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女郎求婚》 第一章 可恶,可恶,实在太可恶了! 江紫若一张亮丽的脸孔,此时涨得比番茄还红,黑白分明的明亮大眼怒瞪着,胸中的怒火有愈来愈炽热的趋势。 她在心里恨恨的咒骂着:死许浩龙,你这个王八蛋兼混球,这辈子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否则的话,我铁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兼挫骨扬灰不可! “紫若啊!许浩龙到底来不来呀?”开口娇声埋怨的是个打扮相当夸张的女孩,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乍看好像一座石膏雕像。 她是江紫若的大学同班同学,名唤陆梅。没有什么本钱,却老爱卖弄風騒。像此时,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她非把它说成罪大滔天似的,引发江紫若更大的怒气。 站在陆梅旁边是刘彦兰,一个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才。而此刻她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的呆在旁边,一副谁欠了她几百万的模样。 “就是嘛!不来也该说一声,我们又不是没有他就不能走了,竟敢让我们在台北火车站门口,足足等他两个小时,真是太过分了!”出声的是满脸尖酸刻薄模样的黄淑文。 江紫若满腔的怒气,再听见她们气愤不平的话语,无疑是火上加油,她的怒气已到达姐姐,眼看就要爆发了。 她们一行四人从台中到台北玩,说好搭火车北上,再由江紫若的男朋友许浩龙来接她们,陪同她们好好的玩个三、四天。 谁知这个混球许浩龙,拍胸膛保证绝对会提早来等她们,并把旅程安排得妥妥当当。 是呀!还真是妥当得让人燃起肚子里的一把火,这笔账她若不跟他算个清楚,江紫若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烈阳高照下,从中午十二点苦等到下午两点,江紫若原本就不太好的脾气已经濒临抓狂的阶段,就等着许浩龙来承受她的怒气。 她绝对会让他后悔这样恶整她。 “紫若,你说他到底来不来啊?”陆梅一脸不悦的埋怨着,深怕再热下去她脸上的妆会被汗水弄得糊成一团。 江紫若数不清是第几次瞄向手表,依然闷不吭声。 “我说紫若呀!我看这种男朋友不要算了。” 黄淑文就对许浩龙有好感,处心积虑想找机会拆散这一对有情人,她可乘虚而人。 “就是嘛!难道凭紫若的条件,还找不到比许浩龙更好的人吗?犯得着受他这种气吗?”刘彦兰也凑上一脚大肆批评着许浩龙的不是,只因她心中认定自已比江紫若更适合许浩龙。 “紫若,你瞧他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摆明了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陆梅接着数落他的不是。 说实在的,江紫若是误交损友,什么人不结识偏偏结识这三个不顾道义,对朋友的男友存心不良、垂涎不已的人。 今天她们会随江紫若来台北,表面上是一起来玩,但实际上她们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拆散江紫若和许浩龙,再来斗法看许浩龙会落人谁的手中,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不过目前提这些都嫌早了些,她们得先联手将主要敌人江紫若给解决丢掉,要不然她们根本连奢望的机会都没有。连人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得分呢! “他敢不来吗?”江紫若闻言,面子挂不住的低吼着。 “你瞧,都整整迟到两个小时,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吗?”陆梅幸灾乐祸的反问。心里暗暗的高兴着,幸好她们在出发前打电话告知许浩龙,说她们会晚四个小时到达台北,所以他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是在她们的预料中。 “紫若以后要是嫁给他,稳会被他欺压得死死的。 瞧!现在都敢这样对你,难保以后”黄淑文狠狠的往江紫若的痛处踩下去。 “我有说过要嫁他吗?”江紫若俏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口气极坏的吼着。 “你跟他是众所周知的情侣,郎才女貌,不知羡煞多少人。你们又交往两年多,你不嫁他,能嫁谁呀!”刘彦兰说得酸酸的。心里暗想着,自己也是个美女,为何风光都让江紫若占尽,真是呕死她。 “有谁规定跟谁交往就要嫁他吗?”江紫若反问回去。 虽然她跟许浩龙交往两年多,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她该会嫁他,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对她,就算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也没有资格这样对她,难道他真以为她嫁定他了吗?难道他以为她连别的选择都没有吗? 哼!许浩龙,你想得太美了。江紫若忿忿的想着。 “可是大家都知道你对许浩龙可是死心蹋地,所以你当然会嫁给他。” 刘彦兰最气的也是这一点,想她也是美女一个,没料到许浩龙居然也对江紫若死心榻地,一点也不曾注意到她,这实在太伤她的自尊心了。 “嫁谁都好,就是不嫁给他!”江紫若赌气道。 “谁不晓得咱们校花江紫若,仅有许浩龙这个男友。” 黄淑文也对这点相当不悦,谁教江紫若不给她半点机会让她接近许浩龙,好让她勾引他;她就不相信许浩龙逃得出她的粉红陷阱。 将她看得这么扁吗?江紫若不经思考的冲口道:“二个小时后他再不来,我就到路上向第一个朝我走过来的男人求婚。要我嫁许浩龙,他这一辈子别想了。” 死许浩龙,你胆敢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这口气说什么也忍不下去。面子顾不住,起码也要顾一下里子。 “紫若,你说的是真的吗?”陆梅闻言连忙求证,暗自喜悦着事情会如此顺利,真是天助呀! “我向来说话算话。”江紫若一脸正经的回道。 “就怕到时你不敢。”刘彦兰深知江紫若禁不起人激,所以故意用话激她。许浩龙,你就快要自由了。 话才说出口,江紫若就开始痛恨自己的嘴快兼硬脾气,可是说什么她也不肯认输,落人笑柄,只能硬是头皮道:“开玩笑,天底下有什么事是我江紫若不敢的。” “那好,我门就等着看咯!”刘彦兰微笑着,趁江紫若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跟着两位战友比出胜利的手势。 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三个各怀鬼胎的女子,暗自的偷笑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紫若愈等心愈慌,该死的许浩龙还不出现,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吗? 说出那样的话后,她心里早就后悔得不得了,可人前从不肯认输的她,是绝不会低头的,再说她们老是明里暗里的说她不敢什么的,让她更是拉不下脸说她后悔了。 总之,就算面子不要,里子还是要顾着,她怎能让人说闲话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撑死都要撑到底 一个小时过去了,许浩龙依然不见人影,陆梅等三人迫不及待的要求她兑现对她们的承诺。 罗皓远怀着满腹的怒火,在马路上疾步走着。 他的双眼燃着熊熊的怒焰,像发泄怒火似的拼命往前走。 他今年二十九岁,从眉宇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和气势,可以看得出来他绝非是个不事生产的人,而是主掌大权的人。 罗皓远是一家高级连锁餐厅的老板,全省的分店超过百家,生意好到客人都需要预定才有位子。像他这样有钱的人该有豪华轿车代步,不该是从天母步行到台北车站,这种怪异的行为不像他平常的行为模式。平常这个时间该是餐厅正要休息的时候,而他今天甚至连餐厅的大门都还没踏进去,却像个无业游民似的在路上走着。 今早出门时,他心血来潮跑到未婚妻骆郁琴的家中想给她一个惊喜,因为这些日子餐厅太过忙碌,忙得他忽略了她的。可是万万没有料想到,不是他把惊喜带给骆郁琴,而是骆郁琴把惊愕丢到他脸上。 当他打开她的房门,见着的不是仍沉醉梦乡的她,而是两个身无寸缕的男女在床上迎接着他。 男人赤裸健硕的身子泛着汗水,激烈的在女人的身上进出,狂猛的动作使他身下那具雪白的娇躯发出连连的娇喘呻吟声。 “喜欢吗?”男人脸上透露着邪气的笑意,更加勇猛的摆动身体,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喔!好舒服,再用力点!”骆郁琴艳红的娇唇渴求的命令着。 倏地,她被开门声惊动,来不及有所反应就瞧见脸色铁青的罗皓远,她没有惊慌的反应,只是推开仍在她身上激烈抽动的男人,动作优雅的点起烟,落落大方的盯着他瞧。 罗皓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在他眼中骆郁琴是清纯可爱的化身,今天却跟男人在床上厮混,还动手点烟,瞧那姿势动作纯熟的模样,就知道她抽烟的年龄不短,原来她一直欺骗他,怒火在他心中燃烧沸腾。 他极力压下翻腾的怒气,沉声问:“能解释一下吗?” “看都看到了,有什么好解释的。”骆郁琴吐一口烟,漫不经心的说着。 她向来只对想得到手的东西会不择手段的争取,可是一旦东西到手,反而不屑了,且毫不在乎。 斑傲的罗皓远对她来说是一大诱惑,为了想成为他的女友,她不惜伪装成他想要的模样,顺顺利利的戴上订婚戒指,登上他未婚妻的宝座。 但成为他的未婚妻都快一年,他从早到晚忙于公事,什么都以事业为重,将美若天仙的她搁在家里,三、四天没有见到她也不会紧张,更不会担心。 去他的! 以为她骆郁琴没人要吗? 尔后更发现他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理,她开始对这个未婚妻的身份感到厌烦。 突然之间,她不想要这个身份。 她要自由,不要这个只懂公事的工作狂的男人。再说她骆郁琴向来要什么有什么,干嘛要委屈自己当他罗皓远的妻子,这太没有挑战性,她百分之百的坚决不要 其实她从来没有停止跟这些牛郎交往,反而更加疯狂的寻找新鲜刺激,只是罗皓远不知情罢了。 今天被他撞见也好,反正他也看腻了,换个新的也不错;反正他的床上功夫也没有多好,换了也不觉可惜。 她身旁的男人接过她手中的烟深吸一口后,看向罗皓远说:“你就是她的未婚夫?”他真为罗皓远感到可怜又可悲,居然有骆郁琴这个人尽可夫的未婚妻。 在牛郎圈中,谁不知道骆郁琴的大名,她花大把的钱寻男人开心,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笨得被蒙在鼓里。 罗皓远杀人般的目光看向那男人,吼声如雷的质问:“你是谁?” “她花钱买来陪她销魂的男人!”那男人轻描淡写的回答。 罗皓远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他的未婚妻居然去买男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骆郁琴不在乎自己的赤裸,神情妩媚的看着罗皓远道:“既然来了,要不要也掺一脚?三人行似乎挺好玩的!”她轻佻的抚摩着身旁健硕男人的胸肌,双眸闪着渴望的光芒。 “呃,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男人边说边下床。 骆郁琴急忙阻止他,“不行!我们刚才的事还没有做完,你怎么可以先走呢!而且我还想试试玩三人行呢!” 男人豪爽的点头。既然付钱的人都无所谓,他也没有什么好损失的,反正选择出卖肉体时,他早就将尊严抛到脑后。再说玩的又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他有得玩又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骆郁琴!”罗皓远眼见自已的未婚妻居然如此wx 淫荡,气得双目泛红,有强烈的杀人欲望。 “人家都同意了,你还不快点过来。”骆郁琴娇声催促着。半年前她设计灌醉他,才让他和她发生关系,怎奈罗皓远依然十分尊重她,每每都要她以酒灌醉他,才能拖他上床。 罗皓远忍住想挥动拳头的手,难以置信的瞪着她,“你欠我一个解释。” “哈哈!说你笨,还真是笨得可以,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知道什么?”骆郁琴笑得花枝乱颤,这时的她已经不在乎他,根本不需要伪装,露出本来的个性也无所渭。 “你耍我。”他喷火的双眸灼灼的瞪着她。 眼前的她是这般的陌生,是这般的不知羞耻,他怎么会要这种女人呢?又怎么会任这种女人玩弄于股掌间呢? “我没有耍你,不过你要这么认为也不打紧。我骆郁琴有个有钱的老爸,这辈子有着花不完的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犯得着形同弃妇般任由你不理不睬的吗?要你陪我度过漫漫的长夜,你偏偏说什么要尊重我,你可知道夜里我有多么的空虚,有多么的需要男人的慰藉吗?你这个未婚夫还真是不懂得满足未婚妻的需要、” 她要她的男人心中只有她,不能有其他的东西分走他的注意力,她要的是完完全全的独占感情,和疯狂的夜晚wx 激情。 “你怪我最近没时间陪你吗?”原来她是这样的不甘寂寞。 “随你怎么说,反正本小姐已经看腻你,不要你。 不过念在你我交往一场的份上,你就上来大家一起玩玩,就当给你留个纪念。”骆郁琴不知羞耻的说,一副将感情当成游戏的浪荡女子。 “不要我?”罗皓远冷哼一声,“骆郁琴,你听清楚,是我不要你的,我罗皓远绝对不会娶你这种女人进罗家的大门。” “开玩笑,世上只有我不要男人,绝对没有男人敢不要我!”她的骄纵与高傲,是不容许有任何人背弃她。 他紧握拳头抑制想痛揍她一顿的冲动,“你这样形同荡妇的样子,幸好我在婚前看清楚,从今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干脆叫你那有钱的父亲开一家牛郎店给你好好享受,省得整个骆家让你败光。” “罗皓远,你别太得意,就算你开几间餐厅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说一声就可以让你的事业在一夜之间全完了。”她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至少我的事业全是我一手打拼出来,而你却是一个不事生产的米虫。” “我是米虫又怎么样,总比你一天到晚忙得像陀螺来得好!堡作狂。” 他不想再跟她计较下去,拔下手指上的戒指抛到地上,忿忿道:“不用再多说废话,我们之间从今以后各不相干。” 见他绝情的转身离去,骆郁琴急忙大喊:“你听好一了,是我不要你!”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子,娶了只是让白己丢脸。”罗皓远语气里满是不屑。 骆郁琴被男人给宠惯了,受不住他这样的冷言冷语,再说她是那种人家不要,她偏要的人。“我改变主意了,我一定要嫁给你。” “很抱歉,我绝对不会娶你。”说完,他转头离去。 “你不娶我也不行,如果你不娶我,也别想娶别人。要是你娶了别人,我敢担保她一定会按捺不住寂寞去找别的男人,再说你那张冷冰冰的脸还娶得到老婆吗?”她忘记当初白己就是被他俊逸的外表所吸引。 罗皓远没有停下脚步,可是她的话却像针般刺人他心里,霎时俊脸布上一层足以冻人的寒霜。 他愤恨的走着,只想用走路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认识她两年,订婚也快一年,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女心居然是这样的人,一个水性杨花又不知羞耻的女子。 他突然想起离开时她给他的诅咒。 他娶不到老婆? 哼!凭他罗皓远,还会娶不到老婆吗? 一定要娶给她看,让骆郁琴知道没有她,他一样是可以拥有幸福的。 可是要娶谁呢? 本以为今生要与骆郁琴相守到老,却没有料到她会背叛他。 他根本没有第一人选,他能娶谁呢? 他究竟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第二章 “紫若,你不敢吗?”陆梅一脸挑衅的看着江紫若。 江紫苦冷着一张俏脸,心中气愤着许浩龙迟迟不来。该死的,难道他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实在是太看不起她了! “陆梅,你别这么说,即使紫若真的不敢,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刘彦兰假意劝说,故意阻断江紫若的退路。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敢了?”果然,江紫苦脸色大变,打死不肯承认自己不敢。 “那时间都到了,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刘彦兰笑里藏刀的说。 “好呀!求婚就求婚。难道我会怕这区区的小事吗?笑话!”江紫若微仰着头,自傲的宣称。 懊死!江紫若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干什么说话这么冲动? 现在可好,将白己逼进死胡同里,这下为了面子和里子,就算不想做、不敢做,她还是得硬着头皮非做不可。 “那么就开始吧。”黄淑文也帮腔着。 “慢着,台北车站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要跟哪个人求婚,才算是兑现诺言呢?”江紫若看着熙来攘往灼人群,顿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臼食道她的一辈子就真的要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中吗? 她的心中有畏惧,有惶恐,和浓浓的不安。 可是她不服输的个性是绝不容许她轻言反悔,如今只好暗中祈祷那位被她求婚的仁兄当她是疯子,这样她就能逃过一劫了。 “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四个人转过头一起数到一百就回头,然后紫若你就跟你面前的那个人求婚。”黄淑文提议。 “要是那个人是女的,我是不是也要求呢?” “那就重新来过。”那三个损友异口同声的说。 其实她们一致希望江紫若会跟一个近八十的糟老头求婚,如此一来,江紫若这个阻碍物踢除,那么她们的前景就光明无比。 “好吧。”江紫若无奈的点点头。 陆梅、刘彦兰和黄淑文三人站在距离江紫若约五公尺处,四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低声数着。 数到一百时,江紫若鼓起勇气转过身,低着头对身后的人说:“你愿意娶我吗?” 另外三人也在同一时间转过身,等她们看清江紫若求婚的对象时,不由得惊呼出声。 江紫若当然听见她们的叫声,不过此时她无暇去管她们惊呼个什么劲,最重要的是对方是否会答应她的求婚。 希望他当她是疯子,那么她就嘻嘻,顺利得救。 罗皓远讶异的盯着眼前这个小女生。 说她小女生还真是不为过,她的身高顶多到他的肩膀,俏丽的脸庞透着青涩的气息,加上她脱口而出的求婚举动,绝对是小女生为了好玩才会做的事情。 他眼尖的注意到前方五公尺左右的另外三个鬼头鬼脑的小女生,猜测她们必定与眼前的女孩有某种程度的关系,或许他就是她们游戏的主角。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不禁冷凝起来,决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 “你在说什么?”他语气冷漠的质问。 “你要娶我吗?”江紫若满合作的重复一次。 她低垂着脸庞,压根不敢看自己求婚的对象究竟长啥模样。可是耳中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应该还满年轻的,还好她不是向个老公公求婚,或是跟毛头小伙子求婚,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要不然带个“阿公”级或是“弟弟”级的老公回家去,肯定会被老妈剁成一百零八块喂野狗。 “这么说,你是在跟我求婚喽!”他嘲讽的说着。 “要不要一句话,不要罗嗦好不好?”江紫若气恼自己落人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加上他又不爽快的答应或拒绝,真是气煞人。 她孩子性子的口吻,让罗皓远不由得放松精神,兴起想逗逗她的念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跟人求婚,不是要拿束花,还要跪下来吗?” “哼!”她只是从鼻子发出一声不屑冷哼,并未开口回答。 “再说,你到底是跟我求婚,还是跟我的领带求婚呀!”他笑着指出她没有抬头看他。 “少罗嗦好不好,要不要?”烦死了,做这种事已经够丢脸的了,还让人当成笑话来笑,更是令人生气。虽然他的声音满好听的,也用不着这样欺负她呀! 再说抬头就抬头,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得她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罗皓远看清她的面容后,不由得生出惊艳的感觉。 他向来偏爱那种不做作、自自然然的女孩子,才会被特意伪装的骆郁琴骗得团团转,如今乍见她,突然有种她是上天特地赐下来给他的感觉。 她不是那种艳光四射的女子,精致的五官加上娇小的身材,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这种心动的感觉他从未有过,就连面对骆郁琴时也没有一直以来他认为感情都是靠培养出来的,可是如今却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动了心。 对了,就是她眼中有着不服输、倔强和傲气,使得她的魅力大增。 江紫若嘟着嘴抱怨道:“要不要一句话,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作个决定不干不脆的。” 眼前这个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奇怪,一句话也不吭的猛盯着她瞧半天,虽然他长得不错,可是感觉依然很不自在。 “为什么跟我求婚?”没有哪个正常的人会对个陌生人求婚,她这么做一定有原困的。 “我高兴不行吗?”她微仰着头高做的说。 “好理由。”他一扫心里的闷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如果你一直笑,我可以假设你是拒绝吗?”江紫若略带紧张的问,希望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的拒绝或接受会有什度不同的结果吗?”罗皓远不答反问。 “废话,接受就去公证呀!若是拒绝,就从此分两边呀!” “分什么两边?” “走阳关道跟过独木桥是一样的吗?”她用看白痴的目光盯着他。 “是不一样。”眼前的小女生果真特殊得可爱。 “那不就是分开了,分开不就是分两边。” 他失笑追问:“瞧你的模样顶多十八岁,你知不知道去法院公证结婚必须满二十?” 江紫若闻言,一副深受侮辱的吼道:“什么十八岁,我像吗?你怎么不干脆说我还在念小学?”她这辈子最气的就是明明年龄不小,却老是被人认为很小。 “喔,原来你还在念小学啊,真是看不出来。” “你” “小妹妹,不要拿婚事来开玩笑,你可是人生大事,游戏不得呀,懂吗?” “你真以为我还在念小学吗?”她气得脸红脖于粗的,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刚才不是自己承认的吗?” “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就算没有常识,也请你有点理智好吗?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还在念小学的人吗?”他究竟有没有长眼睛啊? “小妹妹,就算你有理智和常识,也请你有点智慧好吗?念那种学校的人,似乎是没有年龄限制的。” 罗皓远故意逗她,瞧她变化万千的脸色还真是有趣得很。有趣的小女孩! “哪种学校?”明知不可能有什么好答案,可是她还是想知道。 “你不知道吗?” “就是不知道才问。先生,你就快公布答案,别再罗嗦了。” “好吧,答案是启智学校。” 江紫若忍着怒气,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后才开口,“婚事你考虑得如何?” “你没有诚意。”他指出重点。 “这句话我可以解释为拒绝吗?” “不可以!”陆梅、刘彦兰和黄淑文在远处观看半天,看不出情况如何,连忙走近两人,正巧听见江紫若的问话,不假思索的冲口道。 虽然此人不是她们一心想的那种糟老头,可是如今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再过一个小时许浩龙就会抵达,她们可不希望事情功亏一篑。 罗皓远老早就注意到她们,他心中有种感觉,认为这三个女孩子绝对不单纯,说难听点就是心机深沉。 “紫若,你想耍赖吗?”陆梅不悦的质问。 “我没有,是他不答应,我总不能硬逼着他娶我吧?”江紫若心想危机已经解除,她现在只想去姐姐家好好的睡一觉,将今天所受的鸟气全睡掉。 “我可没有说我不答应。”罗皓远突然冒出这句话。 “可是你也没有说答应。”江紫若伶牙俐齿的回了一句。 “紫若,你这个样子根本就是耍赖嘛!我看你也别耍性子了,直接认输就是了,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心机城府较深的刘彦兰故意这么说,就不信她还会忍气吞声。 刘彦兰一席话说得江紫若脸色一变,沉默半晌后方才开口,语气温柔的问:“先生,请问你愿意娶我吗?如果你觉得对我有‘一见钟情’的感觉,我们何不就去公证呢!” 罗皓远有些惊讶她说变就变的功夫,决定暂时陪她们玩玩,看看她们究竟搞什么鬼。 “你对我有一见钟情吗?” “至少不讨厌。”她脸上依然是那假假的表情。 “你可以做个好老婆吗?” “那得看你好老婆的标准是什么。你忘了‘橘化为根’这个wx 故事吗?” 这个比喻真绝。 他心中暗暗激赏着她的机智,倘若娶了她,或许这辈子就不会感到无聊了。可是妥吗? 对他来说她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如此轻意的将人生大事就此决定,不觉太过草率吗? 但他突然想起骆郁琴的话,她居然认为他会娶不到老婆,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人选,她应该会让他的生活变得有趣。 既然如此,何必再多考虑呢? 再说他也没有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到时后悔她也怪不了别人。 想到这里,罗皓远微微一笑的道:“那么你是真心诚意的想嫁我吗?” 江紫若不晓得他突来的改变是为何而来,但不服输的个性让她硬是吐出一个字:“对。”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她爽快的答着,根本不理会脑中要她认输的声音,拼命告诉自己:面子重要!里子万岁! 好个倔强的女孩!他明知她答得很勉强,可是不由得对她的傲和倔产生好感。他动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打开后车门说:“既然想结婚,那么上车吧!择日不如撞日,我们马上去法院公证,不知你意下如何?” “现在?”她脸色有些苍白的低喃,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 “不敢吗?”他故意挑衅道。 “去呀!”陆梅等三人催促着她。早点把她推销出去,她们才有机会清仓大拍卖。 “我”真的要如此做吗?面子和里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她怎么可以为了“面子” 和“里子”而断送一辈子的幸福呢? 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嫁给全然陌生的男人。 罗皓远耸耸肩,“不敢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勉强。” “紫若,你不是答应了吗?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陆梅忍不住焦急的吼着。 “我”江紫若正想硬着头皮说她绝不能拿婚姻大事来开玩笑时,一辆bmw在不远处停下来,自车上下来一名脸上漾着一抹灿烂笑容的男孩。 “紫若,你们一早来了!”许浩龙顾不及车子有没有停好,迅速下车跑向许久不见的佳人。不知紫若知不知道,他可是想死她了! 江紫若闻言,蓄积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她杀气腾腾的吼着:“早来?” 陆梅、黄淑文和刘彦兰见着许浩龙出现,全都一副挫败的样子直气许浩龙应该晚个五分钟出现,那时她们一定已经把江紫若推上计程车,让她和那名男子到法院去公证。 “紫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生气了?”迟钝的许浩龙这时才察觉她们怪异的气氛,也才瞧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直盯着江紫若瞧。 江紫若冷哼一声,“有谁敢惹我生气呢?许家少爷。” 每每听见江紫若喊他“许家少爷”这个称号时,许浩龙就开始在心中祈祷,因为这个称号出现代表她要发脾气了。 “紫若。”他小心翼翼的唤着,不知自己究竟哪里惹她不高兴。 “难得许家少爷还记得有我这位小老百姓的存在呀!” “紫若,有事我们回去再谈好吗?在大马路上吵很难看。”虽然不解她在生哪门子气,但他可不想与她当街大吵,以免引人注目、惹人笑话。 “我干什么跟你回去,你是我什么人?” “你忘了吗?我是你亲亲男友,也是你未来亲亲老公呀!”许浩龙嘻皮笑脸的回答。 紫若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差了点,个性倔了点,可是在感情上,她绝对不会脚踏两条船,他喜欢对感情认真的女人。 “我有答应嫁你吗?”江紫若怒气冲天的问道。 “你不嫁我,还能嫁谁呢?” “你当真以为我江紫若没有人要吗?”她转头看向罗皓远,气呼呼的说:“不是要去公证吗?走呀!”说完,她便坐上计程车后座。 “紫若,你开什么玩笑?!”许浩龙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他的未来老婆要嫁给别人了?! 她不理会许浩龙,目光带着挑战的瞅着愣在车外的罗皓远道:“你不敢了是不是?” “你忘了我们没有戒指。”罗皓远连忙解释。 本来他是打定主意娶她,可是眼前的情况让他明白她是和男友吵架,才会引来这段求婚风波,那他还要不还去膛这淌浑水呢? “戒指?”她不屑道:“去银楼买呀!去不去?” “这”罗皓远暗想她是和男友呕气,说的话可当真不得,若是当了真,结果被当傻子取笑,那可就糗大了。 “不要就算了。”江紫若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司机说:“阿伯,你结婚了没有?你若没有结婚的话,我嫁给你。” 罗皓远和许浩龙俱皆双目睁大的瞧着地,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年近五十的司机闻言,心花怒放道:“还没,小姐肯嫁我这个欧吉桑,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 “紫若!”许浩龙气得大叫,她竟然在他面前向别人求婚,而月对方的年纪足以当她父亲。 他实在不明白地究竟在气些什么呀? 明明是高高兴兴的北上游玩,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真的不明白。 江紫若瞥他一眼,冷冷的回道:“我今天一定要嫁出去,我就是要你许浩龙气死。” “你紫若,你怎么可以拿婚姻大事当游戏,不论你在气什么,统统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你现在可不可以打消这个念头?”许浩龙又气又急,可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哀求着。 “我绝不会打消这念头。” “江紫若!” “我今天就算嫁猪、嫁狗,非要把自己嫁出去,怎么样?”她语气蛮横的说,根本不理会许浩龙快发疯的样子。 “小姐,那我们快去结婚。”司机笑得合不拢嘴,二十多年一直娶不到老婆,如今有个标致的年轻小姐说要嫁他,他当然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江紫若还来不及应声,罗皓远抢先吼道:“好,我娶你!” 他能不出声吗?能让她因赌气而嫁给那个老司机吗? 她撇了撇嘴角,“这么勉强。” “怎么会勉强呢?这是我的荣幸。” “我也不会勉强!”司机气呼呼的瞪着罗皓远,干嘛跟老先生抢老婆,不懂敬老尊贤吗? “你闭嘴!”罗皓远怒瞪着垂涎美色的老色狼司机。 “戒指呢?”江紫若将他之前的借口丢还给他,压根不理会司机的抗议,既然要嫁给陌生人,当然要挑个年轻的,这样才比较不会吃亏。 “去银楼买。” 罗皓远故意大声说出银楼的店名,还仔细的将地址说一遍,目的是要让一旁气得快抓狂的许浩龙尽速赶来。他希望那家伙在气死自已之前,赶紧来搭救他身旁的小女生,否则他真的成为拆散人家姻缘的坏人。 只是为什么他心中却有着怅然若失的感觉呢? 司机边开车边在心里埋怨,唉!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什么时候他才能娶到老婆啊? 第三章 走进一家知名的银楼,江紫若不理会身后的罗皓远,经自走到柜台前说:“我要一对结婚戒指。” 女店员涸仆气的问道:“请问要什么样式的戒指? 是红宝石、蓝宝石,还是钻石?” “只要是戒指就行了!”江紫若不耐烦的回了句,没有时间跟她哈啦。 “这”女店员怔愣的看着她,哪有人买结婚戒指随便到只要是戒指就可以了?她卖珠宝有十多年的wx 历史,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随便的顾客。 “拿些样式让她挑挑。”罗皓远指示着,他的用意是想拖延时间,等那个男孩赶来。 江紫若不怎么有兴趣的看着女店员拿出一盒又-盒的戒指放在柜台上,任由她挑选时,她厌烦的转向他说:“你决定吧。” “这种事情还是由你们女人作决定。”罗皓远笑笑,对选珠宝首饰一事敬谢不敏。 她的目光在那堆戒指瞄过来,瞄过去,说真的她向来对这些东西没啥兴趣,金的、银的,还是镶着闪闪发亮的宝石,对她而言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还是你决定吧。”她不耐烦的说。 “你不喜欢珠宝吗?”女人不都是酷爱珠宝吗?像他老妈就是疯狂的珠宝爱好者。 江紫若耸耸肩,“我不喜欢把时间、金钱浪费在这些东西上头,太无聊了。要嘛,你选,不然随便拿一对戒指就可以了。” 这世上居然有女人对珠宝没有兴趣,罗皓远不禁瞥了她一眼,见她耳上带着颇为别致的耳环、颈项上挂着作工精致的项链时,好奇的问:“那你的首饰是谁选的?” 也许这耳环和项链是那个男孩送给她的。不知为何上俱个想法让他心中泛起一股酸意。 “这些呀!”她指着项链说:“是我大姐去挑,我妈付钱的。” “喔。” “我大姐知道我不喜欢花时间去买这些东西,所以帮我买了一些方便搭配衣服的饰品。” 罗皓远点点头,目光转向大门口,见许浩龙还没赶来,心中不禁有些急躁起来,那家伙再不赶来,难道他真的必须将她娶回家? 片刻后,许浩龙像火车头般冲进银楼,就见他们两人很“亲昵”的在挑婚戒,他妒火冲天的一把将江紫若拉到身旁,低声下气道:“不要玩了好不好?我不知道你在气些什么?可是你要给我个机会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想听,可以吗?”江紫若一把拂开他的手,走到未来老公的身旁道:“不要阻碍我的好事!” 女店员终于忍不住低声问着罗皓远:“那个男的是谁?” 罗皓远也小声的回道:“她的男朋友。” “那你呢?”女店员疑惑的看着他,他不是要跟那个女孩结婚吗?怎么又会冒出那女孩的男友?难道新郎另有其人吗? “我可能是她未来的老公。” 女店员更是一头雾水,生平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准新娘和男朋友在吵架,准新郎在挑戒指,这算什么呀! “难道你要我为了一个不知情的理由,眼睁睁的看着你冲动得嫁别人吗?”许浩龙又气又呕的吼着。 “什么叫不知情?你根本就是装聋作哑。”江紫若好不容易稍微平静的心情又被激怒起来,双眸冒火的怒视着他。 “我装聋作哑?我装什么聋?作什么哑?你们下午四点到台北火车站,我三点去等错了吗?你们早到了,等我一下有什么关系?”许浩龙喷火般的吼着。 许浩龙知晓江紫若最气别人不守时,可是这回是她提早到达,又不是他迟到,不过是让她等了一会儿,她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谁跟你约四点?昨天晚上我明明是跟你约今天中午十二点的。”她火冒三丈的指着他的鼻子吼。她最气别人迟到,而且还迟到三个小时,更气的是他不认错就算了,居然暗示是她记错时间,可恶! “可是”许浩龙正想说是陆梅打电话告诉他临时改变行程的,但甫开口却被江紫若打断。 “不要以为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你就可以这样子欺负我。我告诉你,我今天嫁猪嫁狗就是不会嫁你的。”接着她转头瞪着罗皓远,气呼呼的问:“选好了没?” “还没。”罗皓远苦笑着暗想,还是再给那个男孩一点时间好了。 天啊!她嫁猪嫁狗就是不嫁给她的男友,那么他究竟是比猪比狗好?还是比猪比狗都还差呢? “一个大男人做事婆婆妈妈的,一点果断性都没有。”江紫若看也没看就拿起一个戒指盒递给女店员,“就这个好了。” “紫若,你不要闹了。”许浩龙沉声制止她。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她嫁人。 江紫若目光凶恶的瞪他一眼,“你闭嘴!” 她目光扫向愣着不动的女店员,不耐烦的说:“还不快点结帐,拖拖拉拉的,不想赚钱啦!” “这小姐,你确定你要吗?”第一次见到这种挑戒指的场面,吵翻天不说,还看也不看随便拿起一个戒指盒就算数。 “怀疑我买不起是不是?”她从包包内掏出一张信用卡扔到柜台上。 见到信用卡,女店员的脸色更为难,她应该是要很高兴做成这桩买卖,可是这戒指和眼前小姐实在是不相衬,况且她实在看不出究竟哪位是准新郎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你真的要结婚吗?”罗皓远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你又不想娶了是不是?先生,拜托你,一次把话说清楚,不要耽误我宝贵的时间。”江紫若受不了他一再重复同样的间题。 “婚姻不是办家家酒。”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我从不当这是办家家酒,我江紫若向来说话算话,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我身后那位许家少爷。” 她正经八百的说,脸庞尽是认真的神色。 罗皓远将视线移到许浩龙身上,看出他眼中那股无奈,不由得升起一股同情。他看得出许浩龙对她的真心,只是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他能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娶她吗? 这是不是叫作乘人之危呀? 可是不娶行吗? 像她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任由她当街推销自己妥当吗?万一遇上居心不良的人就糟了。 不如先和她结婚,等她气消了,神智恢复了,到时再行离婚就好了。 “既然这样,那么”罗皓远拿起他看中的戒指递给女店员,再拿出自己的信用卡说:“结婚戒指应该是由我付钱,而且我想你不介意换一对吧!” “不介意。”江紫若答得毫无所谓。 许浩龙则是一脸惨白,满脸不相信他的女朋友真的要嫁给别人,他放在手心里疼宠了两年的女朋友要嫁人,新郎却不是自已?! 他恶狠狠的瞪着站在门口的三个女子,看样子他应该要好好的跟她们算算这笔帐。 只是他又该如何挽回紫若呢? 从法院出来,罗皓远眼尖的瞧见许浩龙的身影。 许浩龙捧着一大束的红色玫瑰花,走向刚刚嫁做人妇的江紫若说:“紫若,恭喜你。”即使他再怎么极力掩饰,但心里的伤痛仍是明显得任人一眼就看出来。 江紫若并未接过花,只是深深的看了许浩龙一眼,随即转身望向刚成为她丈夫的罗皓远,不发一语。 “紫若?”许浩龙实在难以相信只因一个误会,他和深爱的女孩硬生生被拆散,这教他如何不怨恨上天无情的捉弄? “你就收下吧!”罗皓远不忍心见许浩龙如此伤痛的模样。 江紫若将视线移至许浩龙身上,以冷淡的口吻道:“许先生,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收你的花,我已经结婚了,不希望引来别人的闲言闲语,所以很抱歉,你的花我不能收。我不愿意制造任何的问题和话语,可以吗?许先生。” “紫若,这束花只是代表我的祝福。”许浩龙心疼的说着,渴望从熟悉的脸蛋上,瞧见他喜爱的笑颜。 “是吗?可是这束花有几朵呢?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江紫若不得不狠下心来,只因与他之间的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了。 曾是相爱的男友,今日却已分道扬镳,她的心不痛是骗人的,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忍痛割舍。 许浩龙闻言,黯然垂首不语。 “走吧。”江紫若拉着罗皓远想离开,再待在这里只是平添感伤。 “紫若”许浩龙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恳求。 江紫若不理会的往前走,许浩龙望着她那决绝而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的吼道:“一百零一朵玫瑰,代表我这一生只爱你,紫若!” 江紫若倏地停下脚步,心中暗想果然不出她所料,所以她才会绝情得不收那束花。 只是他那深情的话语,引来她片刻的心疼。 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如今 在她冲动的对他人许下誓言,在她不经大脑的和他人公证结婚之后,往日的情爱都该烟消云散了。 她再也回不了头。 “想反悔吗?”罗皓远瞧见她泪盈满眶的双眸,不由得心生不忍,他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纯真的爱意。 “不!”江紫若倔强的摇头,看了他一眼,再度迈开步子往前走,不再理会身后许浩龙充满深情的呼唤。 江紫若和罗皓远走离法院一段距离后,扬手招了辆计程车离去。 “你要去哪里?”罗皓远纳闷的问着全然陌生的老婆,直到不久前他才知道她的名字。 “到浩扬公司,我想去见我姐姐,晚上再来接我好吗?” “好。”他递了张名片给她。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不曾有任何交谈,不过罗皓远却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着,心想这段婚姻来得太巧了。 只是她是因为赌气才嫁给他,这桩婚姻并没有感情做基础,他有权强留住她吗? 还是放她自由吧! 她还那么年轻,该追求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他不忍心用这桩胡涂的婚事困住她。 只是为什么当他决定放她自由时,心里有股淡淡的不舍? 江紫若脚步轻快的走进大姐江紫云的办公室内,轻快的唤了声:“大姐!sur-prise!” 江紫云闻声抬起头,见着来人是她妹妹,不禁咧嘴一笑,“怎么有空来台北?又怎么会想到来看我? 学校放假了吗?” “姐,你不要见到我就问个不停好不好?”江紫若有点心虚的抱怨,若是说出今天疯狂的行为,不知大姐反应会如何。 “好,我不问,你先坐一下。冰箱有冷饮自己去拿,肚子饿的话有蛋糕可以吃。我马上要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开完后我再带你出去走一走,或者看你要去哪里我一定奉陪。还有,如果你想顺便见一见我那两个损友的话,你就拨电话叫她们过来,相信她们绝对不敢不来。”江紫云边交代边往门口走去。 江紫若见她大姐即将走出门口,忙不迭的丢出一个超级炸弹。“我刚才结婚了。” 江紫云倏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惊呼道:“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结婚了。”她字句清晰的重复一次。 “结婚?!”江紫云不敢相信的望着她,怀疑自己太过忙碌而产生幻听。 江紫若瞄了瞄手表,“正确来说应该是下午三点多结的婚。” “江紫若,你不要开这种超烂的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我不会相信你的。”江紫云不悦的斥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相信。咯,你看!”江紫若抬起右手那价值昂贵的粉钻婚戒,在江紫云面前晃了晃。 “你是当真的?”江紫云失神的看着那枚粉钻婚戒,老天!才满二十岁的小妹嫁人了?! “千真万确。” “新郎是不是许浩龙?天啊!你告诉老爸和老妈这个消息了吗?你想被大卸八块是不是呀?”江紫云语无伦次的说着,无法接受妹妹真的结婚的事实。 “到目前为止,大姐,你是第一个得知这个喜讯的幸运人。” 江紫云闻言差点气绝。“那个该死的许浩龙呢? 他怎么可以任由你做出这种事!不要告诉我,你们已经先上车后补票,珠胎暗结,只好结婚了事!”她气得想宰掉那个斯文小男生,天杀的色鬼,她非拆了他的骨头喂狗。 “他阻止不了。”江紫若边说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汽水。 “阻止不了?要是他没有色欲薰心,你们今天也不会结婚了。紫若,告诉姐姐,是不是他强迫你?该死的许浩龙,我一定会整得他生不如死!” 江紫若喝了口冰凉好喝的汽水,凉凉的丢下另一枚炸弹道:‘大姐,新郎不是他。” “天啊!新郎不是许浩龙?!”江紫云惊叫着,整个人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不是。” “那又提何方神圣?”头好痛,有谁好心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哪个吃饱撑着的家伙会陪紫若玩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游戏?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有给我一张名片。”江紫若拿出名片递给她冲, 她的妹妹居然嫁给一个她也不清楚的人?!江紫云更加头痛的接过名片。 “大姐,你想怎么跟爸妈说,爸妈比较不会吃惊意外呢?”江紫若征询姐姐的意见。 “你想呢?”江紫云没好气的瞅着不知死活的妹妹。 “对了,姐,你不是有会要开?”江紫若提醒她。 “管他什么死人会,你快点一五一十的把话给我交代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会嫁给一个连你也不清楚的人?”江紫云现在一心全放在这件事情上,其他事全抛诸脑后。要是让爸妈知道此事,那还得了。 江紫苦又喝了口汽水,整理好思绪后才说:“我被人设计了。” 江紫云微蹙起双眉,“什么意思?”她心里有种预感,冲动且脾气爆烈的紫若,铁定是做出什么惊逃诏地的事来。 江紫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而江紫云愈听脸色愈难看。 “你要我怎么对爸妈说?”她早料到紫若冲动的个性迟早会惹出事端,这事要是被爸妈知道了,只怕紫若连小命都不保了。 “实话实说吧。”江紫若早认了,事情做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干脆勇敢面对爸妈的怒气吧。 敲门声急促响起,江紫若起身走去开门,见着是未来姐夫颜振邦,便亲热的喊着:“姐夫!” “紫若,你怎么有空来?”颜振邦被她那句姐夫叫得打心底笑出来,紫云还不打算嫁给他,过过干瘾也好。 “紫云,开会迟到了咦,你怎么了?”颜振邦见她脸色苍白,不禁快步走到她身边,紧张的摸着她的额头。 “会议延期吧。”江紫云有气无力的吐出这句话。 “身体不舒服吗?”颜振邦关心的追问着。 “没事,你出去好不好?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可是”见她闭上眼睛没有开门的意思,他只好认命的离去。 唉,谁教他怕老婆! 想了许夕,江紫云仍想不出个好方法,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打电话回家告知父母有关妹妹结婚一事。 “妈,我是紫云。” “紫云啊,紫若有没有去找你?她说去台北玩,怎么到现在连通电话也没有,早知道我就不让她去。” 江母冯琼花不满的抱怨,小女儿一出门就像丢掉了。 “妈,你若是阻止她到台北就好了。”紫若也不会冲动得跟个陌生人结婚了。 “什么意思?”冯琼花不解的问。 “妈,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妈,先说好,你绝对不能吃惊,也不能生气。” 江紫云先提醒她。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妈都快五十岁了,你当我还是那种被一些小事,就弄得大惊小敝的人吗?紫云呀!你也太小看你妈了,你妈可是什么世面都见过的。”冯琼花大肆吹捧自己。 “妈,爸在不在你身边?” “他在厨房找吃的。” “你先叫爸来听电话。” “做什么?”冯琼花搞不懂她究竟想做什么? “你叫就是了。” “好吧,你等一下。”冯琼花放下话筒,去叫丈夫过来听电话。 片刻后,自话筒另一端传来江父江彬的声音,“喂,紫云,有什么事?” “爸,等一下我跟妈说完话后,如果妈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发生,你要多注意一点喔!”江紫云盼咐着。 “你妈会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江彬疑惑的盯着老婆。 “例如尖叫、昏倒,或是破口大骂。” “好吧。”江彬一头雾水的把话筒交给冯琼花,虽不明白女儿的意思,他仍依言坐在一旁紧盯着妻子。 “不用看着我,我是那种会大惊小敝的人吗?”冯琼花白了丈夫一眼后便对着话筒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得你这么小惊小敝的。” “妈,你不会杀人吧?” “我是那种冲动的人吗?”冯琼花自夸着,凭她超强的自制与冷静,怎么可能会做出傻事。 “那就好。妈,你坐好喽!” “坐好了,说吧!”冯琼花老神在在的说。 “紫若今天去公证结婚了。”江紫云鼓起勇气公布答案。 “什么?你说紫若结婚了?!” “对。” “你说的紫若是我们家的紫若吗?”冯琼花不敢置信的求证。 “是的。” “天啊!她在搞什么鬼?叫她好好待在你那里,我和你爸马上赶到台北!”冯琼花嘶吼般大叫。该死! 怎么连结婚都没有通知她。 “妈,你冷静点,听我说喂?喂?” 江紫云还想再劝说,电话已被她母亲挂上,她无奈的看着一旁的妹妹,长叹一声后挂回电话。 “不用说,妈和爸一定是马上杀上台北的。”江紫若淡淡的说。 “你不怕吗?”江紫云真搞不懂这个妹妹,为什么老爱做些让大家鸡飞狗跳的事? 明知后果严重,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江紫云的头更加痛了。 “怕有什么用,做都已经做了。”江紫若一脸镇定的说。 江紫云打通电话约罗皓远见面,欲趁江家二老还没赶来台北,先将对方的底细打探清楚,以便同父母交代。 待江家姐妹来到约定的餐厅,罗皓远已经等候了好一会儿。 江紫若很大方的对两人介绍彼此,“我的老公,我的大姐。” 江紫云朝罗皓远点个头,神情略显尴尬的人座,反观江紫若像是跟亲朋好友聚餐般的自然。 “紫若,你真的跟罗先生结婚了吗?”江紫云打量罗皓远半晌,觉得他不像是会跟她妹妹玩结婚游戏的人,他实在是怎么看都不像呀! 不过,至少罗皓远比她心里原本想的人好太多了。 奇怪,他为什么要趟这淌浑水呢?难道另有隐情 “姐,难道你还不相信吗?”江紫若有些不耐烦的说。想到晚上还有老妈那一场仗要打,她就觉得好累。 “紫若,你先离开一下,我有点事想跟罗先生单独谈谈。”江紫云不容反对的说。 江紫若点点头,不置一词的离去。 “罗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娶紫若?任何人碰到那种情形通常会当作遇见疯子,你为什么肯和她结婚呢?”江紫尝开门见山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罗皓远拿出烟盒,看着她问:“介意吗?” “很介意。” 他将烟盒放回口袋里,“慢理斯条的说:“我不晓得紫若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只知道如果当时我不答应她,搞不好她就会嫁给居心不良的人,在那种情况下,你说我能不伸出援手吗?再说,我不介意今天结婚,明天就去离婚。” “我可以假设你是想让她清醒之后还有后路可走是吗?” 罗皓远不由得激赏起眼前女子,看来她不是简单的人物。“可以这么说。” 老实说,许浩龙与罗皓远比较,她不得不承认罗皓远比较让她放心将妹妹交托到他手中,虽然他是一时好心仗义相助,但只怕离婚一事恐有些困难。 “我想你太不了解我们江家人了。” “什么意思?!”罗皓远好奇的间。 “我们江家有两条重要的家规必须遵守。” “哪两条?” “第一条是身为江家女儿必须要洁身自爱。” 他赞同的点头,他的未婚妻骆郁琴就是不懂得洁身自爱,才会和一堆男人厮混。 “第二是江家女儿嫁夫事前看清,事后不悔,一辈子不悔。” “什么意思?”是喜?还是悔呢?他心里一阵騒动,居然发现自己是喜多于悔。 “意思就是江家没有离婚这个名词,除非” “除非什么?”他紧张的问。 虽然罗皓远对江紫若相当有好感,可是之前已有放她自由的念头,自然将那份悸动深埋心底,现在乍闻江家人不能离婚,那份悸动再次在他心头鼓动。 “除非是不行。” “什么不行?” “那个不行呀!” 罗皓远闻言双眼大睁,惊愕的看着她。怎么会有人订下这种家规? 天啊!这可是天大的侮辱呀! 第四章 “紫若,你在搞什么鬼?你不是说你和同学到台北找许浩龙玩个几天的吗?为什么又会跟他结婚?” 冯琼花才一踏进江紫云的住处就开始破口大骂,一双眼睛直盯着罗皓远打量。 “他们婚都结了,生气有什么用呢!”江彬在一旁劝慰道。 “没有什么好气的?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竟然一声不吭的嫁了人,你说我能不气吗?”冯琼花意想会觉得自己可悲。 “妈,说重点。”江紫若看着母亲唱作俱佳的表演,凉凉的开口。 “江紫若,你是不是活腻了?” “好好好,当我没有说好不好?” 冯琼花丢个识相的眼神给她,转向江彬说:“你瞧,女儿养大了就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我见不得人吗?连嫁个女儿都这样冷冷清清的,怎么,是怕我们家吝啬吗?我们家花不起吗?” 江紫若小声的在罗皓远耳边说:“这就是重点。” 罗皓远闻言轻笑,充满兴味的看着眼前的江家人。江紫云是江家的长女,从紫若口中得知她姐姐是一个纵横商场的女强人,更是浩扬公司总经理的准老婆。 江母冯琼花在明白事情的缘由后,并未责备女儿太过冲动,反而不高兴婚礼的简单;真是奇怪的母亲。 江父江彬则是一副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去顶的闲散模样,不时跟儿女斗嘴,再不然就是吃个不停;这更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父亲。 江家儿子江忠瑜则是一脸不情愿的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被父母硬拖上台北;一个丝毫不关心妹妹的哥哥。 再来就是江家老三江紫萍,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淡然的表情,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在深思什么重要事般;好一个怪胎姐姐。 在见过他老婆的家人后,他终于明白她为何会有向陌生人求婚的行为。 “我会给紫若一个盛大的婚礼。”罗皓远保证道。 “那还差不多。”冯琼花满意的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见亲家公、亲家母?” “今晚我会先带紫若回家,明天我会和我父母登门拜访的。” 罗皓远带着江紫若回罗家,他一踏进大门,就知道骆郁琴在他家。 骆郁琴会来他家想必是有什么打算,不过就算她想纠缠不清,只会铩羽而归,因为他已经结婚了。 他在玄关处停下来回头看着江紫若说:“等一下可能会有事情发生,你会不会被吓着?” 江紫若微挑高一眉,“你看我像是被人吓大的吗?” “那就好。不过,等会发生的事情,你先不要问,我自会给你一个完整的解释,好不好?” 江紫若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仍是点点头。 他们一进人屋内,客厅里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 罗守义盯着儿子好半晌才说:“你今天一整天是跑去哪里,怎么没去餐厅?”他瞥了江紫若一眼,“还有这位小姐是?” 罗母高明珠不悦的瞧了眼江紫若,“皓远,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你不晓得郁琴来了吗?还让郁琴等你大半天,你这个未婚夫是怎么当的?” 她责备儿子的用意有二,一是让等候半天的骆郁琴听了好消火,再则是让罗皓远身后的女子,明白她儿子早就名草有主了,不要痴心妄想。 骆郁琴早上被罗皓远羞辱一顿,自然是心中火气难消,再则她曾发誓,只有她负人绝不让人负她。利用罗家父母对她的宠爱,她决心要嫁给罗皓远,再好好的整治他,以报早上他给她的羞辱。 但没想到他居然带着一个女孩回来,更可恨的是那个女孩子清纯俏丽的模样正是罗皓远喜欢的女人类型,难道 骆郁琴心中有一丝慌乱,这个女的出现是不是在预告些什么? 不!她骆郁琴天不怕地不怕,况且她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爸,难道还怕她不成吗? 她挺直背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的看着江紫若。 骆郁琴身旁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孩,她是罗皓远的妹妹罗皓如,她的目光直盯着江紫若上下打量。 说真的,她向来不喜欢骆郁琴,大哥带回来的女孩感觉还不错,至少不会像骆郁琴那种做作又很虚伪的模样。 罗皓远伸手楼着江紫若,先对她展开笑容要她对他有信心后,才看向众人介绍道:“爸、妈,这位是江紫若,我的新婚太太。” 他的话让罗家二老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他们是想要儿子早日结婚,可是对象应该是骆郁琴,而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子。 罗皓如闻言,一脸兴味的盯着新出炉的大嫂。 哗!棒透了,想了多年的整人计划总算可以实现了。 “新婚太太?罗皓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的存在呀!”骆郁琴气愤的指责他,那模样就像在指责负心汉般。 “究竟是谁负谁,我们心里都有数,还需要挑明说出来吗?”罗皓远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屑。 “你还有没有良心呀!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随随便便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你对得起我吗?你要如何跟我父亲交代?又要如何跟亲朋好友交代?”骆郁琴滋然欲泣的指控着。 “皓远,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郁琴可是你的未婚妻呀!你这样子叫她怎么做人?”高明珠不悦的责备着儿子。 狡猾的女人!居然妄想利用他的家人来破坏他的婚姻,他绝不会让骆琴如愿的。 罗皓远冷哼一声,“妈,你问她敢不敢说出今天早上她做了什么好事?这么一来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不娶她。” “郁琴?”高明珠目光转向骆郁琴。 “妈,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这些日子以来,皓远每天忙着餐厅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陪我,我只好待在家里,难道待在家里也有罪吗?”骆郁琴先委屈的诉说自己的清白,接着眼眶含泪的看着罗皓远说:“你还有没有人性呀!这阵子先是丢下我不管,然后再告诉我你结婚了,但新娘却不是我,现在居然还有脸指控我,你真是太过分了!错的人是你,你怎么可以把罪全怪到我头上?” “这么一说你是把今天早上的事推得一干二净喽。”罗皓远冷声道。 “今天早上有什么事?你说呀!我倒要听听你要给我安上什么罪名?”骆郁琴一丝惊慌的神色也没有。 “哼!你以为用这一招我就说不出口了吗?” “那你说呀!” “今天早上你跟一个牛郎在床上厮混,被我逮个正着,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天啊!”骆郁琴一副深受打击般连退数步,“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你居然说得出这种话,你竟然说我去买男人?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说完,她掩面哭泣的离去。 “皓远,你还不快追过去!”高明珠低吼着。 “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绝不去追,更不屑去追。只是难以相信母亲居然相信外人,而不相信自已的儿子。 “事实摆在眼前,是你辜负郁琴,现在你再说什么都没有用。”高明珠恶狠狠的盯着江紫若,都是她坏了罗骆两家联姻的计划。 罗皓远瞧见母亲气急败坏的瞪着江紫若,他下意识将她搂得更紧,以免她吓着。 另外让他感到满足的是,江紫若一直以信任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心生感动,他父母都不信任他,她居然还信任着他。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宠着她,照顾着她。 罗守义一脸莫测高深的瞧着他们,让罗皓远感觉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而罗皓如就更别说了,一脸看戏的表情直瞅着他们。 “郁琴的事没有任何证据,你结婚却是事实,你要我们如何向郁琴的父亲交代?”罗守义言下之意也是不相信儿子的话。 “这么说你们宁愿相信骆郁琴喽!”罗皓远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痛,最亲爱的家人竟然不相信他。 没有人答腔,只因骆郁琴的演技让罗家夫妇深深的相信她是被抛弃的可怜女子。 “我已经娶江紫若,这辈子就只娶一次。要嘛,你们就接受她,不然就当作没有我这个儿子。”说完,他拉着江紫若往外走去,再也忍受不了待在这个不被信任的家中。 “今天只要你踏出这个家门,就永远不要给我回来!”罗守义气急败坏的吼着。 罗皓远僵着身子转过头,冷冷的问道:“那你们是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你惟一的选择是马上离婚,接着迎娶郁琴进门,我们只承认郁琴是罗家的媳妇!” 罗皓远的回答是头也不回的带着江紫若离去。 要他娶那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休想! 罗皓远在市区有间公寓,但他平常多半都返回郊区的罗家,这间公寓很少使用。 此刻,池满身疲惫的瘫坐在沙发上,自心底深处涌起浓浓的无力感和挫折感。父母宁可相信骆郁琴的谎言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难道是他做人太过失败了? 江紫若随他回到这间公寓,一路上他不言不语只是冷凝着一张脸,而她也没有试着开口打破沉默,只想给他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 她并不急着去问事情的始末,反正他应允过会给她完整的解释,所以她何必浪费精神和体力跟他翻旧帐呢。 而且那些是她未成为他老婆之前发生的事情,就算要吵架,她也没有什么立场去争去吵。 再说,整个事件她又没有吃亏,罗皓远宁可与他父母决裂,也不答应离婚呀!她的心底悄悄的涌上一股暖意。 坦白说,骆郁琴是个亮丽的美人儿,无论容貌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实在不是她这种黄毛小丫头可以比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骆郁琴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只是究竟是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不想了,她现在该想的是心情跌落谷底的新婚老公,而不是他前任的未婚妻。 可怜的老公,他指控骆郁琴的话,他的家人没有一个相信他,而她身为他的老婆,自然应该相信他。 中午时,她被损友激得失去理智当街向人求婚,若不是他肯出手相救,真不敢猜测她会发生什么事,基于这点她深信他绝不会是骆郁琴指控的那种绝情绝义的人。 当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搁在面前,又有一双巧手体贴的揉捏着他紧绷到极点的肩膀,罗皓远顿时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和感动的心情,满腔的不悦似乎也跟着消失。 “放轻松点。”江紫若柔声道。 他舒展紧蹙的眉头,“紫若,谢谢你。” 他本就预测回家后可能会遇到的事,却没有料到骆郁琴会阴险的反咬他一口,使得原本平静和乐的家被搞得天翻地覆。 他能怪家人误信骆郁琴吗? 敝也只能怪骆郁琴的演技太高明,加上爸妈一向很疼她,也难怪会相信她的谎话。而且他自己也要负部分责任因为他未曾想过骆郁琴会这样诬赖他。 不过他心中最为感动的就是紫若,在家人都不相信他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是选择相信他。 因这份感动,他在心底发誓绝对会保护她,更愿意还她自由,即使会惹来闲言闲语,他也不在乎。 江紫若轻笑一声,“别说谢谢这么见外的话。你累了吧,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罗皓远摇头,伸手拉她坐到身边,“我和骆郁琴的事情”他缓缓的将事情的原委道与她知,将事情说完后,他看着她平净依然的神色问:“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看着他,她忆起他家人的不信任和怀疑,不由得同情起他的感受。“我当然相信你呀!我是你老婆,不是吗?如果我都不相信你了,那还有谁会相信你。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他的回答是紧紧抱着这个奇特的小女子,但还来不及好好享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他的妻子已一把推开他,躲到离他有段距离的地方。 “呃,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商量需要躲到这么远吗?”她的反应令他有点哭笑不得。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呀!” “我们现在又不是在车上。” “我只是举例说明安全距离的好处。” 他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笑睨着她,“说吧!你想商量什么?” “我们结婚了,是不是?”江紫若小心的问。 “照理说是如此。”他暗想她总算有点危机意识了,毕竟为人妻并不只是多个头衔,其中还有更多的权利和义务。 “什么意思?”她不解。 罗皓远当然清楚她在担心什么,心中兴起捉弄的念头,故意意有所指的道:“所谓夫妻当然是要名副其实的,但我们现在只是有名,未有实呀!你说是不是呢?” 闻言,她的粉颊顿时染上一片红霞。她想跟他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可是听他这么一说,让她不知如何回答,羞死人了! “怎么了?”罗皓远逗着满脸通红的她。没想到这个个性冲动,天不怕地不怕的紫若,脸皮居然会薄成这样。 “我我要跟你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我想我们”天呀!她的脸烫热得似乎快冒烟了。 “哪件事?”他明知故问。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种夫妻。”她低下头嗫嚅道。他真是可恶极了,枉费她对他这么好,现在居然恩将仇报的看她笑话。 “有关名副其实的夫妻那件事吗?没想到我老婆是如此的迫不急待呀!”这样轻松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与她在一起就好像是放松所有的压力和负担般的轻松自在。 他故意起身走向她,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表情逼近她,双臂大张想要搂她入怀。 可惜江紫若早就有防备,在他欲抱住她的刹那,她连忙转身躲到另一边;她自认是安全的地方。 罗皓远一脸懊恼的放下双臂。事实上他可以马上抓到她,但他不想提早结束乐趣,故意让她逃开。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她略显气恼的辩道。 “喔,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会儿是迫不急待的想要,一会儿又逃之夭夭。紫若,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人家又没有说人家想要。”江紫若红着脸吐出话来澄清。可恶的家伙,自己好色,还硬要拖她下水。 “那么就当作是我说的,是你老公要行了吧。”他笑得更加邪恶,散发男子气息的身体义向她靠近,她再次飞快的逃开。 “不行!”她坚决的吼着。天呀!这个男人可不像外表那般的斯文有礼,若他动起坏念头来,她恐怕在劫难逃。 “不行?你有没有搞错,履行夫妻义务可是你这个老婆的责任。”他指控她未善尽为人妻的责任。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她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行?法律上明白规定夫妻有同居的义务。”罗皓远心中突然有些火气冒上来,他定要她知道今天当街求婚的行为,往后绝不能再犯。 若是她今天不慎嫁给色欲薰心的人,他真不敢想象她会有什么悲惨的遭遇。 她那火爆的性子非彻底改变不可,他得给她个教训,让她明白做事得三思而后行。 “呀!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好好的商量嘛!” 江紫若嘟着嘴,不明白他的神情为何变得如此的凝重,让她觉得心底有些不安。 “你都说得这么清楚了,我们还商量什么?”话是这么说,罗皓远还是坐下来,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和她有夫妻之实,只是想逗逗她,给她个教训。 “我目前还在念大三,大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 她羞怯的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知道自已还是个学生,为什么还要结婚?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你晓不晓得你今天的举动,差点害了你一生?如果你不幸嫁给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到时你该怎么办?你对得起辛苦扶养你长大的父母吗?”他愈说愈生气,狠狠责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 “人家在气头上嘛!”江紫若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低垂着头小小声的说。 “就算再怎么生气,你也不能这么冲动行事呀,婚姻可是一件大事,必须经过谨慎的思考。”若是紫若求婚的对象不是他,那她又会有如何的命运?光想到她可能嫁给别的男人,他心底就莫名的慌乱起来。 “若那时我还能三思而后行,就表示我不是在气头上了嘛!”她张着无邪的眼睛,为自己冲动的行为做辩解。 罗皓远目光严厉的瞪着她,吼声如雷的道:“还敢顶嘴!” 她连忙闭上小嘴,不敢再为自己辩解半句。 “我们离婚吧。”不愿她因一时冲动,年纪轻轻就陷人婚姻里,误了她一生。可是为什么当他提出时,心底竟然有些不舍? 望着她素净娇俏的容颜,他在心底揣测的暗想,难道他已对她动了真心?仅短短的半天时光就对她动了心? “离婚?!”江紫若闻言立即抛开所有的心虚,提高音调的吼道:“我们今天下午才结婚,晚上你居然就跟我谈离婚?!你有没有搞错?” “百分之百没有搞错。紫若,你还年轻,难道你真的要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而嫁给陌生人吗?你真的要守着这个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吗?难道你要为这个婚姻放弃深爱你的男友吗?紫若,婚姻不是儿戏,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表面上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是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想放她自由,有多么想将她困在这桩婚姻中。 在初见的刹那,他那颗不曾悸动的心,已被她震醒。 “不!我不离婚。”江紫若语气坚决的宣布。 “难道你真的要因为一时的呕气,就抛下你的男朋友吗?你真的舍得吗?”说到这里,他心中漾起一股酸味。理智告诉他,要逼她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可是实际上他多么想告诉自己别那么君子,否则后悔的便是他。 “就算舍不得也必须放弃。”提起许浩龙,江紫若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用情颇深,可是如今她已成为罗太太,也只好割舍他了;她江紫若,绝对不是一个会朝秦暮楚的女子 “紫若”罗皓远真被她的固执给打败。可心底的刺痛立即消逝无踪,喜悦盈满胸怀,只因她要留在他身边。 “不用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离婚的,你就不用再浪浪费唇舌了。”她摆明此事没有什么商量的必要。 “你既然不肯离婚,又不肯履行夫妻的义务,那么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要我们罗家断了香烟?”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不愿让她为家规而误自己的一生,他下午明明见到她与男友分离时心里的伤痛,知道她对男友的感情放得很重。 她真的不该为这桩毫无感情基础的婚姻,舍弃那段真挚的感情呀! 况且,那个男孩对她更是情深意重,她真能忍痛割舍吗? “本来我是想,我还要回学校念书,为了避免麻烦,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亲密关系,可能会比较安全。不过若你坚持的话,我可以办休学的。”江紫若语气平静的说。 罗皓远摇摇头,“这只是借口吧!就算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犯不着因为你要念书,就要我当和尚吧!”他非逼她承认两人之间毫无感情做基础,所以他不愿与他有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只是想这样可能会保险一点,万一我要是怀孕了,岂不是”她的小脸又染上红霞,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我会采取预防措施。”罗皓远怀坏的看着她,知道未经人事的她纯洁得像张白纸。 “任何方法都不能保证绝对安全对不对?”她抛开娇羞的质问。 “你”想不到她这般的坚持己见,宁愿休学也不愿意离婚,他也只有举白旗投降。 “我父母曾要求四个孩子一定要念到大学毕业,但如果你坚持”江紫若有些不安的绞扭着手指头。 今天突然宣布结婚喜讯,引来老妈的强烈抗议,要是让老妈知道她又要休学,只怕老妈会念上她几十年方肯罢休。 “好吧,你继续念你的书。”他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要她如此牺牲吧!况且利用这个逼她答应离婚也没用,他还是另外再想办法好了。 “啊?你不是”江紫若双眸闪着疑惑和不解,他方才还十分坚持,怎么现在又轻易的答应她? “不要管那么多,你就乖乖念你的书。”罗皓远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对了,看情况我爸妈明天是没有办法去拜访你爸妈。” “这个我可以解决,你放心好了。”她不想再给他压力。 他的目光转向那杯已经冷掉的茶,她连忙道:“我再给你泡杯热茶。” 见她转身走进厨房,罗皓远的脸庞不由得布上一层笑意。 其实不离婚也好,不是吗? 只是他转念一想,她并不爱他,她之所以坚持不离婚,全是为了遵守家规。 他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暗忖着:他真的能留下她陪伴他一辈子吗? 第五章 江紫若在台中念书,虽然家乡埔里和台中仅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她仍选择住宿,不愿浪费时间在往返交通土,她与两名女同学合租一间三房两厅的公寓,三人共同分担租金和杂费。 春假结束已经个礼拜了,这段期间她经常想起名义上的老公罗皓远。不知他是不是忘记他还有个老婆在台中,要不然怎么连通电话也没有拨来 短暂的三天相处,她并没有多少时间认识他,餐厅的事情让他忙得一塌胡涂。 她惟一能够见到他只有两个时候,一早起来帮他弄份简单的早餐,陪他吃完早餐后,他就急急忙忙的去上班。另外一个时候就是他三更半夜回来时见到等门的她,每次他总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他已经够大不用担心他会丢掉,然后要早就快睡着的她回房去睡。 可是为什么从她回到台中后,他就对她不闻不问的,一点也不关心她? 他的忽视让她心中有些失落感。 在台北的那儿天,他们曾谈过不少话题,说真的跟他还挺有话好聊的。可是每每谈及离婚的事,就弄得气氛很不对劲,因为不管他怎么说,她就是不肯答应离婚。 江紫若懊恼的窝在舒服的沙发中,知晓他是不想耽误她的一生,所以才会想离婚,可是她也有家规必须要遵守。 因一场赌约和气愤难平火速与他结婚,这是她的选择,即使家人反对也来不及了。 可是婚前自由选择,婚后可是不能儿戏,必须要忠于婚姻,忠于家庭。 所以她死不会答应离婚! 门铃声响起没有惊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江紫若,倒是惊动在厨房洗手做羹汤的郝莲玉。 三个同住的女孩轮流掌厨,在互相学习的情况下,原本糟糕的厨艺也有不错的进步,今天掌厨的人即是郝莲玉。 “你找谁?”郝莲玉手拿着锅铲,打开里面的铝门着急的询问,深怕锅中的菜焦掉。 “江紫若。”罗皓远回道。 “紫若?”初见他刹那,郝莲玉不禁怦然心动。校园中那些青涩的男孩,在她的眼中都过于幼稚及轻浮,缺少她欣赏的成熟稳重气息,而眼前这个人会是上天怜她寻寻觅觅许久,特地派他来的吗? 芳心不由得暗喜,粉嫩的脸庞露出娇羞的笑容。 “她在吗?”从罗皓远站的角度,无法看到客厅中的江紫若。 “你是?”在紫若所认识的朋友中,她不记得有他这号人物。 “她在吗?”罗皓远不习惯跟女子打交道,此刻他只想尽快见到一个礼拜不见的老婆。 “等一下。”瞧见他脸色似乎不太对劲,郝莲玉连忙转过身唤道:“紫若,有人找你。” “找我?是许浩龙吗?如果是他,用不着给他开门。”江紫若以为是许浩龙来找她谈那件事,她不想花时间与介也纠缠,许浩龙该知难而退。 “不是许浩龙,是”郝莲玉回头看向罗皓远,希望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紫若,是我。”罗皓远经自开口道。 好熟悉的声音难道是她刚刚还在想的老公罗皓远的声音吗?江紫若心头猛然一跳,浑身上下似乎在瞬间注人活力。 她飞快的冲到门口,见着熟悉的他时,迅速打开铁门,拉着他的手走进客厅,她眉开眼笑的说:“今天是礼拜六,你怎么有空过来?” “紫若,他是?”郝莲玉娇羞的等着江紫若介绍她和这位帅哥认识,可是江紫若好像忘掉她的存在,她只好出声提醒。 “我帮你们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室友郝莲玉。他是我的”还没有把“老公”这两个字说出来,江紫若便闻到一股烧焦的异味,惊呼道:“莲玉,你是不是在煮菜?烧焦了!” “呀!”郝莲玉尖叫的奔回厨房,虽不舍那个梦中情人,可是她不能不顾锅中已烧焦的菜。她边收拾厨房,芳心不由得暗自窃喜,紫若已有许浩龙,虽然目前两人在冷战中,但总有一天会雨过天晴,而她届时就可请紫若帮忙做个媒人。 郝莲玉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直到江紫若蹦蹦跳跳的跑到厨房门口道:“莲玉,我不在家吃。” “为什么?”郝莲玉还想让他尝尝她的手艺,她可是这屋子里的厨艺高手呀! “我们出去外面吃。”说完,江紫若回到房间换衣服。 见她回房,郝莲玉连忙把握机会,熄掉炉上的火以免菜再次烧焦,跟着走到客厅,朝着罗皓远展开甜美的微笑,“不留下来吃个便饭吗?就要开饭了。” “不用了,我跟紫若有事要谈。”罗皓远客气而疏远的拒绝。 “在这里也可以谈呀!” “还是出去谈比较方便。”他边说边拿起搁在桌几下的一叠报纸打开看着,摆明不想多说。 郝莲玉见状,只好暂时打退堂鼓,退回厨房另想新计。 罗皓远打开另一张报纸,忽然掉下几封信,他低下身拾起信,发现收信人都是江紫若,而令他讶异的是这些信居然连拆开都没有就塞入桌子底下的报纸里。 这代表什么呢?寄信人是谁?又是谁将信塞在这里?罗皓远微蹙着浓眉思索着。 “好了,可以走了。”江紫若边走出房门边扣上皮包的扣子,察觉他没有动静时,狐疑的目光瞥向他,同时注意到他手中的那些信。 他扬扬手中的信,“你的信。” “那些丢到垃圾桶就行了。我跟莲玉说过直接丢进垃圾桶里,干么还留着?”江紫若接过他手中的信,毫不犹豫的丢入垃圾桶,然后拉着他离去。 两人来到一家颇富盛名的美式餐厅用餐。 “好吃吗?”提议到这里来的人是江紫若,自然有些担心这里的食物是否符合他的胃口。 “还不错。你常来这里?” “来过几次。我是个穷学生,这里每道食物都要好几百块,再随便叫个饮料,一次差不多就要花掉我近一千块钱。我一个月生活费才八千块,扣除房租和伙食费,以及一些拉拉杂杂的花费,根本就没什么钱来这种地方消费。”她老妈为什么没有随着物价水准的上涨,跟着增加她的生活费呢! “这么可怜呀!” “也不是啦!反正日子还是过得下去的。”其实钱是够用,只不过不能毫无节制的乱花。“其实今天要不是看在你会请我的份上,我才不敢来咧!要是让我请的话,说不定你会觉得委屈呢。” 罗皓远微挑一眉,“这话怎么说?” “我这个月生活费剩下不到一千块,所以如果让我这个穷人请的话,最多是到路边摊吃阳春面。你大老远从台北来这里找我,我却请你吃路边摊,你说,你会不觉得委屈吗?” “你身上的钱剩不到一千块?” 江紫若点点头,“对呀!这个礼拜去台北玩多多少少也花掉一些钱。” “我记得你有张信用卡。”他记得在银楼选戒指时,她曾丢给女店员一张信用卡。 “我们家每个小孩都有信用卡,那是以防一时之需,紧急用的,平常的时候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那你有没有用过?” “我又没有到非用不可的时候,干么要用?”她盯着他,狐疑的说:“你该不会是忘了带钱吧?”不待他回答,她接着又道:“看在那几天你让我白吃白喝的份上,我破例用信用卡付帐。” 闻言,罗皓远只觉心中有种甜蜜的感觉。“放心,你老公不会那么没用。你安心的吃,放心的吃,包准绝不会用到你那张宝贝卡的。” “我可没说我舍不得用的喔!” “好,是我舍不得你用,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的点头,吃着服务生刚送上来的炭烧排骨。 “对了,我想问你” “等一下,如果是离婚的事情,那你就不用问了,而且我们也不用吃了,干脆各自回家算了。”她打断他的话,连手上的刀叉都放了下来。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罗皓远为她切了块排骨,放在她盘子里,“我只是想问你有关那些信的事情,谁要跟你谈离婚的事,莫非你在期待吗?小老婆。” “什么小老婆,那么难听,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她不喜欢这个称谓,她可是名正言顺的大老婆。 “好、好,那么叫你老婆大人如何?”他讨好的问。 “这还差不多。那些信是许浩龙寄的。”江紫若很坦白的回答。 “许浩龙?他是谁呀?” “他是我的前任男朋友。” “那么你为什么不看信呢?或许他有什么苦衷要解释。不过他也真是的,写情寄信太麻烦了,打电话不是更快吗?要不然也可以写e-mail呀!” 江紫若不悦的盯着他,“你是想当他的爱情顾问吗?还是你想买顶绿帽子戴戴。” “我只是好奇,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人手一机,甚至手机还可以收e-mail,他怎么还会用写信的呢?”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没有手机,至于我的e-mail则是想到才去看,明白吗?”她没好气的说 “那为什么不看信?” “罗皓远,你头壳有没有坏掉?”她怒声间道。哪有人这么喜欢戴绿色的帽子,还拿楼梯给老婆爬墙方便用呀! “什么意思?” “有哪个做丈夫的会鼓励太太跟她的旧情人联络的,你到底存着于么样的心?”江紫若气愤的瞪着他,暗忖他是不是想离婚想疯了,明的行不通,干脆找机会把她推销出去,难道他认为她会红杏出墙吗?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可怜,或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罗皓远好声劝说。他知道紫若是绝不会答应离婚,可是他可以看得出来,她心中还有许浩龙的存在。 他真的不希望紫若为了这桩赌气婚姻,失去她今生的最爱。 难道她真的不会后悔吗? “事情都已过去了。”江紫若低声说着。说不曾想过许浩龙是白欺欺人,毕竟两年多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只怪自己误人损友的陷阱,这辈子两人注定无缘相守到老。 “紫若,或许你” “我跟他之间的一切已成为过眼云烟,我已经嫁给你了,就算他有什么苦衷也与我无关。我再说一次,江家的儿女绝对忠于自己的婚姻,明白吗?”他要是胆敢再怀疑她的操守,她铁定会发火。 罗皓远看情况不适宜再讨论这个问题,况且他也不认为他能改变些什么。不能否认的,他很高兴她不肯离婚。既是如此,他只能对那个无辜的男孩说声抱歉,只要她不主动提离婚,那么他会尽一生的力量,让她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好,不提这件事情。”他转移话题,“有关于你的生活费” “我的生活费?我妈一个月给我八千块,够我生活了,其实我再省一点也可以存点钱。” “丫头,你已经嫁人,难道你老公这么不济,还要靠岳母帮我养老婆吗?”罗皓远好笑的睨着地,怎么她的脑筋还转不过来。 “我当然知道我已经嫁给你了呀!” 所以你一切的开销都该由我负责。” “你是说你要给我钱?”江紫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从未想过要用他的钱。 “我打算提高你的生活费。” “真的?!多五百块吗?每到月底我都只剩下三百多块,要是多五百块,那么到月底我还剩八百多块,太棒了!”她高兴的说。 “谁说我要多五百块的?” 她疑惑的看他一眼,仍高兴的道:“就算多一百块也行呀!反正有涨总比没有涨好,是不是?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调生活费了。” “我是打算每个月给你一万五千块。”真是被女她这个小丫头给打败,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先猜测一堆。不过她的心还真小,太容易满足了。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让他感到厌烦,而她却让他捧在手心,疼爱不已。 “一万五千块!!”她杏眼圆膛,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事。 “太少了吗?” “太多了,整整多了七千块。天啊!那我一个月至少可以存八千块了。”江紫若高兴得差点拍手大声欢呼。 “你知道我不能常来看你,多给你钱是希望你去买需要的东西,吃你想吃的东西,不能一天到晚吃路边摊的阳春面。”他舍不得她如此虐待自己。 “好,那我在家里吃就好了。”她满心喜悦的应着。反正买阳春面回家吃,一样可以存钱。这样再过不久,她也可以迈向有机族。 “你明天要去哪里?”罗皓远突然问道。 “没有,你呢?马上要回台北吗?还是明天才走?”她有些期盼的看着他,他们已是夫妻,是该多点时间好好的培养感情。 “明天晚上才回台北。我陪你回埔里好不好?你知道吗?埔里我还没有去过。”他本来就是打算来陪她的,只是不愿打搅她,如今她有空,那正合他的意。 “好呀!待会吃完我们直接回埔里。我告诉你,埔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提及埔里她话就更多了。 江紫若才踏进家门就大声道:“妈,我回来了。” 江紫萍听见声音走出房间,脸上淡淡的神情看不出来是喜是忧。 江紫若一见到她二姐,马上上前将手搭在她肩上,提请道:“二姐,我告诉你,明天我们去溪边烤肉好不好了?” “不怎么想。”江紫萍目前在南部念书,刚刚才回到家,只想待在家里好好的睡一觉,一点动的欲望都没有。 “二姐,我们很久没有去烤肉了。对了,应该打个电话问大姐,或许她会回来也说不定。好啦!二姐,一起去啦!一起去才热闹呀!”江紫若喜欢一家人欢欢快喜聚在一起的感觉。 “大姐很忙的。”江紫萍提醒她。谁不知道她姐有严重的工作狂,一天到晚加班加个不停,会有空回家烤肉才怪。 “不管,你一定要去啦!二姐,我好不容易才跟你碰着,说什么你也一定要去。”江紫若死缠着她,根本不接受拒绝的字眼。她二姐向来性子冷淡,面对家人还会吭卜儿句,若是外人,她可能连甩都不甩一下。 “你可以找爸妈一起去。”江紫萍根本不愿离开被窝太久,这样对她和被窝都太残忍了,她很难得回来窝的。 “爸妈一定会去的,不管啦!你一定也要去。” “如果姐肯回来,而且哥也要去的话,那么我就委屈的陪你去。”江紫萍暗想这很难办到,所以赖床有望。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江紫萍无奈的回道。她多么希望可以不理她妹妹,虽然她可以不理全世界的人,就是没有办法对自己家人过于冷淡,他们实在太烦人了。 “成交。二姐,帮我招呼一下我老公,我上楼打电话给大姐,你等我的好消息。”江紫若像只快乐的小蝴蝶,翩然的飞上二楼。 “坐。”江紫萍淡然的对新上任的妹夫道,反正紫若的意思是招呼,她可是有招呼他坐呢,其他的别想她多做。 罗皓远人座后暗想着江家三姐妹的不同之处,大姐紫云行事犀利、果断;紫若行事冲动、个性却活泼;而眼前的紫萍却有着一颗冷眼看世人的心,是个性使然抑或是某种原因造成的? 他很庆幸自己娶的是紫若那个活泼天真的丫头,才使得他的人生起了变化。 饼了一会儿,江紫若跑下楼,高兴的说:“二姐,大姐马上就回来了。” “真的假的?”大姐那个工作狂怎么可能抛弃工作呢?难道大姐不知道这样会害她无法好好的睡觉吗? “二姐,你这次一定要去了。” “那哥怎么说?” “ok了。” “怎么可能?哥刚刚跟我说他要去台中跟某个美女约会的。”江紫萍之前曾奉母命打电话叫儿子回来,却被他用未来媳妇为理由,拒绝回家,怎么现在愿意放弃陪伴女友呢? 江紫若耸了下肩,“总之,他答应我会回来。” 江紫萍没有办法,只得认命道:“那未来的姐夫跟不跟来?” “当然跟呀!”江紫若想起刚刚大姐一口答应要回来时,未来的姐夫连忙表示他也要来,不许未来的老婆离开自己的视线过久,太危险了! “那我去睡大姐的房间,大姐夫睡客房,我们的房间让你们睡。”江紫萍宣布完毕就转身离去,没有看到她的话对另外两人的影响。 江紫若霎时脸红如火,她居然忘了家里只有一间客房。客房留给大姐夫睡,那么罗皓远只好跟她睡了。 她总不能当着家人的面,要罗皓远去跟大姐夫同睡吧,她还没有那个脸跟家人讨论她和罗皓远分房睡的事。 可是,如今她又该如何是好呢? “你不能偷偷的偷袭我喔!”夜晚时分,两人回到房中准备就寝,江紫若一脸正经的告诫罗皓远。 罗皓远双眸闪着捉弄的光彩,语气很不正经的回道:“那我能不能很正大光明的偷袭呢?” “不行!”她红着脸,惊呼着。 “好了,睡吧。”他先行躺在床上占领了一半的空间,等待着她上床休息。 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放心,学校里有很多女同学都曾私底下讨论过两性之间的事情,那就是男人都是很冲动的动物。 万一,他要是突然冲动起来,那她岂不就这样算不算羊人虎口呢? “你会很容易冲动吗?” 他双眸里的光彩显得更加的明亮,失笑道:“你再不乖乖的睡觉,我就会开始冲动。” 江紫若连忙乖乖的躺在他身边,罗皓远伸手将她搂在身旁,他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发梢,弄得她既痒又有一丝温柔的感觉。 她轻声说道:“我从来没有跟男人睡过,你们都喜欢抱着人睡吗?是不是就像我们喜欢抱着洋娃娃睡是一样的道理。” 在台北那几天,她和他是分房而睡,同睡一张床这还是第一次,加上同学们曾跟她暗示过男女间的事,此时更加引起她的好奇心。 “你不是都跟你姐姐睡吗?”他有点哭笑不得,什么叫做从没有跟男人睡过?她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可是姐姐又不会抱着我一起睡,你当我是洋娃娃吗?” “当你是洋娃娃吗?不,我当你是我老婆,因为洋娃娃是不会吵人睡觉。”他宠溺含笑的看着她。柔软的娇躯搂抱在怀中,他感到下半身一股热潮在滚动,明明有权利碰她,可是 “可是你不能够”她有些羞看的提醒他。 “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明明身体强烈的告诉他自己的需要,罗皓远却强忍着那股欲望,说着违心之论。 “咦,你的意思是我很不好吗?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你才会想要我吗?”江紫若强烈不满自己的魅力这么差。 “看来你一点也不累,那么或许我们可以做点帮助睡眠的事情。”他眼神勾人的挑逗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有,收起你色迷迷的眼光和消掉你心底的色情思想,不许你胡思乱想。” 被他突来的话逗弄得满脸通红,可是她还是忍着羞怯想将事情弄明白。 除了叹气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呢?罗皓远委屈道:“做也不许我做,想也不许我想,为什么你就可以打破沙锅问到底呢?你不觉得那件事直接做,比问半天还来得易懂吗?” “你”她又羞又怒的瞅着他。 “你瞧”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眼下,心疼的说:“你眼睛都有黑眼圈出现,你还不休息,那么明天就会有只熊猫。我答应你不做也不想,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乖乖睡觉了?” “讨厌。” 罗皓远听着她的吸呼慢慢的趋于和缓,这才满意的也尾随人眠。 只是怀着满身的欲念,怕是长夜漫漫啊! 第六章 江紫若全家人来到溪边烤肉戏水。 脱掉西装换成休闲的运动服时,罗皓远有种不太习惯却又轻松的感觉。 他的目光瞧见江紫若正忙着烤肉,边烤边同家人嬉闹着,整个人显得自在惬意,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饼了一会儿,她端了碟烤肉至他面前,“喏,这是刚烤好的烤肉,尝尝看吧。”她嘴馋的目光直望着那碟烤肉。 他拉着她坐在身旁,将那碟她垂涎不已的烤肉塞进她手中,瞧她心满意足的将向直往嘴里塞,他含笑从口袋中拿出手帕,替她拭去嘴角的沾料。“你不要吃大多,撑坏了肚子,可就有你受的了。” “乌鸦嘴,我可是金刚不坏之身。”接着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说要拿给你吃,结果都快被我吃完了。 来,这个最好吃的鸡腿留给你。” “你大姐怎会抛下公事回来?”罗皓远接过她手中的鸡腿,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其实看她吃得很满足的模样,他就心满意足。 “来突击检查呀!看她那个新上任的小妹夫,有没有欺负她最可爱的小妹妹呀!所以你要多疼爱我一点,要不然我可是会四处去告状的呢!”她慧黯的目光闪闪发亮。 “那你哥哥为什么肯来?”他宠溺的瞅着她问,明白她的话中多少带点真实性,毕竟对江家人而言,他仍算是个陌生人。 “我威胁他呀!如果他胆敢不来,我就要增加贷款利息,外加不帮他追女朋友了。”她大口嚼着另一块烤肉,嗯,真是美味。 “什么贷款利息?” “他向我借钱呀!耙不来,我就把利息调高。” “鬼灵精。”罗皓远宠溺的点点她娇俏的鼻头。 “对了,一直忘记问你,你和你的家人相处还好吧?”她不希望因为她,他和家人真的就此决裂。 “不好。”提及这个话题,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心情开始低落。他父母挑明了要他离婚改娶骆郁琴,对于这一点,他是死也不肯答应。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 “紫若,你快过来,哥要抢你的鸡翅。”江紫云突然大声唤道。 “什么,不行!”江紫若立即飞奔过去抢救她的鸡翅。 罗皓远瞧见江紫若毫不做作的模样,心想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吧! 饼了一会儿,颜振邦来到他旁边,两人先是客气的寒暄后便开始攀谈。 其实颜振邦是奉江紫云的旨意,前来探探他们夫妻的关系如何,更要他好好了解一下罗皓远这个人需不需要注意。 虽然这桩婚事已成定局,江紫云仍希望妹妹过得幸福快乐,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家人。 日子过得涸旗,转眼就到六月底,期末考一考完,江紫若马上整理行李北上。 这些日子以来,罗皓远为公事忙得团团转,根本无暇来找她,而她也有许多报告要交,没有办法上台北探望他,囚此这对新婚夫妻已有两个月没见面了。 不过,上次罗皓远在回台北前,送给她一支新上市的手机,所以两人虽没有见面,却利用电话聊天,感情平稳的发展] 江紫若提着行李走出火车站,随手招了辆计程车前往罗皓远的紫罗兰餐厅。 位于闹区的餐厅外头种满花草树木,增添温馨及原野的感觉。餐厅一共有三层楼,楼下是开放式的空间,既然取名为“紫罗兰”,顾名思义的是全场布满紫罗兰花,装潢采用鹅黄与淡紫色,营造出一种清雅及浪漫的空间。 二楼隔成一间间包厢式的房间,让想安静用餐的客人可以享受宁静的时光。三楼不对外开放,因为那里是罗皓远的办公室。 侍者见到江紫若走进门,连忙露出欢迎的笑容,尚来不及招呼便见她往楼梯走去,他马上跟在她身后,以为她是要在二楼用餐,没想到她又走向三楼的楼梯,侍者客气的向她解释三楼并非营业场所,而是办公重地,平常人不得进人。 骆郁琴碰巧尾随着江紫若上楼,当江紫若被侍者拦下来时,她才注意到原来走在前面的是江紫若;那个平空跑出来的罗太太。 骆郁琴在心底冷笑一声,假装没有瞧见江紫若,面无表情径自往三楼而去。她那高傲的姿态引来侍者不欣赏的蹙眉。 侍者们时常在想,老板长得一表人才,怎么会跟骆郁琴那种女人汀婚呢? “我不是客人,我来找罗皓远。”江紫若客气道。 她未曾注意到骆郁琴。 “老板?”侍者目光疑惑的瞧了她一眼,这名拎着一只行李箱的女孩跟老板是什么关系? “他在吗?” “你是?” “我是他老婆。” “什么?!”侍者双眼大睁,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大馒头。 “你不相信啊?”江紫若瞧他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由得涌现一抹笑意,明白自己看起来不像已婚的人,倒像是拎着行李准备跟人私奔。 “老板好像还没有结婚。”他小心翼翼的说。 “注意,好像并不是绝对!再说,他有没有结过婚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请问他究竟在不在?” 怕惹怒可能的老板娘,侍者连忙道:“老板在办公室,可是他的未婚妻也在上面。”老板的未婚妻才刚上去一会儿又冒出个老板娘,难道老板是那种“惦惦吃三碗公”的人吗? 江紫若微挑一眉,“呃,未婚妻?”她提着行李箱欲上楼。 “我来。”侍者自告奋勇的帮她提行李,领着她上三搂,心想待会应该有场好戏要上场了。 来到办公室外,侍者轻敲两下门,门里传来罗皓远“进来”的声音,他马上推开门进人。 就在侍者推开门让江紫若进来的前几秒,骆郁琴故意投怀送抱,硬是一把抱住罗皓远偎进他怀中。 这些日子以来,罗皓远对她的态度冷淡得可以,连句话都不愿跟她说。 哼!她不相信她真的会输给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她一定要扳回劣势,没有人可以抢走她骆郁琴的东西,绝不! 知道江紫若涸旗就会上楼来,她故意算准时间制造假象。她要江紫若痛心疾首,悔不当初,更要罗皓远有如哑巴吃黄奎,有苦说不出。 罗皓远被骆郁琴突如其来的举止吓得目瞪口呆,面对她的亲吻更是慌了手脚骆郁琴是在做什么? 饼度的惊讶让他只能傻傻的瞧着骆郁琴,完全忘记该将她推开。 “骆小姐,你可以放开我老公吗?我想或许是你不小心跌倒,刚巧跌进我老公的怀里吧!因为我认为你不是那种想勾引有妇之夫的人,所以还请你移开身子,ok?”江紫若不温不火的开口。 一番话说得骆郁琴脸色又青又白,她马上松开双手,跟着退后几步。若是强赖在他怀中的话,岂不是正如江紫若所说的在勾引着有妇之夫吗? 虽说事实正是如此,但也不能弄得人尽皆知吧! “谢谢你。”江紫若转向侍者客气的道谢,待侍者离去后力、公室静得针落可闻。 江紫若心想侍者应该可以从她的话中,确定她的身份。真可笑,头一天在老公的员工面前亮相,第一桩事就是逮到这种“出轨”事件。 “紫若,我”罗皓远极少跟女人打交道,遇着这种事更是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感情已深刻到不容她离去,只是分别两个月后的相见,迎接她的竟是这种场面,紫若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吗? 是他被占便宜,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起。 “骆小姐,不知你来找我老公有什么事吗?”江紫若语气平静的问道。 “这几天皓远忙于公事没有去看我,所以我干脆亲自来找他叙一叙旧情。”骆郁琴故意造谣生事。 “是吗?那如果你们的旧情叙完了的话,可否请你离开,我有话要和我老公谈谈。”江紫若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 骆郁琴闻言,心中暗暗窃喜江紫若即将与他算帐,高兴的拎起皮包离开,到对街去等待这场好戏的结果。 两人沉默好半天,罗皓远终于开口道:“我我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相信,不是吗?”江紫若信任的对着他笑,慧黯的双眸中闪动着捉弄人的光芒。 其实她早料到骆郁琴不会轻易放弃罗皓远,她一定会极力想办法破坏这桩婚姻。所以当她得知骆郁琴在办公室时,就猜想她必定会玩些搞破坏的把戏。 而且个性忠厚老实的他,没有本事玩脚踏两条船的游戏,她之所以故意不出声,只是想捉弄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他。 若骆郁琴知道她的把戏早被她拆穿,会不会气得想杀人?她好笑的暗忖。 罗皓远听她这么说,马上抬眼看向她,发现她脸上尽是信任的神色,心中马上涌起一股暖流。“怎么有空来合北?!” “我放暑假,所以来看你兼打工,你缺不缺打工的小妹?”她脸上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意,似乎料定这个老公必定会赏她一份工作。 “缺。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缺。”他拉起她的小手坐到沙发上,鼻息尽是她清香的味道,让他舒解相思之苦。 “不过,我可是有三不原则。” “喔,哪三不原则?说来听听。”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觉得好轻松、好快活。 “一是太危险的工作,不做。二是太累的工作,不做。三是工资太少的工作,不做。” 罗皓远咧嘴一笑,“好,成交了。”明知她吃定他,但他心甘情愿让她吃定一辈子。 “哪种工作?”她高兴的问道。 “当我老婆呀!” “可恶,我说的不是这种工作。”江紫若嘟着嘴,抡起粉拳捶着他的胸膛。在他宽厚的怀中,感觉好舒服,好怀念。 倚在他的怀中,两人轻声细语的细数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甜蜜的感情盈满他们的胸怀。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之际,骆郁琴守候在餐厅对街,她等着看那对夫妻不欢而散,甚至大打出手,更希望罗皓远就此离婚,重回她身边。 等候几个小时后,骆郁琴终于盼到那对夫妻出现了。 可惜的是,她没有盼到她预期的结果,罗皓远与江紫若是甜甜蜜蜜的离开。 她气得差点脑溢血。 可恶,太可恶了! 江紫若,咱们走着瞧! 骆郁琴恶毒的想着,她绝不会轻易放过江紫若,绝不! 江紫若本以为会随罗皓远返回罗家,见他依然是住在市区的公寓时,她认为有必要和他好好的谈谈。 “你从那天起都没有回去吗?”她小心谨慎的打开话题。 “嗯。”罗皓匹沉着脸应了一声‘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事情都过了那么久,或许爸妈已经不介意了,况且我们身为晚辈,怎能让长辈向我们低头?”她有些不悦的说。 “紫若,我们不要谈这件事。”他烦躁的低吼。打从那日闹僵之后他父母从未到餐厅过,更扬言若是他不肯离婚,罗家永远不承认他这个儿子。 他怎么可以弃紫若于不顾,而改娶骆郁琴呢? 他绝不做负心人。 “为什么不能谈?”江紫若执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不愿因为自己,害他成为不孝的子孙,她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下去。 “你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你该设身处地为爸妈想一想,多体谅他们的心情才是。” “紫若” “这些日子以来,难道你就因为那天的事,没有踏进家门半步吗?你要知道那是你家耶!你父母辛辛苦苦养大你,你怎么能因为那点小事就赌气呢?”江紫若苦口婆心的劝着。 “紫若,我有回去过。”他曾回去过一趟,但还是不欢而散。 “既然回去过,为什么你还会住在这里呢?” “难道你想象不出来吗?”他懊恼的问着。 “难道又是骆郁琴在搞鬼吗?”江紫若恍然大悟的问。 她不喜欢看到他烦恼的模样,既然她是引发他和父母失和的主要原因之一,那她就有义务也有责任让他们家回复往日的和乐,这场和骆郁琴的战争就由她来接手。 既是女人的战争,就由女人来决胜败。 “她三天两头的去找我父母哭诉,你说我能回去吗?” “没有关系,以前你只有一个人,所以赢不了工于心计的骆郁琴,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 “当我的守护神吗?”罗皓远失笑道。从来没想过他堂堂的一个大男人,会需要她这样一个小女人来当他的守护神。 可是这种感觉是如此妙不可言,让他感到心中一股暖意涌起。 “不!是伙伴。”她更正。 “伙伴是指男的。” “你有性别歧视吗?”她斜睨着他。 “不敢。” “谅你也不敢。”她微笑的偎进他的怀中。 罗皓远宠溺的轻抚着她的发丝,以前跟骆郁琴是未婚夫妻时,虽有肉体上的亲密关系,但在心灵上不曾如此亲近,他知道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谅解他,他也不会孤单一个人,因为他有了她。 这样的感觉,好温暖。 好温馨! 因江紫若的劝说,罗皓远带着她再次回到罗家。 其实罗皓远一直想回家,但又怕爸妈一再提起离婚再娶的话题,而现在踏出这一步,他很感谢紫若,是她带给他信心和勇气,相信情况绝对会好转。 “爸,妈,我回来了。”罗皓远仍有些拘束,毕竟上次他是和父母大吵一架,气愤的离开。 “你还知道回来?一走就是两个月!”高明珠语带不悦的指责。 辛苦养大的儿子居然为了个陌生女人,气急败坏的离去,把父母丢到一边不闻不问,让她又气又想念着儿子。 虽说儿子不肯回家,她可以到餐厅或他的公寓去找他,但又怕见到儿子冷淡生疏的面孔,和接下来的争吵。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江紫若! 这种才娶进门,就搞得整个家不得安宁的媳妇,她说什么也要想尽办法将她赶出去。 “好了,不要再说,皓远回来就好了。你再骂他,他说不定又是几个月不回家,到时你就不要埋怨。” 罗守义虽觉江紫若不是他理想中的媳妇,但生米都煮成熟饭,再抗议也无济于事,只好承认她了。 况且儿子执意不肯离婚,宁可以离家来表明心意,让他深刻的明白,江紫若对儿子的重要性。 “什么回来就好了?那郁琴的事该如何处理?难道我们就不用给人家交代吗?我们对得起骆家吗?” 斑明珠认定只有洛郁琴才是正牌的罗家媳妇,江紫若只是个偷窃者罢了。 “妈,我已经娶紫若了。”罗皓远再次宣称,语气相当严肃。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妻子,即使是他的家人也不例外。 “可是郁琴是你的未婚妻呀!你怎么能始乱终弃?”高明珠忿忿指责道不明白儿子怎么会放弃郁琴这么好的女孩,而娶这个什么来头都没有的黄毛丫头。 骆家虽然不是什么名流世家,可也是土财主,郁琴会看上皓远,这是皓远几辈子都求不到的好事。没想到他竟会放弃这个能让事业飞黄腾达的机会,而娶一个什么身世背景都没有的小丫头,简直是气煞她了。 “好了,不要再提这件事,孩子回来就好了。”说完,罗守义不由分说的拉着妻子往楼上去,不希望她再插手儿子的婚姻。 “紫若,这是我的妹妹,罗皓如。皓如,她是你大嫂。”罗皓远为两人介绍道。 “大嫂。”罗皓如打量着年纪与自己一般大的江紫若。 “你好。”江紫若心想至少有个人是欢迎她的,可算是好的开始了。 “爸,罗皓远胆敢这样子对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未婚妻呀!还没有解除婚约,他凭什么另娶别的女人?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骆家放在眼里啊?!”骆郁琴委屈的在父亲骆森面前哭诉着。 “乖女儿,别哭了,老爸绝对会替你出这口气的。”骆森火冒三丈的说。想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罗皓远居然敢这样欺负他惟一的宝贝女儿,看样子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的。 “他娶了别人,那我以后怎么办嘛?” “我骆森的女儿还怕嫁不出去吗?你放心好了,老爸一定会替你找个更好的老公。” 骆家有钱有势,想和他们结亲的大有人在,不差罗皓远一个。 “可是人家已经跟他订婚,这事要传出去,说我骆郁琴还未被娶进门,就直接被人家给休了,这能听吗?”她哭着嚷道。 “那你想怎么样?”骆森真搞不懂女儿究竟在想什么?未婚夫都跑了,难道她想守一辈子吗? “都是那个狐狸精,我要她吃不完兜着走。” “好,老爸叫几个人去好好修理她。” “修理她又有什么用?我的面子都被丢光了,教以后我拿什么脸去见人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骆森无奈的问道。 “罗皓远抛弃我娶别人,这口气我说什么都忍不下来。爸,我要罗皓远回过头来求我,还要他和他老婆离婚,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这”骆森闻言颇为赞同。要罗皓远妻离婚再娶他女儿,如此一来,郁琴的气可以消,他的颜面也可以挽回。 “爸,你一定要帮我。” “这个忙老爸一定会帮到底的,谁教你是我骆森惟一的心肝宝贝呢!”他拍拍女儿的手臂之一切都照你的话做,只要你高兴就好。” “谢谢爸!”骆郁琴高兴的亲了下父亲的脸颊。 哼!罗皓远、江紫若,你们等着,这个仇我骆郁琴一定会加倍的要回来。 就不相信到时候你罗皓远不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的原谅。 炳哈! 第七章 “老公,你该起床了。”江紫若轻推着身旁熟睡的罗皓远。由于两人目前住在罗家,怕店人疑实,所以并没有分房睡。 “嗯”罗皓远咕浓一声,丝毫没有起床的念头。引人遐思的老婆就躺在身边,而他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逾矩,他整夜情绪高昂得睡不着,直到天际微微发亮他才跌进梦乡,现在他说什么也爬不起来。 “喂!你怎么这么爱赖床呀!都长那么大了,起来啦!”江紫若没有想到居然这样难叫醒他。 记得她以前住在家里的时候,每次要叫她哥哥起床时,总是要又吵又闹,有时还要泼上一些冷水,才能将他从美梦中叫醒。 本以为江忠瑜已属赖床的高手,没想到罗皓远居然还是掌门人。 江紫若微嘟着嘴,看着叫了半天的罗皓远依然呼呼大睡,她挫败的双手怀抱在胸前,仔细打量着他沉睡的脸庞。 咦,从来没有发现过他长得居然这样的好看、这样的帅气。 熟睡中的他,脸部线条软化一来,看起来比较平易近人。当然不是说他老臭着一张脸看她,他从来不曾对她凶过,除了她跟他是为某个论点意见相左的时候。 不过她注意到一点,就是他似乎不太喜欢跟别人相处,老用一张冷冰冰的脸对人,这是个不好的习惯。江紫若决定要提醒他将这个不好的习惯给改掉。 唉!到底要怎么叫他,他才会起来呢? 对了!睡美人不是睡了一百年,最后才在王子的亲吻下醒过来的吗?她何不如法炮制? “你再不醒来,我就试试看这个方法喽!不然,我总不能像叫我哥起床一样又吵又闹又泼水的吧,要是让你爸妈看到了,铁定会认为我在虐待他们的儿子,所以我再给你一分钟,限你马上醒过来,否则我就要亲你喽!先说好,我可是还没有刷牙洗脸,万一有什么后遗症的话,可别怪到我头上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知道吗?” 江紫若紧盯着床头的钟看,一分钟过去了.罗皓远依然沉睡,她不由得眉头深锁。 难道她真的要用吻唤醒她老公吗? 不管了,亲一下又不会怎样,就算她要非礼他,也是名正言顺的嘛! “喂!我数到三,如果你还是不肯醒来的话,那么我真的要亲你喔!我说到就会做到的,一、二、三!” 她深吸口气,低下头轻轻的碰触着他薄薄的唇瓣。 她还来不及抬起头,情况陡变,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压在床上,他的唇紧紧的贴着她,他的身子更是灼热的拥着她。 罗皓远大手扣住她脸庞,双眸闪着灼灼的光芒,直直望进她的眸中。 江紫若娇羞的闭上双眸,两个人亲密的接触,令她双颊泛起一片绯红。 “怕吗?”他声音沙哑的问。天知道一整晚他都在幻想她的滋味,听以当她甜美的唇轻触着他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火热的侵占她口中的甜蜜。 “才没有咧!,她羞红着脸,双眸不敢望着他。 虽是自己点的火,可是没有料到他会真的清醒,还 她只是想趁池没有注意,偷吻一下而已。 “是吗?”他的身子更加靠近她柔软的娇躯,以颊轻轻的磨蹭着地娇柔细致的脸庞,深深的吸进她身上的幽香,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一再的和她靠近。 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有怎么睡,佳人在身旁,教他如何能够安然人睡呢? 紫若这小妮子虽然不准他放肆,可是却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老是往他的怀里钻,弄得他欲火难耐。 好不容易天快亮了,他终于人睡,才睡没多久,她就来唤他起床.最后她居然胆敢吻他,害得他仅剩的一丝自制力也消逝无踪。 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是他再三保证过不会动的妻子。 这是个什么样的非人折磨呀! “呀!”他的胡子扎痛她柔嫩的脸颊。 罗皓远闻声抬起头,见她娇唇微启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低首封住她的唇,探索她口中的甜蜜。 欲望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唇缓缓的往下移,大手悄悄的伸进她的上衣里 “呀!不可以啦!”江紫若被他的行为弄得脸红心跳,极力抓回剩余的理智,双眸瞅着欲火中烧的他。 “紫若”他想要她,很想很想。 “拜托啦!你答应过人家不会”江紫若这时才知道睡醒的男人,是不可以随便去吵的,太危险了! “你该知道后果的。”他咬牙切齿的低吼。他很难过耶! “我下次不敢啦!”她羞得不敢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他光滑宽厚的胸肌看起来居然格外的吸引人。 “是吗?”罗皓远松开她,目光高深莫测的瞅着她,似乎在告诉她事情不会就此罢休。 江紫若趁着罗皓远梳洗时,先行下楼。 “你总算起来了。”高明珠坐在客厅中,好整以暇的等着她。 “我”江紫若连忙看向墙上时钟,才发现已经十点。天呀!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她记得叫老公起床时才八点多,陪他赖床居然赖了两个小时。 “做人家媳妇的,这个时候才一起床的吗?”高明珠拟定好“换媳计划”,只要她将江紫若赶走,再叫向来听话的儿子娶骆郁琴进门,到时就皆大欢快了。 她列出一条又一条苛待媳妇的方法,要教江紫若知道凭她这种身汾地位的人,是配不上她杰出的儿子。 “那请问要几点起床?”江紫若恭敬的请教着婆婆。心想,看来婆媳对招即将开始,先看看婆婆的招数是什么,她好见招拆招。 “六点不,五点好了。明天起,你五点给我起床。”高明珠得意的说。 “五点?!”江紫若的眼珠差点掉出来,五点她还不知道才睡到第几殿,要她起床简直是痴人说梦。 “有没有搞错呀!五点起床做什么?” “起来做早餐呀!包括你在内,我们家有五个人,每个人喜欢吃的早点都不一样,所以你必须一一准备好,听懂了没有?” “妈,你说的话好热,好像那种肥皂剧里,婆婆故意虐待媳妇的台词喔!”江紫若故意装出惊讶的表情。 斑明珠闻言一愣,没有料到她会拆穿她的用意,只好拂拂衣袖道:“不用多说废话,你照做就对了。” “五点起床做早餐吗?” “对!” “那我们家以前早餐是谁在做呢?” “厨子做呀!”高明珠一时嘴快说了出来。 “既然一直以来都是厨子做的,为什么现在要换我做呢?我可不敢抢厨子的工作,要不然到时厨子丢了工作,我岂不是罪过!再说,妈,你已经吃习惯厨子做的食物,突然换人做,我怕你会不适应,到时若有任何的不舒服,我岂不是不孝吗?”江紫若一脸无辜又振振有辞的分析着。 斑明珠又愣了,乍闻江紫若说得头头是道,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对劲呢? 不管了,此计不行再换过别条就是了。 “好,不做早餐没关系,我们家的客厅、房间还有庭院,你今天全都要打扫干净,听见没有?”高明珠把她一人当十人用,摆明要她做全职的清洁佣人。 “妈,难道以前整个家都是你在打扫的吗?”江紫若一脸祟拜的看着她,罗家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两百多坪,打扫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佣人呀!难不成你以为我堂堂一个贵妇人,会去做那些不符合身份的事吗?”高明珠不屑的道。瞧她小鼻子小眼睛的,就知道她是出身寒酸的家庭,真是令人感到厌烦。 “我们家有请佣人吗?” 见江紫若那一副大惊小敝的样子,高明珠仰高头道:“那是当然的,我们罗家说什么也是有钱人家,家里请了三个可以使唤的佣人。” 三个佣人?江紫若有些吃惊,没有料到罗家居然请三个佣人。不像她母亲都是自己动手做,不是她家请不起佣人,而是她母亲认为自己做比较好。 “既然我们家有三个佣人,做什么还要我去做那些杂事呢?” “这”高明珠再次傻住,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妈,你是怕我太无聊对不对?”江紫若替她找台阶下。 “是是呀!”高明珠连忙点点头,笑得很假。 她怎能老实承认她想要操死媳妇,传出去有损她的名声。 “妈,我等一下要跟皓远去餐厅,他答应让我去那儿帮忙,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无聊的。”江紫若一脸甜笑的说。 “是呀,妈,紫若跟我一起去餐厅。”罗皓远嘴角噙着笑的走下楼,其实她们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知道他母亲绝不是古灵精怪的紫若的对手。 “妈,所谓夫唱妇随嘛,我会好好帮皓远的,你放心好了。”江紫若露出要婆婆放心的表情。 斑明珠愣愣的看着他们一搭一唱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走吧,紫若。”罗皓达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她真是太厉害了,竟将他母亲唬得一愣一愣的。 “妈,再见。”江紫若临走前朝她亲热的喊着。 “再见!”高明珠也满意的向儿子和媳妇挥手道再见。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等罗皓远他们离开半个小时后,高明珠才猛然想起她连用两个方法,居然半点成绩都没有,反让江紫若轻易逃离她的手心。 而她居然还开心的跟江紫若挥手道再见。 天呀!她怎么笨成这个样子! 电视剧里的婆婆总是将媳妇整得涸粕怜,没有道理她不行的, 斑明珠在心底暗暗的下决心,要好好的研究如何将江紫若赶出罗家门。 罗皓远发动车子,将车子驶离家门后才道:“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安啦!这种小事我自己会处理的。”江紫若丢给他一个要他安心的笑容,这是女人的战争,男人不要随便介人。” “我妈跟骆郁琴相处两年,她们的感情相当好。 现在想起来,我跟骆郁琴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都是靠我妈在一旁敲边鼓,所以她自然是向着骆郁琴的,难免会对你产生排斥感,你若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他不希望家人伤害到她。 “我自己的战争我自己会打的,况且你妈妈也是我妈妈呀,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啦!你瞧,我们刚才不是沟通得满愉快的吗?”她的眼眸闪着喜悦的光芒,似乎对之前的事感到很有趣。 “是你脑筋动得快,才将我妈转得迷迷糊糊的。” 想及刚才的情形,罗皓远不由得咧嘴一笑,他这个老婆是标准的鬼灵精一个。 “人家才没有咧!我们婆媳是在沟通。”她才不承认把婆婆放在手心上玩。 “对了,今天早上的事,你觉得怎么样?”罗皓远转移话题的问。 “今天今天早上哪有什么事呀?”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才不想提及那件令人脸红心跳的糗事。 “就是你叫我起床时的那一个插曲呀!”他非常“好心”的提醒。 “呃那个其实是”江紫若难为情的低下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真可恶,他怎么可以提及这个让她不安的话题? “你那时是在挑逗我吗?”他笑着说。 “挑逗?我才没有咧!我是见叫不醒你,所以才哎呀,问这么多做什么?做都做了,不然你想怎么样?”她不耐烦的低吼。她只不过亲他一下,后来都是他自己主动的,又不是她的错! “看你喽!老是提醒我不能对你怎么样,但你却对我毛手毛脚,这年头可不是只有女人可以告男人性騒扰,男人也可以握!”他就是喜欢看着她难为情的模样,好生惹人怜爱。 “喂!我可是你老婆耶!老婆对老公性騒扰又怎么样,你敢告我吗?”她指着他的鼻子凶巴巴的问。 “不敢,不敢!只不过什么话都是你在说,这样对我不公平,当你的老公还真是吃亏。”她可以说话不算话,那么他可不可以也食言而肥? “我跟你说,我们江家的名方是‘货物售出,概不退换’,所以吃亏就是占便宜。你可是讨了个‘好老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闻言,罗皓远差点忍俊不住的笑出声,“你可以解释一下,你这个好老婆有什么长处吗?” “你看我长得够不够漂亮,够不够清纯可爱?每个到我家来作客的人,都说我长得够清纯、够美丽的。人家不是常说,娶老娶可是要带得出去的,这一点我是绝对够资格。再来,男人最恨女人乱买东西,而我恰巧讨厌逛街,所以这也够得上长处之一。最后一点就是像我这样吃苦耐劳的女人已经不多了,所以你要好好的爱惜,明白吗?” “这就是你的长处吗?” “当然!” “我终于明白你家为什么要说‘货物售出,概不退换’的话了。” “可恶!”江紫若狠狠的拧了他大腿一下。 不过她还来不及对他展开其他惩罚时,她猛然被他搂人怀中,娇唇迅即被他火热探索的嘴封住,这时她才愕然的发现他不知何时已把车停在路边。 天呀!她的老公是超级闷騒型,她才稍稍不注意,他就逾矩。 她可不可以收回之前那一吻? “大嫂?”罗皓如推开大哥罗皓远的房门,轻声的唤着。“咦,没人?大嫂会去了哪里,难道” 大哥和大嫂回来的第二天她就和同学去环岛旅行,直到昨天晚上才回来,今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大嫂,谁知找了好半逃诩找不到人。 才短短两个礼拜而已,难道大嫂这么快就被老妈给赶出罗家门了吗? 她愈想愈觉得不对劲,连忙奔下楼去,大声喊道:“妈,大嫂是不是跑了?” 斑明珠正捧杯人参茶,被女儿惊逃诏地的喊叫声吓了一跳,刚入口的热茶差点呛人气管。 她不悦的放下杯子,斥喝道:“不可胡说八道!” “可是家里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找不到大嫂呀!”罗皓如心底不高兴原本期待的新玩具就此消失无踪。 “她出去了。”高明珠想起此事就不由得气上心头,原以为可以趁着儿子上班时,找机会好好的“照顾”一下江紫若,没料到他们夫妻整天同进同出的,害她一直找不到机会整整江紫若。 气闷在心里,差点内伤! “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呀?”罗皓如又问道。 瞧老妈拉长着一张脸,看来她跟大嫂的“女人战争”肯定是出师不利。 “你问我,我问谁去?’’ “妈,人家只是随口问问,你干什么凶我?我又没有惹你,难不成你对大嫂做了什么,所以大嫂才会出去呀?”罗皓如用脚趾想,就知道老妈绝不会让大嫂有好日子过的,定会想尽办法对付大嫂,将她赶出去。 “你说什么浑话,好像你妈专门虐待媳妇似的。” 斑明珠不悦的驳斥道。虽然这的确是事实,但也不能够承认呀! “不是吗?那之前大哥、大嫂尚未回家时,是谁每天从早念到晚,直说要将大嫂赶出咱们家的,那个人难道不是老妈你吗?” “罗皓如!你给我住口!”高明珠扯高嗓音的怒吼著[她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生这个女儿来虐待自己、 “妈,你不要每次被人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嘛!” 罗皓如对母亲的怒气丝毫不畏惧。 “我是你妈耶!不替我想个办法就算了,还一直拆我的台,敢情你是想把我给活活气死吗?”高明珠见女儿已知道她的想法,也不再隐瞒 反正此时再假也无用,她想赶走江紫若可是全家人皆知。 “好啦!好啦!不拆你的台,这么凶。” “对了,你找你大嫂做什么?” “姑嫂间联络感情嘛!” 斑明珠闻言,不悦的瞪着女儿,“皓如,我先警告你,如果你胆敢站在江紫若那边,你就给我小心点。” “怎么可能呢?好歹你是生我养我的母亲耶,我怎么可能投效‘敌人’阵营呢?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的。”罗皓如一脸馅媚的说。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会跟她的财神爷过不去呢! 斑明珠笑着点头,“好,就让我们母女一起合作吧!”既然自己搞不定江紫若,她就不信加上女儿还会处于劣势,她非达成目的不可。 江紫若,你等着被赶出去吧! 第八章 一个月转眼在风平浪静中过去。 罗皓远同江紫若每天同进同出,感情甜蜜得羡煞所有人。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罗皓远双眸中闪着强烈的爱意和保护欲,而江紫若娇俏的脸庞更显得娇柔万分。 这种情形看人高明珠的眼里,是气在心底,恨人骨里。 斑明珠每天逼着混水摸鱼,又打着侦探的名号,从她手里挖走近二十万块钱的罗皓如,赶紧交出成绩单来。要不然依女儿讹钱的方法,还没有赶走江紫若,她就先宣布破产。 “你到底给我摸鱼摸到什么时候?”高明珠对着正打算出门的女儿,语调高昂的质问着。 罗皓如见被逮个正着,旋即露出很无辜和冤枉的表情道:“老妈,你很不够意思耶!人家很努力的替你查探消息,你居然这样的冤枉我,一点都不体谅我的辛苦。” “我是怕你花钱花得太高兴、太辛苦,把老妈交代你的小事情,会扔到九霄云外去了。”高明珠有的双眸紧瞅着女儿不放,皓如打小就是个鬼灵精,若不注意点就会被她骑到头顶上去。 “我哪有!”罗皓如虽然答得有点心虚,但表面上仍装出气愤的模样,打死不承认自己早在两个礼拜前,就把江紫若在学校的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这些日子只是借着打探消息的名义,乘机海削小气气老妈的钱。 真是拿得涸篇心,花得很痛快耶!她眼里闪着得意光芒。 “消息!消息!别跟我说,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拿了我近二十万块钱后,连个屁都没查出来!”高明珠忍不住对着女儿咆哮起来。 “老妈,气质!气质!”罗皓如乍闻老妈口出脏话,便知打混的美好日子已经结束,再不交差恐怕往后的日子不好过。 斑明珠连忙环顾四周,见无外人后才松了口气。 若让那些佣人看见她风度尽失的模样,那她贵妇人的形象就此破灭。 打从二十多年前,罗守义以高价卖掉祖产后,高明珠这个平凡的家庭主妇就开始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加上罗皓远又很争气,从一家小餐厅的老板变成餐饮界名人,日进斗金,她更是努力学习如何当个贵妇人。 但毕竟不是出身名门世家,即使她再怎么花大钱装扮自己的门面,骨子里仍是个平凡的人。 “快把你查到的都告诉我。”高明珠声音低沉的追问,打定主意不让奸诈的女儿逃脱,不然想要再次逮到女儿可能是好几天后的事了。 “消息差不多齐了,计划还差一点点。”其实早就都计划好了,多拖一会儿,她可以乘机再多拿一些零用钱,何乐而不为呢! “先交代清楚,否则别想再从我身上拿走半毛钱!” “大嫂在学校里是出名的校花喔!”罗皓如有些得意,大哥还真有本事,可以追到校花“她从大一起就有个很要好的男朋友,名叫许浩龙是台北t大的高材生兼大帅哥,而且还是有钱人家的独子喔!据说,是大哥横刀夺爱才娶得美人归。” “她居然还有男朋友!”高明珠气得跳起来,她的媳妇居然想红杏出墙,这种女人怎么配当她的媳妇呢? 她非得把她赶出去不可! “老妈,那是大嫂婚前的事情。”罗皓如丢个无聊的目光给她母亲,婚前的交往哪能叫红杏出墙呀! “你懂什么?”高明珠怒瞪女儿一眼,气呼呼的道:“会不会是她不小心有了男朋友的孩子,而孩子的亲生老爸不认帐,所以才赖给皓远?!” “老妈,你电视看大多了,这种八股的剧情这么可能!”她翻翻眼珠子,真亏老妈想得出来。 “什么八股?你想你那个忠厚老实的大哥,有本事去横刀夺爱吗?搞不好他还会割爱咧!”自己儿子的性子她可是明自得很[ “好像有可能耶!” “不行!我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你好好给我注意你大嫂到底有没有怀孕。” “妈,就算大嫂真的怀孕了,她肚里的孩子也不一定是别人的种,别忘了大哥跟大嫂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说不定她就快有个可爱的侄女或侄子啦! 斑明珠闻言更是紧张的直跺脚,瞧儿子黏媳妇黏得这么紧的模样,这种可能性是极高的。 若是江紫若怀有罗家的血脉,那么老公是绝不容许她赶走江紫若,让罗家子嗣流落在外的。 不过想及骆郁琴,她硬起心肠道:“就算她有孩子也不能证实是你大哥的,这种来历不明的孩于,我绝对不会承认的。不管怎么说,最重要的是赶走江紫若,绝不能让她有机会怀孕,那咱们就再也赶不走她。” 只有骆郁琴才配当罗家的媳妇! 江紫若非走不可! “你有什么计划?” “找机会让大嫂与她以前的男朋友许浩龙碰面。” 罗皓如心中略有不安,万一大嫂真的怀了大哥的孩子,她这么做岂不是让大哥妻离子散? 况且,若是让大嫂恢复自由之身,依然深爱着大嫂的许浩龙必定会对她展开追求攻势,那么她不就连半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其实她跟许浩龙是同校不同系的同学,很早就对他芳心暗许,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他。 当她得知大嫂和许浩龙的关系后,连忙打探许浩龙的近况,得知他在错失红颜后,终日消沉。 这消息让她兴奋不已,打算找机会认识他,安慰饱受情伤的他,再乘虚而入夺取他的心。 可是老妈又铁了心要赶走大嫂哎呀,不管了,先顺老妈的意,至于许浩龙她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怎么可以?!万一你大嫂红杏出墙,败坏咱们罗家门风怎么办?”高明珠怒斥着女儿,这种垃圾主意亏她想得出来。 罗皓如受不了的翻个白眼,“若她不红杏出墙,咱们有什么理由赶大嫂出罗家大门?” “也对,那怎么让她红杏出墙呢?” “我计划约他和大嫂碰面,两人相恋多年,见面后必定会旧情复燃,这时大哥突然出现,大嫂必定会跳人黄河也洗不清。” “老婆,该起床了。”罗皓远坐在床沿凝视着沉睡的江紫若,欲唤醒晚上不睡觉,早上直赖床的老婆。 “嗯。”江紫若睡意浓浓的翻个身继续睡。 “还嗯?半个小时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的摩擦着她的鼻子,温热的鼻息轻拂着地的脸蛋。 “不要吵啦!人家很想睡。”她干脆赖入他的怀中,双眼依然紧闭着。 “已经很晚了。”罗皓远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九点了。通常他六点起床,出去慢跑到一七点半才回家冲洗、换衣服、吃早餐,九点半左右离开家门。 而现在他运动做完了,也冲完澡,看完报纸,而她居然还在赖床。看样子,他得找个机会把让她不肯睡觉的电动玩具给丢掉,省得每天晚上他得苦苦哀求老婆上床睡觉,早上还得辛苦的挖她起床。 她是嫁给他,可不是嫁给电动玩具!他醋意十足的想着。 “如果你再不醒来,可别怪我这只大野狼扑向小绵羊喔!我数到三,再不醒来,我就亲你喽!一,而,三。” “三”字方出口,他马上将怀中的她压在身下,爱怜的凝视着她的容颜,毫不迟疑的封住她甜美的小嘴,恣意的品尝她口中的甜蜜。 不安的騒动缓缓的刺激着她的神经,随着他的吻加深,她轻轻的眨动着眼睫,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和充满欲望的探索,她睁开双眸旋即合上。 罗皓远知道她已经醒来,更加深这个吻,并把舌伸人她的唇中,大手更是挑逗的欲解开她的衣裳。 天知道他渴望她多久了。 渴望到身子痛,心也疼呀! 此刻暖玉温香抱满怀,要他再忍下去,恐怕他会因欲求不满而暴毙。 江紫若伸手轻轻推着他结实的胸膛,暗示他她已经清醒,他每天旱晨乘机偷香的机会已经错失。 罗皓远故意忽视她的暗示,更加火热的挑逗着她,欲让她因迷茫和混乱而失身于他,到时他就可一偿所愿,而且还可以说是她赖床,引起他犯罪的欲望,怪不得他呀! 可惜她轻巧的脱离他的钳制,脸庞泛红的指着他道:“你怎么可以”她连忙扣好被他解开的小衣,刚才他还还摸着她的胸部。 “可以怎么样?”他半倚着床头,目光闪动着捉弄的光芒直瞅着她. “你怎么可以”她红着脸说不出口。 “我到底可以怎么样?可以继续吗?”他扑向她,一把将她搂人怀中,瞧着被他吻得红艳的小嘴,得意的咧嘴一笑。 “你坏!”她娇羞的不敢直视着他,只能小声的指控。 “对你,我才不要乖咧!” “讨” 她那句讨厌都还没有讲完,小嘴就被他封住,将她所有的抗议之词全封进热吻中,房里逐渐笼罩在wx 激情的氛围中。 正当罗皓远期待多时的事就要展开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他本想置之不理,可是来人直敲个不停,他只好气呼呼的吼着:“进来!” 江紫若想移开身子,但他霸道的扣住她的腰,紧紧的楼着她。 “大哥!”罗皓如有些惊愕的望着他们亲密的模样,这才知道自已可能打断什么好事,差点羞得想钻到地底下。 “你有什么事?”好事被打断,罗皓远十分不满,语气不善的吼着。 “我有事找大嫂。”罗皓如被她大哥的怒喝声吓得不敢大声回话。 如果问她这辈子最怕什么,那答案无疑是她大哥。 虽然大哥不曾打骂过她,但她就是怕他,不敢在他面前太过嚣张。 而这次因a了太多老妈的钱,不做点事难以交代,外加出事有老妈担着,她才敢在大哥面前搞鬼。 可是在见着大哥对大嫂这般亲密的模样,她到底该不该进行拆散他们的计划呢? 事到如今,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哥,原谅我,要怪就怪老妈吧! 罗皓远微蹙起眉头,“你找她有什么事?”从没见她们两人说过什么话,皓如突然来找紫若必定有诡计。 “皓如是来找我的,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放开啦!”江紫若扳开他紧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下床走到罗皓如面前,亲切的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罗皓如望着大哥防贼似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大嫂嫁进我们罗家也好一段时间了,我一直没机会同大嫂好好聊聊,所以想找大嫂去逛街,顺便培养感情。” 江紫若望向自己的老公,用目光暗示他如果胆敢反对,她一定会给他好看,随即转头看着小泵,轻笑道:“当然可以呀!只要你大哥准假,而且不扣薪水,外加有零用金补贴。” 罗皓远笑望着她,知道他若不应允,今晚也别想有早睡的机会。 “电动?”他提出交换条件。 “我今晚不会玩啦!”江紫若挫败的同意他的条件。每夭晚上她的娱乐就是打电动玩具,偏偏他老是叫她上床睡觉,真是讨厌! “什么电动?”罗皓如目光随着江紫若所指的地方望去,看见一台造形很炫的电脑及一大堆的电玩设备时,不禁一脸欣羡。 “想不想玩?” “好呀!” “那下午我们回来再一起玩。”江紫若仿佛找到同好般高兴的说。她老公很疼她,虽然不喜欢她每晚玩到三更半夜,可是只要有最新的游戏出来,他还是会买来宠她,只可惜他就是不会陪她玩。 “不准!”罗皓远沉声制止。 “不管!”江紫若看向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罗皓如看着两人相爱的模样,心中的不安更是加深。万一大嫂和大哥就此离异,那她的罪孽可就重了。 江紫若拿着丈夫贡献的信用卡,和小泵开心的逛街购物。 随着离计划的时间愈来愈近,罗皓如心中的不安也愈来愈大。大嫂人真的很好,把她赶跑,换骆郁琴当她大嫂,真的会比较好吗? 骆郁琴很假,她还是比较喜欢纯真的江紫若当她的大嫂。 不过,她老妈若是得知她阵前倒戈,一定会宰了她喂狗。 “大嫂,我们去喝下午茶好吗?”她压下不安,开始依计划行事。 “好呀!”江紫若不疑有他的点头。 罗皓如招了辆计程车,朝某家知名饭店而去。在路上她好奇的问:“大嫂,你真的爱大哥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啊。”她实在想不通大嫂为何会弃许浩龙而嫁给大哥,大哥井没有比许浩龙英俊、风趣呀! “我跟你大哥并不是因爱而结婚,是个阴错阳差的错误让我们结合的。”江紫若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件事,神情有些茫然。 “什么意思?” 江紫若缓缓的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让罗皓如听得大感意外,没料到眼前这个大嫂是这样得来的。 许浩龙还真是无辜,什么都没做,结果还失去心爱的女友。 抵达饭店,她们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下午茶区,罗皓如突然问道:“大嫂,如果你再次见到许浩龙,你们会不会” “我跟他已经是两条再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是吗?”罗皓如已经瞧见朝她们走来的许浩龙。 “紫若!”许浩龙远远就瞧见她的身影,大跨步的走上前来,无视江紫若身旁约他前来的罗皓如。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江紫若,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孩。 听见熟悉的呼唤声,江紫若抬头迎上他满是深情的双眸。 说不曾想起他,那是骗人的。 毕竟他曾是她心中的最爱,要忘怀岂是简单的事情。 “紫若。”许浩龙忘情的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深情款款的凝视着那张他最爱的容颜。 江紫若轻轻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别这样,我小泵在这里!”她边说边回头,却不见罗皓如的身影,疑惑顿时浮上心头。她只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一切了,也猜测到稍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坐吧。”她率先入座,望着他坐在她对面。其实也该找机会把两人之间的事做个了断,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只会让有心人利用。 “我们交往两年多,你该很明白我的个性,我一旦作出决定,绝不会轻言改变。” “紫若,那是个误会,我是被冤枉的。”都是那三个女人设计陷害他,害得他莫名其妙失去紫若。 “事实已经造成,再怎么也不能改变现在的情况。” “难道你真的就此抹煞我们两年多的感情?”许浩龙心痛的问。 “就让它成为我们心中最美好的回忆,那不也是很好吗?”她深信缘起缘灭,或许她与他之间没有夫妻之缘,又何必强求呢? “我真的不甘心呀!为什么要让它变成回忆?我们可以把它变成事实。紫若,为我离婚好吗?我会真心待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的。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他激功的哀求,紧紧握着她的柔荑。 她摇摇头,“我不可能为你离婚。” “紫若,没有人像我这样爱你!” “皓远对我很好,我想,过些时候他会爱上我的。” “为什么你肯给他机会,却不肯给我机会?”他的心就像被刺了千刀般的疼痛,为什么她不肯重回他身边呢? “因为他是我老公!”不管罗皓远如何待她,传统观念甚重的她执意嫁夫随夫。况且,他对她甚为疼爱,她深信两人必有美好的未来。 “不!不要这样对我!”许浩龙不愿让她离开,更加用力的握着她的手,目光里满是哀求。 “江紫若!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红杏出墙,败坏罗家门风的事情?”高明珠像辆坦克车般逼近江紫若,她身后跟着罗皓远兄妹,以及仅有数面之缘的骆郁琴。 她望着卖力演出的婆婆、似乎被强拉而来的老公、神情显得有些不安的小泵,和老公前任未婚妻脸上得意的笑容,看样子这个剧码挺有趣的。 江紫若甩开许浩龙紧握的手,看着他惊讶困惑的神色,知道他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他只是被人利用来拆散她和罗皓远。 “皓远,瞧瞧你娶的好老婆,竟趁你上班时间跟男人在饭店里约会。”高明珠连忙拉过儿子指控媳妇出轨的行为。 “妈,大庭广众之下,别胡说八道。”罗皓远虽然很好奇江紫若为何会在此,不过他聪明的闭嘴不问。 “她都敢这么不要脸,你怕什么!”高明珠忿忿道。 “妈,他只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江紫若出声为自己辩护。 “你瞧,她自己都承认他们之间有暖昧关系。”高明珠更加的得理不饶人,不管江紫若有没有偷人,她誓言赶走她。 “我只是说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以前’两字,代表了这件事已经过去。” “以前?哼!罢刚还亲热的牵着手,过去?搞不好你们一直私底下暗通款曲。”高明珠认定江紫若怀了别人的孩子,想赖在儿子身上。哼!儿子笨得想当现成的老爸,她可不愿当现成的奶奶。 “妈,你不要乱说话!”江紫若脸色变白,脾气随即上升。 婆婆和小泵想搞什么鬼都行,只要在她容忍的范围内,她会当成玩笑处理。可是事关名节问题,她绝不容许婆婆胡乱生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流言。 “是乱说话吗?我想是事实吧。”高明珠瞧她变了脸色,更加认定自己的猜测无误。 “没错,我跟紫若一直有来往!”许浩龙昧着良心的说。为夺回紫若,他不惜牺牲所有的一切,只愿能挽回她。 “许浩龙!”江紫若双眼冒火怒瞪着他,他居然胆敢破坏她的名节,他难道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或许他就是要她有那种下场,才会回到他的身旁。 哼!他别想。 “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跟紫若私下有来往,真的!”许浩龙无视江紫若似欲杀人的目光,坚持要众人相信此事。 “瞧!我说得没有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这个奸夫的。”高明珠指着江紫若的肚子,指控道。 “我肚子里的孩子?”江紫若气得快捉狂,没料到她信口雌黄的本事如此高超。她抬头看向罗皓远,正巧捉到他望着她平坦的肚子的目光。 她大步的走向他,不客气的吼道:“你认为我有偷人吗?你认为我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吗?” 罗皓远还来不及出声表明自己的立场,就被高明珠抢走发言权。 “事实摆在眼前,在场的所有人亲眼所见,你想有谁会认为你是清白的?别把野种硬栽在我儿子头上!” “我问你,你到底相信不相信我?”江紫若直瞪着罗皓远问道。她要知道他这些日于以来的宠爱和对待是不是真心的。 “除非你有本事证明你的清白。”高明珠才不给罗皓远开口的机会,她那个笨儿子肯定会相信她。 “证明?好啊!我就证明给你们看!”说完,江紫若转身冲了出去,明知这是个陷阱,她还是冲动的跳下去。 她会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她的清白! “紫若!”罗皓远在饭店柜台前追上她,看见她接过饭店房间号码的牌子时,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又有些窃喜。 其实他早知一切是谁搞的鬼,他之所以放任母亲和妹妹的行为,是因为紫若曾再三声明,这是女人的战争,不许他插手,谁知事情会愈演愈烈。 而且许浩龙这个二愣子竟会哀求大家相信紫若真的与他有染,真是傻蛋一个。 但令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是,紫若居然恼羞成怒,动起气来。 他这是招谁惹谁呀! “你快去买保险套!我马上证明给你们看,我到底还是不是完璧之身!”江紫若瞪着罗皓远,大声吼道。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饭店服务生都听得差点跌倒。 “你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高明珠不相信的回了句。跟儿子结婚好几个月的女人,居然还是完璧之身,这怎么可能呢?她拉着罗皓远的手说:“儿子,那一定是假的,别相信她。” “信不信由你!房间号码是1405,我只等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后,你若是没有出现,我就随便去敲别的房间的门,然后把贞操卖出去,把赚来的钱去订做世界上最大的绿帽子给你戴!”江紫若旋即转身离开,根本不理会他们又惊又慌的神情。 罗皓远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在心底偷笑,连忙赶去买保险套。 开玩笑,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一亲芳泽,放弃的是傻瓜。 二十分钟有限,他可不想戴绿帽呀! 老婆,我就来了! 第九章 饭店内1405房间中,刚刚上演完一场情戏。 “怎么了,后悔了吗?”卖力演出的男主角罗皓远,拉下羞得不敢见人的女主角江紫若蒙在脸上的被子。 “我”江紫若没料到自己竟会冲动到拉他上床。 天呀!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命他二十分钟内买到保险套,并赶回饭店内,否则她就 呜呜她不敢出去见人了。 “紫若。”望着脸庞通红的她,罗皓远再次将她压在身卞,让两具赤裸的身子更加紧贴着。 “不要这样啦!”江紫若拼命想推开他壮硕的身子,不想让这种暖昧的姿势一再提醒她,刚才他们做了什么好事。 “不要怎么样?”他低笑出声,故意将身子更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游移着。 “你很过分喔,快住手!”她想躲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是你要我”他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在这场女人战争中,他是最大的胜利音。 要是早知道在女人战争中,他会是那个最幸福的人,早八百年前他就会支持她们打下去,甚至在旁边摇旗呐喊,说不定他这些日子以来,就不用夜夜忍受非人的折磨。 江紫若闻言,小脸涨得更红。打从冲动的嫁给他后,她就极力控制自己的性子,害怕再次惹出祸端,没想到还是防不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哪有婆婆和小泵设计她和前男友见面,又带着她的老公和老公的前未婚妻,一副来捉奸的模样。 而许浩龙居然胡说他们之间有幕情,害她跳人黄河也洗不清。 包过分的是婆婆居然还指控身为处子的她怀有身孕,她又不是圣母玛丽亚。 莫须有的罪名加在她头上,明知是陷阱,她还是无法控制冲动的性子,而做出 “我们再来一次吧。”罗皓远扳正她的脸蛋,深情的凝视着她。 “不可以!”她忙不迭的拒绝。 她不该让冲动毁掉她的理智,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进展得太快。 “为什么不可以?”罗皓远露出坏坏的笑意直瞅着脸上红晕未褪的她,想在尝到甜头后叫他退场,想都别想。 “你你是故意的”她原本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可是当她望人他闪着得意光芒的眸子时,她就知道自己被唬了。 “故意什么?”他故意装傻的反问,嘴角噙着喜悦的笑容。 江紫若猛然坐起身,用被子紧紧的包住赤裸的娇躯,慧黯的双眸仔细地打量着他。 罗皓远丝毫不遮掩自己赤裸的身子,含笑的任她瞧个够。 “看够了吗?”池知晓自己的老婆并非傻子,聪明如她想必已经明白他肚中的诡计。 “你是故意的!”她气呼呼的抓过枕头用力砸上他的脸,想砸掉他脸上得意的表情。 “我哪有!”他笑着将枕头挥开,反正生米已煮成熟饭,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她都被他吃下肚,想吐也吐不出来呀! “你还敢说没有!当他们指控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帮我说话?”江紫若指着他的鼻头吼问。 她愈想愈觉得整个陷阱似乎是他设的,因为最大的收获者就是他,她的便宜都被他给占尽。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却用着无辜的口吻说:“是你要我不要插手女人的战争。” “那当我问你相不相信我时,你为什么沉默不语?”看来忠厚老实的他实则是只老狐狸,居然将计就计的吃了她,可恶! “我是想要开口呀!” 其实他是真的想要回答,可惜老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所以这不能怪他。 “那为什么不开口?”她气愤的瞪着他,若是他开口表明相信她的人格和行为,她也不会落到失去贞操的地步。 “女人一旦开战,我这个男人根本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事实的确是如此,他哪有发言权呀! “那进房后你可以表态呀!”江紫若愈想愈火,他一定是想到口袋里有保险套,就把之前答应不碰她的承诺抛到脑后去了。 “嘿!嘿!”罗皓远但笑不语。 是的,他本来可以在一进人房间时,向被怒气冲昏头的她解释,让她消气,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发生了。 可是,天知道他渴望这种机会多久了,想到日也痛,夜也痛,如今她主动送上门来,解释一举对他根本有害无益。 “过分!饼分!”粉拳像雨点般的落在他胸膛上,她怒火难消的将气发泄在捶他的力道上。 待她捶累了,罗皓远这才将她拥在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语气暖昧的问:“你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 闻言,江紫若粉颊猛然浮上红云,她撇开头不回答。 “是不是表现得很令你满意?”他得意洋洋的表情,令她想海扁他一顿。 “差劲透了!”她气不过的回嘴。 “真的吗?”笑意浮现在他的眼底,坏坏的道:“那我得好好的再友现一次,洗刷这个耻辱。” 对于他伸过来的魔手,江紫若吓得连忙叫道:“不用了,你表现得很好,非常的好。” “是吗?那我得表现得更好才行。”他覆上她诱人的娇躯,双眸布满情欲的直瞅着她。 “不行,我们不能再错下去!”她相信一次就足以证明她的清白,用不着再 “我们就将错就错!”他炽热的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将他的火热欲望扩散到她的身上,像wx 魔法般点燃她的情欲,双双奔上喜悦的殿堂 当罗皓远和江紫若回到罗家,迎接他们的是高明珠激烈的怒火。 斑明珠忿忿的瞪着举止亲昵的两人,想到下午在饭店内发生的事情和结果,她气得差点脑溢血。 她的媳妇居然当场和儿子开房间,而她虽极力阻止儿子做下错事,可惜笨笨的儿子,仍执意飞蛾扑火! “妈。”罗皓远将躲在身后的妻子楼到身侧,知晓现在害羞的她不适合同母亲唇枪舌剑。 “妈跟你说过多少遍,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外面的坏女人这么多,你非得吃亏上当才会听妈妈的话吗?”高明珠强压着即将爆发的怒气。 “妈,紫若不是坏女人,她是我的妻子!”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紫若,依她率直的性子,他根本就没有怀疑的必要。 “妻子?你们结婚好几个月,她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你知不知道你被骗了?这种女人哪有资格当咱们罗家的媳妇,我命令你马上离婚!” “她现在已经不是了。”罗皓远将小脸涨得通红的江紫若紧紧地搂在身侧,含笑的回答。 “说不定她是骗你的。” “我确定她是!” “那可能是鸡血!” “妈,饭店里怎么可能有鸡血?” “那可能是红墨水!” “妈,”罗皓远一脸正经的看着母亲说:“紫若是我的妻子,惟一的妻子,我希望妈能够尊重她。” “可是她’高明珠所有伤人的话语,全在儿子带着毫不妥协的目光下消逝无踪。 “她是我惟一的妻子!”他丢下这句话就带着江紫若回房。 回到房间后,江紫若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轻声的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相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你!” “真的吗?”喜悦的光芒在她双眸中闪动着。 “夫妻之间如果连简单的信任都没有,我如何陪你共度一生?” 她没有开口,静静的听着耳畔传来他平稳的心跳声,幸福的笑容浮现她的唇畔,而他则低首封住她柔嫩的唇瓣。 斑明珠因计谋再次失败,镇日苦思良计,罗皓如则因事迹败露不敢见人,每天均早出晚归。 罗皓远和江紫若过着甜蜜的日子,转眼暑假已结束,江紫若依依不舍的返回学校。 江紫若升上大四,课业十分轻松,所以她经常返往台北、台中两地,与罗皓远的感情因小别胜新婚而更加浓烈。 日子过得涸旗,转眼又到了寒假,再过几天就是农历新年。 斑明珠不悦的看着跟在儿子身后走进客厅的江紫若,愈看愈气的道:“快过年了。” “对呀,妈,你要不要去买些新衣服?我陪你去买。”江紫若对待高明珠仍然尊敬有礼,丝毫不将她的刁难放在心上。 “你会有空陪我这个老太婆吗?”整天只知跟丈夫同进同出,眼中岂有她这个老婆的存在。 “当然有空,只要妈不嫌我碍事,不会挑东西的话,我很愿意陪妈去购买年货。” “是吗?那么今天你就陪我去逛逛吧!”一个坏主意在高明珠心中浮现,她非让江紫若这个穷酸丫头明白,她哪配得上皓远。 斑明珠带着江紫若到珠宝店,她大手笔的买下许多高价位的珠宝一首饰,神情高傲的对她说:“喜欢什么?妈妈买给你。” 江紫若摇摇头,“不用了。” “那到也是,这种高价位的东西不是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丫头戴得起。”高明珠讽刺道。 江紫若闻言,这才知道原来婆婆除了不喜欢她之外,还认定她是个穷酸的丫头。 “走,我们现在到台北最有名的珠宝店。”说完,高明珠高傲的转身离去,也不理会她是否跟上,经自往前走。 江紫若含笑不语的跟在婆婆身后,反正只要婆婆高兴就好,这种小事她还能够接受。 饼没多久,她们来到这间台北最有名的珠宝店,高明珠甫走进店门就遇见朋友,马上上前寒暄起来,丝毫没有意思将媳妇介绍给她的朋友。 江紫若识趣的走到一旁,反正她对八卦新闻也没有兴趣,逛街更是兴趣缺缺,被婆婆晾在一旁反而觉得轻松;若是婆婆知晓她的想法,必定会气得火冒三丈。 “紫若!”一名男子从珠宝店的内门走出,惊喜的呼唤着她。 “邵四哥!”江紫若回首看是邵家七兄弟排行老四的邵智国,甜甜的唤了一声。 未来的大姐夫跟邵家七兄弟是表兄弟的关系,两家来往相当密切,自然而然大姐就跟邵家七兄弟熟悉起来。而她也因大姐的关系跟邵家七兄弟有数面之缘,向来宠爱妹妹的那家七兄弟,让她对他们印象十分深刻。 “怎么有空过来?也不叫人通知我一声。”邵智国望着娇俏的她,不禁想起自己的妹妹。 “我不知道这是邵四哥工作的地方。”江紫若老实的回答。 “结婚也不通知那四哥一声,来,邵四哥送你几样东西,就当作是结婚贺礼。”邵智国拉着她的小手往内室而去。 “不用了。”她客气的想推却。 “什么不用了,跟那四哥客气什么呢!”邵智国就是疼爱她这份纯真和不贪,他猜想她大概还不知道这间珠宝店是他开的。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在做什么?”高明珠气呼呼的走过来指责媳妇。 邵智国脸色一沉,“这干你什么事?” “她是我的婆婆。妈,他是我大姐的好朋友。”江紫若不想将未来的大姐夫牵扯进来,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朋友?”高明珠不悦的瞪着两人交握着手。 “你好。我只是想送紫若一些小饰品,当作结婚礼物。”邵智国不想替江紫若惹麻烦而松开她的小手。 其实他只是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就好像是兄长牵着妹妹的小手,并无任何的意思。 “送?你要知道这问珠宝店里的东西可是贵得很,你有什么资格送她?我看省省吧!”高明珠笃定穷酸的江紫若怎么可能认识有钱的朋友,这人八成也是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邵智国闻言有些不悦,知道紫若并未把家中的情况告诉她婆婆,心中佩服她的骨气,却也不屑她婆婆的势利。 “怎么会送不起呢?” 斑明珠的朋友们在看到邵智国时,不禁轻拉着她的衣袖,可惜她根本不理会,经自道:“我就看你能送什么好东西!” “邵四哥!”邵家七兄弟是出了名的难缠,当江紫若见到他双眸透着不悦时,心中有些不安。 “欢迎参观比较!”邵智国看向江紫若,示意她跟着他,随即举步走向内室的门。 “怎么,送不起想从后门溜走吗?”高明珠冷言冷语的讽刺。事实上她今天就是故意带江紫若出来丢脸,她要媳妇明白,没见过世面的她是配不一她儿子,识相点就赶紧走人,别赖在罗家不走。 斑明珠身后的朋友直拉着她,想告诉她,眼前的邵智国可不是普通的人物呀!得罪他,绝没有好下场!只可惜高明珠压根不理会她们。 “是吗?”邵智国不以为杵,只是露出好戏准备上场的笑容。 “老板!”所有的售货员恭敬的喊着。 斑明珠脸色在听见那句老板的同时一白,差点跌到地上。 他难道就是有名的邵家七兄弟之一? 江紫若明知邵智国是替她出气,但她仍以目光暗示他不要太过分,不过她也对高明珠大惊失色的表情感到好笑。 邵智国嘴角嘀着一抹淡笑的迎上她的目光,似乎在告诉她,事情还没有结束。 斑明珠怒冲冲的回到家中,一句话也不说直朝房间走去,用尽全力将房门给甩上,巨大的关门声让在客厅看电视的罗家父子面面相觑。 江紫若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门,罗皓远体贴的接过那堆东西,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情?” “待会再告诉你。”江紫若看向同样不解的公公,拿出一小包物品送到他面前道:“爸,这是我送的小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干嘛这么破费?”罗守义不曾说过喜欢或不喜欢眼前这个媳妇,不过他倒是已经接受这个媳妇的存在。 是她让沉默寡言的儿子展开笑颜,不再以工作为生活重心。只要儿子能够幸福、快乐,他并不介意是谁当他的媳妇。 “爸,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若不喜欢,我可以拿去换,这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罗守义拆开后惊喜的发现,盒子里是他很喜欢的鼻烟壶,讶异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喜好? “喜欢,喜欢!”罗守义笑得合不拢嘴,儿子跟女儿从来不曾送他这种贴心的礼物,老婆更是忙于打扮自己,哪有心思想到他的喜好呢。 “喜欢就好。” “紫若啊,对于你婆婆的态度,你就多担待点。” 自己的老婆心里在想什么,他可是清楚得很。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他虽然没有出声询间,并不代表他毫不知情。 看样子,他得找机会好好的劝劝她,孩子幸福就好,做父母的不要多加干涉。 他满意的望着眼前像对幸福鸟的儿子和媳妇,心想,他是不是快要有孙于可以抱了呢? 唉关上房门,罗皓远便急切的将妻子搂入怀中,享受着软玉温香泡满怀的感觉。 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之前母亲气呼呼的表情,开口问道:“对了.你和妈究竟发生什么事?” “妈今天带我出去买珠宝,目的是要让我难堪。” 江紫若好笑的说 他搂着她倒到床上,亲密的拥着她,好笑道:“难堪?难道妈还不知道你” “你有说吗?”她反问他。 他搔搔头,“我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你的家庭状况,你也没有说吗?” “没有。” “那你今天该不会是拿那张信用卡去砸我妈吧?” 他母亲若是得知她的家境比起骆家还要有钱时,不知会做何感想? “比这个还惨,我碰到我未来大姐夫的表兄弟,你知不知道邵家七兄弟的事情?” “天呀!我老妈竟栽在邵家七兄弟的手上,他们每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我老妈能够毫发无伤的回来,还真是奇迹。”罗皓远有些意外她跟邵家七兄弟也有渊源。 “而且不是只有一个,是全部!” 邵智国不满高明珠对待江紫若的方式,便打电话召集兄弟,他们从早陪到晚,让高明珠知晓什么才叫有钱人的架式。 “老天!”难怪老妈会气成那样。他忍俊不住的笑出声。 “她是你妈,你还笑!”江紫若轻斥道。若是让高明珠知道,她没被邵家七兄弟气死,却会被自己的儿子气死。 “我只是觉得老妈该看清一些事,才不会老是被骆郁琴牵着鼻子走。” “别提我的事情。餐厅的事处理得如何?”她并不担优婆婆对她的态度,她担心的是近来餐厅一直出问题。 不久前一家十分赚钱的分店发生大火,幸好当时是深夜时分,并未造成任何人员的伤亡,不过财物的损失相当庞大。据警方调查后发现,这起火灾是人为纵火。 火灾过后,有好几家分店的主厨纷纷离职,罗皓远不禁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会是同行的竞争对手吗? “你知道那些辞职的主厨是要到哪儿去吗?” “他们不肯说。” “想办法问清楚,我想也许可以查出一些眉目。” 江紫若凝神暗想究竟是谁想搞垮他的事业? 主厨们集体辞职的事尚未解决,餐厅就发生客人集体中毒事件。 三、四百人送医急救,罗皓远在面对强大舆论指责和餐厅可能被迫关门的压力下,仍镇定的处理善后。 斑明珠得知此事后,深怕又要回到以前那种平凡的生活,便赶往骆家寻求帮忙,以挽救岌岌可危的餐厅。 深夜时分,罗皓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江紫若体贴的替他倒杯热茶,并轻轻按摩他紧绷的颈背。 他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在怀中,难过的道:“紫若,餐厅可能会被迫关门。我再也没有办法提供你良好的生活,你会怪我吗?” “傻瓜!”她轻柔的欲抚去他眉宇闲的忧愁。“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他紧紧搂着她,害怕会失去她。 “不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守在你的身边。” 他感动的埋首在她的颈项间,深深吸人她的清香。 “主厨集体辞职的事我已经问出来了,他们全是被骆郁琴招揽到另一家餐厅。”今天她花了些时间和那些厨师谈话,最后终于让她套出话来。 “骆郁琴?她怎么会跟这件事情有关?”他惊讶的间。 “因爱生恨吧!” “就算那些厨师是地挖走的,纵火的事也不一定是她所做的。而这次的中毒,她应该不会因要报复我,而伤害无辜的人吧?”罗皓远仍有些不信骆郁琴有胆做这种事。 “你尽避去处理中毒事件的善后工作,其余的交给我处理。”她会查出来是谁想搞垮罗皓远。 不管是谁,她都不允许有人毁掉她老公的心血! 第十章 斑明珠趁着罗皓远外出处理中毒事件,亲自到餐厅找江紫苦谈谈,她要江紫若离开罗家换取骆家的援助。 “妈,你怎么来了?”江紫若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我要你离开罗家,并且马上跟皓远离婚!”高明珠冷冷的吐出这两句话。 “妈,我不会离开罗家,而且绝不会跟皓远离婚。”事情已经烦透了,怎么婆婆还有闲情逸致来找她麻烦。 “只要你离开,郁琴会将事情处理好。”骆森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有骆家相助,罗家要渡过难关并非难事。 “怎么处理?” “总之你只要离开,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插手。” “妈,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一共有三百九十四名的顾客中毒,我们需要赔偿多少钱给顾客,餐厅需要付多少的法律责任?骆郁琴真的可以担吗?”江紫若不耐烦的问道。 斑明珠斜睨她一眼,“骆家有的是钱!”就算要赔的钱再多,要负的法律责任再重,相信骆家自有法子摆平。 “妈,很抱歉,我是绝不会离开罗家的。”她根本不相信骆郁琴的话,骆郁琴存心想搞垮罗家,怎么可能好心相助?只有婆婆会信她那套说辞。 “你哼!我就不相信我儿子会要老婆而不要我这个妈!”高明珠气呼呼的甩头就走,她非得要儿子和江紫若离婚不可。 罗皓远为餐厅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不明白母亲为何挑这个时机逼他离婚再娶骆郁琴?难道真如紫若之前的猜测,骆郁琴与此事有关? “我不管,你一定要和她离婚。”高明珠这回是吃了秤花铁了心,非要儿子同意她的要求不可。 “妈,我已经说过,我不离婚!” “好,那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要老婆?还是要老妈?”她岂能让现在富有的生活成为泡影?绝不! “妈,你别再为难我了。”他疲惫的望着母亲,不明白她为何不体凉他,不体谅紫若呢? 紫若究竟输洛郁琴什么? “选呀!”高明珠焦急的催促着。 “妈,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非要我离婚?为什么又非要我娶骆郁琴不可?” “在我心里我只承认郁琴是我的媳妇。” “那紫若呢?” 他为紫若感到不值,这些日子以来,妈对她任何无礼的行为和举止,她全然不放在心头,可是她的努力换来什么呢? “她根本不配!” “骆郁琴究竟有什么好?” “郁琴美丽大方,又识大体,这些岂是没见过世面的江紫若比得上的。咱们罗家要的媳妇是大家闺秀,出身名门望族,江紫若哪里配当罗家的媳妇。” 斑明珠高傲的说,十分不满门不当户不对的江紫若当她的媳妇。 罗皓远望着他母亲,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势利,若是她得知紫若家中的富裕不输骆家,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时,是不是就连忙换上笑颜,放鞭炮欢迎她嫁人罗家呢? “妈,你究竟明不明白我为何跟骆郁琴解除婚约?”虽然他曾解释过,但他很怀疑他母亲曾放在心上。 “哼!一切都是江紫若惹的祸,否则你不会背上负心汉的臭名。”高明珠早将所有的罪名一古脑推到江紫若的头上。 “我之所以会解除婚约,是因为我当场逮到骆郁琴跟一名牛郎在床上大玩性爱游戏,她还邀我一同玩。”他再一次的解释。 “郁琴不可能会这样!”高明珠固执的护着骆郁琴。 “那你知不知道餐厅主厨陆续辞职是谁搞的鬼? 是骆郁琴!”罗皓远又丢下另一颗炸弹。 “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这是他们亲口说的,还假得了吗?” “那一定是有心人设计的,故意陷害郁琴。只要你娶了郁琴,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说来说去,她还是要他娶骆郁琴。 “妈,你究竟跟骆郁琴谈妥什么条件?”罗皓远忿忿的低吼。 他不敢相信池都已经说了这么多,妈还是要他离婚改娶骆郁琴。 看来一切如紫若所臆测般,骆郁琴果真和这一连串的事有关,而她的日的就是要嫁人罗家。 “明天晚上在骆家有个宴会,如肯当众宣布要娶郁琴,骆家就会对咱们罗家伸出援手,帮咱们解决所有的问题。”高明珠喜孜孜的说,只要儿子顺从骆家条件,一切就云过天青。 “我不会去!”就算会落得一无所有,他也绝不负江紫若! “不,你会去。”江紫若不知何时走进客厅。她突然的出声令他们两人转头望向她。 “你终于想通了。”高明珠满意的说。看来江紫若终于明白自己配不上她儿子。 “紫若!”罗皓远气愤的低吼,他的妻子居然要他和别的女人订婚!他火得想掐死她。 江紫若走到他面前,不理会怒不可遏的表情,看向高明珠道:“妈,请你转告骆郁琴,明天晚上皓远会准时出现。” “紫若!”罗皓远气急败坏的将她搂进怀中,不许她再多说半句。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好。”得到想要的答案,高明珠高兴的转身回房。 “江紫若,你想我宰了你,是不是?” 面对怒气冲冲的他,她无丝毫的畏惧,双眸闪着笑意道:“我要你去参加宴会,可没有说你会宣布什么好消息。” “什么意思?”都要他去那个天杀的宴会,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究竟是上辈子欠她什么,这辈子注定被她欺负,而无法翻身。 “这几天累死了,今晚我们好好补个眠!”江紫若边说边打呵吹。 “先把事情解释清楚再睡。”望着她频频打呵吹的模样,他不禁降低音量。 “老公,人家好累喔!”她紧紧的贴着他结实的身子,将大部分的重量全交给他。 “怎么会这么累?”他语气轻柔的问着,体贴的抱她上楼回房休息。 她唇畔泛出得意的笑容后便沉沉入睡。 罗皓远抚着她的眉宇,含笑的拥着她人眠。明天他会告诉她,就算这辈子穷死,他也绝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他的妻子,唯有她。 任凭罗皓远再三的宣称他绝不踏进骆家大门半步,当晚还是被江紫若硬拖去。 “皓远!”骆郁琴风情万种的走向他,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芒。哼!他还不是重回她身边。 “放手!”罗皓远欲摆脱骆郁琴像八爪章鱼般的纠缠,深怕江紫若产生任何误会。谁知他瞥眼望向身侧,她却不见人影。 懊死!紫若究竟在搞什么鬼? “皓远,今天晚上是我们的大日子,瞧!许多大人物都应邀前来,浩阳的少东、邵家七兄弟等。”骆郁琴指着前来参加宴会的贵客们,骄傲的说。 罗皓远目光顺着她手指看去,瞧见几个熟悉的人,他心底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江家人全到了,还开心得像是在参加家中的宴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有股冲动想将谈得高兴的江紫若给拎回来,问清楚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骆郁琴不曾注意到罗皓远异常的神情,她亲热的挽着他的手,低声道:“客人差不多都到了,我们也该去宣布我们的好消息,让大家分享我们的喜悦。 罗皓远正想告诉她没有什么好消息要宣布时,四周的客人却起了阵騒动,他及时住口望向騒动处。 江紫云领着一大票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他们面前,美艳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道:“骆小姐,我们想知道你对令尊财务出状况一事,有何看法? 江紫云的话就像平地一声雷般,轰得在场的人议论纷纷,原本一脸得意笑容与他人攀谈的高明珠,也被这个消息震得脸色一白。 “没有这种事情。”骆郁琴震惊的望着她,她有钱有势的爸爸怎么可能会有财务问题? “没有吗?” “真的没有!”若非眼前这个女子是浩阳公司的准媳妇,她岂会仍软言细话的回答,早就把这个碍事的人给轰了出去。 “可是我有证据耶!”安文资讯未来的老板娘左夙凡,手上拿着一叠文件,“这些可都是你父亲亟欲求现而变卖的资产。” “这怎么可能?!”骆郁琴美丽的脸庞苍白得吓人。她是知道父亲生意上出了点问题,可是真的有那么严重吗?父亲竟会变卖资产亟欲求现? “怎么不可能呢?反正有人贱价出售,我闲闲没事就买来玩玩!”商场另一巨头许明智的未来妻子方红叶,不怎么在意的说。 “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骆郁琴不解他们的意图为何,本以为是前来祝贺,现在看来倒像是来找碴。 “很简单,你惹到不该惹的人,这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江紫云绝不容许有人欺负她家人,若有人不长眼妄想爬到他们江家人头上,她绝对会整得那个人求救无门。 “我惹到谁了?”骆郁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目光疑惑的望着她。 “当你计划整倒罗家,赶走江紫若的同时,不知道你有没有花点心思,去查查江紫若有什么靠山?” 骆郁琴蹙紧双眉,“江紫若?”她难道不是个穷酸的小人物吗? “我妹妹向来不会主动告诉别人她有什么样的靠山,可是这不代表有人可以爬到她头上来,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我妹妹的婚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骆郁琴否认道。 “下毒事件的责任可不是你说不想付,就用不着付,你就等着坐牢吧,现在尽量享受自由的日子。” “我没有做!” “没有?”左夙凡冷哼一声,“来人呀!放一段精采的片子给骆大小姐瞧瞧,看她还怎么否认。” 尾曲:娶个可爱动人的妹妹 影片中骆郁琴和两个餐厅纵火的嫌疑犯吃饭喝茶,接着画面转到她同餐厅的主厨们私下见面,然后画面再转到骆郁琴拿了一笔钱给一名男子,没多久那名男子鬼鬼祟祟的潜入罗家所属的餐厅中在食物里下毒。 “这不能代表什么。”骆郁琴在众人惊讶的眼神注视下,仍不肯承认这些事与她有关。 “那个男的已经被我逮着。”左夙凡得意的说:“你知道他承认什么吗?他说是你付钱要他去下毒的。” “我没有!如果你们有证据,为什么不找警察来? 很显然的,你们没有证据。”骆郁琴笃定她们是想来套她话。 江紫云微微一笑,“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警察就在门外,我请他们先不要进来,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人整的感受。当你在整罗家时,有没有想过会被人家整回来呢?” “不!”骆郁琴整个人虚脱般的滑落坐倒在地。 “所有的证据,我们稍后会呈给警察,你就等着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说完,江紫云和其他人随即离去。 罗皓远早在江紫云和骆郁琴谈话时,走到江紫若身边,也跟着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 斑明珠则傻傻的望着他们的背影,江紫若究竟是何出身呀?疑惑填满她的心里。 “亲家母,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们家紫若,往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冯琼花亲热的拉着高明珠的手说。 “我”高明珠低垂着脸,只觉无颜见人。 “找个好日子,我们好好的替那对小夫妻办个宴会,用喜气来冲淡近来的霉运。” “你不怪我吗?”高明珠自认从未好好善待江紫若一天。 “妈,你说这是什么傻话,我是晚辈,怎么会跟你生气呢!”江紫若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闻言出声道,“我们是一家人,吵吵闹闹一下就好了,哪有什么隔夜仇,不是吗?” “紫若,是妈对不起你!”高明珠难过的想哭,没想到活了那么大岁数,却连识人的能力都没有,她还真是白活了。 “别说什么对不起的,亲家母,我们还是来讨论宴会的事,看要采用什么形式较好。”冯琼花高兴的说。这是她第一次嫁女儿,婚事可不能太过随便。 罗皓远拉着江紫若到阳台上,有些埋怨的说:“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实情?” 她轻笑一声,“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真相,他们说一定要好好的整整骆郁琴,不准我先告诉你。”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近况?”罗皓远疑惑的问。 “我姐姐怕你对我不好啊!”她笑睨着他。 “我对你不好?我每天日也操,夜也操” 江紫若伸手用力掐了下他的腰,没好气的说:“不要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他一脸无辜的喊着,旋即认真的凝视着她的双眸,“紫若,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你还是爱着许浩龙吗?那你对我对我”他不知如何问下去,脸庞难得浮上几许红潮、 她小手轻轻的抚摩着他英俊的脸庞,“我对许浩龙的感情已经过去了。” “那对我呢?”他握住她的柔荑,着急的问。 江紫若展露娇俏的笑颜,佯装埋怨道:“那你对我呢?为什么只要我回答?说!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着想离婚的念头?我警告你,现在妈可是站在我这边,你想要甩掉我,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罗皓远爱怜的轻轻吻着她,“我爱你!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爱上你,可是我知道我爱你,我要我往后的日子里都有你的陪伴。” “我也爱你!”她娇羞的躲进他的怀里。 他还来不及高兴欢呼,躲在一旁的邵家七兄弟便等不急的喊道:“喂!你们表白示爱完了没有?罗皓远,你得好好的跟我们说一说.为什么可以娶到我们这个可爱动人的小妹妹,有什么绝招?” “去逛街!”罗皓远含笑的双眼里闪烁着彼此才明白的光芒。 “逛街做什么?” “去检老婆呀!”他大笑的拥紧心爱的女人,感谢上天给他这个机会,捡到这个好老婆! “捡?”邵家七兄弟互相对望着,他们也很想娶个可爱动人的妹妹,可是为什么机会都被别人抢光了? 他们长得比别人帅,钱赚得比别人多,为什么身旁的妹妹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