,位居第二档的凤雏即将闪亮登场,自此与大侄女儿这个卧龙交相辉映,反复折磨北影的表演系老师。 而在她的背后,砸钱不眨眼的土豪在彼时有足够的分量,底气,及能力,去对抗来自互联网大佬的金币攻势! 就踏马你撒币是吧? 老子也撒币! 看谁更撒币! 谁不撒币谁孙子! 正好,甄杰诚对老王慕名已久。 抢了老王的哔言深感歉意,不过甄杰诚坚信,老王绝对能展现出新的哔言。 正好,甄杰诚对小王兴趣满满。 身为富二代居然为情所伤,简直就是丢人! 让杰哥来教教你,什么踏马的叫做永不分手,叫做永远在爱。 “就这么办!” “老王踏足文体产业,顺势捧大恬恬。” “那我就借大恬恬,顺势和老王合作。” 相比较姓马的,老王明显靠谱多了。 啥情况啊,这肺炎支原体阳性咋跟之前的新冠阳了不一样? 它到底是不是新冠啊。 太折磨了,我今天没挂吊瓶,吃了那什么阿奇霉素,又拉又吐。除了没发烧外,头还是一样的发胀。 兄弟已经踏马的好几天没膨胀过了。我不会废了吧? 第一百章 士兵突击 《天下无贼》的票房曲线还算不错。 然而这并不能让冯晓钢如同往年那般在媒体前露出嚣张得意的大门牙。 事实证明,冯晓钢的紧张与担忧没有任何问题! 12月日,在《天下无贼》首映两周后,《功夫》强势登场! 首映当天票房超1000万! 24日晚至25日凌晨,票房超2000万! 不止是在大陆高歌猛进,香江大本营的成绩更加爆炸! 首日票房达400万,公映两天累积票房达1000多万港元,连映三天票房累积达到1500多万港元! 上一次引起巨大轰动的电影是哪部来着? 哦对了,老谋子的《英雄》! 相比较对老谋子的褒贬不一,观众们对于《功夫》的评价普遍相当高。 而在《功夫》的强势竞争下,《天下无贼》不论是排片还是上座率曲线,都不免呈大幅下跌! “虽然周兴池在做人这方面,尤其是在抠这一点上,的确让人不太喜欢。”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和天赋,也的确称得上是华语影坛的一座丰碑式代表!” “再说了,大义无亏,小节有损。放到一定层面上而言,压根儿就算不上事儿。” “所以冯晓钢这个亏算是白吃了,找补不回来!” 甄杰诚搂着已经回京两天的程好,连揉带捻,感慨道, “自编自导自演!”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尤其是要想做好,难度绝不是简单的111!” “前两者还好说,后者才是真正的坎儿。” “周兴池呢?不仅演,而且在他的作品中,他饰演的主角始终都是整部片子的灵魂所在。” “这是真的牛哔!” 但凡深入了解一下导演工作的人都知道, 导演的思维是以“上帝视角”来运转的。演员呢?则需要将心思投入到具体的剧情及台词中。 二者是分割的,没有共通点! 所以,所谓的自编自导自演绝大多数都是在炒作,在标榜,在立人设。 譬如,许婧蕾。 而正儿八经的自编自导自演中,绝大多数也只是勉强完成。 譬如,未来的许铮。 不仅演的好,还要导的好,且最后的作品成片还得充斥着强烈的个人风格。 细数华夏导演中,不过区区几人。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两位:一个是周兴池,另一个便是江文! 什么?为什么不譬如捷仑?他也自编自导自演? e捷仑吧,曲子写的好,唱歌也还行,哦对了,打球儿是真不错! 能做到一人持球,九人紧张,这难道还不够牛哔吗? “那你呢?你以后想不想试试?” 甄杰诚在忙着揉捻,程好也没闲着。 手里握着,心里才会踏实,不是吗? “我?算了!我不想!”甄杰诚摇摇头,“偶尔客串个配角尝尝鲜也就罢了,主角不行!” “双手互搏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的。” “况且,我只想骂人,不想自己骂自己。” 说着,便拍了拍程好的p股。 无需开口,默契顿生。 望着程好起身准备入座,甄杰诚双手抱头,眯着眼,惬意的靠躺在床上。 嗯,不是放屁,无需大惊小怪。 现在该上小马达了,可以转起来了。 哎对咯!就是这样! 脑海,前世曾在短视频平台爆火的一段停车场美女蹦迪视频浮现而出。 耳畔,亦响起这段视频的bg。 “啪啦.” 甄杰诚打着节拍,一时间只觉得这个垃圾bg竟是变的别有趣味起来。 果然,艺术不分雅俗! 这世间缺的还是自己这种善于发现艺术的有心人啊! 程姐回来了,杰诚就太贫了。 程姐回来了,罄田就有啦。 却不料,私海唔咸田,浓覆犹扼死! “哎造孽啊!” 人类总是会事后反省,甄杰诚也不例外。 贤者状态下,不由的升起悲悯之心。 无颜以对,愧疚满满。 “呸!你可以不戴啊!” “我又没有逼着伱戴!” 程好啐了一口,顺手拿走甄杰诚手中的裹尸袋,熟练的扎上口子系好。 “要不我现在就去拿针扎个口子,然后再挤进去?” 甄杰诚: 介娘们儿,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简直就是欠抽.e,算了!咱大老爷们儿,心胸开阔,懒的跟你一般见识,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等明天的,要是还不改正,再拿鞭子抽也不迟。 杰诚工作室升级为杰诚影视集团的流程全部是程好在忙活,甄杰诚只需要负责签字即可。 在此期间,先是兰小龍领着张毅前来造访,随后段龍也与程好约定好时间,准备签约事宜。 中戏真的是人才济济啊! 望着段龍,或者说段亦宏,甄杰诚感叹不已。 这一点与北影不同。 北影是出名要趁早,年轻时没出名的,后续也很难再走红。 中戏则不然,有的是在校时默默无闻,毕业后的几年内也名声不显的学生。 可等到机会来临时,厚积薄发,一飞冲天。 段亦宏正是其中之一! “亦宏你好!”甄杰诚主动伸出手。 “甄导,您好!”段亦宏连忙握住。 “亦宏,有件事儿我一直很好奇,想问问你。如果你能说的话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能说就算了。” “甄导您问。” “就是郝蕾.” “甄杰诚!”程好娇喝出声,连忙打断了甄杰诚的话,随后转头看向段亦宏, “学长,你别搭理他!” “喏,这是合约,你可以现在先看一遍,然后再拿回去找专业律师过一遍条文,然后咱们再签约!” “没事儿,不用再拿回去了!我现在就可以签。”段亦宏笑着摆摆手,“我都混成这样了,你还能坑到我什么呢?” “你混的挺好的啊!学长,自信点儿,你没那么差的!”程好安慰道。 不,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安慰。 毕竟段亦宏这些年的作品不少,主要集中在话剧领域。 但娱乐圈的话相比较许多同学校友,尤其是曾暗恋多年的小龙女,以及饰演猪八戒出圈并因戏生情成功拿下小龙女的许铮,段亦宏的确远远不如。 咦,等等! 许铮也打算签约来着 卧屮! 再加上邓朝时不时的就过来窜门,合约结束立刻跳槽的心思就差直接写在脑门儿上。 而段亦宏涉嫌现场目睹其前女友的皮皮毛! 这.有趣! “咳咳咳!” “程好说的没错,自信点儿!”甄杰诚附和道, “为了演好一部电视剧里的杀手角色,还只是个配角,就能把掏枪动作练个上千遍的人,不应该不自信的!” “虽然娱乐圈追逐声色犬马,但也不会无视一个具备深厚内功的科班演员。” 说着,从办公桌拿出已经更名的《士兵突击》的剧本, “签完约后顺便把剧本带回去,最好是把话剧录像也好好看一遍。” “放心吧甄导,我已经看过了!”段亦宏说道。 面对甄杰诚的夸赞,虽然谈不上特别感动,但心里也暖洋洋的。 堂堂大导,都能记得自己在《刑jing本色》这部电视剧里的努力,可见其诚意与重视。 “哦?看过了?那你说说想法呗?” “我想演史今这个班长角色!我保证我能演好!”谈及本职工作,段亦宏分外自信! “啊?”甄杰诚一愣,随后连忙摇头,“别别别!你别演史今!你演袁朗!” 前世的传闻果然诚不欺我也,《士兵突击》里的演员们各有各的想法。 比如:王保镪是有心气儿的,一开始是拒演的。 比如:陈斯诚见王保镪拒演,立刻请战许三多的角色。不止是他,张毅也一样。 而段亦宏,则是对史今的角色格外着迷。 “我跟你讲,袁朗这个角色非你不可!” “这绝不是不看好你的能力,相反,我非常看好你!” “除了这部电视剧外,未来我还会有其他角色交给你。” “银幕!” “主演!” “我保证!” 《太阳黑子》这部还没发表,等发表后甄杰诚会在第一时间买下影视版权。 只是涉嫌看到邓朝前女友的皮毛哪儿够? 真男人,就应该直接围观邓朝的鸟毛! 甄杰诚坚信,邓朝这个极品闷sa一定不会介意的,指不定还跃跃欲试嘞! “忙碌”完接洽程好的中戏校友们,甄杰诚还要接着去“忙碌”。 孙粒学姐牵线搭桥显的有些多余,蔡总得知甄杰诚有合作意向后,恨不得连夜奔赴京城。 在孙粒的反复劝说下,这才平息了激动。 可不论是孙粒还是蔡伊侬都没有想到,甄杰诚竟然选择主动前往魔都。 这份诚意令蔡伊侬兴奋不已。 “甄导!欢迎来到魔都!” 孙粒与蔡伊侬挽着手,就守在机场接客区。见到甄杰诚的第一时间,即刻挥手致意。 孙粒年轻貌美,蔡总正值风韵,气质相貌均神似的二人,如同一对儿亲姐妹,格外吸睛。 而在二人的身旁,年轻的胡戈颇为拘谨。 甄杰诚并不意外蔡伊侬带着还未毕业的胡戈,自打将胡戈扶正为《仙剑奇侠传》的男主起,糖人便有意将其作为一哥来培养。 事实上早在胡戈大一下学期,因一次意外与糖人的导演结识并签约后,糖人对他的看重就没停下来过。 先是拿到两部电影的小配角资源,随后又主演了电视剧《蒲公英》,再到主演《仙剑奇侠传》。 这待遇!妥妥的主角模版! “玛德!中戏果然是人才济济啊!” 甄杰诚再次感叹,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感叹! 是的没错,胡戈和中戏也有关系。 01年,胡戈报考的原本是中戏,还是影视艺术专业中难度最高的导演系。 而胡戈的艺考成绩也非常瞩目,赫然位列第二名,第一名是保送生! 照理说,胡戈将会按部就班的进入到中戏学习,度过四年时光。 却不料精神小伙儿闲的蛋疼,以玩一玩的心态顺便去上戏的艺考逛了一圈,愣是考了个第三。 这下子,上戏坐不住了。 得知胡戈一门心思奔着中戏去后, 何止是“不讲武德”,简直就是不择手段! 堂堂表演系的ang支部记亲自拿起锄头挖墙脚,一个电话把胡戈喊到了办公室内。 先是表示:许多优秀的导演都是从演员开始的,有演员经验的导演会更懂得演员的需要。 光是忽悠哪儿行?必须得举例佐证啊。 具体举例内容从未公布,但甄杰诚强烈怀疑:就是踏马的江文。 拿中戏的江文来说服胡戈放弃中戏.多损呐! 不止如此,见胡戈被忽悠住,这位记立刻趁热打铁。 众所周知,胡戈本就是魔都土著,还是个孝子。 在记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下,胡戈深刻的认识到:留在魔都才是最好的选择,正好可以照顾身体有恙的母亲。 于是婉拒中戏导演系的录取通知书,心悦诚服的步入了上戏表演系的大门。 “蔡总你好!” “学姐,这才几天没见,我就不跟你问好了哈!” 程好使人圣贤! 面对如此姐妹俩,甄杰诚愣是内心毫无波澜。 与二人握手致意后,将目光转向胡戈,还不等他自我介绍亦或是孙粒与蔡伊侬引荐,便主动开口, “你好,胡戈!” “甄导,您认识我?”胡戈惊讶的瞪大眼睛。 “听茜茜聊过,然后茜茜还给我看了一些拍摄《仙剑奇侠传》期间的照片,所以就认识你咯!”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笑着伸出手, 见状,胡戈连忙伸手握住。 “对了胡戈,听说你之前报考的导演专业,因为一些意外才进了上戏表演系。” “现在你也大四了,怎么样,有没有考研的想法?” “如果考导演专业的话,直接来我们北影好了!什么上戏中戏,在导演这个领域,北影才是华夏第一!” 闻言,胡戈傻眼了。 正当纠结不知该如何回复之时,却见甄杰诚转头看向孙粒。 “学姐,记住了,04年12月31日。我,甄杰诚,实名挖上戏墙角,宣传母校威名。” “未来某天我需要用它来堵学校领导的嘴时,你可得站出来给我作证!” 胡戈:. 好吧,我只是个工具人,我 思绪才刚刚进行,下一秒,又被甄杰诚与蔡总的聊天内容所打断, “蔡总,我这人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看上胡戈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打算挖墙角,只是有个角色想找胡戈试试戏。” 既然要搞《士兵突击》,当然要让这部经典更加经典! 大黑牛一边儿呆着去,甄杰诚想试试让胡戈来演吴哲! 别急着骂我,后续有解释。 有关吴哲的角色选择。 本章已经被审核删减了,我也没办法。 第一百零一章 蔡伊侬快乐是杰诚的,我啥也没有 什么叫喜从天降? 看看蔡伊侬,再看看胡戈, 二人的表情足以诠释! “甄导!别在这儿站着了,走走走,咱们回去说。” 蔡伊侬的兴奋溢于言表,一边引领着甄杰诚,一边招呼胡戈帮忙提行李。 “孙粒,还愣着干嘛?走啊!” “噢!”孙粒应道。 不同于蔡伊侬的兴高采烈,孙粒若有所思。 杰诚什么时候这么乐善好施了? 尤其还是对于两个刚见面,才认识的外人。 哪怕即将与糖人谈合作,但作为占据主动权的一方,也不至于态度和善到这个份儿上啊。 不对!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思及此处,孙粒愈发觉得甄杰诚脸上挂着的笑容别有深意。 果不其然,接下来发生的事儿也验证了孙粒的猜测! “不是电影,只是一部电视剧!” 甄杰诚笑容依旧, “那么,蔡总你还打算让胡戈试戏吗?” “当然!没有问.” “而且还不是主演哦!”甄杰诚打断了蔡伊侬的话, “不仅不是主演,还很费时费力。”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事儿不大,麻烦一堆,大概说的就是这部电视剧。” “那么现在,蔡总你还打算让胡戈来试戏吗?” “我”蔡伊侬咽了一口口水。 “不仅费时费力,还会吃苦受累!” “应该和糖人给胡戈设计的发展路线不符。” “蔡总,你还打算让胡戈来试戏吗?” 蔡伊侬沉默了, 甄杰诚一句接着一句,每一句都是在做反向宣传。 偏偏还是他主动开口邀请,前后的矛盾与反差令蔡伊侬不知所措的同时,心里也愈发诧异。 甄杰诚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不适合胡戈去参演。 可越是这样,蔡伊侬便越是好奇! 不止是蔡伊侬,胡戈也一样。 “甄导,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胡戈忍不住开了口。 “当然可以!”甄杰诚点点头,“伱问吧!” “这个角色很适合我吗?” “适合!也不适合!” “啊?”胡戈一愣。 “形象适合,但是能力还不够!”甄杰诚解释道,“这个角色需要有一定的书生意气,你是没问题的。但是其他方面嘛,你还差了点儿。” 虽然不太喜欢大黑牛这个人,但是有一说一。 当前不管是演技还是台词功底,大黑牛都要胜过胡戈。 事实上,胡戈的演技在前期一直被粉丝抬高了。 有些浮于表面,没有沉淀下来。 “这是一部现代军旅题材电视剧,在开机前,所有演员都要进入到军营去体验生活。” “抱歉,我形容的有点不太准确。不是体验!而是站军姿,踢正步,叠被子,五公里,练射击.所有常规科目,一项都不会少!” “这部电视剧没有情情爱爱,没有女主角,甚至连个正经女配角都没有!” “白白嫩嫩的进去,黑黑黝黝的出来。” “怎么样,你还想演吗?” “我我能看看剧本算了!不用看了!”胡戈咬咬牙,转头看向蔡伊侬,“蔡总,我想去试试!” 胡戈的突然表态令蔡伊侬猝不及防,可还不等她张口说话,甄杰诚伸手拦住了她的欲言又止, “蔡总,能让我先问胡戈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蔡伊侬点头。 “k,胡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打算先看看剧本的原因吗?” “能让甄导您如此重视的剧本,质量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是这只是个配角,还费时费力,会晒黑,会.” “我会从中受益吗?甄导。” “会!”甄杰诚掷地有声。 “我能借此开拓戏路吗?甄导。” “能!”甄杰诚点点头。 “就算我想演,也得努力提升实力,如果最终不达标,哪怕到时候蔡总亲自开口,您也不会把这个角色给我,对吗?” “对!”甄杰诚扬起嘴角, “所以,我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甄导您给我机会,我得抓住了!”说着,胡戈再次看向蔡伊侬,再次重复先前的话, “蔡总,我想去试试!” 蔡伊侬心里很难受,很憋屈! 辛辛苦苦的建立公司,辛辛苦苦的挑选璞玉。 辛辛苦苦的投入精力,辛辛苦苦的全力培养。 然而. 先是孙粒,身为公司一姐不思进取。 百般劝说均成耳旁风,瓜子儿大的脑仁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一门心思全奔着恋爱结婚! 然后是柳伊菲,拿出《仙剑奇侠传》的资源试图招揽。 却始终被她妈吊着,上不去下不来! 接着又是胡戈,自己一直看好的,要培养成糖人一哥的胡戈! 此时居然也开始任性了! 我有说不让你去吗?我明言拒绝了吗? 我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你至于当着甄导的面儿,直接向我“请示”吗? 咱们就不能私底下商量吗? 蔡伊侬心里苦,但蔡伊侬没法儿说出口。 蔡伊侬发誓,未来再挑选培养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 要找乖巧的,听话的,不任性的总而言之,一定要懂事儿的! 否则,这破公司早晚要完!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但碍于甄杰诚在场,不得已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 “好啊!那就去试试吧!” “啪啪啪!” 甄杰诚鼓起了掌,朝胡戈比出一个大拇指, “胡戈,你很聪明!也很果断!” “我可以保证,你的选择不会错!但前提是,你得付出足够的努力。” 说着,甄杰诚转头看向蔡伊侬, “蔡总,要不要打个赌?” “赌?”仍旧沉浸在委屈中无法自拔的蔡伊侬闻言一愣,“赌什么?” “这部电视剧叫《士兵突击》,是个群像剧!我为它挑选的演员,无一不是实力派!” “我赌《士兵突击》的演员中,未来至少诞生三个影帝!” 王保镪,几年后仅凭树先生便拿下多个国际电影节影帝。 张毅,未来实现华夏电影奖大满贯的演员。 段亦宏,一部《烈日灼心》和邓朝携手获奖。 这一波,甄杰诚必不可能输! “什么?三个影帝?”蔡伊侬惊呼失声。 胡戈瞪着眼睛的同时,目光中的期待与兴奋不可抑制的溢出。 就连始终淡定的孙粒,此刻也不禁张大嘴巴。 “我赌《士兵突击》里的角色,不论主角还是配角,都将被人津津乐道,念念不忘!” “我赌《士兵突击》会成为征兵宣传的重要一环!无数热血青年会因为它向往军营。” “怎么样,蔡总,要跟我赌吗?” “赌赌什么?”蔡伊侬强烈怀疑甄杰诚在吹牛哔。 可这家伙的表情不似作伪,而且本身就是牛哔的代名词。 “e,我还没想好!不过我要是输了,我可以给糖人一个破亿电影的主演角色!” “我才二十二岁,您应该不会认为我拍不出第二部破亿电影吧?” “您觉得呢?” “赌了!”蔡伊侬立刻点头,好似占了多大便宜一般,生怕甄杰诚反悔,“如果您赢了,不管您提什么要求,我全答应!” “当然,不能违法!不能违背道德!” “那就这么说好了!”甄杰诚笑着看向孙粒,“学姐,老规矩!还是你作证哦!” “台词需要练!” “类似的话我跟茜茜说过多次,现在我再跟你说一次。” “观众的眼睛是用来看演员表演的,不是用来看字幕的!” “让观众只需要用耳朵就能听清台词,是最基础的要求!如果做不到,那就是一名演员的耻辱!” 甄杰诚很欣慰胡戈在非常认真的倾听, 而不是像大侄女儿那样,张口就是欠打:可是我看很多国外原声电影,或者方言电影,必须得看字幕啊!要不然听不懂。 听听! 这叫什么话? 这脑子,肯定是遗传她妈的!还特么plus了! 毕竟她亲爹那边,妥妥的一家子高智商。 “专业表演知识你都学了!但想把这些知识沉淀下去,而不是浮于表面,就没那么简单了!” “北影00级表演系高职班有个学生叫章颂文,长的没特色,天赋也不突出。但他很努力,方法也很好。” “闲着没事儿就去菜市场转悠,去医院门口转悠,去热闹的商场,街道,甚至是道路交叉口,观察并揣摩每一个路人。” “我听说,他已经能做到通过一个路人的装束,动作,表情,就能大致判断出该路人的职业。” “可见其积累之深!” “观察,模仿,揣摩,改进表演从来没有捷径,只有效率。” “明白吗?” “明白!”胡戈用力的点点头。 “那就去做吧!我等着康弘磊导演打电话跟我说:胡戈试镜非常好,这个角色就是他了!” “嗯,我会努力不让您失望的,甄导!”胡戈满脸严肃。 见状,甄杰诚也就不再多言。 该说的都说了,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他自己了。 《士兵突击》正式立项估计明年中旬往后,提前大半年的时间得知具体要求,如果胡戈还拿不出与大黑牛同样的水准,那甄杰诚也不介意换人!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与糖人的合作。 就比如: “蔡总!除了《士兵突击》外,我这里还有一个电视剧项目。” “只是.” “只是什么?甄导您说!”蔡伊侬迫不及待的问道。 妈耶,还有好事儿? “只是缺一个导演!由于我接下来要忙其他项目,没有精力去执导这部电视剧。所以就想找您借用一下李国利导演!”甄杰诚真诚的说道, “您放心!导演费只会多不会少!” “而且我会把拍摄要求详细说明,不会让李国利导演费心费力,工作简单又轻松,拿个喇叭喊喊咔” 甄杰诚还在巴拉巴拉, 蔡伊侬已然双目失神。 我为啥盼着和杰诚工作室合作? 哦对了!因为缺导演! 我为啥期待与甄导的会面交流? 哦对了!想给员工争取更多资源的同时,让糖人获得进军银幕的契机。 所以现在呢? 胡戈叛逆了,接下来对他的规划要重新安排。 哪怕《士兵突击》的角色还没落定。 赌约? 等等!好像没有设置年限要求! 啊这他不会赖账吧? 导演? 不应该是你扶贫我吗? 咋变成你一点儿没拿,然后我还得搭一个? 思及此处,蔡伊侬骤然反应过来! 擦!我好像被白嫖了? 还欠5000字加更。 第一百零二章 上戏中戏先干的 受到香江与台省的影响,娱乐圈的“咖位”制度逐渐深入人心。 再过个几年,甚至会演变成规则,令华娱愈发畸形。 简而言之:当上主演后,尽量不会去演配角。 能登上大银幕的,尽量不去接电视剧。 否则,就是自跌身价。 这一点在年轻演员中尤其盛行,仿佛演了个配角就是给事业泼上了污点一般。 不过,有两个情况例外。 第一,大导演,亦或是大制作。 第二,外边的月亮比较圆。 香江与台省的月亮也是! “蔡总,我猜你现在应该心里很不满。” “我这来了一趟,先是忽悠胡戈去演个配角.e,抱歉!我说的不够准确,他还不一定能拿到这个角色。” “然后呢,又要借用李国利导演。” “说好的合作变成糖人单方面的付出,你心里肯定憋屈坏了,是吧?” 办公室里只剩下甄杰诚与蔡伊侬两人,孙粒与胡戈早已离去。 此刻,赫然只见原本还维持标准式笑容的蔡伊侬瞬间垮了脸,与孙粒相似的脸型令其呈现出明显的气鼓鼓状。 尤其突出在嘴型上,显的分外可爱,让人不禁生出戳一戳的冲动。 当然,戳的是嘴,不是什么其他的部位。 “我打算把胡戈培养成糖人一哥的!”蔡伊侬终于开了口,“虽然他现在名声不显,但等到《仙剑奇侠传》播出后,他一定能红的!” “所以你认为我占了便宜?掐准了时间点?顺便还仗着身份对胡戈施加了心理层面的影响?” 连续三个问句,还不等蔡伊侬开口回应,甄杰诚又接着说道, “就像伱对《仙剑奇侠传》充满自信一样,我对《士兵突击》也一样!” “占便宜?呵呵,抛开角色对胡戈的加成不谈,光是他能从中获取的进步,便足矣令他的未来发展得到收益。” “所以,占便宜的是你们糖人才对!” “可是胡戈连续主演了两部电视剧,现在要去作配” “作配?”闻言,甄杰诚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神色也严肃起来,“你们香江台省那一套,别拿到我这儿搞!” “既然谈作配,谈咖位,那为什么找大陆的一线演员能给香江台省的新人作配时,你们不谈?” “什么踏马的狗屁逻辑!”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直接通知胡戈放弃试镜。” “我出品的项目,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从来就不担心缺演员!” 从笑容和煦到语气僵硬,甄杰诚的突然变脸令蔡伊侬有些猝不及防。 这人属狗脸的吧? 哦对了!他还真是! 考虑到王胖子,庭峰,卫建三人的灰头土脸,再联想到其同门师兄路钏的遭遇。 蔡伊侬竟莫名觉得这一切很合理。 谈合作嘛,争议是不可避免的。 只不过甄导的“争”有点直接,不同于正常的“表面和谐”节奏而已。 由于甄杰诚名声太好的缘故,以至于蔡伊侬将其视作理所应当。 不过作为女人,难免有些委屈。 “胡戈是魔都的,我是夏门的,我们俩又不是香江台省人.” “拉倒吧!糖人是个什么情况,您心里有数,没必要和我在这儿抠字眼儿。”甄杰诚摆摆手,“咱们有事儿说事儿!” “那好!甄导,关于这一点争议咱们暂且搁置,那其他的呢?” “关于您说的这部《来自星星的你》项目,借李国利没有问题,但我有个条件,男主角给我们糖人!” “胡戈?”甄杰诚扬了扬眉毛,问道。 “对!” “不可能!且不谈这两部电视剧都是在明年启动拍摄,就算时间上可以安排过来,胡戈也没那个能力去驾驭男主角!” “您不是说这部电视剧的内核是偶像剧吗?偶像剧对演技的要求没那么高!”蔡伊侬据理力争。 “您以为我拍的是台省那种偶像剧?呵呵,那是个什么勾八玩意儿,也配老子亲自写剧本?”甄杰诚顺手拿过蔡伊侬提前准备好的烟灰缸,点上一支烟, “我承认,《流星花园》的成绩爆表!但你也得承认,这部电视剧是吃了时代的红利。” “不论是剧情,台词,还是演员功底,它有一样值得拿出来夸赞的吗?” “它和查良雍的武侠不是一个概念!后者已经成为文化符号的一部分,经久不衰。” “前者?呵呵!” 当前,“呵呵”还没有成为流行符号,可蔡伊侬完全能领会甄杰诚的不屑, “所以您这部《来自星星的你》会成为经典?就像您说的那样,经久不衰?” “补充一下!《流星花园》也是经典,但《来自星星的你》的经典绝对和它不一样!”甄杰诚弹了弹烟灰,“至于经久不衰,谈不上。” “偶像剧而已,本来就没什么内核。” “我之所以写这玩意儿,单纯就是被台省的偶像剧喂了屎。” “我得给自己,也给观众们,把脑子里的脏东西洗干净咯!” 顿了顿, “女主!必须美的沉鱼落雁!” “男主,必须帅的惊天动地!” “逻辑,必须自洽。服道化,必须精良!” “演技要在线,镜头要唯美。” “总而言之一句话:老子要给国产偶像剧树立一个标杆!” 同样是偶像剧,棒子那边接连出爆款。 内娱呢?还搁那儿一直流星雨呢! 女团什么的就更别提了,除非椰树组队并抄棒子的作业,否则根本没法儿竞争。 “您就这么自信?”蔡伊侬眯着眼, “我什么时候不自信过?” “可这是电视剧,不是大银幕。”蔡伊侬步步紧逼。 “我写了不少歌儿,成绩也就一般般!”甄杰诚撇撇嘴,“我觉得,音乐和电影之间,肯定没有电视剧和电影之间的共通点多,你觉得呢?” 闻言,蔡伊侬沉默了。 很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甄杰诚的自信完全不讲道理,偏偏让人莫名的信服。 于是咬咬牙! “胡戈行不行不能现在就断定,到时候看试镜结果!还有,拿一部分配角给糖人!” “不重要的配角可以!其他免谈,想演就来参加试镜,顶多具备优先权。” “你”蔡伊侬很想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气点儿?至于这么扣扣搜搜? 可一想到甄杰诚才二十二岁,与胡戈同龄,心气儿顿时散了。 唉,这是个小男人来着! “好吧,就照你说的办!” “希望除了电视剧项目外,未来糖人还能和甄导您在电影项目上有所合作。” “没问题!”甄杰诚笑着站起身,伸出手,“放心吧蔡总!下次有合适的机会,一定!” “姐!我和糖人的蔡总聊的差不多了,具体的业务你来接洽。”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咱们在电视剧领域不够专业,所以你多费点儿心,争取在合作过程中把咱们的电视剧制作部门也完善起来。” 相较于电影,电视剧虽然在拍摄上更简单。可涉及到制作,播出,其间繁琐颇多。 仅凭着杰诚工作室当下的体量,人员配置,及相关人脉渠道,想要做好必然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人力物力。 甄杰诚可不想这么耽误,干脆怎么简单怎么来。 一边合作一边学习,挺好的! 合作久了,指不定就你中有我了呢。 “我还要在魔都呆几天,然后再回京城。” “要不了多久就要艺考了,我还得给学校当门童呢!” “不跟你聊了哈,胡戈过来接我了。姐,拜拜!” 挂了和程好的通话,甄杰诚直接坐上胡戈的车。 由于焦湟老先生得知自己前来魔都的消息,特意打来电话邀请去上戏逛逛,这怎么拒绝? 甄杰诚当然知道焦湟老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可类似的事情中戏也干了! 不仅干了,还明目张胆的干! 甚至很多时候都不需要招手,北影的学长们自己个儿就溜过去了。 甄杰诚能咋办? 只能选择被母校表演系原谅呗! 再一想到中戏和上戏的表演系学生名单,甄杰诚甚至都没脸提及母校。 就这? 好意思要求肥水不流外人田? 算了,你还是别原谅我了。 反正我接下来要去香江拍电影了,用不着强调含北量了。 “唉!”长叹一声。 “甄导,您怎么了?”胡戈诧异问道。 “没事儿!”甄杰诚摇摇头,“就是觉得你们上戏的表演系不错,出了不少好演员。都快和中戏有的一拼了,反正比我们北影强!” “e,北影其实也挺好的!也有很多优秀演员的。比如小明哥,程坤,赵.” “行啦!你也别念了,到底好不好大家心里都有数儿!”甄杰诚被胡戈的纠结表情逗乐了, “说说吧,焦湟老师组织了多少上戏学生?包括毕业的在内!” “啊?您您都知道了?焦老师和您说了?”胡戈瞪大眼睛。 “废话!我用p股想都知道!这一套早就被中戏玩出花儿了,你们上戏连中戏的墙角都挖,又怎么可能没把这一套学到手。” “这也不算特别多吧,大礼堂并不是很挤” 胡戈咧着嘴,挤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零三章 “焦老师,您这一出儿可不地道。回头我回了学校,准没好果子吃!” 才刚见面,甄杰诚便第一时间抱怨道。 顺手递给焦老师一支烟,又主动递火儿点上。 “不至于!你那些学长们没少干这事儿,也没见他们怎么样。”焦老师是老烟枪了,平常私底下聚会,带头散烟的准是他。 “那能一样吗?我这还没毕业呢!离婚证都没领,我可不敢光明正大。” “拉倒吧!你小子和江文狼狈为奸的时候咋没想过偷偷摸摸?联合中戏搞内斗,你是北影独一份儿!”老先生被逗乐了,指着甄杰诚就开始念叨, “把毕业证比喻成离婚证,伱可真行!” “得亏你不是上戏的,否则我们上戏的老师们还不得e。” 老先生语塞了, 玛德!这小朝西坑归坑,但如果真是上戏的那可就太好了。 北影的同行们这两年为什么能趾高气昂?不就是仗着这小子给的底气吗? “好啦,不和你闲扯了!” “走走走,跟我去瞅瞅我们上戏的学生,单纯的交流会而已,你不用多想。” “当然,如果有入你眼的最好不过。没有也没关系,给我们的学生指点一下,留个眼缘和印象,足够了。” “我们上戏做事儿堂堂正正,可不会像中戏那样吃相难看,硬往你的项目里塞人。” 甄杰诚: 郭桃子诚不欺我也,同行才是最大的冤家啊! 大礼堂,人满为患。 这当然不会全是因为甄杰诚的号召力,而是华夏人天生自带聚众扎堆的基因。 甭管有的没的,先凑个热闹再说! 而在上戏老师的安排下,表演系的学生们占据了最佳的位置,正整齐划一的将目光聚焦在随同焦老师一起走来的甄杰诚身上。 “胡戈,听说是你小子把甄导领来的?”袁宏好奇的问道。 闻声,坐在他前边的韩鳕不禁竖起耳朵,试图听清同班同学的回答。 “想什么呢你!我就只是个司机而已,是焦老师把甄导叫来的!”胡戈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详细解释,有炫耀嫌疑,于是递给袁宏一个眼色, “行啦小丁子,安静点儿,别交头接耳的。” “去你的,我已经改名了!我现在叫袁宏,不叫袁丁!” “知道了,小袁子!” 胡戈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好友的碎碎念。 目光正视前方,甄杰诚已然拿起话筒开了口。 “受到焦老师的邀请,不胜荣幸!” “与诸位上戏英才交流讨论,诚惶诚恐!” “临时上台,毫无准备。干脆我也不卖弄肚子里那点儿墨水了,省的贻笑大方。” “这样,咱们大家伙儿聊聊天儿如何?” 迎着台下的赞同声,甄杰诚放眼望去。 仅仅只是大概扫了一圈,便看到多张熟脸儿。 陆绎的连襟:郭景飞。 胡戈的同学袁宏,韩鳕。 满脸丧气劲儿的雷尼玛,正顶着大大的脑袋目不转睛。 身旁的同班同学孙一洲与04级一众新生几乎凑出了大半个《爱情公寓》剧组。 在未来,上戏04级号称明星班,对标中戏及北影的96级。 不过这明显是在扯淡! 王传珺,郑凯,陈赤赤,李金铭,江姝影,陈容,赵霁拿什么去碰瓷96级? 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级别! 但如果说同向比较,那的确是上戏领先中戏。 北影? 北影的表演系正忙着“厚积薄发”来着,不稀得参与这种无聊的竞争。 “甄导,能谈谈怎么搞对象吗?” 突然蹿出个声音,一蹿即收! 在诸多提问声的掩盖下,暂时寻不到声源地,偏偏格外醒目。 “这是能谈的吗?” 甄杰诚第一时间看向焦湟,当看到老先生黑着脸的模样,甄杰诚顿时就乐了, “你们要是谈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哈!” “毕竟按照娱乐杂志的爆料:我这些年一直在霍霍北影,中戏,以及北舞。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上戏!” 甄杰诚双手一摊, “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鞭长莫及啊!” 说着,将目光落在一众莺莺燕燕上。 还真别说,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江姝影就不提了,未来的发展路线有点儿奔着效仿高媛媛的意思。 不光是戏路选择与装束打扮,而是全方位效仿的那种! 只是功力明显没媛媛深,气质也差了一筹。 万倩,《军中乐园》中的演绎令甄杰诚过目难忘。 不过虽然拿了金驴奖的最佳女配角,片子却被禁了。 这一点和出演《天浴》的晓鹿有点像,但晓鹿拿的可是最佳女主角,挂着的是最年轻影后的头衔。 小宋嘉,那可是能豁的出去的主儿! 《好奇心害死猫》将全果镜头全部删减后,这才得以过审。 还有《救我》,《遍地狼烟》. 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好家伙,上戏的姐妹们那是真能为了艺术而献身! 郝蕾说的没错:邓朝实在是小家子气,缺乏专业素养,没有一点儿中戏三好学生的样子。 甄杰诚就不一样了, 身为导演,在导演中心制的框架下。 甄杰诚代表的就是电影的艺术!要的就是敢为艺术而献身的好演员! 目光停留在小宋嘉身上,记忆告诉甄杰诚: 这个挺润! 但.恐怕不能冲。 据说是摇滚歌手谢田笑亲自认证过的海鲜铺,可远观不可近闻焉。 如果传闻属实的话,那么甄杰诚的评价是:比不上郝蕾姐的一根毛! 热烈的讨论,包括且不限于搞对象,拍电影,写剧本,甚至写歌等话题。 本着礼貌,甄杰诚向焦湟赞叹道:“焦老师,上戏人才济济,可谓是艺术殿堂啊!” “哈哈哈!杰诚你过奖了!上戏还不够,还得努力。”老先生喜笑颜开。 “不不不!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甄杰诚摇摇头,“要不咱俩打个商量?” “什么商量?”焦老师疑惑道。 “北影给我保研的程序不对,时间也不对。直接拿了张表就让我填,不填就不让我走。” “要不您给他们举报咯,然后把我捞到上戏读研,如何?” “您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想在艺术殿堂里领略艺术罢了!” 焦湟:. 面对台下学生们的起哄声,堂堂话剧皇帝也没法儿控制住表情了。 “咳咳咳!瞎起什么哄?” “如果你们表现足够优秀,上戏也不介意给你们破格保研!” 镇压完学生后,瞪了甄杰诚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杰诚,既然你说是肺腑之言,想必艺术殿堂里的济济人才肯定也入了你的眼了,那要不要挑几个?” “好啊!” “你也是堂堂商业大导演了,可不能言行不一,不能.等等!你说啥?”焦湟愣住了。 “我说好啊!” 一言既出,礼堂顿时为之一静。 “你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忽悠您不成?”说着,甄杰诚转头看向台下。 目光所及,尽是火热! 影视院校之间没有秘密。 汪劲松老师得知后甄杰诚在准备第三部作品,且是冲奖文艺片后,第一时间就告知了同事。 并百般叮嘱:要严守秘密,决不能对外透露,争取先在内部消化一部分蛋糕。 可即便汪劲松老师以抽出自己裤衩里的猴皮筋做弹弓来震慑泄密者,也没能拦住中戏在当晚便得到风声,上戏在隔日便收到消息。 而这,也是众人为之激动不已的原因之一! 挑人? 莫非是给文艺片选角? 如果是商业片,大家伙儿或许不会这么期待。 毕竟商业片需要演员号召力,邓朝与《人生大事》是例外,这样的黑马可不常见。 更别提甄杰诚已经功成名就,不再是当初的初出茅庐了。 所以就算拿到角色,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配角而已。 文艺片就不一样了,有的是年轻演员,甚至是草根担任主角的! 思及此处,众人神色愈发热切,尤其是女演员们。 文艺片应该会脱吧? 我能下的了决心脱光吗? 文艺片应该会有激情吧? 我能在镜头下投入到激情中吗? 甄导在《无名之辈》中演了配角,这回不会是要亲自担任主演吧? 听说拍这个戏份时是要遣散无关人员的,甚至是只需要架设好固定机位,让演员单独发挥的! 那到时候我和甄导.嘶! 一旦方向不对.不,一旦方向对了,只需稍稍一用力,岂不是会鞭辟入里? 我该怎么办? 临机应变? 也只能临鸡迎鞭了! 作为专业演员,为了艺术而献身再正常不过。 老师不是教了吗?体验派表演的效果才是最真实,也是最动人的! 想着,部分胆大的女演员们已然跃跃欲试。挺胸抬头,将欢迎光临刻在脸上。 所有人都在鄙视章婧初,但多数人都不介意成为章婧初。 尤其甄杰诚比顾常卫更年轻,更帅气,且不是已婚。 “我先挑一个!” “不过大家也不用灰心,未来如果有合作的机会.e,换个说法!未来有影视项目,欢迎大家主动向我的工作室投简历!” “我会从中挑选出合适的,发出试镜通知。” 说着,甄杰诚伸出手指了指, “同学你好,自我介绍一下呗?对了,签约了没?” 顺着甄杰诚手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去,却见一个大脑袋正迷迷瞪瞪的睁大眼睛。 怎么会是他? 不可能会是他! 众人如是想到。 怎么会是我? 不可能会是我! 雷嘉音也如是想到。 于是左看看,右看看,试图从身边找到甄杰诚的正确目标。 “别左顾右盼了!说的就是你,脑袋最大的那个!”甄杰诚乐了, 此情此景,竟与黄博当初在北影小礼堂时的窘境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雷嘉音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 “啊?我我叫雷嘉音,上戏02级表演系,因为没人签我,所以没有签约,我.” “好了!可以了!”甄杰诚打断了雷嘉音的自我陈述,“回头花姐会带着演员合约来魔都找你,到时候你和她聊。” 程好如此努力,甄杰诚也得为杰诚影视公司添砖加瓦不是? 正好还能给足焦老师面子,何乐而不为? “好好努力,珍惜在校的学习时间。” “修炼好内功后,未来有合适的项目角色,就一定会落在你的头上!” 言罢,将目光移向其他人, 老规矩,交换联系方式。 感谢马总,不用像以前那样来回备注手机号了,加qq方便又快捷。 甄杰诚考虑的很简单,既然要做,干脆就把面子工程做足了! 未来涉及到和上戏的学生交流艺术事宜,甭管毕业与否,上戏也不好意思打电话质询不是? 想到这里,甄杰诚不由的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于是登录小号,笑容满面的和部分上戏学生加了qq。 轮到小宋嘉时,特意深呼吸了一下。 咦,不腥? 不仅不腥,貌似还挺香的。 莫非是因为她还是羊肠小道,没有壶浆塞道,被开拓为康庄大道? 还是说是因为衣服穿的厚,加上香水的缘故,压制了个中风味? 甄杰诚挠了挠脑袋, 算了,腥不腥的与我何干? 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多想想和程好的三年之约。 眼瞅着就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是时候找个合适的理由去续期了! 当焦老爷子还在和上戏的老师们感慨甄杰诚给面子,会做事儿。 当雷嘉音顶着幸运儿的光环,被同学们羡慕,乃至嫉妒。 当胡戈拉着哥们儿袁宏,开始频繁出入于菜市场等热闹场所,观察并揣摩每一个平凡的路人。 甄杰诚已然坐上飞机,回到京城。 放松的时间够久了,是时候开始干活儿了! 编剧部门开始忙碌起来,在甄杰诚的主持下,对《寄生虫》的剧情线进行精细打磨。 终于, “嘟,嘟,嘟。” “喂,李老师!” “《寄生虫》剧本已经定稿了,您最近不忙吧?” “好!那我们就香江见!” 取景当然要参考摄影师的意见,甄杰诚正好还要和李屏彬老师讨论一下拍摄思路。 “嘟,嘟,嘟。” “喂,陈龙大哥,我杰诚啊!” “后天我就来香江,到时候麻烦大哥你了!” “嘟,嘟,嘟。” “喂,小明。” “风里雨里,哥们儿在香江等你!”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零四章 香江,果然够劲 “学长,你要去香江吗?”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奶音,甄杰诚猝不及防下直接爆出粗口, “屮!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小明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小明人呢?” “小明哥不在啊!”柳伊菲回答道, “我本来没想接,打算去叫小明哥的。但看到是学长伱的电话,所以才接通的。” 说到这里,柳伊菲分外期待的问道, “学长,你是和小明哥约好了,等他杀青后就去香江找你玩吗?” “学长,我也想去!我能跟小明哥一起去吗?” “学长,你是知道的,我一个人的话我妈不让我去。” “学长,带我一起玩呗!” 带你? 一起玩? 你也想玩? 你拿什么玩? 甄杰诚人都傻了,万分庆幸自己在打通电话时没有暴露出更多内容。 “咳咳咳!别闹了,你这还没毕业呢,杀青后老老实实回去上课去。” “学校给你批假,那是因为你在拍戏,是在做正事儿!你怎么能趁机逃课呢?”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茜茜,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没有一点儿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的样子!” “那个.学长,我不是班干部,北影也不设立三好学生。”柳伊菲小声反驳。 “比喻!我这叫比喻!明白吗?” “可是学长,我也不是逃课,我可以在放假时间去。” “假假期就应该放纵吗?你看看你,因为拍戏耽误了多少课程?难道不应该趁此机会查缺补漏,努力跟上学习进度吗?”甄杰诚痛心疾首, “茜茜,别忘了你的梦想!你可是要立志成为奥黛丽赫本的女人!” 沉默! 甄杰诚甚至可以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柳伊菲的急促呼吸声。 于是笑容重新攀上嘴角, 小样儿!就你?也想跟我11? 你跟你妈一起上,哥们儿都能手拿把掐,轻松应付! “学长,你不会是想去香江找美女吧?”柳伊菲终于开了口。 甄杰诚: “扯淡!诽谤!怎么可能?谁踏马胡咧咧的?还是说你瞎猜的?” “学长你别狡辩了!我妈早就说过了,而且我自己也亲眼目睹了。光是你来剧组那几天,就悄咪咪的瞄了梓涵姐好多次,眼神跟看我妈?你怎么过来了?” “废话!我买完水果当然要回来,不然我去哪儿?”电话里传来柳阿姨的声音,“茜茜,你在和谁打电话呢?” “学长啊!学长给小明哥打电话,但是小明哥人不在,我就顺便接了。” “对了妈,学长要去香江,还说在香江等小明哥。妈,我也想去!” “杰诚?去香江?”柳小丽闻言一愣,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手机给我,我有事儿问问杰诚。” “杰诚,你的电影新项目要启动了?” 上戏都知道的事儿,柳小丽自然了解的更多。 其中便包括了该部冲奖文艺片将在香江取景拍摄的传闻。 “杰诚,你这次去香江不会是为电影做准备工作吧?” “嗯,是的阿姨!” 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自打在导演系办公室拿出剧本起,小道消息便能在一天之内衍生出十几个版本。 就比如放在香江拍摄这件事儿,田主任“泄密”的本意是为了扼杀本校表演系的不自量力与异想天开。 却不料被所有人想当然的认定:这必然是一部大尺度文艺片!否则为什么不能在大陆拍? 毕竟这是一贯的传统。 别人不敢碰的题材,我碰。别人不敢拍的尺度,我拍。 先斩后奏,自我特许。 这,才是北影导演! “阿姨,还是您懂我!不像茜茜,开口就是我去香江玩,然后诽谤我是去香江找美女,甚至还诬陷是您灌输的想法。” “阿姨,您可快管管你闺女吧。我这为数不多的好名声,早晚得让她这张嘴给败坏光!” 柳小丽: “咳咳咳!你放心,我回头就说茜茜!” “对了杰诚,你这部电影,有没有适合茜茜的角色啊?” 顿了顿,察觉到自己的表述有点不妥,于是连忙补上一句, “不要主角,配角就行!” “我知道,茜茜的演技还不够。所以只想着让她体验一下电影拍摄,积累点儿银幕经验。” 柳小丽这话纯粹就是在掩耳盗铃。 其一,《寄生虫》被误认为大尺度,柳小丽怎么可能会让未成年的闺女去牺牲? 就算她有这个想法,柳伊菲生父那边的家庭也不可能同意。 所以当然不会考虑女主角。 其二,所谓的电影体验,银幕积累,柳伊菲已经有了。 《五月之恋》,《恋爱大赢家》。 前者是台省出品的,大概讲述的是伍月天.别误会,不是网站,而是那个能飙高音的乐队。 该乐队的两位忠实歌迷通过网络相遇相知,牵扯出一段三代人之间关于亲情的故事。 后者则是香江出品,讲述了几个年轻人由于各种恩怨纠葛引发的一系列故事。 柳伊菲在两部电影中均是主演! 柳阿姨的本意是想借二者为闺女打开从银屏转向银幕的通道,然而现实狠狠扇了柳阿姨两个大比斗。 对于这两部电影,甄杰诚的评价是: 观影体验上,不论是代入感还是投入度, 都不如霓虹碟片的一根毛! “适合茜茜的配角?”甄杰诚思索了下, 还真别说,的确有! 比如别墅主人家的女儿。 戏份不多,演技要求也不高。 “阿姨,有倒是有!但这个配角是有吻戏的。” “能错位吗?”柳小丽问道。 “阿姨,你是了解我的。错位拍摄在我这儿,行不通!” “那还有其他配角吗?” “没了!年轻女性角色,就只有两个。一个是主演,另一个就是我刚刚说的这个配角。” “好吧!”柳小丽叹了一口气,心里基本上已经放弃了想法。 虽然闺女已经在《神雕》中正式拍过吻戏,但只是浅尝辄止。 文艺片可不一样,说不定就要搅拌纠缠! 不过遗憾归遗憾,柳小丽还是顺口多问了几句, “这个配角只有吻戏吗?没有其他的特殊戏份吧?” “是的,阿姨!” “和男主角?” “没错,阿姨!” “男主角不会是什么糟老头子吧?” “哈哈哈!男主角有两个,是父子俩。和配角有吻戏的是儿子,饰演的是家庭教师。” “儿子?家庭教师?” 柳小丽闻言一愣,随后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由的从心底滋生而出! 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杰诚,你有没有自导自演的想法?” “妈” 只听得电话里传来大侄女儿的拉长语调声。 下一秒, “茜茜,你干嘛!别抢手机!”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甄杰诚拿着手机,听着忙音,愣在原地。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卧屮,阿姨又想拿闺女堵我嘴? 最讨厌这种喜欢替儿女做主的家长了!天天摆布大侄女儿算怎么回事儿? 从广义上而言,这何尝不是一种霸凌? 甄杰诚突然后悔没有早点抄袭棒子的《马粥街残酷史》剧本。 否则高低自导自演一波,且把柳阿姨拉进来好好的教育一番! 配角是吧?体验是吧?积累是吧? 小酒馆老板娘,正好适合! “妈!能不能不要向学长要角色啊。” “就算我想演,我也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去争取!” 柳伊菲红着脸,噘着嘴,拉着柳小丽的胳膊,可劲儿摇。 “争取?指望你攒够实力,黄花菜都凉了!”柳小丽瞪了闺女一眼,“你也不用掩耳盗铃,妈还不知道你心思?” “除了这一点外,你不就是因为吻戏,觉得不好意思吗?” “妈”柳伊菲摇的更欢畅了。 “茜茜,妈是这么想的!反正你和杰诚亲也亲过了,也不在乎再亲第二次了。” “就算.就算要伸舌头!就像杰诚上次那样,拍完后立刻漱口,或者干脆刷牙,不就干净了?” “杰诚说得对,作为专业演员,说不定哪天你就要经历这一遭,理应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与其和陌生人,那还不如和杰诚。” “起码杰诚对你心思很干净,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更不会趁机占你便宜。” “你正好可以借此积累经验的同时,还能多出一份冲奖文艺片的演出资历。” “何乐而不为?” 柳小丽越想越觉得靠谱! 她为什么要守着柳伊菲拍戏? 规避吻戏什么的是次要,主要是提防心怀不轨之人拐骗闺女! 娱乐圈里多的是因戏生情!闺女年纪小,更容易上当受骗。 而杰诚就不一样了,他喜欢 “小明哥,你回来啦!” 正想着,耳畔传来闺女的声音,抬头一看,黄小明正笑容满面的走来。 “小明哥,刚刚学长打电话给你,我帮你接了。”柳伊菲迎了上去,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递给黄小明。 “杰诚?杰诚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学长说:风里雨里,他在香江等你!” 黄小明: 下意识就是一个哆嗦,尤其见柳伊菲脸颊泛红后,更是惴惴不安, “那个.杰诚没有说其他的吧?” “没有!”柳伊菲摇摇头,“我接通电话后,就听到学长说了这一句。然后我问学长能不能带我一起去,但是学长没搭理我。” “哦!”闻言,黄小明长舒一口气,“杰诚是之前和我约好了,去香江一起旅游,顺便见见朋友” “等等!不对!学长刚刚明明说的是,他去香江是为了电影新项目做准备啊!”柳伊菲眨巴着眼睛,目光中难得闪过一丝狡黠式智慧,拉扯着亲妈的胳膊, “妈,你说,刚刚学长是不是这么说的?” “茜茜你别急啊,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黄小明强行控制住表情, 这一刻,秉持的五五开式演技被彻底抛开。 面对柳伊菲这个学渣,直接掏出压箱底的功力, 面不改色,笑容自然。 语调携着一丝宠溺,一缕无奈,一点委屈,一份坦然。 “顺便见见一些香江的朋友,为电影在当地取景拍摄做准备!” 柳伊菲: 这也行? 黄小明:(^^) 不好意思,演技好,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一月的香江,元旦的节日氛围还未彻底散去。 由于被带英统治了155年,仅仅七年的回归时间远远不足以消弭带英的影响。 下午茶,赛马,“高效廉洁”的公务员系统,脑袋泰迪卷的法官以及,英文粤语交杂的语言习惯。 不是几句粤语,几句英文,而是二者同时咕噜咕噜望外冒。 就比如先吃午饭,经常被说成:食lunh先。 前世《疯狂的赛车》中,宁昊便利用酒店前台讽刺了这一现象。彼时的大陆正值崇洋媚外的高峰期,将香江这一习惯学的有模有样。 “杰诚哥!欢迎来到香江!” 龍太子守在机场,热情的迎接了甄杰诚的到来。 由于陈龍大哥琐事缠身,此刻正在国外忙于事业,便将接待任务交给了儿子。 “说好的咱俩直呼其名,叫什么哥啊!就叫我杰诚好了!” “不,你比我大!大几个月也是大,应该称呼一声哥的。”房祖鸣坚持道,“李屏斌老师已经到了,在酒店住下了。” “杰诚哥,咱们是直接去酒店,还是我先带着你在香江转转?” “先转转吧!第一次来香江,怎么也得领略一下东方之珠的风采!”甄杰诚笑着搭着房祖鸣的肩膀,这份亲密姿态令房祖鸣很是受用,“祖鸣,就麻烦你了哈!” “不麻烦!杰诚哥,跟我来!” 话音才落,闪光四起。 赫然只见一大堆长枪短炮突然蹿了出来,将甄杰诚与房祖鸣团团围住。 “甄导!来香江是否要兑现给ins拍写真的承诺?分开拍还是一起拍?沙滩拍还是酒店拍?” “甄导,新戏在香江取景拍摄属实吗?尺度会不会大到露点?” “甄导,女主角会不会考虑周蕙敏,李佳欣,丘姝珍,李莉贞.还是说你想要年龄更大的,比如四十二岁的关汁淋?” “甄导,关汁淋已经和小她八岁的男模男友分手了,她现在是单身!” “李莉贞也是!虽然她现在和已婚发型师马桂灿有桃色绯闻,但是你明显比马桂灿强多了!” “还有藜姿,亟需甄导你去疏通引导,避免她做出错误选择!马延强又老又跛,跟你比差远了!” 一个又一个问题,交替不断,此起彼伏! 为了避免甄杰诚听不懂,狗仔们竟是各个都会国语。 虽然口音有点怪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直接将话筒怼到甄杰诚的嘴边。 越问越刺激,越问越大胆。 尤其是那句“疏通引导”,怪异腔调下令甄杰诚差点儿想歪。 不由的为之感叹: 这踏马才叫采访啊! 果然够劲! 第一百零五章 甄杰诚? 房鸣脸色很难看。 作为香江顶流星二代,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乖乖仔。 对甄杰诚的热情也不完全是因为父亲的叮嘱。 当初在饭桌上,甄杰诚作为冉冉升起的商业片大导,却给予他足够的尊重,以及同龄人之间平等的姿态。 这才是他笑脸相迎的真正原因! 然而此刻突然冒出一群狗仔,向甄杰诚提问各种刁钻无礼的话题,无异于在扇他的脸。 于是看向狗仔们的眼神愈发不善,眼瞅着就要攥紧拳头试图暴力驱逐之时。 一只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儿!” “香江嘛,东方好莱坞,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甄杰诚温和的笑着,脸上没有丝毫不满亦或是尴尬。 其他明星避之不及的话题对于甄杰诚而言,压根儿就不算事儿。 这就是道德水准高的好处。 金身护体,无所畏惧! “来来来!大家都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嘛!” “先说说ins吧,我可是她们的歌迷。如果有空余时间的话,如果ins也正好不忙的话,不就是写真吗?拍呗。” “至于新电影,的确是在香江取景拍摄,部分角色也会邀请香江演员试镜。具体内容暂时不便透露,希望大家理解。” 如此简单的回应当然满足不了狗仔们的胃口。 港娱盼甄杰诚久矣,港娱缺的就是甄杰诚这样的人才! 能搞事,搞大事。好骑马,处处骑。 庭峰和王非那点儿事儿已经是过去式,与章博汁组成的所谓“金童玉女”,也失了新意。 如今的香江娱乐圈好似一潭死水。 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人,翻来覆去的炒有什么意思? 所以,岂能轻易放过甄杰诚! “甄导!周蕙敏漂亮吗?” “e,漂亮!”甄杰诚点点头。 37岁,何止是风韵犹存,简直是正值轻熟。 甄杰诚是个老实人,没法儿违背良心说假话。 闻言,提问的狗仔迅速在心里记下: 《不识人美甄杰诚,却赞玉女掌门人。倪震,危!》 “那李佳欣呢?” “也漂亮!”甄杰诚继续点头。 《大陆才子针对倪震,剑指现任还要枪挑前任》 “甄导!还有李莉贞!虽然她离过婚,虽然她生过孩子,但她才3八岁,你不要紧的吧?” 啥玩意儿?老子不要紧的? 这是在夸我大,不紧也紧吗? 甄杰诚脸色一僵,可还不等开口, “关汁淋也是,她才42!”一个狗仔插口。 “关汁淋现在没有李莉贞漂亮!”被插口的狗仔为表不满,反驳道。 “但是关汁淋年龄更大啊!” “你这叫什么话?难道不应该是越年轻越好e,”狗仔突然语塞,若有所思的看了甄杰诚一眼,随后竟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甄杰诚:( ̄△ ̄) 屮!这踏马是什么道理? 有个狗屁的道理! 甄杰诚绷不住了, “我才二十二岁,年龄小,听不懂伱们在说什么。” “我也不想主动去了解!” “大家让一让,鸣,我们走!” 言罢,在房鸣的带领下挤出一条路后大步离去,头也不回。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狗仔们按下闪光灯的同时,格外敬业的开始考量起新的头条标题: 《不慕妙龄风华好,更爱sha妇有味道》 《二十太小,三十刚好,四十不老》 《风流才子腼腆拘束,暗示师奶主动出击,舌剑唇枪,临甄磨枪》 被狗仔队这么一堵,甄杰诚也就失去了逛逛香江的兴趣。 否则一路上少不了围追堵截,不如先回酒店休整一番,等回头戴上墨镜口罩再单独出来溜达。 “杰诚哥,要不我另找人领着你游览一下香江?”房鸣也意识到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导致被狗仔队盯上。 “不用!我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正好歇歇不是?”甄杰诚笑着摆摆手,“再说了,李屏斌老师还在酒店等着我呢,我得跟他讨论一下剧本,取景,以及拍摄思路的问题。” “那好!等杰诚哥你忙完,随时联系我!到时候我再招待你在香江好好的玩一圈!”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可不会客气,到时候你也别嫌我麻烦。” 几番闲聊,抵达酒店。 “李老师,好久不见!” 迎着李屏斌,并奉上拥抱,甄杰诚热情不已。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江哥e,婧蕾姐的剧组!” “这一回我又提前把您抢到手,导致江哥.e,还是婧蕾姐的剧组,不得不另找摄影师。” “就为这个,江哥三番两次的打电话找我骂街!” “李老师,您得替我作证!我可是早早儿就预订的,江文这不是在胡搅蛮缠嘛!” “哈哈哈!怪我!是我没有提前跟江文说清楚和你合作的事儿,才导致这个情况!”李屏斌哈哈大笑,开心不已。 能让两个大导争抢,这才显示出自己的能力不是? “杰诚哥,李老师,你们说的是《太阳照常升起》?”房鸣好奇的问道。 “对!就是这部电影!”甄杰诚点点头。 “我也在里边演了个配角,不过我的戏份比较少,已经拍完了。” 与前世不同,除了导演被许婧蕾挂名外,演员表里的黄丘生也被替换。 甄杰诚先是一句:黄丘生不适合。 紧接着又补上一句:老子看他不爽。 江文想也不想,更没有深究缘由,便直接将其排除。 区区一个黄丘生而已,得罪了又能怎样,江文不在乎。 “江哥的作品向来是有质量保证的,这部电影应该会在电影节拿到不少奖项。” “当然,极大可能没有你的份儿。但是这份资历,会对你未来的事业发展有好处。” 甄杰诚实话实说的态度显的非常诚恳, 这让听惯了同龄人吹捧与拥簇的房鸣,反而觉得更受用。 “杰诚哥你说的对!我很清楚,我现在的能力不够,能有这么多资源,全都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 “这不好吗?”甄杰诚反问道,“你不会觉得,靠着陈龍大哥很丢人吧?” “丢人倒是谈不上,就是有点儿.” “鸣!你想多了!” “有的人家世背景强,有的人天生一副好嗓子,有的人脸蛋漂亮身材好,有的人脑瓜聪明天赋高。” “还有人,踏马的狗屎运一个接着一个,躺着也能赢!” “所以,哪儿有绝对的公平?” “所以,你干嘛要纠结?何必要矫情?” 甄杰诚双手一摊, “有爹不用,要爹何用?” “鸣呐,你可不能埋没你爹的才华与努力奋斗!” 房鸣:. 屮!原来还能这么理解? 李屏斌: 淦!涨知识了! 杰诚这年轻人,果然见解非凡,与众不同! 闲聊归闲聊,扯淡归扯淡。 涉及正事儿,甄杰诚即刻严肃起来。 “鸣!我需要一个别墅,要有院子,有草坪!” “最好是一楼自带大面积落地窗!如果没有,我得进行重新改造。” “没问题!”房鸣点点头,“到时候杰诚哥你只负责挑选,其他事宜全交由我来沟通解决。” “然后,我需要一个处于热闹街巷,底层大众生活区域的半地下室!” “要逼仄,最多不能超过二十平米!” “窗户的位置相对于外边的视角,正好略高于马路街面!” 说着,甄杰诚看向李屏斌, “我要通过它来告知观众,生活在这里的人,社会地位偏低.不!是很低!” “所以.甄导你想使用框架式构图?”李屏斌捧着剧本,扶了扶眼镜,“然后镜头下移,从窗户,晾晒的袜子,再到出现人物。” “没错!”甄杰诚点点头, “袜子是穿在脚上的,但这里的袜子却是出现在人头顶的。通过这样的镜头语言,来表示这是一群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社会底层。” “袜子是有‘味道’的!” “‘味道’这个词也将贯穿整部电影!寄生虫的味道,底层的味道!” 顿了顿, “我的想法是,在这个半地下室里,使用中长焦的焦段镜头。” “利用中长焦的畸变,来压缩空间!” “可以!很适合!”李屏斌略作思考,“这样可以最大化展现拥堵感。不过.演员站位上会比较麻烦,需要补充构图。” “否则在狭窄空间内,一旦站位配合稍有不当,就会造成画面不美观,不简洁!” 李屏斌的举一反三令甄杰诚不由的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前世荣誉等身的摄影师,果然名不虚传! “说的没错,李老师!” “除了中长焦的焦段镜头外,还有仰拍镜头。有纵深感设计的仰拍镜头!” “当然,使用平拍也可以,但需要调整角度,最后落幅到准确位置。” “但这样太繁琐了!李老师你觉得呢?” 闻言,李屏斌先是再次仔细看了一遍甄杰诚画的半地下室简图。 然后闭上眼,根据剧本内容在脑海里构建画面。 皱眉,思考, 终于睁开眼, “不光是繁琐的问题!平拍的话,摄影机的运动轨迹会很明显,没有线性般的平滑。” “你的想法是对的,仰拍更合适!” 房鸣坐在原地,双目失神。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嘛? 为什么我脑袋里全是问号? 他也曾试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可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选择躺平,选择不再被折磨。 每个字都听得懂,可连起来完全是天书。 耳畔,甄杰诚和李屏斌时而各执己见激烈讨论,时而一人陈述一人倾听,时而心有灵犀兴高采烈。 热闹是别人的,房鸣什么都没有,只觉得自己多余。 一开始,房鸣还抱着参演这部《寄生虫》的念头。 可如今,房鸣压根儿就不再考虑。 听听,连最简单的站位都如此考究!都如此具备难度! 这踏马是我这个档次的演员能碰瓷的项目? 算了!还是别给杰诚哥添麻烦了! 杰诚哥说的对:有爹不用,要爹何用? 父亲的资源那么多,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思及此处,房鸣豁然开朗。 于是轻手轻脚的站起身,去替二人端茶倒水。 并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带甄杰诚去哪里玩,找哪些妞的问题了。 怎么玩,玩什么妞,当房鸣在考虑这个问题时,有心人已经考虑完毕了! “大的!” “大的!” “大的!” “那个.您说了三遍大了,重复了。” “重复?你能不能有点脑子!这三个大,能一样吗?” “用江文的话来说,就是波大腚大。” “还有甄导爱好的年龄大!” “你别看媒体舆论在调侃甄导口味独特,实际上甄导这才叫做真正的懂行儿,真正的会享受!” “年轻小姑娘哪儿能比得上sha妇懂事儿,尤其在配合上,更是天差地别。” “唯一的缺点就是松了点儿,但是有弊就有利,时间上能更久不是?” “再说了!那些娘们儿可是都有绝活儿的。等到了关键时刻,发力一夹,嘶!” 作为与大陆娱乐圈合作关系最深的鹰煌,为这一天的到来早就准备许久。 虽然甄杰诚的招待工作暂时被陈龍接手,但接下来一定少不了交际酒会的举办,到时候便是鹰煌释放善意的时机。 即便因为《小鱼儿与花无缺》的片场打人事故,导致哔王参演甄杰诚电影项目的可能性几乎略等于零。 但鹰煌又不是单独为哔王一个演员服务的,有的是合作项目需要展开。 相较于仍旧沉浸在“东方好莱坞”光辉岁月里无法自拔的多数人,鹰煌属于比较清醒的那一类。 尤其清醒的是:影视圈里最稀有的资源永远是好导演,而非好演员。 毕竟,导演才是优质资源生产者! 而这,也是禁言状态中的江文仍旧被鹰煌牢牢抓住不放,并始终奉为座上宾的根本原因。 甚至电影项目赔了,也不妨碍接下来继续投资的决心。 “藜姿?邀请!” “李莉贞?给她打电话!” “李佳欣?发通知!” “关汁淋就算了,她那张脸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甄导肯定看不上的。” “等等!还是先叫过来吧!” “万一呢?” 第一百零六章 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 晚饭是在酒店里吃的,由服务员送进房间来。 “怎么了祖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甄杰诚一边帮李屏斌倒酒,一边问道。 “没事儿,就是.” “就是什么?有话直接说,憋着干嘛?” “就是觉得杰诚哥你懂的可真多!” “多?不多啊!这只是作为导演的基本知识储备罢了。” “不多?还基本?”房祖鸣强烈怀疑有人在装哔,可面对甄杰诚理所应当的表情与语气,又令房祖鸣疑惑不已。 “祖鸣!你不会以为杰诚在反向炫耀吧?”一旁,李屏斌笑着开了口,“哈哈哈!伱也不用反驳,光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嗷。” 顿了顿, “祖鸣,其实你想的没错。对于大多数导演而言,的确不需要学这么多。” “就拿你经常接触到的一些香江剧组来举例吧!” “以前的香江多的是快枪手剧组,从创作剧本到开机,从杀青到后期制作,再到上映,整个过程只需要一个月,甚至更短。” “在这股风气的影响下,导演需要具备多项且全面的技能吗?” 抿了一口酒,李屏斌目光转向甄杰诚, “杰诚,你是摄影系出身吧?” “嗯!是的,本科学的摄影,现在研究生就读导演系。” “上次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剧组,我记得你跟曹玖屏老师提过,你还自学了美术设计?” “嗯!是的,有一定的美术基础,所以就学了下。” “我看你给不少歌手写了歌,所以你肯定也学了音乐咯?”李屏斌接着问道。 “基本的音乐素养而已,上大学之前学的,没有深入。” “电影后期制作上,比如组接镜头,比如淡入淡出以及圈入圈出等简单的特效制作等方面。你应该对这些线性编辑的工作也比较熟悉吧?” “都略懂一点点!”甄杰诚点点头。 “啪!” 李屏斌突然一拍手,目光再次回到房祖鸣脸上, “呐这个才就叫做专业!” “咕噜”房祖鸣咽了一口口水, 瞅了眼李屏斌,又瞅了眼甄杰诚, 接着看向桌子上的剧本,以及下午二人一边探讨一边顺手画的示意分镜图。 脑海里,回荡着孙妍姿的《我的歌声里》,《你就不要想起我》,李雯的《舞娘》. 终于,目光再次聚焦在甄杰诚脸上, “杰诚哥,你上学时一定很忙吧?” “嗯,是的!”甄杰诚头也不抬,正忙着啃牛排。 玛德!什么踏马的狗屁五成熟,七成熟。 只要钱到位,不照样打破规则,将十成熟一成焦送了上来? “杰诚哥,你可真努力!” “嗯!是的!”甄杰诚毫不谦虚,十分坦然的收下了房祖鸣的夸赞,“上大学后,两年半的时间里我就谈了九个女朋友!” “上午分,中午谈!” “中午分,下午谈!” “下午分,床上谈!” “能不努力能不忙吗?” 房祖鸣:0.0 一夜好梦,神清气爽。 昨日的旅途疲惫一扫而空,大兄弟精神抖擞,甄杰诚挨了好半天才终于等到它消停下去。 没有去打搅李屏斌,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比不了年轻人的睡眠质量。 甄杰诚简单洗漱了下,先是给程好打了个电话。然后便戴上墨镜口罩,离开酒店,一头扎进香江的繁华闹市中。 因为前世的记忆,甄杰诚完全没有面对国际大都市的新鲜感,震撼感。 有的仅仅只是保存在影像中的,关于那个“东方好莱坞”的怀旧。 前世,甄杰诚总能听到网友们对香江演员的吹捧,颜值,身段,演技,敬业,甚至是人品,吹的此起彼伏。 对此,甄杰诚向来懒的争辩。 倒不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式的高傲,而是感同身受的理解。 60后与70后还好,尤其是八0后与90后这两代人,说是看香江影视剧长大的也不为过。 查良雍的武侠剧,陈龍的动作片,周赌发的刀乐点烟. 九叔的形象成了许多孩子在深夜里的安全感来源,古惑仔直接影响并催生出了一大批校园混混。 而甄杰诚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门窗紧锁,调低音量,打开,放入和同学凑钱租来的碟片,接下来在面红耳赤中,开启对许锦江的愤恨式批判! 所以,在这些情怀滤镜的加持下,不论怎样美化都显得很正常。 可当真正踏足这片热土,甄杰诚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仍旧忍不住黑了脸。 只是买个早点而已,从热情招待到冷脸不屑,仅用了一句话的时间。 仍旧是买个早点,从热情招待到持续笑脸,还是因为一句话的缘故。 前者,甄杰诚开口讲的是普通话。 后者,甄杰诚换了一家,开口说的是英文。 “血亲同胞”的团结宣传下,是香江已经持续多年的,关于普通民众对待“移民”话题的热议。 精致的中产阶级们已经在执行了,普通大众们不是不想,而是没钱。 甄杰诚很想开喷,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招了个计程车直奔酒店而去。 一路上只想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大比兜, 屮!让你丫犯贱! 踏踏实实的呆在酒店里不就完了?非要出来干嘛? 这踏马不是纯粹的自作自受吗? “怎么了杰诚?脸色这么难看?”起床的李屏斌见到甄杰诚,好奇的问道,“昨晚没睡好?” “是的!”甄杰诚挤出僵硬的笑脸,“李老师,你是了解我的,我才二十二岁,火气比较大,孤枕难眠来着。” 李屏斌抽搐了下嘴角,强烈怀疑甄杰诚在自己这个五十岁老.中年面前炫耀。 “咳咳咳!好吧,的确是这样!” “不过再大的火气来到香江,那也得熄火儿!” “尤其是你!” “嘿嘿嘿,到时候你小子最好悠着点儿,否则等年龄大了,有你好受的。” “没事儿!我打小儿就身体好,恢复快,没问题的!”甄杰诚拍了拍胸脯。 脑海里,响起艾老师的名言警句: “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 香江当然是国土,必须踏马的好好丈量一番! 老子现在火气真的很大啊! 可不是一个两个三个就踏马能解决的! “嘟,嘟,嘟。” “喂,祖鸣,起床了吗?” “接下来要麻烦你了,咱们尽快把取景地敲定下来!越快越好!” “什么?我是不是有急事儿?没有没有,这不是来之前鹰湟通过江哥给我打招呼了嘛!” “不止是鹰湟,你爸那边儿也有一些影视圈的朋友!都想找我聊聊。” “由于二月份我还要回京城,帮学校站台艺考。所以我就想着赶紧把事情忙完,尽量抽出足够充裕的时间。” “香江的朋友们这么热情,我怎么能辜负呢?”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好了!未来你来京城,哥们儿一定好好招待你!” 忙碌立刻展开。 甄杰诚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香江媒体们这些天对自己的各种诽谤。 一方面,与李屏斌关于剧本拍摄思路的讨论还在继续。 作为国内顶级的摄影师之一,李屏斌有自己的想法与思路。 这便让甄杰诚在整体风格上复制原版《寄生虫》的打算落空,于是咬咬牙,干脆尝试继续站着抄。 在吸纳原版蒙太奇使用手法的基础上,填充自己与李屏斌经过交流与取舍,最终得出的意见,让这部《寄生虫》呈现出新的面貌! 一方面,经过房祖鸣粗选出来的取景地需要一一实地考察。 综合李屏斌的意见,精选出备选名单。 还有一方面,陈龍大哥联系的香江资深编剧已经就位。 在甄杰诚的主持下,对剧本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本土化改造。 方方面面,都需要甄杰诚全面参与,忙的不可开交。 “这个房子不错!” 又是一天实地勘察,当甄杰诚随同房祖鸣抵达别墅,眼睛一亮! 立刻转头看向李屏斌, “李老师,你觉得呢?” 闻言,李屏斌四处转了转, “嗯!可以!拍出来的构图效果会很好!比之前咱们挑出来的备选都要好!” “那就定下了!就它了!”甄杰诚的欣喜溢于言表。 大步走至落地窗前, 阳光,微风,草坪,果树,一览无余! “落地窗需要改造一下,重新拼接组装。” 说着,抬起手指向落地窗, “草坪上布置一个石桌,几个石椅。” “比如我现在就是男主角,正小心翼翼的隔着玻璃向外窥视。” “原保姆和别墅女主人坐在草坪的桌椅上谈话。” “我需要落地窗的拼接线恰好处于镜头的中线,左边是原保姆,右边是别墅女主人。” “草坪是嫩绿的,鲜花是盛开的,阳光是灿烂的,微风吹拂着女主人的鬓发,也掀动着原保姆的衣角。” “但一道拼接线,便隔离出了两个世界!” “哪怕她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面对面坐在一起!” “好想法!”闻言,李屏斌眼睛也亮了,“除了镜头语言外,配乐上我们也可以做文章!进一步烘托氛围!”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甄杰诚点点头,“我已经给江哥打电话了,让他帮我联系一下霓虹的玖石让。” 虽然甄杰诚对八嘎始终抱着盼着对面死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在音乐这一方面,八嘎真的强。 流行音乐领域,早些年的香江乐坛,台省乐坛,道一声靠着翻唱八嘎曲目养活的也不为过。 唯有罗大右,李综胜,五百,beyn等少数音乐人,在支撑着原创的大旗。 近年来,翻唱仍旧在持续,只是不逮着八嘎一家薅了而已。西八乃至欧洲诸国在内,选择范围越来越大。 就比如那位通过宣传挤掉陶吉吉,强行与周捷仑,凌俊杰,二哥等三人并列的潘帅。不就是靠着翻唱一跃而起,并无法自拔吗? 影视配乐方面,也是如此! 包括《故乡的原风景》在内,诸多饱含华夏文化风格的经典配乐,全是出自霓虹人之手。 就连老谋子的0八奥运团队,也请了霓虹人参与设计。 玛德,不服不行! “玖石让?他可是江文的老朋友,合作过多次了!找江文牵线,绝对没问题。” “等等!玖石让不是接了《太阳照常升起》的配乐吗?” “但也不妨碍再忙活一下《寄生虫》啊!”甄杰诚理直气壮,“《太阳照常升起》只不过是江哥的过渡作品而已,能耽误多长时间?” “再说了,就算到时候时间安排上稍微有点冲突。他是哥,我是弟,他应该让着点我才对!” “你小子!”李屏斌忍俊不禁,“就你这幅嘴脸,江文还不得开口骂街啊!” “昂!骂了,先是您,然后又是玖石让,前段时间我还把静蕾姐拉走客串去了。害的他提心吊胆,生怕有人拿‘《太阳照常升起》剧组没有导演也能正常拍摄’来做文章。” “所以他骂街很正常!骂就骂呗,不疼不痒的,我又不会掉一块肉。” “哈哈哈!江文遇到你简直就是.般配!”李屏斌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笑的脸颊通红,“淦,你们哥儿俩,真是绝了!” 香江狗仔队很难受。 巨踏马难受! 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甄杰诚,结果这家伙居然一天到晚忙正事儿.不!居然不忙正事儿! 丢雷老姆! 你踏马才二十二岁! 在你这个年纪,怎么能搞什么狗屁事业呢? 你现在应该只想搞女人!搞高尔夫球! 扑街!这才是正确的努力方向! 浪费才华与青春是极其可耻的! 众狗仔无不扼腕叹息,直呼甄杰诚不当人子。 玛德,在大陆搞的风生水起,来香江就不搞了,这不是赤果果的区别对待吗? 套用灯塔国的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地域歧视! 可就在众狗仔准备就此展开思路,在接下来的报道中针对甄杰诚进行批判之时。 “鹰湟那边传出来消息了!” “今晚要举办酒会!” “房事龍回香江了!龍太子接机的,父子俩一起去甄杰诚入住的酒店了!” “来来来,咱们交换一下情报,都有哪些女明星收到邀请。” “全是三四十的!甚至还有快五十的!” “哈哈哈!全是甄杰诚的口味!” “走走走!今晚加班,今晚开搞!”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零七章 娱乐圈总是光鲜亮丽的。 香江更是如此! 花枝招展的女星们穿戴着价值不菲,品尝着珍馐美馔。 镁光灯闪烁间,动辄百万名车,千万珠宝,过亿豪宅。 一串又一串惊人的数字落在版面标题上,一个又一个富豪的面孔印在报刊头条中。 构建出的奢侈糜费令底层民众艳羡不已,咂舌不止。 于是年轻姑娘们前仆后继,仿佛只要踏进娱乐圈就能触碰到上流社会,从此有机会跻身为其中一员。 看看关汁淋,游走富商大亨之间。 看看丘淑珍,牵手时装公司创始总裁。 先有双冠港姐成为霍家长媳,再有吴婉芳嫁入豪门胡家 那得是怎样的富足生活啊! 想必马桶都得用纯金的吧? 想必漱口都得开瓶拉菲吧? 想必创可贴都得量缝订制吧? 底层民众仰视着高高在上的靓丽佳人们,只见在闪光灯与“咔嚓”声的连绵不绝中,一张红毯铺向富丽堂皇。 “杰诚!跟我来!” 陈龙大哥搭着甄杰诚的肩膀,显的格外亲密。 身后,龙太子正装革履,一副乖巧老实的模样。 “我来给你引荐一些朋友!” “这是我大师兄!” “洪大哥,你好!”甄杰诚立刻伸手。 “甄导你好!欢迎来到香江!”洪经保很是热情。 作为陈龙的大师兄,二人拜在余占元的门下。 这位老先生的徒弟们为香江的影视产业繁荣立下汗马功劳,因选中七人担任《七小福》的主角,后被默认为陈龙及洪经保等七人。 但实际上却不止,“七小福”是一出京剧,是一个戏班,也是余占元得意门生的统称。 “洪大哥,陈龙大哥都叫我杰诚了,您称呼我为甄导,这可不太合适!” “那我就叫伱杰诚?” “这才对嘛!”甄杰诚笑道。 三言两句,氛围愈发融洽。 而这,也令陈龙开心不已。 毕竟甄杰诚出了名的脾气不好惹事儿精,在娱乐圈里可谓是美名远扬。 但通过他的牵线搭桥,甄杰诚如此热情且放低姿态,陈龙脸上也有光。 “杰诚!这位也是我师兄,元华。” “元彪。” 介绍七小福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曾肢痿,达叔,古巨坤,渣渣辉 直到, “杰诚,这位是藜姿!” 甄杰诚顿时眼睛一亮,即刻伸出手。 “姿姐,您好!我是甄杰诚!” “我上大一的时候,正好赶上您参演的《山村老尸》上映。那部电影可把我吓坏了,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做噩梦!” “不过那会儿我兜里没钱,看的是盗版光碟,姿姐您可别怪罪!” “当然不会啦!”面对甄杰诚的热情,藜姿有点猝不及防,“参演的作品能给甄导您留下深刻印象,是我的荣幸!” “不不不,这句话应该换过来说!”甄杰诚摇摇头,“青春岁月里有姿姐您的优秀作品相伴,是我的幸运!” “不止是《山村老尸》,还有《倚天屠龙》中姿姐您饰演的赵敏郡主!” 藜姿版本的赵敏,周海魅版本的周芷若, 在甄杰诚看来当属诸多《倚天屠龙》翻拍中最经典的角色形象诠释。 “对了,还有《龙影侠》中的童芷君,以及今年播出的《金枝欲孽》,您的表演都非常精彩!” “谢谢!谢谢甄导您的夸奖!”藜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好了。 甄杰诚如数家珍般的滔滔不绝,竟好似自己的忠实粉丝, 《倚天屠龙》与《金枝欲孽》也就算了,毕竟是近些年的大热剧。 《山村老尸》也是,在碟片市场上的销量相当高,盗版传播就更是广泛了。 但《龙影侠》呢? 那可是自己在92年时拍摄的b电视连续剧! 而且该剧的热度并不算高,时隔12年,恐怕香江本地观众都记忆不深。 “别啊姿姐,我都叫你姐了,你还叫我甄导?” 直到这会儿,甄杰诚才松开藜姿的手,笑着说道, “叫我杰诚好了!” “来,姿姐,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呗?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甄杰诚与藜姿的热烈交谈看在众人眼里。 有些人跃跃欲试,试图取代藜姿的位置。 有些人开心不已,自认为抓住了甄杰诚的口味。 而陈龙,望着甄杰诚真诚老实的表情,听着甄杰诚张弛有度,且不断调整的语言艺术。 瞅了眼从猝不及防,再到放松自然,最后到敞开心扉,笑容满面的藜姿。 倒吸一口凉气! 我顶你个肺啊! 这小子实在是太会了啊! 陈龙当然知道,这里头必然有甄杰诚身份地位加持的缘故。 但即便抛开这些,也不过是令攻略进度稍稍拉长而已,早晚的事儿! 和这小子相比,自己这些年来的累累战绩简直不能看!过于简单粗暴! “咳咳咳,杰诚!酒会快要开始了,你和藜姿小姐回头再聊呗?”陈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呀!是我的错!”闻言,甄杰诚“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见到喜欢的偶像实在是太开心了,以至于忽略场合和时间了。” “不好意思啊姿姐,耽误你这么长时间,尽陪着我闲聊了!” “姿姐,你去和圈里的朋友们聊吧,等酒会结束后,等姿姐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再约.” 巴拉巴拉,口若悬河。 明明表述的是同一个意思,可从甄杰诚口中说出来,截然不同。 陈龙这下子彻底服了! 江文说的没错,江文说的太对了。 牛哔! 真踏马的牛哔! “杰诚!这位是李佳欣。” “佳欣姐,你好!” 虽然不复当年的青春风华,但精致妆容下,34岁的风韵仍旧瞩目。 “我非常喜欢您的作品,像《方世玉》里的雷婷婷,《飞狐外传》里的程灵素,《堕落天使》里的天使2号.” 又来了!又开始了! 陈龙抽搐着嘴角,已经在考虑什么时间适合喊停的问题了。 而在他身后,龙太子瞪大眼睛,全神贯注的投入到学习中。 偶尔目光落在亲爹身上, 什么叫泡妞?什么叫投入真感情? 看看我杰诚哥,再看看你! 好好看,好好学, 这个才叫做专业! 好在,这一次甄杰诚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等陈龙提醒便主动结束了攀谈。 下一位,李莉贞款款走来! 记忆中的成熟蜜桃早已不再,过于熟了!熟的太透了! 3八了都! 没来得及为青春时的花瓶填充内涵,便迎来了无情岁月的侵袭。 剩余的风韵虽然仍旧靓丽,但放在娱乐圈里已然泯然众人。 “玛德!怎么年龄越来越大?” “咋全是三十多的!” 甄杰诚一边交际着,一边在心里嘀咕道。 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只想着赶紧忙完后预留出充裕的交流时间。 还没来得及去挑选心怡的交流目标,更别提关注娱乐小报上的无聊新闻了。 在甄杰诚看来,香江如此开放,鹰湟如此懂事儿,又何须自己操心? 想必一定能为甄杰诚提供足够的惊喜。 然而随着交际的持续进行, 35的,37的,39的,40的. “杰诚,这是关汁淋!” 42岁的十三姨都出现了! 这尼玛啥情况? 甄杰诚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 果不其然! 仓促的与十三姨打完招呼后,鹰湟的老总杨守成以及头号经纪人李雯夕赫然走至甄杰诚面前。 等一下!桥豆麻袋! 这就完了? 结束了? 甄杰诚瞪大眼睛! 我尼玛,我嫩模呢? 晚上七点,热闹的交际酒会正式开始。 甄杰诚挤出僵硬的笑脸,与众人热情交杯换盏的同时,略显坐立难安。 无他,身畔全是被最少三十,上至四十多的娘们儿包围,甄杰诚只觉得所有人的视野余光都在看着自己,所有人的视野余光中都带有一丝别样的意味。 陈龙大哥不时的向自己挤眉弄眼! 龙太子也没闲着,甚至悄悄向自己比出一个大拇指。 至于李屏斌老师,此刻一边和一名年轻妹子聊天,一边朝自己投来戏谑的笑容。 ins两姐妹瞪大眼睛看向这里。 除了吃惊外,甄杰诚可以很明显的从二人的表情中读出一句话:竟然真的是这样! 我尼玛! 甄杰诚咬牙切齿! 犬入的鹰湟! 坏我名节!毁我声誉! 犬入的江文! 这踏马就是你口中的惊喜? 老子的确要消火儿,但踏马不是败火啊! 我连我大侄女的妈都不曾窥觑,都始终保持尊重,你们整这么多老哔是几个意思? 我是来取乐的,不是来取悦的! “怎么了杰诚?我看你好像状态不太好?”身旁,藜姿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就是酒喝的多了,有点上头。”甄杰诚尴尬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姿姐,心里总算有所慰藉。 “那我给你倒杯果汁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拦住藜姿的热情,甄杰诚忙不迭的起身。 脸上笑容依旧,心里五味杂陈。 慰藉? 慰藉有个屁用! 藜姿可不是那么好上手的! 她的原生家庭就摆在那儿,胃口可是相当的大! “嘟,嘟,嘟!” 《太阳照常升起》剧组,忙碌一天的江文回到酒店后,刚洗完澡正准备搂着周蕴交流一下体液之时,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赫然是甄杰诚, “喂,杰诚,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来了?”江文很是诧异。 今天不是鹰湟在牵头搞联谊酒会吗? 你小子这会儿不应该是在全力奋战,地动山摇吗? “周蕴嫂子在旁边吗?” “在啊!” “那你先出去,找个僻静地儿,我有事儿要对你说!” “哦!好的!那你等会儿,我待会儿给你打过来。”闻言,江文立刻认为甄杰诚有很着急的正事儿。 于是一边穿衣服,一边和周蕴说道, “杰诚打电话找我有事儿,我出去跟他聊会儿去!” “嗯!好的!”周蕴点点头,也不多问。 “那我打电话去了,你先睡吧!”说话间,江文已经穿好了衣服,出了门。 “嘟,嘟,嘟。” “喂,杰诚!什么事儿啊!” “屮!姓江的,你踏马害我!” “害你?老子怎么害你了?”江文闻言一愣。 “你踏马跟老子咋说的?你说酒会有惊喜!” “对啊!是惊喜啊!”江文疑惑道,“难道说,鹰湟没给你安排和女明星坐一块儿?” “安排了!” “难道说,鹰湟只给你安排了一两个,没给你充分的选择空间?” “不止一两个,很多。” “那不就得了?这踏马难道不是惊喜吗?”江文怒怼出声,“你小子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便宜?你踏马现在回过头去找晓庆大姐重温旧情,老子就承认自己占了便宜还卖乖!你去啊!” “屮!老子为什么要去?她都五十四了!我踏马去个屁!” “噢!你也知道她五十四了,所以你不去!那我呢?”电话里,传来阵阵颤音。 委屈之意溢于言表,隔着手机都能扣人心扉。 “踏马的!全是三十多的!” “四十多的!” “甚至还有比我妈年纪都大的!” “我才二十二!你踏马就给我整这个?” “姓江的,你等着!” “回头我就来你剧不!是来我婧蕾姐的剧组探班!” “你糟蹋我,那就别怪我也糟蹋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江文:. “屮!” “这踏马啥情况?” 于是连忙拨通鹰湟那边的电话, “喂,我江文!” “你们什么情况?怎么招待的我兄弟?” “对!我是说了,要身段儿好的!” “对!我是说了,要大几块金砖的!” “对!我还说了,杰诚就喜欢.” “e还真踏马都是我说的!” 江文愣了! 面对鹰湟给出的回应,仔细一分析,竟是全对上了! 大的! 大的! 还是大的! 无非是鹰湟好心办坏事儿,理解的程度稍微深了那么一丢丢! “这” 江文傻眼了! “等等!酒会外边记者多吗?狗仔多吗?” “也就是说,明天全香江都知道,今天在酒会中发生的事儿?” “什么?杰诚一向不在乎这个?” “对!他是不在乎名声!但是.屮!”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零八章 甄杰诚姿姐,唱首歌吧 什么是港娱? 没有秘密那就制造秘密,捕捉秘密定要夸大秘密。 持续跟踪秘密,24小时守候秘密,甚至从垃圾桶里翻找秘密。 一个眼神,一抹笑容,一句问答,均能做出深刻解读,道一句无所不用其极并不为过。 而这,也是周捷仑在05年写下《四面楚歌》的原因。 彼时,听着捷仑在电话里对狗仔队的抱怨,甄杰诚不仅不以为意,还反过头来调侃捷仑心态不行。 看看哥,什么踏马的狗仔,什么踏马的绯闻,什么踏马的爆料。 全踏马的是浮云! 叉腰! 什么叫“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啊! 然而今天. 看着在身前展开的一堆报刊,目光落在那些放大的标题及清晰的照片上,甄杰诚抽搐着嘴角,好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甄导花言巧语,藜姿芳心乱颤。》 配图:甄杰诚与藜姿攀谈画面,与藜姿碰杯画面,与藜姿交头接耳画面。 《迫不及待抚大腚,罪恶手指恐探渊》 配图:甄杰诚笑容盛放,李佳欣瞪圆眼睛,红唇大张。 精湛的错位拍摄技巧,原本应该是李佳欣听到甄杰诚对她的影视作品如数家珍,而感到惊讶。 可当甄杰诚的一只手在画面中被遮挡,镜头语言与标题内容瞬间形成逻辑自洽。 《无视年龄无视脸,不看皱纹只看波。轻半老风韵荡,关灯摸黑都一样。》 配图:关汁淋笑容满面,甄杰诚斜眼向下。 角度抓取极为巧妙,令甄杰诚的敷衍态度瞬间变成了视野被胸怀所吸引,所以才无心应付交际。 《弱冠便知姐姐好,三十起步四十妙。虎狼环伺不足惧,青壮火力就是高。》 配图:酒桌上,甄杰诚坐在一众大龄女星中间。热情举杯,颔首微笑。 《房祖鸣竖起拇指,陈龍也甘拜下风》,配图。 《ins盛装打扮,娇俏双姝却遭熟视无睹》,配图。 《倪震面色铁青,愤怒甄杰诚抢占车道。》 《马跛强气急败坏,拒接采访还骂人。》 《甄导兴奋激动拨打电话,记者零星听到‘江文’与‘惊喜’四字。》 一条又一条骇人听闻的标题,一张又一张精心拍摄的照片。 一项又一项合理推敲的猜测,一行又一行逻辑缜密的内容。 甄杰诚看的目眦欲裂,心态炸裂。 可想而知,这些爆料必将持续发酵,深度炒作。 要不了多久,便会扩散到内地。 到时候. 姐姐们怎么看我? 大侄女儿怎么看我? 柳阿姨怎么看我? 她们可是早就认为我癖好不太正常! 哦对了,还有老妈! 还有老爸! 十三姨是老爸年轻时的偶像来着,老妈以前还调过侃,甚至吃过醋来着。 甄杰诚也强烈怀疑过,自己有无数兄弟姐妹死在十三姨的写真挂历上来着。 甄杰诚还在家里找到过李莉贞的艺术电影碟片来着。 如果不是计划生育,想必李莉贞的作品还能促进爸妈给自己添个弟弟妹妹来着。 甄杰诚双手抱头, “完了!全完了!” “以后都没脸回家过年了!” “名声全踏马毁了!” “啊啊啊!造孽啊!” “咳咳咳!杰诚,你也不用难受!娱乐圈嘛,很正常!”李屏斌僵硬着脸,不时颤动着肩膀,艰难控制着表情,安慰道。 “正常?这也叫正常?”甄杰诚抬起头。 “怎么不正常?有喜欢小的,就有喜欢大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李屏斌分析道, “就比如鹰湟的庭峰,他和他爹父子俩,老的喜欢小的,小的喜欢老的。不照样活的潇潇洒洒?” “庭峰的前女友中有大他四岁的,有大他八岁的,全是姐弟恋。” “尤其是王非,那会儿庭峰才19岁。王非呢?三十了都!差着十一岁呢!” “所以你没必要想太多,都正常!” “噢!差十一岁算正常,那差二十呢?”甄杰诚抬起头,“就比如这个,比我年龄大一倍,也算正常吗?” 李屏斌: “十一岁是他那儿年龄差最大的,放在我这儿是最小的!这也算正常吗?” 李屏斌: “他踏马才几个?我呢?你瞅瞅!二十多份报纸都不带重样的,都.李老师,伱在笑?” “啊?不不不!我没笑!”李屏斌连忙摇头,“你看错了,我真没.噗嗤” “你还笑?”甄杰诚咬牙切齿。 “我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高兴的事情了!”李屏斌连忙找补,“对了,就是江文的事儿!” “江文早上不是打电话过来了吗?” “江文不是说,会全力牵线搭桥,说服玖石让接手咱们《寄生虫》的配音工作吗?” “江文不是说,会用心督促玖石让尽快完成《太阳照常升起》的配音,哪怕是关小黑屋进行压榨也在所不惜,以避免耽误《寄生虫》的时间吗?” “听到这个消息,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哈哈哈!杰诚,难道你作为导演不开心吗?” “有玖石让的加盟,咱们的《寄生虫》成片一定会更加精彩!” “哈哈哈哈哈!” 甄杰诚难受了,媒体开心了,吃瓜群众开心了,这些老娘们儿中的绝大多数,也开心了! 世人总是喜新厌旧,娱乐圈也不例外。 面对资源蛋糕被新生代年轻女演员们蚕食,面对往日的镜头追逐日渐不再,大龄女演员们心有不甘,只能想尽办法博取关注。 却不料喜从天降,一场交际酒会令媒体沸腾,一时间好似重回当年鼎盛,流量拉满。 这不,片约送上门来了! 香江独有的特色,剧本还没写,当前只确定了剧本标题。 大概内容为:小年轻与大姐姐的爱恨纠缠。 甚至是:好友的母亲! 以及, 母亲的闺蜜朋友! 大有你敢点头接,咱们就立刻签合同的架势。 三天内立刻组建出完整剧组,然后一边拍一边写剧本。 尽快搞定,尽快播出! 这不,广告代言也开始找上门谈合作了! 尤其是香江本地的一些商家。 化妆品,珠宝,服饰.甚至踏马的qing趣内衣。 提出的广告语及广告剧情内容不能说暗示,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明示! 大概内容为:用了他们的产品,小年轻垂涎欲滴,老公紧张吃醋。 最恐怖的是,部分特殊保健品的商家居然找到甄杰诚所在的酒店,试图谈合作。 大概内容为:再怎么火力强劲的年轻人也顶不住埋头苦耕大片沃土,必须及时补充能量! 你好,她们才好!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走走走!我不需要!”甄杰诚冷着脸,面色铁青。 踏马的,看不起谁呢? 就这点儿钱指望老子舍了面皮? 再加十倍都不可能! 结果第二天便看到新闻头条: 《甄导自持天赋异禀,拒绝能量充电,不惧虎狼之年》 “我我踏马!” 甄杰诚这回是真的服气了! 香江狗仔,果真名不虚传! “噗嗤”一声娇笑。 闻声,甄杰诚瞪大眼睛, “姿姐,你还笑?” “别忘了,你也是媒体口中的虎狼之年其中之一啊!” “你是怎么笑的出来的啊!” “你也说了,我只是其中之一啊!为什么不能笑呢?”藜姿弯着柳眉,荡漾出浅浅酒窝。 说着,向窗外努努嘴, “现在外边儿就有一大波狗仔在守着呢,明天报纸上肯定又会大书特书。” “我如果连这点儿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今天就不会过来赴约了。” “嗯!说的也是!”甄杰诚点点头,“对了姿姐,咱俩今天见面聊天,不会对你造成其他影响吧?” “不会让那位马总误会吧?” “万一导致他生气不满,找姿姐你发火,那可真就是弟弟我的不是了!” “虽然我知道我是无辜的,但媒体会添油加醋胡乱报道啊!” “弟弟我受点儿委屈不要紧,反正我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姿姐你不一样!你是女人,感情生活一旦遭遇信任危机,那可就是大事儿!” 闻言,藜姿沉默了。 顿了顿,挤出笑容, “没事儿的!我跟他之间又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只是在相处阶段而已。” “如果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的话,也就没有处下去的必要了。” “姿姐,话是这么说,但.最好还是相互包容一下吧!”甄杰诚继续关切的劝道,“唉!都怪我,让姿姐你为难了!” “怎么能怪你呢?杰诚!明明是狗仔队在捏造诽谤啊!”藜姿摇摇头,“你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反倒是我们,还因为你的缘故获利了,甚至可以说是翻红了。” “我?好吧!姿姐你说的对。”甄杰诚挠了挠头,“我好像是挺委屈的。” “踏马的!明明什么都没干,好像什么都干了似的!” “哈哈哈!”藜姿娇笑不已,方才的愁绪渐渐散去。 “踏马的!气的我恨不得真的下场,要不然我这委屈岂不是白受了?反正所有人都认为我干了!所有人都笃定我口味独特!” “哈哈哈!”藜姿继续花枝乱颤。 下一刻,一愣。 脸颊迅速泛红,白了甄杰诚一眼, “呸!” “呀!姿姐你别误会,我不是说要干不不不!我不是说你,没有你。” “哟,你的意思是,姐姐我不如其他那几位咯?”女人的视角总是奇特,尤其是在和其他女人形成竞争关系之时。 “还是说,杰诚你真如媒体所说,有恋那什么的情节?” “年龄越大越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甄杰诚瞪大眼睛,“诽谤!他们诽谤我啊!” 慌忙摇头,摆手。 手舞足蹈的紧张姿态看的藜姿乐不可支,些许尴尬也随之不翼而飞。 聊天氛围也从客套到熟稔,再到自然,眼瞅着愈发热烈起来。 甄杰诚谈自己的过往, 毫不避讳当初被前女友的老师们找到学校办公室告状的囧事。 谈电影的创作, 《人生大事》的戏份邀约被一众演员拒绝,惹得藜姿直呼这帮人狗眼看人低。 谈首部电影的上映, 为了弥补宣发的不足,不惜亲自下场丑化自己。以至于流传至今,臭名远扬。 令藜姿感同身受,安慰甄杰诚有失必有得,才华必然不会被辜负。 不光是谈自己! 作为姿姐的忠实粉丝,岂能不谈偶像呢? 甄杰诚说:姿姐你2岁时就开始被父母安排接拍广告。 甄杰诚又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姿姐你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童年时就以童工身份主动去演出舞台剧。 甄杰诚还说:姿姐你14岁巧遇许冠捷,被挖掘并介绍到新艺城试镜。从此把上学读书的机会让给弟弟,自己拿着300块的临时演员报酬养家。 甄杰诚最后总结:姿姐,你这些年可真不容易。 我是独生子女,从小就一直想要有一个姐姐。因为那样就不会孤独,就会有姐姐护着,姐姐疼着。 但是看到姿姐你,我就立刻不想要了! 因为那样的话,姐姐就太辛苦了,也太委屈了。 聊天还在继续 藜姿不时红了眼眶,不时又颜笑眉开。 谈兴愈发高昂,以至于下午茶的时间显的太过于短暂! 于是回到酒店,甄杰诚兴高采烈的拿出《寄生虫》剧本。 就好像一个弟弟在向自己的姐姐“炫耀”,想得到姐姐的认可一般,热情的介绍着自己的创作动机,拍摄思路,未来展望。 从《寄生虫》谈到《无名之辈》,从大陆影坛谈到香江银幕。 从日挂中天谈到夕阳西下,从共入晚餐谈到月下品酒。 月明星稀,晚风徐徐。 红酒摇晃,灯火绰约。 藜姿的手机在客厅沙发上的包里振颤,却无人回应。 藜姿仰着头,红着脸,急促着喘气呼吸。 耳畔,传来甄杰诚的声音。 “姐,唱首歌吧,我想听。” “唱什什么歌儿?” “五百老师的《晚风》,去年发行的。姿姐,你会唱吗?” “不不会!” “没事儿,那我教你唱。” “慢慢吹,轻轻送。” “认生路,你就走。” 歌声悠扬,颤音缭绕。 刚刚被屏蔽了。 删减了一些,这才放了出来。 第一百零九章 兴之所至,情非得已。 原本没想着裂土封浆来着,但谁让藜姿主动说明:和马跛子并未正式确定关系呢? 正好,这段时间马家的东钫报业没少通过臆造甄杰诚的新闻来刺激销量。 那就不好意思了,甄杰诚可不能白受委屈! 赶在马跛子之前将姿姐龟根到底,甄杰诚那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这货一度被戏称为香江的第二代跛壕,当然不止是因为“跛”的原因。 作为卖洗衣粉起家的家族,其父亲,其叔叔,与跛壕并称为朝洲帮三大洗衣粉大亨。 而马家,亦是相关影视剧所描述的四大家族之一! 7八年,其父亲与叔叔被通缉,先后逃窜台省。 不过马家的“合法”产业犹在,正马不停蹄的忙着改头换面。 而在马跛子父亲去世的同年,马跛子选择“主动”离职并创业,东钫报业被同族兄弟完全掌控。 自此,马跛子平时无比低调,但参与she会活动分外“积极”。 同时还借着“团结”大势加入到粤省组织的港澳台事务中,支持经济发展建设。 啧啧啧! 蹭着黑还沾着粉的ney填充出的富豪,他敢不“积极”吗? 可“积极”的背后,却是在袋鼠国“低调”置办物业准备退路。 这种货色! 甄杰诚不确定未来藜姿是否会和他继续走到一起。 但这并不妨碍甄杰诚先将车道拓宽! “姐!” “上来!” “再来!” “姐,等我忙完立刻就回京城!” “姐,我实在是太委屈了,果然人离乡贱,香江这边儿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姐,二十多个老娘们儿啊,有的比我妈还大!您知道他们是怎么诽谤我的吗?才几天的功夫,我就把她们睡了个遍!” “昨天才和藜姿喝了个下午茶,今天的头条就是我夜以继日,且还是在昨天中午告别关汁淋,昨天早上送走李莉贞,前天晚上联系李佳欣.等等前提条件下。” “踏马的!造谣完全不讲究逻辑合理,就算我是铁腰,也产不出这么多余粮啊!” 甄杰诚拿着手机唾液横飞,憋屈之意溢于言表,看的李屏斌目瞪口呆。 淦!你在说三小?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藜姿姿态慵懒,神情疲惫的离开酒店,李屏斌差点儿就真信了! 果然,每一名好导演都是一名好演员,都有成为影帝的潜质! 而甄杰诚这家伙就更厉害了,三分是真,七分是假,外加九十分真诚。 任谁都挑不出他话里的错漏! 即便未来发现“真相”,回过头来仔细分析也只是自己理解有误,而非甄杰诚在撒谎。 靠北! 这也太强了吧? 李屏斌咂舌不已。 一时间竟颇为遗憾自己出生的太早,不能在动力十足的年龄遇到甄杰诚,学到这些深入浅出的技巧与道理。 “姐,我现在也想开了!” “反正我再怎么能言善辩,也百口莫辩了。” “爱咋咋地吧!” “无非是让本就找不到白点的道德底色黑上加黑而已,连雪上加霜都谈不上。” “放心吧姐,我只是还有点憋屈,已经不太难受了。” “不跟你聊了,我去吃饭了。姐,拜拜。” 电话挂了,甄杰诚抬起头。 赫然见到李屏斌低头弯腰,竖耳倾听,五十岁的老脸上竟满满的都是崇拜之色。 “李老师,你这是什么表情?” “啊?没,没什么!”李屏斌赶忙摇摇头,站直身体,迅速调整表情。 “我只是觉得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韩昌黎诚不欺我也,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背着手,大步离去。 望着李屏斌的背影,甄杰诚撇撇嘴。 闻道有咸齁?输液有钻攻?入湿而已? 这老家伙,小词儿一套接一套,伱想考研啊! 不过对于甄杰诚而言,后者可以,闻道就算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奶茶那样自信,可以深情的在《后来》中唱出: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 指咸为香这件事儿还是交给黄老师来吧,甄杰诚学不来! 藜姿并没有离开太久。 早上才匆忙告别,晚上又小心翼翼的避开狗仔队的跟踪,回到酒店。 昨晚折腾了太久, 又是巧舌如簧,柄从口入。 又是坐而论道,拨股通径。 又是卑躬屈膝,引人入身。 三耕拌液下来,压根儿就没睡几个小时。白天好好补了一觉后,这才精神焕发起来。 “杰诚,这才刚过去一个白天,你怎么又.”藜姿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分外动人,“杰诚,听姐一句劝。” “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能太任性。” “让姐姐缓一缓好不好?” “咳咳咳!姐,你别冤枉我,我叫你过来是有正事儿的!” “正事儿?你就忽悠姐吧!”藜姿翻了个白眼,“昨天就是!一开始你还正经的很,聊的也是正经的话题。可聊着聊着,我就被你带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要教我唱歌了。” “呸!你那是正经唱歌吗?” “白天回去的时候我还特意听了《晚风》。” “五百老师的音乐全被你糟蹋了!” 说到这里,即便藜姿已经三十三岁了,也不禁俏脸通红。 “咳咳咳!瞎说,五百老师的《晚风》是艺术,姿姐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儿,本身也是艺术!”甄杰诚振振有词, “艺术的事儿,怎么能用糟蹋二字来形容呢?” “哦?我和《晚风》是艺术,那你呢?你是什么?” “嘿嘿嘿,我是导演,当然是搞艺术的咯!”甄杰诚嬉皮笑脸,一把按住即刻气急败坏的藜姿,上下其手试图安抚,“好啦姿姐,弟弟我错了!” “来来来,你先坐好,喝口茶消消气儿!” “今晚叫你过来,是真的有正事儿!” 闻言,藜姿总算消停下来。 可还不等她好奇追问,耳畔已然传来门铃声。 “姐,赶快把衣服整理好,我去开门!” “啊?哦!”藜姿赶忙动手,包括切不限于抚平褶皱,系好扣子。 很快,三张熟悉的脸庞跃入眼帘。 陈龙大哥,房祖鸣,以及最近势头正盛的吴晏祖。 “哈哈哈!杰诚,晚上好啊额!”陈龙的爽朗大笑僵硬在嘴角,藜姿的身影令其话音一滞。 “大哥,祖鸣,阿祖!姿姐你们应该很熟悉才对,就不用我多作介绍了!”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三人入座,无视陈龙大哥的挤眉弄眼以及龙太子的崇拜,径直坐在藜姿的旁边。 “阿祖,《疯狂的石头》拍完了,有什么感想吗?” “嗯!有的,甄导!”吴晏祖点点头。 “演员的敬业态度不止是说说而已,剧组里的同事们给了我树立了很好的榜样!” “哟!普通话说的可以啊!”甄杰诚闻言一愣,“这段时间学的?” “是的甄导!我找了一个老师,在拍戏的间隙学习的。” “不错不错!继续保持!”甄杰诚不吝夸奖,向阿祖比出大拇指,“练习好普通话,不光是开拓了你的戏路,还能提高你的台词水平。” “而除了台词外,你最好再去找专业的表演老师们夯实一下基本功。” “想当一名演员容易,想当一名好演员不容易,想在这一条山路上爬的高,走的远,很难!” 顿了顿,指向陈龙, “陈龙大哥就是例子!外人只知道大哥是动作巨星,只赞叹他的武戏惊险刺激,却很少有人关注到大哥这些年的文戏水平在逐步提高。” “不止是陈龙大哥,功夫皇帝李联杰也是!” “两条腿走路,才更稳当,不是吗?” “说的没错!阿祖,记住杰诚的话,要记在心里,要好好执行!”还不等阿祖回应,陈龙便感慨道,“我年轻时不注重这些,只觉得自己能打,就足够了!” “可再怎么能打,再怎么敢拼命,还是会老的!” “虽然我现在还能拼,但终究是越来越打不动了。” “演技方面,这些年的经验积累加上后知后觉的有意学习,倒是提高了不少。” “可是不够!” “不足以支撑我顺利转型!” 说着,陈龙目光正视甄杰诚, “杰诚,之前一直就想找机会和你单独聊聊的。” “你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吗?关于我的转型。” 话音落地,现场顿时安静。 甄杰诚在沉思,陈龙在期待。 房祖鸣,吴晏祖以及藜姿三人则是连呼吸的小心翼翼,将安静的环境留给二人交流。 “大哥!我不想说假话,您的转型,很难!” “观众的期待值在逐渐提高,如果你继续执行原有计划,就必须得做更惊险的动作,制造更刺激的场面!” “可即便您拼了老命做出来了,也不免会遭受一些的批评。” “毕竟,您的动作喜剧片一部接着一部,套路已经形成固定格式了。从这一点上来看,动作戏持续突破所带来的‘惊喜’已经不足以弥补整体剧情所引发的‘审美疲劳’!” 顿了顿,甄杰诚继续说道, “而如果转型的话,您不仅要考虑转型作品的质量问题,同时还要担心是否会被忠实影迷接受的问题。” “这就好比一些女演员演一些特殊的片子。一旦脱了衣服,也许一辈子都穿不上了,因为观众会始终带着有色眼镜。” “您也一样!忠实影迷对您的认知已经固定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龙连忙称是。眉头紧皱,表情纠结下令鼻子愈发硕大凸出,“杰诚,你有什么建议吗?” “或者说,咱们合作!” “你把你的想法写成剧本,你来执导!” 陈龙还真不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而是的的确确有这个想法。 虽然甄杰诚的两部电影均和动作片没关系,但这并不代表甄杰诚只擅长喜剧电影。 《寄生虫》就是证据! 还有江文的《太阳照常升起》,以及另一部打算在解禁后正式执导的作品。 甄杰诚均参与了剧本创作,且出力颇多。 不止如此,杰诚工作室还有一部偶像剧项目正在筹备,剧本也是出自甄杰诚之手。 孙妍姿还未公开发表的《小幸运》,据说是为一部青春爱情片所创作。 其涉猎之广,由不得陈龙不对此抱有希冀。 “建议,有!” 陈龙眼睛一亮。 “合作,也没问题!” 陈龙喜上眉梢。 “写剧本即便不是我单独创作,也会参与进来。” “但是导演的话.”甄杰诚笑着摇摇头,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大哥,我也是了解你的!” “就像江文害怕我探班《太阳照常升起》一样,一个剧组里,是容不下两个戏霸的!” “配角还好说,但如果是导演和主角,那矛盾可就真的无法调和了。” 闻言,陈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杰诚,你想多了!我作为演员拍戏是很敬业的,不是戏霸” “呵呵,大哥!您也别争辩,事实就摆在那儿:不论导演是谁,您的作品始终都保持着‘陈龙’的风格。”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陈龙咬咬牙,“但是我保证,只要剧本没问题!我一定.” “我还保证娱乐小报一定是在胡编乱造嘞,但是谁信?”甄杰诚笑着打断陈龙的话,一边说着一边搂着藜姿的腰, “大哥,你信吗?” “阿祖,你信吗?” “祖鸣,你信吗?” “唉!我自己都不信!” “哈哈哈!”现场响起一片笑声。 藜姿羞红着脸,瞪了甄杰诚一眼。 陈龙也乐不可支,完全不在意甄杰诚撬了马跛子的墙角。 撬了也就撬了,香江娱乐圈里多的是这样的事儿,压根儿算不得什么。 再说了,时代变了,像马跛子这种脏钱撑起来的富豪,能扫干净首尾就谢天谢地了,凭什么生出勇气去嚣张? 早在90年代,香江电影人便把他父亲和叔叔的破事儿公开在大银幕上,也没见马家有过脾气。 “好吧杰诚,执导什么的先搁置,你先谈谈想法呗?” “好的大哥!”甄杰诚点点头。 “首先,转型必须要考虑到固定影迷群体,所以动作片的题材不能变。” “陈龙就是当今时代动作电影的名片之一,而且还是最瞩目的那张名片!” “如果彻底告别动作片,陈龙也就不是陈龙了。” 甄杰诚先是奠定基调。 言辞中的肯定搭配真诚的态度,令陈龙受用不已。 于是笑容满面:“杰诚,你继续说。” “但是在风格上,要进行改变!” “喜剧讨巧式的动作设计一方面呈现出审美疲劳,另一方面也不再符合您的年龄与阅历。” “我的建议是:告别花里胡哨!” “简单,直接!干脆利落!” “举个例子:比如您作为一名父亲,女儿被歹徒绑架。您在追踪线索时,遭到黑帮分子的阻挠。” “就像这样!” 说着,甄杰诚神色一变。 表情面如平湖,语调沙哑平淡。 若不是微微颤动的眼角,以及几欲噬人的目光,便如同普通闲聊一般。 “我数三个数,你们让开好吗?” “三!” 话音未落,骤然出拳,直奔阿祖的下巴而去! 拳头停在阿祖脸前几公分处,阿祖猝不及防下瞪大眼睛。 而甄杰诚,已然收拳重新坐回藜姿身边。 “大哥,你觉得如何?” “虽然有点儿不讲武德”陈龙咂咂嘴,“但是,出乎意料的痛快!” “有反差,有转折,人物形象立刻就立体了,就鲜活了。” “这个思路不错!可以搞!”陈龙越琢磨越兴奋,跃跃欲试,“还有呢?杰诚,你接着说!” “除此之外!我还要展现你脆弱的一面!引发影迷的怀旧与心酸,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他们对转型的抵制心态。” “陈龙老了!他没办法再像年轻时那样跳上跳下。他会摔的遍体鳞伤,甚至要缓半天才能起身。” “但!陈龙仍旧是陈龙!仍旧可以成为孤胆英雄!” “还是拿刚刚的假设剧情来举例” 酒店房间里,甄杰诚滔滔不绝。 陈龙时而沉思,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激动。 表情在变换,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怎么也没想到,甄杰诚竟是在短短时间内,就聊出了一个大致的剧本思路。 其风格,题材,剧情,竟好似为自己的转型之作量身打造一般! 虽然部分观点陈龙不太认同,仍处于纠结之中。可这并不妨碍陈龙断定:该剧本写出来后必定是一部质量上佳的精品! 不愧是出道即巅峰的亿元俱乐部大导! 不愧是连江文都为之头痛的北影天才! 这天赋,太惊人了! 来对了!问对了! 思及此处,陈龙愈发迫不及待,好半天才平复下心态。 想了想,将目光落在藜姿身上。 “藜姿,你号码多少?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呗!” “啊?”藜姿一愣。 “啊什么啊?大哥问你要电话号码呢!”甄杰诚笑着提醒道,“赶紧的,让大哥等着,多没有礼貌。” “噢!大哥,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藜姿一边说着一边瞥向甄杰诚。 她总算明白甄杰诚口中的正事儿是什么了。 她更明白,今晚又要忙正事儿了。 又被审核了,发出去就被屏蔽。 删减修改到现在。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一十章 都怪踏马的周捷仑 当晚,陈龍大哥三人前脚才刚走出房门,藜姿后脚便迫不及待的拉着甄杰诚要唱歌儿。 唱的还是甄杰诚抄原创的歌儿。 04年年底,赶在艺考前一个多月,北影发布重磅宣传片,星光熠熠的阵容即刻吸引来大量关注。 可就在北影领导意气风发,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加强宣发,扩大影响之时。 隔壁中戏送来了友情助攻: 通过对北影导演作品里的中戏演员进行简单剪辑,制作而成的粗糙宣传片与北影的精致形成鲜明反差,一经发布便引爆媒体。 不讲武德的背刺瞬间令两个同行冤家的竞争被公开在台面上,引来了一大波报道及吃瓜群众。 顺带着,也让《最初的梦想》这首歌儿火速蹿红,强势杀入音乐排行榜。 “最粗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粗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姿姐脸红气喘的颤着,声情并茂的唱着,令甄杰诚不得不为之感叹:女人一旦放开,那是真的猛! 尤其是三十多的虎狼! 听听!瞅瞅! 竟然主动骑身而上,要求甄杰诚不许在半路返航,一定要实现真的渴望,才算到达天堂。 也就是周捷仑还没有写出《说好的幸福呢》这首歌儿。 否则甄杰诚强烈怀疑。 姿姐会眯着眼,撅着嘴,扬起别有深意的笑容,持着阴阳怪气的语调,哼道: “怎么了,你累了?” “说好的,性福呢?” 都怪踏马的周捷仑! 一天天的,尽写一些俗歌黄调。 污染耳朵,亵渎艺术,败坏风气,荼毒道德。 恶心! 陈龍啐了一口痰,但并没有开车窗喷向马路。 而是非常有素质的抽了一张纸巾,吐在纸巾里包好,打算等下车后再丢进垃圾桶。 “杰诚的才华,当真是猴赛雷啊!”陈龍感叹不已,“我有预感,他这部《寄生虫》很大可能得偿所愿。” “唉!天赋这个东西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随便想想,就能想出别人殚精竭虑,却可望而不可及的精品代表作雏形,这让人上哪儿说理去?” “爸,杰诚哥刚才临时聊出来的这个故事,很适合您转型吗?”房祖鸣问道。 “适合!很适合!”陈龍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动作片的题材,风格上耳目一新。” “没有高难度的危险动作,但却利用剧情节奏弥补了观影刺激感。” “减少了武戏,增加了文戏,非常契合我的转型过渡。” “不!不止是转型过渡!”陈龍目光愈发火热,“如果得到票房市场的认可,它完全可以继续做续集,成为我的又一代表系列作!” “不过.这个项目想要做好,难度也非常高,非常具有挑战性。” “不光是我的演技可能还达不到文戏的要求,需要花时间去提升。还有动作风格的改变,也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去调整,去重新设计。” “所有这一切,都少不了杰诚的参与,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故事需要什么,我得根据他的意见随时进行调整。” “当然,也会提出我自己的思路,和杰诚讨论,中和,亦或是取舍。” “所以,我刚刚才会主动找藜姿交换私人联系方式。” “接下来,也会给藜姿联系介绍影视剧资源。” 说到这里,陈龍扬起嘴角。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香江会介意才子太风流吗?不!香江只会担心才子不风流!” “对了祖鸣,杰诚马上就要回京城了。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你千万不要拉着杰诚出去玩儿,把时间留给他和藜姿。” “等年后杰诚来香江准备《寄生虫》的试镜,你再好好的招待他,知道吗?” “放心吧!我明白的!” 房祖鸣点点头,已经开始考虑找哪些适龄的阿姨.们!来陪同招待了。 国土面积的丈量才刚刚迎来了良好的开端,眼瞅着便要暂时结束。 抱着与其被批判,不如主动批判自己的态度。 甄杰诚完全不躲着狗仔,更不避讳狗仔们抛出的话题。 “下次!下次有合适的机会,一定给ins拍写真。” “李莉贞?贞姐当然漂亮啊!想当年,贞姐可是让多少年轻小伙子深更半夜睡不着觉。” “我?我肯定睡的着啊!毕竟我几十个前女友,每天都累的要死,沾枕头就着。” “和汁淋姐打高尔夫?抱歉,我不会这项运动。” “打台球可以,我技术不错,擅长一杆进洞。” “打篮球也行,不论是贴身背打,还是持球破紧逼防守,都是我的绝活儿。” 巴拉巴拉,洋洋洒洒。 惹得绯闻爆料漫天飞舞,很快便漂洋过海,在台省与内地流传开来。 于是,当甄杰诚道别姿姐返回京城之时。 才刚下了飞机,迎面而来的便是长枪短炮的围追堵截。 好不容易摆脱,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迎面而来的便是程好的反复压榨。 幸亏甄杰诚早有准备,严格执行戒色大业已经两天时间,这才帮程好完全疏通了疑虑。 可好不容易解决完程好,来到母校的第一时间,迎面而来的又是师长们的狂躁批评。 这下子甄杰诚没办法了! 只能低眉顺眼,乖巧挨批。 “哟,这不是我们的甄大导演吗?” “甄大导演辛苦了呢,在香江受累了呢!和一群三四十的女演员们周旋,可真是为我们北影扬名了呢!”老李率先阴阳怪气。 “是的呢老李,香江的媒体们哪个不夸咱们的北影才子威风赫赫。” “就连口味独特也被解释为:天才的行为与癖好总是与常人迥异。”江老师迅速补刀, “甄大导演在香江总结的可是很贴切呢:这二十岁的姑娘就像樱桃,长的好看,但是不一定好吃。” “三十岁呢,就像葡萄,又好看又好吃。” “等到了四十岁,就是菠萝,兴许好看,也许也好吃。” “听听!这总结的多好啊!田主任,我强烈建议把这些话纳入新生宣传手册,用作指导学生们的恋爱观和感情观。” “从此女生们告别青春躁动,踏实学习,踏实演戏。直到三十岁以后,成为又好看又好吃的葡萄,再考虑个人问题!” “女生们不想谈了,校园恋情不就没有生存土壤了?男生们不也就踏实了?” “到时候咱们北影不就可以拳打上戏,脚踢中戏,独占鳌头,遥遥领先了?” “呵呵!那可不一定!”闻言,田主任撇撇嘴,横眉竖眼, “毕竟总有些人会憋不住,可以去其他学校霍霍嘛!” “毕竟总有些人选择直接走捷径,背他个三四块,甚至六七块金砖嘛!” “所以啊,这股歪风邪气是刹不住的!媒体们说的很对:咱们北影有脏东西嘛!而且还在树立榜样作用,造成持续性影响嘛!”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甄杰诚想也不想,先道歉再说,“但,我是无辜的啊!” “无辜?照片和新闻印的满大街都是,这也叫无辜?”闻言,田主任再也憋不住脾气,破口大骂,“老子千叮咛万嘱咐,注意影响注意名声。” “拿老子的话当放屁,伱是怎么做到的?” “0八奥运开闭幕式的首轮竞选就要开始了,虽然邀请你过去只是走个过场,但是态度很重要。” “可你呢?” “在内地惹事儿也就算了,去香江才呆了几天?” “才踏马二十来岁,还踏马没毕业,就踏马和二十多个老娘们儿凑在一块儿,纠缠不清。” “你哪怕私底下悄悄摸摸呢?” “你哪怕一个一个来,关着灯呢?” “好家伙!光明正大,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儿!” “呸!恶心!” “连带着学校也跟着你一块儿丢人!连带着我和校领导也被上边儿批评,在学生的道德品质教育上做的不到位。” “要不是竞选名单已经公示了,要不是我们几个老东西,包括你师兄韩山坪,陈恺戈在内帮你说好话,你踏马早就被踢了!” “不光是被踢,以后金坤奖,华表奖等等各大国内奖项,跟你压根儿就没关系了,懂吗?” “懂懂懂!老师,您消消气儿!”甄杰诚点头哈腰,“来来来,老师您坐着说,老师您喝口茶,老师您润润嗓子。” “老师,要不这样吧,我尽全力参与到奥运竞选中。” “即便竞选不上,也会抽出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去辅助当选团队。”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上边看在我勤勤恳恳的态度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付出上,想必应该不会跟我这个小年轻计较吧?” “呵呵!现在想学好了,早干嘛去了?”田主任喝了一口茶,虽然仍旧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火气明显消散许多。 很显然,甄杰诚的“懂事儿”精准的对上他的胃口,也匹配到他的思路想法了。 顿了顿,长叹一口气, “就这么做吧!” “多用点儿心,少惹点儿事。” “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包括你那刚升级的‘杰诚影视公司’!” “明白!老师!让您操心了!”甄杰诚的脑袋都快点成自动炮机的频率了,“您放心,我保证踏踏实实,为国家尽力,为母校争光,为老师长脸,为” “闭嘴!滚!” “好嘞!” “等一下!先滚回来!” “来嘞!” “艺考看门叫号儿,能做吗?” “能!必须能!” “从头到尾?” “由始至终!义不容辞!” “好了,你可以滚了!” “好嘞!” 原本只是想着和研究生导演系师兄一起念诗来着,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为今之计,只能在念完诗后,再去给本科摄影系的师兄帮忙了。 当然,甄杰诚完全没有将老谋子团队的创意剽窃下来,占为己有的想法。 点拨引导而已! 如果能通过这一点帮老谋子的团队节省出大量时间与精力,从而做出更好的创意,再好不过。 即便没有做出来,也为节目的排练争取了更多的时间不是?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未来正式彩排时,一定要提醒师兄盯紧了受邀媒体,尤其是西八的电视台。 以避免提前曝光泄密的再次发生! 思及此处,甄杰诚瞬间就不心虚了。 仅凭这一点,谁敢说自己不是功臣? 玛德,举国大事,开个祠堂中门绝不为过! “唉,可惜了!无人机的技术还没有深入,否则‘凤还巢’的点火仪式方案必将照进现实!” 甄杰诚遗憾咂舌, “融合了古老文化与现代科技,那不得牛哔大发了?” “等等,无人机?大疆?” “要不.不等他们历史上唯一一次缺钱,提前去接触下?” 距离奥运会开幕还有三年半的时间,如果大疆提前得到充裕的资金,招募到更多的专业人才进行研发,会不会有机会实现“凤还巢”呢? 甄杰诚跃跃欲试! 二月的北影,难得的热闹。 艺考不仅迎来了新鲜的面孔,也引来了媒体记者的关注。 一大早,杨蜜便收拾妥当。 饱满的胶原蛋白无需粉饰,风华正茂的青春也无需盛装。 事实上,艺考要求素面朝天,不可以化妆。 但规定总是会被通融,尤其是女生,简单的淡妆在允许范围之内。 但杨蜜不在意这些! 昨晚提前睡觉,而不是打游戏到太晚,便是她最大的重视。 紧张? 开什么玩笑! 杨蜜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被淘汰的理由。 单纯走个过场而已,姐们儿完全就是过来提前熟悉一下学校的。 “爸,妈,我去学校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父母问道。 “不用!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去学校!顺便参加个考试而已!” 杨蜜摆摆手,潇洒出门。 臃肿的羽绒服并不能完全遮掩动人的身姿,笔直的长腿踏着自信的步伐。 走进北影,婉拒采访。 在一众考生以及在校生的注目下,眼睛突然一亮。 蹦蹦跳跳的挥起手, “学长!” 第一百一十一章 虽然连续两年招进来的学生质量堪忧,虽然被隔壁中戏的宣传片骑脸输出。 但这并不妨碍北影的表演系依旧一副老子最牛哔的高傲姿态,依旧吸引了无数考生的青睐与向往。 《无名之辈》里的黄博。 甭管他年龄有多大,长的有多帅,学的还是高职配音专业。 就问你是不是北影表演系的在校学生吧! 《功夫》里的黄胜伊。 甭管她戏份是多是少,她有没有台词。 就问你是不是女主吧! 04年上映的国产破亿票房电影仅三部,其中两部都有北影表演系在校学生的参演,且均担任了主角。 试问哪个学校有这个实力? 中戏?上戏? 一边儿玩蛋去! 论表演系学生的发展起点之高,那还得看我北影! 抱着这样的心态,北影选择性耳聋眼瞎,无视隔壁的针对性挑衅,自顾自的大肆宣传。 宣传效果也甚是喜人,今年的艺考报名人数直接突破了往年的记录! 什么?中戏也是? 什么?上戏也是? 什么?北师大的艺术类本科,以及其他重点高校的艺术表演类招生,也比往年激烈的多? e反正北影破记录了,就问你破没破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05年的艺考显的格外热闹。 光是北影和中戏,各自计划招收表演系本科的人数仅三十人,报名人数加起来却近万。 北师大更刺激,一万多人竞争艺术类本科名额。 娱乐圈的声色犬马令人心向往之,大概也就是从这段时间开始,明星逐渐成为孩子们写在纸上的愿望。 以至于未来狐主任经常念叨的那句话:让成为科学家重新成为孩子们的梦想。 听上去是那么的令人心酸。 以及,啼笑皆非。 “豁!这么多人?”甄杰诚被吓一跳! 拥挤的人群,临时拉出来的通道,墙壁上张贴着通知。 学校的工作人员不够,不得已找学生担任志愿者帮忙维护秩序,此刻正拿着大喇叭提醒考生与家长相关注意事项。 “之前初试时更多,乌泱泱一大片呢!”一旁的黄三石回应道,“即便初试刷下来一大批,现在复试还有一千多人!” “卧屮!”甄杰诚傻眼了,“这踏马老子不得叫号叫到猴年马月去?” “玛德,我现在后悔还得及吗?” “不对!我这也不叫后悔,我娘家是摄影系,婆家是导演系。” “怎么论也排不到表演系,凭什么给伱们的艺考忙活?” “再说了,你们表演系不是天天喊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吗?我坚决认同你们的观点,我要回家,我要去自家的地里忙活!” 说着就要拔腿开溜,急的黄三石连忙伸手拉住。 其他人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发发牢骚而已。 但这位不同,他是真敢干! “杰诚!杰.哥!我管你叫哥,成吗?” “这样,我们表演系给你安排一张椅子,您坐着!成吗?” “我当评委?”甄杰诚问道。 “当然不是!”黄三石摇摇头,“评委都定下来了,哪儿能临时改?你还是做之前安排好的工作,不过你随时想坐就坐,绝对不会累到你。” “你这不等于脱裤子放屁,说了跟没说一样吗?”甄杰诚撇撇嘴,“就好像你们表演系不安排椅子,我就只能全程站着似的。” “我为母校立过功,我为母校尽过力。我去校长办公室都能坐着聊,你们表演系这么牛哔?” “我给你泡茶!”黄三石额头都快冒汗了。 “我请你吃饭!” “不去外边儿吃,我下厨招待!” “对了,孙粒最近学了一手炖鱼。” “到时候你来家里尝尝你学姐的汤,味道相当不错,闻着也香,一点儿都不腥。” 啊这这不太好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 甄杰诚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那好吧,黄老师。” “说到底,表演系也是北影的一份子。” “为母校奉献,受点累又何妨?我甄杰诚义不容辞!” 见状,黄三石长舒一口气。为避免再出波折,拉着甄杰诚便往考场走。 最近黄三石过的很是不顺,事业上连续两部自编自导自演的作品扑街,基本已经被投资商放弃,连带着优质影视资源也愈发减少。 家庭上,孙粒竟开始“叛逆”,令黄三石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已经ia教好了啊,怎么又不听话了呢? 无奈之下,黄三石只能暂时将心思投入在学校的工作上。指望着经营好关系链,等到未来机会来临时再厚积薄发。 这要是甄杰诚当着他的面儿撂挑子不干了,甭管事实真相如何,黄三石都得担责任。 最起码的,“虽然但是,你没能劝住甄杰诚的任性,那就代表你能力不足”的评价势必在表演系乃至校领导的心中留下印象。 这对于八面玲珑的黄三石而言,实在是无法接受。 “唉!做人可真难啊!” 黄三石于心底感叹道, “还是大导爽啊,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想怎么风流就怎么风流。” “走到哪儿睡到哪儿,都用不着经营感情,勾勾手指就成.” “学长!” 正想着,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清脆明亮的声音。 黄三石下意识的停住脚步,闻声望去。 赫然只见考生长龙中,一个亭亭玉立的倩影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蹦跶着挥手。 嘶!这天赋! 竟是隔着羽绒服都能传递出活蹦乱跳的动静儿! 定睛一看,皮肤娇嫩,美目流盼。 活泼烂漫的同时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刹那间黄三石仿佛梦回95年,初见孙粒的时刻。 同样是艺考现场,同样是艺考考生。 虽然气质迥异,但同样的天生丽质。 作为男人,黄三石下意识的心动。 作为老师,黄三石下意识的调整表情,试图展现出为人师表的正面形象。 等到反应过来这名考生正是今年北影表演系尤为关注的杨蜜之时,耳畔已然响起甄杰诚的声音。 “杨蜜?” 甄杰诚笑着招招手, “蜜蜜,过来!” 距离有点远,所以声音喊的比较大。 甄杰诚开口了,现场维持秩序的老师自然不会多嘴。 至于其他考生们,听到动静儿也齐齐看了过来。 认识的黄三石不少,但认识甄杰诚这张脸的绝对更多! 北影才子,风流哔王。 让国足狼狈不堪,避之不及的“传世名言”始作俑者。 令男同胞咬牙切齿,却又心向往之的极品渣男探洞达人。 哦对了,他还是亿元俱乐部的大导演! 思及此处,众人再看向杨蜜的目光瞬间带上了羡慕与嫉妒。 甚至不乏有人觉得不公平,觉得杨蜜在公开拉关系,走后门。 但这并不妨碍杨蜜在无数异样目光的聚焦之下仍旧面不改色,落落大方的朝甄杰诚走去。 “心态不错!”不少老师点头赞许。 “这才刚复试呢,就提前叫上学长了,可真够自信的!” “不然呢?她可是童星出身。《武状元苏乞儿》,《唐明皇》,打小儿就活跃在镜头下。长大后不仅没长歪,要身段儿有身段儿,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能不自信吗?” “她什么时候和杰诚认识的?” “应该是在《神雕》剧组认识的吧,杰诚不是去《神雕》客串了吗?” “这孩子有天赋,有基础。而且心大,不扭捏,是个混娱乐圈的好苗子。” “还没入学就搭上杰诚的关系链,未来可期啊!” 正聊着,杨蜜已然离开队伍,快步走至甄杰诚身前。 “黄老师好!”先向黄三石打了声招呼,随后兴奋的看向甄杰诚,“学长,你是来忙复试的吗?” “昂!”甄杰诚点点头。 “学长,你是评委老师?” “呵呵,锤子评委!我就是个打杂的!”甄杰诚撇撇嘴,“看门听墙根,喊号拉接客!” “啊?”杨蜜傻眼了。 “咳咳咳!你别胡扯,什么接客不接客的!”黄三石又急了,“注意场合,注意影响。” “行吧,就当我胡扯好了,反正是一个意思。”甄杰诚嘟囔着,随即看向杨蜜, “蜜蜜,《神雕》戏份杀青了?” “是的,学长。” “茜茜状态咋样?心态恢复过来了吧?” 九寨沟取景拍摄时,柳伊菲落水。要不是黄小明跳下去,及时拉了上来,说不定就要被冲进瀑布。 事实上甄杰诚早在客串时便多次提醒过注意安全,也嘱咐黄小明照顾着点儿,但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柳阿姨打电话过来时,声音都是颤的,向甄杰诚各种道谢。 并约定好等《神雕》杀青后,母女俩一定好好招待甄杰诚。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吩咐。只要阿姨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没办法,黄小明实在是太会做人了! 第一时间表示:杰诚临走前反复叮嘱我看着点儿茜茜,有困难及时伸把手。 听听! 要不然人家能在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呢? 要不然天使大宝贝儿能拿到那么多优质资源呢? 万哒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财力去捧大甜甜,黄教主仅凭一己之力便将只会干瞪眼的天使大宝贝儿送上一线。 不服不行! “已经能正常拍戏了。不过聊起这事儿还是会后怕,茜茜跟我说,她经常做梦都会惊醒。” “要命的大事儿能不后怕吗?就当是给她留个教训了,以后拍戏的时候就能长点心,注点意了。”甄杰诚点点头, “你也一样!” “虽然说戏比天大,但终究还是人身安全最大。” “以后不论是吊威亚还是拍摄其他危险戏份,一定要多注意。” “不聊这个了,说说艺考吧,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应该没什么问题!”提起这个,杨蜜昂首挺胸。当察觉到甄杰诚目光下滑,不仅不遮掩,反而骄傲展示着青春的活力,就好似也要让甄杰诚昂首挺凶一般! 不过她显然没这个能力。 不,严格来说,是甄杰诚暂时没有这个能力。 程好搜刮的太干净了,稀成水了都。 “呦,这么自信?”甄杰诚迅速移开下意识聚焦的视线,装作方才的动作只是在查看杨蜜贴在胸口的考生序号, “312号是吧?我记住了!我等着在终试考场见证你的水平!” 上午九点,艺考复试正式开始。 伴随着评审老师们从表演系办公室齐齐走出,迈向考场。原本嘈杂的考生队伍瞬间安静下来,紧张的氛围也随之弥漫。 很快,便见到甄杰诚左手提着一把椅子,右手拿着大喇叭。 “排队!” “按照考生序号排队!” “不要挤进来,不要占据通道,往外排!” 闻声,担任志愿者的在校生们迅速响应。 “好的学长,我们这就整队。” 很快,队列重新整理就位。 赫然只见甄杰诚就坐在考试教室的门口,拿起大喇叭。 “五人一组!” “一号到五号,进!” 嘶!亿元商业大导守门喊号? 嘶!北影的配置这么高的吗? 心态好的,跃跃欲试。试图在接下来的复试中给甄杰诚留下深刻的印象。 心态一般的,已经开始忐忑不安了。肉眼可见的呼吸急促,紧张失色。 “三十六号到四十号,进!” “五十一号到五十五号,进!” 一组又一组,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表情大同小异,出来的时候悲喜交映,泾渭分明。 不得不说,敢来报考北影的考生们多的是俊男靓女。 但扎堆儿凑在一块儿,要么你是柳伊菲,是程好,是杨蜜。要么你就得是黄博,是孙宏磊,是廖凡。 否则必然会因审美疲劳而泯然众人! 这不,从五人一组到十人一组。考试时长不变,考生人数却增加了一倍。 评审老师们肉眼可见的疲惫,至于甄杰诚,早就将大喇叭丢给不认识的学弟让其代替喊号,安静的当起了门神,自顾自的玩起手机。 和大侄女儿聊,和姿姐聊,和婧姐聊,和婧蕾姐聊,和哦!该吃午饭了! 吃完饭,再接着聊! 复试第一天如此,复试第二天仍旧如此。 偏偏表演系的老师们还不能说什么,因为早在他们开口之前,甄杰诚已然提前理直气壮:“从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全在给你们表演系当门神,我人都当迷糊了!” 这还怎么说? 不仅不能说,还得客气的道一声:你辛苦了! 以至于到了最后,表演系系主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杰诚,终试的时候你还是进来坐吧!” “你这身份,一直杵在门口玩完全不合适。” “虽然不能把你列入评审名单,但是你实际上和其他老师一样!有想法的话直接提,我们表演系一定会重视你的意见。”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研究生还没毕业,我可还是个学生啊!”甄杰诚婉拒道。 “不不不,千万别不好意思!”系主任急了,“学生怎么了?没毕业怎么了?研究生偶尔承担助教工作不是很正常的吗?” “再说了!能力才是最重要的,特事特办嘛!” “请你务必坐进考场,加入评审席,终试选拔需要你作为导演视角的珍贵意见。” “让我们共同携手,优中选优,提升表演系的新生质量。从而助力北影,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甄杰诚: 这下子手机玩不了了,更不能摆烂躺平了。 当终试来临,当见到甄杰诚坐在评委席的最边侧。 虽然坐着的椅子很明显是临时添上去的,面前的桌子上连铭牌都没有。 但这并不妨碍来到终试的考生们各个目光火热,精神状态拉满。 三百多终试考生,录取人数只有三十,比例连十比一都不到。 不同于前两轮相对僵硬的规则,终试给予了考生一定的自由发挥空间。 但这并不意味着难度就降低了,相反,不仅比复试难,也比往届的终试更难! 命题小品,即兴小品,朗诵,唱歌,规定情境下的即兴演出连甄杰诚看的都咂舌不已,虽然这些东西都是基础,但丢给新生属实有点为难人。 “咳咳咳,杰诚,这几个名字你记一下。”黄三石悄悄凑上前来。 “如果觉得他们表现的不错,你就随便夸一下。如果一般,也用不着你多费口舌。” “杰诚你放心,如果他们实力不够,那就去报高职。关照只是相对的,绝对不会影响到大体上的公平。” “你懂我意思吧?” “懂!”甄杰诚扫了一眼名单,随后直接丢在一旁,“关系户嘛!” “放心,我明白!他们上场我就耳聋眼瞎,张不开嘴。反正我又不参与打分环节,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嗨,打不打分不就只是个仪式吗?但凡你开口,我们表演系还能不重视你的意见?”黄三石讨好的笑着。 英俊的脸庞还没有完全沾染中年人的油腻,然而,却令甄杰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一个词:面目可憎。 “老师们好!我叫张晓斐!” 这是个熟面孔,甄杰诚打起精神。 又是一个熟人:焦俊晏。紧接着,袁杉杉登场。 终于, “老师们好,我是312号考生,杨蜜。” “年龄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八。” “我朗诵的题目是:《如果》。” 说着,调整呼吸。 “如果我是一滴水,我要从小溪流进小河” 还真别说,念词清晰,抑扬顿挫。声情并茂,搭配着表情变换与手势动作,有模有样。 但不知为什么,甄杰诚愈发想笑。 不得已连续深呼吸,试图控制住表情。 然而.当杨蜜“嗷”的一嗓子唱起了《南泥湾》,“嗷”的又一嗓子唱跑了调儿。 甄杰诚再也憋不住了,拍着桌子, “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一十二章 阿姨,下周日你有空吗? 忍俊不禁的不止是甄杰诚。 当甄杰诚带头后,诸位表演系的评审老师们也不禁跟着笑出声儿。 没办法,杨蜜实在是太勇了! 这要是换成正常人,唱不好那便稍微收着点声儿呗。只听过扬长避短的,就没见过主动自爆的,尤其还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 可杨蜜呢? 人家不仅唱,还嗷嗷的唱,真情投入的唱。 伸展并摆动着胳膊,就好似一名真正的歌唱家一般,比划着唱。 遇到转音转不过来怎么办?扯开嗓子怼踏马的! 唱跑调唱破音怎么办?接着奏乐接着舞! 既然起了头,高低给丫唱完。 造成的效果对于专业的评审老师而言无异于车祸现场,火爆程度直逼先前表演武术翻跟头的哥们儿。 唯一不同的是:那哥们儿翻跟头时没掌握好力度与方向,撞倒了一大片考生,属于妥妥的表演事故。 “312号考生是吧!”甄杰诚捂着肚子, “你的声音真的很神奇,唱到我简直想要飙泪。” “我很好奇,你到底经历过什么,被生活抽过多少耳光,才让你的歌声里有这么多故事。” “来来来,请说出伱的故事!” 杨蜜:(`) “咳咳咳,好啦杰诚,你就别逗这位考生了。”汪劲松老师也乐了,“最起码她还是很勇敢的嘛!” “哪怕唱跑了调儿,哪怕你中途笑出了声儿,她还能不受影响继续唱完整,心态相当不错嘛。” 顿了顿,好奇看向杨蜜,问道: “你没学过唱歌?” “学过。”杨蜜这会儿开始不好意思了,弱弱的比出三根手指,“但是只学了三节课。” “三三节课?”汪劲松一愣,“e,那你三节课都学了些什么?” “《南泥湾》.” “啊?”汪劲松瞪大眼睛。 “就刚刚唱的《南泥湾》。”杨蜜红着脸庞,“我听说老师们会比较喜欢民歌,不喜欢流行歌曲。我就想着,反正比嗓门儿大呗,正好我嗓门儿也不小。” “噗嗤” 甄杰诚再次破防了,连带着汪劲松也再次表情失控, “咳咳咳!好吧,嗓门儿是不小。那个.除了《南泥湾》之外,你还为艺考准备了什么?” “西斑牙舞。” “哦?西斑牙舞?”汪劲松闻言来了兴趣,“这个学的怎么样?学了多久?” “学的不是很久。” “不会也是三节课吧?”汪劲松嘴角开始抽搐。 “不是。” “那就好!来来来,312号考生,你来展” “我学了一节课。” 在北影任教五年,如今担任北影的表演学院副院长的汪劲松,还从未在艺考中见识过如此一朵奇葩。 这要是换成普通考生,这样的应考态度指不定就pass了。 可偏偏是杨蜜,初试复试中名列前茅的杨蜜,表演系早就从考生名单中提前预定了的杨蜜。 不光是履历丰富,能力潜力上也突出。 即便唱歌走调,也瑕不掩瑜。 可一番问答下来.其他考生全看着呢! 如果这还给了高分,那岂不是赤果果的明示了北影艺考的黑幕? 正纠结着,耳畔传来一位同事的声音。 “312号考生,最后做个总结称述吧,然后下一位考生。” 闻言,赫然只见杨蜜先是小心翼翼的瞅了甄杰诚一眼,随后深吸几口气。 挺胸,抬头。 小奶音,大嗓门。 又是嗷的一声喊出: “我是甄导的忠实影迷,我是因为甄导的电影作品才萌生了投身影视艺术领域的想法。” “由于甄导是北影的学生,我便想沐浴甄导曾沐浴过的艺术氛围熏陶。” “所以才向往北影,报考北影。” “否则.”杨蜜咬咬牙,闭上眼,硬着头皮,“否则我就去隔壁中戏啦!” 话音落地! 杨蜜好似瞬间泄了气一般,整个人顿时松垮起来。 汪劲松: 黄三石: 霍璇:. 其他考生:. 卧屮!何等猛女! 竟然敢在北影的艺考现场扬言本要是去中戏。 这简直就是金莲嫂子给大郎喂的不是毒药,而是蒙汗药。等到醒来,赫然发觉自己被嘴里塞布,交叉捆绑。 目之所及,耳之所闻,一片奏乐鼓点歌唱声。 “啪啪啪!” 现场响起突兀的掌声。 甄杰诚咧着嘴,笑的格外开怀。 而表演系等老师们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 这回真要被说黑幕了! 明明完全差不多.还算比较公平来着。 明明只有仅仅几个关系户而已来着 “我去上个厕所!” 熟面孔都见完了,门神业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为了保障“公平”,为了不干扰表演系对终试考生的打分,甄杰诚随便找了个理由,拍拍p股直接开溜。 出了考场后直接给杨蜜打了个电话,然后靠着树干点上一根烟等待。 “学长!” 很快,杨蜜便气喘吁吁的小跑而来,脸颊挂着红潮。 并不是几年后饱受诟病的嫩牛五方,而是正儿八经的偏瘦脸型。 身材亭亭玉立,长腿细腰。 就是盆骨不够宽,撑不出牛仔裤的风韵。 “来啦!” 甄杰诚掐了烟, “不错不错!你不仅没忘了当初在《神雕》答应我的事儿,而且还做了加工修饰,说的非常棒!效果非常好!” “哈哈哈,回头我能拿这个堵表演系,堵学校的嘴!你是最大功臣!” “我当然不会忘了答应学长的事儿啊,能帮到学长再好不过了。”闻言,杨蜜喜笑颜开,完全没有担心艺考被刷的紧张感。 不仅心大,还心大。 不愧是大蜜蜜! 艺考时是脱了外套的,甄杰诚目测已经破b。 才十八,还能涨,b有戏。 盘了只会导致下垂,但生娃绝对可以增益,入有望。 再挤一挤,托一托,不是问题。 当然,距离巩莉宁静那种胸怀宽广的境界,杨蜜这辈子都没戏了。 但谁让她的竞争对手太菜呢? 唐妍,柳施施,大侄女儿.乃至往后的周咚羽。 一个比一个板上钉钉! 大蜜蜜完全不知道怎么输,躺平的海拔也能胜过那几位弯腰下坠。 “放心吧,终试结果你肯定没问题的。” “且不论能否录取,但凡你的分数不是名列前茅,学长一定去校长办公室给你讨个说法。” 甄杰诚给了杨蜜一个定心丸,随后领着她往校外走去。 自然不可能是去酒店,更不可能是去开钟点房。 “上网不?打游戏不?” “魔兽还是半条命?总不能是劲舞团吧?” “走走走,学长请客,咱们去订个包厢,边吃边玩。” 难得体验一下21世纪初的网吧氛围。 看着一众男女的发型打扮已经有奔向非主流发展的趋势,其中部分人正甩着大拇指节奏性的猛敲空格键。 令甄杰诚一时之间格外感触,怀念起前世的自己在下机前扣掉键盘空格键的回忆。 踏马的!天杀的劲舞团玩家,网吧键盘失灵全是这帮哔崽子作的孽! 进包厢,上泡面。 加火腿,冰红茶。 甄杰诚熟络的姿态看的杨蜜目瞪口呆, “学长,你以前经常来上网打游戏?” “也不算经常吧!毕竟以前没多少钱,网费还挺贵的。”甄杰诚想也不想回答道。 下一刻,突然一愣。 很久不去翻动的记忆突然涌动而出。 等等! 这个网吧貌似经常来。 等等! 这个包厢,怎么这么熟悉? 等等! 杨蜜坐的这个座位嘶! 程好坐过,胡婧坐过.本来晓苒姐也要被领进来坐的,但这位姐当时比较有钱,转头就把甄杰诚拉进了不远处的酒店。 领姐姐们上网的时间基本都是夏秋季节,在甄杰诚强烈的要求下,姐姐们穿的基本都是裙子。 我可真是个畜生啊! 也就是彼时没有摄像头,更不存在针孔偷拍及联网破解技术。 否则我不得瞬间超越陈老师,成为给光大男同胞谋福利的顶级慈善家? 甄杰诚抽搐着嘴角, “等等,蜜蜜,你好好坐着,别趴着电脑桌!” 杨蜜的动作与记忆里的画面开始重叠。 唯一不同的是,甄杰诚没有在其身后。 “调整好坐姿,不光是对你的健康有好处,也对保持演员形体有好处。” “你才十八岁,别年纪轻轻的就鸡胸驼背了!” “知道啦,学长!” 寒风料峭,不见报春。 积雪堆裹,早失素白。 但杨蜜的心,却是暖洋洋的。 望向窗外被沙尘及脏污染黑的街道,只赞叹今天的阳光难得灿烂。 或许是被泡面冲击了味蕾,或许是被火腿肠开拓了心扉。 杨蜜双手托着下巴,视野余光小心翼翼的落在甄杰诚身上。 柳伊菲肯定没有和学长上过网的吧? 柳伊菲肯定没有和学长一起吃泡面,啃火腿的吧? 先接触又如何?我也赶上来了! 等着吧! 等我入学北影,提升表演实力。 指不定比你更先参与到学长的电影项目中! 杨蜜对此有绝对的自信,尤其是现场目睹过柳伊菲的拍戏后。 电视剧也就算了,毕竟要求不高。 电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的,而且还是学长的作品。 如果能开后门,柳伊菲怕不是早就上了。可想而知学长在这一方面绝对不存在通融,顶多给个优先福利。 想着,杨蜜愈发期待了。 她才十八,对未来还抱有较为纯粹的美好幻想。 还没想着投机取巧,一心只奔着现实的目标。 虽然没有家世背景,却仍能生出足够的勇气与信心。 哪怕选择的竞争对手出道便是《金粉世家》,随即参演《天龙》,接着主演《神雕》。 哦对了! 《仙剑奇侠传》已经正式登录电视台,进行二轮播放了。 收视率与日俱增,作为主演的胡戈与柳伊菲更是一日红过一日! “哇!胡戈好帅啊!” 包厢外传来妹子的声音。 “柳伊菲真的漂亮!” 这是玩仙剑的男同胞们在为大侄女打all。 闻言,杨蜜撇撇嘴。 小声嘟囔着, “我也漂亮啊!” “我还大呢。” 表演系的老师们最终还是给了杨蜜高分,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通过艺考。 甄杰诚特意瞅了眼名单,几个关系户部分直接进入本科,部分划到高职。 可以预见的是,这些人必将全部入学北影,轻松获取其他人费尽心机也不一定能如愿的“出身”。 这才是真实的公平! 有足够的实力把握住公平,才有资格享受公平。 否则,老老实实接受现实,因为没人会理会你的抱怨与控诉。 甄杰诚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让把这破事儿揽下来试图借此收取一大波人情的黄三石长舒一口气。 于是热情的邀请甄杰诚去家里做客,但因为时间不当的缘故,只能暂时作罢。 艳羡的目光落在甄杰诚的脸上,黄三石这回是真的流哈喇子了。 因为在甄杰诚的身旁,北影摄影系和导演系的大佬们几乎倾巢而出。 由导演系系主任田状状领队,组团出发,赴约奥组委。 “多听,多看,少说话!明白吗?” “明白明白!”甄杰诚连忙点头。 “这回你要是再敢整幺蛾子,用不着领导发话,我一定第一时间收拾你!”田主任仍旧不放心,一路上反复叮嘱。 直到抵达会议中心,这才停下了絮叨。 “跟着我走!” “好嘞!”甄杰诚点点头。 当踏足会议中心的后,放眼望去。 陈师兄,老谋子师兄,李鞍,冯裤子,顾常卫学院派的,制片厂的,民营企业的,甭管是何出身,甭管是否被光电“禁言”过,但凡有名有姓,均汇聚一堂! 而且不止是大陆导演,还有香江的,台省的,甚至国外的! 好家伙,群英荟萃,萝卜开会。 而自己赫然是其中最显眼的萝卜,因为实在是太踏马年轻了! 正感慨着,突然手机传来震动的动静儿。 于是向田主任打了声招呼,赶忙去一旁接通电话。 “喂,阿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儿吗?” “你和茜茜很快要回京城了?” “我这几天会比较忙,事情比较多。” “这样吧阿姨,下周日你有空吗?” “那就这么说好了,下周!下周我一定准时去你家!”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侄女,要不你说服你妈? 田状状远远儿的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包括阿姨,下周,准时,也包括日你。 肉眼可见的,脸色即刻垮了下来。 见甄杰诚挂了电话,大步迈了过去,一把将甄杰诚拉至角落。 “多大年纪的?” “啊?”甄杰诚一愣,“老师,什么意思?” “刚刚给你打电话那个女的,多大年纪的!” “四四十五?”甄杰诚大致算了下,“应该是。” “四十五?你个兔崽子!”田状状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伱踏马就不能正经点儿吗?” “你哪怕不谈恋爱,只耍流氓呢?” “你哪怕不找同龄,只抱金砖呢?” “三两块还能勉强叫作金砖,七八块算什么?土砖,霉砖,墓砖!” “等等,老师!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柳阿姨。”甄杰诚连忙解释道,“是柳伊菲她妈,不是砖。” “柳伊菲她妈怎么了?甭管保养的有多好,那也是一块老砖!那也是”骤然的语塞,下一秒,田状状瞪大眼睛,“什么?你连柳伊菲她妈都” 颤抖着嘴唇,抽搐着嘴角,哆嗦着手指,觳觫着眼眉。 “等着!” “等开完会,老子再跟你算账!” 伴随着奥组委,文化部,体育部.等诸多领导现身,田主任连忙结束了训话,招呼着甄杰诚坐入安排好的席位。 没有交际攀谈,更没有谈笑风生。大家伙儿无不敛容屏气,严肃以待。 虽然今天会议的主要目的仅仅只是正式宣布竞聘0八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以及竞聘者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开启投标竞聘环节等等一系列事宜。 但会议的规格却相当之高! 媒体记者入场,以央妈为首,全程录制拍摄。 百年奥运,国之大事! 这是多么重要,光荣,且诱人的差事。但凡在华人圈子里混的,甭管是不是华夏户口,哪个不心向往之? “这是对世界展示我们五千年文化的机会,是国家和民族的大事,是举世瞩目的盛典。希望诸位踊跃参与.” 领导开始发表动员讲话,一开始甄杰诚还能全神贯注,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免逐渐转移注意力。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一个是数学,另一个便是领导讲话。 总是令人昏昏沉沉,催人入眠。 对此,甄杰诚早在中学时代便修行出一项高端技术。 即使坐在班上的第一排仍旧可以轻松的开小差,且全程昂首挺胸,目不转睛。 此时,甄杰诚下意识的便使用了这项技术。 想起下周日去柳阿姨家做客,想起上一周天天被程好收割,还有上上周听着姿姐唱歌 当然不可能全部在想姐啊姨啊之类,包括《寄生虫》选景地的改造与布景,和李屏斌交流讨论总结出来的思路与原版拍摄手法的取舍及交融。 甚至在剧情与部分设定方面,甄杰诚都生出想要修改的欲望。 几年的努力下来,已经站着抄习惯了。第一次跪着抄,甄杰诚很是不适应。 要改吗? 毕竟,将19年的金棕榈获奖作品拿到零几年,就一定能再夺金棕榈吗? 那可说不准! 至于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导演,最佳影片,最佳原创剧本。以及好莱坞影评人协会奖,金球奖等灯塔国奖项,甄杰诚更是想都不敢想。 没有可能! 一丝可能性都没有! 前世《寄生虫》能拿到这些,是因为它是西八的片子,是西八导演拍摄的。 而西八是美利坚养的狗,即便谈不上奖赏狗一根骨头,起码也能给予它足够的公平乃至优待。 换成华夏,那就不一样了。 有句话叫做中韩友好靠八嘎,中鬼友好靠西八。 和米利坚那边也一样! 中米友好靠毛熊,自北边儿的毛熊解体后,中米之间就再也友好不起来了。 “尽量争取金棕榈!” “评审团大奖,亦或是评审团奖也能接受!” “反正老子还年轻,实在不行就下一次呗。抄完西八再抄八嘎,《寄生虫》不行就《小偷家族》。” “趁着这几年社会风气追捧国外大奖的时期,把帽子先戴好,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甄杰诚暗自琢磨着。 直到耳畔骤然听到“甄杰诚”三个字。 下意识的一愣,回过神。 赫然发现,台上的领导在看向自己,周边的目光聚焦而来,央妈的摄影师推着镜头锁定自己的脸。 老子被点名了? 卧屮! 为什么点我啊! 我尼玛! 领导你刚刚说了啥?俺啥也不知道啊! “站起来回话啊!”见甄杰诚还在发愣,田主任着急不已,小声提醒道。 见状,甄杰诚只得硬着头皮起身。 要了老命了! 这可咋整? 甄杰诚咬咬牙,死马当做活马医。 为今之计,只能用万金油式的回复来应付过去了! 对不起了陈师兄。 我要借你的经典一用了! 不过师兄你放心,虽然我现在敢借你的创意,未来肯.也定然不敢借嫂子! 师弟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了,绝不会得寸进尺的! 思及此处,再不犹豫。 昂首挺胸,声情并茂。 “在几年前那个夜晚,当得知我们拿到了奥运举办权。” “在这里,在首都,那个瞬间我在看电视,看到全国人民脸上的笑容,真的让我想起杜甫当年写的诗。” 耳濡目染的台词功底一股脑儿的全部掏了出来。 这一刻,甄杰诚只觉得陈师兄灵魂附体。 嫂子不止和一个人战斗!不止一个人!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吟唱! 一字一句,抑扬顿挫的吟唱! 饱满且浓烈的情感迸发而出,在这个感情仍显朴素的时代,在这个特殊的场合。 诸多同行乃至台上的领导们,均闻之神动,感怀不已。 而甄杰诚的表演,还在继续。 “虽然我才二十二岁,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妻子。” “但民族自豪感不分年龄!” “申奥成功,点燃了华夏人民的期望。未来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必将熊熊燃烧出炙热的自信火焰。” “人民有信心,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 “余虽不才,方及弱冠。鞠躬尽瘁,义不容辞!” 话音落地,掌声四起。 “哗啦啦” 席卷整个会议中心。 甄杰诚脸色潮红,作胸膛剧烈起伏状的同时,小心翼翼的探出视野余光。 台上领导露出欣慰与鼓励的笑容。 身旁的田主任开心不已,似乎是在为得意弟子的表现而骄傲。 不远处,陈师兄朝着自己的方向竖起大拇指。激动的脸庞上刻着两个字:知己! 见状,甄杰诚长舒一口气。 这一关,过了! “说的好!” “引用也好,感悟也好。都好,都好!” “人民有信心,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甄导的总结非常精练!” “奥运开幕式,便是维系着人民的信心,由此拓展至国家的力量,民族的希望。” “所以诸位,拜托了!” 会议在领导的拜托声及全场如雷的掌声中正式落幕。 下一次再集合,将是在宽沟举行的投标竞聘中。 “杰诚啊,表现不错,老师很开心!” 回去的路上,田主任笑容满面,再也不提“兔崽子”,“收拾”,“孽徒”等词汇。 “不过你小子稍微注意点儿。” “柳伊菲她妈还是算了,毕竟柳伊菲是你学妹,而且名气也大,影响不好,更控制不住舆论传播。” “谈恋.e,交朋友尽量交年轻一点儿的,我看三十几岁的就挺好的嘛,年龄再涨就不太合适了。” “还有,不要一次性交太多朋友。规划着来,细水长流嘛。” “注意避讳点儿媒体记者,别啥实话都往外勒。” “只要没有具体图像传出,面子上也能过的去,你说是不?” “这”甄杰诚抬起头,“老师,如果我说,您误会了,我跟柳阿姨压根儿就没关系。您信不?” “信?”闻言,田主任撇撇嘴,“呵呵!” “你还说你的电影作品含北量百分之八十呢,表演系信不?” “你还说你在香江没碰过那些娘们儿呢,你自己信不?” “所以,你猜我信不?” 甄杰诚:( ̄□ ̄) 擦,猜个屁,爱信不信! “阿姨好!” 人未至,声先到。 柳阿姨忙不迭的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俩挂件儿。 “阿姨,我可是空手来的,今儿个就打算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了。” “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阿姨还能拒绝你不成?”柳阿姨笑着,“杰诚你随意,千万别拘谨。你越是不客气,阿姨就越是开心。”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阿姨你别反悔。”说着,甄杰诚将目光投向柳伊菲。 “大侄女儿,几个月不见咋就这么没礼貌了?见到你甄叔叔也不主动打招呼?” “呀!学长,你又欺负人!”柳伊菲噘着嘴。 还真别说,只要不龇牙咧嘴,天仙的颜值与气质绝对的能打。 尤其当前这个年龄,噘嘴的模样儿可爱的一批。 “哟!这不是我们的舒嫦同学吗?你不去好好学习,来这儿干嘛?” “难不成你想教我学外语?” “说真的,外语啊,还真得好好学。趁着时间还早,我也想好好学一学外语。” 与前世一样,舒嫦在04年经过反复“纠结”,操作更甚03年。 这次不止是放了中戏的鸽子,无视其录取通知书。 而是同时放弃已经通过二试的中戏与北影两所学校,在《宝莲灯》杀青后的第一时间便投入到复习之中,通过高考考取了北二外。 说她傻吧,她一点儿都不傻。在娱乐圈一群“文盲”的衬托下,舒嫦称的上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 可说她精吧,踏马的脑子全长到乃子上去了! 志愿选择上反复横跳也就算了,事业上竟也是如此。 在连续得罪中戏与北影后,连北二外也没放过。 作为学生不好好上课,刚开学没多久就请假拍戏。 上一秒才说要告别娱乐圈,从此选择另一种生活。下一秒又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回来,继续在圈子里讨饭吃。 这操作,属实牛哔大发了! 《皇太子秘史》,《雨季不再来》,《酒后吐真言》,《李卫当官2》.一部接着一部,都不带停的。 于是北二外傻眼了,我踏马又不是影视艺术类院校,你这么任性合适吗? 中戏直呼庆幸,得亏没入学。否则和梅庭一样,指不定也是退学的结果。 毕竟影视艺术类院校对于新生接戏的态度也是相对克制的.e,北影除外! “学长,你就别说嫦嫦了,嫦嫦也后悔了呢!”柳伊菲替舒嫦发声。 大傻子帮二傻子,啧啧啧,莫非这就是同类相求,抱团取暖? 人家好歹脑子长到乃子上去了,你呢? 你不仅没脑子,还没. 唉,好吧!起码大侄女儿还是很善良的,不是吗? 即便自己很平,也要为朋友发声,生动且深刻的诠释了打抱不平这个成语。 这境界,牛哔! “学长你不知道,当时我吓坏了!喝了好多水,还好小明哥及时跳下去,把我拉了上来。” “阿姨!分餐或者上公筷!茜茜不干净了,她自己不干净别连累我!” “啊?”柳伊菲瞪大眼睛,“学长,我怎么就不干净了?” “废话!九寨沟那是什么地方?景区!那水里,不知道有多少游泳的游客在里头尿过,甚至还有拉稀的,你喝了这么多,能干净吗?” “我这.呕!” “别听你学长瞎扯,下边就是瀑布,怎么可能有游客在那里游泳?再说了,即便是在上游有游客玩水。但那可是活水,全冲干净了。”柳阿姨轻拍着闺女的背,安慰着。 聪明如柳阿姨,当然知道甄杰诚在帮闺女转移注意力,避免落水事件对心态造成持续影响。 “对啊,妈妈你说的对!”大傻子反应过来,“学长,你又欺负我,你总欺负我!” “废话!不欺负你难不成欺负你妈啊!”甄杰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我也欺负不到你妈头上啊!” “除非你说服你妈,要不然我就继续逮着你欺负,谁让你好欺负呢?”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姐,中戏就教你这个? “妈!你听见没?” “学长他想骑到你头上欺负你!” “他还让我说服伱,要不然他就继续欺负我!”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大孝子啊! 当柳伊菲一嗓子吼出,客厅里瞬间安静。 甄杰诚和柳阿姨脸色僵硬,舒嫦都目瞪口呆。 而柳伊菲呢?自顾自的继续输出,浑然不觉自己的亲妈已经怫然不悦。正怒火中烧的瞪着她,恨不得将其塞回去回炉重造。 先瞪傻闺女,再瞪甄杰诚。 柳阿姨忿然作色,却终究无可奈何,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咳咳咳,茜茜,杰诚在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对了杰诚,你的新电影项目准备的怎么样了?” “选景已经完成了,陈龍大哥那边在帮忙施工改造。”甄杰诚一把捞走柳伊菲面前的水果盘,里头全是她挑出来的芒果肉和西瓜。 在柳伊菲蛾眉倒蹙的嗔视下,一边美滋滋的啃着,一边继续说道: “剧本已经发给几个意向演员了,等过完春节再去香江安排试镜,然后就开机拍摄。” “哦?演员已经定下来了?”柳阿姨略感遗憾。 “没有!只划定了几个角色,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阿姨能问下,都有哪些演员吗?” “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内容。”甄杰诚点点头,“梁佳辉,吴征宇,翁红。” 梁佳辉作为千面影帝,同时也是香江少有的低调生活,不去招惹娱乐圈是是非非,踏踏实实工作的演员。 甄杰诚早就想与其合作了! 就凭借他当初顶着台省封杀的威胁,仍坚持来大陆演戏,同时拒绝写悔过书的行为,甄杰诚就必须奉上足够的尊重。 由他出演《寄生虫》中穷人一家里的父亲角色,非常合适! 而吴征宇和翁红接到的角色,则是别墅主人夫妻俩。 虽然没有露点镜头,但肢体接触不可避免。含而不露的场面甚至比大部分暴露的影片更刺激,更诱人。 不是每个成名女演员都愿意接受这一点的,哪怕是在风气开放的香江。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戏份不重要,不是女主角。 就比如前段时间刚刚捧起柏霖电影节银熊奖的《孔雀》,在顾师兄示意可以保留一条内裤的前提下,章婧初二话不说直接一把脱光,撅出白花花的大腚。 不光戏里脱,戏外也脱。 别问,问就是为了艺术而献身! 但换成《寄生虫》,换成不重要的角色,又有多少成名演员肯为之牺牲? 虽然有的是年轻姑娘为了搏出头愿意奋不顾身,可这个角色对年龄有要求,起码得三十五往上! 在诸多条件的限制下,留给甄杰诚的选项并不多。 有过多次大尺度表演,且相貌温婉气质柔和的翁红成了最佳选择之一。 哦对了,她刚刚婚姻破裂没多久,正处于放的开的时期。 啧啧啧,这就更妙了! 甄杰诚还在骄傲于自己的眼光独到,柳阿姨的眼神却是愈发向往。 翁红也就算了。 吴征宇,香江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影帝提名,且夺得过台省金驴奖影帝。 梁家辉就更厉害了,金像金驴双影帝,其他奖项荣誉数不胜数!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能和这些优秀演员合作,想必闺女也能更好的提升演技吧? 哦对了,还有杰诚的亲自指导! 柳阿姨才没有考虑什么优秀作品的资历,什么打通银屏转向银幕的渠道,什么接触香江圈子,乃至进一步熟悉人脉与资本,从而多一条资源途径。 没有!什么都没有! 都是为了艺术! 纯粹是抱着向往艺术的初衷! 感受到柳阿姨火热至黏稠拉丝的目光。 别说是甄杰诚了,就连大傻子也察觉到不对劲儿。 “妈,” “别叫我妈!”柳阿姨看也不看闺女一眼。 “妈!” “我不是你妈,你是我妈才对!” “妈” “好啦好啦,你们俩就别互相认妈了!”甄杰诚很想说一句,干脆你们俩都认我当叔算了。 但考虑到要讲道德素质,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阿姨,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 “这部电影的确会找一些年轻演员。” “除了上次跟你说的,也就是吴征宇和翁红饰演的夫妻俩的女儿角色外。还有一个女主角,同样会去找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演员。” “后者您不用琢磨,茜茜的演技差的远!” “前者的确适合茜茜,富家女,傻白甜,蠢就完事儿了。” “我才不蠢,凭什么说适合我?”柳伊菲不乐意了,“明明就不适合我!” “你闭嘴!”甄杰诚与柳阿姨异口同声。 “阿姨,我接着说。” “杰诚,你接着说。” 四目相对,默契顿生。 柳阿姨轻染红晕,大傻子瞪大眼睛。 “妈,学长,你们俩.” “闭嘴!听不懂人话吗?” 这回甄杰诚没有说话了,由柳阿姨单人镇压。 “咳咳咳,那我继续说。” “虽然对演技要求不高,但基本的水准还是要有的。比如站位,比如简单的情绪表达。” “害羞,吃醋,心动,欢喜,敌视.等等。” “当然,还有接吻。” “只是接吻的话,茜茜没问e,”柳阿姨犹豫了下,继续说道,“如果是杰诚你自导自演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反正你和茜茜在《神雕》中已经亲过了,也不在乎多亲一次了!” “妈” 闻言,柳伊菲再也绷不住了,尤其是面对舒嫦从惊讶到好奇,再到挤眉弄眼,别有深意的笑容! “阿姨,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我都已经被茜茜糟蹋一次了,你居然想让我牺牲第二次?” 除非你和茜茜一起上,代替翁红,在《寄生虫》里本色出演母女俩。那我就自导自演,利用化妆技术扮成中年,取缔吴征宇。 甄杰诚发誓,绝不是为了揉捻亦或是回手掏。 艺术!纯粹是为了艺术追求! 二十二岁演四十二岁,这才叫做突破自我,挑战高峰! “糟蹋?学长你不讲理,那可是我的银屏初吻。”柳伊菲抗议。 “你是,难道我不是?”甄杰诚反驳。 “可可是不一样的,除了银屏外,也是我的初吻!” “拉倒吧!你初吻不知道哪年就没了,不信你问问你妈,你小时候被人啃过多少次了都。” “小时候的不算!”柳伊菲又撅起了嘴。 “你说不算就不算了?” “可我是女孩子,论牺牲应该是我才对。” “放屁!论男女平等,牺牲也有我的份儿。论女士优先,牺牲只有我的份儿。不管怎么论,牺牲都始终挂在我身上。” “女孩子咋了?女孩子脱袜也有脚气,女孩子起床也有口气。” “我就不信女孩子被窝里没放过屁,放完屁没有闻一闻,闻完后没有掀一掀。” “等等,你不会放完屁后还要捂在被子里发酵吧?” “我”柳伊菲傻眼了,“我当然没有!” “哦!那说明你还是挺讲卫生的。”甄杰诚赞赏的竖起大拇指,“记得别只是掀被子散屁,也要开窗户通风。” “我啊啊啊!”柳伊菲崩溃了,“妈你看看学长,他总欺负我!” “别叫我,我不看,我看也没用!”柳阿姨摇摇头,看向甄杰诚,“杰诚.” “好吧阿姨,您也不用多说了,我都明白。”甄杰诚终于点点头,“到时候让茜茜等通知吧!”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演技要求不高,但茜茜该走的流程一样不能少,必须通过试镜。” “回头我把涉及到该角色的剧情发过来,如果开卷考试都考不合格的话,我是不可能给茜茜开后门的。” “对了,这个角色戏份不多。而且我这是文艺片,投资不高。所以片酬大概只能等同于正常商业片的客串片酬。” “放心吧杰诚,我都明白的!”柳阿姨喜笑颜开,“谢谢你了杰诚,茜茜有你照顾,我就放心多了。” “不用谢!好歹我也是茜茜的学长,照顾自己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柳伊菲还在不好意思,柳阿姨则在热情洋溢。 反倒是舒嫦作为旁观者,即便身为二傻子,竟也琢磨出了一丝不对劲儿的地方。 戏份不多?演技要求不高? 的确很适合茜茜! 但如今正值《仙剑奇侠传》热播,茜茜的人气一天高过一天。 即便这样的角色来自冲奖文艺片,可也只是一个配角,怎么也谈不上“谢”字吧? 尤其还是客串片酬,还有吻戏! 不仅如此,有茜茜的参与,这部文艺片很可能在票房市场上也有收获。 毕竟贴吧里的那帮仙剑迷们,尤其以游戏玩家为代表,其粉丝粘性看的舒嫦咂舌不已。 该文艺片完全可以拿茜茜作为宣传点之一,吸引茜茜粉丝走进电影院。 思及此处,舒嫦愈发觉得不对劲儿了。 占便宜的一方在矜持,被占便宜的一方在道谢。 倒反天罡了啊! “什么倒反天罡?你个傻妮子!” 在甄杰诚离开后,舒嫦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出了声。 惹得柳阿姨颇为无语,伸手点了下舒嫦的额头。 “难怪你跟茜茜感情这么好,真的是傻到一块儿去了,能处的不好吗?” “妈”大傻子又开始叫唤了。 “你闭嘴!”柳阿姨捂着脑袋,只觉得头皮发麻。 长叹一声, “唉!” “我就跟你们俩简单分析下,省的你们俩傻乎乎的。” “按照嫦嫦你的说法,的确是杰诚占便宜。但银幕是银幕,银屏是银屏,终究是不一样的!” “有的是人想让杰诚占这个便宜,恨不得杰诚多占点儿便宜。” “所以杰诚愿意占我和茜茜的便宜,反而是我和茜茜占了便宜。” “e,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绕?”柳阿姨难得机灵一回,可随着自己说的话把自己绕了进去,也开始犯迷糊了。 “不绕不绕,我听得懂!”舒嫦拍了拍胸脯,“我高考五百多分呢!茜茜你呢?你也能听明白吧?” “那是当然!”柳伊菲不甘落后,“不就是表面上学长占了我跟我妈的便宜,实际上相反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柳阿姨点点头,接着说道。 “娱乐圈很现实,想要得到必须先有付出。” “但标注的价码往往是虚的,很多时候付出再多也没有收获。” “杰诚就不一样了!他是大导,前途远大。” “对茜茜的照顾是有目共睹的,不光是演技指点上。就比如《神雕》剧组的那次落水,如果不是杰诚提前叮嘱黄小明多顾看点儿茜茜,指不定有多大危险。” “所以再怎么谢谢,都是应该的。” 顿了顿, “说的现实点儿:能搭上杰诚的船,哪怕交点儿船费又如何?长远规划上总是赚的。” “更何况咱们和杰诚之间的关系又不是只有现实,而是实打实处出来的。” “以后还会继续处下去!” 说到这里,柳阿姨心里分外复杂。 原本以为过去了两年,自己应该不会再被窥觑了。 哪想到甄杰诚去了一次香江,惹出一大堆新闻爆料。 年过四十? 有的是! 柳阿姨特意收集了相关名单,甚至还查看了名单中女明星的近来样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柳阿姨有绝对的自信,即便自己四十多了,但凭借保养得当以及气质加成。 别说是名单里四十出头的,就算是那些三十六七的,也少有比得上自己的。 杰诚连她们都 那岂不是 咬咬牙! 算了!是又如何? 无非是被多瞄几眼而已! 为了闺女,柳阿姨豁出去了。 瞄吧!爱瞄哪儿瞄哪儿! 反正眼睛长在他脸上,自己又控制不住。 反正这小子也不敢上手,更谈不上深入。 再说了,有茜茜这一层关系在,甭管他心思再怎么火热,那也得熄下去! “杰诚,轻点儿,茜茜该听到了。” “姐,这样不好,不合适!”甄杰诚来不及擦拭额头的汗,先给了程好一巴掌。 “不合适?那为什么我一说,它就一跳一跳的?”程好横了甄杰诚一眼,“啧啧啧,小头戴迪可比你这大头儿子诚实多了!” “说吧!老实交代!” “今天去柳伊菲家做客,都瞄阿姨哪儿了?要不要我也学一下阿姨当时的姿势?” “姐,你做个人吧!”甄杰诚又给了一巴掌。 “我就不!就不!”程好吃痛,翻身而上。 “我不仅不当人,我还打算用假人定制一个实体版茜茜嘞!” “嘻嘻!到时候我把它放在客厅怎么样?” “然后我再把茜茜的一些采访,以及影视作品中的音源给截取出来,剪辑制作成录音进行播放。” “嘻嘻,干脆就放在卧室里好了,咱俩去飘窗,拉上窗帘。” 感受着甄杰诚的愈发暴躁,程好得意的扬起笑容,颤声道: “不光是茜茜,还还有她的教父陈京非。” “嘻嘻,现在还觉得不合适吗?” “你”甄杰诚红着眼,咬着牙,沙哑着吼出, “姐!你好歹也是中戏优秀学子,中戏就教了你这个?” “对啊!”程好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演员要想演好戏,就要千方百计找代入感。” “要善于观察,勤于模仿。包括且不限于语调,用词,表情,形态。” “要抓住细节,开拓思路。包括且不限于道具布置,情景设计,身份融入。” “别看姐姐已经不做演员了,但基本功可是从没有放下过哦!” 说着,俯下身, “杰诚,加油。” “我想给茜茜添个伴儿!” 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把抱住程好,挣扎着起身。 “你干嘛?” “去飘窗!” 甄杰诚喘着粗气,在程好因颤音而导致零碎的嬉笑声中,一言不发,埋头苦干。 “呸!窗帘儿都被你扯坏了,就不能注意点儿?” 甄杰诚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事后烟的愉悦。程好则是在简单休息后,收拾并整理房间。 “姐,柳阿姨私底下跟我提了,想把茜茜签到我这儿来。” “等等!她不是和糖人还有华亿那边儿打的火热吗?怎么又要签到咱们公司?”程好疑惑道。 “对啊!所以她说的不是现在,是未来。” “哦!我懂了,糖人盘子小,华亿破事儿多。但糖人能帮柳伊菲稳住基本盘,华亿则可以提供更多的资源,所以她想等柳伊菲坐稳了咖位后,再签到咱们这里。” 程好的分析听的甄杰诚一愣。 卧屮!这么聪明? “切,你那是什么眼神儿?你还以为姐是当初那个傻妞啊!姐也会成长的好吧!” 程好翻了个白眼, “有些事儿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卧屮!还想炸我? “就比如樊兵兵的事儿!” 卧屮!你来真的? “樊兵兵私底下应该找你了吧?” “嗯!找了啊!”甄杰诚点点头,面如平湖,甚至反问,“难道她没找你?” 见状,程好这才收起审视的目光,重新舒展起笑容。 “找了啊!不光是找了我,她还提前跟花姐通了气。” 卧屮!樊兵兵这娘们儿,胆子是真大! 鞭笞!必须鞭笞! 听到这里,甄杰诚已经大致猜出来什么事儿了。 于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她想签到咱们公司,我的想法是,如果要签的话,就尽量赶在《来自星星的你》播出前,越早越好,否则到时候华亿不会放人的。” “当然,签不签还是姐姐你说了算!” “那就签呗!”闻言,程好更开心了,“不过即便是现在,华亿也不愿意放人吧?” “简单!跟华亿交换一下资源就可以了!” “包括电影投资份额,以及角色戏份之类。” “反正我已经没名声了,大不了到时候告诉大小王,我看上樊兵兵了,想金屋藏娇来着。” “呀!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模仿对象?”程好娇声惊呼。 “对对对!姐,你又可以继续不当人了.啊呸!继续磨砺演技了!” “呀!你还真对兵兵有想法啊!”程好继续惊呼。 “姐,你心里有点儿数好吗?照你这么整,早晚有一天,我踏马连江文前女友都有想法!” “江哥前女友?宁静?” “柳晓庆!” “噗嗤” 本章被审核删减了,读到不通顺的地方,别骂我,不是我的问题。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赴香江,准备开机 在甄杰诚“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杰诚工作室已经在程好的忙碌下完成低调升级。 《士兵突击》仍旧在筹备中,除了导演康宏磊暂时手头有事儿外,演员的选择,与部队的沟通及协调......等等一系列问题有待解决。 由于兰小龍笔下的“许三多”是当初他下连时所理解感悟的,基层军人优秀品质的集合体。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一十五章再赴香江,准备开机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伴随着第一发火箭弹落下后,其他十几架直升机好似收到信号一样,上方的尖兵也纷纷拿出了单兵携带式火箭筒。 对准下方的肉山,扣下扳机。 咻咻咻! 一枚枚火箭弹飞射而出,落到了那令人扭曲癫狂的山丘上,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伴随着滔天的火焰,将整座肉山炸得稀巴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烧焦味。 整座城镇陷入了寂静,刚才还极其嚣张的绿鬼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考虑要不要逃跑。 而猎人公会的成员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震撼,惊讶,不可思议……各种各样的情绪和之前那极端的恐惧融合在一起,让他们脑子一下没转回来。 刚才那坨肉山,竟然被这些飞在天上的钢铁怪物瞬间清掉了。 这简直就像屠龙勇士千辛万苦都没有杀死的巨龙,突然冒出了另一头怪物,一口将巨龙吞下。 这是做梦吗? 青色雄鹰扶修望着周围发出奇怪轰鸣声的钢铁怪物,开始考虑要不要扭头就跑。 直升机上,秦乐望着下方的滚滚浓烟,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够劲。” 他们尖兵部队的装备虽然已经是整个玄律,乃至整个世界最先进的武器了。但是这些反坦克单兵火箭筒,威力还是不够,射了十几发才有一枚空对地导弹的威力。 可惜受限于这个时代的科技,别说空对地导弹了,他们现在所做的直升机也只是装载的一挺大口径重机枪。 旁边的铁锤点头认同道:“俺觉得这火箭筒,还不如榴弹好用,那玩意儿虽然威力没有火箭筒大,但是可以不断发射。” “火箭筒,太吵了,容易被发现。”猎鹰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爆破专家烟花者持相反意见,道:“你们要求太高了,在我看来单兵武器上,最美的就是反坦克火箭筒。” 听不懂他们交流的奥琳娜,双手抓着秦乐的肩膀,双眼发光的问道:“秦乐,秦乐,快给我试试。” 这段日子的,奥琳娜深受玄律艺术美学感染,明白了大就是美,爆炸就是艺术的要领。 “小孩子,别碰这种危险武器。”秦乐将的火箭筒举到奥林娜够不着的高度,“而且你不是骑士吗?应该拿剑,而不是玩炮。” “你才是小孩子,而且谁规定骑士不能用大炮?”奥琳娜踮起脚来,想要去碰那根大铁棍,不过被无情的大手给摁了回去。 “你们两个别闹了,那东西还没死。”艾墨娅蹲在机舱门旁边,望着下方逐渐散去的浓烟,精致的五官上充满了凝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尸鬼,贪婪的眷族,拥有不死不灭之躯。” 话音刚落,下方的浓烟散去,此刻的肉山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座山,在凹凸不平的尸骸堆上,一道身影一种扭曲的方式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瘦如柴骨,面目可憎,全身皮肤泛着一种恶心的白色,如同提现木偶般的尸体。 刚刚站起来又一发火箭筒从天而降,猛烈的爆炸让尸鬼直接被炸得飞起来。 秦乐吹了一口炮膛的硝烟,道:“一发不行,那就两发。” 话音刚落,那具泛白的尸体又站了起来。 “没用的,你们的武器威力虽然大,但是尸鬼可以无限再生,想要杀死他们必须带有神圣性的物品或者力量。”艾墨娅一如既往地展示出了惊人的见识。 “神圣性的物品?”秦乐眉头微皱,他们好像没有这东西,难道就拿这家伙没办法了? 随后秦乐默默的将目光放到了某位十六岁的精灵小姐身上,准确的说是她斗篷右侧的衣兜。 注意到某人的目光,艾墨娅满口否认道:“看什么看,我一个精灵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秦乐脸上写满了不相信,道:“拿出来,十枚赤金币。” “二十枚。” “好,成交。” 艾墨娅再次伸进了自己的小口袋,拿出了一把非常精致的银匕首,道:“圣光教会的神圣匕首,专门用来对付这种恶心的东西。” 秦乐接过匕首仔细观摩了一下,将自身的气注入其中,匕出淡淡的白光,抬头问道:“又是借的?” “没错,借的。”艾墨娅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端正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的谎言。 “那你面子还真是大。”秦乐扯了扯嘴角,随后转头看向了下方。 此时尸鬼已经和黑甲骑士战在了一起,准确的说黑甲骑士被尸鬼完全压着打。 尸鬼那扭曲的身体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速度,犹如鬼魅般左闪右现,恐怖的力量铺天盖地的打在了黑甲骑士身上。 骑士时不时像皮球一样被尸鬼踢出去,撞碎了一座又一座房子。不过好在对方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杀死他,在享受虐杀的快感,再加上旁边有精灵弓箭手牵制,不至于那么快被打死。 看到那恐怖的力量,秦乐打消了将这玩意儿抓回去的念头。 “奥琳娜,从这里跳下去有没有问题?”秦乐问道。 奥琳娜看了一眼下方,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 跟王宫的城墙差不多高。 当初还处于一阶时,跳王宫城墙也只是腿折了一下,现在三阶了应该没啥事。 “好,等一下我们炸趴那个鬼东西后,你就跳下去用这把匕首杀死它。”秦乐将匕首递给奥琳娜,随后拿起对讲机。 “射杀城镇内的所有绿鬼。” 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后面准备到来的装甲部队进行火力覆盖,但考虑到这座城镇附近有一座铁矿,后续可能会用到。 命令下达,周围简陋版的武装直升机立马行动起来,四处散开,缓缓地降低高度,准备扫荡城镇里的所有绿鬼。 直升机唯一搭载的武器,大慈大悲车载重机枪,绽放出了仁慈的火焰,数以千计的子弹倾泻下去,给予下方捣蛋的绿小鬼父爱的光辉。 父爱划过的地方,都是绿小鬼忏悔的叫声。 其余的尖兵或用步枪进行点射,或用狙击枪扫荡漏网之鱼,有甚者直接拿火箭筒。 原本悍不畏死的绿鬼开始四处逃窜,和从外面赶进来的绿鬼撞在一起,双方一个想进去,一个想出去。 如果是站在地上的敌人,哪怕他再强大,绿鬼也会毫不犹豫的扑过去。然而面对这种飞在天空攻击手段完全未知的敌人,那股悍不畏死的疯狂荡然无存。 “猎鹰,试一下能不能将尸鬼击倒,如果不行,那么下方的那个骑士就为世界壮烈牺牲吧。”秦乐吩咐道。 “是!”猎鹰身体半蹲,手里举起了那重量惊人的反装甲狙击枪。 反装甲3型狙击枪,和前世的巴雷特没啥区别,当然没有先进的光学镜和枪械各部件的精度。 屏住呼吸,枪口随着下方高速移动的尸鬼移动。 如果是以前,她根本不敢这样子打反装甲狙击枪,因为那样后坐力会把她的肩膀震断,更不可能打中这种移动速度的目标。 然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甚至更强。 淡淡的气环绕身体,重点护住的肩膀和手臂处,微微的光芒从眼眸里发出。 ‘这一枪……’ 猎人职业法术,精准。 艾墨娅诧异地望着这个沉默的女子,没想到她也入门超凡了。 下方的尸鬼再次一脚将黑甲骑士如皮球般踢飞,身体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嘴角裂出一道诡异的笑容。 ‘打碎你的脑子!’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枪响,火焰从枪口喷发而出,枪口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向上扬起。 飞机上的众人能闻到浓烈的火药味,好在猎鹰并没有装枪口制退器,不然向两侧喷发的火焰能烧掉艾墨娅的头发。 子弹飞射而出,精准的打在了尸鬼的太阳穴上,钨芯脱壳穿甲弹恐怖的贯穿力,瞬间击碎了那号称不死不灭的身躯。 头颅砰然炸开,一坨坨黑色的不明物体溅射到周围。剩余的半个脑袋里,一条条黑色的蠕虫在缓缓地蠕动着。 “什么?!尸鬼的脑袋被打碎了!”艾墨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下方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黑甲骑士和精灵弓箭手同样如此。 这时,散落在第一面的脑袋碎片,化作了一条条黑色蠕虫,快速的向尸鬼爬去。 尸鬼被打爆的半个脑袋,竟然正在慢慢的长回来! 忽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直接将尸鬼的身体踹到了地上。 奥琳娜踩着尸鬼的后背,地面崩裂,尸鬼的后背也塌了下去。 “死吧。” 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匕首,直直的没入了尸鬼的后背。 紧接着匕出了强烈的白光,伴随着尸鬼那难听,令人作呕的惨叫声,尸鬼化作了一滩黑水。 钟楼上,一名盗贼有些呆愣的疑难道:“结束了?” 话音刚落,地平线尽头传来了一声震天的轰鸣声,一团火焰从远东升起。 下意识抬头望去,一抹黑色出现在的地平线尽头,大地微微的颤抖。 钟塔上三人的表情也完全凝固,他们看到了一生难忘的场面 那是一头头奔腾的钢铁巨兽,那是一股黑色的洪流。那铺天盖地的绿鬼浪潮,竟然被这些怪物硬生生的碾碎,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黑色的浪潮犹如海滩边的浪花一样,拍在沙滩上,冲垮了如沙子般多的绿怪。 排在最前头的十辆坦克宛如推土机班,用那几十吨重的身体,用那冰冷的履带碾碎了无数的绿鬼。 炮弹飞射而出,单纯是动能撞击就造成了数以百计的绿鬼死亡。后方的装甲车不断开火,清扫坦克碾过去,剩下的漏网之鱼。 绿鬼门悍不畏死的向着突然出现的钢铁怪物发起的冲锋,用捡来的武器,用木棍,用牙齿去攻击钢铁怪物。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们抛开生死的攻击,无法对钢铁怪物造成哪怕一丝丝的伤害,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到后面,坦克放弃了使用炮弹攻击,转而直直的碾过去,因为这些绿鬼不值得使用炮弹。 这一幕仿佛是在收割麦田一样,高效,冰冷,沉默。没有战争中的互相厮杀,没有为了活下去而发出的战吼,只有绿鬼的哀嚎。 “怪物……”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明看好了,我要这个 得知甄杰诚要改已经定稿的剧本,陈龍惊讶不已。 虽然他不太了解文艺片领域,但剧本的质量还是能分辨出的。 不是很好吗?这也要改? 于是临时放下手头工作,兴致勃勃来到酒店。 当然不止是看热闹,还领来了公司里的专业编剧。 除了继续深化感情交际外,陈龍还想进一步了解甄杰诚的能力。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一十六章小明看好了,我要这个!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在这一天,除了通过书房里的那些案卷和个人随笔,管中窥豹见到欧洲魔法界的一些现状。 再次见到妹6,是他这一天的另一收获。 在结束和纳吉妮在树下石台上的谈话后,赵诚刚刚在书房找到装蜜丝提瑞亚家族资料的箱子,就被一个小仙女告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赵诚迈进餐厅时,奥黛丽,戴娜,纳吉妮已经坐好准备吃了。 “我来晚了,亚当斯呢?”赵诚连忙跑到奥黛丽旁边坐下,围上餐巾。 “并不晚亲爱的,亚当斯还没有醒,他最近压力太大了,很少有像昨天那样睡的那么踏实,所以我起来时没有叫他。咱们不用等了,开始吃吧,早餐后我带你俩去见奥黛丽的妹妹和她的伴生精灵,有什么问题饭后再说。”说完,戴娜就拿起刀叉切她盘子里的不知名煎鱼。 赵诚的早餐是奥黛丽给他选的火腿三明治和煎蛋、牛奶燕麦片,以及六种果酱,不过他并没有碰。 和昨天不同的餐桌气氛不同,因为他以后在一些外出社交场合会遇到类似的场景,所以赵诚必须在奥黛丽的帮助下,很别扭地按照一个固定顺序和姿态速度进食。 按奥黛丽的话说,不能只让她一个人遭这种罪,最为她的未婚夫,他必须得陪着。 而且,6天后,他俩就需要和亚当斯前往佩佛利尔家,第一次前去正式拜访,俩人一定不能在佩佛利尔主持的聚会上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以免那些脑回路古板奇怪的魔法世家有什么误解。必须要现在就开始适应。 赵诚感觉这像是奥黛丽今早醒来没看到他,在胡乱发任性的小脾气,但没有证据。 见她们都在这么一板一眼地吃饭,只好顺从地跟着做了,还好早餐的时间不长。 见妹6,了解他异想天开地把它一团糟的身体,来者不拒地有什么融什么,最后溯本归源出的小世界怎么样了,是他来这座岛的最大目的。 只不过,昨天的接收到的信息太劲爆,对赵诚人生计划2.0的冲击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蜜丝提瑞亚家的事吸引住了。 饭后,戴娜带着两人来到屋外。 “斑爷爷,送我们去生命圣器那里,亚丽莎醒了吗?” “还没有,但随时可以醒过来,安娜今天的精神很好,那只鸟也非常活泼。” 树根旁长出了一座窄窄的扶梯,载着三人顺着树干螺旋向上。 一路上,赵诚看见树干上到处都是小仙女的小树屋,有的空着,有的还有小仙女在里面呼呼大睡,还有一些小仙女,看见他们,热情地飞出来和他们打招呼。她们手拉着手围成一个个圆圈,在他们的周围快乐地飞舞,翅膀上飘落下的光粉组成了各式花瓣,还在他们的头上变出了漂亮的花环。 赵诚心中因为早餐产生的那点负面情绪一下子就一扫而光了。 不久后,他们被扶梯送到了树冠中的一个树洞里,树洞中间有一个大概一米宽,两米长,一人高的水晶器物,它的底部像一个船身通体是深邃通透的紫水晶,船身上方是一个看不清也数不清棱数的锥顶,这锥顶颜色从下往上逐渐变成无色,锥尖闪耀着一种自然光,让人感觉仿佛是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前,天边反射过来的阳光,这就是蜜丝提瑞亚家在埃及发现的生命圣器。 水晶里面的船底蜷缩着一位看起来和奥黛丽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有着一头亚麻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身躯,旁边还有一个白玉般的骨骼组成的襁褓,襁褓上的骷髅中还流淌着金光。 还没等到他们走到生命圣器跟前,一道耀眼的火焰就从锥尖的光芒中窜了过来。 “赵诚,你总算来找我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火焰变成了一只麻雀大小的红鸟落在赵诚的手心上,看起来有几分福克斯的影子。 见妹6一见面就诉苦,奥黛丽不高兴了,“凤凰,说话要讲良心,是我虐待你了吗?” 奥黛丽微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垂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脸上扯出了一张夸张的笑脸,向妹6伸出了双手,声音甜美的和他俩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赵诚听到这样的语调,条件反射似的打了个机灵,无视妹6哀求的眼神,面无表情地把妹6递了过去。 心中自我安慰道:你看,作为一只鸟,我只是捧着你往过送,又没捏住你的翅膀,你没自己飞走,可见你自己心中也是愿意让我递过去的,不怨我。 然后,妹6就像一只冻僵的鹌鹑一样被奥黛丽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举到面前。 “你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吗?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奥黛丽的声音既轻柔又哀怨,委婉动听。 妹6连忙一边伸直虎口间的脖子使劲地点头,一边大喊“好极了,好极了,我在这过得好极了,没有不开心,我非常开心,我只是想向赵诚炫耀一下自己天堂般的生活,真的没别的意思啊。” 戴娜没有关注两小只和妹6之间的互动,她走到生命圣器前,看着那个白骨襁褓,欢快地说“安娜姐姐,我们来看你和亚丽莎了。” 构成襁褓的白骨伸展开,表面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勾勒出了一位身穿长袍的鸭蛋脸贵妇人,只不过这个妇人的身躯,除了头看起来是清晰漂亮的实体状态外,身躯看起来基本只有一个模糊的半透明影子,影子下面的白骨清晰可见。 安娜整个人换一个颜色,完全可以在任何一个恐怖片里无妆出镜。 但赵诚和奥黛丽直面她的时候,俩人都没有感到任何恐惧和不是,产生的第一感观反而是温暖和圣洁,如果圣经中的圣母真的存在,那一定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好久不见,戴娜,听说你也生了个女儿。” “是的,奥黛丽,快过来,别待在洞口玩了。”戴娜转身对正在欺负妹6的奥黛丽说。 “这就来,妈妈。”奥黛丽松开妹6,检查了一下自己和赵诚的仪表,拉着赵诚郑重其事地对安娜行了个礼。 “你好,安娜夫人,初次见面,我是奥黛丽,这是我未婚夫赵诚,很高兴见到你。” “啊,亲爱的,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样。”戴娜和安娜都对奥黛丽的这幅外交姿态大为惊讶。 “啊?!”奥黛丽看着两个大人一脸好笑地看着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对她们的关系误会了,马上羞红了脸跑了出去,把飞在她身后的妹6都撞飞了。 在赵诚和奥黛丽的灵魂连接中: ‘天啊,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 ‘还不是都怪你,你给我看的那些影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呀,正宫团结没孩子的嫔妃,打击那些有孩子的。’ ‘都怪你,我都要没脸见安娜阿姨了。’ ‘所以你昨天看见戴娜和纳吉妮吵架,就跑到厨房去叫纳吉妮妈妈,帮戴娜拉帮手?’ ‘哎呀,都怪你,不理你了’ 然后,奥黛丽就强行循环前世的记忆堵住了赵诚传来的话。 啧啧,真么想到,现在的奥黛丽不仅是天真恋爱脑,还是个宫斗迷。 “抱歉,安娜阿姨,奥黛丽最近看了一些不太好的故事,被影响了。这就是亚丽莎妹妹吗?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没关系,我能感受到奥黛丽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亚丽莎还得再过一年才能出来,你能把奥黛丽叫回来吗?我知道你们俩天生灵魂相通,亚丽莎快醒了,她现在能清醒过来的时间很有限,非常想见到自己的姐姐。” 此时,看似还在沉睡的亚丽莎,正在脑海中和安娜血肉变成的莉莉丝纠缠着。 ‘亚丽莎,你看,那个应该是你妹妹的女孩一点都不喜欢你,看见你就跑开了。’ ‘够了,莉莉丝,你就不能不总在这样的时候来打搅我吗?’ ‘你真狠心,我亲爱的女儿,妈妈不是怕你被外人骗了吃亏嘛。’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是我妈妈,你就算再怎么喊我女儿,我也不会认你作妈妈的。’ ‘呜呜呜,我真可怜,老公不要我了,连女儿也不认我。’ ‘你真是够了,有总教唆自己女儿做坏人的妈妈吗?安娜才是我妈妈。’ ‘我这个坏女人教女儿做坏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到底怎样才肯走!’ ‘你把你姐姐的来历告诉我,我就走,今年,不,这个月,嗯,这周都不来找你了。’ ‘做梦!’‘哎呀,咱俩不就是在做梦嘛。’ 亚当斯和安娜不知道,他们的女儿亚丽莎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但她也能查看仪式传来的信息,拥有鉴别别人对自己好坏、真假、善恶的能力。 这20年的生命圣器生活,因为魅魔莉莉丝,时常入梦来套话,加上仪式传来的信息熏陶,两人多年的斗智斗勇下,亚丽莎已经是一个心智非常成熟腹黑的姑娘了。 脑海中的对话是非常快的,转眼间,奥黛丽又跑回了圣器前。 亚丽莎一鼓作气,三俩下赶走了已经满足了逗女儿欲望的莉莉丝。 眼皮颤动着,睁开了她紫罗兰色的大眼睛。 “姐,姐姐好,你好漂亮呀,有礼物要送给我吗?”亚丽莎起身趴在水晶壁上,笑呵呵地和奥黛丽对视着。 “礼物?”奥黛丽不知所措地看了戴娜一眼。 “对呀,凤凰说,姐姐过来看我会给我带礼物。”亚丽莎装作一脸期待的样子。 此时的凤凰满脑子的黑人问号,我跟亚丽莎吹过这个吗? “姐姐忘记把礼物带来了吗?”见奥黛丽尴尬地沉默了好几秒,亚丽莎装作失望地说。 “奥黛丽不知道什么能送到圣器里面,所以没准备好礼物。亚丽莎不要难过,等你出来了,再让姐姐给你礼物好不好?”戴娜见状,连忙帮女儿说话。 “啊,我忘记这里没法收礼物了,见到姐姐已经很开心了,我不要礼物了。”亚丽莎恍然大悟地说。 “是姐姐忘记了,等你出来后,我”听到亚丽莎这么乖巧的话,奥黛丽下意识地想表现得像一个好姐姐。 “不用了,姐姐,要,要不,等我出去后,你帮我实现一个小愿望好吗?凤凰说,游乐园,好有意思的。”亚丽莎打断奥黛丽的许诺,娇憨地话语中带着睡意。 奥黛丽没多想,下意识地以为亚丽莎只是想在出来后,让自己陪她玩,就随口答应了。 然后,亚丽莎眯着眼睛,笑着点了下头,就又躺下了。 赵诚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姐妹俩对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转念一想,一个20年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的小女孩,出来时也顶多相当于正常人一岁多点,这么可怜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明明刚刚还在心里批判奥黛丽宫斗脑,自己现在却也有这类想法,真是让奥黛丽带坏了。 亚丽莎睡着后,戴娜抱着奥黛丽和安娜说着家常话。 赵诚则摆摆手,带着妹6,哦不,现在叫凤凰,来到洞口询问小世界的事。 “你怎么改名了?是因为现在是只火凤凰吗?你现在的种类,在仙道中应该是鸾鸟吧。” “哼哼,我既然敢叫凤凰,怎么可能是这种凑数的凤鸟。”凤凰高傲地抬起头。 “我和奥黛丽是待在世界卵里来到这个世界的,因为世界卵不是有形的东西,没法变成某种器物降临这个世界,在穿越世界壁障时卡在现在和过去的有无之间,成为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小世界。 好处是保住了自身的独立性,相当于一个世界和混沌之间的窗口,类似洪荒的玄都,可以发展出非常多的玄妙,能对世界施加非常广泛的影响,就像一个未成形的世界修改器。 坏处是得靠你自己以后慢慢开辟,就算有老爷的印记帮忙,你起码也得有最少入道的境界才能开始尝试,以你的资质,基本上一万年后没准能达标。” 赵诚听得心里冰凉,也就是说,自己心心念念的秘密基地就这么吹了? “这和你叫凤凰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很长时间用不上那个一片混沌的世界,老爷又发现这个世界类似先天生灵的规则占据者,都被锁在了时光的上游,所以老爷决定帮我塑造一个先天的跟脚,然后我就用凤凰模板孕育了身体,是那种六象九苞,五彩,五音,五德,五运,五行,俱全的凤凰。按照规矩,作为这个世界第一只真正的凤凰,我有权利用凤凰作为自己的名字,据此业位。” “并且,此时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先天生灵在孕育,还用的是现成的模板,356年后你就能拥有神一样的凤凰做靠山了,而我现在是一道分神,在本体没孕育出来前,先用这个魔法凤凰带着凤凰的祝福,为你消灾避难保持联系,怎么样,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嗯?” 改名叫凤凰的妹6,完全没有从头来过后,最为凤凰的风骨,还是原先作为器灵时的那副老样子。 “我在圣器的光里待到下个月,我就有足够力量涅槃了,到时候,带你和奥黛丽魂归一次那个混沌卵,老爷有话要亲自嘱咐你,小丫头能拿回她的记忆和力量,是不是帮了你大忙?” 赵诚听完,觉得这是重生以来得到的最好消息,开心地使劲亲了凤凰一口“没错,你帮了大忙啦!”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明,来给北鼻伴个奏 前世也是在今年,22岁的陈伟庭与杨影在一档儿童节目结识,并就此坠入爱河。 情至浓处,双方为了表达彼此之间的忠贞,于身体的同一位置纹身同样的十字架形状。 不过二人还算克制,选择的是右侧腰接近人鱼线的部位。 这要是纹在......处,嘿嘿嘿,那可就刺激了。 甄杰诚仔细瞅了眼,或许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一十七章小明,来给北鼻伴个奏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7月25日临杭市 临杭市氧气厂宿舍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五层高的建筑为砖结构,因为年久失修和旧城改造,于八年前宣布拆迁改造,中间因为一些不可抗拒因素而一直没有动工,近日才宣布安置补偿具体内容。 尸体是在拆迁办最近一次对面积误差进行核算时发现的。 “死者男性,46岁,名叫易天祥,临杭市人。头,手掌,和脚掌被割下来缝在了布娃娃的躯干上,头部没有发现致命外伤,尸体表面做了简单的防腐处理,所以死亡时间会比实际要早,应该在5天左右。” 方紫带着口罩,神色镇定的说着。周君有时候非常佩服自己的妻子,这种恶心的凶案现场,即使是男性看到也多少会有些心中发毛,更合何况是年轻的女性。可方紫好像天生有一颗大心脏,在面对尸体时毫不胆怯,就这个问题夫妻双方曾有过一次短暂的讨论。那时方紫的回答是“一想到逝者家人心中的悲伤,内心的恐惧就会转化为探寻真相的动力。” 尸体所在的单元楼是6幢2单元的2层,由于是老厂区宿舍,所以并不像商品房一样对每一个房间进行房号标注,整个二层有大大小小八个房间,1个厕所和1个厨房是整层楼共用的。这种设计在进入90年代后就看不到了,但在当时还是相当常见的。 还没进入房间,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周君皱了皱眉,虽然他没有见过被缝合的尸体,但是夏日泡水的尸体倒是见过,尸体在高温下会快速腐烂,蚊虫会迅速滋生,如果真要找恰当形容的话就是在夏天把一块肉丢到臭水沟里三天所呈现的状态。 想到这里,周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有些担心的望向小王,不知道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受不受得了这种极具冲击性的场面。 “要不你在外面配合调查吧,我进去看看。” “哥,没事的,我总有一天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刑警,再说这里那么多人,我也不能给你丢脸啊。”小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脸色已经煞白,看的出内心紧张到了极点。 带上口罩和手套,两人进入了房间,方紫陪同在一旁,老式铁格栅防盗门已经打开,屋内有数名刑侦技术部门的人正在勘察现场。这间房在西面的最里面,尸体倒在房间的正中央,这是一个面积在9平米左右的单间,屋内空无一物,灰尘满地,墙上布满了蜘蛛网,看的出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即使在强烈的腐臭味下,还能嗅到一丝灰尘的气息。 死者的头,两个手掌和两个脚掌被缝在了一个20厘米高的玩偶上,为了配和玩偶较小的体型,缝合处故意留了较多的皮肤组织,用来套住玩偶的断面。缝合用的针线极细,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死者的头部腐烂程度较为严重,口腔内已经开始滋生蛆虫,舌头脱离口腔,伸的老长,双眼几乎快要突出眼眶,给人的感觉异常惊悚。 “被勒死的?” “从头部的状况看的确如此,具体还需要解。。。。。。带回去鉴定。”方紫本来是想说解刨的,大概是看到尸体所剩的部位才想起解刨的意义并不大。 “嗯,还真是残忍啊。” 周君蹲了下来,极力让自己显得镇静,其实他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毕竟从警满打满算只有八年,临杭市的治安又一直较好,这种恶性凶杀案并不多见。 “嗯,这是什么?” 死者的额头上有数道血印,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不好辨认,细看之下应该是英文字母。 “guily,有罪,如果这些表示的是英文的话。” “这。。。。。。宗教谋杀?”周君的第一反应是那部著名的美国电影《七宗罪》,凶手同样在杀人后用血书写死者身前所犯的原罪。 “手掌和脚掌上也有同样的文字。”方紫让一名技术人员递来了照片,在右手掌和左脚掌上同样有血刻的字样。 “小王,记录一下,调查死者的犯罪记录,看看这家伙到底犯了什么罪。” 小王没有反应,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两腮不知为何鼓了起来,双唇紧闭。 这小子吐了,周君无奈的摇了摇头。 “去车里帮我拿个本子。” 小王心领神会,快速跑出了房间,走廊里很快传来了呕吐声。 “这是一起大案。”方紫小声说道。 “我知道。”周君点了点头,别说是临杭市了,就是在全国范围内也很少出现这种恶性凶杀案。 “现场都调查完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队长老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现场。 没有人点头,因为没有任何线索,也不知道何为线索,这起案子就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触不及防。 “技术部门的同志再辛苦一下,抽丝剥茧,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法医组把尸体带回去做详细鉴定,其余人员做好手头工作后立刻回局里开会。” 毕竟久经沙场,老秦丝毫没有自乱阵脚,部署简明扼要。周君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们的大队长不止会完成领导的指示,业务能力也令人敬佩。 今晚的刑侦大队注定不同寻常,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会议室,气氛在压抑和活跃之间来回切换。许多老警员都对这起恶性案件非常兴奋,也许对他们来说已经厌倦了整日处理的经济诈骗,这种令人热血沸腾的凶杀案已经好久没有发生了。 而周君的感觉却恰恰相反,他讨厌这种案件,并不因为性质恶劣,而是因为案件背后,必定涉及到生命的消逝和家庭的破裂,他不喜欢这样,也许平平淡淡的警务生涯才是他所希望的,那意味着社会的安稳太平。 “今天这起案件我想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说了。”老秦开口了,他的表情非常严肃,这和平日里佯装的严肃完全不同。 “因为和先前的虐猫事件极其相像,所以上头的领导很生气,认为是我们在处理虐猫案时留下了隐患!”说这话时老秦的目光直指周君。 “这不是同一起。。。。。。”周君正想辩解,却被一旁的小王拉住了。 “哥,老大正在气头上,别触他霉头。” “还没有调查就一口否认,这是职业刑警严谨的作风吗?不像样!你这种毛躁的作风,我总有一天要好好处理,现在没时间来和你扯这些无关紧要的。告诉你们,领导很生气,我也很生气,这起案件影响极其恶劣,上头勒令我们尽快破案。今天开始,所有请假休假的一律不批准,班次也都给我调整一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破案!” “是!”底下异口同声的喊道。 “好了,那么现在725重案组正式成立,下面我宣布一下重案组的负责人。”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一股激烈对抗的气氛开始弥漫,那些资历老的警员屏息凝神,这起案件无疑会受到全国的关注,如果能顺利破案,必定让今后的职业生涯一帆风顺。 周君的心态就好的多,他知道刚刚还挨了一顿批评的自己根本不可能会成为这起案子的负责人,论资历论声望他都属于后辈,虽然自认为业务能力高人一等,但这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 “周君,你来负责这起案子,从今天起,你就是725重案组的组长,别的事情放一放,全力对付这起案子。还有在座的各位,我知道你们心中对于这个任命有疑问,但是这是我的决定,也是上头的决定,希望你们服从,并且无条件的帮助周君破案,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众人的回答多多少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而核心人物周君还处在愣神阶段。 “听明白了就去做事吧,那个周君,你留一下。” 然而周君却跟着大部队准备离开房间。 “我真当是,那个你脑西又搭牢了是不是,叫你留一下没听见啊!”老秦拿起一支马克笔扔了过去。 周君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并不是自己的臆想。 “为什么选我,刚刚你还不是。。。。。。” “你是我选进来的,我知道你的水平。”老秦脸上的严肃消失了,转而变成了慈父般的语气。 “那之前为什么只给我那些小案子。” “你以为光有能力就能服众了?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法则是什么吗?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我如果一开始就交给你大案,凭你的性格,破案之后还不得飘上天,现在都那么目中无人了,以后还了得?我这是在让你明白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道理,不要什么时候都锋芒毕露。” “是。。。。。。这样吗。”周君突然觉得有些羞愧,老秦说的这些没有错。 “不过我想现在是时候了,我选你不仅仅是因为业务能力,还因为你的心。”老秦指了指周君的心脏,继续说道“因为你有一颗相信正义的心,所以你会竭尽全力寻求真相,这是我们这种已经被社会这个大染缸上了色的老家伙不容易做到的。” “是,我一定完成任务!” 表达一直不是周君的强项,内心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只能用这几句普通而简单的话语表达。 “去吧,别给老子搞砸了哦!” “哥,升官了,升官了,你终于得到机会了!” 刚回到座位,小王就笑着说道,看的出他的喜悦发自内心。 “这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周君的这句话立刻把其他人得罪了个遍,不过本人似乎并不在意。 “去,把详细的案件记录整理出来,然后联系一下技术部门,看看现场勘察结果出来没,对了,还有法医这里也联系下,不知道尸检结束了没有。” 725重案组的第一次会议在夜晚开始了,周君特意借调了老警员老郭和年轻女警员小姜进入重案组,负责汇报技术部和法医组数据的是方紫。 “死者身份已经查明,易天祥,男性,46岁,临杭市人,死因初步判断为窒息。”随着方紫的讲解,一张张的尸体照片在投影幕布上出现,小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过同为年轻警员的小姜似乎并没有多少慌张。 “头,手掌,脚已经确认都出自易天祥本人,这些部位应该是死亡之后切割下来的,切面非常整齐,没有碎骨,特别是手掌和脚掌,都是沿着踝关节切割的,手法非常专业。” 尸体各个部件从玩偶上取下后的照片一张张出现,整齐的断面和完整的骨骼还有部分包裹的皮肤清晰的出现在屏幕上,小王再次忍不住开始干呕,随后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需要我暂停一下吗?”见小王离开,方紫说道。 “难堪重用,别管他,你继续。” “缝合的针线是纤维聚丙烯材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不可吸收线,4号线,缝合手法同样专业,结合切面可以断定凶手是具有医学常识,并且有高水准的临床操作水平。” “犯人锁定为医生?” “我是法医,工作是阐述事实,判断的事还要交给你。” “还有别的发现吗?” “尸体表面做过防腐处理,简单的甲醛甲酸溶剂涂抹表面,这一类防腐溶剂多用于殡葬,但并不是将溶剂简单涂抹表面这样的操作手法,具体的过程有些复杂,我在这里就不详细叙述了,总之犯人对尸体表面做过防腐处理,根据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5天前。” 能够取得防腐药剂,再加上精通手术,基本能够把犯人锁定为医务工作者。周君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推论,但想起了老秦说的话,便觉得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 “尸体的额头,右手掌和左脚掌都有割伤,从伤口来看应该是用24号手术刀,这类手术刀同样可以用来切割肌肉和骨膜。伤口被割裂成英文guily,伤口下的皮肤结缔组织没有愈合的迹象,初步判定是死亡后切割。 “现场没有发现指纹吗?”小王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会议室,正举手提问。 “按道理说这些都是技术部门的活,但现在他们忙得不可开交,我就代劳做个汇报吧。”方紫操作起了投影,画面切换到案发现场房间的局部。 “尸体放置在房间的中间,人体组件上没有发现指纹,同样玩偶上也没有指纹。” “监控呢,马路上那么多监控,只要查一查这5天进出小区的人就知道了。”大概是看到了立功的机会,小王今天显得异常活跃。 这一次周君并没有反对,小王说的非常正确,现代社会监控技术已经非常完善,以打造智慧城市为标杆的临杭市更是在这一方面处于全国领先地位,几乎遍布城市各个角落的监控系统能够让一切犯罪行为无处躲藏。 “小王说的没错,临氧宿舍一直都处于等待拆迁改造阶段,基本没有人进出,监控录下的人肯定寥寥无几,把这些人都带回来问问话就行了。” 说话的是刑警老郭,他是局里为数不多能够和周君处得来的人。今年正好年满40的老郭为人和善,乐于助人,是刑侦大队的好好先生。 “非常可惜,小区内部并没有安装监控,沿街道路上倒是有不少,技术部门已经调取了能够录到小区入口处的视频录象,但内容并不像你所说的寥寥无几。” 说罢方紫便切换到一个视频文件,画面有一半录到了临氧宿舍的入口,可是人一波接一波,还不停的有车辆进出,这番景象确实和老郭所说的寥寥无几相去甚远。 “近段时间,临氧宿舍在进行拆除前的最后一次评估,说是评估其实就是让老户主来谈最终的补偿办法。这批建筑也是临杭市最后的一批建于60年待的房子,所以其中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媒体工作者,总之这5天的视频中出现的人数将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这还不包括开车进入的人员。” “凶手一定是事先知道了这一点。” 小姜也开始发表意见,相反周君却默不作声,方紫有些疑惑的撇了眼一反常态的丈夫,然后继续讲解。 “案发现场发现部分脚印,经过比对已经确认是率先发现尸体的拆迁办工作人员和破门而入的辖区民警,整个房间从积灰的程度来看,至少已经有90天以上没有人进入了,墙上同样没有发现新留下的痕迹。值得一提的是以尸体为圆心向外扩散5厘米的范围内,灰尘堆积的厚度要稍薄一些。” 方紫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丈夫的反应,果然周君的脸上开始露出不解的表情,90天没人进入意味着犯人根本没有进入房间,但不进入房间又是怎样放置尸体的,这一点着是令人费解,当然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头。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根据率先发现尸体的拆迁办工作人员口述,当时门锁上的灰尘非常厚,找钥匙打开门口后满手都是灰,技术部门鉴定门锁上的痕迹是新留上去的,时间不会超过1小时,也就是说在此之前门锁没有被打开过。” “什。。。。。。什么意思?”小王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犯人根本就没有从大门进入房间。”老郭补充道。 “这。。。。。。怎么可能啊,没进入房间怎么放尸体啊,窗户呢,不一定要从门进来啊。”小王喊道。 “窗户没有被打开的痕迹,技术部门的人都调查过了。” “哥,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啊,名侦探柯南里都这么演的。” “是不是傻,密室杀人案多是为了制造自杀的假象才为之,这起案子明显不是为了制造这样的假象,谁自杀能把自己切成几块再缝起来。” 周君捏着眉头坐了下来,他倒不是因为小王的白痴发言而烦恼,而是不明白犯人这么做的理由。这起案子毫无疑问是他杀,根本不需要耗费心机制造一个密室杀人的假象。现场那种老旧的栅格防盗门根本起不到防护作用,稍有费点时间就能打开,凶手完全可以打开防盗门后进入室内放置尸体,只要稍加小心同样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部门的人员冲忙跑进了会议室,他的手中拿着几张a4纸和一个u盘。 “这是刚才发现的线索,在玩偶的肚子里发现的,有人将这些a4纸缝进了玩偶的肚子。” “纸上写着什么?”周君一把抢过了技术员手中的纸张,上面手写着许多文字。 “这是复印件,u盘里有原件的照片,我们核查过了,是用激光打印机复印的,所使用型号和硒鼓型号我们还在调查,纸张上没有发现指纹,笔迹分析应该是名成年男性。” 技术员的话音刚落,屏幕上已经出现u盘中的内容。手写的文字布满了纸张的各个角落,格式从头到尾没有分隔,看上去杂乱无章。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并不是一些毫无意义的文字,而是一篇尚未完成的手稿,其中描绘的内容和这起凶案竟有几分神似。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李屏斌我习惯了,我不跟狗护食计较 香江演员苦王墨镜久矣! 不止是演员,就连投资商们也谈王色变。 拍摄《东邪西毒》的感受梁佳辉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了。 章国容被蝎子蛰了,章学友在沙漠里昏倒了。 自己苦中作乐,没戏拍的时候就和章学友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梁朝玮受罪。 恰好应对《东邪西毒》里引用自古龍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一十八章李屏斌:我习惯了,我不跟狗护食计较!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威武!威武!” 刚刚赤灵儿的一击不仅救下了蚩龙,更加将王禹烧成灰烬。面对飞身前来相救的枫天与娥英二人,赤灵儿不慌不忙将是蚩龙扶起后,轻声的说道:“感谢蚩首领浴血奋战,下面就让我来吧!” 蚩龙看了一眼枫天与娥英,自觉就算留下也无甚作用,还会拖累赤灵儿,于是便不做停留,抱拳道:“南域百姓,便全仰仗赤仙子了!”,而后挎着长苍梧军刀,大咧咧的走回军阵。 枫天与娥英二人,本已是十分恼怒,未能救下王禹不说,看着叛贼大摇大摆的在自己眼前溜走,顿时倍感无颜,怒不可遏。枫天怒目盯着渐渐要走远的蚩龙,伸手向其背后射出一枝袖箭。 “铛” 却不是蚩龙被射中,而是赤灵儿出手将这袖中箭击落,倒插进岩石之中。远处的蚩龙回首望了一眼,露出轻蔑和鄙视,嘴角轻轻呲了一下,而后仍如无其事的走回阵中。 枫天恨极,却无可奈何,冲着赤灵儿道:“看来今日大战是不可避免了,本来我见你修行不易,不忍毁去。知你的族人遇到不公,本待为尔等做主,让你们回去重新生活,而你本王也会推荐去玉门山修行。但现下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这群暴民一起共赴黄泉,那本王便成全你!”,说完便要动手。 “慢着,枫师兄,让我和这位姐姐谈谈!”,娥英突然出手阻挡,紧接着道:“这位姐姐,我看你也是个惊才艳艳之辈,若潜心修行,将来成就必不可限量。为何要为这凡俗之事而羁绊?”,一脸情真意切的娥英,用沁人心脾的话语,柔声问道。 赤灵儿望着这个面容娇美的姑娘,倒有几分像自己的妹妹的影子,而且满脸善意的微笑,让人十分的想亲近。于是正色,不带一丝虚情的回答道: “不知姑娘可曾看见过易子而食,可曾看到过典儿卖女,可曾看到过一家辛苦一年却吃不上自己种的粮食,穿上自己织的布,没尝过我自己猎的肉。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南域发生,而同样的事情在整个南国也随处可见。上天易虐,下民难欺,似这等不公,便只有重翻天日,才能乾坤清明”。 赤灵儿言语,掷地有声的说着。三皇子枫天面色羞红,恼怒的责问道:“这不过是你们造反的借口,换成你们上来也是一样,待到你们被权势装填,不过是变成一个新施虐者,循环往复下罢了。何必为自己的私欲,找一个高大上的噱头?” “姐姐,我枫师兄的话虽然难听,但却也是实情。我们修道之人为何要为这世俗间的污浊私欲而战?不管是谁来管理,统治,只不过是前辙压完后辙压,掌权的,换来换去,死伤的还是小民,受欺压的还是小民。所谓兴亡都是百姓苦,我们又何必操心谁来掌权,又或是谁统治谁呢?我等修炼有成之日,便是超脱人间之时,世间事自有世间人来做,姐姐不若与我们一起去玉门山修行如何?” “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他从遥远的地方而来,只为寻找一个只见过数面的小女孩。我问他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告诉我,这大概是人与野兽的区别吧!他答应了小女孩的父母、朋友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兽可以无信,人却不能无义,所以他一定要去寻找。受难的百姓,无人替他们伸张,我只能与这些所谓的凡人一起伸张身上的冤屈。我答应了他们,所以我也要寻找我的义。 就算百十年后,曾经的伸张正义之人变成施暴者,又如何呢?他跟我说过,荒原杂草从丛生,高大的灌木总是挤压弱小植物的生存空间,只有一把火把它们烧了,才能春风又生,变得黯然。我们只是烧了这把火,待到将来还有不公,自有另一把火重新烧出新生。 所以,妹妹,你们还要守着腐朽的世界,阻挡着遵循天道的大火?”,赤灵儿真诚地对着娥英说道。 “感谢姐姐教会,请受小妹一拜!”,娥英满脸心悦诚服之色,冲着赤灵儿深深一拜。就在娥英起身靠近赤灵儿之时,手指之间突然挥出一团粉末,立时将赤灵儿包围。而后娥英迅速后退,发出铃铛般的得意笑声。 “难道你不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女人的话不可信,特别是漂亮女人的话更不可信。如今,你已身中五毒化功散,再也凝聚和吸收不了任何精气,就如一个凡尘的蝼蚁,如何在点燃你的星星之火?”。 “哈哈哈,愚蠢的女人!”,娥英再次满脸得意,放肆的大笑着。 在不远处观战的蚩龙及将士,见赤灵儿被毒粉包围,立时便觉不妙。而一直伸着脖子侧耳倾听的赤火儿,此时见自己姐姐深陷毒雾之中,更是又惊又气,张牙舞爪的想要奔向自己的姐姐,却被身旁的火青一把抱住。但小嘴里,不停地怒骂道:“蛇蝎恶女,卑鄙无耻,相鼠有皮,可你没有。披着鲜衣,内藏肮脏。自己不死,还要老恶心我们,等我姐姐一会便将你们通通打杀”。 “别着急,小姑娘,等收拾完你姐姐,定然剥开你的皮看看,是香是臭!”,枫天得意地冲着赤火儿扬了扬手。 紧接着又对娥英谄媚道:“娥英妹妹的媚功真是出神入化,不仅令对男人手到擒来,连女子也无法抵御你的魅力,轻易中招伏首,为兄甘拜下风!”。 “还不赶快动手,趁她病要她命!”,娥英对枫天喊道。 “好勒!”,说完运转骨纹,缓缓的走向赤灵儿。提起手刀,随即砍向呆在原地的赤灵儿。 只听得“噗噗”两声,没入毒雾之中。枫天心中暗喊可惜,若不是娥英就在身旁,他还真舍不得杀这美娇娘。如此美艳的女子,若是带回去自己慢慢享用,那该是多么美妙!这红袍女子甚至比娥英还要美上几分分,就这么死掉,实是可惜了”。 就在枫天暗自神伤惋惜之时,只见毒雾中,一颗明亮的,闪着赤、青颜色的珠子不断地转动,并不断地将五毒化功散吸入其中,转瞬覆盖在赤灵儿身上的毒雾,便被吸收的干干净净。而赤灵儿此刻,正红衣飘飘,临风而立。 “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会没事的。你们这对狗男女,等着受死吧!”,还在远处的赤火儿,兴奋的大声欢叫着。 赤灵儿转头冲着火青一额首,而后继续挡在枫天和娥英的面前,神情还是平静且安详,而面对这个表情,枫天和娥英内心都微微一凛。 “风师兄,她身上那颗是水火灵珠,一定要帮我抢来,到时候,我一定让我父兄支持你继承南国大统”,娥英惊声尖叫着。 “放心,我定帮娥妹妹夺得水火灵珠,还有她的一切,我都要了!”,枫天淫邪的说完,便将骨纹运转到极致,周身的精气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 而赤灵儿,双手一张,在身后幻化出一只鸾鸟,张口一声鸣镝,天地灵气为之而动。在赤灵儿的双掌之间,水火双纹,不停地转动,迎着枫天便冲了上去。 只听得骨纹相撞,周围天崩地裂,碰撞之声犹如晴空霹雳,震彻人心,斗得风起云涌。于此同时,城外早已准备妥当的军阵,在那声鸣镝之后,如决堤之水般,向着南山府城压去。 天空中电闪雷鸣,两人斗得难解难分。此时枫天也是纳闷,他是化骨后期修为,在整个南域之中,甚至在大荒之中,也数得上的年轻一辈高手,能与他比肩的不会超过双手之数。而在这边陲之地,竟遇上与他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压过他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着修行岁月应该远远不如他。 自此,他哪还有一丝的怜香惜玉,要将赤灵儿降伏,据为己有的龌龊心思,立时施展出南国王室的绝学“阴阳合欢帝王经”。 只见空中的枫天,忽地向后一跃,而后在体内竟幻化出坐莲鬼母。这坐莲鬼母全身赤裸,身上长着三个头,个个妖艳且淫邪,周身六臂。而坐下的莲花台下,竟有无数的男手和男脸冲着鬼母抚摸和痴笑。伴随而来的,是时而不断的娇喘和邪笑,时而发出男人的嘶吼和刺耳痛苦的尖叫。让这坐莲鬼母格外的荒淫和邪恶。而此时枫天早已赤裸上身,坐莲鬼母的三个头颅,不断的变换着,迎贴在他的胸口。从胸口处不断地有精气和精血送入鬼母口中。 这坐莲鬼母便是枫天的本命法相,有些人到化骨后期能幻化出本命法器,而他却是幻化出法相。这法相“坐莲鬼母”,是他经过长期岁月,不知残害和糟蹋了多少少男少女,将他们在兴奋而死时的心头血,截取炼化而成,配上他的自身的阴阳合欢帝王功,最是恶毒淫邪。所以不仅全身剧毒,而且战力非凡,这个坐莲鬼母法相的威力,早已不下枫天本尊。 此刻,赤灵儿见枫天竟然幻化出如此怪异邪恶的法相,从法相中涌出的滔天怨念,便可知他不知道伤害了多少无辜之人!原本她被这坐莲鬼母的淫邪形象惊诧得不行,甚至有一些别扭不愿多看,但见这坐莲鬼母中的滔天怨念之后,便觉得不能留下这个祸害。于是在其身后接连幻化出凤鸟、凰鸟,与之前的鸾鸟一起,发出三声鸣叫之后,竟全部叠加在一起,飞翔旋转之后变成一只古朴青色玄鸟。其形更大,更威武,一声鸣叫犹如啼血。这是赤灵儿在经过寒冰古阵之后,融合了水火灵珠之后,将它的凤鸟三变提升为更深的层次。在融合后,幻化成玄鸟。从此,凤鸟三变,变成四变,这一变得威力,呈几何倍增长。 赤灵儿恨极了在枫天的残暴与淫邪,对着坐莲鬼母攻去,毫不留情。 枫天此时与坐莲鬼母合体后,携着滔天的怨气和邪恶的阴气扑向赤灵儿。只见玄鸟双爪抓破坐莲鬼母的两张鬼脸,而后又用双翅化为金刀,斩去坐莲鬼母的四只手。但鬼母也给玄鸟造成了伤害,玄鸟的羽毛也被撕裂不少。第一次碰撞便使得战斗进入白热化。 只见玄鸟在受伤之后仰天长鸣一声,将利喙啄向鬼母。而鬼母在毁去双脸四手之后,也将最后一面鬼脸,幻化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吞天的口,想要吞噬玄鸟。玄鸟口中喷出地狱业火,直接将骷髅头烧穿,并再次啄向鬼母。 这坐莲鬼母,也是遇到了克星,若是换作他人,光是其体内蕴含的怨念,就足以影响对方得心智。然而,玄鸟口中的地狱业火,本是自寒冰大阵中得到得火灵,经过千百年,不仅能够焚化一切坚硬的东西,连阴邪之念都能烧得一干二净。 鬼母的怨念被烧去之后,中门大开,被玄鸟直击躯体,只听得几声“噗噗”的闷响,像是破布被撕裂一般。鬼母的六个前胸,被玄鸟啄毁。而就在啄破之时,竟从其中喷溅出明黄色的液体,这液体直射玄鸟的双眼。只听得一声悲鸣玄鸟的双眼处冒出丝丝黑烟,显然是液体中含有剧毒,且极为阴邪,以玄鸟的身体也受不住这威力。 此时,赤灵儿在玄鸟受伤之后,嘴角也溢出鲜血。但她一咬牙,将水火灵珠汇于胸口。水火之气不断的涌出,化作精气融入于玄鸟身躯之中。在得到水火灵气的补充之后,原本被伤到眼睛的玄鸟,气势更盛,利爪交错,再次直扑向坐莲鬼母。 坐莲鬼母早已被毁去两张脸,四之手。又在业火的攻击下失去最后的一张脸,利喙与利爪之下,六处前胸也被毁去。虽然之后重创玄鸟,但自身已是强弩之末。伴生的枫天,此时情形比赤灵儿还差,他连遭几次打击,已是伤的极重。见蕴含水火灵气的玄鸟再次扑来,立时将全身的精血汇入坐莲鬼母之中,准备与赤灵儿进行最后一搏。鬼母在得到枫天的大部分精血之后,幻化出更加妖艳的光芒,全身竟泛出血红,然后又一次与玄鸟撞在一起。 本已是强弩之末的枫天,即使用最后的精血,燃烧催化鬼母的战力,却仍是不足以对抗拥有水火灵珠的玄鸟。在相持、厮杀片刻之后,便分出胜负。坐莲鬼母被玄鸟直接用利爪撕成两半,莲台之下的万千怨念,也在业火之下,凄厉的哀鸣中,焚成屡屡白烟,飘散而去。而枫天也被反噬,口中喷出鲜血,全身干枯,向下坠落。无神的眼睛带着对赤灵儿的恐惧,也带着对自己生命将要被收割的绝望。 但濒死的人总是会垂死挣扎,在从空中坠落之时,口中哭喊道:“娥妹,救我!” 就在枫天坠落之时,赤灵儿已经蓄势准备给予最后一击,却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九尾妖狐,狐尾将枫天接住,原来这是娥英的本命法相。她用一只尾巴,接住枫天之后,顺势将其它狐尾攻向玄鸟,犹如八条地狱之鞭,击向半空中的玄鸟。而在半空中的玄鸟,双抓揪住其中两条,用力一扯,硬生生的将狐尾扯断。 地上的娥英痛呼一声,赶忙将剩余狐尾收回。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枫天,只见枫天此时,已是进气多出气少。而且在刚才一击这中,赤灵儿恶他太深,玄鸟羽箭竟将他的下体击碎。此刻在地上,捂着下身痛苦的呻吟着。 娥英恼恨的看了一眼空中赤灵儿,而后对枫天厌恶的说道:“废物,原以为你是个天之骄子,不想只是个愚蠢废物。如今做人的本事都没有,做男人的本事也没了!留你何用,发挥你最后的余热吧!” 说完一脚便一脚将枫天踢向赤灵儿,而后幻化出的九尾妖狐,居然使出一招“灵狐放屁”。立时,赤灵儿的前方,被一阵恶臭的烟雾覆盖。 赤灵儿一掌将飞向自己的枫天,劈的炸裂成碎片,正准备去追娥英时,不想九尾妖狐有如此保命手段,待她将臭气全部驱散时,早已没了娥英的踪影。 第一百一十九章 许婧蕾也干了 李屏斌的爆料让柳伊菲瞪大眼睛。 因为柳伊菲一度将学姐许婧蕾视为榜样。 尤其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荣获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紧接着又在金坤奖捧得最佳摄影以及最佳美术后。 能鞭,善咽,可导! 身为四大花旦之一的许婧蕾,自编自导自演令才女之名愈发响亮,一时间成为诸多北影女《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一十九章许婧蕾也干了!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断舍离说起简单,但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北周皇帝萧综一共生了三个儿子,每一个儿子,对于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北周的皇权只容许有一人继承,这就让他犯了难。 北周皇帝心里知道,自己终究会有老去的一天,也知道自己终究要做出抉择,在三个皇子当中选择一位继承大统。 这对于他很难,就说三位皇子身上各有特点。 大皇子儒雅谦恭,博学,风度翩翩,处理政务老练熟稔。 二皇子富有权谋,一个具备权谋的皇子,掌控北周朝野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三皇子痴迷武术,自从跟了武当山的尚品真人学习了武功后,这十余年间,三皇子萧谌的武功天天地精进。 若说选择一位皇位的继承人,北周皇帝很头疼,但是北周又不能没太子,这就意味着,北周皇帝必须做出抉择,当然这种抉择是痛苦的。 板子打在手背上,手心也会痛,手心和手背都是北周皇帝萧综身上的肉。 狠了狠心,他想要将三皇子排除在皇位继承人之外,但是三皇子的话,仿佛就在北周皇帝萧综耳边萦绕,虎毒尚且不吃子,这又怎么能让萧综舍得,三皇子萧谌常常与北周皇帝说,儿臣愿为父皇做那马前卒,父皇若是指东,儿臣绝对不敢向西,父皇若是让儿臣去死,儿臣绝对不敢苟活一刻。 北周皇帝想要排除三皇帝萧谌不是没有道理,这三皇子萧谌整日沉迷于武术,整个人就形同一个武痴一般,而对于政务,和民生大计,却很稀疏平常,古语有云,文治国,武安邦,北周刚刚休养生息十余年,若是用武治国,岂不是贻笑大方,况且三皇子又不能胜任治理国家的能力。 但是正是出于三皇子对自己的一片忠心,北周皇帝萧综也无法做出决断,就当着天下所有人的面将三皇子排斥在外。 这样一来,不但要寒了三皇子的心,而且会让三皇子在百官面前颜面尽失。依照三皇子刚勇,耿直,必将痛苦万分。 北周皇帝萧综是皇帝,但是他也是一个父亲,他又怎么能亲眼瞅着自己的亲儿子,消沉在皇位之争中,那样无异于要砍断自己的一双手臂。 三皇子萧谌虽然不适合皇位,但是北周皇帝萧综心中隐忍,迟迟不肯说。这就是为什么?三个皇子都已长大成人,但是萧综却迟迟不肯选一位太子的原因。 但是话还是说回来,北周皇帝知道自己有一天终究会老去,自己的儿子当中,必然会有一位登上皇帝宝座,断舍离虽然痛苦,但是终究还是要做出抉择,虽然过程有些不人道,可帝王之家却那里有人情可讲。 北周皇帝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大皇子和二皇子身上,大皇子谦恭儒雅,得到朝臣中的喜爱,二皇子富有权谋,为人却暴戾,终究有乱政的嫌疑。 北周皇帝想选大皇子,可二皇子的势力在北周朝野,又已经根深蒂固,北周重臣阴平之,刘塔,刘奇等等一干臣子,皆已成了二皇子的党羽,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如果明目张胆地与选择大皇子,那么依照二皇子萧继毒辣的性格必然会与朝廷决裂。 如果真到了那时,恐怕这北周的繁华景象,将要消失殆尽,重见刀兵之祸。 最终北周皇帝萧综将自己的心思盘算在绿萝身上,这绿萝虽然年仅十六,但是出落得却如同出水芙蓉,男人见了男爱,女人见了女人怜惜,若是利用这绿萝试探这三位皇子,兴许能堵住这天下悠悠之口。 一个只爱美人,却不爱江山的皇子,又怎么能继承大统呢?如此一来,依照大皇子敦厚的品性,清心寡欲的性格必然会在太子的角逐中独占鳌头。 北周皇帝萧综主意已定,于是就是时常偷偷溜去乐房,人也不进乐房,只在乐房门口偷偷看上绿萝几眼。 绿萝虽然出自平民百姓之家,但是人却异常的乖巧懂事,也聪明灵慧,学什么都快,只是三四个月间,便将这琵琶弹奏得有模有样,更将那歌曲唱得宛若深夜啼鸣的黄莺。 但是这北周皇帝萧综的行为,却极大地引起了北周皇后刘媛媛的猜忌,身为门阀巨子,又与当朝重臣赵不谈有着亲属血脉的刘媛媛怎么能坐视不理,宫中安插的眼线秘密报告北周皇帝去了乐房,偷偷看那绿萝,这就让北周皇后刘媛媛极大的愤怒。 六宫粉黛还不够你萧综消遣玩乐的吗?为什么偏偏瞄上一个刚极弱冠的女子? 北周皇后刘媛媛心中怨恨这北周皇帝无情,自从她为了皇帝接连生下了三个儿子,这北周皇帝日渐冷淡于她,几十年间宠幸于她的次数几乎为零。 老疯子什么时候出的驿馆,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得而知,只知道现在在驿馆门口,正有一群人围拢在他四周。 这些人就像是看着一个耍猴的把戏人一样,在指指点点老疯子。 而这老疯子却实在也不太像话,脑袋上不知道是那个劳什子儿的人为他戴上少女的渎衣,整个人神经就不太正常,戴上这少女花花绿绿的渎衣,这人就更加让人觉得是疯子。 但是一个疯子,却总是以为自己没疯,就像是精神不好的人,口中时常喊着家国天下的虚妄之言一样,这又会让那个人相信呢? 这疯子的思维方式,也是令人欢喜,无论如何,无管是好心的人想要将老疯子头顶上戴着的少女渎衣取下,还是有什么人说戴那玩意并不雅观,这老疯子都是不依不饶的,只是双手捧着自己头顶上的少女渎衣不肯松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老疯子确实是一个疯子,心眼儿好的,无奈地摇头走了,心眼儿不好的,只当看了笑话,不断地在老疯子四周笑嘻嘻地指指点点。 在石头城时,即便老疯子真的就是疯子,那些石头城的百姓感念老疯子以前的恩德,也是要跪下的,可到了这里,那有什么百姓下跪呢? 恐怕世态炎凉,就是从这样的事情说起的吧! 老疯子是疯了,但是总不该如此对待于他吧! 有的人只是嘻嘻哈哈取笑老疯子够了,便走到老疯子身后逗弄老疯子去取什么渎衣,一碰着了老疯子脑袋上的渎衣,这老疯子当时就不愿意了,只是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嗔怒瞅着这人,但是这心眼好的人都已走了,目前却只剩下心眼儿不好的了,这心眼不好的人,当然不能让老疯子一份半分的,就是挥拳头要打。 更有甚者,更是趁着这个机会觊觎老老疯子腰间悬挂着的酒壶上前去薅拽。 其余围观的人皆都哄然大笑,就像是在看着猴儿在戏耍一般,看着疯疯癫癫的老疯子。 老疯子到底是急了,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如此对待他了,什么拿他当猴儿耍了?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 他挥出手,别人却看不到他怎么出的手,只是使出了一个拦手,紧接着手轻轻一带,这人就摔倒在地上。 四周嘻嘻哈哈的笑声戛然而止,更有甚者撒开脚丫子就跑开了,就更别提什么那个要偷老疯子酒壶的男子了,他更是被吓得摔倒在地面上。 回来的路上,陈禹脑海中一直在想着驼子的话,驼子话说的再清白不过,还是要回来的,这次驼子新败,要回来,当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带着大批的五毒教教众回来的。 陈禹到不怕什么,他怕其他的人,这些人大多数对毒药一学,一窍不通,要是被五毒教教众毒害,岂不完了,那么自己的人马损失有多大呢? 出师未捷身先死吗?这是陈禹无法容忍的事情,况且前面的凶险,他或多或少地,都已经预料到一二。 所以在路上陈禹就想得清清白白,要尽早的离开这庐州是非之地,尽早地带着人马离开,这驼子便找不上门来。 毒娘子之美,用言语无法容易,即便毒娘子和陈禹肩并着肩头走着,也引起大街上不少人的侧目,有的人更是驻足观看。毒娘子虽身为少妇,但是身姿绰约,前凸后凹,体态丰盈,一蓬的秀发更是在微风中轻抚。 人一走,腰就不自觉的扭动一下,那像是水蛇一样的腰身,就仿佛能扭出水儿来,而那随之扭动的屁股,丰盈得仿佛要从衣裳中鼓冒出来,无论什么样的布料都难以遮挡住她那丰盈的屁股似的。 一到了驿馆门口,陈禹当时就愣住了,几个无赖地痞像是疯子一样,在老疯子四周游走,有的更是撸起袖子,赤膊着要与这老疯子搏命。 任陈禹和毒娘子武功再高,也没看清楚老疯子是如何出手的,他人影晃了一下,身影就在这几个无赖地痞的身体间闪动,然后这几个无赖地痞就先后摔倒在地面上了。 老疯子在这时突然停住身子,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纵身跃上了驿馆的院落。 几个地痞无赖连滚带爬地从地面上爬起,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开了。 老疯子是回了驿馆,但是陈禹始终无法忘怀,老疯子的头顶上怎么就披着一件少女贴身穿的,花花绿绿的渎衣呢?在老疯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这样的搞笑,竟让这老疯子将一件渎衣当做了宝贝了? 陈禹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就算去问老疯子,这老疯子定然也说不明白事情的原委,反而会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于是就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只是和毒娘子一同回到了驿馆张罗着事情。 石头城的火枪手,毒娘子的五毒教众,都知道了陈禹要走的消息,各自在忙活着收拾东西,早就回来的赛石迁一听说陈禹要走,干脆找了老疯子,吴二全,三全在院落里指挥着五十多人。 说是指挥,事实上只有赛石迁心里明白,他只不过是想借着机会溜出去,好给自己的另外一个主人报信罢了。 但是直到所有的人在驿馆门前排列好了队伍,他也没找到机会出去的机会,只能无奈地跟随着整个队伍出了庐州城。 五十余人的马队,为首的正是陈禹,此时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双手抓着缰绳,而在他背脊上却交叉背着一双铁棍,燧石枪长枪,怀中揣着燧石枪手枪。 在其身后就是毒娘子,赛石迁,老疯子,还像是从来都没见过女人似的吴氏兄弟,他们虽然骑在高头大马上纵跃驰骋,但是他们的眼神却始终笑眯眯盯在毒娘子的背影上。 就仿佛看上一眼毒娘子这女人,也能得到这女人似的,他们的目光真的火辣辣的炙热,仿佛能融化毒娘子似的。 五十余匹马蹄扬起的扬尘就像是一蓬的雾,在马儿驰骋的一瞬间里腾腾地升到空中,然后又在微风中,像是炊烟一般快速地消散而去了。 陈禹心里急,就是带着这五十余人纵马飞奔了一天,也没休息一下,更别提什么吃午饭了,直到五十余人人困马乏之时,他这才命令所有的人下马休息。 官道的树林中,石头城和五毒教的人三五成群地围拢在篝火边上吃着晚饭,而在篝火堆上架着一口铁锅,锅里就咕咕看着热气的汤汁。 汤汁是粘稠的,乳白色又带着肉沫的汤汁在上下翻滚着,那在汤汁中若隐若现的牛肉轻微地随着翻腾的汤汁在沉浮着,缕缕的香气就从汤汁的汤面上散发出来,而围做在篝火四周的人们则大口大口地啃着骨头上的牛肉。 他们满嘴都是油,手上也是油,油腻腻的手却一刻也不肯放开骨头,眼睛死死盯在牛骨头上人喷香扑鼻的肉。 陈禹,赛石迁,吴二全,三全,老疯子围做在靠近树林边缘的篝火堆四周,与其他的篝火堆一样在他们这堆篝火堆上也架着一个铁锅,铁锅中沸腾的汤汁香气四溢,引人口水直流。 第一百二十章 柳阿姨我闺女不干净了 昨夜的雨疾风骤,并没有打断绿肥红瘦的缱绻。 甄杰诚穿着西装,迎着太阳,一步一步。 持续的上坡,从底层到上流,跨过两个世界。 按下大门的门铃, “韩宜佳妈妈您好,我是同学介绍的......” “嗯,进来吧。” 突然的打断介绍,令甄杰诚饰演的付佳豪短暂的愣了下。伴随着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二十章柳阿姨:我闺女不干净了!(第二更)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这是一个隐藏在平凡世界中的奇幻世界。 也许一位普普通通的邻居,是灵兽所化。 也许与你擦身而过之人,是一名响当当的修行者。 也许一只不起眼的可爱萌宠,能控火。 也许哪位中二少年,就是传说中的天选者! 时间就像是一条长河,把原本互不相容的溪流,不声不响地融汇到了一起。 没有人能够准确说出何时出现的第一位修行者。 更不知道谁是第一位出现在人类社会的灵兽幻化者。 十几年前,灵界正式成立,人类社会派出代表,作为两界沟通的桥梁。 设立灵侦局,修行者与转化者自行管理,他们仍然隐藏在人类社会之中,一切初见规模。 将时间的指针拨到此时此刻,2020年八月,江临市城东高速路旁的一处树荫下,停着一辆破旧的银灰色面包车,若仔细看去,车身上还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非专业修理下水道!半专业改装车!业余贴膜! 奇肱国改装店,电话09八76543210” 这车就像是被随意丢弃在这里一样,与边上的麦田毫无违和感。 别人不知道的是,两名1八岁的少年正躲在这辆面包车里。 四只手掌扒在车窗上,露出两个稚嫩的面孔,聚精会神的观察着百米外的一位老妇人。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城乡高速路上的沥青在高温里,仿佛烤化了一般,路边野花被太阳晒地也耷拉着头。 远处一位衣着朴素的老太,手里挎着个篮子,一层棉被盖在上面隔绝温度,见车就拦,只是几乎没有车辆为她停下。 “二华子啊,今天可是30几度,诸犍老太在这路旁卖矿泉水,图什么呢?根据资料显示,她可不穷啊!”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话这位1八岁少年,名叫江岚,他听大人说,10年前自己的父母、爷爷死于一场泥石流意外。 只剩下他和小自己3岁的妹妹相依为命,妹妹并非父母亲生,是家里出事半年前爷爷带回来的,具体情节记不大清楚了,总之一哥一妹就这么相依为命成长起来。 家里还给兄妹留给了一栋老式独栋别墅,在江临东区的桃花苑。 这房子还是爷爷年轻时买的,经历几十年,虽然有些老旧,但却是能带给兄妹一切温暖的地方。 这些年身边有好多叔叔阿姨,对他们十分照顾,不至于让这可怜的江氏小兄妹去福利院生活。 妹妹江玉儿从小十分懂事,仿佛小大人一般,只有这哥哥江岚神经跳脱,天马行空。 “你可看看任务简报吧!猛哥都说了,最近有数名男司机在这边发生交通事故。据当事人回忆,开车到此处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时就已经因交通意外在医院了。这事蹊跷,所以咱们俩才来这里调查啊!” 回答的这人叫做杨华,江岚的死党,父母与江岚父母相识,十年前,丢下一句“出国工作”,从此杳无音讯。 江岚与杨华从小就在一起玩耍,再加上江玉儿,从十年前开始,三人相依为命。 周围的那些人对待这三个“孤儿”也是格外的好,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发现,周围的人可都不简单。 他们都自称灵界之人,有些还是灵兽所化,几个叔叔阿姨还被称为灵界长老。 他们成天玩耍的地方叫做灵市,是灵界所设立的一个藏于人类城市之中的聚集地,其地位相当于是灵界都城。 几个月前,十八岁的江岚、杨华纷纷觉醒能力,从那时起便立志成为探长。 第一,是为了行侠仗义,满足年少轻狂的梦! 第二,便是为了钱,他们可是清楚地知道,那灵界通缉榜上的赏金有多么巨额! 但凡抓到一个,那也是走上人生巅峰啊! 今天这次外出,是他们作为实习探员的第一个案子,两位灵侦局新人,此时可是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他们都是涉世未深的十八岁少年,刚刚结束了高考,此时独自去面对未知状况,同时还有些心虚,登记成为灵侦局预备探员才三天,更是毫无办案经验可言。能力也是刚从可稍显法术的一阶初醒境,进阶到二阶可掌心聚能的凝身境。 兴奋的是,从这个案子开始,可就正是成为灵侦局一员了,虽然还是实习的,但也算为自己的辉煌人生开了个好头啊! “江岚啊,你那水火两性法术到时候可别放不出来!不然咱哥俩可丢死人了!” “呵呵,不要被无知限制了想象,我一觉醒就是水火两性,天才好吧!你还听说谁如我一般?倒是你,区区土性,防御为主,可别扯我后腿啊!” 正当他们在面包车里,一边忍受酷热一边斗嘴之时,一辆棕色敞篷跑车被老太拦下。 没几句话的功夫,车上的男人两眼呆滞,顺从地下车,跟在老太太身后,往江岚杨华二人的相反方向走去。 大概距离跑车五十米左右的树下藏有一个人,躲在阴影里,才没叫别人发觉。 这老太兴奋的比划什么,又指着这个呆呆的男人说了几句话。 几分钟后,老太太气的直拍自己的大腿,回身随手指了一下,这男人又呆呆的回了自己的车,左晃右晃顺着高速路慢吞吞的开走了。 这老太太又到了十字路口,背对着江、杨二人,站在小推车跟前,焦急的等待下一位目标。 杨华发动面包车,绕了个大圈,去追那个男人,走了大概一二公里,已经躲过了老太的视线,正要一脚油门追上那辆好像喝多了一般的跑车,结果一阵异响。 车,抛锚了! 在这个节骨点,车,抛锚了! 杨华气的用拳头锤方向盘,眼看着那辆车缓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江岚集中生智,右手掌心向上,抬于身前,眼睛微闭,将心神沉于胸腔。 此时在江岚的胸腹之中,两团灵力雾气泾渭分明,一团火红翻滚跳跃,一团淡蓝沉静如渊。 江岚用意识调动一丝火红雾气,顺着经络,一路向他的掌心涌去。 时间仅仅过去一秒,待江岚再次睁眼,掌心之中已经凝结出一发火球,随后全力向汽车丢去! “噌——” 火球擦着车身砸落在地,碎裂成十几片火焰,缓缓熄灭。 眼见江岚手中再次凝结一个更大的火球,杨华赶紧打断:“你这是杀人啊!” “杀人?你想什么呢,我是要把车逼停啊!不过也对,火确实有些危险,换成水吧!” 不等杨华反应,江岚散掉火球后,再次从体内调动一丝淡蓝灵力,转瞬之间一发水球激荡而出! 眨眼间飞至开车男人的头上,随后爆开。 一滴水都没有浪费,全部浇在男子头上。 “哗——” 透心凉。 这一下男子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满脸茫然的抬头看看天,又看了看四周,除了一辆可疑的面包车停在几十米之外别无它物。 抬头看看大太阳,晃得头晕,这水是从哪来的也是不得而知。 “妈呀——闹鬼了——” 他要赶快逃离这诡异的地方,一脚油门下去,飞也似的逃走了! 看着这一幕,江岚、杨华也是放心了,最起码人清醒了,只是那男人逃走的时候。 超速了! 二人再次试了试启动面包车,令人意外的是,这破车竟然又好用了。 江岚抱怨道:“回去必须要找奇伯谈谈,虽说咱还没给钱,但这样不是耽误办案子么!案子办不成,怎么把车钱结给他!死循环!” 杨华没时间纠正他的歪理论,一脚油门,面包车转过头来重新向那诸犍老太开去。 “咱俩也学那男人,看看那老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岚不再抱怨奇伯,同意死党杨华的计划,将车开到附近,就看见那老妇人摆手拦车,二人将计就计,将车停下。 老妇人站在车边,一脸谄媚:“小伙子,买瓶水啊?” 杨华探出头来,装作一副小开模样,“多少钱啊?太贵了我俩可买不起啊!” 那老妇人脸上的褶皱里面都堆着笑,嘴里念着,“不贵不贵!我老婆子实在。” 她从篮子里面翻出几瓶水,都递给杨华,又悄悄上下打量了,仔仔细细看了看车里,发现没有别人,瞬间收起了伪善的笑容,大喝一声,“睡!” 江岚早有准备,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震得头晕目眩,不一会,他听见从心底发出了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 “醒!小江岚!” 这才反醒过来,原来这几分钟,他和杨华已经下了车,踉踉跄跄的正跟着这老妇人走了有十几米了。 再斜眼看身边的杨华,发现他已经彻底被控制了心智,整个人上身直挺挺,面容呆滞,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江岚稍稍放慢脚步,卯足了劲,照着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杨华确实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屁股上挨这一下,疼得呲牙咧嘴也不敢发作。 老太在前面走着,听见背后有声音,回过头来看,两人马上又装作失去理智的状态。 老太走到树下,阴影中藏了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江岚吓了一跳,“这男孩是怎么了?” 三十几度的大热天,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他脸色煞白,眼窝塌陷,嘴唇发紫,正微弱地喘着气。 小男孩看见这老太带着两个人来,虚弱地摇了摇头,老太有些着急,“儿啊!你就随便挑一个吧,找了也有些日子了!总不能一个你都没看上吧!” 江岚心里正想,“母子合伙犯案啊!”刚想控制住两人,又看见男孩艰难的开口说话,赶紧收起能量。 “妈!不要了!我已经这样了,不想占用别人的身体,先不说我能不能,就是能,我也不想啊!” 老太听见男孩这么说,两行热泪立刻流了下来,“咱们都在那江临医院看了,你必须借用人类身体才能存活,况且那‘大神仙’也教了你方法了!你不能抛下妈妈啊!” 拽了一下杨华,推到男孩眼前,接着说,“你看这个行不行,虽说他俩都没有你好看,但是勉强可以用啊!” 江岚本来想继续听着母子的对话,没想到这老太不光要害人,还骂人不好看,险些要发作。 杨华胳膊被那老太掐的有些疼,没忍住“哎呦”一声。 只见那老妇人瞬间警醒,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阴森杀气,江岚知道已经露馅,一把抓过杨华,用身体挡住。 再看老太已经扯掉了太阳帽,嘴里吼着:“竟然醒了!那可就怪不得老太我了!” 随后老太挺直了后背,四肢逐渐膨胀,身上的衣服瞬间撑破,纷纷撕裂变成了碎布掉在地上。 身上长满浓密毛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黄,手脚化为利爪,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面相仍是人脸,却两眼变一眼,耳朵立起来如两只牛耳,口鼻微微前突,尖嘴獠牙,怒目圆睁! 江岚二人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着狰狞一幕还是有些腿软,蹬蹬蹬后退几步。 这诸犍妇人却丝毫没有犹豫,四脚一蹬就向他们扑来,危急关头杨华率先反应过来。 猛然拍地,大喝一声“起!”,杨华掌中一抹淡黄色灵力迅速没入地面,随后在身前,一面土墙拔地而起。 诸犍这边毕竟年纪已高,无法从上方越过,只得转向打算从边上突破,刚一露头,就被一枚火球迎面击中! 江岚手中第二枚火球已经凝结。 那诸犍大吼一声“睡!” 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还是一阵恍惚,还好恍惚之际江岚手中的火球还是打出,只是准头差了一些,径直飞向了一旁的麦田。 诸犍老太趁机将面部火焰扑灭,见此二人都会法术,也不打算继续攻击,转头就跑,逃跑之时还不忘用尾巴卷住轮椅,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麦地。 杨华见她要跑,双手抚地,一股能量自手掌发出,沿着地面迅速追去,还不等那母子起速,面前一面土墙再次竖起。 这诸犍老太也不犹豫,一头撞向土墙,“砰”的一声,土墙应声而碎,而诸犍头顶也是鲜血横流。 趁着这个功夫,江岚也是迅速向前几步,连续激发火球炸在母子周围。 “你还跑啊!你儿子快死啦!” 那诸犍老太转头看了一眼那男孩,在突破土墙那一瞬,男孩已经掉在地上,此时虚弱的气都喘不上,毯子也已经掉落,身上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见此情形,那诸犍老太颓然的坐在地上。 江岚看见这野兽虽然发了狂,但听见自己儿子快死了,也放弃了逃跑,觉得还算是没有完全丧失了品性,刚想发表一下正义的演讲,边上的杨华拍了拍他,“先别叭叭了,你得灭个火!”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麦地。 “我靠!” 江岚爆了个粗口,原来刚才的几枚火球已经把这麦子地点了起来,并且正在快速蔓延。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终于靠着水性能量将火熄灭。 “你这两种能量不错,一个放火一个灭火,倒是方便!”杨华是丝毫不会放过打趣江岚的机会。 “死华子,别贫了!办正事吧。”江岚脸色一红,赶紧岔开话题,他和杨华一个人推着轮椅,一个人拿着毯子赶了过来,把男孩抱在轮椅上,手里生成水,冲洗掉男孩身上的火星和脸上的沙土。 男孩儿这才缓过点,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停干咳,杨华给男孩喝了几口水,这才稍微有所缓和。 江岚回头看这野兽,她现在也是身上伤口无数,正趴在轮椅边,大口喘着气。 他于心不忍,道:“这老太!要自己命,不要你儿子命啊!你刚才差点弄死他!” 老太又转化成人,披上一件衣服,听见江岚说的话,竟委屈的大哭起来,“我怎么会不管我儿子死活啊!自从他在医院确诊,我每天都在想办法啊!我现在命不久矣了,不然一定让出自己的身体给儿子啊!” 江岚大惊,问道:“让出身体?你是说想抓个男人,让你儿子进入到旁人的身体?” 老太赶紧抹了一把脸,爬到江岚脚边,“对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看你身强体壮,你为什么就不能救救我儿子啊!他才14岁啊!” 江岚被这种无理取闹的话,顶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说,让他自愿奉献自己的身体,给你儿子?”杨华忍着怒气,替江岚问。 “对啊,你看我儿子多可怜啊,我不能看着他死啊!”这老太没有放弃对二人的劝说,又补充了一句,“你俩谁都行啊,我不挑啊!” “说什么?你,不挑?我天,倒是挺随和的杀人犯啊!怎么呢,我还得谢谢你呗……”江岚连损带骂一口气好多话。 “我也算是你们长辈了吧,你们看我一把年纪,就不能尊重我吗!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你们俩不道德!” 江岚气的简直火冒三丈:“这个老妖婆,为了自己儿子,竟然全不顾别人死活!自私自利,倚老卖老,用道德绑架我们! 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我告诉你,你口口声声一把年纪,你以为受到尊重是靠年纪吗!靠的是自己的品行!你!你!你!不可理喻!” 老太突然挺值了腰板,倔强的扬起头,“我是个母亲,为了自己儿子好,有什么不对?你们早晚有一天也会为人父母的!而且他进入身体之后,我会去自首的!我也承担了责任啊!” 江岚用手指着身后的男孩,又指着老太,“自首?!夺人性命怎么到你口中竟是如此随意之事!我告诉你,你别觉得我说话不客气,你不尊重我们,我们更不尊重你!” 老太嘴里动了几下,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最坚定的信念被击碎,身体里像是放了气的皮球,用手肘撑住,身体才勉强不倒下去。 江岚转头去问小男孩,“你别怕!能进入到别人身体的事,是谁、什么时候、在哪里告诉你的,老老实实都告诉我,我才能帮你们母子!” “那天,我去江临医院……” 第一百二十一章 翁虹都是为了电影,为了艺术 柳伊菲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尘埃。 尤其当甄杰诚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出: “唉,都拉丝了!” 更是燥的脸颊发烫,头不敢抬。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好似将胸腔都撑大。 攥着衣角的手无意识的抓捏着,搅转着,留下一道道扭曲的褶皱。 柳阿姨见状更不是滋味儿了。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二十一章翁虹:都是为了电影,为了艺术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电影刚结束,乐云就溜了。 因为这放映厅里,其实有不少是乐云的新歌迷,要是被发现了围脖,说不定不好脱身。 出了电影院,乐云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乐云。” “你好,我是网云音乐的柳强,孟依晨公主给我们聊过你的条件,分成,每一次播放分0.2分钱,如果同意的话,请在后台一下协议。” 乐云:“好的,不过不是独播权哟!” “我们知道。” 乐云挂了电话,只能在心中感谢了一下孟依晨,然后欢快的点了协议。 很多晚上看过《大盛好声音》的观众再想听春天里时,直接去搜索,结果发现有歌手版本的。 于是了进去。 和节目组版本的基本五五分。 西北省马家面馆。 马贺听着一边哼哼,一边煮面。 吃面的食客:“老板,你放的什么歌啊?” “春天里,歌手叫乐云。” “哦,挺好听啊。” 和路人讨厌外放不同,歌手可太喜欢粉丝外放歌曲了。 你不外放我不外放,谁去听歌? 很快,春天里在新歌榜上开始飙升。 “咦,这个乐云看起来好眼熟。” “上周那首《青藏高原》也是他唱的。” “听听新歌,春天里,乡土歌曲?” 春天里在劳动阶层,率先暴火,然后蔓延到了学生群体。 一个上午,乐云自己版本的春天里,已经赶上了节目组发布的版本。 很多人点进了乐云的名字里,看到有好几首歌,也都点进去听。 很快就有大量评论出现了: “春天里过来的,这首我的未来不是梦真好听啊!” “好家伙,宝藏歌手,全是自己写的歌,这么厉害吗?” “强啊!” “江南这首歌,听上去好舒服,粉了粉了。” 不过,最火的还是春天里。 到了中午,春天里已经疯狂的杀到了新歌榜第六。 发布第一天上午,直接杀到了新歌榜前十。 没有打榜。 没有网络宣传。 没有线下宣传。 当然了,指的是没有花钱宣传。 但凭借本身质量,火了。 这种情况,还在持续,不断有新粉丝在围脖关注了乐云。 晚上,走在时代前沿的各大酒吧,不少人歌手演唱着春天里。 从《大胜好声音》节目覆盖人群,迅速扩散向网络。 晚上十二点时,冲到了新歌榜前三! 排在前两个的是九州区一线女歌手任雨的新歌《开花季节》、《我的爱人你好吗》。 百代唱片。 任雨坐在办公室紧皱眉头,看着榜单: “红姐,我们已经打了三次榜了,这个新人的歌,还在往上逼近,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刷这么多?” 李红思索了一下:“我给网云打个电话。” 电话一通,李红就开始抱怨了:“我们雨雨的新专辑一共就七首新歌,我们拿出了两首免费播,而且还打榜三次,还被人追上,过分了吧?” “捧新人不是这么捧的吧?” 李红一开始,语气非常硬。 任雨在旁边,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 挂了电话后,任雨疑惑:“这个乐云背景很深?” 李红摆头。 任雨:“那网云为什么不配合我们打榜?” 李红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他们说没有刷数据。” 任雨瞪大了眼睛:“一天时间,三千万播放量,都赶上我四天的数据了,没刷?!!” “他们是这么说的。” 任雨点开了。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听到第一句,任雨就知道,自己输了。 “轻摇滚?不不……流行摇滚……风格怎么这么强烈?这词曲写的太好了吧……” 点开一看。 演唱:乐云 作词:乐云 作曲:乐云 编曲:乐云 任雨:“……” 李红拍了拍任雨的肩膀:“有点倒霉,新专辑打榜遇到别人一歌爆红,这首歌的目标可能不是新歌榜,而是九州区播放榜前十……” 任雨思索了一下才叹气:“不过我是一线歌手,他只是爆红,这样一歌爆红的人太多了,下一次我发歌……” 说到一半,任雨愣住了。 新歌榜前十,刷新了。 《我的未来不是梦》杀到了第十。 歌手,乐云。 乐云此时,正在看围脖。 大量的歌曲播放,带来的是,大量的新粉丝。 这一整天,乐云的粉丝数量从四十多万,直冲九十万。 新加入的粉丝,正在乐云电影下讨论。 乐云思索了一下,准备再搞个。 不过,九十万粉丝,能吸引多少人去电影院? 最多九万。 十块钱的票价,最多也就是九十万票房。 好像用处不大…… 手机上,突然跳出了一个提醒。 超大。 乐云点进去一看。 宁雨汐:“今天忙完后,看了乐云的新电影《古惑仔之人在江湖》,乐云演的陈浩南好帅啊,为什么不是我出演小结巴呢?” 下面,评论转发数量正在疯狂叠加。 乐云深吸一口气。 宁雨汐随便发一条,都比自己发一千条管用! 乐云立刻回复:“宁雨汐,感谢我的电影,我明天会唱一首《古惑仔之人在江湖》里的歌曲/咬花大笑jpg” 宁雨汐很快回复:“这电影下一部,女主换我怎么样?” 宁雨汐为什么突然帮乐云打? 因为宁雨汐今天去新剧组试戏,依靠乐云写的人物小传,成功拿到了李羽儿的角色。 所以投桃报李,互动一波。 乐云立刻回复:“好的好的《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续集一定让你演小结巴。” 小结巴的原演员感受到了冒犯。 不过,这都是乐云随口说的,这部电影,乐云不准备拍续集。 拍这部电影,纯纯的就是为了赚钱。 赚了钱之后,选择就多了,这个题材,乐云不想继续拍。 否则,自己在影迷的印象中,就会永远定格在古惑仔三个字上面。 “哒哒哒!” 乐身开门。 贾涛扑了上来:“哈哈哈,首日六十万!” 乐云愣了一下开始计算。 六百家院线排片率百分之十二,平均一个放映厅一百个位置,每张票平均十块钱。 乐云心里一沉。 按照六百家院线,每家有十二块荧幕,每个荧幕八场算,就是五万七千场电影。 百分之十二的排片,就是七千场不到。 六十万票房,平均票价十二块。 那岂不是上座率超过百分之七十! 刚刚算出来,电话就响了。 “喂,你好我是乐云。” “乐先生你好,我是天韵院线的经理唐苗,我们想要上映《古惑仔之人在江湖》,我们给百分之十五的排片率,我们院线一共有五百家影院。” 乐云:“分成五五开,我不会出宣发,如果你们有宣发活动你们自己承担。” “没问题!” “好,我在魔都,报个位置,我们这就去签合同。” 接下来,连续有五个电话打进来。 六十万票房,看起来很低,但七千场创造六十万票房,那就太恐怖了,上座率非常之高。 虽然是首日。 但是同期只有一两部能到这个比例。 院线不是傻子,不赚钱的电影马上就抛弃,转而播放赚钱的电影。 华东华南五家院线联络过来。 《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播出影院数量激增到了三千四百家。 排片率也统一到达了百分之十五左右。 各家给的排片都一样,很明显,都是专业人士算过的。 抢排片啊! 深夜三点,乐云才倒下睡觉。 这还是贾涛强行让乐云回去睡觉的,他去跑院线。 要不然,周末录制的《大盛好声音》可能就要砸了。 乐云一觉睡到了十点。 刚刚起来,节目组的电话就来了。 乐云挂完电话,又有电话进来。 是院线打来的。 过了一晚上,很多其他地区的院线,看到华东华南地区、粤语区《古惑仔》整体排片率激增,都来了兴趣。 乐云一律给了贾涛的电话号码,让他们谈。 处理完后,乐云继续思考,如何做《古惑仔》宣传。 “叮叮叮” “喂?胡言主编?” 胡言:“出版商找到了,九州区第三大出版商白鹤出版社,他们愿意给百分之三十的版税,第一期印六百万本《三国演义》。” “六百万本?我疯了还是白鹤出版社疯了?” 胡言:“呃……云飞兄,你不知道你《三国演义》的订阅数据么?” 乐云眼睛一亮,宣传电影……三国演义章推如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学长,你也不想被我妈知道吧?(6K) “杰诚,我这样掏对吗?” “姐,不能光是掏,还要捋一捋。对咯,就是这样捋,要隔着睡裤显示出明显的起伏动作。” “杰诚,我现在该怎么做?” “灵活运用肢体语言,但不能仅仅只是顺从本能。艺术来源于生活,但艺术高于生活。” “你是演员,你应该驾驭它,利用它,改造它,主抓细节特征去突出它!” “比如绷直的姿态,僵硬的蜷伸,这些动作是艺术化的,夸张化的。” “为了让它令观众信服,我们的动作就不能是预设的,而应该是自然状态下的无规则演绎。” “姐,你懂我意思不?” “懂了!杰诚,伱讲解的真好!” 说着,翁虹俯身而下。 导演讲的用心,作为演员就应该全身心的投入。 “呀!” “真精神!” 翁虹睁大眼睛, 不,完整的形容应该叫做: 吹胡子瞪眼! 翁虹本想着当晚听完讲戏,当晚就走的。 却不料导演的讲解抽丝剥茧,贯微动密,深入浅出。 身心疲惫之下,不得已捱到第二天一大早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作为香江演员,翁虹脸上毫无异样表情,显的格外自然。 片场嘛!多的是因戏生情,剧组夫妻。 “高高在上”的娱乐圈不过是一群欲望被放大,克制被削减的普通人而已。 甄导的样貌浓眉大眼,甄导的身材虎背熊腰,甄导的才华有目共睹。 再加上他那广为颂扬的癖.喜好! 对于三十多岁的翁虹而言无异于一盘香气诱人的珍馐。 藜姿食得,我食不得? 我食得,关汁淋食不得! 思及此处,翁虹神采飞扬。 只要一想到那天的雨戏,关汁淋打着伞被雨汁浇淋,却得不到甄导哪怕一个眼神的关注。 翁虹的心里便说不出的畅快得意! 于是携着美好的心情,翁虹精力十足的投入到片场拍摄中。 等到晚上与吴征宇拍摄大尺度戏,补过课的翁虹更是状态拉满! “征宇,手指活动的幅度再大一点儿。” “指节稍稍弯一点儿,半顶着睡衣。对了,这样才能在镜头中清晰的展现出动作幅度。” 吴征宇:⊙⊙ 等等! 你是女的,你难道不应该羞于表达吗? 你怎么开始教我做事了? “征宇,放肆一点儿!” “你都四十多了!在戏里,咱俩都结婚快二十年了,早就进入到疲软e,疲惫期了。” “再加上你的台词:‘这个味道,像不像是在车后座’,‘车后座发现的内库还在吗’。” “你实际上是在寻求另类的情景扮演,刺激力不从心的自己,更是在刺激藏在桌子底下的三人!” “因为味道是穷人家父亲的,内库是穷人家女儿故意脱下来用来诬陷原司机,从而让自己父亲接班的。” “你扮演的越投入,对他们而言就越是羞辱,制造的讽刺效果就越是强烈!” 吴征宇:(`д′) 等等! 我可是金驴奖影帝! 到底谁才是实力派演员啊? e,等一下! 我四十多了? 疲.惫?力不从心? 你应该是在说戏吧? 你最好是在说戏! “过!” 当大喇叭终于传来“过”的声音,重拍十四次的大尺度戏总算喜迎翻篇。 吴征宇长舒一口气! 没有香艳感,愉悦感。 相反,完全就是折磨。 再看向前来做心理疏导及安慰的梁佳辉,吴征宇神色疲倦的问道: “佳辉哥,你拍王导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不会想知道的!”梁佳辉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 “大概呢?”吴征宇追问道。 “大概就是.把这十四遍再翻个几倍吧!而且全程没有讲戏,问就是自行领悟‘感觉’。” 顿了顿,梁佳辉抬起头, “你知道我们拍《东邪西毒》时,每天最快乐的事是什么吗?” “是什么?”吴征宇凑过脑袋,好奇的问道。 “沙漠里白天热的难受,晚上又冷的要死。于是国荣晚上便去埋西瓜,第二天中午再把凉西瓜挖出来。” “我,梁潮玮,章漫钰,林轻霞,刘佳玲,张雪友,一开始是王祖娴,后来换成杨彩妮。一大群人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晚上陪着国荣去挖沙子,埋西瓜。第二天中午再在沙丘里到处扒,找西瓜,就像玩捉迷藏游戏一样!” 说着,转头看向吴征宇,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拍甄导的戏真的很爽,很享受,很舒服?” “你可千万别拿以前的戏来作比较哈,质量都不在一个档次!” 只要一想起梁佳辉描述的场景,吴征宇便止不住的心惊胆颤。于是望向甄杰诚的目光愈发柔和,用力的点点头。 “嗯,佳辉哥,你说的对!” “才拍了十四遍而已!” “挺好的!” “一点儿也不多!” 梁佳辉的享受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 当开始补拍一家三口藏在桌子底下的镜头时,这位金驴金像双影帝选手所表现出的实力与状态,向现场其他演员深刻的展示了: 什么踏马的叫差距。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真影帝! 在李屏斌景别放大的镜头下,在听到男主人说沙发上有司机的味道时。 梁佳辉的表情毫无波动,只是睫毛颤了几下。 缓缓捏住衣领,拉向鼻尖,轻轻嗅了一口。 却没有再缓缓拉回,而是手一松,仍由衣领迅速弹回。 下一秒,闭上眼。 侧拍画面中,梁佳辉微微抿嘴,下巴呈明显的上抬趋势。 等到撤开桌子,进行正脸俯拍。 明明闭着眼睛,明明没有肢体动作。 仅仅是利用包括眼睑,睫毛,嘴角,甚至是被眼皮遮住的眼球转动在内,等等一系列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微表情。 便将一名油腻中年的隐忍,羞耻,卑微。以及身为一名父亲却陪同儿女躺在桌下听床根儿的尴尬,惭愧,落寞.等等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演绎的淋漓尽致! “过!” 甄杰诚回到监视器后,很快便提起大喇叭,竖起大拇指。 “佳辉哥,演的好啊!” “甄导,您过奖了。”梁佳辉摆摆手。 “不不不,没有过奖,好就是好!”甄杰诚摇摇头。 “细微之处见功力,毫厘之优定乾坤。” “不是只有情绪爆发的戏份才能彰显出好演技,不是只有.茜茜,你眼珠子往哪儿飘呢?说你呢!听好喽!” “你过来!” “看看,瞅瞅!” “回头我就把这段镜头拷贝给你,三千字分析,两千字思考,一千字延伸,五百字总结。” “最后再加上二百五十字的自我剖析,没问题吧?” “啊?”柳伊菲瞪大眼睛。 “啊什么啊!阿姨,你监督!” 说着,再度转向梁佳辉,重新扬起笑脸, “佳辉哥,演的真好!” 见李屏斌的目光也向自己看来,于是又连忙补上一句, “李老师,拍的也好!” 闻言,李屏斌愣住了。 甄杰诚还以为李屏斌觉得待遇不够,不公平,于是也补上个大拇指。 落在李屏斌的眼中,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尤其众人的目光均汇聚而来,燥的李屏斌老脸直发烫! 老子先前拍摄考究细节的繁琐镜头时,你咋不怎么夸? 虽然老子只是执行你想法的工具人,但好歹还执行了不是? 可现在呢? 这踏马什么勾八难度?牵一条狗过来都能拍! 这也夸? 这也能夸? 那老子跟一条不专业的狗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处,李屏斌黑着脸,狠狠地瞪了甄杰诚一眼。 “哼!” 背着手,大步离去。 反正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用不着甄杰诚喊收摊,也算不得旷工。 李屏斌决定了,回头找年轻姑娘安慰下自己时,账单全踏马走公账。 李屏斌实在是太委屈了! 由于《寄生虫》对演员演技的考验并不高,需要演技的角色是梁佳辉等人饰演,实力完全可以驾驭。除了这场大尺度戏外,先前的ng主要是因为演员站位导致构图失衡。 所以《寄生虫》的担子大多落在李屏斌这个摄影师肩上! 拍的次数多了等于承认自己菜,拍的次数少了等于帮这个崽种省钱。 拍好了老子是翻版许婧蕾,拍差了老子就真的是许婧蕾了。 靠北! 老子费尽心力省下来的胶卷钱,享用一部分有问题吗? 李屏斌理直气壮!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剧组的持续磨合,拍摄进度也随之愈发流畅起来。 但不论再怎么流畅,也无法让人忽略甄杰诚那变态的细节把控,精确到令人发指的构图。 以及缜密设计的,存在前后交互关系的台词,剧情,乃至道具。 原来电影可以这么拍! 原来电影还能这么拍! 经历过粗制滥造时代的香江演员们,被甄杰诚灌输了亿点点震撼! 比如拍摄富人露营离开,穷人鸠占鹊巢开始享受生活这场戏时。 先是母亲姿态端庄的目送主人一家离去,随后镜头一转,母亲躺在客厅沙发上。 不雅的睡姿在李屏斌的镜头下显的格外丑陋,然后母亲起身,露出她身后躺着的父亲,对应大尺度戏中吴征宇口中的“有司机的味道”。 甄杰诚饰演的儿子躺在草坪上观看“女友”的黄色日记本,被房檐遮挡的阳光在草坪上形成一道阴暗分明的分界线。 再加上落地窗的玻璃连接线,两条线构成一个“十”字! 甄杰诚躺的姿势,位置,全是讲究! 傍晚,一家人在院子里嬉戏。入夜,一家人在客厅里享用大餐。 由始至终,镜头中的人物顺序均是按照入职顺序排列的! 直到此刻,众人才明白为什么之前拍摄甄杰诚翻找“女友”日记本时掠过蓝色封面,白色封面,紫色封面.独独选择了黄色封面的日记本。 “因为客厅里是奢华的暖色调,为了统一色调,必须选择黄色封面的日记本,只有这样才不会显的突兀。”甄杰诚如是解释道。 不止如此,李屏斌的背面拍摄让众人正对着宽阔的落地窗。 于是在镜头中呈现出的画面是:屋内的暖色调被窗外的夜色及骤雨所代表的冷色调所挤压! 暖是富,冷是穷! 穷人一家姓付,谐音富足的富! 富人一家姓韩,谐音贫寒的寒! 无处不在的细节,无处不在的隐喻。 有的能看明白,有的似是而非,还有的干脆就是字音都听懂,连起来完全不认识。 就比如现在,趁着拍戏的休息间隙,甄杰诚和李屏斌居然讨论起了电影后期制作的剪辑手法。 蒙太奇这个专业词汇大家都听过! 可当甄杰诚口中冒出“交叉”,“平行”,“连续”,“颠倒”等等一系列词汇时。 当甄杰诚阐述这些手法在《寄生虫》中如何运用,在哪里运用,为什么这样运用时。 当甄杰诚和李屏斌从讨论到辩论,从各抒己见到各执一词时。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众人瞪着懵懂单纯的眼神儿! 瞬间,柳伊菲完美融入集体。 大家伙儿都是大聪明,都是同类,谁也别嫌弃谁! “来来来,茜茜,喝点儿水!” 又要拍吻戏了, 柳伊菲虽然仍旧红着脸,但状态却是放松多了。 “谢谢学长,我不渴。”柳伊菲婉拒,“也用不着通过喝水来缓解紧张情绪,我感觉还好。” 闻言,甄杰诚并没有收回矿泉水,而是继续说道: “上一次本来不应该伸舌头的,浅尝辄止才对。对应着这一次的伸舌头,从而展示出明显的关系变化。” “不过你上一次的微表情演绎的非常出彩,所以这一次只要表现的大方点儿,熟练点儿,热情点儿,同样可以展示出这一点。” 说着,再次将矿泉水递上, “喝点儿吧茜茜!” “这样你就能多分泌点儿水分,多拉几根丝了!” “拉的越多,前后对比的层次感就越分明嘛!” 柳伊菲:0.0 噘嘴,瞪眼,皱鼻,跺脚。 四件套流程使用完毕, “妈” 叫亲妈也没用,该拉丝还得拉! 院子里,富人一家正在为儿子举办生日pary。 二楼卧室,窗帘拉了一半。 一个横移镜头,画面掠过院子里的热闹人影。 玻璃连接线,窗帘的边线,隔出明亮与阴暗的分界线。 直到甄杰诚与柳伊菲入画。 甄杰诚穿着褐色衣服,柳伊菲身着白色连衣裙。 亲密的搂抱并不能令两种颜色交融,反而在二人的唾液交换中显的愈发突兀。 为了电影,为了艺术,为了“成为奥黛丽赫本那样的演员”的心中信念。 柳伊菲最终还是喝下了甄杰诚递过来的矿泉水。 可等到了片场,柳伊菲的放松状态眼瞅着便被紧张所取代。 先是驱逐亲妈,流放场外。 紧接着在连续ng两次后,又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儿看向李屏斌。 “这样吧,分两段儿拍!” 李屏斌还指望着靠省出来的胶卷钱去报销联谊费用呢,哪儿眼睁睁看着柳伊菲如此浪费? “我先拍完移动镜头,最后拍摄固定镜头时我出去,你们俩在房间里自己发挥!” “谢谢李老师!谢谢!”柳伊菲红着脸,连忙道谢并致歉,“都是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上回都拍过了,明明这回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 “不用可是!”李屏斌摆摆手,“你才17岁嘛,才刚刚接触到类似的戏份,很正常。” “你看,杰诚不也没说什么嘛!” 闻言,柳伊菲小心翼翼的,羞怯的看向甄杰诚, “学长” “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导演” “去,喝水去!待会儿但凡少拉一根丝儿,你就等着继续重拍吧!” “噢!” 柳伊菲低着头,走向桌边拿起矿泉水,小口的眯着。 她这会儿已经搞清楚了,拉多少根丝儿区别不大,重点在于肢体动作演绎出的热情。 所以学长的“调侃”只是在帮自己转移注意力。 喝水也是,仅仅只是放松并调整心态的手段罢了。 喝完水,连续深呼吸。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两次ng的失误之处,又重新构建了一遍预设的肢体动作。 咬咬牙, “导演,李老师,我好了!” “k!那就继续!” 李屏斌拍完移动镜头后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柳伊菲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竟是比先前更加紧张了。 等等,不对! 不只是紧张! 而是四肢生出麻麻的感觉,很快便蔓延至全身。 于是伸出两只胳膊直接环住了甄杰诚的脖子,试图借力。 由于房间里再无他人旁观,由于刚刚才和甄杰诚啃了两遍,柳伊菲的投入带有那么一丝“虱子多了不痒”的意味,且迅速进入到心无旁贷的状态中。 从僵硬到放松,从生疏到熟练,从拘束到热情。 手在用力,试图让甄杰诚弯下腰,降低高度。 腿也在用力,踮着脚,仰着头,试图提升海拔。 在柳伊菲反客为主的引导下,甄杰诚竟被触发了本能的条件反射。 吃饭要干嘛?扶碗! 众所周知,这是出厂设置,是铭刻在基因里的程序! 与道德水准没有丝毫干系! 于是,甄杰诚下意识的便伸手攀了上去。 “呀!” 柳伊菲惊呼! “呀!” 甄杰诚惊呼! 你“呀”我也“呀”。 这样才会合群,才不会尴尬,才能证明我不是有意为之! 甄杰诚“呀”完后连忙放下手,松开柳伊菲。 “别误会!”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啥也没摸到!” “不骗你!”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甄杰诚解释前,柳伊菲是惊慌与羞怯。 甄杰诚解释后,柳伊菲是惊怒与羞愤。 甄杰诚越是真诚,柳伊菲便越是咬牙切齿。 尤其甄杰诚是真的真诚,不掺杂半点儿虚假。 本能反应,你挑起的,不怪我。 啥也没摸到,是事实,没说谎。 对!的确有起伏,有坡度,甄杰诚也承认这一点。 但问题是,我自己也有啊! 稍微做几下扩胸运动,再稍微绷一下劲儿。 起伏坡度甚至更大。 碰你跟碰我没有任何区别,所以碰你等于碰我自己! 更别提出厂设置才刚刚启动,手才刚刚攀上去你就“呀”出声儿了。 甄杰诚纯情至今,流芳北影,载誉两岸,在历经诸多诽谤污名后,还是头一回正儿八经的委屈,尤其面对柳伊菲气鼓鼓的审视时。 “茜茜,你别拿这眼神儿瞅我,行吗?”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 柳伊菲:(︵`)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反正我是真的啥也没摸到!” “姑奶奶,我叫您姑奶奶成吗?您倒是给句话啊!”甄杰诚瞥了一眼窗外,“人都在外边等着呢,出去晚了可不好解释!” “我不想写那6750字的作业!”柳伊菲总算开口了,嘟着嘴。 “行!回头我就跟你妈说,你已经交作业了,写的很好!” “我不是说不写!分析内容之类的我愿意写,但我不想写那么多,尤其是最后250字的自我剖析!” “行!都行!你想咋写就咋写!”甄杰诚连忙回应。 “还有,学长你以后不要再说我笨了,我不笨都快被你和我妈说笨了!” “不笨不笨,那些都是开玩笑的话!在我和你妈的心里,茜茜你永远都是个大聪明。” “还有.” “还有什么?你倒是说啊!”甄杰诚着急追问道。 “还有,学长你刚刚不可能什么也没摸到!”柳伊菲低着头,明明声音跟蚊子哼似的,但语气异常坚定。 下一刻,竟勇敢的昂首挺胸, “我有的!” “而且我才17岁!” “我妈说了,我还会继续.那什么的!” “啊?”甄杰诚傻眼了。 你妈说的?你妈放屁! 你妈自己都没多少,她哪来的资格指导你? 这踏马不就跟小四教大姚打篮球比赛,小四教吴景演沙场硬汉,小四教于华写原创小说,小四教老子导演电影一个道理吗? 甄杰诚皱着眉头,咬咬牙, “e,你妈说的对!” “学长,你不真诚!”柳伊菲眯着眼, “学长,我再给你一次重新表达的机会!” “学长,你也不想被我妈知道刚刚的事儿吧?” 甄杰诚: 被审核了!我找编辑去! (本章完) 请:.inguqiren. 第一百二十三章 捷仑杰哥,不要啦 终日打雁,叫雁啄眼了! 向来都是你也不想,如今竟被我也不想了! 最重要的,居然是陷在柳伊菲的小阴沟里了。 但凡落进柳阿姨的大阴沟里,甄杰诚都不至于如此憋屈,毕竟阿姨的经验更丰富不是? 可柳伊菲呢?柳伊菲有啥? 甄杰诚横了大聪明一眼, “你这是生拉硬套逼着我被动苟同啊。” “学长,你这用的都是些什么词儿?”柳伊菲翻了个白眼儿,“什么叫我生拉硬套逼伱啊!” “不是你是谁?难不成是你妈bi的?” “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现在不是在扯着你妈的大旗逼我吗?” “呀!这么说的话好像还真是!”柳伊菲恍然大悟,“还真就是我妈bi的!” “嘻嘻!甭管是我逼的,还是我妈bi的。学长,你就说认不认吧!” “认!能不认吗?”甄杰诚长叹一口气,“我打心眼儿里认为,你妈说的对。” “因为你才17,不论是从经验出发还是用科学判断,你都处于高速生长期。” “馒头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别人有的,你也会有的!” “赶上巩莉大姐那分量,你肯定是没戏了,毕竟骨架摆在这儿呢。” “但超越你妈肯定没问题!老话说的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怎么样,这回够真诚了吧?” “勉强算吧!”柳伊菲应了一声儿。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谈论的话题过于敏感,可触及到“尊严”底线又不得不坚守。 于是在得到满意回答后连忙转移话题, “那个,学长,要不咱们抓紧时间,赶紧拍完?” “原来你知道要抓紧时间啊?”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摄影机,熟练的操控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好了,开始了!” “还愣着干嘛?过来吐口水!” “哦!”柳伊菲红着脸颊。 踮脚,仰头, 再次伸出胳膊环住甄杰诚的脖子。 “阿姨,你闺女我是完璧归赵了。” “您要是不信,可以检查检查。第一,嘴巴没肿。第二,牙床也没被我磨平。” “当然,你也不用感谢我帮茜茜积累经验。我是学长嘛,牺牲一点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都是应该做的!” “这样吧,您回头给我炖点儿咸鲜口的汤,兹当是补偿了!” 本着恶人先告状的原则,甄杰诚先是一通输出将柳阿姨冲击的迷迷瞪瞪。 随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扬长而去,继续投入到拍摄工作中。 见状,柳阿姨也没辙了。 递给闺女一瓶矿泉水, “漱漱口吧!” “哦!”柳伊菲接过矿泉水。 开瓶,对口。 只听得“咕噜”一声, 咽了下去。 柳阿姨:(⊙_⊙) 柳伊菲:[_] 生日宴会的戏份毫无疑问是《寄生虫》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甄杰诚饰演的儿子试图干掉原保姆的老公,隐藏秘密并守护自己的爱情。却不料被反伤,倒在血泊之中。 随后原保姆的老公闯进正在举办生日宴会的院子,冲上去一刀便捅了手持生日蛋糕的穷人家女儿,还想继续行凶时被穷人家的母亲捅死,为女儿报了仇。 最后,再由梁佳辉饰演的父亲终结别墅男主人的生命,将戏剧化冲突推至高ha! “先拍我的!” “等我拍完了,我再来亲自导这场戏!” 自导自演是一个无比繁琐的工作,不过对于甄杰诚而言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导演视角是绝对理性的,演员视角是相对感性的。 如何平衡二者,再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有益于开拓视野,迸发出新的感悟。 “待会儿我在这里倒下,血流成泊。” “李老师,我必须要在监视器里看到:在搏斗过程中被打碎的饮料缓缓流动,直到与血泊交汇。” “但却顺着血泊的边缘继续流淌,营造出穷人的血与富人家的饮料都无法融合的动态画面!” 这是最基础的科学原理,但甄杰诚却要赋予它不一样的隐喻解释。 “明白!交汇处是分界线!”李屏斌点点头,“动态画面不只是代表着无法融合,更代表着连富人家的饮料都嫌弃穷人的血!” “对了,就是这个词:嫌弃!”甄杰诚竖起大拇指,“李老师,解释的好啊!” 李屏斌:0.0 嘴角微微抽搐,摆摆手, “别瞎耽误功夫了,赶紧开工!” 立马开工是开不成了,当片场外传来热闹声,场务也随之匆忙走来。 可还不等他开口, “杰诚!” 一个熟悉的声音已然响起。 甄杰诚转头望去, “踏马的没有礼貌!” “杰诚也是你叫的?叫杰哥!” “淦!我比你大好不好?”周捷仑啐了一口。 “停停停!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泼我脏水算怎么回事儿?”甄杰诚站起身,“大家伙儿都听听啊,堂堂乐坛小天王公开暗示自己私底下量过尺寸,并造谣比我大!” “对此我严正声明:他压根儿就没量过我的,更没见过我的,我跟他之间也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如果他持续造谣,我将联系资深大龄律师,为其奉上律师含!” 周捷仑: 伴随着四起的哄笑声,周捷仑急眼了。 “淦!” “我说的是那个大吗?我说的是年龄!” “你好歹也是堂堂大导演,为什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外边儿还有狗仔呢,你知道你这一嗓子下去,明天的报纸会怎么报道吗?” “没事儿!”甄杰诚撇撇嘴,“反正我都习惯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周捷仑: 哦,也是!这混蛋不仅不怕狗仔,还主动配合采访来着。 “反正就算报道也是报道你,至于我嘛。嘿嘿嘿,说我性取向不正常,谁信啊?狗仔都不信!” 周捷仑: 嘴皮子一颤一颤的,颤了半天终于挤出两个字: “靠北!” “说吧,怎么来我这儿了?” “废话,当然是来香江有事儿,顺便探班喽。难不成我还是特意过来看你的啦?”周捷仑翻了个白眼,“对了!差点儿被你气糊涂了,介绍我一个好兄弟给你认识啦!” 说着,朝身后招招手, 一个年轻人走上前并摘掉口罩。 还不等周捷仑开口介绍,便见甄杰诚主动迎上前,伸出手, “哎呦,陈老师!” “你好你好,欢迎来到《寄生虫》剧组!” 甄杰诚的热情不仅看呆了周捷仑,包括剧组成员在内,无不惊讶的瞪大眼睛。 而作为当事人,陈关西更是猝不及防。 “甄导,您好!” “您千万别叫我老师,叫我关西就好啦!” “不不不,久闻盛名,初次见面,必须表示敬意。”甄杰诚摇摇头。 其他人也就算了,陈老师不一样! 别的不说, 如果没有陈老师,普通人能如此深刻并清晰的认知到娱乐圈顶流女星? 如果没有陈老师,普通人能见识到清纯玉女“雨纷纷,丘窟里草木深”的姿态? 别踏马提什么“传播就是违法,阅览等于伤害”之类的屁话。 求资源的时候各个都是“好人一生平安”。 人不是咱睡的,照片不是咱拍的,资源不是咱曝光的。 作为一名普通的吃瓜群众,甄杰诚理直气壮的很! 哦对了,这一世踏入影视行业的初衷便是因为陈老师,那就更得奉上敬意了! “甄导,您这句老师,我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陈关西磕磕绊绊的普通话带着浓浓的腔调,不光他说着费劲儿,甄杰诚听着也费劲儿。 “那行,既然咱们也算认识了,我就不叫你陈老师了,就叫你关西好了。” “对对对!”闻言,陈关西长舒一口气,“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而甄杰诚,则是眼珠子一转, “咳咳咳,捷仑,你会拉大提琴吗?” “会啊!”周捷仑点点头,“不过拉的不太专业,只能说勉强熟练啦!” “能拉就行!”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搭着周捷仑的肩膀,“来都来了,客串一下子呗?” “客串?我这可是什么都没准备!” “放心,不用准备。你跟群演没区别,就是一拉大提琴的,一句台词儿都没有。” “好吧!”周捷仑点点头。 “看你这穿的花里胡哨的,啧啧啧!”甄杰诚扯了扯周捷仑衣服上的饰品,“想走性感路线啊?” “你懂什么?牌子!潮牌!”周捷仑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胸脯,“我们自己设计的,接下来我还打算成立时尚潮流服装公司。”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要不要我的团队给你也设计一件?” “咳咳咳!不用!”甄杰诚连忙摆摆手,“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配不上这玩意儿,您还是自己个儿享用吧!” 抬起头, “服装组呢?赶紧来个人,给捷仑换装!” “等一下杰诚,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你拉壮丁,这不公平啦!”周捷仑朝一旁的陈关西努努嘴,“还有关西!否则他在旁边闲着,看着,我心里不平衡啦!” “嗯,说的也是。关西,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也客串一下呗?” “没问题!”陈关西点点头,向好兄弟周捷仑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儿。 今天过来探班,本就是周捷仑有意的帮忙介绍人脉。 虽然同样是多栖发展,但相比较周捷仑,影视圈对于陈关西而言更重要。 当然,接触《寄生虫》剧组对于陈关西而言很简单。 可通过周捷仑,比之经纪公司联系的效果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提前说好啊!片酬没有,盒饭管够!但是今儿晚上我不想吃盒饭了,捷仑你丫自觉点儿,准备好掏钱请客!” “淦!老子给你免费客串,你还要老子掏钱请客?” “再多bb一句,晚上篮球场单挑!”甄杰诚撇撇嘴,不屑的姿态深深刺痛了自诩球技惊人的周捷仑。 “淦!怕你啊!有本事你不要用背打!” “切,没听说乔丹上诉联盟,不允许巴克利撅屁股来着。” “你”周捷仑终于还是妥协了,竖起中指,“不就是请客吗?请就请!” 临时中断的拍摄工作很快便重新开启。 场记打板,各就各位。 “各单位准备,an!” 李屏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这绝不是为了得到甄杰诚那一句“李老师,xx的好啊”的夸奖。 而是为了电影,为了艺术! 呼吸稳,心才稳,手才稳。 镜头下移,先介绍空间环境再带出人物关系。 梁佳辉在左,吴征宇在右。 二人均是一副印第安人的打扮,这是富人的要求,为了在生日宴会上给予热衷印第安文化的小儿子以惊喜。 阳光斜撒而下,左侧的梁佳辉恰好被树荫所遮挡,而吴征宇则沐浴在灿烂中。 在李屏斌的精准操控下,有光源与无光源在画面中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待会儿我们就出来突袭杰西卡老师,这个时候正义的印第安人登场,反击,决斗。” 吴征宇手舞足蹈的说道,向来以严肃示人的男主人,在儿子的生日宴会上难得表露出童趣。 “最终拯救出蛋糕女神杰西卡,所有人拍手叫好!” “嗯,大概剧情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梁佳辉配合的笑道。 但笑声并不连贯,表情也略显僵硬。 昨夜藏在桌子底下的经历,让梁佳辉身为一个男人,一名父亲的尊严底线正摇摇欲坠。 于是别有深意的说道: “太太似乎特别喜欢惊喜活动。” 暗指昨夜二人在沙发上的ji情。 “是啊,她很喜欢。”吴征宇眼睛微眯,眉头微皱。 他讨厌逾越界线的人! 尤其是,不同阶层之间的逾越! 而司机,赫然如当初在车子里的对话一样,眼瞅着一步一步接近,乃至跨过界线。 于是吴征宇的脸色立刻冷淡了起来, “反正今天算加班。” 一字一句,命令的口吻。 “你就当是工作,好吗?” 镜头一转,聚焦梁佳辉。 目光躲闪,眼睑下垂。 小心翼翼的抬起,对上吴征宇的审视目光后好似受惊一般,又迅速收回。 卑微?懦弱?胆小? 当然不止这些! 由始至终,梁佳辉在演绎出这些表象情绪的同时,除了眼睑和眼球以外,脸上的其他部位便再没有过一丝动作。 这还不是最精髓的。 最精髓的在于,“躲闪”的眼球是动作,随着眼球一同“躲闪”的眼神却古井无波。 如果非要用一个事物来比喻的话,那便是农村的狗,不怎么叫的狗,遇到陌生人侵犯领地时抬起的,依旧人畜无害的平淡目光! “过!” 甄杰诚提起大喇叭,竖起大拇指。 “征宇哥,演的好啊!” “佳辉哥,演的好啊!” “哦对了,还有李老师,拍的好啊!” “来来来,大家休息一下,咱们继续!” “我不生气!我不计较!” “我不光拿工资,我还能拿奖。” “我省下的胶卷钱能叫妹,只叫贵的,不叫对的。反正我不掏钱,随便任性!” “嘿嘿嘿!老子高兴的很,老子一点儿也不难受,一点儿也不委屈!” 李屏斌反复安慰自己,可心里头那股无名之火也不知是咋回事儿,只要听到“李老师,xx的好啊”这句话,便不受控制的熊熊燃起。 尤其刚刚还加了料:“哦对了”,“还有”。 “老李,你搁那儿愣什么神儿呢?麻溜儿的动起来啊!”甄杰诚的大喇叭声传来。 听听, 刚刚还是“老师”,这会儿又成“老李”了! 李屏斌咬咬牙, “知道了,用不着你拿大喇叭喊!我又不耳背了啦!” 吴征宇先前预设的“剧情”实现了。 伴随着原保姆老公手持利刃冲进院子,整部影片埋设的所有铺垫于此时瞬间爆发! 鲜血,惊叫。 逃窜,搏斗! 梁佳辉捂着倒在草坪上的女儿的伤口,巨大刺激下令他的表情反而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悲泣。 而当老婆在搏斗中反杀凶手,明明危机暂时解除,可吴征宇却不理会自己那倒在血泊中的女儿时。 仍旧高喊着“车钥匙拿来”时, 急着要送被吓晕的儿子去医院时, 靠近拿钥匙,闻到湿潮与阴暗共同发酵而出霉味儿,穷味儿。又是干呕又是扭头,又是挤眼又是皱眉,最后捏着鼻子伸手去勾时。 瞬间成为了压塌梁佳辉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微张的嘴巴即刻抿住,脸部肌肉也控制着随之下拉。 “什么踏马的叫变脸?屮,这个就是!” 甄杰诚在监视器后赞叹不已。 见过太多的演员变脸镜头,梁佳辉无异于是其中最优秀的演绎之一! 没有歇斯底里式的夸张,就这么简单的,平淡的,却无比生动自然的演绎而出。 监视器中,赫然只见梁佳辉抄起凶手掉落在一旁的水果刀。 冲上前,拉转身,正面捅! 伤口位置与倒在血泊中的女儿一模一样。 而梁佳辉,从动态到静态,戛然而止。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急促,表情亦毫无波动。 “老李李老师!动起来,俯瞰视角!” 甄杰诚喊着, 闻声,李屏斌眉毛跳了跳,一言不发。 操控着镜头追随着梁佳辉跨过倒地的吴征宇,跨过阳光在草坪上形成的明暗分界线。 步伐由慢到快,由稳到乱。 汹涌情绪生成的勇气退潮后,他仍旧是那只窝在半地下室里的寄生虫。 卑微,懦弱,甚至顾不得看一眼生死未卜的女儿,便仓皇逃离,消失在本就代表着穷人归宿的阴影之中! “过!” 甄杰诚的兴奋溢于言表! 最高ha的戏份,居然一次就过,这在拍之前连想都不敢想! 巨大的惊喜令甄杰诚格外真诚的竖起大拇指,抄起大喇叭。 “捷仑,关西,辛苦了!” “佳辉哥,征宇哥,翁虹姐,洛玬,我就不一一点名了,大家伙儿有一个算一个,都演的好啊!” “还有李老师,拍的也等等,李老师,还得再辛苦你一下,咱们再补拍一个苍蝇落在凶手尸体上的镜头。” 说着,甄杰诚便招呼道具组给饰演原保姆老公的演员手上涂特制的浆汁。 “咱们之前抓的苍蝇呢?都拿来!” 苍蝇落在手上,继续强调贯穿整部影片的主题:味道!穷人的味道! 望着甄杰诚重新坐回监视器后,李屏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这回没有“哦对了”,但是“还有”,但是“也”,却戛然而止,连“好啊”都踏马没了! 靠北! 丢雷老姆! 踏马的甄杰诚,踏马的江文。 “屮!这踏马跟老子有个屁的关系!” “祸祸你的是杰诚,不是踏马的我!” “e,刚刚这句话不对,我收回,重新说。”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又踏马的不是我!” 江文粗犷的声线从电话里传来,震的李屏斌耳膜都疼。 “淦!如果不是你到处鸠占鹊巢,明明是演员却偏要过导演的瘾,你会去拍《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吗?” “杰诚是不是你带过去的?如果你踏马的不带过去,我又怎么会被他盯上?” “现在的问题是,他不光是这一次盯上我,而是要一直盯上我,你明白吗?” “关我屁事!我踏马还委屈嘞!”说到这里,江文猛地笑出声儿,“这段时间把老子累坏了,紧赶慢赶总算把《太阳照常升起》拍完了。” “嘿嘿嘿,杰诚没机会祸害我了!现在应该是他害怕我才对,惹老子不高兴了,老子立马就飞到香江探班。” “呵呵!你确定?”李屏斌不屑的嘲笑道。 “确定啊!” “你以后不拍电影了?”李屏斌接着问道。 “拍啊!” “那不就得了?除非你息影,否则哪儿来的杰诚没机会了呢?”李屏斌咂咂嘴,“谁给你勇气说出口的?你怎么敢说这句话的啊!” “废话!等老子拍下部电影的时候,老子就解禁了!” “呵呵,杰诚祸害你,还在乎你解不解禁?” “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呵呵,我听着膈应!”江文短暂的沉默了会儿,仍不肯服输,“再说了,老子也可以祸害他啊,互相伤害呗,谁怕谁?” “呵呵,杰诚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上次你不是探班《无名之辈》了吗?什么结果你自己心里有数。” 江文:. 这回沉默了很久,好半天,才终于从嘴里秃噜出几句话, “玛德,老子解禁前他祸害我!” “老子解禁后,他还祸害我!” “那踏马老子,不是踏马白解禁了吗?” “对咯,就是这个道理了啦!”闻言,李屏斌的脸上终于绽放出愉悦的笑容。 果然,看到有人比自己更难受,再怎么难受也踏马不难受了! “屮!老李,所以你踏马今儿个给老子打电话,到底想跟老子说什么?” “呵呵,这还不懂?难怪杰诚能随便欺负你,谁让你脑子不好使呢?” 言罢,李屏斌迅速挂掉电话。 想了想,干脆直接将手机关机。 靠躺在酒店沙发上,点上一支烟,享受着忙碌一天后的休闲惬意时光。 “嘘” 吐出一口烟圈, “舒服了!” 让捷仑请客吃饭当然只是玩笑之言,眼瞅着杀青在即,甄杰诚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出去玩耍。 反正这家伙最近闲着没事儿,加上又有意往影视圈发展,甄杰诚便直接将其留在剧组,算是给他提供近距离观摩的机会,从而积累经验。 当然,学费还是要交的! 在甄杰诚三言两语的撺掇及暗示下,捷仑兴高采烈的给大家买水果,买奶茶,甚至供应大餐。 《寄生虫》剧组的盒饭质量已经算相当不错的了,可捷仑财大气粗,硬生生将其又提升了档次。 于是在甄杰诚的带头作用下,剧组众人纷纷响应,令捷仑迷失在一声声真诚热情的“老板大气”中。 “杰诚,饰演律师,医生,jing察,法官的这几个演员,是你挑选的?” “嗯,是的!” “这我怎么感觉,选的不太合适?”周捷仑挠挠头。 作为菜鸟,面对甄杰诚这样的权威大导。得亏是哥们儿关系,否则他还真没底气提出异议。 “说说呗,怎么就不合适了?” “就是感觉律师不像律师,医生不像医生,jing察不像警察,法官也不像法官。” “说的没错!但是,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甄杰诚笑着指了指剧本,“剧名叫《寄生虫》,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人也是社会的寄生虫?” “只不过他们寄生在单位里,也许能力不够,但他们有关系可以任职这个行业。” “这四个职业具有象征性,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精英阶层。但再怎么精英,在主角的视角里,也是为上流阶层服务的。” 说到这里,甄杰诚便关上了嘴。 不能再解释下去了,再解释下去就要暴露恶意了,就要伤害到误认为自己这次前来拍戏是在释放善意的香江人了。 尤其这四个职业在香江特殊的历史背景下,比之原版中的西八国更具象征性。 至于未来上映后香江怎么理解,那就与老子无关了。 就问你有没有在香江拍摄吧? 就问你剧组里的香江人有没有占据绝大多数吧?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戛纳电影节再有所斩获,到时候甭管你香江金像奖有多恶心,那也得乖乖给老子颁奖。 而在内地,甄杰诚就更不用担心了。 田主任说的对! 拍的是香江,讽刺的是万恶的资本主义,跟大陆有什么关系? 所以可劲儿的造,放心的拍,大胆的笑! 就比如现在! 母亲一直在哭,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儿子却一直在笑。 甄杰诚肩膀耷拉着笑,斜眉歪眼着笑。 在医院里笑,笑的是资本主义的公共医疗系统。 在法庭上笑,笑的是法律体制不健全,富人肆意逍遥,穷人无力反抗。 面对医生笑,面对jing察笑,面对律师笑直到,面对妹妹的遗像笑! 穷人没钱买墓地,骨灰只能寄存。 李屏斌操控着摄像机,比出一个手势。 很快,一个员工开着一辆室内清洁车出现在镜头背景中。 “搞定!” “杰诚,你去监视器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准备转场!” 李屏斌放开摄影机,接过摄影助理送过来的茶水。 一边小口眯着茶水的同时,一边竖起耳朵。 “过!” “嘿嘿,我演的可真不错!” “哦对了,还有李老师,你也拍的好啊!” 舒服了! 哪个王八蛋说的话来着?生活就像强j,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等等,好像是杰诚这个王八蛋说的。 不对,杰诚好像说的是一个叫什么小四的王八蛋写在书里的。 算了,管它出自哪个王八蛋。 王八蛋说的对!说的挺好! “清洁车是用来干嘛?清理脏物,清洁味道。” “这是一个隐喻,也是一个讽刺!” “穷人死了后仍然要被清洁,因为穷味儿是死不干净的!” 甄杰诚一边等候着剧组工作收拾装备转场,一边对捷仑耳提面命。 “捷仑,代表着隐喻的象征镜头是电影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任何一个象征镜头的运用都要深思熟虑,它不能偏离主题,必须直接亦或是间接的去围绕内核展开。” “否则电影就散了,乱了,明白吗?” “嗯!明白了!”周捷仑点点头,随后又挠挠头,“但我肯定还是用不好啦!” “不过没关系啦,等到时候我拍电影的时候,我再请教你好啦。” 说着,周捷仑转头看向李屏斌。 “李老师,拍的好啊!” “李老师,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呗?” “李老师,《寄生虫》马上就要杀青了,您接下来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甄杰诚:0.0 一愣! 回过神后,一把锁住周捷仑的脖子, “屮!你踏马老实交代,是不是想挖老子的墙角?” “没有没有,杰诚,你想多了啦!” “屮!你踏马还想忽悠我?你是不是连剧本都准备好了?” “没有没有,只是暂时有一点想法,想拍一部有关音乐和年轻人的电影啦。” 《不能说的秘密》? 前世的摄影师好像正是李屏斌! 等等,不对!周侯恋这会儿不是打的火热吗? 这个剧本虽然是明年开始创作的,但那也是在二人分手后啊。 “杰诚,不骗你,我只是有想法。但具体拍什么,暂时连大概思路都没有啦!” “屮!甭管有没有想法,反正你想了!” 甄杰诚抛开思绪,继续咬牙切齿, “玛德,不仅惦记我,还惦记我的墙角?” “怪不得买盒饭水果饮料时,掏钱掏的那么痛快,原来你丫搁这儿等着啊!” “老子浓眉大眼叛变g也就算了,捷仑啊捷仑,你个贼眉鼠眼的居然也开始学坏了?” 考虑到捷仑患有强制性脊柱炎,甄杰诚并没有使力。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等着,回头我就联系狗仔!” “寂寞捷仑借故探班,苦求杰诚介绍资源。” “一个不够,两个刚好。三人共欢,夜夜轮换。” “啧啧啧,捷仑啊。你也不想我对狗仔说:捷仑也干了吧?” 周捷仑:ヾ(д) “杰杰哥,不要啦!” 《寄生虫》剧情结束,下一部电影拍啥? 提前征求各位读者爸爸的意见。 第一百二十四章 捷仑啊对对对关西啊对对对 正值梅雨季节的香江难得放晴,似乎也在为《寄生虫》即将迎来杀青而喝彩。 一大早,周捷仑便起了床。 先是吩咐助理去给所有剧组人员购买香江的特色小吃,搭配酒店提供的早餐食用。 随后立刻拿起手机,给侯珮涔打了个电话。 或许是感情处于浓情蜜意中的缘故,或许是大早上升坤勃勃的原因。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二十四章捷仑:啊对对对!关西:啊对对对!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老将军的发言并不长,诚如他自己所说,他不怎么会使用华丽的辞藻来修饰自己的演说,也不怎么会使用激情澎湃的演说,声音苍老,必须解除风系扩音晶石才能传遍全场。但每一个字的分量,却是大国历史的辛酸。 国是什么?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而已。一群人为何要聚在一起?因为强敌环饲,自然环境恶劣,不得不抱团才能得保平安。如果每个人都能为自己的团队做出贡献,国自然强盛,国强强,民强则国更强,不断相辅相成。 楼保勒国自公历500年建立,这也是有最早有可靠史料记载的地方,当时还是楼保勒城邦,八0年后正式宣布立国,距今已经759年。不过据楼保勒国自己所说,早在神魔大战之时,楼保勒城邦已经存在,距今至少五六千年。但神魔大战已经是类似神话传说,具体文献缺失,并不被大陆其他国家认同。 但即便是700多年的建国史,在大陆中也可以说是最古老的国度之一。几乎所有的楼保勒国人都会为自己国度悠久的历史而自豪,很多吟游诗人疯狂幻想一个楼保勒国高手穿越异界,然后用楼保勒国的格斗术把异界的人打的屁滚尿流。虽然大多数作品中间逻辑性感人,但无数楼保勒国人依然看的如痴如醉。 其实说到底,大多数人都是爱国的。当得知国家受挫受辱,国人会愤慨,当得知国家得胜大展神威,国人会高兴,这种信念几乎传承于大多数国人的心中。而相比一堆使用华丽辞藻的爱国教育,反而没多少意义,听起来太枯燥,太繁琐,也太耳熟了,凯文以前在酒馆常常重复,都可以倒背如流,他也觉得说这些实在没什么意思,还不如黄段子。 然而无论如何,凯文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楼保勒国人。 凯文经常国外四处游走,身处国外之人有时候才真正想起自己到底是哪国人。10年游历,凯文明显可以感觉到外国人对他一些细微态度的转变。小国敬重,大国平视。莱恩帝国从刚开始时对他不屑一顾,到如今大多数人也能勉强对等交流。要知道莱恩帝国可以算是相对最“以武为尊”的地方,即便本国内,个人实力也非常看中。但凯文一个垃圾一样的实力,在他们面前却得到的尊重。 有这样的转变,身为每一个楼保勒国人都是自豪的,凯文也是。他曾不遗余力的四处宣扬爱国教育,甚至和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反贼通宵辩论,出门被几个流氓暴揍,然而他依然死不悔改。 有一种说法认为,当一个人哪怕是说谎,说了几千遍之后,他自己也会相信这个谎言。凯文认为自己大概也是这种情况,他的这种思想几乎已经印入骨髓,难以撼动。如果说为国自豪也是虚伪的话,那就让他虚伪到死吧。 老将军的讲话结束了,掌声和开场时候一样热烈。凯文自己是深受鼓舞,鼓掌也特别的热烈。 之后老将军离去,又是一阵欢送。然后大家各自带队回营,一个下午基本没什么其他事情,接下来就是等吃晚饭了。 “你们听了感觉怎么样?”众人又坐回帐篷,马卡斯随口发问。 无人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符合他的心意。 “赛因,”马卡斯点名,“你爹是骑士团长,也算是王国有名将领,有什么要说的?” “额……”赛因尴尬的站起来。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有还是没有?”马卡斯又吼。 “没有!”赛因刷的站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没有?”马卡斯笑了笑,“这不可能!我数到三,你必须给我讲点东西出来。要知道你以后也是军官,以后也要带兵的。你的口语表达能力这么差,怎么下命令?” 赛因脸色僵硬,不知所措。 “三,二,一!说!”马卡斯片刻数完,直接下令。 “我听了老将军的讲话,感感感觉受到鼓舞,我我我要向他学习。”赛因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边上所有人都一脸紧张,担心叫到自己,只有凯文淡定从容。 “凯文,”马卡斯点名,“你觉得他说的怎么样?” 凯文起身:“他结巴了。”这是一句大实话,谁都听见了。赛因黑着脸也没办法。 “那凯文,你来讲,你有什么感想?”马卡斯随口问。 凯文沉默片刻,反问一句:“请问,长官给我多少时间发言?” 马卡斯一怔:“恩?你能讲多久?” “我可以从现在,一直讲到晚上上床为止。”凯文淡定回答,边上人都忍不住惊讶的看着他。 “好啊!”马卡斯也一脸诧异,“你讲吧,我看你能讲多少。” “那我讲了,其实伊斯特老将军的发言对我感触很深。楼保勒国为何会有今天的成就,和数代人的努力所分不开。我们国大,人多,所以按照比例而言,天才应该也多。天才多,自然强者多,强者多自然国家更强,发展更迅,人口更多,那么天才将更多,如此相辅相成,各种人才汇聚,才有楼保勒国的今天。” “这种治国理念,需要的是什么?是上下一心,需要国王的极端高瞻远瞩,甚至放弃自身利益而实施。这与莱恩帝国不同,莱恩帝国由法帝建国,围绕其皇帝为核心进行运作。当有了新的装备,必然优先装备与莱恩皇帝本人,莱恩皇帝禁咒也一直掌握与自己一人手中。” “一个武力高强的老大带着一群小弟们,如果出现疑似武力即将超越老大的小弟,那么必然被老大忌惮,从而扼杀在摇篮之中。老大的绝技绝活,也绝不会轻易传授给其他小弟。整个国家的最强实力,也只能是老大本身。除非老大自己实力提升,或者老大被一个尿壶高手击败,否则国家不可能出现更强的高手。这种国家从某种角度讲,只会产生量变,而很难产生质变。” “但我国则不同,我国国王自身实力也不过7级法师。但又通过议会进行平衡各方实力,议会内虽然都是大魔导师和剑圣级别,但互相平衡都处于一个稳定的状态。国王掌握着伊斯特文德31巨型禁咒法杖,安东尼掌握着全国的传送点通信站同时代表王立学院,其他几个议会成员都各自代表一方势力……” “你在说什么?”马卡斯忍不住打断,因为他发现他听不懂。 “我还没有讲到重点。”凯文回答。 “你够了,闭嘴坐下。”马卡斯直接下令,他发现如果让凯文讲下去,似乎真的可以讲到上床时间。 “你们谁听懂了凯文讲的东西?”马卡斯顺势问大家。大家一齐摇头,凯文暗自叹息,果然这种理论对这些小屁孩来说太高深了么。 接下去马卡斯又点名几个,让他们锻炼口才,但凯文已经心不在焉。他们也只会说一些“我要学习老将军”之类的官方套路。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晚餐完毕,稍作休息,马卡斯要求大家一起训练斯达特这个死胖子,谁让他最慢。命令一人带着他跑一圈,而他自己则和其他长官玩去了。但如今即便马卡斯不在,众人也无人敢偷懒。 对于众人来说,这活还是轻松的,毕竟只是一圈,而且还是放慢跑,对于斯达特来说,那就是地狱。但即便他身处地狱,大家也没有要拉他一把的意思。该练习的一圈不拉的练完。结束之后,斯达特又是一脸要死了的表情,大脑也失去思考能力。 晚上洗澡,众人对明天的休息还是非常期待,长官离去之后,又开始闲聊起来。 “啧啧,明天休息,太爽啦!”格雷年纪最小,此时已经兴奋的又是搓手又是跳脚。 “不过休息也没什么好玩的。”斯达特还是比较悲观,“我有点担心明天我还得跑。” “死胖子,”马力纳斯鄙视,“都是你,弄得我们也要跟着跑。” 斯达特只是斜了他一眼,没多废话。 “就是,”赛因毫不客气的附和一句,“你下次要跑,叫你那个虚伪的朋友带你吧!可别拉上我们。” “虚伪的朋友,”凯文扬了扬眉毛,“说我?” “除了你还有谁?”赛因一边给自己冲水,一边冷笑,“你这种只会夸夸其谈的废物,上了战场马上尿裤子。” “我去过战场。”凯文只是平静回答。斯达特在边上微微一怔,响起他给自己包扎大腿的时候,说过曾经救治过几个士兵。看来去过战场应该是真的。 “你吹,你接着吹!”赛因显然不信,“还爱国?真是虚伪!” “我很诧异,”凯文都停下了冲水,“你爹是雷之骑士团团长,护国功臣,从你嘴里居然说出这句话。让我很诧异。” “哼!我爹又怎么了?”赛因嘲笑,“你懂什么?我爹冲杀战场是为了爵位!为了战功!谁吃饱了撑着为国?哈哈!” 凯文摇摇头,游历10年各种人都见过,他不再意外。一些贵族的确是为家族而战,国家概念比较单薄。但即便哪怕心里单薄,嘴上却不应该随便说出来。 “多说无益,你等着叫我爷爷吧。”凯文懒得和他废话。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道理说服,有些蠢到极致的人就不能,凯文也只能尝试付诸武力。 说起来半夜和他约定三个月决斗,胜者为爷这件事,凯文原本不怎么当回事。小屁孩之间的争斗,三个月多半就忘了。但如今凯文决定好好要教训他,今天老将军的讲话对凯文触动很深,要做大事,那就先定一个个小目标开始。对凯文来说,那就先做别人的爷爷开始。 “哈哈哈。”对方哑然失笑,“你这种贱民也就这几天蹦跶了,要你这种孙子都是侮辱了贵族血统。哼!” 凯文不再做毫无营养的口舌之争,洗完默默的洗他的衣服。斜眼看见赛因还是试图泼他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愤愤离去。 “你搞什么?”斯达特此时才知道,“你要当他爷爷?” “打赌,三个月后决斗,赢得是爷爷。”凯文轻描淡写。 “你……你有尿壶?”斯达特诧异。要知道双方都在同等强度的训练,但对方高,理论上不论怎么练习也难以在三个月时间追上。似乎只有河边捡到尿壶的主角,才能如此自信。 凯文放下手里的衣服,转头一脸认真的问胖子:“你觉得没有尿壶的主角,连一个瘪三都打不过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斯达特回答。 “那你就等着吧。”凯文只是继续洗他的衣服。 洗澡完毕,还没多少时间就是上床时间。有人已经提前躺在床上,最近疲劳,早睡的确是不错的选择。凯文看长官还坐着,当即过去:“长官,能问几个问题吗?” “问吧。”马卡斯随口回答。 “据我所知,每一种长剑砍杀的最佳位置,都是有所不同的。剑尖砍中,和剑根部砍中的威力都略小,很多剑的最佳斩击部位在距离剑尖三分之一处。不知道我们的制式长剑具体在哪个部位?”凯文拿剑过来,认真询问。 “看,来听声音。”长官随手拿过剑,用手指轻弹,一路剑身弹到剑尖,“大约是这个位置。以这里砍杀对方,应该是伤害最大的。” “谢谢。”凯文点点头,“那如果是爆发斗气是一样的吗?” “如果斗气均匀的话,是一样的。”长官解释。 “我再问一个问题,斗气既然是力量的延伸,为何这柄剑上没有肌肉,但斗气却可以传上去呢?”凯文问。 马卡斯:“……” “老将军今天说火球术可以急停拐弯等等,我想请问,魔法飞弹能急停拐弯吗?按理说魔法飞弹扔出去,就是扔出去的板砖,那又是如何控制的呢?” 马卡斯:“……”边上其他人也都诧异的看着他。 铃铃铃,铃声响起,标志着睡觉时间到了。凯文不敢逗留,急忙拜谢了长官,然后回到自己床上。 斯达特小声问:“你疯了?”在他看来,长官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人物,凯文竟然主动接近,而且还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要变强,当然要发问。”凯文回答。 “你……你可以半夜出去苦练啊。”斯达特套用情节。 “笑话,半夜该睡觉的时候不睡,第二天没精神,瞎练把自己练残了?”凯文笑,“没确认具体练习方法之前,我可不会去干这种蠢事。” “但是你这么发问,可能会被他厌烦的。”斯达特忍不住提醒。 “怕什么?难道他能打死我?不问我怎么变强?难道要我去河边捡尿壶?有导师不问才是真的蠢!他也许不能解答所有问题,但还是可以解答很多问题。我一定会有提升。”凯文是自信满满,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冤家,路窄 抛开摄影技术不谈,陈关西算得上是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性情中人。 用捷仑的话来说:遇到打架他是真上,值得交往! 04年百事可乐集齐众多明星拍摄宣传广告时,f4的周俞民与捷仑在更衣室里发生冲突。陈关西见状,二话不说抄起椅子就冲了上去。 24又如何?事后被追责乃至影响星途又怎样?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二十五章冤家,路窄!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这晚的半夜三更,启明星且没升上天空,林芳菲便自修炼中被师尊的神识唤醒。 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抬手抹一把脸,施了一个几天前刚学会的清洁术,再察看一遍全身上下,储物袋别在腰间,储物手镯隐在腕间。 想想手镯与储物袋里收着的阵盘,符箓,疗伤丹药以及灵石、零食,衣服等。又抬眸,看了看头顶的斜前方,见到灰影点点,终于放心地笑了笑。 全都没得问题,齐活。出门。 出了修炼室,林芳菲不意见到师尊一副头戴紫金冠,身着朱紫长袍,足登紫黑矮帮踏云靴的扮相。 这完全不同于以往随意飘然的着装风格,端地是华贵气派。她不由得惊讶又好奇地多打量了师尊几眼,才傻乎乎地问了早安! “别只顾着在那儿张大眼睛傻瞧啦!快进食吧,一会儿出门会有好些个族人一起,可不方便你偷吃食物。”林玄宇的眼神闪烁,一个脑瓜崩虚弹在弟子的额前,忍不住絮叨了几句。 完了又伸长了双臂,晃了晃脑袋,正了正头冠,在弟子面前慢悠悠展示了一番行头,而且眼带得意地问:“为师这副扮相怎么样?可是比你老祖的那身行头打扮得强过三分?” 林芳菲回忆了一下老祖那一回的着装打扮,又看了看师尊的头冠与法靴,不确定地道:“应该差不多吧!颜色、款式好像都没什么区别也?至于材质工艺,哎呀,徒儿的见识有限得很,实在是辨不出你们的行头谁好谁歹。” 林玄宇微微张大眼,神色怪异地看着徒弟,没想到她会如此认真辨别一番地说实话,而不是顺口就讨好奉承他。 见得师尊流露出一副微微讶异的神色,林芳菲不解,也顾不上。只大口咬着摸出的紫米糕,又忙着掏奶瓶,边吃边还很走心地称赞起来,“不过,师尊这么一打扮,气质完全不同,风格很特别。 以往白发白须白衣飘飘,一派仙风道骨。让人欣羡。现在嘛,恰似人间帝王,全是尊贵霸气。又让人仰视。” “嗯。你的品味不错,为师也觉得自己现在具有王者风范。”林玄宇转身,脚迈方步,如帝王一般气势庄重地坐上宽大的沉香木椅。 两臂搭于扶手,双目炯炯扫视着下方,似乎下方站着两列文武大臣等着晋见。须臾,五指并掌慢慢捋一捋下颌白得很有光泽的长须,转换了端肃的神色,拉长声调以戏腔高唤:“徒儿,给朕上茶来!” “喳!”林芳菲配合地应着递上一杯灵泉水,小腰弯下几度,捏着嗓子高声唱道:“恭请皇帝陛下饮此灵茶,可得长生大道!” “哈哈哈…”林玄宇双掌拍着扶手放声大笑,笑完又习惯性地撩一撩长长的白发白须,赞,“菲儿的玄元历史学得不错。凡俗界的帝王也确实渴望着长生大道!” 他再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掐诀施术,轻轻弹一弹袍脚,左右向前翘了翘双足,仿似很是无奈地对弟子言道:“没法,出门在外,自是要顾及顾及宗门与家族的牌面,还有个人的安全! 你别小瞧了为师这一身上下的行头,发冠,法衣,法靴,皆为高级辅助、防御灵器,不仅防御能力一流,斗法或逃跑时都会占许多便宜。 这一次的迷雾山脉之行,绝对不会平静,你瞧吧,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修士都会是为师这样的一副打扮。全副武装。” “这么说,迷雾山脉那里真的发生了大事?”林芳菲眼神闪烁,心底颇有几分担忧。 她这二十来天除了白日的体能锻炼之时在练武堂远远见过菲纤姐妹俩,其他时候没见到她们,便没听到过有关的小道消息。 晚上也没想过去访问同学,看来以后还是应该时不时的与她们走动走动,特别是在外界有事发生之时,能够得到一些消息为好。 林芳菲这段时间就一直在努力修炼争取更多的储存灵力以及炼化娘亲说是小姨送给她的那件礼物。一副看不出品阶的法器,飞影针。 飞影针一共三百六十根,根根细如牛毛,可它们吸血以及吸神识的能力却超强。至昨晚,她才终于炼化了四根收于识海内蕴养。 林芳菲感觉娘亲与明玦小姨都肯定小瞧了这飞影针,不知道小姨从何处得来。以它们如此难炼化的程度,且自动进入了识海来看,绝对不是一般的法器。 它究竟是何品阶,何人何物所炼,可能得等到炼化了一半或完成了炼化才会清楚。 林芳菲只知道它是攻击神魂的法器。属于魂器类。在玄元这样比较低级的中千世界,魂器最是难得了。 林玄宇略担心地瞧了一眼又在走神开小差的徒弟,说了说自己的见解,“大事与否,端看各大宗门和各大家族的管理层如何行事。若是不够理智冷静,蚊子腿那么点的小事都会被整成大事。” “倒也是。”林芳菲思索着点头,一心二用。几下里吃饱喝足,两师徒看看时辰,便轻手轻脚地出门。 她环视了一眼夜色里静谧的后山峰林,庭园台阁,深呼吸几回零晨特别浓郁清新的灵气,让师尊牵手带着凌空踏云而行。 那日突破到炼气一层后,林芳菲便依着师尊的吩咐,住到了他的洞府。师徒俩近段时间日日同进同出,感情浓厚不少。 在这后山底下便是一条大型上品灵脉之主脉,灵气相比学舍那里的小支脉浓郁了许多倍。 几个老祖平时若不斗法并不需要吸纳多少灵气。修为已经难以晋阶时,只需要打坐调息,补充日常的那点消耗而已。 林芳菲修炼需要的灵气较多,在后山住的这段时间颇得益处。她搬离学舍,对于菲纤姐妹俩也好,晚上无人与她们争抢灵气。 师徒俩到得府门,见已经有七八个人在此等候。 “大长老早上好!”或坐或蹲或站立的七八人纷纷行礼问好! “好。大家都好!”林玄宇笑意满满地点头回礼。 林芳菲也依礼见过了几位或族叔或族兄或客卿。 林大长老略微扫视了一遍人群,抬腕看看时辰,故意问:“人是否已到齐?” “回大长老,差德普长老与菲纤妹妹两位还没到。”非现族兄大概是属于直性子,一堆人里,只他一人站出来回话。 “那咱们再等等他们俩!”林大长老很满意菲纤丫头的迟到。 小姑娘平时总爱犯些小错,爱斤斤计较,又总是担心族里对她不公平。 哪里来那么多的公平?绝对公平,谁敢这么许下承诺?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若是常常遇到不公平,只能说明自己的价值不够。 作为小孩子时可得优待,待年岁渐长,可没有人会无限包容。 日常里犯的小错,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利益,没人与她计较。若是在重要的场合迟到,影响了大家的出行,得失与成败,可不讨喜。 修士嘛,不论修为,都有自己的小脾气。都不愿迁就等候别人。 大长老带着小徒弟是掐着点来的,看德普与菲纤俩这下是否还嘀咕他犯规让弟子跟着他住在后山。 他收的亲传弟子,不自己带着交给谁带? 他既然敢亲自带着人住到了后山,就说明这个弟子的价值在那。 况且,族里也没有规定师尊不能带着亲传弟子住在洞府。 师尊带着弟子住,让弟子侍奉,去到哪儿说都是正理。 族里的最高长辈,玉泊叔老人家不也没有发话,值得二个小辈在那儿叫嚷着他的不公平之举? 林玄宇至今很纳闷,不知道德普那个臭小子是如何修到的元婴,这么不通人情也没在外被人收拾。或者,有谁撺掇他? 啍,你德普若是愿意收菲纤或菲丛作为亲传弟子,愿意带着弟子住在后山自己的洞府,他作为大长老可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大长老想着那日笑着怼开德普的情形,而德普却张口结舌,无言以对,真是大快人心。很多年没有怼人,许多人都忘了他的脾气。 想他林玄宇几百年没有偏过心眼了,方才偏这么一回,你当看不到不行吗?非要指出来。 谁又没有偏心眼的时候?大不了,你下次跟着偏心眼时,老子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瞧见。 林玄宇望望后山,望望天,又看看时辰,耐着性子等候。反正,还赶得上,耽误不了大事。 “菲儿妹妹,你坐吧!”非现见又等了几分钟,依旧不见人影到来,便让出小椅子对站在一边的芳菲客气道。 “不用。族兄坐。我站一站就行。”林芳菲答完走远几步,怕等一下还有人起身让座。 玄元世界的五月也已经是仲夏时节,零晨的气温,空气湿度都非常合宜。可是,等人的时间总是感觉难过一些。 “师尊,咱们为什么半夜三更起程?”用得着这样么?林芳菲觉得菲纤可能没在点上醒过来。 这样让一些人干等不如早定于天亮了再起程,那就绝对不会有人迟到。 “半夜起程,可以少碰见其他家族的飞舟。否则,互相谦让又得耽误时间。有时遇见对头,互不相让又会出现纷争。总之,半夜赶路好处多多。” “若是大家都这么想,不是更容易撞上?”林芳菲想,这里的空中没有交通管制,可能真的容易引发事故。 “呵,你又犯傻了。修士的神识干什么的?哪里会撞上?师尊只是懒怠应酬。”除非故意撞上。 “嘿嘿!”林芳菲又忘了修士们有可以当作雷达用的神识,挠挠头,尴尬地笑一笑。 大家或闲聊,或静坐,等得不耐时,方看见熹光中有几道人影自内院遥遥而来。 “对不起啦,各位!耽误了大家不少的时间。是我临时决定带上菲丛跟随大家一起去,不好意思,见谅一次。”一道清凌凌的声音在清凌凌的人影落地时便首先致歉。 林德普落下向大长老行礼致歉后又向众人颔首示意,环视一圈后道:“可以出发了。” 大长老看他们几眼,没有多说什么,也只点头认可,与他二人各自召出一艘小型飞舟。 这类型小飞舟最多可载八人,大家自动分成二派各自上了一艘。 林芳菲与林菲纤、林菲丛互相点头示意。三个既不能御气飞行也不会御器飞行的小小修便各自被身边之人带着凌空跃入飞舟。 站稳在了舱边,她不禁又转头去看在朦胧光线下依旧紧紧牵着菲丛的那位黑发红衣的漂亮女修。 而菲丛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高兴或是不高兴。不知道原本不去的她是不是被人强行带上的。 漂亮女修感觉到了林芳菲看过去的视线,突然转头直视过来,对视三秒,报以莞然一笑。 林芳菲也不躲闪,抿嘴回她一个害羞的微笑,便又重新转移了视线。观察飞舟的内部陈设以及师尊的一系列操作。 “那位是菲丛她们的嫡母,海州内城东北向的凌家人。外人都喊她做凌波仙子或者凌波道人。 她已经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跟我一样。咱们非字辈的就得叫她为凌婶子。”凌婶子与族叔的关系不好,平时一般不大与族人来往。 非现的眼中此时也带着二分疑惑,不大明白平日难见影子的族婶为何没有登记却又临时决定去迷雾山脉,还带上菲丛跟着德普叔祖。 他记得听娘亲说过,生了菲丛的那位姨娘是凌婶子的心头刺,当初为这刺与族叔差点闹崩。 这林家与那凌家的关系都因此受了一些影响,弟子们之间的来往也再不比从前那般和谐。 心揣疑问的非现显然是个热心孩子,见芳菲好奇的眼神又看向了凌婶婶,便主动传音为她解说。 “谢谢非现哥哥!”芳菲听完了一些秘辛,感激地对人一笑,真心夸赞,“非现哥哥很勤奋,修为赠长快速!祝愿哥哥早日结丹。” “嘿嘿,不谢!菲儿妹妹你终于又喊我哥哥了,还夸我。”非现咧嘴笑出了大白牙,似乎很喜欢做人的哥哥,也很得意自己的修为。 “呵呵…你本来就是菲儿的哥哥呀!”看见这种毫无阴霭的真心笑容,林芳菲也忍不住露牙笑得真心实意,若要讨好人,无非说让人喜欢听的大实话。 “菲儿,非现,你们都快进去小舱间休息。”林玄宇已驱动了飞舟,吩咐还立在一边笑得傻里傻气的二个孩子。 “是。”林芳菲对非现调皮地眨眨眼,听话地同时转身,前后脚进了最后面的那二间小舱室。 林芳菲进了小舱间以后只略微打量观察了解了一番,便就地坐下,扣上安全带闭眼调息。 感觉飞舟似乎飞了并不太远,未曾入定的林芳菲耳边就传来了师尊有点炸毛的愤怒声音,“全部醒来注意,有屑小伏击。” 紧跟着,她便感觉到了飞舟被击中的震荡,倾斜,加速。 林芳菲使了个千斤坠,又一手抓紧了一边的扶手,防止翻滚。一手接住自手镯里召出的五级防御阵盘,神识沟通,立即启动。 五级防御阵盘可以防御元婴期修士一刻钟的不停攻击。不过,就是相当耗费灵石。 昨晚,林芳菲已经在几个不同等级的阵盘空槽处都装满了上品灵石。出门在外,以策安全,半点都俭省不得。 启动了阵盘,又赶紧取出轻身符,隐身符贴在身上。林芳菲希望没有敌人能看见她。 “听师尊着急的语气,看来这次的来敌修为肯定不低!最少都有元婴后期在,不然不敢伏击有元婴巅峰带着的队伍。” 林芳菲的神识只透过阵法环视扫描舱间,舱间里也已经被自带的阵法笼罩。 她还知道飞舟上也是刻满了阵法的,可以防御一定的攻击。可还是忍不住满怀担忧。 “何方屑小,胆子不小!敢伏击老子林家的队伍!”林玄宇又大声喝斥。 他只是表面很愤怒,实则异常冷静地操纵飞舟巧妙地避过一波袭来的最强灵力弹,斜插进一个角度,飞速向前行驶。 “这是要逃跑?”林芳菲在阵法里尽力稳住后仰前倾又上下颠簸个不停的小身子,飞速思考中很快便明白了过来,此时逃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个元婴巅峰修士带一队最高修为为筑基的小修,会束手束脚。 她的全部精神都密切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并没有听见来敌出声报上名号之类。 对方无一星半点的废话,只不停地发射灵力弹以攻击不停闪跃躲避逃跑的飞舟,大有不拿下不罢休的狠厉架势。 林芳菲此时根本不敢放出神识查探飞舟外的情况,怕被人绞断或者循着神识进而伤害到她的识海。只能凭借敏锐的感知而评估如今的态势。 感觉到了灵力弹以及术法剑意刀气不断撞击劈砍在飞舟上。凭这些击点引起了阵法的一波波震荡而做着猜测,大概在三点钟角度,八点钟角度都有攻击,应该是有二艘飞舟在左右夹击。 林芳菲也不知道落在后面的那艘飞舟如何了?是不是同样地遭遇到了伏击? 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想起了菲丛和她的那位嫡母。不知道自己心里当时感知的不对劲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古怪? 林芳菲不觉担忧起了菲丛和菲纤姐妹俩,早知道应该早跟师尊说说当时的感觉的。或许能够避过这一场灾难? 飞舟又一轮的震荡和颠倒,使她及时回神控制住身体,发现手心不知何时都已经汗湿了,林芳菲随意地在身上擦擦。 心脏实在是跳得太快,神经又一直这么紧绷着,她感觉到了身体不堪负荷,心肺已经开始疼痛。 唉,原主的这小身体真不行,还得好好锻炼。 林芳菲再也顾不上去多担心别人,身子在颠簸中上下前后左右地跳着偏偏倒倒,像是大浪里的一叶浮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浪涛掀翻,炸烂,击沉。 她努力地以神识支撑着阵盘的持续开启,注意着灵石消耗的同时又再次清点自己所有的手段实力。 瞟一眼右手腕上的暗器,那是一副袖箭。这是最低阶的法器,只适于炼气前期的修士使用。 师尊说过,当暗器用用对付炼气前中期的小修还行。若不用灵力附上,只附上神识,反而有奇效。 不过,这些所谓的攻效都是对于小小修士而言。对上筑基期就都没了效果。 若是师尊不敌放弃了这飞舟而逃,他肯定逃得了,不必担心。 自己嘛… 这几个阵盘只能够防御一时半刻,自己如何才能够自救?是投降还是自爆? 不,绝不自爆。再想想有什么办法没有… 林芳菲正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或手段可聊以自保之时,又听见了师尊沉声的炸喝,“林静玄,你们父子还在看戏?” 第一百二十六章 田主任杰诚是个好孩子 参考前世的记忆进行逆推,甄杰诚可以很明确的得出结论:奥组委极有可能早早的便指定了老谋子及其团队。 之所以组织竞聘,且在正式竞标之前又是搞动员,又是办研讨,又是提交竞选方案进行初步筛选。 除了表现出重视的态度以外,无非是为了在未来宣布老谋子担任总导演时,减少舆论的攻击罢了。 毕竟雅碘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二十六章田主任:杰诚是个好孩子!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夏日的早晨,散布着清爽的气息。树枝漫过窗沿,透露着绿意,让人心旷神怡。 桥本奈奈未靠在床头,懒散的汲取着空气,充斥着悠闲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没有旁边这条大狗狗的话…… ‘划拉划拉’ 望月星正在纸上写画着什么,桥本奈奈未也没有什么兴趣。 这几天就属他守的时间最长了,其次就是麦麦了。为了让麦麦可以休息,他就只好多照顾一会了。 这一照顾……对于桥本奈奈未来说其实是有些折磨的。 自己本身腰不好,没放心上,好了这次受伤一次全都爆发了。这一爆发,就不能乱动,什么事都得让望月星来。 导致出现了一些很羞耻的状况,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太阿羞羞了。 最不能忍的就是营养餐了,桥本奈奈未也不是挑食的人,什么都能吃。 但是望月星真就只给营养餐吃啊,什么其他的配菜都不给。已经好几天了,桥本奈奈未感觉自己的味蕾都已经开始退化了。 “望月桑”桥本奈奈未转头有些无奈的喊着。 望月星微微起身,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旁。 “怎么了?要喝什么?看书吗?还是上厕所?”望月星询问着。 好吧,他这种淡定的模样也是桥本奈奈未受不了的原因之一了,似乎他在照顾病人的时候,那是肯定没有性别之分的。 “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这样不麻烦吗?” “不啊,我在哪办公都是一样,还是说你要做什么我在这里不方便?没关系我可以出去等着,你有事叫我也可以。”望月星一连串的回答让女孩略感无语。 “没什么……”桥本奈奈未将头转开,有些无力的说着。 然而望月星莫名产生了一丝怀疑,“真的吗?” “那我饿了,你去买点吃的吧。”桥本奈奈未随意的回道,伸手在床头摸索了起来。 “虽然没有问题,但是从身体健康以及恢复的角度上来说,医院的营养餐确实挺管用的……”望月星小心翼翼的说着。 其实他还能说很多,但是桥本奈奈未看向他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危险…… “e(′`)唉,算了,你给我拿本书吧。“ “好的。” 从身后的桌子上抽出了书递给桥本奈奈未,《挪威的森林》女孩似乎看这本书怎么看都不腻,或许看什么书都不会腻,只要她喜欢…… “这种书……其实少看一点会比较好哦。”望月星撑在床头,缓缓的开口说道。 桥本奈奈未拿出书签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 “为什么?” “成长伴随着痛苦,每个人必将面对孤独,但是烦恼是留给大人的,你大可开心一点活泼一点,任性一点。你都还没有成年,要那么成熟干嘛?” 似乎是被传染了懒散的情绪,望月星将纸笔推向一旁,缓缓的靠在了墙上,呼出一口沉气。 “呃,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喜欢看书。” “你察觉不到的,书这种东西,改变人是潜移默化的。”望月星漫不经心的说着。 桥本奈奈未愣了愣,似乎在思索这什么,仿佛时间暂停了一样,呆萌呆萌的。让望月星不禁微笑出声。 听到望月星的笑声,以及盯在自己脸上温柔的视线。桥本奈奈未有些羞赧了起来,红红的脸庞交印在洁白的墙壁上,与窗外的绿意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那我要看什么书?”桥本奈奈未转移话题问道。 “诶?让我来说?我又不知道你们女孩喜欢看什么样的书……”望月星闭上眼睛思索着。 望月星轻轻的敲了敲手臂,“麦麦那样的,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怎么样?” “跟麦麦一样?”桥本奈奈未低头看着床单,小声的重复着。 “嗯啊,其实我也就知道这一本,我已经不是能悠闲的看书的年龄了。”望月星卖老说道。 桥本奈奈未白了他一眼,“你也不过大3岁罢了。” “哼,三年的阅历可不是你能随便想象的到的哦。”望月星回应道。 “谁稀罕你的阅历啊!”桥本奈奈未反驳了一句,放下书,又钻到了被子里。 望月星轻笑着,房间里归于平静,很快两道舒缓的呼吸声彼此响起…… “娜娜敏!”一身清脆的呼喊将望月星睡梦中唤醒。 睁开眼就看见这只斋藤飞鸟往床上扑,吓的立马清醒,伸手将斋藤飞鸟抱在半空中。 “你要干什么?这是能随便扑的吗?”望月星大声的训斥着这只小鸟。 “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呢?”温柔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望月星一愣,转头看着在门口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的深川麻衣。 望月星嘴角一抽,立马分开双手,将斋藤飞鸟放在了地上,灿笑的看着她。 深川麻衣眯起眼睛审视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水果递给望月星。自己则去了桥本奈奈未的床边,问候了起来。 “娜娜敏,大丈夫?有没有好一些?”斋藤飞鸟问道。 桥本奈奈未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托阿苏卡的福,已经好很多了。” 能看到这个小家伙过来看自己,桥本奈奈未也是很开心。很正常啊,没有哪个作父亲的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来看自己吧? 望月星抽出水果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的削着苹果。女人谈话的时候,男的干活就完事了,不然会被问责的。 “最近有什么事情吗?”桥本奈奈未向着深川麻衣问着。 深川麻衣摇了摇头,“这一段时间,除了乃木坂在哪的录制之外,就只有歌曲跟舞蹈的练习,除了有些累人之外,还是很轻松的。” “那lie……” “我劝你想都不要想,在确认你的腰椎跟脚踝完全好之前,我是不可能同意你参与训练跟事务的。”望月星缓缓的开口说道。 深川麻衣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赞同,没事的娜娜敏,放心的交给我们吧。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自己的身体。” 纠结了一会,桥本奈奈未也就释然了,点了点头。 “对了,麦麦,把你的书借给我看看呗。” “诶?哪本?” “《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 “……”深川麻衣脸色红了红,撇了一眼坐在床沿的斋藤飞鸟。 “怎么突然想看这本书了?”有些窘迫的问道。 桥本奈奈未指了指望月星,“他说让我看点其他种类的书。” 不解释清楚的话,这事得死个望月星。 望月星也是个淡定的主,将手中的苹果切开,放到了床头柜上。 “我给你说这本书,是因为我只知道这一本书的名字。而不是让你专门去看这一本。” 说完找出牙签,给苹果插上。缓缓的开口补充着。 “而且,麦麦跟我说的是,这本书是你的,我又不知道。”望月星给床沿的小鸟投喂了一颗,自己也吃下去一片。 深川麻衣脸色红润了起来,“这本书是我的你不早就知道了?” “啊?不知道啊?你又没和我说过。”望月星无辜的说着。 床上的桥本奈奈未无奈的看了两个人一眼,还吃啥苹果啊,看看就饱了,这小眼神甩的,比甩狙都快。 “娜娜敏,你还有多久才会好啊?”斋藤飞鸟歪着头对着桥本奈奈未问道。 “呃……这个……”这事都是望月星负责,她是一点都不清楚。 望月星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快的话,至少还要两周,保险起见,最好还是修养上一个月。” “这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一点?”桥本奈奈未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为了你们的身体的话,一个月太短了。”望月星理所应当的说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潜意思已经算是说绝了的。对于成员们的身体健康这件事,望月星对谁都是一样的,这是成员有目共睹的。 面对这样的结果,桥本奈奈未也没有反驳。 三个女孩又聊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情,为了避免一台戏针对他的情况,望月星很机智的没有选择插话,默默的玩起了手机。 良久…… “望月桑,你陪阿苏去买点吃的吧。”斋藤飞鸟跑到望月星的身边,晃悠着她的手臂。 对于这样可爱的小飞鸟,望月星怎么可能会不舍的陪她去买呢? “现在吗?”望月星询问了一句,顺便看了一眼深川麻衣。 “没事的,我在这里照顾娜娜敏就好,你们早点回来就好。”深川麻衣温柔的说着。 这种妈妈照顾生病的大女儿,爸爸带小女儿出去买吃的既视感也太强烈了吧……望月星默默的腹诽着。 深川麻衣都这样说了,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当即收起手机带着斋藤飞鸟往外面走去。 ‘碰’门被带上了。 “麦麦……我不想缺席这次lie……” 另一边,走了一会,望月星带着斋藤飞鸟走到了不远处的商城里。 “想吃什么?”望月星询问着。 “娜娜敏喜欢吃的辣的……”斋藤飞鸟小声的嘟囔着,一双灵动大眼睛不断的寻找着,桥本奈奈未可能会吃的东西。 望月星伸手在她的头上敲了敲,“我跟你说,不是我不给她吃,这些东西不利于身体恢复,不许买给娜娜敏。” “明明身体就没有事情了。”斋藤飞鸟捂着自己的脑袋反驳着。 “不是说没有事情就真的没有事情,凡是讲个万一,有任何一丁点的风险都不能冒。身体是第一大事!”望月星也知道这样对桥本奈奈未确实是有些过的,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但是已经因为自己出了问题,那么至少恢复的好一点,总归没错的。 “望月桑跟个老爷子一样!”斋藤飞鸟控诉着。 望月星一愣,瞬间泄了一口气。他也明白,这确实是老爷子的做法…… “你还小,当然不用担心这些。” “哼。” 从蛋糕店里出来,望月星一阵头大。这些高热量的食品可以的话他是不想给桥本奈奈未吃的,这一大袋子吃完不带运动的话,绝对要胖! 不过……胖乎乎的桥本奈奈未,似乎也不错的样子。 虽然这么想只是简单的安慰一下自己,买这么多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斋藤飞鸟太可爱了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委屈屈的盯着你。 你不怜惜?你不心疼?你不心软? 即使自己有绝对的力量,在可爱面前又有什么用呢? 斋藤飞鸟是大满足了,一蹦一跳的,给她个小翅膀估计扑棱扑棱真给她飞走了。 一阵风铃的声音响起,清脆的声音在空中打着转,钻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斋藤飞鸟应声看去,两件绚丽的连衣裙隔着壁橱散发着光芒。 一黑一白。 望月星当然也看见了,这种可爱系的给成员们穿肯不错,他是这么想的。 就这么盯了一会,就有店员走了上来,说着一些。 “夏季最新款连衣裙,购买还送脚链哦。”听着店员推销的声,望月星皱起了眉头。 “黑色的连衣裙加脚链?这不是跟某制作人一样吗?” “秋酱?”斋藤飞鸟问道。 “住口!不许在我的书里叫别的男人用酱字!”望月星怒斥着。 “嗯?”望月星感觉哪里跟不对劲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啊!串戏都串到另一本书里去了喂!” 斋藤飞鸟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之前不就已经串过了吗?” “住口,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望月星严肃的说道。 “哼,我就要说,你看别的书里我过的多好,我斋藤飞鸟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小鸟要啄人了! “哈?我望某对你不好吗?来你过来,这件白色的连衣裙给我打包上选最合适的!不许给脚链,我要打包一个不一样的飞鸟小公主!” “手链有吗?没有手链就把最好的头饰给我找来!” “什么?没有?要你们这家店有什么用!走阿苏,换另一家!” 可能斋藤飞鸟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走在大街上会这么耀眼。 洁白的连衣裙,手上带着水色的手链,平板鞋被换成了一个短跟凉鞋,露出凝脂般的小脚趾。头发被高高的盘起,白色的发簪露出一角。头的另一侧垂一下一根头饰,碎钻一般,反射着光芒,让这个可爱的小公主更为的耀眼。 望月星领着斋藤飞鸟走在路上,满满的都骄傲,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过来夸赞一番,就想是介绍自己自满的女儿的那种! 在夕阳光下,红润的脸庞更为的吸引人。对于有些内心的小飞鸟的来说,太害羞了,于是她缩在了望月星的背后。 望月星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太满足了!太幸福了,斋藤飞鸟太棒了! 看着回来的两个人,深川麻衣和桥本奈奈未对视了一眼。 “你们出去买个吃的,经历了什么?”深川麻衣询问道。 “望月桑你这波被强行推销了多少?”桥本奈奈未也有些惊讶。 斋藤飞鸟将发丝撩到耳后,看着望月星。脸色红红的,像极了一颗红苹果,即使有毒,也非常的诱人。 不过斋藤飞鸟随即当着两个人的面笑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望月星的举动。 他不是被推销,他是拿着刀架在店员的脖子上买的啊!搭配的不好,一副要把店员吃了的模样。 看着斋藤飞鸟笑的这么开心,望月星也眯起了眼睛笑着。 “嘛,没办法,有人说她不好看,我这暴脾气我能忍?没人可以说我的成员!”望月星说着。 深川麻衣也是眯起了眼睛,你对年下好我不介意,毕竟只是一群孩子,吃吃喝喝没有关系。 这都买上衣服了?还比谁对她好? “那望月桑真是世界第一经纪人呢” 声音说出来的时候,桥本奈奈未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一股子寒意她都害怕。 世界第一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他说的,一次是小南说的…… 望月星浑身抖了抖,“分内之事我应该做,我又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啊!” “嗯呢。”深川麻衣附和着。 “你以后不用来照顾娜娜敏了!”深川麻衣鼓着脸说道。 “诶?为什么?”望月星有些惊愕,这事跟桥本奈奈未没有关系吧?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会来照顾她的,我可是听说了很多不方便的事情,你就别想太多了。”深川麻衣解释道。 望月星看着桥本奈奈未有些脸红的样子,可能大概也许说不定有几率真的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终究是男女有别。 “行吧,但你也要注意休息。”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了!不说这个了,你快把阿苏卡送回去,她的家人已经打电话给娜娜敏询问了。”深川麻衣说着。 “诶?”斋藤飞鸟一愣,拿出手机……已经关机了。 望月星看着黑屏的手机也算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夕阳下坠,也是有些无奈,好忙啊自己! 拿上刚放下的东西,领着斋藤飞鸟又走了。 等到两个人都走了以后,深川麻衣才松了一口气。 “你这样……望月桑绝对会生气的。” “我知道……” 门口的铃声响起…… “啊啦,阿苏卡?”鸟妈妈惊愕的看着自家的女儿,也是被惊艳到了。 随即眉笑眼开,“望月君啊我家阿苏卡承蒙照顾了呀。” 望月星赶忙摆手,“不不不,我应该做的,这些都是身为一个爱抖露必须的。应该的。” “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正好家里还有多的碗筷,一直这么照顾阿苏,也要让我们感谢一番啊!”鸟妈妈热情的说道。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告辞了哈。”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摩托上,飞驰人生。 等到望月星离开之后,鸟妈妈打量着自家的女儿。 “妈妈,你看什么啊?”斋藤飞鸟的脸色红润了起来。 “啊啦,这一身都是望月君给你选的?”鸟妈妈好奇的问道。 斋藤飞鸟摇了摇头“店员搭配好的啦。” “那看来望月君也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都说了是店员挑选的!” “可是这钱都是望月君花的吧。”鸟妈妈突然说了一句。 斋藤飞鸟张着嘴,虽然很想反驳,但是自家妈妈说的对。 看到小公主一般的阿苏卡不反驳了,鸟妈妈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望月君对阿苏这么好,阿苏也要好好努力回报望月君哦。” “什么嘛,阿苏不理你了……” 手链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的声音,传到房间里,在走廊里回响,在楼梯中来回,在心头荡漾……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完犊子两个姐姐撞上了 将竞选方案准时提交后,甄杰诚算是暂时轻松起来。 先是给冯晓钢拨了个电话,就王保镪事宜做好沟通。 亦如前世一样,面对人生贵人的劝导,王保镪放下了“不再演傻憨性格的角色,而是要奔向武打动作片”的执拗念头。 当然,这段时间遭受的挫折才是最大原因。 王保镪天真的想着:我是破亿票房电影《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二十七章完犊子!两个姐姐撞上了!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小茹啊,今天的饭好吃吗?” 杨正东心中iss了一句系统以后,目光“慈祥”的看着王小茹问道,现在他对王小茹这个“欧皇宝宝”,那是相当的满意。 虽然依旧瞧不上系统胡吹牛x,而且说的比唱的好听,还一副惹人烦的草型。 但这辣鸡儿给东西确实不含糊的,而且有小茹的“妖气儿”加持,东西比他自个儿开的要好出太多,这就是价值啊! “啊?挺好吃的啊!” 王小茹经过这段时间的杨正东的刻意训练,胆子大了许多,起码敢说话了,声音也大了,满意! “嗯,那就好,你爸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养猪场上,咱俩以后就在食堂吃饭了!” “嗯,好!” 王小茹没发现,杨正东的大手一直在她头上摩挲,发现不了杨老师的“歪心思”,简单的回答道。 “系统,赶紧凑热乎给爷来个二连抽!”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福袋2,请问是否打开?” “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万道技能[凌云针灸术(大师级)]1,中级植物生长营养液5!” “系统,你这又小气了,摸了欧皇宝宝脑袋这么半天,好歹也给个红色福袋安慰一下!”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又一道信息流进入杨正东的脑海,许多中医针灸的知识就被其掌握了。 这“凌云针灸术”竟然是大师级技能,绿色福袋开出大师级技能,要说还强求,那么估计赵大吹同志就得跳出来说要啥自行车了,他习惯性的看不惯系统装x的样子,故意刺激发泄一下罢了。 蓝星这里也有中医,不过中医就跟普通话被叫做“官话”一样,名字在这里被叫做“国医”,两者基本上是一样的。 不过蓝星的国医,相比较地球的中医还要没落的多,同样是缘于三百年的混乱时代,老祖宗们的东西被丢的太多了。 针灸这门学科算是国医中比较惨的一类,基本上被丢的不剩多少了,很多学医的都不知道竟然还有针灸这一门。 他还是跟“准岳父”孙玉成聊天时候听说了一些针灸的事情,孙玉成家里世代行医,最初走的路子是国医。 到他爹那辈儿中西医结合,到他这一辈儿全西医,孙媛媛这一辈儿…不说了,回头把针灸术教给她就完了。 西医治病就一种理念,就是哪生病治哪!吃药不管用就打针,打针不管用就输液,再严重的就动刀,哪病剌哪! 当然孙玉成还没动刀的本事,只是结合着家传的那些知识,结合西医的治法,勉强能看些常见病,在十里八乡的也混出了点名头儿。 杨正东倒对西医没什么意见,毕竟地球上西医也是主流,中医说的再好,治疗速度也是慢的。 只是这次给了“凌云针灸术”这门技能,他总不能不要是吧?回头儿用它跟“未来媳妇”加深下感情,顺便创造点儿两人在一起的机会,这不比别的重要吗? 说起这“凌云针灸术”,他刚开始以为就是个名字,接收了所有的技能才知道,这“凌云”竟然是位名医,针灸术就是以他名字命名的。 这位凌云是大明帝国时期,明孝宗朱佑樘亲口御封的御医,在史书虽然不太出名,但确实是一位神医。 大明一朝名医非常多,蓝星历史上明朝时期最著名的神医也是李时珍,编著有《本草纲目》,只不过经过混乱时代,《本草纲目》早就遗失殆尽了,剩下那三页两页的也没有什么大用。 而凌云比李时珍还要早一个时期,是一位专擅针灸的神医,姓凌名云,号卧岩,人称卧岩凌。 凌云生活的时代,是大明帝国最巅峰的时代,孝宗和武宗父子,将明帝国推到了巅峰。 这位卧岩凌年轻时考中了秀才,但他志不在仕途,反而更喜欢游山玩水,跟前世的那些富二代或者驴友差不多,区别是一个刷美女游艇,一个刷11路和拍照手机。 在古代学文的一般都会些医术,这位卧岩凌也是一样,年轻时多少懂得一些医术。 他真正学针灸却是一个意外,说起来还真有点传奇性。 有一次卧岩凌靠着11路颠到泰山脚下,在一个古庙前遇见个生命垂危的病人,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死去。 他本书生自然自命不凡,赶紧上去检查了一番,结果发现现实打脸啪啪的。凭借他那点儿三脚猫的医术,根本就不知道病人是怎么回事,更别说救人了。 正在忧心忡忡的伤心时,第一配角隆重登场,原来是个道人,看到这种情况,就问他想不想救人,卧岩凌说当然想了。 道人就取出一根银针,扎在病人的腿上,很快病人就苏醒了过来,卧岩凌大为惊奇,对道人的医术大感钦佩,就入了坑拜了道人为师,学习了针灸之术。 这凌云考状元不在行,但学医绝对是个天才,将道人的针灸之术学会之后,又凭借自己的理解加以改良,竟然成为了当世大医,被明孝宗召入宫中担当御医,圆了他的当官儿梦。 他的一生极具传奇性,在杨正东看来,可能足可以写一本百万字的,不过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还是交给喜欢的人吧,杨正东是没多大兴趣的,《天龙八部》都让他抄的快吐了。 话说回来,就卧岩凌这样一个牛人,竟然在蓝星如今的史书上没有一点记载,其针灸之术更是半点没有流传下来。 杨正东都忍不住猜想,混乱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如此多的宝贵知识,在短短的三百年中完全断层和丢失,相比起地球来,这蓝星华夏的经历更让人感到心痛。 “老师,我的头发都快让你揉疼了!” 杨正东一直没注意他的手还放在王小茹的头上,等到小丫头忍不住问,他才讪笑的把大手拿开。 “一时走神儿,忘了!忘了!” 王小茹仰头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在意,老师如果不是太用力了,其实摸着还是很舒服的。 坐回座位,杨正东打算看一看现在他的“三围”如何了,呼唤系统打开,做好了看完洗眼睛的准备。 宿主:杨正东年龄:17岁(即将1八岁) 职业:教师(代课老师) 体力:精英(你的身体素质强过牛,但是没地让你恳,只能默默的望着两手流泪) 智力:优秀(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不爱动脑子,浪费系统老爷的感情,再不用估计你会变成傻子) 武力:精英(给你的武术并不是广播体操,锻炼身体可以去健身房,也可以当牛做马去打场) 特殊技能:名师之眼(主动) 职业技能:为人师表(被动)、金玉良言(被动)、良师益友(被动) 万道技能:板面大王(大师级)、蔬菜种植一百个独门妙招(大师级)、绝世好嗓门(宗师级)、八极真意(宗师级)、四大名厨的菜谱(宗师级)、汉语言编程大全(高级)、作曲编曲自学秘籍(高级)、史上最全漫画大礼包(大师级)、凌云针灸术(大师级) 物品存储:六根清净翡翠竹(a类特殊物品)、生猪饲料配方、短篇《孔乙己》、《点拨提升》中学辅导材料、《金镛武侠大礼包》武侠全集、地球经典童话故事集、生命精华液(高级)1、植物生长营养液(高级)0.5、植物生长营养液(中级)5 名师声望:0(用于抽奖和购买商品使用) 杨正东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系统那些“括弧、ps”搞得脐下五寸、攸关之地疼痛不已。 这辣鸡儿系统在他看来就是折磨他的,但是确实确实显示的“掉数据”了,从精英两项都掉了下来,尤其是智力,竟然掉了一个大等级,这必须得重视才行啊! 但是智力这玩意儿怎么说呢?他感觉已经挺费脑子了,都快变成“地中海”了,怎么会掉的这么厉害呢? 杨正东苦苦思索,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就被打断了。 “老师,师姐说明后两天要去崔家寨给婚礼主厨,我也想过去帮忙,可以吗?” 陈家辉永远都这么有礼貌,杨正东对这个半大老头儿也是没辙,总不能说人家礼数周全也要挨罚吧? “好像是啊!我都给忘了,按说今天得准备菜单送过去了,你过去叫一下你师姐,我写个单子下午让她送过去!” 受了陈家辉提醒,杨正东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当时答应那位三舅姥爷的,要过去给人家主厨。 这一星期忙忙呼呼,都把这事给忘了,再不出菜单,人家估计连采购也来不及了。 对了,还有辣鸡儿系统的任务,三个月十场主厨。 也不知道咋想的,他又不是厨子,给他发下来这么个破任务,去哪找这么多主厨的事儿去。 “老师,我来了!” 王成枝看陈家辉天天毕恭毕敬的叫老师,也就跟着改了口,杨正东说了两次不管用,也就随他们去了。 让两个都四十朝上的天天叫老师,他这幼小的心灵还真不太习惯,后来天天这样也就这样了,在前世那些家长们不照样的称呼老师么。 “成枝姑姑,明天要去霍家寨主厨,忘了提前给人菜单了,我写一个你下午送过去!” “行,没问题!我让振国送一趟!” “都行,你安排吧!” 杨正东找了纸笔,写上十三个盘儿、八个碗儿的菜品,然后又备选了几个菜,把用到的菜和调料也写上,就递给了王成枝。 “老师,我能去吗?” 陈家辉守在旁边不安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明天一起去!” “好嘞,我准备东西!老师习惯用什么厨刀,我这边准备了几套,不知道合不合您的习惯!” “厨刀?我还真没注意,在哪呢?我看看!” “好,老师跟我来!” 陈家辉在前面领路,杨正东跟着进到屋里,看着陈家辉打开了一个大箱子,拿出三套厨刀摆开给他看。 “老师,这是当时龙泉工匠打造的三套厨刀,都是用的最好的不锈钢手工打造的。 这一套是咱们华夏的华夏厨刀,分为切刀、斩刀和前切后斩刀,桑刀、片刀、文武刀也都在里面。 这套是西洋厨刀,因为中餐这些年发展比较快,有些菜需要用到这里面的一些三德刀、剔骨刀、切筋刀,所以也准备上了。 最后这套是东瀛厨刀,就比较多了,主要准备的出刃、薄刃和刺身三类的。 也不知道您习惯用哪种,我就都带了过来。” 杨正东看着摆在面前这一大堆的厨房刀具,用手随便的拿起几把看了看,然后又放了回去。 “先都收着吧,我做厨没那么多讲究,一般用的就是切片刀。不过这些刀也都会用,而且工艺还不错,可以留着你们学厨的时候使,等到一定程度,你就会发现,厨刀只是个工具罢了!” 杨正东颇有点装x似的说道。 “是,学生明白了!” 陈家辉乖巧的回答道。 “等一下,手有点痒了,拿个胡萝卜过来,我给你露一手!” “好!好!” 陈家辉高兴不已,拜杨正东为师后,他急切的想要学本事,却发现自个儿拜的这老师太忙了! 每天能够分给他的时间基本没有,现在老师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教一些东西,自然是赶忙去准备。 拿过来胡萝卜,杨正东挨个用手指从那一溜儿的厨刀划过,选了一把普通的切片刀。 这时候王成枝也过来了,杨正东先用刀将胡萝卜的头切掉一点,然后反着摆在案板上。 手中的切片刀就快速的挥动,在胡萝卜如一条白练迅速划过,在陈家辉和王成枝睁的越来越大的目光中,杨正东收刀停下。 然后手在案板上轻轻拍了一下,陈家辉和王成枝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二十八章 甄杰诚我现在只想搞事业 不能说是幸灾乐祸,只能说是喜笑颜开。 让你丫嚣张嘚瑟,让你丫鉴多食广。 此刻的宁昊只想对甄杰诚说一句:你踏马也有今天? 于是咧着嘴, “不光是对上眼儿了,还互相迎上去了。” “啧啧啧,那场面!那氛围!那叫一个炸裂!” “想知道两边儿都聊了些什么吗?嘿嘿嘿,那可就是《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二十八章甄杰诚:我现在只想搞事业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第十六堂课:带刺的记忆“人们心中的创伤是无法治疗的,一切只能通过时间来淡化它。在深不见底的仇恨面前,光明是多么渺小。” 各位同学,上一堂课讲到了七大神器之一的灭却之锤很有可能在天堂之岛上,那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去找呢?怎么没人说话呢?这也难怪,我原本也不太想说的。但毕竟我是老师麻,只能简单介绍一下。 天堂之岛上存在着一个恐怖的组织,称为天堂组织。全世界的人民都对他们抱有极端的恐惧。他们主要靠着贩毒、绑架、杀人来赚钱。手段卑劣残酷到我不好说我擦。组织里头的干部简直是人间的恶魔,如果只是杀人还好,更残酷的是.........哎,我想你们都知道。 整个中央大陆有几座城市早已沦陷,成为人间地狱。被占领土地上的人民。死了还好,没死的话正在承受着无法想像的折磨。一旦被“天堂”盯上,很少城市能逃过一劫。伊蒂斯城是非常罕见的例子(详情请见山羊之诗:天堂篇,这边简单介绍)就算逃过一劫了,在所有人民心中留下的惨烈阴影,短时间内无法消去......... 你们别愁眉苦脸的啊~我快速讲过就好了,我也一样不太舒服的哈哈哈哈。 伊蒂斯学院校规——第一章。 帝国1八0年。伊蒂丝城。中区,伊蒂斯学院。小竞技场。 伊甸、红啻、橘啻、艾尔莎、黛、黄啻、绿啻、紫啻。 “所以你有什么应对方案,黄啻。”“橘啻”玛瑟走到黄啻身旁,盯着正在抽烟的黄啻看。 黄啻右手夹着雪茄,戴着一幅黑色墨镜,一脸享受的看着左手上的黑丝。等等......为什么是黑丝?橘啻在黄啻的身边座了下来,对着后面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心。 位于二十五层的大看台,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广场。地面上铺满了磁砖,除了几把椅子跟旗帜,这里空无一物。从这里俯视的风景非常辽阔,慌忙逃窜的群众、俨然在中央的沙场、四处张望的靛派人马映入眼帘,炽热的阳光照亮了一片杂乱的小竞技场。 “我在想啊......我是不是应该穿上这个黑丝?”黄啻把黑丝拿在手上,不断摇晃着。“但这样又很奇怪,一个男生穿黑丝我是不是有病?不正常对吧?真的不正常吗?嗯......好像真的不正常。” “你也知道你有病啊?我早就想吐槽了。”橘啻坐在躺椅上,双腿浮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黄啻。 橘啻看着的黄啻,是一名脸上有不少皱纹的中年男子,他似乎已经待在伊蒂斯学院很多年了。但他给人的印象十分糟糕,根本不像是稳重的成年人,总是做出一些很魔怔的行为,例如拿着黑丝之类的..........橘啻将头转到一边,不想看黄啻的脸。 “哈哈哈哈哈橘啻小妹妹,别那么鄙视我啊。”黄啻把黑丝丢到一旁,诚恳的看着橘啻。 “我他妈当然该鄙视你啊,看看你的行为魔怔成这样。我的天啊!”橘啻隔着防毒面具,大声的抱怨道。 黄啻就是这样....完全不可靠。橘啻看着旁边坐着的紫啻,他如同骗子般的脸孔让人十分不舒服,桌上像山一样高的钱夺走了橘啻的目光。 他又去开赌局了吧......橘啻皱着眉头,冷静的思考着。在这场众所瞩目的比赛上开设地下赌盘,真不愧是紫啻,能想到这种赚钱方式。 广场底下的尖叫声还在持续不断,沉闷的气氛伴随在焦躁的群众之间,正是他们学生会要棘手处理的事。 都怪靛啻那家伙.......永远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他惹出的麻烦又要我们处理,真想把他杀了。橘啻握起拳头,愤怒的心想。 “竞技场门口似乎有战斗,我让黄烛引导观众从后出口离开。”黄啻突然严肃的说道。 “呃......谢谢。” “红啻跟蓝啻肯定不在的,绿啻应该又去喝酒了........”黄啻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顺便拿起桌上的饮料。“因此,现在只有我们可以做决策了。” 没错.....能够战斗的“啻”都聚集在这里了,虽然都有些怪怪的。橘啻看了一眼黄啻和紫啻,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怎么看,关于靛啻的计谋,他这个垃圾!”橘啻盯着站着的黄啻,说道。“不知道跟联合项链失踪有什么关系。” “什么?联合项链失踪了?”黄啻瞪大眼睛,看着橘啻。 “对,今天早上刚发生的,红啻那个女孩,正在着急的找寻着。”橘啻滔滔不决的说道。“不知道是谁偷的,但很可能跟靛啻有关。” “嗯.....的确。”黄啻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如果联合项链一直找不到,学生们肯定会怪罪红啻,靛派的目的是把红啻赶下台吗?” “很有可能。”坐在后方的紫啻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橘啻狠狠的瞪了紫啻一眼,而紫啻则无辜的摊开了双手。 “也就是说靛派既想把红啻赶下台,又打乱了这场决斗,为了什么?为什么要针对艾尔莎。”橘啻忿忿不平的想着。艾尔莎不过是新生而已,靛啻就找她的麻烦。 “也许只是为了削弱橘烛的势力罢了。”黄啻吸了一口雪茄。缓缓的说道。“天晓得靛啻在想什么,那家伙又中二又阴险。” “啊!”橘啻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捂着脸上的防毒面具,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吗.....?”黄啻关心的问道。 “”橘烛“诺亚现在应该在医护室吧......那里在b栋,是我们的地盘。”橘啻语气颤抖,说道。 “不妙了!”黄啻也注意到了异常,他紧张的咬了咬牙,看向橘啻。 要是靛派的人试图削弱橘派的势力,肯定会针对诺亚或艾尔莎下手。现在诺亚刚比赛完,身上受了伤在医护室里,那里正巧是橘派的地盘的话。靛啻很可能突袭诺亚! “诺亚有危险!”橘啻快速的站起身来,对着后面站着的手下招手。“得赶紧去救他。”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橘啻紧张的流下了冷汗,看着慌张跑过来的手下,焦急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了。被靛啻摆了一道,可恶! 一旁的黄啻也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橘啻。毕竟诺亚的人缘非常好,每个人都很喜欢诺亚。 突然。一阵旋风出现在广场中间,夹杂着些许的亮粉飘落在周围。 “什.......么.......”橘啻闭上一只眼睛,抵挡风势。 “敌人吗?”黄啻举起长枪,身边的手下也不约而同拔出武器,对着广场中央的旋风。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中间的旋风。是敌人吗?还是自己人?在场的人都不知道。 渐渐的,旋风慢慢减弱,在广场中央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他外貌普通,穿着着校服,似乎是刚刚到校的新生。在他的眼里闪烁着蓝光。 “哎呀,是我啦!”他露出微笑,朝着紫啻打了声招呼。“我是雷因啦哈哈哈哈。” 随着风势的消散,这位新生也彻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橘啻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多么神奇的能力啊.......橘啻不由得感叹道。是瞬间移动吧?很少人拥有的能力,也是极为强势的能力。 “你谁啊?!” 黄啻朝着雷因站立的位置丢出了烟蒂,发泄似的大吼道。 “可恶.....千万不要有事啊,艾尔莎。” “蓝烛”利末快速的在竞技场外跑动着,无数根柱子跟雕像在眼前晃过,不安的情绪压在他的胸口。 利末实在太了解他的妹妹了,要是靛啻找艾尔莎麻烦的话,艾尔莎肯定会以暴力的手段回应的。但要是发生那种情况......就中了靛啻的圈套了。利末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他已经能料想到最坏的可能。 附近传出了好几声爆炸的声音,看来附近也发生了战斗,希望不是艾尔莎。利末的目的地是通往沙场的入口,依他的判断,艾尔莎已经不在那里了,因此他才会叫黛去找艾尔莎。 黛对艾尔莎的感情,利末一眼就能看出。即使黛自己还没察觉,她仍然是能将艾尔莎拯救出来的不二人选。 伴随着思考,利末的脚步停在了一处摆放着两根大柱子的门口。柱子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从门口往内看,黑暗一片的空间弥漫着阵阵血腥味,地面上也有好几处已经干枯的血迹。 但没有尸体.......利末按着胸口,不断喘着气。还好没有尸体,至少没发生最坏的情况。 此时,利末注意到柱子的旁边,站着一名女子。 她穿着白色衣服,双手抱着胸口,低着头,看起来正在等待利末的到来。 她全身上下布满了血迹,腿部、手臂也有几处伤口。气喘吁吁的靠在雕像旁。 “十分钟,来得及。”女人注意到利末,以稳重的口吻说道。“在误差范围内。只是有点对不起雷因。” 利末眯起眼睛,扫视着这名女子的全身,心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她不就是“白死神”吗?利末愣在了原地,恐惧的心想。全身白色的衣服,背后巨大惊悚的电锯,和那个锐利的眼神,错不了,就是闻名全帝国的“白死神”。 她为什么在这里?利末后退了一步,以防备的姿势望着白死神。千百种想法浮现在大脑,但他现在没心情管这些。 “我妹妹呢?艾尔莎去哪了?”利末着急的朝着她大喊。“回答我啊,艾尔莎去哪了?!快回答我啊!” 白死神抬头看了利末一眼,继续低下头沉思着。 “虽然没亲眼目睹,我还是知道你妹妹刚刚在这里轻易的解决了好几位靛派的成员,包括靛啻。”白死神闭起眼睛,缓缓说着。“幸好他们都没有死,但刚刚已经有摄影师来过了。” “摄影师?!”利末惊讶的大喊,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职业。 “没错,摄影师。”白死神镇定的抬起头,感受着微风的吹拂。“看起来靛啻想制造恐慌啊,制造害怕艾尔莎的恐慌。” “啊!”利末想起了什么,大叫了一声。 完蛋了.....靛派还掌握着报纸的行业,他们肯定拍了好几张艾尔莎伤害人后,伤者的照片。利末彷佛看透了靛啻的诡计,慌张的心想。如果成功诱导人们害怕艾尔莎,艾尔莎在伊蒂斯学院就待不下去了。 更何况,艾尔莎心里的结正是这个。利末睁大眼睛,不安感逐渐加重。 “我想你也很清楚吧。”白死神的声音传来出来,利末再度望向她。 “清楚什么?” 利末镇定了下来,压住想要去找艾尔莎的冲动。交给黛去就好了,现在只能相信黛可以帮助艾尔莎度过这场危机了。 “靛啻他........在玩弄人性。”白死神用诡异的目光看着利末,彷佛在暗示什么。 “玩弄......人性......”利末听到了熟悉的词汇,不断重复着说道。“玩弄.....人性.....他在.....玩弄人性。” 他的眼前,似乎浮现了一段鲜红色的场景。 突然,一阵噁心感伴随着晕眩感涌了上来。利末不由得蹲到了地上。他用手捂住嘴巴,试图不让自己吐出来。胸口的压迫感犹如海啸一般使他喘不过气,他痛苦的颤抖着,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都在抖动。 利末的双眼流下了一滴滴眼泪,从脸颊上缓缓滑落,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想起了一段可怕的经历。利末倒在地上,不断干呕着。明明早就警惕自己不要想起来了.......利末自责的流着泪,拍打着地面。 “虽然我没亲身体会过,但你可是天堂事件的直接受害者。”白死神没有被利末的反应吓到,她镇定的说道。“不......你们这群新生,包括伊甸,包括雷因,甚至是艾尔莎,都经历了天堂事件,亲眼见证了地狱。” 利末的头痛到极点,噁心的感觉没有停止的迹象,他忍着昏倒的欲望,坐到了地面上。 “闭嘴!别再提那两个字了!”利末朝着白死神大吼。一听到“天堂”两个字,利末身体的痛苦再一次加重。 “妳什么都不知道!妳甚至没经历过我们经历过的事!妳懂什么?!我们拼了命才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妳懂什么!我们承受者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妳懂什么!我们每天都想自杀,只为了能忘掉那段记忆!妳懂什么?!”利末流着泪,不断嘶声吼道。 “对,我不知道。”白死神回应道,她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来到这间学校,阻止靛啻这种行为。”白死神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黑色通道大门的中央。 阳光照射在白死神的身上,化作一长条影子挡在了利末的面前。利末的身体好了一些,胸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噁心感降低。但眼泪还是源源不断的流着。周围吹过的凉风丝毫无法安慰利末,无数的鲜血,无数的尸体还是浮现在利末的心中。 “我就是要阻止仿效天堂的事情发生。”白死神伸出右手,对着利末。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天堂事件再度重演,也要从创伤症候群中,把你们这些受害者拉出来,让你们重见光明。” 利末看着矮小的白死神,奇特的情绪掩盖了噁心的感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点点的希望。 “这就是我来到伊蒂斯学院的目的。” 距离“入学”约负7小时。 第十六章:带刺的记忆。完。 第一百二十九章 2005年的娱乐圈,争奇斗艳,热闹非凡。 相较于未来,当下的娱乐圈不仅在“乱”的程度上犹有胜之,优秀作品的产出率更是远远超过。 年初,陈保国版本的《汉武大帝》播出,在甄杰诚看来足以称的上是最经典的中年及老年汉武帝演绎! 《大宋提刑官》紧随其后,何兵老师不光能让何雨柱傻的深入人心,亦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等级:13级三品妖兽 血量:1300八/1300八 法力:4500/4500 含有蛮荒魔熊血脉的熊精,力大无穷,防御极高。 血脉神通:苦地魔熊附体,其它未知。 特点:力大无穷,可借大地之力修复自身,免疫低阶五行道法。 缺陷:速度较低。 弱点:腹部下发;眼睛。 陆晨快速总结出大概信息,不过只能做参考。 很快,暴熊从山谷中走了出来。 身高近十米,直立起来二十多米,就像一栋一栋的楼房一样。额头上还长着一个白色的图腾,牙齿竟然是淡金色的。 就这么看着,就感觉很恐怖。 腥臭的诞水从嘴角不断的滴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双眼死死的盯住陆晨 身旁的巨角青牛。 陆晨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被无视了。 异兽都有着强大的本能,巨角青牛妖兽特有的气息,刚刚接近山谷口的时候,它就感应到了。 在自然界,这可是一种严重的挑衅。 不死不休那种! 暴熊对着青角巨牛疯狂的咆哮着,仿佛在质问为什么侵占它的领地。 巨角青牛偏头看了一眼陆晨。 见陆晨点了点头之后,也大声的咆哮了一阵,算作是回礼。 不过气势明显落了下风,甚至巨角青牛四条腿都在发抖。 其它驭兽也是一样,都怕得玩后缩。 没办法! 单单从气血来看,巨角青牛就差了暴熊太多了,这些年亏空太大了,最近吃的也很差,气血更差了。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估计四五头巨角青牛才敢挑衅这头暴熊。 然后就是杀气! 一个是兽栏中养大的,一个是自然界厮杀之后长大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如果不是陆晨训练过,估计整个队伍都四散而逃了。 这就是一个残废带着一群弱鸡,挑战一个成名高手,铁定要团灭。 咳咳! 陆晨干咳了一下,然后悄悄往后退,所有的驭兽在他意念的控制下,快速组成开荒阵型。 随时准备战斗。 咚咚咚! 暴熊看着一群废物竟然还想出手,那暴脾气顿时不能忍了,冲着青角巨牛就撞了过来。 二十多米高的巨熊,那吨位奔跑起来整个地面都被震的颤动起来。 青角巨牛吓得快尿了。 但在驭兽法印的驱使下,还是冲着暴熊就冲了过去。 轰隆! 两兽相撞,直接爆发出巨大的声音,特别是青角巨牛身上穿着厚厚的兽甲,声音还有些沉闷。 巨角青牛血量八0 暴熊血量36 看着两个大块头头顶冒出的数字,陆晨松了口气。 “还好,老子的兽甲不是吃素的,而且这家伙攻击力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磨都磨死你丫的。 今天就告诉你什么是装备和没装备的区别。” 暴熊也是愣住了。 很是疑惑! 明明面前这头牛气血差自己好多,而且血脉品级也很一般,为什么却能抗住它的攻击,反而是它被撞得生疼。 如果不是它的熊爪本能抓住兽甲上的长刺,估计会更加严重。 嗷呜! 暴熊时间暴怒,挥着巨大的熊掌朝着巨角青牛就扇了过去,疯狂的拍在兽甲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普通攻击力很一般,掉血的速度非常慢,短时间不用着急。 交战几个回合后,陆晨心中也有了些底。 “物理防御有八0左右,法术防御未知,普通攻击70—八0,速度在11—13之间” 很快。 暴熊的基本参数都被陆晨大概算了出来。 突然。 陆晨发现爆熊头顶出现一个技能读条的标志,同时暴熊右掌上的灵纹泛起光泽。 “想用技能,尖角荒牛1号,冲锋。” 站在最前方的尖角荒牛突然大叫一声,身上瞬间浮现一头黑色巨牛影子,冲着暴熊就冲了过去。 暴熊也看到了,马上想避开,但是青角巨牛紧紧的抵住,让暴熊脱不了身。 咔嚓! 暴熊头上闪过一个强制减血,但是技能也被打断了,瞬间暴熊的气势降低了一大截。 暴熊一下子蒙了! 那只无论气息还是血脉之力都极低的弱小杂种凶兽,竟然敢撞它,这是它从出生的大山走出来之后,从来没有遇到过得事情。 技能还被打断了。 而且暴熊也受了影响,气息有些混乱,短时间不可能再次使用神通。 随着陆晨指挥,青角巨牛大吼一声,疯狂的使劲,暴熊竟然被慢慢顶着 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平衡较差,那就从脚下想办法。” 陆晨瞬间就抓住战机,意念一动。 “土犀兽1号2号施法。” 土犀兽1号2号得到命令,马上凝聚妖力,然后一个巨大的土坑出现在暴熊的后方。 暴熊一脚踏空,整个摔倒在地,摔得四脚朝天。 “土莽兽上。” 五只土莽兽抓住时机,抓住长枪冲刺向暴熊腹部下方的一片长者白色毛发的地方。 嗷呜! 第一次受到重创,暴熊凄厉的大吼了一声,疯狂的挣扎起来。 青角巨牛一下子压制不住。 五只土莽兽也被撞飞了老远,但是有兽甲保护着,都没有掉太多血。 一连串的的数字在暴熊头上闪过。 “太好了,流血状态!” 嗷呜! 暴熊瞬间大怒,大吼一声之后,一个瞬发的技能条一闪而逝。 紧接着一个远古巨熊的虚影一下子浮现在暴熊的身上,暴熊身上的灵纹一下子变得血红,身体凭空增长了一大截。 天赋神通! 召唤血脉先祖附体。 这是异兽的最大的底牌,遗传自血脉先祖的天赋神通,使用后召唤血脉先祖附体。 不但实力暴增,还能使用部分先祖血脉神通,根据血脉的品级和浓度,效果各不一样。 持续时间也不一样。 陆晨心中一紧,马上给巨角青牛下令,然后和暴熊一样,一个巨大的青色巨牛虚影。 两只巨兽再次撞击在了一起。 几分钟之后,陆晨对暴熊使用天赋神通后的属性有了大概了解。 “总体防御增加30,攻击增加20,速度增加10不到,身体恢复速度加快,流血状态消失了。持续时间大概三分钟,看来血脉纯度一般。 缺点是变得更嗜血,失去了一些理智。” 资料感觉差不多了,陆晨让所有异兽都攻击。 所有异兽组成一个阵法,拿着武器慢慢的靠近暴熊,然后开始疯狂的攻击。 暴熊掉血一下子增多。 它凶狠的看着一眼周围的杂鱼,扔下巨角青牛就冲了过去,想先杀弱小的。 仇恨消失,那就分散走位。 2只近战的蛮兽卡位,幻魔黑叶蝶测试致盲,巨角青牛从后方攻击从新拉仇恨 陆晨快速下达命令。 两只蛮兽掉了五分之一的血后,成功阻止暴熊冲击,暴熊反而被巨角青牛给狠狠的撞到,掉了300点血。 仇恨从新拉上 接下来的战斗就简单多了。 虽然暴熊没有了一开始的轻视,攻击防守都变得非常小心,不停攻击输出单位 但都被陆晨化解了 一个小时后,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嘶吼,倒在地上。 期间释放了三次血脉神通,后期一个劲的抓住巨角青牛打斗,但巨角青牛有驭兽加血,一点问题都没有。 最后,暴熊血掉光的时候,陆晨深深的感觉到了它眼中的恨意。 还有疑惑。 战斗结束,就是收刮战利品了。 陆晨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然后直接掏出刀具,带着几个巨眼族奴隶就开始切割。 然后生火烤肉 都快饿死了!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陆晨吃饱后满足的躺在地上。 不得不说,这暴熊真的全身是宝贝,光是肉身就含有及其丰富的元气精华,饿了一天的驭兽们才吃了半条腿,就全都吃饱了。 尤其是实力低的驭兽,拳头大一块就能吃饱,而且要消化好几日。 陆晨也是才吃了二两烤熊掌肉,整个人就饱了。 其它的皮、骨、筋处理太麻烦了,他打算留着第二天处理,只把熊胆拿了出来,竟然有他脑袋大,用带来的一口锅装起来。 整理结束之后,陆晨又派了两个奴隶带着几只土莽兽回去通知老管家。 而暴熊谷,理所当然成了陆晨的地盘。 第二天。 得到消息的老管家,带着竹园的剩下的巨眼族奴隶和工人赶了过来。 一踏入谷中,就被地上巨大的熊尸给惊呆了,愣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少爷,你娘估计午后才能过来,她刚开始还不信,后来看了带去的熊爪,整个人直接惊呆了。” “为什么午后才会过来。” “小姐听说暴熊谷是咱家的了,一大早就带着人去官府备案了,估计一会官府的人会带着契书过来。” “我去,有必要这么急吗。”陆晨有些无奈道:“我让你找的屠夫呢,这么大一只熊谁来清理。” “你大师姐说了,这种异兽要专门的解兽师才能处理,医馆虽然有两个人能处理,不过她说暴熊太珍贵了,她去请一个知名大师出山亲自处理。还有,你师傅可能晚上就能过来了。”老管家说道。 “我师傅?”陆晨不解道:“他不是去外地了,要好久才回来吗?” “他只是去了隔壁集镇换药材去了,昨天就回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老管家,陆晨则拿着地图,研究接下里要去哪里打怪。 这地方处于人类和自然界活动的交接地带,资源只能算一般,异兽也不是很多,附近除了暴熊之外,就十里之外有一只独居的火狼。 不过中间隔着一条大河,实际要到那个地方要绕三十里的路,差不多半日才能赶到那里。 “我了个去,这时间要浪费好多在赶路上,实在是太不划算了。看来要想打怪,还得继续向西,那里是火月国历险圣地魔月林,资源无比的富饶,没怪打也能采集药材。” “从这里到魔月林,要通过云雾草原、霜叶峡谷、断月河....顺利的话,要七天。” 陆晨也是很无语。 这个位面资源丰富物种繁多,但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动不动就是上百里的路程。 这里的人也没有修路的意识。 交通基本靠走。 所以想了一会之后,陆晨决定先去那只火狼的领地看看。 “少爷,少爷...你快过去看看,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老管家突然着急的跑了过来。 “什么事这么着急,发现什么了?”陆晨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很快,陆晨就跟着老管家说的地方,原来是位于山脚的一个隐秘角落。 三棵泛着灵韵光泽的小树,树上挂着十几个青黄色的果实。 异兽有守护天材地宝的习惯,所以昨天杀了暴熊之后,陆晨特意在暴熊巢穴了找了一番,但是什么都没发现,也就么在意。 没想到这只暴熊这么奸诈,好东西竟然没在巢穴。 “这是什么东西?” 陆晨惊喜的问道。 “额...少爷您是仙道中人,您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知道。” 陆晨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记载天材地宝的书籍,快速翻阅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终于搞清楚是什么。 这三棵树叫做青玄木,结的果子叫青玄果,一种对土系异兽有好处的灵果,吃了能提升修为,还有微弱几率提升血脉。 难怪暴熊占据这座峡谷。 陆晨对照书上看了一下果子的品相,发现都是未成熟的,熟的应该被暴熊给吃了,今年应该能成熟几个。 “管家爷爷,命令下去,所有人都不得靠近这个地方,否则被我的驭兽伤到了可别怪我。” “是,少爷。”老管家回答道:“可是少爷,这峡谷这么大,谷口近两百多丈宽,这要是突然跑进来一只异兽可怎么办啊。” 陆晨看向谷口,也觉得有些不靠谱。 这谷口有三百多米宽,不可能一直用驭兽守着,等过一点时间暴熊的气息消失了,野生异兽肯定会闯进来抢领地。 看来短时间他是走不了了。 “这几天我会派异兽守着,你赶紧回城想办法找人,弄一道简单城墙,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是,少爷,我尽快安排。” 第一百三十章 踏马的江文,办他 “江文,你踏马对玖石让做了些什么?” “杰诚啊,你变了。你以前都是先礼貌敬语,然后再踏马的。可现在呢?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哥。” “好吧,哥。您踏马都对玖石让做了些什么?”甄杰诚知错就改,问道,“我咋感觉这老登有点儿ps?” “什么踏马的叫ps?” “创伤后压力心理障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章踏马的江文,办他!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我秒然入境,吻上她温润的双唇,贪嗅着她那冰清玉洁的气息。 如此浪漫的机缘,只有热吻才能淋漓尽致的表达。 李若冰想用这破格的行为,铭记这一刻的美丽。 我适可而止,依旧没有过分深入。 李若冰动容的看着我,亲密的举动也随之自然了一些。 我挖出一条蚯蚓继续垂钓,先钓一条示范,细心讲解每个步骤与要领。 李若冰学的很快,在她亲自中鱼的瞬间,无比激动,欢呼雀跃。 “呀~啊!好重啊!哈哈~真好玩!耶~!” 李若冰与大鱼拉拉扯扯,对战了好一会儿,才将一条两斤多重的鲤鱼拉上岸,然后她又与上岸的鱼缠斗了好一会儿才将其制服。 她开心的像个孩子,天真烂漫,衣服上沾染了泥土也全然不顾。 我静静的看着她,痴痴的傻笑,不由得双眼朦胧,内心一片温润。 能有梦中情人一般的女子相知相伴,能让她快乐,能被她拯救,这是多么的让人感动啊! 我提议收杆回去,她却上瘾了。于是我便成了挖蚯蚓的小工,陪她一直钓到下午两点才被饥渴打败。 回到营地,我们围坐火堆烤着鱼。 李若冰意犹未尽,不禁赞叹: “原来钓鱼这么有趣呢!一直怀着期望,时时刻刻都可以如愿以偿。钓到了还想钓,钓不到更想钓!” 我笑着挑起大拇指。 “呵呵~你这么快就领悟钓鱼的精髓了呢!真厉害!确实如此,哪怕一天只钓了一条很小的鱼,那也是你一天中最大的收获。若是空军,那么希望总会在明天有更大的收获。总之希望不会落空,很容易满足。” 李若冰吃着香喷喷的烤鱼,一脸的兴奋与满足,成就感油然而生,好似亲手种下的秧苗变成了香喷喷的米饭。 品味着作为基层辛苦劳作的结果,修养也因此实在了许多。 稍事休息,再次出发。穿越林地,进入茶园。 一垄垄的茶树整齐划一,像身穿绿衣的军人,守护着这片土地的自然之灵,不受钢筋混凝土巨人部队的侵犯。 和煦的阳光暖暖的裹在身上,像爱人关怀的叮嘱。天冷了,添件衣服,小心着凉。 草根结硬的土路十分厚实,散发出原野特有的斑斓芬芳,将不堪重负的心房一次次的刷新释放,再精心装潢。 原本无风,但在行驶过程中惹来的清风,格外的惬意舒爽。 李若冰的秀发随风波浪,放纵的大声歌唱,尽情的宣泄,有时近乎歇斯底里。 也许每个人都有说不出的烦忧吧!只是阅历不同而已。老天对这点十分的公平,没有一丝偏袒。 期间又加了一次油,行至下午四点半左右,我们停在湖岸边。 我看了看方位,又看了看手表,说道: “公主殿下,今晚可能到不了了,我们就在这过夜吧!” 我不想冒险赶夜路,李若冰已习惯了我的安排,她乖巧的点点头,有些自责的说道: “都怪我贪玩,否则按计划天黑肯定会到家的。” 我揉揉她的头,安慰道: “没事的,你在这看着我忙活就好,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在天黑之前应该可以。” 我说完在草地上铺开毛毯,再次将李若冰抱放毛毯上。 “可以什么?” 面对李若冰的疑问,我只是神秘一笑,然后拿着匕首顺着下坡来到一片小树林。 湖畔相对平坦,稀疏的杂木间透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摇曳轻抚着晚霞的红韵。 我捡拾粗壮的枯木,用匕首将枯木制作成圆木型材,在用藤蔓将其牢牢捆绑成一排,并按照几何原理又纵横绑了几根确保强度。整整一个小时才打造出一副简陋的木筏。 冬日像个听话的孩子,很早就“回家了”。此时已是日落灯张,远处的村落点点闪烁,在淡墨的夜色中尤为醒目,仿佛在坚守期盼着远方游子的荣归故里。 我回到坡岸,李若冰已躺在毛毯上睡熟了,也许是昨晚折腾的没睡好吧! 我轻轻打开箱子的夹层,取出野外露营帐篷来到木筏边,将帐篷撑开,稳稳的立在木筏上。 再次回到坡岸,我连同毛毯轻轻的将李若冰抱起,折返木筏边,将她放入帐篷内。 木筏只是微微晃了晃,看来浮力应该足够承担起两个人的重量。 我合上门,打开天窗,然后在木筏的一角系上一根长长的藤蔓,另一端系在湖畔的一棵树腰上。 我轻轻推开木筏,别着匕首消失在夜色中。 当我回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只野兔。 山野里的野物很多,野兔与野鸡最为常见,不过捕捉需要一些技巧,这自然难不倒经验十足的我。 我麻利的处理完野兔,生起一堆篝火,烤熟后才回到湖畔。 木筏已经飘离湖岸十多米远了,当我拿起藤蔓将木筏往回拉时,木筏里传出低沉的惊呼。 “谁?快走开!我男朋友就在附近!” 我忍住笑意,更加用力的拉扯。 李若冰都快吓哭了,不敢发出更大的动静。 “是我!别害怕!” 我实在不忍再继续吓唬她。 当我进入帐篷时,柔软的身躯猛的贴了上来。 “嘤嘤~我以为你撇下我走了呢!不要我了呢!” 李若冰紧紧的搂着我,泪眼婆娑。 “怎么可能?我去准备晚餐了。你看!趁着手电筒还有电,我们赶紧吃吧!” 我解释着,拎起烤熟的野兔晃了晃。 李若冰却摇摇头,秀发绵柔的贴着我的脸,散发出一种她特有的淡淡香味,惹我爱怜,令我遥想诗与远方,孤独与流浪,甚至是家与孩子。 “让我缓一缓,我现在没心情吃任何东西。让我好好体会一下你在的感觉。当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无限的阴森恐怖让我感觉好似置身于地狱一般。” 李若冰委屈的似要落泪,对她来说黑暗是无比恐怖的。只有当我在的时候,黑暗才会变得可爱,且浪漫温馨。 我紧紧搂着她,用下巴轻轻研磨着她的秀发,柔声细语的安慰着。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李若冰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双手。她深情的看着我,竟没有一丝尴尬,好像一切都磨合到了顺理成章的地步。 我竟有些不敢直视她这样的眼神。平日里无论怎么对视都有默契理解,但此刻有方才的事做铺垫,我怕自己会乱了方寸。 我递去半拉野兔,李若冰这才恍悟的眨眨眼,俏脸不禁腾地红了起来,身躯随之微微一颤,眉梢眼角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冷风吹开这一页,我们都清醒了许多。吃过晚餐,手电筒的光芒刚好在扑闪中暗了下来。李若冰猛的靠了过来,不给黑暗一丝余地。 我打开天窗,浓郁的月光猛的灌了进来,好似聚光灯。我们陶醉在光荣之中,仿佛被万众瞩目,四面八方围满了人,正在为我们祝福。 “哇~!好美!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呵呵~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夜空,好像真实的活在梦里一般!” 李若冰不禁赞叹,唱起儿歌,面带天真烂漫的笑容,心驰神往的看着璀璨的夜空。 我们躺在帐篷里,有说有笑的交谈着。 圆形的天窗阻隔了周边环境的干扰,感觉自身仿佛漂流在星河之中,一切都那么的触手可及。 “与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不用去理会那么多烦恼,不用去了解一切世俗的繁琐,彼此相互信任的交换灵魂。你让我看到了隐藏在浊世深处的清澈美丽,这意义确实如你所说,一天胜过别人一年。” 李若冰闪亮的眸子与夜空的星光交相呼应,宛如刚刚思凡下界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 “我以为我是凤毛麟角,原来还有人更是绝世无双!我以为像我这样的人濒临灭绝,原来还有人更是全世界仅存一位的孤品!” 面对我这极高的赞美,李若冰一时激动的无以言表,突然捧着我的脸深情凝视。 银色的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心,木筏摇摇晃晃,荡出一圈圈波浪。像穿越在时光隧道中,逃离了地球的束缚,追溯前世今生,以及各个星球时代轮回中的悲欢离合。一一解尽,一一成全,不留一丝遗憾。 次日清晨,洗漱完毕,简单的收拾一番,再次出发。 我从后视镜中发现李若冰情绪有些低落,便放慢速度问道: “怎么啦?为何愁眉苦脸?是不是太累了?马上就要到家了。” 李若冰强打精神。 “没什么,只是感叹这旅程过得好快!我们能~能不能一直继续这样狂野下去?我有点不想接触现实了,与你做一对野人也罢!” 我有些自豪,毕竟有个美女对我这样深深迷恋,这是一种莫大的肯定。 “回家一样可以到处游玩啊!现实是无法逃避的,劳逸结合嘛!忙碌一年了,现在玩玩也没什么负罪感,就当是为来年充电吧!” 李若冰听着我的安慰,转忧为喜。 “呵呵~你理解的真透彻,总能照顾好我所有的情绪。真搞不懂,你为何这么大了还是光棍一条!哈哈~” 我不禁老脸一红,腾出一只手在李若冰的丰臀上用力一掐。 李若冰疼的龇牙咧嘴,突然一口咬中我的后颈,像凶猛的小野兽一般。 疼痛让我觉着她并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突发奇想,并有特殊意义。 虽然很疼,但我咬牙坚挺,一声不吭。未料这样反而更刺激了她,让她觉得自己的力道还不够! 于是她一边用力一边发出类似野兽般的怪叫,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呀~?!!!你怎么不喊疼啊?我从没咬过人,不知道该使多大劲儿啊!快停下!让我处理伤口!” 当我听到伤口二字之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心中暗道,你这傻丫头,下嘴到底有多狠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走宁昊的路,让宁昊无路可走 配音录制与合成,录入特效。 电影后期制作的繁琐仍在继续中。 考虑到戛纳的参赛规则,甄杰诚还需要制作英文和法语两个版本的字幕,并向田主任提前打好招呼。 是的,甄杰诚要开始摇人儿走后门了! 不是甄杰诚心虚,而是必须要如此。 作为电影艺术的至高奖项之一,戛纳与威尼斯,柏霖一样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一章走宁昊的路,让宁昊无路可走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啪嗒— 尸体顺着桌面瘫到在了地上。 陈悠搓着银白手枪,偏头望向猴子。 猴子也戒备着开门打量附近,当看到前方澡堂的房门仍在关着,就回身向陈悠言道, “陈哥,没事。” “走。”陈悠收起手枪上前,等出门之后,没有选择回往澡堂,而是走向了院内的后门。 从门前,还能听到墙外附近传来‘嗒嗒’的脆响,伴随着‘炮提一步’的话语,是下棋声。 陈悠听了几息,就从门上锁眼里,抽出大拇指粗细的铁条。 院门打开。 旁边树下的几人,听到门响,目光朝陈悠这里望了两眼,就接着下棋了。 因为平常这家澡堂的后院,不时就有人进出,没有什么好奇。 陈悠来到门外,也再次打量四周,看到这是一条不宽的胡同。 右手边,是街口。 按照位置,等到了街口,再往回走,就能走到澡堂的正门入口。 远一点的左手边,是一片居民楼,曲曲绕绕,不知道前方有没有路。 可最好还是从这边的居民楼走。 不然等澡堂的人发现峰哥死了,自己还顺着那边的原路走,正好走到人家街口。 这都是麻烦事。 对于麻烦事,能避免的事,自己向来不喜欢耽误正事时间。 倒不是自己怕了,想抄小路跑。 “师傅问个路。”陈悠思索两息,笑着走到棋摊前,指了指左边的居民楼,“咱那边能走通吗?” “来..”猴子也上前两步,给下棋与看棋的人散着香烟。 ‘小熊猫?’其中一位看棋的汉子,或许是看陈悠二人客气,也或许是看在这烟上,是热情一下子上来了, “前面那里能出去,你只管往左边胡同走,就能走到街上。” “多谢。”陈悠约莫了一下,没有多言,就向着前方居民楼方向走。 再等避开了棋摊众人的视线。 陈悠脚步越来越快,每经过一个路口,就顺着左边的小街、或是胡同。 这般走着。 陈悠约莫着距离,等走出了两里左右,就与猴子来到了相对宽阔的一条街道。 “陈哥?”猴子望着来往的自行车、三轮,还有不时过往的汽车,“咱们现在去哪?” “打车还是麻烦。”陈悠一边向着与澡堂反方向的位置走,一边瞄着街上,等一辆出租,“等这次打着车,问问司机,看看哪里有二手市场,早点整一辆车。” “我想的也是..”猴子活动了一下肩膀,提了一下肩膀处滑落的旅行包背带,“要是今天出门就有车,咱们现在估摸已经出这个地了。” “等会再说这事。”陈悠看到前方一辆小黄出租,招了招手。 等上车。 司机刚扭头想问上车的乘客去哪。 陈悠就报出了一个地名,“哪里有卖旧车的?” “汽车,还是自行车?”司机下意识的询问,看起来胸有成竹,路数广。 “汽车。”猴子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找家好的。” “得嘞!”司机师傅露出笑容,接过钱的同时,如数家珍道:“我知道咱们县北有一家,但是车子都有点问题,难挑出好货。县南边也有一家,但是价格贵,你要没有熟人,也不太懂这个,那就死黑.. 还有柠市东边的修理厂那,那里还差不多,我几个朋友都是在那里买的。还有..” “县南。”陈悠没别的想法,只要先离这里远一点,那就有时间去周转。 至于价格的问题,他们有黑车,自己也有黑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在十一点半左右。 来到这家所谓的二手车场。 陈悠下车,朝着前方望去,看到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大空地,被私人用栅栏围起来,入口档杆一放,里面停靠着各种车辆。 有轿车、面包,靠前的还有自行车、三轮车。 再往前,靠近入口的档杆,是一个简陋的小屋。 等司机师傅拐头回去。 陈悠和掂包的猴子走进升起栏杆的车场,望着一排排车辆。 同时门口屋内的中年老板,也带着一名打下手的年轻小伙出来,想要为陈悠介绍什么。 陈悠扫了一眼,不等旁边的车场老板说话,就指了指身前看上去半新的面包车,“多少钱?” “三万。” 老板想都不想的报了数,又怕陈悠觉得贵,还说起了市场新价, “哥们,别觉得我要的贵,这年头新昌河得五万,长安六七万也打不住头。 别说这辆的车主还没开两月,要不是车主这一段赚钱了,换了辆四十多万的四个圈,不然人家还不一定卖,我也不一定收着。 你要是不相信这车况,可以先在这里开着,开多久都行,但是油钱..你看是吧?这得咱们自己掏吧? 不仅是这辆,我这里的车,你可以随便试,就算是都不行,咱们就当练练车,交个朋友。 你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你要是觉得可以..” 陈悠偏头望向有些愣的猴子,“交钱。提车。” ‘这么痛快?’老板有那么一时间的笑容顿住,剩下的客套话语也不知道怎么说。 “哥,咱们不是买好..好..好!”猴子想说什么,但面对陈悠的目光,最后还是选择掏兜,拿钱,提车。 “诶诶..”老板真等手里拿到钱,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起劲,一边让打下手的给车子添油,一边数着钱、辩着真伪,“两位哥,我们这边也能办证,你们要是没有,我们..” “车钥匙。”陈悠走到车边,让他把车钥匙给不高兴的猴子。 猴子接过,等上了车。 老板钱也数好,示意门口的人放行。 车子开启,驶出车场。 猴子看到陈大哥还是一直沉默后,是再也忍不住,好奇问道:“陈哥,咱们不是说买好车吗?” “才从县里出来,要是喜子他们抓紧一些,很可能会查到这车场,还有这辆车。” 陈悠扣开坐前的车档,里面干净的很,看出来原先车主很爱惜,“目前这辆车的作用,只是先开出县里,办点事。 等办完,还要再换。 咱们先凑合用。” “我就说嘛!”猴子咧嘴笑了,之前的憋气劲不知跑去了哪里,“陈哥,那咱们接下来去哪?” “喜子的别墅。”陈悠望向猴子,“忘了?” 之前的记事本上,也有这个别墅的号码,是峰哥在三年前,往那里送过钱,见过喜子,所以才知道那里是喜子的一个住处。 但记事本上没说是‘大哥的家’,只标了门牌号码。 要不是峰哥什么都说了,陈悠只看这个门牌号,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同样在之前在出租车上,陈悠也让猴子看过记事本。 如今,就是要去喜子的其中一个住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当然没忘!”猴子看着前方路口标记,熟练的打着方向盘,向着右边街道拐去,“楷市南郊别墅区,六号。” 陈悠看到猴子还记得,也没有再说什么。 舒坦的靠在座椅上。 陈悠吹着窗外的自然风,稍后也从腰间拿出银白手枪,开始仔细观察。 诡异的是,此时的枪身上浮出一排排字迹。 这些字迹,只有陈悠能看到。 并且也是这些诡异的字迹,陈悠才动了带走这把枪的心思。 但在此之前,要么一直在忙活,要么就是旁边有外人,还真没仔细观看。 名称:沙漠之鹰7 类型:枪械 品质:强化 备注:它生产于马格公司,经过特别设计改造,虽然还是沙漠之鹰的外貌,但威力似乎更大了一些。 此物品价值:15点。 指引提示:在您回归时,高于普通品质的物品,您可以选择掷于星河,用于献祭,您将获得星河点数。 传奇、或传奇品级以上的物品,掷于星河,将获得船币。 普通物品无法携带出星河世界 趁着车上无事,陈悠也把所有字迹看全了。 总归来说,这把枪就像是被摆渡的规则判定,形成了一种可以等级化观察的物品。 但随后,陈悠就把目光望向了后座的旅游包,探身伸开。 钱,没有品级,手雷也没有,它们应该都是属于普通物品,不受规则判定,不能携带出星河世界,也不能兑换星河点。 不然自己搞钱的方法很多。 看完钱,陈悠再瞧瞧自己衣服,也没有品级,但属于随身衣着,不受限制。 除此之外,至于像是‘物品回收一样’的掷于星河。 陈悠想了想,根本就没这个意思。 要知道当时在现实与星河上,自己可是见到了其余摆渡。 那么与其献祭,获得听上去就不多的15点,还不如等正式进入星河后,和其余人交易,看看到底值多少钱。 也顺便问问,除了献祭以外,其余获得星河点与船币的通道还有什么。 陈悠搓着口袋内仅有的船币,要知道自己杀的任穆,他可是有一个。 但不管怎么说。 现在自己是明白了星河世界内还有‘物品’一项。 那将来打死人,得好好搜查一下,避免漏掉了什么好东西。 也在陈悠思索着,车子渐渐驶离了培县,挑着小道走。 路上无事,陈悠也开始继续闭目养神。 直到晚上,车子在一处路边小吃停下,两人随便凑合一顿,又在车上休息一会。 晚上十二点,再次启程。 于凌晨一点多点。 车子驶过楷市郊区,地方到了。 如今顺着车窗望去,前方百米外是一座建在外环的小别墅区,门口灯光亮着,还有两名安保值守。 陈悠扫了两眼,没有让猴子靠近,而是绕着别墅区,数着门号,行驶到了别墅区南边围栏外的小道停下。 此时再往前五十米,就是围栏,铁围栏内左边三十米左右,应该就是喜子的别墅,二层小别墅,约莫三百多平米。 只是月色下黑洞洞的,也看不清门牌号码,只能大概摸一个位置,应该是他家。 “陈哥..”猴子把车子火一熄,准备下车。 陈悠把钥匙拔了,交到他手里,“你在车上看着,别让同行把车撬了。” “嘿嘿..”猴子一下乐了,也不下车了。 陈悠没管他,而是打开车门,先是瞭望前方的铁栅栏。 约莫两米五高,下方铸着水泥,上面绑着刺丝。 这个防不住自己。 最后打量一眼,四周无人。 陈悠助跑来到围栏前方,同时手掌触摸到围栏柱子的瞬间,脚下踩着水泥,猛然发力,一个侧身翻过了两米高的围栏。 落在柔软的草地上,陈悠走到别墅前方,看了看门牌号。 ‘六号’,没找错。 陈悠看完牌号,又避着小道的灯光,来到了别墅的后方。 朝上张望一眼阳台。 陈悠走到墙边,贴着关闭的窗户旁边,勾身朝里望了望。 窗帘没拉,倒是借着另一边的街道灯光,从那头的厨房透进,看到里面的家具都盖着尘布。 这一看就是主人远去,或者很久不来,怕家具落灰,就这么盖上了。 陈悠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四周修建工整的草坪,这应该是别墅内的园林师傅修的。 扒着窗台,摸了摸上面的一层灰层,又抹抹窗户,一层浮土。 看来喜子是真的有钱,也真的家多,这一栋别墅说闲置,就这么闲置了。 后退几步。 陈悠再次打量一眼窗台的顶端,那里距离地面有三米左右,有一处三十公分左右的沿,是防止雨水从窗户处潲进。 陈悠打量之后,脚下发力,助跑几步,等跑到墙边后猛然跃起,脚下再借力蹬一下墙壁,‘啪嗒’左手抓着了窗户顶端。 右手同样捞去,双手扒着站起身子,等站稳,右手扣着旁边的墙缝借力,稍微一跃,左手向上一扒,抓着突出的阳台边缘。 陈悠右手接上,身子在半空摇晃几下,双臂使劲向上,悬空的双腿突然一蹬墙面,一个后空翻,站在了阳台内。 同一时间,远处车上的猴子,人都看傻了! 他映着月光,只见到陈哥就像是幽灵一样,不借用任何器具,便在短短四五秒内,三下五除二的就翻上了五米高的阳台。 这样的身手,太吓人了。 要换成平常更容易翻的居民楼,哪怕是六七八层,只是敢不安防盗窗,陈哥岂不是想半夜割谁喉,谁就得死? “我草..”猴子现在也明白陈哥为啥不让他跟着了,感情他会碍事。 但不管猴子如何去想。 陈悠来到阳台之后,是一边戒备着拿出了手枪,一边推了推玻璃门。 再猛然一使劲,为了美观继而不太实用的小锁扣被外力破开。 陈悠来到卧室内,嗅着有些闷潮与尘土的味道,再推开卧室门,来到二楼走廊,逐一持枪打开,别墅内确实没人。 当确定安全以后,陈悠从口袋内拿出一个小手电筒,开始在之前的二层卧室搜寻。 再次来到屋内。 陈悠仔细打量,看到进门的左手边有一个桌子,床头还有一个小保险柜。 先打开桌子抽屉,里面只有一些报纸,还是三年前的。 看来喜子真是有三年没来过这了,也或许这区区的一栋别墅早就被他忘了。 陈悠思索着,把目光望向床,掀开被子床垫,随着‘哗啦’纸张声响,倒是从床头位置的床垫下跌出数张纸页。 拿起一瞧,是一份起草的购房合同,但却不是这栋别墅,而是同在楷市的一间二层小楼,每层二百来平方。 地址上,那里位于北郊外环,晨末街十二号,位置靠近街道,像是做生意的门面房一样。 但图纸上关于房屋内规划的草图,没画沙发家具,反倒标记着二楼西墙边老虎机五台,靠中四张麻将桌等等。 陈悠扫了两眼,就明白这画的是一家赌场。 接下来的目标找到了,就是这里。 这家赌场内绝对能找到一些关于喜子踪迹的线索。 因为这样的地下黑色产业,大把大把的金钱流入支出,这用的要不是自己人,陈悠第一个不信。 收起图纸。 再逐一排查其余的几个房间,仅存的几个柜子里,也是一些报纸与杂志,但也有一些关于赌场的一些草图。 但都没有之前发现的详细。 就像是这些草图拼凑起来,才是这个屋里的整份。 那么很可能在三年前,或者四年前的时候,喜子就住在这个屋内,其它屋里是他的手下。 手下绘制草图、起草赌场的事项,最终把结果给阳台屋里的喜子。 等喜子敲定,赌场施工,别墅里人去楼空。 陈悠琢磨着,又最后搜查了整个别墅一遍。 除此之外,没有暗格,敲墙壁也没有回响。 等略过这些房间以后,陈悠才回到了阳台二楼,把目光望向了床头的保险柜。 现在唯一有价值的东西,或许就是它了。 走近稍微一推,约莫一百六十来斤。 陈悠深吸一口气,手掌托着一边,另一只手抽底,猛然抗在了肩膀上。 有时间去琢磨这锁,不如找个专业的电焊匠。 略微调整位置,踱步向着阳台走。 等来到阳台,向着楼下望去,无人。 陈悠略微弯身,胳膊与腰间发力,猛然朝前一掷,保险柜飞出两米多远,斜栽进下方草地,‘唋’的一声闷响,豁出一个土坑,泥土四射。 陈悠跟着跃下,身子前倾卸力,起身打量四周,看到一切安全,再次背起保险柜向着不远的栅栏走。 来到栅栏前方。 陈悠咬紧牙关,再次用劲朝上一掷,堪堪扔过两米五高的栅栏。 紧跟着翻出。 陈悠望着地上分毫未变形的保险柜,又看了看不远处夜下的车子。 车上的猴子看到陈哥好似扔出了什么东西,也赶急下车过来帮忙。 陈悠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胳膊,也没有阻止。 最后把这铁家伙朝上一扔,自己还真是有点脱力。 第一百三十二章 优衣库甄桑,我加钱 《头文字》在京城饭店举办的首映发布会相当“寒酸”! 当然,“寒酸”的不是排场,而是与会嘉宾。 周捷仑的“跨界”并没有得到影视圈的认可,除了主创人员外,甄杰诚几乎没有看到一个同行出席。 对比受邀媒体的规模,现场粉丝的热情,显的格外突兀。 不过大家伙儿已经没有心思关注这一点了,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二章优衣库:甄桑,我加钱!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待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小舞才确确实实体会到唐三为什么不愿意和雪崩睡在一起的原因了。 他实在是,实在是太坏了。 直到此刻她都没有休息好,双眼还有些泛红。没办法,实在是雪崩睡觉太不规矩了,若不是她小心防备,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小舞,你眼怎么红了?” 看着怀里的小可爱,雪崩疑惑的问道。 可没想到回答他的却是一记无情的兔子蹬鹰。小舞已经忍耐他一个晚上了,可最后还是没忍住,雪崩就这样无情的被踹到床底下了。 “哎呦,你还真是个小兔子,不光眼睛是红色的,小腿还这么有力。” 雪崩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吐槽道。经过昨晚一天的相处,众人也都知道小舞的武魂是柔骨兔。虽然此刻被踢下床的姿势有些丢人,但晚上抱着小舞睡觉是真香。 “嘿嘿,不亏!” 今天是诺丁学院的开学典礼,雪崩也混了进来。不过没一会他就有些后悔,因为太无聊了。 “难怪小三一大早就溜了,这也太无聊了吧。”雪崩小声嘀咕道。 “就是就是!” 小舞也随声附和道,她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主,四处张望着甩动着脑后的蝎尾辫,大眼睛轱辘轱辘的转着不知道再打什么主意。 “小舞,要不我们去集市上逛逛吧,哪里可有趣了。”雪崩充满诱惑性的建议到。 “集市吗?好哇好哇。” 小舞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她似乎对人类世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特别是人声鼎沸的集市,她早就想去瞧一瞧了。 两人一拍即合,偷偷从开学典礼上溜走。从大门出去肯定是不现实的,毕竟他们年龄太小,自然不许私自外出。没办法,他们只能故技重施,来到一处孤僻的墙角。 雪崩向小舞伸出自己友好的援助之手,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来,我带你飞过去。” 可小舞怎么会同意,昨天晚上的气还没消呢,怎么会这么便宜的让雪崩占她便宜呢。 “武魂,附体!” 小舞俏生生的站在一旁,身上亮起红色光芒,在淡淡的红光笼罩之下,她的眼睛开始变成了红色,耳朵缓缓变长,带着柔软的白毛从头侧竖起。身材似乎变得高了一些,柔和的魂力气息围绕着她的身体波动。一个黄色的魂环绕着她律动。 雪崩惊喜的看了小舞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小舞使用武魂的样子,抬手在她那柔软的长耳上摸了摸,点了点头,“小舞,原来你真的是个兔子。” “你……”兔子的耳朵是最敏感的,化为武魂,效果同样出现在小舞身上,小姑娘的俏脸顿时多了两抹红晕,抬手欲打,雪崩却笑着跳开。 近十米高的围墙或许能防得住普通人,但对于已经成为魂师的小舞和雪崩,不过是一个略高一点的垫脚石罢了。 小舞恼怒的瞪了一眼雪崩,然后小腿稍稍用力,便跳了上去。 不得不说兔子的跳跃能力就是强,或许是小舞天赋异禀,在普通人眼里宛如天堑的高墙,就这样被她轻轻松松给翻了过去。 若是换个别人来,比如已经二十五级的泰隆,以他大力猩猩武魂的特点,估计只会把围上撞出个窟窿来。 雪崩见小舞靠自己翻过了围墙,心中微微有些可惜。他也不耽搁,借助第二魂环赋予的弹跳神技,潇洒的落到小舞身边。 “走,我带你去逛街买东西!” 这一次雪崩可不会给小舞拒绝的机会,拉上她的小手就跑。 小舞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稍稍用力没能挣脱开后便不在挣扎,被他拉着一起往集市上跑。 雪崩扭头看了她一眼,小舞脸上又浮上一层红晕,雪崩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小巷里。 诺丁城自然比不了帝都天斗的繁荣,但边塞之城亦有它独得的魅力。 集市上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两边店铺的吆喝声不断,各种物品更是琳琅满目数不清数。 小舞明显是第一次逛集市,看着人挤人的街道,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乌黑的大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 “拉紧了,别走丢了!” 雪崩自然发现她的异样,小声嘱咐了她一句便拉着她冲进了人流中。小舞也下意识的紧紧握着雪崩的右手,生怕他将自己一个人就在这里。 雪崩拉着小舞,漫无目的的穿梭在人流中。突然,小舞在一个卖装饰物的摊位停下了脚步。 雪崩顺着她眼光看到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不过看她神色扭捏便知道她肯定囊中羞涩,但又十分喜爱不忍离去。 “小姑娘,喜欢吗?这可是我家婆娘一针一线熬了无数个日夜才缝制出来的,使用上等材料纯手工制作。你摸摸看,柔不柔和?” 小摊主是个机灵人,他一眼就看出小舞十分喜爱这个小兔子,赶紧将它送到小舞手里。 果然小舞拿到后爱不释手,开心的把玩一会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板,这个要多少钱?” “不多不多,就是个手工费,十个金魂币?”摊主十分贪婪的说道。 十个金魂币可让一个普通家庭无忧一年,要知道普通的魂师每个月也只能从武魂殿里领取两三个金魂币,而这一个普通的毛茸茸玩偶就敢要十个金魂币,这不是明摆着抢劫吗? 可是无论是雪崩还是小舞,他俩都没有发现价钱的不对劲。雪崩是买东西根本就不在乎那俩钱,而小舞对金钱更是没有概念了,她只知道自己两个口袋空空如也。 想向雪崩借钱,但两人毕竟只认识两天不到,她又不好意思开口。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依依不舍将手里的小兔子还给摊主。 摊主不亏是个机灵鬼,他并没有接小舞退回来的小兔子,反而对着雪崩说道:“公子,你看你的小女朋友这么喜欢这个玩偶,你忍心看着她伤心难过?” “老板你误会了,他不是……”小舞看到摊主误会两人的关系后急忙解释道。可还没等她说完,雪崩就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了起来。 要不怎么说会做生意的人说话都那么好听,总之雪崩此刻就很高兴。他大大方方的掏出十个金魂币,不顾小舞的阻拦,递给了摊主。 小舞在他身后搂着毛茸茸的玩具兔子,弱弱的说:“我,我以后会还你的!” “好啊!”雪崩也不跟她争辩,应承下来后拉着她说道:“来来来,看那边人好多啊,我们也去看看。” 雪崩护着小舞,两人从人群中挤了进去。里面人们都半披着兽皮,拿着皮鞭,指挥着一群灵智未开化的低级魂兽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 原来是个杂戏团,每当被驯化的魂兽们做出一个高难度动作,都会引得众人一片惊呼。相反,每当魂兽做错的时候,那身穿兽皮的驯兽师也会毫不留情的抽上一鞭子。 每当魂兽受到惩罚,发出痛苦的悲鸣时,小舞就有一种冲上去将它们解救出来的冲动。但她突然想起自己此刻不过是一个十二级魂师,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罢了。 尽管此刻是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但她却感到格格不入,甚是孤独无助。即便是拉着她手的雪崩,她也感觉着两人中间似乎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小舞,你怎么了?” 雪崩察觉到小舞的异样,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 小舞勉强回应道。但她的神情哪像没事的样子?没了平时活泼灵动的样子。 “要不我们去看看别的吧!” 雪崩以为小舞不喜欢这种充满野性的东西,于是提议去别的地方玩玩。 “嗯!” 小舞自然没有意见,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了玩闹的心情,自然变得无所谓。 雪崩带着小舞在街道上闲逛,他清楚的感受到小舞此刻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活泼,变得有些丧气。 雪崩尝试了不同的方式都不能使她高兴起来,渐渐地自己也没了兴趣。又逛了一会,到了中午时,雪崩便带着小舞到饭点里吃饭。 雪崩看着闷闷不乐的小舞又忍不住挑逗道:“你要吃点什么?这里有白萝卜,红萝卜,胡萝卜,萝卜皮,萝卜丝,萝卜片……” 可没想到小舞还是反应平平,大感无趣的雪崩只好随意点两个菜与小舞共进午餐。 待到吃完饭后,雪崩又来注意道:“小舞,你想不想体验一把吃霸王餐的感受?” “什么是霸王餐啊?”小舞懵懵懂的问道。 “就是……”雪崩一边说,一边拉起小舞的左手赶紧向外跑道:“吃完饭不付钱直接跑啊!” 待到声音落下时,两人已经跑了出去,气急败坏的小二赶紧跟了出来,人海茫茫的,那还看得到两个小孩的踪迹。只留下小二自己骂骂咧咧的回去收拾桌子,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枚金魂币,只不过被盘子给盖到了。 “哈哈哈……” 终于,一直闷闷不乐的小舞被气急败坏的小二给逗乐了,同时又觉得雪崩是不是太坏了,但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开心就行。 终于,小舞又变得活泼开朗起来,她说要一根冰糖葫芦,雪崩就跑去给她买下所有的冰糖葫芦,让她一手拿一根,嘴都不带停的。 小舞一手一根冰糖葫芦,腰间绑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一蹦一跳的在集市上玩耍。而雪崩就跟在她后面,抗着一个插满冰糖葫芦的靶子。 忽然,小舞又停到一个摊位前,雪崩上前一看,原来是个捏糖人的。 摊主的技术很好,捏出来的动物惟妙惟俏,好似真的一样。小舞感到十分的神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天真烂漫。 雪崩见她喜欢,便要为她买下两个来。不过小舞却说,要买两个摊主现做的。 摊主也不在意,当即开始做了起来。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次摊主捏出来的竟然不再是动物了,而是两个小人,雪崩和小舞。 这次小舞也不觉得害羞,两个糖人拿在手里对着雪崩嫣然一笑便跑开了。雪崩也不问价格,扔给摊主一个金魂币后就追了上去。 玩了一天后的雪崩和小舞坐在树林里看夕阳,两个糖人像雪崩和小舞一样挨在一起插在地上。 “小舞。”雪崩轻轻喊道。 “嗯?”小舞扭头看着他道。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雪崩也看着小舞说道。 “其实,我不是诺丁城的人。我是天斗帝国的四皇子。” “我来这里的事情其实已经办完了,我也应该回去了,可是我……” 雪崩突然抓住小舞臂膀说道:“小舞,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愿意陪我一起回天斗城吗?” “喜欢?” 小舞歪着脑袋看着雪崩,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什么叫喜欢。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爱?” “那天斗城好玩吗?”小舞天真无邪的问道。 雪崩有些无语,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童话里不都是在王子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后女主应该幸福的像个公主,然后跟我一起回去继承王位,怎么到我这变的有些傻白甜了? “好玩,当然好玩了,比这里好玩多了。” “那你还会陪我一起玩吗?” “当然了,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一刻也不许离开!” “真的?” “千真万确!” 雪崩和小舞约定好明天早上还在这里见面后就暂时分开了,他一个人来到三年前在这里买下来的一个幽静小院里。 进了屋里才发现独孤博一个人打坐疗伤,脸色仍有些苍白,雪崩不由的关心问道:“老毒物,你怎么受伤了?” 独孤博自然也察觉到雪崩进来了,面对雪崩的询问,他也不做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件都告诉了雪崩。 “是唐昊,呵呵,他还真是关心他那个宝贝儿子!” 雪崩冷笑道。在雪崩心里,是个唐昊加唐三也比不上一个独孤博,且不说自己与独孤雁的关系,单单近些年若是没有独孤博暗中保护,他定然不可能如此安稳的活到现在。 不过此刻却还不是与唐昊翻脸的时候,尽管唐昊做事霸道让人难以接受,但雪崩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不得不暂时隐忍着。 “那个唐三,他如何?”独孤博自然也知道雪崩的处境,自然不会逼迫他,于是转移话题询问此次成果。 “很奇怪,他的武魂是蓝银草,而且还是先天满魂力!”雪崩道。 “蓝银草?不可能!”独孤博直接反驳道:“武魂虽然奇妙而且千奇百怪,但经历了这么多年,人们还是总结出了一些规律。除非出现意外情况,比如你出生时自带的天地异象,导致你的武魂出现不可预测的变异外,其他人的武魂基本都会遵循一个规律。” “那就是武魂的传承一般都来源于父母,而且还是来源于父母强势的一方。” “而昊天锤几乎是世间最强势的武魂之一,所以昊天宗的后代武魂也几乎都是昊天锤。当然,这世间也是有可以媲美昊天锤的武魂,但觉不是如同路边野草般的蓝银草。” “可这是我亲眼所见,真的是蓝银草,而且还是先天满魂力。就在今天,他还跟着大师前去获得第一魂环了。”雪崩道。 “大师?那个大师?”独孤博问道。 “就是那个号称理论无敌的那个大师,提出过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的玉小刚。”雪崩道。 “是他,他竟然收了唐三做弟子,还真是有趣,看来这个唐三一点都不平凡啊,可他的武魂又为什么会是蓝银草呢?”独孤博道。 “会不会和他母亲有关呢?”雪崩问道。 “不是没有可能,但我也从没听说过这世间还有一个武魂是蓝银草的强者,对了,你见没见过他的母亲?”独孤博道。 “没有!”雪崩摇头道,然后又仔细想想自己和唐昊相处的细节,不由的猜测道:“可能唐三的母亲遇害了,难道这也唐昊与武魂殿之间矛盾的根源?” 若是如此,那么一切事情都有些明了了,只要弄明白唐三母亲的身份,好像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那么关于菊斗罗的话你怎么看?”独孤博问道。 “是敌非友,纯当放屁。”雪崩想也不想的回答了。 虽然在他看来,武魂殿和唐昊没一个好东西,但此刻形势所迫,他只能和唐昊联手应对武魂殿。 至于菊斗罗所说的什么云里雾里的,呵呵,有我小命要紧吗? 待到第二天早上,雪崩和独孤博在昨天约好的地方等了半天也不见小舞过来。没办法,雪崩只好偷偷少去学院去找小舞,可没想到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小舞跑到哪里去了。 这一次他出来已经很久了,今天说什么也该走了。只是可惜了不知道为什么小舞今天没有过来,只好在她宿舍留下一张纸条,告诉她我先回去了,有空一定回来看她。 只是在雪崩他们离开不就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约定的地方,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左右看看,一个碧绿色的蛇头从她怀里探了出来疑惑的看着她。 “呼,吓死我了,差点被发现了!大哥哥,等着我,我回去找你的!” 武魂殿,密室内,一身高贵冷艳的教皇装的比比东盘坐在蒲苇上,身上黄,紫紫,黑,黑,黑,黑,黑八个魂环来回律动。 而她对面的女子早已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然后竟然退化成一只白兔,疲惫的想睁开眼睛再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却感觉眼皮似有千斤重般,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的确实眼前比比东身上的第九个红色魂环已经逐渐显现。 待到第九魂环逐渐稳定下来,十万年魂兽庞大的生命力反馈到比比东身上,让她可以压制的境界一下子冲到了九十四级多,就差一点就可以晋级到超级斗罗行列。 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很久,六年前她就已经具备了吸收十万年魂兽的条件,可惜那一次的行动失败了。 但也正因为那场失败的行动,她铲除了她心中最大的恶魔,但恶魔留下的伤,却永远无法弥补。 “没想到你竟然触碰到了神的领域,可你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一线生机?” 虚空中传来一阵悠悠之声,原以为自己会魂飞魄散,没想到还有一线生机,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似乎可以带着自己踏入魂兽永远无法踏入的领域。 祸兮?福兮? 比比东淡淡的看了眼已经无生气的白兔,不喜不悲,一如既往的冰冷。 为什么? 是有心还是无意,更或者只是一种尝试,但不论怎么样这又关别人什么事,只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念头罢了! 她不需要给人解释,也不屑于给别人解释,或许那个配听她解释的人并不在这里,她也懒得去解释。 自顾自的走出密室,唯留一室的寂寞与黑暗,或许还有一种遗憾。 第一百三十三章 寄生虫成片 柳井正老诡子的热情超乎了甄杰诚的想象。 以至于甄杰诚不得不反思:自己为其订制的宣传台词不仅不会压制优衣库的发展,反而会因为《疯狂的石头》的票房狂飙与口碑发酵促进其销量。 还真别说,的确存在这个可能性。 梁佳辉的经典台词实际上并没有对马自达造成多大影响,将梁佳辉告上法庭的主要原因在于《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三章《寄生虫》成片!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ni火枪基地于0417时遭到星盟地面攻击,0619时,陆军十四营开始收缩他们的防御阵地。为了保住这座基地,海军陆战队派出一支连队前往增援。这是紧急任务寒冬告急,决不能让情报部的资料落入敌人手中。”人工智能多特阿姨(aunie)如此报告,轨道上的侦察摄像机拉近倍率,最终将视野跟踪锁定在列队飞行的飞行器队伍。 hal——灰雨7月2八日地点机密072八时三架77鹈鹕运兵机在uh144猎鹰直升机的掩护下朝目的地快速移动。直升机穿过云雾缭绕的山涧,两侧的螺旋桨飞快的打转,让人看得眼花。鹈鹕机运输舱的红色灯光下,陆战队员们蓄势待发。 “十四营,报告情况。” “我们正在为你们清理停机坪!这里的战况依然激烈,圣约人正在等着给你们开欢迎派对呢!”无线电中夹杂着交火声,听上去是a37自动步枪的全自动射击。 “我们就要到达了,上尉,请尽快。” 机队分成两组,绕过山峰两侧前进。山谷中的火枪基地已经可以目视,这座基地大部分深埋地下,外表看上去只是几座普通的办公建筑,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地面上打得难解难分,目前看上去是圣约人占据上风,因为这个山谷里到处可以看见该死的外星杂种。它们在这里自由穿梭,你来我往,就像是在自己的世界。 飞行员朝运输舱大吼“三十秒!准备好!打开舱门你们就往外冲,然后找到掩体。” 圣约人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五颜六色的等离子火力飞向天空,在飞行器内可以听见拍打机身的闷响。好在敌人没有来得及部署任何防空火力,比如暗影炮塔或等离子重机枪。圣约人在这里的先遣部队似乎没有携带任何重武器支援,唯一目视到的就是它们的幽灵单兵突击载具。看上去它们更加强调单兵作战能力和机动性,又或许,它们只是一支先遣队,仅此。 火控员的显示屏上已经自动锁定目标,他切换为手动模式,用指尖扳开操纵杆上的护盖,露出一个红色的按钮。 鹈鹕机两侧机翼下挂载的铁砧—2空对地飞弹匣(aniliiairsurfaeissile)对着停机坪表面连环打出四枚飞弹,把上面的敌人炸得血肉模糊。鹈鹕机在直升机的包围下钻进烟尘,运输官锤下一旁的开关,尾部的舱门折叠开启。他作了个示意冲锋的手势,亚当斯想也没想就跟着身前的科赫冲了出去,他也只能这样做。 机关枪连续开火的声音不绝于耳,他转过头,只见运输官大喊一声“清空!”鹈鹕机还没等舱门合拢就开始调整推进器升空,其他陆战队员也从其他鹈鹕机上蜂拥而至。数架猎鹰直升机环绕着着陆区盘旋飞行,用两侧舱门的247h重机枪朝地面开火。目的在于保护着陆区的友军和鹈鹕机不受围堵上来的敌人的伤害,并保证附近的安全。 围攻上停机坪的昂苟依被机关枪像割草一般一排排击倒,蓝色的血液几乎铺满了通往这里的每一条路,倒下的一具具尸体从斜坡上翻滚下去,在坡道下堆成一堵墙壁。齐格亚尔的手持护盾也难以抵挡机关枪全自动绝对性火力压制的攻击,它们用护盾挡住身子,全身因吸收火力的动能而开始剧烈颤抖,最终能量护盾过载失效,在一道闪光过后消失了,这些齐格亚尔人失去了能量护盾后甚至很多都不及昂苟依的韧性,被来自空中的火力和冲下来的人类们所消灭。桑赫利战士与敌人激战正酣,全身的护盾遭到打击亮起蓝色光点,竟不知破片手榴弹已经滚到脚下,一阵火光瞬间将它吞没。 一座人行天桥连接着建筑物二层之间的空隙,豺狼射手正在小跑着在上面就定位。它们用针刺步枪打出一梭紫色的锐利晶体弹药,就如同全威力穿甲弹那样致命,一名士兵被它穿透胸口后立刻毙命。 “亚当斯,芸,干掉桥上那些射手!”科赫命令亚当斯和芸探出掩体,举起手中的392步枪朝敌人瞄准,作为特等射手的那些齐格亚尔人眼法真的很好,它们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对准自己的枪口。现在它们都龟缩在掩体里,也会有其他同伴出现朝他们开火,但亚当斯无法预料到究竟哪个敌人会从哪个位置露面。 “这里是飞鹰17,交给我们。” 猎鹰直升机横在空中悬停,用侧翼的机关枪攻击,火力在天桥护栏上横扫过去,打出一排密密麻麻不规则的弹孔,随后是把掩体和后面的敌人都打得粉碎。 地面上的陆战队员们爆发出欢呼,他们在呐喊、吹口哨、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大多是在赞扬这份火力压制并嘲讽那些胆怯的圣约人。而芙兰卡,她背靠掩体在喧嚣下默默祈祷着。 飞行员朝地面上的人群竖起大拇指,那些人则以热烈的挥来手致意。“区域清空,你们可以继续前进。” 斯宾塞排长提着武器快步走来“看来这片区域都被我们肃清了,好在那些友军为我们消灭了大多数敌人。” 希斯清点着周围倒下的陆军士兵遗体“他们也付出了相应的损失,该死,在我们来这里之前,他们孤立无援一直在艰苦奋战。” 斯宾塞想说什么,嘴还没来得及张开,无线电就先响起来“这里是十四营,听上去你们已经结束了外面的战斗了。” 斯宾塞回话“是的,它们差不多已经被我们消灭干净了,你们这些缩头乌龟可以钻出来了。” “我们就要出来了,注意你们的火力。”无线电挂断斯宾塞张手示意,众属下列队将建筑物出口呈半圆形堵住,枪口直指面前的那扇合金安全门。门上的紫色血迹证明了,那些圣约人杂碎想进入这扇门也一定付出了血的代价。 芙兰卡听见门后传来什么声音,然后是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她握紧手里的武器,又看了看身旁的队友,他们都没有退缩的念头,那自己更别想流露出一丝胆怯。 门上的信号灯从红色变成绿色,闪了两下,沉重的金属安全门缓缓向两边开启。黑暗的室内闯出几个人影,他们走进阳光下,打头的那位陆军军官喃喃道“真是热烈欢迎啊。” 希斯问“所以说这里的敌人都被我们消灭了?” “不。”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瘦高男人走上前,是个情报官,他头顶的红发向后撇去。“在十四营的拼死抵抗下,还是有一部分敌人跟随我们闯入了基地,我们击毙了一些,不过还有很多正在地下结构里游荡。” 科赫说“那它们可能已经窃取到了你们的机密资料,并且发送给它们的…” “不会的,整个基地的终端都有绝对称得上顶级的保全装置,想要获取终端的内容需要一整套安全流程。就比如视网膜和na扫描,这些都由我们的人工智慧负责进行。” 众人跟随打头阵的陆军队伍进入基地,身后的安全门砰的一声合上。托马斯边走边问“万一它们破解了这些装置怎么办。” “我们已经下达命令暂时禁止访问终端,若是在任何终端有登录记录我们都会收到报告的。真有这种事,我们就不得不依照第三号协定,崩落整座基地。” 希斯踩着染上血迹的满地玻璃碎片,走过安检通道,头顶的警报器不停闪烁,红色灯光在失去照明的室内旋转,半挂在头顶的灯管不时爆出电火花。这里随处可见低阶圣约人尸体,也有陆军和情报人员的,那些整天坐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不太擅长使用进攻性武器,这可能是这里失守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们可能五个人都比不过一个训练有素的陆军士兵。 哈维森紧跟在那些陆军身后,这些人被迫撤退进基地后又想办法从地下杀回地面出口,虽然没能帮助他们清理着陆区,但他们一个个都英勇顽强,他没有资格对这件事评头论足。 这里没有照明,只有武器的电筒灯光,那些人不慌不忙的分成小组检查每一个房间,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虽然比较耗时,但非常必要。人影在墙壁上晃来晃去,彼此的灯光不断交错,大多时候,众人都像现在这样同时挤在一条通道里。只要通道尽头拐角出现敌人火力,他们基本上没有逃脱的机会,但他们也不能轻易分散前进,因为容易被逐个击破。 这个说法再次表明人类传统护甲在圣约人面前的弱小,他们的挡护板基本上不能承受几次等离子体攻击,极高温会迅速融掉护甲,烧灼皮肤。而拥有能量护盾的圣约人却可以抵挡实弹武器相当的伤害,且耗尽后还可以等待重新充能。 “小心哇哦!” 很明显是遇敌,希斯回过头朝那个声音看去,狭隘的走廊里人头攒动,他不太看得清前面发生了什么。金色的火光不断在黑暗中闪烁,极大的刺激了他的双眼。一道蓝光照亮了自己的运动轨迹,是一把能量剑! 能量护盾被击中的蓝色光点在黑暗中清晰可见,几个人正在朝那个桑赫利开火,他们还在不停的往后退,而后面的人则在试图往前挤。 能量剑带着淡淡的蓝色轨迹挥动,这种等离子体武器对于肉体和护甲都有非常可观的伤害,士兵被劈中后栽倒向一边,没有留下一口气,直接毙命。 那个桑赫利在走廊里飞快的向前逼近,把一群人不断往后逼退,近战武器在这里的作用无疑是被放大了。而这个走廊的宽度最多允许三个人并肩活动,也就是说最多只有三个人能有效发起攻击。 那个桑赫利砍倒下一个人后,剩下的人开始发疯一般向后推挤,他们的惊声尖叫把恐惧传染给这里的每一个人。希斯被夹在人群中往后带去,他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个桑赫利的面貌。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这里!” 陆军上尉艾恩斯安德利拽住两个后退的陆战队士兵,一把往前推去。斯宾塞也表态“你们是个陆战队员,我们得守住这里,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大多数人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发言,连滚带爬的沿着走廊往出口跑去。 “我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我还没有结婚唉!” 两个陆军士兵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从安德利身边跑过,正是这些人运用恐惧的力量感染了所有人,而他们自身也早已被恐惧所吞噬… “他妈的。”安德利举起手枪对准那些奔跑者的后脑,扣下扳机的即刻那些人跌倒在地。 他转过身把枪口对准每一个想往后逃的人,那些人也确实被这个举动下了一大跳,他们排排堵在安德利身前,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还有谁想当懦夫!嗯,要是没有人有这个想法,那你们就转过身去解决掉那些圣约人,要不我解决你们!” 安德利振振有词,刚才的两声枪响被在场所有人铭记在心,他真的敢这样做,哪怕一枪一枪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前面的圣约人把他们往死里赶,后面的自己人又把他们往死里逼,现在这里没有人敢出口议论这些,哪怕是再小声。 情报官艾利亚斯哈维逊(eliashaersn)中尉一声不吭,他并不认可这个安德利的作法,至少在原则上一点儿也不。但他承认,此时此刻需要有人出面扮演坏人,这确实是当下有必要采取的特殊手段。 “现在,给我退回下面去。”安德利枪口朝上挥了挥手枪,示意众人退下。为什么这里会轮得到这个陆军上尉来发号施令,斯宾塞清楚的很,十四营营长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阵亡了,眼前这些可怜的陆军士兵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 “在那里!”士兵往他看到的位置开火,子弹击中金属响起清脆的回音,随后是死寂。 “该死…”安德利小声挪动脚步往前走,但这无济于事,就算他的脚步再轻,数十人一起移动造成的动静还是有足够大。 “当心!” 桑赫利从黑暗中跃出,高举手中的能量剑朝希斯劈来,希斯举起步枪进行格挡。毫无疑问,能量剑削铁如泥一般斩开武器,断成两截的a5b步枪从中心到两侧开始融化成一坨液体。 希斯被吓的往后一退,顺势闪开了敌人的劈砍攻击。 “开火!开火!”安德利大吼半自动与全自动开火声此起彼伏,桑赫利战士不但没有撤退,反而越战越勇朝他们冲来。在强烈的枪口火光下,希斯注意到了敌人的装束,红色头盔上的蓝色条纹。 “是精英狂战士!”斯宾塞也如此说道狂战士再次使出劈砍,来不及逃离的士兵背后被刺出一条长长的灼烧伤口,极高温迅速融化了他的皮肤,空中腾起一阵白烟。 艾萨克顶上前,45霰弹枪近距离下撕裂了那个狂战士的护盾,希斯拔出匕首双脚一蹬跳了起来,举起匕首猛的向敌人背部刺去,粗糙的皮肤让他用了好大力气才捅进去,虽然敌人发出了哀嚎,但它的身体似乎对此没有一点反应。 安德利大步走上前,用手枪朝它的脑袋上开枪,结束了这场小小的战斗。 “为了杀死这个精英,我们损失了八个人!”哈维森对此表示震惊,哈维逊解释道“这些狂战士都是精英之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部队,这次还亏是我们以多敌少,若是单打独斗,也应该就只有超级战士能与之抗衡了。” “在彻底确认这座基地安全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甄杰诚黄老师,我只能帮您到这儿了 商业电影的卖点也许是昂贵特效,也许是大牌阵容。 但不论怎么样,其核心永远是讲好故事! 再辅以水准之上的画面,色彩,光影,构图等等专业素养。 从这一点上,冯晓钢是领先国内同时代其它导演的,包括老谋子等人在内。 但文艺片就不一样了。 讲好故事只是基础! 如何利用镜头语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四章甄杰诚:黄老师,我只能帮您到这儿了!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城外的小村庄,家家屋顶炊烟袅袅。 田头巷陌,零星几人匆匆忙忙往家赶,无论是在地里干了一天的农活还是进城赶了一天的集市,此刻家里都已经备好美味的饭菜,就等待着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一起开饭。 鸡也开始回笼了,狗也准备回窝了,村子也逐渐安静下来了,一片祥和之气伴着夕阳的晚霞笼罩着这个平静的小村庄。 而作为村子里最好最大最高的房屋里,此刻也是灯火通明,里面更是温馨一片。 一个约摸九岁的小女孩坐在桌下边,用筷子敲打这自己吃饭用的瓷碗奶声奶气的喊道: “爸爸,饭做好了没有?” “马上就好了,再稍微等一下!” 从厨房处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子声音。 “啊,还没好啊!” 小女孩瞬间没了力气,下巴放在桌子上,噘着嘴可怜巴巴的说道。 而坐在她一旁的美貌妇女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 “宝贝,稍微再等一会儿,爸爸马上就把饭菜做好了!” “可是我好饿啊!” 小女孩颇有些委屈的趴在桌子上,抑扬顿挫的唱到: “好了好了,妈妈也去看看,一会就好了!” 美貌妇女轻笑着起身道。 明明只是小女孩饿的在哪哀嚎,但不知为什么,她却觉得有些好笑。而且这几句话像是有魔力般,一直绕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回荡。 “来了来了,哈哈,丰富美味的大餐来了!” 伴着爽朗的笑声,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男子双手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 “哇,好香啊!” 饭菜还没上桌,小女孩的馋虫就被勾引了出来。 迫不及待的她小手扒拉着桌子边爬到了椅子上,鞋子踩在椅子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 小手捧着自己的小瓷碗递了上去,兴奋的喊道: “爸爸,先给宝宝盛饭,宝宝都饿坏了!” “好好,先给宝宝盛一碗!” “不够不够,爸爸太少了,给宝宝盛的满满的。” “先这样吃完了再盛怎么样?”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盛的满满的!” 小女孩顿时不愿意的撅起了嘴巴,一张漂亮的小脸哭皱了起来,毫无疑问若是下一秒还不能满足她的话,那就直接哭给你看。 “哎啊,你看看你,你就顺着她的意来不就好了。她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而且魂力也已经到达了十级,明天就可以获得第一个魂环了,你还怕她吃不完吗?” 美貌妇女在一旁劝说到,语气中更是充满了温柔。然后又转过头来的对小女孩说道: “宝宝要乖奥,等会吃完了还可以盛的,我们慢慢吃好吗?” “嗯嗯。” 小女孩也很到后也是很乖乖的点点头,然后一手攥住筷子,一手端起小碗,直接开始往嘴里疯狂的扒拉。 “慢点吃,来夹点菜顺顺。” “慢点吃,来喝口水压压。” 小女孩的父母二人并没有立刻开始吃饭,而是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为女儿加菜倒水。 简单的小家里到处充满了迷人的温馨。 “笃笃!” 正在吃饭的众人突然听到敲门声,小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又便又勾下头继续自己的狼吞虎咽了。 作为一家之主的爸爸,他自然起身去开门看看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敲门。 没一会儿,男子便满脸愁容的回来了。 “怎么了?” 美妇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是村长,说是有官兵来了,让我们所有人都去集合!” “官兵来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官兵来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谁说不是呢,不过咱们离天斗城很近的,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宝宝,先别吃了,等会回来再吃好吗?” “唔唔,不要,宝宝还要吃!” 小女孩紧紧的搂着自己的饭碗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说完还不忘赶紧再往嘴里扒拉几口饭菜,把小小的一张嘴给撑得鼓鼓的。 “算了,咱俩去应该就可以了,她还小,就算去了也啥都不知道。” “那好吧,宝宝,我和妈妈有事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等会要是有什么陌生人敲门,你一定不要出声,也不要开门!” 夫妻二人千万嘱咐,在小女孩支支吾吾的敷衍声中将门反锁才放心离去。 二人随着村民一同来到村头的广场上,此时的广场已经聚集了全村近二百来口人。 而广场周围则是一排穿着寒光凛凛的金甲士兵,神情冷酷,犹如屠宰场里的杀猪宰牛般木得情感。 而村民们被他们包围在广场中也是战战兢兢,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士兵,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每个人都有点惶惶不可终日,左右盼望四处打探,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而作为一村的村长只能强撑着胆子,朝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将军恭礼道: “将军,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全村的村民都聚集到这里了,敢问有什么吩咐吗?” 那将军也不理他,反而朝后方马车恭敬道:“亲王殿下,人已经全部聚齐了。” “确定是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从马车内传出一个冷漠的声音问道。 “是的,全部村民都已经到这里了!” 村长赶紧上前答到,唯恐惹得马车内的贵人一丁点不快。 “那就可以动手了,全部杀了吧!” 不疾不徐,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从马车内轻飘飘的传出。 那就可以动手了,全部杀了吧! 全部杀了吧! 杀了吧! 明明轻飘飘的一句话,但听到村长的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双手忍不住的颤抖,支撑了他三四十年的拐杖也被他丢弃到了一旁,战战栗栗的声音无力的做出最后抵抗道: “大大,大人在说笑吗?我我,我一个老头子经经,经不起吓啊!” 然而小丑终究还是小丑,没有人会在乎他是怎么想的。 马车前的将军犹豫了一下还是恭礼道:“是!” “啪!” 村长一下子瘫坐在地,双目无神,下意识的抱住那位执行命令的将军的双腿哭道: “将军慢着慢着,一定是大人下错命令了。这里可是属于天斗城地界,我们可都是良民,从未犯过错啊,从未犯过错啊!” 然而他的哭诉却犹如牛羊死亡前最后的挣扎,不但不能引起屠夫的同情,反而更加激发他们内心的暴噬,将手里的屠刀举的更高。 “你在等什么?还不快去!” 凌厉的声音再次从马车内传出,里面的人似乎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声音中多了几分急促与一丝不耐烦。 那将军也懂得利害关系,当下不好犹豫,把心一横,抽出腰中的战刀,将抱着自己双腿的村长一脚踹开,转身对着四周的战士下令道: “杀!” 这一声令下,不但村民们有些恍惚,就连四周站立的战士也有些迷惑。 “哼!” 一声冷哼从马车上传出,似乎对他们的行动有些不满。 将军哪里再敢懈怠,他握了握手中的战刀,深吸一口气,拉起已经浑身无力的村长,长长的战刀从他胸口处穿堂而过,直没到刀柄处。 “我们可从未犯过错啊,将军!” 村长临死前手仍紧紧的抓住将军的金甲,从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睁大了双眼,眼球向外突出,但他仍不忘为自己辩解,为村民辩解。 然而他的声音注定是无力的,也不会有人在意。 将军将战刀从他胸口处拔出,鲜血从伤口处肆意的蔓延,很快,血液的腥味便弥漫了整个广场。 “杀!” 将军举起手里已经被染红的战刀下令道,他也知道此刻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血液的腥味也在侵蚀着他的心智。 “铛!” 站在四周的战士纷纷将腰中的战刀抽了出来,一步一步朝广场中手无寸铁的村民前进。 “这,这究竟怎么一会事啊?” “他们不会是要来真的吧!” “废话,你没看见老村长都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犯什么错了吗?” “鬼知道为什么啊,还不赶快跑,在等什么啊!” 慌乱的村民从迷茫到震惊,从震惊到惊慌失措,然后又是恐惧,接着便朝四面八方逃窜。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但四周已经被军队给包围了,他们又能逃到哪去呢。 “我没有犯罪,我没有犯罪。我不是罪人,我不是罪人。啊……” 迎接他们的依然是无情的战刀,直到临死的那一刻,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我,我跟你们,你们拼了!我,跟,你,们,拼,了……” “噗!” 长刀从他身体穿过,鲜血从后背顺着刀尖滴到地上,至死,他也不曾甘心过。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只是个普通人,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做过……” 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无力的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直至意识消亡的那一刻,他也不明白究竟为了什么。 一个村子,两百来口村民,不许一刻钟,生命便全部于此消亡。 鲜血流了一地,四周一片赤红,空气中更是弥漫了一种让人堕落的腥味。 四周的战士也都赤红着双眼,哪怕他们是久经沙场的精兵,此刻内心也感到十分的迷惘与无助,仿佛一切犹如梦境般离奇。 “去,看看村里还有遗漏的人没有!” 从马车上再次传来一道命令,将军不敢违抗,带着四周的战士便对整个村庄进行搜查。 很快战士们都分多个小组共同前去搜查,四周没了活人后,一个人影才从马车上缓缓下来。 他无视脚下横七竖八的死尸,踏着还在流动的鲜血,来到了广场的中央。 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木制盒子,将木盒缓缓打开然后放在地上。 “千兄,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再次相见,你竟变成如此模样。” 下一刻,一团白雾从木盒里升起,在空中缓缓凝聚成一个人形。只不过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虚弱,飘忽不定。 “雪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由白雾组成的人影在空中漂浮,但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鲜血的腥味,此刻更是最浓郁的时候,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适。 更何况他此刻处于最虚弱的,还是不完整的灵魂状态,最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干扰刺激了,这才没一会,由白雾组成的他就染上了一丝红色。 “千兄,我们可是认识多年的好友,我能有什么坏心思不成。” 站在他面前的男子轻笑道。 “雪兄,他们可都是你们天斗帝国的居民,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那由白雾组成的人影说道。 “奥,没想到你还记的我是天斗皇室的人。可既然千兄还记得这一遭,怎么还会来求到我头上呢?” “雪,雪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说呢,我的好大哥?” “雪兄,你听我说,你要是这次能帮我,我可以保证帮你当上天斗帝国的皇帝,并且和你签订永不侵犯条约。” “哈哈,千兄,如今你都成了这幅模样了,你拿什么保证,用你的教皇之位吗?可惜,现在的教皇之位已经属于别人了。” “那,那你究竟要干什么?” “哈哈,我到要看看,你这个自以为天下圣洁的天使武魂真的就那么一尘不染吗?不如我们就来试试吧!” “你,雪星,难道你已经堕落的和他们同流合污了吗?” “不不不,我们只是进行了一些交易吧,其中便有你这一项,一个堕落的天使,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见到的。” “你,你们不会成功的,我神圣天使一脉乃世间最纯洁圣灵的存在,绝不会沦落到和你们一样,在黑暗中堕落,做暗地里那种恶心的爬虫。” “呵呵,是吗?你的心真的就那么纯洁吗?真的就那么没有一丝欲望吗?” “没有,没有!雪星,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神圣天使一脉,想让我堕落,那是不可能的!” “你难道就不想一统大陆吗?你难道不想灭了昊天宗吗?你难道不想杀了唐昊吗?” “哈哈,雪星,没用的,没用的,任你说什么,对我都是没用的!” “那,比比东呢?她现在可是当上了新的教皇?而且她现在心里可是想着别人,等你真的死了,整个天下可真的是她的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和别人一起双宿双飞了,而你呢,又算个什么?” “雪星,你找死!啊……” 由白雾组成的人影瞬间被破了防,情绪剧烈的波动,使得此刻他的身体也变得向外膨胀。 而此地刚刚更是残杀了两百多个无辜的百姓,暴噬,怨念,仇恨,惧怕,绝望等多种情绪疯狂的朝他的灵魂体涌入。 “亲王殿下,这里还有一个小女孩!” 原本哭闹的小女孩被带到广场后,被满眼的血红色广场给吓住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错。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宝宝好怕,宝宝好怕!” 小女孩呆呆的站在原地,嘴里下意识的嘟囔着叫着,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千兄,既然如此,我便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雪星亲王身上黑色魂力翻动,黄,黄,紫,紫,黑,黑,黑,黑,黑九个魂环在他身上律动。 “咕!” 随着一声天鹅叫声响起,接着便有一只同体全黑的天鹅拔地而起。 “你,你竟然也成为封号斗罗了!” 然而,回答他的确实一束黑暗的光线,同时这道光线也击中了呆在一旁的小女孩。 也不知是鲜血染红了天际,还是夕阳洒落了大地。 此刻的这里,天与地,一种颜色。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凭什么要求我道德 正值风沙肆虐的好天气。 孙粒又是口罩,又是墨镜。再加上一圈冰丝围巾,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可即便是这样,也没能拦住风沙的窥视。 不断掀动着衣领,试图钻入每一个缝隙与角落。 “学姐,坐!” 甄杰诚强行控制住眼神不去看孙粒解开冰丝围巾时,抖掉的几颗细沙黏在锁骨上,随后因身《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五章我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凭什么要求我道德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当是之时! 仿佛是应了封亦的猜测,那施展木系道法的师兄,在徐明攻击稍歇的一瞬抓住了机会!那柄苍绿仙剑陡然爆发出一阵法力波动,伴随着那师兄道道玄妙手诀打出,仙剑蓦地一闪,化作一道翠芒电射而出! 然奇怪的是,那仙剑却并不是攻向徐明,反而一瞬没入了巨木擂台之中。 徐明本能地觉察不妙,也不管对方有何手段,优先进攻打断其举动绝无过错!可没等他持剑攻出,巨木擂台之中,蓦地有一股沛然生命活力自其中迸发而出。 旋即,只听“咔”地一声,巨木擂台台面破裂而开,一根柔嫩的枝条自其中探出,迎风见长,“唰”地一下如同长鞭袭向徐明! 徐明一剑斩去,却听“铿”地一声,剑锋斩在那枝条上竟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且那枝条只是开端,在沛然的真元法力催动之下,那巨木擂台竟一瞬活化,一根根坚硬无比的枝条生生催出,如鞭如剑,嗖嗖嗖地破空袭来,一时将徐明前方尽皆笼罩。 徐明吃了一惊,被逼的下意识后退一步。 可片刻后便反应过来,知道对手有意逼迫他后退,若他当真退后,面对后续连绵不断的神通道法,他只怕就要无力招架而败了! 虽说他以进攻许久,所谓“攻不可久”,他也的确有些后继乏力,不然也不会让对方抓住机会。 可眼下徐明却深有明悟,知道自己绝不能后退! “斩!” 舌绽春雷般一声大喝,徐明面对那袭来的活化枝条,不仅不退,反而一往无前! 施放出蕴养的剑气后,徐明一时锐不可当,步步向前。然那师兄同样不凡,在徐明清理掉前方树枝的同时,其身后几方均被活化树枝笼罩。且那树枝受神通催化,较之最起初的几根光秃秃的枝条,那些树枝竟生出了分叉枝桠,上面蕴含的威能也大幅提升! “抱歉了,师弟!” “入了我这囚牢,你恐怕要折戟于此了。” 徐明一剑斩去,然那师兄浑身被一圈圈枝桠缠绕裹覆,竟往下一陷,失去了踪迹。等他再次现身,却已经到了擂台的另一边。再看自己的处境,徐明面色大变,因为一心突进,眼下果如其所言陷入了围困! 那树枝极为灵动,犹如活物般翻滚汇聚,宛如天罗地网一般覆盖四方上下。徐明根本来不及有其他反应,便被困在了其中。 “‘化生’秘术!” 封亦叹道,他恰好在古卷中见过此术的描述,与眼前之景一般无二,眼里不由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没想到连‘化生’这等秘术都出现了。”曾书书也收起了平日浑不在意地的态度,显然也被震惊得不轻。 封亦知他消息灵通,问道:“你可知道这位师兄来历?” 曾书书点点头,道:“秦羽师兄,师承通天峰一脉。” 封亦不由感慨:“长门一脉果然藏龙卧虎!” 曾书书“啪”地打开描金扇,也道:“谁说不是呢?——看来你那位师兄,怕是要败了。” 封亦想了想,叹道:“也许吧。” 两人交谈,不过几息。 擂台之上因为使出了大威能神通而不住喘气的秦羽,见困住了徐明,面上露出喜色。可这喜色没能留存多久,他便立时感觉到了“化生”囚牢之中,蓦地燃起了一股炽烈无比的火焰! “怎么可能?” 秦羽惊讶,连忙催动“化生”加固。 然烈焰愈盛,别说是他了,便是站在擂台下方的观战之人都感觉到了那股灼热,隐隐之间还似有龙吟阵阵。 曾书书奇道:“‘化生’之术御使草木,皆有吸纳被困者真元法力之能,你那位师兄居然还能反抗?” 封亦与徐明关系亲密,又同出一脉,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故此神情有些复杂:“当然是有办法做到的,只要在真元被抽离之前点燃它便足矣。——秦师兄‘化生’之法,总不能连火焰也吸纳了去吧?” 曾书书瞪大了眼,手上动作一滞,满眼不可置信:“他、他疯了吗?” 直接在真元离题之前点燃? 伤不伤且不说,难道他便不会感觉疼痛吗? “唉。”封亦轻叹一声,没有回答。 他自是知晓自家师兄的,他可没疯!他只是想赢而已。 擂台眼下已经看不出原样,一根根巨木成了“化生”秘术的一部分。随着那烈焰愈盛,龙吟也渐渐清晰,剧烈的震动出现在了牢不可破的“化生”囚牢之上。秦羽面上已有汗水涔涔而下,他的压力越来越大,可那震动,却始终无法压制下去! 说不清到底是剑鸣还是龙吟,众人只听得一声震天响,那囚牢胳膊粗细的树枝轰地一下爆裂开来。树枝碎片纷飞,四溅而出,却又在灼热炎力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尽,化作黑烟散去。 徐明周身为烈烈火焰笼罩,长发飞散,隐约的龙形环绕四周,随着他合身一剑斩来,那龙形霎时化作了明亮到难以直视的剑光! 秦羽忙不迭地散去秘术,慌忙地往回召那法宝仙剑。 可徐明一剑斩来,速度何其迅疾,他根本来不及召回法宝护身! 这便是“通玄”的短板所在,一旦精心准备的术法被破,法力消耗极大不说,甚至都没法及时地组织防守。 当然,徐明最后那一剑,仍是没能落到秦羽身上。 监察长老现身上了擂台,替他受下了那一招。到了这时,封亦也不再顾及,毕竟监察长老现身,此局比试显然出了结果,连忙飞身也上了擂台。 徐明根本无暇去看最后那一剑的成效,手中仙剑哐啷落地,脚一软,立时无知无觉地往后倒下。 封亦及时的扶住了他。 此时的徐明极其狼狈,浑身衣袍褴褛,有被火焰灼烧的,也有被“化生”秘术催生的树枝刺破的。他浑身上下仿若着火一般滚烫,面颊棠红,显露于外的皮肤也似鲜血般殷红,隐隐间还似乎有着某种焦糊的味道。 “封亦!” 眼神涣散的徐明见了他,精神一震,“我赢了,对么?” 封亦咧嘴一笑,自豪地道:“当然,无可争议的一次获胜!” “嘿嘿,”徐明极为自得,“可有见到我方才大展神威?” 封亦点头:“惊艳绝伦的‘龙破’!” “嘿嘿——” 双眼一翻,徐明干脆地昏了过去。 曾书书也上了擂台,见到徐明的惨样咋舌不已,嘀咕道:“朝阳峰的家伙这么可怕吗?难怪老爹曾说便是魔教也忌惮朝阳弟子三分,今日算是见着了!” “让我来看看他。” 监察长老见到徐明惨相,也心思复杂。他还是头回遇上大试里败者无恙,胜者却昏迷不醒、重伤过度的模样。——当然,方才若非他及时出手,防备不及的秦羽,兴许便不是受伤的程度了。 “有劳师叔!” 封亦连忙让开些位置,将徐明轻轻放下。 监察长老握住徐明手腕,细细查探一番,眉头紧皱。好一阵,见他放下了徐明的手,封亦连忙送上一个瓷瓶:“师叔,这是疗伤之药!”那监察长老接过去,好奇地打开,凑近嗅了一口,眼中一亮:“‘小黄丹’!” 他意外地看着封亦:“不想师侄还有这等药物,那便不用担心了。扶他起来吧——” 监察长老喂他服下了丹药,叹道:“此子太过乱来,将一身经脉尽皆灼伤!若是多持续一时片刻,恐怕修行根基尽毁!回去让他好生歇着吧,经脉未愈,切记不能动用真元法力,知道了吗?” 封亦连忙谢过。 随即对曾书书道:“师兄,看来今日只能到此了,我得先送徐师兄回去养伤了!” 曾书书感慨着与他拜别,想了想,果然还是继续去寻那张师弟,看能否与“三眼灵猴”套一套近乎。 封亦将徐明背回了住处。 安顿妥当,不多时,房门被敲响。 封亦打开一看,意外之后又一阵恍然,面上只做不知,一切如常那般稍显惊讶地道:“曲师姐?你怎么来了?” 曲莹神色间有难以遮掩的担忧:“我听说徐师弟受了重伤,特来看望。” “原来如此,师姐请!” 封亦故作恍然那般将她请进来。曲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如火赤红的徐明,几步走近,下意识想要伸手,可又立即按捺下来。她回身问道:“徐师弟怎么伤得这么重?他现在情况如何?不行,我得去求师父恩典——” “师姐勿忧!方才监察长老已经看过,师兄只是经脉伤损,一时动不得真元法力,加之消耗过甚有些脱力,这才昏迷不醒。他已经服下了‘小黄丹’,只要继续静养,便能逐渐康复的。” “呼,原来如此。” 曲莹放下了心。 可一想到方才自己紧张关切的模样显露出来,一时有有些羞怯之意。 封亦瞧在眼中,大为感叹。同时觉察到她的紧张,似随意那般道:“师姐今日的大比,结束了吗?” 曲莹苦笑着道:“不错,我已经败了。”没等封亦细问,她便自行说道:“我今日遇上的对手,乃是小竹峰文敏师姐。比起她,我的确修为差了几筹,败得不冤。” 封亦沉吟。 忽然开口:“师姐既然比试结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师姐能否答应?” 曲莹好奇,道:“你且说来?” 封亦叹道:“‘七脉会武’大试如此盛会,我在山上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很想多看几场比试,可眼下徐师兄重伤,又叫人放心不下!” “啊,”曲莹偏开了视线,面上立时飞起一抹红晕,“唔。封师弟,你若当真想去看比试的话,不妨自去。徐师弟,我可以先代为照料——” “那便有劳师姐了!” 封亦施礼,诚恳一拜,转身走得那叫一个利落。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哥们儿才是真正的牛哔 宁昊是真的起飞了! 就如同田主任前段时间绑架座山雕时评价宁昊的话:商业大导。 当《疯狂的石头》压着6300万的《头文字》,以破八千万的票房成绩下画。 哪怕质疑声与批评声由始至终持续不断: 什么抄袭《两杆大烟枪》。 什么反正都是执行甄杰诚的意志和剧本,换谁来都能拍。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六章这哥们儿才是真正的牛哔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飞速飞行的时候,突然之间脑海之中:“貌似我现在已经拥有了,梦幻怪兽巴克贡的的虚幻之力,可以(′╰╯`)在任何形态都切换╮(╯_╰)╭成梦幻之力的虚幻之力的虚幻形态,还是切换╮(╯_╰)╭成虚幻形态吧!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比较安全哦(′╰╯`)!” 话音刚落之后,极速飞行(●°u°●)」的主人公无忧问心,内心之中呐喊:“梦幻之力—虚幻形态!”然后就见到还是实体形态的无忧问心,变成了虚幻形态的无忧问心,紧接着开始极速飞往目的地了哦(′╰╯`)! 而与此同时的地星之上的华州大陆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的老玄武开口说道:“你们说,我们的客人会是谁⊙⊙呢?会不会_是熟人,或者,认识的呢?毕竟我们三位认识的,成为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三大超级神兽的神兽玄武,神兽白虎,以及神兽朱雀,总感觉不是(′╰╯`)巧合哦(′╰╯`)。说不定有什么(゜ロ゜)缘分与缘法哦(′╰╯`)!因为麒麟老大哥,以及青龙那家伙,与我们都不是一个时代的哦(′╰╯`)。而我们三个,幸运儿,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哦(′╰╯`)。小咪,还有,炎炎,你们两个觉得呢?” 当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的老玄武,曾经的老象龟爷爷开口说完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开口说道:“管他呢?到时候,不就知道了(_)吗?想那么多干嘛?我们的客人,貌似快要到了(′╰╯`)哦(′╰╯`)!飞行速度(○e○)还是蛮快的哦(′╰╯`)!是不是→_→啊!小咪姐,你说呢(`Ω′)?” 而听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的提问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举起自己的神兽白虎的虎爪,甜了甜之后,又开始挠了挠自己的已经快临盆的大肚子之后,开口说道:“随便啦┐(‘~`;)┌!不过咪感觉,咪可能不太妙了哦(′╰╯`)。咪肚子里的宝宝(づ ̄3 ̄)づ们,可能快要出生了哦(′╰╯`)。这是咪的第一的宝宝(づ ̄3 ̄)づ哦(′╰╯`)。喵,该怎么办(⊙⊙)!!” 话音未落,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肚子之中,貌似发生了胎动,里面的小生命们,貌似动了哦(′╰╯`)。 而见到这个情况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突然之间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小咪,其实有个问题,早就(Д)想问你了哦(′╰╯`)。不过一直不好意思()开口问你因为,没想好(▽)怎么(′╰╯`)问你,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你之前的问题了,对了(′╰╯`),看你的样子,貌似快要生了哦(′╰╯`)。” 而听到了,同为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的话语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开口说道:“可能真的(′╰╯`)要不了多久,它们就要出生了哦(′╰╯`)。感觉胎动,越来越厉害(_)了哦(′╰╯`)。唉╯﹏╰,咪都没有(′╰╯`)当过妈妈(′╰╯`)啊!不知道(′╰╯`)如何才能当好(▽)一个妈妈呢?你们谁知道(`′)啊!” 而听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提问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却是第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声音开口说道:“虽然本龙王可能是你们之中第二大的,但是喔本龙王还是一个孩子哦(′╰╯`)。所以(′╰╯`)本龙王⊙⊙不知道哦(′╰╯`)。不好意思()哦(′╰╯`)小咪。本龙王,不装了哦(′╰╯`)”话音刚落之后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的龙王青龙的声音就从中气十足的中年声音,变成了瓮声瓮气的童音了哦(′╰╯`)。 然后又再一次的开口说道:“喔⊙⊙虽然是龙王,但是真的还是小孩子哦(′╰╯`)。” 而就在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说完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的老玄武爷爷开口说道:“不要_看我啦!我虽然之前是象龟老爷爷,但是我可还没有(﹏)后代了,也只是一只人类世界之中的人类所说的单生老象龟哦(′╰╯`)。并且我还是一只公的老象龟哦(′╰╯`)。对于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哦(′╰╯`)。所以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啦!而我的记忆传承之中,那一只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也是一只亿万年的单身老玄武哦(′╰╯`)!”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麒麟的土麒麟开口说道:“虽然我是你们之中最古老的,但是我只不过是本尊的神兽麒麟的一具遗蜕化身躯体之中,重新诞生出来的神兽麒麟山意识的新土麒麟哦(′╰╯`)。在这次之前,我已经成千上万年不可计数的土麒麟雕像了哦(′╰╯`)。所以,也不可能(Д`)知道(′╰╯`)哦(′╰╯`)。我们之中,貌似只有小咪,你这个世界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与,炎炎这个世界之中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是妹子哦(′╰╯`)。” 而听到了土麒麟的老麒麟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老大哥的土麒麟的话语之后,身为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马上开口反驳的说道:“也不要ヽ(≧Д≦)ノ问炎炎了,在不久之前,炎炎,同样不过是一只小火鸟之中的小小鸟的孩子小鸟,这种事情,炎炎,才不会_知道呢?不好意思()啊!小咪姐!” 而听到了(′╰╯`)这里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抬起自己的虎爪,一拍自己的虎头,然后满脸失望(′╰╯`)的开口说道:“咪,想不到,你们一个都靠不住( ̄ ̄)啊!囧╯▂╰囧”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梦幻之力的虚幻形态的人类形态,已经快要飞到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的所在地了哦(′╰╯`)。 只见这个时候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麒麟的土麒麟的老大哥开口说道:“客人快要来了哦(′╰╯`)。估计还有一息的时间哦(′╰╯`)。” 就在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麒麟的土麒麟话音刚落之后,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梦幻之力的虚幻形态的人类形态的无忧问心,就到达了目的地,然后看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五大超级神兽,然后满脸惊奇的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居然是我们的地星之上的神话传说之中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神兽白虎,神兽朱雀,与,神兽玄武,还有神兽麒麟的土麒麟哦(′╰╯`)。这一只麒麟,貌似很像那一座千米多高的麒麟山的巨大土麒麟的雕像哦(′╰╯`)。不过都好大(▽)是体型哦(′╰╯`)。虽然和神话传说之中的体型,还无法相比,都是一千多米的庞然大物哦(′╰╯`)。” 而就在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自言自语的感慨是时候,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神兽白虎,神兽朱雀,神兽玄武,与,神兽麒麟的土麒麟,就飞速飞行过来,包围了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了哦(′╰╯`)。 而见此情况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内心之中想道:“还好(′╰╯`)之前使用了梦幻怪兽巴克贡的的梦幻之力的力量,变成了虚幻形态的人类形态了哦(′╰╯`)!因为就可以(′╰╯`)免疫掉危险了吧!果然我无忧问心,还是有集智的哦(′╰╯`)。果然不愧是世界末日之中的获得了主角模板的主角的无忧问心哦(′╰╯`)。” 然后露出来了一副智珠在握的有恃无恐的君子坦荡荡的无所畏惧的表情哦(′╰╯`)。 就根本不像是被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五大超级神兽包围了的样子哦(′╰╯`)。 而像是被五只宠物给包围的样子,还在顺便打量这个世界之中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神兽白虎,神兽朱雀,神兽玄武,与,神兽麒麟的样子哦(′╰╯`)。 而见此情况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们,同样是开始打量着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哦(′╰╯`)。 在互相打量,互相对视一番之后,还是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首先开口说道:“你是无忧问心小哥哥吗?” 而听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开口对自己说话,并且开口称呼为:“无忧问心小哥哥!” 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打量着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因为听声音是女性的神兽朱雀的声音,并且还是,貌似是小女孩的童音,于是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开口问道:“你认识我吗?神兽朱雀小妹妹(艸)?” 而见此情况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马上兴奋而雀跃的开口说道:“果然是无忧问心小哥哥!你果然还活着!窝是曾经的小火鸟的炎炎哦(′╰╯`)。”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亦是及时的开口说道:“无忧问心小哥哥,还记得咪吗?我是小咪啊!你曾经无数次喂食的三色小花猫的小咪哦(′╰╯`)。” 听到这里,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这才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原来是你们吗?小咪,还有炎炎,你们在这个世界末日之中,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可惜ヽ(○)黑仔那家伙,你们有没有(﹏)遇到它。不知道(′╰╯`)它怎么样了/哦(′╰╯`)。” 而听到了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提问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与,神兽白虎,则是异口同声的一同开口说道:“黑仔那家伙吗?没看到唉╯﹏╰。不过无忧问心小哥哥,还有一个你的老朋友(°3°)哦(′╰╯`)。你猜的出吗?就是老玄武爷爷喔⊙⊙。” 而听到了“老玄武爷爷几个字!” 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立刻脑海之中思考一番之后,开口说道:“老玄武爷爷,该不会是_象龟山之中的那一只老象龟吧!它变成了我们的世界之中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了吗?” 说完之后,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马上看向了面前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的老玄武。 而见到了(′╰╯`)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注视自己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的老玄武开口说道:“好久不见(˙˙)哦(′╰╯`)。无忧问心小朋友(°3°)。我就是曾经的象龟山之中的老象龟了哦(′╰╯`)。不过以前并不能(ー_ー)开口说话,只是象龟山之中的象龟一族之中的一只普普通通的老象龟哦(′╰╯`)。承蒙关照。还是多谢,无忧问心小朋友,之前的无数次的喂食了哦(′╰╯`)。” 而听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的话语之后,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好久不见(˙˙),老象龟。哦(′╰╯`)。不对,应该是老玄武爷爷。”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的童音开口说道:“你好呀(●°u°●)」。不过本龙王,可不认识(_)你哦(′╰╯`)。” 与此同时的另一个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麒麟的土麒麟,亦是开口说道:“你好呀(●°u°●)」!小朋友(°3°),本麒麟,同样不认识(_)你哦(′╰╯`)。”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突然之间的惨叫了起来。 而听到这个声音,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立刻紧张兮兮的担心的开口问道:“你怎么样了/啊!小咪!不要紧ヽ(≧Д≦)ノ吧!小咪!” 而听到了(′╰╯`)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关心的话语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马上开口回答道:“可能是咪,马上就有生了哦(′╰╯`)。无忧问心小哥哥!” 而听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说辞之后,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马上呆愣╮(╯_╰)╭住了。 只见这个时候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马上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白金之光,然后,就是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惨叫声。 声嘶力竭的嘶吼了很长的时间,在那耀眼的白金之光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马上担心的开口说道:“小咪姐,居然这么快(⊙⊙)!就要当妈妈(′╰╯`)了吗?刚刚好像(▽)才动胎气,没有多长时间哦(′╰╯`)。” 而听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的提问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其他的三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麒麟,神兽青龙,与,神兽玄武,则是同样异口同声的一起开口说道:“谁知道(`′)呢?我们又没有(′╰╯`)经历过。” 就在耀眼的白金之光之中,声嘶力竭的惨叫了人类世界之中的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惨叫了,终于停止了下来,不过马上出现了三声,不同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声音,而是出现了三个微弱的猫叫声哦(′╰╯`)。 然后只见之前,耀眼至极的白金之光消失了,露出了,其中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以及三只巨大的小奶猫的不同颜色的小奶猫哦(′╰╯`)。 其中一只赤红色的毛发毛色的小奶猫的小虹猫哦(′╰╯`)。 还有一只青蓝色的毛发毛色的小奶猫的小蓝猫哦(′╰╯`)。 以及一只玄黑色的毛发毛色的小奶猫的小黑猫哦(′╰╯`)。 而见此情况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开口说道:“小咪姐,明明已经是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白虎姐了,怎么(′╰╯`)诞生的三个后代子嗣的后裔,居然是三只小奶猫呢?好奇怪→_→哦(′╰╯`)。不过居然是之前的小咪姐的三色之中的赤红色与青蓝色以及玄黑色的三色哦(′╰╯`)。” 而与此同时的另外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青龙,与神兽玄武,以及神兽麒麟,都是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并且同时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不可思议哦(′╰╯`),实在是不可思议!好奇怪→_→,好神奇ヾ_的样子哦(′╰╯`)。” 而就在这个时候,之前还在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二号美塔领域的永久性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之中的未来的黑暗大魔神—伽古拉魔神先生的光之巨人奥特曼系列特摄剧之中的光之巨人奥特曼世界之中的光之巨人奥特曼的欧布奥特曼正传之中的黑色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的伽古拉斯—伽古拉先生形象的伽古拉先生,突然之间出现在了外界,并在看到了(′╰╯`)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三个孩子之后,开口说道:“未来的小忧忧的六天神将,居然一下子,就齐了,原来六天神将都是同一个世界之中诞生的啊!加上之前的六天神将—黑天神将—大黑天、六天神将—白天神将—太白天、六天神将—黄天神将—太黄天,以及现在的这三位六天神将—赤天神将—太赤天、六天神将—青天神将—太青天、六天神将—玄天神将—太玄天,就都齐全了哦(′╰╯`)。不过现在的六天神将之中,三位还是三只小奶狗uu,而这三位,则是小奶猫哦(′╰╯`)。”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突然之间开口对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说道:“无忧问心小哥哥!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了哦(′╰╯`)。无忧问心小哥哥,咪想要把它们三个孩子托付给无忧问心小哥哥哦(′╰╯`)。它们三姐妹,麻烦(′╰╯`)无忧问心小哥哥了!麒麟老大哥,玄武老爷爷,青龙弟弟,还有朱雀妹妹的妹妹,我们该去履行我们五大超级神兽的使命了哦(′╰╯`)。”说完从自己的体内射出三道五行之力(●°u°●)」的金行(●°u°●)」之力的金之力的光芒,送入三只小奶猫的体内,紧接着它们的体型开始急剧缩小,变成了,三只正常的小奶猫的体型了哦(′╰╯`)。 紧接着只见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再一次的开口说道:“无忧问心小哥哥,你之前说法在五大超天体的金木水火土五行超天体的五星连珠的连成一线的五色五彩五行光环光柱之中,获得过,五大超天体的金木水火土五大超天体的五行(●°u°●)」之力啊!” 而听到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话语之后,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开口说道:“是啊(_)!而且我已经成功的凝聚,五行之力(●°u°●)」的五枚五行之力(●°u°●)」的纹章雏形印记了哦(′╰╯`),小咪!” 而听到了(′╰╯`)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回答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再一次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无忧问心小哥哥,小咪在帮你一次吧!各位哥哥们,以及,妹妹,也拜托你们了哦(′╰╯`)。” 话音刚落之后,只见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从自己的神兽白虎的白虎之躯之中激射一股浓郁至极与纯粹至极的五行(●°u°●)」之力的金行(●°u°●)」之力的金之力,然后凝结成一颗金行(●°u°●)」之心,然后送入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体内,然后只见,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身上的五行之力(●°u°●)」的金行(●°u°●)」之力的金之力的纹章雏形印记,居然很快成型变成了五行之力(●°u°●)」的金行(●°u°●)」之力的金之力的纹章印记。 而见到了(′╰╯`)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如此行为之后,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的炎炎,与,神兽玄武的老玄武的曾经的老象龟,也是不约而同的凝聚成一颗五行之力(●°u°●)」的火行(●°u°●)」之力的火之力的火行(●°u°●)」之心,与,五行之力(●°u°●)」的水行(●°u°●)」之力的水之力的水行(●°u°●)」之心,然后飞速融入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的体内,紧接着五行之力(●°u°●)」的火行(●°u°●)」之力的火之力的火行(●°u°●)」之力的纹章雏形印记也成功变成火行(●°u°●)」纹章印记。 然后五行(●°u°●)」之力的水行(●°u°●)」之力的水之力的纹章雏形印记,也顺利的变成了,水行(●°u°●)」纹章印记哦(′╰╯`)。 见到这个情况之后,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其他两位的神兽青龙,与,神兽麒麟的土麒麟,也是如此做到,然后飞走了ヽ(‘⌒′メ)ノ哦(′╰╯`)。 就这样子,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身上的五行之力(●°u°●)」纹章雏形印记,全部成功蜕变为,五行(●°u°●)」之力的纹章印记了哦(′╰╯`)。 然后见到这个情况,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朱雀开口说道:“无忧问心小哥哥!后会有期!”然后迅速飞走了ヽ(‘⌒′メ)ノ哦(′╰╯`)。 紧接着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玄武的老玄武,也是开口说道:“无忧问心小朋友(°3°),后会有期了哦(′╰╯`)。” 然后也不做停留的马上离开了哦(′╰╯`)。 最后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开口对(′╰╯`)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说道:“无忧问心小哥哥!咪的三个孩子的三姐妹,就拜托无忧问心小哥哥了哦(′╰╯`)。后会有期!咪走了(′╰╯`)哦(′╰╯`)。” 说完之后的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迅速张开风神之翼,离开了哦(′╰╯`)。 于是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马上抱起了,成为了地星之上的五大超级神兽之中的神兽白虎的小咪的三个孩子,回到了(′╰╯`)自己的二号美塔领域的永久性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之中。 然后再次来到了(′╰╯`)外界,然后对未来的黑暗大魔神—伽古拉魔神先生的光之巨人奥特曼系列特摄剧之中的光之巨人奥特曼世界之中的光之巨人奥特曼的欧布奥特曼正传之中的黑色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的伽古拉斯—伽古拉先生形象的伽古拉先生开口说道:“准备离开了哦(′╰╯`)。伽古拉先生,进入我的二号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吧!” 然后张开了自己的二号美塔领域的永久性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未来的黑暗大魔神—伽古拉魔神先生的光之巨人奥特曼系列特摄剧之中的光之巨人奥特曼世界之中的光之巨人奥特曼的欧布奥特曼正传之中的黑色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的伽古拉斯—伽古拉先生形象的伽古拉先生,就进入了二号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之中。 然后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飞速飞往了地星之上的四大洋之中的东大洋之中的超级梦幻植物怪兽—梦幻齐结拉所在的地方,开口对(′╰╯`),超级梦幻植物怪兽—梦幻齐结拉说道:“后会有期了哦(′╰╯`)!梦幻齐结拉!” 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二号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之中。 而在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消失之后,超级梦幻植物怪兽—梦幻齐结拉的根须触手不断挥舞,好像(▽)在送别的样子哦(′╰╯`)。 而在二号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之中,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开口说道:“准备离开了哦(′╰╯`)!” 然后只见我们的主人公无忧问心,突然之间,大喊一声:“出来吧!欧布圆环” 然后无忧问心的左臂之上的欧布圆环的纹身胎记变成了,欧布圆环,出现在我们的无忧问心的做手之中。 于是无忧问心左手拿着欧布圆环,右手拿着赛罗奥特曼的赛罗卡片,以及贝利亚奥特曼的贝利亚卡片,同时大喊一声:“赛罗奥特曼桑!贝利亚奥特曼桑!把你们的光之力量借给我吧!融合升级!欧布奥特曼赛贝罗利亚形态。” 于是一阵光芒之中,赛罗奥特曼虚影闪过,贝利亚奥特曼虚影闪过,紧接着,欧布奥特曼—赛贝罗利亚形态,再一次隆重登场! 然后只见我们的主人公,欧布奥特曼—赛贝罗利亚形态的无忧问心,再一次,开口喊道:“聆听吾的召唤!出来吧!赛罗之翼!” 紧接着光之巨人奥特曼形态的欧布奥特曼—赛贝罗利亚形态的无忧问心的光之巨人之躯的后背之上出现了赛罗之翼。 然后光之巨人奥特曼的欧布奥特曼—赛贝罗利亚形态的无忧问心,离开了自己的二号美塔领域的永久性美塔领域的象山公园领域之中,来到了外界,然后开口吼道:“赛罗之翼!时空传说!” 只见赛罗之翼发出一道光束,打开了一个时空通道,紧接着我们的主人公,光之巨人奥特曼的欧布奥特曼—赛贝罗利亚形态的无忧问心,就飞速冲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田主任我提醒你,柳伊菲可以,她妈不行 甄杰诚的沉默以对让康洪磊即刻燃起炽热的探索欲。 对男人而言,异性的缠绵只能提供间断性的短暂快感,但同性的糗事却能制造持续性的长期愉悦。 “甄导,你怎么不说话了?” “甄导,我记得你也会写歌唱歌啊,上次不是还在湘楚卫视唱了吗?” “甄导,你和陈斯诚的竞争想必一定很激烈吧?”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七章田主任:我提醒你,柳伊菲可以,她妈不行!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小梦~” 灰霞颤声呼唤,不知苏梦因何如此伤心。作为自己唯一的朋友,是更胜亲人的存在,这份情感,可想而知。 画面快进,大约在十二点左右,苏梦再次出现。 她拖着行李向外走,一步三回头,每次回头,都是泪流满脸。 短短三十米,她竟走了十分钟,期间还数次蹲下抱头痛哭。由此可见,她是有多么的伤心难舍。 六个摄像头捕捉到了苏梦,从不同角度呈现出她的伤心。 最终,高大的钢铁之门打开,她停在门口,猛然回头,硬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然后狠狠的扭头离去。 苏梦可以打开铁门,我们都不足为奇,毕竟她在庄园已经三年了。 画面定格在苏梦踏出庄园的背影,让灰霞伤心落泪。 “嘤嘤~小梦!你怎么啦?为何抛下我们?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你快回来呀!只要你能回来,要我怎样都行!呜呜~” 灰霞用了“我们”一词,这足以看出她的无私,内心是能接受三人的复杂关系的。 我看到这儿,内心毫无波澜,若有!那也只是猜疑与惊恐。但为了灰霞考虑,我必须表现出悲痛与安慰。 “唉~你无需自责,小梦的离去与你我并无直接关系,应该另有原因。” “那她为何一声不响的独自离去呢?” 灰霞暂缓悲痛,依旧费解。 我不敢妄加猜测,便展开分析。 “小梦她之所以这样离去,定有难言之隐。家人出事了?不可能!况且这也没什么好躲避的。这等身不由己,除了强权逼压之外,再无其他原因。” 这只是我分析得出的一部分,还有一些,我则不敢确定,因为太恐怖了,若是真的,将会重创婊帝的自信与尊严。 我才是小白鼠?是我?而且一直都是?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强权逼压?” 灰霞仔细咀嚼着这四个字,随即猛然恍悟。只见她迅速拿出手机,急切的拨通了顺天侯的电话。 “喂~是不是你!!!?” “嗯~?萱萱,你在说什么?” 灰霞坚信不疑,继续燃烧着她的怒火。 “是~不~是~你!!!?” “萱萱!你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但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天一呢?” 我赶紧对灰霞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灰霞聪明的领会,接着挑明。 “我是说小梦!她走了!是不是你强行喝令她离去的?” “没有!她近些年多多少少的控制了你的情绪,可以说是拯救了你的一部分生命,我怎会那样恩将仇报呢?” 灰霞等了几秒,再未听见顺天侯有其他话语之后,却更加怒不可遏。 “哼哼~你骗不了我!你只是走走过场而已,你并未对小梦的离去表露出任何的关心与惊讶!因为你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你暗中策划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啊!!!?” 果然,顺天侯沉默了,片刻之后,一声长叹。 “唉~我也不管天一在不在你身边了。不错!是我做的!但我只是为了你好,所以我并不觉得我哪里有错。二女共侍一夫?呵呵~荒唐!天一的魅力是很特别,但他绝不能用此来愚弄我顺天侯的女儿!如今苏梦还有什么价值?不仅如此,她的存在还会干扰你与天一的感情。你也别太在意,我对苏梦不薄,我给她的钱,足够她以后生活的无忧无虑。” 灰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即崩溃狂怒。 “啊~不行!!!你必须把她还给我?呜呜~她是我唯一的朋友!甚至远超你对我的重要性!你~你除了带给我伤害之外,还给了我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做?” “请你不要老拿我的一次过错来惩罚我这个父亲!我给你了什么?我给了你生命!此事不容商量,长痛不如短痛,日后你自会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顺天侯说完就挂了电话。 灰霞也觉得自己在情急之下说的有些过分,故而清醒了一些。 她机械的放下手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再次拿起手机,拨打苏梦的号码。然而却怎么也打不通,可想而知,顺天侯做绝的事,岂会留生机。 “先放心,我有办法。” 我搂着灰霞宽慰着,脑海中几条思路正在迷途狂奔。 灰霞这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个神一样无所不能的人,顿时激动起来。 “对对对!先生你肯定能让小梦回来。我好担心她,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你有什么办法,快点呀!” 我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顺天侯的号码。 “呦~少爷!你怎么突然主动打电话找我了呢?哈哈哈~庄园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 “绕的只是毛线,不够做个裤衩。苏梦的存在与否将直接影响我的自由,萱萱除了我与她之外,再难接受任何人,她这一走,不仅会捆绑我的自由,且会令萱萱悲痛不堪,病上加病。所以苏梦有不可或缺的存在价值,请你慎重考虑。” 我开门见山,直言不讳。 顺天侯沉默片刻,接着严肃起来。 “我让她离开另有原因,也是为了你好。你绝顶聪明,但在这个世界上,不乏对手。只是有些人大智若愚,你却疏于防范罢了。你以为你完全掌控了苏梦,可以愚弄她,若是她故意妥协成全你呢?有些时候,最成功的愚弄是偶尔的成全对手。你在享受优越成就的同时,她却在暗里嘲笑你。比如一毛钱卖你一只鸡,你会在高兴的同时嘲笑她的傻,她则会站在全世界公认的道理上嘲笑你的傻,因为世间哪有这样亏本的买卖?凭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该好好的仔细反思一下吗?当然了,就这一次小小的得失而言,你赢了,但就长远的得失而言,你必输无疑。毕竟逗个猴子还需给予它一根香蕉呢,对吧?”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顺天侯的话真知灼见,这是他久经商场斗智斗勇的智慧结晶。 我顿觉自己很失败,细思极恐。仔细回想与苏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隐晦可疑的信息,瞬间都变成了明晃晃的刀枪。 “鲁班之讽,呵呵~做的不错!我知道是你做的,而且还知道你有个好伙伴。我不会害你,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你不仅得罪了李世首那个老狐狸,其次你还招惹了成圣,已经有人将你的信息出卖给了他们,所以s市你是不能去了。” 顺天侯隐晦挑明,暗指苏梦。他手眼通天,能得到这样的信息也不足为奇。 若是如此,那么苏梦离别时的伤心难舍,是她的真情流露,还是她计划中的虚情假意? 想到这,婊帝折陨了大半光芒,仿佛一切世俗都可轻易破防。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将她控制起来?” 我对此费解,也迫切的想了解清楚。 “其实并不是我喝令苏梦离去的,而是在这之前有人让她离去的,否则我岂会那么便宜她?我是在她找你为萱萱治疗之后才开始怀疑她的,不可否认,她的离去与我深入调查密切相关。我之所以承认她是因我而走,只是我不想让萱萱知道,她最亲密的知己一直在欺骗她,否则她会更伤心。” 顺天侯为人父,确实是用心良苦。 我将此事仔细过滤,渐渐清晰。苏梦就算如顺天侯所言那般,她应该也假戏真做了一些。比如情感,否则她离开时绝不会那么伤心。 “不少人惦记我的产业与资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行业里竞争激烈,明争暗斗,有些人对我无从下手,便想从我的女儿身上寻找突破口。从苏梦近期的变化来看,她可能真的爱上了你这个棋子,毕竟你有独一无二的魅力。但这已成过去,为了安全考虑,你必须彻底忘了她,其他事就全交给我了。” “棋子?我若是棋子,那么持我之人则是棋盘,必将受我践踏!” 我说完挂了电话,惹得满心凌乱。 一旁的灰霞听的一清二楚,她难以置信,无法接受。 “不可能!小梦绝不会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我爸爸为了我的幸福从而刻意的歪曲事实,冤枉了小梦。小梦~!呜呜~” 失去了苏梦,这对灰霞而言是元气大伤。 在我细心宽慰之下,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却陷入深远的沉思。 将灰霞安置妥当之后,我来到健身房,打了两个小时的沙袋,我挥汗如雨,直到再也提不起一丝力道为止。 我累躺在地,痴痴的看着天花板,摸索出手机,拨通了王子诺的电话。 “小诺!我们已经暴露了,最近你要多加小心,最好换个安全的地点。帮我查个手机号码,我要她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然后顺藤摸瓜,你在根据通话记录调查她的所有联系人,若是发现异样,立刻通知我。” 我没心思再多说一句话,挂了电话就将苏梦的手机号码发了过去。 王子诺虽然听出我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理解的并未讨嫌追问,因为他懂我,知道我的强大。 中午,灰霞做了几个拿手菜,并首次主动打开一瓶白酒。 “我知道你心里比我还难过,只是不得表露出来而已。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所以我必须坚强起来。来来来~喝酒!不醉不归!” 我几乎都不用酝酿,便顺理成章的泪如雨洒,连自己都不清楚,这眼泪的价值以及真假。我想,这才是婊帝的至高境界吧! 灰霞只喝了一杯,便一脸的映山红。 “嘶~六年前,上天安排我认识了一个乡村少年。他清秀,勇敢,执着,坚强,自信,几乎拥有所有优点,让我深深迷恋。我们很快就坠入了爱河,但却遭到我父亲的强烈反对。我~我是个从一而终的人,心不动则可,一动就是一生。在我父亲的干扰下,最后我们被逼的只能私奔,就在我如约而至准备与他远走高飞的时候,却亲眼目睹他被一辆轿车撞飞。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就断了,什么名牌大学,什么前途无量,都充满了讽刺。” 我沉重的皱了皱眉,为灰霞添了一杯酒,酒水如言语流露。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如今是重生,所以无需再有挂念,因为你在各个方面都已足够对得起他了。爱情里的方程式,在一番加减乘除之后,等号两端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一笔勾销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顶级唱功柳伊菲 “看我做什么?接电话啊!” “啊?哦!”甄杰诚点点头,拿起手机,按下接通键。 “喂,阿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杰诚,你在京城吗?”手机里传出柳阿姨的声音。 而田主任,虽然脚没有动,但上半身明显朝着甄杰诚的方向倾斜。 “嗯,在呢,刚回来。” “那晚上我过去找你?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八章顶级唱功柳伊菲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前言:屈远想半天想到这个概况中国社会主义的新时代的独具一格的新书。 是马克思主义开创者。 打倒了国民党反动派与日本帝国主义。 当在天安门广场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今天成立哪! 就意味着中国社会主义开始践行呢? 每个共产党人就迈上了社会主义发展的革故鼎新的新时代。 他们要建立党的统一发展战线! 起袖子加油干! 激励这代人建设伟大祖国的宏伟愿望。 第一章《我们伟大祖国的力量》 走了给咱们留下美好安定的日子。 每次想起! 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眼前的日子。 是他统一了党。 扫除我们眼前障碍与绊脚石。 我们才能够彻底投入经济与文化建设当中来! 也是他凝聚党的统一领导。 也巩固咱们中国共产党的军心。 如今我们谁也不惧怕了! 祖国庄严的站了起来! 也振奋了每个中国人奋斗祖国千秋功业。 在我们眼里这一切是带领革命军用命换来的。 每次看着国旗缓缓升起! 咱们心中开始热血沸腾起来了! 咱们祖国度过多么艰难地日子啊! 如今朗朗乾坤光芒万丈啊! 骄傲中国人都会唱中国出了个。 雄赳赳气昂昂! 体现不屈的民族气焰! 咱们也在革命运动中刚硬无比站了起来了。 2如今咱们的社会主义正一步步迈向仕途。 想起昨天咱们的国家一团漆黑感到痛心疾首! 为了让国门打开。 寻求开阔国际经贸竞争市场。 同志。 他的内心深深知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个道理。 很多穷弱的国家愿意与我国志同道合。 共谋发展的广阔的天地。 一个大国谦虚的姿态! 在同志身上充分体现出来了! 一个国家不能因为一点优势而沾沾自喜! 更不能有恃无恐打击别国。 这样必定引起公愤。 这样将面临敬而远之的境地! 必定会孤掌难鸣啊! 我们共产党人绝不搞有名无实的事情。 咱们是实实在在的。 邦交之国。 咱们中华儿女团结在一起。 有种投鞭断流的气势! 还有什么事不能做成! 我们从不仰人鼻息! 我们每个中国人都是自立的。 都是以国为荣的。 都是把祖国装在心中的。 黄河是咱们的母亲河! 它哪波澜壮阔样子! 让咱们惊叹不已! 多少人因为母亲河! 明白了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 当我们看到母亲河! 涛涛滚下来战士的血泪! 黄河开始咆哮起来! 咱们中华儿女珠联璧合! 勇闯战场!擒拿咱们的敌人! 不管在我们面前有多少人调唆我们依仗他人! 我们都是自立的狂花。 黄河涛涛翻涌的气势! 在大的气焰都会被它压倒! 它最终会吞灭所有敌对主义! 咱们是蛟龙! 准搅得天翻地覆! 咱们的精神就跟尖刀一样! 敌人在威猛! 始终会咱们打倒! 咱们永远向前绝不退缩! 不管有多少人趋炎附势! 咱们也会让你们低头认罪! 总有一天你们会像蟑螂一样经不起敲打! 咱们把国恨家耻装在心中。 中华儿女为国发展披肝沥胆! 即使咱们做魂也会忠于祖国。 伟大的祖国! 感动世界人民的胸口。 咱们也被世界人民奉为楷模! 伟大祖国立于世界不败之地! 骄傲地抬起头来。 《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认识历程:从“北方谈话”到“南方谈话”》 摘要]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认识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经历了比较长的历史过程。1992年春天发表的“南方谈话”是对社会主义本质的全面概括,而197八年秋天发表的“北方谈话”则是重要的破题。社会主义本质论的形成经历了如下几个重要节点:197八年,提出社会主义要“消灭剥削”,但“贫穷不是社会主义”;19八0年,明确提出社会主义要“发展生产力”;19八5年,提出社会主义要“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1990年,突出强调社会主义要“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1992年,完整概括“社会主义的本质”。今天在解决共同富裕问题过程中,深入研读和学习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论述依然是很有裨益的。 [关键词];社会主义本质;“北方谈话”;“南方谈话” [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 “深刻地揭示社会主义的本质,把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提高到新的科学水平。”(《十五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00年版,第10页。)这是党的十五大报告对理论的一句重要评价。社会主义本质论,是理论中的关键课题,也是整个理论体系的基础性内容。提出社会主义本质论,是对社会主义进行不断认识、深入研究和认真思考所取得的成果。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认识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经历了比较长的历史过程。尤其是在197八年秋天发表的“北方谈话”与1992年春天发表的“南方谈话”,是社会主义本质论形成过程中的重要节点。 一、“北方谈话”:社会主义本质论的破题对社会主义本质的全面概括,是在“南方谈话”中明确作出的,此点无需赘述。但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这个命题是从什么时候破题的呢?笔者认为,这一命题早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几个月的“北方谈话”中,就已经破题了。 197八年9月,应邀对朝鲜进行了一次短暂访问。回国后,他没有直接回北京,而是到东北三省及河北唐山、天津进行视察。一路上,他发表了一系列讲话,提出了许多带有突破性的观点,有学者称之为“北方谈话”。尽管当时国内的主要媒体并没有详细报道,但是这些振聋发聩的讲话还是迅速传播开来,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提供了重要的思想基础。这其中,就有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开创性论述,尽管此时尚未使用“社会主义本质”这一概念。 在“北方谈话”中,关于社会主义本质最集中的论述是9月16日在长春听取中共吉林省委常委汇报工作时发表的讲话,他说:“现在在世界上我们算贫困的国家,就是在第三世界,我们也属于比较不发达的那部分。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根本表现,就是能够允许社会生产力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迅速发展,使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能够逐步得到满足。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讲,正确的政治领导的成果,归根结底要表现在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上,人民物质文化生活的改善上。如果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内,社会主义国家生产力发展的速度比资本主义国家慢,还谈什么优越性?我们要想一想,我们给人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呢?我们一定要根据现在的有利条件加速发展生产力,使人民的物质生活好一些,使人民的文化生活、精神面貌好一些。”(《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2八页。) 在这里,使用的是“社会主义优越性”这一概念,他提出,“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根本表现,就是能够允许社会生产力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迅速发展,使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能够逐步得到满足”。以现有的材料来看,这是关于社会主义本质较早的概括。是从两个方面进行概括的,其一是生产力的发展,其二是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这是此时思考社会主义本质的两个基本点,也是他此后领导实现历史转折的基本思路。后来,这种认识被形象地概括为“贫穷不是社会主义”。正是基于这种认识,确立了中国共产党在新时期执政的出发点。 与此同时,在“北方谈话”中还初步提出了实现“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基本途径。 首先,打破平均主义。从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基本原理出发,在“北方谈话”中反复强调要打破平均主义。9月15日,他在哈尔滨谈到:“按劳分配政策很值得研究,不能搞平均主义。管理好的企业,工资待遇应该不同。企业管理得好,为国家贡献大的,应给予奖励,刺激技术水平、管理水平的提高。平均主义害处太大了。”(《年谱(1975—1997)》(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376页。)16日,他在长春再次指出:“不管大中小企业,搞得好的要奖励,不能搞平均主义,要鼓励先进”(《年谱(1975—1997)》(上),第37八页。),“要真正搞按劳分配,鼓励向上,鼓励人们努力学习,这对社会主义的极大益处是发展社会生产力”(《年谱(1975—1997)》(上),第379页。)。20日,他在天津同样说:“我们过去是吃大锅饭,鼓励懒汉,包括思想懒汉,管理水平、生活水平都提不高。现在不能搞平均主义。讲过先让一部分人富裕起来。好的管理人员也应该待遇高一点,不合格的要刷下来,鼓励大家想办法。讲物质刺激,实际上就是要刺激。”(《年谱(1975—1997)》(上),第3八7页。)后来,这一观点发展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和“两个大局”的思想,实际上是社会管理理念的根本转变。 其次,加强引进。在东北各地都谈到了引进,而最为集中的是在鞍钢:“引进技术改造企业,第一要学会,第二要提高、创新。凡是引进的技术设备都应该是现代化的。世界在发展,我们不在技术上前进,不要说超过,赶都赶不上去,那才真正是爬行主义。我们要以世界先进的科学技术成果作为我们发展的起点,我们要有这个雄心壮志。引进先进技术设备后,一定要按照国际先进的管理方法、先进的经营方法、先进的定额来管理,也就是按照经济规律管理经济。一句话,就是要革命,不要改良,不要修修补补。”(《年谱(1975—1997)》(上),第3八4页。) 10月10日,进一步指出:“我们引进先进技术,是为了发展生产力,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有利于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制度。”(《文选》第2卷,第133页。)这一思想此后迅速发展为“对外开放”政策。 再次,重新考虑体制问题。在“北方谈话”中反复说道:“从总的状况来说,我们国家的体制,包括机构体制等,基本上是从苏联来的,人浮于事,机构重叠,官僚主义发展。以前就这样。办一件事,人多了,转圈子。有好多体制问题要重新考虑。总的说来,我们的体制不适应现代化,上层建筑不适应新的要求。”(《年谱(1975—1997)》(上),第376页。)“企业管理,过去是苏联那一套,没有跳出那个圈子。那时候,苏联企业管理水平比资本主义国家落后得多,后来我们学了那个东西,有了那个东西比没有好。但现在连那个落后的东西也丢掉了,一片混乱。”(《年谱(1975—1997)》(上),第37八页。)“要提倡、要教育所有的干部独立思考,不合理的东西可以大胆改革,也要给他这个权。”(《年谱(1975—1997)》(上),第3页。)总之一句话:“现在我们的上层建筑非改不行。”(《年谱(1975—1997)》(上),第3八4页。)当然,这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当时想到的主要是扩大基层的自主权,但是这一思想不断发展完善,最终形成了“多个领域改革”的基本政策。 以上可以看出,早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的“北方谈话”中,就已经比较明确地提出了社会主义本质的关键命题,实现了破题。当然,此时的概括与“南方谈话”的概括相比,存在着显著区别同志的社会主义的现实观。 丰富了中小学生的认知。 任何改良主义都会顺着时代要求的。 从改革初期的困境中砥砺奋进! 初步实现了社会主义本质的改变。 人民朝着社会主义实现全面小康而靠近。 生产经济要一抓在抓。 朝着发达国家的水平跟进。 如今没有了战难。 人民沉浸着花好月圆当中。 如今人民当家做主了! 人民有了对发展从善如流好的建议。 使发展突飞猛进! 咱们共产党切记不能眼高手低看待发展。 咱们要实事求是眼睁睁看着发展转变过来。 壮实心胸。 产业整形迫在眉睫! 提升产业整体发展。 使产业多元化进步。 打造产业的新纪元。 《我国社会主义的新时代的外交风云》 资本主义霸主的面孔。 使我们不寒而立。 越贫穷越挨打的道理。 在每个中国人心里开始奋起的决心。 咱们自有更加顽强了! 他们才不敢欺负我们。 在这时我清楚明白了社会主义奉行的精神! 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 不是资本主义名缰利锁的政党。 也很多国家不与小国来往。 而我国却对每个国家一视同仁。 现在我们顽强了! 愿意成为小国的靠天柱! 不愿他们遭资本主义战难得的袭击! 不是一道的朋友并弃之与不顾。 在外交上充分体现出来了! 伪善面孔只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资本主义喜欢随波逐流的国家。 他们依仗在一起耀武扬威! 但觉大数国家受中国的感染! 愿意做自力更生的国家。 不做狡猾的狐狸。 资本主义必定会心灰意懒! 使国家走向封闭的状态。 到那时他们会叫苦不迭! 会低头认罪的。 我们经常劝他们迷途知返。 可他们却变本加厉毫不悔罪。 可欣欣向荣的中国外交家总盼望着世界和平。 没有铁石不化的心肠。 世界友善的桥梁最终还是会搭建的。 在外交场上可谓是风云变幻哪! 一不小心就被踢出外交场上。 中国人民选的外交家。 必定会忠于人民服务的事业。 咱们坚定不拉帮接派的气节。 因为那样会搞坏国际关系网的。 咱们必须以大局出发。 搞活与各国外交关系。 中国的外交精神必定会广而告之。 也必定在国际外交舞台上树立楷模! 中国人民愿意世界人民一道。 维护世界和平。 奉行人道主义精神。 现在很多国家已经像中国敞开怀抱! 现在我们在国际舞台已经成为新星。 咱们成了改变国际关系! 与人类发展命运的共同体。 《我们所憧憬社会主义的新时代》 在这里我由衷的感谢推翻了国民党反动派。 打倒了日本帝国主义。 成立了新中国。 我们是新时代的新人。 毕竟国家刚成立。 内忧外患的状况还是十分突出。 我们要建立同各国外交关系。 如果别国不相信我们,我们的外交就无法展开。 中国人民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坦诚的情怀。 经过外交磨合。 小国不光信任我们。 还指望我们为他们的国家建立赫赫功绩。 素昧平生政客来到中国。 我们鼓励他们参观长城博物馆。 还有参拜革命战士纪念牌。 让他们对咱们国家心悦诚服。 越来越多国家的人民。 都想来中国拜望伟大领袖。 使他们也明白我们对日本帝国主义血海深仇。 众多抗战电视剧涌入国外。 国外小朋友也知道日本帝国主义残暴不仁面孔。 每次望着社会主义一家亲的面孔。 心里有股暖流在升起! 使咱们心驰神往的社会主义终于展开了。 社会主义蓬勃发展热火朝天的景象。 使每个中国人民看到了希望。 也开始憧憬社会主义美好明天。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是我的雀巢 甄杰诚终于还是能没顶住柳伊菲的软磨硬泡。 尤其她还拉着她妈,一人输出,一人辅助,配合的相当默契。 一开始,甄杰诚还强硬着不服软。 可随着时间的持续,随着水磨工夫的深入。 “拿笔,拿纸,我写歌词。” “我跟你讲,唱是不可能唱的,顶多哼个调儿,你自己学着唱!” 这是甄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三十九章你是我的雀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将军府后院 林牧风自己在房间里也是久不能寐,现在已经摆明了跟相府撕破了脸,还好有小皇帝保着自己,一直跟在身边的项绍明也不是省油的灯,摆明是过来监视自己的,只有自己手上的底牌足够多,才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现在收编了武威城的兵马,手上一共有效战力大概7\/八万,预备军的话明天还是问问贾诩…… {系统,我现在有多少积分了} {滴滴、系统已开启,积分查询中………………} {宿主目前积分:1530万} {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 {收复武威:300万;斩杀董毅:500万} 林牧风:既然这么多,那我可以好好挥霍一下了,嘿嘿嘿………… {打开系统商店,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图纸或者秘籍} {滴滴、系统商店已开启………………} 林牧风看着商店里的各种图纸,到底要换些什么好呐??林牧风继续下拉菜单看着系统商店里的东西,突然一条信息马上吸引了林牧风的眼球 “骑兵养成手册”!说明:此手册记录了古往今来各国骑兵的养成系统及战法,积分价值:1500万 我一共才1530万!这一下回到解放前啊,不过如果我死了,屁都没有了,就是他了! {系统,兑换!} {滴滴、商店物品发放中…………已发放成功} 果然用脑过度的话会让人感觉疲惫,睡了睡了,明天开会再说………………林牧风翻身上床呼呼大睡去了………… 辽东,辽东王府 “父亲,大哥来消息了???”一个声音问道 “嗯,你大哥在长安看似玩世不恭,这期间收集情报的工作也是一点没落下,这点也挺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一位老者回身看着身后站着的众人“成都,马上选一支精锐,明日随我进京!” “喏!”一个高大的身影转身离去,老者的嘴边泛起一丝冷笑,“儿啊,这些年你在长安受苦了,爹这就把你接回来” “王爷,这次去长安把世子带回来,会不会有危险??不如…………”一个军师模样的人说道 “有世子的燕云卫接应,还有我儿宇文成都!我何惧他人!都退下吧!” “喏”众人离去 老者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上面醒目的写着几个大字:西北崛起,相府已下杀手,尽快备战! “西北…………林劫那个老顽固的儿子嘛?看来这天下,小皇帝是再也控制不住了”老王爷宇文凯歌叹了口气,背着双手向王府深处走去………… 次日,武威城将军府议事厅 林牧风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众将分左右坐好 “我们手里现在有多少兵马???”林牧风问道 “算上武威城的降兵,还有近期招募的新兵,现在我们手里总计有兵卒75000人,预备兵2万余人”贾诩说道 林牧风:看来是募兵技能发挥了作用,兵员招募的如此之快,可算是帮了大忙! “霍去病、吕布、关羽、高宠四人听令”林牧风道 四人起身单膝跪下,林牧风将昨夜换取的“骑兵养成手册”分发给了四人 “命你们四人,每人统军一万,加紧训练!” 四人接过“骑兵养成手册”当场翻看了起来,果真是奇书啊! “主公,你这是在哪得到的???”霍去病惊讶的问道 “额…………我昨夜随手写的…………”林牧风一时语噻,敷衍道 四个人满意的互相看了看又坐回了原位……………… “郭军师、贾军师,现在咱们是跟相府彻底的撕破了脸,日后该如何应对???”林牧风看向坐在自己左手边的郭嘉、贾诩二人 “之前就派人打探过这武威城,城中多是老弱妇孺,精壮男丁很少,昨夜我连夜审讯终于得知了一二”贾诩说道“除了城中几户大户人家,这城中的精壮男丁都已经被这董毅送往陇西,应是相府在安插在陇西的势力” “范相这老狐狸,手伸的还真长,不光是我西北,原来在陇西还有人马” “范氏一族经营多年,门生广布天下,只是没想到在陇西竟然也安插了重兵”郭嘉说道“不过这也并不是要紧的事,最要紧的就怕相府直接反扑,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嗯………………”众人陷入了沉思“二位军师难道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我有一计,不过是一步险棋,不知主公是否会用!”郭嘉说道 “军师快快道来” “范相最疼爱的女儿范天爱此时正在朔方,可以让周大侠去走一趟将其绑来作为人质,为咱们赢得充裕的备战时间做准备!” 林牧风看向周桐,周桐坚定的点点头“属下愿往!” “那好,周大侠快去快回,把戴宗带上!”林牧风嘱咐道 “喏!”说罢,周桐走出议事厅,看了看门外等候多时的戴宗,“走吧,随我去朔方走一趟” “此行有周大侠陪同,定不会缺少乐趣”戴宗开着玩笑跟在周桐身后 “办正事要紧,之后请你喝酒如何??”周桐用眼角看了一眼身旁的戴宗 “也好,不过我要喝好酒” 除了郭嘉跟贾诩,其余众将都早就回营开始着手训练兵卒 “军师,人质之事可不是长久之计,还需要想个稳妥的办法”林牧风说道 “就算杀了范进老头相府也不会善罢甘休,此战必打!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贾诩说道 “主公,咱们手里不是还有援军吗??”郭嘉笑眯眯的看着林牧风 “援军??”林牧风恍然大悟,“你难道说的是大将军,项邵天???” “不错,项邵天本就是少帝的长兄,又身居高位,在帝国军中威望极高,不日就会还朝,而且项氏一族与相府早就水火不容,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就有劳军师去瑞亲王处走一趟” “喏”郭嘉领命后转身离去,朝着项绍明的住处走去………… “贾诩先生,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林牧风看着身旁一直玩弄小胡子的贾诩 “哦??主公唤我??” “…………,我问文和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林牧风无奈的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在想,主公要不要派人去陇西放把火” “此话怎讲??” “陇西是相府的私兵,按帝国律,豢养私兵是死罪,我们差人去放火,目的只是拖延而已,相府定不敢声张,就像是哑巴吃了亏”贾诩一脸坏笑的看着林牧风 林牧风:真不愧是三国第一毒士………………佩服佩服……………… “那文和先生觉得派谁去比较稳妥???” “正好我在西北待久了,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我亲自走一趟就好”说罢,贾诩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了一顶斗笠,戴在头上,渡着步子缓缓的走向门口 “文和先生保重”林牧风说道 “放心有我跟着文和先生,不会出事的” 林牧风扭头一看,李元霸扛着双锤屁颠屁颠的跟在贾诩身后 林牧风:我还以为贾诩也有点英雄气概,没想到……………… “文和先生,说好的,我随你去办事,你要带我吃好吃的”李元霸一脸稚气的冲着贾诩说道 “好说,好说”贾诩压了压帽檐 林牧风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的愁云早已烟消云散,白担心一场,有这一正一邪的两位军师在手,我担心个什么劲啊……………… 剩下的日子里,郭嘉早已说服项绍明向长安发信说明情况,大将军府也做出了回应,会帮助林牧风来对付相府…… 霍去病、吕布、关羽、高宠依旧在训练着各自的兵马,林牧风命李存孝建立了一只只有5000人的精兵,起名:血麟卫,专门用作突击和保证将军府的安全 七日后,长安城 大将军班师回朝,城内百姓夹道欢迎,朝文武大臣更是随少帝项邵龙出城数里相迎 “怎么还没来??”少帝焦急的问道 “应该是快来了”身旁一个小太监回道 “来了,来了!大将军的人马回来了!”传令的小校跑过来 “传旨,迎大将军回朝!”项邵龙站起身来振臂一呼,带领百官列队欢迎……………… 远处,只见当朝大将军中山王项邵天的军旗舞动,大队人马声势浩大的向长安方向奔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鹰眼剑眉的青年男子,身着紫蓝色的将袍,胯下黑鬃马,好生威风,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府总管事曹操,曹孟德! “陛下,我们回来了”男子下马跪在少帝项邵天的身前 “快快起身,曹将军,我大哥在哪里???”项邵龙急迫的问道 “大将军在身后的马车上,处理军务” “快带我去见我大哥!” “陛下,这有点不成礼数吧???”丞相范进在一旁说道 “有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那是我大哥!”说罢,项邵龙狠狠的瞪了一眼范进,然后便命曹操带着自己前去见项邵天 “哈哈哈,陛下,你还是这么急,就不能等我过去见你”一个声音从远处的队伍中传来 “大哥,想死我啦!”项邵龙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披散头发的男子缓缓的从行军队伍中走了出来 “大哥!”项邵龙已经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直接扑向男子的怀中“大哥,听说你在雁门关受伤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大哥没事,陛下,你也该注重一下仪表,毕竟这还是军中”男子摸了摸少帝项邵龙的头 此人正是帝国大将军中山王项邵天 “我没事,一点小伤罢了,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给你在边关带了什么好东西”说罢,项邵天一把拉着少帝的手奔向自己的马车 曹操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大将军跟陛下的感情是真的好啊,这回范进这个老贼有的受了 项邵天带着项邵龙一头钻进了马车,项邵天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项邵天回身将一把匕首递给了少帝 “大哥给我这匕首干嘛??”项邵龙一脸纳闷的望着项邵天 “笨蛋,留着防身啊!这可是宝贝,我在外族抢来的,见血封喉,你可留好了” 项邵龙连忙点头表示感谢 “走吧,大哥,那群大臣们还在等着你那”项邵龙一把拉起项邵天的手跳下马车,快步向长安城门外等候的文武百官们跑了过来,快到城门处时,项邵龙放缓了脚步自己站到一旁,将项邵天整个人显了出来 “大将军万福!”百官一起喊道 “嗯嗯,万福”项邵天看着一边的丞相范进,“范丞相,本王回来,看来你是不怎么高兴啊” “不敢不敢,大将军神武过人,得胜还朝,是我帝国之幸事” “曹管事”项邵天转身看向身后的曹操 “属下在” “命大军城外扎营休息,由你监管” “喏”说罢曹操转身离开 “大哥,走,我们回家”项邵龙牵着项邵天的手两个人一起进了长安城………… 看到眼前的一幕,范进气的牙都快咬碎了!因为就在刚刚,他收到密报,自己的掌上明珠爱女范天爱被人掳走了……………更可恶的是,还给他留下了一张字条:要想要人,请拿十万两黄金来武威城 而此时大将军项邵天回来,他又不能威胁小皇帝派兵去打武威城,只能打碎牙自己往肚子里咽……………… “丞相”一个声音缓缓的贴近了范进“又有密报………………说是…………” “说什么!讲!”范进生气的看着身旁的一名近臣 “说是陇西大营失火了………………死了好多人………………” 范进当场差点背过气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快!快把南非子喊来!!”范进大吼道 第一百四十章 陈师兄,你还来? 月底,新一届华表奖于京城展览馆举行颁奖典礼。 老李,江教授,均打来了电话。 但不论是谁,甄杰诚咬死了要做一个犟种。 “不去!” “老子不去!” “凡事儿都得弄清楚,当初凭什么把老子当猴儿耍。” “杰诚,这可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程好轻声细语的劝着,“韩总都亲自打电话过来了,只不过当时你在睡懒觉,我接的。” “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得分个青红皂白吧?” “《人生大事》差在哪儿了?毛都不给老子一根?” “老子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 “不去!不去不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甄杰诚定睛一看,连忙接通电话。 “哟,学长!” “甄杰诚!怎么着,让我派给你一顶八抬大轿,抬着伱去参加华表奖颁奖典礼吗?” “学长,我不是那意思。”甄杰诚连忙解释道。 “不是什么不是!没事儿你在那儿发什么牢骚?” “学长,我没有!我只是忙!” “你踏马忙个屁!”韩山坪破口大骂,“《寄生虫》已经完成审核报名戛纳了,你忙什么?忙着到处耍流氓吗?” “学长,瞧您这话说的,莫非拍完《寄生虫》我就息影了?我不得重新投入到新项目中去嘛!” “新项目个屁!你不去,报什么名?别跟我说什么电影不是你一个人的,要为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考虑之类的废话,我看你纯粹就是使坏!” “你娃儿满嘴跑火车,老子真想甩你两耳屎,铲得你二搓搓的” 一通乡音输出! 输出完毕,韩山坪瞬间觉得心情通透多了,语调也随之平复下来。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肯定会给你发奖的。” “所以你得去,要不然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哟呵,华表这么牛哔,能代表影响?”甄杰诚撇撇嘴,“学长,在您这儿,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实话实说!” “首先,报名就是故意的,我承认!” “至于华表暗示的发奖,顶多是个安慰奖,对吧?” 韩山坪没有回答,等同于默认。 “然后路钏的《可可西里》也要去参加,他拿的肯定不是安慰奖,甚至不止一个奖,对吧?” 韩山坪仍旧在沉默。 “踏马的,路钏拿,我不拿,我看着路钏拿。” “这不是明摆着拿我p股当脚垫吗?” “这哪里是在踩我p股,这分明是在踩北影的脸!踩您的脸啊!” “滚犊子!不止你一个人是北影的,路钏也是!华表的确代表不了影响,但你个兔崽子也代表不了北影!”韩山坪终于开口说话了。 “啊对对对,学长您说的是。”甄杰诚嬉皮笑脸着,“不过学长,您也知道我这狗脾气。” “我要是去了,看着路钏拿大奖,万一憋不住火儿,闹起来了可就不好看了。” “为了避免造成影响不好,所以我宁愿背负骂名,今年就不去了。” 顿了顿, “当然,以上只是理由之一。” “最重要的:去年的华表奖,田老师为了我和评委会开骂。” “我没资格替我的老师大度,即便田老师主动开口,那也不行!” “我得给我的老师争个脸面!学长,您觉得呢?” 闻言,韩山坪再度沉默了。 半晌,丢出一句话, “爱去不去,老子懒得管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甄杰诚哼着小调儿,放松的靠躺在程好的大腿上。 “看见没,学长也默认了。” “所以啊,《无名之辈》就由宁昊带队去吧,他是摄影师,也是副导,够资格了。” “可是昊哥自己还有《疯狂的石头》呢。”程好提示道。 “那就一肩挑呗,能者多劳嘛!”甄杰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姐,再帮我按按。” “对,往下点儿。” “再往下!” 甄杰诚才懒得管评委会那帮人脸色难不难看,你又不是我爹,老子凭什么舔着脸伺候你开心? 去你大爷的! 再说了,捧你丫臭脚,你就给好脸色了? 《天下无贼》去了,然后呢? 一个优秀对外合拍片奖就打发了,而且还是踏马的三黄蛋。 反而是《可可西里》,在已经被爆出“存在抄袭”的情况下,路钏连拿优秀导演奖和优秀故事片奖。 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第二天,娱乐版面直接刊登冯晓钢的黑脸,而作为新晋商业大导的宁昊也没有逃过狗仔的煽风点火。 毕竟凭借《疯狂的石头》在今夏取得的成绩,怎么着也不应该错过优秀新人导演奖。 虽然华表给了优秀数字电影奖和优秀电影技术奖,但这俩统归一个奖项,且还是多黄蛋。 “我已经很满意啦!” “毕竟杰诚一个都没有,我已经拿了俩!” “哈哈哈!” “感谢华表,感谢评委会,感谢观众们对《疯狂的石头》的支持。” “谢谢大家了!” 宁昊嘚嘚瑟瑟,一副山猪没吃过细糠的吊丝模样儿,拿完奖后第二天便跑来公司。 浑然不知前世《疯狂的石头》不论是制作还是阵容亦或是成绩,都远不如今世,却仍旧将优秀新人导演奖轻松收入囊中。 这回没有拿到的原因有很多,受到甄杰诚的牵连明显是其中之一。 “杰诚,我猜你应该是在等《寄生虫》拿个大的,然后再去咱们国内的奖项上去耀武扬威,对吧?” “对,也不对!” “哦,怎么个说法?”宁昊好奇的问道。 “第一,《寄生虫》能不能拿到还不一定,戛纳又不是我家开的作坊,你说获奖就获奖?” “第二,就算《寄生虫》获奖,那帮评委会的大老爷们就低头了?想什么美事儿呢你!” 闻言,宁昊挠挠头, “不至于吧?戛纳都拿了奖,咱们国内的奖项还能不认可?只听过捧自己人的,或者花花轿子人人抬的,就没见过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 “不至于?呵呵。”甄杰诚撇撇嘴,“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能让你瞧见。” 王小帅的《青红》没报名也就算了,顾常卫的《孔雀》可是报名了今年首度与百花奖分家,自此于坤数年举行颁奖的金坤奖。 这一世最终什么结果还不清楚,但前世《孔雀》提名三项金坤奖项,最终却只拿了一个最佳女配角。 哦对了,路钏的《可可西里》捧得最佳故事片。 硬是踩着柏霖电影节银熊奖作品上位,怎一个魔幻了得! 路钏是学院派出身,顾常卫就不是吗? 归根结底,还是得看关系,看人脉,看大老爷们的心情。 金坤奖的三十二字原则落在纸面上,但放进评委会委员心里的却只有其中八个字:八面来风,自己掌舵。 不抱成见?狗屁! 从善如流?锤子! 艺术民hu,学术至上?谁信谁傻哔! 当然,如果学院派听话乖巧,肯定能排上的,无非是时间早晚问题。 至于其他人,那就下次一定了。万一哪天大老爷们心情好,赏了一个呢? “既然他们不低头,那你报名干嘛?”宁昊琢磨半天,仍旧不解,“你这不是送上门给他们扇嘴巴子吗?” “你懂个屁!”甄杰诚架起二郎腿,“不发奖?那我就更得报名了!” “商业片,报名但本人不去。他不给,我无所谓。他给了,剧组成员代领,丢脸的是他们自己,我也不会说他们一句好。” “在外获奖的文艺片,不仅报名本人也去。他不给,不就等于把闹事儿的理由给我送上门来了吗?他给了,就等于向我低头,我就把田主任的脸面挣回来了。并且,仍旧得不到我的认可,下次我还继续。” “反正老子属狗的,老子不要脸。” “有种他们就跟我一样不要脸!” “老子最喜欢把对手拉到和我同一层次的领域进行较量了,然后再凭借丰富的经验锤死他!” 闻言,宁昊傻眼了。 愣是把眯眯眼瞪成巴菲特赵的模样,指着甄杰诚的手指哆哆嗦嗦, “屮!” “你踏马还真就是一条狗啊!” “你你这么搞,不怕祖坟被人刨了吗?” “呦呵!还有这好事儿?”甄杰诚欣喜的鼓起掌来,“那我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们了!” “刨!可劲儿刨!” “往上几代因为战乱,祖坟在哪儿都不知道呢,正好帮我认祖归宗。” “至于我爷爷,连棺材都没有。经过火葬场的刀山火海与挫骨扬灰,本来就不完整。” “我作为长孙替我爷爷做主了:他不要紧的!” “你”宁昊颤着嘴皮子, 千言万语涌进喉咙,最终汇成一个字: “屮!” 开“屮”的不止是宁昊,冯晓钢“屮”的更厉害。 身为国内第三位亿元俱乐部的商业大导,不仅被“向商业靠拢,拥抱市场”的华表奖无视,当年的北斗星也没有放过他。 冯晓钢明明功成名就,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已经制作完成了,叶晶和王硕正满大街的宣传,试图卖一个好价钱。 这部改编自王硕的《玩的就是心跳》,对标《二代浪漫》的青春剧,早在去年还未开机时新闻便已曝光。 其中,有关“冯裤子”的角色话题经过制作方的主动宣传,尤为引人注目。 叶晶到处找特型演员,千挑万选终于敲定了一个满意的“冯裤子”。 其脸型,五官,身材,竟与年轻的冯晓钢极为相似。 冯晓钢用腚眼儿想也知道,这个角色的影视形象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但凡王硕和叶晶能给这个角色哪怕一个正向设定,冯晓钢就敢当场挥刀。然后泡在酒里密封好,送给硕爷当礼物,以形补形壮壮阳! 在2005年的入秋之际,娱乐圈里却生机勃勃。 其中的部分生机赫然是由冯晓钢的辛酸泪滋养而成。 一阳指正式进入演艺圈,并与陈宇凡在《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因戏生情,演绎出一对禁童欲女的美好爱情故事。 同样借这部剧崭露头角的,还有经高媛媛介绍拿到戏约的闻章。 预感“冯裤子”将会成为嘲讽标签的冯晓钢强势转型,投入到古装武侠大片《夜宴》中去,誓要改头换面。 而甄杰诚,在李云龙于央妈一套黄金档怒吼着“哪个狗曰的打老子小报告”时,正在埋头书写奥运竞选方案的陈述报告。 “杰诚,要不歇一会儿再写?”程好盛了一碗放凉的绿豆汤端了过来,“先喝点儿,然后我再给你捏一下肩膀。” “嗯,好的。” 甄杰诚点点头,活动了下胳膊与颈椎,拿起绿豆汤几口便喝完。 然后放松的靠躺在沙发椅上,享受着程好力度恰到好处的按摩。 “玛德,陪太子读书可真累啊!” “偏偏还要投入的演绎,假装啥也不知道,这就更劳心劳力了。” “19号20号两天竞选。” “等到12月14号,又是动员大会。” “然后明年的1月12号,第二轮竞选。” “唉,有的折腾了!” “嗯呢,辛苦啦!”程好将脑袋凑上前来,用脸蛋贴着甄杰诚的脸颊,温柔的摩擦着,“虽然按你的说法,一某导演基本被内定。但我相信,我们家杰诚的才华与付出绝对不会被忽视,更不会白费。” “ua!”亲了一口,“杰诚爸爸是最棒哒!” 甄杰诚:⊙0⊙ 好吧,程好说的对! 所以得听程好的话,多歇一会儿再写。 甄杰诚优点不多,最值得称道的便是听劝。 “嘟嘟嘟!” 12月19号, 天才蒙蒙亮,甄杰诚的手机已经响起。 刚接通电话,那边的田主任便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杰诚,起了吗?” “老师,我早就起了,待会儿就出发。” “嗯,那你来接我,咱俩一起过去。” “好的老师,用我给您带早饭吗?程好老早就起床熬好了粥。” “不用,我在吃着呢。” “那行,您等着我。” 挂了电话,甄杰诚将碗里剩下的青菜鸡蛋粥喝掉。没有去打扰正在补觉的程好,轻手轻脚的开门关门,驱车直奔田主任所住的小区。 结果才刚到小区门口,便见到田主任等候在路旁。 “通行证呢?”田主任上车后扫了眼,立刻开口问道,“你忘带了?” “带了带了,就是还没戴上而已。” “那就赶紧戴上!” “好嘞!”甄杰诚点点头,赶忙将其挂好,然后立刻开往京郊的宽沟。 等到抵达会场外围,赫然见到多位安保正在逐个检查车辆,甄杰诚原本放松的表情也不由的郑重起来。 在这里进行总导演竞选有着特别的意义,因为当初京城奥运会的申办报告就是在宽沟完成的。 作为长期招待重要来宾的场所,风景自不必多提。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妥妥的度假胜地。 甄杰诚不清楚平时是否对外开放,但今天显然不可能! 在场的记者无不挂着官媒的标志,特定的录像团队专门负责留存各支团队的陈述报告。 工作人员拿来协议,所有参与竞选的亦或是旁听的均要签下保密书。并耐心讲解:任何具备录音,拍照,摄影等功能的器材均不得带入会场。任何竞选内容不得对外泄露,即便是竞选者本人的方案。 甄杰诚签完字,交完手机,便跟在田主任身后与一众熟面孔简单打了声招呼。 大家伙儿都清楚这里不是交际的场合,所以均相当克制。 可当见到陈恺戈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服,逮着墨镜,好似黑道大哥一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时。 甄杰诚再也忍不住,张开了口: “师兄!帅啊!” “哈哈哈,我都53了,早就跟帅不沾边儿了!” “不不不!帅是不分年龄的,主要是气质!”甄杰诚竖起大拇指,“难怪嫂子眼里全是您,岁月的沉淀加上腹有诗书气自华,嫂子不着迷才怪呢!” 甄杰诚嘴巴一张,便不由自主的发动北影魅魔的被动,即刻滔滔不绝起来。 “我估摸着,就您这一身打扮,要不是今儿个是出来参加竞选,嫂子肯定在家提心吊胆,生怕您给她带回去一个姐妹。” “去去去!你小子少来打趣我。”陈凯戈嘴上嫌弃着,脸上却带着笑意。 搭着甄杰诚的肩膀,看向田主任。 “老田,杰诚叫我师兄,叫你老师。咱俩明明是同学,但我这平白无故跌了个辈分,不合适吧?”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各论各的呗!”田主任看了眼手表,“行啦,你把手从杰诚肩膀上放下,注意点场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吧!” “行,走着!” 陈恺戈带头出发,意气风发。 八点,组委会领导到场。 第一轮竞选正式开始! 一百多个团队筛选出十三个,每个导演/团队限时50分钟,先提交策划方案,再由负责人进行陈述。 按照流程,先进行抽签,然后依次登台。 抽到1号签的,是由国内摇滚传奇——崔建所率领的歌华中演竞标团队。 “我没有想太多,更多的一种感受,实际上是我们对我们自己能力的相信,同时也是对我们环境的一种感情,对我们这个时代的一种感情,所以这两者一碰撞,马上就能产生一种创作欲望。” 崔建的开场白显的很平淡,但这并没有让众人失望。 相反,无不期待着他接下来的方案陈述。 然而,歌华中演团队的方案中充斥着大型文艺晚会的模版,令众人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即便崔建填充了诸多想法与思路,可本质却没有改变。 做个通俗比喻,大概就类似于一个火锅,虽然崔建准备了多种原材料,但归根结底还是吃的火锅风味。 可想而知在稍后的打分环节,崔建所获得的分数一定不会高。 第二个上场的是子弟兵团队。 不得不说,子弟兵就是靠谱,陈述完毕后的掌声也明显热烈许多。 接着轮到李鞍,作为华夏台省籍导演,李鞍的名气对于内地老百姓而言,主要源于01年的《卧虎藏龙》拿下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成为首位获得该奖项的亚洲导演。 但实际上,李鞍于93年和96年连夺两座柏霖金熊,这份成就早已助他成就世界级名导。 面对如此大佬,众人的期待感不由地拉升。而李鞍,也没有辜负众人的期待。 侧重于利用现代影像技术体现华夏的传统文化,将鸟巢的4面体全部改造成大银幕. 一个又一个具体方案抛出,惹得众人皱眉不断,沉思不断,小声讨论不断。等到陈述完毕,掌声更是如潮。 “其他的不说,起码在体现华夏文化这方面,李导拿到的分数应该是最高的!”甄杰诚小声道。 闻言,田主任扬了扬眉毛, “比你的还高?” “老师,那可是李鞍!两座金熊呢!” 这还只是现在,等到明年《断背山》出来,李鞍将拿到威尼斯金狮,奥斯卡最佳导演。至于什么米利坚电影电视金球奖就更不用说了! 再往后,07年的《色戒》二次捧起金狮。 两获金狮,两获金熊,猛的离谱! “该谦虚的时候不谦虚,该骄傲的时候不骄傲。”田主任瞪了一眼,“你给我记住了,拿出最好的状态,最自信的底气,把你的方案全面的展现出来。我不认为你的想法比别人差,尤其是点火设计。” “甭管是李鞍还是王鞍,尽你所能拿到最高的分数!这不是在争强好胜,这是百年奥运,是举国大事,明白吗?” “明白!”甄杰诚连忙点头。 作为重生者,见证过0八年之后数届奥运会一个比一个拉胯的模样。 甄杰诚虽然对0八奥运抱有很高的自豪感,代入感却始终不深。即便甄杰诚很清楚:0八奥运是塑立华夏民族自信心的重要节点。 然而此刻面对田主任凌厉的眼神,郑重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念词。 甄杰诚不由的想起老家农村那些家中长辈尚在的房子,于堂屋正中央挂着的,几十年如一日的伟人画像。 莫名的,只觉得肩头沉重了许多。 淡定的态度也随之转向郑重。 于是再次点头,再次重复: “老师,我明白了!” 甄杰诚的心理活动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现场再次响起的掌声所打断。 抬头望去,赫然只见陈师兄昂首挺胸,踏着掌声迈向会场中央。 “陈师兄,你可得谢谢我!” “要不是我上次抢先念了你的.不,杜甫的诗,你以后肯定少不了被人拿这个调侃,甚至是嘲讽!” 甄杰诚如是想到。 而台上,陈凯戈已然开始了开场白。 只是第一句,便令甄杰诚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 “上次动员大会,我听到杰诚的发言,非常有感触。” “和杰诚一样,在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当得知奥运会要在咱们京城举办。那个瞬间我在看电视,看到了全国人民脸上的笑容!” “或许是心有灵犀,我也想到了杜甫的诗。” “以及一首伟人所写,且亦是我名字由来的诗!” 说完,陈恺戈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诗名叫做:《五律·喜闻捷报》” 抬起头,携以最饱满的情绪与腔调: “秋风度河上,大野入苍穹。” “佳令随人至,明月傍云生。” “故里鸿音绝,妻儿信未通。” 顿了顿,音调拉高,更显洪亮, “满宇频翘望,凯歌奏边城!”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四十一章 甄杰诚师兄说的是 从杜甫到伟人,从《闻官军收h南h北》到《五律·喜闻捷报》。 命运并没有因甄杰诚的些许冒犯而改变初衷。 陈师兄就坐在那里! 昂着头,抑扬顿挫。 迎着台下一片目瞪狗呆。 “这个老陈,简直就是.”田主任颤了颤眉毛,似乎是在考量措辞。 终于开了口, “简直就是太任性了!” 是啊,能不任性吗? 拢共只有50分钟的陈述时间,陈师兄呢? 深情独白不仅是一字一句,还在停顿上,腔调上用足了工夫。 哪个音节需要升调,哪个音节需要拉长。 设计的匠心独运,诚意满满。 别人三言两语的概述放在陈师兄这里,愣是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属实是给大家伙开了眼了! 用白云的话来说:都播着呢,都看着呢。 可想而知未来官媒公开这一段录像时,舆论将给予怎样的嘲讽与嗤笑。 “老陈自打拍完《霸王别姬》后,就有点自我了。” “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飘了,放飞自我了。” 田主任时刻不忘提点,这会儿正好借着老同学的前车之鉴,试图教育甄杰诚记住后事之师。 “所以杰诚,一定要记住区分‘谦虚使人进步’与‘人不可无傲骨’这两句话。” “骄傲和谦虚从来就不是对立的,明白吗?” “明白!”甄杰诚点点头,“学徒的心态,大师的自信嘛。” 说着,甄杰诚凑过脑袋,轻声道: “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嗯,你问。” “就是《霸王别姬》这部电影,坊间有人说是陈怀皑老先生在主导。” “当然,我自然清楚这部电影肯定是陈师兄拍的,毕竟镜头语言做不了假。” “我好奇的是,陈怀皑老先生到底有没有参与,又出了哪些力?” 看着甄杰诚好奇的目光,田主任瞪了一眼, “兔崽子,长辈的事儿少打听,这跟你有关系吗?” “老师,我这不是好奇嘛!” “好奇个屁!陈老先生那会儿都疾病缠身了,能出多少力?”田主任一边数落着,一边又毫无痕迹的将具体情况抖了个干净。 “参与肯定是参与的,毕竟担任了《霸王别姬》的艺术指导职位。” “当然,有陈老先生压着,老陈的文青性子也的确收敛了不少” 甄杰诚在台下心满意足的吃着瓜,陈师兄于台上已然开始正式陈述。 作为唯二的个人代表,而非团队。陈师兄虽然念诗把大家伙儿雷的够呛,可在方案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不过恰如田主任对其的评价:文青,任性。 陈师兄的部分想法略显“自嗨”,将一个举国盛会当成自己的文艺专场,填充着强烈的个人风格。 仅从评委的表情便可以看出,陈师兄的“淘汰”已成定局。 “杰诚,好好发挥!” 田主任用力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 不远处,陈师兄亦竖起大拇指,加油打气。 而甄杰诚,连续几个深呼吸后,便大步迈向讲台。 年轻的脸庞于场馆里显的格外突兀,常驻娱乐版块的好名声更是方枘圆凿。 但这并不妨碍甄杰诚昂首挺胸,声如洪钟! “四大发明并不足以将五千年的历史长河泼墨在画卷上。” “新世纪的华夏理应具备更充分的文化自信,而非一味的去逢迎外国人的喜好与认知。” “当然,我指的‘逢迎’是单方面的臆测。” “我们应该始终坚信一点:传统文化与艺术是挂钩的,领略它们的美不分年龄,不分人种,不分国界。” “好就是好,不存在任何辩驳空间!” 甄杰诚不在乎自己的开场白是否会让台下的人产生“年少轻狂”,亦或是“口出狂野不靠谱”之类的想法。 自顾自的讲述起方案。 因为和陈师兄一样,均是个人代表。 所以在舞台整体设计及细节把控上没有投入过多笔墨,而是将重点放在具体创意方案上。 等到“凤还巢”点火仪式一出, 当甄杰诚播放了特意制作的动画视频, 台下众人无不睁大眼睛。 向往,质疑,思索,赞叹.种种复杂的目光汇聚而来。 对此,甄杰诚也不藏着掖着,主动将自己整理的相关资料简略概括而出,包括可行性的评估。 “文明所沉淀的底蕴的确令人着迷,但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创新所绽放出的活力亦同样动人。” “二者并无高下之分,因为二者本就相辅相成。” “最新的技术与最古老的美学结合在一起。这卷画一展开,便展了五千年。” 50分钟还未结束,甄杰诚趁着最后的几分钟时间进行总结。 浑然不知台下的老某子惊喜的睁大眼睛,嘴里反复念叨着“画卷”,“展开”。 下意识的摸口袋就要给助理打电话。 却摸了空,这才后知后觉手机早已交给工作人员保管。 于是拿起纸笔,强忍住立刻将灵感记录下来的迫不及待,等着甄杰诚发言完毕。 不止是礼貌问题,最重要的:万一甄杰诚的发言又激发出了新的灵感呢? 想着,老某子望向台上的目光愈发火热起来! “对于总导演而言,奥运会开幕式不仅是一个大项目,更是一个带着枷锁跳舞的过程。” “枷锁可能是时间,成本,又或者对质量的极高追求。” “总导演则是在枷锁中寻找平衡的重要角色。” “众多的方向到底如何取舍,应该在何时妥协。这是一种煎熬,更是一种艺术。” “伱既需要知道自己要什么,更需要知道自己不要什么。这种知道不是纸上谈兵,而是见多识广。” 说到这里,甄杰诚苦笑着叹了口气, “上台前,我的老师鼓励我要骄傲,要自信。” “我想告诉我的老师,我做到了!” “但骄傲不是狂妄,自信不是自负,尤其是面对百年奥运,我更应该对自己有着清醒认知。” “很抱歉,老师!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您失望。”甄杰诚看向田主任,点头示意。 “很抱歉,各位领导,在竞选过程中主动认输肯定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微微鞠躬。 “但我还是想说,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去承担如此一场盛会。” “但不论是谁最终取得总导演的竞标,如果您需要我的话,请为我准备一张办公桌。” 顿了顿,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国之大事,责无旁贷。” “随叫随到,义不容辞。” 话音落地,现场为之一静。 下一刻,伴随着评委席响起掌声。 由点及面,蔓延出如潮般的雷鸣! 第一天的竞选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回来的路上,田主任兴致勃勃,即便身体相当疲惫。 “杰诚,老师为你感到骄傲!” “你也用不着担心你的弃权会让上面不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某拿到总导演职位的可能性最大。”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小子可别传出去。” “放心吧老师,我怎么可能往外传?”甄杰诚笑道,“程好也不会传,程好的嘴一直很紧的。” “程好?”闻言,田主任一愣,“有她什么事儿?” “等等,你的意思是程好也知道?” “嘿嘿嘿!是的老师!”甄杰诚点点头,“不光您这么想,俺也一样,然后和程好聊了下。” “组委会之所以组织竞标,除了帮一某师兄合理的拿到总导演职位外,还为了征集更多的方案与思路,从而供一某师兄取舍。” 仅是第一天的倾听,甄杰诚便听到了不少在未来奥运开幕式上应用的思路与想法。 除此之外,像子弟兵团队,蔡国强团队等等更是直接被并入到老某子的团队中,其他团队或多或少也被老某子薅走了一些人员。 当然,陈师兄除外! 陈师兄单枪匹马,一个人就是一支顶级唱诗班。 “屮!你个兔崽子,猴精猴精的!”田主任笑骂道,“不过这样也好,起码用不着我担心了。” 话说到这里,田主任也就直接放开了,不再含糊其辞。 “在一某早就被内定的前提下,你的‘认输’搭配所展示出的态度,反而值得鼓励表扬。”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我相信我的学生不会言而无信,更不会在国家大事上敷衍摆烂。” 田主任摆摆手, “对了,未来跟在一某旁边儿好好学着点儿。不止是学习掌控大型项目的经验与面对问题的处理方法。” “包括电影上面的问题,也可以随时讨教嘛!” “嘿嘿嘿,放心吧老师!”甄杰诚扬起嘴角,“一某师兄的色彩,画面,尤其是大场面的调度与处理,我可是惦记已久了。我保证,一定把一某师兄薅到看见我就心烦!” “呸,什么薅啊烦啊的,你到底会不会形容?”田主任啐了一口,“那叫师兄弟之间的交流!交流的不止是电影艺术,更是同门情谊!” “啊对对对!”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老师高见!” 回到家,洗漱完搂着程好睡觉。 第二天还是早起,还是接上田主任奔向宽沟。 随着最后一个团队完成方案陈述,第一轮竞标就此结束。 经过评委会评估,对二十二个维度进行打分。 李鞍导演在华夏传统文化元素上得分最高,当代风貌元素上则是国家歌舞团取得头筹。 老某子于世界文化元素遥遥领先,张继钢导演率领的子弟兵团队则是在技术实施上独领风骚。 值得一提的是,子弟兵团队中还有华夏载人航天发射场系统副总设计师——于健平。 如此大佬坐镇,技术实施能不牛哔吗? 至于甄杰诚,在科技技术与传统文化结合这一点上,得到很高的评价。 整整十三个团队,十一家可圈可点。 考虑到崔建是摇滚出身,陈师兄瞬间便尴尬了。 尤其是公布总得分时,昔日给自己抗摄像机的老某子占据榜首,更是令陈师兄脸色僵硬。 “唉!时间上还是太仓促了,那会儿我正忙着《无极》呢,抽不出太多的精力!” “师兄说的是,《无极》投资巨大,创作艰难。师兄您不仅忙中抽空,还要一心二用。再加上您还是个人代表,没有团队,能做出这样的方案已经很牛哔了!”甄杰诚迅速回道。 “唉!话虽是这么说,可结果就摆在这儿,终究还是容不得辩驳啊!” “师兄说的是!”甄杰诚竖起大拇指,“但是您不找理由,不寻借口,这份坦荡值得我学习。” “唉!杰诚,你也不用安慰我,我心里很清楚。用不着等组委会在下次竞标前公布讨论结果,我肯定是被淘汰了。而一某,十有八九要拿到总导演职位。”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无极》的后期制作中去了。” “师兄说的是,俗话说的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创作出一部经典的《无极》,在华夏影史上留下一座丰碑。除了实现个人抱负外,不也是在为国家的文化建设添砖加瓦?” 甄杰诚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再说了,淘汰了不一样能为奥运做贡献?” “您只不过是走在另一条赛道上罢了。” 闻言,陈师兄终于卸下苦涩,扬起笑脸。 “唉,杰诚你谬赞了。” “不过,还是杰诚你懂我啊!” “不像他们,连认真听完我开场白的耐心都没有,更别说对《五律·喜闻捷报》感同身受了。” “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甄杰诚话说一半反应过来,急中生智圆了回去,“什么叫谬赞?什么时候实话实说和恭维划上等号了?” “再说了,我是你师弟!” 甄杰诚拍了拍胸膛, “除了嫂子,没人比我更懂你。” “师兄,我等着您的《无极》上映!” “哈哈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陈师兄同样拍起胸膛,自信昂扬! 陈师兄的自信昂扬不仅展现在甄杰诚面前,更是于媒体上狂轰滥炸。 后期制作还未完全结束,相关新闻已然漫天飞舞。 一时之间仿佛梦回2002,回到《英雄》上映前所引发的全民讨论热潮。 期待吗?当然期待! 毕竟这可是陈恺戈! 仅凭着《霸王别姬》所取得的荣誉,便足以在老百姓心中与老某子并列的陈恺戈! 同样是大投资的商业古装大片,《无极》又是否比《英雄》更优秀? 起码不会更差! 毕竟《英雄》在三年后,已然毁誉参半。陈恺戈作为大导,又岂会不吸取教训? 类似的讨论不止发生在报纸上,贴吧上,北影校园也一样。 当甄杰诚走进校园,一路上被问了好几回类似的话题。于是去办公室和老师们打了声招呼后,便溜进图书馆,打算查找一些资料后便开车回去。 可是当拿着资料走向自己常坐的位置,当看到桌子上放着书本,椅子上放着书包。 甄杰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踏马的,没有素质!” “用书与书包占座,和狗撒尿占地盘有区别吗?” “玛德,占座的人是真的狗。” 伸出手,正准备翻书看一下扉页是否写了名字。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个.学长,” 回头一看, 赫然只见杨蜜低着头,红着脸颊, “是我尿的.不不不,是我占的座。”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这小伙儿,一看就是老实人 杨蜜并不是一个人尿的。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张晓斐,袁珊珊与张璇。 与其他高校一样,北影同样热衷于评选校花。而杨蜜的宿舍,赫然便是05级讨论声最高的校花宿舍。 除了张晓斐稍显“默默无闻”外,其余三位各个吸睛。 当然,最亮眼的当属杨蜜无疑。不是因为颜值,而是因为自信。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四十二章这小伙儿,一看就是老实人!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面对不公平,不平等的事情我们要怎么做,举起旗帜,摇起双手,大声呼喊,:“我要民主,我要平等,反对压迫,反对欺凌”。 额,好吧,这个世界是没有民主的,老老实实做个顺民才能活的长久,才能有饭吃。 面对老不死,这么大岁数的人,也没几年活头了,仅仅是吃鸡的爱好,尊老爱幼又是我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老不死也是王不死唯一的亲人,就当是为了满足老头临死之前最后的愿望了,年轻人累点苦点也没啥。 摇摇头,王不死很不情愿的向着墙角走去。原来墙角立着一辆自行车,如果你眼神好一点,可以看到生产日期还是顺朝末年的,不得不说古代的商人还是有些良心的,质量上还是有保证的,这都过去几十年了,这自行车还能用,着实不容易。 这辆自行车显然不是用来赶路的。经过了一些改装,这应该也是出自老不死之手,不是有人说过吗,当过兵卒的人,除了不能自己生孩子,其他的事情就没有不会做的。 自行车后面的轮胎被支了起来,然后连上一根电线,很简单的操作,自行车就变成了发电的机器。很明显老不死也对物理学有一点研究,知道如何把动能转化成电能。 王不死很不情愿的坐了上去,胳膊撑在车把上,双手托着腮,眼神空洞的看着山下,左脚右脚有规律的上下交替。 很快,老不死的笔记本就显示正在充电中, 不大一会,王不死就出了一身汗,而且裤裆也磨得很疼,这自行车坐垫太硬了,王不死已经抗议过很多次了,这样长此以往下去,对自己的生殖系统会有很大的影响,如果不孕,那可损失太大了。 只是王不死抗议是无效的,因为老不死穷。为此,王不死不得不在车坐垫上又铺了一些杂草树叶,只不过效果总是不大。 裤裆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不由得王不死放慢了脚步,只是老不死那边不愿意了,:“喂,小子,速度匀速点,电压不稳,笔记本烧了咋办”。 额,王不死无语了,王不死只能继续努力。 六月天孩子的脸,更像是女子化妆前化妆后,说变就变,刚刚还是艳阳高照,恨不得把每个人都烤化,现在却是雷电交加,马上就要。 看到这种情况,王不死笑了,终于自己解脱了。 老不死想哭,面对这样的天气,在没攒够换电脑的钱之前,只能是坑队友了,老不死急恼着骂道:“王不死,要下雨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收东西”。 对于本不富裕的家庭,任何东西都是重要的,被雨淋了会坏的。 虽然老不死对王不死很严厉,但也不至于虐待他,下着雨还在外面待着,吃药也是要花钱的,以老不死现在的经济实力,能省则省。 王不死高兴的答道:“好嘞” 然后老不死就抱着电脑进了屋子, “额,好吧”王不死只能是无奈的吐槽:“年轻人伤筋动骨一百天,老人伤筋动骨就只能是去阎王殿了,我劳动,我快乐”。 其实也什么东西可收的,除了自己抄写的那些书籍,也就是现在屁股下面的发电自行车,这是老不死视如生命的东西,首先王不死把发电自行车搬进来屋里,然后就是那些书籍桌椅。 老天爷还是很给男主面子的,东西收拾完,雨也下了起来,旺财也跑回到自己的一居室,伸出舌头喝着雨水,然后从一角落扒拉出自己早先埋下的鸡骨头,话说这下雨天,狗吃鸡骨头很配哦。 小庙不是很大,显然几百年前山下的百姓,也不可能有余钱再建一座灵谷寺,庙里的泥塑佛像,也因为岁月的侵袭已经只剩下半截身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具无头尸体。 相比于几百年无人光顾的寺院脏乱差,这里除了建筑显得老旧,条件差一点,但还是很干净的,这也是王不死经常打扫的缘故,不大的小庙,被分成了两个房间,还有一间算是厨房。好在王不死和老不死两大老爷们,也没有那么多的衣服和化妆品,一人一间房子也已经足够。 王不死回到房间,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外面乌云压天,一天的疲惫尽去。 电尾烧黑云,雨脚飞银线。急点溅池心,微烟昏水面。 这又是一场大雨。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的脸,然后传来巨大的轰隆声。 只听隔壁传来老不死的骂声“我叉,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不死一笑,猜得没错,老不死还在那屋里依靠仅有的电量坚持,只是这天气,风雨雷电的,大明一号还是难以坚持多久的。 看着远处的天际,王不死感叹:“不知道给自己一铁锅的里正,会不会被雷劈死”。 只不过,王不死肯定是会失望的,老天劈死的的也都是那些无家可归,无依无靠,毫无背景普通百姓,达官贵人,商贾士绅,他们自有天佑。 说到里正李保国,就要说说山下的这个村庄,下面这村叫五户村,估计为双峰山上建庙的那些人,因为战乱,或是贫穷,或是其他的原因,早就全村搬迁到别的地方,现在山下的这些村民,都属于新移民,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五户人家,这也是五户村村名字的由来,五户人家互相通婚,你嫁给我大舅,我侄子又娶了你姑妈。不得不佩服汉人的繁殖能力,短短百年,五户村就变成了三百多户,人口一千五百多人的村庄,基本上每一家都是四五口人。但是在大明帝国这样的村庄还只是小村庄,这也是大明帝国不得不在贫民阶级实行计划生育的原因。老百姓太多,是要出乱子的。如果他们也有天下将相宁有种乎,安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想法,朱熹洛估计会很头疼。 里正是这个村子的直接领导也是唯一领导,说与说一不二的那种,里正李保国是世袭的里正,他爹是,他大父也是,而因为自己的姐夫还在上面当领导,李保国里正的位子更是稳当,如果不出意外,李保国还是打算把里正的位子留给自己的儿子李小国的,毕竟这也属于朝廷干部,有工资的。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只是这山是不长庄稼的,靠水也没啥收成,因此好多的年轻劳动力都出去打工,这已经成为一种时尚。 所以五户村留下的都是老弱妇孺,还有一些太懒的闲汉,不用想,他们肯定是单身。揭人不揭短,嫁人不嫁懒。懒,注定贫穷孤独一生。 在村中的正中央,是一块比较大的空地,估计也是方便全村聚集,传达朝廷上级指示的场所,空地后面就是里正李保国的家。 不得不说,李保国对于自己的房子还是很上心的,无钱不卖粮,有钱不盖房,很显然李保国对老祖宗的这一观点很不赞同,房子是可以传给后世子孙的,必须要建好,而且还要建的最好。 因此李保国大手一挥就把老爹留给他的房子推了,然后让周围的几十户村民搬迁,当然面对村里最大的领导,被逼着拆迁的百姓,还是不敢反抗的。 山下土地并不多,但愣是被里正李保国划拉出三五亩,不得不说大明帝国的官员,只要是想干工作,还是很有办法和能力的。 每年大明帝国都会为比较贫穷的村庄发一些善济款,虽然朱熹洛和尚出身,但也还是挺想着老百姓的,例数各朝各代,每年都会在捉襟见肘的国库收入中,拿出很大一部分银钱帮助百姓的皇帝的,还是不曾有的。包括那些记入史册,被后世称为千古名君之人。 只是,好吧,每一位统治者想法总是好的,也都是想要为老百姓谋福利,让老百姓的生活都能够得到改善,可是下面干活的人,却不会一丝不苟的执行,一层层的盘剥克扣,已经成为常例,而这些银钱,自然也不会送到真正需要的百姓手中,百姓还是百姓,那些得到朝廷善款的百姓,是百姓。只是换成了有背景的百姓。 由于李保国的姐夫在上面做官,五户村的善济款被层层克扣的还少一点,只是到了五户村,就直接到了李保国的手里,为啥,地主家里也穷啊。 而李保国的豪华建筑,就是靠着这些善济款建起来的,由于每年朝廷的善济款资金有限,为此,李保国不得不等了近十年,才攒够银两,把自己的房子建起来。 远远看去李家大宅,已经成为五户村的标志性建筑,如果你长了翅膀飞上太空,不出意外李家大宅还是看不到的,呵呵,不过几十米的高空还是可以的。 李家大宅的建筑风格,在乡下农村还是很少的,据说当初李保国为了能够与众不同,不同凡响,独树一帜,引领大明帝国的建筑浪潮,设计师是请的国外的。 楼是三层小楼,门口一边是大卫的雕塑,嗯,没穿衣的那种,而右边却是世界史上最美丽的残疾人维纳斯。嗯,如你们所愿,李保国也没给她穿衣服。 小楼的两侧各有四根罗马柱,用以支撑楼沿的重量,柱子上还有雕刻,龙啊,凤啊什么的,李保国还是没有胆子刻的,想都不敢想,这些都是皇家专用,否则他那当领导的姐夫也保不住他。但是刻一些花草还是可以的。 门帘是镂空的条形石块。仔细看,你就会发现,这一条形石块是整整一大块石板雕刻而成,每个镂空的位置,尺寸大小也都一样,丝毫不差,可见这雕刻的技艺也不一般。仅仅这一块石板的价格,就造价不菲,让很多人望而生畏。既然是西方设计师的杰作,自然就少不了他们的偶像,耶稣大神,永远的那十字架,永远的那一身衣服。以及那处理过的酷酷发型。 耶稣被李保国摆在了楼沿上方,估计对于耶稣,李保国还不是很了解,总以为耶稣就跟本土的神仙一样,一专多能,既能保佑平安,又怎能趋吉避凶,充当门神的角色。 而楼沿接壤的建筑,就是主建筑,也是李家大宅的核心地方。采用的设计是哥特式建筑,中间是尖尖的高塔,塔尖的下面就是正方形的窗户,而在窗户上却挂着大大的时钟,这估计是李保国的擅作主张,或者说图纸拿反了。总之这一点,和纯欧式建筑还不搭配,更不搭配的还有呢,原本应该外围是塔楼,估计也是预防战乱时自卫的,可能是资金不足,李保国就取消了这一外围塔楼,毕竟现在大明帝国歌舞升平,也不可能发生大的战争。李保国只是在主建筑的周围建了一圈的围墙。 估计李保国对于自己治下的五户村村民,人品是相当的自信,只是这围墙应该也只是象征性的,因为围墙不过两米高,一位成年人只要抬起胳膊就能够着。 李保国对自己花费巨资建造的李家大宅很是满意,这也是百八十里最豪华的建筑,李保国觉得面上很是有光。也是经常在此搞接待。 只是现在李保国,对李家大宅也有了一些不满,围墙太低了,以前一个月也就丢三只五只鸡,可是最近,一个星期就丢了四五只,难道是附近的狼下崽子了,李保国很是郁闷。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什么时候要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 虽然程好就读的是艺术类院校,虽然程好曾短暂进入过娱乐圈影视行业。 但程母对于娱乐圈的了解却十分有限。 一方面忙着照顾生病的丈夫,无心他顾。 另一方面,上一代人对于娱乐圈的熟悉主要来源于电视,电视剧演员与部分知名歌星才是真正的“主流”。 电影毕竟是“奢侈”消费,娱乐小报的爆料炒《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四十三章什么时候要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这人虽是压着嗓子,但司轻月又怎会听不出,是一女子之声,又见得她这身打扮,却是不禁笑出声来。 那人闻笑,又复问道:“请问是司轻月司公子么?”,但语气已不似方才那般客气。 司轻月听得这女子似是有些不悦,也忙收起笑意,向她一礼说道:“不错,正是在不,不知姑娘可是受家师所托前来接应之人?” 那女子闻声,却未及相应,司轻月见她默然不语,也看不见她神色,又是出声轻唤得一句“姑娘?”那女子方才急声应道:“不...不错,陆...在下正是前来接应司公子的,请公子随我来。” 说完,那女子便向城中走去,走得数步,回过头来,却见司轻月仍自未动,也便止住脚步,压嗓唤道:“司公子,可还有事?” 司轻月闻言,却是笑着问道:“姑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那女子闻言,便即转身面向司轻月,可却又是默然无声。司轻月见此,只好无奈笑道:“家师的书信,不知你可带在身旁?” 闻言,那女子方才走至司轻月身前,淡然道:“忘了,放在家中,若你要看,便先随我回去一趟,然后我再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司轻月被那女子近得身前,顿时便闻得淡淡月桂芳香,不知为何,他竟极是喜爱这股香味。 那月桂树,海心苑中也是种得不少,他偶尔于海心苑中闲坐之时,也曾闻过此香。 但于月桂树下闻得时,却总觉得香气过于浓郁,略感刺鼻,故而甚为不喜。但这女子身上所散月桂之香,却是令其神醉,不免便是想起了往日于观月湖中的日子。 那女子见他笑而不应,神色也是有些奇怪,不知为何,竟是有些慌张地问道:“司...司公子,可...可是有何不妥?” 司轻月闻言,忙自回神应道:“没有没有,在下只是闻得姑娘你身上的香气,甚是心仪,便是有些走神了,抱歉抱歉。” 那女子闻得司轻月这般口无遮拦,竟似不知礼数,顿时便是有些气急,猛地抬手,便欲向司轻月一掌挥去,可待她看到司轻月那一脸纯然的神情之时,却又是有些下不去手,心想,若他真是登徒浪子,地痞无赖之辈,其眼神定不似这般无欲。 念此,那女子又是收回手来,却是冷声说道:“你莫要这般与我说笑,既要看信,跟着我来便是。”说完,那女子便是自顾自地向主道走去。 司轻月见那女子抬掌欲打,又是缩回冷言,便也知晓自己失言,忙追了上去,与那女子并肩而行,边走,边是转首向那女子笑道:“抱歉抱歉,我从小到大,除了师姐和...没与多少女子有过接触,没想到却是得罪了姑娘,还望姑娘莫怪!” 那女子闻言,只是淡淡颔首,也未回应,两人走得数步后,那女子却又冷声问道:“你方才说,除了你师姐和谁?” 司轻月忽闻此问,顿时便是有些愣住,脚下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那女子见他如此,竟也是随着他慢了下来,似是要等他回应。 司轻月本是想说高绛婷,可方才话出口时,却是不自觉地收回了声,不知为何,总觉得与高绛婷之事,不便与这女子相说。 可此时闻得这女子又复相问,又想着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便即应道:“也没谁,就是...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名叫高绛婷,是七秀坊弟子。” 见司轻月提起高绛婷时,那一脸掩不住的欢喜之色,那女子只“哦”得一声作应,便即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司轻月听那女子语气,似是有些不喜,心下甚感奇怪,便又是赶得几步追上前去,向那女子问道:“怎么,你认识我这朋友?” 那女子闻言,却是淡然道:“不认识。” 两人走得数步后,那女子又是说道:“听说过,‘无骨惊弦’高绛婷,七秀坊坊主公孙大娘的亲传弟子,一手箜篌之技出神入化,艳惊天下,这般名头,又岂是我所能及,司公子与她,倒可谓是绝配。” 那女子说出此话时,足下又是快了几分,司轻月却是未觉,也不由得跟上笑道:“原来,‘小结巴’她于江湖之上,已有这般名声了,哈哈。” 那女子闻言,却是疑道:“为何你要这般唤她?” 司轻月嗤嗤笑得数声后,方才应道:“她紧张的时候,说话便是有些结巴,倒和你先前有些相似。” “胡...胡说,我何曾有过紧张?”说完,那女子便是急步向前走去,任凭司轻月说什么,却也再未应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人便已是穿城而过,由南门走到了北门,可那女子脚下仍是未停,直直便往城门外走去。 司轻月见要出城,忙自停住脚步,疑道:“等等,你不是说让我随你先回家中看信么,为何却要出城?” 那女子一直不肯再理司轻月,可此时见他止步于城门口,也只得停下脚步,略显焦急地应道:“我家便在城外不远处的林子里,你若是不看书信,那便无需出城了。”说着,那女子便要向回走去。 司轻月闻言,念起师姐嘱咐,定要看到书信,才能信得此人,便也急忙侧身,拦住那女子说道:“且慢,书信我还是要看看的,就先陪你回家吧。” 说完,司轻月便抬手作势,欲要拉得那女子向城外走去。 那女子见此,急忙躲过司轻月伸出之手,道得一句“那便走吧”,随即又是向着城外走去,司轻月见此,也忙并步跟上。 两人出得城后,未走官道,向着东面行了半个时辰,却是走得一片竹林之中。司轻月见得四下甚是幽静,心中便是有些不安,忙即拉住那女子袍袖问道:“再这般走下去,都快走出楚州了,你家到底还有多远呀?” 那女子闻声,便即止住了脚步,却未回头,任得司轻月拉着她的衣袖,半晌,司轻月方才听那女子轻轻叹得一句“对不起”。 司轻月闻言,顿即愣住,正自不解之际,那女子却忽然于黑袍之中取得两柄长匕出来,双手一抖,便是猛地转身,向着司轻月腹部横扫而出。 司轻月见此,忙自回过神来,双足轻点,急急倒退而去,可那女子出手,却还是要快上一些,猝不及防之下,司轻月的腹间也是被那长匕划得两道血痕出来。 大惊之下,司轻月便欲开口相问,可那女子见得偷袭之下,却也未能取得司轻月性命,双手一翻,倒握得两把长匕,便又是向着司轻月急攻而来。 司轻月此时,终于明白,此人绝非自己所候之人,而是来取自己性命的,也再是顾不得与其言语,急忙将海天孤鸿于腰间拔出,挡住那女子刺击之势。 一挡之下,顿时火花四起,那女子所持双匕,倒也是不凡,与海天孤鸿刃锋相撞,竟也未断,可匕身却还是有些微微卷起。 见此,那女子忙急倒退身形,再斗之下,也是不断闪转,不敢再以匕身接得司轻月剑芒。 司轻月见此,便即展开《青莲剑法》,于四下闪身,将那女子围于剑芒之中,越围越小,眼看司轻月之剑便要触及其身之时,那女子也是再难躲闪,只得架起双匕挡得一击。 只闻得‘当’的一声,双匕却已是尽数折断,可也未能挡住剑势,眼看那黑剑便要刺入自己喉间,那女子不及闪躲,只能闭目等死,心中想着:“那卷轴上,不是说此人只是忘弦初境么,为何......” 可过得半晌,那女子却未觉半分痛感,缓缓睁眼后,却见那柄黑剑,只是停在了自己喉间半寸之处,并未刺入。而那持剑之人,却是轻笑着望向自己,眼中并无半分杀意。 见此,那女子便即淡淡问道:“为何停手?你莫要想着问我因何杀你,若是与你说了,我只会死得更惨罢了。” 司轻月闻言,却是缓缓将海天孤鸿收了回来,负手于背间笑道:“无非便是那隐元会的任务嘛,这有何难猜,我不杀你,只是因为不想杀你,我昨日已经杀过一人了,今日,便算了吧!” 那女子闻言,便即应道:“你既知隐元会,那我也便与你明言,这是我第一次接任务,就算是你放了我,我也赔不起放弃任务所要偿还的隐元币,到头来,还是要死,所以,我只能继续刺杀你,你倒不如现在便杀了我,落得个干净。” 那女子此话,说得极为淡然,便如同两人是在谈论今日吃什么一般,司轻月听后,也是有些愣住,不知这女子为何能于自己的性命这般无谓。 这女子虽是说得轻松,可司轻月却还是不忍下手,取下腰间剑囊,收好系回后,便即向那女子轻笑道:“若是赔不起,那你便来试着杀我吧,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这样,你也不用死,我也乐得与你再见,岂不妙哉!我还有事,便不再此多留了,下次,记得带把好点的兵器,否则,你我又怎能尽兴。” 说完,司轻月也不待那女子应声,便即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欲要回去。 那女子望着司轻月离去的背影,双手便是握在一起不断地扭动,显得有些挣扎,思跗片刻,便即向着背身而去的司轻月开口呼道:“喂,这几日你要多加小心,接了这个任务的,可不止有我一人,还有......” 那女子话语至此,司轻月便即闻得身后传来“嗖,嗖”两记破空之声,忙急回身望去,却见那女子已是捂得肩膀,半跪于地。 司轻月见此,连忙向那女子奔去,可还未及奔得数步,又是从不远处传来“嗖嗖”两声,司轻月耳轮一动,便是急忙退得一步,只见两枚梭镖,正钉于自己方才所至之处。 司轻月见此,忙从腰间又是将海天孤鸿拔出,握剑于手,护得周身后,便即快步走到那女子身前,只见那女子肩头中得一镖,而另一镖却是定于其身前半寸。 司轻月一边单手将那女子扶坐于地,一边持剑护得两人周边,以防再有梭镖袭来。 过得半晌,却是再无动静,可司轻月也不敢大意,凝神屏息,想要听出周围异动之处,也好寻得来敌所在。 或是见司轻月防得毫无破绽,那来敌却是再也忍将不住。发出了些些声响。 司轻月闻声,便即抬首望去,只见一头戴恶鬼面具之人,正单手握竹,坠于不远处一棵竹子之上。 那人见司轻月望向自己,“桀桀”狞笑得两声,便即松手轻轻跃下说道:“本想等这雏儿先将你做了,再出来陪她好好玩玩儿。 没想到啊没想到,长歌轩司轻月,虽是一无名小卒,这剑法倒着实不赖嘛。桀桀,可笑的是,这妞儿要杀你,你居然还想着饶过她,真不知道你是人蠢还是怜花,桀桀桀......” 那人怪笑之声着实尖锐,便如老枭急啼一般,听得司轻月浑身鸡皮疙瘩。 也未与他多说,只见司轻月将海天孤鸿往身旁一插,往背间琴囊上一拍,便即取出洛神清音托于身前,右手急拂而出,一连串爆音便即向着那人击去,琴音掩过了笑声,也将那人逼得闪身而起,其身后一簇青竹瞬间便被齐齐削断,“咯吱吱”地缓缓倒下。 那人闪身躲过琴音后,便从袍内取出一把短剑来,此剑剑身竟呈波浪状,显然刃口并未开锋,而剑柄处则为一青色蛇头,便如青蛇吐信一般。 那人取出剑后,不断抛玩着怪笑道:“会里给的信息倒也算不错,你的琴确实只是忘弦初境,可为何却没提过你的剑呢?唉,还是让我亲自来试一试吧,到时候提着你的头回去,也好向那帮蝙蝠多要点报酬。” 那人说话之时,司轻月已是盘坐于地,左手移转于十三徽之间,右手不断挥出。那人却视音刃琴声于无物,步履如花,游走于刃群之间。 每一记都是擦身而过,可却未有一记命中。而那人虽是不断闪躲,可话语气息,竟是丝毫未乱,边说边向两人靠近,言毕之时,距司轻月已不过十尺之距。 司轻月短短瞬时,便已是拂出了数十道音刃,却未有一击命中,见得此人竟如此之强,司轻月额间,也是现出了细细冷汗。 见自己的琴奈何不得此人,司轻月也是一把将琴抛于那女子怀里,拔剑便是迎着那人刺去,口中向那女子喊道:“你先走,待我杀了此人,再来寻你。” 那人见司轻月拔剑刺来,也是冷冷一笑道:“杀我?莫不是你的《相知剑意》已臻啸影化境?”说完,也便指剑向着司轻月迎去。 那女子此时方才看清那人所持之剑,忙于司轻月身后急声喊道:“小心,他是...他是蛇眧阴,顾短不顾长。” 司轻月听得蛇眧阴之名,哪又知晓此人是谁,也未作多想,仍是直直刺去,眼看两剑剑尖便要相撞,司轻月只见那人嘴角微翘,便只感右小腿一阵剧痛传来。 司轻月本是直击而去的身形,顿时便是一个踉跄,情急之下,只能收剑,强行扭身躲过那柄怪剑,随即便已稳不住身形,侧身连滚数圈,翻倒于地。 倒地后,司轻月连忙翻身,欲要站起,可稍动右腿,便是又感剧痛传来,勉强用海天孤鸿撑起身子后,低首看去,却见小腿之上,不知何时,竟已被划得一条三寸长短的血口。 伤口隐隐可见青色,显是那人剑身之上蕴有剧毒,见此,司轻月忙自连指点出,封住右腿经络,稍作止血抑毒。 那女子见得司轻月负伤,也顾不得肩痛,抱着洛神清音便急跑至司轻月身旁,伸手将他扶起。当她跑过那人身边之时,那人也未行阻拦,随于她身后,缓缓步至两人身前。 司轻月起身后,单臂架于那女子肩上望去,只见那人此时,双手已是各握有一柄短刃。 除了那柄怪剑之外,另一只手,则是一把更短的直剑,不过五六寸长短,同以青蛇为柄,剑身却不似蛇舌般弯曲,青芒倒映,尽显锋锐。 那人近得二人身前,望着司轻月,将手中双刃合为一柄怪笑道:“与我蛇眧阴交手,竟敢这般直击而来,小子,看来你是真的很蠢。” 司轻月见那长短之剑,原来竟是一柄,心中也是一惊,自己明明一直看着他,可那柄小剑是何时出手的,又究竟是怎么伤到自己的,却是怎么也想不通。 那女子闻言,也是向着司轻月低声说道:“蛇眧阴此人,是游蹿于江淮两道恶名昭著的采花淫贼。 武功算不得多高,但他所持双蛇剑却甚是怪异,难以应付,长的一把只做佯攻,而短的那把,则粹有剧毒。 交手之际,短刃藏于袖中,以长刃相击,短刃觅机挥出,所以和他交手,定要念着一句‘顾短不顾长’的说法。” 那女子此时话语,虽也是低声,但与先前所说之声,却是别如天地,再无先前那般沙哑低沉,竟是极为清澈空灵,宛若天音。 可司轻月此时,又哪顾得上这些,单足着地后,便将那女子推开道得声“快跑”,随即便又是横剑提息,向着蛇眧阴攻去。 那女子被司轻月推开后,却并未跑走,将洛神清音放于一旁,便架起双掌,与司轻月一起攻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的吗?我不信 文评还是武评? 《电影摄影创作课》的学生还没说话,蹭课的便一致起哄。 “武评!” 什么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呐,这个就是! 甄杰诚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人群中的杨蜜吼的最起劲儿,带动身旁的柳伊菲也开了口。 “武评是吧?” “既然这是大家一致的呼吁,那我就尊重各位的意见《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四十四章真的吗?我不信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夏千语。”楚风露出讶色,这姑娘怎么突然积极找他了? 要跟他继续来往?楚风可没那么自恋,上次可是把那姑娘气的不轻,张牙舞爪,都要跟他拼命了。 这姑娘大眼清澈,留着学生头,有种很纯净的美,不像是心思复杂之辈,不可能猜到他的身份才对。 “姜洛神!”楚风估摸着,多半是菩提基因这位大小姐撺掇的,这可是一位厉害人物,非常精明。 铃声响了很多遍,他才接听,直接就听到了那边的声音。 “气死我了,这色狼居然不理我,前前后后我都联系他四次了…” 当说到这里时,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嘴,因为这一次…打通了! “诶,吃霸王餐的妹子,你在磨叽什么呢?”楚风开口。 夏千语一听霸王餐三个字就想打人,脸上火烧火燎,上一次实在太难堪了。 “姓楚的,你别欺负人!” “我怎么欺负你了,说清楚啊,别又让你姑姑误会。对了,你先看一看你姑姑是不是又偷听呢,免得回头又跟我妈告状。” “啊,姑姑你怎么真在门外啊!?”夏千语吓了一大跳,赶紧将她姑姑推回房间。 “楚风,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出来一趟?”夏千语小声道,显然怕被她姑姑听到。 楚风不想出去,随口打哈哈,道:“今天不行啊,身体不舒服。” 主动约他居然被拒绝了,夏千语又尴尬又羞恼,如果不是姜洛神非要她将人约出来,她死也不会跟这色狼联系。 她咬牙,忍了又忍,决定再努力一把,把他骗出来。 因为,夏千语仔细想过,姜洛神不会那么花痴才对,应该是…要收拾他! “我想了想,上一次是我和洛神不对,不该对你有偏见…”她努力克制,昧着良心说话,自己都觉得快忍不住了。 楚风听她这么说,在这边偷着乐,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只是想将他诓出去,所以听闻道歉后,直接笑道:“我接受你的道歉,就这样吧,我先挂了,身体不舒服要去休息。” “嘟嘟…” 夏千语的耳畔传来忙音,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实在被气坏了。 最后,她抓狂了,跟姜洛神通话。 “姜洛神!为了帮你约人,我都要被气死了!白白给人道歉,结果人家坦然接受后就直接挂了通讯器,为了你我好丢人啊啊啊…” “你是说他身体不舒服?唔,有门道,再接再厉,一定要将他约出来。”姜洛神声音异样。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我死也不跟他通话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没羞没躁过,你喜欢他自己去吧!”夏千语挂断,再也不想去跟那人联系了,感觉太丢人。 “喂,喂,喂,臭丫头你乱说什么嘛!”姜洛神纠结,真要自己亲自出马?可是,她很想验证心中的猜想。 楚风这边通讯器又响了,这一次不是什么美女,是玉虚宫的老头子陆通。 “我才回来你就抓壮丁,还没有休息呢。”楚风不情不愿。。 但随后他还是走出家属区,径直向着远处那片大院而去,那里的地下就是玉虚宫。 “这老家伙猴精一个,除了跟我了解杀苍狼的经过外,估计是惦记上我带回来的两颗狼牙了。”楚风自语。 在路上,他跟黄牛联系,询问狼王身上的那些血肉、骨头、獠牙到底价值几何,一会儿好应对。 黄牛告知,兽王血可以让人进化,但同样有后遗症,跟吃异果道理相同。至于狼骨、獠牙等,现阶段对于人类来说的确算是稀有材质。 楚风蹙眉,心中有数。 他决定将自己该得到的报酬都换成异土,怎么也能收集到足够多吧,让石盒中的那颗雪白饱满的种子再次生根发芽,这才是根本! 楚风在渴望,想来一次大的突破。 玉虚宫。 “这一次你做的很好,玉虚宫不会吝啬,除了送你提炼出来的王血精华药剂外,你还可以去挑选古武秘笈,另外上面决定重点培养你!” 老头子陆通笑眯眯,上来就示好,表达慷慨大方。 “来点实际的!”楚风说道。 陆通瞪眼,道:“这还不实际?” “提炼王血精华需要多长时间?”楚风随口问道,他打定主意,准备拿到黑市上去换异土。 “怎么也得几个月时间。”陆通皱眉道,虽然摸索的差不多了,但是提纯并去除有害物质,再跟其他稀有矿物混合,放大药效,都需要时间。 “太慢了。”楚风摇头。 “其实我建议你少服兽王血与异果,应该更侧重于其他,比如花粉。”陆通忽然这么说道。 这让楚风心中一动,陆通也知道这等秘密?难得这个老头子良心不错,居然肯这么告诫他。 “为什么?”楚风佯装不知。 “玉虚宫、八景宫、碧游宫的三位绝顶强者在一起时曾谈及过,花粉促进人体进化,效果最佳,其他都有一些后遗症。当然,对于世人来说,这辈子也可能体会不到那种后遗症,只有极个别人到了很恐怖的高深境界,或许才有所觉。我看你潜力非凡,忍不住多嘴,希望你日后能踏上一条稳健的大路。” “多谢!”楚风郑重地表示谢意。 “你那两根狼牙留在手里也没用,要不交给那些实验室处理吧。” 楚风瞥了他一眼,道:“我说,老头子你还真现实,故意慷慨大方,而后又告诉我所谓的隐秘,其实就是为了这两根狼牙吧?” “唉,你是不知道现在处境有多艰难,各种东西都稀缺啊。”陆通叹道。 “这样吧,狼牙我可以给你们,但作为交换,我想要一些异土。”楚风提出要求。 陆通惊讶,道:“你要那东西有什么用?” “栽花种草。” “别瞎说!” 楚风道:“你不是说花粉最稀珍吗,我想自己养一些奇草,栽在院子中。” 陆通语重心长,道:“除了野生的外,从来没有人自己培育成功过。”他坦言,各大实验室都在尝试,但都失败了。 楚风坚持,道:“我不信邪,准备多收集异土,埋进去各种植物的种子,说不定就有一株可以异变。” 陆通作出为难之色,道:“异土很稀有,非常昂贵,各大实验室虽然都失败了,但依旧在锲而不舍,市面上没有多少异土可以交换。” “老头,你这分明是想压价,如果论稀少,有我的两颗狼牙更罕见吗?”楚风说道。 显然,两人在讨价还价。 “你想要多少份异土?”陆通问道。 “一百公斤吧。”楚风估计,即便那颗雪白饱满的种子对异土需求量再大,一百公斤也足够了。 陆通听到后手一抖,茶杯差点摔落在地上,失声道:“小子,你没发烧吧?一份异土可以让一株植物异变,你知道它的量是多少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他掰着手指头跟楚风算账,道:“一百公斤异土,大概计算一下的话,最起码也得几万份异土,你让我上哪里去找?我最多能帮你找到几百份异土!” “也就一公斤多?太少了!”楚风摇头。 “不少了。”陆通又要跟他算账。 楚风说道:“我也跟你算一笔账,你知道那两颗狼牙多重吗?加在一起有一百公斤!你让我拿两颗稀有的兽王牙齿,跟你换一公斤土?” “话不能这么说,那是异土,不是普通的土!”陆通争辩。 “那不换了!”楚风起身。 “等一等。”陆通赶紧拦住他,咬着槽牙,道:“除了我们玉虚宫外,我再去八景宫、碧游宫走上一圈,再跟一些实验室联系下,加起来估计能帮你找到四公斤的异土。” 楚风看着他,估摸着这或许是陆通的极限了。 同时,他默默思索,上一次种子发芽需要大半个拳头那么大的一块异土,这次四公斤的话已经很多了,应该能支持它生长了吧? “好,成交!”在楚风看来,狼牙再怎么珍贵也没法跟那颗种子相提并论,只要它能再次发芽,一切就都值了。 同时,他又马上补充道:“不过,你得帮我用狼牙磨一些手串、坠饰,那是答应送我父母的。” “你这败家子!”陆通想揍他。 陆通早已得到禀告,知道两根獠牙非同一般,有再生之力,值得实验室研究。他转身离去,但不久后就回来了,告诉楚风异土凑齐了。 楚风接过来一看,果然足有四公斤,立时觉得上当了,被老家伙忽悠了,这不是极限,肯定还能找到一些。 这应该仅是玉虚宫的收藏! “老头子,还能再找一些吧?” “没有了,都掏空了!”陆通使劲摇头。 楚风发现袋子里有些异土十分特别,足有成年人大半个拳头那么大,光这些加在一起就快四公斤了。 他暗暗咋舌,大块的异土绝对是奇异小树曾扎根过的,可以想象玉虚宫的底蕴多么深厚。 陆通摇头,道:“别乱猜测,有这么多大块的异土,不代表机缘都属于我们,有些是从兽王的栖居地带回来的,也只是收集到了异土而已,果实等跟我们无缘。” 楚风释然。 随后,他问陆通,封禅之地如今到底怎样了?他对那个地方非常期待,毕竟是历朝历代都要去祭天的地方。 陆通摇头,叹道:“大战太惨烈,可以说在天下名山争夺战中,那里与昆仑山绝对是最难争的两个地方!” 很快,他露出笑意,提到另外一件事,称人类的士气即将大振,不仅是因为楚风杀了苍狼王,还因为另外一处名山即将被夺下。 “谁,这么厉害?”楚风吃惊。 陆通透露,道:“碧游宫的那位,当真是勇猛无比,将一位兽王差点打死,有效震慑住异类,在那里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八景宫、玉虚宫、碧游宫,在神话传说中分别对应着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楚风神色古怪,如今三个异人组织居然取这样的名字,还真是另类。 同时,他也不得不心中惊异,碧游宫那位果然生猛,如今竟要攻下一座名山了,如果成功必然要鼓舞起人类这边的士气。 陆通道:“所以,你杀了狼王,即便暴露也不用担心,我们这边士气即将大振,有威慑性的力量,那些异类不敢太嚣张。” 楚风带着异土回家,心中很激动,将石盒还有雪白种子埋进四公斤的异土中,等待它再次生根发芽! 次日,接连发生重大事件,都是爆炸性的消息。 华山被异类攻下,有了霸主,那是一头通体金黄的大鸟,有人说它由金雕进化而成,也有人说它是鹏鸟。 当日,它口吐人言,自称金翅大鹏王,在华山开宗立派! 这件事震动天下,许多人都看到它的样子,通体金黄,体形巨大,跟神话传说中的鹏鸟一样。 据传,金翅大鹏王战力惊人,有无敌之势,摧枯拉朽,横扫了所有竞争者。 它所立下的宗派,名字就叫华山! 自这一日开始,华山派出世。 “我掌古法,有教无类,各族有缘者皆可来聆听大道真义。”金翅大鹏王口吐人言,让天下震惊。 人们发现,无论是大林寺的老猿,还是蜀山剑宫的白鹤,亦或是崆峒山的山龟,都是如此,有教无类。 很快,大理洱海畔的点苍山传来消息,一头神秘异兽崛起,战败各路兽王,占据点苍山,成为那里的霸主。 当日,它口吐人言,宣告成立点苍派。 这简直是爆炸性的消息,先后五座名山被异类占据,且都成立了门派。 大林寺,蜀山剑宫、崆峒派、华山派、点苍派,都是异类开创的! 玉虚宫内,陆通哑口无言,他才对楚风说人类士气将要大振,结果第二日就发生了这种事。 还是同一日,昆仑传来消息,那里兽王争霸多日后,最终达成和解,共掌昆仑,各自占据一些山峰。 至此,昆仑也几乎算是有主了,不过那里比较复杂。 所有人都被震的发懵,天地异变后,初期的势力格局算是定下了吗? 直到傍晚,终于有一则好消息传来,让人们沉闷的情绪得到释放。 “天大的消息,武当山被人类强者攻占下来了!” “是太极拳一脉的高手,打下了武当山。” 消息传来时,国内震动,一下子沸腾了。 据传,这是一位宗师,太极拳传承的宿老,年龄高达百岁,拳法出神入化。 这位宗师在山中休养时,有幸服食过奇异果实,寿元增加,且迅猛进化,导致他看起来如同四十几岁一般,不仅强大了,也不再苍老。 太极宗师打下武当山,提振士气! 显然,他不是碧游宫那位,这是一个意外,超出很多人的预料。 昔年,他就是真正的拳法宗师,进化后实力不可想象! 人们发现,如今共有七座名山被占据,隐约间像是七大门派。 “大林寺、蜀山剑宫、华山派、崆峒派、点苍派、昆仑、武当山,只有一地属于人类。”有人叹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虽然甄杰诚嘴臭,虽然甄杰诚动辄当众拷打。 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负责?如今的大学课堂中,多数老师甚至不愿意花心思多记几个学生名字,更别提针对性讲课了。 再说了,嘴臭与拷打多好玩啊,乐子人狂喜! 于是,甄杰诚的代课话题迅速在北影校园里扩散开来。 讨论的切入点千奇百怪,但关于讲课质量方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对...对不起,吴林生先生?您刚刚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艾希娜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吴林生,他之前可是连成为镇上法师学徒的资格都没有,对于一个在大浪淘沙中第一层就被刷下来的lser,这个来自帝国的法师刚刚是不是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你没有听错,艾希娜尔。”吴林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但我想你也饿了吧,正好可以先去找家饭馆再说,你带路吧。” “好的,我知道有一家非常不错的酒馆。”艾希娜尔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成为法师法师学徒,除了有机会能够接触到那种对于平民过于神秘的力量,更是已经有了成为贵族的资格,一个初出茅庐的法师是可以被直接授爵的。 这个世界的法师说到底还是稀缺资源,一个堡垒有十来个个法师坐镇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有些时候两国交战,一方法师被俘虏后都会被以最高规格招待,除了招降的可能性,也能用作交换的巨大筹码。加兰德的军事史上就有过用一支十五人的精英法师编队交换了一支四百人骑兵团的夸张记录。 法师的教育体制一般都是一对一的学徒制和一对多的班级制,前者属于一些世俗法师的研究需要,而后者一般有官方的扶持,毕业以后直接进入体制内。不管哪种,对于一个平民女孩来说,都和一张730分的高考成绩单一样吸引人。 艾希娜尔很显然已经接受了吴林生的“世俗”。她挑的酒馆正好顺路,而且菜品也美味非常,但对于吴林生挑剔的华夏胃来说还欠点火候。吴林生前世是什么人,说到吃,估计没有几个民族敢正面和中国人竞争,所以吴林生也没有把太多精力花在食物上,勉强把饥饿感消除后就不再吃了。 “艾希娜尔,你还记得我告诉你有关于魔法的本质吗?”吴林生灌了一大口果茶,把干巴巴的面包送进胃里,开始了他的忽悠计划。要教艾希娜尔什么大禁咒他可没信心,他现在的半吊子功夫连和镇上那个草堂法师路威尔对线都没信心。他要的是一个能服务报社的人才。 艾希娜尔把注意力从食物转移到吴林生身上:“变化?” “没错,变化,一切一切的变化。我现在考考你,”吴林生叉起一片熟羊肉,“如果我让你用魔法做成一块羊排,你会怎么做?” 艾希娜尔也没有傻到回答“我还不会魔法”这样的话,他知道吴林生所说的话一定有他的逻辑。 “熟羊排是羊变化来的,这中间所需要用到的魔法,我需要切开羊肉,然后加热它,所以我只需要像普通厨师一样做一块羊排,就和用风刃和火球做羊排是一样的。” “精彩!”吴林生突然胃口大增,把那块羊肉整个吞下去,不得不说艾希娜尔脑子转得真的太快了。能领悟到这一步,吴林生的忽悠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你很敏锐,艾希娜尔,现在下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昨天我给你看的那张纸吗?” “纸?什么纸?哦,就是那个很像卷轴的东西吗?”艾希娜尔的注意力也从食物上完全离开了。 吴林生又一次把纸抽出来,撕下来递给艾希娜尔:“就是这个,叫做纸,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吃完之后你可以用它擦嘴,比手帕干净多了。回到刚才的话题,变化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就比方说这个纸,你能告诉我它的原料吗?” 艾希娜尔先是左右旋转打量了一会,征得吴林生的同意后她又一次撕开了那张纸,但她还是一头雾水。她又试着闻了闻纸张,但经过太多工序之后也没有什么味道。 “我分辨不出来。”艾希娜尔叹了口气,将纸放到一边。 “别沮丧,如果你真的能分辨的出来你也就不需要我做你的导师了。”吴林生最后吃了一块烤肉丁,用纸擦完嘴之后扔到一边。“事实上,这就是我要教导你的东西,我想过了,你的天赋之所以没有显现,也许就是因为你对于魔法本质的理解还不透彻,而我想要通过让你体验这个过程,来激活你的法力天赋,到时候你就可以跟着我进行更深一步的学习。” “我会努力的,吴林生先生。”艾希娜尔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那么最初的变化就从你开始吧,学徒艾希娜尔,现在你应该称我?” “好的,老师!” 吴林生的诱骗计划大获成功,他也不知道艾希娜尔是真的法盲还是天赋暂未激活,不过用这招吊着艾希娜尔来给他打白工简直是完美的理由。最差的结果也能给艾希娜尔一个比客栈女侍好得多的身份。 酒足饭饱后吴林生付了账,和艾希娜尔继续赶路,他们身边的环境也逐渐变了,更整洁,更有档次,虽然栖居在附近的都是一些小贵族,但生活品质还是比平头老百姓高出许多。 至少没有人会在家门口堆马粪。 要出售房子的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胖老头,人很和气,但贵族架子丝毫不减,听说一位法师要来买房后兴致很好,甚至亲自接待吴林生,吴林生让艾希娜尔在客厅休息,自己和房主去书房会谈。 “那位是我的学徒,还望您见谅。”吴林生食指点眉,然后屈身行礼,这是贵族之间平级的礼节。 “两位施法者能够前来,寒舍已经是蓬荜生辉。”房主叫达利安,据说曾经是一位战争英雄,但此刻他还是对吴林生尊敬有加,法师还是给许多人一个高高在上的印象。 “曼德尔应该已经和您谈过了,您能接受的价格是多少?”吴林生开门见山,主要还是缺乏经验,他也不知道之后要怎么磨合,只能赶紧交完钱了事。 “我的话,大概三十个金库伦就可以接受了。”达利安坐回书房的椅子里,微微眯眼,一副邻家老头的慈爱表情,他挥挥手示意吴林生也坐下。 “恕我冒昧,我可能在象牙塔中待得太久了,有些不了解世事,这是您能接受的最低价格吗?如果是,您只需要点点头,我现在就可以交付三十个金库伦,但我还是希望以尽可能低的价格买下这套房子。”吴林生说的是实话,三十个金库伦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但他还是希望能用这种完全诚恳的态度打动这个老人。 “三十个金库伦已经是一个很低的价格了,年轻人,但如果是一名法师的要求,好吧,二十五个金库伦。”老头也是个爽快人,一下子拿掉五个。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吴林生再次行礼,马上掏钱。“不过我可以问问您吗,为什么您会想到要兜售房子?盾风镇似乎是个不错的市镇。” “确实,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想,你想听听我唠叨几句吗?”达利安的请求很诚恳,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吴林生只希望日后遇到的每个人都这么好相处。 “乐意之至。” “也许一些盾风堡的老兵还记得,我曾经是一名战场统帅,负责一片盾阵的调度...” 从书房出来已经快到黄昏了,达利安爵士或许太健谈了一点,吴林生有时候不得不掐大腿不让自己睡着,这种一有人高谈阔论就打瞌睡的毛病他学生时代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您的慷慨,达利安先生,今天过得很愉快。”吴林生听完故事后从书房出来,达利安的仆人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现在开始这里是您的了,先生,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好好善待这里,毕竟这里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回来,看到这里还是井然有序的模样我会很开心的。” “我会的,先生,那么祝您在帝都一切顺利。” “谢谢你的祝福。” 俩人客套了几句,达利安就和仆众们离开了,艾希娜尔也很快站起来送行。 “你刚才不会一直坐在那干等吧?”吴林生送走达利安后把门关上,他也没有什么行礼要交接,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事情了。 “没有,有在帮他们收拾东西。”艾希娜尔也放松了不少,虽然有在帮忙,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长椅上正襟危坐,他明显更喜欢和吴林生待在一起。 “你现在是我的学徒了。” “是的,老师。”艾希娜尔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那是变化的奥秘啊。 “那么现在我就要开始我的规划了,首先,我要你去老贝尔木器店,那里有一批我的货物,你让他们直接送过来。”吴林生掏出三个金库伦,交到艾希娜尔手里,“你就用这些交付就可以了,余下来的就当我的雇佣费用吧。” “三个金库伦,会不会太多了?”艾希娜尔对天发誓他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但手紧紧地捏着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可没说全部给你,木材钱还要从里面扣呢。”吴林生用指节敲了敲艾希娜尔的脑袋,事实上一堆木屑能贵到哪里去,吴林生只是单纯地怕以后忘记发工资而已。 “哦,明白了。”艾希娜尔吐了吐舌头,“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老师?”艾希娜尔没有忘记她的身份,很懂事的问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其他要求么...今天你先放一天假吧,回去看看,和父亲多呆一会也好,但只有一个要求,你可以告诉他你现在是我的学徒了,但千万不要告诉他任何我正在做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了,老师!”艾希娜尔很笃定地拍了拍胸脯,保证她会守口如瓶。 “那就去吧,钱可以让你父亲多雇点人手,以后你不在他身边他可能会有的忙了。” 送别了艾希娜尔后,吴林生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纸笔,毕竟马上就要开始他的设想了。经营一家报社,原料,生产工具,人手,到处都是需要他头疼的地方,而他需要设计的就是工具,能支持量产纸张的工具。 “真是头疼啊。” 艾希娜尔心情真的非常好,曾经与自己失之交臂的东西现在重新找上门来了,而且不同于路威尔的威压,吴林生似乎更多的是欢乐与灵动,而且人也十分智慧,如果现在还能被路威尔选择的话,艾希娜尔也许会拒绝也说不定。 从达利安家,现在是吴林生家了,到客栈的路她稍稍回忆就能记起来,虽然从来没有来过贵族区,但一想到以后会经常到这边来,她就觉得未来似乎完全都不一样了。 未来啊,真是奇妙。艾希娜尔想道,本来她的未来,也许就是在父亲的客栈里忙碌一生,等到父亲过世后继承家产,再嫁给一个农夫,或者伐木工,但是现在她的未来正在向着某个光明而未知地方走。 到老贝尔的店交接之后才花费了一个银库伦,艾希娜尔报告了地址,说实话一笔巨款在手里她还是有点心慌,交完款后她急忙往客栈赶。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街上没有街灯,趁着最后一点日光,黑夜马上就要降临了。平日熙熙攘攘的集市现在已经完全空旷了,马上就会变成野狗野猫的乐园,大街上这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出行的人群。 “太晚了呀。”艾希娜尔有些不适应,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这还是第一次。 但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出现了,三四个痞子从后面追上了艾希娜尔,脚步声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其中一个趁艾希娜尔回头时快速捂住艾希娜尔的嘴,死死地控制住了她。 “老大,得手了!” “快走,趁现在走!” “等等,老大,你看,金的!” 其中一个在对艾希娜尔上下其手的时候,从她的衣兜里捡出来了钱包。艾希娜尔拼命挣扎着,但她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莫名其妙的,她想起来那天吴林生回到客栈时说的:“遇到了一个贪心的家伙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想知道,所以她正在用尽一切力气去挣扎。 “这妞还挺活泼。”一个痞子在艾希娜尔胸口摸了一把,艾希娜尔感觉到一阵恶寒,她对这种事情连道听途说的经验都没有。 “该走了,别待太久!”明显是头头的人下令道,几人快速向着黑暗处遁去。 “嘿,你们在干嘛!”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一个人影正在朝着边走来,一瞬间几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艾希娜尔感到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松动了一下,她没多想,立刻张开嘴咬了下去。 “这婆娘咬人!”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开,艾希娜尔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她一挣脱就向着那个身影跑去,身后的混混没有追来,而是纷纷作鸟兽散。 最终艾希娜尔冲到了那个身影身边,是中午见过的达利安。此时的达利安一身戎装,虽然有些紧,但颇有战将雄风,一把骑士刺剑在手中熠熠生辉。 “你在这做什么,姑娘?发生什么事了?”艾希娜尔已经快哭出来了,抽泣着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好了好了,冷静些姑娘,没事了,老达利安在这,现在没人能伤害你。现在我们最好去你老师那里,你先别哭了。” 达利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女孩,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当达利安回到住宅时,吴林生还在奋笔疾书,他已经有了几个工具方案,被记录在空白羊皮卷上。这东西不像纸张一样易于更换,吴林生每写一笔都要验证一下有没有错漏。 达利安一把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吴林生。 “吴林生先生,还好你在这,你的学徒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达利安先生,您不是已经走了吗?艾希娜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吴林生急忙抛下手上的东西,上前扶住艾希娜尔。此时艾希娜尔情绪平复了许多,在路上也大体和达利安复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一看到吴林生,她的眼泪又开始掉了下来。 “没事了,艾希娜尔,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达利安先生,您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来说吧。”看到达利安开口,吴林生最后安抚了一下艾希娜尔,让她稍微休息一下。达利安平静地转述了一下艾希娜尔跟他说的一切,但每一个字都包含着深深的愤怒。 吴林生听着,突然听到一声咯吱声,然后他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咬牙了。 “就是这样,本来我和几个战友在酒馆分别之后就要离开了,但在前往车队的路上就遇到了你的学徒。” “明白了,我无论如何都欠您这个人情,达利安先生,很遗憾耽误了您的行程。” “遗憾?”达利安当年那股战场习气上来了,先前的慈蔼消失无踪,“我现在遗憾的是没有当场抓住那几个缺乏荣誉的兔崽子,把他们的胃从他们的喉咙里拽出来!坎特雷斯唾弃这种恶徒!” “赫底修斯也是!”吴林生马上附和,“您现在可以不用继续参与这件事情了,免得耽误您的行程,我会去会会那群瘪三的。” 达利安这次只是简单地和吴林生道别,他相信一名法师收拾几个街头混混就跟核弹炸蚊子没什么区别,既然吴林生那么说了,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那几个混混了。 达利安马上就离开了,他没有迟到的习惯。吴林生坐到艾希娜尔身边,艾希娜尔把头埋进膝盖里,不住地抽泣着:“老师,我,我怕。” “没事了,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坚强些,没事了。”吴林生抚摸着艾希娜尔的后脑,不停地安抚她。 “对不起,老师,钱,钱也被,他们抢走了。”艾希娜尔的哭声小了些,但肩膀还在颤抖,她已经极力克制情绪了。 吴林生叹了口气。“艾希娜尔,我现在要去把你的东西拿回来,你告诉我他们会在哪里?你放心,这里是贵族苑,你在这里很安全。” “不,我,我和您一起去。”艾希娜尔已经止住了哭泣,看来她比吴林生想的更坚强。 “好女孩,没事了,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吴林生最后摸了摸艾希娜尔的脑袋,站起来准备去和那几个运气不咋地的混混聊聊人生。 第一百四十六章 江文俺也一样 自张维平将《英雄》的首映礼搬到人大会堂后,这个在老百姓心中“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标志性建筑便被蒙上阴影。 八月,陈京飞耗资1八0万在钓鱼台国宾馆举办柳伊菲的“水晶公主,菲越十八”成人礼。 大胡子,小明,林治颖,朱识茂等一众圈内人到场祝贺,甚至还有文化部的领导出席,热闹纷呈的同时引发一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四十六章江文:俺也一样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小子,叔也是没办法啊。” 王方一脸忧伤,那悲天悯人的气势,差点就让无妄信了。无妄一脸悲愤,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可又不知道哪不对。 “小子,你又不是没看到,地星宇宙,兽人世界,万厄族在肆意妄为,他们已经开始测算人类的各宇宙时间线了。我们要找到那些被用于测算的人类世界,去拯救他们,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希望你担负起这个重担。你考没考虑好,小子。” 无妄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老叔,这不对啊,不是说先看我想法,在听我怎么去做,然后才决定么。怎么,现在就要自己表态呢,还将问题提升到如此的层次。 “我考,我考虑啥啊我,老叔,我···” “恩,小子,老叔就知道,你有这份担当。天星之宇里的那两拨人,你都带上吧,到时帮你打打下手。一会你吃的那个封禁丹药效就要到了,你会先昏迷一段时间,等你醒来,你在用无尽欲执,让自己的力量回来。” 无妄刚想接话,王方还是没给无妄机会。 “溟煌的位置给我,哦对了,天星之宇老祖决定先收回,那东西就是一个小世界,你带着不好,万一丢了咋办。” 无妄随口将地方告诉了自己老叔,然后想起到底哪里不对了,自己马上力量都没了,说是可以用门之力可以解除,但是不是自己的力量会全部恢复,他叔还真没说。再有,天星之宇交出去,自己怎么带着人去找那台机器。还有自己的那帮兄弟呢,老叔杂一直没提呢。无妄正想呢。老叔又说话了。 “你弟弟他们这次算是因祸得福,老祖宗把他们都叫过去了,我儿子算是被你带坏了。把你从我这拿的那东西,先给我,你可真会拿啊,放心我不要回去。” 一艘精致的非常具有历史感的宇宙飞船出现在无妄手中,王方小心翼翼的将其接了过去,随口再次问了下无妄。 “有什么打算?” “扛着否定时盘,浪迹天涯。” “老祖宗对你弟弟很好,你爸妈也对你寄以重望。哦,对了,你表妹他爹最近在问我你在哪,听说要带人和你谈谈。他闺女,多听话的一个小姑娘,人漂亮不说,知书达理的,自从认识了你,整个一个假小子,天天带着一群肌肉男惹是生非。” 无妄听到老叔提到小表妹他爹,汗差点吓出来了,内心还有点小委屈。谁能想得到,一族之长,待人温文尔雅,谈吐间气度非凡,可做起事来,狠辣果断。 有时明明只是一个眼神,就会让你感受到人间正道舍我其谁,一个玩笑,就会让你觉得不走正道难存于世间。 最让人无解的是,自己长得清瘦,却不喜男人柔弱,尤其是看不得所谓的鲜肉,弄得他管辖之下的全族男子,一个个都已阳刚为美,天天撕衣服秀肌肉,每每如此,他都笑得开心异常。 无妄觉得,自己表妹绝对是受她爹影响,再说表妹不想找肌肉男跟着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她基本上在身边找不到这样的人,就算是无妄他们这帮和表妹关系好的表兄弟啥的,看着虽然瘦弱,但绝对都是有肌肉的,因为她爹不许表妹她和娘丽娘气的男人玩。 无妄一想到要面对那样一个男人,瞬间变得超级乖巧,脸上也一脸郑重,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向着自己老叔就开始宣誓。 “老叔,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的好好的,绝对不会辜负老祖宗,老爹,老妈还有你的期望,只要小子我一天在,他们绝对不会得到那台机器的。额,老叔你笑什么,我这这么郑重你还笑话我。” “小子,老叔不是笑话你,只是你好像忘记时间了。等你醒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们都在你的背后,看着你。还有,别总说老叔没帮过你,这不,老叔这次送你个保命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去,忘了,时间···” 无妄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快速的流失着,他很想对他老叔王方说,老叔被骗了,这根本不是禁封丹,可惜已经迟了,刺痛充斥着全身,无妄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甚至连说话都无法做到。 王方也察觉到无妄的异样,连忙来到无妄身边,将手搭在了无妄的身上,随即他也明白,自己被算计了。一个能将散功丹伪装成封禁丹,且不让自己发现的家伙,看来是一条大鱼啊。同时王方的内心也暗自的庆幸,还好老祖宗插手这件事,并提醒过自己,同时也给了自己一个特殊的东西。 当时王方还纳闷,觉得这种事不可能,以自己的实力很难被骗到,现在就直接让自己打脸了。同时也认同了无妄说家里的那群人是傻子的事实,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御龙氏族本家最辛秘的东西都敢去触碰,这是在试探老祖宗么,够可笑的。 森然的笑容浮现在王方的脸上,御龙本家爱笑,不管是高兴还是悲伤,哪怕是生气的时候,都会笑。接着一个灰暗的珠子出现在王方的手上,同时一条土黄色的小龙也出现在王方的身边。 “去那个地方,把这个给溟煌,顺便问问他还需要什么,然后咱们回去清理些不安分的人。” 土黄色的小龙一口将珠子吞下,然后一个转身消失在王方身边。王方将无妄提起,然后来到了天星之宇的中控室里,随手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毕有晟等人,沉睡舱里的地星众人,还有那数百的兽人,一个个的详细资料和这段时间的表现,都出现在了中控台上的光屏之上。 随后王方又调出了天星之宇各个仓库中,无妄收集和贩卖来的东西,看来一会,满意的点了点,接着不禁莞尔一笑,这臭小子,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一味的想退缩,暗地里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还敢和自己玩心思。 这时,土黄色的小龙出现在王方耳边,轻声的对王方说了几句话,然后叼着王方递给他的那个小巧的宇宙飞船模型,又消失在王方身旁。 王方沉思了一会,随手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然后意念一动,被土黄色小龙带到外面的宇宙飞船开始缓缓的变大,最终变成了天星之宇三分之一大小的模样,停靠在天星之宇旁边。 飞船的形状如一只巨大的,由数个机械模块组成的虎鲸一样,只不过他的外壁已经布满了锈斑,原本的颜色也有些看不清楚了,仔细看的话,飞船的周围还有一个长方形的透明光膜,看来这个飞船一直被封印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 土黄的小龙再次出现在王方的身边,用头蹭了蹭王方后,就回藏龙渊了。王方却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天星之宇各处库房中的东西,被他挑挑拣拣,将一些多余的东西剔除出去后,他开始动用他的能力了。 先是各处库房里的东西,被一个个的瞬移到了天星之宇旁边的虎鲸形的飞船里,接着是毕有晟等人。就在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每个人的脚下都出现了一个光环,包括数百兽人和沉睡舱里的地星人在内,一个个的瞬间掉入了光圈里,再次出现时,已经全部沉睡着,来到了虎鲸形飞船里面了。 王方也在随后来到了虎鲸飞船的内部,他先是来到控制台前,按了一串密码,将沉睡在这艘飞船上的一个生物唤醒。然后又将无妄等人全部安置好后,等待他唤醒的生物到来。 不一会,控制室中光影闪烁,一个由光点构成的如套在盔甲之中的人影出现在王方的面前。当这个光点人影看到对面是王方后,连忙行单膝跪拜之礼。 “拜见尊者大人,您将沙虎唤醒,是不是有用得到沙虎的地方。” “本体呢?” “还在修复之中,不过已经快要修复完毕了。” “哼,事要量力,人要自知。几万年的沉睡,希望你能吸取教训。” “沙虎谢过尊者,救命之恩,沙虎必报,尊者有何差遣,必尽心尽力。” “谢,倒是不必了,路走的虽不同,但道同志合,我御龙氏必会保下。” “可是我的路似乎是错了。” “这个给你,跟着无妄。这是老祖宗给你的一次重新走一次的机会,希望你能抓住,怎么走我们不管,你与无妄未来的关系,我们还是不管,只是在无妄成长到不再需要你之前,你不可以同无妄作对,如果出现那种情况,你的路也不用走了。” “我答应你,尊者,我从不会违背我的誓言。” 王方向着光影丢过去一件东西,光影控制着虎鲨飞船上的机器人,接了过来,然后又控制着机器人,向虎鲨飞船的某一处走去。 “我留在飞船里的几处东西,等无妄醒了,先将飞船的控制权给他,并带他去拿第一处的东西。接着无妄会去这两个地方中的一个,如果去前面的地方,只开最后一个,如果他去后一个地方,那就除了最后一处,其他几处全部告诉他,让他自己决定开哪个。” “遵命,尊者。” 王方所指的是飞船光屏上的一张巨大星图里的两个坐标点。第一个地方的位置很特殊,第二个地方的位置离这里很远。 看着沙虎将星图记下,并将飞船的控制权接了过去,王方觉得没什么可以交待的了,于是就来到了天星之宇和虎鲸飞船的旁边。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哦,抱歉天空中没有空气。 王方先是做了一个吸气的动作,顺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方向,然后伸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起虎鲸飞船的动作,不远处的虎鲸飞船真的向被一个虚无的大手抓住一样。 王方做了一个颠东西的动作,虎鲸飞船在不远处像是被大手颠了颠,然后王方抬手用力向后,做了一个将东西大力的丢出去的动作。虎鲸飞船如同被大力的丢出,向着一个方向,嗖的一下没了踪影。 接着王方又来到了天星之宇的旁边,只见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对准方向,在原地做了一个抽射的动作,天星之宇就真的如同球一般,像是被抽飞了一样,向着另一个方向飞走了,并且在飞到一般时,如同突破了透明的墙壁一样,消失在宇宙之中。 王方看着被踢飞的天星之宇,默默点摇了摇头,边叹气边呢喃着,足球啊,足球,你何时出头啊。 混元新宇宙最近发生了三件大事,万厄族的最强的时间门之力似乎是现世了,似乎是被一个御龙本家的小辈发现的。异人族三柱石之一屠绝,为了抢夺时间之门的信息,在战场宇宙又一次刷新了他的屠杀记录,听说这次连宇宙人族都没有放过。 最后一个消息就更加的劲爆了,御龙氏族的那位,因不知名的原因,杀了宇宙人族中其他几个势力的嫡传子嗣,并且还破环了几个文明势力的圣地,后来更是联合他人,盗走了众多种族的镇族重宝,最后被判无限期流放的无妄失踪了。 三件大事,以近乎变态的传播速度,传遍了混元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一些偏远地方的孩童,在玩闹的时候,都会说着屠绝,无妄,最强的时间门之力。 不过这三件事,最劲爆的却只是成了混元新宇宙中,茶余饭后的谈资。屠绝的凶名和对他恨之入骨的种族数量,以及被悬赏的财富数量,连续翻了数倍。 最强的时间门之力一度成为了超越另外两个消息的存在。混元新宇宙五大最强势力,也终于纷纷的派出人手,跟进了这个消息。其他的诸多势力也都摩拳擦掌的,随时准备分上一杯羹。哪怕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势力,也都蠢蠢欲动。 唯一出奇平静的就属于刚刚成立十几万年,并一度扬名混元新宇宙的新人类联盟了。这个新人类联盟在混元新宇宙中,显得十分怪异,因为他们从上到下,几乎所有人竟然信奉的是平等。哪怕是神,也会有相关的规矩来对其行为进行制约。 促成这一诡异现象的是,构成新人类联盟中几个强盛的人类势力,以及站在这些人类势力背后的御龙氏族。 龙一直在华夏民族的民间神话传说中出现的生物,其在现实中也一直无法找到实体,但其形象的组成物源于现实。有人构想是否在上古时存在这种生物。 御龙氏族的创建者,也就是无妄口中的老祖宗。一个突然出现在当时的万物宇宙里的神秘人物,他的本名叫什么,他从来没有对他人提起过,只是当他出现的时候,是以太皞传人的身份自居,而让所有宇宙人类和其他文明种族相信他所说的话,是因为他身边竟然出现了一条传说中的东方神龙,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边的神龙数量竟然越来越多。随后他便以御龙为姓,太初为名,行走于原来的万物宇宙,即现在的混元新宇宙之中,并将御龙太初之名,响彻了无数的宇宙之中, 太皞是伏羲。当御龙太初出现后,存于存于宇宙人族中的伏羲后人找到了他,在御龙太初和伏羲后人当代的族长进行了一次秘密的谈话之后,整个伏羲氏族竟然全部的站在了御龙太初的身后,为他保驾护航。 随后聚集在御龙太初身边的是,存于宇宙人族中的两大独特势力,一个是隐匿在宇宙人族中的巫的后代,古巫裔族,第二个是不同于仙神的宇宙人族道家修行者联盟,道盟。再后来就是更多的宇宙人族势力慢慢的都汇聚在了御龙太初的身边。 御龙太初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东方神龙的神威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正当其他各文明种族有感于东方神龙实力的强横,并且要探寻孕育东方神龙的方法之时。 聚集在御龙太初身边的各宇宙人族势力,都将属于他们势力的各种东方神龙和各种神兽以及灵神等等神秘生物,都一一的展现在混元新宇宙里的其他文明和种族面前。 能够孕育出东方神龙和各种神兽的神秘之物,藏龙渊。出现在了混元新宇宙里的各强大文明种族的眼中,奈何御龙太初身边的数条东方神龙太过强悍,而且只有加入新人类联盟的势力才会拥有孕育神秘生物的机会,所以混元新宇宙里的众多实力和文明种族,只能忘龙生叹了。 御龙氏族的崛起,源于御龙太初的广收门徒。新人类联盟初建,御龙太初用传授独特育龙神术的机会,再次壮大新人类联盟的同时,还一并创建了御龙氏族。 御龙太初赐予太皞以龙命官职为姓加自己的御龙姓,组成了十二龙姓。其中御龙和青龙被用以本家专用,飞龙姓为管理氏族的族老姓,降龙、潜龙、居龙、土龙、水龙、赤龙、白龙、黑龙、黄龙被授予就九大亲传弟子为姓。 随后无法再次得到育龙神术的人类势力和其他各种族,开始用与本家和九徒通婚的方式,侧面的寻求这一神术,而这种方式,也让御龙氏族的实力和数量愈加的庞大,各种氏族之内的纠纷和摩擦逐渐增多。 这一切,随着御龙太初的再次出手而化解,这也衍生出上下九品龙姓的出现。除保证本家和九徒的九龙姓正宗之外,其氏族内的各分家和支脉等等,开始用十万年一次的,争夺上下九品十八龙姓的机会,来缓解内部的纠纷和摩擦。这也随了御龙太初的本意,一切凭实力说话,不要暗地里搞鬼。 但随着御龙本家的低调行事,九徒九龙姓的在氏族内部权柄的增大,以及其在混元新宇宙的名望愈盛,无妄的事件也随之发生。 混元新宇宙中,隶属于新人类联盟里的地溟星系中,溟海星深处的御龙氏族本家族地里,王方正身处在一个古朴的小院子中,等待一个人的召见。 溟海星,因其星球的表面几乎全部被溟海包裹而得名,数片陆地也是如巨型的岛屿一般,漂浮于溟海之上。而且这些巨型的陆地之所以能在溟海中漂浮,完全是因为陆地的底部,全部是由各种巨型的溟海海兽托举起来的。 同时溟海星的还具有一个独特的构造,在包裹溟海星的溟海和溟海星原来的星球表面之间,还有这个独特的空间。但因为溟海具有一种让除了溟海海兽以外的物质,几乎无法浮起的特性,使得除溟海星原本具有的生物之外,其他生物无法进入到这一空间里生存,这也使得溟海星成为了混元新宇宙的禁地之一的缘由。 但御龙太初利用神秘的藏龙渊,完美的解决了这一问题。他将这个神秘的藏龙渊放置在了哪个独特的空间里,并通过这神秘的藏龙渊的力量,孕育出可以同行溟海的神龙和神兽以及灵神,最后利用他们控制了整个溟海。 王方所处的古朴小院子,就是令整个混元新宇宙各种族和文明所惧怕的御龙太初所有,没有人会被这里的简单所蒙蔽,只因为这里住着一个传说,和一个媲美传说并唯一能让传说低头的老妇人。 “王方,事情办的如何?” “老祖宗,我见到无妄那小崽子了,事情也交待了,东西也给他了。” “呵呵呵,你说那小崽子看到那台机器会不会骂你?” “额,回老祖宗,可能会吧。” “哈哈哈,王方,你完喽,又骗了他一次。哈哈哈” “老祖宗···” “哈哈,好了,走吧。陪我去找道盟那几个老杂毛下棋。” “是,老祖宗。不过那群人···” “嘿,没事,没事,人心嘛。他们相争就去争吧,要是想知道那个秘密的,你就带他们去,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他们自己了。老婆子,我带小王方出去玩了。” 一个清瘦的面带笑容的老者,抓住王方的胳膊就往小院的外面快步的走去,根本不给屋子的人回答的几乎,似乎所有的事,都没有下棋重要。 王方看着老者的样子,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是啊,有些事,有些人,都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但对于那样的人,只有让他们经历,让他们面对,他们才会懂。 相通了的王方,也快步的跟着老者,有说有笑的向着远处走去,留下一个透过门口,看着他们的样子,无奈的摇头苦笑的端庄秀美的老妇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果然,还得是嫡系师弟啊 《无极》的声势格外浩大。 先是打破点映票房记录,随后不等首日结束便宣称华夏国产电影的首日票房记录已然作古。 隔天,具体数字统计而出。 2115万元的票房成绩直接刷新了今年上映的,包括《哈利·波特4》在内的所有中外大片的首映日票房纪录。 同时海外传来重磅消息: 《无极》提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四十七章果然,还得是嫡系师弟啊!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林辰要见的蛇头,在雾云古城也算是小有势力。林辰按照打听到的消息,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巷里头有一处黑漆的小木门,门外挂着一盏红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客’字。 林辰轻敲门上的小铁环两下,不多时门内就传来声响:“谁啊?咱客栈只做夜里生意。” “大人行个方便,我是远来的客,想留宿此地,好明天过城去。”林辰对起了暗号,这是之前引他来此的人教他对答的。 屋里头的听了林辰的答话,接着又说道:“客人,留宿当然可以,不过咱客栈只留熟人不留生人。” “我是老候家的,是他引我到这里的,叫我找李掌柜就好。” 片刻之后,门咯吱一声,开了一小口子,从里头探出一脑袋。那脑袋左右环顾了下,发现没有危险便引林辰进了门来。 林辰前脚刚踏进门,那人后脚便将门封上。林辰进屋一看,这里面像是一处人家的家宅。而此时,林辰正对面是一扇屏风,挡住了林辰视线,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林辰两侧占满了数十位的彪形大汉,各个手持兵器,显然是看管这里的打手。 “客官你要找李掌柜,请跟我来。”那个为林辰开门的人,引着林辰绕过屏风往里走。 那男子在前面引路,林辰默默的在后面跟随。而那男子不时回头说道:“客官,等会可能会见些生人,要是怕羞,可以遮面也无妨,不过见了李掌柜得以真容相视。” 林辰不作答,他早用了易容术,无须再带面具遮面。不过对方好心提醒,林辰也多做些赏钱答谢。 不多时,进了一处厅门。里面依次坐着五六人,各个带着面具。那引路的带着林辰来此便回,只留下一句话:“客官你在此稍等,李掌柜就在里头,他得一个个见。” 林辰明白,便自个寻了个位置,坐在了那些人的后面。这里非常安静,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说话。或许是因为林辰没有遮面的缘故,林辰隐隐能感觉到有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但他并不在意。 里屋出来一人,便紧接着一人进去,循环往复,很快就轮到了林辰。林辰进了屋,关上门。此时只见,屋里头垂着帷幔,帷幔后头倒是能看到有一个人影。 “李掌柜是吗?”林辰行礼问道。 “客官有何要事寻我?”帷幔里头传来一洪厚的男子的声音。 “我要出西大门,去七玄。” “一百两灵石,不二价。”里头人答得非常爽快。 “没问题。”虽然价格昂贵,林辰也得认了。 “先交二十两的定金。”李掌柜一开口,从帷幔里走出一蒙着面纱的女子,举着一托盘来的林辰面前。 林辰犹豫片刻,还是取出二十两放到了托盘上。女子带着托盘端到了李掌柜的面前,李掌柜清点一下便将灵石收下。接着女子又举着托盘出来,盘上放有一枚木牌。 “明夜三更到城西老树庄酒家,敲三声门,持木牌相见,到时自会有人带你离开,莫要迟了,我们从不等人。” 林辰收下木牌,便起身告辞,不做多留。林辰出去之后,饶了多个弯,才将易容术一解,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也不知道对方靠不靠谱,听说蛇头杀人越货的事情也是常有的。可是要出西大门,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不过还是得小心谨慎为妙,多做些准备才是。”林辰心里默默的想着。 而就在林辰一路往回走的时候,不期被一个个子短小,尖脑袋的男子拦下。那男子试图对林辰报以微笑,可是他咧起嘴来总是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朋友是否可以打扰一下,在下有事相寻?” 林辰警惕的看着对方,这人脸面虽然不曾见过,可他那身材却非常的熟悉。在李掌柜那里,林辰见过此人,排在林辰前面,经常时不时的向林辰看去。这人为何在此地将林辰拦住?难道对方一直在尾随林辰不成? “朋友我并无恶意,”那男子试图表示出友好,可总又显得猥琐,“你身上有一物是在下急需的,我愿意用重金购买。” 对方要买什么?可转念一想,事情显得诡异。未免麻烦,林辰直接撇下对方,径直走去。 “朋友,朋友你等下,听我说,我并无恶意。我求得是一件玉雕品,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在我父辈不慎遗失……”那男子拉扯着林辰,非不让他走。 “我没你要的东西,莫要再拦着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林辰被扰的不胜其烦。什么玉雕品,林辰可不记得自己身上有这样的物品。而且,林辰倒是纳闷了,对方是怎么肯定他有那样东西的?并且他又是如何一路找到林辰的? 林辰不愿意搭理这来路不明之人,而那人纠缠片刻后见没有任何效果,便自觉的离开了。 竟然在大街上碰到这么奇怪的一人,林辰郁闷的很。为防止那人再来纠缠,林辰还是决定多在街上逛几圈,再回住所为妙。 绕了两圈后,林辰不期走到一处摊点,便想着就近买些瓜果回去,给黑羽尝尝。可这时,一摸腰间,才发现,流云袋不见了。 “不好!”林辰急忙往回赶,可是那短小的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该死的,竟然遭了小偷了。什么狗屁玉雕品,分明是试图接近我的借口。还好,流云袋里只是些金银之物,及一些下品灵石,真正贵重的物品都放在护腕存储器里头,并没有遗失。”林辰又气又闹,不禁跺起了脚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偷也够厉害,林辰神识过人,竟然还能遭了对方的道。 “这人啊,果然有些本事,真可以和那城墙上张贴的通缉令上的飞鼠大盗有的一拼了。” 而说到那飞鼠大盗,林辰还是刚来雾云古城时才得知的。最近这个人的事迹传的沸沸扬扬的,听说这大盗偷了炎家一件重宝。宝物被盗,着实让炎家气的发疯,甚至倾尽全力也要捉拿此盗贼。 被盗的宝物是什么?那飞鼠大盗长得如何?这林辰都不得而知,外界多有各种揣测,大都不太可信。而其实呀,林辰他并不知道,他所碰到的这个小偷,正就是那逃窜到此地的飞鼠大盗。 小偷逃了,林辰无计可施,也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住所。到了住所后,林辰将今日出门之事一一讲给黑羽听。黑羽一听那小偷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林辰的头上,气的是上蹦下跳,但也无可奈何。 至夜,林辰、黑羽早早的入睡,为明天‘偷渡’养住精神。时至夜深人静,林辰他已经熟睡过去,这时在他屋里头的墙角边,衣柜下,细细碎碎的传来声响,像是老鼠打洞的声音。 果然不多时,在那衣柜底下破了一小洞。从洞里钻出一只小老鼠,老鼠伸出脑袋警觉的向四周打探着情况。发现没有多大的危险,便将身子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后,小老鼠便蹑着小脚往林辰的床边爬去。 小老鼠很麻利的爬上了林辰的床,它悄悄的栖近林辰手边。林辰向来有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也将储存器戴在手上。而这小老鼠似乎非常有灵性,很快便找到林辰手腕上的储存器。 小老鼠小嘴轻轻对上储存器上的纳石,吐出一缕青丝飘入纳石之内。不曾想,纳石竟然打开一小小的口子,原本藏在纳石里头的一只玉制老虎竟被牵引了出来。 这老鼠好生了得,竟然能在林辰不知觉的情况下,开了林辰的储存器! 眼见的小贼要将林辰的东西盗走,黑羽这时突然警觉起来。黑羽厉声大叫,小老鼠吓得丢下东西,滚下床去就要逃跑。不过,黑羽且能放过这个小贼,两翅一扑,利爪一张,就要将这只老鼠擒住。 那老鼠倒是机灵的很,身子一打滚,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黑羽的利爪,转眼间溜到衣柜下,顺着洞逃走了。 此时,林辰被响动惊得醒了过来,刚一起身,手就按到了玉虎上。林辰大惊,这玉虎怎么会跑到外面来了? 说来,这只玉制的老虎,乃是当年林辰在穆瞑城时,一时兴起买的,那时也不知道有何用处,便一直放在储存器里没有动过。不成想,这东西今天竟好端端的掉了出来? “黑羽怎么回事?”林辰急忙问道,或许黑羽知道情况。 “大哥,刚才我感觉到一只老鼠跑进屋子来。起先并不在意,可是它竟然爬上床,偷你的东西,我这才警觉过来。我本想着将那小东西抓住,看个究竟,不想让它给钻了洞跑了。”黑羽说道。黑羽天生与蛇虫鼠蚁相克,没有什么蛇鼠能逃过黑羽的感应。 老鼠?偷盗?林辰难以置信,这储存器除非林辰死,要不然谁能将其打开?一只老鼠竟然能打开林辰的储存器,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黑羽你可知道那老鼠的去向?”竟然有这等奇物,林辰非得亲眼去看看不可。 “知道,我曾刮了它一下,它身上还残留有我的气息,要寻它不难。”黑羽现在可长了大本事,寻个小老鼠不在话下。 “那咱快追!”林辰立马起身,跟着黑羽就出了房门。 这出了住所,一路往南。避开巡查的官兵,林辰来到了偏僻无人的南城墙处。此时,就在那百步开外,那鬼雾的近前,正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正捧着一只老鼠,此人正是先前偷盗林辰东西的小贼。 林辰再见此人,可谓一脸的愤怒:“你到底是何人?三番四次偷我东西,欲意何为?” “小爷我的名号,你应该也听过。我乃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盗得了炎家至宝的,人送外号飞鼠大盗!”那小个子耀武扬威的报上家门。 “一个鼠辈,还敢自夸。要是真能上天入地,你就入入身后的鬼雾试试?别给我贫嘴,快说!为何偷我东西,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林辰直接拔出剑来。 “朋友,我就想要你那玉制的老虎。只要你能将它交给我,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飞鼠大盗似乎很坚决,非要得到林辰的玉虎不可。 “就算拿那件盗来的炎家至宝来换,也肯?”林辰调侃的说道。这玉虎到底有何特别,竟然让这响当当的大盗惦记不已。 听了这话,飞鼠大盗一脸犹豫不决。不过,他思量再三后,竟是说道:“换是可以,但你得贴我三千灵石,这我才不亏。” 林辰一阵冷笑,对方竟使出这等拙计,还想来诓他:“你那是烫手的山芋,我可不要。这玉虎定有不同寻常之处,我是不会给你的。” 一听林辰这话,飞鼠大盗急了:“你留着那物也毫无用处,不如转给我。我不收你分文,甘愿用炎家的至宝交换。” “不换。”林辰铁了心。对方越想要,林辰越不给。 对此,飞鼠大盗可被林辰激怒了:“小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偷我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还想对我动武,老子奉陪到底。”林辰直接摆开了架势。 “小子莫要猖狂,老子闯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飞鼠大盗叫的凶,可他却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 林辰其实也并不想动手,这还在雾云古城之内,这要是打斗声弄大了,非得将守城的士兵引来。而这可是林辰和飞鼠大盗都不想看到的情景。 “小子,”飞鼠大盗再次说道,“咱俩都不想闹出动静来。不如这样,咱来赌一把。你赢了,我将炎家的至宝观天镜给你。输了,你将玉虎给我。可否?” “我为何要?你将盗走的流云袋还我,咱们的恩怨便一笔购销。”炎家至宝的确很诱人,可林辰知道,拿了它是祸不是福。而且,林辰也实在不愿和这大盗有任何纠缠,还是早早脱身为好。 此时,飞鼠大盗一把将林辰的流云袋丢还给林辰,可他并不愿就这样放林辰走:“那东西我势在必得,这里不敢明来。可你也要去七玄是吧,我会一直跟着你,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要的。”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林辰向来不吃这一套。 “小子你真的没种,不敢和我一赌?”无计可施之下,飞鼠大盗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激将法了。 “你说赌什么?”林辰似乎又改变了主意。 飞鼠大盗大喜:“你说赌什么,咱就赌什么?怎么赌你说的算。” “先不说赌什么,这次赌约本就对我来说是吃亏的。咱先说好,如果我赢了,我不仅要你的炎家至宝,而且你也必须告诉我这玉虎的秘密。”与其说林辰贪图那炎家的至宝,不如说林辰更想知道那玉虎到底有何秘密。 听了这等条件,飞鼠大盗的脸不禁抽了一下。他一咬牙说道:“好的,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咱的赌局必须公平!” “我向来公平。” “赌什么?” “推桩。” 第一百四十八章 让子弹飞立项 “你上次和葛尤见面在哪儿?” “《无极》首映礼啊!” “那上上次呢?” “会所!等一下,你别误会!”江文连忙解释,“正经会所,商业聚会用的!” “会所还分正不正经?”甄杰诚眨了眨眼睛,“正经人谁踏马去正经会所啊?” “你正经吗?” 闻言,江文下意识的就想回复正经。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四十八章《让子弹飞》立项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荆轲见此,点了点头,看着剑南说道:“龟灵胎息术,逆隐功法!你应该就是五年前刺杀信陵君的那位刺客吧!相传冥幽老人的胎息术和逆隐功乃是天下独有的屏息之法,练成之后神鬼莫察,无人可感知到施术者的身影形迹!” “当日刺杀信陵君之人虽说失败,但是在信陵八剑的追击之下依然能飘然脱身,更是突破了上千弓弩兵士的合围,使得刺客的声名大震,江湖中无人不知!而我能知道这些信息,也是在与盖聂论剑之时,听其提起的。” “龟灵胎息术消匿声息,即便是急行跳跃,也不会有喘息之声!逆隐功法隐匿行踪,来去无影行如鬼魅,令人难以察觉!两者相加之下,即便是天下间少有的宗师级剑客,也难以察觉!不过……” 荆轲话风一转,轻笑道:“那日黑牛行刺,在我显露形迹击退黑牛的时候,你的气息乱了一瞬,从而让我发现了你的踪迹!你隐藏在高墙之后,在黑牛脱离战场之后,你追了过去,得手之后竟然还敢回来,想必是仗着自己的隐匿之法,另有所图吧!” 荆轲此言一出,郭开的脸就很不好看了。毕竟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么快时间就被人打脸,总归是有些不好受的…… 这时,赵诗雨又补上一刀:“郭大人,对此可有异议?若是有的话,还请早些提出,毕竟今晚的时间有限,这要是耗到天亮,对你我可都没有好处啊!还是尽快让剑南试试脚印吧!” 郭开仍旧是一言不发,许是有些词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一旁的剑南憋不住了,忍不住出声道:“这脚印是假的!!!”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震。赵诗雨瞬间就来了精神,出声问道:“此言何意呀?” “擅长凌空飞渡的人,长时间的潜行也只需要着地卸力即可,落脚点都不可能是一个完整的脚印,最多就是脚尖落地,便可再度腾空,又怎么会有这么规矩的脚印?”剑南一脸憋屈,愤声解释道,完全没注意到身前郭开那张越来越黑的臭脸。。。 闻言,郭开的嘴角一抽,脸色一阴,似乎在苦苦地忍耐着什么。若非在赵诗雨当面,恐怕郭开直接就转身抽这货两个大嘴巴子了。 “哦”赵诗雨一声长呼,而后扭头问道:“荆先生,是有这个说法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不擅长潜行,对这些门道不太了解!”荆轲很平淡地回道。只是脸上似乎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哦这样啊!噗哈哈哈!”赵诗雨本来还一本正经地感慨着,不料突然破功,“噗嗤”一下就笑出声来,掩着嘴偷偷地笑。 剑南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当剑南看到抬手扶额、一脸无语的郭开之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连忙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连绝顶高手都不知道的门道,一个“区区”一流剑客竟然知道得如此详尽,这其中怎会没有猫腻? 嬉笑过后,赵诗雨收起脸上的笑意,耐人寻味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对面的郭开二人,也不说话,好像是在等对面解释。 见此,郭开嘴唇动了动,思索了下,这才出声道:“公主果然是好手段!小人佩服。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坦白说了,这一切都是……” 郭开刚开口说了几句,就被赵诗雨挥断。 赵诗雨见郭开又准备开始东拉西扯,顿时没了心情倾听。只见赵诗雨眉宇一皱,小脸冷凝,挥断了郭开的“演讲”,板着脸说道:“郭开,若是你真的想和我好好谈,那就收起那套托词,我没有兴趣听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如果你手上没有什么令我感兴趣的消息,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郭开闻言,看了眼对面的赵诗雨,见其脸上没了方才的嬉笑、轻快,郭开心中明了,知道自己的托辞已经被赵诗雨看穿了。不过,即便是如此,郭开也会继续找其他的借口开脱,以争取到时间。 “公……”想到这儿,郭开又准备出声解释,不过外面的一声传报声,又一次打断了郭开的话。而且这一次,让郭开心里感觉到了丝丝不安。 “小姐!”屋外传来了侍卫的通传声:“王振管事传来消息,收网顺利,方才逮到了一只肥鸡!小姐是否要见见?” “传!!!”赵诗雨双眼一亮,嘴角遮不住的笑意。 “喏!!”屋外干脆的应答声,随后便没了声息。 这时,赵诗雨扭过头,见郭开面上阴晴不定,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赵诗雨咧嘴一笑,说道:“自从郭大人踏进这合信酒楼,恐怕就没有想过要与我好好谈谈!不论是将这些事情的始末推到郭氏一族族长的身上,还是假意要尊我为主,亦或者是要与氏月面对面对峙,这些全部都是你的托辞!你真正想做的,是借此拖住合信府的脚步,进而拖延时间,来做其他事吧!!!” “至于是什么事,我不知道!不过我留了一个心眼。郭大人就不好奇为何今日只有荆轲先生一人来陪着我吗?”赵诗雨紧盯着郭开的脸色,见其面容一僵,赵诗雨很满意地笑了笑,说道:“若是要保证我的安全,那荆先生一人便足矣!但之所以萧闫没有来,是因为他奉了我的命令,率领合信府暗卫将太子府团团围住,以防意外!就连平常与太子府中人来往密切的几个地方,也被我安排了人盯守。” “而郭大人出了太子府之后,我就已经安排李牧将军的城卫军全城戒严,任何可以出城的点都派遣了重兵埋伏!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偷偷摸出城去!这样一来,城卫军之中即便是有郭大人的耳目,也无法在这极短的时间之内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做不了任何事情!呵呵,郭大人想在这儿拖延时间,我又何尝不是呢?!要不然我又怎么会安安静静地听你在这儿东拉西扯呢??!” 此时的赵诗雨,就像是一个威震天下、睥睨万千的女王,气势凛然,眼含戏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掌中的玩物。 郭开听到这儿,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头滴在了座下的木塌上,眼含惊颤,一脸震悚地看着对面轻松写意的赵诗雨,嘴唇咬出了血也没有察觉。 郭开的模样,赵诗雨看在眼中,心中喜色更甚。只见赵诗雨轻声叹道:“哎!本来我还有些担心,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扑一个空。没想到哇!郭大人这么配合,不知这一次被抓到的人,手里拿的东西是关于什么的呢?”赵诗雨眯了眯眼,话语之中满含期待。 闻言,郭开只觉心头一抽,头一次感觉到了紧张,手掌紧紧地攥着衣袍,手指骨节分明,让人不难看出其心中的焦灼。 恰逢此时,屋外传来了王振的声音:“小姐,王振求见!” “进来吧!”赵诗雨出声道。 听令,王振推开了房门,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来到赵诗雨身边,躬身一礼,双手奉上一个书简。 赵诗雨接过后,拉开看了看,随即轻轻一笑,对着郭开说道:“郭大人,这郭氏一族的煅刚之法,和军中的军备配比,这可是赵国的重大机密啊!郭大人搜寻这些东西,是想要干什么呢?” 说完,眉眼轻佻地看着郭开,复又说道:“要不然我们再等等,看看还能等到什么样的消息!嗯?!” 疑问的语气,轻佻的态度,俨然一副坐等看戏的模样,把郭开恨得牙痒痒,心中震恐不已。 但是无法,若是真要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今晚会出大事!!! 想到这儿,郭开连忙出声,一脸苦涩地说道:“公主想知道什么?” 见此,赵诗雨满意地一笑,随后将身边的王振叫退。 等到王振出去之后,才转头看向郭开,眼含精光,平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听命于谁?!在邯郸想做什么?!!” 一样的话,在郭开看来却是不一样的味道。最开始赵诗雨这样问的时候,郭开想的是怎么样搪塞、糊弄过去。但是现在不同,被赵诗雨摁在了七寸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这让郭开的心中很是顾忌。 想到这儿,郭开开口说道:“在此之前,小人有一事想请教!公主是如何看出端倪的?要知道小人虽说才智平平,但是这几次的出手事先都筹划得很是完善,并没有漏出太多的马脚。即便是有一些破绽,也只不过是零零散散的信息,根本难以追踪查觅。公主又是根据什么怀疑到了小人头上?还请为小人解惑!” 郭开一脸的匪夷所思,根本难以理解,为何自己会被人察觉。 闻言,赵诗雨笑着说道:“郭大人过谦了!敢算计赵国宗室两位封君,又岂会是资质平平之辈?!你虽然身居幕后,但是每一次关键时刻,都有你的身影,这不就是最大的破绽了吗?我说过,我了解你!所以我心中一直有个感觉,你绝对不只是一个太子伴读这么简单!!” “……”光凭一个莫须有的感觉就盯上了自己,这也太草率了吧!对此郭开心中表示:有一句不知当不当讲! 似乎是看到了郭开便秘一样的表情,赵诗雨安慰道:“郭大人不必太忧心,今日在场除了我之外,只有荆轲先生一人,没有其他人存在。我也不是以赵国公主的身份见你,而是合信商会的会长。所以,郭大人无需顾虑,但讲无妨!” 此言一出,郭开的眼中一亮,灼灼的目光紧盯赵诗雨的小脸,心中似乎抓到了什么。 想到这儿,郭开怅然一叹,说道:“事已至此,小人就不做掩饰了!” “我与剑南,皆是秦人!”郭开表情肃穆,认真地说道:“至于我等听命于谁,我想公主心中也已有定论!而我等所做之事,各国都有在做,无非就是安插在别国的钉子,以获取情报和隐秘的信息。” 赵诗雨听闻后,两眼放光,看着郭开笑道:“呵呵,我想即便是在各国的线报之人当中,以郭大人的本事,也应该是位列其首的吧!” 说着,想起了前世史书当中的记载,若郭开是秦人的话,那就足以证明此人的能力! 一个暗线人员,说白了就是个卧底,竟然做到了赵国的相国之位,而且蝉联两届,前后辅佐了两位赵王而不被发觉,这无疑证明了郭开此人的不凡! 而赵国也在郭开的手中进一步“衰弱”了下去,直至被秦所灭。这等潜藏窃国的本事,简直是令人发指! 碰到了与前世历史相悖的事情,赵诗雨并没有感到奇怪。要知道,史书的修订者“太史公”司马迁,是在将近一百五十年之后才开始篆写“史记”,这期间历经这么长时间,一些细枝末节早就无法辨明了。 更何况,历史本身就是强者的自传!一些大的历史进程还好说,毕竟时代更迭这样的大事,没有人可以随意更改。君不见被尊为“天可汗”的唐太宗李世民,也没能遮掩自己政变夺权的史实记载。 不过,一些历史洪流中的细枝末节,其可信度能有多少,谁敢言真!说白了,真正的历史经过人言传听,能有多少不离其宗!而那些经人为遮掩过的,更是难以追寻…… 史书中的一字一句,可能就是一个人波澜壮阔的一生。而这一生,又岂是三言两语即可概括? 所以,当听到“郭开是秦人”这个信息,赵诗雨心中虽有些波澜,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心中的念想不过一瞬间。 在听到赵诗雨的夸赞之后,郭开心里虽然有些奇怪赵诗雨之言,但还是回应道:“公主盛赞,小人惭愧。不知公主对小人这个答复,可还满意!” “不错!我很满意!”赵诗雨回得很干脆,随后又说道:“郭大人总算是说了些让我感兴趣的事情。这么说来,你,剑南,氏月三人,都是秦人喽?” “是的,氏月的天一阁,剑南的游侠士,都是秦国的势力!”郭开回道。 “这样说来,这些年合信君与伯阳君的争斗,你一直是背后的鼓风之人?”赵诗雨又发一问,这句话问完,赵诗雨的眼中划过一丝冷芒。 郭开见此,心中明了赵诗雨之意,连忙出声解释道:“两府之争,并非是由我挑起!在我插手之前,令堂就已经去世多年。而当时的伯阳君和合信君也是争得你死我活,小人只是在后方推波助澜了一把,便再无其他动作。” “哼!”赵诗雨一声冷哼,眯眼道:“这我知道!否则你现在就不会完好无缺地站在我面前说话了!” “……”郭开垂首不语,姿态恭谨。 见郭开服软,赵诗雨也没在此深究,问起了另外一事:“那李牧呢?你那日接近李牧,太子又多次在朝堂之上为李牧说话邀功,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郭开抬眼看了赵诗雨一眼,嘴角微扬,绕有深意地说道:“李牧将军乃是赵国军方唯一一位能与廉颇抗衡的存在,公主可知这其中深意?!” “你是想,用李牧来制衡,甚至是代替廉颇!!”有些出乎郭开的意料,赵诗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且很准确地点出了核心。 咦!!郭开惊讶地看着赵诗雨,感叹道:“不错!没想到小人精心盘算多年的布局,公主这么快就洞悉了,小人佩服!” “呵呵,郭大人过奖了!”赵诗雨笑眯眯地客套了一句。废话你后面几十年要干的事情赵诗雨心里都一清二楚!能不知道你的打算? “那当日夜闯我合信酒楼,是何目的!”闲谈过后,赵诗雨再一次回归正题。 “当日之人,确实是剑南!而赵华则是我与秦国沟通的渠道之一。与赵华沟通,也是为了得知一些信息,另外就是为了齐国盟赵一事!”郭开坦然相告。 “齐国盟赵?!”赵诗雨一惊,出声问道:“这么说来,齐使来赵之前,你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看来秦国的手伸得很长啊!连齐国之地都有暗线……” “不错!”郭开恭声回道。 “这就没了?仅仅如此吗?就没有谈其他事情了?”赵诗雨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怀疑。 “仅仅如此!”对面的郭开,则姿态端正,一脸郑重的回答。 “……”赵诗雨点了点头,没有察觉到不妥的地方,就准备跳过这个话题,这时…… “公主!”郭开主动出声,毕恭毕敬地说道:“若是小人的话让公主满意,那可否高抬贵手,撤去贵府的暗卫,放小人一条生路?”说完这话,郭开手掌下意识得捏紧。 虽然自己在赵诗雨面前透露了很多绝密消息,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非如此,恐怕今夜自己等人都将丧命于邯郸城中,秦国这么多年以来的经营将毁之一旦!郭开是在赌!赌赵诗雨不会杀自己!这是现如今唯一的办法!! “呵呵,那是当然!”好在,赵诗雨很干脆地回了声,这让郭开终于是松了口气。 “来人!!”赵诗雨朝屋外喊了一声。 “小姐!”很快,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赵诗雨吩咐道:“给我把王振叫来。” “喏!”利落的回应声,随后就没了声息。 半刻钟之后,屋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王振的声音传来:“小姐,您找我?” “进来吧!”赵诗雨随声应道。 “喏!”听令后,王振缓步进了屋子,踱步来到了赵诗雨面前,躬身一礼,说道:“小姐!” 见此,赵诗雨当即开始命令道:“王振,传我命令!今晚的收网取消,传话给萧闫,所有的暗卫都撤回府内,不用再守着了!” “喏!”很令人惊讶的一个命令,王振没有显露出一丝惊异的神色,回答得很迅速,脸上全是坚定。这便是赵诗雨看重此人的关键! “另外……”赵诗雨补充道:“今夜抓到的那人也放了,只留下卷宗即可。再通报所有人,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给我烂到肚子里,任何人都不得再提起!!” “喏!”闻言,王振抬眼望去,飞快地瞄了一眼赵诗雨旁边的郭开,随即面色一整,干脆利索地应声。之后,朝赵诗雨躬身一礼,便退了下去。 眼看着王振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夜幕中,郭开才回过神来,出声感叹道:“公主真乃神人也!王管事如此得力之人,对公主更是全心忠诚,能教导出如此下属,小姐的手段当真是让小人佩服!” “郭大人过奖了!”赵诗雨先是假意谦虚了下,随后正色道:“王振忠诚机警,是个难得的人才!但是在合信府之中,王振也并不算是唯一的有才能的管事!这些像王振一样的人,才是我合信府立世之本!” 提到合信府的底子,赵诗雨特别骄傲。毕竟都算是经过自己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苗子,看着都顺眼…… “方才之事,小人谢过公主了!”至此,郭开算是暂时放下了心来。 看着面前娇艳绝美的赵诗雨,郭开面露感激之色,郑重地说道:“公主不追究的恩德,小人铭记于心!公主放心,‘利乎所至’的道理小人明白!公主有何事需要小人协作,敬请言明,小人定全力相帮!” “呵呵,郭大人客气了!”赵诗雨脸上明媚地一笑,说道:“不过眼下,确有一事,要用到郭大人!”说着,赵诗雨双手合击,拍了几下。 随着赵诗雨的拍手声响起,从一旁的侧室当中,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身影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郭开的脸色就是一变,有些惊慌失措,双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第一百四十九章 江文我不勉强,我当义孙都行 不止是程坤给甄杰诚打来电话,北影表演系的老师们也旁敲侧击。 对此,甄杰诚当然是慷慨激昂: “虽然江文是导演,是中戏的。” “但为了母校,义不容辞!” “说什么也要从他身上割下几块肉,努力增加含北量,争取将中戏导演的作品填充成北影的形状!” 随后与江文爆发出多次“剧烈争吵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四十九章江文:我不勉强,我当义孙都行!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气势恢宏的未央宫大殿内,众人分坐两班,品着香茗等着皇帝和太皇太后的到来。 东方靖玄坐在武将席一侧,前面只有太尉周勃、上将军灌婴、郦商,大将军吕辰逸数人,朱虚侯刘章、夏侯忠等紧挨着他坐着,和他闲聊着。几位少年将军北征匈奴立下大功,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不时有人冲着他们指指点点,交口称赞不已。 “皇帝、太皇太后御驾到。”随着内侍尖细的叫声,东方靖玄的思绪被拉回到殿内,赶紧随众人一道起身跪候迎接。 “众卿免礼。”吕后朱唇轻启,看着下首黑压压的一片,笑言道。 落座后,东方靖玄用余光打量着上方,见吕后仍然是面色红润,神采如常,双目中流光四射,显然是心情不错。小皇帝还是一副顽童模样,好奇的四处打量着,时不时的将歪向一侧的沉重的冕旒扶正,不开心的嘟嘟嘴巴。他看着好笑,轻摇着脑袋举起酒樽饮了一口。 却听上方吕后开言道:“今日哀家真是高兴,十多年了我大汉终于一雪前耻,可以让匈奴贼子刮目相看了。” “这是太皇太后与陛下洪福所致,上天自当护佑我华夏神威重振,消灭匈奴夷狄。来,我们敬太皇太后和陛下一杯,愿我大汉千秋万代。”左丞相审食其用阴狠的目光扫过东方靖玄、刘章诸人,对着众人说道。 “恭祝太皇太后、陛下圣寿无疆,大汉万代千秋。”众人纷纷出言附和,举着酒樽向吕后、皇帝致意。 吕后兴奋地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对着身边的侍从说道:“来人,将灌上将军的军报再读一遍,让众卿家随哀家一起高兴高兴。” “诺。” “臣灌婴叩拜陛下、太皇太后: 自数月前匈奴犯边,臣奉诏北上迎敌,至今已三月有余,幸赖陛下、太皇太后威灵,三军将士用命,婴幸不辱命,已将来犯匈奴人彻底击败。此役我军出动大军共计十万有余,战车千余乘,据臣战后统算,我汉军共战死两万五千于众,伤三万多,共歼灭匈奴右贤王嵇粥部六万余人。” “好,打得好…”内侍还未读完,听得热血沸腾的年轻将领纷纷高呼赞叹起来,周勃一摆手,众人止住呼喊,继续听剩下的军报。 “此役,大将军东方靖玄当居首功。他先是在云中危若累卵的状况下,敢于打破常规兵行险招,奔袭数百里奇袭、击败了匈奴右大将奥里夫部一万余人,俘获辎重无数、马匹牛羊数十万头,后又献策分兵夹击嵇粥部,与车骑将军刘章两面夹击,两万余人便将嵇粥本部的约五万余骑兵打的大败,还险些将嵇粥生擒,实乃我汉军北征大捷的缔造者。 车骑将军刘章居其次,朱虚侯先是和大将军东方靖玄一道击败了奥里夫部,又不顾险阻亲率三千余人绕道山后,使得嵇粥首尾难顾,军心大乱,为我军大胜立下大功。 其余诸将,如宋昌、夏侯忠、刘兴居、周亚夫、段克轩、李志明、赵铭、张武等也是身先士卒,奋不顾身,立下勋劳,请太皇太后与陛下一道赏赐,并对战死与受伤的将士从优抚恤,婴代其家眷亲属叩谢天恩。 臣灌婴顿首再拜” “为何上将军为众将士邀功请赏,却独独不提自己?”沛侯吕种诧异的问道。 “臣下深受朝廷器重率军北上抗敌,却无奈老迈无能,七万大军被嵇粥一部不足两万骑兵压在南岸,无法北上支援,因此错过了夹击匈奴的计划,若非东方靖玄和刘章诸将英勇,岂有此大胜?倘若他们因为我发生什么意外,老夫都不知道有何面目回长安?幸而赖朝廷洪福他们击败匈奴,老夫失约无信之人,还有什么脸面为自己请功?”灌婴腭下青须微颤,哀伤的说道。 “上将军不必伤怀,你是有从龙大功的开国元勋,莫大功绩哀家时常铭记于心,怎会因为此等小错而惩治你,来,快止住哀伤,不要冲淡了欢宴气氛…”吕后走下高台,扶起灌婴,笑着安慰道。 灌婴闻言,连连向众人告罪,悦耳的钟磬声再次响起,宴会气氛又重新变得欢快起来。 审食其挥手略一示意,十数名身穿华丽锦绸,罗衣轻舞的美姬飘然进殿,个个唇红齿白,五官绝美,皮肤皓白如雪,身段妖娆,凹凸有致,显然都是不过二八芳华的妙龄少女。 殿中诸人沉醉在美轮美奂的乐舞之中,仿佛置身仙境一般,都看的如痴如醉,一曲舞罢,众人颇有意犹未尽之感,尤觉得余音绕梁,美不胜收。 饶是东方靖玄平素喜静,也是听得入神,沉醉其中时,领头的美姬竟冲他淡然一笑,真个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东方靖玄浑身一震,还以为是吕姝儿,细看时才惊觉此女目光纯净无暇如同宝石般清澈,比起吕姝儿的温柔多情,更多的是天真无邪,他竟再一次将吕鱼儿误认为吕姝儿了,遂老脸一红尴尬的低下头去,等抬起头来,美人们早已经退到殿外去了。 “适才乐舞真是精彩绝伦,令人大开眼界啊。”刘章饮了口热茶,赞叹道。 “是啊,这些小妞一个比一个美,看的老子心痒痒的,能娶个回去做夫人的话,此生就圆满了。”夏侯忠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百爪挠心的祈求道。 “这些美人可都是各大重臣家的小姐,夏侯兄这愿望要实现恐怕不易啊,哈哈…”刘兴居拍了夏侯忠一把,戏谑道。 “我说呢,难怪长得这么标致的…”夏侯忠嘟囔了一句,有些失望的饮起了闷酒,他虽然官位挺高,却尚无爵位,因此很难和高官结亲,东方靖玄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臂膀,安慰道:“夏侯,莫要绝望,说不定封侯拜将便是今夜。” 夏侯忠苦涩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东方靖玄还想安慰下他,却听到有人高叫道:“众卿肃静,太皇太后有诏。” 众人忙止住喧哗,纷纷跪倒在地,恭听圣谕。只见吕后一摆手,内侍拿出简书,高声读道:“太皇太后、陛下诏谕: 自高帝斩蛇起义,破暴秦灭强楚,定鼎山河,至今已历二十载,天下归心,海清河晏。可恨北狄,背信弃义,妄兴刀兵,屡次南侵,杀我黎民,坏我城池。 哀家念苍生久经战祸之苦,不忍挞伐之,遂成和亲之仪。奈何北狄不念恩德,冒顿竖子,依仗铁骑弯刀,欺我孤儿寡妇,哀家为天下计,屈辱求和,时常痛心疾首,深以为憾。 大将军靖玄,少年英雄,天纵奇才,亲冒矢石,督率王师,纵横南北,连战连捷,遂成不世大功。为彰显其勋劳,即日起册封东方靖玄为荥阳侯,以河南郡荥阳为其封国,食邑万户,卿可自置僚属,管理荥阳军政,并拜其为上将军,节制宫卫一万及京城诸军。 其余从征北狄者,上将军灌婴加赠食邑三千户,朱虚侯刘章晋大将军位,增加食邑两千户;夏侯忠封长兴侯,食邑两千户;东牟侯刘兴居增加食邑一千户,周亚夫、宋昌、段克轩、李志成等人皆由太尉统一论功行赏。 此谕。” “臣等谨遵谕旨。”众人山呼般叩拜领旨。 夏侯忠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兴地笑道:“老子也是侯爷了,明日就让父亲大人替我提亲去,刚才有位小姐很入我的眼,哈哈…” 众人闻言尽皆莞尔一笑,正调笑他时,审食其踱到东方靖玄诸人跟前笑道:“先前是老夫有眼无珠了,今日尽饮此樽,老夫向诸位致歉了,请海涵,来…”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诸人虽知他多是言不由衷,但面子上仍是客气一番,一副冰释前嫌,十分亲热的模样。 “好个‘将相和’,吾等万众一心,我大汉国势必能蒸蒸日上,假以时日,就可一举消灭北狄。”吕辰逸走过来,拍着东方靖玄的肩膀,调笑道。 审食其眼中杀机一闪而逝,见吕后也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们,遂躬身笑道:“大将军所言极是,正该如此。”说完又对吕后笑道:“太皇太后,微臣有一请求请太皇太后答允?” “哦,左丞相请讲。”吕后眼波流动,满含笑意的答道。 周勃、灌婴、夏侯婴等元老重臣见他在大殿之上毫无人臣之礼,和吕后眉来眼去的,纷纷面露鄙夷神色,恨得牙直痒痒。 左丞相审食其虽说也是有从龙之功的开国元勋,可是他不是靠战功和谋略爬上丞相高位,而是通过吕后的宠信步步高升。秦二世元年,审食其以舍人身份随刘邦起兵反秦,刘邦离开沛县时,留下审食其和自己的哥哥刘仲一起照顾自己的家属,他和吕后在频繁的接触中暗生情愫。 后来,楚汉战争期间,刘邦被项羽在彭城打败,审食其和吕后等一起被项羽俘虏,两人又在一起朝夕相处了三年时间,可以说是生死与共。后来刘邦称帝后,却逐渐冷落了年老色衰的吕雉,独宠戚夫人,审食其适时出现填补了吕后内心的孤寂,宫人多知其事,却畏于吕后威势,敢怒不敢言。 后高帝驾崩,惠帝嗣位后有人向他揭发了二人的私情,惠帝震怒之下要处死审食其,吕后虽是情急却碍于名望不能插手相救,大臣们也因审食其的飞扬跋扈而无人肯救。关键时刻,曾受过审食其恩惠的长安名士朱建,找到惠帝的宠臣闵籍孺,恐吓他说“太后怀疑你向皇帝告密辟阳侯,因此十分的痛恨你,若是今日辟阳侯被皇帝所杀,他日太后一定会杀了你。”闵籍孺听说后,十分畏惧,就马上进宫劝谏惠帝,惠帝才放了审食其。 后来,惠帝英年早逝,吕后称制,审食其更是肆无忌惮,成了吕后的公开情夫,虽是左丞相却压过右丞相陈平而主理朝政,成了吕后的代言人,吕后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从不违拗。而此人虽说长得一表人才,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毫无德行,看他的儿子审德乾的样子就猜的出来。 审食其大权在握,一直和吕氏诸王关系密切,而且任人唯亲,党同伐异,搞得朝政乌烟瘴气。 “微臣有女名唤德馨,年方十五,尚未许配人家,今日见上将军如此人才,臣十分欣赏,想将小女也许配给他,和平陵公主一道嫁给上将军,不知微臣有没有这个福分?”审食其眼中神色变化多端,小心翼翼的说道。 东方靖玄闻言一怔,刚想出言拒绝,却听有人阴阳怪气的讽刺道:“左丞相攀龙附凤的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宝贝女儿都舍得出手。” “放肆,薛欧。你竟敢侮辱本相,请太皇太后为臣做主,严惩薛欧。” “真是贼喊捉贼,审食其,你身为丞相,居然出尔反尔真是令人不齿。数月前,本侯已与你说好,将你家德馨小姐许配给犬子薛阳,为何今日却如此行事?” “那是酒后戏言,不能作数。” “堂堂的大汉丞相,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我薛欧真是开了眼界,请太皇太后和陛下明察,否则我决不罢休。” “广平侯息怒,此事哀家已经明了,左相这事做的孟浪了,今日哀家做主,封审德馨为顺义公主,赐予薛阳为妻,两位满意否?”吕后见二人争得面红耳赤,遂出来打圆场道,显然审食其还是得了好处,照理说作为一国丞相,如此背信弃义的卑劣行为,应当重惩才是,可是大家都知道吕后和审食其的特殊关系,谁敢触这个霉头。 “谢太皇太后恩典。”薛欧气鼓鼓的瞪了审食其一眼,只好伏地跪谢。 众人表情各异的看着审食其,愤恨、嫉妒、艳羡尽皆有之,东方靖玄“逃过一劫”,喝了一口热茶,静静神,审食其这种反复小人他就想敬而远之,更遑论和他结亲了。 说起结亲,心里对吕姝儿的思念就更盛了。正发愣间,却听吕产笑道:“太皇太后,北征前说的为功臣结亲一事,是时候该说说了。” 陈平、周勃、灌婴等人颜色紧张的对视一眼,均觉得事情不妙,却因为太皇太后事先有言在先而无法反对,只好对东方靖玄频频示意。 “哦,是啊,上将军凯旋而至,正当是双喜临门之时啊。可惜,吕王竟看不到这一天,哎…” “兄长生前最悬心的就是姝儿的婚事,因此半年多前已为他们订了婚约,如今姑母为他们他们完婚,也算了了兄长的夙愿了,先兄可安眠地下再无遗憾了。”吕产面色凄凉地说道,两行清泪溢溢流下。 陈平诸人闻听此言,都是满脸的惊异,均颜色不善的盯着东方靖玄,显然因为他与吕姝儿私自订婚的事十分不满。灌婴双目喷火,几乎拍案而起,要来质问东方靖玄,一旁的周勃牢牢地按住了他… “臣启太皇太后,上将军府邸新成,尚未入住。臣以为待来年正旦时分,各国诸侯与重臣前来朝贺时,正好替上将军操办大婚,一则普天同庆,共享欢乐;二来也可向四海昭告上将军的不世功勋和陛下、太皇太后的恩典。”大将军吕辰逸站起身来,朗声奏道。 吕后满意的点点头,刚要说话,却见一员须发洁白的老将走出朝班,又急又气道:“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哦,郦上将军此话何意呐?”吕后脸色一沉,眉头问道。 “因为…因为平陵公主她…她…”郦商情急之下半天说不出话来,急的直吁气。 “老将军莫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来替你说吧。”陈平上前扶住颤巍巍的郦商,开言道,“太皇太后,郦上将军是认为平陵公主与上将军的婚事太过着急了,因为吕王新近薨逝,若公主骤然婚嫁,似乎于理不合,与逝者也欠尊重…” “想不到右丞相一向信服黄老之学的正人,居然拿孔丘那一套迂腐学说搪塞诸君,真是让人…”赵王吕禄一脸不平之色,出言质问道。 “孔丘之言并非一无是处,人若不敬父母,与禽兽何异?”御史大夫任敖声援陈平道。 “御史大夫真是无稽之谈,听从父母的意愿,这就是大孝,何必假惺惺的结庐荒野,守孝三年。” “你才是强词夺理,毫无人伦。”…大殿上顿时乱作一团,争吵声不绝于耳。 “哇,哇…”突然大殿上的小皇帝被吓得哭了起来,众人醒过神来,见吕后一脸怒容的坐在御座之上,赶紧伏地请罪。 “北境初定,哀家本是喜不自胜,想与诸君痛饮几杯,未想到诸卿却因为此事不顾礼仪,大动干戈,实在是让哀家扫兴。先前吾侄早已将姝儿的婚事托付于我,因此大军北征前夕就定好此事了,诸君难道让哀家自食其言吗?又或是诸位嫌弃我这老太婆年老无能,想逼我退位让贤了?若有此意,尽请明言,何必指桑骂槐的。”吕后面无表情,却字字如刀,厉声质问道。 众人听着这看似平淡无奇,却字字诛心的狠话,冷汗如雨般流下,纷纷叩头谢罪。 “靖玄,你怎么想?”吕后吐了一口气,看着东方靖玄问道。 众人充满期待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东方靖玄身上,个个表情忐忑不安,东方靖玄心乱如麻,不知道是不是该提出来娶刘心妍的请求,正思索间,身边的刘章推了推他,东方靖玄回过神来,说道:“臣下之意,想等公主回来后询问她下的意思,毕竟刚刚失去父王,臣怕她心里有负担,反正婚礼时迟早的事,也不必急于这一时。此中缘由,还请太皇太后与诸位体谅。” “嗯,你说的也是。这丫头虽然刁蛮任性,却多愁善感,况且我也答应过她让她自专自己的婚事…好吧,,那就等姝儿回来再定日子吧。对了,靖玄,你的新府邸满意吗,还有什么要求?” “我朝新立,百废待兴,要为我如此大兴土木微臣实在有些愧不敢当…” “不必谦让,这是你应得的…今后还得靠你为我家多多出力呢,哈哈…”吕后满面祥和的看着东方靖玄,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对了,章儿你呢?可有心仪的女子?”吕后看到一旁跪着的刘章,继而问道。 “臣孙一切谨遵太皇太后安排。” “好,那哀家就为你替你物色一个。”吕后满意的看着刘章,往日的怨恨似乎已经烟消云散。 “禀太皇太后,臣侄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赵王吕禄站起身子,目光往刘章身上一扫,笑着回答道。 “哦,说来听听。” “臣侄的幼女鱼儿。”东方靖玄像被人猛击了一棍,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知道吕氏兄弟是要用吕鱼儿来拴住刘章这位宗室的虎将了,一转眼看见刘章眼中闪出熊熊的怒火一闪而没,他的心猛地一沉。 两人如今都是骑虎难下的相似境地,相比刘章自己却是幸运的多了,刘章不仅要和“仇人”之女虚与委蛇,还得和她共枕同眠,他此刻内心该是何等的煎熬啊,正感慨发懵时被吕后的笑声惊醒过来。 “哈…哀家都忘了这个小丫头,刚才鱼儿还在这呢,来人快把她宣上来。”吕后眉开眼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道。 不一时,绿意飘飘的吕鱼儿走上殿来,她似乎永远都那么开心,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好奇的四周打量着,走到东方靖玄跟前,还嘲弄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盈盈施礼道:“吕鱼儿拜见太皇太后、陛下。“ “好啦,快起来,到姑奶身边来。” “鱼儿,这个大哥哥给你做夫君,好不好啊?” “姝儿姐姐都还没嫁呢,我才不嫁呢?他是谁啊?”吕鱼儿一副少女模样,眨着大眼睛说道。 “这是朱虚侯刘章,是高帝的皇孙,也是此番北征匈奴的功臣。怎么样,满意否?” “咦,他长得倒是挺英俊的,和东方木头一样俊,只是不知道他有东方木头那么厉害吗?我找的夫君可不能比姝儿姐姐差。”吕鱼儿好奇的打量了刘章一番,然后冲着东方靖玄挤眉弄眼的调笑道。 “鱼儿不得放肆,还不快向上将军赔罪。”吕禄见东方靖玄一脸的尴尬,大声呵斥道。 “好了,只是戏言而已,上将军岂会当真。鱼儿,朱虚侯和上将军都是人中龙凤,如今也是八面威风的大将军呢,他做你的夫君,不委屈你吧?”吕后慈爱的抚着吕鱼儿的俏脸,温言道。 “嫁便嫁呗,这有什么?”吕鱼儿露出难得的羞涩模样,低垂颔首娇滴滴的答道。 东方靖玄看着这个芳华正茂的美少女,满心的同情和惋惜。眼前的天真无邪的她,此刻或许未曾料想到自己将来会有怎样的生活,可能还满心期待的憧憬着。而东方靖玄却知道等待她的只会是无尽的痛苦,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的她却不如寻常百姓家的女儿过的舒心,她的家人为了利益让她做了牺牲品,拿她做笼络人心刘章的手段和监视刘章的工具,如此的作法注定了她的悲剧命运。因为宫廷斗争向来都是血腥无比的,无论刘吕谁家取胜,最后吕鱼儿面对的都是残酷的现实:或是丈夫被杀,或者自己被杀,在权力的巨大诱惑面前,一切亲情都显得那么卑微和无奈,这正是人性的弱点—贪婪,所造成的恶果,而似乎无人可以逃脱,真是悲哀。 “好,左丞相,昭告列国、诸郡,等来年岁首正旦诸侯来朝见时,为上将军和平陵公主、朱虚侯和定陶公主举行盛大的婚宴。” “臣叩谢太皇太后、陛下圣恩。”东方靖玄和刘章忙跪地叩拜,答谢道。 吕后满意的点点头,环顾四周笑道:“今日,我家得到两位乘龙快婿,真是令人欢悦,来,今日诸卿与哀家同饮同乐,祝我大汉千秋万世,舞乐起…” 欢宴的兴奋氛围达到最高点,众人纷纷向刘章和东方靖玄祝酒,作为今晚的“赢家”—吕氏兄弟,将当代最优秀的两位青年将领“收归”麾下,自然是眉开眼笑,陈平、周勃等汉室元勋却个个显得失落不已,神色复杂的恭祝一番后,都匆匆回府去了… 作为晚宴的主角,东方靖玄和刘章等人哪能走的脱,被一群青年将领拱在垓心,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直到天色微亮,才拖着身子躺在车驾中回到府邸… 第一百五十章 李屏斌你猜我为什么来?我就是等这个啊 有程好一家三口在,今年的春节相比较去年热闹多了。 也正因如此,年三十的电话里亲爹立刻换了张嘴脸。 先是同程父程母一通热情寒暄,紧接着又与程好温柔对话,最后夫妻俩对着甄杰诚一通数落: “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要瞒着?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 “现在临时买机票回去也晚了,你个兔崽子.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章李屏斌:你猜我为什么来?我就是等这个啊!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坐在电脑前的薛澜茫然半晌,才意识到队友在说什么。 此刻段闻峥的游戏人物正站在窗边墙角的卡位,而因为角落的位置很小,站在窗边又容易变成靶子被敌方击倒,所以他才会自然的蹲下再进行治疗读条。 可这样的角度……经过他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有些耐人寻味了。 读条接近末尾,薛澜急忙站起身躲到安全位置。 “我说峥哥,骚还是你骚,哥两个在外面为你出生入死,你却躲在这里做这种事情,我要是来得再晚一点,你们是不是孩子都生下来了?” “哦,记得随份子钱。” 慵懒的声音耳麦中清晰的传出,薛澜的心跳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即便是没有听过段闻峥的声音,薛澜在这一瞬间也可以断定,这个带着低笑的声音是来自段闻峥的。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薛澜却听得红了耳尖。 可耳麦中那浑厚洪亮的声音还在继续—— “诶我说,你知道吗,这babyany可是个小网红,那脸蛋漂亮着呢,老七天天看她直播!诶,你看你看,她现在还开着直播呢,就那个!” 耳麦中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嘈杂,对方似乎正在网吧连坐开黑,他的话让薛澜再次紧绷住了呼吸。 开着直播?正在看着? 那岂不是…… “怎么样,够正吧?” 薛澜僵硬的低下头,看向身上的这一身令人汗颜的粉嫩裙装。 他忙黑着脸将面前的摄像头转开。 薛澜玩电脑的时间有限,虽然偶尔可以用手机看看直播,可这样具体操作却是完全不明白的。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直播该如何关闭,不过既然镜头已经不再对准自己,他也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耳麦中的声音还在继续。 “诶人怎么没了?你看到了吗峥哥?正不正?你怎么勾搭上的?也没见你开麦啊,打字撩的?加呢?要是……要是有什么‘资源’记得分享一下……” 薛澜的脸由白转红,正不知要不要打字警告一下这个嘴碎的队友,却听见了一声极低的笑声。 “你笑什么?”果然,那大大咧咧的队友疑惑的问道。 段闻峥没有回答,跟他们一起开黑的另一个人却已经憋不住骂道: “胖子,你他妈知不知道峥哥没关组队语音?!” 耳麦中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直到另一道带着懒散的声音从耳麦中清晰的传出—— “标记楼一层,老七绕后,胖子冲门。” 刚刚上楼的胖子听了令立刻灰溜溜的溜下了楼。 薛澜的指尖微顿,这一次他没有跟上胖子,就安静的跟在段闻峥的身后。 没一会,冲门胖子的惨叫声就从耳麦中再次传出。 “左手边第二个窗口下,就剩一丝血了!”爆点之后,他哀嚎道:“卧槽妹子怎么没跟着我,我死了!!” 被称作老七的队友绕后,立刻会意的突进门,向那个窗口下扫去。 可他刚刚进门,被称作老七的血条处就已经只剩下了一丝血皮。 段闻峥的枪口一早就瞄准了那扇窗下,此刻他找准机会,在那窗口下人影一晃时当机立断的按下了扳机—— 系统提示:rese成功击杀了lgin 薛澜看着屏幕中闪烁的系统提示,心中竟燃起了比自己之前在游戏中杀人还高的激动。 他没跟着胖子和老七去包人,是看准了最后的决胜枪绝对会在段闻峥这里,自己不擅长医疗兵,去了可能会弄巧成拙。 而温衍此时人气正盛,作为目前末日天花板的存在,直播间的弹幕中瞬间炸开了锅。 温风之南:什么情况?????in神被狙?一枪爆头?? 看海的星星:这狙是挂b吧? 官方认证温太太:我老公怎么可能被路人一枪狙!! 网吧念经:菜就是菜,温衍都打职业这么多年了,老了反应慢了正常,也该退了吧。 永不落幕:退n!滚啊!! 直播间瞬间被两方的弹幕淹没,薛澜懒得看他们吵,索性不再去关注弹幕。 “卧槽?!死了?”胖子的声音带着雀跃:“咱们真干翻了职业选手?诶,不过这那么只有我死了?” “胖子,你应该庆幸妹子手里的是加血枪,否则我估计你都出不了刚刚那个楼。”被称作老七的声音笑着调侃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找了个掩体打药:“咱们得赶紧趁着这人没到复活时间去搞了他们的基地……卧槽??” 他的话还没说完,薛澜就听到那个废旧房间内再次传来了枪声,老七的血条也瞬间见了底。 “他们三个人……不对,四个!那个医疗兵活了,冲你们楼去了,小心!” 薛澜的情绪也跟着一同紧张起来。 四个人。 虽然这四个人并不是职业选手,却是实打实的高分局精英,如果自己手中的是一把突击枪,那他还有可能和段闻峥一起冲一波……可如今他的手中是一把只能加血加盾的医疗枪。 “四十七秒。” 在薛澜紧张的盘算着如今的处境时,耳麦中却再次传来了段闻峥漫不经心的声音。 他说的是温衍的复活秒数。 “够了。” “这个……”他像是扫了一眼薛澜的游戏i,唇边的笑意渐深:“宝贝,把血补上。”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那若有似无的笑意隔着耳麦拂过,薛澜的脸上瞬间红得炸裂开了。 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尴尬得想自雷。 babyany,这是什么见鬼的羞耻i?! 刚刚跑过来,温衍有一发子弹擦着他的护甲,打掉了百分之三十的血。 薛澜没舍得用技能,手忙脚乱的吃了口药,发现背包中还有一个持续回血的针剂,想都没想的将它注射到了段闻峥身上。 随着他的动作,耳麦中传出段闻峥似疑惑的沉吟声。 对方四人已经开始冲楼,两人忙正色对敌。 段闻峥在楼梯角卡位,直接将试图强硬冲楼的四人打成了血皮,他们见势头不对,忙退回一层补血。 这样的情景很不妙。 四人是仗着人数的优势想强行冲楼,如今见形势不妙,他们退后打药就势必会想要拖延时间。 薛澜想到温衍的复活读秒,犹豫后打字问道—— babyany:有雷吗? “恩。”段闻峥的声音依旧带着散漫的低哑。 薛澜当即在展开地图标记了个点。 babyany:扔这里。 薛澜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雷扔在这里,却见段闻峥已经开了线直接顺着楼梯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扔了下去。 就丢在薛澜标记点的附近。 薛澜忙也拉开了手丨雷,按照预判扔了下去。 系统提示:rese成功击杀了luxinya[手丨雷] 系统提示:babyany成功击杀了fer[手丨雷] 系统提示:babyany成功击杀了lngie211[手丨雷] 系统提示:babyany成功击杀了jun0324[手丨雷] 薛澜看着对方四人被团灭的提示,长长的舒了口气。 “卧槽!?”薛澜听见胖子摔下耳麦的声音,随后他似贴近了段闻峥的麦克风:“妹子牛丨逼啊!!三杀!!” 段闻峥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随手标记了敌方基地翻身跃窗而出:“基地。” 薛澜也没想到刚刚的这个预判竟然让自己捡了三个人头,他忙快步追上段闻峥的脚步和他一同趁着敌方还没复活推掉了敌方营地。 看着屏幕中弹出的胜利提示,薛澜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用想也知道,一旁的弹幕早就已经炸开了锅,他瞥了一眼,果然弹幕已经被成堆的问号和粉丝的“游戏有输有赢”刷爆。 如今游戏结束,他终于有时间切出去研究着将直播关闭。 终于看不到被刷得满屏幕的弹幕,他松了口气,目光却落回已经结束的游戏界面。 他后知后觉的想着…… 他为什么会穿进这本《末日》,又怎么会变成了对主角攻温衍死缠烂打的女装大佬“薛澜”? 但是,刚刚的那局游戏—— 他是不会记错的,原本那局游戏到了最后,是温衍以压倒性的优势赢了段闻峥,随后又通知战队的经理人联系段闻峥进行招纳。 但现在,结局改变了。 那是不是就是说明——他不用理会什么该死的剧情? 不过他记得……在这个时候,原主似乎已经跟自己的父亲表过态,说明了自己要去打职业的决心。然后他从青训营一路爬上,最终为了温衍进入lg成为医疗兵,只不过后来…… 这样说来…… 他是不是有机会……去打职业了? 薛澜攥紧手中的鼠标,如果他没记错,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 他正想着,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忙起身将门打开,门外人的视线瞥过他,目光是不加掩饰的厌弃:“青训营那里我把你的资料递过去了,想进俱乐部就靠自己的努力进,之后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顺着来人的目光,薛澜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还穿着……裙子。 他急忙将头上的假发扯下,他平日里本就很少说话,此刻揉了揉凌乱的碎发带着些许不自然的说道: “我会……努力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如果你进俱乐部就是为了那些歪脑筋,就趁早打消打职业的念头!” 薛澜尴尬的低着头,没有回答。 “lg现在缺一个医疗兵。”见薛澜没有争辩,那人的语气渐缓,他冷哼了一声将视线转开:“如果你真的打到了俱乐部,别说你是我的儿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 程坤扣钱?我零片酬啊 “马县长此番风度,正好比大风起兮云飞扬!” 冯晓钢龇着一嘴参差不齐的黄牙,咧着一副獐头鼠目的嬉笑。 摇头晃脑,抑扬顿挫。 简单一句台词,愣是被他念出了不同的音调,错乱的节奏,随性的拉长与缩短。 单独抠字眼没一个能达到台词考核的及格分数,可糅合在一起后,呈现出的喜剧效果跃然于《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一章程坤:扣钱?我零片酬啊!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傅文熙讪讪笑道:“松子是糖炒好,还是椒盐好啊?” “生吃吧!”金空蝉哭笑不得,说道,“医生马上过来,你这二天在家好好养养。” “好!”傅文熙老老实实的答应着。 看着金空蝉要走,傅文熙忙着叫道:“您等下?” “有事?”金空蝉问道。 “我招揽了霍桦,他是一个修炼天才。”傅文熙忙着说道。 “我知道,他确实是一个修炼天才,但是,我需要找他在确认几个问题。”金空蝉说道。 “好!”傅文熙点点头。 这边,金空蝉向着门口走去—— “空蝉大人。”霍桦忙着行礼。 “嗯,你跟我过来。”金空蝉直接说道。 “是!”霍桦忙着答应着。 等着走到外面,由于金空蝉一直都没有说话,霍桦也不敢造次,看着她顺着山坡向上走去,霍桦只能够跟过去。 “你家里人可知道,你另投他门?”金空蝉开口,语音冰冷。 “原本不知道,现在应该是知道了。”霍桦说道。 “霍家——愿意放弃你这个天才?”金空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 “我在霍家,何曾被人重视过?”霍桦有些讽刺的笑了一下子。 “似乎是这样。”金空蝉点点头,说道,“你暂且做他的护卫,有些事情,我还需要核实。” “是!”霍桦忙着点头,说道,“应该的。” 金空蝉看了他一眼,转身——紧跟着,霍桦就感觉眼前的人似乎一下子就模糊了,下一秒,金空蝉整个人已经凭空消失。 霍桦有些糊涂,她把他叫出来,难道就询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傅文熙盥洗过后,换了衣服,很快,医生就过来了,检查了他的伤势,确实都是一些皮肉伤,并没有留下隐患,这才放心。 再然后,这个医生,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给他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嘱咐他每天都需要按时吃药。 好不容易把医生打发走了,傅文熙松了一口气,嘱咐云韵,他有些累,他要休息,不要打扰他。 然后,他就关上房门—— 傅文熙刚刚进入珈蓝花园,小野花就像人一样,纤细的藤蔓缠绕上来,抱住他—— “罪人,你好几天没有看我了…”小野花撒娇。 “嗯,最近在外面,给你抓猴子啊,我很辛苦的。”傅文熙笑笑,摸了一下子她纤细的藤蔓,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子,果然,那只猿猴被她埋在根下面,身上有一根根纤细的根系缠绕着,猿猴只能够不断的吞吐本身的灵气,以供小野花生长需要。 “这猴子丑不拉几的,还只是一个九品…”小野花唉声叹气,说道,“你就不能够抓一个好看一点人给我?” “我?”傅文熙苦笑道,“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很是好看,小野花,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埋你花根下?” “你就是一个罪人…”小野花轻轻的叹气,说道,“我不能够把你埋花根下,我还要耗费灵力养你。” 这一次,傅文熙就讪讪笑着,然后,他四处看了看,那颗老大的火枣树,被小野花种在一边,旁边的那个海棠虽然不大,却是枝繁叶茂,一朵朵粉色的花儿点缀在其中。 这不,还有几只雪白色的小蜂蜜在花朵上飞来飞去,忙忙碌碌。 傅文熙看着有趣,当即伸手就摸了上去。 “罪人——”小野花忙着叫道,“你别乱动,别被密封蛰了。” 傅文熙瞬间就开心了,这个小野花,还是蛮关心他? 但是,紧跟着,小野花却是说道:“你被蛰了事小,可不要祸害我的小雪蜂。” “什么?”傅文熙转身,问道,“小野花,你什么意思?” “这小蜜蜂蛰我,还是我祸害它了?”傅文熙恼怒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歪理?” “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自然不会蛰你,再说,蜇伤了你,也顶多就是痛上几天,又没什么大事,但是,蛰你一下子,它们就得挂了,嗷呜,你赶紧给我离它们远一点。”小野花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那里弄来的小蜜蜂?”傅文熙好奇的问道。 “你丢进来的那个火枣树上有一个小蜂巢,尝得比较隐秘,大概你晚上没有仔细看,就直接丢进来了。”小野花嘎嘎笑道,“然后我就养了一下子。” “那你为什么不把它们弄成极乐蜂?”傅文熙忙着问道。 “我当时不确定你一定能够抓到猴子,给我供养养分。”小野花说道,“我不能够提升修为,我就控制不了太多的极乐蜂,给你这么一个罪人养了也没用。” “你上次答应我,不叫我罪人的。”傅文熙不满的说道。 “嗯…”小野花晃动着纤细的藤蔓,发出很不正经的笑声,“我的主人,如果你不想让我叫你罪人,你得把你体内的枷锁都斩断啊。” “否则,你披枷带锁,你让我怎么想?”小野花呵呵笑着。 “握草!”傅文熙走过去,一把抓过她纤细的藤蔓,说道,“你上次说,你帮我的。” “你已经懒得无药可救!”小野花唉声叹气,她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不思进取的主人? 傅文熙苦笑道:“小野花,我和你讲——” “你讲——”小野花垂头丧气。 傅文熙就在地上坐下来,当即把那巨无霸宫殿里面,被封印在水晶墙里面的巨猿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是极乐封印,小野花,你除了教了我极乐封印,你还教谁了?”傅文熙诧异的问道。 “呃…”小野花听地一愣一愣的,极乐封印? 水晶墙?巨猿?灭天大圣? 恍惚有些熟悉,可是,她仔细去想,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我不记得。”小野花摇头,说道,“罪人,我忘掉了很多事情。” “你就不能够努力想想?”傅文熙忙着说道,“这个事情很重要的。” “罪人,不是我努力想,就能够想起来…”小野花轻轻的叹气。 “为什么?”傅文熙不解的问道,“你只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努力想想,说不准就想起来了。” 对于傅文熙的这个问题,小野花迟疑了一下子,这才说道:“罪人,我是极乐曼陀罗,我是妖,不是人。”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同床,蛋不入身 程坤的委屈无人安慰,反而招来一片哄笑声。 哄笑声亦驱散了尴尬,给予了江文台阶。于是拍摄继续进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唯有江文那用力上抬的脚尖,忠实的记录着历史驻留过的痕迹。 快节奏的台词! 频繁的快切特写! 非现实主义,隐喻,象征镜头......对于江文而言早已成竹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二章同床,蛋不入身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这是我生存的第六十六天。 今天有两个好消息,一是基地平台终于建造完成了。 二是任建军竟然将我们之前暴风雨中失散的杨蕊给救了回来。 太阳还没有露头的时候,许浪就和山本樱子在二层甲板学习刀法了。说是刀法其实就是简单的劈,砍,扫等基本动作,用山本樱子的话来说这是要让他熟悉刀的基本用法和熟悉手上的刀。 许浪也问过在旁边观看的杨超,他说在山本樱子手上有刀的时候自己不是对手,这下许浪就放心大胆的练了。 等到太阳露出射杀人时候许浪才被通知,可以休息了,代价是双臂酸痛无比。 “阿浪,我看明天就能长出萝卜了”正带着宝儿给萝卜浇水的马青山激动的看着花盆里的萝卜。 “希望吧,你快帮我用热水袋敷下,又酸又疼的”双臂的酸疼让许浪呲牙裂嘴。 “让你没事找事,好好练你的箭不行啊”说着就下楼去认为热水袋了。 “宝儿,走了去吃东西了”许浪搭拉着两条手臂哄着宝儿。 “许浪,早啊”苏菲菲打开门看到许浪正哄着宝儿。 “昨天晚上聊很晚吧?”看着还的些睡眼朦胧的苏菲菲问。 “是啊,杨蕊都还没醒呢”苏菲菲说着打了个哈欠, “宝儿,跟姐姐去洗漱好不好啊” “好,苏姐姐我们走”说完还对许浪做个鬼脸。 “宝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大哥哥呢?” 说完见两人不理会自己,许浪只好自己下楼了。 “来,阿浪坐这”刚下楼来就见马青山拿着一个热水袋了。 “马大哥能不能轻点,啊”马青山柔的许浪痛得大呼小叫的,连连求饶。 “放心,我心里有数的,这样才能尽快的将你的气血柔散”马青山说着,手上力道仿佛又重了几分。 “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不是我吹,推拿这块我绝对是专家级别的” 用已经不烫手的热水袋里的水洗手,马青山骄傲的对许浪说道。 “还真是舒服了许多了,行啊马大哥”许浪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臂确实比之前舒服了许多,不由夸了马青山一句。 “那是当然了” “夸一句还当真了啊” 吃过东西许浪就来到平台上准备建造大棚。 “许先生,早啊”刘国安正安排战士在做什么事,见到许浪就和他打了声招呼。 “早啊,今天看来事情不少啊?”看着正在人群中忙碌的战士,许浪好奇的问。 “正在进行人员职业能力登记,好之后安排事情,毕竟我们不可能一直照顾他们啊,人还是要靠自己的” “是啊,只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给他们做啊?” “有啊,很多的,年轻的可以帮忙到海上打捞东西,年老的可以帮忙制造一些东西,事情还是很多的” “看来我还要多学习啊,走了,去干活了”说着许浪来到了一堆钢材前。 建造大棚的图纸许浪早就已经看过了也了解,所以直接发动能力建造。 而边上则是一群好奇震惊的人正在围观,不时发生一阵阵的惊呼。 这时航母会议室内,姜军和李谷雨正在商讨着。 “上面的文件你也看了,你觉得许浪会同意吗?” 李谷雨放下手上的文件有些头疼的按摩着太阳穴。 “本来咱们这边让他帮忙已经是占了人家大便宜了,现在你怎么开口让他在去千里之外帮忙啊?” “那怎么办,上面文件你也看了,在不危害到他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就算是绑也要将他绑去,你看看这要求...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做啊?”姜军指着文件说道,那语气仿佛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一般。 “还能怎么办,求人吧,哎,谁让他有这能力呢,能者多劳啊”李谷雨按摩太阳穴的力道不断加大起来。 “那就求吧,哎,竟然要求人了,真是...”姜军看着手上的文件苦笑道。 “没事,不还有我嘛,一块丢人吧”李谷雨放下手,裂嘴说道。 时间已经中午了,许浪这边已经完成了航母左边大半的平台大棚建造。 回到方舟上,众人已经在吃东西了。 “喂,吃东西也不叫我啊?”说着许浪就一把抓起桌子上的一份饭菜吃了起来。 “又不知道你回不回来,只能给你留了。”苏菲菲将说着将另一份饭菜递给许浪,里面有几片大块的肉片。宝儿眼睛直直的盯着碗里的肉片。 “看来晚来的鸟儿有肉吃啊”接过这份饭菜许浪夹了一块肉片给宝儿“多吃肉长得快” “谢谢,大哥哥”宝儿顿时双眼眯成弯月牙。 吃过东西许浪正要回去三层休息,杨蕊跟着他上到驾驶室。 “许浪,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啊?”杨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拉了把椅子给杨蕊,自己坐在另一个椅子上。 “是这样的,吴风兄妹,挺可怜的,而且还救过我,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他们”杨蕊乞求的看着许浪, “你也要问下他们兄妹的意见吧,如果他们不愿意跟着我们呢?”明白了杨蕊的意思,许浪想了下反问她一句。 “这个,我没问过他们,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会愿意留下来的”杨蕊听了许浪的问话有些尴尬的说。 “这样吧,你去问下他们兄妹,如果愿意留下的话就留下,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会和这边的人说下多关照他们一下”许浪向杨蕊提议。 “好的,我这就去问问他们,谢谢你,许浪,还有以前我说的事都是真的”说完拔腿就跑了出去。 看着杨蕊的背影,许浪一脸的疑惑,以前说的事,许浪想不起她有和自己说过什么事。 最后实在想不出来,许浪只好放弃,来到床上休息了。 而这边杨蕊脸红通通,心跳加速的跑到一层。 “杨蕊你怎么了,脸这么红?”马青山看见杨蕊的样子好奇的问。 “啊我刚刚从上面跑下来的,对,就是刚刚跑下来才会这样的”杨蕊紧张的说道。 “哦”听了杨蕊的话,马青山感觉有些奇怪,却也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我去找吴风兄妹了”杨蕊见马青山有些怀疑,立马就扔下一句话跑了。 “吴风大哥,小雨我有事和你们说”找到吴风兄妹,杨蕊将事情和他们说了。 “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我们真的可以留下来吗?杨姐姐”吴雨惊喜的问杨蕊。 “当然了,小雨,你们只要愿意,当然可以啦留下来,不过要帮忙做事情” “哥哥,我们留下来吧?”小雨小心的问自己的哥哥。 “会不会让你为难啊”吴风对杨蕊说道。 “不会,我和许浪关系很好,他答应我了”杨蕊向吴风解释。 “那行,我们就留下来了” “太好了,哥哥”吴雨一听到要留下来高兴的抱着自己的哥哥又跳又笑。 “小雨还有人呢?”吴风看着杨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杨姐姐又不是外人,对吧?”这些天的经历让吴雨感觉在这船上如同在天堂一般:有吃有喝,而且不用担惊受怕的。 “好了,小雨走去我房间”杨蕊拉着吴雨去自己二层的房间。 留下吴风有些痴迷的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刘工,怎么来了啊?”大棚已经建造到航母后方了,这时刘国安找到许浪。 “许先生,休息下,我没事,就是过来看看建造的进度。”刘国安将一瓶水递给许浪。 “傍晚时候应该就可以完成了”大棚比较简单,所以建造速度还有消耗都比其他的快和小。 “你也别太辛苦,多休息休息”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国安就离开了,休息完,许浪对开始建造。 果然如预计的一般,在天色有些暗下来的时候,许浪完成了大棚的工程。 回到方舟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船上的灯具都打开了,成了平台上唯一的光源,正有不少人聚在周边聊天纳凉。 “阿浪,你快来看下,这都长了萝卜了”马青山把吃过晚饭的许浪拉到二层,指着花盆里的萝卜说道。 果然花盆泥土里已经有一块小小白白的萝卜了。 “看来最晚后来就能收获萝卜了”许浪看着那小块白白的萝卜兴奋的说。 “到时我要煮一份萝卜炖鱼汤”马青山憧憬着自己做出萝卜炖鱼时的美味。 “好了,明后天就知道了”许浪将马青山拍醒说道。 “许浪,来打牌了”只见苏菲菲拿出一副扑克牌和杨蕊从房间走了出来。 “这个我在行,以前我可是我们那一片的扑克王啊”马青山看到苏菲菲手上的扑克牌立马两眼放光。 “马大哥,给你一副你叫吴风,还有杨大哥吧”苏菲菲另一支手上又拿出一副扑克牌递给马青山。 “好” 马青山接过扑克牌立马就冲到一层去工杨超他们了。 “来,许浪我们来打牌”苏菲菲突然拉着一脸懵逼的许浪坐在甲板上,三个人打起斗地主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踏马的,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甄杰诚看着江文拍完镜头后一个人在监视器前认真回味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吐槽, “瞧瞧,还戴套拜佛祖——聚精会神上了!” “等后期制作时还不是得一帧一帧的放出来?” “话虽这么说,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嘛!”制片人马柯小声说道,“杰诚,你小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女魔头的生日邀请的人不多,不过好像都是江奕这边的。 李健第一个献上贺礼:“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还用得着你说?” “那我祝你每天都像过生日一样红火。”刘伟嬉皮笑脸地跟上。 “那岂不是像程咬金一样,十八年的皇帝运只用了十八天就结束了?”宁岩气得不行,你们都是诚心来气我的吧? 韩刚出场了:“恭喜你离退休又近了一年。” 李炜光继续:“恭喜美女六岁零三千六百天了”。 宁岩抱着肩膀,故作生气地看着这些家伙们表演。她知道了:这帮小子就是纯心找茬的,为了给江奕这个不说好话的人抬轿子的。 万众瞩目之下,江奕登场了:“接下来有请宁大侠给大家表演一个‘美女过生日节目’,请了!” 江凤华拿着一个盒子,觉得有点儿不对头。 “礼物太大,我一个人拿不了,只好让我姐姐一起抬过来了。”江奕笑着解释了一下,众人又是一阵狂笑,一个小盒子,还要姐姐专程送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呢。而且不止一个姐姐,来了两个。 宁岩随手就拆开了礼物,她的词典里没有什么不能现场打开礼物的禁忌。 韩菲凡认识这个:“索尼ex八0,今年刚上市的哦。这个要好几百块钱吧?” “别管了,反正不到你给我画画价值的一个零头。” “那我再给你画一个吧,正好再买给我一个随身听,给我···妈妈,她也喜欢。”这个停顿有点儿蹊跷,因为传统上这里应该是韩菲凡,可是现在不是了。 “江奕,你家里是不是有十几个亿资产啊,出手这么大方的?” “去掉一个亿。” “十几个亿去掉一个亿,还是十几个亿啊。”同学的数学学得很好。 “是把‘亿’字去掉,我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喏,我的财产都在这儿了。”口袋里只掏出来十几块钱了。哈哈哈哈,大家开心了,江奕这个专业捣乱分子再次得逞,避开了进一步的审问。 “江奕,你连报文科理科都没出现,胆子也太大了吧?你就不怕谭老师把你踢到文科班去?”李炜光有段时间没见到江奕了。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总是成为话题的焦点,即使不在学校也是。 “其实都无所谓,文理科还不都是科学?”江奕算是学过理工文管法几个大学科,而且他也不打算在大学里再去学一遍。上辈子已经把下辈子的书都读完了,何必再辛苦呢? “我就喜欢看你这么装逼。”引起公愤了。 “我估计谭老师肯定不舍得江奕。听说谭老师要先看江奕到文科班还是理科班,她才确定是不是要换个班级当班主任。”李健爆了一个大雷。 “学神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不过你还别说,我们班还真有几个是跟着江奕走的!”韩刚用的是惊叹号。 “我就是啊,凡凡是不是也是这样?”宁岩非要自己爆出来。 “我···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化学课。”韩菲凡赶紧撇清自己。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坦白,我就是要跟着江奕走。”刘伟很老实。自己爸妈都支持自己和江奕走得近一些,否则自己直接选一个好玩的文科班。 “你们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尤其是你和韩刚,你们不想去文科班混吗?”这年头的文科班基本上是“顽主”的天下。 “我爸说了,高中的文科学不到什么东西。很多文史哲知识都可以在毕业以后看看闲书就知道了。”韩刚貌似和爸爸达成了和解,现在爸爸开始关心儿子,儿子开始听爸爸的话了。 “江家姐姐,听说江奕也是暑期的生日?”宁岩不失时机地把话题引向了江凤华。她知道江凤华认出了自己,所以必须献点儿殷勤,免得事情不好收拾。 “是呀,就是7月中旬。农村不兴过生日,只有老人的大生日才会过一过。”逢十之类的才是大生日。 “看来还真是有点儿委屈你了,江奕,以后你就跟我一起过生日吧,多个人也热闹。”宁岩依旧大气磅礴,两个江家姐姐到场都镇不住她的御姐范。 “哈哈哈,宁岩,你这个属于真情告白么?没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刘伟琢磨出点儿味道来。 “这是但愿同年同月同日生好不好?”看到事情有点儿不可收拾,韩菲凡来救场了。 韩菲凡在旁边没怎么说话,她从直觉中感觉到有些同学不对劲。在江奕和宁岩的交往中,她每次都能看到一种距离感。这次又是这样,礼物、家人、说几句笑话,江奕都能把自己置身事外。宁岩生病的时候,他硬是没有去看望一下,连个电话也没有。 这不是恋爱。换个说法,江奕和宁岩其实“没什么”。真要是在众人面前逼到墙角,说不定难以收拾。所以她帮了江奕,其实也帮了宁岩。 可是,江奕始终装傻,宁岩岂不是太亏了?全身心地投入,只换来了一场空! 江奕,你太过分了。韩菲凡决定了,一定要找时间去跟江奕私下里聊聊。 江奕果然像韩菲凡预想的那样,没怎么参与大家的热闹。惊险越过雷区之后,他和久违的江晓霞聊起来了。 “江奕,你的成绩一直都这么好,整个江家屯也就独你一份了。不像文社,成绩一直都很稳定,现在初中毕业就闲着了。” “什么,江文社现在家里无聊?哈哈哈,他的期末考试是第一还是第二?”上辈子这个问题答案始终没有从江文社那里得到准信,这次要从他姐姐这里确认。 同学们听到了:好厉害啊,学霸周围都是学霸么? “这次是倒数第二,他同桌有一科在考试的时候生病了没考。”江晓霞也习惯了。 江文社和同桌两个人一直对同班同学非常有“爱心”,交叉包揽了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他们家里早就对他的学习成绩失去信心,转而以一种娱乐的心情来看待。 “第二好,哈哈哈。我记得这个家伙不老实、最喜欢到处跑,最近就先去连云港看看那边的仓库怎么运作的。下半年正好我姨父他们要去满洲里和伊离,让他也一起去,你这个当姐姐的放心不?”前世江文社是在初中毕业后闲了一两年,周末和江奕等人组成四人组一起玩。现在江奕离开了江家屯,江文社可不就闲着没事干了么? “早点把他带出去吧,现在家里看到他就烦死了。我哥也是天天训他。”江文社是家里的第二个儿子,按照农村里“必留一子守家”的传统,有老大在家里保底,老二可以走远一点儿。 江奕可真是太开心了,江文社对自己可是太大的助力。江采的朋友圈不好管,也不会听江奕的;江奕自己的朋友圈现在有不少在读书的,江文社小了几个月,今年正好初中毕业,再过几个月满了十六周岁可以办身份证、能够以自己的名义独立去做些事情了。 前一世,江奕和江文社是四人组里关系最好的,直到江奕大学毕业后留在南方后才没怎么见面了。这一次,竟然一不小心提前把他给丢下了。 “现在任城商城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李经理现在天天抱怨太累了,想把兰陵商城那边的副经理提拔起来。” “现在让你去兰陵当销售部门副经理,你敢吗?”江晓霞已经见过杨书记了,抗压能力进步神速。 “我要是去了,就和凤华要分开了?”她更担心的是离开了江凤华,她可能会成为无本之木。 “那就让她块点儿成长,到时候也可以一起兰陵,李经理肯定会答应。”江凤华现在有点儿追求自由的苗头,当弟弟的得帮她掐灭了。 “好啊好啊。江奕,是不是因为文社的原因,你才照顾我的?” “哪儿有那么多原因,想到了就向李经理建议一下。平常忙着上课,根本没时间去商城。你们要是早点儿能当上经理了,任城商城就可以开到其他城市去了。”这个倒是真的,任城商城要求比较高,都是规范化、标准化的服务模式,跟其他超市拉几个小姑娘就开张的要求不一样。 “你们四个人里面不是还有一个比你年龄大点儿的?”江晓霞知晓自己今后能走到经理层级,开心地不得了,她强忍住内心的激动,试探着问道。 是有这么一个曾经的朋友,只是后来交往很少了。江奕想过让他参与进来,可是又觉得自己拴不住他:“他比较聪明,而且自己已经找到发财的途径了。我害怕耽误了他。” 江晓霞明白了。这些弟弟们的关系亲疏,他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岂能不知道?刚才也就是善意地提醒一下,看看是不是把那个年龄大点儿的也忘记了。 趁着江奕在忙活着,宁岩赶紧和江凤华攀扯起来。江凤华哪儿知道城市里的套路有多深,她在宁岩那里向来占不到便宜,这次又是轻松地接受了人家的几句解释,还开心地不得了。估计要是宁岩继续发挥的话,江凤华就要跟人家八拜之交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宁岩可不敢多说,不远处可有江奕这个大神坐镇呢。 宁岩看江奕总是跟别人说话,有些生气了:“又在那里说小话,还尊不尊重我这个寿星了?” “宁大侠这是吃饱了呀,请继续喝点儿饮料,保管成为一尊够重的寿星。”尊重的新解,把大家都给逗乐了。对付女人的小脾气,江奕可有招了,倒是让江凤华和江晓霞很是惊讶。 有人反应过来了:“你看这像不像小媳妇和气管炎呀?” 一个动辄发脾气的女主人、一个忍气吞声还得陪着笑脸的男生,可不就是九十年代的“妻管严”标配么? 这话很难接,哪个方向都是错。江凤华是惊讶于自己这个倔强的弟弟为什么转变这么大、暂时反应不过来;江晓霞却看出了江奕刻意维持的距离感,她直接开始救场了:“江奕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随着江奕小时候的黑历史被挖出来,气氛逐渐从同学设定的战场里解放了出来。这个女生情商是真的高,江奕不由得看了看自家姐姐,你咋就进步这么慢呢? 宁岩一直是一个直爽的性子,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被动的主动”这种尴尬状态。她能做到的其实都已经主动做了,世俗不容许她继续前进一步,可是江奕每次都化解了、没有回应她的热情。就好像一个亮出底牌的参赛者,只能等着对方底牌的宣判。 其实换成任何一个男生都不是这样的结果。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宁岩的攻势,女追男隔层纱,可不是简单地说说,尤其还是宁岩这种青春靓丽,而且是最适合江奕的一类女生。只是江奕受制于那道金箍,加上多年的修炼,才能化解她的魅力攻势。 再难过的槛也得过,江凤华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回到住处,她就坦白了:“小奕,其实那个宁岩曾经来问过你的情况,还说起了娃娃亲的事情。” “啊?你怎么回答的?”原来缝隙出在这里! “我不记得有这件事情,所以就直接告诉她了。可是今天,我感觉她很喜欢你。”后果很严重,自己偷偷地扛不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前一段时间不是去旅游去了吗,差不离就是那个时候。”江凤华一边说一边看着江奕。这个弟弟越是这么紧张,她越是觉得事情很严重。 怪不得这个小姑娘一直这么勇往直前呢,怎么说都拦不住。江奕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小奕,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宁同学挺好的。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喜欢你。今晚我看她对谁都不怎么搭理,整晚就在那儿看你了,”江凤华说的有点儿多,“还有,她每次看到你都很高兴,不是装出来的笑,是那种···,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就是死了也值了。”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看到自己姐姐有些伤感,感情方面大条的江奕也感到不对劲了。 “没有什么,就是···就是从来没见到有个人能这么对你的,所以从心底里为你感到高兴,”这个姐姐的乾坤大挪移的水平见长啊,这么快就把球踢回来了,“就是不知道她家里怎么样,要是家里也不错的话···” 一句话熄灭了江奕的兴致:“姐姐,会不会是赵举利那儿有情况了?你告诉我,我非要揍他一顿不可。”打不过他,还有李大庆呢。 “不是不是,你别瞎猜了。”看着江凤华的表现就知道,肯定不是赵举利。 那就没甚大事了,估计也就是些城里人、乡下人的自尊心作祟,江奕放心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甄杰诚江文,你也不想...... “这是......杰诚的骂街?” “是的梁老师,小明跟我说,想要给自己上压力的时候不妨听听这个。”程坤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邓朝也这么建议:说是人只要被逼急了,潜力超乎自己的想象。” “而甄导的片场录音恰好可以充当催化剂,挺有效果的。” “梁老师,您别见怪。” “见怪?不不不!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四章甄杰诚:江文,你也不想......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羽德感受着神识的作用。 发现最有用的便是探测地形或所有能被探测的东西,一切的伪装在这神识之下,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简单来说,这神识就是一个补助的东西。 战斗的时候也能够用来使用补助,算是进入化神境的标志。 坐在他对面的绫殷琪,眼中有着许些欣喜,脸上有些许些好奇和炫耀的道。 “羽德,你这神识能够探测多远,我这个能够看清楚一公里以内的任何东西呢!” “我能够看清两公里以内的任何东西!” 羽德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的炫耀之色,实话实说罢了。 绫殷琪闻言,得瑟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好看的双腮微微的鼓起,满脸不满地看着羽德,道。 “为什么你的是我的两倍呀!” “可能是因为我的灵魂力先天性比较强吧!” 羽德目光微微的有些散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糊弄的道。 毕竟他可是吸收了前身灵魂的,两个人的灵魂自然得要乘二了,没有到达这种地步,那才是怪事! “是吗?” 绫殷琪有些狐疑的看着羽德,看着他那目光散发的样子,就感觉不太像是真的,但是她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开口的问道。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其他地方好像都出了大问题,要过去救救他们吗?” 羽德闻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略微的沉思一番,便开口道:“能救则救吧,先去雾都那边看看,毕竟离我们这里最近,出了问题我们也得被波及!”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大圣人,但现在人类越来越少了,能救一个是一个,总不能到最后只剩那么几个人类了,那人类也算是名存实亡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吗?”绫殷琪开口问道。 羽德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们得先把庄园基地给安顿好了,确保这里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而且那东西应该也快出世了!” 羽德略微有些神秘的轻笑道。 绫殷琪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快出世了呀?” 羽德则是神秘的笑了笑,只开口说了一个字。 “等!” 看着羽德没有丝毫要透露的样子,绫殷琪心中就不由得不打一气来,刚想要撒娇,实施软磨硬泡的时候! 一道通天的红光涌入了天空之中。 绫殷琪微微的顿了顿,看着庄园基地后方山脉中涌出来的红光,感觉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但是更多的却是感到了特别大的危险气息,至少现在的她打不过! 鲜红的小嘴,微微的张了张,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脸上那是十分惊讶的。 到达了化神这个境界,可以说是武意境之下无敌的不为过了,却没想到竟然还会感到危险的气息! 那一道通天的红光涌入了天空,大半个华夏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有实力到达了异能境的人,才能够深深地感到那红光之中的恐怖能量,充满了杀戮和死气! 而靠那巫山山脉最近的庄园基地,算是感受的最贴切的时刻。 雷荣祖和虎彪眼中拥有无尽的恐惧,那血光中的一丝压力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他们就如那蝼蚁一般,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羽德看着那红光,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少已经进入了武意境!” 在看着一旁有些呆愣的绫殷琪,开口道。 “大小姐,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绫殷琪回过神,便是飞窜了出去,向着那通天红光的方向奔去。 “唉……” 绫殷琪刚想要叫住羽德,但是看着他那飞快离开的身影,悬在空中的玉手也是放了下来。 想到刚刚羽德莫名说的话,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耐着性子坐到了床上,静静的等待着。 羽德快速的飞奔出了庄园基地。 向着那巫山山脉内部飞去。 仅仅只花了十几分钟,便由到达了这巫山山脉的极阴之地中。 漫步的来到了那壮硕丧尸的坑洞一旁,看着那其中散发的通天红光,也是缓缓的消散了下来。 再等了十几分钟,通天的红光才缓缓地消失了,露出了其中完全不一样的身影。 要不是因为羽德能够通过灵魂印记感受到控制的那只僵尸,他也不会这么毫无防范的照在一旁! 其坑洞中的壮硕丧尸已经完全发生了个大变化,原本壮硕的身躯完全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副瘦骨如柴的身躯。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隐隐的绿光,嘴前有着两只大大的虎牙露了出来,有着十分锐利的双爪! 这是由那巨型丧尸完全转变过来的僵尸,散发着绿光代表,它已经是一只绿僵了! 并且拥有着武意境的肉身实力,一般的武意境也奈何不了它! 那恐怖的肉身实力,足以到达金刚不坏的地步! 坐在坑洞之中的绿僵在一瞬间便是来到了他的身前,速度快的恐怖,羽德完全的反应不过来! 但是羽德也并不慌,毕竟是他炼成的僵尸,自然是能够控制住的。 那绿僵来到了羽德的面前,倒是没有任何的袭击,而是单膝跪地的道。 “拜见主人!” 羽德看着身前的绿僵,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起来吧!” “多谢主人!” 那绿僵点了点头,并快速的站了起来,身上隐隐散发着恐怖的能量! 羽德感觉他现在距离武意境还有一些远了,想要匹敌武意境,实力至少也要到达神丹境! 可见这之间的沟壑,是有多么大的差距,天和地之间的差距! 但索性驱尸术还是很好用的,能够控制大了他这么多境界的僵尸,也不愧为圣级功法了。 “跟我来吧!” 羽德说了一句,便是顺着庄园基地飞奔而去。 还那僵尸也是在一瞬间跟上了他的身影,速度一直和他保持在持平,并且看上去特别游刃有余的样子。 羽德看了一眼也没有再继续计较什么,毕竟是武意境的绿僵,他去跟绿僵比,那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反正等他到达了武意境,绝对会比绿僵厉害! 十几分钟之后。 羽德带着绿僵来到了绫殷琪的房间内。 绫殷琪小心的打量着绿僵,脸上略微的有着许些好奇,刚想要动手去摸一摸。 羽德看到这里,便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大小姐,这绿僵浑身上下都蕴含着剧毒的尸毒,要是你不想去见阎王爷的话,还请不要随便乱碰!” 绫殷琪闻言,动作顿了顿,便是讪讪的笑了笑,也不再说着什么,老实的坐到了一旁。 看着那绿僵开口道。 “羽德,你是想要让这绿僵保护庄园基地吧,但是它又怎么保护这庄园基地呢,听得懂人话吗?” “这就不需要大小姐您担心了,绿僵可是拥有智慧的,比之普通人也不差了,我让他守在这里,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羽德微微的笑了笑,满脸自信的道。 毕竟是武意境界的绿僵,来多少人攻击庄园基地都是徒劳,除非有武意境的强者带头! 但是武意境界的强者,他不知道有没有,但是他至少是没有见到过的! 可见武意境的强者绝对很少,也不至于来攻击他这小型的庄园! 绫殷琪看着羽德那满脸自信的样子,并不在有什么疑问了,而是点头的问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也算是放心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救其他地方的人?” 羽德微微的沉默一下,看了一眼天上刚升起来的太阳,并开口道:“我们今天就出发吧,到时候和老爷夫人说一下,早去早回嘛。” 绫殷琪耸了耸肩,并不再继续说什么,反正她只要跟着羽德就行了,在哪里都一样! 随后两人去到大厅吃了早餐。 顺便和绫玖和林涛海说了此事。 虽然两人都有些担心,但是也都没有阻止。 毕竟两人都有自保的实力,应该都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最后时间硬是到达了12点左右。 羽德和绫殷琪,才是两者相伴的来到了地下车库,挑了一辆十分熟悉的装甲越野车,便是向着雾都开走了。 这一次两人就只准备两人一起去,不带多余的其他人,毕竟对于两人来说,其他人确实有点累赘了! 再出来庄园之后,便是围着庄园打造出来的一座座房楼,其中的人们都是十分轻松快乐的活着。 在末世中这是十分少见的,仅此庄园基地一家有! 现在的整个庄园基地都活跃了起来,在这里生活至少都能够吃得饱、穿的暖,还能拥有安全的保障! 只要肯动手,丰衣足食绝对没问题! 羽德开着装甲越野车一路毫无阻拦的开出了庄园基地,开上了那么满是干旱裂痕的公路上。 向着雾都基地开去。 有过了两次来往的经历,这次倒是路熟了蛮多,也不需要别人带路了。 等到下午开到了原先休息过的小镇上时。 原本躲藏在阴暗中的丧尸,都是纷纷的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并且向着雾都基地赶去。 两人的到来,倒是拥有蛮多的丧尸围了上来。 羽德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大量的火焰便在空中生成,一下子就把那围上来的丧尸给烧的一干二净了! 看着远处那向着雾都一步一步迈去的丧尸群,感觉一切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 再想到了先前攻击过他灵魂的那只奇特丧尸,倒是蛮像这些丧尸群的主脑一般,背后暗暗的控制着这一切! 绫殷琪有些好奇地看着那群有目的性的丧尸群,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些丧尸群怎么像是有了准确的目标一般,好像都在向着雾都基地那边赶去!” “这其中应该是有丧尸进化出了智慧或灵魂的能力,其中五天前攻击过我们的丧尸群,就有一头智慧型的丧尸,他们的能力好像是可以召唤附近的丧尸聚集,算是造成丧尸群的主脑了!” 羽德十分有耐心的讲解道。 “哦,是这样吗?” 绫殷琪恍然大悟,倒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聪明的丧尸,不过这也算是为什么丧尸会攻城的原因,估计都是那智慧型丧尸带头的! 就跟平民起义一样差不多,有一个主要的人物带头! 再看着公路上一大群的丧尸,有些苦恼的道:“那这些丧尸怎么清理,都挡到我们的去路了!” 羽德微微的笑了笑,直接开口道:“一路碾过去就行了!” 随后便是二话不说的驱使着装甲越野车,向着那公路上的丧尸群撵去。 空中若有若无的会飘出许些的火花,在开往的路上被有着一大团的火焰开路。 所到之处的丧尸都被烧了个干干净净,完全的阻挡不了越野车的前进。 就这样一辆越野车,在丧尸群中随意的穿梭着,那些意图靠近的丧尸都被烧成了飞灰! 如钢铁巨兽一般的装甲越野车碾过那些骨灰残渣,微微的有些抖动,但是却毫无问题的越过了丧尸群! 一路向着雾都基地飙去! 经过了那小镇的丧尸群之后,在去往的公路上,也能够见到许些的丧尸! 有的丧尸就算腿断了,既然也在坚持不懈的向着雾都基地爬去,那精神实在是令人感叹! 随后便是备装甲越野车,毫不留情的碾过,脑袋里的浆水都给他撵出来了,这样他就能够不那么痛苦了! 在天空逐渐黄昏的时候。 装甲车才是黄昏的来到了雾都基地外的远处。 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大楼旁边。 羽德挥手使用御火清理了一下四周的丧尸。 两人快过的来到了废弃大楼的顶楼。 看清楚了雾都基地现在的情况,大片大片的丧尸向着那高大的城楼涌去。 城楼上各种各样的武器疯狂的发泄而出,轰炸声不绝于耳,但是僵尸的狂潮却丝毫不减。 大半个雾都市和其他市的的丧尸几乎都在向着这边赶来,那这至少会有几千万只丧尸聚集而来! 真正意义上的丧尸狂潮!!! 绫殷琪看着那些如杂兵一般的丧尸,疯狂的向着20多米的城墙涌去,丝毫都没有任何的惧怕! 也是不由得微微咂了咂嘴。 “这么多丧尸给我遇见都头疼,更何况这些普通的军队了,估计打上十天十夜都不一定消耗的完!” “所以我们才需要来帮他呀,要不然那城内的几百万人都得完蛋!” 羽德耸了耸肩道,看着那群攻城的丧尸,在看着那城墙上忙碌的军人,开口决定道。 “雾都基地应该还能坚持一会,我们去这丧尸群中找一找这其中的主脑吧!” “行吧,反正我一切都听你的。” 绫殷琪依旧如往常的那般毫不在意的道。 在做好了决定之后。 两者便分开了,潜行在高楼之间。 不至于那么快就被丧尸发现,寻找着那控制着丧尸群的主脑! 羽德在一个一个的高楼大厦之间穿梭,这些高楼大厦并没有挡住他的脚步,相反还为他阻挡了大部分的视野。 他只需要按照神识的扫描就行了,毕竟他还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神识扫描,比自己用双眼看的更加准确。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 羽德在这城市周边倒是没有发现任何智慧型丧尸的踪迹,只有大量向着雾都赶来的丧尸,几乎堆满了城市的道路。 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着。 而也就在这时,绫殷琪快速的进入在他的神识视野中,羽德微微的顿了顿。 “应该是找到了智慧型丧尸!” 便是快速的向着绫殷琪汇合! 两者在一个废墟的大楼楼顶聚集。 绫殷琪看着踏空而来的羽德,轻轻地挥了挥手道:“我找到那丧尸群的头头在哪了,羽德你跟我来吧!” “行吧,大小姐带路,我去把那丧尸头头给清理掉就行了,要不然还会有丧尸聚集雾都!” 羽德快速的点了点头,便跟着绫殷琪向着城墙聚集的战场闪去。 两者向着那炮火纷飞的战场飞去。 来到了城市废墟的边缘,大片大片的丧尸就如蝼蚁一般想着那20多米的围城涌去! 绫殷琪带着羽德来到了一个废墟的边缘。 指着被一群丧尸给包围住了的区域道。 “我觉得首脑应该就在其中了,到八只围着的丧失都到达了化神境,这应该就是他的守卫了!” 羽德闻言,双眼微微的凝了凝神,看着那八只体型硕大的丧尸,就如铜墙铁壁一般围成了一个圈,中间是什么倒是看的不太清楚! 微微有些惊讶的道:“这群畜牲倒是蛮聪明的,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在这丧尸群中又不容易发现!” “大小姐,你就呆在这里吧,我去把那首脑给清理一下!”羽德转头看向一旁的绫殷琪,开口道。 绫殷琪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道:“没事,你去吧,反正又会出现什么大问题,我等你安全回来!” 羽德轻轻地一笑,便是越步的跳出来废墟大楼,踩在了虚空之中向着那八只丧尸飞去。 走在这空中倒是显得有些显眼了! 远处城墙上的一片人都看到。 眼睛就跟瞪出来了一样,因为他们看到人竟然能够在天上行走,这让他们十分的震惊。 坐在将军帐篷中的龙越,此时正满脸苦恼的看着沙盘上的布局,能够看出他们已经毫无退路了! 后路全都是一片深山,其中生活着大量的变异生物,而前路已经被丧尸给堵死了! 而在一旁,则是坐着四位老者。 其中三位身上穿的都是白色素衣,身上散发着许些自然的味道,其内蕴含着恐怖的能量,至少到达了化神境! 而另外的一位则是先穿着将军服的宗净老将军,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杀伐果断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老人! 宗净看着犹豫不决的龙越,有些怒气的拍板道:“龙越,你还没看清现在的局势吗,我们已经被逼得毫无退路了,按我说就直接上去跟那群狗日的怪物拼死算了,那样还能算一条好汉!” 龙越闻言,略微有些苦笑的道:“这样完全就是得不偿失,谁还给人类留下后代,按你这样做人类都要被灭光!” “其他城市也遭受了大量丧尸的侵袭,我们至少都要给年轻人和小孩出一条生路!” 宗净闻言,便是陷入了沉默,有些嘴硬的拍板道:“那你他娘说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下去吧,我们还有活路吗!” 龙越微微的沉思了一番,便把目光对向了那几位气质非凡的老者,拱了拱手道。 “在下有一件事拜托几位武当派的前辈,希望您能把成都的孩子和青年们都给带出去!” 那三人中的两人都是把目光看向气息最悠长的老者,而那老者则是轻轻的捋了捋白色的胡须,微皱着眉头道。 “这件事老道可以完成,就是需要龙越你去牵引那些丧尸的目光!” “这我完全没有问题,就希望前辈能够把他们给快点带出去!”龙越保证道。 “这完全没问题,总得在人类的生死关头老道得付出一些!”那老者也是肯定的说道。 就在几人要付出行动的时候。 一位副官闯了进来,脸上大喜的道。 “将军将军,我们可能有救了!” 龙越看着这急忙进来的副官,微皱着眉头,没好气的道:“慢点说,慢点说,又不会急死了!” “是…………是属下知道了!” 那微喘着粗气,在整理好了一下之后,便开口的道:“上次见到过的神秘强者又出手!” 龙越闻言,脸上微微的一顿,便是满脸的欣喜若狂,快步地跑出了将军帐篷,向着高大的城墙上跑去! 在帐篷里的其他人都是相视了一眼,便都快步的跟上了,眼中有着许些的好奇!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够让龙越这样沉稳的人,这么惊喜! 第一百五十五章 杰诚,叫声妈听听 灯光组迅速行动起来,根据江......不,甄杰诚的指挥进行布置。 “烛台环绕布置。” “葛尤,江文,你们俩待会儿就坐这两个座位,让烛光成为你们俩的后景。” 听到甄杰诚开始直呼其名了,江文抽搐了下嘴角。 可面对甄杰诚严肃认真的投入,一视同仁的态度,江文完全找不到开口的理由。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五章杰诚,叫声妈听听!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等洪叔回来喂了羊,杨海燕他们就出发了。随同的还有洪婶,洪婶带着孩子,到了县城洪婶陪着杨海燕逛,孩子交给洪叔。洪婶和范婶之间,两人做事情都利落的,但是洪婶带着孩子看铺子不如范婶方便,还有就是洪婶是本地人,去县城比较合适。虽然启国是通语的,每个地方的语言一,可音却不同的。出门外,本地音还是比外地音有优势的。 县城比镇上繁华多了,不仅繁华,进县城还当严谨的。因为县城是边关地,如果说军营是第一线,那么县城的防守是第二线,有专门的守城将军。所以里的县城也和其他地方的县城不同,其他地方,县老爷是土皇帝、地头蛇,但是里,县老爷还真不算回事儿。永和侯府是县城的土皇帝,之外还有各武将,每个人都比县老爷横。 到了县城门,每个人都要凭身份文书才进入。其实,古代的身份文书存着多缺点,就像杨海燕穿越,中国六七十年代的介绍信一,哪怕身份文书是真的,但是又怎么证明身份文书对应的是个人呢? 不过是无法避免的,有办法。 杨大花和杨海燕是军属,所以她们进县城都是方便。进了县城,洪叔找了个地方停好驴车。杨海燕等人下了驴车:“大花姐,我们就里分开,我们到处去逛逛,等到未时初(下午1点)再回来,你如果先回来了,麻烦驴车上等我们一会儿。”她准备县城里的馆子吃饭,尝尝里的菜。 杨大花:“哎,好。” 接下来,她们就分开了,杨大花去摆摊子,杨海燕带着洪婶到处逛逛。说起来,还是洪婶带路。 洪婶第一次来县城,是她和洪叔刚亲那会儿,那会儿洪叔的腿还受伤,他们的头宽松些,所以亲之后,洪叔带她来县城长长识,尤其是洪叔打的野味,为了卖个好价钱,也会送来县城的馆子酒楼。故而,洪婶对县城还算熟悉的。 杨海燕:“洪婶,咱们先去最热闹的街上看看。” 洪婶:“清晨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菜场了,我们先去菜场?” 杨海燕:“好,你带路。” 洪婶:“是。”带路中,洪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太太,咱们点铺子的后院要不要弄个地窖?” 杨海燕:“地窖?” 洪婶:“是,现已经是十月上旬了,到了十一月中旬,边关的天气会急速的变冷,天气干燥不说,有时候会来风暴、沙暴和冰雹,也会下雪,一旦下雪,怕是个五天都不。的天气会持续两个月,两个月菜场人,街道的铺子也不会开门,所以每年到了十一月,我们的人都会地窖里存食物,菜、肉,都会存上多。” 洪婶么一说,杨海燕倒是想起来了,里的确有个情节。对本地人来说,的日子已经习惯了,熬一熬就过去了。但是对女主杨大花来说,是当难熬的。她虽然杨府做的粗使丫环,但是京城是全国最富裕、最繁荣的地方,所以杨大花杨府里也有受苦,反而到了里,因为事先准备的不够充分,受了苦。 同时,她也是个时候怀孕了,然后身体的营养跟不上。为此,男主闯山打野味给她补身体,两人的感情个 时候升华的特别快。总得来说,是一部小甜文。 其实穿书之后,杨海燕少去想里的情节了,因为属于男女主的剧情和秦放无关,而属于秦放的剧情已经改变,加上她无夺女主的机缘,所以也不需要时时去回想。 不过,地窖的确要准备。 杨海燕:“洪叔会挖地窖吗?” 洪婶:“会的会的,我们家以的地窖都是他挖的,不过现……我们已经家了,他脚受伤,我生孩子遭了罪,所以家也卖掉了。后来实凑不出钱,他才去卖身的。” 杨海燕大吃一惊,个她倒是不知道,洪叔也有细细说过:“那他卖身之后,你和孩子住哪里?” 洪婶:“我住村子里的鬼屋里,鬼屋人住,所以我住着,也有人会赶我走。”想起来,她虽然命苦,父母不慈,宁愿她丈夫卖身也不愿意帮她一把,但现也算是苦尽甘来了,碰到了么好的太太。 杨海燕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说什么。 县城的菜场的确比镇上的菜场热闹,而且种类多。镇上除了蔬菜就是肉,偶尔看到鱼。但是县城里不同,蔬菜和肉都是差,可是海鲜河鲜不同,里卖河鲜的小摊子还不少。 永州有海,只有河,长长的河,河边有渔民,专门扑鱼为生,所以菜场里河鲜不少。 杨海燕穿书是中国南方人,她生长的地方是南方的一座海岛城市,所以她最喜欢的就是海鲜了,新鲜红烧的,或者腌制的,她都喜欢。 会儿看到不少的河鲜,杨海燕的双眼都亮了。那一摊子的小河虾、还有边的黄鱼……好多。 杨海燕:“洪婶,河鲜怎么会多?” 洪婶:“因为要过冬了,渔民要换大把的钱换蔬菜、换肉。渔民是有田地的,他们的粮食蔬菜都是买的。” 杨海燕:“原来如此。” 她们走到小河虾的摊子上,杨海燕问:“老板,小河虾怎么卖?” 小河虾老板:“文钱一斤,七文钱两斤。” 杨海燕一惊,会不会太便宜了?虽然比蔬菜贵,但是比肉便宜太多了。其实杨海燕不知道,里的人不喜欢吃小河虾,因为太小了,肉少不说,一斤又不填饱肚子。对老百姓来说,花4文钱买一斤吃起来麻烦的小河虾,还不如买两个肉包子。所以,小河虾不值钱。 杨海燕:“你一桶多少斤,怎么卖?” 小河虾老板惊呆了:“你要一桶?” 杨海燕:“价钱合适的话就多要了。”小河虾可以晒虾干,晒虾仁干,可以做醉虾,可以做酒酿虾,各种吃饭,她光是想就觉得嘴巴有些馋了。 小河虾老板欢喜急了,赶忙道:“我一桶小河虾有三十斤,你都要的话给你九十文。是最低价了,再低不了。” 杨海燕觉得价格算是便宜的,而且渔民出河也辛苦,自己经济范围内,她就有还价了:“那我要了,不过木桶你得借我装小河虾,我住镇上,会儿身上也有装小河虾的木桶。” 小河虾老板:“,看到那边的铺子了吗?河鲜铺,那是我们渔村的铺子,到时候你把木桶还到那里就。” 杨海燕:“好,谢谢。”说着,她转身对洪婶道,“你把虾拎到驴车上,我菜场等你。” 洪婶:“哎,好。”洪婶是穷人家的女儿,当姑娘的时候干的活不少,所以力气挺大的。现跟着杨海燕做事情,每天喝到羊奶,也吃上荤菜了,所以身体恢复的好,拎三十斤的小河虾也有问题。“那我去了,太太请小。” 杨海燕点点头。 小河虾摊子一圈的都是河鲜,买了小河虾之后,杨海燕又去看黄鱼。黄鱼跟大家以为的黄鱼不同,是河里的黄鱼,又叫黄嘎子,跟海里的大黄鱼小黄鱼不一。黄嘎子不管是红烧,还是放豆腐汤,都非常的鲜美。 杨海燕:“黄嘎子怎么卖?” 卖鱼老板一听就知道杨海燕是内人:“不称斤两,三文钱一条,大小自己选。”卖鱼老板和小河虾老板都是一个地方的,其实他们都是一队伍的,只不过把东西按种类摆摊来卖,刚才他也看到杨海燕把小河虾全都承包了,于是又道,“太太,你全部卖了我给你便宜一点。” 杨海燕摇摇头,个黄嘎子晒干不怎么好吃,如果是大黄鱼晒干味道就好了,所以黄嘎子她只想放汤喝,不过,黄嘎子是淡水鱼,多养几天倒是事。于是杨海燕道:“我买10条,你提供装鱼的木桶吗?明天就来还上。的话,就帮我抓十条大的。” 卖鱼老板也干脆:“,你来还的时候放那边的河鲜铺里。”说着,他抓了十条大的放进小木桶里,然后木桶盖盖上。 等洪婶回来之后,又得把十条鱼给拎回去了。 接着,杨海燕又买了河蛤蜊、黄眉头,和黄嘎子比,黄眉头则是死的,晚上回去就可以做了吃。黄眉头比小黄鱼还要小,长得非常似,大概就杨海燕的两只指那么宽,种鱼清蒸好吃,可以晒干,红烧的话煮久了肉会碎,因为它的骨头是非常软的,有些人吃个会把骨头都咽下去。 除了海鲜之外,杨海燕倒是有买别的了,因为蔬菜和肉镇上也有。走遍了菜场,有看到水果,杨海燕有些可惜。接着她们又去逛了铺子,逛到了其中一间皮草铺子。杨海燕听洪婶说,里的冬天会冷,且连着两个月气候都不会太好,就想着棉袄、羽绒服、皮草了。 羽绒服不切实际,但皮草却是可以。可看了铺子里的皮草,她也有兴趣了。古代的皮草处理的太粗糙,穿身上她都觉得不卫生。 不过,皮草做靴子却是极好的。而且,给秦放做外衣也可以,从家里到军营段路,他可以裹着穿,肯定保暖。 想好之后,她又买了一些处理的还算可以的,且好打理的羊毛皮草。羊毛皮草是从关外的草原商人带来的,草原商人处理皮草有专门的段,一张皮看上去光亮不说,还非常的完整。杨海燕算了算,买了两张皮。 再之后,便有她看中的东西了。不过逛了一上午,也差不多累了,她找了馆子,和洪婶馆子里吃了午饭。等馆子上饭菜的时候,让洪婶给洪叔送了一碗面过去。 吃好饭,杨海燕以消食为目的,带着洪婶去逛了饰品铺子。 饰品铺名叫珍宝阁,是县城最好的一家饰品铺子。掌柜有客人来了,热情的上:“太太好,请问想买什么?” 杨海燕看了一圈:“有玉饰吗?我喜欢玉镯,好一点的。”好一点,平台上转,发财。哇,杨海燕突然又找到了赚钱的另一个途径。 掌柜的一听,眼睛一亮:“有有有,您边请,咱们珍宝阁的玉饰都里,客人您腕比较细,圈小,符合您圈的有五款,您且看看,喜欢哪一款。”当然,如果算上便宜的,不只五款了,可是客人刚才说了,要好一点的。 杨海燕对玉是有点了解的,上辈子,她个年纪的小姑娘,她算是赚钱的,钱赚的多了,对生活品味当然也有了要求,人家买名牌,买卡地亚的表、香奈儿的包等等,她就喜欢玉镯。她曾经捡漏一个玻璃种的镯,花了七十九万,有一次和朋友去玩,逛翡翠店的时候,有翡翠店逛的客人想出一百万买。不得不说,玉镯上,买到适合的圈、中意的品质,是非常稀少的。 掌柜的杨海燕的视线停其中两个上,便道:“两款都适合太太,太太气质幽兰,带上款,显得文静内敛,带上款则华丽富贵。”掌柜也是会看人的,虽然杨海燕的衣服穿的料子不是精品,也就是细棉,但论看人气质是第一。哪怕她身上不带饰品,气质也是妥妥的。 杨海燕笑了笑:“和田玉符合文化传承,玻璃种的翡翠通透清亮,两款的确不 错。且让我带带?”其实杨海燕两个都喜欢,只不过和田玉是贵妃镯……贵妃镯现代市场掉价。 掌柜:“您请。” 杨海燕伸出,先带了和田玉的,带上之后,整个人看上去就不一了,气质变得温润了,人也显得更加有内涵了。接着,她又换了玻璃种的只,顿时,整个人看上去高贵又有气场了,和刚才是截然不同的。 掌柜:“两只都适合您。” 杨海燕:“两只都要的话怎么卖?” 掌柜一听,啊哟,是个大客人:“和田玉的八百两银子,一只稍贵些一千二百两银子。” 洪婶旁边听了,大气都不敢喘,价格真是要了她的命。 杨海燕又看了一圈,她走到发簪处,挑出一根金色的女子发簪、一个男子黑色发冠。女子发簪款式非常简单,只一根簪,簪上面一个缕空的金球,金球里面有一颗白色的珍珠。而男子发冠则大同小异了,黑玉圈加上黑玉簪。 秦放身形高大,五官冷峻硬朗,比起适合有匪君子的白色,黑色的沉稳更加适合他。 杨海燕:“我也不还价格,加上两,两千两银子。” 掌柜一算:“。”他们珍宝阁做生意是不还价的,不过虽然不还价,做生意也是靠灵活的,搭配点东西送还是可以的。不过太太眼光也是毒辣,她选的两个镯料子极好,都是关外送来的胚子,然后关内打磨的,如果送到京城里去,价格再添加些。 杨海燕:“我身上有带么多银子,你派个人随我去家里取吗?” 掌柜:“但不知府上是哪里?” 杨海燕:“军营家属房。” 掌柜:“问题。”整个永州,军营家属房只一处。 买了两,杨海燕便回去了,花了两千两,她的情极好。因为她知道,东西放到平台上,她赚更多。 两千两白银五十万平台币三十两左右的黄金,而两个镯放到平台上的价格,绝对超过一百万,所以,赚的妥妥的。 杨海燕珍宝阁里就戴上了和田玉镯,余下的让掌柜包装了起来,然后带上珍宝阁的人走了。 驴车上,杨大花已经了,看到杨海燕回来了,她高兴道:“海燕,你买了好多东西。”里隐隐有些自卑,她还为几文钱辛苦,但是杨海燕转眼间就花了几两银子。驴车上的羊毛皮草可不就要几两银子吗? 杨海燕笑着道:“回来了,等急了吧?就回去了。” 杨大花:“不急不急。海燕,我明儿还想要一些小蛋糕和小饼干,可以吗?”今天的生意不错,两斤小蛋糕和两斤小饼干都卖掉了,一共赚了二十文,比卖帕子还赚钱。如果批多一点,且隔两三天来一次,那一个月一两银子都不是问题。 杨海燕:“当然问题啊。” 河鲜放外面,女士们坐里面,洪叔赶着驴车面,珍宝阁的人架着马车后面。也因此,杨大花并不知道后面有珍宝阁的人跟着。 到了家属房,杨大花就先下了驴车,因为她家和杨海燕家不一处。也就是她下了驴车,才看到后面跟着停下的马车,不过她也有多想。等驴车直接到了杨海燕家门,洪叔和洪婶开始卸货,杨海燕进了书房,开始平台交易,她卖了三十两黄金,换来五十一万平台币,再五十万平台币买了两千两白银。 买好白银,杨海燕便叫外面候着的珍宝阁的人来搬,等珍宝阁的人搬走白银,顺便把河鲜的木桶带去河鲜铺之后,她把带的那个玻璃种的镯也放到了平台上,查询了一下卖价,竟然值一百零九万平台币。杨海燕当然有卖,而是打了个高价,存平台上。毕竟,是她喜欢之物,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卖掉。 洪婶外面喊:“太太,东西都搬下来了,些东西要处理吗?” 杨海燕从书房出来:“放着让范婶来处理,你和洪叔回铺子里和范婶换班吧,等明儿洪叔来挖地窖。” 洪婶:“好嘞。” 洪叔和洪婶一走,吕嫂子过来了:“海燕,你们去县里买了些啥?”话不是打探,而是邻居间的搭话闲聊。 杨海燕:“买了些小河虾和鱼,小河虾新鲜,放萝卜丝汤特别的好喝,嫂子来拿一碗去。” 吕嫂子:“不不。” 杨海燕知道吕嫂子的想法,笑着解释:“小河虾便宜的,也就两文钱一斤,不是什么昂贵的大虾。嫂子如果过意不去,回头多光顾我的点铺子就。”说着,她进屋里拿了碗,给吕嫂子抓了一碗小河虾。的确是便宜货,不是什么稀罕的。如果贵的大虾,纵然她舍得送人,也不会送人,免得别人以为她大大脚。 吕嫂子杨海燕么客气,她就有推辞了,里打好了注意明天去铺子多买些点。吕嫂子边刚接了虾,隔壁张母就过来了:“秦放家的,你们买了好多东西啊。”她一直隔壁听着呢,听着杨海燕给吕嫂子小河虾,所以就过来了,也想占点便宜。 对于么个喜欢占便宜的人,杨海燕可不会上赶着送东西,她道:“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对了婶子,我听范婶说,您昨儿买了点后发现忘记带钱了,原本准备不要的,可范婶让您先拿着,回头再把钱给我?”她问的轻声细语,态度极好,话也给了张母面子。 可吕嫂子是什么人?早就看清了张母,一听就知道是张母想要占便宜才给钱的。叫她说,海燕就是太给她面子了,如果是她,就直接戳穿了。要知道自己那野猪肉的65文钱,她就是一天三次的讨。 张母一听她说起件事,又吕嫂子,也极要面子的道:“可不是,带钱,我也不要意思买,可你那个下人太客气,我就只好买了,你等等啊,我去拿钱。”然后逃跑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张母爱面子,却不知道她的面子邻居间早就了。 吕嫂子:“就是不知道她拿钱要拿多久。” 杨海燕:“以后每回着了提一提就是了。” 吕嫂子想,海燕看似柔软的,但其实极有主意的。不过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哪里会是柔软让人拿捏的格?“对了,我倒是忘记跟你说事儿了,冬天来了,里的冬天环境非常的差……所以我问问你,要不要囤食物?我们几户熟悉的都会去乡下老农那定白菜和萝卜,都定了几年了,也老熟悉了,价格比外面的便宜些。” 杨海燕:“要,事情今天家里的下人也跟我提起了,我明天就让人挖地窖。一个冬天要定多少斤白菜萝卜?” 吕嫂子:“得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你看着定。” 杨海燕算了算,他们家人多,一天斤白菜斤萝卜要的,冬天吃萝卜也补,所以两个月的话六十来天:“我要两百十斤的白菜、两百十斤的萝卜。” 吕嫂子:“那我给你报上去了。” 杨海燕:“的,些得多少银子啊?” 吕嫂子:“冬天里的蔬菜稍贵些,白菜萝卜各两文钱一斤,你一共百八十斤,得要九百六十文。”如果是平时,一文钱一斤都不要。 杨海燕:“我去拿钱。” 吕嫂子:“不,回头东西送来了再给钱,白菜萝卜不愁卖,所以我们得提早报数。” 杨海燕感激道:“真是谢谢嫂子了,我对些都不懂,多亏了嫂子提醒。” 吕嫂子:“哪里的话。” 两人说话间,范婶来了,吕嫂子状,就回去了,家里有范婶整理,杨海燕提点了几句,就去找杨大花了。 杨大花正洗东西,杨海燕来了,有些意外,毕竟她们才分开:“海燕,你怎么来了?” 杨海燕跟她说了里冬天的情况:“……我跟吕嫂子定 了白菜萝各两百十斤,一共百八十斤,你要的话得跟吕嫂子打声招呼。” 杨大花:“我还真不知道件事,我现就跟吕嫂子去说。” 杨海燕嗯了声,想到里,她冬日里会怀孕,又道:“最好肉也准备些,不然两个月都吃白菜萝卜,就算我们女人家里不做事可以不补身体,但是男人军营里可累的,得补身体。” 如果让杨大花给自己准备点肉吃,她可会舍不得,但是让杨大花给韩臻准备点肉吃,她就舍得。是古代女人的通病,除去那些会为自己考虑的,百分之九十的女人中都是以夫为天的。 不过也好,说着为韩臻准备肉,难道给韩臻吃的时候,还不给杨大花吃吗? 两人闲聊间,杨海燕到家了,杨大花去找了吕嫂子订购白菜和萝卜的事情。 “报……朝廷的授命和兵部文书到了。” 永和侯世子正主帅营帐里处理军务,听到报声便道:“进来。”不看朝廷的授命书他也知道,是关于熬千夫的升职授命书,从今天开始,熬千夫就是五品游击将军了。 永和侯世子道:“叫熬将军来我营帐。” “是。” 过一会儿,熬将军来了:“世子。” 永和侯世子:“朝廷的授命文书来了,皇上亲自授命,从今天开始,我该称呼你为熬将军了。” 熬将军头一喜,忙单膝跪下:“全靠世子栽培。” 永和侯世子:“不多礼,起来吧。关于千夫长的选拔也可以开始了,等秦放为千夫长之后,带他来我。” 熬将军:“是。” 听到熬将军的升职授命下来之后,秦放等人特别的高兴。高兴理由有二,一是他们一队有了千夫长,肯定还要选拔,那么他们十人都有机会。二是万夫长是从他们从的千夫长,对于他们队伍肯定会多加关照的,是大家里都清楚的。所以他们不高兴吗? 熬将军看着一个个跟他说恭喜的下属,他里也高兴:“好了,大家静一静,本将军还有第二件事要说,就是关于一千人队里千夫长的选拔。” 大家一听,马上安静了一下来,以往关于千夫长的选拔,都是一任上升的千夫长提拔的,或者那位千夫长提拔几个候选人,请上面的定夺。不知道次熬将军会选择谁。 秦放内尤为激,他有想到熬将军升职了,自己的机会来的么快。但是他也紧张,他不知道他们十人中,熬将军会选择谁。其实,秦放是有点感觉的,熬将军平时对他颇为关照和提拔,他觉得自己有可。但是也只是内的一点想法,他也有十足的自信。 熬将军继续道:“千夫长的人选从你们十人中选拔,至于选拔的方式也简单,以往是由上司直接指定,但是次不同,进比武选拔。你们十人中,谁比赛的时候名次排第一,那么谁就是千夫长,选拔的日子三天后。” 听到比武选拔,场的十名百夫长中,有八个人中气馁了,他们都知道自己希望了,而最有希望的,就是秦放和韩臻了。至于两人谁得第一,大家的里也是底的。毕竟他们有真正的拼过,而从平时的表现来看,他们都是敢狠的人。 其实,听到熬将军的话,秦放和韩臻里也有底了,他们都知道,他们十人,只有彼此是彼此的对。韩臻和秦放对看一眼,眼中都是不认输的决。不过,虽然是千夫长之争,但是不管谁输谁赢,都不会影响他们的友情。毕竟他们是一起从那小村子出来的,只要彼此还军营里,都应该互照应。 下班后,秦放回到家,里还想着比试的事情。 杨海燕瞧他不焉的,便关的问:“公,你想什么?我瞧你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蹙眉,是不是有事?” 秦放倒也有隐瞒,坦诚道:“今□□廷来了熬千夫……熬将军的授命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想顶撞老师? 命运就好似青春期的拧种,倔强的反抗着甄杰诚煽动的翅膀。 精细的串联各种巧合,试图将路线拉回既定轨道。 明明《让子弹飞》提前四年诞生,但兜兜转转,“妈”还是那个“妈”! 苗莆,北影9八级表演系,比甄杰诚正好大一届。 但却是个“大龄”入学人士,年龄比周蕴还大将近两岁。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六章你想顶撞老师?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明明外表只是个四岁大的小孩子,可黄衍却非要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觉得带着“跟班”,牵着“恶犬”,再如此姿态,能体会到前世不曾体会过的,当“恶少”的感觉。 好吧,其实是他走的没有狗快就算了,力气也没有狗大。 人不如狗啊!! 金毛大犬叫作琪琪,是条会每天半夜爬上黄衍的床,再把整个身子压在其腿上,让他整夜做噩梦的舔狗。 别看它蠢萌,它的智力可并不低,甚至能听懂人话。 因而它荣升为找老爷爷“寻宝犬”! 毕竟在找东西这种事情上,有时不得不承认“人不如狗”这个事实。何况还是一条能够理解人意的狗。虽说它可能以为,这只是一种与主人互动的“寻宝游戏”。 这就显得把希望寄托在狗身上的黄衍,很弱智。 可如果小爷当初有的选,谁会干这种事啊喂! “霜儿,你不要老用这种眼神看我。在碰运气这件事上,从概率学上讲,人和狗没什么区别,它还比我鼻子灵光呢!没看它给咱找了那么多“古物”吗?!” “嗯,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 噗,他觉得自己心头又被扎了一箭。 “我跟你讲,就算咱们关系好,你这样拆我的台,我也是要告你的。” “呵呵,少爷你开心就好。” 元大陆,和城地区南方,横断山脉中部无名山山脚的粮镇,就是两人目前的位置。镇子的面积有两万平方公里,人口也有几十万,放在地球也是个十八线小城市了。可在这里,只是一个城市地区下辖几百小镇中的一个。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十几米寛的大街上人头攒动,逛街采买者占了一大半。马路两旁还有联排门店,摆放售卖各类物品。商铺前三四米的地方,还有各种各样的推车小贩。 搭配四合小院,瓦顶矮房,一股老北京的味道。 “果然我的自行车还是有商机的嘛。不如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铺子的掌柜,正在往外搬“自行车”。还拉了根条幅,上面写着“钱有商会会新品”。 “明明昨天出门都还没有!!”少年欲哭无泪。 好在我又发现一个商机。 此时还是上午,卖各式早点,小吃和果菜的小贩们还在忙碌。而到下午的时候,他们就会换辆推车,出来卖衣服,玩具,小饰品等。 米肉粮油,各类山货是专属于商铺的经营范畴。武器珠宝,服装家具只在镇子中心的商业街里有。 所以,衣食住行是满足了,可这不还没有玩的嘛。 “霜儿,我要是把这些铺子买下来开茶馆,棋牌室,澡堂,按摩房会不会很赚。” 面对如此大的客流量,他甚至还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是时候推出奶茶这种饮品了! “首先这些铺子都是咱家的,不需要买。其次,咱家门口这条街被规划好了,专门卖生活物资。经营娱乐业和餐饮业的铺子咱家也有,在镇中心。” 小爷怎么不知道咱家这么财大气粗?而且你们竟然还会给商铺指定营业范围? 就在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时,缺忽然被一个年龄不大,衣着朴素的小女孩撞了个满怀,一起跌倒在地。 黄衍待她爬起来,才起身。揉了揉屁股,抬头看见一群年长的小孩正往这里追逐,似乎只是普通的嬉戏打闹。 “汪”元宝凑上了嗅了嗅,女孩显得很害怕。 “小心点呀,玩闹也要注意安全啊而且...” 可还没等他说完,脏兮兮的女孩便敢忙说了句“对不起”,然就惊慌地往人堆里钻,好像有人在追杀她似得。 “而且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可不好哦霜儿,把她抓回来。” “好的少爷。” 他早就知道霜儿是一个武者,虽然不知水平如何。 身法飘忽,随便晃了几下就潜进人潮里。没过一会,女仆像捉小猫一样提着女孩的后衣领,将其带了回来。 还好小姑娘的衣服还算结实,否则岂不是... 哇,想想就会被404。 “喂!你们想干什么?放开玲玲,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追赶上来的十几个半大孩子见状,纷纷停下脚步,然后将两人一狗包围起来。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手里都还拿着家伙。 “老大...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太好惹”,一个孩子对他们中年龄最大那个嘀咕道,可能是个领头。 领头的男孩心想:还有你说?几十公斤重的玲玲,就这么被那个女人单手拎在半空,能好惹吗?看来来硬的是不行了,只能利用围观群众。 他刚想开喊,就听见眼前这个小男孩嘲讽道:“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偷抢套路,也发展这么快。” 黄衍已经确定这帮孩子是一个三只手团伙,而且是专盯孩子和女人下手的那种。 其套路就是,先派出年纪最小,最人畜无害的孩子实施偷盗。如若被抓,再由这群带着家伙的大孩子出面威胁。要是被偷的苦主不好惹,就转变策略,开始大吵大闹,引来无关路人。一番混淆视听之后,用无知路人的正义感逼迫目标吃下闷亏。 而最后这招的关键,就在于如何藏匿赃物。 像为了专门印正他的猜测,大孩子们被元宝吼声逼退,便改为派出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大声哭喊。 没一会,热心群众们就被吸引过来了。有个镇民询问事情的经过,他们就七嘴八舌,却条理清晰地编出一段“恶少被撞,怒而报复”的故事。 没想到这几个半大孩子,还挺会挑矛盾。 故事刚编完,也不听黄衍怎么说,就有几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开始表达愤怒。骂骂咧咧,说什么“替黄老爷好好管教你”之类的话。而大部分群众却一言不发,单纯凑个热闹,只有寥寥几个镇民是真的在维持正义。 “乡亲们,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还是要听听黄少爷怎么说。” 他们一家子在镇子里,是有名的地主家。所以镇民们认识他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些人的反应,以及这个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偷他的小团伙。 黄衍先只是对维持正义的乡亲表达感谢之情,却并不做什么解释。 解释扯皮都是浪费时间,捉贼只要能拿脏,真相就一目了然。 他又看向那几个最激动的,骂了句“傻逼”后,就不再多说废话。转而向那女孩伸出一只手。 “把小爷的钱袋藏在那种私密处可不太好哦。自觉一些,拿出来就算了。” 他们确实够狠。 首先女孩穿的十分单薄,根本藏不住东西。其次,一般人都不会当街扒下一个女孩子的衣物,来搜寻赃物,毕竟得顾忌人家的名声和贞操。 老实说,如果不是元宝聪明,给出了提示,他也根本想不到,那孩子竟然会把东西藏在那种地方.. 女孩面色潮红,摆出一副委屈至极,楚楚可怜的模样,狡辩道:“我...我没有...偷你的钱袋...” 不再等黄衍说些什么,此前被骂到怒火中烧的几个成年人趁机发难。“小混蛋你在瞎说什么呢!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卑鄙下流?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把钱袋藏进那里?” “对啊,对啊!你眼瞎吗?没看她就只穿了条单薄的裤子吗?真要藏东西了,裤子会如此平整吗?” “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为非作歹吗?如此当街欺辱一个女孩,坏人家名声,天理何在?” 越说越激动,越骂越难听,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做任何实质性动作。 他已经开始怀疑:这几个傻叉是不是就是背后主使。这种小孩组成的扒手团伙背后,有几个流氓混混撑腰也不奇怪。甚至有可能就是被教唆,或胁迫的。 小女孩继续挣扎,一副不敢被欺辱的样子,可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一切。 “霜儿,把东西从那弄出来。” 女仆闻言,便将女孩上下抖动。这让女孩脸色大变,敢忙用双手护住下身,看似是在防止裤子掉下来。 在大部分路人心里,这个举动算是把他“欺辱女孩”的罪名给坐实了。镇民们觉得他是在故意玩弄这个可怜的孩子! 于是叫骂声更多,还有几个老实人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打人。 镇民们想起他们被地主们欺压剥削的日常,还想起了曾发生过的“恶少欺民”事件。他们决定奋起反抗,不想有一天,看到自己的孩子也遭到如此对待。 怒上心头,就要伸张正义! 壮汉们撸起袖子,决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正义的铁拳! “啪”。 一个沾着不明液体的钱袋,从女孩的裤管里掉了下来,露出被挤成一团的硬币和纸钞。 鸦雀无声,尴尬无比。 就像被按下暂停键似得,几个骂的最凶,情绪最激愤的汉子当场就哑火了。 尴尬,羞愧。 他们选择一步一步向人群后方退去,恨不得找个狗洞钻进去。 霜儿还是一脸淡定,黄衍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扫视了一圈,他第一次发现祥和宁静的镇子下,竟暗藏了这么大的阶级矛盾。虽然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显然,平民对地主十分不满,以至于产生了偏见。 “你们...” 孩子们见状,面色变得惊恐,逐渐往人堆里退去。他们准备扔下这个女孩,四散而逃。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退路,让那女孩一人受罪,其他人与她摆清关系。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一口咬死自己不知道,和这件事没关系就行。至于同伴玲玲,对方是个体面人,应该不至于当街如何惩罚她,顶多就是一顿毒打而已,反正她从小到大也没少挨毒打。 可惜他们的计划没有赶上变化。 “喂!干什么呢?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呢!巡逻队执法,让开,都让开。” 一队民兵经过,见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敢忙出言大喝。 带头那汉子是副队长张虎。在粮镇里,民兵们组成的巡逻队也身兼警察的职责,而身为副队长的他,不但有执法权,还有审判权。 吓声让这群孩子又慌张又后悔,却不忘将手里的家伙扔了。 如果刚才就立刻四散逃走,还能逃掉一两个,可现在一个都走不了。他们是惯犯,被张虎抓到过好几次,底细也被摸得一清二楚。出言狡辩和事情无关,根本没用。 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女孩见状,也再挣扎,反而开始哗哗掉眼泪。这个世界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就算是孩子偷东西,也是也要被打断一只手,然后拘留数月。 张虎从人群中挤进来,一看到这几个孩子,心里就已经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 他先让其他队员看好那群孩子,又厉色朝人群中的几人瞪了几眼后,才走到黄衍跟前。他蹲下身子,让少年可以平视自己,姿态摆的很低。 “这不是黄老爷家的小少爷吗?”他脸上堆出一个笑容,主动打招呼。按理说他可是镇子上的实权人物,地位并不比黄衍父亲低多少,完全没有必要如此。 一番客套下来,黄衍就是不说话,只是玩味地看着他,想看看对方接下来的表现。 这汉子暗叹一口气,明白这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便忽的面露凶狠,起身给那群孩子一人一脚,力道不轻,几个年龄小的当场就被踢哭了。 人群中,此前被他瞪过的几个成年人还想把事情闹大,可想起了曾经被这个爷“教育”的经历,便咽了口唾沫啥也不敢做。 汉子并未停手,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要不是这个以前既不显山,也不露水的女仆,今天单手把几十公斤的女娃拎在半空,震慑住了他们。按这帮臭小子的尿性,这一女一童一狗就要遭顿毒打。 “哭什么哭,你以为老子想教训你们,打你们还要被人说以大欺小。你们几个混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偷到黄少爷头上了!还不快跪下,给少爷赔罪!” 声势挺大,却闭口不谈责罚。 黄衍算是看出来了:张虎是在给这几个孩子求情,否则直接带到走,该判的判,该打的打不就好了,演这么久干什么。 堂堂一个副队长,自然不可能和扒手团伙有什么勾连。他既吃着地主们的“捐款”,还领着不菲薪资,哪里会看上这点小偷小摸?所以... 看不出来,这一脸凶狠的男人,还是个心软的好人。 他没猜对了。 这个副队长确实不忍心看到几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被拘禁断手。此前他就抓到过这群孩子好几次,也曾狠狠教训过他们,希望这些小家伙能够悔改。可由于恶劣的家庭情况,这帮孩子也不得不吃这碗饭。 他们的父母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年还是一声不发,一副“我就看你怎么演”的姿态。 这里的观念就是“个人财产大于天”,所以偷盗并不是个小错小过,何况还施暴未遂。 张虎也有些没招了,不过转而想起一个传言:听说这个少爷早慧,看来得用成年人的处理方式。 他心里一狠,决定不要面子了。便在少年面前蹲下,从兜里掏出几张大额票子。 “黄少爷,这几个孩子还小,禁不起断手拘禁的刑罚。你就大人大量放过他们吧,我一定会好好给他们个教训。”他言之切切,有些恳求的意味。 “那么,张队长的意思就是要徇私枉法咯?为了他们对我行贿,值吗?这几张大票子够你两个月薪水了不说,面子呢?威严呢?公信力也不要了?。” 好好一个汉子,被教训得面红耳臊。好在有几个机灵的民兵,早早把看热闹的镇民们推开,所以没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没人看到他在行贿,算是保全了些颜面。 即便如此,男人还是有些下不来台。他甚至想干脆收手,就按规章来算了。 握着钱得手几次攥紧松开,出了一手的汗。 “害。” 他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说几句软话,希望这个小爷高抬贵手。 实是在狠不下心来。 不过没想到的是,还不等他开口,黄衍就推回他手里的票子,扭头对后面的女仆说道:“把她放下来吧。” 少年只是想看看这个副队长在情与法之间如何选择而已,得到的答案让他不满意,又让他满意。 他觉得:这样一个好人,说什么也要保下这几个小孩,看来是有什么隐情。唉,毕竟小爷也不是什么恶魔,还能真忍心看几个小孩子被生生打成残疾? 两指把地上的钱袋夹起来,甩给那个叫玲玲的女孩,表情一变,就开始飙演技。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张队长,认错了,认错了。仔细一看,这不是我的钱袋。闹了这么个乌龙,实在是惭愧呀。我回去一定好好地‘反——思——自——己’。” “张队长每天巡街也很辛苦,可千万要好好‘犒——劳’自己啊。” 张虎听到这话,自然明白其中暗藏的含义,顿时对眼前这个少年好感倍增。 果然虎父无犬子!黄老爷义薄云天不说,他的儿子也这么宽厚仁慈。以前就听别人说他聪慧异常,我觉得能有多聪慧,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他是个直汉子,没有那么多话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起身抱了抱拳,道: “黄少爷放心,我一定好好反思,也好好教育他们。这笔钱财你还是拿回去吧,怎么能让你破费。” 妈的这人是个傻子吧。话说的那么透亮,小爷之前的戏算什么?猴戏?小丑竟是我自己... 虽然暗地里腹诽不已,表面上还是挤了个尴尬的笑容,装作完全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也拒绝收钱。 你这么办事能合程序吗?没有纪委督查就这么猖狂? 汉子不再推脱,转而用眼色示意那群孩子。一番赔罪与道谢后,便事了人散。 目送他们远去,黄衍觉得挺开心的,虽然破了财,可也算做了个好事。还没得意多久... “少爷,钱都没了,我们还要继续吗?” 淦!今天找老爷爷的计划又泡汤了啊。小爷的金手指啥时候才能来啊!!! 看看天色,竟快临近中午了,连卖早点的摊贩都收摊了。 回去拿钱吃饭再出门也来不及了,只好... “回去吧,不然中午就得饿着。” 虽说如此,他感觉还是蛮开心的。说不定这人品一攒对吧,这老爷爷不就自己上门了吗? “汪!”元宝摇着尾巴,适时凑上来舔了舔他的肉脸。他明白,这是在夸他做得好。 “好好,乖狗狗,乖狗狗。你说你一只狗,咋这么聪明呢。” “哈...哈....哈...”它吐着舌头,哈着气,装出一脸蠢样企图萌混过关。 可你是大型犬啊喂!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田主任老子光腚在北影大门转三圈 甄杰诚在《让子弹飞》剧组的这段时间里,娱乐圈精彩纷呈。 3月,去年便在威尼斯电影节捧得金狮的《断背山》,再次于奥斯卡金像奖成为大赢家。 八项提名,3项获奖。 尤其是最佳导演,直接令本就威名赫赫的李鞍在华夏的风头瞬间盖过老某子。 毕竟舆论可不管你老某子在艺术电影领域取得了多高的成就。 奥斯卡是世界第一米利坚的影视届最高奖项,天生就具备高贵的光环。 你拿不到,那就代表你不行! 连带着4月份京城奥组委举行的开闭幕式主要工作人员聘书颁发仪式也备受质疑。 怎么总导演还是老某子? 雅碘黑色八分钟被他糟蹋的还不够吗? 为什么不是李鞍? 于是乎,在老某子一声不吭的沉默背景下,最大的受害者出现了:陈恺戈! 陈师兄心高气傲,放眼大陆,唯有老某子配为对手。 扩大到全国,不过再添一个李鞍而已! 但现如今,大家伙儿压根儿就不把他和上述两位放在一起讨论了。 老某子虽然被喷,但那也是因为和李鞍作对比才被喷啊! 陈师兄呢?与其挂钩的对象竟然只是一个自制网络视频的网友。哦对了,还有准备告他的天池景区。 “学长,《无极》到底有什么深意啊?我没看懂,伱能给我讲讲吗?我正好学习一下。”杨蜜在一旁问道。 因为甄杰诚需要先回京城一趟处理相关事务,正好和杨蜜一起。 李屏斌与梁佳辉则是继续留在《让子弹飞》剧组工作,约好了在戛纳集合。 “如果你提问的时候不是盯着我脑袋看的话,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求汁若渴了!”甄杰诚瞪了一眼,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 虽然戴着帽子,但总觉得脑门儿漏风。 “我才没有呢!”杨蜜噘着嘴,“再说了,能驾驭锃亮脑门儿的帅哥才是真的帅,学长你就是!” “停停停,省省力气吧,用不着你拍马屁!”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从杨蜜手中拿过报纸。 随便翻了翻,一愣。 赫然在《断背山》的新闻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词汇。 “污名化已经这么肆无忌惮了吗?都开始在纸媒上堂而皇之了。” “学长,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骂傻哔全家墙上挂呢!”甄杰诚摆摆手。 目光望向窗外,此刻飞机正穿破云层,迎向古老的京城。 脚下这片96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热土于数十年的火红岁月里,面对着艰难困苦的包围,却踊跃着一群乐观的,团结的,坚定信仰的志。 记忆里,担任过生产队及民兵连职务的爷爷,对于一个人最大的认可就是称呼“志”,对于一个人的最大期许也是“志”。 然而不知何时起,这个重开山河的神圣词汇愈发不堪入耳。以至于被嘲笑,甚至被排斥。 甄杰诚向来“心宽”,但这会儿却怎么也纾解不了胸口郁结的憋屈。 于是在杨蜜的目瞪口呆中, “屮踏马的路钏!” “等着!回头就干你的墙角!” 不爽就要发泄,努力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可以拥有“任性权”吗? 甭管是因为什么不爽,总之干路钏就对了! 下了飞机,先是将杨蜜送回学校,又从田主任那里取了由其代领的奥组委艺术顾问聘书,然后才奔向公司。 《寄生虫》定在六月上映,排片和宣发方面有着诸多事宜。 不止如此,《星你》与《士兵突击》两部电视剧的后期制作已经完成。前者需要和湘楚卫视商讨,后者还没有定下具体合作对象。 不过甄杰诚并不急,有胡戈的人气加持,不缺下家。 “屮!嘴咧的跟菊花一样,吃了蜜蜂屎了?”瞅见宁昊嘚嘚瑟瑟的模样儿,甄杰诚下意识的怼道。 “蜜蜂屎虽然没吃到,但肚子的确是饱的!”宁昊舔着个哔脸,凑上前来,“工作室接了个活儿,遇到了个大客户。” “本来我打算拒绝来着。毕竟我好歹也是个成名商业导演了,怎么能越活越退步,重操旧业拍呢?” 咂咂嘴,摇头晃脑, “但没办法,他们太有诚意了,尤其尊重我的能力与身份。” “就像你说的:真诚才是必杀技!真诚才是.” “说人话!”甄杰诚打断了宁昊的叨逼叨。 “好吧,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宁昊仍旧止不住的惊叹,“你知道吗?连词曲都没定下,就先找到我了!” “哥们儿人都傻了,等拿到歌词后熬夜设计拍摄方案,愣是把的剧情扩展成一部小电影,还画了分镜图。” “由于那个小姑娘是北舞的,我担心她看不懂。特意以连环画,或者说漫画的方式又重新画了一遍构思,要不然拿这份钱我都心虚!” 顿了顿, “你知道他们给了多少钱吗?” “我管你多少钱,反正我躺着就能分一份儿。”甄杰诚架起二郎腿,朝宁昊递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儿,“别忘了,你的工作室可是在公司旗下,我也占着股呢!” 宁昊:. 得意不起来了,嘚瑟不了了。 扭曲着面孔,狰狞着表情, “屮!” “屮什么屮,有这力气对着娜姐使,别冲老子来。对了,啥时候拍啊?” “起码也得下个月吧。”宁昊回道。 “嗯,正好那会儿我已经从戛纳回来了,拍的时候叫我一声。” “等等,你也想拍?”宁昊瞪大眼睛。 “不是!”甄杰诚摇摇头,笑道,“就是想认识一下。” “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最喜欢结交真诚的朋友了。” “毕竟我的名字就谐音真诚,不是吗?” 无须猜测,肯定是大恬恬要上线了! 老王和万哒也要布局影视文化产业了! 哦对了,还有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的痴情种子小王。 与此同时,煤老板们也越来越多的将目光放在声色犬马的娱乐圈。 比如下周回国贾守信,正是通过煤炭起家,然后涉足到网络及影视产业,成为转型的“成功代表”。 在榜样作用下,不少老板们跟风效仿。 但在0八金融危机之前,老板们更多的只是想捧情人亦或是交流女明星。 掏钱痛快,要求不高。 拥有一颗纯粹的欣赏艺术的眼睛,且从不干涉创作。 更是接地气的将项目合作的商谈地点放在商k,放在会所。令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滋养出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作品。 内娱的春天将要来了! 而这,也将是内娱质量与热度并存的巅峰! “行吧,到时候去拍的时候,我提前通知你。”宁昊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朝报纸努了努嘴, “怎么样,有信心吗?” “娄叶师兄可是跟你一起竞争主竞赛单元呢!” 闻言,甄杰诚朝报纸瞄了一眼, 刊登的赫然是有关国产影片角逐戛纳的前瞻新闻。 王超的《江城夏日》入围“一种关注”单元,曝光量较少。 主竞赛单元的《寄生虫》与《颐合园》,才是重中之重! 照理说,身为商业大导且经常在娱乐版块驻扎的甄杰诚更具备新闻热度,然而娄叶师兄愣是凭借着和电影局的扯皮,以及《颐合园》的大尺度,风头竟是与《寄生虫》并驾齐驱。 上一刻还是电影局与《颐合园》制片方进行了会面协商。并表示将配合片方,只要遵守规章制度,会抓紧最快的时间进行审查。 下一刻又变成了“去不去得成戛纳还是个疑问”。 大有借着戛纳煽动舆论,硬逼着电影局低头的架势。 而制片人方励就非常精明了,提前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是预购该片的海外片商把娄叶剪辑出来的,用作征求意见的140分钟录像带选送给了电影节。国内制片方不可能在没通过审查之前,把片子送到海外参赛。” 也正是因为他这份谨小慎微,在后续光电下发禁令时逃脱了处罚。 至于什么“留给《颐合园》的时间相当紧张,娄叶正在忙碌电影混录及剪辑工作,试图让电影以最快速度顺利通过审查”之类的新闻,基本上就是在扯淡了! 拿之前发生的事儿放在五月份报道,纯属耍流氓。 据甄杰诚所知,娄叶此刻已然奔赴戛纳,压根儿就没拿光电和电影局当回事儿。 《颐合园》不仅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电影节组委会发出的手册和宣传单上,连放映展厅及时间都定了下来。 “信心?有没有很重要吗?”甄杰诚站起身,“给我,我就接着,然后恶心华表和金坤去!” “不给我,我就继续!有的是文艺片题材供我原创,不是吗?” “原创?屮,还大导呢,这破词儿用的!”宁昊撇撇嘴,“那叫创作!” “都一个意思!”甄杰诚不可置否。 伸手将日历翻过一页. 5月14日! 临行前夕,电话不断。 “杰诚,不要有压力。你还年轻,即便现在拿不到,未来也有的是机会。” 这是田主任等师长们的嘱咐。 先前各种鼓励,各种打气,各种竖起大拇指交口称赞。 可等到电影节开幕前,反而“泼冷水”降压。 “学长,加油!我等着做《寄生虫》的拉片作业。”这是杨蜜等学弟学妹的。 “杰诚,你那么吊,一定没问题的啦!”周捷仑从横店发来支持。 就连老某子也打来了电话,鼓励完后又强调了奥运会开幕式的紧迫,言称临时设置在横店《黄金甲》剧组内的开幕式创意小组期待着甄杰诚载誉而来。 程好早早的就帮甄杰诚备好了携带物品。 “这是换洗内衣。” “这是床单被套,不要怕麻烦,记得住酒店时换上。” “这几件正装是给你在重要场合穿的,牙刷毛巾放在夹层里,别忘了。” 一边絮叨着,一边当着甄杰诚的面儿一一放进行李箱并整理好。 最后又为甄杰诚细心的整理好着装,这才将行李箱递到甄杰诚手上。 “去吧!” “我在家里等你!” “嗯!”甄杰诚点点头。 坐上宁昊的车,直奔机场。 等到达机场时,王珞玬,以及柳伊菲柳阿姨母女俩赫然已经等候在候机室里。 “学长,这儿!” 柳伊菲远远的起身招手。 青春靓丽,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又得体。 很显然,这是出自柳阿姨之手。 “哟,打扮的可以啊!这是准备好在红毯上花枝招展了?” “学长,哪儿有!” 相较于柳伊菲的熟络,王洛玬明显拘谨多了。 “学长好!” “嗯,你也好。” 望着这妹子与一阳指神似的脸庞,清新的邻家小妹模样儿。 甄杰诚咂咂嘴, 可惜了! 要演技有演技,要资源有资源。就是脑子不太好,管不住嘴,硬生生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儿,说不定人家就是享受那样的生活呢?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又不是没人提醒过她,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看了眼手表, “快到登机时间了。” “走,咱们出发戛纳!” 长达十个小时的航程,再加上时差。等飞机落地时,正值戛纳的中午阳光。 在平常,戛纳平平无奇,一个小镇而已。 但在每年的五月,从全世界各地赶来的电影人,记者以及游客,将戛纳挤的满满当当。 梁佳辉,吴征宇,老李已经提前一天抵达,早早地等在尼斯机场外接机。 翁虹因为临时有事儿,并未前来。 “杰诚,茜茜,这边儿!” 助理帮着接过行李并安放,梁佳辉则是招呼着甄杰诚等人上车。 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才抵达戛纳镇的酒店。 很快,一大帮熟脸跃入眼帘。 冯晓钢率领《夜宴》的一众演员来了。 讯哥儿,阿祖,以及葛尤! “杰诚,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葛大爷难得调皮一次。 “老李和佳辉来戛纳,《让子弹飞》很多内容都拍不了。所以江文干脆也给我放了假,和冯导过来宣传一下《夜宴》。” 目的很明确:就是过来找国外买主的。 除了《夜宴》外,还有陈可欣的《如果·爱》,赵良骏的《春田花花同学会》、彭浩翔的《伊莎贝拉》、张之亮的《墨攻》、刘震伟的《情癫大圣》等等影片都将在交易会上亮相。 在这其中,《夜宴》与《龙虎门》最为赤果果。 古装,武侠,功夫,全都是老外喜欢的元素。 试图借着《卧虎藏龙》与《英雄》打下的基础,李晓龍陈龍及李联杰铸就的品牌效应,好好的啃一口冤大头的肉。 对此甄杰诚并不感冒,只是热情的祝福小钢炮得偿所愿。 在得知《龙虎门》只有甄梓丹与导演叶玮信前来,饰演罗刹女的晓苒姐仍在国内后,立刻便失去了兴趣。 钻进房间美美的睡上一觉,调整时差。 等到睡醒后,才刚扒拉完几口饭,便不得不再次投入到名利场的交际中。 “紫怡姐,你还是那么漂亮!” “哟,真的吗?那你当年怎么没追我啊!”张紫怡穿着精致的礼服,打趣道。 “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常老师,要不是她拦着,我非把你们中戏的96级金花全给包圆了不可!” 你敢开口我就敢接! 又不是没见过你躺在沙滩上晒排骨,撅大白腚的模样,甄杰诚主打一个礼尚往来! “噗嗤” 闻言,张紫怡娇笑不已。 翻了个媚眼儿, “别人说这话我不信,但是你嘛,还真有可能!” “就比如大梨子,她那首《武家坡》可是相当火呢。你要是趁热打铁,大梨子那性子绝对顶不住你的磨。” “怎么着,啥时候甄大才子也给我写首歌呗?” “呦呵,瞧您这意思,梨子顶不住我的磨,紫怡姐你就顶的住了?”甄杰诚笑道。 “呸!你就嘴贫吧,没人能贫的过你!”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区区开车小场面,张紫怡hl住。 面色不改,言笑晏晏,将甄杰诚引荐给王佳卫。 至于梁佳辉,早就借故闹肚子开溜了。 用佳辉哥的话来说:屮踏马的王墨镜,除非不得已,否则老子一次也不想见到他! 根据规则,电影节开幕后,评委会评审便不能与外界接触,所以这两天是最后的自由交际时间。 老某子提前打过电话了,陈师兄也帮忙递了话。 还有陈龍,江文。 如今再有张紫怡的现场引荐,甄杰诚与王佳卫的首次现实见面显的水到渠成,并无陌生感。 最重要的,甄杰诚会说话啊! “《寄生虫》本想去高丽拍摄的,毕竟王导你是了解的,文艺片对于现实的剖析与抨击过于黑暗。” “但因为一些意外引发矛盾,最后造成误会。不得已,我才前往香江取景,并使用香江演员,试图用实际行动来解除误会。” 说到这里,甄杰诚两手一摊,苦笑道, “结果可倒好,误会是解除了,名声却毁了!” “害得我爸妈两年都没敢回老家过年,今年干脆就没回国。就是受不了亲戚朋友的流言蜚语与指指点点。” 闻言,王佳卫哈哈大笑。 男人嘛,谁不对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儿感兴趣?尤其甄杰诚的癖好还如此独特。 如今现场吃瓜,听着甄杰诚“自曝糗事”就更是乐不可支了。 欢声笑语中,心里那点儿有关甄杰诚是否在用电影故意针砭香江制度的想法也随风而逝。 “最近我在跟江哥拍《让子弹飞》。” “其中一场程坤和邓朝的戏,拍了三十多遍。” “而江哥,佳辉哥还有葛尤老师的三人对手戏,我掌的机。” 比出“七”的手势。 “拍了整整一个礼拜!” 两根手指交叉,比出“十”。 “十分钟多一点儿的镜头,砸进去了十万尺胶卷!” 顿了顿, “不瞒您说,当时我想的就是效仿王导你的拍摄方式,也是这么做的。” “一遍一遍的磨!” “直到磨出状态,磨出感觉。” “果不其然,当这幕戏拍完后,我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打心眼儿里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镜头画面!” “即便为此投入了巨大的金钱,时间,与精力成本,那也是值得的!” 恰如方才的张紫怡,王佳卫的反应也同样是:别人说这话我不信,但甄杰诚恐怕真是如此。 王佳卫早就从葛尤的口中得知了《让子弹飞》剧组里发生的趣事儿,其中便包括这一段。 如今听着甄杰诚现场描述,感觉就更不一样了。 尤其甄杰诚还是《让子弹飞》的投资人之一,拿着自己的钱去磨,去精益求精每一个镜头,这是什么行为? 是知行合一,是追求纯粹! 是电影艺术的求道者,更是我王某人的知己! 于是再看向甄杰诚的目光,客气明显少了许多。 面对甄杰诚关于电影创作方面的提问,王佳卫更是热情回应。 越是讨论,便越是心心相通。 以至于在交流结束后,主动领着甄杰诚介绍给其他评委及戛纳电影节工作人员。 恰如方才甄杰诚与王佳卫的初次会面一样,与戛纳的接触同样有老某子,有陈师兄,有江文,有王晓帅.等等一系列人脉关系发力铺垫过。 甄杰诚明明是戛纳的“新人”,竟是获得了“老面孔”才有的态度与待遇。 哦对了,还得再加上两个字的前置标签:嫡系! “屮!我这是成了戛纳太子爷了?” 甄杰诚回到酒店房间后,仍旧讶异不已。 众所周知,三大电影节都讲究个“嫡系”出身。 甄杰诚本以为人脉关系能有效巩固戛纳对自己的“嫡系”认证,从而在奖项颁发时更加公平,甚至是有所“侧重”。 但看这架势,恐怕已经不是“侧重”二字可以形容了,而是优待! “正常啊!” “一某递话了,加上王佳卫是评委会hu席,张紫怡是评委。” “你小子也算是赶巧了,缺一样都不会是这么个好局面。” 田主任如是解释道。 可甄杰诚明显能听出田主任一开始惊讶的吸气声。 “老师,您的意思是” “《寄生虫》的质量绝对是够硬的,人性剖析兼顾商业元素,最是符合戛纳的口味。”田主任的气息越来越重,“杰诚,《寄生虫》应该有很大的把握拿奖!” “就看拿的是什么奖了!” “最好是评审团奖或者最佳导演!当然,万一拿到了评委会大奖,那就更好了!” “老师,金棕榈有可能吗?”甄杰诚试探着问道。 “屮!你踏马要是拿了金棕榈,老子光着p股去北影大门口转三圈,然后撅着腚爬梯子,亲自给你拉横幅!”田主任直接爆出粗口,“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儿脑子?这可是你第一次参赛!” “就算你没脑子,王佳卫还能没脑子吗?” “当然,这绝不是因为《寄生虫》的质量不够,而是人情世故!” “不光咱们国内讲究这个,国外也踏马一样!甭管去哪儿,都得论个资历。” “行了,不跟你扯淡了。你那边儿已经深夜了吧?赶紧睡你的觉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老子吃早饭去了!” “嘟嘟嘟” 电话挂了。 甄杰诚脸颊抽搐了下,仍旧对着手机自言自语: “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梁佳辉说的对,王佳卫的脑子的确不太好。” “老师,还有没有一种可能:王佳卫的人情世故达到了极致!极致到变成了人情事故?” “都说父母祭天,法力无边。” “而老师,如师如父。” 思及此处,甄杰诚不由的瞪大眼睛, “屮!老登这是在拿自己的沟子给我上buff啊!” 甄杰诚难得失眠! 以至于开幕式当天神色疲惫。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影响,开幕式走红毯向来是女明星的舞台,很少有导演热衷这玩意儿。 “记住了,动作幅度不要太大。” “步子小点儿,表情收着点儿!” 柳阿姨一边给柳伊菲整理着礼服与饰品,一边反复念叨着。 “尤其是别乱笑,一定要给我绷住了!” 听到这里,甄杰诚忍不住开了口, “啊对对对,你妈说的对!” “茜茜,在国内龇牙是在自家地盘出丑。可在戛纳电影节红毯上傻乐,那就是丢人丢到全球了!” “回头老外妖魔化咱们的长相,除了狭长眯眯眼外,恐怕又得多出个满嘴牙花子。” “啧啧啧,到时候你可就是国家与民族的罪人了!” “学长” 跺脚,嘟嘴,瞪眼。 “妈,你看学长,他又嘲笑我。” “放屁,我这叫好心提醒,你丫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甄杰诚站起身,“赶紧的,别磨叽了。” “再耽误下去,外国女演员全走完了,那老子还欣赏个屁!” 什么叫花枝招展啊?呐,这就是! 什么叫慷慨且富足啊?呐,这就是! 甄杰诚将目光聚焦在白色洋马身上。 雪花花的,鼓囊囊的。 唯一可惜的是,保质期短,且毛孔普遍粗大,可亵玩但不能一直亵玩焉。 甄杰诚兴致勃勃的看着,无视身旁柳伊菲气鼓鼓的目光。 直到红毯过半,工作人员前来提醒。 “走吧!到咱们了!” 牵起柳伊菲的手,身后跟着梁佳辉,吴征宇与王珞玬。 耳畔,响起主持人的介绍。 “现在走来的是主竞赛单元作品——《寄生虫》的主创。” “杰诚·甄导演,以及演员rysal,nyleung(梁佳辉),franisng(吴征宇),洛玬·王。” 一旁的媒体本以为梁佳辉才是导演,正疑惑着为何走在后边。 主持人的介绍再次响起, “杰诚·甄导演今年24岁,自大四开始拍摄电影以来,已经执导过三部电影,前两部商业电影均于华夏取得票房上的巨大成功。” “这是他的首部艺术电影,也是首次参赛戛纳电影节!” 闻言,两边的媒体瞬间眼神儿不一样了,镜头开始捕捉甄杰诚,连带着柳伊菲也被摄入其中。 随后轮到主持人采访环节,众人更是期待着这位年轻导演的发言。 可甄杰诚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后便将话筒交给了柳伊菲三人。 于是立刻被打上“冷淡”的标签,搭配着面无表情,目光放空的姿态,以及24岁的年龄,天才形象跃然而生! 有外媒开始询问华夏的记者同行有关甄杰诚的信息。 “绯闻女友一大堆!” 没毛病,才子风流。 “脾气不好,闹了不少事儿。” 对咯,恃才傲物嘛!不惹事儿还叫天才吗? 不光是华夏信这个,老外对此更是追捧。 就这样,甄杰诚意外成为了开幕式红毯的焦点之一。 连带着《寄生虫》的曝光度也大大提升,不少记者,观众,乃至片商纷纷前往《寄生虫》的展台,并查看《寄生虫》的放映厅及放映时间。 出乎意料的,竟没有在《寄生虫》展台见到甄杰诚的身影。 “伊菲,甄导人呢?”国内记者问道。 “学长?学长去看其他参展电影了!”柳伊菲回答道,“学长说,难得来一次戛纳,必须得好好欣赏一下其他导演的作品。” “三人行必有我师,一定能从中汲取到许多感悟与理解,用在未来的电影创作中。” 闻言,记者恍然大悟。 外媒经过翻译后也纷纷竖起大拇指,直呼天才不是一蹴而就的,谦虚的学习心态才能造就持续的进步。 对此,梁佳辉抿着嘴,即便身为影帝却也控制不住颤动的眉角。 好吧! 杰诚说的对,柳伊菲这姑娘的脑子的确是不大好使。 敢说她就敢信。 效果倒是挺好,这不,甄杰诚人在影厅坐,美名掉下来! 德彪西厅,中午十一点半。 《颐合园》准时上映! 甄杰诚找了处角落坐下,静静的欣赏起娄叶师兄的大作。 前世观看的所谓“未删减”是134分31秒的,可戛纳上放映的却是整整140分钟。 缺失的只是5分29秒的长度吗? 不!缺失的是精华,是深度,是踏马的艺术! 甄杰诚期待已久,第一场放映便忙不迭的赶来。 蕾姐真纯! 又欲又纯! 娄师兄功力深厚,把蕾姐拍的绝了! 甄杰诚眼睛一眨不眨,聚焦着银幕的每一处细节。 为了尊重艺术,甄杰诚早就想好了。看两遍,第一遍只单纯作为观众欣赏,第二遍再代入导演视角进行具体分析。 踏马的邓朝,享福啊! 这雪子,这盆骨宽度。 小年轻们眼里只有细腰身段儿,只有老司机们才明白郝姐这样的才是极品。 甄杰诚咂咂嘴,清晰的听到放映厅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咽口水声,连带着喘息声都开始沉重。 当然,甄杰诚也一样! 唯有如此才能体现出对艺术的尊重,不是吗? 身后传来脚步声,甄杰诚没有在意,只当是又来了一个欣赏艺术的同道中人。 又开始了! 踏马的郭晓冬! 知道你急,但你不能轻点儿吗? 看把雪子给压的,得亏是纯天然的,否则肯定瘪了。 甄杰诚睁大眼睛,脑袋微微前倾。 突然,后方传来一声低沉的问话,偏向中性。 “喂,好看吗?” “废话!当然好看!”甄杰诚下意识的回道。 “哪里好看?具体呢?” “你自己没带眼睛吗?左边的雪子,有颗痣。还有.” 骤然反应过来,国语?华人? 于是回头一看。 赫然见到蕾姐正眯着眼看着自己,再开口,已然不是方才的中性腔调,换回了原本的口音。 “还有什么?” “还有.”甄杰诚语塞了。 放映厅里,咽口水声此起彼伏。 银幕上,郝蕾躺在床上。很密,很多,很润! 吸上一口烟,食指夹着剩余的半截烟,作势要往郭晓冬身上落。 落点的下方正对着小头爸爸,很清晰。 不多久,镜头再次给到蕾姐,八字,坠坠的。 甄杰诚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开口。 “蕾姐,如果我说,我是来给娄师兄捧场的,你.信吗?” “分析娄师兄的作品从中汲取养分的同时,顺带着欣赏美丽的影视艺术。” “你信吗?” 删减了,没办法,不敢写细。 插图也是,不敢往下截了。 推一本好友婉君的新书:《义父,请受孩儿一拜!》 第一百五十八章 王佳卫妥协,也是艺术 “信啊,怎么不信!”郝蕾轻声笑道, “毕竟拍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你和其他观众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嘶,这觉悟! 甄杰诚不由的伸出大拇指, “姐,您敞亮!” “那可不,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吗?哪里有痣都一清二楚的,能不敞亮吗?” 甄杰诚:...... “怎么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八章王佳卫:妥协,也是艺术!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极力压下想要逃走的冲动,沈诗意强迫自己恢复平静。 已经什么也不要地离开过一次s市,回来前,她做心理建设,知道以前的生活是不能和现在完全切割开来的。 如果,再因为同样的东西,离开第二次。 那她这辈子不用回来了,s市不适合她待着。 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下,沈诗意转回身,余光扫向王婕。 没搞清楚沈诗意和眼前这对父子是什么情况,作为有眼力劲的人,王婕立即说:“诗意,我回去。” 小汤圆挥挥手,“阿姨再见!” 王婕对小汤圆笑笑,而后赶紧离开。 着小汤圆的面,沈诗意不想质问慕寒,为什么来这里,不跟她提前打一声招呼。 她低头注视小汤圆,拉起他的小手,“妈妈带你去我那里坐。” 小汤圆兴奋地点点头。 慕寒道:“诗意,你等,我给你带了东西,要去车上拿。” 小汤圆接话:“妈妈,东西我也有份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沈诗意不想要慕寒的东西。 本想拒绝,听见小汤圆的话,她改说:“好,我等,你快点。” 慕寒去车上拿东西,沈诗意和小汤圆走到喷泉旁。 小汤圆对喷泉颇有兴趣,叽叽喳喳的。 慕寒回来时,看见小汤圆满脸喜悦笑容,不停地在说话,沈诗意眉眼温柔地听小汤圆说话,他原被黑暗占领的心,光明逐渐靠近。 小汤圆指着父亲,“妈妈,爸爸回来了!” 沈诗意没看慕寒,拉着小汤圆,朝酒店里走。 慕寒跟在他们身后,唇角微翘。 住的是套房,沈诗意对小汤圆道:“你在客厅玩会,妈妈要和爸爸到房间里说几句话。” 慕寒刚放下手中的东西,见沈诗意有话跟她说,自觉走进她的房间。 父母去了房间,还把房门关上,小汤圆眼中闪现好奇,但也没有觉得怪怪的,因为他知道大人们有时说话,故意避开小朋友。 酒店的隔音做得极好,只要关上门,声音不像扩音喇叭那么大,门外的人,是不听到他们说什么。 沈诗意直视慕寒,冷声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小汤圆想见我,或者,我想见小汤圆,不用你把他带过来。你招呼不打一声,就把他带过来,还被我的同事见到,你知道别人怎么看我吗?” 她从来没对他发过脾气,脸上经常挂着灿烂的笑容,此刻,她面上是明显的怒容,慕寒有无措和慌乱,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你同事住同一家酒店。”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麻烦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我、不、想、见、到、你!”沈诗意厌恶见到慕寒,他的出现,就像压力的来源,让她感到窒息,喘不过气。 她后半句,犹如刀子,精准地捅在他的心上,慕寒脸色泛白,“可是……我想见你,我们的孩子也想见你。” 沈诗意嗤笑道:“你见我做什么?你是要一遍遍提醒我,我以前有天真和愚蠢吗?” 慕寒着急解释:“不是这样的,我……” 沈诗意没耐心地打断他,“你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唯一的关系,是我们有个孩子。如今,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不希望你来打扰到我的生活。” 慕寒心头微颤,曾经的自负在这一瞬间化成后悔,在他体内游走。 不管一个人爱他少,想要和他结婚时,他不懂其中的珍贵。 失去,他发现这是锥心的痛。 跟慕寒说完后,沈诗意调整好情绪,开门出去。 看到母亲,小汤圆停止研究桌上的书籍,跑去她跟前,“妈妈!” 沈诗意摸了下他的脑袋,“要不要吃东西,楼下有家特别好吃的冰淇淋店,妈妈带你去吃?” 小汤圆眼睛微亮,“谢谢妈妈!” 主动牵着母亲的手,小汤圆扭头望向仍在房间里站着不动的父亲,问:“爸爸,你不去吃冰淇淋吗?” 慕寒紧抿薄唇,目光落在沈诗意身上。 沈诗意替他回答:“你爸爸不吃,他想在房间里呆着。” 小汤圆疑惑地转转眼珠子,“爸爸是不想吃吗?” “对,他就是不想吃。”沈诗意迈起步伐,“我们下去,由你爸爸一个人在这呆着。” 出于天然对母亲的信任,小汤圆没有怀疑真假,一脸高兴和母亲下楼去吃冰淇淋。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自己像个局外人,被他们隔绝于世界之外,明明是炎热的三伏天,慕寒却全身发冷。 在b的区域,年轻人居,小孩子少,小汤圆一进冰淇淋店,帅气阳光的外表,吸引旁人的目光,就连服务生的笑容也温柔许。 要两个招牌甜筒,沈诗意带小汤圆到椅子坐下。 椅子较高,小汤圆踩不到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双脚。 四年后的第一次单独相处,沈诗意仍然觉得生命的神奇。 她给小汤圆指指她和王婕今晚去过的烤肉店,“妈妈下周六带你去那里吃饭,好不好?” “好!” “下个月1号开学,现在是八月15号,你暑假作业做完吗?”沈诗意不用小汤圆主动找话题,她已经开始学着怎么跟他聊天。 “做完!爸爸全部检查过,说我都做对了!”小汤圆自豪地道。 “我们家小汤圆真棒!”沈诗意不禁揉下他的后脑勺,“你小学是哪家学校?” “今安区教育学院附属学校。” 闻言,沈诗意一阵熟悉。 s市最好的公办学校之一,小学和初中连在一起,小汤圆刚满周岁时,她跟慕寒谈过,以后安排小汤圆去什么学校读书,她倾向选这家学校,因为师资力量属于顶尖水平,又离家里近。 如今,小汤圆即将入读这家学校,慕寒肯定早早地给他上好户口。 慕寒有重新给小汤圆起大名,还是按照她起的名字上的户口? 服务生端来甜筒,沈诗意暂时不想这个问题。 慕寒在她房间里待着,她等上去可以问他。 两人在冰淇淋店吃完甜筒,沈诗意牵着小汤圆走出去。 路边有人拿着一大捧气球和荧光棒在卖,小汤圆视线不由自主地扫去。 看见小汤圆喜欢,沈诗意给他买了一个气球。 首次收到母亲买的东西,小汤圆喜上眉梢,声音略大点地道:“谢谢妈妈!” 沈诗意发现小汤圆很容易满足,不由勾唇笑起来。 果然是她生的孩子,这一点随她! 考虑到小孩子的睡觉时间不能太晚,她没带小汤圆去别的地方逛,打电话叫慕寒下来,和小汤圆回家。 小汤圆蹦蹦跳跳的,摆弄手中的气球,一让它飞高点,一把它拉矮点。 沈诗意在旁边看着他,脸上布满笑容。 余光扫到慕寒从酒店里出来,她笑容逐渐变淡。 小汤圆还在玩,看见父亲,叫了声“爸爸”,没有向父亲扑过去。 刚踏出酒店时,映入慕寒眼中的是,沈诗意满脸的笑容。 没一,她笑容就变淡,他知道什么原因。 她就是不想看见他。 胸腔似被硬物压迫,疼痛蔓延,慕寒蹙起眉头。 扫了扫与他们有段距离的小汤圆,沈诗意问:“你给他上户口,用的什么名字?” 本以为她一开口,让他立即带小汤圆回去,没想到她问这个问题,慕寒眉头舒展,“你给他的那个名字,沈睦。” 孩子的小名和大名,都是她起的。 有什么含义,她也跟他说过。 孩子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她想让孩子叫什么,他都没意见,何况,名字的含义,把他们的姓结合在一起,代表她对他的爱。 一听是这个名字,沈诗意瞥向小汤圆,“快九点,他该睡觉,你带他回去吧。” “我拿上去的那个箱子,你记得打开,里面有你最喜欢的红酒,小汤圆给你选的……”慕寒这揣摩不透她的心理,怕自己前脚一走,她后脚就把东西给扔。 “最喜欢的红酒?”沈诗意眼中丝嘲讽,“你连我为什么喜欢红酒,都不知道,你送来做什么?” “你喜欢压力大时,喝红酒解压。” 沈诗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嘲讽慕寒,还是该嘲讽自己。 她说喝红酒能解压,他就信。 为什么偏不信,她怀上小汤圆是个意外? 她微微垂下视线,转身去看小汤圆,“你爸爸下来了,快跟他回去,要早点睡觉!小孩子不早睡早起,个子不容易长高!” 小汤圆跑回到母亲面前,“妈妈,说好的,你下周六请我吃烤肉,不能反悔。” “那肯定的!” 沈诗意帮小汤圆拿住气球,扭头去问慕寒:“你车呢?” “在前面。”慕寒走到沈诗意的另一边,照顾他们母子走路的速度,刻意放慢步伐。 沈诗意站在慕寒和小汤圆的中间,没怎么理睬慕寒,跟小汤圆说说笑笑,直到,将小汤圆送上车。 她只跟小汤圆道别,没跟自己道别,就往酒店里走,慕寒心底微沉。 昨晚在酒店门口看见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在王婕的脑海,但沈诗意没跟她说过这方面的事,她也相当识趣,假装自己没看见。 未婚生子,有个六岁孩子,是既定事,即便不想再次被工作圈子里的人知道,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诗意本以为在第二天遇到王婕,有尴尬。 没料到,王婕仿佛遗忘见过慕寒和小汤圆,面对她时,仍像以前的模样。 酒店离公司近,两人是走路上下班的。 边走路去公司,王婕边吐槽:“诗意,卫新那个人,典型的钢铁直男,理解能力差得我怀疑他高考语文不及格。” 接触的人多,练成快速筛选出哪种人和自己相处得来的技能,卫新脑子半只有一根筋,听不懂婉转的拒绝。 沈诗意瞟一眼王婕,“他跟你聊什么?” 王婕忆起卫新昨天和早上发来的消息,挑出最好笑的跟沈诗意说。 沈诗意也被卫新的脑回路逗笑,“他看起来,好像不和异性相处,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是的。” 到公司楼下,两人不立即上去,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早餐。 将近上班时间,便利店里满是社畜人士在买东西,她们碰到了同事。 同事跟她们一通抱怨,“之前来公司闹过的奇葩,今天又来了,非要我们给她一个说法。有个锤子的说法,一个小时尚杂志社的负责人,仗着自己是品牌的员,硬要我们借衣服给他们杂志社的模特拍照,脸真特么大!” 公司规定,外借的衣物数量有限,要外借,首选的对象,通常是一线杂志和一线明星。不入流的杂志,想从大牌借东西,痴人说梦话,给他们借,简直拉低品牌的逼格。 王婕同情地问:“我记得她上次还特别凶地说,跟总部投诉你们,要你们被开除,总部找你们麻烦没?” 同事不屑切一声,“不上不下的员,非常勉强才能摸到高定的门槛,消费金额没多高,又闹事,总部把她拉入黑名单。” 沈诗意没参与她们的聊天,忙着喝牛奶。 走出便利店,准备进入写字楼,猛地发现同事刚吐槽的对象,朝她们迎面走来,凶巴巴的表情,后面跟着两个保安。 只见,同事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沈诗意好奇闹事的客户今天闹得过分,同事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一下。 然而,同事没被对方甩回来白眼,对方倒是瞪她。 她一头雾水,上次瞪她,这次也瞪她。 认识,有结怨,倒还好,关键她不认识对方。 王婕也发觉对方瞪了沈诗意,小声讽刺:“哪来的神经病!” 同事紧接着回道:“精神病院没关紧大门,逃出来的呗。” 上到公司所在的楼层前,王婕和同事疯狂吐槽那个女人,沈诗意依然不参与。 又是周一,有个例要开,沈诗意打算吃完早餐,就提前去会议室。 她牛奶刚喝完,收到总部同事发来的消息,总部已决定撤掉陶志鹏,空降王婕以前在公关部的直属上级廖青瑶过来当总监。 新总监下周到岗,人事任免通知不是在周三公布,就在周四公布,她将这个消息分享给王婕。 王婕回复:我也刚刚收到消息!据说赵静怡过一阵子也被撤掉,从分公司公关部的人里找一个替代她,你加油! 副总监位置有两个,赵静怡被撤,空出一个位置,不得不说,沈诗意很是心动。 可是,以她的资历,刚升经理没多久,升副总监有难度。 这么一想,她心态立刻稳住,工作做好,不怕升不职。 周三这天早上,人事任免通知发布,陶志鹏正式被解雇,也公布廖青瑶到岗的时期。 在巴黎时,沈诗意和廖青瑶关系不错。 通知一发布,廖青瑶发消息找她。 我已经来到s市,周六去玩玩? 我还约了王婕,她已经答应。 廖青瑶是法国华人,事业心极强,工作上有许多观点与她不谋而合,沈诗意蛮喜欢廖青瑶的。 不过,她和小汤圆约好周六晚上要吃饭的,只得说:我那天晚上和人有约,只有白天有空。 很快,廖青瑶回复她:约的就是白天。 沈诗意愉快应约。 陶志鹏被解雇,相应的,他之前安排的一费时费力、作用不大的工作,不用再做,因为廖青瑶在这个月的上旬,已经彻底解过分公司这边公关部的运转。 工作量一下子被减轻,沈诗意周五难得准时下班,迎来可以真正休息的周末。 王婕也度过最忙碌的加班时期,和沈诗意一起下班走路回去酒店,“卫新今天约我明天去玩,我拒绝,你猜他怎么着?” 沈诗意想象一下钢铁直男的脑回路,猜测问:“继续约?” “对的!他约我后天去玩!”王婕就差没直说,明天没空,后天没空,以后一直没空。 “你肯定是继续拒绝的。” “不,我没理他。”王婕已故意不及时回复或是不回复卫新的消息,委婉地透露出她对他没兴趣的意思,希望他知难而退。 周六上午,沈诗意和王婕准时出门。 由于王婕在s市是没车没房的外地人,沈诗意开车载她。 坐副驾驶位置上,王婕要跟沈诗意聊天,用手撑着脑袋,一直侧身面对她,“我怎么觉得全世界都是有钱人,唯独我穷呢。” 同一个公司上班,按照级别来说,她和沈诗意是同一级别,收入不有太大差距。偏偏,沈诗意续两个月酒店费用时,十几万眼睛眨也不眨地直接给,还不觉得贵。 廖青瑶比她高一个级别,收入也不高她很,但廖青瑶约她们去的地方,人均消费超过万元,这让她深刻觉得自己是个穷人。 沈诗意斜扫一眼王婕,“因为你的收入只有工资,没有其他收入。” 王婕哀叹:“同样是人,差距太大,为什么我只会工作赚钱,别的搞不到钱。” 知道沈诗意理财厉害,王婕曾经想学习,奈何,同一支基金和股票,沈诗意能赚,而她亏得半死不活,套牢在里面,心急想回本,又亏一笔钱,然后,她就不玩了。 沈诗意笑笑,“因为你没有危机感,不为钱发愁过,不担心一日三餐有没着落,父母早在老家为你买好车房,可以为你兜底。光靠工作赚的钱,已经足够你生活,你不用使劲发展副业去赚钱。” 她挺羡慕王婕的,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在充满爱和温暖的地方长大,父母一个是医生、一个是大学教授,都在体制里,体面又稳定,收入也有保障,女儿刚成年,就备好车房。 哪像她,养母在世时,有养母的爱,但她们经常要为一日三餐发愁。 王婕点头:“是的!我爸妈……” 本想说下去,听到沈诗意的手机响,王婕不开声了。 小汤圆打来电话,她和王婕一辆车上,沈诗意也所谓王婕听到,戴上蓝牙耳机后,说话不用特别注意,道:“喂,小汤圆,妈妈在开车呢。” 惦记着今晚和母亲的约会,小汤圆问:“妈妈,你要去哪里?是来接我吗?” “不是,妈妈有事,要出门一趟。如果回来得早,我就去接你。” “好的,妈妈!”小汤圆望望旁边的父亲,“那我不打扰妈妈开车了,拜拜。” “嗯,拜拜。”沈诗意摘下蓝牙耳机。 前几天知道沈诗意有孩子,今天看她在自己面前和孩子打电话,恍恍惚惚中,王婕以为自己出现幻觉,还是不太敢相信沈诗意有孩子。 王婕依然不问自己关于孩子的问题,沈诗意反而好奇,问:“你不惊讶我有个孩子吗?” 沈诗意主动跟她说起,王婕回道:“惊讶!” 前调侃沈诗意是清心寡欲的尼姑,则,人家孩子看起来五六岁,王婕脸隐隐作痛。 沈诗意扫视王婕一眼,“你没露出过惊讶的样子。” “你没跟我说过你有孩子,据我观察,你好像也不愿意跟别人说,我露出惊讶,不礼貌。”人际交往,王婕有自己的准则,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情,千万别去刨根问底。 “估计,不用多久,很人会知道我有孩子。”这种事是瞒不住的,沈诗意不再次为闲言碎语放弃她的工作,她已经开始加强自己的心理建设。 “有孩子,又不是见得不人的事情。” “那是我和我前男友生的孩子。” 在法国生活十几年,受地到处都是未婚生子的人影响,王婕观念早和以前在国内的不同,听到沈诗意没结婚就生下孩子,丝毫不惊讶,反而觉得很正常,“这有什么?” “是没什么,但……有人会恶意猜测。” 王婕懂沈诗意的意思,她每年过年回家时,被一管闲事的亲戚催婚催育,便领教过有人嘴巴像吃屎了般,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害一声,王婕道:“管别人说什么!谁要敢当面说你,你就当面骂回去!女性才有生育权,子宫长你身上,你爱生孩子就生孩子,怀胎十月是你受的苦,孩子父亲也没资格阻拦你。” 沈诗意不由轻笑一声。 交友方面,她运气挺不错的,跟她合得来的人,没有释放过恶意,都会理解她。 王婕羡慕道:“你做我不敢做的事情,不结婚,就拥有孩子。我爸妈跟我放过话,不结婚可以,孩子必须生一个。我怕生孩子痛,迟迟不敢想,要什么时候生。” “生之前,你要想好,怀孕的痛苦,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沈诗意至今不愿细想怀孕和生产时吃过的苦,反正这辈子,她不再生第二个孩子。 两人顺着生孩子的话题,聊许多,转眼,目的地到达。 廖青瑶因为塞车,要晚到半小时左右。 沈诗意以前来过这里,就先带王婕进去。 这是一个集中吃喝玩乐的地方,场地大,装修是采用庭院式风格,王婕颇感新鲜,认真观赏。 沈诗意在跟王婕说,这有哪些招牌菜和娱乐活动好玩。 突然,耳边传来急促的跑步声,以及欣喜的声音。 “王小姐,沈小姐!” 显然是有人叫她们,沈诗意和王婕扭头。 卫新较为腼腆地笑道:“太巧,在这里碰到你们。” 沈诗意不说话,默默望向王婕。 王婕嘴角微抽。 昨天拒绝的人,今天跟她在一个地方。 王婕干笑一声,“是好巧!你自己来玩吗?” 卫新回头扫向走在后面的朋友和他堂哥,跟王婕说:“不是,我朋友,我堂哥都在。” 本来一群人走路,堂弟嗖地跑,卫诚刚发现在这里碰到王婕和沈诗意,没走到她们面前,就朝她们挥手致意。 大家都认识,遇见后,难免要寒暄几句。 堂弟想追王婕,卫诚得给他创造机会。 一群人聊得好好的,这时,意外发生。 有个女人冲了过来,指着沈诗意的鼻子,怒道:“卫诚,你眼光一如既往地差,怎么又喜欢上沈诗意这双破鞋?一个未婚生子,想攀高枝没攀成功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阿......姐您永远十八,永不绝经 柳小丽起了个大早,第一时间便把睡意深沉的闺女给叫了起来。 在专业化妆师到来的这段时间里,催促着柳伊菲梳洗换装。 初升的朝阳透过纱窗,扬起娇憨的笑脸。 挥舞着橙红色的荧光棒,将稚气未脱的绒毛映照的清晰可见。 柳小丽看着看着,便醉意微醺了。 “真好!” “我们家茜茜要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五十九章阿......姐!您永远十八,永不绝经!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那蒙面男子便在所有的目光中化为了虚无。 而绫殷琪也仅仅只是那么一挥,便能有如此莫大的威能! 在座的所有人脸上都是惊骇之色。 而在那所谓上的绫孝更是如坐针毡,满脸惶恐不安地看着绫殷琪。 绫殷琪感受到了众人的惧怕,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在意。 看着坐在首位上的绫孝,冷声的开口问道。 “绫孝,看你是我伯伯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但不准有下次,告诉我,我父母在哪?” 绫孝的脸上满是猪肝色,感觉脸上的面子今天被扒了个精光,毕竟他怎么也算是绫殷琪的长辈,但没想到绫殷琪今天却这般强横! 心中的怒气直冲脑门,但是却有不敢有丝毫的作为,毕竟他还是有些理智的! 一旁的亲戚们更是冷眼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人想要去帮助绫孝,毕竟他也是刚才这样对他们的! 绫孝满脸惊怒的看着绫殷琪,狠狠的咬着银牙开口道:“就在他们房间中,我没动他们一丝一豪!” “希望如此!” 绫殷琪冷眼的看了一眼绫孝,在拿目光扫了一眼那些默不作声的亲戚。 便是二话不说的离开了。 离开了这让她感觉到心冷的地方。 一直等在门外的羽德,看着已经出来的绫殷琪,便知道一切的事情便已经完结了。 想要强过绫殷琪不能说没有,但绝对不在这灵气稀少的雾都基地中! 瞟了一眼那大厅中又乱起来的众人,随后便是二话不说的跟上了绫殷琪。 两者来到了一个略微有些老旧的房屋外。 整个装饰不如府邸那么豪华,但又那么的充满了时间的韵味,显然是个老建筑了。 买下这建筑的价格就不一定比那打造豪华府邸的价格便宜! 而是门外也守着两名壮汉。 那两名壮汉看着到来的绫殷琪,刚想要阻止。 便是被一阵恐惧的压力,给压昏了过去。 双眼一翻,便是倒在了地上。 绫殷琪毫不在意的便推开了大门。 这个老建筑是绫殷琪花大价钱买下来的四合院老古董房间。 一开门便是能够见到一个宽敞的小院子。 随后便能能够见到那两位坐在摇椅上满脸舒适的样子,绫殷琪直接呆滞住了! 就连身后的羽德看了都不觉得有些无语。 “和着这两老还在这里享清福呢!” 而那坐在摇椅上的两人,感受到了大门推开的声音,移过视线一看,脸上都有着惊讶和惊喜! 绫玖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快步的跑到了绫殷琪的身边,二话不说的便抱了起来,满脸担心的说道。 “我的女儿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实在是太让我担心了!” 身后的羽德听到这话,脸上的无语更胜一筹了,他算是清楚绫殷琪那心大的性格是哪来的了! 估计也是这位传奇老妈传给她的! 一旁的林涛海没好气的说道。 “你在说的什么丧气话呢,绫殷琪没事那才是应该的,那么多层的保护,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随后又看着远处默默站着的羽德,便是招了招手道:“可以啊,你小子,我女儿交给你保护,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老爷缪赞了,保护大小姐是我的职责!” 羽德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便是昂首挺胸的道。 林涛海微微的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少年,便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继续说什么。 而在一旁已经哭完了的母女两人又分开。 绫殷琪双眼有些微微的红肿。 看着完好无缺的父母两人,心中的执念也是放下了。 再看着四周无人寂静的样子,开口的问道。 “爸……妈,爷爷去哪了呀?” “刚刚我在大厅中没有看到他呀?” 绫殷琪的爷爷便是这绫家的老祖,绫家也是他一造起来的。 在末世前她爷爷便对她极好,这才传出了掌上明珠的名声! 但是现在末世来临了,她有些想不通,她爷爷会去哪了? 绫玖和林涛海都是微微的愣了愣,微低着头,面色有些痛苦。 绫殷琪看着他父母的变化,在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概率是已经不在了! 绫玖揉了揉绫殷琪的秀发,开口的说道。 “你爷爷他去世了,末世来临的时候变异了,在早些天已经埋葬下去了!” “在你爷爷死后,绫家人倒也开始分裂了起来,而我俩也是被你大伯伯给关起来的!” “而你大伯伯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支持了起来,那人极为的厉害,已经杀了不少的绫家人!” 但是说到这里之后,绫玖又是疑惑的看着绫殷琪,毕竟他们俩外面的守卫可是很严的,没有绫孝的肯许,应该是没人能够进来的才对。 “绫儿,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我把那在后面支持大伯伯的人给杀了,现在绫家已经乱成了一团,爸妈你们还要掌控绫家吗?” 绫殷琪满脸平静的说道,杀那种气息恶心的人,对她而言没有丝毫的负担。 而是再次的转问着两老,毕竟两人以前一直是绫家明面上的掌权人,所以才会那么的被亲戚排挤! 绫玖和林涛海对视了一眼,再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羽德,便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绫家不值得,还是在家里多休息休息比较好,我们俩也算是上了年头了,是该到了退休的时候了!” 绫殷琪闻言,并也没有再继续的问下去,父母为绫家付出了太多,也是该休息了! 几人在继续的交谈了一会儿之后。 绫玖和林涛海继续住在这老宅中,准备休息个几天便和他们一起回庄园那边。 绫殷琪和羽德便也是快步的离开了。 宫廷集团的房间中。 有着一个大大的泳池,四处玩耍着几十个美女,悦耳的嬉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其中更是有一位男子两手怀抱着两个丽人。 一脸谈笑风生的坐在泳池中,脸上满是享受之色,目光在着那些美人的身上划过,丹田处传来的邪气都快抵不住了! 而此人自然也是宫廷集团的大少爷宫高贵了! 在泳池一旁,则是站着一位满脸恭敬,面相有些丑陋的男子。 “…………大少爷,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为什么绫殷琪还活着这件事情,大概率可能是运气好吧!” 宫高贵听着旁人说的话,微微的顿了顿,摆了摆手,并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们先不用管那贱人,你们先要给我招待好龙虎山的大师,他可是我花了大代价请过来的!” “这可是关乎着一项大事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拿你们试问!!!” 宫高贵满脸严肃的对着一旁的人说道,身上散发的气压十分的恐怖。 “是,小的知道了,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站在一旁的丑陋男子,额头上出现许些冷汗,但是却不敢有任何的不满,点头哈腰道。 宫高贵看了眼身旁的两位美女,直接不耐的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在下这就离开,就不打扰少爷了!” 那丑陋男子快速的躬了躬身,便是拔腿的离开了这地方,对他而言这地方太危险了。 宫高贵看着泳池中的这一幕,脸上满是俊郎得意的大笑着。 “哈哈哈――,只要我完成了那件大事,自身的修为就能够再进一步了,到时候谁感拦我!!!” “整个雾都基地都唾手可得!” 看了一眼身旁身姿娇柔的少女,脸上出现了许些邪笑,眼中有着许些的邪火。 二话不说的便抱了上去。 “啊少爷,别那么急嘛…………” 而那少女则是有些娇羞,但又有些欲擒故纵的样子。 场面异常的有暧昧! 另一边。 绫殷琪和羽德一起来到了绫家的祖坟。 在这其中埋葬的绫家的许多代的人。 在绫家老祖还没出世的时候。 绫家也只是一个小家族罢了。 但是经过了绫家老祖呕心沥血的发展,才成为了这大财阀。 在这墓地中十分的寂静,尸气使得这一片天有着许些的昏暗,气氛十分的诡异! 但是两人站在这墓地中却毫不害怕。 毕竟实力都已经到达了如此地步,此地的尸气也侵犯不到他们身上,自然是不需要有什么好害怕的。 绫殷琪带着羽德在这墓地中走动。 好像对这一块墓地比较熟悉,作为绫家的人,都来过这里,有祭拜过绫家的祖先。 绫殷琪自然也是不意外的来过十几次! 两者来到了一块新立的墓碑前。 墓碑上写着的便是绫家第1八任老祖:绫洪! 绫殷琪把手上拿着的花朵放了上去,之后便轻轻地整理了一下墓碑的灰尘落叶。 拿出了三根香,插在了墓碑前。 恭敬的躬了躬身,拜了拜。 羽德站在一旁看着那墓碑上的灰色照片。 他也算是见过这老头子几次,两者之间的关系不算生,也不算熟。 但是对待绫殷琪却是极好的,有常年关照着她,完完全全的就当做了最亲的人对待! 时间和意外最是无情! 它夺走了人们的至亲,夺走了人们的朋友,夺走了人们所拥有的一切! 羽德默默的站在一旁,心中拥有的满是无言! 握了握自己的双拳,喃喃自语道。 “还是我太弱了,做不到那如神仙一般的作为!!!” “还是要努力变强!” 时间缓缓的流过。 绫殷琪拜见完成她的爷爷之后。 两人便是要迈步的离开。 但是就在羽德经过一个墓碑的事,确是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顿步的停在了那墓碑前。 一旁的绫殷琪微微的愣了愣,看着突然停下来的羽德,随着他的视线一起望向那个墓碑,满脸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嘛,这个墓好像是我们绫家第一任老祖的墓碑吧,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这有什么感觉到奇怪的吗?” 羽德没有做声,看着那墓碑上刻的十分模糊的字迹。 显然是经过了大量时间的摧残,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利用自己的灵魂力那么一感应,便是双眼眉毛微微的一皱,开口道。 “这个坟墓里面是空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 绫殷琪面容一惊,便也是利用自己较为弱小的灵魂力一扫,发现整个坟墓都是空的! 直接呆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墓都被挖了,怎么一直没人发现啊!” “说不定武者给挖了,绫家凋零成这个样子,没有人发现才是正常事!” 羽德确是没有感到多么意外。 毕竟这个祖坟平常都没有人在,更何况没有武者镇守,被人给偷偷的跑了祖坟也没有人发现! “要挖开看看吗,我感觉里面不一般。” 羽德看着那已经风化了的墓碑,能够感受到其中其中不一样的东西,但这里哪里不一样,他又感受不出来。 绫殷琪则是微微的有些疑迟,这毕竟是她祖上的坟墓。 后辈挖祖上坟墓,要是祖上还活着的话,估计会从坟墓里气得跳出来! 绫殷琪在脑海中左右的争论着,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搓了搓手,开口道。 “直接挖开看看吧,相信祖先应该不会讨厌我的拜访!” “好吧!” 羽德看了一眼绫殷琪,耸了耸肩,两者便开始动用灵气把石碑后面的坟墓给挖开了。 但是里面看到的却不是任何的空旷或尸体。 而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漆黑长廊隧道!!! 绫殷琪脸上满是惊讶。 “没想到这里竟还有个隧道,看上去完全不像坟墓呀,难道第一祖先是埋葬在里面吗?”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走了。” 羽德二话不说的便是走在那阶梯,完全毫无防备地走在那走廊中。 因为他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味道,而且他感觉这个地方也不像是一个坏地方。 “喂,你等等我呀,真是的!” 绫殷琪小声的抱怨着,快步的继续的跟得上去,看着四周较为漆黑的长廊隧道。 感觉四周的气氛有些冰冷,微微的缩了缩脖子,有些惧意的开口道。 “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妖怪啊,竟然搞的这么漆黑,也不知道我那祖先是怎么想的!” 羽德看了一眼,身旁抱着自己左手的绫殷琪,右手便是在空中那么一伸,一团火焰便在他手上徐徐地燃烧着。 四处的温度逐渐的上升,四周的黑暗也被驱散了,但那隧道看起来依旧深邃漆黑。 至少这隧道的距离极长! 两者慢慢地走在这漆黑的隧道中。 除了两人的脚步,一切都是那般的寂静,并且一直向着隧道的下方走去,四周的冷气也是变得更加强大了。 至少要不是羽德拥有了真阳之火,一般的火焰在这里早就灭掉了。 之后那面临的将是无尽的漆黑! 绫殷琪抚摸一下那隧道的墙面,随后便快速的缩了回来,脸上有这许些惊讶。 “呀,这墙面好冷啊,里面是放了冰块吗?” 能够让她这样拥有极阴之力的人感到有些冰冷,那可见这墙面的冰冷程度有多强。 至少远远超过异能境的冰系能量! 一般人还真的不好进来。 但是他们两人那就是例外了,一个拥有真阳之力完全不怕寒冰,一个拥有极阴之力更是能够控制寒冰! 两者就像缓缓的向着下方走去。 愣是走了十几分钟,才算是来到了一个由蓝色晶石制成的大门! 羽德略微有些好奇的来到大门前,发现这整座大门都是千年冰髓制造而成的! “难怪会这么寒冷,估计都是这千年冰髓释放出来的,万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倒是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大一块千年冰髓!” 看着这三四米高,五六米长的大门,其外表在中间只有一个玻璃珠大小的圆点,随后便是各种奇怪的线路爬满了整个大门。 绫殷琪好奇地打量着这大门,脸上满是好奇的道:“这大门要怎么打开啊?” 羽德微微的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是用我的真阳之火烤化这大门,第二个是要用你的一滴血!” “啊,为什么第二个方法要我的一滴血啊?” 绫殷琪满脸的疑惑。 “因为这门中拥有奇特的阵法,就是用来放血的,这不是你们绫家的第一任祖先吗,放你的血就准没错了!”羽德耸了耸肩道 绫殷琪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上去有些不太狠下的了手,便装作许些可怜的道。 “那你用第一个方法烧吧!” 羽德脸上面无表情,只是伸出自己右手上炽热的真阳之火,缓缓的放在那门旁。 过了一分钟左右,那千年冰髓制作的大门才缓缓的出现了一滴水液,有些无奈的道。 “呐,要是这样一滴一滴的烧的话,烧出人那么高的大洞,我估计要花上几天!” “这千年冰髓的坚硬程度绝对不是盖的,就算拥有真阳之火也要烤上几天,更何况是其他人了,能不能安全的站在门口还是个问题!” 绫殷琪看着那样子,脸上出现了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还是毅然的划开了一抹伤痕。 控制着体内的灵气,挤压了一滴鲜血从她的手指中迸射而出。 十分准确的落在了那圆点的洞口里! 随后那一滴血便是突然的划分,向着四周留去,那原点周围的虚线都是变成了血红色。 等待虚线都变成了血红色之后,那千年冰髓制作的大门才缓缓地打开了。 献出了其中的原型。 只有着一个棺椁的大厅! 其余便是一根毛都没有! 并且其中的寒冷更是肆意的散发着。 一般的异能境界生物到达了这里,估计呆上几十秒也会化成冰块! 第一百六十章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 甄杰诚还在发愣,柳伊菲也在呆滞。 最年长的李屏斌最先反应过来,于座位上窜起,欢呼雀跃。 金棕榈啊! 这可是金棕榈! 虽说本届戛纳因王墨镜的神奇操作,必定会在事后造成巨大风波并引来无数质疑。 但那是影帝与影后这两个奖项的事儿,跟最高奖金棕榈有什么关系? 什么?你说双《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章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无名在地下城停留三日,安排诸多事宜。 花魂也忙,闲暇很少打扰他。 特别是无名身处清静之地神情呆滞之时。 自来到地下城,他的相思病更严重!花魂轻叹一声。 无名刚忙完袭杀小队之事,花魂就找来,眼眸尽是担忧。 “怎么了,很少见到你愁眉苦脸。” 花魂气道:“都怪你!”“君如岚离开了。” “什么,离开?”无名心有焦虑,“她身上有蝶恋花之毒,我很担心。” “若是她孤身一人去找圣剑宗寻仇,那就危险了。” “你还说。”花魂无奈道:“她要是待在你身旁,只怕随时都会毒发!” 无名轻叹一声。 花魂看着无名,“你怎么打算?” “她受我牵连,我不能不管。”无名思索,“尽快交接完成,而后前往边境。” “最后,我再去找她。”“前线袭杀之事,她不参与也好。” 花魂幽怨而言,“当然要去找她!”“我问的不是这个,你真不明白?” 无名双目清明,“我明白,我心里只有百灵!” “你就是不明白!”花魂情绪莫名,“我没发现你有什么好。” 无名苦笑,“我哪里都不好。” “你不能这样,胡尔、君如岚、还有......还有廖小环,你打算怎么办?” 无名不说话。 花魂也不再问。 沉默片刻,各自去安排事宜。 五日后,地下城已开始行动。 尚红,天老带领几个袭杀小队分批前往前线。 同时间,幻月门,居易堂,机巧门,飞星宗,奇山盟,皇室天心院,光明府等势力组建多支职能小队潜伏境内或前往边境。 宴小玲带领几个小队保障物资安全,月牙湾帝国皇室也派人协同。另外皇室也快速增加多个保障、情报,袭杀等小队。 族长宛月亲自监督武器装备,丹药、飞舟破军等炼制。 一切有序进行。 百灵兽族,地下兽族,九尾狐、血狐、火狐,青狼一族一百万精锐部队自地下空间多条通道出发,而后在地面汇合朝边境开拔。 部队主将为简云,人王中期修为,巾帼不让须眉。 副将两名,一名为百灵兽族龙妙竹,实力人王中期,另一名为地底兽族金蛇族秦易,人王初期修为。 无名、花魂、胡尔、唐非几人先于大部队之前出发,寻机和丘山,李丹两组人汇合。 月牙湾帝国东部城市,永府城。 宏远客栈,干净窗棂有璀璨夕光照拂。 无名四人稍作休整,晚餐过后,品茶讨论。 “无名,策略上我们有些被动。”花魂思索道:“这次需要更加谨慎。” 无名眼眸深沉,“责任重大!”念及几十万美貌女兵,他的心就会颤抖。 倘若地下城被攻破,她们可能沦为奴隶。上阵杀敌,她们也会被战场磨灭! 月牙湾帝国边境,多座城池相继沦陷,城中尽是焦土黑瓦,青壮死尽,最悲惨者莫过女人和孩童...... 战争就是杀戮机器,侵略之战胜过魔鬼,所有罪恶都是人为! 沉默许久,无名回过神来,慎重道:“敌人强势,当前不能深入敌境。” 据情报,万花帝国蠢蠢欲动,极有可能发动战事。 月牙湾陆地北部还好,西南死海海岸较长,若是万花帝国南下,我们连全线防守都困难。 另外,商平帝国也有动作,动机不明。 无名双眼略有迷惘,强敌虎视眈眈,主要动机还是资源。 如今看来,圣剑宗如此疯狂,也为资源。不过,战商将宗门推至风口浪尖,本质上不为强权,不为统治,他要的只是突破。 为了破碎虚空,他可以舍弃圣剑宗,舍弃故地,甚至舍弃整个龙腾下浮地。 因此其心可诛,其人该杀! 后续,我们要想法挑起各大宗门对圣剑宗的仇视之心。 当前不知京无缺掌控的各个兽族如何,战商一心想超越人帝,他一定会找兽帝麻烦。 我们也要想法将战商和京无缺真正拉到对立面。 圣剑宗不能分心他顾,灵境帝国也会缺少后援强者,如此我们的压力就会减小。 我只担心,除去圣剑宗外,还有强者暗藏。 唐非忍不住,“大哥,跟着你,我不怕!”“坑他们就是!” 胡尔斯文,轻声道:“我们走一步是一步”“和你们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觉得心安。” 花魂笑意上浮,“也是,尽力而为。” 无名略有迷惘之眼,渐渐明亮。 晨阳初露,秋风渐凉,月牙湾帝国东南边境,连山城。 连山城,图山城,景山城三城形成三角,景山城之前便是景山峡。 景山峡峡谷自灵境帝国而来,开口大收口小,形如瘦长葫芦,谷底和谷口落差较大,最深处可达六百米以上,葫芦口谷底最窄处只容一人通过。 峡谷内还有分谷,曲折蜿蜒,不易通行。虽然峡谷内外景色奇秀,但地势极其险要。 月牙湾帝国有三处防御点,葫芦肚,葫芦腰,葫芦口。 景山城便处于葫芦口。 月牙湾帝国其余战略要地就算被攻破,背后还有险要之地可守。 然而景山峡一旦失守,敌军再破三城便可挥师南下,长驱直入。 景山峡即是绝地,也是捷径。 月牙湾帝国东南边境基本沦陷,敌方大部队难于挺进,而且兵力分散战线过长,敌我陷于胶着之战。 虽然不断攻城略地,但灵境帝国不甘等待,因此景山峡无数场战斗,双方伤亡惨重。 如今,连山城已被敌军先锋部队从侧面攻陷。 无名四人深入前线,抵达连山城。 胡尔吐了,唐非手抖,花魂转身,无名气机不稳。 无名能想到的所有罪恶,连山城都有呈现。 城外几十里,没有一棵树,地面全是焦土,还有火焰持续燃烧。 尸体不见,鲜血不闻,头颅成堆! 万万种表情。 城墙上,长绳下垂吊着无数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没有衣服,死人中间夹一个活人。 城内,无数士兵杀人为乐。 抢夺、放火、投毒、坑杀......不分时间。 凌辱妇女,屠戮儿童。斩人头颅,割人双乳,刺破下身......不分地点。 城中,没有完好屋舍,就像地狱。 无名迷惘之眼陷入灰暗,他无尽思索,始终不明,为何拥有文明,拥有高贵灵魂的人类会有如此行径。 他感觉‘敌人’太过强大,强大到让自身绝望,无力无助。 可是,只要不反抗,他们就会继续疯狂下去。 胡尔和花魂相互扶着离开。 无名和唐非异常沉默。 残阳如血,连山城外,深山空洞。 廖小环,李丹两组人终于到达,几人相聚一起。 这次廖小环还带来一人,居易堂高飞。 丘山神情落寞,一见无名就叹气,“师兄,师姐她......”他言语未尽。 无名苦笑,花魂释然,胡尔宁静,唐非搂着青狼。 高飞意气风发,朝无名示意,“师兄,这次我要和你们一起!” “好!”无名看着高飞,而后看去几人,让他们相互认识。 “大哥,师弟师妹,真有你的。”唐非双目明亮,“我现在战意沸腾!” “我们上阵杀敌,杀韦易!”丘山紧握离空剑。 “我无所畏惧!”刘秀眼眸坚毅。“并肩而战!”荣向阳神色平静。 无名双目清明,“有你们,我更有信心。”而后又道:“小环,李丹师妹你们说说情报。” 李丹面露认真,“韦易很懂得保命,极其谨慎。”言毕就不说话。 “他就像毒龟,遭遇危机就缩头,逮住机会就疯咬。”廖小环说完就闭嘴。 无名看着她俩,神情诧异。 “师兄,我来说吧。” 丘山神情无奈,“不说其他,要真正接近韦易,几乎不可能。”而后缓了缓道:“只有一种人可以,不穿衣服的女人。” 胡尔,花魂几人瞬间脸红。 无名平静道:“然后呢?” “我们离开时,敌方驻地外的丛林里吊着十六名女子,光着身子,都死了!” 无名的心突然就疼痛起来。 丘山皱着眉,继续说:“她们都是月牙湾帝国,灵境帝国意图接近韦易的人。” 刘秀思索道:“韦易喜好极品茶叶和美酒,非常讲究,难于下毒。”“饮食很挑剔,非常小心,难以动手脚。” “他没有真正心腹,下级敬而远之。” “他身边有十二名姬妾,个个美若天仙,都是人王修为。” “营地周边很难靠近。”“大帐外还有重重护卫。” “除去美色,韦易异常克制,他可以完事后快速决策,清晰发出每一道命令,决胜千里之外。” 唐非苦笑,花魂思索,胡尔沉默。 无名双眼略有迷惘,“十二名姬妾有何特点?” “我来说吧。”廖小环有些难为情,“十二名姬妾从来都不会争风吃醋。”然后她说不下去。 无名神情古怪,“没有了?” 李丹皱眉道:“师兄,你怎么对姬妾兴致那么高。” 无名不说话。 荣向阳接话道:“有!”“为了获取情报,高飞师兄付出两件王兵,六粒高阶丹药。” “不过那名女厨师还是身死,被野狗疯狂撕碎。”荣向阳摇了摇头又道:“十二名姬妾,其中有两人是双胞胎,喜好收藏香料。” “有两人是母女,极其贪财,敛财几十亿水晶币。” “还两人是闺中好友,喜欢猎杀,时常在营地丛林里射杀俘虏,不过不会离开太远。” “另一人极爱干净,一天要沐浴多次,偶尔会深入山里但行踪诡秘。” “有两人,贪吃,死去的那名厨师就是专门为她们定制美食。” “另一人衣裳成仓,每天要更衣三次,她有一名同样喜好的美人,美人的男人经常给她奉献药物。” “好!”无名神色平静,“说说那个男人。” 高飞沉声道:“那个男人我观察许久,他是军中先行官,比较贪。” 无名神情暗淡,“大致情况我已明白,韦易亲近者,下级将领都要重点关注。” “当前就从那名先行官入手。”无名皱眉道:“我的手段是有些卑鄙。”说完看去花魂,“合欢兽之毒,还能用上。” 几人莫不诧异,都看去花魂。 花魂精致面容瞬间绯红。 “合欢兽之毒?”荣向阳疑惑。“究竟是什么毒?”刘秀纳闷。 花魂岔开话题,眼眸闪烁,“这个事情,谁来办?” 无名思索片刻,无奈道:“高飞研究过先行官,就由他来完成。” “韦易即是主帅也是修炼者,我们要激怒他,将其引出来。” 高飞心有顾虑,“师兄,可行吗?” 无名神情平静,“会,他一定会。”“这种人以前一定藏拙,沉沦温柔乡包藏野心。” “十二姬妾被他带在身旁,一定有过人之处,若有人沾染他一定会愤怒。” “通过先行官,再通过那名喜欢衣裳的姬妾。” 无名看着花魂,“那毒就由你来炼制......” 胡尔已看无名半晌,容颜飘红神情疑惑,“无名,你......”几人言说之语,她既心惊又羞恼。 廖小环,李丹满脸红艳,她们情愿袭杀过去,也不愿讨论如此话题。 无名心虚,“姐,是我不好。”“面对好人,我发誓一定不会这样。” 念及丛林里吊着的女子,无名心坎僵硬。我非君子,亦非恶人,面对恶狗,我可以是大黑! 唐非笑意上浮,“姐,我哥他,鬼得很。” 刘秀眼眸清晰,“我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 荣向阳笑道:“女子多看我几眼,我都会害羞。” “你们俩,烦不烦?”丘山轻叹一声,“我连情话都说不出口。” 李丹无奈道:“闭嘴!” 荣向阳、刘秀立即默声。丘山摇头而笑。 廖小环叹道:“那些强者三妻四妾,那些高官食禄者荒淫无度,都该杀!” 高飞只是皱了皱眉。 “好!”无名平静道:“大家再研究一下细节。” 高飞神情忧伤,“师兄,我能否和你单独谈谈。” 无名点头。 两人步出空洞外,遥望远处,此时天际繁星闪烁,周遭宁静只有吹风。 高飞双目清明,无奈道:“师兄,小环她......” “师妹很好,她只要作出决定就会坚持下去。”无名看着高飞,眼眸真诚,“好好珍惜,照顾好她。” “另外,你行动时一定小心,保护好自己。” 高飞释然,“师兄,我会珍惜她。” 无名点头,而后平静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归,几人神情古怪。 胡尔优先打破尴尬,思索道:“我们也有弱点,一定要谨慎行事。” “大家都要小心,我不想你们有任何损伤。”无名眼眸清晰,“现在就让花魂分配任务。” “调整好状态,两日后行动!” 花魂神情认真,“无名和我,还有高飞明日行动,你们随后。”说完和几人沟通任务。 一夜无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坐我边上 一开始,只是韩山坪在拉扯。 然后,摄影系系主任来了,记来了,校长也来了! 人数越聚越多,规模越凑越大。 大家伙儿无不喜气洋洋,非常愿意为这个欢庆时刻添上点儿乐子。 诚然,北影不缺奖项。 包括金棕榈在内,什么金熊金狮,全拿过! 但这回不一样。 这可是在校《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一章坐我边上!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鸡飞狗跳的清晨。 周弥睡迷瞪了,顺手按掉了闹钟,醒来已是半小时后。 慌忙爬起来洗漱,时间都不够她化个淡妆。 她正在衣帽间的镜子前面最后一遍整理衣服,谈宴西醒了,打着呵欠走进来,笑说:“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上前线去打仗。” 他还要在这时候给她添乱,凑过去搂她的腰,准备亲她一下。 周弥伸手将他脸颊往回推,“我真的来不及了!我连衣服都没时间回去换。” 谈宴西笑了声,“我也没把你衣服弄脏啊,脏的不都是我的?” 周弥已没空谴责他这幅浪荡公子样,“不换怕人议论。” “议论什么?议论的人自己没有性生活?” “…”周弥转过头去瞪他一眼,“下次麻烦你要见我,请至少提前一天通知。我也好做准备。” “那要不要我再正式给你个函?” 赶在周弥彻底跳脚前,谈宴西手指抬她下巴,迅速成功偷个吻,再及时撤退,转身往进浴室去,一面说:“车应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直接送你去公司,迟不了。” “可是今天路多半淹了,路上会堵车。” “那估计不止你一人迟到,更不用慌了。” 周弥并无半点放宽心,“你这种做老板的,根本没法共情我们这种社畜。” 东西都已收拾好,周弥准备走。 这时候浴室门推开了,谈宴西探出身说:“我个主意。” 周弥脚步一顿,瞧见他睡衣敞开,腹部肌肉线条紧实,不由地别过目光,等他何高见。 谈宴西说:“买几身衣服放我这儿,随时想来就来…” 周弥就知道他没什么好话,“管你!我真的要走了!” 身后,谈宴西哈哈大笑。 周弥听到这笑声,点被气到,抬腕看一眼手表,也不差这两分钟了。于是霍地转身。 谈宴西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顺着门缝溜进来。 花洒还没开起来,浴室只有头顶白光,谈宴西睁眼瞧着周弥走近,跟他不过半步之遥。她抬起手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他垂下目光,即能瞧见她长长的睫毛,落在脸颊上,淡灰色的一排影子。 她分明耳朵泛红。 谈宴西喉间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抬手去捉她手腕,也不知是想阻止她,还她叫她继续,但不要这么不章法。 然而,周弥却轻巧一步退开,“再见了,谈总!” 说着一推浴室门,跑比什么都快。 谈宴西低头看一眼自己,哭笑不。 …这人,管杀不管埋啊。 路上果真淹了水,堵得十分钟挪不了几步。 但周弥因为捉弄逞,心格外好,反正迟到已成既定实,便掏出手机来,给谈宴西消息:“谈宴西,我真的要迟到了,保底半小时,上不封顶。” 过去没一会儿,谈宴西拍过来一封微信红包,名头是:误工费。 周弥笑着点开了,整整二百块钱,够承包她一周的提神咖啡。 隔了一周多的周五,才又见面,这回谈宴西真提前一天告诉她,跟他去趟朋友那儿,人过生日。 司机开的车,但谈宴西坐在后座来接他。 他穿一件休闲款式的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衣袖挽了上去,手腕腕骨分明,戴一块深蓝色表盘的手表,表带是银色金属材质。 周弥坐上去,谈宴西身体坐直些,手臂自她背后绕过去,搂着她肩膀,低头看。 白色吊带打底,外面罩一件杏仁色薄开衫,很轻薄柔软的材质,搭黑色绸光感的半身裙,系一条棕复古腰带,束出腰部的线条,没有半分赘余。 谈宴西低一低头,就吻上去。 周弥转头躲,小声说:“车里呢…”司机在。 谈宴西笑一声,侧了半边身,将她搂在自己怀,“替你挡着了,总可以?” …好像也没她说不可以的余地。 不知是因为一周多没见,还是上回走的时候,她故意把他晾在浴室,这回仅仅接吻已热的意思。 谈宴西忍了再忍,才不舍地退开去,大拇指蹭一蹭她的嘴唇,她睁开眼,目光也几分迷离。 看他一眼,顷刻把脸再埋到他胸膛,小声说:“以为做你的助理够烦了,可能做你的司机更烦,狗男女不分场合…” 谈宴西沉沉地笑出来,“骂自己呢,倒是留点口德。” “反正是连你一块儿骂了。” 他们去的不是lun或者lub,而是某个别墅区的私宅,头是意式现代风格的装修,家具单品设计风格分外小众,看出屋主性格特立独行。 谈宴西直接带她上二楼去,一间娱乐室,兼有吧台。头人不多,算上她和谈宴西,拢共十个人。室内点儿烟味,并不重,音响在播ryesian的歌。 正中摆了一桌麻将,坐东边的男人这会儿抬起头来,打了声招呼,“来了啊——你先坐,这圈打完了换你上桌。” 谈宴西说:“你们打吧,我歇会儿。” 周弥被谈宴西带去吧台那儿点饮料,她照例要了杯金汤力,小口啜饮,转头看。 刚打招呼的那男人生叫人印象深刻,留着胡子,眉眼深邃,点儿忧郁气质,叫她想到日本有个明星竹野内丰。 而挨着他身边坐着的人,周弥认识——荧幕上见过,这一阵宋满在看一部古偶,吃饭时她也跟着瞥了几眼,那里头演男主角的少年气十足的英俊小生,就是眼前这人。 谈宴西注意到她的视线,主动介绍说:“卫丞,今儿的主角。小学跟我一个学校的。初中就去美国了,前几年才回。” “他是做什么的?设计师?”周弥想到方才楼下看见的那些家具。 “那是他爱好一。主业就杂很,你看到的什么时尚杂志,什么明星慈善晚宴,都有他在背后掺合。” 周弥又瞥了一眼,小声说:“那,那个明星…” 谈宴西笑笑,“就你想的那样。” 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周弥跟谈宴西坐了没多久,卫丞就走过来了,叫那男小生去顶他的位置。 卫丞背靠吧台,笑着朝周弥伸出手,“卫丞,谈三小。你也可以叫我illia.” 周弥落落大方伸了手过去,跟他握一握,笑说:“周弥。你也可以叫我ia.” “可别说,我挺喜欢一挺俗的歌舞片…” 周弥说:“n?” 卫丞打个响指,冲谈宴西笑说:“这妹妹意思。” 谈宴西没说什么,只低头看了看周弥,眼里笑意。 卫丞说:“你俩打牌吗?我叫人再开一桌。” 周弥摇摇头。 卫丞又看谈宴西,谈宴西手臂往周弥肩膀上轻轻一搭,“我陪她坐会儿。” 卫丞便干脆往吧台椅上一坐,也点了杯酒,陪着他俩聊天。 周弥说:“上回谈宴西过生日,我好像没见到你?” “侯景曜组的场子吧?”卫丞低头衔一支烟点燃,“也就谈三是个凡事留一线的商人脾气,愿意赏脸。侯景曜那性格我处不惯,没去。” 他说着,看一眼谈宴西,“侯景曜这阵子是不是够呛呢?” 谈宴西只语焉不详地说了句:“侯家到这一步迟早的。” 他俩打哑谜一样,周弥听得不甚明白,但想到了露露,隐约有几分担心。她跟露露微信上偶尔聊两句,虽然不过也就互相分享化妆品使用心。细想,确实露露有一阵子没主动联系她了。 闲聊了会儿,谈宴西中途去了趟洗手间。 卫丞单独跟周弥待着,便笑问她:“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法语翻译。” “那真是巧了。我手头筹备了一个慈善拍卖晚宴,到时候法国那边也些朋友要过来参加,就缺形象好的翻译。方便加个微信?你要时间,过来帮个忙?” 周弥犹豫。 卫丞笑说:“你什么顾虑,可以提出来。” “我全职工作,时间不一凑巧。” “的是周六晚上,你周末加班?” “还不好说。” “那这样,这儿你就先记得,到时候提前一周我再问问你,你要空,再跟你签正式劳务合同。”卫丞凑近,说了个名模的名字,笑问她,“喜欢她吗?到时候她也会去。” 周弥笑了,“就冲她我也会尽量凑出时间的。” 卫丞便将手机掏出来,调出微信名片让她扫二维码,两人把好友给加上了。 正这时候,人从一楼上来了,周弥和卫丞同时抬头去看了一眼。 来的人周弥认识,是尹策。 卫丞说:“你坐着,我打声招呼去。” 周弥看着卫丞走到尹策跟前去,拍了拍他肩膀,两人笑着说了几句话。 片刻,卫丞转过头来,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是打招呼,就又去牌桌那儿,替那个明星男小生去了。 而尹策在原地顿了顿,径直朝着她走过来。 周弥一直不清楚尹策跟谈宴西究竟什么关系,但卫丞都要给他三分薄面,显然渊源不浅。 尹策走到她跟前,一手抄在裤子口袋,声音极温和地问她:“看见三哥了吗?” “去洗手间了。” 尹策点点头,笑意有三分拘谨,话语似未尽意,却没再开口了,问吧台要了一杯酒,便端着酒杯,跟屋的其他人打招呼去了。 沙那有几人在聊天,他参与进去。 酒杯搁在茶几上,他端起来喝,偶尔视线扫过她所在的地方,便微微一笑,礼貌地点点头。 片刻,谈宴西回来了,尹策立即从沙上起身。 谈宴西跟尹策聊了两句,就又回到吧台这儿坐下。两人凳子挨得不算近,谈宴西稍稍探过身来,手臂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去摸她头发,“打牌去?” 周弥:“我不大会。” “随便玩玩。反正输了算我的。” 谈宴西站起身,朝她伸手,邀请的姿势,她笑了笑,手掌搭上去,自吧台凳上跳下来。 这晚,吃吃喝喝,打打牌,听听歌,聊聊天,时间过去很快。 不似周弥那晚去参加谈宴西的生日,那么鱼龙混杂,今日场子氛围叫人舒服多。 她在清亮灯光下,时不时去看谈宴西,他总会第一时间意识她的注视,转头来看。 她撞进他的视线里,只是笑,心没来由的轻松,一整晚都踩在云端里。 到十一点,谈宴西和周弥先走了。 车往谈宴西的公寓开,沿路过去大约四十多分钟。 夜道路通畅,一路灯火煌煌。 周弥些困意,脑袋靠着谈宴西肩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问你两件。” 谈宴西笑了,“汇报工作呢,这么讲条理?多问一件就怕我不回答了?” 周弥也笑一下。 “说吧,什么?” “侯景曜…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你关心他做什么?”谈宴西低头看她。 “不是他。他身边跟的人,个叫露露的小姑娘,我点担心她。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顺便帮忙照拂一下。然如果你不便掺合就算了。” 谈宴西笑说:“我还没说什么,你先就替我把退路给铺上了。” “我是怕给你添麻烦。” 谈宴西立即伸手,把她脑袋抬起来,“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可不爱听。” “那…” “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他侧了侧身,好像是怕她担心司机在场而觉不好意思,话都是贴着她耳边说的,笑意沉沉,呼吸温热地荡进她耳朵里。 周弥不作声,却是主动伸出手,揪着他的衬衫衣领,叫他低下头来。嘴唇先碰上他的下巴,再往上,印在他嘴角。 谈宴西喉结滚动一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急着回国装哔 男人总是外向,将好色凸出于外像。 女人总是内向,像好色流淌于内巷。 好色是最原始的本能,若是留存于影像的话,过审则是艺术,封禁......就更踏马艺术了! 郝蕾先是将金棕榈奖章轻轻放置在桌子上,然后款款上前。 “身为金棕榈大导,你不应该最擅长剖析艺术吗?” 弯腰,却昂头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二章我急着回国装哔!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待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小舞才确确实实体会到唐三为什么不愿意和雪崩睡在一起的原因了。 他实在是,实在是太坏了。 直到此刻她都没有休息好,双眼还有些泛红。没办法,实在是雪崩睡觉太不规矩了,若不是她小心防备,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小舞,你眼怎么红了?” 看着怀里的小可爱,雪崩疑惑的问道。 可没想到回答他的却是一记无情的兔子蹬鹰。小舞已经忍耐他一个晚上了,可最后还是没忍住,雪崩就这样无情的被踹到床底下了。 “哎呦,你还真是个小兔子,不光眼睛是红色的,小腿还这么有力。” 雪崩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吐槽道。经过昨晚一天的相处,众人也都知道小舞的武魂是柔骨兔。虽然此刻被踢下床的姿势有些丢人,但晚上抱着小舞睡觉是真香。 “嘿嘿,不亏!” 今天是诺丁学院的开学典礼,雪崩也混了进来。不过没一会他就有些后悔,因为太无聊了。 “难怪小三一大早就溜了,这也太无聊了吧。”雪崩小声嘀咕道。 “就是就是!” 小舞也随声附和道,她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主,四处张望着甩动着脑后的蝎尾辫,大眼睛轱辘轱辘的转着不知道再打什么主意。 “小舞,要不我们去集市上逛逛吧,哪里可有趣了。”雪崩充满诱惑性的建议到。 “集市吗?好哇好哇。” 小舞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她似乎对人类世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特别是人声鼎沸的集市,她早就想去瞧一瞧了。 两人一拍即合,偷偷从开学典礼上溜走。从大门出去肯定是不现实的,毕竟他们年龄太小,自然不许私自外出。没办法,他们只能故技重施,来到一处孤僻的墙角。 雪崩向小舞伸出自己友好的援助之手,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来,我带你飞过去。” 可小舞怎么会同意,昨天晚上的气还没消呢,怎么会这么便宜的让雪崩占她便宜呢。 “武魂,附体!” 小舞俏生生的站在一旁,身上亮起红色光芒,在淡淡的红光笼罩之下,她的眼睛开始变成了红色,耳朵缓缓变长,带着柔软的白毛从头侧竖起。身材似乎变得高了一些,柔和的魂力气息围绕着她的身体波动。一个黄色的魂环绕着她律动。 雪崩惊喜的看了小舞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小舞使用武魂的样子,抬手在她那柔软的长耳上摸了摸,点了点头,“小舞,原来你真的是个兔子。” “你……”兔子的耳朵是最敏感的,化为武魂,效果同样出现在小舞身上,小姑娘的俏脸顿时多了两抹红晕,抬手欲打,雪崩却笑着跳开。 近十米高的围墙或许能防得住普通人,但对于已经成为魂师的小舞和雪崩,不过是一个略高一点的垫脚石罢了。 小舞恼怒的瞪了一眼雪崩,然后小腿稍稍用力,便跳了上去。 不得不说兔子的跳跃能力就是强,或许是小舞天赋异禀,在普通人眼里宛如天堑的高墙,就这样被她轻轻松松给翻了过去。 若是换个别人来,比如已经二十五级的泰隆,以他大力猩猩武魂的特点,估计只会把围上撞出个窟窿来。 雪崩见小舞靠自己翻过了围墙,心中微微有些可惜。他也不耽搁,借助第二魂环赋予的弹跳神技,潇洒的落到小舞身边。 “走,我带你去逛街买东西!” 这一次雪崩可不会给小舞拒绝的机会,拉上她的小手就跑。 小舞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稍稍用力没能挣脱开后便不在挣扎,被他拉着一起往集市上跑。 雪崩扭头看了她一眼,小舞脸上又浮上一层红晕,雪崩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小巷里。 诺丁城自然比不了帝都天斗的繁荣,但边塞之城亦有它独得的魅力。 集市上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两边店铺的吆喝声不断,各种物品更是琳琅满目数不清数。 小舞明显是第一次逛集市,看着人挤人的街道,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乌黑的大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 “拉紧了,别走丢了!” 雪崩自然发现她的异样,小声嘱咐了她一句便拉着她冲进了人流中。小舞也下意识的紧紧握着雪崩的右手,生怕他将自己一个人就在这里。 雪崩拉着小舞,漫无目的的穿梭在人流中。突然,小舞在一个卖装饰物的摊位停下了脚步。 雪崩顺着她眼光看到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不过看她神色扭捏便知道她肯定囊中羞涩,但又十分喜爱不忍离去。 “小姑娘,喜欢吗?这可是我家婆娘一针一线熬了无数个日夜才缝制出来的,使用上等材料纯手工制作。你摸摸看,柔不柔和?” 小摊主是个机灵人,他一眼就看出小舞十分喜爱这个小兔子,赶紧将它送到小舞手里。 果然小舞拿到后爱不释手,开心的把玩一会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板,这个要多少钱?” “不多不多,就是个手工费,十个金魂币?”摊主十分贪婪的说道。 十个金魂币可让一个普通家庭无忧一年,要知道普通的魂师每个月也只能从武魂殿里领取两三个金魂币,而这一个普通的毛茸茸玩偶就敢要十个金魂币,这不是明摆着抢劫吗? 可是无论是雪崩还是小舞,他俩都没有发现价钱的不对劲。雪崩是买东西根本就不在乎那俩钱,而小舞对金钱更是没有概念了,她只知道自己两个口袋空空如也。 想向雪崩借钱,但两人毕竟只认识两天不到,她又不好意思开口。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依依不舍将手里的小兔子还给摊主。 摊主不亏是个机灵鬼,他并没有接小舞退回来的小兔子,反而对着雪崩说道:“公子,你看你的小女朋友这么喜欢这个玩偶,你忍心看着她伤心难过?” “老板你误会了,他不是……”小舞看到摊主误会两人的关系后急忙解释道。可还没等她说完,雪崩就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了起来。 要不怎么说会做生意的人说话都那么好听,总之雪崩此刻就很高兴。他大大方方的掏出十个金魂币,不顾小舞的阻拦,递给了摊主。 小舞在他身后搂着毛茸茸的玩具兔子,弱弱的说:“我,我以后会还你的!” “好啊!”雪崩也不跟她争辩,应承下来后拉着她说道:“来来来,看那边人好多啊,我们也去看看。” 雪崩护着小舞,两人从人群中挤了进去。里面人们都半披着兽皮,拿着皮鞭,指挥着一群灵智未开化的低级魂兽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 原来是个杂戏团,每当被驯化的魂兽们做出一个高难度动作,都会引得众人一片惊呼。相反,每当魂兽做错的时候,那身穿兽皮的驯兽师也会毫不留情的抽上一鞭子。 每当魂兽受到惩罚,发出痛苦的悲鸣时,小舞就有一种冲上去将它们解救出来的冲动。但她突然想起自己此刻不过是一个十二级魂师,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罢了。 尽管此刻是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但她却感到格格不入,甚是孤独无助。即便是拉着她手的雪崩,她也感觉着两人中间似乎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小舞,你怎么了?” 雪崩察觉到小舞的异样,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 小舞勉强回应道。但她的神情哪像没事的样子?没了平时活泼灵动的样子。 “要不我们去看看别的吧!” 雪崩以为小舞不喜欢这种充满野性的东西,于是提议去别的地方玩玩。 “嗯!” 小舞自然没有意见,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了玩闹的心情,自然变得无所谓。 雪崩带着小舞在街道上闲逛,他清楚的感受到小舞此刻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活泼,变得有些丧气。 雪崩尝试了不同的方式都不能使她高兴起来,渐渐地自己也没了兴趣。又逛了一会,到了中午时,雪崩便带着小舞到饭点里吃饭。 雪崩看着闷闷不乐的小舞又忍不住挑逗道:“你要吃点什么?这里有白萝卜,红萝卜,胡萝卜,萝卜皮,萝卜丝,萝卜片……” 可没想到小舞还是反应平平,大感无趣的雪崩只好随意点两个菜与小舞共进午餐。 待到吃完饭后,雪崩又来注意道:“小舞,你想不想体验一把吃霸王餐的感受?” “什么是霸王餐啊?”小舞懵懵懂的问道。 “就是……”雪崩一边说,一边拉起小舞的左手赶紧向外跑道:“吃完饭不付钱直接跑啊!” 待到声音落下时,两人已经跑了出去,气急败坏的小二赶紧跟了出来,人海茫茫的,那还看得到两个小孩的踪迹。只留下小二自己骂骂咧咧的回去收拾桌子,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枚金魂币,只不过被盘子给盖到了。 “哈哈哈……” 终于,一直闷闷不乐的小舞被气急败坏的小二给逗乐了,同时又觉得雪崩是不是太坏了,但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开心就行。 终于,小舞又变得活泼开朗起来,她说要一根冰糖葫芦,雪崩就跑去给她买下所有的冰糖葫芦,让她一手拿一根,嘴都不带停的。 小舞一手一根冰糖葫芦,腰间绑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一蹦一跳的在集市上玩耍。而雪崩就跟在她后面,抗着一个插满冰糖葫芦的靶子。 忽然,小舞又停到一个摊位前,雪崩上前一看,原来是个捏糖人的。 摊主的技术很好,捏出来的动物惟妙惟俏,好似真的一样。小舞感到十分的神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天真烂漫。 雪崩见她喜欢,便要为她买下两个来。不过小舞却说,要买两个摊主现做的。 摊主也不在意,当即开始做了起来。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次摊主捏出来的竟然不再是动物了,而是两个小人,雪崩和小舞。 这次小舞也不觉得害羞,两个糖人拿在手里对着雪崩嫣然一笑便跑开了。雪崩也不问价格,扔给摊主一个金魂币后就追了上去。 玩了一天后的雪崩和小舞坐在树林里看夕阳,两个糖人像雪崩和小舞一样挨在一起插在地上。 “小舞。”雪崩轻轻喊道。 “嗯?”小舞扭头看着他道。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雪崩也看着小舞说道。 “其实,我不是诺丁城的人。我是天斗帝国的四皇子。” “我来这里的事情其实已经办完了,我也应该回去了,可是我……” 雪崩突然抓住小舞臂膀说道:“小舞,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愿意陪我一起回天斗城吗?” “喜欢?” 小舞歪着脑袋看着雪崩,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什么叫喜欢。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爱?” “那天斗城好玩吗?”小舞天真无邪的问道。 雪崩有些无语,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童话里不都是在王子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后女主应该幸福的像个公主,然后跟我一起回去继承王位,怎么到我这变的有些傻白甜了? “好玩,当然好玩了,比这里好玩多了。” “那你还会陪我一起玩吗?” “当然了,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一刻也不许离开!” “真的?” “千真万确!” 雪崩和小舞约定好明天早上还在这里见面后就暂时分开了,他一个人来到三年前在这里买下来的一个幽静小院里。 进了屋里才发现独孤博一个人打坐疗伤,脸色仍有些苍白,雪崩不由的关心问道:“老毒物,你怎么受伤了?” 独孤博自然也察觉到雪崩进来了,面对雪崩的询问,他也不做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件都告诉了雪崩。 “是唐昊,呵呵,他还真是关心他那个宝贝儿子!” 雪崩冷笑道。在雪崩心里,是个唐昊加唐三也比不上一个独孤博,且不说自己与独孤雁的关系,单单近些年若是没有独孤博暗中保护,他定然不可能如此安稳的活到现在。 不过此刻却还不是与唐昊翻脸的时候,尽管唐昊做事霸道让人难以接受,但雪崩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不得不暂时隐忍着。 “那个唐三,他如何?”独孤博自然也知道雪崩的处境,自然不会逼迫他,于是转移话题询问此次成果。 “很奇怪,他的武魂是蓝银草,而且还是先天满魂力!”雪崩道。 “蓝银草?不可能!”独孤博直接反驳道:“武魂虽然奇妙而且千奇百怪,但经历了这么多年,人们还是总结出了一些规律。除非出现意外情况,比如你出生时自带的天地异象,导致你的武魂出现不可预测的变异外,其他人的武魂基本都会遵循一个规律。” “那就是武魂的传承一般都来源于父母,而且还是来源于父母强势的一方。” “而昊天锤几乎是世间最强势的武魂之一,所以昊天宗的后代武魂也几乎都是昊天锤。当然,这世间也是有可以媲美昊天锤的武魂,但觉不是如同路边野草般的蓝银草。” “可这是我亲眼所见,真的是蓝银草,而且还是先天满魂力。就在今天,他还跟着大师前去获得第一魂环了。”雪崩道。 “大师?那个大师?”独孤博问道。 “就是那个号称理论无敌的那个大师,提出过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的玉小刚。”雪崩道。 “是他,他竟然收了唐三做弟子,还真是有趣,看来这个唐三一点都不平凡啊,可他的武魂又为什么会是蓝银草呢?”独孤博道。 “会不会和他母亲有关呢?”雪崩问道。 “不是没有可能,但我也从没听说过这世间还有一个武魂是蓝银草的强者,对了,你见没见过他的母亲?”独孤博道。 “没有!”雪崩摇头道,然后又仔细想想自己和唐昊相处的细节,不由的猜测道:“可能唐三的母亲遇害了,难道这也唐昊与武魂殿之间矛盾的根源?” 若是如此,那么一切事情都有些明了了,只要弄明白唐三母亲的身份,好像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那么关于菊斗罗的话你怎么看?”独孤博问道。 “是敌非友,纯当放屁。”雪崩想也不想的回答了。 虽然在他看来,武魂殿和唐昊没一个好东西,但此刻形势所迫,他只能和唐昊联手应对武魂殿。 至于菊斗罗所说的什么云里雾里的,呵呵,有我小命要紧吗? 待到第二天早上,雪崩和独孤博在昨天约好的地方等了半天也不见小舞过来。没办法,雪崩只好偷偷少去学院去找小舞,可没想到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小舞跑到哪里去了。 这一次他出来已经很久了,今天说什么也该走了。只是可惜了不知道为什么小舞今天没有过来,只好在她宿舍留下一张纸条,告诉她我先回去了,有空一定回来看她。 只是在雪崩他们离开不就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约定的地方,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左右看看,一个碧绿色的蛇头从她怀里探了出来疑惑的看着她。 “呼,吓死我了,差点被发现了!大哥哥,等着我,我回去找你的!” 武魂殿,密室内,一身高贵冷艳的教皇装的比比东盘坐在蒲苇上,身上黄,紫紫,黑,黑,黑,黑,黑八个魂环来回律动。 而她对面的女子早已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然后竟然退化成一只白兔,疲惫的想睁开眼睛再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却感觉眼皮似有千斤重般,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的确实眼前比比东身上的第九个红色魂环已经逐渐显现。 待到第九魂环逐渐稳定下来,十万年魂兽庞大的生命力反馈到比比东身上,让她可以压制的境界一下子冲到了九十四级多,就差一点就可以晋级到超级斗罗行列。 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很久,六年前她就已经具备了吸收十万年魂兽的条件,可惜那一次的行动失败了。 但也正因为那场失败的行动,她铲除了她心中最大的恶魔,但恶魔留下的伤,却永远无法弥补。 “没想到你竟然触碰到了神的领域,可你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一线生机?” 虚空中传来一阵悠悠之声,原以为自己会魂飞魄散,没想到还有一线生机,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似乎可以带着自己踏入魂兽永远无法踏入的领域。 祸兮?福兮? 比比东淡淡的看了眼已经无生气的白兔,不喜不悲,一如既往的冰冷。 为什么? 是有心还是无意,更或者只是一种尝试,但不论怎么样这又关别人什么事,只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念头罢了! 她不需要给人解释,也不屑于给别人解释,或许那个配听她解释的人并不在这里,她也懒得去解释。 自顾自的走出密室,唯留一室的寂寞与黑暗,或许还有一种遗憾。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京城机场人来人往,虽然对于媒体记者携着长枪短炮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但还是投来目光,好奇着又是哪位大明星飞抵京城。 直到北影的接机团队抵达,于现场拉起横幅: 热烈欢迎我校04级研究生甄杰诚戛纳载誉归来! “豁,大导演这是!” “大导演?哪个大导演?” “就是拍《人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努力的人,为了生活,不得不游走不同的圈层。卫东门比较简单,临时多了个二楼。 卫东门跟着工头第一次上了二楼,发现二楼和底楼的走廊并没什么不同,只是走的人少点,地板比底楼光滑。 工头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前停住,轻轻敲门后,房内说进来,工头侧身推开门,让卫东门单独进去。卫东门向工头致谢,双手握在身前,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左一右坐着两人,一位是作坊掌柜,另一位胡大小姐胡果。卫东门压住内心的紧张,在两老板中间站住,分别左右问好。 作坊掌柜笑着起身,对胡大小姐说你们慢慢聊,我下楼去看看。经过卫东门身边时,作坊掌柜低声吩咐卫东门,这位是大老板,你回话注意点。 作坊掌柜出去时,顺手把门也关上了,卫东门只好原地右转,面对胡大小姐再次问好,胡果说,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没必要那么客气。接着胡果递过一小叠文书,让卫东门仔细看看。 卫东门双手接过一看,原来这文书是他在作坊里最近填写的简历,上面写着他的性别岁数,入工时间,工种,家庭住址,户籍所在,家庭成员,婚姻情况什么的。 卫东门仔细看过后,把简历双手递还给胡果。胡果接过后问,这上面写得都对吧?卫东点头表示都对。 胡果让卫东门不要太紧张了,坐下再聊。卫东门只好回身在墙边搬了一张凳子放在刚站的地方,笔直坐下。 谈话开始。 “你为什么还没娶亲?” 卫东门被问得一个踉跄,再次坐正后直接回了两字。 “没钱。” 胡果似乎对这个回答还满意,点点头又问:“那有相好的吗?” 卫东门睁大眼看着胡果,但胡果仍然在等他的回答,并不像在开玩笑。卫东门只好回道:“没有。” 胡果又问了卫东门作息,还有和他父母的关系如何,还有他父母的日常近况。卫东门不知道胡果到底想了解什么,都全部如实告知。 就这样,杂七杂八的问题结束,卫东门下楼时,天色已晚了,给父母买鞋的事也只好以后再说了。 第二天一早,卫东门如常来到作坊,一根甘蔗还没削完,工头就过来了,让卫东门放下活,回家洗洗,换身得体的衣服,午时到老城十字街口的酒楼吃饭。 卫东门听得一愣一愣的,问工头是咋回事?工头表示具体的也不知道,到时你记得按时去就行了。 老城十字街口的这家酒楼,卫东门并不陌生,小时候跟着平子去蹭过,还记得这酒楼名字好像叫三醉梧桐,当时觉得挺好听的。现在离中午还早,卫东门有充足的时间去洗洗刷刷,不过得体的衣服就算了,也没有,换一套干净利落点的就行了。 午时,卫东门准时出现在三醉梧桐门口,之前见过的那位胡果丫鬟在门旁等着他。卫东门也不再感到意外,随着丫鬟的指引,进了酒楼一间安静的包厢。 包厢里上好菜后,服侍和丫鬟都陆续退了出去,现在包厢里还剩三人,除了卫东门和胡果,还有一位很精神的长胡子老人,自称姓齐。 菜不多,三道,都是好菜。卫东门不愿再想那么多,主动给他们两位的酒杯先满上,自己也满上,接着一个口干了,然后对胡果说道:“到底有什么事?直说。” 胡果转头看了一眼长胡子老人,老人已开始吃菜,胡果考虑了一下后,拿出一封文书给卫东门。 卫东门接过来,一看。 这文书是一张契约,大概写的是一男一女上户登记成婚,男方算入赘,但婚后还是各自平常生活,互不打扰,三月后俩人再去户籍办理和离,完事。整个过程,男方需要保密,事成后,女方给男方五百两纹银作为报酬。 “这男方是我?” 卫东门趁着酒劲直接问胡果。 “对,三月你就可以多拿差不多二十年的工钱。” “那女方是谁?” “我,本人。” 胡果回完,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五百两银子啊,就算做戏的另一方是胡果,卫东门也心动了,有了这钱,家里眼前的事都不是事了。 “为什么?” 卫东门给自己又满了一杯,直接问,既然要合伙蒙人,话已经说开了,就没必要躲藏了。 胡果示意卫东门平静点,然后给卫东门解释说,胡老爷子也就是她爹最近身体不好了,大夫说她爹可能也就还有三月时间,她爹想看着她成亲,满足一下老人的心愿。 “这样你可以多分点产业吧。” 卫东门说完,又干了一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得这样直接,他活了也快三十年了,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大多没谱,如果谈不拢,早散早了,没必要浪费大家时间。 胡果不想再说,开始吃菜。 旁边的长胡子老人提起酒壶给卫东门的酒杯满上,缓缓说道:“年轻人,不要急,老夫齐正,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名气,今天被大小姐请到这,为这事做个见证,今天说的谈的,就算没成事,也就我们三人知道,你不能向其他人谈起,如果事谈成了,五百两对你也不少,你可以好好考虑下,在出这包厢之前,直接回答成或不成吧。” 江湖上的名气?什么是江湖? 卫东门在削甘蔗时偶尔会听到工友提起这词,但从来没去理解过,至于眼前这位来做公正的老人,也从没见过,不过,哎,不考虑那么多了,还有什么比多削二十年甘蔗还差的事,成交了事。 卫东门向二位表达了自己的决定,胡果也没二话,直接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卫东门,然后约定,两人户籍登记后再给两百两,三个月到期和离后,再给两百两。 卫东门收下银票,问胡果几时去户籍登记? 齐正替胡果回道,明天就去,这两天作坊算你正常休假。卫东门再问胡果,登记后,需要我去见你的父亲吗?胡果听后看了齐正一眼,齐正马上笑着又帮忙回道,可能还是需要去一次的,到时会提前通知你。 “行!” 卫东门不想再多说,起身开门让酒楼跑堂的可以上饭了。 吃完散会,三人离开酒楼时,齐正主动帮卫东门叫了个马车,卫东门也没拒绝。回到螺丝巷后,卫东门中午酒喝得太急,现在上头,上床就睡。 一觉醒来,天还没黑,卫东门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银票,心里变得很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算了,不想了,还是马上起来去集市给父母买鞋要紧。 两双过冬的新鞋,一共九钱三十文,这也是卫东门独自挣钱后给父母买的第一次礼物。 卫东门得空把他的窝也清理了一下,在他的旧衣柜里腾出一块地,把两双新鞋和那张银票一起放了进去。 成婚是啥感觉?卫东门不知道,从没想过。 第二天巳时,户籍处开门办公,卫东门带上自己在新宅的个人户籍,准时到达。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卫东门身前,赶车的是齐正,车里出来的是胡果,两人都是一身素装,和卫东门的衣服倒是搭调。 不需要排队,出了卫东门和胡果一对新人,没其他人来登记,看来今日的黄历上写着的并不是什么良辰吉日。 卫东门不愿再多想,收钱就办事,和胡果按例程序走完,最后签字画押,成了胡家的大女婿。 离开时,齐正把卫东门叫住,说最近胡老爷子身体见不得风,家人安排见面的事情,暂时就没什么必要了,这三月你该怎么生活就怎么过,如果作坊工作太累,随时可以休息,工钱照旧。 说完,齐正拿出两张一百两银票递给卫东门。 卫东门接过银票,表示谢谢关照,工作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下午就去作坊,不然甘蔗堆久了,变味。 齐正哈哈大笑,拍了拍卫东门的肩膀,转身上了车头,载着胡果扬鞭而去。 日子照旧。 八月十五,月圆。每年这天作坊里有事请假早走的太多,卫东门做到差不多半夜,也习惯了。 十六晚上,卫东门去父母家吃饭,顺便把买的新鞋也带去了。母亲接过新鞋,念叨着不要浪费钱,父亲倒是一改常态,和蔼了许多,饭前还给卫东门满上了一杯白酒。 九月初五是程平的生日。 每年这时平子家里都会开席请客,后来需要请的客人一年比一年多,就选在酒楼里操办了。卫东门一家年年都受邀,但卫东门父亲不喜欢这掺和,都是卫东门独自去做个代表。也是巧,这次平子家里开席地方选的是三醉梧桐,卫东门上月刚去过。 卫东门就近初六才有假,所以需要去工头那里申请初五初六调换一下,哪知这次换假申请很利落,工头没二话,直接答应了。 三醉梧桐的老板姓韩,是一位身宽体健的大婶,大家都称呼她为韩妈。 九月初五当天,程家包场开席,韩妈把内厨安排妥当后,一早就陪着平子父母在酒楼门口迎客。卫东门可能穿得比较寒酸,进门就被韩妈挡了道,还好平子父母过来解释,避免了一场误会。 赴宴先到的客人都会去酒楼后院的三棵老梧桐树下喝喝茶,交流交流,卫东门逛了一圈,没地儿,最后在大堂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平子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了,给卫东门倒了一杯茶,说晚上我们再喝,中午委屈一下。 卫东门回道今天你是主角,你忙你的要紧,然后把母亲上个月就提前织好的一双暖手套送给平子。平子接过礼物,对卫东门低声道:“今天我就一噱头而已。” 晚宴,卫东门没参加,提前回到了南区螺丝巷,打算在家里下碗面凑合,早早睡觉,哪知灶台水还没开,就有人敲门了。 听声是平子,卫东门把门打开。门口出了平子外,还有一位劲装打扮胡子拉碴的男子,岁数看起也三十上下,应该是平子朋友。卫东门请两人进屋后,回到厨房说道:“我正在煮面,要不给你们也来一碗先填填。” 平子说好,然后把带来的一坛酒和油纸包的烤鸡放在了长椅前的凳子上。 宽汤素面,卫东门放了一点酱油,猪油和几节葱头,一人一碗。新来这位朋友最先吃完,把面汤也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说道:“爽,这可比今天宴席上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好吃多了。” 平子回道:“又没人逼你去,哪有那么多废话。” 新来这位朋友摸着自己没最近打理的胡渣,接着道:“要不是这几天停职休息,谁稀罕去,一桌子都是话里有话的主,听着难受。” 平子大笑道:“看来这次休息没让你长进,反而退步,说话更直。” 汤面都吃完。 卫东门收拾一下后,把油纸里的烤鸡用刀分好,三人开始喝酒。 平子端起酒碗,正式做了介绍。 新来这位胡子拉碴的汉子叫秦大牛,和平子同一属部的,在糖果老城十字街那一片区当捕头,前几天辖区内一家赌坊里有人闹事,秦大牛去处理,得罪了一些最近新进城的人,哪知这些人都是来糖果城投资商圈子里的人,然后秦大牛因处理不公被投诉,总捕头得知后直接把秦大牛停职了,让他回家先反省几天再说。 所以现在秦大牛落得清闲被平子拉上一起喝酒。 卫东门给大家酒碗里都续上,对秦大哥自我介绍,说以后没地喝酒,这里随时都可以,简陋是简陋了点,但不影响他人。秦大牛举碗,一口干了,回道:“那先谢了,以后叫我大牛就成,叫大哥就见外了,这的酒喝着不错,自在。” 酒过三巡。 平子突然端起酒碗,拉着卫东门低声说道:“今天实在对不住了,改天我登门拜访卫伯父卫伯母。” 卫东门连忙挡下平子的酒碗,回道:“没必要说得那么严重,来我家吃一顿就行了,你不是说了吗,今天你也是噱头。” 平子今天可能真喝多了,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今天就是个散伙宴,我父母年后就退了。” 卫东门语塞。 秦大牛听过后,拿起一块烤鸡,边吃边对平子慢慢念叨:“我看你也是不懂事,你父母退了咋了?是,你父亲把你搬上个副总捕头还不是轻而易举,但为什么还是让你老老实实管内勤做个闲职,因为这楼爬高了,地板就会更滑,一但摔下来骨头都不剩,听你父母的话,这辈子就这样安安稳稳过吧,我们才能安心喝酒。” 卫东门听得似乎有所感悟,冒了一句。 “这就是江湖?” 平子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用手背试了试卫东门额头的温度。 “你没事吧?” 秦大牛也问卫东门,是不是这新城南区有什么人找你麻烦了? 卫东门连忙解释,都没有,只是时不时会听见这词,所以好奇问问。 “不复杂,这没外人,我给你讲。” 秦大牛端起酒碗,又干了一碗,然后指着油纸里还剩下两块烤鸡,接着道:“这烤鸡是老城北区何家店子里的招牌菜,何家店子做了差不多五年,这烤鸡也延续五年,店没变,鸡没变,味也没变,但价格从最初的一钱六涨到了现在的六钱五,按理说,这五年何家店子赚得开心吧,但今天我去买烤鸡的时候,店铺已经贴上清铺转店的告示了。” 卫东门不解:“为什么?” 秦大牛回道:“因为这菜做不起走了,三天两头有人来收宣传费,今天三两,明天十两,再过几年,这土鸡变成凤凰价也给不起。” 平子长饮一口酒,摇摇头也道:“可惜,可惜了,以后高价都尝不到这美味了。” 卫东门还是一知半解,问秦大牛:“这宣传费那么贵,卖东西味道好就行,不需要这些宣传不行吗?” “宣不宣传不重要,找由头收钱才是。” “谁在收?” “江湖中人。” “这些人平时在哪?” “到处都有,有赚的地方就会有,正事不做,好吃懒做,出门就会耍帅讲义,日子久了,这些人多了,成了帮派,势大了,领头的有了江湖名气,借名借势再做做投资,这样衙门都得罪不起了。” 平子听不下去了,对秦大牛说:“你这是在借题发挥,不就停了你几天工吗?现在还没想通,在这里乱说乱带。” 卫东门忙把酒给他俩掺上,说我们换个话题,刚我也是瞎问。 平子也冷静下来,举碗对秦大牛再道:“今天我们不谈这些不高兴的,你也难得休息,我也第一次把你请这来,这几天就当放个假,我们开心就好,这事就算过了吧。” 秦大牛点头,天涯独行不如知己把酒,拉着卫东门,三人一起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第一百六十四章 北影,你还真请啊 和宁昊撸完串喝完酒后已是深夜,考虑到程好应该已经睡了,为了避免打扰到她,甄杰诚连短信都没敢发。 第二天上午,睁开眼后第一时间便给程母拨去电话。 “喂,妈,程好醒了没?” “等等,你叫我什么?” “妈啊!” “哎嚯嚯嚯!杰诚,程好早就起床了,吃完早饭和你爸一起出去遛弯去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四章北影,你还真请啊!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可恶……这战机!” 一条辉摇动的操纵杆,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让1从失速中恢复到正常,一直在旋转着向下方坠去,这样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坠落到地面变成机毁人亡 “102!你的航线会和本舰相撞的!快回避!” “不行啊!这飞机的反应奇怪操作不来!” “转换为b形态不就行了?” “b形态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怎么会这样!” 早濑未沙很惊讶这个1的驾驶员不知道三段变形功能,赶忙提醒 “你拉左边有b字的操纵杆,进入as系统就明白了!” 一条辉照做了,左边操控台上有三个推杆,分别标着b、f、g三个字母,他推下b的同时,f弹到顶部 1的引擎向下旋动,隐藏在机身下方折叠的机械臂伸展开 虽然机体的失速问题解决了,但是一条辉根本不知道这个形态下如何进行操控 此时,1也撞到了高楼上,虽然驾驶舱有抵消冲击力的作用,但是还是让一条辉感到非常不适,在混乱中,机头和驾驶舱向机身下方转动,从里面露出了机器人一样的头部 战斗员形态,变形完成 “辉!没事吧!” 北宇的f0在空中盘旋着,他看到了1的变形,现在整架机体躺在大厦的废墟上 “没,没事……” 因为f0和f1的操控系统不一样,f0变形时要推动操纵杆到不同的方位才能成功引导程序进行变形 但是北宇个人觉得这种操控方法比起f1要轻松不少,f1的变形还需要腾出一只手在几秒钟之内推动变形推杆,战场上一秒之内都会发生不小的变化 摇动操纵杆,f0变为战斗员形态,调转了机体,在空中旋转一周后落在了地上,将1从废墟中拉起来 “没受伤吧?” “嗯……但是这是什么啊大哥,原来应该是战斗机啊……怎么变成机器人了……” “啊这,我也不知道1的操控系统啊……”北宇敲了敲头盔,他之前只驾驶过f0,f1或者是1的操控系统他都没看过 “两个机器人啊!” 两人正在讨论时,战斗员形态,脚下一个年幼的孩子看着两架站在地面上的机器人,拍手笑起来 “喂!孩子!快去避难啊!” 北宇将战机切换到守护者形态,打开了驾驶舱 “这附近的居民都快一点!下一轮攻击就要来了!去避难所!” “我要看机器人!”小孩子对着北宇大声说道 “友仔,不要给军人添麻烦啊!” 少女从街边的饭馆中跑出来,抱起了小孩子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真是……是你!” “啊,明美小姐!” “原来你是战斗机的驾驶员吗?真好啊……”林明美用惊奇的眼光再次打量北宇一番 “说来话长……总之你们先去避难吧!” “大哥!那边!” 几分钟之前 “有24架不明飞行物体降落!” “到现在才发觉到吗?” “因为刚才的反应兵器的攻击干扰了雷达……” arss舰桥内,格罗福舰长思考起来 “第一轮是诱饵吗,他们很有经验啊……早濑!还没有叫福卡回来吗?” “是,因为忙于第一轮的防守,所以没有抽身回来” “有24个目标在本舰前方30公里的海面上坠落!” “叫普罗米修斯号派出巡逻直升机” “已经通知过了,还有五分钟就会抵达!” 过不了几分钟 几个巨大的物体冒出了海面,它们对准天上的巡逻直升机,调转炮口,发射光束将他们瞬间击落,随后又一跃跳上了岸,就看到了北宇和一条辉的战机,三架同时冲了过来 “天顶星的战斗囊吗……” 还没有关闭驾驶舱门,北宇调转机身操控机械臂架起机炮几个点射 “大哥,瞄准了再打啊!” 北宇前四枪在不同位置的点射,使得战斗囊为了躲避攻击无法落在地面上,这就是他的目的,封锁对方的路线,在地面上打的话有可能会伤及无辜 按下按钮,几枚导弹从导弹架上脱落,飞向天空中的战斗囊 战斗囊只有两门位于头顶的炮,迎击多个目标的话会很吃力,导弹的方位岬百合亚计算过,从各个方向封锁了战斗囊的路线,它无法逃脱,只能面临击坠 “大哥,好厉害啊……” 一条辉才刚刚明白如何操控战斗员形态,愣愣的看向银灰色的f0 “没时间说赞扬的话了,还有四五个目标,咱俩配合,争取给他们逃离这里的时间” “哦,好!” 两架f战机同样切换为战斗员形态,引擎喷射,推动着机体向前方赶去 敌方也猜测到他们的意图,直接操控起两门炮向地面上的人群射击 “糟了!” 开启能量护盾,引擎向后喷射,f0强行制动挡在了光束的必经之路上 “护盾偏转率下降5” “大哥!可恶……!” 一条辉见北宇操控起f0挡住子弹,爆炸后产生的烟尘遮盖住了机身,他愤然操控起机炮,对着率先发动攻击的战斗囊扣动了扳机 战斗囊被当场打成筛子,在半空中爆炸开来,其余几架战斗囊则从不同方向围住了他 “不,不会吧……” 不同方向,一条辉操控技术还不是那么到位,他怎么想都逃不出这些战斗囊的攻击,情急之下就要拉动逃生手柄时 机炮扫射,击坠了一个战斗囊 “辉!变为g型,守护者形态” 一条辉几乎是在声音传来的一瞬间就推动了变形推杆,机头向上翻起,驾驶舱变回熟悉的战机形态下的样子,一条辉推动操纵杆,脱离了剩下三架战斗囊的攻击范围 “大哥,没事吗?” “放心,f战机可都是有sag能量反应装甲的,这种程度的攻击,硬挡也不会伤的太严重” 战斗员形态下的f0从浓烟中高高跃起,瞄准了战斗囊,机炮再次发威,将战斗囊打成碎片 剩下的一架见形势已经处于下风,转向逃走 “辉,别让他逃走了” “是!” 推动变形推杆,1变为战机形态,高速冲向前,这就是一条辉所熟悉的驾驶方式了,从锁定,射击,到击落战斗囊,仅仅用了不到30秒 此时,那些群众也已经疏散完毕,坐上卡车前往了避难所 “明美姐姐,那些机器人好帅啊!”友仔坐在家人的怀中,指着外面,满眼都是羡慕 “是啊,很帅气……” 林明美的目光转向f0 “怎么样,辉?第一次战斗的感觉可还好?” “……还行” 现在一条辉明白了罗伊.福卡说的那句话,等他坐上战斗机就会明白了 他干掉第一个战斗囊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干掉第二个战斗囊时,就突然想起自己杀人了,虽然是侵略地球的外星人 “大哥” “嗯?” “你上过战场吧,那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算是问倒了北宇,思考了半天,他缓缓说到 “初次上战场,害怕之余还会感到有些兴奋,但是,如果仔细回想,那就全然都是恐惧……” “是吗……对了,我的战机好像坏了……” 就在两人交谈时,大地突然一阵晃动 就在刚刚,格罗福舰长和赞助arss的大人物进行交涉,对方执意要让arss启动 无法再反驳,否则对方就会停止对arss的赞助,格罗福舰长也只能下令让arss启动,在太空中迎击外星人 “重力控制系统,1号至4八号都正常吗?” “h24区准备出发,af74至140号快点准备” “统合军总部来电!宇宙空母亚武特1号和2号已经修理完毕,正在向回合地区赶去” 舰桥内,尽是汇报的声音,格罗福舰长叼着烟斗静静的坐在舰长席上,所有汇报都完毕后,他缓缓说到 “歌利亚,反应炉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随时可以起飞” arss的反应炉是它最重要的部位,决定了它到底能不能正常运行;当时这部分在修理时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因为地球技术实在是落后于监察军的战舰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格罗福舰长坐直了身子,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冷意 “好!arss,开始起飞!” “是!arss开始起飞,主反应炉动力开始流入,重力控制系统开始启动!” arss的重力控制系统全速运作,随着操控,长达1200米的战舰缓缓升空 “嗯,这就好了……”格罗福舰长点了点头 但是,好景不长 舰体发生剧烈的晃动 “舰长,你看前面!”早濑未沙指着窗外 “这,这是什么?!” 从舰体上飞出了很多的装置,向着高空飞去 “好像是重力控制系统……”歌利亚说着 失去了重力控制系统,arss在空中滞留数秒后开始下降,又摔回了地面上 “全员没事吧?” “是” “阿琼,莎美,检查arss的损坏情况” “是” “真是艘糟糕的船啊!”格罗福舰长终于忍不住,掏出烟壶给烟斗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啧……这部分有点麻烦啊……” 一条辉战机的变形系统似乎是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近距离打爆战斗囊时产生的冲击将其震坏 f0的机械臂上没有自动修复装置,所以只能北宇手动进行修理,他拉开驾驶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骷髅领队至各机,骷髅领队至各机!敌人空战部队已经被击坠,现在返航!” “收到,少校!” 早濑未沙刚刚接收到通讯,歌利亚就将她推开了 “击落了几架?” “10架” “马马虎虎啊” “两年没打仗了” 一年之前的鸟人事件,是一次机密的行动,统合军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没法算在他的击坠数和服役生涯内 “另外,知道102和那架f0的下落吗?” “102和f0刚才在市区迫降” “那还好……” 关闭了通讯,罗伊.福卡让队伍内的其他成员先行回到基地,他自己一人驾驶战机在城市上空盘旋,不一会儿就碰到了1和f0 “102听得到吗?102” “福卡前辈!” 了解了具体情况过后,罗伊.福卡操控着自己的新战机f1s开始给1进行修理 “话说前辈,为什么战机会变成机器人啊” “原因啊,这个现在还不能说” “又是军事机密吗……” “要不你也当军人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它的变形原理” “我才不要” 修理完毕后,罗伊.福卡操控着f1收起了在机械臂上的修复装置 “欸,要是f0也有这一套就好了……” “达令你不是可以和系统兑换吗……” “说的也是哦” 一旁的罗伊.福卡正在指导一条辉如何操控起1来 刚才在战斗中已经试用过守护者形态,跟战机的操控大同小异,一条辉很快就掌握了 “我说北宇啊,你还有没有兴趣继续在骷髅小队当副队长吗?” “可以是可以……” “f0太老旧了,回头你跟我去arss上,我帮你申请一架f1” “不,不用了,这样就好,f0我用起来比较习惯” “f0无法上太空啊,以后我们要上太空作战的” 地球卫星轨道 “在炮击的同时战斗囊部队冲上去,夺取敌人的战舰!” 巨大的天顶星战舰,所有的炮口都对准地球上的某一座岛屿,那就是arss所在的地方 炮击开始了,密集的炮火在几秒过后笼罩了城市,很多还没来得及进入避难所的难民都在这波攻击中身亡 “刚刚的攻击是什么?” “是从卫星轨道发出的攻击” “舰长,敌人的地面部队再次接近我们!” “什么?!” 剩余的战斗囊,在一轮炮火过后,全部现身,冲向了arss “呀啊啊啊!” 林明美跌倒在地,看到身后逐渐逼近的战斗囊,吓得哭了出来 就在战斗囊的机械腿要踩向她时,突然冲出一架f1s,顶开了战斗囊,机炮扫射将其打爆 “北宇,辉和这女孩就拜托你们了,我去吸引开敌人的火力” “知道了!辉,我们走” “是!” 用机械臂轻轻的抓住林明美,一条辉的战机以守护者的形态飞上天空 两人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前方突然跳出一个带有导弹舱的战斗囊,导弹呼啸着飞出,两人急忙拉起机头向上方飞去,在躲避导弹的同时北宇用镭射机枪将其打爆 但是一条辉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来想停下让林明美坐在自己后面的座位上,但是导弹爆炸的碎片把抓着她的那条机械臂给炸碎了,机械臂和林明美同时从高空中坠落下去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林明美受到了惊吓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北宇的f0及时开到了她的下方,打开驾驶舱,北宇站起身,将林明美拉进了驾驶舱,岬百合亚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进入驾驶舱,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林明美大声的哭了出来,缩在岬百合亚的怀中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岬百合亚轻声的安慰着她,忽然间,岬百合亚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在自己那个世界,加米拉斯入侵之初,投下游星炸弹,被迫转入地下城,失去了自己的家时,她也是这么哭的 “没事吗?” “没,没事,谢谢你”林明美擦了擦眼泪整理起自己的头发 “刚刚整理好的头发……” “头发和生命哪个更重要啊” 岬百合亚掏出随身用的小梳子,替林明美梳了梳头发 “头发更重要吧” 两个女孩在副驾驶座小声交谈着,北宇这边捏了一把汗,差点林明美就要摔死了,一条辉的机体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哥!救救我啊!” 一条辉通过通讯大喊着 刚刚被导弹爆炸击碎了机械臂,又被导弹击中机尾,向着地面坠去的同时,将攻击自己的战斗囊撞倒了 从战斗囊内走出一个巨人,摘下了头盔,样貌竟与地球人没什么区别,他徒手抓向了驾驶舱 一条辉才刚刚知道,自己先前击坠的战斗囊内的外星人是这个样子的,恐惧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子弹击中了即将捏碎驾驶舱的天顶星人,他的身躯倒在地上,地面一阵颤动 “这就是与我们战斗的外星人的样子……真是像地球人啊” 北宇及时回援,救下了一条辉 一条辉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忽然明白了北宇的那句话,抱住胳膊缩在驾驶舱内,陷入了沉默 第一百六十五章 江文没法儿反客为主的老某子?我去会会他 陈龍寻求与甄杰诚的合作在圈子内上层已然是公开的秘密。 此刻,当这一切化作现实于眼前上演。 金棕榈,功夫巨星,好莱坞,巨额投资,商业动作大片......诸多关键词于众人脑海中升起,并化作一盘令人垂涎欲滴的蛋糕,令现场的嘉宾们无不提起了心神。 尤其是演员! 特别是女演员!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五章江文没法儿反客为主的老某子?我去会会他!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斗罗大陆一个充满神秘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到六岁都会由这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势力‘武魂殿’,来为他们觉醒自身的武魂。 不管是增强身体素质的兽武魂,还是千变万化的器武魂,只要觉醒时伴有先天魂力,哪怕只是十分微弱的的魂力,也能依靠修炼来获得强大的力量。 斗罗大陆的实力划分共十个境界,九十个等级;分为魂士、魂师、大魂师、魂尊、魂宗、魂王、魂帝、魂圣、魂斗罗和拥有封号的封号斗罗。每当魂力增加十级,便需要名为魂环的东西来帮助魂师突破,而魂环则是由魂兽产出。 星斗大森林,斗罗大陆最大的魂兽聚集地,风景优美,物产丰富。其资源覆盖了森林、雨林、湿地、火山、高原、湖泊等多种适宜魂兽生活的地貌。因此,其内聚集着大陆百分之七十的魂兽种类,被魂师界称作《星斗入门到入土大森林》,让魂师又爱又恨呐月光皎洁,星辰璀璨。星斗大森林闪烁着密集的银线和斑驳的银斑,那是一条条小溪、长河和散落各处的湖泊。 在遍布万年以上魂兽的森林中心,有一处没有任何魂兽敢靠近的小河,这条河没有源头,或者说找不到源头,因为他是从一处空间裂缝里流出的,河水清澈见底,连一根水草都看不到,更别说鱼虾了。 此刻,那漆黑的裂缝忽的晃动了一下,接着竟有一个木盆从中顺着水流流出,浮在小河上,稳稳地顺流而去。 路过森林、草地、荆棘藤蔓,俱是匆匆而过,就连一些魂兽见了,上前捕猎也未能阻止木盆的漂流。这河流虽然不大,却是从森林中心到沉沙平原蜿蜒不绝,大有贯穿大陆之意,木盆也随之漂泊。 圣魂村。据说出过魂圣强者,为了纪念这个魂圣,便将村名改名为圣魂村。这个村子也是那条神秘小河流经的为数不多有人烟的地方。 此时的圣魂村正灯火通明,村民聚集在河边,烧着一个巨大的篝火,年轻男女不管是否婚假,都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上了年纪的则是离篝火稍远一点,看着那些年轻人回忆自己当年的风采;再者,一群孩子围着几个老人,听老人讲些魂师的故事,不时发出‘哇’‘好厉害’的叫声,很是热闹。 今天是个并非是什么节日,而是杰克村长的侄子的儿子,检测出有魂力,以后可能成为魂师。让杰克村长高兴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为这个侄孙儿办了一场晚会庆祝庆祝。 在这个欢快的气氛里,有一人却十分邋遢,独自一人躺在河边喝着劣质的酒水,浑身散发着悲伤、哀怨。 那是村里唯一的铁匠,名叫唐昊,是村子里唯一的铁匠。一年前来到圣魂村里的时候,村长看他带着个孩子,又说自己会打铁,而且价格可以便宜些,便让他在村子里安置下来,这一年下来也是融入了村子。 突兀的,唐昊坐起身子,看向小河远处,他感受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波动,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哀莫大于心死的唐昊哪会管这些,刚刚不过是应激反应。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水,又缓缓地躺下,双眼迷离的看着星空出神。 渐渐地,木盆出现在圣魂时村民视线里,立刻被几个眼尖的孩子发现。 “爷爷,河上流下来一个东西。” “好像是一个木盆!” “哦?让我看看。” 老杰克从一众孩子中走出,站在河边朝上游看去。 “嗯,确实是个木盆,大概是上游的虎村村民丢的...谁将它捞上来,要是没人来寻便归谁了。” 老杰克语罢,一众村民齐齐翻了个白眼,一个木盆而已,谁稀罕。 但村长都发话了,为了维护两村友好的外交,就当洗个澡吧。 一个身形壮硕,约莫一米八九的汉子从人群中走出,一脸的无奈。他本不想去的,但他婆娘说家里的木盆坏了,正好飘来一个,送上门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至于失主来寻...来了再说,还不能用一下了? “村长,我来吧。”将外衣脱下,只剩一条裤衩,扑通一下跳下了水,往木盆的方向游去。 幸好现在是春末,天气已不是那么寒冷。 那汉子游到木盆的前面,一把抱住木盆,面露愕然,这木盆里竟然有一个婴儿,看起来还不足岁,急忙小心翼翼的抱着木盆游到岸边。 村民看到木盆里的东西时也愣住了,这哪家的父母这么狠心将孩子抛弃了。 那汉子也没管身上的水,草草将衣服穿上。随后指着木盆里的婴儿,道: “村长,这...怎么办?”支支吾吾的,大概是不想占便宜了。 “唉...“老杰克摇了摇头,真实造孽啊。 环视了一圈,看到村民一个个移开视线,不与自己对视,心中已是了然。 对那汉子道:“陈才,有言在先,既然你揽下了这个事,就该负责到底,我也不让你将他抚养成人...至少先抚养几天,待我去向那虎村打听打听,看是哪家干的这缺德事!” 就这样,这个婴儿老杰克强塞给陈才夫妇,虽然郁闷,但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好在只需要照顾几天而已。 因为得了个孩子,陈才夫妇回家安置婴儿,便先离了晚会。 一座颇为漂亮的的木屋。 陈才夫妇坐在床上,看着在他们中间的婴儿,均是露出一抹苦笑。 说起来,两人也是刚成婚不就,本想先过一段没羞没躁的二人生活。不成想天降奶娃,让他们提前体验父母的辛苦。 陈才老婆名为柳窕,人如其名,生的身材窈窕,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腰,常让陈才感叹吃不消。 柳窕轻轻捏着婴儿的小脸,皱着眉头,道: “才哥,你说这婴儿这么可爱,为什么要扔掉他啊?” “若非自身难保,又有哪家父母舍得将骨肉抛弃。不过自身难保还让这个孩子出世,那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陈才摇摇头,他想的要比柳窕深一点。 但任凭他们怎么猜测,任老杰克怎么打听,都不会找到这个婴儿的亲生父母。 柳窕逗弄了婴儿一会,发现婴儿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不由的犯起嘀咕。 “才哥,这婴儿是不是有病啊,我逗了他这么久,他都没反应耶。” 陈才翻了个白眼,道: “废话,这是晚上,还是深夜,孩子在河上漂了不知多久,难道不会累的吗?行了,咱们也赶紧睡吧。” “哦。” 得,两人对带孩子是一点都不会。 “才哥” “今天就算了,吵醒了孩子怎么办?” “小点声嘛” “算了算了...” “哼!” 女子一声冷哼,背过身子,将被子蒙过头睡了过去。 男子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心想可算能歇一天了,将被子往身上拢了拢,也睡了过去。 这座漂亮的木屋陷入了平静。 “咯咯咯!咯咯咯咯!” 清晨,在一声声鸡鸣中开始。 陈才夫妇随着鸡鸣起床,刷牙洗脸。陈才在妻子柳窕做饭时,去屋外的兽圈里喂了喂鸡鸭牛羊,捡了捡鸡蛋,还从一只产了崽的羊身上挤了些羊奶。 他虽没带过孩子,但也知道婴儿是要喝奶的。 “婴儿能喝羊奶...吧?”陈才也不确定,毕竟这羊奶的膻味连自己闻着也难受,那小婴儿能受得了? 当他回到屋内,将婴儿抱起准备喂奶时,婴儿的双眼忽地睁开了,双眼灵光闪烁。 两只小手从襁褓中探出,向羊奶抓去,陈才惊讶于婴儿灵动的双眼,却也没忘了给他喂奶,将乘着羊奶的大碗递向了婴儿嘴边。 好家伙,那碗比孩子头都大,满满的一碗羊奶。 婴儿双手扒着碗边喝着羊奶,双眼的灵光渐渐隐退,随着婴儿喝奶的速度,陈才再一次震惊了。 我的天!将空了的碗往地上倒了倒,一滴不剩。 “全...全喝完了?”陈才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这...这养的起? 这时,在厨房忙活的柳窕也将早餐端上了饭桌,看着在床上愣着的陈才,喊道: “才哥,喂过孩子就来吃饭吧。”说完便坐下去,开始吃起了早餐。 陈才震惊于婴儿的食量,听见妻子的喊声,应了一声,将婴儿双臂放回襁褓之中,小心放在床上,随后便去和妻子吃饭。 婴儿躺在床上,喝完羊奶满足的砸了砸嘴,又睡了过去。 吃饭时,陈才和妻子说起婴儿的食量,柳窕也被震惊了一把,感慨道:幸好我们只需要照顾他几天,不然岂不是要学了他父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边聊边吃,一顿早饭虽只有一菜一汤,但两人也吃的很满足。 饭后,陈才背上一把长弓,在腰间系着一把匕首,手中还提着一把长枪威风凛凛的出了门。 他在村里的活计便是猎户,和村里几个猎户一起组队去森林里狩猎,几个青壮一起狩猎,只要不是遇见了魂兽,几乎没什么危险,一天下来也能赚一两个银魂币,是村内为数不多的富裕人家。 柳窕目送丈夫走远,眼中带着担忧,祈祷者自己的爱人一路平平安安。 直到看不见丈夫的背影,才回屋拿起锄头去忙农活,白天丈夫在外狩猎,妻子在家务农补贴生活;晚上秉烛夜谈,你侬我侬。在他(她)心中,这就是幸福。 陈才出了门,并未像从前到村门口集合,而是拐了弯,来到了圣魂村村长,老杰克的住所,一件颇为大气的木屋,分为上下两层。 陈才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村长在吗?”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声音,以为村长还未起床,又喊了几声,也是没人回答。 这时,二楼的窗户忽地打开,探出一张稚嫩的脸,睡眼惺忪的样子颇显憨厚。他就是老杰克的侄孙儿,那个检测出魂力的孩子。 “噢是才哥啊。我大爷爷出门了,说是...去虎村了,要傍晚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哦?没在家就算了,等村长回来了,就说我来找过他就行了。”陈才没有说那个弃婴的事,只是嘱咐他,让他跟老杰克说一下。 毕竟不是什么美事,他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接触这些丑陋的现实,还是做梦的好。 “哦,知道了。”孩子应了一声,跟陈才摆了摆手,便将窗户关上接着睡觉去了。 陈才也转身往村口跑去,可不能误了打猎的时间。 到村口时,一同狩猎的人已经到齐,都在等着陈才,陈才笑着赔了个礼。 随着一声‘出发’,汉子们便朝河对面的森林进发。 日上中天。 一老翁乘船顺流而下,停在了圣魂村旁。 那老翁正是老杰克,早上出发去往上游虎村,找那里的的村长询问了一番,那村长却说,近两年来除了自己家生了个大胖小子,村里还未添幼丁,哪来的弃婴。 老杰克又挨家挨户旁敲侧击问了许久,一无所得,只得嘱咐虎村村长帮忙向周边村落找找,而后无奈返程。 “唉”老杰克叹了口气,即使知道弃婴这种事常有发生,但自己亲身经历后,依旧是如鲠在喉。 那婴儿如果自己等人将他救上来,他的未来不知是活活饿死还是葬身鱼腹犹未可知。 造孽啊! 来到那左颇显大气的木屋前,推门走进屋内。 迎面便看见一张纸条,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爷爷,才哥来找你了。真是个实诚孩子。 老杰克了然,将纸条收了起来,这字,还得操练呐一片草地上,有几个孩子正在玩过家家,其中一个忽然打了个冷战。 “咋了迅哥?” “受了点凉,没事,接着玩。这次该我当爸爸了!” 太阳西斜,天色将晚。 狩猎队也带着猎物满载而归。汉子们背上,腋下,手里全是大大下下的猎物。 其实平常也没那么多的,但今日不知怎么的,野鸡,兔子,獐子甚至还有羊抓住一只便又跑出来一只,直到再也拿不下了,队长便下令收队。 回首一望,众人都是一愣,这他妈离森林出口还不足三百米就这么多猎物,就离谱。 虽然有些奇怪,但能这么简单便满载而归,众人也是很高兴。 按队里规定,小猎物内部消化,五十斤以上的猎物论斤卖给村内的屠户。 就算如此,剩下的猎物还是占满了汉子们的双手。 当陈才左手提着兔子,右手拎着鸡,腋下还夹着一头獐子来到家门口的时候,柳窕的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腿,连忙上前将猎物从陈才手中接了点下来。 柳窕将猎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现在气候还凉,也不怕这些肉坏掉。 陈才则是打了一盆热水兑这凉水从头顶浇下。今天挂了一身的动物尸体,弄得身上臭烘烘的,连他自己都受不了这个味道,别说更爱干净的妻子了。 “啊~爽!”陈才抹了把脸,将身上污垢洗净后,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穿好衣物,妻子柳窕已经将晚饭备好,餐桌上那一大锅的鸡汤光是闻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还有两个分别是煎鸡蛋和辣子炒鸡,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家常便饭,只不过今天的稍微丰盛了点。 柳窕洗了洗手,坐到餐桌前正准备向陈才询问猎物的事。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和一道苍老的声音。 “阿才在家吗?我是老杰克。” 柳窕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给老杰克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呀,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哪个孩子?” 陈才将妻子的话头接了过去,起身将老杰克掺到桌前坐下,道: “再给村长添副碗筷,村长还没吃过罢,正好在我家吃了。”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吃过了。再说一把年纪了,也咬不动肉了。”老杰克摆了摆手,示意柳窕不用忙活了。 “那行吧。村长,那个孩子?”陈才也不勉强,不吃就算了。转而问起了那个婴儿的事。 老杰克先是叹了口气,道: “唉,我今天到虎村后,先是找那村长问了问,没成想他们村子两年来就只添了一个幼丁,要孩子还来不急呢,又怎么会将孩子扔掉呢。” 言语之间透着郁闷,这事在老杰克看来也是奇了怪了,如果不是虎村的村民将孩子扔到了河里,那这孩子仅仅靠着一个木盆,能安稳的漂到圣魂村? 陈才也犯了难,夹起一块辣子炒鸡放到嘴里,边嚼边说。 “这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我们将他养大?” 老杰克瞪他一眼,道: “那又怎么样了,凭你家的条件,有没有孩子,要是真找不到孩子的父母,也是要交给你们抚养的...容我再寻几天,万一他们良心发现,要将孩子寻回呢?” 说罢,老杰克站起身来,看着那躺在床上的婴儿,浑浊的老眼里都是心疼。 “总之,你先好好照料着。我走了,不用送了。” 陈才夫妇站起身来,将老杰克搀扶道门口,临别之时,陈才下意识的多说了一句。 “放心吧,村长!这孩子在我这儿一定养的白白胖胖的,就算是他亲爹妈都认不出...要是真找不到他爹妈,我就将他收为义子。” “好!我走了,你们回去吧。”老杰克认真的点了点头,显然当真了,然后转身就走。 陈才在门口眼角一阵抽搐,完了,入了坑了。 柳窕倒是显得很平静,看来她还是比较喜欢孩子的。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出来混的要讲背景,呐,全是我师兄 于苏杭萧山机场下机,再转车。 前往横店的旅途略显繁琐。 前世直到17年,东阳横店通用机场才正式通航,并成为了华夏首个乡镇级机场。 走至出站口,远远儿的便见到一个身材很圆乎的妹子,戴着黑框眼镜,举着牌子。 上边写着:有种别用背打,让你三个球! 繁体,字儿写的一看就很靠北。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六章出来混的要讲背景,呐,全是我师兄!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宣城! 金鳞、媚乐、金强三人带着银两准备采购。 因为炼制丹药,需要炼丹炉,炎老虽然也有鼎炉,但却不适用于新手锻炼。 所以此行的目的,便是购买炼丹炉。 他们乘着小舟,向着坊市行进,还未到达岸边,便看到一派热闹繁荣的景象。 坊市位于宣城的中心位置,是一座湖心岛,岛的面积大约一万公顷。 坊市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小坊市,这四个坊市之内,商铺林立,筑有酒楼、赌场、绸缎庄、米铺粮店、青楼、珍宝古玩店、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只要你能想到的,在坊市之内,都可以买到。街道两旁是清一色的乌木建筑,只见其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建筑风格出奇的相仿,高度均为十丈,分为三层,一层高约四丈,剩余每层三丈高,屋顶为橘黄色的琉璃瓦。 每栋建筑的屋面有四个挑檐,挑檐之上镶有青石材质的麒麟雕像。 之所以能够做到风格相仿,是因为这些建筑均出自:馨居阁——通元拍卖行旗下的一个匠人协会。 坊市街道宽约十丈有余,全部用青石板铺砌,街道中间高,两侧低,便于走水。 街道两侧边缘处,石板之上开有圆孔,下设水渠。 受限于地理位置,坊市无法继续扩张,导致坊市内土地紧张。 如果有商户看上坊市的繁华,想要在这里发展,他便只能从现有商户手中盘下铺面,或者出高价从拍卖行拍入。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如此,恰恰导致宣城坊市,一铺难求,进而让得宣城商业更加地繁荣昌盛。 四大坊市原本分属四大宗族。 东市归飞花门掌管,南市隶属叶宗,西市归五毒门掌管,北市归双刀门掌管。 其余部分另有归属。 但是经拍卖场一役,五毒门、双刀门、大力金刚门纷纷被灭。 最终,大部分商铺都归叶宗、飞花门、通元商会拥有。 他们首先到达南市码头,只见湖面之上,小船穿行如梭,大船缓慢行驶,大小船帆,与小贩的叫卖之声,相映成趣,甚是热闹。 金鳞看到如此热闹的景象,早已恨不得立即登上码头,尽管他已经500多岁,但其应有的沉稳却是毫无踪影,少年心性显现无疑。 登上码头,他们首先雇佣了一辆马车,然后就迫不及待的驶入坊市之中。 三人并排坐在马车上,马车宽约半丈,为了方便欣赏沿途的景色,马车敞篷无顶盖,非常适合游览。 他们来到一家铁匠铺,铁铺名叫铁丹坊,这里摆满了各种铁器,其中不乏武器和暗器之流。 金鳞并没有关注这些,而是直奔主题,问掌柜是否有炼丹炉。 掌柜见是三名少年,先是一愣,然后赶忙笑脸相迎,将他们领到内堂。 通过曲折的抄手游廊,他们便来到一扇铁门前。 掌柜通过特殊的手法,将铁门打开,只见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丹炉,大的丹炉足有马车大小,小的丹炉只有拳头大小。 更多的是与大小与酒坛相仿的炼丹炉。 掌柜指了指里面,恭敬地介绍道:“这位公子,您到这里购买炼丹炉,算是找对地方了,方圆千里,也就我这里的丹炉,最是抢手。 您可能不知道,小店虽然在宣城没有名气,但在苍龙域,可是小有名气的,说来也是因为宣城没有炼丹师……。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毕竟咱们宣城是经济重城……。” 掌柜有一搭没一搭的介绍着,金鳞对他所说大都不感兴趣。 于是直接道:“劳烦掌柜,介绍下丹炉吧。” “不知公子购买丹炉是用来耍耍?还是送人用?”掌柜问道。 一旁的媚乐,不解道:“二者有何区别吗?” 掌柜解释道:“如果只是耍着玩,前面这一排就非常合适,价格也便宜,外形也漂亮,碗口大小,携带也方便。 如果您要送人,就要体面一些了,如果要送给真正的炼丹师,那么就要选择右边这一排。” 掌柜一边说,一边将他们让到右侧的丹炉前。 这里的丹炉,个个闪闪发亮,论品相确是完胜先前的丹炉。 金鳞正欲询问价格。 脑海之中响起了炎老的声音:“这些凡品经受不住炙烤,另寻他炉吧。” “你就只有这些凡品吗?”金鳞开口道。 掌柜的一听,先是一愣。 宣城没有炼丹师,这是人尽皆知的,且炼丹师大多年龄比较大,这三名少年,极大概率也就是买来耍耍,做不得真! 犹豫片刻后,掌柜说道:“既然公子眼界如此之高,想来寻常凡品也入不了您的法眼,还请您移步到内间来。” 此时三人方才注意到,丹炉后方的一扇铁门。 同样的方法,掌柜将铁门打开。 只见房间之内,空荡荡地。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木质圆桌,桌上有一物件,用黑布遮盖。 掌柜将他们请进来后,说道:“在介绍此物之前,我想知道三位怎么称呼。” “金鳞、媚乐、金强。”他们一一介绍完。 “咦!媚乐,这位小少爷想来便是飞花门的奇才:媚公子吧,真是幸会!幸会!”掌柜说着便向媚乐抱拳施礼,市侩之相显露无疑。 媚乐在家中久受礼节熏陶,自然是马上抱拳还礼道:“不敢当,不知掌柜名讳。” “鄙人姓铁,单名一个山字,以后还请媚少爷多多照顾。” 这铁掌柜铺面开在坊市,自然知道飞花门的消息,如今见到飞花门嫡系,随口讨一些便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等铁掌柜继续说下去,媚乐赶忙道:“铁掌柜是否可以带我们看一下丹炉了。” 铁掌柜也不犹豫,大手一抬,便将黑布掀下。 只见一尊通体黝黑的丹炉,出现在众人眼前。 铁掌柜介绍道:“此丹炉,是由火山灰和百年玄铁经过特殊工艺炼制而成。 火山灰是一种耐高温,同时又可以隔绝高温的材料,是炼制丹炉的绝佳材料。 但却有一个缺点。 那就是极难成型! 所以寻常人会直接采用赤石。 赤石是一种出产于火山口的特殊岩石,是由火山灰经过上百年的风雨侵蚀,而逐渐形成。 赤石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隔绝高温,此物产量虽然稀少,但炼丹师的数量却更少,所以赤石并不难得。 寻常炼丹师炼丹之初需搜寻火山口,然后引地火入炉,待炼丹炉通体泛红之后,再用赤石包裹炼丹炉。 引火入炉后,炼丹师可将丹炉带回去炼制。 但是,采用这种方式,就被迫要将丹炉与隔热装置分成两部分。 如此一来,隔热和炼丹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这在高级丹药的炼制之中,是极其致命的,甚至可能会导致炼丹失败。 由于玄铁的熔点极高,普通的火焰根本无法进行炼制。 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和改良,终于发现:通过添加特殊的催化物质,可以将百年玄铁的熔点降低。 这样就可以将百年玄铁熔炼成铁浆,浇筑成型后,再利用特殊物质将催化物消除。 玄铁成浆之后,便将铁浆与火山灰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一次浇筑成型。 通过我的特殊工艺,这百年玄铁炉不但可以耐高、隔绝热量,而且其上下两部分,也具有了不同的特性。 炼丹炉上部为丹腔,下部为火腔。 用我的秘法铸造的丹炉,火腔外壁以火山灰为主,所以具有非常好的隔热作用,能够保证火腔内的热量绝不外泄。 丹腔与火腔之间的丹炉隔层,完全用玄铁炼制而成,而玄铁的导热性要远远优于寻常铁制品。 所以丹炉内的温度,可以无限接近火腔内的温度。 对于炼丹师来说,这是极其重要的,可以让炼丹师对于火候的把控,更加的精准。 极大的增加炼丹的成功率。 而且,这种丹炉的炼制方法,方圆千里之内,只有我们铁氏一家掌握,别无他家。” 铁掌柜说完,便自豪的挺起了胸膛。 炎老的声音再次悄然响起:“此丹炉,虽为百年玄铁,但也可以勉强使用了,就要他吧!” 听到炎老的认可,金鳞不动声色地道:“铁掌柜,此丹炉的价格如何呢?” 铁掌柜略微沉思道:“原本我打算以两千纹银出售。 但既然是媚少爷的朋友,那就赠与公子。权当与诸位交个朋友吧。” “这怎么使得!”金鳞硬是把两千白银留在了铁铺之内。 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购置齐全以后,他们打算继续逛街。 一行人,来到一处热闹的广场。 恰好看到一群人围成一圈,也不知这些人在围观什么。 少年们好奇地跳下马车,挤进围观人群之中,不大功夫,三人便挤到了前排。 只见一名中年人正自滔滔不绝地大声叫卖。 中年人身穿灰色破衣袍,身材瘦弱,腰杆略微有些佝偻,皮肤呈暗红色,双眼之中透露出一丝精明,狭窄的面庞之上恰如其分地搭配着一缕山羊胡。 这身打扮,正是名副其实的江湖骗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师兄,你怎么看? 众所周知,只有表演系才是北影的,其他系只是挂名。 尤其是摄影系与导演系,和北影的关系大概便类似六公主与央妈。 合作伙伴遍布上戏,中戏,军艺以及各地话剧院。 至于北影......e,还是有所照顾的!只不过需要和中传,北师,乃至北舞等院校去竞争罢了。 甄杰诚大致扫了一眼,巩《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七章师兄,你怎么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第四回四门聚义众人进去之后,但见大厅之上,好多人都在凝神看着。原来是一位身着布衣的长者正在为一位金装妇人推功治伤,而旁边一位白衣少女,戴着丝网手套,正在为妇人施针。 上官天阳破口喊了出来,道:“娘。” 这边一位青装的长者示意他不要喧哗。这长者自然是青龙门的门主上官鹏程,那金装妇人则是上官天阳的母亲。 所有人都保持着安静,注视着布衣长者和白衣少女的一动一行。 上官天风悄悄地问慕容祥:“正在给伯母医病的就是你的师叔‘续命’神医云期颐前辈吗?” 慕容祥道:“是。几年不见,师叔依然康健。” 上官天风又问:“那白衣少女一定是你的师妹云清兮了?” 慕容祥只简单地嗯了一声,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这位师妹,若有所思地自言道:“清兮面色苍白,呼吸轻微,好像真的受了伤。” 上官天风问:“大师哥你说什么?” 慕容祥道:“没什么。” 这时,有人从后面拉了一下慕容祥。 慕容祥一转身,竟然是云清晖师弟,大喜,便随着他离了大厅。云清晖背着一个药篓,满脸喜色,道:“几年不见,兄弟一切还好?” 慕容祥激动地握住师弟的手,道:“几年不见,想煞哥哥了。师叔母没来吗?” 云清晖道:“我也想你。母亲在家忙些事情,所以没来。”接着,脸上退去了刚刚的开心,道:“这几年发生了不少事。” 慕容祥道:“与清兮有关是吗?她是不是受了伤?” 云清晖道:“你五年前受伤,上官世叔送你来瞧病,你们走后,三星堡的几个魔头便来了,夺走了你父亲和我叔父留下的《华佗医经》。清兮为了救我,中了他们的冰蛊曼陀罗之毒。这几年,我父母只能用药维系着她的性命,减缓毒性的蔓延。” 慕容祥怒道:“这群魔教妖孽,竟如此歹毒。那你们这次来…” 云清晖道:“是想借助江湖各门派的力量,擒住三星的那几个魔头,夺回《华佗医经》,找到解毒法子。我刚刚到附近的山上去采些药。” 慕容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绝不会让清兮有任何事。” 突然,只听得大厅内传来一声“啊”的叫声,原来是云期颐施功完毕,上官夫人呕出一摊黑血。上官天阳道:“娘,娘,你怎么样了?” 上官夫人微微道:“好了很多。阳儿,可请到你姑姑了吗?” 上官阳道:“姑姑稍后就到。您不用着急了,先好好养伤要紧,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门主也道:“夫人,你先休息吧。” 上官夫人又沙哑着声音,道:“云姑娘,劳累你了。”然后向着身边的丫鬟道:“小月,好好侍奉姑娘。” 这时云清晖和慕容祥也进来了。云清晖道:“夫人不必挂心,妹子自有人照料。”然后,搀住堂妹的手,向父亲道:“我先带兮儿回去休息。”慕容祥也道:“我随你们一起。” 云神医道:“去吧。” 云清晖扶着堂妹,上官阳扶着母亲都要回房。 上官门主道:“阳儿,让小月照顾你娘亲吧。过来拜见你的众位世叔世伯。祥儿,你也先留一下。”慕容祥心下不愿,但也不能违抗舅命,便对云清兮道:“我晚一点儿去看你。” 云清兮“嗯”了一声。她长年与伯父、伯母、堂兄呆在大山里,一向不喜欢江湖的是是非非,而且父母也都是受江湖恩怨的拖累,才早早去世的。因此也就对这些江湖里的人爱理不理。 上官天阳心想,这次出门,碰上的人大都只是冲着父亲的面子才正眼看自己的的,自己也的确该凭自己的实力建立一些功业了。可是母亲现在… 上官天阳看了看母亲,见她冲着自己点了点头,便答了一声:“是。” 上官天阳和慕容祥待伤者回房后,首先向一位暗红绸衣,腰束长鞭的妇人道:“秦姨母安好。” 这妇人正是朱雀门的门主秦素清,以长鞭为兵器,人称“断流神雀”,取自“投鞭断流”,意在指她的鞭法威力强大,精妙绝伦,可阻河断流。朱雀门原本由他的丈夫当家,可是九年前神魔之约,她的丈夫着了三星堡的道,丢了性命,唯一的女儿也因中了上官鹏玉一掌而至今下不了床。所以,为了本门的利益,大家便尊她为新的门主。 秦门主道:“安好。”然后向慕容祥道:“令堂也准备出山了,是吗?” 慕容祥道:“是。家母处理完手边的事,稍后就到。” 秦素清冷冷地道:“她终于要出山了,也不知道晚不晚?” 原来九年前的神魔之约,敬鬼教大举进攻朱雀门,黑面阎罗所习练的幽冥魔功大有精进,而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便是上官鹏玉的若水心经。可是慕容祥的母亲却因不愿过问江湖之事而拒绝出山,以致朱雀山庄在这场争霸中遭遇重创。所以,秦素清心里对上官鹏玉一直颇有怨言。 慕容祥、上官鹏程等人知道其中的曲折,也不与她争辩。 这时,一位长者道:“两位侄儿,可还记着白虎门的薛世伯?”这人体型较壮、满脸络腮胡子,一身灰白装束,衣服前面绣着一只威猛的虎头,身后背着一只大铁锤。 上官天阳笑笑,道:“那是当然。九年前,世伯曾来青龙门,那时侄儿不懂事,还叫您‘大胡子叔叔’呢。” 这一说,刚才凝重的氛围都消散了,大家哈哈大笑。此人乃是薛五行,白虎门的现任门主,身后的大铁锤名为“敲山震虎锤”,重达百斤,但薛五行负着它,依旧神情自若,举步自由,功力深厚显而易见。 他听了上官天阳的话,也是乐得不行,道:“哎呀,真是岁月不留人呀。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江湖该是你们这群年轻人做主了。秦妹子、上官老弟,你们说呢?” 上官鹏程道:“是啊,咱们都老了。”其他门派的长者都点了点头。 上官天阳道:“江湖正义都是父亲和世伯世叔打下来的,我们这些晚辈纵然要接过这份基业,也应当先经过历练。” 这时突然听到一个粗鲁的声音,道:“如今的江湖哪里还有什么正义可谈?魔教横行,胁迫各小门小派任他驱使,但有不从者,立遭灭门之灾。江湖正义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可笑呀。”原来是剑南道百家赌坊的领头人于老大。他本来在益州东门的九曲坊内建有十几座大赌场,谁料去年腊月敬鬼教十八坛的六坛坛主红发鬼突然造访,竟要收于老大名下的所有赌场为己所有。于老大当然不同意,便一面与其周旋,一面向邻近的白虎门请求救援。可没想到,外援未到,红发鬼已经下令血洗这些赌坊。于老大幸得一些手下拼力相救,才逃了出来。思忖着自己人单力薄,只能先依附白虎门以图东山再起。 大家听了这话,心里均是不乐。虽然知道于老大讲的是实情,但这明摆着也是在嘲笑正道无能,以致无力保护弱小。 薛五行忙道:“于兄弟近日心情不好,话说得有些过激了。” 又一雄壮的声音从外面传入,道:“哪里过激了,我瞧是实情。” 大家正待出去一观,那人却已经以轻功跃入,一身粗布黑衣,手里拿着个钱袋子。玄武门的几位弟子立马迎了上去,道:“师叔,您到了。” 上官鹏程一笑,道:“原来是玄武门的‘撒钱龟’孙大方呀,大驾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这人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这些文绉绉的话,我‘撒钱龟’可受不了。来来来,见面送礼,世侄们,接住了。”说着,一把铜板哗啦啦地掷了出去。 群雄知道他这是在以暗器试探着群江湖后生的功夫。上官鹏程本来想阻止他,怕有些小辈接不住他的铜板,在此受辱。但孙大方出手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 紧接着,随着“啊—啊”的叫喊声,有几个年轻人就倒下了。慕容祥随着舅舅处理江湖琐事,对一些江湖异人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撒钱龟”刚现身时,便对上官天阳、天风道:“小心他的铜板。” 上官天阳、天风受了提点,便暗暗提了口气,接住了迎面而来的铜板。 孙大方撒完钱后,哈哈一笑,道:“果然青龙门后生可畏呀。上官兄弟,你教人有方,佩服,佩服。” 上官鹏程道:“过奖了。”心里也很得意,但眼看着另外山庄的弟子一个个面有愧色,长辈们心有不甘,便道:“各位贤侄,你们孙世叔一向喜欢与人开玩笑,大家别太在意了。” 群雄原本盛怒于心,但见他如此打和,也不便再发怒了。上官鹏程转身向孙大方道:“怎么,冷门主还在路上吗?” 孙大方道:“师兄闭关修行,暂缓启程之日。今日咱们难得一聚,不如就商量商量该怎么应付本次的神魔之约吧。上官兄弟,白虎、朱雀,还有我们玄武三派的回生令均已被敬鬼教盗去,恐怕贵门的回生令也已在敬鬼教的计划之内了。” 上官鹏程道:“孙兄所言不假。半个月前,敬鬼教的两个阎罗王突然袭击鄙庄,在门前大喊着,要我出去应战。却不料那二人只是想调虎离山将我们绊在庄前,好让敬鬼教的其他人来盗取回生令。还好,内人率部分弟子守在了供奉圣物的神灵院,那些人并未得逞。可是,黑面阎罗突然赶到,重伤了内人。因为犬子和外甥在神灵院内还提前布置了些机关,魔教要盗走我镇门之宝的计划才未得逞。” 大家听了这些话,都大骂魔教无耻。 孙大方道:“老朽来晚了,不知尊夫人的伤势如何了?” 薛五行道:“有大名鼎鼎的‘续命神医’在此,咱们就不必太担心了吧,莫兄弟。” 云期颐原本不想再过问江湖之事,可是单凭一人之力绝对无法战胜三星堡,侄女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无论如何不能再耽搁下去,必须得激起四门心中的仇恨和斗志,才是上策。想到这里,便道:“在下医术不济,上官夫人的伤的确有些棘手。” 大家都是一惊,暗想,魔教的武功果真大有长进呀。 上官天阳急道:“云世伯,我娘亲的伤当真如此难治,连您都束手无策吗?” 云期颐道:“令堂如果只是被黑面阎罗用掌力震伤了五脏六腑,咱们用些灵丹妙药调理一番,也就无事了。可关键是,令堂如今是毒气攻心呀。” 上官鹏程道:“云兄,这话如何讲?” 云期颐道:“想来黑面阎罗在使用幽冥神功前,双掌上已经涂下了三星堡研制的剧毒。尊夫人本来受黑面阎罗一掌,内中已经大有损伤,又加上毒气渗入,唉。”说到后面,只能叹了口气。 上官鹏程道:“云兄,内人所中的是什么毒?” 云期颐摇了摇头,道:“三星堡下毒手法古怪,又一向狠辣,被他们所豢养的毒物所伤,发作时的症状大同小异,所以在下也瞧不出究竟尊夫人中了何毒。” 上官天阳道:“那该怎么办?还请云世伯示下。” 云期颐道:“如今最好的办法是有治伤的灵药先控制住伤情,再者咱们可以想法从三星堡那几位魔头口中探出他们所下的是什么毒?” 群雄原本看见白家叔侄为上官夫人治伤时,手法娴熟,丝毫没有困窘之态。但听他刚刚一番话,均感到,“续命神医”有些名不副实。 上官天阳道:“云世伯,听说‘有命堂’研制的‘招魂丹’奇效无比,可否能借我青龙门几颗?大恩不言谢。” 云期颐面露难色,道:“实不相瞒,贤侄,几年前三星堡来到我隐居的住处,只怪我无能,没保护好自己的侄女,被那些魔头用剧毒所伤,至今无药可解,性命朝夕不保。那‘招魂丹’已经用尽了。再者,招魂丹每次配制,都需要集齐上百种名贵药材,没有几年的时间,定然是找不齐药材的,实在抱歉得很。”说完,连连叹息。众人早就见云清兮面色苍白,想着她有伤在身,却不知她已经到了人生尽头。 这时,慕容祥突然走到上官鹏程的面前,跪了下来,道:“外甥无能,没能保管好母亲所赠的‘招魂丹’,被贼人盗了去。” 上官天阳也面上无光,药明明是在自己的怀里被偷走的,便也跪了下去。 上官鹏程正处在一头雾水之际,只见有徒儿手拿一只锦囊进来,道:“有人在外面要把这只锦囊交给大师兄。”说着,便递给了慕容祥。 慕容祥打开一看,竟是母亲所给的“招魂丹”,惊喜得站了起来,道:“云师叔,你瞧,这是不是真的‘招魂丹’啊?” 云期颐倒出一颗药丸,嗅了嗅,大喜道:“不假,不假,这是真的‘招魂丹’。祥儿,快跟师叔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祥也不知道药怎么会失而复得,便将一路上如何与红蜘蛛柳三娘纠缠、又被一戴着面具的蓝衣少年所救,以及江边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听完他的叙述,上官鹏程道:“据你所说,这位少年英雄武功着实了得,那他…” 还不等上官鹏程说完,上官天风便急着道:“这位侠客的确功夫惊人,要不是他出手相救,我早就死在洛老生的手下了。” 上官天阳道:“他确实救了我们,但只一件事有些奇怪,客栈里,以他的身手本可以除掉柳三娘这个妖女,可他却仅仅只将我和表哥带走了,不曾伤害那个魔教妖孽。” 上官鹏程道:“这倒也是一件怪事。” 上官鹏盛心想,别人救了你性命,你始终不言一个“谢”字,倒处处挑拣于人不利之处。便道:“江湖上怪异之人也不少,哥哥不必太多虑了。今日众位英雄旅途劳顿,不如先让吴管家安排食宿吧。” 上官鹏程道:“应当如此。”便与众人道:“各位一路颠簸,想来也有些累了,便先请到客房内稍作休息。晚上,青龙门当设宴摆酒,与众英雄接风洗尘。” 众人听他这样讲,都道:“有劳了。”便随着仆人离了大堂。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六十八章 师兄,你别听江文胡说 也许是和甄杰诚师出同门,与其老师是同届同学的缘故。 也许是因为接下来的奥运会创意小组,需要甄杰诚的全力参与。 总之面对甄杰诚的反客为主,老某子显的相当平静。 不,上述两条只是原因之一,且占比很小! 最重要的,除了两座金狮,一座金熊外,老某子还分别拿过柏霖的评审团大奖,戛纳及威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八章师兄,你别听江文胡说!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此刻的水莲,驾驭着巨翅飞鱼在浪尖纵横,风姿一胜众人。 “喔——!!” 浪尖之上,巨翅飞鱼放声。 悠扬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大浪海滩,和海浪滔天巨啸之声交相辉映,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大浪海滩上,所有人都敬佩地看着一人无双的水莲。 “好厉害喔……” “如此优秀的冲浪技巧,为何没有出现在去年的冲浪大赛中?” “此子,有夺冠之资!” “我想去拜她为师……” 有人幽幽开口,让旁边不少人具是一惊,却立即沸腾起来: “你们都不要跟我强昂,那是我师傅。师傅,俺来了……” “无耻之尤。” 一瞬间,有着拜师之意的青年男女全都在海滩旁等待,如同狩猎的酷豹,双眸紧紧盯着海面。 一旦水莲上岸,他们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拜师。 “上啊!” 继水莲之后,库库伊博士体内燃烧之魂爆发,操控着巨翅飞鱼一往无前,白大褂在海风激荡下肆意飘扬,迎着巨啸前进。 “呃,这个、我们还是……算了吧……” 看到迎面而来上巨啸,贺亦顿时有些“从心”了。 任谁看到这种浪潮,都会恐怖的好吧? 他又不是独一份。 贺亦撇撇嘴,可他身后的星儿却一直颤颤巍巍前进。 她生于阿卡拉岛,在维拉火山下长大,和哥哥卡奇一样以阿罗拉的火焰为目标前行。 她果然还是不会水啊…… 一个不稳,星儿没有操控好巨翅飞鱼,浪头掀来,巨啸汹涌。 “啊——” 一声惨叫,贺亦回头便看到星儿落水,被海浪吞没。 “什么?” 克里斯汀回头,却只看到了孤零零飘在海面上的巨翅飞鱼。 “猫鼬斩。” 贺亦没有丝毫犹豫,指挥着猫鼬斩入水救人: “加油!(_)” 而贺亦自己,在巨翅飞鱼背上为猫鼬斩加油助威。 至于他自己下去,那不是平白无故给猫鼬斩添累赘呢嘛。 海中。 一直潜伏的帝王拿波看到有人落水瞬间出击,手臂大剑托起落水的星儿,而上方则有猫鼬斩在拉扯着星儿…… 两只宝可梦联手之下,星儿很快化险为夷。 “抓紧了。” 贺亦大喊一声,将星儿拉到自己的巨翅飞鱼背上,随后直接脱离海浪范围,回到了岸边。 “咳咳咳……” 回到岸上,星儿便是一阵的咳嗽,将海水吐出。 “没事吧星儿……” “我没事的贺亦老师。” 星儿笑了笑,虽然掉海里喝了点水,但幸好帝王拿波和猫鼬斩救援及时,没什么大碍。 “星儿……” 莉莉艾也跑了过来。 见星儿落水,莉莉艾也马上放弃了比赛,关切问道。 很快,所有人都跑了过来。 “谢谢你们哦,猫鼬斩、帝王拿波……”星儿微笑道。 “叩啦!” 猫鼬斩龇牙一笑,示意不用在意这些小细节。 “啵呜!” 帝王拿波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星儿的谢意。 “师傅,请收下我吧!” 突然,有人扑了过来。 随后便是人山人海,而他们的目标则都是水莲,几十人瞬间把水莲包围在里面。 而那位络腮胡大叔,则一直站在远处怔怔发呆。 “这就是钓起过盖欧卡的大师的魅力吗?”鲤鱼王垂钓大师喃喃开口,在他心中已经有些相信水莲钓起盖欧卡的事情了。 但身为大师的骄傲,如何能让他向一个小姑娘低头? 给我让个道儿,我也要过去。 “诶……那个……” 被围住的水莲面颊瞬间涨红。 突如其来的热络,让水莲顿时无神,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水莲惊慌失措逃离。 但那群人却在后面穷追不舍。 “姐姐好厉害!(_)” 诗婷诗涵两小只的眼睛中,全是迷恋的小星星。 海水中,西狮海壬一直跟随着水莲,但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无从下手,只能干着急。 “西狮海壬——” 终于,水莲的声音响起,而西狮海壬直接跃出海面,浮在水面上直视众人的热切。 “蕾呦!\(.).:” “母亲拥抱着大海。” 水莲手腕上,西狮海壬专属的纯晶绽起淡蓝色的光泽,西狮海壬双臂上升,浮在半空。 “回声…” 水莲双臂伸直交叉,而后缓缓收回,如同波浪一般荡起涟漪。 “超越水平线。” 澎湃的力量,如同海潮一般涌入西狮海壬体内。 在此刻,水莲宛如和西狮海壬融为一体,一体同心。 “海神庄严交响乐!” “蕾呦——” 水莲双臂张开,拥抱大海。 西狮海壬水蓝色的头发上,束发珍珠颗颗碎裂,口中悠扬婉转的歌声在海面上响起。 如同来自深海的水妖,曼妙的身姿令众人心神恍惚。 “蕾呦——” 此刻立于大海之上,便是它西狮海壬的场地。 巨大的彩虹水汽球,在海面上缓缓升起,犹如海上生明月。 “果然,亲眼见到这家伙还是非常震撼的……”贺亦喃喃道。 “好厉害!” 克里斯汀眸光中尽是敬佩。 “这就是阿罗拉地区最传奇的招式……” “蕾呦——!!” 突然,西狮海壬的声音高亢起来,海妖般的蓝色眸子泛着光芒。 巨大的水汽球在西狮海壬的控制下缓缓下降。 西狮海壬歌声高潮到达。 “咿——!!” 水汽球直接爆炸,伴随着彩虹般的光点,顿时暴雨倾盆。 而刚刚还要热切拜水莲为师的人们瞬间清醒了几分。 “对不起——” 结束之后,水莲躬身道歉,久久未起:“因为我也还只是一个徒弟,所以并没有当老师的打算,请各位见谅。” “那你也不应该用招式来攻击我们啊……”有个青年不服道。 “那你应该在未经过他人的允许下就这么做吗?”贺亦讥笑道。 “我……” 青年顿时尴尬。 “走了走了……” 不过这其中,也有不少通情达理的人,毫不在意离开。 有第一个人离开,就有第二个离开。 那名青年见人都走了,所以也灰溜溜离开了,没有多说什么。 “谢谢你,贺亦老师!” 水莲笑道。 “客气!” 贺亦学着猫鼬斩龇牙一笑,毫不在意挥挥手。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来比赛钓鱼吧,怎么样啊?”水莲却是一下子就盯上了贺亦。 “欸?” 贺亦一脸呆滞。 妹子啊,你这换的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不过,俺哪会钓鱼啊! 刚才也都是在装样子而已,你以为我是最强王者,其实我只是个嘴强王者而已。 “系统君……” 贺亦悄悄在心里呼唤。 “我在!” 无情机械音响起,让贺亦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 “我的那个宿主选定技能券给我用了……” “请宿主选定技能。” “就钓鱼吧!” 贺亦想了想。 在宝可梦世界中,钓鱼技能绝对是个非常吃香的技能,通吃于各个地区,而且很实用。 “叮!宿主选定钓鱼技巧,正在绑定中……” “预计绑定时间,五分钟。” “欸?” 贺亦怔了怔。 系统你这操作好骚啊,搞个钓鱼技巧居然还要五分钟? “那啥……等我五分钟哈!” 贺亦笑呵呵道。 “当然!” 水莲笑道。 此时大浪海滩上众人散去,而海滩不远处便有专门钓鱼的礁石。 不过,贺亦一转头。 那位自诩为鲤鱼王垂钓大师的络腮胡大叔,且还留在原地。 “嘿嘿嘿……” 络腮胡大叔挑眉,一脸猥琐的样子道:“我也想加入你们都钓鱼比赛呦,不知道可不可以?” “介个嘛……” 贺亦正义凛然道:“我说了还真不算。” “欸?” 在络腮胡大叔一脸诧异的目光下,贺亦越过络腮胡大叔,带着猫鼬斩去收拾鱼竿去了。 “叩啦!” 猫鼬斩龇牙一笑,不就是钓鱼嘛,俺努力,也中。 五分钟很快过去。 “叮!钓鱼技巧安装完毕,请宿主自行查阅……” 无情机械电子音响起。 贺亦一愣,“不是绑定吗?咋有成安装了……” “叮!这是系统的自由。” 贺亦:??? 不过,这个自行查阅倒是难不住贺亦,自己面板上就有: 宿主:贺亦 系统积分:20 体质:5 现有技能: 钓鱼技巧l.1 收服宝可梦:猫鼬斩 健康状况:健康 “嚯!我的体质居然达到五了诶,不过有什么用?能凭肉身挡住皮神的十万伏特吗?” 贺亦惊讶道。 旋即,又点开“钓鱼技巧l.1”看了看…… 钓鱼技巧l.1:有着极为娴熟的钓鱼技巧,且装备齐全,与浸淫钓鱼多年的钓手媲美,实力可入钓鱼大赛前32强之列。 “哇哈哈哈……” 贺亦内心狂笑,打今儿个起他也是能在钓鱼上一展身手的人啦。 “贺亦老师,可以开始了!” 水莲远远叫道。 “了解!” 贺亦一个响指,拿着准备齐全的钓竿鱼饵,身后跟着猫鼬斩前往礁石。 而那位络腮胡大叔,也说服了库库伊博士,加入到了小型钓鱼大赛的行列…… 宝可梦小课堂: 皮卡丘,鼠宝可梦,电属性。 皮卡丘会用电去电击它第一次看到的东西,如果有烧焦的树果落下,那就是它搞错了电击强度的证明哦。两颊电力袋里的电力好像是在它夜晚睡着的时候储存起来,有时也会睡糊涂了把电放光。 第一百六十九章 呐,大喇叭给你 当大妮拎着两份饭回来时,车内的氛围已然迥异。 周捷仑在一旁沉思,或者说自闭。 而甄杰诚,正大快朵颐。 大妮很想说一句:诚哥,能不能给jay哥留点儿。 但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甄杰诚风卷残云。 吃饱喝足后,拍了拍肚子, “行啦大妮,用不着盯着我看,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六十九章呐,大喇叭给你!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大堂。 聂合非一连是喝了三杯热茶,这多喝水少说话的规矩,自己还是知道的,眼前,左边乃是旧爱,右边乃是新婚,这坐在中间的男人如坐针毡啊。 “羽儿喜欢喝什么茶。” “端王爷还真是说对了,我从小在塞外长大,塞外乃是苦寒之地,自然不像中原这边还有茂盛翠绿的植物,喝茶谈不上,不过是几片叶子泡一泡,我来了中原才知道,原来这地方的好茶竟然有那么多的品种。 进攻的时候陛下赐了几杯好茶,我都已经带回住处去了,没想到王爷的茶也是如此的好。 听说王爷武艺高强,文武双全,精通茶道,今日一见,我还真是喜不自胜。” 燕羽儿一边说,一边竟然露出了几分娇羞的面容,说话间的眉眼,一直紧紧的盯着端王爷,毫不掩饰自己那赤裸裸的喜欢。 景西不由得叹了口气,她也见过许多对王爷十分喜欢的女子,而这一位可是真的十分大方,当着自己的面,也不怕自己一个不开心把她轰出去。 果然是做公主的,不像那些平民子女,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嗯,大夏幅员辽阔,物产丰富,羽儿公主若是喜欢正好可以多住一阵子。” “真的可以吗?”燕羽儿眼神里透露几分欣喜和期盼。 “可是,会不会打扰到王爷和王妃的休息?可我觉得王妃并不是很喜欢我只怕我长期留下来会引起王妃的不满吧……”燕羽儿立刻露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神色,害得景西都要怀疑自己是什么凶神恶煞了,她对她有所不满,难道就凭刚才的几个眼神吗?这就可以看出来?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会,景西这两日正好闲着没事,就陪羽儿多走走。” “喔。好啊。”景西并没有这两人想象中那样的哭闹,甚至是不欢喜,反而是换了一副十分舒服的色彩,就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正牌夫君一般,高兴的比这两位还激烈几分。 “只是臣妾是个不会持家的,手里也没有几个银子,这出门去逛街的银子还需要王爷斟酌几分。” “准。”夏云溪表面上是一脸严肃,一丝不苟的一张冰块儿脸,实则是暗暗的嘴角轻抽,心里忍不住笑开了花,这丫头是变着法子找自己要银子的,其实也无妨,就算是有一日真的自己做了那样的决定,自然也是会给景西留下许多银钱的,都是一样的,便没有拒绝。 “那就多谢王爷了,只是这燕公主住在驿站,跑来跑去还真是不方便,不过也无妨,本妃每日早一点起来就去驿站亲自接公主殿下吧。” “那就有劳端王妃了。”燕羽儿心里现在不舒服着呢,这男人对王妃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拎不清,究竟是好还是坏,这一会儿心疼到骨子里,一会儿又指不定对人家怎么个态度呢?实在是看不清的,不由得心里暗自打鼓,还真有几分看不明白。 不过,她好不容易求了父皇得来了,今日的机会可绝不对因为这一点点就报废,她对王爷那可是爱慕着长大的。 可不像这位端王妃不过是陛下赐婚的女子而已,也并没有听说到多宠爱她,光瞧王爷对王妃的态度就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只要自己能想办法,抓住端王爷的心…… 深夜。 夏云溪又是一夜没有合眼,坐在高高的屋檐上,喝着酒,望着天边的月亮,半天也没有开口一句,身边的男人却咒骂了一句。 “卧槽,但凡你不是个王爷,我真想把你拎起来揍上一顿!夏云溪,都子时了你还不睡?你这是折腾个什么劲儿?” 聂合非一直以来都保持着风度翩翩儒雅而潇洒,风流倜傥的形象,可是就算自己有天大的能力,在这位的面前还是忍不住快要爆粗口了。 哪有半夜跟人家叫起来一起看月亮的,他还想好好睡个觉,明天多挣几个几两银子呢。 “合非,本王已经见过王太医了,只怕是不好……” 夏云溪面色间闪过一抹荒凉,身为一个位高权重。手握兵权,如此身份的一位王爷,得陛下器重,可是他……却患有隐疾,只怕是要无后…… 若是西儿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该会有多么伤心…… 如今他心中乃是一片纠结。 放手,他势必会痛苦不堪,但是却可以让她得到真正的幸福。 不放手,若是景西知道了自己的病。会不会影响到他对自己的感情? 毕竟两个人之间从一开始就相差了将近二十岁,他不得不考虑的全面一些,对于自己来说这个病,他早就已经是不太在乎,可对于景西,只怕是不能不考虑啊。 “啊,王太医怎么说?” “王太医说,定当竭尽全力……” “噗……那你也没必要,现在就放弃吧,我劝你还是仔细想想,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哪怕最后还有一次机会也不能现在就放弃呀,更何况景西,毕竟年龄还小,又不是全无半点时间了……” “合非,正是因为她年龄小,所以才要早做打算总不能这样耽误下去呀。”他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有些事并非是他想与不想。 他不愿意去辜负,让她去等待一个根本就不确定的结果。 况且景西年纪轻轻就接受这样的打击,也是他对不住她的,他怎么能忍心这样的真相,摆在两个人的面前呢。 夏云溪双眉之间尽是痛苦,他考虑了良久,但是他是真的没办法狠下心来让两个人共同去面对。 他宁可是要把她推开,都不愿意将这一切暴露出来。 聂合非惆怅的望了望天儿,这事情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关键之处就在于端王爷不愿放手…… 哎,这样拖下去只怕妹妹如此聪明,早晚也会发现这件事的。 “燕羽儿倒是毫不掩饰对你的喜欢,估计这阵子整个京城都已经传遍了,你陪着她逛了京城的长街,可是景妹妹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呀,真是要羡煞旁人! 不过那女人心机深重,你就不怕伤害到西儿?” “西儿是不怕这些的,不过合非,燕国前一阵是派了许多细作潜入城中,本王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只是这些人来路不明,早晚会制造麻烦。” “嗯,燕国这几年总是蠢蠢欲动,上一次西北之战,差一点就从我们的背后吃空了粮草,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估计这马上就要知道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这位公主,这位公主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若是没看上你,那只怕是相互利用,若是真看上了你,那才是最麻烦的。 燕羽儿毕竟当初可是许过人家的,听说她看上了燕国的一位教书的先生,不过后来被燕国帝君知晓之后的,就把那个人给打死了,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她看得上眼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全部都是要拿到手的,若是拿不到手恐怕就要有人遭殃了…… 景西就算是聪明伶俐,这明枪易躲暗贱难防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我听手下的几个暗卫说,今日见面气氛就有几分诡异,只怕这位公主如今是真的对你芳心暗许了。” “何以见得?”某男皱了皱眉,他倒是巴不得那丫头每日黏着自己,以至于芳心暗许,旁的女子怎么会让他上心? 聂合非煞有其事的笑了笑,从头到脚的打量她一番,便更加可以确定了。 “这原因说出来怕是要让你笑的,因为这位公主看上的,但凡有姿色的男人,最起码也是在三十岁或者是三十五岁左右,说白了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成熟的大叔,级别最好就是别人的有妇之夫…… 不过至于这种喜欢抢别人男人的癖好究竟由何而来就不得而知了,大体上我的人也就只能查出这些,不过这些应该也算是足够了,一般人还拿不到这样具体的资料,你就偷着笑去吧……” 夏云溪没来头的一声轻笑,这倒是十分有趣,也难怪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多的流露出了几分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那种喜欢,原因竟然是这个样子的,难怪呀…… 清晨。 景西平日里倒是喜欢睡懒觉,可今日还真是一大早上就爬起来了,她倒不是多么勤快的人,也不是真的要去驿站接某位公主,而是进宫去见了庆和公主。 “皇婶怎么来了。”庆和公主有时候还真是比较纠结,这个称呼,按理来说早已经是自己的皇婶了,可是偏偏又按辈分来计算,又可以称之为是自己的姐姐。 这样还是比较尴尬的叫法,所以也算是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叫皇婶,不然恐怕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陛下身子不好,我这做弟媳妇儿的也该过来看望,只是这两日府上的琐事繁忙,一时间走不开……” “我正想去跟皇婶说,这件事父皇的病案一直都是王太医打理……这,我也不便于过问,可是却总是担忧在心里。” “怎么不早说?正好前阵子陛下担心我身子把王太医派到了王府,秋儿去请王太医过来。庆和虽说是公主,可那也是陛下唯一的掌上明珠,有些事怎么可以瞒着公主?” 景西不知为何,与庆和公主倒是比自己的其他姐妹亲近许多。 所以心里担忧的紧,却并没有发现庆和眼角闪过的一丝丝精光。 “是。” 王太医原本算是陛下身边的人,自然即便是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是不屑一顾的,可是这两日大概也是因为这端王爷千叮咛万嘱咐了,有些事是不可以跟任何人说的。 所以如今见了端王妃和庆和公主这一面不由得心里开始打起鼓来,也不知道这两位究竟是想问些什么,把自己给叫了过来,总觉得心里有几分害怕,心虚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原来王太医的差事当的是越发好了,这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打算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我瞧着陛下最开始把王太医指派给本妃,果然是三思而后行,没想到某些人却背地里做着一些没人知道的勾当,快要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吧……”景西自然是要敲打一番的却没想到这几句话落在某些人的眼里,反而成了另一番意味,让王太医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瞧见那冰冷的一双眸子,立刻又低了下去,他不敢确定,但是眼下瞧着似乎也就只有这一件事吧。 “老奴不敢……老奴……” 王太医还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道景西这两天心情不好,所以压根就不想听什么解释,以至于把他吓得有几分胆颤。 “解释就不必了,本妃只是希望王太医知道王太医的主子究竟是谁,什么是能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还是自己想想吧……” 王太医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然而然把这句话理解成了前两日王爷交代的事,恐怕王妃全部都知道了,所以才会今日突然给自己叫过来又说了这些话,毕竟这是陛下亲口让自己照顾王妃身体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不告诉王妃,只怕脖子上的脑袋不保,不由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心疾首的开口道。 “王妃,奴才也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办事,有些话实在是不方便透露,既然王妃今日这样问,还请王妃屏蔽左右……” “什么?”庆和公主假装心急陛下的病情,以为王太医回的话与陛下的病情有关,不由得吓得立刻站了起来。 景西也以为是这样,立刻平退了这些奴才,又安慰好了庆和。 “庆和,你放心,陛下不会有事的,待王太医回禀了,我便告诉你。” “好。”庆和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眼里的坏笑竭尽全力的忍了下去,她虽然不知道皇叔究竟是隐藏了什么事情,不过定是与王太医有关,待皇婶一会儿问了便知道了。 而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时,那王太医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头道。 “王爷这些年在外征战,殚精竭虑,身体早已经虚弱不堪,前不久也就是昨日,在老臣这里告了脉,只怕在子嗣上怕是难于上青天,微臣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办事此事除了王爷与微臣之外,绝没有其他人知道,还请王妃看在陛下的面子上饶了老臣吧……” “什么!”景西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原来这个惊天秘密竟然是这样! 他……病了……! 第一百七十章 姐,我这班探的,苦啊 甄杰诚走马上任了! 预计超过三亿投资的商业大片,“权力”在几番交谈中便轻易交接,显的颇为......任性! 然而片场并无任何异议,面对甄杰诚的发号施令,所有人均竖耳倾听。 “姐,来配合调个光!” 朝巩莉招招手。 却不料一位副导匆忙递话: “甄导,不需要麻烦巩老师,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章姐,我这班探的,苦啊!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到达神域,成为神人,可以回到故乡地球! 而且能带着这个世界强大的技能回去! 这对于朱天赐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吸引力,完全无法拒绝。 这个世界虽然有不少好处,有强大的个体能力,有可能长生不死,美女也很养眼,但朱天赐总会有一种客居异乡的感觉,尽管地球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那毕竟是他的故乡,原本以为再也回不去了,哪知忽然之间又有了希望。 他心都颤了:“你确定?” 球球回应:“我不敢确定。” 但它又补充了一句:“经过我的计算,我个人觉得可能性非常大,否则他们也不能把你从那里招唤来,我以前所在的世界应该也包括在内,我也很想回去看看。” 朱天赐立即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到达神域,想办法回到地球。 哪怕只是回去看一眼也好。 现在,他反而希望这不是一个游戏,一切都是真实的。 兴奋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你们的目的是狙杀两大派的高手,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下手?” 球球说道:“当时遇到你时,我感到你的气息很奇怪,感到非常亲切,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便想搜一搜你的记忆,主人,我保证,当时对你并没有歹意。” “这么说,你是察觉到我也是外来户,才对我用幻梦术,如果是其他人呢?” 球球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了我的样子,我会直接杀了他,吸了他的魂力。” “好狠!” “我是魔王,一向如此。” “你这家伙,这样说不怕我怨怼你?” “我对主人不能说谎,说谎对我没好处。” “罢了,反正你也没伤到我。”朱天赐问:“既然你们的目的是围点打援,当时两派的狩猎队还没到位,当时你去那里作什么?” “魔皇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想法搞到两派掌门的神剑,它们对魔族威胁太大了。”球球道:“我想一个人独建奇功,用幻术制住灵仙派的人,将伏天神剑取走邀功。” “你怎么知道她们带着伏天剑?” “这不是什么秘密,她们有好几次都带着神剑。” “好大的胆子,想一个人就拿下灵仙派整个狩猎队!” “这没什么,她们的实力并不太高,我又不是想杀她们,只是取走伏天神剑。” “就算你制住她们,怎么取走伏天剑?你又没有手。” “我会用幻术控制着那小丫头,让她乖乖跟着我走。” 朱天赐心下一惊,虽然他对冷月这个刁女有不少怨气,但也绝不希望她落到魔族手里,不想她死,更不希望她生不如死。 这个坏球球! 他冷冷地道:“你恐怕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吧?” “是我倒霉,哦,不,是我运气好,遇到了主人,以后跟着主人我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哼!言不由衷,你不怕哪一天陪着我一起玩完?” “不会的,主人这么强大,又善于隐忍,别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主人。” 朱天赐暗自警惕:这是一个会拍马屁的智能灵魂! 他问道:“你在我记忆里发现了什么异常的地方?” “有几点可疑的地方。” “哦,说说看。” “你的妻子苏蓉蓉有问题!” “什么问题?” “根据我的观察,她的那些表现都是假的。” “为什么?” “她的表情,她的动作都太生硬,不像一个正常人,更像是一个魔偶。” 朱天赐却不这么认为,当时他也觉得别扭,一切都是因为夫妻契约,苏蓉蓉一个修仙弟子哪做过那样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契约,硬生生将两个陌生男女困在一条船上,何况当时苏蓉蓉还失忆,不能怪她。 “还有呢?” “有一点我非常奇怪。” “哦?” “幻梦术中出现的应该都是你的记忆,不会是梦或者想像,书房和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就算不是在同一时间,也是曾经发生过的,应该都是真实的。” “你是说,那确实是我的记忆?”朱天赐就曾经猜测,他被封禁了部分记忆。 “肯定是真的,但未必是你的。” “什么意思?” “那些记忆可以是别人塞给你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被灌输了别人的记忆?” “很有可能,因为那个螺旋球我似乎也曾经见过,有熟悉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咱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我猜,咱们都曾经被灌输了一些特别的记忆。” “你的记忆不是被清除了么?” “格式化并不代表所有的数据消失,我只是不能再读取它们,你的记忆使我产生了共鸣,说明我的记忆里曾经也有类似的情形,你觉得可能吗?” 朱天赐大为失望:“你是说,那些记忆是假的?” “要么你的是假的,要么我的是假的,最有可能的是咱们的记忆都是假的。” 朱天赐仔细想了想,或许真有这种可能,他就算没淹死在海里,人生匆匆几十年,地球也不太可能达到那样的科技水平,当时妻子江素心看起来还很年轻,顶多也就三十岁,那么真切的立体虚拟显示就算研发出来,也不可能已经深入到家庭,何况他一看书就头痛,怎么可能去研究量子力学这种死费脑筋的东西。 难道那场景真是被人玩弄了记忆? 另外,球球也有与他同样的记忆,这更无稽。 朱天赐自嘲地笑了笑:“还有别的疑问吗?” “有,还有一个最奇怪的问题。” “什么?” “那个时间倒置的世界。” 朱天赐一怔,那影像虽然模糊,但非常宏大,不可能是在看影片,虚拟技术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或许那也是我臆想出来的。” “不,我敢肯定,那是真实的记忆,因为当时你已经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我用了很大的消耗,试着读取你最深层的秘密,为了防止你再次干涉,我屏蔽了你的大部分感知,所以场景不是很清晰,但我确定,那是从你灵魂深处翻出来的真实记忆。” “这怎么可能!”朱天赐不信:“我怎么可能见过真个的恐龙!而且是倒着跑的!”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经过我反复的计算,得出两个可能。” “说说看。” “第一,你可能在那个世界就有过一次移魂,倒放的影像是你前世的,就像我一样来自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可以使你拥有身临其境的虚拟记忆。” “前世?”朱天赐很快摇头:“不可能,我确定,地球上绝对没有那种招唤灵魂的法术。”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你的两个记忆其中之一是假的。” “假的?倒放的影像也是灌输的?” “按说应该是这样的,但根据我的判断,深层次的记忆往往是真实的。” “什么?”朱天赐又惊又异,没想到它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看来,倒放影像的记忆肯定是假的,他不信:“你是说,我前世的记忆都是假的?我的父亲,我的女朋友,我的学习生活,还有那么多的电视剧电影和,都是活生生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我也很奇怪,地球上不可能有这种技术。”球球说道:“但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一切就能很好地解释?” “什么意思?” “你跟我一样,来自同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你那个生平的记忆是被灌输的,书房那个高科技的记忆才是真实的,倒放的影像可能是你看过的一个虚拟影片,因为时间倒置,所以记忆深刻。” 朱天赐有些发呆,球球说的有道理,但这太诡异了,他前世的人生怎么可能是假的? 从一个懵懂少年慢慢长大成人,有个女孩陪他一起长大,一起品尝禁果,虽然他一看书就头痛,但再苦再难,也是他自己的人生经历,怎么就成了假的了呢?怎么就成了别人强加给他的? 这个世界尽管法术横飞,但似乎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神会不会有? 朱天赐慢慢地道:“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 “主人你说。” “不仅是我的记忆,现在的一切也是假的,包括你,我,只是处在一个主神的游戏之中。”朱天赐盯着面前的大眼球,“这一切都是虚拟的,你只是游戏里的一个角色,你当然是智能,但未必是灵魂,你说的话当然也靠不住,这个场景只是游戏的一个剧本而已,所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也不必太认真。” “我是一个游戏角色?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我的身份,我的能力,还有我的记忆?”球球尖声笑道:“主人,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开玩笑,我早就怀疑过,只是没有证据。”朱天赐很平静:“既然连我上一世平生的记忆都可能是假的,那么这里的一切为什么就不能只是一个游戏世界呢?” “主人,你吓到我了。”球球尖声道:“我们的灵魂总不会是假的吧?” “不过是数据的幻像而已。”朱天赐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猜测:“或许你并不知道自己是np,但并不代表你不是。” 第一百七十一章 比周捷仑还踏马柳伊菲 “早上七点多,起床!” “晚上说不准什么时候歇,可能十点多,可能半夜一点!” “间歇性的开会!经常拉泡屎的功夫,外边就有人来喊了:甄导,张导临时想到个创意,叫您过去开会讨论!” “持续性的拍戏!导演我干了,摄影师我干了,还有修订剧本的编剧活儿我踏马也干了!他呢?就过来瞅几眼监视器,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一章比周捷仑还踏马柳伊菲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李皮拎着已经属于他的那瓶西施佳雅乘电梯下到停车场,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汽车离开,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缕着思路。 他认为自己下意识地说出要在二十五岁之前实现财富自由以及用一年左右时间完善《极手道》是符合逻辑的,明年在美国加州举办的世界大学生运动会正是他展示自己和扩大影响力的非常好的机会。于是,他决定明年八月份从美国回来后就开始着手筹备电影公司,他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带队通过燕京选拔赛去美国。 想清楚了这些,他给赵菁打了个电话,然后开车去了沪海交通大学。 今天出来就是为了放松的,他打算晚饭时就请赵菁、徐晓蕾、张彬把到手的那瓶西施佳雅喝了,礼尚往来嘛,上次赵菁还特意给他带了麻辣牛肉和麻辣兔丁呢。西施佳雅只有一瓶,不可能面面俱到,至于和他一个宿舍的那三个家伙就以后再说吧。 赵菁一见到李皮就调侃起来。 “呦呦呦,这都开上车了,看把你能耐的,牛皮不是更得吹上天了呀。” “呵呵,这车是骆澄澜借给我开的。”李皮说。 赵菁跃跃欲试。 “下来吧,让本姑娘也开开,好久都没有摸车了,不知道这手艺有没有回潮。” 李皮把驾驶座让给了赵菁,自己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赵菁虽然没有李皮那么熟练,但也稳稳当当地把车开动了起来。 “行啊,开的还不错,像那么回事。”李皮说。 赵菁白了李皮一眼。 “好像全天下就只有你一个人会开车似的。” 李皮笑了笑。 “我怎么敢在赵大小姐面前冒皮皮打飞机,以后我拍格斗电影还指望着你这个未来的金融家给我投资呢。” 赵菁对李皮的这句话很满意。 “算你识相,以后给你投资也不是不可以,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李皮本打算再开点什么玩笑,转念一想,这姑娘大了有些玩笑还是尽量少开,万一赵菁开始交男朋友了引起什么误会可不太好。 “徐晓蕾和张彬呢?”他问。 “我让他俩六点钟直接到餐厅,另外还有跟我同宿舍的两个同学。”赵菁说,“趁这会儿还有点时间,正好可以练练车。话说回来,这大众glfr的操作性能还真不错。” 李皮见赵菁开车的那个兴奋劲,感到有点好笑,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大凡新手都是这样。 “你尽管开吧,我正好打望打望沪海交通大学的美女。” 赵菁哼了一声。 “猥琐,当心望瞎了你的眼。” 李皮没有接这话,只是嘿嘿一笑,然后透过车窗打量起了外面。 赵菁在校园里开了几圈,直到在停车场把车停下来之后还意犹未尽。 “李皮,你说我也弄辆车来开怎么样?” “这还不简单,让你爸给你买一辆不就好了。”李皮说。 赵菁想了想。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也用不上,以后需要车的话就自己买。” 两人下了车,李皮从后备箱拿出那瓶西施佳雅向赵菁扬了扬。 “今天咱们小资一回,就喝它了。” 赵菁故意挖苦道: “切,你这才一瓶酒,我们可是有六个人哎,分都不够分还小资个屁啊。” 李皮神秘一笑。 “什么叫才一瓶酒,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 “能有多少钱一瓶,充其量几百块钱罢了。”赵菁说。 “几百块钱!几百块钱连这酒的十分之一都买不到。”李皮得意起来,“我告诉你吧,这酒的名字叫做西施佳雅,是意大利四大名酒之首,要上万块钱一瓶呢。” 赵菁一把从李皮手里夺过那瓶西施佳雅。 “我看看!” 李皮生怕酒掉到了地上,连忙说: “温柔点!温柔点!我的赵大小姐,上万块钱一瓶的酒我还没喝过呢。” 赵菁翻来覆去地看酒的正标、背标。 “你又跟我吹牛的吧,就这瓶酒能值上万块钱?不过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难道我李皮就只会吹牛吗?”李皮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话有问题,又纠正道: “我什么时候吹过牛!这酒是我今天才去晴姐他们公司拿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与老同学分享,怎么样,够意思吧。” 赵菁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你不就只会吹牛吗?不过你不吹牛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她对孟婉晴让李皮去公司领取奖品这件事还有点印象。 李皮心里一阵抓狂。 “好吧,其实当个吹牛大王也挺不错的。” 他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了。 两人来到校内一个环境看起来蛮不错的餐厅,李皮让服务员先把酒开了倒进醒酒器里醒着,他曾听曹骏说西施佳雅醒一个小时后再喝口感更佳。 没过多久,赵菁的四个同学都来了,除了徐晓蕾和张彬,另两个女生分别是林秋霞和夏冰茹,她俩的样貌虽然比不上赵菁和徐晓蕾这种资格美女,但也挺漂亮,并且十分耐看。 “赵菁,你的这位高中同学李皮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林秋霞半开玩笑地问。 “他不是我的菜。”赵菁直截了当地说。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我的菜。”李皮立即接话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 “你俩上辈子是冤家吗?”夏冰茹说。 “冤家也算不上,他是个吹牛大王,就喜欢冒皮皮打飞机,我犯不着跟他成为冤家。”赵菁毫不客气地说。 李皮又开始抓狂起来。 “赵菁,你这不是损坏我的光辉形象吗?” “‘难道我李皮就只会吹牛吗?’‘其实当个吹牛大王也挺不错的。’”赵菁有样学样,“那么我想请问,这两句话刚才是谁说的呢?” 李皮顿时语塞。 “算你狠,我甘拜下风!” “不会吧,这么容易就认输可不像你的风格哟!那天在沪海大学你的言辞可是很锋利呢。”徐晓蕾笑着说。 “那什么,她认准了我是吹牛大王,我能有什么办法。”李皮无奈地说。 “吹牛大王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哦,别想赖到我头上。”赵菁说。 李皮一头雾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菜怎么还没有上来啊,我都快饿坏了。”然后他又问张彬: “你明天来沪海大学训练吗?” “我明天有点其它的事要办,后天会过去。”张彬说。 他前两周周末都去了沪海大学跟李皮一起训练,进步挺大。 六个人一边闲聊着一边等着上菜,五个高年级男生向他们走了过来。 一个男生指着张彬对另一个身材十分健壮的男生说: “朴社长,就是这个张彬说跆拳道是虚伪的。” 那个被称为朴社长的男生冷哼了一声。 “张彬,你为什么要污蔑跆拳道?” 他的华夏语说的还有点生硬,又是姓朴,很明显是韩国人。 张彬正要起身说话,李皮快他一步站了起来,并伸出一只手拦住他,然后单刀直入地说: “说跆拳道虚伪的不是张彬,而是我,他只是转达了我的意思。并且我说的是事实,可不是污蔑跆拳道。” 朴社长勃然大怒。 “混蛋,你敢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李皮淡淡地一笑。 “你们韩国人都是这么没有教养吗?那还讲什么跆拳道‘始于礼,終于礼’,这不是虚伪又是什么?”他说。“至于我说的话当然会负责,没什么敢不敢的。” 朴社长脸胀成了猪肝色。 “我们韩国的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术,不像你们华夏拳打起来软绵绵的。” 李皮扭头看了一眼赵菁,然后回过头来对朴社长说: “看来你比我这个吹牛大王还能吹啊,那么我告诉你,任何拳练不好打起来都是软绵绵的。” 赵菁等几个女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要比谁才是吹牛大王么? 朴社长直气得哇哇大叫。 “你要是有种的话就跟我出去打一场,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华夏小子!” 李皮完全不以为意。 “那就请吧!”他又向赵菁等人说: “菜上来了你们就先吃,酒还要再醒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就跟着朴社长等人出了餐厅。 “我去看看。”张彬追了出去。 “咱们不去看看吗?”夏冰茹问赵菁。 赵菁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座位,说到底,她对打架这种热闹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趣。 “没事儿,论打架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跟特种兵都打过,还互有输赢。”她淡定地说。 一听特种兵,夏冰茹眼里顿时闪着小星星。 “是吗,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于是,四个女生跟餐厅打了个招呼后也追了出去。 李皮和朴社长等人没有走出多远,就在餐厅附近的一块草坪停了下来。 朴社长指着李皮说: “小子,我一定会让你为刚才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们韩国的跆拳道在你手里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李皮不以为然地说。 自跟车迅、童彪打过之后,他还没有正式与人交过手,而且他还从来没有跟国外的对手较量过,这下正好可以试试,看看跆拳道由真正的韩国人使出来是否会有什么不同。 朴社长早就按奈不住,大喝一声,首先以一轮快速的连环中低位勾踢向李皮发起了攻击,然后再接一个高劈腿,跟着又是连续几个侧踢,……,最后以一个360度回旋踢收尾。 李皮跳动着灵活的步法,轻松地避开了朴社长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腿法攻击。 朴社长连续动作下来有点气喘吁吁,他怒瞪着李皮。 “难道你就只会躲吗?你如果不敢跟我交手的话就认错道歉。” 李皮哑然失笑,这是什么逻辑,打不着人还怪人家躲闪了。 “呵呵,我刚才要是出手的话你早趴下了。” 朴社长怒极反笑。 “胡说八道,就凭你也能把我打趴下?你这无非是在为你的懦弱找借口。” “你不信就再来啊,”李皮向朴社长一招手。“从现在起我绝不躲闪,而且我不用10秒钟就能把你打趴下!” “狂妄!”朴社长又是大喝一声,随即扑向李皮。 李皮在朴社长的腿将出未出之际一个迅疾的跨步击剑动作,右拳击中他腹部的同时牶劲猛地爆发,仅仅只用了一拳,就将他击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朴社长还挺彪悍,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起右勾腿踢向李皮的腰部。 李皮迅速向朴社长左侧移动,同时一个右勾拳狠狠地击中他的头部左侧太阳穴上方,这下直接将他击得趴在了地上,一时半会儿别想爬起来。 “你看,我说到做到,这不就把你打趴下了吗?”李皮笑着说。 朴社长撑起身子。 “我承认你比我厉害,但是你不可以污蔑跆拳道,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术。” 李皮有点哭笑不得,这还真是鸭子死了嘴壳硬呢。 “我说过了,我说的是事实,并不是污蔑跆拳道。格斗的目的是击倒对方,而不是讲什么‘礼’的,讲‘礼’就是虚伪。再说跆拳道花架子太多,要想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武术还差得太远。我劝你还是醒醒吧。” 朴社长快要哭了。 “跆拳道不是虚伪!”他说,“你敢不敢跟我的老师打一场,他一定会让你知道跆拳道的厉害的。” “你的老师在哪里?”李皮问。 “我的老师是沪海市跆拳道协会的副会长之一,沪海的大邱跆拳道馆就是他开的,他平时在馆里。”朴社长说。 “你是想让我去大邱跆拳道馆跟你的老师打一场?”李皮又问。 “没错,就说你敢不敢吧,你要是不敢的话以后就不允许你说跆拳道虚伪。”朴社长坚持要捍卫跆拳道的尊严。 他这时已经被四个同伴搀扶了起来。 李皮笑了笑,他倒是有点欣赏朴社长的执着。 “让我跟你的老师打一场没问题,不过我很忙,可没时间跟你去大邱跆拳道馆。你的老师要是同意跟我打,你就带着他到沪海大学来找我吧。我叫李皮,是沪海大学哲学系一年级的学生,也是沪海大学体育系搏击专业的特聘老师,你们来了很容易就可以打听到我。” 说完,他转身向赵菁等人一挥手。 “咱们回餐厅吃饭吧,酒醒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朴社长看着李皮离去的背影,很不甘心,不停地嚷嚷着: “跆拳道不是虚伪,我一定要请我的老师出面狠狠地教训李皮一顿,让他闭嘴,从此再也不敢污蔑跆拳道。” 回到餐厅,李皮赶紧通知服务员上菜,再拿来六个红酒杯把酒倒上,他这会儿是真饿了。 “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咱们走一个!”他端起杯子站起来说。 张彬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碰过杯之后一口就把里面的酒干了,他抹了一把嘴,说了两个字: “痛快!” 李皮一脸肉疼地看着张彬。 “你这简直是猪八戒吃人参果糟蹋好东西,这可是上万块钱一瓶的意大利名酒之王西施佳雅啊。” 张彬晕菜了,随即吧嗒吧嗒嘴。 “你怎么不早说,我都还没有尝出味来呢。” 徐晓蕾撇了张彬一眼。 “喝葡萄酒哪有你这样喝的?自个儿喝啤酒去吧。” “我这不是还沉浸在李皮打赢朴社长的兴奋之中吗?”张彬无奈地说,跟着眼巴巴地看向李皮。 “这酒还有吗?” “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李皮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分点给你。” 之前一瓶西施佳雅六个人每人的杯子里倒上那么一点也就分完了。 “不介意,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张彬嘻嘻地说。 随后,六个人煞有介事地品起了酒来。 尽管他们都不是什么专业的品酒人士,但李皮还是能感觉出西施佳雅香气浓郁、口感饱满、富有层次,别的五个人也都赞口不绝。 “以后我就认准西施佳雅了,就是法国的五大名庄酒也不换。”李皮喃喃地说。 “不吹牛你会死啊!”赵菁又是一句口头禅。 李皮呵呵一笑。 “我吹牛了吗?刚才我说用不了10秒就把朴社长打趴下,不就说到做到了吗?” “你刚才就用了两拳,一拳把朴社长打的坐在地上,一拳把他打趴下,我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简直没什么观赏性。”夏冰茹说。 “我也可以打的很漂亮,甚至比朴社长的动作更加华丽,可那样就脱离了格斗的本真。格斗讲究的是简单、实用、有效,所以要把那些不实用的招式都丢掉,这就是去伪存真。”李皮解释道。 “那吃完饭后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那些格斗动作呢?”夏冰茹问。 “当然可以。”李皮痛快地说。 “夏冰茹,你什么时候变花痴了啊?”林秋霞笑着说。 “哎呀,你不知道我从小崇拜特种兵么,之前听赵菁说李皮跟特种兵打过,可刚才就只看到他出了两拳,所以想让他多给我们展示一下他的那些动作。”夏冰茹说。 李皮眼珠骨碌一转,对夏冰茹说: “我给你介绍一个特种兵当男朋友怎么样?” “好呀好呀,一定要帅的哟!”夏冰茹激动起来。 “放心吧,我认识的那几个特种兵一个比一个长的帅。”李皮说。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六个人又来到之前那块草坪。 李皮先打了一套少林伏虎拳,然后使出一连串快速、凌厉的出拳踢腿动作,让另五个人大饱眼福。 “哎呀,李皮,我也要跟你学习《极手道》。”夏冰茹兴奋地叫道。 “没问题。”李皮说,“平时就让张彬教你,周末你可以和他到沪海大学跟着我一起训练。” “好呀好呀,我明天就去沪海大学。”夏冰茹说。 (晚上还有一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宁昊恬恬,你天生就是演员好苗子 抵达京城时已是下午,甄杰诚直接打了个车,直奔宁昊所给的拍摄地点而去。 “音乐零时差,就在f!” “接下来为您带来的,是正在热映的《寄生虫》主演,同时也是我们大家熟悉的赵灵儿,小龙女。” “来自柳伊菲的首张个人同名国语专辑《柳伊菲》中的一首歌曲:《学猫叫》。” 熟悉的前《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二章宁昊:恬恬,你天生就是演员好苗子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塞维利斯旧巢穴附近。 此时地下河的河面已经大变样,无数由水草做成的草球漂浮在水面之上,草球浩浩荡荡,几乎将整个长两万米宽十五米的地下河河面铺满。 这些草球跟篮球差不多大,是小银鱼门们利用织毛衣一样的方式编织而成的。 他们一般会先将水草织成一个篮球大小的口袋,然后再往里面一层层的挤压放入水草,由于挤压的的足够紧密,量很足,足够五条巴掌大的普通小银鱼吃上两个月。 这个技能是由小银鱼之神黛安娜.月光,在成就传奇之时赋予小银鱼的生存技能。 也正是这个技能,让小银鱼们拥有着别的水生生物,所不能拥有的迁徙能力,造就了他们强大的生存能力。 在食物充足之时,小银鱼门会自发组织一些族人用这个技能迁徙,用于寻找适合生存的地地点。 或许一百波寻找生存地点的小银鱼,有九十九波小银鱼会因为食物吃完,敌人捕捉等原因而死亡,但只要有一波找寻到了合适的生存地点,他们就是赚的。 以他们小银鱼的繁殖能力,损失的小银鱼在一两个月之内就能补充过来。 这使得小银鱼在大陆上不再是一个地域种族,而是一个世界性种族。 什么是地域种族?:地域种族是指一个种族只在一个地区有,而别的地方没有。 以地球为例: 鲤鱼,在大航海之前,鲤鱼一般只在中国河流流域生存,而其余的大洲水域不存在鲤鱼,鲤鱼就是一个明显的地域性种族。 袋鼠,袋鼠大家都知道,几乎全部的袋鼠都生活在澳洲,其他的大洲除了动物园,野外基本上没有,这就是一个明显的地域性种族。 什么是世界性种族,世界性种族就是全世界都广泛分布的族群。 老鼠,蚊子,蛇等在全世界都有分布的种族,他们就是世界性种族。 在那久远的时代,那时的小银鱼一族并没有诞生神灵,并不是世界性种族,那时的他们大都生活在大陆西南角一个小角落之中,族群稀少,强者更是少的可怜。 他们几乎生活在生物链的底层,无数族人被敌人肆意的捕杀,几乎所有的水生食肉动物的食谱之中都拥有小银鱼,甚至有智慧种族看中了小银鱼强大的繁殖能力,开始养殖小银鱼。 在小银鱼种族生存的最低区,野生的小银鱼数量甚至比不过养殖的小银鱼的数量,一个惨字都不足以形容。 小银鱼族内的初级魔兽以上的强者,也想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野外被别的生物捕杀吃掉,他们可以忍受,毕竟这是自然规律,优胜劣汰之下,说不定诞生的强者会更多,对整个种族整体有利无害。 但养殖过后,族人被成批成批的宰杀,这简直就是耻辱,任何一个拥有智慧的种族都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毫无疑问,战争发生了。 小银鱼一族惨败,无数的小银鱼强者在耻辱的作用之下与敌人拼尽性命,但根本没有什么用,敌人强者的数量是他们的十倍,就算他们玩命,也依旧打不过,除了浪费一半族类的力量之外,没有办成任何事。 失败过后的小银鱼们强者绝望了,他们知道,如果不遏制这股风气,阻止那个种族养殖小银鱼,其他的智慧种族肯定会纷纷效仿。 那时的他们肯定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因为当不止一个种族开始养小银鱼之后,就注定那个种族会打压小银鱼一族的强者。 道理很简单,当那个种族养殖小银鱼之后实际上就已经与小银鱼结仇了,他们肯定不希望小银鱼之中出现强者,担心小银鱼强者强大之后找他们报仇。 一旦养殖小银鱼的种族过多,就代表着有无数种族,不希望小银鱼崛起,那时候来自各方面的打压会让小银鱼几乎诞生不了任何强者,他们将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如此绝望的境地之下,小银鱼剩余的强者们决定破釜沉舟,他们选定了一个族类天资最好的人,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他们立定要培养一个能够拯救小银鱼一族的强者。 他们为了资源深入险境,从强大的魔兽中虎口夺食,甚至将自己卖了换取资源,就是为了培养一个能够拯救他们小银鱼一族的强者。 事实也如他们所料,当他们并没有制止那个种族养殖小银鱼之后,一些智慧种族就开始效仿,这也代表着打压的到来。 当那些智慧种族开始效仿之后,各方面的刁难便开始了,他们想获得资源更加的困难,甚至到了最后,要获取一束初级魔植,他们就得牺牲一个初级魔兽族人的生命。 但这样的生存情况,更让他们坚定了培养一个强者的想法,他们开始更加拼命,为的就是给自己的种族争取一个希望,哪怕那个希望很渺茫。 或许是世界意志都被他们的行为所感动了,当小银鱼一族的强者损失的百不存一之时,他们所培养的那个强者在资源不足其余种族超凡级别的族人突破传奇之时的1/10之下撞大运突破了传奇。 那只小银鱼就是现在的小银鱼之神黛安娜.月光。 她几乎是吃着由族人血肉换来的资源而成长,每一次吃着那些资源修炼之时,她都会痛苦的流泪,她的灵魂都会颤抖,因为她知道她吃的不是资源,而是吃的族人的肉,族人的血,族人的骨,族人的灵魂。 她无数次希望那个被选定的人不是她,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每一次族人出去寻找资源之时,她都提出要跟他们一起,她自己修炼的资源要自己去找,但每次族中的长辈都会将她推回修炼室,然后用严厉的话对她说:“你是我们族内最后的希望,在族内强者没有死完之前,你永远不会为资源而担心。” 然后如同无数次出去找资源一样迈步而走。 然后黛安娜就亲眼看见族内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她达到超凡九阶要突破传奇之时,族内初级不过1000,中级不过数十,高阶更是只有区区三名,超凡更是只有一名,对于一个种族来说,这几乎是到了灭绝的边缘。 最终黛安娜.月光秉承着古往今来所有小银鱼的期望突破了传奇。 而当她突破传奇之后,族中最后一名超凡,也因为伤重而看到黛安娜.月光突破传奇,含笑死去,那只超凡小银鱼其实本就该死了,是他用灵魂与魔鬼做交换才换来生存了这么久。 因为他知道,他在黛安娜没有突破传奇之前不能死,他一死,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黛安娜,会被各方面的打压撕扯的粉碎。 而黛安娜.月光本来兴冲冲的想将自己突破传奇的喜讯告诉自己的最后一个长辈,但让她绝望的是,她看到的只是没有灵魂的伤痕累累的小银鱼躯壳,她顿时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伤心得痛哭流涕,心都快要被撕裂,但当她看到四周将她围起来的同样伤心最后的小银鱼强者们,她停止了哭泣,将已经快要撕裂的心脏重新缝合起来。 她站起身子,将自己的悲伤深深埋藏在了灵魂之中,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小银鱼一族的命运便掌握在她的手中,她不仅仅是她,她更是为她牺牲的数以万计的小银鱼们强者的希望。 而这也正式拉开了小银鱼一族的崛起。 那时的戴安娜.月光知道,那些养殖小银鱼的族群,族中都拥有传奇,他们之前只是忌惮超凡小银鱼的自爆,所以才放任他们到此时。 一旦他们知道自己成就了传奇,一定会联合起来追杀于她,而她因为一直只懂得修炼而没有厮杀过,战斗经验根本比不过他们,一旦被他们围杀一定会死。 而她是小银鱼最后的希望,绝对不能没有意义的死去。 于是戴安娜为了安全,将所有剩余的强者们带入了地下河之中,小银鱼一族开始在地下河这种艰难的环境中发展。 但地下河之中适宜小银鱼生存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发展了数百年,族群的强者数量也没有增加多少。 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之下,她从人类织毛衣的经验之中,找到了用水草织袋子的方法,她将这个技能传给所有的小银鱼,作为他们的传承记忆,并为他们赋予了迁徙的特性,作为代价,小银鱼们在初级魔兽之前再没有了攻击能力。 事实证明她做对了,拥有了迁徙能力的小银鱼们,开始了极为迅猛的扩张。 他们开始利用勾连大陆各方的地下河,向各个适宜它们生存的水域扩张。 之所以之前不这么做,是因为地下河能够让生物生存的地点,大多都隔得比较远,没有制造水草球能力的小银鱼,根本不可能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之下游到下一个生存地点。 拥有迁徙能力的小银鱼,如同甩掉了枷锁,开始由一个地域性种族向着世界性种族转变。 传奇之后的修炼并不需要资源,而是需要领悟法则,而气运却可以帮助一个种族的族长领悟法则。 作为天然小银鱼一族族长的黛丽丝,在小银鱼扩张的同时,其修为也开始急速的攀升。 小银鱼每扩张一分,其族内的气运便会增长一分,黛丽丝领悟法则的速度就快一分。 传奇初级,传奇中级,传奇后期,传奇巅峰。 最终在两百年后,黛丽丝.月光成功点燃神火,成就了半神,与此同时,小银鱼一族也成为了半世界性种族。 在黛丽丝成就半神之时,引动了本源海,顿时惊动了大陆上所有的种族。 那些养殖小银鱼一族的种族更是被吓了一跳,通过调查,他们更是震惊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小银鱼一族成为了半世界性种族,并且还在迅速的扩张,向着世界性种族发展。 他们被吓了一个半死,他们知道当小银鱼一族成为世界性种族之时,其族内的气运和信仰便足以支撑一个神灵的诞生。 他们疯狂了,他们拼命的派出自己已方的半神,开始深入地下河,疯狂的追杀黛丽丝,他们知道养殖小银鱼的他们必定是黛丽丝的生死大仇。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七十三章 恬恬交给你,我跟她父母都放心 咖啡厅的戏份还没完工,得到消息的路铮便放下手头工作匆匆赶来。 待景恬的一个镜头拍完后,这才走进片场。 “宁导,辛苦了!” “甄导,欢迎欢迎!” 热情的打完招呼并简单聊了几句后,就好似一个工作人员一般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的等待着拍完收工。 对此,甄杰诚饶有兴致的将视野余光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三章恬恬交给你,我跟她父母都放心!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想着,嬴政下定了决心,畅然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宫中,等着下月的名士讲堂。” 赵厚听闻后,点头应道:“公子放心,宫内有寺人度看着,公子与夫人的吃穿用度皆由我合信中人负责,安全方面无虞。只是,公子还是要小心以待,这宫中乃是华阳太后的主场,一定要谨防一些小手段,以免中招!” “放心,我知道!”说到这里,嬴政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奇怪,想起了临行前赵诗雨给自己讲的那些个故事,什么宫斗之间的小手段,投毒栽赃反间诬陷等等之类的案例。 每每想起,嬴政都一脸懵逼,想不通赵诗雨哪来的这么些想法,又哪来的那些个故事。 不过,一想到赵诗雨,嬴政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随即看着赵厚问道:“你知不知道吕不韦?” “略知一二。”赵厚回道。 “此人如何?”嬴政又问道。 “此人如今是秦国的上卿,今上更是待他如兄弟。听闻今上在邯郸之时过得困苦潦倒,时刻都有性命之危,多亏了此人相助,才得以回到咸阳,最终登位为王。” “还有呢?此人的品性如何?”嬴政继续追问。 “这……公子恕罪,小人不知。”赵厚疑惑发声:“公子若想探查此人,小人下去便安排。” “算了!”嬴政一想,便罢了此念。 此人目前在父王麾下,总会有机会探其底细,还是先着眼于当下吧。 思罢,嬴政伸手从怀里取出两块暗黄色泽的兽形玉佩,摆到了桌上,问道:“这种玉佩,你在咸阳有见到过吗?”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但毕竟还没有确定,嬴政想让赵厚确认此物。若这两次的刺杀真是芈系所为,那面前的两块玉佩就是斩向芈系的刀! 赵厚将玉佩拿到手里端详,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只得作罢:“此物,小人未曾见过,看上去应该是某一族的信物,公子从何处得来的?” “两回遇刺,这玉佩便是从刺客的身上扒下来的!”嬴政淡然回应。 “……”赵厚两眼一突,心中不禁骇然,良久才回过神来,小心问道:“公子……需要小人做什么?” “查!”嬴政眼睛一眯,冷声说道:“派人暗中探查,查出这玉佩是从何而来,着重探查芈氏一族,不论多久时间,都要将此物的来历摸清!” 此时的嬴政,眼冒冷芒,表情阴寒无比,墨色瞳仁之中杀意频现,压迫力十足。 “小人明白!”赵厚额前隐隐有冷汗渗出,被嬴政表现出来的骇人神情吓了一跳,连忙应声。 “若有需要,可找荆轲帮忙协助。”嬴政放话。 “额……”赵厚无言。 “嗯?刚说我啥?”荆轲一脸茫然。 对此,嬴政没有搭理,继续向赵厚吩咐事务。虽说宫内安全无恙,但是对于芈系的底,还是要摸清,时刻做好与之相抗的准备。 不多时,赵厚顿首道:“公子吩咐,小人铭记在心,这便下去安排。” “嗯,去吧!”嬴政笑着回应,目送赵厚起身离去。 随即,转身与荆轲四眼相对。 “怎么样?”嬴政眯眼问道。 “什么怎么样??”荆轲问号脸。 “装什么装,你昨晚没去宫里晃荡吗?”嬴政不屑地撇嘴,对荆轲装出的无辜模样很是鄙夷。 “你怎么知道?”荆某人表示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这很不符合常理。 “我怎么知道?”嬴政的目光有些轻蔑,上下扫视了荆轲一圈,撇嘴说道:“其他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你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荆轲一愣,脸上尽是茫然:“那你怎么知道我去宫里了?” 嬴政很无语地说道:“你不是先前被天巳打败了吗?我感觉以你的脾性,应该没这么容易就此翻篇吧?” “什么叫我被人打败?!我那是见他年龄大没下狠手好吗??!”荆轲对嬴政说的话很是不悦,认真严肃地反驳道。 “好好好”嬴政抬抬手,轻声应是,看上去就很敷衍。 “……”荆轲。 “话说,你去王宫有什么发现吗?” “有!” “说说!” “那高手是真滴多!!!” “……还有呢?”嬴政额头隐隐有青筋浮现。 “我察觉到天巳的踪迹了,就在王宫正中的区域。” “不会有错吧??”充满怀疑脸。 “屁话,我的神道剑意对于熟悉的气息异常灵敏!只要在我面前显露过气息的,根本躲不过我的感知!!”自信满满脸。 “正中……看来玄鹰军果然是……”嬴政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荆轲眯着眼脑袋一偏,耳朵靠近凑了凑。 嬴政面色一整,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什么!哦对了,我今日习练时又感受到了气感,但是依旧没有成功凝练出内力,你可有办法?” “啥?又有感觉了?有这么快的吗??”荆轲眉毛一挑,端起的水都没喝进嘴里,对此很不可思议。 “……”嬴政一脸冷漠地凝视,丝毫未有所动。 见状,荆轲尴尬一笑,解释道:“额……这个内力呀是分人的!你与我虽然习练同一种剑术,但毕竟是两人,修出的内力也不全是相同的,所以……”说到最后荆轲有些难以启齿。 “然后呢?”嬴政眼睛微眯,心里隐隐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吧嗒”荆轲咂吧了下嘴,无奈说道:“这剑术是道家所创,讲究的是修养身心,随遇而安,所以越静心修炼才越会有用。不过照目前看来,这剑术可能真不适合你。要想跻身一流,你需要些其他办法。” 听了荆轲的话,嬴政一时有些沉默,心里也有些无奈。 身在王族,背负秦国历代先王之愿,怎么可能随遇而安?或许这内力一道,终究与自己无缘吧。 这时,残顾感叹道:“剑术修行需长年不懈,公子身在王族,深受王上重视,又身为嫡公子,迟早要接触国事政事,想要静心修炼剑术何其难也?” “这也无法,庙堂本就与江湖不相容,毕竟古往今来还没有见过有哪一国王族中人成为江湖高手的。”见嬴政脸色有些沉闷,荆轲安慰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内力之道需要的是身心共鸣,苦练和机遇都必不可少,外物的辅助也至关重要。有的人苦练数十年都领悟不了,有的人刚打通经络便凝练出了内力,还有的人可能喝一顿酒就成了。” 说到最后,荆轲老脸微微一红。 “这么说,我有可能止步不前?”嬴政心里也有些抑郁。 嬴政不分寒暑,苦练了数载剑术,即便无所精进也不愿放弃,就是因为剑术一道让嬴政掌握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这种操纵力量的感觉让人上瘾。 所以,对于自身的剑术修为,嬴政没有一天松懈。可谁知,今天却被告知自己可能会止步于二流,这让嬴政如何能甘心?! 想着,嬴政垂下的双手不自觉捏紧,面上流露出不甘。旁边两人见此,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 “江湖上有传闻,据说以前有人利用名剑辅助,修出了内力,你可以试试。”荆轲说着,将湛卢往前一送,递到了嬴政手中。 “有这回事?”这次,不光嬴政疑惑,残顾也甚为不解。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荆轲得意一笑,咧嘴解说道:“但凡传世名剑,皆乃天生地造、人神共铸之物,吸纳天地之灵,蕴有独特的剑意,非同凡俗。若有人能寻得一柄适合自己的名剑,伴身修炼,得到名剑剑意的辅助,实力便会倍增!” “就像这湛卢剑,虽未开锋,但剑内蕴藏着一股浩然剑气,意志显露,引而不发,有仁者之势。若有这样一把名剑在侧,仗剑观想,演练剑术,或许剑的意境会帮到你。” 闻声,嬴政拿起湛卢,抽开剑鞘,漆黑无锋的湛卢剑呈现在眼前。 眯眼看了看,嬴政就将湛卢回鞘,又丢给了荆轲。 “这柄剑,不适合我!”见荆轲一脸愣然地看着自己,嬴政傲然道:“如果名剑真能助我突破二流桎梏,那也应该是睥睨天下的一把剑!湛卢太过仁道,非我心中所选。” “哦?”荆轲眉毛一挑,诧异道:“不适合你?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剑?” “再看吧。”想了想,嬴政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剑适合自己,便没有多言,一语概过。 这时,荆轲眼珠子一转,眯着眼不怀好意地说道:“天巳那里有一把名剑,名为胜邪。此剑与天巳的契合度甚高,我估计天巳就是靠着胜邪剑修炼出了内气,进而再领悟剑意,才能与胜邪剑如此契合。你要是想以剑辅助,可以找找天巳,让他给你出点主意。” “嗯!”嬴政点头,不过当看到荆轲一脸的贼样,嬴政心里也有些狐疑: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没安什么好心啊? 不过,嬴政没有将此放在心上,毕竟就目下而言,还有比提升自己实力更加重要的事情。 太阳西斜,天色几近黄昏。 王宫之内,静泉宫内殿。 “这么说来,政儿是去合信酒楼了?”子楚边看着手中的简报,边问向一旁的天巳。 “是的。”天巳在旁回应。 “呵呵呵”子楚看到简报的内容,脸色一暖,笑道:“先找合信酒楼了解咸阳局势,以静制动,做得不错!” 天巳见此,小声禀告道:“王上,赵厚已经察觉到了玄鹰军的存在,我等是否要做些准备?” 闻言,子楚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思索了片刻,沉吟道:“合信酒楼赵厚” “这赵厚,居然有如此能耐,将手铺开到了我秦国的各个郡县!合信商会的手段果然不容小觑。” 想了想,子楚问向天巳:“先祖昭襄王,对于合信酒楼有何看法?” 天巳闻声一震,答道:“昭襄王曾言,合信商会对秦国有大用,或可助秦立万世基业!” “呼”子楚眉头微皱,轻呼了一口气,心中似有明悟。 “只是……”天巳有些疑虑。 “讲!”子楚眼睛一眯,饶有兴趣。 天巳正色,双手持礼,郑重说道:“回禀王上,据郭开回报,赵诗雨此女性子乖张,桀骜难驯,对王族没有半分敬畏,行事更是肆无忌惮。合信酒楼,挑动民心操纵言论,加上合信府在天下万民心中的地位,一旦赵诗雨有所举动,对任意一国都是难以估量的动荡!” “故此臣以为,对于赵诗雨,对于合信府,切不可松懈大意,当谨防慎处!” 子楚微眯着眸子,一丝华光从眼底闪过,并没有对此做回应,反而说起了其他:“先祖昭襄王,历经宣太后干政,外戚专权,后重用范雎,收拢王权,驱逐四贵,一整大权于手。其后为了防止后宫干政,先祖在宗室相助下扩大暗势力,重整玄鹰军,用以监视庙堂天下。” “只是,玄鹰军建立之后,先祖却放任芈系残生,直至其成为我秦国顶流权贵,也不管不顾,你可知为何?” “……”天巳默然无言,明悟了王上此言的深意。 这时,子楚双眼朦胧,呢喃道:“这就是因为,芈系是臣!而玄鹰军,便是秦王手中的剑!手中持剑的王者,又岂会担心受臣子反噬?!” 天巳闻声,屈身一礼,恭谨处身。 殿内,烛火通明,将黑暗驱散。 月尽,霜降。 王宫之内蒙上了一层白霜,干枯的枝丫,不见一丝生气。 新的一月来临,月初之时,乃是宫中夫人请谒拜见太后的时辰。 嬴政跟在母亲身后,朝着北宫东边的华阳殿走去。 未免落人口舌,赵姬今日起得很早,生怕坏了规矩,招来祸事。 到了地方,通报过下人,母子二人便在殿外的院中等候。 时近冬至,天气寒冷,殿外的院中虽无凉风,却也寒气沁人。 在院中等了大半个时辰,却依然没有等到前来引领的侍者。 嬴政逐渐变得不耐烦,眸中冷芒闪动,异常不忿。 自己习练剑术,站个一整天都没有问题,但是母亲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尤其是当看到母亲因为久站,身躯在微微颤抖,这让嬴政更为恼火。 终于,再等了片刻还是没人通传,嬴政看向旁边的宫女,冷声喝道:“快一个时辰了,只通传一声有这么难吗?” 宫女闻声,小心翼翼地回道:“公子恕罪,奴婢不知。” “政儿,莫要多言!”前面,赵姬害怕儿子触犯了规矩,连忙回头出声呵斥了句。 “哼!”嬴政见此,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虽然恼火不已,但还不至于迁怒到下人身上。 只是看着日头渐高,这华阳殿之内却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这让嬴政心中对芈系的敌意,更深了几分。 又等了片刻钟,院门处传来了动静。 外院的门前脚步声响起,嬴政随之望去,立马就看到一位衣着华贵的貌美女子,身后跟着几位侍从,来到了这内院之地。 女子看到院中站立的赵姬嬴政,一时有些愕然,随后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变,脸上敌意满满。 不过,当看到两人在外等着,无人引领,女子又变得不屑起来,满脸冷笑和傲然,从赵姬身旁走过,小声留下一句“贱婢”,就欲进殿。 “你说什么?”赵姬有些发愣,还没反应过来,嬴政却早已怒发冲冠,暴喝出声,手抵在剑柄之上,身子向前探去,随时准备拔剑相向。 “政儿!政儿回来!”赵姬见嬴政动身,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拉住嬴政的胳膊,极力劝阻。 前面,背对着的女子听到声响,回身看去,见嬴政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手抵剑锋欲要冲上前来,也吓了一跳,失声叫道:“你要做什么!!” “辱我母亲,你该死!!”嬴政怒目相视,眼中火光充盈,杀意顿现。 本来嬴政就对华阳太后、芈系这一脉没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敌视,毕竟先前两次刺杀的幕后筹划者都很有可能是芈系中人,要想对生杀仇人心存平和之气,嬴政自问做不到。 今日母亲与自己大清早赶来拜见华阳太后,不说被这主人冷落在此近一个时辰,如今居然还要受人辱骂,偏偏这人看上去还是华阳殿之人,这无疑为嬴政的心中的怒火更添一把干柴。 若是只有嬴政一人受辱,那可能还不会有太大的乱子,嬴政自己可以忍下去。但是辱人父母者不共戴天,这口气嬴政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你……你……”女子被这股杀意一冲,本还傲然的娇美脸蛋立马就被恐惧占据,骇然失声,尖锐着声骂道:“你这个野种,我是秦王的夫人,你敢动我?!” 骂母亲是“贱婢”,还骂自己是“野种”,这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之辱,让嬴政的心中血气翻涌升腾。 本还顾及这宫中规矩,脑海中存有一些理智,如今却被这冲天的怒火给吞没,势要让这些欺人之辈付出代价。 第一百七十四章 踏马的甄杰诚 “学长,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新朋友认识吗?人呢?”柳伊菲疑惑的问道。 好奇,且期待着。 “这不是先过来接你吗?一会儿我就领着你一起去找她。”甄杰诚一边啃着果盘,一边回道。 “哦!” 就哦? 然后呢? 甄杰诚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一句话。 如果是柳伊菲也就罢了,毕竟《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四章踏马的甄杰诚!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坤天头痛欲裂,看着亓官蕊儿那绝美容颜的笑容,疼痛似是都减轻了许多,“这种异象神通有限制吗?可以领悟多个吗?” “怎么?你还很不知足?”亓官蕊儿眸子闪过一抹嘲弄,红唇微张,“以你的境界状态,命魂能力,领悟一个算是极限了,你的体质不特殊,也没有什么天赋能承载,而且我最大的能力也顶多助你领悟其中一个天地异象了,你还是自足一点。” 坤天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命魂的魂海之力足够,是可以领悟更多的天地异象的。 双子命魂果然厉害! 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命魂,如此普通状态下,领悟一个天地异象已经占满了大半的命魂,但是坤天有两个命魂,而随着以后命魂魂海的不断扩大,可领悟承载的异象天赋会很多,这的优势只会越来越大啊! “天赋神通有什么限制吗?”坤天紧忙又是问道。 亓官蕊儿轻哼一声,“有些天赋神通与生俱来,无法领悟,有些天赋神通可以领悟,但是也是需要你身体能否承载,有的功法领悟出的天赋神通,也会有着要求,比如身体是否承载?命魂之力是否能承载?只要你的身体命魂能承载的住,你就可以领悟,不过天赋神通或异象神通你领悟的越多对你身体的负荷越大,这你应该明白。” 坤天表示明白了,转念一想又问“你将家族的传承功法和这天地异象给予了我,我想以你的身份也不能如此做主吧?你的家族不会因为仅仅你的身份而轻惩你吧。” 亓官蕊儿美眸静静的看着坤天,对坤天表示的担心和关心有些意外,心里也有些暖意,她轻轻开口道“我喜欢你!” “喜欢我?”坤天揉搓脑袋的双手不由的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亓官蕊儿微微颌首,美眸闪着异样的光芒,莺声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可以给你家族的传承功法,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带你来到这里,让你领悟天地异象,这都是我因为喜欢你所表现出来的‘任性’,这个理由怎么样?” 坤天一怔,“这个解释家族会相信?不会惩罚你?不可能吧?” “你是薛无罪啊!你的父亲为了保护我的爷爷而死!而你,从小就被收留在了府里作为我的护卫,你和我是青梅竹马。我喜欢你并不奇怪。知道是你,知道我的任性,爷爷就会原谅我的。而只要你表现出你的潜力与实力,家族也会原谅我的!”亓官蕊儿淡淡而道,美眸之中隐晦的流露出了一丝伤感。 “薛无罪?”坤天沉默了,自己冒用了他的身份,那只能表示真正的薛无罪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亓官蕊儿轻呼了一口气,皓腕微微抬起指了指额头,悠悠道“放心,你的身份不会暴露,认识和见过薛无罪的人都已经死光了,一场战斗,都为了保护我而死,他也是,所以我的脑袋里多出了些东西!现在只有我证明你就是薛无罪!这该死的东西!” 禁咒吗? 难怪这么不甘心! 也不会有谁甘心吧,脑中多了禁咒,生死被别人掌控! 也是个同命相怜之人啊! 坤天深深看了看那张绝美的容颜,看着那双不甘的美眸,看得出了她并没有作假,心中有些触动,他轻轻走到了她的身边,略微低下了头,身子前倾,在她的耳边,以极小的声音说道“隐忍,忍耐!保证性命,未来的一切皆有可能!” 许是离得近了,耳边感受到了坤天的呼吸,亓官蕊儿惊呼一声,娇躯一颤,慌忙的退了两步,娇颜慢慢红润了起来,那双美眸不由的嗔了坤天一眼,只是那眼眸之中多出了一些难明的意味在其中。 她略微低下了额头,纤手拢了拢刚刚慌忙退后滑落在额头的秀发,贝齿轻轻咬着红唇,声若细蚊,喃喃而语“或许我喜欢你说的是真的呢。” “嗯?你说什么?”坤天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不禁问道。 亓官蕊儿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似是掩饰着自己的慌乱,“走吧,目的达成了已经,以后我和你见面的机会不会特别多,我会让我的护卫把你需要的东西送到宗卫府去的。” 坤天也是几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并肩走着“我明白的,主要还是功法,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功法,你都给我吧,我都需要。” “你要小心我的那些倾慕者。”亓官蕊儿轻吟,似有些担心,也有些无奈“那些人,很烦人的。” 坤天淡淡一笑,眼中满是自信,道“放心,我是被你喜欢的人,自然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亓官蕊儿娇颜更似红润了,轻轻嗯了一声。 之后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亓官蕊儿变了许多,也不说话了,而坤天头痛的快要炸开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两人离开庄园上了轿,原路返回,将坤天总到了宗卫府门前,临离开时,亓官蕊儿轻轻嘱咐道“有什么需要有什么事,你就找谋少言,让他通知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你的,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未来一切皆有可能。”坤天眸闪精光,嘴角微扬,“相信我,保住性命,忍耐!”坤天跳下了轿离开了。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亓官蕊儿一阵失神,眼眸又重新燃起了光芒,她喃喃自语“从来没有人安慰过我,也从来没有人知道我的处境,就只有你,就只有你!未来一切皆有可能!我相信,我也有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不是吗?” 《琉璃蚀骨逆炼录》,地阶上品功法。 《碎心封元指》,地阶中品功法。 《无双玄风步》,地阶中品功法。 《巫罗控蛊经》,地阶中品功法。 九幽蚀骨虫,一对儿。 筑基单5瓶。 亓官蕊儿派遣护卫将坤天所需要的送了过来,这些功法都是坤天目前最需要的。 而且各个品质都非常出色,至少可以伴随修炼至元婴期。 能得到这些,纵使是亓官蕊儿的身份,所承受的压力也不会小,坤天心里明白,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也为了亓官蕊儿所承受的压力,坤天也必须表现出相应的潜力与实力。 《碎心封元指》《无双玄风步》这两本功法是薛无罪的成名功法,所以坤天至少目前必须要以这两本功法为主,修至大成。 《巫罗控蛊经》是专门操控虫蛊的功法,也是为了能够操控九幽蚀骨虫为辅助炼体使用的。 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所需要修炼的功法实在是太多。 能够在短时间掌握这些都很困难,想要修至大成那还是还是遥遥无期,好在这几本功法的修炼并不冲突,就是时间紧迫了些。 《碎心封元指》 以截断人体气脉为主,在争斗之中,身体气脉被截断,功法身形停滞,在战斗之中任何一丝空隙都是致命的,而以指为点,以点刺面,也让对方多出一丝心神在必要防护上,这个功法实用性也是非常强的。 《无双玄风步》 以《风云步》《逍遥身法》《玄光步》三种身法集大成为基础创建而成,功法以‘轻’‘快’‘幻’三合为一。 如今再算上炼体功法,那攻、防、身全面而成,届时修炼而成,坤天将没有大的短板,完全看境界和临场战力的发挥了。 更何况,坤天还掌握了异象神通‘海市蜃楼’,如果都能修炼至大成,掌握至精炼,那么他的实力和潜力肉眼可见,不可限量。 修炼室中坤天凝炼着手掌,指尖气息流转,以念控气,十指指尖气息凝实肉眼可见。 唰!唰!唰! 坤天挥动手臂,手指指尖连连变动,流转空气,凝实的气息,丝毫不见消散,他转念一动,手指变换。 坤天一声暴喝,指尖气流脱指直向前方,哒哒哒的几声,墙壁之上出现几道波动的撞裂声,随后墙壁又恢复如常。 坤天身形变动,脚步频频闪动,脚下每走一步,在那原地都闪现出五彩光芒。 玄光步已初至掌握。 坤天了然,随即脚步又是一种变化,踏踏踏,身形腾制空中,如同飞燕,似轻似飘,身形缥缈。 逍遥步已初至掌握。 坤天嘴角微微一扬,以极致的气包裹脚下,再一瞬,破空声传动,他的身影极快,似幻影间,不时显现,不时如影,在房间各个处流转,不时传动声音,不时停留身影,‘快’之一字显然已至深髓。 风云步已大成。 三种步法,以精修风云步为主,已至大成,坤天感受着自己的修炼的成果很是满意,不过几日时间,能掌握如此进境,已殊为不易。 《巫罗控蛊经》以精修神念为主,坤天拥有双子命魂进展极其快,只是以神念来操控九幽蚀骨虫却还力所不逮,炼体至今都还没有修炼,这是目前坤天最大的短板。 “无罪。” 修炼室外传来了谋少言的声音,坤天早已是习惯了,几乎每天谋少言就喜欢找着自己。 坤天轻叹口气,走出了修炼室,看着谋少言有些无奈“怎么,你又想去哪里?” “嘿嘿。”谋少言挠了挠脑袋,笑道“不是去哪啊,就是想听听你和小公主的故事啊?你俩毕竟是青梅竹马,而且你还拼死救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你们之间的故事有很多嘛,我很想听啊。” 小公主? 说的是亓官蕊儿吧。 青梅竹马?拼死救她? 薛无罪死的那一次吧,也是亓官蕊儿被下禁咒的那一次吧。 坤天眉头紧皱,深深的看了谋少言一眼,开口道“你调查我?”这句话虽是疑问,但坤天心里早已肯定。 “你们两人那么熟悉,为什么要隐瞒,说不认识呢?”谋少言提出了疑问,在等待着坤天的回答。 在见到亓官蕊儿前确实不认识啊! 这能说吗? 这不能说啊! 坤天感觉到心累,如果是自己好好隐藏,很少会露出破绽,可偏偏多出来一个爱管闲事谋少言这个朋友。 偏偏这个谋少言智慧极高,想要蒙蔽他很困难。 这对于小心隐藏的坤天,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了。 “青梅竹马并不是,我只是被收养进府中,拼死相救也只是履行了我护卫的职责,我们俩的关系,她是小姐,我是护卫,仅此而已。” 坤天轻轻哼了一声道“更何况,我和小姐主从之分,这种关系有何可透露,可公布的?如果众人知道了我曾是小姐的护卫,你觉得我的麻烦还会少吗?” 谋少言认同的点了点头,“你确实麻烦不会少了。” “不过嘛。”谋少言眸子夹杂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嘴角翘起,坏笑道“你接下来的麻烦可是会更多呦,无罪。” 坤天神色一怔,不明所以,问“麻烦?” “龙家的传承功法,还有天地异象。”谋少言低声道“你这回可出名了,那位龙家小公主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家族都震动了,多少人都震动了,你后面的麻烦可不会少咯。” “什么?!” 坤天一惊,看向谋少言眼眸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传承功法和天地异象,很多人都知道了?” 谋少言愣住了,懵然道“你竟然在关注这个?而不关注那位龙家小公主喜欢你?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啊?哪里磕到了?”谋少言指了指坤天的脑袋。 坤天眉头皱着,深深地看着谋少言,正色道“我再问一句,我得到了传承功法和天地异象有多少人知道?” 谋少言沉默,指着坤天脑袋的手收了回来,沉吟道“知道那位小公主喜欢你的占得大多数,极少数知道你得到了龙家的一部传承功法和领悟了龙家封印的一处天地异象,不过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知道这些也没有意义,所以我所指的你的麻烦,你所需要应对的都是那些该知道的人,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毕竟那位小公主身份,地位,天赋,美貌各个方面都是顶尖,所倾慕她的人自然也都是顶尖之辈,而你,相比较下,差距有很多,自然会很令人震动。” 谋少言停了停,又开口道“所以如果你表现不出相应的潜力与实力的话,那么这些麻烦,会让你死的很惨!”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七十五章 踏马的康洪磊 当得知剧本即将定稿,陈龍便坐不住了。 与其焦躁不安的等待,不如直接飞往京城。抵达后甚至顾不上先去吃饭,抱着剧本便啃到现在。 老套的故事剧情并没有让陈龍感到失望。 相反,甄杰诚没有仗着“天才”大胆创新,没有“文青”式的孤芳自赏,令陈龍长舒一口气的同时愈发佩服其在商业电影上的成熟与老道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五章踏马的康洪磊!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忽然面上一丝冰凉,绮里耀于迷乱中抬头,只见云卿眼角有泪水滑落, “卿卿,为什么要哭呢……”绮里耀吻着云卿脸上的泪水,低声道,“难道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云卿双手抵住绮里耀,这次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人推开了,“我怎么会喜欢你。” 云卿转身向门口走去,慌乱间全然不见平日高冷的模样,绮里耀舔了下嘴角,看着云卿的背影。 看呐,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绮里耀走到桌边,打开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粉末尽数倒进茶壶里。 对不住了,卿卿 我只是,想留住你…… 待绮里耀走后,云卿从屋顶翻下,拿起茶壶嗅了一下,“这可是好东西呢,男主可真舍得。”云卿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将茶壶里的水倒了进去,“好东西可不能这么浪费了呢。” 六崽:嗷? 灯台上的烛火幽幽摇晃,满室的暗影与烛光,桌边的人静坐着,等待着来客。 门被推开,风过,烛火摇晃了一下 “阿耀。”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搭上绮里耀的脖颈,绮里耀任由着来人将自己扑倒,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 绮里耀试探道:“师傅?” 云卿嗔了他一眼,半娇半媚,“叫我卿卿。” 绮里耀舍不得挪开视线,手掌无意识地抚上云卿的发丝,“卿卿。” 云卿的下巴靠在绮里耀肩上,意识有些不清醒,含糊道:“阿耀,我喜欢你,在很早之前。” 绮里耀睁大眼,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他设想过云卿说喜欢他的场景,但只有真正发生的时候,他才能深刻体会到那血气上涌的感觉。绮里耀忽然伸手,紧紧搂住云卿的腰,云卿搁在他肩上继续碎碎念, “他们真的太讨厌了……害我每天都要板着脸,要是不凶一点……会被人欺负的,唔,他们就是看不起我……爹爹娘亲要是在该多好,阿卿每天都活得好辛苦,……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要阿卿了呢?阿卿好乖好乖的……” 绮里耀轻拍着云卿的背,像哄小孩般低语道:“我会守着卿卿的,永远永远,所以,卿卿跟我走好不好?” 云卿抬起头,巴巴地看了绮里耀一眼,又趴了下去,“不要。” 绮里耀拍着云卿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为什么呢?卿卿不是喜欢我吗?” “会害了阿耀的,阿耀很好很好,卿卿舍不得……” 云卿努力保持清醒,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低了下去,“要,阿耀好好的……” 声音越来越低,云卿环着绮里耀的手渐渐松开。绮里耀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视线内是房屋的横梁。 “我不在乎。”他低语道,“只要卿卿不要拒绝我。” 云卿从床上直起身,宽大的衣领滑落,露出洁白的锁骨。 “卿卿,你醒了?”绮里耀不知道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多久。 云卿捂着额头,昨日的记忆渐渐回笼,她略微变了脸色。 “卿卿。”绮里耀蹭到云卿身边,“你承认了。” 云卿紧紧抿着嘴唇 “所以,嫁给我好不好?为什么总是要逃避呢?卿卿,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很喜欢。” 云卿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好啊。” 绮里耀听见云卿果决的回答,反而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卿卿答应了?!” “是。”云卿嫣然一笑,成功让绮里耀恍了神,“我也早已腻烦了这数载的修仙,看着一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心口不一,若不是思念爹娘,我早想离开这月临派。” 绮里耀跳了起来,掀翻了床边的椅子,云卿好笑道,“小傻子,你这是做什么?” “真的?!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拜堂成亲?明天?” “太早了。”云卿弯着眉眼看他,“我还没准备好。” 绮里耀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那卿卿说,什么时候才好?” 云卿将目光移向窗外,“恐怕,你还要再多等些时日。” 绮里耀看着云卿,心底蓦然一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此刻的云卿好像离他很远,虚无而不可触摸。 “等会去找许小姐吧。”云卿忽然道,“她会帮我们想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 “去了你就知道了。” 云卿搭上绮里耀的手,“走吧。” 温香软玉在侧,绮里耀成功忘了自己刚刚想问的问题,待云卿换好衣裙,随她一起往许文兰暂住的纺雪斋走去。半路,一个小童仆神神秘秘地拉住他,说是夫人有话对他说,绮里耀无奈只好让云卿先行。 六崽:卿卿大人,江夫人找男主会有什么事啊? 云卿:多半是让他和许文兰多多深入交流,真可惜,音书那老不死的没有在场。 六崽:…… 绮里耀从江母那离开后直奔纺雪斋,拉起纺雪斋的门帘,见到了那个自己一直记挂着的人,绮里耀因为江母的“恳切教导”而难看了一路的脸色蓦然好转。绮里耀挪开了云卿旁边的椅子坐下,许文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 绮里耀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许小姐怪怪的,她看云卿和自己的眼神好像完全不同。 莫名的危机感下,绮里耀将椅子又超云卿身边挪了挪。许文兰也不甚在意,款款起身斟茶。两只茶杯分别被推到云卿和绮里耀面前,“云卿已经和我说过了,既然云卿愿意同许家交换,这次我就帮你们一回。” 绮里耀听得云里雾里,转头看向云卿,却见她摩挲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卿仙尊,请。” 云卿端起茶杯,将脸遮在大袖后,眉眼低垂,瞥着手里的茶杯,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狐狸,凭什么要她按照他的算计走 茶杯一倾,杯内的茶被尽数倒到地毯上。 将茶杯放下,见绮里耀举杯要喝,云卿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这杯不是给你的。” 端起将绮里耀手中的茶杯,云卿将茶水泼在刚刚自己倒过的地方。 许文兰眯起眼:“仙尊对自己的徒弟很是上心啊。” “是。”云卿笑道,“毕竟我就只有他这一个徒弟。” 从纺雪斋离开后,绮里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看着云卿,却见她格外平静,甚至好像有些愉悦。 直走到了云卿的住处 “师傅……” “要进来坐坐吗?” “好啊好啊!”绮里耀深怕云卿反悔,立马窜进了屋子,而后看着云卿一脸痴汉笑。 “小傻子。”云卿失笑,拂去绮里耀鬓边发,怔怔地看着他。 “卿卿……” 云卿忽然踮起脚,吻了上去。绮里耀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也是云卿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对他这么热情。 绮里耀欣喜之余还有些羞涩。 这这这!这也太快了吧! 事后,绮里耀每每想起这时的不合时宜的羞涩,都恨不得拍死自己。 他应该回应她,他应该说他爱她,最好把她按在墙上,推到床上,让初秋的香魂花瓣落满衣裙,一定会很美。 但是晚了… 绮里耀睁大了眼,惊愕地看着云卿慢慢变得透明,“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许文兰?她做了什么?!” “不要怕”云卿轻触着绮里耀的脸颊,“我同许小姐做了个交易,我把爹爹的镇宅兽给许家,许家会助你找到我。” 云卿忽然轻笑,“你说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阿耀,我等着你,等你来找我。” “阿耀,我喜欢你呀,所以你可要快点找到我呢。” 绮里耀回过神来,紧紧地攥着云卿的手,“为什么?” “因为不舍得阿耀受到伤害啊。”云卿笑道, “那是什么时候,我也曾经天真不谙世事,可是不行啊,这个世界容不下天真的人…” “阿耀,我真羡慕你……” 云卿的身影逐渐虚幻,直至消失于虚空,绮里耀抹了把脸,满手冰冷的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纺雪斋的。 “我可以帮你” 音书悠闲地呷着茶,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男人,眼中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怜悯。 “但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看见她。” 那个女人没心没肺惯了,完成任务就管自己到处去玩了,想要她老老实实待在另个世界等待男主……恐怕是在做梦。 十里香魂,万里红妆,妖族为聘,许卿荣华。 妖王大婚的消息传得很快,听说这妖后貌美如花,艳丽绝色,天上人间绝无仅有,四方来宾都想一睹这美人的风采。 可惜那盖头过于严实,众人只能从那婀娜的身段来想象美人的风韵。就算这样,妖王也不让人多看,有谁多瞟了两眼,就恶狠狠地瞪回去,深怕有人觊觎他的新娘。 妖族和魔族不同,妖族和人族常有往来,所以这次妖王的大婚,几派仙门也来参加,其中就有月临派。 说到这月临派就不得不说说如今月临派主持大局的尤峰主。 几个月前,月临派掌门在斩妖时不幸陨落,而尤峰主却没有继掌门之位,而是以峰主的身份管理月临派,将掌门之位永远留给已逝的云卿仙尊。 如此深明大义,赤胆忠心! 因为此事,月临派的口碑越来越好,甚至超越了其他各门派成为仙门之首,其他门派见状也纷纷相仿。 真忠心贯日的尤峰主苦哈哈着脸, 他也想当掌门啊,讲道理每张符咒都是有时限的,可掌门那张用法清奇泡水喝的符咒时效怎么还没过啊?! 他娘的 回到快穿局的音书看着任务失败的提示一声轻笑,他就知道云卿不会这么轻易喝下那茶水。 许文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许的心愿却异常狠毒, 其一,保许家安宁,其二,愿所有绮里耀爱的除她之外的女人为世不容。 音书倒进茶水中的并非这个世界的东西,而是从他和云卿的原世界带来的,喝下的人会被这个世界标记为异类,继而被驱逐到其他世界。 虽然许文兰的愿望看起来不太像是这个意思,但是既然能完成任务……音书才懒得管那小配角的真实意愿是什么,他开心就好。 仙尊不冷迷你番外 云卿仙尊陨落的消息传开,四方皆震惊 前掌门入魔,现掌门陨落,月临派未来的衰落,好像已然不可避免,但不知为何,月临派忽然和妖族结了盟,有了妖族相助,月临派反而一跃成为仙门之首。 风缘听闻消息时,早已过了半月,不知为何,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只是无限平静。 水晶棺被挑开,风缘低头摸着棺沿,眼中缱绻,像在看着何人。 那日的炎岐山,云卿的剑尖对着他,却不再有动作。风缘睁开眼道,“怎么了?不动手吗。” “她舍不得。”云卿忽然笑了,收回手里的剑。 “她……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曾爱你。” 曾经有个女孩,怯怯躲在大人身后看着他,眼中是满是爱慕。 都道别云卿好运气,生就是天之骄女,但没人知道,她心中一直藏着一个人,因为他,她身染尘埃,落入地狱。 “阿耀哥哥。”女孩抬头,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角,“我……喜欢你。” 他冷眼望着她,“师妹,修仙之道,情欲勿人,以后休要再提。” 风缘闭上眼,从前的记忆涌起,墓门缓缓合上,两副水晶棺并排而放。 “抱歉,阿卿” 第一百七十六章 陈龍你是导演,听你的 “学长,你怎么来了?” “恬恬,茜茜,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三双眼睛开始对视,伴着几乎同时响起的问句,瞬间引来其他人汇聚的目光。 “恬恬,茜茜,你们俩来人艺干嘛?我不是让你们俩跟着康洪磊好好提升演技吗?” “我......”柳伊菲语塞了。 而景恬,更是眼神躲闪,头也不抬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六章陈龍:你是导演,听你的!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刘嬷嬷是我乳娘。”张明伊垂了垂眼眸,缓步走到众人面前,“她本是南疆巫族之人,善蛊善巫术,但她能力不行,又生了位没有一点灵力的女儿,遂被家族舍弃了,碰巧来到了我家,做了我的乳娘。” “所以你的头发其实是柳依依的。” 张明伊望向苏桃,抿嘴一笑,“你是我去年买回的小丫头吧?当时看的蓬头垢面的,现在倒是如此清秀的模样。” 苏桃看着张明伊,心里有些闷闷的,张明伊挺好的一人,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景湛? 果然,有时候男人就是容易误事。 “夫人,你不会害依依的,对吗?” 张明伊有些意外,“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一个正房定不会轻易放过受宠的小妾,因为嫉妒使然。人的本性就是这样。” “可是夫人你看上去就不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啊。”任清歪了歪头,虽然她多半时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相由心生这句话应该多多少少是有些道理的,她道:“长得这么舒服的人,心肠都不会很坏的。” “可我的确是做了坏事。” 张明伊苦涩一笑,忽的拿出了一把剪刀,递给了苏桃,上面还带着点点碎钻,金丝线密密缠绕着,竟与苏桃找的那把剪刀一模一样! 苏桃愣了愣,“这是……” 张明伊摇了摇头,“拿着,帮我一个忙可好?” “……夫人你直说。” 张明伊深吸一口气,重重吐了出来,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她快步走到苏桃面前,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快点,剪断了,那些头发便没有了精神力支撑了。” 苏桃看了眼被头发重重围着的房子,很果断的拿起了她垂落在身侧的头发,毫不犹豫的剪了下去。 咔嚓咔嚓几声,原本齐腰飘逸长发瞬间就变成齐肩短发,如绸缎般的黑发慢慢变得枯燥,甚至褪去了原有的乌亮的黑色! 原本紧紧包裹着房屋的头发也在瞬间像是失去了支撑,纷纷下落,落出了略显残缺的房屋。 “进去吧。”顾言卿轻摇着扇子,率先走到了前面,“人跑了就很难找到。” 房间里,景湛被刘嬷嬷捆着,随意放在床脚边,旁边还有一个已经干枯的一具身躯,干瘪的模样和王毓一模一样。 景湛头靠着床沿,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笑,似乎在回想什么幸福快乐的事情。 刘嬷嬷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的整理头发的发带,一丝不苟的。 她面前的镜子很不安稳,镜面似水面,漪潋层层荡起。 几人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顾言卿扇子一合,径直的坐在了凳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很是悠闲快活,他笑道:“酒酒,打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啊” 任清正想开口求求顾言卿帮忙的时候,苏桃直接拿着一把剪刀冲向了刘嬷嬷。 干脆利落,甚至不用顾言卿说那句话。 刘嬷嬷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虽然是个胖胖的身材,但却很是灵活,随便一闪便躲过了苏桃的攻击。 苏桃眼睛一凛,直接就开始近身攻击,几招下来两人都没有占到很大的优势。 顾言卿看了一会,就笑着向任清招了招手,并喊了一声。 任清有些担心,正专心看着苏桃打架呢,便听见一边悠闲的不得了的爷正在喊她。 “怎么了?”任清没转头,眼睛还是盯着苏桃看。 “过来一点。” 顾言卿也不在乎,就扇着风,声音刻意压低了些。 任清很不情愿的将自己往那位大爷身边挪了挪。 “弯腰。” 任清:“……” 感情你动一下都不愿意? 任清此时终于明白了酒酒说的那句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哑巴美人了。 见任清很听话的弯下了腰,顾言卿很是满意,他凑到任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任清眼神瞬间就变了,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顾言卿,“你确定?” 顾言卿挑了挑眉,气定神闲,“与其在这里干站着,还不如去试试,你说呢?” 也是。 任清看着她们在里面大打的不可开交,慢慢的挪到里面去,她吊着一颗心,连呼吸声都不敢加重一点。 阻挡主厅和里房的屏风已经倒在地上,满是灰尘,任清沿着最里面的墙一点点的挪了过去。 任清手速很快的解开了绑着景湛的身绳子,就在她刚要扶起她的时候,刘嬷嬷忽然就看到了,随手扔了一根银针过去,却打上了突然飞过去的茶杯。 那一瞬间,茶杯四分五裂,那根银针也被迫变了轨迹,堪堪擦过任清的发丝,直直的插入了她身后的床架上。 任清惊呆了,她蹲在这里没有一分钟,她就感觉自己好像上演了什么生死大戏般,劫后逢生。 吐出一口气后,任清便立马扶起景湛,使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坐在地上的景湛扯了起来,“臭男人重死了!” 景湛还迷迷糊糊,还时不时的笑出几声,任清听着听着越发的气愤。她直接就扇了景湛一巴掌,才将他打醒。 景湛迷糊的眼神逐渐清明,他看了看周围,不解道:“这是……” 任清直接就打断了景湛的话,“打架现场,想活命,就跟我跑!” 路过门口时,看到了依着门框的站立的张明伊,景湛眨了眨眼睛,只感觉面前之人既熟悉却又陌生,模样对的上,但是浑身的气质又对不上。 “快走啦!” 任清扯着驻足张明伊面前的景湛就开始跑了起来。 景湛脑袋还处于略微混沌的阶段,只随着任清的牵引,跟着她跑。 待跑到景湛最熟悉的地方的时候,他忽然就松了手。 “你要做什么?” “啊?”任清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结结巴巴的回答:“就,就是进去啊。” “到底要做什么!” 景湛的眼神变了,如果说刚才的景湛像是一滩平淡无波的清水,现在的景湛就像是大浪即将袭来的大海。 “我去!”任清有些害怕他这样,毕竟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她退后一步到了自以为的安全距离,“先问一句,你会打架吗?” 景湛很坦诚,直接就说了出来,“不会。你想怎么样?” 任清“呵呵”笑了几声,摩擦着自己的手掌,“给你一个选择题,自己进去,还是我把你踢进去……” “放肆,你一个小丫鬟……嗷!” 景湛一个不留神,就被任清踹了一脚,踉跄了几步,直接就被略高的门槛绊倒进去。 任清拍了拍手,学着顾言卿的样子,气定神闲的跨过门槛走了进去,转头就看见了梳妆台,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丫鬟,身为一名女子,你不能如此的粗鲁。”景湛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的灰尘,一边劝道着。 任清切了一声,“要你管。”她走到景湛面前,二话不说就扯着他的衣袖,走到梳妆台,指着镜子,颐指气使的很是霸道,“把它给我砸了。” 景湛脸色变了变,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攥了起来,他抬头露出很是勉强的笑,“好好的镜子打碎它做什么?” “因为你换了镜子啊。” “胡说!依依不是在这面镜子里面!” 任清笑得很是放肆,“呦呵!这你自己承认了啊,我又没说因为什么换的镜子。”她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快点快点,打碎了我就可以从这个%&%#&%。” 景湛:“???” 任清:“……” 她的声音怎么成了这样,她明明说的是——打碎了就可以从这个破游戏里出去了! “小丫鬟,你是不是想出府啊?” 任清一想,这都差不多,所以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你可以向大夫人要你的卖身契的。”景湛一本正经的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同意的。” 任清:“……” “少废话,快给老娘打碎了这破镜子!”任清逐渐趋向暴躁中,“你也说了,你的依依在镜子里面,你就愿意将她永远困在这里吗?” “你都没有问过她的意思!” 景湛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任清,“可是我爱她啊,我最爱最爱的人就是依依啊……” “爱个屁!”任清很直接,没有了酒酒在场,她彻底的放飞自我了,“困着她这能叫爱吗?按照我们那里的意思,你就是个变态,又自私又不要脸的,困着人家姑娘不让她离开。” “自私?”听到这词,景湛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我的确是很自私,既想收获名利,又想娶自己爱的人,到头来,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哈哈哈哈……” 那笑很凄惨,带着无尽的悔恨以及后悔。 “既然这样,那你就打碎它,放她自由不好吗?” 自由……依依生前是最爱自由的,也是最爱柳树的。 她说,柳树是“含精灵而寄生”,不做任何无意义的牺牲,以尊重生命的庄严。 她说,若是以后能常伴柳树,一俩孩童寄予膝下,那日子,想来定有趣。 景湛慢慢走到铜木镜面前,伸手抚摸着,像是在抚摸最亲爱人的脸颊,“依依,困着你的灵魂这么多年了,确实是没多大的意思,放了你……也,也无妨……” 他颤着手,慢慢将掌化为拳,紧闭双眼,咬着牙一拳砸向了镜面,裂缝以他拳为中心,延伸至边框。 玩家任清,顺利完成新手村大型剧情向逃生游戏——魔镜,获得经验值50,目前等级为l2,欢迎进入下一场游戏…… 苏桃一把扼住刘嬷嬷的喉咙,手里一把剪刀刚准备插入她胸口时,忽然所有都消失不见,只留下面前一个绿色的荧光屏。 玩家苏桃,顺利完成新手村大型剧情向逃生游戏——魔镜,获得经验值102,目前等级为l2,获得可挡三次攻击铃铛一枚,欢迎进入下一场游戏。 就在苏桃一众玩家消失之际,景府眨眼的功夫便恢复成最原先的模样,并且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下一场的玩家的到来。 欢迎玩家来到大型剧情向逃生游戏,游戏主题为——魔镜,玩家为6人,np117人…… 魔镜——为爱所困的人,终其一生,能会获得什么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甄杰诚承认,自己有过短暂的心动。 但犹豫片刻,还是婉拒了龍哥的好意。 说不定其中就有龍哥犯过“男人都会犯的错”的,这种梦幻联洞大可不必。 甄杰诚可不想与龍哥达成类似于“滕陈之交”的美谈。 e……要是真有程红嫂子那个级别的,那就当甄杰诚没想过。 这绝不是思想不坚定,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或许是因为治安太好,李二毛穿越过来几个月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也就是打过几次架。潜意识的觉得这个世界很安全,古武者都闲的拍小视频玩。 李二毛觉得坠星城就像是世外桃源般,来坠星城也是抱着旅游的心态来的。 然而,真的见到怨灵的时候,李二毛还是失态了。 就在刚刚,李二毛看见怨灵的时候,整个人三秒爬到树上十米高的地方,闭着眼,嘴里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而龙小天三人,没用到10秒,就一顿乱砍,把怨灵砍得灰飞烟灭,只留下一颗花生米大发着光的晶体。 此刻,三人正拿着手机拍李二毛呢。 而李二毛还没缓过神,还一个劲的往上爬。几人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二毛听到笑声,貌似怨灵死了?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向下看了看。咦怨灵死了?好像也不是太厉害哈?。 李二毛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搞笑,想想刚刚害怕得爬树的样子,李二毛觉得那不是自己,那是别人。 飞身跳下来之后,李二毛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刚刚爬树玩呢,这么小一个怨灵,我都懒得出手!等遇到厉害点的再叫我。” “嘿嘿,我可是有证据的,刚刚某个人,吓得直接上树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天阶武者。估计也是地球最胆小的了。等会出去,我就发到‘炫武app’上面去。点击量肯定超过百万!发财咯…”龙小天道。 “我要跟你拼命,拿来!”李二毛气的咬牙! 最终,李二毛以300万的代价,让三人删了视频。 “这些怨灵是怎么来的?”李二毛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这些怨灵每个月出现一次,一次有1000个以上,刚刚我们杀的那个实力也就相当于普通的天阶武者。”龙小天道 “怨灵不是虚无缥缈的吗?还有实体能让你砍?难道不怕被鬼附身?” “怨灵只是一种叫法,估计就是能量体吧,具体是什么物质组成,也还没有人研究透彻。反正,砍上去就像砍瓜一样,很简单,没啥危险的。等会再刷新怨灵你去杀,拿拳头都能揍死的。” 李二毛现在有点不相信龙小天这个坑货了,摸了摸手环,等会遇到怨灵就用激光。 在杀死那只怨灵的一瞬间,唐小米就立马把魂晶搞到手,此刻已经把玩了好久,一脸欣喜与陶醉。 “这是啥玩意儿?”李二毛道。 “魂晶啊,没见过?”唐小米疑惑的看向李二毛。 “我不知道啊,稀里糊涂就被龙小天坑进来了,这玩意没见过,怨灵也第一次看到!”李二毛愤恨的盯着龙小天。 “我都怀疑你是怎么修炼到天阶武者的,魂晶你都不知道!这玩意就是修炼用的,吸收魂晶的能量可以强化自身的神魂。”龙小天鄙夷道。 李二毛眼睛一亮,这玩意儿这么牛逼?我一直停在七段差点两个月了,或许可以用魂晶突破?看来等会要多杀几个怨灵了。 正当李二毛发愣的时候,右边唐白虎一个剑步冲了出去,双节棍左右翻飞,用力一甩,秒杀了一个白色的怨灵。 一颗魂晶轻轻的漂了起来,唐白虎,一把抓住,然后淡定的回到了几人身边。 李二毛刚刚看到唐白虎潇洒的搞死一只怨灵,也没有惊讶于唐白虎的武功超群,只是觉得怨灵真的很弱有木有? 李二毛心想,等会再刷新,我真要第一个冲上去。 四人继续组成方阵向前推进,李二毛刻意和龙小天换了个位置,这下他要第一个上。 然而,怨灵这次再后方几十步出现了,左侧翼的唐小米,和后方的龙小天第一时间发现,并随手解决了这个怨灵。 “不要抢怪,猥琐点不行吗?我都没正眼好好看过怨灵,等会先让我看看再下手,k不?”李二毛有点无语,自己刚走到前面,怨灵就在后面刷新了! 又走了几分钟,一个白色的怨灵,长得还有点萌,像只白色的猴子一样,出现在李二毛前面30米左右。 李二毛有点兴奋,正准备冲过去打怪,哪知道,后面三人速度更快。李二毛还只跑到一半,几人就已经到了怨灵面前。 等李二毛到了的时候,怨灵已经被解决了,唐小米再一次展示了摸尸的技术,一个呼吸就把魂晶抓到了手上。 毛哥实在有些抓狂“你们是打了激素吗?跑这么快,能不能让我露一手?” 唐小米咯咯直笑抱着龙小天的手说道:“天哥哥,要不然让毛哥打一只吧,看他挺无辜的。” “好吧,等会让他打。”龙小天,有点烦唐小米,老是抱他。 李二毛见两人这样说,便没再抱怨,聚精会神的继续搜索着。然而,当李二毛再一次发现怨灵的时候。唐白虎一阵风似的飘了过去,一闷棍,把怨灵敲散,顺便收了魂晶。 李二毛正要发火,唐白虎一本正经,不好意思的说道:“条件反射,抱歉!” “我…&##!!!”李二毛气的快说不出话了,站在原地对三人甩了甩手道:“你们走吧,我单刷,你们跑的快,哥跟不上你们,走吧!” 等龙小天跟唐小米还有唐白虎走了以后,李二毛才鬼鬼祟祟的向他们的右前方摸去。 “让你们抢怪,老子等会连你们仨一起偷袭!”李二毛远远的跟着仨家伙,时而躲在树后,时而墩在草丛。 而大家走了一会儿就碰到另外一队五人!三男两女,他们正在集火一个体型偏大的浅蓝色怨灵。 浅蓝色怨灵不时从口中吐出蓝焰,和冰锥,一次飙出了几十根。几人身旁水桶粗的树干,都直接被击穿,一旁的大石头也被轰碎,爆裂开来。几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卧槽,宗师实力的蓝色怨灵,咱们要不要帮他们?”见几人快顶不住了,龙小天道。 “咱们打得过?要不要再看看,不行咱就跑?”唐小米有点害怕,躲在龙小天背后偷偷瞄着。 “看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要不我们拼一下,说不定还能干得过。”龙小天道。 “蓝色魂晶,5亿多呢,干”唐白虎严肃道。 五人早就看到了三人,但是看这样子别人是没有帮忙的心思。五人既要对抗怨灵,又要提防眼前三人。 看着架势,几人有种撑不下去的感觉,但是又不甘心。像这种怨灵,天阶武者全力攻击100次左右,基本上能打死的。 几个人估计都猛攻了几百次了,有些没打到怪物身上,但是,有效攻击应该都有七八十次了。 没办法,几人已经有种油尽灯枯的感觉。要么放弃,要么只有等死,还是小命重要。 其中一个女子快支撑不住了,一边防御,一边对自己的队友说到:“要不请他们帮忙吧?等会分他们一半。” 一个二十来岁长相帅气的男子皱眉道:“就怕人家不止是想要一半,这样我把怪拉过去,让他们不得不出手,然后等会击杀了,你们全力剁魂晶!” 龙小天几个想的黄雀在后泡汤了,此刻男子把怨灵拉了过来,围着三人放风筝。这下才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唐白虎这个人还是有点直,而且有点好斗,没忍住还是出手了。 然后,八人围着蓝色怨灵战成了一团。 “哥儿几个,在下慕容云天咱们一起协力击杀这怨灵,等会各凭本事摸尸如何?”那个长相帅气,但是面相有点奸诈的男子一边扛着怨灵的攻击,一边说道。 见几人不说话,慕容云天身边那个女的露出无辜的眼神,盯着龙小天,还有唐白虎道:“两位帅哥,咱们一起击杀吧,等会就算我们拿到了,我们也分一些给你们。” “各凭本事吧,我们也不想占便宜!”唐白虎一边攻击怨灵,一边说道。 李二毛隔不远,几个人说话又大声,全被他听到了。不知怎么的,李二毛看到那个姓慕容的就没有什么好感,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那女的,太妖艳,给人一种不是特别舒服的印象。 在李二毛看来,说话好听,又帅气,还能打,但是面相狡黠的人,多半是反派。 主要是,那人太做作。 普通人被打了,流血了,第一反应还是比较激烈的吧?不是大喊大叫,就是怒火冲天。就算都不,总不会一脸陶醉吧? 那个慕容云天就是那样,怪打到他他还一脸风轻云淡,还尼玛微笑,就好像他婆娘打她一样的陶醉…… 还装特么装文雅,纯粹就是娘娘腔。 不过,慕容云天还真能抗,拿着一根不知道什么做的手杖,边退边抵抗怨灵的攻击,在几人的外围转圈。 圈内的七人,不时的偷袭攻击,偶尔来一剑,偶尔猛的一脚。但是攻击力都不是很强。在一个,慕容云天必须得拉着怨灵跑很快,不然近距离攻击,谁都承受不了几次! 又因为速度太快,几人攻击有时候总是落空,所以眼看怨灵似垂死挣扎,却还是生龙活虎的。 怨灵被攻击后,能量一点点溢散,察觉到生命危险。蓝色的怨灵此刻停了下来,并迅速的向怨灵谷深处飘去。 嗯,是“飘去”,这些个怨灵移动都是悬浮的,就跟电视里面幽灵一样,飘来飘去的。 “包围他,别让他跑了,他只有一丝血了。大家一起发大招!”慕容云天快速道。 龙小天三人还有慕容云天的队友快速包围上去。但是,龙小天三人并没有着急攻击,还在提防,还在保存实力。 慕容云天的队友貌似以他为主,听到慕容云天的指挥第一时间包围后,便开始发大招,攻击蓝色怨灵。 那个妖艳女摸出一把飞镖一样的暗器,双手结印,飞镖悬浮在双手之间。妖艳女双掌用力压下,然后猛的一推,飞镖极速射出,犹如子弹一般,带着些许残影…嗤唰,蓝色怨灵的手臂被削去了一半。 吱呀!怨灵吃痛的尖叫,身体都稍微有些透明了,看样子坚持不了几下了。 也是此时,怨灵不顾一切的冲向妖艳女。妖艳女大惊,刚刚发了大招,体内内力几乎耗费一空,根本不能硬抗。 离她最近的一个看似老实的男子见状,便奋不顾身的把妖艳女推开了。但是,他没躲掉,刚好在怨灵冲击的路径上。 怨灵把那个男子狠狠撞飞,男子鲜血狂吐,在空中划过了一个抛物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而且嘴角不断流血。 怨灵看似轻飘飘的,没啥重量,但是真的撞击力此刻也现露了出来。 虽然重伤,但是,男子还是温柔的笑着,望向妖艳女,一脸幸福的看着她。然后,脖子一歪,貌似是死了。 这一幕也就三秒左右!都被李二毛清楚的看到了。 “傻逼,英雄救美?估计人家都不喜欢你!现在嗝屁了吧。” 李二毛心想,摇了摇头,没心思看这痴男,继续盯着战圈。 此时怨灵还是被几人围着狂虐,准确的说,还是被偷袭着。只不过,现在只有七人围着。 刚刚,就在怨灵冲破人群要跑掉的时候。慕容云天在腰间抽出了一根金色的绳索,甩出去一下把怨灵的脖子套住了。 慕容云海此时双眼通红,一副极度焦急的样子对众人吼道:“干嘛呢,赶紧,动手没看见我兄弟都这样了吗?”然后又看向妖艳女道温柔道:“欣儿没事吧?你先退出攻击范围!” 妖艳女面色苍白,似真的用尽了全力,自觉飘到了一颗大树下,在李二毛侧面前面方就五米左右! 从李二毛的角度,看向妖艳女,她眼神似乎轻蔑,脸上带着些许戏谑。 李二毛看在眼里,似乎有些,不寻常! 战圈内,刀光剑影。龙小天三人也纷纷出手,眼看慕容云天几人快坚持不住了,几人也不是冷血之人。现在是用尽了全力。 之前出手的人不多,怨灵反抗还不是太剧烈,现在承受了太多的重击后,猛烈的挣扎着。 慕容云天死死的抓住套着怨灵的绳子,但是双手已经开始流血了。 眼看怨灵要再一次要挣脱,唐白虎把双截棍收拢,一拧变成了一根三尺长的铁棒,接着一甩,三尺变成了六尺。 龙小天见唐白虎把双截棍变成了“金箍棒”秒懂,哥们是又要发大招了。二话不说,龙小天此时专攻怨灵下三路,吸引仇恨。 另外一边,唐小米小心的提防着慕容云天几人。她不是来打怪的,主要是来摸尸的,打怪不是她的强项,摸尸是他的专长! 只见唐白虎举着铁棒抡着圈圈,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身边树叶都被特棒转动所产生的气流飞舞了起来。 唐白虎面色怒红,青筋暴起,一声大吼“哼哈”,手一放,铁棒犹如直升机的扇叶猛烈的转动着飞向了怨灵,然后,直接打在了怨灵胸口,铁棒横扫之下,怨灵透明般的灵体,寸寸剥落。 巨大的痛处袭来,怨灵嘶吼,抓住脖子后的绳子,狠狠一扯,慕容云天直接被甩飞,撞在一根大树上口吐鲜血。 慕容云天勉强支撑起身体,欲再冲过去。 这时候,和慕容云天一起的另外一个寸头男子拦住了他,焦急的说道:“慕容公子你受伤了,你照顾一下大辉,我动绝招。” 慕容云天捂着胸口吐了口血,表情凝重,艰难的点头道:“小心点!我去看大辉。” 随后,慕容云天一瘸一拐,的慢慢挪动到他队友身边。 李二毛在旁边观察着,心想:太假了吧,你特么被甩树上撞的腰,装瘸,呸!伪君子… 一旁,唐白虎也脱力了,皱眉道:“看你们的了。” 这时候寸头男子犹豫的吞了颗药丸,然后身体开始冒烟,只见他面目狰狞,双眼充血。应该是吃了某种透支力量的丹药。 只见他双腿深蹲,然后猛的用力,嗖的一下,跳到了怨灵头上差不多十米高的位置。 接着,双手把大刀举过了头顶,然后对着怨灵脑袋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一连惯的动作,惊呆了众人。想不到,看这小伙不是太强,爆发起来竟堪比宗师的实力,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眼看,刀接近了怨灵的头顶,可是怨灵似感受到了生死危机,头下意识的一偏。大刀重重落下,削去了怨灵整个左肩,同时那个男子也被震飞出去,倒地不起。 这一刀如果劈到了怨灵的头顶,估计怨灵直接会溃散,但是恰巧躲过了。 这时的怨灵,身体更加的透明,像似快耗光了能量,但是怨灵似没了痛处,也没有跑,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众人,相似要发大招。似乎是准备鱼死网破。 此刻,还有战力的就只有唐小米,龙小天,以及慕容云天那一队的妖艳女,还有另外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子。 但是,那个长相清纯的女子,从一开始都没怎么动手,也不知道战力如何。 四人互相看了看,龙小天坚定的说道:“怨灵这时估计要拼命了,要是我们解决不了他,估计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蔡姐,你别急,先说说情况,人没事儿吧?” “助理小张受伤很重,医生说特......特别危险。胡戈抢救完问题不大,但是脸受伤了。”蔡伊侬夹杂着哭腔,“医生做了全麻,脖子,脸都要缝针。我怕胡戈清醒后接受不了现实。” 还得是糖人。 蔡伊侬作为公司老总,某些方面的能力可能不突出。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江笑谈一行人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小屋,一踏入其中,就有一股霉菌味扑鼻而来。地上积满了尘土,显然这个小屋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尸体在小屋的最里面的床上,跟疤脸蒙特一样,被吸得只剩皮包骨。 有蜘蛛爬上尸体结上了蛛网,尸体上还覆着一层灰尘。 “皮肤已经革化了,所以没有腐烂,这人至少死了好几个月了。”鲍德温说道。 上次吸血鬼攻城时,并没有攻入这一片街区,加上尸体死亡的时间很久,所以可以排除掉攻城的吸血鬼军团犯案的情况了。 “会是同一个吸血鬼干的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厉害的吸血鬼几个月吸一次人血就够了,而且这种把人一次吸干的做法,忍上大半年都没问题。” 这一点江笑谈也知道,《吸血鬼的起源》上记载:越是高阶的吸血鬼,对血的渴望越低,到了真祖那个级别,甚至可以戒除饥渴。 对于高阶吸血鬼来说,吸血主要是为了使用吸血鬼特有的血脉能力,比如操血术之类的,这种强大的能力要耗费吸血鬼自己的血液,使用过度就会陷入饥渴,若不及时吸血还会死亡。 “调查一下这具尸体的身份吧。” “应该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周围的住的人说,这里大约半年前住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老骑士说道。 “嗯,床边还有梳妆台,只有女人才需要这东西。不过镜子为什么打碎了?” “你不知道吗?吸血鬼是不敢照镜子的。” “为什么?” “据说镜子照不出吸血鬼的样子。如果你去一个陌生人家里,这家人房子里没有一面镜子,那你就要小心了,这家人很可能是吸血鬼。” “就没有另一种可能性吗?” “什么?” “那家人太穷或者长得太丑了。” 老骑士的话惹得大家笑了起来,让小屋内阴森的气氛大大缓解。 笑完了之后,鲍德温又开始分析起来。 “一个独居的年轻女子,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对了,这尸体是不是没穿衣服?” 因为尸体已经被吸得皮包骨,皮肤又严重革化,以至于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会不会已经腐烂掉了?” “不可能,环境很干燥,布料不会那么快腐烂的。” 江笑谈注意到床头有一些异样,他说道:“这里有一块地方没怎么落灰,看这个形状,应该是叠放的衣物留下的印记。” “也就是说,衣物是被害者自己脱下来的,还曾经整齐地叠好了放在床头了。然后因为某种原因,最近这套衣服被拿走了。” “那么被害者是睡觉时被袭击杀害的咯?” “如果是睡觉时的话,少了一样东西。”江笑谈说道。 “什么?” “被子。” “会不会是跟衣服一起被拿走了?” “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被子盖住的地方应该也没有覆灰。” “如果不是睡觉时被袭击,还有什么时候需要脱掉衣服?洗澡时?”伊芙丽疑惑地说道。 这时候周围的男人都发出了哄笑声。 “洗澡是不会到床上洗的。”江笑谈笑着说道。 很快伊芙丽意识到了男人们哄笑的原因,脸一下子红了。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两个人做的,而这里只有一具尸体,这说明了什么?” “事件的男主角幸存下来了,而幸存者很可能就是凶手。” “而且,从整齐叠放的衣服痕迹来看,吸血鬼跟这个年轻女人,多半是恋人关系。” 众人有一些小兴奋,在重重迷雾之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还有一个疑点,为什么那个吸血鬼隔了很久之后又回来,拿走了女人的衣服呢?” 正当江笑谈提出疑惑时,老骑士走到了屋子一角,那里有一个蛛网覆盖的衣橱。 打开衣橱,就见到里面挂着几件庸俗的裙装,大都是暗红色的。 “这里面还有很多衣服,都没有动过。” 老骑士用剑柄挑起了一件衣服的衣角,观察着说道:“这种颜色很流行吗?怎么这个女人全是这个颜色的衣服?” “这应该是用茜草之类的植物染料染出来的,植物染料很容易掉色,这些衣服刚买来时应该是鲜红色的。”伊芙丽说道。 她是在场的唯一的女性,也只有她知道有关染料的知识。 “鲜红色啊,容易招惹吸血鬼的颜色。” “你们还记得酒馆老板的话吗?跟疤脸蒙特一起走掉的那个女人,也是穿的一身暗红色衣服。”鲍德温突然说道。 “所以,吸血鬼回来拿走衣服的理由是....”老骑士似乎有点明白了。 “伪装。”江笑谈说道,“这个吸血鬼拿走了衣服,把自己扮成女人,然后把疤脸蒙特骗到没人的地方杀掉。” “走吧,我们去周围问一下,说不定有人知道半年前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便离开了这里,临行前,鲍德温还在房门留下了一个追踪符文,如果吸血鬼再次回到这里,就会被符文标记。 然后,他们分成几个小队,分头走访周边的街坊邻居,询问有关这个独居的年轻女人的事情。 “啊,你们是说索拉吗?住在后巷那个小房子里的姑娘?” 街角一间杂货店里的老妇人说出了这样一个名字。 “对对对,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她是西斯特鲁镇上的人,在这里买下了那座房子住下了,大约半年前还在杂货铺里做工呢。” 老妇人显然很熟悉那个叫索拉的姑娘。 “她有没有恋人之类的?”老骑士问道。 “恋人啊,不太清楚,但是她有一天辞掉了这里的工作,说是要嫁给上城区的老爷当小妾了。” “上城区?哪位老爷?” “这就不知道了,但是索拉说过,让我以后有空了可以去红宝石大街去找她喝茶。” “红宝石大街几号?” “倒没说是几号,只是说有一幢门口种着白蔷薇的洋房,就是她嫁过去的老爷家。” 众人向老妇人道谢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上城区的红宝石大街。 这里居住着许多达官贵人,一条街上全是洋房。 很快,众人找到了一片白蔷薇的花墙,只是有两个院子相邻的院落共用了这个花墙,相邻的两个大门都是门口开满了散发着芳香的白蔷薇。 正当众人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索拉所说的那个“老爷”家时,左边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男孩走了出来。 “凯因,这是咱们在银行见过的那个孩子吧?叫雷昂纳多什么的。”伊芙丽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孩,她小声说道。 雷昂纳多见到门外有这么一大票人,显然有些吃惊。 “请问,诸位在我们家门外干什么?”他警觉地问道。 鲍德温正不知如何搭话,老骑士抢先一步上前说道:“您是雷昂纳多少爷吧?这里难道是玛格丽特女伯爵的宅邸?” “是的,你们要找姑母吗?” “不不不,我们是要到隔壁去,改日再去拜访女伯爵。” “是吗,那我也不便挽留诸位,但是隔壁的房子好像没人住啊。” “隔壁没人住吗?” “要说没人也很奇怪,那里偶尔会发出奇怪的声响,但是晚上从来都不点灯的。” “可能主人比较古怪吧。” “哦,好吧,是我多言了,我还有事在身。请容我告辞。”雷昂纳多向众人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看少年走远,鲍德温一把拉住老骑士,问道:“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不怀疑他?” “你居然不知道吗?哦对了,你跟着领主出去了不知道。这家人上个月才搬到这里来,他们的女主人是个从王国搬来的非常漂亮的贵妇,还有女伯爵的身份,经常参加领主夫人的舞会呢。” “是大嫂的客人吗?” “是啊。” “上个月才搬过来的话,那就不是这家了。” 鲍德温和老骑士说话时,江笑谈抬头望向了墙内的洋房,只见二楼窗口有一个十分美艳的女子,正隔着窗户看着这边。 两人眼神交汇时,女子突然就昏过去了。 窗后,一个长相酷似雷昂纳多的女孩子跑了过来,很快救醒了女子,然后女子不知为何跟女孩吵了起来,最后女孩抱住了女子的腰,并气鼓鼓地拉上了窗帘。 “似乎,是很欢脱的一家人呢。” 好几个猎人和近卫骑士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大多都在感叹那女子惊人的美貌,纷纷议论了起来:“你说那个女伯爵结婚了没?” “不是说贵妇吗?多半结了吧?” “可是看她也就20岁出头的样子。” “贵族女子都结婚早。” “结婚了更有味道啊。” 江笑谈正在鄙夷这位跟曹丞相一样喜好的骑士时,鲍德温和老骑士喝止了他们:“别胡说八道了,我们的目标是隔壁这家,都打起精神来,接下来很可能有一场恶战。” 他们来到了隔壁的门口,老骑士问道:“要敲敲门进去还是直接闯?” “先别急,派几个人到院子后面去,别有后门什么的。” 布置了一番后,鲍德温走到门前察看了一番。 “直接闯吧。” “如果这家人是贵族的话,你可得担责任啊,领主的弟弟!”老骑士说道。 “肯定不是,门上布置了黑暗魔法。这里就是吸血鬼的老巢。” 鲍德温指了几个强壮的小伙子:“一起来,我们把门撞开。” 几个小伙子加上鲍德温,一齐低吼了一声,冲向了大门。 只听咣当一声,大门纹丝未动。 又撞了几下后,大门还是牢固无比,鲍德温和几个小伙子却累得坐在了地方。 “不行,得想别的方法。” 这时候江笑谈走上前去,说道:“是不是有别的开启方法?” 他拉住门把手,往后拉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门闩被拉断,精铁铸成的大门晃晃悠悠地被拉开了。 “看啊,原来要用拉的。” 鲍德温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心说你小子在开玩笑吧?门闩都被你拉断了,你是怪物吗? “你是怪物吗?门闩都拉断了!”老骑士代替鲍德温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啊,断了吗?应该是大师他们几个把门闩撞坏了,我才能拉开的。” 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大家,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门闩其实是精金铸的。 “好了,按战斗队形前进。警惕陷阱和机关!”鲍德温命令道。 这可难倒江笑谈了,什么是战斗队形啊?他还没接受相关训练呢! 不过,还没等猎人们摆出队形,异变发生了。 一只蝙蝠一样的怪物,突然尖啸着突破洋房的窗口,朝着远方飞去。 “不好!它逃跑了!有弓箭没?!”鲍德温喊道。 有几个猎人是背着弓箭的,他们立刻弯弓搭箭,羽箭嗖嗖地射出,然而那个大蝙蝠非常敏捷,空中回转了几下躲过了羽箭。 这时江笑谈伸出手,默念符文,一道破魔箭锁定大蝙蝠飞了出去。 大蝙蝠快速翻飞,转了好几个弯,然而那支光之羽箭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跟在它身后穷追不舍。 最终,破魔箭击中了大蝙蝠,大蝙蝠直直地从空中坠下。 “糟了,那吸血鬼落到城堡里了。”老骑士紧盯着吸血鬼落下的方向,发现它落入了康斯坦丁公爵的城堡。 “快走!”鲍德温没想到自己给哥哥惹了个大麻烦,赶忙带着人马奔赴城堡。 众人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了内城的正门,好在有鲍德温带路,守门的近卫骑士二话不说就开门放行。 “你们去搜索吸血鬼,凯因!伊芙丽!跟我去保护哥哥。”鲍德温甩开众人,直冲向领主的卧房。 江笑谈和伊芙丽则快步跟上,三人进入城堡,通过门廊和旋转的楼梯,来到了城堡顶层的城主卧房。 “兄长!兄长你还好吗?” 在卧房门外,鲍德温砰砰地敲门。 “鲍德温?怎么了?门开着啊。”房内传来了康斯坦丁公爵的声音。 “我自己进去,你们守在门外。”鲍德温说着,拉开门进了卧房。 康斯坦丁公爵艾德蒙正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他脸色有些苍白,说道:“我正在睡午觉,你这么着急是怎么了。” “有吸血鬼落入城堡里了。” “吸血鬼!你要保护好孤啊!鲍德温!”艾德蒙尖声叫了起来。 “我这不就是来保护你的嘛,刚才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没有啊,孤睡着了,为什么吸血鬼会进到孤的城堡里!” “这个....”鲍德温犹豫了一下,决定帮属下背了这个黑锅,“吸血鬼飞在天上,被我射下来了,掉进了城堡。” 第一百七十九章 老师,我争取让您以后的墓碑上多一行字 9月9日,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落下帷幕。 贾章柯摘得主竞赛单元最高荣誉金狮奖,刘杰的《马背上的f庭》亦拿下地平线单元的最佳影片奖。 哦对了,刘杰师兄也是北影的! 以及,由梵弟冈jia皇皇家议会和jia皇皇家文化传播协会于威尼斯主会场颁发的罗伯特·布莱森奖,被张元捧得。 踏马的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七十九章老师,我争取让您以后的墓碑上多一行字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一直到二里外,那条长长的线才慢慢清晰起来,正是战车队伍以及跟随的步卒。 屯留共有战车两百,兵力两千,不过,因为还要承担守城跟保护交通线的任务,所以不可能集结所有兵力出战。 智朗站在城楼,大概估计了一下,战车只有百辆,甲士不到一千。不过,在队伍末尾,还有大量跟随人员,那是奴隶!一来充当民夫,再有……也是攻城的炮灰。 此次带兵前来的,正是陈梁,豫让随同。 对付一支没有战车的部队,陈梁以为这些兵力已经绰绰有余,攻城有些吃力,但正面对抗是完全占优的。 至少,能把智朗困在薪城,保证交通线畅通,也就达到了大半目标,能向智瑶回复了。 这次带兵的是陈梁,指挥也是他。 春秋时期普遍实行军政合一,也就是说,负责政务的人基本也是当地军队的指挥官,并不像后来那样将军跟文臣分的那么清。所以,像陈梁这样的贵族多数都是文武全才。 离城池还有段距离,陈梁就率军停下了,开始调整军阵。在熟练的操控下,战车从一条竖着的线,变成了一个横着的长方体。接着,那长方体开始向薪城缓缓横推过去。 “家主,敌军已至,我等何时出战?!”薪武匆匆爬上城楼,大声喊道。 “今日不出战,守城!” 一说话,智朗顿时吃了满口的北风,只好转过身来。 “不出城?我等骑兵犀利,为何不出城一战?”薪武有些急切的道。 智朗却指了指城头忙碌的士兵,说道:“你看看他们!” “他们怎么了?”薪武有些挠头。 “他们中很多是庶民!没去过战场,更从未与人博杀过,若不让他们适应一下,武器犀利就能作战了?去了战场也只能是累赘。” 薪城的甲士太少了,只有不到七百,一部分又要守城,真正能出战的也就一半多点。这点兵力,骑兵再厉害也顶多打退对方,而不可能消灭。 所以,智朗从一开始就把庶民也纳入了征召对象,不过,那些庶民虽然骑术练的不错,却从未去过战场。这样的状态去出战,怕是一成实力也发挥不出来,趁着还有机会,必须先用守城战让他们适应一下。 薪武一拍脑袋,“哎呀,我却忘了这个。那些人未去过战场,怕是要吓出矢来了!” 城外,陈梁已经率军抵达城下,列队整齐,离城头只有不到两百步,这是弓弩的极限射程之外。 “智朗!” 陈梁站在站车上,朝城头大喊道:“你可知错!?” “何错之有?”智朗也喊道。 这是春秋战争的惯例,战前先数落对方,陈明征伐理由,算是对骂热身阶段。 “陈应为你所害,这还不是错吗?如今你又据城作乱,企图扰乱前线大军后勤,此为不忠不义!还不开城束手,等候宗主发落?!” 智朗摇了摇头,笑道:“陈梁!事情起因如何,你比我清楚,那刺客你敢说跟你毫无联系?我为自保,自然要反击,但绝无扰乱前线大军之意,不然,你这一路看到的该是满路坑洼才对!” “刺客?我怎么不知?满口胡言,这分明是你编造的借口罢了。” “我不与你这匹夫说,你旁边是豫让吧!你敢让他回答吗?……豫让,你敢说刺客跟你毫无联系?”智朗突然厉声喊道。 陈梁皱着眉,看向一旁的豫让,显然想让他说几句。 豫让却只叹了口气,向陈梁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这样当众睁眼说瞎话,实在已经触及了他的道德底线,说不出口啊。陈梁可以张口就来,但对他来说,还不如刺自己一剑来的轻松。 “豫让,你不敢说了吗?我问你,自你来到薪地,我可曾怠慢过你?可曾要害过你?如今,你为何以怨报德!?我听人说你是君子,如今一看,却是伪君子才对!”城头,智朗越骂声音越大起来。 豫让被骂的面红耳赤,嚯的站起来,正要说话,却被旁边的陈梁一把按了回去。 “这是智朗计谋,你若解释,岂不证实了刺客是我等所派?”陈梁压低了声音,在豫让耳边说道。 豫让这才猛地惊醒,咽了口吐沫,朝他拱手道:“多谢先生!” 吃了个闷亏,自觉口舌上挣不到什么好处,陈梁也不再浪费力气,直接下令开始攻城。 随着战鼓敲响,那些奴隶就手持盾牌长剑,扛着长梯,在甲士的督促下以松散阵型向城池冲去。 陈梁并没有选择四面围城,而是全部集中在了一面。而原因,一来是兵力不够,再有,他的目标只是薪城,而智朗并不是重点。智朗若真出城了,那倒正合他的心意。 出城,那就再别想回去了,要么逃离,要么决战。 城头,智朗取下弓箭,拉满弓弦朝城下射去。箭枝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空地上,尾部系的红布条格外醒目,这是在标明射程跟距离。 接着,城头的那些庶民就端着硬弩,站在了城墙边缘。 弓箭练习太难了,他们没有基础,倒是弓弩容易得多,正适合这些没什么战斗基础的。 “放!”随着敌军到达射程,智朗毫不犹豫地喊道。 密集的弩矢飙射出去,划过一道近乎平直的抛物线,接着就是一阵隐约的惨叫。 上百支弩矢,一波只杀伤了七八个人,而且,都是奴隶。这些人甚至连布甲都没有,中箭就意味着重伤。 在甲士的催促下,那些奴隶跑得更快了,很快开始翻越那些壕沟。 “放!” “放!” 一波波的弩矢从城头泼洒下去,不断地有人倒下,但很快又被后边的人踩踏着淹没。 这时,陈梁所部甲士也抵近到了射程,开始向城头用弓弩射击。 智朗退到了后方,由薪武指挥。 一边用弓弩压制敌军弓弩,一边射杀那些奴隶前锋,终于,那些奴隶到了城下,长梯竖起。但不等攀爬,迎接他们的却是滚木跟石块,接着就是更多的惨叫声。 “薪武,不要攻击那么急,放松一些。”站在盾阵后的智朗突然喊了一声。 薪武点点头,随即命令放松了攻击节奏。 很快的,敌人到了城头。 城头,甲士跟庶民三五个人共编成一队,开始与敌军贴身格杀。 远距离杀伤,跟这种近距离的搏命相比,承受的压力当然不可相提并论。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那些庶民尤其紧张。不过,战斗毕竟是人的本能,真动起手来,各种激素飙升,谁还顾得的上紧张啊。多挥舞几下刀剑,用不了多久也就适应了。 在有意的放水下,登上城头的敌军一波接着一波,但很快又被杀伤扔了下去。 不过,这批奴隶的战斗力倒让智朗有些惊讶,完全不像他封邑的那些耕田野人,倒像刻意训练过的,即使完全没有着甲,竟然还能抵抗一二。 但也没什么用,局面还是一边倒。 没办法,双方的防护差距太大了。智朗手下甲士衣服里都着了铁甲,根本不惧刀剑,而庶民只有部分配齐铁甲,但皮甲却是管够。而那些奴隶呢,除了一面木盾,就再无别的防护了。 攻城战打的热闹,城下观战的陈梁却眉头紧皱起来。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智朗的意图。不过,如今好像也没更好的办法,好在损失的都是奴隶,也不心疼。 这批奴隶其实都是降卒,去年智瑶灭了仇由,大批降卒也被押解了回来。 不过,智氏如今缺粮,这些奴隶不听话,又数量太多,陈梁就干脆把他们集中起来,一来攻城,二来正好消耗掉。 断断续续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陈梁终于暂停了攻城。没法再打了,那些奴隶也不是傻子,这明摆着让他们送死的,他们又跟别的野人不同,反抗心理相当重。再打下去,怕不是先哗变了。 军队撤回,陈梁所部开始准备造饭,而城头,智朗也在忙着让人清理地面。 打了这么久,敌军死伤几乎成堆,地面都几乎染成了红色。好在这会是寒冬,没有苍蝇疫病,味道也没那么重。 清理完城头,又开了城门,薪武带人去城外打扫战场。 这种打扫战场的时候,是不用担心陈梁突然袭击的,这是规矩,就算再大的仇也得忍着。很显然,这是长期战争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不经打扫的战场容易带来疫病,那受伤害的可不止一方了。 下午,陈梁再次发动了攻城,这次还有少量甲士参战。不过结果并未好多少,智朗干脆不再放水,奴隶又损失惨重,连那些甲士也战死不少。 一直拖到傍晚,陈梁终于撤了兵马,并在二里外的山脚下安营扎寨。 今天的战斗算是彻底结束了。 当夜幕降临,双方不约而同的,在城下跟营寨周围点燃了篝火,以防备对方偷袭。 换了身衣服,吃了晚饭,智朗就又来到了城头。 这种紧要时候,再小心也不为过,他今晚就打算在城门这边休息了。 晚上的气温比白天要冷一大截,北风吹在脸上,真跟针刺一般。 身上裹着厚厚的斗篷,智朗双手揣在袖筒里,看向了远处陈梁所部的营寨。火光映照下,隐隐约约的,连巡夜士兵甚至都能看到。 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从身后传来,有人登上了城楼。 “家主!我愿带人前去夜袭。今日我部下重伤了五个,该出口恶气了。”薪武恨恨的说道。 既然是打仗,那伤亡就不可避免。今天打了那么久,智朗这边除了几个重伤的甲士,还死伤了二十多个庶民。 “夜袭?算了,没必要冒这个险。”智朗瞥了他一眼,只摇了摇头。 不管哪个年代,夜袭都是个技术活,而且极易弄巧成拙,起码智朗是不愿冒这个险的。 “那骑兵何时出战!?那些庶民今日也熟悉了战场,该出战了。”薪武有些急切的说道。 这么一直憋着股气,他心里也实在难受。而且,看着城外陈梁所部在那耀武扬威,他心中就来气。因为,他发现有的战车就是当初他们被收缴的!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薪武与部下被勾起了伤心事,此刻恨不得立刻率骑兵出战,出了这口恶气。 智朗缓缓吐了口白气,说道:“就明日吧!按定好的计划,明日一早出城迎战。” “唯!”薪武顿时大喜,连忙应道。 与此同时,在陈梁所部营寨中,一片井然有序。营帐按固定距离分布,战车物资摆放整齐,灭火工具齐备,细节中展现了相当不错的军事素养。 夜色已经很浓重了,山林中偶尔有几声野兽吼叫,更衬的环境冷冽。 几支巡夜队伍在营帐外围穿梭着,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隐约还听到起彼伏的鼾声。 而在陈梁的营帐中,此刻却仍然灯火通明。 “攻城损伤太大了,明日还继续吗?”豫让拿着今日的伤亡汇总,愁眉苦脸。 陈梁摇了摇头,“无奴卒可用了。不攻城了,改围城,我等只需把智朗困在这即可。过些日子,我就在这营寨外修筑高墙,作长远打算吧!” 豫让扶额道:“此事是我错了。到了如此局面,真无颜面对宗主。” “你何错之有?”陈梁却摇了摇头,“我等家臣,能做的就是尽其所能。而成败,却不是我等能决定的。” “话虽如此,可……”豫让忍不住摇头。 这段时间,他着实搞砸了太多事情。从之前的续泄密,到这次刺杀未果,几乎是事事不顺。 犹豫片刻,他还是说道:“过几日,我打算向宗主请辞了。” “嗯?”陈梁惊讶的看着他。 “我觉得,我还是更适合为一小吏,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陈梁长叹一声,说道:“也罢。你这等直率之人,还是该安安稳稳做事,不该跳入这勾心斗角中的。” 一夜无事。 第二天,又是个阴天,加上低温,北风很快变成得阴冷且锋利。 经过一晚上的严寒,地面的积雪已经冻成了冰渣子,踩在上边咯嘣咯嘣的响。 就在陈梁又要准备攻城时,他惊讶的发现,城门突然开了。 接着,智朗单骑出了城,而在他身后,是潮水般涌出的大队骑兵。 第一百八十章 me too 校门迎接,礼堂开会,拉片作业。 北影的学生们再次重温三个月前的一幕。 但相较于甄杰诚捧回金棕榈那次,这回的排场明显差了不少。毕竟在校生拿奖破纪录年龄,对于北影而言含金量是不一样的。 “师兄!” “嫂子!” 甄杰诚一如既往的礼貌。 “杰诚!”贾章柯与夫人亦非常热情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八十章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九风川出门下楼,先是到超市买了两斤肉,又买了些白菜、长豆角,之后又拿了一箱啤酒。 喝不了没关系,他自己在家里没事也可以来两瓶。 执行组队任务时,西野还是学龄前那部分任务,他记得小西野给她爷爷倒的是瓶装朝日啤酒,所以他也买了朝日。 倒不是要让西野给他倒酒他占个便宜,只是西野会对这个更熟悉些。 在超市里找了半天,总算又买到一包花生,可以一边嚼这个,一边喝酒。 另一边西野,在九风川出门后,一开始规规矩矩坐在床上。 但她很快就发现,桌子上那本彩色封面的漫画书不太对劲。 于是秉持着好奇心里,西野下床,走进那边桌子。 “おねえちゃ……たいむ……姐姐时间?” 西野凑近一看,先是好奇书名,接着目光被那位姐姐吸引,不断的往她白腻的一片上扫。 再看被姐姐按在桌角的,是个比姐姐矮一截的小正太。 这难道就是……西野忽然想起,她的风川哥哥好像是个本子画家来着。 本子画家……不就是画这个的嘛…… 西野拍拍自己的脸蛋,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一单行本,拧着眉毛,在想要不要翻开看看,她偷偷看过这类漫画,但是还没看过这个题材的。 就看几页,没关系的。 几乎是打定主意的同一秒,西野手指就捻开封面,翻开第一页。 两个初中还是高中生女孩在那里聊天,说家里的弟弟叛逆,不好好听人讲话,然后其中一个说她有办法。 之后,就是姐姐用甜蜜办法制服叛逆小弟和小弟弟的故事。 嗯,很有教育意义,但不适合给别人看。 西野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这内容,也太让人害羞了吧,怎么,怎么可以那样做呢? 难道风川哥哥平时就看这种漫画吗?他是不是在这方面需求特别旺盛呀?啊呀好羞人,要是以后风川哥哥想和自己玩儿这种py怎么办啊? 那她要摸着风川哥哥的头发,叫他“弟弟”吗?然后还,啊,不能再想了。 西野放回漫画书,转身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一下,结果一脚踩在一张纸上。 她以为是九风川的画稿,不小心踩上脚印了,那九风川肯定会生气的吧。 抬脚拿起,西野看看上面,似乎没有踩出脚印。 呼还好,没有毁坏画稿就好。 不过这好像不太对呢…… 西野仔细盯着画纸,上面画了几条圆润曲线,还有一个圆,大概可以区分成两个人形,一个分腿躺着,另一个和它叠在一起。 这个动作、姿势……的确是在生孩子吧!不管怎么说,画这种东西,真的好羞人啊,风川哥哥画画那么好看,为什么不画正经漫画呢? 放下这张纸到原地,西野又捡起另一张,也是模糊的勾勒线,只能看出大概姿势,看不出具体人形。 再捡起第三张纸,上面划分出好多个小格子,并不规整,而是和一般漫画格相似,每个格子里画的都很简陋,比前面两张的线条还简陋,还勾勒出几块对话框空白,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分镜。 同样是羞赧的放下第三张,捡起的第四张上是用杂乱字体记录的灵感,大概是最近这篇漫画的故事梗概。 “日向君是个黄毛流氓……误入异世界,异世界人口凋零,生育率下降……史莱姆、赛马娘、魅魔、树精、熊娘……各族各样、性格迥异的异种族女生……日向君在这里找到了幸福……” 西野放下最后一张纸,只凭能看清的关键词,就在脑子里想象出了一场荡气回肠的大戏…… 心里想说些谴责的话,但在这个国家,这些东西的确是合法的,她想九风川绝不是那种人,画这些都是迫不得已,为了生计。 是啊,如果风川哥哥真是那种人,他只凭外貌就可以勾搭美女了,说不定还能傍上那种有钱又好看的大小姐,干嘛还要画这种东西,住在这种地方呢? 这么想着,画本子的九风川在她心中就又是那个完美的大哥哥了,生计所迫,忍着痛苦画这种漫画,不是更让人心疼吗? 门口传来钥匙的哗啦声,西野赶紧坐回床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样子像块望夫石,静待九风川开门回家。 九风川收起钥匙,手指重新勾进啤酒箱孔,右手拎着菜和肉,将啤酒放在豆袋沙发旁边,拎着菜和肉往小厨房那边走,顺便看了一眼之前泡面的桌子。 拿出菜板,九风川将肉洗净,又将白菜洗净,之后摘下白菜叶,切一块肉,将肉包裹在白菜叶里继续切。 这样能在烹饪的准备阶段让菜的清香与肉的腥味中和调节,为接下来的烹饪打好食材关系的基础。 “风川哥哥,娜娜也来帮忙吧。” 西野看九风川在小厨房里忙活,赶紧洗了个手,凑到小厨房提出帮忙。 “厨房空间太小了,挤不下两人,你等我一下。” 说着,九风川拿过电饭煲,往里面舀了三碗米,之后递给西野。 “娜酱煮个饭吧,放多水知道吧?” 西野点头嗯声,接过电饭煲,心想还好平时自己都有做饭,对水分多少叶略有心得,这次一定要煮出一锅喷香、不烫、口感也完美的米饭。 如果能让九风川体会到有一个女生照顾他是必要的就更好了。 西野淘完米给电饭锅插上电之后,九风川已经切完菜和肉,油锅也热好了。 油温刚好,需要更长时间熟的肉先入锅,“呲啦”一声,在油花四溅的时候,九风川就已经拿起铲子,快速翻动,将油花压住,很快肉香就传出来,于是白菜前赴后继,步了猪肉后尘。 西野坐在豆袋沙发上,双手交叠,反身趴在沙发边,下巴枕在手背上,眼睛放光的看着九风川。 会做饭,厨艺好的男生挺少的,能像她风川哥哥在厨房里颠勺的更是没几个,肉香菜香在时不时迸发的火焰中香气四溢。 第一道白菜炒肉出锅装盘后,九风川又开始做猪肉炒长豆角。 后面九风川又从冰箱里取了几个鸡蛋和一个大青椒,做了盘猪肉炒鸡蛋炒青椒,可惜晚上的胡萝卜都不好了,要不他就买两根回来一起炒进去,那样色香味才更加完整。 四菜一汤全部完成时,一锅米饭也煮好了,九风川从衣柜旁边拿出一个可折叠的地桌。 将地面上那几张废稿收好留着卖废纸,九风川将地桌放到两个豆袋沙发中间,高度刚好够两个人吃饭。 四菜一汤齐全,九风川将电饭锅拿过来,给自己和西野一人乘上一碗饭,乘的饭碗上冒饭尖,又凭借着手大的优势,两手一掐,从箱子里拿出六七瓶啤酒。 “可以开始吃啦,我开动了。” 九风川双手合十一拍筷子,在心中对努力工作画画的自己进行了感谢。 “辛苦风川哥哥啦,娜娜也开动啦。” 西野闻着饭菜香味儿,同样双手合十,在心中感谢上天能让她和她的风川哥哥一起吃晚饭,顺便赞叹她的风川哥哥厨艺了当,这么简单的食材也能做的这么香。 既有炒香又有烤香但又不焦糊的肉片味道极香,在唇齿间翻滚时口感也刚好,还带着白菜的清香,没有一点油腻。 西野眼睛一亮,跟着拔了口米饭,心想要是以后也能吃到九风川做的饭菜就好了。 九风川自己也夹了片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三口之后,发现味道、口感和香气都恰到好处,厨艺没有退步,这才放心不少。 毕竟他也想过钱实在不够花的时候,还可以去兼一份小饭馆的工。 九风川拉开啤酒拉环,举起啤酒罐。 西野见状也赶紧拉开啤酒环,和九风川碰了一下,闭着眼睛喝了一小口。 麦香夹着些许苦涩味儿,气泡在喉咙间翻滚破裂,冰凉酒水顺喉入肚,西野皱起小鼻子,发出“嗯哈”的感叹气。 抬眼的时候,她看到九风川还没放下啤酒罐。 从嘴角溢出的啤酒液,顺着还在吞咽酒水、喉结优雅跳动的白皙脖颈,又溜进有白衬衣掩盖的完美锁骨上。 西野眼神不知不觉就痴迷了,恨不得把九风川衬衣扯开,看看那滴啤酒到底流到哪儿了。 “卡哈” 九风川放下啤酒罐,碰在桌子上发出空旷的声音,已经空了。 “全,全部一口喝光吗?”西野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的风川哥哥喝酒这么狂野的。 “嗯,好久没这么舒服的喝酒了。”九风川吃口饭,叹了口气,“娜酱不用勉强,我酒量挺一般的,要是我醉了,你还可以扶我一下。” 说完,又打开了第二罐啤酒。 西野跟他碰杯,小小的咽了一口,没觉得啤酒有多好喝。 而九风川仍然是一饮而尽,恣意豪放,这不管不顾的架势,好像要借酒消愁一样。 “娜酱看了吧,桌子上那本漫画,森岛老师那本。” 西野稍微想了一下,好像的确在书右上角看到了森島コン的字样。 “嗯……只是……” 西野想辩解两句,说她对这种漫画其实不感兴趣,但是可以理解他画本子什么的。 “我大概猜到娜酱要说什么,我确实有理由,因为画本子的话,更容易赚到钱,画正经漫画,热血漫什么的,除了画的好,还要剧情优秀,碰到适合的编辑,符合观众的口味,想要一举成功是很难的。 我虽然有老师可以依靠,但仍不能保证快速获得收益,所以才会选择短期收益高的本子,这种漫画,不怎么看剧情,大家都想看那种剧情……嗯,说这么多好像我在解释什么一样。 好吧,画这种东西确实不好,不过我想赚钱还是选这种最好啦” “……那,风川哥哥有没有想过画点想画的呢,真正想画的那种。” 西野咽下米饭,忽然想到桌子上这些食物都是风川哥哥一笔一划,用本子换来的,肯定十分辛苦。 “有啊,可是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我只能画给自己看,真要在漫画杂志上连载,我没办法抽出时间按时交稿,如果不求回报收益……那太不合算了。” 九风川举起第三罐啤酒,和西野七濑磕了一下,又是一饮而尽。 西野默默的跟了一口,第一罐还没喝掉一半,心想她的风川哥哥肯定有很多压力,有很多话想说,她今晚一定要让他把压力释放出来才行。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她该不会真是个天才吧? 没人会质疑最佳影片金棕榈获得者的实力,即便王墨镜在三个月前的骚操作至今仍被法兰西人不时的亲切问候。 但人类总是更多的依赖于自己的眼睛,胜于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奇?审视?皆有之。 但甄杰诚完全不受目光聚焦的影响,正忙着对剧本的逻辑“查缺补漏”。 “赶工”时间过于紧凑,虽然剧情已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八十一章她该不会真是个天才吧?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晚八点。 龙天国际小区,便利店内。 任铭拎着箱方便面,准备去结账,路过放火腿肠的货架时,顺手拿起一包。 没走几步,又倒回去放下。 收银台。 “五十八,有会员卡吗?”收银员小姑娘扫完方便面箱上的条形码,看着电脑,随意道。 “没有。” 充满磁性的嗓音让她忍不住转头看向眼前的客人。 “帅哥,方便面还是少吃,没有营养的。” 本来漫不经心的收银员,突然变得贴心起来,连语气都变得温柔了。 任铭简单道了谢,走出便利店,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 “啪!” 开关一声响,整间屋子瞬间被点亮。 但下一秒,啪的一声,灯又被关上了。 任铭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拎着方便面,来到厨房,翻箱倒柜找到了上次停电剩的半根蜡烛。 没着急点燃,而是先把水壶坐到火上,用水壶和燃气灶之间的火苗,将蜡烛点燃。 趁着烧水的功夫,他拿出手机,看今天下午投出去的简历有没有回复。 正巧,他刚拿出手机,布谷一声,来了条短信。 南江卫视尊敬的任铭先生: 感谢您对我台的关注,我们收到您的求职简历,很高兴地通知您已经通过我台第一轮初选,请您在本周六,来我台进行面试。 面试地点:南江省卫江市牧七区花园路2八号205 联系电话:0677555八八八八 “芜湖!” 任铭欢呼一声。 南江卫视是他试水投的第一家电视台,没想到,这第一家就直接成了。 他赶紧将这个好消息电话告诉了老妈,让他们老两口也跟着高兴高兴。 接到电话的任母自是一番叮嘱,什么面试别紧张啊、工作了以后要学的有眼色一点啊、遇到合适的女孩子也可以追一追啊等等。 任铭打了个哈哈,挂掉了电话,再不挂,一会该跟他讨论生了孙子谁来带的问题了。 兴奋劲儿过去后,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默念道:“还有两天。” 还有两天,他就要去面试了。 他要应聘的是新闻主播,职业要求无非就两点,一是过硬的专业素质,二是较好的形象。 专业方面他自问没什么问题,而形象,就更不是问题了。 现在差的,就一身面试穿的西服。 西服这东西,稍微好点的就要上千,如果要再进一步,追求质感、版型、合体这些东西的话,没有大几千怕是下不来。 如果是半个月前的他,会毫不犹豫的买下一件五位数的西服,来提高自己面试的成功率。 但现在,他缺的就是钱。 怎么样才能搞一笔,足够买西服的快钱呢? “呜” 水壶的气阀发出刺耳的叫声,任铭回过神,趁着烛光,将开水冲入放好面块的碗里,一手蜡烛一手碗,来到餐厅就坐。 面还在泡着,任铭拿出手机,开始在必答上如何日赚一万。 排在第一的,是必答贴吧的一个帖子。 有什么方法能日赚一万? 他点进去,发现已经有了不少回复。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日赚一万?这还不简单,你去翻翻刑法,都在里面写着呢。” “楼主发现了记得踢我一脚。” “建议卖肾。” 再往下翻,都是各种吹牛玩梗的,他摇摇头,我也是想瞎了心,怎么会在网上搜这个呢。 泡面的香味传来,肚子也适时的响了起来。 “吃饭吃饭。”他放下手机,用筷子夹起一挑,呼呼吹两下,正准备入口,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死党贾力的号码,直接接通。 “喂儿子,这么晚打电话干啥。” 大学四年,他们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父子关系,经常“打成一片”。 “爸给我点钱花。” “我去?!”任铭瞬间让这货给整不会了,“才一个月没见,你怎么连脸都不要了?” 听到任铭的语气,贾力嘿嘿一笑,“工作以后,我算是活明白了,只要能挣到钱,脸算啥。” “行行,别跟我讲你的人生感悟了,说吧,啥事?总不会是被你家亲爱的甩了,找我要安慰吧?” “别乌鸦嘴,我俩好着呢。我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贾力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一秒。 五秒。 十秒。 电话双方都陷入了沉默,任铭知道,这儿子又开始玩套路,想让自己求他说了。 一分钟后,见对方还不说话,任铭直接挂了电话。 不惯着你。 下一秒,他电话又响了。 他就知道,最先按捺不住的,一定是这小子。 再次接通,双方都默契的不提刚刚挂电话的事,贾力也不再卖关子。 “沈梦出院了。” 他的话,让任铭立刻就急了,“她动完手术才半个月,怎么不多观察观察,我不在她跟前,你就不知道劝劝她吗?” “我劝了,但是劝不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脾气。” 沈梦是他俩的同班同学,也是班宠,家里条件不太好,大学四年,除了上课就是打工,几乎任何班级活动都见不到她。 但同学们并没有因此忽视她,反而对她多加照顾。 毕业前夕,她查出了胃癌,但好在还没扩散,只要手术就可以保住一条命。 手术费是同学们帮忙凑的,任铭出的最多,足有五万。 这笔钱,掏空了他大学四年兼职费和奖学金。 要不是之前交了一季度的房租,他剩下的钱连个住处都找不到。 “医生同意她出院吗?”任铭问道。 “医生说她术后恢复的不错,再辅以后期化疗,差不多可以治愈。她一听,就立刻决定出院,她还说,要早点出来工作,好赚钱还我们,特别是你。” 任铭道:“她怎么这么傻,我又不着急找她还钱。” “不想欠你的呗。”贾力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小铭同学,我觉得你这次有机会,她很明显被你雪中送炭的行为打动了,只要你再加把劲,迟早抱得美人归,虽然你长得好,但她也不差啊,她可是我们这届最漂亮的几朵花之一了。” “别瞎说,我对她没那种心思。” “得了吧,你家里又没矿,要是没心思你会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还是你怕她的病会遗传给下一代?” “你扯到哪了,我真没想过那么多。我帮她,就只是出于好心罢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饭都凉了。” 任铭说完,直接挂掉电话。 夹起一口面放进嘴里,刚一嚼,他就想吐,这面泡了这么久,已经坨了,口感相当的差。 强行咽下,他打开飞信,看了眼自己的余额,突然感觉眼前的面又变得美味起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天早已大亮。 挂着窗帘的屋内有些昏暗,几缕阳光从缝隙中挤出来,照在床上。 大床上,感到光的任铭眼珠动了动,而后倏地睁开眼睛。 手赶紧在枕边摸索,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他松了口气,还好,时间来得及。 十分钟后,任铭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他昨晚在招聘网找了个兼职,是一个商场活动的主持,一天三千,日结。 人一旦走运,挡都挡不住。 刚收到面试通知,需要一件西装,这兼职就来了。 在走到门口时,他在鞋柜上瞟到一个钢镚,那是以前他随手丢在上面的,顺手拿起揣到兜里。 下楼。 走在小区的路上,一股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惹得他肚子打鼓。 他的眼神搜寻过去,发现香味是从一个夫妻早点摊传来的。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去工作不能不吃饭啊。 他脚下一动,来到卖早点的大妈面前,“一个菜角。” “好嘞。” 大妈用塑料袋装好,抬起头,当看到任铭的脸时,怔了一下,而后关心的问道:“小伙子,一个能吃饱吗?” 摸了下兜里的钢镚,任铭道:“够了,我饭量小。” 他把钱递过去,大妈却递了两个菜角和一杯豆浆过来。 “阿姨,我只要一个菜角。” 大妈笑道:“其他算大妈送你的,你这大小伙子,一个菜角怎么可能吃饱。” “谢谢阿姨。”任铭接了过来。 “客气,吃的好再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丈夫抱怨道:“败家娘们,照你这么送下去,咱生意还做不做了。” 大妈眉毛倒竖,“这是我第一次送,你哒哒个啥,前几天你送人家小闺女一碗肉胡辣汤,比这贵几块,我说啥了吗?” “我不是瞧她长得太瘦,需要营养嘛……”男人嗫嚅道。 “放屁,你就是见人家长得好看。”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丈夫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抗议道。 任铭来到商场,接待他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她自我介绍是商场经理,姓马。 刚一见面,她就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任铭。 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任铭主动开口了,“马经理,我今天要做什么,您告诉我一声。” 马经理抛了个媚眼,“去我办公室说。” 说完,一把拉起他的手。 任铭挣脱,“马经理,我自己能走。” 到了办公室,马经理将他请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传入任铭耳朵。 他后背一凉,如果没听错的话,刚才那声,应该是反锁门的声音。 “来,坐。” 马经理娇媚的声音响起,她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用手拍拍旁边,示意任铭坐过来。 任铭走了过去,刚一坐下,马经理就朝他欺身过来。 先是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然后缓缓道:“其实,在你之前,我们已经确定好主持人了。” 任铭直接起身,“既然如此,那打扰了。” 他有预感,如果现在不走,一会可能就走不了了。 “别着急走嘛”马经理拽着他的手,“主持人虽然不缺了,可我身边还缺一人呢,你帮帮大姐的忙,好吗。” “你的忙我可能帮不了。”任铭拨开她的手,直接开门走了。 “钱都好说的!”她还在后面大喊。 任铭的脚步更快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咔!” “情绪不对,重来!” “咔!” “不应该是从肢体语言上表现‘忙而不乱’!你是退休特工,你干了这行几十年!这些动作早就成为了你的本能!” “接电话这里,我需要的是微表情,一闪而逝的微表情!” “闺女遭遇危险让你感到紧迫,这是作为父亲而言,但特工的职业经验又迅速镇《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老人的脸膛泛出乌光,真想一把掐死他。 早先觉得这孩子不简单,是个小妖孽,他有了惜才之心,所以从森林中走出,可现在怎么看这小子都不顺眼。 “如此年幼便成坏胚,长大还了得,我欲帮你师门清理门户,免得将来为祸洪荒大地。”老者森然道,双目凶光毕露。 楚风坦然相对,双目纯净,并无惧意。 “罢了,老夫一把年岁,跟你一个孩子较真作甚,带我去见你家大人,我有话与他们说。” 老者一脸宽厚长者气韵,又变得和蔼起来。 楚风斜睨,这老头儿前倨后恭,这是有求于人吧?刚才可是黑着脸要拾掇他。 “有话请讲,老夫便能做主。”楚风开口。 老者感觉牙疼,这死孩子屁大丁点,一口一个老夫上瘾了,真想揪过来殴打到他哭爹喊娘为止。 不过这也打消他心中疑虑,越发确认这就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什么转世怪物,不然的话,谁会主动嚷着返老还童了。 “小子,再敢提老夫二字,打你双股开花。这边一叙。”老者带着楚风走向密林深处,隔绝所有人的视线。 他有求于楚风师门一脉,想要索取一副药剂。 楚风直接摇头,他可做不了主。 神庙中的仙子对他相当有成见,因为曾尿湿她的床,就是冬青也不会那么好说话,知道他乱许诺,估计直接会咧开血盆大口揍他一顿。 “老夫不会平白索要,看到这处天坑了吗,蕴含惊人的造化,欲你与师门共享。”老者神色郑重。 楚风心头一动,这老头子也是识货人,居然知道天坑不凡。 “我师门距离此地很近,还用你提及这福禄地吗?原本我们就在关注。” 楚风很淡定地开口,不管这老头子知道多少,自己都得告诉他,这早就是师门的盘中菜。 “此地被人蒙蔽天机,老夫机缘巧合下才在异荒人族遗址中看到一副石刻图,窥破天机,若无特殊手法,没人能得此地造化。” 当楚风听他这样一说,心头剧跳,涉及到异荒人族,那就太恐怖了。 这个地方难道比他想象的还惊人?他一阵狐疑,可惜他现在实力不行,没有办法下去仔细探查。 老者又道:“唯有用那副石刻图上的记载之法才能揭开此地真相,尽得福禄。” 楚风矜持,道:“此地之秘,我师门尽知,已是有主之地,你还是离去吧。” “怎么可能,你可知地下有一根藤,并未枯断,不过却被人为遮蔽。”老者透露出一缕真相。 这让楚风心头凛然,所谓的福禄地结出特殊的葫芦地势,也只是地脉滋养,灵粹浇灌而成。 一旦此地枯竭,根本不可能留下藤。 若是“地藤”还在,那实在了不得,比他早先的判断还要惊人,估计这是“天葫”,到头来可以养出一个天尊。 如果推测为真,他要寻找的滋补之地有着落了,远比他从前想象的还要惊人。 楚风暗自震撼,不愧是异荒人族的记载,凭借一处地势,有可能会养出一个天尊! 即便实际效果没那么强,打上几折,藉此地养己身也足够了。 不过,这老头说的话可信吗? 楚风一脸镇定之色,道:“此地为天葫地势,曾有一株藤,共结三朵花,正所谓道生一,三生万物,它过于逆天,因此不被世间所容。其中一朵花结成紫金葫芦,遁入三十三层天外。第二朵花长成阴冥葫芦,沉入九幽。第三朵花而今结成幼葫,还未成熟。” 他说的很郑重,起初是在胡诌,可是说到后来,楚风自己都吃惊了,因为按照圣师留下的那页关于场域的银色纸张的记载,真有可能形成如此极端地势。 老者发懵,这个孩子的师门还真懂?比他知道的还多,他被唬住了。 片刻后,他提出疑问,道:“可是,这里只是地势,所谓的葫芦藤也只是地脉灵粹,而非实物,你说它结成葫芦,还能飞天遁地?” “嗯,经过我师门研究,天葫地势可化形,成为规则葫芦。” “那是天器?”老者越发心惊。 他确信,这应该是对方师门的研究,凭借一个小屁孩懂不了这么多。 楚风很严肃,道:“法则所化,秩序凝结,衍生出的天葫,自然非同小可。可称作天器的话,还是不够格。” “看来,此地的确被小友师门研究透彻了。”老者道,不知不觉用小友这个称呼了,没有殴打这死孩子的念头了。 因为,楚风所说跟那石刻图中的小部分记载相符合。 “也不尽然,我师门对此地也略有顾忌,既然老丈在异荒人族遗址中窥透天机,不若与我们共同合计一番。” 楚风谦虚地说道。 这老家伙太精明,一听就明白,还能谈合作! “要不,先去找你家长辈,然后我们一同下去探一探。”老者道。 楚风微笑,道:“先让我看一看老先生的手段,到时候也好向我家长辈禀告。” 他撺掇老者带他去天坑底部,露两手给他看一看。 老者点头,眼中光束很盛,道:“也好,此地遮蔽天机,我去尝试揭开一角真相。” 他带着楚风降落,呼呼生风,前往天坑底部,真是太深了,下方漆黑如深渊。 “到了!”站在底部,老者一番踅摸,而后念念有词,吟诵某种古咒语,并且在地下划刻各种神秘符号。 这是异荒人族遗址内的部分记载。 不久后,天坑底部起了变化,腾起大面积的黑雾,冷气嗖嗖。 一刹那,楚风与老者都寒毛倒竖,感觉此地有点怪异。 楚风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森寒了,尤其是下一刻,他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他的后脖颈上。 “老头,你摸我脖子干吗,想吓我吗?!”楚风不满地问道。 “老夫,在这边,何曾摸你?咦,小子,你在使坏吗,敢戏弄老夫?!”老者肌体绷紧,感觉情况不对。 因为,有一只冰冷的手摸到了他的屁股上! “嗖!” 这老家伙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比什么都快,直接跳起来就跑,冲天而去,将将楚风给扔在这里,他自己没影了。 这老混蛋!楚风诅咒,见情况不对,自己跑了,将他丢在这里。 “老丈,你还要不要你的药剂了,还想谈合作吗,赶紧将我带走。”楚风喊道,越发感觉周围冰冷,寒气刺骨。 “小友别担心,老夫来也!”老者喊道,然而,却是磨蹭了很久,在上方不断观察与探究,直到最后确信没什么危险,他才再次降落,一把抓住楚风,飞腾而去。 楚风斜着眼睛看他,刚才要是有危险的话,这老混蛋肯定不会下来,太靠不住了。 “去你的师门吧。”老者道。 “也好!”楚风点头。 此时,天色黑了下来,晚霞已经消失。 老者一招手,将那女娃喊来,带上两个孩子飞天遁地,按照楚风的指点,冲向姬族部落。 “这里是就是你们的山门?”老者甚是惊讶,因为这矮山太不起眼,而且只有一座破落的神庙。 冬青走出,盯着老者。 “见过这位壮士。”老者微笑着打招呼。 楚风道:“冬青姐,这不能忍啊,怎么着你也得捶断他几根骨头吧?” 老者目瞪口呆,这彪形壮士…是个女子? 冬青咧开血盆大口,问楚风道:“怎么带回来外人?” “有点情况。”楚风一挥手,让老头子到山下等着。 冬青带楚风进入神庙,殿宇内顿时腾起一片光,覆盖此地,跟外界隔绝起来。 “冬青姐,我们发现一处福禄地,能造就出天尊…”楚风迅速告知具体情况。 “你说那老者想求取小天丹交换?”冬青问道,这就是老者希冀的药剂。 “是。”楚风点头。 “你可知小天丹多么珍贵,究竟是什么?”冬青问道。 “不知道。” “就是蒸煮你的那些矿物,融合在一起,一百次的剂量可熬出一枚小天丹。” “这…应该算是稀珍大药吧?!”楚风惊讶。 “非常珍贵,那些矿物很难寻觅,都快挖尽了。”冬青点头。 楚风小手一挥,很豪迈,道:“那就先给他百分之一的小天丹,也就是蒸煮我一次所需的剂量。” “你倒是大方,这样的剂量也价值连城。”冬青翻白眼,一点也不妩媚,有些凶猛。 “不,我的意思是,今天我用过的那些,蒸煮过我的矿物残渣不是还没扔吗,一会给那老头子下去,一点也不浪费。” 冬青无语,好长时间才道:“你怎么这样损?再者,那里面药性残留不多了。” 楚风咕哝道:“谁叫他恐吓我,还想殴打我,最后更是见死不救,将我扔在天坑中。” 最后,他又一脸严肃之色的补充道:“冬青姐,那天坑不简单,有可能真的可以养出天尊,得去看一看。” 他现在的实力不行,还得需要借助冬青、神庙中的仙子,不然的话自己去探究就是了。 刚才被摸了后脖颈,他觉得那地方太妖,有非同寻常的可怖之处。 冬青点头,道:“那行,我陪你去走上一遭,看一看那所谓的天坑的究竟。” 不久后,楚风与冬青一起走出神庙,将老者喊了上来。 “喏,这就是小天丹,为了表示诚意,给你一颗。”楚风说道,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有一颗人头那么大的丹。 老者看的眼睛都直了,这就是小天丹?即便沾了一个天字,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人头大的丹,简直是闻所未闻,而且还黑乎乎,卖相也太难看了。 “不要?那就算了!”楚风端着盘子就要向神庙里走。 “要!”老者慌忙喊道,小天丹对他用处太大,可以修补灵魂,滋补先天。 “可是,这丹未免过于庞硕。”老者估摸着,这一颗丹最起码也有三斤重,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楚风道:“知足吧,从异荒时代到现在,多少岁月过去了,连一些究极人物都死光了,连一些传承都断绝无数个时代,小天丹的丹方也数次失传,能够还原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天幸。” 冬青点头,这倒是实情。 有些材料都绝迹了,只能找替代品,所用矿物的量大增,所以现在每次都要熬煮很多,跟昔年没法比。 “那好,多谢,这次一定合作很愉快。”老者点头,很郑重地接过那颗人头大的丹,就要收进空间玉罐中。 楚风严肃地盯着他,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丹方略有改变后,这小天丹不能久存,炼制出来后必须尽快吃掉,不然药效会流逝严重。” 老者纠结,端着盘子,鼻子翕动,仔细闻了又闻,这么硕大的丹药虽然黑乎乎,但是飘漾出特殊的栗花香,跟传说的一般无二。 他觉得,应该是真品,可他还是太纠结,道:“这么大的一粒丹,比寻常壮年男子吃一顿饭还要量大,有点难以下咽啊。” “那随你,不吃就还给我。”楚风道。 事实上,他就等着老者吃呢,一旦吃下去,便告诉老者,像这么大的丹…最起码要吃一百颗以上才算完满,抵得上一颗真正的小天丹! “好,老夫吃!”老者一咬牙,决定…当饭吃下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景恬茜茜姐,学长他好像不太聪明 “妈,你回头有空把客房单独收拾出来一间,再置办好生活用品。” “怎么?有人来?”程母凑了过来,“莫非是杰诚要带朋友过来做客?” “您想什么呢?杰诚还在法兰西拍电影,哪儿有空回来?”程好翻了个白眼,“还有,您一天到晚杰诚杰诚,也没见您这么念叨过我。” “你天天在我眼前,我还念叨你干嘛《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八十三章景恬:茜茜姐,学长他好像不太聪明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作为前世叶辰最喜欢看的,自热是对斗罗世界有着无限的向往。 不过现在既然栩诺已化为人形,自己还是试着调出自己的属性。 姓名:叶辰年龄:1八 身高:1八5 魅力:?(ax) 精神力:100000 力量:500000 血脉之力:修罗血脉体质:混沌道体战力评估:90级封号斗罗神器:天地玄黄剑武魂:未觉醒魂环:无魂骨:无看来这是由于到了别的世界,战力评估也顺着对应的世界改变了吗。也多出了两个词条。 这个时间段是在哪里呢...叶辰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唐三到这个世界没有... 叶辰突然很好奇,既然属性表都变幻了,那自己的货币... 叶辰往储物空间一看,好家伙,全部变成了清一色的金魂币! “呼,还好,不至于会饿死在这里。”。 叶栩诺看了看仿佛劫后余生的叶辰,翻了翻白眼,也没多说什么。 叶辰牵起叶栩诺的手,:“走吧,找个人问问天斗帝国在哪里,顺便觉醒一下武魂,再去星斗大森林猎取魂环。”。 叶栩诺红着脸,倒也没反抗。 由于这里完全是一片空地,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叶辰却天才般的上演了一出夸父追日!直接跟着太阳跑了起来! 不过跑了一会儿之后,叶辰发现不对劲,怎么有喘息声? 回头一看,原来叶栩诺的脸色早已煞白!叶辰倒是忘了,虽然她化为人形,但是却已经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跟得上叶辰的脚步? 叶辰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是我疏忽了,我背你吧栩诺。”。 叶栩诺轻轻的点了点头,任由叶辰把她背上。 跑了不知道多久,眼前的景色突然蜕变,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地,空气居然突然变得寒冷起来!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空地?居然是一片冰山!纵然是叶辰在这里,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寒冷! 这次叶辰却没有忘记栩诺!:“妹,你先回到我体内吧,现在我没有办法护着你。”,叶栩诺虽然不情愿,还是听从了叶辰的话。 “真乖,等出去了请你吃棒棒糖!”,叶辰欣慰道。 不过叶辰看着这里的环境,摇了摇头道:“看来这里应该就是极北之地了吧...运气真不好呢,一来就是人类禁区吗...”。 叶辰也不打算惹麻烦,往冰山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过,生命禁区里突然出现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为雪帝的冰天雪女又岂能发现不了?顿时现身拦住了叶辰。 “区区人类居然敢出现在这里!你好大的胆子!”,一直恨着人类的雪帝怎么会给叶辰好脸色的看?当即就打算动手。 叶辰打量了一番,人形?雪帝吗..果然美的惊人。 不过他却摆了摆手,:“我知道你,雪帝,我来到这里,只是一个误会罢了,并没有任何想要侵占你领地的意思。”。 没等雪帝回答,“不过..你若是非要今天就在这里留下我的话...恕难从命!”,叶辰双眼一瞪!浑身煞气冲天而起,不过叶辰并没有选择冲雪帝释放,因为没有必要。自己不是过来立威的,而是来旅游的罢了。 见识到了那股气势,雪帝也暗自惊讶,如果那股气势是对着她释放的话,她也绝对不好受! 叶辰见有效果,接着说道:“你能告诉我怎么出极北之地吗,毕竟我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如何去往外界,你放心,作为补偿,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麻烦,我会帮你。记住我的话,无论是任何麻烦。” 雪帝见他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敌意,便向他指了个方向。 叶辰会意,拱了拱手,离开了。 叶辰离开后,冰帝也现身在雪帝身旁,“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雪帝摇了摇头,不像否定,也不像肯定。 雪帝并没有发觉,叶辰留了一道神识在雪帝身上,连带着天地玄黄剑的剑气! 这算是叶辰留下的一个善缘吧,他并不想看见任何强人所难之事! 随着雪帝所指的方向,叶辰硬生生走出了极北之地,到达了天斗帝国外围。人类的身影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里便是天斗帝国吗...果然庞大辉煌。叶辰笑了笑,并没有选择进去,而是想先去圣魂村看看唐三到这个世界没有。 找过路的人问了路之后,直接往圣魂村进发。 没让叶辰失望,他看见了还是小孩的唐三,依旧每天进行着修炼。 唐昊自然也是每天摸着鱼,靠着小三做饭养活他。 叶辰也是想起了在地球的母亲,不过他临走之时已经把地球时间流速给降到了最低。换句话说,哪怕叶辰在外呆上一个元会,地球也只是过去一瞬间。 叶辰并没有选择去和唐三交流,而是径直走向了唐昊所在的房间。 唐昊是谁?斗罗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一手昊天锤锤的武魂殿人心惶惶,更是直接震杀了当代教皇! 此时叶辰往他的房间里走去,他岂能感应不到?睁开了眼,盯的叶辰上下打量。 叶辰也没在意唐昊的眼光,开口说道:“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昊天冕下吗?怎么会屈尊在这一个小小的圣魂村?” 唐昊顿时起身,昊天锤已然在手,一锤砸下! 叶辰却是有恃无恐,直接发动了时间结界,唐昊的那一锤,终究是没有砸下来,无论他使了多么大的力量都纹丝不动。 “昊天冕下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呢?这么大的脾气不留着去对付武魂殿,居然想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吗?”,叶辰大言不惭道。 手无缚鸡之力?!那我算什么?唐昊在心里狂吼! 叶辰拿出了天地玄黄剑,解除了时间结界,一剑挥出,顿时与昊天锤碰撞在一起! 这是纯粹的力与力的对拼!可唐昊又怎么可能是对手?叶辰可是凭着肉身之力便有着封号斗罗实力的人,对拼力量怎么会输? 唐昊被震飞了出去,吐了一口鲜血!可是他马上站了起来,身上九个魂环尽显!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完美搭配!已然准备开始拼命! 叶辰摆了摆手,“昊天斗罗,没必要。我只是个连魂环都没有的普通人,你这样就有点以大欺小了啊。”。 唐昊又差点吐出一口鲜血,你一个连魂环都没有的人,我一锤居然砸不过你一剑?不过唐昊确实也感受到了,叶辰身上并没有魂力的波动。 “是吧,我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叶辰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昊却没有放松警惕:“阁下是何人?今日为何来此?”。毕竟知道他在圣魂村的人,只有他一个!武魂殿哪怕是每年都派人来给村里的孩子觉醒武魂,也没有发现他在这里! “我只是个旅游的人,碰巧到此,想见识一下昊天斗罗罢了。顺便帮你一个忙。”。 “什么忙?我没什么忙可以让你帮的,如果阁下没事的话,我也不留了!”,唐昊下达了逐客令。 “别急啊昊天冕下,我如果说,我知道怎么复活你妻子呢。”叶辰语出惊人。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唐昊很吃惊,当时武魂殿是封锁了消息的!怎么会让一个外人知道这里面的事? 叶辰摆了摆手,“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说了,可以复活,就是可以复活,当然,需要你儿子唐三。”。 唐昊很憋屈,眼前的叶辰几乎要把家底都给他掏空了,他却连这个人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不用露出这种表情,昊天冕下,我叫叶辰,职业我也介绍过了,是一个旅行的人。我的梦想,就是走遍诸...世界各地!这点消息肯定瞒不过我。”,叶辰差点说漏嘴。 唐昊依然很疑惑,突然出现一个人,说能复活他老婆?还得让他儿子来?他那个六岁的儿子? 叶辰笑了笑,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坐下,喝了一口之后,说道:“昊天冕下,既然你无法相信我,那我们之间的缘分可就尽了。”。 很显然,唐昊也不会放弃这个复活他老婆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虚无缥缈。 “阁下请说吧。”,唐昊也挑了把椅子坐下。 “令妻当时给了你一个种子对吧,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把它种下了吧?” “没错”,唐昊虽然再度震惊,但是却麻木了。 “那个种子,就是复活令妻的关键。不过人类生命有限,没有任何外力的加持下,你能再等十万年直到令妻复活吗?”。 “这....“,唐昊也沉默了。 “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唐三作为我的徒弟,让我来指导他修行。这样,他成长的越快,复活令妻的时间越短。” 这完全就是把糖塞进自己嘴里逼自己吃啊!唐昊哪怕是经历了这么多,也没遇见过这种好事! 这个叶辰手段匪夷所思,很多能力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如果让小三跟着他学习,势必将来会多几分底牌!自己也可以放心找武魂殿寻仇! 叶辰看见唐昊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抬手阻止了唐昊的想法,“还有一个条件,我知道昊天冕下你身体的伤势,你没有必要去找武魂殿寻仇。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只需要好好的呆这圣魂村,守护令妻的种子即可,好好的陪伴唐三长大。” “你虽然是一个好丈夫,却不是一个好父亲。”。 唐昊听到这话,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是啊,自己和阿银如此相爱,甚至有了爱情的结晶小三,结果自己却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天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甚至让才幼年的孩子照顾自己?若不是小三懂事,他可能早就等死了吧? 叶辰看见后,也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他要给予唐三一个迟来的父爱!可能也是因为他自己的私心吧,他知道没有父亲的日子是有多么难过。 唐昊站起身来欲给叶辰鞠躬,叶辰急忙拖住了他,“使不得,我只是做我能做到的事情罢了,能照顾唐三童年的只有你自己。”。 说完,叶辰和唐昊便感应到了,唐三正在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来。 叶辰使了个眼神,唐昊便知会,各自坐回椅子上。 “父亲!刚刚发生了什么!”,很明显,刚刚的动静瞒不过已经修炼了玄天功的唐三。 由于唐昊家的位置位于村里最里面,所以村民也没发现。 “没事,小三,来见过你叶叔叔。”,唐昊挥了挥手。 叶叔叔?他的父亲不是整天喝酒根本没有出过村子吗?哪里又能结识别人? 不过疑惑归疑惑,唐三还是拜见了叶辰。 不等叶辰说话,唐昊先开口:“小三,明天就是觉醒武魂的日子,为了你以后的道路,我给你找了个师傅。”。 唐三更疑惑了,父亲不是对他要觉醒武魂的事情不冷不淡吗? 叶辰和唐昊都看出了他的疑惑,两人相视一笑,叶辰开口说道:“我叫叶辰,是一位旅行的人。” “我和你父亲相识已久,当年欠他一个人情,今天特来归还。”。 唐昊看他话都说到这里了,接着说道:“没错小三,你叶叔叔实力强劲,我只是一个铁匠,在修行之路上并不能给你太多帮助,所以就想着让你拜你叶叔叔为师,方便你以后在魂师路上越走越远。” 叶辰能说鬼话,他又怎么不能说? 叶辰强忍笑意,还是不动声色,等着唐三的回复。 “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完唐三跪在了地上。 “哈哈,好!今后你便是我叶辰的弟子!那便送你一份见面礼吧!”,叶辰很开心,他把煞气分出来一缕,送进了唐三的精神之海! “切忌,现阶段不可动用,只能感悟,明白了吗!” “是!弟子谨记!”。 “行了,去试着炼化吧。”,叶辰挥了挥手。唐三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打坐。 “哥,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这个名叫唐三的小孩可能支撑不住这股气息啊!”,叶栩诺突然开口。 “没事,他修炼了玄天功,玄天功修炼至大成本就百毒不侵,我这一缕微乎其微的煞气影响不了他。相反,他若能掌握这缕煞气,那股煞气便会伴随这他的成长越来越强大。”。 “好吧。” ‘叮’,检测到宿主已收徒,送上特级礼包一份。 “哟?你不是已经化形了吗,为什么语气还是这般机械?”,叶辰懵了。 “系统只是程序,在我的体内。我也不能控制它。”。叶栩诺明显很无奈。 “嗯...这样啊....那便打开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亿年魂环九个!恭喜宿主获得特级全套魂骨!恭喜宿主获得天赋神通:修罗血瞳! 叶辰又懵了,亿年魂环?什么意思?不是最离谱都只有百万年魂环吗?叶辰选择看了看介绍。 亿年魂环:来自诸天万界的神兽的力量精华所化,无副作用。 乖乖,厉害了!那全套魂骨应该也是出自这些神兽吧? 特级全套魂骨:来着诸天万界上古神兽的神通骨,无副作用。 叶辰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 天赋神通:修罗血瞳——修罗神祗的本命神通,具体力量请宿主自行摸索。 啊?又是这个尿性!这系统也忒爱藏了! 不过这魂环和魂骨还是很香的,现在只需要吸收天地间的魂气,等级到了之后就可以吸收魂环了吧? 叶辰看着那七个魂骨,直呼真的香! 外附魂骨神龙之翼:来自上古时期天地孕育第一只龙的翅膀!作用请宿主自行摸索。 九天神凤头骨:来自上古时期天地孕育第一只凤凰!作用请宿主自行摸索。 神兽麒麟左臂骨:来自上古时期诞生的神兽麒麟!作用请宿主自行摸索。 神兽白泽右臂骨:来自上古时期诞生的天地神兽白泽!作用请宿主自行摸索。 神兽夔牛左腿骨:来自上古时期诞生的天地神兽夔牛!作用请宿主自行摸索。 神兽白虎右腿骨:来自上古时期天地孕育的第一只白虎!作用请宿主自行摸索。 神兽玄武躯干骨:来自上古时期天地孕育的第一只乌龟!作用请宿主自行摸索。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天地神兽啊!这系统也太恐怖了吧,这些好东西都能到手?叶辰一度开始想象制作这个系统的那个人伟岸的身影了。 不过叶辰并没有打算装备,因为这里人多眼杂,万一引起天地异象,他不好解释! 修罗血瞳叶辰倒是直接选择了使用,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舒服的叶辰差点叫出来! 现在叶辰有种感觉,如果被他盯着的生物,没有他的准许的话,都不能移动! 不过叶辰也没打算现在找个人试试效果,因为这太过惊世骇俗,叶辰秉着一贯低调的原则,十分的收敛。 第一百八十四章 没关系,我是了解景恬的 “固定机位。” “中景。” “平缓的生活化场景镜头,特写的话就通过缓缓推进来捕捉表情。” 甄杰诚并没有提着大喇叭,如今片场里没有惦记着抢班夺权的牲口在,甄杰诚用不着它来巩固身份。 大喇叭的存在仅仅只是为了扩音,亦或者发泄烦躁。 说着,突然转身朝陈龍招招手, “大哥《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八十四章没关系,我是了解景恬的!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哈瓦那之战结束第七天,哈瓦那。 “呀哈咯,猜猜谁来看你了?”安静祥和的早晨,埃菲尔提斯正在享用自己的早茶,一个聒噪的声音伴随房门被踹开的巨响回荡在他的办公室里:“有没有想我啊前辈!是你可爱的小学妹来看你了です(eisu)。”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埃菲尔提斯一口茶水喷了自己一桌子,他连忙放下茶杯伸手去够自己桌上的抽纸,但是一抬头看见来人时手上的动作却停在半空,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有栖川春雪?”埃菲尔提斯先是僵硬在原地,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好,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最后深呼吸,一个巴掌扇到自己脸上。 用力之大,巴掌声在办公室经久不散。 “干嘛,看见老朋友太激动了怀疑是在做梦对不对?”看到埃菲尔提斯的举动,有栖川丝毫没有意外,反而十分热情的凑了上去坐到办公桌上,满脸滑稽的戳着埃菲尔提斯脸上清晰的巴掌印。 “是,是在怀疑在做梦。”埃菲尔提斯捂着自己的头,把自己脸埋了起来:“如果刚才那一巴掌能把我扇醒该多好等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那还用说?”有栖川跳下办公桌,骄傲的拍着自己坚挺的胸膛:“当然是为了协助你完成讨伐黑海的伟大事业啦!” “协助?”埃菲尔提斯听到有栖川的描述,一个大大的问号在头上跳动。 “对,协助!”有栖川骄傲的点了点头,耀眼的宛如一只凤凰:“给,这是我未来父亲大人亲自发给我的任命书です。” “未来父亲?任命书?”埃菲尔提斯站起身接过任命书,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脑后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问号在疯狂跳动,但是当他打开那个任命书之后,巨大的问号再次增加。 “认命你做东海舰队的副总督?七海什么时候有副总督这种东西了?”完全摸不清楚状况的埃菲尔提斯直到看到任命书最下方的签名,才瞬间反应过来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任命书落款上,赫然写着当今七海真正的领导人,北海总督齐文远的名字。 这个人当然也就是有栖川嘴里的未来父亲大人了。 明白过事情的一切之后,埃菲尔提斯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怎么,看到我太激动了,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吗?”看着埃菲尔提斯颓废的样子,有栖川贱贱的笑着,绕道埃菲尔提斯身后左戳戳右戳戳:“以后有我在你旁边辅助你,你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啦,安心吧,哈哈哈哈。” 埃菲尔提斯看着咋咋呼呼的有栖川,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齐开的事情吧?” “旦那様?(丈夫的一种,读作:annasaa)”有栖川歪了歪头,然后脸色微红,甜蜜的笑了起来:“知道啊,当然知道。” “你知道他的事?”埃菲尔提斯迟疑了一下又问道:“那你,都具体知道什么?知道他在威科岛” “在威科岛被东海舰队袭击,然后为了复仇当上黑海提督嘛,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有栖川挑了挑眉,很自然的就把让埃菲尔提斯大跌眼镜的事情说了出来:“啊,不愧是旦那様,不但一鼓作气报了仇,还顺手把你扶上位当了他的傀儡,这种才能,简直让我欲罢不能,啊!” 说着,有栖川双手捧脸,自己一个人在那边不断高潮,而另一边的埃菲尔提斯可就跟见了鬼一样:“等下,这些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父亲大人告诉我的呀!”有栖川回过头一脸甜蜜的回忆道:“当初父亲大人不忍看我为了旦那様的事情黯然神伤,更是担心我为旦那様殉情,于是就将我接到了北海,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 埃菲尔提斯沉默了一下,见有栖川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就开口道:“然后呢?所以呢?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和看法么?” “你要我有什么想法?”有栖川收起自己的表情,一脸古怪的看着埃菲尔提斯。 “他可是叛徒哎!”埃菲尔提斯左右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密封性,小声的喊道:“他现在是黑海提督,统领黑海攻打人类唉!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我需要说什么吗?”有栖川歪了歪头,表情困惑。 “他前不久刚杀了东海总督亚历山大!” “谁让他自己主动找事,招惹我的旦那様,死了活该。” “他还杀了平民!之前哈瓦那之伤你知道有多少平民被波及吗?”埃菲尔提斯捂了捂额头。 “我又不认识他们,关我什么事?”有栖川微微蹙了蹙眉头。 “他在和自己父亲作对唉?你不知道威科岛的事是齐文远在背后推动的吗?”埃菲尔提斯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呀,但是父亲大人怎么可能真的伤害旦那様,那只是他们父子间的互动而已,你太多心了。”有栖川一脸神经大条的笑道。 “他还,他还”埃菲尔提斯看着有栖川,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他还和黑海那些舰娘乱搞,有伤风化!” 一瞬间,原本还笑容满面声音甜美的有栖川立刻变了一副样子。伴随着她表情的改变,埃菲尔提斯甚至感觉自己的办公室都挂起了阵阵寒风,无数冤魂在自己身边哀嚎。 “唯有这个,不可原谅。”有栖川等着大大的眼睛,双目无神,整张脸笼罩在自己的黑长直的头发中,显得阴森恐怖,不过几乎转瞬间,有栖川又重新绽放光明:“嘛,旦那様也是男人嘛,男人总归是要犯一些小错误的。身为旦那様的お嫁(新娘,读作:ye),我应该帮助他改正错误,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做的!” 看着变脸跟翻书似的有栖川,埃菲尔提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帮其开改正错误?” “那还用说?”有栖川温柔的笑着,下一刻凌冽的杀气仿佛能将整个房间撕碎:“当然是把旦那様身边的那群蛆虫全部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感受着仿佛就在自己脖子间反复切割的杀意,埃菲尔提斯轻轻咽了口口水,补充问道:“如果,如果齐开本人执迷不悟,已经和那些黑海舰娘发生了关系,怎么办?” “呃”有栖川发出一个细微诡谲的声音,仿佛什么再切割钢丝那样令人毛骨悚然,原本灵动的双瞳也充满了死气:“已经被玷污的旦那様,已经肮脏的旦那様,已经不干净的旦那様,已经人间失格的旦那様” 有栖川仿佛丢了魂一样在那里用东岛话自言自语,弄得整个办公室都阴森森的,仿佛鬼屋。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有栖川就恢复了过来,转过身坚强的微笑着看向埃菲尔提斯,一只手还抹着自己眼角的泪水。 “如果真的那样,那么作为妻子,我会负责净化旦那様的。”说着,有栖川伸开双臂,在她背后仿佛有春日的朝阳伴随着樱花飘落。 埃菲尔提斯强忍着恶寒,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斗胆问一下,怎么净化?” 有栖川脸上笑容不变,只是埃菲尔提斯又一次感受到到来自自己背后的阴风阵阵:“你想知道么?” 埃菲尔提斯头立刻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才让办公室重新恢复如春。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能随时改变室内天气和温度的女人,埃菲尔提斯是一个头顶两个大,满头包。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可怕了。 当初为了保证自己首席的位置,进而赢得和齐开以及埃菲尔提斯等人聚会的机会,有栖川对同年级任何有能力,或是胆敢威胁到自己首席地位的人,那手段,简直可以称之为为所欲为,无所不为,肆意妄为。 身为天才,有栖川在才华上简直就像是一个性转了的齐开,在学校里也是四处开挂,留下了无数传说。所有人都称有栖川是唯一一个可以与齐开竞争的人,这也促使不少人认为齐开这个建校30年来成绩第一,有很大程度上是有栖川让着齐开导致的。 不说全部学科,至少某些学科上,有栖川是明显优于齐开的,但是用她的话说,叫:碍于丈夫的颜面,身为妻子的我住在他身后就可以了,不需要和丈夫争抢荣耀。 所以,齐文远派谁来都没有排有栖川来东海让埃菲尔提斯感到头疼,因为他很清楚,有栖川来东海不是明面上说的协助那么简单的。 她是齐文远派来和他夺权的。 看来齐开的父亲并不打算这么容易就让自己的儿子计划得逞啊。 埃菲尔提斯在心里默默地叹息道,只不过自己也是对好友做出了承诺。就算不是为了齐开,为了自己的弟弟,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有栖川控制新生的东海。 这一切,都还只是个开始。 而就在有栖川美滋滋的在埃菲尔提斯的办公室里幻想着未来的同时,齐开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港区,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蝠鲼投来的投影,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提督,您怎么了?”看到齐开似乎有些异样,暂时代替萨拉托加行使秘书舰权能的阿尔及利亚问道。 “没什么,就是单纯的头疼。”齐开用力的捏着太阳穴和眉心,看着各个新闻平台上的各大头条,感到一阵心累。 自哈瓦那一战,旧东海舰队总督亚历山大阵亡,力缆狂澜的英雄埃菲尔提斯将继任,成为新的东海总督。 只是政府和七海认为这对一个假死将近一年,忍辱负重多时的英雄来说,负担过于沉重,于是派来了前提督学校的高材生作为他的副总督。 另一边,西海总督彼得,自认为自己在之前夏威夷海战中,责任过重,自降身份,前往纽约组建新的舰队,而新任西海舰队总督也于近日抵达地中海。 同一时间,远海舰队遭遇不明黑海袭击,整个迪拜的总督港区全毁,远海上下连带总督和舰娘,满门450多人,鸡犬不留,全部丧生。信任远海总督已于近日抵达迪拜,准备重建远海。 齐开看着这些消息,说背后没有政府的推波助澜他是不信的。 原本政府还以为齐开就是个初出茅庐的雏,不知道哪来的野人,想着利用齐开对付提督。回头却发现整个东海作战计划,是自己被齐开耍得团团转,不光骂名背了一堆,好处反倒一点都没有捞到。 认识到齐开的可怕之后,政府立刻转而和提督合作,开始进行遏制齐开发展的计划,而这个计划就是齐开目前看到的这一切。 虽然这和齐文远当初指定的翻海计划略有不同,但是更新七海内部,整合力量的目标是相同的,只不过过程略有区别。 经过这一番大动作,今后的整个七海都仿佛像重生了一般。 最没用的彼得,剔除。 第二没用的亚历山大,重组。 看起来有用,实则屁用没有淫棍察哈尔,弄死。 如今上任的都是些什么人? 算上齐开和埃菲尔提斯,基本熟人都齐了。 提督学校第49届毕业生首席,埃菲尔提斯·阿诺德,任东海总督。 第50届毕业生首席,齐开,现黑海提督。 第51届毕业生首席,有栖川春雪,任东海副总督。 第52届毕业生首席,佩塔·爱德华,任西海总督。 第53届毕业生首席,浮士德·罗曼诺夫,任远海总督。 “行吧,既然你出招了那我就接着。”头疼完齐开拍了拍自己的脸,为自己打气。 只是看到新闻照片上那个黑发黑瞳,一脸温婉笑容的东方女子,齐开下意识一股凉气从尾巴根直冲天灵盖。 那张照片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和有栖川相处多年的齐开自然能看出那个笑容之外的深意。 此刻,那精美的面容仿佛活了起来,朱唇轻启,一个个音符直接从齐开脑内生成: “亲爱的,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你。” 请:guqiren 第一百八十五章 特型演员的称谓是最大的褒奖 “如果这不是拍戏,而是现实。” “倘若龍哥没有及时救援,你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吗?” “知道。”景恬低眉顺眼的乖巧着,柳伊菲本恬没错了! “不,你不知道!”甄杰诚摇摇头,“或者说,你知道的仅仅只是文字,是约定俗成的基本认知,而非具象成具体画面。” 说着,靠躺在椅背上,接过景《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八十五章特型演员的称谓是最大的褒奖!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回到房间后,张夜呼唤系统,迫不及待的提交了任务。 “滴,多一手防备完成,柔弱值+20” “滴,检测到宿主柔弱值满一百,开启系统商城” “滴,系统商城开启” 随后一个光幕出现在他眼前,如同前世在逛陶宝一样,上面是商品,下面是价格,点开后是商品的信息,被整齐排列着。 张夜兴奋的查看起商品,随后他一脸失望的坐在床上,问道:“为什么只有普通物品,小到我看见了男人内裤,大到我看见了飞机大炮。” “滴,请看清楚你看见的类别。” 张夜微微一愣,然后发现,光幕一角,居然有一个转盘,上面只有,普通用品、混血种物品,两个选项,而此时指针指向的是普通用品。 张夜微微尴尬,手指点在轮盘上,轮盘微微转动,指针停在了混血种物品上,随后光幕一暗,在亮起时所有商品都变成了与混血种相关的东西。 张夜手点在分类上,分类上暂时只有龙血强化药剂,炼金武器,言灵,三大类,张夜点开龙血强化药剂“s级龙血强化药剂,5000柔弱值” “a级龙血强化药剂,2000柔弱值” “b级龙血强化药剂,1000柔弱值” “级龙血强化药剂,500柔弱值” “级龙血强化药剂,100柔弱值” 张夜看见级强化药剂,手指微停,因为这支药剂是红色的,如同岩浆一般, 张夜系统询问道:系统上次你给我的龙血强化药剂是不是这个级的。 “滴,当然,你只是闯个龙窟,难道你想本系统亏本给你最好的” 张夜无奈捂额,果然自己的系统就是任性,张夜又翻了翻炼金武器,在炼金武器里他甚至看见了楚子航的村雨,凯撒的狄克推多,布都御魂,天羽羽斩,天丛云,以及奥丁的昆古尼尔, 言灵方面,系统说他现在血统没办法做到双言灵,系统为他提供的是,言灵进阶药剂。 服用后可以有概率晋升言灵,也可能会强化言灵效果。张夜点开言灵进阶药剂的介绍。 言灵进阶药剂,一次性系统物品,购买后从系统商城移出。只在宿主血统b级前可以使用,50柔弱值。使用后有二十概率将言灵提升为冥照,有八十概率失败,只强化言灵。 下面还有这样一行小字张夜默默的换了这支墨绿色的言灵药剂,思考了片刻仰头喝下。 1991年的圣诞夜,暴风雪如约到来,天幕中看不到一丝光,旋风把雪尘卷成白色的龙冲上天空。黑天鹅港封闭了正门,所有门窗都钉上了木板,以免暴风雪影响了圣诞晚会的气氛。 女孩们在走廊上追逐嬉戏,男孩们在楼门外高喊着她们的名字,雷娜塔不时能看见的女孩们用连衣裙挡着胸口在门前跑过,她们的肌肤像牛奶那样白嫩。 女孩们把换好衣服的男孩赶出了这层楼,因为她们要换衣服和化妆,博士让护士长打开仓库里的衣箱,把所有漂亮衣服都拿出来给女孩们选。 张夜则是呆在房间里,透过房间小窗看着一一幕美景,眼神里全是星星,他并不知道有这一幕,他因为昨天晚上睡的有些晚,现在才醒,没来不及换衣服, 张夜看着少女们挑好衣服,霍尔金娜和朱洛娃只穿内衣,丝袜的玩闹,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滴,任务发布” “逃离黑天鹅港” “赫尔佐格的计划即将启动,你需要逃出黑天鹅港,他们会在二十一点投放致幻剂,请宿主小心。” “任务强行领取” “任务成功,血统强化至级。” “任务失败,抹杀宿主” 他默默收回视线,穿好衣服,接下来逃亡就要开始了,他不能向雷娜塔那样靠血统,抗住致幻剂,所以他得找机会提前离开, 到时候他可以试着去找防毒面具,这几天他一直在找,但就找到几个医生用的口罩,他觉得如果实在没办法把蕾娜塔提前叫出场,或者自己没办法离场时才用。 那东西打湿后可以勉强阻止自己吸入太多致幻剂,到时候他就只好祈祷零号别去太晚。 张夜打开门,迎面看见蕾娜塔穿着带绣花边的白衬衣配着驼色带毛皮滚边的呢子短裙头上是筒形的皮帽子,脚下是驼色的毛靴。远远看去如同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张夜冲蕾娜塔挥了挥手,蕾娜塔看见张夜先是一愣,然后走到张夜身边道:“你今天看起来很帅。” 张夜穿着了一身黑色呢子风衣,领子别着银色枫叶的勋章,带着简单的皮帽,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看起来温润典雅,如同一个奔赴酒会的公子哥。 张夜看着蕾娜塔道:“你今天也很漂亮,估计零号会邀请你跳支舞也不一定。” 蕾娜塔看向走廊尽头道:“他会去嘛?” 张夜耸耸肩道:“谁知道呢?” 蕾娜塔微微一笑看向张夜道:我的礼物呢? 张夜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无奈道:准备的啦,不过得等一会,到了会场我去给你拿。 蕾娜塔嘴角挂着笑,和张夜一起朝着会场走去。 博士推开大门,暖气和音乐声扑面而来,金箔碎片漫天飞舞,金色大厅里灯火辉煌。 士兵们拉着手风琴,年轻女孩们载歌载舞。孩子们围着巨大的圣诞树许愿,踮着脚尖去够上面的礼物。牛肉汤、烤甜饼的香味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博士的出场引发了潮水般的掌声,博士高举双手向大家致意。 “我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是圣诞节,也是黑天鹅港的重要日子。我们来自莫斯科的朋友邦达列夫少校已经向我确认,我们的研究工作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赞扬!很快我们就可以分批回家探亲,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受到奖励,你们会有军功章,能去里海度假,你们是国家的功臣!唱歌跳舞吧!在这个美好的夜晚!” 雷娜塔站在圣诞树后,看着大家欢唿雀跃,士兵和护士激动地彼此拥抱亲吻,能回家探亲是这里每个人的期望,博士的许诺太激动人心了。 但雷娜塔并不相信博士说的,今夜博士所说的每个字在她听来都像是毒蛇的咝声,令人毛骨悚然。 张夜来到蕾娜塔身边,将她拉到角落里,他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圆盘大小的生日蛋糕,上面有着三个奶油做出的小人雷娜塔几乎瞬间就看出了三个人是谁,蛋糕中间是个穿裙子的小姑娘有着奶油做的一头傲人金发,小姑娘右手边是个靠在蛇身上的少年,如同那天晚上等待蕾娜塔一般, 蛇吐着信子回头,顺着蛇的目光,蛇身上有一个少年,少年身上背着个背包。脸上挂着阳光的笑柔, 这是那天在走廊里的场面,黑色巨蛇是由黑色奶油制作的,制作者将黑蛇做为点缀围绕着蛋糕,看起来像蛇缠绕在蛋糕上一样,上面的走廊墙壁是由巧克力做成的。 张夜痛花十柔弱值在系统商城里特制的,考虑到蛋糕太大会被发现,所以他特意选做了个小的。 他本来没有准备蛋糕的,但今天被蕾娜塔提醒,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准备可能会让蕾娜塔失望,所以他才临时联系系统,系统也趁机讹了他一下,定制蛋糕本来只需要五柔弱值的。 张夜再次拿出一把过生日用的小蜡烛,这是张夜讨价还价后系统赠送的。张夜把蜡烛放上点燃。对着有些呆的蕾娜塔道:快许愿吃蛋糕啦,我可撑不住一会的致幻剂。 蕾娜塔有些激动的看着张夜手里的蛋糕,蛋糕虽然只有盘子大小,但这是她第一次有人替她过生日。 张夜则是时不时的抬头查看头顶挂钟的时间,他另一只手里已经握着刚从系统那里搞到的防毒面具。 他也是才想起来自己有系统商场,之前系统商城处于关闭状态,导致他现在总是下意识忽略了自己的系统商城。 蕾娜塔很激动的接过蛋糕,小小的拥抱了一下张夜,小脸上充斥着幸福,分开后,有些舍不的吃蛋糕, 张夜看出了小女孩的不舍,默默带上防毒面具说道:“吃吧,以后我可以在你过生日的时候给你做其他类型的。” 蕾娜塔点点头道:“好,你不可以骗我,骗我是小狗,对了,这件事情结束后你会回家吗?” 张夜微微一愣,然后无奈回复“我是试管婴儿,没有家。” 蕾娜塔知道话题有些伤感,想了想开口道“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可以试试说服家里人,让他们收养你,这样我也就会多个哥哥” 张夜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有些无奈,果然蕾娜塔是把自己看成哥哥了。 张夜想到蕾娜塔那个只会喝烂酒的老爹和见钱眼开的老娘,眼神有些躲避,他开口道“那零号怎么办?你娶他吗?” 蕾娜塔的低下头,默默一勺一勺的吃起蛋糕,张夜默默捂额。 室内温度越来越高,年轻人们跳着水兵舞,热得把军服脱下来扔在一旁,护士们也脱掉了外衣,背心下露出内衣的白色花边。他们都喝了很多酒,目光中赤裸裸的都是挑逗,荷尔蒙的气息压过了香水味,刺激得每个人身上发红。他们跳着舞就拥抱在一起,士兵们把手伸进了护士们的背心里,他们咬着彼此的嘴唇,像情人,又像嗜血的野兽张夜带着吃完蛋糕的蕾娜塔蹲在墙角,蕾娜塔告诉他十点前要离开舞厅,不惊动任何人。 张夜看向挂钟,现在挂钟时间在九点五十,张夜连忙拉起蕾娜塔就往门外走,他知道这里蕾娜塔是被挂钟的时间给骗了的。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周围孩子学着大人开始他们肆无忌惮地咬着怀中女孩的嘴唇,捏着她们的身体。 所有人都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好像明天就是末日那样纵情狂欢,不知休止。他们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被情欲控制了头脑,忘记了羞耻,变成了野兽般的东西。 张夜带着蕾娜塔走的很慢,因为金色大厅里人太多了,他们两人为了防止引起注意不得不走一会,停一会,期间张夜本本想使用言灵,但蕾娜塔拼命捂着他的嘴,不给他吟唱龙文的机会。 虽然隔着面具,但张夜还是配合的没有再吟唱龙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捷仑诚挚邀请甄杰诚探班 考虑到侯天莱是东北人,甄杰诚特意嘱咐厨师团队为聚餐添上了法式糖浆风情软炸香猪排等东北特色菜,令侯总感动不已。 “侯老师,一回生二回熟,咱们以后常联系!” “甄导,您客气了。”侯天莱笑呵呵的应着。 什么叫老戏骨啊?呐,这就是! 将表演艺术融进骨子里,一言一行无不彰显着“衣冠禽兽”的味道。 对比陈道鸣等人的偏“套路化”风格,侯总正儿八经将这条戏路给演“活”了! 踏马的,光电拦路虎可恨啊。 否则“高校长”这个角色舍侯总其谁? 恰好当前时间段的刘韬正值巅峰期,饰演白老师最合适不过。 两个“本色演出”,且具备足够的演技。再加上剧情为人津津乐道,ip基础广为人知。 这要是拍出来,什么他娘的《戒·色》,什么踏马的名导巨星,全部一边儿呆着去。 票房嘎嘎乱杀,破纪录轻而易举! 思及此处,甄杰诚感慨不已,遗憾不已。于是再次举杯,与侯总亲切交谈,令聚餐氛围愈发热闹。 圈子里的人脉有相当一部分就是这么处起来的,就拿侯总来说吧,b1制片厂,常春电影厂,以及吉艺,吉省话剧团,均能通过侯总去联络。 未来拍摄《人in的名义》的导演李路,便是其母校师弟,且关系一直颇为深厚。 第二日,拍摄继续。 新线方面拉到了广告赞助商,带来了不少新式枪械。 譬如桑巴国陶鲁斯公司出品的千禧年p145半自动手枪,以及西格绍尔推出的sig·gsr进攻型手枪等等。 陈龍在赞助商派来的专业人士的指导下,对枪械进行熟悉,避免“不专业”引发对主角人设的破坏。 而景恬,则是屁颠屁颠儿的跟在甄杰诚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甄杰诚忙前忙后。 空镜头,象征性镜头.越来越多的专业名词填充进脑海里,让景恬不得不在休息时间抱着专业书籍进行查询,这才勉强做到后知后觉。 书本上的知识总是枯燥乏味的,但当这些知识落到监视器中,呈现出的生动画面令景恬激动不已:噢,懂了,原来是这样啊! 陈龍驾车高速追逐,对面车子的远光灯仿佛生死边缘的极光,一次又一次照亮陈龍的脸庞,带来的冲击感令“丰富视觉语言”这样的空洞词汇顿时丰满起来。 噢!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 所有的“粗犷”的背后,都是细腻的特别设计。 陈龍干脆利落的镜头,实际上是凌乱的,分割的,断续的。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与调整,摸爬滚打。 杀青后脱离演员的身份,让景恬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旁观视角中。带来的满满收获孕育出格外的喜悦,于是顾不得六小时的时差,迫不及待与他人分享。 “喂,路叔,我在法兰西挺好的。不,是非常好!” “路叔,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从事演艺这条道路了,参与并完成一部作品,真的是太有成就感了!” “拍戏很辛苦!陈龍大哥都五十二了,为了一个动作练习几百遍。” “拍戏一点儿也不简单!学长太厉害了,经常喊完‘咔’后,稍稍调整一下布光,亦或者拍摄手法,拍出来的效果就截然不同!” “有些我看的懂,有些我似懂非懂,有些完全不懂。所以我天天都在学习!” “学构图,静态的,动态的,综合的。” “我现在已经搞明白三角形原理的五种变化,就差上手实践了。” “还有景别,拍摄方式,布光.” 华夏,万哒集团办公室内。 路铮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嘴角一阵阵抽搐。 偏偏不能开口打断,否则岂不是打击了恬恬的学习热情? 虽然路铮怎么也想不明白,作为一名演员学这些有啥用。 “咳咳咳,挺好的!好好努力,多学点儿知识总是没有错的。” “嗯呐,路叔,我一定会努力的!”景恬兴奋的回答道,“我现在可忙了,去片场观摩都让助理把书带着呢,以方便随时查阅。” “e忙好,忙点儿好啊!那个,恬恬啊,路叔还要开会,也要忙了。” “好的路叔,再见!” “嗯,恬恬再见!” 电话挂了,路铮抬起头,迎向老王的好奇目光。 “那个.现在当演员标准都这么高了吗?”王建林问道,“要学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啊!”路铮两手一摊。 二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嘟嘟嘟” “茜茜,你怎么又把手机落沙发抱枕下边了?” 柳晓丽顺着铃音响起的位置,翻出手机, “恬恬打电话来了!” “来了,妈” 人未至,声先到。 很快,风似的从楼上蹿到楼下客厅,身后跟着慢悠悠的舒嫦。 “喂,恬恬!” “茜茜姐,你上次教我的布光知识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其中很多都在学长的片场验证了一遍。” “不过茜茜姐,相较于学长的运用手法,书本上的内容还是太基础,太生硬了。就比如” 巴拉巴拉,滔滔不绝。 一旁的舒嫦听的不太清晰,便捅了捅柳伊菲,示意开扩音。 但这似乎并没有太多帮助,听是听清了,但听不太懂。 尤其柳伊菲开口后,和景恬展开你来我往的探讨,更是让舒嫦满脑子都是问号。 啥情况? 我只不过出去拍了几个月戏,闺蜜咋就变成这样了? 疑惑中,轻步走至厨房。 “嫦嫦,来厨房干嘛?你去和茜茜一起,也跟恬恬聊聊呗?”柳晓丽笑道,“恬恬这孩子性格好,以后也要当演员,你跟她肯定处的来。” “那个,阿姨,我聊不进去。”舒嫦尴尬的挠挠头,“那个.阿姨,茜茜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些了?我咋不知道?” “从拍杰诚的《寄生虫》开始的!你前几次来家里时也没跟茜茜聊这方面内容啊,当然不知道咯。” “学这么长时间了啊?”闻言,舒嫦有点懵。 颇有种司机车开不好,不去钻研驾驶技术,反而跑去研发造车技术的既视感。 抬起头, “阿姨,茜茜满嘴专业名词,她是打算考研吗?” 柳晓丽:(⊙_⊙) 时间一天天过去,景恬于片场里充实的学习,肆意的生长。 可以预见的是,北影的表演系老师们将再度迎来熟悉的烦恼。 柳伊菲走了,柳伊菲又回来了! 不同于柳伊菲于大四才展现出“才华”,新一代代言人将在数月后的艺考闪亮登场,并“出道即巅峰”,为表演系带来亿点点震撼。 对此,甄杰诚早就懒得提醒了。 纠正有用吗? 纠正到“正确”的路线上,她就能成为好演员了? 反正在演艺这条道路上,她也没有退步的空间了。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也基本没有多少进步空间了。 卧龙凤雏另一特征:状态稳如老狗,十年如一日。 所以,爱咋咋地,随她去吧。 甄杰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反而对景恬指导有加。分外期待起表演系老师们于明年开始,整整持续四年的反应! 同时用景恬作为片场话术, “看看恬恬,她才1八岁,就如此努力,如此敬业,你们呢?” “看看恬恬,一个新人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都开始看导演摄影相关书籍了,你们呢?” “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好,你们连恬恬都不如!” “这点儿戏都演不好,你们连恬恬都不如!” 不止是甄杰诚这么说,陈龍也一样。 甚至一度拿景恬来给自己施压,从而激发出更好的状态。 出乎意料的,景恬竟成了“鲶鱼效应”里的那条鲶鱼,令本就磨合到位的拍摄愈发顺畅起来。 “道具都重新布置好了吗?” “灯光呢?再重新确认一遍!” “k,各单位准备,an!” 最后两场戏,甄杰诚手痒难耐,将大喇叭丢给李屏斌,亲自掌机。 中景,缓推。 镜头聚焦陈龍,面无表情,唯有眼神诉说着坚毅与决绝。 持枪,战术动作。 “砰砰!” 只追求杀伤,放弃容错率偏低的爆头,以射击面积更大的胸口为主。 击中,再补枪! 严格遵循弹夹容量,规避动作与换弹动作同时进行。 为了能体现出专业性,陈龍不知练习了多少遍。 不料突生意外,规避时磕到了脑袋。 甄杰诚下意识的就准备喊“咔”,可镜头中的陈龍却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执行接下来的动作。 见状,甄杰诚迅速甩镜头,配合陈龍的视角。 “砰砰!” 见脚打脚,露腿打腿。 能用开枪解决的,绝不动手脚,更不会哔哔! 直到弹药耗尽,来不及去捡枪,这才上前。 “不要停,继续拍!” 原本这应该是另一场动作戏,与枪战是分开拍的! 但陈龍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甄杰诚此刻只盼着几位群演能牢记拍摄要求,并精准执行,配合陈龍完成一镜到底。 甩肘,击喉。 抬膝,击裆。 没有辗转腾挪,没有跳上跃下。只是片刻,便是两人倒下。 下一秒,趁着敌人反应不及,欺身撞了上去,抓住敌人握枪的手,调换方向。 “砰砰!” 借用敌人的扣动扳机,完成对倒地二人的补枪。 一扭,一拉,伴随着手枪掉落, “咚!” 沉闷的击腹声响起,群演事先穿好了防护,制造出的击打声效更具影视化表达。 伴随着敌人捂着胃部位置倒地,陈龍捡起手枪, “砰!” “过!” 甄杰诚扯着嗓子! 视野中,陈龍的脑门儿流落点点血迹。并不多,借着汗水粘湿的发梢,晕染开来,好似朵朵小红花,与绽放的笑脸交相辉映。 “我宣布,《飓风营救》,杀青!”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 发自内心的, “龍哥,演的好啊!” “杀青咯!杀青咯!” 景恬蹦蹦跳跳的,欢呼着,雀跃着。 不管什么事儿,沾着“第一次”便显的格外不同,对于景恬而言便更是如此了。 《你是谁》的拍摄只是开胃小菜,经历过《飓风营救》后,景恬这才深刻的体验到电影的拍摄是如此的精细繁琐。 再回首,彼时宁昊导演的夸奖颇有点令人不好意思。 且展望,《飓风营救》都拍完了,还用的着为未来的演艺生涯忐忑不安吗? 景恬信心满满,无非便是受挫,调整,最后抓准感觉一遍过的流程嘛。 虽然不简单,但也不算难。 只要不是那些对演技要求很高的角色,应付普通的戏份绰绰有余。 再说了,我还年轻呢!我还没正式去北影进行系统性学习呢!我还能成长进步呢! 茜茜姐不是拿了优秀毕业生和优秀毕业论文吗?我也要努力,我也要做到! 十八岁的景恬,于法兰西留下悦耳的欢呼声。 而五十二岁的陈龍,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血迹, “但凡不用叫救护车的伤,那都不算伤!”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用杰诚你的话来说:踏马的啥也不是!” 意气风发,尤似当年。 “杰诚,辛苦了!” 张开双臂,用力拥抱。 “小潘,辛苦了!” “李老师,辛苦了!” 所有人,包括群演在内,陈龍一一上前热情问候。 最后朝景恬招招手, “恬恬,过来。” 拥抱,摸了摸景恬的脑袋, “继续保持谦逊的品质,踏实的态度,好好的学习!” “大哥等着见证你在电影节捧杯的那天!” 说着,看向甄杰诚,突然骂出声, “踏马的!跟恬恬相比,我家那个兔崽子可真踏马的!” 字正腔圆。 “唉,儿子太操心了!真想有个恬恬这样乖巧懂事的好闺女啊。” 甄杰诚:( ̄ー ̄) e,闺女的确有,这会儿在魔都呢。 但是乖不乖巧就不好说了,反正未来在婚事上不用发愁,顺利与女友从恋爱到结婚。 “走走走!今天我请客,谁也别跟我抢!” “恬恬,你跟厨师师傅们说一声,让他们都歇一歇,咱们也去尝一尝正宗的法兰西美食!” 陈龍大手一挥,招呼着众人直奔附近的餐厅而去。 吃着,喝着。 内地与香江的划拳,或者说酒令,在习惯上不同,沟通也不方便。索性石头剪刀布,拉着老外一起嗨。 因为陈龍直接将餐厅给包场了,所以也用不着担心制造的噪音会影响到其他客人,大家放开了喧闹,气氛分外热烈。 “学长,我敬你一杯!” 景恬端着酒杯上前,脸颊似乎也染上葡萄酒的玫红。 “好啊,来,碰一个。”甄杰诚欣然从之。 可还不等端起酒杯,李屏斌匆匆走来。 “杰诚,捷仑给我打电话了。” “给你打电话,跟我有啥关系?”甄杰诚一愣,“反正我接下来也用不着你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李屏斌: ̄へ ̄ 颤了颤眉毛, “跟你有关系!” “啥关系,说。” “捷仑找我去给他掌机。” “哦,那就去呗!”甄杰诚点点头。 “捷仑还说了,让我邀请你去探个班。” “哦,那就探呗.等等!”甄杰诚一愣,“探班?” “屮!他这是正经探班吗?” “他踏马的纯粹就是馋老子身子,heui,下贱!” 从《寄生虫》到《飓风营救》,从柳伊菲到景恬! 现在居然又要《不能说的秘密》,“保一条”创始人周捷仑? “不去不去!老子没空儿!” 海内存知己,天呀七比零。 艹!!!!煞笔东西!!!! 沙币爱奇艺,日尼玛还钱!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八十七章 捷仑,你思想有问题 甄杰诚人还在飞机上,国内的娱乐新闻已然刊登了报道,其中香江的媒体尤为活跃。 《杀青宴!师奶甄与房事龍酒逢知己,热情交流》 《甄女郎与陈龍脸型雷同,龍太子深夜买醉,疑似为母抱屈》 《房事龍与师奶甄恐达成默契,甄女郎上位缘由细思极恐》 《今日娱乐圈名人盘点:让年轻女艺人最有安全感《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八十七章捷仑,你思想有问题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呼”随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语,尤欢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不知道是不是萌萌让人特别安心的缘故,向来认床的欢欢昨晚睡得格外香甜。 头部的不适感已经削弱很多了,但是明明觉得身体倍棒倍有力但是支使起自己的身体来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朝前面挥了挥拳,明显觉得可以打得很有劲的力道被不知名的削弱了好几层,看上去软绵绵的。 案板上冒着热气,下床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萌萌买的包子,包子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和一些钱。 “看你睡得正香我没有喊你,先去上班了,今天起得挺早,包子是顺手买的。” “给你留了些钱,自己去周围转转买些生活用品吧,晚上6点我下班,希望你能做好晚饭等我回来。” “去超市的话,房间出去右转右转走到马路左转直走出小路再右转走到红绿灯就看见了。” “不认路的话不要走太远。” 纸条背面还画着一副有些抽象的地图,大概是这样:㊣。 尤欢莞尔一笑。没想到萌萌还挺细节的。 欢欢穿了衣服吃了早饭,又跑去洗手间洗漱了一顿。 说是洗漱,大概就是拿手接水洗把脸,再接些水漱口顺便用手指搓两下牙齿这样子。 洗漱完毕,准备出门! 刚准备出门,欢欢看到了门后的镜子,想起来自己重生以后还没有看过自己的样子,便走过去“端详”起了自己。 并不算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倒是不胖。发型可以说是寸头长长了以后有了刘海,脑袋两侧的头发长出来很多,看上去头都圆了不少。眉毛大抵是没修过的,就是普通的标准眉。不是很浓看着普通眉宇间也有些英气。 眼睛不大,非要说的话就是杏核眼。但是瞳孔却似乎历经沧桑显得略有些深邃。 哈哈哈你看看欢欢多可爱,气质非凡风流倜傥,尤其是那鼻孔,不多不少正好两个。 至于嘴型,在尤欢的认知里也就是普通的嘴型吧。 普通的耳朵,就是耳垂似乎比平常人大一些。 尤欢越看越觉得熟悉,好家伙,这长相不就跟1八岁曾经那年的自己如出一辙嘛。 身穿石锤了。 想来变得年轻的原因应该与身体吸收的白光有关。 本来还疑惑萌萌那么细的人应该不会忘记留下钥匙吧,刚刚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结果一抬头,钥匙就插在里面房间的门上。 原本还想着出去买菜的欢欢,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萌萌房间的电脑桌前。 在与萌萌的交谈中,现在欢欢的认知里这个世界应当与以前所处的世界大差不差。 想来问题应该就出现在一些细节方面。 还有一直让欢欢在意的,与锐雯及其相似的锐萌萌。 ——“你是gg还是” 刚进房间时是八点20,直到电子钟的世界停在了下午1点35,伴随着肚子饥饿的呐喊,欢欢才停止了这次冲浪之行。 在深刻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历史以后,发现这个世界与曾经的世界在大致的历史上基本一致。 唯一有些不一样的就是有记载在公元900年,也就是唐朝的时候,天空一颗巨大陨石落下,但在接近地表时却突然消失无踪了。 其他都是些大差不差的小事,大概就是领导在给各个地方起名的时候出了点小差,导致这里的地名与曾经的地球根本搭不上边。 于是欢欢确定了自己此时所在的情况: 2014年3月1日华国高风省蒙城市德县清泉镇泗水乡外塘52号依地图来看,约莫前世江南附近,大差不差。 既然都了解的差不多了那就出门买菜吧在了解了这里之后,欢欢卸下了那对于陌生世界的略微惶恐和防备,就打算重新开始生活啦买菜去! 呼欢欢走出门,看着周边的建筑。 没什么太高的房子,大多都是类似农村的民房。想来也就是类似乡下的地方。 乡间的小路两旁种了很多树木,类似樟树之类的。 而且在排的整齐的树木间偶尔会有一些坑坑洼洼的痕迹。 大抵是被移栽到别的马路边去了吧。 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树木环绕的小路,再前面周围有一个小湖。往远了看湖边也有不少人家,让欢欢惊讶的是,那些人家的屋子都是粉墙黛瓦,就像前世的江南水乡。 欢欢走了半天才走到超市,不得不说离家里还是有段路程的。 在超市里逛了半天,倒也没什么目标。但想来自己重生至此而不是什么荒凉不通语言的地方倒也值得庆幸,然后也得感谢萌萌的搭救。 于是欢欢就决定整个拿手的并且让两个人能稍微熟络一些的食物——饺子。 哈哈哈,欢欢才不承认是自己馋了呢。 买了饺子皮,切了两斤三分肥七分瘦的猪肉一些葱姜蒜,香菇玉米胡萝卜以及饺子皮并买了第二天早上做早餐的食材以后就出了超市。 刚好看见路边有家理发店,欢欢就又去剪了个酷头,嘿嘿。 别说,近看有点小帅远看也有点小帅。 到家随意煮了个面条吃完,欢欢就开始准备做饺子啦。 洗干净猪肉,切条剁碎。胡萝卜去皮洗净,切片切条再切做小粒。 香菇玉米也是直接料理完毕。 然后将肉放入一个大盆,加油加盐加酱油料酒开始顺着一个方向搅拌,差不多了再放入其余配料。 因为饺子煮了以后容易淡,欢欢就多放了一些酱油。 准备完毕就开始包起了饺子,一边包一边开始琢磨着之后的道路。 毕竟是重生以及苏醒前黑暗天空的不想梦的真实感触,欢欢觉得自己到这一定不是继续成为一个普通人。 别说什么也许就是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呢。重生都重生了,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做,不是浪费了这些意义吗。 但是结合变年轻的自己,欢欢相信自己一定是带着能力来的!说着就不信邪地拿着刀往自己胳膊上来了一刀。 嗯,一点痕迹也没有。虽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但事实的发生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欢欢回想到自天空钻进体内的白光,又从身体明明很不错自己却使用不出什么力道推断,应当是自己的身体被那些能量进行了改造,毕竟以曾经看过的来讲,更强大的身体素质一定需要更加强大的精神意志去驱使。 欢欢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应该是精神与肉体差距太大不够匹配,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加强自己的精神。 苦想了半天,唯一一个有用的想法或许就是——打坐。 也可以说打坐也可以说冥想吧。毕竟在前世一个无神论科学为上的地方,接触伪科学知识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些民间故事,各种传说。 结合中外双方的事例来看,加强精神力的办法似乎就是两个,一个就是类似打坐,在西方算是冥想。还有一个大概就是进行高强度锻炼折磨精神以达到两方面都有增长的情况。 第二个方法很显然直接pass了。尤欢觉得现在自己的灵魂和躯体好像是两个分开的个体。 灵魂可以操纵躯体,但是总有一种有力使不上来的感觉,刚刚回来的时候也试过跑回来,但结果就是身体还是在漫步,灵魂疯狂驱使身体也没有什么作用以及疲惫的感觉。 不多时候饺子已经包完了,可能也有技术不错的原因,大多包的鼓鼓的白白胖胖充满希望的,但是也没有膨胀到饺子皮包不住的地步。 约莫八0个饺子,欢欢将它们放入了冰箱。 既然都打算好了,欢欢就脱了鞋子回到床上五心朝天开始了打坐。 五心朝天是道教进行修炼的一种身体姿势。包括两手心、两脚心和头顶心,共称五心。五心向上的打坐姿势按照传统说法,就是五心朝天。据说,这种姿势有利于经脉畅通和思想的稳定,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双盘座。 也亏曾经喜欢,各行各业乱七八糟的东西欢欢也都有所了解。 一边打坐欢欢一边开始了以后的规划。 打坐这玩意不管有没有用都得先试试,其次一直呆在萌萌这也不是什么办法,欢欢决定待能进一步掌控身体以后就去找个工作,这么大哥男子汉也不能天天在家吃软饭。 就算对身体的掌控没有变化,欢欢也决定最迟再过两天去找个能跟身体匹配的轻松的活干。 想着想着就开始复盘这短短几天经历的事情。 为什么重生的原因尚不得而知。但是最让欢欢困惑的就是萌萌所说的对于欢欢有种亲切感,以及脑海里有人驱使萌萌救欢欢,还有俩人明明刚认识就感觉相处好久一般。 想七想八的,反而打坐只是做了个姿势,坐了两个多小时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看时间也快6点了,萌萌也该回来了。 欢欢起床穿鞋,准备去做晚饭啦! 算算两人的食量,看看饺子的大小,40个八成是够吃了的。但是全吃水煮的怕是有些不过瘾。 加水,烧开,放了20个饺子,加冷水,煮。 嘟嘟嘟嘟嘟嘟什么,你问怎么只放20个,是不是锅太小了?nnn,饺子都包了锅贴怎么能不做一份。 水煮的晾一下会比较好吃,但是煎的不好吃冷的。 待饺子煮好盛出,洗干净锅烧热,倒油放饺子,大概3分钟底下煎的金黄再倒水,话说电火锅火力小也不调温度了,大概就是一直把水烧干就好了。 这里锅贴正准备出锅,那边门口想起来电动车的声音。想来了萌萌回来了。 萌萌老远就闻到了锅贴的香味,还以为是隔壁大婶做的美食,以为今天又要伴着隔壁的香味吃自己的食物了。 一开门,好家伙,原来是对新来的这位室友小看了。 “昨天的排骨汤不多说了,今天做了什么,煎饺?真有一手啊。”萌萌进门来到锅前查看。 欢欢满脸笑意地看着萌萌,“那还用说,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好啊,小小哈哈哈。” 萌萌不知道他说的小是什么意思,只能从他的语气感受出是欢欢假装谦虚的得意。并白了欢欢一眼。 欢欢反倒根本不以为意,“萌萌请帮我把这边煮的饺子端进去可以莫,锅贴马上就好。” 萌萌没有说话,拿着筷子端着饺子就进房间了。“饿了可以先吃哦。”欢欢如是说。 跟很好的人在一块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好的。 请:guqiren 第一百八十八章 调整完时差,先是乘机飞往清岛。 程好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整个人懒洋洋的,除了嗜睡便是嘴馋。 为此,程母在咨询了医生后,变着花样的为闺女准备菜肴和零食,并遵循少食多餐的原则。在甄杰诚的父母抵达清岛后,两个家庭成功会师,别墅里顿时热闹起来。 “杰诚这孩子好啊,程好遇到杰诚,那是走了大运了《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施主!” 刚走进村子王奂就遇到了一位提着镰刀的老丈,王奂只想了一会儿便伸手急忙把他拦下。 见去路受阻那老丈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王奂,然后才说道:“法师拦下我是有什么事吗?” “阿弥陀佛!”王奂双手合十故作高深的念道。 “贫僧从西南而来,路径此地,发现此地妖气冲天,所以想问问施主,村里最近有可有怪事发生?”王奂说道。 可哪知道那老丈听到王奂问题,急忙打断说道:“法师,可不能乱说话?村子里太平的紧,哪有什么妖怪。” “施主不必恐慌,只管实话实说,贫僧别的不会,但是在降妖除魔上还算的上略有心得。”王奂笑着回道。 “施主不用说别的,就给贫僧说说这河神的事情就行。” “前几天也有一位老和尚如此说,可是到头来还不是灰溜溜的跑了,行了,后生你快走吧!待在这里别再把河神招来,到时候丢了性命可就不值当了。”老丈见王奂挑明了,所以也没有再遮拦而是直言说道。 王奂尴尬的一笑,如果他没猜错,老丈口里的“老和尚”肯定就是他的师傅圆真老和尚。 老的学艺不精丢了佛门的面皮,搞得现在他还得想办法让别人相信他的实力。 “唉!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师傅。” “施主你听贫僧…” “法师不必说了,我赶时间还要去地里收粮食。”老丈不耐烦的挥手。 “不是,施主,贫僧真的不是骗子。” “行了,法师,我是没时间与你说了,可是如果法师实在是有兴趣可以去张员外家试一试,他们家正闹鬼,如果法师能帮张员外把鬼除了,想知道什么自然不再话下,可是如果除不了,法师还是快走吧,不要再谈河神的事。”老丈回头随口说道,说完不待王奂回答便向前走去。 看着毅然决定离去的老丈,王奂真想立马大声喊一句“我真的不是骗子。” 可是话到嘴边他却喊不出来,他真不是骗子吗?王奂自己也不知道。 说罢,王奂又继续背着木篓向村里走去。 一路上问东问西,最后在村民们的指引下来到了张员外的住所。 这是一座华丽的建筑,和村里的其他建筑不同,房子在建造方面讲究美观的同时还讲究防御。 听村里人说,这张员外的祖上做过官,官虽不大只是七品县令,但是几代下来也积累了不菲的家财,想当年张家在这十里八乡那是蝎子莱莱拉屎独一份,随说现在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往上数八辈都是平民的张家寨,还是牢牢占据了首富的名头。 又因为占据了乡三老的位置,所以在这两百多户的张家寨,那是说一不二,所以那老丈才说只要搞定了张员外,什么都好说。 即是乡首富,又是乡一把手,要在这张家寨除妖还真绕不过这张员外一家。 “哐哐哐” “谁啊!”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红木大门还没打开,里面便传来一阵询问声。 王奂没有回答还是耐心等待着。 “嘎吱” 红木大门后走出来一个穿着麻布的小厮。 “阿弥陀佛!”王奂双手合十念道。 “和尚,又是你,不是和你说了吗?没东西给你,快走吧!”那小厮不耐烦的说道,说罢就要关上大门。 “啪” 王奂急忙伸手挡住了要合上的大门。 王奂忍住心中的暴脾气,和颜悦色说道:“施主误会了,贫僧今天不是来化缘的。” “哦,不是化缘?那和尚你有何事?”小厮问道。 “施主,贫僧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怕是会有血光之灾。”王奂恐吓道。 “胡说八道!” “啪” 大门应声关闭。 “呱呱呱” 看着这一幕,王奂站在风中,飘逸的长发都有些凌乱了,他说什么了,不就是说了一句套话吗?那个和尚道士在行走江湖的时候不会说上一句“贫僧(贫道)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怕是会有血光之灾。” 不都是以这一句话为切入点,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重点的吗?你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 王奂气不过,又挥起拳头“叨叨叨”砸起了大门。 没等多久红木大门再次打开。 “嘎吱” “法师里面请,家主有请。” 这次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然王奂就要挥着拳头杀进去了,接待的仆人也变了一个,看来那个小厮还不是太傻,听到他再次敲门后知道禀报一声。 一个时辰后。 大堂里,一个中年男人站着。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过来向法师请罪。”中年男子怒道。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够眼看人低。”那小厮抽着自己求饶道。 “行了。”王奂随口答道。 “法师,是老夫管教不严,怠慢法师了。”中年男子陪笑道。 “张员外客气了,没事。” “多谢法师出手救治老夫的爱子。”中年男子说着便向王奂跪下行礼。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乃是佛门弟子更是不可能见死不求,员外不必多礼。”王奂立马扶起中年男子说道。 “只是…”王奂看着太师椅上依旧痴呆的年轻人。 “只是什么,法师直言。” “只是,贫僧虽然驱走了令郎身上缠绕的邪气,让令郎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但是令郎的这痴傻之症,贫僧。”王奂皱着眉头说道。 “法师不必为难,能保住性命老夫就已经非常满意了,这痴傻之症从他出生的时候便带有,已经二十多年了,期间老夫不知道找过多少名医都说治不好,老夫已经死心了。”中年男子落寞的说道。 “唉!老施主不必悲伤,令郎的这痴傻之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中年男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追问道:“只是什么,不管什么只要老夫有的,法师尽管拿去。” “唉,不是贫僧不愿意,只是要救令郎,就需要用到本寺的一件宝物,而这件宝物是本寺开派祖师传下来的,要是让师傅知道贫僧…”王奂为难的说道。 “法师,法师,你听我说,老夫祖上也曾遇到过仙缘,留下过一两件物品,要是法师同意老夫就和法师换,让法师对师门长辈有个交代。”中年男子说道。 “夫人,你守在这里,我去拿东西。”张员外和一旁已经哭成泪人的女子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向后院跑去。 “好,张员外爽快,既然张员外如此坦诚,那贫僧就施救了,不过先说好,贫僧绝对不是贪图施主的宝物,而是被施主的爱子之心打动才决定出手。”王奂看了一下木盘里的东西,当确定东西的价值超过自己要拿出的东西后爽快的说道。 “当然,法师高风亮节,宁愿违背师门长辈的叮嘱,也要施救爱子,老夫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其他。”张员外恭维的说道。 王奂点了点头,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了那颗从大牛处得到的宝珠。 经过王奂的研究,这颗宝珠应该是相当于“魂石”之类的东西,常带在身上有温养魂魄的作用“施主,令郎之所以痴傻,是因为令郎的三魂七魄残缺所致,而要治好这痴傻之症,便要修补这一部分残缺的灵魂,而贫僧拿出的这颗宝珠,便有修补的灵魂的作用,令郎戴着这颗宝珠,便能立马恢复意识,但是要治好,在摘下之后也能恢复正常意识,要持续戴上十年。”王奂说道。 “而且就算痴傻之症治好了,也可佩戴,这宝珠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自动转化为魂力,强大佩戴者的魂魄,正所谓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王奂尽力的推销着。 “来,给令郎带上吧!” 张员外接过宝珠:“谢法师。” 说罢,便立马把宝珠戴在了那傻儿子身上。 宝珠带上片刻,那傻子果然恢复了正常。 看到这里,王奂笑了笑然后自然的伸手把木盘里的东西放入了怀中。 三人抱在一起哭泣了起来,但家主就是家主,张员外马上意识到了有外人在场,马上停止了哭泣,吩咐下人把夫人儿子带下去休息。 “法师的大恩大德,老夫永世难忘,以后但凡有用的到老夫的地方,法师尽管说,老夫绝对不说半个不字。” “好了好了,施主请起,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佛门弟子救死扶伤乃是本分,怎么能要回报。” “其实贫僧来这里是为了搞清楚河神一事,贫僧路过此地看此处妖气冲天,恰又看到那河神逼迫村民用孩子祭祀,所以忍不过便和那河神做了一场,只是奈何不知那河神底细,一个不留神便让他跑了,之后我不管怎么弄那河神也不再出来,所以贫僧想问问那河神到底是何底细,竟如此张狂,还有什么破绽好让贫僧除了那妖怪。”王奂煞有介事的说道。 “法师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那河神的底细我倒是知道一点,不过法师可想好了,那河神可不好对付,前几日也来了一个老和尚,也和那和尚打了一场,可是反而被那和尚戏耍了一番,由此可见那河神怕是不好相与。” “后来那老和尚还和我说,现在天地灵气枯竭,时处末法中的末法,修士不存,他说他都对付不了那河神,那这个世界上便没有人能对付的了了,以后怕是也不会有人。” 王奂脸一跨,老和尚又到处败坏我佛门子弟名声,自己的职业技能没有掌握到家反而说别人,真是丢人丢到徒弟家了。 “施主,不必担心,贫僧既然有胆子问,就有能力除了那河神,施主只管说便是。”王奂说道。 “好,法师既然问了,老夫不敢不说。” “我听我的爷爷说,那河神在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就存在了,至今已有一百二十余年,只不过以前很少露面,最近几年才突然露面,还要求我们每年的十月奉上一对童男童女,不然就要杀了我们。” “我听我爷爷说,那河神在很久以前是一个和尚。” “和尚?”王奂万分惊奇。 不是说是精怪得道吗?怎么变成了和尚。 “对就是和尚,我爷爷也是听我爷爷的爷爷说的,而且这和尚还和平顶山上的“十方寺”有关系。” “和十方寺有关系?一百二十年前他师傅的师傅都还出生呢!”听到这里王奂就更加糊涂了。 接下里张员外又哔哩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废话很多,王奂就总结了几点。 是个和尚,和十方寺有关,河神脾气还不错,弱点不清楚。 “看来必须要和那河神拼个胜负了。” 请:guqiren 第一百八十九章 八三看书,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第一张: 红色肚兜,孩童发髻。 甄杰诚比着枪的手势,正对着叉腰挺胸的苗莆,以及妩媚撅腚的樊兵兵。 “让子弹飞”以特别设计的粉色字体铺呈其中。 所营造的效果与当年甄杰诚挂在宿舍床头的两张海报有异曲同工之妙:挺裆的迈克尔杰克逊,弯腰低头张大嘴巴作惊讶状的舒骐。 甄杰诚稍稍错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第43章好极了! 评论人士仍在抱怨罗滕罚失点球,而此时,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也做出了换人调整。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离开球场后,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后防线出现了问题。虽然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阵型是三后卫,但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是场上最重要的防守队员。当他被罚下时,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防守出现了很大的问题。爱德华卡莱曼威廉在上半场已经被换下。在这个时候,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能做的选择并不多。 乔治贝斯特下来,雷吉亚斯·莱恩哈特上来。 “我没想到他会出现在球场上。他的伤真的没有问题吗?玩这个友好的游戏?” 评论员有点惊讶:雷吉亚斯·莱恩哈特2000年从阿特罗米托俱乐部转会到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 不过,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进攻,却没有发挥出太好的效果。虽然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队的状态不太好,但亚亚图雷在比赛中非常活跃。与贝尔纳迪的技术化不同,他的身体状况更好,中场的跑动和拼搏也更为活跃,这让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防守看起来是个大问题,但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虽然此时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占据了上风,但他们急于不攻占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大门,这也让徐言开始思考如何发动反击。 毕竟,作为一名进攻型球员,他对防守贡献不大。在这个时候,当他能做到的时候,他应该为另一个目标而努力,努力把比分拿回来。 然而,问题是他很难实现他的想法。九里之后,徐言是唯一能在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迅速见效的人。因此,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一直缠着他。虽然徐言几次拿到球后都想立刻发起反击,但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及时用犯规打断了他的进攻节奏。而由于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在前场犯规,他甚至没有拿到黄牌,这给徐言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不过,由于毕竟只是一场友谊赛,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仍然处于领先地位,徐言也并不着急。他还在考虑如何比赛,如何获得机会。 虽然足球总是关于灵感的闪现,但如果你不仔细想想,怎么会突然灵感的闪现呢? 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在前场换下威廉亚当斯米勒,显然是因为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后防线比较强,乔治贝斯特没有机会。威廉亚当斯米勒的出现对于撕毁防守更有效,这是毫无疑问的。在中场,我们更换了爱德华卡莱曼威廉和克里兹曼,以增加中场的润滑。然而,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中场防守并不像以前那么强大。 我们怎样才能突破这样的防线? 盲目等待不好,参加后防也不好。这个时候我最应该做什么徐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试探性地跑到中间的路。不出所料,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也跟着他。这让徐言感到高兴,赶紧冲到了中路。 “乔伊,这是在中间玩吗?只是不要弄乱他的防守能力帕蒂很困惑。 “不,看看他的跑位。他不想参与辩护。他想通过跑步给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制造麻烦。” 阿布都力米提·坎贝尔早些时候看到了徐言的意思。当他到了中间,他没有参加后面的防守。相反,他示意维琴特·赫尔佐格参加助理防守。他跑到前面的位置,开始频繁地跑来接球。 这种换位看似收效甚微,但收效不小。维琴特·赫尔佐格的速度并不快,他处于中间位置,等着球反击,也不能制造太大的威胁,但徐言的速度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已经很理解了,他到了这个位置,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球员的防守不敢过度向前压,如果被击中反击,能追上徐言的后卫吗不是很多。 这个动作迫使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整个后场向后移动了大约5米。虽然空间不大,但对于被压迫、气喘吁吁的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来说已经足够了。 毕竟,徐言不是这个时候唯一想反击的人。作为法国队的冠军,在禁区被踢成这样并不容易。 当克里兹曼的突破被西塞拦截时,他给了亚亚图雷一只脚。图雷看着珊尼娜·耶雷米亚斯和克里兹曼,他们在他面前都有很好的防守。他们没有试图突破,但没有把球传回来。他往后退了一点,传了好久球,把球挑过他们的头顶,落在他们身后的徐言身上。 徐言接到球后,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也立即冲了过来。因为徐言面前只有安德烈舍甫琴科,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害怕接牌,也不会做出过度粗暴的举动,但他抓住徐言的球衣不肯放手。徐言被自己的力量拉着,没有办法加速。此时,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防守正在撤退。 正是在这个时候,徐言发现了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防线上唯一的漏洞。 借助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的牵引力,他斜靠在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身上,突然用右脚挑传皮球,将皮球踢向左侧! 罗腾已被高速堵住,朝前场冲了过去。 罗滕的速度并不快,他的冲击力也不是很强。但问题是,此时,恒利威尔威廉刚刚参与攻击,还没有来得及撤退。现在他离恒利威尔威廉还很远,要赶上恒利威尔威廉是不可能的。 这时,徐言刚从右侧角球处跑出,接到了季伟的球。 把球直接从后卫传给前锋是很少见的。徐言右腿被抬起,轻松接球,也赢得了不少掌声。 几乎是反身,徐言长传,将球送入禁区。因为刚才在顶角,禁区内还是一片混乱,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后卫没有及时卡住,也造成了麻烦。 徐言没有选择高传球,所以他害怕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夺冠的能力。他打出了一个弧度很小的弧度半高球,把球交给了朱利,朱利没时间在禁区内跑开。传给这样一名小球员,显然超出了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球员的想象,但罗布特卡洛斯第一次被卡住,久利的射门击中了他的腹部,未能形成机会。 但球正好落在普肖脚下。珀肖把球捅进了球门! “好极了!!!2:1!意外进球,意外领先!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不断给我们带来惊喜。就这样,他们又取得了惊人的领先优势现场也响起了歌迷的欢呼声,普肖举着拳头,大喊庆祝。 谁说我们一定要输? 上半场比赛,双方比分没有变化。下半场,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让维琴特·赫尔佐格换下波尔索,亚亚图雷换下贝纳迪,普拉希尔换下朱利,席尔瓦换下罗马,他们一口气换下了4名球员。 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中场被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压制。如果我们不做些改变,我们就做不到。贝尔纳迪的身体状况在这场对抗中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所以他自然会被替换。而维琴特·赫尔佐格也应该有机会露脸,所以他们被换下了。 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也做出了同样的改变,威廉亚当斯米勒换下鲁伊科斯塔,克里兹曼换下爱德华卡莱曼威廉,安德烈舍甫琴科换下罗布特卡洛斯。 这场友谊赛,双方显然都没有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虽然诱惑不可避免,但现在不是白刃战的时候。 “看,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变化非常有趣。”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助理教练塔索蒂看着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替补,忍不住笑了起来前庭有两个人。很明显他们还没有做好取胜的准备,但是最危险的10号球员没有改变。你觉得阿布都力米提·坎贝尔在想什么?” “这名球员是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门前唯一在里诺的压力下能带球突破的球员。安切洛蒂有点困惑地回答说:“这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阿布都力米提·坎贝尔一直都非常坚定和果断。如果他不想赢,为什么要留在球场上?找脸?塔索蒂并不像阿布都力米提·坎贝尔那样摇摇头,“我更倾向于,阿布都力米提·坎贝尔是要利用我们的防守,磨练他的球员的能力。” “我们不是也在和里昂一起磨练自己的阵容吗?这不就是友谊赛的意义吗?有什么奇怪的?” “我很感兴趣。为什么不是九里,而是中国人。我关注巨力的水平已经很长时间了。他是一个很好的球员。如果我把他当作场上的领袖,我能理解。但我对这个球员了解不够。你觉得他的力量怎么样?” 安切洛蒂摇了摇头在比赛中看不到什么,但它没有曼努埃尔戈洛瓦茨那么好。” “即使不如曼努埃尔戈洛瓦茨,也足以改变现状。”塔索蒂眼睁睁地看着徐言再次带球摆脱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他忍不住惊呼:“我们为什么不买呢?” “我们不需要更多的人,破坏球队的化学反应是不好的。游戏不能决定一切。我不知道他有多好“让阿布都力米提·坎贝尔把赌注押在他身上没有错吧?”塔索蒂也知道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并不缺人,但他还是很感兴趣,“看看他怎么样。” 此时,徐言已重新护航正道。毕竟,普拉西的实力还是不够的。他不能适应边路。由于他只能打中路,徐言只能移到边上。 但回到徐言的右侧马路上,却像水中的鱼很多。在这个位置上,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不能继续追随,帕稀菲卡·哈雷尔的连续支持比他在中间的隔离更令人满意。在这里,他觉得控球更轻松,更容易突破。 这已经不是徐言第一次遇到肌肉型后腰的纠结,但他并不是左右为难。但问题是,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与他以前遇到的人更不一样。他的防守能力不一定更强,但他踢球很执着。当他纠缠的时候,他不会放松。这种毅力真的很难。 如果你遇到其他中场球员,跑得越来越快,也许你会甩掉他们。很少有后卫喜欢在全场追逐进攻球员。只要你多跑,你就有机会。但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的体力、速度和耐心让徐言无法摆脱他。每次徐言以为自己把他甩掉了,只要停一下,他就会像鬼一样再次出现。 更重要的是,即使我们摆脱了他,我们也要在第一时间突破爱德华卡莱曼威廉的防守,冲到禁区,再次突破后防线,然后再射门。这种防守强度确实有点太难了。 但当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进攻开始了。 很快,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利用一个界外球将球传给珊尼娜·耶雷米亚斯。珊尼娜·耶雷米亚斯向右路走了几步,把球传给了恒利威尔威廉。随后,他和恒利威尔威廉进行了漂亮的一对一配合,传球给防守的埃弗拉,向前跑了两步。就在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后卫线向他靠拢时,他将球踢到了禁区前沿。 曼努埃尔戈洛瓦茨在那个位置接球。他几乎没有做任何调整。他用左脚接住球,转了一半又一半。当他转身时,他用左脚捡起球,用右脚挥动,这是禁区外的一记射门。 足球被他踢出如此之快,以至于罗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们就已经进入了球门左下角。 “好极了!!!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扳平了比赛曼努埃尔戈洛瓦茨微笑着跑向队友,双手指向天空,表示他对上帝的奉献。他的进球足够精彩,球迷们没有嘘声。 “哦,不,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进球并扳平了比分…”解说员格拉吉丁·拉菲特对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轻松进球并不满意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打得太胆小了,他们还是太害怕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了。在主场打这样的比赛不是法甲冠军应有的。他们应该更加坚定和积极,以显示他们作为法国冠军的实力在场上的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球员只是象征性地庆祝一下。也许,在他们看来,在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带领下抽签并不值得庆祝。 这种态度让徐言觉得很不舒服。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非常强大,他们非常有名。但如果你遇到他们,你就会放弃。这不是运动员应该做的。 但突破在哪里呢? “乔伊,听我说。”罗腾趁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庆祝之机,来到徐言身边,“拿到球后,不要急着进攻,注意边线。”。他们没有仔细观察侧面徐言同意这一说法。事实上,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在保护侧翼方面存在一些问题。也许这是他们的机会。 而在又一次开球后,很快,徐言拿到了球,获得了机会。 他水平地跑了两步,莱蒂西亚·麦克劳克林立刻就把它粘住了。这次,他传中,把球传给了边路的罗滕。 恒利威尔威廉的防守太远了。罗腾带球冲向禁区。遇到爱德华卡莱曼威廉后,他把球传给身后的埃弗拉。埃弗拉立即将球交给徐言。此时,徐言正在禁地外一步。 果不其然,如果你想快速通过中场,最好的办法就是边路。 徐言拿到球后,他晃了晃背,然后做了一个假传真按钮,冲进了禁区。 但禁区内,格拉吉丁·拉菲特和罗布特卡洛斯已经封锁了所有位置。 一只脚勉强撞到门上,踢开了罗布特卡洛斯的身体,反弹出禁区,也让徐言忍不住大骂起来。 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在禁区内的把握仍然很差。 这一次,再次控球的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将球交给珊尼娜·耶雷米亚斯,珊尼娜·耶雷米亚斯整理了场上的位置。但在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的跑位快结束后,他突然在后场长传,直接将球传给了前面的格拉吉丁·拉菲特,而格拉吉丁·拉菲特则将球移到了禁区肋骨处的曼努埃尔戈洛瓦茨身上。曼努埃尔戈洛瓦茨射门击中边网。 “如果我们有更多这样的机会,我们可以直接死。”阿布都力米提·坎贝尔忍不住在场边嘀咕。 “他们不能放手。“毕竟,他们还是胆小的。”帕蒂无奈地说。 徐言接球的同时,已经开始向右侧跑动。 格拉吉丁·拉菲特紧随其后,在禁区内阻止了徐言将球传给普索。 此时,久利已经冲到了禁区的肋部,而在另一边,罗滕也走到了左侧的肋部,恒利威尔威廉还在看着他,但这一次,基洛夫格勒之星俱乐部的球员们都在一起打球,这着实让华斯兰德贝弗伦俱乐部很紧张。 不是格拉吉丁·拉菲特。恒利威尔威廉在看着他。前场的每个人都在看,但是徐言突然转身将球交给了帕稀菲卡·哈雷尔,帕稀菲卡·哈雷尔迅速将球从侧面插到中间。 帕稀菲卡·哈雷尔接球后,一脚直塞,球传到禁区内! 此时,徐言已经摆脱了格拉吉丁·拉菲特的印记。当他接到球时,他只是把球推到球门左下角。 第一百九十章 让子弹飞首映,飓风营救制作完成。 即便正处于激烈争抢岁末档的时间段,《让子弹飞》的首映礼仍然吸引来一众“竞争对手”的捧场。 鹰煌这几年制作了不少电影,仅今年便有《宝贝计划》与《云水谣》。 但即便《宝贝计划》有陈龍,古仔,媛媛以及阿sa的参演,也比不上《让子弹飞》来的声势宏大。 甄杰诚与江文联造,梁佳辉与葛大爷两位戛纳影帝同台竞技。 原本刘佳玲也是炒作的重点之一,可随着《星你》于荧幕上爆火,樊兵兵从一线瞬间跃至顶流。 不少媒体直接将琼遥当年那句“在我眼中,樊兵兵永远都是丫鬟命”翻出来,掀起讨论不断。 再加上邓朝,程坤等一众一线作配。 《让子弹飞》还未上映,便已经被视为有望挑落《黄金甲》的年终大作。 挑落,而非挑战! 原本应该是后者,毕竟江文向来喜欢玩深沉与隐喻,作品不太受市场喜欢。 但甄杰诚参与到创作过程中就不一样了,商业性立刻便得到了认可。尤其是《寄生虫》作为文艺片都票房破亿后,再也没人质疑甄杰诚对于商业电影的理解与把控。 “怎么样,帅吗?” 江文绷着表情,身着白色西装,打着黑色领带。 领带上还别了一支钢笔,上方口袋装饰着方巾。 还别说,的确有那么一点儿斯文败类与西装暴徒中和在一起的味道。 “帅有个屁用!哥们儿能在天下人间躺一宿,你行吗?” “哥们儿上午约会,下午k歌,晚上酒吧,你行吗?” 王硕翻了个白眼,不等甄杰诚开口便怼起了江文。 “丫穿的倒是人模狗样儿,从头到尾收着肚子,别踏马没憋住崩出个屁来,那今儿个可就有笑话看了!” “滚滚滚,你丫都没资格闹笑话!”江文指了指王硕的肚子,“我就兹当您是在羡慕我了。” “羡慕个屁,我才不羡慕。”王硕嘟囔着,随后抬起头,正经了神色,“对了,你丫给我透个底,片子的成色怎么样?” “好家伙,今天的排场可够大的。” “手里有真功夫的,半桶水乱晃的,驴粪蛋子表面光的,甭管怎么着全是有头有脸的,全来了。” “别到时候片子一放,嘛也不是,那可就跟冯裤子那货色一样,丢人现眼尽特么剩嘴硬了。” “成色?”江文扶了扶墨镜,昂起头,朝甄杰诚努了努嘴,“我说了不算,你问杰诚!” “嗯,说的也是,问你不靠谱!”王硕点点头,“别人拉的屎臭不臭不知道,但你丫绝对能蘸着自己的屎下饭,甭管谁来问都是一句话:真踏马的香!” “噗嗤”景恬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连忙捂住嘴,小心翼翼的抬头,生怕自己的不礼貌被目光所聚焦。 但她明显是多虑了,王硕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甄杰诚身上。 “牛哔!” 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很踏马牛哔!” “站着,还把钱挣了的那种!” “预期票房大概多少?”叶晶问道。 “我要是直接说奔着跟《黄金甲》干架去,您就算是认可我不是在吹牛哔,肯定也觉得我说话有点飘。”说着,远远的瞅见冯晓钢挽着许帆的身影,话题一转,“《夜宴》的票房是多少来着?” “1.3亿。”王硕脱口而出。似乎是觉得答的有点太快了,容易造成自己私底下非常关注冯晓钢的误会,于是又补上一句,“好像是。” “那就两个《夜宴》吧!” “当然,并不是目标,我指的是保底!” 英煌领着旗下的艺人来了,除非是有推不开的事儿,剩下的全部到场。 陈龍再次飞抵京城,逢人便是热情爽朗的握手寒暄。 很快,又一位功夫巨星走上红毯,“天珠代言人”李联杰于聚光灯下频频招手,其身后是正在上映的《云水谣》女主:李兵兵。 “她怎么来了?捧樊兵兵的场?这可真够稀奇的!”王硕一愣。 “不稀奇!华亿正在和狮门搞合拍片,陈龍和李联杰联手,叫什么《双j计划》。” “陈龍来了,李联杰来了,她能不来?资源就那么多,她要是连自家锅里的肉都没吃到,那可就” “学长,是茜茜姐!”景恬突然出声打断了甄杰诚的话,兴高采烈着,“学长你看,茜茜姐和阿姨也来了!” 啧啧啧!吊钓糖人再钓华亿,还得是柳阿姨啊! 可以预见的是,柳伊菲最汹涌的一波黑料即将酝酿而出,包括且不限于“变x人”,“干爹”等等。 想着,耳畔响起工作人员的提示声, “甄导,红毯仪式快结束了,您得去《让子弹飞》主创团队那边儿,准备着一起走红毯。” “嗯,我知道了!”甄杰诚点点头。 “王哥,那我先过去了。” “去吧去吧,我和叶晶也该去红毯上遛弯了。”王硕摆摆手。 “恬恬,跟我一起。” “好的,学长!” 不会有哪个大聪明提醒景恬是“外人”,不适合与主创团队一起走红毯。 公平这玩意儿就像是嘴巴子,是否涉及“寻衅滋事”向来不在于扇出了多少血。 甄杰诚理所应当的享受着“特权”,因为这才是现实中的“公平”。 “兵兵,看这里。” “甄导,江导,二位能站一起拍一张吗?” 主创团队的登场令红毯仪式到达了高ha。四周闪光不断,夹杂着粉丝们呼喊偶像名字的尖叫声。 喊兵兵可以理解!毕竟《星你》太火了。 喊程坤也能理解!毕竟是偶像小生。 但是喊邓朝,喊佳辉,喊葛大爷?这就有点魔幻了! 最艹淡的是,不知从哪儿嗷出来一嗓子“杰诚!”,引发一片附和声。 什么“还我女神”,“放过茜茜”。 什么“多抱金砖少弯路,人生榜样甄杰诚。” 此起彼伏,嘈杂不已。 闻声,甄杰诚加快了脚步。 嘴里嘟囔着, “路总这活儿干的,找群演扮粉丝也算了,咋还编上顺口溜了呢?” “再说了,演员需要这玩意儿,我一个导演要它干嘛?这不浪费钱吗?” “学长,您误会了。”闻言,景恬连忙解释,“路叔给朝哥,佳辉哥,葛大爷,程坤学长等演员全安排了。哦对了,还有江导的。” “但的确没有您的!” “路叔说了,您是导演,不需要这个。本来江导也是,但江导毕竟是主演。” 甄杰诚:ヽ(ー_ー)ノ “咳咳咳,恬恬!解释的很好,下次不用解释了!” 采访,互动。 在主持人的控场下,主创团队就着拍摄期间的趣事一通闲聊。 不过并没有如同《无极》首映礼上的漫长拉锯,江文的性子也做不来这个。 “废话不多说!” “杰诚说,这片子作为商业电影,很牛哔。” “我也这么认为!”江文拿着话筒,严肃了神色。 “当然,我们俩说了不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话音落下,银幕亮起。 黑场响起《送别》。 镜头上摇交代环境,雄关漫道,青山白石。 镜头跟着后期制作的老鹰特效走,开篇便令现场众人提起心神。 马拉火车一出场,便是浓浓的江文味道。 “这么快就开始隐喻了?”一个声音即便很轻微,但其中的讶意很是清晰。 闻声,前排的韩山坪抽搐了下嘴角。 剧情在继续,火车里烫着火锅儿。 冯晓钢的精彩客串引发一片笑声,不由地令人联想到《功夫》。 稳了! 可多了这么一丝灵动后,影片的“商业”属性便有了。换个说法,更加适合大众的审美。 是甄杰诚! 察觉到这一点的人立刻便想到了甄杰诚的名字。 看来媒体报道的并非全是胡扯,甄杰诚除了投资,编剧,客串等身份外,有没有成功抢班夺权不清楚,但担任过一段时间摄影师的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 “嘶!好快的节奏!” 没有时间去想杂七杂八的了。 从江文与葛尤展开对话起,剧情好似瞬间提速。 台词对话快,镜头切换快,哪儿哪儿都快! 偏偏不是单纯的快。 镜头语言,表情转换,台词的内容及语调的变化.太多的内容根本来不及去细品其中的内涵。 “你那些淹死的兄弟借我用用。”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 又是隐喻,又是内涵。 不止是现代社会,影评人们甚至联想到“我注六经”的古人们。 联想到李贽评价“孔子犬吠”,呼应着尼采的“上帝死了”。 仍旧是等不及细想, “弟兄们,上任鹅城!” 枪击闹钟,连开三枪。 闹钟是隐喻,三枪还是隐喻。 从进城开始,偏西部片风格的镜头让人眼前一亮,但也只是开胃小菜。 “为什么没有慢放?” “为什么不能暂停?” “首映礼又特么不是电影院,完全可以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思考并记录一下啊!” 急的抓耳挠腮,又不得不按捺住心情,生怕错过哪怕一个镜头,忽略一句台词。 直到鸿门宴开始,长达十分钟出头的对飙演技。 “过瘾啊!过瘾!” “色彩,镜头运动,台词,演技。” “这踏马才叫演戏,这踏马才叫大片!” 被江文的“踏马的”所感染,人均都“踏马的”。 “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 “怎么才七成啊?” “七成是人家的!” “晚了,前几任县长把鹅城的税收到八十六年以后了,也就是踏马的西历2006年!” “这是什么踏马狗屁道理,好人就得让人拿枪指着?” 持续的睁眼竖耳,不断的皱眉深思。 “透透透”的大波荡漾让现场的女人们啐了一口,男人们嘿嘿直乐。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令人会心一笑,唯有韩山坪突兀的一哆嗦。 雷雨交加中,江文的“翻译惊喜”带动着现场所有人的心脏跟随着其语调的停顿与节奏跳动。 终于,随着张麻子对黄老爷说出:“没有你,对我很重要。”,随着手下的弟兄们各奔前程,画面再次回到青山白石。 镜头转了一圈,落幅给了江文一个背影。 回头主观镜头,轨道,马拉火车,似曾相识。 《送别》的歌声响起,隐约传来花姐与老三的对话。 江文纵马跟上,追逐着火车而去。 镜头上拉,《太阳照常升起》的音乐轰击着众人的耳膜。 掌声雷动! 江文一把拉住甄杰诚的胳膊,走至台前,面向全场。 “牛哔吗?” “牛哔!” 虽然甄杰诚一向不要脸,但蹭江文的“牛哔”还是有点受之有愧。 于是摆摆手,将舞台留给江文一人,独享掌声与赞美。 甄杰诚想要的早就得到了:与江文在片场的交流中所收获的经验与理解! 至于《让子弹飞》的票房及版权收益,不过是顺带罢了。 甄杰诚最高兴的是,自己在掌机过程中给《让子弹飞》所带来的改变。从现场的反应,及与同行们的交流来看,甄杰诚可以确定:自己的加入并没有令这部电影产生瑕疵。 “镜头风格的主体仍旧是江文的味道,细节之处又添加了你的精确灵动。二者的平衡把握的很好,或者说主次之分表述的很清楚,并没有生出矛盾突兀。” 老某子小声回道。 “杰诚,你的基础很扎实,涉及面非常之广。” “商业领域,你走在我们的前面,我没什么好指点你的。” “但艺术领域” “江文就不提了,我听说,凯戈引你为知己,想必你也研究过凯戈的镜头语言吧?” “嗯。”甄杰诚点点头。 “王佳卫跟我说,你在戛纳跟他聊了很长时间的电影。” “所以你也一定深入学习过王佳卫的光影咯?” 不等甄杰诚回话,老某子接着说道, “还有我,在《黄金甲》片场时我就看出来了,你表面上和我提改剧本,改服装,改道具。实际上是想跟我辩起来,然后深入了解我对色彩的理解与使用,对吧?” “毕竟,单纯的讲解并不能发人深省。思想的碰撞在于争,甚至吵。理越辩越明,往往辩着辩着,思路就拓展了,灵感就迸发了。” “但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吵吗?” “e,因为师兄你嘴不行,吵不过我。” “但最重要的:杰诚,你会的太多了!” “你精力旺盛,天赋又好。上手就会,一点就通。” “你去抢江文的大喇叭时都明白参与有度,主次之分的道理,为什么放到你自己身上,就迷糊了呢?” “艺术的表达需要突出重点,什么是重点?绿叶配红花,红花就是风格,风格就是重点!” 言罢,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 “回去好好想想,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很快琢磨明白的。” “对了,工作证我带过来了。” “回头把车牌号报上来,我给你单独留了个名额,保证你出行不受限号的影响。” “尽快.e,后天要开不,是明天!明天就要开会!杰诚你可千万别忘了。” 言罢,不等甄杰诚开口,将工作证丢下便开溜。 望着张一某匆促的甚至有些踉跄的脚步,景恬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学长!” “张导可真勤奋啊,连走路的时间都要赶!” “咱们北影的校风可真好,一某学长是,你也是,对待工作都特别的投入。” “正应了咱们北影校训的后半句:薪火相传!” “我也得这样,向你们学习,争取继承传统。” “没有啊,还是表演系!”景恬回道。 “哦,那你不用争取了,你已经继承传统了。” 甄杰诚撇撇嘴,摆弄了下工作证。 甄杰诚忙的不可开交。 除此之外,还找李屏斌帮忙牵线,从九把刀那里拿到了《那些年》的影视改编。 不,用拿不太合适。九把刀的热情超乎想象,价格随便给,大有恨不得送上门来的架势。 甄杰诚这才知道,九把刀在出版这本后便到处找导演,希望能被拍成电影,然而却处处碰壁。 甄杰诚对于商业不能说一窍不通,但也仅仅了解点儿皮毛。于是便牟足了劲儿,在版权这条赛道上提前布局。其余的,交给专业人士便是。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2006年转瞬即逝。 票房市场上,面对《让子弹飞》的强力阻击,已经步入上映中后期的《黄金甲》略显疲态。 至于《云水谣》,《墨攻》之类,早就被遗忘在角落。 正应了那句话:两个大佬打架,死的全是旁边看热闹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让子弹飞》和《黄金甲》的档期并没有形成直接竞争,二者的对抗反而扩大了市场,做大了岁末档的蛋糕。 票房便是明证:《让子弹飞》的高歌猛进并没有影响《黄金甲》破两亿,根据票房曲线的预测,甚至奔着三亿去。 娱乐圈也没闲着,张钰手持涉及三十多位导演及制片人的20份录像带及保证书,炮轰并揭秘潜规则。 这事儿自九月份便有所爆料。而在年底这个时间段,张钰火力全开,闹的沸沸扬扬。 张大胡子怒斥张钰:“她玷污了娱乐圈!” 媒体不嫌事儿大,采访了上百位明星询问看法。 有意思的是,其中九成均严辞否认了“潜规则”的说法,剩下的一成则是熟练的打起太极。 “照她这么说,演艺圈最红的应该是坤,只有坤才最豁得出去。” “这个事儿干嘛问我?谁是张钰?” “她要是这么说我,我就坦诚的说:我就是把你睡了,我就是睡完不给你角色,怎么着吧?” 一时间纷纷扰扰,那叫一个热闹。 甄杰诚于休息时间可劲儿吃瓜,却不料吃着吃着,风向变了。 《震惊!原来甄杰诚才是娱乐圈最干净的导演》 《别问,问就是忙不过来》 《另类道德模范,从不潜规则的甄杰诚》 “屮!这踏马啥情况?这跟我有啥关系啊!” 甄杰诚傻眼了, 吃瓜的变成被吃的瓜,还是高高挂在娱乐头版头条的显眼瓜,叫人猝不及防。 “哈哈哈!这不挺好的吗?”陈龍咧着嘴,“起码不是造谣诽谤,勉强也能算夸奖嘛!” “慢工出细活儿嘛,我不着急!新线那边有我在,他们也必须不着急!” 陈龍得知成片制作完成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赶赴京城,已经更名为《功夫之王》的合拍片正式立项亦不能转移陈龍的注意力。 狮门?华亿?和李联杰联手? 不过是卖情怀搞嘘头罢了,陈龍清楚的很! 这个项目不论成功与否,都是以消耗自己与李联杰积累的底蕴为代价。 怎么比的上有可能焕发自己事业第二春的“下金蛋的鸡”重要。 “大哥,并不是我着急,是你的心态着急了!”甄杰诚摇摇头,“《飓风营救》只是部商业动作片,不是科幻片,没有重要的特效镜头需要制作。” “事实上不论是拍摄还是后期制作,我敢保证,它在细节方面的精良程度已经在商业电影中出类拔萃。” “但不论怎么去精雕细琢,也掩盖不了它是一桶爆米花的本质。” “爽,才是最重要的!” 站起身,朝放映室伸手示意, “反正我挺满意,新线参与后期制作的工作人员们也很满意。” “如果您也没意见的话,那么后续等做完配音,这部片子在我手里的工作就算结了。” “是的大哥。” “所以,‘我的意见’是指?” “嗨您大老远的飞过来,我总得礼貌一下,不是吗?” 被审核了 另外,欠周日加一更的同时,想请假一天。感觉状态不对,我得把剧情思路重新整理下。 有种四十万字时卡文的感觉。 希望各位读者爸爸允许。 请:.inguqiren.inf 第一百九十一章 北影导演的传统算是让他继承明白了啊 看完片子,说不满意是假的,说不踏实肯定是真的。 在电影上映后的票房数据没统计出来之前,陈龍的患得患失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杰诚,我也不怕你笑话。” “都说我是巨星,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到了如今这个年纪,好像沉淀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境是理所应当的,必须的。” 说着,陈龍《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一章北影导演的传统算是让他继承明白了啊!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庞大的身体,周身都是黑色的长毛,无比的慑人,像是一尊混沌中沉眠的神魔复苏回来,气吞星海巨大的吼声,以及那双比太阳还璀璨以及大很多倍的双目,带着慑人的气机,流淌金芒,充满杀意,他直接到了太阳系外。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从地球出来,到吞天神族强者,再到太阳系外,全都是刹那间完成! 幽冥族的巨头,一位真正映照天诸天的恐怖存在,哪怕在动用法则,催动秩序符号倒退,都来不及了。 妖妖的爷爷举拳就轰杀,刚猛霸气,如同雷霆在黑夜中绽放,刺目之极,划破宇宙! 那拳头上也长满黑色的长毛,但是却带着浓重的阳气,散发炽盛的光芒,焚烧虚空,让一切都扭曲与崩塌。 幽冥族的强者眼眸森冷中也带着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从上古就开始没落的星球,早已被他们打残,连当年那群进化者的后代都被杀的近乎灭绝了,居然还能跳出这种可怕的人物。 他一掌拍出,周天星斗在颤动,都在发光,随着他划出的轨迹,凝聚出来无边的秩序符号,跟着他一起镇压。 同时,他体外黑雾翻腾,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冥王,杀伐气无边。 太阳系外,有行星在炸开,这还是他们掌控能量无比精准的结果,只锁定敌人,不浪费一滴一毫。 他们之间震出的波动太可怕了,震碎附近的一些小行星。 “老鬼你是谁?!” 幽冥族的巨头又惊又怒,他被那一拳打的直接横飞出去,撞碎一颗巨大的行星,手掌满是血,整条手臂都在痉挛。 他很难想象,这才一个照面,就发生这种事。 事实上,时间依旧仿佛在定格中,因为无论是他还是妖妖的爷爷,都动用神魂发音,瞬息传出。 甚至,星海中的人,从妖妖的爷爷出世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映照诸天级强者的动作太快。 这一切对于众人来说,像是闪电在纠缠,像是仙光在激射,还未到一息间。 “杂鱼,你们围猎我儿,又害死我孙女妖妖,一群蝼蚁,都该死啊!”妖妖的祖父大吼,灵魂波动太恐怖。 前方,一片行星直接在龟裂,而后炸开! 这种景象,绝对要震动宇宙! 在他张口时,那雪白的牙齿上带着血,同时还可以看到,他的嘴里有半截躯体竭尽所能的挣扎,在用双手抵着他的牙齿,不让它们落下去。 此际,有绝顶圣人在观战,在遥远的地带,睁开天眼看到这一幕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神族的那位巨擘,居然如此的凄惨,这位可是几乎映照诸天了啊,可现在却濒临死境,苦苦挣扎,在别人的嘴里抵着牙齿,这是怎样的一种景象? 须知,就是圣人都可以动用法则碎片等,掌控秩序之力,能够撕裂宇宙空间,从一地瞬间逃走。 可是天神族的这位大强者却走脱不了,那双手血淋淋,白骨茬森森,挡不住牙齿落下。 此外,他的身体早已断裂成三截了,有部分鱼蛟身,也有部分是人形,虽然他努力重新化成人形,但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神魂在嚎叫,在向宇宙中传递信息,他想求助,让自己族中的古祖来援救他,因为他不行了。 牙齿落下的刹那,他使劲的挥拳,想轰碎妖妖爷爷的牙齿,要打穿他的嘴巴,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无用的。 他那可以打穿混沌、粉碎星空的拳头,现在根本撼之不动妖妖祖父的牙齿与嘴巴。 在这血淋淋的巨口中,各种秩序神链交织,由神纹组成,将他锁住,他如同被人捞起的鱼,在网中挣扎,没有逃生的希望。 喀嚓! 当妖妖祖父的的嘴巴闭合上时,再次有血液溅起,天神族这位后起神人,接近神明般的存在凄厉惨叫。 这种景象简直是一种酷刑! 什么叫生吞活剥?眼前的天神族强者在配合演示,让绝顶圣人都毛骨悚然。 此时,别说即将惨死的当事人,就是对面的幽冥族巨头也胆寒,他在极速倒退,压根就没有想救天神族的人。 事实上,所有这些都是电光石火间发生的,战斗从未停止,一切都是连贯的,妖妖的祖父在扑杀幽冥族的恐怖存在。 太阳系中,金身层次的人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就更不要说比他们弱的进化者了。因为,映照诸天级强者的速度太快,超越他们的思维,超越他们的反应速度。 一息间还未到。 只有圣人可见太阳系外的境况。 砰砰砰! 太阳系外,幽冥族巨头撞碎一颗又一颗大星,在极力后退,单是从距离上来测试肯定远超光速。 因为,在此过程中,他在不断的构建虫洞,想这样逃走。 然而,每一次又被妖妖的祖父生生拍击出来,每一次出现在星海中,幽冥族的巨头就会引发恐怖的湮灭现象。 也不知道有多少行星被他撞碎,有些恒星也炸开,成为刺目的光团! 这种级别的战斗,远远超越了人们的想象! “什么情况?” 宇宙深处,各族的强者都震撼了。 尤其是已经抵达银河系的天神族老祖更是在惊颤,他接到该族“后起之秀”传出的求救信号,震惊之下,几乎不敢相信。 星海中,妖妖的祖父追上去了,他被阳气包裹,浓郁到让许多恒星都暗淡无光,超越一切,扑杀到近前。 他锁定幽冥族的映照诸天级强者,拳印砸出,毫无保留,血气压盖日月星空,滚滚而涌,沸腾起来。 这片宇宙都在颤栗。 幽冥族巨头神魂悸动,到了这一刻,他怎能不忌惮?甚至生出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个神魔般的存在太可怕了,阳气浓烈,焚烧他的躯体,导致魂魄都不稳固。 他像是一个雪人遇上一个火人,天生被克制。 果然,在这第二次对决中,他闷哼出声,那条手臂都被阳气包裹,居然有熔化的迹象,焚烧起来。 “你这个老匹夫,当年不是死了吗?!”幽冥族的巨头怒吼,他自然早已经从妖妖祖父的话语中洞彻其身份。 妖妖的祖父跃起,扑杀下来,一团神光完全由诡异符号组成,锁住幽冥族巨头的那条手臂,用力撕扯。 血液溅起,那条臂膀在裂开,幽冥族巨头张口喷出一口混沌气,冲击妖妖的祖父,而混沌中当中蕴含着一道乌光,组成冥王剑! 此剑一出,星河失色,星斗乱颤,尤其是溢出的剑气让周围的一些行星化成齑粉,杀机太浓重了。 然而,妖妖的祖父只是一声嘶吼,口鼻间喷出一股阳气,如同一座仙山般,光芒刺目,并且炽盛到极致,向前压去。 那口由乌光化成的冥王剑解体,四分五裂,残余乌光飞出后,星空破烂,一些星斗在解体,在四分五裂。 而在此过程中,妖妖的祖父根本就没有停下,猛力一撕,星空中幽冥血如同江海汹涌,四溅而起。 幽冥族巨头惨叫,整条臂膀被撕扯下去,右臂离开身体,让他剧痛难忍,多少年没有负伤了?今天竟然遭遇这等重创。 他长嚎,口鼻间发出的是秩序符文,他的神魂咆哮,那是精神力风暴,让星空炸开! 但是这依旧无用,改变不了什么,被人扯掉右手臂! 他在极速倒退,他知道遇上一个怪物,根本不是对手,再被纠缠下去必死无疑,事实上他现在都有点怀疑了,能否走脱。 妖妖的祖父,施展莫名步法,横渡星海,周身发光,通体黑色长毛飘舞,他如同盖世魔主,一下子就杀到,一脚落下,踏向敌手。 “你敢!” 幽冥族巨头施展精神武功,咆哮着,法则交织,化成星空之鼎,藉诸天星辰之力浇铸而成,以精神力引导。 哐当! 大鼎将妖妖的祖父收进去,鼎盖合拢。 然而,下一刻,大鼎炸开,星辉澎湃,无数流星横空,因为不少星体都陨落了,妖妖的祖父一脚踏中幽冥族巨头的胸口,当成蹬穿,血淋淋。 这片地带幽冥黑雾翻腾,滚滚而涌。 幽冥族映照诸天级的恐怖存在,怒不可遏,他感觉情况不妙,同时充满羞辱感,他被人这样践踏,却无力对抗。 妖妖的祖父接连出脚,身在高空中,踢在对手的身上,将幽冥族巨头重创,翻飞出去,砸碎一些星体。 “我可怜的孩子!”此时,妖妖的祖父那比太阳还盛烈的双目中滚出血泪,他此时是清醒的,想到上古旧事,自己被困地心深处,无力回天,子嗣被杀,天纵之资的孙女殒落,他满腔的悲愤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吼!” 他宛若超越光速,影响时光,莫名就到了近前,一把抓住幽冥族巨头。 所有这一切,依旧是刹那间的事,超越普通人的思维反应,这时也只有圣人看到他们的战斗,寻常人还体会不到。 幽冥族巨头挣扎,对抗,周身都是黑色符号,弥漫而出,他在动用法则之力轰杀妖妖的祖父,但是竟然打不动! 在妖妖祖父的体外,阳气构建不灭的光晕,万法不沾身,防御之力震古烁今! 而与此同时,妖妖的爷爷那比星球还大的拳头轰然砸落,击穿幽冥族巨头的胸膛,让他的骨头断裂也不知道多少根,血淋淋。 “老鬼!”幽冥族巨头精神嘶吼,竭尽所能,但是,依旧摆不脱了,各种杀伐妙术与符文光芒不断绽放,都没办法撼动对方。 接着,妖妖的爷爷又一拳落下,打进对方的口中,在牙齿崩飞的过程中,拳头直接贯穿出去,从幽冥族强者的后颈上方穿出,前后透亮。 幽冥族巨头这次惊恐了,灵魂在咆哮,竭尽所能地挣扎,他手段尽出,关键是,他打不动对方,这个魔神的般存在太恐怖了,让他生出一股无力感。 尤其是现在,他被对方抓到手中,逃不走。 他的神魂冲出头盖骨,就要遁走,然而,一股阳气沸腾,生生将他给挤压了回去,再次回归肉身中。 一刹那,幽冥族巨头的左手臂也离体而去,被妖妖的爷爷给撕掉了。 须知,每一次肉身受损,他的神魂也跟着被重创,因为,现在他们各自的攻击都直达灵魂,斩杀精神之核。 接着,幽冥族巨头一条大腿也被妖妖的祖父一脚踢的变形,而后断裂下去,痛的他仰天而起,发出精神力风暴,灵魂在怒吼。 地球,紫金山前。 楚风的面色变了,他低语道:“糟了!” 从开始到现在,星空中的大战都是在瞬间完成的,宛若闪电交织,可持续到此际,已经超过一息间! 楚风满脸忧色,他不知道星空深处的战斗情况,但是妖妖的爷爷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回来,让他顿时头皮发麻! 此时宇宙中,除却绝顶强者外,普通人都还没有意识到惊天大战爆发。 不过,也有预兆,因为原兽平台、黑血平台等,都先后黑屏瞬间,因为,起初映照诸天级强者的激战,直接震碎附近正在监测的天眼。 还好,他们有预案,不同的星空坐标都有天眼,而且同时开启保护装置。 当各大平台再次能够直播,人们看到一些残碎的画面,简直被惊呆了,而后各大平台合作,相互整合各自捕捉到的画面。 终于,人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口吞掉天神族的准映照诸天级强者?这比神话还神话,震惊宇宙中! 幽冥族的巨头,也被撕烈了?! 全宇宙悚然,各族进化者不敢相信。 此时,星空中,妖妖祖父的气息变了,眼睛由金光盛烈变得猩红,可怕无边,如同两轮血月高悬。 但是,幽冥族的映照诸天级强者依旧逃不走,摆脱不了。 而且,妖妖的祖父一只手掌探下时,噗的一声,将幽冥族巨头的头盖骨洞穿出五个指洞,而后砰的一声将其头盖骨掀飞出去。 幽冥族的这位强者凄厉惨叫,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当年更是围攻过妖妖的父亲,导致那位史上最年轻的映照诸天级强者殒落。 现在,他自己也在承受痛苦,即将覆灭。 他的神魂遭受巨创,掀开他天灵盖的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带着血,在撕裂他的灵魂,这是要绝灭他。 “不!”他挣扎着,面对宇宙深处嘶吼,在传递信号,他想活下去,他不想死。 蓦地,他感应到了,吼道:“大天神,你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手?救我!” 地球上,楚风也通过光脑看到了稍微滞后的画面,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张无比,时间过了,妖妖的祖父还在星空中,不肯回归! 星海中,一尊浑身都是光芒的身影缓缓降临,庞大的身体让星斗都在颤栗,他的眸子金黄璀璨,宛若永恒不坠的两轮太阳。 这是天神族的老祖,号称大天神,实力深不可测! “我的孩儿,你们可以怪我…”此时,妖妖的爷爷在流淌血泪,同时他也在散发暴戾的情绪波动,他失控了。 因为时间已到,他却没有回归! “我要为你们报仇啊…”他仰天大吼着,乱发飞舞,双目血流滴落,然后,他将幽冥族的巨头当作独脚铜人槊,轮动起来,冲着大天神而去。 “杀!”妖妖祖父的一声大吼,伴着无穷的杀意,倾泻出他自上古到现在的遗憾以及无边的痛苦,他要杀大天神。 哪怕他要彻底迷失了,他也要凭借本能去灭掉这个害死他子嗣的刽子手。 第一百九十二章 捷仑写歌而已,很难吗? 考虑到年后不能立刻回京,甄杰诚便提前给各位老师,师兄,及朋友们拜年。 程好列好了单子,甄杰诚只需要交给公司助理去采购即可。 根据不同的对象,准备也有所不同。 譬如韩山坪的是川蜀特产,不止是食材,也有蜀绣之类的文化产品。 而陈恺戈,除了彰显文人情怀的礼品外,还有陈虹的,俩孩子的《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二章捷仑:写歌而已,很难吗?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周围的人流匆匆而过,现在发生的事情似乎对他们来说并不奇怪——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到,根本就—— 漠不关心。 上班时间,过路的人匆匆,事不关己的事情就高高挂起。 英雄什么的,正义感什么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义勇为的人可以被记住名字吗,就算记住了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世界’只存在冷漠的人,只存在过路的人。” 墨以可冷漠的看了周围一眼,用着的语气并非一贯毫无感情,而是略为冷酷的念出了这样的话语。 周围的人正如墨以可所说,每一个人的视线都算是有稍稍偏向看了一眼这两位控制住面前时尚女士的少女,但是脸上的表情全部都不曾变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该继续打电话的就继续打电话,该继续聊天的就继续聊天,该低着头赶路的,就继续赶路。 纸镜对这些看在眼里,但仍然没有明白这番话的意义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略显呆滞的看着墨以可,做着吐槽役的任务:“灵异侦探,都是这么中二的吗” 这一番话一般来说,多少都会让周围的空气都感到有一些尴尬。 不过墨以可她并没有因为纸镜这一番话感到任何的尴尬。略做思考之后,墨以可一本正经的,向着纸镜说明起情况:“进入恶灵的领域后,某种意义上就进入了恶灵的心智结合体,在这里所说的一切,只要能被周围的人物甚至景色感知到,都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影响恶灵。” “所以”纸镜似乎有些猜测,但是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又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她想说的后半句就是“在这里说的话,都能多多少少影响到恶灵吗”。 但是既然如此,那么这一句话如果切实的讲了出来,也就很可能会被恶灵的领域进行言语的记录。灵异侦探的所作所为都不是毫无意义的,之前墨以可要说那段的话,很可能就是为了在某种程度上对恶灵造成一部分压力的努力。 想起之前在房间里面的自己被恶灵放大了平日里面那些积累起来的细小情绪,纸镜虽然不甚明白,但是某种程度上也猜到了说这些对于恶灵的的作用。 墨以可看着纸镜如此,略带一些惊讶的微笑起来。 虽然表情仍然算是非常冷淡,不能称之为微笑,但已经比起面无表情好上太多了。 此刻有一种无形的默契联系起来了两个人,让他们不去说更多的东西。 “之前在林云病房之前,虽然你对林云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我有听到。”墨以可走近还在发呆的纸镜,翻了翻自己的腰包,把一个凉冰冰,沉甸甸,仅仅是略大于纸镜手掌的东西交给到了纸镜,“再经过和恶灵的那一次小战斗之后,我更加肯定了。” 纸镜接过那个东西,定睛一看,惊喜、慌张、疑惑的情感顿时涌上了心头。 手上拿着的,是一把通体漆黑,单从配色来说毫无特点的小口径左轮手枪。 纸镜稍微握了握这一把手枪,它就像一块纯黑色的冰块,黑洞般地吞噬着纸镜手的温热。 “你不仅有能够感知到‘灵体’的才能。”墨以可拉着纸镜,省略了后面的半句。她拉扯了一下纸镜的运动服衣角,稍微走了几步,到没有更多人经过的角落橱窗,指了指说道,“它可以击穿灵体,不过你不能一直握着它超过五分钟,否则它就会因为过冷而影响你体内的灵体。” 墨以可对于手枪的讲述,纸镜只是听进去了一小半部分——至于原因呢,当然是心不在焉。 那为什么纸镜会在这样紧张的时刻略微有一些心不在焉呢? 名称:陨冰左轮价格(预测):“4”500分分类:灵异科技本质手枪伤害能力评价:弱射击距离:见下特性一:寒铁。陨冰左轮由特殊的陨石金属材料制造,因此拥有了一些不寻常的特殊。触摸到寒铁的生物或者灵体都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寒冷”这一感觉。超过五分钟直接触摸陨冰左轮的生物,灵体会感到周遭如同接触冰雪,无比寒冷(就算是能在冰天雪地和真冰坦诚相见的壮汉也不能幸免这一效果)。此效果至少要经过24小时才能恢复正常。 特性二:灵性子弹。陨冰左轮的子弹依靠发射子弹的生物灵性制造,正常的子弹放入之后会哑弹。 必须要直接接触陨冰手枪才能为陨冰手枪制造子弹,每次制造子弹会一定程度消耗灵体的灵性。 特性三:寒灵射击。陨冰手枪进行瞄准射击的是灵体子弹,因此子弹弹道不会受到一定程度上自然物理因素的影响,大部分受到灵异本质特性的因素影响。射击的距离由射击者自身灵性质量而定,一般来说普通人进行的寒灵射击,灵性子弹会在50米处消散。 被寒灵射击击中的目标会受到灵体性质伤害,并且感觉到“寒冷”。 由水结的附带消息:用手机发消息你有时候好像并不会看,我也很忙的——以后就用脑内链接一样的——类似这样的方式给你发信息好了。哦对了,这个能力是我和奈亚讨论之后附赠给你,类似游戏系统鉴定一样的技能,可以简单的帮你鉴定一些物品。\爱心。 昨天晚上——应该说今天凌晨“梦”到的,那种被“灌输”知识的感觉再度涌来。 纸镜一愣一愣地感受着脑海之中的信息,然后猛地回神,才听见了墨以可最后的几句话。 关于那手枪“不能一直握着超过五分钟”的说明是一模一样的啊——了解到这个事实之后,纸镜脑袋嗡嗡作响。 说什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已经“习惯”了吗? 原本灵异侦探的世界,目前所看到的,感受的不可思议,让纸镜以为昨天晚上的“所谓外神”也是属于灵异事件的一类。 林心莹的帮助,几个灵异侦探神奇的魔法法术,让纸镜曾经一度欺骗了自己,认为自己在这些熟知这些灵异领域的人的帮助下,找到了解决这个事情的希望。 然而现在,作为普通人,一介自认为神经大条的宅女作家纸镜,虽然仍然抱着一定程度的希望,但是现在,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了。 “原来真的是一直跟着我啊?一个新人真是受你们照顾了噢?而且,这一瞬间得到的情报会不会也太详细了?!真的是“简单的鉴定”吗?!还有,为什么和奈亚讨论送我这个技能啊,觉得我仅第一天上岗就遇到这样诡异的事件太可怜了吗?还有,游戏系统又是什么鬼,‘\爱心’是表情包格式没有显现出来,是不是我大脑的版本和你们差太多了所以只能显示出来这个啊?!” 在大脑之中的疯狂吐槽,纸镜隐约觉得那个叫做由水结的调皮少女能够听到,但是又隐约觉得只是自己自言自语发泄情感的方式——无论哪种,都足以说明她目前的震惊、混乱,以及一点点的不愿接受。 墨以可看着纸镜因为忍耐震惊而表现得一脸懵逼的表情,以为是纸镜因为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灵异事件,并没有听懂很多,于是微微半眯眼睛,表现出了一小部分的慵懒。 “一般的普通人,不,应该说灵异侦探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没有办法直接看到未显形的灵体。” 墨以可说到这儿就停下不往下更详细的说明了,就像是前几句话一样,让纸镜自己去猜测。 好不容易回神的纸镜,也把这一句话好好听了进去——后半句的意思——就是“如果看到不正常的东西就拿这个东西对准它开枪就行了”。 应该是吧纸镜毕竟只是第一次和灵异侦探这样的谜语人人群说谜语,能理解成这样,只能说也尽了力了。 把陨冰左轮揣进运动服有拉链的袋鼠兜之后,纸镜手上的寒冷感觉慢慢褪去,重新暖和起来。 “一时半会说不清的问题先放放吧。回到最初问你那个问题,你为什么在这?”墨以可的语气听起来相比刚才更冰冷。 纸镜稍微想了想,也许现在的语气并不是“更冰冷”,只是她回到了最初问问题的那个语气 真是不客气啊。这么想着,纸镜思索着回答道:“你们离开之后,我们关掉了防火门。心莹画了很多道红色的——呃,魔法阵。在那之后,我们稍微聊了一下天。紧接着心莹意识到了什么,说了一声‘来了’,再之后,我眼前就红光一闪,穿着那个时尚女性的衣服出现在了那边的斑马线上。” 纸镜指了指她来时的方向,然后看着那个被墨以可定身的女性,继续说道:“就这位女性身上,她好像买了一张去什么人音乐会的票。” 说到这儿的时候,纸镜的目光落在了墨以可手上的那一张音乐会门票上面——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变了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她是刚才就在看这一张门票还是在我说话的时候拿出来看的如果是她一直在看我还一直说废话的话,会显得我很尴尬啊 “了解,走吧。”墨以可说着,手上的门票在纸镜的眼前瞬间又变成了一部手机。 纸镜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真的有一种自己花了眼睛的错觉。 非要说是什么感觉的话,就像是在看一个剪辑地相当自然的视频。 没有任何更多的动作,就仅仅是“拿着”,手上的东西就发生了变化。至少,视觉上的常识已经完全被颠覆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纸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回来。 “说是要走去那个剧场吗?”她问道。 “跟上。”墨以可双眼盯着屏幕扫了一会儿,只是回答了一个词后,看也没看纸镜,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小墨以可啊,虽然我知道现在是充满危险的恶灵领域里面,也理解你们工作的性质,但是这样还是会让我很受伤啊 纸镜在内心无用的嘟囔了两句之后,又看了看那个仍然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的时尚女士,稍微思考了一下,什么也没有问,迈开步子跟上了墨以可。 第一百九十三章 捷仑你探班,你说了算 家宴才吃完没一会儿,琴行便将钢琴送到。 丈母娘将书房临时收拾出一片空间搁置,待工作人员离开后,捷仑迫不及待的拉着甄杰诚便钻进书房。 很快,耳畔响起悦耳的琴声,惹的四位长辈好奇不已。 听歌没少听,写歌还真就没见过。 于是便来到客厅,饶有兴致的聊着,不时的朝书房瞅两眼。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三章捷仑:你探班,你说了算!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本书无关。 漆黑禅房里,明真蓦地睁开了眼睛。 “来了!” 她自言自语,抬手弹出一溜火光,点燃了身前的三炷香。 青烟袅袅,香头忽明忽暗。 在她正对面,摆放着一尊八臂魔猿的神像。 神像并不算大,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高度,活灵活现。 她伸出手,拿起一个小槌,铛的敲在面前的磬钟上。清脆的声音,在禅房中袅袅回荡,那尊魔猿神像,睁开了双眼,泛出妖异红光,在斗室之中,更显诡异。 苏大为,匍匐在一座大殿的屋檐上,仿佛壁虎一样,紧贴着屋檐。 灵宝寺里,寂静无声。 月光洒在广场上,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却又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苏大为眉头一蹙,双手掐了一个手诀,在眉心处一抹。 一道金线若隐若现,他的双眸也随之闪过一道金芒。 远处,一座大殿上空,血色氤氲弥漫。 他倒吸一口凉气,从血色的浓度可以判断出,这大殿里供奉的,绝非是等闲诡异。 看样子,来对了! 他眼珠子一转,旋即起身,从屋檐上跃下,朝那座大殿飞奔而去。 大殿的门紧闭着,里面黑漆漆的。 苏大为猫腰潜行,来到大殿门口,向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之后,推门进入。 大殿里,供奉的是一尊弥勒佛像。 苏大为进入大殿后,就觉得有些古怪。 这弥勒给他的感觉,中正平和,并没有那种血色氤氲弥漫的邪性。 什么情况? 他先愣了一下,旋即暗道一声不好。 这,分明是一个陷阱! 苏大为不敢犹豫,转身就想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黑暗中掠过一股微风,紧跟着一道寒光凭空出现,唰的一刀就劈过来。 苏大为弓身后退,躲过那如万钧雷霆般的一刀,反手唰的拔出了横刀。 没有人的气息! 他单膝跪地,持刀屏住了呼吸,静静不动。 敌人是谁?敌人在哪儿?敌人有多少? 一概不知! 苏大为虽说艺高人胆大,可是面对着看不见的对手,仍不免有些紧张。 元炁,无处不在。 它就在大殿里,平和而宁静。 苏大为缓缓站起身来,就在他起身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平和的元炁一下子被破坏了。 一抹刀光从身后袭来! 苏大为闪身躲过,左手从后背拽出了手弩。 他闭着眼,根本没有瞄准,抬手扳动了机括,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一支钢弩离弦而出,没入黑暗之中。 就听那黑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跟着一团火焰噗的在半空中出现,如同鬼火一样。 与此同时,两抹刀光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乍现。 苏大为脚下一个滑步,手中横刀斜撩而起,就听铛的一声,崩开了一抹刀光,旋即踏步旋身,口中低喝一声:“临!” 横刀刀身,掠过一道光亮,云箓隐现。 苏大为能清楚感受到,横刀似乎切中了什么物体。 他也不迟疑,手腕一抖,顺势向下一拉。 噗,又是一团火焰,出现在半空中。 “明真,区区侍鬼,就想把我留下吗?” 苏大为此时已经明白了对手的身份,大笑一声道:“你以为躲起来,就能躲过去吗?” “咯咯咯!” 空荡的大殿里,响起一阵女人的笑声。 苏大为后退一步,把身体紧贴在一根柱子上,迅速在手弩上装上一支钢弩,一边大声道:“装神弄鬼,以为我会害怕你吗?你不是想要找法师,那还不赶快出来。” “谁说我要找明空了?” “你不是想要坏她姓名吗?” “杀她,何需知道她在何处? 可惜,我本想让她似地痛快一点,偏你多事,还要让我费一番手脚。 只要她在长安,我想杀她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那个神羊法冠呢?是不敢来吗?” “什么神羊法冠,小爷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小子,本来我不想杀你,偏你要和我作对。 以为开了灵就可以横行无忌吗?你这点道行,还差得远呢。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把你的血肉送给大猿王,相信它会很开心。刚才,不过是一道头餐,接下来才是正餐……咯咯咯,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兵家异人有何手段。” “去死吧你!” 苏大为这时候,已经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那尊弥勒佛像……这个明真,还真是大胆,居然寄身神像? 苏大为举起手弩,扣动机括。 钢弩,唰的射出,蓬的正中弥勒佛像。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苏大为目瞪口呆。 弥勒佛像轰得一声炸开,尘土飞扬,一股黑雾涌动,迅速笼罩了整个大殿。 又是一道刀光出现,苏大为反手就是一刀。 “兵!” 刀光闪闪,云箓隐现,一声凄厉惨叫声响起,火光顿现。 与此同时,黑雾中传来一声蛇吟。 一道金光出现在苏大为的视线之中,就见那金光暴涨,一条水桶粗细的金蛇,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卧槽!” 苏大为大惊,闪身躲避。 那金蛇从他身边掠过,粗壮的蛇身抽在柱子上,需一人合抱的柱子,顿时折断。 轰隆,大殿顶梁的一根柱子从天而降,砸在了地上。 金蛇一击失败,顿时凶性大发。 巨大的蛇身,在大殿里飞速游走,调头再次扑向了苏大为。 “斗!” 苏大为此时已无法闪躲,眼见那金蛇的血盆大口已经逼近,他后退一步,大吼一声,手中横刀狠狠劈斩出去,化作一道如弯月似的刀芒,劈在了金蛇的头上。 金蛇,嘶吼。 蛇信好像标枪一样射出。 苏大为反手又是一刀,劈在了蛇信之上。 他只觉手上一颤,那口家传的横刀,竟拦腰断成了两截。 不过,金蛇也不好过,蛇信被斩下了一截。金蛇怒吼,尾巴横扫,正抽在了苏大为的身上。 苏大为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撞到了大门,飞出大殿。 而金蛇则因为蛇信被伤,痛的翻滚不停。 巨大的蛇身四处甩动,弥勒大殿在瞬息间倒塌,发出轰隆巨响。 苏大为在地上滚了几圈,挣扎着爬起来。扑面而来的尘土,呛得他咳嗽不停。那金蛇,也从大殿废墟中冲出来,它猛然昂首直立而起,足有两三人高。那一双血红色的蛇眸,透着疯狂之色,巨大的蛇首俯冲而下,张口就扑向了苏大为。 苏大为从腰间拔出了降魔杵,按住中间的玉石,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圆盾。 巨大的蛇首,狠狠撞在了盾牌上。 苏大为后退两步,吐了一口血沫子,厉声喝道:“行!” 右手手掌,蓝色电流流转,瞬间化作一把雷电匕首。 他紧走两步,腾身而起,在空中躲过了金蛇的抽击,施展浮光掠影术,唰的就到了那金蛇的头顶,手中雷电匕首狠狠扎下。那金蛇也感到了危险,巨大的蛇首躲闪了一下,雷电匕首就没入金蛇的一只眼睛里。雷电声,劈啪作响。那金蛇惨叫一声,蛇尾从后甩出,啪的抽在了苏大为的后背上,把他一下子抽飞出去。 苏大为口吐鲜血,落地之后也不停留,腾身而起。 就见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闪,就消失不见。 金蛇在大殿废墟之上,昂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声,化作黑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真在禅房里,喷出一口鲜血,一阵剧烈咳嗽。 她一手扶着地,抬头看向桌上的大猿王雕像,就见那八臂魔猿的一只手臂,噗的一声燃烧起来。 “不好!” 她连忙挣扎站起,快走两步,张口喷出一蓬血雾。 那血雾化作一颗颗血珠落在魔猿雕像身上,迅速渗入魔猿体内。 火焰,也随之熄灭。 明真的脸色非常难看,好像大病一场。 这时候,灵宝寺里也沸腾起来。 寺里的僧尼被惊醒,纷纷走出来查看情况。 当她们看到那座倒塌的弥勒大殿时,一个个目瞪口呆。 月色,朦胧。 苏大为从崇德坊越墙而出,蓬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感蔓延全身,让苏大为感觉非常难受。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他知道,是灵宝寺的动静,惊动了金吾卫。他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金吾卫的对手。于是挣扎着站起来,沿着长街撒腿狂奔。在冲过一个借口的时候,忽听得有人高声喊喝道:“前面是什么人?” 苏大为一惊,向左右看了一眼,一咬牙,纵身就跳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但他却顾不得许多,把身体没入污水之中。隐约间,他听到一阵脚步声,紧跟着有人道:“怪了,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人过去,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这条路直通安化门,他跑不远。 你们几个,在前面的借口往左追,其他人跟我往右追。” “喏!”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苏大为缓缓从水沟里爬出来,沿着长街,跌跌撞撞往前走。 他听得出来,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是长安县不良人宋大兴。那家伙不是周良,真要是被他发现了,肯定会有麻烦。而且,这条路通往安化门,也是金吾卫必定会巡视的大街。他现在身受重伤,必须要赶快找地方调养,否则会有大麻烦。 通善坊,暂时不能回去。 苏大为目光落在路边的坊墙上,眼睛顿时一亮。 这是大安坊! 他想都不想,强提一口气,翻过了坊墙,重重摔在地上…… 第一百九十四章 捷仑啊,计划有变,准备...... 既然应下了探班,那么《不能说的秘密》包括演员选择,剧组成员,以及剧本修订在内,甄杰诚肯定是都要插手的。 否则岂不是玷污了“探班”这个神圣词汇的权威性? 根据记忆,再结合捷仑给的详细剧本。显而易见的是:《不能说的秘密》头重脚轻,偏科极其严重。 但捷仑作为导演却并非是纯粹的门外汉,与小《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四章捷仑啊,计划有变,准备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肖龙与苏梅雨和那金娟和金燕分手后,见她们渐渐远去,也就放下心来。然后立刻调转马头,向那追赶来的马队迎了上去。肖龙可是快马加鞭,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由于天黑,到处都是漆黑一团。肖龙快马冲入那马队之中,挥刀乱砍乱杀,顿刻之间那马队被冲的七零八落。对方也看不清楚来人,也不知谁是敌是友,顿时乱成一片。肖龙觉得也差不多后,乘乱快速离开,然后又向城里的方向而去。 快要到城里时,天已经有些朦朦亮。肖龙干脆弃掉那马匹,然后脱掉发那夜行衣,便不慌不忙地向城内走去。到了城边时,见城门已是大开,赶早市的人也已络绎不绝。肖龙慢步走入城内,然后在早点摊前吃了点早餐,这才又向原先住的客栈走去。 走到客栈与那店小二打了个招呼,便回房又美美地睡了一觉。这一觉醒来可已是下午黄昏时分,躺在床上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在胡思乱想中,突然想起苏梅雨曾答应给陈妈帮忙的事。为了帮她儿子获得姻缘,苏梅雨可没少费周折,自已还曾误解与她。现在她不在,自已也应想办法了她个心愿。于是,忙起床走出房外。 这时已是傍晚时分,想起自已睡了一个白天,连午饭也没吃。于是不急不忙地来到客栈的二楼,准备好好地吃个晚饭。这时节还好,人也不太多。上的楼来,只见靠临街窗边的桌位处,坐着一年青女子,脸正好背着肖龙,所以也看不到她的模样。店小二也热忱地带他,也安排在靠窗边的一张空桌前坐下。 “客倌想吃点什么?”店小二一见他入位便立即开口问到。 肖龙也无瑕多想,随便就点了二、三样小菜和一壶茶。 “客倌,先喝杯茶,饭菜随后就来!”店小二很快给肖龙泡好茶,转身又下楼去了。肖龙反正无什么事,也就漫不经心地享用起茶来。 这时又从楼梯处上来二人,一边走一边在闲聊。当店小二把他们二人安好坐定后,这时就听到其中一位在气愤地说道:“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等恶事,你知道吗?听说城里黄员外的儿子黄靖,被人杀死后,又抓到事由起因的那两女子。黄员外准备让这两女子给他儿子陪葬,可没想到那两女子昨晚却被人救走。听说救那两女子的,仍是杀他儿子的那个凶手。可这事到不奇,奇的是这黄员外得知那两女子被人救走后,没有人给他儿子陪葬了。于是,竟然意想天开地要给他那已死去的儿子娶妻。并要让这女子到阴间陪伴他儿子,侍候他儿子。你说这事情荒不荒唐?听说他们选中的这位女子,就是那李大户的女儿。今天上午已把聘礼送到李大户家中,并留下言语,说嫁也的嫁,不嫁也得嫁。听说在早先,李大户曾同意要把女儿嫁给黄员外的儿子做填房。现在黄员外的儿子虽死,但这婚约不能变。黄员外把聘礼一送到李大户家,就强行用轿子把他女儿抬走。也就是这黄员外,口口声声说自已是黄大善人。可怎么尽做些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之事,完全是个黄大恶人。” 这边肖龙留心在听那二人的谈话,心中不由地火冒三丈。没想到这黄员外还真是个作恶多端的恶人,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可这边心中正在气愤时,邻桌那边坐的那女子手中的茶杯突然间‘叭’地一声变的粉碎。店小二听到响声,赶紧跑过来把桌上的水擦净,又给那女子换了个茶杯。见那女子满脸怒气,吓的没敢吭声就匆匆离开。那说话的二人见此,也就不再说话了。 肖龙这时心中很不舒服,随便吃了点饭菜也就离去。 离开客栈,然后走入夜晚灯花阑珊的市面上,顺便也打听到了黄员外家的位置。在街面上闲逛了一会,觉得无聊,便又回客房躺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然后换上夜行衣便起身从窗台往下一跃,就离开了客栈。 这时的三更天,天是阴沉沉的,一片黑暗吞噬掉了整个街市,到处都静得出奇。这时,突然有一条人影闪了出来,小心地左右探查了一遍。接着,又像是狸猫一般,飞快地窜出上了房顶。夜行人身手矫健,在高低不平的屋顶上奔走,就像踏着平地一般,稳当俐落。 只见他一溜烟似的,随便一个飞跃就进入了黄员外的院内。他这院内是个座南朝北的比较大的四合院,周围转着圈儿是两层小楼,中间一个天井,天井中间栽着一棵丁香树。一进门是个穿堂儿,两边各有一个三间一明的花厅。另外就是厨房和杂役、厨子们,以及帐房先生所在的住处。那两层小楼的楼上南北各四间,但都有走廊相连。肖龙毫不稍停,连连掠过客房,一直朝着里边的那间厢房逼近。 突然,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肖龙立即判断出这是高手奔行的声响。不敢大意并立马打开身旁房间的窗户,翻身跳进这房子内。那房间原是一间厨房,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些锅碗瓢盆等许多杂物。接着他闭气丹田,尽量不再弄出任何声响。还好墙壁上的砖是砌的花形空挡,所以眼睛能清楚地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很快,一道黑色的身影翩然而落,来者虽说蒙着面纱,但妙曼的曲线使人在黑夜中也能看出这是一个年轻的黑衣女子。她尚未站稳,只见有两个持刀的武士突然从两边向她袭来。一左一右同时向她夹击砍来。 那黑衣女子娇喝一声,右手突然甩出一条长长的软鞭,迅速地击向对方。寂静的夜空顿时被这条兵器划破。由于来势非常急劲,两个武士只能慌忙闪身避开。 然而这两个武士的功夫也十分了的,竟合力伸手向前抓向那少女。那黑衣少女却依旧气定神闲,身体突向后退几步。纤腰一收,一个鱼跃,就这样从对方的头上飞跃过。两武士慌忙转身,那黑衣女子的鞭绡已飞到他们面门。幸好他们的身法移动的还算是快,才勉强躲过了一劫。 不过那两个武士很快也回过神来,只见他二人一前一后,交替轮换的出刀。但两人的配合威力,终究显得十分有限。那黑衣女子的形势虽然开始显得有些吃紧,被逼的也不断地向后退却,但仍能收住自已的门户。 肖龙知道,像这样的双人轮换套路,主要是靠自身内力的深厚。显然,这两个武士的修为不算特别高明,所以对那黑衣女子形成不了多大的威胁。而那黑衣女子灵巧的身法,说不定能出奇不意地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那黑衣女子的身体退到墙角时,其中一个武士误以为机会来了,便凶狠地伸出手抓向那黑衣女子的面颊。但见那黑衣女子毫不畏惧,后脚踩着墙壁的缝隙,整个人借力腾空,优雅地在空中划了道黑色的弧线。闪电般地避开对手的攻击后,右手的长鞭已击向另一武士,左的五指直插向那武士的面额。 出手攻击的那个武士已难以收势自保,危在旦夕。另一个也是泥菩萨过河,想救同门几乎是不可能。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三个人之间忽然飞来一土块。虽是不起眼的一个土块,但其夹杂的内力之大,令那少女不得不收回手放弃进攻。因为她也想一招制敌,这种突然的变故,使她的应对显得极为勉强。 两武士可说是死里跳生,心中一惊一喜,慌忙向土块飞来的方向退却。茫茫的黑暗中,一个魁梧的身影终于显露出来。 肖龙暗自心惊,用土块做暗器,其内力的大小中可想而知。少林向来不使暗器的,极有可能是来者救人心切,匆忙之间用大力金刚指的指力击退敌人。如果说他们三人是由于恋战而未察觉此人,那自己身处暗处居然也没发现他,可见这位高手的轻功当是一流。 那两个武士站在一边环侍在那身影的两旁,一边紧盯着那黑衣女子。肖龙见来者也是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见他四人在夜风中矗立着。忽然,那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疾步跃起,象一把钢刀似的扑向那黑衣女子。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两名武士却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黑衣女子也毫不畏惧,只是冷笑一声,便将手中的长鞭又一次舒展开来。在天空中疯狂的舞动着,象一张渔网撒向那黑衣男子。那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见无法冲过去,就突然猫下身子使出一记扫堂腿。用脚踢卷着碎石树叶的气流,一下子冲开了黑衣女子手中的长鞭。 眼看少女就要被直取命门,突然见她柳腰轻舒,将长鞭往地面一扫,靠鞭绡缭绕地上的物体。这时人已就象蛇一样,靠着反力从侧面飞过,绕开对方对自已的致命攻击,翩翩地落到地上。 那身材魁梧黑衣人攻击未果,感到非常诧异和气愤。便一声怒吼,仿佛猛虎的咆哮随之不顾一切地狂冲过去。只见两个疾驰的身影,在为狭小的空间里,你来我往地交错恶斗起来。 女子的长鞭攻防半径非常大,再加上身法灵巧,仿似那林中轻燕、浪中扁舟。 而那身材魁梧黑衣人的进攻气流虽则凶狠,却始终无法取胜。看到这里,肖龙不由地对黑衣女子暗暗佩服。想起那武当的太极之术,讲求的也是以柔克刚,可今天算是看到他山之玉了。 不过从那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所打出各种招式来看,几乎都是招招致命。只要女孩略有闪失,怕也会被撕个粉碎。 这边的打斗早已惊动了院内的其他人,这时有几十个护院武士打着灯笼和火把都跑了过来,把这里照的是亮堂的,红了半边天。 这时那黑衣女子面上的纱巾,由于在刚才的打斗中脱落。肖龙终于才看到那少女的容颜,只觉的她眉清目秀。五官模样虽是被夜色淡化了几许,但高挺的玉鼻还是让人对她的美丽不再产生怀疑。或许她不是倾城的姿色,也是颇为娇好的容颜。 再看那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其面目狰狞一脸横肉,眉间深深的疤痕叫人看的胆寒。 这时过来的这伙人中,没想到曾与肖龙交过手的那粗眉汉子也在其中,他见这边打斗的情形后,好像极为不满。只见见怒声说道:“三个大汉和一个弱质女流居然可以难分高下,简直不可思议。这么一个小女子都解决不了,真是一群饭桶。”然后见他对身边的人说道:“去,多准备一些火把来,要快。” 肖龙听他这么一说,可真有些大惊失色,他已经猜出这粗眉汉子的险恶用心。如何才能救这女子,肖龙还真好点着起急来。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好办法,急的他在那来回地连转了几个身。突然他看到厨房的案桌上放着一盆黄豆,顿时就有了主意。他端起那盆黄豆出了房门,纵身一跳,就上了屋顶。到了房顶上往下一看,只见已经有人拿了许多火把过来。 那粗眉汉子大声发话道:“把火把点燃投过去,烧死她。” 这时有几个动作快的人已把那火把点燃,开始向那女子投掷过去。这一下那女子可真慌了手脚,左右躲闪,那可真是狼狈不堪。 那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刚才被骂无能,心中有气,现在见机会来了,想抢个头功,来出出心中的恶气。于是纵身一跳,便向那女子扑去。 在房上的肖龙可看的实在,见那人腾身跳起之时,忙把盆里的黄豆像天女散花一般地泼撒出去。肖龙在撒这黄豆时,可是用了十成内力。黄豆飞出时个个豆粒都像暗器一般,打的那些人是鬼哭狼嚎,根本就躲闪不及。黄豆落地后又奇滑无比,就是想跑的人若脚踩在豆上,也是摔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 那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在跳腾起来后,突然被空中飞来的黄豆打的是晕头转向,落地后也无法控制自已,也是摔的是七晕八素。 那女子见天上突然飞撒出许多黄豆,便猜到是有人在帮自已。也不失时机地腾跳起来,顺手一鞭抽向那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只见他脸上顿时起了一条深深的鞭印,这一鞭也把他打的晕死过去。 这女子功夫了的,这一鞭打中那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之后,迅速回鞭,鞭梢一下卷钩住房椽。只见她借助鞭之力,人早已腾起飞上房顶。她脚一踏上房顶,正好看到肖龙还在房上。她向肖龙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小声地问道:“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肖龙也浊声地回道:“在下肖龙,可否告知姑娘芬名?” “小女子乐月苓。”说完转身就消失在夜幕中。肖龙见她安全脱险,便也匆匆离开了房顶。 这时肖龙虽离开房顶,可并不想离去。想起黄员外这个人面兽心的恶人,心中顿时难消这股恶气。不杀此人对不起苏梅雨、不杀此人对不起李大户的女儿,也对不起昨晚那两姐妹,也对不起刚才那女子。 肖龙又乘这边混乱时,迅速来到那厢房处,见一房内有灯光,于是就悄悄地溜了过去。宁神听了一下房内,却没有丝毫动静。于是就顺着窗子的隙缝,将一把薄而利的小匕首细心地往上一挑。缓缓地手掌贴窗,将窗户推开。一推开,立刻闪电一般地掩到一旁,静待反应。半晌。房中依旧没有半点音息,于是一跃而进房中。 房中陈设非常雅致,一张宽大的桃花心木卧塌上正侧躺着一个窈窕少女。床前,浅黄色的流苏配着半垂挂的同色罗帐。由桌边可以清楚看到那少女整个人的身躯,好像手脚已被绑一样。此刻,肖龙正准备前去解救,就听到有几个人的脚步声音走来。肖龙内心可正有点焦急起来,这时要是离开,可见是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好迅速地窜入床下。刚窜入床底,那房门就被打了开来。 进门来的却是一个身着华丽,面带慈样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后跟着一位穿着艳丽的贵夫人,还有一个师爷装扮的男人、两名壮硕的保镖及数名丫环。 这时有二个丫环赶忙向前把那床上的罗账挂起,又过去把那躺在床上的女子搀扶了起来,然后解掉手上被绑的绳索。 那女子被二丫环搀扶地站起身来,流着泪但仍窘然地说道:“老爷,夫夫人您好,我、我现在能不能回家?” 那面目慈样的黄员外微笑着说道:“我的好儿媳呀,这就是你的家。你先在这里好好地住二天,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说完侧头看了那身旁的夫人一眼。 那夫人约莫有三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极为艳丽耀眼的罗衫,穿金戴玉,珠光宝气。朱唇皓齿,面白眉细,脸上化妆得非常漂亮。她看着手足无措的那女子,便微笑着说道:“姑娘,你不要着急,我知道你叫李迎春是吧?多好的名字呀。又是十六岁,正是含苞待放的青春好年华。”说着用手摸了那姑娘一下脸,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向李迎春全身上下仔细地打量着。 李迎春觉得屋内十几只眼睛,都盯着她瞧。尤其是那位贵夫人紧迫盯人的暧昧眼神,更让她紧张万分。不觉自言自语说道:“老爷,夫人。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好吗?”说着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漂亮,真是漂亮,多好的姑娘呀。”那夫人仍望着李迎春,不知是羡慕还是忌妒,口中喃喃地说道:“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了,瞧瞧这姑娘,身裁又好,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女人的成熟妩媚,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涂总管,你说这五百两银子的聘礼花得值不值得?” 那师爷装扮的男人捻须喜笑道:“何止值得?简直是太便宜了!她的美,咱们家的公子要是活着那肯定是喜欢。” 李迎春对自已要给黄员外的儿子做陪葬是毫不知情,所以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便想要问个明白,可看那夫人又一步步轻盈地走了过来。只见她轻轻地扳起李迎春的下巴,伸手又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细细抚摸,口中不断地发出赞叹,又说道:“好白好嫩的皮肤啊摸起来好舒服。” 李迎春被这惊人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那贵夫人又在耳边吐气地说道:“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让我瞧瞧。”然后回过头对那些随从说道:“你们都走吧,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许来。” 那些随从迅速地离开了房内,并把门关好。那面目慈样的黄员外仍是微笑着,站在旁边看着李迎春。那夫人走上前来,伸手就要帮李迎春脱衣服, 李迎春见此不由‘哇’地惊叫一声,忙推开了那夫人,连连后退地说道:“夫人,这这是要干什么?” 那夫人笑道:“傻丫头,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材实料呢?来,快一点。” 李迎春觉得后怕,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急说道:“我要回家去!”说着就发足奔向门去。才一跑出二步,却被那面目慈样的黄员外挡住。 李迎春急道:“不要拦我,让我出去!” 那面目慈样的黄员外仍笑喜喜地说道:“我的好儿媳,从现在起,这就是你的家,我们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李迎春有些着急,便想用手推开这面目慈样的黄员外。那知面目慈样的黄员外刚才还有一副慈善的面孔,现在却已变成一副淫邪的脸。只见他‘嘿嘿’地邪笑着,丝毫不为所动。 李迎春失声喊道:“爸、妈!快来救救我呀!” 那夫人微笑着说道:“姑娘,不用叫了!你爸妈拿到那五百两银子的聘礼钱,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你也就是我黄家的儿媳了。我那儿现在没有福气受用于你,此不是浪费了你这黄花大姑娘。所以现在就由老爷代他受用,否则就太可惜了。” 李迎春听得差点晕过去,只听那夫人又说道:“快把衣服脱掉,好好待候老爷。” 那黄员外这时是笑吟吟地,并开始脱起自已的衣服来。 这时在床下的肖龙听到这一切,恨的是咬牙切齿,并迅速地从床下窜了出来,抽出刀并一把来抓那黄员外。 可没想到黄员外却是相当机灵,见突然从床下冒出个人来,就知大事不好。原来是在脱衣服的,现在可也就顾不得脱衣服和穿衣服了。只见他顺势把那夫人往肖龙跟前一推,竟像箭一般冲了上来,举拳便朝肖龙面孔击来。 肖龙已是忍无可忍,把那夫人顺势一带拉到一边,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没想到这黄员外竟还是个武功了的之人,也算得上是个武林高手。自幼曾得家传拳法的真第,虽说没达到炉火纯青的境地,但也决非庸手。只见他在倒地之时,一个鲤鱼打挺,就又跳将起来,脚下似有滑轮一般。身子已闪向一侧,一口丹田气运至全身,接着就一拳又击向肖龙。那拳法竟是如此的异常灵厉,一招紧似一招地拼力逼进。似乎不成章法,可招招又都占夺命之势,每一招都击向肖龙的要害。 可他没想到,肖龙更是灵巧轻便,神出鬼没,招招逼进,用左掌飞快地就把他的拳法一一化解。直打得黄员外眼花隙乱,心绪急燥。几个回合便把他累得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肖龙抓住时机,一纵身向他冲来,来了个苍龙探海,左手掌改成了一指,照直戳向了黄员外的要害穴道。只听他‘啊’的一声,一口鲜血喷的满墙都是血点,而后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那夫人见肖龙和黄员外在打斗之时,想夺门而去,被肖龙毫不留情地顺手一刀砍死在门边。 那李迎春也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事吓懵了,她从小到大何曾见过这种事情。见那夫人被一刀砍死,自已也顿时吓得晕死过去。 这黄员外一看自已不是肖龙的对手,一下跪在肖龙的面前。急切地说道:“英雄饶命,饶小人一死,多少银子都可以。” 肖龙怕他使诈,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这黄员外可吓得要死,连连磕头求饶。肖龙这时一想,那陈登科和这李迎春的婚事还正缺钱,于是就说道:“把钱拿出来饶你不死。” 这黄员外一听饶自已不死,马上跪爬着来到这房内的柜前,打开柜门,又从里面的暗门里拿出一大包银子放在肖龙面前。肖龙看着眼前这个面善心恶,丧尽天良的无耻之徒,此能饶他。便手起刀落把他砍翻,一命乌呼。 这时看到李迎春已吓晕死过去,可有些为难起来。如何救她出去?无奈时间不等人。于是把床上的被单撕成长条,把她绑在自已的背上。又把银子放入怀中,背起她就出的门来。才出的门没走多远,无巧不巧,正碰上那粗眉汉子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肖龙一看不好,马上立马横刀。那粗眉汉子万万没曾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少年英雄,不由地惊恐万状,顿时吓得瘫软在地。 那一队人可不知内情,也不知好歹,见肖龙背着李迎春,就立刻围了上来。 奔近前来的一头领似的人,身穿青衣,手持厚背大刀。冲至跟前并高声叫道:“站住,你是哪里来的毛贼,竟敢如此大胆跑到我家老爷院里来,老实说来饶你不死。” 肖龙并不理会他,也大骂道:“你们这些狗奴材,助纣为虐,不知死活。你家主子作恶多端,强抢民女,丧尽天良。现在我已把他们杀了,你们也不可再伪虎作账,祸害百姓。现在你们赶紧离去,饶你们不死。” 可这头领似的人根本就没把肖龙看在眼里,不由忿然变色,便高声地骂道:“你这不知好歹的毛贼,想必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冲向前来,手中的大刀一挥就向肖龙砍了过来。 肖龙也不再答话,也把刀一抖就迎了上去。只闻‘唰’的一声过后,那头领手中的刀就飞上了天。可这小子不知好歹,也更不知死活。竟向跟随来的人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他想来个以多胜少,速战速决。 这帮狗奴才平时是欺负贯人的,也喜欢以多胜少,更喜欢以强欺弱。这时就放起胆子一起冲向前来,十多把刀从四面八方,就一起砍了过来。 肖龙怒从心起,提刀就迎了上去。这时人突然飞身而起,两腿合并,运气一腾,竟然轻易地避过了这些砍来的刀锋。只见他在空中一个回旋,似雄鹰展翅般地飘将下来。手起刀落,那些人不是死,就是伤,有的手中刀被磕飞,活着的吓的是抱头鼠窜。 肖龙也不理会,也不想再过多地纠缠于此,一是一跃身就跳出了院去。乘着夜色,背着李迎春飞快地来到陈登科家的院落前。见四处无人又一纵身就跳进了院内,然后把陈登科母子两人喊了起来。 这母子两人并不识的肖龙,看见肖龙手提着刀,吓得是浑身直抖。肖龙也不多言,把他们喊到房内,放下李迎春。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跟他母子二人粗略地讲了一下。并让他母子两人天亮之时带上李迎春速速离开这城里,出城另寻它方。这母子二人听罢肖龙此言,方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真象。对肖龙可真是千恩万谢,不知如何感谢为好。肖龙也不多言,在临走时丢给他们一包银子,然后自已也离开此院而去。 肖龙杀了那黄员外后,把那李迎春救出并送到陈登科家中。同时劝他们早离开那县城,自已也乘着夜幕又悄悄地回到那客栈。然后休息了片刻,见天已有点蒙蒙亮时,便拿起自已的行囊也迅速就离开。当来到城门口时,见城门也刚刚打开,于是随着出城的人流缓走了出了出去。 这时看到一辆载人的马篷车也急速地向城马驰去,见那陈登科坐在车上正四处张望。当肖龙他们才出城不一会儿时,又见那城门被迅速关上。可能是因为城里出了命案,所以急闭城门想捉拿凶手。 肖龙现在也无心思再去理会这些,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回想这几天的经厉和那些所见所闻,倒是让自已长了不少见识。自已从小就生活在山里,根本就不了解世态。起初来到县城,还以为要先做点好事,抓个窃贼什么的。来个除暴安良,再树个名、立个万。可没想到差点把那苏梅雨当成了贼来抓,好在及时知道了真象,才未酿成大错。如今自已杀了恶人,也窃了他的钱财,虽帮助了他人,也成全了好事。可与当初自已要下山时的想法却截然不同。所以内心想着这些也不由地暗自一笑,想到今后做事,一定要先三思而后行。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再次回到北影,传达室大爷的京巴越来越老了,懒洋洋的。 任凭学生们怎么逗,也不愿在地上划拉名字。 不过没关系,年轻的鹦鹉衔接补位。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儿。跟个小喇叭似的,那叫一个字正腔圆。 “大爷,来,抽根烟!” 甄杰诚路过传达室,热情的递上一支华子。 “踏马的甄杰诚!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好吧,既然开始写了,那就坚持下下去了吧。每个人总会为某一件事情疯狂一次。 下面,开始。一个屌丝的逆袭之路。 就像上小学时老师教过的那样,每一个故事都有时间地点人物,所有的网络也是一样,每部书都会有位主人公。 首先,咱们先介绍一下男主王不死,嗯,没错,就是王不死,估计也是遵循古人贱名好养活的原则。名字比较奇葩了一些,这也不打紧,长相,额,好吧,王不死的长相还是可以的,属于那种见过一面,回头就可能忘记的那种大众性脸庞,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德行才是最重要的,主不可以无德,无德则臣叛,不可以无威,无威则失权,臣不可以无德,无德则无以事君,不可以无威,无威则国弱,威多则身蹶。外表只是一张臭皮囊,等到人老色衰之时,又有几人能够做到朱颜不改,只有德行才能如海长存。嗯,王不死的德行还是很好的。 人嘛,美与丑还是要看内涵的,心里美才是真的美。 就像所有的男主一样,王不死也有一个悲惨的往事。不堪回首的童年,创业的艰辛,被老板压榨,过着吃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不分白天黑夜,总之怎么凄惨怎么来,不然怎么能够衬托出男主的伟大,男主的与众不同。 先说说王不死的童年,王不死出生在一个小山村,基本上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那种情况。一穷二白是必须的。方圆几十里也是廖无人烟,适龄男女,也基本上是在本村消化了,所有这个村的人基本上都姓王。因为村里人都没有文化,所以起名字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王老大,王八,王者荣耀一号,王者无敌,王者归来也是可以在村里经常听到的,相比之下,王不死的老爹还是比较低调的。 介绍王不死前,我们先介绍一些王不死的家庭,有爹也有妈,很显然王不死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没有猴子那么大的能力。家穷也是必然的。 好在,王爸爸勤劳,王妈妈贤惠,一家三口勉强度日,也算是和睦之家,可是在那一天,一切都改变了,那是一个的下午,嗯,往往悲剧的发生,总会选择这种天气,就跟某一位大人物出生,又是刮风,又是打雷,或者是天空下出现红光,七彩祥云啥的,效果是一样的,那一天,王爸爸晕倒了,在好心街坊邻居的帮助下,嗯,穷山村还是有好人的,王爸爸被驴车连夜送到了县城,结果很不理想,病的挺严重的,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基本上也就是活一天算一天的情况。 就这样王爸爸又回到了小山村,靠着自己采的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勉强支撑,本着活一天,为家里多干一点的思想,每天王爸爸起早太黑的努力干活,每天王妈妈也是以泪洗面,而王不死还是个孩子,根本就不懂得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到妈妈哭,自己也跟着哭,终于,王爸爸坚持不住了,在那天夜晚,躺下去就再也没有醒来,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人世,眼角挂着泪,虽然他有太多的不甘和不舍,但人怎么能够胜天,在疾病面前,金钱都会显得那么的无力,何况还是穷了几辈子的乡下老百姓。 那一天,王不死终于知道,自己最亲最近的人离开了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这一次是永别,王不死哭的撕心裂肺,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觉。 从那以后。原本活泼好动的王不死,变得沉默寡言,而王妈妈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转尔是一天天增加的皱纹,一个弱女子,想要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去,是何等的何其难也。终于,这一次不再是,当然肯定不会是艳阳高照,为了承托出男主的凄惨,那就选在风雪交加的夜晚吧,在为王不死做了最后的晚餐蛋炒饭之后,不堪重负的王妈妈最终喝下了百草枯,不要误会,不是饮料,而是很毒的毒药,就算是救过来,也活不长久的那种。丢下王不死,王妈妈撒手人寰。 小小的王不死,再一次体会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尽管他还只是个孩子, 没有了父母,王不死就成了孤儿,就成了路边的野猫野狗,但王不死没有埋怨任何人,因为他知道任何的抱怨都无济于事,想要活下去,还是要靠自己。 然而失去父母的王不死,苦难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寻了一块无主之地,就草草的埋葬了母亲之后,穷人家也没有那么讲究,需要请个风水先生,选个依山傍水,聚气恩荫子孙的宝地,没有了父母,就没有了依靠,叔叔姑姑的嘴脸也露了出来,王不死刚回到了父母留下来的两间土房,可是等来了却是铁将军把门,还有那冷眼看着自己的叔叔和姑姑。 小小的王不死知道,自己无家可归了,从那以后,人间再没有亲情。 那一年,王不死八岁,‘魂悠悠而觅父母无有,志落魄而泱佯’。此刻的王不死和朱重八遭遇也是一样的。 离开了小山村的王不死,经历了无数人从没有经历过的苦难,像王不死这么大的孩子,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是何其难也。 本该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任性的年纪,王不死不得不流浪街头,天为被地为席,和狗抢食物,挨饿受冻,那是常态,哪怕是病魔来袭,那个小小的身躯都需要忍着,没有爸爸妈妈的疼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嗯,王不死够惨吧,基本上已经惨无人道惨绝人寰了。惨的不能再惨了。好吧,大家的心理平衡了。 有道是,有心人,天不负,人只要不懒。生活总是越过越好。不会大富大贵,但也是可以填饱肚子。 终于王不死的人生轨迹,在那一刻发生转机,当然王不死没有买彩票中大奖,而是一家小餐馆招收学徒,在王不死开出一天只需两顿饭的酬劳之后,餐馆老板果断的答应了,直到后来,王不死才知道,原来城里的人都是一日三餐的,可怜的王不死,竟然过了整整几年一天只有两餐的日子。 从今天开始,王不死也算是有家的人,虽然只是一张床板,一条发了霉的被褥,可是总好过露宿街头,也不用再为下一顿的吃食而发愁,虽然自己吃的只不过是客人吃剩的饭食,可是总胜过路边垃圾桶里的食物。人要懂得知足, 那一年,王不死十三岁,已经整整在外面流浪五年。有了家的王不死,格外的珍惜眼前的机会,恳恳勤勤的工作,任劳任怨,基本上承包了小餐馆里所有的杂活,而且就连老板娘以及老板闺女的胸衣亵裤也都承包给了王不死。王不死也是甘之如饴,人嘛,要懂得感恩。 小餐馆生意很好,王不死也是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总是笑脸相应相送,很快王不死就得到了老板和客人的认可。 餐馆老板很高兴,于是乎,就把王不死的两顿饭改成三顿。不要期望老板有涨工资的想法,每个老板总是会希望自己付出最小的酬劳甚至是不用付出报酬,而换取最大的利益,天下的老板就给乌鸦一样,一般的黑。 而相比于餐馆老板,客人们就明显的大方很多,见这小子勤快,总是会给王不死一些小费,三块两块的,不多,但每一次王不死都很开心,不舍得花掉一分,总是偷偷的藏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人总是要向前走的。 就这样王不死一天天的积累,一天天的偷偷学着餐馆老板的厨艺。慢慢的王不死也成了餐馆的大厨,当然还是没有工资的,没有发生餐馆老板招他做上门女婿的狗血故事,每个父母为自己孩子找对象,总是先看经济收入的,很明显,王不死不属于考虑范畴。五年过去了,王不死递上了辞职书,离开了五年没有工资的岗位。 偷学了五年的厨艺,餐馆老板的厨艺也学的差不多,有技艺傍身,王不死也不再担心自己会流浪街头,忍饥受饿,很快王不死就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嗯,当然也是炒菜的行当,不过这一次是有工资的,就这也样,王不死慢慢积累,生活质量也提高不少,如果王不死安于现状,他会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好一点的话,取个不好不坏的女人,过完余生。 不过王不死还是忘不了王妈妈临死之前,为自己做的那一份蛋炒饭,那个味道让他一生难忘,一份简单的蛋炒饭,也许只在天上拥有吧。 于是王不死开始寻觅那种味道,终于,老天还是照顾男主的,王不死终于做出了一份与众不同的蛋炒饭,而王不死也靠着这份蛋炒饭拿到很多国际大奖,一跃成为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想要吃他做的蛋炒饭,那都是需要预约的,而且价钱自然也是贵的离谱,当然有钱人还是很多的,出得起价的更是不少。 今年,王不死三十八岁,嗯,挺吉利的年纪,王不死也踏入了成功人士的行列,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日两餐作为报酬的小厮,现在人家也是年薪几十万的大厨,买了房,也买了车,当然也是不用还贷款的那种。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王不死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嗯,据说还是某一大学的校花,年方二八,长得跟刘亦菲似的。对待王不死也是真心实意,体贴入微,说真的,这种女孩子,在这样的社会已经很少了,并且在一星期之后,他们即将完婚,王不死的人生可谓是圆满了。 只是这一切总归会划上句号,上天可能是不想善良的人好过,王不死的人生再一次改变,而且还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一天,他早早的来到五星级酒店,心情格外的开心,为啥,因为未来媳妇答应今天晚上来他家,嗯,没错,人家王不死未婚妻是信教的,婚前不能用越轨的行为。例如牵手,可怜三十八岁的王不死,憋的很辛苦。不过苦尽甘来就在今晚。 一套崭新的衣服套在身上,白的亮眼,脚上也是擦着锃亮的皮鞋,据说地位越高,厨师的帽子就越高,因此王不死的帽子也是很高的,戴着也极为不舒服,好在帽子的颜色挺鲜亮。一条蓝色的蝴蝶结打在脖颈,尽显绅士风度。 王不死开始准备自己一天的工作,其实王不死的工作挺简单,一天最多不过炒份的炒蛋炒饭。应该很轻松的,但王不死还是异常的认真,从来不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从简单的鸡蛋的选择,以及油盐的多少,都会把握的很严格, 今天这一切准备好,王不死就开始蛋炒饭,不要小瞧了蛋炒饭,何时放油,何时放盐,何时放鸡蛋,何时放米,何时翻炒,都有它的讲究。例如王不死,这一切就把握的很好,这也是王不死能够成为蛋炒饭中王者的原因,把简单的事情做出不简单,把简单的事情做得极致,那你就是大厨。 可是,不幸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就在王不死表演自己的经典动作,空中大反转时,抛向空中的炒锅把柄突然断裂,而且好巧不巧的落在了王不死最脆弱的脑袋上。结果,王不死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完成了。一身白这一身行头可谓是从古到今,最有仪式感的死法。 第一百九十六章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甄多多 作为“一个人养着一家公司”的代表。 周捷仑不论是宅在家里还是出门,附近总是有着一群狗仔在守候。 “出来了!” “穿的很正式,捷仑这是想去干嘛?” “会不会是去私会侯主播?旧情复燃?” “有可能!” 狗仔们窃窃私语着,随后迅速跟上。 周侯恋,双j恋,周王恋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六章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甄多多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楚风很想喊,等一等他,然而他却只能张了张嘴,就立刻闭紧了。 因为九号早没影了,如同火烧屁股般,已经不管不顾,杀向天下第一山,处在焦躁中。 楚风无言了,他现在立身在战场上,处境不妙,相当的令他心忧,或许会非常危险。 九号在这里吃了很多大腿,就这样撒丫子狂奔而去,留下他在这里…这是要还账吗?! 尽管九号如同盖世魔主般,显现出无比魔性的一面,可是,有一群人实在被是被逼急了,心中窝火。 比如,九头鸟族的神王赤峰、十二翼银龙老祖、赤虚天尊等人,若是豁出去,红着眼睛,不顾一切的杀他,很难渡过这一劫。 不过,现在还没人注意他,无人和他清算。 广袤的战场上,遍地都是黄金莲花,清香扑鼻,大道符文绽放,笼罩虚空,将整片战场都庇护在下方。 雍州霸主出手,他的道纹遮天蔽日! 一口混沌锏,截断苍穹,横亘在上,格挡独脚铜人槊,直接硬撼。 关键时刻,雍州霸主救场,这个曾经统驭过阳间二十分之一浩瀚疆土的霸主,君临天下,真正出关了。 天穹外,独脚铜人槊爆发无尽的光芒,狠狠的同那混沌锏撞在一起,像是有数万魔尊诵经,无数佛陀禅唱,太过可怕,天地都像是回到了开天辟地时,一片原始,混沌澎湃。 这就是武疯子,强势而霸道,原本可以避免这一次的对决,直接收手,不再攻击三方战场就是。 然而,他却我行我素,依旧来了这么一下,恨不得打沉第四禁地,覆灭这里所有的生灵。 名山大川中有人猜测,武疯子这是想掂量一下雍州霸主的真正实力。 不过,雍州霸主并未现身,也只是一口黄金锏挡住独脚铜人槊。 有这样的惊世一击也就足够了,不需要在质疑坐镇雍州的那位猛人的真正道行与实力,深不可测! 然而,武疯子却冷笑,不以为意,不放在心上,他自负横推天上地下无对手。 这一刻,他没有再继续,而是一闪身,一道精神意志寄托在独脚铜人槊中,重新化成人形,向着天下第一名山而去。 今天,阳间第一山有浩劫,有可能会被血洗,他要前去一观。 三方战场彻底安静了,黄金锏在天宇上横过,就此远去,没有什么身影降临。 地面上,大道金莲逐渐消失,各种符文轰鸣过后,也都烙印进虚空中,就此不见。 人们有种劫后余生感,武疯子太霸道了,数次要抬手拍沉此地,若非先后有人阻止,必然生灵涂炭。 此时,昊源天尊很激动,抬头注视混沌锏远去,他确信,自家师祖应该可挡武疯子,成为阳间一极! 事实上,其他人也在评估雍州霸主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当年,他就是无比可怕的进化者,远离史前岁月,号称后时代最强! 若非意外,他遭受了不可想象的雷击,就不会消失这么久,或许早已踏出更强路了。 这种强者,可以君临天下的生物,不可能突兀出现,成长轨迹不该默默无闻。 但是,整片阳间都没有人探出他真正的根脚。 有人怀疑,他其实是史前生灵,而且是那几个神话中的神话生物之一,不然的话,怎能如此强大? 任何强者的崛起,都有脉络可循才对,而雍州霸主仿佛在某个时段断突然绽放出极尽绚烂的光芒。 雍州阵营的人自然喜悦,内心激动。 而南部瞻州与西部贺州的进化者则心情复杂,雍州霸主出现救场,而非他们阵营的霸主,这是否意味着落后了,失了先手? 当世,大道载体浮现,最主要的三部分化成混沌锏、万劫镜、轮回灯,悬浮在天地之上,莫测之地。 有一种推演,三大器合一之际,就是有人踏出终极进化那一步之时,达到所有强者都在梦寐以求的高度。 终极进化,真正的实现阳间大一统。 借助这种大势,与天地相合,所有阳间大道碎片都熔炼一体,与己身相合,成就至高圆满无敌身。 自三器出现开始,三大霸主就在努力摘取,都想先人一步融合一器,然后再去攻伐另外两人。 现在,雍州霸主不仅成功融合一器,而且彻底掌握在手中,已经出关,能够随意的杀伐了。 这是否意味着,他在这场竞逐中已经提前胜出? 瞻州与贺州的进化者都沉默,虽然被救了,但是也有些失落,他们怀疑另外两大霸主多半落后了。 战场上,一时间很寂静。 不过,名山大川中,各地的老怪物却不平静了,在关注第一山,也在盯着那消失的混沌锏。 他们心头沉重,预感到雍州霸主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大势已成,或许真的会最终统一阳间,迈出那可怕的一步。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此担忧,比如武疯子,比如从沉眠中苏醒的神话中的神话生物! 他们追求的道路,不是这一条,不需要借助天地大势,而是逆行而上,不去合所谓的阳间大道碎片。 路有很多,各自都在争渡,有人甚至能踏出九条路,可是每次都在最后又都收回迈出去的那只脚,在寻最适合自己的道。 融合阳间所有大道碎片,统驭大阳间,君临天下,这是王道,一旦成功绝对可怕,能够横扫诸天敌。 但这终究只是雍州霸主的道,不是每个人都在这样探寻,并不羡慕。 有人觉得,还有更无敌的路,更为适合自己的无上进化之法。 在战场上人们各怀心思,心中情绪不稳之际,楚风准备上路了,他想一路遁走。 然而,让他吃惊的是,整片战场上的大道金莲虽然消失了,仅有余香阵阵,但是,这片大地依旧被禁锢。 他想悄然动用场域遁走都失败了,而且,取出天遁符,想要焚烧,结果也有大道金莲的残痕干扰。 楚风果断收起,宝相庄严,不敢动用了,他一副严肃的样子,直接向连营外走去。 这个时候一点也不能心虚,他大模大样,想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逃之夭夭。 事实上,有一个人比他还先动,反应迅速,同样想跑路,那就是龙大宇。 两人都无语,彼此看了一眼,就要各自上路! 楚风相信,九号理论上可以震慑这里所有人。 但是,其中有早已红了眼睛的人,他们究竟是否会鱼死网破,那是不可预料以及不可控的。 他绝对不能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去选择。 果然,早就有人盯上了他,他这才动身,远处就投来了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他。 至于龙大宇更是要哭了,人们在盯上楚风的同时,也在对他的瞪眼,杀气激荡,将他的前路挡住。 他很想骂娘,怎么每次遇上姬大德都没好事?! 以前让他背最强的黑锅,成为阳间最为臭名昭着的通缉犯。 这一次重逢,原以为可以抱九号的粗大腿,结果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呢,就陷入这种境地中,他被打上了曹德狗腿子的标签。 “子曰,真了曰了地狱犬了!”他心中癫狂,真的受不了,差点仰天长嚎起来。 三头神龙云拓、九头鸟族的神王赤峰,一个个眼神森冷无比,恨极了楚风,隐忍两天了,简直要发狂了。 同时,还有其他被九号啃过大腿的神王! 当然,最大的威胁还是赤虚天尊、银龙老祖,这两人眸光明不定,都在盯着他们眼中的曹德魔头。 还好,他们在克制,不然凭借天尊之威,楚风多半要凉了。 显然,赤虚天尊与银龙老祖在克制,极力不让自己发火,不去灭曹德,他们得为家族考虑真要灭了天下第一名山的弟子,他们的族群都要被陪葬,九号应该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若是被灭族,他们便是罪人。 赤峰、云拓以及龙族年轻的神王等,有些人血气方刚,忍无可忍,他们想不计后果,直接干掉曹德! 一时间气氛很紧张,随时会发生不可测预测的事! 无声无息,羽尚天尊动了,挡在楚风身前,庇护楚风,老人虽然身体衰败,双目都浑浊了,真正的风烛残年,没有几年,甚至是没有几个月好活了,但是现在保楚风的态度很坚决,很坚定! 此时,无论是赤虚天尊,还是银龙老祖,眼底深处都是无尽的杀意,冷漠无情,暗中锁定羽尚天尊,很想找借口联手发难格杀老天尊! 楚风对羽尚天尊很感激,他暗中准备好了轮回土与小木矛。 战场上,气氛紧张,无比压抑。 突然,叮咚风铃声响起,清脆悦耳,有一辆黄金辇车缓缓驶来,由仆从驾车,进入这片浩大的战场。 那是几头黄金兽,号称可与龙对抗,居然共有四头,一起拉车,接近此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闪开一条道路,为其让路。 “禁区中的生灵,居然出世了,踏足这里!”有人震惊,在那里轻声低语,因为认出了黄金战车上的标记。 而且,黄金战车中端坐的似乎是一个年轻的生灵,驾临此地,所为何来? 天空中,赤霞滔天,九头鸟盘旋,羽翼鲜红灿烂,如同神圣的晚霞洒落,染红半边天。 那是几头血统极其纯净的九头鸟,拉着一辆战车,轰隆而来,横渡天宇,而后缓缓降落在此地。 人们倒吸冷气,最为纯血的九头鸟拉车? 此时,连神王赤峰都傻眼,而后额头青筋直跳,谁敢这样辱他们这一族?! 还未容他发怒,他身后不远处的九头鸟老祖赤虚天尊便震撼了,这是他们祖上所来的那个地方的主上的后裔出世了吗? 一刹那,赤峰神王也惊醒了,他看到了战车上的标记,那是来自第十一禁区的生物! 九头鸟族原本就出自那里! 赤峰额头冒冷汗,他刚才稍微冲动的话,就会惹出大祸,难怪拉车的四只九头鸟血脉纯净的惊人,极其罕见。 赤峰第一时间上前见礼! 战车内是一个年轻的生灵,传出的话语很平和,让他起身,没有飞扬跋扈,并很强势。 但是,九头鸟族无人敢大意,都恭谨无比。 随后一个白衣男子被朦胧的光笼罩着,走下车,向着远处黄金兽所拉的辇车走去,两个禁地的后裔汇合! 九头鸟族这边,将那驾车的仆从围住,对他也很恭敬,不敢大意,甚至对待四头拉车的红色凶禽也都谨慎而小心。 “这是怎么了?”驾车的人问赤峰,因为感觉他心中郁气难消,一直在盯着楚风,杀气弥漫。 “我想杀人,可是,他来自天下第一名山!”赤峰开口,告知情况。 这一刻,三头神龙云拓等人都眼露精光,他们觉得,或许机会到了,可以杀曹德,有禁区的生物来了,还怕什么?! “哦,天下第一名山啊,这次多半会被血洗干净,杀了就是,不就是一个弟子吗,算什么东西!” 驾车人淡淡地说道。 “啊?”九头鸟族的人震撼,深感意外,禁区旧主所派遣出的人这么强势? “唔,净土中有祖宗出世,与人联手,进入天下第一名山,今天应该会血洗此山,彻底推翻。” 那个生物平静地开口,他所说的净土自然是指第十一禁区。 这片地带顿时发出一片惊呼声。 楚风让自己冷静,并高度戒备,但他却也开口了,道:“是吗,让我们拭目以待,进入天下第一名山的生物究竟能活着出来几个?!” “呵,阳间第一山即将除名,从此只有血在流淌。”有人开口,源自远处那辆黄金战车,那是另外一个禁地的生灵。 这一天,阳间风云注定都要聚集在天下第一名山! (下午看吧。) 请:guqiren 第一百九十七章 捷仑,答应我,以后专心写歌好不好 杰威尔公司举行的发布会吸引来了湾省诸多媒体。 当看到捷仑仍旧挂着“自编自导自演”的头衔后,当现场并没有找到甄杰诚的身影后。 湾湾媒体的话筒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杰诚是编剧啦!不要再问了啦” “我是跨行的新人,没有导演经验,所以杰诚来指导一下我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七章捷仑,答应我,以后专心写歌好不好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鸦雀无声,幸存下来的一群金身在望的进化者都沉默地看着前方的少年,太年少了,十四五岁,差点将他们这里的人宰光,极其的凶残。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这个传说中的地球土着就是这么的年幼,天赋惊人。 不过这跟他们听到也有些不相符,不是说此人二十几岁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小? “我说,你们这群老天才,真是让我为难,杀呢,还是不杀呢?”楚风皱眉,十四五岁的样子,漂亮的面孔露出思索的神色,可是清澈的大眼却显得那么单纯。 一群人都无语,被人称作老天才?怎么这样怪,这是赞誉,还是讽刺? 平日间,他们一向被人视为后起之秀,有谁会说他们老?要知道,如果在五十岁前成就金身,那就非常罕见了。 无论是谁看到他们,都会认为他们年轻有为,称之为俊杰,而现在…太特么的让人忧郁与悲愤了。 偏偏他们还反驳不了,这个凶残的少年,那张小脸蛋太嫩,能掐出水来,十四五岁就能灭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有资格称他们为…老天才。 “这真是让人淡淡的忧伤。”楚风又开口。 一群人肝疼,这句话他们其实很想说,但这少年却先一步开口,让人无言。 “我到底要不要杀你们呢?”楚风盯着这些人,像是在审视猎物,他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眼神犹如闪电。 “楚风…道友,我们与你并未仇怨。”牡丹仙子长裙拖在地上,青丝飘舞,清丽动人,她觉得有些别扭,跟一个小屁孩称呼时也以得道友相称,平辈论交,太古怪了。 楚风颇感兴趣的看着她,道:“你是牡丹仙子,在星空中丽人榜中排名前百内,都快成就金身果位了。” 他双眼泛光,让牡丹仙子浑身不自在,其他人也都凛然,这小鬼的眼神好像…色眯眯的,不是什么好兆头。 楚风道:“我在地球卖了很多神子与圣女,还没有遇到实力这么强大的,这要是去拍卖,我想肯定是个高价。” 一群人彻底无语,早就听说,这个所谓的楚魔头是个人贩子!现在看来,丧心病狂啊,职业病又犯了,想卖他们?一群人毛骨悚然! 果然,楚风审视完牡丹仙子,又去看其他人,逐一打量,一个一个的过眼。 楚风叹道:“接近金身层次的圣女,姿容出众,排名前百内,也算是星海中的名人,说实话这应该属于非拍品。只是,有点可惜啊,年龄太大了,不然的话,我非自己留下不可!” 玛德! 以牡丹仙子这么好的脾气都差点发作,险些跟楚风拼命,想爆出口质问他,老娘我真的老吗?你什么眼神! 说实话,牡丹仙子当得起后起之秀,如果五十岁前成为金身罗汉层次的进化者,那也算是世间罕见了。 被楚风这么点评,她真是要呕血了,第一次被人嫌弃老。不过,当看到楚风那小模样,她还偏偏反驳不了。 其他人也都无语,神色古怪,无比同情牡丹仙子,同时对于被施加在他们身上的“老天才”这个称谓,他们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算了,就这样算了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不卖你们了。”楚风摇头道,这让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 然而,楚风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们全都寒毛倒竖,道:“干脆都杀掉算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目前的身份还不能曝光,不能走漏风声,因为他还想进大梦净土,要去夺那场大造化,一夜梦道百年,在外界拿什么也换不来! “楚道友,我们不出手就已经表明立场,你不能这么做。”牡丹仙子尽量温和,但暗中已经和人联系起来,准备鱼死网破,他们不可能束手就擒。 楚风腾起杀意,不过最后还是开口,道:“你们为什么没有和罗铭一起攻击我?这样我杀起来也就心安理得了,没有负疚感。” 他一阵纠结。 这时,明叔走来,带着淡淡的圣人气息,让这些人刹那间面色苍白,几乎要软倒在地上,他们知道完蛋了! 然而,明叔一句话,又让他们从地狱回到天堂,此时处境当真是大起大落。 “算了,放过他们吧。”这是明叔的话。 接着,他又叹息,解释道:“这些人所在的族群,当年有不少都是依附于上古地球,也算是我们阵营的人,他们的祖上,有些跟我一起去厮杀过,并肩作战,死了很多人,至今都让我难忘。” 说到这里时,明叔一阵沉默。 不用细想,后来明叔他们大败,这些人所在的族群迫不得已做出选择。 明叔有些伤感,道:“我不怪他们,不然的话,他们的母星也会被灭族,而他们的祖先为我们流过很多血,他们的族群都死过圣人,对的起我们。后来的选择,我理解。” 果然,这些人听到这样的话语后,神色都有些复杂。 楚风意识到,这些人早先不动手,都站在一边,或许也是有些别样的念头。 “好吧,各位老哥,老姐,老天才们,小弟鲁莽了,咱们就此别过。”楚风说到这里,看向明叔,道:“明叔,你能处理干净他们的这段记忆吧,而别人无法恢复。” “借助阳间的特殊能量可以做到,比我实力高很多的映照诸天级存在也不能帮他们恢复。”明叔说道。 少女曦出现,一阵哀嚎,道:“你们太坏了,总是想盗取我的阳气,典型的恶鬼,损阳间人的生机。” “别嚎叫了,回头我帮你找一些先天火精,让你补个够!”楚风道。 “你说的容易,这里是阴间,是冥界,哪里有阳间的气!”少女曦咕哝。 附近,一群老天才都傻眼,阳间的少女,这…他们风中凌乱! 然而,接下来他们就人事不省了,一个个被明叔点中眉心,强行斩掉不久前的那段记忆。 “轰!” 这片地带突然发光,有场域符文亮起,杀机澎湃。 “还不死心,敢负隅顽抗?”明叔冷笑。 苍穹上,天道伞浮现,原本就镇压着此地,蒙蔽天机,让这里与外界隔绝。现在天道伞压落,地面符文顿时崩溃,同时一个老者还有一队人马被逼出来,簌簌发抖,最后几乎无法站立了。 那是一位亚圣,名为罗然,也是罗铭早先呼唤的玄祖。 “杀!”明叔一阵轻叱,天道伞落下,亚圣罗然哪怕很强,但也不够看,噗的一声炸开,化成一片血雾。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成为灰烬! 赤霞岛上安静了,楚风他们离开。 乱星海,蓝色汪洋起伏,星球被淹没在当中,化作岛屿,这片海域无比浩瀚,最终消失在楚风他们的身后。 两日后,名为“神荒”的星球上,一个少年走出山林,手举长刀,喊道:“少年出大荒,斩尽世间敌!” 吴轮回出世,时间紧迫,楚风准备让这个合法的身份渐渐曝光,因为他怕错过大梦净土的盛会。 至于明叔已经离去,在为他安排一场大造化,先行筹备,要带他去祸害西林族的秘境! 少女曦则进入楚风头顶上天空中的太阳内,补充阳气。 “我叫吴轮回!”神荒星球上,进化文明不是非常发达,吴轮回的出世,扰乱宁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已经进入餐霞境,太恐怖了! 事实上,虽然楚风有餐霞境战力,但其实还差一线没有破进去,是他自己在压制呢。 楚风在神荒星球上大放异彩,名动一方,成为一代神子级人物,许多门派拉拢,他谎称有师尊,拒绝了。 事实上,那些人都在忌惮,这么可怕的少年背后应该有一个非常恐怖的师尊。 最后,楚风上路,他在这颗星球上放言,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他要去闯荡一番,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就这样,吴轮回出世,从神荒星球上的星路中选择了一条,前往外界。 一路上,楚风路径一颗又一颗星辰,有的死气沉沉,有的则为生命星球。少女曦随行,不过两人一个在地面,一个躲在途中的太阳中。 “当你抬头时,就能看到我,神一样的少女在天上俯视着你,你要时刻敬畏神明!”少女曦的话让楚风相当无语。 在此期间,罗铭被击杀,乱神海中赤霞岛屿上的天神族以及部分与会天才被屠掉,终于是传了出来,引发轰动。 尤其是,一段经过处理的被人放出。 可以看到,罗铭不堪一击,被人一脚就踢飞,又被一件利器斩首,简直像是个稻草人。 “这就是天神族的后起之秀,说他五十岁前可以成就金身果位?这也太弱了吧!” “天神族不行啊,真的没落了。看那出手之人,虽然被模糊化处理了,但是应该很年轻,打的罗铭毫无还手之力,好惊人。” 天神族可谓雪上加霜,接连失利,现在自己后院又起火,有人杀到他们的内海,直接干掉一位亚圣,一个兵团,还有该族负有盛名的天才。 “这个老天才太弱了!”一个嘶哑但却稚嫩的声音经过处理后也在中播放出来。 玛德! 相关年龄段,无数人诅咒! 自这一日后,老天才这种称谓正式开始在星海中流行起来。 少女曦偶尔也会从太阳中下来,跟楚风走在一起,想蹭吃蹭喝,不过每次都鬼哭神嚎。 比如,某一颗星球上,她在体验粗茶淡饭时,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直接泪眼汪汪,道:“天啊,好冷,比我吃过的冰神露还要阴寒刺骨,这碗面条我不吃了!” 楚风相当的无言,这可是刚从沸水中捞出来的面,一般人的舌头都会被烫坏,她却是这种反应。 老板正好进来,直接是一复活见鬼的样子! 楚风赶紧给他“洗脑”,斩掉不该看到的记忆。 “这…水煮飞龙肉也没法吃,冻的我牙齿都要掉了。”少女曦夹了一块热气滚滚山珍,结果依旧嫌弃不已,捂着腮帮子喊牙疼。 “你别吃了!”楚风木着一张脸,道:“跟你在一起,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难道小爷真是鬼?玛德!” 他很不忿,这个女人跟在身边,真是各种备受打击。 “不吃就不吃,我才不想吃鬼肉呢!”少女曦撇嘴,然后又道:“你别怀疑人生,事实上,真相就是如此,这就是阴间。我看,等我回阳间时,你干脆跟着我一起上路算了,你去转世,到阳间重新为人,不然做鬼太无聊,没有意义。” “怎么无趣,怎么无意义?这是一方真实的宇宙,小爷我是人,不是鬼!”楚风不忿地纠正。 少女曦道:“你绝对不是人,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里就是阴间,各种数据可以证实我的言论。同时,我说这里无聊,无趣,是跟阳间比而言,这里什么都没有,阳间那可真是红尘多妩媚,花花大世界多姿多彩。就是单以修行而论,你们这里也太弱了,我看了你和那些所谓天才的战斗,他们也算什么天才?各种战技粗陋到不忍目睹,毫无灵性可言,没有一招神技。放到阳间去,随便一个门派都可以在这里称尊,屠戮阴间。” “一边呆着去!”楚风不想理她了。 “楚萝莉,你别不信。就说呼吸法吧,我觉得,你们这个世间,九成的呼吸法都是残缺的,不完整,只有少数补齐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楚风问她,同时心中很吃惊,她能看出所有呼吸法都是残缺的? 少女曦道:“我看着很多呼吸法都眼熟,跟阳间一些门派的相似,但是,却都没有掌握到真义,未得到精髓传承。这说明,阳间的人死去化成鬼后,进入阴间,有个别人可能保留下生前的部分记忆,所以带过来部分残缺的呼吸法。” 这种言论,真是让楚风目瞪口呆。 请:guqiren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李屏斌我先来的,我都跟杰诚合作多久了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来个人唱一下) 歌词中有的,镜头中照样有。 这是捷仑特别设计的剧情,即便它很烂俗,但捷仑却格外开心于看到自己的歌儿落在银幕上。 以至于今天的拍摄心情分外美丽,恰巧对应上了剧情,稍稍收敛一点情绪后便能“本色演出”。 不过甄杰诚没工夫《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八章李屏斌:我先来的,我都跟杰诚合作多久了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突破了,4八级魂力。” 时辰感到欣慰,两人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从今以后,他们每晚都需要这样修炼! “还差2级魂力,就要魂王了。” 时光正在稳定魂力,不能让外界感受到气息。两人今天可是要出门的! “魂王,第三位魂王。” 时辰感叹自己太慢了。戴沐白现在是55级的魂王!唐三现在同样是52级的魂王!这些都是切实的等级,并没有任何的特殊提升。 “第三位有何不好?” 时辰最喜欢第3位,这是时光最为了解的。少女无法理解,哥哥为何执着于第3位!她总觉得里面另有隐情。 “我说的不是那个,算了。” 时辰知道时光误会了,他这次真的是说实力。接下来就是平息魂力,少年需要花上一阵功夫。对魂力的控制还是很容易的! 哐哐哐敲门声响起。 “时辰,时光,武魂觉醒要开始了!” 门外传来了,晨星的声音。 “好的,请稍等一下!” 时辰兄妹,赶紧收拾了环境。 啪嗒房间门被打开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时辰满脸笑意,完全看不出,刚刚有突破实力。 “晨星舅亲,咱们快出发吧。” 时光理了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 “先去武魂大厅,孩子们都快来了。” 晨星因为昨夜,孩子们的服用,今天就是觉醒的日子。 圣光天鹅的魂力,全在昨晚被消化了,那些魂兽蛋,是很重要的物品! “今天村长还会来吗?” 时辰,时光,一起想到了老者,那位神秘的村长,听说并未拥有魂力。 这就很厉害了好吗?居然可以看穿实力! “老村长当然会来。你们昨晚过得开心吗?这是村长让我问的。他想让你们留下来,留在这个村子里面。” 晨星替霍天宇问出了话语。拥有如此实力的兄妹,当然要留在他们的村子!老村长的想法很正确,至少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呃那老爷子真能喝。” 时辰,时光,感到汗颜!想起了那晚不好的经历。昨夜原来就是这位村长!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武魂大厅 “你们动作有点慢啊,不过还未迟到,村长去邀请那些孩子了。” 孙坚十指合拢,端放在下巴处,目光平静的望着,来到这里的几人。 “你们先坐落下来,我们在这里耐心等候,村长他老人家很快就来了。” 蕾蕾邀请几人坐回原有的位置。就是昨天他们讨论武魂的那个地方!以后五人会在这里坐很长一段时间。 果不其然!一刻钟的时间过去 “五位魂师大人,老朽霍天宇,带着孩子们过来了。” 霍天宇向着里面的五人通报了一声。 吱呀大厅的正门被推开了。 6男4女,10个小孩,他们过来了。 这次觉醒武魂的只有5人,剩下5个孩子只是来观摩! 3男2女,认真站好,觉醒仪式正式开始 男孩的:山羊,土狗,无魂力出现。 女孩的:花猫,同样无魂力。 “没想到,最后只成功了两个孩子。” 晨星无奈的揉了揉眉头。男孩儿的武魂是鱼叉,女孩儿的武魂是剪刀,时辰上次的眼光真是毒辣! “呵,居然被我给猜中了。” 时辰感到一阵意外,这也太巧合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谁又说得清呢? 这下少年对那两人感了兴趣! “其余孩子都退下吧。没有觉醒魂力的,也别在那气馁了。老朽不也没有魂力,一样坐上了这个位置。” 霍天宇用饱含威严的目光,注视着那10位村里的孩子,他的心性,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孩子。老村长小的时候,也是失败的那一位,孩子们不论怎样,还是要学会面对现实,向前一直走下去吧。 未觉醒武魂的3男2女走了出去。 他们对武魂觉醒有了新的认识,现实狠狠的打了这群孩子的脸,梦想成为一名魂师是真的很难! “村长爷爷,我好难过啊!” 男孩儿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什么我没有魂力?” 女孩儿不能接受这现实。 觉醒的3人,也只是个孩子,知道没有魂力,谁都很难接受。 对面的2人恰恰相反,脸上露出了愉悦表情! “好厉害,太棒了!” 海欧看着手中的鱼叉,那就是他觉醒的武魂,男孩儿拥有2级魂力! “我要告诉母亲” 莱姆看着手中的剪刀,那是拥有魂力的武魂,女孩儿想回去告诉家人! “器武魂鱼叉,杀伤力比镰刀好,或许,可以成为我的弟子,要是培养好了,那可是不小的战力。” 晨星动了收徒的心思,剪刀武魂是1级,鱼叉武魂是2级,他有心想要收下海欧这孩子! “这武魂确实不错,至少比我的扁担要好,看得我都有点羡慕了。” 孙坚盯着眼前的武魂,那是一把双刃的鱼叉,很遗憾只有两个开口,不过杀伤力依然很强! “喜欢那就收下来吧,这种武魂可不常见,错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别的店了。” 蕾蕾知道鱼叉武魂,也只有湖边的渔民,才会觉醒这种兵器。没错,这已经可以说是兵器了!杀伤力比刀兵还要恐怖! “莱姆,海欧,你们愿意留下来,成为村子的魂师吗?” 时光看过了手中的资料,知道了两位孩子的名字,她也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负责留下这村子的希望。 “这村子需要你们,把一切奉给村子,作为你们的补偿,第一魂环是约定,第二魂环是报酬。” 时辰声音犹如恶魔,在诱拐眼前的孩子。这是谁都无法阻挡的诱惑!要知道,魂师学院的开支,可是笔很大的费用。 就算是工读生,猎取魂环的费用,长辈们也拿不出,到时候,只是个十年魂环,眼前孩子们的未来也就定死了。 想要第一魂环,达到所谓的百年,只能拜师学艺,成为晨星的弟子,才有这个可能。 要知道一个道理,没有相应的付出,哪来等量的收获? “我们愿意留下来,请让我们成为魂师!” 海欧,莱姆,见霍天宇村长在点头,两人也就不再犹豫,愿意成为村子的守护。 这让5人感到高兴,现在继承者是有了! “很好!你们由我来亲自教导,未来最弱也是个魂尊,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晨星欣慰的点了点头,目光与霍天宇对视,两人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村子未来是有希望了。 魂尊只是个保守估计,魂宗乃至以后的魂王,两孩子都有可能达到! 武魂觉醒仪式结束,大厅内的众人离开了这里 通知了孩子们的父母,他们也是为孩子感到高兴。 能得到魂师的教导,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听到魂环是百年后,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 就算让他们倾家荡产,也是件做不到的事情。 百年魂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那是学院不会给你的好东西! “你们随我回去,今天先教你们修炼魂力,明天就要开始自己学习,后天早晨随我斗魂训练,尽早提升个人的实力。” 晨星对海欧,莱姆,发出了邀请,对方父母,连忙答应,孩子说话不作数,父母一口咬定。 在海欧,莱姆,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那对父母挥手道别了孩子。 “别再去看了,晚上的时候,我两送你们回去,现在随舅亲一起,到我们那里学习魂力,修炼完今天的课程,你两孩子才能向魂师这个目标,迈出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脚步!” 时辰发出了个人的提醒。魂师只有不断的修炼魂力,自身实力才能慢慢向上得到提升!想要不劳而获提升魂力,除非,获得魂环来进阶,或者,利用仙草的效果。 “哥哥,姐姐,我们一定会努力的,请你们认真教海欧修炼,未来我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魂师。” 海欧太想成为一名魂师了,这是男孩儿从小的梦想,为此他愿意付出很多,哪怕是在刻苦的修炼,他都愿意为其去做尝试。 “姐姐,哥哥,莱姆会认真听话的,不会让父母感到担心,成为魂师一直是我的梦想,我们绝不会偷懒于修炼。” 莱姆虽然身体还很年幼,但也不愿意为此认输,再多的痛苦都能忍受,只要成为心目中那个魂师,女孩儿才能真正的安心。 “你们能有这个想法很好,修炼的道路会轻松不少,魂师不是走一步路就成,你们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用于自身每天的打斗与冥想。” 晨星为孩子们能这么想而感到高兴,这样他才有认真教学两人的动力,就怕海欧,莱姆,不愿意感受学习的痛苦。 就这样来到了晨星的住所,让海欧,莱姆,先去熟悉这里的环境。待到两人熟悉之后,他们才开始正式的学习魂力的知识! 目光来到时辰兄妹的房间,晨星靠着墙角,认真观察现场修炼的两人。 坐落在床上的有两道身影,海欧,莱姆,进入了个人的修炼状态。 魂力经过精神的冥想,在体内经脉游走开来,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可能是首次很不稳定,花费的时间很是长久。 这就是没有正统修炼的难处,只能让魂力在经脉中粗糙的流转。 哪像唐三修炼的玄天功法,流转的速度远远超越正常魂师。 那个速度就像是孩子刚学会爬动,你小子就在一边不停的飞奔酷跑! 请:guqiren 第一百九十九章 杨蜜粒姐你看,狐媚子拿这个考验学长 忙完,吃饭。 吃盒饭的间隙,甄杰诚也没有闲着。将纪曹李三人拉到一边,就着已经多次修正的剧本讨论起了拍摄事宜。 盒饭是捷仑亲自选订的,绝对称得上湾省各大剧组最高档。除了本土风味外,还有华夏各地的特色。 当年运输队大队长来湾省后,不仅在城市规划上用各省市及名山大川来命名街巷及道路,同时《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一百九十九章杨蜜:粒姐你看,狐媚子拿这个考验学长!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洛城中心,湛蓝天空下,金黄色琉璃瓦重檐殿顶。 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显得格外辉煌肃穆。 皇宫内殿彻上明造绘以彩饰,殿柱圆润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 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宽阔威严的宫殿中,汉帝刘宏看着台阶下一众文武大臣,压抑不住心中愤怒:“说话呀!” “平日里个个不是奏这参那的挺能说的,怎么今日都哑巴了?” 此刻汉帝龙颜大怒,威严的眸光中泛着点点冷光,欲择人而噬。 贼军攻陷虎牢的消息暂时还未传出,但想来要不了多久,整个洛阳乃至整个天下便会得知,到时朝廷如何自处。 颍川兵败,豫州陷落,本就令糜烂的局势更加难熬,如今又让一伙不知名的贼匪攻陷了虎牢关,肆虐道洛阳来了,这让汉帝如何不震怒。 怒气积攒,无处发泄,皇帝只好择人:“太尉你说,如今时局该当该如何?” 杨彪心中发苦,俺这个三公只是个没啥实权的名头,军政大权皆为大将军掌管,这种事怎么能找到自己头上。 不过他也不敢发作,只得硬着头皮参道:“陛下,如今贼军攻破虎牢威逼洛阳,乃中郎缴贼不利所至,当治朱隽之罪。” “湮灭九族,以儆效尤!” 皇帝不地道,杨彪也不含糊,他一开口,便将虎牢失陷的罪责全部推到朱隽身上,要趁此机会将其拿下。 他不敢与皇帝置气,那只能把气撒到别人身上。 其实杨彪也不知城外贼军来历,不过他却将这一切推到朱隽身上,谁让他与朱有隙呢,不咬他咬谁。 “陛下不可,虎牢关破洛阳危机,当令中郎五万大军迅速回师解洛阳之险!” 何进出列,言语间暗示朱隽手握重兵,不宜轻动。 “准!”刘宏未尝不知道其中厉害,只是需要别人提点方才醒悟。 “陛下臣有话说,” 一名老臣出列,他拱了拱手道:“洛阳乃大汉心脏帝都所在,如今洛阳有虎贲军羽林卫近两万人,可日夜监寻拱卫洛阳!” “准!” “陛下,臣认为还可征召青壮编练新军以备后患,” “准!”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出谋划策,值此危机关头虽然免不了一番扯皮,但也拿出了一些实质性的建议。 “陛下臣有意见,” 三公世家袁逢出列,他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大臣,帝都乃大汉命脉所在,万万不可有丝毫差池,安危更不能全係于一人身上!” “以老臣愚见,此时应当召天下之兵勤王,以消贼军气焰” “不可,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啊陛下!” 袁逢话音未落便有数名老臣列,言辞犀利批判道:“袁逢匹夫,汝此番进言是何居心?” 一名老臣出列,环顾四周文武言明厉害:“如今天下贼军未平,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初见成效,此时下诏勤王非但有损天家威仪助涨贼军气焰,到时天下反贼四起如何是好。” “卢植老帅刚在冀州打开局面,若此时撤军勤王非但前功付诸东流,让黄巾有了喘息之机,那才是真正的动摇我大汉朝的根基呀,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 呼啦啦,一群心忧社稷的老臣出言:“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 众臣皆在反对,汉帝心中大慰:“张卿等人所言有理,此事压后再议,然洛阳乃大汉根基所在不容有失,百里加急令朱隽三日内回师。” “洛阳防卫便由大将军统筹,各部辅之” “臣等遵旨!” 皇帝发话一众大臣不在言语,反而准备回去扩充私兵护院,以备万一。 贼军已经攻占虎牢关,下一个目标不言而寓,至于众臣为何那么肯定,这还用说嘛。 境内突然冒出一批贼军,直接拿下虎牢关,有这样魄力的贼匪,怎么可能回师蠢人。 虎牢关下,狼骑奔腾,沿着洞开的城门鱼贯而入,身后一群征召而来仓促成军的青壮,紧跟着陆陆续续进城! “太史慈,见过主公!” 城门前,太史慈与一众头目单膝抱拳,恭候着大统领的到来:“吾等拜见大统领!” “咳咳” “子义多礼了!” 李唐忍着肩上伤痛,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将其扶起,对于眼前这名将领,他还是很欣赏的:“此番虎牢关破,子义居功甚伟。” 虽然早知道太史慈敢率八百人袭城肯定不简单,却没想到对方速度竟然这么快,前后不过一日的时间,就拿下了这座雄关,这让李唐心中更加欣慰。 孝心可嘉,忠勇无双,再加上此番勇夺虎牢,证明了其中能力,李唐对他更加看重:“吾在拨两百狼骑,凑够千人归汝直接统领,如今子义也算是一方统领,莫负吾望” “谢主公,慈必不负所望!”太史慈目光坚定,恭恭敬敬行全礼以示忠心。 “咳咳咳” 见大统领面色有恙,太史慈不敢怠慢,急忙引众人入城:“城外风大,大统领入城再续!” “无碍区区小伤” 稍微平复心绪,李唐虎目微眯,开始打量虎关上下。 雄关巍峨,城墙高大宽厚,通体由浑厚巨石砌成,站在下方,宛若蝼蚁般渺小。 城门边还有之前大战留下的刀剑痕迹,坚硬的石壁上,一滩滩褐色的鲜血,彰显着此前的战况。 泛着金属光泽的千斤重石,更是彰显着其中的固若金汤与牢不可破。 虽然早已听闻虎牢雄关的威名,但是李唐一直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势。 此番虎牢入手,李唐才算安心了不少,穆天子传记载:天子猎于郑,有虎在葭中,七萃之士擒之以献,命蓄之东虢,因曰虎牢。 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看到这里,李唐宽慰感叹,往日积郁的心病,此刻也大有好转:“哈哈咳” “咳咳,有此天险在手,即使朱隽有十万大军,吾也有信心拒之!” “吾,心安矣!” 虎牢关即已入手,李唐便不惧朱儁匹夫围剿,甚至占据局势主动权,反向宰了那匹夫,也不无可能。 作为天下排名前列的雄关,其中防御性不必多言,任他有千军万马,也要饮恨。 只要牢牢守住虎牢关,则洛阳乃至整个司隶,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的花姑娘,任由贼军驰骋。 到时美人财富,物资武备,青壮兵员,这都不在是事。 司隶乃是神州大地,最富庶的地方,这一点毋庸置疑,其中人口物资乃至人才不要太多。 到时征召个十万人,编练成军,必能攻破洛阳,宰了那狗皇帝,甚至在有生之年,登上皇宫大内,九五之尊座,也不无可能。 这就是当初李唐为何要拿下虎牢关的原因,因为此关不但位置险要,最重要的是,关后有一个富庶的司隶大地。 甚至若能占据关中,得其中人力物力为用,进而窥伺天下 城内,宽阔的府邸大厅,一众贼将落座。 厅内气氛沉静,此时此刻众人才终于松了口气,大军拿下虎牢关,则代表着贼军已经有了化被动为主动的实力。 之前经历一场伏击战,军队损失惨重,前路渺茫,又要担心官军围剿,将士们更是有心重重。 如今吗,他们忧虑还在,却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惶惶不安了。 就连老狐狸贾诩,也眯着眸子,露出一抹凝重,他看着上首那道身影,不由感叹李屠夫的魄力。 尽管早已高估了李屠夫的能力,然而今日他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小觑了对方。 若换成一般贼匪,在刚刚经历一场伏击,损失惨重,且惊惶未定的情况下,很可能直接找个山林一钻,想着如何逃命去了。 然而李屠夫却能重新鼓舞士气,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突破点,甚至敢以弱势的兵力窥伺司隶洛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或者敢想的。 众人心思若何,李唐不甚了了,此刻他面色深沉端坐上首:“如今虎牢关破,帝都洛阳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的娘们,等待我们前去征服!” “正所谓兵贵神速,何人原为前锋。” “臧霸愿往!” 一名昂藏大汉轰然出列,之前被太史慈抢了机会,他心中愤懑,此刻无视周围目光丝毫不让。 本来跃跃欲试的一众贼将见此,纷纷无言,如今的贼军中,论资历与地位,能与臧霸正面争的,只有黄邵王丰太史慈等寥寥几人。 黄邵被留在了荥阳城,王丰时刻跟在大统领身边,太史慈虽然想争,但! “嗯!”李唐环顾一圈,见众人没有意义,便下令道:“臧霸听令,汝率一千狼骑与三千新兵前行开道!” “震慑洛都文武!” “诺!”臧霸猛然抱拳。 “韩浩逢纪听令,汝二人辅佐王丰征召洛阳周围青壮编练充军。” “诺!”苦逼二人组,亦出列领命, “周仓杨开,带人接手各地府库,征召考工营内的匠人,统统编入做新军。” “诺!”周仓杨开抱拳领命。 “李和,汝负责征收各地草药,以及搜寻州郡医匠郎中,为手上的兄弟医治!” “诺!”李和抱拳应诺。 “太史慈坐镇虎牢接应黄邵,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各部贼将领命离开后,李唐看向下首的一名文士道:“文和,若此番攻破洛阳,不知汝可愿辅佐之。” “取死之道尔!”贾诩低眉垂手,道了五字真言便不在开口。 “咳咳,取死之道吗?” 匪首闻言,低声自语,他摸着胸口处似又崩裂伤口,隐隐传来疼痛之感,让他眼色增添几分阴鸷:“狗皇帝苦苦相逼,不与活路,那吾死之前便让这四百年大汉江山一同陪葬。” 他面色狠辣,眼神中弥漫着森寒的杀意。 温度抖降,一旁的毒士也不由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装作小透明。 看来朝廷是把这屠夫逼急了,若不然对方也不会如此决绝,如今更是要拉大汉一起陪葬。 至于李屠夫能不能攻破洛阳,这一点贾诩还真说不准,以他的分析,贼军攻破洛阳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可以忽略不计。 然还是那句话,事在人为,局势演变下到底如何,只能看人了 帝都洛阳,北依邙山,南逾洛水,东接虎牢,西控函谷。 地理位置优越,乃大汉的正治文化,以及权利中心。 朝廷百年经营下,可谓是物华天宝昌盛之极。 仅洛阳区县,便有民众百万,是这个时代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与同时期的罗马城也不遑多让。 然一伙贼军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与安详,也是从此刻开始和平逐渐远离! “轰隆隆!” 铁蹄崩腾,尘烟滚滚,一队队狼骑在洛阳城外肆虐。 他们举着屠刀,挥舞马鞭,沿着高大的城墙外,驱赶百姓制造恐慌,更是不时张弓搭箭,挑衅城内守军。 帝都,只是洛阳的一个泛称,一个概括。 整个洛阳民众百万,自然不可能都人人生活在城池之内,有内城外城之分。 皇宫大殿坐落都城,达官显贵与一些富庶的百姓也生活在城内。 城墙外围,则是来自大汉各地的商贾人杰,与众多的普通百姓,共同组成繁荣昌盛的洛阳。 但有时一墙之隔,便是天堂与地狱之别,城内歌舞升平,城外鸡飞狗跳哀嚎遍地。 凶狠的贼军挨户抓人,青壮们被麻绳串在一起,押送到后方新建兵营中。 贼军残暴,根本不管普通百姓死活,他的目标是那些身强力壮的汉子,有抓错没放过。 “儿啊,我的儿,” 都城郊区,茅屋参差林立,有人哀嚎:“你们不能这样!” “俺家三代单传就这一个独苗!” “若没了,俺也不活了。” 村寨内,一名头发花白的沧桑妇人哭喊着以首抢地,向贼军求情妇人可能是平时辛苦劳作的愿因,看着更像一名老妪,不断向贼军叩首。 四周贼兵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恻隐。 他们以前都是良家子,强征青壮已经是作恶了,加上此时妇人苦苦求,自然有人踟躇不定。 这些贼军,大都是李唐从数十万黄巾中筛选出来的良家子弟。 令行禁止,上阵杀敌自然是个中好手,但让他们去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就有些为难了。 “韩百长,要不这家就算了吧!” 有士兵不忍,向头目求情:“我们抓了那么多,不少这一家!” “若不然,放了吧!” “不行!” 正在监督贼兵百长,猛然厉喝:“不能放!”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的手下,见大多人望向百姓的眼神都目露同情,心中更是沉重。 其实何止普通士兵不忍,他这名小头目,也不是很赞同臧霸将军的做法。 但有些事,不是他这个小百长能决定的,命令就要执行,这是大统领成军当初定下的铁律,也是他作为一名军队长官的觉悟。 “军令如铁!” 想到这里,他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狠厉的扫过手下一名名犹豫不决的士兵,大声道:“记住我们的身份!” “大统领的命令就是天!” “藏统领的命令就是铁!” “敢有违令者,斩!” 说话间,他以身作则,抽刀上前,指着老妇人道:“吾名韩忠,想报仇,到阎王那报吾名号!” “下辈子,投个好胎,不要在遇到这乱世!” “噗嗤!”血光划过,将喋喋不休的老妇人砍翻在地后,他转身吩咐手下要压着青壮离开。 “娘,娘,俺跟你们拼了。” 人群中,一名汉子眼见妇人被砍倒在地生死不知,瞬间暴起,他目眦尽裂,使劲的挣扎着要摆脱绳索束缚,与贼人拼命。 “噗嗤!” 长刀染血,人头落地,溅湿了干涸的土地,闪出一抹红。 一名心腹贼兵不屑的吐了口浓痰,殷红的刀疤眼环顾四周冷声道:“不知死活!” “谁敢乱动,这就此下场!” 贼军中有良家子,但也有狠辣的铁杆老贼,此刻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贼兵狠辣,却没有震慑住青壮,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 “狗日的,其人太甚!” 被强征的青壮愤怒,一时间群情激愤,有人怒不可遏挣扎着要暴动:“狗贼,与他们拼了!” “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数百名青壮挣脱绳套,一拥而上,要与贼军拼命。 这个时代百姓无识,并且初受理学愚弄,但是热血未泯,贼军残暴肆无忌惮的杀戮,自然激起民愤。 谁家没有老母妻儿,大汉以孝治天下,想入仕先举孝廉,更何况这些同村同族之人! “铿锵!” 韩忠见势不可控,再次抽出腰刀:“备战!” “所有人,抽刃!” 先前的刀疤脸,更是眼神阴鸷,他环顾左右犹豫不决的众人道:“还等什么,杀!” “一群两脚羊,苟延残喘的顺民也敢狂吠!” “想造反,就送他们下地狱!” 面对百长的命令,贼众不敢在犹豫,纷纷抽刀上前。 此时基层指挥官的重要性,便体现了出来,若是百长不合格,贼首的命令,便很难被贯彻落实。 此时,在百长的带头作用下,普通士兵即使心中不忍,也只得依命行事。 这就是贼军,是李屠夫麾下的贼军,一群纪律森严的戝,一群执行力强大的匪,一群逐渐放下底线的狼。 “噗嗤哧!” 刀剑入肉,鲜血横流,一时间整个村落中人头滚滚,残肢遍地,惨嚎不断。 钢刀利刃,杀人利器,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怎是对手。 他们的拳脚,怎敌锋利的屠刀,散落的抗争,怎敌有组织的屠杀。 身无存甲,手无寸铁,反抗也能激起血腥。 对于敢于暴乱者,贼军没有丝毫怜悯,不论这些人是造朝廷的反,还是造贼军的反,都得死。 杀戮过后,只于一群老弱病残目眦尽裂,却无可奈何。 一群幼儿懵懂的看着眼前之景,吓得不知所措,有人哭嚎,有人呆若木鸡。 此时的朝廷,虽然没有明令禁止民间百姓私藏刀兵,但自从始皇收天下之兵,以及陈胜吴广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后,无论西汉还是东汉,对百姓便多有防备。 更何况皇城脚下,天子卧榻,金铁这些东西虽然没有令,却也明里暗里的多加限制。 普通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就不必多言了,能有块金铁就谢天谢地了。 偶尔有私藏刀兵,贼军逼迫过甚,血性未泯之下暴起,但是面对成群结队,组织有序,全幅武装且经验丰富的狼骑,胜算几何。 繁华的外城,惨剧几番上演,各地县城村落,宛若人间炼狱。 一幕幕惨剧此起彼伏,有血性之人奋起反抗,残暴嗜血的贼军也不手软。 臧霸王丰等人将一些自愿来投的义士,及青皮无赖单独编作一军,严加训练由老贼骨干为核心,直接统领,作为嫡系培养。 至于一些抓来的青壮良家子弟,不愿投贼,则当作炮灰使用。 最适合练兵的,其实应该是那些老实本分的,良家子。 泼皮无赖,偷奸耍滑样样精通,让他们舍命杀敌还真难说。 但戝军将领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用臧霸统领的话说,就是先把他们编起来再说。 这些泼皮也不一无是处,他们平日里在乡间,耍横弄事也算颇有威名。 贫民百姓大多心有忌惮,作为督战刽子手,多少也能起到震慑作用。 请:guqiren 第二百章 孙粒我想放肆一次 银耳汤煮的很是黏稠,不及志琳的目光拉丝。 牛肉火锅咕噜冒着泡,难敌夫人的热情滚烫。 年轻的记者还在酒店外焦躁的徘徊,资深的狗仔早已疏通打点混入侍应生的队伍,近距离偷拍。 “志琳今晚应该不走了吧?” “这还用问吗?你看她那眼神,肯定是不走了!明天剧组说不定就要放假停工。”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二百章孙粒:我想放肆一次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党青青面试迟到了。 她挤出围观人群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参加面试可能要迟到。 党青青给那个叫秦小果的hr经理打了个电话,诚恳地向对方表示了歉意。对方回话说,可以往后延迟。具体时间要等她来到面试地点才能确定。 在青枫叶家园的青枫大厅里,一位负责接待面试的人对她说: “您面试的时间顺延到十一点。您可以先到青枫广场休息一下。这是您的免费饮料卡。” 党青青拿着免费饮料卡向大门外走去。这时她才留意到这个青枫大厅的一番景象。 青枫大厅里,绿色背景的巨大天幕从天花板上一直垂落到仿实木的防滑地板上。4k投影机在天幕上投出一幅春意盎然的照片,上面赫然打着几个大字: 第一届青枫叶家园种养产品节从党青青这里看去,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青枫大厅里种养节会场的布置工作基本已经完成。 在青枫大厅里,有三四个老者在展台之间走来走去。大约五六个身穿青枫叶家园制服的年轻员工随着老者们的指挥,不停地调整蔬菜和水果等展品的摆放位置。 几个小孩在大厅里来来回回地跑动。孩子们时不时地站在某个蔬菜水果堆出的造型前,用他们童稚的眼神和无忌的话语进行一番“评价”。 从青枫大厅高大的落地窗扑洒进来的阳光,把整个大厅显得暖洋洋的。在大厅里形成的阳光斑迹和眼前这老少同框的景象交融在一起,既温馨又充满了活力—— 一年前,党青青是从一个养老网站上发现的青枫叶家园。她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经常浏览有关老年人生活方面的网站。 最近,她发现一年前开始运营的青枫叶家园并不是单纯的养老项目。她开始关注这个声誉渐起的青枫叶家园。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双休日的时间里,青枫叶家园还成为了长阳市及周边市县很多家庭的一个重要去处。 在微信朋友圈上,还有人称这里是“421家庭”的打卡地。 在网上还偶尔能看到在这里拍摄的“三代同园”、“四代同园”的温馨照片。 党青青清楚地记得,在一幅题为“幸福的青枫四代人”的照片评论区里,有很多网友还“信誓旦旦”地写下——“自己晚年一定要到这里来过‘青枫生活’”之类的留言。 通过对网上搜集的相关资料分析,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是一个从老年康养产业拓展到多产业融合的新模式。 青枫叶家园取得今天的良好发展势头绝非偶然,党青青边走边想。 她走进这个家园后,一点也没有那种“晚年垂暮”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生机勃勃、春意萌发的冲动。 一想到这里将可能是自己一个新的职场舞台,她感到振奋和兴奋。但这种快感马上又被另一个念头冲淡了——自己面试的迟到或许会成为不被录取的原因。 尽管自己的迟到事出有因。但是自己以前作为面试官时的经历告诉她,给面试官留下一个“不守时”的第一印象,这可能是致命的。一想到这些,她真的有些忧虑和担心。 “美女,今天人有点多。”一个身上喷着“乐乐”字样的机器人服务员,对党青青递过来的免费卡扫描后,发出清晰的语音。“请您跟我来。” 乐乐机器人边走边说,“请让我走在前面。” 她跟着乐乐机器人绕过了几张坐满客人的桌子,来到了一个角落里。 一位老者独自坐在一张桌子前。 “周主席好!”乐乐机器人向这位老者打着招呼。“这位美女可以坐在这里吗?” “好啊。欢迎!欢迎!”这位被机器人称为周主席的老者笑着冲党青青点头。 “谢谢!”她也微笑着冲老者点头示意。 这位面目慈祥的老者,一定是住在青枫叶家园里的老人。 看来退休前是一个什么单位的主席,也许是工会主席吧。党青青的脑海里划过这个想法。 “美女,您喝点什么?这是可以给您提供的免费饮料。”随着乐乐机器人的语音,它胸前屏幕上显示出几种饮料包装的外观图片。 “谢谢,我不喝了。”心里还在想着迟到可能带来的后果,党青青随意地回答道。 “哦——”乐乐机器人还是没有走,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美女,我出一个脑筋急转弯问题。如果你回答上来了,我可以免费送你一杯我们新推出的饮料——尚、霞、时、光。”机器人又发出语音。 “好啊!”党青青被乐乐机器人一字一顿的语音逗笑了。 “一只雄性梅花鹿如果一直快速奔跑下去,最后它会变成什么?” 她正在思考着答案,忽然发现对面的周主席偷偷地在桌边的一角下面,向她展示了一个纸条—— “高速公路!”她恍然大悟,脱口而出。 “恭喜你!回答正确!”乐乐机器人一本正经地答到。“获得尚、霞、时、光饮料一杯!请稍候!” 周主席和党青青看着乐乐机器人向吧台走去的背影,转过头来相视而笑。 “乐乐的视场角不够大,它不会发现我们作弊。您好。周志远。” “周主席好。党青青。” 党青青对机器人所知不多。但这个老者说出“视场角”——这个词一定很专业。她不由得对这位被机器人称为“周主席”的老者产生了一种敬意。 “哦。姓党?您这个姓——”周志远停顿了一下,接着问,“是家族延续而来的?” “是后改的姓。” 在很多初次相识的人中,大多数人都会对这个姓氏感兴趣。 要是放在平时,她会详细地回答这个问题。 她非常乐意去讲“改姓的原因”,那是一段她会永远铭记的往事。只是自己还在纠结面试迟到的事情,她有些迟疑。 “您是到家园来探望亲人?”周志远转移了话题。 这是一个敏捷睿智、善解人意的老者,他一定看出了自己的迟疑。党青青对这位周主席不由得产生了好感。 “是来参加面试的。但是迟到了。我的面试重新排在40分钟以后。”她的回答脱口而出。 周志远显露出的慈祥和稳健,让自己真的把他当作一个非常亲近的贴心大叔。 “哦,可以问一下您迟到的原因吗?”他问道。 “我在来的路上帮一个突然昏迷的阿姨做了心脏复苏。”她不想多说,便简单地回答。 周志远察觉到她并没有因为这个突然事件造成面试迟到而后悔。相反,他从她脸上倒看出一种胜利的自豪感,似乎还能看到一种喜悦之色。 “您是担心迟到,会破坏面试官对你的第一感觉?” “有这个担心。” “青青。我给你提个建议,可以吗?”周志远突然改变了对她的称呼。 周志远现在的口气和语调,让党青青顿时感到亲切和温暖。彼此之间突然没有了陌生感,她感觉就像和一个非常熟悉的老朋友在聊天。 “好!”党青青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我提个建议,你应该直接向面试官说明迟到的原因。”周志远看着她平静地说。 “我曾经考虑这么做。”她苦笑了一下: “但是,我迟到的这个原因,对于面试是太强大的加分项啦!” 党青青心想,自己做过面试官。也听过应聘者“面试来晚的理由”——自己很多时候都不会相信这些说辞。说多了,就可能适得其反。还是不说为好。 “周伯伯,您住在这个青枫叶家园?”她不想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便话锋一转。 “是啊。”周志远也看出了她的用意。他本想说出自己的看法,但转念就放弃了。 “我刚才听机器人叫您周主席,您原来是——” “我原来在企业做一些管理工作。现住在青枫叶家园。主席,是我在青枫叶家园现在的职位。我负责青枫叶家园的服务委员会。” “服务委员会是由你们这些——”她本想说出“老人”这个词,感觉有点不妥。眼前这位周主席一点没有给她那种年迈的感觉。 “你们给家园提出有关服务方面的建议?或者提意见?” “不完全是。我们服务委员会,一部分是入住家园的‘老人’——”这是个聪明的姑娘—。周志远听出了党青青话语中间省略下的部分。所以他在说话中故意加重了“老人”这两个字的语气。 党青青也听出来他的“话音”,她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周志远说,“一部分是家园的管理者,还有一部分是家园一些企业的人。我们这个委员会,可以说是老中青三代的结合体。要说提意见或提建议,这只是委员会的一部分职能”周志远眼睛里多了一点狡黠的神色。他看出了党青青的想法。 “美女,这是我们的‘尚、霞、时、光’。请您饮用。” 党青青青还想问些什么。乐乐机器人送来饮料,打断了她的问题。 “尚霞时光”这款饮料的造型很美、很有创意。两片薄荷叶被做成了树的形状,树下是冰块堆积出来的山形。在树的顶尖儿是用黄色柠檬外皮裁剪的太阳。整个饮料液面呈现出那种淡淡的橘黄色,在饮料的轻轻晃动中,冰块里面红黑相间的条丝竟然流动了起来 党青青把脸靠近到饮料上面,嗅着薄荷叶散发的青气芳香。 看着这款饮品,她甚至有了“恻隐之心”,犹豫着要不要用吸管去破坏这个“美好”。 “喝吧。这是最近才推出的一款饮料。”周志远指着饮料说,“薄荷叶,发汗解热;柠檬皮,健胃,可以改善食欲不振。” 党青青轻轻地用吸管啜了一口饮料。她抬起头朝向天空,略有夸张地做出了一个微微陶醉的样子。 “青青。这款饮料的创意可是来自我们唐代的大诗人刘禹锡啊!”周志远指着饮料中的薄荷叶,对她说,“莫道桑榆晚——” “为霞尚满天。”她知道这首唐诗。 党青青恍然大悟。“这款饮料的名字是源于刘禹锡的《酬乐天咏老见示》。” “是啊。”周志远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 “晚年的白居易写了一首《咏老赠梦得》。刘禹锡读后,便写了这首《酬乐天咏老见示》。两人同样是感叹,描述老年的生活。但两人的精神状态却截然不同,可以说是大相径庭。白居易描述的是‘眼涩夜先卧,头慵朝未梳。有时扶杖出,尽日闭门居。’是一种消极悲观的自卑自怜的老年状态” 周志远似乎想到了很多,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党青青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也就是过了几秒的功夫,周志远向她笑了一下。“哦,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 党青青微笑着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她的神态表明很想听周志远继续说下去。 当党青青说是来参加面试的,周志远就想多和她聊聊。 “我更喜欢刘禹锡的这首。他不仅对老年的状态认识全面,而且,诗里充满着一种辩证的思想。我尤其喜欢这首诗的后两句——” 他停顿了一下,颇有感情地念着诗句: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经事还谙事,阅人如阅川。”党青青忽然想到了这首诗中的两句——用来描述眼前的这位老者非常贴切。她心有所想便轻轻念出声来。 周志远侧转身冲着党青青笑了一下,示意她喝饮料。 “怎么样?这款饮料你要给出建议或评价,帮助我完成作业。” “作业?” “是啊!负责收集客户的意见反馈,也是我们服务委员会的工作——” “噢。”党青青想了一下说: “造型很有诗意。功能,您刚才已经讲了,消暑健脾。我看可以给给10分。” “你这个评价很高啊!我感觉有点过誉了!” “没有!我这是心里话!” “我们非常希望,多指出我们的不足。”周志远笑着说: “老话说得好,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嘛。” “老话还说了,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党青青说,“服务委员会的建议或意见,能有多大的家园非常重视吗?” 她还是有些怀疑。服务委员会是不是一个摆设? “你是怀疑我们这个服务委员会位卑言轻?或者是家园给我们的授权不够大?”周志远问道。 党青青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从心里佩服周志远的睿智。 她有些喜欢上了这位老者,也对他有了几分崇敬之感。 “力微莫负重,言轻不劝人。”周志远认真地说,“园区给我们的授权很大。我们工作很努力,也管得很宽——” 党青青非常认真地听他说下去。 “用子江的话,用青枫叶家园的总经理杨子江的话说——”周志远习惯性地脱口而出,但马上又纠正了过来: “我们这个委员会‘管鸡毛蒜皮小事,做惊天动地大业’!” 党青青一震。她听出这个委员会和她原来的猜想大相径庭。 青枫叶家园的运行机制果然很有创新。 她想,由入住家园的人组成服务委员会,以他们自己的亲身感受,向家园管理者提意见和建议。这是一个被服务者对服务者进行监督的机制。要有一定的魄力才敢这样做。 需求日新月异,服务永无止境。这句话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了服务只有做得更好,但永远你不会做到最好。更何况,要知道老人们都具备“鸡蛋里挑骨头”的本事啊。想到这儿,她不由得佩服青枫叶家园管理者的胆识和魄力。 周志远还想进一步说明什么,但转而又把这个念头放弃了。 他看了一下手表后,站起身来。 “我今天还有一个作业没有完成,要去回访一下家园的几位住户。我就不打扰你了。你集中精力准备面试吧。”他向党青青伸出手—— “祝你面试成功。希望我们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共事。” “谢谢。” 看着周志远的背影。党青青萌生了一个想法。 请:guqiren 第二百零一章 捷仑,你踏马的 “把灯关等等,不用关了!” 见到床头柜上放着甄杰诚乘坐飞机时戴的睡眠眼,孙粒顺手拿起。 “戴上!” 看着甄杰诚戴好,确认其视线被遮蔽后,孙粒临时起意的放肆这才没有继续消褪,反而愈发跃跃欲试起来。 小鹿扑通扑通乱跳着。 推动着血液涌入脸颊,染红,滚烫。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二百零一章捷仑,你踏马的!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老师,你睡了吗?”艾希娜尔还在敲着门,不过声音收敛了许多,看来是不想打扰到吴林生。 吴林生确定莱默已经完全走远了后打开了门。看到老师的门开了,艾希娜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老师,我考评通过了!”艾希娜尔根本抑制不住兴奋,将一枚铜制胸章拿了出来,根据法师协会的规则,每隔三阶,表明身份的胸章材质上会变化。 吴林生接过胸章,上面刻着赫底修斯的人类形象,头顶上有两颗星辰。 二阶法师。 “你第一次考评就成为了二阶?”吴林生头一次感觉到那种老父亲般的自豪感,“你还真是个天才!”吴林生一激动把艾希娜尔抱起来转了个圈。 “艾希娜尔,你现在是个真正的法师了!” 吴林生大出一口气,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除了造纸和中餐之外最大的成就了,甚至比其他两项还要激动人心。 “还是老师教的好,不然我一辈子也到不了这里。”艾希娜尔吐了吐舌头,很明显没有忘本。 吴林生一瞬间觉得神清气爽,确实是吴林生挖掘了她的潜能,再一次鞭尸了草堂先生路威尔,光是想想吴林生就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看来我们的二阶天才艾希娜尔要好好地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吴林生刮了一下艾希娜尔的鼻梁,这确实是艾希娜尔即将面对的问题。 学徒认证成为法师之后继续跟随导师钻研学问的也有,旅行历练的或者应征入伍的也有,大多都在通过理论或者实践去攀升更高的阶位。艾希娜尔既然已经得到了认证,那么她也将面对升阶的考验。 “老师,我说过了,我还想留在你身边继续学习的。”艾希娜尔回答得很诚恳,她在一条做工粗糙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就在我考评结束的时候,盾风堡垒的法师们也问我有没有考虑过进入他们的组织学习,以后可以直接出任盾风的法术顾问,最差也是一名小队战斗法师,但是我还是觉得跟老师一起学习更舒服。” 吴林生突然觉得胸口一暖,艾希娜尔放弃的可是直接保送的机会啊,而却她选择了继续和入不敷出的吴林生一起。艾希娜尔最初的梦想就是成为法师,为身边的人带来更好的生活,而她现在却暂时放下梦想,去选择报答有知遇之恩的老师。 “我”吴林生觉得喉头一哽,有些说不出话来,“我很高兴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我也很高兴能继续和老师学习。”艾希娜尔冲着吴林生微微一笑。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我们就不回去了。”吴林生摸了摸艾希娜尔的头,他发现艾希娜尔似乎不是很抗拒他这样做,虽然他一开始只是本着哄小孩的心态。 “不回去吗?为什么?”艾希娜尔有些惊讶。 “额,讨伐炎龟的队伍还要从盾风堡垒获取一些援助,当时卡琳不在你身边没跟你说,我们只要在这里搭一班顺风车就好了。” 和艾希娜尔道晚安之后,吴林生没有睡,思考着莱默跟他说的话。 “今晚夜最深之时,循着漆黑的光来找我。” 夜最深很好理解,漆黑的光是什么意思? 吴林生突然想到前世五彩斑斓的黑,光哪有黑的。 但一个想法像闪电一样从吴林生脑海里划过,五彩斑斓的黑在前世虽然备受调侃,但却真实存在。一种叫做紫艳金花虫的黑色甲虫,外壳在阳光下会反射出彩虹色的金属光泽。那漆黑的光是不是也可以等量代换一下,是某些反光或者类似的概念? 但这到底是猜想,吴林生还是打算等时间到了再确认一下,实在不行就开奥术视觉。 异世界科技水平有限,轻巧的钟表还造不出来,有一点条件的可以建钟楼,不然只能靠直觉和天象。安东尼虽然不是什么天者,但看星星判断时间的能力还是有的。 客栈没有窗户,吴林生只能到外面坐着看星星。现在的季节类似于地球上的夏季,夜晚的气候不是特别冷,吴林生就呆呆的看着天空,在接近午夜的时候,吴林生开始散步,寻找“漆黑的光”。 盾风的士兵同时也在盘查,中途有好几次吴林生都被巡逻队拦下来盘查,起初会要求吴林生遵守规则不要出行,但吴林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的法师天赋之后也没有人再为难他了。毕竟法师天生的神秘属性可以让一些怪人显得不那么怪。 找了一圈下来,吴林生还是没发现什么反射物,最后只能下下策,开启奥术视觉。 熟悉的蓝色视野再度出现,吴林生环视了一圈,发现一但自己朝向一个方向看的时候会有一种胸闷的感觉,直觉告诉吴林生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了。 沿着目标走了一段距离后,吴林生发现可见光越来越暗,他召唤出照明用的光球,这时,他终于看到了“漆黑的光”。 他寻找反射物的思路没有错,但那是只有在奥术光芒照耀下才会显现的漆黑反光,连成一条细线,直指向他的目标。 “净搞些花里胡哨的。”吴林生案子咕哝着。 沿着细线的方向,吴林生发现道路逐渐平坦,猜想可能是离莱默越来越近的缘故,所以清理了道路。 “停下!”莱默的声音突然响起,吴林生吓得一激灵。 “你再走就要撞到我了。”莱默从吴林生前方半米处走出来,就像是在漆黑的烟雾里钻出来了一样。 吴林生取消了照明光球,发现四周完全漆黑,除了自己的身体和莱默之外完全不可见,就像是被一大团黑布裹起来了一样。 “这里是附近的山脉还有这种地方吗?”吴林生惊了一下,这完全不像是山脉的样子,而且就连天上那些星空也不见了。 “看来你的成长远远不足啊,这是我制造的空间,吴林生先生,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你创造的空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莱默轻轻笑了笑:“我说了,我想了解一下奥术大贤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了,所以” 突然毫无征兆的,莱默脚下的土地沸腾起来,漆黑的烟雾从中生出,在莱默手里凝聚成一杆长枪形状的武器。 “所以我想要试试你的实力。” “不是,你等等,我连法术都不会几个,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打一架?”吴林生突然感觉汗从脚心里冒出来了。 “没错,你放心,这里只是一个假想空间而已,你在这里受到的伤害都不会被带出去,所以,下死手也没关系哦。” 莱默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试着杀了我,但我也会试着干掉你。 “我投降。” 吴林生拒绝的干脆轻松,但显然莱默并不买账。 “投降无效,在这里虽然不会死,但感觉却是真实的,你要是这么消极怠工我就要好好折磨你一下了。” 吴林生开始舔自己的嘴唇,他真的开始紧张了:“那怎么也得公平点吧,我现在实力也就那么点。”最后他还试着投其所好:“恃强凌弱不符合贵族风范。” “啧,好像有点道理,那我拿出七阶实力来好了,顺便再给你一个应战的理由,你只要能打下我的面具,我就再给你一百个金库伦。” “真的?”吴林生一听到有库伦拿,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以贵族的名誉担保,我出招了。”莱默抓起长枪,向着吴林生快步奔来。 吴林生也进入了战斗状态,九道法阵再次张开,就像那天防守镇子一样,闪电向着莱默的脑袋轰过去,每一击都威力十足。 但莱默显然没把这种程度的攻击放在眼里,调整步法,躲过几道闪电,实在躲不开的就用长枪强行打破。 吴林生注意到那杆枪在击开闪电时会爆发出一种诡异的光泽,就像突然硬化了一样。 在消耗了全部九道闪电之后,莱默已经冲到了吴林生跟前,吴林生急忙凝聚空气墙,莱默手里的尖枪撞在上面,突破了七分,之后就再也没有力量前进了。 莱默踩住空气墙,拔出长枪,翻身跳跃拉开距离。 吴林生重踏地面,艾希娜尔的攻击技能,逆流之雨。水滴脱离重力飞了出来,吴林生胡乱地设置了水滴的轨迹,为的就是封死莱默的行动。 但莱默根本没有打算动,在水滴飞起来的瞬间,吴林生听到他在颂咒。 “你也是个法师?”吴林生惊叫,水滴进入预定轨道,每一滴都像子弹一样劲射而出。但那些即将命中莱默的水滴突然凝固,然后像打在墙上一样弹射出去。 吴林生不信邪,九道法阵以莱默为圆心再次张开,彻底包裹了起来。莱默再次颂咒,一面法阵的符文突然发生了改变,然后在爆炸中自毁了。 吴林生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记忆告诉他这是魔法反噬,失败的施法会导致反噬,就像是鼓胀的气球没有地方泄气一样,法力如果没有地方倾泻,伤害的是施法者本身。 其余八道闪电正常释放,甚至连莱默原来站的位置都出现了一丝涟漪,那是空间不再稳定的标志。但是莱默已经从爆炸的阵墙里脱离出来,再次发动攻击,一边颂咒一边挥舞着长枪冲锋。 吴林生硬撑着用空气墙锁住莱默的手脚,成功的让莱默的身体停了下来。 然而莱默的咒语还在继续,一排排漆黑的尖刺从地底突出,直冲吴林生而来,吴林生让逆流之雨形成一道瀑流,迎着黑色的尖刺冲锋而去。交锋中尖刺和水滴都被撞击的七零八落,两道攻击都被化解。 莱默也挣脱了束缚,一条手臂突然液化,和长枪链接在了一起,随即他将长枪投掷出来,吴林生瞬发了一道闪电击中了长枪,然而长枪妖孽的解魔性质卸开了闪电,再用闪电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了。 于是吴林生故技重施,凝聚出了三倍厚的空气墙,并且缩小了范围,重点防御即将到来的攻击。长枪再一次突破了两层空气墙,在第三道处停止。 吴林生也悄悄在莱默脚下设置了一个法阵,积蓄着倾尽他半数法力的攻击,这一击他有信心将毫无察觉的莱默格杀。 然而莱默液化的手臂始终连接着长枪,突然他全身都被液化了,下一秒他凭借着液化链接,和卡在空气墙里的长枪互换了位置。 此时吴林生的聚能闪电也刚好喷发而出,将那杆漆黑的长枪打成了飞灰。 吴林生看到瞬移过来的莱默,心里咯噔一下。莱默骑脸了。 下一刻莱默再次颂咒,吴林生也急忙召集逆流之雨,然而占据主动的莱默还是快了一步,在吴林生的瀑流完成之前,漆黑的地刺直接从吴林生背后突了过来,将吴林生的右肩彻底打穿。 剧烈的疼痛毁灭了吴林生的思维,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关于法术的想法,他本能地想要从地刺里挣脱出来,然而就是这本能的一刹那让吴林生失败了。 第二根,第三根地刺接连穿透了吴林生的身躯,最后一根直接爆了吴林生的头。 吴林生也终于从莱默的幻境里清醒过来。他像个酒鬼一样瘫倒在一块树根旁边,身上的痛感也都已经消失了,但那种撕心裂肺的记忆还是记忆犹新。 莱默就站在离吴林生几步之外,环抱着手臂显得轻松谢意。 “我得称赞你一下,如果以凡人的标准评判你的话,但以四勇者的标准来看的话,失望透顶。” 莱默居高临下的态度惹火了吴林生:“我,不是,安东尼奥!” 愤怒的吼声惊起了林中沉睡的飞鸟,似乎是在回应着吴林生的怒火,莱默没有表态,从身旁的灌木后面取出一个包裹,递到吴林生跟前:“这是我为你的学生制作的法袍,就当是你情报的奖励。” 吴林生啧了一声,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萝卜? 吴林生接过包裹,刚刚想要抬头说点什么,结果莱默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吴林生再次回到了住处,夜晚的经历让他有些脑袋发晕,他不知道莱默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像莱默这种偏执怪人肯定不会单纯为了羞辱吴林生就来暴揍他一顿的。 而且莱默对艾希娜尔的事情似乎也十分了解,他知道吴林生有个学徒,知道艾希娜尔要去考级,甚至还提前准备了一套法袍。说明莱默有在观察,或者说监视吴林生。 那么也有可能,他所谓的搜集四勇者的情报的任务,也只是为了一石二鸟,获得消息的同时还能监视吴林生。 那莱默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而且在和吴林生战斗的过程中,记忆告诉吴林生,莱默的攻击方式,不属于四神中的任何一种,体术,魔法,乍一看可能会被误认为是魔剑士,但实际上,战神和智慧神的力量没有丝毫的体现。 这些都是谜团,不过有一点吴林生相当明确,那就是莱默的实力远超自己。要解开莱默的谜团只有两条路,一是自己足够强大,然后打到莱默服为止,但安东尼奥连瑞尔斯都打不过,想打赢把四勇者当猴子看的莱默差距不小。 二就是自己尚处在襁褓之中的报纸行业,让自己的情报网蔓延到整个大陆,也许那时候,吴林生也就有机会能解开有关莱默的谜团。 吴林生把艾希娜尔的法袍放在凳子上,自己在床上瘫倒下来,思来想去后还是睡着了。 此时莱默仍在离客栈不远处的地方,靠着一颗大树休息,和吴林生的战斗没有消耗他多少力气,累还是累在制造空间上。他所做的是真的创造了一个空间,法力消耗远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突然又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莱默的视野里,那是一个瘦削的男子,同样戴着假面,也穿着和莱默如出一辙的衣着,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长弓,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假面也无法遮住的精灵长耳。 “我从温琪那里听说了你正在做的事情。”男子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依然算得上动听。 “那你是支持呢还是反对?” “即便和你共事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搞不清你的逻辑。” “那你也不用搞清了,什么事情能把你从永恒之森里请出来?” 精灵男子耸了耸肩:“我需要知道,瑞尔斯真正的野心到底在哪里,我需要保护我的族人。” 莱默的语气也突然严肃了起来,似乎比战斗时还要多一分杀气:“我劝你以加兰德为先,好好先生,使命永远比你可笑的族人还要高,明白吗?” “我从未忘记我的使命。”精灵摇了摇头,似乎对莱默有些失望,“我们从来没有能够达成共识。” “这次也同样不需要,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精灵沉默了一会,然后怀着悲痛之情缓缓开口:“这么说,瑞尔斯真的杀了她?” 莱默无力地摘下假面,没了先前高高在上的态度,同样也被悲痛填满:“是的,鸦之神使,现在只剩三个了。” 请:guqiren 第二百零二章 四赢,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演员,演技不光是台词,表情,眼神。 从坐姿到站姿,从慢走到小跑,根据不同的场景选择不同的速率与动作幅度,烘托心情亦或是彰显角色身份巩固人设。 所以戏剧里的“登、趟、踩、曲、摆、撇、扣站丁、行八”等台步才会被选用到影视艺术院校,其中广为人知的便是“四方步”,成为了演员的必修课程《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二百零二章四赢,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叶炜相请之意倒是极为诚挚,同时也是许诺,若是司轻月能随自己回至藏剑,正好可于藏剑之中好好养伤,待大哥伤好之后,便请大哥为司轻月铸造一柄好剑。 司轻月闻言,便是暗自奇道:“这赵森鸣不应该在洛阳授琴么,为何藏剑二庄主去观月湖求药,却会为他所阻?” 而陆凰兮听得叶炜竟能请得叶英为司轻月开炉铸剑,却是有些难以置信。 叶英自任大庄主之时,为其幼妹叶婧衣铸过一柄长生剑后,便再未开过剑炉。 那叶英曾于名剑大会之上,执长生剑与四指流云断九战得平手,不少人都说,叶英之所以能战平断九,有三成靠的便是这长生剑,此剑应该是藏剑山庄这十多年来出炉的最好的一柄。 叶英的铸剑之术也由此名扬天下,无数江湖之人携重金奇宝上门,只为求叶英一剑,可叶英却只淡淡回得一句:“一柄足矣。”其后,任凭他人携得多少金银,叶英也都不曾再理。 若是叶英肯为司轻月铸剑,就算是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那也是值得的。何况,司轻月的伤,也需得养上一些日子,方能行动,也不急于一时。 念此,陆凰兮便欲为司轻月开口应下叶炜之请。 还未开口,司轻月便先向叶炜正色道:“叶兄,碧血丹青液倒也不算什么,我可以将手中有的全都给你,但是若要我随你回藏剑,却是不能,我的琴还遗失在外,需得去寻回,另外,我还要去金水寻一个人,实在无暇随叶兄前往,还望叶兄见谅。” 叶炜闻言,却是大笑着说道,在这江南北地,藏剑山庄若要寻人,便是他躲在地里,也能给他挖出来,只需司轻月将要寻之人以及所寻之琴说出个样貌,让画师画下来,不出七日,必能为他寻到。 司轻月闻言,仍是有些犹豫,可架不住陆凰兮也是在一旁不断劝说,司轻月便即笑着应了下来。 叶炜见司轻月相应,顿时抚手欢喜道:“那好,我去让店里准备准备,将城中最好的画师请来,待这边吩咐下去,我们便启程回家吧。” 司轻月闻言,却是笑问道:“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去你家吧,叶大庄主的伤” 叶炜不待司轻月说完,便即笑道:“哎,司兄既已应着此事,那司兄之事我也当尽力才是,不过耽搁一个时辰而已,不碍事。 若不是得遇司兄,我可不知要跑多久,才能找到药给我大哥治伤,还且稍后,叶某去去便回。”说完,叶炜也不待司轻月回应,便即匆匆出门而去。 司轻月听得叶炜这番话语,也是不由得与陆凰兮叹道:“这叶炜倒也是个可交之人,看来这江湖,也没我师姐说的这么危险。” 陆凰兮闻言,却是嗤嗤笑道:“你师姐说的才是对的呢,你忘了,你才下船,便被我骗了,随后又被人把琴给偷了,背上还挨了这么一剑,你说这江湖危不危险?” 司轻月闻言,却是抬手轻轻摘下了陆凰兮的斗笠,望着她那绝尘之貌,温温笑道:“被你骗了,我才能得遇见你这么好的姑娘; 那人虽是偷了我的琴,却也救得我们,若不是那把琴太过珍贵,便是送于他又如何? 若不是挨得这剑,又怎会交到叶炜这样的朋友,他又怎会帮我寻人找琴。所以呀,这江湖,可比观月湖有趣多了。” 陆凰兮听得司轻月把这些事都看作是好事,便即轻讽笑道:“你呀,这是运气好,要遇到的不是我,你早就被人卖到哪去了都不知道,以后呀,可别把这江湖看的这么美好了,你师姐说的没错,凡事都不可轻信,也不要与别人这般交心。” 司轻月闻言,却是转首望向了院中,未曾注意到陆凰兮话到后截,那脸上闪过的挣扎之色,嘻笑说道:“以后不是有你陪着我么,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让我被骗呢?” 陆凰兮闻言,脸上那挣扎之色也是化为了阵阵柔情,双手搭于司轻月两肩,同他一起看向门外,轻轻‘嗯’得一声。 没过多久,叶炜便领着画师回来了,顺便还为两人带了数身衣物。 进门后见得陆凰兮那绝世之姿,楞得半晌后,便不断地向着司轻月摇首叹道:“可惜可惜,可惜这样的姑娘,却让司兄占了去。” 司轻月闻言,却是红着脸不停地向叶炜解释,自己与陆凰兮,只是萍水相逢,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而陆凰兮则是羞羞笑得一声,便接过衣物,进得里屋去了。 两人闹得半晌,任凭司轻月怎么说,叶炜却只是笑而假应,待得陆凰兮换得一身白色素裙出来后,两人皆都止声,直勾勾地望着陆凰兮,怎么也挪不开眼了。 陆凰兮见此,也是掩面轻笑得一声,便即走至司轻月身后,扶得他的双肩笑道:“快让那画师进来吧,别让人等急了,画好了,我们也好及早动身才是。” 说完,见这两人仍是呆呆地望着自己,陆凰兮也是一羞,低首抱着司轻月扭头望向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后,微嗔道:“你还想不想找你的琴了,要看,等事情办完了,你再慢慢看便是了。” 一摇之下,司轻月方才回过神来转回头去,见得叶炜仍自出神得望着自己身后的陆凰兮,一抹嘴便是抬脚轻踹了过去。 只听得“哎呦”一声,叶炜也才回过神来,忙躬身抚着自己的小腿,向两人连连致歉。 司轻月见此,便即笑道;“叶兄,你可是不急你大哥的伤了?快让人进来吧。” 叶炜闻言,又是道得句“失礼失礼”后,方才连忙让那画师进来。 那画师看上去已是年近古稀,见得陆凰兮后,虽是惊叹,却也未似两人这般失礼。 按着司轻月所说,将洛神琴音的模样绘得数张后,拿给司轻月一看,却是惟妙惟肖。 可到画那接应之人时,司轻月却是怎么也不知道,该如何与那画师形容,自己除了知道他在金水外,什么相貌,年纪,出身那是一概不知。 叶炜闻言,也是苦笑着说道:“司兄,按你这般,我便是将那人找来你面前,你也不知道呀。” 司轻月想了想,还是未将书信之事告诉叶炜,反正自己不过是出来躲得一段时间,躲哪不是躲,暂时寻不得那人,倒也不打紧。 念此,司轻月便只让叶炜帮着自己找琴,而那接应之人却还需得伤好之后,自己去寻。 叶炜带着那画师又是出去得一会后,便即找来一辆马车,载着司轻月与陆凰兮,而自己则是骑马,三人也未于楚州城多留,便是向着藏剑山庄而去。 藏剑山庄,建于江浙杭县,毗邻名寺灵隐而建,其山庄左侧依山,右侧傍水,可谓灵秀之地,从楚州城于旱路出发,便是三人快行,也得一日光景。 司轻月从未坐过马车,每次出去,不是骑马乘船,便是以轻功纵掠,这头一次坐车,起初倒也乐得新鲜,不停于车内与陆凰兮说笑。 可过得半把个时辰后,倒也只感颠簸,摇晃得一会儿后,便即枕着陆凰兮的腿,沉沉睡了过去,陆凰兮拉过衣裙,为他盖上后,也即出神地望着窗外风景,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路无话,中途三人只是草草吃了些干粮,换了换司轻月的药后,便又是马不停蹄地向着杭县藏剑山庄奔去。 待三人到得藏剑山庄外时,已是丑时,守门的山庄弟子见得叶炜回来,也是强自醒了醒神,上前帮着安置马匹车辆。 司轻月下得马车后,只见眼前便是一座巨大的庄园,单是这庄园的大门,便是三座并立,约莫四丈有余,而顺着高大的院墙望去,竟是难以得见转角所在。 长歌轩建于湖上,以岛划分,各自为体,在各大门派中,倒也算是另类。但司轻月何曾见过其他门派所在,此时见得这藏剑山庄竟是建的这般宏伟,也是不由得啧啧称奇。 叶炜见司轻月下车,也忙即上前将其驾于肩上,托着他往里走去,见得他对自家的庄子赞叹不已,也是面露得意之色地向他不断介绍着藏剑的各处建筑。 藏剑山庄,虽不似长歌那般占得一湖,但也是占地极广。叶炜引着二人入门,向守门弟子吩咐了几句后,便是向着自己大哥的住处走去。 此时已是夜深,一路上,除了偶见巡夜的弟子外,倒也未见旁人。 那些弟子见得三庄主带着两人回来,倒也未多问。约莫一刻,三人便是来到了叶英的住处。 此处不过是一间临湖独立的院子,建得数间平屋,与梦回庭或是流云阁相较,倒是略显简陋了些。 但司轻月进得院后,于院中摇曳的数盏灯座照耀之下,却发现院内竟是打扫得极为干净,便是院中水井上的绳桩,也是未见半点灰尘。 叶炜携着司轻月到得门前时,便已闻得屋内传来一清冷之声:“是三弟吧,为何还有生人?” 此话说得极为清冽,司轻月闻声后,竟感此话犹如一道剑意袭来一般,不自觉地便是打了个冷颤。 叶炜闻言,便是恭声将今日得遇司轻月之事,略略向着屋内那人说了一遍,那人闻言,便又是清声应道:“既如此,那便先进来吧。” 闻言,叶炜便即引着两人向屋内走去,方至门前,那门却是轻轻打开,便如有风吹得一般。 司轻月见此,便是向着陆凰兮一吐舌头,以示惊奇,叶炜却似早已习惯了一般,托着司轻月缓缓走了进去。 进屋后,司轻月便见屋内除了一张木桌,几把木椅,和一张床榻之外,便是再无它物。而床榻之上,此时正盘膝坐得一颇为俊朗的男子。 那人见得三人进屋,便是缓缓睁开了一双星眸,却是直直盯着已是坐于椅中的司轻月。司轻月被那男子所视,竟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极不舒服。 “司公子,在下叶英,却不知,你是从何处寻得这般多的碧血丹青液?” 闻得叶英相问,司轻月竟有种难以言明的压迫感,好像自己不得不应一般,忙即起身应道:“久闻叶庄主大名,在下司轻月,这碧血丹青液,是我于洛阳所购,听叶兄说大庄主有伤,需得此药,故而冒昧登门献药,还望叶庄主见谅。” 司轻月以往虽常与断九论及叶英,可言语间,却都是有些不屑,觉得他虽是很强,却不如自己大师兄。可这次亲见其人,却不知为何,竟是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来,便如同看到了另一个大师兄一般。 待司轻月言毕,叶英又是盯得司轻月半晌,方才缓缓说道:“我既承司公子赠药之恩,当不得这般客气,叶某在此谢过了,司公子既与我三弟交好,若不嫌弃,便随着我三弟,唤我一声叶大哥便是,庄主之名,莫要再提。” 叶英此时的语气,已不似方才那般清冷,竟还有些亲近之意,司轻月闻之,虽是有些奇怪,但也当即正色应道:“是,叶大哥,您也莫要言我公子了,言名即可。” 叶炜见得自己大哥对司轻月竟比对自己还要亲近得几分,心中满是不解,却也不敢多问。 但叶炜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回来的时候,叶炜便是有些担心,自己这大哥性子孤高清傲,怕他慢待了自己的朋友,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叶英闻言,便即看着司轻月淡淡笑道:“方才听阿炜说,你还有伤在身,既如此,便先去歇息吧,我的伤,不急一时。” 叶炜闻言,却是向着叶英无奈笑道:“大哥,我都让弟子们去叫医师和二哥他们了,要不先看看吧!轻月他可是睡了一路了,哪还睡得着。” 说完,便是向着司轻月笑道:“轻月,你不累,对吧!”司轻月闻言,忙即笑着应声“不累不累。” 叶英闻言,却是向着叶炜冷声斥道:“你鲁莽出手,不仅被败,还伤了轻月,夜已至半,你又迫得轻月在此等候,这便是我教你的行事之道么?” 叶炜闻言,脸上笑意顿止,竟露得丝丝畏惧之意,也不敢与大哥顶嘴,便欲将司轻月带去休息。 司轻月向着叶炜微微摇首后,便即向叶英轻笑道:“叶大哥,我的伤没事,不过是外伤,养两天就好了,倒是您,脸色已是这般苍白,还是及早用药的好。” 叶英闻言,向着司轻月淡淡一笑道:“既然阿炜他已是让人过来了,那便累你在此等一等吧,阿炜,去煮茶!” 说完,叶英又是缓缓闭上了那对星眸,不再言语。叶炜冲着司轻月与陆凰兮苦脸一笑,便去院中打水煮茶了,而司轻月与陆凰兮见叶英不再出声,也是静坐于内,默然不语。 叶炜茶还未至,二庄主叶晖便带着自己的弟弟叶蒙来到了院中,叶蒙今年不过与司轻月一般大小,还未及冠,故而也还未承庄主之名。 叶晖还未进门,司轻月便已闻得其于院外焦急地问着:“阿炜,你那朋友在里面吧,快进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烧水作甚?” 话音刚落,司轻月便又是闻得叶炜委屈道:“二哥,是大哥让我出来煮茶的。” “哦,那你好好煮,莫忘了加点盐巴。” 司轻月闻言,却是再也忍将不住,噗嗤一声便是笑了出来,随即便望向叶英。而叶英此时也已睁眼,淡笑道:“这是我二弟叶晖,还有一人,是我四弟叶蒙。” 言毕,叶晖与叶蒙便同一名老者进了屋内,三人向着叶英恭敬一礼后,叶晖便即向着司轻月拱手笑道:“你便是我三弟那朋友吧,听说你有碧血丹青液,这可真是帮了我藏剑山庄一个大忙了,待大哥伤好之后,你要什么报酬,只要我能办得到的,随便提。” 司轻月见此,也急忙起身还礼道:“二庄主言重了,我素来敬仰大庄主之名,此次能得幸帮到大庄主一二,已是得了所愿,何谈报酬。” 说完,司轻月便将包囊中的碧血丹青液取得数瓶出来。 那老者见此,上前取过一瓶,看了看,便是向着叶晖喜道:“二庄主,果然是碧血丹青液,看这成色气味,都是上品,比那寻常购得的要好上不少,大庄主每日服上半瓶,过得四日,想必便能痊愈了。” 叶晖闻言,更是大喜,吩咐那老者服侍叶英用药后,便即向着司轻月一揖言谢,一旁的叶蒙闻言,也是欣喜不已,随着二哥便也是躬身一揖。 司轻月见此,连忙扶起二人,口称客气。 待三人坐下后,叶晖便开始问起司轻月的身世来历,武学缘由来。 司轻月只推说自己是一行商,为能傍身,便也胡乱学了些武功,这次去洛阳够得这些药来,本想带回扬州贩卖。 却不想遇到了叶炜,听他说了叶英的伤后,才随他来到藏剑。至于陆凰兮,司轻月则说是自己的伴当,而陆凰兮则咬定自己就是司轻月的侍女,司轻月无奈,也只好应着。 第二百零三章 都怪踏马的李屏斌 “什么情况?杰诚怎么又蔫儿了?” 听着梁佳辉在和李屏斌三人闲聊,杨蜜扬起嘴角。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儿,于是小跑至片场角落。 还能是什么情况?借用湾湾小报的话来说:脱水了呗! 摩托车上被本姑娘一路撞,能好受? 下车的时候磨磨蹭蹭,非要抽根烟。切,想完全平复哪儿有那么简《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二百零三章都怪踏马的李屏斌!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话毕! 有微风轻轻走过,火苗摇曳的时候,三人脸上有阴影晃动,表情更加深沉。 “我们中间有内奸!!是他在一路出卖我们的行踪” 仇天魁的声音低沉到极限,只有在场的三人能听清。 呼吸声!冷气在游走。 周围突然静的可怕,篝火的霹咔声落到三人耳中时,犹如炸雷一般,响声惊的耳中嗡嗡作响。 “内奸!” 低沉的吐字,能感到罗元生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寒意在他身上流出。 “恩!” 应了一声。 仇天魁这才说道: “这个问题我实际考虑了很久,从种种迹象上才得出有内奸这个结论” “首先,就是阿拉伯人为什么会追上我们!” “在五六天前那一场阻击战之后,我们已经甩开阿拉伯人的追击,再加上梁翁亲自出手抹除痕迹,阿拉伯人就算有天大本事,光靠他们自己,追上我们的步伐的几率已经很小了,但是,他们笔直的追了上来” 说到这,仇天魁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梁勇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在道: “那时候,我以为是梁翁处理手段的原因,又或者他们中间也有相应的追踪高手,这才从蛛丝马迹中,跟着我们一路而来的” 罗元生与梁勇,在这话中点了点头,他们两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有着相同的想法。 “可接着就是第二点,也是最可疑的地方,在我去抢水的那个晚上,阿拉伯人才刚到九头蛇山,没有一点犹豫就袭击了黛绮丝几人。 那可是我们临时找的地方,这些家伙就像提前知道一样,一来就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之后的战斗,也不可能一直打到我们一败涂地” 说到这里,仇天魁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场战斗,六名护卫,五人重伤,两个波斯人的战亡。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是偶然吗?是无意之间的连锁反应吗? 非也。 仇天魁思考的结果。 是有内奸出卖了他们的行踪,一路都在用他们不知道的方式为阿拉伯人通风报信,这才让阿拉伯人追了上来,在那个多事的夜晚发动了一次致命的袭击。 当然,多万那里绝对是一个意外,咚咔咔族那里也是一个意外,他们之后的抢水,分开行动,在当时都是很合理的安排。 可关键是,阿拉伯人在那时来了,一次精准无比的袭击,让仇天魁他们仓促应战,这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蝴蝶效应。 他们先是在战斗中被冲击,有人被堵在山顶,有人被迫躲了起来,有人还在东奔西藏,完全乱了套,四散而开他们也出现了首尾不能相顾的场景,一点组织能力都没有。 也是这种混乱的局面,才在山顶决战那一刻,造成了只有仇天魁与普刺巴尔斯两人迎战,一直被围杀到失去反抗能力为止。 而这结果,更是罗元生三个援兵赶来后的被动局面,他们不得不依靠手中仅有的三人,打了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斗。 所以,这一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内奸出卖!别无二者! 此时,那个内奸就隐藏在这些人之中,他就像披着羊皮的狼,平时伪装的很好,与大家同行,同吃喝,同欢笑。 但到关键时候,他就撕下伪装,露出那满口血腥的獠牙,暴露出野兽的的本性,对仇天魁他们咬出致命的一口。 “是谁?” 凶光隐动,罗元生与梁勇同时低语了两字,狠狠的看向了熟睡的人们,他两也不是庸者,仇天魁简短地分析,当场点醒了他两。 “仇郎,你看出来是哪一个吗?” 愤怒中,梁勇轻轻拧动着烟斗,大有仇天魁一指证,梁勇就有结果了这内奸小命的架势。 “狗崽子,我罗元生一生最恨两件种人,一个是出老千的,一个是内奸叛徒” 罗元生也攥着棍刀,等待仇天魁接下来的话,他想到乌依古尔的遭遇,就杀意不减。 当前! 最可恨的事是什么? 不是黛绮丝的撒谎,哪怕她有所隐瞒,被雇佣的他们也没有刨根究底的资格,黛绮丝心中藏的那点事,也没有全盘托出的理由。 而且她已经支付了报酬,三十两黄金既是卖命钱也是责任,即使随后的战斗再怎么激烈,仇天魁他们也需要履行义务,保护黛绮丝到底。 是内奸,是背叛,这才最可恨的事。 试想一下,要是没有这个内奸出卖行踪,那怕有咚咔咔族这点糟心的事,梁勇他们早就甩开阿拉伯人好几天的距离了,那还会有这一战的发生。 要是没有内奸的出卖,很多事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梁芽儿不会淋雨重病,更不会让他们伤成这番田地,差一点就束手无策。 但是,仇天魁拨弄了一下火堆,说道: “内奸肯定有,但现在不是对付他的时候,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对于他的身份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仇天魁有他的顾忌,他们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眼看就要熬过最艰难的一关,要是这种时候把内奸这件事捅出来,一定会造成相当大的恐慌,以至于整个团队分崩离析,绝对不是一个好结果。 还有就是,对于内奸的身份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万一不是他不但冤枉了好人,还会进一步加剧内部的不稳定,错杀自己人时倒是成全了阿拉伯人,定会让他们躲在暗处开心庆贺。 “所以麻烦你们两跟我一起稳住,暂时不要透露出去,趁着这段时间慢慢观察,说不定能揪出内奸是谁” 忍耐! 仇天魁也想立刻杀了这该死的内奸,他的两位侄儿伤成这样,正是这内奸的出卖一手造成的。 但他是整个队伍的领导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必须要顾全大局,没有十拿九稳的机会,他就不能对这个内奸动手。 仇天魁的一席话下,罗元生跟梁勇终于按耐住了杀意,慢慢平息着。 “仇郎怀疑的对象是谁,我们两也好暗中监视他,抓住他的把柄”烟斗中的火已经熄灭,梁勇挑了一个炭火点燃,吸了一口后这样问道。 “沙贾汗。张!!” 一个名字,仇天魁一字一顿说了出来。 “他?你有何判断” 梁勇再问,仇天魁回答道: “另外一个死去的波斯护卫用尸体说的” 暂时没有理解仇天魁的意思,但梁勇也知道他去查看过这波斯人的尸体,定时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仇天魁道:“那具尸体的死状告诉我,他不是死于战斗中,而是被人突然偷袭了颈部,一刀刺穿了他的脖颈当场死亡。 但,你们还记得沙贾汗。张当时的回答吗,虽然他也说是死于偷袭,可他却说是在马背上被偷袭的,当时正处于运动状态” “恩!” 轻微的点头附和,梁勇与罗元生一起看了看沙贾汗。张的位置。 他正背对着篝火,一个人躺在波斯人的旁边,黑暗中的身影有点模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下了。 三天前,仇天魁问话的时候是当着大家的面,梁勇他们当然也听到了,但那时候都没有在意,毕竟一个回答的时候坦荡荡,一个只是说告慰英灵,完全没有异样。 可仇天魁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却让罗元生两人看出了端倪。 他问: “你们两都是刺杀高手,现在我问你们,如果一个人骑马前行,你们从右,后侧位的高处跳出,有多大几率一刀刺进这人的脖子,不偏不倚的正好将这人脖颈从上至下贯穿,还能再从那伤口完美的拔出刀来” 与罗元生对视了一下,梁勇说道: “完全不可能” “恩!” 罗元生也同意,他再道: “运动状态下,只是简单的一刀刺进脖子并不难,我们两都能做到,但在随即脱离的时候必定会甩刀,这是在战斗时候的正常反应,毕竟对方也不是稻草人,被攻击那一瞬间一定会挣扎,伤口就会随机撕裂,比刺进去的时候大得多,而且会很恐怖” 说到专业刺杀,梁勇跟罗元生就是权威,一击能造成什么样的伤口,他们两早就了然入心。 “对,正是这样,但那死去的波斯人伤口却很平整,完全没有撕裂的迹象”仇天魁道。 仇天魁也是一个高手,虽然不善于刺杀,但他用刀一流,一刀下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怎么可能瞒得住他这样的人。 “所以?” “所以沙贾汗。张当时在撒谎,他在隐瞒了这波斯护卫的真实死因” 仇天魁最后这样回答道。 细微的线索联系起来后,就能得到一个答案,是否正确只需要好好查证一番。 “这老小子,一副斯文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一手”罗元生绝对相信仇天魁的推断,在此时已经主观的将沙贾汗。张认定成了内奸。 “先别下结论,就算真是他也要当场抓到他的把柄,这样才能弄了他出一口恶气”知道罗元生的心思,仇天魁连忙摆了一下手这样说道。 这也是他让梁勇与罗元生按耐住的原因,因为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孤立事件的推测,没有实际证据的情况下无法确定沙贾汗。张就是那个内奸。 “很好!那就让我们在停留的这段时间张,好好看看这个张夫子的底细”一杆旱烟已经抽完,梁勇在石头上敲出烟灰,点头中说话。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剩下的交给你们两了”仇天魁拨弄了一下篝火,轻声说道。 “恩!” 应答。 到此,仇天魁知道剩下的事梁勇他们两自会解决。 说道监视,跟踪,这两人都是本领非凡,想必一个斥候,外加一个江湖成名已久的梁三手亲自出马,如若那沙贾汗。张真有问题,定是逃不过他们两的眼睛。 也就在这商量结束的时候,拉苏尔的眼睛睁开了一下,感觉仇天魁三人散开之后,又赶紧闭了起来。 沙贾汗。张也是,他虽然没睁开眼过,但转动的眼珠却说明他实际也没睡着。 最后就是另一个当事人黛绮丝,只见她满脸红晕,靠在大黑身边低吟一句: “仇郎!!!” 请:guqiren 第二百零四章 杀青 片场一片静好,而娱乐圈一如既往的风起云涌。 杨莉娟的追星事件还在持续发酵,其父亲自杀并留下“希望华仔再见女儿一面”的遗愿后,这位大孝女谨遵父嘱,不忘初心。 月初,“林妹妹”去世,令观众感怀不已。同时也让荣信达的“新红楼”项目愈发受到关注,就连身在湾湾的杨蜜也感受到压力。 但,也就一《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二百零四章杀青!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那可真是不要意思了,那日有一个紧急军务要我处理,所以走的有些匆忙,你先回去,等我事情处理完,再请你一顿就是了。”马顿有些调侃的说道。 看着马顿凌厉的目光,明晨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那我有点期待您的款待,我来这里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来接人,来接您身后那几个孩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明晨!你难道没出来这些小鬼是异人吗?”马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十分低沉。 “我知道。”明晨毫不犹豫的回道。 “哦!理由是什么?” “这些孩子是我们家人,所以我恳请你不要伤害他们。”明晨诚恳看向马顿。 听到明晨的话,在场众人都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们明白明晨的意思,很难想象人类居然会收养异人,马顿有些错愕的说道:“荒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玩火!这些小鬼现在人畜无害的,但是哪天他们神智失控,死的人就是你。” “我比你更明白这个事,上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然当年,我和孙叔就不会收留他们。”明晨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自嘲的笑了笑,马顿说道:“没想到孙望真还做了不少好事啊!圣都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别多心上校,我们和圣都没什么关系,这帮孩子就是我们当年在路边捡到的,当时他们还是三个婴儿。真要说有点关系的话,也就是前几天,他们出于好心救了那个异人,所以才闹出这么多事。”明晨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想再浪费时间的马顿,给出了最后通牒。 明晨有些哀求的说道:“上校,我不想与你为敌。就当我求你了,放了他们吧,我带他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无人的地方,他们很善良,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们只是孩子!” 马顿摇了摇头,拒绝道:“明晨,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我何尝不知道他们只是孩子,但这也改变不了他们将来失控的结果,这样会有更多人牺牲,我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这是我守护者的职责。” “即使是孩子也不放过吗?”明晨脸色逐渐阴沉,他知道现在已经谈不下去了,这一战终究是避免不了。 “英雄不是这么好当的,他们往往要背负比恶人更多的罪孽。” 这句话似乎触动到了明晨,稍微愣了一秒后,明晨立即回过神来说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动手吧!上校!” 话音刚落马顿身旁所有的士兵,纷纷举枪对准了明晨,见状马顿立即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要动手,看好这几个小鬼就行了,我来解决他。” 说着马顿缓缓地走向明晨:“你隐藏还是挺深的,这么多年挺难为你的。” “确实如此。”明晨说道。 二人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马顿就这样不急不慢的走向明晨,就在马顿走到,明晨控制范围时,明晨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袭向马顿,下一秒马顿就感觉浑身一紧,整个人就被禁锢在了原地。 “嗯?” 马顿惊疑了一声,立即感到不对劲,看着明晨说道:“你弄的?” “上校我不想伤害你,让你的手下放了他们,我也放了你。”明晨缓缓地说道。 “你觉得你已经赢了吗?”马顿意味深长的看了明晨一眼,下一秒,就如鬼魅般出现在明晨面前,还没等明晨反映过来,瞬间就被马顿踢了出去。 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明晨这才稳住身形,明晨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变化,他清楚自己要想控住马顿,还是太勉强了,自己虽然现在有一定能力,但是还只是掌握了一点皮毛。 “看来还是太勉强了,这么多人之能开虚空门,将他放逐出去,可是这样会波及到汉斯他们,该死的。” 就在明晨还在内心挣扎的时候,马顿又一次,来到了明晨面前,见状,明晨立即停止,脑中的胡思乱想,起身与马顿打了起来,一时间紫色与蓝色的能量四散飞舞。 “你体内的粒子能量挺奇特的,这是你不想声张的理由吗?”双拳对碰,强烈的气爆声,震起了阵阵尘土,二人的对碰中马顿感觉到明晨身上的能量有些熟悉,自己似乎在不久前接触过。 “轰” 一声巨响后,二人再次拉开了身位。明晨喘着粗气,刚刚与马顿的对战着实有些吃力,在作战经验上马顿终究是强于自己的。 如今明晨的战斗,都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在作战,或许是前世自己留下的潜意识,即使明晨从小没接受任何战斗训练,明晨依靠这种天生的反应,也能于身经百战的战士切磋一下。 但是这种东西还是有一个极限的。明晨还是缺乏经验和训练,所以在遇上马顿这样百战精英后,明晨就显得十分吃力。 “上校你还真不留情啊!”明晨苦笑道。 “你身上的气息,与那日的金发女子的气息很像,看来我之前的怀疑是对的,你果然有问题。”马顿面色冷峻的看着明晨,他终于想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那日那个金发女子给自己的压迫,还是历历在目,即使现在明晨敌不过自己,但是明晨释放出力量,让他本能的感受到恐惧。 与那日,金发女子给自己的气息如出一辙,在加上之前发生的种种,马顿已经可以断定,明晨一定那个金发女子有关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天我们终究有一方要到下。”明晨没有回答马顿的问题。重新调整身上的气息,将力量提升到顶点,霎时间紫焰飞舞,一挥手一道紫色的气劲飞向前方的马顿。 马顿双脚发力原地跳起,气劲直接从马顿脚下飞过,随后马顿隔空一踏,再次向明晨飞去,瞬间又出现在明晨的面前,抬起右手重重挥出,在快要击中明晨的时候,马顿停住了,整个人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为什么动不了?”马顿觉得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与先前的感觉一模一样,但是这次他怎么都无法挣脱。 “上校,别白费力气,不要离我太近。”明晨露出了狐狸的表情。 “你在装?”马顿冷冷道。 “那个距离,我的力量确实限制不了你,但是在这个距离,那就不一样了,当然了我也只能限制你一个人,不过这就够了,我们可以继续讨论刚刚的问题了,放人吧!上校。” 明晨也不废话,看着对面士兵喊道:“上校现在被我控制住了,要向他活命,就拿那三个孩子和我换!” 不远处的一众士兵,没有任何反应,明晨见状皱起了眉头,一旁的马顿则是哈哈大笑:“他们都是精锐,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放人的,就算我真的死了,他们也只会将你射成马蜂窝。” “要不逼我,上校。我不想伤害你们!” “明晨,你以为你真的控制住我了吗?” 闻言明晨疑惑的看向马顿,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就在明晨疑惑的时候,马顿僵在半空中的右手,瞬间张开,一根枪管从手中伸出,随后就在明晨的震惊中,射出一道能量,贯穿了明晨的胸口。 下一秒马顿浑身一松,压迫在自己身上的无形之力瞬间消失,身体重新获得了自由,被光束击中的明晨,目光逐渐模糊,鲜血不断口中流出,强忍着剧痛虚弱的看着马顿:“你的手居然是义肢。” “本来不是,是被那个金发女子砍去后,联盟给我装的,之前没和你说真是不好意思。”晃了晃右手的枪管,随后一阵机械拼装声后,又转换位手的形态。 看着这一切,明晨只能苦笑一声:“该死的玄月,又给你坑了。” 随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马顿看着倒地的明晨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来了两人把他抬走,他还有的救,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他。” “这是哪里?’ 迷茫中,明晨睁开了双眼,发现此时自己正漂浮一片虚空中,四周群星璀璨、众星环绕,而在明晨前方不远处,有一颗紫色的光球,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一道声音忽地在四周响起。 “做回真正的你吧!虚空之主!” “你是谁?”明晨对着虚空喊道。 “我就是你,你一直不想承认的你。” “呵呵,是吗,那可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明晨自嘲的笑了笑。这时一个画面涌入明晨脑中,脑海中苏弦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 “嗯?这是什么?”明晨立即惊呼道。 “她是你使徒,你赐福于她,你自然可以感受到她的动向,只是你掌握的力量不完整,所以她还是不够强。” “她还有救吗?”明晨问道。 “变成真正的你,给她真正的赐福。” “我要这么做?” “触碰那颗光球,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紫色光球,明晨苦笑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眼前的光球,这一天还是来到了,一时间无数的记忆,涌入了明晨大脑,脑海中前世无数的记忆,纷纷在脑中呈现。 恍惚间。明晨来到了一个白色空间,在这里有着无数的记忆,但是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记忆,明晨对曾经发生的一切,还是一无所知,而在这个白色空间的中心,漂浮着一个黑匣子,匣子四周被层层锁链包裹,锁链中心一把大锁,将匣子牢牢的锁住。 明晨好奇的走向那个黑匣子,越是靠近明晨心情就莫名的压抑,走到跟前,明晨本能的伸手,要触碰那个黑匣子,在触碰到锁链的一霎那,无数的负面情绪瞬间涌入脑中。 “啊啊啊!”惊叫一声明晨立即坐倒在地上,随后明晨又再次昏了过去。 就在马顿转身的刹那,一道紫光冲天而起,一股恐怖的气息直扑马顿众人。马顿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一滴滴冷汗从额头滴落,这股熟悉而又恐怖的气息,于那日的金发女子何其相似。 有些僵硬的回身看去,此时那耀眼的紫光已经散去,马顿一眼就看见了明晨。一刹那恐惧立即在马顿心中泛起,身体不经意的倒退了几步,这是来自生物的本能恐惧,一种对高位生物的恐惧。 此时的明晨,从内到外都发生了改变,紫黑色的古典长袍,犹如帝王的龙袍般庄严,细密而又复杂的密文,在衣袖间缓缓流动,宽大的袍袖在风中猎猎作响,深紫色的双眸似乎能看透一切。 “开火!” 马顿吼道。身旁的士兵立即回过神来,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星能枪。 “啪!” 一声响指回荡在众人的耳边,在着喧闹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诡异。随后众人就惊恐的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扣动扳机,手中的星能枪却根本没有反应,就像废铁一样毫无用处。 “怎么回事,为什么枪不能用?” 众人都慌乱了起来,这一幕让马顿无比心惊,他回想起那日突然变成废铁的“星焰一号”,这与今日的情况何其相似。 “明晨你到底是什么人?”马顿歇斯底里的吼道。 “或许已经不是了!” 在离东岳城不到几公里的公路上,十几辆装甲车队,正急速的前行着,从车窗远远望去就可以看见东岳城的轮廓。 看着冲天而起的耀眼紫光,楚麟立即和身旁的副官说道:“前方有变,我先过去看看,你们之后尽快跟上。” “是。” 说完楚麟立即拉开车门跳了出去,随后向着明晨的方位飞了过去。 在一栋大楼内,正在看书的诺普,忽地浑身一颤,手中的书也掉落在地上,嘴里不断喃喃的说道:“我的主君,您终于回来了。” 第二百零五章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两个都敢干。 捷仑屁颠屁颠儿的联系酒店办杀青宴,想给大家伙儿热热闹闹的送行。 结果宴会还没安排好,一个接一个电话打来。 蹭红毯常有,蹭席也不少见。湾湾屁大点儿地方不光是消息传递的快,人也来的快。 当一群低胸领扭着腚招摇而至,孙粒那点儿伤感瞬息消逝一空。 不过并不慌张,淡定的坐在座位上。 《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第二百零五章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两个都敢干。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回程的路上,苏雨以肚子疼为由,快速跑进树林里。苏雨打开系统查看,竟然有八2侠义值。他立马消费3点侠义值学习了一级幻影极限,5点侠义值学习了一级开山拳。 苏雨跃跃欲试,走出树林,立马施展幻影极限。只是一秒便往前闪进了三十米。他顿时兴奋之至,连连往前闪。 见苏雨健步如飞,路过之地,留下幻影。三名侍卫顿时满脸惊奇。 三分钟后,苏雨经过连连闪身,远远甩开了三名侍卫,来到了一坐大山脚下。他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 休息片刻,苏雨准备回去,在向左转身之际。只见左边大山的半山腰上,出现了一男一女,而女人看起来异常的熟悉。 苏雨心中好奇,随后便向山上爬去。 五分钟后,苏雨距离一男一女只有二十米。 “周阳哥哥,我和那恶贼婚约将至,不知你有何对策?” 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苏雨瞬间一惊,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他抬头向山上望去,眼前一男一女正在树林中相依相偎,女的正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温婉婷。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再过一个月就是他的死期。” “我相信你。”温婉婷叹道:“我也真够倒霉的,我爹非逼我嫁给那头畜生!” 苏雨暗骂:“我踏马的成畜生呢?这公平吗?” 周阳问:“我也想不通,未来的岳父大人,为何如此?“ “他爹是城主,我爹为了家族利益,才结下这门娃娃亲。”温婉婷红着俏脸道:“等你修为精进,有能力光明正大的迎娶我的时候,我想我爹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你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周阳激动道:“等着!相信我!” “恩!”温婉婷柔声道:“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我回去晚了,爹爹肯定会指责的。” “恩…” 见两人依依不舍的道别后。苏雨躲趴在草丛中,目送温婉婷从旁边路过,下山。 苏雨思索着,周阳有何本领竟然敢口出狂言,竟然连我城主府都不放在眼里。他决定跟随周阳一探究竟。 谁知周阳竟没有下山,而是向山顶走去。 苏雨一阵狐疑,随即又轻手轻脚的跟在周阳身后,始终保持二十米远的距离。 走了约莫五分钟,眼看就要到山顶,周阳一转身竟消失不见。 苏雨顿时惊讶万分,连连起身轻手轻脚地往前走。只见周阳消失的地方,竟然是一处人工挖掘的山洞,门口正好被草丛挡住,显得异常隐蔽。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洞内响起:“阳哥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这半个月你去哪里呢?” 周阳道:“去了一趟宗门,宗门好像有人已经在调查此事。” 女人担忧答:“阴阳合欢功乃是皇极宗当年扫平极乐宗所得,一直封藏在宗内最严密的藏经阁内。如若被发现是你盗出,后果不堪设想。” 周阳恨答:“为了心中所爱,我也只有放手一搏,要不然如何是那苏天雄老儿的对手。” “你可真是个痴情种呀。我也早已立誓,不用苏雨的狗头祭拜我父母在天之灵,我孟雪此生决不罢休。” 周阳问:“你与那苏雨究竟有何恩怨,让你如此疯狂?” “5年前,我才15岁,和父母在街边游玩。苏雨那禽兽当街调戏我!我父母拼命护我,结果被他杀害。”孟雪大喊:“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定要苏雨为我的父母陪葬,为我所受的委屈陪葬!” “原来如此,放心我自有妙计。”周阳笑道:“以现在的修炼速度,一个月后我将从元婴三重天升到元婴四重天,再把这个畜生伤害过的所有人联合起来,阴他,任他爹,苏天雄再厉害也抵挡不住。” “还是你聪明!”孟雪笑道:“我们继续修炼吧,提升修为要他狗命。” 听到两人的对白,躲在洞外的苏雨早已吓得双腿发软,浑身直哆嗦。 我只是个继承者,为何这一切要让我来承受?思索片刻苏雨向系统询问阴阳合欢功作用。 叮:“阴阳合欢功,单人修炼需要找到傀儡可以吸取对方真气。双人合练需要修炼达至忘乎所以的境界,可以快速提升修为。” 听完描述。苏雨转身便往山下跑。片刻后,偶遇一块巨石挡路,他发泄般的一记开山拳打在巨石之上。 只见一米多高的巨石,竟然出现了细小的裂缝。才一级开山拳竟然会有如此威力?苏雨顿时激动不已。 如今这副身躯罪孽深重,倘若所有仇家来找我报仇,那我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想到这里苏雨打开系统,紧接着又点开物品界面中特殊道具。只见特殊道具栏出现一列列物品:闭气丹,易容面具,石灰粉,七步丧命散,一日绝命丹。 苏雨点开道具作用简介,只见闭气丹的作用是:身体停止运转,假死七天。易容面具的作用是:以假乱真,改头换面。 见兑换闭气丹和易容面具各需要两点侠义值,苏雨在脑中思索问:“我现在没有侠义值,能不能先赊账?” 叮:“可以!如果宿主十天内没有归还侠义值,将自动魂飞魄散。” 这么狠?苏雨咬了咬牙:“赌一把,换了!” 看着手中的易容面具和闭气丹,苏雨满脸冷笑,暗骂:“就你也想阴我?” 夜晚时分,城主府中,苏雨把写好的两封书信分别交给张虎,赵龙。道:“五日内必须将书信送达皇极宗和温府。” 赵龙,张虎接过书信,快步离开。 苏雨发出一阵凄凉的惨叫声,随后一口吞下闭气丹。 春夏秋冬四女推门而入,整个城主府顿时更是一阵慌乱,哭声遍天。 八日后傍晚时分,野牛城郊外,一位斯文青年人和一群修真者在交流着。 为首的修真者道:“是你写的书信吗?” 青年人答:“是的。” 为首的修真者急道:“事不迟疑我们快走。” 青年人答:“再等等,还有一路人没到。” 青年人与一众修真者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那温婉婷果然率领府中众金丹期高手出现在百米之外”。 温婉婷向青年人问:“是你写的书信对吗?” 青年人答:“正是在下。” 温婉婷疑问:你信中所说全部属实? 青年人答:“我们现在就出发!自辩真伪。” “好!” 十五分钟后,皇级宗修真者和温婉婷等高手在青年人的带领下来到洞口前。 温婉婷率先带领众高手杀进洞内,青年人与众皇极宗修士紧随其后。 众人走进山洞一看,只见周阳和一个妖艳女子正在简陋的草埔上忘情的修炼中,且看他俩一丝不挂,双手合十,两人全身冒出浓烈的真气。草铺上摆着两把剑和两个包袱,草铺旁边一米处还有一团篝火。 周阳与妖艳女人顿时羞愤至极,快去分开。 温婉婷悲痛欲绝的朝着周阳大吼:“想不到你真的是这种人。”说完率先一剑向周阳刺去。 周阳猛的抬手一挥,只见一股无形的真气将温婉婷和一众金丹期高手掀开米。他朝着温婉婷怒吼:“为了你!我偷走宗门合欢功,犯下宗门大罪。想待修为大增之时,神功大成之日,灭苏雨满门,再正大光明娶你为妻!你知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不等温婉婷答话,青年人率先嘲讽道:“哎哟,以您现在赤条条的模样说这样的话,您觉得会有人信吗?” 周阳憋了一眼青年人,大怒:“练气期的小瘪三,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他是好人!我看你才命不久矣!”温婉婷大怒:“如果你真的爱我,岂会炼如此肮脏的邪功?再说苏雨七天前就已经死了。” 听闻苏雨已死,周阳瞪着大眼睛,张着大嘴巴,道:“我他妈的心态崩了,天阿!你为何如此对我?” “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狂笑声,众人一齐停手看向了正在狂笑孟雪。 “苏雨竟然死了?我还没杀他,他就自己死了?只可惜你没死在我的手上,真是太便宜你了!”孟雪癫狂着自言自语:“既然你死了,我也没有活着的价值了!为了报仇,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只见孟雪说完,已经是面如死灰,泪如雨下,不停地摇着脑袋。刹那间,她竟然捡起草铺右边的剑向自己玉颈割去。 见孟雪要轻生,青年人急忙闪到她面前,在剑碰到她脖子的几厘米处,握住了的剑,鲜血顿时顺着手往下流。 青年人开口柔声说:“我的父母也被苏雨所杀,弟弟也被他打断了双腿。我曾经也想杀了他全家为亲人报仇。他现在已经死了,你何苦为了恨放弃自己的生命?” 经过刚才的一番言语,见孟雪眼神渐渐坚定了起来。青年人泪流满面道:“这个世界上不是还有很多像苏雨一样的十恶不赦之徒吗?这个世界还需要你去维护正义,需要你打抱不平!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现在应该开心才对,因为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已经死了,而你却活着!” 孟雪满面泪滴醒悟道:“与其死还不如好好的活着行侠仗义,铲除像苏雨一样的禽兽。多谢少侠一番教诲,小女子感激不尽。” 青年人顿时手舞足蹈,大笑道:“哎呀,孟姑娘真是聪明绝顶,在下佩服之至。” 孟雪感激的看着青年人点了点头。 叮:恭喜宿主获得30点侠义值,3000点经验值。 叮:恭喜宿主进阶为炼气境三层。 叮:恭喜宿主进阶为炼气境四层。 叮:恭喜宿主进阶为炼气境八层。 苏雨直接打开系统把幻影极限和开山拳各升了一级。 “周师弟,你一个内门弟子,好大的胆子,竟然盗窃宗门功法,你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吗?尔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众人闻声看去说话的正是为首的修真者。 周阳大怒道:“陈冲,宗门派你们来这里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陈冲大喝:“谁给你的勇气口出狂言的?我现在已达元婴二重天,还有十几个金丹期的师弟相助!哪怕你是元婴三重天,今日你必死无疑!” 眼见双方即将交战,青年人与温婉婷等高手,以及孟雪赶紧跑到洞外山坡上。 刹那间,陈冲率领众师兄弟已经和周阳混战在一起,周阳力敌群雄竟然和陈冲众人打的难分难解。 片刻后,周阳身中三剑,而皇极宗死伤四名修真者,陈冲也身中一剑。 周阳大吼:“孟雪你还在等什么,你也修炼了阴阳合欢功,今日我若死,你也休想跑。” 孟雪乃是元婴二重天高手,若是帮助周阳,陈冲一方必定全军覆没!想到这里苏雨不由的紧张起来。 陈冲大喊:“今日之事,与姑娘无关。我们前来只是捉拿贼人周阳,夺回盗走的功法。” 孟雪朝着洞内喝道:“苏雨已死,我心中再无仇恨,我和周阳之间本来就是相互利用,毫无情谊可言,今日之事我就当没看到。” 周阳大吼:“既然你们要我死,那我也要你们死,来吧!同归于尽吧。” 只听洞内顿时发出阵阵巨响和阵阵兵器拼斗的声音。 苏雨朝着洞内大声干扰:“杂毛周阳,是我路过这里,听到了你的故事。然后告诉了温婉婷和李冲,你咬我阿?你有本事就冲出来咬我呀!” 苏雨话音刚落,洞内顿时传出周阳的一声惨叫声! 见他心态爆炸,已经分神。苏雨顿时乐开了花。大喊:“哈哈哈!被劳资阴了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但是你恨我也没用阿!因为你马上就要嗝屁啦!” “阿!你这个狗崽子?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随着周阳的吼叫声从洞内传出。洞内拼斗声更猛烈了起来。 五分钟后,一道赤条条的身影从洞内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见他真气散尽,满身伤痕。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便往前下跑。 紧接着陈冲和剩余五名金丹期互相搀扶着从山洞走了出来。 眼看山坡下的周阳距离五十米,并越跑越远。陈冲等人身受重伤追赶不到。 紧急之下,苏雨舍命一博,连续两次闪身,直接抵达周阳身后。 而周阳只顾逃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苏雨右手抓住他的后颈,左手连续开山拳轰在周阳的后脑勺上。 二分钟后,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苏雨只觉得手指发麻。他下停手,只见周阳已经七孔流血,早已没了生机。 “多谢兄弟相助。” 见陈冲喘着粗气,立在身后。苏雨笑答:“惩奸除恶,是我应该做的。” 陈冲也不客套,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带人回山洞寻找合欢功功法。 叮:恭喜宿主获得20点侠义值,2000点经验值叮:恭喜宿主进阶为炼气期九层。 叮:恭喜宿主进阶为炼气期十层。 叮:宿主经验值已满,请宿主尽快进行筑基。 苏雨思索问:“筑基是什么意思?” 叮:“宿主达到炼气期十层以后需要服用筑基丹,冲破丹田封印才可以继续升级。” “筑基丹如何获得?” 叮:“商城有极品筑基丹售卖,售价十点侠义值。” 叮:兑换成功。 一口服下,约莫片刻,苏雨只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灵气聚集,肚子似乎都要被这股灵气撑爆,阿…苏雨用尽全身力气手臂一张,全身毛孔,放大十倍,四面八方的树直接被这股灵气给震断了。 叮:恭喜宿主进阶为筑基期一层。 请:guqiren 第二百零六章 又是一天忙碌,直到夜里十二点多,甄杰诚才从北苑的三号楼回来。 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关机,以避免老某子深更半夜睡不着突然想到个新思路,然后打电话摇人儿。 这绝非是杞人忧天,老某子那是真能干的出来,而且还经常干。 比如舞美设计师韩立勋,便是受害者代表。 凌晨下班后眼瞅着快把车开《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从宋家村辗转到安城,又从安城赶往省城机场,整整五个小时的车程。 在登上前往京城航班的那一刻,君笙笙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那道粘在宋晚君脸上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生怕是一场梦,醒了人就不见了。 君北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开口劝慰道“:姐,您休息会?身体要紧。” 我不累。 君北失笑,无奈道了声“姐!”你不累君君也该累了啊,你看你一直握着孩子的手,人家想活动活动都不行。 走开,君笙笙不耐烦的斥声赶人。 君君啊,累了吧? 君北摇头失笑,视线落在宋晚君脸上,一时间感慨万分,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要再说是假冒的,那这个世上怕是已无陆晚君这个人了。 宋晚君鼻息里发出轻不可闻的笑意道了句“:还好”。这一路上被成千上百次的关心搞得稍稍有那么一丢丢的麻木。 乖,累了就睡一觉,很快就到家了哦。君笙笙说完不舍得松开握在女儿手背上的手,顺势把薄毯往上拉了拉。 好。宋晚君痛快应声,实则根本就没有睡意,一向沉稳的人的的确确被搞怕了,歪着头很快闭上了眼睛。 君笙笙一直绷着的身体也随着宋晚君的“入睡”松了几分,她疲惫的靠进椅背里。 君北,通知你姐夫和他们三个没有? 还没。君北推了推镜框,忘了这茬了。 还不快去,君笙笙刚靠下去的身子又因为焦急弹了起来。 这就去这就去,君北把人又给按回去,姐,你没做梦,我们找到君君了,安心,嗯? 君笙笙憋着嘴,委屈嗯出声。 好了好了,我的姐姐欸,再哭可把君君吵醒了啊。 不哭不哭,君笙笙吸了吸鼻子,生生压下了满腔的激动,你快去给你姐夫打个电话。 好,君北点点头,轻手轻脚的起身。 别忘了还有那三个小子,让他们给我滚来机场接妹妹听到没有? 知道知道,君北频频点头,小声回应,让君笙笙安心。 陆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值参加一个宴会,听了君北的话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微微叹息一声,还是道了声“:知道了。” 君北心下了然,被骗了无数次,想必是已经不再相信了吧,他也明白这些年大家都失去了希望,只不过怕姐姐发疯陪着演戏罢了。 他又打给老大陆霆墨,结果也差不多,只是一句淡淡的“:知道了。” 可想而知,老二陆霆宸也是一样没什么情绪的一句“:知道了。” 到了老三陆霆麟这里总算多了几句话。 听到老三问道“:真的?”君北眼睛一亮,隔着电话点了点头,真的。 哦,验na了?陆霆麟又问。 君北想了想才回到“:没有。” 呵!我就知道。舅舅,我妈疯,你也跟着疯,行吧,几点?我去就是。 凌晨2:40落地。君北本来打算说这回跑不了,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想看看这帮说他姐弟疯了的人,到时候是什么表情。 成,我准时到,这回是个什么样的骗子? 呵呵!君北默默笑了笑,只道“:有胳膊有腿,有鼻子有眼。” 舅舅,有时间去医院么?我带您看看神经科,陆霆麟说的很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挂断后,君北推了推眼镜,四十岁的男人笑的一脸兴奋。 陆霆麟接完电话,手机啪的一下扔在踩在脚下的桌子上。 怎么了?好兄弟不明所以问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没谁,陆霆麟满脸不高兴,推开怀里的女人,不喝了,走了。 诶?怎么就走啦?包房里的众兄弟一脸问号。 陆霆麟从酒吧出来,掏出手机给陆霆宸打了过去。 老三?陆霆宸还很意外会接到陆霆麟的电话。 二哥你在哪呢?妈又领回来个骗子,让我去接机,我喝酒了,我… 陆霆麟还没等叨叨完,陆霆宸就告知他,自己已经到机场了。 你都到了?陆霆麟掐着腰,语气里有几许不易察觉的不甘来。 嗯。陆霆宸轻笑,要不你问问大哥? 成,我问问。挂了手机,他自顾自的嘟囔,问大哥?你当我疯了么?居心叵测,你怎么不打。 他挠了挠头,心里愤恨这个即将见面的“便宜妹妹。”大半夜的折腾老子,你给我等着。 带着一肚子气,最后电话打到了代驾公司。 结果被告知目前正值出勤高峰时段。需要等一个小时左右。 我等你妹,我等。 身后一辆林肯缓缓靠近,停稳之际,车窗缓缓降下。 陆霆麟扒拉的手顿住,然后放下规规矩矩的背在身后。 嘿嘿,这么巧啊大哥?你…下班啦? 还不上车?陆霆墨浑厚的声线从车室内穿进陆老三的耳朵里。 上上上,陆霆麟迅速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扣上安全带后双腿并拢,安安静静的坐好。 2:40分谷雨航空准时降落在京城南区机场。 同样是四月的天气,京城的温度要比宋家村高出十几度来,一身长棉袄的宋晚君热的额头生出一层密汗来。 君笙笙几乎是在那汗液有冒出苗头的瞬间就发现了。 前行的步伐停了下来。脱掉了身上藕粉色大衣递给君北。 君君啊,咱家这边温度会高点,来,把大衣脱了,穿妈妈的衣服先将就将就。话说完,君笙笙开始动手亲自给女儿拉衣服的拉链。 我自己来就好,宋晚君独立惯了,受不了这样的照顾,本能的想拒绝,话说出去,手也刚好把君笙笙的手挡在了外面。 君笙笙指尖勾了勾,眸光闪烁起来。 宋晚君警铃大作只觉这一幕似成相识,火速的又把手放了下去。 君笙笙埂上心口的难受因为女儿的举动又落了回去。 脸上从新绽放出笑容,君君乖。她小心翼翼的把拉链拉开,因为棉袄太长,拉到最下面君笙笙干脆蹲到了地上。 宋晚君平静的心房不可控的又荡起一丝丝陌生的涟漪。 好了。给女儿换好衣服,君笙笙满意的笑了笑,我们君君真美。 宋晚君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回应“:我知道。” 机场外,陆家四个男人齐齐站在出口,不过并没有表现出焦急期盼的样子,则是各自干着各自的事。 但也有一人例外,陆霆麟如站军姿般冲着出口站着。 所以,他也是第一眼见到宋晚君的人。 卧槽!陆霆麟惊呼“: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一惊一乍的粗鄙字眼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正在讲电话的陆霆墨自然也听见了,一个你找死的眼刀子飞可了过来。 这次陆霆麟没在怕的,因为他压根就把“大哥这个阴影”抛诸脑后了。 陆霆墨拧了拧眉头,顺着老三的视线缓缓抬起眼皮,霎那间瞳孔猛缩。 端着手机看文案的陆霆宸震惊的拍了拍自己的父亲。 陆江早在陆霆墨之前就呆住了。 陆家四个男人其实从未见过宋晚君的照片,刚出生就被偷了,怎么会有照片。 之所以震惊的原因,是因为宋晚君的脸与君笙笙太像了。 巴掌大的脸,轮廓线条锋利带着骨子英气。皮肤白皙,睫毛过份浓密,大长腿照比君笙笙有过之而不及。 走起路来,步子迈的很大,双手随意插在兜里的,冷淡的神情莫名的透着一丢丢的匪气。 在陆家三兄弟震惊的神情下,君笙笙牵着宋晚君无视掉他们三个直直奔向陆江怀里。 老公,数不清道不尽的心酸,随着一声娇嗔的“老公”再次崩塌。 宋晚君手被攥住,且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扑进了老公的怀里哭了起来,她就挺尴尬的。 低低叹息一声,无奈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脚尖,丝毫没有察觉另外三道神奇的目光。 好了好了,陆江的激动实则不比君笙笙少,到底是做父亲的,生怕吓到孩子,硬是压下了躁动喜悦。 别把孩子吓到了,嗯?笙笙?他轻轻拍着君笙笙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着。 嗯,对,别把君君吓到了,我们回家,回家。 君笙笙突然推开陆江,君君我们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宋晚君抿着唇角冲着陆江点了下头,下一秒人就被君笙笙拉走了。还是从陆家三兄弟面前经过。 陆霆墨“……” 陆霆宸“……” 陆霆麟“……” 他们怎么感觉接了个寂寞呢? 笙笙啊!你慢点,别把孩子累到了啊,啊?笙笙? 陆江紧随其后一脸紧张,连常年长在手上的手机掉在地上都不自知。 陆霆墨回过神后冲着君北点点头,舅舅辛苦了,我送您回去? 好。君北笑着应声。 人都走了,陆霆宸拍了拍陆霆麟的肩膀“:我还有点事,先回了。” 哦。陆霆麟呐呐应声,大概五秒后才猛的反应过来“:二哥,你等等我,陆霆宸?你又套路我,想先我一步到妹妹面前刷存在感是不是?你休想!” 行人再次向奔跑的陆霆麟投去异样的目光。 好好的孩子,怎么不像个正常的。 又是一个小时的路程,一大家人齐齐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凌晨4点有余。 五人十目炙热新奇的视线落在宋晚君身上,短发盖住的眉梢微微挑了挑。 额!我想… 君君怎么了,有什么需要跟妈妈说? 宋晚君动了动手,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想去下洗手间可以么? 哦,洗手间啊?妈妈陪你,君笙笙本就牵着人的手很快便把人拉了起来。 笙笙,并排而坐的陆江急忙跟着起身,抬手压在自己老婆肩膀上。 女儿还没用餐,饿了吧?陆江慈爱的视线投向宋晚君。 还好,宋晚君回应的语气里尽是客气。 陆江笑了笑,压下了心底的心疼,视线收回转到自己老婆脸上接着道“:我们去给女儿准备点吃的,让哥哥带她去,顺便熟悉熟悉环境?” 陆江的提醒换来的是君笙笙惊呼的懊恼“:对啊,君君还没吃饭,你看我,我真是…我这就去,我亲自来。” 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则是纷纷像陆江挤眉弄眼的发出抗议,言外之意“:爹?你疯了么?让妈做饭??” 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一声爆呵让三个表情一言难尽的男人瞬间回神。 陆霆麟第一个站起来,别扭的咳了两声,那个…他晃动着手臂,洗手间在那边。 哦,谢谢。十几个小时被“控制”的手终于在某人恋恋不舍又不得不放开的情况下得以解脱。 宋晚君冲着“父母”点了下头,然后跟在突然不会走路了的陆霆麟身后。 洗手间门关上的瞬间。宋晚君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来,她转动着手腕,短发遮盖的下的星眸泛出笑意来。 陆霆麟双手插兜倚靠在墙上,没过一会,身边就多了一个同样造型的陆霆宸。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陆霆麟侧头看着自己二哥不明所以。 妹妹。 陆霆麟斜倪着陆霆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后才收回目光“:我陆霆宸的妹妹难道会差?” 陆霆宸轻笑,视线不知落在何处,渐渐失了神。 宋晚君坐在马桶上亦是走了神,大拇指缠绕在一起,缓慢的打着圈圈。 凌晨四点半,停歇下来的城市静谧的让人心安,陆家的灯火通明则是让宋晚君颇为头疼。 从洗手间出来,两个陌生又俊俏的面孔完美替代了君笙笙。也是在左右护法的陪同下,宋晚君走完了陆家庄园。 四月的京城,即使是深夜温度也是宜人舒适的,不冷不热,恰到好处,让早就困顿的宋晚君醒了几分。 餐桌上食材“琳琅满目”,君笙笙和陆江把宋晚君夹在中间,对面是三个表情耐人寻味的男人。 愣着干什么?君笙笙压迫的视线扫射着自己的儿子们。 来,君君啊,快尝尝!妈妈亲手烧的菜。 谢谢,宋晚君视线落在自己面前那个堆成小山的碗一言难尽。 再看对面的三个“哥哥”那期待又诡异的眼神,宋晚君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片苦瓜进口,眉头清晰的皱起,如果不是这一路君笙笙对自己好的不能再好,她有理由怀疑这个亲妈是要毒死自己。 怎么了?不好吃?君笙笙因为宋晚君的表情小心翼翼问道。 没有,很好吃。宋晚君出于礼貌违心回应。 好吃啊?太好了,那宝贝多吃点。 宋晚君“:我错了。” 请:guqiren 第二百零七章 “别低头了,装死有用吗?” “你凭心而论,我还不够宽容你吗?我有主动去找你麻烦吗?你说你自己这不是送上门儿来了吗?” 甄杰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令吃瓜群众们不由的回忆起了先前课堂上的“武评”与“文评”画面:笑的越是开心,点评便越是恶毒。 偏偏除了“踏马的”以外,不带任何脏字《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亲爱的访客, 本章内容过少,其他网站可能还在更新中,后续会自动修复。 以下内容与无关。 转眼,新兵训练已经过了四天,今天已经是周末。过了今天,按理说明后两天应该能得到休息,即便是军队之中也保持着这类传统。按照光明教会的教义,创世神花了6天创世,第七天休息。也所以自从光明教会传教全大陆之后,大陆上大多数地区都是实行类似工作制度。 随着楼保勒国生活水平的提高,将第六条也定位休息日,部队内也是一样。但具体真的能否得到休息,还是长官一句话的事情。今天早上,马卡斯已经放话:“谁要是今天犯错,这个周六周日就继续训练吧。” 众人噤若寒蝉,所有人从早开始都是规规矩矩,站的特别直,扫地特别干净,动作特别麻利,回答声音也特别响亮。说起来他们毕竟是贵族,各方面素质就都优于一般农夫,真想做好,那还是不难的,只不过有时候有抵触情绪而已。 上午又是长枪的刺杀训练,不过除了枯燥的刺和收之外,中间多加了冲锋的科目。 提着枪和盾,猛冲100米。休息片刻,然后又冲回来。休息片刻,再冲回去。冲锋时候持盾姿势和持枪姿势都必须保持,同时要求大喝出声,保证士气。冲的最慢的无疑又会追加新的训练,斯达特这个胖子无疑是欲哭无泪,直接被练的扑在了地上。 长官对他毫无怜悯,反而哈哈大笑,大骂废物,并令他跑完全程。其他人只是看着,并且庆幸不是自己。 单人冲锋之后,长官们又开始玩集群冲锋。马卡斯和其他长官把新兵都拉在一起,然后排成一排,比哪个队冲的快。冲锋时队形不可散乱,必须保持基本直线。 所有新兵都是一脸要死了的表情,但长官们反而非常兴奋。于是每队六个人开始集群冲锋,由于有胖子这个最慢的短板,全队为了保持队形也必须和他同样速度。这让凯文等人都轻松了一些,毕竟等于是放慢速度慢跑。但也因此得了一个倒数第二,虽然只是总共7个小队的小比赛。 不过其实从速度讲,应该是倒数第一的。然而庆幸的是有一个队伍冲锋的时候摔了一跤,顿时让凯文等人反超,变成了倒数第二。 这样的成绩,凯文等人心理都很满意,毕竟原本预期倒数第一,结果意外得了倒数第二,那绝对是超出预期,获得胜利。但长官无疑是不满的,马卡斯不得不接受其他长官的嘲讽和调侃。 军营内的人,说话都比较直接。很少会进行掩饰修辞,或者含蓄表达,垃圾就是垃圾。特别是上级对下级,有时候同级之间也是。 接受嘲笑的马卡斯理所当然的把怒火发泄到凯文等人身上,于是周末的辛苦可想而知。这不停冲锋比之刺和收,那体力消耗远不是一个档次,中午收队之时,所有人都是一脸半死不活的样子,其中斯达特尤甚。 对于这种表情,长官极力鄙视,并表示你们都还没穿上盔甲呢?区区100米而已,以后距离还要增加,要穿盔甲,速度要更快,杀声更响,冲锋时全程爆发斗气,终点处设立木人,冲锋过去必须把木人捅穿等等。 众人只能以面无血色来回应长官。 然而长官不喜欢这个表情,他大声呵斥,命令大家必须表现出神采飞扬的表情,要精神饱满,目光锐利有神,这才是军人。众人无奈,只能强行睁大了眼睛,变成一个个更大的死鱼眼。 直到马卡斯开口:“下午不训练了,集体去听一个报告。” 一瞬间,所有死鱼眼都活了。 大陆很多哲学家们都喜欢讨论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很简单,此时在场六个新兵都感觉到了幸福。这是他们在家狂吃疯玩,所不曾达到的幸福。 马卡斯当然看出他们的眼神,并对此大家嘲讽,表示6个人个个都是懒汉,害怕训练等等。但无所谓,此时6个人都已经被幸福包围,被骂也觉得高兴。 中午吃完午餐,众人稍作休息,就开始前往操场。心情好的情况下,一些小矛盾也不怎么在意。凯文看赛因的眼神,也觉得平和很多。如果不出意外,恐怕三个月后这种约定会自然消散,大家哈哈一笑就完了。 午后的天气微微有些凉爽,众人来到操场,包括老兵都在,按队列坐下,就这么盘腿坐地上,也没人嫌脏。全场寂静无声,无人说话,心中都在为下午能逃掉训练而高兴。 片刻,几位高级将领缓步入场,各自坐到位子上。一位上校级别的军官站出来:“大家好,士兵们。我是254军团军团长,老兵们应该都熟悉我,新兵们大概还是第一次认识我,可以叫我奥森上校,或者奥森团长。” “今天我们很荣幸,请来了我军上将——伊斯特·文德。文德将军曾立下赫赫战功,我国禁咒武器主要研发人员,巨型法杖之总设计师。被称为楼保勒国禁咒武器之父,其巨型法杖也是以其名字命名——伊斯特文德31。今年已经90岁高龄,正式退役。”奥森上校开始鼓掌,“现在请伊斯特将军上台讲话。” 全场掌声雷动,不过这并代表大家真的有多欢迎这位老头,只是部队规矩长官带头鼓掌,全军必须也拼命鼓掌。不然回来就会挨揍。 在场大多数不关心时政的人,恐怕都没听说过这人,甚至没听说过禁咒武器是什么东西。这年头消息流通还不够快捷,仅凭吟游诗人口耳相传,根本不够。何况还有不少人愿意去听《雷克斯转》。 但此时的凯文却已经热血沸腾。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吟游诗人,当然知道巨型法杖意味着什么。这是让楼保勒国能成为真正大国的重要因素之一,也是近几百年来一直表面处于和平的原因之一。因为威力太大,如果大国禁咒对轰,很可能导致全大陆洗牌重来。 巨型法杖,通过高端法阵技术,高端魔法补充技术,魔法协震技术等众多高端技术制成。高达10米左右的巨型法杖,公历12八7年,也就是52年前,楼保勒国仅仅动用20名5级魔法师,成功驱动巨型法杖,放出直径达到30米的超大魔法飞弹,射程2000公里,并打出一百多米的深坑。 随后又成功试射30米直径的火球术,威力已经足以轻松毁灭一座小镇。之后还测试过什么,恐怕已经是国家机密,凯文已经不知道了,凯文只知道伊斯特文德被刻在了巨型法杖之上,型号已经是31了。国外有传言伊斯特文德31已经可以直接使用超远程魔法,轰到莱恩帝国首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不论如何,伊斯特文德打破了禁咒只能被大魔导师施展的局限,也让目前战局更加多变化。当然大陆各国直接都有协定,楼保勒国也郑重声明,绝不首先使用禁咒。 凯文绝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种人物,90岁的老者依然精神矍铄,虽满头白发,但眼神依然清澈有神,老将军绝对可以说是国之重器。这次当兵之旅能遇到这人已经不虚此行。 “其实吧,我这次退役,就想这么悄悄的走了算了。”老将军接过了风系的扩音晶石,“但奥森上校一定要我出来和大家见见面,要我讲两句。唉!我其实不太适合做煽动动员之类的讲座,而且估计这些大家也都听腻了。什么爱国啊,爱民啊,骑士精神啊,估计大家都已经不耐烦了。我就讲讲我个人的一些经历吧。” “我也是15岁参军,当时我还是一个魔法师。那会儿应该是1264年,相信大家有点家族背景的,有点底蕴的人应该都知道那时候国家的情况。”老将军开始侃侃而谈,“当时我们人口很多,但除此之外,我们在大陆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当时最强帝国莱恩帝国,当然现在也是。他们就是由大魔导师建国的,代代大魔导师当皇帝,所以又有法帝之称。魔法水平毋庸置疑的当世第一。我们那时候还死皮赖脸的和别人交流过几次,当时我们的3级法师几乎只会10个不到的法术,他们同级别能放30个不同法术。” “同样一个火球术,我们只会傻乎乎的砸出去。他们能让火球术拐弯、跟踪、突然提速、突然减速、急停、分裂等等众多技术。我们怎么和别人打?完全没法打。我每次和他们交流,接受的都是各种的嘲笑。不但嘲笑你的人,还嘲笑你的国。”老将军回首往昔,不由感慨。 “后来国家下令,派遣一批人前往楼保勒国留学,哪怕是移民。当时我也在内,我接到的命令是,无论如何,偷学莱恩帝国的技术,能学多少是多少。”老将军直爽,实话实话。在场军人们虽然无人发声音,但面部表情都是诧异。 “怎么不相信?”老将军笑了,“很多公众宣传的内容不完全是真实的,如果你们当中有平民,那我也不会说的这么直接。也许我会换一个词,比如派去学习,但实际上,都是文字游戏。干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你们也不需要去鄙视这些事情,我从来就不觉得丢脸。真正丢脸的,那是我在国外的经历。你们可以想象一个只会硬砸火球术的人,在高端法师面前会受到何等的鄙视?我们只能低下头,然后求他们教,给他们端茶倒水,甚至刷马桶。” “为的只是他们谈话中流露出只字片语的魔咒,有些人放弃,有些人路死街头,有的人表现很好,得到他们的欢心,被高端法师收为弟子。有些人就永远的留在了那边,毕竟那边的马桶都比这边高级,而有些人还是选择了回来。” “我还记得出发前我的长官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不管10年,20年,30年,还是希望你回来。’很显然,一旦外出,楼保勒国已经没有能力再命令你,也不可能派出刺客来专门刺杀你。所以长官也只是希望,而不是命令。然而我还是选择回来了,当时我已经40岁。” “说起来当时我也有一个不错的莱恩帝国导师,9级魔导师,即便在莱恩帝国也是极端上层的人物,能成为他的弟子几乎是所有魔法师的荣幸。他对我说,‘你是我所有弟子中,唯一一个试图离开我的人’。我也表示遗憾,但我只能告诉他‘我是卧底’。” “这种精神,是对方难以理解的。在他看来,回到那个破破烂烂的楼保勒之国,简直l爆了。在国外有9级魔导师庇护,即便派出刺客,也绝不可能成功。甚至不少其他弟子都劝说我,不要干l爆了的事情。然而我还是干了。”老将军自嘲的笑笑,“当时我国人在那边都被称为l爆了,现在想来,已经很多年没听见了。” 场下依然一片沉默,当然沉默是部队的规矩,只是每个人都凝神静听,各自心思如潮。 “回国后,根据当时国王号召。开始禁咒武器研发,由我带队。当时压力很大,国内外都有。莱恩帝国直接施压,光明教会施压,被认为是违反人类的武器。禁咒之所以叫禁咒,当然是禁忌的,不可触碰的。国内经济萧条,研发经费缺失,国外抬高魔晶矿价格,不愿意卖给我们。我曾经不得以,亲自跑去挖番薯吃。” “很幸运,我们成功了。顶住压力,禁咒实验成功,”老将军仿佛长松了一口气,“按照当下比较流行的说法,我个人花了一辈子的功夫,完成了一次打脸。” “如今国家强大了,大家可以每顿吃上肉了。但实话说,我们还不够强。魔法领域我们和莱恩帝国始终有不小的差距,个人禁咒目前还没有人能施展出来。安东尼号称大魔导师,但也只会9级法术。甘道夫就别提了,除了闪光术,他基本上是一个狂暴剑士。我们想成为强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老将军叹息一声。 “我已经老了,接下来是你们的时代。但是你们要记住,军人不是这么容易当的。你们有这个觉悟了么?” 请:guqiren 第二百零八章 真好,真香,真...... 从東亰到北亰,玖石让风尘仆仆。 被厚重的龍气一吹,整个人一激灵。不仅散去了海风咸咸的湿气,连带着故乡的炽热温度也被冷却。 现如今因为奥运,國家对防风林和绿化的建设格外重视。京城的空气也的确有所改善,但距离彻底摆脱“地道”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 “藤泽桑,撒西不理!” “一拉虾一麻塞!” 甄杰诚分外热情。 “哦嘛哒塞!”老小子上来就是个礼貌鞠躬。 “甄导,藤泽老师说:让大家久等了。” “e,藤泽老师还说,一拉虾一麻塞是欢迎光临的意思,甄导您用错词儿了。” “另外,如果您接下来可以温柔一点儿对他,不要太粗暴。那便是最好的欢迎,他将感激不尽。” 甄杰诚: “温柔!肯定温柔!” “你告诉藤泽桑,我平生最讨厌的便是江文这种人。” “长相跟黑熊精似的,说话跟抹了开塞露似的。” “泱泱华夏,礼仪之邦,就是被他这类人抹黑了形象,吾羞与为伍。” “来来来藤泽桑,咱们上车,接风宴已经备好了!” 好客!包括且不限于开关车门。 热情!拉着捷仑等人一一介绍。 “藤泽桑,捷仑说:你是他的偶像!求学生涯的领路人,探索音乐的北斗星!” “捷仑又说:每当拜读e,听。拜听您的作品,总会不由自主的感叹:真是太踏马斯国一了,艺术高度大大滴!” “捷仑还说:您的底蕴深不见底,灵感好似永不枯竭,随便写写便是传世佳作。所以他非常期待亲眼见证您的创作过程,哪怕学到点儿皮毛,也将受益终生!” “捷仑.淦!捷仑你说话啊,总让我代替你说算怎么回事儿?” 甄杰诚瞪了一眼,满脸都是失望。 这要换成江文,早就默契配合把这老小子给架起来了。但凡不闭关十天半个月,甭想下楼。 “甄导,藤泽老师说:请您务必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翻译忍俊不禁,“您还是直接点儿,把要求列出来吧,这样反而能让他安心。” “好吧,藤泽桑。”甄杰诚点点头,“我的要求很简单,您随便创作一下即可。只要不比给江文的配乐差,就行!” “纳尼?”玖石让瞪圆了眼睛,张口便要叽里呱啦,“达咩.” “等一下,藤泽桑!您先别急着达咩,听我把话说完再达咩!” 甄杰诚站起身, “藤泽桑,踏马的江文逼迫你,虐待你,是吧?” “嗨噫” “我对您可不一样,一直都很有礼貌,是吧?” “嗨噫” “那么问题就来了,江文对你不好,你尽心尽力的创作。我对你如此尊重,你却抱着敷衍态度。” “你说说,你这不是在欺负老实人吗?” “你这个行为,和踏马的江文有什么区别?” 昂首挺胸,义正言辞, “藤泽桑,你知道吗?你正在活成曾经最厌恶的模样!” “但我何其无辜?” “江文欺负你,你欺负我,那我接下来去欺负谁?” “世间所有的罪恶,正是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不断传递并蔓延。” “所以,为了世界更美好,请务必将它从你这里截断。” “苦一苦自己,骂名全由江文背!” 言罢,9度鞠躬。 “藤泽桑,拜托了。” “哦呐该一西马斯!” 今夜,风沙温柔,乌云明媚。 古老的帝都,又多了几个不眠人。 “jay哥,你以后还是注意点儿吧,千万要管住嘴,千万千万别再泄密了。” 大妮深吸一口气, “诚哥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玖石让老师的表情没?喘着粗气,眼睛都瞪圆了,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组织出语言,可还没开口便就又被诚哥堵死了。” “太憋屈了!我看着都替玖石让老师感到难受。” “嗯,大妮,你说的对!”捷仑郑重的点点头,“杰诚太能耍流氓了,惹不起!” “对了,杰诚不是说等以后有了闺女,就起名叫甄香吗?” “这样好了,我提前写歌,就当是贿赂了。” “毕竟作为教父怎么能厚此薄彼呢?既然给甄好写了《真好》,那也要给甄香写首《真香》!” 玖石让横竖睡不着。 翻开剖析人性的书一查,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道德绑架”几个字。 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 “八嘎!” 玖石让破口大骂, “踏马的甄杰诚!” 越想越气,越琢磨越委屈, 于是拿出手机, “呦甄导,您来啦?” “怎么着,又想对着艺术输送几下观后感?” “几下?姐,你这话说的。”甄杰诚强烈抗议,“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尊重?想让我尊重,你得拿出实际行动啊。” 说着,郝蕾大大方方的弯下腰,隔着衣服点了点甄杰诚的脑袋。 “来都来了,还藏着掖着干嘛?” “快点儿的,放出来透透气。成天吃素,正好让老娘尝尝咸蛋,开开荤。” 覆窟侵巢,几番操劳。 不多久,轻微的鼾声响起,甄杰诚香甜入眠。 已经静音的,只用于工作交际的手机不时的亮起屏幕。 暗下去,再亮如此反复。 终于被耗去本就剩余不多的电量,自动关机。 “呦藤泽桑,怎么一晚上没见,您的黑眼圈这么重?” “看看!瞅瞅!” “什么叫敬业啊,这就是!” “为了艺术,顾不得旅途疲惫,抵达京城的当晚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创作中,这是什么精神?” “恰好我今天带来了一副锦旗,正好对应上了玖石让老师献身艺术的高尚情操。” 说着,甄杰诚摊开锦旗。 这次用不到小哥去翻译了,上边写着中曰双文:向玖石让大师学习! 见状,玖石让欲言又止,欲言再止。 看着甄杰诚郑重其事将其的挂在工作室的墙壁中央,嘴皮子颤了半天后终于停下。 “唉!” “甄桑,挂好了就走吧,我该闭关了。” “对了,除非我通知,否则你也不要再来了,会打扰我创作的。” 玖石让的配合让甄杰诚喜心满意足。 不光是嘴配合,他也真干活儿! 捷仑与他的团队已经参与过《头文字》的配乐工作,但那点儿经验在玖石让面前还是太稚嫩了。 事实上在《头文字》中,配乐也是以陈光荣为主导,捷仑主要负责的是音乐原声方面。 《黄金甲》和《霍元甲》就更不用多说了。 而现在,玖石让这老小子就位后开启主力输出,捷仑等人全力配合,配乐工作的进度立刻提速。 从讨论到创作,再到甄杰诚验收。 玖石让本就没几根毛的脑门儿更光净了,灯泡下亮的耀眼。 直到进入到混录棚后,当看到甄杰诚听完小样儿后脸上洋溢出笑容,玖石让这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藤泽桑!这乐佩的,好啊!” 竖起大拇指, “果然,大师就是大师!” “大师出手,就是不同凡.” “桥豆麻袋!”玖石让打断了甄杰诚的话,“甄桑,请原谅我失礼打断!请先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待小哥翻译完后,甄杰诚连忙点头, “好的藤泽桑,您请说!” “甄桑,虽然我很想告知:未来再也不要和你以及江文合作了!” “但我很清楚,即便我拒绝了,你和江文也会将我绑架的。” “只不过方式不一样罢了,江文可能是真绑,你则是用各种手段把我架过来。” 顿了顿,长叹一口气, “所以,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更无须多言了。” “放心好了,我会自觉的。” “我只请求一点,不要太频繁的找我。否则你跟江文加起来,真的会死人的!” “我活的久点儿,你们俩不就可以使用的长一点儿吗?”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今天不吃与子孙,未来子孙有鱼吃。我想,你们俩应该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才对。” 玖石让的恳求过于凄凉悲泣,甚至一度让甄杰诚感觉到一丝惭愧。 经过深刻反省后得出结论:江文这个始作俑者实在是太过分了。 自己虽然也有,但就一点点,不多。 所以要怪还是怪踏马的江文吧! 于是些许心虚即刻消逝一空,再次扬起热情的笑容欢送玖石让上路。 玖石让是上午走的,当天下午捷仑和大妮也要前往机场搭乘飞往湾湾的航班。 捷仑档期繁忙,能抽出这么长时间停留在京城参与配乐工作已经实属不易, “杰诚,等成片制作完成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到时候不管我有多忙,我一定尽快动身飞过来看!” “嗯!我知道!”甄杰诚点点头,“不光是你,还有粒姐,蜜蜜,我都会通知的。” “嗯,好的。到时候我也会送你一个惊喜!”说着,捷仑得意的挑挑眉,“不对,严格来说不是送给你的,是我作为教父提前准备的礼物。” “等我回到湾湾后,会尽快把它制作出来。” “行吧行吧,我等着你的这份惊喜!”甄杰诚不以为意,摆摆手,“一路顺风!” “对了,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接下来不要把工作安排的很密。多闭关,多写歌儿。” “等下次过来,我也同样给你一个惊喜!” 送别捷仑与大妮后,甄杰诚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不多久,特效公司将特效制作完毕。 谈不上有多精良,但对于《不能说的秘密》而言,足够了。 于是后期制作立刻进入到特效录入的阶段,配音合成也很快衔接而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瞅着成片一步一步完善,最终划上完美的句号。 “捷仑!成片做好了!” “真哒?可我暂时抽不等着,我尽快过来!” “喂,蜜蜜,成片做好了,你可以随时来我公司看。” “好的学长,我现在就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马上就来。”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关机?什么情况? 莫非是这会儿在睡午觉,手机忘了充电自动关机了? 算了,下午再打好了!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你稍后再拨。” 怎么还是关机? 这都快晚上了! 甄杰诚疑惑不已,想了想,直接拨通蔡伊侬的电话。 “喂,蔡总,我甄杰诚啊!” “这不是《不能说的秘密》成片制作完成了吗?我就通知了下捷仑,杨蜜还有粒姐。” “可是粒姐的电话打不通,从中午到现在,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甄导,如果我说,我现在也找不到她,打电话也同样是关机,您信吗?” 闻言,甄杰诚一愣。 “蔡总,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我也想知道什么情况啊!”蔡伊侬的声线夹杂着颤音。 不满,委屈,愤怒,苦涩,不解.种种复杂情绪糅合在一起,化作浓稠的哀怨,听的让人心碎。 “两个星期前,突然过来告诉我,她想休息。” “我说好!” “毕竟刚拍完《不能说的秘密》,承蒙甄导您的提携,以及周捷仑的热度,她今年的任务算是提前完成了,休息一下无可厚非。” “嗯,然后呢?”甄杰诚问道。 “然后她告诉我要休息两年!” “不,她的原话是:至少两年!!!” “至少两年啊甄导!娱乐圈是个什么情况?竞争多激烈啊!一个女演员的黄金时期就那么几年,她这一开口就是两年!” 说到这里,蔡伊侬已经不是颤音了,而是哭腔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哥还没复出,一姐又要歇班儿!” “上午撂完话儿,下午就不见人影儿。” “电话一开始还能打通,可随后就”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蔡伊侬的诉苦,于是连忙整理好表情, 先是对着话筒说一声:“甄导,您稍等。” 然后望向门, “进来吧!” “蔡总!” 助理脸上挂着焦急, “刚刚我从粒姐的父母那里打听到了,粒姐又结婚了!” “结婚?”蔡伊侬一愣,“等等,你说错了吧?和姓黄的复婚?” “不是他!” “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粒姐父母也不清楚。” “什么?”蔡伊侬彻底懵了,“你确定?” “应该.确定吧。”助理也迷糊了,“毕竟粒姐父母又不是演员,即便是撒谎也不可能演的那么生动啊。” “反正目前据我所了解的,粒姐和一个华裔结婚了。” “具体是哪国的,叫什么,不清楚!” 顿了顿,补充道, “连她妈都不清楚!” 请:.inguqiren. 第二百零九章 程好妈,你把宝宝带走吧 在某些方面,娱乐圈总是落后,或者说魔幻。 比如学识,甚至基础常识。 甄杰诚当年曾打算伸爪却被常老太太严防死守住的曾梨,便热衷于在家里自制酵素,甚至存有1500斤! 并表示一部分放了五六年了,依旧还能吃,可以健康养生。 e怎么形容呢? 能不能健康养生不清楚,反正运气不错,人还活着。 但在某些领域,娱乐圈又总是超前。 比如感情,婚姻。 未来时代的闪恋,闪婚,对于娱乐圈而言早已是常态。 谈了,又分了。 结了,又离了。 都小事儿,都正常! 所以对于孙粒突然闪婚,甄杰诚只是感慨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觉睡醒便基本恢复正常。 制过浆的管道那么多,如果对于每一个管道被填充了异物都要为之心塞的话,甄杰诚早踏马得抑郁症了。 规劝捷仑的话,甄杰诚自己就得做到:享受使用权,放弃所有权。 于是给马源打了个电话,聚餐的同时正好放松下心情。 “来,义父,干杯!” 仍旧是大排档的烧烤摊,搬个桌椅露天坐。甄杰诚举起啤酒,和马源碰瓶。 “屮!张口便是义父,你丫就不能装一下吗?好歹收敛一下啊!”马源撇撇嘴,“踏马的,一副趋炎附势的奸佞小人嘴脸,演都不带演的!” “装个屁!有什么好装的?”甄杰诚昂首挺胸,“我抱我义父的大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骄傲!” “不仅为我自己,也为义父感到骄傲!” 望着甄杰诚理直气壮的模样,马源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是格外放松自在。 真实,不作伪,这才是哥们儿。 “说吧,你丫又想让我帮什么忙?” “没有!”甄杰诚摇摇头,“不过以后肯定有。” “有爹不用等于没爹,放心吧义父,我肯定不会让你缺失存在感的。” “那我谢谢你啊!”马源一时竟无言以对。 拿了根烤羊排啃得满嘴是油,又灌了口啤酒。 “玛德,你丫可真是个崽种!都当爹了,还不着四六。” “打算什么时候收心?” “不急!哥们儿还单身呢!”甄杰诚摆摆手。 “屮!” “屮什么屮?宁昊教我的,没领证就不算!顾常卫教我的,领了证也不要紧!老某子教我.e,应该是我教他的。不过可惜了,他是没机会学了。” “总而言之,经过母校优良的校风熏陶,哥们儿我醍醐灌顶,领悟出一个深刻道理。” “什么道理?”马源一愣。 “有些鸟儿注定是关不住的,它们的每一根鸟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马源:. “大爷的,你这么糟蹋《肖申克的救赎》,合适吗?” “还有,孙.e,”马源突然收住了嘴,朝四周望了望,然后压低声音接着说道,“学姐没法儿继续沾染你鸟毛上的光辉了,所以你接下来又打算去自由谁?” “不知道!反正很多,根本自由不过来。”甄杰诚凑过脑袋,“你不会是在羡慕我吧?” “羡慕?不可能!我没有,我不好吧,的确有点儿羡慕!但主要是正经方面。”马源又灌了一口啤酒,“毕竟我现在连拍戏都要小心翼翼的。” “杰诚,我是不是有点矫情?” “是!”甄杰诚想也不想,点点头,“看来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不过放心好了,义父不会忘记你的!” “屮!你丫属狗的吧?刚刚还叫我义父呢,这就换嘴脸了?” 马源愤愤不平,下一秒,一愣, “等等,你刚刚说的不会忘记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甄杰诚拍了拍胸脯,“别忘了,义父可是导演!” “华夏第二位亿元俱乐部,戛纳最年轻金棕榈,北影最” “停停停!说人话!”马源连忙打断,“对了,你丫可别忘了,我不是什么片子都能拍的,尤其是你这个大导的片子!” “客串可以,但是出风头就不合” “不用‘但是’!我保证,这个片子很合适。”甄杰诚抿了口啤酒,淡定道,“去踏马的客串,大大方方的主演!” “你的意思是这是部主旋律?”马源问道。 “是!主旋律战争片,锤诡子的。” “可我有那个能力主演吗?”马源有点忐忑。 “没有就去练啊!放心好了,留给你的时间很充分!” “这段时间我太累了,打算好好休息会儿。正好也能给李屏斌放个假。毕竟按照我的构想和思路,这个片子会对摄影师很不友好。再让这老小子连轴干下去,我怕他猝死。” 闻言,马源点点头, “嗯,你说的对。李老师都五十多了,经不起你丫折腾。” “等等,不对!你丫怎么突然要拍战争片了?而且还是主旋律!” “还能是为什么?哥们儿我爱国呗。” “然后呢?还有呢?”马源追问道。 “我听说亲爱的路钏学长精心筹备的大作有望通过审查,作为他的挚爱亲朋,手足师弟,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孤单战斗呢?” 甄杰诚再次举起啤酒,和马源碰了个瓶, “我得陪着它一起!” “守护导演系最傻的哔,人人有责!” 顺便帮某位人财两失的大姐止止损,再赠送她一点儿自由的光辉。 想必小明肯定不会介意的。 毕竟邓朝都给他做出表率了。 前女友嘛!娱乐圈嘛! 理应抛开门户之见,结成同门之谊嘛! 自去年起,路钏便为了《金陵!金陵》通过审核各种忙碌。 事实上当初他创作剧本的动机,也并非“一时兴起”,“灵感爆发”。 来自米利坚的投资方找到了他,表示愿意出资由路钏拍摄一部亚洲版的《辛德拉名单》,条件是剧本由米利坚方提供。 对此,路钏强调了导演的“创作”重要性,在查阅了大量史料后对剧本做出了改编,并咨询了多位前辈的意见。 包括吴雨森在内,均是建议路钏再等等,等十年后再拍! 就在其犹豫之际,吕克·贝松的出现深深地鼓励了路钏:“《金陵!金陵!》是正餐,必须先拍,其他都是点心。” 就此,路钏下定决心,并于06年便开始组建制作团队,筹备拍摄工作。 然而追逐“艺术”的道路上总是充满了艰辛,各种审查犹如拦路虎,令路钏疲惫不堪。 不得不于各种场合,各种媒体,包括且不限于节目访谈及纸媒报刊上各种呼吁:“希望能早日拿到新片的准拍证。” 试图通过舆论来推进项目的审查进度。 “《金陵!金陵!》获重大进展,2月底铁定开机!” “路导新作获准拍证在即,4月筹备开机!” “路钏削发明志,预计1八日正式开机!” 各种新闻不断,然而项目却始终在宣传“开机”的过程中。 对此路钏仍旧自信满满,可演员们的心里却不免打起鼓来。 浙省,乌镇,《伤城之恋》剧组。 秦澜正在酒店房间里看剧本,准备接下来要拍的戏。 作为非科班人士,会计专业的秦澜在电视上看到了全国“首艺杯”新人大赛的消息。于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报名参加了比赛。不料一路过关斩将走到总决赛,拿到全国十佳金奖。 01年首度登录荧幕,于《大唐情史》中饰演武媚娘。虽然电视剧反响平平,却被琼遥赏识。加盟《还珠格格》,饰演知画。 “知画”大火后,秦澜作为新一任“琼女郎”直接出圈。 琼遥评价她:秦澜一滴泪,天上一颗星。 记者采访有关《又见一帘幽梦》的问题时,琼遥回答:我对整部剧都不满意,除了秦澜。 欣赏溢于言表,赞誉仅次于江勤勤。 即便与黄小明分手后,秦澜的事业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与前世的天使大宝贝儿完全不同。 只是这位姐姐好似被下了诅咒一般:谈恋爱必破财! 和黄小明, 因为恋情曝光,但还是坚持要与男友在一起。据说赔了公司一千万。 和路钏, 为了给《金陵!金陵》排出档期,不得不违约其他剧组! 后续电影拍摄资金不足,零片酬出演的同时还自掏腰包! 在当今社会男人为女人花钱是天经地义的潮流中,秦澜属实是活成了一朵奇葩。 “嘟嘟嘟” 突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秦澜琢磨剧本的思路。 于是皱着眉头拿起手机,是经纪人打来的。 “喂。” “别喂了!有重要事儿跟你说!花姐打电话给我了,甄导要开新项目,找你!” “甄导?”秦澜一愣,随后脸上立刻扬起喜悦,“拍摄档期大概是什么时间?” “具体不清楚,花姐说至少是下半年,甚至年后。” 闻言,秦澜稍稍犹豫, “这个时间.会跟《金陵!金陵!》冲突的,我听路导说,项目肯定能在年底前开机。” “你管路钏干嘛?鬼知道《金陵!金陵!》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准拍证,大饼都画了大半年了,也没个准信儿,说不定就胎死腹中了!” “再说了,就算路钏拿到准拍证了又如何?《金陵!金陵!》怎么能跟甄导的项目比?他路钏又拿什么去碰瓷甄导?” “秦澜,你可别犯傻!” “那路导那边儿怎么办?我该怎么交代?”秦澜问道。 “怎么办?是他不靠谱在先,我们能有什么问题?”经纪人斩钉截铁,“剩下的事儿你不用管,交给我便是!” 秦澜的经纪人很快便给花姐去了电话,应下了口头协定。 而甄杰诚在招待完捷仑等人看完《不能说的秘密》成片后,便回到了清岛。 与老某子划清千里之遥的界线的同时,立刻投入到新项目剧本的“原创”中。 《我们来自未来》,又名《古墓迷途》。 老毛子的一部套着烂俗穿越剧皮的爱国教育片。 大概内容是四个年轻人专门挖掘二战先烈的勋章和战利品,高价卖给军迷赚钱,然后穿越到了1942年苏德战场,成长为了一名真正的战士,同时也收获了爱情。 甄杰诚当然不会照搬不误,事实上也做不到。 因为是一部小众电影,甄杰诚前世只看过一遍,也未做具体分析。对大概内容有印象,不可能记的清具体细节。 于是便借鉴了部分框架,重新填充内容。 同时还参考了《1917》。 甄杰诚打算玩个大的,把老某子“是不是很大胆”正儿八经的大胆到现实中去! 对于穿越后的战争戏进行一镜到底! 准确来说,是“伪一镜到底”。 严格按照顺时序拍摄,例如:为了保障连戏,阴天的戏必须在阴天拍摄,如果出太阳了,那就等! 全程尽量长镜头,尽量减少剪辑点。 所有的剪辑点均以遮挡、黑幕等方式进行遮盖隐藏。 所以这部戏不光是对演员考验大:高强度训练,大量彩排,从而增加熟练度,减少失误。 对摄影师,灯光,后期制作的剪辑师,要求更高! 不过没关系,李屏斌老裆亦壮,不要紧的!纪建鸣作为刚入伙的新人,交个投名状展示一下态度不是应该的吗? 杜媛和张一凡还不够,甄杰诚回头去找下学校,让领导们帮忙挖个坟,挖几个半截入土的扫地僧过来。 都一把年纪了,理应趁着还有余热,照耀一下新生代幼苗嘛! 如此才能“薪火相传”,不是吗? 思及此处,甄杰诚的创作热情愈发高涨。每天除了赖在书房里,便是去图书馆,军事博物馆查阅各种资料。 以至于程好愈发幽怨:每次收公粮,过程总是很“敷衍”。 莫非恢复的不好?太松了? 也不对啊!明明我做了针对性练习,也娴熟的掌握了“收放自如”的技能! 还是说,家里有四个长辈在,杰诚放不开? 程好不停地琢磨着,不断查缺补漏着。 并付出大量精力在脑子里构建新的场景,新的剧情,新的人物关系。 终于,等到了甄杰诚正式“出关”! “妈!你和我爸带着我公公婆婆去海边儿转转呗?” “对了,把宝宝也带走,晚点儿再回来!” 第二百一十章 要公平 “咦?怎么这么安静?” 当甄杰诚从午觉中醒来,简单洗漱后一愣。 于是走出卧室,赫然见到程好正坐在客厅里办公。 淡黄色的针织衫,与白里透红的俏脸相得益彰。 产后愈发饱满的大腚挤压着实木椅,将修身款的长裤撑出惊人的弧度。 表情端庄,坐姿端庄,由内而外的散发出良家的气质。 等等,不对劲。 有点太良家了,过于良家了! 甄杰诚下意识的看向了眼纱窗。 阳光透过纱窗,正好打在程好的侧脸上。 台灯摆放的位置变了! 恰好承担了补光的作用。 嘶,布光有效的利用了自然光,虽然使用的手法很基础,但搭配的很合理,几乎挑不出错。 再搭配其妆容,装扮,姿势。屮!这娘们儿在家里整这一出是想干 “杰诚,你醒啦?” “老陈临时有事儿,刚走,晚上才能回来。” 程好的开口打断了甄杰诚的思路, “来来来,坐啊,我给你倒凉茶!” 这是新剧情? 老陈是谁? 甄杰诚立刻反应过来,于是配合着坐下,想看看这娘们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呀!” 程好突然一声惊呼。 掐准了甄杰诚走过来的动作,转身一个趔趄,撞了上去。 杯子里的凉茶也准确的泼向自己的小腹。 “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没看见我正倒茶吗?还硬往上挤!” 程好蹙着眉,埋怨着, “好好的一条裤子,全湿了。” 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裤子,本就纤薄的材质因水渍蔓延显的愈发透明,令其内的黑色镂空蕾丝愈发显眼。 “还愣着干嘛?帮我擦干啊。” “你造成的,你负责!” “啊?哦!”甄杰诚点点头。 擦就擦!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甄杰诚擦的不亦乐乎。 “你到底会不会擦啊?” “嘶,擦哪儿呢你!” “越擦越湿了!” 程好脸上荡漾起酡红, 迷蒙着双眼,咬着嘴唇、 “算了算了,这条裤子穿不了了。” 解开,蹬掉, “擦是擦不干了!” “这样,把出水口堵起来好了。” “把你的工具箱打开,让嫂子挑一个合适的工具。” “唔” 扶着沙发的程好仰着头,沉着腰,发出一声闷哼。 啪啦啪啦声并没有扰乱她的思路,颤着手拿出手机,点开文件,打开第一个录音。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起。 下一秒,啪啦声即刻停止。 嘻嘻,配合的真好呢。 程好扬起嘴角,尤其感受到体内传来轻微的跳动感后,愈发得意了。 迅速调整好呼吸,酝酿出急促的呼吸。 微微摇了摇腚,示意继续。见啪啦声重新响起,这才焦急的喊道: “等一下,我佬公.” 程好突然愣住了,话都没有说完整。 什么情况? 怎么又停下了? 等等! 怎么反应这么大? 清晰的,明显的! 跳动伴随着膨胀。 当啪啦声再次响起,急促的频率撞的程好颤抖不已,差点没扶稳沙发。 疑惑之际不忘再次尝试, “等一下,我佬公。” “加个呢!”甄杰诚红着眼睛,翁声道。 “等一下,我佬公呢!” 程好立刻配合。 “等一下,我佬公呢!” 从发颤的,到婉转的,再到焦急的,一次又一次尝试不同的语气。 很快便精准抓取了正确的开关: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的。 很好,就是这样!现在进行下一步! 程好再次点击录音,让手机铃声第二次响起。 “等一下,我佬公来电话了呢。” 仍旧是迷迷糊糊的语气,好似按下了接听键,但实际上却是点开了第二个录音。 “程虹!” 当声音响起的刹那,甄杰诚一个激灵。 屮!这是陈师兄的声音! “喂,老公,我在呢。”程好回道。 “杰诚呢?” “杰诚在忙活呢,你这不是出门忙事情去了吗?杰诚又闲不住,就帮忙干原本应该你来干的家务事儿呢!” “呵呵,那我回头得谢谢杰诚。” “嗯呢,你肯定要好好谢谢他呀!毕竟,杰诚干的可卖力,可辛苦了呢!” 就这样,程好愣是和手机里的“陈师兄”你一句我一句正经聊了起来,直接把甄杰诚听傻了眼。 踏马的,这娘们儿竟然剪辑了陈师兄的录音! 踏马的,天下乌鸦一般黑,中戏北影都一样。 风水根子臭了,出品的全是脏东西! 中戏优秀毕业生?我呸! 呸一次不够,今天非得多呸几次口水方能罢休。 傍晚,四个长辈推着婴儿车回到别墅。 甄好躺在里头,见到程好后舞动着胖嘟嘟的小手,很是活跃。 甄杰诚躺在沙发上,耷拉着眼皮子,在儿子的鲜明对比下,更显萎靡不振。 “宝宝,想不想妈妈?” 程好抱起儿子,亲了一口。见儿子咧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逗弄的愈发起劲儿了。 “程好,你过来!” 程母在厨房里招呼道。 “来啦” “怎么了妈?有事儿吗?” 程母并没有回答,而是朝沙发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杰诚这是.累着了?” “嗯呐!”程好点点头。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孩子都生了,程好在亲妈这儿早就放开了。 “妈,接下来几年要辛苦你啦!” “我打算在年底之前怀上老二,趁着年轻多怀两个,这样的话产后能更好的恢复身材。” “对了妈,晚上单独给杰诚做个海鲜呗!妈,你懂得!” 全新的版本虽然好用,也得省着点儿用,以避免造成审美疲劳。 程好深谙这个道理! 同时作为中戏的优秀毕业生,时刻不忘母校的校训:求真、创造、至美。 程好做到了! 力求真实。 勇于创新。 直至完美。 不仅没有懈怠于演技上的打磨,还跨界至编剧专业,并涉足灯光,道具,后期制作中的剪辑,等等! 属实将艺术修养的全面性大大提高。 对此,甄杰诚累并快乐着。 直到《飓风营救》的上映渐近,这才停下了操劳的生活。 京城,魔都,羊城,香江,湾湾! 宣发全面铺展开来。 甄杰诚即便有分身术,也来不及全跑一遍。 更何况还有高丽,霓虹以及最重要的票仓:米利坚。 陈龍特意从《功夫之王》请了假,愣是以53岁的年纪连轴转的跑。下午还在录制米利坚的脱口秀,晚上又出现在露天宣传活动中。昨日还在新乡露脸,第二天又飞去了西海岸打了套醉拳。 让甄杰诚不由的为自己的偷懒行为感到羞愧。 “杰诚,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抚好了她们母女俩,也提前准备了通稿。” “即便后续有狗仔采访,她也知道怎么回答!” 小龍女的存在是跳不过的话题,陈龍的做法是:将矛盾凸出并集中在他和吴绮粒之间。 甄杰诚并不知道陈龍为此付出了哪些代价,从而让吴绮粒学会说正确的话。 甄杰诚也不打算去详细了解,毕竟只要操作得当,黑红也是红嘛! “嗯,辛苦你了,大哥。”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电影能成功,跑断腿我也愿意。”陈龍喘着粗气,吞吞吐吐道,“那个.杰诚,我心里有点儿没底。” “要不,你再给我打打气?” “打气?”甄杰诚乐了,“好呀!” “6月27号,《虎胆龙威4》上映。” “6月29号,是《料理鼠王》。” “7月4号,梦工厂的《变形金刚》公映。” “7月13号,是华呐的《哈利波特与凤凰社》。” “八月3号,寰球推出《谍影重重3》。” “八月.” “停停停!杰诚,你别念了,我心脏受不住!”陈龍苦着脸,“你这是在打气吗?想送我去iu就直接点儿,我提前叫好救护车。” “哈哈哈!大哥,不至于!”甄杰诚笑道,“这么多年您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虚个屁啊!” “放心吧!电影的质量摆在那儿呢!” “打不打的过这些对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能吃下多少块肉,能不能吃饱。” “那咱们能吃饱吗?”陈龍问道。 “那就看您的胃口有多大了!”甄杰诚看向日历,翻开几页。 7月6号,《飓风营救》正式公映。 4号,刚从米利坚回到香江的陈龍顾不得旅途疲惫,忙完了香江首映式后又马不停蹄的飞往京城。 “韩总!您操心了!” “不不不,都是我应该做的。”面对陈龍的感激,韩山坪摆摆手,并不邀功。 即便中影为了《飓风营救》煞费苦心,不光是操持了国内的首映仪式,还特意推迟了《变形金刚》与《哈利波特》上映档期,避免二者跟《飓风营救》形成直接竞争。 首映礼办的很是红火,但再怎么热闹也无法填补陈龍内心的空虚。 待到《飓风营救》全面公映后,更是直接坐进了甄杰诚的办公室,仿佛这样便能找到寄托,从而获取慰藉。 “大哥,别翻了,您都翻几百遍了!” “嗨,我这不是闲着无聊就随便看看吗?”陈龍头也不抬,继续翻阅着点映及首映的国内外相关评论。 对比前世的媒体评价两极分化,甄杰诚的改编版本明显要好了许多。 亮点更突出了,收获的赞誉也更多。 薄弱处被补足,尤其是“熊大无脑”的女主。 于是批评主要集中在“影片没有深度”这一点。但问题是这本就是一部爆米花电影,需要个屁的深度啊! 所以所谓的米利坚专业媒体的批评听听也就罢了,不用当真。 “咚咚咚” “进!” “甄导!龍哥!第一波口碑已经出来了,观众们都说看的很过瘾!” 陈龍的助理格外兴奋, “不光是国内!米利坚也一样!” “霓虹那边还没问,但高丽那边已经是一片叫好!” “大家都说,这是一部很特别的动作片!很不陈龍,但又很陈龍!” 闻言,陈龍开心不已。踱着步,转着圈。 “好了大哥,您就别转了!赶紧回酒店休息去吧,我也回家睡觉去了。” “回家?回什么家?”陈龍想也不想一把拉住甄杰诚的胳膊,“走,今天你跟我回酒店睡!咱俩睡一个房间!” “啊?”甄杰诚傻眼了。 “啊什么啊?放心好了,我订的房间很大,不止一个卧室。隔音也很好,就算我打呼噜也影响不到你的睡眠。” 陈龍打不打呼噜,甄杰诚不清楚。 甄杰诚清楚的是:再怎么好的隔音措施也阻拦不了直接敲门! “大哥,您这是要干.” “杰诚,你看!” 陈龍洋溢着喜悦,递过来一沓还散发着清晰油墨味儿的文件。 甄杰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了翻。 赫然是米利坚三大评分网站,即:烂番茄,,ib的评分及翻译好的评论。 “杰诚,烂番茄的新鲜指数和爆米花指数都很不错,尤其是爆米花指数!” 前者八八,是专业影评人的打分。后者93,是普通观众的评价。 这个成绩对于一部刚上映的电影,的确相当的高。不,是非常高! “龍哥,你买了?”甄杰诚下意识的问道。 “嗯,买了!”陈龍很是坦诚,“但就买了一点点,不多,主要集中在新鲜指数方面。” “杰诚你这是啥眼神儿?” “我可是为了公平才买的!”陈龍理直气壮,“他们都买,我要是不买,那我不就亏了吗?” 好吧,这很踏马公平!很踏马好莱坞! 甄杰诚点点头, “龍哥,我得批评你!” “你这么做,会破坏市场平衡的!” “你看,新鲜指数才八八。八八又怎么能获取到足够的公平呢?” “杰诚,你的意思是”陈龍凑近脑袋。 “起码得破个90嘛!还有,”甄杰诚点了点文件纸,“龍哥啊,你侧重专业媒体打分这一栏,是不是就对普通观众不公平了?” “你这样很不正确!尤其在米利坚,歧视是犯法的!” “你说的对!杰诚,谢谢你提醒我!”陈龍喜笑颜开,“我这就去给爆米花指数刷e,公平一下!” “等等!” “怎么了杰诚?”陈龍疑惑道。 “和ib也想要公平!” 请:.inguqiren. 第二百一十一章 孤星州,一个红脖子正带着妻子女儿前往电影院。 在米利坚这片土地,电影公映一般选择周五。因为往后三天,民众们心态更放松,更具消费心理,于是“首周末”的概念逐渐普及开来。 待抵达停好车,红脖子瞥了眼海报。 不由的回忆起曾经的“功夫梦”,嘴角也挂上怀念的笑意。 “hey,hney,我们看哪部电影?” 一愣, “等等,女儿呢?” “呐,在那边儿呢!”妻子努努嘴,“她的朋友们也过来看电影,正好遇到了。” 顺着妻子示意的方向望去,红脖子眉头一皱,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赫然几只穿着破烂牛仔裤的玛德法克儿正在与自己的宝贝甜心亲密谈笑,稍有动作,衣服上挂着的金属饰品便叮当作响。 顿时,汹涌的火气狂野滋生。 恰好女儿转身开口, “ay,我想和朋友们一起去看《变形金” “不!你不想!”红脖子想也不想便开口打断,“我已经和你妈确定好了。” “当然,如果你非常想和朋友们一起的话,那你可以尝试说服他们和我们看同一部电影。” 说着,指了指海报, 陈龙冷视着绑架女儿的犯罪团伙:iillfinyu,iillkillyu! 排队买票,等待,进入放映厅。 时隔几年,陈龙再次登录好莱坞。在评分网站的“公正”以及新线的宣传下,“jakiehan”的票房号召力短暂复苏,放映厅的上座率相当高。 可是当影片开始播放,前期平缓的节奏很快便让影迷们不适起来。 这是陈龙?这一点儿也不陈龙! 老子是来看动作片的!是来看功夫的! 要爽,要刺激,不是马德法克儿的家庭肥皂剧! 可碍于票钱已经花了,不得不耐着性子看下去,直到 “这是陈龙?这一点儿也不陈龙!” 劫匪闯入酒店实施绑架,女儿打电话向父亲求救。 当陈龙再次出场,落寞的父亲形象消逝一空! 在光影效果的衬托下,干练,专业,冷静,沉稳.诸多形容词浓缩为一个形象:来自一名父亲所能给予的所有安全感! 自此,前期的舒缓剧情骤然一变,疯狂的快节奏开始不断刺激着观众的神经。 手段残忍,出尔反尔。 这很不好莱坞!很不伟光正! 可观众却愈发兴奋:“对!就是这样!jakie,干死这帮混蛋!” 撩裆,现场所有男士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击喉,所有人不由的捂住喉咙,吞咽口水。 插眼,“匪徒”的惨叫声撩动着心弦。 陈龙无所不用其极,一改往日花里胡哨的家具城战神形象,出手必杀,补刀利落! “这是以瑟劣格斗术!我当过兵,我熟悉它!” “不止是以瑟劣格斗术,还有kngfu!真正的kngfu,我在中东遇到过一支雇佣兵,其中有个来自华夏的炊事兵,他展示过这套动作!所有人都喜欢他,没有人不爱他!尤其当我们吃着狗屎一样的单兵口粮,却闻到隔壁飘来的饭菜香味时。” “jakie的行动严格执行了‘a’循环理论,非常专业!我终于可以不用忍受那些蠢货编剧写的狗屎剧情了!” 逻辑丝丝入扣,专业性拉满,细节到qb的每一个战术动作。 节奏跌宕起伏,以至于唯一一处拖沓让所有人眉头一皱。 然而很快,又舒展开来。 “老了,剧烈运动会吃不消的。” “谢谢你配合我唠叨了这么久,让我恢复了体力。” “现在,你可以向上帝祷告并预约门票了!” 银幕里,陈龙再次出击。 银幕外,观众们感慨不已。 是啊,jakie已经五十多岁了,老了。 他仍旧可以无所不能! 于是当陈龙成功解救出女儿,当剧情迎来烂俗的好莱坞式美满结局,放映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吹口哨声。 “jakie酷毙了,不是吗?” “我喜欢他塑造的父亲,让我感受到无比充实的安全感!但是很可惜,我没有父亲!两年前他在马路上借车时被jing察拦住,然后死于枪战中。” “hey,br,别难受。起码你曾经还有过父亲,不是吗?不像我,连我妈妈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即便走出电影院后,众人仍讨论声不断,吸引了大批排队买票观众的注意力。 而在其中,红脖子一家尤为瞩目。 当看到女儿和一名黄毛举止亲密后,红脖子再也忍不住了。 “听着混蛋,我数三个数,立刻远离我的女儿!” 握紧拳头, 话音未落,迅速出拳! 却未击中。 黄毛刚看完电影,听到这个句式本就警惕,第一时间躲闪,然后头也不回撒腿儿便跑! 顿时,周围响起哄笑声。 “hey,by!跑是没有用的,你女朋友的父亲illfinyu!illkillyu!” “hey,an。虽然你没打中,但是你依旧很jakie!” “g,g,g,jakie!追上去,不要给他成为你女儿的女儿的jakie的机会!” 类似的场景同样出现在新乡,出现在佛罗里达,出现在洛杉矶. 口碑开始发酵,在陈龙这些年来打拼出来的底蕴加持下,迅速传播。 第二天,当首映票房数据统计出来并漂洋过海传至京城,陈龙强忍着兴奋,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咧开的嘴角,脸庞的潮红。 “不要急!” “不要兴奋的太早!不要太早庆祝!” “这才只是刚开始,这代表不了什么!” “等!等首周末三天的票房数据出来再说!” 酒店房间里回荡着陈龙兴奋的颤音,对此,甄杰诚瞥了瞥正在“大哥说的对!”的香江工作人员,又瞅瞅陈龙,翻了个白眼。 谁急了? 谁兴奋了? 谁庆祝了? 踏马的,在你说话前都没人说话好吧! “杰诚,你口渴吗?喝点儿酒解解渴吧!” “正好,我来京城时特意带了瓶香槟!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陈龙的热情不容拒绝,只是他储备的有点少,当北美首周末的票房数据出炉后不得不临时购买。 《飓风营救》以46万刀乐的成绩位列周票房排行榜第二,超越《虎胆龙威4》与《料理鼠王》,仅次于提前两天上映狂揽7050万刀乐的《变形金刚》。 不同于八6年动画版《变形金刚》的票房惨败,真人版自上映后虽然不被专业影评人待见,但普罗大众很喜欢,势头格外强劲。 对此,陈龙不以为意。 即便争不到第一也丝毫不影响其好心情! 够了!足够吃饱了! 再说了,在北美打不过,不是还有其他市场吗? 就比如华夏。 内地,近50%的排片让《飓风营救》在票房市场上一骑绝尘。 首映203八万,首周末三天冲破七千万。 香江,陈龙的大本营,排片更狠! 与此同时,来自北美票房数据的出炉被媒体广而告之,愈发刺激了国内,高丽,霓虹以及东南亚的观影热潮。 在这个年头,华夏都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就更别提那些认老美当爹的儿子了。 作为华夏的演员排面,同时也是整个亚洲的排面,“jakiehan”的金字招牌立刻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号召力! “杰诚!谢谢!” 连续几天的兴奋后,陈龙终于平静下来。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只有谢谢了!” “大哥,谢什么?”甄杰诚笑道,“一方面,我是导演,我有责任。另一方面,是你演的好,你的名气大,你的号召力强!” “号召力?片子好才有号召力,片子不好照样扑街!”陈龙摆摆手,自嘲道,“我在好莱坞扑街了几部电影,我知道这个道理!” “什么回归香江发展,为振兴香江电影出力,全是放屁!” “没脸继续呆在好莱坞了,《尖峰时刻》续集又不敢轻易立项,可不就灰溜溜的回来了吗?” 顿了顿, “《飓风营救》没有陈龙,照样会是一部出色的商业动作电影!” “但陈龙不可以没有《飓风营救》,否则就只能啃老本!卖情怀!直到完全打不动了,观众们彻底不认可了。” “所以杰诚,谢谢!” “这样吧杰诚,你喜欢哪个女艺人,我豁出去我这张老脸去帮你牵线!” “香江的就不用说了,我在高丽和霓虹也有关系。” “哦对了,好莱坞的也行!只要你开金口,我一定尽力而.e。” 一愣,一顿。 后知后觉,尴尬的挠挠头, “等等,好像用不着我牵线.” “《寄生虫》的金棕榈,世界级名导!按照《飓风营救》当前这个势头推算,妥妥的世界级商业大导!” “踏马的!”字正腔圆。 “只要你开口,如果我是女人,我也愿意撅腚给你捅啊!” 甄杰诚:0.0 “别!大哥!大可不必!” “甄导,谢谢!” 陈龙谢完路铮谢。 “学长,谢谢!” 路铮谢完恬恬谢。 “杰诚,谢谢!” 恬恬谢完座山雕谢。 尤其在得知甄杰诚要筹备一个打诡子的主旋律项目的前提下,韩山坪便更感动了。 对比还在不断找关系推动《金陵!金陵!》的审查,试图尽快获得准拍证的路钏。 本就浓眉大眼的甄杰诚愈发面目可亲起来。 都是导演系的嫡系学弟,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看看杰诚,不仅帮我弥补投资《无极》带来的资金损失,还热心参与奥运,积极弘扬主旋律。 多泡几个妞儿怎么了?年轻人不泡妞泡什么?奥利奥吗? 跟国内奖项的评委不合怎么了?难道不是评委的问题吗? 虽然他名声不好,虽然他好闹事儿,虽然他天生踏马的但,他是了解我这个学长的啊! 不光了解,还落到实际行动中,多好的孩子啊! 在这个烈日炎炎的“寒冬”七月,前有路钏的剧本如鲠在喉,后有李鞍的《戒色》蓄势待发,韩山坪终于感受到难能可贵的温暖,拉着甄杰诚的手一直不放,咧着个批嘴,语气和蔼又可亲。 “学长,您可千万别谢!” “学长,您是了解我的” “啊对对对!我了解你!”韩山坪插进话,“就像你了解我一样!” 甄杰诚: 屮,这该怎么接? “杰诚啊!你提交的剧本初稿我已经看了,很好!非常好!” 闻言,甄杰诚一愣:“等等,学长!我还没提交啊!” “没提交吗?那就是我记错了!不过不重要,就当我看过好了。”韩山坪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学长相信你!你的p股是肯定不会坐歪的!” “你放心!就算这个剧本影射的内容比《让子弹飞》还要多,我也全力保你通过审查。” 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 “忘了告诉你了,《金陵!金陵!》的项目审查快通过了,估摸着要不了多久,路钏就能拿到准拍证了。” “踏马的,他倒是追求到‘艺术’了,黑锅全是我来背!” “学长,要不我这个项目制作完成后不急着上映,等着和路师兄一起?”甄杰诚试探的问道,“北影师兄弟友好切磋,彰显同门情谊?” “好!切磋的好!彰显的好!”韩山坪开怀大笑,“哈哈哈,杰诚,你果然是了解我的!” 《飓风营救》还在票房市场上狂飙,陈龙已经收拾行李飞往敦湟,继续拍摄《功夫之王》。 当甄杰诚领着捷仑前往星光灿烂商议“惊喜”时,意外的发现恬恬居然不在。 “路总,恬恬呢?” “去敦湟了啊!” “去敦湟?她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去探过班了吗?怎么又去了?” 闻言,路铮苦笑一声, “甄导,恬恬不是去探班的,她是直接住那边儿了。” “原本公司打算趁着《飓风营救》大卖,给恬恬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可哪儿想到,她非说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不必急于一时,打好基础最重要!” “基础?”甄杰诚一愣,“呦呵,恬恬这认知可以啊!等等,不对!打基础去敦湟干嘛?” “恬恬说了,和柳伊菲共同促进,共同进步。” “她们俩?共同?进步?” “不止她们俩,我还花钱请了四个‘家教’,四对一e,四对二辅导!” (本章完) 请:.inguqiren. 第二百一十二章 恬恬高见 不等甄杰诚继续追问,电梯门已经打开。 “甄导,捷仑,这边请!” 路铮伸手示意,等甄杰诚刚跨出电梯,赫然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守候在会议室的门外:万哒老王! “甄导,你好!” “捷仑,你好!” 远远的,老王热情的迎了上来,并伸出手。 路铮连忙介绍, “甄导,捷仑,这位是万哒的董事长。王建林,王总。” “王总好!” 甄杰诚脑海里骤然响起《西虹市首富》中的台词,嘴里也不由的说了出来。 本来去年年中与路铮商量,会和老王在今年年后会面。但程好怀孕生子,后续捷仑找上门来要求探班,再后来忙于奥运会与《不能说的秘密》的后期制作,一来二去,便耽误了。 不料在今天意外撞见了老王。 不对,应该不是意外,老王是特意过来的! 甄杰诚一边想着,一边礼貌寒暄着。 进入会议室后没多久,老王笑着摆摆手, “路铮,捷仑,甄导,你们先聊正事儿吧。” “好的,王总。”甄杰诚点点头,“不过我有两个提议。第一,您二位就叫我杰诚吧,一口一个甄导,听着太客套了!” “您呢,岁数摆在这儿,我叫您王叔。” “路总比您年轻,我就叫路哥,怎么样?” “哈哈哈,好的杰诚。”老王笑着应道。 “没问题,杰诚!”路铮紧随其后。 “第二,这回我带来的项目,星光灿烂只能充当名义上的合作伙伴,主要还是万哒!所以王叔,不是我们仨聊,您也可以参与进来。” “哦?什么项目?”王建林好奇的问道。 “一个选秀综艺!和当前市面上模式完全不一样的选秀综艺!”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计划书。 由于只准备了三份,因为老王在的缘故,甄杰诚便只能将自己的那份也递了出去。 见状,捷仑迫不及待的拿起计划书便翻阅起来。 甄杰诚将“惊喜”藏的太严实了,直到这一刻才首次曝光。 “《华夏好声音》?” 名字并不起眼。 再往下看,不看脸?只听声? 嘶!有意思! “作为一名歌手,最根本的就是你的声音。” “不在乎外貌,年龄,职业。” “一切全凭借你唱歌的实力。” 简单几句宣传语,便让捷仑心动起来。 虽然他一向自诩自己是个帅哥,但单眼皮和小眯眯眼不会说谎。 号称是地表最强175,但穿着内增高拍照时还习惯于微微垫脚。 转椅?收学员进导师战队? 两个及以上的导师都转了,互相之间还要抢? 豁,好玩儿! 明星们互相挖短并自吹自擂,本就是节目效果。像菜市口大妈一样争抢学员,便更是把情绪价值拉满了。 捷仑不是傻子,很快便理清了其中的思路。 再往后,内部pk,谁走谁留全是看点,定能引发热议。 导师战队之间pk,引入专业评审团打分制,保证相对公平。 捷仑越看越兴奋。 如此选拔,定能签下诸多优秀苗子。 至于长得好不好看,不重要! 毕竟现如今的所谓华夏流行乐坛四小天王,除了自己和王力虹长的特别帅以外,陶吉吉和林俊捷都磕碜成啥样儿了,不照样靠着才华杀了出来? 有自己提供歌曲,绝对没问题! “杰诚” 昂头望向甄杰诚, “你对我实在是.”过于感动以至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于是便只能眨着小眯眯眼,试图眉目传情,并发自肺腑道,“杰哥,你超好的!” “闭嘴!别恶心我!” 甄杰诚嫌弃的摆摆手, “路哥和王叔还没看完呢,安静点儿。” “好哒杰哥!” 相较于捷仑,王建林与路铮观看计划书的视角就宽泛多了。 模式新颖,具备吸引力,有大火的可能性,这是最初印象。 至于节目能赚多少钱,不重要!老王不在乎这一点半点儿,老王在乎的是该项目能否对万哒的产业转型提供帮助。 海选将对全国各地的万哒广场吸引大量人气,这是必然的!尤其是从第二季开始后。 娱乐圈向来是唱而优则演,演而优则唱,影视音乐不分家。所以《华夏好声音》完全能给万哒的文娱产业提供有力的补充。 思及此处,老王再无犹豫, “杰诚,这个项目万哒投了。” “需要多少个亿你直接和路铮说!” 多少亿?捷仑自认已经很有见识了,但也从没听过开口便是以几个亿为基本单位。 淦,整个杰威尔加起来居然不如基本单位!这特么 捷仑在懵逼,甄杰诚却早已习惯。 老王嘛!正常! 却不料自己这幅淡定状态落在王建林眼里,原本就很是欣赏了,如今愈发认可。 不愧是娱乐圈里的天才大导,仅凭着才华便闯出偌大身家。 现如今更是在好莱坞站稳脚跟,根据预测估算,一部《飓风营救》仅在全球票房上的收益便要超过一亿刀乐。再加上发售的长期收益,杰诚影视公司的分成所得非常可观。 哦对了,《飓风营救》还可以做成一个系列,这明显是一只下金蛋的母坤! 想着,老王突然眉头一皱。 要不下次把儿子带过来? 近朱者赤嘛! 跟优秀的人多接触,视野便能开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天就知道围着一个娘们儿转,屁大点儿事儿都会多愁善感。 专情不是错,但无脑就不好了。 王建林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皱起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王叔!具体多少钱的事儿,咱们后续再慢慢商量。”甄杰诚笑道,“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聊!” 点了点捷仑手中的计划书, “《好声音》的版权,我已经在国内外注册了。” “不止是《好声音》,后续我还有其他的项目。” “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完全可以更深入一点儿!最好把基础框架先搭建出来!” “怎么深入?什么框架?”王建林问道。 “视频网站,包括且不限于影音内容!” “你是指,类似乐视那种?” “是的王叔!国家对于文化产业的扶持力度越来越大,往后,一定是版权为王的时代。” 未来慢播被封,王欣入狱,便是一个标志性事件。 “在这方面,我是外行!我信奉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我能做的,便是给咱们的合作提供独家且优质的影视,综艺.” 顿了顿,看向捷仑。 见捷仑忙不迭的点头后,这才继续开口。 “以及音乐作品!” “综艺方面,《好声音》项目只是个开始!” 《歌手》,拿来吧你。 《向往的生活》,我要了。 《爸爸去哪儿了》?爸爸在这儿呢! 《变形.变你马勒个披,heui,滚一边儿去。 此处怎么能忘了高丽友人? 《极限挑战》的高丽原版《无限挑战》虽然已经播出了,但没关系。 挂个羊头卖狗肉嘛,棒子不要紧的。 就算打官司也不怕! 只要吸取华夏乔丹的教训,便绝无可能败诉! 老流氓流氓了大半辈子,还不是被一个乒乓球拍搞的灰头土脸?要不是华夏乔丹膨胀到拿黑卤蛋的儿子名字进行注册,老流氓还得继续忍气吞声下去。 《runningan》就更不用多说了,原创版权归我甄某人了! 想着,甄杰诚扬起笑容。 不加掩饰的自信流露而出,却并未让老王感觉到丝毫嚣张与自负。 路铮与捷仑更是没有丝毫质疑,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相信我,王叔!” “我一向不说大话,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如果您有所疑虑的话,给我三天时间!我再写三份创意!” 顿了顿, “完整的,具体到每一个流程的!” “不用了,杰诚!”老王站起身,“我信。” “版权为王!是啊,咱们国家的文化产业的确快要走到这一阶段了。等到它发生时再去布局,就晚了!” “但我没法儿立刻答应你,即便我很认可你的说法。” “你说的没错,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我会尽快组织专业团队进行论证,尽快推动咱们的合作落在纸面上,落在行动中。” 看了眼手表, “这也快到饭点儿了,走走走,咱们一起去吃饭!” “对了杰诚,咱们交换下手机号。” “下次等我儿子回国,我让他也参与到这个合作项目中去。你们都是年轻人,没有代沟,肯定有共同语言。麻烦你多费费心,帮我多带带他!” 和老王与路铮吃完喝完。 回去的路上,捷仑的兴奋仍旧没有消散。 “杰诚,导师该怎么选?除了我之外,其他三人选谁?” “要有一个女的!”甄杰诚回道。 “嗯,你说的对,是要有个女的。” “你们湾湾有了,那香江也得有。团结嘛!人人都得有份!” “有道理!”捷仑点点头,“杰哥,你这思想高度,超吊的!” “要有学院派的大佬坐镇,体现专业性。” “要有综艺背景的,控场并制造节目效果,带动氛围。” “要有包容性,除了主流流行音乐外,包括且不限于摇滚,r&b,民谣,甚至国外的蓝调,乡村音乐等等!” “淦!杰哥牛哔!杰哥,你想的实在是太周到了!”捷仑大呼小叫着。 叨逼叨了半天,突然一愣。 咬咬牙, “我明天就回湾湾去!” “明天?” “嗯!明天早上就走!” “这么匆忙干嘛?你今天才飞过来的,不多休息一天?” “不休息了!没时间休息了!”捷仑摆摆手,“我要回去闭关!我要回去写歌!拉着方文杉一起!” “存它个三十首,等抢优秀学员的时候,我开口就是送歌儿!” “进我战队送一首!签约杰威尔送一整张专辑!” “我就不信了,这么搞,好苗子还能不到我碗里来?” 甄杰诚: “杰诚,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有问题吗?” “不不不!没问题!”甄杰诚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吧,要不再添两首,三十二首怎么样?” “到时候只要一抢人,你开口就说:我准备了三十二首歌!诨号:周三十二郎!” “还有,演唱会也能用作招揽手段。你就说,你还有三十二场演唱会的计划!到时候能带着学员一起去登台,去” “停停停,杰诚!我没有三十二场!”捷仑连忙出声打断,“这不是听从你建议了吗?我后续暂时没有制定演唱会计划。就算按照先前的打算,我一年也开不了三十二场啊!” “我又没说一年!”甄杰诚理直气壮,“管它多少年,先预支个三十二场出来,巩固一下三十二郎的人设再说。反正总有完成的那天,不是吗?” “只要兑现完,那就不算骗人!” 捷仑:っД)っ 半晌,回过神来。 竖起大拇指, “杰哥高见!” “恬恬高见啊!” 敦湟,《功夫之王》剧组。 陈龍竖起大拇指,笑着赞叹道。 “大哥,您别夸我了,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建议啦!” 景恬红着脸庞,不好意思的扭捏着。 这段时间以来,景恬已经加入到剧组中,帮着做一下力所能及的工作。 譬如布光,譬如根据导演的要求,辅助副导去指导群演们的站位,从而更好的完成构图。 忙活完工作后,便屁颠屁颠儿的跟在摄影师身后。 现场实践并印证四位“家教”传授的专业知识。 就比如刚刚,景恬便根据自己当初在《飓风营救》片场的见识,结合柳伊菲对《寄生虫》的拉片分析以及她讲述的有关拍摄片场的见闻,鼓起勇气向香江摄影师鲍德熹提了点意见。 作为《卧虎藏龙》的摄影师,鲍德熹可是陪着李鞍去过奥斯卡,还拿过奥斯卡最佳摄影的。 艺术成就相当高,和李屏斌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合作的导演也非常多,除了李鞍外,包括徐克,陈可欣,杜其峰吴雨森,王佳卫,以及陈恺戈等等! 这么说吧,《无极》的摄影师便是鲍德熹。 看看《无极》的画面,便足以知晓鲍德熹功力之深厚! 如此人物,自然有一定的胸襟。更别说景恬本就乖巧,而且和陈龍关系非常之好。如今主演的《飓风营救》正在全球热映,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对于景恬的建议,鲍德熹经过认真思考后决定采纳。 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对景恬喜爱有加。直呼这丫头天赋惊人,当演员简直就是埋汰了! 夸赞声引来陈龍的注意,龍哥一开口,夸的更起劲儿了。 连带着当初在《飓风营救》片场的事儿也被翻出来,化作彩虹屁一股脑的砸在景恬身上。 不仅把景恬砸的晕晕乎乎,鲍德熹也听的一愣一愣的。 “老鲍,要不你收恬恬当个徒弟得了!” 最近心情始终愉悦的陈龍下意识的说道。 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不合适, “e,考虑到恬恬还有学业,收徒不太好。这样,换成学生怎么样?就跟外门弟子差不多!” “这”鲍德熹犹豫了,“这合适吗?恬恬毕竟是演员,这方面只是兴趣。如果因为分心导致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那就不太好了。” “合适的,老师!”景恬抬起头,郑重上前,“不论是台前还是幕后,归根结底都是影视艺术的范畴,艺术具有共通性,不是吗?” “放心吧老师,我不会顾此失彼的!” 景恬很少这么勇敢过,如此主动过。 甚至直接开口叫老师,先将名分给定了下来。 此刻,景恬内心坚定着一个想法: 不用麻烦学长去找李屏斌老师了! 项目的摄影师,有了! 想了想,又将目光投向北影的师兄,被誉为华夏第一录音师的陶经。 在《功夫之王》的片场里,陶师兄没少聊当初学长在《黄金甲》片场和一某导演交锋的趣闻。 e,要不. 第二百一十三章 “踏马的”不算脏 终于等到了歇工。 趁着休息准备吃盒饭之际,景恬忙不迭的离开片场。 前往附近的菜市场以及店铺,亲自置办腊肉、芹菜、莲子、红豆、红枣、龙眼等六样礼品,用篮子装饰好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 于是,当鲍德熹一边剔着牙,一边和陈龍,李联杰等人谈笑时。 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跃入眼帘! 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在敦湟的烈日下滚落着晶莹。 吃力的提着一个大篮子,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闪闪的,走至鲍德熹身前, “老师!” 鲍德熹还在发愣, 一旁的李联杰瞅了瞅篮子里的东西, “腊肉!” “芹菜!” “红枣!” “龙眼!” “我猜,旁边这两个兜里装的一定是红豆和莲子吧?” “是的,杰哥!”景恬点点头。 一开始叫叔的,可景恬一直称呼陈龍为龍哥,李联杰便说不能被叫老了,否则不公平,于是就统一了称呼。 “豁!束脩之礼啊!”李联杰笑道,“这芹菜可是真够水灵的,根上还沾着土呢,一看就知道是去菜市场用心挑捡的。” 搓了搓手, “嘿嘿嘿,我们这是要沾老鲍的光,可以改善一下伙食了啊!” “晚上把这腊肉就着芹菜一炒,莲子红枣还有红豆龙眼拿去煮个粥,别提多美了。” “我的!”鲍德熹突然出声。 转过头,看向李联杰, “这是我的!” “老鲍,你一个人又吃不完,我们这不是帮你避免浪费嘛。你说是吧,jakie?” “啊对对对!”陈龍憋着笑,配合道。 “吃不完也是我的!”鲍德熹瞪圆了眼睛,“浪费也是我的!” 言罢,不再理会二人。 转过头,变脸一般换上和蔼的笑容。 起身,连忙接过景恬手里的篮子, “恬恬,你是刚刚出去置办的?” “嗯,是的老师。” “那你吃饭了没?” “还没呢,老师。” “你这孩子,脑子想啥呢?什么时候置办不行?非要耽误吃饭时间?” 下一秒,鲍德熹扯着嗓子便将一个负责后勤的香江工作人员叫来。 当得知发剩的盒饭为了避免造成浪费已经分给了群演时,再也按捺不住火气,破口大骂, “丢雷老姆!” “你个扑街!” “没看到我学生还没吃饭吗?” 鲍德熹美极了! 脸上始终挂着笑意,那叫一个得意! 这些天以来,鲍德熹也从陈龍那里深入了解了景恬。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 好家伙,十岁便参与迎接拉链哥,并与其合影。 出道首部专辑便由张亞东量身打造,宁昊执导。 星光灿烂只有她一个艺人!在拍摄《飓风营救》之前,刚叫停了一个围绕她筹备的电影剧组。 今年还担任了米利坚西北樱桃协会的年度代言人,并受到了花盛顿州州长的会见。 这是个背景深厚的“千金”啊! 可偏偏. “老师,您喝茶,润润口。” 茶是景恬泡的,不光是茶叶,还搭配了中药,用个大茶壶装着放凉。 每次不等鲍德熹的茶杯见底,景恬便细心的续上。 除了凉茶外,还有冰镇的酸梅汤,绿豆汤,每天轮换着来。 烈日炎炎下喝上一口,别提多安逸了。 “老师,吃水果。” 景恬洗好的。 西北地区得天独厚的光照条件让瓜果累积了大量糖分。 吃着甜在嘴里,更甜在心里。 “老师,你讲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听懂了!” “老师,这个镜头拍的真漂亮啊,构图平衡,光影的利用,不止是轮廓的立体感,还将氛围一下子就给营造起来了!” “老师” 景恬的乖巧伶俐,景恬的专注认真,景恬的踏实好学。 景恬的眼中有事儿,手里有活儿。 与其深厚背景形成强烈反差!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连长相也符合华夏传统主流审美的人间富贵花呢? 反正鲍德熹是拒绝不了景恬崇拜的目光! 每天乐呵呵的,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多出了几道。 “恬恬,恭喜啊!” “《飓风营救》的北美票房已经两亿了,看这趋势,下画之前三亿稳稳的。” “国内票房能不能破三亿不好说,但也差不到哪儿去。霓虹那边反响一般,但高丽的成绩相当不错。” “再加上香江,湾湾,東南亚以及欧罗巴。” “恬恬,老师提前恭喜你成为全球票房五亿刀乐的电影女主!” “老师,《飓风营救》能成功是因为学长和龍哥,跟我完全没有关系的。” 景恬摇摇头, “老师,我也不瞒您,其实在私底下我也会忍不住偷偷得意啦。” “但作为一个幸运儿,开心没问题,可要是拿这个成绩去标榜自己e,不配!” “哈哈哈!说的没错!”鲍德熹老怀欣慰,“这个态度就对了!” “来来来,恬恬,接下来这个戏比较简单,你来设计镜头。” “老师,我不行的!我还没有经验,没有.” “怕什么?不是还有老师在吗?”鲍德熹拍着胸脯,“放心大胆的干,老师给你兜底!” 见状,景恬不再犹豫,点点头, “好的老师!” 俗话说,家中有粮,心里不慌。 自《飓风营救》的拍摄片场开始,景恬便开始学习相关专业知识。 不同于柳伊菲的自学,景恬回国后便找路铮请来了专业指导,现如今更是有四位“家教”! 晚上在酒店学,白天到了片场则是在鲍德熹的悉心指导下,将所学的专业知识一一印证。 所以当实践的机会降临,景恬虽然感觉有点突然,但并不紧张。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在老师的掌舵下,在解题思路的大方向已经明确的前提下,把自己的所学以及在老师和学长身边的所见所闻稍作改动,再填充进去便是! 很难吗? 想着,景恬愈发信心十足。 “老师,我觉得可以先用一个中景交代环境。” “镜头从右往左,缓缓平移,直到移至杰哥出现在画面中心,两侧的石塔和石碑形成对称构图。” “换机位,还是中景,还是对称构图。” “龍哥推开门走进来后,镜头缓缓下摇e,不对!不是下摇,不能用俯仰镜头,应该用升降镜头。” “杰哥正面入画后,前景聚焦,虚化的后景是踉跄走过来的龍哥。” “然后再” 景恬专注的讲述着,不时的皱眉沉思。 鲍德熹则是认真的倾听着,不时的开口点拨。 每次点拨,景恬便豁然开朗,然后滔滔不绝。 这种“一点就通”给鲍德熹带来了极大的情绪价值,成就感拉满。 于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嗨呀!我这学生不仅勤奋还有天赋! 不仅乖巧还踏实! 这老师当的,舒坦! 不远处,王语饰演过“王语嫣”的柳伊菲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另一个自己。 并不嫉妒,只为好姐妹感到开心。 但开心之余不免升起竞争心理: 恬恬已经这么厉害了啊! 不行,我得更努力。 毕竟是我先发起的! 被恬恬赶上也就罢了,这要是被恬恬超越并拉开差距,那我这“茜茜姐”当的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这段时间因为要分心拍戏,无能为力。等戏拍完,就专心去学校的导演系和摄影系旁听。 思及此处,柳伊菲坚定了神色。 耳畔仿佛响起景恬的话: 茜茜姐,我们互相督促,共同进步! 学长夸咱俩是卧龙凤雏,咱俩可一定不能辜负学长的殷殷期待。 脑海里构建出一副画面: 自己与景恬坐在监视器后,人手一个大喇叭。 画面定格,落在报纸版面上。 甚至落到传达室大爷养的那只被誉为北影镇校之宝的鹦鹉口中,让“卧龙凤雏”的赞誉传遍校园。 想必,表演系的老师们也会为我们姐妹俩感到骄傲吧? 表演系的老师们已经感到骄傲了! 先是准新生景恬担任女主的《飓风营救》在全球大卖,接下来又是毕业生柳伊菲参与陈龍和李联杰主演的《功夫之王》。 连续两部合拍大片!好莱坞大片! 不必再去羡慕巩莉与张紫怡在国际上为中戏扬名了。 风水轮流转,你方唱罢我登场。 是时候轮到我北影表演系站出来摇旗了! 沉浸在过去算什么?做人做事得专注当下,着眼未来。 看看我们北影表演系! 新生代有黄圣伊,王洛玬,柳伊菲,景恬,哦对了!还有杨蜜,也能算半个! 你们中戏有谁? 你们上戏有谁? 不装了,我摊牌了! 新生代由我北影演员做话事人。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表演系得意极了,愈发期盼新学期的到来。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景恬入学,将“准”字彻底去掉,正式打上表演系的标签。 汪劲松作为表演学院副院长,这些天走路都是昂首挺胸,好似一只大公坤。 对此,田主任的评价是: “heui,驴粪蛋子表面光!” 瞥了眼甄杰诚, “你也是,讲究含北量那玩意儿干嘛?” “这下好了,让表演系这帮人闹不清自己的定位。丑小鸭找妈妈,真踏马把自己当天鹅了!” “你看着吧,以表演系这心态,接下来还能继续退步下去。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没事儿!”甄杰诚摆摆手,“反正有中戏上戏在,表演系再怎么烂也影响不到我。” “嗯,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我就怕你一直标榜含北量,未来有一天反被它束缚,类似道德绑架。” “绑架?”甄杰诚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老师,您这担心是从何说起呢?” “您可千万别泼我脏水,我哪一点像是有道德的人?您提出来,我改!” 田主任:(Д) “哈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其他导演系及摄影系的老师们笑成一团,空气顿时快活起来。 直到谈论到华表奖和金坤奖时,氛围才稍稍退热。 “杰诚,关于华表奖和金坤奖,你是怎么考虑的?” “还能怎么考虑,都报名了,当然是盛装出席啊!”甄杰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我打听了下,今年会颁奖给你。”田主任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具体什么奖项不清楚,但据我猜测,大奖的可能性不大。或者说,给你的个人奖项,也就是最佳导演奖,可能性不大。” 虽然和评委会对喷过,但田主任打听消息还是很简单的。 华表和金坤的评委从未缺席过北影的身影,今年也一样。 金坤奖:陈国星,侯克明。 华表更多:除了侯克明外,还有郑洞天,许还山,以及评选委员会的主任委员:李前宽。 此外,像江珊,岳红等演员,也能划归到北影。 毕竟中戏演员和北影导演的绑定关系,早就成了圈子里的金科玉律。 可即便如此,仍旧没啥用! 否则就不会出现《孔雀》只拿个最佳女配的情况。 今年两部在欧罗巴夺得金狮与金熊的作品,《山峡好人》与《图雅的婚事》,更是压根儿就没报名。 贾章柯和王荃安很清楚,去了也是给人当垫脚石,所以没必要恶心自己。 看看华表奖的评委会名单就知道了: 文艺评论家,电影评论家,剧本中心主任,杂志副总编。 妇联的,发改委的,总工会的。 财政口分管教科文的,教育口分管体卫与艺术教育的,宣传思想工作领导小组的。 哦对了,还有文化口的分管科技司的。 主打一个什么专业都有,大家伙儿热热闹闹来公平公正的评选影视奖项! 对此,甄杰诚早就心里有数。 虽然不清楚这是否是华表奖以这样的评委阵容来警告自己不要搞事,但清不清楚不重要! 开什么玩笑,知道哥们儿的义父是谁吗? 哥们儿会怕?不存在的! 想着,愈发轻松, “老师,您不用为我操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给我颁奖,我就接着!然后上台礼貌礼貌。” “不给我,那我也要礼貌。做人嘛,不就得不忘初心,始终如一吗?” “咳咳咳,记住了,礼貌时不准带脏字儿!”田主任提醒道。 “e,踏马的算吗?” “踏马的是口头禅,当然不算!” 好友的新书。 给更从心点点收藏和追读吧,他答应等我去山城时,给我介绍优质的离异大姐姐资源。 第二百一十四章 学长,你也不想...... 《飓风营救》已经从北美的一级院线下画,转到二级院线继续上映。 面对《变形金刚》与《哈利波特》的包夹,虽然从未登陆过周票房排行榜的榜首,但陈龍转型的“特工父亲”形象却赢得观众的好评与市场的认可。 北美破三亿,等到完全下画,全球票房破五亿刀乐板上钉钉。面对如此成绩,打造《飓风营救》系列立刻成为陈龍与新线的重中之重,优先级明显要高于《尖峰时刻》。 “杰诚.”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拍电影一向不搞续集的!”甄杰诚立刻开口打断道,“再说了,模版已经打好了。接下来的续集无非是新瓶装旧酒罢了,用不着我来做,我要去搞其他的项目。” 如果要是其他人说这话,陈龍即便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也肯定得念叨:不好好把握当下,偏要好高骛远,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可换作甄杰诚 “好吧,杰诚!” “那我就提前预祝你下个项目一切顺利。” “如果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对了,电影庆功会你可一定要来。你要是不入座,这宴席就动不了筷子。” “好的大哥,我肯定到场!”甄杰诚连忙应道。 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玛德,可真累啊。” “电话没完了这是。” “《寄生虫》拿金棕榈时也没这样过!” “你丫能不嘚瑟吗?”宁昊撇了撇嘴,“金棕榈再怎么牛哔,那也是艺术上的事.e,好吧,你丫也赚的盆满钵盈。” “但《飓风营救》可是实打实的好莱坞商业大片在票房市场获得成功!” “踏马的,现如今国外的屎都是香的,好莱坞的屎更是金子做的。” “那帮人连屎都想蹭,更别说你这个拉屎的人了!” “屮!你踏马这是啥比喻?”甄杰诚破口大骂。 “比喻是糙了点儿,但你就说形不形象吧?”宁昊架起二郎腿,“道理明摆着:你丫现在已经是好莱坞都找上门来寻求合作了,谁能抓着你的吊毛说不定就能跟着你一起去好莱坞转一圈,正儿八经的演上一回电影。” “回头再稍微炒作一下,国际影星的头衔不就戴稳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蹭你的吊毛比蹭红毯强多了!” 闻言,甄杰诚嘴角抽搐了下。眼神躲闪着,心虚的移开目光,不再正视宁昊。 无他,昨晚狐狸精忙活了大半宿。 吧唧着嘴,裹来裹去。 “真香!” “一点儿也不反胃!” “太好吃了,根本吃不够!” 对此,甄杰诚还能咋办?只能鼓励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星你》让樊兵兵红的发紫,彻底摆脱了“丫鬟”的标签。 可当李兵兵参演好莱坞合拍大片《功夫之王》后,樊兵兵立刻便坐不住了,全程愣是没让甄杰诚动一下,从头坐立难安到尾。 不止是樊兵兵,这段时间来自两岸三地的联络交际不断,甚至一度让甄杰诚产生了自己是娱乐圈中心的错觉。 待到16号华表奖公布入围名单时,媒体蜂拥而至。 尤其花姐作为甄杰诚的工具经纪人对外公布甄杰诚将出席颁奖盛典后,场面便更是热闹了。 以至于“商业大导”宁昊回公司,竟没有被守候在楼下的狗仔追问有关新作《疯狂的赛车》的话题,令宁昊准备好的炒作腹稿全被咽回肚子里。 “行了,别扯那些杂七杂八的了!”甄杰诚强行转移话题,“休息两天赶紧忙你的后期制作去,回头我去中影那儿看看上映表,然后你挑一个档期。” “啧啧啧!还得是关系户啊,保密信息都能随便看!” “屮!你丫吃枪药了吧。保密?保个屁!里边那点儿弯弯绕绕狗都清楚。”甄杰诚瞪了一眼宁昊,“怎么着?人家不搭理你,打不上高尔夫心里憋火儿?” “打不上?谁说我打不上的,我只是暂时没工夫去打而已!”宁昊梗着脖子,“等着!等《疯狂的赛车》上映后,我立马就去!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现场给你丫直播!” “拉倒吧!何必浪费那两分钟电话费?不至于!” 闻言,宁昊当即便气急败坏,但不等发作便被甄杰诚开口打断。 “目前据我所知:11月,李鞍的《戒色》要上映。” “贺岁档,毫无疑问是冯晓钢的《集结号》以及陈可欣的《投名状》。” “其余的不清楚,要去中影才能看到具体信息。” “不过我觉得,看不看也不妨碍你提前考虑选择档期。” “e,杰诚,你是怎么想的?”宁昊犹豫片刻,开口问道。 “这还用想吗?喜剧适合什么档期就选什么档期呗。” “可是贺岁档有《集结号》和《投名状》!” “那就同台竞争呗,蛋糕的体量又不是一成不变的,并非是他多吃一口你就少吃一口。”甄杰诚淡定的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现如今国内的银幕数量与日俱增,只要片子的质量有保证,竞争也可以视为合作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大家一起做大蛋糕,贺岁档的盘口摆在那儿,还能让你饿着不成?” 说着,将手中的文件夹丢给宁昊, “《疯狂的赛车》后期制作还没搞呢,回头再商量也不迟。” “我们先聊聊它吧!” “行了,别瞪着俩眼珠子了,瞪不大!” “娜姐给我的!娜姐都跟我说了,你没少琢磨它。” “这个故事大纲的诞生比这两部《疯狂》系列还要更早!” “怎么着,你想拍它?” “屮!这娘们儿,怎么啥话都说。”宁昊撇撇嘴,瞅了眼文件上的“无人区”三个字,点点头,“是!想拍!但说不准啥时候拍,反正暂时没计划。” “啧啧啧,这个故事大纲可有点黑暗啊!” “黑暗?”宁昊一愣,“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拍煤矿的,拍农村现实题材的,拍那段特殊时期的,哪个不黑暗?咱们北影的导演不是一向都这么干的吗?” 看着宁昊理直气壮的模样,甄杰诚也愣住了。 屮!还真就是这个道理! 自己这是被前世的记忆所影响了,所以才显的有点儿“小题大做”。 “两部《疯狂》是黑色幽默,这一部我想做成黑色寓言。” “目前这个故事大纲的拼凑感还是太强烈了,所以我就尝试给它加入一条一路被追杀的主线,来加强戏剧感。” “e,思路没问题,可以搞!”甄杰诚点点头,“不过我建议!如果你想拍,就趁早拍,我还能帮你兜着点儿。” “要是拖下去别说我兜不住,可能就连韩学长也做不到!” 其他的都好说,什么影片中没有明确的好人坏人之分,什么律师为了名和利给犯ui分子打官司不符合光电的审美标准,都是小事儿!可以通融的! “什么意思?你有内幕消息?”宁昊连忙收敛笑容,严肃问道。 “内幕?哪有什么内幕,全是我瞎猜的!” “放心!我懂!”宁昊舔着脸,“杰诚,那您就姑妄猜之,我姑且听之呗?” 见宁昊已经自我脑补,甄杰诚索性开始胡诌, “路钏那傻哔剧本的事情你听说没?” “嗯,”宁昊点点头,“听说审查快要通过了。” “再加上李鞍的《戒色》要上映。啧啧啧,这两部电影可是树立起一个好榜样啊!” “为了避免后边的人学的有模有样,你说上面会怎么办?才能重新整顿好队伍?” “杀鸡儆猴?”宁昊恍然大悟。 “对咯!就是杀鸡儆猴!鸡的分量不能太壮,否则拿捏不住。也不能太差,否则起不到效果!” “屮!这是在赤果果的看不起我啊!”宁昊自动代入,破口大骂,“杰诚,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不是说了吗?早点打磨完剧本早点儿立项!跟路钏的《金陵!金陵!》脚前脚后上映,不就可以了?” “可《疯狂的赛车》的后期制作还没做呢!” “没关系!路钏还没拿到准拍证呢。等拿到了,按照他那傻哔尿性,有的折腾!” “所以留你的时间还是挺充分的,只要别耽误,就肯定没问题!” 宁昊携着紧迫的心态去干活儿了。 没过几天,陈龍带着爽朗的笑容来了。 《功夫之王》杀青,剧组里的国内演员们纷纷来京。 一方面参加《飓风营救》的庆功会,一方面华表奖的颁奖典礼在即。 庆功会办的很是热闹,又是铺红毯又是搞节目,仪式感十足。 当李兵兵踩着骄傲的步伐与樊兵兵四目相对,立刻谋杀了大量菲林。 对此,甄杰诚饶有兴致的看着,对于即将到来的颁奖典礼更多了一份期待的理由。 华表奖邀请樊兵兵担任颁奖嘉宾,而根据甄杰诚从侯克明师兄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樊兵兵要颁的奖很可能是优秀女演员奖,也就是所谓的华表影后。 巧了不是,李兵兵作为《云水谣》的女主正是该奖项的最大热门! 啧啧啧,有热闹要看了! “学长!” 景恬蹦蹦跳跳的小跑而来,打断了甄杰诚的思绪。 “学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师!” 老师?甄杰诚一愣。 对于鲍德熹,甄杰诚当然是了解的。 香江顶级的摄影师,陈师兄拍摄《无极》的过程中,不时的给甄杰诚打电话,话里话外没少提及鲍德熹,对其拍摄的画面很是满意。 如果不是当初探班《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提前跟李屏斌搭上关系,甄杰诚很有可能会通过陈师兄来牵线搭桥,然后施展魅魔被动,忽悠鲍德熹入伙。 “呦,鲍老师,你好你好!”愣归愣,礼貌不能丢。 甄杰诚连忙上前,热情握手。 “呐,陶师兄就不用我介绍了,学长你熟!” “废话,我能不熟吗?我被老某子剥削时,陶师兄可就在一旁看热闹呢!” 甄杰诚说笑着,惹的陶经也忍俊不禁。 “杰诚,咱不带搞针对的啊!” “霍廷霄,卞智洪,赵小丁,大家伙儿都在看热闹,你单单只点我一个人的名字可不地道。” “恬恬,你说是吧?” “是的是的!师兄说的对!”景恬娇声应道。 乖巧的模样,展示出的是与二人熟络的关系,甚至称之为亲密也不为过。 特别是鲍德熹,那宠溺的目光都不带掩饰的。 见状,甄杰诚愈发疑惑。 尤其景恬还留了一句悄悄话, “学长,晚宴结束后先别急着走,我和茜茜姐有事儿要找你聊!” 闻言,甄杰诚更迷糊了。 抬起头,不远处,赫然是柳伊菲那跃跃欲试的兴奋目光。 “说吧!你们俩到底想干嘛?” 景恬的保姆车内,甄杰诚靠躺在沙发上。 一个丫头殷勤的帮忙点烟,一个丫头讨好的拿来烟灰缸。 “停停停,别整这个,有事儿说事儿。” “那个.学长!我想拍电影!”景恬鼓起勇气,先开了口。 “还有我,”柳伊菲紧随其后,“我也一样!” “拍电影?我现在可没合适的项目角色给你们俩!” “有的学长!有合适的!就是你之前说给茜茜姐优先权的那个!” “那个项目暂时.” “学长!不用你拍!我和茜茜姐拍!”景恬打断了甄杰诚的话,“学长,这个项目我和茜茜姐接了!” “茜茜姐自导自演,我副导,陶师兄录音,我老师摄影!” “学长,你来演男主!” 不给甄杰诚开口的机会,景恬憋红了脸,一口气说完, “反正人我已经给你拉来了!” “学长,你也不想错失挖墙脚,壮大团队的机会吧?” 第二百一十五章 师兄,咱们师出同门,是手足兄弟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那种人吗?” “恬恬,茜茜!你们俩扪心自问,我对你们俩还不够好吗?你们俩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甄杰诚一把拿走柳伊菲手中的火机,自己点上。 不等二人开口解释,继续说道, “我是你们的学长,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我从业以来,哪个项目不是秉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 “《人生大事》有义.e,马源等人。” “《无名之辈》有小明,有黄博,有贾艿靓。” “《寄生虫》有茜茜你,有王珞玬。” “就连好莱坞合拍片《飓风营救》,我也把恬恬你这个准北影新生塞进去了。” “甚至在探班中也不忘照顾自己人!《让子弹飞》,程坤是我帮忙出谋划策拿到角色的。杨蜜不但客串了《让子弹飞》,还和孙粒一起去演了《不能说的秘密》!” “茜茜,恬恬,你们说!我是不是时刻不忘母校?” “是!”二人连忙回道,“当然是!” “我为母校付出,是因为有便宜可占吗?” “不是!”二人异口同声,“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甄杰诚昂首挺胸,“所以,我是非常愿意帮你们俩的。” “看到你们俩想要进步,我身为学长,是深感欣慰的。” “只是” 拉长语调。 “只是什么?”柳伊菲疑惑问道,“学长,你说!” “只是我最近有点累,本打算休息一段时间的。” “学长,可是你上次不是说了吗?羡慕我们当演员的,演戏很简单,就跟休息差不多。”柳伊菲连忙开口道,正准备继续滔滔不绝时,被景恬拉扯了下衣角。 “恬恬,你拉我干嘛?” “茜茜姐,你先别说话。” 景恬眨巴着智慧的眼神,凑上前来, “学长,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 “什么事儿?” “为了能更好的配合陶师兄,经过我老师的介绍,我还找了个配音导演。” “谁啊?” “程寅!学长,你知道他不?” 这能不知道吗? 鲍德熹和程寅都是在《无极》里干活儿的。 未来的《一代宗师》,《画皮》,都是程寅参与过的作品。 “嗯,知道。”甄杰诚点点头,“不过恬恬你提他干嘛?还有你,茜茜!你们俩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打断,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知道吗?” “我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了,我本打算休息一段时间的。” “但是没办法,谁让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们俩呢?” “唉!劳碌命啊,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靠躺在椅背上,瞥了二人一眼, “还愣着干嘛?能不能有点儿眼力劲儿?” “你,捏肩。” “你,捶腿。” “赶紧的!” 考虑到李屏斌这两年的高负荷工作,新项目的“伪一镜到底”属实有些熬老头了。 所以鲍德熹的加入定然能帮老李减轻压力,从而延长保质期,帮甄杰诚干更久的活儿。 陶经就不用多说了,当初在《黄金甲》剧组时,甄杰诚便对其馋涎不已。 以老某子陈师兄为代表的这帮老登,全踏马都是宝器!身边儿的团队成员各个都是人才,看的甄杰诚直流口水,早就想挥锄了。 公开挖不太合适。 一个纪建鸣就让甄杰诚欠了不少人情,不得不被老某子使唤,在北苑三号楼当牛做马。 但如果借卧龙凤雏的摊子,那就完全不同了。 甄杰诚甚至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道德制高点: 我为母校尽过力,我为学妹谋发展。 我不光作品的“含北量”拉满,我还亲自给学妹的项目当演员。 你们呢? 到时候二人要是多说几句话,同为7八级的崔新琴教授能找上门输出唾液淀粉酶: 哟你们肥水专流外人田,看不得杰诚照顾自己人? 哟你们窝边草啃的痛快,看不得杰诚提携表演系? 啃草没有错,给谁啃不是啃。 但啃完却不施肥,那就没良心了! 啃完后给隔壁施肥,那就太过分了! 总结:北影导演全是王八蛋,禽兽,畜生,寄生虫,除了甄杰诚! 思及此处,甄杰诚不禁扬起嘴角。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即便是踏上华表奖的红毯,也没有收敛愉悦,反而愈发灿烂。 “甄导,看这里!” “甄导,请问您对这一届华表奖有什么展望吗?” “甄导,梁佳辉没有出席,是否会影响到他获得优秀男演员奖的概率?” “不会的!我坚信华表奖评选委员会的公平公正!”甄杰诚随口应道。 开什么玩笑,梁佳辉又不是程坤。 他缺华表的影帝认可?不存在的。 “行了,大家都别拍我了,多拍拍我身边的这四位美女。” 柳伊菲和王珞玬是《寄生虫》的演员,景恬纯属硬凑进来的。 以及秦澜! 本来没打算叫秦澜过来的,可得知亲爱的路钏师兄带着《金陵!金陵!》的剧组出席华表奖后,甄杰诚立刻通知花姐摇人。 对于甄杰诚的提议,记者们十分配合,以表对“kpi生产大户”的崇高敬意。 可拍着拍着,秦澜感觉到不对劲了。 什么情况? 虽然我在圈内小有名气,可顶多也就跟王珞玬差不多。 怎么现在拍我的比柳伊菲和新科国际“甄女郎”还多? “甄导,这边儿请!” 马跃,刘芳菲,鲁健,经纬等四位主持人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铺设在北展正门广场的星光大道自下午四点起便热闹起来,影迷们举着标语,高声尖叫着,甚至盖过了四人主持的声音,显的嘈杂不已。可即便是这样,也不及甄杰诚带来的心理压力。 自《人生大事》后,甄杰诚年年报名,年年不来。 这让直播颁奖典礼的六公主很是尴尬。 中间几度尝试调和,盼着甄杰诚出席现场,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现如今,人真的来了! 但.造孽啊! 四人对视一眼,苦着脸。 当看到甄杰诚偏离了礼仪小姐的领路,换了个方向后。 脸色更垮了。 踏马的甄杰诚! 这还没开始颁奖典礼呢,你这就开始了? “师兄!” 甄杰诚热情迎上前,一把抓住路钏的手,可劲儿摇。 “听说《金陵!金陵!》的准拍证已经下来了,恭喜啊师兄!” “师兄,我得向您解释一下。” “我打算筹备一个战争戏项目,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做事儿必须要投入,没办法一心二用。” “所以便将几个角色的特点告知给了宁昊,让他帮我挑选演员。我呢,则是继续专注打磨剧本。” “没想到宁昊直接选了秦澜,还通过秦澜的经纪人直接把合同签下了。” “当我得知后,木已成舟。但我还是严厉批评了宁昊,可您猜怎么着?” 甄杰诚啐了一口, “踏马的宁昊,犟的像头倔驴!” “说什么您的项目不定啥时候才能拿到准拍证!啥也不会耽误。 “可等到您的剧本审核通过了,准拍令下来了,他又换了套说辞。” “不是诚心的,所以不知者不怪!” “您听听,这话说的合适吗?就知道强调借口理由,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闻言,路钏的表情立刻便僵硬了。 几次尝试用力挣开甄杰诚的手,却无法挣脱。 咬牙切齿道, “哦?” “你说的不对吧?据我所知,宁昊那会儿可是在拍《疯狂的赛车》呢,可没那个工夫帮你去挑选演员还促成签约。” “哎呦师兄!还是您聪明,一看就看出问题所在!”甄杰诚拍了拍脑袋,“师兄,谢谢啊!要不是您提醒我,我还得继续埋在鼓里,被宁昊这个王八蛋糊弄呢!” “踏马的宁昊,居然把我嘱托的任务外包给娜姐。” “辛苦自己媳妇儿也就罢了,还在事后舔着脸来我这儿邀功!” “heui!恶心!” 顿了顿, “放心吧师兄,我一定会替您好好骂宁昊的!” “您肯定会理解并包容我这个师弟的,对吧?” 周围一片安静,甚至能听清路钏粗重的喘息声。 刚拍完《硬汉》,作为《金陵!金陵!》剧组演员也一同前来的刘叶刚准备开口舒缓一下气氛,却被甄杰诚满是“灿烂笑意”的眼神所打断。 “刘叶,听说你跟讯哥儿闹的不愉快?” “我先自证一下清白哈,拍《无名之辈》时,我可没睡讯哥儿!” “甄导,您别误会,我那是酒后失言,已经跟讯哥儿道歉了。” 刘叶悻悻的笑了笑,然后闭上了嘴。 对比刘叶,高媛媛便机灵多了。由始至终挂着标准的礼仪式笑容,正襟危坐着,脑袋不偏眼珠子不转。直勾勾的看向舞台中央,仿佛那里正上演着一场精彩的节目。 直到甄杰诚松开握住路钏的手,走至高媛媛身前, “媛媛姐,好久不见!” “您在《青红》中演绎非常精彩,王晓帅师兄没少在我这儿夸您。” “有机会一起合作!” 闻言,路钏的眼睛更红了。 挖走一个秦澜还不够,你还要挖高媛媛? “甄杰诚,你别太过分!” “师兄!瞧您这话说的,这要是传到江老师耳朵里,她得多难受啊!” “师兄!咱俩可是师出同门,正儿八经的手足兄弟啊!您怎么能.” “杰诚!”顾常卫大步走来,打断了甄杰诚的话。 “刚刚还在跟侯克明聊你呢,说曹操曹操就到,走走走,咱们一起过去。” “是啊杰诚,平时大家天南海北忙着拍戏,难得聚一次呢。”江雯丽也开口道。 见状,向来最擅长的便是听学姐话的甄杰诚,怎能拒绝顾夫人的邀请呢? 于是点点头, “好的师兄,好的学姐。” 脚步声远去。 《金陵!金陵!》剧组的氛围仍旧凝滞。 路钏黑着脸一言不发,连带着剧组九人所坐的区域也呈现出生人勿进的气场。 “嘶!学长好猛啊!” 景恬小声道, “茜茜姐,你注意到学长刚刚看刘叶的眼神没?明明是在笑,但是感觉好凶!” “呸!你这用的都是什么词儿?又是猛又是凶的。”柳伊菲翻了个白眼,“安啦恬恬,很正常啦!” “你是没见过江文导演和学长在一起的时候。” “要么跟讲相声似的,各种阴阳怪气。” “要么就是一口一个踏马的,傻哔和大傻哔轮着来。” “茜茜姐,你说脏话!”景恬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柳伊菲这张只要不笑便仙气飘飘的脸,居然能如此流畅的说出“哔”这个音节。 “恬恬,你别乱想!那是学长和江导说的,我只是转述啦!” 听着两个小姑娘的谈话,秦澜心里思绪杂乱。 低着头,好似生怕吸引到路钏的目光。 直到耳畔响起洪亮的嗓音, “杰诚!” 还没来得及将视线投向声源方向,身旁的柳伊菲已然惊呼, “是江导!” “恬恬,江导来了!” “嘻嘻,这下有热闹要看了!” 原本江文是不打算来的。 前世便是如此,《让子弹飞》压根儿就没有送选华表与金坤。 在江文看来,能过审并上映就很好了。指望着这些隐喻在国内拿奖?怎么可能! 用腚眼儿想也知道,评选委员会的大老爷们是不会惯着的。 可得知甄杰诚要来,江文说什么也要帮帮场子! “我们北影的导演聚会聊天,你一个中戏的过来凑什么热闹?”甄杰诚笑着摆摆手,“自觉点儿,回你的位置上坐着去,别来掺和!” “屮!你们北影导演了不起啊,有本事别来我们中戏挑演员!”江文骂骂咧咧着大步走近,惹得一片笑声。 待走近,朝路钏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什么情况这是?我瞅那家伙气色有点好啊,红扑扑的!” “还能是什么情况,窝里斗呗!”侯克明笑道,“杰诚发起的,杰诚又拍拍p股溜了。” “我说呢!原来是这样啊!”江文哈哈大笑,“杰诚,你踏马不地道啊!” “这好事儿就不能等等我?” “有我这个中戏的外人参与进去,才能斗的更热闹嘛!” 第二百一十六章 北展内愈发热闹。 除了入围影片外,并非只有路钏带着《金陵!金陵!》剧组前来宣传。 比如:张紫怡便和梁朝玮便代表陈师兄的《梅兰芳》剧组前来捧场。 默认要于贺岁档打擂台赛的《投名状》及《集结号》的两位导演:陈坷辛和小钢炮也同样出席。 李联杰一个人代表了三部影片,分别是入围的《霍元甲》,需要宣传的《投名状》与《功夫之王》。在面对记者询问与陈龙相比谁更厉害时,功夫皇帝展示了相当高明的语言艺术。 “编剧最厉害,他怎么写我们就要怎么演。他要谁厉害,谁就更厉害。” 巴菲特·赵现身红毯后获得的关注度甚至高于张紫怡。 在国民度这方面,爆款电视剧实在是太能打了!《还珠格格》,《情深深雨濛濛》,《京华烟云》。尤其是前二者,光芒太甚。即便巴菲特·赵自01年开始不再接琼遥剧,至今也未能摘掉“琼女郎”的标签。 “呐,杰诚!你的另一个师出同门的手足姐弟来了。”江文挑了挑眉,“不去打个招呼?” “而且她还是你老乡呢,都是无湖的!” “手足姐弟?尽特么扯淡,她06级研究生,哥们儿都读博了。”甄杰诚撇撇嘴。 关于巴菲特·赵在导演系读研,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是个啥情况。 作秀呗! 电视剧,拍! 电影,演! 歌曲,唱! 据说已经在筹备第六张个人音乐专辑,并亲自执导主打歌的,美其名曰开启导演hu女作。 真就把导演系当成表演系了,主打一个“在外实践”,甭管“实践”的是什么内容,反正都是“优秀学生”。 “再说了,我身为北影最擅长维系同门情谊的好学生,用的着你这个外校奸贼提醒去打招呼?” 横了江文一眼,大步离去。 望着甄杰诚的背影,江文目瞪口呆。 “屮!这货属狗的吧?” “踏马的,昨儿个还一口一个大哥,今儿个就奸贼了?” “哈哈哈!”侯克明哈哈大笑。 顾常卫也忍俊不禁道: “哎你说对了!” “老田先前没少被杰诚气的破口大骂。” “尤其是杰诚拿金棕榈,老田被逼的在北影大门挂横幅那次,‘狗东西’骂个不停。” “坤儿,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甄杰诚大步迈进北影表演系的小圈子,先是朝程坤打了个招呼,随后看向颜丹辰。 “学姐,你误我啊!” “啊?”颜丹辰一愣,“我?我怎么了?” “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减肥呢?” “你要是早点儿减下来,我不就对你下手了吗?” “我要是对你下了手,我不就收心了吗?” “我要是收了心,至于像现在这样名声扫地吗?” 甄杰诚慷慨陈词,情绪激昂, “所以学姐啊,你得为我的名誉受损负全责!” 颜丹辰: 到底是在圈子里闯荡多年了,年近三十的姐姐就是要比小姑娘们情qu多了。 短暂的愣神后,这位“最美嫦娥”莞尔一笑, “好呀!负全责就负全责!” “杰诚,你说吧,我该怎么补偿?” “这样好了,回头我跟崔妈商量一下。让崔妈教教我,怎么补偿最合适。” “学姐,我打算私了,你居然要走公?”甄杰诚先是瞪大眼睛,随后昂首挺胸,“行!没问题!去商量吧!” “反正崔新琴老师早就给我颁发许可证了。” “崔老师说了:啃窝边草没问题,只要别把肥施到隔壁铜锣鼓巷就成。” 话音落地,笑声随之响起。 巴菲特·赵笑的格外爽朗,聊天的兴致也显的格外高。 但程坤却细心的发现,甄杰诚对其的回应很是客套,隐隐察觉出距离感。 于是连忙开口烘托氛围,包括且不限于方才甄杰诚找路钏麻烦时,警告刘叶不要插嘴所说的有关讯哥儿话题的具体内容。 “讯哥儿当时抄起一罐可乐就砸回去了,反正没吃亏。” “后续我也打听了下,他之所以骂讯哥儿,据说是因为他和讯哥儿的前男友是哥们儿,认为讯哥儿玩弄了他哥们儿的感情。” “我觉得吧,主要还是喝酒的问题。他酒喝大了就容易失言,得罪的何止一个讯哥儿。” “没事儿,他酒品好不好跟我又没关系。”甄杰诚摆摆手,“只要别招着我就行。” “招着我了,我就把当年他拦我去中戏探索美好青春的历史遗留问题全部翻出来,一块儿算账!” 闲聊中,外边的红毯仪式已然结束,四位主持人走进内场。 工作人员们小跑而来,提醒颁奖典礼即将开始。 见状,甄杰诚拍了拍程坤的肩膀, “坤儿,祝你今晚得偿所愿!” “杰诚,谢谢!”程坤点点头,“当然,主要是佳辉哥没有出席,否则我都不敢有奢望。” 不出席,基本等于没奖,这几乎成了潜规则。 当然,出席了也不一定有。欧罗巴三大认可的,我华表金坤就一定要认可吗?得看心情! 在坚持“艺术”上,华表金坤的评委们向来是不忘初心的。 而对于那些不听话的,便更是严格了。 典型例子:江文。 从未获得华表金坤的个人奖项,一个也没有! “杰诚,也提前恭祝《寄生虫》今晚登上领奖台。”巴菲特·赵插话道。 闻言,甄杰诚一愣。 下一秒,扬起别有意味的笑容, “嗯,谢谢!” “但只是提前恭祝的话,诚意不太够。” “您得准备点儿恭贺词。学姐,您尽快打腹稿,我可等着拿完奖后听呢!” 言罢,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身后传来程坤的轻言细语, “你瞎恭祝什么呢?” “杰诚摆明了是来给华表难堪的,接下来不定怎么闹呢。” “没看到经纬她们四个主持人笑的都很僵硬吗?” 开场节目表演完成后,四位主持人踩着音乐踏上舞台。 “追寻华夏电影的光荣与梦想,分享华夏电影的荣耀与辉煌。” “用充满ji情与热爱的光影书写伟大的时代,用真情献礼” 开场白显的格外冗长,终于念到熟悉的“尊敬的各位领导与来宾”,伴随着热情的掌声,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最先颁发的是优秀科教片奖,然后是优秀动画影片奖,再到优秀译制片奖。 华表所包含的奖项内容格外繁多,可就在大家伙儿已经熟练于“热情”鼓掌之时。 “接下来颁发的是优秀合拍片奖!请看大屏幕!” 银幕开始播放提名电影的片段,《女人本色》,《夜魔都》,《霍元甲》.《让子弹飞》,《寄生虫》。 整整九部电影,即便是片段也播放了好一会儿。 当颁奖嘉宾刘叶与江雯丽走上舞台,一开始二人还有说有笑,可当打开获奖名单。 清晰可见的,二人立刻变了脸色。 刘叶先是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甄杰诚的方向,然后与江雯丽对视了一眼。 “刘叶,发扬一下绅士风度,让我来念呗?”江雯丽重新挤出笑容,“正好让我多蹭点儿镜头。” 对于江雯丽的善意,刘叶忙不迭的点头,投去感激的目光。 “姐,在您面前,我是晚辈!这些都是应该的!” “好,那就我来!”江雯丽整理好情绪,“获得第十二届华夏电影华表奖,优秀合拍片奖的是:《宝葫芦的秘密》,《老港正传》,《神话》,《霍元甲》。” 顿了顿, “以及《让子弹飞》,《寄生虫》!” “恭喜以上六部影片!” 话音落下,掌声却没有立刻响起。 在死机了一秒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执行程序。 当看到江文和甄杰诚勾肩搭背着上了舞台,所有人不禁提起心神来。 承办直播的六公主工作人员们更是紧张不已。 一边忐忑不安着,一边寄希望于评委会的大老爷们能给个面子:该奖项只是开胃菜,后续还有! 否则这俩祖宗闹起来咋办? 他俩可跟冯晓钢那个“泥腿子”不一样,是有出身背景的,是真敢当场掀桌子!不顾忌影响的那种! 江文,封过五年! 五年里挂羊头卖狗肉,照样潇洒的很! 甄杰诚,那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他没被封过,但他哥们儿江文被封过,他老师更是第一个发起的,他师兄去年才被封! 整个儿人完全就是泡在“被封”或者“即将被封”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而且本就天生“踏马的”,刺儿头的属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非常感谢华表奖的认可!” 终于轮到甄杰诚发表获奖感言,六公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华表奖公正公平的评奖,让我对这份荣誉倍感珍惜!” “‘优秀’二字的分量何其之重,我愧不敢当啊!” “所以,我打心眼儿里认为:这不仅是华表奖对我的认可,更是对我的督促!” “提醒我要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拍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争取往后每一届都来报名!” 声音洪亮,笑容灿烂,转头看向江文, “哥,你呢?” “咳咳咳!”江文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 “俺也一样!” “呼” 经纬长舒一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安全过了,些许阴阳怪气都小事儿,不值一提。 只要不往“反话”上面想不就可以了?照样很正能量嘛! 但一波又平一波又起,短暂的和谐过后,轮到吴越与郭晓冬傻眼了。 踏马的,我在家躺沙发上看直播不好吗? 嗑着瓜子瞧着热闹,它不香吗? 非要来当这个颁奖嘉宾干嘛? 随便找个理由不就能把华表奖的邀请给搪塞过去吗? 吴越与郭晓冬苦着脸,碍于场合不得不张开口, “获得第十二届华夏电影华表奖,优秀数字电影奖的是:《村官过大年》,《王长喜来了》,《男人上路》,《让子弹飞》以及.《寄生虫》!” “今儿晚上第二次‘优秀’了,被连续认可,反而让我不自信了!” 江文扯着嗓子,洪声道: “我不禁扪心自问:优秀?这说的是我吗?” “杰诚,你说说!这是我吗?” “是你!”甄杰诚捧哏道。 “是吗?” “是!”甄杰诚继续点头。 “可我怎么觉得,这根本就不是我!” “不!这就是你!”甄杰诚咧着嘴,“你大可以质疑自己,但别连累到我,我可是想进步的。” “这是哪儿?是华表奖的颁奖典礼,是艺术的殿堂,代表着华夏电影的最高荣誉!” “华表奖都认可咱俩优秀了,那必须得优秀!” 事已至此,评委会的打算已经一目了然了。 甄杰诚索性也不装了,拿起话筒,抑扬顿挫, “再次感谢华表奖的公正认可,再次感谢评委公平的评选,让我得以连续两次像大伙儿公开展示自己的‘优秀’!” 这一次,不等甄杰诚示意,江文便主动拿起话筒, “俺也一样!” 张亮颖在放声唱着歌儿,柳伊菲于台下为好友竖起大拇指,并在唱完后奉上热烈的掌声。 路钏投来嘲讽的眼神,却不料甄杰诚连一个正眼儿都没给他。 于是转移目标,瞪向“叛徒”秦澜。 景恬察觉到了,乃凶乃凶的瞪了回去。 其他演员避之不及的两个导演之间的纷争旋涡,景恬压根儿就不在意。 路钏怎么了?还能让我当不了演员,拍不了影视剧不成? 程坤终于如愿以偿,捧得华表影帝,虽然是个双黄蛋。 但这并不妨碍他笑容满面,甚至一度哽咽。最后与《天狗》的富大龙热情拥抱,共同领奖。 公平起见,影帝都双黄蛋了,那影后自然也要如此。 樊兵兵自打上台起,表情便僵硬的不行。于是只念了《小巷总li》的丁嘉丽名字,将李兵兵三个字留给另一位颁奖嘉宾:陈坷辛。 面对李兵兵声情并茂的获奖感言,以及有意无意朝着自己方向的展示,樊兵兵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标准笑容。 可正当坐在前排的甄杰诚看的津津有味时,突然感觉裆下一紧。定睛望去,赫然只见这娘们儿将目光投来,跟开了自动锁牛挂一般,甚至挑衅的舔了舔红hun。 终于,颁奖典礼进入到尾声。 随着影帝影后以及最佳导演等奖项均尘埃落定,优秀故事片奖的大批发中赫然响起《让子弹飞》与《寄生虫》的名字! 片段播放花了漫长时间! 整整十二部电影的获奖名单也念了半天时间! 江文朝着甄杰诚挑了挑眉,甄杰诚则是回应了一个笑容。 直播镜头中:二人咧着嘴,几乎同时站起身,默契的整理了下衣服,笑的格外灿烂。 比前两次更灿烂! (本章完) 请:.inguqiren.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写首诗写首诗,要有风要有肉 舞台格外热闹! 十二部电影同时登台领奖,如此盛况唯有在以批发为传统的“故事片”奖项中才不会被视作“事故”。 经纬刚准备开口念词,却见甄杰诚与众人打起了招呼,热情寒暄着,仿佛不是在颁奖现场,而是交际宴会。 于是不得不放下已经拿至嘴边的话筒,尴尬的笑着。 “尹师兄!” “吕师兄!” “俞师兄!” “李师兄!” 甄杰诚一口一个师兄,叫个不停。 “王半壁”的外号的确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王峰的实力,可仍旧带了不少调侃的味道。 但北影占据华夏导演界的半壁江山却是事实,甚至是谦虚! 本届华表最大赢家《云水谣》的导演尹力,《太行山上》的李伟,《香巴拉信使》的俞钟,《山乡记》的吕乐。 再加上甄杰诚,以及未出席现场由他人代表《千里走单骑》领奖的老某子。 妥妥的半壁江山无疑! “师兄,恭喜恭喜。回头必须得请客,否则我就去学校传达室教那只傻鸟颂扬你的美名!” “我说杰诚,你这也忒损了吧?”尹力哈哈大笑,“请!我请还不行吗?” “老尹,杰诚这是自己被祸害了,想拉咱们下水陪他啊!” “俞师兄,瞧您这话说的,这不是在赤果果的罔顾事实吗?”甄杰诚理直气壮,“毕竟早在那只傻鸟祸害我之前,我就已经把自己祸害了!怎么能用‘被’这个字呢?” “哈哈哈哈!” 笑声连成一片,大家伙儿均灿烂不已。 尹力等人都很清楚一点:甄杰诚的恭喜是实打实的诚恳,并无半点儿嫉妒与不忿。 所有针对只限于评委会里的部分大老爷们,主打一个冤有头债有主,不伤及无辜。 e,不对!还是有无辜的!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六公主的工作人员,尤其是经纬等主持人。 啧啧啧! 误伤总是在所难免的嘛! 但是没关系,毕竟是与央视平级的单位。 理应有着大肚量,然后大度原谅嘛! 经纬早就在心里骂翻了! 优秀合拍片奖,优秀数字电影奖,优秀故事片奖。 看似三个奖数量不少,但全是鸡肋。尤其每一项都是大批发,便更是鸡肋中的鸡肋。 评委会的用意显而易见:看,我给你颁了三个奖!要是再折腾,那可就是无理取闹了。 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把态度端正好,“下次”再来不就有机会“一定”了吗?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的确没问题。 但偏偏是甄杰诚!还加了个江文! 经纬绷着脸,见寒暄终于结束,强行挤出笑容,主持颁奖仪式。 耳机里响起后台导播的吼声: “颁完奖就念结束语!” “不要获奖感言环节了,结束!直接结束!” “甄杰诚和江文事后爱怎么闹就怎么闹,跟咱们没关系!” 闻言,经纬心里顿时就踏实了,笑容也舒展开来。 可当礼仪小姐将获奖证书颁发至众人手中时,当注意到众人手中均拿着话筒。 遭了! 上台时给话筒了! 他不会抢话吧? 他不会要强行瞳孔骤然一缩。 视野中,赫然见到甄杰诚在拿到获奖证书后即刻举起话筒。 完犊子了! 这货他不走流程! 经纬脸上的表情顿时凝滞,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标准式笑容也随之逐渐扭曲。 咬牙切齿: 华表啊华表,你去惹甄杰诚这个混蛋干什么? “再次感谢华表奖!” “感谢评委会!” “感谢公正,公平,公开的优良作风!” 甄杰诚洋溢着开心,高高举起获奖证书, “一而再,再而三的认可我,鼓励我,督促我!用心之良苦让我这个晚辈感激涕零,诚惶诚恐。” “满腔情绪无以言表,唯有不忘初心的继续投入到影视事业中,未来带着更多的作品前来回馈!” “下一届,报名!” “下下届,报名!” “只要不息影,我与华表不共戴e,形影不离!” 羞涩的捂了捂脸, “不好意思!心情太开心了,太激动了,以至于用词不当,让大家见笑了!” “总而言之,今天的颁奖典礼给我一种家的亲切感。” “与诸位的会面,恰似亲友相逢。” “而在华表奖这座艺术殿堂里,谈笑皆鸿儒,往来无白丁。诸位能文能武,与众不同!” “与诸位同席,让我受益良多!” “哦?”江文凑过脑袋,“既然如此,写首诗写首诗!” “要有风,要有肉!” “要有火锅,要有” “我说大哥,您这不是在为难我吗?”甄杰诚告饶道,“我可没有冯导那样的才华!” 镜头给到在《让子弹飞》中客串师爷的冯晓钢,冯裤子咧着嘴,乐出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那就随便写!” “今天夫人不在,不用过夫人那一关!” 江文喜欢看热闹,但江文更喜欢参与热闹,更更喜欢一边参与一边火上浇油。 在江文的临时起意下,甄杰诚不得不配合着临时抱佛脚。 搜肠刮肚,试图整一首合适的打油诗。 最终,目光还是落在江文的脸上。 踏马的,你发起的,那可就不要怪我把你未来怼程丹青的七言绝句给参考咯! 思及此处,灵感大开。 再次拿起话筒,先是清了清嗓子。 见状,江文期待的瞪大眼睛,其余人也一样。 甚至就连经纬等六公主的工作人员们也好奇不已。 “不要打断他!让他写!让他念!” 导播兴奋不已! “写诗好!写诗多文雅啊!” “至于诗的内容有多么嘲讽,关咱们屁事!” “只要不是撕破脸的骂街,那就全踏马是收视率!” “文骂”而已,啥也不是。 再说了,文化人的事儿能称之为骂吗?那叫文艺交流。 “憨状可掬不可雕,” “璧瑕掩瑜难掩骚。” 甄杰诚开口了,声音洪亮,字正腔圆。 “华盖年年华盖茂,” “表着金玉莫招摇。” 念罢,朝镜头眨了眨眼。 再次举起获奖证书, “感谢华表!” “两年后,我再来!” “下次我会提前准备好诗,并写首歌儿,用完整版的诗歌颂扬这个伟大的艺术殿堂!” 江文已经乐的快直不起腰了! 台下交头接耳,小声探讨着甄杰诚念的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演员嘛!绝大多数都是半文盲嘛! 九年义务制都没学明白,经常连简单的字儿都不会写,听不懂很正常! 众所周知,“娱乐圈”的概念是从香江湾湾带过来的,在此之前,国内的叫“文艺圈”。 而绝大多数演员,均被排除在圈外。少数沾个“艺”,极少数才能完整的踏入“文艺圈”内。 “杰诚你小子!” 俞钟下台的过程中仍不住的念叨着, “损!忒损!” “你这还不如直接‘踏马的’呢!” “我现在算是明白田师兄说的那句话了:踏马的看表面挺老实的,一肚子鬼水这小子!” “师兄!我老师还说我继承了北影导演的光荣传统嘞!”甄杰诚挑了挑眉毛,“这么说,光荣传统就是一肚子鬼水咯?”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再说下去,就成我骂我自个儿了!”俞钟笑道。“行啦,咱们各回各位,等典礼结束了再聊!” “嗯!待会儿再聊!”尹力点头应道,随后大步走回《云水谣》剧组所在区域。 刚入座,便见李兵兵,程坤,徐若宣等几位演员探过脑袋,小声问道: “导演,刚刚甄导那首诗.” 见众人好奇的模样,见四周也在纷纷讨论,注意不到自己这里。 尹力这才开了口, “第一句,字面意思。” “对于蠢货,逗傻子乐呵乐呵也就行了,没必要费劲教!” “第二句,杰诚是在说自己呢。” “你们尽管列出不给《寄生虫》颁发重量级奖项的理由,我都接了!但甭管你们找了多少借口,老子的作品还是骚,或者说,牛哔!” “第三句第四句就更一目了然了,赤果果的嘲讽呗!一年一年的,排场办的越来越大,说到底全是金玉其外,败絮e,你们懂得!” “所以别招摇了,跟个小丑似的,丢人现眼。” 尹力使了个眼色,继续道, “当然,你们也可以换个理解方式。” “第一句,杰诚在说自己,在自嘲,在谦虚。” “第二句,夸华表奖。虽然评选有疏漏的地方,但总体上还是很牛哔的!” “第三第四句,继续说自己。以后一年比一年资历更深,经验更丰富。但即便拿了再多的奖项,也不能招摇,要保持初心。” 说到这里,尹力停顿了会儿,给几人消化理解的时间。 但几人重新抬起头后,继续道。 “要不怎么说杰诚蔫儿坏呢!” “用江文的话来形容就是:踏马的太畜生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话全让他一个人说完了!评委会甭管怎么回应,都是错。” “骂杰诚?杰诚立马就可以用一副无辜的嘴脸表示: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想歪了。” “然后评委会的行为便正好对应一句话:心眼儿脏的人看谁都脏。” “基本等同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要是不做回应?不就等于默认自己是” 尹力突然收住了嘴,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看了看。 然后压低脑袋,压低嗓子, “你们再把每一句诗的第一个字单独拎出来,连起来读一遍。” “e,憨,璧,华,”李兵兵瞪大眼睛,“表?” “哈哈哈!憨哔华表!” 江文不像尹力那么谨慎,咧个批嘴乐个不停。 典礼结束的第一时间便打电话给周蕴,分享他的快乐。 “学长,你太坏了!”景恬挽着甄杰诚的胳膊,脸颊还荡漾着兴奋吃瓜的红晕,不加掩饰的满足感流溢而出,“不过,我好喜欢!” 看着景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与放松,柳伊菲分外羡慕。 明明是我先认识的 “说话归说话,你挽我胳膊干嘛?小姑娘家家的,矜持点儿!小心明儿个你就上绯闻头条!” “没事儿的学长,我不在乎!”景恬撇撇嘴,“再说了,我爸妈都放心着呢!路叔也放心!” “春晚小品里不也说了吗?没有新闻的领导不算领导,没有绯闻的名人算不得名人。” “我现在也勉强算是名人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习惯它!” “屮!你就拿我习惯啊!”甄杰诚翻了个白眼。 “嘻嘻!反正学长你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不要紧的。” 说着,景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不过需要学长你解释,我才能理解这首诗的意思。这有点不太好。” “老师也说了,不论是演员还是导演,都需要有足够的素养。” “e,回头我就去背古诗词看名著去。争取未来跟学长你一样,成为吟诗小达人!” 甄杰诚: ̄へ ̄ “学长,你这是什么表情?” “这个称呼不好吗?刚刚你在台上念诗时,台下的人都在这么夸你。” 甄杰诚:(`) 华表颁奖典礼终于结束,等待在北展外的记者们兴奋不已。 每一个与会嘉宾,都是采访对象。 甚至连工作人员也不放过! 于是六公主傻眼了:踏马的,我成被采访的了?那我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干嘛? “程坤,恭喜你成为华表影帝!所以,你对甄导的获奖感言怎么看?” “兵兵,恭喜你成为华表影后!所以,你怎么理解甄导写的诗?” “江导江导!甄导开炮华表奖,您是否支持?” “开炮?你别瞎讲,杰诚不是!杰诚没有!”江文义正言辞,“杰诚明明是在夸华表奖,怎么就开炮了?” “可这首藏头诗在明示” “什么明示?什么藏头诗?明明是凑巧了!”江文睁着眼睛说瞎话。 瞥了瞥正走出北展,黑着脸的几位评委大老爷们,抬高音量: “你们居然敢诽谤华表是憨哔?” “评委们兢兢业业,打造出华夏影视领域的顶级艺术殿堂。” “怎么可能是,憨!哔!嘛!” 第二百一十八章 崔老师,我懂,您不懂啊 京城已被夜色所笼罩,威尼斯还沐浴着下午的阳光。 周导率领《不能说的秘密》剧组于昨日抵达,与《戒色》,湾湾李康生的《帮帮我爱神》以及香江杜琪峰的《神探》一同入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虽然早在电影还在等待它忠诚的大喇叭前来探班时,李屏斌便对捷仑说过:“咱们要去威尼斯了!” 可当这一切真的落为现实,捷仑仍旧一阵恍惚。 “这就.欧罗巴三大了?” “不然呢?”李屏斌笑道,“欧罗巴三大也讲究人情世故的好吧。” “看看咱们的职员表:副导杰诚,美术指导老曹,灯光老纪,配乐老小子,摄影我!入围而已,很简单的啦” 说着,朝酒店房门使了个眼色。 将“获奖也不难,而且咱们作品质量硬,拿的理直气壮”这句话融入其中。 可惜,捷仑呆愣的模样明显没有会意。 于是李屏斌撇撇嘴,悻悻的敲门。 “来了!” 脚步声响起,很快门被打开。 “老纪,老李,捷仑,请进!” 赫然是缺席华表奖颁奖典礼的老某子。 作为本届威尼斯电影节的评审团主xi,老某子这几天忙个不停。根据规则,电影节正式开幕后评审团成员便不得与参赛人员见面,所以这几天是交际联络的最佳时间。 “一某。” “张导。” “张导好!” 不同的身份对应不同的打招呼。 比如纪建鸣,和老某子是老交情了,很是随意的直呼其名。 捷仑也和老某子在《黄金甲》中相处颇久,并不陌生。 于是,杨蜜立刻被对比凸显出来,紧张溢于言表。 “杨蜜是吧?我听杰诚说过你,演技不错。”老某子笑道,“参演影片入围威尼斯,对你来说算是相当不错的起点了。千万不要骄傲,继续努力。” “只要你的能力足够,以后杰诚的‘含北量’就少不了你的机会。” 老某子乐呵呵的,甚至不忘调侃甄杰诚的“含北量”。 “真哒?学长真是这么夸我的?”杨蜜喜出望外。 “是的,杰诚的确是这个意思。”老某子笑的更开心了。 绝口不谈彼时甄杰诚在北苑三号楼被问及拍摄《不能说的秘密》的话题时,原话是:“捷仑演的怎么样?呵呵,小杨蜜罢了。” 几番闲聊,气氛愈发融洽。 杨蜜也随之放下紧张,心中对于孙粒没能前来的遗憾却始终没能放下。 女演员的黄金期很是短暂,高光期更是看命,看运。 所以对于孙粒退圈闪婚,杨蜜无法理解,尤其选择的还是这个时间段。 学长,捷仑,威尼斯!三个元素单独拎出哪一个,对于圈内大部分女演员而言都是抢不到的好资源,更别说三者合一了。 可偏偏. 杨蜜于心底长叹一声。 但不等她继续发散思维,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抬起头,赫然见到老某子正拿起手机。 “喂?” “嗯。” “啊?” “这” “啧。” 老某子脸色变换之快令众人惊讶不已, “一某,怎么了?” 终于等到老某子挂了电话,纪建鸣迫不及待的问道。 “杰诚又闹事儿了!”老某子已经很努力的管理表情了,但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儿。 “杰诚?”李屏斌闻言好奇不已,“说说!张导,详细说说!” “杰诚怎么闹的?闹出啥动静儿了?” 不止是李屏斌。 捷仑,大妮,杨蜜,均竖起耳朵,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老某子。 “杰诚被江文撺掇着在华表颁奖舞台上写了一首诗,把华表骂了个底儿朝天!” 老某子笑道, “你们别围着我问啊!看看自己的手机,我估摸着要不了一会儿,短信啊电话啊就打过来了。” 话音未落,qq提示声响起。 杨蜜拿出手机,张晓斐,朱一隆,袁姗姗.同学们的qq消息发个不停。 捷仑和大妮凑到跟前儿,简体字虽然看的有点累,但并不影响阅读。 发来的不止是诗,还包括各种详细的解读。 “淦!杰诚这也太猛了吧?”捷仑目瞪口呆。 “哇!诚哥太有才华了啦!”大妮兴奋吃瓜。 “等等,张导,杰诚这么搞没事儿吧?”捷仑惊讶过后,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没事儿!”老某子摆摆手,“杰诚和华表有过节,03年那届华表奖对外宣传要拥抱市场,杰诚的《人生大事》是当年的国产电影票房冠军,结果被全程当作垫脚石。”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事后老田为自己的学生打抱不平,跟华表评委会吵了起来。” “你们也知道杰诚的脾气,当初因为路钏跟摄影系的老李,也就是杰诚本科时的老师呛了几句嘴。直到今天杰诚也没放过路钏,各种找他麻烦。” “自然而然,华表也不能免俗。自打03年开始双方便杠上了,无非是这次闹的有点大而已。” 说着,老某子又念了一遍诗,咂咂嘴, “写诗骂人,这可就归属于文人范畴之内的事儿了,能叫寻衅滋事吗?” “就算是被强行认定为寻衅滋事,别忘了,杰诚背后可是还有北影呢!老田能拉着整个北影跟他们死磕.e,不止是北影,还有中戏!” “中戏?”捷仑一愣,“这和中戏有什么关系?” 闻言,杨蜜犹豫了下,尴尬的开口解释道, “jay哥,学长和江文导演关系特别好,江文导演就是中戏的。” “而且江导还是从犯,所以中戏是避不开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中戏是北影导演的后花园,北影导演则被戏称为中戏最重要的财产,双方是绑定的。” 先说江文,再提“主要”原因而非“根本”原因,是杨蜜身为北影表演系学子最后的倔强。 尤其本届威尼斯红毯上还将出现中戏新生代演员的身影: 最佳影片金狮奖的最大热门——《戒色》的女主角:汤惟! 邓朝:我先发起的。 田雨:排第一,你骄傲啊? 邓朝:我和我现在的女友蜜里调油。 田雨:我我xx你个xx! 和邓朝的“小心眼儿”不同,据说当初田雨对于女友想要进步是鼓励的。 可田雨怎么也没想到,《戒色》居然能色到如此程度。 偏偏还能公映! 不仅不关灯,还踏马开了窗,广而告之。 这份心理压力压的田雨喘不过气来,分手自然而然也就顺理成章了。 《戒色》不仅给田雨带来了压力,也让诸多对金狮奖有着野望的主竞赛单元影片剧组如临大敌。 人的名树的影。 同样是大尺度片,李鞍与娄叶的待遇可谓是天壤之别。 威尼斯电影节也因此关注度大增,到访的游客数量明显高于往届,让开幕式显的格外热闹。 “杰诚,我要去走威尼斯红毯了,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捷仑紧张问道。 红毯对于捷仑而言并不陌生,但欧罗巴三大的红毯属实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叼!叼起来就完事儿了!” “叼就行了?”捷仑追问道。 “不然呢?要不你去宣传一下自编自导自演的心得?” “嘿嘿嘿!那就没有必要了啦”捷仑咧着嘴乐,早就看开了。 “许婧蕾”怎么了? 当“许婧蕾”很丢人吗? 再说了,我主业是音乐,电影只是玩儿票罢了。 再再说了,一个好汉三个帮,无非是帮我的人多一点点,专业了一点点。 再再再说了,没我,这个项目能成吗? 捷仑不会为《不能说的秘密》未来能取得怎样的荣誉而感到洋洋自得,他得意的是自己的想法能落地生根,拍成好电影。 谁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拍出来了,这便足够了! “学长,看qq!” “嗯,看到了。”刚挂了捷仑的电话没多久,杨蜜又很快打了进来。 “学长,我穿这身去走红毯怎么样?” “挺好的!记得步子别迈太大了,幅度小点儿,别抖出来了。” “抖抖不出来的,学长!”杨蜜脸一红,“但凡那些不小心抖出来的,全是故意的!” “哦,那你就别故意了,虽然你身材不错。”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身材好?” “废话!在湾湾那天晚上的事儿,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杨蜜,你.e,不跟你废话了!挂了!” 甄杰诚连忙挂断电话,抬起头,对上推门而入的田主任,以及崔新琴的目光。 “老师,崔老师,您二位别误会!” “我跟杨蜜没什么事儿,真的没有!” “在湾湾那晚是骑机车去夜市吃饭,捷仑也在。对了,机车还是他提供的,杨蜜恰好坐我的车而已。” “我” “不用说了!”田主任摆摆手,“我信你!” 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崔新琴, “崔老师,在这件事儿上我可以替我的学生担保!杰诚绝对没有对杨蜜做过什么。” “虽然杰诚在这方面的名声很差,但杰诚的.” “不用说了,老田!”崔新琴摆摆手,“我信你!也信杰诚!” 甄杰诚:(;′⌒`) 被如此信任本应开心的。 可甄杰诚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杰诚跟其他的北影导演不一样,而且还这么年轻。” “咱们都是从这个年少慕艾的岁数过来的,所以就算他吃个窝边草也没什么嘛!” 崔新琴的笑容丝毫不作假,格外坦诚。 这还没吃窝边草呢,柳伊菲和王珞玬便去了戛纳红毯,杨蜜去了威尼斯红毯。 这要是吃了窝边草,那表演系还不得起飞? 吃吧吃吧! 还是那句话,谁吃不是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现如今就连当初的“反甄”先锋汪劲松都改换阵营了,整个表演系达成一致默契:期盼着甄杰诚能回归初心,找回当年纯真。 对于崔新琴的“话里有话”,田主任尴尬笑笑,不作回应。 热情招呼着崔新琴坐下,然后通过商谈正事儿来转移话题。 “杰诚,今天叫你过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嗯,老师,您说!”甄杰诚一边泡茶倒水,一边回道。 “骂痛快了没?” “嗯!痛快了。老师,你呢?” “嗯!”田主任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淡定”的点点头。 不加掩饰的得意看的崔新琴翻了个白眼。 “上面的意思是,骂也骂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接下来的金坤奖你就别出席了。外边已经闹开了,再闹下去影响就收不住了。” 一夜的功夫,各大报刊已经将甄杰诚的诗与华表一起印在头版头条。 纸媒在发酵,网络也在沸腾。 贴吧,论坛,讨论比比皆是。 类似的骂战在往届不是没有过,譬如冯晓钢,再譬如路钏,都开炮过。 可哪次也没有这回热闹,华表的脸丢大发了! “过去了?那可不行!”甄杰诚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得公平!” “既然事儿是他们挑起来的,那么啥时候结束就应该由我说了算。” “咳咳咳!也没说不让你说了算啊!”田主任使了个眼色,“这一届不去,不是还有下一届吗?” “到时候把你准备的诗歌单独留给下一届的金坤奖,这样才对华表公平嘛!” 顿了顿,扬起语调, “还是说,你没信心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拍出让他们左右为难的好作品?” “所以趁着当前有《寄生虫》在,尽可能的耀武扬威?” “没信心?怎么可能!”甄杰诚拍了拍胸脯,“老师,您且看着吧!” “华表这次要是低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至于金坤,他们不是自诩‘专业’吗?最踏马恶心这种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却尽干一些表里不一事儿的了。我要是不把他们干到看到我就头疼,我就给自己安个笼子,然后和那只傻鸟一起在传达室站岗!” “当然,我也承认,根本原因是它惹着我了。要是我是受益者,我保证天天夸它。” 闻言田主任忍俊不禁。 而甄杰诚所回应的态度,也正是田主任的话术目的所在。 同届同学陈恺戈的例子在前,田主任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学生被《寄生虫》的荣誉束缚住。 于是“激将式”的点点头, “好啊!那我且看着!” 转头看向崔新琴, “崔老师,您也什么要说的?” “呵呵,其实我没什么要说的,只不过是顺便过来串个门罢了!”崔新琴笑道,“然后顺便感谢一下杰诚提携我们表演系的杨蜜,一晃两年过去,这丫头都要在威尼斯走红毯了!” 语不改调,面不改色, “对了杰诚,听说你又有新项目了?” “嗯,是的!”甄杰诚点点头,“不过崔老师,那个项目暂时拍不了,我还在打磨剧本呢。” “至于提前和秦澜签合同的事儿,您懂得,我就是奔着路钏去的!” “不是那个项目!”崔新琴摇摇头,“是你公司刚刚立项的,校园青春爱情电影的那个项目。” “杰诚啊!我心里是有数的。” “很多时候看着你们往中戏跑,我虽然嘴上不忿,但心里理解。” “没办法,咱们的学生演不了,可不就得把位置让给别人吗?” “但这回不一样!” 抬高语调, “校园青春爱情,我们北影的学生完全可以本色出演,不比中戏差嘛!” 眨了眨眼, “杰诚,你懂得!” 闻言,甄杰诚傻眼了, “崔老师,我当然懂!但是您.真的懂吗?” 请:.inguqiren.inf 第二百一十九章 表演系从未见过如此请假条 时临九月,正值处暑,又逢一年新茶上市的好光景! 旧人去,新人来,校园里的“热搜榜”也随之更迭。即便是在威尼斯红毯上露脸的杨蜜,也不得不将榜一的宝座暂时让给新生代顶流。 “看,那就是景恬!” “和陈龍合作的好莱坞动作大片。” “全球五亿刀乐票房女主!” 自景恬踏进校园起,围绕在身边的讨论便始终络绎不绝,“校花”的头衔也自然而然挂在她的头上。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忿。 对此,早就通过柳伊菲的言传身教做好了心理的景恬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儿。 就算被批评“高冷”,亦或者“故作姿态”又怎样? 能处就处,不能处就拉倒。 姐忙着呢!没工夫去迁就并照顾旁人的感官。 稳重的姿态看在表演系老师的眼里,均开心不已。 尤其是担任07级表演系本科班主任的王春子,更是笑靥如花。 “杰诚,你看什么呢?” “啊?没,没看什么!”甄杰诚连忙解释道,“这不是看到景恬来学校报道了嘛。” 田主任没有理会甄杰诚的话,顺着其目光向窗外望去。 “呦,景恬到了啊!”闻声,崔新琴也凑到窗边,“嚯嚯嚯我们表演系可一直盼着她呢。” “杰诚啊,谢谢你帮忙挖掘出这个好苗子,还引导她来了北影。” “我们表演系上上下下,全部承你这个情!” 崔新琴笑眯眯的,脸上的岁月痕迹也随之舒展开来。 可笑着笑着便察觉不对劲儿了。 什么情况?老田怎么突然绷起了脸? 于是定睛再看,另一个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王春子:93级表演系本科,01级研究生。 其同班同学许婧蕾,赫然是甄杰诚的绯闻之一。 另一位退学的同学贾婧雯也被湾湾媒体爆出:甄导心向往之,渴望连接姐弟情谊。 顿时,崔新琴的脸色便僵硬了。 “咳咳咳,崔老师,你别误会,杰诚是在看景恬呢,没看王老师!” 田主任先是瞪了一眼甄杰诚,随后又赶忙为自己的学生找补, “崔老师,您刚刚不是还说吗?您信我,也信杰诚!” “所以.您就再信我们俩一回呗?” 崔新琴: ̄へ ̄ 王春子并没有察觉到某位学弟的目光扫描,正开心的和自己未来四年的学生们熟络着。 除了景恬外,还有一位女生也格外瞩目:郑慡。 从小便开始学习钢琴、长笛、舞蹈等才艺。 4岁第一次登台表演,5岁起就开始陆陆续续参加电视台的演出,舞台经验丰富。 现如今才16岁,同时拿到北影,中戏以及上戏的录取通知书。 妥妥称得上是北影从隔壁以及魔都那边抢过来的潜力股! 哦对了,还有阚晴子。 这丫头的脸型和景恬一样都属于那种非常上镜的类型,王春子在艺考时便一眼看中了。 如今眼瞅着这些好苗子正儿八经的成为了自己的学生,越看越欢喜,大有“天下英才尽入吾彀矣”的满足感。 “恬恬,平常有什么事儿,不要怕麻烦老师。” 王春子已经开始称呼“恬恬”了,和颜悦色着, “尽管跟老师说,学习上的,生活上的,都可以。” “嗯,我知道的老师!”景恬乖巧的点点头,“就算您不说,待会儿我也要去办公室麻烦您的。” “什么?” 从和蔼可亲到目瞪口呆,只用了几秒钟。 表演系办公室内,王春子,汪劲松,以及刚从导演系串门回来的崔新琴等等,一众老师无不呆愣的望着景恬。 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见过请假的。 没关系,北影不是中戏,鼓励学生外出实践。 见过开学就请假的! 也没关系! 课程可以后续补上,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但问题是,从没有见过开学请假的目的是为了去导演系摄影系听课的! 你报的不是我们表演系吗? 你这请假条让我们怎么批? 这不就等于父母(北影)帮着娶了个媳妇儿,结果婚宴办完后,媳妇儿去兄弟(导演系摄影系)的房间睡觉去了吗? 表演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老师,我也不是全部翘课,比如大部分专业课都不会缺课的。”景恬连忙解释道,“主要是选修课,以及小品和话剧的排练等等。” “不行!”王春子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你这请假条我批不了!” “老师,我是真的有正经项目要忙的。请假不仅仅是去导演系摄影系听课,更是为了接下来的电影。” “什么项目?什么电影?”崔新琴板着脸问道。 “学长的项目。” “学长?谁啊?” “甄杰诚学长。” “杰诚?”崔新琴皱了皱眉,“等等,你说的不会是最近传出消息的,那个校园青春爱情片的项目吧?” “是的老师。”景恬点点头。 “你要去拍这部戏?” “嗯。”景恬继续点头。 “拍戏的假没问题,我给你批!杰诚的项目甭管什么题材,毋庸置疑是好项目。”王春子的脸上重新荡漾起笑容,“有什么需要老师帮助的,也尽管说。但凡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保证给你最大的支持。” “也没有其他需要老师您帮助的,只要让我去导演系和摄影系多听听课就可以了。” “恬恬,你怎么还扯这个啊?”王春子的笑容再次收敛,“你去拍戏,跟你去导演系摄影系听课,这二者之间有关系吗?” “有的老师。”景恬弱弱的抬起头,“我积累的专业知识还是太少了,需要抓紧时间临时抱佛脚,要不然拍不好戏的。” “你是去拍戏的!不是去拍”王春子话未说完便突然收住了嘴,瞳孔一缩,瞪大眼眶,“你你不会是要去拍.” “是的老师!” “我跟茜茜姐,e,就是柳伊菲学姐啦,我们俩早就商量好去拍这个项目了。” 不等王春子等老师开口质疑,景恬便贴心的详细解释道, “茜茜姐是从拍《寄生虫》开始学习相关专业知识的。” “我晚了点儿,是从去年拍《飓风营救》是开始学的。” “但我们俩都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够,所以便约好了等开学后来学校旁听,充实自己。” “别闹了恬恬,就算是这样,你们俩的能力也不够啊!”汪劲松劝道,“导演的工作可没有那么简单!杰诚又不傻,不会把项目交给你们俩的!” “汪老师,学长已经把项目给我们俩了。” “我就说嘛!杰诚再怎么照顾你们俩,也不会拿电影项目开玩.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汪劲松懵了,“杰诚把项目给你们俩了?” “嗯!” “这这不是在瞎胡闹吗?”汪劲松激动的都结巴了,“你们俩怎么拍?能拍吗?拍不了!” “不止我们俩。”景恬认真的回答道,“学长答应了来演男主角。” “用茜茜姐的话来说:就像解数学题一样,到时候由学长提供解题的思路方向,然后我们俩在这个框架下进行填充。” “另外,我还在《功夫之王》片场和鲍德熹鲍老师说好了,由他担任摄影师,陶经师兄担任录音师。” “项目由我的经纪公司,学长的公司,还有茜茜姐的红星坞三方出资。” 话音落地,办公室里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汪老师,怎么办?”王春子终于开了口,打破了自景恬离开后便始终沉寂的氛围,“这请假条,要批吗?” 闻言,汪劲松苦恼的挠挠头,转头看向崔新琴, “崔老师,您怎么说?” “请假条,批还是不批?” “问我干嘛?你才是表演学院的副院长!”崔新琴瞪了一眼,摆明了不想接这个难题。 “嗨,您资历深,当然是.” “资历深怎么了?我资历再深,也没见过这情况啊!” 演员跨行导演的,北影多的是。 但像景恬这样的,闻所未闻! 不批吧,耽误学生的进步,违背了北影的“传统”。 外出拍戏的假,批。借着拍戏的由头出去参加活动的假,也批。 总不能轮到景恬这儿,就驳回了?那不公平! 可批吧,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大家伙儿还怎么看表演系? 快看!表演系的新生又去导演/摄影系听课了哎! 偷情何尝不是一种礼貌,当面rn才是最残忍的扎心。 汪劲松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咬咬牙, “批!” “咱们不是总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兹当是和导演系摄影系开了一场另类的联谊交流会了!” “再说了,在校内听总比她请假去隔壁铜锣鼓巷听课要好,不是吗?” 越说越顺,越说越有底气, “反正咱们表演系的名声也就这样了!不如干脆点儿,学学杰诚。” “景恬跟柳伊菲不会搞差的,有杰诚兜底呢。” “如果她们真的搞出点儿意外之喜,那可就是咱们表演系的成绩了!” “可是汪老师,您也说了咱们是表演系。”王春子抬起头,“而景恬是副导,柳伊菲虽然自导自演,但她的演技是个什么情况,您心里没数儿吗?” “管那么多干嘛?”汪劲松摆摆手,“你就说她们俩是不是咱们表演系的吧?” “是。” “表演系的学生取得了成绩,算不算给表演系长脸?” “e,算。” “那不就得了?”汪劲松一锤定音。 拿起笔,刷刷刷。 在景恬的请假条上签好了字。 就像杨蜜与张晓斐,袁珊珊,张旋同寝一样。 景恬也“恰好”与郑慡,阚晴子,以及卢杉同寝,成为了北影新的“校花”寝室。 当四个妹子一同出现在眼前时,甄杰诚的目光第一时间聚焦慡子。 脑海中也不由的想起谷健芬评价学生那鹰的话:长了个好嗓子,配了个狗脑子。 显然,慡子比那鹰更高配,安装的是得了狂犬病的狗脑子。 “学长!” 景恬远远儿的便挥起了手,在三位舍友艳羡的目光中小跑而来。 “学长,你回学校了啊?” “不然呢,难不成你在跟鬼说话啊。” “学长,我的意思是,你接下来是不是要一直呆在学校?”景恬吐了吐舌头,“是不是要继续代课开课?” “开个屁!我得趁老某子还没从威尼斯回来,提前开溜!否则肯定要被逮去北苑三号楼坐监。”甄杰诚啐了一口,“本来还打算等金坤奖颁完奖后再溜的,结果上面不许我去参加颁奖典礼。” “嘻嘻,谁让学长你骂的那么狠。”景恬笑道。 刚准备继续闲聊,突然意识到身后还有三个舍友,于是连忙侧过身,“对了学长,这是我的三个舍友!” 热情的一一介绍,最后补上一句, “怎么样学长,我的舍友是不是都很漂亮?” “嗯,漂亮。”甄杰诚兴致缺缺的点头应道。 慡子疯批归疯批,模样儿还是有的。 阚晴子也一样。 至于卢杉,一开始甄杰诚还没认出来。直到景恬念出名字后,甄杰诚这才想起《琅琊榜》中的靖王妃。 但不管怎么说,学生就是学生。 跟她们班主任的味道相比,差远了。 巧了不是?说曹操曹操到! 赫然只见穿着职业装的王春子踩着高跟鞋轻步走来,见状甄杰诚立刻扬起笑容,迎上前去, “学姐!” “学长!还有我呢!”跟在王春子身后的柳伊菲看着甄杰诚与王老师热情的攀谈,实在是憋不住了,提醒道。 “哦,你也来了啊。” “什么叫我也来了?”柳伊菲瞪大眼睛。 “你一个人来干嘛?你妈呢?” “我我妈在家呢!”柳伊菲气鼓鼓的,“我来跟老师们打声招呼,办理一下旁听证。” 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在一旁看热闹的景恬。 “接下来我会去旁听,恬恬也会经常陪我一起。” “听就听呗,跟我说干嘛?你是导演,你说了算!”甄杰诚摆摆手,继续投入到和王春子的热聊中。 “姐,你放心!到时候我让恬恬顺便演个配角,绝不会让她懈怠于身为演员的演技打磨。” “茜茜也一样!演的不好我照样喷她!” “教学要讲究技巧?姐,一力降十会也是可以的。相信我,茜茜会乖乖听话的,她还没那个胆子敢在片场造我的反。” 脚步声远去,谈笑声也随之逐渐降低。 “姐,你是了解我的!” “我向来是以照顾母校学弟学妹为己任的!在‘含北量’这个方面,我啥时候拉稀摆带过?” “姐,你放一百八十个心。只要有合适的角色,我一定优先考虑你的学生。” 终于,声音与身影一同消失在视野中。 柳伊菲与景恬对视一眼。 “唉” 异口同声。 第二百二十章 老某子成交 本就以热闹著称的北影,如今又多了两条风景线。 小“柳伊菲”在烈日炎炎下站着军姿,大“景恬”抱着书本于导演/摄影系的教室常驻。 新老两代校花相聚午间的食堂,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嘀咕个不停。 荷尔蒙躁动不安的表演系男生们总是“恰巧”路过,然后瞠目结舌。 她们俩在说啥? 镜头?画面?色彩?构图?光影? 等等!她们俩要干啥? 由于景恬还在军训,请假条也未被表演系的老师们公布。 柳伊菲驻扎导演/摄影系的教室虽然让人惊讶,但并不意外。 巴菲特·赵不就在导演系读研吗? 更何况柳伊菲早在毕业前便传出被导演/摄影系青睐有加的消息,正常! 于是,更多的讨论焦点还是集中在二人的美色上。 以至于远在威尼斯的杨蜜在不知不觉间被刚刚新来的,和已经退位的给联手偷了家,不仅跌出了“热搜榜”,就连当家校花的席位也岌岌可危起来。 “呼” “呼” 连续的深呼吸! “咕噜咕噜” 再喝水! 可即便如此,杨蜜仍旧无法冷却脸颊的温度,无法平息起伏的两坨。 太yell了! 太big胆了! 杨蜜闭上眼,脑海里尽是纠缠的画面。 汤惟喘着粗气,目光迷离。 梁朝玮绷着劲儿,换着花样儿顶撞。 专业知识告诉杨蜜:肯定是存在错位拍摄的! 生活常识告诉杨蜜:长镜头,还特写!错位又能错到哪里去? 嘶好刺激! 想着,杨蜜快步离开《戒色》放映厅,顾不上再去侦查一下《不能说的秘密》放映厅内观众们的反应,急匆匆的溜回酒店房间。 “嘟嘟嘟” “喂,学姐!” 联系的对象赫然是暂时于圈内销声匿迹的孙粒。 原来的号码不用了,这是杨蜜通过qq才拿到的新号码。 “怎么啦,蜜蜜?” “学姐,《戒色》实在是太那啥了,我刚看完!”杨蜜兴奋的大呼小叫,“什么都露了!什么都干了!” “得亏学长没过来!” “否则学长能搬个铺盖卷,直接住在《戒色》放映厅!” 闻言,孙粒抿嘴一笑, “不至于,蜜蜜。” “杰诚要是真想看,哪儿用的着去放映厅啊!你忘啦,一某导演可是这一届威尼斯电影节的评审团主xi。” “杰诚完全可以通过一某导演,从李导那里看到全部的镜头素材,那些才是正儿八经的‘未删减’,内容比成片丰富太多了。” “也对哦!”杨蜜拿着手机点点头,“不过汤惟小了点儿,e,还小了点儿,不匹配学长的喜好。” “呸!蜜蜜,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电话那头,孙粒红着脸啐道,“就不能矜持点儿吗?” “嘻嘻,学姐,这不是咱俩在聊悄悄话嘛,有什么好矜持的。”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学长不就喜欢雪子大的,成熟的吗?哦对了,还有p股。上次我听大妮讲,学长经常给jay哥洗脑,说什么p股大过肩” 杨蜜滔滔不绝着, 孙粒则是一边听着,一边低下头看了眼。 嗯,大了不少! p股也是,更圆润了。 如果当初是这个规模,应该还能把杰诚多榨几遍吧? 想着想着,孙粒的脸颊也滚烫起来。 一边抚摸着开始显怀的肚子,一边回应着杨蜜的大呼小叫。 终于挂了电话,扶着腰站起身。 “妈,陪我出去散散步呗?” “等着!我先把地扫了!” 孙母应道,看着闺女这幅模样儿,又忍不住念叨: “你说说你,突然结婚!又突然离婚!” “我跟你爸全程没见过姓郑的也就罢了,你还怀上了!” “这孩子生下来怎么办?姓郑的就一个说法都没有?” “粒粒,你要是不想见他,就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跟你爸找他去!” “好啦妈我不是跟你们俩说过了吗?孩子是我的,我来养!”孙粒咧着嘴,搂着亲妈的胳膊撒着娇,“以后啊,我就守着您的孙女儿踏踏实实过日子。” “好啊!既然是我孙女儿,那就姓孙呗?孙朵朵念起来不比郑朵朵好听?” “咚咚咚!” 杨蜜刚调整好状态还没一会儿,敲门声便和大妮的嗓门儿一同响了起来。 “蜜蜜,快开门。” “来了来了!” “蜜蜜,你去哪儿了?不是约好的一起去放映厅吗?” “我也去了啊,刚回来呢。”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 “e,我去考察咱们的竞争对手了啊!”杨蜜伸出手,一边数着手指一边说道,“这些天我挨个儿转的,比如《谷子和鲻鱼》啊,《我不在那儿》啊,《自由世界》啊” 几乎把主竞赛单元念了个遍,唯独少了个《戒色》。 趁着大妮脑子迷糊,再主动发问,掌握话语权。 “对了大妮,咱们的《sere》怎么样?今天的观众反响如何?” 闻言,大妮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兴高采烈道: “挺好的!” “翻译小哥总结说:淡淡的酸,微微的甜,没有浓墨重彩。但这才是年轻的,爱情的味道!” 说着,捂嘴一笑, “就是男主角演的太差了,拉低了电影的档次。” “蜜蜜你是不知道,当时jay哥满心期待的等着小哥的翻译,还坚持要求小哥完整翻译。” “哈哈哈!结果现在一个人回房间自闭去了,说是不能耽误创作,哪怕在威尼斯也要闭关。” 顿了顿,调整好呼吸, “蜜蜜,你觉得咱们能不能拿奖?” “最佳影片金狮奖和最佳导演影银狮奖就算了,我也知道不可能的啦” “其他的呢?” 大妮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期待着,躲闪的小眼神儿很是喜人。 但杨蜜却没那个心情被逗乐儿了,随着大妮的发问,心情顿时紧张起来。 威尼斯电影协会的一间会议室内,吵闹声已经持续了很久。 老某子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上,戒烟许久的他此时莫名想点上一支烟,亦或者磕个瓜子儿,如此才能与这份热闹相匹配。 两名女评委,分别是简·坎皮恩和凯瑟琳·布雷亚。 前者早在八2年执导个人首部短片《果皮》,便获得了戛纳的短片金棕榈奖。 93年的《钢琴课》更是与《霸王别姬》共同捧杯最佳影片金棕榈。 后者也常在三大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露脸。同时作为法兰西导演,其作品的“艺术”属性也继承了法兰西的传统。 从女性视角出发来思考两性关系,风格原始野性且气势凌厉。 尤其是放大器guan所折射出的强烈荒谬感,引发了诸多争议。 被誉为在“情se与se情之间走钢索”的“女性情yu解fang的教母”。 用华夏话形容便是:在艺术与违法之间疯狂试探的女流氓! 四位男评委,加上老某子是五个。 其中便有去年和甄杰诚于戛纳同台竞技,并以《通天塔》捧得最佳导演奖的亚利桑德罗。 听着六人吵吵闹闹,各抒己见,老某子清晰的感觉到威尼斯有向着米利坚电影,或者说向奥斯卡靠拢的趋势。 尤其当讨论来到主竞赛单元,便更是明显了。 对此,老某子不以为意。 威尼斯又不是我家开的,我还急着回北苑三号楼忙奥运呢! 你们爱咋咋滴,只要尊重我身为评审团主xi去施行这个身份理应享有的“福利”即可! 大家商量着来嘛,你尊重我,我尊重你,共同进步嘛! 贾章柯的《无用》已经确定为地平线单元的最佳纪录片奖。 虽然他和老某子有恩怨纷争,但在国际电影节上,老某子还是很有气度的。 于是,在随后意呆利评委艾曼纽尔推举贝纳尔多·贝托鲁奇为特别金狮奖获奖者时,老某子第一时间赞成! 进入到主竞赛单元后,摩西哥导演亚利桑德罗提议摩西哥和斗牛士合拍的《na》为未来金狮奖,老某子继续投赞成票! 主打一个你们尽管提,我全。 我身为主xi都如此民hu了,你们接下来要是反对我的提议,是不是就不太合适了? “咳咳咳!” 老某子敲了敲桌子,吸引来六人的目光。 “关于《sere》,你们什么意见?” 六人闻言微微皱眉。 关于这部影片,它本不该出现在主竞赛单元的。 主演的演技过于稚嫩,剧本的内容也过于浅显。 可画面,色彩,光影,以及配乐,所营造的镜头语言让人过目难忘,即便是在“艺术”扎堆的威尼斯电影节中。 当众人看完这部电影后,只觉得如此美妙的镜头却选了如此演员,用在了如此剧本上,无异于暴殄天物! 协调统一的整体风格,无处不在的细节信手拈来,丝滑的融合在一起,几乎找不到突兀之处。 亚利桑德罗评价说: 去年在戛纳时,杰诚·甄让我相信:天赋是不讲道理的,即便是在导演这个最需要积累底蕴的职业。 而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特定的题材去承载他的风格,而是游刃有余的用自己更成熟的理解去驾驭不同的故事。 于是,入围主竞赛单元便顺理成章了。 毕竟抛开明面上的导演男主不谈,职员表中清一色的熟人名字足以让威尼斯敞开大门迎接这部镜头极其唯美的作品。 可入围归入围,获奖的话. 老某子感受到众人的犹豫,继续开口道, “评审团特别奖怎么样?” 在最佳导演银狮奖被设立之前,评审团特别奖的含金量仅次于最佳影片金狮奖。 现如今,威尼斯电影节已经开始讨论设立类似戛纳的评委会大奖,柏林的评审团大奖的奖项。 可以确定的是待该奖项设立后,评审团特别奖的影响力将进一步下降,彻底沦为安慰奖性质。 “评审团特别奖?这怎么能行?” “我反对!” 两位女评委立刻开口。 一方在推动法兰西影片《谷子和鲻鱼》竞争该奖项,一方则是试图为美利坚电影《我不在那儿》争夺这份荣誉。 评审团特别奖的江河日下的确是事实,但仍旧称得上是一块还算可口的蛋糕。 “虽然《sere》的镜头画面充斥着艺术的美感,但主演稚嫩的演技毁掉了它本应该具备的高度。” “虽然《sere》很好,但故事的浅薄是致命弱点。” “虽然.但.” 一个又一个理由被接连奉上。 老某子一声不吭,就看着!直愣愣的看着! 直到将两位女评委看到主动停下陈述。 凯瑟琳·布雷亚先是瞅了眼“评审团主xi”的铭牌,又想起老某子在会议中对自己建议的各种。 咬咬牙, “评审团特别奖不合适!” “我觉得,还是最佳技术贡献奖更符合。” 闻言,简·坎皮恩连忙帮腔。 “凯瑟琳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转头看向其他人, “你们觉得呢?” “啊对对对!” “没错。” “我也一样!” 听着耳畔响起的一致认同声,老某子微微扬起嘴角。 开窗理论果然好用,树人先生诚不欺我也! 但.这可是你们作为评委主动提出来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现在我作为主xi在你们一致认同的基础上再稍稍加点儿码,应该很合理吧? 难不成就许你们“公正”评选?不许我“公平”提议? 那我这个主xi岂不是白当了吗? 想着,再次扬起笑容。 经过一番热烈且友好的商谈后,终于,众人再次达成一致。 作为主xi,老某子咧着嘴,拍了下桌子,下意识的喊出母语: “成交!” 9月八日。 威尼斯电影节迎来了闭幕式。 前些天还在华表奖颁奖现场的刘叶,随同闭幕影片《天堂口》的剧组一起亮相威尼斯红毯。 舒骐的唇色与红色礼服交相辉映,但一旁的晓鹿完全不落下风。 托着细致结硕果,与小家碧玉的气质形成鲜明反差。 面对记者采访,刘叶不忘为《金陵!金陵!》打。 并表示:“路钏总是能给演员更多的创作空间,这一点也是我非常欣赏的。”(原话) e,江文点了个大大的赞,并附赠一句“踏马的”。 当《戒色》剧组踏上红毯,周围闪光不断。 汤惟一席白色曳地长裙,高腰线令修长更加突出,,显的清纯又动人。 就连杨蜜也忍不住开口惊叹道: “哇!好漂亮!” 漂亮的不止是身段儿,外貌。 更是自信的笑容! 好莱坞大军撑起闭幕式的星光,皮特、德普和克鲁尼虽然在闭幕式的前两天便离开了,但希斯·莱杰及时补位。 詹妮弗劳伦斯于红毯上摇曳着身姿,记者精准定格温柔回眸,盛赞“无敌美背”。 对此,杨蜜先是瞅了眼扭动的大腚。 很是羡慕。 再往上.“虎背熊腰”四个字莫名出现在脑海,怎么也挥散不去。 算了算了! 如果大腚是以这个为代价,大可不必! “蜜蜜,准备一下,该咱们了!” 捷仑反复搓着手,虽然早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来到现场仍旧颇为紧张。 在大妮的握拳打气中,在李屏斌和纪建鸣的笑容鼓励中。 深吸一口气, “淦!” “我是许婧蕾,我有什么好期待的?” “没有期待,就没有紧张!” “给什么奖拿什么奖,反正都是白嫖!” 拉开车门, “踏马的!” “出发!” 被审核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程好导演,帮我搭个戏,我今天想演...... “无与伦比,为杰沉沦!” “杰奏伦调,心灵依靠。” “寻杰千百度,爱伦停不住。” 即便是在异国他乡,仍旧有粉丝汇聚而来,在红毯附近制造着音浪。 闻声,捷仑更自信了。 昂首挺胸,小眯眯眼天生自带“蔑视”特效,吊的不行。 侧过身,比出手势,向粉丝们推荐杨蜜。 “杨蜜!” “郭襄!” “不会装糊涂,黛玉晴雯子!” 粉丝们很给面子,应援声此起彼伏。 对此,杨蜜先是向捷仑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优雅的挥手回应。 而捷仑似乎是吊上瘾了。 二二三四再来一次,从杨蜜换成了李屏斌。 顿时,粉丝们一愣。 这谁啊? 不认识啊! 前来现场的杰迷们主要是意呆利的留学生,少部分是游客。 要是甄杰诚这个副导肯定认识,但摄影师的话场面瞬间尴尬起来! 见状,纪建鸣连忙加快脚步。 踏马的,老李躺枪也就罢了,丢人可别连累到我! 而作为始作俑者,捷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面对李屏斌目光中的“靠北”,低眉垂眼,再也吊不起来了。 摆pss,接受采访。 对于这一套流程,捷仑早已驾轻就熟。 待踏入丽都岛电影宫的颁奖现场,不明觉厉的“艺术”氛围扑面而来,让捷仑与杨蜜这两只菜鸟下意识的严肃了神色。 仿佛动作与表情存在半点儿随意,便是对这座艺术殿堂的大不敬。 对此,纪建鸣和李屏斌对视一眼,两个老油条抿嘴一乐,显的格外放松。 今时不同以往,作为世界上第一个国际电影节,威尼斯早已失去了它号称“国际电影节之父”的尊荣。 由于意呆利电影影响力的下滑,以及罗马电影节创立后形成的德比竞争态势,现如今的水城正处于一种尴尬之中。 对比戛纳办的有声有色,柏霖的稳扎稳打,威尼斯的改革显的颇为激进。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向好莱坞送秋波了。去年本·阿弗莱克的一尊影帝奖杯便招致不少嘘声,今年诸多好莱坞片进入竞赛单元,引发意呆利媒体的轮番指责。 而主xi马可穆勒在任期内除了对电影节的红地毯增添了好莱坞星光外,还努力促成了多部华语片参赛。 甚至还单独设立过“华夏电影的秘密”特别单元。 这个意呆利小老头被誉为“把华夏电影推向世界的第一人”。因对华国电影做出的卓越贡献,他还荣获了华夏长老院授予的中意友好贡献奖。 “捷仑,蜜蜜,放轻松!” “主xi和评委会主xi都和杰诚有关系,所以到了这儿啊,就跟回家一样。” 纪建鸣望着二人一板正经的模样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 “你们俩在自己家里也这样儿吗?” 闻言,二人一愣。 “纪老师,一某导演是学长的师兄,也是学长老师的同学,这个我清楚。”杨蜜疑惑道,“电影节主x跟学长啥关系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马可先生早年间在华夏留学,19八0年第一次造访北影时便被一部充满突破性的短片吸引了兴趣。” “而这部名叫《我们的角落》的短片,导演是田状状,编剧是陈恺戈,摄影是张一某。” 纪建鸣的娓娓道来跟讲评书似的,令杨蜜沉醉其中的同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还有这渊源?” “哈哈哈,不止呢!”纪建鸣笑道,“偷偷告诉你,马可先生和咱们“第五代导演”的关系很是亲密,其中最欣赏的便是老田!” “在一某接过64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主xi的职位后,马可先生不仅给一某打了电话,还给老田打了电话,询问杰诚是否有新作品的计划。” “商业片,可以来威尼斯展映。文艺片,务必优先考虑威尼斯!” “也就是《飓风营救》上映的早了,否则肯定要来逛一圈。” “嘶,杰诚这么吊的吗?”捷仑倒吸一口凉气,“合着甭管拍的是什么片,都能随便来?” “不然呢?”李屏斌挑了挑眉毛,“欧罗巴三大的基本准则:‘预订名导’可是在‘嫡系优先’的前边儿呢。” “所以不止是威尼斯,柏霖也一样。” 轻声闲聊间,颁奖典礼已然正式开始。 当来到“地平线单元”,伴随着《无用》摘得纪录片最佳影片,去年才捧得金狮的贾章柯成为首位连续两年获得两大单元最高奖项的导演,铸就了威尼斯电影节新的丰碑。 见状,李屏斌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不止是‘名导’!” “由于贾章柯等北影导演在欧罗巴三大闯出赫赫声威,出身北影的杰诚天然就是欧罗巴三大的‘嫡系’!” “而现在,杰诚也和他的师兄们一样,建功立业的同时也在为后辈铺路。” 说到这里,李屏斌不禁感慨道: “北影卧虎藏龙,人才济济。” “有朝一日,势必要成为.不!它已经是影视艺术领域的世界级名校了!” 汹涌的自豪感瞬间涌入杨蜜心头。 于是昂首挺胸,于是顾盼神飞。 于是于是不下去了! 汤惟安坐的身影落入眼帘,来自中戏的晨钟瞬间撞破美梦。 荣誉是北影的没错。 但,唉!与表演系无关。 “获得特别金狮奖的是,《十二怒汉》!恭喜尼基塔·米哈尔科夫导演!” 当“荣誉金狮”花落别家,对于竞争最佳影片金狮奖存有野望的几个剧组,响起的掌声无疑是全场最热烈的。 “片名与米利坚版的《十二怒汉》一样,但却不是翻拍,只是借用了框架。” 纪建鸣一边奉上掌声,一边赞道, “米哈尔科夫导演拍的好啊!在艺术领域,老毛子的审美的确没的说!” “广袤的土,悲凛的风,无垠的雪,无不成为老毛子点燃艺术火炬的薪柴。” 纪建鸣咂咂嘴,似乎在回味着于《十二怒汉》的镜头画面。 随后看向李屏斌, “老李!接下来就快要颁发最佳技术贡献奖了,怎么样,紧张不?” “紧张个屁!”李屏斌撇撇嘴,“00年我就在戛纳拿过技术大奖了,我缺那个?” 语气,表情,那叫一个不屑。 可稍稍立起来的腰,微微前倾的脑袋,以及下意识磨搓食指的大拇指,诸多细小动作落在纪建鸣的眼中,正准备开口调笑之际,颁奖嘉宾已然走上舞台。 61岁的斯蒂芬尼娅·桑德雷莉虽然年华已逝,但风华不改。 作为意呆利最受欢迎的女演员之一,同样也是李屏斌与纪建鸣这些“老家伙”年轻时的女神。 “前几天跟杰诚打电话时,我们俩还聊到了斯蒂芬尼娅呢。”纪建鸣开口道。 “什么?”李屏斌瞪大眼睛,“斯蒂芬尼娅都61了,杰诚怎么也.” “咳咳咳,瞎说什么呢?”纪建鸣连忙解释,“杰诚聊的是艺术,正儿八经的艺术!” “什么艺术?” “e,丁度·巴拉斯的艺术。” “《欲望之翼》?”李屏斌抽搐了下嘴角,“踏马的,你确定你们俩是在正经的聊正儿八经的艺术?” “《欲望之翼》是什么?”一旁,捷仑好奇的戳了戳杨蜜,“蜜蜜,你知道不?跟我说说呗?” “不不不,我不知道!”杨蜜连忙摇头。 这能知道吗? 难不成告诉你这是一对儿老夫少妻的故事? 老头子雄风不再,深感挫败。意外见到妻子和女婿在跳舞,经过一系列心理波动后开始设想二者之间的关系,并记录在日记本中。 随后将日记锁在抽屉里,但把钥匙故意留在了地上。妻子果然发现,按他的设计偷看了日记。 妻子先是愤怒,可经过一系列意外后又改变了想法,决定用实际行动来报复丈夫的愚蠢。并同样记录在日记中,储存在一个很容易发现的地方,故意让丈夫发觉。 于是双方开始互相偷看对方的日记,却都佯装不知道。 一种奇妙的关系,诞生了! 杨蜜越不去想,脑海里的画面便越是清晰。 脸颊迅速染上红晕,温度也开始滚烫。 不由的在心里骂起了该影片的原著小诡子作者。 踏马的,什么都敢写! 正担心会被捷仑看出异样之际,耳畔突然响起两个熟悉的词汇: 一愣! 脑子短暂死机。 直到李屏斌站起身来,直到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杨蜜这才回过神来。 “拿奖了?” “对!《不能说的秘密》拿奖了!”捷仑激动的发出颤音,“李老师拿奖了!” “最佳技术贡献奖!摄影奖!” 北影的荣誉,和表演系无关。 但李屏斌的荣誉,和《不能说的秘密》相关,和杨蜜相关。 杨蜜与有荣焉! 捷仑也一样! 两个菜鸟先是掌声欢送李屏斌上台,随后对视着哈哈大笑,即便是手心拍红了也未停歇。 “圆满了!” “这次威尼斯之行,彻底圆满了!” 待李屏斌拿奖归来,捷仑连忙接过获奖证书与奖章,一对儿小眼睛已然彻底笑眯成一条缝,不透半点儿光。 “老实讲,就像做梦一样。” “原本我只是想在李老师的帮助下,用自己那点儿拍的经验,以及拍《头文字》和《黄金甲》时在片场的耳濡目染,把自己的想法记录成影像,当作一个纪念。” “哦?难道不是为了装哔吗?”杨蜜调笑道。 “我承认,的确有啦!”捷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但经过李老师的提醒,把杰诚绑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郑重看向李屏斌, “李老师,谢谢!” 转向纪建鸣, “纪老师,谢谢!” 再到杨蜜, “杨老师,谢谢你在片场手把手的教我演戏哦!” “切,就拿嘴谢啊!”杨蜜调皮的翻了翻白眼,“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这样,回头我给你写首歌好了,这个我拿手!”捷仑说完,皱了皱眉,“对了蜜蜜,你会e,能唱吗?” “怎么不能唱?”杨蜜分外自信,“我高音超吊的!” 捷仑与杨蜜彻底放轻松了,一边听着李屏斌和纪建鸣两个老油条对“内幕”的分析讲述,一边饶有兴致的看起了热闹。 最佳女演员奖颁给了好莱坞影片《我不在那儿》的女主,然而凯特·布兰切特却缺席现场。 待到威尼斯影帝揭晓,掌声稀稀落落,嘘声四起。 有意思的是,布拉德·皮特也未出席。 可即便如此,威尼斯仍旧在继续向好莱坞目送秋波。 “《刺杀神枪侠》,《我不在那儿》,《节选修订》.”纪建鸣掰着手指数着,“哦对了,还有李鞍导演的《戒色》。” “主竞赛单元整整9部片子和好莱坞挂钩,加上地平线等其他单元就更多了,也不怪本地人骂娘。” “骂娘有啥用?谁让他们自己不争气呢?”李屏斌笑道,“不过好莱坞的片子的确有点多了。” “好好的国际电影节,都快变成奥斯卡的‘风向标’了,就这还得看人家奥斯卡愿不愿意领情,给不给面子。” “管他呢,反正有马可先生在,亏待不了咱们华夏电影人!”纪建鸣咧着嘴,“听一某说,马可先生接下来还要继续连任,再干个四年。” “我琢磨着回头跟杰诚聊聊,在这四年时间里好好准备一部作品来参赛。” “只要咱们的片子质量够硬,即便因这点儿关系顺利拿奖,也没啥好心虚的。” “嗯,你说的有道理!”李屏斌点点头,“大多数拿奖不都是在片子质量的基础上,多点儿运气与‘潜规则’关系吗?别人拿得,杰诚当然也拿得!” 听着两位老师的闲聊,捷仑与杨蜜专注不已。 尤其涉及到甄杰诚参赛威尼斯的话题上,便更是聚精会神了。 “等等!杰诚现如今不是已经和好莱坞挂上钩了吗?”李屏斌突然睁大眼睛,“《飓风营救》卖的那么好,好莱坞那边儿就差找上门来寻求合作了!” “老李,你的意思是?” “你说,如果杰诚去和好莱坞合作搞一部片子。”李屏斌咽了口口水,“然后再来参赛威尼斯” “嘶!”纪建鸣倒吸凉气。 “哇!”捷仑目瞪口呆。 “屮!”杨蜜挥舞着拳头,将网吧打游戏时了解的术语脱口而出,“buff叠满了啊!” “获得评审团特别奖的是:《谷子和鲻鱼》!恭喜阿布戴·柯西胥导演。” 杨蜜机械式的鼓掌,继续投入到由纪建鸣发起,李屏斌延伸而出的话题讨论中。 捷仑也一边拍手,一边参与, “不行,到时候我得让杰诚给我留个位置,我去帮忙做配乐。” “嘿嘿嘿,打个下手就成,正好和玖石让老师交流一下音乐理念。” “《我不在那儿》!恭喜托德·海因斯导演!”舞台上,颁奖嘉宾继续念到。 “豁,双黄蛋啊这是?”杨蜜一愣,继续鼓掌。 “正常!”纪建鸣解释道,“评审团特别奖的含金量早就跌下去了,现在是安慰性质居多,或者说锦上添花。” “《谷子和鲻鱼》前边儿拿了马塞洛·马斯楚安尼最佳新人奖,《我不在那儿》前边儿拿了最佳女演员。” “显而易见,这俩都退出金狮的争夺了!” “这么说,李鞍导演拿金狮的可能性更大了!”捷仑插话道,“这要是拿了,可就是两座金狮了。” “史上第三人!继一某导演和” “《sere》,恭喜jay·抽导演!” 呆住了,傻眼了。 话断了,鼓掌的手也停了。 捷仑僵直了身体,颤着嘴皮子,再次开口, “蜜蜜,你听听清了吗?” “颁奖嘉嘉宾刚刚说了啥?” “卧屮!老某子这是要干嘛?” 清岛,正在观看直播的甄杰诚被吓了一跳。 “踏马的,评审团特别奖是没啥含金量了,但你也不能跟大白菜似的往外丢啊!” “一惊一乍的,至于吗你?”程好翻了个白眼,“发奖不好吗?而且还是给捷仑,给宝宝的干爹。” “你知道个锤子!老某子这是在不怀好意啊!”甄杰诚咬牙切齿,“奖是捷仑领的,但罪可是我来受。” “我拿p股想都知道,老某子回头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杰诚啊,来开会吧!时不我待,北苑三号楼需要你啊!” “你的p股是怎么想的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一点。”程好骑身而上,“导演,我的p股想了!” “帮我搭个戏呗?我想打磨一下演技。” “今天我想演的是《欲望之翼》!” 第二百二十二章 孝女柳伊菲妈,您也不想...... 第64届威尼斯电影节顺利落下帷幕。 数天前,关于老某子如何把握友情与奖项的平衡成为了威尼斯最热门的话题。 如今尘埃落定,老某子用实际行动告知了答案: 李鞍两夺金狮,成为史上第三人! 前二者赫然是电影节主xi:马可·穆勒。本届评审团主xi:老某子。 贾章柯连续两年捧得威尼斯不同单元的最高奖,史上第一人! 并与老某子一笑泯恩仇,让北影的内斗少了一份纷争看点,多了一桩趣闻轶事。 《不能说的秘密》二次登台。 甭管奖项的含金量是多少,就问你有没有露两回脸吧! 在“偏袒”这方面,老某子演都不带演的。 不装了,我摊牌了! 只要我加入评审团,不论是主xi还是评委。但凡有华夏电影入围,绝不允许空着手回家。 也就是甄杰诚没有正儿八经拍个好片子,否则高低重现一下93年第43届柏霖电影节的一幕:最佳影片金熊奖发双黄蛋! 谢飞的《香魂女》,李鞍的《喜宴》。 一起上台领奖,“一个都不能少”! 毫无疑问,在颁奖典礼结束后,铺天盖地的质疑声席卷而来。 但天塌下来有高个儿撑着,好莱坞被顶在风口浪尖,成为了众矢之的。 捷仑咧着个批嘴,缩在好莱坞的身后。 躲着风,避着雨,偷着乐。 看,威尼斯的评审团特别奖哎。 我哒! 吊不吊? “吊!” “超吊的!” 捷仑的粉丝们彻底嗨皮了。 作为内娱消费力第一,规模第一,死忠粉的凝聚力也名列前茅的大型团伙。 当jay迷们开始狂欢,波及范围岂止是两岸三地? 就连甄杰诚这个早已名声扫地的“败类”也被“保护”起来,jay迷们疯狂涌进“柳伊菲吧”,督促天仙粉们将置顶帖《虽然但是,踏马的甄杰诚》取消置顶并删除。 天仙粉试图反抗过,可无奈jay迷团伙的数量过于庞大,双拳难敌四手。 在被连续爆了几回吧后,不得不低头签下丧权辱吧的不平等条约。 对此,柳伊菲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学习之余拉着景恬一起参与了爆吧活动。 若是天仙粉们得知此事,想必定会感触良多。 与此同时,借着“威尼斯”的东风,《不能说的秘密》的宣发立刻铺展开来。 这部由周导零酬劳连导带演,杰威尔与杰诚影视共同投资的项目。加上宣发费用,总预算不过一千来万,拿完奖后靠着卖发行权便已经盈利。 如今上映甭管卖多少票房,都是纯赚! 白花花的银子看的同行们以及投资人的眼睛都快红了,也就是甄杰诚从未释放过信号,否则门槛早就被踏平了。 从《人生大事》开始,甄杰诚个人的四部电影,一部比一部赚的狠。 宁昊的《疯狂的石头》,也是以小博大的典型。 两部电视剧项目:《星你》与《士兵突击》。 前者爆火,后者首播反响一般,但接下来一轮比一轮猛,绵长的后劲儿直到现在也见不到尽头。 全是盈利! 一部赔钱的项目都没有! 这在以风险著称的影视圈,鹤立鸡群的有点过于瞩目。 当然,所谓的风险值也只是明面上的,更多是用来宰大冤种的,甚至是洗刀乐的。 但不管怎么样,谁不想挣的更多一点呢? 之前是甄杰诚自编自导,其他公司没办法。 现如今眼瞅着甄杰诚接了捷仑的项目,顿时各种合作邀约便通过花姐纷至沓来。 导演费票房分成的! 高价买剧本的! 连带着柳伊菲和景恬的项目也被盯上了。 毕竟周大导演珠玉在前。 连跨界菜鸟都能站在威尼斯舞台上领奖,这俩专业院校的不比捷仑强? 往前翻一年,谁要是说柳伊菲能拿影后。 也别欧罗巴三大了,连金坤金驴金像都不谈。就算是百花奖的最佳女演员,众人都能啐其一脸大姨妈! 即便是最忠实的天仙粉也没底气反驳。 可现在,如若有人预言柳伊菲未来能拿最佳导演奖,影后。 也别金坤金驴金像了,直接上欧罗巴三大。 前者,说不准真能拿! 后者,那就看王佳卫啥时候再被三大请去评委席了。 只要墨镜的光辉降临艺术殿堂,影后必稳! “恬恬,要不还是你正导,我副导吧。”柳伊菲苦着脸,建议道。 “怎么了茜茜姐?” “我见过学长在《寄生虫》里拍摄现场和监视器两头跑的状态。学长说,一心二用,很累!以后再也不自导自演了。” “学长都觉得累,更别说我了!” “除非我像捷仑,像.e,某位学姐那样,否则根本应付不过来。” “茜茜姐,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景恬拍着胸脯,“自导自演才能效益最大化,如果换成副导,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再说了,什么正的副的,不重要!咱们姐妹商量着来呗。” “反正到了片场,只要学长一张口,还不是都得听他的?” 柳伊菲:ヽ(ー`) “好吧恬恬,我实话实说。” “其实,我就是感觉压力太大了。” “昨晚听到我妈在接电话,我悄悄听了下。接了好几个,电话打了好久。” “华亿那边,催促签约的事。” “然后打听咱们项目的事。” “想参与投资的,打听剧本的,塞演员的。” “突然就来了好多双眼睛盯着,然后报纸上也在各种猜测。” “什么竞争明年国产票房冠军,甚至去三大电影节参赛拿奖。一个个分析的煞有其事,好像已经板上钉钉了。” 说到这里,柳伊菲长叹一声, “唉!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就只盼着把这个项目做合格,但即便是这样,心里也没底!” “之前我还觉得自己学的挺好,很多专业知识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直到进入到正儿八经的系统性学习后,才发现我想的太简单了!” “就像武侠里的剑法一样,剑招单独拆分很快便能照猫画虎。可将其信手拈来进行不同的排列组合,并丝滑的连接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托着下巴,二十岁的脸蛋还携着些许婴儿肥。 挂着三十岁的烦恼忧愁,四十岁的无奈惆怅,五十岁的清醒认知。 呈现出的反差分外喜感。 “恬恬,我真的很想很想把这部电影拍好。” “我不想在学长给出明确方向后,连填充内容都做不好,最后沦为挂职的吉祥物。” “学长上次说:要休息!正好也让李屏斌老师休息一下,避免扛不住下个项目的劳累。可想而知,学长的下个项目肯定是一部高水平的制作!” “也许不是文艺片,但也绝对不是简单的商业片。” “所以不能当吉祥物的理由就又多一个了!不单单是我自己,更是为了不给学长添麻烦。” “学长对我们已经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自私,更不能贪得无厌,不是吗?” “茜茜姐,你说吧,你想怎么办?”景恬懒的动脑子去琢磨分析了,还是直接问来的干脆。 “学长的新项目什么时候开?” “e,听说是年底,或者等过完春节后。”景恬答道,“大概是这个时间段。” “那也就是说,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咱们顶多再临时抱佛脚一个月,然后就得尽快筹备开机。”柳伊菲皱着眉,“但这点儿时间根本不够的!” “恬恬,要不咱们等明年再拍?等学长忙完新项目后再拍?” “这样的话时间更充裕,能更踏实的去学习。” “最好是将不涉及具体场景,只有相关人物关系及道具的粗略分镜图给画出来。” “准备的越充分越好,你觉得呢?” “茜茜姐,你说的是没错,但.”景恬咬了咬嘴唇,好半天才开了口,“如果这样的话,我担心到时候学长就不来了。” “恬恬,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柳伊菲一愣,“学长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答应也是可以反悔的啊!”景恬垮着脸,“学长脸皮有多厚,你不知道吗?” “这次我是拿我老师,陶经师兄,还有程寅当筹码,才让学长答应的。” “如果咱们明年拍,学长早就通过他的新项目把我老师他们仨拉进团伙了。” “到时候我上哪儿再去认个新老师,拉几个新面孔,来吸引学长啊!” 闻言,柳伊菲沉默了。 从迷茫到皱眉, 从沉思到突然瞪大眼睛, 纠结,犹豫,挣扎种种复杂情绪极其自然的流露而出。 如果天仙粉在此定然要惊喜不已:看!谁说我家天仙面瘫的?瞧瞧这微表情,演技炸裂好吗? 终于,所有复杂情绪融为坚定! 脑海中,是亲妈这几年几乎冻结的容颜不改,持续锻炼所塑造的婀娜身姿,以及岁月赋予的成熟风韵。 妈!您这么长时间的付出不就是为了我能在演艺届站的稳,走的远吗? 妈!您也不想看到我错失进步的机会吧? 妈!请原谅我 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再往后,您就超龄了。 闺女我也成熟了,可以自己上了。 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待就是对您最大的孝顺。我争取更上一层楼,成为最乖巧的大孝女! “恬恬!我有办法!” 柳伊菲抬起头, “放心好了,这事儿交给我了!” “我保证,到时候学长肯定会来的!” “呦呵,你就不怕我把你老师忽悠e,跟你老师熟络后把他拉进团伙,然后不理会你了?”甄杰诚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怕,我和茜茜姐都信任你,学长!” “呵呵,那我谢谢你们俩了!”甄杰诚撇撇嘴,琢磨着要不要让这俩大聪明经历一点儿现实的残酷。 柳伊菲也就罢了,和棒子到底是恋爱还是炒作,没个明确说法。 景恬就不一样了,被桌坛赌圣坑的团团转。 得亏她叫景恬,换个人可就不是全网只能搜到ai图片及视频了,正儿八经的资源满天飞。 天真的小姑娘嘛,受点儿教训长个记性是好事儿。吃小亏,避大难嘛! “好了,不跟你扯淡了。” “过几天我就回京城,到时候再跟你聊,顺便把剧本带给你们俩。” “剧情方面,我觉得还是有很多改进之处的。但我暂时没那个精力,只把原著的形式从改成剧本罢了。” “再说了,你们俩不是信誓旦旦的要做好这个项目吗?熟悉剧本是作为演员的基础,对剧本进行修订是作为创作者的基础。” “回头我把原著作者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们商量着来!” “好的!”景恬乖巧的应道,“学长再见。” “嗯,再见!” 挂了电话,甄杰诚伸了个懒腰。 身旁,是程好在不停逗弄着儿子。 自打上午从甄好嘴里突然蹦出个“麻麻”,可把程好给开心坏了。 虽然甄杰诚各种强调: 凑巧了! 无意识的! 传达室大爷的傻鸟都会学舌,更别提人了! 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程好在甄杰诚面前各种有意及故意的嘚瑟炫耀。 “宝宝,叫妈妈” “麻。” “哎对咯!ua!宝宝真聪明,再叫一声,妈妈” “麻麻。” “妈!妈!宝宝会叫完整的妈妈了!”程好大呼小叫着,引来了程母和甄母。 “妈,杰诚是什么时候会叫妈妈的?” “e不记得了!”甄母尴尬的笑了笑,“反正肯定比甄好晚!比我大孙子差远了!” 闻言,甄杰诚不屑的撇撇嘴。 你们俩生完我就丢给两边的老人照顾了,除了喂奶,其他啥事儿也不管。 我怎么学舌叫妈? 等有意识的开口叫,肯定晚了啊! 算了算了!老子不跟儿子计较,赢了儿子也骄傲不起来。 看着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甄杰诚拍拍p股直接开溜,搬个椅子坐在院子里,美滋滋的点上一根蚊香,然后拿出手机。 “喂,源子,我是你忠诚的义父。” “剧本定稿了,我待会儿发给你。” “尽快熟读!熟记!熟思!” “然后准备好去参加高强度训练,以及后续的彩排!” “喂,秦澜.你的角色不用去参与高强度训练,但彩排必须要有!” “你去跟《伤城之恋》的导演商量一下,尽量先拍你的戏份,尽快杀青,然后去参与彩排。” “喂,老李,准备来京城干活儿。” “什么?我在剥削你?压榨你?放屁!我明明是在为了你着想!” “再让你继续潇洒,早晚得猝死在台妹的大雪子上。” “放心好了,正式开机还早呢!之所以提前叫你过来,是因为这次我想玩个大的,你来帮我参谋参谋!顺便再指导下演员彩排。” “哦对了,为了帮你减轻负担,我还贴心的帮你找了个搭档呢。” “老李啊!你是咱们团伙中的老资格了,一定要争点儿气,千万不能被新来的比下去!否则你自己丢人也就罢了,连累咱们整个团伙被人轻视,那可就罪大莫及了!” “喂,是鲍老师吗?我甄杰诚啊。” “鲍老师,您这称呼可就见外了,我和恬恬那是什么关系?同门手足,道一声挚爱亲朋绝不为过。” “所以您叫什么甄导啊,叫我杰诚就好啦!” 甄杰诚在院子里热情礼貌的和鲍德熹打着电话,聊着家常。 刚从威尼斯载誉归来没多久的李屏斌同样坐在院子里,却破口大骂。 “淦!” “靠北!” “卖见效!” “大颗呆!” 喘着粗气, “踏马的甄杰诚!” “李老师,消消气!”一旁,大妮连忙安慰道,“诚哥也是好心,您别误会了。” “好心?他?”李屏斌瞪圆了眼眶,“这扑街肚子里八百个心眼儿,就没一个是好的!” “老曹老纪也就罢了,一个是美术,一个是灯光。” “现在呢?都不装了,直接找了个摄影师。” “我还在呢!我才拿的威尼斯最佳摄影!” “我伺候着他从《寄生虫》到《让子弹飞》,从《飓风营救》到《不能说的秘密》,我容易吗我?” “那个.李老师,《让子弹飞》是江文导演的作品。”大妮提醒道。 “那我不管!反正他去探班了,抢了一段时间的大喇叭,而且还是投资人。” 李屏斌咬牙切齿, “大妮,帮我买票!” “玩个大的是吧?我倒要看看,玩的到底有多大,能给摄影师这么大的负担!” “它还能整部电影一镜到底不成?”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中影,座山雕办公室。 甄杰诚回京后,第一时间便带着剧本拜访。 “这是架空的故事?”韩山坪粗略看了几页,抬头问道。 “不,不能说是架空。”甄杰诚摇摇头,“年代背景是确定的,只是剧情是艺术化创作的。” “但所有的创作都不是凭空想象的,是有据可依的。” “不聚焦单独个体,具体战役。而是对整体进行挑选采样,糅合在一起。” 甄杰诚指了指剧本, “比如章自忠将军。” “比如抬着死字旗出征的川军。” “华夏要灭亡,湘楚人先死绝的湘军。” “自明中期便抗击倭寇,14年抗战期间征募士兵及劳工占地区人口比例高达40,位列全国之最的狼兵。” “等等所有具备代表性的人,群体,在剧本里都以象征符号的形式出现。” 顿了顿, “这个象征符号便是:不愿子孙后代成为奴隶,于是用血肉筑起长城的华夏人!” 话音落地,办公室里即刻安静。 韩山坪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杰诚,知道我为什么一边骂着江文,一边又帮他过审核吗?” 不等甄杰诚开口,便主动自问自答道, “因为江文的偶像是教员!” “所以即便他的作品里各种内涵,各种隐喻。有些观点过于自我,文青,甚至极端,带着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傲。” “但我很清楚一点:他的p股是不会坐歪的!” 说着,目光炯炯的看向甄杰诚, “你也一样!” “嘿嘿,学长,谢谢您夸我。”甄杰诚舔着脸,凑上前,“所以学长,我这剧本因为涉及正面战场的阵地战,所以拍摄主体是果軍,以正面形象出现,这应该没问题吧?” “就像您说的!虽然我拍的是果军,但我的p股是正的啊!” 现在不是未来,在某些方面还存在敏感性。 比如校园课堂上,提及果谠仍然习惯性的加上“f派”的前缀。 前年,领导在抗曰周年纪念日发表重要讲话,指出果谠和我方在14年抗战中分别担负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的作战任务,共同抗击小诡子。 这才有了《亮剑》中的云飞兄。 多数书籍也开始逐步回归抗曰事实。 可即便如此,内地以果軍为正面形象所拍摄的打诡子题材电影直到2010年才首次登上银幕。 彼时《喋血孤城》上映时,统部,海x会,以及对面的果谠代表,全部出席,重要性不言而喻。 “呵呵!有没有问题你心里没数儿吗?” 闻言,韩山坪翻了个白眼儿, “没问题你找那位来当演员?” “别跟我装糊涂,我说的‘那位’具体指谁,你心里有数儿!” “嘿嘿,学长,您是了解我的。”甄杰诚继续舔着脸,灿烂着笑,“我天生就不会装糊涂,更别说是在您面前装糊涂了。” “您可是我的长辈!” “再说了,我装也没用啊。您火眼金睛,明察秋” “停停停!打住,老子用不着你拍马屁!”韩山坪摆摆手,随后严肃了神色,“如果是在几年前,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你请谁来都很难办,除非你不准备在内地上映。” “但现在的话可以操作!” “操作的好,就不只是拿到准拍证和成片过审顺利上映那么简单了。” “而是有机会被树立成典型,由上面为这部电影站台吹风,往对面吹!” 韩山坪越说眼睛越亮。 这是什么? 是华夏电影在他的努力下,孕育出的红通通的成绩。 于是连忙向甄杰诚规劝道, “杰诚,你别着急,一定要耐住性子。” “操作需要时间,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不是学长在故意拿话搪塞你,而是0八奥运的的确确是最合适的,效益最大化的操作时机!” “学长您不用解释的,我都听您的!”甄杰诚拍着胸脯,“学长,您对我的照顾我一直都记着呢。我不急,您也千万别着急,别为了我去硬着头皮疏通关系。” “这样吧,0八年拿到准拍证就行!成片过审和上映的事儿,09年再说!” “一方面时间更充裕,可以让学长您省点儿心,少操劳一点儿。” “一方面,09年是新华夏60周年,正好为祖国的生日献礼。” 突然一拍脑袋,作恍然大悟状, “对了学长,如果这样的话,我可能就没法儿去跟《金陵!金陵!》同台竞技了。” “要不学长您再帮我一个忙,等《金陵!金陵!》成片制作出来后,您卡一下它,推迟它的上映档期?” 闻言,韩山坪五十四岁的人了,竟短暂失去了多年来身居高位练就的,早已融为本能的表情管理。 看看,什么叫自己人啊! 多乖巧! 瞅瞅,这才是嫡系师弟啊! 多体贴! 踏马的江文,为了电影过审就只会踏马的催催催! 杰诚呢? 主动推迟的同时,还不忘当初针对路钏的承诺。 明明是在帮我这个学长的忙,却用上了“您再帮我一个忙”的表述! “杰诚,学长跟你说实话,帮你操作这部电影实际上也在帮我自己!”韩山坪格外感动,坦诚道,“它能成为我在任期内的重要成绩!” “不,学长,话不能这么说!”甄杰诚摇摇头,“举个例子:果农的水果滞销,这个时候哪个贩子过来收购,而且还是以市场价收购。” “甭管贩子最后贩到哪里,赚了多么丰厚的差价,都是果农的恩人!” “谁要是以差价为借口理直气壮的指指点点,就是没良心!” “学长,我五行缺德,但不缺良心。您得了什么好处我不管,我只知道,您为了照顾我,付出了很多努力。” “如果我能帮到学长您的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闪烁着浓眉大眼。 每一根抖动的睫毛,都凝结着真诚的光辉。 韩山坪老怀欣慰,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对晚辈的宠溺与关爱。 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 “09年!带着这部作品去参加华表和金坤的颁奖典礼。” “学长也会去!” “拿完奖后,一笑泯恩仇也罢,不假辞色也罢,继续搞针对也罢,随你!” “学长都站在你的身后!” 告别座山雕,甄杰诚哼着愉悦的小调儿,一路心花怒放。 推迟到0八年再拍? 你就算让我现在拍,我也拍不了啊! 演员的高强度特训加反复彩排,加取景地的选择,加改造布置。 没有半年的时间根本不够! 推迟到09年再去过审,再去上映? 没办法,这可不是普通片子!做不到赶赶工,从开机到制作出成片,三个月全搞定。 什么叫伪一镜到底? 严格按照顺时序拍摄! 为了连戏,阴天拍的戏就得连着阴天拍,如果遇上出太阳,剧组就得停工! 所有的长镜头,拍摄过程中出现哪怕一处微小的错误,立马就得废弃,然后重拍。 外景拍摄受天气影响很大,为此剧组还要配备一名气象专家。在“适宜天气”出现之前,提前做好准备。 真正的老天爷赏饭吃! 所以09年上映是必须的,就算拿枪指着甄杰诚的脑袋,这部片子也没法儿在0八年面世。 至于卡一卡路钏的《金陵!金陵!》。 嘿嘿嘿!不用卡! 路钏屁事儿一大堆,有的折腾! 但问题是座山雕不知道啊,他又没有未来的记忆。 “唉!心眼儿实在是太脏了!太没有道德了!” “甄杰诚啊甄杰诚,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heui!恶心!” 无需他人批判,甄杰诚已经先把自己骂上一遍了。 “等等,不对!”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我何尝不是贩子,座山雕何尝不是果农?” “虽然我得利了,但我也帮座山雕忙了啊!” “甭管什么理由,只要老韩无视我的功劳,那就是他没良心!” 思及此处,甄杰诚仅存的些许惭愧瞬间一扫而空。 “甄杰诚啊甄杰诚,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天才!” “北影这个脏窝子何其有幸,才遇到了你来净化脏风水啊!” “桀桀桀!” 矜持的笑声即刻响起,飘向车窗外,一路荡进北影的校园。 “杰诚,遇到啥好事儿了?笑的这么开心?”传达室大爷好奇的问道。 “嗨!这不是《飓风营救》成绩不错嘛,好莱坞那边儿寻求合作。” “只要一想到有机会能去给好莱坞那帮老娘们儿进行一下华夏文化的对外输出,灌输一下母校北影的赫赫威名,我就打心眼儿里快乐!” “怎么样大爷,您也想一起?” “不过提前声明啊!您老岁数大了,悠着点儿。万一出了啥意外,跟我可没关系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滚滚!”大爷急眼了,“你老师当年在学校里耍流氓时都不敢在我面前炸刺儿,你小子狗胆包天,居然来打趣我?” “大爷,您这是什么说法?宣传文化,宣传母校,咋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还有,您年纪不小了,大老远的跑一趟不止是旅途劳顿,还有水土不服,我这是在为您考虑啊!”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咂咂嘴, “啧啧啧,: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大爷,你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只有觉悟高了,才不会拿脏心眼儿去揣测人。” “我建议:您还是把这傻鸟交给我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怕您和这傻鸟呆久了,养着养着把自个儿养傻咯。” “傻哔!”傻鸟突然叫出声,打断了大爷的气急败坏。 “兔子专吃窝边草,肥水只流外人田。” “墙角挖到表演系,恬恬茜茜本南辕。” 抑扬顿挫,字正腔圆。 “踏马的摄影系!” “踏马的导演系!” “踏马的甄杰诚!” “啊对对对!”大爷竖起大拇指,“鸟爷说的对!来,赏你一粒杏仁儿,吃完再喝点儿水,润润嗓子!” 甄杰诚: ̄へ ̄ 景恬与柳伊菲频繁出现在导演系和摄影系,不止是成为校内的焦点。包括中戏,上戏等专业院校在内,连带着娱乐小报也在看热闹。 尤其景恬还是新生! 柳伊菲虽然毕业了,虽然在《寄生虫》里表现的不错,但关于演技上的诟病一直存在。 这下倒好,炒不好菜的厨子不去专注菜谱,研究上兵法了! 也难怪被表演系的学生将“南辕北辙”化用在打油诗中,并教会傻鸟。 “踏马的!回头我就给它鸟毛拔了,切了,炖了!” 甄杰诚余气未消,坐在办公室里仍不住的碎碎念着。 见景恬在偷笑,眼睛一瞪, “笑?你好意思笑?” “我这是被你牵连的,懂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撺掇,茜茜那脑子能想到去接手《那些年》的项目?” “她就算想到了,也没那个底气去开口!” “嘻嘻,学长您是了解我的。”景恬弯着眉,眯着眼,“火眼金睛,明察秋毫” 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屮!这是我的词儿啊! “停停停,打住!”甄杰诚连忙打断,“我用不着你拍马屁!” “叫你过来,是有事儿找你。” 搓了搓手,换上笑脸, “那个,恬恬啊!” “我已经给你老师打过电话了,并热情邀请他来京城做客。鲍老师说过段时间来京城出差,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去给他接风呗?” “好哒学长!”景恬点点头。 “那个,恬恬啊,你是了解学长的。” “虽然学长的新项目难度很大,虽然老李年事已高,对他的负担很重。” “但学长还是没有开口麻烦你的老师!” “毕竟,哪儿能上来就找人办事儿嘛,不礼貌!” “所以恬恬,你懂得!” “要不,我去给老师吹吹风?”景恬扬起嘴角。 “这个可以有!”甄杰诚点头。 “然后,我来穿针引线?” “好好好,这个好!”甄杰诚继续点头。 “最后,我来开口提?” “茜茜还是准卧龙,但恬恬你,已经是正经凤雏了!”甄杰诚的脑袋都快点成自动p机的频率了。 竖起大拇指, “表演系何其有幸,能得到你的青睐!” “狼藉名声的净化重担,就落在你的肩膀上了。” 一切都如此顺利,甄杰诚的心情也随之再次愉悦。 就连傻鸟的粗鄙之语,甄杰诚也只当是喜鹊在叫。 景恬离开后,又去了一趟老登儿的办公室。 这部片子的配乐必须是华夏人来做,玖石让不合适。 所以老登儿的人脉关系便需要用上了! “老师,您能帮我联系一下赵季坪老师吗?” “赵季坪?”田主任闻言一愣,“老赵这段时间可不轻松。” “去年刚忙完《大明王朝1566》,今年又接了《大秦帝国之裂变》和《狼毒花》。” “凯戈不是在拍《梅蘭芳》吗?配乐也是预订的他。哦对了,老赵接下来还要进步,很可能接任下一届的长安音乐学院院长。” “所以他明年可是忙的紧,不一定能抽出时间帮你做配乐。” “没事儿!我这部电影计划是在明年开机,后年年初做后期也不迟。”甄杰诚解释道,“肯定不会跟赵老师的工作安排冲突的!现在就看老师您能不能把他请来了。” 田主任本还想问为什么要拖这么久,但听到甄杰诚后一句话,顿时坐不住了。 “就看?能不能?” “你回去踏实等着,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老师!还是您面子大!”甄杰诚喜不自胜,熟练地奉上情绪价值。 陈师兄的《霸王别姬》,《黄土地》。 老某子的《活着》,《菊豆》。 刘振伟与周兴池的《大话西游》系列。 配乐全是这位大佬做的! 哦对了,还有电视剧《大宅门》和《水浒传》。 几乎刻入na的,每当听到便想找人干架的武松醉打蒋门神经典唢呐bg,也是这位大佬创作的。 唯一可惜的是,这位大佬没办法拉进团伙,否则甄杰诚说什么也要趁着合作机会将其公关下来。 “搞定!” “这部片子的幕后班子算是凑齐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东风e,不对!还有一件事儿没干!” 北苑,三号楼。 老某子咧着嘴,看着甄杰诚乖乖的前来当牛马,很是得意。 伴随着墙上的倒计时数字一天天减少,奥运小组也愈发忙碌。 夜幕降临后从外边看,有的房间暗下去了,有的房间亮起来了,但你总能在三号楼找到一盏亮着的灯光。 “杰诚,辛苦了!” 老某子看了眼手表, “都快两点了,干脆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省的明儿个还要开车过来。” “京城多堵啊!来回跑不仅耽误工夫,还累人。” “好啊师兄,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甄杰诚点点头。 闻言,老某子一愣。 什么情况?怎么这回这么听话? 莫非是被我在威尼斯的行为所感动? 不再是被动的还人情,而是发自肺腑的付出? “师兄,我写了个新剧本,但这个项目难度有点儿高,我心里挺没底的。” “正好今晚跟您聊聊,您给我指点下。” “哦?具体说说!” 原来是有事儿找我商量啊! 答案与预想不符令老某子略感失望,不过很快便被好奇所覆盖。 甄杰诚什么水平,他很清楚。能让甄杰诚都觉得心里没底的难度,可不多见。 “师兄,是这样的。” “我想整部电影一镜到底!” 甄杰诚坐正身体,严肃神色,脑袋微微前倾, “是不是很大胆?” “整部电影!” 加重语气,一字一顿, “一镜到底!” 望着老某子越瞪越大的眼睛,半张的嘴巴。 甄杰诚心满意足。 吁舒服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道好轮回,牛马饶过谁 “一镜到底?” 不只是彼时老某子的眼睛瞪圆。 当李屏斌听到这个词儿后,震惊过后猛地一个哆嗦。 “杰诚,别开玩笑了!”李屏斌挤出笑容,故作轻松的笑道。 见甄杰诚未作回应,仍旧面色不改。 “杰诚,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当然是来真的!”甄杰诚拆开华子,先是给老李丢了一根,然后再给自己点上,“男人,得一口唾沫一个钉!说玩个大的,就一定不能拿小的糊弄!” “老李,你是了解我的。我一直都是玩大的,这方面我有经验,也擅长!” 李屏斌:( ̄ー ̄) 沉默半晌,再次开口, “那什么,你不是说帮我找了个搭档吗?谁啊?” “鲍德熹,”甄杰诚回道,“不过还没定下呢。” “没定下?为什么?”李屏斌急忙道,“鲍德熹我知道,香江的顶级摄影师,能力水平没的说!” “他可是能把你师兄陈恺戈都伺候的服服帖帖,《无极》被骂成那样,也没人能挑他一句刺儿。” “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赶紧定下来啊!” “老李,你想多了!”甄杰诚摆摆手,“我还没跟他聊呢,这才刚认识。不过我已经邀请他来京城做客了,过些天就到。” “我寻思着,先熟络关系,再深化交情,最后.” “最后什么最后!”李屏斌打断了甄杰诚的话,站起身,“照你这么搞,黄花菜都凉了!” “都什么年代了?你这一套早就过时了!” “这样吧,鲍德.e,老鲍到了后,你跟我说一声。” “啪”突然给自己脑门儿来了一下,看的甄杰诚一愣。 “淦!我这什么脑子?为什么非要等老鲍过来呢?” “这样吧杰诚,待会儿我就给老鲍打电话。我们俩都是玩摄影机的,同行之间更有共同语言。” “这事儿交给我了,我保证把老鲍忽悠进咱们团伙!” 当鲍德熹来到京城,扑面而来的热情令他有点不知所措。 恬恬也就罢了! 毕竟小徒弟一向都是这么尊师重道,且乖巧可爱的。 甄杰诚勉强也能接受。 导演嘛! 和摄影师天生就是搭档。 在圈子里,从摄影到导演的身份转换甚至不被视作“跨界”。 尤其是甄杰诚的母校北影,更是将这一理论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李屏斌鲍德熹无法理解! 电话里已经够热情的,如今见面竟更是黏人。 这老东西啥时候成这样了?他以前不是挺高冷的吗? “老鲍,来,尝尝九转大肠。这家店是老字号了,做的那叫一个地道!” “老鲍,你酒杯快见底了。来,我给你续上。” “老鲍” “停停停!”鲍德熹终于忍不住了,“老李,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尽管提。” “千万别这么客气了!” “你这样,”鲍德熹嘴皮子颤了几下,苦着脸,“我心里没底啊!” “是这样的,老鲍。”李屏斌搓了搓手,“我们团,e,队有个电影项目,但是缺摄影师,所以.” “我入伙呗?”鲍德熹下意识的回道。 “哎呦我去!老鲍,你这真的是”李屏斌兴奋的连说话都有点儿磕绊,“入伙!这词儿用的真好!我还没明示,你自己个儿就认知到位了!” “老鲍,欢迎欢迎!欢迎你成为我们团伙的一员!” 又是竖大拇指又是握手的,直把鲍德熹给弄迷糊了。 “等等,老李,不对啊!” “哪里不对?” “杰诚不是有你了吗?也不需要我啊!” “不不不,需要需要!杰诚他太靠北了,我一个人顶不住啊。老鲍,你得帮我,咱俩一起。” 甄杰诚:[_] 与景恬对视一眼。 景恬:(_;) 接风宴继续,随着李屏斌道出“一镜到底”,鲍德熹迅速被吸引了注意力。 一镜到底很常见,长镜头不仅是对演员的极大考验,同时也是对摄影师能力水平的展现。 但整部电影一镜到底,闻所未闻! “杰诚,你是怎么想的?”鲍德熹兴奋中还掺杂着大量疑惑,“整部电影一镜到底,这根本做不到!” “除非是特定的题材,且在思路上进行取巧。” “亦或者不追求电影的品质,纯粹为了特立独行而炫技。” “前者,老李刚刚也说了,这是一部抗han电影,并非是特定题材。后者,你可不是那种不在乎作品质量的人!” “鲍老师,是这样的!”甄杰诚笑着将“伪一镜到底”的概念讲述而出。 但即便加上个“伪”字,也没能让鲍德熹的兴奋冷却。 相反,从“理论上存在”落为现实中存在的可行性,超高难度激发出挑战欲,令鲍德熹愈发坐不住。 “别喝酒了!” “上饭吧!” “吃完咱们去看剧本,去细聊!” “可是鲍老师,您才下的飞机,不去酒店休息会儿吗?” “休息?从香江到京城,又不用调时差,有什么好休息的?”鲍德熹摆摆手,“正事儿重要!这要是不去聊个痛快,我今晚准睡不着!” 见状,甄杰诚只能给纪建鸣打了个电话。 仓促结束宴席后,众人直奔甄杰诚的公司而去。 “恬恬,你也一起!” 鲍德熹不忘带上自己的小徒弟。 “刚刚杰诚说,你上学后经常往摄影系导演系跑?” “嗯,是的老师。”景恬点点头,“我接了学长的一个项目,所以得好好学习专业知识,争取把它拍好。” “e,你们表演系的老师们没对你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老师,我正经请了假的,我们表演学院的副院长汪劲松老师亲自批的!” 闻言,鲍德熹彻底放心了。 朝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杰诚啊,你们北影不愧是影视艺术领域的顶尖名校。” “如此开放的校风,如此开明的领导,难怪能培养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 “咳咳咳,鲍老师,您过奖了。”甄杰诚莫名有点心虚。 都怪踏马的表演系! 导演/摄影系的风水脏归脏,但是正儿八经有东西啊。 表演系呢?脏也就算了,还装,还菜! “恬恬,既然这样的话,干脆你回头再请个外出长假好了!”鲍德熹继续道,“等杰诚的项目开机.e,算了,还是别等开机了!” “这个项目,前期的筹备,彩排的指导,对你而言同样是满满的干货!” “全程跟组,多听多学多看。” “对了恬恬,如果这样的话请假的时间可就长了,你们学校能批吗?” “没事儿的老师,能批。”景恬笑道,“有先例的,茜茜姐也干了。” 景恬还在继续叽叽喳喳,但甄杰诚已经听不下去了,脑海里全是表演系收到景恬请假条的画面。 唉!造孽啊! 算了算了,还是收回之前的话吧。 不怪表演系,表演系一点儿也不踏马的。 办公室里很是安静,不时的响起翻阅纸张声。 剧本的故事结构并不复杂:两个现代社会的小年轻对于书本上沉重的屈辱史,受难史,不以为意。 对于那些慷慨赴死的英雄事迹宣传,甚至有点反感。 太煽情了!太假大空了! 没意思! 遇到一个剧组招群演,二人开心参与。 穿上果軍装束,化好妆,二人兴致勃勃。在剧组取景地的山沟里,搞怪的对起了小诡子的台词。 “华夏有句古话,西西物质魏俊杰。” “呦西!你滴,聪明滴干活,花姑娘大大滴有!” 不料发生滑坡险情,二人连忙躲避,匆促钻进一个山洞里。 在里头发现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一看,是油纸包裹好的两个证件。 而证件上,写的赫然是二人的名字! 巨大的惊悚感降临,恰好外边的滑坡停下了动静,于是连忙往山洞外跑。 入眼的画面,已然变了模样! 漠视历史,质疑历史。 走进历史,参与历史。 理解历史,成为历史! 这是两个年轻人的心灵救赎之旅,也是民族信仰与家国情怀的涅槃重生之旅。 老班长临死前,二人告知老班长,自己来自未来。 老班长问:“我们胜利了吗?” “胜利了!” 老班长再问:“年轻的娃娃们没忘记我们吧?” 二人很想干脆利落的回答“没忘”。 但思及自己先前的想法与行为,心虚令其犹豫。 见状,老班长体贴的跳过话题,继续问:“都能吃饱,穿暖吧?” “能!”异口同声。 “班长,我天天吃着白米饭,喝着快乐水!” “班长,我也一样!” “真好,我们没白死。”老班长含笑而去。 “班长他们,是为我们而死!” “嗯,是的。” “你要撤退吗?” “不,你呢?” “我也一样。” 二人对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枪. 穿越戏码,在影视圈很是常见。 但运用在抗战题材的战争片上,倒是很新意。 剧情上,是甄杰诚一如既往的“把故事讲好”的风格。 对于李屏斌,鲍德熹,纪建鸣三人而言,当下更关注的无疑是如何将这些剧情“一镜到底”! 尤其是两位主角正式进入战场后,一路惊心动魄。 片刻的安宁与遭遇突袭的无预警转折。 时刻处于运动状态,没有场景是重复的,不断的穿梭! 毫无疑问,一镜到底将会赋予无与伦比的张力,让观众与主角“同呼吸,共命运”,共同感受战场的紧张与刺激。 不仅创造了单镜头的视觉奇观,带来“沉浸式”观影体验,亦能细腻地展现出人物的内心情感波动。 譬如紧张时喉咙不自觉的吞咽动作,战友牺牲时微妙的表情变化,以及做出决定时坚毅的眼神。这些细节将在“一镜到底”的贯穿下,令观众产生更强烈的共情。 “杰诚,你准备大量采用手持摄影的方式?”鲍德熹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咽口水了。 此刻,他无比理解几个小时前李屏斌那谄媚的表情。 “是的,鲍老师!”甄杰诚点点头。 “那拍广阔场景以及俯仰镜头时,我跟老李”除了咽口水外,脑门儿也开始冒汗,“我们俩不会是和摄影机一起被钢索吊着拍吧?” “是的,鲍老师!”甄杰诚继续点头, 顺带着朝景恬看了一眼, “恬恬,看见没?这个就叫专业!” “你老师都不用我吩咐,自个儿就做好准备了!” “你可得好好学习,争取向你老师看齐!” “嗯,好哒学长!”景恬乖巧答到,并向鲍德熹投来崇拜,以及与有荣焉的自豪目光。 见状,鲍德熹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抽搐。 我顶你个肺啊!我啥时候做好准备了? 恬恬啊!你放聪明点儿,别被忽悠了啊! 这混蛋是在故意架着我呢! 你师父我55了,明年就56了。一把老骨头,可禁不住折腾啊! “杰诚,照你这思路,这部片子应该是以自然光为主咯?”见鲍德熹不说话,纪建鸣打破沉默氛围,开口道。 “是的,纪老师。” “那我岂不是很轻松?”纪建鸣幸灾乐祸,“嚯嚯嚯,怪不好意思的。” “不算特别轻松吧,也就是一般轻松!”甄杰诚解释道,“举个例子:比如战场上的照明弹。我的计划是:灯光组要去设计每颗照明弹的运动轨迹。” “换个说法:即影片中的照明弹不是被发射出来,而是挂在悬空轨道上被绳子拉着走的,从而营造出最好的光影效果!” “所以纪老师,到时候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纪建鸣:0Дq “哈哈哈!老纪,以你的本事,如此小事岂不是手到擒来?”李屏斌咧着嘴,拍着纪建鸣的肩膀,“唉,真羡慕你,‘一般轻松’的工作,‘非常丰厚’的工资。” “要不是我年龄大了,肯定跟着你一起学布光!” “老鲍,你呢?” 闻言,鲍德熹先是瞪了眼“受苦受累不忘同行”的李屏斌,再瞪幸灾乐祸的纪建鸣,再瞪始作俑者甄杰诚,最后瞪傻乎乎帮着把自己老师拉下水的徒弟。 瞪完一圈后,长叹一口气, “唉!” “杰诚啊!” “我比老李大两岁,所以工作分配上,让老李多吊会儿。他年轻,身体好,能扛!” 甄杰诚不是老某子,做不到在鲍德熹到来的第一天便指使他当牛马。 本地人嘛,当然要礼貌。 不过从第二天开始,细致的深入讨论便拉开大幕。 剧本该分割成多少个长镜头拍摄?如何分割? 根据后期技术处理的考量,如何让转场更巧妙? 尽量减少分割点的同时,如何保证镜头的连贯性? 需要关注的细节实在是太多了!繁琐至极的工作量是众人从业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用不着甄杰诚亲自开口,曹玖平很快便被纪建鸣和李屏斌联手,连哄带骗式的绑了过来。 接下来需要他这个美术指导去牵头制作大量场景模型,一方面为后续的场景搭建作铺垫,一方面也可以用作演员的提前排练拍摄走位。 精确到计算出每个场景的长度! 甚至在甄杰诚的提议下,决定在后续拍摄时制作出标注所有人员走位、摄影及运动方式的“地图”剧本! 幕后创作团队在忙碌,台前演员也没闲着。 秦澜拍戏之余,抓紧所有空闲时间琢磨剧本。即便是《金陵!金陵!》正式开机的消息传来,也没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马源则是已经将剧本熟读熟记,然后一头扎进人艺,向各位前辈们请教。 早就做好准备,只等合约到期便跳槽到杰诚影视公司的“反骨仔”邓朝,在接到甄杰诚电话后,直接告知经纪人不再接任何戏约,预留出整整一年的档期。 其余角色需要的演员也在有条不紊的挑选与联系中。 “喂,杰诚,我到京城了,《不能说的秘密》首映礼要.” “不去,忙着呢!再说了,我一个副导参加什么首映礼啊,你跟蜜蜜就足够了!”甄杰诚想也不想,直接打断捷仑的话,“对了,你也不用给老李老纪老曹打电话了。” “他们仨也在忙!” “我堂堂副导都不适合去,他们仨就更不合适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晚上请你吃.e,还是明天吧,我起码得到凌晨一两点才能下班!” “先撂了,明儿个见面再聊!” 挂了电话,甄杰诚看向老某子, “师兄,你看” “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都要下大雨,所以节目肯定是排练不了了。”老某子笑道,“看不到节目效果自然也就没办法去做调整修改,干脆放两天假好了,大家伙儿正好休息休息。” 话音落下,三号楼内尽是欢呼雀跃声。 又是一天忙碌,不过这次是提前下班,没有捱到深更半夜。 随着三号楼的灯光渐渐熄灭,甄杰诚从包里拿出这段时间和李屏斌等人讨论出的成果,大步走进老某子的办公室。 “咚咚咚!” “师兄!” “杰诚?”老某子一愣,“进!” “你怎么没回去?” “你不是一向跑的最快吗?” “有点儿事想找师兄你商量!”甄杰诚笑道,“呐,师兄,你看看。” “什么东西?” “新项目的剧本,以及一些拍摄思路。”甄杰诚顺手提起开水瓶,给老某子的茶杯续了水,然后坐下道,“师兄,帮我瞅瞅呗?给点儿意见呗?” “没问题!”老某子点点头。 随后投入到认真的阅读中。 不时的皱眉,不时的思索,不时的回翻,最后与甄杰诚热烈讨论。 很显然,老某子被勾起兴致了,而且勾的很深!很大! 而这,恰恰是甄杰诚的目的所在!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踏马的老某子,该轮到你给我做牛马了! “师兄,既然明后两天放假,干脆您也去我那儿呗?” “曹老师和纪老师都在,全是您的老相识了!” “咱们大家伙儿聚在一起,碰撞思想,探索艺术,岂不美哉?” “放假归放假,但我是奥运总导演,”老某子犹豫道,“手头还有一些繁琐的工作要处理呢。” “师兄,以您的精力旺盛,抽空处理那些小事儿不是简简单单?”见老某子意动明显,甄杰诚趁热打铁,“师兄,这可是整部电影,一镜到底啊!您就没点儿想法?” “师兄,我在您这儿可是任劳任怨,从没有拉稀摆带吧?” “师兄.” “停停停!”老某子挠挠头,“你明儿个不是还要去见捷仑吗?” “捷仑?没事儿!他受我熏陶,如今心胸开阔的很,不要紧的。” “那好吧!明天我过去!”老某子终于应下,“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不不不,我今晚就在这边儿的宿舍住了。” “啊?”老某子一愣。 “嘿嘿嘿,那什么.主要是预防您手机明儿个没电了,到时候联系不到就不好了。您说是吧,师兄。” 请:.inguqiren.inf 第二百二十五章 老某子对“一镜到底”不止是感兴趣那么简单。 热切的讨论,全身心的投入。 用纪建鸣和曹玖平的话来说:上一次见到老某子这个状态,还是千禧年之前。 纯粹的热爱? 不至于! 为名,逐利,这才是人性。 若是失去了它,谈何创作挖掘人性的影视作品? 但如果能通过自己热爱的事业去追逐名利,那便是电影人扎根于现实中的纯粹。 “杰诚,好好做,好好准备,千万别虎头蛇尾!”老某子念叨不已。 离开前,还特意和前来“听课”的邓朝等人单独聊了几句。 “沉下心,别焦躁。” “特训,彩排,拍摄。毫无疑问将会很繁琐,多数时间像提线木偶一样,被要求机械式的精确运转。会让人觉得辛苦,压抑,甚至麻木。” “但,你们会和作品一起被镌刻在影史上,立成丰碑。” “这是无数演员毕生所求,却求而不得的机会!” 同样的话,从老某子嘴里说出来明显比甄杰诚更有效果。 一方面,甄杰诚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另一方面,老某子在内娱演员心中的地位根深蒂固,即便是《无极》之前的陈师兄也略逊风骚。 “师兄,我这个项目得明年才能开机拍摄。” “按照韩学长的说法,应该是奥运结束后。” 甄杰诚顶着一副浓眉大眼,真诚的建(勾)议(引)道, “到时候您也闲了,要不过来帮我搭把手呗?” “哦?”老某子扬了扬眉,“怎么搭手?” “当然是帮我扛.e,掌机啊!” “想当初在课堂上,老师们总拿着您的镜头给我们讲课,对您的摄影水准赞叹不已。” 甄杰诚咧着嘴,憨笑着, “这要是能和您合作一部电影,那跟圆梦也没啥区别了。” “你就不怕我去了,影响到你在剧组的权威?”老某子眯着眼。 “不怕!”甄杰诚脱口而出,并本能的使出道德绑架技能被动,“您可是我的同门师兄啊,您照顾学弟还来不及呢!” “您不仅不会这么做,还会在面对出现类似情况的苗头时,主动帮我压下去。” “对吧师兄?” 闻言,老某子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当年拍摄《红高粱》时,是我第一次执导。” “巧了!第一次就是江文给我当男主角。” 笑眯眯的正视甄杰诚, “江文很有想法,你也是。” “江文很善于表达,你也一样。” “江” “师兄,不用说了!”甄杰诚连忙打断老某子的话,严肃了神色,“为了奥运,您没少吃苦受累。等奥运结束后,您应该好好休息并享受荣光才是!” “我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去劳烦您呢?” “这不礼貌,也不道德!” 转过头,朝助理招招手, “车呢?赶紧的啊!” “还有没有一点儿时间观念了?这都几点了?” “赶紧的!把我师兄送回家好好休息去,他明儿个还要去北苑上班呐!” 甄杰诚在领着团队闷头闷脑的筹备项目,一时间好似与世隔绝,即便外边热闹非凡。 《不能说的秘密》上映,杰迷们挥舞着钞票捧场。 更精致的细节,更唯美的镜头,及格线之上的男主演技。 在梳理了原版的时间线,并做足了铺垫后。 在修正了故作玄虚,以相对自洽的逻辑去架构剧情后。 虽然《不能说的秘密》在当下的校园青春爱情市场中仍旧显的理念超前,但还是赢得了多数观众,尤其是年轻人的认可与支持。 专业影评人的批评也主要集中在“电影内核没有深度”上,对于画面,光影,配乐等方面,不吝褒奖之词。 于是,十月的档期成为了《不能说的秘密》一枝独秀的舞台。 将古仔,任达哗以及孙红磊主演的《铁三角》,好莱坞影片《美食总动员》,通通压在身下。 直到11月1日,《戒色》登录银幕! 早在9月份这部电影在湾湾和香江上映时,内地便掀起去看“未删减版”的热潮。 甚至有旅行社以此作为卖点,推出特别旅游服务。 “全lu了!” “真干了!” “踏马的梁朝玮,羡慕死老子了!” 讨论比比皆是。 每当有老哥在贴吧里声称有偷录的盗版资源时,底下清一色的“好人一生平安”。 现如今终于等到了内地上映,电影院好似梦回四年前非ian刚开放时的场景。大部分人戴着口罩,挡着脸,排起长长的购票队伍。 然而. “日内瓦,退钱!” 光电的大剪刀将最精华的内容给“咔嚓”了。 虽然仍旧很色,但与观众们的预期相差甚远,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汤惟的爆火。 为此,光电也悉心备好了恭贺礼品:封杀! “片子是导演拍的,封杀演员?” “封杀也就罢了,好歹一视同仁啊!结果梁朝玮没事儿,王利宏也没事儿,呵呵。” 同情汤惟的人有很多,但论及最感同身受的,郝蕾绝对位列前茅。 “姐,我给你分析一下。” “李导是名导,大导!湾湾户口,好莱坞背景。” “梁朝玮香江户口,知名影帝。” “王利宏歌手跨界,美利坚户口。” “你说说,这三位封杀谁合适?” 甄杰诚点上一根烟,吸上一口,然后继续对着手机道, “现实中哪有绝对公平?” “她不傻,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预料到了后果。” “也许抱着侥幸心理,也许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都不重要。” “就像当初你义无反顾的去拍《颐合园》一样,她不过是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罢了。” 顿了顿, “都说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没人捧,那不就得靠拼去搏个命吗?” “姐,我不同情她,但我佩服她的勇气。” “我也不同情你!她跟你一样,都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闻言,电话那头的郝蕾沉默了。 被理解,被尊重,令她不由的心生感动。 然而下一秒, “我唯一同情的是田雨,所以我跟花姐聊了下,打算把他签下来。” “呦呵,这么说,你也同情邓朝咯?”郝蕾被逗乐了,“我说他怎么合约一结束,就签到你那儿去了。” “怎么着,打算让他和田雨搞个组合?” 语气愈发温和, “杰诚,你拿艺术观后感对着我时,有没有同情邓朝呢?” “你揉捏着艺术,拍打着艺术,深入交流着艺术时,有没有同情邓朝呢?” “你接下来该不会也要去以同样的方式同情田雨吧?” “哦对了,还有秦澜!差点儿忘了,她可是黄小明的前女友呢!虽然她没有被封杀,但不妨碍你去同情一下小明嘛!” “姐!你别瞎说,我不是,我没有!”甄杰诚猛的一激灵,连忙否认。 熟悉的北展,熟悉的画面。 两年前,《疯狂的石头》首映礼。邓朝挽着孙丽,与郝蕾四目相对。 两年后,《疯狂的赛车》首映礼。邓朝还是挽着孙丽,一个不注意,“恰巧”与前女友撞上。 于是再次将求救的信号传递给身边的甄杰诚!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见状,甄杰诚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迎着郝蕾戏谑的目光。 “姐,您来啦!欢迎欢迎,里边儿请!” “呦,就只欢迎啊?”郝蕾撇撇嘴,“上次《疯狂的石头》首映礼时,你不只嘴上说好久不见想死我了,还拥抱了呢。” “我的问题!姐,是我不礼貌了。” 甄杰诚张开手,身后是邓朝感激的目光。 “嘶!姐,你手往哪儿放呢,快拿开。” “拿开就拿开呗,你好好说不行吗?”郝蕾翻了个白眼,“我就想验证下,你有没有同情他。” “公众场合,人来人往。姐,你注意点儿!”甄杰诚咬牙切齿。 踏马的老娘们儿,真就是荤素不忌,胆大包天! 当《疯狂的赛车》参与到与《投名状》,《集结号》的同台竞技中,贺岁档显的格外热闹。 冯晓钢从喜剧转向古装大片,又转向战争电影。好似在憋着一股子劲儿,去让众人正视他这座“在第四代,第五代建起的宫殿旁,搭着的一间小偏房”。 而《集结号》的成绩也相当喜人。首日一千五百万,首周末七千万。 对比提前一周上映的《投名状》,明明热度及观众认可上犹有胜之,但“声势”与数据上还是落后不少。 “首日6小时狂收一千万!” “首周末票房也毫无悬念地全线飘红,内地近九千万,香江也劲收一千万,总票房已接近1亿!” “陈苛辛闻讯十分高兴,并表示近日将在香江举办庆功会!” 报道不断,炒作不断。 有趣的是,这份数据均为片方说法,而且还不统一。 一会儿近九千万,一会儿又是八千多万。 众所周知,二者表面是一个意思,但观感上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概念。 对此,小钢炮难得大方,乐呵呵地向陈苛辛祝贺,并表示为他感到骄傲。 随后便将目光放在《疯狂的赛车》上, “《投名状》爱多少多少,反正是赔是赚他们自个儿心里清楚,与咱们无关!” 冯晓钢严肃着神色,瞅了眼华亿大小王。 “但《疯狂的赛车》,肯定是赚大发了!” “小成本喜剧,多线叙事结构,第二部商业电影进入到国产亿元俱乐部。”王中君感叹不已,“这是第二个甄杰诚啊!” “不至于!”冯晓钢摇摇头,“宁昊才刚完善了自己的舒适圈,还没展现跳出去的能力。” “再说了,杰诚还是最年轻的金棕榈获得者,所以宁昊顶多只能算半个。” 翻了翻报纸,当看到宁昊已经被视作第六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之一的新闻时,冯晓钢心里立刻滋生出苦涩。 唉,又一个晚辈住进“宫殿”里头了。 学校,公司,北苑三号楼。 参加完《疯狂的赛车》的首映礼后,甄杰诚的活动范围再次固定,在三点之间反复循环。 随着年关渐近,新项目的拍摄思路基本讨论完毕。待到年后,演员们将在李屏斌等人的指导下,正式进入到彩排阶段。 甄杰诚已经和北影制片厂打好招呼了,除了场景搭建的摄影棚外,还将配合曹玖平制作出场景模型,供演员们彩排使用。 将大小事宜处理完毕后,甄杰诚一如往常,携着礼物给师长们提前拜年,随后登上飞往清岛的航班。 “奥运年!” “唉,多灾年!” 灾难,已然开始了。 阳历新年后,南方大范围内出现百年不遇的低温、雨雪、冰冻等自然灾害。 半个华夏的交通一度瘫痪! 春运期间,约40万人被滞留在羊城火车站。面临食物短缺,卫生及居住条件恶劣等多方面难题。车站的秩序变得混乱,甚至出现了踩踏和其他安全问题。 这一事件成为华夏春运史上的一个惨痛教训,于是痛定思痛,华夏人就此迈出了让全世界都为之瞠目结舌的,疯狂的基建步伐! 与此同时,强撑着“东方好莱坞”颜面的香江娱乐圈彻底走向日暮西山。 越来越多的清纯玉女被牵扯其中,引发乐子人与娱乐报刊的集体狂欢。 程好一边批判着曝光这些照片的电脑维修工,一边在网上搜索,在贴吧论坛里留下“好人一生平安”。 拿到完整版后,专注的欣赏,乐此不疲的购买同款。再穿上同款,演绎同款。 泊汁的眼神很迷离,万人迷同样迷离。 泊汁很开放,万人迷比她更放的开! 然后甄杰诚遭殃了,被糟蹋了一遍又一遍。 待重新回到京城,照片门的讨论声仍旧不绝于耳。直到进入到奥运小组后,这才清净下来。 距离奥运,只剩下半年不到的时间,组内会议的氛围也随之愈发紧张。 争吵,拍桌子,甚至是骂出声儿,不时上演! 即便是总导演老某子,也经常性的被怼的板着个脸。 而今天,轮到甄杰诚发火了。 “我不同意!” “这是什么踏马的逻辑!” “让一个小姑娘牺牲?奉献?顾大局?heui!什么东西!” (本章完) 请:.inguqiren.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为了百年奥运,牺牲的人不止她一个,默默奉献的幕后人员一抓一大把。” “年龄不是理由!” 反驳甄杰诚的声音即刻响起。 先是摆大道理,将讨论范围由个人扩大到集体。 随后再丢理由:正在换牙,门牙缺失了,形象气质不佳。 “哦?什么时候牺牲奉献跟为他人做嫁衣划上等号了?”甄杰诚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继续道,“莫非套上一层‘顾全大局’的皮,就能堂而皇之了?” “咳咳咳!杰诚,争论这些没意义,解决问题最重要。”老某子见状,连忙打了个圆场,“你说说你的方案,建议。然后咱们大家再讨论商量嘛。” “师兄,我觉得这些还是摊开了说比较好,省的事后有疙瘩。” 甄杰诚摇摇头,直接拒绝了老某子递出的台阶。 对此,老某子也只能焦躁的挠了挠头,别无他法。 北影出了名的犟种,上面挂了号的刺头。 别说是自己这个师兄了,就算是老同学田状状来了,这货也顶多换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总结:该怎么来还怎么来。 “我想强调一点:什么踏马的气质形象不佳,全是扯淡!” “我就奇了怪了,啥时候一个大国的自信,需要一个七岁小丫头的门牙来彰显了?” “小孩儿换牙,影响华夏形象!那满脸褶子剩不了几颗牙的老人呢?” “那长的丑的呢?个子矮的呢?胖的呢?” 不就是“扩大范围”吗?跟谁不会似的! “回头我去给刘欢老师打个电话,让他减减肥,然后再去整个容。” “否则上去唱歌,就是踏马的影响国家形象!” “甄导,这里是奥运会议的严肃场合,注意你的措辞与素质,别张口闭口踏马的。”一位不知道什么协会的人士开口了。 这很正常。 即便是在北苑三号楼“闭关”期间,也不时的有各种人士前来。 官方的,非官方的。 真诚提建议的,蹭个资历的,主打一个什么人都有。 就更别说是现在了! 闻言,老某子第一时间低下头,目光聚焦手中的笔,仿佛这是一件举世罕见的稀有之物。 同时竖起耳朵倾听。 果不其然,耳畔即刻响起甄杰诚的爽朗笑声。 “呵呵,您说的都对。” “但是吧,我本来就没素质啊,没有还怎么注意?” “所以,您怎么能拿素质来要求我呢?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甄杰诚咧着嘴, “您有素质!所以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个脏东西一般见识。” “您要是非跟我一般见识,那可就是踏,马,的!没有素质了!” “你”该人士指着甄杰诚,气的嘴皮子都在发颤。 然而刚开口,才说出个“你”字,便被甄杰诚即刻打断。 “您拿手指着我?” “这就是素质?” “还有,我称呼您可一直都是敬语。” “您呢,不仅在大庭广众下指着我,还‘你’?” “这就是素质?” 双手一摊, “我很费解。” “到底是谁踏马的,没有踏马的,素质!” 陈其刚已经使了好几个眼神了,无奈老某子假装没看见,自顾自的瞅着笔,好似能瞅出花儿来。 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好了杰诚,你已经摊开讲的很细了,现在该说说你的建议了。” “好的陈导。” 见甄杰诚给面子,点头称是。 陈其刚长舒一口气。 “我的建议是:要么,杨珮宜上!缺门牙是吧,弄个牙贴不就成了?” “林妙柯上我也没意见!音准差了点儿是吧?提前录好修个音,不就行了?” “修音?那不就成造假了吗?全世界都看着呢,事后责任谁承担?”反对声再次响起。 “哦?对口型不是造假,用别人的声音对口型不是造假,修个音就成造假了?”甄杰诚连正眼儿都懒得给一个,“我踏马就一个顾问,你不会是想让我承担责任吧?” “要不,你试试?” “我是总导演,责任自然是由我来承担!”老某子终于抬起头来,敲了敲桌子。 一年多以来,老某子始终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但少数的几次发火也让众人明白了一点:老实人急眼了也是会发飙的。 更何况这个老实人叫张一某! 导演圈里多的是桀骜不驯的刺儿头,绝大多数刺儿头来自北影。 而老某子,赫然是北影出品的导演代表! 以他在世界影坛的名气与地位,一旦爆起来,那摊子可就不好收拾了。 于是,老某子的几声敲桌,立刻令现场安静。 “杰诚,你继续说!” “好的师兄!”甄杰诚点点头,“第三,两个都不上。” “联系教体ei,通知各地小学推荐学生进行选拔,有舞台演出经验者优先。” “不就是好形象,好门牙好,好声音吗?我还就不信了,全国那么多孩子,一个都挑不出来?” “别说是全国了,魔都京城随便哪个城市,就足够了!” 最终,该场会议不欢而散。 嗯,某些人“不欢而散”! 对此,甄杰诚无所吊谓,该怎么忙活还怎么忙活。 老某子也没把这件事儿放进心里去,转过头来便催起了彩绘船帆的设计图。 手绘工笔重彩,一天交稿。 把舞美设计师韩立勋折腾的够呛! 陈其刚眯着笑,这会儿倒是琢磨出一点儿味道了,拉住在项目组担任协调工作的韦岚芬, “小韦,我怎么觉得他们师兄弟两个,在打配合呢?” “杰诚混不吝的名声在外,负责冲锋,冲着谁算谁倒霉。”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是脏东西,臭的,不在乎更脏更臭。” “偏偏他还占着理!所以甭管事先事后,谁都拿他没辙。” 咂咂嘴, “一某呢,负责收场。” “他在这个位置上各种妥协。来自领导啊,社会啊。建议多,点评多,压力更多。” “妥协惯了,受委屈的老实人形象就立起来了。” “他在收场后,谁要是继续拿这个说事儿,等同于欺负总导演这个老好人,那可就犯了众怒了!” 越说越思路清晰,猛的一拍手, “好家伙,这师兄弟俩搁这儿唱红白脸儿呢!” 闻言,韦岚芬笑而不语,朝老某子的办公室使了个眼色。 陈其刚顺着方向望去,视野中老某子和甄杰诚面对面坐着。 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但老某子难得一见的:脸上的褶子格外舒展,笑容也格外灿烂! 办公室的墙壁上挂着“细节是关键,技术是保障,时间是质量”的提醒标语。 然而面对道具没有到位,服装还没有试穿,仪式的台子需要重新做等诸多局面。 北奥总经理路建康苦着脸哭诉: “我这一生中都没遇到过!” “现在四个仪式,众多问题都没有解决的状况。” 说完话后,直接吞了一颗速效救心丸。 真吞了! 不是做做样子! 面对这种态势,老某子说什么也不放甄杰诚离开了。 明明人员很多,却各种缺人。以至于所有人都显的分身乏术,像是被上满了弦的发条。 对此,甄杰诚并无怨言。将新项目的演员排练工作丢给了李屏斌等人后,基本上没离开奥运这个摊子。 公司方面的事宜,程好将大胖儿子交给四位老人照顾,时隔近两年再次回到京城。 《好声音》的项目合作,正在拍摄的《我的团长我的团》。 甄杰诚改编后交由公司编剧打磨好的《继承者们》剧本,进入到项目筹备中。 电影方面,有宁昊的《无人区》.令程好忙个不停。 但即便再怎么忙活,也没忘了索要二胎的初心。 “姐,你怎么还没睡?” 当甄杰诚回到家,见程好睁着俩眼珠子,诧异问道。 “我都睡了一轮了!” 程好一边给甄杰诚拿换洗内衣,一边问道,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嗨!别提了!” “皮影戏的节目被毙了,张伟东编导心态炸了,为这事儿吵了一整天。” 甄杰诚灌了一口程好刚兑好的温水, “明儿个还得吵,不吵个几天不算完。” “不过我理解他,换成我,我能闹的更厉害!” “两千名战士排练了一年多的节目,二百多斤的道具,两个人扛一个,还要做动作。风吹日晒的,肩膀不知道被磨破多少回,都磨出茧了。” “现在全被埋在鼓里呢,张伟东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代。” “一个大老爷们儿,挂着的还是大校军衔,愣是难受的抹眼泪儿。” 闻言,程好也跟着感同身受, “为什么毙掉啊?这个节目的效果不好吗?” “能排练一年多,你说好不好?” “那张导为什么毙掉?” “因为上面看过后,说文化的东西够多了,要减,要精练。”甄杰诚长叹一声,“所以不是好,就一定能保留下来。” “用老某子话来说:我们拿出足够多的,好的东西。然后再去一步步删减,调整。最后妥协出让大部分人‘相对满意’的奥运开幕式。”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去洗澡。” 甄杰诚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早点儿洗完早点儿睡觉,明天还要去安慰张伟东呢。” “踏马的老某子,没脸面对他,就躲着,把事儿交给我了!” “嗯,去吧!”程好温柔的隔着衣服握了握甄杰诚的脑袋,“今晚就放过你了,好好养精蓄锐,过两天我再收粮。” 躲是躲不掉的! 编导的老婆看着自己老公掉眼泪,心疼不已。 给老某子发了短信。 除此之外,该节目还派出了几个代表来到老某子的办公室。 可怜巴巴的请求:“我们保证能演好,行么?” 面对此情此景,老某子也抓瞎了。各种把错误往自己身上背,诚恳的道歉。 最后又保证:会给两千名战士安排新的任务,让他们可以参与到奥运中。 这才让张伟东稍感安慰,放过了老某子,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但麻烦,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反而愈发纷乱起来。 镶嵌le发光点的缶时亮时不亮,地面le屏幕也故障不断。对比二者,大疆的无人机的表现更为不佳。 不过甄杰诚并不着急,备用点火方案早就准备妥当。 而王韬也非常“懂事儿”。 自打经过甄杰诚的“提醒”,成功“策反”了几位从相关单位借来的科研人员后,薅羊毛薅的愈发起劲儿了。 多次飞来京城,在老某子面前各种拍胸脯,喊口号。 然后画大饼,立虚空军令状。 总结: “快了!就差一点点了!” “张导,再帮我去借点儿人吧!” “多个人多份力,方案的成功与否可能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其“丑恶”嘴脸,让甄杰诚目瞪口呆。 踏马的,这不是并夕夕吗? 你丫不会和黄铮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当然,理工男的每次到来都带来了实打实的阶段性成果。 “凤还巢”点火方案的可行性正逐步落入现实。 忙碌中,时间一天天过去。 指导排练,预演,调整。数不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压在众人的头顶,看不到尽头。 繁重的工作强度下,时间概念被模糊。 今天哪一天?不知道。 只清楚单双,因为涉及到限号出行。 今天周几?管那个干嘛! 是倒计时不够显眼?还是压力不够大? 直到特殊的那一天来临!当新闻开始铺天盖地! 甄杰诚悚然一惊! 却只能点上一支烟,沉默的靠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无能为力。 正式的救灾行动自十五位雄鹰豁出性命的盲降开始。 但去的其实不止十五位,如果不是后续连仅有的跳伞条件都没了,机上坐着的剩余雄鹰们也将英勇迎接“ang和人民的考验”。 全国各地捐款捐物资,官方的,民间的,一拨又一拨救援队伍奔赴灾区。 “杰诚,咱们在那儿建了学校!” 程好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并没有怀疑彼时甄杰诚选址建学校的意图,而是挂着泪花问道, “咱们的学校,应该能救下很多孩子吧?” “建筑质量方面,你一直盯着吗?防震等级方面,没有注水吧?” “一直盯着呢!”程好连忙回答,“验收方面,我派了不止一队人,明的暗的,都验了一遍。” “那就好!”甄杰诚点点头,“也许救不下所有学生,但大部分,绝大部分,肯定是没问题的!” “嗯!”程好看着电视播出的新闻,抹去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干净,“后续咱们接着建,就当是为宝宝积福报了!” “对了,捐款方面,咱们捐多少?” “随大流吧!圈子里其他人捐多少,咱们大差不离就行,否则就是得罪人了。”甄杰诚叹了一口气,“咱们不去争这份名,踏实做事儿,问心无愧!” 来自巴蜀的悲伤同样萦绕在奥运小组的办公室内。 这些天以来,众人好似霜打的茄子,怎么也提不起兴致。 但“倒计时”的压力在持续增长,工作还得继续。 “嘟嘟嘟” 指导排练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拿起一看,是韩山坪的。 接通电话后,还没来的及“喂”。 韩山坪已然火急火燎的开口问道: “杰诚!那边儿的学校,是你建的?” 一个读者也写了本华娱,各位爸爸们帮忙点个收藏呗。 (本章完) 请:.inguqiren. 第二百二十七章 塑就金身,天佑中华 没有立刻回答韩山坪的提问,而是先将工作交接给其他人,然后找了处僻静地方,这才开口道: “好了学长,你现在可以继续问了。” “学校是你建的?” “是。” “什么时候开始建的?” “《人生大事》赚了钱后。” “一直到现在?” “一直到现在。” “怎么想的?” 闻言,甄杰诚再次将当初准备好的理由拿出来解释了一遍。 并不担心会被韩山坪怀疑,因为比起甄杰诚建高防震等级的学校。 塘山青龍县的记冉老让全县人无一伤亡。 巴蜀桑枣中学叶志平校长护佑全校师生安全。 这二位更像是穿越者! 韩山坪果然没有多想,情绪激动之下不仅嘴皮子发颤,还爆出了乡音: “杰诚.你小子!” “格老子的,你娃儿硬是要得!” “你娃儿给北影长脸了,给老子长脸了。” “不对,老子是四汌人,老子不配让你娃儿给老子长脸,老子得把你娃儿供起来磕一个!” 连珠炮似的,直到缺了氧乱了气息,这才停下。 稍稍缓了会儿,又连咳带喘的继续道, “杰诚你知道吗?” “电话是从海子里打出来的,礼部打给光电,光电又打给我。” “大长老已经过目了!” “你娃儿牛哔大发了!但是你娃儿值得!配的上!” “谁踏马的敢说一句怪话,老子立马去点了他家祖坟!”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杰诚,你说!你想要什么?” “待遇,优惠,扶持,随便说!对了,项目的过审不算。” “就算你娃儿现在去拍一部对标《戒色》的《好色》,光电那边也肯定是一路绿灯!” “学长,我没啥想要的。”甄杰诚摇摇头,“如果非要说一个,那就不要宣传我好了。” 不等韩山坪开口,甄杰诚继续道, “先声明一点:我并非是抱着‘做好事儿不留名’的高尚情操。” “我是个什么脏东西?压根儿就没和高尚这个词儿沾过边儿好吧?” “之所以不宣传,有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我是导演,不是演员,不需要那个!” “第二:靠着灾难把自己抬起来,别人怎么看我不管,反正我就觉得在吃血馒头,恶心。” “第三:但凡开始宣传,必然要着重强调我在前几年默默掏钱建学校的行为。这会误导一个价值观:做好事儿就应该隐姓埋名。” “这是不对的!” “子贡赎人和子路受牛的道理,老祖宗在几千年前就告诉我们了。” “我可以不去扬名,但不能因此妨碍了借慈善扬名的人。不论他们的初心是否纯粹,是否抱着其他目的。” “老话说的好: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说着,甄杰诚点上一支烟, “最后再补充一点。” “学长,我觉得我现在的名声挺好的。” “这要是被树立成楷模了,那我不就有道德了吗?还怎么去耍无赖?” “学长,您是了解我的。” “我的人生信条就是:只有我拿道德绑架别人的份儿,坚决不能让别人拿道德束缚我!” 韩山坪: 沉默半晌, “那什么,过些天来家里一趟.算了!你还是接着忙奥运吧,让程好过来就行,拿一下我给甄好的礼物。” “啊?”甄杰诚一愣。 “啊什么啊!”韩山坪喘了几口粗气,“你以为你们俩那点儿小机灵,上边儿不知道?” “之前的确是不知道!但现在,全知道了!” “不过你放心,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位。人家忙着呢,境界高着呢,没那个闲心思往外传。” “行了!不跟你说了!记得手机保持开机,别静音,下午四点后看到陌生号码别挂断。” 电话挂了,但电话很快又打进来了。 先是马源的。 同样激动不已,直呼当年食堂带饭养育出的大好儿给他争光了。 见状甄杰诚连忙反驳:带饭属于赡养行为,如今倒反天罡实乃大不孝。 可面对他搬出其舅舅的话:你的大学舍友虽然调皮了点儿,跳脱了点儿。但身是正的,心是红的,人是善的。瑕,远远不足以掩瑜。 好吧,义父在上!回头上了片场,一定轻点儿骂您! 随后是程好的。 电影局把电话直接打进了程好的办公室,询问新项目的剧本为什么还没有送去审核。 紧接着又是京城的相关部门打了进来,详细了解公司的发展规划。并告知程好,如果遇到难处务必及时向上沟通。他们有责任去帮助企业解决包括经营在内,出现的各种问题。 “杰诚,我刚才尽接电话了。” “像是约好了似的,排着队来!” “咱们该怎么做?” “以前咋样儿,以后还咋样儿。该挣钱挣钱,该交税交税呗。”甄杰诚回道,“平常心就好!” 人总是这样,劝别人时头头是道,对着镜子又看不清自己。 甄杰诚嘴上说着平常心,可当陌生号码于手机屏幕上亮起,当老家同是皖省的那位亲自打来电话。 什么踏马的平常心,全被甄杰诚丢在一旁。 挂了电话后,颤着手点上一支烟。坐在正在排练节目的体育场的一角,久久不能平静。 “杰诚人呢?” 韦岚芬在主xi台上找了半天没找到甄杰诚的身影,连忙问道。 “甄导刚刚说有事儿,打电话去了。” “呐,韦姐你看,甄导在那儿坐着呢。” 韦岚芬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 此时,阳光已褪去正午的燥热,慷慨的播撒着余晖。 大兴训练基地的角落处,甄杰诚安静的坐着,好似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悲痛仍在持续,但希望已然于废墟中蓬勃生长。 五千年的岁月让这片热土的人民于多灾多难中磨砺出坚忍。所以传承不绝,且必将接着延续下去。 同时这些灾难也让民众们愈发重视即将到来的奥运。 像是在憋着一股劲儿! 迫不及待的向世界展示并宣告:百年屈辱已经被埋葬在历史的废墟中,打不垮击不倒的古老华夏正在浴火重生。 这份压力具象在“倒计时”一天天减少的数字上,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6月10日,上面终于传来“可以进入鸟巢排练”的通知。 老某子立刻召开会议,宣布全部工作以此为中心。 然而场地的设施需要安装,在此之前什么都做不了。 工程拖拉了几天后,老某子终于忍不住了。 开门,放杰诚! “拖拖拖!踏马的,街口卖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们手脚利索!” “哎我说你这个小同hi,说话注意点儿,别.” “我就不注意了,怎么着吧?我就踏马的,你咬我啊!”甄杰诚指着自己,“记住我这张脸,我叫甄杰诚!” “告状,随意!弹劾,请便!” “三天!我再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要是我们还没法儿进鸟巢排练,老子就去广场上拉横幅!”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踏马叫甄杰诚。是个王八蛋,流氓,人渣,寄生虫!” 言罢,转身就走。 三天后,现场排练顺利进行。 在前世,导演团队直到20号才正式进入鸟巢。 如今虽然只是提前了两天时间,但对众人而言却弥足珍贵。 当le正式亮出,仅仅做了个技术测试,便将来自英伦的舞美设计师马可·费舍尔看的目瞪口呆。 4八5米的碗边环幕,六万个le点。 长147米,宽22米的地面大屏。 只是随便放了一段影像,然后用投影灯去打那张纸。明明没有任何内容,但展现出的光影与色彩效果仍旧震撼心灵。 马可·费舍尔在回国后仍旧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于是提笔给老某子写了一封长信。 信中说:两年后人们回顾京城奥运会的时候,它将如同洛衫矶,雅碘和巴塞罗那一样被永载史册,因为它是史无前例的。 并预计多媒体的运用将会是京城奥运会上最大的特色和创新,五十年之内无人能复制! 技术测试所体现的绝佳效果并没有让众人开心几天,京城五十多年都不曾遇见过的雨季像一把重锤,敲的所有人脑瓜子嗡嗡的。 这回放甄杰诚也没用了! 户外演出最害怕的便是天气,老天爷不给面子,谁来都没辙! “师兄,要不咱们去拜一拜神吧?” 闻言,老某子翻了个白眼。 “师兄,您这是什么眼神儿?” “听说过《大明王朝1566》剧组发生的事儿没?刘合平就去十三陵拜嘉靖的坟了。” “我在湾湾拍e,监督捷仑拍《不能说的秘密》时,也去拜媽祖了。有没有用我不敢肯定,反正后续的拍摄很顺利。” 甄杰诚的提议引起多人的兴趣。 韦岚芬等人投来意动的眼神,就连老某子的铁三角团队也叛变了,王朝歌与樊悦均跃跃欲试。 不论什么办法,甭管靠不靠谱,他们都愿意去尝试。 “《大明王朝》拍的是嘉靖朝,所以拜嘉靖。《不能说的秘密》在湾湾取景,所以拜媽祖。” “咱们呢?搞的新华夏的百年奥运!你说拜哪个神?哪个神敢管?哪个神能管?”老某子耷拉着眼袋,“别忘了,咱们可是打倒过一切牛鬼蛇神的!” “e,这倒是个问题。”甄杰诚皱了皱眉,“要不,咱们去教员纪念馆,拜教员?” 这下子,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齐刷刷的看向老某子。 “那就拜拜?”老某子揉了揉鼻子,从犹豫到坚定只用了一秒钟,“拜!” “走!现在就去!” 浩浩荡荡,乘坐中巴车出发。 这一次,甄杰诚也去了。 虽说是道德品质脏了点儿,但在任和下任都夸我了。想必教员见到了,也顶多笑骂一句“调皮的小伢子”吧? 甄杰诚昂首挺胸,带头扛着花圈。 当离开纪念馆时,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抹阳光穿过阴云,久违的落向大地。 甄杰诚抽搐着嘴角,于脑海中疯狂翻阅着记忆。 因为涉及奥运,因为还观看了相应的纪录片,所以印象相对深刻。 前世大概是啥时候放晴来着? 记不太清了!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左右。 同样是气象专家说没雨,结果天空还是跟尿频尿不尽一样,连着几天滴答个不完。 而这也是甄杰诚提议前来拜一拜的原因:待到放晴时能给大家带来心理暗示,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信心,减轻压力。 但甄杰诚怎么也没想到,放晴的如此迅速,如此巧合! 这可咋整? 大家伙儿都直勾勾的盯着呢!摄像机也开着呢,就差怼脸拍了! 淦!老子不会成为宣传迷信的带头人吧? 甄杰诚傻眼了,正纠结该如何解释时。 赫然只见老某子猛的转过身,“啪”的跪下,对着教员纪念馆“棒棒棒”就是三个响头。 质疑刘合平,理解刘合平,成为刘合平! 站起身,不顾裤子的水渍与泥点,大手一挥: “回去!” “彩排!” “咱们出发!” “出发!!!”异口同声! 记录天气预报的白板仍旧挂在原位,有专人负责沟通气象专家,及时更新最新信息。 而在白板的上侧,新挂了教员的头像。 老某子觉得还不够,又找人写了教员的诗词贴在两侧。 “雨后复斜阳,关山阵阵苍。”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 “高天滚滚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气吹。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 每当望向这些,即便仍旧在不时的下雨,即便仍旧排练问题不断,但众人却好似找到了心灵寄托,低落的情绪也随之被充满了电。 不慌! 下雨了就分析先前的错误并总结经验。 停雨了就拿起大扫帚扫水,加快排水便是! 雨水浸入到投影机里去了?不敢送电,怕投影机被烧? 那就换!换不了就修! le屏从没有连续三十分钟正常工作过?厂家的工程师全天候待命。 找出问题,解决问题,想尽一切办法规避同样的问题再次发生! 如果实在规避不了的,实在没有办法去掌控的。那便去给教员的头像鞠几个躬,再念一念教员的诗词。 教员不会坐视不管的,结局定会是天佑中华! 一直在磕磕绊绊,一直未呈现出哪怕一次完整的庐山真面目。 但众人还是咬着牙坚持! “甄导!画轴又卡住了,又动不了了!” 耳畔,响起工作人员的呼喊声。 事实上早在他呼喊前,甄杰诚已然和老某子将目光投向鸟巢中央。板着脸,一言不发。 “一某,杰诚,这个问题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陈维垭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开了口,“现在谈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画轴这个节目,有没有可能最后考虑取消。” “不行!”甄杰诚与老某子几乎同时出声。 “宁可拿人推!”甄杰诚瞪着眼睛,喘着粗气。 “宁可拿人推!”老某子一字一顿,重复念道。 当天夜晚,不知道是凌晨几点。 老某子一个人走向鸟巢中央,走向卷好的画轴。 清晰的脚步声于空旷的场馆内响起,但飘不了多远便被空旷所吞噬。 le的红光照耀下,老某子的逆光背影像是镜头中的剪影。 红色,对老百姓而言是喜庆。 镜头语言中却寓意着危机,尤其是这种被黑暗的冷色调所突兀出来的艳红! 红色,老某子最钟爱的色彩。 此刻却是那么陌生,不可捉摸。 老某子走至画轴旁,伸出手想去抚摸。却好似生怕碰坏了一般,悻悻的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 然后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一直看着。 “啪哒” 清脆的火机打火声惊醒了老某子,回头一看,甄杰诚赫然站在不远处的通道口。 “杰诚?”老某子挤出僵硬的笑容,“怎么还没回去?” “抽完这根烟,就准备回去了。” “嗯,早点儿回去早点睡,明儿个早点儿来。”老某子点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再次沉默,直愣愣的看着甄杰诚的烟头明暗不定,一点一点缩短。 终于,甄杰诚将即将燃至根部的烟蒂借着体育场上剩余的积水熄灭,然后丢进垃圾桶。 “师兄,我回去了。”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老某子下意识的回道。 见甄杰诚身影渐行渐远,突然放大声音, “杰诚!你说这画轴,能在开幕式那天顺利完成演出吗?” 闻言,甄杰诚脚步一顿。 “天佑中华!” 再次迈开步子,坚定的朝出口走去。 7月27日晚! 王韬带着技术骨干来到现场,同时也带来最新的成果等待检验。 “所有人!我指的是所有人!” “全部上交所有录像拍照设备,全部签保密条约!” 甄杰诚提着大喇叭,领着检察人员严格把关。 今晚,是国家最高机密的点火试验第一次在鸟巢秘密进行。 是的没错,国家最高机密! 这并非是奥运导演组在自吹自擂,为自己脸上贴金,而是上面给的定义。 各个通道都有武jing站岗,除了官方人员,谁也不准靠近。 最先试验的,是一号方案:李ning举着火炬升空,踩着4八5米的碗状边幕奔跑,最后点燃主火炬。 然而带动李ning奔跑的轨道小车由于路线计算错误,没有推到预定的位置。导致李ning够不着主火炬的导火索,试验以失败告终。 开门不利! 氛围即刻凝重起来! “有把握吗?”甄杰诚将王韬拉到一旁,“你可是薅了不少相关单位的研究员羊毛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是拿不出好的表现,可别怪我骂街!” “我没办法做百分百的保证!”王韬摇摇头,“这个世界上,只有数学公式是恒定的,百分百确定的。其他的,甚至包括现代物理学的大厦,都是波动的!说不准未来哪一天,就会从广义变成狭义,只有在一定条件下才能成立。” “说人话!” “无人机也一样!”王韬咧着嘴,“甄导,波函数的叠加态到底会坍塌成怎样的本征态,请拭目以待!” 二号方案开始试验! 仍旧是李ning手持火炬,但这次不用吊起来在天上跑了。 伴随着灯光暗下,只见得一团火炬在移动。 下一秒,“嗡鸣”声响起。 赫然只见一只浑身亮着红色光晕的鸟儿冲天而起:正是浴火凤凰! 耳畔,音响设备开始播放环绕凤鸣声。 清亮!好似能穿透天灵盖! 甄杰诚不由的想起了李太白:学得昆丘彩凤鸣。 想到了李长吉:昆山玉碎凤凰叫。 诗仙与诗鬼流传千古的名句亦无法描述甄杰诚此刻心情的万一! 视野中,只有那只展翅飞翔的火凤! “准备!” “点火!” 当凤凰从主火炬掠过,火焰即刻自动燃起! 而凤凰也随之化作光点消散,再次“嗡嗡”而回。 完美吗? 不完美! 凤凰飞舞过程中,有无人机脱离编队,有无人机的灯没有亮。 但此时此刻,没人去关注那些细枝末节了! “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欢呼! “屮踏马的,牛哔!” 去他娘的素质! 拥抱着,嘶吼着,将这段时间始终压抑着的情绪全部发泄而出! 有人在叉着腰狂笑,有人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还有的一边哭一边笑,鼻涕眼泪抹不完,擦不净。 甄杰诚朝王韬竖起大拇指。 王韬也朝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最后,所有人围着甄杰诚与王韬, 欢呼着喊出同一句话: “天佑中华!” 第二百二十八章 2008 ,8月8 前世,老某子带着奥运团队在北顶娘娘庙虔诚上香。 沉重的压力下,理性的调动感性,然后再去覆盖理性。 心理暗示支撑并慰藉着每一个人的忐忑不安。 今世。 教员的头像被众人高高举起。 教员的诗词被众人大声念诵。 一开始并非是每一个人都认可。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从众心理加上氛围的感染,让所有人都成为教员的信徒。 “天佑中华”也随之成为了鸟巢内出现频率最多的词汇。 出现问题了,拿它鼓鼓气。 一切顺利了,用它庆祝下。 “甄导。” “收到,说!” “缶上镶嵌的le发光点的故障率为3,故障原因主要是反复击打造成的。” “很好!”甄杰诚点点头。 从一开始10到15的故障率,到现在的3,甭管运气元素占了多少比例,都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进步。 这意味着缶的开场表演将会顺利登上开幕式,而非大家伙始终在担心的:突然毙掉,换备用方案。 “立刻进行维修!老规矩,事后提交故障分析报告。” 甄杰诚放下对讲机,但脸色仍旧不见笑容。 即便缶,画轴,地面le大屏,六万个le点,目前的故障率都在可控范围内。 可自16号首次亮相后,接下来还将在30日,八月2日,八月5日,接连进行三场正式预演。 彩排将会有部分持票观众来到现场观看。 这让甄杰诚有种梦回高三,面对三次模拟考的感觉。 当然,这份压力要大的多的多! 不仅在于时间的紧迫,渴望向同胞父老们展示出最好一面却担心搞砸的忐忑。 更在于龙蛇混杂的不可控性,可能出现的对保密原则的破坏行为。 bb转播商已经来了,正在和老某子介绍着转播程序。各国电视台的转播团队将也在正式彩排之前便进入到鸟巢。他们需要提前适应场地,安装调试机器。 这是奥运会惯例,或者说任何需要面向多地乃至全球直播的盛会均是如此,包括体育赛事在内, 同样,这些媒体也需要签署保密承诺书。 但约束性并不大,更多的在于自觉。在于所有人都默认需要遵守的,约定俗成的规矩。 但,总有一些人畜生不守规矩! 前世,西八sbs电视台公然播放了一段儿长达两分零九秒的彩排画面,并对细节进行了详细的介绍与点评。 时间不长,但剪辑出的节目却很多。 面对质问,西八如是说道: “当我们进入奥运主体育场时,没人阻拦我们。中方人员在检查了我们的身份证件之后就让我们进去了,所以我们就拍摄了彩排内容。” sbs电视台发言人朴在满拒绝承认是偷拍。 西八驻华夏大使馆的新闻官也表示:sbs电视台是被获准进入彩排现场拍摄的,不是偷拍。 事情闹大后,西八于重压下仍在辩解: “这次报道彩排的场面不是为了别的意思,我们只是想让西八观众了解一下京城奥运会开幕式的雄壮,掀起西八们的奥林匹克热潮。” 最后一脸委屈的做出总结:“如果因此引起不快,我们表示遗憾。” 遗憾? 遗你马个xx! 思及此处,甄杰诚咬牙切齿。 偏偏还不能阻止! 这玩意儿有个因果关系,在棒子们公然播放出之前,压根儿就没办法去阻止亦或是干扰他们在体育场内的“正常”行为。 因为不止是棒子,其他转播团队都在开机拍摄中进行机器的调试。 一旦动作稍有过线,棒子便能借此闹起来。 到时候他们反而成了苦主,咱们成了欺客的恶店! 在百年奥运这个时间点,在“京城欢迎你”的基调下。 造成的影响,难以估量! “师兄,我提一个意见.不,是要求!” 闻言,老某子立刻抬起头来,严肃了神色, “杰诚,你说!” “转播团队明天就要进来了,所以接下来的排练,包括后天的正式预演,藏一部分东西,改用备用方案。甚至可以考虑把已经毙掉的,但是训练过一段时间的节目再拿出来。” “尤其是最重要的点火仪式,必须藏死了!” “你担心泄密?”老某子问道。 “嗯!” “杰诚,放心吧,保密工作我们一直做的很严格!”承担部分保密工作的张继刚开口道,“几道关卡,层层检查。从头到尾,我们没有半点疏忽,也不敢有半点儿懈怠。” “不,杰诚说的有道理,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老某子皱了皱眉,“这样吧,点火仪式先藏着。其他节目就算了,没有必要因噎废食。” “不,有必要!”甄杰诚打断老某子的话,“万一呢?” “师兄!咱们练了这么久,不缺这一场!就算缺,咱们也可以等到转播团队离开后再偷偷排练。熬了这么多次夜了,也不在乎多一晚!” “咱们没有容错的空间,承担不起‘万一’的后果。” 顿了顿, “师兄!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这场奥运,是对先烈的祭祀,也是对近代百年屈辱史的彻底埋葬。” “它是华夏人民昂起头颅,以自信的面貌迎接全世界目光注视的舞台。但舞台不仅仅是为了展示,也是战争,意识形态上的战争!” 奥运小组临时加开了一场会议,重新安排了排练及预演彩排内容。 张伟东心心念念的皮影戏被重新启用,道具都是现成的,去仓库拉来便是。人也是现成的,战士们训练了一年多,都快练成肌肉记忆了,上手就能耍! 最重要的点火仪式上,干脆将早就被噶掉的“龙吐火”方案翻出来。 电脑里还存有该方案对应的影像动画设计资料,到时候用碗状环幕的le播放出来就k了。 虽然最终的彩排节目单是临时拼凑的,但效果绝对差不到哪儿去。 毕竟这些淘汰的方案,无一不是大家伙儿集思广益打磨出的精品! 见状,甄杰诚彻底安心了。忙碌到深夜后也懒得回家了,给程好发了条短信后,就在办公室里支起了行军床,安心的入眠。 第二天,排练按原计划进行。甄杰诚瞅了眼入场的sbs西八们后,便不作理会。 到了30号,天空仍旧是一副阴沉沉的模样,但并未下雨。 鸟巢体育馆格外热闹! 大量持票观众开始排队入场,虽然被层层检查,但大家伙儿都洋溢着笑容,脸上也写满了好奇。 各国电视台的转播团队也已就位,正在有条不紊的安装调试机器。 待领导们入席后。 晚上八点,随着老某子下达指令,预演准时开始! “哗啦啦”不时的响起掌声。 “喔噢”老外们惊叹不已。 当然,也有不满意的。 别说是半真半假的拼凑版了,就算是完整版拿出来也讨不到全彩。 在众口难调这方面,华夏人主打一个难伺候。 对此甄杰诚不以为意,下意识的望向sbs电视台的转播区域。 望着西八们用力控制,却怎么也收敛不了的笑意,甄杰诚也乐了。 其中一个西八比较警惕,察觉到甄杰诚的目光后立刻望来。 甄杰诚也不躲闪,笑着比出大拇指。 “西八们!” “么么哒!” 9点2八分,彩排进入到尾声,突然下起了雨。 可在场地中央,没有一个表演者因为突如其来的雨点而出现不协调,仍旧如常地完成着自己的动作。 甄杰诚顾不得给西八点赞了,连忙指挥工作人员们给场边的设备盖上防雨布。 彩排继续! 进入到运动员入场环节。 每个“代表团”其实只有一位礼仪小姐举牌开道,再由一位工作人员充当旗手,不少观众都选择在此时陆续退场。 可在体育场上,穿着白色衣裙的小姐姐们仍在跑道两侧欢快的跳动着,任由雨水将她们的衣衫淋透。 在连绵不绝的雨幕中,在蒸腾而起的朦胧中。 小姐姐们笑容盛放,灿烂夺目! 直到10点10分,彩排彻底结束。 韦岚芬连忙招呼着姑娘们及淋雨的工作人员们去换衣服,甄杰诚则是在打电话催促后勤保障部门加急送来姜汤。 隔着窗户向外望去。 此时已是深夜,但外边儿却是灯火通明。 志愿者们,交jing们,笔直如松。 巡逻并引导着观众们有序离开。 “不能让他们失望!”身后突然响起老某子的声音。 “嗯,不能让他们失望!”甄杰诚重重的点点头。 “叽里呱啦思密达!” “阿巴阿巴思密达!” 隔日,sbs电视台一如前世。 主持人脸上的灿烂笑容,嘉宾介绍并点评彩排细节时的得意语气。 一经播放,迅速传播,瞬间点燃了整个华夏的怒火。 奥组委,央视,外j部,发出强烈抗议。 纸媒,网络,群情激奋。 而在奥运小组内,老某子,张继刚等人脑袋冒着汗。 虎口脱险的大悲大喜耗尽了众人最后一丝心力,脱力般瘫靠在椅子上,不停的大口喘着气。 “杰诚!谢谢!” 老某子撑着桌子站起身,给了甄杰诚一个重重的拥抱。 “杰诚,谢谢!” 紧接着是张继刚,陈维垭,路建康众人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 会议室的墙壁上,教员和蔼的看着大家。 甄杰诚抬头望去,莫名觉得画像中的教员在看自己。 耳畔仿佛响起一口浓重的湘楚口音: “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 办公室的电话响个不停,老某子挂掉一个,又接下一个,不厌其烦的向领导们挨个儿解释: “万幸杰诚提醒了,并坚持替换了部分节目,最后的点火仪式更是藏的死死的。” “的确有影响,但影响不大,可控!” 但即便如此,上面仍旧开始了全员排查。 在西八们发表无耻狡辩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正式对外公布调查结果。 并宣布由于此次泄密事件,鸟巢暂时关闭了一切采访、机器设备调试的渠道。 这下子,西八们从惹怒华夏变成犯了众怒。 迫于压力,被所有转播方盯着的西八电视台正副ju长于八月1号下午抵京,向国际奥组委及京城奥组委递交了书面道歉信。 国际奥组委在和京城奥组委进行商讨后,宣布禁止sbs电视台再次进入鸟巢彩排现场,同时奥林匹克转播有限公司对西八sbs电视台采取禁止采访开幕式的制裁。 但这仍旧没有平息华夏民众的愤怒。 光禁sbs不够,还有b和kbs两个电视台呢。 要禁就全禁了!不止是采访权,还得加上播放权! 网络上掀起了联名抵制西八的签名活动,几个小时内,超过25万网民参与。 在未来,25万还比不上坤坤一条微薄的转发数。可在当下,25万网民所代表的汹涌民意足以让奥组委焦头烂额。 不得已,央视派来了记者。 当晚,甄杰诚这个脏东西被众人推至台前,入驻新闻连播长达数分钟。 随后央视更是在网络上将未经剪辑的采访原片放出。 “大家消消火儿,犯不着继续跟一个建立在霉菌基地上的,‘主权’国家的,‘专业’电视台置气。” “放心好了,五千年的历史底蕴是偷不完的!” “他们以为拍到的就是真的?呵呵,赖蛤蟆还以为井盖儿就是天呢!” 当晚,兴奋的网民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 在得知是甄杰诚藏了很多手,避免了完整节目被曝光后。不由的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jay迷爆天仙吧事件。 于是为了向甄杰诚表达感激,再次集体涌入天仙吧,留下一片狼藉。 天仙吧吧主含泪编辑新的加精置顶帖:《踏马的,本吧永远维护甄杰诚》! “不够真诚!” 柳伊菲于帖下强烈抗议, “学长一点儿也不踏马的!” 这下好了,身份立刻被怀疑。很快便在天仙吧的一片哀嚎声中,彻底曝光。 八月5号,最后一次正式预演彩排。 观众们热烈的掌声淹没了整个鸟巢! 刘市,同时也是京城奥组委的主xi,在演出结束后第一时间来到后台慰问, “同hi们,很好啊!” 与所有人一一握手,脸上挂着散不去的笑意。 领导离去后,众人又收敛了笑容。 紧张的工作还得接着持续下去,一直到八月7号晚上,最后一次内部排练。 包括大脚印在内,场馆内外的节目、烟火等等环节全部要按照正常导播流程放出。 待到演完,大家伙儿顾不得疲惫,又立刻投入到各项设备的检查整修中。 “过十二点了!”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无不停下动作,看向手表,看向手机,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200八年,八月,八日! 请:.inguqiren.inf 第二百三十章 “杰诚,去眯会儿吧!” 韦岚芬强行收走了桌上的浓茶,瞪了一眼, “别跟张导学!他天生觉少,不用睡也照样能忙活。”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不用睡?”老某子发出抗议,“小韦,咱不带这么诽谤的!”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当初余华就是被你忽悠了,对于自己的新作能让你彻夜难眠而感到得意,然后影视改编的项目也由《河边的错误》更改为《活着》。” “后来他才知道,你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照样可以精神亢奋,跟《活着》写的好不好压根儿就没关系。” 老某子:( ̄∠ ̄) 办公室里顿时荡漾起快活的空气。 老某子略显尴尬,试图说点儿什么转移话题,可张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于是下意识的选择了心里最惦记的事儿: “点火是成败之事,一定不能点不着” “咱们不可能点不着!”韦岚芬立刻打断。 “嗨,我就是说咱们不能出现失误。” “咱们不可能失误!”再次堵死,就这还不够,韦岚芬抬起胳膊指着老某子又补上一句,“你别叨叨这事儿,想点儿别的!” 见状,老某子更尴尬了。 不过这次没人笑了。 大家伙儿很清楚,老某子脑袋里的那根弦儿,绷的太紧了! 以至于此刻像个小学生面对班主任家访一般,显的手足无措。 “杰诚,咱俩出去转转吧。” “说不定遛个弯就能把困意遛出来了呢。” “好啊师兄!”甄杰诚点点头,随着老某子一起走出办公室。 “张导,甄导。” 一路上,招呼不断。 路过的每一间办公室,都亮着灯,隐约听到交谈声。 “明不,是今天!今天咱们第一次正式用那个纸画。” “从来没有做过一次,唯一的一次。” “唉!一锤子买卖!” 画卷编导沈伟的声音不安的都在发颤。 不怪他紧张,现场在画轴上绘水墨画,还是舞蹈演员拿手划拉,画成啥样儿谁心里也没底。 “别说了!” “但愿但愿!一定一定!” “顺顺利利的,别出问题!” 这是礼乐编导官美华。 明明只是听到声音,甄杰诚的脑海中却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官大姐拍着胸口,却怎么也平复不了扑通乱跳的心脏。 继续往前走,统筹办的副主任张青正在和视效设计马文聊着有关天气的话题。 “好紧张啊!希望今天千万不要下雨。” “我觉得,e,也不会下雨,也不会出事儿!”马文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表情极其丰富,“每一块le该亮的时候亮,一个黑点儿也没有,一个闪都没有!” “甄导!”一个声音惊喜的响起,随后迈开步子小跑而来,“甄导好,张导好。” “刘岩?”甄杰诚一愣,“你怎么还在这儿?还不回宿舍去睡觉?” “睡不着!”刘岩吐了吐舌头。 “那怎么能行?你是要跳单人舞的!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充沛的精气神儿!”甄杰诚摆摆手,催促她赶紧回。 前世,这姑娘因为彩排出现意外,从3米高的高台上摔下来。背正好掉在轨道上,当场昏迷不醒。颈椎骨折,骨盆粉碎性骨折受伤,最终导致瘫痪。 但这一世甄杰诚刚好在一旁,及时上前托了一把力,避免了事故的发生。 “好的,我这就回去!”刘岩乖巧的点点头,“甄导,您和张导也早点儿去休息吧!” “嗯,我们俩溜达一圈就回!” 作别刘岩,走出大门。 迎着夜色,甄杰诚点上一支烟。 “给我也来一根。”老某子伸出手。 “师兄,你不是戒了吗?”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抽出一支烟,连同打火机一起递了过去。 “啪哒” 火苗儿燃起,老某子深深的吸上一口,缓缓吐出。 “戒了就不能再抽吗?” 瞥了一眼甄杰诚, “那什么,刘岩有男朋友,央视的朗坤。” “你懂我意思吧?” “师兄,你这是啥意思?怀疑我趁着这姑娘感激我,亲近我,然后挥锄挖墙脚?”甄杰诚不乐意了,“她可是八2年的。跟我同岁,不比我大!” “啊?”老某子愣住了。 挠了挠脑袋,挤出尴尬的笑容。 “那什么,今天天气挺好的哈!” “嗯,是挺好的!”甄杰诚翻了个白眼,“刚更新的气象信息,京城的空气湿度达到90,几近饱和!” 伸出手,空抓了一把, “攥一把都能拧出水来!” “这样的天气状况下,不要说一个强的雷电系统,就是稍微一个小冒泡都可能导致大的降水。” 闻言,老某子的笑容立刻敛去。 “气象部门怎么说?能控制的住吗?” 甄杰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念起了数据: “包括房山在内,城外布置了超过二十个作业点,保定那边也在配合。” “目前正在密切监控暴雨云带,用于拦截的火箭弹已经备好并就位。降雨的,消雨的,数量超过千枚,上不封顶,随时准备发射。” 天佑华夏,但首先得是人要自佑。 众人祈祷不要下雨的背后,是无数人在夜以继日的付出!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今日欢呼火箭弹,不惧妖雾再重来!” 甄杰诚顺口改编起了教员的诗,昂起头,抬升语调, “不会下雨的!一定!” 早上7点20。 甄杰诚正睡的昏沉,便被声音吵醒。 “河套地区形成的降雨云系在不断加强,并向京城进发。” “为什么不干预?不是说已经备足了火箭弹了吗?” “张导,它走得快一点,慢一点,加强一点,都有可能对开幕式造成不同影响。我们暂时还不能出手,得等!等信息明确了,再一锤定音!尽量避免不可控的情况发生。” “但是张导,我们也只能尽量!即便所有能做的事,能想的辙,我们都在尝试。” “拼尽全力在尝试!” 当甄杰诚起身走进会议室,映入眼帘的是老某子的沉默不语。 终于抬起头, “谁有烟?拿三根烟给我!” “还有火机,火机也给我。” 点燃,走至墙上挂着的教员头像下,以烟代香,虔诚敬拜。 见状,烟民们纷纷掏出烟盒进行分发,众人安静的排成队,一个接着一个。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众人手上的烟头明暗不定。 像是一朵朵星星之火,迎着窗外的沉沉阴云. 下午两点,鸟巢会议室。 “今天晚上的所有成功,依赖于我们每个细节的负责任。我们没有更大的奢望,按照最后彩排的流程走下来,就是伟大胜利!” “不要有太大野心,保平安!保顺利!保一成不变!” 老某子简短精炼的讲完后,立刻开始确认细节是否落实。 甄杰诚拿起大喇叭, “所有的分场导演,在最后上场前,再叮嘱演员一遍!在四十亿人面前,展现华夏人的笑容!” 众人点头。 “确认星星五环对准地面的影像五环!” “已落实!”负责该项目的分场导演斩钉截铁。 “确认纸的位置要放正!” 回答的声音仅仅只是慢了一步,老某子便抬起手,精准指向相关负责人, “仇队长,纸的位置放正了没有?” “嗯,知道了。” 知道了,而非放正了。 很显然,这个答案让老某子并不满意。 不过这也恰恰彰显了这项流程的重要性。查缺补漏嘛,只要找出问题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追究,责骂?不至于!甄杰诚立刻进入到下一项。 “地震的孩子谁带领?” “一号门的门长。” “地震的孩子现在在哪儿?” “没人知道吗?” 无人回应。 甄杰诚被气笑了,而老某子则是板着脸,又坐不住了。 直接爆了粗口, “卧屮,在哪儿都不知道,那还行?” “师兄,解决问题最重要!”甄杰诚压着火,将老某子按回椅子上,随后看向台下,“仪式工作室!” “在!” “立刻,马上,找到地震孩子去备场。” “然后检查他的服装,不要有任何商标,给他发小国qi。” “明白吗?” “明白!” 闻言,甄杰诚面色稍霁。 用不着低头看一眼纸上记录的事项,早已熟记心中。继续道: “马文,再次确认导火索!” “我刚刚确认过了。”马文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沙老师” “放心!”沙小岚打断甄杰诚的话,“我动不动就跟他们急,有事儿没事儿就给我上去做检查!” “马总,再次确认主火炬点燃的时间。” 还不等项目负责人回答,老某子又又又坐不住了。 “点火,必须成功!” “在历届奥运会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失误!” 老某子眼睛瞪着血丝,脖子爆着青筋,嗓子吼着怒音。 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嘱托: “站好最后一班岗。” “散会!” 下午四点,鸟巢里的身影正在忙碌不已。 而气象部门布置在京城的二十一处作业点,火箭弹一枚接着一枚冲天而起。 华夏,乃至全世界,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人工影响天气作业,开始了! 受邀前来支援的,来自大毛的水文气象总局大气技术处处长,人工消雨专家柯涅夫教授震撼不已。 直呼“只有拥有强大的组织工作,才能完成如此大规模的作业!” 冀省保定以北地区,房山,均下起瓢泼大雨,试图通过人工降雨来削弱降雨云系。 但这并不能完全阻止它继续从东北和西南影响京城郊区,并向城区进行“合围”。 于是京城气象局7楼的人工影响天气指挥室里不断的响起各地发回的讯息。 “怀北降雨!” “杨宋降雨!” “霞云岭降雨!” “张坊降雨!” “合围”圈在缩小,眼瞅着与鸟巢的距离被缩短。 工作人员们急而不乱!呼叫、联络、回复,有组织有计划的继续指挥超强消雨作业! “鸟巢现在的空气湿度是多少?” “那也就是说,依旧存在降雨可能!”气息局ju长深吸一口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望向窗外的阴沉天空, “老天爷保佑!” “老天爷保佑!” 时间来到六点,观众们开始持票进场。 程好戴着口罩,随同人流开始排队,过了安检后顺着观众通道往最上面走。 一路上,不时的听到工作人员念叨着“老天爷保佑”。 天气很闷热,闷的人心发慌。 程好拉了拉口罩,连吸几口气后继续往上走。在向安保人员递出一张与普通票有异的票据并经过检查后,进入到鸟巢最高一环的观礼区域。 来到这里终于舒服多了。空调的凉风悠悠的吹着,视野也一览无余。 不过程好并没有选择坐下休息,而是快步走向导播台的方向。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隔着玻璃映入眼帘,这才停下脚步。 就这么远远儿的看着,眼睛眯成一弯银月。 我男人真帅! “屮!踏马的!” 突然一声骂街响起,即便隔着玻璃,隔了相当远的距离,仍旧十分清晰。 对此,程好笑容不改。 老公骂街也很棒呢! 无条件支持老公,等回头就让老公,屮!甄好踏马的! “踏马的,几点了?六点了!” “马上就要直播了,你踏马跟老子整这一出儿?” 望着场地中央正在整修大屏幕的工人,甄杰诚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了。 入座的观众们并不知晓这些,此时正开开心心的在负责带动观众席氛围的奥运志愿者的指挥下,动作整齐的拍手,摇旗,掀人浪。 “杰诚!不要急,我打电话找他们!”运营中心主任王宁劝道。 可转过头拨通电话后,他的嗓门儿一点儿也不比甄杰诚小。 受到甄杰诚的影响,各种“踏马的”喷个不停。 “都消消气!现在出问题总比待会儿出问题要好,不是吗?” “来,吃个苹果!” 沙小岚递来一个苹果,他自己也在啃。 狂野不羁的秀发,不加雕饰的尊容。 把甄杰诚给逗乐了。 “沙老师,镜头拍着呢,你好歹注意点形象。” “注意个屁!大家伙儿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好不到哪里去!”沙小岚撇撇嘴。 见陈维垭在咧着嘴龇着牙,直接瞪了过去。 “老陈,你瞅啥,你是比我好咋滴?” 笑声荡漾开来,冲淡了导播台内的紧张氛围。 伴随着对讲机传来“维修完成”的提示,伴随着气象台告知十五公里外的五棵松,在降雨仅0.9毫米后便停下。 众人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一边庆幸着“老天爷保佑”,一边望向体育场。 不由的想起这两个多月以来被国人反复提及的四个字:多难兴邦! 咱们经历的“难”也够多了,想必接下来一定能够万事顺利吧? 7点30分。 再一次检查。 “后勤组,检查演员通道,是否畅通无阻碍。” “后勤组收到。” “通畅,无遮挡,完毕。” “四个轴头的开关.” “《礼乐》结束后,焰火燃放时间点” “姜浩洋和分场导演到位,灰衣蹲位,确保同陈维垭的通讯” 一一确认完毕后,将目光投向上半场的导播总指挥张武,点点头。 7点40分左右,张武对着信息台,开启了控制讯号。 “演员上场!” 200八面缶被推入场,摆放整齐。 “各个转播台信号开启测试!” 当导播信息均被确认,烟火亦反馈正常后。 伴随着主场灯光暗下,观众席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要开始了! 甄杰诚本以为会紧张到发颤,甚至是短暂的不知所措。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内心反而出奇的平静。 睡眠不足的后遗症也在迅速消褪,取而代之的是四肢传来微麻感。 闭上眼,再次睁开, “次啦啦” 烟火骤然燃起! 在全场欢呼声的追逐下,于巢顶环绕一周。 环屏亮起,一座日冕缓缓转动。正当所有人都聚焦日冕之时,一簇烟火宛若利箭一般,刺破惊呼声,射入场地中央! 好似被惊醒! 先是一点, 再到一角, 最终蔓延至整片! 200八名眉心点着火焰标志的战士,埋着头,拍着缶。 厚重的鼓点携着古老岁月的气息,于光影交错间掀起一股狂风,席卷整个场馆。 战士们击打着缶,利用le光点开始整数倒计时。 “十!”全场整齐划一,嘶吼着附和! “九!” “八!” 极其热烈的氛围感染着甄杰诚,也随之不由自主的张开口。 撑着栏杆,身体往前微倾。 看了眼上方的烟花瀑布,收回眼神时恰好借着卡点倒计时亮起的灯光,看到了一张温柔的笑脸。 是程好! 灯光暗去,笑容消失不见。 灯光再次亮起,程好灿烂依旧。 “姐!”甄杰诚挥手。 不料程好握起两个拳头,放到眼前,做出可爱的擦眼泪动作。 甄杰诚一愣,突然发觉脸颊有点痒。 伸手抹了一把,竟是一片湿润。 震撼的击缶而歌,踩入鸟巢的烟火脚印。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天空中星星点点的烟火落在地上,汇聚成五环。这也是奥运会历史上首次立起来的五环! 仍旧是林妙柯唱响了《歌唱祖国》,但这次口型对的是她自己的,经过修音的录音。 甄杰诚没办法对这个生了一张国泰民安脸,长相酷似景恬的小姑娘甩脸子。 她是无辜的,恶心的是背后的成年人。 演出出奇的顺利,比先前每一场彩排效果都好,甚至比每一次排练都更棒! 设备的故障率在可控范围内,些许瑕疵完全不影响整体的感官。 观众们的欢呼证明了这一点,各国转播台停不下来的惊呼证明了这一点。 直到来到文字表演环节。 当活字模进行到“和”字时,左侧的字模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仅仅只是卡了那么一会儿,却被凸显的格外刺眼! 顿时,所有人脸色一僵。 虽然该字模及时调整,但后续的动作仍旧不利索! 这让负责该节目的张继刚气的面红耳赤。 待到表演结束后,抄起对讲机便开始怒吼。 可当对讲机里传来回复,张继刚颤着嘴皮子,红着眼眶,一个字也说不出。 “张导,字模支撑杆里的螺丝掉了。” “所以我们的战士就,他就拿自己的小拇指代替螺丝,插了进去,完成了后续的一千多个动作.” 活字模块节目已经表演结束,但观众们仍旧对其念念不已。 但观众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在节目最后爬出字模挥手欢笑的年轻小伙们,都穿着纸尿裤,相当一部分患上中耳炎。 其中一个小伙子挤出的笑容一直在颤抖,却格外灿烂! 戏曲,丝路,礼乐,星光。 老某子精神抖擞,不时的握拳,脸颊荡漾着兴奋的潮红。 伴随着“我和你”主题曲唱罢,导播台欢呼雀跃成一片! le撑住了,现在只剩下了最后的临门一脚! 运动员入场环节,代表团团长拦住地震小男孩的行为让众人首次从老某子的嘴里听到了一句完整的国骂:屮踏马的! 万幸,林昊小朋友被及时送到了大姚身边。 不过甄杰诚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了,作为点火仪式创意的提议者,同时也是负责人。 在其他人还要分心去担忧是否会下雨时,甄杰诚埋着头,前脚掌无意识的敲打着地面,双手一会儿交错在一起,一会儿撑着膝盖,一会儿又揉搓着衣角。 会成功吗? 会!肯定会! 封闭排练的几次都没有出错,就算出错也是小错。 没问题的,一定没问题的! 莫名的颤栗感蔓延全身,周围越是嘈杂,心跳声便越是清晰。 甄杰诚尝试深呼吸调整,但没用。 心脏的剧烈跳动似乎并不能给四肢送去能量,相反,一开始的微麻被逐渐放大,失力感也随之诞生。 “宣誓仪式完成了,没下雨!” 耳畔响起韦岚芬兴奋的声音,甄杰诚一愣。 下一秒,突然意识到圣火传递仪式即将开始。 最重要的临门一脚,它来了! 突兀的,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充斥了全身,甄杰诚猛的站起,冲到护栏前。 视野中,李ning刚刚完成了圣火传递交接棒,正手持火炬奔跑。 下一秒,全场灯光骤然熄灭,嗡鸣声响起! 飞起来! 飞起来! 甄杰诚瞪大眼睛,伸长脖子,手指死死抓着护栏。 队形不要散! “火光”不要暗! 对,就是这样! 拉出一道火红的光晕。飞到哪里,哪里便响起似乎能穿透天灵盖的凤鸣声。 环绕一圈后,冲天而起! 直奔主火炬! “点火!” 火焰熊熊燃起,仿佛抽走了甄杰诚全身的气力用作薪柴。 “凤还巢!” “凤还巢!” “哈哈哈哈!” 瘫软在地,举着手。 导播台响起一致的欢呼: “天佑华夏!” 活字模提前六个小时入场,战士们均蹲在里边守着。 平时训练需要戴耳机听指令,汗水流进耳朵里,时间长了便得了中耳炎。 (本章完) 请:.inguqiren. 第二百三十一章 田主任杰诚,我有小道消息。 导播台成了欢庆的海洋。 鼓掌的,拥抱的,掉眼泪的,应有尽有。 “杰诚!” 老某子喊了一嗓子。 “杰诚呢?” “刚才不是还在这儿吗?” “谁看到杰诚了?” 老某子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并询问。 “不知道。” “没注意。” 见状,老某子只能作罢。 “算了,我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好了。” 此时已是深夜,甄杰诚正环着程好的腰,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姐,凤还巢好看吗?” “嗯,好看。”程好微微点头,“我家杰诚最棒了!” “姐,我这些天累坏了。” “我知道!”轻轻拍着甄杰诚的背,程好轻声细语着,“老公辛苦啦” “熬夜什么的都是小事儿,主要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王韬的无人机在最近几次排练都没出过大疏漏,但我总担心发生万一。” “我知道不会下雨,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当听到五棵松下雨的消息时,我腿都软了,距离咱这儿就十五公里!那边儿下了0.9毫米就停了,鸟巢愣是从头到尾没掉半个雨点儿。” 甄杰诚絮絮叨叨着,脑子有点迷糊。 以至于将“我知道不会下雨”脱口而出。 好在程好没有多想,只当是气象部门通知给甄杰诚的保证。 “姐,我想回家。” “好,咱这就回家。” “姐,明天给我炖点儿汤呗。” “不用等明天,我来之前就已经炖好了,回去热一下就行了。” 声音逐渐远去,随着人流一同离开鸟巢。 一路上尽是脸色潮红的观众,甭管认识与否,都如经年好友一般聊的火热。 缶,大脚印,活字模。 独唱《歌唱祖国》的小姑娘长的有多喜庆。 看到与大姚牵手入场的地震小英雄时有多惊喜。 尤其是凤凰衔火还巢,总是不断地提到它。每次提及必定昂首挺胸,浑身上下洋溢着精气神儿。 “当时灯一暗,我心里咯噔一下。” “寻思着李ning别看不清道儿,跑摔着咯!” “还有,主火炬那么老高,想要够着不得飞上去啊。” “好家伙,还真就飞咯!” 拍了下手,扯着嗓子, “那声儿叫唤的,那翅膀扑腾的,那叫一个地道!” “哥们儿,您当时看着什么感觉?” “嘛感觉?还能是嘛感觉?介不就是俩字儿嘛!”一个小伙子比出大拇指,“牛哔!” “兄弟,您是天j的?” “是啊!我还泰达球迷呢。”小伙儿瞥了一眼对面穿着的球衣,“介也就是奥运,否则我都不带搭理您!不送您一句‘國a傻哔’,就是咱天j人最大的礼貌!” 闻言,甄杰诚绷不住了,乐出了声儿。 面对二人一齐瞅来的目光,甄杰诚只用了一句话,不仅让两位球迷之间的些许尴尬一扫而空,还亲如一家。 “奥运,牛哔!足x,傻哔!” 终于来到停车场,即便是坐上车后,甄杰诚嘴角挂着的笑意仍旧在荡漾。 “钱老等两弹一星的元勋们,让咱身体上的脊梁骨挺起来了。” “打从今儿起,精神上的脊梁骨也能竖直了!” “当然,不同于前者实打实的一锤定音。咱们这场奥运,就只是一个导火索,一个关键节点。” “但不管怎么样,能让老百姓满意,能给他们带来自豪感。这就是我们这项工作最大的收获,也是最终的目的!” 甄杰诚放低了椅背,双手抱着脑袋。慵懒的瘫靠着,显的格外满足。 或许是因听到老百姓由衷的夸赞,虽然身体仍旧疲惫,但精神却振奋起来了。 和正在开车的程好聊着聊着,目光不由的落在那张动人的侧脸上。 时光仿佛被拉回到七年前,记忆中青涩的娇艳逐渐清晰。 七年过去,青涩不再,娇嫩依旧。为人妇为人母,让程好浑身上下荡漾着一股迷人的温婉气息。 顺着白皙的脖颈流淌,沿着锁骨往下。 填充在胸脯上,收束在纤腰中,膨胀在大腚里。 “咕噜” 甄杰诚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七年了啊! 程好察觉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看了眼路标,打了个方向,驶向偏僻处。 停车,挂空挡,熄火,拉手刹,一套动作使的格外利索! “姐,怎么停车了?这是哪儿?” “姐,你放座椅干嘛?嘶,别伸手,我现在浑身都是软的。” 程好并未开口回应,掏出来后,指了指,笑而不语。 “但我是真的没力气了。”甄杰诚苦笑道。 “没事儿,你继续歇着。”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发扎起来。 “等一下,姐,这一天忙下来,不知道出了多少汗。” 闻言,程好耸了耸鼻子, “嗯,是挺味儿的!” “我就说嘛!所以咱还是回家” “不过没关系!”程好抬起头,打断甄杰诚的话。 一双美目扑闪扑闪的,溢满了浓稠的宠溺。 “你是我男人!” “我不嫌弃!” “嘟嘟嘟”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人呢?”老某子皱着眉,“怎么连电话都不接?” “杰诚,你手机响了!” “谁打来的?” “等等,我看一下。” 程好然后弯腰伸手去够手机。 “是一某导演打来的!” “老某子?别管他!!” “好嘞!” 甄杰诚不由的感叹: 踏马的! 果然,硕大果实的背后一定有一双勤劳的双手。而成功女人的背后 “停!” “姐,我来。” 而成功女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默默付出的男人! 奥运会正在火热进行中。 夺牌健儿们被媒体们狂热追逐,但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颁奖的礼仪小姐姐们踩着动人的猫步,摇曳着优雅的身姿。很难想象她们不久前还身着迷彩,手持钢枪,握起小拳拳把沙袋锤的来回摆。 男篮在大姚的率领下,在死亡小组豁出一切的拼刺刀。 刘飞人落寞走下“神坛”,被谩骂包围。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再回首,他却安坐在华夏乃至亚洲田径的最高处! “鈤你马,退钱!” 老丈人在观众席破口大骂! 连夜买票逃离奉天五里河,赶回清岛,并声称再看国足就是狗。 而甄杰诚,一边听着丈母娘在电话里对老伴儿的无情嘲笑,一边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程好的伺候。 后续的闭幕式表演是老某子的活儿,而且不论难度还是重要性,都与开幕式不是一个档次。 严格来说,属于甄杰诚的奥运在完成“凤还巢”点火的刹那,便已经结束了。 在家里休息了十来天,完全卸下开幕式所带来的身体及心理疲惫后,甄杰诚拍拍p股。 “该干活儿了!” “哦!”程好揉了揉p股。 “不是这个干,是正经干活儿!”甄杰诚揉了揉脑袋,对着自己的手啐了一口,“你咋这么欠呢?” 可看着程好不为所动。 “算了,都干!都干!” 都到这份儿上了, 这才在程好心满意足的目光下,扶着腰子离开家,开车直奔北影制片厂。 “老李!” “老鲍!” “老纪!” “老曹!” “老登呦!老师,您也在呢!” 甄杰诚连忙舔着脸迎上去,试图用最真挚的赤子笑容感化田主任的满脸不善,让他遗忘方才那小小的失言。 “哼!” “我为什么不能在?难不成我十五年没正经导片子了,你认为我没那个本事了,不配呆在这儿?” “老师,您这话从何说起啊!《茶马古道·德拉姆》不是您导的?还拿了华语电影传媒大奖的最佳导演呢!” 甄杰诚掰着手指,连番轰炸彩虹屁。 “还有,《吴清源》不也是您导的?转头就拿了魔都国际电影节的最佳导演!” “拉倒吧!”田主任摆摆手,“纪录片和人物传记算什么正经电影?还有那两个最佳导演,具体是个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尤其是前者,《南方都市报》主办的,我都懒得去领。” “啊对对对!都怪踏马的光电,否则您早就去欧罗巴三大转悠去了!您要是去了,马克·穆勒还不得开心的发疯?就算老某子在身前,老先生都不带瞅他一眼的!” 这绝非空谈! 马克·穆勒最欣赏的便是老登儿。 老登儿被禁导令磨平了心气儿后,马克·穆勒多次劝导,试图让其重新振作。 可惜未能如愿,老登儿更愿意安静的呆在北影校园里。 “停停停,别念了!什么话从你这张破嘴里说出来,都能变了味儿!”田主任翻了个白眼。 明明应该发火的,可心里却怎么也生不出火气。 孽徒也是徒! 自己选的,抢的,免试读博的申请表硬塞的。 没办法,只能熬着呗! 尤其思及韩山坪打电话过来谈及自己这孽得意弟子拒绝被宣传的理由时,那想骂不能骂,越憋越上火儿的无奈语气。 田主任立刻便释怀了! 指了指手中的剧本, “说说正事儿吧!” “这次过来,是准备正式开始了?” “嗯!”甄杰诚点点头,“取景地和摄影棚的布景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我过去验收一下,然后就正式开机!” “不再多准备准备?”田主任皱了皱眉,“这可是个超高难度的大项目,是要在影史留名的!” “你这几个月一直忙奥运,哪怕再花点儿时间熟悉一下呢?” “不用熟悉了!”甄杰诚拍了拍胸脯,“都在脑子里边儿呢!没人比我更熟悉这个剧本,更了解该怎么拍!” “而且,有赖于老.e,李老师,纪老师,曹老师,鲍老师,以及恬恬小老师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带着演员们一遍又一遍排练。”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足了,是时候开始乘风破浪了!” 闻言,田主任终于放心的点点头。 “嗯!那就,好好努力吧!” “如果资金短缺的话,记得找老韩开口,别自己硬撑着。” “已经开口了,老师!” “哦?要了多少?”田主任好奇问道。 “暂时是我出资七千五百万,中影也一样,对半开!” “片酬工资方面,两百万。剩余的,全部砸到电影上去,主要是买胶卷。” 甄杰诚咧着嘴, “胶卷烧光了,追加投资便是!” “学长说了,他兜底!我烧多少,中影便兜多少!只要不离谱,就往离谱干!” 中影给足了底气。 同时群演方面将出动子弟兵,给钱人家都不要,管个饭就成。 《士兵突击》让甄杰诚与部队的关系格外亲密,再加上甄杰诚对外不宣的大功劳,再再加上这部电影是打诡子题材!即便它是以果軍为主体,但上边已经将其视作“团结两岸”的一座桥梁。 所以部队的全力配合便是顺利成章的事儿了。 “嘶!” 甄杰诚的话引发一片倒吸凉气声。 再看向甄杰诚,这哪儿是江文的兄弟,明明江文是他的儿啊。 江文只是拿胶卷擦勾子,而已! 甄.江父呢?这是要拿胶卷盖茅房啊。 还是个大型公共厕所,一排十几个坑的那种! 田主任也绷不住了,见多了大投资,没见过如此分配的大投资。 冯晓钢的《集结号》演员片酬更少,只有一百万。但总投资也不过八千万,还是注了水的那种。 颤了颤嘴角, “那什么,好好拍!” “马上要开学了,我回学校处理下公务。” 言罢,转身便走。 “老师,我送您。”甄杰诚连忙跟上。 “不用,你忙你的去!” 田主任摆摆手。 可还没迈出几步,便突然停下,拍了拍脑袋。 “瞧我这记性,话都没说完。” “那什么,杰诚,你对这部电影有没有其他展望?” 不等甄杰诚回答,便自顾自的念道: “戛纳表面偏重商业与艺术结合,但主要还是人性。” “威尼斯宗旨是‘电影为严肃的艺术服务’,鼓励拍摄形式新颖,手法独特。” 顿了顿, “杰诚!你是了解的,穆勒先生很友好。” “小道消息,明年威尼斯的评审团主xi有可能是李鞍!” 被审核删减了,不怪我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二章 秦澜我有点懵 排练!排练!排练! 北影制片厂单独划拉出一片区域,交由曹玖平布置场景模型。 随处可见的标识牌,精确到每一个场景的长度。 秦澜手里拿着两份剧本,一份是写有大量备注的正经剧本,另一份则是涉及演员走位、摄影及运动方式等内容的“地图”剧本。 排练结束后顾不上休息,回到酒店洗完澡后便接着用功。 因为《伤城之恋》的缘故,秦澜参与排练的时间较晚,进度上落后于其他人。 同时因为不是出身科班,对于剧本,特别是“地图”剧本的消化过程显的颇为磕绊。 谁家剧本带地图啊? 从业以来别说经历了,听都没听说过! 什么后拉镜头后入画,焦点,镜头调度。 演员该如何站位,走位,配合镜头。 甄导说:“众所周知:这种长镜头的底层核心原理无非就是所谓的无缝转场:挡黑,贯穿,甩枪。” 众所周知? 秦澜人都懵了。 好在景恬给她做了详细解释,这才了解了:镜头挡黑,垂直贯穿,以及摇晃镜头。 这一刻,秦澜分外羡慕科班演员的校园学习经历。 景恬,直接担任指导排练的工作,各种专业词汇脱口而出。 柳伊菲来探班了好几次,与景恬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了天书。 两位前男友的校友所彰显出的能力与水平,直接打破了秦澜对北影表演系社会口碑的固有认知: 北影这么强的吗? 为啥我平时完全没感觉到? 不是说柳伊菲被前男友的同班同学给骂哭了吗? 不是说北影导演往中戏跑,上戏跑,甚至往北舞跑,中传跑,但就是不待见自己人吗? 那现在算啥? 秦澜脑子里满是问号。 莫非,是因为正常的剧组不需要演员了解这些,这才导致北影演员们没机会去展示科班的专业性? “想什么呢?”经纪人问道,“都愣神儿了!” “没,没想什么。” “嗯,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把心思全部用在电影上就成。” “知道吗?剧本是昨天早上提交审核的,电影局上午就通过了,准拍证也送过来了,同时中影宣布正式立项:甄导执导,1.5亿投资!” “好家伙,圈子里都炸开了,猝不及防!” “不少人把消息打听到我这儿来,我就一问三不知。” “他们哪儿知道,所有的角色资源已经被抢干净了。” “这可是甄导精心筹备的大投资战争大片!稍微晚几步,黄花菜都凉了!” “秦澜,你可一定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别人削尖脑袋都争取不到的机会!” 经纪人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电视剧上的转型已经开了个好头,《又见一帘幽梦》中的汪绿萍完全有别于楚楚可怜的“知画”式形象。 虽然还是在“琼女郎”的范畴内,但已经顺利起步了,不是吗? 现如今,从荧幕到银幕。上来就是国内最顶尖的资源,大导演,大制作。 这气运,简直了! “秦澜,我听说甄导有点儿那什么,片场脾气不太好。” “你比他大,三岁!一定要包容着点儿。” “其实甄导人还是蛮好的,才华人脉地位什么的就不提了,还生的浓眉大眼,高大帅气。从不开空头支票,那是真大方,真实在” “你瞎说什么呢?”秦澜连忙打断经纪人的话,“好了,别打扰我了,我要背地图剧本了!” “我也没瞎说啊,说的也都是正经话。” “正不正经你自己心里有数!来京城也出完差了,也顺道看完我了,赶紧回去工作吧!” 强行推走经纪人,关上门。秦澜深吸几口气,伸手揉了揉潮红的脸颊。 得亏刚才没说前天甄导的老师过来了,还聊了有关威尼斯,有关马克·穆勒主xi,有关李鞍导演的小道消息等话题。 这要是说了,经纪人还不得 又是新的一天!但今天对于秦澜而言,意义非凡。 上午,由中影主持新闻发布会。 望着台上一排的身份铭牌,秦澜瞪大眼睛。 电影ju来了,上一级的光电来了,上上级的礼部也来了! 海x会,部,果谠,均派来了代表。 这.这不就是部电影吗?怎么规格这么高? 秦澜细心的发现:礼部领导亲切的握着甄杰诚的手,称呼却不是“甄导”,“小甄”,亦或者直呼其名,而是“杰诚同hi”! 电影ju代表被挤到角落里,却仍旧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什么情况? 甄导可是在华表奖颁奖典礼上作藏头诗骂“憨哔华表”来着。 华表奖可是你电影ju筹办的! 先前你们不是还为华表奖评委会站台,强调“电影工作者理应秉持着严肃的态度扎根于艺术,而非夸夸其谈,破坏风气,制造不好的影响”吗? 秦澜只能往甄杰诚之于奥运开幕式的劳苦功高上联想。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且不提开幕式的功劳还没有正式结算。就算结算了,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才对。 “咔嚓!咔嚓!” 闪光灯连成一片。 秦澜连忙收敛了疑惑,挤出标准笑容。 粗略的扫了一遍, 央视的,新h社的 又连忙收敛笑容,严肃了表情。 心里扑通扑通的! 瞥了眼身旁的马源。 好家伙,面色不改。该说说,该笑笑,那种得体的放松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嘶!北影的演员都这么淡定的吗? 还真是! 不远处的景恬挂着甜甜的酒窝,虽然和马源表情不一,但本质相通! 反倒是同为科班出身的邓朝,在对比中愈发凸显出拘谨。 不明觉厉中,秦澜下意识的得出结论: 北影+1! ≥中戏! 上午开完发布会,下午出发! 甄杰诚搓着手,整整一年多没在片场吼大喇叭了,心痒的不行。 奥运会不算,有张武,有张继刚上边儿还有一个老某子。 在甄杰诚看来,但凡不是全场只有一个人的声音,那就不是正经大喇叭。 “喇叭呢?” “先拿给我!” 接过,打开。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试了试音。 “大家都认识我,大家都了解我。” “所以我就不自我介绍了,也不装了,摊牌了!” 甄杰诚咧着嘴,扫过一圈, “欢迎踊跃发言,但听不听,在我!” “务必注意发言的时间,地点。” “因为只要上了片场,所有人得听我的!” “片场,只能有踏马的一个人的声音!” “学长”景恬举起手。 “说!”“那个.您骂自己了。”景恬弱弱的答道,“骂自己踏马的。” 甄杰诚: 瞪了大聪明一眼,强行挤出豪放不羁的笑容, “不重要!” “再说了,这不是先展示一下态度吗?我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到时候再骂你,你不就得老实听着吗?” “学长,你骂我干嘛?我是来帮忙的,不仅不要工资,我还交了学费呢。”说着,朝鲍德熹,陶经,以及程寅瞥了一眼,然后搂住鲍德熹的胳膊,“是吧老师?” “啊对对对!恬恬说的对!”老鲍乐呵呵道。 甄杰诚: ̄へ ̄ 转过身,懒的瞅这师徒俩哪怕一眼。 提起大喇叭,调至最大音量。 “上任,横店!” “出发!” 老规矩,先去抗曰烈士陵园敬拜上香。 考虑到这部取名为《此去不回》的题材,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开机仪式! 开机后立刻回到片场,启动拍摄。 巧了,虽然这部电影必须要严格按照时间线进行拍摄,但一开始的戏份相对而言不算很难,正好应了顺利拍完后讨个好兆头的正常流程。 而马源与邓朝也为此早就练习了多遍。 开拍前在场地熟悉了下后,信心十足。 待到“an”响起,立刻进入状态,顺利通过个屁啊! “咔!” 甭管多简单的戏份,只要与长镜头挂钩,那便绝对简单不起来。 台词,表情,走位,包括且不限于摄影等诸多方面。 过程中只要一个微小失误,全部推倒重来! 邓朝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马源则是低着脑袋,等待着“踏马的”洗礼。 却不料甄杰诚只是淡定的摆摆手, “抓紧时间,继续。” “各单位准备,an。” 第二次拍摄! 甄杰诚握着大喇叭,坐在监视器前。 监视器里的画面与脑海里构建的影像形成重合。 在“吊儿郎当”这方面,马源轻松驾驭。看看《二代浪漫》里的郑桐就知道了,京城该溜子的贫气恰好对上了主角一开始的人设。 邓朝就更不用说了,只要简单收敛一下本性,稍作修饰便能达到本色演出的效果! 可即便是这样, “咔!” 这回不是二人出错了。 李屏斌尴尬的举起手,先是小心翼翼的瞅了眼鲍德熹,随后难为情的望向甄杰诚, “歹势!” “我的!” 片场的气氛愈发紧张。 秦澜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气压很低,喘不上气来。 于是按着鼓囊囊的粮仓,又拍又捋,但还是没能缓解症状。 几次了这是? 七次还是八次来着? 这就是拍电影吗?这就是大导演吗? 这才第一天,就能咔成这样? 望向监视器后,甄杰诚板着脸一言不发,与平时乐呵呵的叫着自己“秦姐”的模样完全迥异! 无形的气场笼盖住整个片场,那股无法言状的权威性是秦澜从未见过的。 即便是拍摄琼遥剧时,琼遥来到片场时的场景也远远不及。 “秦姐,你怎么了?”景恬小声问道。 “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秦澜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紧张。” “是因为学长咔了八遍?” “嗯!”秦澜点点头。 “安啦才八遍而已,正常!”景恬淡定回道,“我听李老师说,学长和江文导演拍《让子弹飞》时,一个长镜头拍了整整七天,烧了十万尺胶卷,这才哪到哪儿?” “可可这才第一幕戏,才第一天。” “对哦,今天是开机第一天,”景恬皱了皱眉,“这么说的话是有点儿不正常。” “不对!咱这部戏也不是普通的电影啊!” “秦姐你看,学长,我师傅,还有纪老师,陶学长,李李老师先不算!表情不都是很正常吗?” 你管这叫正常? 秦澜再次瞅了眼监视器的方向,恰逢甄杰诚提起大喇叭站起身, “咔!” 秦澜随之一颤。 “时间过了!自然光变了!” “今天不拍了,明天还是今天开机这个时间点,继续。” “恬恬!” “哎在!”景恬连忙应道。 “带着演员们继续排练!” “好嘞!” 开局不利! 甄杰诚早就预想了这个局面,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前期的准备再多,到了片场也要进行实实在在的熟悉,磨合。 并不是说排练就没用了,而是排练的效果将会加速磨合熟悉的过程,达到厚积薄发的效果。 李屏斌和鲍德熹年纪都不小了,大量的手持拍摄会给二人造成极大的负担。 于是吊索,导轨,甚至是电瓶车,甄杰诚能用的都用上了。 前世的《1917》便是如此,给电瓶车进行改装,然后将摄影机固定好,骑着车完成跟拍镜头。 朝李屏斌招招手, “老李,不要有心理负担。” “虽然今天因为你的失误导致咔了三次。” “虽然如果你那三次没出错的话,说不定这第一个长镜头就能拍成了。” “虽然如果第一个长镜头拍成了就能带来开门红,就能让大家更有信心。” “但是!” “大家伙儿都理解你,我也理解。” “万事开头难,更何况咱们这是一镜到底!没人拍过,咱们是拓荒者!” “我相信你,肯定没问题的。你可是李屏斌啊,戛纳,威尼斯,两座最佳摄影奖杯!” 顿了顿,朝鲍德熹的方向努了努嘴, “要不,我去跟老鲍聊聊,让他来安慰安慰你,给你打打气?” “你们俩是同行嘛,更有共同语言嘛,你说对不对嘛!” 闻言,李屏斌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瞪向甄杰诚, “用不着!” “今天刚上手适应,明天你瞧好咯!” 今天在群里,被读者爸爸夸了,这么久了天天被骂,第一次被夸,很感动。 明天周六,加更。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澜叫我“秦姐”你看邓朝干嘛? 李屏斌是真的发了狠了! 吃完盒饭,吭哧吭哧的回到了片场。 见状,邓朝和马源对视一眼,默契的低下头,将剩余的饭菜扒拉进口,就这么一边嚼着,一边追上李屏斌的脚步。 “恬恬,你慢慢吃。” “老师先过去了。” “怎么了老师?”景恬疑惑道。 “呵呵,没怎么。”鲍德熹摸了摸景恬的脑袋,笑道,“就只是某个老东西在给我上压力呢。” “老师得跟牌,否则以后就得在片场里头弯着腰低着头咯!” 放下盒饭,点上一根烟, “我算是看明白了,就凭杰诚的黏糊劲儿,我这把老骨头在拍完这部电影后,未来的职业生涯肯定是要交代在这团队里了。” “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适应。” “虽然折腾了点儿,但是!” 昂起头,啐了口, “踏马的,过瘾!” 大步朝着片场走去。 排练! 接着排练! 排完几轮后,回到酒店睡一觉,第二天提前俩小时进场。 当“an”再次响起,众人已经做足了准备。 甄杰诚坐在监视器后,死死的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切都按照预设计划,严丝合缝。 直到镜头跟随着邓朝与马源进入山洞,光线变化的过程中画面逐渐暗去。 即刻抄起大喇叭, “过!” 第一个长镜头,结束! 这是《此去不回》全片第一个剪辑点,利用挡黑技巧。 甚至都不需要镜头完全变黑,只要有部分区域亮度明显变暗即可。 拍过伪一镜到底的都知道,只需通过“画遮罩”进行后期处理,便能丝滑的连接两段长镜头。 从有光到无光,再到有光,中间的空挡便是“伪一镜到底”的操作空间。 “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条!” 秦澜抓紧一切时间为自己紧急充电。 尤其亲眼目睹邓朝和马源在后续拍摄中面对着唾液淀粉酶疯狂洗礼的模样后,心态便愈发紧迫了。 对于马源,秦澜并不熟悉。 但邓朝不一样! 和前男友黄小明一个咖位,正儿八经的一线! 03年一部《人生大事》,一部《少年天子》,银幕荧幕两开花。 号称甄导的嫡系! 早在前几年便是路人皆知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如今合约到期转投后更是被业内视作与樊兵兵分列杰诚影视的一哥和一姐。 就这,居然也被骂的狗血淋头。 “别演戏了!街口卖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强!” “老太太裹的是小脚,你呢?裹的是小脑!” “肠胃不好记得拉屎的时候兜着点儿,接住脑子洗一洗安回去还能凑合着用!” “踏马的,回头老子就去找残联抗议,工作做的实在是太不到位了!脑残就不是残吗?尤其你这样儿的,怎么着也得表彰一块儿‘身残志坚’的牌匾!” 太损了。 各种阴阳怪气好似本能一般,换着花样儿脱口而出。 秦澜此刻无比理解甄杰诚为什么能在颁奖现场临时写出“憨哔华表”那首藏头诗。 这哪儿是才华横溢啊,分明是天赋爆表。 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就像“踏马的”一样,天生的! “贯穿物,懂吗?” “看见这堵破墙了吗?这就是垂直贯穿元素!” “但遮住不只是它的事儿,你作为被摄主体,要配合着镜头走位!从而完成这段长镜头,完成剪辑点。” 甄杰诚骂完后,又开始给邓朝讲解。 秦澜似懂非懂,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景恬。 “恬恬.” “秦姐,是这样的。” “利用垂直贯穿元素作为镜头的前景,当朝哥穿过破墙中间的门时,朝哥作为被摄主体,与破墙,镜头,三点一线。” “垂直贯穿元素便能完全遮住被摄主体,从而为连接下一段长镜头留出剪辑点。” 大恬恬老师课堂又开课了。 不光是嘴在说,还随地取材拿了两块砖头进行演示。 “就像这样,这样,再这样!” “当然,这并不意味剪辑点就彻底完成了。与镜头挡黑不同的是,垂直贯穿需要在下一条长镜头拍摄时,演员接一点动势,然后再继续往下演。” “在后期制作中,让两个长镜头的运动与空间匹配,就可以平滑过渡成一个镜头啦。” 景恬盛着两汪甜甜的酒窝,扑闪着一双蛾眉曼睩。 “秦姐,你明白了不?” 秦澜:(゜゜) 又是一天结束。 由于需要顺时序拍摄保障连戏,在时间过了后,片场立刻停工,然后开始排练。 排练完回到酒店后,秦澜洗了个澡,披上睡衣简单系了下腰带,便走向书桌。 任由两团粮仓自由呼吸着空气,于白皙的灯光下摇来荡去。 翻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上面赫然记录着日记: “八月26日,多云。 邓朝被骂了,骂的好凶,但是除了‘踏马的’,一个脏字儿也没有。 今天只拍了一个长镜头,结束的时候李老师和鲍老师气喘吁吁。 恬恬特别好,细心的教我,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 “八月27日,阴。 天气不对,所以今天不拍戏,继续排练。” “八月2八日,多云。 邓朝又被骂了! 马源也一样。 穿越后的情绪变化过程,在一镜到底的长镜头中展现的格外清晰。同样的,稍微有点瑕疵也会暴露的格外明显。 邓朝被骂了后也不吭声,拉着马源便去一旁蹲着了。然后拿出p3,递给马源一个耳机。 我很好奇他们俩在听什么,但没好意思问。” “八月29日,晴。 天气不对,排练。” “八月30日,多云。 邓朝被骂了.恬恬真好” “八月31日,多云, 邓朝,挨骂,自闭,听p3。” 秦澜拿起笔,翻到空白一页,开始记录今天的片场日记。 “9月13日,多云。杰诚说: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离开片场不许叫甄导,要叫杰诚。 杰诚对我很照顾,一开始我以为是他在针对路钏才把这么优质的资源给了我,再加上黄小明是我的前男友,而黄小明又是他的校友,私底下的好友,所以才照顾有加。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止是这样! 杰诚叫我‘秦姐’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望一眼邓朝。我很费解,‘秦姐’和邓朝有啥关系吗? 杰诚叫我‘秦姐’的时候,眼神不对劲儿。 说实话,并不讨厌。其实.还有点儿小开心啦,这说明本姑娘很有魅力,不是吗? 恬恬也特别漂亮,还乖巧可爱,但杰诚从没有拿那样的眼神看过她。 圈子里声色犬马,杰诚的名声可能是最臭的之一。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反而觉得他很干净。 因为真实! 好啦今天就写到这里了,明天要开始全片最重要的穿越战场戏了。 嘻嘻,邓朝又双叒要挨骂了!” 合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锁好。 秦澜站起身,撑开胳膊,伸了个懒腰,然后往床上一扑。 回头瞥了一眼。 线条在纤腰处收紧,再往下,突然被撑开,勾勒出两瓣儿圆润的弧线。 不由的联想到甄杰诚聚焦在这里的目光,仿佛还残留着余温。 于是伸出手,掀开睡衣的裙角,轻轻的拍了下。 “啪” 荡起一层涟漪。 “呸!” 秦澜红着脸啐了一口, “好朋友的前女友的p股都看!” “你咋不去看邓朝前女友的p股呢?” “天天嘴里说着要公平,你倒是公平一个啊!” 片场紧张不已。 没办法不紧张! 踏马的甄杰诚,临时改了拍摄思路! 虽然总体上仍旧是在排练内容的范畴内,但即便是些许改动,也让众人因排练所带来的底气大打折扣。 “邓朝,马源,待会儿你们俩站前景,背对镜头。” 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画起了草图。 “小阁老.啊呸,张老师,你饰演的军官站中景,且必须位于镜头画面的中央。” 张志坚在《人生大事》中前来客串过,甄杰诚打了个电话便将这位《大明王朝》里的小阁老,《名义》中的高育良给拉来客串了。 “其他军官分布画面的中景和远景,严格配合构图平衡。” “老纪!” “给邓朝和马源俩打逆光,要求:身体大部分区域被阴影遮盖,只留下些许轮廓光。” “明白!”纪建鸣点点头,“待会儿我就去重新布光!” “老李!” “画面通过前景二人背光剪影,配合环境光将画面分割成三部分。” “明白!”李屏斌与纪建鸣对视一眼,见到对方脑门上也在冒汗,心里顿时就平衡了。 而在一旁,鲍德熹则是在小声给自家徒弟讲解着: “分割的三部分,也就是暗,亮,暗。” “甄导这么做的用意是:通过画面中的黑白分布控制画面信息的主次关系,达到引导观众视线的作用。” “明白了吗?恬恬。” “嗯,明白了。”景恬乖巧的答道,“这样一来,张志坚老师所处的区域即亮部区域,细节清晰。而朝哥和源哥背影的剪影,可提取的信息较少。” “焦点集中在张老师身上,周围其他人相对而言呈现出虚焦的状态。” “再加上张老师后续的动态表演,让观众的视线就像e,” 景恬皱着琼鼻,思索了下。 下一秒,水灵的大眼睛骤然绽放开来, “就像是倒入漏斗中的水一样,被引导在张老师身上,观众的注意力也集中在对话上。” 越说越流畅,大眼珠子也越明亮, “同时人物在画面中的站位趋向于中轴对称!” “而纪老师待会儿的调光肯定是亮度不高的底侧角度光源。” “通过构图与光线,营造出严肃的氛围及危险感。” “以上种种,就是学长想要表达的镜头语言!” “对咯,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这个意思!”鲍德熹老怀欣慰,“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镜头语言服务的!” 宠溺的摸了摸宝贝徒弟的脑袋, “等待会儿杰诚画完分镜图后,你好好看,好好听,好好学。接下来的戏份,杰诚在轴线和人物位置调度上的设计会很有趣。” “你消化的差不多了,再去领着演员们排练,在实践中巩固几遍。” “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知识!” 说着,望向正在提笔刷刷画图的甄杰诚,长叹一声, “能拍,会画。能编,会导。拍拍脑袋就是灵感爆发,脱口而出全是严谨细节。构图,色彩,光影,翻着花样儿排列组合。” “踏马的,还这么年轻!” “恬恬啊,你们北影了不得啊,培养出这么一个怪胎!” “嗯呐!”景恬与有荣焉,笑的格外开心,“学长超棒的!” 站在她身后的秦澜则是呆呆的愣着,待脑子从景恬师徒俩的天书魔音中苏醒过来后。 先是看了眼景恬: 北影+1+1+1 再瞥了一眼忐忑的邓朝: >中戏! 最后望向甄杰诚: 才华!专注!浓眉大眼! 嘶,真踏马的帅! “我先前是怎么说的来着?应验了吧?” 排练的休息间隙,马源叼着一根草,撇撇嘴, “什么踏马的剧本定稿,全是扯淡!” “别看咱们排练了这么多遍,该改还得改,早晚的事儿!” “北影这帮导演,就没听说过有谁拿着定稿剧本按部就班从头拍到尾的。” “尤其是杰诚和隔壁的江文,一会儿一出溜儿。杀青后都可能会补拍,但凡成片没做出来之前,压根儿就不存在剧本定稿一说!” 根据“工作时称职务”原则。拍戏我是儿,不拍我是爹,马源肆意吐槽着: “我跟这孙子睡了三年!他一撅p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看着吧,前边儿只是开胃小菜,后头有的折腾的!” “源哥,学长这是为了拍出更好的电影,怎么能叫折腾呢。”景恬为甄杰诚叫屈道。 “得得得,我不跟你辩!”马源摆摆手,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意,“恬恬,我本以为柳伊菲已经够,e,聪明的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比她还机灵!” “知道现在学校里什么话题最火吗?” “哈哈哈!卧龙凤雏,异卉奇葩。” “后续还有一句,是表演系添加的:踏马的甄杰诚!” 在写,还有一章。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二百三十四章 黄小明以前也总说我的形状好看,你觉得呢? 表演系心态都快崩了。 柳伊菲成天去导演系摄影系也就算了,毕竟已经毕业了。 但景恬. 去年开学请假。 请假理由:翘一部分表演系的课,去和柳伊菲一起听导演/摄影系的课。 汪劲松咬咬牙,批! 去年年底再请假。 请假理由:翘一部分表演系的课,去担任学长新项目的演员排练工作。 收到请假条时,班主任王春子人都麻了。 找崔新琴,崔教授声称不归她管,一推六二五。 没办法,只能再次把难题交给汪劲松。 对此,汪劲松骑虎难下。 考虑到前边儿都批了,相当于是已经做出投资了。 这会儿要是不批,不就等于白费了吗?反正都是翘一部分课,去外边儿总比在校内的导演/摄影课堂上露脸要好。 索性,再咬咬牙,批! 等到今年,新学年还未开始,还处于暑假期间。 请假条叒来了! 请假理由:去跟组学长的项目,于实践中学习。 好家伙,这下直接就是翘了所有的课,人都不来了。 学习? 你学的内容,它正经吗? 你可是表演专业的哎 可面对景恬一句“艺术是共通的”。 又一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再一句“观察实力派以及老戏骨的演绎,揣摩并消化学长的现场指导,耳濡目染,艺术熏陶”。 汪劲松竟无言以对。 当颤着手批完景恬的请假条之后,汪劲松瘫靠在椅背上,欲哭无泪。 砸了!全砸了! 表演系的名声,砸我手里了啊! 摄影系会怎么看?导演系会怎么看?隔壁中戏会怎么看? 最重要的,传达室大爷的傻鸟又会怎么看?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迎新那天,当着0八级新生的面儿,当着家长的面儿。 傻鸟嗷的就是一嗓子! “一届一届换了多少批人了,改过不啦?” “表演系现在什么水平?输完中戏输上戏,输完中传输北舞,接下来没的输了。” “现在连学生都叛变g,转投阵营了!你倒告诉我该怎么解释。” “脸都不要了!” 当天,传达室大爷火速提交请假条,拎着鸟笼便回家避难去了。 只余下表演系在校园里承受着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憋屈之下,追根溯源找到罪魁祸首,然后咬牙切齿: “踏马的甄杰诚!” “窝边草,挖墙脚!” 汪劲松瞥了一眼王春子,垮着脸,颤音心酸, “又没说不让你吃,不给你挖。” “但你倒是正经吃,正经挖啊!” 景恬才懒得管表演系怎么想。 茜茜姐先干的,怎么能把锅甩到我一个人头上呢? 虽然我的请假理由的确是离谱了一点点,荒唐了一点点,过分了一点点。 但表演系的传统风气本不就是离谱,荒唐,甚至过分吗? 再说了,我明明是在忙正经事儿好吧,不比那些请假出去参加节目活动的好多了? 景恬理直气壮! 面对马源的幸灾乐祸,昂首挺胸,挽住秦澜的胳膊, “秦姐,你别听源哥胡扯。” “学长一点儿也不踏马的!” “我和茜茜姐学这些,也不是学长撺掇的,而是我们俩主动的。学长也照顾我们俩,直接就给了项目。” “学长可好了,虽然.” 目光不由的落在秦澜的粮仓上,又落到大腚上,最后又提升到脸上。 “恬恬,你看哪儿呢?”秦澜轻轻跺了下脚。 “没,没看哪儿。”景恬收回目光,望向监视器的方向。 明明才19岁,愣是叹出49岁的深沉与无奈, “唉!” 哪有什么巧合?一切都是严丝合缝的精心准备。 这是秦澜这段时间的最大感受。 开拍前,杰诚在和李老师,鲍老师等人反复的调整着分镜,设计每一个镜头在画面中的呈现。 曹玖平老师制作模型,通过模拟的形式来预演拍摄过程。 在秦澜看来,这就好像是战争中的沙盘推演一样。 “镜头进入临时指挥所后,老鲍,稳住咯,向前缓推!” “镜头上摇,就意味着这场戏进入到下一个段落。” “我们要做到在不知不觉中,让画面从最初的中景,变为前景,带人物过肩关系的中近景。” “即通过不易察觉的持续镜头运动,达到不同景别镜头间的自然切换!” 说完一长段话后,甄杰诚顿了顿,喝了口水。 见甄杰诚的茶杯已经见底,秦澜连忙提起水瓶上前续水。 “秦姐,谢谢。” “不用谢!”秦澜莞尔一笑。 续完水后迈着步子离开,坐到景恬身边,等着稍后时间的恬恬老师小课堂。 “当张志坚老师下达任务并反驳了马源提出的疑问后,镜头越过二人肩膀,并将二人完全推移出画面之外。” “注意!” 甄杰诚突然加重语气, “张志坚老师身后的两名群演,必须把站位站准了!” “我要在镜头里清晰的看到三角形构图!”“三角形具备稳定性,站位营造严肃感。尖角正对镜头,烘托出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还有问题吗?” 甄杰诚环视众人。 “没问题!” “k!那我出去上个厕所抽根烟,回来后准备开拍!” 排练也练了,细节落实也反复强调了。 甄杰诚不由自主的拿出筹备奥运会开幕式的经验,并意外的发现,将这份模式运用在“伪一镜到底”上竟是格外的契合! 临出门前不忘回头对着众人咧嘴一笑,目光逐渐聚焦,落在马源和邓朝的脸上。 “如果还出错,那可就别怪我骂街了!” 道具组迅速进行查缺补漏,纪建鸣带着灯光组开始布光,调光。 甄杰诚强调的只是面向演员的几处重点,借着镜头机位的框架告知演员该如何站位,走位,从而配合摄影师的镜头。 更多的细节,还是落在他们这群创作团队身上! “底侧光!” “张老师过来一下,我再调个光!” “好嘞,纪老师!”张志坚连忙上前。 众所周知,底光会营造危险感,常被使用在惊悚片与悬疑片中,渲染恐怖氛围。 此处与三角形构图形成配合,进一步烘托氛围。 望着纪建鸣吭哧吭哧的忙活着,正处于休息回血阶段的李屏斌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上前,看看纪建鸣,又瞅瞅鲍德熹,颇有种老生围观新生军训的既视感。 “之前拍《寄生虫》时,杰诚便使用了那些粗制滥造的恐怖片中烂大街的过度暖色调,搞出了色调的极致风格化。” “没成想这三年过去了,嘿!又见着了类似的手法。” “《寄生虫》里,杰诚把蒙太奇玩儿出花来了,甚至让我一度觉得他未来的风格会以此定型了。” 咂咂嘴, “啧啧啧,没想到是我浅显了。” “蒙太奇是用一系列的分镜加剪辑,来表达场景内容。现在则是直接一个镜头展示,没有剪辑之说。” “常理来说,蒙太奇和长镜头应该是相悖的两个概念。但在咱们这儿,却让长镜头呈现出镜头里的蒙太奇观感。” 说着说着,李屏斌原本幸灾乐祸找话题的情绪渐渐隐去,神色也变得郑重。 “老纪,老鲍,老曹,陶经,你们觉得,杰诚的镜头风格是什么?” 闻言,纪建鸣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率先开口, “还能是什么?” “熬老头呗!” 四人闻言一愣。 “淦!还真是!”李屏斌破口大骂。 “丢雷老姆,拍了这么久的戏,从来没这么累过!”鲍德熹揉了揉胳膊,朝景恬看了一眼,“恬恬啊!你可把老师害惨咯!” “哈哈哈哈!” 曹玖平与陶经对视一眼,笑个不停。 秦澜在一旁听着,也忍俊不禁。 而当甄杰诚回来后,随着“an”响起,片场氛围瞬间一变。 “咔!” “邓朝,你踏马的” “咔!” “马源,你踏e,你个犬入.e,屮!再犯错,老子今晚就去你房间!提前给医院肛肠科打电话挂号吧,但凡你没有肛瘘肛裂大出血,老子跟你妈姓!” 即刻响起的笑声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众人的紧张,秦澜突然觉得,片场暴君其实也挺好的。 当然,前提是暴君得长的帅,否则那就是人品有问题了! 终于赶在自然光发生明显变化之前,将这一段长镜头拍完。 众人好似泄了劲儿,瘫坐在片场。 秦澜的心态反而比较轻松,一方面很是用功,一方面她目前的戏份相对较少,很简单。 可随着拍摄进度的缓慢推进,终于 “咔!” “秦澜!” 大喇叭的响声恰似一个不可名状的按钮。 遥控了秦澜某处放置的不可名状的机关。 反正在甄杰诚的眼里,秦澜的反应无比的相似。 明明才刚吼出个名字而已,秦澜先是条件反射般一颤,接着腿软,膝盖不由自主的并紧,一只手扶住战壕。 转头望向甄杰诚,眼神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甄杰诚傻眼了。 我尼玛,这娘们儿啥情况? “9月19号,多云。 杰诚骂我了! 但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没演好,出了错,就活该被骂。 问题是:他骂我之前没少看我p股,骂完后该怎么看还怎么看,跟没事儿人似的。 这可太气人了!脸皮太厚了! 我实在是没忍住,找了个没人的时机上前问了他一句: ‘黄小明以前也总说我p股的形状好看,你看了这么多遍,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天啊!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敢的?哪里来的勇气啊? 仔细想了想,杰诚在拍摄时骂我骂的一点儿也没有错: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了。水进多了,学历就成胎教了! 唉,明天还要继续拍摄,还要继续面对杰诚,没脸见人了怎么办?” 写到这里,秦澜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越想不去想,偏偏又去想。 白天发生的画面愈发清晰! 突然,揉头发的手停下了,表情也僵硬了。 瞪大眼睛,微张嘴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愣了好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再次拿起笔, “不对劲!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我说完那句话后,杰诚反而是目光更火热了,人也更兴奋了? 虽然藏的挺深,但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杰诚的喉咙干咽了一下,眼睛往下眯了一下。 杰诚他.没事儿吧?” 第二更! 睡觉去啦!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二百三十五章 北影表演系的奇葩不止是卧龙凤雏 今天的片场格外热闹。 子弟兵早早的就到了,整队,换装。 化妆助理忙个不停,正常而言一个剧组的服装化妆组大概在4到30人左右,甄杰诚这儿明显超标了。 带队领导瞅了一眼: 这不就是整出战场上的状态吗? 真实战场是没去过,但演习还没参加过吗? “不用麻烦了!除了‘伤兵’外,其余的我们自己化妆!” 不一会儿,赫然听到不远处的空地传来数声口令。 “全体都有!” “科目,低姿匍匐。” “卧倒!” “科目:高姿匍匐。” “科目:侧姿匍匐。” 化妆助理傻眼了,好家伙,这是顺道把训练也给完成了? 还真别说,化妆效果杠杠的! 甄杰诚远远的看着,朝助理招招手。 “甄导,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昨儿个忙糊涂了,忘了跟你说了。盒饭订双份的,咱们的子弟兵胃口好,能吃!” “另外,今儿个烤全羊,明儿个烤乳猪,后儿个.你看情况安排,反正每天都得整点儿大菜硬菜。” “咱们这一天就只能拍那么一会儿,其余时间全是排练,跟正常剧组完全不同,吃喝不耽误功夫。” “好的甄导,我这就去安排。”助理点点头,快步离去。 望着助理的背影,甄杰诚咂咂嘴, “啧啧啧,这钱花的,真踏马的爽!” 甄杰诚再次深刻感受到了筹备奥运开幕式时的氛围。 当“舞台”演员们是子弟兵时,那种指令被严格执行的体验让人打心眼儿里通透舒畅! 战场被迅速布置,炸药在专业人士的细心指导下被埋设。 片场角落,前来客串的富大龍明明已经揣摩剧本多遍,可这会儿仍旧在咀嚼着台词。 见甄杰诚过来,立刻起身, “甄导!” “这还没开拍呢,叫什么导啊!”甄杰诚笑着拍了拍富大龍的肩膀。 “已经进片场了,准备也是拍戏的一部分。”富大龍摇摇头,随后拿出剧本,指了指其中一段台词,“甄导,关于这段词,您想要怎样的内容?” “层次感!”甄杰诚回道。 “羞愧,羞耻!” 貌似是个近义词,但富大龍听着却皱了皱眉,琢磨出不一样的味道。 “过渡到愤,羞愤!” “因耻而愤!” “因无能而狂怒!” “怒极了后便是麻木,麻木中有着迷茫,反思,挣扎。” “最后,释怀。用最轻飘飘的语气扛起最沉甸甸的重量,越是平淡,越是坚定。” 富大龍指的这段台词,是章自忠将军的象征形象,但又不止是章自忠。 而是14年抗战中所有在战争前中期节节败退,对国家,对民族,对自己军人身份有着深深自责的,最后英勇赴难的烈士们! 看着富大龍陷入沉思,甄杰诚难得对用来标榜自己的“含北量”有了不一样的观感。 是的没错,富大龍是北影的! 94级表演系,同班的还有比秦澜更受琼遥喜爱,琼大妈的心头第一好:江勤勤。 和大白神似的陈紫函,《西游续集》中的孔雀公主金巧巧,以及饰演“福贵”和“哮天犬”的陈创。 而富大龍,以毋庸置疑的总成绩第一名毕业。明明是根正苗红的北影人,却背离了北影表演系的光荣传统,活出了让隔壁中戏都赞叹的模样。 在未来,作为中生代演员,却总是被网友们拿去和老一代演员比较。 无它,放中生代属实有些欺负人了。总不能以“演技比同岁的陆绎好”来表述富大龍的实力吧?那可就有点儿埋汰人了。 埋汰的不是陆绎,是富大龍。 即便陆绎并不算很差,“侯亮平”虽然被骂的狠,但能力还是有的。 “唉!表演系难得的奇葩啊!”甄杰诚长叹一声。 “学长!”耳畔,响起景恬清脆的嗓音。 闻声望去, 好吧!又来一朵表演系的奇葩! 只是这奇葩与奇葩之间吧. 莫名的,甄杰诚脑海里蹦出一个画面: 小四:我是畅销书作家!韩函:俺也一样。 小四:我给歌曲填词!韩函:俺也一样。 小四:我自编自导!韩函:俺.俺也一样! “学长,片场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你要去看看吗?”景恬小跑而来,气喘吁吁的,脸颊挂着红晕。 顿时,甄杰诚脑子里的画面一扫而空。 踏马的小四是个什么勾八?怎么能跟我可爱乖巧的大甜甜相提并论呢? 他配吗?heui! 宠溺的摸了摸人家富贵花的脑袋,体验相当不错,于是多揉了几下。 “哈哈,恬恬。我算是明白了,老鲍为啥总喜欢摸你脑袋了。” “学长!!!”景恬跺了跺脚,“你把我发型弄乱了啦” “放屁!我这是在帮你整理发型呢!” 搭着景恬的肩膀,在路铮为景恬特别安排的助理看到跟没看到一样,完全不在意的目光中,大步朝着片场走去。 “各单位准备,an!”????指令一下,鲍德熹手持摄像机,稳稳跟随。 断壁残垣,硝烟未散。 炮弹留下的坑洼里蓄着浑浊的水,尸体比比皆是。 邓朝与马源弓着腰,早已不是当初的“吊儿郎当”。在经历了战场的残酷以及战友的牺牲后,二人好似觉醒了家中曾从军报国的长者血脉,跟随着老班长,坚定向前。 但不论怎么坚定,在亲眼目睹倭寇肆虐留下的同胞惨状后,二人仍旧红了眼! 哭,简单! 天使大宝贝儿现身说法,小金豆掉的那叫一个慷慨。 但“红了眼”,剧本上简单的三个字,却一点儿也不简单! 愤怒,痛苦,哀伤.种种复杂且极其浓烈的情绪,偏偏要压抑着,内敛着,浓缩在一个“红”字上,动态的展示出来。 马源为此在人艺熬了数个月,邓朝在私底下也不知练了多少遍。 甄杰诚看着监视器,微微握紧大喇叭, “还可以更好的。” “算了,勉强凑活够用!” 勉强与勉强之间,亦有差距。 比如踏马的周捷仑! 甄杰诚吐槽了几句正在转椅上“哎呦不错哦”的某位三十二郎后,立刻将注意力继续集中在监视器的长镜头上。 “章连长” 当看到战壕里尽是尸体,只余数人的惨烈后,邓朝沙哑着喉咙, “团座命令,撤。” “撤?”富大龍一愣。 “嗯,撤。我们.守不住了!我们得走了!” 闻言,富大龍望了眼身旁的同袍尸体,又瞅了瞅自己受伤的腿,从兜里摸索出一封信,递给手下的兄弟。 “我不走了。” “不!我们不能留下你,我背你走!” 说着,起身便要伸手,却被富大龍一把推开。 撑起身体,顶着脑袋,瞪着眼睛。 像只愤怒的公牛。 “承德没守住,我走了!”挤压着声带,一字一顿。 “津门没守住,我走了!”抬升语调,喘着粗气。 “北平没守住,我走了!”怒音,破音,颤音,浓缩在短短一句话的嘶吼中。眼眶通红,却不见泪。马源努力许久的成果,被这位94级学长轻易拿捏。 “华北没守住,我还是走了!”语调下落,愤怒的情绪也随之退潮。 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瞳孔略显发散。 终于,长舒一口气,缓缓靠倒在战壕的墙壁上。 闭上眼,呼吸开始平稳。 睁开眼,眉目变的从容。 爆炸声响起,掀起土石从头顶滚滚落下,却见富大龍面色不改,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碎土。 见状甄杰诚眉毛一皱。 这不是先前排练时的内容,很明显,这是富大龍临时的设计。 动作随意的就好像是在日常生活中掸灰尘一般,可偏偏是在战场! 这反差,恰好应上了甄杰诚关于“越是平淡,越是坚定”的要求。 好演员呐! 老话说的太对了,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 踏马的北影表演系,也有不踏马的! 甄杰诚喜上眉梢,盯着监视器。 画面中,富大龍正心平气和道: “今天,不走了。” 富大龍的精彩表演结束了,但鲍德熹的工作还没忙完。 行百里者半九十,难得全程没有出疏漏,若是因为手抖导致这段长镜头毁弃重拍,那自己还要不要面子了? 杰诚怎么看我? 恬恬怎么看我? 最重要的,踏马的李屏斌怎么看我? 鲍德熹控制住呼吸频率,按捺住情绪波动。 心稳,则手稳。 全程小心翼翼,直到长镜头的末尾处,甩枪大法潇洒使出! 一道运动模糊很明显的摇镜头即刻显现,为下一条长镜头的承接做足了铺垫,然后立刻望向监视器的方向。 “过!” “哈哈哈!老鲍,拍的好啊!” 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大龍,演的好啊!” “给咱们北影长脸了!” 将某人前倨后恭的厚脸皮模样收入眼帘,早已习惯的鲍德熹撇撇嘴,啐了一口。 很快,景恬小跑而来。 “老师,辛苦啦” 一边说着,一边帮鲍德熹按捏着胳膊。 看着自己的宝贝乖徒弟,鲍德熹这才咧着嘴,扬起笑容。 朝着李屏斌得意的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 看,我徒弟! 你呢? 在看比赛,看完我再接着写 (本章完) 请:.inguqiren.inf 第二百三十六章 李老师,只要您开金口...... “嘟嘟嘟” 电话声响起,柳伊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立刻接通。 “喂,恬恬,今天拍的怎么样?顺利吗?” “哈哈哈!鲍老师太逗了,这是在跟李屏斌老师炫耀啊!” “什么?学长是罪魁祸首?追根究底全是他煽风点火挑起来的?” “嗨,这不是很正常吗?学长多损啊,他干出啥事儿我都不意外” 先是聊片场的八卦,随后转向各自在专业知识上的今日所获。 远远的听着两个丫头在电话里叽叽喳喳说着天书,柳晓丽神色复杂。 对于闺女要去执导电影,还是杰诚的项目,柳晓丽是无比支持的! 有杰诚把关,自导自演的这个名头不是轻而易举? 看看周捷仑就知道了,《不能说的秘密》在内地拿下八千多万票房,加上湾湾和香江,稳稳的破亿。 更不用说这部电影还在威尼斯电影节斩获荣誉,仅版权售卖便赚了不少,妥妥的双丰收。 可对于闺女回到北影去听课,柳晓丽一开始是极力反对的。 当导演就一定要会导电影吗? 周捷仑不也“导”的挺好的吗? 还有许婧蕾,这俩可都是在国际电影节上拿了奖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柳晓丽不得不同意。 并非因为柳伊菲的坚持说服了柳晓丽,而是没活儿干了。闲着也是闲着,在家和在学校是一样的。去学校散散心总比在家闷着要好,不是吗? 思及此处,柳晓丽苦色更甚。 华亿用《功夫之王》的戏约作筹码,与红星坞达成了口头协定。但柳晓丽在与糖人的拉扯上占了便宜,便想着二二三四再来一次。 不料这回翻车了! 华亿的体量与手腕哪里是糖人能比的? 炮制黑料:纸媒,网络,漫天飞。 原本的炙手可热就这么突然冷却下来,明明咖位没掉,但资源却如同昨日黄花,枯萎凋零。 柳晓丽全力补救,包括且不限于找娘家,以及闺女父亲那边的家族关系,但也只是让抹黑力度降了下来。 资源方面,陈京飞屡试不爽的撒币开路却失去了作用。 煤老板们挥舞着钞票大举进军娱乐圈,人家尊重艺术!只为交流艺术!绝不干涉艺术! 深知艺术的高雅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去雕砌,于是揣着充沛的现金流实打实的支持艺术发展。 让娱乐圈愈发花团锦簇,文娱产业也随之蒸蒸日上。 所以,陈京飞是谁?他算老几? 比煤老.e,比矿产开发实业家更有钱?还是更慷慨,更豪爽? 柳晓丽想着想着,便愣了神。 直到电视里传来“哎呦不错哦!”,这才回过神来。 赫然见到闺女已经打完了电话,正打开电视机,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华夏好声音》。 奥运结束后,《华夏好声音》首播大火,迅速席卷两岸三地,甚至是東南亞,成为0八年现象级的音乐综艺。 导师方面,刚在奥运上献唱主题曲的刘焕,亞洲小天王周捷仑,香江天后莫文斯顿,电风扇战神五百,无一不是华夏乐坛的重量级人物。 “不看外貌,不问背景,只听声音”,宣传语与转椅在主持人机关枪似的念词语速下,呈病毒式传播,让这个秋天重现夏日的燥热。 柳晓丽很清楚,这款综艺的主办方之一, 者,正是杰诚影视公司。 于是咬咬牙,走上前。 “茜茜,要不咱们还是找一下杰诚吧。” “杰诚出手,比咱们怎么忙活都有用!” “妈,我不是早就说了吗?不找学长!”柳伊菲气鼓鼓的,“你怎么又提这个?” “这不是咱们没办法吗?”柳晓丽长叹一声,“你教父也使不上劲儿,起码暂时使不上。” “按照他的说法:只有等,等时间把这事儿冲淡了,然后才能.” 一顿, “可这得等多久?多久才算完?” “现在正是你事业发展最关键的黄金期,哪儿能这么白白浪费?” “茜茜,听妈妈的。咱们找杰诚,杰诚只要出手.” “凭什么要学长出手?学长欠咱们的?”柳伊菲打断了柳晓丽的话,“妈,学长不欠我们的。反而是我,欠学长的!” “学长带我演了《寄生虫》,去了戛纳。” “学长给我写了两首歌,我去台上多喵几下就能比一个一线演员赚的还要多。” “学长给我找老师,帮我打磨演技。” “现在学长又把项目交给我了,校园青春爱情题材,女主角正好符合我的年龄,可以融入本色演出。” “妈!你还想让学长怎么照顾我?他又不是我爹!” 柳伊菲抿着嘴, “生活上,您一直照顾我,我爸基本没参与过。” “事业上我爸还是没怎么参与过。” “学长已经比我爸更像我爸了,我还能怎么去要求学长?” “继续只索取不付出?就像您之前对糖人,对华亿那样?咱们三二三四,再给学长来一次?” 闻言,柳晓丽语塞了。 以至于没有察觉闺女眼底闪过的别样目光。 “当当然不是只索取不付出!”柳晓丽磕绊着开了口,“杰诚跟他们不一样!咱们如果这么对杰诚,那就是没良心了!” “这样,咱们签约杰诚的公司不就可以了?” “妈!您管这叫付出?”柳伊菲撇撇嘴,“您这是把烂摊子丢给学长,让学长替咱们承受代价!” “可是咱们不是也签约了杰诚的公司,以后给杰诚的事业添砖加瓦吗?” “那就是交易了!”柳伊菲继续补刀,“我给学长打工,学长帮我平事儿。公平交换,跟‘付出’俩字儿压根儿就没关系!” “那你说怎么办?”柳晓丽泄气的瘫坐在沙发上,“总不能一直就这么干等着吧?” “没有干等着啊,我这不是在好好学习,为学长给我的项目做准备吗?”柳伊菲咧着嘴,“妈,我想好了,我用心做好这个项目,然后再去签约学长的公司!” “妈,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早就跟学长聊过签约的事儿了。” “你跟杰诚聊过?”柳晓丽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儿?” “04年,《天下无贼》首映礼那天晚上,学长请孙粒学姐两口子吃饭,我跟着去的那次。” 一顿, “说错了,学姐早就和黄老师离了,不是两口子了。” “而且那次黄老师也没去,就我,学长,还有学姐。” 得意的昂起头, “妈,等您想到签约这出儿,黄花菜都凉了。” “你女儿我,早就做好铺垫啦!” “虽然那次学长没同意,说是要我听你的话。但这次就不一样了,嘻嘻!” 一边笑着,一边嘚瑟的架起腿, 随后“不经意”的说道: “妈,等我这个项目正式开始,您也来帮我一起呗?” “我?”柳晓丽正在震惊自己的傻闺女突然转变成运筹帷幄提前埋子的大聪明,懵逼之际下意识的回道,“我能帮你什么?” “帮我管后勤啊!还能客串啊!”柳伊菲眨巴着眼睛,拉着柳晓丽的胳膊,可劲儿摇。 “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又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妈我们为什么不能效仿呢?” “咱们母女合力,岂不是轻松拿捏学学校青春爱情题材项目?” “妈帮我,好不好嘛!” “好好好!妈帮你,只要你有需要,妈能不帮你吗?”柳晓丽宠溺的将闺女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拍着。 “妈,到时候我专心忙电影,与演员沟通等方面的大小事宜,就全交给你啦” “好,都交给妈!” “妈,你腰真细,腿真好看,p股也很翘呢,嘻嘻!又软又弹,难怪学长喜欢盯着看。” “啪!”柳晓丽给了闺女一巴掌,“瞎说什么呢?还有,你手往哪儿摸呢!” 远在横店的凤雏并不知道卧龙已经开始逐步铺垫当初斩钉截铁的承诺:保证将甄杰诚拉进姐妹俩的项目中当男主角。 此刻凤雏正转动着聪明的脑袋瓜儿,考虑到卧龙在校旁听没有自己在片场的收获大,便屁颠屁颠儿的找到李屏斌。 “李老师,您要学生不要?” “如果您要,只要您开金口,我回头就给您送来!” “啊?”李屏斌懵了,这是个啥情况? “保证听话!” “保证乖巧!” “保证学习态度好!” “保证尊师又重道!” 景恬掰着手指,不停数着优点, “有知识储备,不是啥也不懂。” “而且比我聪明多了!您只需稍稍点拨一下就可以啦,用不着多费心!” “片场上,您拍完镜头,她给您端茶倒水,您再也不用担心被我师父使眼神儿啦!” “生活上” “停停停!”李屏斌打断了景恬的话,这么一会儿工夫,李屏斌已然琢磨出大概了,“我说恬恬,你指的该不会是柳伊菲吧?” “没错,是茜茜姐!”景恬瞪大眼睛,“李老师,您怎么知道的?” “废话!早在你搁《飓风营救》片场不务正业前,柳伊菲就已经在《寄生虫》里看上兵法了!”李屏斌翻了个白眼,“我能不知道吗?我就在现场!我是第一见证人!” “我说老李!你怎么说话呢?恬恬怎么就不务正业了?”????远远儿的,鲍德熹大步走来, “一某导演还是影帝嘞,江文从演员蹦到导演,从导演蹦到演员,现如今又蹦了回去,反复横跳!” “杰诚也一样,导演演员全干过!” “哦,就许别人能跨界,到恬恬这儿就成不务正业了?” 拉住景恬的胳膊, “你羡慕我有个好学生没问题,但嫉妒可就不应该了。” “提前说好!恬恬准备的水果,汤粥之类的东西,分你一份没问题。” “但是按肩按胳膊,想都别想!恬恬还得忙着学习呢,没那个时间和精力!” 言罢,拉着景恬便走。 望着二人的背影, 听着二人的交谈, “老师,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恬恬,你不用给那个老东西掩饰。” “老师,真不是” “好啦恬恬,不用说了,老师都明白的!在剧组呆了这么久,老师早就看清了:踏马的杰诚带头混蛋,踏马的老李蔫儿着坏,踏马的老纪老曹忙完活儿就蹲在一边看乐子。整个团伙全都踏马的,你老师我也不免踏马的了!” “没办法,不踏马的不行,否则心理不平衡。” 谈话声与脚步声逐渐远去, 李屏斌站在原地,颤了颤嘴皮子。 半晌,终于回过神来,破口大骂: “淦!” “踏马的!” “老师,喝茶!” 片场,鲍德熹才刚坐下,景恬很快便送来泡好的茶。 “嗯!”鲍德熹朝宝贝徒弟笑了笑,端起茶杯。 可在李屏斌看来,这老东西分明是在朝自己笑。 尤其是端起茶杯吹热气时,小眼神儿不时的瞅来。 切!不就是喝个茶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李屏斌挪了下p股,换了个方向,决定用腚眼儿跟鲍德熹对眼儿。 拿起自己的茶杯,刚准备喝时,却发现茶水不多了。 “李老师,我给您续水。” 景恬提着开水瓶,走上前。 “哦,谢谢!” “不用谢的,李老师。”景恬摇摇头。 天生一张富贵脸,微微一笑便能挤出两汪酒窝,人如其名,格外的甜。 像只快乐的小燕子,在片场飘来飘去。 “纪老师,别一直抽烟了,吃点儿水果。” “曹老师” “陶师兄” “朝哥.源哥” 眼中有活儿,手里有事儿。 这丫头,谁不喜欢? “大家伙儿都到齐了哈,来来来!老规矩,咱们再落实一下细节!” 甄杰诚的到来转移了李屏斌的想法,于是集中注意力,投入到今天的拍前例行会议中。 这是奥运开幕式筹备过程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固定流程。用在这种拍摄过程堪称“工业级”的电影项目中,极为合适。 甄杰诚以此散发思维,未来如果拍摄真正的科幻电影,完全可以把这份经验照搬过去。 《流浪地球》的导演郭凡便是如此,相较于他的导演能力,管理水平更加突出。 把控,调度,铸就了郭凡成为国产科幻电影的代表,也是《流浪地球》系列取得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 “老李,老鲍。” “务必注意,只要存在两人对话,就必须要有机位落幅给出关系镜头!” “学长说的是过肩关系的对话镜头。”景恬小声给秦澜解释道。 “如果环境出现变化,立刻机位运动给出主观视角!” “这是利用空镜头做主观视角,用来交代环境。”景恬顿了顿,“秦姐,你知道空镜头吧?” “知道,你之前告诉我了,我也记了笔记。”秦澜点点头,“就是景物镜头,画面中没人。” “不过恬恬,我了解这些,有用吗?” “有用啊,可以更好的配合镜头啊!”景恬郑重其事,“这可是一镜到底,与普通的影视剧项目不一样。如果演员不理解简单的镜头语言,只靠死记硬背的排练,是很难演好的。” “因为片场和排练不一样,不是一成不变的。” “演员需要去进行微小的配合性调整,只有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才能知道怎么去及时调整。” 简单?好吧,相较于景恬师生俩之间的天书式问答,这些专业名词的含义解释的确算简单。 思及此处,秦澜不再疑惑, “恬恬,那你继续!” “嗯!”景恬点点头,转头看向坐在中央的甄杰诚。 “如果出现强情绪的冲突,机位立刻自然的落幅在中景。” “表现悬念情绪时,从全景推向近景最后再落幅。” “近景,特写,推镜头渲染气氛。秦姐,你在演这个内容时,一定要提前酝酿好情绪。” “明白!稍微有点瑕疵,特写镜头中就会一览无余。”秦澜一边回答一边在脑海里找出自己对应的戏份,做足准备。 二人交头接耳中,甄杰诚很快便开完了例行会议,道具组,灯光组,也立刻忙活起来。 趁着开拍前,鲍德熹朝景恬招招手, “恬恬,长镜头的优点总所周知,那么缺点呢?” “e,审美疲劳?”景恬犹豫了下,“不,应该是视觉疲劳。” “对,就是视觉疲劳!”鲍德熹点点头,“还记得前些天老李评价杰诚风格时,说了些什么吗?” “记得!李老师说,学长在长镜头里呈现出本应是相悖概念的蒙太奇观感。” “没错!一个理论上没有分镜概念的长镜头,最终却能让人感受到各种蒙太奇该有的景别变化与运镜。消除了视觉疲劳的缺点,只取强烈的代入感。” 鲍德熹咂咂嘴, “这,就是杰诚的厉害之处!艺术没有标准答案,只有深入了解规则,掌握规则,才能通过排列组合打破规则,构建规则。” “今天,以及后续几天的拍摄内容会在镜头中更直观的展现这一点。” “待会儿你就蹲杰诚旁边儿,仔细的看监视器!然后写一份分析作业,交给我。” “好的老师!” 不远处,李屏斌背着身,拿腚眼儿安静的看着,仔细的听着。 撇撇嘴! 切,忙完工作还要忙改作业。 忙死你个老东西! “咔!” “休息十分钟,继续!” 已经是第七遍了,鲍德熹和李屏斌轮番上,均已气喘吁吁。 眼瞅着自然光即将发生变化,这一遍再拍不好,就要推到明天。还得是天气条件适合,否则继续往后推。 甄杰诚的嗓子在大喇叭的扩音下仍旧洪亮,看着一尺又一尺废掉的胶卷面不改色。 但其他人做不到! 倒不是说心疼钱,想给剧组省一点儿,主要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尤其今天甄杰诚一句都没骂,就只是提着个大喇叭,绷着脸,好似下一秒就要开始疯狂礼貌。 形成类似老头儿听到楼上住户脱了一只高跟鞋,因为等另一只高跟鞋砸地声而失眠的观感。 “骂啊!” “你倒是狠狠骂我啊!” 秦澜喘着粗气,心里念叨不已。望向甄杰诚的目光,也幽怨不已。 “怎么用力都行!” “不上不下的,太折磨人了!” 一旁,李屏斌看着景恬在给鲍德熹揉捏肩膀胳膊,心酸不已。 大步走向甄杰诚, “杰诚,你跟我来!” “怎么了,老李?”甄杰诚一愣。 “别问,跟我走,待会儿我肯定告诉你。”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甄杰诚走向角落处。 “那什么,杰诚,我这些天挺累的,肩膀很酸,胳膊也很累” “那我给你放个假呗!”甄杰诚扬起嘴角,“没事儿,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能理解!虽然老鲍比你年纪大也没喊累,但很正常嘛!毕竟老鲍身子骨比你强,老当益壮嘛!” “我没说要请假!”李屏斌瞪着眼,“我的意思是,你给我安排人,帮我揉下胳膊,按下肩膀。” “放松,懂吗?” “你也想证明老裆亦壮?”甄杰诚一愣,“懂懂懂!今晚就带你去!” “安排!”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六章 她不是我......屮这不就是我吗? 去过红浪漫的兄弟都知道,安全1,健康0。 千万别交出主动权,否则热衷于冲业绩的工作者们会用最精湛的技法让你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别拿你的爱好去认知别人的饭碗! 一根烟不到的功夫就得哆嗦。 然后,下一位! 考虑到李屏斌的年龄摆在这儿,薄利多销的路边摊肯定是不行的。既不安全,也不卫生,还熬老头儿。 所以. “嘟嘟嘟” “喂,昊子!” “我有一个朋友,最近腰酸背痛,想好好放松下。” “听说你有k的资源,介绍一下呗?” 众所周知,k里有不少未来娱乐圈的熟悉面孔。 所以老李前往应该称之为技术扶贫,行业内交流,亦或者传授给艺人们经验。 “你又有朋友了?”宁昊在电话里头阴阳怪气,“不对啊,你那个朋友虽然不挑食儿,但不是一向不缺食儿吗?” “咳咳咳,这回是真有一个朋友!”甄杰诚解释道,“正儿八经的!” “没有!我上哪儿去认识空那边的人,你听谁胡咧咧的,这不是诽谤吗?” “别闹了昊子,你怎么能不认识呢?你可是国产第五位亿元俱乐部的大导啊!” “屮!你还是第二个嘞,你都不认识,凭啥我认识?” 一旁,李屏斌听着听着,发觉不对劲儿了。 “等等,杰诚,你这是要干嘛?我是要正经放松!” “啊对对对!正经,保证正经!”甄杰诚立刻点头,“您正经,美k网也正经啊!正经的文化产业展示平台,汇聚了诸多人才。其中还有不少一线时尚摄影师。” “都是玩摄影的,你作为老前辈,去了肯定会被奉为座上宾。” “到时候按摩有了,放松也有了,全程谈笑风生,共同语言大大滴!” 李屏斌:( ̄ー ̄) 本应被误解而感到憋屈难受的,可却有点儿心动是咋回事儿? “我说老李啊,你.” “学长!”景恬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甄杰诚的话。 转头望去,赫然只见景恬俏生生的迈步上前。 饶有兴致的开口道, “学长,带我一起呗,我也想去空.” “美k?你也从宁昊那儿知道了空?”甄杰诚当即对着电话吼道,“昊子,你跟我胡咧咧也就算了,我兹当是在聊天扯淡。” “但是,你怎么能跟恬恬乱说呢?你这张破嘴就不能上把锁吗?” “挂了!等回头再批评你!” “嘟嘟嘟” 按下挂断键,甄杰诚拍了拍李屏斌的肩膀, “老李啊,工作时间就好好忙工作!” “这次算了,下次如果还这样,我可就要批评你了!” 言罢,转身离去。 景恬:(ー`ー) 李屏斌:ヽ(`Д) “李老师” “恬恬,你别听杰诚胡扯,我没有!” “我知道的李老师,”景恬朝着甄杰诚远去的背影望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唉!我还能不了解学长吗?学长向来都是这么厚脸皮的。” “李老师,我这次过来一方面是替我老师向您道歉。” “不用!”李屏斌摆摆手,“我跟老鲍都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看不清的?他是故意的,他也知道我知道他是故意的。生活中的调味剂嘛,再加上杰诚这个项目并不轻松,兹当是苦中作乐了。” “虽然你老师的确有点儿.e,丑恶嘴脸很是气人!” 闻言,景恬忍俊不禁。 “哪儿有,我老师很可爱的!” 先是替自己老师洗白,然后不忘为闺蜜发声, “那李老师,您看茜茜姐” “收学生就算了!”李屏斌摇摇头,“和你不同,你跟老鲍属于是缘分到了,对上眼缘了。” “柳伊菲愿意来就来,愿意问我就讲,愿意学我就教。”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李老师,我替茜茜姐谢谢您!”景恬立刻乐开了花儿。 只等着片场收工后,第一时间向闺蜜通报喜讯。 “各单位准备,an!” 第八遍拍摄,开始。 李屏斌屏住呼吸,将对甄杰诚以及鲍德熹的“踏马的”压在心底,将对红浪漫的心动放在一边,集中注意力掌控着摄影机。 画面中,马源正在和邓朝边走边聊着闲篇儿,关于秦澜的。 这里是一处战壕外的休息区,气氛相对平静。 背景里的人物有静有动,炊事班支起了大锅,袅袅炊烟自带视觉效果。 但所有人的动作幅度都很小,他们只是配合主角的背景。 “你喜欢她?” “喜欢啊!”邓朝回道,“用我奶奶的话来说,能生儿子,还饿不着孩子,多好!” 二人对视一眼,挤眉弄眼,会心一笑。 所有的反应看似都很正常,可偏偏,这里是生死难料的战场。 尤其二人才刚经历过目睹同胞的惨状,见证了同袍的赴死。短暂休整后,还要接着经历下去。 强烈的反差让这份“惬意”显的格外突兀,随后入画的秦澜用她的动人与温柔中和了这份突兀,但却更像是麻醉,清醒认知下的自我安慰。 继续前跟镜头拍摄,景别与角度不变。 步入战壕,由浅及深。镜头中,其他人和大环境逐渐淡去,马源与邓朝成为单一视线。 莫名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而狭长的战壕也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压抑。 “让一让!让一让!” 战壕里当然不能只有马源与邓朝二人,为了让其他人的进入不显突兀,甄杰诚采用了“声音先入”,“横切面入画”的手法。 入画的队伍与二人的纵深感形成交叉,缓解长镜头的视觉疲劳。 顾不上抹去额头的汗水,李屏斌估测着战壕转弯的位置,极其精准的把握住摄影转折点,镜头丝滑的从前跟镜头转为背后跟拍。 形成多机位的既视感,再次规避长镜头缺陷,并进一步营造紧张氛围。 电影的片长就那么点儿时间,没办法像电视剧那样用充足的篇幅去刻画,铺垫,娓娓道来,所以二人的心路变化全部浓缩在镜头语言中。 包括爱情这个战场上的奢侈品! “你想回去吗?”马源突然开口道。 闻言,邓朝脚步稍稍一顿。 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向前, “回不回都一样。” “那如果咱们能活下来,你要去追她,娶她吗?” “嗯!”邓朝翁声回道,脚步不停。 “那如果咱们一去不回呢?” 邓朝沉默了。 低着头,爬出战壕。 见状,李屏斌立刻将镜头从全景推向近景。 特写,落幅。 再转向空镜头,给出主观视角,交代环境的变化。????远处,硝烟弥漫。 浑浊的水泡子里隐约看到漂浮物。 邓朝知道,那些不是水草,不是烂木。而是同袍的巨人观! 握紧手中的枪,没有豪言壮语,也不曾情绪喷发。 恰如先前的闲聊一般,好似仍旧在聊天打趣,与富大龍那句平淡的“不走了”形成异曲同工之妙。 邓朝笑着拍了拍马源的肩膀, “那就一去不回。” “过!” 大喇叭声终于响起。 上一秒还在摆pss的邓朝一秒破功,与马源齐齐蹲坐在地上。 却没有半点儿欢呼,因为大家伙儿都知道:明天,还要继续。 而今天的工作,也远未收工。 果不其然,下一秒赫然见到景恬顺手拿起甄杰诚的大喇叭。 “哎!恬恬,等等!那是我的喇叭!” “我又没说不是你的。”景恬撇撇嘴,“学长,反正你今天又用不着了,暂时借我用用呗,我的没电了。” 话未说完,便已然大步走向片场。 “来来来,你们一边休息一边听我捋一遍后边要拍的内容。” “休息完了,咱们接着排练!” 望着景恬提着大喇叭的背影,甄杰诚一愣。 这动作!这语气!还有这剥削压榨的劲头儿! 怎么有点儿熟悉?有点儿.不对劲! 甄杰诚突然瞪大眼睛。 这丫头走到哪儿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从宁昊到柳伊菲,到柳阿姨,到人艺等老师。 再到陈龍一口一个恬恬,巩莉才客串几天便搂着她肩膀喊:别欺负我们家恬恬! 前边儿还可以说是本色如此,乖巧大甜甜本就讨人喜欢。 可后边儿呢? 从鲍德熹到陶经,从李屏斌到纪建鸣,曹玖平。 泡茶,果盘,关心体贴无处不在! 平时一口一个源哥,朝哥。富大龍临走前特意单独打招呼:小师妹,咱们以后常联系。 至于秦澜,都快被笼络成狗腿子了。 片场有一个算一个,全踏马被熟络了个遍。 这股子“魅魔”的味道,浓的发稠!发齁! 绝不是一句简简单单“讨人喜欢”就能解释的。 甄杰诚傻眼了! 等等,这大聪明该不会是想挖我的墙角吧? 等等这大聪明,不会是想连我一起都给挖了吧? 回顾方才直接从自己手里拿走了大喇叭,偏偏自己在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生出强烈的抗拒心理! 这可是在片场!这可是大喇叭! 这不科学! 拿完大喇叭后立刻就去忙活,完全不给继续纠缠的机会。 以此反复试探底线,最后理所应当的越过底线。 嘶!这也太像我了! 屮!这不就是我吗? 思及此处,甄杰诚悚然一惊! 恰好鲍德熹从一旁经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老鲍,你教的好徒弟啊!” “啊?”鲍德熹一愣,“啊对对对!” 咧着嘴,顺便朝李屏斌挑了挑眉, “恬恬是挺好的!嚯嚯嚯不过还不够,还得努力,还要继续进步下去。” 甄杰诚觉得很有必要重新审视卧龙凤算了,卧龙先放一边儿,傻乎乎的,没几克脑仁儿,一直被柳阿姨控的死死的。 但是这凤雏,不简单啊! 不知不觉中,竟然组成了班底雏形。 片场在忙活,学校方面也没耽误。 虽然请假条让表演系老师们很是为难,但甄杰诚以学长“关心”学妹的名义向其助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 这丫头每晚都给班主任王春子打电话,汇报今天又在哪位演员身上验证了哪些书本上的内容。 不止是王春子,还有汪劲松和崔新琴等人。 “老师,等我项目正式启动了,我一定在选角上优先照顾学长,以及学姐们!” “比如大二的朱一隆学长,再比如咱们班上的同学们,都可以过来实践嘛。” “老师,我是北影的,是表演系的!学长项目的含北量最高也不过百分之八十,还注了水。我呢,一定努力超过学长!” “争取百分之九十,甚至百分百!” “倘若侥幸取得些许成绩,这部电影用不着剪辑,每一帧画面都会是咱们表演系实打实的宣传片!” 熟悉的画大饼,熟悉的“含北量”。 难怪汪劲松咬着牙也要批,顶着嘲笑也要批。 我是摄影/导演系的幺儿太子,那这妮子呢?现如今不光是表演系的心头肉,还在先前与柳伊菲的一同旁听中,开启了对导演/摄影系的攻略! 甄杰诚抽搐着嘴角,在收工后朝景恬招招手。 “恬恬,你过来!” “好的学长!” 吭哧吭哧,一路跑来。 乱了气息,漾着红晕。 这份随叫随到的积极性,任谁都忍不住点赞。 “学长,您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 “您说,我立刻就去办。” 听听!这态度,这自觉,这执行力! 甄杰诚绷着脸,搂着景恬的肩膀,将其绑架到角落,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造反?” “学长,您这是从何说起?”景恬瞪大眼睛,闪烁着无辜。 “别跟我打马虎眼儿!说,你是不是在盘算着挖我墙角?” “没有!”景恬坚决摇头,“学长,你想什么呢?” 甄杰诚全程盯着一对儿大眼睛,竟没看出半点儿说谎。 恬恬有这演技?自然到毫无表演痕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长歪了可以理解,但天负绝对无法努力成天赋! 甄杰诚顿时疑惑了。 一边琢磨着,一边继续按照既定的程序问道, “你是不是在盘算着把我一起给挖咯?” “没没有啦!”景恬挤出甜甜的酒窝,“学长,你想哪儿去啦!这这怎么可能嘛!”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七章 秦姐,我想通了 近朱者赤,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毫无疑问,景恬已经被甄杰诚的体香所同化。她闻不到香,因为她本身就是香。走到哪里,哪里便荡漾着幽兰清气。 蓬生麻中,不扶而直。在甄杰诚这座丰碑的指引下,景恬拨云见日,于表演系这团烂泥中昂首生长。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丹之所藏者赤声和则响清. 甄杰诚思索了许久,分析了大聪明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种种原因。 最终得出结论: “踏马的,都怪我!” “怪你?怪你什么?”路过的秦澜诧异问道。 “怪我太优秀了!” 见甄杰诚自夸自擂,秦澜下意识的想反驳,但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优秀吗?当然优秀!甚至这俩字完全不足以形容。 于是认可的点点头。 “怪我竖立的榜样作用太显眼了,太具备感染力了,唉!” 嗯?榜样? 秦澜瞪大眼睛。 瞄球是榜样? 锁腚是榜样? 锁完是不是还想拍?拍完是不是还想 “秦姐,我想通了。” 等一下! 你想通? 你还真想通? 你还真敢说? 受到先前的想法干扰,秦澜来不及反应,思路莫名被自己带偏。 呼吸骤然急促,手也条件反射般捂在腚上。 突兀的动作带动甄杰诚的视线,目光顺着秦澜的手也一块儿捂向两瓣儿。 恰好印证了秦澜歪曲的猜测: 逻辑闭环了! 秦澜捂着腚,目光朝四周看了眼,一把拉住甄杰诚就往偏僻角落处走。 “秦姐,你拉我干嘛?”甄杰诚一愣,“去角落干嘛?躲着人干嘛?” “不躲着点儿,难不成在大庭广众之下吗?”秦澜咬着牙,直视着甄杰诚,“我可做不到像你一样理直气壮,无所畏惧。” 似乎是受到甄杰诚直来直去的影响,秦澜也放开了。 娱乐圈嘛,见多了类似的情况。 成天在这样的氛围熏陶下,接不接受另当别论,但基本上都将其视如平常了。 “你今天又看了,对吧?” “啊?看什么?”甄杰诚疑惑道。 “别跟姐装傻,你刚才还看了!” “那不是因为你突然伸手去捂,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吗?”甄杰诚反应过来,又瞄了一眼腚,“当然,我承认!你没捂之前,我也看了。” “你是演员!导演打量演员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非拍摄时间,打量也很正常吗?”秦澜追问。 “正常啊!我是导演,导演需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不是吗?”甄杰诚振振有词。 “黄小明可是你的好友,还是我前男友!”话头既然已经开启,秦澜索性把想说的全部摊开了说,“你打量他前女友的p股,以后面对他不会心虚吗e。” 突然语塞。 联想到滕陈之交。 好吧,北影导演的传统。 且不提杰诚本就脸皮厚,此时有了榜样作用,就更不存在心虚了! 思及此处,秦澜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甄杰诚还在打量,秦澜干脆拿开捂着的手。 看吧看吧! 谁看不是看? 都看了这么多天了,不差这一眼两眼的。 “10月12日,多云。 电影拍摄进度终于近半了,好累。 但是氛围很好,即便杰诚经常‘踏马的’,每当绷起脸时,总能让人大气儿都不敢喘。 生活过的很充实,在恬恬的指导下,我恶补了很多科班专业知识。 邓朝的演技真的很好,可还是被杰诚骂个不停。 我终于搞明白了邓朝的p3里是什么,竟然全是杰诚骂人的录音。 我甚至听到了: ‘小明!你踏马的!’ 这才知道,原来前男友也有。这些录音都是他们各自录下素材,然后统一发给前男友,交由他来剪辑,再分发。 e,就是不知道前男友听到了骂我的素材时,会作何感想。 可惜是音频,只能听到杰诚嘴上骂,看不到杰诚苗人凤。 否则嘿嘿,那可就有意思了!” 写到这里,秦澜不自觉的挪动了下p股,与椅子摩擦扭捏了会儿。 连续几个深呼吸,稍稍平复了下心情,然后继续写道, “排练结束后,大家伙儿都在忙着收工。 天色已经很黑了,我拉着杰诚去了角落。 事实上在最后,我已经清楚了是误会,杰诚说的是恬恬的事儿。 但见到杰诚一边解释一边仍不时投来目光,我也大着胆子继续大大方方的。 并不觉得被冒犯,甚至好吧,没有甚至! 很期待,有种跃跃欲试。 用杰诚的话来说:不装了,我摊牌了。 莫非就允许男人欣赏漂亮女人,女人就不能对优秀的男人心痒痒? 杰诚不光个子高,颜值高。能力才华高,圈内地位高。 还有鼻梁也很高。 我问杰诚:“p股好看吗?” 他说好看。 我有预感,p股应该是保不住了。也许一个礼拜?半个月?甚至是明后天?时间说不准,但结果很明确。 因为,杰诚想通了。 还因为,我也想通了” 拍摄进度逐渐步入到夜戏,连续几天好天气后,老天爷突然不给面子,下起了雨,片场不得不再次停工。 但甄杰诚的忙碌并没有因此而停歇,与老李等人讨论个不停。 主角在月夜下潜行,敌人释放了照明弹,让主角无处逃遁。 这段剧情简单一句话就能概括,但放在《此去不回》里,难度高的惊人! “燃烧弹不同于工业探照灯,因此不用担心色彩渲染和频闪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计算出照明弹的位置、照明范围和时长,然后精准构建!” “放心吧杰诚,我们美术组特地做了微缩模型,让老纪他们灯光组用小型le灯设计出了燃烧弹运动的轨迹。”曹玖平朝片场的方向指了指,“八台吊车已经就位,照明弹挂在金属缆绳上进行投放。” “我们已经做了多次试验,保证可以精确控制飞行的轨迹!保证影子出现在你想要的任何位置!” “如果出了差错,你尽管踏马的!” “嗨曹老师,瞧您这话说的。”甄杰诚立刻扬起笑容,“错了可以改嘛,哪有不犯错的人呢?您如此辛苦负责,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踏马的嘛!” 闻言,李屏斌,纪建鸣,鲍德熹,三人对视一眼。 老李吐了一口吐沫,见甄杰诚望来, “你瞅啥?” “难不成我都不能清清嗓子?” “能啊,当然能!”甄杰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您继续!” 只要脸皮足够厚,甭管看见啥,都能不往心里去。????将目光转向纪建鸣, “老纪,灯光模拟火焰方面.” “杰诚,你是了解的。”纪建鸣挠了挠头。 “要想灯光像火光一样不规则的忽明忽灭,且场景很大,难度太高了!” “我参考了罗杰·狄金斯拍摄的《jarhea》。” (幕后照与剧照的对比) “但《jarhea》和咱们相比,场景要小的多。” “目前我们已经搭建好了微缩比例模型,用小le灯来模拟光效。” 说到这里,纪建鸣感慨一声, “本来我们就算能做的出,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填充。” “但你找来的奥运团队实在是太好用了!” “按照我们灯光组设计的可行方案,灯塔已经在建设过程中,即将完工。” “15米左右的高度,1八米多的长度,9米多的宽度。” “预计总共要2000盏1k的钨丝灯,所有的灯光都是由变压器连着,通过控制台上操控,让灯光像火焰一样随时变化。” “等灯塔建成后,我们灯光组立刻进行安装调试。” “k!纪老师,辛苦了!”甄杰诚笑容再次盛放。 “老纪”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纪老师”。 纪建鸣的工作不止是这些,因为甄杰诚在《此去不回》中追求的是“绝对亮度”。 举个例子,拍蜡烛光。 在此之前的正常电影中,拍蜡烛光是拍一种假定性。既:知道是蜡烛光的环境,但是并不追求真实生活中蜡烛光的绝对亮度感觉。 真实感觉的蜡烛光是什么样的? 光特别暗,暗部说蓝不蓝,暗得眼发晕。 《此去不回》呢?摄影机绕着人物转了一圈,机器挡影的时候(机器处于光源与人脸之间时),脸部亮度却要保持基本一致。 同时要求蜡烛光控制脸部明暗非常精准,且是动态的,要有清晰的亮度分层。 对于纪建鸣而言,补光的难度是从业以来从未有过的! 思及此处,纪建鸣再次挠了挠头。 一不小心用力过大,揪下来几根头发。 顿时愣住了,朝众人看了眼。 “别看我!我发量很多!”李屏斌得意的甩了甩飘逸长发,将艺术工作者的老流氓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老纪,我们不一样。” “也别看我,我没头发!”鲍德熹悻悻的摸了摸光洁的脑门儿,“老纪,我们也不一样。” “别看我!我咦,恬恬去哪儿了?”曹玖平躲避着老友的眼神,左顾右盼,“老鲍,你徒弟呢?” “我不知道啊!” “我去找恬恬去!”见纪建鸣终于将幽怨的眼神丢向自己,甄杰诚拍拍p股就要开溜。 却不料, “学长!”熟悉的声音响起。 “学长!”又一个熟悉的声音。 甄杰诚闻声望去,赫然见到景恬正挽着柳伊菲的胳膊,俏生生的立在视野中。 “茜茜,你怎么来了?”甄杰诚朝其身后看了几眼,疑惑道, “你妈呢?” 柳伊菲设想过很多不同的见面场景,却怎么也没想到甄杰诚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 喘了一口粗气,安慰自己: 不气不气! 那可是我妈,怎么能对自己亲妈生出较劲心理呢? 不气不气! 学长这样才好嘛!才能让“绑架”计划顺利实施嘛! 想着,挤出笑容, “学长,就我一个人,我妈没来。” “你妈放心?”甄杰诚继续疑惑道。 当前阶段的柳伊菲仍旧和几年前一样,甭管是去拍戏还是参加活动,柳晓丽始终跟着,护持着,从未放手过。 “放心啊!”不等柳伊菲回答,景恬抢先开口道,“我打电话给茜茜姐时,阿姨也在旁边。” “一开始,阿姨听说茜茜姐要出门,便说陪茜茜姐一起。” “可当得知茜茜姐是来学长你这儿,阿姨立马就放心了!” 一边说着,一边朝甄杰诚竖起大拇指,试图将情绪价值输出最大化, “要不怎么说学长您靠谱呢,阿姨可真信任你!” “哟,那我可谢谢你夸我啊!”甄杰诚先是瞪了眼大聪明,随后看向另一个大聪明,咬牙切齿,“也谢谢你妈信任我!” 拍拍p股,溜! 恰好见到秦澜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心头的火气更甚。 立刻砸过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却不料这娘们儿竟然笑意不减,甚至挑衅的扬了扬眉。 “嗡嗡嗡” 手机震动提示声响起。 秦澜拿起一看,赫然是一条短信, “秦姐,我有事儿想找你聊聊。” 将手机放回兜里,走出人群后这才重新拿出来,编辑短信, “有事儿短信说,或者电话聊。” “嘟嘟嘟” 电话声即刻响起,秦澜按下接通键。 “喂。” “秦姐,你不会是不敢过来吧?那行,咱们就电话聊。” “不敢?谁说我不敢的!”秦澜立刻反驳。 “那你过来啊。” “过来就过来,等着!” 挂断电话,秦澜深吸一口气。避开众人的视线,快步离去。 “秦姐,你刚刚是不是在笑我!” “对啊。”秦澜格外坦诚,凑近脑袋,笑意更甚。 “杰诚,你对柳伊菲妈妈的信任怎么看?嚯嚯嚯” “还有,你对柳伊菲妈妈一开始要陪闺女一起,听到来你这儿立刻就不来了,怎么看?嚯嚯嚯” 捂着胸口,瞪大眼睛,作惊讶状, “嘶!你该不会真的对柳阿姨有想法吧?” “嘶!柳阿姨察觉到了?所以紧急避险?” “紧急避险?呦呵,法l专业名词张口就来,看来秦姐你挺懂行啊!”甄杰诚撇撇嘴,“那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紧急避险呢?万一我对你也有想法呢?” “没事儿,我也信任你!嚯嚯嚯”秦澜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毕竟我可没柳阿姨那么大,谁还不知道你甄导啊,出了名的不要紧的嘛!” “屮!哪个王八蛋胡咧咧的?这踏马不是在诽谤吗?”甄杰诚扯了扯衣领,起身,往窗边走。 “你干嘛去?” “憋得慌!开窗,透透气!”甄杰诚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秦澜的娇笑声: “屋子里的空间这么大,还不够你透的吗?” 本书改名:《导演他不要紧的》 各位读者爸爸们觉得怎么样?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八章 甄杰诚公平是吧?给你公平 甄杰诚关上窗户。 刚迈出脚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将窗帘拉上。 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脚步声再次响起,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秦澜的心跳上。 伸出手,捏.莫名的恶趣味涌上心头,于是甄杰诚稍稍用力,捏变成了掐。 掐住秦澜软软的下巴,说: “秦姐,你这是在玩火!” “哦?”秦澜顺从的抬起下巴,“有吗?” “秦姐,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光天化日仿佛能束缚人内心的蠢蠢欲动,而屋内光线的暗去也助长了秦澜的大胆,滋生出蔓延的放肆。 《古惑仔之人在江湖》是96年上映的片子,盗版碟片在内地比比皆是,秦澜自然知道靓坤那句经典台词。 目光朝某处位置瞥了一眼, “所以呢?” 站起身, “你想怎么呀!” 一声轻呼,轻呼过后是迅速急促的呼吸, “看了这么多次,总算让你摸着了。怎么样?小明前女友的手感,好吗?” 明显感觉到腚上的手愈发用力,秦澜一愣,随后仿佛找到了开关。 “轻点儿,小明可比伱温柔多了!” 甄杰诚粗重的喘息声,眼里冒火的表情,落在秦澜的耳里,眼里,酝酿出放肆的娇笑声。 “杰诚,你可真是个混蛋,小明都能成为你的兴致!” “没错,我本来就是个脏东西!”甄杰诚点点头,“我也没否认过啊。” “嘻嘻,我就喜欢你这股真实劲儿!” “拍吧,用力。”颤着声音,眨巴着眼睛,“小明舍不得,你不用心疼。” 雨越下越大了,连绵不绝,稠密成拉丝。 排水管发出噗嗤噗嗤声,随着降雨量增大,水流砸在地面上,啪啪作响。 隐约听见一个女声在压着嗓子唱歌,歌声中夹杂着些许不忿。 “这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甄杰诚疑惑道。 “对小明不公平!” “现如今小明和邓朝咖位是一档的,私交归私交,明面上还是要争。” “都是你的好友,凭啥邓朝置身事外?” “啊?”甄杰诚傻眼了,但眼懵腰不停。 “邓朝也有前女友!” “屮!”终于反应过来,甄杰诚下意识骂出声儿。 “对,就是屮!”秦澜扶着沙发,仰着头,所有尝试调整呼吸的手段均被持续不绝的震颤所打断。 “你怎么对我的,就要怎么对邓朝的前女友,这才公平!” “好好好!”甄杰诚咬牙切齿。 下一刻,直接退出。 感受到骤然的空荡荡,秦澜回过头来, “杰诚,怎么了?” 赫然只见甄杰诚坐到沙发上,招招手, “来来来。” “坐我,鞭,上!” “10月15日,雨。 今天天气不好,停工休息。 今天天气很好,一刻也休息不了。 谢谢柳伊菲,谢谢柳阿姨。 还有,谢谢.前男友先生。 今天通透了! 舒服了!” 合上日记本,放回锁好。秦澜撑着浑身酸软,瘫躺进被窝里,沉沉入眠。 即便隔壁的叽叽喳喳声隐约响起,也丝毫不打搅秦澜的平缓节奏的呼吸。 “茜茜姐,这段要删吗?要改吗?” 景恬指着《那些年》的剧本,虽然已经很努力的调动脸部肌肉,试图去演绎出羞涩,哪怕只是些许难为情! 可无奈实在是能力不够,别说“难为情”没演出来,反而将蠢蠢欲动暴露无遗。 “原著作者九把刀老师说,这些人设还有细节就是他青春中的原滋原味。学校老师也说过,贴近生活气息的才能引起共鸣,才能” “停停停!”景恬打断柳伊菲的话,“茜茜姐,别老师说了,咱俩才是导演。” “学长说了:导演说了算!” 凑近脑袋, “茜茜姐,现在就咱们姐妹俩,我不装了,你也摊牌,行不?” “嗯!”柳伊菲点点头。 “k!茜茜姐,这段不改!你觉得呢?” “嗯!”柳伊菲继续点头。 “我甚至想给学长加一个特写镜头!” “嗯?” 这次不点头了,柳伊菲瞪大眼睛。 “恬恬,你怎么你也太.” “别这儿那儿的了,你就说想不想吧?”景恬好似一个披着精灵外衣的女巫,蛊惑道。 “茜茜姐,说好不装的,你还犹豫什么?说嘛!”拉扯着柳伊菲的胳膊,“你快说嘛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嘛” “我俺也一样!” 声音落地,二人对视一眼。 很快,娇笑声同时响起,如同两只偷了腥的猫。 剧本被丢在一旁,翻开的那页描述的赫然是柯景腾在上课时与同学比赛打手枪的剧情。 “茜茜姐,你说学长以前上学时,有没有做过这些事儿?” “不知道!”柳伊菲摇摇头,“应该没有吧?毕竟学长初中的时候就勾搭了本校部的高中学姐,上高中后更是经常拉着美术老师拍照。他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怎么可能像柯景腾一样还需要.e,自力更生呢。” “嘶!学长这么猛的吗?”景恬倒吸一口凉气,“茜茜姐,你怎么知道的?” “贴吧里知道的啊,学长母校的学生爆料过。”说着,柳伊菲拿出手机并打开,得意道,“你看,我的小号还是学长个人贴吧的吧主呢!” “我也要我也要,茜茜姐,给我一个小吧主。” “好哒!” 叽叽喳喳一直持续到深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第二天,又带到摄影棚的排练现场。 这回李屏斌不用蹭鲍德熹徒弟泡的茶了,卧龙学着凤雏的模样,一口一个李老师,乖巧又殷勤。 因为刚来,需要熟悉。 柳伊菲只能充当后勤管理人员,羡慕的看着闺蜜去指导演员排练。 “恬恬可真棒啊!” “拿着大喇叭可真有范儿!” 乖巧不见了,取代的是自信。 甜美消失了,利索干练的模样儿凝练出些许无法言述的权威性。 这是恬恬? 怎么有点儿.像学长? 除了没有张口“踏马的”! 柳伊菲傻眼了,可更傻眼的还在后头。 例行会议中,景恬拉着柳伊菲坐在李屏斌的身侧,随后搬了把小凳子挤在柳伊菲与鲍德熹的中间。 黑板上,是甄杰诚画的摄影机走位调度的草图。 柳伊菲稍一琢磨,便理解了大概意思。 摄影机进入到直线运动后,摄影机跟随着两位主角背后跟拍。给两处光,主光逆光,典型的套路光。 但随着甄杰诚的讲解,更多的细节被铺展开来。 “俩人走开的时候,要给底子光,灯也要随之移动。” “看到入口处这里没有?再给个灯!老纪,我的布光要求是:演员的暗部没有明显的补光的痕迹!”????“在主光很明显的前提下,暗部的光全像自然反光。” “没问题,交给我了!”纪建鸣再也不挠头了。 毕竟相较于其他麻烦,这点儿难度算个屁啊!不就是前边儿主光,后边儿勾个逆光嘛? 无非是调的恰到好处,而已!!! “lu曲线我就不画了,暗部应该提亮多少,才能不把噪点提出来。” “是用1200感光度,还是1600感光度。” “有关亮度差这方面,老鲍,老李,你们俩多费心。务必严谨,精确!” “嗯,没问题!”鲍德熹翁声回道。 闻言,甄杰诚将目光投向李屏斌。 “我也一样!”李屏斌淡定的嘬了一口柳伊菲泡的茶。 甄杰诚强调的内容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细节。 柳伊菲只能做到听懂,根本来不及去细想。可看看身旁的闺蜜,赫然已经和她的老师小声讨论起来。 恬恬已经学的这么深入了吗? 这才多久没见,就已经超过我了? 想起自己平常在学校按部就班的旁听,柳伊菲顿觉惭愧。 恬恬学成这样,想必背后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吧。 柳伊菲一边替闺蜜感到骄傲,一边开始自省,并决定在接下来一定要努力刻苦,抓紧追赶。 正想着,突然传来脚步声,随后打断了例行会议。 “甄导!雨快停了,天气很快就能达到你需求的拍摄条件!” “哦?”甄杰诚喜上眉梢,“散会!” “通知所有人,该排练的排练,该布置片场的布置,该调光的光,准备开拍!”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柳伊菲连忙拉住景恬,小声问道, “恬恬,刚才那人是?” “是剧组的气象专家,学长特意找来的。” “为的就是在适宜天气出现前,提前准备。抓紧一切时间,更好更快的把戏拍出来!” 景恬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柳伊菲往外小跑, “来不及解释了,咱们去片场。” “等晚上回去躺被窝里,我再跟你细说。” 步入到夜戏,所有人枕戈待旦。 纪建鸣带着灯光组忙的满头大汗。 所有的火光全由灯光模拟,大到灯塔,小到火炉,全一样!后期制作时再抠掉,用特效画成火苗儿。 因为真实火炉中的火是无法给人脸提供可供拍摄的亮度的,哪怕燃到爆开也不行。 “‘火’放到最亮处!亮度层次要分对位置。” “所有景物的最亮点都不能超过那个‘火’,而且要给予以相当的亮度差,关系得对!” “否则不用等杰诚开口‘踏马的’,老子也会骂人!” 纪建鸣忙碌的同时不忘上强度,试图让每一名手下的人打起精神,尽量避免失误发生。 紧张的氛围同样感染着柳伊菲,不由的转头望向不远处手提大喇叭主持全局的身影。 明明早就将其视作偶像,可心底仍旧不受控制的滋生出想法,蔓延至面部,点亮了眼睛。 “学长真棒,可真厉害!” “杰诚真棒,嘶可真厉害!”秦澜感受着腿脚有些使不上力气,啐了一口。 昨儿个坐的时间有些长,坐完后腿都软了,后续全程被架着怼。 即便休息了一夜,又歇了大半个白天,秦澜仍旧没有缓过来。 望向甄杰诚的方向,一个小跑的身影闯入眼帘。 “学长!片场布置好了,道具也放置到位了。灯光方面,纪老师已经做好了调整,老师开机看了下,和咱们预设的画面一样!学长,你要去亲眼看一下吗?” “不用,我相信老纪老鲍!” 甄杰诚摆摆手, “各单位准备!” 进度拍到这里,剧情仅仅只是战场。 突出的是节奏,氛围,是一镜到底的真实感,是背后跟拍赋予的类似于第三人称rpg游戏的沉浸式体验。 与主角同呼吸,共命运! “咔!” 马源一脚踩歪,重头再来! 道具组立刻重新布置道具,争分夺秒。 硝烟弥漫,爆炸掀起碎土,砸了鲍德熹一身。可由始至终,老鲍不为所动,镜头稳如老狗。 火光随风摇曳,扭曲着残垣断壁的影子,像是在张牙舞爪。 头顶,吊车撑起金属缆绳,拉拽着燃烧弹按照精确轨迹升空,点亮了下方的马源与邓朝! 跑!跑!跑起来! “砰!”一声枪响。 监视器中清晰可见,橡胶弹在邓朝的身侧墙壁上撞出一团灰尘。 “咔!” “踏马的!中戏就是这么教你演本能反应的?老子要的是猝不及防!” 甄杰诚扯着嗓子,冲至片场对着邓朝狂喷。 灯光下,飞溅的唾沫淀粉酶愣是营造出了丁达尔现象。 “下意识的哆嗦一颤!” “脑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望去,身体却本能的向相反的方向扭曲,躲避。” “但是还在跑,仍在跑。” “越是肢体不协调,便越是逻辑的协调!明白吗?” 甄杰诚突然联想到捷仑在《不能说的秘密》里那被咔掉的姿势。 把脸部表情改一点点, 把动作调整一点点, 再把幅度夸张一点点, 用在这里竟格外适合。 于是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你踏马的,连捷仑都不如!” “中戏优秀毕业生就这?踏马的周捷仑都比你会演!” 闻言,邓朝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三步并作两步,跑向道具师。 “橡胶子弹能打死人吗?” “啊?”道具师一愣,“你想干嘛?” “给我来一下,我找找感觉。” “朝朝哥,”道具师咽了一口口水,“你别逗了!” “没逗!我说真的!”邓朝咬咬牙,“来一下,就有记忆了!枪声再响起的时候,身体就会本能的做出反应。” “没时间了,这不是其他戏,我可以慢慢调整。这个镜头拍不完,明天还得重头开始!” “所以,怎么速成怎么来!而且,这个速成的效果更真实,比演出来的更好,不是吗?” “来来来,你是道具师,你比我懂!” “给一个合适的距离,要疼,但伤不到人。” “打哪里合适?p股怎么样?” 道具师彻底傻眼了,眼睁睁看着邓朝跑了老远。 撅起腚, 转头, 拍了拍p股,灿烂一笑, “来呀!” 编辑说那个书名不好,不吸引人。 各位读者爸爸们帮我想一下呗。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可是邓朝啊!” “甭管他干出什么事儿,我都不意外。” 甄杰诚抱着胳膊,甚至不忘叮嘱摄影助理把这段儿拍下来。 未来上映前的宣传素材这不就有了吗? 《男人就该对自己下手狠一点儿,体验派邓朝撅腚挨枪子!》 《为满足导演的需求,众目睽睽之下邓朝竟主动撅起了p股!》 《正中靶心,邓朝深夜挂号肛肠科!》 在抹黑自己这一点上,甄杰诚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我身为导演都对自己下手了,你邓朝作为演员,想必也不要紧的吧? 伴随着耳畔响起惨叫声,抬眼望去,赫然只见邓朝捂着p股上蹿下跳。 在所有人的哈哈大笑声中,邓朝也仿佛被这一枪子儿打通了任督二脉。 紧张感有了,毫无表演痕迹。 条件反射到位了,全是本能。 镜头画面中,强烈的感染力喷涌而出。 让甄杰诚不由的联想到《烈日灼心》中被注射执行死刑的那一段。 虽然那是特写,这是前跟镜头。 表现手法不一,强调重点不一,但味道是一样的! “过!” “收工!下班!” 剧组所有人都要进行作息调整。 “夜戏”,不一定需要在夜里拍摄。 甄杰诚选择的是傍晚,以及黎明时分,然后在后期制作中进行调色处理。 (剧照和幕后照) 在这个基础上,每一次“咔”都显得极为奢侈。 和烧胶卷烧掉的经济成本相比,每天可供拍摄的时间格外短暂,一寸光阴一寸金! 所有人无不投入全部心力,争取把握住每一次拍摄机会。 白天的排练,如火如荼。指导老师景恬还带了个助理——柳伊菲。 待到开机,烽火连昼光! 灯光组设计的灯塔已经建设完毕,两千盏钨丝灯一一安装。 模拟火光,后期再合成火焰。 这份投入放在华夏,已经足以拍摄一部小成本电影。要是挪到国外,起码还要再翻个几倍。 冷知识:《无极》,《英雄》,《黄金甲》.等等影片的真实制作成本其实比那些所谓好莱坞大片更高! 高昂的四千万影帝片酬与“低廉”的群演乃至军队等动辄数量过万的人员调度相比,算个屁啊! 人口优势是华夏最重要的底气之一,人力成本同样是华夏影视乃至各行各业最重要的优势之一。 “各单位准备,an!” 照明弹与焰火并不能完全驱逐夜色,绞肉机一般的巷战无情的碾碎了一道又一道鲜活的呼吸。 邓朝抱着马源的尸体,先是茫然,恍惚。再是颤栗,发抖。 但却并不是惊恐。 肾上腺素疯狂的滋生,硝烟弥漫着压抑的嘶吼。 毕露的青筋似乎伸出触手,蔓延至眼角,令眼眶内布满血丝。 从马源衣服里摸索出证件,贴身揣在胸口处。 跑!冲! 直至夜色消褪,直至曙光来临。 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过!” 跳向河中与落水后,两段长镜头的连接就需要通过特效进行处理了。 后续为了实现摄影机的移动,更好的去捕捉演员在水中游走的镜头。甄杰诚在河边沿途建了一条路,以便让伸缩炮在摄影车上通过。伸缩炮垂直对着河流,这样便能随着演员的挣扎起起落落。 至于接下来的坠崖镜头,原版是使用无人机拍摄的。 现如今的无人机还达不到这个技术,甄杰诚总不能再让王韬特事特办吧? 就算他愿意办,那得等多久? 没办法,只能用最粗糙的办法去尝试,一遍又一遍的磨! 吊车就位。 “老鲍,老李,你们俩歇着。”甄杰诚脱下外套,“我来!” 两老头年纪大了,甄杰诚没法儿做出让他们俩去承担风险的事儿。 “杰诚.” 李屏斌正要开口,下一秒立刻被打断, “怎么着?不相信我?” 甄杰诚咧着嘴, “我可是摄影系出身,玩这个,那叫专业对口!” 景恬沉默了会儿,走至工作人员身前,不停的叮嘱着要注意安全。虽然并不专业,但并不妨碍她随着师傅一起检查每一根安全绳。 “行啦恬恬,不用检查了,你这都第三遍了!”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就算摔了,邓朝摔得,我摔不得?” “那不一样!”景恬撅着嘴,“朝哥从去年年底开始,就在专业人员的指导下进行了训练。” “一样的,无非是落水时喝几口水的区别罢了。”甄杰诚朝断崖下方的湖望去,救援人员已经坐着船就位,“呐,伱看,好些人守着呢。照我看,掉下去都用不着喝三口水便会被立马捞上来。” 笑着推开景恬,在众人的目光中,甄杰诚与摄影机一同被吊臂吊至断崖半空。 伴随着甄杰诚比出手势,拍摄立刻开始。 “哗啦” 邓朝落入水中。 “咔!重来!” 邓朝才刚上了船,替身演员再次坠下。 “咔!继续!” 二号替身已经准备就绪。 如此往复,好似一个循环。 唯一不变的是,甄杰诚始终被吊在半空,重复的“咔”。 终于, “过!” 看着甄杰诚在空中龇牙咧嘴的笑着,李屏斌拍了拍鲍德熹的肩膀, “这就是我愿意一直呆在这个团伙的原因,杰诚虽然平常很踏马的,但他对电影,对我们这些搭档,一点儿也不踏马的!” 嘚瑟的甩了甩长发,瞅着鲍德熹锃亮的脑壳,直到鲍德熹开始横眉竖眼才收回目光, “老鲍啊,提前恭喜你去各大电影节上台领奖最佳摄影啦” “那我是不是也要恭喜你?”鲍德熹翻了个白眼。 “不用不用!”李屏斌摆摆手,“老鲍,你是了解我的。什么金坤金驴金像,包括霓虹啊,亚太啊之类的奖项早拿遍了,没意思。欧罗巴方面,就差一个柏霖啦” “很显然,杰诚这次不打算去参加柏霖,所以对我而言也完全没有新鲜感啦” “但是你不一样,你已经拿过奥斯卡的最佳摄影了,现在就缺欧罗巴三大了!” “哦?那你打算啥时候去把奥斯卡搬回家?”鲍德熹挑了挑眉。 并非炫耀,纯粹就是怼人。 “早晚的事儿!”李屏斌“嚣张”的放出大话,“我不知道咱们这个团伙缺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最不缺的就是奖啦” 《拍一个不一样的1937!》 《剧组起冲突!华夏群演于拍摄霓虹祭祀戏份时的说笑声引发霓虹鼓手的不满,当场挥出一拳,在场其它来自武校的华夏群演立刻围了上去!》 闲暇间隙,甄杰诚翻了下报纸。 有关《金陵!金陵!》的新闻零星落在版面上。 对于老百姓而言,这些新闻内容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点缀。 骂一句: “打!往死里打这帮小诡子!” 更多的内容并不清楚,只知道一位大导演在拍一部以独特视角审视那段血泪历史的电影。 可对于甄杰诚这些圈内人士,基本上都清楚大概。 瞥了眼记者采访路钏的内容: “我并没有能力去写一本关于人性的大书,把人性在战争中的状态整个清晰地梳理出来。我对这样的能力缺乏真正的自信,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做电影的过程是我寻找答案的过程,并非是一开始就已经形成了答案。” 咂咂嘴, “戛纳真踏马的!” “天天喊着人性,号称人性就是电影节的通行证。照我看,全踏马都是挂羊头卖狗肉!” “怎么扯到戛纳身上去了?”纪建鸣疑惑的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吗?但凡它把口号落到实处,我亲爱的路师兄会沧海遗珠?”甄杰诚振振有词,“看看,瞅瞅!独创地提出侵略者其实也是受害者这一人性化观点。” “这是什么思想境界?这是何等深厚的功力,何等高崇的视角,何等精辟的论点!” “踏马的戛纳,最少欠我路师兄三座金棕榈!” “咳咳咳!”纪建鸣差点儿呛着了,“那什么,杰诚啊!路钏这才刚拍了两部电影成片,《金陵!金陵!》也还在后期制作中,成片还没出来呢。怎么戛纳就欠了三座金棕榈?” “没问题啊,欠着嘛!啥时候我亲爱的路师兄把片子做完,欠的数量不就对上了?” “屮!提前欠啊!”纪建鸣瞪大眼睛。 “不然呢?”甄杰诚点点头,随后又打开《此去不回》的剧本,“不行,路师兄都这么优秀了,我也得努力。” “我没路师兄那么有天赋,没法儿挖掘出小诡子的人性,就只能加强兽性了!” “这段,改了!” “不要邓朝看到秦澜被凌辱后的尸体,改成邓朝亲眼目睹小诡子在施暴。然后秦澜看了邓朝一眼,摸索到小诡子的手雷,然后拉开拉环,抱住了小诡子同归于尽。” “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现在就给编剧打电话,让他们把这段剧情打磨精细!” 想到就要做到,甄杰诚立刻风风火火的忙活去了。 对此纪建鸣并无任何惊讶。 北影导演改剧本而已,有啥可大惊小怪的! 可等到编剧团队将细节打磨完毕,当新剧本来到秦澜的手中。 “咚咚咚!” “谁啊?”甄杰诚穿着拖鞋打开房门。 “我!” “怎么了秦姐?” “这个诡子,你来演!”秦澜指着剧本。 “啊?” “啊什么啊?”秦澜柳眉紧蹙,“莫非你想随便找个群演,捏老娘的雪,揉老娘的腚,掰老娘的腿,撞老娘的裆?” “快说,你同不同意?” 甄杰诚先是看了看秦澜的俏脸,又低头瞅了眼被抓住的脑袋。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持枪恐吓? 咽了口口水, “嘿嘿,秦姐,这怎么能叫做同意呢?我本来就是这么考虑的啊!” “哼,算你识相!”秦澜这才松开手,转过身,扶着墙,“快点儿的,给我搭个戏,帮我熟悉一下戏份内容。” “啊?直接来?”甄杰诚一愣。 闷头直接上,那我不就成了踏马的周捷仑了吗? “废话,小诡子是什么?那是畜生!都施暴了,还在乎干不干?” “姐,我怀疑你在暗示我是畜生。”甄杰诚翻了个白眼,下一秒一愣,磨搓了下手指上的湿气,“咦?不干?” “闭嘴!”秦澜红着脸,“把‘不’字儿去掉,干!” “哦,好的姐!” 邓朝奉献出了可能是迄今为止最为精彩的演绎! 鲍德熹看着镜头,于心中赞叹不已。 难怪北影导演是中戏的重要财产! 能怪北影导演成群结队的往中戏乱窜吗?怪不了! 看看这演技!这微表情!这眼神! 复杂,浓烈,流畅且自然。 不像是演的! “咔!” 不等甄杰诚开口,鲍德熹主动出声。 与邓朝的表现相比,秦澜简直就不能看。 对比之下,巨大的撕裂感充斥在画面中。 丝毫不理会甄杰诚投来的警惕目光,在自己和自己的宝贝徒弟身上来回游荡,鲍德熹手持着从景恬手中拿来的大喇叭, “秦澜,重新调整情绪!” “你这么演,完全就是在浪费胶卷!浪费宝贵的时间!” 望着扮装成诡子模样的甄杰诚快步迈向鲍德熹师徒俩的背影,秦澜整理了下衣服,也朝邓朝走去。 “邓朝,能教教我,你是怎么代入情绪的吗?” “秦澜,不是我不教你,是咱俩的情况不一样。”邓朝扭捏着,“我的方法不一定适合你。” “你也说了,不一定适合,这说明还是有可能适合嘛!”秦澜眨巴着乞求的眼神,“邓老师,您就说说嘛!” “这那好吧!”邓朝咬咬牙,“但提前说好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肯定不会!”秦澜拍拍胸脯,“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 “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把你的脸换了下,换成了郝蕾。” “想象成杰诚当着我的面,趴在郝蕾身上乱拱。” “e,当然,这就只是我的想象,不是真的啦” “我懂我懂,象征化嘛。”秦澜摆摆手,“你继续说。” “嗯!”邓朝点点头,“然后将部分情绪放大化,部分情绪作收敛。” “比如愤恨被放大,心酸被收敛。” “举个例子:在放大痛苦时,我就想象杰诚在享受我都没有过的花样儿,她还很配合。” “不仅配合,还叫着我的名字给杰诚加油助威.” 听着听着,秦澜脸色变了。 望向邓朝的目光愈发复杂。 嘶!中戏的戏疯子,都这么疯的吗? 不过貌似真的有用哎 秦澜立刻开始琢磨起来! “杰诚,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甄杰诚问道。 “待会儿你就是黄小明。” “啊?”甄杰诚一愣。 “一会儿你抓我p股时,小声对我说:李菲儿的p股比你的弹!” “啊?”甄杰诚目瞪口呆。 “e,李菲儿不合适。这样吧,还是李钰好了。” 李钰是黄小明在秦澜之前的前任,曾于《情深深雨濛濛》中饰演方瑜。 彼时黄小明探班剧组,据传为的是某位大眼珠子。可无奈大眼珠子不作理会,恰好李钰走进了黄小明的视野中。 “我说秦姐,你这是搞啥?” “设置情景,情绪代入啊!”秦澜朝着邓朝的方向努努嘴,“邓老师教我的!” “屮!邓朝不会告诉你,他在想象老子力挺郝蕾吧?” “你怎么知道?” “我”甄杰诚烦躁的挠挠头,“废话,我又不傻!联系上下文作简单推理还不会吗?” “算了!想就想吧,把戏拍好什么都好说。” “只要他别变态到想象蕾姐在喊着他的名字就成!” “你怎么知道?”秦澜惊呼。 “我”甄杰诚彻底懵了,不由的转头看向邓朝。 见邓朝丢来一个灿烂的笑脸作为回应后,莫名的心虚涌上心头。 于是愤恨的开口,试图转移话题及注意力, “这戏拍的!” “好好的正经戏,愣是被你俩弄的不正经。” “就这么短短的一个镜头,愣是塞进去两段rn剧情。” “踏马的,霓虹导演都得跪下来认你们俩当祖师爷!” 甭管邓朝有多踏马的,总之这戏还真就演成了! 邓朝的痛苦,愤恨“十四年抗战”短短五个字,承载了难以言喻的厚度。些许尘埃落在肩头,便是难以承受的重量。 秦澜的挣扎,恶心。再到绝望,麻木。最后与诡子同归于尽的释怀笑容,点亮了鲍德熹的眼睛。 终于捱到下一个剪辑点,当垂直贯穿元素出现的刹那, “过” 话刚出口,立刻反应过来。 “e,杰诚,你过来看看,这段长镜头行不?” “老师,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景恬贴心提醒道。 “啊对对对!甄导!”鲍德熹恍然大悟,正准备拍拍好徒弟的脑袋以示夸赞,却拍了空。 赫然见到景恬已然提着大喇叭迎向甄杰诚, “导演,给您大喇叭!” 鲍德熹老怀欣慰。 杰诚虽然踏马的,但有句话说的对。 我这徒弟,还真就是个大聪明。 瞧瞧这大眼睛,这七窍玲珑心,里边存的可都是智慧啊! 继续排练,继续拍摄。继续“咔”,继续熬。 宁昊刚杀青完《无人区》后,前来探班,立刻被甄杰诚丢到片场演汉奸。 这么好的形象,堪称本色出演,不利用岂不可惜? 黄小明也来了,与秦澜再次见面,双方都显的格外从容。 就是苦了甄杰诚。 杀青后的秦澜闲的很,小明来的那几天,天天夜里前来串门。 还喊着:“能不能给小明换个房间,让他住你旁边?” 江文早就清楚自己的好兄弟要拍一部牛哔的电影,好不容易从带孩子的痛苦中逃出来,前来剧组想要插手。展示一下自己的牛哔,让这个项目更牛哔。甄杰诚却不给机会。 在排练及筹备长达九个月,拍摄时间超过三个月后,《此去不回》终于迎来了拍摄尾声! 江文刚拿到手的剧本还没捂热乎,眼瞅着就要杀青了! “群演都吩咐到位了吗?” 逃窜的队伍让子弟兵演,实在是演不出那个味儿。好在这里是横店,最不缺的就是群演! “已经带着排练几遍了!”景恬与柳伊菲异口同声。 “k!最后一场戏,大家争取一次性过!” “各单位准备,an!” 再次回到山洞口,邓朝拿出自己的证件,以及贴身存放的马源的证件,用油纸包好,放在铁盒中。 回首,是溃逃的人群。 惶恐的老百姓,脚步匆匆的撤军。 远处硝烟仍在弥漫,枪声还在激烈作响。 那些,都是“不走了”的军人。 握紧手中的枪,将铁盒丢入山洞内。 逆着人群! 被顶歪,被撞倒,跌跌撞撞。 李屏斌坐在车的倒斗上,镜头稳稳对准逆行的邓朝。 身旁回首注目的一张张脸,正是一个个鲜明生动的群像。 有人在看傻子,有人只顾着逃。 有人惶恐,有人惭愧。 有人挣扎,有人不屑。 又是一次摔倒,正当邓朝准备爬起来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出现在眼前。 邓朝一愣,握住这只手,正准备“借力”起身并对还挽着爷爷胳膊的小男孩说声谢谢时, “给,打诡子!” 递来一支粗糙的木头手枪。 “嗯!打诡子!” 邓朝半跪着,颤巍巍的接住。 “叔叔,打完诡子再还给我。我就这一把枪,我以后也要用它去打诡子!” “好!”邓朝点点头。 将木枪郑重的揣在腰间,起身继续跑。 “娃儿!一定要活着回来!”老大爷喊道。 “不回来啦!” 邓朝笑着摆摆手, “我们不回来,大爷您就可以带着孙子回家啦!” 喊声荡漾开来, 镜头从中景缓缓拉至远景。 先是只有邓朝在逆行,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知是谁亮开了嗓子,起了个头。 很快,为歌颂在长城附近用刀斩杀倭寇的果民军第29军“大刀队”而作的《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连成一片。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 “冲啊!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杀!” 甄杰诚提起大喇叭, “我宣布,《此去不回》,杀青!”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章 本地人实在是.......太踏马有礼貌了 剧组是一个小社会。 每一次相聚,都在领略不同的剧情,生出的不同的体验。 而这次,相聚的时间显的格外漫长,分离的伤感也分外惆怅。 从排练到拍摄,朝夕相处。秦澜看了甄杰诚一眼,随后抱着景恬的脑袋边哭边笑。 邓朝与早些天便杀青的马源蹲在土坡上,一人点上一支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鲍德熹摸了摸铮亮的脑门儿,然后搭着李屏斌的肩膀, “老李啊,合作愉快!” “愉快个屁啊,尽踏马心塞了!”李屏斌翻了个白眼,“成天炫耀徒弟,你咋不把恬恬纹在脑壳上?” “就是就是!”纪建鸣凑上前来,“你这行为忒恶劣,要不是看在恬恬的面子上,哥儿几个早给你套麻袋了!” “哈哈哈哈!”曹玖平,陶经等人开怀大笑,笑声连成一片。 目光逐渐汇聚到甄杰诚身上, “年轻人是真敢想,也真敢做啊!”鲍德熹感叹不已,“还真让他做成了!” “做成?早着呢!后期制作有的忙活,在成片出来前,什么也” “拉倒吧!长镜头之间预留的剪辑点都是出自咱俩的手,能不能做成伱心里没数吗?”鲍德熹打断了李屏斌的话,“都说拍电影是个繁杂且细致的活儿,但说句实话,我从业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见过杰诚这一号的!” “每一张构图,每一个道具。演员走位,光线纹理。作品中所有的‘巧合’无不是精心设计。” “都说艺术是无拘无束的,但总是被曲解。同样是画抽象画,但只有一个毕加索。” “只有吃透了理论,在框架内随心所欲的排练组合,才是真正的艺术自由!而这份自由,从来就不是与严谨相悖的概念。” 叹了口气, “我们香江荷里活衰落的不冤!成天说什么市场原因,陈关西事件引发的后续影响,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后继无人,没有杰诚这样的后起之秀扛旗啊!” “老李,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就没有感同身受吗?” “我为什么要感同身受?湾湾和香江不一样啦我们有周捷仑啦” 李屏斌理直气壮, “《不能说的秘密》就是例子!只要探班探的勤,杰诚不也可以扛湾湾的旗?” “放大了讲,都是华夏人,杰诚自然也就是大家的嘛!” “北影导演可以是中戏的合作伙伴,那杰诚为什么不可以是捷仑,是台妹的重要财产?” 鲍德熹:(Д) 呆愣之后,是在这一年时间里练就的字正腔圆, “屮!你踏马说的还真对!” 子弟兵队伍已经整备离开了,但甄杰诚已经吩咐助理打着军民鱼水情的大旗去给驻地送猪羊去了。 并教会了助理各种话术,保证能把子弟兵绑架在道德高台上,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杀青宴嘛,剧组都在吃吃喝喝,怎么能少了子弟兵那份儿。 江文似乎是因为没能插手而感到憋屈,不停的灌甄杰诚酒。 但他哪儿知道,景恬看情况不对,早就给甄杰诚的酒中兑了矿泉水了。 不,应该说水里兑了酒才对! 然后江文傻眼了,越喝越迷糊。最后不得不使出脱身之计,哐当一声倒在桌上。 待到杀青宴结束,醉意都是别人的,甄杰诚只觉得膀胱发胀。 可当秦澜再次敲响房门作礼貌道别时,胀的就不止是膀胱了 与此同时,景恬也和柳伊菲躺在被窝里,叽叽喳喳个不停。 “茜茜姐,我是这么考虑的。” “演员方面,只要是有几句台词的配角,全部选用咱们北影的在校生!” “恬恬,那叫群演,不是配角。”柳伊菲开口提醒道。 “不!就是配角!”景恬义正言辞的反驳,“茜茜姐,我们可是专业院校的学生,言辞方面理应具备专业性。” “一部戏里,除了主角外都是配角!怎么能使用‘群演’这种非专业性词汇呢?” 柳伊菲:(〃'▽'〃) “另外,必须使用在校生,在校生所具备的含金量更能突出咱们对母校的态度!”见柳伊菲没有开口,景恬继续道,“学长已经给咱们做好榜样了:事儿具体怎么做,不重要。但是态度,很重要!” “嗯!”柳伊菲点头。 “虽然表演系质量堪忧,但咱们这部戏恰好年龄符合,可以沾本色出演的光,所以问题不大。”景恬皱着眉头,作思索状,“我的想法是,趁着咱们这部戏的校园题材优势,先把‘含北量’拉满了,一次性喂饱表演系!” “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再拍戏,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中戏挑主演了,到时候表演系也没话说了。” “毕竟,我们可不是不照顾母校!” “没办法,题材不合适。表演系都成啥样了,他们能演吗?演不了,没那个能力好吧!” 柳伊菲:(`) “那个.恬恬,咱俩也是表演系的。” “不重要!”景恬霸气的摆摆手, “《不能说的秘密》还是jay哥自编自导自演嘞!” “导演系摄影系还和表演系同属北影嘞!” “学长已经打过样儿了:‘含北量’就摆在这儿,就问你认不认吧!” “再说了,但凡咱们出点儿成绩,那还不是给表演系添光吗?咱们照样是表演系的优秀学子,照样是心怀母系的感恩孩子!” 柳伊菲:⊙0⊙ 目光紧紧盯着景恬,只觉得自己这个闺蜜陌生又熟悉! “剧组配置方面,我老师肯定是要为学生带头冲锋的。” “虽然学长已经把我老师,陶师兄,程寅等人拉进团伙了,但是没关系!” 景恬嫩手握拳,霸气一挥, “学长在忙活,我也没闲着。经过我的努力,陶师兄和程寅仍在我的把握中。” “不仅如此,我还把纪建鸣老师给公关了,咱们的灯光师妥了!” “曹玖平老师也被我公关了,要不是他后续有其他事儿要忙,否则美术组也不用操心了。” 说到这里,遗憾的叹了一声, “唉,可惜可惜!” 再抬起头,却发现柳伊菲正以异样的目光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怎么了茜茜姐,我说的哪里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柳伊菲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吧.古话说的真没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竖起大拇指, “恬恬,真棒!” “嘻嘻,哪有!”景恬红着脸,“是学长棒,我都是跟着学长学的!” 话音落地,柳伊菲眼中的智慧光芒终于散去,拨开云雾见光明。 破案了!陌生的熟悉感终于清晰了! 脑海中,一边是浓眉大眼的老实学长,另一边是甜美可爱的乖巧闺蜜。 竟愈发有着异曲同工的“反差”式观感! 明明性别有异,外貌不同,形象却无比顺利的重合在一起,不见丝毫突兀。 柳伊菲很想用“我的天”来表达内心的震撼,可心里却不由的滋生出一句很不礼貌的词汇: 屮,踏马的! 隔日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在将机器和最重要的胶卷送回京城后,甄杰诚休息了一天,便搭乘航班飞往清岛。 程好早两个月便回来了,再次与胖儿子续上了母子亲情。 可对于甄杰诚这个陌生人,甄好就很不给面子了。 “叫爸爸。”“麻麻”甄好挤在程好的怀里,蹭着属于甄杰诚的雪子,头也不回。 “叫爸爸!” “麻麻”抱的更紧了,挤的也更用力了。 程好乐不可支,一边抚摸着儿子的脑袋,一边引导, “乖,宝宝,叫爸爸!这是爸爸!” 可全是做无用功。 “让你一天天的不着家,看吧,儿子都不认你了!”程好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嗨,这不是忙吗!”甄杰诚尴尬的挠了挠头,“忙完奥运忙电影,我这几乎就是连轴转。” “哼!” 嘴上哼着,手上却不闲着。 将甄好放进儿童围栏里让他自己爬着玩玩具,然后走到甄杰诚身后,温柔的按起了肩膀。 “这次打算在家呆多久?什么时候回京城忙后期制作?” “休息一个月吧!一方面时间很充分,一方面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我得缓缓!” “和之前的电影不同的是,这个项目的后期制作难度要高的多的多!” “不论是细节的繁琐,还是对精致的严苛要求。” “但凡一个剪辑点处理的不好,特效制作的不到位,整部电影的‘一镜到底’就功亏一篑。” “调色配乐方面也一样,任何一处疏漏都会让‘真实感’大打折扣,观众‘同呼吸,共命运’的观影体验也就随之欠佳了。” “这要是休息不好,精气神儿不够,还真干不好这些活儿。” “嗯!老公辛苦啦”程好将下巴放在甄杰诚的肩膀上,望着儿子在围栏里撅着小p股撒欢儿的爬。 抱住甄杰诚的腰,只觉得拥有了整个世界。 “真好!” 甄好条件反射的闻声望来, “麻麻” “嗯呐!”程好笑靥如花。 睡觉,吃饭,带孩子。 男人能扛起很多生活上的重担,却生无可恋于带娃儿。 甄母看不得亲儿子闲着,更看不得儿子的眼中“忽视”了宝贝大孙子。 换尿布擦屎的事儿,甄杰诚能忍。 可晚上回到了卧室,甄杰诚实在是没法忍了。 众所周知,男人往床上一躺,手总想盘点儿什么。盘着盘着吧,又下意识的去拨弄着突起。 结果甄好不乐意了,哭着,闹着,试图拿走甄杰诚霸占自己粮仓的手,即便他早就断几个月了。 “屮!这不狗护食儿吗?”甄杰诚脱口而出。 “怎么说话呢?你才是狗!”程好抱起甄好,轻声哄着。 突然一愣, “呸!被你绕进去了!” “再说了,护食儿不也是你遗传的吗?你在片场护大喇叭的事儿,早就在业内传开了。” 甄杰诚:0.0 没办法,只能等。好不容易等狗崽子睡着,甄杰诚正忙的不亦乐乎时,好家伙,又醒了。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连忙退出战场。 “砰砰砰!” “杰诚,你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把甄好弄哭了?” “我”甄杰诚有苦难言。 “一天天的,尽不干人事儿!你没回来之前,甄好可乖了,每天睡的好好的,一点儿也不折腾人。” “你这一回来,成天鸡飞狗跳!” 亲妈的嫌弃溢于言表,尤其和对待孙子的态度相比较。 最终,还是丈母娘心疼女婿。第二天领着一大家子推着婴儿车去公园散步,将空间留给小两口儿。 “咦?人呢?” 甄杰诚走出卧室,伸了个懒腰,问道。 “出去散步啦!” 程好一边热着饭菜,一边招呼道, “赶紧刷牙洗脸去,然后来吃早饭。” “哦!” 三下五除二,很快洗漱完毕。 坐到餐桌前,正准备大快朵颐之际,却见程好俏生生的站在一旁。 “坐啊!你怎么站着干嘛?” “不!”程好摇摇头,“我们鲁省可是礼仪之乡,有传统的,女人不能上桌吃。” 闻言,甄杰诚一愣。 平时你不是一直坐着吃吗?也没见你遵守过传统啊! 正准备开口询问,赫然见程好蹲了下去,然后钻进桌底。 “嘶!” 甄杰诚倒吸一口凉气! “这传统好!” “不愧是孔孟之乡!” “本地人实在是.太踏马有礼貌了!” “呸!是礼仪!”程好抬起头,啐了一口,啐出一根卷曲的头发。 “都一样!一个意思!”甄杰诚拍了拍程好的脑袋,“姐,继续吃啊,别饿着。” 程好吃的很饱,当甄好回来后第一时间便朝妈妈要抱抱。很快便被一股莫名的味道所吸引,皱着鼻子闻来闻去。 这一点在回到卧室后更加明显,程好躺在床上,甄好爬来爬去,很快便凑到了他的老家家门口。 “啥情况,你不是洗了吗?”甄杰诚这回看明白了,朝程好疑惑问道。 “洗归洗,但我又没有蹲着抠出来!”程好翻了个白眼。 说着,拍了拍甄好的p股, “别闻了!都是你弟弟妹妹的味儿!” “等你弟弟妹妹出生了,随便你闻!” 已经被审核删减修改了。 过渡一下,准备进入到下一个剧情。 (本章完) 百万字感言 本来是没脸发的! 多久了,才到百万? 手呢?劲儿全使到自动持枪上去了? 但考虑到杰诚是不要脸的,本先锋也是不要脸的,各位读者爸爸都是了解的。所以还是感言一下,顺便把一些事儿和大家聊一聊。 第一次写文娱,没有经验,很多地方把控不够,我自己已经意识到了,无奈覆水难收。 关于读者爸爸的意见,我也看了。 比如:为什么不详细写电影上映后的观众反应,电影剧情。以票房数据进行展开,填充内容。 一开始,我觉得这是在水。因为太多书这么写,我甚至可以不用动脑子,去随便参考一下便可以咣咣爆更。 同时我之前觉得,我写这本书的重点是在马叉虫上,人设上。应该以风格为重,不能偏离主题。 但越来越多的读者爸爸提议这一点,我也动摇了。 毕竟,读者爸爸的观感才是正确答案的唯一标准,我这个扑街的考量顶多算是自我陶醉。 各位读者爸爸可以在这里留下意见: 写(支持与否) 不写(支持与否) 再比如:卧龙与凤雏。 文娱市场,柳伊菲泛滥,大恬恬也不少。 但写文娱,跳不过这些八5花。 然后我就想另辟蹊径,写点儿不一样的。 读者爸爸们可以发现,我很早就开始铺垫了,从寄生虫开始。 给这俩“卧龙凤雏”的千篇一律添点儿花样儿。 考虑到着重笔墨在二人身上会偏离主角,所以铺垫主角去参演,从而弥补存在感。 但不少读者爸爸认为,不要写,舔天仙恶心! 也有读者爸爸表示很期待。 我很纠结。 但铺垫了这么久,肯定是要写的,只能在篇幅上作调整。 3章以内(支持与否) 3~5章左右(支持与否) 另外,本先锋着重强调一点: 我真不是舔,很早之前就开始铺垫柳伊菲在和华亿事件后签约主角公司。 所以才有后续的优待,包括抄学猫叫给她。 所以看到那些说我无脑舔的本章说,我心里哇凉哇凉的。 哇~这也叫舔? 心碎! 再再比如:主角的前女友们,九个中目前只出现了程好,大白,胡婧,苗莆四个人。 这一点怪我,开书是临时的。编辑舟舟太热情了,对我太好了,时隔三年找我开书,各种鼓励,给予厚望。 我老实交代,当时我说三天内发稿子给舟舟邮箱。 其实前两天在玩,最后一天晚上临时写的三章六千字。主打一个嘘头,其他的啥也没想。 结果舟舟又是各种鼓励,各种叫好,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发了,以至于这个坑至今也没填上。 我的错! 对不起编辑,对不起各位读者爸爸。 磕头! 邦!邦!邦! 最后,在此发誓! 从1八年开始,到21年。三年间,自打第一次净网行动开始被封了书,导致被动太监,本先锋便堕落了! 不过我没给起点丢人,上了天榜后一度每天四千字,在当时隔壁日万是基本操作的大背景下,属实把隔壁的读者教育了一波。 我也没找枪,太监是道德问题,但找枪烂尾那可就是不负责任的人品问题了。 在此发誓,本书必正常完本!做不到,自宫! 风干,切成段儿,给各位读者爸爸邮过去,以表态度! 最后的最后,感谢各位读者爸爸的支持与厚爱。 衣食即父母,这句读者爸爸,各位当的起! 感谢小伟丶n的一万币舵主打赏。 感谢铁血迪迦奥特曼的6500币打赏。 感谢我粘伟大无需多盐,李雷1,书友201八0505190201八01,张先生iii的1000币打赏。 感谢忘书风子的600币打赏。 感谢好文1的500币打赏。 感谢去花店买花的200币打赏。 感谢李茂冉,太清太白,不纯的宅,bessibb,太白第一深情,呵呵灬安林,心之初始,方三岁,画六岁。 以及书友20241026004127056,书友200410000313106,书友20240八21010936414,读者17097八393700013260八的100币打赏。 强烈建议,起个正经i呗?这些数字i快把我眼睛看花了,打出来太麻烦了。 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爸爸的厚爱! 祝各位读者爸爸平安,健康。 顺顺利利太假了,没人可以一直顺心。但平安是福,健康最重要。 各位读者爸爸及家人们,均健康!均平安!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家都很快乐,只有玖石让受伤 仿佛是真的彻底远离了娱乐圈,甄杰诚懒散的像个该溜子。 如果不是程好每天还要远程办公,处理公司相关事务;如果不是甄杰诚的发型还不够时尚,不能匹配满大街的奇形怪状。 那么上述两点论据,将完全成立。 冲天炮,爆炸头。 五颜六色非彩虹。 鸡冠顶,独眼龙。 斜长刘海气质浓。 作为八嘎视觉系和欧美摇滚的结合体,杀马特贵族于0八年蓬勃生长,火速蔓延成大街小巷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再一次见证这一幕,甄杰诚不再像前世那般反感,反而觉得很可爱。 可爱的不止是造型,气质。还有石灰,j,以及qq签名。 就像坤坤一样,烦他,厌他,黑他,粉他,想他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 “这种感觉我e,姐,你干嘛?” “不干嘛,摸摸还不行啊?它是我的!”程好噘着嘴,一边伸进去暖手,一边依偎在甄杰诚肩膀上,“《继承者们》已经准备在香江拍摄了,和湘楚卫视,香江b,三方合作。” “角色资源方面,也和华谊,鹰湟进行了交换。” “咱家公司又多了两个演员工作室,分别是王宝镪和邓朝的。” “《好声音》项目上,由于咱们在多个国家都注册了版权,目前已经有多家国外传媒公司发来购买意向。” “还有,万哒收购了土豆网,咱家出了一点儿钱,主要以独家影视剧及综艺节目入股.” 程好事无巨细的说着,甄杰诚则是跟捧哏似的搭着话。 “嗯。” “哦。” “好。” “姐,你自个儿看着办。” 不知不觉间,程好已经换了副模样儿,和几年前迥异,但“万人迷”的本色一如当初。 “常妈问我要不要回中戏去读研,毕业后挂个教职。” “哦?伱想去吗?”甄杰诚问道。 “老实说,还是想的!”程好点点头,抱紧自家男人的腰,将脑袋贴在胸口,“别忘了,当初我可是中戏97级的班长,团hi书呢。而且毕业就直接进了人艺。我还是很喜欢校园氛围,以及纯粹的表演工作。” “那就去呗,我亲爱的班长兼团hi书大人。”甄杰诚拍了拍腚,手感很好,于是伸进去揉团子,“影视院校嘛,本科都跟放羊似的,更别说读研了,啥事儿也不耽误。” “我们北影96级的那位大眼珠子现在不就在导演系读研吗?踏马的,上课的次数都没有我代的课多。” “听老登儿说,她肯定是没法儿及时拿出毕业作品了。” “那怎么办?”程好问道。 “延期一年再毕业呗!”甄杰诚撇撇嘴,“按照学校的意思,自己人,通融着点儿,但我插了一句嘴。所以现在变成了事不过三,最多给她两次延期机会,如果还不识相,那干脆就别毕业了。” “优待给了,也配合你炒作了,但是别想把你表演系的风气搬到导演系来!” “北影的导演脏归脏,但是没菜过。哪怕路钏那个疑似八嘎杂交出来的狗东西,基本功也是扎实的。” “我估摸着吧,大眼珠子最后铁定得挂羊头卖狗肉,效仿许婧蕾,成为周捷仑。毕竟就凭她这几年学的导演知识,跟恬恬茜茜相比都差远了!” “杰诚,我发现你对那位学姐兼老乡好像有点儿意见?”程好好奇问道。 “自信点儿,把‘好像’和‘点儿’去咯!”甄杰诚坦诚道,“小明和程坤还为这事儿找我聊过,然后才提了一句‘無湖老乡’就被我怼回去了。” “你怎么怼的?” “無湖是省会城市金陵忠诚的小弟,無湖人干不出穿军国qi的事儿!” “呸!金陵是苏省的省会,胡扯什么呢!”程好翻了个白眼。 “好啦,不说她了,恶心!说说你吧。”甄杰诚拉回话题,“姐,你打算啥时候回中戏读研?” “暂时不去!我已经婉拒常妈了。” 程好摸了摸肚皮, “公司事儿那么多,我不放心让外人把舵,得一一过眼。” “而且,我还要继续生宝宝呢,等生够了再说!” “也不知道这些天的小蝌蚪有没有找到妈妈,e稳妥起见,爸爸,再送一批呗?” 送完一批又一批,生产输送难停歇。 批送头前呈被动,索性躺平任拿捏。 当甄杰诚再次启程出发,程好已然是两道杠。 望着自家男人略显虚浮的离去脚步,心满意足的程好回到家里,抱起儿子,亲了一口。 “坏爸爸这次出门肯定少不了要被坏阿姨们包围,麻麻心里都清楚着呢!” “唉没办法,谁让爸爸比以前还要更优秀,偏偏又比以前收敛太多了呢?麻麻虽然有点生气,但其实心里还是为爸爸的进步感到开心的。” “而且,麻麻有你,还有肚子里的弟弟妹妹。” “坏爸爸再怎么坏,终究还不是给咱们当牛做马,你说是不是呀,宝宝?” 甄好“咯咯咯”的笑着,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萌化了程好的心。 “宝宝加油!长大后以坏爸爸为榜样,努力争取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坏爸爸更优秀,更坏!” 回到久违的京城,似乎还能闻到奥运残留的气息。 圣火已经熄灭了,但老百姓的精气神儿却熊熊燃着,汇聚在一起,便是整个国家民族的自信心。 时隔四个多月,开幕式的精彩纷呈仍旧不时被提及,“凤还巢”的点火仪式更是被常常挂在机场的哥的嘴边儿,每当乘客聊起相关话题,总是要“地道”一番。 下车后甄杰诚习惯性拉下口罩点了根烟,不料在找零时被的哥儿认出来了。 直接将甄杰诚给的车费全部还了回来,说什么也不收。 “今儿个要是收了您的车费,那我成什么了?” “传出去,同行儿怎么看我?” “街坊邻居怎么看我?” “老婆孩子怎么看我?” “以后清明上坟都得戴头盔,提防着长辈从地底下爬出来甩我俩大耳贴子!” “嗨那您不传出去不就得了?”甄杰诚建议道。 “那怎么能不传出去呢?我也憋不住啊!”的哥儿咧着嘴,“今儿个喜鹊叫,拉了您!这踏马要是不传出去,那我不是踏马白拉了吗?” 好家伙,张嘴就是“贾队长”。 这“踏马”说的,那叫一个地道。 见状,甄杰诚只能收费。 “您稍等!” 从背包里拿出两包华子,递了过去, “您别忙着拒绝,这可是我在奥运小组里‘贪污’的。老某子不抽烟,他的份额全被我抢了!” “您帮我一忙儿,销个脏呗?” “哈哈哈!托您的福,这‘脏’我销了!” 面对甄杰诚这番说辞,的哥儿再也没法儿拒绝诱惑了,喜笑颜开。 临走时不忘朝甄杰诚竖起大拇指, “甄导,开幕式,牛哔!凤还巢,牛哔!” 的哥儿的称赞让甄杰诚的心情愈发明朗,相较于去参加那些表彰,来自老百姓发自心底的声音显然更令甄杰诚喜悦。 于是哼着小调儿,到家后先是给程好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 然后简单对付完午饭后小憩了会儿,起床洗漱一番,开着车前往北影。 路过传达室,一愣, “大爷,您鸟儿呢?没了?” “你鸟儿才没了呢,我鸟儿好好的!”大爷嫌弃的摆摆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赶紧滚蛋,别在我跟前儿晃荡!” “切,滚就滚!” 一边慢悠悠的滚,一边拿出手机,外音播放《好日子》,引来不知多少双投来的目光。 本想看看是哪个傻哔在招摇过市。 嗯?甄导? 那没事儿了! 艺术工作者总是特立独行,看似不太正常,实则是思想的鸟儿在扑闪着自由的翅膀,每一根鸟毛上沾染着艺术的光辉。 目送甄杰诚这个鸟人远去,讨论声叽叽喳喳响起。 “还是学长靠谱啊!一个月前刚杀青的新电影,99级的马源学长是男主角之一。” “94级的富大龍学长也去了!” “还有07级的景恬,e景恬算吗?” “应该.算吧?” 表演系的讨论声就此熄火儿。 07级表演本科班班主任王春子在办公室窗前听见这一段对话,面色不改,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 看着表演课作业,尤其是接下来要给小品作业的打分与评价。 目光逐渐锁定在“景恬”的名字上。 拿起笔,快速书写,好似只要停下来便没法儿继续写下去一样。 刷刷刷! “台词很流利,无一处磕绊停顿。 状态很放松,并无紧张。 态度很好,谦虚且乐于听从意见。 很.” 停住了,断了! 王春子咬咬牙,硬着头皮强行写下去, “很有潜力,进步空间非常巨大!” “呼”长吐一口气。 身体也好似泄了气一般瘫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瞳孔逐渐扩散,目光也随之迷茫。 办公室里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唉” 同样的长叹也于导演系办公室响起。 “路师兄实在是太倒霉了!光电也是,卡审核,卡准拍证。《金陵金陵》六月份就杀青了,成片也早就制作出来了!怎么又卡上了?”“这不是欺负人吗?没完了是吧!” 甄杰诚心疼不已, “韩学长也是,堂堂中影掌门人,就不能照顾下母校学弟吗?” “给隔壁中戏某位‘踏马的’过审核,各种帮忙。咋轮到自己人,就不吱声了呢?” “这不公平!” “路师兄这一路走来多不容易啊!从06年到现在,怀胎这么久眼瞅着就要临盘了,好家伙!头都出来了,又给强塞回去了!” “这是什么行为?” “简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 甄杰诚滔滔不绝,感同身受的悲愤与同情溢于言表。 一旁,田主任抽搐着嘴角。瞥了一眼江教授,将已经涌进喉咙的话又给强咽了回去。 没办法,江教授是路钏的研究生导师,同时也是甄杰诚的研究生导师。 严格来说,这是江教授的“家事”。由于涉及到路钏,即便自己是甄杰诚的博导也不适合开口。 好在,江教授自己憋不住了。 “杰诚,你就别叨叨了,叨的我脑袋疼!” “路钏的事儿,我是不管了!他都快奔四十了,自己的事儿自己去处理。” “至于你跟他的事儿,我也不管!北影的内斗那么多,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丢人不止我一个,早看开了!” 站起身,瞪了甄杰诚一眼。 “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事儿。” “这才刚回来,学生们就在传,你说传达室大爷鸟没了!还放歌儿庆祝,把大爷气的跳脚。” “怎么着,我们北影的大才子已经开始把才华运用在谐音领域了?” “咳咳咳误会!老师,都是误会!”甄杰诚连忙解释,“我哪儿知道群众里面有坏人啊,竟然把流浪猫勾搭进学校了,还是好几只!” “这样,我出钱找捕猫队,给它们绝育,然后弄个收养站,兹当是给大爷道歉了!” “用不着你!”江教授翻了个白眼儿,“行啦,你们聊,我出去散散心!” 望着江教授转身离开,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田主任关上门,终于开口, “那什么!” “老韩之前打电话给我,说是感谢我教了个好学生。” “哟,学长这么夸我?”甄杰诚挑了挑眉毛,“嘿嘿,怪不好意思的!” “老韩还说,你是个不忘本,守信用的好娃子!即便忙成那样,也不忘答应他的事儿。” “嗨学长谬赞了!守信只是做人的基本准则罢了。”甄杰诚摆摆手,“不值一提!更不值一夸!” “哦?是吗?”田主任抬起眼睑,“那让老韩卡一下路钏的《金陵金陵》,等你的《此去不回》呢?” “啊?”甄杰诚笑容逐渐收敛。 “老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忙,所以开的外音。” “江教授就在办公室里。” “啊?”甄杰诚表情瞬间僵硬。 尴尬的搓了搓手, “老师,你刚才怎么也不提醒我啊!” “我没提醒你吗?”田主任猛的一拍桌子.上的书,“老子眼睛都快眨干了,你看过我一眼吗?” “行啦,你也不用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谁不知道你那张厚脸皮,比传达室鹦鹉的嘴都硬!” 喝了一口茶,平复了气息, “说说《此去不回》吧,你这次回来应该是要开始搞后期制作了吧?” “嗯。”甄杰诚点点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剪辑,调色,不论是难度还是繁琐程度,都超乎想象的高!不是张一凡和杜媛大姐能力不够,而是工作量太大了,我缺人!” 顿了顿, “缺老头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没问题,我待会儿就去联系人。”田主任手指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念着,“北影厂,西影厂,春影厂老头儿有的是!” “那什么,你把人都招待好咯!哪怕把进度拉长,也千万别跟对待玖石让似的,可着劲儿剥削!” “这帮老胳膊老腿经不起你折腾,万一倒下一个,事儿就大了!” “那不能够!”甄杰诚连忙摇头,“时间很充分,保证不压榨!待遇上,更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嗯,就算时间不够也可以继续往后推一点嘛!”田主任意有所指,“无非是让老韩再稍稍卡一下嘛,帮你等于帮自己,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而江教授也看开了,不会介意的。” “至于路钏.” 师徒俩异口同声, “他不要紧的!” 《此去不回》的后期制作很快便正式启动。 一眼望去,乌泱泱全是老登儿,这让张一凡与杜媛显的分外显眼,格格不入。 不同于其他电影,《此去不回》一共就只有几十个长镜头,这让整理素材的工作显的格外简单。 但每一个镜头的拼接难度,却高的可怕。 任何一点瑕疵,都意味着彻头彻尾的失败。这份挑战不仅没有让众人却步,反而一个个红光满面。 最美不过夕阳红! 老登儿们好似遇到自己的白月姨,开启了黄昏恋。 踏马的,燃起来了! “杰诚,你是怎么想到的?一镜到底!屮!你是真敢想,真敢干!还干出来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杰诚,你小子不仅胆子大,还要在全世界的电影圈里放一颗大卫星啊!” “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教员说的没错,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过瘾啊,过瘾!杰诚你放心,反正我也没多少年好活了,就算把命搭在这儿,也值了!” 闻言,甄杰诚悚然一惊。 “别!千万别!” “傅老师,您保重身体,也给我这个小辈儿一条活路,成不?” 看着已经八3岁高龄的傅正义,甄杰诚苦着脸。 老先生也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消息,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 面对这位37年参加抗曰儿童救亡团,39年就开始担任剪辑助理,正式接触剪辑工作。 47年正式操刀,包括梅蘭芳与俞振飞主演的《游园惊梦》,耳熟能详的《红楼梦》,《三国演义》,《焦峪录》等等! 留下的不止是影视作品,还有教材。 这是啥?这就是活祖宗啊! 活祖宗还不止这一位,明天还要来一位77岁的老太太:祖述志。 新华夏第一代剪辑师,春影的镇厂紫金梁。和傅老一样,拦不住,非要过来见证电影史上的里程碑诞生。 甄杰诚已经开始后悔找老登儿去摇人儿了。 向来只有甄杰诚去压榨,去剥削,上强度。 不管男女,不论老少,逮着就薅。就算瘦骨嶙峋,那也得熬出二两油出来。 可现如今,反过来了! 甄杰诚得劝着休息,哄着下班。 如此两级反转,让甄杰诚一度适应不来。 “嘟嘟嘟” “莫西莫西张桑!” 玖石让打来电话,让张一凡颇感惊讶。 可简单聊了几句后,张一凡发觉不对劲儿了。 这老小子带着翻译特意打来电话,是来看我热闹的? 又聊了几句,愈发肯定! 这不就和老生捧着西瓜看新生军训是一个味儿吗? 玖石让岁数也不小了,咋还调皮起来了? “张桑,听说您在忙活甄桑新电影的后期制作?”翻译是个霓虹人,普通话略显僵硬。 “是的!” “张桑,辛苦啦!毕竟,甄桑可是很难被满足的。” “不不不,一点儿也不辛苦。” “张桑,你不用掩饰,毕竟我们都是了解甄桑的。” “不不不,我真没掩饰!我天天八点上班,下午四点半就下班,中间还有两个半小时吃饭及午休时间。一天就忙活六个小时,还是忙一会儿就歇一会儿的那种,跟辛苦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挨边儿!” “不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问杜媛大姐,问江文也行,今天下班后我们四个刚一起吃的火锅。” “还有一个是赵季屏老师,赵老师您认识吧?就是他担任甄导这部电影的配乐工作。” 电话那头,待翻译翻完后,立刻沉默。 半晌,终于响起声音, “赵桑,也是和你一样轻松的工作?” “是的!”张一凡咧着嘴,“要不然我们仨怎么能应江文的邀请,吃着火锅唱着歌呢!” 电话里再次沉默。 再过半晌, “但是刚刚江桑告诉我,甄桑新电影的后期制作难度很高,细节要求非常严苛,工作量非常繁琐。” “所以我才打电话过来,试图安慰一下老朋友。” “啊?”张一凡傻眼了。 江文说假话了?没有! “江桑还说,甄桑比他更踏马的。” 江文说瞎话了?貌似.也没有。 “江桑最后说,跟甄桑相比,他对我好多了!直来直去,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玩阴的。” 前半段值得商榷,后半段俩货不是一样阴吗?都是浓眉大眼高个头,斯文败类踏马的。 张一凡琢磨了一圈,突然开口问道, “您不会还谢谢江文了吧?” 电话那头第三次沉默。 这次时间较短,很快便开了口, “张桑,晚安!”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叔叔~ 京城很大,却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 就像甄杰诚很大,但总是填不满每一位姐姐的需要。 人是一种矛盾的的矫情生物,没有时想得到,得到后想要更多。亦或者墙里墙外各有风景,人在墙里,心在墙外,反之亦然。 “嘟嘟嘟” 铃音不断,甄杰诚曾努力追求的,此时却烦恼不已。 小钢炮邀请参加《非诚勿扰》的首映礼。 时隔数年,冯裤子再度回归喜剧角逐贺岁档。面对香江力推的《叶问》,丝毫不慌。 都踏马200八年了,指望这个救活被陈关西彻底盖上棺材板的东方荷里活? 想屁吃呢! 能打有什么用?打十个也不行! 小钢炮完全不将甄子玬的《叶问》放在眼里,反而对正在审核的《无人区》颇为重视。 “杰诚,你得帮我!” “我已经帮了啊!”甄杰诚此刻无比理解座山雕看向江文的眼神。 “你还得要帮助我啊!” “再帮你,我自己以后还拍不拍电影了?”甄杰诚憋不住了,直接开喷,“昊子,伱也别跟我装委屈。你丫肚子里装着什么屎,我门儿清!” “不就是踏马的‘开窗理论’,讨价还价吗?” “我跟你讲,现在就只是删减一点点,已经很不错了,你丫偷着乐吧!” “再拖下去,小心一棍子打死,直接给你上把锁!” 打发走宁昊,仍旧不得停歇。 戛纳,柏霖,威尼斯,均热情邀请甄杰诚明年带着新作品报名。 各自还另找了说客: 老登儿,贾章柯,顾常卫,王墨镜. 最离谱的是老某子: “杰诚,戛纳找我说服你去报名。” 06年因为甄杰诚,老某子联系戛纳强调自家学弟的“嫡系”身份,双方关系破冰。 “杰诚,我以上一届威尼斯评审团主xi的身份诚挚邀请你带着作品角逐水城。” 话音落地,顿了顿, “杰诚,八八年我带着《红高粱》获得柏霖金熊,这是华夏电影首次在欧罗巴三大夺魁最高奖。我与柏霖有着深厚的感情,不解的缘分。” “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爱去哪儿去哪儿。” “反正我把话都带到了,任务已经完成了。” 话音一转, “对了杰诚,你那里还缺剪辑助理吗?字幕师也行!” “师兄,有话您就直接说!咱俩可是超计划s育的同类型罪犯,说好听点儿叫同行,说难听点儿叫团伙,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老某子:(人) “咳咳咳,你的意思是程好又怀了?” “怀了!我们家老二明年下半年崭新出厂。按程好的意思,后年再启动老三制造计划。不过我只打算要三个,跟师兄您比,还是落后一个啊!” “哦,那恭喜你啊,杰诚!”老某子抽搐了下嘴角。 “不用恭喜,我都是跟师兄你学的!师兄您可是我的榜样,哪有榜样向效仿者恭喜的道理?” 老某子:( ̄へ ̄) “咳咳咳,不说这个了,聊正事儿吧。” “那什么,我打算把张沫叫回来。如果你那儿缺剪辑助理和字幕师的话,就让她去你那儿学习下。她一个人在国外,我照顾不到。在国内发展,我还能给她挡点儿风遮点儿雨。” “可以啊,你送她过来呗!我这儿现在全是老师傅。” 得到甄杰诚的准确答复后,老某子赶紧两三句话收尾并挂断,生怕又听到些什么塞心堵肺的话。 “唉难为老田了!” “有这么个学生,起码短三年阳寿!” 看向媳妇儿陈婷, “我去米利坚一趟。” “嗯,去吧!”陈婷点点头,“跟她好好聊,耐心点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 即便是老某子,也不例外。 圈子里的二代们,光鲜亮丽的生活与只要不作便能稳定发展的前途,背后全是父母的苦心铺路。 譬如章默,捶完女友被中戏开除后,这几年照样活的自在。 章国立拿出自己所有的人脉,包括京圈,港圈,湾圈在内。各种荧幕资源,甚至主旋律电影。 未来陈师兄为了阿瑟,在综艺上各种露脸,“大导演”各种被怼所制造的节目效果的确让该综艺吸引了诸多流量,但不免令人唏嘘! 所以对于影视院校逐渐成为关系户的发展趋势,甄杰诚很难给出明确评价。 公平吗?当然不公平! 不公平?考虑到其长辈的努力与付出,反而是一种相对公平,或者说畸形“公平”。 当然,像黄三石这种表面是推自己闺女出位,实际上是拿闺女作筹码来为自己翻红的操作,还是很踏马的! 要是换成甄杰诚, 小提琴?钢琴?去尼玛的“高雅”人设,不想学就不学。 喜欢二胡,爸爸就领你去天桥底下找瞎子去。 喜欢唢呐?去白事现场吹拉弹唱都没问题。 什么踏马的狗屁《爸爸去哪儿了》,爸爸已经“原创”完并备案了,那都是咱家的! 到时候爸爸带着你去给嘉宾们炒豆角吃! 但.并没有叫“多多”的闺女。 程好肚子里的盲盒即便开出了千金,也叫不了“多多”。 去探班《不能说的秘密》时在湾湾机场被问及孙粒的话题,有关“甄多多”的内容早就被湾湾媒体广而告之。要是起这个名字,程好肯定得急眼。 思及此处,甄杰诚突然莫名憧憬。 都说闺女是爸爸的小棉袄,要是有个闺女想必肯定不会跟甄好这小兔崽子一样,整天就只会跟着程好叫麻麻吧? 甄杰诚也想体会一下被闺女缠着,亲近着,抱着腿仰着脑袋叫爸爸的感觉。 “学长,学长?”柳伊菲叙述完自己的项目筹备计划,却半天儿没听见回应。定睛一看,发现甄杰诚正在愣神儿,“学长,你想什么呢?” “想要个闺女!”甄杰诚下意识回道。 “啊?”柳伊菲瞳孔一缩。 “哦!”明明只有一个音节,却明显听出颤音,气息也有点儿乱。 想要个闺女? 这是在暗示吗? 生的话,太慢了。抛开各种程序不谈,也只有50的概率。 所以.这是直接摊牌了,打算要现成的? 柳伊菲干咽了一口口水,瞅了眼计划书上在配角一栏的“柳晓丽”名字,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我是想拿亲妈当鱼饵,但我没想拿亲妈当鱼食啊。 这不只是道德的沦丧,更是底线的塌方! 柳伊菲闭上眼,脑海里立刻生出一副画面: 家里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透过猫眼,学长的脸近在咫尺, “茜茜,开门,爹地。” 浑身一哆嗦! 不行!不能这样! 学长才二十六,风华正茂,理应拥有更美好的未来,怎么能便宜我妈.e,不对!怎么能被我妈祸.e,也不对。 啊啊啊! 柳伊菲烦躁的挠了挠头。 扭曲的表情看的甄杰诚一愣一愣的。 “哎我说茜茜,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柳伊菲摇摇头,随后脱口而出,“但是学长,我有教父了!” “啊?”甄杰诚迷糊了。 “我知道啊!” “但是这跟我有啥关系?” 两手一摊, “陈京飞是你的教父,也碍不着我的事儿啊!” “我” “别你啊我啊了!”甄杰诚打断柳伊菲的话,“项目计划写的挺好的,准备的也还算充分。” “你跟恬恬继续努力!如果把这个项目做好,做到让我满意,我会给你们俩一个惊喜!” “行啦,你忙活去吧!我也得去剪辑室盯着了。” “明儿个还得去接人,唉劳碌命啊!” 柳伊菲横竖睡不着。 从下午离开甄杰诚的办公室后,一直心不在焉。辗转反侧,拉亮台灯。从床头柜拿起一本《希区柯克论电影》,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翻开书,仔细看了半天,却发现满本的字缝里都写着两个字: 爹地! 颓然的合上书,又打开笔记本电脑。 在千度搜索栏敲出一行字:学长想当我爸爸该怎么办? 按下键,搜索! 下一秒,等网址赫然跃入眼帘。 往下一拉,“友の姆”,“同学夺走了美姆”.各种关键词应接不暇。 柳伊菲瞬间乱了呼吸。 移动鼠标,试图关掉网页。 手却不听使唤,令箭头移向了错误的位置。食指一颤,按下鼠标。 清脆的鼠标点击声响起的刹那,柳伊菲的呼吸也随之一滞,瞪大了眼睛。 网页上各种颜色的光不停闪烁,绚烂了一张染红的俏脸。 “嗯啊哦” 靡靡之音即刻响起,于夜晚显的格外清晰。 柳伊菲被吓了一跳,连忙就要x掉网页,却不料怎么也x不掉,点击关机也没用。 “茜茜,你干嘛呢?” 柳晓丽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脚步声传入耳畔,越来越近。 柳伊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以至于忘记了还有“强制关机”这个选项。 “啊” 埋头,捂脸, 哭出了声儿。 “茜茜姐,你今天怎么了?”景恬关心的问道,“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吗?” “嗯,昨晚有点儿失眠。”柳伊菲强颜欢笑,“对了恬恬,我今天能去你那儿睡吗?” “可以啊!你记得跟阿姨说一声。” “e,恬恬,你能帮我去说吗?” “我说?”景恬一愣,随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茜茜姐,你是跟阿姨闹别扭了吧?” “放心吧,交给我了!” 闺蜜的聪慧表现让柳伊菲很是满意。 不刨根问底去验证所想,满眼都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光芒。 嗯,恬恬真棒! 柳伊菲如是想到。 由于接下来可以暂时躲避亲妈,心态也随之放松起来。 挽着闺蜜的胳膊,漫步在北影校园,朝着摄影系的教学楼走去。 “恬恬,昨天学长说,如果我们把这个项目做到让他满意,他会给我们一个惊喜作奖励。” “惊喜?什么惊喜?” “这我哪儿知道,学长又没明说。”柳伊菲重新扬起笑容,“不过,咱们可以猜一下啊!” “写歌儿?” “有可能。”柳伊菲点点头,“学长已经好几年没写了呢!如果真是写歌儿的话,只要不是类似‘喵喵喵’就好。” 吐了吐舌头, “我都快喵吐了!” “现在我家猫喵一声,我都想给它一巴掌。” “哈哈哈!”景恬乐不可支。 清脆的笑声引来目光聚焦,两代校花亭亭玉立的倩影成了校园里夺目的风景线。 而当已经大四的杨蜜现身后,吃瓜群众们的眼睛更亮了。 呦,“晴雯”回来啦! 快撕快撕! 李绍红版的《红楼梦》已经于六月份正式开机,其中的“含北量”,尤其是在校生含北量,相当喜人。 除了杨蜜外,其同班同学吕蒙,同为05级高职班的方安娜。06级的马晓灿,李若嘉,以及景恬的舍友阚晴子等人,均在《红楼梦》中露脸。 “茜茜!” “恬恬!” 不到一秒钟,笑容便爬满了杨蜜的脸。 撕是不可能撕的, 喊的有多亲切,迎上去的步伐便有多热情。 可心里,却格外复杂。 尤其是柳伊菲这位“假想敌”。 这边儿才被华谊“封杀”,那边儿就自己攒起项目来了。 从资源消耗者到资源生产者,身份的转变让杨蜜很想吐槽。 不就是拉上学长吗? jay哥已经打过样儿了,我上我也行! 然而面对柳伊菲在导演/摄影系闯出的优良口碑,明明一个“探班”就能解决的事儿,偏要自己头铁去啃书,去学习。 杨蜜便吐槽不出来了。 吐槽她努力?还是吐槽她不会躺平? e,不对,是她们! 瞥了眼景恬,灿烂的笑容落进眼底,甜美又纯真。 算了,还是吐槽学长吧! 大的,你想啃。 小的,你也帮。 咋就不多看看我这个年龄偏小但是较大,二者兼备的呢? 不就是柳伊菲有个单身妈吗? 再怎么着,柳伊菲还能叫你一声爸爸不成? 我就不一样了,老娘什么都敢叫。 别说是爸爸了,老娘最近在《红楼梦》里还学了个新词儿。 保证叫出来能让人骨头酥麻: “叔叔!” “啊?”甄杰诚瞪大眼睛,“等等,你叫我什么?” “叔叔啊!”张沫咬了咬嘴唇,“要不.叔?甄叔?” “叔个屁啊!你八3年的,我就只比你大一岁!” “那个,我小妈还只比我大两岁呢.” 闻言,甄杰诚立刻语塞了。 没法儿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踏马的老某子,不当人子! 咬咬牙, “别叫叔,把我叫老了,叫哥就成!” “不行的,甄叔。那样辈分就乱了,就不礼貌了!”张沫摇摇头,“再说了,这样不是也能把我叫小吗?叔,您是男人,被叫的不是‘老’,而是成熟。” “我就不一样了,叫的不仅是小,还是青春。” “叔,您理解一下呗?” 张沫抿嘴一笑,耳畔仿佛响起父亲的吩咐。 “你刚离婚,年龄又只比杰诚小一岁。” “稳妥起见,一定得管他叫叔!” “一定要从称呼上先声夺人,树立起代沟,把年龄差显的越大越好!” “爸,您至于吗?”彼时,张沫很是不理解。 “至于!很至于!” “杰诚和我.e,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不喜欢小的!越年轻越安全!” “这混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北影这么多年来最无耻的道德败类!青出于e,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爸爸还能害你不成?”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三章 学长,您能把我刨了吗? 有一说一,张沫的模样儿和身段儿的确还行。化个妆打扮下,也称的上一句美女。 但那也只是普通人范畴的。 她能跟程好比吗? 胡婧,孙粒,大白,秦澜.她一个也比不了。 别说狐狸精本精樊兵兵了,圣诞小麋鹿都能做到遥遥领先! 甄杰诚已经看出来了,这绝对是老某子使的坏。 不过甄杰诚也能理解。 或许在一名父亲的眼中,比老婆漂亮的可能大有人在,但闺女毋庸置疑是天底下最优秀的。 所有靠近自己闺女的异性,全部都是“黄毛”的嫌疑人。 思及此处,甄杰诚也懒的再去辩驳些什么了,否则就是别有用心。 悻悻的摸了摸脑袋,嘟囔了一句, “踏马的老某子,这是拿我当黄毛了啊!” “甄叔,您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没,没说什么。”甄杰诚摆摆手,“走,上车!” “好嘞叔!” 张沫过来当然不止是学习。 除了换个环境,治愈失败婚姻所遗留的影响外,便是.镀金! 《此去不回》注定是要在影史留名的,职员表上的每一个名字都将随电影一同刻在丰碑上。 铺路! 抛开甄杰诚不谈,剪辑室里的老师傅们可能对外名声不显,但他们的专业能力,在各自所属单位的地位,手下的徒子徒孙,综合影响力非同一般。 未来张沫若是深耕影视,这些人便是组建班底的最好人脉。同时在奖项提名及入选相关协会的蛋糕分配上,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声援力量。 “我知道你是在新乡大学的电影学院读的研,和南加大,u齐名的影视学院。” “甄叔,我那是李鞍导演推荐的。您是了解的,推荐信对于米利坚那边儿的大学而言是个什么分量。” “那不重要!”甄杰诚摇摇头,“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叔,甭管什么原因,那我就得把提醒的义务做到位。” 打开车窗,点上一支烟, “在国内,没资源的影视院校大学生在假期时间经常会去当群演来实践所学并熟悉片场,但大多数剧组都不愿意去招收他们。” “哪怕他们是同样的价格,且具备更好的表演能力。”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因为不好管理?”张沫试探着回答道,“在校生大学生背后有老师,有学校,出现问题会很麻烦?” “你说的没错。”甄杰诚点点头,“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因为这帮人都觉得自己很懂,都有自己的想法。” 话音落地,便关上了嘴。 甄杰诚专心的开车,让张沫独自安静的思考。 待到抵达公司,停好车。 “收敛伱的骄傲,不论是你的学历还是你父亲赋予的底气。” “如果你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那就先学着怎么做好一个学徒。” “张沫,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儿交浅言深。” “但谁让你叫我一声叔呢?” “我跟你父亲不仅是同校。” 思绪被拉至筹备奥运开幕式的“战场”, “还是同袍!” “同伙!” “甚至同窗!” 如果计sheng办有那个胆子及能力的话。 在张沫一脸疑惑的眼神中,甄杰诚打开车门。 “还愣着干嘛?下车啊!” “啊?哦!” 张沫连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跟紧甄杰诚的脚步。 “各位大爷们!” “各位大姨们!” “各位哥哥姐姐老师们!” “考虑到你们的工作辛苦,我特意找来一个跑腿儿的!” 甄杰诚将张沫推至台前, “端茶,递水。按肩,捶腿。列位随便儿吩咐!” “张沫?你怎么来了?”赵季屏一愣,“你不是在米利坚吗?” 作为其父亲的老搭档,赵季屏一眼便认出来了。 “赵叔,我来当剪辑助理啊!e,不对,是来当学徒的。”张沫笑道,“我爸和我聊了下,所以我就回来了。” “正好甄叔这儿有项目,便过来学习一下。” “嗯!回来就好,这样你爸也就放心了。你来杰诚这个项目学习算是来对了!杰等等!”赵季屏睁大眼睛,“你刚刚叫杰诚什么?” “甄叔啊!” “甄叔?”赵季屏看看张沫,又瞅瞅甄杰诚。 带动着所有人整齐划一,重复相同的动作。 剪辑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一张张僵硬的脸庞似乎在绷着劲儿,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脸部肌肉的间歇性抽搐。 “咳咳咳!”甄杰诚打破安静。 “赵老师,我心里很清楚。您啊,简单琢磨几遍就门儿清。” “谁教的,为什么教,一目了然。” “所以想笑就笑吧,反正我脸皮厚,您也用不着担心伤到我。” 摆摆手, “踏马的!三人成虎,积毁销骨。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啊!” “哈哈哈!” 剪辑室里瞬间荡漾起快活的空气。 后期制作的过程很是枯燥。 为了精益求精,进度上放的非常慢。 而张沫,则是在打杂与观摩中,完整的看完了被父亲推崇不已的大作。 此刻张沫终于能理解父亲在提及时那满脸的赞叹,甚至羡慕。 却偏偏讳莫如深,卖起了关子。说是亲眼目睹才会更震撼,更惊喜。 果不其然! 出于意料的惊喜,难以言状的震撼。 “一镜到底!” “这居然也能拍的出来?” “单一镜头形成多机位观感,光线,站位,构图,角度,手法”张沫跟报菜名似的念着,“太细节了!比甄叔先前的《寄生虫》还要精致,复杂程度上更是不在一个层次!” “这得试多少遍错,才能把如此严丝合缝的设计调度出来?” “光是演员排练就花了大半年!剧本附带地图,站位精确到点,走位严苛到线。”张一凡抬起头,“我听曹玖屏老师说,制作出等比例缩小的片场模型。光是在模拟这方面所花的时间与精力,就比一部普通电影还要多!” 张一凡的概括只用了一句话,可听在张沫耳中,却细思极恐。 “甄叔他也太强了吧!” “正常,”张一凡点点头,语气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儿,“他可是甄杰诚啊。” “好啦,你平复下情绪,继续给我打下手。用心学,有不清楚的地方,及时问。” “好的,凡哥。” 有条不紊的继续忙碌。 不多久,张沫又去备了笔记本,以便随时记录笔记。 印象中的导演与剪辑师“吵架”在这里完全看不到,拢共就几十个长镜头,顺时序的剪辑点都是精准计算好的,没法儿删减! 所有的常规“经验”完全被打破,张沫不止是心态上成了学徒,行为上也与学徒一般无二。 像是在“朝圣”一般,所有人都在全身心的投入。生怕出现哪怕一丝疏漏,造成了扎眼的璧瑕。 在如此氛围的感染下,张沫也忘却了失败婚姻中的家暴伤痕。 为每一处剪辑点的完美连接欢呼,为每一次精准无误的调色喝彩。 每一个阶段性成果的庆祝虽然简单,但都有着仪式感。张沫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在小题大做,唯有这样才能配的上这部作品。 不知不觉中,《此去不回》的后期制作进度逐渐延伸。 配乐混录,特效处理,配音合成 “哗啦啦” 雷鸣的掌声中,张沫的脸颊晕染着兴奋的潮红, “甄叔,讲两句吧!” “等等,我拿相机记录下!” 镜头中,甄杰诚站在人群中央,意气风发。 “几个月后,全世界都将知道我们的作品!” “几个月后,全世界的同行都将惊叹我们的成就!” “几个月后,全世界的影视院校学生都将烦恼我们所带来的额外作业!” 顿了顿,突然语调上扬, “一年后,十年后,一百年后!” “我们仍旧活在教材书上,刻在影视丰碑中!” “哗啦啦”掌声更加热烈,经久不息。 圈子里没有秘密。 《此去不回》后期制作完成的消息,很快便流传开来。 老某子,陈师兄,贾章柯,顾常卫.一众北影导演纷纷询问。 就连远在香江的王墨镜也打来电话,所有人均想先睹为快。 见状,甄杰诚只能应下,由北影牵头并安排内部看片会。 但这个规格明显不是“看片会”能概述的,应该用“交流会”更为恰当。 “要不怎么说是自家孩子呢!” “杰诚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中影,直接交给了学校。”担任院长的张辉军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老田你知道吗?老韩给我打电话时,语气那叫一个酸!” “要我说,老韩这是p股坐歪了!” “才当了几年的韩董啊!就忘了自己的母校是北影了?heui!” “还踏马院长呢!能不能有点儿素质?”田状状瞪着眼,“老子刚泡的茶,就被你丫喷了唾沫星子!” “重泡不就得了?多大点儿事儿!”张辉军撇撇嘴,“再说了,你也有脸谈素质?老子强烈怀疑当年宿舍墙上的人体图就是你挂的,要不然教务处来巡视时,你怎么那么起劲儿?张口全是‘艺术’,各种煽动群众,把这事儿给掩了过去。” “你你放p!”田状状梗着脖子,“我不是!我没有!” “呵呵你随意狡辩!反正我就明确一点:咱们7八级男同胞的x意识启蒙,公认你是教唆人!” “我”田状状语塞了。 前者还能反驳,但后者真就一点儿争议也没有。 没办法,目击证人实在是太多了。 见田状状不说话了,张辉军得意的抿了一口茶,品味完身为胜利者的余韵后,这才再次开口, “往小了讲:借着这次看片会,我们能好好的展示一下北影的影响力。” “除了咱们北影的导演外,包括中戏的江文,香江的王佳卫,湾省的李鞍等等!”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随便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荣誉一大串儿!” “没在欧罗巴三大上拿过奖的,都不好意思过来!比如冯晓钢,他就比较识趣,婉拒了邀请。” “否则满屋子就他一个‘白身’,忒显眼,怎么着都不自在!” 抽出一支烟,点上火,严肃了神色, “往大了讲,这是两岸三地的文艺交流。” “恰好杰诚这部作品又是以果軍为拍摄主体,早在立项时便被上边立为了典型。” “不直接向对面儿灌输‘团结’理念,而是用影视艺术去搭建沟通桥梁,进行潜移默化的影响。” “所以老田,你务必要重视起来。配合学校把这场‘看片会’办好,事后再想法儿把这些人给留下来,给咱们的学生多开几场讲座嘛!” “用不着你提醒!”田主任翻了个白眼。 “对了,不止两岸三地。” “穆勒先生给我打电话,他也要来!” 本就因逼仄而无法安静的北影校园,愈发热闹了。 尤其是表演系! 汪劲松连开几场会议,嘱咐班主任们挑选出合适的学生充当接待,做好礼仪培训及排练。 明明是导演/摄影系的事儿,反而是表演系忙的不可开交。 在“不务正业”这方面,表演系是最专业的! 被流浪猫挠伤的鹦鹉终于恢复健康,才“王者归来”,便迎来院长亲自来到传达室慰问: “大爷,附近的流浪猫在未来几天又要开始泛滥了!” “听说有一个力气特别大,能扒开笼子的那种!” “为了咱们校园吉祥物的安全着想,您看是不是让它回家躲一阵子?避避风头?” “毕竟,自由诚可贵,献艺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嘛!” 面对张辉军的善意提醒,大爷非常感动,拎着鸟笼子便撤。 傻鸟也很感动,留下一连串字正腔圆的“踏马的”。 “好家伙,学长这是拍了什么电影啊!来了这么多大导!” “一镜到底啊!外边都传遍了,你这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但具体是怎么个一镜到底法儿!具体” “您也甭具体了!想具体啊,拍个电影去欧罗巴三大拿个奖,你就可以拿到邀请函了!” 众人一边忙着布置,一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而作为《此去不回》的摄影助理,导演助理,灯光助理,场务处理,排练助理各种不要工资还倒贴瓜果茶水的助理!景恬抿着笑意,面对着同学们的询问,眨巴着一双懵懂无知的大眼睛作为回应。 然后继续忙活,像只快乐的小蝴蝶飘来荡去。 望着景恬的身影,杨蜜从未像此刻这般羡慕过。 有背景真好! 可以放肆的开心,无忧无虑的快乐。 不用为了资源去挣扎,不用被. “蜜蜜,你怎么了?”张晓斐开口道。 “没,没怎么。” “别否认了,都在你脸上写着呢!打昨天你回来后,就一直这副表情。”张晓斐拍了拍杨蜜的肩膀,试图给予安慰,“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e,嗯。” “很麻烦?很难解决?” “不是很,”杨蜜摇摇头,“是非常!”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帮不了!”勉强挤出笑容,“好啦晓斐,你去忙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一定能解决的。” 杨蜜试图安慰自己,但做不到。 《红楼梦》立项后,杨蜜便听到过些许传言,但并没往心里去。 毕竟《红楼梦》的导演是老板李绍红,自己作为容信达的签约艺人,传闻即便是真的,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从威尼斯电影节回来后,杨蜜更不担心了。 所有演员中,咖位我最大!却只“下嫁”了个配角“晴雯”。 老娘已经“牺牲”了好吧? 可当察觉到李绍红的默认态度后,杨蜜的自信顿时打了折扣。 随着细节了解的越多:亿万富豪的投资人在牵线搭桥,神秘大佬据说手眼通天。 钱,权,二者相加,释放的压力瞬间将杨蜜仅存的自信打击一空。 “你都想了多久了,还不是一无所获?继续闷头闷脑的想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张晓斐劝道,“要不,你去问问学长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学长说不定有办法!” “麻烦学长也没用的。”杨蜜再次摇头,“这事儿跟你想的不一样,学长他.” “你都没问,怎么就能确定没用呢?”张晓斐打断杨蜜的话,“赶紧的,别磨磨唧唧!” “喂,学长,你在学校吗?” “我在公司呢,怎么了,蜜蜜?” “学长,我有事儿想咨询下你。” “好,你说吧。” “学长,我能去你公司,当面咨询吗?” “什么事儿啊,搞的这么玄乎?”甄杰诚笑道,“行,那你过来吧。” 挂掉电话,甄杰诚继续伏案工作,替远程办公的程好减轻负担。 不多久,敲门声响起, “进!” “哟,怎么愁眉苦脸的?”甄杰诚抬头瞄了一眼进来的杨蜜,“自己找地儿坐,想喝茶也自己去泡。” “有事儿说事儿,虽然现在才刚刚六点,但这是冬天,外边全黑了。所以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好,传出去毁我名声。” “学长,您的名声还用毁吗?”杨蜜挤出僵硬的笑容。 “废话!你才多大?跟你传出正经绯闻,那我人设不就崩塌了吗?人设和名声有啥区别?”甄杰诚愤愤的啐了一口,“踏马的!一个个的现在全都认为我恋熟。” “老子回头就去把脑袋染成黄毛!找一个看不顺眼的,熟的也挖,生的也刨!给丫连锅端咯!” “那能先刨我吗?”杨蜜突然开口。 “你?”甄杰诚翻了个白眼,“刨你干嘛?我又没看你不顺眼。” “对了,你不是有事儿吗?说。” “学长,我可能要被潜规则了。” “潜规则?”甄杰诚疑惑问道。 “嗯,就在《红楼梦》剧组。” “那你跟李师姐说啊!她不仅是《红楼梦》的导演,更是你的老板。”甄杰诚下意识回道。 随后一愣, “红楼梦”,“潜规则”,两个关键词牵引出前世一段早已模糊的记忆,“选妃”二字逐渐清晰。 丁姓贩煤起家的女老板,高高在上的火车头。 据传除了刘姥姥和史老太君外,其余几乎被轮着翻了一遍牌子。 具体真相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的确临幸了不少! “学长,李导她.” “说吧,你想我怎么帮你?”甄杰诚打断了杨蜜的话。 “学长,你能帮我?” “应该能。” “学长,我还没有跟你细说具体的情况呢。” “不用!”甄杰诚摇摇头,“我什么也不清楚,也不需要去清楚。” “学长,你能把我刨了吗?” “屮!怎么又提刨了,你正经点儿!” “我就是在正经啊!”杨蜜咬咬牙,“把我从容信达刨出来,刨到学长您的公司。违约金我自己出,缺口您帮我垫一下,我后续还。” 抬起头, “学长,我发誓,我一定可以为公司创造很大的经济收益!” “我可以连轴转的拍戏,参加节目,活动” “停停停!用不着你在这儿画大饼!”甄杰诚摆摆手,“你先出去坐会儿,我给李师姐打个电话。对了,把门儿带上。” “好的,学长。”杨蜜点点头。 快步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按捺住想要贴耳房门的冲动,插上耳机,安静的听着音乐,等待着结果。 并不急着打电话,甄杰诚先是捋了一遍思路。 签杨蜜划算吗? 当然划算! 周捷仑号称小杨蜜,杨蜜则是正儿八经的小兵兵! 一样的拼命三郎,一样的“黑红”话题女王。 之所以是“小兵兵”,除了妖娆差了些成色外,便是演技了。 即便今世的杨蜜受到甄杰诚的影响,实力相较于前世同期有所进步,但还是逊色狐狸精许多。 签杨蜜会得罪人吗? 但貌似没啥影响! 抛开名导的身份,奥运开幕式的功劳,以及身家与地位的加持等等不谈,光是塑立的“金身”与挚亲义父便让甄杰诚拥有充足的底气。 而对方,不过两年的时间便恰好对应了曹雪芹引用《桃花扇》中的那句话: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况且杨蜜的分量并没有想象那么高,对火车头而言可能只是想翻的诸多牌其中之一罢了。 饰演王熙凤的姚迪不香吗?当前阶段的姚迪可是巅峰期,比闻章入手时更巅峰! 还有饰演少年薛宝钗的李沁,成年宝钗的白兵,龙套小配角赵莉颖。 哦对了,甚至还有饰演幼年林黛玉的林妙柯! 思及此处,甄杰诚拿起手机。 看着兵兵一个人在为了梦想拼命,太心疼了,正好找个人陪她一起! 两个人,才能有竞争嘛!才能卷起来嘛! 卷着还不会累,毕竟互相瞅一眼,斗志立马就源源不断了嘛! 哦谢特!只是想一想就踏马燃起来了呢! “嘟嘟嘟” “喂,师姐,我杰诚啊!有个事儿想找您聊聊。” “是这样的,我想挖您墙角。” “师姐,您是了解我的。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我想挖杨蜜!咱们在商言商,您看什么价儿合适?我也可以拿一些角色资源交换。” “嘟嘟嘟” 铃声打断了音乐,杨蜜睁开眼看向屏幕,是李绍红的。 连忙接通, “喂,李导。” “蜜蜜,你主动去找杰诚了吧?” “e,是的。” “明天来公司处理一下合同,以后你就是杰诚影视公司的艺人了!另外,《红楼梦》的戏你继续演,我会调整一下拍摄计划,尽快把你的戏份拍完。” “嗯,我知道了,李导。”杨蜜语气不变,仍旧乖巧,但笑容已然攀上嘴角。 “以后好好努力!别对不起杰诚为你付出的代价。” “李导,学长付出什么代价了?”杨蜜连忙问道。 “你知道《红楼梦》的投资人是亿万富豪,对吧?” “嗯!”杨蜜点头。 “那你知道投资人牵线搭桥的服务对象是谁吗?” 不等杨蜜开口,李绍红接着问道, “几年前,你去外地拍戏,怎么去?” “e,坐火车。” “那位是管这个的,最大的!”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杨蜜呆愣在沙发上,扬起的嘴角迅速回落,然后僵硬。 直到脚步声伴着喊声响起,这才回过神儿来。 “杨蜜,你发什么愣呢?喊你半天没声儿!” 抬眼望去,甄杰诚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好似只是帮了个简单的忙,不值一提。 “学长!” 杨蜜站起身, “您能把我刨了吗?” “我什么都不要!” 请:.inguqiren. 第二百四十四章 景恬路叔,我能跳槽吗? “刨刨刨!小姑娘家家的,就不能矜持点儿吗?” “一会儿的功夫,你丫说三遍了!就不能换个字儿吗?” “跟我进来!” “啊?”杨蜜一愣,随后一喜,“嗯!” 连忙起身,快步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我跟李师姐说过了,墙角已经挖成了。” “呐,这是公司的艺人签约合同模板,我简单调整了下。” “你看看,有什么条款内容需要重新商榷。” 闻言,杨蜜脸色一拉。 进来就是干这事儿啊? “不用了学长,我可以直接签!” “不用个屁!在商言商,这一签就是几年的时间,女艺人能有多少个几年?”甄杰诚将合同模版丢给杨蜜,“别墨迹,赶紧看,看细点儿。” 见状,杨蜜不得不点头,心里格外暖和。 拿起合同模板,乖巧的听从甄杰诚的吩咐,一条一条细致的看。 一开始还算正常,可进入到具体待遇方面,越看越惊讶。 抬起头, “学长,您是不是改错了?” “我我好像不配这个待遇。” “这不合理!这比我在容信达的合同好太多了,但问题是您还花了那么大代价。” “屁的代价,违约金是打折的,骨折的那种,添了一些角色资源罢了。”甄杰诚摆摆手,“再说了,违约金又不用我掏钱,你自己个儿付!别告诉我伱连这点儿钱都掏不出来。” 杨蜜当然能拿的出这份打骨折的违约金,但角色资源的价值呢? 还有李导口中的:学长付出的“大代价”呢? 甄杰诚越是不提它,杨蜜心里便越是惦记它。 只听说解决麻烦需要付出,没听说过逃出困囿还能获利。放在日常生活中都不正常,更别提是在残酷严苛的娱乐圈了。 “学长” “停停停!别拉长语调,更别发颤音!”甄杰诚感觉皮肤上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正常点儿,我瘆得慌!” “第一,合同模版是给外边看的,总得场面上随大流,否则就显得我们公司特立独行了。” “我调整的内容才是真实的,并非是给你单独优待!所以,你用不着感动。” “第二,之所以在合同条款上相对宽容,主要是因为我这儿并不以艺人业务为主。” “虽然樊兵兵这两年给公司赚的不少,但究其原因还是在于公司的作品产出。” “嗯,我知道,是因为学长你写的《星你》!”杨蜜点点头。 “第三,我很喜欢《士兵突击》,比《星你》以及樊兵兵正在拍的《继承者们》,更喜欢!” “在这部剧中,袁朗有一句台词。” 甄杰诚望向杨蜜,满眼都是“天选打工人”散发出的金光。 “以后要长相守了,长相守是个考验!” “我不想用严苛的条款去压榨员工,我更喜欢用‘合作伙伴’去定义双方。” “蜜蜜,公司除了导演工作室外,目前已经有樊兵兵,邓朝,王宝镪,三个演员工作室。” “我希望你是下一个!” 话音落地。 安静,沉默。 甄杰诚并没有从杨蜜的眼中,脸上,看到预想的情绪价值。 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儿说的不对,是否有所疏漏之时。 赫然只见豆大的哈喇子从杨蜜的眼眶滚滚落下。 啥玩意儿? 怎么就哭了? 甄杰诚猝不及防! 连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 “怎么了这是?” “你哭啥啊!” “踏马的,这大晚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也就罢了,还传出哭声!” “杨蜜,你想毁我人设就直说,别整这些” “学长” 音调拉的更长了,颤音也更婉转了。 打断了甄杰诚话的同时,起身上前抱住。 “学长,我不想矜持,我是说真的。你刨我吧,我什么要求也没有。” “学长,我不小了,不止是年龄,不信你摸摸。” 抓着甄杰诚的手就往上按! “蜜蜜,你干嘛?”当触感从手心传至脑海,甄杰诚悚然一惊。 本能的开口:“蜜蜜,你别这样!” 同时“本能”的没有用力挣脱,来自出厂设置的影响反而让手指“不受控制”的抓了抓。 “学长,反正你上次就摸了。没事儿的,我愿意!” “上次?”甄杰诚一愣,“什么上次?我怎么不知道?你别冤枉我!” “就是《不能说的秘密》杀青那天!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房间的路上,你又握又抓的。”杨蜜抬起头,直视甄杰诚的眼睛。 淡黄色的立领针织衫让脖颈显的很修长。 房间的暖气很足,甄杰诚能清晰感受到其手心正渗着汗。 “我有吗?” “有的!”杨蜜点点头。 “还有这里,也不小的,很翘的!” 抓住甄杰诚的另一只手,就往腚上按。 “嘟嘟嘟”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杨蜜顿时颤了一下。 下一秒, “嘶!” “蜜蜜,你干嘛?你没事儿吧!” “我我当然没事儿!”杨蜜红着脸,“顶着我了!我看看是什么还不行吗?” “你这是看?你们家都是拿手看的?” “对啊,我眼瞎,当然就只能盲人摸象咯!” 说着,松开甄杰诚。 瞥了眼桌子上亮着的手机屏幕, “学长,你快接电话吧,是韩董的电话!” 冲动过后,被肾上腺素麻痹的神经再度恢复敏感。 杨蜜低着头,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离开办公室。 只留下一句“学长,我处理完容信达那边儿的事儿后,就过来签合同!”,飘荡在房间内。 “老子被咸猪手了?”甄杰诚仍在发懵,揉了揉裆,“这踏马算x骚扰吗?” “屮!掏那么狠干嘛?都扽到我裤衩子了!” “蜜蜜,怎么样了?学长怎么说?”张晓斐关心的问道。 “学长已经帮我解决啦!” “看到你这张脸红扑扑的,我就猜到结果了!”张晓斐笑道,“我就说嘛,找学长肯定没问题的!学长地位多高啊,圈子里就没有学长解决不了的事儿!” “嗯呐!”杨蜜点点头,摸了摸脸颊,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又下意识的闻了闻手心,仿佛还能闻到残余的海洋气息,为脸颊的灼烧更添了一把火。 一边和闺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边泡着脚。 不仅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还将告别容信达转投杰诚影视公司。 杨蜜只觉得未来一片美好,就连京城冬季那干燥的冷空气都变得温润起来。 入夜,熄灯。 杨蜜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手呈握状。 “不对!手还得开的更大点儿!” “我记得是握不住的,大拇指和食指是够不着的。” 不停的比划着。不光是手在忙活,腿也在扭捏着。 整个人辗转反侧。 “蜜蜜!你一直翻来覆去的,干嘛呢?” “没没干嘛!” 杨蜜这才安分起来。 被子里过于憋闷,于是将脑袋伸出来。 睫毛扑闪着,将透窗的皎白月色抖落进眼底。 于是双瞳剪水,流光四溢。 贺岁档市场上,香江人还在为《叶问》疯狂鼓吹。 面对宁昊《无人区》的汹涌袭来,已经揽下超过两亿票房的《非诚勿扰》给予了冯晓钢充足的底气。 以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目睹着《叶问》的前狼后虎,或者说香江同行们的垂死挣扎。 但快乐只是暂时的,伴随着诸多记者汇聚北影校门口,小钢炮的脸上尽是酸涩。 《非诚勿扰》票房喜人,破三亿只是时间问题。但破了三亿又如何?自己仍旧是“第五代导演搭建的宫殿旁,那一座不起眼的茅草小屋”。 “北斗星”是王硕。 但曾经高高在上的硕爷,如今不过只是倔强发泄着不满情绪的失意者罢了。 冯晓钢为此很骄傲,即便王硕永远不会承认他有羡慕与嫉妒的成分。 “北斗星”是名导搭建的艺术宫殿。 一直高高在上,一直高不可攀! 冯晓钢尝试过争取门票,但始终一无所得。 “晓钢.”许帆看着丈夫,很是心疼。 “没事儿!”冯晓钢摆摆手,“我心态摆的很正。” “我承认,我羡慕杰诚!” “但并不嫉妒,不止是因为嫉妒毫无用处。” 望向手中的报纸,标题分为瞩目。 《甄导新作诞世,诸多名导齐聚北影,先睹为快!》 “杰诚是有能力的。” “不仅能深挖那些花里胡哨的所谓人性,所谓艺术。” “他还能讲好故事!” “最重要的,我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对商业电影的不屑,对我的虚伪客套。” “我指的不是现在,是艺术鄙视氛围还残存的前些年。” “当然,现在也没有消失,只是藏起来罢了!” 冯晓钢拍了拍许帆的肩膀,笑道, “杰诚很真诚,我很期待看到他的大作。” “一镜到底啊!谁不想看?” “但” 再次看向报纸, “不是今天!” 冯晓钢的落寞对应着北影的喜气洋洋。 横幅打出来了! 彩带挂起来了! 迎宾的俊男靓女们笑容灿烂,记者的闪光灯交织不断。 明星们的走秀是老百姓们喜闻乐见的“红毯”。 对于见惯了明星的北影学生而言,大导名导的亮相才是真正的红毯! “小贾!欢迎欢迎!” 田主任乐呵呵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领着得意弟子一起迎接客人。 “师兄!” 甄杰诚紧跟其后,乖巧的打招呼。 “田师兄,我这属于回娘家,欢迎这词儿不合适吧?” “哈哈哈!你说的对,是我用词不当!”田主任立刻认错。 “杰诚!”贾章柯看向甄杰诚,“对于你这部大作,我可是期待久矣啊!” “师兄,您过誉了。”甄杰诚矜持的摇摇头,“我只能说,争取不让师兄您失望。” “肯定不会的!你小子就没让人失望过,这次也一样!” 简单闲聊后,迎宾继续。 顾常卫,王小帅.仿佛成了北影导演的校友聚会。 待陈师兄与老某子抵达后,气氛瞬间达至高ha。 不过并没有结束! 江文扯着嗓门来了,虽然他中途去甄杰诚那儿串过门儿,但完整版的成片还未见过。 墨镜依旧戴着王佳卫,甄杰诚很好奇待会儿看电影时是否会摘下。 李鞍与马克·穆勒先生的联袂到来,几乎坐实了李鞍将担任下一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主xi的传闻。 再次老友相聚,马克·穆勒拉着田主任的手, “对于你不愿再创作银幕作品,我仍旧很惋惜。” “不过令我感到欣喜的是,你在教学上取得了丰收的硕果,你的学生将填补你导演生涯的遗憾!” 一边热情寒暄着,一边朝放映厅走去。 吃饭及交际的事儿先放一边儿,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片! 北影保卫处派出了安保在放映厅外把守,但仍旧驱散不了在附近徘徊着的学生们。 “茜茜,你不是后来去了学长的剧组吗?怎么也好奇?”杨蜜开口问道。 “我只是知道大概剧情内容,没看过成片。”柳伊菲答道,“后期制作完成后的视觉效果肯定是不同的。” “嗯嗯嗯,茜茜姐说的对。”景恬点点头,“我也一样!” “哦!”杨蜜“恍然大悟”,“对了茜茜,我已经签进学长的公司了。” “学长给的合同是五年,但我觉得太短了。学长没办法,只能改成十年了。” “那恭喜你啊,蜜蜜。”柳伊菲展颜一笑,“热情”道,“其实我也打算签学长的公司呢!快了,最多半年时间,咱们就可以在一起共事了!” “哦?真的吗?那太好了!” 听着二人你情我浓的交流着“同门”情谊,景恬看看柳伊菲,又瞅瞅杨蜜,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于是偷偷拿出手机,给路铮发了条短信: “路叔,我能跳槽吗?” “哗啦啦” 雷鸣般的掌声于放映厅内响起。 虽然并没有从电影中看到深挖的人性,艺术的深沉。但这并不妨碍众人为“一镜到底”严丝合缝的设计而欢呼,这同样是艺术!技术与内核同样重要! 事实上早在194八年,希区柯克便在《夺魂索》中展示了“一镜到底”的意识与技巧。 不过限于当时条件,一卷胶片只能拍10分钟左右,所以影片其实是十个镜头拍成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完全一镜到底的电影。 千禧年的《时间编码》,一部充满试验意味的剧情影片。 全片四个画面自始至终均匀分割整个银幕,每个画面都是一个九十多分钟的长镜头,四个画面在情节上互补并有机控制不同画面的声效,来取代蒙太奇在影片叙事中所起的作用。 05年的《9条命》,影片由9个不同情节的短片组成,每段短片都为12分钟,均是一镜到底。 以及大毛的《鹅罗斯方舟》。 诸多电影人在不同的年代,均在尝试着挑战一镜到底! 此时此刻,面对这样一部长达119分钟的单镜头战争电影,怎能不为之喝彩? “杰诚!拍的好啊!”老某子竖起大拇指,“叙事流畅,代入感强烈,剪辑点的设计与处理堪称完美!” “光影效果运用的太漂亮了,尤其是战场的夜戏!”王佳卫重新戴上墨镜,“燃烧的建筑,燃烧的夜空,燃烧的土地,燃烧的剪影。鬼斧神工,如梦如魅!” 同样竖起大拇指, “猴赛雷啊,杰诚!” “北影生狂客,号尔甄杰诚。”陈师兄开口便是改编诗词。 “杜子美心中那‘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李太白究竟是何等风采,我只能去臆想。” “但是杰诚你” 继续念诗, “声名从此大,汩没一朝伸。文采承殊渥,流传必绝伦!” “师兄,谬赞了!”甄杰诚拱手道。 起身,看向众人, “各位师兄,各位师长,各位前辈!” “首先,再次欢迎诸位的到来,并感谢诸位的不吝赞赏。但我很清楚,受之有愧。” 顿了顿, “电影是‘通过造假来实现真实’的艺术,所有的技术都需要为主题和故事服务。” “可长镜头的局限,也因为极端的一镜到底而被放大。我已经尽量在拍摄中避免长镜头移动所造成的眩晕感和大角度挪移的滞重感,但终究无法完全弥补观众在观看一部电影时最大的优越感:即上帝视角。” “同时在剧情上,我也尽我所能的去丰满它!演员们也很努力,贡献了精彩的演出。” “但还是那句话,一镜到底在内容上的单薄恰如电影作为一门影像艺术的局限性。” 甄杰诚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归根结底,《此去不回》最瞩目的要素仅仅只是视觉奇观罢了!不,应该用技术奇观来形容,更为恰当。” 望着得意弟子面对掌声却仍旧清醒的自我认知与剖析,田主任的笑容越来越盛。 此刻,弟子越是谦虚,他便越是骄傲。 看,同行们脸上的欣赏便是证据! 听,愈发热烈的掌声便是证据! 马克·穆勒两眼冒光,迫不及待的拉住田主任的手, “咱们可是老朋友了,田!” “你可是杰诚的老师,田!” “你也不想看到老朋友接手的威尼斯电影节每况日下吧,田!” “你懂得,田!” 请:.inguqiren. 第二百四十五章 消失近两年,孙粒再复出。 诸多名导们齐聚北影迅速登上第二天的版面头条,一时间即便是正在热映的《非诚勿扰》也被《此去不回》抢了风头。 甄杰诚很清楚,这是田主任和学校在为自己造势。 就拿造访嘉宾来说吧,马克·穆勒的前来肯定有老登儿的原因。 王墨镜虽然和自己在戛纳相谈甚欢,但联系并不算深。 李鞍便更是点头之交了,拢共也就见过几次面,闲聊过几句。 甄杰诚猜测,二人大概率是老某子开了口。 至于其他师兄,来自学校的召唤占了相当一部分因素。 当然,陈师兄除外。只需一个电话,他便会乐呵呵的正装出席。 热闹的宴会结束后,田主任将甄杰诚拉到一旁。 “去威尼斯?”抽出一支烟,问道。 “嗯,去威尼斯!”甄杰诚点点头,非常有眼力劲儿的掏出打火机帮忙点火,“您帮我铺路,难不成我还犯拧?故意用特立独行来证明自己?那也忒幼稚了!” “电影节主xi是我老师哥们儿!” “评审团主xi受过我师兄的恩惠!” “都踏马自己人!不去岂不是傻哔?” “屮!都多大的人了?你这张破嘴就不能改改?”田主任被气的爆粗,瞪着眼,“什么踏马自己人?那是你自己的本事知道吗?” “你要是能力不足,比如路钏那样儿的,什么关系都是扯淡!” 连喘几口粗气,这才平复了气息, “威尼斯每年的口号都在变,向好莱坞靠拢后,‘电影为严肃的艺术服务’的宗旨也逐渐变了味儿。” “但有一点是没变的,威尼斯鼓励并优待拍摄形式新颖、手法独特的影片。” “而伱这部‘一镜到底’,是实打实的硬通货!甭管去哪个电影节,都必定有所斩获。” 说到这里,田主任突然遗憾的长叹一声, “可惜了,这是一部将要被上面树立为典型的主旋律。” “否则先前我说什么也要劝你把好莱坞的资本也拉进来,这样的话还可以去奥斯卡逛一圈!” “我说老师,外行人不懂,您心里还没数儿吗?”甄杰诚撇撇嘴,“奥斯卡的含金量也就那样儿!艺术水准的确有,但商业运作更多。” “我怎么不知道?但这不是奥斯卡的名气更大吗?咱们没有吗?不论是官方还是民间都更重视吗?对你未来的发展更有帮助吗?”田主任一口气说完一长串的话,说完后连咳了好几声儿。 “现在都这样,外边的月亮是圆的。” “而你小子表面看着吊儿郎当,但实际上比谁都骄傲。” “别人看不上奥斯卡,十有八九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不一样,你说看不上,那就是真的不屑。” “就像当初整个圈子,甚至整个市场都在恭维港台时,你却跟个刺猬似的,冲上去就扎人!” 拍了拍甄杰诚的肩膀, “如果未来有机会,就去一趟。” “我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学生,有朝一日站在电影的金字塔塔尖!” “而想站上去,可以不在乎奥斯卡,但最好有。” 顿了顿, “我可是还记着你当初的承诺呢。” “老子很期待入土的那天,墓碑上刻着一句话:甄杰诚的老师!” 突然的煽情,让甄杰诚有点猝不及防。 沉默半晌,抬起头, “老师,如果我说未来有一天,我肯定能去.e,能给奥斯卡一个面子,让他们有机会给我发奖。” “您信吗?” “信!” 田主任毫不犹豫的点头。 北国的寒风用力的吹着,推动着时间向前走。 沉重且壮阔的0八年很快成为记忆的剪影,09年的步伐悄然来临。 完成《此去不回》的成片制作后,甄杰诚终于得以暂时放松。考虑到寒假在即,索性便留在京城并再次开启尘封已久的代课。 不,现在已经是“开课”了。 北影演都不带演的,只等着甄杰诚毕业后,第一时间送上聘书。 而在清岛,还没有显怀的程好正在翻看报纸。 标题格外惊悚:《郭襄夜会神‘雕’侠,杨蜜‘波’动师奶甄!》 配图显然是p的,截取的是杨蜜在威尼斯红毯上的低胸礼服照。 但p的效果很好,甄杰诚斜着脑袋,目光直往沟里钻。 对此,程好不以为意。 杨蜜签约的事儿还过了她的手呢,甄杰诚报备的一清二楚。 再说了,年龄也对不上。 但程好不以为意,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是。 就比如.甄好! “爸爸” 甄好突然指着照片开口道。 “对!是爸爸!”程好格外惊喜,“宝宝真聪明,已经可以认出爸爸来啦” 见儿子伸出胖嘟嘟的手,往书桌上够。 程好连忙配合着将其抱到桌子上,然后在一旁护着。 “爸爸” 爸着爸着,程好发觉不对劲儿了。 赫然只见儿子对着杨蜜的沟,凑上前又抓又啃。 这哪里是爸爸啊,明明是叭叭 哈喇子流了一嘴,叭个不停! “啪” 给了撅起的小p股一巴掌, 程好哭笑不得: “真就是龙生龙,凤生凤,杰诚儿子会找洞呗?” “臭小子,你才几岁啊,她不适合你.e。” 突然一愣。 杨蜜,刚二十出头。 如果儿子像他爹一样,十七岁就上大学,那会儿杨蜜也才三十多。 这个岁数,不正是老甄家的传统吗? “这什么记者啊,一点儿职业素养也没有,蜜蜜可不符合老甄家的传统!” 隔海相望的辽东半岛,孙粒赫然在老家滨城,一边抱着闺女,一边对着报纸吐槽不已。 见闺女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对着自己笑,孙粒的心都化了。 亲了一口, “多多,你可不能继承你们老甄家的传统。” “以后你要是敢领回来一个跟妈妈差不多岁数的男朋友,妈妈就锤你哟!” 想了想,将报纸拿到闺女眼前,指着甄杰诚, “看,这就是爸爸!” “爸爸可棒可优秀了!咱们多多身为爸爸的女儿,以后也一定很优秀呢!” 见闺女伸着手在报纸上扒拉,孙粒歪过身子正眼望去。 赫然见到闺女的动作似乎是想将照片中的杨蜜扒开,扒走,只留下甄杰诚。 不由的抿嘴一笑, “啧啧啧,到底是亲生的。” “难怪都说闺女是爸爸的小情人儿,好家伙,这么快就护上了!” “护上什么了?”开门声伴着提问声同时响起。 孙粒一颤,连忙解释道, “多朵朵护着我呢!刚刚我不小心磕到桌子了,朵朵看见了就要拍桌子!” “哟我们家朵朵可真孝顺!”孙母笑容满面,“来,给姥姥抱抱,让姥姥亲一下。” 祖孙情立刻荡漾开来,绽放在一老一小的笑声中。 “对了妈,有件事儿我想跟您说一下。” “你说。” “是这样的,朵朵也快一岁了,我打算年后就出去工作。” “蔡姐刚刚给我打了电话,我已经答应她了。” “哦,那就去呗!”孙母点点头,“朵朵不用你操心,我一定照顾的好好的。” “妈,我我想带着朵朵一起。”孙粒磕绊且坚定的说道。 “什么?带着朵朵?你怎么带?”孙母立刻反对,“她才多大?” “我知道,你可以找保姆!但外人用着能放心吗?” “不行!我不同意!” “妈,既然您不放心,干脆您和我爸跟着我一起去呗?” 孙粒准备复出的消息很快便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 作为《仙剑三》的剧组成员,再加上糖人与杰诚影视的良好合作关系。转投杰诚影视的杨蜜很快便从蔡伊侬那里得知了消息,然后立刻给孙粒拨去电话。 当然,有关郑朵朵,或者说孙朵朵的存在,杨蜜也都知晓。 但始终没有多想,如今甚至有点儿羡慕。 “学姐,我觉得你这样的生活其实挺好的。” “我也想像你一样,单着身,有个闺女。” “然后全身心的去奋斗事业,回到家有个可爱乖巧的声音叫我妈妈。” “学姐,我连小名儿都想好了呢,就叫小糯米!” 杨蜜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呈握状。 如果孙粒在现场,只要稍稍注意便能发现:杨蜜握着的,赫然是阻尼器的形状。 数天前在办公室里的“回手一掏”,让杨蜜记忆犹新。可惜没有后续,这令杨蜜很是烦恼。 “蜜蜜,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就想着要宝宝啦!”孙粒笑道,“还小糯米呢,羞不羞?” “学姐,我都二十二了!二十周岁就可以结婚了好吧?早就不是孩子了!” “二十二?”孙粒一愣,“是哦!时间过的可真快,一眨眼,距离《不能说的秘密》的开机已经快过去两年了。” “是啊学姐,那会儿咱俩还在通力合作,拦着狐狸精接近学长呢!” 话匣子一打开,便收不住了。 待到挂断,赫然已经聊了近一个小时。 但杨蜜仍旧兴致盎然,又给甄杰诚拨去电话, “喂,学长!” “学姐要复出了呢!” “学姐?”甄杰诚一边批改着学生作业,一边问道,“哪个学姐?” “就是孙粒学姐啊!” 消失近两年的名字再度于耳畔响起,即便甄杰诚是个脏东西,心湖也不免被撩起涟漪。 “学姐说了,这次一定不咸鱼了,要努力给宝宝挣奶粉钱,挣学费,挣嫁妆。” 宝宝?嫁妆? 甄杰诚捕捉到关键词,但迅速便调整好心情,继续“不以为意”。 既然学姐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那便祝福呗! 不打扰,便是最好的尊重。 “蜜蜜,学姐重新工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能帮她咋滴?” “她复出,有蔡伊侬去操心,用不着你在旁边儿加油助威,你先把自己顾好喽!” “《仙剑三》的确是个不错的资源,但归根结底,它也只是个套着仙侠皮的偶像剧罢了。” “要是让我发现你拍完《仙剑三》后演技被同化,水平不增反降,看我怎么收拾你!” 挂了电话,甄杰诚继续伏案批改作业。 而在这其中,景恬这朵表演系的异卉竟是比柳伊菲更奇葩,在歪门邪道上的功力呈后来居上趋势。 《视听语言》这门课的课后作业写的相当漂亮,与某位大眼珠子呈鲜明对比! 是的,大眼珠子也交作业了。 在得知甄杰诚开课后,大眼珠子特意来课堂签到了几回。 就只是签到,坐着跟踏马充气baby似的,一问三不知。 “屮!该不会是路铮找人代写的吧?” 越看越觉得离谱! 区区《视听语言》的作业,详细引申了《电影摄影基础》,《电影声音基础》以及《电影镜头画面》等三门课的内容。 写的跟篇小论文似的! 而与柳伊菲合作的短片作业,拍的是一段简单的校园场景。 傍晚,篮球场。 男生洒落的汗水,女孩儿不时的欢呼。 自然光利用的相当不错,背光剪影竟有点儿李屏斌在《不能说的秘密》中,拍摄捷仑与孙粒在湖边漫步的画面神韵。 构图谈不上出彩,但是很严谨。 一板一眼的,几乎挑不出错儿。 恋人未满的暧昧出来了,互相矜持着的小心翼翼透着一股子青涩的甜蜜。 校园爱情的纯真与美好扑面而来,主题与重点抓的很准。 “等等,这姑娘素描用的信纸怎么有点儿眼熟?” 按下暂停键,定睛一看。 “中y戏剧学院”六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屮!拍个短片作业都踏马找中戏的学生?”甄杰诚破口大骂。 简直就是道德败坏!简直就是.不当人子! 正准备拿起手机打给景恬,代表正义好好批判一下她的恶劣行径之时。 “嘟嘟嘟” 电话响了。 是蔡伊侬! “喂,蔡姐。” 简单几句闲聊,步入正题。 “甄导,有件事儿我想找您商量下,关于您公司买下的一本改编版权。” “什么?” “《琅琊榜》。” “哦?蔡姐,你对它有兴趣?”甄杰诚笑着问道。 这几年,甄杰诚陆续购买了多部版权,譬如06年在天涯连载的《鬼吹灯》。至于《琅琊榜》,则是早在07年完结之前便收购了影视改编版权。 “是的甄导,糖人可以和贵公司合作开发它吗?” “给胡戈准备的?”甄杰诚继续问道。 “没错!甄导您是知道的,胡戈休息的这一年时间,始终听从您的建议,一直呆在话剧院里打磨演技。” “现在拍的这部《仙剑三》,他虽然演的很好,但我能看的出来,他演的并不开心。” 苦笑一声, “我也清楚,如果继续让他拍这些偶像剧,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所以就只能提前准备,这不,就想到了贵公司收购的版权,然后便注意到了《琅琊榜》。” “您放心,胡戈的演技绝对没有问题!我可以让他去您那儿试戏,您看完后再做决定!” “嗯!可以!”甄杰诚点点头,“年后等我通知吧!” “好的甄导,我待会儿就通知胡戈。” “对了甄导,如果胡戈通过的话,能再给我一个角色名额吗?”电话那头,蔡伊侬满脸都是心酸,但仍旧开口道,“不白拿!我用糖人后续影视项目的角色换!” “能让蔡姐您主动开口要的,肯定是主角咯!”甄杰诚立刻便猜了出来,“你打算给谁要?不会是柳诗诗吧?” “不是不是!诗诗什么水平我心里是有数的。” 隔着电话线,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蔡伊侬的满腔哀怨, “甄导,我是给糖人的一!姐!要的!” “孙粒?” 连续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字,甄杰诚的“不以为意”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蔡伊侬许久听不到回复,不得不主动开口, “甄导,孙粒和胡戈一样,水平都比之前提升了很多。” “用李国利的话来说就是:演技沉淀下去了,找到了根,不再浮于表面。” “这不是我在自吹自擂,您一样可以试戏.” “不用说了,蔡姐。”甄杰诚打断了蔡伊侬的话。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在湾湾杀青的夜晚,一双温暖的手捧着自己的脸,娇声道:“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杰诚,不准忘了我。” 唉还是不够渣啊! 甄杰诚烦躁的挠了挠头,为自己的道德水平与北影导演团伙格格不入而感到惭愧。 算了,反正蔡伊侬也说了,糖人不白拿,后续用项目角色资源交换。 就当是单纯的交易好了! “蔡姐,回头我把《琅琊榜》的剧本发给你,霓凰郡主是孙粒学姐的了。” “让学姐和胡戈好好准备,把剧本吃透,把角色揣摩好。” 玛德,只要一想到陈好发现甄多多的存在嘶! 谁能教教我修罗场该怎么写才合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人美遭罪,人帅受累,甄杰诚对此看的很开。 即便“麻烦”应接不暇,也并不会去羡慕《无人区》上映后成天吊事没有的宁昊。 谁让他丑呢? 除了蔡伊侬的商谈合作外,韩山坪也打电话来敲定《建国大业》的客串事宜。 作为60周年的献礼影片,自打座山雕与黄建新敲定项目后,第一批演员很快便确定:甄杰诚,陈凯戈,江文,冯晓钢,葛尤 圈里听到消息,纷纷“主动”联系,“争相”零片酬客串。 但这些只是明面上的。 私底下,一个小道消息在圈内盛传: “如果不来演,以后电影不给排好档期。” 选不上那是实力问题,不参选那可就是态度问题了! 大家伙儿都不傻,心里都门儿清。 主旋律是“蛋糕”吗?是,也不是! 可以锦上添花,但不能雪中送炭。说的现实点儿:最好别有事儿!有事儿,它护不了分毫! 说起来,程好在前世还参演了这部电影呢。但如今肯定是不行了,除非韩山坪给整出个孕妇角色,交由程好本色演出。 想到这里,甄杰诚不由的愣了神儿。 思绪飘出京城,飞向清岛。 姐现在在干嘛呢? 是在陪儿子玩游戏?还是在摸着小腹憧憬着老二的降生? “学长?学长?” 景恬伸出手在甄杰诚眼前晃了好几下。 “别晃我眼,打扰老子想妹子了!” “妹子?”景恬疑惑问道。 “说错了,是姐!”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妹子。”景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指了指《那些年》剧本,“学长,您答应过要给我修改建议的,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嗯,我是答应过。”甄杰诚点点头,“但只有大方向上的,具体的不可能!” “茜茜已经跟你说过了吧?如果你们俩把这个项目做好,我会给你们俩一个惊喜。” “伱也可以将其视作一场考试,所以找出题人要答案这种事儿,还是省省吧。” 翻开剧本, “一,台词简单,甚至可以用‘烂俗’来形容。” “二,人物简单,除了男女主角外,对于其他群像的人设刻画不够。” “三,故事简单。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大的戏剧冲突不是问题,平淡也可以拍出平淡的美。但没有明确的主线情节,那就是问题了!” “我甚至可以将其硬生生分成上下两集去拍,上部:《那些年,我追女》;下部:《那些年,我失恋》。” “恬恬,记住咯!电影的核心是故事。” “不是说通篇的破碎回忆不能拍,但很显然,你没有那个能力去驾驭。” 顿了顿, “四,原作者的剧本我当初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遍,便可以很清楚的闻到一股式的镜头拼接味道。” “如何将‘烂俗’修正,如何将零碎连贯,如何将内容丰满,如何将主题鲜明。” “恬恬,我很期待你交出来的答卷!” 说着,翻开作业本,找到景恬的作业。 “能够像你这份课后作业一样,让我满意。” 景恬接过作业,打开。 龙飞凤舞的红笔批注映入眼帘: “写的很好!继续专注,继续努力!” 笑容立刻于眉眼绽放,甜美也迅速盛满了酒窝。 来自甄杰诚的认可爆发出强烈的情绪价值,汹涌的冲击着景恬。整个人轻飘飘,好像要脱离地球引力似的。 “对了,你和茜茜拍的那份短片作业也不错!”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学长,您说!”景恬连忙开口道。 “踏马的!拍个短片你至于去找中戏的学生吗?” “收敛点儿行吗?你还没当导演呢!你现在明面上还是表演系的本科生呢!” “这么搞,别人就只会误认为是老子把你带坏了!” “到时候学校怎么看我?传达室的鹦鹉怎么看我?你班主任王春子学姐怎么看我?我踏马还要不要名声了?” 甄杰诚捂着脑袋, “下次再找中戏,麻烦你.不,是您!您长点儿脑子成吗?” “打枪的不要,悄悄地进村,懂吗?” “再让我看到类似信纸上印着中戏的明显疏漏,别怪我立刻拿着它去表演系广而告之,以检举者的身份洗脱嫌疑!” 景恬:(`) 北影的风水已经彻底烂透了。 竟然连这两位演技天负爆表的选手都嫌弃上了表演系,属实是离了大谱。 这要是搁十年后,起码得霸榜热搜好多天! #景恬认为北影演员演不了,没那个能力# #柳伊菲批评表演系更换多届领导但从未改过,始终换汤不换药# 甄杰诚只要想到这一幕便头皮发麻: 看,造孽不?我带的! 好在寒假在即,年关将近,再代几节课便可以开溜了,不用再被这两只大聪明继续烦扰。 依旧是熟悉的老一套,程好吩咐助理购置好礼品并分门别类,然后交由甄杰诚一一送货上门。 待忙碌完所有事情后,坐上前往清岛的航班。 回到家中,年味儿已经扑面而来。 很快将迎来牛年,还在程好肚子里的盲盒自然也是个牛宝宝。 甄好曾享受的待遇,老二也享受到了。各式各样的牛元素应接不暇,连甄好的裤衩子上都印了一只。 用丈母娘对亲妈说的话来讲:“大牛包小牛,再招一个牛子。” “妈,老二我想要个闺女!”甄杰诚解释道。 却不料丈母娘霸气的摆摆手, “没事儿,继续生便是了,早晚的事儿!” 对此,一旁的程好不仅不反对,反而跃跃欲试。 都说女性带孩子可能会产生抑郁症,但甄杰诚从未在程好脸上见到过烦躁。 一睁眼便是宝宝长宝宝短,乐此不疲。明明每天的生活大致都在重复,却仿佛有着无穷趣味。 但,真的那么有趣吗? 甄杰诚才带了几天,只是伸把手而已,便觉得枯燥繁琐。 那程好呢? “姐,咱别听妈的。”晚上,甄杰诚抱着程好。闻着熟悉的香气,只觉得心里分外踏实,“一直这么生,不好。搞的你就像个生育工具似的,只负责传宗接代。” “我觉得挺好的啊!”程好摇摇头,“多生几个,才更热闹嘛!只要想到以后有一群宝宝围着我叫妈妈,我就可开心呢!” “那你自己呢?” “生宝宝啊!” “生完宝宝后呢?” “照顾宝宝啊!” “屮!那我呢?” “嘻嘻,你自己不是已经说出答案了吗?”程好弯着柳眉,笑容狡黠又娇憨,“你屮呗,要不然我怎么生宝宝?” “啪” 甄杰诚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便给了大腚一巴掌。 “痛” 方才还明眸善睐着,这会儿立马又水汪汪了。 程好噘着嘴, “你打的,你负责。” “给我揉揉!”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眼看着就要掉小金豆了。 明明知道这娘们儿是演的,但甄杰诚却毫无办法。只能又伸出手,轻轻的揉着。 而程好的“委屈”也随之立刻消失。 像只慵懒的猫咪,惬意的躺在甄杰诚怀里。 “姐,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都说我是北影的才子,但姐姐你不也是才女吗?” “你可不止是在中戏时当班长和团hi书,中学的时候不仅担任电视台及电台等三个节目的主持人。还把清岛的中小学,甚至大学的活动主持人几乎给包揽了。” “姐,你是喜欢表演的,对吧?” “嗯。”程好轻声回道。 “姐,要不.” “不!”程好摇头,打断甄杰诚的话,“常妈说了,人是要做取舍的。” 抱紧甄杰诚的腰,将脑袋深埋进胸口, “我早就做好选择了,舍掉荧幕,亦或者银幕的舞台。取你,还有宝宝。”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取舍了!” 抬起头, “杰诚,我特满足。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也是最幸运的女人。” 闻言,甄杰诚沉默了。 半晌,终于再次开口。 声带像是许久没有使用的链条,显的有些干涩,沙哑。 “那那什么,姐,我觉得常老师先前的提议挺好的。” “等老二出生后,过了周,你就去报考中戏的研究生吧,一直在家呆着算什么事儿。” “不,我要生三胎!”程好继续摇头。 “一边学一边生呗,不耽误!” “那我就去?” “去啊!”甄杰诚低下头,亲了一口,“姐,你是了解我的。在专业领域,我向来有一说一。” “我以导演的视角评判:你现在的水平在八0这一代绝对属于拔尖儿的!毕业后留教,轻轻松松!正好这也是一份与表演相关的工作,兹当解闷儿了。” “到时候给那帮新生代瘪犊子好好展示一下:什么踏马的叫演技,什么踏马的叫实力派,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万人迷的风采!” “那,迷到你了吗?” “嗯!”甄杰诚毫不犹豫,“踏马的,迷死老子了!” 闻言,程好朝婴儿床看了一眼,见儿子正在睡熟,立刻环住甄杰诚的脖子, “那你还等什么?来啊!” “能吗?” “能啊!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只要你轻点儿,没问题的!”说着,程好突然一愣。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二宝被浇了一脸的画面,噗嗤一笑, “反正二宝也不会说话,沉默就等于默认,不是吗?” 卧室的动静终于停下,甄杰诚拿纸巾处理完第一现场后,又用毛巾沾着兑好的温水帮程好擦了一遍,然后再去卫生间洗去自己身上的黏糊。 听着隐约的水声,程好抿着嘴,生怕一不注意便乐出声儿。 柳眉凤眼上挂着的,满满的都是得意。 握起拳头,轻声庆祝着: “常妈说的太对了!讨男人欢喜和惹爷们儿心疼相比,差远了!” 望向卫生间的方向,扬起嘴角, “哼” “拿捏!” 小年儿祭灶台,隔天大扫除。 南北习俗略有不同,但大体相似。 事实上现如今也早就不按照习俗过了,重要的是家人团聚,团聚便是年。 二十五,做豆腐。 丈母娘买了块豆腐便完事儿! 二十六,烧年肉。二十七,杀年坤一晃到了年三十儿,贴春联,点烟花,吃完大饭后,全家人热热闹闹围坐在一起看春晚。 每年的春晚都说是属于所有人,但09年的春晚却可以说是只属于一个人:小沈洋! 一夜之间,爆红大江南北。 90年代的香江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红,你能红的过藜明吗? 而小沈洋,正儿八经的复制了这一句话,甚至犹有过之! “没人能红过09年的小沈洋”成为了新的表述与标准定义,即便是借着《好声音》将“周三十二郎”诨号推送至千家万户的捷仑也要甘拜下风。 望着小沈洋与赵苯山你一句我一句。 “有,还是没有?” “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即便早就在前世看过多遍,可甄杰诚仍旧忍不住与家人一同哈哈大笑。 当然,比起《主角与配角》,《小崔说事儿》等经典作品还是差了一档。那些小品,甄杰诚甚至可以做到完整的衔接每一句台词。 “哇杰诚,他嗓门儿好高啊!”程好惊呼。 “嗯,是很高!”甄杰诚点点头。 “赵苯山可真厉害啊!”老丈人赞叹不已,“不仅小品演的好,《马大帅》那部电视剧也好看呢!” “是的爸,表演形式的本质是相通的,而小品与喜剧的内核也是相通的。”甄杰诚点点头,“至今为止,我仍旧认为赵苯山主演的《落叶归根》是华夏最好的公路片,没有之一。” “那小沈洋呢?你觉得他怎么样?”程好开口问道。 “跟他师父的功力相比,还差得远。” “拿的住配角,但撑不起一场大戏。” 再次望向荧幕,甄杰诚仿佛看到了《三枪拍案惊奇》的到来。 都踏马的怪江文,要不是他在《让子弹飞》中开了三枪,能有那么多“惊奇”吗? 要不,凑个热闹? 给09年多添一份惊奇? 才闲了没几天的甄杰诚,莫名的手痒起来。 脑子里已经开始纠结,接下来是原创棒子还是诡子的艰难选择了!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七章 小众赛道突然拥挤 越是研究棒子的电影,便越是羡慕。 西八们实在是太幸福了,尺度放的太宽了! 影视创作方面的包容度主打一个你随便拍,随意批判。 甄杰诚甚至怀疑棒子们似乎是有意将影视作品作为公众怨气发泄的渠道: 骂也骂了,差不多就得了呗? 放心,我肯定不改的,主要为了避免你们下次不能骂痛快。 看,我多体贴啊! 如此环境下,半岛催生出相当数量的优质影视作品。 但有意思的是,棒子们好像将精力放在深入挖掘“黑暗”上,对于镜头语言的打磨稍失水准。 画面,色彩,光影与老某子陈诗人等华夏第五代导演相比,差了不少,稍有点儿急于求成的观感。 而在影视内容上,高丽与香江相当契合! 就比如甄杰诚正在回忆的《新世界》,便有股子半岛版《无间道》的味道。 却并非像《无间道》那样双线发展,在人物性格和一些情节上,也有薄弱之处。 算了算了,不着急。还是先货比三家,看看八嘎好了。 甄杰诚的生活渐渐规律起来,在习惯了带孩子后,每天按时起床,到点儿便睡,显的颇为安逸。 直到景恬的qq消息愈发频繁起来! “学长,我想好了。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我不打算改太多,先紧着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儿!” “基本的讲故事,不出错的构图,在关键节点做出亮眼的镜头语言去烘托氛围,对我而言就够了。” “《不能说的秘密》对我启发很大,只要能突出‘青春’这个主题,把握住‘遗憾’这个要素,让观众们共情,这个项目便算是成功了!” 随后,柳伊菲也加入进来。 “学长,你什么时候回京?” “学长,回京后上我家吃饭呗。” “学长,我把我妈也拉进项目里了,让她客串老师。学长伱看,我妈的扮相像不像?”,图片jpg。 白衬衫,修身裤。 标准的职业装还搭配了一副无边框眼镜。 屮!这是几个意思?拿老娘们儿考验我? 开什么玩笑,都踏马2009年了,谁经不起这个考验? “刚刚跟我妈一起做完瑜伽,感觉我妈做的动作比我标准多了,学长你觉得呢?”,图片jpg。 镜头虽没有正面捕捉,但仍旧从侧面勾勒出了饱满弧线。 还是俩! 阿姨在前,天仙在后。 甄杰诚倒吸一口凉气! “学长,我跟恬恬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正式立项啊?学长,您可是答应要过来客串男主角的。”图片jpg。 阿姨职业装,左手扶眼镜,右手持教鞭。 天仙学生装,阳光斜入,托着下巴。 丁达尔效应的光柱恰好横在二人中间,完成构图。 色温差稍稍有种失真感,稳稳拿捏住了记忆中的青春底色,很容易便能让人共情,并陷入回忆。 这是恬恬拍的? 没错了!肯定是恬恬! 但,这也不是你们俩胡说八道的理由啊。 你们家男主角是客串的? 你咋不说跑龙套全是在演配角呢? 就在甄杰诚吐槽之际, “嘟嘟嘟” 电话铃音响起,是许情的。 “喂,杰诚,我你姐.e,不对,我你妈!” “啊?”甄杰诚傻眼了,“姐,你说啥呢?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 “这不是景恬那个小姑娘找到我了吗?说是你要出演她的项目,找我来客串你妈。” “我寻思着,杰诚你探班e,不对,是亲自出演的项目,即便是给俩学妹捧场,质量也肯定差不到哪儿去,所以就答应下来了。” “正好,上次《让子弹飞》里错过了当你妈,这回补上!” 甄杰诚:ヽ(ー_ー)ノ 我啥时候要出演了? 一年前答应的?屮!答应了又怎么样?保质期早踏马过了! 等等,这味儿怎么有点熟悉?这丫头在玩先斩后奏? “嘟嘟嘟”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喂,学姐,新年好啊!”甄杰诚望着王春子的备注,疑惑道,“学姐,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是这样的杰诚,恬恬说你答应了出演她的项目,然后又找到我。” “我就觉得吧,你身为学长都这么帮,我作为她的班主任怎么能不伸把手呢?” “学姐,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客串?” “是的!”王春子回道。 闻言,甄杰诚心里立刻便清晰了。 这不就是当初自己撺掇江文玩的写信那一出吗? 只不过当初邀请葛尤和佳辉,是事先聊好的。写信纯属制造嘘头,强行美谈。 而景恬呢?真就把它当套路使了! 于是在挂断王春子的电话后,甄杰诚当即便要给景恬打去。 不料才刚翻开通讯录,景恬的电话便打来了。 “喂,学长!”清脆的声音响起,“新年快乐呀!” “不快乐!”甄杰诚瓮声回道。 “没事儿,我能让你快乐。” “学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许情学姐已经答应客串我们的项目啦。” “学长,王老师也来!” “学长,就差你这个男主角了呢!” 甄杰诚: ̄へ ̄ 满腔吐槽堵在喉咙,令甄杰诚不由的咬牙切齿。 一个大孝女,卖娘! 一个好学生,送师! 两个好学妹,拉学姐下水! 踏马的,就拿老娘们儿考验我? 看不起谁呢! 不就是仨吗?哪个男.男主角经不起这个考验? “咳咳咳!”甄杰诚清了清嗓子,“恬恬,一个项目从筹备到开机再到杀青并制作成片,是一项很复杂的工作。” “我作为你的学长,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来来来,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啦” 2月12日,《建国大业》举办开机发布会。 甄杰诚赶赴现场,给足了座山雕这个总导演的面子。 排场办的很大,京城政x副主xi,光电正副手,人艺院长,六公主频道主任,均前来出席。 “杰诚!” 许情热情的招手, “来来来,叫声妈听听!” “姐,你别闹!” 甄杰诚顿时黑了脸,许情见状乐不可支。 “哟,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唐国镪笑着问道。 “嗨,景恬和柳伊菲接手了杰诚手里的一个项目,找我去客串杰诚妈。我寻思着这不正好提前熟悉一下角色,找找感觉嘛!” “景恬和柳伊菲?”唐国镪一愣,“你说的是正准备举办发布会的《那些年》?” “对!就是它!”许情点点头,随后望向甄杰诚,“杰诚,你这个男主角是不是也要去出席发布会?” “这样好了,我也去,咱们母子俩一起呗?” “不去!”甄杰诚翻了个白眼,“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闻言,许情乐的更起劲儿了。 甄杰诚越是这样,她便越是对《那些年》感兴趣。 “不去拉倒!姐自己去!”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恬恬,明儿个我要去参加你们俩的项目发布会.” 望着许情朝安静角落走去的扭腚背影,甄杰诚撇撇嘴, “叫妈?” “呵呵!知道上一个让我叫妈的,是个什么下场吗?” 如果说《建国大业》的发布会是排场大,那么《那些年》便是很热闹。 超出想象的热闹! 长枪短炮比比皆是,恨不得塞进俩姑娘的嘴里。 尤其是“自导自演”的柳伊菲! 得亏她抿紧了嘴,否则牙花子都能被磨平咯! “伊菲,有关《那些年》这个项目,你能具体透露一下细节吗?” “可以!”柳伊菲点点头,“学长买下这部的影视改编后,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去拍摄,然后搁置下来。我想尝试一下,学长便答应了,就交给我和恬恬了。” “伊菲,请问甄导出演男主角是真的吗?” “是真的。”柳伊菲回道。 “伊菲,请问你是想效仿周捷仑吗?” 闻言,柳伊菲沉默了。 很想说不是,毕竟自己和捷仑是不同的。 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不是假的,关于专业方面的能力,只待实践去验证。 但本质上又与捷仑并无区别,均是找学长把关,无非是把关的程度不同罢了。 如果否认,那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一旁,许情饶有兴致的看着,想听听柳伊菲如何回应。 见其一直在沉默,不由的咂咂嘴。 小年轻还是不行啊,脸皮也忒薄了。 这要是换成徐婧蕾,保证能用各种太极话术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移。 正准备拿起话筒帮小学妹“导演”打破尴尬,却不料有人更快一步。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景恬拿起话筒,“没错,你说的对,是这样的!” 一言出,全场震惊! “你的意思是,甄导将在片场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记者更进一步“点破”。 “啊对对对!”景恬点点头,“是这样的!” 景恬的坦诚让记者们都短暂的语塞。 许情更是瞪大眼睛,嘴巴半张。 “e,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否有点儿欺骗的嫌疑?”向来是被采访者头疼,如今竟换成狗仔们斟酌语句了,“毕竟甄导明明只是参演,却干了导演的活儿。” “这不是很正常吗?”景恬咧嘴一笑,“能者多劳嘛!” “举个例子好了,不论是工人师傅还是咱们的子弟兵叔叔,是不是都有老帮新的传统?” “是!”狗仔点头。 “我们这也是一个道理啊!”景恬振振有词,“我和茜茜姐是新人,学长提点我们一下,有问题吗?” “e,没问题。”狗仔再次点头。 “老帮新的过程中,当然是‘老’拥有绝对话语权咯!”景恬两手一摊,“难不成是新人自作主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嘛?” “e,是的。”狗仔继续点头。 “老帮新,带着新人把活儿干出来了,这里头何来欺骗呢?莫非老师指导学生思路,把题解出来了,知识就不归学生所有了?” “可” “不用可是!”景恬霸气打断记者的话,“什么导演演员,那都叫影视创作者,都是平等的,大家伙儿商量着来呗!重要的是作品,不是吗?” “是。”狗仔只能点头。 “再说了,导演的本质是什么?”景恬自问自答,“是调度,是把控好方向。用好每一位剧组人员的才华,让所有人的力气往一处使,共同把戏拍好,不是吗?” “是”狗仔头都点麻了。 “那么问题来了,学长也是剧组的成员之一,我们为什么要弃其才华不用呢?” “但你也说了,导演要把控方向。”一只狗仔终于找到机会,迫不及待开口,“甄导在剧组,那方向不就是甄导说了算吗?” “你看你,又急!”才满二十周岁的景恬,愣是挤出四十岁的气质,道出五十岁的语气,“才强调的,又忘了?” “剧组里每一个人都是创作者,大家伙儿商量着来。” “对于意见,当然是择其善者而从之咯!学长提出的大方向,不也是意见之一吗?” 狗仔:( ̄ー ̄) 发布会成了景恬一个人的舞台。 各种提问来者不拒,各种刁难均一一接下。 望着景恬,许情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甜美动人的俏脸,是怎么长出这样一张吧唧个不停的嘴的啊! 这就是汪劲松学弟口中的表演系新生代“扛把子”吗? 这也叫乖巧? 这也叫老实? 许情突然皱起眉头。 等等,这丫头的味儿,怎么有点儿熟悉? “茜茜姐,我是这么想的。”发布会结束后,景恬于后台解释起自己方才如此回应的原因,“就算我们说咱俩一直在努力学习,学长只是简单给了些大方向上的建议,他们会信吗?” “不会!”柳伊菲回道。 “那不就得了?”景恬昂起头,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大白鹅,“别人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在乎咱们付出了多少努力。” “索性,便如他们所愿好了,咱们还能借此炒作一波。” “管它红的黑的,宣传效果那可是实打实的。” “回头我们再放出去一波绯闻,效果就更好了。反正学长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他不要紧的。” “等一下,恬恬!”柳伊菲连忙开口,“这不合适吧?里头还有我妈呢!” “没事儿,里头不也有我班主任吗?很公平!”景恬摆摆手,“况且,阿姨这些年的绯闻也没少过,不是吗?” “是。”柳伊菲点头。 “影响到阿姨了吗?” “没有。”柳伊菲摇头。 “所以啊,多一桩少一桩对阿姨而言都不影响。但这回可是正事儿,是为了你自导自演的作品,难不成阿姨会不愿意?不存在的!” 柳伊菲:(`)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一切似乎又毫无问题。 “学姐,您也不要紧的吧?”景恬看向许情,“您是了解学长名声的,事实上甭管我们炒不炒作,都会被狗仔捕风捉影,所以我们这顶多算作顺坡下驴。” “而您,不可避免的会被卷入其中。给您造成困扰,我提前向您道歉了。” “不用!娱乐圈这点事儿,我早就习惯了!”许情笑着摆摆手,“你是导e,副导,你说了算!” “谢谢学姐理解!”立刻荡漾起两汪甜蜜的酒窝,景恬亲昵的挽住许情的胳膊,再次看向柳伊菲,“茜茜姐,因势导利拿学长炒起热度后,影迷们自然而然会对我们的作品抱有期待。” “等到上映后,他们便能发现:即便有学长的影子,但却实打实是我们俩的作品。” “事实,胜过一切雄辩!” “等等,恬恬。如果这样的话,观众的心里不就产生落差了吗?”柳伊菲急道,“毕竟他们以为《那些年》是学长的质量,但现实却是咱俩的水准。” “落差?这从何谈起呢?”景恬眨巴着大眼睛,“都认知到是我们俩拍的了,难道不应该是惊喜吗?” “再说了,咱俩的水准很差吗?” 昂首挺胸, “茜茜姐,自信点儿!” “摄影是我老师,灯光是纪老师,兜底的下限都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啦” “而我们俩在学长给出的方向框架内做出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拔高上限哦” 自此,许情终于恍然大悟。 我说这丫头的味儿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小杰诚嘛。 难怪汪劲松那么器重,好家伙,北影表演系这是招了个人才啊! 景恬于发布会的回应让《那些年》未拍先热,坊间议论不断。 甄杰诚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儿,直到莫名其妙的开始收到诸多邀约。 先是圈内的。 拍完《金陵!金陵!》的高媛媛打来电话。 聊着聊着,话题便被引向她也想攒一个项目。 樊兵兵赶回京城后,一声不吭,直接坐了半天。 坐的腿都打颤了,还是咬牙坚持。 最后亮出银行卡余额,开了口, “我有钱!” “我能付得起项目的投资,还有你的片酬!” 华谊的李兵兵跃跃欲试,巨力的扬子为黄圣伊发来致电。 黑泽夫人嗲嗲的,表示很期待与甄杰诚演对手戏。怎么演,在哪儿演,演什么,男主说了算。 甄杰诚人都傻了! 啥情况,这么小众的“自导自演”赛道也开始拥挤了吗? “嘟嘟嘟” “喂,杰诚。” “有煤老板拎着一麻袋钞票找我了!” “开口就是找我演男主,说是片酬不够可以再加!”江文瓮声瓮气,“我有点儿晕,这钱也太踏马好赚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 “你也?”江文一愣,“你的意思是,煤老板也找你了?” “找了!” 闻言,江文沉默了。 半晌,终于开口, “踏马的,老板们真懂影视艺术啊!” “是啊!没人比他们更尊重影视艺术!”甄杰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