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老婆的国君:贪玩小小妃》 只有你能满足我1 北国京都的夏季,闷热而繁荣。 傍晚,夕阳西下,本来灼热的平坦地面上,稍稍退下了一些暑气,街道上马车连绵不绝。 “哒哒”一辆奢侈的马车在街道上由南向北行驶。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坐在马外的车夫爽朗的声音在街道上响了起来,“少爷,月下楼到了!” 说完,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只见一位约莫十四、五岁的侍女,带着天真的笑容,“少爷,少爷醒醒,我们到了!” 车内另一位靠著软枕的白衣少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迷糊的点了点头,“好。”语闭,便由着侍童背着下了马车。 按照以前的规矩,该是一路背过去的,今日不知怎了,才背下轿,少年霍地睁开眼,懒洋洋吩咐,“放我下来。” 侍童应了声好,赶紧将人小心翼翼放下。 白衣少年约莫十五岁的摸样,圆润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不过这一点婴儿肥却让原本精致的五官更加迷人,墨玉的秀发随意的系在脑后,一身看似随意的装扮却透着优雅、贵气。 如果这时有城外来的人,肯定会对街道上的行人表示佩服。 少年出众俊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路人却没有丝毫惊艳,甚至有人远远看过来,摇头,叹息,眼中透着些许可惜。 少年压根不放周围那些人的眼光进眼内,一手揽着丫鬟,熟门熟路的走入了楼里,边走边诗兴大发地吟诵道: “问君能有多少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啊!” “踏遍青楼人未老,请用汇仁牌肾宝啊!” “呵呵,我的文采越来越出众了,好诗好诗” 少年吟诵得乐呵呵,丫鬟听得噗哧一笑,立马被嗔了眼。 月下楼,北国京都最有名的青楼,里面的女子并不像其他青楼那般只知道一味的用美色吸引人,在月下楼生存除了美色,更需要才艺,或琴艺,或舞姿,或文采等等,总得有一样本领能让你锦上添花才行。 “哟,这不是我们白大少爷嘛!” 少年笑吟吟的朝着声音望去,“庄小姐,真不愧是名动一时的美人啊,每次见你,都美上几分呢。” 明明是客套话,却也让对方脸上的笑容越加明显。 庄妆,是月下楼的老板,对眼前这个少年再熟悉不过了,不止他来楼里的次数多,不止他带着个侍女一同过来,更重要的是,他钱多,出手阔绰。 想想也对,权倾朝野的丞相之子啊!他出手不阔绰,谁阔绰?! “白少爷,您又拿我开玩笑了,我都徐娘半老了。” 白语棠挑了挑眉,带着一副富家子弟调戏良家姑娘的模样道:“哪里,庄小姐可一点都不出老啊。” 明明是猥琐的德行,却不让人反感。 庄妆亦习惯了似的,一笑而过,做这行久了,识人的功夫也就更炉火纯青了,这白少爷不跟别的男人一样,虽然都是来寻乐子,但是他的眼神太过于清澈,丝毫看不出眼睛里任何龌龊的思想 只有你能满足我2 “好了,我这徐娘也不打扰白少爷了,今天是否还是莲儿?” 一听到莲儿,少年本来懒懒的眼神立刻放光起来,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尤显夺目,迫切地点了点头道: “嗯嗯,就是她,也必须是她。跟她说,小爷在老地方等她,让她快些来。” 白语棠带着侍女,踏上二楼雅阁。 没多久,一位穿着粉色莲藕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后的侍女将手中的饭菜放上桌子,白语棠本来毫无焦点的眼睛,闻到了食物香味,霍地睁开,带着星星眼,拿起手中的筷子,看都不看粉色衣服的女子,便大快朵颐了起来。 “白少爷,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别噎着了。”莲儿见他跟饿了几天一般,挑唇一笑。 白语棠头都不抬,一边吃一边可怜道:“哎,莲儿啊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自从我家大白厨子请假后,家里其他厨子煮的东西,不是人吃的,也不知道我爹娘怎么吃的下去的!现在也只有你这边的小厨房,能满足我的胃了,哎” 莲儿又是一笑。 这白少爷,旁人以为他是贪恋美色,天天往月下楼跑,殊不知他其实就是个好吃的主,而且嘴巴特叼,仅仅是喜欢她的手艺厨艺啊。 她看着他吃,想起一件事情,“对了,白少爷,等会莲儿不能伺候你了,食物已经做好了,分量充足,都给你热着,你要是饿了就让她们给你端上来。” 白语棠点点头,觉得不对,月下楼没有走场的规矩啊,莲儿丢下他去哪?他可疑地抬头问:“为何?” 莲儿笑了笑,“你忘了?今天正好轮到我表演啊。” “啊,倒真是忘了,你放心去吧!fighting!”他冲莲儿打了个手势。 这手势莲儿见过许多次,已经没有第一次看见时候的惊讶了,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学着他回应:“划艇!(请原谅古人的发音啊)” 莲儿一走,白语棠也没了之前那般狼吞虎咽,侍女还以为她怎么了,担忧的问:“少爷,你怎么了?” “美人走了,总觉得食之无味啊。”其实是吃得差不多饱,闲得慌,莲儿又走了,没人陪他玩,便觉无趣了。 白语棠的一番话,侍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少爷,您还真当自己是男”话未说完,侍女意识到错误,立马噤了声,虽说他们是熟客,但是青楼这种地方人多口杂,还是小心为好。 “阿宁,你陪少爷我一起吃。没了大美人,小美人陪也不赖。” 看着自家少爷痞子样的德行,侍女阿宁长叹一口气不过最终还是未敌过食物的诱惑。 两人吃的正香,楼下袅袅响起了悠扬的琴声。 月下楼每天都有不同的妓、女表演,而今天恰好轮到莲儿。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掀起雅阁的帘子,白语棠看着大厅舞台上为众人表演的莲儿,不由啧啧了起来。 “阿宁,你说这人美,厨艺又好,又有才艺,以后谁娶她,连我都羡慕啊。” 只有你能满足我3 某人的羡慕,惹得阿宁一个白眼,“少爷,莲儿小姐再好,却终究是青楼之人啊。” 阿宁这一席话,倒让白语棠记起来这是在古代,虽说她在这生活了十六年,但骨子底里还是现代的一套。 眼神一转,白语棠忽然眼前一亮,“你说,我把莲儿赎了如何?” “啥!少爷,您不怕老爷打断你腿啊!娶青楼女子,也亏您想的出的!” “去你的。”白语棠道:“我不搞百合,娶她做什么?” “少爷不是要赎她么?” “小爷在想啊,莲儿练得一手好厨艺,既然她迟早被别人赎,还不如跟小爷回去,好歹爷不会对她怎么样,只要她一日四餐给我弄点好吃的便好,再说,还可以给你找个伴,你不是总怨我拉你来这吗?我干脆把莲儿买回去,这样我不用愁没好吃的,你不用出现在这里,一了百了,多好的办法,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外面的琴声渐渐停了下来,白语棠听闻许多人喝彩叫好,心里不、禁得瑟,他看上的女人自然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只是,外面的人及不上他的福气,尝不到莲儿的手艺了,呵呵 等了许久,却未见莲儿回来,派人去请,等来了莲儿的丫鬟,她不好意思地告诉他,外面有人出高价,买了莲儿一夜! 这让白语棠十分不满,他看上的人,有人敢抢!? “你,带爷去看看,谁出的高价,爷他妹的还没叫价呢!”白语棠恶狠狠的叫嚷。 敢跟她抢人,活腻味了这是。 丫鬟觉得很委屈,她只是个传话丫鬟啊。不过她还是将他带了出去,毕竟白语棠是丞相的公子,又是月下楼的贵客,她可得罪不起啊! 三人在半途撞见了庄妆,这种事情,庄妆可是见多了,见白语棠一脸怒容,赶紧媚笑着赔不是。 “哟!不就是一个莲儿么?我这边好姑娘多得是,来来来,白少爷,我亲自给您挑几个好姑娘,怎样?我们这里” “不必了,我谁都不要!就要莲儿!”白语棠态度坚决。 “可是莲儿她”庄妆很是为难,白少爷她得罪不起,可点名要莲儿的人也不是她能得罪的人啊! 见庄妆眉宇踌躇,白语棠更加不悦,不说上一世如何被父母溺爱,这一世她可是从小被宠到大的,而且这月下楼是有钱就能来的地方,他都不知道点名莲儿的是什么样的人,万一一想莲儿可能在什么猥琐大叔身下,她就犯恶心,反正起了赎莲儿的念头,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带她走。 如果家里的老头要生气,就让他气,好了。 反正从小到大,他做的每一件事情,老头没有不气的,再说,老头每次气完,气色大好!御医问诊后总感叹他老而弥坚,说起来,这些年,老头身体越来越健壮,他功劳不少啊。 可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白语棠眼目一斜,痞痞地盯着庄妆,“你带路还是我自个儿去找? 只有你能满足我4 庄妆拿不定主意,他真怒了,哼了声,“小爷我就一间间踢门,今个儿我就不信翻转整座月下楼,也找不到莲儿了!” 另一处,莲儿带着笑脸,又是为对方抚琴,又是沏茶的,却始终不见对方任何笑颜。虽然对方看起来很温和,可打死她都不会认为他是个谦谦君子,他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尊贵气势,让她不敢抬头直视他。 就在莲儿有些顶不住的时候,屋外却响起了声响。 听那吵闹声,貌似有人想进来,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左鹰,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男子开口,嗓音听不出喜怒。 “是。”左鹰才刚开门,便被人用力的推到了下。 “走开,你挡着小爷的路了!” 白语棠本来就被门口的侍从拦住所不满,这下居然来了个彪悍的大叔来开门,她立刻以为这人便是想要xx莲儿的人,心中的怒气也加重了几分。 左鹰一愣,他可是堂堂太子的贴身侍卫,居然有人这般无礼?正欲让对方见识下他的厉害。 “左鹰,退下。”男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白语棠先是一愣,看了眼离自己最近的凶神恶煞,名叫左鹰的男人,再看坐在桌子旁,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面目依稀的男子,拜脑袋中某种腐、败的思想所致,一看这房间两男一女,立马便认定这两人是嫖客,而且是要跟莲儿3、p的! 一想到这,心中的怒气更甚,尼玛,果然是外表越衣冠,内在越禽兽! 3、p啊,没人性啊! “莲儿,跟小爷走,小爷要给你赎身。”说着,便将莲儿往自己身边一拉。 然而这一拉,她终于可以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了。 跟她差不多的一身白色锦衣,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浴春风,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她。 说不震撼是假的。白语棠虽然见过不少美男,可眼前这一位,绝对属于极品级别的啊。 不过花痴没犯多久,她立刻想起自己的事情。美男虽养眼,但为了自己的胃那可是可以弃之的啊。 “这位公子,莲儿不能陪你,不过我可以请其他姑娘陪你,今儿个这顿,算我的。”说完,白语棠抱了抱手,“打扰公子了。”语闭,便拉着莲儿便朝着门口走去。 “慢着。”男子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好像,并没有同意你说的条件吧。” 白语棠秀眉微皱,放开莲儿,大咧咧的坐到他对面,“怎的?你这是要跟小爷抢人。” “何来抢人一说,这人本来就是我先订下了。”男子拿起桌上的茶,平静的说道。 “你”白语棠彻底怒了,握着袖中的拳头,“说吧,想要多少钱,小爷给你。” 男子终于舍得抬头,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如墨的眼珠却没有一丝波澜,“她走,你陪?” “什么?!”白语棠吃惊的道。 “我说,她走可以,你留下。” 只有你能满足我5 “没听清楚吗?我说,她走可以,而你,留下。” 一声不大的声音,却让所有人再一次实话。 左鹰怔怔的看着自家主子:殿下,您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而且还是如此幼齿啊!! 庄妆内心就一个声音,完了。 而莲儿则呆愣在原地,本来是两男争一女,如今是 至于阿宁,已经风中凌乱了,她家少爷,噢,不,应该说小姐,活了十六年,最终还是被男人给调戏了啊! “你做梦”白语棠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还想对你有点补偿,可现在小爷觉得跟你说话都是多余的!”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纨绔子弟他最见不得,本来想让左鹰将其丢出去,不过当他看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年时,他突然改变自己的想法了,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外表很像纨绔子弟,可是那眼睛,不得不说,清澈的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看着少年在他眼前咬牙切齿,本来阴郁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难得玩心大起的他,将本来还拿在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看着他。 “既然多余,那还坐在这为何?” 白语棠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档子气,所以眼前的男人再帅,她这会都没兴趣。 冷嗤一声,她道:“你放心,人带走了我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说着,站了起来,故意凑近了他几分暧昧一笑,道:“对你,我可没兴趣。” 龙泫珏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抬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道:“可是,我好像对你,还挺有兴趣的。” “你!” 白语棠这次算是炸毛了,跳了起来。一旁的莲儿见事不对,立刻上前拉住了她,笑着道:“白少爷,何必为莲儿动肝火呢。” “就是,就是。”庄妆也立刻上前陪笑着道:“白少爷,我知道您心疼莲儿,可是这位公子已经付钱,我总不能剥了客人您说对吧。” 左边一个莲儿,又边一个庄妆,白语棠想上前发怒,也发不出,就这么瞪着龙泫珏。 可偏偏龙泫珏无视了她的眼神,神态自若的冲着莲儿道:“怎么还站着,我茶杯都空了。” 莲儿见状,立刻含笑着道:“是我疏忽了。” 白语棠内心憋了一肚子气,又不好发作。本来想拿着自己爹的位子去压他,可转念又想,这可是京都,月下楼也不是什么人都来的起的,谁知道眼前这个人背景到底是什么呢。就算不是什么达官贵人,若是自个那保守的老爹知道她又跑青楼来了,估计非得抽她一顿不可。可是眼下如果走,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再来月下楼,想了想,最后居然又朝着坐位一起坐了下来。 龙泫珏虽然表面没有盯着她,可实则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一张秀美的脸一会皱着,一会不甘愿的摸样,一会又害怕的样子,倒还挺好玩的。不过当他朝着坐位坐下后,他倒着实有些惊讶了。 Y敢跟我抢女人1 白语棠坐下后,很多人都讶异了几分。不过她倒像个没事人一般,冲着莲儿就道:“莲儿,来,给小爷沏茶。” 莲儿先是一愣,随即又道:“是。” 茶倒完,白语棠镇定的品了品茶,“不愧是莲儿的手艺,真不错啊。” “谢白少爷夸奖。” 夸完,白语棠眼梢扫到庄妆还在,于是道:“庄小姐这么忙,就别陪着我啦,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你。”说着,还抛了个眉眼。 庄妆是什么人,月下楼老鸨,立刻明白过来她什么意思,虽然有些顾忌怕他们闹起来,可是又一想这白少爷的脾气,又安心道:“白少爷嘴巴最甜了,那我就先走啦,有事让外面的丫头叫我一声就好啊。” 白语棠摆了摆手,“得了,你去忙吧,我有莲儿陪着就好了。” 龙泫珏看着这一幕,这本来应该是属于他订下的房间,这会他倒像是个局外人了。 白语棠自顾自的吃着桌上的点心,反正这些东西不会要她出钱,不吃白不吃。只是,她吃着吃着,总觉得头上的目光让她很不爽。 “看够了没。” “没有。” 吃到一半的点心,噎了下,便道:“那你继续。” 本应该笑声欢语的场所,这会竟然变得静悄悄的,而且安静的诡异。 在看白语棠,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她吃她的点心。 而龙泫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吃。 不过这可苦了一旁伺候的人,左鹰不知道今儿个主子是怎么了。莲儿也显得有些无措。就是阿宁,自小跟着主子的她,深深的知道,主子那赖皮的德行又来了 “泫公子,白少爷,要我为二位弹一曲吗?” 莲儿打破了僵局,白语棠抬头,笑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而龙泫珏自始至终都没看一眼莲儿,不过看他那态度,也没反对,于是莲儿便走到了一旁,抚起琴来。 又有美食,又有好曲,白语棠的心情逐渐好了几分。吃的也更加欢脱,只是奈何手中的茶壶没了水。 “喝酒吗?”许久没有说话的龙泫珏,突然开了口。 白语棠楞了楞,虽说她从小便在这古代长大,可是她是早产儿,当初要不是她那神医师傅天天给她泡药浴,估计她会像个病鬼一般,所以她那老爹从来不让她碰酒这一类伤身的东西。 “怎么?莫非不敢?”见她犹豫,龙泫珏浅笑着说。 “你才不敢,你全家都不敢。不就喝酒吗,小爷怕什么啊。拿来!”说着,很豪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活了十六年,从未喝过酒的白语棠还想着,这古代的酒顶死就现代的白酒、红酒一类,怕毛线。可是当她喝完,她后悔了,她低估了这酒的浓度。 龙泫珏当然知道她那是死、鸭、子嘴硬,可是忍不住继续逗她,“小白好肚量。”说完,又替她满上了一杯。 可怜的白语棠,先是被酒辣的说不出话来,接着又因为那一句小白彻底的风中凌乱。脑海中突然闪现还在现代时看的某岛国动漫片中的一只小白狗 Y敢跟我抢女人2 她顿时恼火,恨不得当场掀桌,表达一下内心的愤慨,“靠,你丫的,说清楚!谁是小白啊!” “这里除了你姓白,还有谁姓呢?”龙泫珏挑眉道。 “丫的,小白你妹啊。” “嗯?我没有妹妹叫小白,不过这个主意不错,下次我跟我爹商量下,如果再生一个妹妹出来,不妨考虑下取名为叫小白吧。” 龙泫珏慢悠悠的说着,白语棠却是越来越愤怒。 她堂堂相爷之子,走出去哪个不是白公子、白少爷的伺候着啊,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了啊?小白小白,他才小白,他全家都是小白! 见她炸毛,不知为何,龙泫珏便觉得越发的有意思。 装着惊讶的摸样,他道:“莫非不喜欢小白,那就叫大白吧。” 白语棠脑海中一个劲闪现大白两字,本来还能稍稍抑制的怒火,终于爆发了,“靠,大白你个头啊。居然敢骂小爷,活腻味了。” 见她一副要干架的摸样,龙泫珏倒不怕,“活的挺好,没腻味呢。” 白语棠是气的一口老血都快喷了出来,掀起手臂上的衣袖,一副要打架的摸样,“你,小爷要跟你单挑!”说完,摆出李小龙的姿势。 本来还一本正经的龙泫珏,见她那摸样,不由笑出了声。 “输的人,怎么办呢?” “输的人,随对方处置,怎么样。” 闻言,龙泫珏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少爷,你别乱来啊。”阿宁见自家主子明显在逞强,立刻出声制止道。 可是这会的白语棠,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说出去的话不算吧。手一摆,“爷们的事情,娘们别插嘴。” 闻言,阿宁整个人呆住了。 小姐,虽然您扮了十六年的少爷,可您也是女子啊何来爷们一说啊! “小白,这时候后悔,还来得及啊。”龙泫珏善意的提醒道。 “怕你啊,在说小爷小爷可不会输!” 优美的嘴唇慢慢上挑,“我也不允许你后悔。” 语闭,白语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整个人都朝着亲爱的土地亲去 “啊” 龙泫珏本来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可是不知怎么的,最后连他都不清楚,他居然出手抱住了她。 只是这一抱,虽然没抱在胸前,可是也抱到了腰那。 房间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几秒后,爆出更大的尖叫声,“啊色、狼!变、态!给小爷放手!” 龙泫珏被那尖叫声吵的耳朵都痛了,这下又听到她居然骂自己,瞬间眉头紧皱。 “死变、态!”白语棠骂完,就猛的将他一推。 “砰”这是白语棠跌倒在地的声音。 “砰”第二声,是她的面子,华丽丽的碎了一地。 手中柔软的触感没了,龙泫珏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居然能有这般柔软的腰,不过没想多久,他发现地上的人儿依旧躺在地上不动。 Y敢跟我抢女人3 “小白,你怎么了。” 阿宁在一旁见了心急,可是左鹰拦着她,愣是不让她上前。 而本来还在抚琴的莲儿,也被左鹰一记凌厉的眼神,给怔在原地,不敢动。 白语棠躺在地上装死尸,可是当她听到那声小白时,心中越发的委屈。 流年不利,她忘记出门看下黄历了,更加后悔忘记带自己的宠物小花出来了 龙泫珏见对方不动,忍不住拿手戳了戳她的腰,“小白,你没事吧。” 这一戳,白语棠忍不住了,生平最怕痒的她,终于坐了起来,只是一脸的委屈。 龙泫珏见她坐起来,便知道她没什么大碍,在看她那一脸委屈的摸样,便更加清楚,方才不过是颜面过不去。 “小白,你输了。” 这话一落,本来委屈的白语棠,心情更加是跌入谷底。头也垂的更低,闷闷的说:“我知道你说吧,要我怎么样。” 龙泫珏倒有些意外,一般的纨绔子弟那一套,他可是清楚的很。眼前这个少年,居然肯承认输。本来捉弄她的心,居然有些于心不忍,“算了,下次等我想到,在说吧。” 白语棠本来已经想这对方会如何侮辱自己了,没料到他居然没成绩。瞬间眼睛睁大了几分,抬头看着他,“真的?” “嗯。” “哈哈。”白语棠又恢复了之前的德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勾着龙泫珏的肩膀,“兄弟,够义气,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啊。下次有什么事情,小爷帮你。” 龙泫珏苦笑不得,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比自己矮不少的少爷努力踮脚勾着自己,还一副讲义气的摸样,真是让他又无语,又觉得好笑。 白语棠无视他那想笑又没笑的表情,一蹦一跳的跑到桌边,端起两杯酒,递过去了一杯道:“来,这位兄弟,我敬你一杯。” 龙泫珏接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也一口饮了下去。 酒杯已空,白语棠又拉着他,朝着桌边走去,“来,来,我们继续喝酒。那个莲儿,曲子怎么停了,继续啊。” 没多久,一首曲子还未完。 白语棠已经脸色绯红,拍着龙泫珏的肩膀,“哥们,下次看上什么妞嗝小爷帮你搞定。整个京城,就没小爷搞不定的妞,嗝” “你,醉了。”看着半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龙泫珏淡淡的说道。 “去,你才醉了,小爷可是嗝千杯不醉。” 龙泫珏有些头疼,从来都是小心谨事的他,居然会跟着一个连背景都未清楚的人喝酒,而且居然还纵然别人半趴在他身旁。想走吧,又有些怕她出什么意外,活了这么久,居然会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担心。不过又想了下,或许是少年眼中那清澈透亮的眼眸,毫无算计的眼神,让他这颗疲倦的心忍不住想多与她接触吧。毕竟,宫内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就是这么单纯的人儿啊。 阿宁越来越不安,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最后不等她家主子开口,便上前道:“这位爷,天色不早了,奴婢就先送我家少爷回府了。” Y敢跟我抢女人4 别待会晚回去,让丞相给数落才是啊。 “好。” 见对方点头,阿宁立刻上前想要扶着白语棠离开。 哪知,白语棠居然不肯,还举着纤细的手臂,扯开喉咙大喊着,“莲儿!我要莲儿跟我一起走!不要忘了把莲儿打包走!” 众人巨寒。 龙泫珏眼角抽搐了下,真是喝醉酒都不忘佳人啊。 别人不知,阿宁还不清楚嘛。自家少爷不就贪图佳人的那一手好厨艺嘛?可是,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吃的? “少爷,明儿个我们来赎走莲儿姑娘,成不?” “不成,如果明儿赎走,我就少吃一顿莲儿煮的东西了。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啊!” 听了半天,龙泫珏总算是明白过来,感情这人为佳人赎身,尽然是为了她那厨艺。 莲儿笑着摇了摇头,白语棠的性子她知道,虽然有时候看着像个纨绔子弟吧,其实心地却善良的很。 “白公子,明二个一早,我亲自来给你送早餐,可好?” “嗷嗷,好的。莲儿你对我可真好,来让小爷香一个”酒醉的白语棠,浑然忘了这是在古代,虽然对方是个青楼女子,可这一亲,还是有些 “少爷!”阿宁见状况不对,立刻将她一拉,然后对莲儿道:“真是让莲儿姑娘见笑了,我立刻带我家少爷走。告辞了。” 白语棠一走,龙泫珏也觉得没意思了,便也起身离开了月下楼。 宫内,太子殿。 龙泫珏一身玄黄色衣袍坐在殿内,听着底下左鹰的禀告。 “太子,已经查到那人的身份了。” “哦?”挑了挑眉,龙泫珏又道:“继续说。” “是,殿下。那白公子是丞相白靖诚的独子,名叫白语棠,今年十六岁。” 龙泫珏没有太大反应。丞相有一子,他自然知道,不过也知道丞相并没有让他往朝堂这条路走,反而各种宠溺着,外界可是穿的沸沸扬扬,精明能干的丞相生了个废物,不止才学不行,还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喜欢各色美人。 只是,今天一见。他倒觉得有趣,不说白语棠才学如何,那双眼睛可是清澈的很,丝毫不像一个纨绔子弟。甚至今天那场面,如果换了普通人,估计早就拿出丞相之子的身份来压他了,可是她却没有,甚至还低头认输了。 左鹰看着太子不语,想了想,又道:“太子,需要派人跟着他吗?” “不需要,跟的太紧,估计我那其他皇弟也会来凑热闹的。”本来平静的摸样,眼睛瞬间冷了几分。他那几个皇弟他可清楚的很,对他这太子之位一个个可是十分感兴趣啊。那少爷还是那么单纯,他可不想他那些皇弟染指,因为他清楚,就凭白语棠那脸,恐怕不过想一想,如此尤物,居然京城只有负面声音,恐怕丞相的功劳功不可没吧。 “下去吧。”龙泫珏挥了挥手,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急。白语棠到底是无用之人,还是深藏不漏,他会慢慢查出来的。 Y敢跟我抢女人5 “是,奴才告退。” 白语棠喝的酩酊大醉,连怎么回家都不知道。所以,她更没看到她被阿宁扶着回去时候,她爹那一张被气的铁青的脸色。 最愁的莫过于白夫人了,对这个女儿,骂舍不得,打又下不了手,结果纵容出这样的性格,迟早出事啊! “老爷,你说当初我们让棠儿女扮男装,对吗?” 白靖诚看着自家一脸忧郁的夫人,叹了口气。 “快了,过段时间,我看看能不能告老还乡。棠儿虽然如今外面名声不好,可外人也只当她是个被宠坏的少爷,如果皇室中人知道她是个女儿身,估计这会皇上都亲自赐婚了,帝皇家” 白夫人愁眉的脸愈加担心。当初就是怕女儿落入帝皇家,这才出此下册,想这等到时间一到,他们一家人离开京城,找个悠闲的地方,好好生活,总比嫁到皇宫,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好啊。 睡梦中的白语棠,根本不知道,因为这次,她的人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翌日。 白语棠睡的一脸安逸,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一般。 屋外,白靖诚刚刚下了早朝,脸色有些不对。只是这一回家便听到有青楼女子求见,这可将他气的着实不轻。 “去把少爷给我叫出来。” 阿宁本来站在大厅外,听到老爷的声音,立刻吓的跑到白语棠那通风报信去。 “少爷,少爷,快醒醒。” 然而,白语棠压根无视,嘴巴还吧唧吧唧的,“嗯,莲儿手艺真好,好吃啊。” 阿宁可不管,方才老爷那气势,可是几年难得一见的表情。 阿宁的声音,最终还是没有叫醒白语棠,可是却将她那宠物给叫醒了。 小花,也就是白语棠的宠物,一条有着剧毒的花斑蛇,不过由于被驯服跟在她身边十年之久,所以也熟悉了她身边的人,这会见阿宁这表情,吐了吐蛇信子,便爬上了白语棠的床。 接着,很不给面子的用自己的蛇尾,直接朝着她脸上拍去。 “啪。”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惊得白语棠立刻大叫了起来。 “嗷呜好痛” 白语棠平身最怕痛,这会脸上被东西一抽,眼睛瞬间睁大。看着床、上的罪魁祸首,她抽了抽嘴角,“小花,你最近胆越来越肥了啊,居然敢拿你那臭尾巴抽我。信不信我炖了你吃了啊。” 小花冷冷的丢了她一眼,吐了吐蛇信子,对她的威胁一点都不怕。 白语棠这下腌了,居然连宠物都敢跟她叫板了。 “小花不爱我了,呜呜呜” 小花无奈,蛇眼鄙视的看着她,可是最后还是游到了她身旁,用蛇信子在她手上吐了吐,像是安慰一般。 小花一来,白语棠就知道,这家伙是来哄她的。 “哈哈,笨蛋小花,这招我都用了十年了,你居然还信。”前半句话,将小花气的不轻,刚想无视她时,却又听到她继续说:“果然还是小花对我好,真好。” 不准羞辱她1 蛇,也就是小花,并不是听不懂她的意思。十年前自己受伤被她抓住,它是有过想要直接将她毒死,可是没想到这丫头非但不怕它居然还将它带回神医谷,替它疗伤,最让它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听的懂它的话! 小花还在回忆过往,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老爷让你去大厅。” 闻言,本来笑嘻嘻的白语棠立刻神色紧张起来,“阿宁,我爹叫我干嘛。” “不是太清楚,不过老爷脸色不好,估计是你昨天喝醉的原因。” 白语棠自知自己昨儿个是喝的过分了,这下故意放慢了穿衣速度,一边穿一边思寻着应该怎么办。 不过,在拖延,该来的事情总会来临。 大厅内,白语棠头压得低低的,不过在一旁见到莲儿的身影,还是诧异了几分。 只是轻轻一瞥,她慢吞吞的走过去,喊了声:“爹” 白靖诚早就在大厅等的不耐烦了,见她到来,脸色一沉,道:“昨儿个去哪里了?” “去,去月下楼了。” “啪”白靖诚重重的将手拍在了桌子上,大吼道:“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才十六岁,就会逛花楼了。以后还得了!” “爹,我知错了。” 白靖诚极少发怒,因为从小到大自己女儿可是相当乖巧的,偶尔顽皮,虽然外界对她的评价并不好,可是他知道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可是,昨儿个居然喝的酩酊大醉,还半夜回家!他不担心别的,就怕她的身份被人知道。 “白语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宠你了,所以你越发的无法无天了?才多大,好的不学,那些执跨子弟的恶习倒都学到了啊。” “爹。”白语棠知道这次惹自个父亲生气了,可还是吓到了,因为从未见过他这般生气,“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月下楼了。” “以后?你还敢以后?”白靖诚生气的并不只有月下楼的事情,而是一向从未被人提起的她,然而今天朝堂上,对于这次皇上的宴会,居然太子亲自点名要她来,不由心中泛起隐隐不安。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靖诚也知道她这次是怕了,眼梢扫到一旁的莲儿,又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交了这么一个朋友。” 白语棠见他不在冲自己发怒了,便开心着道:“爹,这是莲儿。” “哦?请问是哪家小姐啊?” 白靖诚表面笑的和蔼可亲,可是却让莲儿眼睛暗沉了几分,不过她还是维持着脸上温和的笑容,“朋友不敢当,莲儿只是一介” 话还未说完,白语棠立刻插嘴喊道:“爹。”她知道自己父亲对自个昨儿一事不满,而刚这口气明显是想给莲儿羞辱。 “干什么。”白靖诚不悦的看着自己女儿。 其实白靖诚大部分时间并没有看不起任何人,只是一碰到白语棠的事情,他就全副武装,不愿她出任何事情,所以导致他对莲儿态度并不好。 “爹,莲儿不是那种女子。她是我朋友!” 不准羞辱她2 “胡闹!” 白语棠碰到自己的事情,什么都好,可是这可是对自己朋友,都害莲儿受牵连,她怎能不管。 “爹,我没胡闹,莲儿是好女子,只是命不由人罢了。” 一向称的上乖巧的女儿居然为了个娼妓顶撞自己,白靖诚是着实气的不轻,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地上一摔,“你给我跪下!” 大厅内,众人都因为那一声,都吓的跪了下来,当然还有会看脸色的奴才,偷偷溜了出去,去找夫人了 白语棠啪的往地方一跪,可是小脸却倔强异常,“我没有错,爹你不能因为莲儿的出身而否认了她整个人。” “简直胡闹!”越来越气的白靖诚走到了白语棠身前,扬起手就甩了下去。 紧接着,大厅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莲儿!” 这一巴掌并没有落在白语棠脸上,而是一旁的莲儿挡了过去。 白靖诚楞了楞,他没想到这女子居然还会冲上来挡了这一下。只是打还是打了,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厅外,白夫人听到巴掌声,吓的加快了脚步,一进门,便看到自家宝贝女儿跪在了地上。 “这,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娘”白语棠听到母亲声音,本来倔强的她委屈了起来。 “棠儿。”白夫人到底是宠女儿的,见女儿这般委屈,立刻上前道:“老爷,你这是为何呢。” “夫人” 不等他话说完,白夫人又道:“棠儿就算再不对,你有话好好说,怎么开始动起手来!” 白语棠知道自己母亲是宠自己的,不过也不能让自己老爹没面子,于是道:“娘,爹教训的没错,是我昨儿晚归,还喝醉,该打。可是,莲儿并没有错。娘,莲儿是无辜的,你知道我贪吃,家里厨子请假回老家后,我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我还是无意间尝到莲儿做的东西,所以我才跑月下楼的” 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索性没了声音。 自己女儿贪吃,夫妻两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为了这个吃,还跑到青楼那种地方。 白语棠见二老还处于又气又无奈状态,于是又道:“昨儿个本来我吃完是准备回家的。可是!有个又老又丑又肥又挫的老男人居然要想非礼莲儿,我当然不肯袖手旁观,于是我便跟他比试,比谁酒量差,莲儿虽说是青楼女子,可也是卖艺不卖身的!怎么可以受那种人侮辱呢,所以昨儿个我虽然醉了,可也没输!” 白语棠一席话,讲的义愤填膺,她什么德行他们是知道的,这也确实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莲儿跟阿宁两个知情人,却因为那句“又老又丑又肥又挫的老男人”戳中了笑点,却也只能忍着笑。 “是该打。” 闻言,白语棠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拉起一旁的莲儿,“娘,她就是莲儿。你看,她知道我吃不惯家里的菜还特意给我送来,刚爹还失手打了她呢。” 不准羞辱她3 撅着嘴,撇了撇了一旁有些尴尬的白靖诚。 “呀,这手指印。”白夫人见莲儿白白嫩嫩的脸上赫然出现五道手指印,不免有些不满自己老爷,“这么水灵灵的姑娘,你也下的去手,这是越活越!” “夫人,我没事。”莲儿知道白语棠不会有事了,于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上,道:“是莲儿打扰贵府了,我这就回了。” “哎,别啊。”见她要走,白语棠立刻拉住她,急急忙忙道:“爹,娘,我要替莲儿赎身!” 此话一出,二老明显一愣。 “你们知道我嘴巴刁,吃不惯那些菜肴,如果你们不让我赎身,我以后万一管不住自己的腿,说不定还会往月下楼跑的,若是在碰到那种猥琐男人,说不定” “好,好,好。都随你。”白夫人无奈的打断她。 自己夫人都同意了,白靖诚也不好在说什么,而且刚才还误扇了她一巴掌。反正一介青楼女子,赎身就赎了吧,大不了让人查查她的身价底细便好。 这一家子人倒是同意了,莲儿却吃惊不已。她本来就以为白语棠为自己赎身就是说说的,没想到他们一家人居然同意了。 这丞相跟丞相夫人同意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少爷贪吃! 莲儿就这般被赎身在丞相府,从此以后就变成丞相府吃货少爷的专属厨子。 然而,外面市井却被传的乱七八糟。 有什么,相爷之子为了青楼女子顶撞自己父亲。 还有,相爷之子痴情绝种,为博佳人不惜重金赎身。 甚至还有,相爷之子为与佳人相伴,离家出走,浪迹天涯只说。 一边,白语棠躺在树阴底下,吃着莲儿弄的糕点,惬意的眯起了眼睛,“佳人相伴,良辰美景,美哉,美哉啊” “噗嗤。” 身旁,两声笑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少爷,良辰美景一般形容晚上,您怎么大白天的说啊。” “去,去。小爷我乐意,怎么样。” 莲儿笑着看着这对主仆,其实刚开始她还以为做梦,本来以为自己会在青楼呆一辈子,没想到居然还能出来。本以为丞相夫妇只为讨自己儿子欢心才同意赎身,只是没想到,那天早上没多久,丞相夫妇便让人送来了消肿药膏。这一切,都是她不曾有过的。想到这,她便暗暗下决定,不管白少爷以后会不会要自己,她都会尽全力伺候好他。 “对了,少爷,你知道最近外面怎么谣传你的不?”阿宁突然想到,这几天在外面听到的谣言,不由说了起来。 “嗯?”外面那帮货色一般怎么形容她的,她还是知道点的。 “” 听着阿宁将外面的谣言一一说了出来,白语棠终于坐不住了,口中的茶水也随之喷了出来,“果然,谣言可谓啊!” 白语棠本来就是个活泼的性子,在家呆不住。这次在家待了那么多天,不就是惹了自己爹生气,才乖了点,不过这下听到这谣言,立刻站了起来。 不准羞辱她4 “少爷,你干嘛。”见自家少爷突然站起来,阿宁立刻便问。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出府了,我看外面那帮人挺惦记我的,那我就出去亮亮相,省的他们在胡说八道。” 白语棠最终还是如愿走出了丞相大门。 门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哎呀,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啊” 阿宁无语的望着她,抽了抽嘴角,“这不是跟府内一样麽。” “笨。”这次白语棠手里拿了把扇子,轻轻的敲了敲她头,“不懂情调。” 阿宁可怜的抱着头,看向一旁的莲儿,“莲儿,你看看清楚,这就是咱们少爷的德行,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 “哟呵,阿宁,胆儿肥了啊,居然敢当着你家少爷的面说我啊。罚你,不准吃肉!” “啊少爷,我知道从了。阿宁知错了,您饶了我吧” 一行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朝着街上走去。 不过没走多久,白语棠就没之前的精气了,整个人如腌掉的黄瓜。 “我勒个去,外面怎么这么热啊,这他妹的是要热死小爷啊。”说完,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闪耀的刺痛了她眼睛。 其余两人也并不怎么好,阿宁道:“少爷,是你自己要出来的。” 无力的删着手中的扇子,她道:“不行了,给小爷找凉爽的地方坐下,小爷要中暑了啊!” 大街上,酷暑当头,人并不多。 莲儿也热的不轻,看到不远处的酒楼,她立刻道:“少爷,那有酒楼,要不我们过去坐会。” 白语棠热的不轻,也不管酒楼叫什么名字,便带着两名美貌的婢女走了进去。 一进去,眼尖的小二便立刻迎了上来,“哟,这位爷,里边请。您是要坐大厅呢,还是包厢。” “大厅。”想都不想,白语棠便道。大厅人多,八卦应该不少,在古代活了这么久,如果不是各种八卦,她早就闷死了。 “好嘞,您这边请。” 刚一坐下,小二又道:“这位爷,您是要人来伺候呢,还是独坐呢?” 白语棠先是一愣,来这酒楼还有人伺候? 可是随后往附近一看,她眼睛都惊呆了。这他妹的偌大的一个酒楼,竟然没有一个女人!不止这样,有的桌上明显能看到有猥琐大叔,在猥琐小正太啊!! 眨了眨眼睛,她回神过来,摇了摇手,“不需要,先给小爷上点东西。” 小二脸上没什么太大起伏,依旧笑着道:“好勒,菜马上就来,小的先走了。” “少爷,这地方,好像嗯”阿宁看了看四下,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形容词。 倒是莲儿,虽然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道:“少爷,这儿应该是小倌馆。” 白语棠没了之前的拘束,小倌馆啊!在二十一世纪腐女当道,她自然是懂这含义!她前世也看了不少书啊、漫画之类的,所以在短暂的不适应后,一双眼睛都贼亮贼亮了起来。 “没想到这儿白天都有那么多人啊。” 白语棠有感而发,在她心里都觉得,这地方应该只有晚上才热闹啊。 不准羞辱她5 白语棠有感而发,在她心里都觉得,这地方应该只有晚上才热闹啊。 “这位小公子,一看你就是头一回来吧。这后庭馆可是全天都开的哦。” 闻言,白语棠转身了过去,身旁一名穿这锦衣的男子,虽然脸长得白白净净挺不错,不过那眼神,太浮,太过浑浊。 她不知道,她一进来,便有不少人注意着她。不管大厅,还是二楼的包厢内 此时,二楼某包厢内。 两名相貌不俗的男子喝着小酒,突然其中一人开口:“大哥,来了个尤物哦。” 令一人闻言,随意的朝楼下扫视了一眼,然,这不看还好,这一看,脸色也有几分不好。 “大哥,你怎么脸色有些不好?” “没事,只是碰到熟人了。” “哦”对方来了兴趣,又道:“不知什么熟人,居然能引起大哥的兴趣啊。” 这时,楼下。 白语棠自然对那搭讪的人不加搭理,不过对方却执着的很。 “这位小公子,咱们能在这偌大的京都相遇,也属缘分,不如一起坐下喝一杯,我请客。”说完,对方故意装着很帅的摸样,抛了个眉眼来。 这一抛,虽然脸长得还行。但白语棠还是有一股淡淡的反胃。 莲儿当然看出如今可以说是自家少爷的脸色,立刻上前挡了下去,“谢谢这位公子,不过我家少爷不喜欢跟陌生人同桌。” 对方明显不愿放过白语棠,不过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来拦。自认为自己风流倜傥,在加上他可是堂堂礼部侍郎的儿子,于是对莲儿的一番话更加不削。 “哎怎可说陌生人,你看我们都有相遇了,应该算朋友了。”说着,也不管白语棠答应不答应,就这么朝着她对面坐下。 白语棠幽幽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 她倒很想开骂,不过就怕给惹事,虽然自己父亲帮她赎了莲儿的身,可是近期还是安分点好。 白语棠不看还好,这么一看,那清澈透明的眼睛更是让对方心中一热,好纯的美人儿啊。 对方不加任何掩饰的眼神,让她更加犯恶心。 不想犯事,她蹭的站了起来,招呼起身旁的人,“回府。” 不过这世间,不是白语棠不想惹事就会没事,有时候事情是会自己惹上来的。 就比如今天。 “哎怎么就走了呢,来陪本公子喝一杯。”说着,居然伸手想要抓她的手臂。 白语棠往旁边一躲,幽幽的吐了一个字出来,“脏。” 声音不大,不过却让所有在大厅的人都听到。因为这男子站起来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桌。 “什么!”男子自恃风流倜傥,居然有人说他脏,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男子身后的侍从见自家少爷受辱,立刻站了起来,“居然敢对我家少爷无礼!找死!” 这一说,白语棠倒轻笑了起来,“嗯?你家少爷,可不止脏,还耳背。耳背不是病,背起来要人名,有空在这污染大众眼球,还不如乘早找个大夫替他看看。” 你放手1 这一席话,让不少看戏的人都轻轻的笑了起来。 二楼。 “噗哈哈,大哥,这人儿可真可爱啊。” 某人,嘴角轻轻勾起,“是挺可爱的。”突然想到前几日,看来那次她对自己还嘴下留情了啊。 不过笑过之后,他开始有些担心她。明显身旁就两个弱不、禁风的丫鬟,而对方却是一群打手。 不过这些人,在白语棠眼中可什么都不算。 不说别的,就她师傅,那可是堂堂神医云恒,所以她自然得了不少真传。 神医,可不止救人,那可还会下毒。 “你找死!”这次,说的正是那个礼部侍郎之子,一张脸铁青着,“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不吃,罚酒自然更不可能吃。”白语棠悠闲的扇着手中的扇子,轻蔑的看着他。 “你果然找死,来人,把他给本公子拿下!”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朝着白语棠跑去,不过白语棠却笑的极其自信。 就在所有人替她捏一把汗时,白语棠突然双脚离地,被人抱着后退了几步。 楼上雅阁,由于白语棠背对着二楼,所以龙泫珏并没看到她表情,只是看到一群打手冲她动手。一时,心中起了怒气油然而生,想都没想,就直接从二楼飞了下来,将白语棠抱着退了几步。 “阿嘞。”平白无故退了几步,白语棠一愣,刚想开口,就听到一声不大的责骂声。 “你不知道躲啊!” 龙泫珏一出现,暗地里不少暗卫立刻冲出来保护。 声音有些耳熟,白语棠慢慢的将袖口中的药收了起来,有些惊讶的回头,“咦,你也在。”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真不知道她是傻,还是天真。居然这会不是担心自己的安慰,而是自然的问,你也在啊! 阿宁当然知道这从小跟到现在的少爷,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柔弱,她那药一旦出来,那可必定让人生不如死,却又不能死啊。所以,早早的就将莲儿拉到一旁,一副看戏的摸样。 龙泫珏往旁边看了看,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自己主子有危险不挺身出来,却躲角落。 “你下次出来,就不能多带点人麽。”他可是知道她是丞相的儿子,不可能穷的连个侍从都没吧。 白语棠有些不以为然,“为什么,我自己能保护自己啊。”说完,她笑着看了看前面,刚想上去恶作剧,没想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身体压根动弹不了。 龙泫珏刚想骂她,却发现周围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因为他发现,那群打手包括那名男子,都定在原地,而且一连痛苦的摸样。 挣脱了下,发现挣脱不了,白语棠不悦的开口,“你,放手!” 这一说,龙泫珏倒才发现,自己还搂着她。不过手一放,手中那柔软的触感没了,心情似乎有那么一些些的不爽。 白语棠自然不会管这些事情,心情不错的走上前,拍了拍那些黑衣暗卫道:“哥们,来让一让。” 你放手2 暗卫见主人如此护着她,所以乖巧的让出一条路。 白语棠走到了那男子跟前,看到对方比自己高出半个头有些不悦。 抬着头看人,十分不舒服,于是,一脸嫌弃的用自己的脚尖踹了踹那人的膝盖。 这一踹,很轻,不过对方却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姿势不错,白语棠扬起笑脸,见对方痛苦难耐的摸样,不由玩心大起,“咦,怎么不说话了呢。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咩,来咩,带我回家啊亲,我等着你哦。”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便又道:“呀,我忘记你不能说话了。这可怎么办呢?” 看着她那一脸懊恼的摸样,龙泫珏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语棠可不管别人,手一伸,朝着阿宁她们勾了勾手指,“来来,阿宁,让他们讲话,不讲话,我玩着都没意思了。” 闻言,阿宁立刻跑了过来,朝着他嘴里就丢了一颗药丸。 没多久,那人便开口,“小贱、人,你可知道我是谁,居然敢对我下毒。” 这一骂,白语棠倒没什么表情,龙泫珏一张脸却迅速下沉不少。 白语棠笑的开怀,手中的扇子一摇一摇的,“嗯,小贱、人?”说着故意看了看四周,于是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叫小贱、人啊。幸会,幸会啊。” 话音一落,大厅内又响起了笑声,本来不少躲在角落的人,纷纷壮着胆子走前了几步。 龙泫珏不说话,只是嘴角轻轻上扬。 男子惹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居然朝着她吐了口口水,“cao,贱、人,赶紧给本公子解毒,不然我弄死你。” 白语棠眼尖,早就拿手中的扇子挡住。也不生气,脸上还带着笑意,“小贱、人,原来你要小爷弄死你啊。可是,杀人犯法,我为了你个小贱、人,我才不会干这等蠢事。” 男子抓住这一点,便知道她没什么实力,不然这京都,有点势力的随便弄死个人,跟碾死个蚂蚁一般简单。 “你可知道我是谁!” “谁啊。”一边无所谓的问,一边将扇子上有口水的那一面,朝着他衣服上擦去。 “我爹可是吏部侍郎,你给本公子等着!”男子怒的大吼道。 闻言,白语棠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终于换上嫌弃的表情,直接将扇子插、入了他嘴里,“真脏。” 众人都开始替她担心,毕竟对方可是吏部侍郎之子啊,民不与官斗啊。 这时,大厅内突然响起了鼓掌声。 “今儿个果然没白来,果然一出好戏啊。” 龙泫珏扫了眼对方,“你怎么下来了。” 对方笑着道:“怎么,大哥你不能欺负人啊,只允许你在这看戏,就不准我也来啊。” 白语棠对龙泫珏的态度,可以说是有些讨厌,所以见对方叫他大哥,便手一伸,不由撇了撇嘴,“看戏是要给钱的,不然小爷平白无故演一出戏,多亏啊。” 龙泫倾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伸手要钱。 倒是龙泫珏,笑了起来,“七弟,快付钱吧。” 你放手3 “不对啊,为什么就我要付钱啊?他们都不需要啊。” 看着龙泫倾郁闷的样子,白语棠回他温柔一笑,“别人都木有说是看戏啊,就你说了。所以拿来吧,爽快点,别磨蹭了!” 龙泫倾无语,不过还是将身上的银子拿了出来。 倒是白语棠,看都不看一眼,甩手就丢给阿宁道:“收好了,等会出去给街上的乞儿。” 话音一落,龙泫倾越发郁闷,自己好像为得罪过她啊。 龙泫倾的出现,稍稍打乱了白语棠,不过她很快就将视线重新扫向了那名还跪着的男子。 “呀,我都忘记这位爷了。罪过,罪过,您可别生气啊。”嘴上这样说,可是眼里可是赤裸裸的鄙视啊,说完,又惊讶道:“哦哟,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你嘴巴里的扇子了,来来,小的赶紧给您取出来啊。” 一番话,气的对方脸色更加难看,可是眼眸里已经泛出淡淡的泪光。四周都是看戏之人,压根没有谁会伸出援手啊。就在他以为今天完了的时候,门口响起了其他声响。 “让开,让开。刚有人报案,说着边有人打架。”衙役横着走了进来。 本来周围围绕了不少人,所以没看到情景,这一瞧着实吓的不轻。 “这不是高公子吗!您是怎么了?” 高盛听到衙役的声音,本来憋着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把这群刁民给我抓起来,他们居然敢对我动手,还给我下毒。” 闻言,衙役立刻粗声粗气,对着白语棠一行人道:“是谁动的手。” 白语棠从小就被白靖诚保护的不错,所以官场上没几个人见过她真真的面貌,一个个几乎只是耳闻。 而龙泫珏个呢龙泫倾更别说了,一个个可都是皇子的,小小衙役又岂会知道。 “是我。”白语棠的声音,悠悠的响起。 衙役们一听,便立刻道:“赶紧给人解毒,不然压你们去牢房。” 白语棠本来就见这群狗腿的人不爽,撇了他们一眼,无辜道:“没有。” “你看,这种贱、人,就应该丢牢房给他点苦头尝尝。”高盛见有人来,对方虽只是普通衙役,但好歹也算个官差,量对方也不敢怎么样。 只是他忘了,白语棠连他都敢动手,还怕几个衙役? “在多嘴,小爷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白语棠皱了皱眉头,这种无用的人,活在世界上真他妹的多余。本来她打算教训教训就离开,这会来了衙役,她倒头疼了。 见她皱眉,龙泫珏走到了她身旁,“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以为他在说衙役,便道:“事自然不会有,只是吧,我担心我那老爹,知道了估计得给我禁足了,为了个小贱、人,那我多不值得。” 龙泫倾来兴趣了,他自然知道这少年不会有事情,不说看她谈吐以及那作为,估计背景应该不小。在加上他那大哥的眼神,更加不会有事了。 “原来,你也有怕的事情啊。” 你放手4 白语棠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压着牙,狠狠道:“幸灾乐祸的人,木有小j-j啊!” 这话一落,龙泫倾又郁闷了。倒是龙泫珏,看着他那抖动的肩膀,便知道他忍着笑,十分不容易啊。 衙役有些头疼了,这群人的谈吐,以及周围的这些暗卫都告诉他们对方不是等闲之辈啊。可是受害者又是高大人的儿子,两面都不能得罪啊。 思索了下,一边让其他人去高府请高大人来,一边态度放好,“这几位公子,能不能请你们去我们衙里做下笔录啊。” 白语棠见他们态度放好,于是道:“我倒想去,可是我得回家了,在晚我爹得家法伺候我了。” 这话,越发的让衙役头疼,想拦又不敢拦,于是道:“敢问这位公子,令堂是?” 闻言,白语棠扫视了他们一眼,她可不想暴漏他老爹,“我爹就是我爹,我没时间浪费在这种货色身上,你要是想做笔录,现场人很多。要么”话说一半,指了指龙泫倾道:“他挺空的,你让他去一趟吧。” “嗯,是挺空的,这主意不错。”龙泫珏开口道:“既然你爹要生气,那我们就走吧。” 龙泫倾大为郁闷,“大哥,你居然就这样丢下我。” 龙泫珏难得心情不错,似开玩笑道:“嗯?七弟莫非觉得有哪里不妥吗?” 听着他这般说,龙泫倾最后哀叹了口气,“大哥慢走。” 衙役这个头疼啊,见两外两人要走,想去拦吧,可是却被对方的人给包围,压根不能靠近那两人,最后就这般活生生的让他们走了。不过心中稍稍安心的是,至少还给他留了一个人。 白语棠本来在想这烂摊子应该如何收场,这会有人接手,她乐的开心。 于是便出现这么奇怪的一幕,那就是她朝着龙泫倾走去,然后摸了摸他头,道:“真乖,好孩子啊。下次小爷请你吃糖葫芦啊。” 突然被摸了下头,龙泫倾整个人愣住,然后脸上浮现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我好像你比你大吧。” 白语棠挑了挑眉,她可是活了两世的人,两世的人加起来都快将近四十岁了,开玩笑,这里他会比她大? 龙泫珏不知为何,本来不错的心情,看到她摸着自己弟弟的头,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快。 “不是怕你爹生气麽,怎么还在这。”心中隐隐不快,连带的说出来的话语气都有些变了。 白语棠眼里闪现一些不满,心中忍不住腹语:这家伙,又他妹的怎么了,年纪轻轻长的一表人才的,变脸比变天还快! 心中虽不满,她可不敢暴露出来,立刻收起眼中的不满换上了笑脸,“嗯,好。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说完,便带着自个两个丫鬟准备离开。 前脚刚抬起来,手就被人拽住了,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个拉着自己衣袖的人。 “我送你回去。” “额”白语棠有些怔住,随后才笑着道:“呵呵,不用了。” 你放手5 不过,龙泫珏才不管她的拒绝,拉着她便朝着街上走去。 这途中,白语棠挣扎了几次,却奈何自个力气压根没有他的大,最后无奈的只能任由他拉着。 “往哪里走?” 街上,龙泫珏开口问道,虽然知道她是谁,不过这样子还是得做做的。 “啥?” “不许装傻。” “好吧,往右。” 两人就这样在街上慢慢走着,当然身后还跟了一群随从。 渐渐的,离丞相府越来越近,白语棠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心里盘算这,应该怎么甩开他。 这一切,都被龙泫珏观察的清清楚楚,他不急,反正很快就会让她知道他到底是谁。 “这个”白语棠放慢了脚步,最后索性停了下来,然后一脸歉意的摸样道:“我爹如果看到我带其他人回家,肯定知道我今天又偷溜出去了,你看,要不下次我在请你喝茶?” “这样啊” 见他犹豫,白语棠又道:“你看,咱们兄弟一场,你也不好让我这个当弟弟的回家遭殃对吧。” 龙泫珏淡笑着看着她,最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好吧,下次再见。” 白语棠心中无数匹马咆哮而过。她不是宠物啊,为毛要被摸头!她又没暴走,又不需要他安抚,摸你妹纸的头啊! “好的,那大哥慢走。”虽不悦,嘴巴上还是甜甜的喊道。 见他离开,白语棠脸上的笑意立刻全消。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见你头,我他妹的是抽风才会再见你,妹的!” 阿宁跟莲儿也算虚惊一场,不过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阿宁先开口道:“少爷,这位公子来头应该不小啊。” 虽然唾弃这家伙,不过他的身份倒是很可疑。 “莲儿,你知道他身份吗?” 莲儿一愣,原以为对方肯出手相助,以为关系已经很好,没想到自家少爷连对方身份都不知道。 “少爷,当初我只听到妈妈喊他爵爷(珏爷)。” “他,居然是爵爷!”白语棠有些吃惊,虽然知道他身份肯定不低,可是那么年轻就是爵爷,而不是小爵爷啊!那基本都是跟皇室搭上关系的啊,怪不得不怕那什么吏部侍郎。 然而,白语棠这次搞错了,此珏爷非比爵爷。 “少爷,既然是爵爷,那我们下次见到他,要不要避下啊。”阿宁一想到当初自家少爷跟他抢莲儿,心里就一阵阵的发憷。 “怕什么。不就是个爵爷,你没见被我哄的一愣一愣的麽。” 话音一落,莲儿笑了起来,“也是,阿宁我们就别操心了,少爷这一口一个大哥,你没见他听的多开心。” “还是我的莲儿美人懂我啊。” 三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回到了丞相府。 刚一回家,便听到有下人来禀告,说老爷找她。 白语棠有些心悸的朝着大厅走去,心里想这,是不是今儿个做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 “爹!”心里虽然七上八下的,不过嘴巴上却特意甜甜的喊道。 我又不会吃了她1 白靖诚见自个女儿回来,一张脸明显带着写忧郁。 “爹,你怎么啦。”白语棠稍稍放下了心,如果是她闯祸了绝对不是这个表情,况且今天自己没暴露而且给那什么高盛下的也不是什么剧毒,就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过几个小时便好。 “棠儿,爹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 “嗯?”白语棠脑子里立刻闪现了一个人影,不过随即又甩了甩头,她连名字都没问他,不能算认识,于是道:“没认识什么人啊。” “真的?”白靖诚再一次确认道。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今天他又特意跟皇上说宴会的事情,白语棠就不来了,谁知太子却百般不肯。 白语棠死命的点了点头,“是啊。爹,你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事情。” “没什么大事情。”白靖诚收起心中的疑虑,这才又道:“皇上过几日有个宴会,你同爹一起去吧。” 闻言,白语棠嘴巴张的死大死大的,“什么!爹,我能不能不去啊。” “不能,这可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你到时候就乖乖的带着。” 哀叹一口气,白语棠点了点头,“知道了爹。爹,没事我就先下去啦。” 白靖诚看着她颓废的背影,心中升起一丝隐隐不安,看来,他替辞呈的事情,得提前了。 回到房间内,白语棠便从床、上把小花给拽了出来,一脸愁眉不展道:“小花,过几天我要去皇宫参加什么宴会。” 小花本来爱理不理的摸样,听到她说要去皇宫,整个眼睛都发亮了。 “去你的,皇宫很危险,我才不给你弄什么毒药来给你玩,你乖乖的待在家里。” 小花听了这番话后,眼睛立刻恢复了之前懒懒的摸样,吐了吐蛇信子:不带我去拉倒,我在家睡觉。 白语棠当然听懂了,满意的摸了摸小花的小蛇头,“小花真乖,等我下次问师傅去拿点好的毒物来给你玩哈。” 小花白了她一眼,最后整个蛇身一盘,开始睡起了觉。不过此刻它内心却是激动的,哼,不带它去,大不了它自己去。想到这,小花就郁闷,怎么自己以前就没想到过呢,哎,莫非年纪大了,脑子开始不好使了? 白语棠压根不知道此刻的小花在想什么,等到她发现,却已经为时已晚鸟。 几天很快便过去了,马上就到了皇上宴请的时间。 这天,白语棠依旧一身白色锦衣,头发也规矩的束了起来。至于她老爹,则是一身官服。 马车内,白靖诚再一次忍不住嘱咐道:“等会你应该不会坐在我旁边,你记得安分点,不准惹事,不准放毒,还有你那小花没带出来吧。” 白语棠昏昏欲睡的看了眼自己老爹,打了个哈欠道:“老爹你放心,我知道的,小花在家,我没带出来。” 行驶了不知道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打开车帘,入眼的是被漆成大红色的宫门口。她知道一般没有皇上的允许,一般大臣是不允许马车进来的。 我又不会吃了她2 宫门口早就停了不少马车或者轿子。 众人都站在一边,见是丞相大驾都来了,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 “这不白丞相嘛,真是好巧啊。” “就是就是,下官正琢磨着丞相你什么时候到呢。咦?丞相身边这位翩翩公子,莫不就是您儿子?” “李大人真没眼色,正所谓虎父无犬子,瞧这公子一身出众的气质,肯定是丞相的儿子啊。” 白语棠听着一群大臣们拍着马屁,还是这么烂的马屁,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相对于她,白靖诚倒已经习惯,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各位大人好啊,这是小儿,白语棠。”说着,拉了拉白语棠又道:“跟各位大人打下招呼。” 打招呼还不会,白语棠扬起笑脸,甜甜的喊道:“各位大人好。” “白公子好啊。” “白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 一群人就互相拍着马屁,直到走到殿外,才终于止了声音。 跟着一行人,白语棠也走入了宴会的殿内,细细的观察着举行宴会的地方。 不得不说,宫外虽然有不少地方说是精美的可以跟皇宫媲美,不过这种大气恐怕宫外那些宅子无法媲美的。 宫宴的等级很分明,大臣的座位都是一级一级的,而家属则有属于家属的位置,不过离殿内主位离的远了点。 不过白语棠还算满意,离那么近做什么事情都会很有压力的,还是坐后面的好。 忽然,殿外一声尖锐的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立刻不在互相寒暄,一个个恭敬的跪了下来。白语棠跪在人群中,将头压得低低的,虽然很好奇这皇帝长什么样,可是她还想留着脖子上的脑袋,这年头低调点的好啊。 “皇上吉祥。” 皇帝走到主位,带着笑意的说道:“都起来吧。”不过如果有人抬头的话,那必定可以看到其实皇上眼中压根没有笑意。 皇上身后还有一批皇子,这会也都一个个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皇帝入座,没多久,便有人上前表演。 白语棠拖着腮帮子,安静的看着表演。 虽然,她承认那群舞娘跳的很动人,长的也十分漂亮。可是,这是宫宴,虽然她不知道这次宴会到底所谓何事,可是,她实在不喜欢这种环境! 龙泫珏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底下人儿低着头,一身白衣似雪,虽然坐在人群中,却跟这环境极其的格格不入。不过想想也是,那么一个清澈的人儿在这大染缸里,怎么可能入呢? 皇帝坐在上位,虽嘴角带着笑意,可是底下的人一举一动他都观察的很仔细。 眼尖的他,自然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在看哪里。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他发现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儿,看那样子也不过十四、五岁。他自然知道那是大臣家属的位置。 一手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边悠闲的开口道:“那是谁家的孩子呀,唇红齿白的,朕怎么从未见过啊。” 我又不会吃了她3 皇帝每年有多次宴会,而这宴会有些都会允许大臣带这家属来的。这一允许,让不少大臣都会选择带自己儿子来,一方面可以让儿子多露露头,另一方面也是给儿子提前做准备,毕竟不少人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跟自己走同一条路的。 白靖诚这次宴会本来就担心,结果真是担心什么便来什么。一听皇上的声音,顺着他眼光望去,那分明是自家的女儿啊! “回皇上,是臣家的。”白靖诚没办法,只好站了起来道。 “哦”皇上眯了眯眼睛,兴趣十足的看着白语棠,“你,过来。” 白语棠本来就浑浑噩噩的,突然发现大殿内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她这边。只见大boss突然朝着她招手,似乎是想让她过去。 嘴角抽搐了下,明明都这般低调了啊!到底是怎么被人盯上的啊! 哀叹一口气,她只好站了起来,朝着大殿中间的位置走去。 “草民叩见皇上。”清雅的声音蓦地在大殿内响起,白语棠虽然平时迷糊,不过这次却提高了警惕。 原本坐的远,皇帝看的并不真切,不过这会走上前来了,倒小小惊讶了下。 当皇帝这么多年,直觉还是有的。眼前这人,明显被人保护的十分好,没有沾染一丝不该有的污浊。 “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小儿的名字不足挂齿。”白靖诚站了起来,快速的回答道。 龙赫轩只是带着笑意,“丞相这么激动为何?朕又不会吃了他。朕不过是未见过爱卿的儿子,所以才特意招来看看。” 虽是带着笑意,可是白靖诚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 白语棠虽然迷糊,但不傻,自是知道他这话中的警告,立刻低着头恭敬的道:“回皇上,草民名叫白语棠。皇上未见过草民是因为草民身体一直不好,也就这两年才回的京城。” 这话倒也没说错,白语棠之前都是跟着她师傅在药王谷,等到十四岁才出谷。不过,她爹以前没带她来参加什么宫廷宴会还真没错! 龙赫轩脸上并没有太大起伏,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她,道:“今年几岁了,有参加过科举考试吗?” 这话一落,大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回皇上,草民今年十六岁,但由于才疏学浅,所以还未参加过。”对于自己老爹的身份,她是知道点的,两朝元、老,不过她爹一直想告老还乡貌似皇帝不让,这次不会想通过她,留住她老爹吧。 白语棠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所以她压根没看到,在众皇子之中,有两个人正看着她。 一个只是略带惊讶,还有个则是如盯着猎物般的看着她。 龙赫轩对回答倒并没有太大讶异,毕竟他是知道白靖诚这老家伙一直想高老,又怎么会让自己这宝贝儿子踏入呢。 “十六了啊,是个大人了。那可有婚配?朕的六公主好像还没许人。” 这话一出,大厅内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白语棠更是整个人石化,这莫不是要给她弄个婚约?? 我又不会吃了她4 龙泫珏一脸平静的看着白语棠,虽然知道她同自己一样是男的,可是不知为何,听到要给她婚配,居然心里隐隐不悦。 “谢皇上厚爱,草民只是一介草民,胸无大志,而且身体又不好。婚配这事,暂时还未想过,不想害了其他姑娘。” 白语棠讪然婉拒,只是皇帝像是打定了主意,“没事,身体不好宫里有太医可以为你调理。” “父皇,最近儿臣身边缺了个侍读,不如”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道:“五皇弟身体也抱恙,我觉得吧,还是给皇弟找个身体好的侍读。” 白语棠原本乖巧的低着头,忽然听到一声极其熟悉的声音,本来淡定的她再也淡定不了。慢慢的将头抬起,然后石化了。 龙泫珏突然觉得有道目直视了他,他当然猜到是谁在看他,嘴角轻轻上扬。 白语棠在下面看着他那可以说是欠扁的笑容,不由嘴角抽搐了下。 这家伙,居然是太子殿下!! 龙赫轩看着两个争执的儿子,不由轻轻皱了皱眉头。白语棠是丞相的儿子,仅凭这个点,就肯定会有很多人想要靠拢,毕竟要了她可是有丞相做坚强的后盾。最近白靖诚这老家伙可是已经隐隐有了要告老还乡的举动了啊。朝廷最近有些不稳,如果丞相一位让出,势必朝廷会有不小的风波。 白语棠突然觉得这分明就是场鸿门宴啊。 硬着头皮,她跪下来道:“皇上,草民才学疏浅,在皇子身旁当侍读完全会拖累皇子。在加上草民这身子吧,也不是说调理就能好了,毕竟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说着,她还拿手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外人开始只以为那咳嗽声只是为了故意衬托出她身体并不是真的好。 不过眼尖的龙泫珏却发现,她的脸色似乎是真的没之前那般好了。 “父皇侍读的事情,以后在说吧,儿臣看白语棠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说完,又将头转向了白语棠,“需要请个太医来吗?” 白语棠内心翻着白眼,脸色苍白那是她身上有药,堂堂一个神医的弟子,如果连“病重”都装不了,她师傅非得宰了她不可。 “谢太子挂心,无碍,老、毛、病了。” 白语棠以前身体是不怎么好,不过如今早就调理的差不多。白靖诚自然看出这些是她的把戏,不过心中还是提心吊胆的,毕竟皇上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罢了,朕不过随口关心下。”龙赫轩不想在纠结这件事了,反正也没有急在这一时。不过看在白语棠脸色似乎真的没之前好,他道:“你先起来吧,既然脸色不好,那就让太医给你看看吧。小喜子” “皇上,草民老、毛、病了,坐一会便好。”找太医,她是想找死么? “皇上,不用劳烦太医了,让她坐一会便好,老、毛、病了。” 看着这对父子,龙赫轩最后罢了罢手,“回去坐在吧。” 我又不会吃了她5 白语棠心中松了口气,又朝着地上跪了跪,“谢皇上。”说完,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小角落。 这一幕,算是拉下了序幕,众人又一次将目光移向了那些莺莺燕燕跳的舞 而就在此时,突然有太监跑了过来,在龙赫轩耳朵里嘀喃了几句,只见他脸色突然下沉,随即只对大殿的众大臣道:“各位爱卿继续,朕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大臣跪拜,直直的离开。 白语棠一刻悬着的心算是平静了下来。难得宫里的厨子做的好菜,第一次觉得食之无味。就在她想这如何回府的时候,龙泫珏又将视线瞄向了她。 她当然不肯善罢甘休,想到之前自己父亲曾问她,是不是认识什么人,她还说没呢,感情那人就是这家伙啊! 龙泫珏曾经查到过她的身体在小时候是不怎么好,如今见她脸色苍白,不免担心起来,谁知,她居然拿着眼睛瞪着自己。 知道她一向古灵精怪,龙泫珏从她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果断叫上了自己身旁的太监,“小安子,本宫看白语棠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还是去请太医来吧。” 白语棠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笑容道:“太子多虑了,草民没什么大碍” “本宫瞧着可不是这么一回事,还是请太医看看吧,若是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情,本宫还怕下次丞相不肯带你出来呢。”说着,又将眼睛飘到旁边,“小安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请。” “太子殿下,小儿确实” 皇帝一走,自然太子等级最高。所以,白靖诚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的人反驳了。 “丞相,还是小心为上啊。这病可是可大可小的。” “就是,别不好意思,还是让太医诊治诊治为好啊。” “” 白语棠无语,突然有点想念那个一脸威严不可冒犯的皇帝老头,毕竟他坐在那,那群大臣可是屁都不敢大放几个的啊! 不过让白语棠更加无语的是,自己才拒绝不用请太医。也就一杯茶时间,龙泫珏居然走到了她面前,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用只够他们两听到的话说:“棠棠,咱们不是兄弟么,你身体不好,做大哥的怎么可以让人不管呢。”说着,就将她拉了起来。 “太子殿下。”这声是白靖诚喊的,之前太子可是一直表现的对他这个女儿有兴趣,如今想要当着他面前带走,让他怎能安心。 龙泫珏慢慢的将头转回去,十分愉悦道:“丞相别这般激动,本宫方才想到,这太医来这宴会上不怎么好看,怕打扰众位大臣,所以本宫还是将白公子带下。在说,安静的地方也方便太医诊治,您说不是?” 白靖诚无奈,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个宝贝女儿被带走,最后只能祈祷,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啊! 而太子一走,其他大臣更是上前来祝贺。无非说的都是,丞相好福气,生个儿子先后被皇上跟太子看中,以后前途不可估量云云的。 我不要跟你玩1 白语棠被带到外面,只能任由对方拖着她走,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 “喂,你带我去哪里啊!” “看病。” 简单的两字,却让白语棠炸毛,“你丫的才有病。” 不过说完这句话,她开始有点后悔了,因为龙泫珏突然停下了脚步,用阴郁的眼神看着她。 虽然以前也一直觉得他那温柔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可是突然这样本性暴露,她还是有点怕怕的。 这y得,在盘算什么? 这里是他的地盘,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整死她。 立马表情一变,很男子气概地,嬉皮笑脸地捶他一拳。 “啊哈,太子殿下怎么会有病,我说我自己呢,是我有病,还是老、毛、病。”僵硬的扯着笑容,十分狗腿的道。 眼前这人的脾气属性,他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眯了眯眼睛,却发现这人在月光下,柔亮的头发还泛着淡淡的柔光,让他不由伸出了手。 只是龙泫珏本来是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是白语棠见他伸手,以为要打她,立刻抱着头蹲下,大喊道:“不许打人,痛。” 这一举动,引起了一些宫女、侍卫的注意。 龙泫珏见众人似乎都看像这边,立刻伸手将白语棠拽了起来,脸色有些下沉的道:“下次不准躲,否则” “是,是,不躲,不躲。”白语棠嘴巴上没种的说着,只是心里却默默流出两行泪,什么世道啊,要被人打,还不准躲,真是世风日下啊! 龙泫珏当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将她拽到了太子殿内。 太子殿内,太医早就早早的在那恭候着,见太子过来,立刻跪在了地上,请安道:“老臣参见太子。” “免了,起来吧。”说完,就将白语棠往旁边位子上一按,然后又对着太医道:“帮她把脉。” 太医虽然不知道这漂亮的少年是谁,不过宫里的事情,他们不向不大听。 弯着腰走到了白语棠面前,从药箱里拿出一块东西放到桌上,道:“这位公子,能否将左手放在这上面。” 白语棠满脸黑线的将左手拿起来,放在桌上那个专门把脉用的东西上。 男左女右她当然知道,不过她不担心被发现是女生,因为她体质特殊,早些年被师傅弄成药人,早就百毒不侵。不过这代价就是,脉续不稳,一般人还真查不出什么病,不过如果对方知道药人这一玩意的话,那就糟糕了,毕竟药人能解百毒啊。 虽然师傅曾经让她放心,世界上能查出药人的人不会超过两个,一个是他还有个就是毒王。不过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心的。 龙泫珏在一旁待着,却发现太医的脸色有些不好。 “到底什么病。” 声音一出,太医立刻吓的跪在了地上,唯唯诺诺道:“回太子,老臣查不出。” “堂堂一个太医,连查个病都查不出,本宫要你何呢?”虽然脸上是带着笑意说的,但是那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要跟你玩2 白语棠解除危机,但是一想到人太医也挺无辜的,于是开口道: “你也不能怪他,我从小身体都是有由神医一个人照料,太医看不出也不足为奇,毕竟当年太医们对我爹娘说我没救了,最后还是由那神医所救。” 龙泫珏听的心中咯噔一下。身上那不寒而栗的气息慢慢退下,对着跪着地上的太医说:“下去吧。” 太医一听没事了,立刻退下。 “那你那神医,可又说什么治的办法?” “大体已经差不多了,就是平时别累着,别被人刺激着,要顺心,要” 白语棠说了一堆,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他。 反正她就是要他们知道,她白语棠其实活着就跟个废人一样,这样他们就应该不会再想着要,召她进宫当什么侍读,当什么驸马爷了吧! 人各有志啊!老兄,你弄明白之后,顺道回去跟你那个皇帝老子也晓之以理一下吧! 龙泫珏开始听的挺认真,不过越到后面,他脸上的青筋越爆出。 白语棠还说着,突然头上被一只大手所笼罩。只见那大手蹂躏般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了声:“很晚了,今晚就住这吧。” “啥吗!!”白语棠暴跳,她只是进宫参加个什么破宫宴,怎么连回家都难了啊。 龙泫珏看这她暴跳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她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屁话。 “看来你耳力不好,发病了?要我再说一遍?” 嘴角抽搐了下,白语棠牵强的扯着笑容,“太子啊,您看,这大半夜的,我也不好叨扰您,我这人睡相又不好,又爱磨牙又爱大呼的,打扰您睡觉,我会过意不去的。” 龙泫珏十分愉悦的看着她,“没事,反正你又不跟我一起睡。”说完,又顿了顿,上下打量着看着她道:“莫非,你想跟我一起?” “”白语棠石化了,她怎么忘记,这硕大的太子殿,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卧室呢。她今天肯定是被抽的脑子不好使了。 不过不等她在说什么,龙泫珏又道:“既然你那么想跟我一起睡,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闻言,白语棠从石化中索性直接破碎。脑海中盘旋着“一起睡”三大字。 好不容易找回理智,她咽了咽口中的口水,笑的极其不自然的道:“哈哈,太子殿下真爱开玩笑,您可是殿下,打扰您已经万分过不去了,还同睡,我怕我回家被我爹抽死,您就饶了我吧。” 只是,龙泫珏十分温柔的揉了揉她的额头,“放心,丞相不会把你怎么样。” 啊啊啊白语棠内心十分想尖叫,想大喊:这丫的,是小爷不想跟你同睡啊! 不过没多久,白语棠终于明白这同睡是什么概念了。 只见最后白语棠熬不过他,怀着忐忑的内心,跟着他走到寝室,没想到,偌大的寝室,她居然见到华丽丽的地铺。地铺啊!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她就没见过这等华丽的东西啊。 龙泫珏见她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很好心的用手拖了拖她下巴,道:“嘴巴别张那么大,难看。” 我不要跟你玩3 这下,白语棠炸毛了。 嫌难看就别看,还有她丫的在家里好好高床软枕,她不睡,跑这来打地铺,她抽风吗她! “殿下,我看我还是回去睡吧?真的,这样太打扰您了,我过意不去啊。” “过意不去就早点入睡。莫非,你还要叫我哄你?” 长袖下,白语棠按按的握了握拳头,等她有机会报仇,非得把他拧成麻花卷,然后丢油里炸炸。 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龙泫珏也不知怎么的,心情莫名的好,“莫非,真的要我哄你睡觉。” 白语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一股脑的钻进了地铺里。虽然这被子什么的,都是极其奢华的,可是地铺还是地铺,在奢华的被子也改变不了睡地铺的命。 呜呜呜,小花,我想你了 皇宫内某一处,一条小蛇优哉游哉的闲逛这,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喷嚏。这丫的,谁又在骂它了? 龙泫珏看着高成一座小山的被子,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小家伙睡觉居然连外衣都不脱。 不过这话如果被白语棠听到,肯定会又一次炸毛。神马小家伙,你丫的才是,你全家都是! 龙泫珏想叫她脱了外衣在睡,谁知,他将被子轻轻一掀,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的极其安稳,红彤彤的小脸早就没了先前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烛灯的照耀下,根根分明的贴在脸上。 轻轻摇了摇头,对她这种随时随地能睡的德行无奈了下,接着他便朝着自己的床走去。 寝室内,烛火最后全部熄灭。而这灯一灭,白语棠立刻睁开一条细缝。鄙视的看了看床、上的某人,心里一边骂着,一边想这,以后见到这家伙一定要绕的远远的!浑然忘记方才还要将他拧成麻花卷丢油锅里的气势了。 晚上宫宴时,酒水喝了不少,所以睡到半夜的白语棠悲剧的发现,她要上厕所!可是吧,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说厕所了,连个尿壶都没看见。 幽幽的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某人,她最终决定默默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夜晚的缘故,虽然她穿着外衣,可是方才睡觉的时候没有脱掉,这会突然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还是冷的一个哆嗦。 门口的守夜太监见她出来,立刻恭敬的问:“白公子,有什么事吗?” “我想出恭。” 闻言,太监立刻一脸明白的道:“寝室内有啊。” 白语棠幽幽的看着太监,她打死也不要在寝室内上,不是说别的,她丫的一个女扮男装的,在那孤男寡女的房间上厕所,她会凌乱的。 不过想是这样想,说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她笑嘻嘻的对着太监道:“我这不,怕打扰太子休息,你就告诉我这附近哪里有就成。” 太监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于是指着厕所的地方告之道。 白语棠就这样朝着小太监指的地方走去,浑然不知,在她起床后,身后的某人也立刻睁开了眼睛。 我不要跟你玩4 而当听到她说要去“出恭”时,两只眼睛都可以说是冒火。 她居然要出宫?而且还是半夜。 他冷冷笑了笑,虽然他是有点宠她,可并不代表会纵然她,半夜出宫别说宫门不开,就算平日里,出宫都必须要有宫牌才行。 好! 他就不出声,看她能不能出宫!哼! 可怜的白语棠,压根不知道这会某人会错她的意思,所以更不知道,其实她一路朝着茅厕走去,是有人一路跟着她的。若她知道,她肯定不会再做接下来的事情。 白语棠神清气爽的从茅厕里出来,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钻来钻去。 “什,什么东西?”顶着害怕,她忍不住轻声的问了出来。 不过很快,这害怕就消失了,转而是一阵怒骂。 小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见到是白语棠,小小的两粒眼睛,在夜色下亮了几分。 开始它在宫内四处寻找着好吃的毒药时,它就闻到了白语棠的气息,不过它想这她本来就来过皇宫就没多想,可谁知这气味越来越重,让它忍不住寻着气味开始找,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它找到了主人了。 白语棠在小花窜出来一刻,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不过很快,一颗心就放了回去,然后整张脸开始下沉。 “原来是小花啊。” 小花浑然忘了之前她吩咐自己不能出来,所以它飞快的朝着白语棠爬去,然后当它顺势想要爬到她手臂上时,却被白语棠一把拎了起来。 “我擦,你个死小花,小爷跟你说不能来宫里,你他妹的居然敢背着我来,你是活腻味了,还是活腻味了,还是活腻味了?” 闻言,小花先是一愣,随即小脑袋立刻垂了下去,一脸认错的摸样。 白语棠并没有被这一幕所感,只是拿着另一只手撮了撮它的肚子,接着阴阴的笑了起来,“哟,吃的还挺饱的。吃了多少东西啊。” “”小花十分后悔,它怎么一见到她就忘记,自己还被禁足在家的事情呢。 白语棠见它不说话,又继续道:“别以为不说话,小爷就会原谅你了,你说应该怎么处置呢。” 这下,本来垂头的小花,楚楚可怜的抬起了头,吐了吐蛇信子,道:主人,乃看我虽然不听你话,可是我这不担心你么,我瞧见大晚上乃都没回家,我这不特意出来找你么,你看厕所那么臭,你知道我一向讨厌厕所这种地方,我为了你,都特意找来了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白语棠便笑的更加开怀,“是吗?想我了?担心我啊?”说完,立刻沉下脸,继续戳它圆鼓鼓的肚子道:“那这肚子呢,别告诉我里面是草啊,信不信小爷给你解剖出来啊。” 小花闻言,知道自己这次卖萌无效果。只好朝着她手上吐着蛇信子,就像小狗求主人抚摸一般,两粒豆大的眼睛星星眼地恳求:主人,我知错了 我不要跟你玩5 小花一认错,白语棠也就没了气,在说这地方是皇宫要教训也得留家里。立刻将小花放到地上,然后恶狠狠的道:“给小爷马上回去,不然你就等着小爷做蛇汤喝。” 小花被放到地方,便知道这次的事情算是过去了,于是快速的朝着草丛中钻去。 白语棠无奈,怎么就养了这么一条不听话的宠物,不过她还是小声的开口道:“小花,给小爷注意安全,别指望小爷去什么地方救你。” 小花钻到一般,听到这话,立刻回头,高高扬起它的小脑袋,点了点头,便又迅速的朝着深处钻去。 白语棠被小花这么一搞,睡意也没了,这时,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她叹了口气,看了看天色那挂的好好的明月,最后只好又朝着寝室走去 龙泫珏在她出寝室后就跟着她,所以这一幕他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会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那眼睛,明显的充斥着惊讶,愕然! 龙泫珏看着她朝寝室的寝室走去,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 白语棠,到底身上还有多少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白语棠慢悠悠的回到寝室,却发现床、上的人儿不见了,还在纳闷之时,却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很轻,但是还是能听到,一时脸上血色全无。 “谁!”由于对方背对着门,所以看的并不真切,直到寝室内的烛光再一次亮起,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龙泫珏看着她一脸惊吓过度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连花斑蛇都不怕,居然会怕这种虚无的东西。 其实,白语棠以前也是不信这种东西的,可是自从她穿越了,她便什么事情都觉得可能了。如果没鬼神,她丫的是如何穿越的啊,虽然她一直觉得,她的穿越是上帝在弄资料时,打了个喷嚏,一时失误害她跌落在这破地方,虽然白父母挺宠她的,师傅对她也很好,可是这地方没电视,没电脑,没空调,什么都没啊! “太子,您大晚上的梦游啊,吓死我了。”轻拍胸脯,一脸放松警惕道。 龙泫珏譬了她一眼,眼中的疑惑早已收起,此刻脸上还带着温润的笑容道:“那你大半夜去哪里了?” “茅厕啊。”白语棠大大咧咧道。 慢慢朝她走进了几步,然后在桌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道:“呢?没见到什么不该见的?” 心,没有来的咯噔一下。白语棠想这是不是自己跟小花的那一幕被他发现,不过随即又想,就算发现,她打死不承认,他耐她何。 “哈?能见到什么啊。” 轻轻饮了口手中的茶水,龙泫珏笑着道:“嗯,比如冤魂啊。” 白语棠如机械一般的移动了下脖子,干笑了两声,“嘿嘿,太子真爱开玩笑,这里可是皇宫,怎么可能有啊。” “怎么可能没呢?”说着,放下茶杯,靠近了她几分,又道:“你不知道每年死在皇宫里的人,有多少,那些冤死、枉死的,心里不甘或者找不到出路,便会” 他又来骚扰1 龙泫珏的声音其实是很好听的,若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听起来还是挺悦耳的。可是这会是晚上,而且他的嗓音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的调调,配合他所说的事情,于是乎,再好听的声音在白语棠听来,都诡异的让她头皮发麻。 “我、我我又没做亏心事,就在这借宿一晚而已。” 龙泫珏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唇角微挑,看起来极是善解人意,“你不知道?他们最喜欢新鲜的人了。不过,你放心,你这么好玩的一个人,我想他们” 他突然顿住不说。 嘴角死命抽搐了下,别看白语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可自从穿越后,她便相信鬼神之说了,所以这会,被龙泫珏说的顿时好像感觉身边有不少飘兄弟。 龙泫珏的玩心忽然大起,又道:“我跟你说,我在这东宫曾经碰到过一件很邪门的事情啊,事情大体是” “啊啊我要睡了,我去睡了,太子殿下晚安。”白语棠决定无视这家伙,因为他在说下去白语棠这个晚上都别睡了。 见她吓的直接钻进了被子里,连个头都不露出来,而据他观察,那被子隐约还有些抖动的摸样。 知道不能在吓她了,于是龙泫珏也不在说下去,只是走到床边就躺了下去。 一夜无梦,翌日起床,龙泫珏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看着地上本来缩成一团的人儿依旧睡的香甜,只是似乎昨晚吓到她了,这会虽然头露出来可是手中却依然紧紧的拽着被子。 太子是要早朝的,所以当龙泫珏刚醒便有太监、宫女走了进来,伺候他更衣。 只是,当他看到地上的人人时,突然对身边的太监道:“轻点,别把人吵醒了。” 能伺候太子的人,在宫里不是待了很久,就是会看脸色的,这会一个个低了低头,轻轻的道:“奴才们知道。” 早朝,依旧那么枯燥、乏味。 龙泫珏站在最前一位,似耐心的听着身后那群大臣的启奏。 如今他虽然贵为太子,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位子可并不牢靠。这皇宫在他七岁以后便已知道,肮脏的很。他可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这花心的父皇会为了他已逝的母后立他为太子。 而这龙椅上的父皇,可并不是看起来那般仁慈,甚至他都有查到自己母后的死 已经习惯伪装的他,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已学会微笑着看待。 要想不被灭,只有一步步先灭了别人 不知过了多久,早朝已下。 他刚走出大殿,便听到有人叫他。 “太子,太子。” 龙泫珏淡笑着问:“丞相,有事?” 白靖诚心里抽搐了下,自己女儿都被他拐走,还问他有事? 不过内心是内心,白靖诚还是恭敬的道:“太子,小儿昨晚叨扰您了” 不等他说完,龙泫珏便道:“棠棠人挺不错,丞相莫急,就让棠棠在宫里待几天吧。”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便又道:“好了,本宫还有些杂事,便先走了。” 他又来骚扰2 一刻悬着的心,越悬越上,白靖诚看着走远的太子,眉头紧皱。 龙泫珏其实对权利并不感兴趣,不过人生生不由已的事情太多,虽然不过二十岁的年纪,为了生存,不得不比任何人都要心思缜密。有时候他倒挺羡慕白语棠的,活的自在、逍遥,不过这也只是心里的想法,如果他真这样做了,恐怕不久的将来,会是一杯黄土。 龙泫珏慢慢的走回宫殿内,虽然他不能活的逍遥自在,但每次他看到白语棠那无忧的笑容,心中却也会隐隐透着开心。 他是热衷心中的感觉的,或许开始接近白语棠不过是想拉拢她爹,不过如今,有时候逗逗她,倒是真的十分不错。 太子宫殿内,虽然龙泫珏并不吝啬笑容,不过从眼里透出的笑意,实属罕见,所以太子殿的太监主事见状,楞了一会,才走了过去,“太子殿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又问:“白语棠呢?” “回太子,因为您吩咐不准打扰白公子,所以她现在还睡着。” 闻言,龙泫珏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寝室走去。 寝室内,白语棠依旧睡的一脸安逸。其实不能怨她赖床的,那是因为昨儿个被龙泫珏吓的不轻,好不容易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龙泫珏屏退了身旁的侍从,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只见,地铺上的某人,正一只脚放在被子外面吹着风凉,整个人安静的沉睡着。 见惯了她吵闹的摸样,这会这般安静的摸样他倒还真有些适应不了。忽然,脑海中闪现什么,他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蹲了下来。 白语棠并不知道有人靠近她,她还继续做着她的好梦,嘴巴还不时的‘吧唧’一下。 龙泫珏拿起白语棠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头发,然后轻轻的从她的眼睛开始挠,然后再鼻子,再嘴巴。 睡梦中的白语棠只觉得有东西在自己脸色怕,有些不爽的皱了皱鼻子,然后翻了个身。 龙泫珏可是第一次这样叫人起床,不过白语棠显然没有搭理这家伙,还继续睡着她的春秋大梦。不过龙泫珏也没有放弃,她翻身,那他也走到另一边,继续着他的挠功。 睡的好好的被人吵,那可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啊。 白语棠被挠的不开心,最终拿起手想要将脸上的东西拿掉,只是这一抓却抓到一只热热的手。半睡半醒的她,明显的发觉了这一点,恼火的坐了起来,眼睛半瞌着,声音却带着浓浓的睡意加一丝不悦的口吻道:“靠,在烦我,小爷他妹的强、奸你啊。” 龙泫珏先是一愣,他完全没想到,活了这么二十年,居然有人开口说要强、奸他,而且对方还是男的!更让他有些诧异的是,他居然没有不开心,甚至还想继续逗他! 龙泫珏想来都是不愿违背心里感觉的人,于是,他开口了,也不管对方听不听的到,“哦你想怎么强、奸我呢?” 他又来骚扰3 白语棠还未完全躺下,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同她叫嚣的声音,整个小脸立刻皱了起来,“给你一根好使能吃的黄瓜!” 说完这句,她无视了对方,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龙泫珏从惊愕中慢慢回神,脸上也慢慢浮现一丝笑意。 想强、奸他,是吗? 还要拿黄瓜!!是吗? 这是一个多么勇敢的少年啊。 连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起他了。 既然他这样期待,就给他个机会,又怎样? 于是,他又一次拿起白语棠散落的头发,又一轮的开始骚扰她。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白语棠再又一次的被骚扰后,果断的反抗了起来。 “我擦,小爷这次非强、奸你不可啊!!” 龙泫珏轻挑了下眉头,第一次说这话,他只是会问了一句。可是第二次说这话,他再不表示下,那也太有损他太子殿下这个称呼了吧。 于是,他果断的推到了白语棠。用极其磁性外加性感的声音轻轻道:“小白,你说是我被你强、奸呢,还是你被我强、奸呢?” 白语棠依旧睡的迷糊,不得不说她的睡功相当给力,所以在还未搞清楚对方之前,她居然又说了句,“小爷万年总攻。” 这话说完,龙泫珏楞了楞,攻跟受。这分明就是 龙泫珏楞了楞,就在他考虑应该从她身上爬起来时。白语棠被压的呼吸困难,所以她迫不得已的睁开了眼睛,只是没想到这一睁开眼,却看到一个放大版的龙泫珏,一时没有接受过来,惊吓的大叫道:“啊色、狼!!” 这话一说完,本来在门外的侍卫也惊得冲了进来,还没看清楚场面,就听到一声阴冷的声音:“统统给本宫滚出去。” 侍卫闻言,自是不敢在多看,一个个吓的快速的撤退。 可是纵然如此,龙泫珏还是觉得丢人,于是连带的看着白语棠也腹黑了起来,慢慢从她身上爬起来。 “醒了?” 白语棠吃惊的看着他,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同样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整理了下自己的锦袍,龙泫珏笑的如沐浴春风般的道:“知道你方才对我说什么吗?” “什,什么?”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谁了什么,不过白语棠隐隐的觉得自己貌似闯祸了,于是连说话都开始疙疙瘩瘩起来。 龙泫珏则笑的更加灿烂,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顶,道:“你刚才说,要强、奸了我。” 闻言,白语棠吃惊的嘴巴张的死大,这句话在二十一世纪时,她曾经一直说的,只要有人叫她起床,她就会烦躁的大喊强、奸对方,不过在这一世身边的人对她太好,基本上都是自然醒的 “太,太子殿下,这” 见她一脸后悔的摸样,于是龙泫珏又提醒道:“嗯,还说要用黄瓜。” “”白语棠凌乱了,彻底凌乱了,她半梦半醒状态,到底说了什么啊! 相对她凌乱的表情,龙泫珏倒是淡定的很,“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又来骚扰4 “”白语棠继续凌乱,瞧他这摸样,像是不会对她怎么样吗?啊! “既然你连做梦都想这黄瓜,我怎么好亏待你呢。今儿个你就教教我,怎么用黄瓜吧。” 龙泫珏温润的声音还回荡在她耳旁,白语棠彻底雷住了,她突然很想晕过去,这世界太他妹的疯狂了!瞧她都对纯洁的古人说了什么啊! 龙泫珏看着她身体摇了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于是他道:“若你晕过去了,我倒可以跟太医商量下用黄瓜,逼近今天一早上,你都对它如此的念念不忘。” 啊啊啊啊心里有无数匹马咆哮而过。白语棠怨念的看着他,连装晕都不许,有没有人、权啊。 当然,这话龙泫珏并没有听到,如果听到,估计会大笑三声,然后笑眯眯的说:人、权,在北国,本宫就是人、权! 龙泫珏无视了她的四周明显发出的怨气,也不在逗她了,道了声:“你肚子不饿?” 这话一说完,白语棠的肚子十分给力的叫了起来。 作为一枚吃货,白语棠昨儿个压根没填饱肚子,外加还被他吓了一个晚上,肚子能忍到现在才叫,已经实属不易。 见她没反应,龙泫珏温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饿?那我叫人撤下早餐。”说完,便转身想要出去,却发现一道微弱的力道拉着他的衣服。 “殿下,民以食为天,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草民昨儿个本来就已经惊吓过度,身体虚弱,这会虽太阳刚升,按理说新的一天应该生机勃勃,可是小民的身体却急速的” 龙泫珏好笑的看着她低着头,绞尽脑汁的说,最后道:“说人话。” 白语棠也不装着楚楚可怜的摸样,手一松,大喊道:“我饿了,我快被饿死了!” “嗯,那去吃早餐吧。” 白语棠随便收拾了下自己,便屁颠屁颠的跟着龙泫珏走出了寝室外,然后若无其事的跑到了大厅去吃饭。 而四周的侍卫,虽然一动不动,可是眼睛却在交流,像是在说:他们家主子,什么时候居然迷恋上了少年,而且这少年还是丞相家的独子,这个世界到底肿么了?! 白语棠早就饿的不轻,所以当她看到一桌的菜时,立刻飞扑了过去。然后拿起筷子就夹了快糕点送到了自己嘴里,一边吃一边道:“唔好吃,都可以跟莲儿比了。” 龙泫珏抽搐了下,若是那帮太医知道,白语棠口中的莲儿曾经是名妓、女,不知会如何事想。 不过很快,他将这事情抛之脑后,叫了下身边的小安子,开口道:“叫御膳房准备黄瓜,小白要吃。” “噗”白语棠本来欢快的在吃,听到这一番话,立刻喷了出来。 龙泫珏看了眼桌上大部分被白语棠喷出来的口水菜,淡定的说:“看来小白不满意这一桌,去吩咐御膳房,马上准备一桌黄瓜全席。” 而这会,小安子还未退下,便听到一人欢乐的声音,“大皇兄,你在说什么黄瓜宴席。” 他又来骚扰5 声音有点耳熟,果然等白语棠抬头,便看到跟她差不多大的龙泫倾走了过来。 “小白,早上好。” 看着龙泫倾自然的打招呼,白语棠内心十分不淡定啊。 小白,小白!天杀的,她要杀了那个叫自己这个名字的男人啊! 龙泫倾见她不理自己,有些受伤的看着自家大哥。 谁知,龙泫珏忍着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七皇帝,小白只是想吃黄瓜全席,在闹脾气呢。”说完,又朝着白语棠道:“是吧,小白。” 白语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忍,她一定要忍住,对方可是太子殿下,所以,她忍了这次! “是的,太子殿下,您老真是太了解草民了。您简直就是草民肚里的蛔虫,对草民的心思这是一清二楚啊。草民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龙泫倾呆愣的看着白语棠,在看看一脸淡定的龙泫珏。 好吧,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就是多余的。 桌上的饭菜很快就被清理了下去,而紧接着,便看到一道道用黄瓜做的菜上了上来。 白语棠在面对早上一系列的突发事情后,她淡定的看着这桌上的菜,拿起筷子,笑的灿烂的对着龙泫珏道:“啊,殿下您最近操劳了,来多补补,多吃点黄瓜,养颜的。”最后三个字,白语棠可谓是咬着牙说道。 龙泫珏看着自己碗里的黄瓜,十分淡定的拿起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嗯,御厨做的挺不错的。” 本以往他会对自己一番冷嘲热讽,却发现他居然,居然吃了那片黄瓜。有些挫败的白语棠,心情越发的忧郁,连带的对着她面前的黄瓜也不客气。 “小白,这黄瓜跟你没仇吧。”龙泫倾看着她愤恨的摸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黄瓜把她怎么了。 谁知,白语棠露出倾城一笑,抬头温柔道:“没仇,这细皮嫩肉的看着都开心,怎么会有仇呢。” “嗯,是挺细皮嫩肉的。”龙泫珏笑着道:“七皇弟,你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嫉妒吗。你知道某些天生就是被压的命,对一些细皮嫩肉的东西,特反感啊。” 龙泫倾不过十五六岁,虽然也逛过小倌馆,但那只是为了寻开心,好玩,压根不知道男人之间还能干嘛。他不像龙泫珏,从小就失去了母后,什么都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他被人保护的很好。这也是龙泫珏肯亲近他的原因。 龙泫倾不懂,白语棠可是清楚的很。 什么叫被压的命! 什么叫嫉妒! 嫉妒他妹纸啊! 最后,白语棠决定不说话了,她觉得她在说下去,不是被气死,就会被气的噎死,为了她生命着想,她还是乖乖的闭嘴不语。 一顿饭,吃的两人各有心思。 吃完,白语棠忽然站了起来,然后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一本正经道:“太子殿下,七皇子。草民打扰了一晚,想这应该回去了,家父应该在担忧了。” 龙泫珏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反而龙泫倾。 小爷凸你1 “怎么会打扰呢,我特意找你来玩的,你不知道这宫里有多无聊。要不,我们在去一趟上次那个地方,虽然被那个高什么的家伙打扰了,不过那地方跳的舞倒比宫里有特点。” 这下,白语棠嘴里虽然没什么东西,但却活生生的呛了起来。 “咳咳咳。”一边咳嗽,一边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家伙。 其实他不是龙泫珏的兄弟吧! 其实他压根不是跟她一样大吧! 其实好吧,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娃可真心单纯啊。小倌馆的舞蹈如果到宫里跳,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龙泫珏倒了杯茶,站了起来,递到了她手里,然后顺便提她顺了顺背:“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呢,什么都没吃都能被呛到。” 白语棠压根不管他的话,喝了口手中的茶,等到咳嗽没有那么严重,才道:“谢,谢七皇子美意,可是草民身体不怎么好,还是不出去玩了。” 明显这推托的话,龙泫倾却不管,虽然他是见到她昨天脸色苍白,可是想到那天在小倌馆那阵势,可是好的很,就连打人也是相当有一套啊。 “我不管,我们再出宫玩,怎么样,宫里无聊到死。” 相对于这个皇弟,龙泫珏还是有点宠着的,不说他母妃跟自己母后是表姐妹,而且看的出,他母妃对皇位压根没兴趣,也完全不想让他插足。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谁能告诉她。这宫里这么养出这么这么可爱的皇子来啊! 内心咆哮,不过最后,三人还是出现了在京城的大街上,而目的地,则是那个小倌馆。 门口的小二见他们三人,先是楞了楞,不过很快又扬起职业笑容,“哟,三位爷,里面请。是要雅间还是在大厅呢?” 龙泫珏像来不喜欢大厅这种吵吵闹闹的地方,于是想都未想,便到:“雅间。” “好嘞,三位爷,这边请。”说着,小二将三人领上了二楼,然后又道:“三位爷,我们楼里新来了一批公子哦,要不要试试啊。” 龙泫珏其实相对他来说,是有点洁癖的,他会逛青楼、红楼,但绝对不会碰他们,他去逛,只是为了找个喝酒的地方。 可谁知,白语棠手一举,道:“给小爷来三个公子,记住,要白,要嫩,要年轻啊。”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马上给您叫来。”说着,便退出了房间。 龙泫珏脸色不太好,只是因为听到白语棠那三个要求。 要白,白嫩,要年轻?看来,她还真是了解这小倌,怪不得早上还会说自己是什么,万年总攻。 龙泫倾看了看龙泫珏的脸色,他自然是看出他脸色不好,不过他还是有些兴奋的说道:“小棠,我跟你说,上次我们在这里看到一群人跳舞,很美的说,不知道这次有没有。” 白语棠楞了楞,她在这世,从未有人叫她小棠。 而龙泫珏则斜眼看了看龙泫倾,“什么时候你们关系那么好了。我怎么不知。” 小爷凸你2 龙泫倾笑着道:“大哥叫小棠叫小白,我不想跟大哥一样,于是就这样叫啦。” 小棠总比小白好听,所以白语棠开口:“嗯,以后就这样叫。” “那你以后叫我小倾,公平吧。” “嗯嗯,小倾,好哥们啊。”说着白语棠还想凑上前勾搭下龙泫倾的肩膀,谁知,却见龙泫珏冷冷的眼神盯着自己。浑身轻颤了下,最后白语棠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于是拿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他道:“来,小倾,我们干。” “好。”龙泫倾爽朗的笑着,不过眼神却偷偷的看了眼龙泫珏。 其实,他并不是蠢,也不是单纯,在皇宫这地方,大家虽然对他保护的很好,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也知道谁对他好,既然大家都要让他当个单纯的人,那么他就顺着大家的意思吧,反正每天嘻嘻哈哈的也挺开心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三位爷,小的带公子来了。” 闻言,白语棠立刻道:“进来。” 门立刻被打开,迎面走来三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眉清目秀,面若桃花,一看就是养的挺不错,就是少了丝英气。 这三个少年虽说长得不赖,但与白语棠三人一比较,也失了色,不仅容貌上,气质上也差一大截。 白语棠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那三人,随手给了小二一块碎银子算是赏钱。 小二接过钱,立刻笑眯眯的退了下去。 “三位爷好。”三个少年,含笑着道。 白语棠第一次来逛这还叫了小倌,此刻正笑的一脸灿烂,“好,好。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我们三,分别叫楚染,楚枫,楚梓。” 白语棠一脸明白的样子,见他们三人都站着,立刻招了招手,“过来坐啊。” 话音一落,龙泫珏只是淡淡的抬起眼眸,看了三人一眼。 那三人,被龙泫珏一看,顿时周身泛起一丝凉意。少年们也是在小倌馆接客的,自然知道什么人可以开什么玩笑,而眼前这人一身锦衣,整个人虽然带着笑意,但是那笑意却并未及眼。 白语棠见那三人眼里似乎有些为难,立刻将头扫向了龙泫珏。 龙泫珏见白语棠看着他,立刻收起眼中的凌厉,温柔的看向她,“怎么?” “没,没事。”白语棠当然不敢说有事,不过从那三位少年的眼色中也猜出一二。于是,只好讪笑的看着那三人道:“嗯?会弹琴吗?” “会一点。”只见其中一位少年道。 闻言,白语棠托起下巴,像是想到谁般道:“莲儿也会弹琴,而且弹的还挺好听的,突然有点想她了。” 龙泫珏茶喝到一般,停了下来。 想莲儿。也就是说想回家,想回家,也就是说想离开他。 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隐隐不快。 “哥,我要跟他们比试。”龙泫倾像是来了兴趣般。 白语棠将头转像他,问道:“小倾,你也会弹琴?” “小棠,你看不起我啊。我虽然不能说精通,但琴棋书画这些都是必学的啊。” 小爷凸你3 白语棠想这也是,以前看过历史记录,皇子皇女正因为生于皇宫,读书更是比普通人还要辛苦,早上老老早起床,十年如一日,连假期都没啊。 想到这,不由有些同情的看着龙泫倾,“嗯,小倾加油,我看好你。” 少年们见要比赛,立刻走了出去,命人又取了一把琴过来。 白语棠一脸兴趣十足的喝着茶,聆听琴声,而两外两人也走到了她身旁,替她做些沏茶的动作。 弹琴的是楚染,只见他一袭淡蓝色衣袍随意而坐,接着便听到幽幽的琴声 一曲而落,白语棠不、禁点了点头,将头转向龙泫珏道:“珏,弹的还不赖哎。” 龙泫珏淡淡的脸上,因为那一声‘珏’突然楞了楞。 “你刚刚叫我什么?” “额”白语棠以为他不乐意,可是在外,她又不可能喊他太子,也不能喊全名,于是就喊了珏。 龙泫珏见她轻皱着眉头,于是伸出手,揉了揉她头发,道:“小白,这个称呼不错,我允许你这样叫了。” 白语棠第一感觉,但是她没有种说出来。默默的低头,默默的算允许他摸自己的头,内心却一阵咆哮:丫的,小白的没玩没了了啊。你妹的啊!小爷凸你! 内心独白说到一半,忽然被耳旁的音乐所吸引。她惊讶的抬起头,只见龙泫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中,时而欢快,时而忧伤都被他表达的淋漓尽致。 琴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白语棠还处于惊艳中。 “大哥,小棠傻了吗?”龙泫倾走了过来,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丝笑意。 “小倾,好琴声,美啊”对于好的东西,白语棠想来不吝啬赞赏。 龙泫倾刚想回答,只是忽然身后的门被人突然推了开来,只见门口站了一位身着红衣的美人,由于穿着红衣本来略显苍白的皮肤越发的苍白,让人不由心疼 “美人!”对于美的东西,白语棠当然开心,况且还养眼。 美人看了看白语棠,又看了看龙泫珏跟龙泫倾,道:“刚才那是谁在弹?” “嗯?有事?”开口的是龙泫倾,他不解的看着对方问道。 美人也不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能切磋一曲不?” 白语棠闻言,便知道又有戏看了,立刻允了下来,“成啊,可是如果我们家小倾赢了怎么说呢?” 美人将目光移向白语棠,“你想怎么样?” “嗯?”白语棠想了会,接着道:“这顿饭,免费,成不。” 美人本以往她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谁知居然是这么个小要求。 白语棠见他居然不回答,撅着小嘴,对着龙泫珏道:“这家伙就长的美了点,连这点小要求都要犹豫,我又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白语棠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慢慢像龙泫珏靠近 龙泫珏宠溺的看着她,摸了摸她头。 美人这下差点跌倒,他好歹是这清风楼的头牌,别说这顿饭了,更高的要求都没问题啊。抽搐了下嘴角,道:“没问题。可如果我赢了呢?” 小爷凸你4 白语棠见他居然不回答,撅着小嘴,对着龙泫珏道:“这家伙就长的美了点,连这点小要求都要犹豫,我又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白语棠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慢慢像龙泫珏靠近 龙泫珏宠溺的看着她,摸了摸她头。 美人这下差点跌倒,他好歹是这清风楼的头牌,别说这顿饭了,更高的要求都没问题啊。抽搐了下嘴角,道:“没问题。可如果我赢了呢?”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虽然美,却是个小气鬼,不由唾弃起他,“是你要来比赛的,又没人要你来,还想骗我东西。” 龙泫珏这下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东西可真可爱啊。 可是美人却不这样认为,他头疼的揉了揉额头,道:“好,我输了请你们这顿,若我赢了,也不要你们什么。” 闻言,白语棠才重新扬起笑容,“小倾,去比赛,赢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比赛的场合不再是雅阁,而是一楼的舞台。 白语棠跟龙泫珏也换了位置,坐在了离舞台最近的地方。 而本来大厅的客人,见又比赛,也一个个喝彩,这可是清风楼头牌楚白啊! 这次的比赛,不像之前,而是两人一起弹,然后舞台中间还有柔软的少年跳着舞。 白语棠坐在底下,虽然她以前也见过男子起舞,可并不是这种阴柔的啊,不、禁看呆了。为自己以前没来过小倌馆而后悔不已啊 “珏,中间那家伙腰好软啊,我羡慕啊!”到底是女生,不管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古代,白语棠对于身材比她好的,都忍不住嫉妒一下下。 龙泫珏看着身旁手舞足蹈的人儿,不由柔和的笑了笑,随后又道:“想要那么柔弱的腰?” “嗯嗯。” 白语棠不知,她这一点头,接下去的几日那可是相当痛苦,相当难熬啊。 龙泫珏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而白语棠则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舞台。 周围,本来有些嘈杂的大厅,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众人都一瞬不瞬的听着琴音。 没多久,琴音停了下来。 只见楚白脸色有些不好,“我输了。” 这一声不大,但是在这安静的大厅众人都听到了。 大厅众人楞了,头牌承认落败啊,不由纷纷好奇的打量起龙泫倾。 而白语棠可没管那么多,当她听到他承认输了,立刻欢腾起来,对着擂台上的龙泫倾道:“嗷嗷,小倾,好样的。我们今天能吃霸王餐了。” 这话一落,楚白又一次愣住,接着嘴角抽搐了下,这家伙为了一顿饭,居然能开心成这样!不过他还是对着一旁的小二道:“今天他们三人的,全部算我头上。” 闻言,白语棠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有信用。” 这一下,楚白炸毛了,这家伙这么执着于一顿饭为何啊,于是咬着牙开口道:“放心,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说完,又将头移向龙泫倾道:“这位公子,可否告知名字,也让我楚白知道我败在谁的手里。” 小爷凸你5 楚白虽然只是个小倌,可也是个音痴,对于比他厉害的人,还是十分的敬仰的。 只是这下龙泫倾还未开口,白语棠乐了,终于碰到一个名字中待白的了。于是她很开心替龙泫倾开口道:“大白,他叫” “叶玄倾。”龙泫倾突然开口道,龙这个字乃国姓,若是随便开口,恐怕又是一场风波,而这叶字,乃是他母妃的姓。 楚白早就黑了一张脸,当他听到大白两字,整个人可以说是风中凌乱啊。不过当他听到龙泫倾的话,还是供了供手,“叶公子。” 龙泫倾笑了笑,便走下了舞台。 龙泫珏见他下来,便道:“回去了。” 龙泫倾点了点头,也出来了一会,是应该回去了。 只有白语棠听到这句话后,眼睛一个劲的转着。就连走到门外,听到冰糖葫芦的叫卖声都未听到。 “小棠,你可是说过,若我赢了,请我吃冰糖葫芦的啊。” 龙泫倾突然开口,吓的白语棠一愣,然后立刻道:“成,小爷买给你吃,你等着啊。”说着,便朝着糖葫芦那跑去。 一会便拿着三串糖葫芦走了过来,然后分别将手中的两串给了两人。 龙泫珏楞了楞,他堂堂一个太子,要他在这大马路上吃糖葫芦还真是 龙泫倾没有他的顾虑,拿起手中的糖葫芦便吃了起来,一边吃还夸奖道:“嗯,这糖葫芦真不错。” 白语棠此刻心思不在糖葫芦身上,她偷偷的看了眼龙泫珏,想要开口,可又不敢。 龙泫珏自然是知道的,于是问道:“想说什么?” “额”白语棠楞了楞,于是道:“啊,珏,这边离我家挺近的,你看,我就顺道回个家。” “不准。”龙泫珏毫不犹豫的打断道。 “”白语棠无语,只是无奈对方可是太子,于是又道:“您看,我在东宫打扰多不好意思,反正迟早要回家的,早一点也一样啦。” 然而,龙泫珏只是温柔的看着她,淡淡的说了两字,“不准。” 白语棠的耐心一向是有限的,听了这话,立刻炸毛起来,“为毛不准啊。” “没有为什么。”说完,看了看她,又道:“乖,别闹,下次,我陪你回去。” 白语棠并没有因为那句‘下次’而开心,反而是听到‘我陪你回去’郁闷不已,知道今天回去是不可能了,于是小声嘀咕道:小爷又不是嫁出去,凭毛还不让我回家。 殊不知,龙泫珏的听力非常的好,只见他笑吟吟的摸了摸她头道:“嗯,这提议不错,索性嫁东宫吧。” 白语棠早化悲奋与食欲,所以当她吃着糖葫芦,听到那句‘嫁东宫’着实雷到她了。 “咳咳咳乃说神马?!!”一边痛苦的咳嗽着,一边咬牙的说道。 龙泫珏见她呛到,立刻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疼惜的说道:“还不让人省心,都这么大了,一天连续呛到两回,果然还是待我身边比较好。” 被遗忘在一旁的龙泫倾楞了楞,有些不明的看着龙泫珏,但当他看到他眼里那丝笑意时,便没有再说什么。 铁定要她1 “什、麽!”白语棠咬着牙道:“待你身边,只会折寿啊!” 龙泫珏挑了挑眉毛,不动神色的道:“在说一遍。” 白语棠张了张嘴,最终含着泪,摇了摇头,“我刚喝醉了,我什么都没说。”呜呜谁能告诉她,她只是想回家,为何他的眼睛会那么的吓人啊。 “你刚没喝酒啊,这都能醉?”龙泫倾好笑的说道。 “我吃糖葫芦喝醉的,不行啊!” “当然,成。”龙泫倾忍着笑说道。 白语棠很蛋疼,她都那么可怜了,被哥哥欺负,还被弟弟嘲笑。这他妹的是一个什么家族啊,果然她跟帝王家反冲啊!等她回家后,肯定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惹不起她还躲得起,有种他找到药王谷来! 龙泫珏知道她想回家,可是他不想她回去,不知为何,她在身边总让他莫名的安心。 回到东宫,龙泫珏有一堆事情要做,闲来无事的白语棠很是无聊的在东宫逛着。一边逛,一边碎碎念:你妹的龙泫珏,找到机会我一定会回家,而且离你远远的! 白语棠逛着东宫的花园,越逛心情越不爽。 这宫里虽然人声鼎沸,而且她走哪里都有一批人请安。可是她不喜欢,这种请安不是真的从内心请,而是一种习惯,一种因为权力的压迫。走哪里都是人声鼎沸,可是她知道背地里阴暗的事情一堆。 唉声叹气的随意的躺在了花园内,嘴里叼着跟草,十分无奈的看着蔚蓝的天空。 忽然,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靠近她。 最近被一惊一乍吓到的她,立刻跳了起来,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道:“谁,给小爷出来。” 不远处,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出来。” 闻言,白语棠知道自己又在吓唬自己了,不说别的,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啊。 对方声音很奶气,如果是个有爱心的人,这会肯定会好奇声音的主人,可是奈何白语棠是没多大兴趣,一心只想回家的她,对于突然蹦出来的孩子才没兴趣啊,“那就别出来了。” 十分没爱心的话,对方显然也楞了,于是生气的道:“你个坏人。” “嗯,大坏人,而且还是坏死的那种,所以小妹妹,乃还是乖乖在哪里呆着吧。”白语棠那个无奈啊,如果可以,她还真想做个坏人啊,这样至少不会被欺负了。 “不行,为了不让你祸害更多的人,我一定要出来。” 语闭,便听到一阵声音。 花园内有这半个人高的花,所以白语棠从地上爬了起来,只看到一花园上一阵涟漪。 很快,就看到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蹦到了她眼前。 白语棠楞了楞,不是被孩子可爱的面貌所吸引,而是被她身上那脏兮兮的摸样所怔住。 这娃,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啊! 小娃同样愣住,原本以为她真的看到坏人了,只是当她爬出来,却见到一位美貌的哥哥,于是,她立刻收起自认为凶恶的表情,奶声奶气道:“哥哥,抱。” 铁定要她2 白语棠抽搐了下嘴角,有没有人可以帮忙回答一下,她能不抱她吗? 答案自然是,不行。 因为当她看到不远处跑来的宫女,大喊着公主后,她终于知道原来眼前这个脏娃,是皇帝的九公主,今年才五岁啊。 可是,为什么皇帝的女儿这么脏! 公主不都处尊养优的吗?!! “公主,您怎么又跑东宫来了呢?快随奴婢回去。” “不回去!我要这个哥哥抱,我不管,他不抱我就不回去!”说着,孩子脏脏的脸上倏然出现两行清泪。 宫女见状,立刻吓的跪了地上,“公主啊,求求您别哭啊。” “我不,我就要她抱我,我不管。” 白语棠无奈,最后忍着那一身脏,将她抱了起来。抱起那一刻,她就决定,铁定要她去洗澡啊! “哇唔,哥哥抱我了,哈哈。”龙泫沁开心的咋呼道。 白语棠瞬间脑袋上出现三行黑线,果然孩子神马的,都是恶魔,绝对恶魔!一会哭,一会笑。 “公主啊,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龙泫沁看了看干净的白语棠,又看了看自己一身脏脏的,居然底下了头,道:“好。” 松了一口气,白语棠还以为她会不肯,不过她错了,这娃是肯洗澡,可是,居然要她给她洗! 白语棠抱着怀里的小娃,满脸黑线的朝着浴室走去。 一路上,侍从都十分诧异,这向来让人头疼的九公主,居然肯让人抱着,而且还如此乖巧! 白语棠不知道九公主张什么样子的,只是从抱着她的体重可知,这小娃丫的可真重。 她不算有洁癖,可是任谁怀里抱着一个脏溜溜的孩子,都不会情愿啊。现在她就想这把这小娃往浴室一丢,然后让她去换一身衣服! 不过,她一走这浴室内就出现这么一幕。 “我不管,我不要她们碰我,我不要!” 浴室里响起龙泫沁的哭闹声,屋内的宫女没了办法,只好跑去另外个房间找白语棠。 好不容易白语棠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拖了下来,这会便听到宫女说要去帮那小娃洗澡。 眼睛瞪的老老大,她道:“可是,男女有别啊。虽说公主才五岁,可毕竟” “白公子,奴婢们也是没有办法,九公主她完全不让奴婢们碰啊,而且还在浴室大哭,这衣服都湿、了,也不让奴婢们碰一下啊” 白语棠看着眼前同样又哭又闹的宫女,脸上顿时黑了三根线。这九公主这幅死德行,还不就是跟这帮宫女们学的! 迫于无奈,她最后只好跟着这群宫女朝着浴室走去。 一进门,只见本来干净的地上已经被水溅的到处都湿掉了,龙泫沁一人站在浴桶旁,哭的那个伤心啊,而宫女们跪了一地,却完全没用。 白语棠扶额,刚寻思着如何开口,却见本来哭的撕心裂肺的龙泫沁朝她跑了过来,“漂亮哥哥呜呜” 白语棠眼睛倏然瞪大,尼玛,小爷刚换的衣服啊,我的那个娘啊! 铁定要她3 只见本来干净的衣服下摆已经印上了几个污点,白语棠抽搐了下嘴角,无奈的道:“我的九公主,您这是想怎么样呢?” “呜呜我要漂亮哥哥给我洗澡,我不要她们呜呜,她们笨手笨脚的” 白语棠整个脸黑了,想这她那句笨手笨脚,若宫女们真的笨手笨脚,那她就连笨手笨脚都算不上,只能说是笨蹄子笨抓子了啊! “额,九公主啊,您要知道,这男女有别哦。”最终,她觉得慢慢来让这孩子改变想法。 不过她错了,因为龙泫沁下面一句话,顿时让她整个人炸毛了。 龙泫沁虽然才五岁,但对男女有别还是知道的,于是她道:“漂亮哥哥放心,沁儿以后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沁儿不是见一个忘一个的人哦。” 白语棠无语凝噎,她不知道如何跟这五岁的公主沟通了啊! 龙泫沁见她呆愣住,嘴巴撅了撅,道:“漂亮哥哥,沁儿好冷啊” 闻言,白语棠立刻想到这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这会可不是给她说些乱七八糟的道理,算了,若等会在不给她洗澡、换干净的衣服,恐怕感冒了,她就真的完了。 于是,无奈的她,最后只好跟这一群宫女,帮她把衣服脱了,然后在将她放到小浴桶里。 龙泫沁大大的眼睛一眯,享受的躺在这小浴桶内,任由白语棠替她洗澡。 良久,在白语棠累出一身汗时,终于将小家伙搞定了。 在她累的在一旁休息时,小家伙已经被人穿戴好衣服,所以当她听到一声稚气的声音时,顺着那声音望去,还带着点小小的吃惊。 眼前的孩子,已经不似方才那么脏兮兮的。大大的眼角,忽闪忽闪的看着她,肉嘟嘟的脸有着属于婴儿般细腻光滑的皮肤。 “漂亮哥哥,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啊。” 白语棠本来还处于欣赏的阶段,这会一听她这话,立刻抽搐的回过了神,孩子虽然漂亮,可是说出来的话,着实让她吃不消啊。 “九公主,肚子饿不饿啊,我让人去给你准备吃的?” “漂亮哥哥跟我一起用吗?”龙泫沁睁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道。 “额哥哥要去洗澡,等会陪你吃好不好。”白语棠看着本来已经换好的干净衣服又湿、了,无奈的说道。 “嗯?”龙泫沁眼睛倏然睁大,望着白语棠又道:“漂亮哥哥帮沁儿洗澡,那沁儿也帮漂亮哥哥洗澡。嗯,就这样说好了。” “”白语棠又是一阵无语,谁能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谁带大的啊,这满脑子都什么思想啊!! “九公主,不必了,我洗澡很快的,而且我不喜欢身旁有人,等我洗好,我们一起吃,好吗?”没有办法,白语棠只好耐心的哄骗着孩子道。 龙泫沁像是在挣扎着一般,小眉毛都皱到了一起,隔了会才道:“好吧,那漂亮哥哥我在大厅听东西,你洗好了要马上来哦。” 白语棠见她肯,立刻头点的跟什么似地,生怕她反悔,立刻转身闪人,一边走一边道:“我去洗澡啦,九公主再见。” 铁定要她4 白语棠一人窝在浴室里洗澡,吩咐了外人,不让任何人进来。想起那叫人头疼的九公主,她就不想出去,不是说她不喜欢九公主,而是这孩子,她着实没有精力对付啊。 想着想着,浴桶中的她越滑越下,整个人也昏昏欲睡起来。 突然,门外好像有什么声音,然后紧接着门就被推了开来。 危险慢慢靠近,白浴棠还不知道,只是整个人睡的十分的安稳、惬意。 “你是属猪的嘛,随时随地都能睡。” 一声似调侃的声音蓦地从浴室里响起,白语棠先是双眼毫无焦距的细开一条缝,呆愣了几秒以后,她倏然睁大眼睛,僵硬的将头撇向一旁。 “太太子??” 龙泫珏笑着看着她,道:“嗯,我在呢。” “啊!!”脑袋明显当机了一下,白语棠突兀尖叫了起来,他大爷的!她明明记得她沐浴的时候吩咐人不让任何人进来的啊。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看见多少?!! 龙泫珏没有被这叫声吓到,亦然十分淡定的说:“你再尖叫,我怕外面的人会忍不住冲进来的。” 说时迟,那时一个快啊。龙泫珏的话音都还未说完,门口居然真的有侍从冲了进来。 “太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龙泫珏本来是开玩笑说说的,谁知这次真有人冲进来。脸色立刻下沉了几分,阴郁的说道:“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本宫滚出去。” 侍从们压根不知道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这会他们知道,太子生气了,好恐怖啊。一个个吓的连安都不请,直接跑了出去。 见状,龙泫珏脸色稍稍好了一点,白语棠整个人都浸在浴桶中,上面撒着满满的花瓣,压根看不清花瓣下面的东西,只能看到水面上脖子以上的她的脸。 不过纵然就这么一张脸,龙泫珏还是没有来身体某个部位一紧。 热水的蒸透,白语棠现在整个脸红扑扑的,大眼睛惊悚的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还挂着水滴,像是在邀请他似的。 不禁想起了,清水出芙蓉那一句话 “看够了没啊,给小爷屎出去!”白语棠十分炸毛的大喊道,丫的太过分了,居然居然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她啊。呜呜,麻麻,小花,阿宁我要回家 龙泫珏被她一喊,回过了神,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没反驳她的话,转身便走。 白语棠见他离开,立刻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还好今儿个花瓣撒的够多啊,不然她的身份就要被发现了啊!这年头洗个澡都不安全啊! 龙泫珏站在屋外,整个人虽然有些回神,但是脑子里还是只有白语棠沐浴的摸样,那皮肤,那眼睛,那头发,都深深的刻在了她心里。 没多久,白语棠便走了出来,看到龙泫珏还站在门口,脸色十分不好的看了他一眼,刚想离开,手却被拉住了。 “干嘛!”前面差点被看光光,于是她语气十分不友好的说道。 “去哪里?” 铁定要她5 白语棠咬了咬牙,恶狠狠道:“小爷回去收拾包裹,要回家!” 听到她说要回家,龙泫珏皱了皱眉头,十分肯定的告诉她,“不可能。” “神马?!!不可能,为毛啊,小爷又不是你们东宫的人,凭毛线让我一直待着啊!” 这一吼,龙泫珏的脸色越发的不好,语气也寒冷了几分,“本宫说了不许,便是不许。” 这是第一次,他对白语棠说本宫,以前见她再怎么吵再怎么闹,他都从未说过‘本宫’二字,也不是刻意,反正在她面前,他就想当个普通人。不过现在,他突然第一次喜欢上‘本宫’这两个字,因为这代表太子,代表权力,代表着她必须听自己,她必须待在自己身边。 白语棠微微愣住,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许是白语棠的眼神吓到龙泫珏,他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口气冲了点,于是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摸了摸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小白要乖乖的,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白语棠嘴角抽搐,这他妹的是赤裸裸的威胁啊!!还有木有人、权了啊!! 这声音,若是被龙泫珏听到,那必定会温柔的笑着道:人、权是什么,本宫只知道权利。 白语棠自然是斗不过这家伙的,最后颓废的低着头,任由龙泫珏拉着。 四周的侍卫,早已经石化,这太子变脸是速度,也特快了点吧 龙泫珏拉着白语棠,早没了先前的寒气,此时正像个温柔的人拉着自己心爱的东西一般。 白语棠没了底气,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替自己方才孬种的表现解释道:纳,我白语棠,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纳,刚才不是我怕他,我是真的不怕龙泫珏啊 龙泫珏觉得好玩,见她一个人低着头,闷声不响的,嘴巴却小幅度的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似地。 “在想什么?” 白语棠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见有人问,想都没想,道:“我不怕龙泫珏这个大魂淡!” 龙泫珏微微一怔,随后‘噗嗤’的笑出了声:“嗯?不怕?那你怕什么?” “”白语棠石化。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居然把心里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见她不语,龙泫珏挺下了脚步,脸上的笑意更深的看着她,“怎么不说话了?” “我可以不说吗?”口气弱弱的,白语棠丝毫忘记了自己方才的豪言壮语。 龙泫珏看着她,宠溺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当然,我没逼你什么啊。” 白语棠挫败,整个人更加没了活力,任由他拉着。 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嗷嗷嗷漂亮哥哥,你终于粗来啦。沁儿都以为你掉浴桶里不出来呢!”龙泫沁一路小跑朝着白语棠跑去。 白语棠满脸黑线,这大的还没解决,小的又来了。她的人生啊,要不要这么的悲剧啊! 龙泫珏见小娃,立刻笑着捏了捏她脸道:“沁儿啊,是我去救了她哦。” 你抱着我1 龙泫沁一听,立刻又哇哇大叫起来,像是邀功道:“漂亮哥哥,漂亮哥哥是我求太子哥哥去救你的。漂亮哥哥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龙泫沁邀功的话,在白语棠听起来极其的怒!感情她会被他看光光,完全是因为这小娃啊!! “是么,九公主对我可真、好啊。”白语棠说到最后,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龙泫沁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知道她这会不开心,一双无辜的大眼顿时充满了雾气,“呜呜呜漂亮哥哥” 白语棠本来还想这如何教训她,这会听到她哭,立刻没了气,“九公主,你别哭啊,你怎么了啊。” “漂亮哥哥不疼沁儿了,呜呜呜” 白语棠很想晕过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疼九公主呢。” “那你抱我。”龙泫沁一听她不气,立刻收起眼中的眼泪道。 白语棠抽搐着看着她,这娃,刚哭的还哭天喊地,怎么一会,眼泪立刻收起来了啊。 龙泫沁才不管抽搐的漂亮哥哥,迈开小腿,快步的朝着这里跑来。只是人还未碰到白语棠,就被人给挡了住。 她不解的看着挡着她的龙泫珏道:“太子哥哥,你挡着我了。” 龙泫珏看着只有到自己膝盖那的龙泫沁道:“她是我的。” 这话一落,龙泫沁大大的眼珠立刻又起了雾气,忍着眼泪,她将小脑袋转向白语棠道:“漂亮哥哥,你到底是谁的。” 白语棠扶额,看着这对兄妹,她刚想说,小爷是自己的,却见龙泫珏的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小白,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住哪里,吃哪里,出去要谁的允许” 龙泫珏慢条里斯的说着,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丝毫看不出是在威胁白语棠。 白语棠看了看他,在看看龙泫沁,最后孬种傻笑道:“嗯,我素太子的,哈哈。我饿了,我要去吃东西。”说完,不在搭理他们,而是朝着大厅内的桌子走去,那上面可是有她最爱的糕点。 龙泫沁听到漂亮哥哥不是她的,一脸委屈,眼睛都充满了水雾,谁知,龙泫珏的一句话,居然让她逼退了眼泪。 “漂亮哥哥,最讨厌的是,就是动不动就哭的。” 闻言,龙泫沁止住了即将流下来的眼泪,后来想了想,好像在她印象中,从未见过太子哥哥哭过,倒是她动不动就拿哭吓唬别人。一想到此,小脸立刻收住了眼泪,一脸坚定的朝着白语棠走去。 “漂亮哥哥,沁儿以后在也不哭了,这样漂亮哥哥就会是沁儿的了。” 白语棠想这化悲愤为食欲,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又一次,华丽丽的呛到了。 “咳咳” “怎么又呛到了呢。”龙泫珏似是无奈,又是心疼的替她倒了杯茶,然后递给了她。 白语棠心中那个委屈啊。她想被呛么,还不是你们这对兄妹啊! “漂亮哥哥,给,喝茶。”龙泫沁见龙泫珏递给她茶,立刻也学着做。 你抱着我2 龙泫沁一听,立刻又哇哇大叫起来,像是邀功道:“漂亮哥哥,漂亮哥哥是我求太子哥哥去救你的。漂亮哥哥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龙泫沁邀功的话,在白语棠听起来极其的怒!感情她会被他看光光,完全是因为这小娃啊!! “是么,九公主对我可真、好啊。”白语棠说到最后,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龙泫沁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知道她这会不开心,一双无辜的大眼顿时充满了雾气,“呜呜呜漂亮哥哥” 白语棠本来还想这如何教训她,这会听到她哭,立刻没了气,“九公主,你别哭啊,你怎么了啊。” “漂亮哥哥不疼沁儿了,呜呜呜” 白语棠很想晕过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疼九公主呢。” “那你抱我。”龙泫沁一听她不气,立刻收起眼中的眼泪道。 白语棠抽搐着看着她,这娃,刚哭的还哭天喊地,怎么一会,眼泪立刻收起来了啊。 龙泫沁才不管抽搐的漂亮哥哥,迈开小腿,快步的朝着这里跑来。只是人还未碰到白语棠,就被人给挡了住。 她不解的看着挡着她的龙泫珏道:“太子哥哥,你挡着我了。” 龙泫珏看着只有到自己膝盖那的龙泫沁道:“她是我的。” 这话一落,龙泫沁大大的眼珠立刻又起了雾气,忍着眼泪,她将小脑袋转向白语棠道:“漂亮哥哥,你到底是谁的。” 白语棠扶额,看着这对兄妹,她刚想说,小爷是自己的,却见龙泫珏的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小白,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住哪里,吃哪里,出去要谁的允许” 龙泫珏慢条里斯的说着,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丝毫看不出是在威胁白语棠。 白语棠看了看他,在看看龙泫沁,最后孬种傻笑道:“嗯,我素太子的,哈哈。我饿了,我要去吃东西。”说完,不在搭理他们,而是朝着大厅内的桌子走去,那上面可是有她最爱的糕点。 龙泫沁听到漂亮哥哥不是她的,一脸委屈,眼睛都充满了水雾,谁知,龙泫珏的一句话,居然让她逼退了眼泪。 “漂亮哥哥,最讨厌的是,就是动不动就哭的。” 闻言,龙泫沁止住了即将流下来的眼泪,后来想了想,好像在她印象中,从未见过太子哥哥哭过,倒是她动不动就拿哭吓唬别人。一想到此,小脸立刻收住了眼泪,一脸坚定的朝着白语棠走去。 “漂亮哥哥,沁儿以后在也不哭了,这样漂亮哥哥就会是沁儿的了。” 白语棠想这化悲愤为食欲,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又一次,华丽丽的呛到了。 “咳咳” “怎么又呛到了呢。”龙泫珏似是无奈,又是心疼的替她倒了杯茶,然后递给了她。 白语棠心中那个委屈啊。她想被呛么,还不是你们这对兄妹啊! “漂亮哥哥,给,喝茶。”龙泫沁见龙泫珏递给她茶,立刻也学着做。 白语棠左手是龙泫珏,右手是龙泫沁,她突然觉得,在这对兄弟的夹攻下,她根本不可能好好食用麽。 你抱着我3 然而,这次她果然有预感。 没多久,白语棠看着她身前的碗,本来空空如也的碗,这会已经放不下任何东西,而且碗里的东西随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然而,另外两个罪魁祸首像是压根没看到一般,继续给她夹点心。 “停!” 白语棠突然一句话,惊得两人都怔了怔。 这边,龙泫珏笑咪咪的问:“小白,怎么了?” 而另一边,龙泫沁扬着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同问道:“漂亮哥哥,你怎么啦?” 看着左右两边的笑脸,白语棠咽了咽口中的口水,轻轻的说道:“那个,两位,我吃饱了。” 这话一说,果然那两人不再朝她夹点心,但是不再给她夹点心,却又来了新一轮问题。 龙泫珏眼里透着丝担忧的看着她,“小白,你以前可不止吃这么点,生病了吗?” 另一边听到太子哥哥这样说,也同样点了点头,担心的看着她。“漂亮哥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语棠内心十分抽搐的看着两人,终于忍不出站了起来,咆哮了起来,“尼玛啊!老天爷来道闪电劈死我吧!!” 白语棠本来不过是随意说说,发泄发泄郁闷的心情。 谁知,老天爷突然好给面子的,打了个大大的雷。 紧接着闪电也随之而来,本来明亮的天空也倏然暗了下来。 这一吓,白语棠也呆住了,双眼怔怔的看着外面的天气 “小白,乖,不怕。”似乎是真的感觉到她的害怕,龙泫珏不在逗弄她,走了过去,将她按在了自己怀里。 而另一边,龙泫沁本来就不过五岁的孩子,这会也吓住了,由着身旁的宫女捂着耳朵。 怀里,龙泫珏明显感觉到她的亲亲颤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怕打雷,于是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安抚道:“乖,小白,不怕,我们回屋,不会打到你的。” 其实,白语棠以前并不怕打雷,怕的只是心中的记忆。她记得在她二十岁那年,她父母让她下楼去买醋,而那会正是阴、天,她一路小跑等买醋回来,却见到她家小区整栋楼都烧了起来。 而那天,就跟今天一般雷雨交加,后来她才知道,小区老化,打雷的时候霹到了小区老化的电线引起了火灾,而那次,她的父母也没有在从走出来 记忆,又一次清晰的在脑海中放映,这一世虽然白父母对她极其好,可是在她心中自己曾经那对慈爱的父母,也是无人可及的。 时间慢慢过去,龙泫珏突然发现,本来是他抱着白语棠,而这会,她的手居然也楼主了他的腰。 而这一搂,龙泫珏心中某个部位突然柔软了下来 “乖,小白,不怕啦,下次再打雷,你就抱着我,你就不怕了。” 龙泫珏十分认真的说着,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就算是男的又如何,他喜欢的,不是男女这个性别,而是这个人,有时候喜欢上了,便是喜欢了,毫无缘由。 你抱着我4 白语棠静静的回抱着他,外面的雷声似乎小了不少,而天空也渐渐的下去了磅礴大雨,四周越来越安静。忽然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这个怀抱好暖和,似乎抱着了,就不在怕。 龙泫珏见怀里的人没有之前那么怕了,于是便试着喊了喊她,却发现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在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微微闭上的眼睛还紧紧的皱着眉。 一阵失笑,龙泫珏有些佩服她居然站着都能睡着,不过,既然能在他怀里睡着那就是百分百的信任他咯。 龙泫沁惊讶的看着那抱成一团的两人,刚想开口,却见龙泫珏轻轻开口道:“沁儿乖,等会雨小了我让人送你回去,现在乖乖的别吵到漂亮哥哥睡觉。” 龙泫沁虽然也怕打雷,可是她看到漂亮哥哥那眼角的两行清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龙泫珏笑了笑,便抱起了白语棠朝着自己寝室走去。 这次,他没有将她放在地铺里,而是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仔细的替她掖了掖被子。 床、上的白语棠,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龙泫珏见状,不由伸手朝着她脸上摸去,“乖乖睡觉,明天起来,便什么都没事了。” 龙泫珏看着安睡的白语棠,眼神不自觉的放柔了不少。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突然有人敲门。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深深的看了眼已经熟睡的白语棠,这才走了出去。 门口,小安子恭敬的站着,见主子出来,神色有些担心道:“主子,右虎回来了。还有,皇上请您去一趟御膳房。” 龙泫珏只是轻轻挑了下眉头,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说完,便朝着乾清宫走去,只是才走了几步,便对身后的小安子道:“没本宫的允许,谁都不准打扰白公子。” 小安子恭敬的点了点头,道:“是,奴才知道。” 龙泫珏这才朝着乾清宫走去。别人不知道,或许认为他位高太子之位,母后虽逝,但皇上至今都未封谁当皇后,对他的宠爱更甚,没人会怀疑他的太子之位,其实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牢固。 皇上宠他,疼他。或许更应该说,他的父皇忌惮他,忌惮母后身后的家族势力,忌惮他已经暗地里培养的人。 但是他深深的知道,皇上并不如表面上这般,除了忌惮他,甚至还在想这如何削弱他,然后 从东宫走到乾清宫需要一段路,龙泫珏走到一半,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不是脚累,而是心累。 帝王家,外人看着集所有繁华于一身,却又有谁知道,那淡薄的亲情,有时候却连陌生人都不如 乾清宫外。 侍卫见龙泫珏的到来,立刻恭敬的请安道:“太子殿下吉祥。” “起吧。”看了眼侍卫,龙泫珏淡淡的说道。 殿内,皇帝似乎听到了自己儿子已经来了,带着些许沧桑却浑厚的声音道:“是珏儿来啦,进来吧。” 闻言,龙泫珏推开了乾清宫的殿门,只见龙赫轩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对着他道:“珏儿,来。” 你抱着我5 说着招了招手,又道:“父皇今儿收到一幅图,觉得意境很不错,特意让人叫你来一同欣赏。” 龙泫珏挂着温和的笑容,慢慢的走了过去,道:“什么画,让父皇这般喜爱。” 画被龙赫轩摊开放在了书桌上,画很简单,只有一只翱翔在天际的黑鹰。 龙赫轩看着对方,只见自己这大儿子只是看着这画,脸上没有任何太大的异样。 “珏儿,可知这黑鹰?” 龙泫珏笑着道:“不知。” “有人跟父皇这样说过,说这黑鹰与其他动物不同。”龙赫轩说着,顿了顿,才又道:“这黑鹰与其他动物不同的是,他喜欢看着自己生下来的小鹰决斗,小鹰好斗,而这斗的对象往往从自己的兄弟姐妹下手。然而,这斗争中,黑鹰自始至终都不会有任何诅咒。你知道这败掉的小鹰,是什么下场吗?” “嗯?儿臣不知。” 龙赫轩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动物的世界里,有些是虎毒不食子,而有些则是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所以这下场,便是成为他人的腹中餐。” 龙赫轩说完,观察了下自己的儿子。而这故事讲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太大的起伏,脸上的笑容亦然在。 “珏儿觉得这黑鹰,残忍吗?” 龙泫珏将问题丢回了他,道:“父皇心里不是有答案了,还问儿臣?” 龙赫轩楞了楞,笑着道:“那珏儿猜猜父皇心里的答案,是何呢?” 龙泫珏看着他,只是淡笑着说了四个字:“胜者为王。” 话音一落,龙赫轩爽朗的笑了起来,“果然是朕的好皇儿,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可是,你说,这小鹰决斗时,若老黑鹰有心帮哪只,你决得另外那只不管战况如何,还有胜算嘛。”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像是告诉他什么似地。 “父皇说的极是。”龙泫珏不动神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最后奉承道。 桌上的画很快被丢到一旁,龙赫轩看着他,道:“听说,丞相的儿子还在东宫做客?” “是啊。” “准备让他做客到什么时候呢?丞相每天都一副朕抢了他儿子的德行。” “父皇放心,丞相那,儿臣自会说明,不会引起什么误会的。” 龙泫珏摆明了自己不会让白语棠回去,龙赫轩看着自己这大儿子,许久,才道:“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朕不管,回吧。” “儿臣告退。”见他让自己回去,龙泫珏礼貌的开口道。 回去的一路上,龙泫珏脸上的温润笑意渐失,眼睛变得危险起来 那黑鹰的事情,分明是在警告他。告诉他,他玩的在厉害,也还是个小鹰,若老黑鹰想弄死他,轻而易举。 龙泫珏心中冷冷一笑:想弄死他,真的是轻而易举吗,父皇?! 慢慢走回东宫,却见本来应该在睡觉的人已经起来,嘴里还塞了一堆吃的,这会右脸颊鼓鼓的,见他回来,只是自然的看了他一眼,便道:“你肥(回)来啦。” 我的床呢1 不知为何,在乾清宫阴郁的心一扫而光。龙泫珏戳了戳白语棠的右脸颊,笑着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去,去,去。”白语棠郁闷的打掉他戳自己脸的手,“没看见我在吃东西?再戳就喷出来了,小心我喷你一脸啊。” “嗯?”龙泫珏心情十分愉悦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道:“若你敢喷,明天开始,就应该得少吃点了。”说着,不怕死的继续戳着她的右脸颊。 白语棠无语凝噎,这家伙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有多爱吃,明明知道她是吃货,却在这个时候惹她!偏偏她不敢惹回去! 果然太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白语棠在内心骂着,殊不知那心里的想法,全在脸上体现出来。 龙泫珏含笑着看着她,道:“小白,又在心里说我什么了?” “木,木有!我什么都木有说。”见龙泫珏狐疑地挑了挑眉,白语棠赶紧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十分狗腿地凑过去,谄媚道:“我在想,太子对我太好了,好的我都快哭了。” “这样啊。” 龙泫珏一脸恍然大悟的摸样,随即又道:“本来你爹一天到晚跑来问我,何时让你回去,我想着要不就这两天,既然你那么舍不得我,那就以后再说吧。” 说完,龙泫珏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细嚼慢咽了起来。 “啊?!”白语棠真是死的心都快有了啊。 她想粑粑还有麻麻了,想小花了,想阿宁了,想莲儿了呜呜 “太子殿下啊”想了想,白语棠为了回家,这次忍了! “嗯。” 龙泫珏抬头,看着面前无比讨好他的白语棠,他知道她是想回家,而他也是打算让他回家了,虽然舍不得。 但今天父皇找他说的那一番话,摆明了就是警告他,他不傻,自然听得懂,白语棠放在丞相府可比放在他太子殿安稳多了。 白语棠看着抬头看着她的龙泫珏,立刻更加狗腿的讨好道:“亲爱的太子殿下,您看哈,我在东宫也辣麽辣麽久了,除了吃还是吃,您瞧瞧这样白白养着我,对您来说多不合算啊” 看着她小嘴巴拉巴拉的说着,龙泫珏含笑着道:“说人话。” 闻言,白语棠撇了撇嘴,自己难得讨好他,居然这样对她。 “回家,我要回家啊!” “好。” 轻轻的一句话,白语棠楞住了,居然那么轻易就让她回家,能不让她以为是有什么阴谋嘛。 “真的?”像是不确定,于是她又问了一遍。 “嗯,真的。”龙泫珏柔和的说道。 白语棠先是顿了顿,而后便欢腾起来,“哦也,回家,回家。”说完,立刻跑开。 龙泫珏不由失笑,不过当他看到她离开,立刻幽幽道:“去哪?” 白语棠欢笑的容颜僵住,停下了脚步,傻傻的干笑道:“这不,回家么,收拾行李。” 龙泫珏譬了她一眼,“下次别这样笑。” “??”白语棠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我的床呢2 龙泫珏站了起来,走到了她身旁,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道:“太傻了。” “噗”白语棠那个恨啊,无视被他捏着的脸,嘟着嘴:“哪里傻了,你才傻,你整个东宫都傻啊!” “嗯,全家都傻,所以你也傻。”龙泫珏放下蹂躏她脸的手道。 “啊嘞?” 见她满脸疑问,龙泫珏难得好心的告诉她,“你忘记了,你是东宫的人。” 白语棠扶额,决定不跟他说了,因为她觉得在说下去,她不气死也要气晕了。 “好了,回去吃东西。” “不要,我要回家。” 龙泫珏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道:“天都晚了,明天我送你回家。” 白语棠看着外面渐渐暗下的天色,一脸为难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明天送我回家。说好了啊,要是不送” 龙泫珏拉起她的小手,牵回了桌旁,“若是不送,怎么样?” “要是不送,我我”白语棠‘我’了半天,最后泄气似的怕在桌上,“我也拿你木有办法。” 龙泫珏看着她的摸样,伸手就朝她头上拍了一下,道:“我怎么说也是个太子,能说话不算数嘛。” 白语棠摸着被打的头,听着他那一番话,想想也是。于是难得大方的不计较这个。 一旁的宫女、太监见了他们两都坐了下来,便问:“主子,是否要传膳。” “嗯。” 一顿晚膳,白语棠吃的极其开心,虽然她以前也十分开心,可是知道明天能回家,一是忘形的她居然还伸手替龙泫珏夹菜。 龙泫珏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鸡腿,抬头看了看她。 白语棠见他看自己,以为他嫌弃她给的鸡腿,不由撇了撇嘴道:“不喜欢,那就还给我。”说着,竟然伸手想要夹回来。 龙泫珏并不是讨厌,只是活了二十年,从未有这么一幕温馨的一面,自己的母后虽对他好,可是宫里的礼数太多,他同她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下,见她要拿回去,立刻张开嘴,从她筷子上咬了下来。 白语棠看着空空如也的筷子,在看看龙泫珏的嘴里,不由抽了抽嘴角。 这一幕,让东宫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这是他们有点洁癖的太子吗?这是那个表面上温柔如水,实际心狠手辣的太子吗? 噢!肯定是他们眼花了! 龙泫珏优雅的将鸡腿吃完了,然后一双大眼如水的看着她。 “干,干嘛。”白语棠惊吓过度的看着他,着他妹的什么眼神啊。 哪只,龙泫珏只是不以为然道:“一只鸡腿就想打发我了?” 白语棠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龙泫珏像是在思考,想了想,最后十分为难的说道:“喂我吃饭。” 只听‘嘭’的一声,别怀疑,不是白语棠晕倒,而是一旁的宫女、太监晕倒了。他们果然在做梦,太子殿下居然会撒娇,天啊! 白语棠没晕倒的原因是,她已经石化了。谁能告诉她,这太子殿下到底几岁啊。 我的床呢3 龙泫珏看她呆住,轻笑了起来,道:“吓傻了啊。”说完,还用自己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没反应,于是一脸十分为难的道:“哎,那就只好我喂你了。” 白语棠虽然整个人呆住,可是耳朵的能力还在,所以当她听到他那一席话,立刻从石化中慢慢转醒。 不过,就算她醒来,也不是龙泫珏的对手。 只见龙泫珏已经夹了一块肉,送到了她嘴边。 闻着肉的香味,白语棠疙疙瘩瘩的道:“太,太子殿下,我我自己吃。” 谁知,龙泫珏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放心道:“话都说不连贯了,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吃呢,来,乖,张嘴。” “我,我” 白语棠还想说着什么,只是她嘴巴一张,龙泫珏便将筷子上的肉送进了她嘴里,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头道:“嗯,真乖。” “”白语棠不知道除了这个,她还能说什么了。 不过,她也知道抵抗没用,于是盯着一帮晕倒加石化的宫女、太监,她吃完了这顿晚膳。 然而,白语棠以为这诡异的一天可以结束了,可是! 当她走到寝室时,看到本来铺在地上的地铺居然不翼而飞了! “我的床呢?”当她在寝室内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时,终于忍不住问寝室外的太监了,“小安子,我的床呢?” 小安子被龙泫珏派来伺候她,于是很恭敬的道:“回白公子,殿下让奴才们给收起来了。” “什么?!”她怒了,睡地铺也就算了,这会连地铺都给她收起来了,做人不能太无耻啊 小安子见她发怒的摸样,第一感觉就是完了,莫非殿下没跟白公子说? 白语棠怒极反笑,“太子殿下在哪里?” 小安子顿了顿,才道:“书房。” 说完,只感觉到身边一阵风,在抬头早就没了白语棠的人影了。 小安子朝着书房的位置望去,由衷的祈祷,希望白公子不会有事,不然他可是罪人啊。太子殿下那腹黑的程度,那可是无人能及的啊,哪是白公子能对付的了的啊。 白语棠风风火火的跑到了书房,门口左鹰右虎见有人来,立刻将她拦了下来,“白公子,殿下吩咐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她白语棠倒也不想来打扰啊,前提是把床还给她啊!! 门内,兴许是龙泫珏听到她的声音。 “让她进来。” 左鹰右虎对望了一眼,便立刻放行。 白语棠一脚刚踏入,便看到龙泫珏低着头正在处理一堆文件。昏暗的烛光下,她有些看不真切。 “这么晚了,还处理事情啊。”看着别人在昏黄的烛光下还奋斗,本来怒这的心,也不好意思发作了。 龙泫珏笑着抬头,手里还拿着一只狼毫笔,道:“小白特意跑来,是想我了?” 本来仅存的一点点怜悯之心,立刻就消失殆尽。白语棠自己暗骂自己,对着家伙怎么能存在怜悯之心呢?这家伙可是披着羊皮的狼啊,是狼啊! “鬼才想你。” 龙泫珏也不生气,将笔放了回去,“不想我,那你特意来找我干嘛。” 我的床呢4 一说到这,白语棠立刻怒这道:“床,把我的床还给我。这就是我来的目的。” “我知道你想我,别拿床当借口么,床很无辜。” 听完,白语棠顿时有一口血堵住喉咙的感觉,她真的要被她自恋的程度给气到吐、血了啊! 龙泫珏见她被气的有些发红的脸,温柔的道:“脸都红了,小白你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她能无视他吗,能吗? 见她将头转向另一边,龙泫珏笑着道:“小白害羞了?” “你丫的才害羞了啊!!” “嗯,我没害羞,是小白害羞了。” 白语棠无语凝噎,顿了顿,才道:“算了,乃当我没来过,我回去了。” 龙泫珏见她要离开,立刻将她拉了过来,“明天就要回家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见面呢,在这陪我会。” 闻言,白语棠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龙泫珏将她拉到自己的位子上,好在书房的椅子够大,足够容纳两人。 “没什么。”白语棠笑嘻嘻的回答道。开玩笑,若是被他知道,她心里想这以后两人不用再见面而开心,她肯定会被暴打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乖乖在这陪我会。”说完,龙泫珏又拿起了笔。 白语棠慢慢的将头移向他,“太子殿下,您想多了” “嗯?我没想多啊,我知道你害羞,所以就由我替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您真的想多了。” 龙泫珏突然停了下来,温柔的用左手摸了摸她头,“小白,你真的不用说出来,我知道你会想我的。乖,等我办好事情,就来接你啊。” 白语棠突然觉得跟他对话好累,于是她决定无视他! 龙泫珏看她不在说话,这才将心思全部关注在桌上的秘折上。 一个人很无聊,特别是晚上,特别是在吃饱的前提下,于是白语棠很自然的上眼皮搭在下眼皮,最后索性往桌上一脚趴去,彻底睡了过去。 龙泫珏双眸柔和的看着睡着的白语棠,将身上的外衣解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这才重新将目光移到了秘折上。 良久后,书房的门终于被打开。 不过,左鹰右虎却彻底愣住了。 左鹰还好,还知道他们认识的经过。 可是右虎已经彻底石化了,这浑身泛着柔光的人,是他家太子殿下吗?还有怀里的人,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龙泫珏看都未看自己的侍卫,径自的朝着寝室走去。 寝室内,宫女、太监已经全部退下,龙泫珏亲自将白语棠的外衣脱下,然后让她睡到寝室的床、上。 然而衣服才拖到一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白语棠虽然能吃,但体格依旧很纤细,按理说这体格不可能有这么柔软的东西。 睡梦中的白语棠只是感觉有人在脱她衣服,可是脱到一半又不脱了,这种半挂在身上的感觉很难受,于是她索性自己手一拉,将衣服脱了下去,然后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里端。 我的床呢5 龙泫珏还惊讶手中的触感,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只是嘴角的微微上扬笑容,毫无疑问地表露出,他很开心,非常的开心。 虽然明天要将她送回去,不过这个发现,完全抵了明天送她回去的失落感。 白语棠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不过她知道,当自己醒来时,居然在某人的怀抱里,而自己,居然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龙泫珏察觉到怀中的人,身上的柔软度慢慢僵硬起来,便知道她已醒来。 “早啊,小白。”说着,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下。 这下,白语棠脑子里真的是一片空白了。他居然吻了自己? 古代也有早安吻这个习俗吗? 龙泫珏见她呆滞住的样子,只是笑着道:“睡饱没?没睡够就再睡会吧,等会我再送你回家。” 一听到回家,白语棠立刻回过了神。 不过,相较于回家,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殿,殿下啊” “嗯?” “我怎么会在床、上啊?”她明明记得,昨天她在书房啊,怎么一睁眼,居然在寝室里,还抱在一起了啊! 龙泫珏一脸惊讶的看着她,道:“你忘记啦,你昨天一定要睡在床、上,还要我抱着你,还说不答应就哭给我看。” 白语棠嘴角抽搐的听着他那一番话,“太子,我昨晚只是睡着了,不是喝醉了” 龙泫珏笑着道:“是啊,可是你看你现在。” 闻言,白语棠这才惊的想起,自己的手脚,此刻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抱着他。 于是,在被子里面的她,立刻缩了下手脚。 可是,她挣扎了半天,手脚是没放在他身上了,可是这种身体贴紧身体的感觉,让她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 “龙泫珏!” 第一次,白语棠满脸黑线的叫了他名字,这货不会是龙阳癖吧,她如今明明是个少年啊! “嗯,我在。”龙泫珏笑眯眯的,丝毫不觉得,她叫自己名字那是属于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要起床!” 难得,白语棠没有赖床,龙泫珏看了看她,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安子,洗漱。” 声音传到门外,没多久,就见一群太监及宫女走了进来,端盆子的端盆子,端茶的端着茶来。 众人显然已经在这几天时间里,强大的对太子床、上多出一个人儿,已经淡定了。 一番洗漱后,白语棠神清气爽,不知哪里又拿了把扇子,优哉游哉的扇着,然后整个人龙泫珏走到哪里,她便追随到了哪里。 龙泫珏有些无奈,本来想让她吃完午膳在回去,不过看她那急切的摸样,他最后还是在吃完早膳没多久,送她回去了。 马车里,白语棠那个开心啊,明明才离家几天,可是她却有种离开很久的感觉。 “小白,我可能要离开京城几天。” “嗯?去哪?” 白语棠只是随意一问,龙泫珏却温柔的笑了起来,摸了摸她头道:“我就知道小白舍不得我。” 她玩不过他1 “”白语棠无语,不过想这反正她都快家了,于是乖乖的不在反驳他话,谁知道,她若是说了,他改变主意,带她一起离开京城呢。 龙泫珏见她不在说话,自己也不再说话,一路上,两人难得安静。 白靖诚像是早就知道消息一般,一大早就在丞相府等着,见到属于太子的马车过来,一张板着多日的脸终于柔和了不少。 马车还未站稳,白语棠便急切的钻了出来,朝着白靖诚跑去。 “爹,爹” 听着女儿甜甜的声音,白靖诚的一刻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几分。 看看自己女儿没瘦,那白嫩嫩的小脸甚至还多了些许的肉,便知道,宫里的传闻,太子对她的宠爱不假。 “老臣叩见太子。”白靖诚见龙泫珏下车,立刻恭敬的请安。 龙泫珏一双凤眼,半眯着笑着道:“本宫只是微服,丞相不必行礼。”说完,又转身对着白语棠道:“棠棠,我难得来你家一趟,能讨一杯茶喝不?” 白语棠脑海中还想这‘棠棠’两字,若是让她说,她肯定是说:小民家的茶不及宫中,还是请太子回东宫喝吧。 因为她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于是,白靖诚这个可以说半个老狐狸便笑着道:“太子赏脸,自然已经准备好了茶,太子这边请。” 龙泫珏没有看白靖诚,而是看着白语棠。 见对方盯着自己看,白语棠没办法,这都到了家门口,以后再见也难了,于是立刻换上笑颜道:“来来,太子,这边请,我跟你说我家莲儿除了琴艺好,手艺也是一级棒,特别是那茶艺啊,一点也不比宫里的差。” 白语棠确实没有瞎说,莲儿的手艺她是最爱的,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她,得罪这个家伙,然后才有这段时间痛苦的回忆啊。 龙泫珏被迎进了屋,细细的品尝着手中的茶,道:“果然好茶艺,怪不得,当初你为了这手艺要跟我抢人了。” 白靖诚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从这只言片语中就已经知道,这两人早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见过了面,想到那次她喝醉的摸样,恐怕,还喝过酒了吧。 白语棠干笑了两声,谁知道他会把这事情揭露出来,偷偷扫视了她爹两眼,见他脸色还算好,于是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不过对眼前这个人,心里就越发的讨厌。 龙泫珏并没有逗留多久,很快就离开了丞相府。 他一走,白靖诚那原本笑眯眯的脸立刻板了下来。 “棠儿,告诉爹,这几日在宫里,有发生什么吗?” 白语棠从小到大,对于这个爹还是心存畏惧,虽然他平时很疼她,可是做错事了,那手段,也是杠杠的啊! “爹,没发生什么事情,您放心,我有分寸。” 白靖诚看她一脸讨好的摸样,叹了口气,道:“棠儿,爹也不骂你,爹只是想跟你说,离太子殿下远点。” 一听到这,白语棠立刻死命的点头,这话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做,龙泫珏那家伙,果断的是个笑面虎,她玩不过啊 她玩不过他2 “对了,前两日你师、父突然让人送了封信过来。你有时间,就去看看他吧。”白靖诚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极其郁闷,云恒(白语棠师、父)这老家伙,除了会倒腾倒腾那些瓶瓶罐罐还能干嘛,不过最近女儿跟太子走的太近,还是先将她送到药王谷,说不定时间一久,太子也就没了兴趣。 白语棠是无所谓,自从从药王谷回来,她都两年没有在回去了,说着还真有些想念她那老顽童师傅啊。 “嗯,爹,我知道啦,我过两天就去看他。”说完,突然想到自己娘亲,于是问道:“爹,我娘呢,怎么没见她。” “你娘知道你回来,高兴的去街上亲自给你买菜,知道你喜欢吃莲儿煮的,这会估计还在街上呢。” 白语棠点了点头,“哦,那我先回房啦,爹我先闪啦。” 白靖诚手上也一堆东西要弄,挥了挥手,道:“去吧。” 白语棠在自个爹脸上印了个口水印,便一蹦一跳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还是跟自己离开那天一般,知道阿宁跟莲儿肯定会每天收拾,所以丝毫不怕回来变成狗窝。 不过小花那臭蛇,又跑哪里去了! 在房间内找了圈,还没找到,于是白语棠从书柜的某个暗阁内掏出一个小瓶子,撒了些药放在桌上,然后整个人躲在了角落里。 果然,没多久,便看到一条小小的花斑蛇慢慢的爬了进来,然后那小头左看看右瞧瞧的,最后确定没了危险,立刻飞快的游上了桌上。两只蛇眼放光的看着桌上的药,一口便是一颗。 突然,小花吃的欢乐时,白语棠突然从暗处跳了出来,大喊了声:“小花,你个魂淡蛇!” “噗”突然一吓,小花整个喉咙悲催的被药卡主。 白语棠见状,没良心的大笑了起来,“哈哈,笨蛋小花,偷吃还能被呛到,哈哈哈。” 小花看了眼笑的弯下了腰的主人,蛇眼睛明显的抽搐了下。 它怎么就那么倒霉,碰到了个这样的主人啊,整个就是流年不利啊。 阿宁跟莲儿没多久便回来了,知道自己主子已经回来了,于是立刻朝着房内跑来。 一走到门口,就听到那夸张的笑声。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便心有灵犀的想着:又是哪个孩子那么可怜,被她捉弄了。 小花在喝了口水后,终于好了不少,于是很生气的背着她,决定不理她了,这是个坏蛋主人! 白语棠见它不理自己,没办法,只好跑去道歉:“小花啊,乃表不理我啊。” 蛇眼撇了她一眼,然后又一次无视了她。 最后白语棠无奈,她出门一定要带着小花,虽然她百毒不侵,而且还会点逃跑的本事,可这次她决定带上阿宁跟莲儿,这两人,阿宁鬼灵精她还放心点,可是这莲儿,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眉头皱了皱,忽然脑中想到了什么,于是笑嘻嘻的对着阿宁道:“阿宁去准备下我们三人的东西,我们过两天去药王谷,至于小花,我看还是将它暂时留着吧,反正它都不理我。” 她玩不过他3 眉头皱了皱,忽然脑中想到了什么,于是笑嘻嘻的对着阿宁道:“阿宁去准备下我们三人的东西,我们过两天去药王谷,至于小花,我看还是将它暂时留着吧,反正它都不理我。”说着,还很委屈的撅着嘴。 蛇眼又一次抽搐了下,这丫的,到底谁可怜啊!装毛线委屈啊!可是,转念一想,药王谷那么多毒药,若是它能吃了几颗,那真是太幸福了啊,于是最终,小花抵不过药王谷那些毒药,小尾巴一甩,算是原谅白语棠了。 几日后 白语棠一身月牙白衣,手中拿着扇子,潇洒的骑着马,身后同样两名娇俏的丫鬟,阿宁属于活泼俏丽型,而莲儿则属于文静淑女型。 这三人在大街上,那养眼的程度,走过的人纷纷打听起来,这是谁家的公子哥,生的那般美貌。 药王谷离京城有些远,这也是白语棠不肯选择马车的原因,虽然马车遮风挡雨的,可是坐在车里不仅行程慢,还要被颠得小屁屁痛啊! 所以每次她要出远门,基本不肯选择马车。 一路上,虽然有不少人盯着她们三个,可最终还是没人敢上前来骚扰。 所以当一行人到达药王谷时,白语棠郁闷了。 药王谷内。 白语棠拖着下巴,无奈的说道:“阿宁,莲儿,你们家公子是不是长的很凶神恶煞啊。” 阿宁抽搐的看了她一眼,“少爷,您又在想什么了啊。” 而莲儿,虽然知道她的调皮,但显然还是没了解透彻她,“少爷,您长的可一点都不比那些美、女差啊,甚至若您女装还会更甚几分啊,怎么会凶神恶煞呢。” 白语棠继续拖着下巴,无奈的道:“那我们这一路来,怎么就没人敢上来骚扰啊。若是以前,总有什么强盗啊,或者是浮夸的公子哥陪我玩玩啊。” 听完这一席话,莲儿头上飞过一排乌鸦,感情她家少爷不是为了容貌,而是一路上太安逸,没人陪她玩。 阿宁镇定的看着她家少爷,显然她已经习惯。 没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只听某个磁性的男声,正怒气十足的骂着。 莲儿将房门推开,好奇的朝着外面看了看,道:“少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白语棠很习以为常的站了起来,慢慢道:“估计小花那笨蛋偷东西的时候被那老家伙发现了。”说完,便朝着声音处走去。 阿宁跟莲儿紧随其后,其实这一路来,她们两也很无聊,见可以围观,跑的可比兔子还快。 走了没多久,只见一名红衣年轻男子,手里正抓着条可怜的花斑蛇,怒气十足的教训这。 “小花,两年不见,你这本事怎么还是那般无用啊,想偷我的药,最好给我在练个几年。”说着,就将手里的花斑蛇往天空一丢。 白语棠见状,立刻提起,飞了起来,将小花接住,然后大拇指跟食指捏着它,唉声叹气道:“小花,我果然高估你了啊。” 她玩不过他4 小花抖了抖,最后十分无奈的底下了头,不是它没用,它连皇宫都玩了一遍,而是这药王谷,都不是人啊!看看那红衣男子,明明一把年纪了,却年轻的就跟个二十岁的小伙一般,在看看自己这个主人,居然会说蛇语啊! 将小花往地上一丢,然后白语棠屁颠屁颠的朝着红衣男子跑去,“师傅” 云恒扫视了她一眼,见她一身白,嫌弃的说道:“穿了那么久的白,也不嫌弃。” 白语棠看了看一身红的对方,撇了撇嘴角道:“十几年如一日,明明是个老头子,还装嫩。” 在一旁看戏的莲儿有些呆滞,这这是师徒吗? 云恒看了看莲儿这张新面孔,于是对自己的徒弟道:“瞧瞧别人,在瞧瞧你。” 白语棠也不认输,手中的扇子一摇,道:“师傅,你不知道京城中这两年,被我勾搭了多少黄花大闺女。” 云恒干笑着看着她道:“你好本事啊。”说完,又手抱着胸,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道:“你又不能上她们。” “”白语棠脸上三滴冷汗,“师傅,你到底被谁带坏了啊,您老以前可没这么的,这么的” “哪样啊。” “不要脸。”说完,白语棠很没种的跳出了十米外。 云恒不怒反笑,“哟,在京城两年,张能耐了啊。”语闭,在平常人看不到的速度内,便已经移动到了白语棠面前。 白语棠一愣,“师傅,您什么时候功力又提升了啊。” “现在,不是说师傅功力的事情,而是方才,你对为师的不敬。”说着,将手升了起来。 白语棠立刻抱头,顿了下来,“师傅,你丫的要是打下来,我就不给你吃好吃的。” 云恒升起来的手停了下来,眼睛放柔了不少,“好吃的在哪里?” “师傅答应不惩罚我,我就给你。” “好吧。” 师徒两,就这样达成一致协议。莲儿愕然,她总算知道她家少爷像谁了,以前一直觉得她既不像老爷,也不像夫人,原来啊。 夕阳下,师徒两就在院子里,丝毫没有什么形象的大吃了起来。 云恒吃着手中的食物,眼睛眯成一条线,“好徒儿,你哪里找到的这个宝贝啊,厨艺真好啊。” “那是。”白语棠嘴里还嚼着东西,道:“我为了她,跑了多少趟青楼,还差点被我老爹家法伺候啊。” 云恒一听要家法伺候,立刻瞪着眼睛道:“他敢,这老家伙敢打我徒儿,我抽他屁_股。” 白语棠笑的更加开心了,道:“放心,我老爹没打到我。”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又道:“师傅,你这次叫我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啊,还有,我怎么觉得这药王谷缺了什么啊。” 她可不觉得,她这风流倜傥的师傅,没事会来句什么想念她云云的,叫她来看他。 说到这,云恒吃饭的速度放慢了下来,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是你大师兄。” 说完,白语棠这才反应过来,她就决得这地方像是少了什么,原来是她家大师兄不见了。 她玩不过他5 “他去哪里了啊?” 云恒摇了摇头,没有说他去了哪里,只是说道:“最近,江湖上多了个千重门,传闻这门派心狠手辣,特别是下毒,几乎到了笑傲江湖的地步。” “那师傅的意思是”白语棠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能让她师傅说道笑傲江湖这四字,如果没猜错,她应该知道是谁了。 两人之间,突然没了先前的欢乐,而是有些愁眉。 云恒替自己倒了杯酒,缓缓的喝了下去。 白语棠也没有再开口,只是皱着的眉头告诉别人,此刻她十分头疼。云恒这辈子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她还有个则是大师兄容晋。 她不知道容晋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只知道她来到的时候,容晋已经在药王谷了,而且为人很冷,对谁都爱理不理的。 所以这次回来,她才没第一时刻想到容晋不在了,他们虽然是同门师兄妹,但交情却是不算深,她喜爱捣蛋,而他则安静的,有时候甚至可以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不知不觉,两人都同时放下了筷子。 云恒思索一阵,最后从自己口衣袖中掏出一瓶药,递给了白语棠,“若是千重门真的是他,而你又找到了他,他不肯随你回来” 云恒没有说下去,不过白语棠却明白他的意思,拿着手中的药,她忽然觉得,心跟手一样沉甸甸。 白语棠当晚就直接离开了药王谷,虽然她跟容晋的交情不深,可毕竟是多年的师兄妹,尤其想起以前容晋对她,算是比对别人好多了。 还记小时候她自己一人跑到山上玩,药王谷都没人发现,若不是容晋,恐怕她早在山上迷路,说不定被那些猛兽吃了。 她以前有想过靠近容晋,只是他实在太冷了,于是慢慢的,两人的交际点越来越少,他整天在自己房间,而她整天在外面疯。 还记得半个时辰之前,她去跟云恒辞行,云恒亦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凉城内,近期有一场毒门比赛。” 毒门比赛她是知道的,五年一次汇集江湖各种教派比试。而胜出者可以随意命令参赛的任何门派,若对方不肯答应,那么等待对方的,将是满门被杀。 这比赛有些像武林人士竞选武林盟主,不过盟主一般都是正派之间,而这毒门则是邪魔歪道了,而且他们的手段都是极其的狠毒。 这么重要的比赛,千重门肯定会来,只要她能混进去,便能查到容晋到底是不是千重门的门主。 阿宁跟莲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她们家少爷突然脸色凝重的要下山。 夜晚在荒郊留宿,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当白语棠一下山,也不管多晚还是选择住在客栈里。 “三位客官,里面请。” 看着小二阴晴的摸样,白语棠右臂突然紧了紧。 那是小花在,这里不是京城,若是在京城,白语棠一般情况不会带花斑蛇出门,因为再怎么小心还是会有万一。 你干嘛1 而如今在外面,带着花斑蛇却是好处不少,就比如现在,蛇的先天危险感,就比人类灵敏多了。 客栈有些破旧,阿宁跟莲儿心疼的看着白语棠。 “少爷,这地方可真够破的啊。” 白语棠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两颗药丸,便塞到了她们嘴里,有些调皮道:“今晚有好玩的事情,不要睡那么熟哦。” 虽然,寻找容晋很重要,但是白语棠是谁,能整天哀愁着一张脸过日子吗? 有好玩的当然是一起玩咯! 阿宁跟莲儿一听,纷纷来了兴趣,不是她们胆子大,而是她们决定论毒,估计谁都比不上药王谷。因为药王谷在江湖,那是个传闻,外人是只听其名未见其身啊。 白语棠将手中的小花放了下来,然后命令道:“小花,想今天好好睡觉,就去给我一人咬一口。” 小花平日里因为白语棠的约束,是不能随便咬人的,这会听到她允许自己咬人,蛇牙痒痒的,一眨眼功夫便从房间内溜了出去。 果然,小花不负众望,没多久,便听到有人的尖叫。 “天呐,有蛇!” “蛇!蛇!哎哟,怎么会有蛇?” “我的娘啊,还是最毒的花斑蛇” 尖叫声不断,白语棠也走了出去,这会在不出去,等会中毒的人可是回天乏术了啊。 白语棠慢慢的下楼,果然看到几个人惊恐的瞪着桌上的小花。 而小花一见主子来了,立刻乖巧的又附在白语棠的手臂上。 店家一见有人走下来,还看到咬自己的东西居然乖巧的爬到对方身上,眼神立刻阴狠起来。 白语棠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你什么人!” 听到身后的咆哮,白语棠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就只是个住宿的啊。” 店家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但看了看她手臂上的小花,还是放柔了口气,“这位客官,您的蛇,咬到人了。” “哦,很正常,没事,我就去睡了啊,别在大呼小叫的。”说完,就转身准备回房。 店家一见她要走,立刻怒吼着道:“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千重门的!” 白语棠正准备走,听到这一番话,立刻停了下来,双眼半眯着道:“千重门啊,那可知,千重门的门主,叫什么名字呢?” 对方一怔,本来想借这个名字吓唬她,没想到她丝毫不怕,但还是死鸭、子嘴硬道:“我们门主的名字,又哪是你这种人能知道的。” “不说啊”白语棠有些为难的摸样,说着,悠闲的转身对两人道:“阿宁,莲儿,去查查他们房间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阿宁与莲儿一听,立刻开始翻起这家客栈。 这家客栈不大,所以很快就翻到了他们藏东西的房间,而且他们好像不怕被人找到,东西都随便丢放在自己房间,好像很有自信不怕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载。 东西太多,于是阿宁跟莲儿最后两人一个包裹,走了下来。 你干嘛2 “少爷,我们找到了这些东西。”说着,便将包裹放到了桌上。 白语棠随手翻阅了其中一个包裹,其中都是写瓶瓶罐罐,随手拿起一个一闻,她便知道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都是毒药跟迷药。 这个翻完,便移到了另外个包裹处,一脸不耐烦的翻着。这个包裹不似方才那个,这个包裹都是些金银珠宝,估计都是抢来的,然而就在她失去兴趣,不想在看时,却发现一个极其眼熟的东西。 眼睛倏然睁大,她从包裹里拿出这块玉佩,对着对方道:“这个玉佩的主人呢?” 客栈店主见她那么紧张,立刻大笑了起来:“这个啊,主人当然已经喂狗啦。” 白语棠本来随意的样子也没了,眼睛也冷冽了几分,慢慢的走到店主面前,蹲了下去,将手中的玉佩再次放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一遍,这个玉佩的主人呢。” 店家似乎没想到本来看着如此柔弱的公子哥会有这么一面,不过心狠手辣惯了,倒也没在怕,“我说了,喂狗啦。”说完,还不怕死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白语棠眼神危险的眯了眯,看似随意的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瓶子,然后将药猛的灌在了他嘴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语棠温柔一笑,“让你肯说实话的东西。” 没多久,店家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脸色发青,浑身蠕动,十分痛苦的摸样。 旁边的人,应该只是从犯,见到自己老板这个德行,已经有人吓的尿了出来。 一股尿味传来,白语棠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当几个店小二见白语棠将目光转来,立刻吓的大喊起来,“我说,我说,我知道这个玉佩怎么来的。” 白语棠一副没了耐心的摸样,道:“说。” “是,是前几日老板在外面树林里,捡到的。”店小二深怕他不信,又重复道:“真的,我没有骗人,真的是在树林里捡到的,当时树林里还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有血吗?” 若是没有血,那就是说明可能在打斗中无意间掉落的;但若是有血,恐怕 “没,没有。”店小二摇了摇头,又像是在回忆那天的情景,“这,这个玉佩是前天在树林里找到的,当时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因为好几颗树都被砍了,但,但是没有血迹。” 听着店小二的话,白语棠的一颗心稍稍松下来了几分。 “少爷,这些人如何处置?” 白语棠看了看对方,道了句,“我去睡觉,若是能撑到明天,我就给他们解药。”说完,便朝着房间走去。她丝毫不怕这几人半夜出来偷袭,因为他们中的毒,可是让人全身麻痹,而且还带着剧毒的。 睡在被子里,明明这几天赶路应该很困,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时辰,眼见天都快亮了,她还是没睡着。 “我肯定不是因为担心他睡不着!!”终于受不了失眠,她爬了起来,对着窗外缓缓升起来的太阳大喊道。 你干嘛3 这一喊,倒是把阿宁跟莲儿给喊了过来。 阿宁睡眼蒙松的看着自家少爷,道:“少爷,你怎么了?” 白语棠自然不会说她失眠的真正原因,只是看着那旧巴巴的被子,叹了口气:“换了个环境,睡不着。” 阿宁与莲儿信以为真,毕竟她也算从小养尊处优,这种环境,若不是她们两这两天,连续赶路太累,估计也睡不着。 被吵醒的两人也没了睡意,莲儿跑到厨房还是弄起了早膳,而阿宁则在一旁帮白语棠梳妆。 “少爷,那玉佩是谁的啊?” 白语棠幽幽的叹了口气,虽然那家伙每次都欺负她,但是其实对她也还是不差的,至少他也只是让他自己一人欺负了,别人都不准欺负。 “太子的” 白语棠话音一落,阿宁整个人惊悚的看着她,道:“我的天,太子殿下怎么不在宫里好好待着,跑这荒郊野、外来了啊。” “不知道。” 这正是她气郁的地方,堂堂太子,没事跑郊、野做什么?这不,遭来横祸了。 看着自家少爷一脸烦恼,阿宁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少爷,外面那几人怎么办?” 白语棠这才想到大厅的几人,于是站了起来道:“去看看,若还活着就是老天放过他们,若是死了,反正也是应该的,估计这一带,害了不少人。” 大堂内,几人已经奄奄一息,特别是那个店家,浑身泛黑,明显的中毒迹象。 白语棠看着他们的伤势,对着小花道:“小花,原来你还留情面了啊,居然到了这个点都没死。” 小花慢慢的从右手臂里探出了个头,吐着蛇信子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问他们话,毒太深,一下就死了,你还问什么啊。” 白语棠不在说话,用脚踹了踹他们,便从自己身上拿了个瓶子倒了几颗药丸丢到了他们嘴里,一切弄完,才道:“这药估计得好几个小时,我们等会顺便去报案,让衙门的人负责吧。” 阿宁的饭菜已经准备好,虽然只是普通的几道菜,但也是炒出了水平。 吃完饭,白语棠让人把他们捆绑了起来,然后三人骑着马,便朝着凉城的方向跑去。 当然,事先先到了衙门报案,于是在她们走后,该地方就出现了个白衣仙子替天行道的事情,因为在那一带经常有人失踪,不少人都以为是树林里有什么猛兽,最后才得知是那家黑心的客栈,一时,白语棠的名气在那地方渐渐的扩散开。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白语棠本来精神十足、白皙柔嫩的脸,也起了一丝疲惫。 “少爷,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在赶路吧。”阿宁看着明显劳累的白语棠,心疼的说。 莲儿也死命的点着头,她知道她心急,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太敢万一身体吃不消还得不偿失。 白语棠见两人这样执着,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在明天才是那什么毒门比赛,而且这边城就在凉城的隔壁,去也很快,于是点头应了下来。 你干嘛4 “少爷,我们住哪家客栈啊。”阿宁看着街边那么多客栈,一时也没了主意,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就心有余悸。 白语棠想了想,便跳下了马车,现在天还不算晚,街上还有不少人,她随手拉了个路人问道:“这位大叔,请问边城什么酒家最好。” 对方一见她虽然一身锦衣,但却这般客气,便立即很好心的将那酒楼的方向指给了她,随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两名俏婢女,提醒道:“这位公子,我们萍水相逢,但你晚上务必小心,最近我们这一带,不太平,你啊,晚上别乱出来。至于酒楼,那家叫凤凰楼。” “哦?如何不太平?”白语棠一听,便来了劲。 “就是,有采花贼,而且”对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看了看四周这才又道:“而且这采花贼不止只采女的,就连男的都不放过,咱们边城还有隔壁的凉城都发生几起了啊。” 白语棠还以为是跟毒门有关的事情,一听就这事情,不由兴趣缺缺了,但还是很有礼貌的道:“多谢这位大叔了,那我在此告辞了。” 三人跟路人、大叔告辞,便朝着那凤凰酒楼走去。 白语棠一走到凤凰楼门口,便发现了它的确可以称的上这边城最豪华的酒楼,那阵势丝毫不输京城啊。 小二也很有素质,见她们进来,没有很谄媚,而是恭敬外加礼貌的道:“三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都要。不过,先给我找个桌子上菜。” 或许是凉城有个大会,这小小的凤凰楼里也住了一批明显是武林中的人。 而白语棠三人一进来,客栈内便有很多人将目光移向了她。 有打量的,有不削的,当然也有惊艳的 白语棠此刻完全没有耍帅的冲动,她就想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然后找个房间好好洗个澡,这几日,她都能说马不停蹄的赶了,还好,算是来得及。 三人坐在凤凰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白语棠对其他好奇的目光丝毫没兴趣,这会她酒足饭饱,就开始想这,凉城那毒门比赛,一般人应该进不去的吧,应该如何混进去呢? 而她越想越头疼,丝毫没有观察到刺客酒楼里正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们 吃完饭,白语棠便让店小二带她去房间了。 凤凰楼一共有四层楼,一、二楼是食客吃饭的地方,而三楼则是住宿的地方,别看这才一层住宿的楼层,那里面住一晚的价钱,可没多少人能承受。 白语刚一行人刚一个转身走到三楼,凤凰楼的大厅便出现了一行人。 “主人,还是先回房间吧,属下让店小二将饭菜端到您房间来。” 龙泫珏看了看左鹰,点了点头,这会的他脸上没有一丝温柔,双眼除了无情还带着些阴狠,让人不敢靠近。 白语棠回到房间,看到那柔软的大床,连洗澡都忘记了,整个人就这样往床、上一趴,本想休息个一会就去洗澡,谁知,这一趴便是一个下午,还是阿宁跟莲儿叫她吃晚饭,这才醒了过来。 你干嘛5 她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其实她还想继续睡觉,奈何肚子已经饿的在叫了,所以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走出了房门。 而那么凑巧地,她刚一出房门,左鹰正好将晚膳端进了房间。 她自然不会知道,在她隔壁的隔壁正是她这几天担心的人。 边城晚上不知是不是如中午那大叔说的,大街上,虽然灯火阑珊,但却没有几个人,女子基本等于零,而零零散散的几个男子也是快步的走着。 “少爷,您多吃点,瞧瞧这几天给憔悴的,眼睛下面都有些发青了。” “就是,少爷以前那么养尊处优的人,这会都在外面奔波好久了。” 看着自家两个丫头如此关心自己,白语棠开心的笑着道:“嗯?既然知道少爷辛苦,还不快快替少爷去准备洗澡水,等会少爷我要一个挑战两个。” 说着还抛了个眉眼。 莲儿在前段时间也知道了她是女子,而阿宁更是从小便知道,所以两人对她那一番话,非常的鄙视,但看她眼睛下面因为奔波而发青,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她就是这样的人,苦中作乐,有时候,为了不让身边的人担心,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强装开心。 真拿她没办法、 只是顺从地站了起来道: “是,我的少爷。您坐一会,等到好了,我来叫你。” 在她们这一桌旁边,正好有一名男子背对着她们,听到她们要三个人一起洗澡,立刻眼睛眯了一眯,随后猥琐的笑了起来。 由于是背着白语棠,所以她并不知道,若是知道,肯定将丫的踹下了下去。 没多久,莲儿跟阿宁便跑了下来,让她上楼。 白语棠习惯自己洗澡的时候不让人看,所以让阿宁跟莲儿回到她们自己的房间,而当她整个人泡在浴桶里时,舒服的不由小嘴微张 小花就整个人缩在离浴桶不远的角落,当它感觉到有奇怪的脚步声时,立刻整个身子竖了起来。 其实这脚步声若是一般人,恐怕会不以为然,但它却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一阵脚步声走的很慢,而且明显故意放轻了脚步,这跟高手走路没声音可是两回事。 蛇眼危险的眯了眯,立刻爬到了浴桶旁 白语棠本来整个人窝在浴桶里,正惬意的想要入睡,一听小花这样说,立刻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拿起屏风后面的衣服 果然,没多久,就见一阵烟雾似的迷烟在纸窗户里飘了进来,而随后,便看到一把刀,慢慢的移了进来,像是要将门拴打开。 白语棠本来就累,见这一出,更是心情那个差啊,但她还是乖乖的躲到了屏风后面,屏住了呼吸。 男子慢慢的走了进来,接着迅速的将门关了上来,然后继续猫着步子,朝着屏风后面的浴桶走去,只是当他刚一走到那还在冒着热气的浴桶时,明显的一愣。 人呢?! “在找我?”白语棠从屏风后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放心,我会负责的1 见对方只是穿了件黑色的衣袍,并不是夜行衣,而那脸居然自信到连个面都不愿蒙上,不由抽了抽嘴角。这几日凡是来跟她挑战的,貌似都是自信过了头的人啊!她到底外表看起来有多弱啊! 男子一愣,见她居然没有晕倒,但随后看到她披散的头发,然后因为刚沐浴后还白里透红的肌肤,不由咽了咽口水,“果然是美人啊” 白语棠明显的又一次抽搐了下。 男子见对方不怕自己,只是嘴角看起来好像抽了下,于是关心的问:“美人,你的嘴怎么了?” “看到你太丑了,它想吐” 男子其实并不丑,但是那猥琐的眼神,还真是让白语棠有种想吐的冲动。 “哼我胡三看上的人” 话还未说完,小花就上去在他脚上直直的咬了一口。因为她们两人都知道,这货色接下来的话,会极其无聊,所以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便索性咬了上去。 胡三没想到对方这个看似柔弱的贵公子,居然还有个怪癖养了条蛇,不过当他看清楚对方是什么蛇时,眼睛明显惊恐到了。 这可是花斑蛇,虽然张的不大,但毒性很烈的啊,它释放的毒,可完全能把一头大象给弄死啊。 花斑蛇的毒不是完全没救,但要看它释放多少毒液,若在有效的时间内找到解药,那便没事,可若是出了这个时间,就算是天王老子,那也是没辙的,他只能去阎王殿报道了。 “你!”胡三上前一步,本想掐白语棠那白皙的脖子,但没想到她逃脱了,而且从那脚步,他发现这少年的轻功一点都不弱。 莫非是高手?一般是真正的高手才可以隐藏气息! 在最短的时间内,他知道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抓到她,况且抓到了也不一定有解药,于是他选择先溜走,反正,等有了命,他以后怎么折磨她都行。 虽然他内心百转千回,但时间其实也就过去那么一下下,所以当白语棠想抓他时,胡三果断的纵声朝着屋顶跳去。 然后白语棠看着本来完好的屋顶,愣是给砸出一个大洞。 看着突然出现一个大洞的屋顶,白语棠满头黑线:尼玛,古代的屋顶,质量就不能好点嘛! 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个,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想来菜她花,简直活腻味了,于是她想都未想,便也朝着那洞一个纵身,跳了上去。 小花看了看那屋顶,在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最后它决定,还是乖乖躺在床、上等着主人将采花贼抓回来吧。 胡三的脚被蛇咬了,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而且那脚已经开始有些麻醉,所以他跑的并不快。 白语棠一跳到屋顶,便到到如瘸子般在逃跑的胡三。 胡三听到身后有动静,便知道有人追上来了,于是将地下的瓦片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后丢,然后一边跑一边丢。 白语棠轻功是不错,可是任谁对面前飞来一堆东西还能跑的快啊,窝火的她,在追了大概两三个房间时,一个跺脚结果,很悲催的发现,古代的屋顶都不牢靠。 放心,我会负责的2 “啊!” 冷不防就摔了下去,跟轻功的自由着落不同,所以她很悲剧的决定闭着眼睛,等待痛苦。 然而,也不知道是她人品爆发呢,还是有佛祖保佑,她居然好死不死的,跌倒了一个大大的浴桶里,然后这大的离谱的浴桶也装满了水,所以她并没有摔破她的小屁-股。 虽然,好死不死的,说明是装满水的浴桶,当然代表有人沐浴。 而这人咳咳,正好就在洗白白中。 这下丢脸丢大了,不过,在白语棠的记忆里,脸本来就是用来丢的,所以没什么好羞耻的,她只需要轰轰烈烈地掉下来,再安安静静地走出去就可以了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从浴桶中将头抬起时,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便道:“不好意思。”说着,便想站起来,重新跑到屋顶去抓那个罪魁祸首。 然后她才刚想站起来,浴桶里的另一人,就伸手就将她拉了下来。 “干嘛,我不就是砸了你一个洞嘛,等会我陪你,别拽着我!”一想那胡三居然在她手底下溜走,她整个人就炸毛了起来。 “小白” 一声熟悉的声音,瞬间平复了白语棠炸毛的心,她用力的用手将脸上的水珠擦去,然后居然看到,龙泫珏裸着在浴桶里,她不知道下面有没有穿裤子,但她知道,露出的上半身,是完全没有衣服的。 其实之前也不能怪她眼拙,因为摔下去时一脸的水,她都是半眯着眼睛看屋顶,丝毫没有看清楚她掉到那个浴桶里了 “小白,我知道你想我了,可你也别急着投怀送抱啊。” 白语棠见他跟之前一个德行,不由恼火起,自己前几天那么担心他干嘛,这死家伙,那可是祸害,一般都是祸害能活千年的啊! “我不跟你说,我去追人。”说完,就顺势要从大的离谱的浴桶中爬起来。 龙泫珏哪会让她湿哒哒的离开,不说别的,就那若隐若现的身材,他也不允许任何人看到。 门外似乎听到了屋内的声音,只听右虎在门口急忙忙的问:“主子,您没事吧。” 右虎虽然很想冲进去,但是他对主子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况且若真有事,绝对不会不叫他。 果然,他很快就听到一声心情很不错的声音。 “没事。” 听到没事,右虎不再说话,而是乖乖的站在门口,至于左鹰,当他听到屋外的动静,便追了出去,在凤凰楼不管是谁,只要有丁点动静,他们都不会放过,因为这很有可能就是刺客。 白语棠被拽着,心情极度郁闷,她这会一心想这那猥琐的胡三,所以压根没料到她这半站起来的身体,胸前的曲线都透了出来 “你丫的,快给小爷放手!” 龙泫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白,你这是要勾引我嘛,虽然我是正人君子,但我也不是柳下惠啊” 言下之意很明确,他是个在正常不过的男人,若有人在他面前勾引,那可就难说了啊。 白语棠先是一愣,紧接着低头顺着自己的领口往下看 屋内,一时陷入一片安静。 放心,我会负责的3 不过很快,屋内又响起一声大叫,“啊!!” 龙泫珏像是已经遇到她会这般,很早就唔好了耳朵,等她叫完,才道:“放心,我会负责的。” “啊!!负责你妹纸啊,小爷才不要你负责啊!”白语棠抓狂了,这会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话了,反正脑子一片空白。 龙泫珏听她不肯负责,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道:“那你要对我负责。” “”白语棠彻底无语,机械版的将头转向了他,“若我不肯呢!” 闻言,龙泫珏一脸受伤的摸样,眼神更是受伤的看着她道:“可你都把我看光光了。” 白语棠重重的吸了口气,又在吐了出来,许久,才道:“你丫的,还是不是男人,不就看一下,我还不怕长针眼,你委屈个毛线啊。” 龙泫珏变脸的速度极其快,不知何时已经收起受伤的摸样,笑着揉了揉她半湿的头发道:“哎,我知道我的小白害羞了,每次害羞都这般炸毛,没事,我就委屈点,让你负责吧。” 白语棠很想重重的晕过去,因为她发现跟这男人完全无法沟通。 “你,放手!!” 本想这要奋力的挣扎,没料到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说完,才又道:“水都凉了,我知道小白是担心我在这水里感冒。” 嘴角抽搐,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白语棠此刻的心情了。 龙泫珏不等白语棠,先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丝毫没有任何害羞,便走了下去,然后拿起屏风上的衣服。 白语棠看到眼前的裸男,虽然身材,额,是很棒,可丫的,也不能抵挡这货色居然直接在她面前全露啊! “啊,你暴露狂啊!!” 龙泫珏很不以为然道:“反正,你会对我负责,看半-裸跟全裸也没太大区别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你负责的。” “嗯,就在刚刚啊。”说完,衣服也穿的差不多了,见白语棠还在浴缸里,眉头轻轻皱了皱,然后伸手便将她拖了出来。 很快,房间内便听到一阵暴怒的声音。 “靠,你脱我衣服干嘛” “靠,你变、态啊” “靠” 虽然龙泫珏是很宠着她,但也不能一个劲的听她爆粗口啊,“你靠完了?” 白语棠也不蠢,知道对着家伙不能来硬的,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湿的,但两人这么一拉扯,更是让她脸都红了起来,最后低着头,声音十分轻的说道:“小爷自己会穿衣服,不要你给我穿。” 龙泫珏也不急于这一时,从屏风上拿起一套衣服放到了她手里,便走到了屏风外。 白语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见他似乎真的不在看自己,于是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将衣服套了起来,可是这衣服终究不是自己的,穿着有些滑稽,因为很大,大的她都拖地上了。 龙泫珏坐在屋子的椅子上,喝着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也不说话。 放心,我会负责的4 “那个,我回去了。” “嗯?”龙泫珏慢慢的转过头,看到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忽然觉得十分的顺眼。 “我回我房间,不打扰你睡觉了。” “好。”龙泫珏笑着道:“我们一起。” “你够了啊。”白语棠愤愤的说道。 谁知,龙泫珏抬头看这屋顶上那个洞,很无奈的说:“屋顶都咋成这样了,你是想让我晚上在这吹冷风吗?”说完,像是很了解白语棠的又道:“小白自然是舍不得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么,我说了,我家小白,很害羞的。” 白语棠看着屋顶那洞,在看看龙泫珏,见他那一脸的笑容,她突然很想上去胖凑一顿,不过也只是想想了 看着身后的跟屁虫,白语棠也无所谓。要跟便跟,反正这酒楼也不可能就一个房间,大不了在赔给他一个房间麽。 只是,她忘记了,如今可是非常时刻,就算奢侈的凤凰楼,也早就抢空的差不多了,当她走到楼下找掌柜时,对方告之她只剩下了一个房间。 龙泫珏一听,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笑着对掌柜的道:“我们两认识,一间就一间吧。” 掌柜本来一张为难的脸一听他的话,立刻笑着道:“好的,我马上带客官去,真是抱歉啊,在凤凰楼还碰到采花贼这种事情啊,还好客官都没事啊。” 先前左鹰在白语棠跌下屋顶时,已经追了出去,所以当白语棠在从屋子里出来,采花贼的事情,早就闹的整个凤凰楼都知道了。 白语棠本来想一间房,她大不了继续打地铺,反正她又不是没打过,于是她对着掌柜的道:“嗯,顺便在给我打个地铺吧。” 阿宁跟莲儿估计也是听了采花贼的事情,也跑了出来,当她们看到白语棠已经换了身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后,便知道采花贼采的对象是她,不过当她们再看到身旁的太子殿下时,就知道,少爷肯定没事。 不过,当她们听到白语棠的话时,便很有义气的道:“少爷,我跟莲儿打地铺,您睡床、上。” 白语棠也是心疼自己这两个丫头,在她心里,或许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压根没有主仆意识,她们跟了自己也吃了不少苦,于是道:“没事,不过一晚,明天我们就离开,就将就一晚,你们去睡吧。” 掌柜本来很为难,毕竟能在凤凰楼住的人都非富即贵,不过当他看到这小主子如此通情达理时,脸上的笑容立刻堆积了起来,“这位爷放心,我立刻让人给你弄个地铺,保证跟床一样。” “嗯。”点了点头,白语棠便又上了楼,换了房间,自然要将东西收拾一下。 只是当她回到房间时,却发现龙泫珏跟了过来。 “你跟着我干嘛啊。” “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啊。” 白语棠自然不信他那么好心,狐疑的看着他,“你那么好心?” 话音一落,龙泫珏就伸手往她头上打了下,“居然怀疑我,该打。” 放心,我会负责的5 白语棠很是无辜的抱着自己的头,衡量了一下彼此的实力,最后明智地决定不理他。 对存心要闹你的敌人来说,不拿他当一回事就是对他最大的耻辱。 本来明天就要走,所以东西也没有拿出来,收拾收拾也很快,只是,好死不死的,一块玉佩从她包袱里掉了出来。 龙泫珏自然也看见了,所以当他看到玉佩眼熟时,便不等白语棠的反应,直接弯腰捡了起来,“小白,这玉佩,很眼熟啊。” “额”白语棠想说,这本来就是你的啊,当然眼熟!可是,她不能这样说,因为一旦这样说,这家伙的自信心又会满的爆棚。 然而,龙泫珏突然笑的极其开心,嘴角都上扬了,“原来,小白早就不知不觉拿走了我的信物啊。” 白语棠一听信物,便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信物这玩意可不能随便拿,不然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呵呵,这个东西是我再办了一家黑店时看到的,见色泽不错,我就顺手拿了过来。”说完,讪讪的笑了笑,“既然是你的东西,那就物归原主吧。” 龙泫珏只是看着她笑,听了她的话后,笑容更加加深道:“小白,你这样说,是不是想告诉我,其实这就是敏敏之中的缘分啊。” “龙泫珏,你够了啊!” 白语棠郁闷的吼着,当初果然,不该担心他的啊!苍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摊上这货啊! 龙泫珏将玉佩挂在白语棠的脖子里,然后道:“既然是信物,送出去的,又哪有拿回来的理呢。” “!”白语棠眼睛瞬间增大,立刻伸手想要将脖子里的玉佩拿下来,谁知,对方只是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你要敢拿下来,我就把你手砍了,反正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要你的手。” 白语棠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惊悚的看着他,最后很是孬种的放了下来。 呜呜呜她真是造了什么孽啊 龙泫珏见她乖乖听话,于是又一次摸了摸她头,道:“真乖,走吧,我们去睡觉。” 白语棠很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大吼道:“别说那么暧昧好不好!” “暧昧吗?”龙泫珏不以为然道:“可是以前,你还缩在我怀里啊” “停!”白语棠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防止他在说出什么让她心脏病复发的话,于是她怒了装着笑容道:“亲,我们走吧。” 龙泫珏虽然知道她肯定不会叫他亲他,但是这字面上的意思麽,嘿嘿。 “小白,你又叫我亲你了。” “”白语棠又一次无语,最后也懒的解释,因为她知道,在这家伙面前,肯定越解释越苍白,最后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泪了。 白语棠将东西收拾好,便拿起小包包朝着那唯一的空余房间走去,龙泫珏见状,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跟了过去。 掌柜的早已经命人将地铺收拾好,不过还别说,当白语棠躺上去时,还真的挺舒服的,所以她也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对抗1 龙泫珏看着那么早便睡着的白语棠,在看看她眼底的青丝,他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朝着这边跑来,不过一向了解她的他,自然是知道这家伙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肯站着的人,能让她这么上心的,必定在她心里有一定地位,只是到底是谁呢? 脑子里想了很久,却依旧没想出来。最后,索性不再多想,弯腰将睡的一脸安逸的白语棠从地铺中抱到了床、上,随后自己也合衣睡在了旁边。 白语棠从地铺里被人抱起,连夜赶路的她,自然是没多大感觉,于是只是轻轻的调整了下睡姿 当然,她的睡姿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抗住。 白语棠睡觉,若身旁有个东西可以让她抱,那绝对是护犊子一般的如章鱼一般的将自己的手跟脚同时用了上去,然后确定对方不会离开自己,才会安心的睡去。 龙泫珏显然已经习惯了她,摸了摸她的脸,也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而这一晚,他睡的极其舒服,一夜无梦。 因为次日早晨还有事情,所以白语棠难得的在她警惕中醒了过来。 或许是还未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同以前一般,慢慢的伸了个懒腰,只是伸到一半时,她愣住了。 她不是在睡地铺吗!!怎么又跑到床、上来了!!而且还将对方抱的这般紧! 有些心虚的看看对方,见龙泫珏还在睡觉,她稍稍松了口气,于是尽量将自己的手脚从他身上挪去,然后很是轻的想从床、上爬起来。 然而,她爬的姿势有些不好,所以当龙泫珏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则是她完全将他压在身下。 “额早上好啊。”白语棠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然后想试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不过,龙泫珏自然是不会放过她。 轻轻叹了口气,“小白,虽然你知道我对你也有好感,可是也不能这般焦急啊。” 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话,白语棠第一次没有反驳,而是从他身上爬下来,然后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 虽然,他没事白语棠很开心,不过,她还是有事情要忙。他龙泫珏是没事了,那她的师兄,容晋呢?他到底是不是千重门的门主,到底是有何苦衷? 一夜的休息,白语棠眼下的青丝已经消了不少,不过脸色还是有些疲惫,明显是这几天休息的不好。 “去哪?”龙泫珏第一次见她这般认真,不由心里有些恼火,到底是谁,能让她这般用心。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龙泫珏,我不知道那玉佩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掉的,我也不知道你来这边城是为何。看到你没事,我很开心,不过我有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我要先走一步。” “棠棠”第一次,龙泫珏居然没有在叫她‘小白’。因为他觉得,小白是无忧无虑的,是快乐无忧的。而棠棠这个称呼,让他有种想照顾,想要好好保护在自己羽翼下。 对抗2 白语棠身体已经朝着门口走去,听到他的声音,停了下来,顿了顿,道:“龙泫珏,女扮男装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密。” “好。”龙泫珏说的十分爽快,反正他也不喜欢有人知道她是女的。 “那么,再见。” 白语棠的一举一动,龙泫珏的眉头越皱越紧,而当他听到她那‘再见’两字时,眉头彻底打了结。 “毒门。” 白语棠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听到这两字,整个人就怔了怔。 龙泫珏此次离开京城就是为了这毒门,本来他没有将白语棠往那边想,因为在他印象中,小白永远是那个笑得灿烂的人,永远是同那些勾心斗角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不过,他不想骗自己,他知道她不简单,就凭驯服花斑蛇,估计若是被别人知道,肯定江湖又会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他曾经查过她的过往,然而除了能知道她是丞相的‘儿子’外,竟然查不到其他消息,比如丞相说她从小身体不好,在外面静养,然而那静养的地方,竟是他怎么查也查不到 “我能带你去。”看她表情,他便心里了然,她果然是为了毒门而来。既然她要去,他也要去,还不如就将她带在身边,至少,这样自己能安心不少。 白语棠只是站在原地,她在考虑,考虑这个问题到底行不行。 她是很想去毒门,虽然没找到方法,不过俗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花大钱,就不信进不去。 龙泫珏从床、上走了下来,随后慢慢的朝她走去,拉着她的手,让她跟自己一同坐下来,慢慢道:“棠棠,反正你要去,我也要去。既然大家都去,为何不一起呢?你不知道我要去干吗,我亦不知道你要去干吗,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想了很久,白语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先让阿宁跟莲儿回去,我一个人跟你一起。” 阿宁跟莲儿一直是她心中的弱点,她们两不像她。 她会毒,亦会解毒,而她本身就是世界上含有的药人,白毒不侵,可是纵使如此,从小的体格,她也只能练得轻功这种基本逃命的办法。她能顾得了自己,却不能顾的了她们。 “好。”反正她肯留下,这种要求对他无所谓。 没多久,阿宁跟莲儿就含着泪,依依不舍的跟自己的主子告别,两人虽然心里有些不安跟担心,不过看着对方是太子,也放心了下来。 龙泫珏虽然在外面,可是到底是太子,从小养尊处优,到底不肯亏待自己。 所以,当白语棠跟这他坐到他马车里时,忍不住低语了起来。 “小白,背地里说人坏话。”说着,拿手轻轻的拍了拍她额头。 白语棠那个郁闷啊,捂着额头,很是理直气壮道:“丫的,小爷是当着你的面说的,哪里有背着人啊!” 方才的白语棠,虽然很成熟,可他还是喜欢眼前这个傻兮兮的白语棠。 心中的不悦也没了,于是又恢复了以前的摸样,“当着人的面说坏话,就更该打。” 对抗3 心中的不悦也没了,于是又恢复了以前的摸样,“当着人的面说坏话,就更该打。”说着,将手伸了起来。 “我靠!你打人打上瘾了啊,小爷不还手,还真以为小爷是好欺负的啊。” 看着她气呼呼的鼓着嘴巴,龙泫珏心情甚是好,就连之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也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一扫之前的阴霾啊。 白语棠气的冒烟,龙泫珏心情是好的很。 “嗯,等会穿女装。” 龙泫珏的一句话,让白语棠彻底长大了嘴巴,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道:“什、么?” 见状,他很温柔的又重复道:“等会穿女装啊。” 白语棠抽搐了下嘴角,最后只道了两字:“做梦!”说完,又像是是方才漏说了什么,又继续道:“不要以为知道我是咳咳女的,就能妄想我穿女装,然后满足你那龌龊的心思!” 龙泫珏玩着她散落在肩膀上的秀发,笑着道:“小白,我觉得,你的思想才龌龊。我让你女装,是想让你扮演我的情人。你要知道,我身边的护卫,可都是在外面有一定江湖地位的。” 听完他的话,白语棠好不容易平复的嘴巴,又一次抽搐了起来。 “情人?” “是啊。” 白语棠揉了揉自己难以平复的内心,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是抽风了,怎么就会答应他的提议呢? “我能换个选择吗,当你婢女。”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反悔,比起情人这两称呼,她还更喜欢当婢女的。 龙泫珏一脸无奈,看着她又道:“众所周知,我身边虽然有婢女伺候,但从未带出去过。”说完,又看了看她,“就算你顶着婢女的称呼,大家也只会觉得你是我的谁,既然如此,还不如正大光明。莫非,你是想让大家觉得,一个婢女连这种场合都能跟随来了,却连个情人的名分都没,合理吗?” 白语棠也知道不合理,可是,如今可是她的事情啊! 龙泫珏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摸了摸她头,“所以小白啊,你别把大家想的跟你一样的” 后面的话没有在说出来,因为白语棠的眼睛已经可以说是喷火了。 虽然平时调戏调戏白语棠是他人生一大乐事,还是没有之一的乐事,可是调戏过头,可是会被反噬,那可是会出事的。 “一定要女装吗?”白语棠生气归生气,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是男装,突然让她穿女装,还是浑身不舒服的啊。 龙泫珏看着她,一脸温柔的道:“不能。” 其实,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她,虽然这初衷不会告诉她。因为,虽说毒门是武林的事情,可是谁又知道这武林没跟朝廷挂钩呢,就拿他来说吧,他是朝廷的大皇子,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在江湖呢,他可不是顶着这个身份出现的,他是轩辕阁阁主,神秘莫测,能真正见过他真人的人,少之又少。 可白语棠不是,她是一张白纸,虽然他知道她身份也有些特殊。 对抗4 可是在外,她就是北国丞相的独子,丞相独子跑来搅合江湖的事情,说出去对她或者对白靖诚都是有影响的,虽然他保她不是问题,可是终究他不想让她多参与进来。 边城离凉城不远,所以没多久,马车就进入了凉城,白语棠被逼着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女装,还有梳了个女装头。 在此之前,她深深的,深深的给左鹰跪了。她知道左鹰跟右虎是龙泫珏的两大护手保镖,可是当她面临女装这种蛋疼事情的时候,在她两手无侧之时。他,左鹰,居然面色如常的拿起梳子,替她完成了一个她死都学不会的妆容跟发型。 “左鹰,你好厉害。”白语棠想了半天,最终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左鹰知道自己主子喜欢她,不过当一个以武力来保护主子的保镖来说,被一个女的因为其女装头梳的好而被夸,估计是个大男人都会受不了!况且,他还是北国太子殿下的左右护卫之一啊! 看着满脸黑线的左鹰,白语棠忽然有那么一刻忘记了来凉城的主要目的。 她慢慢将头转像右虎,轻轻的询问:“右虎,左鹰手艺那么好,你肯定也不差,你会什么啊?” 白语棠的话虽然说的很轻,可是她忘记了,这边都是高手,在暗中保护的主子的暗卫说不定听的不真切,可是龙泫珏跟左鹰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左鹰继续黑着一张脸。 龙泫珏却忍着笑,因为他虽然是这两家伙的主子,可是平时这两家伙都板着脸,一脸敬业的摸样,说实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玩啊。 不过,笑完龙泫珏又将视线看着一身女装的白语棠,淡粉色的女装将她玲珑的曲线都存托的若有若现,脸上有些不自在,但那双晶亮的眼眸,明镜清澈,灿若繁星,以前他只觉得她眼睛清澈明亮,不夹杂其他一丝杂质,如今一看,却越发的觉得好看。虽然,大多数富家女子的皮肤都十分好,可是白语棠的皮肤却是 真正的白嫩的白里透明。 白语棠闹了会,终于消停了,因为她发现左鹰跟右虎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还想等会若自己碰到事情,还能让他们帮忙下呢。 凉城很繁华,而且很热闹,但是白语棠却总决定哪里不对,又一时想不出。 小花被白语棠藏在了手臂处,龙泫珏不知道是说她单纯呢,还是说她压根就不怕被人知道她会训蛇。 毒门晚上才开始,所以这会到了凉城,也只是先找个客栈。 客栈内,白语棠总算是感觉到这繁华的诡异处了,虽然繁华、热闹,但是现在在身旁走过的人,几乎多多少少都带毒,有的她能知道感受到是什么毒,但是有的 她不得不说,虽然她是个药人,虽然从小在药王谷长大,但世界变化太快,谁也不知道,谁在偷偷炼制谁都不知道的毒药。 龙泫珏看着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的白语棠,看着她从本来的嬉闹到安静,再到如今的不安,他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道:“小白,等会就乖乖跟在我身旁,谁都别理。” 对抗5 白语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过内心却腹语着:小爷才不管被人,别人的死活跟她无关,她只关心她家大师兄那笨货啊,以前看他冷冷的,但千万别傻傻的啊。 看着白语棠游神的摸样,龙泫珏眼神不由暗了几分,握着白语棠的手也加重了几分。 “啊!”白语棠吃痛,轻叫了出来,接着一脸郁闷的看着他,道:“龙泫珏,你丫的,找死。” “是你想找死!” “什么意思!”不说清楚,她就跟他揽着一起死! 他轻哼一声,“记住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好别再想其他男人。” 闻言,白语棠抽了抽眼角,她能说这男人自恋不,能说这男人自大不? 不过,她也只能想想,因为当龙泫珏的眼神越来越深暗时,她很没种的笑了,敷衍地挥挥手: “您说什么话呢,您可是太子,长德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没发现周围的妹纸们都看着你么,我怎么还敢在你面前想其他男人呢,您说对不” 龙泫珏看着她,那笑容虽然很假,但他却丝毫不讨厌,看着她在自己身旁嘴巴一动一动,小脑袋一晃一晃,突然很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不过,白语棠可不这样想,见他伸手,以为又要打她了,下意识的抱住头,道:“不准打!” 龙泫珏楞了楞,随后才明白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将她抱着自己头的手拿下来,然后摸了摸,“这般可爱,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 白语棠忽然希望,她情愿他打她的,因为打不过就是两下的事情,而摸,尼玛,看到身旁人怪异的眼神,她恨不得掀桌子:摸你妹纸的头啊,你自己没有头啊! 身边有不少江湖人士,白语棠自然知道,甚至她还知道有些人的毒。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除了身份是太子外还有什么另外的身份。 “太” 龙泫珏见她要叫太子,于是打断她的话道:“珏。” 白语棠皱了皱眉,这个字,实在太多亲密,不过随后又想想如今身在江湖,不拘小节。 于是,她忽然恶作剧般的,甜甜的喊了声,“珏” 龙泫珏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快吃吧,凉了可不好吃了。” 龙泫珏彷如无人的关心这她,不过周围的一群人,可是倒地不少。 周围的人,惊悚的看着那一桌。 轩辕阁阁主,他们自然是认识的,可是眼前这个可以说是温润如玉的男子,是轩辕阁阁主吗?是那个冰冷无情到极致的阁主吗? 白语棠发现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只以为身旁的人是因为龙泫珏如摸小狗一般摸她头才这般,于是越发的不好意思。 而龙泫珏,他从未在意过任何人的眼睛,所以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情,当然,若是他们看的他不爽了,那便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我吃饱了。”白语棠实在受不了众人的眼神,于是快速的吃完手中的饭。 不准想其他男人1 “嗯。”龙泫珏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 几个时辰后,天慢慢暗了下来。 白语棠看着名叫‘云烟楼’的酒楼,不由撇了撇嘴:名字倒弄的这般雅致,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蜘蛛啊、蝎子一类的东西。 白语棠没有在门口停留多久,而是紧紧跟着龙泫珏,走到了酒楼里面。 她不怕毒,所以这毒门对她而言,只是小儿科的东西。 龙泫珏见她东张西望的摸样,不由将她拉到自己范围内,然后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离开我身边。” 白语棠胡乱的点了点头,小脑袋还是一个劲的东张西望。 龙泫珏将她定在自己范围内,其他的也就随意了,反正怎么看,只要她开心就好。 白语棠虽然东张西望,不过却是为了找某人,看着酒楼里坐满的一批人,有外表斯文,也有凶神恶煞的,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她家大师兄,容晋。 没有找到自己师兄,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忧桑。 想到自己师兄以前那冷淡摸样,说不定压根看不上这种毒门。 找不到师兄,自然没了看毒门的兴趣,逼近从小就生活在各种药啊、毒物周围。看着那些自认为很了不起的毒物,白语棠撇了撇嘴,还不如她手腕处的小花。 酒楼中心是个擂台,上面站着一群被人绑住的,蒙住眼睛的男人。不过从那瑟瑟发抖的摸样便可知道,他们不过普通人。 龙泫珏只是坐在酒楼,喝着茶,一脸淡然的看着擂台中心,然后时不时的调戏调戏身边的小白美人,这与周围紧张、刺激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不少人都将目光移来,不过当那些人看到左鹰与右虎投来的视线时,纷纷将视线移了回来。 江湖上,轩辕阁可是众所周知,更甚至有传闻阁主奇丑无比,所以不愿意在江湖上走动,当然这也只是那些没见过他的人以讹传讹。不过对于他的两大得意能手则是左鹰跟右虎倒是不少人都认识,所以当他们看到这两大高手出现在一起,还是明显的保护前面的人时,那些不知长相的小家色纷纷失了脸色。 而本来一些知道他长相的人,见状,也都一脸惊悚。他们可没记得那会初见他时,那一身的霸气,一身的寒气,可以说是让人不寒而栗。可是这会可以说是温润如水,明显一个爱妻之人啊! 大厅内的擂台上,还有着一批又一批的人上去下毒、解毒,再下毒再解毒这样来来回回到最后哪个试毒的人中毒生亡便表示哪个人失败 这种试毒,是最直接,但也是伤害最大,不过,白语棠也知道,这帮人压根不把那些人当人,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不过是个试验品。 白语棠待的有些腻味了,她只是想来找自己大师兄容晋,既然没看到,自然对这种害人之事没太大兴趣了,于是她偷偷降着声音,在龙泫珏耳边轻语道:“珏啊,这会什么时候结束啊。” 不准想其他男人2 龙泫珏虽然表面上没太大表情,但是他要等的人也未等到,心里也有些不爽,但他毕竟不像白语棠那帮,既然都来了他当然想等到结局。 “小白,再等会,马上就结束了。”龙泫珏虽然还坐着,但对身边的事情也丝毫不感兴趣。 白语棠随便的点了点头,又一次扒在了桌子上,这一趴,只觉得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居然睡了过去。 她会醒来完全不是因为睡饱了,而是觉得周围气温低的可以。 有些纳闷的睁开眼睛,她忽然发现左鹰跟右虎只剩下了右虎还站在他身后,而周围那些本来得瑟的所谓下毒高手,一个个都惊恐的站在原地,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发生什么事情了?”本来她想问毒会结束了吗,不过转念一想,毒会若是结束可不会是这样的。 龙泫珏本来温润的气息慢慢远去,身上的戾气慢慢出现,只是怕吓到身旁的白语棠,所以强忍着拿着手中的茶杯。 白语棠看着他手中的杯子,居然有些隐隐的在抖动,不由惊讶的看着他,道:“你,你怎么了?” 龙泫珏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看了她一眼。 白语棠被弄的莫明其妙,她只是关心他,居然换来对方多管闲事的一眼,一时也不由的不再管他,而是观察周围的情况。 周围,温度越来越低,忽然,她看到二楼跳下来一个人,或者更应该说是飘下来,因为对方的姿势非常的优雅,到最后也是脚尖先点到了地上,然后轻飘飘的落地。 白语棠轻功不错,看到如此高手,自然也来了兴趣,更想知道他是谁,于是越发的觉得他脸上的面具碍眼。 面具男不知道顶着一张什么脸色的脸看了眼大厅,最后居然朝着白语棠身旁的位子坐了下来。 “轩辕阁主。”面具男似笑非笑的跟着龙泫珏打起了招呼。 而龙泫珏本来还仅存的一丝在白语棠面前要温柔的理智也没了,完全换回了他本来的面目。那就是冰冷彻骨,看人一个眼神便能让人觉得掉入冰窖一般。 身边一个冰窖,一个冰窟,着实把白语棠冻的不轻,突然她发现,整个大厅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了这边,而她本来只是个角落围观者,愣是给变成了个中心人物。若是平时,她肯定大举着旗子大喊,想围观的,都排队买票。不过眼前这个面具男是谁都不知道,这种事情太危险,还是安分点的好。 面具男看了眼白语棠,突然似笑非笑的声音带着些许讶异,“轩辕阁主好雅兴,还带着女人来赏毒啊。” 见对方将注意力移到白语棠身上,龙泫珏眉头有些轻轻皱起,但幅度不大,所以众人也并没有注意。 “彼此彼此,我还以为今天看不到千重门门主了。” 话音一落,本来还在埋怨在中心人物的白语棠,顿时来了精神。她千辛万苦要找的人就在眼前,怎么说也必须弄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她大师兄。 不准想其他男人3 面具男带着面目表情的面具,声音听不出喜怒的道:“怎么会。我们一贯不近女色的轩辕阁主都带女人来了,我当然得过来凑这场戏咯。”说完,又将视线移到了白语棠身上,上下打量了番,却见对方同样打量自己的摸样弄的有些嘴角抽搐。 他千重门门主打量别人,向来对方都会被吓的头都不敢抬起来。而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毫不畏惧,这一点让他开始有些唾弃,不过当他移到她那干净透彻的眼睛时,倒讶异了几分,因为他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又不知道在哪里见到过。不过,当他看到她那一眼好奇的摸样不由也有了兴趣 “这位姑娘,跟着轩辕阁阁主多无聊,要不,咱换个买主,你来投靠我如何。” 这句话,听不出玩笑话,不过白语棠从本来激动的心也慢慢淡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没之前那么好奇。 只是在她眼神还未完全退却之前,面具男又对着龙泫珏道:“轩辕阁阁主不会小气的,我问你讨个丫鬟都不给吧。” 龙泫珏看都未看一眼白语棠,虽然他知道她方才那眼神,太过 他第一次看到她居然那般有兴趣的盯着一个人看,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千重门门主来毒会,但若是她要跟他而去,他是不会拦的。 他是喜欢她,是想让她待在自己身边,但那也仅仅限于,她的心是能看到自己的。他能等她喜欢自己,但完全不能接受,她的心理还藏着另外个人。 “她不是丫鬟。”龙泫珏冷笑着反驳着面具男的话,随后又道:“她若是想跟你,我自然不会拦。” 白语棠晕死,她瞬间从看客变成vip看客,如今,居然成了vip商品,而且当她听到对方喊她是丫鬟时,她内心的血都快被气的吐出来了。 “丫鬟,若你想讨,自然可以给你。当然,前提是给足银子。”白语棠微笑着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的看上了他。 大厅内,一时,所有人都彻底怔住。这本来的毒会,居然就这般变成了,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 桌下,龙泫珏的手慢慢的握紧了几分,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之色,完全看不出生气。 而那面具男听到白语棠这般说,立刻道:“钱自然不是问题,我看上的丫鬟,自然会拿银子来换。” “那好,拿钱。”白语棠说着,笑着将手伸了出来。 面具男笑眯眯的看着龙泫珏,又故意道:“是我千重门看上的人,自然钱不能少,你说要多少。” 白语棠有些为难的看着他,然后低头像是在想这应该卖多少钱一般。 忽然,她拉了拉拢泫珏,一脸甜美的笑容道:“珏,人家要你卖丫鬟,还肯出高价钱,我们家还有什么丫鬟你看不顺眼,咱都统统卖出去吧。” 白语棠的话一说话,瞬间石化了不少人。 其他人越来越惊悚的看这那一桌,美人开口,不是为了卖自己,而是为了轩辕阁阁主,这突然来的一百八十度转弯,让所有人都有些转不过来。 不准想其他男人4 就连龙泫珏本来郁郁寡欢的心,愣是被白语棠弄的一愣。 白语棠见他不说话,于是越发的过分。 她往他身上凑了几分,将自己半个身上粘着他,道:“珏,我决定就将西苑的倩儿给这位门主。珏啊,虽然我知道你舍不得那位倩儿,可是对方也是个门主,咱不能给什么垃圾的丫鬟,对不?” 龙泫珏不傻,方才的一楞,只是因为原本已经暗沉的心,突然听到跟自己想的迥异的暗示。 “好,都依你,你开心就好。”龙泫珏身上的寒气顿时少了不少,伸手将白语棠揽入了自己怀里。 面具男看着龙泫珏跟白语棠,也没生气,只是耸了耸肩膀,云淡风轻地表示道:“是吗?真可惜。” 白语棠不再多说什么,理都未理面具男,只是站了起来,然后对着龙泫珏似撒娇的道:“亲爱的珏,人家好无聊,我们回家吧,就是我们两个人呆在家,都比在这里有趣啊” 龙泫珏也宠着她,站了起来,道:“千重门门主,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夫人要我回去。” 面具男拖着腮帮子,声音听不出起伏的道:“嗯?想不到是贵夫人啊,我都不知道你何时成亲的啊。” 龙泫珏笑了笑,没有说任何话。 面具男于是又道:“你们的婚礼,我未能参加到。又是可惜了。” “不可惜,不过只是个婚礼而已,我娘子从不在意这些。”龙泫珏一脸无所谓的道。 然而,面具男却不准备善罢甘休,他站了起来,随手从桌上倒了杯茶,道:“既然,我没参加到婚礼,不如今儿个就以茶代替酒,敬你一杯吧,祝您百年好合。” 这茶杯一拿起,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 千重门门主,那可不是一般人,从他手上经过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十分的危险,而且这家伙杀人,从来都十分直爽的,像是压根不怕你知道他有那杀你的动机。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看着他手中的茶杯。 “怎么?难道,堂堂轩辕阁阁主,连杯茶都不敢接?”面具男挑衅着道:“不过加了点小东西,原来,堂堂轩辕阁阁主,也不过如此。” 这话说的如此明确,就是告诉众人,老子这茶杯里下了毒,但纵然如此,你不敢接,你就是孬种,因为这可是毒门,毒门便是下毒,解毒,否则,你来这里干嘛。 龙泫珏在众人瞪大的眼睛中,淡定的接过了这杯茶,“既然这样,那我就谢谢千重门门主了。” 白语棠哪能容许他喝,一手就挡了下来。 “慢着”虽然她之前有些石化,她从本来的情夫变成了明媒正娶的夫人,不过龙泫珏要是喝了,肯定有问题,这毒虽然她不知道叫什么,但是从小花在自己手臂处的蠢蠢欲动,便知道非同小可。 “哦?阁主夫人有何指教。” 白语棠看着面具男,虽然他带着面具,但她甚至能觉得,其实这货是是在笑,而且是幸灾乐祸的笑。 不准想其他男人5 “既然千重门门主要来敬茶,我们又岂有不回敬的理由呢。” 面具男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说,顿了顿,不过随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有趣。” 白语棠才不搭理他,然后自己亲自给他还有自己倒了杯茶,道:“不知道千重门门主,可有听过女士优先不?” 面具男轻轻的摇了摇头,但是却道:“虽然我未听过,但是我也可以为了你,让你先。” “好,爽快。”说着,白语棠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对着他道:“我喝完了,是不是应该轮到你了。” 闻言,面具男只是眼睛有些暗沉的看着茶,然后又看了看龙泫珏。 这让他心中越发的不爽,本来主导权在他手里,这莫明其妙的被这女人搅合下,居然变成了下风,而如今,全部的人都看着他们,若是不喝 “既然阁主夫人如此豪迈,我又岂能不配合呢。”说着,就将手伸了起来,然后喝了下去,随后将茶杯倒了倒,告诉众人他已喝。 喝完,他就将目光移向了龙泫珏,像是在告诉他,他都喝了,他怎么说也得喝了。 龙泫珏一脸淡定,看了看手中已经渐凉的茶,刚想拿起来喝,白语棠却又开口了。 “慢着。” 面具男似乎有些生气,因为在他四周的人都表示压力越来越大,就好像碰到高手,被高手压制的感觉一般。 白语棠丝毫没感觉,突然,她大叫的抬头,道:“小强,小强,你这是肿么了。”说完,所有人都好奇的抬起了头。 白语棠就撑着这几秒,迅速的捅了捅龙泫珏,示意他凑一下那面具男。 白语棠撞了下,结果发现龙泫珏只是一脸疑惑,于是白语棠假装跌倒,朝着面具男那一倒,接着就往他肚子那里一拳。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面具男在怎么说也是千重门门主,不过,纵使如此,他还是慢了半拍。所以白语棠整个人就往他身上摔去,顺便在朝他肚子猛殴了下。 “噗” 随着白语棠的动作,千重门门主嘴里的东西也喷了出来。 而这一喷,大家都恍然大悟了,原来,方才白语棠请他喝的茶,压根就没有喝下去。 龙泫珏只是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手中的杯子却已经放了下来,然后对着白语棠道:“棠棠,累不累。” 白语棠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亲爱的,好累的说啊,咱们回去睡觉吧。” 龙泫珏宠溺的看着她,随即道:“好。” 周围,没人敢说什么。只是楞楞的看着他们。 “慢着。”千重门门主又一次开口。 白语棠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哪里,对方完全不管江湖道义的将身上的毒粉往她身上撒去。 白语棠没料到他居然会如此的不要脸,躲的有些狼狈,其实她大可以不躲,可是她是药人啊,若被人知道了,可是比现在还可怜啊。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般千金一刻之际,龙泫珏居然会推开了她,本来想这她躲不了,就装中毒,谁知 二男争一女1 “珏,你没事吧!”白语棠迅速的跑到他身边。 龙泫珏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笑着道:“这种东西,奈我何。” 龙泫珏这样说,不过是想让她安心,不过若是别人恐怕真的会信,可是白语棠是谁,就刚刚这毒一撒出来,她便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毒,从那几味药中,她甚至已经知道,这可是极其心狠手辣的毒啊,不是说武功高强就能没事的。 白语棠将视线移到了那面具男那边,眼神不再是玩耍的态度,而是十分认真的摸样,“这毒门是比试的,虽然方才阁下的做法让人很鄙视,不过我也不能说什么,逼近台上的人,可没人愿意自愿来。”说着,看了看台上那群可怜的人,又道:“既然千重门门主已经出手,那么就应该有人回手,对吧。” 面具男看了看白语棠,想她一个宠姬能还能干嘛,于是笑了笑,“嗯哼,那不知在场有多少人想来试试呢。” 这话说完,虽然很多人都想上前试试,一是那可是千重门的门主,若将他打败,那可是会光耀门族的,可是又一方面,还是那个原因对方是千重门门主,又其实自己能抵抗的。 一时,大厅内噪音大起,可是纵使如此,亦然没人肯上前。 白语棠鄙视的看了看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突然笑着道:“既然没人肯来,那小女子,就献丑了。”说完,也不给那些大厅内其他人时间,直接就朝着面具男试毒了起来。 面具男先是一愣,不过反正他之前已经刷花招了,所以他立刻后退,压根不给白语棠时间。 白语棠算是惹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般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师兄没找到,心情不爽的她找人来撒气呢,还是因为龙泫珏的毒,反正她现在是怒到了极点,在加上面具男居然可以这般不要脸的逃跑,她更加生气了。 “小花,上。” 白语棠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惊愕了。因为没人知道,她的手臂里居然还有条蛇,而且这还是传言中蛇中之王的花斑蛇! 面具男虽然带着面具但面对着花斑蛇还是明显的吓到了,想溜,但是他低估了花斑蛇的威力。 小花没有上前咬他,它可不笨,这家伙的功力那么深,近他身有危险,所以只是吐了毒液。 毒液这种东西,其实就是让人开始慢慢没力气,慢慢涣散,然后慢慢将毒浸透身体。因为不是直接接触,只是吐在皮肤表面,所以,面具男若是在一定时间内,还是有救的。 可惜,白语棠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小花的毒液吐完,虽然不会马上爆发,但对方的行动力明显受阻的,加上白语棠的轻功速度,她很快就追上了面具男,然后从身上快速的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系列动作在其他人眼里快速的完成,众人只能死命眨了眨眼睛,才能让自己完全相信这一幕。 传言中毒门之王的千重门,居然被这么个小丫头给摆平了 二男争一女2 只是惊讶之余,又一次惊悚了,这小丫头,居然能让花斑蛇听她话,还给它取了个非常随便的名字,小花! 这可是花斑蛇啊,可不是那些竹叶青那种小蛇啊!不是谁都能驯服的啊! 白语棠看着面具男,慢慢的退回了龙泫珏身边,低声道:“这家伙,怎么那么怂啊,还一门之主。” 白语棠的话不算大声,但在场还是有不少人听到,所以当她说完,众人都朝着面具男望去。 此时的面具男,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只是因为顶着一张面具,无人知道他如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 白语棠只是想给龙泫珏报仇,所以她也压根不打算给他解毒,她现在可是应该先找个地方,给龙泫珏解毒啊。 龙泫珏自然是看出白语棠不在想待着,他对着毒门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于是,在两人直接忽略了那面具男,准备离开时,四周却起了变化。 只见,本来应该是随意进chu的楼,突然来了不少黑衣男子,将所有出口都给看了起来。 白语棠不知道那群人是谁,不过她看到那群本来嚣张的人,一个个都吓的抖起来,于是才像一旁的龙泫珏道:“珏,什么人啊。”居然要这样的出场,真是浪费啊。 白语棠还在感叹,突然,她见门口又走进了一个男人,而且那男人脸上也带着面具,于是瞬间囧了,这他妹的的,莫非最近流行面具,不然一个个都带着面具做什么! 龙泫珏一脸随意的看着对方,道:“小小的毒会,居然能让千重门门主亲自光临,真是” 这个面具男不像方才那个,方才那个虽然与这个有几分像,但那人依旧还是太过浮夸。 面无表情的面具男,眼神毫无波澜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面具男,道:“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骗不了。” 他这话,虽然是对着地上的男子所说,不过却着实打了所有人一个巴掌,因为在场,可是在场被这个男人所骗的人可不少,就连龙泫珏,他都是最后才发现的。 “门门主,救我”地上的人,跪在了地上,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嚣张。 千重门门主如看蝼蚁一般的看着他,道:“这点事情都搞不定,我,凭什么救你呢。”说完,也不在搭理他,而是慢慢走向了龙泫珏。 而当他一走进龙泫珏时,本来毫无波澜的眼睛,立刻有了几分气息,不过这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少人都不知道,这千重门可是近几年崛起的,跟轩辕阁到底是怎么惹上的。 “龙泫珏,好久不见啊。”千重门门主像是心情不错的似笑着打招呼道,不过凡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可是他生气到了极致才会笑,因为在他脸上,只有没表情,一旦有了表情,那可是十分恐怖的。 “嗯哼,是很久不见了,容晋。”龙泫珏似笑非笑的道。 一时,两男人四周都分外危险了起来,压力也越来越大。 二男争一女3 只有白语棠,还在因为龙泫珏那一句‘容晋’呆愣在了原地,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带着面具的男人。 容晋当然发现对方看着自己,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眼熟,却又说不上哪里眼熟,所以也毫不忌讳的直视着她。 龙泫珏什么都无所谓,但是若有人惦记白语棠,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只见,他手一伸,将白语棠揽入了怀中,像是心情十分不错的玩着白语棠的头发,道:“不知,千重门门主准备如何继续着毒门。”说完,又将眼神移到了那倒在地上的面具男道:“在不出手,他可是死了。虽然,他只是个毫不重要的人” 比赛一旦开始,便不会停下来,除非有人停,而这一停便是有一方认输。 所有人都心惊胆跳的看着眼前任何一个都可以让江湖为之震动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白语棠开口了,“容晋,若是你想,我可以出手,就当报你十四岁那年,救了我一命。”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撼了,因为,这神秘的少女居然认识千重门门主!而且两人都那么厉害,就当人怀疑他们可能是一个师门之时,又有人反驳了,若真心一个师门,又怎么会这般生疏,千重门门主看对方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那少女看对方,也是一脸冷淡的态度。 “不用,不过一命,我送你。”声音依旧冷冷的,容晋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他终于知道她是谁了,说起来,他们都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吧,自从她回到京城,自己就一直在药王谷,而她以前一向都是以男装示人,他都快忘记她其实是个女孩子了。 “容晋,我”白语棠还想说什么,可是容晋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所有人都纳闷,这千重门门主先是让个人来冒充他,而他亲自来了以后,居然什么都没做,就这么走了,就在所有人好奇之时,只见白语棠也跟着追了出去。 “容晋,你丫的给我站住。” 容晋带了一批人来,所以当他走,身后自然跟了一批人,这些人见到白语棠咬靠近他们门主,自然不肯。 然后,就在这时候,他开口了,虽然声音已经冷淡,“让她过来。” 白语棠一听,便加快了脚步,快速的朝着他走去,“容晋,师傅要你” 话都未说完,容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了起来,“够了。” “不够,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师傅有多担心你”白语棠十分恼火的将心中对他的不满全部发泄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容晋却一脸看着陌生人的样子看着她道:“我,并不认识你。你若是想攀关系,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白语棠一愣,她一向知道他冷酷,但没想到他居然这般无情。 龙泫珏站了酒楼,看着门外的两人,他没有追出去,因为毒性在慢慢散发,他不能乱动,至少,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中毒。 二男争一女4 他是猜到白语棠等的人是容晋,因为当所有人都出现时,她并没有表现的多兴奋,相反还越来越无趣的样子。想到她能训练花斑蛇,他就知道她肯定不会是普通人,而最后他中毒,知道那面具男是假容晋时,突然有些开心。因为这样,白语棠就不会见到他了,所以,当面具男失败时,他就想带白语棠离开,只是这千算万算,最终 眼神慢慢黯淡,最终,他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容晋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妹,突然拿下了脸上的面具,“我,不认识你。” 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白语棠一愣,对方长的十分的妖孽,就这么一张脸,果然还是带着面具比较适合,可是这面具,居然不是他的师兄!因为跟他师兄是完全两张脸! “你”一时,白语棠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傻傻的看着对方。 容晋妖孽的脸上,嘴角慢慢扬起,他捏住了白语棠的下巴,道:“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训蛇本事,但是你那搭讪方法,太假了。小妹妹,还是回去跟你家主子好好待着吧。”说完,居然露出一丝似不削的眼神。 白语棠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是宠着她,让着她。这可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般狼狈。 容晋不在说什么,转身便离开,然后将手上的面具又一次带在了脸上。 他,不是不想认,而是不敢认,他一向知道龙泫珏的手段,表面上那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估计是个女孩都会喜欢,可是他那种人,又怎么会让一个无用的人待在自己身边呢,他不知道白语棠与他到底到什么地步了,他也不想知道。 不想将她参合进来,就是彻底的否认她这个人 人皮面具,他有很多,小师妹却只有一个,他不想让龙泫珏利用,所以只能让小师妹伤心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之前,还在药王谷时,与她相处的每一刻,她不像其他人会用有色眼睛看人,不会有歧视,喜欢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放在脸上,每天都笑呵呵的 白语棠回去,她发现,龙泫珏已经离开,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居然离开了! 心里莫名的生气一股气:这死货,居然离开了,也不知道带我走,好歹他们也算一伙的啊! 她丝毫没发觉,自己的内心,除了那一点生气外,还多了一丝失落,而这种失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想找的人没找到,跟这自己来的人又弄丢,她的心情算是差到了极致,现在外面又是晚上,当她在想这今晚应该如何度过时,身后的楼却爆发了。 轩辕阁阁主跟千重门门主放弃,而他们在场也没人能接这毒,所以,众人在白语棠几人不知情的时候,便已经决定了这次的毒门盟主到底是谁。 “盟主,您这是要去哪里?”众人见他们还未商量好,就见白语棠垂着头,在往暗处走去。 白语棠独自一人,朝着暗处走去,就连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因为她突然对自己眼前的路觉得一片迷茫 二男争一女5 众人见白语棠不搭理他们,以为她看不起这个毒门门主,立刻上去拦了下来。 “盟主,您这是要去哪里?”如今,虽然有很多的毒门毒派,可若要说实力,都没有人敢跟眼前这个少女比,先不说她的花斑蛇,就连她喂给那个假的千重门门主的药,都不知道到底是何成分。 白语棠有些郁闷的看这眼前这几个挡着自己的人,然后嘴角抽搐了下指了指了自己,“盟主?”说她?她是盟主?没听错吧?! “是啊,盟主。” 见他们十分用力的点头,白语棠彻底石化了,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是怎么当上这个门主的啊,她有答应吗?有点头吗?有同意吗?还有这个毒门门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盟主,您怎么了?”见她发呆,他们实在忍不住了便询问。 “没,没事。” 白语棠可是对什么门主完全没兴趣,于是笑的十分勉强道:“那个,盟主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葱少女实在不敢啊,要不,各位英雄再选一个?” 白语棠的这一番话,让他们更加认为她就是看不上他们毒门门主这个位置。 “盟主,这个是有原则性的,不是说重新选择就可以的。” “额”白语棠无奈的看着他们。她实在是对着什么盟主没兴趣啊! 不过那几个人才不管,难得这么厉害一个会毒的少女,自然不能放弃,于是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她推回了酒楼。 “各位豪杰,现在白语棠正式成为我们的盟主,还有谁有异议?”擂台上,某个中年男子高亢的声音,清晰的发出。 “没有!” 白语棠云里雾里的看着那群人,最后有些抽搐。这摸样,就好像小时候,她还未穿越前,班级里,老师说看上谁当班长了问同学们有意见不一样啊。 众人才不管她现在在想什么,反正她已经就是他们的盟主就好,以后带领他们的毒更上一层就更好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不服的人,凭什么那一个小丫头可以指挥自己,但是,如今他们也只能忍了毕竟大多数人赞同的。 白语棠在被他们搞的脑子一片乱时,最后被塞进了个豪华的房间,而那群人对她说,这地方便是她今晚的居住地。 开玩笑,她十分勉强的接下这什么破盟主,还要让她住这里,她心里可还是担心龙泫珏那笨货的毒啊! 夜,越来越深,白语棠躺在床、上,越来越不安,心里全是龙泫珏,也不知道那家伙的毒如何了,虽然他最后把她留在了这里她很唾弃,可是他的毒,却是为了她而中啊! 想着想着,白语棠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对于那帮糟老头说明天告诉她盟主的事宜她才不管。 于是,她最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跑到了楼下马厩,牵了屁马便朝着京城的方向跑去。 龙泫珏此时,正眯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躺在马车里。 亲爱的,人家怕怕1 “主子,这毒”左鹰十分担心的道:“我立刻加快行程,立刻送您去京城。” 而右虎,则信誓旦旦地保证:“主子,您放心,我立刻深入千重门,替您找解药出来。” 龙泫珏恢复了之前的笑面虎摸样,似笑非笑的说道:“一个两个急什么。”说完,眼神又朝着四周看了眼,又道:“这不,已经有人送上门来了。” 话音一落,左鹰跟右虎立刻陷入浸提状态,看着四周。 果然,没多久,出现了一批黑衣人,这些黑衣人的黑衣并不是那些夜行衣,而是属于一个门派的衣服,至于那门派,自然是千重门。 “你们主子,真会高估自己啊。”看着身旁出现的黑衣人,龙泫珏笑的一脸温柔道。 黑衣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只是听上头办事情。 龙泫珏见他们二话不说便打了起来,不由冷酷的笑了笑,“真没兴趣,果然跟容晋一样。” 黑衣人的功夫并不差,显然容晋是下了杀手,想置龙泫珏与死地。 左鹰与右虎虽然是两大高手,但是龙泫珏毕竟中了毒,所以两人打斗的时候,还都时刻注意这龙泫珏 白语棠骑着快马,快速的在林间奔驰着,就算是黑夜,她也还是观察着四周,希望能追上龙泫珏的脚步。 就在她骑了很久,她忽然看到,本来应该是干净的树林,忽然多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白语棠楞了楞,便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快速的朝着那片地方骑去,可是,当她快去时,除了见到一群的黑衣人的尸体外,便没有找到任何其他人的。 她一边心惊的寻找,一边又希望不要找到什么。 白语棠再三确认了林中的尸体,最后确认了没有龙泫珏跟左鹰、右虎,这才安心了下来,一边对自己说: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白语棠顺着林子,又往附近找了一圈,她知道,龙泫珏的毒不会跑太远,因为那毒不能颠簸 老天爷,有时候偏偏很不配合。 白语棠正在焦急万分,却见天突然打起了雷,这一打雷,更是让她害怕了 除了担心龙泫珏外,还因为自己怕打雷的心理。 雷越大越响,闪电越来越亮,白语棠寻找龙泫珏的信心慢慢小了起来,而她自己则是不顾地上的脏乱,坐在了树底下,抱着头 很快,天下起了大雨,白语棠只是可怜兮兮的缩在树底下,多少年了,她从未如此狼狈过,打雷的时候,从未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时,小花突然从她袖口里钻了出来,似乎是在安慰她一般,蛇信子吐了吐,只是白语棠这会,完全不理会这小小的安慰,她只是一个劲的朝着树里供去,像是要找什么倚靠般。 雨越下越大,身上也早已淋湿,虽然天还没到冬天,但也渐渐有些秋意,特别是到了林间的晚上,晚风一吹,更是冷的让人发抖。 亲爱的,人家怕怕2 另一处,某个客栈内,龙泫珏脸色苍白的躺在了床、上,本来就睡的不熟的他清醒了过来,听着窗外滴答滴答的落雨声,他的心有些被揪住了。 脑海中一直想着某个人,欢快的,装委屈的,调戏人的一一都呈现了在他脑海里。他不愿放手,却也不愿为难她,当她看到容晋时那激动的摸样,原本想这要强迫带她走的心,突然没了勇气。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对她,竟然这样的在乎了么? 在乎到,可以忽视自己真正的想法,只为了不能委屈她,断然不能。 林间,雨依旧没有任何趋势变小,白语棠依旧缩在树底下,抱着头,一身的狼狈,不远处的小花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却偏偏拿她没办法。 小花看了看四周,它是蛇,不少狗,所以就算四周的气息被冲淡了,它依旧没有办法,但是看着自个主人这番摸样,它最后选择扭头离开 白语棠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到最后,她脑海里除了那惊人的闪电跟吓人的打雷声外,便什么都不剩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反正她是没了知觉,而等她醒来,只见到自己躺在干净的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一身的狼狈似乎也被人处理过了。 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了屋外。 屋子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反而像个平常人家,只是她没仔细看四周几眼,便看到了左鹰的影子,刚想追上去询问龙泫珏怎么样,便听到身后像是久违了一般的声音。 “小白,怎么不好好休息。”言语中,依旧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声音,不过白语棠却心颤抖了下。 只见龙泫珏一身锦衣,依旧含笑这看着她。 白语棠板着一张脸,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脸色略带苍白的龙泫珏,便抓起了他的脉搏。 没多久,她本来板着的一张脸,又加上了紧锁的眉头。 龙泫珏看着迅速变化的白语棠,知道她能训练小花,那必定懂毒,为了不让她担心,于是手缩了缩。 这手一缩,白语棠也就随了他,反正她该查到的也都查到了。 果然昨天那场打了,动了气,如今这毒越来越深了。 “你,给我死到床、上躺着。” 龙泫珏楞了楞,因为这般认真的白语棠,还真是不常见。 白语棠见他没反应,直接拉起了他的手朝着房间内走去,然后指着床道:“躺上去。” 龙泫珏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嘛,但还是乖乖的躺了上去,而这时身后的左鹰与右虎也立刻追了上来。 “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 左鹰与右虎相互看了眼,直到听到龙泫珏的话,这才乖乖的走了出去。 龙泫珏看着一脸认真的小脸,突然本来抑郁的心,开心了不少。 见他这时候还笑的出来,白语棠的脸色越来越下沉,“笑笑笑,笑你个头,给我闭上眼睛。” “好,听小白的。” 亲爱的,人家怕怕3 白语棠见他如此乖巧,脸色这才稍稍好了不少。拿起藏在身上的一套针,便开始施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银白色的针也越来越暗,而龙泫珏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然而,这个时候,周围突然出现了打斗声音。 白语棠一惊,立刻走了出去,只见一群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而左鹰与右虎正吃力的维持着,因为敌人太多,而他们才两人,于是维持的很是勉强。 左鹰与右虎见到白语棠出来,立刻担心的问道:“白小姐,我家主人” “他暂时没事,不过我觉得你们的危险比较大。”说完,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 黑衣人虽然多,但面对两大劲敌还是没有讨到任何好处,这会见白语棠穿着女装,一个人站在门口,立刻跑了上去。 白语棠眼里透着冷冷的笑意,便走回了屋子,而小花则从她身上游了下来 外面打斗的很激烈,而白语棠只是神色无常的看着已经有些昏迷的龙泫珏。 不知过了多久,白语棠慢慢走到了床边,将他身上的针全部拔了出来,然后替他掖好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屋外,一院子的黑色尸体,左鹰与右虎也是一身的伤,小花慢慢的从尸体中游到了白语棠的手上。 “白小姐” 白语棠知道他们担心,于是笑了笑道:“放心,他已经没事了。虽然毒没有根除,但已经有了起色。” 左鹰与右虎这才稍稍安心了下来。 黑衣人追了上来,这边自然是不能再待着了,于是四人立刻动身,骑着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龙泫珏是在颠簸中慢慢醒了过来,见到马车中白语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回了男装,正坐着马车里假寐。 白语棠压根没有熟睡,只是闭着眼睛休息,龙泫珏的毒虽然逼出来了一点,但并不是完全逼出来了,她的针虽然都涂上了她自个秘制的解毒的药,但是这毒药她不得不说,很是厉害,就连她自己配置的解药也完全没有办法根治。 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救他,不过,很危险。自己是药人,自己的血完全可以救他,可是若身旁没有高手帮他运功,他不、禁毒不会解还会更加深。一点点血,她完全无所谓,虽然她怕痛,可是没有高手太危险了,而且她压根不知道龙泫珏的功力有多深,万一找的高手功力还不如他,那后果可只有一条死路。 龙泫珏一直在观察白语棠,见她虽然闭着眼睛,眼珠却在转动,他便知道她压根没有睡着。 “小白”他轻轻喊了出声。 白语棠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干嘛。” “小白,对不起”龙泫珏温柔的对着她道,昨天他独自离开,然后随意找了家民宅,就在他看到屋外的下雨时心神不宁时,却见一条蛇游了进来。花斑蛇很少见,所以当他看到是花斑蛇时,第一反应便是小花。 所以,当他跟着小花跑到林间时,她已经一身狼狈,身体也全湿透了,闭着眼睛瑟瑟发抖着。 亲爱的,人家怕怕4 白语棠扫视了他一眼,也没说生气,也没说什么,只是幽幽的道了句,“喂,你还真能得罪人。” 龙泫珏一脸无奈,若要说他得罪,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这个千重门门主。 好像从千重门崛起后,就莫名的跟他的轩辕阁作对,先是生意上的各种事情,后来便是武林中,最后,两门派见对方也越来越不顺眼,于是,结局就是如今这番摸样。 黑衣人没有再追上来,他们四人一辆马车,也就顺理的朝着京城开去。 另一处 某个晶壁辉煌的大厅内,容晋脸上依旧带着一面具,面无表情看着底下的人,冷冷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而底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一个得力手下。 “回,回门主,属下见那女子似乎对轩辕阁阁主很重要,所以才跟踪她的” “我不是有下令没有我允许,暂时不允许动轩辕阁阁主吗,你是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容晋的话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寒了几分。 “属属下知罪!” 知罪? 一个误事的饭桶知道何为罪? 容晋眼睛眯了眯,经已不想再看见这个人,手一挥,道:“废了武功,丢出去。” 他不需要这种不听话的下人,说的好听点是想邀功,说的难听点,就是完全不把他的存在放在眼中。若是普通的邀功也就算了,这事情,可是他亲自下的命令。 那下人被拖了出去,容晋身旁的护卫看着自家的主子,嘴巴张了张,最后却只是说了句,“主人,白姑娘没事。” 容晋斜眼看了眼自己的护卫,似笑未笑的道:“就凭那人?呵,他自然是伤不了她半分的。”不说她的师傅是药王谷的谷主,就连她的宠物也不会让那些笨蛋进她的身的。 溥生博看着自家主子,他跟着他时间虽然不久,但是却是整个千重门跟他时间最长的。千重门才三年多,但是这三年多,他却是亲眼看到他如何茁壮的,他不知道自己主子的那一手毒药是师从何处,但昨日那少女,跟他肯定有瓜葛,不然以他的为人,也不会放了她,所以那群没长眼睛的人想要成绩邀功往上升,只有找死。 身后没了黑衣人的追踪,马车也不似先前那般急赶慢赶。 因为是马车的关系,并没有马匹来的快,所以本来快马两天能到大京城,如今也要花上三天。 好在,龙泫珏的脸色在白语棠的照顾下,也越来越有了起色,不过他知道,没有根治。 白语棠的心情依旧不咸不淡,反正她对于那个将她抛下的货色,十分的不爽,虽然他中毒是因为她,但是这并不能低的了他抛弃自己! 所以,当四人来到某个酒楼时,有人上前调戏她时,她心情十分不错的,也顺着调戏了那人,当然那人的下场是十分的可怜。 于是,便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这位公子,我能坐在这吗?” 亲爱的,人家怕怕5 眼前出现一个长的十分不错的男子,不过那眼神明显带着些浮,明显的是纵x过度的人。 白语棠本来心情就不爽,这会见有人撞枪口上,她当然得好好对待别人。 “成啊,当然能做。”说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对方一见白语棠那甜美的笑容,立刻眼睛放光,嘴巴都笑的咧到耳根后了,“那真是太感谢这位公子了。话说,喊公子公子的真见外,既然大家能同坐一桌,那也是缘分,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公子叫什么呢?” 白语棠心里超级鄙视的看着他,想知道她名字,他还不够格。不过表面上依旧笑的天真烂漫,道:“嗯,我叫决选龙。” 话音一落,左鹰跟右虎凌乱了。 决选龙,这倒过来不正是自家主子的名字么。 在看看自家主子,虽然脸上还有笑意,但那眼睛,太恐怖了啊 白语棠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眼神,继续道:“唔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男子没想到白语棠如此好说话,立刻笑开了怀道:“在下魏涧梭。” 白语棠本来就有意无意的听着,手里还拿着杯茶,只是当他说完,她彻底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呀,真是抱歉,我你看,我不是故意的。”白语棠看着他一脸的茶水,郁闷的说道。 她不觉得喷了他一脸茶水有什么不对,这种男人,若是平时,早被她一顿毒打了,不过现在,她突然想玩玩。 魏涧梭脸上有些挂不住,但面对美人,他还是笑着又一次道:“没事。”说完,又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 白语棠自然不会笨的以为,他真的不生气,就方才那喷火的眼神。 “猥琐兄真是好人啊我方才还真是抱歉了。”白语棠不怕的死的又继续道。 魏涧梭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是这个城里魏员外的儿子,也算个富二代,所以周围的人也都顺着他,就连他抢了别人家的人,也只需要用钱搞定好了。如今有个人,居然当着他的面骂他,他自然是不会开心,虽然对方长的很美。 “龙兄,我叫魏涧梭,不叫猥琐”强忍着怒意,他道。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纷纷对白语棠露出可惜的样子。这地方,毕竟离京城有些远,地方蛇什么的还是非常恐怖的,他们一般看上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弄到手。而在看看眼前这个可爱天真的少年,不免惋惜了。 白语棠一见周围人敢怒不敢言的摸样,便知道这种人又是那种极品货色。 “猥琐贱、人么,我懂的。” 龙泫珏的脸色慢慢好了不少,他先前见到这种货色敢来骚扰他的人,自然是生气万分,不过也没动手,因为他知道,以白语棠的脾气,自然不会吃亏。 魏涧梭这下脸彻底黑了,看着白语棠,皮笑肉不笑的道:“龙兄,别怪我不客气。我希望你能念对我的名字。” 对方都这样说了,白语棠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于是道:“莫非,贱兄不喜欢这个名字。”说完,还一脸为难的道:“那不如叫,贱猥琐。” 你不是要玩吗1 “你!”对方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明显的不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语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道:“嗯,我不爱喝酒,所以什么酒都不喝。” 本来以为对方已经被他的样貌所吸引,没想到居然羞辱了他,所以魏涧梭的脸不止黑,还狰狞了起来,“别怪老子不给你机会。”说着,便道:“来人,把他给老子弄回府去。” 龙泫珏自然不会看白语棠被人欺负,不过,他知道白语棠是故意的,所以也没插手。 白语棠以为龙泫珏肯定会插手,没想到他居然喝着茶,一脸随意的看着她。 咬了咬牙,白语棠生气的看了眼龙泫珏,见他一脸与他无关的摸样,心中的无名火就着了起来。 于是,在那群打手上来时,她倒在了白语棠身上,道:“亲爱的,人家好怕怕,他们居然要打我。” 龙泫珏宠溺的笑着,道:“你不是要玩吗?” 闻言,白语棠更是生气了,他妹的小爷本来就气着,本来是想气气他的,结果他完全无动于衷,不陪她玩算了,还跟这其他人一起看戏! “哎哟,亲爱的,你在说什么,人家不懂啦”声音故意放柔,然后整个人也粘在了龙泫珏身上。 哼,她不开心,当然要拉着其他人陪她玩。 来了个傻缺货撞枪口,她自然是不能放过。 魏涧梭本来就是被这对男子吸引,说实话,他喜欢男人,这边的人都知道的,而他爹也已经不管了,反正他也都找了女人给他生了孙子,所以也就由着他了。 其实开始,他先是看到的龙泫珏,无奈他气场大,他还是决定先试试那个看着年轻的,没想到那么容易便上钩,只是谁知,眼前这两人才是一对!顿时,一股被羞辱的感觉冒了上来。 打手很快变上来,见对方只有两打手也丝毫不怕的冲了上去。 白语棠无视了那些打手,只是拿起桌上的筷子道:“猥琐兄,你那么喜欢吃着菜,我就送给你吃么,让人来抢,像什么样子呢。”说着,特意从一只鸡上跳出鸡屁-股朝他丢去。 魏涧梭见一个不明物向他飞来,立刻一躲。不过也更加的生气,“上,给老子抓起来,都他妈给我抓起来。” 白语棠看着掉在地上的鸡,不由摇了摇头,“这怎么说也是你的同类,你怎么忍心将他丢地上呢。” 这一群人打起来,其他客人自然是吓的离开了店里,还有些不愿意离开,只是想看场戏,当然他们也都躲在了角落里。 忽然,本来乱成一团的地方,来了个人,一身乞丐装。然后满是惊喜的朝着白语棠那桌坐了上去,道:“哎呀呀,瞧这一桌子好菜,可惜了。” 白语棠有些抽搐的看着眼前这人,道:“你哪位?” “哦我哪位也不是,就是看到美食没人浪费,舍不得啊。”说完,拿起桌上的筷子,便夹了一块鸡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道:“这位公子,拿着鸡比喻人,你这是在无人它,它表示很无辜。” 你不是要玩吗2 乞丐虽然穿的很破烂,但将出来的话,却让白语棠各种满意。于是她也来了兴趣,道:“对啊,我错了,这鸡是挺委屈的。” 魏涧梭一张脸被气的不轻,但是自个的打手又都技不如人,一时道:“你等着,老子回去叫人。” 白语棠囧囧的看着他,这男人虽然皮囊不错,不过可惜了。 她自然不会让他有回去的机会,于是从龙泫珏身边跳了出来,往魏涧梭身上撒了点东西,最后拍了拍手道:“嗯,小爷最鄙视你这种家伙了,送你两字,无用。” 乞丐的声线其实蛮好听的,他看着白语棠的动作,一脸惋惜道:“哎呀,可惜了,这上号的东西啊。” 白语棠一愣,看着他道:“你,懂?” 乞丐道:“对付这种家伙,只需”他没有说下去,而是朝着那人的下面,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白语棠看着他那动作,大笑了起来,道:“哦,不。你的方法不好,太直接了,我喜欢慢慢来的。” 左鹰与右虎早就搞定了那群打手,于是满是抽搐的又一次走到了龙泫珏身后,看着白语棠这货又想如何折磨人。 白语棠丝毫不怕的走到魏涧梭身旁,用力的踹了他一脚。 按理说,这一脚踹的十分用力,对方应该会痛苦的大叫。 哪知道,那人不但没有大叫,反而叫出了一声欢愉的声音,“嗯” 这一声叫的虽说不算很大,但客栈内的人早就跑的跑、躲的躲,所以尚还在客栈内的人,纷纷听到了那么一声。 魏涧梭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立刻闭上了嘴巴,然后恶狠狠的盯着白语棠看。 白语棠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故意道:“哟呵,怎么了?” “你你到底给我撒了什么东西!”魏涧梭瞪大着眼睛,像是不甘心,但又是怕的道。 白语棠回到了龙泫珏身边,然后对着左鹰笑着喊了声,“左鹰啊” 左鹰浑身抖了下,然后看着笑的正欢的白语棠,嘴角抽搐的道:“白公子。” “嗯。”白语棠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对了,这边离马厩好像不远,你去帮我取个马鞭来。” 乞丐终于舍得将头从桌上的美食中抬起来,然后看着左鹰,又在看了看白语棠道:“你拿鞭子来,莫非是”说着,将魏涧梭上下看了一遍。 白语棠咧着小嘴,坏笑着道:“我看他好像挺痛苦的样子,于是想替他缓解缓解痛苦咩” 白语棠撒的是她以前在药王谷无聊弄着玩的药,就是那种可以使人浑身瘙痒难耐,你越是打他,他便越爽的药。 乞丐脑子飞快的转动了下,看着恶作剧的白语棠,道:“去马厩拿马鞭多麻烦,要不我将我鞭子借给你,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说完,就从破破烂烂的腰那解下一条鞭子。 白语棠狐疑的看着乞丐的鞭子,眼睛一时放亮,又在看看龙泫珏,她不是不识货,这么贵重的东西让她来玩,好像有点过分啊。 你不是要玩吗3 而龙泫珏,自始至终都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乞丐,什么话都不说。 见龙泫珏不理会自己的眼光,白语棠只好对着乞丐一脸警惕的道:“你想干嘛。” 乞丐被她如此警惕的摸样弄的苦笑不得,想他可是无涯楼的楼主,天下多少人想要他的情报,他今儿个只是看到这小鬼一脸鬼灵精,很是让他欣赏啊,又想想自己虽然是一楼之主,但潇洒了大半辈子的他,不止没有娶妻,甚至连个徒弟都没啊。 眼缘这种东西很奇妙,就好像他活了大半辈子压根没想过传入这种东西,可今儿个看到白语棠就莫名的想收了她当徒弟。 “就是,看你挺顺眼的。”司徒峭想了半天,才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语棠闻言,一愣,然后瞪大着眼睛道:“小爷对你没兴趣!” 白语棠不知道眼前的乞丐是谁,但是当她听到那句‘看你挺顺眼’就炸毛了,这年头有多少人因为那句顺眼勾搭她啊,想把她拐回去啊!! 司徒峭先是不懂白语棠为何那般激动,然后在是看到龙泫珏闷着笑的拉着白语棠道:“小白,你想多了。” 龙泫珏虽然是北国太子,可是江湖中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很,眼前这鞭子可正是无涯楼楼主的贴身之物啊,若这他都没眼力,他这个轩辕阁阁主也是白混迹了那么久。 只是,他有些好奇,传言中潇洒不羁的司徒峭到底想干嘛,居然连从不离身的鞭子都拿了出来。 而当他听到司徒峭那话引得白语棠反感时,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白语棠不在江湖走动,自然不知道他是谁,而她方才那一脸警惕的摸样,明显将他看成了那些登徒子,司徒峭虽然不按江湖常理出牌,但也不是那些阴险小人。 果然,当龙泫珏那话说完,乞丐脸上的脸色立刻不好了几分。 他咬着牙,道:“我说小娃,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 “没想什么,就顺着你说的话想而已。”白语棠撇了撇嘴道。 司徒峭也不想为难她,反正他只是想拐带他当自己徒弟,也算对她有兴趣,于是又道:“你还要不要用鞭子了,就答应我个小小的要求,也不会很过分哦。” “你得先说,要我做什么。”虽然觉得从龙泫珏的态度中可以猜到他不是什么坏人,可是这年头出门在外的,还是小心为好啊。 司徒峭见她依旧那般警惕,于是只好慢慢道:“你,听过无涯楼吗?” “无涯?”白语棠不在江湖中,自然对门派不清楚,所以将头慢慢的转像了龙泫珏。 龙泫珏见她看着自己,便道:“无涯楼是收集江湖资料的。” 闻言,白语棠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感情是情报基地啊。” 对于她时不时蹦出来的新鲜词,龙泫珏已经习惯了,他只是好奇,这个无涯楼楼主到底想干嘛。 司徒峭抽搐了下嘴角,多少人想要无涯楼的情报啊,奈何这情报都必须要付出代价,所以江湖中人对他这个楼主,也是又爱又恨。 你不是要玩吗4 他不敢说他走出去江湖人都认识他,但说起无涯楼,肯定都知道啊。 司徒峭不知道,就他这会的打扮,别说没人会认识他,估摸着还会嫌弃他 白语棠不知道眼前这个乞丐便是无涯楼楼主,但她听到龙泫珏的解释后,便以为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对方的消息,于是为难的道:“这位大叔啊,虽然你鞭子挺好的,可是你要情报,还是你自己去问无涯楼吧。” 司徒峭这次算爆发了,莫非他还需要这小鬼去帮他要情报。 “谁关心无涯楼啊,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兴趣当我徒弟。”拐弯抹角实在不是他的强项,所以最后还是直接道。 这下轮到白语棠惊讶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的破破烂烂,头发脏兮兮的大叔道:“你不关心无涯楼,那你问我个毛线啊。还有,我对你徒弟没兴趣。” 司徒峭这次彻底被打败了,刚想咆哮自己便是无涯楼楼主时,白语棠已经对他没兴趣了。 “左鹰啊,好像这里去马厩是挺远的,要不,你就先贡献下你的腰带吧,反正我觉得右虎应该会使的跟鞭子差不多。” 左鹰的脸彻底黑了,而一旁的右虎则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白小姐有什么吩咐,右虎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嗯,就是帮我教训教训这家伙。”说着,才又将眼神瞄向了魏涧梭,只见他已经站不直跌坐在地上,此时正满脸惊恐的看着他们。 “是,白小姐。”说完,右虎对左鹰道:“左鹰,接你腰带一用啊。”说完,嘴角还挂着笑,然后手一抽,就将左鹰的腰带给抽了走。 左鹰想挣扎,但无奈自个主子压根不管他死活,他只好黑着一张脸,然后用手提着自己的裤子。 司徒峭见状,老脸通红,他无涯楼楼主被人忽视了,说出去得有多丢人啊。 于是,便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不行,除非你当我徒弟,不然我不让你教训人。” 白语棠本想这教训完,就闪人了,结果这怪乞丐居然站了起来,帮着那个垃圾货色。 “我说了,对你徒弟没兴趣,你丫的,快让开。” 司徒峭当然不肯让,结果两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睛,谁都不肯退让。 而这时,本来安静的客栈突然冲来一群人。 白语棠看着一群来势汹汹的人,以为是魏涧梭的人,于是便对右虎跟左鹰道:“上!” 左鹰很无奈,“白小姐,可以先把腰带还给我,在上不?” 而司徒峭则是一脸不悦,像是十分不愿意见到这批人一般。 为首的年轻男子,看了看司徒峭在看看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们的白语棠,习以为常的觉得肯定是楼主的错,害他们被人平白无故被讨厌。 右虎将腰带丢给左鹰,然后便进入警惕状态,然而刚想开打,却听到对方为首的年轻男子开口道:“楼主。” 司徒峭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们,道:“你们来干嘛。” “楼主,您已经出来很久了”年轻男子很是无奈的说道,虽然说没了他无涯楼运行照样正常,但是你见过哪个楼主一失踪失踪一年以上的! 你不是要玩吗5 司徒峭依旧板着一张不悦的脸,没有半分反省地坚持道:“没了我,无涯楼不还是很正常的开着,又没被关。” 年轻男子抽搐了下嘴角,“可是楼主,您一年多没回楼里了。” 这还不算大错吗? 本来想试图用时间来告诉楼主,他有多么不负责任,哪知,他居然只是一脸不以为然道:“才一年而已。” 才一年而已 这句话,教底下的人听见,会碎了多少慕名加入的人的心啊。 白语棠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乞丐,居然是那个无涯楼的楼主,她能说人不可貌相吗?不过,就算是无涯楼的楼主,她还是没兴趣。至于地上那个垃圾,也算他走运,反正难受个几个小时这个药性便会退却。 被人这么一搅合,她也没了教训人的心情,于是站了起来,对着龙泫珏道:“我们走吧。” 司徒峭见她要离开,立刻对自己的下属道:“一个个都愣着干嘛,没看到你们少主子要走,还不快拦着。”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愣住,当然除了龙泫珏。 白语棠抽了抽嘴角,看着司徒峭,她记得她好像没答应过他什么啊。 而左鹰与右虎则一脸无语的看着白语棠,谁能有她那狗屎运,出个门都能被无涯楼楼主看中。 不过最呆愣的还是无涯楼的人,楼主不过失踪了一年,怎么这一年居然连少主子都有了。不过呆愣只是一瞬,很快他们就觉得有个少主子挺不错的,至少,碰到楼主不在的时候,还能问少主子,至于少主子的身份么,反正是自个楼主看中的,肯定不会差。 于是,众人也不管白语棠,全部恭敬的弯着腰,大喊道:“少主子。” 白语棠何时见过这种江湖阵势,她慢慢的朝着龙泫珏身后挪去,她能说,她对这个少主子毫无兴趣麽。 司徒峭见她闪躲,有些不悦道:“男儿大丈夫,躲什么,出来。” 白语棠在内心嘀咕了下: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儿啊!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于是她坚持原则道:“我可没答应做你徒弟,再说我可是有师傅的了,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司徒峭见他看中的人,居然被人捷足先登,立刻不悦道:“谁,谁是你师傅。” 他可不信,他司徒峭比不上他那未知名的师傅。 白语棠刚想开口,但随后一想,若是将自个那师傅的名字说出来,那她的身份岂不是被人知道了。 于是,她犹豫了,而她这犹豫在司徒峭眼中她是故意随便哪个什么有师傅的理由搪塞的。 按理说,司徒峭的身份要找个徒弟那可是不要太简单,多少人挤破脑子想当,可是人吧,有时候对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不削,反而对那些得不到的人十分的执着着。 “得了,别瞎折腾了,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了。”说完,司徒峭像是想到什么,一脸疑问的对着白语棠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白脸红了1 白语棠整个人瞬间凌乱了,她觉得不能跟他沟通了,于是转身对着他的下属道:“你们也不管管他?” “回少主子,我们已经习惯了。” 声音十分洪亮的回答,怔的白语棠耳膜有些发疼,只是面对他们的回答,她能说,她蛋疼否?!怎么主子是这样,下属也这样,这无涯楼到底怎么生存的啊! 龙泫珏虽然不反对她做这个少主子,可是见她一脸不情愿,于是轻声问道:“小白,若是不愿意,就跟我说一声,我们可以走。” 白语棠第一次觉得龙泫珏人好好,她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以前龙泫珏很喜欢折腾她,可毕竟不像眼前这批人一样。 司徒峭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何关系,自己的‘好徒儿’为何如此听话,但一听到龙玄珏要带他‘好徒儿’走,立刻拦身上前道:“轩辕阁主,我们无涯楼与你们轩辕阁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一定要这样做么。” 龙泫珏并不想与无涯楼为敌,但并不代表他怕了对方。况且,这件事可是关系到白语棠,那可是他的人。 “司徒楼主,貌似棠棠并不愿意当你徒弟。”龙泫珏笑得很温和,但眼神却强势的很。 司徒峭曾经查过轩辕阁,对于眼前这个除了查到是轩辕阁阁主外,之前的身家背景全部一片空白,他也知道这种人必定不会是什么好惹的人,可是,他难得看中一个徒弟,怎么可以这般轻易让走。 “轩辕阁阁主,若我没记错,你前几日好像刚中毒了,而且还是中的千重门的毒。”司徒峭虽然只是经营情报一类的事情,但在江湖行走,若没有高强的武功,谁会信服他。 龙泫珏眼睛闪过一丝危险,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嗯,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你不说,我都忘了。” 千重门的毒一向狠毒,一般中毒者肯定不会让他久活,而看着眼前这个人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整个人散发的气势还是很强大的。 “我司徒峭在江湖行走那么多年,不敢说能打的过轩辕阁阁主,但至少平手还是可以的,况且,眼前的你,貌似身体还有些勉强啊。” 龙泫珏微笑着将白语棠护在了身后,道:“我轩辕阁何时惧怕过谁?” 白语棠眼前情况越来越不对,她一手拉着龙泫珏。 虽然她已经暂时稳住他体内的毒,但是到底是没有根治,这么一打,一动真气那毒就会跑出来,到时候她想救也很难啊。 “那个,司徒楼主对吧。”白语棠慢慢的将脚步挪了过来,笑着一张笑脸。 司徒峭有些不开心,纠正的说道:“要叫师傅。” 白语棠无语了下,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看上自己,但又想这龙泫珏的毒,于是只好道:“呵呵,师傅啊,刚我听到您老人家说,您功夫很是了得啊。” 高帽子一带,司徒峭立刻开心了起来,况且还听到她喊师傅。 “那是自然。” 这话还真不是他自夸,当今武林,能打的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他也算武林中排名前十位的人啊。 小白脸红了2 白语棠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龙泫珏,这年头说大话的人太多了,她可不敢拿龙泫珏的命开玩笑。 龙泫珏只以为她担心自己的毒,于是笑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道:“小白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闻言,白语棠手一拦,道:“那就好。” 两人有些不懂的看着她,只见白语棠一手拉着一个人,也不甩楼下的众人,就对着手脚发抖的客栈掌柜的道:“掌柜的,客房在哪里?” “二二楼。”掌柜的哆哆嗦嗦的说着,心里希望这,这群人快点走,他们太恐怖了。 “谢啦!”说完,便又继续拉着两人,朝着二楼走去。 随便踹开了一扇门,于是对着龙泫珏道:“你,乖乖的躺床、上去。”说完,又将头转向另一边的司徒峭道:“你,先出去,等会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 龙泫珏扫视了眼屋内的环境,对着白语棠道。 “小白,你放心,我不会介意在这种地方的。” 白语棠闻言,脸瞬间下沉,咬着牙道:“你他妹的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司徒峭原本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一听到这些对话,有些明白过来,不禁沾沾自喜,果真是我的好徒弟啊,连这不拘一格的性子都随了我。 “徒弟啊,为师一定会在门口站着的,若他敢跑,我一定抓他回来给你。” 白语棠这下彻底石化,她丫的就是让他给他疗伤啊,他妹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黑着一张脸,道:“师傅放心,我会自己解决他的,就是等会需要师傅帮忙,记得要帮我。” “这是自然,徒弟的事情师傅一定帮,在说这可是徒弟的媳儿啊。”司徒峭一开始就觉得这两人关系有些不对劲,这会一想,原来是这样。他一生随性不羁,自然不会看不起自己徒弟的这点癖好,反正轩辕阁阁主是他徒弟的媳妇儿,貌似也不错。 他一边想,一边退出了门外。然后还在纠结这,要不要在耳朵里塞什么,等会会不会听到不该听的,但转念一想,若是塞住了,万一自个那小徒弟降不住可怎么办 司徒峭还在屋外纠结这,龙泫珏却摸了摸白语棠的头,道:“说吧,为何答应做他徒弟。” 白语棠扫视了他一眼,咕嘟了句,“要你管” 只是话音还未落下,白语棠整个嘴就被人堵了住。 白语棠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谁能告诉她,眼前这到底是肿么了! 龙泫珏只是轻轻的用自己的嘴巴碰触了她的唇,并未深入,这会见她整个脸涨红着,笑着道:“小白,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他不笨,先前极力不愿当司徒峭徒弟的她,就因为知道司徒峭武功高强后便立刻改了口,眼前这个人,他还是清楚的,不做亏本的买卖。 白语棠还处于慌神中,面对他的话,她无力回答。 龙泫珏笑着叹了口气,然后将手在她眼前摇了摇,道:“醒醒。” 小白脸红了3 眼前被晃的头晕,白语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嘴角抽搐着道:“小爷暂时不跟你一般计较,现在你给我趟床、上去。” “嗯小白是跟我一起躺么。” 到了这会,白语棠见他还跟着自己开着玩笑,整个人抓狂起来,一把拉起他粗鲁的往床、上推去,“你给小爷乖乖的躺床、上,否则小爷就办了你。” 龙泫珏忍着笑意,白语棠那劲道对他而言,压根不粗鲁,甚至能说的上温柔。 白语棠不理会他,拿起随身携带的针就开始往他身上扎去。 龙泫珏先前还觉得很精神,只是没多久眼睛便有些昏昏沉沉,然后没多久,他便喝到了一碗黏黏稠稠的液体,带着一点腥味,这东西一喝到嘴里,他就觉得不对劲,想醒来,却发现全身都涨的难受,眼皮怎么也睁不开 白语棠见他有些反抗的摸样,不由板着脸说:“丫的,你敢吐出来,小爷跟你急,多少人想要我的东西啊!” 不过这话龙泫珏并没有听到。 白语棠将手上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下,便让门外的司徒峭进来。 司徒峭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眉头皱了皱,刚想问什么,便被白语棠打断道:“师傅啊帮我个忙。”说完,白语棠指了指还在昏迷的龙泫珏 司徒峭看了眼躺在床、上苍白的龙泫珏,又在看看自己新认的徒弟,收起了一贯的无所谓的摸样。 白语棠见他呆愣在这,心中泛起一丝焦急,“师傅,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司徒峭回神了过来,立刻板着脸道:“为师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真是的,出去出去,别打扰我。”说着,就将自个徒弟往外面推去。 白语棠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打扰,所以也乖乖的站到了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白语棠的身边已经站了无涯楼的人与左鹰和右虎,几人都心照不宣的安静的站在门口。 忽然,门被打了开来,司徒峭顶着有些疲惫的神色,走了出来。 “师傅啊,怎么样了。”白语棠一见他出来,立刻追着问道。 司徒峭看了眼这鬼灵精的小娃,头一昂道:“你师傅出马,可能有事么。” 白语棠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陪着一张笑脸,然后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瓶药,随手倒了一刻就递了过去,“师傅,吃。” 司徒峭看了看她手中的药,又闻了下,有些讶异道:“好东西啊。” 司徒峭是无涯楼楼主,自然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东西的好坏,他还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分析出来。 听着那便宜师傅的赞美,白语棠笑着道:“那必须是好东西。”说完,又将眼神扫了下屋内,于是道:“师傅,我先进去看看他。” 说完,也不管其他的人,便跑了进去。 司徒峭这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毒门那件事他可是知道的,虽然没亲自去,但自己的情报网还是调查的很清楚。轩辕阁阁主受伤可是为了一个女子,而这女子恰巧又是他自己带去。 小白脸红了4 司徒峭这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毒门那件事他可是知道的,虽然没亲自去,但自己的情报网还是调查的很清楚。轩辕阁阁主受伤可是为了一个女子,而这女子恰巧又是他自己带去。 而后面这女子又识破假的千重门门主,甚至在轩辕阁与千重门同时弃权时,她坐稳了毒门的盟主。不过后面又听说,当晚,这女子就消失了,她的出现是个迷,然而她的消失又是个迷 轩辕阁阁主中的毒可不是那种普通的毒,他可不信随便一个大夫能医治好,可是眼前这个小鬼居然在这么断时间内抑制住,甚至方才他在替轩辕阁阁主疗伤时,已经隐约察觉到,毒在慢慢消失 司徒峭不笨,这么一系列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很简单就联想到自己这新收的徒弟就是那奇女子。 看了眼在房间内照顾龙泫珏的白语棠,司徒峭满意的眯起了眼睛,这人可是他看中的,以后可是他无涯楼的接班人,这点事情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龙泫珏虽然毒是解了,可因为毒性太强大,所以这会他还是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并不舒服。 白语棠把了把脉,然后塞了颗药给他吃,在替他擦拭了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松了口气。 翌日。 龙泫珏只觉得神清气爽,本来被压抑的毒似乎已经不见了,而当他眼睛扫向一旁时,只见白语棠半个身体趴在床、上,似乎是因为睡的地方不好,所以她的小脸正皱成一团。 龙泫珏将熟睡的白语棠抱上了床,然后小心翼翼的替她将被子掖了掖。 一晚的安睡,他这会早就没了睡意,不过因为白语棠在身边,所以他也懒得起床,就这样陪着她。 白语棠因为换了个地方,于是睡的特别舒坦,虽然她有时候能感觉到旁边有人在弄她的头发,或者搓搓她的脸颊,但这一切她都忍了,因为她真的好想继续睡 这一觉可以说是睡的昏天暗地,等白语棠醒来,屋外的太阳都西下了。 白语棠醒来,并没有觉得自己跟龙泫珏同睡一张床有什么不好,反而是很自然的将手贴在了他额头上,然后在替他把了把脉。然后舒了一口气,道:“还好,没事了。” “小白。”龙泫珏如沐春风般的看着她道:“你在这陪了我一晚?” 白语棠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对啊,陪了你一晚。”然后又像是不甘心,又道:“要不是因为你为了我中毒,我才懒的管你。” 龙泫珏虽然觉得她是口是心非,可是当她听到那句若不是因为自己替她挡了下,她才懒得关心自己的话,还是有些阴霾了。 白语棠看着脸色有些下沉的他,有些没底气的傻笑了笑,道:“那啥我唔” 话音还未说完,白语棠整个人就这么被按在了床、上,她想爬起来,却无可奈何,因为身上还有个庞然大物压着她。 龙泫珏本来只是与她四唇相对,见她挣扎,有些不悦的眯起了眼睛,然后就张嘴朝着她唇那咬了一口。 小白脸红了5 白语棠吃痛,眉头都皱了起来,想要开口,却因为嘴巴一张,对方居然将舌头伸了进来! 龙泫珏本来只是想小小的教育一下她,没想到她张开了嘴巴,于是他很坏的想着,不是他要非礼她,而是她自己张嘴要自己非礼的,所以他完全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白语棠整个眼睛睁的大大的,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龙泫珏。 太惊悚了! 过了会,龙泫珏放开了她,见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眼睛瞬间又暗了几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陪着沙哑的嗓子道:“小白,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白语棠脑海中一片空白,听了他那一席话,立刻回神了过来,然后手脚并用的挣扎了开。 龙泫珏本来就有意放她,所以她一挣扎也就没怎么反抗,任由她挣扎了开。 只是,龙泫珏翻了个身,他是在下面了,可是白语棠却在了上面,而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司徒峭已经换了一身锦衣,头发有些凌乱,而左鹰与右虎相对的也有几分狼狈,这三人就这样定格在门口看着他们。 时间突然像被止住一般,良久,司徒峭的老脸蹭的红了一点,低着头笑着道:“哈哈,那啥我见你们睡了一天想来问你们肚子饿不,不过现在好像,打扰你们了啊,你们继续啊。”说完,头迅速的转身,脚才刚夸出门槛,他又回头冲着白语棠道:“徒儿,好样的,师傅果然没看错你。” 说完,司徒峭迅速的将门给关了上来,而白语棠整个人还处于风中凌乱的阶段 龙泫珏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心情不错的看着对方,道:“小白,虽然我不介意你压着我,可是,你肚子不饿吗?” 这话说完,白语棠的肚子很是配合的叫了起来。 白语棠脸红的从他身上爬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就朝着门口走去。 龙泫珏见状,立刻快速的将她拉到了自己身旁,然后很是宠溺的道:“小白,虽然我不介意你这个样子,但是我怕楼下的人被你吓到。”说着,就拉着白语棠朝着铜镜那走去。 白语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走到铜镜处时,惊然的发现里面站了一个人,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很是销、魂 龙泫珏也不管她,就将她按在了铜镜前的椅子上,然后替她梳起了头。 这可让白语棠受宠若惊啊,她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快速的解决了形象,她又一次快速的朝着门口跑去。 楼下,司徒峭见自己可爱的徒儿跑下来,一张老脸立刻笑开了怀,“乖徒儿,这呢。” 白语棠一听是她那便宜师傅,于是就走了过去,也不喊他,就这么朝着椅子上一坐,吃了起来。 对方不理他,司徒峭也不生气,只是又道:“乖徒儿,下面你准备去哪里啊?” 绑着也给我绑来1 被对方这么一说,白语棠放下了手中的糕点,为了龙泫珏的毒,她都忘记自己这次出来是为了寻找大师兄容晋的说啊。于是,她慢慢将头转向司徒峭,笑得十分甜的道:“师傅啊,咱无涯楼是不是情报基地啊。” 情报基地是第二次听她说,司徒峭也知道了这话的意思,所以很是自豪的点了点头,道:“是啊,基本没有咱们无涯楼不知道的事情。” 这话一说,白语棠的越发的开心,于是又道:“那,徒儿想找个人,是不是很轻而易举。” “嗯?”司徒峭看着这她,想了想,又道:“徒儿想找谁?” 闻言,白语棠突然想到那天毒门时,千重门门主拿下面具时的那张脸,她皱着眉道:“容晋。” “千重门门主?”司徒峭略带惊讶的道。 听着他那句千重门门主,她倒也想对付是千重门门主,可是那天他面具拿下来,虽然两人气质很像,可是脸也太不像了吧。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是千重门门主,千重门门主的脸我见过,不是他。” 这话一说,司徒峭便更是惊讶了,千重门门主是谁,他的脸一般人能见到吗,就算见到了,估计也都在阎王那报道了吧。 司徒峭看着她,又想了想毒门那天发生的事,于是他慢慢的道:“乖徒儿,不知,你可否听过易容术。” “嗯,当然听过。”易容术啊,那可是相当牛的啊,她一直想学,可是奈何水平有限,只能学个皮毛啊。 “你说你要找的容晋,应该不是普通人吧,若不是普通人如果真的在江湖中行走那么久,你觉得会找不到人?” 白语棠听着对方的分析,一想那日对方居然会放过她,她便更加肯定了。 不远处,龙泫珏整个人可以说是酷寒,他一下楼,便听到小白要炸容晋,而这容晋可是他的死对头,见她那么认真的打听,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团火。 左鹰与右虎就离龙泫珏不远处,他们两见自个主人这般摸样,一个个都十分同情的朝着白语棠那边望去,惹主子生气的后果,那可是相当恐怖的。 而白语棠压根不知道身后的事情,只是满脑子想这如何把容晋给弄回药王谷 龙泫珏见那边的对话说的差不多,这才含笑着,讪讪来到,“小白,在想什么呢。” 白语棠可是知道眼前这人跟千重门的容晋是有不共戴天的仇的,见他忽然出现,立刻有些紧张道:“没,没什么。”说完,又对着客栈内的小二道:“小二,快死过来,你想饿死小爷啊” 一旁的小二闻言,很是无辜的立刻跑了过来。 龙泫珏也不语,只是含笑着看着大喊饿的白语棠。 而司徒峭看着龙泫珏,他可不是白语棠那孩子,身旁那么大一只狼,她居然还能活到现在,可真是不容易啊,于是他越发的觉得让她做自己徒弟越发的明智啊。 菜很快就上齐,白语棠只是闷着啃着饭菜,完全不顾一旁的便宜师傅跟龙泫珏。 绑着也给我绑来2 可是司徒峭心里可是打着小算盘,自己那无涯楼的人一个个盯着他那么紧,他得拐个人回去才行,怎么说最近好像武林大会要开始了。 “吃完,我让左鹰送你回去。” 白语棠吃到一半,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立刻呛了起来,然后瞪大着眼睛,看着说话的人道:“凭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看了眼因为呛到而咳的满脸通红的人儿道。 白语棠筷子往桌上一放,满是不甘心的说道:“你说回去就回去啊,我又不是你的谁!” 这话一说完,瞬间一桌子都变得极其的安静,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小白,不要闹,乖乖听话。” 龙泫珏虽然是在笑,可白语棠却觉得一股寒流顺着她身上流了过来。 司徒峭见状,刚想打暖场,谁知道,下面白语棠又道:“回去就回去,谁怕谁啊。”说完,就扒完手中的饭碗,然后快速的朝着房间走去。 司徒峭本来以为会出现什么争执,然后事情就这么没了,他有些错愕的看着朝着二楼跑去的人儿 龙泫珏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左鹰轻声道了几句,“去护送她回去。” 左鹰点了点头,便跟着白语棠走了上去。 然而,当龙泫珏饭都吃完了,却发现白语棠从上楼了就再也没有下楼过,突然脑海中觉得有什么不对。当他放下筷子跑到二楼时,果然看到左鹰躺在地上,而白语棠早就收拾了她的东西消失不见。 司徒峭也跟这龙泫珏跑了上来,见到楼上空空如也,便知道了自己那徒儿已经不见了。不过他不像龙泫珏那般阴霾,反而有些得意,这才像他的徒弟么,哪有被人一说就乖乖听话的呢。 “轩辕阁阁主,我徒儿也走了,我也不叨扰你了,告辞。”说完,也不等龙泫珏的话,便带着自个的人离开。 而龙泫珏压根头都没抬一下,整个人阴霾这。 “来人,传令下去,给我快速搜索白语棠,找到了就给带来,她若不从,绑着也给我绑来。” 另一处,白语棠呆了足够的银两跟一匹马,快速的在小镇上奔驰着。 一路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心里那个气,虽然他中毒是为了她,可是她也救了他啊,这也算扯平了,凭什么让她回京城,他又不是她的谁!在说,师兄还没找到,师傅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白语棠嘟着嘴,气的不轻,但是没有目的地的她,带着马跑着跑着就慢下了速度,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天渐渐暗了下来,抬眼望前,灯火阑珊,但是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一时,眼睛也起了雾气。 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前面有一群人围成一团。于是她爱热闹的心又一次慢慢的燃烧了起来。 走近一看,才发现她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花柳街,而前面一群人围绕在一起,是因为里面有个女子,上面分明写着卖身两字! 绑着也给我绑来3 惊愕之下,她又走近看了几分,她可是很清楚古代那些女子的,居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胆卖身,这是需要什么样的勇气啊。 在看看那名女子,楚楚动人的类型,一双眼睛,水黑漆亮,冷冷清清,不露一丝弱态。即使如此跪在地上也不显出一丝不堪和尴尬,想来是见过大世面的。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上前来讯问价格的,但都被女子周围的彪壮男子给挡了住。 没多久,只见一个插着满头金叉的妇女走了过来,她双手插着腰,然后往地上啐了一口就开始骂道:“贱蹄样的东西,给你三分颜面倒以为自己是谁了啊,全城哪个不知道进了我这楼里的便都是x。管你前头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进了这行就如跳了染缸,扒层皮都干净不了。有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不给我去洗干净□等着还拿什么架子。还说清倌,我呸,一副勾魂样深宅大院里长这么大清得了吗?不知人事哪里来得这股子媚气,你以为老娘的眼睛是吃素的啊” 那妇女还在继续骂着,然而那女子却依旧跪在地上,羞也不恼,像是这一场事情跟她无关一般。 白语棠不、禁走向前了一步,然后她还没开始仔细打量对方,对方却猛地盯着她看。 被她看的浑身一个哆嗦,不过她那见不惯被人欺辱的心又上来了,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被卖到这地方就算了,还被人当街展览一般的展示。 那老鸨丝毫没有注意周围的人,只是依旧插着腰,大声骂道:“小贱蹄子,老娘今天就让你待在街上跪个两个时辰,让周围来往的恩客好好记住你,若是有人上前来询问价格,老娘就卖了你,若没有,老娘就让你给老娘倒一辈子的夜来香!” “噗”白语棠一口口水差点喷了出来,若是她没记错,这夜来香可是夜壶一类的东西,是装尿的啊,这个老鸨可真狠心啊,不过,她在看看那地上的人,有一股清冷之色,不像一般的青楼女子,估计也会有不少客人要的吧。 果然,老鸨这话一说完,便立刻有人上前来询问,不过不少都被老鸨开口的价格给吓到。 老鸨识人的颜色还是有的,眼前这小贱蹄子不听话,可是那脸确实不错,加上她那股倔强的脾气,这年头不少人可是好这口的。 白语棠虽然觉得地上的人挺可怜的,可是这年头她自己都可怜的要死,所以想着要不别多管闲事的心,刚想离开,却发现对方本来冷淡的眼眸中起了一丝焦急之色。 白语棠一愣,莫非对方看上她了? 周围的人依旧很多,还是有很多没被价格吓跑的男子在询问这价格,而女子跪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白语棠看。 白语棠眼睛一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上前跨了一大步,道:“多少钱,小爷要了。” 白语棠的话不算轻,但在这哄闹的人群中,还是被掩盖了不少。 绑着也给我绑来4 白语棠的话不算轻,但在这哄闹的人群中,还是被掩盖了不少。眉头轻轻皱了皱,那老鸨明显在跟其中一个满是肥膘的男子对话,直接无视了她,心中一股气莫名而升,快步的将肥膘男子一拽,然后对着老鸨道:“小爷问你话呢,多少钱。” 肥膘男子看着地上的姑娘早就满眼红心,正跟老鸨聊的热火朝天,刚准备拿钱买了,却被人横插一脚,他自然是不悦,于是大喊道:“什么兔崽子,敢破坏本大爷的好事!” 白语棠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叠钱就丢到了老鸨脸上,道:“够不够了。” 白语棠完全不心疼这钱,反正这钱是龙泫珏的,至于她丢了多少,她也不是太清楚。 老鸨眼前一亮,笑眯眯的数着钱,一边数着钱一边大笑道:“好了,这位爷,今儿个开始她就是你的了。” 肥膘男子发现连老鸨都不理自己了,一张脸被气的通红,拿起一把剑就朝着白语棠那劈去。 白语棠虽然没什么武功,可是轻功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她很轻松的躲过了这一剑。不过这就苦了老鸨了,本来笑嘻嘻的她,突然被譬了这么一剑,别的不说,整张脸都花了。 “啊” 白语棠听到一声惨叫,不由哆嗦了下,这可叫的真恐怖啊。 老鸨虽然脸上被砍了一剑,但毕竟那剑本来就不是对着她的,所以她也只是脸被划伤。 肥膘男子见砍错人了,在看看一脸淡定的白语棠,不由碎了一口,然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老鸨见状,哪能那么容易让他离开,立刻让自己的彪悍打手去将他围绕了起来,随即她又走了过去,捂着脸道:“这位爷,我虽然一把年纪了,但这伤,您可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啊。” 老鸨虽然嘴巴上说的很温和,可是那眼神却像要喷火一般。 岂料,那肥膘男子也不怕,一脸鄙夷的看着她,道:“大爷我看上你家的妞,你居然卖给别人,你若是没挨到这一刀,你以为大爷我会善罢甘休。” 老鸨一听,脸上的虚假的笑容也没了,立刻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喊道:“他妈一个个都愣着干嘛,没看到老娘都被人欺负了嘛。”说完,又转身对着那肥膘男子道:“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一身的肥肉,还大爷,我跟你说我怡翠楼也不是吃素的,可由不得你这么乱来。” 白语棠淡定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见他们要打起来了,谁料,那本来应该跪在地上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老鸨怀里的钱就这样给抢了走,然后便朝着白语棠那跑去。 白语棠整个人一愣,见那奋力跑来的女子,也没了办法,只好将她弄上了马匹,然后自己也紧跟着跳上了马。 身后是一团乱,有肥膘男子的人,也有老鸨的人 白语棠突然庆幸自己带了匹马溜出来,否则被这女子一闹腾,非得折腾半条命不可。 绑着也给我绑来5 女子在白语棠前面,这样近距离观察,白语棠忽然发现,她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柔弱,反而四肢比自己还要大些。 不知不觉,白语棠也不知道朝着哪里跑去,反正就是跑了很久,身后本来追赶的人也不知不觉不见了。 “唔”白语棠看着自己眼前水灵灵的女子,只是皮肤跟衣服有些破损,还明显的带着写血印,一看就是在那什么怡翠楼被虐了,看着情景她也只好给她上药啊,否则万一发起什么高烧,她可没那么多时间救人啊。 白语棠满是担心,那女子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上的伤有多重,反而一脸雀跃的道:“我们要去哪里。” “额”白语棠有些头疼,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居然在那么短时间内,从面如死灰变成这般活跃啊。白语棠看了看四周,她也不知道在哪里,于是只好道:“我们先找家客栈吧,你认不认识这地方有什么客栈的。” 女子歪着头,想了想,随即便道:“嗯,知道,离这里不远处,是有家客栈的。”说完,便指着路,告诉白语棠应该怎么走。 果然,没多久,白语棠真的看见了一家客栈赫然在自己面前。 由于是晚上,客栈内的人并不多,小二也只是将他们领上了二楼,期间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那衣衫褴褛的女子。 白语棠有些无奈,这大半夜也没有什么衣服给她换,于是只好加快了脚步去房间。 来到房间,白语棠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眼神不像跪在怡翠楼那般死寂,可是那衣服,白语棠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道:“你先把衣服脱了,明天在给你买几件换洗的衣服。”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身上摸索着药瓶,反正明天她也要去买衣服。 女子一听要脱衣服,眼睛立刻震惊了几分,有些惊恐的看着白语棠。 白语棠不以为然,反正她是女的,于是道:“磨磨蹭蹭的干嘛,小爷可是买了你的人,让你脱你就乖乖脱。”说完,她便亲自上前给她解衣服。 女子先是一愣,然后紧接着就双手交叉在胸前,十分恐慌的看着她。 白语棠的言语有些小粗鲁,可是毕竟是个娇滴滴的美、女,她也下不去那狠手,脱的十分小心翼翼,可是,这姑娘是要闹那样啊,一副自己是色、狼的摸样! “你到底让不让我脱啊,你在动,等会扯到你伤口就不能怨我了!”白语棠很是无语,先不说自己是女的,自己在那怡翠楼的时候,她还紧紧的看着自己啊。 女子还是不说话,只是反抗的意识明显的弱了几分。 白语棠那个风中凌乱啊,也不能怪她,她真的有种自己是坏人,正在强辱对方一般。 外衣被脱下,白语棠也没多想,然后继续脱,当上衣脱的差不多时,她赫然看到对方背上、胸口的的血痕,还没来得及疼,便发现她居然是平胸!噢,不对,应该说她压根没胸! 手中的动作一滞,紧接着白语棠便大叫了起来,“啊,啊,啊你居然是个男的!” 买了个男宠回家1 外衣被脱下,白语棠也没多想,然后继续脱,当上衣脱的差不多时,她赫然看到对方背上、胸口的的血痕,还没来得及疼,便发现她居然是平胸!噢,不对,应该说她压根没胸! 手中的动作一滞,紧接着白语棠便大叫了起来,“啊,啊,啊你居然是个男的!” 想必她的惊讶,对方显得十分淡定,只是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了头,道:“是啊。” “啊!!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自己没问我啊,你没问我,我怎么说。”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白语棠整个人风中凌乱,说话也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她看着胸前平平的人,在看看脖子上面那娇滴滴的脸,一时都有种瞎了钛合金狗眼的感觉。 “你我”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怀里的药瓶丢到了他身上道:“算了,你自己擦伤吧,我到外面等你。” 只是她刚说完,还没来得急离开,对方便立刻道:“不要。” 闻言,她抽搐的嘴角慢慢的转过了头,“那你刚刚还不让我脱你衣服。” “唔”他楞了楞,随即又道:“方才是你没看过我身子,如今你看都看了,自然也是你上药。” 白语棠继续抽搐着嘴角看着他,最后无奈的只能拿起药瓶,然后对着他道:“趴下。” 对方很是听话的趴着,伤口有点深,都被抽的皮都破了,白语棠慢慢将药撒在他身上 药上好了,白语棠站了起来,道:“算了,你今天睡着,我在去开一间房间。” “哎,等等。” 白语棠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道:“又怎么了。” “在开一间房多麻烦,不如就睡一起,反正大家都是男的。”说着,还露出天真的笑容。 她倒是想告诉他,小爷是女的啊!谁跟你一样是臭男人啊!可是这话,她不能说,最后也只能憋了进去。 “不要,我睡相不好,怕压着你,我还是在开一间房间吧。”说完,也不管他,便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夜,她睡的格外安稳,而外面却有人为了找她急疯了。 龙泫珏坐在自己分部的阁内,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来汇报的人。 “阁主,白,白公子没有找到。” 下属哆哆嗦嗦的回答着,看着一贯面无表情如今更是加上了寒气的主子,这会连头都不敢抬。 龙泫珏冷冷的看了眼下属,“找不到那就继续找啊。怎么,这话还需要我告诉你们?” “是,是。属下马上就去。”说完,下属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当他看到外面的月亮时,心情一阵激动,就在之前,他还以为要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而另一边,千重门里,容晋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露出属于他妖孽般的容颜。 手里还拿着酒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他故意让人拦截轩辕阁的消息,既然他那小师妹走了,他也没必要让龙泫珏再找到他那小师妹。反正,小师妹不在,他下手起来还放心不少,至少不会顾忌了。 买了个男宠回家2 翌日。 白语棠一觉睡到自然醒,不过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最后有些不甘愿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一睁眼,睡意全消。她记得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特意将门锁上啊,为何早上还能看到他来到自己房间内! 凤冉看着白语棠惊讶的摸样,然后指了指窗口。 顺着他的手,白语棠扫视到窗户不知何时,居然被打开了,而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她睡觉的时候,门跟窗都有关上啊。 “你”白语棠你了半天,最后无奈的扶额,“算了,小爷给你点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别跟着我了。” 话音一落,凤冉本来有神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有些委屈的看着她,道:“为什么,爷是觉得我哪里不好吗?其实,我会很多东西的,我会洗衣,会煮饭,会伺候的” 白语棠听着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话,越听脑子越浑浊,于是打断道:“停!” 闻言,凤冉立刻闭上了嘴巴,一双凤眼水汪汪的看着她。 见他停了下来,白语棠才道:“不是不要你,只是你跟着我太不方便了,我有很多事情的,带着你不方便。” 凤冉才不管方便不方便,他道:“爷您买下了我,我就是您的。若您觉得不方便,我可以穿回女装。只要爷要我,真的,我会很乖的。” 白语棠无语凝噎,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两的身份倒了过来。她像是个负心郎,他是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啊! 凤冉在她分身之际,立刻跑到了屋内的桌边,桌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堆衣服,而凤冉居然就这么当着白语棠的面换起了衣服,丝毫没有昨天的不好意思。 他不怕,她还怕呢啊,白语棠立刻将眼睛闭上,然后吐出一口幽怨的气:她这是做什么孽啊,昨天没事把他给买了下来。 凤冉穿的很快,当他穿好,他也拿了一件白色袍子走到了白语棠面前,然后也不管白语棠,便开始替她解开衣服的扣子。 “你你要干嘛!”白语棠眼睛倏然瞪大,然后死命的坐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凤冉被人一瞪,很是委屈的说道:“爷,您不是要起床了么,我替你更衣啊。” “不,不用了。你,出去。”开玩笑,她白语棠可不想让个男人给她更衣啊!她还没嫁人呢啊! 一听要他出去,凤冉眼神立刻又浮现了水渍,幽幽的喊了声:“爷” 白语棠死命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于是装着很平静的摸样道:“别叫我爷了啊。还有,我只是不习惯别人伺候我,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自然会叫你的。” 凤冉一听,本来水汪汪的眼睛立刻又恢复了之前明亮的双眸,开心着道:“好的,爷,我马上出去,我就在门口等你。” 白语棠看着这堆衣服,一时有些郁闷,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些衣服的啊? 不过想归想,她还将衣服披了上来。至少,有的穿总比没的穿好啊。 买了个男宠回家3 穿戴好衣服,门一开,便看到凤冉整个人都贴在门上,这一开,顿时有些跟呛的往前冲去。 白语棠本来想接住的,可是一想他是个男人,便任由他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啊”果然,他没让白语棠失望,一眨眼的功夫,便听到一声惨叫。 凤冉楚楚可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看着白语棠道:“爷” 白语棠看他那狗吃屎的摔跤摸样,早就很不、厚道的忍着笑了,不过当她看到他楚楚可怜的喊着她爷的时候,莫名的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眼前这个穿着一份粉嫩的女装,然后脸也是个鹅蛋笑脸,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此刻正一脸委屈的看着她。若是他是个女的,白语棠肯定会爱心泛滥,可是!眼前这个可是彻头彻尾的男人啊,是男人啊,一个男人做这种动作,怎么都让她觉得违和啊! “起来。”白语棠咬着牙说道。 凤冉的眼帘一垂,带着柔弱的声音道:“可是爷,脚好像拐了。” 白语棠抽搐了下眼睛,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了手。 凤冉见状,立刻欢笑的抓住了她的手,爬了起来,然后又开始叽叽喳喳道:“爷,我们去哪里呢?是往东,还是往西。往东的话是往京城,往西的话好像最近有什么武林大会啊” 白语棠的脸都黑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不过当听到往东是京城,一听到龙泫珏那货让她去京城她就立刻不悦,哼,让她去京城她偏不去,她偏偏要去武林大会,她可还是毒门的盟主,无涯楼的少主子呢,就这些身份,都足够她去了。 凤冉说了一堆,但是没得到任何回应,只见白语棠整个人阴沉着,于是他弱弱的问道:“爷你肿么了”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道:“能别喊我爷了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啊,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语棠觉得她以后肯定会因为抽搐而死的,她无力的看着眼前这个说单纯,但足以气死她的少女,哦,不对,是少年道:“你可以叫我少爷。” 凤冉歪着脸,想了想,道:“也行,不过少爷,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语棠。” “唔那我以后喊你棠爷,我不喜欢跟别人喊一样的。” 看着凤冉那天真烂漫的样子,白语棠再一次觉得,她捡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啊。 棠爷,她还糖果啊! “棠爷,我叫凤冉,您以后可以叫我凤儿,也可以叫我冉儿,都可以的哦” 白语棠听着耳边的细语,她第一次有种冲动,想要拍死人的冲动,一个男人居然穿女装,办女装比她还像,虽然她不削女装,可是,她还是有些赤裸裸的被刺激到了啊。 白语棠觉得先无视他一会,随意的梳妆了下,然后便跨起脚,去吃饭。 凤冉见状,立刻紧紧的追了过去,大喊道:“棠爷,您不能丢下凤儿啊,凤儿很乖的啊。” 买了个男宠回家4 这一声喊的是那个凄凉啊,导致,白语棠看到走廊内的几个人都有些石化的摸样。 她幽幽的将头转过去,看着凤冉道:“凤儿对吧,来。”说着,勾上了他的肩膀,可是她有些低估了她的高度,以及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高,这一勾才发现,她居然囧囧的比他矮。 “棠爷,凤儿可以弯一下脚的,这样您就可以勾到我了。” 如此的善解人意,白语棠却彻底黑了脸,她阴沉着脸道:“小爷要去吃饭,你要不饿就继续待在这。” 闻言,凤冉立刻追了上去,“棠爷,等等凤儿” 走廊内,那少的可怜的人,一时从石化中彻底粉碎了,心里只有一种感觉,这年头的人都是何等奇葩啊 白语棠草草吃好饭,便带着凤冉便往西走。 “凤冉,武林大会还有多久到。” 风冉听到这个称呼,有些委屈的撇撇嘴道:“棠爷好见外。” 白语棠死都不可能对着一个男人喊凤儿这两字,于是无视他的委屈,道:“一个大男人装毛线委屈啊,小爷还没委屈呢,还以为是个美娇娘结果居然是个带把的,还有快点回答我的话。” 如此豪迈的话,让凤冉整个人楞在了原地,许久,他看到自己眼前有东西晃动,才回过了神,“好吧,棠爷,凤儿不怕疼,您大可以将凤儿当女子的。” 见他一脸豪壮的摸样,白语棠又一次扶额,“得了,小爷还没有那个癖好。” 她当然没那个癖好,她是女的啊!怎么可能将一个男人当女人使! “武林大会就在安城举行,不远的,估摸着两天路程可以到的。” 白语棠没有想过一个差点被当成女子卖掉的男人会知道那么多,所以她丝毫没怀疑的驾着马,朝着安城的方向跑去。 夕阳下,一匹马上同坐着两个美人,男的俊秀女的柔情,不过若是近点看,大家就可以发现为何那看似柔情的女子比那俊美的男子好像还高了那么一个头。 白语棠看着太阳要下山了,只好随便找了个小镇先,然后再随便找了家客栈。 吃饱喝足后,凤冉见她又想睡觉,便将她拖了出来。 其实,凤冉虽然才跟了她一天,但是对于她的睡功表示惊叹,骑骑马能睡着,方才吃着饭居然上眼皮都在跟下眼皮一起了。 “凤冉,你拖着我出来干嘛啊。”白语棠有些不满,她不过就是想睡觉啊。 “棠爷,外面挺热闹的,我们走一走在回去啊。” 白语棠一边撇着嘴,一边小声道:“破古代,有毛线好逛的啊,还不如在房间睡觉呢。” 不过说的很轻,也不知道凤冉看到没有,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了河边。其实古代,再怎么热闹也不可能像现代那般灯火阑珊,白语棠看着河边挂着的红灯笼,虽然很美,可是她都看了十几年了,早就腻味了。 而她不知道,河边的某个客栈内,一间临河的房间正开着窗,而里面站着一名白衣似雪的男子,男子目光柔和,只是远远的看着河的另一边,随后,嘴角慢慢上扬。 买了个男宠回家5 一旁的左鹰见状,有些不解的询问道:“主子,您不是要找白小姐吗,为何不出现?” 龙泫珏站在窗口,没有回头,只是片刻之后,淡淡的说了句,“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 他知道她既然那天肯逃走,自己再怎么逼也没用,既然这样,还不如就这样在暗地里看着她,等到她吃到了苦头,她也自然懂得了他的用心。 对她,不能操之过急。 白语棠可不知道这河边有人正在看着她,反正她就觉得待在这边浑身不舒服,然后拉起凤冉道:“好了,回去了,起风了,你不冷啊。” 凤冉有些无语,这天虽然已经过了夏天,可是并没有到冬天啊,早秋怎么会冷呢,不过他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道:“好的。” 两人一走,龙泫珏站在窗口,直到两人都看不到,他才慢慢的转过了头,然后道:“棠棠身边的女子,可有查到是谁。” 闻言,左鹰轻轻皱了皱眉头,道:“回主子,只查到这女子是被人拖到青楼卖掉的,而且被拖过去时是昏迷的,然后一天以后就被怡翠楼的老鸨给丢到街上拍卖了。” “继续查。”龙泫珏似笑非笑的说道,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白语棠了,每次都捡人回去,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背景。不过,他暂时是不会出现的,至少现在白语棠是没有什么危险,至于那名女子,时间一久,自然能查到。 翌日一大早,白语棠看着这天清气朗的日子,果断的让小二替她在准备一匹马,她可不想在跟这货同乘一匹马了! “棠爷,为何我们要分开骑两匹马啊。”凤冉一手拉着缰绳,一边对着白语棠道,似乎对两人分开乘坐很不开心。 白语棠轻轻的扫视了他一眼,她会告诉他,因为他太高大了,自己坐在后面拿着缰绳很勉强吗? “闭嘴。”扫视了他一眼,白语棠又道:“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到了武林大会若有哪路英雄豪杰看上你,别怪小爷将你卖出去。” 凤冉无语的咽了咽口水,想他凤冉是谁?谁敢买他,也就是那些个不知情的人才敢买,就他那在江湖上的名气,啧啧,买他的人除非口味很重。 两人难得一路无话,出了镇子便是一片树林,凉风拂拂,伴着林间的鸟儿叫声,白语棠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不远处,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在林间行驶着。 “棠爷,小的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可不能抛下我不管啊。”凤冉恢复了一贯娇滴滴的摸样,对着白语棠哭诉着。 脸上慢慢出现三根黑线,白语棠忘记了,跟凤冉这等极品,还是少说为妙,反正说到最后,肯定是她‘抛弃妻子’。 白语棠决定无视他,只顾着自己往前面赶路。 凤冉也不语,就乖乖的跟在后面,不过就是时不时的唱上两小调子,虽然调子不难听,可是唱出来的词却让白语棠着实的无语。 粗鲁的“美人”1 顶着一脑门的黑线,两人终于来到了临近安城的小镇。 可能因为快接近武林大会的地方,这小镇也比之前那小镇热闹的多,但大多数人一看就是武林人士,毕竟那气势与普通百姓有些不同。 凤冉骑着马,东张西望道:“棠爷,我们来武林大会干嘛?” “找人。”白语棠一边道,一边四处张望着,想看看有没有千重门的人。 凤冉微微一愣,随即两眼放光,浑身热血沸腾,来了!来了!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他跟在棠爷身边听见的的第一个八卦啊! “棠爷,您这是要找什么人啊?莫非是哪家的小姐或者公子辜负了您,您千里寻妇(夫)啊。” 凤冉吊儿郎当的摸样让白语棠很是恼火,可是骑着马她又不能凑他。 “今晚,你睡茅房吧。”打不到,并不代表不能用其他方式。 凤冉眼睛立刻睁大,随即又苦着一张脸道:“棠爷,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说了,您饶了我吧” 白语棠不理会他,而是随便找了家客栈,当然虽说她是随意找的,但也是顺她意的,并不是那种简陋的客栈。 熟练的将手里的缰绳丢给小二,白语棠便朝着客栈内走去,或许是临近中午吃饭的时间,客栈内坐了不少人,不想引人注意的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凤冉也紧紧的跟了过去,然后挨着她坐了下来,嘴巴刚想说什么,白语棠便扫视了他一眼。 “你要敢在说什么,小爷就塞你去茅厕。” 果然,这话很管用,凤冉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白语棠知道这家伙,若是不让他闭嘴,等会指不定要说些什么话,她可还想在这地方打听点事情。 凤冉很是无辜的低着头,一语不发,就连小二送东西上来,他也只是低着头,趴着碗里的东西。 客栈内,人蛇混杂果然没辜负白语棠的期望,她一边低着头,一边仔细的聆听着众人的话。 比如,隔壁桌现在正热火朝天的聊着武林大会的事情。 “你说,这次武林大会,谁才会是最终的霸者。” “难说,好像轩辕阁跟千重门都参加了,我看绿柳山庄想要继续霸者武林盟主的位子,有些难。” “说到轩辕阁跟千重门,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毒门的事情,那可是闹的沸沸扬扬。” 说完,就连旁边一桌的人都起劲的跑来询问,“什么事啊?” 那桌的人见状,立刻惊讶的道:“你居然不知道,那次毒门比赛,轩辕阁跟千重门都有出现,听说那场面可是混乱至极啊,先是假的千重门门主,后又是轩辕阁阁主中毒,在后面又是两大派放弃毒门盟主” “啊,还有这等事,那最后呢,这毒门盟主是谁?” “切,你们不知道吧,那毒门盟主是个女的,而且还是轩辕阁阁主带去的啊。” “” 白语棠先是听的津津有味,结果讲着讲着,她发现居然在八卦她的事情,瞬间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粗鲁的“美人”2 没听到她想听的,心情自然有些不爽,心情不爽,连带的饭也吃不下,付了钱,她站了起来便走。 凤冉见状,也立刻放下了筷子,跟了上去,他可知道眼前这人可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只是这追的太急,连带的不小心撞了一旁的人。 白语棠听到声响,这才停住了脚步,转身望去,发现凤冉一个劲的低着头,而对方显然人多,这一眼望去还有几分像是在欺负凤冉的摸样。 “对不起,这位姑娘可有撞伤。”赵睿之没想到自己撞到了人,而对方将头压得低低的,一副受惊的摸样,虽然是对方突然站起来撞上自己,但他还是十分有风度的询问。 凤冉摇了摇头,只是想跟上白语棠,只是眼前这人抓着他的手,让他有些无奈。 凤冉虽然是男人,可是男生女相,这女装一穿倒也不怪异甚至还有几分普通女子没有的气质,赵睿之怎么说也是绿柳山庄少庄主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只是眼前这女子却让他有种一见钟情,有种他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的感觉。 凤冉自然是知道对方是谁的,所以他越发的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第一,那喉结虽然被他小小的处理过了,但万一被对方发现呢?第二,他那声线虽然虽然不似一般男子那么洪亮,一句两句还好,可是说的一多,他可是怕的啊,说多错多啊,所以他更加不会开口。 白语棠这一转头见他被人缠住,第一感觉就是,这年头不管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都不安全啊。 “放手。”她走了过去,声音不大,却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道。 赵睿之一心都在眼前这‘女子’身上,听到身旁的声音,立刻闻声望去,只见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俊美秀气少年,眉宇间带着一丝娇态,一双大眼睛带着一丝厌恶的看着自己。眉头幽幽皱了皱,他可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人啊。 凤冉一见白语棠来了,本来低着头稍稍的抬起几分,眼中带着几分欣喜的看着她。 白语棠有些无奈,被个男人非礼他不反抗也就算了,还指望她这个女生去救,真是败给他了。 “你是谁?”赵睿之不傻,自然看的出着两人之间的互动。 “你管小爷是谁,现在请放开我的人。”说着,眼睛直视着他握着凤冉的手。 赵睿之也不好在握着凤冉的手,虽然不甘心,但也只好放手,“相逢也算个缘分,可否告之在下这位公子的名字,我们可以坐下来喝一杯的。” 白语棠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肯定是那种纨绔子弟,身后带了一群小弟就以为自己真的谁了。 “喝一杯就免了,小爷很忙,所以,您自个一个人喝吧,不打扰了。”说着,就将凤冉拽了过来。 赵睿之眼见‘美人’被这般粗鲁的对待,心里立刻升起几分怜悯,“等一下。” 白语棠看着拦在自己眼前的手,有些不悦的看着赵睿之道:“还有事?” 粗鲁的“美人”3 “没”赵睿之眼珠动了动,随即道:“在下就想问问方才有没有撞痛这位姑娘。” 白语棠嘴角略微抽搐了下,这家伙皮可厚着呢,哪会那么容易被撞伤呢。为了不让这家伙烦着自己,白语棠手一勾,将凤冉拉在自己怀里,道:“凤儿,小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撞了人要道歉,不管是对方撞的还是你自己撞的,撞人是相互的,怎么可以涨着自己是女人而要让对方迁就呢。” 凤冉忍着笑,死命的点了点头。 他想说,白语棠实在太搞笑了,还什么撞人是相互的。 赵睿之有些无语,但还是摆了摆手道:“在下一粗人,撞不痛。” 白语棠见凤冉低着头,不由道:“怎么低着头不说话?” “是你方才让我闭嘴的啊。”凤冉的玩心也起了,他继续低着头,娇滴滴的说着。 白语棠无语,赵睿之更加无语。 赵睿之无语的是,这女子是如何培训的这般乖巧、听话的啊。 白语棠无语的是,这怂货又想干嘛了。 “算了,不说你了,小爷急着赶路呢。”说着,有对赵睿之道:“这位公子,麻烦让一让。”说着,在其他人眼中毫无‘怜香’的拽起凤冉就走。 赵睿之见状,心都疼了,也不管什么地方,就冲着凤冉道:“姑娘,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在下,在下必定会帮你。” 白语棠脑门的黑线又一次冒了起来,这他妹的都什么事情啊。 至于凤冉,低着头,早就笑的肚子都疼了,不过他还是忍着笑意,回眸一笑道:“公子,凤儿记住了。” “”白语棠无语,只能拖着凤冉走。 客栈二楼的某个雅阁内,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虽然知道凤冉是女的,可是当他看到白语棠抱着他时,心里还是隐隐的不爽,她应该属于自己的。 左鹰跟右虎看着主子近日来越来越阴霾的脸,突然开始同情白语棠。真不知道她被主子抓住后,会怎么样 白语棠牵过小二递过来的缰绳,便朝着安城的方向跑去。 身后,凤冉笑的十分放肆,引来一路的短暂围观。 “笑够没。”白语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凤冉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手揉了揉眼睛,道:“棠爷,对不住了,我实在忍不住。” 白语棠抽搐着嘴角,最后道了句,“那人眼睛被屎挡住了,居然看的上你。” 凤冉一听这话,立刻道:“哎棠爷,这话不能这样说,我凤冉虽然堂堂七尺男儿,但是女装也丝毫不必那些女子差啊。” “得,饶了我的胃吧,它跟我说在隐隐泛着恶心了。” 闻言,凤冉有些惊讶道:“咦,棠爷莫不是有了,这会是谁的种啊。” “”白语棠突然觉得她有些纵容这家伙了,幽幽的看着他,说了一个字,“滚。” “哈哈哈哈”凤冉大笑着在小镇,笑声十分清澈,然一旁的人都忍不住侧目,而白语棠则顶着一张黑色的脸,她很想表示她不认识这怂货。 粗鲁的“美人”4 因为离安城不远,所以进过了一天的路,两人也终于来到了安城。 安城虽然远离京都,但是他的城主却将他建立的十分繁华。看着街道两旁的建筑,白语棠可以说,这些丝毫都不必京城差啊。 这次武林大会是在绿柳山庄举行,而这绿柳山庄,武林百年大家之一。所以白语棠很容易就找到了这山庄的地址,不过她有些惆怅了,因为她进不去,因为参加武林大会的,都得要英雄帖子。 虽说她现在有两身份,一个是那什么毒门的盟主,一个就是无涯楼的少主子。可是这两个,一个是以江湖正义之士人所不耻的,还有个就是她那便宜师傅还不知道在哪里当乞丐呢! 不能混进去,她只好先带着凤冉先找家客栈住着,至于其他的,她也只好慢慢来,反正她只是要找千重门门主,找到她那大师兄,若他不肯乖乖的跟她回去,那就不能怪她了。 出门在外,白语棠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她找的客栈都必须是让她住的下来的,凤冉乖乖的跟着她,见她只是在绿柳山庄停了会,便朝着另一边走去,不由问道:“棠爷,为何不去山庄呢?”他记得,武林大会,绿柳山庄应该是对外开放的啊。 白语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小爷没英雄帖,在想这如何混进去呢。”随即她又一想,不混进去也无所谓,估计她那一向有洁癖的大师兄也未必肯住进去。 凤冉皱了皱眉头,道:“早知道昨儿个我就去勾引那人了。” “嗯?”白语棠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就昨儿个缠着我那人啊,是绿柳山庄的少庄主,若是勾引了,就算没英雄帖住进去也完全没问题。” 白语棠动了动有些石化的头,道:“早知道,就把你卖出去了。” “棠爷,小的还有其他用处的啊,您放心,我还有别的办法让您进去的啊。”怕白语棠真把他卖了,凤冉立刻拍了拍胸脯道。 冉凤的胸前是有装两馒头的,而这两馒头还是她要求装上去的,所以这会见他拍胸脯,顿时觉得各种好笑。 白语棠走了上前,也顺便在冉凤胸前拍了拍,道:“嗯嗯,小爷知道了,小爷看好你哦。”说着,还抛了个眉眼。 一时,整个街道的人都被石化了。虽然北国民风很开放,可是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两人居然,居然摸胸前,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白语棠才不管别人,反正在别人眼中她是男的,而凤冉是女的,要吃亏也是他吃亏。 可是她高估了凤冉的廉耻心,亦或者说,这货压根没有,他屁颠屁颠的跟在了白语棠身后,大喊着:“棠爷,您放心,小的一定会给你弄到手的。” 白语棠找了家客栈住进去,因为离武林大会还有两天才举行,所以现在她一个人也无所事事,不过,她有些好奇的是,本来绕着她转的凤冉不见了。 粗鲁的“美人”5 本来她只是以为对方又不知道溜哪里去了,只是当她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忍不住想要找他时,他居然回来了。 白语棠在房间内踱着脚,在想这要不要去找他。虽然她是知道他是男的,可是他顶着一张女人脸还穿着一身女装,她可还记得救他那次是在什么地方救的啊。 就在她犹豫时,门被人敲响了。 “叩叩叩” 犹豫了下,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开门,门外站的是凤冉,只是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身后的人给吓的呆滞了。 “龙龙” 龙泫珏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白语棠,“小白,几日不见,怎么连我名字都忘记了呢,该打啊。” 说着,将杵在他前面的凤冉豪不怜惜的推到了一旁,径直的走了进去。 “你怎么在这”白语棠整个人的气势立刻削弱,龙泫珏每走前一步,她便后退几步。 龙泫珏也不生气,反正都这么多天了,要惩罚她也不在这一时。 “小白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怎么会在这。”龙泫珏很自觉的朝着房间内的椅子下坐了下来,然后道:“我的人在这,我当然得在这。你说对吧,小白。” 白语棠抽搐着看着他,若她没猜错,他那句‘我的人’可是指她啊。 眼睛撇向一旁劲量往角落里缩的凤冉,她咬着牙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凤冉整个人缩在角落,可怜兮兮的看着白语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着嘴巴,将头埋在自己膝盖处。 白语棠看着他蹲在角落的摸样,手指还时不时的转动两圈,不由眼睛抽搐了下。 龙泫珏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道:“小白,几日不见,胆子越来越大了。” 闻言,白语棠收回自己的眼神,警惕的看着龙泫珏,她可没忘记自己当初是反抗了他的意思,还用药迷晕了左鹰才溜出来的啊。 浅浅的喝了两口茶,龙泫珏对着白语棠道:“过来。” 白语棠本来就离的他远,听见他让自己过去,脚步不由越发的往后退去。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淡淡的看着她道:“小白,你知道我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在后退,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白语棠整个人都楞在原处,然后十分不情愿的挪动了自己的脚步。 龙泫珏耐心十足,见她过来,也不在威胁她,只是当她走到自己的范围内时,他终于还是伸出了手,将她拉倒了自己怀里。 这一拉,白语棠整个人瞬间都炸毛了,“龙泫珏,你丫的放开我。” 龙泫珏揉了揉她乌黑的秀发,微微勾着嘴角道:“小白,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呢。” “”白语棠无语凝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身体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 龙泫珏自然是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他是很宠她,但也是有限度的,在他触手能及的范围内,怎么折腾都行,但若是她想走,想逃,那么后果 活腻了?敢找人勾引我1 “先走打晕左鹰,反抗了我的话。”龙泫棠语速很慢,很温柔。但听在白语棠耳朵里,却是字字吓人。 “我我有事,才溜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压得越来越低。 龙泫珏看着怀里的人,于是又道:“嗯,这点也就算了,你居然让人来勾、引我。” 闻言,白语棠立刻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道:“什么?!” 她敢派人勾引他,她除非是活腻味了吧。 龙泫珏不语,只是将眼睛轻轻譬向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的人。 顺着他的眼神,白语棠算是理解他的意思了,“凤冉!”她大喊了声。 凤冉这下没抬头,而是将头更加往角落里塞去,就好像希望大家遗忘他一般。 龙泫珏有些不悦,在他面前,她居然还有心情关心其他男人。对,就是男人,先前他还以为这男人是个女人,所以才纵容白语棠对她的有些肢体动作,可如今他可知道,这一身女装的人是个男人! “小白啊。”龙泫珏笑得十分迷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白语棠是知道的,这家伙笑的越是迷人,就越是可怕。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道:“是凤冉自作主张的,你不能把他的错都推到我身上。” 凤冉本来一直在角落里数着‘蘑菇’,这会听到自个买主将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他立刻为自己辩解道:“棠爷,是您逼我的,您说找不到办法就卖了我,我也没办法。”凤冉以自己最快的时速说完,接着又一次蹲在了角落。 白语棠瞬间整个人都凌乱了。 “嗯,这样啊。”龙泫珏玩着手中的秀发,又道:“将自己的错推卸到其他人身上” 白语棠呆滞的待在龙泫珏怀里,她忽然有一种想法,她好想晕过去,她不想面对龙泫珏啊,呜呜他太恐怖了啊。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一般,龙泫珏放下了玩她的头发,轻轻道:“你要是晕了,那我就直接默认那些我对你的惩罚。” 这话一说,白语棠又一次清醒过来,她可没忘记眼前这个是匹狼啊,披着羊皮的狼啊! “那,那你想怎么样啊。”玩不过他,只能低头先承认错误。 龙泫珏轻轻的叹了口气,“小白啊” 话还未说完,白语棠打断道:“先声明,我不回家,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眼眸瞬间暗了几分,不过声音依旧十分温柔的道:“好。不送你回去。” 她能溜走一次,就能溜走第二次,这次他花了一天一夜才找到她,那么下次呢。他可是肯定,以自己的能力,找个附近的人居然要一天一夜那是什么概念,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在说现在,安城可不比之前,现在武林大会在即,鱼龙混杂的,为了保险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全。 听到不送她回去,白语棠也稍稍放心了几分。 龙泫珏见她舒了口气,心中莫名的讨厌那个让她挂心的人,因为那个人,她甚至敢反抗自己。眸色暗了暗,他又道:“小白,我们继续讨论应该怎么惩罚你。” 活腻了?敢找人勾引我2 “”白语棠以为他忘记了,没想到饶了一圈子,他居然还惦记着如何惩罚她! “你逃走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闻言,白语棠立刻两眼放光,道:“真的啊!” 龙泫珏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嗯,这件事可以不管,可是”说着,他顿了顿,又道:“让你的下人来调戏我,这点应该怎么算。” 白语棠抽搐着嘴角,慢慢的看了看凤冉,又看了看龙泫珏,虽然她觉得凤冉怎么可能近的了他身,但她还是问道:“我能知道,他如何调戏了” “你问他。” 凤冉一直缩在角落,听到两人的话题又绕到他身上,在加上背上的两道刺痛他背的目光,他不情愿的转了过来。 “凤冉!”白语棠咬着牙,若不是这怂货,她才不会那么悲剧啊。 “棠棠爷。”凤冉十分委屈的道:“我,我只是用了下在怡翠楼看到的招数” 后面的话,他没有在说下去,白语棠也不用在听了,因为她已经完全可以想象这一幕得多么惊人。 怡翠楼啊,那是什么地方啊,青楼啊,能有什么招数,无非就是坐在恩客怀里,然后各种搔首弄姿啊! 幽幽的将头转向龙泫珏,咬着牙,想这这怂货如何近他身的,居然还怡翠楼的那几招! 龙泫珏心情十分不错,“是我让他靠近的。” 白语棠听着龙泫珏的话,久久不能言语,许久后,才慢慢道:“你说,是你故意,让他靠近的?” 龙泫珏笑着点了点头。 “”白语棠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她能说,小爷凸你嘛!!可是,她不敢,于是只能将目光移到了凤冉那边,“你下次,若再敢随便勾引人,小爷就废了你。” 听着白语棠咬牙切齿的话,凤冉的头低的越来越低了,声音也很轻的道:“我,我知道了。” 龙泫珏心情十分的好,不过心情在好,这么大半夜的,白语棠屋里还有个男人还是让他有些不爽的,虽然该男子此刻正一身女装。 凤冉察觉到身后那似有似无的目光,也不敢在待在这里,于是蹭的站起来,以他最快速的脚步跑了出去。 白语棠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人,一时嘴角又抽了起来。 多余的人离开了,龙泫珏的心情越发的好,他拿起白语棠散在肩膀处的秀发,玩了起来,道:“我不在这几天,居然跟别的男人一起,还同坐一匹马,小白,你说这账” 白语棠慢慢的将她的头移向龙泫珏,若她没猜错,她以为这几天脱离了他的范围,没想到自己居然从头到尾都他的视线下。 龙泫珏见她不语,也不恼,依旧笑着脸道:“小白,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会饶了你。”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白语棠也开始破罐子破摔,她猛的从他怀里站了起来,插着腰道:“小爷怕你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十八年后小爷又是一条好汉。” 活腻了?敢找人勾引我3 龙泫珏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见她站起来,他也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嘴角微微上扬,“小白,瞧你说的,我怎么舍得杀你刮你呢。” 他的话说的十分的缓慢,白语棠见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一时也只得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看着他那一脸的笑意恨不得伸手就打过去,可是,她也只有心中才敢有这种想法。 白语棠一边想这办法,一边后退,只是她还为想到办法,就被身后的东西给拌了一下。 “啊”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绊到什么东西了,以为会摔倒在地,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头往旁边一看,才竟然的发现居然是被子! 龙泫珏故意将她往床边逼去,见她倒在床、上,语气忽然十分认真,又带着些许为难道:“嗯?小白,你这是想要将自己贡献出来吗?” “”白语棠很是无语,不过她知道床这种东西可是万恶的啊。 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奈何她才爬到一半,眼前就又个庞然大物将她压了下去。 “你,你干嘛。”看着突然朝着她压来的龙泫珏,白语棠底气不足的吼着。 龙泫珏很是为难的道:“既然小白都要将自己贡献出来了,我若不从了你,那岂不是让你面子上过不去啊。”说完,将手慢慢的移向了她脸上道:“小白,不要太感动。” 白语棠整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大喊道:“龙泫珏,您想多了!” 龙泫珏不以为然,嘴角挂着笑意道:“小白,我知道你害羞” “害羞你妹啊!”白语棠粗着喉咙大喊道。 龙泫珏只是摇了摇头,“小白,都这么久了,你还是这般口是心非。” 听到这,白语棠泪了,这男人到底何等自恋啊! 既然硬的不行,那只好来软的,白语棠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笑的表情道:“珏,我们有话好好说,不如你先起来,我们去那说。”说着,目光移到了桌边。 龙泫珏自然知道其实她那是怕,心里早就笑岔了,不过面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摸样。 白语棠见他没有那般咄咄逼人,于是又道:“你看,我们两趴着都累啊,对吧” 话还未说完,龙泫珏就打断道:“是啊,我还真挺累的,反正都在这边了,不如我们就睡吧。” 这话一出,白语棠整张脸都在涨红了。脑海里还回荡着他那句,不如我们就睡吧 “那那,我不累啊。”疙疙瘩瘩的,白语棠将话说了出来。 “可是我累了啊。”龙泫珏一副,我累了,你必须陪我睡觉的摸样,他将白语棠抱着翻了个身,然后将叠在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身上,“小白,你忍心让我累着?” 白语棠幽幽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猛的将眼睛闭上,一副随你处置的摸样。 龙泫珏不由浅笑了起来,他不是柳下惠,喜欢的女子在旁边,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活腻了?敢找人勾引我4 可是,他若要她,那必须给她属于她的名分。 怀里的人很僵硬,龙泫珏虽然不会马上要她,不过恶作剧一下还是不错的,也算是惩罚她擅自离开,跟拐了个男人回来的错吧。 龙泫珏手一挥,床、上的帐子随之落了下来,白语棠听到动静了,忍不住偷偷的睁开半只眼睛,见到帘子都放了下来,不由双眼瞪的死大,带着些许恐惧的看着他。 然而龙泫珏像是没看到她眼中的不安,而是慢慢将头低下来 白语棠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涨红,心跳的像是不属于她的一般。就在她以为,自个今儿个算是完了的时候,龙泫珏只是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然后就重新睡了下去,虽然手还抱着她,但整个人明显像不会怎么样的摸样。 龙泫珏只是小小吓她,这些天虽然知道她没事,但没了她,他睡的十分不好,如今佳人在怀,睡意早就席卷而来了。 白语棠见他雷声大雨点小,本来害怕的心思也没了,反而是坏心的想着,她怎么说也算个佳人,居然佳人在旁,没那种想法。 “龙泫珏啊,你是不是额”白语棠不知道如何说,因为她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很伤男人自尊。 龙泫珏闭着眼睛,已经有些睡意了,见她在自己耳边低语,于是回答道:“嗯?怎么?”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半闭着眼,一脸疲惫的人,想这他虽然挺坏的,但对自己其实还算可以,又救过自己,虽然自己不需要他救。想了想,她最后终于道:“龙泫珏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行啊” 她说的很轻,可是龙泫珏就算睡意十足也是听的很清楚,他本来半闭着的眼睛慢慢的睁了开来,看着自己身旁一脸‘关心’摸样的白语棠。 白语棠见他一脸阴沉的脸,以为自己说对了,于是道:“龙泫珏啊,我是大夫,跟我说没关系的,而且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啊啊” 龙泫珏不想在听她废话了,本来自己不过是小小的惩罚她,谁知才那么一会,她居然敢说他不行?哪里不行?!这可是对一个男人的耻辱啊。 “小白,你怎么觉得,我不行呢?嗯?”龙泫珏的话说的很慢,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紧紧的看着她。 白语棠没想到这才一会,她居然又二次被压,而这一次明显比第一次还严重,一时有些欲哭无泪。本来还指望若给他看好了,她将功补过,以后别在找她麻烦了,谁知,她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龙,龙泫珏啊,淡定,淡定点啊,那个我随口瞎说的。你别当真啊”呜呜,她真的不敢了啊,她恨死自己这张嘴巴了啊。 龙泫珏睁着幽暗的眼眸,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摸样,道:“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说着,将身体更加紧的贴近了她。 (各位爷不给留言!不管票票!果果今天就卡在这,他们最后做、爱了木?来,猜,做了,木做,买定离手哟喂) 活腻了?敢找人勾引我5 白语棠整个人呆滞住,虽然她同龙泫珏都穿着衣服,但天还不算太冷,所以两人都穿得不算多,她不是那些清纯小女生,二十一世纪生长的她什么东西没看过?这会被他一抵,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上某个部位有什么东西。 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可是终归是个女孩子,而且,这方面听说的多,见过的少,这时候,说不紧张那是骗人。 “那,那个,龙,龙唔” 龙泫珏不想听她废话,二话不说的就压了下来,然后狠狠的撬开了她紧咬的嘴巴 良久,白语棠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她已经大脑缺氧,整个脑海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被吻了,自己的初吻啊!! 龙泫珏十分舍不得的放开了她,因为他知道若在不放开,等会的事情可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慢慢放开已经被蹂_躏的有些红肿的唇,龙泫珏声音透着危险的道:“还觉得,我不行吗?” “不敢了您好厉害”呜呜,白语棠那个泪啊,她是有多讨厌自己这张嘴巴,让它乱说,呜呜 龙泫珏也不吓她了,翻身睡在一旁,然后只是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然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白语棠这下更加不敢乱动了,先前还敢乱说,可是如今被子下面有个危险的东西,打死她都不敢乱说了啊。 白语棠僵硬着身体,她以为这晚自己会彻夜难眠,谁知,自己居然睡的比龙泫珏还要快。 龙泫珏看着自己怀里打着呼噜的人,不由摇着头叹了口气,他真是自讨苦吃啊,那个吻,可是差点让他坚持不住啊,不过看着怀中无邪的少女,他决定还是先别吓到她了,反正迟早会是他的人。 翌日 白语棠睡眼蒙松的醒了过来,这几日每天一大早便起床,生物钟早就调前了,只是她刚刚想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 一大早有些缺氧的她,直到看到身旁熟睡的龙泫珏时,才惊得长大了嘴巴。接着昨日的事情一一呈现在了她脑海中,再接着,她整个脸蹭的通红。 龙泫珏察觉到怀里人的动弹,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睛,要知道他可是半夜去洗了个冷水澡才能睡着啊,害的左鹰与右虎以为他出什么事情了。 “小白,早啊。”只一瞬,龙泫珏本来有些睡意的眼睛立刻精神奕奕的了起来。 “早。”白语棠皮笑肉不笑的道,然后慢悠悠的往后挪去,希望移出他的怀里。 龙泫珏自然察觉到了,眼里带着笑意道:“小白,在动,掉下去就不怨我了。” 这话说完,白语棠就不敢乱动了,顶着一张苦瓜脸垂着头。 突然,就在龙泫珏想着要起床时,突然在怀里摸到一条软软的、滑滑的、冷冷的东西。 眉头猝然皱紧,随着将那东西拿出被子时,一丝不好预感升起。 果然,手一拿出来,龙泫珏整个眼神都沉了下去。 白语棠见状,整个人也都炸了起来。 你迟早是我的女人1 “小花!!” 小花整个人软趴趴的被龙泫珏拿在半空中,毫无危险的意识,因为在它眼里,龙泫珏是没有危险的,对他不需要有何担心,在说它那主人也在呢,所以当它被领到半空中时,它还乖乖的睡着,睡的十分舒坦。 白语棠整个人抽搐,生怕龙泫珏把它丢走,于是一手抓住龙泫珏的另一只手臂道:“别,别丢它。” 龙泫珏看了眼一旁激动的白语棠,这才将手里的小花丢到床的另一头。虽然他一直知道这蛇是白语棠养的,而且看样子养的跟它主子一个摸样,居然被人拿在手中都没察觉,不过,在没察觉那也是条花斑蛇! “我不希望以后睡觉的时候,还能再看到它。” 白语棠一刻半空中的心放了回来,还好没丢出去,小花的脾气可被她宠的有些坏,虽然平时它都乖乖的在她手臂上待着,可是那可不代表它睡的好好的被丢走还会心情好啊。 龙泫珏从床、上走了下来,然后穿戴好衣服。 白语棠见他起床,自然自己不会在赖床,然后也跟着爬了起来,然后将小花摇醒,让它待在自己手臂上。 这一切,白语棠没有丝毫隐瞒他,虽然龙泫珏早就知道,可是亲眼看着这一切还是有些震惊,“你什么时候驯服它的。” 白语棠穿戴好,然后确认小花不会掉出来时道:“很久以前啊,反正那会小花受伤了,然后以为我要伤害它结果咬了我,最后我把它带回去,然后一直在我身边。” 白语棠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龙泫珏却听到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被花斑蛇咬了,她居然还活到现在。 “你师傅,到底是谁?”第一次,他忍不住问了她的事情,她的一切他都有查,可是她小时候的事情真的是查无可地。 白语棠楞了下,师傅的地方是真的不能说,她不能打扰他。 “就是我师傅咩,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我师傅带我回去,然后我在他那一待就是多年。”说完,她又道:“我好饿啊,珏,我要吃饭啊。” 后面句似带着撒娇,龙泫珏知道她是转移话题,也并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略带宠溺的道:“好。” 这时,门外似乎是有什么声音,白语棠一听,便立刻打开了门。 一开门,她便发现凤冉楚楚可怜的站在门口,见她出来,立刻道:“棠爷啊,您可出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两家伙有多凶啊!”说完,还跺了跺脚。 白语棠无语了下,拍了拍凤冉的背,道:“凤冉啊,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啊。” 不能怪她这么说,因为门口的左鹰还有右虎脸色实在是太差了啊! “没啊。”说着,凤冉低着头,道:“我只是,只是” “嗯?”白语棠有些奇怪,于是就看像了左鹰与右虎。 左鹰与右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最后右虎阴郁的开口道:“白少爷,您可不可以管教管教他啊。” “到底咋么了?” 你迟早是我的女人2 “我们都知道他是男人,所以他能不能别穿女装了。” 右虎一脸郁闷的说着,这让白语棠来劲了,“他喜欢女装,我也没办法啊。” “方才有人过来,好像是绿柳山庄的人,见到是他好像要带他走,谁知,这家伙居然勾起我们两的手,来句,‘我是他们的’。” “噗哈哈哈。”白语棠爆笑,凤冉这话一说,得雷死多少人啊,一女二夫啊。 凤冉将头压得低低的,轻轻的道了句,“大家认识一场,就借用一下吗。” 白语棠自然还记得那次在客栈,对方那少庄主那么倾情于凤冉的事情。 “算了,下次就让他男装吧。”白语棠笑着道。 凤冉闻言,立刻狗腿道:“棠爷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好了,刚不是还说肚子饿吗。”龙泫珏拦起白语棠,笑吟吟的道。 一行人就这样走下了楼。 武林大会在即,不是什么人都能住在绿柳山庄,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住在哪里,所以各大客栈基本都满人。 龙泫珏这么一行人走下来,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先不说他那轩辕阁阁主的身份,就他那张绝美的脸,加上身旁还有白语棠还有凤冉,自然看的人不少。 白语棠早已习惯,随便找了处空位置便坐了下来。大清早人不少,有些喧哗,不过突然整个大堂声音低了下去,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白语棠有些好奇,谁知,头刚一转,就听到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 “姑娘,是你啊。” 这声音是冲着白语棠这一桌的,而此刻,唯一是女装的是凤冉,所以白语棠也不会认为对方是来找她的。 果然,头一回,看到的是绿柳山庄的少庄主,赵睿之。 凤冉有些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喜欢女装,但那纯粹是好玩,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被个男人追着跑。 赵睿之此刻眼眸中只有凤冉,自然没注意身旁的龙泫珏。 “是赵公子啊。”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能拨了他面子,毕竟他是现任武林盟主之子,绿柳山庄的少庄主。 白语棠将头压低了几分,其实她很想抬台看这一出戏,可是她怕笑场啊。 龙泫珏压根不将赵睿之放在眼中,所以对于他的出现,丝毫没有任何感觉,反而是对着白语棠各种的好,“小白,你刚不是喊肚子饿了吗。”说着,将她最爱的糕点送给了她。 凤冉一见对方明显不想走,而自己那主子压根一脸看好戏的摸样,至于旁边的龙泫珏,则更加不会救他。 “凤儿,我能叫你凤儿吗?”赵睿之笑的很灿烂,他记得那天白语棠可是这般叫他的。他就不信,他绿柳山庄的少庄主,比不上这么一个小白脸。 凤冉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下,刚想说什么。便被白语棠打断道:“想喊什么随意,反正名字就是用来喊的,你说对吧,凤儿” 凤冉心里那个呕啊,却也不能反驳什么。见白语棠一脸笑的那欢乐,他更加的郁闷。 赵睿之虽然不喜欢白语棠,但对方好歹也是凤冉那的人。 你迟早是我的女人3 赵睿之虽然不喜欢白语棠,但对方好歹也是凤冉那的人,在说她也好像赞同,于是道:“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叫什么名字呢,上次太匆忙了。”说完,又道:“见面亦是缘分,这一顿就算在下请了。” “谢了。”有人请客,自然开心。 赵睿之请客,自然也有了坐下来的份。小二很快就递来了碗筷,赵睿之拿起碗筷,就开始为凤冉夹菜。 “凤儿,看你瘦的,多吃点。” 凤冉本来就吃的不开心,这一说,顿时呆滞住。 白语棠实在忍不住了,口中的一块糕点就这样被呛到了,“咳咳咳咳” 龙泫珏无奈的替她倒了杯茶给她,然后道:“好好吃。” 白语棠有些委屈,她是好好的在吃啊,谁让眼前这人太那啥了,她都快被肉麻的想吐了。 想吐的又岂止她一人,凤冉也受不了了,也不管赵睿之,故意装着十分心疼的摸样道:“棠爷,您肿么了,没事吧,凤儿跟你说了多少次,吃东西不要像小孩子,您瞧瞧都呛到了,哎” 那一脸心疼样,让白语棠有些反胃,而这一席话在赵睿之听来,十分的刺耳,连带看白语棠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 龙泫珏见状,立刻将白语棠拉倒了自己身旁,替她仔细的擦拭嘴旁的糕点削,然后也不管赵睿之等人,便拉着白语棠站了起来。 赵睿之是谁,被人这般无礼自然生气,可是当他看到对方容貌时,一时也不敢说什么话,那一袭月牙袍,云淡风轻的摸样,却让人不敢直视。 白语棠也吃的差不多,也不管赵睿之,反正他不过就是个绿柳山庄的少庄主,龙泫珏是谁,那可是北国太子啊! 凤冉见他们离开,立刻抬腿想要跟了上去,“棠爷,您等我啊”他可不想单独面对着家伙啊。 谁料,白语棠笑的一脸灿烂,对着他道:“凤儿乖,我们就出去一趟,你乖乖的陪一会赵公子啊。” 凤冉眼睛倏然睁大,呆呆的看着白语棠一行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龙泫珏带着白语棠在安城玩了一圈,直到很晚才回来。而白语棠也玩的完全忘记自己将凤冉丢给了赵睿之这档子事,所以当他们回到酒楼房间时,便看到凤冉阴沉着一张脸,飘到了她面前。 “我去,凤冉你吓谁呢啊。” 凤冉幽幽的看着她,满脸的面无表情,突然表情急剧变化,半哭丧着脸道:“你不要在把我独自丢下了,那个什么少庄主太让我反胃了,你不知道你们走后,他都带我去些什么个破地方” 凤冉幽怨的说着,白语棠越听越想笑,最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凤儿你应该开心啊,这都是些什么地方啊,一般人还没钱去啊,你看看那少庄主对你多吧,要不,你就从了他啵。” 凤冉眼眉抽搐了下,用十分阴的声音道:“你别在恶心我了” 白语棠笑的十分温和道:“哪里恶心你了,你可是少庄主看上的人儿啊,你瞧瞧,他都看不上我们的说啊。” 你迟早是我的女人4 凤冉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棠爷,我讨厌你!” “哦”白语棠挑了挑眉毛,大笑着道:“可是小凤凤,爷好像喜欢唔” 想说的话没有说完,倏地被打断。 白语棠整个眼睛倏然瞪大,只觉得脑袋热血上涌,一心只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却奈何他力气太大,自己怎么也推不开。 凤冉也呆愣在原地,这会也不知道应该走还是应该留下。 龙泫珏并没有加深这个吻的意思,他只是将白语棠的嘴巴堵住,没多久,见她放弃了挣扎,便放了开。 白语棠楞楞的看着他,随即道:“龙泫珏你丫的干嘛啊!” 龙泫珏不以为然,十分随意的看着她道:“记住,你是我的,所以” 闻言,白语棠整张脸蹭的通红,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最后憋了半天,只能红着一张脸,对着凤冉道:“还在这干嘛,是不是要我把你送给赵睿之啊。” 凤冉没想到自己方才还在看戏,怎么突然间自己就成了炮灰,不过他可不敢说什么,先不说别的,这白语棠跟龙泫珏的关系就让他够呛的,要知道龙泫珏可是轩辕阁的阁主啊,据说男女不近的人啊! “我,我走了。”说完,他快速的跑出了房间,还很乖的将门给关好。 白语棠心里不舒坦,却对他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闷闷的往床、上一趟,决定无视他。 龙泫珏见状,只是温柔道:“小白啊,若是下次在让我听到你说喜欢哪个男子,可不会像这次那么好过的啊。” 白语棠整个人那个泪流啊,这话不过就是一句口头禅啊,这人到底是要霸道成哪样啊! 武林大会很快便开始了,绿柳山庄一时也加强了戒备,一般人只有持着邀请帖才能进入。 先前还在为了邀请帖烦恼的白语棠,这会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入了绿柳山庄,甚至还被人恭请的迎了进去,挑了个十分不错的位子。 位子处于二楼,就相当于客栈雅座的位置,一楼的空地上搭着一个大大的擂台,四周还有几个大鼓,以及击鼓之人。白语棠兴致高昂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擂台。 此时的擂台上,正站着一位头发鬓白的中年男子,他说的话无外乎就是感谢众位武林豪杰的到来 白语棠本来兴致十足,渐渐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对着龙泫珏轻声道:“这他妹的,何时才能对打啊,好”说着,她偷偷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关注她,于是接着道:“无趣。” 龙泫珏轻笑了下,提她倒了杯茶,道:“方才不还是兴致高昂。” 白语棠憋了憋嘴,不满的道:“我以为直接就进入高_朝啊,谁知道,弄了半天他还在废话。” 龙泫珏知道她急性、子,只是笑着道:“快了。” 白语棠只能低着头,突然她觉得身边有一道光线一直照射这这边,这让她十分的不爽,顺着那目光。 你迟早是我的女人5 她发现不知何时,离自己不远的一个位置赫然坐着赵睿之,而此刻他正笑的是十分讨人厌的看着这边。 她看了看一旁的凤冉,只见凤冉一张脸难看到极致。 “你这下高兴了。”感受到白语棠的目光,凤冉十分郁闷的道。 白语棠捉弄人也只是小小的玩玩而已,真这样缠着人的,她也十分讨厌,于是她开始同情凤冉,道:“小凤凤啊,辛苦你了,这武林大会结束,你就恢复男装吧。” 凤冉一听,脸都跨了,“不能马上恢复吗,我实在受不了了,虽然我是喜欢男咳咳”话到一半,他假装咳嗽了起来。 白语棠抓住了重点,十分惊讶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凤冉的声音不高,故意压的很低,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不过凤冉惊讶过后,立刻惊喜的看着她,上辈子她也曾经算小半个腐女,萌过二次元各种动漫的cp,如今在古代生活了十六年,第一次见到一只活着的,她自然激动,“小凤凤,我怎么会觉得恶心你呢。” 凤冉有些讶异,这个世界对待他这种感情,毕竟属于异类,他也不指望大家认同他,但至少别丢给他那种厌恶的眼神。 白语棠此刻找到事情,兴趣十足的道:“来来,小凤凤,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帮你找。” 凤冉此刻幸亏没有在喝水,不然肯定一口水喷出来。 “你” “我什么我。”白语棠说着,看了看那便依旧紧盯着凤冉不放的赵睿之,于是道:“唔看来小凤凤讨厌那样的人啊。” 凤冉不用看她目光也知道她在说谁,他只是不喜欢女人,但也不认为他什么男人都爱。 白语棠说着说着,将目光移向了龙泫珏,刚想说什么,却见对方此刻正笑的十分温润的看着她。 “啊哈,珏,喝茶喝茶,话说这个糕点挺好吃的。”迎着笑,她十分孬种的道。 龙泫珏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笑着小啄了几口,接着才道:“小白啊” “我错了。”白语棠十分委屈的道,她不过是想看看现场的男性,看看哪个跟凤冉比较搭,只是一眼望去,她居然发现,没一个让她顺眼的。不过当她将目光移到龙泫珏身上时,她却发现,她一点都不愿意yy他们配对。 龙泫珏见她本来装着委屈的摸样,到最后有些不解的样子,也不在跟她说什么。 而此时,比赛也开始了。 武林大会,以武功胜出者为盟主。 各大门派都会有抽签,而抽到谁便是跟谁打,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抽,那些武林排名在前十的高手,是只需最后几场比赛才出场的。 白语棠也不在跟凤冉说什么,而是开始专心的看着擂台下面的比赛。 不过她有些高估了这武林大会第一天,因为刚上前去对垒的,基本都是新人,资历越老都是越后面出场的。 白语棠就这样看着看着,被太阳一晒,身旁又是龙泫珏,最后居然就这般倒在龙泫珏身旁,睡了过去。 浑身难受1 在场,不少人对轩辕阁阁主会出现都表示十分惊讶,因为他一般都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不管是毒门比试还是这武林大会,好像他从来都不看在眼中。 不过近日,他不止出现在毒门,居然连武林大会都出现了! 但这些并不是最惊讶的,现在更加惊讶的是,传闻男女不近的阁主,此刻居然放任一个少年,毫无形象地趴睡在他肩膀上,而他似乎一点都没生气,甚至还带着些许纵容。 他们没有眼花吧 这个江湖果然越来越乱了。 擂台上不知不觉已经换了几批人了,突然本来正打的热火朝天的擂台,飞出了一把剑,表面上是两人对打,手上的剑不小心被对方给打飞。只是这剑飞的方向,不偏不倚,偏偏朝着白语棠的方向飞去。 现场所有人都楞住了,一时间,有人惊呼,有人大喊,“小心。” 龙泫珏丝毫不见任何紧张,眼见那把剑朝着他这边飞去,却最后在他眼前突然定格,就这般掉了下去。 剑落地的声音,突然猛地惊醒了白语棠。她猛的坐直了身子,看着桌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剑,有些惊讶道:“这剑,哪里来的啊。” “台下人送的。”龙泫珏笑着道。 现在有不少人见到剑飞上去,没人动手,因为不少人想看看轩辕阁阁主的身手,虽然这种粗糙的暗算他们在场不少人是不看在眼里的,但是还是想看轩辕阁阁主是如何出手的,只是这太诡异了,没人看到他在什么时候动手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让剑停下来的,就见那剑自己掉下来。 白语棠将剑拿了起来,然后观察了下,接着就将剑丢到了擂台下。 剑被白语棠这么一丢,立刻紧紧的插在了擂台上。 没人敢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候着接下来回发生什么。 白语棠继续打了个哈欠,埋怨道:“比赛垃圾就算了,还送我这么垃圾的剑。” 龙泫珏含笑着看着她,道:“觉得无聊?” 白语棠点了点头,这种货色,真心是十分的无聊。 “那还不是你要求我来的,我好像早上有跟你提过,我们明天或者后天再来的。” 还记得早上的时候,龙泫珏还在睡觉,而白语棠一脸兴奋的把他摇醒,对着他道要去参加武林大会,闹的他没办法也只好随了她。 白语棠嘟着嘴,眼睛四处看了看,道:“我,我后悔了,不行吗?!” “行啊。”说着,龙泫珏站了起来,对着她道:“那我们走吧。” 白语棠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只是看着四下的人都看着她,她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会不会不礼貌啊。” “那我们继续看。”说着,龙泫珏作势要坐下来。 见状,她立刻站了起来,笑着道:“这个,嘿嘿,我说笑的,我们走吧。”白语棠才不要继续呆在这看下去呢,这才过了两个时辰啊,比赛可是相当无趣啊,还不如去逛街好玩啊。 浑身难受2 其实,这武林大会也并非那般无趣,虽说第一天大多都是新人,但这批新人也是在新人中的佼佼者,不过白语棠也见了不少高手,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些人的比武显得十分无趣。 龙泫珏一站起来,便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白语棠定眼一看,是那个本来在擂台上江湖的老者。 只见对方带着些抱歉的道:“真是对不住啊,轩阁主莫怪啊。” “无妨。”龙泫珏没有表现的任何不满,脸上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十分温和的道:“不过我的人不会武功,有些被吓到了,所以我还带她回去压压惊。” 对方明显一愣,然后有些诧异的看着白语棠,随即又觉得这样直视别人不礼貌,于是道:“赵某寒舍里有地方,可以让小公子暂时休息会,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嫌弃不。” 龙泫珏没有说话,就是看了看白语棠。 “这个,就不麻烦了,我们还是回客栈吧。”白语棠才不要待在这边,先不说这边人多又杂,就是那个赵睿之看着凤冉那德行,她就浑身难受。 “随你。” 龙泫珏都这般说,赵老庄主自然没了其他的话,只是笑着道:“那,赵某送轩阁主出去。” 一路上,龙泫珏都拉着白语棠的手,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范围内,而这一路,让所有武林豪杰都大跌眼睛。 轩辕阁虽然一般不参与这种事情,但也不是邪派,而且轩辕阁阁主虽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但他却是个神秘的人物,在江湖上的出现率,低之又低。 不过纵然如此,也没有人敢忽视他,那么一个温润公子,武功却是那般厉害,而且当初也是突然成名,不少武林女子都仰慕他。 但是他却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可以说是男女不近,如今却这般宠溺一个一个美少年,这能不让众人惊愕嘛。 白语棠才不知道,她就这么小小的出场一下,一时就成了武林中急速火热的讨论对象,不少人都好奇她是谁,她怎么会出现在轩辕阁阁主身旁。 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回到客栈,而是去了另外一处地方,白语棠无所谓,反正不要让她傻坐在原地就好。 此刻,白语棠敢肯定,她在轩辕阁某个分部。因为龙泫珏去处理事情,然后她只好跟着冉凤在这分部闲逛。 凤冉对于自己这短暂的遭遇,已经是觉得传奇的让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棠爷,你是怎么认识轩阁主的啊。”凤冉也是江湖行走的人,不过他的名字被一般人所耻,一般人见他都叫他飞贼小凤凰。 白语棠听了他的话,像是回忆的摸样道:“因为当初跟他抢一个女人。” 凤冉本来走的好好的,被她这么一句话一说,立刻跟呛了一下。 好不容易站稳,这才道:“你跟他抢女人?” 白语棠见他那一脸惊悚的摸样,不由道:“对啊,就是抢女人。” 凤冉慢慢消化这一说法,随后道:“我突然很好奇,到底是何等奇女子,居然能让你们两同时出手啊。” 浑身难受3 突然讲到莲儿,白语棠开始有些惆怅,虽然她出来龙泫珏都是各种好吃的招待她,但是出来那么久,她还是挺想念自己父母还有阿宁他们的。 “嗯,你会见到的,话说莲儿很美,又会唱歌又会弹琴,当初龙泫珏那魂淡还跟我抢,结果还是败给了我。哦,对了,莲儿厨艺不错。” 听着白语棠的一席话,凤冉突然觉得,她说了那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跟着她也不算短的时间,他深深的发现,这人就是个吃货,而且从来不亏待自己,去住的吃的,都必须是那个地方最好的。 龙泫珏再次出来,脸色有些变化,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不过白语棠是知道的,眼底那隐隐的阴霾,她还是看的出的,于是这天,她十分乖巧的不去招惹他。 第二天,龙泫珏一行人又一次准时的出现在了武林大会上,众人似乎已经淡定了。不过刚淡定这一位,又一位大人物居然出现在了武林大会。 赵老庄主见来人,脸色有些微微难看,但是还是维持这笑意,走了过去,“千重门门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容晋依旧头戴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道:“我不请自来,赵老庄主不赶我走,就好。” 千重门按理说可以算是邪门,可是武林大会本来就是对外所有帮派开的。 所以,不少人都是有请帖的,比如那些曾经参加毒门的帮派。 千重门门主突然到来,导致武林大会又嫌弃一丝波澜。 所有人都知道,轩辕阁跟千重门的关系,所以赵梁(赵老庄主)特意让他们的座位分的比较远。 不过,分的再远,两人的视线还是会相遇,更何况容晋就是这般肆无忌惮的看着龙泫珏那桌,其实若是说的细一点是容晋看着白语棠,而白语棠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龙泫珏非常想此刻捂住白语棠的眼睛,不过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在面对容晋的问题上,白语棠出奇的认真,一想到她为了他居然违背他的意思,甚至还偷偷溜走,他心里就越发的不爽。 这次的擂台明显比第一天的有意思的多,不过白语棠自始至终眼神都盯着容晋那边。 三个时辰后,赵梁站在了擂台上,他带着粗狂的嗓音道:“今日上午的比赛就先到这边,大家可以先去用餐” 白语棠没了嬉闹的表情,只是静静的任由龙泫珏拉着。 赵梁故意让这两大门派的帮助坐的分开点,没想到到了中午午膳时,两人居然会同坐一桌,而且更诡异的是,还靠的十分的近。 白语棠本来想上前一把掀了容晋的面具,然后臭骂他一顿,居然连他唯一的小师妹都敢不认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她可没种做这种事情,想这等会人散的差不多在去问,谁知,这会人居然就坐在了她身旁。 龙泫珏面色如常,只是桌子下面抓着白语棠的手十分的用力。 白语棠那个郁闷,龙泫珏坐在她右边,而容晋坐在她左边。此刻右手被龙泫珏抓着,让她怎么吃饭?她可不是左撇子啊! 浑身难受4 “那个”白语棠声音不大,但此刻大厅内,所有人都秉着呼吸,所以她一说话,所有人立刻停止了自己吃饭的动作。 她抽搐了下,然后用自己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对着龙泫珏道:“你抓着我的手,你让我怎么吃饭啊。” 虽然她讲的很轻,不过再次能坐在大厅的都是一流的高手,普通点的人都在其他地方用膳。所以她这句话,其实在场所有人是都有听到的。 龙泫珏丝毫不以为然,笑的十分温柔道:“我喂你。” “”白语棠机械般的慢慢将头转向她,良久才道:“其实,我可以自己吃的。” 只是这话一说完,她便发现,自己碗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鸡腿。于是,她慢慢将头移到了左边,虽然容晋带着面具,但她觉得,这家伙是在笑。 “我记得你喜欢吃鸡腿。”容晋的声音十分好听,不过平时他都十分冷血,所以让人害怕,如今这般平和的讲话,着实让现场不少人的筷子都掉落下来。 白语棠再次抽搐,她可还记得那次毒门比赛,他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她师兄啊! 龙泫珏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没有将那鸡腿拿出来,反而是用自己的筷子夹了块肉,然后递到了白语棠嘴边,“小白,张嘴。” 白语棠幽幽的看着他,在看看自己眼前的肉,最后十分不情愿的张开了嘴,然后食之无味的嚼着,一边吃还一边道:“你们也次(吃)啊。” 龙泫珏只是笑着用另外只手揉了揉她的头,道:“先喂饱你。” 虽然这话是非常极其普通的话,可是白语棠却莫名的脸蹭的通红了起来,她承认她不自觉的想歪了。 容晋只是在旁边看着,并没有表现任何不满。白语棠在众多英雄豪杰的面,吃了一顿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饭。然而,当她以为吃完饭就算完了后,容晋却递了杯茶过来。 “吃那么多肉,喝杯茶去去油吧。” 白语棠看着眼前的茶杯,另一只手慢慢的接了过去,虽然对他之前不认自己有些生气,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这个做师妹的,也不能拨了他面子啊。 龙泫珏只是温柔的看着白语棠慢慢的将茶水喝下去,期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而当白语棠喝完时,龙泫珏十分自然的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手帕,满是宠溺的提她擦拭了下嘴角边的水渍。 “吃饱了?” 白语棠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饱没,反正她是不想在吃了,活了这么多年,作为一个吃货,她算是第一次懂什么叫食之无味了。 龙泫珏见她点头,便站了起来,而这过程中,拉着她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然后当着大厅内所有武林人士的面,面色从容的走了出去。 龙泫珏一走,容晋也随之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而当这两人一走,本来安静的大厅瞬间爆出一阵沸腾。 无一不是在讨论,这少年是谁,为何能让轩辕阁阁主与千重门门主两大死对头同坐一桌,这两人见面可是向来都是刀光剑影啊,何时这般心平气和过。 浑身难受5 白语棠不傻,在她吃下龙泫珏替她夹的第一块肉,以及喝下容晋替她倒的那杯茶水后便知道,她铁定是在武林中红了起来。 龙泫珏什么样的人啊?! 那可是闷骚加腹黑的太子殿下!能不抓紧时机,让自己大放异彩么? 下午的比赛,擂台上依旧打的热火朝天,至于白语棠整个人都在游神状态。 人有三急,白语棠虽然整个人都在游神状态,但生理反应还是有的。 白语棠的一举一动龙泫珏早就有观察,所以当她脸色有些变化时,便问道:“小白,怎么了?” 白语棠看了看他,随即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人有三急,你懂的。” 龙泫珏笑了笑,道:“需要我陪你去吗?” 闻言,白语棠的头立刻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开玩笑她怎么说在古代也算个成年人了,上个厕所还需要别人陪,这是要笑死人啊! “我自己去就好。” 龙泫珏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松开了一直牵着她的手,笑着道:“好,记得别迷路了。” 手被人突然放开,白语棠有些微微一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手被一放,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弃了她一般。 这一微妙的变化,龙泫珏皆看在眼里,眉宇间的暖意越来越深,“真的不需要我陪?” 白语棠这才从游神的状态回了过来,譬了他一眼,道:“才不要,小爷自己去。”说着,便站了起来。 虽然擂台上的比试比开始时越来越有看头,可是龙泫珏所在的地方必定会是交点,所以当白语棠人一站起来,立刻手来了不少目光。 白语棠有些抽搐的看着那些表面上关注擂台,实际却关注着他们的一群人。 “棠爷,等我”凤冉见她站起来,也立刻跟了上去。他对武林大会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没多大兴趣,早就无趣的他,早想出去逛逛了。 白语棠看了看他,无所谓的让他跟了过来。 龙泫珏看着走远的两人,对着身后的左鹰道:“左鹰,跟上去。” 左鹰点了点头,便无声的退了出去。 白语棠一走出二楼的座位,便有小厮走了上来,“两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嗯,他要去茅房。”白语棠说着将手指向了凤冉。 风冉有些嘴角抽搐,明明是她要上茅房,却非得指着自己,不过现在她是老大,他可不敢说什么。 小厮脸上并没有任何不尊重,礼貌的将两人带了出去。 白语棠跟着小厮,茅房离擂台处有些远,她一边咆哮着这设计,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终于,小厮停下了脚步,然后十分礼物的道:“公子,到了。” 白语棠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随手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块碎银子,道:“谢谢你啊。” 小厮有些微楞,他只是个下等的下人,不是说白语棠给他钱让他讶异,而是那一声谢谢。 “您是老爷的贵客,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伪君子1 白语棠挥了挥手,她可不想她上厕所的时候,身旁跟了一群人,于是对他道:“你先回去吧,不用陪着我们了。” 武林大会之际,绿柳山庄早就对外开放,只是有些地方守着人是不让人进去的,所以小厮也丝毫没有任何为难便退了下去。 白语棠上完厕所,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不想回去看比赛的她,决定拉着凤冉开始到处逛。 “啧啧,这绿柳山庄可真有钱啊。”走了一会,白语棠不由赞叹道。 凤冉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这设计,这亭台楼阁,的确是十分的奢华。 白语棠走着走着,突然本来应该安分在她手臂处待着的小花开始不安分了。 手臂一动,白语棠便停下了脚步,“小花?” 凤冉跟着她这么久,早就知道了小花便是她养的花斑蛇,这花斑蛇一般时间是真的乖巧的让他惊讶,不过这会见它似乎要出来,也有些惊讶。 白语棠看了看四周,虽然此地离擂台有些远,但不是绿柳山庄的内部,所以也就是三三两两的守卫象征性的站着,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小花放了出来。 小花一从她手臂上下来,小蛇信便吐了吐,然后像是在闻什么东西一般,四处嗅了嗅。 白语棠被小花这动作有些吓到,但随后又想到,小花是对毒药有兴趣,可是这偌大的一个山庄,总有些好东西吧,比如很珍贵的能引起小花兴趣的毒药。 “小花,想要什么,你知道怎么做滴。” 小花被白语棠这么一说,蛇身立刻来了精神,然后在草丛中熟练的游窜着。 “棠爷,你这是怂恿人犯罪。”凤冉看着这一幕,不由说道。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随即道:“什么叫怂恿人犯罪,小花是蛇,不属于人类,甚至连灵长类都不算,我怎么怂恿呢。在说,能让小花敢兴趣的一向只有毒药,要知道毒药这种东西,就算不使用,但存在也是不行的,谁知道哪天会变成什么害人玩意” 白语棠说的头头世道,凤冉却忍不住抽了抽,想要拿别人东西就直说,还说那么多大道理,不过,他喜欢,飞贼小凤凰可是喜欢一切好东西。 于是,这两人一蛇,就运用自己的轻功,没多久就便进入了核、心地方。 白语棠看着周围的守卫越来越严,便知道离好东西不远了。 终于,小花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蛇信子吐的越来越快,像是在告诉他们,东西就在这边一样。 白语棠有些犯难,因为她没猜错的话,这房间可是有人的,这让她怎么混进去。 “我们在这等一会。”白语棠一边打着手语,一边用低到极致的声音道。 凤冉点了点头,他可是惯偷,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放弃呢。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那房间的门终于开了,而随之走出来的人却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白语棠看着那一袭华服,脸色带着些许苍白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伪君子2 而凤冉,整个眼睛瞪的死大死大的,然后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后倾了倾。 两人的表现都被对方注意到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讲话,他们两如今躲在假山后面,也不知道对方的功力如何,所以他们只得屏住呼吸。 门口的两人其中一个是穿着华服的男子,还有一个便是本来应该守在擂台处的赵老庄主。这会的赵老庄主明显等级比该人第一等级,各种的点头哈腰,各种的谄媚。 这让躲在暗处的白语棠十分的不削,哼,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又是个伪君子。 “主子,这边请吧,您放心,这事情我保证跟你完成的妥妥当当,不会出任何不妥的。” 华服男子看了他一眼,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带着冷冰无情,他笑着点了点头,“我不希望出差错。” 赵梁脸色的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出了,笑着道:“您放心,如今万事已俱备。” 赵梁一边说着,一边半弯着腰,恭敬的走在前面,“主子,请这边走。” 两人一走,假山后面的白语棠与凤冉便重重的吐了口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你轻功如何?” “你会轻功吗?” 前面一声是白语棠问的,而后面一句则是凤冉问的。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带着些许嚣张的笑了笑。白语棠别的不敢说,毒跟轻功那可是她的强项,而凤冉,本就是干这活的,这手艺能差麽。 两人十分默契的避开了走动的侍卫,然后白语棠用她秘制的迷药又迷晕了一批侍卫,这才溜进了屋子。 屋内,摆设虽然依旧十分奢华,但是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白语棠走的时候是将小花又放到了自个身上,这会进入屋内,便将小花放了下来。 白语棠不急,放的在隐秘小花都有办法找出来的。 小花在屋内游了一圈,最终在书柜处停了下来。 凤冉见状,立刻走了过去,只有白语棠看着书柜,不由对着天翻了个白眼,这赵梁真是没创意,居然书柜这么没创意的地方藏东西。不过想是这样想,她还是走了过去。 表面上的书柜只是个极其普通的书柜,上面还放着许多书。 凤冉职业惯偷,一见书柜早就熟门熟路的在找暗格了,果然没多久,暗格就露了出来,里面只是放着一瓶外表很精致的小瓶子。 白语棠轻声轻脚的走了过去,将暗格内的瓶子拿了起来,然后想都没想,便打开瓶盖闻了闻。 这一举动,惊得凤冉想去阻止。却见她不止闻,甚至用自己的手指沾了些许粉磨尝了一下。 凤冉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他一向知道她是吃货,可是这玩意哪是能吃的,就在他想这等会应该如何对龙泫珏交代时。白语棠一脸难看的吐了吐。 “我靠,这玩意真难吃。”说着,将目光移向满眼放光的小花,“你丫的,居然想吃这玩意,这玩意可比我弄的东西难吃多了。” 伪君子3 小花见她拿着瓶子举得高高的,一时尾巴都摇了起来,小舌头一下一下的往外吐了吐 凤冉整个人都石化了,这到底是一对什么主仆啊! 白语棠对着玩意没兴趣,既然自己的宠物喜欢,那就权当送给它了,在屋子里随便找了张纸,然后将瓶子内的东西倒在上面,然后将已经空掉的瓶子又放入了些许粉磨,这才带着凤冉离开。 龙泫珏看着底下的擂台,眼神时不时的往一旁看去,像是在看白语棠到底回来了没,就在他没了耐心想要去寻她时,她终于带着凤冉出现在了他面前。 “笨蛋凤冉,我跟你说那条路,你非得不信,跑那边去。” “我的路不对,你指的路更是不对啊”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走了进来,白语棠一边跟凤冉朝着,一边瞄了下下面,发现赵梁不知何时居然又回来了,想到自己尝的那粉磨,那可是好玩意,虽然难吃,但是里面的药材可都是珍贵的很啊。 龙泫珏看着气吁吁一屁股坐下来的白语棠,在看看他们身后神色有些不对的左鹰,便知道这可不是迷路这么简单。在说他们两迷路,他可不认识那条无处不在的花斑蛇会迷路。 赵梁似乎也察觉到二楼的事情,不过他只是一脸和蔼的笑着。 本来对他没有任何偏见的白语棠,这会见他这幅摸样,不由心里撇了撇嘴,送了他四个字:道貌岸然。 白语棠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药粉跟那位似曾相识的男人,下面打的如何精彩她也没有兴趣。 “珏” 龙泫珏看着突然对自己笑得格外甜美的人,神色不变的道:“怎么?” “珏,我记得你昨晚很晚才睡的啊。” 挑了挑眉头,龙泫珏看着她道:“然后呢?” “你不困吗?”白语棠说着,一脸关心的摸样道。 龙泫珏以前什么苦没吃过,那会习武别说睡的晚了,几天几夜没睡的事情也是经常的,“困了?” 白语棠点了点头,反正不想在这边待着。 龙泫珏一向惯着她,“好,那就走吧。” “耶,珏最好啦” 虽然白语棠时不时的会蹦出这一类的话,可是龙泫珏还是十分受用,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道:“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就好。” 众人已经习惯了轩辕阁阁主中途退出,就昨日那短短的一天,众人也知道轩阁主是有多重视他身旁这少年。 这次他们并没有回到客栈,而是回到了轩辕阁的分部,白语棠一回来,便拉着凤冉道:“刚才那人是谁?” 凤冉自然是知道他说的谁,于是道:“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只是觉得眼熟,但并不知道他是谁啊。可是你那眼神,别告诉我不认识。”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丢到怡翠楼的吗?” 凤冉像是在回忆道:“那是有次在客栈,我见他一身华服,身旁却没有任何侍从,于是我就想顺手在他身上摸点东西,谁知道那家伙看着病怏怏,伸手却也不错,然后就把我抓了,然后就在我以为我会死的时候,那家伙恶趣味十足,居然把我弄成女装,然后丢给青楼!”说到最后,凤冉的脸色有些微微难看。 伪君子4 凤冉像是在回忆道:“那是有次在客栈,我见他一身华服,身旁却没有任何侍从,于是我就想顺手在他身上摸点东西,谁知道那家伙看着病怏怏,伸手却也不错,然后就把我抓了,然后就在我以为我会死的时候,那家伙恶趣味十足,居然把我弄成女装,然后丢给青楼!”说到最后,凤冉的脸色有些微微难看。 龙泫珏在一旁十分安静的听着,只是说到病怏怏时,轻挑了下眉头。 白语棠与凤冉两人说了半天,最后都十分泄气,因为搞了半天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谁。 小花在白语棠手臂处动了动,十分艰难的爬了出来。 白语棠看着地上小白那一脸荡漾的摸样,只能叹了口气,然后将那包着粉磨的纸拿了出来,一边打开,一边道:“吃吃吃,我怎么就找了个吃货宠物呢。” 小花才不管她的话,在它眼里,她也是个大吃货! 龙泫珏看着包着粉磨的纸,不由眼神暗了几分,“你们出去就是弄了个这东西回来。” “是啊,不过我觉得那赵老庄主不是什么好玩意,瞧他对那男人一脸卑微样。” 龙泫珏的神色已经恢复常态,然后用手拿起那包着粉磨的纸,道:“小白,你真厉害。” 白语棠有些惊讶,他居然说自己厉害!而且不是贬义! “嗯好东西。”说着,他随意看了下那纸上的字体。 第二天 龙泫珏带着白语棠早早的出现在了绿柳山庄。 赵老庄主见状,似乎有些惊讶道:“轩阁主,来的好早,可是这比试还没开始呢。” 龙泫珏笑了笑,然后看了看一旁一脸睡意的白语棠道:“有人非得拖着我快点来,我也没办法。” 一向知道轩辕阁主宠他,所以赵老庄主也只是爽朗的笑了笑,“年轻就是有劲啊。” 白语棠顶着一脸的睡意,然后在内心鄙视着:有劲你妹纸,小爷不过就是想看你怎么用那瓶玩意。 这时,本来应该在用早膳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一声,“这菜有毒!”然后接着满脸急色。 白语棠本来睡意十足的脸立刻亮了起来:这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啊。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丢下了碗筷。 赵老庄主脸上明显有些惊讶,他没猜错的话,毒不可能这会放啊,时机都还未到啊,不过有人、大喊,他也只好立刻跑了过去。 白语棠兴致勃勃的拉着龙泫珏朝着那边跑去,只见一人握着脖子,然后满脸通红,眼睛瞪的死大,但是瞳孔却是毫无焦距。 在场所有人全部乱成一团,桌子也翻了,浅浅的又多了几个跟着那人一样的摸样,一时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起来。 “谁,到底是谁下的毒!”人群中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只是奈何想发功,却发现自己内力压根使不出来。 有些明显德高望重的人士,脸上还撑得住气,只是警惕的看着周围,“大家莫急,这不过是软骨散,让大家暂时使不出劲而已。” 伪君子5 龙泫珏不想白语棠受任何危险,所以早就将她护在了自己范围内,然后道:“你给我乖点。” 白语棠撅了下嘴巴,这软骨散可是她下的,至于那几个人瞳孔放大的人,也不过是一出戏。 赵梁被这一幕也有些愣住,但毕竟也是个当过武林盟主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于是他镇定的道:“大家放心,老夫一定会查到凶手。”说完,他便朝着内堂走去。 内堂里,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是说万无一失的么。” 赵梁吓的跪到了地上,道:“主,主子,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不过看样子不过是下了软骨散。” 男子拿起茶几上的茶杯,优雅的喝了起来,道:“既然有人提前动手,那我们怎么能比别人慢呢。轩辕阁的人什么反应?” 闻言,赵梁想这方才龙泫珏那平静的犹如看戏的表情,不由皱了皱眉毛道:“很平静。” 男子猛的将茶杯丢到了桌上,溅出不少茶水,他冷冷的笑着道:“哼,不是还有毒么,软骨散算什么好东西,还没出现呢。”说完,他又道:“容晋呢?” “回,回主子,容晋还没来。” 男子冷酷的看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道:“你不会让人去叫的么。” “是,是,是。奴才立刻去。”说完,赵梁快速的走出了屋子,然后对着站在门口的管家低于了几句。 另一边,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惊恐,当然这种惊恐不包括龙泫珏他们。 “你确定能引出来。”白语棠看着从进去到现在还未出现的赵梁,有些担心的问道。 龙泫珏没有任何担忧,气定神闲的道:“小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知是否是龙泫珏的态度,白语棠也没了之前的急躁,反而安静了下来,然后围观那群急躁的豪杰。 众人就这般等了又等,赵老庄主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然后是那脸上带着大家放心的表情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老夫居然发现无涯楼的司徒楼主居然也在安城啊,众位莫急,老夫已经拿到了解药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心安,无涯楼可不单单是情报地基,司徒峭一向喜欢收集东西,所以无涯楼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就这种软骨散的解药,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赵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然后让人点了个炉,将那粉慢慢的撒了上去,然后慢慢点燃 白语棠一见那瓶子,便有些抓紧一旁的龙泫珏,幸亏她当初她换掉啊,不然现在这群人都必然会倒下啊,不过这会,估计那些豪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哎。 手臂忽然一紧,龙泫珏挑了挑眉毛,对着身旁的她道:“里面是什么?” “额”白语棠犹豫了下,然后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颗药丸道:“这个给你们。” 龙泫珏看着她手中的药丸,没有一丝犹豫的就送到了自己嘴里,凤冉等人见状,也立刻塞到了自己嘴里。 下三滥1 见他们都吃了,白语棠才幽幽的说道:“里面是我特质的,额泻药。” “噗”凤冉第一个不给面子的喷了出来,对着她道:“这招真绝。”凤冉想这等会茅房被挤爆的摸样,不由低着头狂笑了起来。 白语棠听着他说到自己那便宜师傅时,不由憋了憋嘴道:“活该,谁叫他说我那便宜师傅。” 此刻众人都没有心思观察龙泫珏这边,一个个都看着那燃起的白烟,然后静坐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那些坐着打气的人发现,这软骨散没有消失,反而肚子越发的不对劲,而这时,也终于有人质疑了起来。 “赵老庄主,您确定这是解药。” “是啊,无涯楼的东西怎么那么好拿啊,司徒峭不是小气的很吗” “就是,怎么哎哟,我的肚子哎。” 赵梁不知道这毒会有什么反应,不过现在看着众人一个个捂着肚子的摸样,以为毒起作用了,于是故意装着惊讶的表情道:“不对啊,这东西是我从无涯楼哪里拿来的啊,不可能有假啊。” 赵梁因为没有种软骨散,所以以他的功力并没有像在场其他人一样肚子疼,可是功力再强,他的肚子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蓦地从自己脑海中升起。 身旁的守卫没有赵梁的武功,一个个都捂着肚子跪了下来,而赵梁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众人见状,立刻有人道:“无涯楼是不是故意的。” “司徒峭一直窥探各种宝贝,他是不是想乘这次机会网络天下宝物” “对,司徒峭不是失踪很久了嘛,怎么会这么瞧的出现在安城,他绝对知道安城在举行武林大会,可为什么不出现呢!”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白语棠的脸色越来越差,她那便宜师傅虽然为人有些二货,可绝对是个好人啊,这算是躺着也中枪嘛!听着周围的辱骂声越来越大,白语棠受不了,她往前面站了一步,道:“敢问众位,为何这般笃定无涯楼所为。” 众人虽然对眼前少年的话感到有些气愤,但她身后可是轩辕阁,于是道:“那不然为何我们用了他的解药,反而伤的更重呢。” 白语棠心里忍不住丢了个白眼,她的泻药可不是普通泻药,那可是先会痛上个一天以后才能解脱,当天她换那药,自己身旁也只有泻药是与那毒药长的像的,她只能把自己泻药贡献出来了。不过面对眼前这批人的质疑,她不由冷笑了下,这所谓的正道之人,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那你们为何不想想,到底这药是谁拿来的,自始至终你们可有见到过任何无涯楼的人。” 语毕,便又有人说道:“哼,做了这等好事,自然不敢出现。” 说完,便立刻又有人道:“这位少年,莫非你怀疑赵老庄主,可是这会他也是跟我们中了一样的毒。” 白语棠气的眼睛瞪的倏大,气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下三滥2 而这会,似乎有人察觉到为何众人都忍着腹痛,只有龙泫珏一行人是完全没有任何事,于是便有人持着怀疑的口吻对着他们道:“为何所有人都有事,偏偏你们没有任何事情。” 这话一出,便迎来所有的目光,众人看着那一行人,不管龙泫珏还是他的护卫、婢女统统没有事情。 这一发现,立刻人将矛头指向了龙泫珏,“堂堂轩辕阁阁主,居然也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白语棠那个气啊,虽说这两毒药都是从她身上流出去的,可是那始作俑者可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赵梁啊! 本来燃着毒散的东西早就被人浇灭,现在不少人以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他们一行人,当然这期间也不乏害怕的。 白语棠气过头,便吊儿馈酢躔来,然后慢慢的走向赵梁身旁,在他附近随手捡了个树枝,然后戳了戳他的头,道:“害怕吗?” 赵梁其实心中早就害怕不已,因为按理说容晋也应该到了,谁不知道不止没到,连本来应该安排来的人都没有到。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怎么可能说害怕呢,于是一脸正直的道:“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若我真死在你手中,我只能说,必然有其他豪杰替我报仇!” “对,天下豪杰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身后传来一句句的话,惹的白语棠脸色微微不悦,但她没有理会,只是问了句,“那个散是从哪里来的。。” 赵梁神色有些微楞,随即又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语棠嘴巴一撇,道:“那等好东西,你这种货色又怎么可能拿的到。说,是谁给你的。” 赵梁已经知道到底是谁破坏了他的计划,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会傻到告诉她,那东西是谁给她的。 “笑话,我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白语棠的耐心已经没有了,将手中的树枝丢掉,拍了拍手,站了起来道:“不说随便你,反正你就等着肝肠寸断,慢慢化脓而死吧。” 所有人听了白语棠的话,都神色飓变。 赵梁的脸色也急速变化,都到这时候,容晋没有出现,他那主子也没有出现,看来他是被抛弃了。 就在众人以为死定的时候,赵睿之带着大批的人跑了过来,他气chuan吁吁的道:“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语棠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了,“哟,真是一幅好画面啊,父慈子孝啊。” 赵睿之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是他也知道,若是自己父亲出事了,就自己这草包,那可没什么好下场的,多少人是看在他父亲面上才叫他一声少庄主的啊。 白语棠看了看四周围过来的人,不由咽了咽口水,这人可真心不少,方才只是听到赵睿之的声音,没想到他能弄来那么多人。她可不想成为先锋啊,会死人的啊,她只是百毒不侵,可不是刀枪不入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表面上她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摸样,她慢慢的挪到龙泫珏身旁,然后凑了过去,道:“这个,人好像有点多啊。” 下三滥3 龙泫珏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她走到自己身旁,道:“小白要是怕了,等会躲在我身后就好。” “谁,谁怕了!”白语棠装着一脸严肃的摸样道:“小爷会怕,开玩笑。” 龙泫珏自是知道她嘴硬,但也不反驳,只是抓着她道:“可是怎么办,我好像有点怕。” “”白语棠顿时整个人无语起来,她慢慢的看向抓着她手的人,道:“你怕?” 龙泫珏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白语棠继续无语,从没有觉得他是这么个爱演的人! 怕?! 他就披着他闷烧的皮继续装吧! 心里这样想,却思考了许久,她非常郑重的吩咐:“那好吧,等会躲爷身后,小爷保护你。” 反正很久没畅快活动过了,白语棠一边想这身上还有不少毒散,还有小花,应该能解决一批人,想着想着,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笑意。 只见龙泫珏很是喜悦的摸了摸她的头,道:“小白莫怕,这些人奈何不了我的。” 闻言,白语棠整张脸都黑了,咬着牙道:“感情,你刚才是忽悠我的。” 龙泫珏摇了摇头道:“没啊,我只是看看我在小白心目中的态度啊,不过由此可见,我分量还很足啊。” 两人当着天下武林的面打情骂俏,赵睿之也恼火了,大骂道:“你们别太过分。” 气不敢撒在龙泫珏身上,这会有人撞枪口,白语棠自然不会放过,“就过分了,怎么样,有种来咬我呀。” 赵睿之整张脸都被气的发青,于是对着身旁的侍从道:“都愣着干嘛,给我拿下。” 一旁的侍从见他们才几个人,也都士气十足,一个个拿着刀飞快的朝着他们砍去。 龙泫珏十分淡定的看着他们,只是当他们快砍到时,他轻轻环上白语棠的腰,飞了起来。 “为什么是逃!”白语棠被人抱着,她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又不是他们做错,为何要溜。 龙泫珏只是将她放到了树上,然后也往一旁坐下,道:“我怕他们脏了你的手,所以你乖乖先在上面待着。” 白语棠很是郁闷,她的轻功虽然不敢跟他比,但也是十分不错的,至于把她弄的个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样嘛。不过,随即她有些奇怪,看着居然跟她一样在树上的龙泫珏道:“你怎么不下去帮左鹰他们。” 龙泫珏没有任何脸红的说道:“我也怕他们脏了我的手。” “噗”白语棠很不给面子的喷了出来,感情这家伙是洁癖啊! 下面打的热火朝天,赵睿之虽然人多,但也没有丝毫讨到好处。 赵睿之眼见自己讨不到好处,发现周围的某颗树上,龙泫珏居然在跟白语棠谈情说爱,眼睛发红的他,立刻从自己怀里取出银针,然后就朝那里射去。 龙泫珏虽然陪在白语棠身旁,但下面的一举一动他可是观察的很清楚,所以当赵睿之的银针射来时,他便已经从树上取了几片叶子,然而他的叶子还未丢出去,银针便掉在了地上。 下三滥4 白语棠有些好奇的看着掉地上的银针,在看看赵睿之,一张小脸气的不轻,“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拿针射我?!” 赵睿之见自己的暗器被打下来,便四处寻找凶手,而当他看到门口时。 “徒儿,你居然无视了为师,而是将视线移到了那种货色上啊。为师好伤心啊。” 附近不知何时站了司徒峭,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着压根没有眼泪的眼睛,做出伤心欲绝的模样。 白语棠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的司徒峭,不由嘴角抽了抽,道:“你怎么在这?” 司徒峭闻言,便道:“我家徒儿有事,自然得出现啊,不然你万一两脚一伸,被如来抓去下棋去了,无涯楼不就后即无人了啊?”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不小的风波,无涯楼居然有传人了,司徒峭为人古怪,一把年纪了也不见娶妻,更没见他收任何徒弟,没想到这会居然蹦出一个徒弟! 而且这徒弟还跟轩辕阁阁主关系如此的微妙,不由开始想着,这一出戏是无涯楼跟轩辕阁联手所至!看来有很多事情,他们都被蒙在鼓里了。 “你才有事呢。臭老头,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诅咒我。” 自己徒儿不叫自己师傅,司徒峭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道: “乖徒儿,你师傅我可一点都不臭啊。还有啊,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啊,林柏弈那厮天天烦着我,你好歹也是无涯楼的少主子,应该给我分忧解难啊。” 白语棠顿时那个无语,突然想到林柏弈以前是多么可怜啊,碰到这么一个楼主,天天得跟在他后面给他收拾摊子。 “臭老头,我突然有点同情林柏弈哎,你说他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主子了呢。” 话音刚落,司徒峭身旁又出现了另外一道声音,“没事,你以后在无涯楼就好。” 白语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时在树上坐的有些不稳。 龙泫珏见状,心跳了跳,立刻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可嘴巴不饶人啊,损道:“小白,掉下去的时候,记得别拉我。” 白语棠头上一排乌鸦飞过,看着紧紧将自己搂着的人,无力吐槽道:“你才等会掉下去的时候拽着我。” 司徒峭带来不少人,很快战局就已经明显,那就是绿柳山庄完败。 龙泫珏看着脸色微差的白语棠道:“真的?” “我还假的呢” 话音还未落下,龙泫珏就真的猛的将她放了开,然后他自己一个翻身跳了下去。树枝猛的一动,白语棠本来被人抱着就没有丝毫有想到安全这两字,这会树枝猛的一动,她立刻重心不稳的一个后倾,“啊!!龙泫珏,老子恨你!!” 龙泫珏站在树下,见白语棠掉下来,十分稳当的借助了她,然后道:“小白真聪明,知道遇到危险会叫我名字。” 白语棠虽然会轻功,可是前提是得给她做一下准备,而不是这么突然的重心不稳,这会虽然被人抱着。 下三滥5 没有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但是一颗心还是跳到了嗓子眼上,听到龙泫珏的话,她生气的道:“你能不能把我话听完。” “嗯,听完的啊。” “”白语棠又是一阵无语,然后道:“听完你妹啊,没听到小爷喊的是” 不等她说完,龙泫珏就替她开口道:“我知道,龙泫珏,老子爱你。小白,这么多人,你也好意思喊出来的。” 白语棠顿时觉得她没摔死,但完全能被他气死,咬着牙道:“你耳背了吧,你哪里听到我说爱你了啊!小爷说的是恨你啊!!” 龙泫珏笑着道:“我知道啊,不过小白,没爱哪里来恨呢,你说对吧。” 而这会,司徒峭也走了过来,听了龙泫珏的话,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唔这样看来,莫非无涯楼是要准备嫁妆了吗?” “啊!小爷不认识你们两个人!嫁妆你妹纸啊!” 白语棠刚咆哮完,司徒峭便道:“乖徒儿,为师没有妹妹,所以没有妹妹给你准备嫁妆了,不过你放心,你怎么说也是无涯楼的少庄主,嫁妆这东西,为师不会少的。” “那就先谢谢司徒楼主了。”龙泫珏道。 “嗯”司徒峭犹豫了下,这才道:“我才应该谢你,本来我还担心我这徒弟嫁不嫁的出去。” “没事,我不嫌弃。” 白语棠整个人都hold不住了,她从龙泫珏怀里挣脱出来,然后指着两人道:“靠,你们有问过小爷的意见嘛!小爷就算成婚,那也必定是娶人,嫁你个头啊!” 司徒峭十分忧郁的看着她,道:“乖徒儿,你妄想症发作了吧,你不是女的吗?” 白语棠一愣,她从来没跟她说过她是女的啊! 见她呆滞,司徒峭又道:“乖徒儿,你忘记你师傅是干嘛的吗?” 白语棠泄气了,她捂着额头,一脸痛苦的道:“我怎么就认识你们这两只了啊!” 龙泫珏大手一栏,笑着道:“小白,认识我不用那么开心的吧。” 白语棠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对着一旁当透明人的林柏弈道:“我决得,我以后还是跟你回无涯楼去吧。” 林柏弈顿时眼睛放光,激动的道:“楼主这次总算是做对一件事了,终于找了个肯乖乖回无涯楼的少主了。” 这话一说,白语棠脸上就出现了三条黑线,然后满是郁闷的道:“他以前找了很多不愿意当无涯楼少主的人?” 林柏弈想了想,这才道:“没,以前他一出现,还没开口,人家就已经将他轰走了。” “喂喂喂,什么轰走,那群凡夫俗子不懂我!”司徒峭见自己手下居然自己的揭短,炸毛的大喊道。 白语棠想这第一次见他的德行,于是道:“是挺像被人轰走的,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丐帮的呢。” 司徒峭本来抑郁的脸上一阵亮光,对着自己的乖徒儿道:“徒儿你好提议啊,我怎么以前没想过丐帮这帮派呢!”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原来不是每个古代都是有丐帮的啊,电视剧又害人不浅啊! 什么玩意啊1 “柏弈啊,听到没,回去我们整一个丐帮主来,这可是少主子的提议啊。” 林柏弈似乎也觉得这个提议挺不错,点着头道:“是好提议,楼主这次捡到宝了。” “”白语棠忽然想到自己是丐帮的创始人,各种的不是激动,是无语啊! 前面还在打斗着,再次的每个武林豪杰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越发的不好,他们一直以为这少年是轩辕阁阁主养的宠物,没想到她居然还是无涯楼的少主子! 赵梁眼见情形不对,于是忍着下腹的剧痛,将赵睿之喊了过来。 “爹,怎么办。”赵睿之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一场,已经明显的败了。 赵梁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时,他才道:“山庄里有住着毒门的人,你去将他们找来。” 闻言,赵睿之有些讶异,“爹,你什么时候跟毒门的人还有联系啊。” 赵梁眼神眯了眯,阴险道:“哼,他们毒门的盟主不见了,如今一盘散沙,我只是给了点小小的优惠,这年头哪有什么正道邪道,利益才是王道。” 毒门的人虽然也有参加这武林大会的,但是更多的人是不削与那些正道为伍。而赵梁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与他们联盟的。 赵睿之觉得这可以一搏,于是点了点头,便暗暗的隐去 白语棠忽然觉得有道影子离开,立刻拉着已经重新归队的凤冉道:“去,我们去跟上他。” “你确定?”凤冉早就对那人咬牙切齿,三番四次的调戏、恶心他,早就想拿来教训教训了。 白语棠觉得自己身旁的两人已经风魔了,她觉得在跟他们说下去自己不疯也要魔了,于是拉着凤冉道:“你什么时候看我开过玩笑。走。” 白语棠拉着凤冉慢慢跟着赵睿之跑去,期间赵梁见到想要大喊,却被司徒峭从地上捡了快石头丢了过去,这么一丢,他的嘴也闭了上,只能等着一双满是惊恐的双眼。 赵睿之的武功不如赵梁,而偏巧白语棠与凤冉的轻功都十分的好,所以这么追了一路都没有被发现。 赵睿之以为没人跟,便急速的朝着目的地跑着。 没多久,他终于找到了,只是人还没进屋,门口的陷阱就让他尝到了苦头。 “哎哟。”不知地面上何时出现的大坑,更恶心的是坑里面还有各种的粪类,让他这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着实的恶心了一把。 屋内的人似乎是听到声响,便打开了门。 “你是谁?” 赵睿之想要发作,却又不敢发作,如今他的最后一丝希望可是寄托在他们身上啊。 “在下,绿柳山庄少庄主,赵睿之。是我爹叫我来找你们的。”赵睿之忍着胃里的阵阵恶心,装着十分有礼的道。 白语棠在不远处抓着凤冉的手,已经笑的快要忍不住了。 而凤冉满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摸样,也着实憋的很憋屈。 毒门中的人毕竟是有高手在的,所以当白语棠与凤冉两人有些忍不住笑出来时,还是被人发现了。 什么玩意啊2 “谁在那里。” 这话一说,赵睿之先是一愣,原来他被跟踪了,不过随即又放心,这边可是毒门,应该不会让那群人这般轻易逃脱的。 白语棠没聊到这么快被发现,正想这是应该走呢,还是出来亮相的时,对方已经不给她任何时间,放出了毒物 白语棠是药人自然不怕,可是被这东西咬一口肯定很痛,于是她跟凤冉都十分有默契的跳了出去,避开了那毒物。 “这什么玩意啊,长的可真够丑的。”白语棠忍不住吐槽了,这黑漆漆的又有那么多腿,蜘蛛不像蜘蛛,蝎子不像蝎子的。 凤冉则是各种后怕,想这要是被这玩意咬一口,不死也得半残啊。 毒门的人见状,满是狠毒的道:“来者何人,居然敢嫌弃我唐门的东西。” 白语棠一听唐门,先是惊讶几分,以前看的武侠小说唐门虽然是制毒高手,但好歹也算个正派,也不会拿那么丑的东□□吓人。 “可本来就很丑嘛。”白语棠突然想到还在自己手臂上的小花,顿时觉得她家小花好可爱啊。 对方一听,本来还沉住的气息立刻暴躁了起来,脚一用力,便朝着他们飞了过去。 白语棠只是轻功高强,所以对方这是用了内力来拼的时候,她还是应付不了,跟这凤冉两人一躲,也是勉强躲开。不过,好巧不巧,本来系在头发上的发带散落了下来。 对方没想到这少年居然是个女的,但是他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情,所以立刻让自己的毒物朝着她飞去,“既然那么看不起我的东西,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东西的厉害。” 白语棠躲避不及,而在她袖子里的小花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危险,所以当那毒物跑来时,小花也立刻游了出去 两毒物相对,虽然对方的看着很狠毒,但小花可是花斑蛇,加上白语棠非人类的喂食,给小花吃的都是一等一的毒药,所以没几回合,对方的那毒物便砰然倒地,一倒不起。 毒门的人不少都跑了出来,先是被花斑蛇所震慑到,在接着是被白语棠给震惊到。 “盟主!”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盟主,而随着这一声,不少人都立刻认出了白语棠。 “真的是盟主啊!” 各种惊喜,欢乐的声音冒了出来,白语棠晕乎乎的看着众人,过了会才想到自己曾经在毒门会的时候,不小心当了他们的盟主。 心中当时第一个反应便是,完了!又要被抓起来当这个破盟主了,所以想都没想,便拉起还在石化中的凤冉道:“跑。” 一见好不容易找到的盟主跑了,众人立刻飞快的跟了过去。而本来过来搬救兵的赵睿之,则彻底呆滞的待在了粪坑中。 龙泫珏看着眼前这批东倒西歪的人,心里已经升起一起隐隐不快,照这情形所见,恐怕他那皇弟是不会出现了,而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离开的时,只见白语棠披头散发满脸惊悚的跑了过来。 什么玩意啊3 而她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男女老少皆有。 于是一副奇怪的画面就在绿柳山庄出现了。 而那群东倒西歪的人不少人已经认出那批人是毒门,毒门倾巢而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龙泫珏本来想出手将白语棠身后那批人解决掉,不过他仔细一看,那群人没有丝毫的恶意,甚至脸上还带着喜悦。 白语棠整个人、大跑这,一边跑一边对着身后的人道:“天呐,都追我干嘛,别追我了啊救命啊” 而身后的人对她的话压根没有听进去,一个个热情高亢的大喊着:“盟主,盟主你等等啊” 当人群跑进了,众人听着这对话,一个个都石化了。 司徒峭摸着下巴,煞有其事道:“毒门盟主啊,那拖我家乖徒弟回无涯楼又犯难了些” 而一旁的林柏弈只是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家楼主,瞧他那一脸‘惋惜’的摸样,他都觉得他肯定是知情的! 白语棠一见龙泫珏,便像见了救命恩人一般,加快着朝着他跑去,“龙泫珏,救救命啊。” 龙泫珏手一伸,将她抱了个满怀,揉了揉她的秀发道:“现在知道喊救命了,刚才怎么还乱跑。” “呜呜我错了,我不该乱跑的。”白语棠那可怜啊,她第一次发现毒门的人好恐怖啊。 白语棠朝着龙泫珏怀里一扑,司徒峭有些愁眉,苦着一张脸道:“徒儿大了,不要师傅了,哎” 龙泫珏看了他一眼,笑着道:“司徒楼主在说什么?” 闻言,司徒峭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讪笑着道:“啊哈,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啊。” 本来追着白语棠的一群人见她扑到在轩辕阁阁主的怀里,而身旁还站着无涯楼的楼主,一个个都不敢上前放肆。但一想到她可是自己的盟主,而且还是会巡抚花斑蛇的盟主,还是有人上前了一步,道:“轩阁主,司徒楼主。” 龙泫珏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而司徒峭则是满脸惊奇道:“原来是江南李家啊。” 对方朝着司徒峭拱了拱手,然后又将头移向了白语棠,不过白语棠整个人缩在龙泫珏身后,所以对方其实是将头移向龙泫珏道:“盟主,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希望你跟我们回去。” 白语棠一听,立刻抓起龙泫珏的衣袍对着他们道:“各位,饶了我吧,盟主我担待不起,要不你们在换个人当吧。” 这话一出,毒门的人脸色都变了。 “盟主,五年举行一次的毒门,是不会轻易更改盟主的,除非对方” “除非什么。”白语棠抓住对方的除非,于是问道。 对方脸色不改,满是平静的道:“盟主逝世。” “”白语棠顿时又无语凝噎,她活的可开心这呢,她可不想那么早死啊,死了就不好玩了啊。“呵呵,呵呵呵”白语棠傻傻的笑了笑,脑海灵光一闪,又道:“可是我已经是无涯楼的少主子了。” 什么玩意啊4 司徒峭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承认自己的身份,不过毒门这玩意还是少得罪微妙,“乖徒儿,你可以一边料理毒门,一边管理无涯楼的,为师是没有意见的。” 无涯楼主都开口这么说了,毒门的众人也立刻跟着道:“就是,盟主我们并没有要求你因为毒门的关系而放弃其他身份,所以您大可放心。” 白语棠脸黑了,你们无所谓,她可是有所谓的啊。 可是现在无涯楼跟毒门的元、老人物都在,她敢说不吗,她可怕被这群人架走啊。 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就在她万分头疼的时候,她看着那群已经东倒西歪的武林正道人士,于是眼睛一亮,随即道:“那啥,我们先缓一缓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应该想一下,这群人应该怎么办。” 已经东倒西歪的正道人士们见他们终于又将目光重新移到他们身上,此刻心里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了,有见过他们这么欺负人的吗,把人毒倒了,然后丢一边的嘛! 经过白语棠的提醒,龙泫珏他们才将视线重新移到他们身上。 龙泫珏本来对这群人的兴趣就不是十分的大,他只是想引出某些人,对于绿柳山庄这种小角色,他完全不放在眼中。 “丢着。” 一群人本来一个个都想这应该如何,龙泫珏的声音蓦地出现,一时全部石化。 “额,这样好吗?”白语棠声音不大,弱弱的问道。 龙泫珏拉着她,将她的头发整理了下,这才道:“那你想怎么样?” 白语棠摇了摇头,让她下毒、解毒她倒是可以的,可让她弄这种玩意,她才不知道呢。 “所以,就丢着。” “等等。”司徒峭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忽然想到这赵梁可是诬陷过他一把的,于是道:“谁都能丢这,唯有这赵梁不成。” “对,不能。”白语棠也想到他诬陷无涯楼的事情,“还有他儿子。” 毒门的人一听,立即道:“盟主,你想如何对付,我们一定万死不辞。” 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澎湃的声音,直接吓了白语棠一大跳,勉强的笑着道:“死这个还不至于,放心,放心。” 人群中有人响起,像是找到了表现机会一般,又有人道:“盟主放心,我们立刻将他儿子找来。” 闻言,白语棠脑海中立刻闪现那个一身屎的人,不由打了个恶心,她扶着龙泫珏道:“记得,洗干净在带来,不然就别带来了。” “这点盟主放心。”一群人说完,便立刻转身办事情去了。 这会,武林人士一个个都有些不解了,若他们要称霸武林,为何不先解决,照轩辕阁阁主的话是压根对他们没兴趣,而无涯楼楼主只是想对赵氏父子报仇,至于那个,又是毒门盟主又是无涯楼少主子的少女,压根就是来打酱油玩的啊。 毒门的办事效率很高,当他们来的时候,赵睿之已经全身都湿、了,此时整个人狼狈不堪。 什么玩意啊5 “盟主,人带到了。” “嗯,嗯,乖,不错。”白语棠看着湿透的赵睿之,然后又道:“师傅,你现在想干嘛呢?” “杀了。”司徒峭眼睛一眨不眨的说道。 白语棠那个无语啊,“师傅,杀了怎么证明你是清白的呢,大家只会认为你是杀人灭口啊。” “他人的眼光,我司徒峭无所谓,但是敢说无涯楼任何是非,那我可不会客气。”这话,其实说的很明确,他不削跟天下人解释,他做的,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的而已。 白语棠不由举起手翘起了拇指,道:“师傅,真潇洒啊!” 被自己徒儿一跨,司徒峭整个人都乐了起来,大笑着道:“那是必须的,你师傅我是谁啊。” 白语棠四处望了望,事情算解决了,那群武林人士反正也不是中什么剧毒,顶死就是虚脱几天,至于软骨散也是有时间限定的,可是,策划了这么一出,貌似主要人物没出现啊。 她看着太阳越是越高,若是平时早就开擂对打了,而千重门也早就出现了,可是这会别说容晋了,连个千重门的影子都没。 赵梁已经知道自己被主子彻底抛弃了,而对方似乎压根不想留他的命,一时吓的大叫了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司徒峭并不是嗜血的人,但是人在江湖上,并不是你不犯人别人就不来范你,今天他敢拿他无涯楼当幌子,若不严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无涯楼是软柿子。所以面对赵梁的喊声,他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看着越走越近的司徒峭,赵梁越发的着急,一时吓的尿都出来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大喊道:“我招,我什么都招,你饶了我吧,我告诉你谁是幕后指使”然后,赵梁最后还是没有说完,因为,当他想要说是谁指使时,四周不知哪里来的银针,已经扎入了他的心脏,当初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群人,因为在场的人多少高手,但对方居然能发暗器如无人境界。 龙泫珏在对方发毒针时已经发现,但是他没有阻止他杀赵梁,赵梁在他眼里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要的是更后面的人,所以在对方发暗器时,他也同时朝着对方发去。 白语棠先跑了过去,然后仔细的把了下脉搏,然后眉头开始皱的越来越深,当初她一定要参加这武林大会,是多少决定赵梁的毒应该与她师兄有关,望眼天下能制出这种毒的人可不多。而如今这银针的毒,又是属于同一系。 龙泫珏虽然也同时朝着对方发暗器,但对方能在这么多高手中等到他出手时才被发现,本身武功也不弱,所以并没有中。但是这么一个小事情,也让他在众人面前稍稍停留的时机长了一点。 “容晋!你站住!”白语棠立刻站了起来,大喊道。 对方明显楞了一下,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的朝着她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跳上了屋顶隐去。 你Y的才便秘1 白语棠见状,不由分说的便要追了过去,龙泫珏发现她要追,便马上制止了她。 “你放开。”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人,白语棠生气的大喊道。 龙泫珏其实早就发现容晋是跟人合作,而这合作对象若没错那便是他那亲爱的皇弟,现在容晋已经被命令来下手,那么很明显对方对绿柳山庄已经没有任何留念了。 “小白,别闹。”龙泫珏知道容晋是她师兄,可是纵是如此又如何,追到了又如何,他会放过她?就算他肯,他那皇弟也是不允许的吧。 “要闹的人是你才对,到底谁闹啊!”白语棠那个气,好不容易师兄出现了,却被眼前这个人给阻止了。 龙泫珏轻叹了一口气,才接着道:“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白语棠闻言,先是楞了楞,然后转身看着他,有些不解的道:“唔,为什么帮我找。” 看着白语棠满是疑问的摸样,龙泫珏笑着道:“嗯?因为你是我的啊。” 闻言,白语棠整张脸瞬间通红,“谁谁是你的啊。” 龙泫珏只是笑着,“你忘记你输给我了吗,你可是宠物,让宠物生气的人,我这当主子的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 白语棠原本红彤彤的脸听完这一席话,立刻变白,她就知道,这家伙这么可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还‘你是我的’感情搞了半天,她丫的就是他一宠物啊! 赵梁已死,至于赵睿之他本来知道的东西就不多,这会已经吓的整个人都傻了。 龙泫珏一行人见到赵梁已死,便离开了绿柳山庄。留下了忍着腹痛在风中凌乱的一行江湖人士 夜晚 白语棠抱着被子,十分郁闷的看着笑吟吟走进来的龙泫珏。 “我要去找我师兄,所以,明天我自己先走了。” 龙泫珏只是温和的笑着,不过眼睛里却带着一丝魅惑,“小白,大晚上谈要离开多伤感情” 白语棠觉得他眼神不对,抱着被子的她又往后挪了几步,道:“什么感情不感情,我们有感情吗!” 龙泫珏顿时露出一股委屈的摸样,然后道:“小白,你怎么又忘记了,你是我的人,早晚”话没有在说下去了,而是慢慢将外套拖了下来。 白语棠眼睛倏然瞪大,一刻心砰砰直跳,人还是朝着后面退去,“龙泫珏,你,你想干嘛” 龙泫珏不以为然,缓慢的语调中带着丝诱惑道:“小白,你说大晚上的,除了睡觉,还能干嘛呢。” 背后突然感觉到坚硬的墙壁,白语棠已经知道退无可退了,可是看着已经走到床边的龙泫珏,她脑子迅速转动这,道:“晚上啊,除了睡觉当然还有很多事情啊,比如” 于是,没多久,白语棠一袭单衣,十分僵硬的坐在了屋顶。 “嗯小白真有情调,我也觉得晚上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挺无聊的。”龙泫珏含笑着坐在白语棠身旁,然后看着天空上璀璨的星星。 你Y的才便秘2 白语棠最近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本来今天这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所以她现在整个人也放松不少,刚有了睡意,便看到龙泫珏居然又一次出现在她的房间内! “”白语棠那个困,看着天空的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只觉得他们在跟她招手,可是奈何屋顶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那坚硬的瓦片,坐的她的小屁_屁一阵痛苦啊。 龙泫珏将头赚过来,看着白语棠那脸色,于是道:“小白,你便秘啊。” “你丫的才便秘!”白语棠那个怒啊,大半夜被拖到屋顶吹冷风看星星也就算了,还还说她便秘!摔桌子狂怒啊! “可是你那脸色告诉我,你便秘啊。”说完,也不等她解释,他又继续道:“都跟你说了,别每次都吃那么多肉,你看看。” 白语棠咬了咬牙,慢悠悠的将头转向了他,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讨厌啊!” 龙泫珏没有任何生气,依旧笑着一张脸道:“没啊,只有人说我温柔,很喜欢。” “”白语棠觉得,说他温柔的人肯定是没有见识过他的本性。 “小白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龙泫珏的声音其实十分好听,温温的,如晚风拂过脸颊般,可是他每次说出来的话,都让白语棠那个抓狂啊。 “您想多了。”已经秋天的天气,夜晚有些微凉,白语棠虽然身体调理的差不多,可是到底以前的底子弱,这会她已经开始手脚发冷了。 龙泫珏察觉到她手脚的凉意,将她搂近了几分,“小白,为何那般口是心非呢。” 周围的温度稍稍有些提高,白语棠顿时觉得十分温暖,可是当对方的话一说完,她便怒了。奋力的挣脱开,然后站了起来,“我要啊”话音还未落完,脚边的瓦片忽然滑落了下去,然后白语棠整个人又一次重心不稳。 龙泫珏手疾,飞快的抓住了她,只是这一拉,白语棠便朝着他身上扑去。 然后,便出现了这么一幕。 白语棠整个人眼睛瞪的大大的,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 龙泫珏故意张开嘴,道:“你看,我就说你方才是口是心非嘛” 白语棠跟龙泫珏本来就四唇相对,不说话也不过就是嘴巴碰嘴巴,可是龙泫珏一开口,那若有似无的摩擦让白语棠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龙泫珏没有伺机将舌头伸进去,而是哀叹了一声,“小白,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你最近是真的有些胖了。” 白语棠这一扑,龙泫珏虽然接个满怀,可奈何这边是屋顶,如此倾泻的地方,龙泫珏只能用手撑着,不然两人都得倒下去,不过撑的时间久了,多少手是有点酸的,况且这屋顶确实坐的不舒服。 白语棠僵硬的身体慢慢回神了过来,也知道这地方不能任性,于是小心翼翼的站稳,然后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道:“对不起” 你Y的才便秘3 龙泫珏心情不错,他揉了揉她的墨发,道:“没事,这吻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就当宠物跟我撒娇。”话一说完,便搂着白语棠飞下了屋顶。 白语棠心中呼啸而过无数马匹,她的心默默的泪了,她到底那会为什么要跟他赌,而且赌就赌吧那,为何还输了!!当初还觉得他是个温润如玉的帅哥,如今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嘛! “小白啊,在想什么呢?”龙泫珏看着她一会忧郁,一会愤怒,一会咬牙的表情,便知道她又在腹语了。 “我在想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龙泫珏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一脸的笑意道:“我知道吖,你跟我说过了。” “有吗?”白语棠已经觉得自己快疯了,所以有些话,她自己完全不记得说过没。 龙泫珏点了点头,道:“小白说的话,我每句都记的很牢的。” “大哥,您的记忆力可以不用那么好的。” 龙泫珏含笑,眼睛带着笑意道:“放心,若是小白,我都会记住的。” 白语棠泪流了,她好像说过不少他坏话,还有迫于他的yin威,然后答应某些不平等条约,所以她很亏啊。 “大哥,别这样说,我们之间关系很纯洁的,没你想的那么暧昧啊。” “我们关系是很纯洁啊。小白每次都口是心非,莫非你想跟我暧昧。”说着,眼睛还看着白语棠。 “大哥,你赢了,我输了。”白语棠将头撇到另一边,虽然心里每次都吐槽,但是有时候他对她的一些举动,还是让她心跳的速度,猛地快速加快。 龙泫珏看着她微红的脸,也不在逗她了,再逗下去估计今晚就别睡觉了,他还想这明天便回京城,想这他离开京城那么久,会不会有什么让他觉得好玩的事情呢。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白语棠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着,便觉得有东西抱着自己,可无奈太困,挣扎了下睁开眼,发现入眼的是龙泫珏,于是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睡她的春秋大梦。 龙泫珏很温柔的抱着白语棠,慢慢的走出了客栈。 天空月亮已经落下,但太阳还未升起,所以这会夜色是十分幽暗的。 左鹰与右虎早就在客栈门口等着,见主子出来,便立刻掀起了马车帘子 天,慢慢的亮了起来。 本来安静的客栈,突然爆出一系列燥怒声。 “轩辕阁!”司徒峭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大清早他起床,想要看看自己的乖乖徒弟,却发现本来应该还在睡觉的某人,此刻早已经人去楼空,干净的房间很清楚的告诉他,人已经走。 林柏弈一脸可惜,本来还想这把少主子带回无涯楼,奈何少主子走的太快,别说带回去,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而毒门这些人,一个个脸都绿了,第一次盟主溜走,他们认了,可是第二次溜走呢?! 不过最可怜的还属凤冉,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发出悲悯声啊,“爷,您居然不要凤儿了啊,您舍得啊!!” 你Y的才便秘4 另一处,本来熟睡的白语棠猛的打了个激灵,坐直了起来。 龙泫珏本来闭着眼睛小憩,见白语棠忽然起来,于是也睁开了眼睛,疑惑道:“小白,冷吗?” 白语棠迷茫的摇了摇头,然后茫然的看了看马车,奇怪,她怎么会在这 “这是哪里?” “马车里。” 废话!白语棠抽搐了下,她当然知道这是马车,于是又道:“我是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回京啊。”龙泫珏笑得一脸平静道。 白语棠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是正经的问道:“你要回京?嗯,你回京,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她记得她好像是在客栈睡觉,虽然好像自己之前有做梦梦到有人将她搬走。 “睡懵了是不是?你当然是我带走的啊。”看着这么迷茫的白语棠,龙泫珏很是自然的将她拉回了自己怀里。 白语棠挣扎了下,却发现眼前有这男人在,她挣扎也无用,于是只能偎着他问:“我不要回京。” 龙泫珏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温柔着摸了摸她的秀发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白语棠怒了,又一次挣扎了起来,“小爷是有人、权的!” 龙泫珏不费吹灰之力又将她制止了住,然后道:“人、权?这是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对我而言是什么吧。” 虽然他的话很动听,很温润,但是却成功的让白语棠停下了挣扎。 她一想到她之前赌输了,随后又莫明其妙看光了他,她就如泄了气的气球。 白语棠还要找大师兄,不能就这么跟着他,既然已经知道大师兄就是千重门门主,那么找一下千重门的地址,如果对方不让她进去,她大不了就守在门口堵着,反正容晋有种不要出现或者回去。 “太子殿下啊”硬的不行,她只能软着来。白语棠乖乖的待在龙泫珏怀里,双眼都笑弯了道:“殿下啊,你就通融几天,放个假,让我要出去找人啊。” “笑的太难看,不行。”龙泫珏看着她那一脸花枝乱颤的脸,十分不给面子的说道。 白语棠整张笑脸都定格住,然后过了会,才用自己的手揉了揉脸道:“龙泫珏,你不要太过分!” 龙泫珏凝起了眉头看着她道:“嗯小白的耐心果然不好。”说完,叹了口气,道:“这个世界上,估计也没有人可以像我这般纵然你了。” 白语棠听着他那极其自恋的口吻,脸都快绿了。 她对龙泫珏向来没有太大的隐瞒,所以他也知道她找容晋是受师命所拖,不过他实在是不会放她一个人去找容晋。再说,就容晋对她的样子,他才不要自家宠物送给别人。 抚摸了下她的头,龙泫珏道:“小白,你真让我伤心,我回京可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确定?” 看着白语棠那张不愿相信的脸,龙泫珏道:“是啊,你想想,容晋现在跟谁合作。” “你弟弟。”白语棠道。 你Y的才便秘5 “那就好啦,我回京城,我六皇弟可能不回去吗,他一会去,你觉得容晋会不跟吗?”龙泫珏讲的头头是道,其实他也不过是猜测。 白语棠一脸恍然大悟,道:“是哦,我大师兄肯定也会跟去的。” “嗯,所以” “所以额你并没有错。”白语棠有些心虚的说道,想到方才还对他大呼小叫,就有些不好意思。 心里战术搞定,龙泫珏又恢复那副温柔带点心痛的摸样,“哎,也不知道方才是谁骂我。” 白语棠看着他那一脸痛苦的摸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女人甩了,堂堂一国太子,居然这般的耍无赖,让白语棠很是无语,“是我。” “嗯,那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下。” 白语棠已经领会了这只狐狸的本事,于是道:“殿下啊,你是想让我如何负责呢。这负责可是分很多种的啊。” “我好像还缺一个太子妃。”龙泫珏一脸淡定的说道。 闻言,白语棠整个人都快炸了起来,“什么?太子妃?” 看她一脸激动,龙泫珏十分体贴的安抚道:“小白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可是”白语棠甩开他那搂着自己腰的手,满眼凌厉的说道:“可是我嫌弃你。” 手被甩开,龙泫珏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又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笑着道:“可是,没有你说话的份了啊。” “。。。”白语棠十分无语,良久才道:“为毛。” 龙泫珏心情十分不错的说道:“因为你父亲已经答应了啊。” “什么?!”白语棠吃惊的道。 龙泫珏说谎脸不红,心跳没有任何加速的说道:“因为我修书给你父亲,将你事情都跟他说了,当然那个浴室偷窥的事情我没有说,我只是说你隔三差五的勾引我,你父亲看完,就决定将你送给我了。” 白语棠现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只觉得有千万匹草原的一种品种马,俗称草尼马在她心口呼啸跑过。 “小白,小白,回神啦。”龙泫珏见她整个人已经游离,于是将她摇醒了过来。 白语棠被他一摇,整个人也清醒了,“停,不要在摇了。小爷都快被你摇晕了。” “我知道小白听到这消息肯定会很开心的,没想到都开心的晕过去了啊。” 白语棠听着耳边的话,顿时有种想把他拖到马车外毒打一顿的冲动,这丫的,自恋也得有个期限吧! 不过这想法,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要打,不说别的,她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几天的行程,白语棠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京城。 马车没有在路上耽搁,而是直接朝着皇宫驶去。 白语棠一下车,便觉得眼前这景物似曾相识,这一路她被摧残的还不够,她可不想在跟他住在一起。 “我回丞相府就好。” 龙泫珏可由不得她,好不容易把她拐回自己的东宫,又怎么会轻易让她离开。手一伸,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道:“小白,你记性又不好了,你忘记你父亲已经把你丢给我处理了嘛。” 小爷就喜欢做男人1 “我父亲,他” 白语棠一时语塞,她知道在古代那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的到她说什么!不过她可不是古代那些认命的女子,作为时尚的穿越女,她要做出时尚的举动,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利而努力!主意一定,于是抬起尖尖的下巴,高傲的宣告: “就算我父亲答应又怎样?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 细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龙泫珏靠近了她几分,唇角微微勾起道:“小白,你刚才说什么,我听不太懂,当然,我不介意你再说一遍的。” 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显得妖孽惑人,迟钝的白语棠只顾美色,忽略了某人话语的危险与要挟,咽了咽口水,然后死命对自己说:忍住,忍住,千万不要被眼前这妖孽给迷惑了。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给我听着。我父亲是我父亲啊”白语棠整个人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龙泫珏让她说,于是她便说了,只是她还未说完,就被龙泫珏整个人给扛了起来,然后朝着殿内走去。 白语棠瞬间觉得自己整张脸都没了,东宫那么多人,所有的侍卫、宫女,一个个都张大着嘴,眼珠都吓的恨不得掉出来了。 龙泫珏朝着寝室走去,然后将白语棠丢到了床、上,然后对身旁的宫女道:“去拿套女装来。” 寝室内的宫女一个个都惊讶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会听到太子殿下的话,才慢慢的缓过神来,一个个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朝着寝室外跑去。 “龙,太子殿下。”本来想叫名字的白语棠,忽然想到这会已经是宫里了,于是改口道:“太子殿下啊,你这是?” “你可以继续叫我龙泫珏。” 白语棠点了点头,既然他都无所谓了,那她也无所谓。 没多久,宫女们便拿了一大堆的服饰、首饰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东西拿来了。” 龙泫珏点了点头,于是宫女们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摊开,因为是东宫以前从未有过女主人,所以寝室内并没有任何女式用的东西,这会太子开口,而她们又不知道这位姑娘喜欢什么,所以一并都拿了过来。 白语棠嘴角抽搐的看着那琳琅满目的东西,然后不敢置信的指着那些东西道:“这是想干嘛。” “给你的啊。”龙泫珏笑着道,随即又对宫女们说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宫女们强大的生存能力,已经习惯了太子殿下对这名女子的特殊,于是一个个十分有秩序的开始给白语棠挑了起来。 “姑娘,您看是这件还是这件” “姑娘,您是要翡翠的还是要这金簪” 耳边的声音开始嘈杂,白语棠整个人的头都大了,“小爷喜欢男装,我一样都不要啊!” 白语棠的咆哮,让众宫女楞了楞,但当她们眼神瞄到自家太子殿下时,立刻改变了主意,也不管她的意愿,就自顾自的给她换上衣服,换上发型。 小爷就喜欢做男人2 龙泫珏已经走出了寝室,他让白语棠女装,也只是为了告诉众人,他有太子妃人选了,不需要在给他塞女人过来了。 一想到前两天还在路上时,左鹰告诉他,皇帝欲想给他个太子妃,而今晚又是那女人生辰,他就头疼不已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今晚的生辰宴,估计皇帝会给他塞一个女人来。 哼!他龙泫珏自己的女人,可由不得别人做主。 过了许久,寝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只见白语棠一身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边如雪月华流动倾斜于地,拖迤三尺有余,三千青丝用发呆束气,头插蝴蝶杈,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蹭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绯感营造出一种肌肤如花瓣般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般,又似清零透彻的冰雪一般。 早知道她长得好看,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风情,龙泫珏眸光闪了闪,楞了会,才慢慢回神过来。 白语棠从小到大穿惯了男装,这会让她穿着女装这玩意,她整个人都拘束了,其实若是一般女装也就算了,偏偏这是宫装啊,那繁琐的步骤,还有下面的裙摆,那都是拖的老长老长的啊,还有头上的发誓。 虽然她一再要求不要再插了,可是那几个还是让她的头很是负重啊。 “我能不能换下来啊。”白语棠楚楚可怜的看着龙泫珏道。 白语棠本来就长的很美,在加上宫装这一打扮,配上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睛,龙泫珏差点就点头答应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不行。” 闻言,白语棠整个人都颓废了,嘴巴微撅起,“老爹,我想你了。” 声音不大,但还是被龙泫珏听到了,他伸手似抚摸着她道:“小白乖,等会陪我参加个晚宴,参加完,若你表现的好,那你就不用在穿这身衣服了。” 白语棠虽然觉得等会肯定没那么好摆平,但是为了她的身体,她还是答应了,她觉得在多顶一会,她的脑袋都会瘫了。 “我能知道,是参加什么宫宴不?”她可还记得那会被她老爹拖去参加那宴会啊。 龙泫珏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只是道:“晚上你什么也不必说,就乖乖跟在我身边好了。” 听他这么说,白语棠心里放心多了。 夜晚很快就到了,白语棠顶着身上一堆繁琐的东西已经有些习惯了,至少不在像开始那样走着走着就猜到衣摆。 今天他们回来时,马车是直接到东宫的,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太子还带了个人回来。 而这会,六皇子的生母惠妃娘娘生辰,皇帝大摆筵席,让所有妃子、皇子都参加,由于是后妃生辰,所以并没有让百官前来,来的不过是惠妃的一些亲眷。 皇帝早早的就在惠裕殿陪着惠妃了,这会两人正你侬我侬的。 “皇上,一个小小的生辰宴,您也太浪费了。” 小爷就喜欢做男人3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龙赫轩脸上笑意满满,捏着怀里人的脸蛋道:“爱妃莫非不喜欢?” 惠妃娇羞了下,不好意思的撇过脸道:“皇上讨厌,臣妾自是喜欢的啊。” “爱妃喜欢不就好了嘛。” 另一边,白语棠一身繁琐衣服,走的极其的缓慢,对着身旁的龙泫珏有些不好意思道:“殿下,真是不好意思了。” 龙泫珏耐心十足,他在宫里都生活了这二十年了,自然是知道这宫装是有多繁琐,走路是有多累,他很是体贴的搀着她道:“没关系,我们走慢一点好了。” 一路上,经过的宫女、侍卫,都是呆愣了片刻才开始请安的,所以搞的一向大大咧咧的白语棠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开始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装扮吓人。 “太子,我今儿个是不是很奇怪啊。” “没有啊,很美啊。”龙泫珏温柔的说道,其实他一位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可以在宫里坐轿子,可是他偏偏不,他就是要领着白语棠往惠裕殿走去,而且他还故意饶了点小小的圈子,所以当他们两人来到惠裕殿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太子殿下到!” 门口的太监高亢的喊着。 惠裕殿,已经来了一大批的皇子皇女,皇帝一听,心中有些不快,毕竟是他这个老子等他这个儿子,不过表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丝毫不悦。 龙泫珏从容大方的领着白语棠进来,然后朝着皇帝请安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吉祥。” 白语棠好歹也是见过皇帝的人,没有了之前的不安,她从容不迫的跟着龙泫珏跪了下来,“民女叩见皇上,叩见惠妃娘娘。” “都起来吧。”龙赫轩平静道,不过他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一身华服装扮的白语棠。 惠妃脸上虽然笑着,对着皇帝道:“皇上,这女娃是谁啊,臣妾以前怎么没见过,生的好生漂亮啊。” 惠妃的声音让皇帝清醒了不少,他没有在直勾勾的看着白语棠而是将目光移向了自己儿子道:“太子啊,这位是?” “是儿臣认定的太子妃。”龙泫珏手紧紧的抓着白语棠的手,抬着头,一脸淡然道。 虽然白语棠一直听他开玩笑,什么太子妃,宠物也听惯了,可是这会可是当着所有皇室的面说的啊,不由脸也微微发红,不过更多的不是紧张而是害怕,她可是知道这太子妃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当的,除了要有很好的修养,还必须要有足以匹配的家族啊。 所有人都因为龙泫珏那一席话惊愕到了,整个惠裕殿此刻是一片宁静。 龙泫珏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很是冷静的对着外面自个的太监道:“小安子还愣着干嘛,今儿个可是惠妃娘娘生辰,还不把东西呈上来。” “喳。”小安子说完,便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盒子。 盒子内是一刻通透明亮的夜明珠,夜明珠在这个世界上不多,而且大多都是有杂志的,如今这么一刻夜明珠摆出来,还是让惠妃脸上露出一丝惊艳的。 小爷就喜欢做男人4 “真是让太子破费了。”女人爱明珠一类东西是天性,惠妃一闪而过的惊艳后,便又恢复了她一贯的笑容。 这后宫的女人什么都不会,只会两件事,一件事争宠,第二件是装,龙泫珏见惯不怪,只是淡淡含笑着,礼貌的寒暄了几句。 而这期间,白语棠整个人都乖乖的站在龙泫珏身旁,不过她总觉得,人群中有几道光线一直看着她,让她十分的不爽。 “好了,都别站着了,大家入座吧。”惠妃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便招呼人坐了起来。 白语棠自然坐在龙泫珏身旁,龙泫珏是太子所以自然跟皇帝坐一桌,而六皇子是惠妃的亲子,自然也同自己的母妃同坐一桌,于是,这两个势不两立的人,这会都十分镇定的坐在一张桌子上。 白语棠是吃货,但是在这种场合上,她若吃得下东西,那她就得佩服得五体投地地给自己跪下了。左边皇帝,右边太子啊,前面还是她大师兄的合作伙伴啊! 她将头压得低低的,尽量让人忽视她,可是奈何她那位子实在是太好了,太容易让人挑衅,这不,没多久,便有人注意到她,或者一直都在留意她,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开口询问。 “太子哥哥,斗胆问一下,这位姑娘您是从哪里得来的啊?” 这话一问,便有不少人都抬起头,双目有神的看着白语棠。 白语棠自是惊艳人的,不过让人更好奇的是她的身份,要知道太子都已经二十的人了,从他成年后多少人给他送女子过去,多少女子都被退回来啊,甚至连皇上都有好几次欲给他纳妃,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啊。众人一度以为,太子不爱女子,可是今天才懂,不是不爱,而是没找到喜欢的啊。 龙泫珏优雅的抬头,看着自己这位皇弟只是道了句:“有缘,自然就遇见了。” 这么模糊的一句话,让人不好在继续问下去,毕竟他是太子。 龙赫轩眼睛眯了眯,看着白语棠这张脸,道:“为何朕觉得,这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白语棠与在场很多人都有过一面之缘,可是那会宴会是晚上,而她又是一袭男装,与现在的摸样不说差个十万八千里,但还是相差很多的。 就在白语棠想这应该如何回答时,惠妃出来打圆场了,笑着道:“皇上,这美人可能都有长的相似的地方吧,不过太子好福气,这么美的美人都能被你找到。” 龙泫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大厅外面的临时搭的戏台也开始灯火明亮起来。 戏子们一个个登台亮相,开始唱起了戏 慢慢的众人的视线都移向了戏台处,美人虽美,可那也是名花有主的,而且那主还是太子,他们这群人还是乖乖的,别惹到人才是。 白语棠越发的开始后悔陪龙泫珏参加这场宴会了,虽然大多数人没有将视线继续盯着她,可并不代表所有,就比如那皇帝吧,时不时的冲着她若有所思的笑。 小爷就喜欢做男人5 身后吧,不用猜还有六皇子的视线,在加上某些不知名的女眷,她现在都快疯了,整个人如坐针毡一般。 “棠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龙泫珏温柔的询问道,眼里还充满这担心。 白语棠刚想开口,惠妃又一次插嘴了起来,“是啊,我瞧瞧这脸色是有些不好啊。” 白语棠内心翻了个白眼,她脸色都涂了一层粉她都还能看出脸色不好。 不过龙泫珏却跟着惠妃的话说道:“是啊,棠棠,要不本宫先送你回去吧。” 惠妃闻言,立即叫了自己的婢女道:“快,送送太子殿下。” “棠棠,身上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我让小安子去请太医。” 白语棠那个无语啊,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任何话啊,不过也好,反正她是真心不想在这边待着了。 她殊不知,龙泫珏只是需要她露个脸,如今目的也达成了,自然不愿意她被那么多人盯着;而惠妃,当然是看着皇帝那若有若无的眼神,让她十分的不爽,虽然如今这女子贴上了太子的标记,但难免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皇帝自然也是听到这边动静,“这位姑娘受伤了?” 龙泫珏点了点头,一脸淡定的撒谎道:“出去的时候,儿臣被围剿,棠棠救我的时候,不小心伤了。” 皇帝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摸样,“原来是这样,那就让小安子先送她回去,顺便在叫个太医来看看。” “儿臣知道了。”说完,又对着惠妃道:“惠妃娘娘真是抱歉了,要先走一步了。” “怎么会,身体重要,我就恕不远送了啊。” 龙泫珏刚想离开这让他讨厌的宴会,皇帝又一次开口了,“太子,朕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言下之意很明白,就是白语棠可以离开,至于太子就先留着。 龙泫珏握着白语棠的手紧了几分,不过没多久便松了开来,然后十分淡然的对着小安子道:“小安子,先送棠小姐回去。” 小安子点了点头,跪安道:“喳,奴才遵旨。” “民女告退。”白语棠微微欠了欠身子,然后淡笑着慢慢离开众人的视线。 白语棠一走,龙赫轩也随之站了起来,接着便对龙泫珏道:“太子随朕来一趟。” “是,父皇。”龙泫珏从自己位子上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笑意,丝毫不畏惧。 众人见皇上与太子离开,有些人开始幸灾乐祸,也有些人开始担忧。幸灾乐祸的人无非就是开始心中惬意,这太子的党羽众多,而且他一向行事小心谨慎,别说是把柄连个小错误都基本上不犯,而今儿个自己撞枪口上来了,虽说这太子妃不过就是给太子找的一个女人,但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当的,没有那身家背景,可不是谁都能坐的上去的。 白语棠不知道她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当她走到御花园时,还看到满园的花,心情不由开心了起来。 “棠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安子看着在河边玩的不亦乐乎的人,不由开始担忧起来。 私定终身1 白语棠不以为然,这会大家都在参加宴会呢,深宫大院也不会有其他闲杂人等出现,于是十分放心的道: “能有什么事,我就在这玩会,再说太子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撩起手上大大的袖子,白语棠露出两节莲藕般白嫩的手。 月色下,只见一名妙龄少女在河边嬉闹着,那笑容甜美纯真,与这深宫大院的尔虞我诈行程鲜明的对比。 虽然是夜晚,但是在这灯火通明的皇宫,白语棠还是能将周围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比如现在,她发现河里那一条条饱满的肥鱼。 一想到自己方才都没吃什么东西,白语棠十分苦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安子到底是跟着龙泫珏那么久,一看到白语棠摸着自个肚子便猜到她肯定饿了,“棠姑娘,是不是饿了啊。要不要奴才给你准备点吃的。” 白语棠一听,立刻如小鸡啄米一般死命的点了点头,道:“是饿了。” 小安子笑了笑,便道:“那主子是想吃什么,我立刻让人准备。” “鱼,我要吃烤鱼。”白语棠一看水里那欢腾的鱼,便立刻道。 本来优哉游哉在水里游来游去的肥鱼,似乎是听到白语棠的话,一下子吓的开始乱窜了起来。 小安子本来想让她回东宫吃的,奈何她就是不肯,拗不过她又加上这边离东宫也不远,于是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小安子一走,这本来黑暗人紧紧跟随的人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容。 白语棠依旧搂着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看着水中乱窜的鱼儿道:“哟,你们也知道有人来啦,窜的可真够快的啊。” 白语棠的声音故意说的有点大,让这本来就安静的地方听的特别清楚,那黑暗中的人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了,既然发现了,于是她便走了出来。 “呀,我的鱼儿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好歹也是个女子,居然能吓的这般乱跑,我都不敢回头了,不会是个丑八怪吧。”白语棠没有回头,而是对着河里的鱼儿打趣的说道。 对方才刚走近她,便听到这么一席话,一时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白语棠伸了个懒腰,这才从河边的石头上站了起来,借着月色看了看对方。 “一个乡野村妇,也敢来勾引太子。” 对方一开口,就是极其难听的言语,白语棠轻皱了皱眉头,道:“我们认识?” “不认识。” “唔那既然这样,我能将你方才说的话是自言自语嘛。”说完,露出天真的一笑。 对方本来黑下来的脸色这下更加黑了,阴狠的眼睛没有丝毫遮掩的看着她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太子这种金贵的身子也是你能碰的。” 白语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一直觉得自己不会跟这种深宫恩怨扯上关系,没想到不止扯上了,这还杠上了。 “嗯,我的确不是东西,那请问这位美丽高贵的小姐,您又是什么东西呢?” 私定终身2 “我徐秀可是堂堂户部侍郎的女儿,你居然问我是什么东西,你找死!” 徐秀可一张脸气得铁青,她是娇生惯养,众星拱月中长大的千金小姐,她爹可是户部侍郎,姑姑可是惠妃娘娘,表哥可是皇上疼爱的六皇子,哪轮的到这个女人来说她。 白语棠可不理会她那些错综复杂的裙带关系,“哎,你这人,是你自己说我算个什么东西,我既然承认我不是东西,那我就礼貌的反问一下你是什么东西,这会恼羞成怒还说我找死,你自己看看到底谁找死。” 徐秀可也是个被宠坏的人,所以当她听完白语棠这一番话,立刻就扬起了手,准备对准她的脸蛋呼啸而去。 白语棠挑了挑眉头,接着扯出一抹坏坏的笑容,“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说着,本来就在河边的她,就噗通一声掉入了河里。 徐秀可一愣,她只是想打她,并没有想推她下河。 而这会,白语棠在河里噗通着,一副不会游泳的摸样。 徐秀可也有些慌张,不过马上,她就露出一脸镇定的摸样,“你自己找死,也省的我动手了。”轻轻说完,便准备扬长而去,只是她没想到,当她一回头,就看到一群锦衣华服的人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龙泫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想都没有想,便猛地朝着河里一跳。 而这会在龙泫珏身后的人,一个个大惊失色,大喊道:“快,快救太子啊!快啊!” 徐秀可吓到了,脸上都出现了豆大的汗水,当她看到人越来越多时,竟然开始往后退去。 “徐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开口的是龙泫倾,他本来就不放心大皇兄被他父皇叫走,所以特地在御书房外等着,没想到等他们一回来,却在半路看到这么一幕。 “这呵,我没有想去哪里啊,没有。”说着,脸色越来越僵,头也低的低低的。 宫女、太监的大喊大叫惊扰了一批人,本来安静的御花园一时来了不少人。 龙泫珏其实在白语棠还没有落水前便看到两人站在河边,不过他丝毫不担心这养在深宅大院的女子能将他的白语棠如何,不过他没料到,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白语棠居然就这么掉了下去。 心中一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脑海中就一个想法,就是她一定不能有事情。 河里有不少莲花,虽然已经不是夏季,但初秋的天河面上还是有不少绿油油的荷叶飘着,而龙泫珏跳入水中后,只见这错综复杂的荷叶并没有见到白语棠。心中越来越着急,他也游的越来越深,谁知,他这边焦急不堪,那边白语棠玩的不亦乐乎。 只见荷花深处,白语棠悠哉悠哉的游着泳,手里还抓着一条大大的肥鱼。 龙泫珏有生以来第一次嘴角抽搐了下,他就应该想到,他家小白没那么蠢。 白语棠不知道身后有人看着她,她本来没想要掉入水中的。 私定终身3 不过当她眼睛瞄到不远处的灯火时,她就脑子一动,跳入了水中,反正她落水了,而身边只有这个徐秀可,又有证人,她看看以后那徐秀可还怎么得瑟。 白语棠跳下水后,便发现身边不少鱼儿,看着那又大又肥的鱼,她觉得怎么着也得捞起来一条拿回去烤了,不然这水就白跳了。不过她低估了水里的鱼,废了好大的劲,她才徒手抓了一条。不过还未来的急喜悦,就被人按住,猛的亲了上来。 她彻底愣住了,嘴巴一阵冰凉的触感,而且还有舌头正在撬开她的嘴巴 突然想到,这是夜晚,又是水里,还是深宫大院,不会是水怪吧,要不要那么蛋疼啊,让她穿越也就算了,还碰到水怪,她都在这古代活了十六年了,好不容易活的风生水起就被水怪看上了啊! 龙泫珏吻了一会,发现怀里的人整个身子都僵硬这,于是才凑到她耳朵旁边道:“下次不准这样。” 白语棠这会整个人都十分有想象力的想这被水怪分尸,被水怪抓回去当水怪新娘。突然耳朵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才幽幽的回神过来,“还好不是水怪啊。” 龙泫珏被她这话搞的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妹啊,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先吱个声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水里有水怪呢。”说完,感觉到手上空空如也的触感,一脸惋惜道:“我的大白鱼没了啊,我还想烤来吃的啊。” 白语棠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龙泫珏整个人都觉得要被气炸了,他在那担心的要死,结果这妮子居然满脑子都是吃,居然还认错他,说他是水怪! 龙泫珏本来还想教训她,不过河边的人越来越多,灯光越来越亮,而且还有不少侍卫都跳下了水,也是对着白语棠道:“乖乖闭上眼睛,回去在收拾你。” 白语棠嘴巴一撇,好像也发现动静挺大的,于是十分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装死。 御花园的动静很大,不仅惊动了一批宫女、太监还惊到了一批皇妃、皇子等。 惠妃的宫殿虽然离这边有点远,但早就有宫女跑来告诉她,徐秀可出事情了,所以也带着一大批的宫女走了过来。 龙泫珏冷着一张脸,抱着白语棠从河里走了上来。 “这这,太子殿下啊,您没事吧。”惠妃一个大概早就弄清楚了,知道是自己这侄女的错,所以也是一脸的抱歉。 龙泫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吓傻的小安子道:“回宫,小安子去请太医。至于行凶者,打入天牢。” 徐秀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变成了阶下囚,于是大哭了起来,“姑妈,姑妈救我啊。” 惠妃虽然知道自己这侄女也是被人宠坏的,也暗骂她蠢,但毕竟还是自己的侄女,所以平身第一次拉下了脸皮,对着龙泫珏道:“太子啊,这期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你看,要不这事情缓一缓在说。” 私定终身4 龙泫珏一向给人都是温润如玉,这会的他,整个人冷冰冰的,脸上不带任何笑意。 “惠妃,本宫并不觉得还有什么误会可言,这么多人可都是亲眼所见。”说完,不等惠妃说什么,便对着侍卫道:“一个个都杵在这干嘛,还不回宫。” “喳。”太子殿下发话了,于是东宫的所有人都跟着太子回去了。 至于徐秀可,则按照了龙泫珏的口谕,被关到了天牢。 白语棠闭着眼睛,被龙泫珏紧紧的抱着,虽然白语棠知道他是对其他人凶,但认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没由的,她很孬种的也有点害怕。 初秋的夜晚,晚风一吹还是有些凉意的,这一回到温暖的寝室,冷热交替,白语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东宫都是龙泫珏的人,白语棠也懒的再装,索性就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才发现龙泫珏的脸色真的十分不好,“太子殿下啊,那个我自己走就好。” 龙泫珏看了眼怀里的人,没有说什么,而是嘴角微微勾起,对着身旁的宫女道:“去准备热水。” “是,奴婢告退。” 一时,整个寝室的宫女都离开了,整个寝室就剩下了白语棠跟龙泫珏两人。 一股莫名的害怕从白语棠身上慢慢升起,她傻笑了几下,装傻道:“那个,你要沐浴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那啥唔” 龙泫珏猛的将她放到了床、上,然后狠狠的亲了上去。 白语棠眼睛倏然睁大,然后接着就任命的委屈的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龙泫珏嘴角还带着笑意,看着一脸委屈的人,眼里透出几分怒意,“为什么要跳到水里去。” “嘿嘿,这个就是想吓吓她嘛。”白语棠生气很轻,弱弱的说道。 看着一脸傻气的白语棠,龙泫珏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呢。” “??”白语棠眨了眨眼睛,满是问好的看着他。 龙泫珏见状,十分温和的笑了笑,手慢慢爬上她的脸,“白语棠,本宫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这般宠着你了,等着你长大,想这慢慢来等到你懂的那天” 龙泫珏的话,让白语棠整个脑子哄的一声,一片空白。 白语棠虽然看着傻傻的,可是她并不是那么笨,有时候装傻挺开心的,而且她一直懂,太过精明的人活的都很累。就在她想这应该如何回答龙泫珏的话时,龙泫珏却将头埋在了她的脖子处。 “额”白语棠慌了,她推了推龙泫珏,却发现丝毫推不动,“太,太子殿下啊啊,好痛啊!” 脖子处突然被人猛地一咬,白语棠痛的眼睛都起了雾气,在她以为自己脖子上那块肉会脱离自己时,龙泫珏终于舍得抬起了头。 他摸着白语棠白嫩的脖子,道:“白语棠,你听着。下次,不管你有意无意,本宫,都不准你用今天的方法对待自己。” “是,是。我知道了。”这样的龙泫珏,让她十分害怕。 私定终身5 虽然,他说的话都是为了他,可是那眼神,那些动作实在太恐怖鸟。 龙泫珏微微坐起来身子,将白语棠抱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将头埋在她脖子处,“是不是觉得很痛。” 白语棠现在整个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她很想让他挪开点,可是她没那勇气啊。所以只能任由他那温热的气息以及冰冷的唇若有若无擦拭她的脖子 “是很痛。”她想说,其实比起现在的状况,她情愿方才的痛的啊。 龙泫珏轻笑了一声,终于抬起了头,眼里带着认真的说道:“记住,若是下次再被我看到,可不是这般轻易的绕过。” 白语棠死命的点着头,苍天啊,她哪里还敢在玩啊,在玩会出人命的啊! 寝室外,宫女在门口敲了敲门然后道:“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白语棠听到宫女的声音,以为自己暂时解脱了,没想到自己突然被人腾空抱起。 “喂,干嘛啊!” 龙泫珏睁着一双桃花眼,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道:“沐浴。” 白语棠泪了,这莫不是让她去给他擦背啊。 “殿下,沐浴不用带着我的,我不会伺候人的啊。” 龙泫珏看着她,随即很淡定的道:“无妨,我伺候你也是可以的。” 话音一落,白语棠整个人僵硬住。而身旁的所有宫女、太监也瞬间石化,这还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吗?他们的太子殿下何时这般在意一名女子了?何时这般的,这般的诡异啊! 白语棠整个身体僵硬,而脸却是通红。虽然浴室离寝室很近,不过东宫那么多宫侍走动,白语棠很孬种的将自己的脸窝在了龙泫珏胸口。 她自然是看到那群宫侍们长大的嘴巴,以及那一脸错愕样,她能说好丢人嘛!!她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人过,结果都在龙泫珏身上丢了一遍啊! 龙泫珏不以为然,抱着白语棠走入了浴室。 宫侍们全部被退到了外面,白语棠被龙泫珏放到了浴室中的锦榻上 “我,我自己来!”白语棠哆哆嗦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惊恐万分的看着他。 龙泫珏看着她,一脸好笑的说道:“你确定?” “嗯,确定以及肯定。”白语棠重重的点了下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可是”龙泫珏一边说,一边将她从上看到下,淡定的道:“我不要。” “!”白语棠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她只能结结巴巴的道:“太,太子,您别开玩笑了。”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摸样嘛。”说完,便又开始动手接她的衣服,“你若在护着,我不介意直接撕掉的。” 白语棠泪了,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所以最后决定不反抗了,反正在反抗她也知道下场会是什么。 龙泫珏似乎很满意她这般乖巧,于是淡笑着将她的衣服全部解开 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湿的,但好歹也是贴着皮肤的,现在如雪般的肌肤曝光在空气中,白语棠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而此刻她整张脸都已经绯红,低着头,也不敢看着龙泫珏。 本宫要你们何用1 龙泫珏先是将她轻轻的放到了浴池中,然后自己也跳了下来。 浴池中洒满了花瓣,所以下来水池,白语棠反而心安了一丝丝,至少她不用与龙泫珏两人坦诚相见了。 龙泫珏看着她已经红到耳根的脸,不由宠溺的伸手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然后不带任何情欲的替她擦拭了起来 犹豫背对着,白语棠现在整个脑子都是乱糟糟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她这会儿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再不像女人的女人都会有那么一点自觉,这事,在她潜意识里的意料之内,却又是意料之外。 意料之内,是因为龙泫珏这样的人,想要的东西肯定要得到手,才罢手,意料之外是,自己居然满腔羞涩,像是动、情的小姑娘,不知道如何应对。 脑海里一团乱,当龙泫珏的手不小心轻轻碰触到她肌肤时,她整个人便是一个激灵,想要找地缩去。 龙泫珏自然是知道她怕什么,本来他就是想替她沐浴而已,并没有想其他东西,可是,若这小东西在乱动话,那接下来的时候,他可不知道了。 “小白,你若是在乱动,接下去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语棠闻言,整个人又一次僵硬住,随即她明白过来,其实对方并没有打算接下去做什么,否则也不会说那句话。 于是在接下去,白语棠十分配合 浴室内温度挺高,白语棠慢慢的整个人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她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离开浴室的,也不知道接下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只知道头有点重,眼睛都不高兴睁开。 龙泫珏看着白语棠昏昏欲睡的摸样,也没有叫醒她,只是以为她困了,但是当他将她抱回寝室时,才发现她的脸通红的不似一般。 “来人,宣御医。” 一时,整个东宫的灯火又一次通亮了起来。 太子殿下发话,一时太医院赶来了四、五个太医。 “太子殿下吉祥。”太医们一个个跪在地上,请安道。 “都起来。”龙泫珏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然后摸了摸白语棠的额头,带着一丝焦急的说道:“看看她怎么了。” 太医们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床边走去 一番诊治后,太医们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伤寒,因为落水一事早就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这会一把脉,他们却彻底楞了,这病 龙泫珏看着太医们一个个面露难色,不由眉头紧皱了起来,“说。” 一声冷冷的话出来,太医们一个个吓的都跪到了地上,看惯了平时温润的他,这会发怒可是十分的有震慑力。 “回,回太子殿下,这这”太医们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道:“臣等无用,查不出病因。” 龙泫珏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阴霾状态,他冷酷的看着地上跪拜的一群人,冰冷的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杀意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太医们到底是在宫里混迹那么久的,杀意还是能察觉到的。 “一帮庸医,你们说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本宫要你们何用2 龙泫珏整个人犹如地狱里出来的一般,浑身森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说完,又对自己身旁的小安子道:“在传,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本宫叫来。” 小安子伺候龙泫珏也十分久了,见到这摸样的太子,也吓的哆嗦起来,“是,是,奴才立刻去叫。” 然而,东宫寝室已经跪满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但是对于白语棠的病却丝毫没有办法。 而这时,东宫传来皇帝来了的消息。 “皇上驾到。” 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众太医们这才小小的舒了一口气。 龙赫轩自然是听到半夜东宫传太医的事情,如今整个东宫可谓是人人自危啊。 龙泫珏看着一身玄黄色衣袍的龙赫轩,稍稍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儿臣参见父皇。” 龙赫轩看着满屋子的太医,也有些吃惊,“太子,这是怎么了?” 龙泫珏没有说话,而是撇了一眼跪了一屋子的太医。 “回皇上,是棠姑娘生病了。”太医们见皇上来了,自然不会轻易这般让皇帝离开,若皇帝走了,就照太子现在暴走的摸样,他们的性命堪忧啊。 龙赫轩看了看被沙曼挡住的床,在看看一脸冷酷的龙泫珏,“太子,可有请丞相了。”说完,看着龙泫珏楞了楞的摸样,便知道他没有请,便又道:“你不是告诉朕,她是丞相的女儿吗,既然这样,她生病了可能丞相知道点病史。” 闻言,龙泫珏立刻道:“来人,去请丞相。”说完,他又对着龙赫轩道:“父皇,时辰已晚,不如您先回去休息吧。” 龙赫轩慈祥了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朕没事,不如等丞相来了在说。” 龙泫珏慢慢收起了脸上的冰冷,开始恢复他一贯的温润。 “既然父皇都这样说了,那儿臣就替棠棠谢过父皇的关心。” 龙赫轩只是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 没多久,丞相白靖诚便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 “老臣参加皇上,参加太子。” “起来吧。”龙赫轩道。 白靖诚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这一路他可是听着小安子讲了不少啊,在看看着满屋子的太医,他的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龙泫珏一张脸现在完全没了之前的悠然,满脸的紧张丝毫看不出任何作假。 “丞相,棠棠以前生病,都是怎么治的。” 白靖诚心中一惊,自己这女儿从小就在药王谷生活,偶尔才回来一趟,也就最近这两年在他身边,可是这两年也没有生什么病,所以也不是很清楚。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个父亲真失败。 “小女,小女以前都住她师傅那,所以”白靖诚本来在来的路上还在烦恼为何白语棠会与太子车上纠葛了,本还想乘机将她带回去,如今看着太子的表情,恐怕下面的事情他不敢在想象。 龙泫珏的耐心也失去的差不多了,听到白靖诚说师傅,便立即道:“那她师傅都住哪里的,本宫立刻派人前去。” 本宫要你们何用3 “小女的师傅住的地方,老臣是真不知道啊。”白靖诚没有开玩笑,这可是关乎自己女儿生命的事情,可是那云恒居住的地方,真心是不知道啊。 闻言,龙泫珏的脸色越来越黑,眼睛扫视到地上的一干太医时,跪着的众太医立刻开始觉得周围泛起了黑暗的气息,那种隐藏的杀意,更让他们瑟瑟发抖。 龙赫轩眼见自个儿子杀意越来越明显,不由开口安慰起来,“太子,凡是都有解决的办法,莫急,既然丞相的女儿有师傅,你不妨贴告示,她师傅若是看到肯定会来的。” 龙赫轩的话让龙泫珏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既然他们是同一师门,那么白语棠的病他应该有办法。 “父皇,您先回去休息吧,这事儿臣会想办法的。” 龙泫珏此刻满脑子都是担心白语棠,龙赫轩在这虽然他是他父亲,可也是君王。他们的关系向来都是先君后父,所以对他,龙泫珏并不是将自己内心所有的事情都表露出来。 儿子下逐客令,皇帝表面上没什么异议,还是仰着一张笑脸拍了拍他道:“放心,丞相的女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那朕就先走了,若有事让人来通禀一声。” “是,儿臣知道了。” 龙赫轩一走,龙泫珏本来勉强维持的笑意也没了,看着地上跪的一干太医,眼睛也越发的阴冷,“本宫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若一天之内你们没办法退热,一个个都提头来见本宫。” 太子发怒,吓坏一干人,一个个都跪在了地上,大声喊着:“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寝室一角落,小花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蛇眼不由抽搐了下,此刻它心里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人类真是无用啊,这会跪在地上大喊‘太子饶命’有什么用啊,还不如想办法救人呢。不过小花不急,它好歹跟着她那么多年,她身上那些瓶瓶罐罐中,自然有白语棠身体匹配的药,只是这会人太多,万一它出现,必定会吓跑一丢人。 龙泫珏似乎对地上那群鬼哭狼嚎的太医们喊的头疼了,嘴巴微张,冷冷的说了句:“都给本宫滚出去。” 众太医一听,一个个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寝室,一时整个寝室只剩下龙泫珏与白靖诚。 小花见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于是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大摇大摆的朝着床边游去。 小花的出现吓了龙泫珏一跳,毕竟在宫内的时候,小花是不允许出现的,而且白语棠也不随身携带,都是放在将它安置好,这会突然出现,是人都会吓一跳。 龙泫珏一直知道小花是有通灵性的,所以当小花出现被吓的那会后,他就静静的看着小花的动作。 小花先是游到白语棠身边,然后蛇信子吐了吐,接着又从床、上游了下来,朝着另外个地方游去,若龙泫珏没猜错,那地方是平时里白语棠她自己东西的地方。 那是一个箱子,小花游到箱子旁时,它才知道自己有点高估自己了。 本宫要你们何用4 这箱子是完全关闭的,它一条小蛇是怎么凭借它的力道打开啊! 龙泫珏慢慢的走过去,发现小花并不理会他,然后他慢慢将箱子打开。 小花整个蛇眼都放光了,它终于发现有点用处的人类了,然后它就钻了进去,接着在一堆瓶瓶罐罐里倒腾着。 龙泫珏从惊讶中慢慢惊喜过来,小花这般有灵性,此刻拿的药应该十有八九是对白语棠有帮助的。不过奈何那药瓶太大,小花不过一条小蛇,最后它有些滑稽的将药瓶卷住,但是游了两下由于太滑又掉了下来,这让小花十分的郁闷。 龙泫珏慢慢伸手,将药瓶拿了起来。然后将药瓶打开,闻了闻,最后又倒出一颗药,冲着门外喊道:“小安子,去让太医们查查,这是什么药。” 小花蛇眼抽搐了下,这药可是给它那蛋疼的小主人医治的,这家伙居然不相信它,居然还要让那群迂腐的老太医看,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它也只能在肚子里这样想,因为蛇信子吐的再过分,也没有人听的懂它的话,而且在小安子进来时,它居然发现它堂堂一条花斑蛇,被龙泫珏啪的一声给缩进了箱子中。 白靖诚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他不说话,并不是不关心白语棠的病,而是想观察龙泫珏。 没有太子的吩咐,太医们还在东宫,这会小安子拿过来一颗药丸,一个个都围绕在一起研究着。 屋内,白靖诚见药被拿出去检查,屋内也只剩下了他与太子,于是他开口道:“太子殿下。” 龙泫珏此刻压根不想理谁,不过无奈白靖诚可是白语棠的亲爹,这点面子他还是不敢不给的,于是勉强维持脸上的平静道:“丞相有事直说。” “老臣不知道小女是怎么与您认识的,也不知道小女有没有哪里惹到您或是什么,不过老臣希望老臣” 白靖诚说了一堆,龙泫珏也听出了个大概,先是不管错还是对先认错一番,然后就是要将白语棠要回去,所以他索性打断道:“丞相,等棠棠病好了,本宫会迎娶。” 白靖诚本来还想委婉的带走,没想到对方直接这般直接的开口要人,一时也一怔,不过随即他又道:“承蒙太子错爱,可是小女生性顽皮,实在不适合当太子妃。” 龙泫珏已经找了张位子坐了下来,淡笑着看着白靖诚,然后缓缓道:“丞相坐啊。”说完,见白靖诚慢慢坐在自己对面,替他倒了杯茶后,又道:“本宫知道丞相对皇家没有太大兴趣,可是棠棠已经是本宫的人了,莫非丞相是要本宫做一个负心之人?” 白靖诚刚将茶拿到手里,听了这话,手都拿不稳,茶杯就这样重新倒在了桌上。 龙泫珏脸色如常,平静的将倒在桌上的茶杯拿了起来,又重新倒了一杯道:“丞相也应该知道,与皇家有关的人,即使将来有机会可以走出去,也无人敢要。” 本宫要你们何用5 白靖诚看着手中重新被塞上的茶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看了看床、上的女儿,又看了看眼前这只笑面虎,整个人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龙泫珏说的没有错,先不管其他的,就今天这件事一闹,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白靖诚其实还有个女儿,而且还是藏的十分好的女儿,可是偏偏这女儿又被太子看中,深夜又是一怒为红颜,又是在惠妃生辰宴上正大光明带出去,就这几件,随便哪一件都是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啊,随便哪一点以后白语棠想要另嫁他人,都会被贴上曾经是太子的女人啊。 龙泫珏见他没在坚持,于是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说道:“父皇已经向本宫问过棠棠的身份了,本宫也没有隐瞒,你应该懂本宫若是想要娶她,丞相女儿这一身份必定会毫无阻碍的。” 白靖诚怔怔的听着他的话,他是没有阻碍了,可是苦的却是他啊,本来已经准备告老还乡了啊,连折子都拟好了啊,就差送上去的一步了啊,结果却出了这一档子事情。 龙泫珏见他发呆,又重新站了起来,对着门口喊了句,“小安子,送丞相回去。” 白靖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逐客令,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又一次被他打断道:“哦,对了丞相。本宫只是对父皇说棠棠是你的女儿,名叫白棠,至于其他的”他话没有说完,只是挑了挑眉头。 “臣明白了。”白靖诚楞了许久,这才低头说道。 小安子已经走了进来,龙泫珏浅笑着道:“既然丞相都明白了,那本宫就不远送了,小安子,送丞相回去吧,记住要安全送回丞相府。” “是,奴才明白。”说完,小安子又朝着白靖诚道:“丞相,这边请。” 一晚眼尖就快天亮,龙泫珏寸步不离白语棠身边,一会替她换毛巾,一会替她将被子掖好。几个时辰过去,太医们颤颤巍巍的拿着药走了进来。 龙泫珏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只是道:“查的怎么样了。” 太医们又一次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领头的老太医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道:“回,回太子,这药,有毒性,至于能不能医治白小姐,还是未知。” 龙泫珏听完,手中的动作一滞,眼睛已经完全没了温度,他慢慢从床边回头望去,看着一地的太子笑着道:“嗯?未知数?”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眼睛眯了眯,龙泫珏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极其寒冷,“来人,让太医院重新在换一批太医吧。这些人,本宫不想在看到。” 虽然没有直接说‘杀’但意思明确,不少年纪轻一点的已经吓的哭了出来。 “太子饶命啊” 侍卫已经进来,眼见就快将那群太医们拖出去,白语棠的睫毛小小的动了动。 龙泫珏因为是背对着她,所以他也没看到。白语棠极其缓慢的睁开眼睛。 本宫的女人谁敢接手1 吃力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有点眼熟于是又将目光朝着吵闹处移去,发现被龙泫珏挡住了,眉头皱了皱,她一生病就是睡的特别沉,一般人一般事是吵不醒她的,而这会实在是太吵了。 她吃力的用手拉了拉挡在她面前的龙泫珏,喉咙沙哑的开口道:“龙泫珏” 这一声很轻,在太医们吵闹的声音中几乎闻不可言,不过好在白语棠还扯了扯龙泫珏的衣袖。 龙泫珏察觉到身后的扯动,本来还无温度的眼神立刻回温了几度,他迅速回头,发现白语棠正虚弱的看着他,嘴巴微张,像是要说什么。 “吵死了,都给本宫闭嘴。”龙泫珏对着身后的人吼了一声,随即又温柔的对白语棠道:“棠棠,你说什么。” 白语棠还真是从未看到龙泫珏发火,虽然那一吼不是对她吼的,但还是让她的吓了一跳,在透过缝隙看了看那一个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她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吓唬人了。 “龙泫珏,我说你吵死了!”这次,她的声音大了一点,加上此时已经安静的针掉下去都能听见的寝室,所以这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侍卫们楞了楞,也没在将太医们拉出去了;而太医们隐隐觉得,他们这些人的老命算是被保住了。 龙泫珏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然后十分镇定的对着寝室其他人道:“听到没有,说你们吵,统统给本宫滚出去。” 太医们那个喜极而泣啊,本来还以为这老命保不住了,没想到那么快就平安无事了。 龙泫珏不理会那群人,不过当他们都出去了,才想到都没让他们看看白语棠的身体,虽然他也不知道那群‘庸医’能不能看的懂。 “小白啊,你哪里不舒服啊,我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白语棠实在忍不住从内心翻了个白眼,这群太医都被你吓跑了,还在叫回来啊。 小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箱子里钻了出来,一出来见自家小主子已经醒了,便立刻朝着她那游去,一边游蛇信子还吐的飞快,像是在告状一般。 白语棠虽然虚弱,讲话声音很轻,但并不代表她听力也不好,所以当她听完小花的叙述,脸都黑了,然后对着龙泫珏道:“把药给我。” 龙泫珏先是楞了楞,随即看着小花便明白过来。药瓶一直在他怀里,这会听到白语棠的话,便拿了出来,但还是满眼不放心的问道:“你确定这药能治?” 白语棠点了点头,若不是此刻喉咙说话难受,她肯定要大骂他:靠啊,若是昨晚他让小花给她吃药,今天虽然不能说生龙活虎,但也不至于此刻还要躺在床、上啊。 龙泫珏还是将信将疑,毕竟这药太医是有查出来有毒的。 白语棠见他还是不肯给自己,无奈又一次顶着冒火的喉咙道:“你倒是给我啊,放心,我的身体我知道,这药是当初我师傅给我配的。” 本宫的女人谁敢接手2 龙泫珏一听她师傅,也想起来了她体质特殊,于是将药瓶倒了过来,拿了一颗药出来塞到了她嘴里。 药丸并不是如一般药丸,而是经过白语棠改良的,所以是很小一颗,而且这药是要合着水喝下去的,不然会苦死的,所以当龙泫珏没有经过她同意就将药塞到她嘴里后,白语棠整张脸都皱到了起来,想吐但又舍不得吐。 龙泫珏似乎是观察到白语棠那个想要杀他的眼神,于是十分无辜的道:“这药不是这样吃的吗?” 好不容易咽下,白语棠连骂的冲动都没有了,只是对这他道:“给我水,水!”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道:“只有茶,不过茶喝了好像会将药冲淡。” 白语棠听的那个气啊,平声她最讨厌的两件事是,一是吃垃圾东西,二就是吃药。 “随便,大不了等会在吃一刻,快把茶给我啊!”虽然白语棠是在咆哮,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那话便是虚弱。 而在龙泫珏听来,就是带着一点撒娇的,于是眉头一挑,他坏坏的说道:“很苦啊?” 白语棠死命的点了点头,她都有种冲动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拿茶水了,可是无奈这身体此刻太虚荣啊,连讲出来的话都十分的虚弱啊。 “水啊。”她‘紧紧’的抓着龙泫珏的衣服,心里那个怒啊,她真是流年不利,自从从药王谷出来可就是没生过病啊,一直想这那药丸随身带着也就是防身,没想到今儿个居然还用上了,而且还是直接吞啊! 白语棠那‘紧紧’抓着的力道,在龙泫珏看来那可是若的可以,又加上她那虚弱的讨水喝的摸样十分像是在跟他撒娇,于是他最后唇角微微勾起,便低头朝着她唇凑去。 “唔”白语棠眼睛倏然瞪大,她是要水,不是要吻啊!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龙泫珏这一吻是有点冲淡口中的药味,于是她平生第一次,十分配合的跟龙泫珏吻了起来。 小花在一旁看的蛇眼都快瞪了出来,随后它微微卷缩起来:靠啊,少儿不宜啊,不知道它还未成年啊 小花缩在床的某个角落,但又不肯离开,那头也一会低着一会抬头,若是细心的人便还能发现,其实那小蛇头下面是一张娇羞的脸啊。 龙泫珏本来是浅尝的,但他没想到白语棠这般配合,于是本来这浅尝也便的越来越激烈,时间也越来越久 白语棠嘴里的苦感已经退去不少,不过那吻却让她整个脑袋发晕,朦朦胧胧,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也不知道是自己因为生病没了力气呢还是因为其他的。 时间慢慢过去,龙泫珏依旧不肯放开她,直到白语棠隐约觉得不对,这才张嘴咬了龙泫珏。 龙泫珏嘴角吃痛,这才放了开。 龙泫珏虽然平时一直装着温润如玉的摸样,实际上他那脸是十分妖孽的,那桃花眼每次深情的看着白语棠时,白语棠都有种力不从心,好像要被勾搭走的摸样。 本宫的女人谁敢接手3 而这次,她会咬他,完全是因为这家伙的手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龙泫珏嘴角带着一丝丝血迹,楚楚可怜的看着白语棠,“棠棠,你居然咬我。” 那一脸妖孽,配上嘴角的血迹,让白语棠十分的想要蹂躏啊,不过她也知道,若真蹂躏估计也是她被他玩,要知道这家伙一向是扮猪吃老虎的啊!那是披着羊皮的狼啊! “谁让你手乱放的。”说着,她慢慢看了眼自己胸前多出来的一只爪子,恼怒的‘吼’道。 龙泫珏可丝毫不以为然,见她这么吼他,手非但没有拿走,甚至还往里伸了几分,“棠棠,我的手,放的位置很对啊。” 见惯他耍无赖的摸样,但是没见过他耍流氓过啊!白语棠整张脸都通红,疙疙瘩瘩,底气不足的吼道:“你妹啊,小爷的这边也不是你能碰的啊!” “可是”龙泫珏终于将手拿了出来,然后替她整理了下衣服,道:“我的全身你都见到过啦,既然这样,我碰你,也属于正常范围内啊。反正,你也答应要给我负责了。” 白语棠看着他给自己扣好扣子,然后十分温柔的看着她的摸样,一时居然也语塞,因为吃了药的缘故,又被他这么一闹,好不容易有的力气也没了,此刻就想这睡觉,于是她道:“小爷要睡觉,你慢慢去忙你的事情。” “嗯正好我也困了,一起睡。”说着,龙泫珏替自己解开了扣子。 白语棠眼睛瞪大,惊愕的看着他,“那那” “小白啊,这可是我的床哦,你睡了我的床,还要再睡我的人,你不可以不负责哦。”龙泫珏将衣服脱到一半,似乎怕她以后不认账一般的说道。 白语棠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明明在古代活了十六年了啊,为何她觉得,好难跟眼前这家伙沟通啊! 龙泫珏才不管她,反正这会她没事,自己昨晚又一夜未睡,所以脱了外衣便直接抱着她睡觉。 白语棠原本以为自己身旁睡着一只大灰狼,自己不可能睡着的,谁知,没多久自己便又跟周公见面了 再次醒来,是因为肚子很饿,白语棠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了看还睡的一脸安逸的龙泫珏,不由皱起了眉头。 白语棠想啊,既然人家在睡觉,那她再等一会吧,谁知道这等了半天对方非但没有任何醒来的样子,于是她便动了动身体,想要自己下床让人给她准备吃的,谁知,这一动,对方居然将她抱的越来越紧,就怕她离开一样。 原本她还以为他已经醒了,只是却发现对方呼吸依旧很平稳,眼睛也紧紧闭着。 白语棠一向知道这家伙好看的,只是没见过他睡着的摸样,要知道他们虽然有几次同床共枕的机会,但每次她醒来,就见到他狐狸一般的笑容,难得见他这般安静,这般沉稳。 第一次,她明白了什么叫秀色可餐,虽然她不会告诉他。 本宫的女人谁敢接手4 她不会告诉他,因为看着他,她都忘记自己肚子饿的事情! 龙泫珏难得睡的这般沉,最后醒来还是因为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他,虽然没有任何害意的看着他,但是到最后那眼神越发的露骨了,他只好睁开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家的妮子,满眼桃花的看这他。 “小白,看了我这么久,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语棠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被他这么一说,一时吓的眼睛都没有回避,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妖孽般的桃花眼。 龙泫珏看着她眼眸中映出自己的影子,心中甚是欢喜,伸手又将她搂紧了几分,“嗯小白莫不是看上我了啊。” 白语棠本来就心虚,被他这么一说,脸又一次烧了起来,连说话都不连贯起来,“谁,谁说的,谁,谁特么喜欢你了啊。” “嗯我知道小白害羞,没事,以后这话会由我跟你说的。” 正在白语棠郁闷到极致时,龙泫珏轻轻的开口了,“白语棠。” “嗯?”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句,殊不知他下面一句话却吓到她了。 “我喜欢你。”龙泫珏十分淡定的说完,就如同在说‘今天的饭菜好吃吗’一样。 白语棠那震撼,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回神过来,“你方才说什么?” 龙泫珏依旧顶着一张十分淡定的脸,笑着道:“我说,我龙泫珏,喜欢你,白语棠。” 白语棠整个人都处于晕乎乎状态了,她可没想到自己一醒来就能听到这么劲爆的告白啊。 “小白,你都没什么表示的啊。”龙泫珏见她久久不语,一脸委屈的说道。 “你,你要我说什么。”白语棠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一脸茫然的问道。 白语棠这无意的样子,却让龙泫珏眼睛都幽暗了几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我说我喜欢你,你都没什么表示吗?” “你要我表示什么。” “嗯说你也喜欢我啊。”说完,龙泫珏就扭头温柔的看着白语棠。 白语棠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听到他这么说,于是也傻兮兮的道:“我喜欢你?” 明明是带问号的,却让龙泫珏眼睛一亮,然后含笑着说道:“你看吧,我就知道小白是喜欢我的,这都表白了。” “”白语棠终于从一片空白中回神了过来,然后看着对方一脸欠扁的脸,她恨不得丫的抽上去啊。 看着对方一脸郁闷的脸,龙泫珏终于良心发现不在玩她,从被窝里满条里斯的走了下来,然后穿戴好衣物。 白语棠这会已经精神不少,不过脑袋还处于防空状态。 龙泫珏穿戴好衣物,回头见白语棠没有丝毫起床的摸样,宠溺的失笑了下,便走过去将白语棠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你干嘛!”白语棠一惊,接着双手就做出护胸的举止。 龙泫珏失笑,挑了挑眉毛道:“嗯你哪里我是没见过的。” 脸蹭的又一次红了,她争开他的手,自己开始穿起了衣服。 本宫的女人谁敢接手5 龙泫珏只是对外吩咐准备饭菜,睡了这么久,也应该饿了。 没多久,两人‘情意绵绵’的从寝室内走了出来,众宫女一个个都羡慕的看着这一对,要知道她们殿下可是二十年没带过女人回东宫来,而且也没有对任何女人这么好过啊。 白语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众人,若可以,她肯定掀桌子,对着龙泫珏喊道:丫的,放开小爷的手。不过她也知道,就龙泫珏这家伙,绝对的笑面虎,而且是绝对的狐狸啊,不是她这等屁民可以抗衡的啊,所以渐渐的她也学会不跟他正面冲突了,反正最后输的还是她。 龙泫珏见白语棠难得这般乖巧,也不在捉弄她,两人就这般甜蜜的走到了大厅。 大厅内,众宫侍早就已经将食物准备好,见两人到来,立刻恭敬的请安,“太子殿下吉祥,棠小姐好。” 白语棠微微一愣,从前她们虽然对她礼貌,但绝对不会这么恭敬的请安啊,莫非她睡着的那一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泫珏含笑这将她带到了桌上,见她发呆,于是道:“小白不饿?” 这不说,她还不觉得,一说她便觉得肚子都叫了起来了。于是甩开他还牵着她的手,道:“当然饿了啊。”说着,便动起了筷子。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吃到一半,忽然周围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 寻着声音望去,白语棠发现这奶娃似曾相识。 “太子哥哥”龙泫沁奶声奶气的冲着龙泫珏喊道,接着一双大眼睛丝毫不胆怯的看着白语棠,小脑袋歪像一旁,似是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漂亮姐姐好像见过呢。” 白语棠送到口中的食物猛的掉了下来,本来听声音只是觉得似曾相识,这一见面她就知道这孩子是谁了。这可是公主龙泫沁呢,当初她男装的时候,可是缠着要嫁给她的啊! 龙泫沁丝毫不怕陌生,就这么朝着白语棠走去。 白语棠心中那个郁闷啊,求救似的看了眼龙泫珏,哪只对方丝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吃饭。 “沁公主啊”小奶娃都走到面前了,白语棠也只好打起了招呼。 龙泫珏低着头,才不管,他可记得清楚那会白语棠一身男装的时候,这小娃是有多缠着她,连他都不许碰,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嫁给她。就冲这点,腹黑的龙泫珏决定观望,让她知道她那会着迷的人可是个女的。 龙泫沁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惊讶的望着她,然后大喊道:“你是漂亮哥哥!!” 白语棠一愣,她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认出来了,于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额哈哈,被你发现了啊。” 龙泫沁一张小娃脸,装着一脸深沉的看着她,见她说话,于是点了点头,道:“唔还真是漂亮哥哥,可惜了。” 白语棠不懂,这小娃在说什么啊,还可惜?! 龙泫沁一转眼,便又恢复到之前的摸样,然后对着白语棠伸出手。 不能让你累着1 甜甜的喊道:“漂亮姐姐抱” 白语棠眨了眨眼睛,谁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面她还担心着自己骗了这个小少女的心还怕她恼羞成怒,结果没多久,对方居然要她抱了。 龙泫珏猛的咳嗽了起来,他本来可是打着让龙泫沁知道她身份,然后少打她注意啊,结果这小家伙居然丝毫不在意啊。 龙泫沁手伸着,见对方没有将她抱起,小嘴一撅,伤心的说道:“漂亮姐姐莫不是不喜欢沁儿了,明明那会那么疼我的啊”说着,眼睛开始起了一层雾。 白语棠平生最见不得孩子哭,于是立刻伸手接了过去,笑着道:“啊哈,沁公主那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呢。” 龙泫沁目的达到,脸上立刻扬起笑意,开心着道:“唔不管你是漂亮姐姐还是漂亮哥哥,还是你的怀抱最舒服啊。” 龙泫珏一脸阴郁的抬头,看着龙泫沁那一脸得逞的摸样,黑着脸道:“沁儿你七哥呢,怎么让你一人来了。” 闻言,龙泫沁小脑袋一抬,看着他道:“七哥啊,在练字呢,我一个人无聊,就跑来了。”说着,还往白语棠身上蹭了蹭。 那一脸开心的摸样深深的刺痛了龙泫珏的眼睛,要知道他第一次见到白语棠,她可是一脸嚣张啊,虽然他是处处压制这她,可是她都是口服心不服啊。而如今龙泫沁居然卖萌,轻易的就缩在了她怀里啊。 其实,龙泫珏是十分大方的,只是偏偏碰到了白语棠,他就觉得白语棠是他一个人的,所以连这几岁小娃的醋,他都吃的是淋漓尽致。 白语棠看着这一大一小,她能弱弱的笑一下,她这算男女通吃,老少通吃嘛? 龙泫沁虽然小,但是她可是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应该霸着的远离,所以对龙泫珏那微微冒火的眼睛视而不见,拉着白语棠便道:“漂亮姐姐,你昨晚是不是生病了啊。” 白语棠想这自己是今天早上才醒来的,而且醒来时还发现地上跪着一地的太医,于是点了点头。 龙泫沁想了想,小脸有些不甘愿的从她身上爬了下来,一脸认真道:“漂亮姐姐生病了,所以不能让你累着。” 白语棠心里那个开心啊,看着这小奶娃,她想说多乖啊,在看看龙泫珏那家伙,哎,怎么一个爹差那么多呢。 龙泫珏眉头皱了皱,他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碰到的第一个情敌不是容晋,不是其他人,居然是自己这才几岁的皇妹。 殿外,太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见自家主子似乎脸色不好,连带的他说话也小心翼翼了起来,“太子殿下,户部侍郎徐广德徐大人求见。” 龙泫珏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只是道了声,“让他在书房等着。”说完,才对白语棠道:“小白啊,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白语棠点了点头,她并没有想到此刻的徐秀可还在那阴冷的天牢关着。 不能让你累着2 不过这事龙泫沁倒是知道点,别看她小,从小生活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其实她比一般孩子都早熟。见白语棠吃的差不多,于是拉起她的手道:“漂亮姐姐,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嗯?什么地方?” “唔”龙泫珏低着小脑袋,想了半天,最后才道:“你去了就知道啦,走啦。”龙泫沁一边走,一边内心嘀咕着,她知道漂亮姐姐是女的,所以不可能娶她,不过她好喜欢漂亮姐姐,特别是她抱着她的时候,所以,想了半天,能留住漂亮姐姐的办法就是让自己那太子哥哥娶了她。既然要留住她,就必须让她知道一些事情,虽然这些事情,她也是听别人说的。 白语棠禁不住她的拉扯,便由着她,想这她一个公主应该不会有人敢拿她怎么样吧。 结果,两人就在皇宫里走了半天,愣是还没有走到,白语棠忍不住开口道:“我说,沁儿,到底多远啊。” 龙泫沁额头上也冒起一丝丝的汗渍,她伸手用袖子擦了擦,“快了,快了。” 白语棠拿她没办法,只好随着她。 最后,两人走了半天,龙泫沁终于停了下来,而白语棠看了看荒芜的四周,不由起了一丝丝鸡皮疙瘩,“沁儿,这是什么地方啊。” 龙泫沁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匾,小手指着上面的字道:“坤宁宫。” 白语棠看了看上面有一丝丝蜘蛛网的坤宁宫,不由想到鬼片里闹鬼的场景,她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道:“嗯,坤宁宫啊。”不过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至于哪里不对,那就是当她说完这三字突然想到,这坤宁宫不就是皇后居住的地方吗,怎么这个荒凉样子啊。 龙泫沁已经放开了她的手,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沁儿别进去。”白语棠虽然不知道这地方怎么成这样了,不过她知道,既然皇后居住的地方能变成这样,那必定是皇帝点头允许的,而且这摸样简直跟冷宫没太大区别啊。 龙泫沁才不管她,小手一推,门便打了开来。 白语棠没有办法,只好快步的跟过去,而让跟来的几个宫女在门口看着,万一有人来立刻禀告。 白语棠一走进去,发现这地方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惨淡,至少看样子是一直有人来打理的,桌子、梳妆台都没有任何灰尘的摸样,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干净跟外面成鲜明对比,会不会有阿飘呢。 她一边哆哆嗦嗦的跟着龙泫沁,一边紧张的张望这四处。 相反,龙泫沁倒是没什么感觉随便找了张凳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漂亮姐姐,这是太子哥哥母后以前住的地方。” 这话说完,白语棠一愣,太子也就是龙泫珏,他的生母居然居住在这里?可是为何会变成这样?! 龙泫沁如个小大人一般,脚盘在桌子上,然后一手撑着下巴道:“以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那会我都没出生呢!” 不能让你累着3 “不过从我知道的时候,这边已经是这样了。反正听人说,太子哥哥的性格也大变。” 不知为何,听到是龙泫珏生母居住的地方,她居然开始放心起来,然后也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方才走了那么多路,实在是挺累的。 龙泫沁继续开口。 “听七哥说,太子哥哥以前并不像现在,虽然现在他每天都在笑,但是其实他并不开心。以前的他,虽然有时候会发脾气,但比较像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龙泫沁像是回忆着,仰着头说道。 这话让白语棠微微一怔,不过当她转头看着龙泫沁时,不由想笑,这几岁的奶娃说这事这么一板一眼的摸样,有些滑稽。不过转念一想,她又道:“那为何这里会变成这样呢?” 龙泫沁摇了摇头,道:“据说是父皇下的令不允许任何人讨论,所以我也不知道。” 白语棠轻皱着眉头点了点,又道:“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呢。” 龙泫沁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走到白语棠面前,一本正经道:“我要你当太子哥哥的媳妇。” “噗”白语棠忍不住喷了出来,要知道自己跟前的可是个连十岁都没满的小娃啊,这古代的人到底得有多早熟啊。 “漂亮姐姐,你是害羞吗?”龙泫沁歪着头,接着笑着拉起她道:“我就知道漂亮姐姐肯定是喜欢太子哥哥的。” “”白语棠有那么一阵小小的无语,然后她问道:“沁儿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漂亮姐姐喜欢太子哥哥啊。” 都说童言无忌,但是小孩子看的是最清楚的,听着她的话,白语棠第一次歪着头开始想,自己莫非是真的喜欢龙泫珏的吗? 龙泫沁见她思考,立刻欢呼了起来,“耶,我就知道漂亮姐姐是喜欢我家太子哥哥的。” 白语棠额头上出现三条黑线,她会喜欢他嘛!那个可是整天欺负她的魂淡啊! “沁儿,别乱说。”她突然想到若是这话被龙泫珏听到,肯定又是笑着一张狐狸脸,然后很明白的说:我就知道我家小白是喜欢我的。 “沁儿没有乱说,若你不喜欢太子哥哥,为何方才你会思考呢,思考就是心动了。”说着,一脸老成的自个点了点头,道:“嗯。肯定是这样,沁儿太聪明了。” 白语棠脸那个黑啊,打死都不会开口承认她喜欢他的啊,不然那狐狸尾巴得翘的多高啊! 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这出来也挺久了,于是她拉着龙泫沁道:“好了,我们回去吧,等会被人知道我们来了这里,就麻烦了。” “好啊,反正沁儿就想带你来看看太子哥哥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白语棠脸继续黑,她要看龙泫珏小时候的生活的地方干嘛,她现在应该是尽快找到她那大师兄,然后搞定她师傅的嘱咐,接着她就又能四处游玩,吃遍天下美食了啊。 一出门,天都有些微微暗了,白语棠心中暗叫不好。 不能让你累着4 按着龙泫珏的脾气,估摸着又要开始对着宫侍发怒了。 “沁儿,有什么地方可以抄近路不?”想这来的时候走那么久,回去在那么晚,那么她肯定完了,龙泫珏铁定不会放过她的啊。 沁儿一脸为难,说有还真有,不过那地方。抬头看了看有些急色的白语棠,她一咬牙道:“有,不过得经过惠裕殿附近。” 惠裕殿她自然知道,想了想,大晚上应该不会碰到什么人吧,于是抱着龙泫沁道:“你指路,就往哪里走。” 东宫内,龙泫珏打发走了徐广德,回来却发现这一大一小两人都不见了,脸色又开始黑了起来。 身旁的宫侍们开始害怕起来,如今太子虽然比以前有了一丝人味,可是每次多的表情都是生气啊!宫侍们提心吊胆着,心中祈祷着棠小姐快点回来啊。 “棠小姐跟沁儿公主呢?” 听着太子问话,太监心惊的跪了一地道:“沁公主带着棠小姐出去玩了。” 龙泫珏阴沉着一张脸,问:“去哪里玩了?” 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猛的低着头,声音胆怯的道:“好,好像是朝着坤宁宫的放心去的。” 这句话一说完,龙泫珏本来只是担心白语棠,现在整张脸都阴霾了,那森冷的气息,吓的一群人哆嗦了起来。 另一边,白语棠病刚好,这抱着龙泫沁走了会便有些吃力了,而龙泫沁小孩子一个,被白语棠这么一抱便昏昏沉沉打起了瞌睡。 身后的宫女见她似乎累了,于是十分体贴的说道:“棠小姐,要不我们抱一会公主吧,您也累了。” 闻言,白语棠立刻欣喜的将龙泫沁交到了她们手上,要知道虽然龙泫沁不胖,可是走了这么一路,手都快酸了啊。 可是谁知,龙泫沁一被别人抱到手上,眼睛还未睁开,嘴先张开大哭了起来。 白语棠心一惊,要知道这可是惠裕殿附近了啊,这么一哭肯定会招来不少人啊,只是当她重新将龙泫沁接过来时,已经晚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白小姐啊。” 不远处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白语棠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又挂上了笑容。 身后的宫女们一个个都跪了下来,“五皇子吉祥。” 龙泫君看了眼跪着的宫女,一脸温和道:“都起来吧。”说完,又将视线重新扫到了白语棠。 天虽然有些暗,但也并不是暗的看不清楚人。看着对方那一脸病弱的摸样,白语棠忽然内心一惊,这人不就是那次在绿柳山庄见到的人嘛! “五皇子吉祥。”顿了顿,白语棠请了个不合规格的安。 龙泫君看着她怀里的龙泫沁,于是道:“沁儿又调皮了啊。”说完,对着身后的人道:“将沁公主送回去吧,白小姐大病初愈,这么抱着可折腾不起。” 龙泫君长的十分俊秀,他不同于龙泫珏的样貌,龙泫珏处处浑然天成地透着妖孽的气息,特别是他那对勾、人的桃花眼。 不能让你累着5 而龙泫君的五官则是十分深邃,若不是那脸上带着的一丝病弱,估计还会更加让人惊艳吧,只是这深邃俊秀的五官,总让人觉得带着一丝邪惑的感觉。 对方的人已经将手伸过来,白语棠抱着龙泫沁,想了想最后还是将怀中的人儿放到了对方手上。 龙泫沁一闻到陌生的气息,立刻不开心的睁开她的眼睛,不过这一睁开她却没有闹,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看到了她的五哥,也就是龙泫君。 “五哥。” 龙泫君笑着摸了摸龙泫沁的脸,道:“沁儿又调皮了。五哥让人先送你回去,不然等会你七哥可要着急了啊。” 难得龙泫沁这次没有异议,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语棠。 白语棠心里明白对方可是龙泫珏的死对头,她压根不想与他说什么,可是这会的身份不同,他是皇子,而她可是什么地位都没的啊。 “白小姐还未用餐吧,不如一起?” “啊”白语棠呆愣了一下,而后又笑着道:“不麻烦了五皇子了。” 龙泫君嘴角依旧带着笑容,“怎么会麻烦呢?怎么,白小姐不赏脸?”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她倒是想不赏脸,可是她没那勇气啊,而且想着他娘惠妃生辰那日,那么隆重的摸样,似乎皇帝很喜欢,在反观龙泫珏虽是太子,但生母已逝,甚至连宫殿都被封了啊。 “白小姐不语,那我就当你同意了。”龙泫君霸道的说着,然后吩咐了人准备一下饭菜。 白语棠没了办法,只好跟着他走,不过还值得庆幸的事,他没有将她带到什么幽暗的小地方,而是在惠裕殿附近的亭子准备了一桌晚膳,旁边点了许多灯笼,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跟现代的烛光晚餐有的一拼。 “白小姐在想什么呢?”龙泫君看着她姣好的面容,一会皱眉,一会摇头,霎时可爱。 “啊,没想什么。”白语棠尴尬的笑着道。 龙泫君替她倒了一杯酒,媚惑的笑着道:“白小姐不必拘谨,不过一顿晚膳。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语棠继续维持这脸上僵硬的笑容,见对方递了酒杯过来,只好接着,“谢谢五皇子。” 龙泫君拿起自己的酒杯,看着她道:“我能叫你名字吗,突然觉得白小姐这样喊,好像挺见外的。” “额呵呵随五皇子。”白语棠拿着酒杯,这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那我叫你棠儿,不过你也别总是叫我五皇子,挺见外的,直接喊我君便可以。” 白语棠拿着酒杯,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喝了下去,不过听到龙泫君这一席话,不由喷了出来,接着她就悲剧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白语棠虽然喷出来,不过她还是没有对着眼前的饭菜。因为她对面可是龙泫君啊! “棠儿怎么这般不小心。”龙泫君幽幽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道。 那一个瞬间,白语棠是各种凌乱啊! 本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1 当她听到那一声‘棠儿’时,没把她给吐死啊。她忽然觉得龙泫珏的‘小白’是有多么的清新啊! “没,没事,我只是不习惯喝酒。”白语棠一边说,一边想这这顿饭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她忽然想念龙泫珏了。 “瞧我,都忘记语儿这病刚好,不能喝酒。”说着,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她道:“算我给语儿赔不是。”说完,一口饮近。 “五皇子真是太客气了,只是小病而已。” 龙泫君并没有太执着于她对他的称呼,只是笑着道:“我还不知道丞相还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若早几年认识,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白语棠内心抽搐啊,若早几年认识,估计她都要被他弄死了啊! “我身体不怎么好,父亲从小就把我放给我师傅,所以没人知道我很正常。” 白语棠不敢多说,她也不知道现在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反正说多错多,对眼前这个凶狠的家伙,还是小心为上啊。她可还记得绿柳山庄那么毒的毒啊,还有最后被她师兄灭口的庄主啊。 龙泫珏早就在东宫等不下去,让人去找她了,不过最后还是由龙泫倾那告之,白语棠被龙泫君给绊住了,于是他才朝着惠裕殿走去。 不远处,他便看到亭子里挂满了灯笼,而灯笼下赫然就是他找了半天的白语棠以及他那五皇弟。 而此刻,白语棠正笑的一脸含蓄,至于龙泫君则没有丝毫掩饰的紧盯着白语棠。 这让龙泫珏十分的不爽,眼睛幽暗了几分,便大步朝着那亭子走去。 “五弟好兴致啊。” 白语棠正在想着如何跟五皇子告辞时,忽然听到龙泫珏的声音,不由吓的手一抖,手中的茶杯都滑了下来。 龙泫君抬头看着自己大哥,“我道是谁,原来是太子哥哥啊。” 龙泫珏扫了眼白语棠滑在石桌上的茶杯,然后温柔的笑了笑,“五弟身体不好,这么晚了还吹风,本宫怕等会你母妃又要担心了。” 龙泫君幽暗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龙泫珏,嘴角的笑容似乎已经定格,许久,在白语棠以为他们会这样对峙着到天亮时,龙泫君才又一次开口: “让太子哥哥担心了,我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龙泫珏笑了笑,不过明眼人都看的出两人眼中都没有丝毫笑意,甚至还带着其他的情绪。 “天凉了,万一复发,那就麻烦了啊。” 说完,将白语棠猛的拉了起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接着又对着龙泫君道: “小白的身体不好,禁不起风吹,本宫就带他先走了。” 龙泫君没有任何异议,怂了怂肩膀,对着龙泫珏道:“那我就不送了。” 说完,语气又变柔了几分,对着白语棠道:“语儿有空可以来玩啊,我随时都欢迎的哦。” 白语棠怔了怔,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呵呵,好,一定” 龙泫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不悦。 本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2 不等白语棠说完,就拉着白语棠走了。 龙泫君目送着他们离去,嘴角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只是当他们彻底看不见时,他的笑意立刻消失无踪,眼神也变得阴冷。 身旁的宫侍们一个个怯怯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龙泫珏就拉着白语棠朝着东宫走去,当中两人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白语棠脑海中不断的闪现自己等会的下场。 要知道,这两人可是水火不容,自己夹在这中间,也不管龙泫君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白语棠知道自己回去一定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惨。 然而,白语棠这次想错了,龙泫珏在将她拖回东宫后,并没有任何的惩罚她,甚至连责骂都没有。 不过这样反而让白语棠不习惯了,她情愿他说她,或者骂她,甚至是打她,也不要这种闷不吭声,明明在同一屋檐底下,却直接无视她的摸样。 龙泫珏将白语棠拽到了自己寝宫,然后就没有再管她,而自己则去了书房。 白语棠本来以为可以睡觉了,没想到他将自己丢到了寝室后,就掉头就走,他这一走,白语棠先是一愣,然后随机又有些委屈,碰到那个龙泫君又不是她想的,又不是她喜欢跟那家伙一起吃饭。 虽然委屈,但她还是跟着龙泫珏,“喂。” 走到书房,她看着坐在文案前认真查阅折子的人,不由轻轻的喊了出来。 龙泫珏眼睛都没有抬,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然后又拿起另外一份折子,道:“出去。” 白语棠先是一怔,随即本来就委屈的心越发的委屈。不过面上她还是十分的平静,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出去,而且还十分有礼貌的将书房的门给重新关好。 书房外,宫女跟太监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要知道虽然近期自家主子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多,可大多数都是对待别人的,对于眼前这个人儿,可是异常宠溺的,这会居然都舍得对她生气了,那可是相当吓人的啊。 白语棠见殿外的宫侍们一个个想开口又不敢开口,扯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一个个都看着我干嘛。该干嘛都干嘛去,我走啦,再见。” 宫侍们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气,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还能对他们笑,然而他们不知道,当她一转身,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了,眼睛也披上一层浓浓的水雾。 白语棠一个人慢慢的回到了寝室,说实在的现在让她睡觉她还真心睡不着,将小花叫了过来,然后拿着它玩了一会,忽然脑海中闪现一个想法。 “小花,这宫里你应该熟悉的吧。” 小花不知道自家主子要干嘛,不过她的不开心它还是知道的。小花在宫里那么久,没事就出去溜达一圈,不敢说熟,但大多数地方它还是都有游荡过的。 白语棠看了看四下,见没有人,她又道:“那你知道怎么出宫的吧。” 小花一听,小蛇眼立刻散发某种光芒。 本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3 要知道皇宫很多地方它都晃荡过了,可是它实在不喜欢这里,那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一旦到了晚上,它有时候觉得她们比恶魔还恐怖。 白语棠一见小花知道出宫的方向,嘴角立刻上扬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爷明儿个就出宫,省的在这被人讨厌。” 从床、上站了起来,随便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然后便带着小花开始了她的离宫之路。 另一边,龙泫珏放下了手中的折子,他方才叫白语棠走,只是想静一静,因为他怕他对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特别是一看到她对这龙泫君笑的摸样,他就恨的牙痒痒,在加上龙泫君一口一句‘语儿’更是让他暴躁不安。 而他殊不知,就因为他这么一静,居然就把人给弄丢了。 寝室内的白语棠已经换好一身男装,然后带着小花便朝着宫门口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虽然侍卫不少,但白语棠还是凭借她那出众的轻功,出了宫。 一出宫,她便先回了自己家,要知道现在她身上可没什么钱,东宫值钱的玩意很多,但也不能带走,要知道哪些玩意可都刻着皇宫打印,带出去变卖掉只会给自己惹祸。 白靖诚一个人待在书房内,手中还拿着一份折子,他犹豫这,最后还是对准了烛火,让折子慢慢的燃烧起来。 忽然,书房门被人打开,只见白夫人优雅的走了进来,见自己的丈夫在烧折子楞了楞,便道:“老爷,真的,不走了吗?” 白靖诚叹了口气,他倒是想走,可自己若这么一走,按现在太子对白语棠势在必得的摸样,就算他走,白语棠也还是会留在宫内。白语棠留在宫内,自己娘家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是很难在那吃人的皇宫生存的。 “夫人”白靖诚那次进宫没有告诉她到底什么事情,怕她担心,所以也不敢告诉她,这会太子不止知道白语棠是女儿身,甚至还要娶她,就连皇上都知道了啊。 白靖诚一身叹息,不知道如何开口,而这会,白语棠已经回到了自己家。因为没有马的关系,她又敢时间,所以一路上都是用尽了平生所学,飞快的朝着自己家跑去。 大气都不敢踹,她也不敢惊动其他人,只是偷偷摸摸的回了家。 见书房的灯还亮着,白语棠便知道自个父母还未睡,于是便像贼一般的飞快的猫了进去。 白夫人还在伤感着,突然见身后有动静,这一吓可不轻。 “谁?”相比于白夫人,白靖诚倒镇定不少。 白语棠一路上可以说是风尘仆仆,她喘了口粗气,轻声的喊道:“爹,娘,是我。” 两人倒是先一愣,因为她这会不少应该在东宫吗,怎么突然出来了?而且还这般的心虚。 “语棠,你怎么回来了。”白靖诚惊愕过后,便询问了起来。 白语棠面对自个父母,也懒得去端着什么姿态,见到桌上的茶水,便飞扑了过去。 本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4 然后死命的灌了起来,喝完一大壶水她才道: “爹,娘,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偷偷溜出来了。现在让我说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不过我不能在家久留,我怕被人查到。对了,爹,给我钱,我要离开,然后再给我准备一匹马!” 白语棠气都不喘的说完,然后就将手伸了出来。 白夫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隐隐约约她知道此事应该会闹的很大,大到自个女儿都不敢回来,怕连累他们。 白靖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顿了一会才道:“你背着太子离开的?” 白语棠点了点头,随即又道:“爹,我没时间了,等会被人发现我就完了。” 白靖诚也不知道怎么说,迟疑了下,才叫自己夫人去准备钱跟马匹。 夫人一走,他便将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你准备去哪里。” 白语棠一楞,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不过她还要找大师兄,估计也不能离京城太远,所以道: “嗯暂时还会在京城里,但是至于说要去哪里,我还真不知道,等我落脚了,如若可以,我会告诉你们的。” “太子那你准备怎么办?” 他知道,就龙泫珏那人,表面上温和好言,实际却很难缠,想那户部侍郎,最后虽然他那女儿出来了,而他却在最短的时间内罢职。 “没办法,先溜着,反正时间一长,估计他也没了兴趣。”说完,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又道:“好了爹,我先撤了,我怕来不及。你跟娘自己保重啊。” 说完,她便朝着马厩那跑去。 白夫人将钱交给她以后,便满脸忧心的回到了书房,哀叹一声,“老爷,会不会有事。” “哎,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白靖诚同样叹了一口气。 白语棠这次连阿宁跟莲儿的招呼都没有打,便跳了匹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白府。 客栈她是不敢去了,要知道这些客栈,万一贴起告示,她可就完了! 想了想,就在她纳闷的时候,马的速度也不由慢了起来,而且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马儿已经来到了京都的名街柳巷。 小花嘴角抽搐了下,它到底跟了个什么样的主子啊,要知道在这么紧急的时刻,居然还能思想放空,最后还来到了这么热闹的地方。 白语棠其实自己也抽搐了下,然后看了看那高大的马匹,她开始觉得这马儿是不是太色了啊。 不过既然马儿带她来这儿了,她也忽然觉得,这也未尝不可,客栈不敢去,那她就去这些地方,看了看灯火柳绿的街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不信你还能查到我缩着这地方。” 说去便去,白语棠看了看四周,然后突然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而当她发现这地方门口并没有女子拉客,虽然形形色、色走过的人都是男人,但要知道,她随便朝着那地方望去,可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啊! 本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5 最后,白语棠终于脸黑了,这地方就是小倌馆啊,不是青楼啊。 马儿似乎累了,最后随便在某家酒楼面前停了下来。门口的小厮也发现了白语棠,一眼便看出来眼前这少年非富即贵,然后不等她犹豫,便上前谄媚道: “这位公子,要小的将您的马牵到马厩去吗?” 白语棠听到声音,慢慢的看下去,见小厮开口,迷茫的点了点头。 马儿丢给小厮后,白语棠便走了进去,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踏入这小倌馆,可以前都是白天的时候来的啊。 白天跟晚上那可是差别很大的说啊,白天基本都是表演,可是这一旦到了晚上,那就是酒池肉林了啊。 酒楼内的小二一见她进来,便立刻走了上去,“这位公子,您是要大堂还是雅座啊?要小的给您找一下” 小二还在身旁认真的讲着,可是白语棠却被身后不远处的笑声给吸引了。 不是那声音多动听,多迷人,而是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要知道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可是天天被这声音查毒。 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她淡淡的朝着那声音的地方望去。 小二见状,似乎已经见怪不怪,要知道那人虽然来这酒楼不久,可是已经哄骗到了一群顾客了啊,而且那脸蛋是漂亮,小二转身对着白语棠笑嘻嘻的道: “公子,需要小的帮您去预约下吗?” “不用,我自己去。”说完,也不理小二,便直直的朝着那地方走去。 耳边的笑声越来越清晰,只见那一大簇人围绕着一个笑容明艳的‘女子’,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一身红装,肩膀若隐若现,不时的还用手抿着嘴巴大笑。 “凤儿”白语棠站在远处,笑着喊道。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以让那群人全部都听到。 被人围绕的‘女子’先是一愣,然后随机双眼发光的抬头,见自己眼前一群男人不由瞪着眼睛,“让开,让开,统统给爷让开!” 众人明显被郁闷到了,前一刻还跟他们开怀大笑的人,怎么后一刻脸就变了呢。 凤冉见众人这番摸样,不由恼火了起来,亲自用手推开了他们。然后活力十足的朝着白语棠那跑去,“棠爷” 白语棠手一伸,挡住了凤冉的怀抱,“凤儿过的可真潇洒啊。” 凤冉有些不悦,看着白语棠伸出来的手,不过那不悦也紧紧是一瞬的,随即他又一脸无辜的道:“爷,您都不要凤儿了,当初还抛弃我。”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到他,还是他在小倌馆又学到了其他本领,白语棠脸黑了几分,不过嘴上还是笑着道:“这不,小爷又回来了嘛。” 酒楼的人都震惊外加纳闷了,虽然凤冉是小倌,可人家是清倌,并没有卖身给寒羽楼,所以纵然对他垂涎三尺,也都拿他没办法。 而且虽然平时见他没什么架子,但真的要得他的人,到现在还真是没人。 哪来那么多废话1 “爷,我好想你!!”说着,还抛了个眉眼。 虽然凤冉一身红衣女装很美,可是,想到他是男人,白语棠还是忍着胃里的翻腾。 她一把将凤冉拉到自己跟前,强忍着胃里的难受,手一勾,“啧啧,这磨人的小妖精,等着晚上好好伺候爷。” 凤冉浑身那个震撼啊,要知道他们两人互相对对方知根知底,平时这些在外人眼里是暧昧,其实都是互相在恶心互相,结果才多久没见啊,连磨人的小妖精都来了啊,他能不凌乱啊。 “你赢了。”凤冉咬着牙,用只有他们两听的到的声音道。 闻言,白语棠笑的猖狂了,“哈哈,那必须的,来来,凤儿带路,晚上好好伺候爷。” 凤冉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不过表面上还是维持这那妩媚的笑容,“成啊,爷要怎么样都成。” 于是,两人就当着所有人,慢慢朝着二楼走去。 两人一走,一时大堂爆出如雷的声音。 “卧槽,那乳臭未干的小子是谁啊!!居然带走了凤儿啊!!” “不知道啊,不过看着他那样子,也就是个受啊,两受如何玩啊。” “可能深藏不露吧。” 一行人沸腾的讨论着,可是到最后,都十分失望的摇了摇头,他们这帮人在下面讨论着,人在上面可是醉仙欲死啊!这种享受,他们可是享受不到的啊。 白语棠与凤冉两人像情侣一般的相互扶着,只是当两人开门进屋后,立刻分开。 凤冉一脸暴跳的对着她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有啊,你那磨人的小妖精是哪里学来的啊,你是想雷死我啊。” 白语棠也是一身鸡皮疙瘩,听他这么说,整张脸都黑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唔”凤冉上下打量了下她,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于是又道:“轩辕阁主呢?” 这不提到他还好,一提到他,她便一肚子火。 “靠,别跟小爷提到他。” 凤冉一愣,道:“怎么,莫非你们两吵架了?” “吵你妹,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帮我。” “必须是朋友,说,你要我怎么帮你。”其实,凤冉是不会告诉她,当初在他们离开后,他来京城也是为了找她。要知道他当了这么久的飞贼,其实也是寂寞的,难得碰到个臭味相投的,而且知道他的事情也没看不起他,所以对于她,他是真心当朋友的。 白语棠想了想,便道:“让人穿着我的衣服,然后骑着我的马,立刻京城。” “你被人追踪。” 白语棠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追踪还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若龙泫珏知道她溜了,非扒了层她的皮不可。 “不知道,我要隐姓埋名几天,等我找到我师兄,就离开这,不过这几天,我不能被人找到。” 凤冉自然是知道她说的那人是谁,除了轩辕阁主外,恐怕也没有其他人了。 其实他会来京城,那是因为当初那两人完全没有丝毫隐藏自己的身份, 哪来那么多废话2 他隐约觉得轩辕阁主是京城皇室之人,而且地位肯定不低。至于白语棠,他可不觉得她会是什么宠姬一类的,就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还有谈吐,那可没有几个人可以有的。 “这个倒不难,可是你躲这里安全吗?”不能怪凤冉这样说,因为一想到轩辕阁阁主的身份,他就觉得非常危险。 白语棠这会又累又饿,要知道傍晚跟那龙泫君吃饭根本就没吃饱,后来又是逃宫,又是来这里的。 “先给我找吃的,我要饿死了。”其实她也将凤冉的话听进去了,听他这样说,其实她也有点担心的。 “好,先帮你弄吃的。”凤冉不在废话,随即吩咐人准备饭菜。 白语棠原先想着,龙泫珏找她必定会闹的京城都知道,到时候看若是这边不安全,她就偷溜,而且她也让凤冉去找个身形跟她差不多的人假扮她了,应该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不过她低估了龙泫珏,要知道,他当年可是在皇后逝世时,搞定朝廷那三分之二的人拥戴他当太子,然后再是创办了个轩辕阁,如今在江湖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地位啊。 东宫内,龙泫珏思索了许久,也知道自己对白语棠那口气是过分了。 其实这也不能怨他,要知道虽然表面温润的他,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尝到任何亲情,他的母妃也就是皇后可是很早就去世了,然后他一人在这皇宫内玩弄权利、人心,才走到这么一步。面对白语棠,起初不过是觉得她好玩,有趣,只是慢慢的,他觉得不同了 在书房内对她发火,一部分是自己的没有收敛好自己的脾气,还有一部分是想让她明白,皇宫这种地方,还不是他的领域,在东宫随便她怎么玩都成,可是在整个皇宫内,还是有其他不知名的势力。 慢慢的龙泫珏也平静了不少,一想到她走时那倔强的摸样,不由的摇了摇头,她果然是他的软肋啊。要知道从他母后去世后,他就极少表露自己的性情,可是他却在自己对她说完那两字后,开始不安,没有立刻追她,也是因为这不安。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外面那明亮的月亮,最后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是自己认定的,那就一直认定下去吧。管他软肋不软肋,反正只要除了那些对她有危险的人,以后随她怎么闹都成。 想到着,他也不在纠结了。 只是没想到,回到寝室时,却发现本应该在床、上睡觉的人不见了,而且连她的东西都不见了。 龙泫珏眯了眯眼睛,心里一股莫名的怒意慢慢的窜了起来,看着皱巴巴的床被,他嘴角慢慢勾起 吃饱喝足,白语棠十分安心的缩在被子里睡觉,完全不知道在另一头,正准备如何收拾她。 白语棠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若不是肚子饿了,她还真不想起床。 不过她迷糊,可不代表小花也迷糊, 哪来那么多废话3 小花卷缩在床头,它比白语棠先醒,所以当它眼睛一睁看到龙泫珏时,整个蛇身都炸毛的跳了起来。 龙泫珏冲着小花笑了笑,而这一笑,小花彻底不敢动了。 它悠扬的看着闭着眼睛的白语棠,于是十分孬种的重新闭上了眼睛,心里不住的道歉:呜呜小主子,原谅它吧,这家伙太强大了,它可惹不起啊。 白语棠完全不知道周围怎么了,所以当她迷茫的看向四周,发现那一张熟悉的脸时,彻底清醒了。 “嗯醒了。” “你你,我,怎么在这里!”白语棠整个人都震撼了。 “小白在这,我自然也在这咯。”龙泫珏笑的十分明媚,却让白语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抽了抽嘴角的笑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她想这应该如何说话,减轻下场时,对方又一次开口了。 “嗯?我的小妖精,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语棠石化了,这话,怎么那么那么的眼熟啊! 龙泫珏见她不动了,十分淡定的将散落一旁的衣服捡了起来,然后替她穿好,然后拉着她的手就走了出去。 门口,凤冉脸上的笑容僵硬着,要知道,虽然他知道龙泫珏回来,可也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啊。 龙泫珏在门口看了眼凤冉,最后决定,“既然小白那么喜欢你,索性你也一起进宫吧。” 说完,也不顾凤冉的意愿,便让人带走了。 凤冉整个人那个悔啊,虽然他以前是有想找白语棠跟随她的,可是那会他完全不知道他是太子,她是丞相女儿,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啊,若知道,打死他都不躺这趟浑水啊。 可是如今,他还能说不吗?还能吗?! 凤冉十分不愿的跟在他们身后。 京城,一如以往般热闹、繁荣,没有人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龙泫珏压根没有闹大,再说,白语棠跑就跑了,还偏偏跑到了他的地方上去,所以更加不费吹灰之力找到。 白语棠不知道,若是知道那寒羽楼是他的,那可是打死她都不会去的啊。 不过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龙泫珏将她带了回去,然后让人随便给凤冉找个地,接着便拉着她回了寝室。 一路上,白语棠早已经回神了过来,看着寝室那张床,她不由咽了咽口水,要知道,此刻只有单独的两人是多么的危险。 “太,太子殿下,有话好好说” “嗯?你要我怎么说?”龙泫珏含笑着看着她,然后一步步的朝她走去。 白语棠很蛋疼,只能步步后退,脸上扯着牵强的笑容,“呵呵,那啥” “嗯?”龙泫珏耐心十足的看着她。 相对于龙泫珏的淡定,白语棠整个人都炸了!而且她已经隐隐约约发现,这后退的地方有点不对劲,只是当她发现要掉头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龙泫珏已经将她扑到在了床、上。 白语棠眼睛瞪的死大死大的,然后十分惊恐的看着他。 哪来那么多废话4 “你干嘛!” “吃你啊。” “”脑袋空白半刻,然后她大叫了起来,“什么?!” 龙泫珏十分的淡然,又对她说了一遍道:“吃你啊。” 白语棠整个人已经呆滞住,龙泫珏的耐心似乎也到了极致,见她发楞,便埋头了下去,品尝那美味的唇 一个长长的吻结束,白语棠又回归了现实,然后一脸快哭的摸样道:“我我不好吃的啊。” 龙泫珏挑眉,手却没有停下来,“好不好吃,我吃完以后,便知道了。” 白语棠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刚想说些什么,却赫然发觉胸前一凉。低眉,看了眼自己,接着又发出大叫,“啊!” 这叫声叫的太恐怖了,龙泫珏皱了皱眉头,然后决定封锁这尖叫源泉。 “唔”嘴巴被封住,白语棠便开始急速的反抗,只是紧接着,手脚又被对方给握住了。 “小白,非要这样吗?”龙泫珏此刻眼神危险的看着她,语气带着沙哑的声音。 白语棠那欲哭无泪,眼神不敢直视他的说道:“是,是你逼我的。” 尼玛啊,被人压在下面,不反抗还要迎合啊,这是要闹哪样啊! 龙泫珏现在是在隐忍,耐心早没了,听到她这么说,忽然扬起媚惑般的笑容,“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逼你。” “!”手脚被人压制住,白语棠胸口忽然觉得有人若有若意的轻轻碰触了一下。这下,她急了,“你干嘛啊!” “你明白的。”龙泫珏一边说,一边继续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语棠眼睛又倏然增大了几分,虽然,虽然她以前是有见过他上半身。可是,这会是非常时刻,非常危险啊! “我们能” “小白,为何你那么多话呢,莫非是我做的不好?”龙泫珏似笑非笑的说道,邪魅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白语棠还想在说什么,可是她发现,对方已经不给她任何机会了 东宫外,没有人敢在寝室附近,因为没有敢找死,听到棠小姐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众人只能抖了抖身子,然后远远的绕开。 龙泫珏紧锁着眉头,忍着额头上不断跳动的青筋,忍着下身的疼痛,咬着牙道:“应该叫的是我吧。” 白语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一眨甚是无辜的看着他。 龙泫珏眼睛跳动了下,最后十分无奈的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你没事吧。”白语棠劲量声音柔和的问道。 听到这话,龙泫珏好不容易的平静的心又有跳起来的冲动,实在不能怨他,这种话一般都是隔天早上男主对女主说的,谁知道现在倒反过来了,不过让他更加生气的,那就是她居然敢踹他!而且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白语棠见他不理她,而且还黑着一张脸,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十分委屈,大清早被这家伙抓回去也就算了,大清早居然还拉着她上演这种限制级的画面。她不过是正常反抗, 哪来那么多废话5 虽然她方才那一脚踹的有点重,但是那也是他自讨苦吃的! 眼神有些闪动,她极其缓慢的伸手,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慢慢的穿戴好,一边穿还一边注意着龙泫珏的动静,生怕他又一个扑倒。 不过当她衣服全部穿好,却见他还是裸着上半身,一动不动的坐在龙边,她不由开始想,莫不是方才那一脚踹的太过用力,导致他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想到这,她良心有些作祟。 小心翼翼的用手戳了戳他健壮的手臂,轻轻询问道:“你真的没事?”说完,见他依旧不理自己,于是又装着胆子道:“要我帮你看看吗?怎么说,我的医术也不比太医院那群人差”啊。最后一个字,白语棠咽回了肚子,因为对方的眼神真的很恐怖。 龙泫珏幽幽的斜眼看了眼白语棠那小心翼翼的摸样,最后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手一伸,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 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身体有些僵硬,但白语棠任由他抱着,没有在做出其他动静来,不过眼神却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龙泫珏声音淡淡的,但还是听的出里面带着一丝歉意。 白语棠脑袋瓜一时转不过弯来,随即想了想,才想到昨儿个这家伙居然敢凶她!一想到这,她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这家伙绝对是坏蛋,还是混蛋,才不要在他怀里! 龙泫珏没想到自己的话让她这般反感,甚至还反抗了起来。眼神黯了黯,将白语棠压制了住,声音带着丝危险的道:“别动。” 闻言,白语棠那个气愤啊,凶了她现在还敢命令她!不过很快,她就真心不敢动了,因为后背那硬邦邦的触感,可是明显的很啊。一时有种欲哭无泪,但身体也不敢随便乱动了。 龙泫珏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她现在不愿意,自己早上也是气到了极致,虽然那一脚踹的十分没自尊,不过也稍稍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可还记得要等到最后一步才能要她的啊。 “小白,以后不会了。”面对自己这个软肋,龙泫珏是彻底没撤了。 “嗯?”白语棠似乎有些不相信他,这会正睁着大眼歪着脑袋看着他。 龙泫珏见状,轻轻低头吻了下去,“以后不会了。”说完,又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温柔道:“但你以后不准偷偷溜走,否则” 白语棠有些懵的看着他,要知道这家伙向来都是把她气的吹胡子瞪眼才会开心,这会居然那么温柔。不过当他说道‘否则’两字时,白语棠的眉毛跳动了下,果然还有后面的话啊。 “否则怎么样?” 龙泫珏没有板着脸,听着她的话,大掌依旧十分温柔的抚摸这她的头发,但眼神却异常危险,“我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小白,要乖乖的哦。” 听着他似哄孩子的口吻,白语棠脸都黑了。 还乖乖的,乖你妹子啊! 乖你妹子啊1 每次想到他可能突然扑来,她的小心脏就承受不了啊! “乖嘿嘿,一定会乖。”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话白语棠还是懂的。此刻这家伙可是未醒的狮子,万一在惹怒他,估计她的小清白,也会消失鸟。 “那就好。”龙泫珏面色十分不错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白语棠抱到了床边,他自己站了起来,将散落一地的衣服捡了起来。 龙泫珏的身材十分好,那均匀强壮的肌肉,看的白语棠心儿颤啊,不过当她眼神不小心瞄到下面那三角区域时,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声:“真的没事吗,要我给你点什么药不。” 龙泫珏的脸又一次黑了,他觉得他实在是太纵容眼前这小家伙了。 “不用,等下次我娶你的时候,你好好安慰安慰他便好。”龙泫珏脸不红,心跳不加速的说道。 白语棠整张脸瞬间如熟透的柿子一般,舌头也不灵光起来,“娶,娶我?!” 龙泫珏见状,只是笑着走到她面前,十分温柔的一字一句说道:“嗯,我已经跟丞相下聘礼了,这会整个京城应该都知道我要娶你了。” 白语棠楞了,彻底楞了,她一心想要的遨游江湖,无拘无束的生活岂不是泡汤了!而且,泡汤也就算了,还是待在规矩最多的皇宫,那动不动脑袋就会搬家的恐怖地带啊! 失神片刻,她伸手抓着龙泫珏的手臂,惊恐的问:“没,没其他商量的了?” 龙泫珏皱了皱眉,莫非她不愿意?一想到此,心情不由有些变坏,然后看着白语棠的摸样,他勾起坏坏的笑容,“嗯,没有其他商量的,你可别忘了,你早就输给我了。别忘了我们第一次打赌,你可以输给我一个要求的啊。” 白语棠心里那个悔啊,当吃拼酒,她是答应过他,若是谁输了,那就无条件答应对方的要求,只是她没想到,这要求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啊!她能后悔吗?! 看着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黑的摸样,龙泫珏突然坏心的觉得这摸样还挺可爱的,于是又道:“你最好乖乖的等着我迎娶,别动歪脑筋。”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她猛的站了起来,然后将面前的龙泫珏往旁边推去,“我出去走走,我得出去走走。”似是跟他说,又似在自言自语,反正就没有在顾龙泫珏,她就这么走了出去。 龙泫珏一扫昨晚的阴霾,心情十分的不错。看着她走远的摸样,慢慢勾起嘴角:白语棠,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必须是我龙泫珏的。 门外的宫侍见白语棠走出来似乎都有些诧异,要知道原本他们就打赌,这次太子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棠小姐,可是这才多久啊,午膳的时间都没到啊,棠小姐居然就这般轻易的走了出来,而且从身形、动作看来,丝毫不像才被那啥的人啊。 “棠小姐吉祥。”宫侍们虽然诧异,但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又恢复了恭敬的摸样。 乖你妹子啊2 白语棠虽然脑子里空空的,但她也不是没看到宫侍们眼中的惊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恶作剧,既然龙泫珏那混蛋敢恐吓她,那就别怪她了。 “起来吧。”白语棠笑了笑,然后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然后装着一脸难以启齿的摸样,轻声询问道:“那个,给太子殿下补补。” 宫侍们先是一愣,然后抬头见她的摸样,又瞬间像是明白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奴婢们知道了。” 白语棠装着一脸羞涩,又一脸难堪的摸样,接着叹了口气,“对了,凤冉在哪里?” “棠小姐是问太子早上带回来的凤小姐吗?” 先是听到‘凤小姐’这三字有些奇怪,但后来一想他那一袭红色、女装,被认为是女的也不足为奇,于是点了点头。 “凤小姐在汐阁院,棠小姐要我们带您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说完,笑了笑,便离开了众宫侍的视线。 白语棠一走,众宫侍立刻面面相觑起来,然后互相叹了口气。太子殿下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居然,居然哎,原来佛祖是公平啊。 龙泫珏自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众人见他的眼神怪怪的,一个个欲言又止的摸样,让他十分的不明白。 白语棠心里的仇报了,现在的心情可是十分舒坦,哼着小曲,她来到了汐阁院。 “凤冉。” 凤冉拖着下巴,这儿可是皇宫,还是东宫,他可不敢乱跑啊,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大内侍卫打的啊。 本来无所事事的他,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立刻来了精神,“你居然没事?” 见白语棠既没少胳膊,也没少腿的站在他面前。本来以为她至少要脱层皮,谁知道,前后这才多久啊,居然平安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我能有什么事情。”她不以为然的说道。怎么说她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可以被个古人给玩了呢。 “太子居然让你活着过来啊。” 说道这,白语棠忽然大笑了起来,方才面对宫侍们的时候,其实她就想笑,但是奈何她是在做戏,这戏得做足不能太假,这才憋到现在。这会见到凤冉,立刻拉起他的手,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凤冉先是一楞,随即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要知道从太子手中逃脱是多么厉害,如今还给他一道啊。 白语棠大笑着,要知道憋一路是十分的不容易啊。 临近中午,宫女们来到汐阁院让白语棠回去用餐。 白语棠没办法,只好跟这宫女回到东宫的大厅。 龙泫珏知道一个早上宫侍们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本来没多想,不过这会看着桌上的饭菜,他脸就黑了。 白语棠像是没看到他的黑脸,还笑着打起了招呼,“怎么不吃啊。” 看着一桌的菜,龙泫珏沉着脸问:“这都什么。” “这些啊。”白语棠装着惊讶,然后指着一道道的菜道:“唔这个好像是牛鞭,这个据说是虎鞭,这个还有那个都是” 乖你妹子啊3 龙泫珏十分撑得住气的听着白语棠一一介绍菜式,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开,看着白语棠的眼神也越来越深。 “唔太子看着我干嘛,吃菜啊,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说着,还夹了道菜递给了龙泫珏。 龙泫珏看了眼自己碗里的菜,脸上还挂着笑容,不过说出来的话,可是一字一句十分的清晰。 “小白对我可真好啊。” “哈哈那啥,嘿嘿。”白语棠忽然有些心虚的底下了头,“吃菜,吃菜。” 龙泫珏没有在说什么,既然小白那么关心他的‘身体’,他自然不能让她失望啊。 白语棠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惹祸上身了,原因很简单,她已经将头压得如此低了,还是能察觉到头顶上那扫来的视线,那视线是在是太恐怖鸟。 一顿饭,吃的白语棠浑身不自在,随口扒了几口,她便站起来道:“我突然想沁儿,我去找她玩。太子慢用啊。”说完,逃似的溜走了。 龙泫珏没有说什么,不过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青筋直跳的道:“都撤下去,在让本宫见到这些玩意,你们都别来见本宫了。” 声音不大,但所有宫侍都吓的跪在了地上。 白语棠带着凤冉,便朝着龙泫沁所在的宫殿走去。 还没走到正门,便看到龙泫沁撒着两条小胖腿,欢腾的朝着她跑来,“漂亮姐姐” 白语棠将才几岁的大的龙泫沁抱到了怀里,道:“沁儿有没有乖乖的啊。” 龙泫沁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小脑袋移到了旁边,见到一身红的凤冉,小眉头皱了皱,“漂亮姐姐,他是谁啊?” “他啊”白语棠看了眼凤冉,随即道:“他是漂亮哥哥。” 龙泫沁的大眼睛倏然瞪的十分大,然后一脸不相信的说:“漂亮姐姐,你确定他是漂亮哥哥?” 白语棠一想到自己先前就女扮男装骗了这小奶娃,她可不想在骗她,要知道小孩子也禁不起这么骗,于是她点了点头。 龙泫沁似乎还是不肯相信,于是从白语棠怀里挣扎了下来,对着凤冉道:“漂亮哥哥?” 凤冉也被这小奶娃可爱到了,心情十分不错的弯下了身体,扬起笑脸道:“沁儿公主好。” “漂亮哥哥好。”龙泫沁轻轻皱着眉,也打起了招呼。只是这才说完,她便猛地跑到凤冉跟前,然后小手一伸,直直的摸在了凤冉胸前。 “哇!硬邦邦的,真的是哥哥啊!”龙泫沁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举动有多的雷人,只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着。 凤冉脸黑了,先前还觉得这小奶娃十分可爱,可现在他能说,她是恶魔吗?哪有人这么直接的就往人胸前摸去的啊! 白语棠已经笑的东倒西歪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凤冉道:“哇,漂亮哥哥硬邦邦的啊!哈哈哈” 凤冉脸彻底黑了,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了,这小奶娃这么喜欢白语棠肯定也是一路货色。 乖你妹子啊4 只是他自个忘记了,他也是喜欢白语棠的啊,虽然这喜欢无关爱情,只是单纯的那种。 龙泫倾在屋内练字,听到外面穿来的笑声,也走了出来。 “呀,是语棠来了啊。” 白语棠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抬起了头,“叫姐姐!臭小子,我明明比你大。” 龙泫倾眨着大眼,不甘心的说道:“为什么我要叫你姐姐,你不过比我大两个月而已。” “哼,两个月也是大。”说着,手一伸,搭在他的肩膀上。 龙泫倾那个郁闷,四处望了望,见自己太子哥哥不在,于是才稍稍松了口气,这会见到一旁的凤冉才道:“语棠,这位是谁啊,怎么没见过啊。” 白语棠扫了眼凤冉,淡淡的说道:“你太子哥哥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说完,还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凤冉好不容易不在黑着脸,却听到白语棠这话,差点就摔倒了。 “额”龙泫倾显然有些不信,瞪大这眼睛。 凤冉怒了,将衣领一拉,憋屈的喊道:“老子是男人,是男的!” 白语棠撇了撇,然后幽幽的说道:“男的又如何,这年头特殊癖好的人那么多” “”凤冉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觉得自己今儿个没有得罪这姑奶奶啊。 龙泫倾也看出来白语棠是开玩笑,不过面对凤冉如此可爱的摸样,不由低头轻笑了起来。 白语棠见状,立刻像哥两好的摸样,对他道:“瞧瞧,我家小凤凤多可爱。” “是挺可爱的。” 凤冉的脸又一次黑了,忽然觉得脚边有东西拉扯他,于是他低下了头。 龙泫沁一脸安抚的摸样道:“漂亮哥哥别生气。” 凤冉叹了口气,然后将小奶娃抱了起来,道:“还是沁儿公主好啊。” 谁知,龙泫沁下面一句话又一次让他喷饭了,“美人儿生气了,大爷我会心疼的。” 白语棠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一次爆笑了起来,而这次龙泫倾也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凤冉嘴角抽搐了下,谁说皇室子弟端着架子,一个个玩起流氓来,让他这个飞贼小凤凰都佩服的无话可说啊! 白语棠在燕枫殿待了半天,却不见她回东宫。龙泫倾见状不由八卦起来,“语棠啊,我不介意留你在这儿吃晚膳的,要跟太子哥哥打招呼不?” “啊打招呼啊,不用了。”白语棠这会打死都不敢回东宫啊,一想到中午龙泫珏那危险的笑容,她就后怕啊。 凤冉倒是看出来了,耻笑着道:“她现在哪敢回东宫啊。” 龙泫沁听到,立刻问:“漂亮姐姐为什么不回,是因为太子哥哥欺负你了吗?” 凤冉一听,便笑着道:“不是你太子哥哥欺负她了哦,而是她欺负你太子哥哥了哦。” 这话一说,另外两人立刻来了兴致,便问缘由。 凤冉将事情的经过再添油加醋说了一通,龙泫沁还小有点听不懂,而龙泫倾先是呆滞一秒,随即又一次爆笑了起来。 乖你妹子啊5 他拍着白语棠的肩,强忍着笑道:“姐姐,我心甘情愿叫你姐姐了。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啊。” 白语棠撇了撇嘴,她能说她现在后怕吗! 龙泫沁见状,十分有义气的拍了拍白语棠的背,道:“漂亮姐姐放心,我随你一起回东宫,太子哥哥肯定不会惩罚你的。” 白语棠心里那个激动啊,将她抱了过来,开心的道:“还是沁儿好,旁边两个都是狼心狗肺的家伙啊。” 有了龙泫沁的打气,白语棠终于有了回去的信心。见太阳快下山了,于是抱着龙泫沁,一脸壮士的摸样的回到了东宫。 白语棠的一举一动龙泫珏早就清楚,她在宫里见过什么人,都吃了些什么,他都是清清楚楚的。 这会知道她回来了,便让人准备晚膳。 白语棠问了下宫侍,知道龙泫珏在书房,便抱着龙泫沁朝着那里走去。 左鹰与右虎见她到来,没有阻拦她进去,反而是替她开门。 一走到书房,白语棠便扬起笑脸道:“太子殿下,吃饭啦。” 龙泫珏停下了手中的笔,将它放回了原处,便抬起头,“好。” 龙泫沁挣脱了白语棠的怀抱,然后快乐的朝着龙泫珏跑去,“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龙泫珏将她抱起来,然后笑着道:“沁儿啊,怎么了?” 龙泫沁歪着脸,一脸好奇的问道:“太子哥哥,为什么时间短会被人笑啊。不是一般都是速战速决比较好的吗?” 白语棠一听这话,脑子一懵,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这下真完了。 龙泫珏脸色又黑了几分,听着龙泫沁的话,幽幽的将眼神瞄向了白语棠。 “原来,小白嫌弃我时间短啊。” “那个,哈哈,太子殿下您误会了啊。”白语棠扯着牵强的笑容说道。 “是吗?可是我觉得我没有误会啊。”说完,又对着怀里的小奶娃道:“沁儿,你觉得太子哥哥误会了吗?” 龙泫沁摇了摇头,道:“没有啊,今天中午凤哥哥跟倾哥哥都在那说时间短啊。” “我的小祖宗哎”白语棠大喊了一声,奈何龙泫沁已经讲完。 “哦?还告诉了七弟跟凤冉啊”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语棠,眼里的意思不明而预。 “那啥,我肚子饿了,我先滚了。”说完,白语棠十分孬种的便跑了出去。 龙泫珏目送了她出去,随后也抱着龙泫沁朝着大厅走去。 这次宫侍们十分乖的没有在上任何任何补身体的菜了,白语棠这一顿又是吃的心不在焉,吃完后便迅速的放下了碗筷,然后将一旁的龙泫沁抱了过来,“沁儿,吃饱了要散步,我们去散步吧。” 龙泫沁虽然在皇宫里长大认识的比一般孩子懂,但在感情上,她也还是个小孩子,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太子哥哥跟漂亮姐姐怎么了,一听到能玩,立刻欢了起来。 “好啊,好啊。” 白语棠见状,立刻抱起了龙泫沁,可是这人才刚站起来,便听到身后的人开口了。 逗她玩1 “正好,我也吃饱了,一起吧。” 白语棠呆滞了,她就是不敢单独面对他,才这么怂的抱着奶娃溜走,偏偏这家伙跟她卯上了。 太子要一起散步,谁敢说不准,于是白语棠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龙泫沁到底是小孩子,吃饱了,玩了没多久,便开始打盹,靠在白语棠身上眼睛一眯一眯了起来。 “来人,送沁儿公主回宫。”龙泫珏见此,便让人送了沁儿回去。 一时,就剩下白语棠与龙泫珏两人还在,虽然后面还有不少宫侍,但是龙泫珏早就当他们是透明的了。 “小白,还要散步吗?” 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白语棠只好傻笑了下,然后摸了摸肚子,道:“唔肚子还撑着,再散会,再散会。” 龙泫珏也没反对,只是笑着看着她。那眼神好似在说:散吧,看你能逃避到何时。 于是,再又过了一会,白语棠已经走的两腿酸疼,可还是不敢说回寝室。 龙泫珏见不过,眼神眯了眯伸手就将白语棠搂在了怀里,“回寝室。” “什,什么?!”白语棠大着舌头,惊恐的看着他。 “我是不介意陪着你逛的,可是你确定还要在逛下去?”龙泫珏慢慢将嘴凑到了她耳边,轻笑着说道。 白语棠脸一红,对方吐出的温热气息此刻在拂过她的耳朵,有些微痒。最后想这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于是一脸壮士割腕的表情道:“好,回去!” 龙泫珏暗暗觉得好笑,但表面上还是温柔依旧。 回到寝室,白语棠穿着内衬,眼睛闭的死死的躺在床、上,一脸要来就快来的表情。 难得见她摆出这种表情,不好好玩一玩,龙泫珏还真的觉得对不起她,于是衣服一脱,便压了过去,“小白这算是,投怀送抱?请君品尝?” 略带沙哑的声音蓦地在白语棠耳边响起,她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眼睛慢慢细开一条缝,十分没种的看着他。 白语棠原本以为她睁开眼,会看到一只满色情‘意’的家伙,只是没料到,这眼睛一睁开,却见到对方坏坏的笑容,而且明显是逗她玩的样子。 “去你妹!”知道对方没那意思,白语棠也懂她被耍了,底气十足的用力一推,“品尝你妹纸啊!” 龙泫珏只是低头苦笑了下,决定不再玩她了,因为他知道,若再这么被玩下去,恐怕受苦的还是自己。 日子又般温馨的过了下去,偶尔两人斗斗嘴,当然大多数时间都是白语棠输了。 秋意越来越明显,本来还带着一点暖风的空气,也越发的寒冷,这日,白语棠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想到了那次她掉入河里的大肥鱼。 白语棠在宫里虽然说大部分时间下,只要她想要的,龙泫珏都顺她意思,可是逼近在宫里也待了两个多月了,日子也越发的无聊,白语棠的想法也越发的古怪。 这日,她拉上了凤冉,以及小捣蛋鬼龙泫沁跟龙泫倾。 逗她玩2 “漂亮姐姐,我们这是要干嘛啊。”龙泫沁歪着头,奶声奶气的问道。 白语棠心情十分好的走在前面,一脸神秘道:“唔沁儿喜欢吃烤鱼吗?” 龙泫沁也不知道什么是烤鱼,反正现在她知道跟着这漂亮姐姐,肯定有好玩的事情,于是立刻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哟哟,烤鱼,沁儿喜欢。” 龙泫倾抱着自个这同父同母的妹妹,一时头开始疼了起来,若他没记错,这小娃从小时候吃鱼被卡过后,就不怎么爱吃了啊。 白语棠是说干就干的住,这么一行人来到了离东宫不远的荷塘边时才发现,一行人就带了几个杆子过来钓鱼,连工具都没带。 凤冉依旧一袭大红色、女装,略带妖冶的眼神看了眼白语棠道:“现在怎么说呢?” “我回去拿东西过来。”说完,便让他们几人在这等着。 不过龙泫沁见她要走,便闹着也要一同跟去,龙泫倾没了办法,只好抱着自个这宝贝妹妹,然后跟着白语棠回东宫。至于凤冉,则被白语棠丢了个钓鱼杆过去。 “小凤凤啊,若等会我们回来了,还不见你钓到一条鱼,你就自己下去游泳抓几条上来吧。” 凤冉额头倏然出现几条黑线,知道她现在的身份非同小可,他只能咬着牙道:“您、去、吧!” 白语棠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带走一批人,然后朝着东宫走去。 凤冉一人在这钓鱼,身后还有几个白语棠留下的人伺候,说实在的,有时候他真的挺纳闷的,这太子殿下没事把他带到宫里来干嘛。自己功夫又不算上乘,也就溜走时那轻功还可以,又不会毒,更没有什么好家室的。 凤冉自然是猜不到龙泫珏在想什么,其实龙泫珏将他带来,无非就是给白语棠找个伴玩玩。当然,他还小小的腹黑了把,凤冉喜欢女装,而且他承认那女装是不差,有时候拿来骗骗他那群好色的皇弟,还是挺不错的。 龙泫珏虽然曾经有那想法,但并没有实施过,因为他现在是完全实施的必要。不过,有时候他没想,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惹上来。 就比如这会吧,白语棠带着一皇子一公主回去后,在东宫倒腾了会,刚想要走,却被龙泫珏给叫住了。 龙泫珏看着白语棠身后那群抱着炭啊,铁架之类的东西表示很不懂。 “小白,这次又准备玩什么啊。” 白语棠没想到他居然这个点不在书房,不过她还是十分有礼貌的笑着道:“烧烤,烤鱼。” “跟七弟?”龙泫珏挑了挑眉头,淡笑这道。 白语棠倒不觉得这表情有什么,所以十分诚实的道:“还有凤冉,不过这家伙现在在钓鱼。” 龙泫珏笑着眯了眯眼睛。好啊,很好啊,他让她待在东宫,她倒好,一会拉着凤冉一会拉着龙泫倾,这两家伙陪着她的时间可都快比他还久了啊。 龙泫珏在吃味,不过他没想想,自己晚上可是完全的霸、占她一夜啊。 逗她玩3 白语棠看不出,并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出,龙泫倾立刻打起圆场,笑着道:“太子哥哥一起不,人多热闹啊。” 龙泫珏今儿个倒是真的没什么事情,刚解决了他那某个不安分的弟弟一个阴谋,有些无所事事的他见有热闹玩,于是点了点头,表示也要过去凑热闹。 白语棠不敢说什么,人家太子爷要来玩,她哪敢不点头,于是陪着道:“是啊,是啊,人多热闹。” “既然小白那么希望我去,我自然不会让小白失望的啊。”龙泫珏表情虽然与方才没什么异样,但了解他的人都看出了他神情中的笑意。 跟随他多年的左鹰与右虎忍不住互相对视了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诉说:主子,你那眼中的笑意都快露在脸上了,就别装了啊! 白语棠可不知,只觉得他是在孙他,回头皱了皱鼻子,嘟着嘴,一边走一边道:“是,是,我是那么的、那么的希望太子殿下来,所以,您赶快来啊。”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是人却朝着东宫正门口走去。龙泫珏早就习惯了她,也不生气,只是快步的追了上去。 不过,当这几人走到荷花池边时,白语棠惊吓到了! “这算是唱哪出啊。”白语棠故意压低着声音,拉着龙泫珏躲到了一旁的假山后面。 龙泫珏只是看了不远处一眼,神情似笑非笑,并没有说什么。 龙泫沁人小,口直心快,不过她似乎也知道现在他们是在投靠,所以声音也学着白语棠压低着道:“嗯,好像三哥在调戏漂亮哥哥啊。” 这话音一落,白语棠便将目光移到了身旁这三个皇室中人,摸着下巴,将他们三扫视了一遍,然后道:“原来是你们家的人啊。” “小白,你说错了。” “哪里错了?”听到对方说她错了,白语棠立刻反问,她可没有这么败类的家人啊。 “那也是你家的。”龙泫珏笑的十分温柔的说道。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太子爷您真爱开玩笑,我家可没您这么玉树临风的人啊。” 龙泫沁一刻小脑袋看着漂亮姐姐一个劲的不承认她是他们家的,于是也急了,“漂亮姐姐就是我们家的,反正太子哥哥马上要迎娶你了。” 这话一出,白语棠顿时无语凝咽,但很快,她也从中抓到了几个重要的字。 “娶我?”说着,还一脸不敢置信的拿手指着自己的脸。 龙泫珏唇边携了丝笑意,缓缓道:“小白,我知道你听到这一消息会不敢相信,不过这是真的。” 白语棠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过了一会,才道:“其实,太子爷其实不用这么对我的。” 龙泫珏伸手摸了摸她乌黑的长发,心情十分不错的道:“嗯我知道小白你这是感动。” 白语棠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笑的一脸温柔的家伙,道:“我觉得我们在这边看戏很不道德,要不,先把凤冉解救了吧。” 逗她玩4 龙泫珏才不管凤冉的死活,况且他还是个男的,被他那色鬼三哥调戏下也不会怎么样。在说,若等会做出更加出阁的事情,还能顺便灭灭他身后的势力。反正,他跟他那五弟关系那么好,他也不介意玩一玩他的。 龙泫倾皱了皱眉头,他表示也不太想跟这三哥说话,因为对方实在是太过于露骨了。 至于龙泫沁,小奶娃一个,压根没什么作用。 白语棠见他们三个一副只愿看热闹,而对上去解救完全没想法的摸样,不由抽了抽嘴角。 “罢了,你们在这等着,看我如何解救那家伙。”白语棠在东宫内,大多数时候还是一袭男装,原因很简单,女装穿着太繁琐,太麻烦了。 凤冉整个人都快疯了,本来想一脚踹了眼前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家伙,无奈周围的宫女都请安,对方是三皇子,他也不好出手。心里正想这,怎么白语棠他们拿个东西那么慢,便看到白语棠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 “爷,您可来了。”凤冉一见白语棠,便立刻跑了过去。 三皇子明显一诧异,这个冰美人对着他的时候,各种不愿意,一见这‘男人’却各种积极。想他也是皇室子弟,怎么着也比眼前这家伙好几百倍吧。 白语棠一见三皇子,内心便一阵唾弃。怎么同样是一个老子生的,就差那么多,瞧瞧大皇子、五皇子还有七皇子,怎么都比这家伙好啊。 大皇子腹黑,五皇子阴狠,七皇子温柔,而且都是不将内心露出表面的人,哪像这家伙顶着一张过度的脸。 不过纵是看不起,她还是作了个揖,“三皇子吉祥。” 三皇子虽然见到她的时候惊艳了一把,但见她一身男装,不由憋了憋嘴,真是男生女相,可惜了这张脸。 “起来吧。”脸上的不满,也表现在了脸上。 “谢三皇子。”白语棠站直了,见对方还杵在这一连不肯走的摸样,在看看一脸阴沉的凤冉,本来是想救他的心,不由起了捉弄的意思。“小凤凤,别老站我身后啊,给三皇子请安了吗?” 凤冉一听这话,就气的牙痒痒,他就知道,白语棠不会那么轻易的救他。 “请了,请了。”凤冉还未开口,三皇子倒是先开了口。 白语棠脸上带着笑容,内心却十分鄙视,将凤冉一把拉到了自己身边。这动作,虽然不算什么,不过凤冉被她突然一拽,有些重心不稳,所以远远看,有些靠在了她身上。 三皇子眼神不爽了几分,但还是没说什么。 龙泫珏本来还耐得住性、子,一见白语棠的动作,脸立刻黑了几分,他快步的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小白。” 轻轻的一声,让白语棠一愣来着,她还没玩够呢啊!不过当她回头看着龙泫珏的脸时,立刻十分孬种的堆起了笑容,“是太子殿下啊。”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一个劲的看着她与凤冉之间的距离。 逗她玩5 凤冉不傻,自然是看的出这眼神,立刻十分乖巧的往旁边挪了几分。不过这会这几人站的位置有点变化,他往旁边挪了几分,那位置便是三皇子所在的地方。 美人自己投怀送抱,三皇子自然开心,若不是有他人在旁,他恐怕都伸手揽过来了。 龙泫珏丝毫不看其他人,将白语棠就这么揽到了怀里,然后斜眼看了看还杵在这的人。 “三弟还有什么事情吗?” “额没事,没事。”三皇子摇了摇头道,不过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他抱着白语棠的那手臂。 龙泫珏本来就不待见他们这群人,这会见他这般肆无忌惮的看着他家小白,神色立刻下沉了几分道:“若没事,本宫就恕不远送了。” 这般明显的送客,三皇子只是在内心气愤了一下,脸上却还是堆着笑容,“是,是。那我就不打扰太子哥哥了。” “慢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龙泫珏丝毫没有任何挽留的说道。 三皇子脸上维持这僵硬的笑容,便带着自己的手下退了下去。 然而这才走到一半,才猛地想起来,自己朝着东宫那方向,是有事要找龙泫珏啊,可是被这美人这么一搅合,他连正事都忘记了。 跺了跺脚大骂自己粗心,但他有没种继续过去,所以只能憋着一肚子的郁闷气,朝着惠裕殿走去。 惠裕殿内,五皇子龙泫君正坐在庭院内,逗着自己鸟儿玩,听到外面有传三皇子来了,连站都懒的站起来,继续逗着自己的鸟儿。 三皇子龙泫霖快步的朝着自己的五弟走去,其实按理说皇子都有单独的宫殿了,可是奈何着五皇子体弱,皇帝居然特许他还待在惠裕殿内,不用搬走。 “五弟。” 人还未到,龙泫君便听到自己这咋咋呼呼的三皇兄。 “是三哥啊。”一边说着,他才一边舍得将头抬了起来。 龙泫霖此刻肚子里正憋着一肚子气,见对方这么悠闲的摸样,不由开始抱怨起来,“五弟,你倒是悠闲啊,可怜你三哥我去太子那受了一肚子气。” 东宫内安插不到人,但并不代表其他地方都安插不到人手,所以龙泫君还是知道这家伙在荷花池发生的事情。 “哦?这么了?”知道并不代表会说出来,龙泫君顶着一张略带苍白的脸,惊讶的看着他道。 龙泫霖见状,立刻将方才自己受的气说了出来,甚至还添油加醋了起来,越说越气愤,最后拿起亭子内石桌上的茶壶就这么狼饮了起来。 “三哥莫生气,不过就是个女人嘛!赶明儿我挑几个好的,让人送到你那儿去!” “五弟,你不懂。父皇平时一个劲的说我不务正业,喜欢女人。可是他太子呢,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抱着个男人,虽然说那男人是张了一张倾城倾国的脸,可那还是男人啊,你说父皇怎么就不管。” 这话似乎刺到龙泫君的内心,平静的脸上瞬间起了几分杀意。 殿下要成亲1 不过很快他就平息了下去,似是无奈的道:“两广那的事太子不肯帮忙就罢了,三哥又何必吃太子这醋呢,谁都知道,太子哥哥可是当年皇后娘娘唯一留下的孩子啊。” “哼,皇后娘娘?五弟你是想要笑死三哥我吗?若皇后娘娘当初真的那么贤良淑德,如今坤宁宫会是禁地?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了,居然还对那女人生的儿子那般好” 不等他说完,龙泫君便打断道:“三哥,这话在我这说说也就罢了,别在外面说,你要知道人多口杂,况且还隔墙有耳呢。” 龙泫霖哼哼了几声,一脸不以为然,不过声音倒是小了起来,也不在说那些事情。 “五弟,你说两广那边的事情,该怎么办。龙泫珏那家伙明显是在打压我,我不能就这么白白把本来是我的人,换成他的人啊。” 龙泫君伸出手,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淡淡的说了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这事情,我肯定是站在三哥那的”话说道一半,龙泫君就猛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龙泫霖见状,立刻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说五弟,你这病这么到现在还不见好啊,要不要我找个太医啊。” 龙泫君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老、毛、病了。咳咳休息下便好。” “哎,你说我们五弟,哪里比他龙泫珏差了,他龙泫珏就会顶着一张虚伪慈祥的脸,内心却比谁都坏” 龙泫霖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龙泫君嘴角微微勾起,但是眼神内却是一片冰冷,他笑着道:“三哥又拿我开玩笑了,这若论起来,也是三哥啊,二哥生母地位卑微,所以怎么说,也是三哥当啊。” “哈哈,五弟又拿我开玩笑了。”龙泫霖一听这话,心里那个满意啊。 龙泫君冷冷笑了笑,实在不想跟这家伙多说废话了。 “三哥你就先回去吧,若是被有心人看到,指不定还说我们两在秘密聊些什么呢。我身体也不好,不能多吹风,也要回屋休息去了。” “哼,他龙泫珏还不是一天到晚跟七弟在一起。”似乎是发泄的差不多了,龙泫霖道:“好吧,我就先回去了,五弟你注意休息啊。” “好,三哥慢走,至于两广的事情,我会站在你这边的。”说着,笑着点了点头。 听闻他的保证,龙泫霖似乎是放心了不少,便离去了。 他一走,龙泫君脸上羸弱的样子立刻冰冷了几分,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苍白,但眼神却是凌厉的,他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刚一进屋,还未坐下来,身边就察觉一阵凉风吹过。 “你怎么来了?” 来人一张面具,高大英挺的的他,随便找了张椅子便坐了下来。 “我听说,太子要成亲了。” 龙泫君一听,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千重门门主,居然也关心皇室婚礼来了啊。” 殿下要成亲2 虽然带着面具,但容晋的气魄丝毫不低于这个皇室中的五皇子,他看着他,冷冷的道了句:“我只是想让你破坏婚礼,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龙泫君看了眼容晋,道:“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让这婚礼如期举行的。” 容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在这多待,便站了起来。这皇宫,若可以的话,他压根不想在来。 “慢着。”见他要走,龙泫君立刻开口道:“我的药,怎么样了。” 容晋侧目看了眼他,道:“你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想要根治不是那么简单。” “这话,你已经说了两年了!”龙泫君十分不满意这答案,若不是自己这身体,哪里还轮得到他龙泫珏呼风唤雨。 容晋冷冷笑了一声,身体也转了过来,“五皇子,我当初是答应替你解毒,但也没说马上能解掉。况且,这两年,你的身体,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龙泫君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于激动,他稍稍吸了几口气,缓了缓道:“是我着急了。不过这毒,还是希望容门主多多放在心上。” 闻言,容晋便慢慢的转过了身子,刚想离开,便听到身后又传来一句话,而这话,却让他整个人浑身一颤。 “听说,药人能治百病。” 面具下,容晋的整个眉头都皱成一团,良久,他才道:“你也说了,是听说,不是肯定。” 容晋的表现,让龙泫君有些讶异,不过很快,眼中的讶异便已消失,“怎么说,也可以试试啊。” 话音一落,容晋的声音却有了微妙的起伏,“怎么试,如何试?药人不过是传闻中,谁都没有见过。怎么,你让我现在给你找个?” “容门主那般激动为何。”龙泫君似笑非笑的说道:“找不到,你可以试炼一个的麽。” 容晋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过度,稍稍平静了后,他道:“药人,不是一朝一夕能炼制好的。不过,我可以为你弄,但是,你别抱太大的希望。这可比解你的毒难多了。” “听说药人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紫色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还是希望你能炼制成功。” “我尽量。”说完,容晋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容晋一离开,龙泫君脸上的笑意立刻瓦解,他冷冷的对着屋子内的暗卫道:“去监视他。还有,把龙泫珏婚礼事宜,全部给我找来。” 空荡荡的屋子,突然出现了几个暗卫,他们统一黑色服侍,此刻正跪在地上,恭敬的道:“是。” 荷塘边 白语棠正快乐的一边在烧烤架子上挂着鱼,一边命人把酱料拿来,学着自己前世那些烧烤师傅的摸样,将大肥鱼耍的可开心了。 龙泫珏心情十分不错,他一边将白语棠做的鱼都拿到了自己碗里,偶尔还站起来,给白语棠擦擦汗。 这场景,看的凤冉心里一阵酸楚啊。不过同酸楚的还不止他,龙泫倾也十分郁闷。 殿下要成亲3 自己好歹还是他的七弟啊,居然对他来句,想吃鱼,自己烤去。 他也不怕他一人吃那么多吃撑啊,没办法,顶着龙泫沁个呢凤冉两个人,他堂堂七皇子,只能撩起衣袖,上场烤鱼去了。 白语棠烤的鱼却是不错,要知道她上辈子可是个吃货,这辈子只是有大把的银子供她当个吃货,她不用自己动手罢了。 不过烤了一会,她就没了兴致,加上烤鱼飘来的香味,在看着龙泫珏吃的一脸惬意的摸样,她恨得牙痒痒,将手中的刷子一丢,道:“小爷不烤了!” 说完,她便大步的朝着龙泫珏走去,往他旁边一挤,“小爷的鱼呢?” “吃了。”说着,龙泫珏将手伸到碗里,将最后一条鱼拿到了手上,十分优雅的吃了起来。 白语棠整个人看的目瞪口呆,感情她忙活了半天,结果成果都到了别人的肚子里去了啊! “把那鱼还给我,小爷一口都没吃呢!”说着,她便动手抢了起来。 龙泫珏认识她那么久,第一次吃她做的东西,哪会轻易让出来,况且他也知道她是个懒人,下次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所以,一点都不让,“不给。” 白语棠那个气啊,听他说不给,抢的动作也越发的野蛮。 左鹰与右虎又一次无奈了,自个主子今儿个是肿么了?为了一条鱼,居然跟一向宠爱的白主子抢了起来。 龙泫珏见状,立刻将那大肥鱼往自己嘴巴塞,然后大咬了一口,本以为咬了一口按着白语棠的性、子肯定不会在吃了,谁知,白语棠早就眼红了,管他吃没吃过,居然就这么往他嘴巴外面露出的鱼肉咬去。 一时,龙泫珏楞了,龙泫倾也楞了,凤冉也楞了,唯有龙泫沁还在吧唧吧唧的咬着自己小盆子里的鱼肉。 白语棠将那鱼肉就这么咬了下来,然后成着龙泫珏呆愣的时候,将他手里的大肥鱼抢了过来,然后满足的吃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举止。 龙泫珏呆愣片刻后,随即脸色就溢出宠溺的笑容,随手拿起白语棠散落在肩膀的秀发把玩了起来。 然而其他人还在震撼,凤冉虽说江湖人士而且也喜女装,见识也算不少了,可就算如此,也没见过哪个女子敢这般大胆啊,也不知道该说她单纯,还是豪迈了。 而龙泫倾从小在宫里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宫中女子虽多,但也没一个敢造次的。 白语棠吧唧吧唧的将手中的大肥鱼没几下就接近了,可是一个转头,却见两外两人如吃了苍蝇一般,一脸的便秘样。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腻,见他们还是不语,便站了起来,然后就在两人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两条已经烤的差不多的鱼吃了起来。 龙泫珏看着吃的正欢乐的白语棠,他自然是了解她的,虽然方才那动作很大胆,但是她眼里可以毫无任何其他杂质。 殿下要成亲4 一时,他突然觉得白靖诚教育她的办法十分不错,没有将她放在京都,否则,他也看不到如此清澈的人儿了。 自己的佳人被人盯着,他自然不爽,眼睛邪邪的往旁边扫视了一眼。 顿时,凤冉与龙泫倾立刻收起眼中的惊愕,然后底下头。要知道,那眼神的凌厉,实在是太恐怖鸟。 “啊!我的鱼!”这头一低,龙泫倾才发现自己的鱼已经没了,一时哭笑不得,让自己看戏,这下自己真是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吃到啊。 龙泫沁吃饱喝足,在暖洋洋的太阳底下已经开始打起盹来了。白语棠也吃的圆滚滚,在暖和的阳光下,靠着龙泫珏眼睛一闭一闭了起来。 龙泫珏见状,自然不会摇醒她,只是站了起来,轻轻将她恒抱在怀里。 似乎换了个环境,有些不舒服,白语棠动了动,然后换了个最佳姿势,最后脸上满足的睡了起来。 龙泫珏才不管其他两大人加一孩子,反正那么多宫侍,自然会服侍,于是他就在众人目光下,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这这”凤冉看着离去的两人,一时说不上什么话来。 龙泫倾哀叹了一声,“佳人在怀,要我们做甚?”说完,便一脸哀怨的抱起了自家妹妹。 东宫内,白靖诚此刻正一身朝服,等着太子。然而,当他等到太子时,却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 “老,老臣给太子殿下请”最后一个‘安’字还未说出口,龙泫珏就皱了皱眉头。 “带丞相去书房。”说完,看了看怀里的人,似乎是怕惊扰到她。 白语棠虽然觉得耳边有些吵闹,但还是睡的舒服这,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情况所扰。 龙泫珏将她抱到了寝室,确定被子盖好后,才朝着书房走去。 而书房内,白靖诚整个脸都皱了起来,他还记得前段时间某个夜晚自个女儿偷溜出宫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天还未亮,还没早朝,便看到太子殿下出现在了自家门口,说了些无非就是要娶白语棠的话,而且那话里不容拒绝。 本以为那天太子不过气白语棠溜走的事情,谁料,这两天居然说动了皇帝下旨赐婚,虽然聘礼还未下,但朝中知情的人却已是大半。 一想到这些事情,白靖诚头都快胀死了,他不蠢,如今朝廷这局势,皇帝明显的隔岸观火不管这些事情,而太子跟五皇子是斗的明争暗斗,最近连三皇子都牵扯了进来,这个节骨眼上却要迎娶太子妃,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大的风浪啊。 原本他去求皇上收回旨意,谁聊皇帝也一脸无奈的说: 他这太子,都二十岁了,以前给他多少女人他都不要,难得这次自己跟朕要人了,朕能反驳吗? 最后,只是将他打发给了太子殿下,让他自己去跟他说。 白靖诚一个劲的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连龙泫珏到了都没看到。 龙泫珏一进屋,便看到丞相皱着眉,眼里的担忧十分明显。 殿下要成亲5 他自然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要告老还乡的事情,他可清楚的很啊。 “丞相今儿个怎么想来本宫这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白靖诚一跳,他转身,见太子殿下已经一身玄色华服的站在了自个跟前。 “老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吉祥。”说着,便要跪了下去。 龙泫珏手一伸,将他扶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笑意道:“挨,丞相大人马上就是本宫的岳父了,哪有让岳父跪拜的道理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白靖诚就更加要跪了,奈何龙泫珏卯足了劲不让他跪,不过这一扯,白靖诚心中倒惊讶,自己不是没功底,可是龙泫珏手上的劲道,他却没有任何抵抗力。 “这老臣不敢当。”不能下跪,白靖诚也就乖乖的站在原地,只是头压得低低的。 龙泫珏笑了笑,并没有找什么椅子坐下,而是站了他跟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丞相到本宫这东宫来,所谓何事啊?” 白靖诚虽然低着头,但那声音他可听的清清楚楚的,两人心里都清楚,于是他也不绕圈子,直接道:“是为小女的婚事。” 龙泫珏挑了挑眉毛,十分淡然的问道:“哦?” “老臣觉得,小女配不上” “棠棠很乖,小棠棠更乖,不过最近棠棠越发的喜欢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棠棠。”龙泫珏撒谎不打草稿,脸上还呈现一种十分幸福的笑颜。 白靖诚震撼了,先前虽然听太子说他们早在一起,但一直以为他都认为是被逼的,不然,那天为何白语棠要逃回来。只是眼前这阵势 “丞相放心,过两天我就名人将聘礼送来。”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又道:“太医说,小棠棠才一个月,为了避免棠棠惊讶,所以本宫是暂时瞒着的。” 白靖诚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惊愕状态,面对龙泫珏的话,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丞相莫急,今儿个就先回去吧,这两日本宫已经在让人选黄道吉日了,等黄道吉日一出来,本宫立刻会请旨完婚的。” 白靖诚已经无话可说了,他虽是丞相,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对于这件事,他也无力了。 “是,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龙泫珏淡笑着点了点头:“嗯。” 日子一天一天过的很快,眼见秋天已过,初冬的风虽然不似寒冬那般冷的刺骨,但还是十分的寒冷。 白语棠这天将自己的裹的紧紧的,连大门都不愿意出。原因一是外面实在太冷了,原因二是最近大家看她的眼神越发的奇怪。 “小白。”龙泫珏下朝后,便看到白语棠裹的跟个粽子一般,手里还抱着暖炉。 白语棠眼睛都不抬,点了点头,道:“我说太子殿下,我都在东宫待了一个季节了,我家师兄容晋到底有什么消息了不?” 龙泫珏没想到这几月没提到的人,居然在今儿个提到了,原本,他还想告诉她,婚期将近。 他在意她1 结果,一回来却听到另外个男人的名字。 “没。” 口气中稍稍带了一些不满,但是白语棠丝毫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那一个‘没’,她便立刻炸毛了起来,“我师傅非得宰了我啊,他让我做点事情,结果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看着她抓狂的摸样,龙泫珏越发的不悦,“到底是为了你师傅,还是为了你自己。” “当然是为了我师傅。”白语棠说道,虽然药王谷就她跟他师兄两个师兄妹,可是他们的关系很微妙,说亲吧又没亲到哪里去,可是说不亲吧,她那师兄还是挺在意她的。 “好,既然是为了你师傅,你师傅也应该知道这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所以现在你应该先解决你的事情。” 白语棠一脸疑惑,满是疑问的看着他道:“我?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婚事。”龙泫珏一脸平静,淡淡的说道。 “”白语棠先是一阵无语凝噎,随即抬头看着他道:“太子殿下,您这是开玩笑吧。” “我何时跟你开过玩笑。”见她一脸不幸,龙泫珏继续道。 白语棠腹语,想这你三天两头捉弄我,哪次是真话啊!不过这话也只敢在自己肚子里说,所以她脸上依旧一脸不信,“殿下,这么冷的天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见状,龙泫珏索性不再与她多说口舌之争,脸上带着笑意,摸了摸她的头,道:“过两天我让左鹰送你回府。” 一听能回家,白语棠自然是开心的,只是开心过后,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啊,这家伙早就把她当成他的私人物品,会那般轻易的放她走? “真的?我能回府?” “嗯,因为成婚我要去丞相府接你才成,否则于理不合。” 听到这,白语棠才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嘴巴张的死大的看着他,“太,太子殿下,这个会出人命的啊!” “哦?”龙泫珏看着她,道:“如何出人命?” “绝对会出人命的啊,皇宫真心不是我这种人能生活的下去的啊。” “你不是也乖乖的在这待了一个季节?如何不能生活。”龙泫珏觉得自己真的太宠她了,让她越发的无理取闹了,居然敢说这话,还不能生活下去。 “短时间当然没问题,可是” “没可是了,我先去忙了,这两天抽个空,我会亲自送你回家的。”说完,不等她在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龙泫珏一走,白语棠彻底炸毛了。 于是,在凤冉跟龙泫倾来到东宫时,还未走近屋子,便听到一声惨叫。 “啊!!!” 两人对视一眼,便飞快的朝着屋子跑去,而一旁的宫侍们显然已经习惯了。 身后传来踹门声,白语棠当没听到,而是苦着一张脸,想这如何让龙泫珏收回旨意。 “白语棠,你怎么了!”凤冉先开口问道,龙泫倾在一旁死命的点头。 白语棠抓着头,一脸苦恼的将头抬起来,然后凄惨的说道: 他在意她2 “怎么办,怎么办,龙泫珏那家伙说要娶我啊!” 凤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龙泫珏’这个名字,而龙泫倾闻言,便说道:“太子哥哥终于下手了啊。” 凤冉一听龙泫倾的称谓,便大大咧咧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道:“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情呢,太子要娶你,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啊。我还以为你干嘛了,在那叫的跟个女人生孩子一样。” 白语棠一怔,然后十分弱弱的问道:“全天下的眼睛都瞎了吗?那家伙不是一直以欺负我为乐,然后视我为玩物的吗?” 这话一出,凤冉跟龙泫倾嘴角都抽搐了,最后还是由凤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哥们,你相信我,太子那赤、裸裸要吃了你的眼神我们这群人绝对没有看错,至于你说的玩物,估计是你领悟错了,那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感啊。” 白语棠一直以为对方是拿她当玩物或者宠物一类的东西,被凤冉这么一说,她更加惊悚了起来,“噢!不!” “不什么啊你?”凤冉不懂了,龙泫珏这家伙虽然对他们不好,对这小妮子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啊,那是何等的宠溺啊,简直就是乱宠了啊。 “你居然说他,他,他喜欢我!”白语棠一脸不敢相信的跳了起来,然后倒了杯茶水给自己,狼饮了一杯后,才继续道:“可是小爷不喜欢他啊!小爷还要去吃尽天下美食,还要看遍天下美人,还要玩过天下名际,还要” 白语棠自顾自的说了一通,凤冉与龙泫倾突然十分默契的对望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是多么的同情太子殿下啊,居然宠了她这么久,她还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应该说他失败,还是说她神经有多大条啊。 “我觉得,应该让她冷静会。”凤冉将自己挪到龙泫倾身旁,十分认真的说道。 龙泫倾也觉得,这会眼前这少女,他都有种觉得她疯了的错觉。 两人十分默契的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屋子。 白语棠说了一堆,结果等她抬头,却发现本来应该聆听她说话的两家伙早就无影无踪。 “凤冉,龙泫倾,你们两魂淡啊!”本来还想让他们两帮自己劝龙泫珏的,结果那般没种的居然跑了。 白语棠一直在屋子内等着龙泫珏回来,她觉得她有必要在跟他说说,结果一等等了整整一天一夜,这家伙好像躲她一般,压根不出现,反而左鹰倒出现了。 “棠小姐。” 白语棠看了看一直跟在龙泫珏身旁的左鹰,嘟了嘟嘴,道:“左鹰啊。” “棠小姐,太子殿下让奴才护送你回丞相府。”左鹰顶着一张十分严肃的脸,一字一句说道。 白语棠还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然后道:“好吧,有劳你了。” 回到到丞相府,白语棠还想对她爹娘诉苦,结果发现自个老爹愁眉不展,自己娘亲眼里居然还噙着泪水。 他在意她3 于是思索半天,最后她决定还是别说了,省的又让这老两口伤心。 白语棠回来,其实还是有人开心的,比如阿宁跟莲儿。要知道这一分开,就是好几个月啊。 “少爷,少爷,以后我应该叫您小姐了。” “是啊。”莲儿在一旁点这头,道。 白语棠一听,立刻跳了起来,道:“怎么可能,小爷还是少爷,去他娘的小姐!我x!”说着,竖起了中指。 阿宁忍不住笑了起来,开玩笑道:“好,好,好,我的少爷,怎么几个月不见,您爆粗口的水平,又见涨了啊。” 莲儿在一旁带着笑颜,十分认同。 “你们两个死丫头,小爷出去几个月,回来都敢跟我造反了啊。” 白语棠这般蹦蹦跳跳的摸样,吓的阿宁跟莲儿一跳,两人惊恐的将白语棠拦了下来,生怕她在做出什么竟然的举动。 “你们两怎么了,拉着我干嘛。”看着被擒住的手,白语棠忍不住询问道。 “少爷,您这几个月内,您最好乖乖的,过了这十个月,您怎么跳都成。” 这下,白语棠越发的听不懂了,“什么啊?” “少爷,您怎么也得想想您肚子里的小少爷啊。您这么跳没事,可是小少爷可禁不起您这么个折腾啊。”阿宁口直心快,早就忘记白靖诚警告过她,不能告诉白语棠怀孕了。 而一旁的莲儿等反应过来时,想要捂住阿宁的嘴巴时,已经来不及了。 “阿宁,你说什么?”白语棠不可执行的指着自己,然后嘴角抽搐的说道:“我?怀孕了?” “完了,我说出来了,完了,老爷肯定饶不了我。”阿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将这事情给说了出来。 白语棠才不管阿宁,一手拉着她问道:“说,谁说小爷怀孕了。不说我就让小花今晚陪你睡觉。” 阿宁弱弱的看着白语棠,一听到小花,立刻吓的全部招了出来,反正改说的也被她说漏嘴了,还不如索性说的更加清楚。 “是老爷,不过老爷说是太子说的。”说完,阿宁又紧张的说道:“少爷,老爷不让我说出来,您可一定要保密啊,求您了。” “呵呵”白语棠笑的一脸‘恐怖’,然后道:“太子是吧,龙泫珏是吧。” 阿宁的手臂被放开,她退了几步,然后扯了扯莲儿的衣服道:“莲儿,你觉不觉的少爷笑的好恐怖。” 莲儿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是很恐怖。” 白语棠重重的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指着皇宫的方向,一脸愤然的说道:“哼,你龙泫珏等着!” 阿宁与莲儿本来还以为她要干嘛,谁知,白语棠只是抓起她们两个,朝着街上走去。 “少爷,我们去哪里?” “本少爷要寻花问柳去!” 白语棠脸上一脸的气氛,接着她便朝着青楼走去,只是当走到青楼时才想起,这会才白天,只有小倌馆白天才是开着的啊。 一脸的无奈,最后只能找了家最大的酒楼走去。 他在意她4 酒楼内早就人声鼎沸,一个个大肆的讨论着,白语棠先前还有兴趣,只是等到听到他们讨论的对象,顿时脸都黑了。 此刻,酒店内讨论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现在风头上的丞相千金,白棠。 “说这白棠啊,与她那哥哥完全不一样哎,听说生的那么一个漂亮,国色天香,更重要的是,她温柔如水啊,否则怎么让这单身二十年的太子肯请旨赐婚呢。” “去,谁说白棠她哥哥差了,要知道,她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只是可惜,风流了点。”说着摇了摇头。 旁边一人不以为然,“你懂什么,男儿风流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不过啊,听说丞相大少爷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以前这兄妹二人都不在京城,听说妹妹才刚回到京城,便碰到了太子爷啊,你们说,这是何等的佳话啊。” “是啊,太子不过二十的年纪,而丞相千金据说也才芳龄十六啊,简直就是才子佳人啊。” “不过你们说,那登徒子白语棠,怎么就会有这般温柔贤惠的妹妹呢,听的我都想见识见识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哄堂大笑了起来,“你啊,就安分点吧,小心被太子抓去给挖了眼睛。” 耳边传来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但内容白语棠还是听的十分真切,这会她咬着牙,心里那个气啊!于是,也没了喝茶的心情,便站了起来。 “少爷,不喝了吗?”见她站起来,阿宁立刻问道。 白语棠点了点头,刚想将银子丢到桌上,便有人走了过来。 “这位公子,酒楼满座,不介意搭个桌子吧。”来人穿的十分体面,一身锦衣玉袍,脸上还带着笑容。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道:“随便坐,反正我也要走了。”说着,欲走开,不过对方却又开口。 “哎,公子,我们相识一场,不如喝一杯在走?” 白语棠又回头看了眼他,虽然对方长得玉面朱唇,但那闪闪发亮的眼睛,白语棠一眼便猜出来,又是一个风流之人啊。 “好啊。”不知道处于何种想法,她突然点头坐了下来。 对方眼睛明显一亮,咧着一张嘴笑着道:“在下南宫雪,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呢?” “南宫雪啊。”白语棠皱了下眉头,随即道:“好像听过啊。” 南宫雪一听这席话,便更加来劲了,“莫非公子也是江湖人士?” 白语棠想了想,她好歹也是无涯楼的少主子,也算个江湖人士吧。于是点了点头。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呢?”南宫雪闻言江湖人士,更家来了兴致,要知道这京城中,天子脚下大部分都是官宦子弟,难得他看上一个,居然还跟他一样是江湖人士,怪不得那气质与那群纨绔子弟不同啊。 “尊姓大名不敢当,只是个小角色而已。”白语棠自然不会将名字告诉他,一时也懒的给自己取个假名,只是道:“有缘自然还会相逢,名字这种世俗的东西,不说也罢了。” 他在意她5 “好一句有缘自然还会相逢。”南宫雪大笑这道,不过不知道名字怎么接下去了解呢,所以南宫雪继续追问道:“公子是来京城游玩呢,还是本身就住在京城呢?” “自然不会是游玩”说着,顿了顿,又道:“算是有重要的事情吧。”白语棠想这她那大师兄,心里就一阵惆怅啊。 南宫雪眼睛又亮了亮,他南宫家来京城自然也不是游玩,而是有重要事情,他知道最近有一批江湖人士聚集京城,想着这少年莫非也是,要知道他们聚集京城可是不会对外人开口到底的所谓何事。只是眼前这少年他丝毫察觉不出任何功利,莫非是高手,要知道顶、级高手可以让自己的气息变得跟普通人一般啊。 白语棠与南宫雪聊的十分欢乐,而酒楼的雅阁内,某个人眼眸却是一阵阴霾啊。 看着下面含笑的佳人,某人眼里简直要喷火了,这才刚出皇宫一天都不到,居然又勾搭人了啊。 白语棠不知道楼上有人看着自己,不过南宫雪却早已发觉,于是他问道:“公子莫非有得罪什么人?” “嗯?我不懂你的意思??” 南宫雪见她这般神态自若,不由暗暗惊讶几分,楼上那么明显的气息,她居然还能这般自在,不由佩服道:“公子好修为啊。” 白语棠更是云里雾里,觉得这家伙说的话莫明其妙,但是脸上的笑容还是维持着,“夸奖,夸奖了。” 南宫雪刚想要说什么,但是人明显怔了怔,因为方才还是二楼雅阁的人,这会居然在这么断时间内到了楼下,还站在了白语棠身后。 白语棠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这么明显的熟悉感,让她不用回头也能猜到是谁。但是人那么多,她当然不能让自己丢人,于是头都不回,十分潇洒的说道:“要喝一杯吗?” 龙泫珏似笑非笑,缓缓的走了过来,“小白好兴致啊。” 白语棠的举动,让南宫雪更加确定自己心里所想,果然是高人啊! 白语棠表面上平静如初,内心却早就翻腾了。此刻内心完全就一种想法,那就是完了,被他抓到了!随即转念又想,不就被看到在外面吃个小茶点嘛,自己激动什么啊,他又不是她的谁,至少现在还不是! 想到这,她又恢复了潇洒的劲,给他沏了杯茶,道:“喝茶不?” 龙泫珏扬起嘴角,笑着道:“小白倒的茶,自然喝。”说着,往白语棠身边的椅子坐去,然后将茶杯拿了起来,接着才将目光看像南宫雪。 南宫雪被龙泫珏这么一看,顿时觉得周围升起一丝寒气,而且还是冷到脚心的那种。 白语棠皱着眉头,往旁边挪了挪,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却不满的说道:“旁边还有椅子,干嘛跟我挤着。” 龙泫珏一脸不以为然,道:“我觉得坐你旁边比较温暖。” 白语棠囧了,她可不信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会怕冷。 你又不乖了1 南宫雪有些挫败,因为眼前这男子的气势明显比自己高出不少,他自然也知道京城多的是能人,所以他也不会傻到为了个刚认识的人在天子脚下跟人斗,况且他此次来京是有重要事情的。 龙泫珏只是看了南宫雪一眼,然后就再也没看他。 南宫雪也有些坐不下去了,因为眼前这两人打情骂俏完全忽略了自己,让他一度觉得他就是个多余的人,所以,他最后站了起来。 “我还有事情,就在此告辞了。” 白语棠微微抬头,接着笑着的点了点头,“慢走。” 龙泫珏不爽了,看着白语棠的笑容,皱了皱眉头,然后吃味的说道:“人都走了。别看了。” 白语棠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正好有事就在这了,结果没想到还见到小白在跟别的男人一起喝茶啊。”龙泫珏似笑非笑的说着。 白语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看着这般似笑非笑的龙泫珏,莫名的觉得一股寒意,十分孬种的站了起来,笑着道:“啊哈,那啥我先回府了啊,你慢慢坐啊。”说完,便站了起来。 谁知,她这才刚站起来,对方也紧跟这站了起来。 “额你还有事啊,那你先走。”说着,笑着给他让了一条路。 龙泫珏看着满是笑容的她,也跟着笑着道:“是还有事,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带上你吧。”说着,不等她的意愿,便搂着她的腰,朝着大门走去。 两人都一表人才,龙泫珏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那一身傲气,还是让不少人侧目,而白语棠唇红齿白的,颇有几分白面书生的感觉,所以当两人一走出客栈,不少人都摇头惋惜。特别是女子,眼里透着浓浓的失落,莫非这年头好看的男人,都有另外一个好看的男人陪着了嘛?! 白语棠被拖着走,一时不知道去哪里,于是便问道:“这是要去哪里啊。” “送你回府啊。” “啊?”白语棠郁闷了,她好不容易从府里出来,又要回去。 龙泫珏哪里容许她说‘不’,就这么拉着她回到了丞相府。 白靖诚看着这两人,虽说想到自个女儿要与他成婚,可是心里都少有些担心,此刻更是看到龙泫珏压着自己女儿回府,怕以后自个女儿性、子不肯收一收而吃苦,要知道皇宫这地方,虽然现在太子殿下看着是很宠她,可是宠这种玩意,又能支持多久呢。 “语棠,你又不乖了!不是让你别出府吗,怎么又跑出去了!” 白语棠心中那个委屈,这还没嫁人呢,就被自个老爹逮着教训。 “爹,我这不是在家里无聊,所以出去走走嘛。” 白靖诚以前是随便她玩的,也知道她有分寸,只要不是夜不归宿这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眼下她马上要嫁入东宫做太子妃了,多少人会抓着她的一点小错误而无线放大啊。 “女儿家就应该有女儿家的样子,什么无聊,无聊就绣绣花,练练字。” 你又不乖了2 听着自个老爹一板一眼的话,白语棠一时嘴巴都长的老老大,隔了很久,她才道:“爹,您今儿个没事吧?” “你”白靖诚那个气啊,可是人家太子在旁边,手还搂着自个女儿的腰,他又不能说重要。 龙泫珏看着这父女两的对话,他自然是知道白靖诚这般说是怕白语棠以后去了宫里这幅样子被人说,可是若白语棠不是这个样子,而是那种中规中矩的女子,他还会喜欢吗?他喜欢的,不是被束缚的她,而是最真实的她。 “丞相,棠棠不易久站,本宫先送她回房了啊。” 龙泫珏开口,白靖诚自然放人,况且听到那一句不易久站,也立即点了点头,“是,太子说的极是。” 白语棠脸黑了,想到中午阿宁跟她说的那一番话,心中那个气啊,于是更加不想与这家伙单独见面啊,可是自己老爹放人,她只能被龙泫珏拉着离开大堂。 “小白,应该往哪里走?”龙泫珏没有去过白语棠的闺房,所以一走出大堂,他也不知道如何走了。 白语棠眼睛一挑,“哟呵,我们无所不能的太子殿下居然不知道怎么走啊。” 龙泫珏看了她一眼,于是对着左鹰道:“带路。” 左鹰闻言,迅速的点了点头,表走到了前面。 白语棠那个囧,她都忘记自己身旁还被安插了个卧底啊!!! 眼见自己的闺房快走到了,白语棠笑着对他道:“我说太子殿下,您日理万机,我就自个回房了啊。” “哎都走到这了,小白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喝茶啊,茶啊”白语棠转动着脑子,她实在不想与他单独接触,她还想这如何溜走呢,什么成亲不成亲,反正她也知道自个老爹不愿为官,到时候大不了一把火烧了丞相府,带着自己老爹投靠她师傅去。“这粗茶的,我怕招待不好你。” “我不介意。”龙泫珏自小在官场斗了那么久,又怎么会看不出这小妮子在想什么呢,所以不等她说出其他拒绝的话,便拖着她往她房间走去。 龙泫珏如出入多次的熟人一般,随便找了张椅子便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她道:“喝惯了好茶,偶尔粗茶也不错啊。” 白语棠认输了,对着自己的丫鬟道:“阿宁,去给太子爷准备‘好’茶。”不过当她说道‘好茶’时,忍不住加重了口音。 莲儿在青楼待了不少时间,此刻当然知道自个这大灯泡杵在这里是有多么的碍眼,所以见阿宁一动,便立刻道:“小姐,我跟阿宁一起去。”说着,便随阿宁一起离开了房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来白语棠还在着有个阿宁或者莲儿在,看他龙泫珏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没料到啊,这两没用的家伙啊,居然那么快就弃械投降,抛弃她这主子了。 “别看了,人都走光了。”龙泫珏含笑着看着眼睛巴巴看着外面的白语棠道。 你又不乖了3 白语棠干笑了笑,“呵呵,我没在看人啊,我在看外面的风唔” 话还未说完,这嘴巴就被人堵上了,虽说不是第一次与他接吻吧,可是白语棠那小心脏还是跳的十分夸张的。 龙泫珏本来只是想浅浅的尝一下,不过他高估了自己的抑制力,本想浅偿的他,一个不小心就更加深入了 阿宁与莲儿正端着茶进来,见到两人正在接吻,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对望一眼,于是十分默契的退了出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白语棠此刻正在震撼之中,压根不知道有人来过。龙泫珏只是斜眼看了一眼,知道那两人识趣的走了后,于是吻的更加深了。 “小白,我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接吻的时候记得呼吸啊。”龙泫珏带着略带沙哑的嗓音,凑在白语棠耳边轻声说道。 白语棠一个激灵,脑子还处于一片空白之中,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举得自己耳边拂来一阵阵的暖风。 龙泫珏本来只是轻轻的凑着她的耳边细语,见她呆愣的摸样甚是可爱,于是又轻轻的咬上了她的耳垂,一边还说着:“小白,这会走神,可是十分危险的哦。” 白语棠虽然前世什么限制级的东西没见过,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啊,这会被龙泫珏早就弄的满脸绯红。这会,直到听到对方的警告,才回过了神。 “你,流氓啊!” 龙泫珏十分承认的点了点头,“嗯,对,流氓。”他承认,面对她,有时候是会小小的耍下小流氓。 “啊!”白语棠那个抓狂啊,“你个死魂淡啊!” 龙泫珏秉着好男人的原则,这会她说什么,他都点头,“对,混蛋。” 最后搞得白语棠哑然了,扶着额头,十分没种的说道:“你到底想闹哪样啊,我亲爱的太子殿下,要不您放过我吧,我给你找个十七八个美妞。” 龙泫珏脸黑了,这小妮子居然到现在还不醒悟,看来应该要提醒提醒她了。 手一伸,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笑着道:“小白,你要知道,我这辈子只要你。” 白语棠瞪着大眼,惊悚的看着他,道:“求您别这样!我错了还不成吗,别吓我啊!” 龙泫珏脸更加黑了,最后索性面无表情的说道:“小白,别挑战我的耐心。” 白语棠虽然感情线有些迟钝,但上次早就被风冉提醒过了,她自然是知道龙泫珏话里的意思,可是这会她可不敢点头说她明白啊,若是点头,那下场可是十分蛋疼啊,要么就被就地正法,要么就是被凌迟处死啊。两结果都太极端了,没一个是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她打死也要装傻充愣到底。 “太子殿下,您肿么了,我当然不敢挑战您的耐心。”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龙泫珏心中叹了口气,也就只有面对她,他才有种无力的感觉。 “日子已经选出来了。” 龙泫珏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一时让白语棠有些不懂, 你又不乖了4 “什么日子。” 其实,早在他放她回府的时候,成亲的良辰吉日已经选出来了,只是怕吓着她,所以一直也没跟她说,不过眼下这情况,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要跟她说说的。 “自然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白语棠嘴里幸亏没吃什么东西,若是有吃东西,她肯定觉得自己会被吓的噎死,“你玩真的?” “你何时见我玩过假的,再者说”龙泫珏没有在说下去,只是将视线移到了她肚子,一脸温柔。 白语棠自然察觉了他那视线,突然想到自己阿宁说的那一番话,一时气不打一处来,“龙泫珏,你是不是骗别人,说我肚子,肚子”原本想发怒的吼出来,只是说到肚子时,她一时没了底气。 “嗯?肚子怎么?” 见他装傻的摸样,白语棠一时豁出去了,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便道:“你丫的,是不是骗别人说,小爷有你娃了!” 龙泫珏那会这般说,不过就是一时之计,骗骗丞相的,也没想骗多久,这会被拆穿,完全无所谓的道:“嗯。” “你!”白语棠气绝啊,她从来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可以无耻到这般境界啊! “我怎么?”接着,他又笑着道:“我不介意将这事情,变为现实的。” 这一席话,让白语棠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她干干笑了两声道:“这个,就免了吧。”说着,将头看向门口道:“这两丫头,让她们沏杯茶,倒现在也没来。真是太过分了,我去叫叫她们。” “罢了。”龙泫珏哪里容的了她溜走,只是将她抱在怀里,然后道:“我等等就走了。” 闻言,白语棠心里一阵放松啊,这厮终于要走了啊。 白语棠的表情十分明了,龙泫珏也不说破,最后在她脖子处‘轻轻’的咬上一口,于是这才满意。 “我靠,你丫的属狗的啊!”摸着脖子处,白语棠一脸郁闷啊。 然而,龙泫珏只是笑着对她道:“我只是在给我的东西,上个印记罢了。” “属于你妹纸的东西啊,靠之!”白语棠低着嗓子,不满的发泄道。 龙泫珏自然听的清清楚楚,也不说什么,只是道了句,“小白,我要走了,你乖乖的等我来迎娶你啊。” “太子殿下慢走。”白语棠自觉的屏蔽了他后面一句话,听到他要走,立刻笑着道。 龙泫珏摸了摸她的头,眼里带着一抹不一样的笑意,“小白你最好乖乖的,否则” “太子殿下放心,我必定会乖乖的,一定不给你惹麻烦。”此时,白语棠只想赶快送走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而等她明白,已经为时已晚鸟。 白语棠看着龙泫珏离开,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接着飞快的跑到铜镜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你妹的浑蛋啊!上辈子肯定是属狗的啊!” 阿宁与莲儿一直在门口站着,见龙泫珏离开,立刻飞奔了进来, 你又不乖了5 只见自己主子居然对着镜子一阵哀嚎,于是便凑了过去。 “小姐,您脖子是怎么了?” 莲儿比阿宁懂一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于是对着阿宁道了句:“是爱的印记。” 白语棠一时喷了,“爱你个头啊,我勒个去,现在脖子上这么明显,小爷还怎么出去溜达啊!” 阿宁似懂非懂的看着自家主子,于是十分同情的道:“小姐,你就认了吧。” 白语棠忍不住仰天长啸,她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丫鬟啊,不过这郁闷也不过是到了晚上,等到她隔天起床,终于炸毛了! 次日,白语棠是被吵醒的。。 屋外嘈杂的声音,惹的她最后忍不住只能爬了起来。 往门口看了看。。 “阿宁,莲儿,外面到底在吵什么啊!”带着睡意迷蒙的脑子,白语棠揉着脑子,心里恼火的问道。 阿宁跟莲儿在外面,听到房内的动静,立刻开门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脸的笑意,“小姐,小姐,太子爷下聘礼来了。” “是啊,是啊,老爷在外面接旨,本来也要你去的,可是太子爷那的人说,棠主子既然在睡觉就不必起床了,太子爷对您可真好啊。”莲儿笑着一张脸,她是真心觉得一个太子做到这一步,自家小姐真有福气。 不同于这两丫鬟的喜悦,白语棠整个人都颤了颤,隔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们两在说一遍?” 阿宁与莲儿还以为自个主子太开心了,毕竟这样的话就是有名分,而且太子妃啊,以后那可就是皇后娘娘啊。 “小姐,是太子殿下让人送聘礼来了。” 白语棠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许久,才道:“先穿衣服,我得出去看看。” 阿宁闻言,立刻将衣服拿了过来。 白语棠看着衣服,抽搐了下,道:“阿宁,你拿错衣服了。” 阿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女装,然后十分不认同的看着她道:“没有啊,老爷吩咐了,以后不让小姐男装了,就连我们都不允许在叫你少爷了。” 白语棠扶墙,哀叹一声,最后十分不情愿的将这一身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随后才朝着大堂走去。 还未走到大堂,路上便看到许多人,一个个欢天喜地的,见到她,有些甚至都改口喊:“太子妃吉祥。” 白语棠最后决定无视他们,然后快速的朝着大堂走去,结果,在离大堂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便看到小安子在那指挥人,什么轻点啊,小心点啊之类的。至于自己老爹跟自己娘亲,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她觉得那绝对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爹,娘。”二老没有注意到她,大堂内又那么多人,无奈的她只能在外面喊道。 这一喊,不止让二老注意到她,连小安子也注意到了。 “棠主子啊,您醒啦。”小安子快速的走过去,脸上那是堆满了笑容啊。 白语棠牵强的笑了笑,“小安子,辛,辛苦了啊。” 殿下的心头肉1 “棠主子说的,小的一点都不辛苦。” 小安子说完,眼神便扫到一旁的搬运工,立刻又急吼吼的喊道:“你们这些粗人,说了小心点,这可是给未来太子妃的嫁妆。” 这话一说完,白语棠又是一愣。 最后见自己父母过来,立即拉这他们,朝着一边人少的地方走去。 白语棠小小声地询问:“爹,娘,这是闹哪一出啊!”迷糊啊迷糊。 白靖诚看了眼她,最后板着脸道:“还不是你自己闹出来的事情。让你别一天到晚在外面瞎逛,你看看你,这次爹想保你都没办法了。” 白夫人不同于自家老爷,剐了他一眼,随即扶着自个女儿,眼神看着她的肚子,眼里满是不舍,“语棠啊,以后在宫里,要乖乖的,别像在家里,要听太子话。” 白语棠自然知道自个娘亲看着自己肚子是什么意思,但是人那么多,她又不敢吼,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人在偷听。 只是这种明明有苦衷,又不能说,最后她只能红着眼,道了句:“爹,娘,我我一言难尽啊。” 白夫人从未见过自家女儿这幅摸样,一时更加心疼了起来。 “语棠乖,娘看看太子对你也挺好的,你在宫里要多留心人,逼近这年头,并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爹娘不能多照顾你,你自个得多照顾自个。” 白语棠不想让自个娘亲在担心,所以不管心里有多郁闷,这会也只能点着头,哄着她道:“娘,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那边,小安子忙活了一个早上,这会也将聘礼放的差不多了。 “丞相,丞相夫人,棠小姐,小的就告退了。” “安公公慢走啊。”白靖诚脸上带着笑意,然后塞了他一叠银票。 白语棠垂着眼帘,这种规矩她自然是知道。 “这” 小安子一脸为难的看着对方,虽然他收礼太子爷一向都知道,可是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他也知道什么可以拿,什么不可以拿,眼下这棠主子可是太子爷的心头肉,他哪里敢那她的东西,于是推辞道: “丞相大人,这小的可不敢收啊。” 白语棠巴不得这家伙先离开,然后伸手将银票从自己爹那拿过来,然后就直接塞在小安子怀里,道:“收着吧,太子问起来,就说是我硬塞给你的。” 小安子这下心安了,棠主子这么说了,太子殿下也必定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于是笑着道:“那奴才,就谢过太子妃了。” 白语棠被那一句太子妃雷的可不轻,但最后还是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呵呵,你先下去吧。” “好勒,奴才就先告退。”说完,他便带着一大批搬运的侍卫离去。 小安子一走,白语棠也不敢说什么,因为自个身旁可还有左鹰在啊,以前她不知道龙泫珏是否在她身边安插暗卫,可是这次已经是明卫了啊,就是摆明了告诉她,不要妄想动小动作。 殿下的心头肉2 “语棠啊,怎么脸色那么差,要不要娘去叫下大夫啊。”白夫人心疼的看着自个女儿。 “娘,我没事啦,你放心。”说着,便扶着白夫人,又道:“娘,我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东西了,怪想念的啊。” 白夫人温柔的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自个的女儿道:“好,娘都做给你吃。” “夫人,莲儿来帮你吧。”莲儿对白府一家,那是相当感恩的,若不是他们,自个还在青楼待着,别说清白之身,恐怕以后老了的下场也会十分凄惨吧。 阿宁闻言,也举着手,自告奋勇道:“阿宁也去,阿宁也去。” “好,好。” “阿宁,你小心点啊,别又把糖当盐了啊。”白语棠故意大笑着说道。 阿宁一个跺脚,决定不理这个小姐了。 一时,屋内除了白靖诚还有她,就只剩下左鹰了。白语棠故意站起来,一脸惊讶的说道:“呀,我忘记跟她们说我要吃什么了。我的酒酿圆子哎”说着,便抬起腿,要朝着厨房跑去的样子。 “站住,坐下!”白靖诚板着脸,严肃的又道:“这什么摸样,成何体统。” 白语棠十分委屈,然后撅着嘴,刚想说什么,一旁的左鹰开口了。 “棠主子,让奴才去吧。” 白语棠眼睛一亮,然后道:“对啊,还有左鹰啊,你去跟我娘说,我要吃酒酿圆子,还有杏仁糕点。” 左鹰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左鹰前脚一走,后脚白语棠打了个哈欠,道:“老爹,你刚才那摸样还真吓到我了。” 白靖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道:“我是真想把你拉起来,凑两下。” “咦,你不怕孙子流了?” 白靖诚一脸愕然,十分缓慢的将头看向了她。 白语棠见状,笑了笑,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道:“爹,你居然相信龙泫珏的话,你说你怎么也算个老狐狸啊。” “什么意思。”白靖诚皱着眉,认真的问道。 白语棠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过去对他道:“太子殿下想要我,怎么着也得看我愿不愿意配合啊。爹,你懂我意思了吧。” 白靖诚被白语棠这么一弄,倒有些明白了过来,这件事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听太子殿下叙说,也没有问过自己女儿。特别是到最后,他完全都是被太子牵着鼻子在走。 “女儿啊,那” 白语棠眼神瞄到身后,便立刻笑着站起来替她老爹倒了杯茶,然后笑着道:“爹,喝茶,这茶挺不错的啊,以前我怎么没喝到过啊。” 白语棠的转变,也让白靖诚明白了过来,慈祥的笑着道:“这是爹托朋友在外面给爹找的茶,好喝吧。” “嗯嗯,好喝,好喝。” 左鹰回到了大堂,脸上平静如初,没有任何太大的表情。 没多久,白夫人便又回到了大堂,而身后阿宁跟莲儿则都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拿着勺子,白语棠眼睛笑的弯弯的,幸福的吃着酒酿圆子。 殿下的心头肉3 一边吃一边还夸赞道:“娘做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好吃的啊。” 白夫人一脸慈爱,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道:“你呀,以后去了宫里可不能这幅摸样了啊,要有规矩。” 白语棠心里一阵腹语,脸上却乖巧的死命点这头,“娘,你放心,我一定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然后那些规矩也绝对不碰触。” “嗯,好。”白夫人心里不舍,但该教导的还是教导着。 于是,这一个月来,白语棠在自己家里都快被折磨的疯了,她本身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这会让她一如古代女子一般守着自己的闺房,每天对着琴棋书画这四样东西,没把她弄疯了。 “娘,哎,娘,您今天就让我休息一天吧。”白语棠如今一见她娘,简直就是耗子见了猫一样,特别是看到她身后若是还抱着琴啊一类的东西。 白夫人也明白自己女儿是何性格,让她这样做是很辛苦,可她一想到以后在宫里还这般大大咧咧被人抓住把柄,她就狠下了心。 不过今日,她倒不在逼她了,身后的丫鬟手里拿着托盘,由于白夫人站在前面,所以白语棠也没看到托盘上是什么,只是看到一堆红红的衣服。 “语棠啊,这是师傅刚做好的红嫁衣,你穿穿看合身不,不合身可以马上改的。”说着,便将那托盘上的红嫁衣给拿了下来。 白语棠虽然被逼着整天弄这个弄那个,但是对于嫁娶一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她一直觉得这事情离她太遥远了,要知道过完今年,她也不过十七岁啊,在以前十七岁的少女可是祖国的花朵啊,十七岁谈恋爱那叫一个早恋,会被老师及家长批斗的啊,如今却逼着她成婚啊。 “娘啊,这”她瞪大着眼睛,咽了下自己的口水。 “这嫁衣虽然是赶着做的,但那候师傅的手艺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白夫人完全无视了白语棠的惊愕,还在跟她介绍着这嫁衣的来源,“好了,语棠啊,去把这衣服试穿上去。” 白语棠心中百般不乐意啊,但是面对这一世的母亲,没了办法,只能顺从的接过红嫁衣,然后十分任命的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白语棠虽然在古代活了这么十六年,可是嫁衣是何其麻烦的服饰啊,她又不喜欢别人帮她穿,所以一个人是在后面倒腾了死半天才姗姗的走了出来啊。 一边扯着红嫁衣,一边别扭的走了出来,一脸抑郁的道:“娘,你确定结婚是穿这玩意。” “你呀,娘都教了你那么久,说话不能像以前那般大大咧咧了,还有这可不是什么玩意,这是你成亲那日的嫁衣。”说着,白夫人最后忍不住走上了前,替她重新整理了下嫁衣。 白语棠生的十分貌美,或许是遗传自白夫人吧,不过白夫人比她多了份娴静的韵味,而白语棠则明显是个活泼好动的住,但是这会这嫁衣好好穿戴好,那如淡烟般的秀眉。 殿下的心头肉4 加上一双杏眼顾盼生辉,娇俏的瑶鼻,玉腮嫣红,娇艳欲滴的唇,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夫人,您呐就放心吧,就小姐这脸蛋,也必定会把太子殿下迷的团团转的啊。” “就是说呀,瞧瞧这身段,在瞧瞧这气质,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 说的两人正是阿宁跟莲儿,面对她们的夸奖,白语棠的脸却是垮了下来,她可不要迷住他啊,她下半辈子还想逍遥江湖,畅游北国然后在去其他国家玩玩呢啊。 白语棠的无奈,也只是一瞬,她可不敢让自个母亲担心,于是脸上挂起笑容,扶着白夫人道:“娘,你怎么就不信自个女儿呢,我呢定将那太子殿下给眯的团团赚,什么妃子小妾美人的,统统不让她们靠近。” 白夫人抿嘴轻声一笑,然后道:“你呀。”只说说完,脸又开始愁眉起来,拉着白语棠道:“语棠啊,若以后太子真的看上什么女人,你切莫不要做的太过分,太子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人,记住,他以后可是要当皇上的啊。” 白语棠心里继续腹语,但她这会就想哄着白夫人,所以对于她说的话,也都十分乖巧的点着头道:“是,是,是。都听娘亲的,娘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只是,这会,她虽然这般说,脑海里闪现一个龙泫珏抱着其他女人的画面,不由脸都黑了几分。 白夫人看自个女儿脸色似乎有些不好,只是哀哀的叹了口气,“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娘看你也累了,你好好休息吧,这嫁衣娘看也不用改了,你就好好在家等着过几日的婚宴吧。” “是,女儿一定乖乖的,这段时间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然后把太子勾的魂都没有的,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白语棠虽然调皮,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娘,倒也是从心底里的喜欢跟尊敬。 “好。”白夫人笑了笑,便由着其他婢女扶了出去。 一下子,屋子内又只剩下了阿宁与莲儿。 只剩下自己人,白语棠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这会她虽然穿着红嫁衣,但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喜悦,反而有些烦躁。 阿宁捅了捅莲儿,笑着道:“莲儿,你说这是不是小姐以前说的,那什么婚前恐惧症。” 莲儿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却是十分的像啊。” 白语棠脸都黑了几分,幽幽的看着她们,然后嘴里碎碎念道:“这尼玛就是养了两条白眼狼啊!” 婚期越来越接近,白语棠越来越烦躁,连带的晚上都睡不好,不过她不笨,她明显察觉到现在丞相府内、外都有不少人,而且似乎还分成两派,反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白语棠可都知道这两派人不好惹,现在她只能乖乖的待在自己房里。 丞相以前可从未有千金小姐的啊,有的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虽然她不知道龙泫珏是如何搞定的,反正自打她女装以后,没有任何人问起那一任公子的下落。 殿下的心头肉5 而她也改名为白棠,而非白语棠。 白语棠越是恐惧那婚期,那婚期她便觉得来的越快。她都觉得还没过几天,但是家里那挂满的红灯笼,贴满的喜字,还是刺亮了她的眼睛。 “棠主子,您去哪里。”左鹰虽然受太子嘱咐保护她,但是毕竟男女有别,所以他也只能在门外守着,这下见白语棠突然一身便装走了出来,便立刻拦上去问道。 白语棠也不恼,只是笑了笑,然后就一脸不舍,惆怅的道:“明日就是婚期了,我想最后看看我娘,说说话。” 左鹰虽然是护卫,但是也是有血有肉的,这会见白语棠一番之前的摸样,反而这般柔弱样,一时也心软了,想这反正明日太子就会来迎娶她,今日晚上找自己父母说说体己话也十分正常,于是人往旁边站去。 白语棠见他让路,便抱着谢谢的态度朝他笑了笑。 白父母的院子离她自个的院子并不远,而且为了明日的婚宴,这会白府可谓是灯火通明,一堆下人为了明日的事情而忙碌着,就连见到这正主,也是匆忙请了下安。 “爹,娘。”白语棠一走进院子,便喊了起来。 白靖诚此刻正与白夫人在屋内像是商量着什么,一听到白语棠的声音,立刻开门走了过来。 此刻天已经有些昏暗,白语棠他们也早已经吃过晚膳,白夫人有些不明的看着突然跑来的女儿,还为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就被自个女儿来了个熊抱。 “娘,女儿舍不得你们。”说着,白语棠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 白夫人僵硬了下,随即又是一声叹息,男大当家女大当婚,对于她这个原生态的古代人来说,是极其自然的,不过听到女儿这一番话,还是忍不住热泪在眼眶里打转了起来。 白靖诚是男子,自然不会那般轻易流泪,所以也只是楞了楞,才道:“好了,外面冷,我们进屋去说。” 白语棠十分乖巧的放开了自家母亲,然后点了点头。 左鹰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他的责任说的好听点是保护白语棠,说难听点就是监视她,怕她逃跑,不过照眼前这局势看,估计最后一晚也弄不出什么动静来。 白语棠一进屋,脸上那伤心的摸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便找了张椅子便坐了下来,然后将偷偷缠在手中的小花给放了出来,然后低着头,轻声的对着小花说了几句。 白靖诚有些闹不懂,白夫人更是纳闷,但是他们还是十分默契的没有出声。 小花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屋子。 白语棠也不再管小花了,然后倒了杯茶,对着自己爹娘道:“爹,娘,女儿以后不能侍奉二老了,今日就以茶代酒” 她说着一些正常的煽情话,但是脸上却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摸样。 白夫人更是纳闷,但是白靖诚倒是懂了几分,他是丞相,虽然势力比不上太子,比不上五皇子。 一起玩命1 但也是有自己的一些小实力,这两人能在外面安插人手,他自然也能保得一时宁静。所以这段时间来,白语棠与他的少数几次谈话里,他还是多多少少猜到这个这古灵精怪的女儿要干嘛。 左鹰本来还提神仔细聆听屋内的对话,但听了这么大半天,无非就是一些儿女不舍父母之类的话,所以到了后面,他也就没了之前的警惕。 白语棠时不时的哭个两声,但是都是只听哭声不见眼泪的,而且手中的狼毫笔可是十分卖力的在桌上写着。 白夫人捂着嘴巴,看着自己女儿龙飞凤舞的字,越看到最后越惊讶。 而白靖诚则是一脸平静,因为这些事情,与他猜测的没差多少。 白语棠曾经想着带上自个爹娘直接去投靠师傅,但后来又一想,龙泫珏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师傅的老巢被发现,那岂不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不如现在来个釜底抽薪,表面上十分顺从这次婚礼,但最后来个偷龙转凤。 白语棠写的十分简单,但也写的十分清楚,意思就是明天她会想办法支开那些监视她的人,然后在这一刻来个偷龙转凤,接着她爹娘则在丞相府内照旧对着宾客。 反正她知道那五皇子也不会那般轻易让她嫁给太子的,所以半路上肯定会出事情,到时候让那冒充她的新娘想办法逃脱,但若逃脱不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宫里拜堂,但是白父白母则立刻要离开丞相府。 白靖诚看着这纸,眉头紧锁,这办法十分冒险,万一半路就被发现那嫁新娘不是白语棠那么就前功尽弃,在万一,那就是万一前面都大功告成,结果最后还是被捉怎么办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白语棠知道这次她自私了,其实这段时间她曾经有想过,她不讨厌龙泫珏,若他是普通人,那么她或许还会答应跟他成婚,毕竟在古代不成婚估计会被视为异类,而且她也不愿意自己父母担心。 但,问题是龙泫珏的身份,前世的她,没少看宫斗剧,虽然有些是编出来的,但是史书上那些,可是血淋淋的例子啊,而且她有二十一世纪少女的执着,就是自己的男人,不可以在抱着其他女人! 白语棠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爹娘,因为这无疑就是让自己爹娘陪她一起玩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白语棠准备放弃,任命的等着明天被迎娶去皇宫时,白靖诚开口了。 “好。” 虽然只有这么简单一个字,但是白语棠却是十分喜悦,她开心的的展开双臂,然后一个熊抱住自己爹,“爹,我就知道你最好,我最爱你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然后将视线移到了自己娘亲那。 白夫人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行动,但是她嘴角的笑意,却像是在告诉她,不管你做什么,娘亲都会站在你这边一样。 有了自己爹娘的认同,白语棠那个乐啊。 一起玩命2 她慢慢从白靖诚的怀里下来,然后突然跪在了地上,然后猛的磕了一个头。 “女儿,就此拜别爹、娘。” 白夫人一个紧张,立刻上前扶起她,“傻女儿,快起来。” 白语棠磕了个头,然后便站了起来,这会眼睛里是有泪水在打转的,但这次不是那些虚假的眼泪,而是真实的。 左鹰一动不动的站在外面,他也不知道这次要谈多少,反正他就乖乖站在外面就行。 过来许久,门终于开了,白语棠红着眼眶出来。白靖诚与白夫人站在门口,就这样看着她离去,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在看一眼。 白语棠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亢奋之中,但是表面上,她都装着一脸的不舍,一脸的难过。 一脸难过的走回自己房间,却被屋里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对方是谁了,还好她捂着嘴巴,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声音。 白语棠将手指着对方,然后想说话,又怕被外面的左鹰听到。最后只能忍着骂人的冲动,然后找了张笔跟纸,又开始龙飞凤舞起来。 凤冉走过去,看着纸上的字,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我出宫,太子殿下知道啊,你干嘛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啊。” 闻言,白语棠笔一丢,然后指着他开始骂道:“我擦,你个鸟人,你大晚上出现在这,是想吓死我啊。” 白语棠一开口骂人,门立刻被撞了开,左鹰与一群人立刻出现在了屋内。 “棠主子,您没事吧。” 开口的是左鹰,白语棠咽了咽口水,她一向知道龙泫珏是摆明了把左鹰塞给她,虽然也知道背地里肯定还有人,可是还是没想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跳出这么多人。 嘴角略略抽搐了下,然后道:“没事,没事,出去吧。” 左鹰看了眼凤冉,最后带着一批人默默的推了出去。 凤冉拍了拍胸脯,然后弱弱的说道:“我的个神,龙泫珏丢了多少人在你身边啊,只是轻轻这么一喊,居然平白无故出现这么多人啊。” 白语棠丢了个白眼给他,然后瞧着二郎腿,道:“凤冉,你怎么出来了。” “我一个人在东宫无聊,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那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凤冉吐苦水一般的说道:“不少女人还以为老子是龙泫珏的谁,可没少给我脸色看啊。” “噗哈哈哈。”白语棠闻言,本来抑郁的心突然开心了起来。她将凤冉从上瞄到下面,见她依旧一袭红衣,只是这红不似她嫁衣那般红艳,不过这一身,凉谁都不会觉得他是男人的啊。 “你还笑。”面对自己的战友没有露出同情的心,居然还笑他,凤冉一脸悲愤啊。 “好了,不笑了,我让人给你准备房间。” 凤冉有些不懂,道:“干嘛给我准备房间啊。” 白语棠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随即又道:“你丫的真当自己是女人了啊,你在这我晚上怎么睡觉啊。” 一起玩命3 凤冉有些惊讶,看着她道:“你明儿个成婚,你今晚还能睡的着?你确定?” 白语棠又丢了个白眼给他,“小爷什么时候会睡不着了。” 不过事实证明,凤冉是对的,白语棠虽然能睡着,但是她小看了古代折磨新娘子的时间。 在她还在跟凤冉斗嘴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群人,有媒婆,有侍女 “你们干嘛!”有些吃惊的看着这群突然闯进来的人道。 “哎哟喂,一个个都愣着干嘛,还不给白小姐梳妆啊。”说着,带头的喜娘就指挥着一群人。 先是让所有人都哄了出去,让白语棠洗了个足足一小时以上的热水澡,在她以为自己快脱层皮的时候,才将她捞了起来,接着,又开始将喜服套在她身上,白语棠忽然开始庆幸现在是冬天,否则这么多衣服,若是夏天,不被热死才怪。 可是刚穿好喜服,便又有人开始在她脸上折腾。 “哎哟,你们要干嘛啊!” 白语棠此刻被人手脚抓住,然后看着侍女拿着两根线,然后在她脸上滚动着。 “小姐莫怕,虽然有点痛,但放心,弄完以后您的皮肤啊,会更加漂亮的。” 喜婆面对白语棠的叫声,倒还是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她也是京城有名的喜婆,伺候过的千金小姐也不少,一般那些小姐都隐忍着,就算痛,也只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这主子居然敢这般大叫了起来。 白语棠此刻被折腾的大半个命都没了,凤冉十分可怜的站在外面看着她,然后呢喃了起来,“还好我不需要嫁人啊。” 这话刚说出来,一旁一个比较空的喜婆便凑了过来,要知道,白语棠可是马上成为太子妃的人,她身边的人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况且看看眼前这位‘姑娘’那叫一个唇红齿白,那叫一个娇滴滴啊,看的她不由凑了过去。 “这位姑娘,今年几岁了啊,我看看你生的如此漂亮,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个对象啊。” 凤冉本来只是个看戏的,这会听到看戏看戏看到自己身上来了,不由脸都黑了,开玩笑,他堂堂五尺男儿,居然要嫁入!! 白语棠本来就看凤冉在旁边一脸看热闹,那个痛恨啊,但是这会见他被媒婆围着,不由大笑了起来,然后还故意道:“来,我告诉你们啊,这可是我的人,你们可得帮我留意留意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好人家啊。” 未来太子妃发话了,一旁的媒婆那个起劲啊,立刻重新围着凤冉转了起来。 凤冉心里那个恨啊,一个跺脚便离开了。 凤冉一离开,白语棠没了热闹可看了,不过这天也隐隐有些发白了,白语棠此刻手心冒着汗,这会在不偷龙转凤,那就来不及了啊,头上的凤冠那叫一个重啊,顶的白语棠脖子都酸了。 周围的喜婆啊、侍女啊,只以为这未来太子妃紧张手里才冒汗,所以不少人上前道:“太子妃,您不用紧张的 一起玩命4 太子那一表人材,那可是人中龙凤啊” 周围的人巴拉巴拉说着,白语棠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龙泫珏什么德行,她会不知道?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静。” 这会白语棠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红盖头一盖,然后等人来迎娶她了。 喜婆们本来还有些为难,但是看看还有个把个时辰,想着这会也把她累的够呛的,于是便退了出去,不过出去之前还是说道:“太子妃,奴婢们先出去,等会在过来。” “好,出去吧。”白语棠罢了罢了手,脸上还带着一脸幸福的笑容。 这人一走,笑容立刻一收,她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蛋,然后将躲在自己房间内的莲儿跟阿宁给拉了出来。 三人互相看了眼,便十分默契的换起了衣服。 白语棠在最后几天的翻唱举动,还是被细心的莲儿发现,然后莲儿知道了她的事情后,便自告奋勇的愿意当她的替身,两人本来还瞒着阿宁,但阿宁在单纯,也发现了两人的异常,于是最后就演变成这样。 白语棠先卸下了带在自己头上重的要死的凤冠,然后扣在了莲儿头上,然后在开始脱衣服。 好不容易,她终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而莲儿也换上了喜服时,门这时候突然开了。 白语棠心里一个激灵,想这完了。正在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发现来人却是凤冉。 凤冉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只是顾着自己说道:“我特么快被那群老太婆烦死了。”说完,还想说什么,却整个人呆滞在哪里,嘴巴微张,然后手也指着她们。 白语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跑去将门关上,将他拉了过来。 “你们你们” “唔本来想瞒着你的,既然你知道了,凤冉啊,就别怪啊了啊。”说着,白语棠从自己袖子里拿出一瓶东西。 凤冉见状,立刻惊悚了起来,要知道白语棠这话分明就是要灭口啊! “别”话还不等他说完,白语棠就将药塞到了他嘴里。 只是刚塞完药,她突然脑子闪过一个灵光,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凤冉 凤冉浑然不知怎么回事,就被猛的塞了一颗药。白语棠见此,立刻将他的嘴巴一合,然后凤冉就悲催的把药给吞了进去。 “你”凤冉惊愕过后,立刻大跳了起来,然后跑到桌边,将桌上的茶杯倒满然后死命喝了一口开始扣嘴巴。 看着凤冉极其搞笑的摸样,白语棠拍了拍手笑的一脸和煦道:“小凤凤,别逞强了,这药遇水就融了,你是扣不出来的。” 凤冉大骇,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最后说了五个字,“最毒妇人心!” “嗯哼,谢谢夸奖啊。”白语棠依旧脸上带着笑容。 凤冉似乎有些不相信她会杀人灭口,于是问道:“什么毒?” “金枪必倒。”白语棠一边笑着说,一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 凤冉被这眼神给弄的浑身紧张。 一起玩命5 然后猛地捂住自己下面,咬着牙道:“你在看什么?” 白语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方才脑子中闪过的灵感可是还没消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对着他招了招手,“想要解药,过来。” 凤冉将信将疑的朝着她走去,然后坐了下来,“我会保守秘密的。” 白语棠轻飘飘的譬了他一眼,随即笑着道:“哎哟,你要敢不保守秘密,我就” 她说的十分轻柔,不过眼神却让凤冉打了个大大的激灵,脑子中只浮现一行字: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好了,我时间有限。现在我要你把衣服脱了。” 凤冉抓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惊恐的看着她道:“你要干嘛。” 白语棠耸了耸肩膀,一脸淡定的指着莲儿身上的喜服道:“把那个穿上。” 这一句话,彻底让凤冉炸毛了,他跳了起来,刚准备大吼,白语棠就又一次轻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句,“金枪必倒的意思就是说,这辈子都是注定被压的那个人,然后就是” “停!”凤冉听不下去了,决定用另外一种沟通方法与她沟通,“小棠棠啊,你想逃婚?” 白语棠丢了他一个白眼,道:“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可是,你就不怕太子发现以后,众怒?你要想想,丞相府可不是你一个人,还有你爹,你娘,以及这么一票的侍女、侍卫啊。” 这时,门突然被人敲了起来,“太子妃,您休息好了吗?” 白语棠心中一个激灵,立刻道:“等一下。”然后立刻一本正经的对着他道:“你穿是不穿,不穿我直接能叫小花过来,你懂小花的毒的吧。” “你居然威胁我!” 白语棠方才想到让他替代自己,完全是因为这家伙逃命的功夫十分不错。反正她料定半路肯定会有埋伏,如果是莲儿的话,恐怕逃脱的机会不大,但若是眼前这家伙的话,估计把握会大一点。 “我都威胁了你半天,你才发现啊。”说着,她对着莲儿道:“立刻去后面屏风把衣服脱了。” 莲儿见有人肯替代自己,立刻欢喜的去脱衣服,她还想跟这白语棠一块儿浪迹天涯呢,于是快速的跑到屏风后面去。 凤冉将眼睛瞪的大大的,他突然后悔,为何不好好的待在东宫呢 在他无线惆怅的时候,白语棠将他拉了过来,一脸为难的说道:“哎哟,小凤凤我们相识一场,你也不忍心我被关到皇宫那破地方去,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机会逃脱,半路上会有人来闹、事的,就凭借你的轻功,怎么?你飞贼小凤凰的称呼是假的不成?” “我的称呼怎么会是假的,要知道我到现在就没被人抓过。”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于是闷闷的说道:“上次你救我那次,是失误。” 白语棠这个点自然是不会笑他的,于是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对啊,就凭你这逃跑本事,你还怕什么 你敢耍我1 放心路上至少会有两批人出现,所以你有两次逃脱的机会。” 凤冉有些惊讶,堂堂北国太子大婚,还有两批人敢闹、事? “还有一批是自己人。”白语棠心虚的看了他一眼,但又道:“你要是不去,自然有人去,不过,你的生命安全可就” 话说道这会,莲儿已经将喜服换了下来,她穿着自己的便服,手里拿着喜服,便直接放到了凤冉手上。 凤冉一个郁闷,看着自己手上的喜服,脸都被气歪了。 而这时,门口的喜婆又一次开口,“太子妃,您好了吗?” “等会,急什么。好了会叫你们的。”白语棠说完,便知道时间来不及了,于是亲自动手帮凤冉解起了衣服。 “你!” “闭嘴。”白语棠道:“你乖乖的话,我会给你送解药的,你不听话敢跑的话,我就让小花直接当场毙了你。”话音刚落,角落里,就见一条小小的花斑蛇爬了过来。 凤冉又是一个激灵,最后十分委屈的默认了她们替他穿衣。 好在,凤冉也就比白语棠高那么一点点,所以喜服的大小粗看之下也没什么差, 一番收拾,凤冉现在已经俨然成为一个待嫁的女子,而白语棠则在一旁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小花已经回来,于是白语棠就将小花抱了起来,一人一蛇就这么当着别人的面聊了起来。 小花昨晚是被白语棠丢出去探情况的,凤冉如果运气好,她今天有半天逃跑的机会,不过她知道就算‘她’被迎娶进宫了,丞相府这边的暗卫也不可能全撤,于是,在经过小花一晚上的查探,白语棠最后决定,索性她也混入迎娶队伍中,到时候混乱那么多,她在跑而已,况且到时候那么乱,估计侍卫都注意花轿了吧。 白语棠对自己‘缜密’的机会十分满意。想到这,她跑到了铜镜面前,随意给自己画起了妆,她可不想被人认出来。 一群人在屋内倒腾的差不多,在喜婆想要撞门进来时,白语棠细声细气的道:“请喜婆进来吧。” 话音刚说完,便听到屋外突然响起了炮竹声。 喜婆一听,也有些慌了,“哎哟,我的太子妃,这太子的人都来了啊。” 白语棠缩在角落,这会喜婆等人都只顾着眼前这个已经盖好红头盖的‘女子’也都没有注意一旁已经易容的差不多的白语棠。 按照规矩,是要去给爹娘告别的。 白靖诚跟白夫人此刻手心都流汗了,听到自己‘女儿’要来道别,只能强装着镇定。 白靖诚与白夫人先是看到一旁的莲儿楞了楞,然后在看看阿宁,以为没有替换成功,结果在看到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脸上脏兮兮的人正看着他们,一时也就恍然大悟,虽然不知道此刻红盖头里的人是谁,不过还是装了装样子。 告别完,凤冉就十分不情愿的被请上了轿子。 太子大婚,场面极其庞大,街道两旁站满了人。 你敢耍我2 凤冉在心中那个紧张啊,将头上的红盖头那么一掀,开始大口的呼吸,手心此刻全是汗,他可不想送进宫,然后龙泫珏掀开红盖头发现是他,那么他几个脑子都不够摘啊。 外面的声音十分嘈杂,有吹喇叭的,有人们的议论声。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人群中有大大的尖叫 凤冉心里一个咯噔,然后他知道时机来了,慢慢的掀开一轿子前的布帘,只见人群人有不少骚、动,前面混乱不堪,已经有人打起来了,不过看摸样,他小小惊讶了一下,对方还是江湖人士啊。 人群那么混乱,凤冉想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于是他将头上重重的凤冠给拆了下来,然后将外面的喜服脱了下来,就这么迅速的跑了出去。 人群中一抹红,还是十分明显的,凤冉脱掉外套也是迫于无奈,要知道那么繁琐的喜服穿在身上,凉他是飞贼小凤凰,那也跑不快啊。 白语棠见凤冉跑路了,她也就重重的舒了口气,然后也跟着尖叫的人群跑了起来。 迎亲队伍显然没想到皇家婚事还有人敢来闹,虽然惊讶,但是好歹也是皇家正规军队,所以没多久也止住了暴徒,只是他们错愕的发现,新娘子不见了啊不见了 白语棠见凤冉逃跑,她也就不管跑去哪里了,反正那所谓的毒,又吃不死人,完全无副作用,而且还有点小补呢。 这会的她,心情那个好,只是刚走了那么没两步,突然后脑勺被人打了一下,然后紧接着飘来一阵香味,再后来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在看另一边,凤冉跑的那个快,不过由于没马,他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跑,只能朝着那些人稍微少一点的,否则那么一身红衣,非得被抓住不可。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白语棠是告诉他会有人来闹、事,可没告诉他,那群人会那么穷追不舍啊,最后在他实在跑不动时,一阵迷烟,直接将他密倒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落幕,不过皇宫内却是一团乱,皇帝坐在龙椅上大发雷霆。 而太子爷,则一个人抱着个酒瓶,似笑非笑的坐在亭子内。 “太子哥哥你没事吧”龙泫倾走了过去,这会的太子哥哥,其实是有些恐怖的。 龙泫珏看了看他,笑着道:“七弟,你看我像是又事的人吗?” 龙泫倾很想说像,可是这眼神,实在太恐怖了,于是他只能没种的摇了摇头。 龙泫珏不在说话,龙泫倾一时也找不到话题,于是两兄弟就这么十分安静的坐在亭子内,而期间,龙泫珏也只是时不时的给他倒了杯酒。 而惠裕殿内的五皇子同样喝着酒,不过他这会可是十分的喜悦。 龙赫轩看着自个儿子,大的小的,身体好的不好的都在喝酒,一时怒不可歇,将他们全部叫了过来。 “儿臣叩见父皇。” 三声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龙赫轩看着一个个带着酒意的儿子。 你敢耍我3 皱着眉头道:“一个个成何体统。” 龙泫君低着头,“儿臣知错了。” 龙泫倾知道这次皇家颜面扫地,父皇这次多多少少有点将怒气撒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也学着龙泫君低着头道:“儿臣知错了。” 龙赫轩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龙泫珏同样抬头看了眼自己父皇,然后笑着道:“父皇,今儿个儿臣成亲,众兄弟喝几杯酒,还忘父皇不要生气。” 龙赫轩蹙了蹙眉头,“太子,你喝多了吧。” “没有。” “那你在说什么胡话!” 皇帝大怒,惊得一旁的宫侍全部都跪了下来。 龙泫珏丝毫不以为然,只是朝着身后看了眼,然后淡淡的说道:“父皇莫生气,好戏这才刚刚上场。” 龙赫轩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父皇去一趟东宫便知道。” 众人看着这般自信的龙泫珏,虽然疑惑,但还是全部跟了过去。 东宫内,众臣子还在,因为太子没有下令让他们走,他们也没这个种走。只是这会,众人见到太子带着皇帝以及几位皇子到来,一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懂。 龙泫珏身上还穿着喜服,他淡笑的看着众人,道:“都傻站这干嘛,莫非本宫怠慢众位大人了?” “太子说笑了。”众大臣闻言,立刻笑着道。只是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却开始嘀咕,这到底是唱哪出。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身响亮的声音。 “新娘到!” 话音一落,整个东宫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惊讶的都看着门口,要知道新娘被劫,可是谁都知道的啊,莫非在这么断的时间内又被救回来了?可是,宫里也都没有消息啊。 龙泫珏眼神带着笑意,慢慢的朝着东宫正大门走去。 而这时,众人也终于见到那一袭红衣的新娘,只有由于盖着红帕子,众人看不真切那脸。 龙泫珏接过那一直在抖的玉手,不由轻笑了在她耳边低语道:“怎么?逃跑不怕,这会拜堂居然怕了。” 而听到这句话,白语棠已经不止手抖了,连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了,她是逃跑啊,可是!谁知道最后还是玩不过她啊,她还记得在自己昏迷后,再次醒来,只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一袭红衣,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身上也使不出力道,她虽说是药人,百毒不侵,可是迷、药本身是对身体没有太大害处的,若普通点的迷、药兴许她还能抵抗下,可若是这种加料的,任由是她,最后也没办法啊,况且对方还怕她不倒,在她后脑勺重重的敲了一下啊。 龙泫珏见她不语,龙泫珏只是笑着牵过她的手。 这一笑,看的众人心里发憷,但是表面上众臣子还是拾起笑容,一个个恭喜的说道。 如今在东宫,白语棠纵使在古灵精怪,也逃不出龙泫珏的五指山,况且,她细数一下,好像自己也从未逃脱过,一想到这! 你敢耍我4 她心里那个呕啊!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低头,所以当司仪在那大喊拜堂之时,她也只是小小的惊悚了下,接着只能任由人领着,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白语棠心中在不愿,也不敢不从,不说别的,现在皇帝什么的都在,可不是她能使小性、子的时候啊。 浑浑噩噩的拜完堂后,她便由着人带了下去。 白语棠一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此刻紧张的心都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太子妃,请您不要乱走动。” 白语棠坐立不安,一时想要站起来,便听到身边的人发出警告,一时脸都黑了,不过她也不敢反驳,只能小声的说道:“那个,我渴了。” “太子妃,请您稍微等一会,太子殿下就快来了。” 身前的宫侍依旧不卑不亢的说着,听的白语棠心里一阵窝火,这特么结个婚可真麻烦,这不许那不许! 就在白语棠腹语时,门突然被打了开来,紧接着便听到身旁一行人跪了下去,“太子殿下吉祥。” “都起来吧。” 一听到龙泫珏的声音,白语棠整个人又是一颤,此刻她头盖着红盖头,只能模模糊糊的看着前面那个影子,不过就算是个影子,她也知道那是太子。 “请太子殿下掀起新娘子的盖头。”一个宫侍走了过来,手上还一根如意杆,上面还扎了一个大大的喜字。 龙泫珏伸手拿了过来,然后便轻轻的掀了起来。 白语棠一时眼前的红盖头被掀走,眼睛一时不适应外界,稍稍眯了眯眼睛,而当她完全看清楚周围的东西时,本应该在屋内伺候的宫侍们已经全部退了下去。 一时,整个房内只剩下她跟龙泫珏。 “太,太子殿下”白语棠心里发虚,弱弱的喊道。 龙泫珏将手中的如玉杆丢到了桌上,然后随意的拿起已经倒好的两杯酒走了过来。 “干,干嘛。”白语棠这会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他拿着酒是要干嘛。 龙泫珏轻轻笑了笑,然后道:“交杯酒啊。” “啊!”其实就连到现在,白语棠还是处于迷糊状态,她完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亲了! 龙泫珏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到了她手上,然后便带着她喝了起来。 白语棠不敢反对,所以自始至终她都难得十分听话的顺从着喝着交杯酒。 “小白” 耳边传来龙泫珏的话,白语棠先是一愣,随即又道:“干嘛” “为什么要跑?”虽然,她所作的一切都在他视线范围内,但是并不代表他完全不生气。 “我”白语棠支支吾吾,低着头,最后轻轻的说道:“我不喜欢皇宫。” 闻言,龙泫珏眉头一挑,柔声的问道:“为什么?” “束缚啊,我喜欢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啊。可是,你也知道宫内是什么情况的啊。”白语棠一口气说完,只是说完后,还弱弱的抬头看了眼龙泫珏。 你敢耍我5 看看他有木有生气。 龙泫珏伸手,本来想抓起她一缕秀发玩玩的,不过看着那凤冠,最后他决定先将它拿下来,他看着都重,又哪里舍得自己的人受着罪啊。 可是白语棠不知道,她一见他要解开自己的凤冠,立刻吓的跳了起来。 龙泫珏哪里容许她乱动,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然后就开始解凤冠 白语棠此刻可是惊弓之鸟,完全不敢乱动,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有些发热,有些难以启齿。 想了想自己今晚压根没吃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忽然,她撇到桌上的酒杯。 “酒是不是被下药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龙泫珏也喝了,自然也知道,他看着脸色绯红的白语棠,下意识的眼神黯了几分,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你不知道,交杯酒都是会被下点料的吗。” “”白语棠无语凝噎,其实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还能在说些什么吗? 龙泫珏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猛地将她压在了床、上,一只手还有意无意的拿起她的一缕秀发把玩,“我记得,你曾经对外面的人说,说我那不行” 白语棠此刻十分燥热,本应该是十分反抗的她,这会倒有点像欲拒迎欢。 “太子殿下,我,我这不开个玩笑吗?”她隐忍着身体的不适,挪着身体想要逃去,可是奈何被压的太紧,她这么一扭动,倒引的龙泫珏一阵闷哼。 “小白,我觉得你在引火哦。” 白语棠脸上微微发烫着,看着似笑非笑的龙泫珏,脸上一会白一会红的,说话都不利索,“太,太子爷,咱好商量啊。” 龙泫珏眼里带着笑意,十分宠溺的看着她,手却十分不安分,“没的商量了。” “”白语棠被噎了下,然而还为等她在说什么,就觉得自己面前一阵凉意。她慢慢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然后紧接着嘴巴大张了起来,只是她‘啊’都还未喊出来,就被龙泫珏给堵住了。 “唔” 龙泫珏含着她的粉唇,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手也不停 “嗯”突然起来的强烈的感觉,让白语棠嘤咛一声,无意识的拱起纤腰往前倾。 而这么一倾,便平白给龙泫珏制造了个大好机会,好使他吮吻得更深。 白语棠也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她脸色刷的瞬间通红,为了使自己不再发出那么让她丢人的声音,她的头往旁边一撇,避开了龙泫珏的吻,然后接着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巴。 龙泫珏被她一个闪躲,居然就被她躲了过去,不过当她看到她咬着自己的唇,不由的眼神又黯了几分。 他没有阻止她继续咬着自己,反而坏笑着,轻轻说道:“小白,你觉得咬着自己的嘴巴有用吗?”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深。 倔强的抗拒加上龙泫珏上下其手,白语棠被他所引发的酥麻感觉。 美人你醒了1 搞的心里头涨得满满的异样情绪。 “住住手嗯停啊!”白语棠倔强的咬着自己粉、嫩的樱唇,不利索的将此刻内心的话说完。 龙泫珏此刻眼神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清明,此刻,他眼里只有白语棠,除了她没有别人。 “你确定住手?”龙泫珏嘶哑着声音,凑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只差察觉怀中的白语棠浑身一个颤抖,这让龙泫珏的手越发的不老实,“小白,怎么不说话了?” 龙泫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白语棠咬着唇,硬是不说一句话,其实她不说话,完全是因为她怕她嘴巴一张,说出来的不是话,而是那听了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不过眼线,不是她不说龙泫珏就会放过她的。 龙泫珏顶着额头上密密麻麻,他也忍到极限了。看着紧闭双唇不语的她,他最后将头埋了下去 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感觉,白语棠这次就算咬着唇,也还是发出了声,“嗯不要停啊” 龙泫珏含着一块柔软,听到上面的声音,他轻轻笑了笑,眼里的意思越来越明显,“小白,你这是在邀请我,不要停吗?” 白语棠哪是他的对手,一时脸红不已,还想要在说什么,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嗯” 此刻门口,宫侍们都避的远远的,可是纵是这样,那些声音还是传到了她们耳里,此刻站在外面伺候的人,也一个个脸色通红。 而此刻屋内,白语棠眼睛都湿润了,她从来不知道会如此痛,咬着牙,痛苦的喊道:“好痛啊” 想必与她,龙泫珏此刻也并不好受,因为不想伤到她,他自己都忍着,听到白语棠的声音,还有那一颗从眼里流下的清泪,他忍着下面的难受,轻轻的凑到她脸上,将那泪水轻轻吻掉 白语棠想要后退,但是奈何她压根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只能忍着痛,本以为会痛苦下去,谁知道,突然一个激灵,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贯穿全身。 “嗯” 天空夜色正好,不过月亮却躲了起来,似乎也被房内那恩爱的一对弄的不好意思般。 白语棠跟龙泫珏两人甜蜜的过着洞房,结果另一边,凤冉却一脸哭相,他觉得他上辈子肯定欠了白语棠,不然不会这么可怜的啊! 看看现在,周围的装饰虽然极其豪华,可是凤冉一点也没心情欣赏,任谁现在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床、上,都会没兴趣的啊,他只想快点解决绑在自己手上以及脚上的绳子啊。 他极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是他悲剧的发现,那迷、药还真持久,到了现在,他手腕里的力气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门外,似乎是听到屋内的动静了。只见门突然被人打开,由于背着光,凤冉眯着眼前朝那边看了过去。 “美人,你醒了啊。” 凤冉只觉得那声音那叫一个耳熟,但是他一时还真有点想不起来是谁。 美人你醒了2 对方见他不回答,也不生气,反而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一走近,凤冉终于知道他是谁了,这不是那个曾经想调戏他的三皇子龙泫霖嘛!顶着脑门上的黑线,他看了眼对方道:“原来是三皇子啊。” 对方似乎对他还认识自己很开心,于是笑的一脸猥琐的道:“没想到美人还记得我啊。” 凤冉内心翻了个白眼,开玩笑,他会不记得他?他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以前也有被男人调戏的场景,可是那些男人都被他教训了,只有这家伙,着实恶心到他了,那种想凑又不能凑的感觉可不好受。 “呵呵,我自然是记得的,三皇子如何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姿卓越,风华绝代”凤冉忍着内心的恶心,一个劲的夸着,要知道现在可不是跟人硬碰硬的时候啊,他还想回去找白语棠拿解药呢啊。 此刻的凤冉浑然不知,这会的白语棠自身都难保,哪有功夫理他啊。 三皇子龙泫霖心情十分不错,连带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丝的怜香惜玉的感觉,“哈哈,美人,这饿了一天,肚子也饿了吧,要我命人给你准备点吃的吗?” 凤冉一听,肚子还真是十分配合的叫了起来。他故意装着娇羞的摸样,然后点了点头,“那真是太谢谢三皇子。” 龙泫霖拍了拍手,于是便走进来了两个太监摸样的男子。 “主人。”两人十分恭敬的低着头,不过从这里不难发现,他们眼里除了恭敬更多的是畏惧。 “本皇子的美人肚子饿了,去让厨房弄点吃的来。” “是,主人。” 看着两下人离开后,凤冉又一次开始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想这等会如何开溜,毕竟他也不蠢,眼前这家伙可不会真的好心的给他弄吃的。 “美人,你忍忍,本皇子已经让人去弄吃的了。” 看着龙泫霖这一脸讨好的摸样,凤冉自然不会让他难堪,于是十分吃力的想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过由于体力还为恢复,折腾了半天也用,于是凤冉只能继续躺着对他道:“民女太感谢三皇子了。” 龙泫霖见此,立刻走了过去,道:“本皇子扶美人起来吧。”说着,也不等凤冉开口,便将他扶了起来。 凤冉嘴角抽搐了下,不过没办法,想这大账户能屈能伸,于是一脸感激的说道:“三皇子,您真是好人啊。”不过这话才刚说完,他脸又一次黑了,这家伙居然在扶他的时候,乘机在他腰处捏了几把。 凤冉咬着牙,为了避免自己不发怒,他只能忍着。 龙泫霖完全没发现此刻的凤冉内心是有多愤怒,他只是对那十分柔软的手感感到十分有兴趣。 没多久,饭菜便被人送进来了,凤冉不得不感叹一句,果然有钱有势力,连坐个饭都那么快啊。 龙泫霖见饭菜端过来,于是十分自然的接了过去,接着就对他道:“来,美人,张嘴。” 凤冉额头泛起三根黑线,顿了顿,才道: 美人你醒了3 “三皇子,民女自己来就好,就不劳烦三皇子了。” “哎不麻烦不麻烦。”三皇子对于对方的拒接丝毫不以为然。 凤冉看着自己嘴巴旁边的饭菜,抽搐着嘴角,慢慢的张开了嘴。 “美人真乖啊” 凤冉本来就不乐意被这满是精虫、入脑的家伙喂饭,听到这么一句话,立刻十分没形象的喷了出来,喷完,还十分郁闷的发现自己被呛到了。 “咳咳咳咳” “哎呀,美人,你没事吧。”龙泫霖立刻站了起来问道。 凤冉忍着反胃的心,楚楚可怜的将视线移向他,然后十分委屈的说道:“手脚被绑着,一时不习惯,才会这样的。” 说完,他一咬牙,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求三皇子饶命。” 被美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紧接着,他就将他一拉,扯入自己怀里:“美人,本皇子怎么舍得要你命呢,放心,本皇子疼你还来不及” 凤冉被人恶心的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打了个寒颤,然后用着娇滴滴的声音道:“三皇子,这绳子勒的我好痛痛哦还有哦,为什么我手脚完全没力气啊,是不是因为没有吃饭的缘故啊。” 凤冉的话,让龙泫霖十分确定这家伙的迷、药还未消失,于是笑的十分猥琐的道:“哎哟,瞧我,都忘记美人还绑着,来,让本皇子给你解开。” 凤冉顶着反胃的心,十分配合的让他解开,时不时的还娇羞的娇_喘道:“哎哟,三皇子,您弄痛我了啊。” “好,好,我轻点。”龙泫霖眼看这绳子被解开了,于是也不管美人饿肚子的事情,就十分猴急的扑了上去。 “哎哟!”这一声,凤冉绝对是因为身上突然被一个重物趴下而弄的十分痛,完全不是故意勾引人。但是紧接着,他又道:“三皇子,讨厌,你好大一只,重死了啊。” “哈哈哈,美人,本皇子就让你体会什么叫大”说着,十分无耻的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接完,又猴急的给凤冉开始解。 凤冉手脚现在还有些发麻,所以他没有故意不反抗,然后还故意帮他解开衣服扣子一般,没多久,龙泫霖已经是被解的全身赤、裸,而凤冉却还有两件内衣。 “哎哟,您的活可真是,啧啧”凤冉故意将视线移到了他下面,然后紧接着冷冷一笑道:“就这玩意,还想碰我,别特么恶心我。”说着就猛的一脚朝着正中心踹去。 龙泫霖没料到这家伙会来这么一招,一时痛的整个人都在床、上打滚了,凤冉见状,立刻手疾的扯过本来帮着自己的绳子。 “你个小贱、人啊,居然敢” 不等他的话说完,凤冉就脱下自己的臭袜子,然后猛的往他嘴里塞去,见塞好以后,立刻故意娇羞的大声喊道:“哎哟,爷,您弄痛我了啊。”一边说,一边还时不时的往外面看去。 美人你醒了4 门口的人本来想要冲进来,听见屋内响起另外个人的声音,便以为那是自己主子的恶趣味,于是也识趣的走远一点。 凤冉见门没有打开,小小松了一口气,这会手脚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活动了一会,他重新穿上被脱掉的一件衣服,一边穿,还十分愤怒的揣着被绑在床、上的三皇子龙泫霖。 “我擦你个死禽兽,色域熏心,也特么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垃圾,人渣”凤冉一边说着,一边猛的直踹他。 由于嘴里被塞了东西,龙泫霖不能大声叫起来,所以最后也只是发出痛苦的低鸣声,“唔唔” 凤冉猛的踹了几下,小小的解恨了一点,于是才打开屋内角落的一个窗户,仔细的看着外面的情况。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凭着他多年的直觉,他最后还是一个翻身,跳了出去 凤冉一袭红衣,有点扎眼,其实本来他完全可以穿上龙泫霖的衣服逃走,不过他觉得那家伙太让他倒胃口了,所以连带的连他衣服一起唾弃。 不过没多久,凤冉就庆幸,自己辛苦没有穿那家伙的衣服,否则很有可能就被抓住,然后被丢入大牢。 凤冉一路上避开不少守卫,不过最让他惊讶的是,那三皇子胆子居然如此之大,居然将他抓到了皇宫里! 一路上一边唾弃,一边小心翼翼的躲着守卫,不过就算如此,他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谁在那。”一声不大,但是却极其凌厉的声音响起。 凤冉心中一个咯噔,在他准备当鸵鸟继续躲在草丛中时,被突然飞来的剑给吓的跳了起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对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道:“你是谁?” 凤冉只是一个劲的朝着人少的地方跑,完全不知道现在跑到了哪里,不过这地方虽然不像东宫那么豪华,却也十分的雅致,所以他敢料定这家伙可能也是个什么皇子啊之类的。 对方见他不说话,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 凤冉见状,以为他要喊守卫了,于是吓的跪了下来,一副凄凉的‘哭’了起来,“此时说来就长了,这位英雄,我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幸而命不错有个疼爱我的师傅” 对方不满的看着他,皱了皱眉头,不悦的道:“闭嘴,说重点。” “我被人掳来的,我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说着,肚子还叫了起来。凤冉听到,立刻十分唾弃指着自己肚子道:“笨蛋东西,叫什么,不知道我也还饿着吗!” “噗嗤。”对方见他一身狼狈,但居然在这个点无视了他,反而指着自己肚子骂了起来不由轻笑了起来。 这一笑,凤冉只是觉得很丢人的看了他一眼,但若是要其他人知道,恐怕要惊讶了,一向无表情的二皇子居然会笑!! 凤冉抓了抓自己的头,十分丢人的道:“那个英雄,能赏我点吃的不,这家伙跟我说饿了。” 美人你醒了5 二皇子龙泫澈看了看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道:“跟我来吧。” 凤冉闻言,便立刻狗腿的跟了上去,他在江湖上行走那么多年,坏人、好人还是多少能区分点的,像那个龙泫霖简直就是一个精虫入脑的蠢货,而这家伙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里却透着一丝清澈。 屋外虽然有月光,但看人还是不怎么清楚,这一走进屋内,龙泫撤才发现眼前这人,居然一身红衣,他的脸配上他的衣服,竟然有一种妖娆的感觉 龙泫撤咳嗽了下,将眼神看像了其他地方,“只有糕点了。” “没事,没事,有的吃就好,我不挑剔的。”说着,他狼吞虎咽了起来。 龙泫澈十分好奇这家伙到底怎么来的,这家伙明显不是宫里人,而且还顶着这么一身嫁衣跑来跑去,就好像一个逃跑的新娘一般。 凤冉肚子很饿,不过糕点也是吃了容易饱的东西,所以在解决完一碟子糕点后,他觉得他应该先了解现在形式,这会他可不会承认他认识什么太子啊,七皇子啊,要知道今儿个太子大婚,结果新娘居然不见了,他是找死才去送上门啊。 咽了咽口水,凤冉抬头看着他笑的十分狗腿的道:“这位英雄,请问,怎么出去啊。” 龙泫澈看了他一眼,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凤冉十分为难,他低着头,装着委屈的摸样道:“我今天本来应该成亲的,谁知道,不知道惹上哪个恶人了,我在成亲的路上被人劫持,还打晕了我,等我醒来就被人绑架了,然后我奋力抵抗,然后就跑到这边来了” 凤冉说的很轻,肩膀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其实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骗人,要知道,他的确是成亲路上,的确是被人打晕,然后又的确是逃脱跑到这里阿里的。 龙泫澈看着凤冉那秀气的脸,突然也明白了是谁抢来的,除了他那三弟还有谁会这么做。 “挺巧,我今儿大哥结婚,新娘也被人半路劫持了。” 凤冉手里拿着茶杯,听他这句话,立刻喷了出来,“噗”不过喷完,他觉得十分不雅,于是绕了绕自己的头,又道:“对不起,我激动了,我只是觉得好巧啊。那你大哥,最后如何了?” “嗯,在洞房,新娘找到了。”龙泫澈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着。 不过凤冉内心却是大骇,感情白语棠那家伙玩了那么大一出,结果还是被太子殿下抓起来了啊。 “呵呵,你大哥运气不错。”凤冉笑呵呵的说着,于是又道:“可是这位英雄,能送我出去吗,我觉得我夫君见我不见,也十分担心。” 龙泫澈无所谓,不过就是送个人出去,而且他对他那三弟也毫无好感。 “好,不过明天吧,今天出不去了。” 凤冉闻言,立刻开心的点起了头,“谢谢,谢谢这位英雄。” 一想着明天能出去,他的意识也开始涣散了。 还想有下次1 要知道被下了迷、药还跑那么远,是需要体力的,于是最后慢慢的爬了下去 次日,天已经微亮了。 此刻的东宫,已经一片安静,只是若你仔细聆听的话,你会听到一声犹如蚊子般的叫声。 “龙泫珏你丫的,够唔”白语棠此刻已经深深的体会到,当初她一定是脑子抽风,绝对是脑子抽风了,怎么就会惹上这么一个家伙啊。 “嗯小白,你说什么?” 白语棠此刻只能默默的流着泪,一个晚上!整整一个晚上啊!现在她喉咙都哑了啊! 龙泫珏看着她将头歪到一旁,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不由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啊”白语棠带着已经哑掉的喉咙,痛并带着快乐的叫了起来,最后实在被折磨的不行,她哭着喊道:“龙泫珏,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龙泫珏虽然忙活了一天,不过精神却十分的不错,带着挑逗的声音道:“小白怎么会错呢,我家小白可不会做错什么事情的。” 白语棠听着这话,气的已经说不出什么了,但是龙泫珏可不消停,他一见白语棠不搭理他,他便 “呜呜呜我说,我说”白语棠觉得自己游离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可是她还是喜欢人间啊,她觉得她快被龙泫珏给弄疯了,“呜呜我不该说你不行,不应该逃跑,呜呜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语棠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着,龙泫珏也只是想教训她一下,但是见她哭成这样,也不忍心,于是不由放慢了动作,但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还是让白语棠想撞墙。 “还想有下次?” 白语棠一听,立刻死命的晃着头,生怕他再来一次,“没了,没了,绝对没下次了。你就是我夫君,是我的天,呜呜没下次了。” 龙泫珏听到某两个字时候,不由嘴角微微上扬,“小白,我刚没听到你喊我什么,在喊一次。” 白语棠哪会不懂,这混蛋丫的就是故意的,迫于他的淫、威下,她十分孬种的喊道:“夫君” “再喊一次” “夫君” 龙泫珏十分满意,最后终于放过了她,而白语棠早就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了,所以更加不知道在她睡着后,龙泫珏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然后轻轻的说了那三字,“我爱你” 白语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耐不过肚子饿,她才十分不甘愿的睁开眼睛。 一睁眼,首先入眼帘的必然是龙泫珏,她虚弱的道:“龙泫珏,我好饿” 声音很低,不过龙泫珏自然是听到了,他轻轻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白语棠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眼睛幽会周公去了,只是在一旁的龙泫珏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还想有下次2 没多久,宫侍们便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太子,早膳来了。” 龙泫珏点了点头,然后接过碗,便对着宫侍道:“下去吧。” 宫侍一走,龙泫珏便轻声的开始唤又一次睡着的人儿,“小白,醒醒,吃皱了。” 白语棠还想再睡,但一听到能吃东西,她十分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本来想爬起来,却发现此刻的自己,连动一动都是酸痛的想要哭。 龙泫珏心疼,只能先将那碗粥放好,然后给她垫好枕头,才开始喂她。 龙泫珏十分贴心,所以白语棠在那半睡半醒的状态内,也完全将那碗粥全部吃下去。 暖暖的粥下肚,白语棠于是又一次全闭着眼睛,开始睡觉,不过龙泫珏却将她摇醒,“小白,先别睡,问你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等我睡醒在说啊。”白语棠嘟着嘴,十分不满的呢喃道。 白语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而龙泫珏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将她抱着去浴室,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被单上本应该红色的印记,此刻居然是带着淡淡的紫色!这一发现,让他不由一惊,可是怀里的人确实被他折腾的够累了,所以他只是命人将那被单烧了,然后他又让人重新换了条被单在滴上几滴红色的血去叫差。 “小白,你确定还要在睡,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唔好吵。”白语棠对于身边的噪音,十分不满的呢喃道。 龙泫珏见她这番摸样,不由宠溺的笑了笑,于是决定亲自叫她起来。 “嗯唔”白语棠睡的十分舒服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吻着她的唇,然后还有一双炽热的手,十分不安分的在她此刻光溜溜的身上乱动。这一感觉,吓的她立刻惊醒了过来,然后看着放大的俊脸,奋力的抵抗了起来。 龙泫珏轻轻将唇移到其他地方,最后埋在了她脖子处。 “龙泫珏,你丫的给小爷一边去!” 龙泫珏轻轻一笑,抬头看着她道:“醒了?” 白语棠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妹的啊,这么大动静,要是谁还能在睡的着,她就给那人跪了啊! “嗯。”白语棠说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扑过来。 龙泫珏只是将她揽入自己怀里,然后问道:“为什么,你的血,是紫色的。” 白语棠先是一惊,然后浑然忘记自己是药人这一事情了。 龙泫珏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她居然到现在还不相信自己? “小白,我在问你呢”龙泫珏又说了一遍道。 “那个,我说出来之后,你不能把我丢给那群神经病研究。” 龙泫珏虽然不知道她说的神经病是谁,不可如今她可是他的人,他自然不会让别人碰她,不管是谁,那都是不允许的。 白语棠见他十分真诚的点头,这才缓缓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娘亲在怀我的时候动了胎气,我是不足月出生的 还想有下次3 所以我一出手身体就十分虚弱,是后来我师傅救了我,不过我师傅虽然救了我,却也将我的身体小小的改变了下,你有没有发现,我从来不会中毒,那是因为我压根不怕毒” 白语棠一字一句说着,说的十分认真,只是到最后,她忍着脑门上的黑线,大声的吼了起来, “龙泫珏,你丫的有没有在听,还有,把你的蹄子给小爷拿走!!” 龙泫珏一阵轻笑,索性又将她压在了下面,然后十分亲昵的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道:“我当然有在听。” 白语棠那个气,以前她浑身有力气的时候都玩不过他,现在浑身没力气更加斗不过他啊,所以到最后,她只能忍着眼中的火吼道: “那你的手为什么还这般不安唔” 身上传来的苏苏麻麻的感觉她当然知道,那可是那一晚上都经历的事情啊,“龙泫珏,我错了,你放手,别玩了” “你叫我什么?”龙泫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媚惑的看着她道。 “夫,夫君!”白语棠说完,脸一红,于是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龙泫珏将她转过来,然后十分宠溺的笑了笑道:“小白,不会有怪人来研究你的,你放心。” 白语棠只是瞪大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久久没有在说话。 龙泫珏索性一个翻身,将被子盖住了两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道:“好了,睡觉吧,我在这陪你。” 白语棠本来十分别扭的躺在他怀里,要知道那家伙可是穿的十分正经,而自己却光溜溜啊!不过没多久,也不知道是待在他身边让自己很安心,还是自己太累了,反正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另一边,龙泫澈本来答应送凤冉出去的,结果一拖拖了两天。 龙泫澈犹豫母亲身份地位不高,所以他虽然是个皇子,但对比三皇子、五皇子还是差了点的,但是这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是个剑痴,对于他来说江湖的诱、惑可比朝堂的诱、惑来的大的多,只是他如今是个皇子,就算母亲身份再低,他的父皇也不会放任他一人。 凤冉十分窝火,本来以为睡一觉就能离开皇宫,结果他低估了龙泫霖,这家伙居然很无耻的在在宫内盘查起来,甚至连宫门口都安插了他的人。 凤冉无奈的窝在二皇子龙泫澈的殿内,不过由于他的生母只是个小宫女,所以伺候他的人其实并没有像东宫、惠裕殿那么多人,不过就算这样,也并不代表他凤冉在这不会被人发现啊。 凤冉其实觉得这皇子挺无奈的,不过由于龙泫澈对权利一类又没什么在意,所以他这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谋士一类的人,门庭挺清净的,所以凤冉躲避起来也不是太累。 不过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在又过了一天以后,当龙泫澈拿着饭菜进来后,凤冉开口了。 “这个二皇子啊,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宫啊。” 还想有下次4 龙泫澈将饭菜放在桌上后,便一手托着下巴,其实他并不是那么好骗,对于凤冉那骗他的话他也就当听故意一般听完就过,完全没相信。 不过有时候听凤冉说说外面的世界,这倒让他也想出去看一看,所以这两天他不送凤冉出去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也想出去闯荡下。 只是他毕竟是一个皇子,不能就这么说走就走。 凤冉见对方发呆,不由拿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二皇子,你怎么了,醒醒啊。” 龙泫澈突然一手就抓住了在眼前晃动的手,然后脸色十分平静的就甩了下去,“放心,我说道的自然会做到。” 凤冉猛的将手一抽,只是一脸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嘀咕了声,便埋头扒饭了。 凤冉本以为他能躲到出宫那天,哪知道自己这饭才吃到一半,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时躲闪不及,只能楞楞的张着嘴巴,手里还拿着筷子。 门口的人显然见到凤冉也愣住了,但随即他就欢快的跑了过去,道:“呀,凤冉,你怎么在我二哥这里,你不是出宫了吗?” 凤冉显然没想到他都劲量躲在屋子内,劲量晚上出没了,结果还被熟人看到。 他干笑的笑了两声,然后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后心虚的低着头打起招呼,“是七皇子啊,好巧啊。” 龙泫澈略微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打招呼的人,于是面无表情的道了句:“你们两认识?” “认识。” “不熟。” 两声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惹的龙泫澈的眉头又皱了几分。 凤冉被两人直勾勾的盯的受不了了,连吃饭的心情也没了,于是索性将筷子一放对着龙泫澈道:“那个,我认识他嫂子。” 龙泫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将脑袋移向了龙泫倾。 只见龙泫倾笑着道:“二哥,就是太子妃啊,太子哥哥的新娘。” 龙泫澈像是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他道:“既然你认识太子妃,为何那会会朝着我这躲来。” 凤冉叹了口气,他倒是想找她啊,不过他怕被太子殿下给扒一层皮啊,于是将太子殿下成亲那天的事情,慢慢的托盘出来。 龙泫倾跟龙泫澈是听到太子妃被人劫持的,只是没想到被劫走的居然是眼前这家伙,然而就这么几句话众人也明白过来,原以为是江湖人士在闹、事情。 毕竟北国是他们的祖父打下来的天下,现在还有不少前朝的余孽,本以为是前朝的人所至,结果居然是自己家的人,一时倒也有些惊讶。 龙泫倾皱着眉头,最后看着凤冉道:“我送你去东宫。” “啊!”凤冉大惊,谁知道太子殿下看到他会不会直接把他大卸八块啊。 “啊什么。”说完,又将视线看向了龙泫澈,道:“二哥你要出宫的事情,我觉得太子哥哥可能可以帮的上忙。” 龙泫澈不喜与其他皇子为伍,唯独跟个七皇子倒相处的还不错。 还想有下次5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对权利这一类看的比较轻的关系。 龙泫澈犹豫了下,最后缓缓道:“好吧。” 凤冉看着这两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连问都不问就这么同意了,一时张着嘴巴大喊道:“喂喂喂,人、权啊,你们有没有人、权的啊。” 龙泫澈轻轻的看了他一眼,然而就这么一眼,让凤冉顿时闭上了嘴巴。 于是乎,三人就这么直直的朝着东宫跑去,由于路线是朝着东宫的,所以龙泫霖也并不敢把自己的人手安插在这边。 东宫内,龙泫珏一脸吃饱的摸样,坐在自己的书房内,听到太监说二皇子与七皇子求见,还小小的惊讶了下,他是知道这两人关系还好,但是居然没想到他这二弟居然亲自来东宫。 龙泫珏点了点头,让太监让他们进来。 “太子哥哥。” “参加太子。” 明明都是皇室之子,但是七皇子只是随意的喊了句,而二皇子则实实的请了个安。 “哎,大家都是兄弟,别这么见外啊。” 不过说完,他又看了看在身后跟着一起跪下的一个穿着宫女服侍的‘女子’,只一眼,他便又将视线移到了自家两个兄弟身上,笑着对太监道: “还不给二皇子还有七皇子倒茶。” 太监闻言,立刻恭敬的说道:“是,奴才立刻去办。”说完,便退了下去。 龙泫倾一坐到椅子上,便立刻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起来,“大哥,原来那天俘虏太子妃的人,居然是三哥的人。” 凤冉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抖了出来,一时吓的浑身打了个寒颤,眼睛弱弱的看了看龙泫珏。 龙泫珏并没有看着凤冉,只是淡淡的问道:“七弟知道什么?” 龙泫倾就将自己从凤冉口中知道的事情一一的讲了出来,而说的时候,时不时的还看一眼凤冉,好像怕他溜走一般。 而这期间,龙泫澈只是十分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其实这些事情,龙泫珏多少还是知道的,要知道他安插在白语棠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只是那会他的人并没有多注意从花轿中逃脱的凤冉,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被龙泫霖给抓住了。 他似笑未笑的看着缩在龙泫澈身旁的凤冉,开口道:“二弟前来是所谓何事呢?” 龙泫澈听到自己名字被点名,这才将头抬起来,然后缓缓道:“我希望太子帮我个忙。” “哦?不知什么忙?” 龙泫澈十分平静,眼里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撤了我皇子的身份。” 这话一说出来,倒让龙泫倾与凤冉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龙泫珏只是看着他,隔了许久才道:“二弟能告诉本宫,这是为何吗?” 龙泫澈是庶出,母亲地位不高,虽然在宫里也算是衣食无忧,但看着宫里的一切他还是从心底厌恶,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听到自己母亲说过她家乡的事情。 所以他一直想这如若有一天,他希望去母亲家乡,而不是在这宫里等死。 你在玩火1 “没有为何,只是厌倦了而已。” 龙泫澈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是那眼神却十分坚定。 龙泫珏心里也小小惊讶了下,他对自己这个二弟并没有太关心,因为不管从何种角度,他都对权利没有兴趣,反而像是宫里的一个异类。 看着他们这群人斗的你死我活,而他完全置身事外,而且加上他的母亲的关系以及他自己都没有在各方面突出的行为,也没有其他皇子想要拉拢他。 “二弟真是高估本宫的能力了,本宫可没有削掉一个皇子的身份。” 龙泫澈眉头轻皱了皱,然后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眼里似乎有些失落,“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太子了。”说着,便看他要走。 “等一下。”龙泫珏开口叫住了他,然后道:“二弟,本宫的话还没说完呢。” 龙泫澈慢慢转过了头,道:“太子请说。” “二弟若只是想在外面生活,并不需要削去皇子身份。若二弟想,本宫倒可以帮个忙。” 龙泫澈脸上虽然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是眼神却跳动了一下,“太子有什么要求。” 龙泫珏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要求,反正不过举手之劳。” 龙泫珏之所以帮他,并不是看中他身上的什么,而是真的举手之劳,好歹他也是个皇子,一个皇子的身份多少对他还是有点用的。 一行人聊的差不多时,门突然被人打开。 “我听说小倾来了。”开门的是白语棠,不过她话刚说完,就发现躲在龙泫澈旁边的凤冉。 “草民,叩见太子妃。”凤冉见到她两眼睛直直的瞪着自己,不由请了个安,况且他身上还被她下着毒啊。 白语棠一脸惊讶的问道:“凤冉,你怎么在这,还有”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下他,看着他一身宫女服饰,不由抽了抽嘴角的道:“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啊。” 凤冉脸色铁青,心中一阵窝火,你以为他愿意整天穿着女装啊,还不是那天替代了她,穿着嫁衣逃走,又被二皇子发现,他又不能说自己是个男人,所以这家伙给他找的宫女衣服,他也不敢不换啊!要知道那嫁衣早就被他一路给磨坏了啊! 龙泫珏眼眸暗了几分,要知道她居然当着他的面,直勾勾的看着其他男人。 于是,吃着小醋的龙泫珏不动声色的走到白语棠身边,然后手一伸,将她拉倒了自己的范围内。 “龙泫珏,你丫的拉着我干嘛!” 龙泫珏见她居然还敢跟自己顶嘴,不由轻声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道:“小白,你在玩火哦。” 白语棠浑身打了个寒颤,立刻扬起了笑脸,她可还记得这几天,基本没有一个晚上,是可以让她好好睡觉的啊! “嘿嘿,太子殿下,来来,您坐。”白语棠一只手挽着他,于是又拿起桌上的茶壶道:“来来,我给您倒茶。” “好了,乖乖坐着别动。” 你在玩火2 说着,龙泫珏手一拉,丝毫不介意这边这么多人,然后就将白语棠拉道到了自己腿上。 白语棠脸一下次就通红,虽然这几日他们亲密接触的也够多了,可那是晚上啊,没人看到的啊,这会那么多人啊! 可是她不敢反抗,这几天她已经尝到苦头了,若是反抗,恐怕她明天不用爬起来了。 龙泫珏见她终于安分了,于是将凤冉这么会在这告诉了她。 白语棠一张嘴巴张的死大,一脸惊悚的看着凤冉,道:“小凤凤啊,你那个,没有失、身吧” 这话一说出来,龙泫珏低头轻笑了一下,龙泫倾则大笑了起来。 只有龙泫澈有些不明白,若一女子被人轻薄,他们为何还笑的出来,于是他将头看向一旁的凤冉。 凤冉铁青着脸,那个气啊,最后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我怎么可能失、身。” 白语棠闻言,立刻一脸失望的道:“居然没有失、身,龙泫珏你弟弟真没用。”说完,又对着龙泫倾道:“你哥哥也没用。” 其实这话若是常人则会以为白语棠说的是龙泫倾的三哥没用,不过这话听在龙泫珏耳里,可就变味了。 龙泫倾自然是发现了这其中的怪异之处,立刻干笑着道:“嫂子你别开我玩笑了,我哥哥那么多,你应该说我那三哥没用。” 说着,还扭头对一旁沉默不语的龙泫澈道:“对吧,二哥。” 这话一说完,白语棠便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了二皇子身上,她摸着自己的下巴,看这二皇子,在看看凤冉,最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小凤凤,这就是你新勾搭到手的人啊,不错不错。” 说着还点了点头,又道:“比你之前勾搭的三皇子看着顺眼一百倍。” 龙泫澈有些无语,不过对方好歹是太子妃,他也就不说什么。 然而他的不语,在白语棠认为就是默认了。 不过,凤冉却已经气的脸从白到黑,再有黑到红,他最后粗着嗓子喊道: “我去,我什么时候勾搭过三皇子那猪头了啊,是那猪头自己眼睛瞎了才来烦我的啊。” 白语棠自动性的屏蔽了这么一段话,她将头慢慢的转向二皇子,笑着道: “二皇子啊,我们家小凤凤人不错,虽然长得狐媚了点,会勾搭点了人,不过他可是居家旅行的好东西哦。” 凤冉已经被气的快晕过去了,而他这一幕正好被二皇子看到,于是他就顺手就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他。 而这一幕,则让白语棠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了,要知道,她只是随便乱说啊。 龙泫澈面对白语棠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子妃想多了,我同冉凤姑娘并没有什么。” “噗”这一喷,可不止白语棠喷出来了,连带龙泫倾也喷了出来。 “小凤凤,你居然” 面对白语棠那惊悚样,凤冉决定无视她了,他就知道自己碰到她果然不会有什么事情。 龙泫珏只是将白语棠抱在怀里。 你在玩火3 反正只要她乖乖在自己怀里,怎么折腾都随她。 龙泫澈似乎觉得他已经是多余的了,所以没多久便站了起来告辞。 凤冉知道这家伙比较冷淡,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走了,完全就好像完全是抛弃了他一般。 看着凤冉的表情,白语棠心里已经乐开了瓜,大笑着道:“哎呦喂,我的小凤凤啊,别看了,这人都走了啊。” “你”凤冉已经觉得自己快被气的七窍生烟了,不过当他看到身后的龙泫珏时,他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然后躲在了角落。靠,不就是找了个大靠山吗,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他哭啊。 白语棠看着凤冉这幅摸样,也觉得欺负起来没意思了,只是她浑然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个冰窖上面,看着略略冒着寒气的龙泫珏,她开始蛋疼,她什么时候又惹到他了啊! “小白啊,方才说,谁家的小凤凤啊”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声音,惹得白语棠浑身一个寒颤,随后哭笑着道:“这个,这个,二皇子家的。” 闻言,龙泫珏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小白,下次若是再让我听到这话” “啊哈哈,怎么可能还有下次。”说完,她求救的看着龙泫倾。 只是龙泫倾哪敢跟自己太子哥哥作对啊,见状,立刻站了起来,然后道了句,“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太子哥哥我先走了啊。”说完,一溜烟跑的那叫一个快啊。 二皇子与七皇子走了,龙泫珏开始翻阅起自己书案上的折子,然后一边看,一边想着应该如何教训三皇子。敢动他的人,那就应该有所觉悟。 白语棠趴在他怀里,刚开始还好,时间一长,她就开始无趣了,这家伙看折子,她又没兴趣。在四周看了看,发现凤冉还在角落里,于是十分有义气的对着龙泫珏道:“亲爱的珏啊,我觉得凤冉怎么说曾经也叫我一声爷,我有必要帮他报仇。” “嗯?接着说。” “我去跟他商量下,如何对付三皇子那渣子。” 龙泫珏知道她无聊,不过现在自己还有事情做,于是也就随了她。 白语棠一解脱,立刻朝着角落跑去,“嘿,小凤凤,种出多少蘑菇了啊。” 凤冉不懂的看着她,道:“什么蘑菇啊。” “你看你蹲在角落,一般角落里什么最多,当然是蘑菇咯。” 听着白语棠这一番言论,凤冉抽搐着嘴角看着她,道:“如你所见,零个。” 白语棠叹了口气,道:“革命还未成功,任需努力啊。” 凤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于是便不想搭理她,只是突然脑海中想到自己还中了她的毒,于是立刻‘凌厉’的瞪着她。 “哎呀,小凤凤,我已经有人要了,你就算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要你的啊。”说着,还两只手凑紧了自己的衣领。 这句话,似乎被不远处在处理折子的龙泫珏听到了,于是他慢慢的抬头,朝着角落扫视了一眼。 你在玩火4 而就这一眼,让凤冉男子的自尊心越发的受挫,更加将头埋的低了,“我的解药。” “嗯?什么解药?”白语棠有些不懂的看着他道。 凤然眼睛都快喷火了,突然很想凑她,不过背后时不时传来那寒冷的目光,他最后还是决定不用这种暴力解决了。 “就是,你上次叫我冒充你,给我吃的东西。” 白语棠恍然大悟,拍了拍凤冉的肩膀道:“你居然还真信,要真是毒药,你能活到今天,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嘛。” “你居然骗我!!”凤冉听到自己被骗了,于是窝火的将手指指着白语棠。 白语棠见他生气了,想想自己那会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过分,于是傻笑了两声,道:“嘿,别这样,咱们不是好姐妹麽。大不了,我帮你教训三皇子,算帮你报仇,如何?” 凤冉思索了下,最后觉得这个可以接受,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可行。” 龙泫珏看着那两个缩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两人,最后还十分默契的击掌,一时手中的折子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慢慢的走了过去。 由于龙泫珏走的没有声音,所以两人都没发现身后有个大危险。 白语棠用手肘蹭了蹭凤冉,道:“要报仇,我得先知道过程嘛。”说完,脸上装着一本正经的摸样道:“他把你弄到自己宫殿后,接着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冉觉得也对,于是十分乖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就是,他想xx我,我开始故意顺从他,再然后,我就狠狠的踹了他下面,还拿我的袜子塞在他嘴里,让他想吃我豆腐” 白语棠憋着笑,到最后听到袜子塞到对方嘴巴里,最后终于忍不住爆笑了起来,“哈哈哈,小凤凤有你的啊,你是想笑死我啊,哈哈哈。”一边笑着,一边猛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居然踹人家命根子,你给力啊,我甘拜下风啊。”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阴沉。 白语棠还在那大笑着,凤冉却觉得后面有些不对劲,于是缓慢的转过了头。只见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语棠,然后慢慢的蹲下来,刚打算将她横抱而起,却被她用力一推。 “啊!”身后不知道有人,猛的被偷袭,白语棠自然吓的大叫了起来,然后她直觉性的猛的推开某人。 龙泫珏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一时也被她推了开。 只是,白语棠刚推开人才发现方才是谁碰自己,一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呵呵,是太子殿下啊,这个,我不知道是你啊,真是抱歉啊。”说着,便准备站了起来。不过由于蹲的时间久了,腿都发麻了,这么猛的一站,一时膝盖都软了,于是她直接往前面扑去。 龙泫珏正站着她前方,所以她这么一扑,便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原来小白,喜欢投怀送抱啊。”他眯着眼睛调侃道。 白语棠脸一红,笑容越发不自然。 你在玩火5 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对方已经将她横抱而起了。 凤冉看着这这一幕,摇了摇头。哎,这不是赤、裸裸的刺激他这么一个单身黄金汉子咩。 没多久,凤冉当着一个委屈的电灯泡,因为吃饭的时候,这两人明显已经忽视了他,特别是龙泫珏,对于白语棠那叫一个宠爱啊,连鱼刺都让人挑走才允许她吃。 龙泫珏这么走,其实还不是前两天,白语棠忽然说想吃烤鱼,结果这家伙没吃几口居然就这么卡主了,而且还连被于此卡住几次,于是从此以后,只要他在,他就不允许白语棠单独吃鱼。 白语棠想说那天会卡,完全是因为她躺在床、上,而这家伙吃饭也不安分,表面上十分正常的说吃饭,结果手却完全不安分的乱动。 吃的她恨不得摔桌子,到底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摔,原因很简单,她觉得她摔了以后,她连鱼刺都吃不到了,而是别人吃她了。 而此时的另一处,惠裕殿里,只见三皇子龙泫霖快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五弟,五弟,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 龙泫君正在吃饭,听到这嘈杂的声音,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看了对方一眼,脸上虽带着温和的笑意眼里却十分的冷漠,“是三哥啊,这又怎么了?” 龙泫霖快步的朝着他走去,然后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猛的给自己灌入,之后才道:“凤冉,那臭丫头跑了!” 龙泫君在心里冷冷笑了几分,但表面上还是那个病弱弱的五皇子。 “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不是,是这臭丫头,居然回到了东宫啊!”龙泫霖说着,明明是入冬的天,急的冷汗都出来了。 龙泫君早就料到,当初抓错人,他就知道那凤冉留不得,谁知道眼前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居然背着他将人带走,还胆子那么大的带回宫里,结果好吧,人跑了,还被人抓住把柄了。 “三哥想要怎么样?” “我我这不是来找五弟商量吗。”龙泫霖也知道这件事惹到龙泫君了,不过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他就不信他不帮。 龙泫君顿了顿,随后道:“只有杀人灭口了。” “可对方是东宫啊!”龙泫霖一怔,要知道在东宫内杀人,那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龙泫君一脸没办法的说道:“那怎么办?等着被指证?” 龙泫霖左思右想,最后牙齿一咬,眼里透着一股阴狠,点了点头道:“好,就听五弟的,我派人去暗杀。” “好。”龙泫君认同的说道。 两人又再聊了会,龙泫霖才告退。 而他一走,龙泫君只冲着他的背影冷冷的笑了笑,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馀,一天到晚拖累人,既然他捅出来的事情就让他解决去吧,反正这件事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威胁也威胁不到他。 龙泫霖并不知道,他本来打算杀害人,结果最后却将自己玩完了。 而另一处。 你负责喂我1 白语棠正和凤冉两人捣鼓着,时不时的还发出一阵奸笑,等到两人倒腾的差不多,凤冉也识时务看看天色渐暗了,于是便告退。 而这时,龙泫珏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他走了进来,一伸手将白语棠揽入了怀里,随意的撩起她散落在肩膀的一些秀发把玩了起来,“在说什么呢?” 白语棠已经从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忍让,再到如今的习惯,对于他玩自己头发的这一爱好,她只当没看到的说道:“玩你的五弟啊。” “怎么玩呢?”龙泫珏无所谓,反正在北国只要她乐意,而又在自己的范围内,随她怎么玩都好。 白语棠笑的一脸奸诈的说道:“你那五弟,登徒子又那么好色,估计死在他手里的人应该不少,于是我想着让凤冉随意扮演一下其中的某个受害者。我看他会怎么样。” 白语棠越想越好玩,最后便越发的期待着事情。只是她发现在她身后的龙泫珏,似乎没有太大兴趣,于是又开口道:“怎么?你觉得这办法不行?不好玩?” 龙泫珏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随你。” 这两个字说出来,顿时让白语棠觉得他认为自己的方法不行,于是挣脱他的怀抱,面对着他又一次问道:“龙泫珏,你丫的瞧不起我的办法?” 手里的柔软度没了,龙泫珏眼神不由不爽了几分,看着对方一脸指着自己的摸样,不由叹了口气,然后大手又一次一伸,然后将她揽入自己怀里,“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白语棠这次怒了,她想了半天的办法居然不被认可,而且对方还明显一脸随意的表情。 其实,龙泫珏并不是不看好,那是因为他完全不把五皇子放在眼里,就他那点能耐,他若是想玩早就被玩死了,而且现在天也黑了,天黑了就应该办天黑后应该做的事情啊。 “什么叫现在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把话说说清楚。” 龙泫珏看着她小炸毛的表现,只是慢慢勾起嘴角,最后嘴巴凑在她耳边缓缓道:“小白,天黑了,就应该就、寝了。”他说道‘就寝’两字还故意停顿了下。 白语棠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立刻推开了他,道:“你丫的,现在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只是才推开没多久,她就已经落到某人的怀里,只见某人墨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动了下,慢慢道:“吃你咯。”说完,不等白语棠拒绝,便直接朝着她扑到。 “我擦,你个吃货,要吃也不要吃我啊!”白语棠还努力的反抗着,只是她越说对方就越兴奋 “可我只迷上了吃你,所以”龙泫珏慢慢抬起头,将自己墨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看着白语棠乌黑的大眼睛,随即道:“你得负责喂饱我。” “!”白语棠此刻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只有一个大大的感叹号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你负责喂我2 还负责,负责你妹啊,还得喂饱他,要知道这家伙每次吃,隔天她就完全酸痛不想动啊,他吃饱了,她可就遭殃了啊! 只是,她的反抗完全不被龙泫珏放在眼里,他快速的卸下两人的衣服,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吻遍她全身 隔天,凤冉看着天空已经升的很高的天阳,又一次叹了口气。这都日晒三竿了,也不见白语棠出现,而他也没种去敲门啊,这可是非常时刻,若是开门看到不该看到的,他估计龙泫珏会将他大卸八块,然后丢海里喂鱼。 一向喜欢凑热闹的龙泫倾已经抱着龙泫沁走了过来,见凤冉居然一个人独坐在门口唉声叹气,不由走上前询问道:“凤冉,你怎么了?” “漂亮哥哥,谁欺负你了啊,怎么唉声叹气啊。” 面对兄妹两人的疑问,凤冉缓慢的抬起了头,然后又看了看已经接近午时的太阳道:“我在等老白起床。”凤冉说的老白自然是白语棠,要知道自从白语棠喜欢叫他‘小凤凤’以后,他就开始直接喊她老白了。 龙泫倾一脸我懂你的样子,将手中的妹妹放了下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龙泫沁还小,压根不懂,于是皱了皱她秀气的眉毛,快速的朝着寝室跑去 寝室外还有人服侍着,不过面对她们的可是沁公主,太子跟太子妃最宠爱的沁公主,于是也不敢拦着她。 龙泫沁一路无阻的跑了进去,发现白语棠此刻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头,睡的那叫一个安逸啊。 她又一次皱了皱眉头,于是一路小跑的跑了过去,凑在白语棠耳边大喊道:“漂亮姐姐,漂亮姐姐,起床啦” 白语棠突然被这么一炸,吓的从被窝里坐直了过来,顶着一个类似鸡窝的脑子,看了看罪魁祸首,无奈的揉着自己的额头。 “沁儿,你怎么来了。” 白语棠此刻可是丝毫没有穿任何衣服,手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伸出来揉着额头,可见春光乍的如何! 龙泫沁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具密密麻麻的一块红一块紫的皮肤,最后大眼心疼的看着她,“漂亮姐姐,你受伤了啊!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啊嘞?”白语棠此刻还处于迷糊状态,完全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情况。 不过龙泫珏在听到下人报告说沁公主闯入后,便快速的回到了寝室。 于是,他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家小白春光乍泄,而自己的皇妹正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眼神微微眯了几分,他快速的走了过去,冷着脸一把抱起龙泫沁就朝着寝室门口走去,丢给了宫女。 “照顾好沁儿,别让她乱跑。” 宫女颤颤巍巍的接过小公主,一脸害怕的说道:“是,是,请太子殿下放心。” 龙泫珏得到答案,然后猛的关上了门。 龙泫沁还被宫女抱着,看着被无情关上的门,一时倒也不说话。因为方才她那太子哥哥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鸟! 你负责喂我3 没多久,她又听到门内漂亮姐姐的叫声,于是她认定肯定是太子哥哥欺负她家漂亮姐姐了。 她奋力的挣脱宫女的手,然后朝着自家七哥跟凤冉那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道:“七哥,漂亮哥哥,漂亮姐姐被太子姐姐虐待了” 由于龙泫沁人小,所以她喊的时候压根都被屋内两人听到。 白语棠之前大喊一声,是她猛然发现对方正紧紧的盯着她看,而当她一个低头,发现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居然已经滑落在腰际了,她这才大叫了一声,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演变成,她被人虐待了。 龙泫珏此刻脸色更加难看,要知道自己一回寝室就发现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肆无忌惮的看着,这让他相当不爽。 白语棠十分囧的看着满脸铁青的龙泫珏,弱弱的问道:“她还只是个孩子” 龙泫珏幽幽的回头,眼里的不满已消,“就算是孩子,也不能姑息养奸。” “”白语棠被这一席话弄的十分囧,最后继续弱弱的替龙泫沁开口道:“她是你妹妹。” 龙泫珏看着她替别人说话,不由慢慢的朝着她走去,然后缓缓道:“就算是妹妹,也不准。” 面对他的强烈的占有欲,白语棠最后是真真实实的被囧到了。 不过随即,就因为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而忘的一干二净。 “那个,龙泫珏啊你能不能出去下啊。”白语棠舔了舔自己的嘴巴,慢慢道。说实话,这家伙虽然已经是她的夫君,可是让她在他面前赤、裸裸的穿衣服,她还是没那勇气。 “为什么?”龙泫珏不爽啊,要知道自己一听有人闯入寝室就马上敢来,谁知这小妮子居然敢赶他走。 见他不肯走,白语棠更是头疼的说道:“我要穿衣服啊。” 哪只,龙泫珏只是一脸‘你穿你的衣服,我看我的’摸样。 白语棠扶着额,最后决定不跟他讲道理了,伸手将衣服捞到自己面前,然后转过身体,背对着他开始穿了起来。 只是就算是背,那也是十分有勾引力,要知道此刻这雪白无瑕的背上正不满了吻痕,而这吻痕制造者又正是龙泫珏,所以此刻,可是看的他全身燥热不堪啊。 只能看不能吃,这种事情若是以前,他或许还能忍忍,可如今都是他的人了,哪有不给吃的道理,所以龙泫珏完全没亏待自己的朝着她走去。 白语棠背对着他,完全不知道此刻那家伙已经慢慢走向她,更不知道那家伙此刻‘饥饿’的目光,所以直到被扑到,还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干嘛,我要穿衣服啦!” 龙泫珏此刻眼珠子早就黯了几分,带着不一样的欲、望说道:“我饿了。” “靠,你饿了,我也饿了!”白语棠哪里知道他说的饿是哪一种,以为是肚子饿,所以 龙泫珏坏坏的勾起嘴角,吐着炽_热的气息对着她道:“既然小白饿了,那我就先喂饱你吧。” 你负责喂我4 说着,便低下了头。 白语棠此刻算是明白过来他那句‘我饿了’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开口骂人,却发现此刻自己完全没有时间说话。 许久以后,白语棠已经被饿的前胸贴后背,而某人此刻正一脸吃的饱饱的摸样。 “龙泫珏,我恨你啊!”明明应该是气势十足的话,此刻在白语棠说来就只剩下虚弱的声音。 龙泫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做的有那么一丢丢的过分,于是他慢慢的走过去,心疼的说道:“小白,我去让人准备吃的给你啊。” 白语棠虚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一次捂在了被窝里。 东宫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没多久,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已经在桌上准备好。 白语棠虽然闭着眼睛,但鼻子却开始嗅了起来。 龙泫珏好笑的看着她,然后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白语棠看着眼前的美食,立刻睁开了眼睛,如饿了几天一般,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龙泫珏生怕她吃噎,于是小声的提醒道:“慢点吃,别噎着。” 白语棠才懒的管他,若不是他自己没日没夜的吃,她至于饿成这样嘛! 酒足饭饱,白语棠这才舒坦的眯起了眼睛,由于龙泫珏只是将她裹着被子抱到桌边,所以这会白语棠里面是真空的。吃饱饭,白语棠怕又一次被吃了,于是她对着龙泫珏道:“我要穿衣服!” “好,我帮你。” 本想让他走,谁知这家伙非但不走,还要帮她穿! 不过最终她还是拗不过他,被他抱到床边,一件一件的帮她穿了起来。 白语棠不敢动,就这么僵硬的让他穿着,要知道,这家伙现在眼里可是喷着一种‘恨不得吃了她’的含义啊。 许久,龙泫珏才道:“穿好了。” 白语棠瞧瞧松了口气,立刻站了起来,道:“唔你去忙吧,我去找凤冉。”昨天计划还没讨论好,今儿个得继续啊。 不过这一席话,却让龙泫珏的眼眸暗了下去。他帮她穿衣服,而她居然还惦记着其他男人啊。 白语棠被他看的浑身起寒颤,生怕他又做出什么举动来,立刻讨好的走过去,勾起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飞一般的跑出了寝室。 龙泫珏本来暗下去的眸子立刻又亮了起来,唇角微微勾起,十分满意的朝着书房走去。 凤冉依旧坐在门口,而现在又多了两个人陪着他,一个是龙泫倾,还有一个就是龙泫沁。 他已经吃完早膳、午膳,眼见太阳越来越向西,他无力的叹了口气,“哎” 龙泫沁不明白,她只记得她朝着他们跑来时,跟他们说漂亮姐姐被太子哥哥虐待了,这两人非但不去帮忙,还用手捂着她嘴巴不让她讲。 她托起下巴,跟着凤冉抬头看着天,心里想起一个想法:果然大人的世界,她还是不要懂啊。 白语棠一路小跑的朝着汐阁跑去,只见三个人此刻统一托着下巴,抬眸看着天上。 你负责喂我5 她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天空,以为会看见什么,可除了一个太阳之外,万、里晴空啊,于是走了过去道:“你们在看什么啊?” 龙泫倾跟龙泫沁两兄妹十分默契的将手朝着右边指去,“问他。” 而凤冉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跳了起来,“老白,你终于逃脱魔抓了啊。” 白语棠一听就知道自己的痛苦他明白,于是一脸‘你懂我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凤凤,到头了,还是你懂我啊!” 凤冉一脸悲戚,然后下一秒又恢复他吊儿郎当的表情,道:“老白,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啊,昨天可还没说完呢。” 龙泫倾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机会,不过看他们的摸样就知道应该还挺好玩的,于是凑热闹道:“我能参与嘛?” 白语棠跟凤冉齐刷刷的将龙泫倾从上看到下,最后又对望了眼。 “老白,靠的住吗?” “这是给你报仇,你觉得行,就好。” 龙泫倾见状,立刻道:“放心,我绝对靠得住。” 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拽着龙泫倾开始碎碎低语了起来。而一旁可怜的龙泫沁早就被人遗忘了,她本来跳着小脚,想要听她们说什么,结果发现身高缺陷,她跳的满头大汗,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我要告诉太子哥哥,你们三个玩不带我!”龙泫沁撅着脸,不脸生气的说道。 而这会,白语棠跟凤冉也告诉的差不多了,本来龙泫倾还有些微微犹豫,逼近这次牵扯到的是他三哥,不过到后来,完全是觉得好玩,反正他那三哥也是为非作歹的人,教训下也好,于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最后就这样,三人达成一致的目标,至于龙泫沁,最后被凤冉随便骗两下,便忘记先前的事情了。 对此,白语棠十分唾弃的看着他道:“啧啧,果然祸水啊,真是男女通吃,老少不忌啊。” 凤冉才不是一般的古人,扮的了小倌也当的了艺妓,所以他只是头一甩说道:“我这叫魅力。” 白语棠已经无力吐槽了,最后抓着凤冉跟龙泫倾开始准备道具,而这道具其实不多,也就是一件白衣,老长老长能拖地的白衣,然后一盒粉,将人的脸擦的跟鬼一般白即可。 只是他们这群人玩的不亦乐乎,殊不知别人却比他们先动起了手。 夜晚,白语棠正睡的一脸安逸,而汐阁的凤冉也同样是一脸安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四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东宫中,猫着身子脚步稳定地朝着汐阁一路快速的跑去。 凤冉以前怎么说也是在刀光剑影中生活,虽然如今他过了很长时间的安逸生活,可并不代表他就是会没了警惕心,所以当那些人一出现在他房间外,他便已经睁开了眼睛。 凤冉眯了眯眼睛,第一时间就是将枕头放到被子内,然后就纵声往梁上跳去。 果然没多久,就见到一阵白色的烟雾吹进了他屋内。 为什么不理我1 他迅速的用衣服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不动声色的看着屋内的情况。 迷烟散去没多久,四个黑衣人就嗖的跳了进来,然后房梁上的凤冉就见这几人直接拿着剑朝着他的床砍去。 凤冉托着下巴如看戏一般的看着下面的人。 四人砍了几下,发现只有白色的被单露出来,压根就没有人。 “不好,中计了。”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着眼,对着其他几人道。 “走。” 凤冉自然不会那般轻易让他们离开,只是他刚想纵身跃下,就发现本来安静的东宫此刻外面灯火一片。而没多久,就见他那可怜的房门被踹开,然后便看到左鹰带着人冲了进来。 没两下,那四人便被抓了起来,而凤冉觉得也看的差不多了,这才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左鹰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对着他道:“让凤公子受惊了。” 凤冉摆了摆手,笑着道:“没事,没事。倒是左侍卫,动作可真快啊。” “凤公子若没事,左鹰便下去了。” “慢着。”凤冉叫住了要离开的人,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嘴巴洋溢着笑容,都有人要杀他了,他能不死给别人看么? 左鹰看着他那笑容,抖了抖,要知道这家伙跟太子妃待久了,两人总有那么一点点的臭味相投啊。 “不知凤公子想干嘛?” “对了,太子妃呢?”他想的办法可不是他说办就能做到的,这期间还是要白语棠帮忙的。 “太子妃在休息。” 面对左鹰的如实回答,凤冉不由抽搐了下,最后无力的叹了口气,他在这被人追杀,她倒是睡的舒服啊,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左鹰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一会笑,一会叹气的人在想什么。 “对了,左侍卫啊,先封锁有人来刺杀的事情,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想了想,凤冉可没种为了几个小小的暗杀刺客去打扰龙泫珏,于是才这么说道。 左鹰点了点头,知道他最近跟太子妃正在商量什么,所以也就听了他的话。 翌日,凤冉因为那晚的事情,这会正在补觉。 然而他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门被人踹了开来。 眼睛还未睁开,就听到有人、大喊大叫了起来,“小凤凤,你没事吧!” 揉了揉眼睛,凤冉刚想睁开眼睛。只是整个人就被人从被子里拽了起来,然后死命摇晃,“小凤凤,我叫你呢,你怎么不回答啊!” 凤冉被摇的头都晕了,“别,别摇了!” 闻言,白语棠才停止摇他。 “那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理我。” 面对白语棠,凤冉无奈了,他叹了口气,随后才到:“老白啊,你也得给我适应时间啊,我还在睡觉呢啊。” 只是白语棠听了他的话,立刻朝着他脑门敲去,“丫的,既然昨天被人偷袭,怎么不来找我啊。” 凤冉十分无辜,他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头,一脸憋屈的说道:“老白,我是想来找你,可是他们说你在睡觉啊 为什么不理我2 我又没那个勇气敢去敲太子殿下的寝室。” 白语棠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最后决定换个话题。 “对了,我听左鹰说,你让他们先暂时封锁消息?为何啊?” 凤冉一听,睡意也全没了,立刻精神抖擞的说道:“你说我在这宫里也没人认识,这无冤无仇的谁想杀我,也就三皇子那杂碎咯。” 白语棠一听,觉得有理,便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说,我们本来就是要去吓三皇子那兔崽子,不如就将计就计,他要我死,那我就死给他看麽。”说着,他还朝着白语棠挑了挑眉毛。 白语棠也算是明白过来,摸着自个的下巴道:“你是说,你要我宣布你死的消息,然后说要缉拿凶手,然后你在加班阿飘去吓他。” 凤冉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白语棠看着他,慢慢勾起笑容,道:“好主意。” 于是,本来安静的皇宫,突然爆出东宫出现刺客,还刺杀了太子妃的朋友,而现在对付则不治身亡,至于刺客虽然被抓,可是对方却服毒自尽。 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大惊,而三皇子龙泫霖原本以为刺杀失败,所以不见他那暗卫回来回复,后来听到刺杀成功了,只是回来的时候被人杀了。 另一处,五皇子悠闲的靠在藤椅上,听着宫侍的话,冷冷的笑了笑。东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隔天才爆出来,恐怕有异吧。 不过三皇子可不这样想,这一天,他乐呵呵的朝着惠裕殿跑去,一副邀功的摸样。 龙泫君也不说什么,只是冲着他一笑,果然是笨的可以啊。 而二皇子龙泫澈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过来太子妃的朋友是谁,除了凤冉还会是谁。他皱了皱眉头,于是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东宫走去。 白语棠十分满意消息的散播,此刻两人正舒服的躺在躺椅内,晒着太阳,吃着糕点。 龙泫澈一路疾走,来到东宫却看到那个本应该已死的人此刻居然大摇大摆的在晒太阳,一脸享受,不由走了过去,看着凤冉便道:“不是说刺客么,怎么”说着,他看了看一脸惬意的凤冉。 凤冉没想到他会跑来东宫,要知道他在自己殿的时候,可是个十足的面无表情,面瘫啊。 白语棠眼里闪过一丝狡洁,随后又笑着道:“咦,这不是二皇子嘛。” 龙泫澈一听,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白语棠,于是才问候道:“太子妃。” “自家人,别那么见外。”白语棠笑着又说道:“来人,给二皇子弄个座。” 龙泫澈原本过来不过就是想知道凤冉的安危,如今见他平安无事,也就没了留下来的意思了。 “太子妃,不必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白语棠也不拦着他,笑眯眯的看了眼一旁的凤冉,然后道:“那好吧,二皇子慢走,不过我希望凤冉的事情,你能保密。” 龙泫澈虽然眼里还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问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理我3 “好。” 白语棠看着走远的龙泫澈,突然抹起一抹怪异的笑容看着凤冉。 凤冉被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脸惊悚的看着她,道:“老白,你那什么眼神,怪吓人的。” “啧啧”白语棠没有收起那眼神,反而笑的更加‘诡异’的说道:“我们家小凤凤果然魅力不小啊,你看看二皇子以前那可是生人勿进的啊,现在都未了你连跑几次东宫了啊。” 凤冉嘴角抽搐的看着她,许久才道:“你想多了。” 白语棠一脸不信的样子看着他道:“或许吧。” 入夜,白语棠难得这个点居然没有在寝室,而是跟着凤冉以及龙泫倾三人缩在一起‘嘀嘀咕咕’着。 龙泫珏有些脸色不爽的看着他们,但之前又答应了白语棠帮他们,所以这会他也不好上去把人抓走。 三人商讨了许久,这才停了下来。白语棠拿过一个包袱,丢给了凤冉道:“小凤凤,快换上。” 凤冉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惨白惨白的白色衣服。 自个是男人,于是他想都没想的就当着众人的脱掉了外衣,反正里面还有内衬,只是这一幕却让龙泫珏极其不爽,本来还耐着性、子让白语棠闹的,这么一来,索性将白语棠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捂住了她眼睛。 白语棠看的真起劲,突然一股力气将她拉开,若不是那气息太过于熟悉她早就怒了,只是这捂上她眼睛算是闹哪样?! 挣扎了几下,白语棠发现对方完全不想放开,一时炸毛的低吼道:“龙泫珏,你干嘛啊!” 龙泫珏皱着眉,看着怀里不安分的白语棠,最后眼神幽幽的眯了几分,然后凑在她耳边说道:“在乱动,我可不保证,你明儿个还有力气见到太阳。” 声音说的很轻,凤冉跟龙泫倾完全没注意。这下白语棠安分的不敢乱动了,只是忍不住心里排腹了起来。 没多久,凤冉已经将衣服穿戴完毕,龙泫珏这才松开捂着白语棠的眼睛的手。 只穿上白衣可不像冤鬼,于是凤冉还将包裹里的粉盒拿了出来,然后在自己脸上刷上一层苍白的摸样 所有准备完毕,凤冉学着阴森森的语气,伸着手道:“三皇子拿命来” 白语棠被这一幕给惹的大笑起来,走过去拍了拍凤冉的肩膀道:“小凤凤,有天赋,我看好你哟。” 凤冉头一撇,十分嚣张的说道:“那必须有。” 白语棠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三皇子被吓的屁股尿流的摸样了,所以面对凤冉的小嚣张也完全不计较。 “走,走,我们快去。”说着,便准备托起凤冉。 然而,一旁久久不语的龙泫珏不悦了,脸色有些阴沉的又一把将自家媳妇抱在怀里道:“让他们去,你留在东宫。” 这一听,白语棠可不答应,好不容易前期准备都搞定了,怎么能最后一步不让她参与呢! 这样太、不、厚、道了! 淡定帝看着龙泫珏的脸色。 为什么不理我4 白语棠知道这家伙吃软不吃硬,若跟他硬来铁定最后会被他扛回东宫,想了想,她立刻换上了笑容,拉起龙泫珏的手,一边晃一边道: “哎哟,阿珏,珏儿,亲爱的珏珏,你就让我去吧,你看我都期待那么久了,就差今儿个最后一步了。” 龙泫珏被她晃的没办法,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虽说三皇子那他已经让人去布置了,可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只是一见白语棠撒娇的摸样,他只能无奈的叹口气,“那你等会乖乖的在我身边。” 白语棠一听,道:“你也去啊!” “不可以吗?” “行,当然行。谁敢说不行,我大刑伺候他,嘿嘿。”白语棠干笑的说道。 于是,在没多久,这四人就出现在了三皇子的寝室外,周遭的侍卫已经让龙泫珏解决的差不多了,至于还有少数几个,那也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凤冉跟众人使了个眼色,于是就飞了出去,凤冉轻功十分不错,所以装着冤鬼的时候,还真有几分相似,若真是那种做贼心虚的人,恐怕也会当真。 寝室内,三皇子龙泫霖正抱着某个美人,“美人,来,让本皇子亲一个。” “三皇子,您讨厌。奴家,奴家嗯” “本皇子如何讨厌了啊”龙泫霖蹂躏着下面的女子,一边手脚不停,一边嘴里还时不时的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凤冉早已经飞到了寝室外,然后在寝室门口倒腾了会,门就这么无声的开了。 白语棠一见好戏上场了,立刻从草丛中站了起来,想要跑过去。 龙泫珏见状,无奈的摇着头,然后走上去手一伸,将她揽入怀里,纵身一跃,便飞到了屋顶上。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快的让龙泫倾还来不及说话。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哥带着自家媳妇,抛弃了他这个弟弟。 屋顶上,白语棠拿起几块瓦片,然后开始看着寝室内的好戏。 凤冉将门打开,然后便快速的往旁边躲去。 寝室内两个在床、上打的正欢的两人突然见门打开,一时都惊的跳起来。 “谁,谁在门外!” 龙泫霖喊了两声,发现没有任何人,于是这才不悦的跑去关门,要知道他先前让守门的奴才走的远点,没重要事情不准打扰他,当然这一点,让龙泫珏进来更加省了不少力气。 凤冉并没有进屋,而是继续躲在屋外,听到有脚步声,便立刻的在门口飘去。 这一飘,着实让龙泫霖吓的全身一股冷汗。 还在床、上的女子见二皇子还未走来,不由开口道:“二皇子,您怎么还不来,奴家可等死你了” 龙泫霖听到女子的呼唤,这才揉了揉眼睛,发现前面并没有什么影子,这才自我安慰道:“自己吓自己,自己吓自己。”一边说,一边开始将门关上。 凤冉眼见门要关上,也不玩那些个飘不飘的事情了,便就这么直勾勾的站在了门口。 为什么不理我5 这么一站加上他那绝致的妆容,可是吓的三皇子大叫的跌坐在地上,大叫起来,“鬼啊!” 因为他跌坐在地上,凤冉便十分容易的‘飘’了进来。 “三皇子”他用一种极其空洞的声音,幽幽的喊道。 龙泫霖平日里猖狂的摸样早已经消失殆尽,此刻只是一个劲的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还大喊道:“鬼,有鬼” “三皇子你害的我好惨”凤冉见他后退,于是也缓慢的跟着他。 床、上的女子早就被凤冉的装扮吓的晕了过去。 三皇子见状,便立刻扯着喉咙大喊道:“来人,来人啊,快来人啊!!” 只是奈何他怎么喊,都没有人理他。 凤冉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伸着手,看着龙泫霖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为何要杀我” 龙泫霖早就吓的半死,再加上凤冉这幅装扮,完全不知道他是哪位。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没有杀你啊,肯定有误会的啊。” 凤冉一听到这一席话,早就气的要死,不由又‘飘’近了几分,幽幽的说道:“我是凤冉,昨天被你杀死的那个人” 龙泫霖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如灰,吓的腿都直直发抖,紧接着就跪了下去,一边跪,一边磕头,大喊道:“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我不是故意杀你的啊。” 屋顶的两人,白语棠摇着头,一脸鄙视啊。 “你说,他怎么说也是一介皇子,看如今这个德行,也太没用了啊。” 龙泫珏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神里便露出鄙视的意思。 而这时,忽然左鹰跟右虎出现在了屋顶,白语棠一时惊讶,道:“咦,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左鹰跟右虎纷纷朝着两人跪了跪,道:“太子,太子妃,事情已经做好了。” 龙泫珏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们下去吧,而白语棠则一脸迷茫。 “什么事情啊?” 龙泫珏笑着用手滑了下她的鼻子,道:“你让龙泫霖吃了这么一个苦,总得有回报吧,总不能吓吓就了事吧。” 白语棠觉得也对,于是道:“那你准备了什么?” 龙泫珏只是看了眼寝室外面,笑着道:“你等会就知道了。” 屋内,凤冉还在装神弄鬼着,他一边摸着自己的心,一边装着一脸痛苦的摸样,道:“啊,三皇子,你不知道你那杀手刺我的时候,我有多痛,好痛,好痛啊” 龙泫霖已经吓的卷缩在床边,而这时他的裤子正在以肉眼可以见到的速度开始变湿。 凤冉先前还装着,后面闻到一股尿味,不由的皱了皱鼻子,而紧接着他便发现那家伙居然已经被自己吓的尿尿了! 忍着那股尿酸味,在他准备撤退时,本来安静的四周突起响起声音来了,而接着本来黑暗的夜晚,也明亮了起来。 龙泫霖一见有人来了,立刻吓的哆哆嗦嗦的跑了起来,朝着有光的地方跑去。 凤冉见状,一看不对,便想开溜。 你要什么我都给1 只是已经有大批御林军包围,这时候就他那轻功,恐怕一跑就会被射成刺猬。 来人正是皇上龙赫轩,方才听到太子那边来消息,叫他来,结果就见到这么一幕。 龙泫霖一身尿味,一见自己父皇,飞快的朝着他那跑去。 “父皇,父皇,救命啊,有鬼啊!!” 龙赫轩同样闻到了那么一股问道,不由嫌弃的看着抱着自己腿,一身狼狈的儿子,“哪里有鬼!” 他的声音很洪亮,不由怔的凤冉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龙泫霖以为自己父皇见不到那‘鬼’,不由惊悚的大吼大叫起来,“父皇,你居然看不到,你怎么会看不到,你那看,不就是鬼嘛!” 凤冉看着对方将手指着自己,在看看那一脸怒意的皇帝,已经微微低下了头,心里开始哀叹,果然事情一碰到白语棠这家伙,准没好事。 “简直胡闹!”龙赫轩震怒道,要知道先前太子跑来要他看一出戏,他还以为是什么,结果就看到自己儿子这般孬种的又是吓到哭又是吓到失禁,这简直连老祖宗的脸都被丢光了啊! “父皇,你救我,她要杀我啊,你救我啊。”龙泫霖紧紧抱着自己父皇的腿,深怕他离开,大哭了起来。 龙赫轩看着这无用的儿子,大怒道:“她为何要杀你,你倒是跟朕说啊。” 龙泫霖早就吓的六神无主,这会听到自己父皇问话,便立刻招了道:“她是来报仇的,她要来杀我。” “你!”龙赫轩那个气啊,最后拂袖便要离去。 只是龙泫霖抱着他,丝毫不想让他走,“父皇,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是你儿子啊,我可是你儿子啊。” 龙赫轩这个时候可压根不想承认这个没用的东西是自己儿子啊,他大腿一伸,踹开了一直紧抱住自己腿的儿子道:“你怎么不去求你那所谓的鬼,既然她是来报仇的,你去求她啊,求她别杀你啊!” “不,父皇,救我,我我不敢”龙泫霖吓的哆哆嗦嗦的看着凤冉的位置。 “去,给朕滚过去!” 皇帝已经大怒,东宫有人被刺杀他早就知道,虽然自己儿子那些事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知道他的皇位也是当年尔虞我诈得来的,在这个胜者为王的地方,杀戮这玩意,并不少见。 可是,既然想当皇帝,那就必须有一定魄力,这随便装个鬼都能把他吓成这样,以后还能有什么作为! 龙泫霖面对自己父皇的暴怒,只能胆怯的看着凤冉,紧接着尽然见他磕起了头,“凤冉,你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龙赫轩已经气的拂袖离开,而他一离开,大批御林军也就撤退了,至于凤冉则整个人抽搐的看着这一幕,本以为他不被当场血溅,也会丢他去天牢吧。 结果居然就这么走了,不过隐约间他也知道,对于这个皇子,皇帝已经放弃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2 屋顶上,白语棠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本来一见皇帝出现,她想下去救凤冉的,只是龙泫珏拉着,结果看完这一幕,她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小白,回神了。”龙泫珏见她长大着一张嘴,不由拿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语棠慢悠悠的将头转过去,呆呆的说道:“就这么晚了?” “嗯。” 白语棠眨着她那双大眼,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闭上了。 龙泫珏大手一揽,便将白语棠抱着回到了东宫。 至于三皇子那,皇帝一走,太子一走,没多久就来了一批宗人府的人,然后将龙泫霖给带走了。 凤冉傻愣愣的看着这么一群人,要知道,宗人府的人过来,完全当他是透明的,将三皇子拖了就走,这让他很挫败,莫非他的鬼装的不像? 龙泫倾在很久之前,就有侍卫跟他报告说皇帝朝着这边来了,所以他也早就回了自己的宫殿。 凤冉一袭白衣,四下望了望,最后伸手中指,鄙视道:“爷鄙视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居然一溜烟都跑了,也不等等爷!” 凤冉拖着疲惫的身躯,要知道装神弄鬼的是他,飘来飘去很累,结果最后还是他一人孤苦伶仃的回去,一回到自己房间,他就直接往床、上一趴,连衣服都懒得换了。 翌日,天色还未大亮的时候,就见到皇宫外面停了一辆马车,门口的守卫恭敬的冲着马车里的人道:“二皇子吉祥。” 龙泫澈淡漠的打开车链,对着跪了一地的守卫道:“都起来吧。”接着便让驾车的车夫走吧。而此刻的马车内,除了龙泫澈,还有另外一人,这人便是穿着一身白衣的凤冉。 凤冉还睡的十分的香甜,马车一摇一晃的,倒让他睡的更加惬意。 龙泫澈看着这个睡的一脸惬意的人,倒也没露出什么难看的脸色,要知道,今日他突然收到太子的信件,说可以送他出宫,然后他没料到的是,居然送他出宫还连带再送了他一个人。 马车里,凤冉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不再皇宫里,也不知道他最后还是被龙泫珏给踹了 一处,白语棠依旧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的任由宫侍给她穿衣服,然后用餐。 只是吃到一半,她忽然觉得少了什么,于是问道:“凤冉呢?” “太子妃,不是昨儿个就死了嘛。” “噗”口中的一口饭,喷了出来,白语棠惊愕的看着在一旁伺候自己的宫女,“你刚说什么?” 宫女脸上还带着恭敬的笑容,道:“回太子妃,奴婢刚才说,凤冉姑娘昨天不是已经被刺客刺杀身亡了嘛。” 白语棠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一脸茫然道:“莫非我穿越了,我怎么不知道!” 皱着眉头,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太子在书房对吧。” “回太子妃,是的。” 闻言,她马上站了起床,朝着书房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却听到东宫门口似乎有些吵闹声,她远远的望了一眼。 你要什么我都给3 最后决定无视,要知道她只是个会吃会睡的太子妃,可不会处理这种事情,见对方那仗势,似乎也十分嚣张。 她缩了缩脖子,于是快速的朝着书房跑去。 “龙泫珏。” 龙泫珏本来还是一脸寒意,而听到白语棠的声音,立刻换上笑颜,“小白,这么急匆匆的跑来,莫不是想我了。” 白语棠抽搐了下嘴角,最后直接朝着他跑去,“凤冉死了?” 龙泫珏习惯的伸手将她揽入自己怀里,亲昵的笑着道:“是啊。” 白语棠一脸不信,她可还记得昨晚把三皇子玩的屁滚尿流啊,怎么一眨眼的时间,凤冉从假鬼变成真鬼了呢。 龙泫珏见她这番摸样,最后淡笑着道:“凤冉已经不能在宫里了,若他在宫里,恐怕才叫危险。” “嗯?”白语棠一时不懂他的意思,歪着头看着他。 龙泫珏将她放到了地上,道:“随我来。”语毕,他站了起来,一手牵着白语棠便朝着东宫大门走去。 大门口亦然很吵闹,白语棠皱了皱眉头,越离东宫近,她就越不想靠近,原因很简单,门口的一个华服女子,正如个泼妇般,辱骂的十分难听。 门口,对方见到龙泫珏走了出来,辱骂的声音越发的大声起来,“龙泫珏,本宫跟你没完,你这个没人要的东西,居然敢陷害我儿子,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说着,便见她要挣开门口的守卫,要过来杀了龙泫珏。 龙泫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中的怒火被她那句‘没人要的东西’时,惹的起了一丝杀意。 白语棠本来站在他后面,一听这女人骂成这样,一时也怒了,她直接站了出来道:“你才没人要,你全家都没人要,我家小珏自然有我要。” 这一席话出来,龙泫珏忍不住低头轻笑了起来,眼神都充满了笑容。 对方一听白语棠帮杀自己儿子的凶手,火气更加大,“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敢跟本宫没上没下。” 白语棠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我才不是东西,大婶,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东西了,你眼神有问题吧。” “你!你!”对方已经气的话都说不连串,身体都气的抖了起来。 白语棠丢了她一个白眼,她已经猜到这女人是谁了,肯定是三皇子的生母,啧啧,真是有什么母亲就有什么儿子,想他那死德行,她就浑身觉得恶心。 “珏,我们走吧,别理这大婶了,她不止眼睛不好使,连脑子也不好使。” 龙泫珏已经笑的有些轻颤了,拉着她的手,道:“好,我们回去。” 说完,也不理门口的人,牵着白语棠便回去了。 一回到书房,白语棠便将心里的疑虑问了出来,“龙泫珏,那女人干嘛抽风一样的在东宫门口泼妇骂街啊。” 龙泫珏将她揽入自己怀里,接着像说今天吃什么菜一般的口气道:“她儿子死了。” 闻言,白语棠瞪大了眼睛,极是惊讶道: 你要什么我都给4 “龙泫霖死了?”说完,她又迟疑了下,道:“莫非是”后面的话没有讲出来,不过龙泫珏也明白。 “我没那功夫去杀他。”龙泫珏随意的说道,龙泫霖都身败名裂的,杀他也没有什么大作用。 “啊嘞,那谁杀的啊。” 龙泫珏只是眯了眯眼睛,这种事情连调查都不需要调查,他不会下手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比如他那病怏怏的五皇子,表面上瞧他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一心研究他那医学,不过,内心可不是这样。 白语棠见他不说,也就没有在问这件事情,反而继续问道:“话说,小凤凤到底去哪里了?” “我把他送给二弟了。” 龙泫珏的话,让白语棠呆愣了几秒钟,随即爆笑了起来,“哈哈哈,龙泫珏,你给力,你怎么会想到把他送给二皇子啊。” 龙泫珏保住爆笑中的白语棠,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揉了揉她那柔美的秀发道:“正好二弟要离开皇宫,凤冉也不能在宫里待着,所以我就一起送出去了。” 白语棠认同的点了点头,看着今儿个那女人的态度,若凤冉还在宫里,估计她都想大卸八块了,这种女人才不管是非对错,反正只要是自己儿子做的,那就是必须帮之,人命在她们眼中,那是完全不值钱啊。 白语棠没有在理会那在东宫门口叫嚣的女人,反正后来听东宫的宫女在说,没多久就被御林军拉走了。 另一处,龙泫君正悠哉的下着棋,而对面那人正是带着一面具的容晋。 “二皇子死了,是你下的手吧。”容晋说完,便将手中的黑子落了下去。 龙泫君冷冷一笑,丝毫不在意那人也算是与他有血缘关系,他拿起白子,没有一丝犹豫的放了下去,道:“我不需要没用的棋子。” 容晋带着面具,完全看不出他的脸色,只见他继续拿起黑子,落了下去,“也是,无用的棋子,放在那也碍眼。”说完,又道:“那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龙泫君略显苍白的脸色不由阴沉了几分,看着棋盘上黑白相间的棋子,他道:“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你需要的,只不过是帮我如何搞定我身上的毒。” 容晋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会会,随即又恢复正常,“药人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好弄的,我已经经历了。” “那希望不要让我久等啊。”说着,他将白子放了上去,然后道:“你输了。” 容晋楞了片刻,随即放下手中的黑子,道:“五皇子好棋艺啊。” 龙泫君不语,若他希望,他更希望赢了龙泫珏这一盘棋。 龙泫霖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原因很简单,因为皇帝封锁了,而对外宣称也只是三皇子突染怪病病逝,而他原本居住的宫殿也一并封锁,平日里所用的东西全部烧毁。 龙泫霖不是太子,只是个不得宠的次皇子,身上又没有如将军、王爷这些头衔。 你要什么我都给5 所以对于他的葬礼,也只有部分与龙泫霖母后有关的家族出席。 灵堂内,龙泫霖的生母柔妃正一身凄凉的跪在自己儿子跟前,不止是这棺材里躺着的是她儿子,更是她的一种权利倾倒,。 要知道在宫里尔虞我诈,多少母凭子贵,而且就算以后她儿子当不了皇帝,她也是个皇太妃,而如今她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 帝王向来无情,这一点,她领悟的很彻底。 面对龙泫霖的死,更多是没有太大情绪。 五皇子龙泫君那,原本就是要他死,因为他不死,自己就会被拖下水。 而其他皇子那,对于这个兄弟的死,更多是没感触,反正在皇家跟他们讲亲情,那简直就是在跟他们讲笑话 东宫内,龙泫珏也对这个皇弟的死没哟太大感觉,依旧每天无下限的宠着他家媳妇。 这日,白语棠一个人闲来无事,抱着几岁大的奶娃出去溜达一圈,而正好在半路,居然碰到了一个应该避讳的人。只是,当她想抱着龙泫沁走时,对方已经看到她了。 “这不是太子妃跟沁公主嘛。” 对方已经开口,白语棠就这么走了,恐怕会被人留下口实,于是停了下来,心中虽百般不乐意,但还是带着笑容道:“是柔妃娘娘啊。” 柔妃虽然是皇上的妃子,但并不是皇后,而太子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于太子妃那也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所以见到她压根不需要跪拜,也不需要自称‘儿臣’。 离龙泫霖死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而他也早已经下葬。柔妃狼狈的摸样只维持在那龙泫霖下葬之前,如今她又恢复了那个高贵典雅的柔妃娘娘。 “本宫散个步都能碰到太子妃,真是有缘啊,不如坐下来聊聊。” 宫内所有人都知道,在龙泫霖死的隔天,柔妃可是去东宫大闹一场,甚至跟太子妃结下了个大梁子,这会居然邀约一起做一做,惹得白语棠身后的宫侍一阵紧张。 白语棠自然不肯跟她聊聊,她可不信眼前这个女人能与她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品茶赏雪。 “不了,沁儿还小,这么冷的天,不适宜在外面多逗留,柔妃娘娘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柔妃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看了看趴在白语棠怀里迷迷糊糊的龙泫沁,道:“既然这样,本宫就不强留了。” 白语棠冲着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擦身而过,而两人在擦肩而过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都不见了。 白语棠像是碰到瘟神一般的抱着怀里的小奶娃快速的朝着东宫跑去;至于柔妃,本来那可以说是和蔼的笑容,立刻变得阴冷起来,眼里的狠毒丝毫没有任何掩饰。 白语棠抱着龙泫沁一路疾走,快速的朝着东宫走去。 一回到东宫,就直冲冲的朝着书房走去,然后将怀里睡的迷迷糊糊的龙泫沁丢给了龙泫珏。 东宫的书房,本来是任何人没有太子的命令不得擅入,而如今有了白语棠,所有的命令都是除外的。 离她远点1 “怎么了?”手里莫名多了个奶娃,而自己的媳妇则站在离自己那么远的地方,不由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白语棠十分自然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道:“别提了,回来的时候你知道我碰到谁了。” “嗯?” “柔妃啊!”白语棠一想到她那会的笑容,就莫名的抖了抖,“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啊,居然笑的一脸温柔的邀请我坐一会。” 龙泫珏的眼神闪过一丝危险,不过那也是一刹那的,将手中还处于迷糊的奶娃丢到了书房软榻上,然后走了过去,将白语棠一把环抱在怀里。 “小白莫不是怕了?” “我会怕她?”被人抱住,白语棠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她不止没有躲,还增了增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又道:“本太子妃又没做亏心事,怕毛线啊。” 对于她那句自称,龙泫珏是听的非常舒服,不过想到柔妃,他还是提醒道:“以后,离她远点。” 白语棠这次没有再反驳他,而是十分认同的点点头。 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白语棠十分头疼,因为她发现,只要在宫内,不管她走到哪里,除了东宫,总能时不时的看到柔妃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冲她十分温柔的笑。 比如今日,她好不容易等雪不在下了,出去溜达一圈,却又在外面碰到了柔妃,而柔妃一如既往的冲着她温柔一笑。 白语棠受够了,她直勾勾的朝着柔妃走去。 柔妃见她走来,立刻闻了闻站姿,十分高傲的看着她,“太子妃啊,真是好巧。” 白语棠内心抽搐了下,不过脸上还是堆着笑容,咬着牙道:“是啊,好巧啊。” “太子妃口渴吗,要不要我们去那里一起喝喝茶,然后赏赏雪景。” “既然柔妃娘娘都开口了,我又岂有不答应之理,好歹柔妃娘娘也算是我的长辈。”白语棠第一次应约,反正现在大白天,宫中那么多宫女太监还有巡逻侍卫,她就不信这女人敢做什么事情来。 柔妃似乎对于她的应邀有些小小惊讶,不过马上她就露出一脸笑意,“好啊,你看那里正好有个亭子,不如我们一起去。” “好啊。”白语棠笑着同她一起走到了亭子内。 身旁的宫女见状,立刻拿了两个垫子放在了石凳上。然后又拿了茶水,还有各类糕点。 “不知道太子妃喜欢吃什么,本宫就随便弄了点,希望太子妃不要见怪啊。” 白语棠忍着内心翻白眼的冲动,回了她一个笑容,“怎么会,东西都挺不错的,瞧着也挺精致的。”说着,她丝毫不怕的拿了起来,就直接往嘴里送去。 “太子妃!”站在白语棠身后的宫侍们见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要知道柔妃娘娘可是恨不得将东宫两主子挫骨扬灰啊,谁知道这糕点有没有毒。 柔妃眼睛斜斜的譬了眼那几个尖叫出声的宫女,冷冷的道了句,“真是不懂规矩的东西。” 闻言,几个宫侍们惊得纷纷跪了下去。 离她远点2 虽然他们是东宫的人,可是对方怎么说也是皇妃,那可是比他们高不知道多少的人啊。 白语棠咬了口糕点,然后就放了下去,见自家宫侍都跪在了地上,轻轻的道:“咦,一个个都跪在地上干嘛,你们主子我还没开口呢。” 说完,又看了眼柔妃继续道:“柔妃娘娘讲的是‘不懂规矩的东西’,这东西又不是人。柔妃娘娘,我说的对吧。” “对,很对。”柔妃深呼吸了一口,忍着想要动手杀人的欲望,笑了笑。 白语棠嫌弃的看着她的笑容,要知道相由心生,看着她这会的笑容恐怕是想杀了她吧。 就在她想这如何告辞时,却听到不远处一声熟悉的声音。 “小白,本宫到处在找你,原来你在这啊。” 两人闻声望去,白语棠一见是龙泫珏,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浓郁;而柔妃,则越发的阴冷。 龙泫珏本来还在处理事情,听到暗卫说自家小白跟柔妃在一起喝茶时,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这会见她安然无恙,心里稍稍放松了点,只是看着桌上那茶点,不管有毒没毒,都恨不得全部拿出去统统丢掉。 柔妃看着龙泫珏的到来,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不过脸上却还是带着她那惯有的和蔼笑容道:“是太子啊,难得遇见,不如一起喝杯茶。”说着,便让自己身后的宫女给倒了杯茶。 宫女倒好茶,便将茶杯递给了龙泫珏面前,龙泫珏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杯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一只手给抢了过去。 “呀我正好口渴。”说着,白语棠便喝了下去,然后又对那宫女说:“谢啦。” 龙泫珏楞了楞,不过当他看到白语棠嘴边是水渍时,不由伸手擦了擦,一脸宠溺的说道:“小白,瞧瞧你,怎么喝个茶都能喝的一脸都是啊。还有,那茶是从我手上抢去的,怎么也得跟我道谢啊。” 白语棠嘴角抽了抽,她知道柔妃恨他们,谁知道这茶有没有毒,她是药人自然无所谓,帮他喝也是怕他出事,这家伙居然还厚着脸皮要她谢他! 柔妃眼里的恨意越发的明显,这段时间内,她故意时刻出现在白语棠身边,这次的茶点也的确是下的毒,反正她儿子都死了,她不怕了,大不了她下去陪自个儿子。 龙泫珏像是丝毫没察觉柔妃眼里的恨意,只是一个劲的当着众人的面调戏,着白语棠。 白语棠一边怕惹毛了那女人,直接拿刀子捅,一边还得应付龙泫珏各种调,戏,最后她窝火了,直接从石椅上站了起来,指了指龙泫珏,在看看柔妃,最后咬着牙道: “我不陪你们两了,你们一个慢慢赏雪景,一个喜欢喝茶就慢慢喝,本太子妃嫌这冷,回东宫了!” 龙泫珏似乎早就料到会把她惹毛,见她一走,似自言自语,又似是对柔妃道:“看这情景得回去顺毛了。” “太子真是宠爱太子妃啊。”柔妃眼中那个恨啊。 离她远点3 不止是因为她儿子的死,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两秀恩爱,要知道在皇室中,除了尔虞我诈就只剩下尔虞我诈了,别说夫妻恩爱了,就连母子之间,也多的是反目成仇的。 龙泫珏收起笑容,扫视了眼柔妃,“本宫就这么一个太子妃,自然宠爱。倘若别人背地里想玩点什么,本宫完全不介意陪他玩下去的。”语毕,也不理会柔妃,便拂袖离去。 柔妃站在原地,看着走远的两人,脸上早已狰狞不已。 龙泫珏快步追上了白语棠,将她揽入怀中,眼里带着些担忧的问道:“小白,以后见到她,不要再理了。” 白语棠也不想理她,只是心中有些憋屈,整天被人这样盯着看,她也是有脾气的。 “放心啦,她奈我何,就算拿砒霜给我吃,我也不会死。” 龙泫珏自是知道她不怕毒药,可是在宫里可不止下毒这一种方法,若要弄死一个人,方法可是千万种,以前她身上有小花多多少少还起了不少保护作用,可如今冬天小花在冬眠啊。 “小花不在,要么你就带着左鹰他们。” 白语棠撅了撅嘴,低声道:“东宫都玩腻了,我这也是无聊啊。” 龙泫珏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局势还未大定,若以后他铲除所有敌对势力,他倒是无所谓她随便去哪里玩。 白语棠虽然是药人,但平白无故吃了剧毒,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不良反应的,就比如现在。 “我擦那个恶毒妇,给本太子妃吃了什么玩意啊,拉死我了啊!”白语棠此刻虚脱的躺在龙泫珏怀里,生气的怒骂着。 龙泫珏抱着有气无力的小白,眼里一阵阴霾,他家小白他都不敢动手打一下,居然有人敢下毒,简直就是活腻了。 “你看,我叫你远离她的吧。”虽然心疼,可是他也无能为力,皇宫内的太医们对她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啊。 白语棠摸着肚子,心中那个后悔,早知道就不吃那茶点了,不然这会肚子也不会遭这个罪。不过如今,她已经吃了,既然罪已经遭了,那岂有白受之理。 几日后,皇宫内另一边,柔妃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个布娃娃,眼里充满阴狠、毒辣,而这布娃娃身上不止扎满了针,身后更是写着某个人的名字。 她看着手中的布娃娃,时不时发出阴森的笑声,“哈哈哈白棠,你个贱、人,看本宫怎么扎死你。啊哈哈” 身后的宫女早就吓的脸色惨白,没一个敢上前劝的。 柔妃笑了一会,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于是又从自己的枕头旁边拿起另外一只布娃娃,一边拿着,一边发出恐怖的笑声。 “哎呀,本宫都忘记了,太子这么喜欢太子妃,这么忍心让她一个人痛呢来,一起痛吧!” 说完,整个人就跟疯了一般,拿起桌上的银针,死命的朝着布娃娃身上刺去,仿佛这么刺去,就真的是刺在真人身上一般。 柔妃刺了会。 离她远点4 像是累了一般,她放下了手中两只布娃娃,然后对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女道:“东宫那有什么消息吗?” “回,回娘娘,没有任何消息。” 这么一听,柔妃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又一次疯的抓起宫女的手臂,大叫起来:“什么?本宫不是已经在茶水还有糕点里下毒了吗?居然没中毒!怎么可能!” 宫女被她抓的浑身都痛,可是又不敢反抗,只是懦懦的道:“娘娘,真的,奴婢没有骗你,东宫那没有任何事情。” 闻言,柔妃整个人颓废了起来,她猛的朝着地上一坐,嘴里还低喃着,“怎么可能,居然没死!怎么可以没死” 说着说着,她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大: “凭什么她不死,凭什么死的是我儿子,本宫要为霖儿报仇,本宫要她陪葬。” 说完,她猛的站了起来,一眨眼的时间,她又恢复了那个高贵的柔妃娘娘,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对着宫女道: “还杵在这干嘛,还不给本宫去查查那小贱、人现在在哪里?” “是,奴婢立刻就去。”宫女飞一般的逃跑,对于这个半疯的女人,已经完全没了往日那个尊敬。 白语棠虽然是药人,中了毒虽然不会死,但还是会让她拉上几天肚子。所以这几日,她天天蹲茅房,弄的她都快虚脱了。 龙泫珏这几日都陪着她,看着她一个劲的跑厕所,他完全是无能为力,只能抱着她,每天揉着她那软软的肚子,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你妹啊,本太子妃不玩死那恶毒妇,我名字就倒过来念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白语棠趴在龙泫珏怀里恨恨的讲。 龙泫珏揉了揉白语棠放下来的秀发,道:“小白,需要为夫帮什么忙。” 白语棠舒服的躺在他怀里,大大的眼睛一个劲的转动着,似乎是在想如何报仇。 这时,屋外响起一声稚嫩的声音,“太子哥哥,漂亮姐姐,陪沁儿出去打雪仗啊!” 白语棠跟龙泫珏同时朝着门口望去,只见龙泫沁穿的像个团子一般被龙泫倾抱在怀里,然后他一脸的无奈。 龙泫沁见白语棠整个人都缩在她家太子哥哥怀里,不由挣扎的从她七哥身上下来,跑了过去,“漂亮姐姐,你怎么了?” 龙泫倾也注意到白语棠此刻的脸色了,不由也问道:“嫂子,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啊。” 闻言,像是踩到了白语棠的尾巴,她炸毛一般的想要跳起来,“靠,还不是柔妃那恶毒妇人,居然敢给我下药。” 龙泫珏见她乱动,怕她从自己怀里掉出去,只能道:“别乱动。” 白语棠虽然现在恢复了一点起色,但还是虚弱着,所以龙泫珏加重力道抱着她,还是让她叫了起来,“龙泫珏,你是想勒死我啊。” 龙泫珏无奈的看着怀里的人,最后道:“真是白眼狼啊。” “白眼狼你妹,你才白眼狼,你全家都白眼狼啊!” 离她远点5 白语棠挣扎不过,只能朝他恨恨的说道。 龙泫珏丝毫不见怒意,反而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对,我全家都白眼狼,所以你也是白眼狼,别忘了,为夫现在可是你夫君。” 白语棠一脸吃瘪,她倒是忘了,这骂着骂着,居然骂道自己头上来了。 龙泫沁仰着一脸天真的表情,拉了拉自家七哥,道:“七哥,七哥,什么是白眼狼啊,沁儿为什么是白眼狼啊。” 龙泫倾本来也一脸郁闷,他才刚过来,连杯热茶都没喝到,就无辜的被人骂成白眼狼了。 龙泫沁的话,让白语棠大笑了起来,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她估计早在龙泫珏怀里打滚了。 “哈哈哈哈,龙泫珏你妹妹真可爱,太可爱了啊!” 都说了,乐极生悲,笑的太过,白语棠忽然又大叫道:“哎哟,我肚子!龙泫珏快放手!” 这一幕,龙泫珏已经习以为常,十分淡定的松开手臂,然后就见白语棠一溜烟的朝着这几天她一直蹲的地方跑去。 “这”龙泫倾看着跑的如兔子一般的白语棠,一脸疑惑。 龙泫珏没有说什么,一脸‘如你说见’的表情。 白语棠蹲的差不多,然后虚弱的从茅坑上站了起来,接着拖着两条腿走向龙泫珏。 龙泫珏十分自觉的张开双臂,让她窝了进来。 白语棠找了个十分舒服的姿势坐下,然后愤愤的竖起中指,然后道:“该死的柔妃,你给本太子妃等着!” 她的举动,龙泫倾再傻也知道肯定是跟柔妃有关。 “嫂子,你是怎么中招的啊?” 要知道那次柔妃在东宫门口大闹东宫,所有人就知道这两人的仇肯定结定了,可是柔妃能力有限根本不可能进东宫,而且在外面,她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动她啊,于是不免好奇了起来。 龙泫珏抱着怀里的人,然后淡淡的道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白语棠幽幽的抬起头,看着龙泫珏淡然的摸样,心里气的牙痒痒啊,“我本来就吃了一口糕点,若不是你来,我都能走了,害的我平白无故又多喝了一杯茶!所以有最少一半原因在你!” 龙泫珏失笑,他过去,还不是因为担心她。 “快说,还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你!”白语棠见他不语,那可不答应,不然那杯茶可白喝了啊。 “是,是。娘子担心为夫,替为夫喝了那杯茶,为夫甚是感动啊,所以”龙泫珏完全不顾还在场的龙泫倾以及不懂人事的龙泫沁,慢慢凑在白语棠耳边轻轻低语了一番。 而白语棠本来略显苍白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慢慢的变红。 “七哥,漂亮姐姐怎么脸红了啊!” 面对自己皇妹的问题,龙泫倾额头上倏然竖起三跟黑线,道:“这个,问你太子哥”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龙泫珏一记凌厉的眼神飘来,他立刻改口道:“啊哈哈,可能你漂亮姐姐热的,对,她热的!” 谁会害羞1 龙泫沁迷惑的看着白语棠,“漂亮姐姐,你很热吗?” 白语棠被这么一问,脸更是红了,她干干一笑,“对,我热,很热。” “哦,那你怎么不,脱,衣服啊,脱了衣服就凉快啦。” “”白语棠只觉得额头上一行乌鸦飘过。 龙泫珏忍着笑,对着龙泫沁道:“你漂亮姐姐怕脱了衣服害羞。” 闻言,白语棠那个郁闷啊,看着龙泫沁这个小祖宗,她顿时头大啊,不过小的不能教育,总能教训大的吧,于是她伸手就是朝着龙泫珏某个地方一掐。 龙泫珏的笑意立刻凝固在脸上,然后慢慢看着做了坏事装傻的某人。 四周一股莫名的气息传来,龙泫倾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抱起龙泫沁道:“太子哥哥,嫂子,你们慢慢聊,我好想记得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白语棠一见两一大一小的灯泡跑了,顿时觉得一股危险的气息飘来,惊得她立刻想要从某人的怀里逃脱。 只是,她也不想想,这都到手的东西,龙泫珏又岂能放过呢? “龙泫珏,我们有话好好说!”脱逃不了,白语棠只能用言语。 龙泫珏淡淡一笑,眼睛眯了起来,道:“可是,是谁先动手的啊。” 白语棠顿时后悔不已,可奈何这个世界上课没有后悔药吃,于是她便冲傻装愣到底。 “呵呵,谁啊,谁动手的啊,谁敢动手打我家夫君,我马上关门放小花!” 这边虽然不是寝室,可是屋内还是有软榻的,龙泫珏将她放到软榻上,看着明□□里害怕嘴巴上还在逞强的某人,道: “嗯不用放小花,我亲自来就好了。” “不是吧。”白语棠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就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龙,龙泫珏,这里不是寝室啊!” 龙泫珏邪,邪一笑,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无所谓,偶尔也应该换个地方来么。” “可是啊!”看着自己的衣服滑落,白语棠大喊了起来,“可是我不要啊!” “我并没有在询问你意见啊,都说了,是动手报仇啊。” 白语棠前一刻双腿还虚脱着,后一刻整个人都软了起来,不过面对龙泫珏那摸样,她不由心里害怕起来,“呜呜呜龙泫珏,我错了” 龙泫珏才不管她错没错,要知道她拉了几日,他就‘饿’了几日,好不容易忍住的感觉,这会可都被她挑起了,好在今日她气色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然还真怕她明天起不来。 不过到了明天,白语棠还是起不来,至于原因么,当然很简单,龙泫珏本来想要‘小小’教育一下,只是没想到下手太重了而已。 白语棠心情忧郁的躺在了床、上,好不容易这肚子好了,又被龙泫珏摆了道,而她原本想到的报仇办法也搁浅了。 而另一边柔妃知道她没事以后,她又从抓狂到了平静,然后派人在东宫外面仔细的看着白语棠的动静,准备伺机行动。 龙泫珏在经历过白语棠拉肚子事件后。 谁会害羞2 他已经让左鹰全程跟着她,就生怕她在外面又乱吃什么东西。 由于龙泫珏要管的事情很多,所以这会白语棠一个人窝在寝室内,她一会开着窗看看外面的雪地,一会在屋内倒腾着。 过了没多久,似乎是觉得就在寝室内看还不够,应该出去一下,于是她穿着单衣,就这么打开门,一溜烟的跑到雪地里。 在寝室门口的宫女见状,纷纷惊得大叫,“太子妃,这天冷,您怎么不多穿点出来啊。” 白语棠穿着单衣,看着脚下这么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又顿了下来,然后一手托起下巴。 见众宫女来拦着她,眼里忽地闪过一丝坏笑,然后一伸手就抓起地上的雪猛的往那群宫女的方向丢去。 众宫女看着猛的被丢来的雪球,一个个都愣住了,要知道平时这太子妃从不打她们也不骂她们,做的好的时候还会夸夸,甚至还会说谢谢,所以这群人见雪球打来,连闪都没闪,然后就被打个正着。 白语棠没想到这群宫女居然连闪都不闪,就这么白白的挨上这雪球,一时抽了抽嘴角,第一次莫名的想念凤冉他们,要是他们在,估计不止会闪,说不定还会陪她玩。 “你们怎么都不闪啊。”白语棠撅着嘴,郁闷的说道。 宫女们闻言,以为惹得太子妃生气了,一下子都跪了下来,“奴婢们错了,求太子妃饶命。” 看到这情景,白语棠哀叹了一口气,想着这皇宫,哪有谁敢拿起雪球丢主子,除非活腻味了。 宫女们见她不搭理她们,而是一脸忧郁,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开始劝道:“太子妃,这天凉,您还是回屋吧。” 白语棠看了她们一眼,道:“都起来吧。对了,顺便去把龙泫倾跟沁儿给我找来。” “是。” 白语棠站在雪地里一会,倒也觉得冷了,便跑回了寝室,然后套了几件衣服在身上,而没多久便见到龙泫倾抱着沁儿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漂亮姐姐,漂亮姐姐,沁儿来啦。”龙泫沁十分兴奋,要知道这皇宫是多么枯燥乏味,而自从又了这么一个漂亮姐姐,人生是多么的有意思啊。 白语棠早就穿好衣服,而这会她缩在角落里,手里正拿着一个雪球,一见他们走进,便立刻抛了过去。 然后,龙泫倾一见有个白白的东西过来,生怕弄痛自己这个皇妹,立刻一闪,只是这沁儿没事了,雪球却实打实的打在了他头上。 “哟西!中啦!”角落里,白语棠欢呼了起来。 龙泫沁先是有些不懂,后来见到自家七哥那满头白雪时,也开始大笑了起来,“哈哈,七哥笨蛋。” 龙泫倾那个郁闷,感情自个过来就是让某人当移动靶子的啊,然后再看看身旁这个蹦蹦跳跳没良心的小家伙,不由气的有些炸毛道: “哎呀,你个小没良心的,本来这雪球可是要打你的啊。” 龙泫沁完全不怕他。 谁会害羞3 一见他这摸样,立刻朝着白语棠跑去,“笨蛋七哥恼羞成怒啦,漂亮姐姐救命啊。” 白语棠那边也没闲着,见龙泫沁跑来,抄起地上的雪捏了捏,然后就朝着那边丢去。 “砰”的一下,雪球就这么又打中了龙泫倾。龙泫倾十分郁闷,他原本还担心龙泫沁这小家伙在雪地里乱跑别摔跤了,谁知道又一次迎面而来一块,一时也忘记要追龙泫沁了,也从地上随便抓了一大把雪,朝着那边丢去。 于是一个下午,三个人都在你追我赶中渡过,而直到龙泫珏过来,这三个人的闹剧才算结束。 “七弟。”远远的,龙泫珏过来,就看到龙泫倾正笑得一脸得意,然后捏着手中的雪球。 龙泫倾本来已经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正准备将手中的雪球丢出去,就听到有人喊自己,而且从声音上来说,貌似有些“危险”。 “这不是太子哥哥嘛。”龙泫倾干笑着,然后连忙将手中的雪球丢掉,要知道如今整个皇宫内都知道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宠溺程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宠啊。 白语棠远远的就看到龙泫珏来了,这下他把龙泫倾影藏的地方给完全暴露了,于是扬起笑容,贼快的猫过去,再接着将手中的雪球丢了过去。 龙泫珏看着丢来的雪球,只是头轻轻一撇,就直直的躲过了雪球,然后眼睛“危险”的看着白语棠。 白语棠眼尖情况不对,立刻装傻充愣道:“呀,龙泫珏你怎么也在啊。”随即又道:“失误,失误啊,幸亏没丢到你啊。”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小白啊,过来。” “过去干嘛。”白语棠不止没有过去,反而退了一步,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龙泫珏像是意识到,轻轻一笑,便快她一步走上前,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小白,你今天胆子好像挺大的啊。” “有吗?”白语棠干干一笑,又道:“你肯定弄错了。” 龙泫珏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便立刻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不由皱着眉头,但是嘴上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 “太子哥哥,时间也挺晚了,我就带着沁儿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继续啊。”说着,生怕被龙泫珏说,便抱起沁儿溜了起来。 白语棠一见他走,立刻大喊道:“明天继续啊!” 龙泫珏将她拉回了寝室,道:“继续什么?” “继续打雪球啊。”白语棠说的一本正经。 龙泫珏并没有不让她打,只是她那身体,还是不免担心。 “要我陪你打吗?” 闻言,白语棠张大着嘴看着他,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别开玩笑了。” 龙泫珏斜斜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觉得我哪点像开玩笑的?” “这,这不好吧。”白语棠想着明日的计划,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太子玩打雪仗,估计皇帝都会被气的不轻啊。 龙泫珏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嘴凑近她的脸几分,道: 谁会害羞4 “小白是觉得哪里不好啊。” 白语棠看着倏然放大的俊脸,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不过小心脏还是加快了挑动,然后将自己内心的计划都招了出来。 “明天我要去会一会柔妃,你知道那女人现在我只要一出东宫就随时随地能出现在我面前,既然她那么喜欢我出现在她面前,那我就出现个够。假借跟龙泫倾还有沁儿打雪仗,然后就直接将那雪团子丢她脸上。” 龙泫珏听着这类似小孩子报仇的办法,最后轻笑了起来,他轻抚了下她散落在后背的秀发,然后道:“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白语棠猛的从他怀里站了起来,然后一手握拳举了起来道:“我要让她也拉这么几天肚子,让她也尝尝本太子妃最近受的苦。” 龙泫珏宠溺的笑着,又将她拉回怀里,道:“天太冷了,你若想报仇,我直接让人随便找个理由,将她关到冷宫去,或者”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不要,这样不好玩了啊。”白语棠立刻制止道,要知道这宫里本来就没意思,好不容易来了个敢跟她作对的,她怎么可以错失这次机会。 龙泫珏无奈,最后也只能点头答应她,“好,你开心就好。” 看着对自己越来越宠溺的某人,白语棠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之前她还担心他怎么说也是太子,若再来娶个小妾啊,或者什么侧室啊,那她是万万不肯点头答应的。 可是看他对自己只有越来越宠溺,越来越放纵,只要她要的,他基本都会答应,虽然时不时的会腹黑一下下。 翌日,白语棠起了个大早。不少宫女见状都有些惊讶,要知道她们这太子妃可是不睡到日上三竿那是不会起床的人啊。 不过惊讶归惊讶,最后一个个还是乖乖的伺候她洗漱。 白语棠笑的十分邪、恶,揣上昨晚上做的强力泻药,她心情十分舒畅的朝着龙泫倾待的宫殿跑去。 而另一处,龙泫倾大清早还在书房念一会书,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鼻子,想着是谁啊,如此牵挂他。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一想法抛之脑后,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只是这书还没看多久,书房门就这么被人莫名的踹了开。 “谁!” 白语棠一脚把门踹开,然后笑着道:“小倾倾,早上好。” 龙泫倾被她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十分防备的看着她道:“嫂子,这么早你想干嘛。” “哎呦喂,我这不是想小倾倾了嘛。”说着,她还抛了个媚眼过去。 龙泫倾浑身打了个寒颤,后退十步道:“嫂子,我还想多活几年,您这是要闹哪样。”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然后崛起嘴,她突然十分想念凤冉,若是那家伙,肯定会跟学着她,然后道:小棠棠,我也想你了 白语棠虽然有些想念那家伙,不过眼前这家伙可更能帮到她。 谁会害羞5 于是她拽起龙泫倾,笑得十分温柔的道:“这不,嫂子要你帮个忙啊。” “嗯,什么忙。” “打雪仗。” “啊?”龙泫倾一脸郁闷的看着她,实在想不通打雪仗还要帮忙。 白语棠一把将他抓过来,然后凑在他耳边嘀咕了起来。 良久,龙泫倾才震惊中明白过来,然后道:“嫂子,太子哥哥知道吗?”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他父皇的妃子,而且柔妃最近也是在风口浪尖上,一举一动都被人时刻关注着啊。 “放心,龙泫珏早答应了,不然我也不来找你。” 龙泫倾打了个机灵,忽然庆幸,自己是跟她一队的,不然被她看上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整呢。 白语棠拉着龙泫倾,在带上龙泫沁就这么朝着御花园走去了。 犹豫是冬天,所以御花园内大多数花是枯萎的,而且表面上还覆盖着大量的白雪。 白语棠本来拽着龙泫倾跟龙泫沁三人在堆雪人,果然没多久,她就用余光扫视到那女人了。 龙泫倾也注意到了,两人教焕了个眼神,就开始抓起雪地里的雪开始互相打起雪仗。 不远处,柔妃阴狠的看着那边玩的不亦乐乎的三人,恶狠狠的道:“瞧瞧那样子,真是没家室,哪像个大家闺秀,哼。” 柔妃的话音一落,身后的宫女一个个哆哆嗦嗦,没人敢回话。 柔妃眼里的阴狠很快就退去,换上惯有的那高贵的微笑,只是才刚走进那么几步,猛的看到眼前飞来一块白色的东西,这还来不及躲避,就见那东西直直的朝着她脸飞去。 “哎哟!” “柔妃娘娘,您没事吧。” “柔妃娘娘” 身旁的宫女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柔妃。 白语棠见状,眼里的闪过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然后也跑了过去,“哎呀,这不是柔妃娘娘吗,好巧啊,又碰到您啦。”说到‘又’时,白语棠忍不住加重了声音道。 柔妃气的脸都绿了,连忙将雪从脸色弄掉,胡乱的擦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指着白语棠大骂道:“你个没家教是女人,身为太子妃,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这种东西,哪有一个妃子该有的礼仪!” 白语棠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她呵呵的两声道: “是啊,我们柔妃娘娘温柔贤惠大方。既然这样,您老应该回去好好绣您的花,大冷天的,一把年纪出来乱走,万一冻着了,磕着了,碰着了,别逮到谁就叫。” “你你个小贱蹄子,居然敢教训本宫?反了啊!” 白语棠十分明白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她狰狞的面孔,嫌恶的看了一眼,随即道: “一个个都傻愣着干嘛,没看到你们娘娘都摔倒了,这么冷的天,还是请个太医看看比较好。” “本宫,本宫今儿个就好好教训你这个小贱蹄子!” 柔妃已经被气的忘记这是什么地方,或者是最近的怒气一直堵着找不到发泄时机,而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白语棠一脸恐惧的看着她。 怕什么,有我1 然后突然猛地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哎哟,我好怕怕啊,柔妃娘娘要打人啦!” “你,你”柔妃已经气的连话都将不通顺,只是朝着她走了过去,然后扬起手顺势就这么要打下去。 白语棠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然后飞快的对一旁的人道:“快跑啊,柔妃娘娘打人了啊,柔妃娘娘打人了啊。” 说着,就满御花园的跑。 而柔妃,浑然没了之前那股子高傲气,她现在只是恨不得抓住眼前这个乱蹦乱跑的人! 白语棠只是顾着看身后一个劲追着她的柔妃,没有看前面的路况。然而她没看并不代表别人没看,龙泫倾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了。 “嫂子,前面是河,别往那里跑啊!” 奈何白语棠现在眼里只有身后那已经抓狂的柔妃,压根没看到眼前的河。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龙泫珏,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然后略带责罚的道:“就算要教训人,怎么连前面的路都不看清。” 白语棠突然被人猛地抓到一旁,一时脑子还没转过来,见到龙泫珏,在看看前面那河,她才低着头死不承认道:“我有轻功,那河我又不” 话还未说完,只见众人听到一声“噗捅”的声音。 白语棠听着那声音慢慢朝着那地方望去,只见柔妃溺在水中,拍打着水面,一边拍,一边大喊道:“来人啊,快来救本宫。” 众人见柔妃掉下去,立刻有侍卫跳了下去,然后将她捞了起来。 而从河里捞起来的柔妃,没有一丝之前掉在水里的懦弱,反而是没有任何避讳的阴狠的看着白语棠,“你个贱、人,本宫杀了你啊!” “胡闹!”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玄皇色衣袍的男子走了过来。 “皇上吉祥。”众人一见是皇上,纷纷跪在了的地上。 龙赫轩看这半疯的柔妃,冷酷道:“一个个都杵着干嘛,还不快把柔妃送回宫殿去。” 柔妃的宫女闻言,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是这会的柔妃已经是毫无理智,见宫女们走来,居然反抗了起来,“滚,滚开,都不准碰本宫,你们这群贱、人,是你们害死霖儿的!” 龙赫轩皱着眉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道:“还不把她拉走,然后找个太医看看。” “是,是,奴婢遵旨。”宫女们半拖半拉的就这样将柔妃给拖了走。 龙赫轩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语棠,以及其他自己的女子,面无表情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可是那口气,却着实让人一个个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回父皇,是儿媳的错。”白语棠上前了一步,将错误承认了下来。 龙赫轩皱了皱眉头,道:“继续说。” “是儿媳带着沁儿玩雪,然后不小心把雪丢到了柔妃娘娘的脸上,于是柔妃娘娘才会生气的。”白语棠低着头,一脸‘我错了’的摸样。 怕什么,有我2 龙赫轩看着她,最后道:“一个两个成何体统,今日起,太子妃禁足东宫一个月。”说完,便带着一丝丝怒意离去。 白语棠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身上的体重都靠在了龙泫珏身上,“吓死我了。” 龙泫珏笑着轻抚了下她,道:“怕什么,还有我呢。” 白语棠一听这话,心里不敢动是假的,可是这是皇宫人那么多,她可不想他背上什么,于是拉起他的手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丫的讲话注意点,现在人那么多。” 龙泫珏满是笑容的看着她道:“小白是担心为夫的安危啊。” “担心你个头啊,我我是怕你出事以后别连累我!”白语棠死不承认,头也开始故意东张西望起来。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手一伸,将她揽入怀里,脸上虽然还是带着淡笑,只是眼神却无比认真道:“不管我在哪里,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所以,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你,我,我肚子饿了,你慢慢看风景。”白语棠被这一席话搞的舌头都大了,讲话都不连贯,然后飞一般的逃跑。 白语棠前脚一抬,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龙泫珏手一伸,拉回了原处,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结果对方只是很淡然的拉着她回了东宫。 两人一回东宫,便有人准备好了食物,只是还没来得及吃,便听到小安子跑了进来。 “太子,太子妃,柔妃娘娘被关入冷宫了。” 龙泫珏似乎早已知道,只是拿起筷子,没有太大表情的吃了起来。 白语棠确实满脸惊讶,“怎么会。” 小安子看了看自家太子,又在看看自家太子妃,又道:“柔妃娘娘,居然拿布娃娃诅咒,诅咒太子跟太子妃,皇上大怒,然后将柔妃关到了冷宫。” 白语棠此刻已经是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她长大嘴巴,“乖乖,这女人完全是疯了,这年头还玩扎小人啊。” 龙泫珏的眼神在所有人都没注意下时,闪了一下,然而很快又回复了正常。 “我记得方才某人像个饿死鬼一样的喊饿啊,怎么这会居然不饿了。” “不准撤!”说完,白语棠又觉得不对,愤愤的看着龙泫珏道:“你丫的才是饿死鬼呢,你个魂淡啊!” “对,我是饿死鬼夫君,这样说来,倒也算个饿死鬼。” 白语棠‘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决定不理这家伙,不然这顿饭非得被气饱不可。 而另一处,由于皇上是刚刚下令,所以这会才有人将柔妃拖去了冷宫。 路上,柔妃一会痴笑,一会大哭,一会说见到三皇子,一会又说要杀了太子,反正已经跟疯子无差别,所以侍卫们将她拖到冷宫,也像个丢垃圾一般,随手一丢,然后就离开了。 柔妃坐在地上,面对她眼前这待遇,没有丝毫其他的话,反而还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道:“霖儿,你放心,娘会给你报仇的。” 怕什么,有我3 安静的冷宫内,被一大片雪地给覆盖,因为是冷宫,所以根本没有宫侍来打扫,所以一片凄凉。 忽然,在这极其安静的情况下,出现了几声很轻的声音,像是谁走了过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一般。 柔妃本来还一脸痴笑样,突然整个人安静了下来,然后看着周围道:“谁,给本宫站出来。” 来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而发声,依旧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然后蹲在了她面前。 “真是凄惨啊。” 柔妃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一脸略显苍白的脸,冷笑了起来,“本宫不需要五皇子可怜。” 龙泫君温柔一笑,“我,也没有可怜你。” 柔妃闻言,眼神变得凶狠,恶狠狠的看着他,“那药,压根毒不死人,本宫现在这个地步,也会让你不得好过的。”说着,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龙泫君轻轻闪过她的攻击,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柔妃一怔,然后十分惊恐的看着他道:“你会武功!” “一点点而已。”龙泫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手一伸,扼住了她的脖子道:“不过杀你,完全可以。” “你!”柔妃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害怕,她害怕的笑着,道:“我们,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吗,你不是要帮霖儿报仇吗。” 龙泫君抓着她脖子的力道没有丝毫变轻,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淡淡的笑容,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足以狠毒。 “你儿子,本来就该死。” 柔妃已经开始缺氧起来,她嘴巴大张,一脸不敢置信,“你” “你说你们这对母子,乖乖去死不好吗,还非得我亲自动手,真是麻烦。”龙泫君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一般。 不过柔妃整个人已经从不敢置信到后悔,“你跟龙泫珏是一伙的!” “呵。”龙泫君冷冷一笑,“放心,他迟早也会来陪你跟你儿子的。今天,就让我大发善心,送你去见你儿子吧。”说完,他手中力道一个加重,没多久,本来还在死死挣扎的人,就这么毫无生命迹象。 龙泫君手一伸,便立刻有人过来收拾,而他的贴身太监则一脸讨好的过来,“殿下,以后这种小事,让小的来就好。” 龙泫君淡淡一笑,只是道:“许久没动手杀人了,手一痒,我就亲自来了。不过,这女人倒还是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 “殿下,这女人不是连太子妃都没杀到吗,怎么帮您忙了。” 龙泫君抬眼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太监,轻轻一笑,“看来,容晋这枚棋子,到现在都不是为我所用啊,居然连药人这么重要的信息,他都敢藏着。” 龙泫君等人一走,冷宫又恢复了它一贯的安静,只是这会某个屋内,却看到某个房梁上,正飘着一具尸体,眼中满是不甘。 白语棠又恢复了在东宫里吃吃喝喝的日子,可是日子十分无聊,最终她动起了要回家的脑筋。 书房内,白语棠一脸‘谄媚’。 怕什么,有我4 “亲爱的,这个是我特意给你泡的龙井茶。”说着,她将手中的茶拿了过来。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无事献殷勤的家伙,见她将茶杯拿来,他也就顺手接了过去,然后小啄了一口。 “亲爱的,好喝不” 若能用一种动物来形容白语棠,那就是小狗,此刻的她正趴在龙泫珏身旁,若是身后有条尾巴,恐怕会摇的十分给力。 龙泫珏依旧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点了点头,随后又低头看起了折子。 白语棠见状,瘪了瘪嘴,但是她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于是她又一溜烟跑到了龙泫珏身后,道:“亲爱的,每天辣麽、辣麽辛苦,来,我给你捶捶。”说完,她还真的锤了起来。 白语棠的手势虽然可以说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龙泫珏十分受益,虽然他没有说任何话,但也算一种默认。 “亲爱的,舒服嘛” 闻言,龙泫珏才开口道:“在右边点,在用点力,在下面,不对,在旁边一点” “好,你等一下啊。”白语棠敲的十分用力,等到她手臂都累了,她揣着气问道:“亲爱的珏,我敲背水平如何呀。” “虽然力道跟方式都有些不对,但胜在你肯学,所以”龙泫珏顿了顿,才道:“还不错。” 白语他那个本来听的嘴角都抽搐了,不过最后听到那句‘还不错’时,她就笑眯眯的道:“那,有什么奖励不” “奖励啊。”龙泫珏看着她说道。 白语棠一个劲的点着头,那样子就好像一条宠物狗在等待主人的夸奖一般。 龙泫珏温温一笑,手一揽,然后在她脸上亲昵的吻了一下,道:“满意吗?” 白语棠整个人都抽搐了,她憋了憋嘴,摸摸自己被吻过的脸,在看看那笑的一脸狐狸样的某人,终于爆发了,“我去你的,谁要你的吻啊!” 龙泫珏也不生气,只是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然后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不满意?” “靠,你丫的想用一个吻就打发我?” 面对她的话,龙泫珏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 “你!”白语棠指着他,心中那个气氛啊! “你莫非不满意?”龙泫珏故作惊讶,随即又笑了笑,道:“原来是不满意一个吻,想要更多啊。小白,以后想要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又不是不满足你。” 白语棠听的面红耳赤,而对方却脸上却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谁,谁要你满足啊!” “哦”龙泫珏恍然大悟的看着她,又道:“不需要我满足啊,那算了,本来我还想让你陪我出宫去一趟的。” 闻言,白语棠立刻忘记方才的事情,立刻又狗腿的摇着那透明的‘尾巴’,笑嘻嘻的跑了过去,然后道:“夫君,我方才在开玩笑,您老别介意啊,来,我给你继续捶背,嘿嘿。” 龙泫珏任由她在自己背上献媚的敲着,自己则看着手中的折子。 没多久,背上的力道越来越轻。 怕什么,有我5 而她也差不多整个人都快趴在龙泫珏背上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将后面那人拉了过来,然后抱着她便朝着寝室走去。 一路上,宫侍们已经习惯了自家太子对太子妃的各种宠爱了。 回到寝室,龙泫珏轻柔的将她放到了床、上,而白语棠则习惯性的动了动,然后找了个舒适的睡姿,就这么睡着了。 翌日,白语棠还睡的十分惬意,但是脸上总有东西若无有无的拂过,弄的她十分不爽,最终十分不悦的睁开一条缝。 龙泫珏抱着她,然后一手把玩着她完全披散的头发,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扫过她的脸。 白语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咕嘟了声,正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谁知道那本来在玩她头发的家伙居然就这么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嗯” 龙泫珏的吻十分霸道,完全不让白语棠的脑子此刻在想其他事情,只允许顺从他。 白语棠被这个霸道的吻吻的清醒了不少,因为这家伙完全不算是在吻她,简直就是想让她窒息,因为他的吻,让她觉得十分的窒息。 龙泫珏一手抚上她嫩滑的背,连带的声音也沙哑了起来,“小白,醒了?” 白语棠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对于他的话,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么大动静还不醒,那她都佩服自己了。 “龙泫珏,你下次可以用用其他叫醒我的办法的。” “可我觉得这办法挺好的。” 白语棠那个郁闷,但面对这家伙,她也无能为力,不过后背那触感,让她警钟打响。一股脑爬了起来,然后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道:“你今天怎么不早朝?” 龙泫珏半个身体靠在床、上,一头墨色的头发就这么倾泻而下,对上白语棠的眼,他浅浅的道:“父皇病了,所以取消早朝了。” 这么严重的话,被他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让白语棠一怔,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你说父皇病了?” “嗯。” 对于他的态度,白语棠有些惊讶,然后她又走到床边,问道:“我需要去看看他吗?” 龙泫珏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道:“不用了,太医说静养,所以不让任何人打扰。” 白语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想到昨天他说的要出宫,于是问道:“父皇都病了,这个时候你身为太子出宫好吗?” “放心,宫里的事情我都打点好了,暂时是没什么事情的。”说着,他又道:“小白这是在担心我吗?” “废话,你丫的不是我夫君,我才懒得管你呢。”白语棠打着哈欠道。 龙泫珏十分满意,连带的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 “小白越来越有自觉心了,看来我调、教的不错。” 白语棠看着他那欠扁的笑容,不由抽了抽嘴角,“调、教你个头啊,本太子妃又不是狗,还调、教,你丫的找死!”说着,就冲着龙泫珏打去。 龙泫珏身子一闪,白语棠就这么重心不稳的倒了下去。 投怀送抱你妹啊1 “啊!”白语棠十分郁闷的倒在床、上,然后郁闷的想着,最近自己不、禁嗜睡,连平衡力都不好了啊! 龙泫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然后笑的一脸暧昧的说道:“嗯,小白越来越有本事了,大清早跟我玩投怀送抱了。” “啥?!”白语棠那个抑郁,她真心想说,投怀送抱你妹啊! 小爷才不会呢!不过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只觉得胃里有一些翻滚,然后猛地推开龙泫珏,跑下来床,不过还没走两步,胃里的不适让她打了个干恶心。 “小白,你没事吧。”龙泫珏一个紧张,便立刻下了床。 似乎打了那一下嗝,胃里的恶心感渐渐少了不少。 白语棠摇了摇手,深吸了口气,道:“没事,可能是早饭没吃,胃里不舒服吧。” 龙泫珏眼里还是十分担心,奈何这会就算找了太医,就现在小白的体质,那群太医也是查不出什么,况且现在是非常时刻,皇帝重病到处都贴着告示,找神医,若是让人知道白语棠的体质,恐怕又是一场危险。 白语棠坐了会,感觉舒服多了,然后便对着龙泫珏道:“不是说今天出宫玩吗?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算了,你身体不好,不去了。”说着,弯腰将白语棠重新抱到了床、上。 白语棠一听,她可不乐意,所以一回到床、上,她立刻爬了起来,一手拉着龙泫珏的手道: “哎呀,亲爱的珏儿,我木有事情啦,你看我身体多好,刚刚那是个意外啊,可能是因为今天太早起床的原因啊,你看我在东宫都快长蘑菇了,我们就出去玩嘛。” 龙泫珏无奈,最后也只能摇了摇头,然后将衣服穿戴好。 没多久,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就出现了一批十分普通的马车,因为马车十分普通没有特别是华丽,所以也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不过马车内却与马车外截然不同,马车内披着毛茸茸的兽皮,虽然简单但是却十分华丽,而白语棠,可是十分兴奋的,她穿的厚厚的,如同一个球一般的在龙泫珏身旁蹭来蹭去。 龙泫珏将她拉入了自己怀里,无奈的道:“你安分点。” “嗷!龙泫珏,你要知道你把我关在东宫多久了,整整一个季节啊,从秋季到冬季啊!小爷甚是怀念各种街道,各种酒楼啊。” 龙泫珏看着她那兴奋劲,最后道:“你等会最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否则,我可不确定下次还会不会带你出来。” 闻言,白语棠立刻十分乖巧的闭上了嘴巴,然后安分的坐在龙泫珏的怀里。 没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左鹰跟右虎分别跳下了马车,然后其中一人将车帘掀了起来,道:“主子,到了。” 龙泫珏先下去,然后在伸手将白语棠抱了下来。 一下车,白语棠就彻底惊愕了,本以往这家伙会带她去哪里,谁知道居然是寒羽楼,要知道这可是小倌馆啊! 投怀送抱你妹啊2 惊讶归惊讶,但她还是十分乖巧的跟着他走了进去,她可不想下次他被一个人关在东宫里啊。 一进酒楼,迎面而来的小二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低着头礼貌又带着些许恭敬的语气道:“爷,客人在二楼等着了。” 龙泫珏点了点头,十分自然的跟着小二走上了楼。而白语棠则满是惊讶,要知道那小二的态度,就好像已经认识很久,还那么恭敬,就像他是他主人一般。 白语棠还来不及惊讶多久,便走上了二楼,而这雅阁的门一打开,就听到一声十分熟悉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我的乖徒儿吗?可想为师了啊。”说着,来人就大步上前,像是要跟白语棠拥抱一下般。 不过龙泫珏眼疾手快,抱着白语棠往旁边闪了一下,然后眼里带着些不明的眼神看着对方。 司徒峭见那眼神,不由干笑的缓解下气氛,“我这不是见我徒儿太兴奋了,见谅见谅啊。” 白语棠一见他,就十分惊讶道:“便宜师傅,你怎么在这。” 司徒峭耸了耸肩,道:“最近有人跟我打听药人,还有做药人的方法,然后没多久,轩辕阁主就找我来了,说有事。” 白语棠一听,嘴巴都张的老老大,疙疙瘩瘩的问答:“药,药人?是谁?” 司徒峭皱了皱眉头,道: “对方隐藏的挺好,虽然告诉了我联系方法,可是我按着那联系方法找,却只找到一家十分普通的人家,虽然那人家家境挺殷实,但是应该付不起无涯楼的钱。 要知道,就光光药人这一点,武林中人多少人想得,却是谁也没见过真正的药人,所以光凭这个,无涯楼就算有资料,那也是要用同等价位的东□□换取,你觉得那家普通商人家庭,出的起吗?” 白语棠听的一愣一愣,想想也是,她那便宜师傅别看表面上吊儿郎当,可是想从他手上拿走东西,那可是一物换一物,还要他看的上眼才肯啊。 “说不定那家人家里谁得了重病,需要解救呢?” “不可能。” 司徒峭直接道,“要知道,像他们那种身价清白的商人,是不可能知道药人这一说法的。这一说法,江湖上虽有传闻,可是知道的人也不多,那些知道的,也还有一半人是将这事情当个神话来看待。” “额”白语棠楞了楞,又道:“你确定神医好找?”她可十分记得药王谷,那地方,非一般人能找到,而且就算找到,那山谷的瘴气也非一般人能抵抗。 “怎么不好找,最近神医云桓出谷了啊,都在凉城建了个云翳山庄了。” 白语棠越听越奇怪,听到最后那个山庄,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还云翳山庄,哈哈哈,绝对是假的。” 司徒峭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会是假的,至少去云翳山庄求到医的,都治好病了。” 白语棠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若是说别人她可能还不清楚,可就她那师傅! 投怀送抱你妹啊3 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最讨厌的就是外面打打杀杀,恩恩怨怨,况且就那么一张妖孽脸,出来还不被人说老怪物,怎么可能出来。 司徒峭道:“应该不会有假,听说最近连皇帝都下旨要他过来了。” 闻言,白语棠更是惊讶,将头看像一旁的龙泫珏,道:“你知道这事情?” 龙泫珏点了点头,他这次特意带她出宫还真是有点事情,第一到底是谁在差药人,而第二到底那个云桓是不是真的。 要知道若是谁假冒的,平白无故放这么一个人进来,很有可能打乱宫里的某一些事情。 “切”白语棠丢了个白眼,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道:“别人不知道,反正云桓是绝对不会去的。那家伙最讨厌宫里那些破事情了。” 龙泫珏相信她的,原因很简单,他家小白可是跟着那家伙那么多年,况且还是他一手把她变成药人。 虽然别人都对于药人梦寐以求,他却宁愿小白是个正常人,因为一旦稀少了,那么想得到她的人也就多了。 “我说,乖徒儿,你怎么那么清楚啊。”司徒峭虽然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那神医一向是做些无厘头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件事情的正确度也不是很清楚。 白语棠笑眯眯的说道:“事情很简单啊,那是我师傅,我从小就在神医谷长大,我那妖孽师傅,是不可能做那些事情的。” 闻言,龙泫珏十分平静,倒是司徒峭,一张脸都黑了,他大跳了起来道:“那老匹夫居然敢跟我抢徒弟,我灭了他!” “噗”白语棠正在喝茶,一口水就这么活生生的给喷了出来,看着那暴跳中的便宜师傅,她对着龙泫珏道:“太抢手,真没办法啊。” 龙泫珏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道:“在抢手,你也只能是我的。”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然后又将那个还在‘暴跳中的便宜师傅’叫停了下来,“便宜师傅,别激动,那会我就跟你说过,我有师傅的。” “我那会以为你骗我的啊。”司徒峭那个郁闷,其实他收这个徒弟以后,还是小小的调查了一番,调查中并没有显示她有师傅啊。 白语棠摊手,无奈道:“便宜师傅,我当初就这么跟你说过了,你自己不信,我也没办法。” “不行,你得是我徒弟,谁也不能抢,我得跟那个云桓去打一场,谁赢了你就是谁徒弟。” 白语棠看着如老顽童般的司徒峭,无奈的扶额,道:“便宜师傅,现在不是说去打架,是看看谁冒充的啊。” 司徒峭气氛的走到桌边,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道:“不行,要不我先去会一下那个假神医。反正他现在在京城。” 白语棠问:“他在京城?” 司徒峭点了点头。 闻言,白语棠笑的十分开怀,然后对着龙泫珏道:“噢,亲爱的,有人冒充我师傅,你说应该怎么办。” 龙泫珏看着双眼发光的某人。 投怀送抱你妹啊4 “那你想如何。” “很简单,抓住,逼宫,谁指使的!” “对对。” 司徒峭十分赞同的点头,他顿了顿,又将头转向白语棠道: “乖徒儿,你看看我就没人敢冒充,瞧瞧那白老头,一把年纪都不在江湖还被人惦记着冒充,多不好,要不” “去你的,当初在绿柳山庄,也不知道是谁被扣了个屎盆子。” 司徒峭完全忘记的事情了,突然被提起,一张老脸也甚是可怜, “乖徒儿,你可别去继承药王谷,为师我还指望你接手我的无涯楼呢,对了,你上次说的丐帮,我听着不错,于是给弄了起来,你现在是丐帮帮主,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啊!”白语棠那个惊愕啊,“丐帮帮主,我!”说着,将手指着自己。 司徒峭笑着点了点头,道:“反正我也一把年纪了,估计也当不了多久了,于是直接对下面的人说你才是丐帮帮主,放心,我把你头像给他们看过了,他们已经认识你了。” 龙泫珏静静的坐在那里许久也未开口,见他们聊的越来越离开主题了,于是才道:“小白,以后恐怕没有空接手药王谷、无涯楼还有那个丐帮。” “为何?” “为何?” 两声同时问了出来,白语棠觉得身上背着这么多,貌似还挺不错的,至少以后走出去,她都能横着走了。 不过她早就忘记,自己完全能横着走了,要知道太子妃啊,未来皇后啊,谁敢说什么。 龙泫珏看着那两人,道:“小白以后,只能在我身边。” 闻言,两人同时抽搐了下,不过司徒峭可没种跟他斗,先前一个轩辕阁就罢了,还是东宫太子,他可不想跟他为敌; 至于白语棠,当初自己那么费尽心思的溜走,也都被一次次的抓回来了,早就领会到他的本事了。 “我这次叫你来,只是想让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假神医是谁,皇帝前脚被爆出生病,后脚他却已经来到了京城,这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龙泫珏原本是不需要麻烦他的,可是最近皇帝生病,他不得不防那些蠢蠢欲动的各藩王、各皇子。 所以有些人手都被他派去了其他地方,而京城中虽然是属于他的实力范围内,但是他还是防一手,至少他不希望白语棠受到任何威胁跟伤害,一丝丝都不允许。 白语棠十分认同的点头,她那妖孽师傅的德行,她还是十分清楚的。 “好,这个没问题,反正我也挺好奇的,这小时十几年的家伙,居然还有人冒充。” 白语棠在宫里早就闷的快发霉了,这会听到有人冒充自家师傅,于是来了劲,道:“走走走,我们去会会那个神医吧。” 龙泫珏皱着眉头,似乎还在考虑,不过白语棠可不想在等了,站了起来,就拉起他又道: “哎哟,别考虑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我们去会一会,说不定我还能戳破他的面具。” 司徒峭也赞同。 投怀送抱你妹啊5 “对,我知道那家伙住在哪里。” 龙泫珏看着一脸兴奋的某人,无奈的站了起来,道:“好,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白语棠一听那个乐呀,但是她可不愿意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于是站到门外,向门口的小二要了点东西。 很快,小二就将她要的东西带了过来。 “乖徒儿,这是什么啊?” 白语棠接过小二的东西,然后打开,分别是假胡子,各类胭脂水粉,还有几套衣服。 白语棠在里面倒腾了一会,然后翻到一套女装,接着就将视线移到了龙泫珏身上,再移到女装上,再看向龙泫珏,如此反复几次,嘴巴越来越咧开,居然自顾自的先乐了起来。 龙泫珏察觉到视线,十分淡然的笑着回望了过去。 很快,白语棠就将手中的女装放了下去。 虽然方才她补脑,将龙泫珏打扮成女装,啧啧,该怎么形容想象的那幅画面?!简直是销、魂! 可是她也知道龙泫珏不是凤冉,哪有那么容易肯穿这种衣服的啊! 叹了口气,她放弃了这念头,自己开始倒腾了起来。 约莫一盏茶时间过去,白语棠终于倒腾好了,她在自己脸上粘上小胡子,然后在将脸色弄的苍白一些,眼睛周围弄的沧桑一些,就这样,一个病弱的带着小胡子的书生就出现了。 司徒峭的脸,认识他的人倒也不多,所以他也随便小弄了下。 至于龙泫珏,他十分淡然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虽然带上面具的他,看起来十分平淡,可是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还是忍不住让人多看两眼。 白语棠见他有人皮面具,不由双眼发亮的走过去,“你居然有这等好东西。” 龙泫珏温和的看着她,道:“怎么了?” “打刚才怎么不早点拿出来?!”顿了下,“嘿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你也给我弄一个?” “可以。”龙泫珏温柔的说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弄。” 白语棠一听条件,立刻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要知道当初她就是这么莫明其妙的输了的,最后还把自己给卖了啊,那可是血泪史啊。 “不要!” 龙泫珏见状,只是道:“真的不要?” “坚决不要!”犯傻一次就够了,哪有人犯两次呢! “我最近突然十分想吃烤鱼,不过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说着,他站了起来。 白语棠一听,不过就是烤一次鱼,立刻笑着道:“不是烤鱼麽,这又什么,明儿个就弄给你吃。” 龙泫珏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最后只是笑了笑。 三人就这么走了出去,直奔那所谓神医。 白语棠被扶着下了马车,然后看了看周围,摇着头道:“啧啧,这家伙一个人,居然要住这么大一个宅子啊。” 龙泫珏跟司徒峭只是朝着门口看了看,而早已经乔装打扮的左鹰跟右虎走了上前,跟门口的护卫说了几句话,很快,那护卫就跑了进去,没多久,他便对着白语棠等人道:“我家先生让你们进去。” 别打扰我1 白语棠对着龙泫珏对视了一眼,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几人走了一会,这才走到了大厅,大厅内,此刻正坐着一位约莫四十的中年男子,虽然四十,不过从眉宇中倒也看出了不少风采,估计以前也是个家境不错的主。 “这位,想必就是神医云桓吧。”司徒峭脸上带着笑容,十分有礼的问道。 对方轻轻的譬了司徒峭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将他们扫视了一遍,然后道:“不是病人的,别打扰我。” 这话一说出来,司徒峭脸都黑了,不过顾着大局,才没多说什么。 白语棠暗暗的打量这所谓的神医,然后走了过去,装着礼貌的样子道:“云神医啊,是我要看病,最近我啊特别的乏惫,动不动就” “我是大夫,不用你说,自然也看的清楚。”假神医高傲的看着她,对于她的话,直接打断道。 白语棠一怔,要知道她许久没碰到居然敢打断她话的人了啊,表面上没有任何生气,心里却十分唾弃,她装着虚弱的摸样道: “是,神医说的是,这不是,我话比较多,一见到大人物我就管不住我的嘴,您老可是神医啊,我可是对您的名字如雷贯耳啊。” 白语棠一系列夸奖的话,听的对方十分满意,不过脸上么依旧那副高傲的表情。 “手伸过来。” 白语棠先是一愣,然后才笑着将手伸了过去,“神医啊,我最近觉得吃什么都没胃口,动不动就恶心反胃,我看了不少大夫,都没办法治好,哎” 假神医虽然假,但却的确是个大夫,而且医术也确实不错,至于把脉这种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他先是将手搭在白语棠的脉上,然后闭上眼仔细的听着她的脉搏。 过了许久,对方依旧搭在白语棠的手上,只是脸上已经不是先前的摸样,反而一脸疑惑。 “神医啊,我这病,到底怎么样啊?”白语棠见他久久不语,这才开口问道。 假神医早已经睁开眼睛,看着白语棠一脸疑虑,眼前这个‘男子’的脉搏实在奇怪,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所存在的脉搏,本来还觉得眼前这三人会不会是来砸场的,如今看来,这个脸色苍白的人,倒像真的有病情。 “你之前说,你整日什么?” 白语棠暗自鄙夷,她的脉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懂的。 “就是,胸闷,气喘,有时候还呼吸不过来,最近连食欲都下降了,哎。”说着,她哀哀的叹了口气,又道:“最近连看到饭都不想吃,神医啊,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啊。” 假神医听的眉头皱了皱,这种表面上特征的实在不看不出什么。 白语棠心里已经在发笑了,看着他为难,她就越发的觉得好玩,不过乐极生悲,她忍着笑十分痛苦,最后一不小心咳嗽了起来。 龙泫珏自始至终,都安静的陪在白语棠身旁,见她咳嗽,便立刻拍起了背,眼里带着些许责怪。 别打扰我2 假神医被白语棠的咳嗽给唤醒,不过当他看到龙泫珏跟白语棠两人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也活了这么四十年,本来也是个医术不错的大夫,不过就是为人古怪了点,所以没什么人来找他看病。 而前段时间有个人居然找到了他,甚至拿他一家大小的命来威胁他,不过对方除了威胁倒也给了他承诺,若是办成这件事,他的名气将名扬天下。 眼前这两人的互动,倒不像是朋友之间,也不像亲人的那种,更像的则是恋人之间的那种。 白语棠见对方看着自己,也就乖乖的继续装着病弱样子。 假神医走了过去,又是把了下她左手的脉,接着又将手伸到了她脖子处,想要在那找到点蛛丝马迹,谁知,手还未伸到,就被人阻拦。 顺着那手往上看,之间对方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好像他在碰眼前这个‘病弱男子’一下,他就会毫不犹豫杀了自己一般。 “我说过,在我治病的时候,不是病人的,请安静的站在旁边,否则别怪我请你出去。”假神医被阻止,十分生气,要知道他现在是真的被白语棠奇怪的脉搏吸引了,不然他早就让人轰这三个人出去了。 他来到京城后,是有不少人故意来试探他,面对那群人的试探,所以他才这么放这三个人进来,可是这三个人明显跟那群故意试探的人不同,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像眼前这个男子一般,眼神凌厉的像要杀了他一般。 “亲爱的,别闹,神医也是为我好啊。”白语棠见状立刻将龙泫珏拉到了自己身边。 而龙泫珏已经收起眼里的凌厉,低头看着白语棠,凑在她耳边轻声道:“若我要闹呢。” 白语棠听到这席话,心里那个炸毛,那个抑郁。一把将他拉着他,道:“你晚上给小爷等着。” 龙泫珏见她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道:“嗯?好的,我等着。” 假神医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嘴角抽了抽,若是他没猜错,这两人应该有龙阳之癖吧。眼里闪过一丝鄙视,在他看来,人本来就应该阴阳结合,而不是这种怪异的结合! “不看病的话,请回吧。”先前还对白语棠那奇怪的脉搏有意思,这会已经被他们两人给破坏的淋漓尽致了。 白语棠气的牙痒痒,然后推开龙泫珏,笑着对假神医道:“神医别见怪,那人就这幅德行,你看,我那病” 假神医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道:“坐下吧。” 白语棠十分听话的乖乖的坐着,然后又将讨好的看着龙泫珏,希望他别捣乱了。 假神医把脉了会,越把脉神情越不对,这个人不止脉搏很奇怪,脉搏中居然还带着另一个微弱的脉搏,这,这不是只有怀孕的人才有的现象嘛! 白语棠见他这幅虽然惊愕,但是却不是那种因为查不到什么而害怕的摸样。 “神医啊,你查到什么,请直说,我心里有准备!” 别打扰我3 假神医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在看看龙泫珏,隔了许久,才道:“这,这是喜脉啊。” “啥?” “啊?” 白语棠跟司徒峭同时惊讶道,至于龙泫珏眼里虽然惊讶,但是很快替代的是眼里浓浓的笑意。 “老夫行医那么多年,绝对不会错,这的确是喜脉,可是” 假神医将白语棠从上看到下,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跟女子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啊,男人怎么可能违背自然,还有孕! 白语棠也十分的惊愕,她连想都没有想,这会肚子里居然有个孩子,她居然要当娘了! 一想到这个,她头都有些发晕了,扶着额头,她带着些许不确定的道:“神医啊,你确定?” 假神医虽然不清楚她那杂乱的脉搏是什么,但是那微弱的挑动他还是能察觉到的。行医那么多年,第一次碰到‘男子’也能有孕,所以他只是惊愕的点了点头。 龙泫珏已经将白语棠拉入怀里,然后对着那假神医道:“诊金我等会会让人送来的。”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龙泫珏一走,司徒峭这才跟着跑了出来。 一回到马车上,白语棠还是浑浑噩噩的,丝毫没有从方才的震撼中回神过来。 直到回到东宫,她才大叫道:“怎么就这样回来了呢,还没从那假老头子那套出什么东□□呢!” 龙泫珏见她这般暴跳的摸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顺势将她拉了下来抱在怀里,道:“小小白还在肚子里,别那么激动。” 一听到‘小小白’白语棠整个人才恍然想到,自己是怀孕了。 “小小白?” “嗯,对,小小白。”龙泫珏十分宠溺的摸了摸白语棠的头道。 白语棠瞪着大眼睛,许久,她才回神过来,紧张的抓着龙泫珏道:“龙泫珏,怎么办怎么办。” “嗯?什么怎么办?”龙泫珏笑得十分温柔的问。 “我问怎么办,以后大着肚子,岂不是不能到处乱跑了,还有啊,那就是听说生孩子的时候,是极其痛苦的啊,肿么办?” 白语棠越说,眼神越惊恐,要知道,她以前可是知道孕妇生产时候的痛苦啊,那可是相当于,同时被人打断十根肋骨,还不给打麻醉药的痛啊! 看着白语棠那焦急无措的摸样,龙泫珏只能将她温柔的抱在怀里,接着道:“我陪着你。” 没有太多的语言,只是一句很简单的我陪着你,却让白语棠心中的顾忌似乎小了不少。 见白语棠平稳了不少,龙泫珏才道:“那我们现在,能不能先去用膳了?” 白语棠看着外面开始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点了点头。 桌上,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吃着晚膳,只是时不时的有白语棠喜欢吃的菜,龙泫珏会替她夹到碗里,而白语棠则吃的十分自然。 吃到一半,忽然龙泫珏像是想到什么,抬头便道:“对了,马上就过年了。” 闻言,白语棠才想到,自己整天顾着玩,都快忘记要过年了。 别打扰我4 “宫里过年有什么好玩的不?” 白语棠已经在古代生活了十几年了,小时候在药王谷过年也只有师傅跟几个仆人,虽然师傅会带她出去玩,但她那好玩的性,子又怎么能因为过年那两天能满足。 等回到家里,过年倒是一大帮子人,也热闹。 忽然想到前世自个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宫廷剧里,一大帮子人,那叫一个热闹啊。 龙泫珏看着她越来越大的笑容,淡淡的道:“你乖乖在东宫待着。” “啊?”白语棠闻言,立刻郁闷的问道:“为什么啊!” “这次过年有南国使节到,到时候场面可能会有点乱,你又有小小白,你就安分点待在东宫。” 白语棠一听使节,眼睛都要绿了,要知道她在这里活了十几年,可从未出过北国啊,她十分好奇其他三国是什么摸样的,现在能见到其他三国的人,居然不让她见! “我不要!”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你确定?” 其实,什么场面会乱,那完全是龙泫珏扯淡的,一个有秩序的皇宫又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现象,他无非不想让别的男人见他家小白。 要知道北国宫廷太子妃的服装,穿在他家小白身上,那肯定十分惊艳啊,他可不想被其他男人窥探。 白语棠气的脸鼓鼓的,他知道龙泫珏若不想让她去,肯定会千方百计不让自己去,看着他那笑容,她顿时一肚子气。 不过气归气,她可不会犯不着跟自己作对,既然龙泫珏不让她去,那她就听话,不用太子妃这个称呼去。 几天后,整个皇宫已经有一种过新年的喜气洋洋的气氛。 这日,龙泫珏穿着一身只属于太子才能穿的华服对着床,上还在床,上生闷气的白语棠道:“小白,你要是乖乖听我话,我过两天带你出去。” “哼。”白语棠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然后将头转了过来,道:“你说真的?” “嗯,对。”龙泫珏温柔的道。 白语棠嘴巴一撅,道:“走吧,走吧,喝醉了就别回来了,我可不想我旁边睡个醉汉。” 龙泫珏知道她是为了宴会的事情,不过听到那句喝醉了别回来,他就故意又蹭到了床,上,道:“这里是东宫,娘子是要为夫睡哪里啊?” “随便咯,反正那么多姑娘,你太子殿下若肯,肯定一个个都排着队,等着你哎哟痛,痛啊!”白语棠话还为说完,忽然脖子处一阵痛。 龙泫珏咬着白语棠那白白嫩嫩的脖子,听到她喊痛,才松嘴道:“在让我听到你这话,可就不是这点痛就绕过你的。” “我错了。”白语棠一手捂着脖子,一脸抑郁的道。 见她那么乖,龙泫珏这才放过了她。 门外,小安子敲了敲门,道:“太子殿下,宴会要开始了。” 龙泫珏听到后,又低头在白语棠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道:“乖乖听我话,在东宫好好待着,不准乱跑,知道吗。” 别打扰我5 白语棠装着一脸乖巧的摸样,点了点头。 龙泫珏一走,白语棠嘟着嘴巴又继续睡她的回笼觉,等到傍晚,天色渐暗,白语棠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然后飞快的换了一身衣服。 没多久一个面容姣好的小太监就这么出现在了东宫的寝室。 白语棠嘴巴一撇,哼唧哼唧的道:“哼,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居然还不带上我!小爷我自己去啊!” 说完,她轻轻的打开寝室的门,见到门外没什么人,于是一溜烟的直接溜出了东宫。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东宫有些安静,白语棠在东宫生活了那么久,早就对东宫熟门熟路,所以很快就混了出去。 不过她走了许久,才突然想到,设宴啊!她都不知道在哪里设宴啊!她是去哪里凑热闹啊! 白语棠已经走的两条腿都累了,十分挫败的找了个亭子坐了下来,一手拖着下巴,她一路是按照哪里热闹往哪里走的,结果现在让她纠结的是,她居然迷路了!看着这四周,她一脸陌生,她以前也只是在几个常去的地方玩,这个地方,她还真是不认识。 就在她想这,等休息好了,然后大不了原路返回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这位公公,能否告诉我,宴会是怎么走的吗?” 闻言,白语棠回头了过去,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 宫里虽然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但是终究是夜晚,所以也看不清楚人,只能隐约看清楚对方的服饰。 白语棠只是觉得对方衣服有些奇怪,对于他的问题,她只好无奈的道:“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走。” 她一路来,都是跟着声音来的,可谁知当她走到这边时,那个音乐居然没了,所以她现在十分挫败的坐在亭子着。 对方显然也奇怪,眼前这个小太监居然不知道宴会处怎么走,正在他想着要不要问其他人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声音。 闻声,两人同时朝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白语棠一脸惊叹,居然是烟花啊!她已经多少年没见到过了啊,居然古代有啊! 而在白语棠惊叹时,旁边那人却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移向了她脸上。 白语棠虽然一身太监服,但是她身上的气质却完全没有被盖掉,那一双浓淡适宜的凤眉,一双明亮的双眸,玉腮含嗔,洁白如雪的娇靥红晕片片。 虽是一身太监服,但那身姿却让人觉得十分美妙,灵气逼人。 眼前这人,显然比那不远处的烟火好看多了。 这是这个奇装的男子心里想的,男子不远处其实还站了几个侍卫,那几个侍卫见自家主子居然没有想办法回宴会,反而在这边跟着一个小太监搭讪,一时全都不懂。 白语棠惊叹了一会,这才想到身旁还有一个人。不过头也不回,只是道:“你顺着这烟火,应该能找到宴会的。” 对方显然已经对宴会毫无兴趣了,面对眼前这个灵气十足的小太监。 她是我的女人1 他已经完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哪个人假扮的,至少一个太监可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偷懒,而且一个太监更不可能有这种气质。 “没事,我突然觉得,在这儿看烟火也不错。” 白语棠闻言,也懒得理他,烟火虽然以前已经看到腻味了,但是隔别十几年,让她再次看到,居然有种看到故乡的错觉,记得以前过年,还跟朋友说过每年就那么几种烟火,也不知道换个花样。 烟火虽然十分美丽,但没多久也就没了。白语棠垂下了头,眼里有着一抹失落,转身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对方依旧还在。 “额你慢慢在这吹风,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便要离开。 “哎,等等。”对方见她要离开,立刻叫道:“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嗯?”白语棠十分奇怪的看着对方,一个太监的名字有什么好问的,“我不过就是个小太监,那啥,我真有事情,就先走了。” 对方手一伸,明显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叫端木诩。” 白语棠依旧不懂,想着他叫什么名字管自己什么事情,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端木公子,你不是要去宴会吗,应该是往那个方向。”说着,她将手指了指。 端木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你不知道我?” 白语棠的好心情也没了,想着你是谁管她什么事啊? “端木公子,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会一身太监服装,她只能脸上带着笑意,省的等会闹大被龙泫珏知道,那她就完了。 “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端木诩脸上带着笑意,刚想在说什么,不远处又走来了一个人。 “我倒是想这南国二皇子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在这啊。” 端木诩有些不悦,原因很简单,你见过哪个泡妞的人被人打扰还能开心的起来的。 “原来是北国三皇子啊。” 白语棠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本以为那人可能是哪个大臣的儿子,或者藩王的世子,结果居然是南国的皇子,而此刻居然还走来了个龙泫君啊。 龙泫君含笑着走了过来,见亭子里还有一个太监,不由挑了挑眉毛,“南国二皇子好兴致啊,居然在这赏月啊。” 白语棠已经将头压得低低的了,她现在只想这如何溜走,完全不像跟眼前这两位有任何牵连。 端木诩早已经料到眼前这小太监可不能真的是太监,就那嫩白的肌肤也肯定是个养尊处优的人,而且更加可能是女的,因为若是男的,恐怕这会也会在宴会桌上吧。 “我不过是看这位小太监在这赏月,一时也来了兴趣啊。” 龙泫君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小太监,淡淡的说道:“不是赏月麽,你怎么低着头?” 白语棠已经有冲动想要凑死那个南国的二皇子了,这会两个人的视线已经全部移到了她身上,想逃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是我的女人2 于是只能将头抬起来,干干的笑了笑。 “五皇子,好巧啊。” 龙泫君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本以为这南国皇子在调,戏什么样的太监,没想到可是北国堂堂太子妃啊。 “原来是棠儿啊。” 白语棠被那句‘棠儿’听的一口血都快吐出来了。 “呵呵,南国二皇子,五皇子,你们慢慢玩,慢慢赏月,我就先走一步了。” 只是话还未说完,龙泫君却一手拦了下来,“难得见到棠儿,既然这样不如一起赏月?”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一脸为难。 龙泫君只当没看到,对着一旁的太监道:“还不快准备热茶,天这么冷,你想冻坏我们白小姐。” 太监已经十分识时务的跑开,没多久便将这个小亭子布置的十分温暖。 白语棠喝了口茶,看着眼前的精致的糕点,已经有种食不知味的感觉了。 “棠儿怎么一身太监服啊?”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明知故问的龙泫君,心里已经气的牙痒痒,只是脸上只能笑着道:“这个,随便穿穿,我还以为没人会认出来了呢。” 端木诩挑着眉毛,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越觉得自己之前猜测的没错。 “这位小姐叫白棠吗?”他记得方才龙泫君有提到那两字。 白语棠刚想说不是,但是一想自己是以白棠这个名字嫁给龙泫珏的,所以也就点了点头。 “哦?那我斗胆问一下,这位小姐的身份是” “北国太子妃。”不远处,又是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白语棠打了个激灵,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啊!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亭子已经被太监布置的挺明亮的,所以他完全能看清楚自家小白的脸色。 “呵呵,好巧,好巧啊。” 端木诩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这个身份十分的不愿意听到。 龙泫君脸上无异的打了个招呼,“太子哥哥。” “五弟啊,天气挺冷的,身体不好就少吹风,父皇还病着,你若是病了,本宫一人应对朝廷的事,很吃力的。”龙泫珏脸色带着笑容,而且从他声音中丝毫听不出任何的不满。 不过,龙泫君却十分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道:“太子哥哥真爱开玩笑,我身体不好,对于朝廷的事情也是有心无力,还是医书这一类比较符合我啊。”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可是我们北国的五皇子,怎么可以一门心思钻在医术这一类上呢。” “朝廷有太子哥哥就已经够了,至于我么,我可还想等身体好一点,四处游玩呢。” 端木诩对这两兄弟之间的事情没有太大心思,只是看着一旁脸色略白的白语棠道:“太子妃身体不适吗?” “没,没什么事情。”白语棠心中那个郁闷,这南国二皇子的眼神也太赤,裸裸了吧。 至于龙泫珏,一听到这席话,便牵起白语棠的手,然后道:“手怎么那么冷。” 说完,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语气云淡风轻: 她是我的女人3 “一会装宫女,一会扮太监的,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两件衣服呢。” 白语棠将头压得低低的,反正这会他说什么,她都得认。 其实宴会在放完烟火也就算结尾了,而且皇帝因为身体不适早就中途离场了,所以这会就算他们这群皇子离开也没人会说什么,反正南国客人也走了。 龙泫珏轻轻将白语棠拉了起来,笑着对另外两人道:“小白身体不怎么好,本宫就先带她回宫了。告辞。” “太子哥哥慢走。” “太子慢走。” 龙泫君跟端木诩一同说道。 龙泫珏点了点头,便牵着一身太监服的白语棠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一路上,白语棠头压得低低的,连抬都不敢抬,直到回到寝宫。 “那个,龙泫珏,我知道错了。” 龙泫珏看着正抱头认错的某人,道:“哪里错了?” 白语棠想这,你这不是明知故问麽,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内心腹诽,可不敢说出来。 “我,我不应该偷溜出去,还穿着太监服。” 龙泫珏找了个位子坐下,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白语棠干干的笑了笑,在他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次吧。” 龙泫珏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一手将那碍眼的太监帽给扯了下来。其实说惩罚,他一向舍不得,更别说如今她还怀着孩子,那更加不会拿她怎么办。最后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次就饶了你,下次若再被我发现,可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了。” 白语棠此刻哪里管下次的事情啊,一听这次没事情了,一根紧绷的神经也就放松了下来,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坐在龙泫珏身上慢慢睡过去。 龙泫珏本来还想说什么,一低头就发现怀中的人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一时也拿她没办法,只好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接着自己也拖去外衣,就这么抱着她睡了过去。 这几日,白语棠可是十分乖巧,就是在东宫吃了睡、睡了吃,连出去也不出去,就这么乖乖的待在东宫。可是有时候,她不出去,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找她出去。 这日,白语棠裹着一身雪白色宫廷华服,远远望去就像个团子一样的缩在庭院内的锦榻上晒太阳,忽然,远处一个宫女跑了过来。 “太子妃,惠妃娘娘请您去她宫殿一聚。” 白语棠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听说要去惠妃宫殿里,一时惊讶的脑子里的瞌睡虫都没了。 “你说惠妃娘娘?” 宫女见自家太子妃问道,于是点了点头。 白语棠那个郁闷,惠妃娘娘跟她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要找自己过去? 本想不过去吧,谁知,这宫女才刚跟她说完,那边就听到惠妃娘娘亲自来了。 心中诧异归诧异,但是白语棠还是从锦榻上爬了起来。 “太子妃。”远处,惠妃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她是我的女人4 白语棠心中警铃立刻响起,不过脸上么,还是带着笑容,“是惠妃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啊。” 惠妃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半抿着嘴,笑着道:“本宫今儿个刚发现一个新鲜玩意,想这一个人看挺没意思的,于是呀,就过来想拉着太子妃一起去看。” 白语棠自然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也只能见招拆招,她道:“这事情,惠妃娘娘大可叫个宫女来便好,怎么还亲自来了啊。” 白语棠对她那些新鲜玩意可没兴趣,若是是她宫女来叫,她直接还能装装病什么的,如今她人都亲自来了,恐怕她想赖也赖不了啊。 “这不是怕宫女粗手粗脚,说错话麽,想着本宫也无事,就亲自过来一趟了。”惠妃说着,又十分熟练的牵起了她的手道:“本宫活了这么半辈子,还第一次发行那么好玩的东西。” 白语棠脸上带着笑容,“既然惠妃娘娘如此大赞,那么我这个做小辈的岂能不陪啊,说出去我多不孝。” 惠妃含笑着道:“瞧我们太子妃多会说话,怪不得把我们太子迷的团团转啊。” 白语棠不语,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就随着惠妃去了惠裕殿。 惠裕殿内还搭着戏台,白语棠远远的就看到上面还站着几个表演摸样的人。 戏台前面还摆着几张座位,看样子是给看戏之人所用。 惠妃依旧牵着白语棠的手,笑着道:“太子妃,你呀别看那几个人其貌不扬,可是表扬的活本宫以前倒真没看到过,还挺神奇的。” 白语棠想甩开这双手,奈何现在大白天的,怎么着也得坐坐样子,所以只能维持着脸上僵硬的笑容。 “是吗,惠妃娘娘说的我也好奇了。” 两人就这么走了过去,一路上跪了不少宫侍们,这会两人都分别坐在了戏台的观众位上。 戏台上站着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而女的则像是他的助手一般。 “参加惠妃娘娘,太子妃娘娘。” 惠妃道:“免了,免了,快开始表演吧。” 白语棠坐在惠妃旁边,她看着那两人很快就站起来。 戏台上,一脸神秘的男子在前面放了个大箱子,随即他便道:“惠妃娘娘,太子妃娘娘,这个是草民最近新创造的一个小玩意,叫变人。” 说着,他对一旁的女子使了个眼色,然后只见那女子帮他将前面的大箱子打开,然后那男子就这么钻了进去。 而等到在开箱时,里面的人却已经不见。 白语棠眼睛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她笑了起来,这不就是现代的变魔术麽,原来古代也有啊。 至于惠妃,则一脸惊讶的说道:“呀,人去哪里了。” 台上的女子恭敬的弯着腰,道:“娘娘不要急,民女立刻将人变出来。”说着,又重新合上了箱子,然后等她再开时,人又一次出现了。 白语棠虽然知道这不过就是一些小机关,但并不知道这些机关在哪里。 她是我的女人5 再说能在古代看到变魔术,倒也十分有趣,不由鼓起掌来了。 她一鼓掌,惠妃便问道:“太子妃,怎么样,本宫也觉得十分新奇,这才叫上了你同本宫一起观赏,这好东西,一个人分享多无趣啊。” “是挺新奇的,我以前都没看到过。”白语棠笑吟吟的回答道。 然而,脸还未转回戏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啊!” “天呐!” 白语棠一听声音不对,等回头时,却发现自己前方居然飞来一杆枪。 那杆枪来的太快,白语棠下意识的就用手挡了一下。 “小心。”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白语棠的手臂也传来一阵刺痛。 “嘶” “快护驾!有刺客!” “抓刺客啊!” 身旁的宫女、侍卫乱成一团。白语棠只见自己前面站的不少别人,正是惠妃的儿子,五皇子龙泫君,虽然他一手抓着那杆抢但是那枪有些长,白语棠还是被刺到了。 “棠儿,你没事吧。”龙泫珏略显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然后十分关心的问道。 白语棠迅速用手捂着伤口的地方,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意,道:“没事,没什么大事。” “天呐,这群人,真是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行刺,太猖狂了,本宫绝不轻饶。”惠妃一脸怒意的说道,接着又走了过来,扶着白语棠道:“太子妃,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白语棠垂下手臂,笑了笑。她就知道这女人把她叫来没安好心,居然让人来刺杀她玩。不过手臂上的血她可不想被人看到,否则,铁定又是一场风波。 “怎么没事,本宫都看到那枪杆刺伤你了。”说完,又对着一乱做一群的宫侍们道:“还不快去找太医,都傻了啊。” 惠妃一开口,便立刻有人跑了出去。 “不用了,没伤到什么。”白语棠此刻只想走,这对母子可没安什么好心。 龙泫君见她这般执意要走,也阻拦道:“还是包扎一下在走吧,若是被太子哥哥知道你在我母妃这受伤了,连包扎都不给,恐怕回去要说我了。” “怎么会,都是小伤口。”椅子已经倒在一旁,白语棠顺势就后退了几步,接着对自己带来的几个宫侍们道:“回宫吧。” 龙泫君眉头皱了皱,将手中的枪随意丢在一旁,然后道:“棠儿,不准胡闹,万一这枪口上有毒怎么办?” 白语棠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着他道:“没事,东宫也一样有太医,我该回去了,不然龙泫珏要担心我了。” 龙泫君似乎不打算就这样放她走,“棠儿,乖,别闹,这伤口还是要处理下在走,从惠裕殿走到东宫都一会,你听我的话,太医马上就来了。而且太子哥哥现在在宫外,父皇有事情让他办着呢。” 白语棠依旧后退,开玩笑,她什么时候跟龙泫君那么熟了,她怎么不知道!瞧他那一口一个乖,一口一个别闹的,听的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痛啊1 “咦,这儿怎么那么热闹,出什么事情了。” 众人一听这陌生的声音,不由都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端木诩脸上带着一脸笑意,然后一脸不解的看着众人,道:“门口没有侍卫,我听到里面乱哄哄的声音,我就跑来了。” “是南国二皇子啊,你怎么走到这来了。”龙泫君眼里的闪过一丝阴狠,这种被人打扰的事情,可凉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端木诩一脸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就这么好像又迷路了。” 白语棠乘着两人对话的空隙,飞快的朝着门口走去,然后拉着端木诩道:“我正好要回宫,我就送你回去吧,省的你在这打扰我们惠妃娘娘了。” “如此甚好,那我就多谢太子妃了。” 龙泫君没聊到一眨眼,人都已经走到宫门口了,也不好在去拦,况且还有外人在,所以只能阴霾着脸看着他们离去。 至于惠妃,本来的高贵优雅全然消失,看着已经离开的两人,冷哼道:“君儿,下次看中的女人,可别又被其他男人给抢走了,下手记得要快。” 龙泫君看了自己母妃一眼,先前的阴狠、阴霾已经消失,他弯腰将那杆枪减了起来,道:“人没留下,可是这枪杆上,还是有些蛛丝马迹的。” 惠妃眯了眯眼睛,道:“这枪杆,还能有什么用?” 龙泫君仔细的看着枪头上那淡淡的紫色,嘴角慢慢勾起,道:“自然是试验传说中的药人,这血,是否真的百度不侵。” 另一处,端木诩乖乖的跟着白语棠,见她一手捂着另外一只手,不由道:“啧啧,北国宫廷真有趣,还能上演这么一幕。” 白语棠斜眼看了看双手抱胸的南国皇子,道:“南国二皇子来的可真巧啊,不管你是处于什么目的,我还是得谢谢你。” “好说,好说。”端木诩长的十分妖冶,那细长的凤眼,笑的时候特别能勾人,薄薄的嘴唇总是若有若无的上扬,好像随时都在笑一般,在加上那精致的轮廓,想让人不多看几眼都不行。 “我想,这边这么多人,二皇子应该很容易找到回去的路的,我就先回宫了。” “哎你怎么过河拆桥,刚还说要送我回去的呢。” 白语棠一手抓着那受伤的手,此刻她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那血液在慢慢流出,她必须马上赶回东宫包扎一下,否则让人看到她顶着紫色的血液,估计不当她是怪物,就当她是妖精了。 端木诩看着她一直维持一个动作,在细看那手之下,居然带着一些紫色液体,不由略带惊讶道:“你” “嗯?南国皇子有话请快说。” “受伤了?”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口吻,端木诩问道。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还想说什么,却被眼前这个人猛地拽着她的手,朝着另外个方向走去。 “喂!你带我去哪里,那不是东宫的方向。” 只是她的话,对于端木诩没有任何作用。 痛啊2 他找了处看着还挺隐蔽的地方,道:“虽然觉得你的伤口挺奇怪的,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包扎一下比较好。”说着,他随意的撕下自己身上的华服。 白语棠一愣,刚想要婉拒,自己就被人猛地一拉,然后听到身后一阵喘息的声音,似乎是跑了很远的路的关系。 “谢谢南国二皇子了,不过本宫的正妃,本宫自己处理就好。” 熟悉的声音传来,白语棠一刻吊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不少。 端木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太子殿下自己处理,自然很好,不过你可得看牢了,若是下次在被我救,恐怕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找到的哦。” 白语棠头疼的看着那笑的极其妖孽的南国皇子,在看看自家一脸阴沉的夫君,最后还是决定闭嘴。 龙泫珏一把抱起白语棠,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本宫还是很感谢南国二皇子这次的,至于下次,放心,那是不会在发生的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端木诩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远走的人,最后嘴角上扬。 白语棠被龙泫珏抱回东宫,一回东宫,所有的人都有些吃惊,怎么好好的太子妃出去,回来却像个伤残人士一般回来啊。 “小安子,传太医。”龙泫珏抱着白语棠回到了寝室,然后便对自己的贴身太监道。 “是,奴才立刻去。”小安子一见白语棠一直抱着自己的手臂,正准备跑去找太医,却被白语棠叫住。 “不必了,小伤口罢了。”说着,又带着一丝撒娇口吻道:“龙泫珏,你帮我包。” 龙泫珏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想到她身体的特殊,想着这年头宫里的太医对她都完全没用,就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白语棠见所有人都出去后,她这才放开了一直握着受伤的手。 药人的血不容易自己凝固,所以白语棠便想站起来,找属于自己的药。 龙泫珏一把按住她,道:“告诉我,是哪一瓶。” “紫色的那瓶。” 龙泫珏知道她的药放在那里,所以很快的就找到,然后走了过来。 白语棠的伤不是很严重,但是由于路上一直被耽误,所以本来的雪白色宫廷华服,袖子那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紫色。 龙泫珏小心翼翼的将那伤口旁的衣服撕掉,然后上药。 “小白,对不起,让你受伤了。”龙泫珏严重带着懊恼,要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未如此这般害怕过。 “嗯,没事啦。”白语棠十分潇洒,不过当药洒在她伤口时,她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道:“嗷嗷!痛啊!” “我轻点,你忍一下。”龙泫珏带着自责的口吻,然后轻轻的帮她把伤口包扎好。 只是一会,白语棠额头上都露出一丝丝冷汗,她可是最怕痛的,不过看着龙泫珏满是自责的样子,她安慰道:“哎呀,小伤啦,你不要在这个样子啦。” 说完,见对方不为所动,还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伤口处。 痛啊3 才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接着又道:“龙泫珏,不要这样啦,这不是你的错。话说,你不是在宫外吗?” 龙泫珏揉了揉她的秀发,然后将她扯到自己怀里,真是柔软的触感,让他重重的吐了口气,道: “我在宫外的时候,直属东宫的暗卫突然跑了过来,说你去了惠裕殿,暗卫虽然能保护你,可是毕竟那是在暗处,况且那边是惠裕殿,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地盘,很多事情就算出面也不好解决,所以才会快马加鞭的来通知我。” 白语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想到方才龙泫君那一句‘乖,别闹’,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 龙泫珏轻轻的吻了吻白语棠的秀发,又道:“这次是我疏忽了,本以为他们不敢正大光明跑到东宫来,谁知道” 龙年泫珏说着说着,身上的寒气不由加重,这次还好他家小白只是受了轻伤,若是重伤,他必定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白语棠感觉到周围莫名的冷气,不由转过头,眼睛笑的弯弯的说道:“好啦,以后我乖乖的待在东宫,就算有人来找我出去,我也不出去了,你放心吧。” 龙泫珏轻轻皱着眉头,他开始考虑,东宫现在看似安全,实则也没有那么安全,那么他家小白放这里多多少少还是有危险的,看来,他得转移一下才行。 白语棠见他皱着眉头,并没有多理会自己,不由叹了口气,然后伸出自己未受伤的那只手,轻抚他的眉头道:“不许皱眉!” 闻言,龙泫珏回神过来,终于轻笑了起来,道:“是,娘子大人。” “嗯,乖,今晚就招你侍寝了”白语棠笑着道。 龙泫珏眼神一黯,直接抱着白语棠就往床,上去。 “你干嘛!”身体腾空,白语棠一个吃惊的道。 “娘子不是说招我侍寝麽,那为夫怎么可以不听话呢?”说着,龙泫珏坏坏的轻咬她白嫩嫩的脖子。 “本太子妃说的是晚上,现在可是大白天啊!”白语棠抓狂,若不是手上那手还带着伤口,她肯定推开她。 龙泫珏压着她,才不管什么白天跟晚上,不过还是回答道:“那,我们白天可以练习,练习,晚上在来。”说着,就弯腰凑了下去。 白语棠听的那叫一个郁闷,不过很快,她就弃械投降 另一边,惠裕殿内。 龙泫君已经将那枪杆上的血迹弄了下来,因为分量太少,他只有一次的试验机会,虽然他很想用自己试验的。 要知道,他这具病怏怏的身体,已经让他快抓狂了,不过这血的分量虽少,他还不会蠢到拿自己当试用品,所以,随便找了个太监,先给他喂了点毒,然后在将那珍贵的血喂给那太监。 反正,那血若是真有用,他无所谓跑到东宫去抢人。 小太监不知道这五皇子在打什么主意,只是被命令吃这喝那,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照做了。 只是没多久,小太监就十分后悔。 痛啊4 因为他现在身体十分不舒服,好像要炸了一般,体内的像烧起来了一般。 “五皇子,饶命啊,五皇子。” 龙泫君眉头紧皱,他一脚踹开抱着腿的太监。 小太监被踹开,已经没有力气在爬回去,只能一个劲在地上翻滚,只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热的爆炸了。 龙泫君冷冷的观察着小太监的一举一动,没多久,他居然发现小太监七窍流血而亡,见状,他生气的对门外的宫侍道:“来人,把他拖出去。” 门外的宫侍闻言,立刻打开了门,面对地上突然出现的死尸完全不以为然,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弯腰就将他脱了出去。 门口,惠妃突然走了过来,看到那一具死尸,不由眉头紧皱道:“怎么?没用?” 龙泫君点了点头,道:“没用。”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对着那群宫侍道:“等等,拖回来。” 宫侍们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将那小太监脱了回来。 龙泫君方才是被气糊涂了,他虽然给小太监服了毒,但那毒可不至于七窍流血,而如今他的死状却是极其的奇怪。 宫侍们被轰了出去,龙泫君不知何时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像是在解剖小老鼠一般,将小太监划开胸膛。 惠妃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一脸平静的倒腾着,胃里都忍不住翻滚了起来,最后实在受不了这血腥的场面,她道:“你慢慢折腾,等弄好了,记得叫人打扫。” “知道了,母妃。”龙泫君头也不抬的说道。 龙泫君研究了一番,他惊讶的发现,小太监身上的毒已经完全没了,所以他更加肯定这血是有解毒功能的,只是性,子太烈,不能就这么直接饮,否则这小太监就是例子。 他将手中的血淋淋的匕首随意往旁边一丢,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既然知道能解毒那就好,至于其他的,反正他还有的是时间研究。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南国二皇子,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说南国二皇子,我这东宫是有什么魅力不,足以让你天天跑来。” “魅力么,自然是某人啦。”端木诩道。 白语棠丢了他一个白眼,这几日这个南国皇子像是吃饱了没事干一般,整天有事没事的往东宫跑,害的龙泫珏的脸色日益下降,本来他批折子,或者出去做事情的时候,她还能自个玩,如今简直就是寸步不离。 龙泫珏拉着白语棠的手,十指紧扣,看着那碍眼的南国二皇子道:“端木兄,南国最近四皇子好像挺活跃的啊。” 端木诩一脸不知情的摸样,道:“是吗,活跃好啊,哪像我窝在北国的东宫里,吃着别人的,还得看别人的脸色。”说着,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白语棠嘴角抽搐,她咆哮的道:“端木诩,到底是谁看谁的脸色啊!” 要知道因为这家伙整天出现在东宫,龙泫珏晚上简直是要她的命啊,若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小小白 痛啊5 恐怕还会再过分一点。 所以如今,是她看完端木诩的脸色,再看龙泫珏的脸色啊! 端木诩白天说话好一点,龙泫珏晚上就没那么折腾她;若是说点暧昧不清的话,她第二天简直腰板都直不起来啊! 这日,白语棠正昏昏沉沉的睡在东宫,忽然,被端木诩给吵醒。 只见他正笑眯眯的拖着下巴,看着她道:“小白,你家还有什么亲戚姐妹不” 白语棠因为被人吵醒,心情略显不好,直接道:“没有。”不过说完,又觉得不对,然后故意坏笑的看着他询问道:“我还有个哥哥,你要不?” 端木诩嘴角抽搐了下,他可不好男风。 不过,他可不肯吃亏,表面装作一脸思索的摸样,道:“你哥哥,跟你长的像吗?” “像,十分像哦。” 白语棠本来就是故意闹他玩,哪只身后有一道略略寒冷的目光,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太阳穴跳了跳。 端木诩瞧她忽然吃瘪的摸样,便知道谁来了。 “是太子殿下啊,您真是,走路都没声音的哦。” 龙泫珏黑着一张脸,他不过出去处理了点事情,一眨眼,这碍眼的家伙居然又来了。 不过更让他窝火的是,他家小白居然说她那所谓的哥哥,她哥哥不就是她吗,居然还问别人要不要,简直就是欠收拾啊! “去,是你耳朵不好,这事情不能怨我家夫君的。”白语棠可不敢继续方才那话题,不然晚上又要被某人收拾了。 龙泫珏听着白语棠的话,十分受用,脸上的脸色稍稍好了几分。 端木诩瞧着,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他也是生在宫廷中的人,自然知道哪些所谓的爱情是有多么可笑,可是眼前这一对,却让他羡慕不已。 “哎,嫁了人就是不一样啊,两个欺负我一个啊。” 白语棠丢了他一个白眼,道:“哟,堂堂南国二皇子,别告诉我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啊。” 端木诩装着一脸伤感,道:“暖床的人终究不得我心啊,我原本还指望来北国寻一人呢,结果,哎” 龙泫珏已经不动声色的将自家小白搂入怀中,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家伙,若不是知道他明日就要走了,他现在就想一脚踹了他。 白语棠听了他的话,一脸嫌弃啊。 “花心大萝卜。” 端木诩闻言,也不气,只是一脸‘你不懂’的表情道:“太子妃是不懂的。” 白语棠懒得理他,换了个姿势又重新窝在自家夫君怀里,道:“我也不需要懂。” 端木诩这下倒是着实郁闷到了,他伤感的看着白语棠道:“太子妃,我明儿个就走了,我曾经听闻你烧烤手艺十分不错啊。” 龙泫珏这个透明人一听,立刻将凌厉的眼神扫像了端木诩,“来人,二皇子想吃烧烤,还不快给他做。” 白语棠一听要她烧烤,她才懒的动手,这天又怎么冷,一听自家夫君的话,立刻附和道:“对,快去给二皇子做。” 让你口没遮拦1 没多久,宫侍们就将已经烧烤好的东西拿了过来。 端木诩咋舌,他忽然觉得这烧烤是事先准备好的吧,不然哪有那么快啊。 “太子妃,我是听闻你手艺不错啊。” 白语棠窝在龙泫珏怀中,懒懒的说道:“没事,这群人得我真传,还青出于蓝呢。” 端木诩无奈,但是肚子也少许有些饿了,于是就动手吃了起来。 白语棠闻着那香喷喷的烧烤味,一时倒也被勾,引了起来,于是也一同吃了起来。 许久,两人是吃的圆滚滚,白语棠更是撑都撑不下去了,这才停了下来。 龙泫珏忍着笑意,给她揉着肚子道:“知道撑了也不会停下来,等会肚子又得不舒服。” “作为一枚吃货,是怎么可以浪费美食这东西呢。”白语棠舒服的躺在龙泫珏怀里。 “你们两个,是准备要活生生刺激我这可怜人吗?”端木诩见状,十分伤心,奈何在这他就是孤家寡人,所以只有羡慕别人的份。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哟,谁敢说南国二皇子可怜人,瞧那雌雄难辨的妖孽脸,不知道多少人被勾去了啊。” 端木诩闻言,忽然对她眨了眨眼睛,“那你被我”话还未说完,他就见到方才插在烧烤上的竹签突然朝着他的方向飞来,因为飞的十分突然,所以躲的十分狼狈。 白语棠大笑了起来,“哈哈,让你口无遮拦,活该了吧。” 端木诩那个无奈啊,叹了口气,道:“哎,有话好说么,我怎么说也是客人啊。” “嗯,对,你若不是客人,刚朝你飞去的可不会是竹签这玩意了,估计就是什么石板,石凳了。”说完,像是寻求意见一般的对着龙泫珏道:“对吧,亲爱的夫君。” 龙泫珏被她那一句亲爱的夫君听的十分开怀,所以也十分宠溺的点了点头。 端木诩瞧着两人一搭一档,最后只得站了起来,反正吃也吃饱了,“算了,我还是回去了,反正我那几个小宫女也长的十分不错啊。” 白语棠又送了他一个白眼,道:“不许欺负我家宫女,否则我活剥了你。” 端木诩大笑道:“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哦。”说完,抛了个媚眼,然后十分没种跑路,原因很简单,万一等会某些醋坛子真拿石凳砸来,那就蛋疼了,所以还是先跑为妙。 端木诩一走,也没人打扰这两人了。白语棠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其实自她怀孕以后,她打瞌睡的本事越来越高,已经快练成随时随地都能睡了。 龙泫珏见怀里的人居然又睡着了,只能失笑的抱回了寝宫。 端木诩已经在北国逗留了将近十天,所以他也该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北国皇帝并没有出现,而是让太子龙泫珏代为送行了。 龙泫珏送到京城外,便对他道:“二皇子慢走,本宫就送到这里了。” “嗯,谢谢太子了。”端木诩嘴角微微上扬道。 龙泫珏没有再说什么。 让你口没遮拦2 便让自己带来的大队人马回去。 龙泫珏一走,端木诩脸上的笑意便渐渐消失,若他没猜错,北国应该会有一场十分好看的戏码出现,到那时候的北国,恐怕已经君王移主了。 不过他还真不好猜,到底是谁才能坐上那个位子,若是他没猜错,那皇帝明显是宠着五皇子。 摇了摇头,他不再想这些事情,反正他不过是受着自家父皇的旨意来的,等到他回到宫里,自己都一堆兄弟等着他。 新年很快就过去,白语棠的肚子渐渐有些大了起来,不过初春的天,衣服穿的挺多,所以还是看不大出。而皇帝的病情也时而稳定,时而恶化。 白语棠的嗜睡症并没有缓解,龙泫珏也越来越忙,两人白天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不过每当白语棠醒来,看着身旁凹陷下去的床,她知道他回来过。 白语棠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渐渐露出新芽的庭院,对着左鹰道:“左鹰,最近太子在忙什么啊。” 左鹰眼里闪过一丝其他神色,不过马上他就摇了摇头道:“回太子妃,奴才也不清楚。” “好吧。”白语棠想着皇帝最近的病情,恐怕朝廷也挺混乱的,所以也不在纠结这个,只是她一个人呆在东宫真的很无聊,于是道:“左鹰,我想回一趟我家。” 左鹰迟疑了一下道:“太子妃,还是先请示一下太子吧。”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自她嫁入东宫,她回去的机会少之又少,偶尔有几次跟龙泫珏出宫,也是很快就回来,压根没空回去看自己父母。 面对左鹰的迟疑,她也有些怒了,“本太子妃要回家,居然还要请示,我到底是太子妃呢,还是一个傀儡!” 白语棠很少说重话,如今这话一说,顿时跪了一批宫侍。 不知是否怀孕的关系,还是最久陪她聊天的人越来越少,白语棠的心情越来越差。 看着那跪了一地的宫侍们,心情无由来的越来越差,她站了起来,也不管那群跪了一地的人,便回寝室。 宫侍们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让太子妃出宫原因很简单,如今整个京都都知道丞相府出事了,虽然太子有意挽救,但还是有些吃力。 清楚这件事的内部人员更是知道,太子虽然对丞相他们不同,但这件事牵扯太多,为了大局已经隐隐开始放手了。 白语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觉得近期心情越来越烦躁,所以她回到寝宫后,并没有休息,反而换了身便装。 她自然知道东宫那群宫侍们不会那么轻易让她出宫,所以她弄醒了还在冬眠的小花。 “小花,醒醒啊,小花。”小花被她安置在寝室旁边的房间,因为那房间是跟寝室相连,所以她并没有走出寝室。 小花正冬眠的爽着,突然被人弄醒,一时蛇脾气就上来,刚想张口咬人,就发现这气息十分熟悉,所以它幽幽的收回牙齿,睁开了它的眼睛。 白语棠见它醒来,便直接将它提了出来,道: 让你口没遮拦3 “去把看着我的暗卫全部弄晕,记住毒少一点,别弄死啊。” 小花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它家主子既然能将它从睡梦中将它吵醒,所以它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便爬了出去。 还好已经初春,虽然冷,但与冬天比起来,还是好不少。 没多久,小花又一次游了回来,小蛇尾摇啊摇的,像是在等白语棠给它夸奖一般。 白语棠随手拿了颗药丸塞到了它嘴里,然后留下一封信,跟一瓶解药,接着就带着小花溜走。 暗卫并没有被小花全部搞定,因为东宫的暗卫龙泫珏还是留了不少,不过小花的出现,完全扰乱的暗卫的注意力,要知道能不动声色的在东宫下手,还那么消无声息,一时那些躲在暗处的暗卫都警惕的寻找暗算者,至于白语棠,则凑着这个空档,飞快的溜了出去。 没多久,她就来到了宫外,京城的街道依旧那么热闹,白语棠朝着熟悉的路走去,只是越走,心中就越发焦急。她这次会玩这么大,完全是因为她最近睡觉的时候,心会没由来的心慌,而且以前她若要出去,是不可能那么多人拦着的,越想越不对,她这才跑了出来。 很快,白语棠就来到了白府。 只见白府大门紧闭,本来门口的护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白语棠眉头皱了皱,并没有走大门,而是从侧面围墙翻身进去。 围墙内的白府虽然没有太多变化,但是人气明显不对,一眼望去,都没几个人。 白语棠不安的心越来越焦急,连带的脚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白靖诚并没有离开白府,所以很快白语棠便找到。 “爹!” 白靖诚本来在书房,忽然听到一声呼唤,这才将头抬了起来。 “语棠,你怎么在这。”见到本应该在东宫的女儿,白靖诚一时讶异道。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胡闹。”白靖诚瞧她一身男装,便知道她又自己偷溜出来的,毕竟这个节骨眼,太子殿下是不会让她出来的。 白语棠才不管胡闹不胡闹,她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怎么了,她才嫁入东宫多久啊,怎么丞相府一夕之间变成如今这般落魄样。 “爹,你告诉我,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白靖诚欲言又止,不是他不想说,只是这件事情是他的疏忽,如今按着这情势,是谁也救不了他的,毕竟通敌叛国罪,向来都是捕风捉影。而且按着皇帝如今的态度,他没在牢里就应该庆幸了。 “爹,你告诉我啊。”白语棠见他不说,于是又道。 白靖诚叹了口气,眉头紧皱,最后却道:“你回宫里去,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这话,让白语棠心一惊。 她上前抓着自己父亲的手臂,道:“爹,你开什么玩笑,这是我家,为什么不能回这里!” “别胡闹了,爹让人去找太子来接你回去。” “我就不!除非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让你口没遮拦4 白靖诚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哄着道:“语棠啊,你乖,听爹的话,回东宫,这事情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不要去听,懂吗?” 白语棠见自家爹如此坚持,最后只问道:“爹,龙泫珏知道这件事吗?” 白靖诚犹豫着,其实这事情,他知道太子已经尽力了,可如今掌权的毕竟还是皇上。 他以前就想这告老还乡就怕这一天到来,看来这次,已经由不得他了。 白语棠见他犹豫,又想想龙泫珏是何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可能不知道吗? 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会,最后忽然想到如今京城里还有她那便宜师傅,若是问他,想他那无涯楼,肯定是知道事情起因的。 “爹,好,我不问,我先回去。”白语棠不会告诉自己父亲,她其实是调查。 白靖诚点了点头,最后还是道:“路上小心,别为爹担心。” 白语棠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笑了笑,然后转身便离开。 白府虽然已经落败,但好在马厩里还是有不少马匹的,白语棠随便骑了一匹,便飞快的朝着皇宫的另外一面跑去。 而在她离开没多久,龙泫珏便带着大批侍卫冲进了白府。 白靖诚看着眼前的仗势,不卑不亢的跪了下去,“老臣叩见太子殿下。” 龙泫珏一听白语棠离开东宫便带着人来到了白府,此刻见白府没有她人影,便问道:“小白呢?” “语棠不是回去了吗?”白靖诚有些奇怪,但随即又想可能是路上错开了,没碰到。 然而,龙泫珏可不这么认为,在这种节骨眼上,他早就一路留下人手,若是回去或者在路上,他肯定知道的。 龙泫珏没有在白府逗留,而是转身便离开了白府。 白靖诚也不傻,见这阵势,他便知道白语棠并没有回去。 “太子。” 闻言,龙泫珏停下了脚步,慢慢将头转了过来。 “希望太子能保语棠安全。” 龙泫珏看了看他,微微笑了笑,道:“丞相放心,小白如今是太子妃,谁都没胆量可以动她一丝一毫的。” 白靖诚像是放心了不少,回以一个笑容,“那老臣,就在此谢过太子了。” 龙泫珏此刻只想着找小白,面对白靖诚,只是点了点头,便离去。 白语棠快马加鞭朝着寒羽楼跑去,然而就在半路,忽然出现了那个曾经她一直苦苦寻找的人。 “大师兄。”她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容晋慢慢将面具拿了下来,这是他当千重门门主以后,第一次将面具拿了下来。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她这个师兄向来话不多,可若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打死她也不会相信那是什么巧遇。 “大师兄,有事吗?”她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道。 面具下的容晋,面庞冰冷依旧,但是那坚毅的棱角、阳刚的五官,拼凑在一起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无瑕,不过现在冰冷的面庞之下,眼里稍稍带着一些温度。 让你口没遮拦5 “小师妹,许久不见,大师兄想请你喝杯茶。” 白语棠干干的笑了笑,“大师兄你真爱开玩笑,哪有师兄请师妹的,自然是我请你。” 容晋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在那冷酷的脸庞让白语棠有些不适应。 白语棠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找自己,但是她现在可没空陪他,若是之前说不定她还会想办法拖住他。 容晋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珠子飞快转动的白语棠,他知道她此刻一定在想溜走。 两人就这么来到一处酒楼,小二见两位气质非凡的人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两位公子,这边请。” 小二将两人迎上了二楼,接着礼貌的问道:“二位公子吃点什么?” “小师妹想要吃什么?” “来壶好茶,在随便弄点糕点吧。” 小二犹豫了会,但很快便道:“好嘞,二位请稍等。” 两人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白语棠低着头,而容晋则淡淡的看着她。 没多久,小二就端着茶跟糕点走了过来,他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最后识趣的放下东西后,便什么都没说。 容晋拿起小二送来的茶,然后就替她倒了杯茶,道:“小师妹有心事?” 白语棠垂帘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微微抬起头,道:“大师兄又何尝不是。” 容晋脸上的冷酷放柔了几分,看着她道:“我的问题,很快就会解决了。” 闻言,白语棠心没由来惊了一下,她微微皱着眉头,似自语又似是对他说:“是吗?” “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小师妹不要阻拦。” 白语棠被他盯的不好意思,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口道:“大师兄真爱开玩笑,我怎么可能阻拦。” 容晋道:“小棠,对不起。” 白语棠一怔,要知道‘小棠’这称呼,那是她小时候在师门的时候,他对她的称呼,这两字他已经多年没有在叫过了啊。 “什么意思?”这话说完,她才忽然觉得不对劲,脑子里晕乎乎的感觉让她倏然瞪大眼睛,“容晋,你” 容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手伸了出来,没有说其他话,只是扶住了白语棠。 白语棠脑子昏沉沉的,她知道若是此刻晕过去,那么接下去的事情估计会很麻烦,只是这会的脑子压根不听她使唤,很快,她就没了只觉。 再次醒来,白语棠已经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看着自己睡在床,上,而衣服倒还是自己之前的衣服。 屋内没有任何人,她掀起被子走了下去,周围的环境是陌生的,她还记得自己昏迷之前见的最后一人。一想到这,她就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然而门才刚开,便有侍从拦住了她的去路。 “圣女,门主吩咐你需要休息。” 听着门口侍从的话,白语棠嘴角抽了抽,不确定的又一次问道:“你说,什么?” 门口的侍从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如同机器人一般的重复道:“门主说,您需要休息,暂时不要离开折扇门。”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1 “门主是容晋对吧。” “是。” 白语棠虽然不是很清楚容晋如今到底打什么注意,但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又多了一个称谓,那就是千重门的圣女! “我已经休息够了,我要见容晋。”白语棠不想跟侍从废话,反正看着样子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然而,侍从的手依旧拦着,道:“门主吩咐过,若没他允许,谁都不见。” 看着面无表情的侍从,白语棠简直要气炸了,她算是明白过来,说的好听叫圣女,说的难听,那就是变相幽静。 “好,好,我回去休息。”白语棠似笑非笑的退回了屋子,既然容晋不见她,那么她自己去找她。 眼神闪动了下,慢慢将袖子撩了起来。 “小花,醒醒。”白语棠用手戳了戳绕在自己手臂上睡的正香的某条蛇。 然而,某条蛇像死了一般,完全不搭理她。 “小花,你若是在不醒来,我就把你给剁了。” 白语棠冷冷的声音飘来,吓的本来装死的小花身体抖了抖,然后很是可怜的睁开了眼睛。 见它醒来,白语棠笑了笑,“小花,去把门口的侍卫搞定。” 小花十分可怜的吐了吐蛇信子,似乎在跟她商量一般,它道:“主人,我只帮你解决门口的侍卫,其他人我不解决。”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道:“什么意思。” 小花的头缩了缩,其实在容晋一出场时它就醒了过来,可它还记得当年它还不是白语棠宠物时,就因为咬了她一口,差点被容晋剁了煮蛇汤的事情啊。就这气质,它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啊。 小花很是孬种的吐了吐蛇信子,道了两个字:容晋。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她也知道当年若不是她的阻止,小花都变成蛇汤了,所以也明白它怕容晋。 “没用。”白语棠鄙视道,“不要对付容晋,我们偷溜出去就好,你就把门口的侍卫解决掉就好。” 小花领命的从她手臂上爬了下来,然后朝着门口爬去,没多久,她就听到一声倒地声。 白语棠知道门口的侍卫搞定了,于是猫着身体蹑手蹑脚的瞧瞧开了一条门缝,见周围没什么人,这才跳了出来。 然而,她才刚跳出来,眼前立刻出现了一批黑衣人。 “请圣女回屋。”齐刷刷的人声音十分有默契的响了起来。 白语棠见状,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她现在事情一丢,让她乖乖待在这,肯定会疯的。 “回屋你妹子。”白语棠不爽的说道,接着,就看了看四周,刚想溜走,就觉得周围气息不对。 “都下去吧。”容晋手一挥,对着那群黑衣人道。 白语棠幽幽的将眼睛扫向了那边,见容晋不知何时居然出现在了这边,“师兄,好巧啊。” 容晋看着皮笑面不笑的师妹,走上前了几步道:“小棠,乖乖待在这里。” “呵呵。师兄,我这不怕吃穷你吗?”白语棠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2 开始想着,自己在他面前逃跑的几率有几分。 容晋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的道了句,“小棠,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度。”说着,他一个上前。 白语棠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等她回神,自家宠物居然已经在他手里了。 容晋掐着小花的七寸,对着她道:“小棠,你要是乖乖的话,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白语棠见自家小花被俘,只能讪讪一笑,道:“嘿嘿,瞧师兄说的,我这不是一向很乖的嘛。” 容晋看着那笑的一脸开怀的白语棠,他又不是不清楚她是什么人,小时候他虽然沉默寡言,但眼睛还是生的好好的,他这小师妹调皮的程度,可比任何人都顽劣。 容晋将手中的小花轻飘飘的往白语棠身上丢去,道:“小棠,可别忘了,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若你在乱跑,伤到谁,我就不能保证了。” 小花在半空中被抛出一个弧度,本以为自家主子会接住,哪料到她本来伸在半路中的手突然僵住。 白语棠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本来准备接着小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突然觉得这个孩子有点来的不是时候。 小花呲牙咧嘴的,本来还想咆哮一番,不过见它那主子一脸失落的摸着肚子,顿时没了气焰,乖乖的趴在她脚旁。 白语棠发了一会呆,最终叹了口气,然后弯腰将小花捡了起来,如今这局面也不是她一人能改变的。 虽然担心白府的事情,可是想想自己那老爹,应该没那么容易出事吧,而且龙泫珏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越是急躁,日子就越是过的缓慢,不过表面上,她却像安于现状一般,这期间容晋没有怎么出现,不过一日三餐倒也按时被送来,而且伙食还不差。 这日,容晋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白语棠自是奇怪,不过容晋很快脸色又恢复正常,这倒让她越发的觉得奇怪。 “师兄,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过来看看你,过的还习惯吗?” 白语棠撇了撇嘴,心里一阵嘀咕,真要是为她好,就应该放了,如今这软禁算怎么回事嘛! “师兄啊,你瞧,我也在你这叨扰那么久了,你白白替别的男人养我,多不值得啊,还是把我送回去,继续祸害别人吧。” 闻言,容晋那一贯冷冰的脸庞上出现一丝其他表情,只是这表情,顿时让白语棠后退了几步。 似乎是发现自己的眼神吓到白语棠了,他微微侧头,道:“无所谓,养师妹这么一闲人,我还是没有问题的,况且,如今你也是千重门的圣女,反正要留着祸害别人,我不介意你祸害我。” “可是我介意啊。” 白语棠脱口而出,说完,她又顿了顿,觉得似有不妥,于是又道:“师兄啊,你跟其他人的仇,我不管,也管不了,我现在只是担心我爹” 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容晋打断道:“放心,你父亲的事情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3 只是有人想要削了他的丞相位子,至于命么,不会那么容易掉的。” 这话其实不假,只是就算命不会掉,恐怕以后也只能隐姓埋名了。 白语棠犹豫了几分,见容晋要走,立刻拉住了他,道:“师兄啊。” “什么事?”容晋见她拉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悸动,然而也只是一闪而过。 白语棠自然没注意到,她现在完全想的是如何离开。见他停下来,于是又扬起笑容道: “师兄啊,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好无聊啊,你要知道孕妇讲究的是身心舒适,我虽然吃穿不愁吧,可是吧,整天窝在这里,实在无趣的很啊。” 容晋静静的听着她的讲完,眉头轻轻皱起。 而白语棠则眼睛挣得大大的,就在她快要放弃之时,对方忽然道:“带你出去,不是不可以。” 闻言,白语棠整个眸子都明亮了,笑容也越来越大的问道:“真的啊,那什么时候啊。” 容晋将她拉着自己的手轻轻的扯了下来,只是面无表情道:“过两天吧,我亲自带你出去散心。”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她只是想自己‘出去散心’,不过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点头道:“好吧。” 容晋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他忽然答应带她出去,只是突然想让她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失踪,好像从未发生过,京城内没有任何大动静。 白语棠现在盘算着,跟容晋出去的话,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不管怎么说,在外面他千重门人手在多,她就不信,就她这个太子妃的名称,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容晋带了张人皮面具丢在了桌上,然后没有什么太大表情的道:“换上,我陪你出去。” 白语棠有些不情愿的换上这张十分普通的人皮面具,然后就换了个人一般,跟着容晋来到了街道上。 容晋也换上了人皮面具,如今这两人在别人眼中,只是一对十分普通的夫妻,可能还略有小钱,因为毕竟身后还跟了几个护卫,但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白语棠心惊的跟着他走到街道上,看似漫不经心的一边逛着,“外面的空气就是新鲜啊,憋死我了。” 平凡的面具下,容晋的眼眸在别人看不清的时候暖了几分,他走了过去,牵起了白语棠的手,道:“别乱跑。” 手突然被人握住,虽然天气很冷,对方的手挺暖和,但她还是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怎么会乱跑呢,我只是太久没出来,太高兴了而已。” 容晋面无依旧冷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跟着她。 白语棠看似闲逛,其实她是故意往人多的地方钻着,一边走还一边觉得奇怪,要知道东宫太子妃不见了,怎么街道上一点都看不出,连个巡逻的侍卫都没有啊! 心里虽然越发的奇怪,但脸上还是维持这笑意,只是当她走到帖布告的地方时,脸上的笑意再也没办法维持了。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4 原以为上面会贴上她不见的消息,然而不仅没有任何关于她失踪的消息,却看到她父亲被彻底罢官,而如今,正在地牢里待着。 容晋带她出来只是想让她看清,不要在执着了。 然而却没料到白靖诚居然那么快就被罢官,还被关押天牢。见白语棠神色不对,立刻上前拉着她离开。 街道上没有人注意这一对,而白语棠已经失魂落魄的随着容晋走,像一具空洞的娃娃一般。 容晋见她脸色不好,立刻扶着她往最近的一家酒楼走去。 酒楼内,容晋拉着她坐了下来,然后替她把起脉。 白语棠的脉搏虽然奇怪,但容晋怎么说也是云桓的徒弟,所以自然也懂。他把了一会脉,发现没有太大的事情,这才安心道:“小棠,你爹不会有事的。” 白语棠嘴角冷冷扯出一个笑容,道:“不会有事?呵,人都在天牢了,还有什么才算有事,推到午门?!” “小棠,你冷静一点。”容晋抓着她,又道:“就算真的在午门,我也会去救。” 白语棠觉得有些可笑,她又不是不清楚他与龙泫君的关系,遂她抬头看着他,道: “嗯?你救?师兄,别开玩笑了,我不傻,我知道你跟龙泫君是什么关系。” 容晋本来就没有任何隐瞒,见她这番摸样,已经僵硬的心居然有了写波动,他道:“小棠,我与龙泫君只是合作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般。” 白语棠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不远处更劲爆的消息。 客人甲道:“哎,你说,这世界真是世事难料啊,约莫半年前的时候,看看丞相之女出嫁太子,那是何等风光啊。” 客人乙道:“你不懂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皇家那些事情,瞬息万变,说不定只是你睡一觉的事情,人家都能移主了。” 客人丙道:“你轻点,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 “怕什么,我等小民,他们才没功夫管呢。”乙开着玩笑道。 “别说,听说啊,太子妃也从当年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被丢入冷宫了” 白语棠接下去的话没有在听下去,因为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完全一片紊乱。 她明明在这里,又何来的冷宫? 容晋见她脸色越来越差,眼神冷冷的扫向那边一桌子人。 本来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四人,见有人居然不满的看着他们,一时都缩着头,不敢招惹。 他们不过是一些小民,而对方能这般傲气的扫视他们,在加上身后那群护卫,恐怕也非等闲辈啊。 “小棠,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白语棠此刻脸上发白,听到容晋的话,她点了点头,这个消息实在太大,让她一时无法消化。 容晋扶着她,回到了住处,看着她依旧脸色苍白,不由道:“小师妹” 白语棠手一摆,空洞的扯了个笑容,道:“师兄,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会吧。” 容晋见此,也不在多说什么,于是慢慢的退了出去。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5 东宫内 龙泫珏脸色冰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一批人。 “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 跪着的人只是将头压得低低的,为首的人有些害怕的说道: “太子,太子妃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而且奴才们也观察了五皇子,他还不知道太子妃不见了,还对着假太子妃特有兴趣,昨天还特意去冷宫看她。” 龙泫珏神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不过白语棠的失踪,确实让他抓狂,现在敏感时刻,外面的丞相的公告又贴的到处都是,他怕就怕。 不是别人俘虏了她,而是她自己消失,不愿见他。 为首的人见太子这般神情,顿了顿,又道:“太子请放心,奴才们一定将太子妃找回来!” 龙泫珏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时间就这么悄然过去,又过了约莫一个多月,龙泫珏依旧没有找到白语棠,为人越发的冷酷,而白语棠却慢慢的从那消极的态度中慢慢好转。 因为她知道在这么颓废下去,恐怕别说自己父亲,她都逃不出去。 容晋这段时间都会过来陪一下白语棠,有时候会说上两句话,而又时候则是一句话都没有。 白语棠的肚皮越来越大,虽然还不至于顶着一个大肚子,但是在那略厚的春装下,还是十分明显的。 这日,容晋一如既往的前来,见她脸色淡淡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内心有些隐隐不忍。 从前的她,总是无忧无虑笑呵呵,顽劣的让所有人都头疼,但是只要她一笑,所有人又不舍不得罚她了;然而现在的她,虽然情绪波动不大,但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笑容。 “师兄,你来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白语棠淡淡的开口道。 “嗯。” 白语棠转身,看着冷酷的容晋,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男子对她的好,只是她无法消受。 “师兄,其实你应该有猜到过,我会突然来找你的原因。” 容晋没想到她突然会提到这一茬,不过他还是点头了。 “师傅让你来找我的吧。” 白语棠点了点头,“师傅让你回去,若你肯,他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若不肯” 容晋无所谓的笑了笑,他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当年若不是云桓,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自然会回去负荆请罪,到时候要杀要剐,都随师傅。” 白语棠不解的看着他,她对他了解的事情很少,很少听到他说这些话,不由问道:“为什么那么说?” 容晋像是回到无限的回忆中,无奈又落寞,许久,他才缓缓道:“若当年没有那么一出事,我如今也应该是个将军了吧。” 白语棠有些惊愕,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继续听他说。 “我活着,只为了报仇,报我满门之仇。当年,若不是皇后陷害,我的姐姐也不会出事,更不会连累整个家族,更不可能落得个满门抄斩。” 容晋的话说的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别闹了1 白语棠怔了怔,道:“所以,你联合五皇子,想要推翻太子,对吗?” 容晋没有否认,许久慢慢转过了身体,道:“你父亲,我会救。” 见他要离开,白语棠有些激动的说道:“可是龙泫君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容晋回头,道:“那又如何,我们只是互取所需罢了。” 白语棠紧皱着眉头,道:“可是你有想过,若是龙泫珏败了,龙泫君登上皇位,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你知道的太多,没有一个帝王能容忍的。” “就算杀了又如何,反正我活着的目的也达到了。”容晋说道这句话,似乎有些解脱的松了口气。 “你杀了龙泫珏是报仇,那以后呢?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是否我应该指着你对他说,瞧,这就是当年杀了你父亲的人。” 白语棠知道满门的仇太大,她像是有些明白当年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使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孩子如此冷酷。 她不是圣母,虽然现在心里抵触龙泫珏,可是她并不希望他死。 然而,容晋居然淡淡的笑了,他笑着道:“可以,到时候我会亲手把匕首送到他手里。” “你”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太多的情绪对你身体不好。” 白语棠现在在这里待的完全快要疯了,脑子里又有一堆疑问没有解决,哪有那么容易休息,遂她又道: “我不休息,马上放我离开,我不要当什么圣女,你有你的追求,我也有我的,你想要为你家人报仇,我也有家人。” 容晋幽幽的看着她,许久,道:“别闹了。” “我没有闹,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放我出去,二永远把我锁在这里。”说完,她不知道哪里拿了一把匕首,拿在手中把玩着。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很久,白语棠没有丝毫退却,她必须去弄清楚。 隔了很久,就像一个世界一般,容晋道:“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白语棠道。 容晋闭了闭眼睛,当初他把白语棠劫走,就是不想让她看到他与龙泫珏斗得你死我活,他是存在私心,甚至对白语棠来说,是他小时候满门以后唯一愿意回忆起的记忆,但是就他这般的人,给不了任何人的幸福,就在这么一刻,他忽然想放手了。 “不要阻止我。” 白语棠迟疑了许久,才道:“好。” 容晋见她要离开,又道:“带上人皮面具,若你要回龙泫珏那,记住,龙泫君不会轻易放弃你,他应该已经知道你药人的事情了。” 白语棠想着那会她还在宫里时,莫名被刺伤的那次,就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容晋看着她离开,没有再说什么 白语棠离开后,并没有回东宫,也没有去找她那便宜师傅,而是带着人皮面具,因为肚子已经大了,已经不能在男装了,所以只是装着一个十分普通的孕妇。 她随意找了家客栈,静静的观察着京城内的一举一动。 别闹了2 隔天,白语棠挺着个大肚子跑到了药材店,买了一堆药材。 只是她才刚回到客栈,还未走进自己的房间,便听到隔壁房间有人打架的声音,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她现在也没事情管这种事情。 然而就在她准备回屋时,却发现那门突然打开,然后出现了个‘少女’,而紧接着就是一个一脸惊愕摸样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 “小爷,从未说过自己是女子!”凤冉暴跳如雷的说道。 而龙泫澈却更是生气的道:“那你也从未跟我说过,你是男子。” 凤冉一身凌乱,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因为他只穿着内衬,此刻胸口大敞,虽然他一天到晚扮女子,但是那身材倒也不才。 “靠,那你也从未问过小爷啊!你奶奶的,突然吵醒我,又要打我,你是要闹哪样啊!”凤冉很无辜,他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吵醒,吵醒也就罢了,还突然脸上被凑了一圈,想这,他就摸上自己的脸。 龙泫澈更是生气,两人在外游玩了不少地方,他更是对他谦让有礼,原因很简单,因为一直以为他是女子,所以让着他,没料到他居然骗了自己那么久!所以这才一时起的就凑了上去。 “你强词夺理!” “靠,强词夺理的是你啊!妹的,小爷突然被你逼着走了那么多地方,现在居然还敢打我!我凤冉算是认清楚你了。” 凤冉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怒吼道。 龙泫澈将手指着他,气的一时话都将不清楚,过了许久,才道:“成,是我的错,我强词夺理,那么凤冉公子,就此别过!” 凤冉冷哼的看着他,道:“现在讲话文绉绉个屁啊,刚才凑小爷的时候,小爷可没见你这么文明,要滚就快滚,别突然又回来抽风一样的见人就打。” 龙泫澈再怎么说也是个二皇子,平日里虽然自己母妃身份不高,但也好歹是个皇子,也没有谁敢说这么重的话对他,一时气的掉头就走。 凤冉也不管,只是一个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碎碎念道:“靠,下手那么重!” 白语棠咋舌的待在门口,看着眼前这般戏剧性的一幕。 凤冉似乎也注意到身旁的视线,十分嚣张的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男子啊!一个孕妇不好好在家,乱跑什么啊。” 闻言,她嘴角抽了抽,道:“美男见过不少,人妖头一回见,一时稀奇啊。” 凤冉这下更加怒了,突然被人凑了就算了,还被人骂人妖,可是看着对方那略显大的肚子,又下不去手,郁闷了许久,才吼道:“小爷懒得跟你计较啊!你这个没人要的孕妇,肯定是被人抛弃了吧!” 白语棠一扫这段时间的抑郁,将手臂上的袖子往上撩了起来,正准备骂,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不少人,更有人指指点点。 一见此,她立刻收回正准备骂出去的话,转而一脸伤心的大哭道: 别闹了3 “哎哟,你个死没良心的,将我一个人丢在乡下,你自己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这下又不肯认我,还说我被抛弃,我的个娘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啊!还记得你走的时候还把家里唯一一锭银子拿走了啊,那可是我老母的棺材本啊,你个死没良心的啊。” 周围的人虽然开始还对凤冉的脸十分惊艳,但是听着这孕妇的哭诉,于是更加肯定这男子肯定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到处骗人。 凤冉眼睛瞪得奇大,这才被人凑了一圈,又莫名被人认为是负心汉,天知道,他对女人压根提不起兴趣啊! 不过周围的人才不管他的心声,指责他的心声越来越大,更有人像要来凑他一般。 眼见周围情况不对,他立刻将这孕妇一把抓起来,然后拉到了房间内,接着将门关上。 白语棠这几天十分抑郁,一出来就玩了凤冉这一次,一扫先前的不悦,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凤冉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个笑的夸赞的女子,他肯定以及一定确定眼前这个人,他肯定不认识。 “你到底是谁啊!靠,什么一锭银子,小爷给你两锭,拿了快走,别碍着小爷的眼。” 白语棠闻言,立刻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瞧着二郎腿,一脸嚣张道:“才两锭,你丫的打发叫花子呢啊。” 凤冉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似曾相识,但是也只是闪过一刹那这个感觉,因为眼前这个人,明显就是来讹他钱的啊! 白语棠见他快要炸毛了,也不在闹他了,只是还是笑着道:“小凤凤啊,阔别那么几个月,你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啊。” 凤冉一听这词,立刻惊讶的张大着嘴巴,道:“你”说着,还将她从上往下看了一遍,“你怎么成这样了啊。” 白语棠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就是你见到的这样啊。” 凤冉收起脸上的表情,他这次跟龙泫澈回京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听到丞相出事情了,太子妃也被关冷宫,这才急急忙忙的回来,至于龙泫澈,原本也是无所谓,不过是听说皇帝的病情越来越重,这才同他一起回了京城。 只是他没想到的时,这才刚来京城一天,就被发现他的身份,这才闹了这么一出闹剧。 “你不是在冷宫吗?还有,你现在这脸皮,做的够细腻的啊。”凤冉见她平安没事,这才稍稍放心,于是调侃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来。 白语棠在闹过以后,也安静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道:“冷宫那位到底是谁我压根不知道。” “你跟太子殿下出什么事情了啊。”凤冉道,看以前龙泫珏对她那个在乎劲,怎么可能让她这个时刻还在外面流浪。 白语棠将他一拉,扯到自己面前道:“反正我出现的事情,谁都不许讲,要是你讲出去了,小爷我扒了你一层皮。” “”凤冉无语的将她从上看到下面,然后道: 别闹了4 “你这个样子,我觉得称呼老娘更贴切啊。” “去你的!”白语棠将他一推,又道:“说说,你跟二皇子这是闹哪一出啊。” 凤冉一听,脸都跨了下去,瘪瘪嘴道:“就是你看到的这一出啊。”说着,忽然想到自己脸上的淤青,又重新拿手揉了起来。 白语棠托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他,道:“小两口吵架嘛...”她说完顿了顿,又道:“没事,床头吵床尾和。” 凤冉本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听了这么一席话,果断的口中的茶都喷了出来。 “噗” 白语棠见他一脸激动的摸样,随即又道:“激动什么啊,莫非我说错了?” 凤冉嘴角抽搐着,放下了茶杯,决定不再与她讨论这个问题。 “老白啊,我在外面听说你爹出事了啊。” 闻言,白语棠本来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也带着一丝焦急,只是表面上还是十分平淡的道:“是啊。” 凤冉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又问:“可我听说太子妃被关东宫了啊?可是你现在怎么在这啊。” “不知道。”白语棠耸了耸肩膀,道:“我都离开东宫几个月了,我哪知道龙泫珏这家伙玩什么把戏。” 凤冉嘴巴微张,惊讶道:“失踪几个月?!” “好了,别问这些事情了,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说完,她又顿了顿道:“对了,见到我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 “你放心,在说,我现在跟谁说去啊。” 白语棠想想也是,也就不在说什么。 凤冉见她这般沉默,道:“老白啊,你爹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帮啊,虽然我估计也帮不了什么忙。” 白语棠本来就犹豫着这么救自己爹,闻言,便含笑着道:“怎么会,我现在大着肚子,很多事情不方便,本来我就嫌我这没人手。” “你准备这么救你爹?”凤冉见她这番口气,就已经猜到她估计已经有些计谋了。 谁料,白语棠一副破怪子破摔的道:“还能怎么样,大不了我劫天牢。” “啊!” “啊什么啊,我就不信,他龙泫珏敢动手杀我!”越想越气愤,连带的说话声音也大了几分。 凤冉想想也是,虽然不知道龙泫珏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按着对他的了解,就算白语棠把皇宫拆了,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的。 白语棠见凤冉站在她这边,于是就拉起他的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凤冉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乖的跟这她走了过去。 一进门,凤冉惊愕的看着房间内的瓶瓶罐罐,道:“我的天,老白,你这段时间就在研究这个?” “什么研究啊,这些配料我就早就有了,不过这次大批生产而已么。”说着,她走了过去,将一些瓶瓶罐罐收了起来。 凤冉咽了咽口水,道:“你准备怎么对付?” 白语棠看着还有些散落在桌上的瓶瓶罐罐,道:“迷,晕他们,然后劫天牢。” 凤冉怔了怔,微蹙着眉头道: 别闹了5 “这话说起来简单,可天牢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搞定的啊。” 白语棠自然也明白,所以这也是她为难的地方,若是以前太子妃的身份,说不定她还能大摇大摆的带走人,可如今自己也算半个阶下囚,所以这才是她头疼的地方。 凤冉瞧着她一个孕妇还那么多头疼的事情,不由道:“今天先休息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商量,反正暂时你爹的罪应该不会下来。” 白语棠点了点头,虽然如今一个头两个大,但也不能乱了方寸。 隔天,凤冉跟白语棠起床到楼下早膳,却在大堂门口看到了龙泫澈。 白语棠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便低下了头,不语,只顾自己吃着自己的东西。 而凤冉,也同时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但是一想到昨天那一拳,他现在眼角还有些微微作痛,于是也就跟着白语棠一起低下头,装着没看见。 龙泫澈虽然一开始心里十分对凤冉欺骗他很生气,可是昨晚想了一晚,人家一开始也并没有说自己是男是女,而且他也从龙泫珏那里知道,当初太子大婚,凤冉是假扮了太子妃出嫁,只是半路被那已逝的三皇子给劫走了。 只是他到底是一个皇子,眼见凤冉压根不想搭理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白语棠快速的解决早饭,又不想面对皇家任何人,于是就这么站了起来,只是刚想走,一旁的凤冉便立刻站了起来道:“我扶你。”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她十分蛋疼的想说:扶你妹啊,小爷就是不想面对你们这两个家伙啊。 而龙泫澈本来不知道怎么开口,见凤冉扶着一名样貌普通的孕妇,不由问道:“这位是?” 凤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没看到,是孕妇。” 龙泫澈有些奇怪,他昨天才走的,怎么就一个晚上,就平白多出一个孕妇来了。 白语棠见他一脸讶异的表情,心中更加的郁闷,于是她推了推凤冉,在指了指龙泫澈,接着她再指了指自己,坐了一个走的动作。 凤冉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就见白语棠一脸无奈,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接着在桌上写道: “我先出去散会步,不打扰你们两个。” 凤冉先前还有些奇怪,怎么装起哑巴,不过他一想到身旁的龙泫澈,也就没了明白了。只是这会他也不想面对他,于是道: “我陪你吧,你一个孕妇,万一在外面磕着碰着可怎么办,身边有个人照应也不错。” 凤冉此刻已经换下了之前那一袭女装,如今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衣,满头乌发松松的细在脑后,不同于女装的惊艳,清俊的容颜竟然还带着一丝温润如玉的气息,如今扶着白语棠的样子,更像是一位宠溺这自己妻子的男子。 龙泫澈扫视了眼白语棠,看她脸蛋平平,想这她应该不是凤冉喜欢的类型,可就算这样想,看着白语棠还是觉得有些扎眼。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1 凤冉见他站着不动,不由皱着眉头道:“麻烦让一下,你个人有没有道德心,连孕妇的路都挡着。” 龙泫澈微微动了动嘴角,最后只能无奈的让开一条路。 白语棠嘴角抽搐的看着两人,最后只能又拿起手,蘸着一点茶水在桌上写道:“你不用陪我,陪这位公子,我一个人没事的。” 凤冉十分不赞同的道:“他一个大男子陪什么啊,还是陪着你吧,别闹。”说着,也不看龙泫澈,扶着白语棠便朝着客栈外走去。 客栈内不少人已经被眼前这一幕雷到了,本来还有人想这,那脸色平淡的妇女到底有什么本事吸引两个美男子,如今看来,更像是一男追另外一男啊。 凤冉前脚刚走出去,龙泫澈后脚就跟了上来。 “你跟来干嘛。” “我有些不放心。” 凤冉停下了脚步,看着他道:“不放心什么啊,小爷安全的很。”说着,又冷哼道:“倒是二皇子,您比较金贵,别磕着碰着到时候怪我没伺候周全。” 凤冉的话带着些许讽刺,任谁都听的出来。 龙泫澈皱了皱眉头,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 凤冉耸了耸肩膀,遂扶着白语棠道: “来,你初来京城,我带你逛逛啊,你可不知道,京城这地方到处都是富贵狗啊,一个个的那啥来着,什么眼睛看什么人低。” 龙泫澈见他越说越过分,最后伸出手,挡住了他,无奈的道:“对不起,我昨天失手打了你。” “哟,二皇子您真是折煞草民了,草民何德何能,让二皇子给小的道歉。这事呀,应该小的给您道歉,二皇子,对不起您嘞。” 龙泫澈见他一脸不肯原谅自己的摸样,又对于他如此生疏的样子十分懊恼,最后居然抓起了他的手道: “我知道我昨天打你是我错了,那要不然你打回来,我们扯平。” 凤冉极力将手缩了回来,接着大退三步,道:“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啊。” 白语棠忍着笑,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但又不能笑,于是慢慢的走开,省的等会这两人又做出什么肉麻的事情来。 凤冉不想与他纠缠,眼见白语棠居然走远,不由喊道:“老白,你走那么快干嘛。”说着快速的追了上去。 龙泫澈只觉得这叫唤有些耳熟,但最后也只是一扫而过。 白语棠被那声‘老白’吓的恨不得把风冉拉起来凑两下,见他走近,直接伸起脚,然后朝着他脚上猛的踩去。 “哎哟。”凤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踩,一时痛的抱着一直脚跳了起来。 白语棠还想在说些什么,奈何龙泫澈又走了过来,于是几乎要被气的跺脚了。 而此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白语棠整个人僵持在远处,连动也不敢动一分。 “我道是谁,原来是二弟啊。” 龙泫澈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不远处站的正的他那大哥,太子龙泫珏。 “大哥,好巧。”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2 龙泫珏脸上挂着他一贯的笑容,道:“是好巧。”说完,又将头移了过去,看了眼凤冉,以及站在凤冉身旁的白语棠。 白语棠背对着他,所以龙泫珏并没有看清楚她的面容,只是单单这个背影,却让龙泫珏心猛的一颤。 脸上还是维持着笑容,但从前的只是像戴着面具一般的笑容,而如今,却是隐隐透露几分情绪的。 白语棠整个人僵硬着,不敢回头,更不敢动,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处,而袖子中的手,则已经紧握不已。 凤冉见她神色不对,于是笑眯眯的冲着龙泫珏打招呼道:“哟,太子啊,别来无恙啊。”凤冉一边说,一边挡住了白语棠的背影。 背影被挡住,龙泫珏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脸上还是含笑着道:“凤公子一身男装,我倒快认不出来了。” “呵呵。”凤冉皮笑肉不笑的道:“小的不过一介草民,太子您那一句公子,可着实吓到小的了。” 龙泫珏装作莫不惊心的逼着自己将视线移到龙泫澈身上,道: “二弟,既然回来了,哪有不住在家里的,在说父亲最近身体也不好,别一个人住外面了,我让人收拾收拾屋子,回来住吧。” 龙泫澈眼里带着一丝犹豫,其实住哪里他倒无所谓,可是现在他还在跟凤冉道歉呢,若是回了皇宫,以后出宫还免不了一番麻烦。 凤冉见龙年泫珏让他回宫,于是帮衬道:“就是,怎么说也是你父亲病了,而且你大哥都让你回去了,你就回吧,省的到时候被人说成不孝。” 龙泫澈听了凤冉的话,心中一顿气,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最后只能隐忍着。 龙泫珏轻轻譬了眼凤冉,于是道:“凤公子怎么说也是我家小白的朋友,哪有让朋友住在外面的道理,所以,一起住来吧。反正汐阁也空着。” 凤冉嘴巴张的死大,刚想说:你家‘小白’不是被你关到冷宫了吗,我算哪门子朋友啊。 可是又想,万一这话说了出来得罪了他,那可就郁闷了,于是他只能笑了笑,道: “太子您真客气,小的皮糙肉厚的,随便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龙泫珏才不管他,只是对着身后的随从道:“都愣着干嘛,还不请二少爷还有凤公子带路,难不成你要他们自己收拾?” 随从闻言,立刻走上前,恭敬的道:“二少爷,凤公子,请问您最近住什么客栈。” 龙泫澈一听凤冉也要住宫里,便立刻将他们所住的客栈说了出来。 而白语棠则静静的站在凤冉背后,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身。 凤冉一见随从像是要去收拾行李的摸样,立刻大喊道:“哎哎,不用了,要收拾我自己收拾好了,我很多东西都被我藏起来的,你们找不到的。” 凤冉的声音,让一干随从停了下来,然后看了看龙泫珏。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陪凤公子走一程好了。”龙泫珏笑着将头转向龙泫澈。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3 “二弟你不介意先收拾凤公子的吧。” 龙泫澈最好不过,本来脸上的阴郁也没了,道:“大哥说的什么话,凤冉是客,自然先收拾他的啊。” 凤冉咋舌,看着这两兄弟你一句我一言,最后只能无奈的将头转了回去,然后轻轻的扶着白语棠道:“你没事吧。” 白语棠僵硬的摇了摇头,最后抹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凤冉一见此,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可他们两人,一个是三流到不能再三流的武林人士,一个是大着肚子的女子,又怎么可能闹的过身后那群人,所以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龙泫澈见凤冉扶着白语棠,眼里闪过一丝暗沉,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一回到客栈,白语棠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内,然后将门栓紧紧的栓好,生怕有人破门而出一般。 凤冉手脚极其缓慢的收拾着东西,只是不管他在慢,门口的随从都没有任何怨言,而楼下正在喝茶的两人,更没有上来催过。 手脚再慢,东西还是收拾好了,他拿着包袱,看了看一旁紧锁的门,又看了看随从,道:“我跟我朋友道个别啊。” 哪只,随从十分淡定的道:“凤公子,我家主子说了,既然是凤公子的朋友,又怎么可以让她一人在外面。” “啊!”凤冉这下更加惊讶了。 白语棠本来就在客栈内坐立不安,到最后,她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将窗户打了开,想着就凭借自己的轻功,从二楼下去不难。 只是当她一打开窗户,赫然发现窗户下面居然停了一辆马车,而马车旁边站的两人正是左鹰还有右虎。 白语棠暗暗握了握手指,刚将目光移了回来,便听到有人走了上来。 “二弟,凤公子恐怕还有些舍不得这里,我们就来催一催他吧。” 龙泫澈此刻才不管龙泫珏的心思,反正先让凤冉去了皇宫在说。 “大哥不生气就好。” 龙泫珏含笑着走了上来,看着凤冉隔壁房间紧锁的房门,于是道:“凤公子的朋友呢?” 随从们低下头,道:“回主子,凤公子的朋友一直在屋内。”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道:“一个个怎么做事的,凤公子的朋友可是个孕妇,一个人待在房间内没一点动静你们不会砸门的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白语棠眉头紧皱,她这会不管说话还是不说话,这门都会被砸开。 若是说话了,肯定被人听出来她是谁;可若是不说吧,这门估计就会被龙泫珏砸破。 想了许久,在门外的人忍不住准备破门而入时,白语棠将门打了开。 她如今是哑巴,所以只是笑了笑,接着比划着自己,摇了摇头。 龙泫珏早就从龙泫澈那里打听到她如今是个‘哑巴’所以面对她的手势,他完全当没看见一般,“还不快接过这位姑娘的包袱。” 随从一听,立刻上前将包袱抱了过去。 白语棠那个急,这个包袱里面可是有不少瓶瓶罐罐啊!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4 可是她又不能抢,这里随便一个人功夫可都比她高的多。 龙泫珏看着她眼里的急色,又见她咬着自己唇不语,最后淡淡的道:“走吧。” 虽然他现在很想将她拉到怀里,好好的抱一下,不过看她装的那么辛苦,他也就顺着她这个谎言,陪她演下去。 凤冉紧张的看着他们,最后见白语棠底着头,一脸失落的站在他身旁,他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龙泫珏虽然生气她居然走到其他男人身边,但最后还是没有在说什么。 马车很宽敞,坐下四个人完全没问题,一路上白语棠都低着头,直到到了东宫。 门口的马夫将布帘掀了起来,道:“太子爷,二皇子,到了。” 龙泫珏从马车上优雅的走了下去,接着等到龙泫澈与凤冉都走下车后,他将手伸到了马车边。 白语棠一掀起布帘,就见他的手伸在自己面前,整个人吓的脸色都苍白了,不过好在她戴着人皮面具,所以也并不明显。 不过龙泫珏清楚的看见她眼里的惊恐,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也不管她乐不乐意,道:“怎么傻蹲在马车上,是需要本宫抱你下来?” 白语棠一听他那句‘本宫’心里的顾虑消散不少,要知道以前,他只对她说过一次‘本宫’,而且那次还是情况特殊。 然而,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将手伸过去,就被龙泫珏一手抓了过去,然后抱着她下了马车。 白语棠一阵惊呼,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脖子,不过一到脚碰到实地,便立刻如受了惊的兔子,跳的很远,最后只是朝他微微鞠了下躬。 龙泫珏见她突然跳那么远,心里虽然不愿,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朝着东宫大门走去。 东宫一群宫侍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莫名的看着那姿色平凡的孕妇,在看看他们那一脸洒脱的太子,最后一个个都揉了揉眼睛,跟自己说: 方才肯定是幻觉了,他们太子怎么可能对一个姿色如此平凡,还大着肚子的孕妇这般体贴呢,肯定是他们眼花了 凤冉也有些诧异,他走了过去道:“没事吧。” 白语棠摇了摇头,笑了笑,示意她没事。 龙泫珏并没有将白语棠安排在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让她住在汐阁,反正汐阁那么多空房间。 白语棠自住进汐阁以后,就再也没有跨出去过,而龙泫珏也并没有她想的那样,一天到晚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相比龙泫珏,龙泫澈倒是跑的勤快。 当初龙泫珏以督察的身份让龙泫澈在外面督察各个省份,当然,时间不限。 而如今回来的名义则是皇帝大病的名义,召他回来。 凤冉见他一天到晚往汐阁跑来,最后也无奈的说道:“我说二皇子,您是不是没什么事情做啊,怎么一天到晚跑我这来啊。” 哪只,龙泫澈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我本来就是个闲散皇子,自然是没什么事情做的。” 凤冉扶额,咬着牙道: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5 “你可以找点事情做的啊。” “比如呢?” 面对这般的龙泫澈,最后凤冉炸毛了,他跳了起来道:“靠,小爷怎么知道你适合做什么事情,你做什么事情又关小爷什么事情啊!” 龙泫澈如今皮已经十分厚,面对凤冉的话,他只是淡淡的道:“你都不知道,还要我要做什呢?” 凤冉觉得自己已经被他饶的头都晕了,最后无力的将头移向白语棠,道:“老” 哪知,话还未说完,脚又被白语棠踩了一脚。 “啊!”一时,脚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跳了起来。 而白语棠则一脸平淡的到这茶,独自饮了起来。 “凤冉,你怎么了?”龙泫澈见他忽然跳起来,不由关心的问。 凤冉将目光扫向淡然的某人,最后欲哭无泪道:“没,没事。”话虽然这样说,不过心里却想着,等这场戏下幕,估计他的脚也快废了啊! 白语棠每天看着这两人闹出的各种笑话,但是她却丝毫笑不起来,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况,恐怕任谁,都笑不出来。 龙泫珏表面上没有在踏入汐阁,实际上对于那边的一举一动都清楚的很。白语棠每天做了什么事情,吃了什么饭菜,他都一清二楚。 这种相思是最难受的,明明人就在他面前,他却不能将她搂入怀中。 忍了很久,龙泫珏最后还是忍不住。 这日,他抱着龙泫沁来到了汐阁。 龙泫沁知道自家漂亮姐姐被关冷宫以后,就不喜欢这个太子哥哥了,不过当她听到他说漂亮哥哥回来了,于是她又忘记了那个不快。 一来到汐阁,她就见到那一袭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脸上被气的有些微红,那随意束起的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拂着,清俊的容颜气嘟嘟的样子,甚是好看。 “哇,漂亮哥哥,沁儿好想你啊。” 凤冉本来被龙泫澈气的不轻,听到这么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不由停了下来。 只是这人还未看清楚,就被人撞入了怀里,“漂亮哥哥,你果然是漂亮的哥哥啊。” 说着,龙泫沁凑着自己的小嘴,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道:“漂亮哥哥太可爱了,沁儿以后要娶了漂亮哥哥!” 凤冉嘴角抽搐的看着怀中笑得一脸天真的沁儿,最后欲哭无泪道: “沁儿,可爱是形容少女的啊。哥哥是男子,你应该说哥哥真英俊,俊朗啊。还有啊,只有男子才能娶,女孩子只能嫁哦。” 沁儿小嘴一嘟,道:“哼,我以后就要娶了漂亮哥哥,谁都不能阻止我!” 白语棠被这小人儿闹的不由轻笑了起来,她本来就十分喜欢龙泫沁,再加上如今自己怀孕的关系,所以越发的看着龙泫沁顺眼,连带的龙泫珏的存在也被她忽视了。 “咦?”沁儿盯着白语棠,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最后道:“这个姐姐是谁啊。” 凤冉一见风头转向白语棠,立刻替她解围道:“这个姐姐是哥哥的朋友,不过这个姐姐不能说话 我该怎么惩罚你1 而且肚子里还怀着小宝宝,所以沁儿要乖啊。” 此刻沁儿才不管凤冉的提醒,她从凤冉怀里挣脱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有着熟悉味道的人,最后扬起笑容,道:“漂亮姐姐!” 白语棠被那一声‘漂亮姐姐’给惊的不轻,整个人瞪大着双眼,呆呆的看着龙泫沁。 而凤冉也同是惊的僵直在原地。 龙泫澈不知道内情,只是觉得自己这妹妹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这女子撑死也就算是清秀,怎么可能跟‘漂亮’扯上关系呢。 龙泫珏一脸淡然,好像对着句话没有丝毫感觉。 龙泫沁不解的看着呆愣的白语棠,不由又喊道:“漂亮姐姐,你怎么不理我?” 白语棠回了回神,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凤冉跟她一样惊讶外,其他人都很平静。 她收了收惊吓过度的心,差点就要脱口说话,还好最后收的快,她扯出一抹笑容摇了摇手,再指了指自己,一意思是说,自己不是漂亮姐姐。 白语棠的笑容笑的有些牵强,龙泫沁小眉头微微皱着道:“漂亮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那是什么意思,不过沁儿喜欢你。” 凤冉见状,生怕她吓到白语棠,只好将龙泫沁重新抱了回来,道:“这孩子,怎么抓到谁都喊漂亮姐姐啊,呵呵。” “漂亮哥哥,你什么不知道!”被凤冉这样说,龙泫沁不满的道。 白语棠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半空中回荡了,她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慢慢的退了下去。 本来想退回去休息的,谁聊,这才走了没多久,龙泫珏开口道:“你去哪里?” 白语棠背对着他,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的回了头,微笑着指了指屋子,在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做了一个要睡觉的表情。 龙泫珏看着她,最后没有再说什么。 白语棠慢慢的回到屋子,最后直接往床,上一趴 这么一睡,倒让她睡了过头,等到她再醒来,天色都已经有些暗淡了。 她揉了揉眼睛,最后从床,上慢慢爬了起来,摸了摸肚子,然后走了出去,只是这门一开,居然看到龙泫珏正离自己屋子不远。 一时,吓的整个人的顿时清醒了过来。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看着她道:“我就那么可怕?” 白语棠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她随便请了个安,然后走了出门。 龙泫珏被她这么一来,倒有些微楞了,没想到她那么不想让他进屋啊,眼睛暗了暗,但又看她一副惊弓之鸟的摸样,最后只好放柔了声音道: “听说你晚饭都没吃。” 白语棠点了点头。 龙泫珏在心里叹了口气,最后道:“正好我也没吃,不如一起。” 白语棠十分想说,要吃你自己吃去,只是她哪敢啊。刚想摇头,手就被对方给抓了起来,然后直朝着汐阁的亭子内走去。 亭子内只是点了几盏灯笼,以及桌上几个还在冒着热气的菜。 她慢慢将头抬起。 我该怎么惩罚你2 似乎想要从他眼里看到什么,要知道,这几个菜可都是她爱吃的。 然而,龙泫珏像是没注意到的目光,自己先坐了下来,见她站着,才道:“怎么站着?莫非,你喜欢站着吃。”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她开始有些疑虑,按着她认识的龙泫珏,才不会管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龙泫珏知道她的打量,没有说什么,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如今的天气已经没有了初春的春寒,再加上白语棠将自己裹的紧紧的,所以丝毫不觉得冷,她看着龙泫珏自顾自的喝,又看了看面前的食物,最后忍不住动起了筷子。 人是铁饭是钢,犯不着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况且她现在还有个小的呢。 龙泫珏见她终于动了起了筷子,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白语棠尽量低着头,无视龙泫珏这么一个有气场的家伙,然后想着等自己吃饱,就丢筷子走人。 龙泫珏有意无意的看着她,见她吃的这般快,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道:“若是我的娘子在这,恐怕肚子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吧。” “噗”白语棠听了他这么一席话,惊的将自己嘴里的东西喷了出来。然而,因为她一直低着头,所以也没喷到什么,但是自己却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龙泫珏见状,又是无奈又是气,最后只能给她倒了杯茶,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白语棠顺了顺气,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看着他的样子,眼中又多了几分不解。 龙泫珏当没看到,又接着自己方才的话道:“我只是有点想她了,要知道她当日可是一声不吭的走啊,虽然留下了几句话,可是那只言片语的,居然连一个字都没提到我。” 白语棠见他一脸伤感样,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但是一想到自己父亲,最后还是忍了下来。但是还是有点想问他,若是找到你,娘子,你会怎么样? 龙泫珏像是猜到了她心里想的一般,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道: “我有时候会想,若是她自己乖乖回来,那我就原谅她了,也不惩罚她了” 龙泫珏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过来会,才道:“可是我现在想的是,等她回来以后,我应该怎么惩罚她离家出走的事情。” 白语棠咽了下口水,冲着他牵强的笑了笑。然后脑海中想这,等她救了她老爹,应该怎么逃走。 龙泫珏一手托着下巴,道:“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她呢?” 白语棠呆愣了会,然后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接着摇摇头,意思是:没看到我都不能说话了,你要我提什么意见啊!在说哪有人自己惩罚自己的啊,她又不是傻缺货。 “我都忘记你不会说话了。” 龙泫珏装着突然才想起来的摸样道,不过说完,他又道:“要不,我请太医过来,让他看看你这喉咙还有没有救。” 我该怎么惩罚你3 说完,居然就真的站起来,像是要叫人一般。 白语棠心一惊,立刻吓的站了起来,想要去阻拦他,哪知,也不知道这石桌子碍事,还是自己人品不好,居然给撞到了。 “啊!” 眼见自己要往后仰去,龙泫珏立刻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白语棠被自己吓的脸色苍白,若方才龙泫珏没有拉她一把,很有可能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离她而去。 而龙泫珏同样也被吓的不轻,要知道她方才那一声,可是着实吓的他出了一身冷汗啊。 “你怎么搞的,那么不小心。” 言语中带着写责备,不过这责备多的是怕她出事。白语棠没在注意他在说什么,只是现在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她居然在他怀抱里! 呆愣了许久,她猛的将他推开。 “别胡闹。”龙泫珏声音加重了几分,然后才将她安置在了原本的位子上。 白语棠的一张小脸依旧被吓的一片白,龙泫珏虽然方才是真的生气了,她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不小心?!但是又心疼。 这会见她小脸惨白,最后只能给她倒了杯茶,道:“慢慢喝。” 白语棠双手接过了茶杯,紧紧的握着。 龙泫珏见她不喝,没有说什么,而是安静的陪这她。 白语棠过了许久,发现茶杯都有些凉了,这才放了下来,不过这会脸色已经好了不少,没方才那般惨白。 龙泫珏本来还想诱,导她自己招认,但是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他只是道:“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便站了起来。 白语棠轻轻的闭着嘴巴,任由他扶着自己,回到了屋子。 龙泫珏送她回屋子以后,就离去了。而白语棠则突然惊醒,方才龙泫珏扶她回来的时候,她都浑浑噩噩,她在想,若是方才龙泫珏没有接住自己,那么肚子里的宝宝是否会有危险,又更或者,龙泫珏发现了她,是会将她丢去冷宫,还是将她送去跟她父亲一起呢? 脑子里一直环绕这不少事情,于是白语棠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华丽丽的失眠了。 隔天,凤冉起床,见白语棠的房间还是紧闭,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以前白语棠是会睡懒觉,可是现在的她,每天早早的起床,然后在屋外散散步,走走,还跟她说这是锻炼身体,对宝宝好的。 凤冉正准备去敲门,却发现白语棠的门突然被打开,接着他就看到一只‘重量级的国宝’。 “天呐,老白,你怎么成你以前口中的国宝了啊。” 白语棠幽幽的丢了他一个白眼,决定无视他了。 凤冉已经被无视习惯了,所以压根没有什么厚不,厚脸皮的又跑了过去,“老白,你昨天怎么了啊,我可是看到太子殿下跟你一起在亭子下,一起烛光晚餐啊。” 凤冉由于一直跟着白语棠,所以自然学会了她不少话。 不过白语棠开始有些后悔,这家伙怎么把以前从她身上学到的话,都套用在了她身上呢! 我该怎么惩罚你4 “凤冉,你喜欢在亭子下烛光晚餐?” 白语棠一早上醒来,就想清净点散散步,结果一个凤冉还不够,还在加上一个龙泫澈,着实让她,雷到了,特别是方才龙泫澈的话。 凤冉脸色已经一片阴郁了,他幽幽的抬头看着他,咬着牙,恶狠狠道:“小爷才不跟个男人吃什么烛光晚餐!” 许是凤冉的表情太过形象,白语棠不由轻笑了起来,她突然很想见一脸阴郁的凤冉跟一脸单纯的龙泫澈吃烛光晚餐,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龙泫澈面对他的言语,十分淡定的笑着道:“好,不吃烛光晚餐。”说完,又顿了顿,道:“那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给你。” 凤冉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黑,在从黑转白,最后直接抓着龙泫澈的衣服道:“你丫的,到底想怎么样啊!” 龙泫澈很无辜的看着他,道:“要你原谅我啊,我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 凤冉眯了眯眼睛,最后猛的将他推开,然后碎碎念道:“疯子。” “就算我疯,我现在也只是为你一人。” 凤冉差点被这句话一个跟腔。 而白语棠也被这话给惊得长大了嘴巴,她是知道凤冉的情况的,可是二皇子的话,她这会还真拿不准了。 “为你妹啊!”凤冉一个头回,然后朝着他脸上猛的揍过去。 龙泫澈没有躲避,直愣愣的挨了上去。 凤冉微楞,最后冷哼了句,“有种陪小爷来一架,你以为你傻站着我就原谅你了,开什么玩靠,小爷话都没说话,你急什么啊。” 龙泫澈一个回手,其实他还是稍稍放水一点的,不然凤冉压根躲不了,后又听那么一番话,他嘴角微微上扬,道:“急着你原谅我啊。” 白语棠已经从先前的惊讶,到最后的淡定了,甚至还让人拿了点糕点过来,一边吃一边看他们比赛。 龙泫珏听到有人说凤冉跟他二弟打架了,担心伤及无辜,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过去,哪知,一过去,那两人是扭成一团,他担心的那个,正悠闲的吃着糕点,看着前面那一出。 “穿那么少,怎么出来了。” 白语棠原本看着那打架的一对,听到身后的声音,吓的手中的糕点都差点掉了出来。 龙泫珏自然看的出来,于是故意坐在了她对面,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白语棠从他出现以后,就开始坐立不安,一举一动都十分在意,不过当他拿着茶杯喝茶时,无由的想将茶杯抢回来。 要知道,那可是她喝的茶杯啊!! 龙泫珏又怎会让她那般容易抢回去。 所以两人就这么闹了起来,只是没闹多久,白语棠又坐回了原处,气呼呼的决定无视他了,既然他爱,那就送给他算了。 “昨天我跟你说的,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龙泫珏见她安分了,于是道。 白语棠慢慢的将头转回来,疑惑的看着他。 龙泫珏微微含笑,温柔的道:“我说带太医来看看你喉咙的事情啊。” 我该怎么惩罚你5 白语棠眼里倏然露出惊恐样子,最后一个劲的摇着头,示意她不需要。 然而,龙泫珏当没看到,继续笑着道:“好吧,看你那么激动,那我等会就叫太医来一趟。” 白语棠一听,更加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透着不愿。 龙泫珏索性无视她无助的摸样,道:“我昨天好像听到你快跌倒的时候,发出一声叫声的,既然能发声,那可能治的好。” 白语棠抓着他的力气越来越大,急的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那边,凤冉还跟龙泫澈打的火热,完全忽视了那边。 白语棠原本想让凤冉帮她,可是一见这阵势,她就知道没戏。她看了看凤冉,又看了看龙泫珏,最后决定无视这两个家伙。 龙泫珏见她要走,一个反手,将她本来抓着自己的手按住,然后一使劲,将她拉了过来。 白语棠一惊,便想要挣扎。 哪只,对方却露着一脸坏坏的摸样道:“投怀送抱?还是想让我当孩子的父亲?” 白语棠一听,本来是惊恐的,现在是变的气愤,想拿起那只没被抓住的手抽上去,谁知,只是刚一伸,就被对方握住了。 “嗯?让我想想,现在是玩哪出。”龙泫珏看着她的手,又将视线移到她脸上,嘴角一勾,道:“莫非方才被我猜到,所以这手算是恼羞成怒的表情。” 白语棠已经气的不轻了,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甚,然而她的怒意越来越大,龙泫珏脸色的笑意就越来越深。 “难道不是吗?”龙泫珏一脸没猜错的表情。 这让白语棠已经气的快冒烟了,最后她闭了闭眼睛,决定先平静一下,然后将手抽出来,就走人。 不过龙泫珏可没给她这个机会,一见她要抽出去,便加重了几分力抱着她,随后又道:“瞧瞧,还说不是投怀送抱,若不是,干嘛还故意在我怀里扭动。” 白语棠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被他给气了。 龙泫珏恍若没看到,只是道:“让我看看你勾引人的本事,说不定,我就考虑收了你。” 白语棠一听这话,忽然之前的怒气便没了,有的是阵阵难受,心很难受,是她不明白的哪一种,就好像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人剥夺。 龙泫珏见她脸色不对,明白过来那话肯定是伤着她了,最后只能又气又无奈的道:“我开个玩笑,你没事吧。” 白语棠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虽然在他怀里,但那脸色却让所有人都看的清楚。 龙泫珏不傻,自然明白,但他也气,气她都在自己面前,却还要装什么哑巴。 “本宫瞧你身体好像不舒服,既然本宫要收了你,你肚子里的孩子”说着,他故意将手挪下了几分,而最后停下来的位置,又正好是白语棠的肚子。 白语棠这会已经没有其他理智,脑子里只是想这,他居然要打掉她的孩子?!先是自己的父亲关入牢狱之中,如今居然又要打掉她的孩子。 混蛋你玩我1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紧紧的握着手,想让自己镇定。 龙泫珏眯了眯眼睛,手还有意无意的在白语棠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脸上却故意装着冷漠的表情,道:“本宫看,择日不如撞日吧,也省的夜长梦多了。来人” “你够了!”白语棠已经被气的微微发抖,见他居然要喊太医来,来打掉她孩子,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龙泫珏,放、手!” 白语棠犹豫低着头,遂没有看清楚龙泫珏的脸色。 龙泫珏眼中带着隐隐笑意,声音却依旧漠然的道:“居然会说话啊,那之前还骗本宫是哑巴啊。”说着,他解开了她盘起来的头发,然后随手抓起一缕,玩了起来。 白语棠早就被气的没了理智,完全忘记自己一说话,对方就会知道她是谁。 “骗你?呵,自始至终,我都没拖着你,逼着你要带我回来的吧,太子殿下。” 龙泫珏见她这般生气,停下了手中原本把玩她头发的手,道:“你的人皮面具,有点脱落了。” 这么一句平淡的话,无由惊得白语棠伸手摸了过去。 龙泫珏将抱着她的力道松了几分,轻轻吻了吻她的秀发,道:“小白,别玩了。” 白语棠一听,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感情方才,这货就是在玩弄她啊。 既然被认出来,她倒放开了,索性站了起来,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要玩的是你。” 只是说完,龙泫珏便站了起来,本来就比她高出一个头,这么一站,让白语棠的气势顿时少了不少。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将白语棠搂入怀中,叹了口气,道:“好,玩的是我。” 白语棠本来还想着若他反驳,她就怎么回答,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一时,满腔的委屈都在眼里显现。 龙泫珏察觉到轻微的颤抖,他将头低了下去,然后慢慢的吻上她的眼眉,道:“小白,乖,不哭。” 这么一说,让白语棠原本不算太严重的哭泣越发的严重,她又想到方才他居然要叫太医过来,于是生气的道:“乖,乖毛线啊,你特么刚还说要打掉我宝宝啊!” 龙泫珏一脸了然,随即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打掉我儿子了。” “滚粗,那是我宝宝,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你刚就说要打掉,还叫人传太医。” 龙泫珏脸色浮现一丝笑意,道:“我刚是说,既然要留你下来,我儿子自然是要好好照顾啊。” 白语棠哭泣声音渐渐小了,细细的回忆他方才的话,最后气的推开他,道:“龙泫珏,你混蛋,你玩我!” “我哪敢啊。”龙泫珏嘴角带着笑意,一边说一边又重新将她揽入在怀。 “就有,你刚才还说要收了我。”说完,白语棠又觉得不对,遂又重新道:“是收了我假扮的女人。” 龙泫珏气的笑着道:“笨蛋,那是我知道她是你。” 白语棠想想也是。 混蛋你玩我2 但又觉得心里一口气堵的慌,却又不知道如何发泄。 龙泫珏最后也懒得跟她说话,直接头一低,吻了过去。 龙泫珏的吻十分温柔,像是品尝一个上好的珍品一般,细细吻着,生怕弄痛她一般。 白语棠本来的气,也被这吻,吻的烟消云散,刚开始还有些许反抗,只是到了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了 许久之后,白语棠忽然想到什么,猛的将龙泫珏推开。 龙泫珏突然被人推开,一时没有准备,竟真的后退了两步,然后一脸欲_求不满的看着她。 白语棠将头移到另一边,果然看到两个已经石化的人。 而龙泫珏也随之望过去,不过不同于白语棠的不好意思的眼神,他是带着怒意的。 本来石化的两人,看到龙泫珏这眼神,立刻回神过来,将头撇向其他地方。 “龙泫澈,你刚才凑小爷的一圈,小爷还未逃回来呢。”凤冉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想拉着龙泫澈离开。 龙泫澈还傻傻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听他这一席话,立刻紧张的道:“凤冉,你刚不是说原谅我了么。” 凤冉嘴角抽了抽,最后一把领着他的衣领,道:“靠,小爷只是叫你陪我打一架,打输了才原谅你,你丫的,刚才可是打赢了我啊!要小爷原谅你,下辈子吧。”说着,凤冉就将他往后推去。 龙泫澈脑子里还是被白语棠跟龙泫珏震撼的不轻,不过见凤冉要放开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他本来要缩掉的手拉了过去。 于是,凤冉十分郁闷的一个跟腔摔了下去,而龙泫澈拉着他的手,两人便这样一同摔了下去。 许久之后,白语棠咽了口口水,然后道:“那两人,没事吧。” 龙泫珏已经一扫之前的不悦,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两人道:“这个程度应该没事。” 白语棠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我觉得,那个角度,凤冉的脸应该在过去几分,然后姿势应该是两人倒一倒。” 凤冉这会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料到,有一天,他居然会把二皇子给按在自己下面,虽然这是一场意外。 龙泫澈静静的看着凤冉,不过耳朵里还是听到了白语棠他们的对话,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最后一个翻身,居然真的照着白语棠说的做了起来。 白语棠眼睛立刻放亮,道:“好样的!” 凤冉被龙泫澈的动作弄的整个人都炸毛了,不再像之前那般呆愣,而是大叫道:“龙泫澈,你丫的找死啊!” 龙泫澈一脸无辜,道:“我只是按着我嫂子的话做而已。” 凤冉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因为龙泫澈的头居然往他面前又移动了几分。 白语棠整个人已经瞪的大大的,龙泫珏也不阻拦她,只是将她揽入自己怀里。 眼见两人越靠越近,凤冉居然一个拳头就甩了上去。 “靠,你丫的给小爷滚远点。” 龙泫澈被打到在一旁,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混蛋你玩我3 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着道:“凤冉,你赢了,所以,你应该原谅我。” 凤冉嘴角被狠狠的抽搐了下,一脸惊悚的看着他,道:“龙泫澈,你个疯子。” 凤冉恨恨的走开,只是刚走到门口,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了。 原因很简单,侍卫们也是有眼睛的,这太子跟二皇子还在这呢,而且方才还打斗的那么激烈。 这下凤冉更加气愤,又恨恨的走了回来,只是路过龙泫澈身旁时,被他拦了下来。 “让开。” 龙泫澈皱了皱眉头,问道:“去哪里?” 凤冉看着他,接着露出一丝笑意,道:“出宫。” “我不许。”龙泫澈道。 凤冉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最后直接无视了他。 龙泫澈哪能让他那般容易走,若是走了,恐怕这家伙不会在见他。 于是,他一个快步,又拉住了凤冉。 “靠,放手,小爷要进去收拾行李!” 凤冉的声音很大,所以白语棠跟龙泫珏自然也听的到。 “小凤凤,记得帮我也收拾一下。”白语棠这话基本就是脱口而出的,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龙泫珏本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听着白语棠的话,立刻眼眸暗了下来,抓着白语棠的手也紧了几分。 “小白,你方才说什么?” 白语棠挣扎了下,发现完全挣扎不开,于是她道:“出宫。” 龙泫珏身边的寒气越来越重,嘴角却带着一丝丝的笑容,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白语棠道:“我在问你一遍,你方才说什么?” 白语棠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果,遂看着他道:“我说出宫啊。” 她想到自己的父亲还被关在牢里,自己在东宫不止行动不方便还会被人监视,还不如在宫外来的自由。 龙泫珏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居然还要出宫,一时脸上带着些许温怒。 “小白,你觉得,可能吗?” 白语棠皱着眉头看着他,知道自己要出宫若他不肯,估计也不太可能,于是这才道:“那你把我爹放了,还有,我娘她们关在哪里了。” 龙泫珏明白过来她是担心自家人,脸上的怒意稍稍退去不少。 “我并没有把他们关起来,放心,他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白语棠有些不懂的看着他,道:“你说什么?” 龙泫珏笑着告诉她:“那可是我岳父岳母,我又怎么会让他们被关在牢狱之中呢?” 再迟钝也明白这句话暗示着什么,其实,相处这么久,她本应该选择相信他的,白语棠多日来的担心瞬间消失,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你意思是,牢中并不是我爹娘?” 龙泫珏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道:“是啊,所以现在,你还要出宫吗?” 白语棠摇了摇头,笑嘻嘻的道:“不了,不了。嘿嘿,宫里也挺不错,至少还有人伺候着我。” 另一边,凤冉自己自身都搞不定,所以自然无法关心白语棠那边,他现在想的是,如何甩开这个缠人又令人头疼的二皇子。 混蛋你玩我4 他承认他是跟普通人有些异类,他是不爱女人,爱男人。 但是他并不傻,眼前这个二皇子连他自己估计都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态度,这般缠着他,恐怕也只是那会被揍了几下然后心中有歉意。 再退而求其次的说,就算二皇子对他有意思,他也不会要他,原因十分简单。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族,他只是个三流的江湖人士,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价值观,压根没有以后这两词。 “我说二皇子,我现在原谅你了,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啊。” 凤冉技不如人,这会被龙泫澈一个穴位一点,已经动弹不得了。 龙泫澈也不傻,凤冉嘴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那脸,可是实实在在的写着,他要离开啊。 “不可以,放了你,你会走的。” 凤冉无语,隔了许久才道:“那你一直让我动弹不得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这样,我答应不走,你解开好不好。” 龙泫澈思索了许久,最后解开了他的穴位,只是刚解开,他就对着龙泫珏道:“大哥,凤冉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也没必要在大哥这叨扰了,我让人把他的东西拿回我的宫殿。” 龙泫珏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好。” 凤冉一听,立刻道:“不要。”然后又将视线移到了白语棠那边。 白语棠想要说什么,不过她在看看龙泫澈,又再看看凤冉,最后装着头晕的摸样,道:“龙泫珏,我好像有些不舒服啊。” 龙泫澈自然看出她的意思,于是他抓着凤冉就朝着屋内走去。 “喂喂喂,你干嘛啊!”被突然拉走,凤冉险些摔倒。 “当然帮你收拾行李,然后去我殿里。” 白语棠看着消失在她面前的两人,突然笑了起来,她一想到凤冉在龙泫澈面前吃瘪的摸样,就好笑。 “凤冉居然也有今天啊,啧啧。” 龙泫珏微微皱了皱眉头,带着些许危险的声音道:“小白,你居然在我面前还想其他男人啊。” “额”白语棠一时无语,她抽了抽嘴角看着龙泫珏,随后道:“凤冉不是男人,他是我姐妹。” 那一边,凤冉只是被龙泫澈拖到屋内,结果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便道:“没什么好收拾的,反正我宫殿里都有,你人直接过去就好。” 结果,凤冉悲剧的又被强行拖了出去,连个说‘不’的机会也不给。 不过当他一走到门外,便听到白语棠居然说他是姐妹。 “白语棠,你才是姐妹,爷是地地道道的男人!!” “我的确是姐妹啊,而且凤冉也是我姐妹啊。”白语棠顺着他的话道。 凤冉被气的不轻,遂咬着牙道:“白语棠,你个死没良心的啊!” 哪只,白语棠一脸无辜的看了看龙泫珏,道:“亲爱的夫君,良心是什么啊?好吃不?多少钱一斤?” 龙泫珏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道:“你的人,连同良心都被我买走了,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人,自然是没有了良心。” 混蛋你玩我5 说着,他难得抬头,正眼看了眼凤冉。 凤冉一时被气的话都说不出口,最后憋了许久,才道:“好啊,一个两个,成对的欺负我啊。” 白语棠耸了耸肩,用嘴努了怒站在他身旁的龙泫澈,道:“嗳,你旁边不也是有一个人嘛。” 凤冉幽幽的转过了头,随即任命的低下了头,若是这家伙的话,还是算了吧。 白语棠心中的不安已经完全没了,身心舒适的她见凤冉低着头,便故意笑着道:“哎,这还没过门,就开始一副小媳妇摸样了啊。” 凤冉本来已经任命了,结果一听这话,立刻炸毛道:“靠,谁小媳妇,你才小媳妇,你全家都小媳妇。” 白语棠大笑,连腰都直不起来道:“哈哈,对,我的确是小媳妇,不过,你也马上是我家的了。”说完,将视线移到龙泫澈身上道:“二弟,什么时候准备迎娶过门啊。” 龙泫澈有些犹豫。而他的犹豫,也正让凤冉原本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老白,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我可高攀不上二皇子。” 凤冉的话,让龙泫澈蹙了蹙眉头,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隔了许久,才对龙泫珏道:“大哥,我就不打扰你跟皇嫂了,先走了。” 白语棠也看出了他眼中的几分愠怒,道:“嗯,去吧,有空来玩啊。” 凤冉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龙泫澈并没有给他机会说,拖着他就走了。 凤冉一走,整个汐阁就剩下了白语棠跟龙泫珏。 “我让人把你东西搬回寝宫。” “哎,不要。”白语棠一想到她那些瓶瓶罐罐,若是这些人谁不小心碰到,估计又是个大麻烦。 不过龙泫珏可并不清楚,他皱了皱眉头,道:“不愿回去?” 白语棠自是感受到他的寒气,干干的笑道:“怎,怎么会呢,这不我有东西,我怕宫人们粗手粗脚啊。” 龙泫珏本来皱着的眉头渐渐舒缓开,完全不理会她口中的东西,她的东西除了那些毒粉、毒药外,恐怕也没有其他的了。 就这样,白语棠又重新过着她太子妃的身份,当然这个身份是对外保密的,而凤冉,则在二皇子的清宵殿内。 这日,白语棠在东宫待的着实无聊,于是便让人将凤冉给找了过来。 凤冉一过来,就以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白语棠笑着道:“哟,小凤凤,几日不见,你那皮肤越发的水灵灵了啊。” 凤冉狠狠的抽搐了下嘴角,道:“老白,你故意的吧。” 白语棠一脸无辜,道:“怎么能说我故意呢,我这不是问你们夫夫之间的感情么?” 凤冉一脸‘我才不信你那么好心’的样子道:“别提了,这家伙简直就是疯子,我当初怎么没发现他那么疯狂啊。” 白语棠原本悠闲的喝着茶,被他这么一句话,着实的给喷了出来。 “噗”茶被喷出来,她瞪大着眼睛随意的擦了擦嘴巴,道:“天呐,那么疯狂!!” 你们别装傻了1 然后又走到凤冉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道:“你没事吧,没受什么伤吧。” 凤冉一脸气愤,道:“废话,怎么没受伤,爷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丫的连动都不想动。” 白语棠咽了咽口水,十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二皇子,怎么如此这般不知轻重呢。” 凤冉被她这么一拍,立刻跳了起来,大叫道:“痛,痛。” 白语棠立刻缩了缩手,不好意思道:“这个,瞧我,没了轻重啊。”说完,又道:“小凤凤好歹是我朋友,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二皇子,怎么这般不知轻重。” 龙泫珏正好带着龙泫澈走了过来,听到自家媳妇的话,于是道:“谁不知轻重了?” 白语棠一见自家夫君身旁的人居然是二皇子,于是就将他扯了过来,道:“二皇子,我们得谈谈。” 龙泫珏见自家媳妇,居然跟别的男子拉拉扯扯,立刻脸下沉了几分,然后走过去,不动神色的将她拉入了自己的范围内。 白语棠没有任何感觉,她现在只是十分同情凤冉,她得好好教导一下才行。 凤冉见她要帮自己说话,立刻笑开了怀。 哪只,他正准备过去,白语棠芊芊玉手一指,道:“你,出去。” “啊?”凤冉一脸‘不是吧’的目光看着她。 白语棠见他不动,又不好当着他的面说什么,毕竟这男男之间在下面的那位,也是要保留点面子的么。 龙泫珏见状,幽幽的朝着凤冉扫视了一眼。 凤冉一见这目光,立刻撇了撇嘴,道:“得,我出去还不成嘛。”说着,一脸哀怨的走了出去。 白语棠原本也想让龙泫珏出去的,不过照这情景,她可没种。 龙泫澈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问道:“皇嫂,你要跟我谈什么?为什么不让凤冉听?” 白语棠忧郁的摇了摇头,道:“二皇子啊,听说你把风冉弄的浑身都是伤啊。” 龙泫澈不明白,他不就是教导凤冉练武,习武之人又岂能没伤? “是啊。” 不过白语棠一听,脸上的神情又加重了几分,道:“可你知道,小凤凤的感受?” 龙泫澈越加不明白了,虽然他要凤冉加强武力凤冉也是百般不愿,只是他一想到凤冉以前的江湖经历,他就头疼,就这功夫,不被人欺负才怪,虽然现在他在他身旁,不会再让他受伤,可凡事都有例外啊。 白语棠见他不语,于是又道:“你看,小凤凤虽然是男子,但是你也要懂得怜香惜玉啊。那啥,下面的一位很辛苦的,结果你还把他弄的全身是伤。” 龙泫澈愈加不解的眨了眨眼睛,道:“什么下面,他没有在下面啊。” 闻言,白语棠的嘴巴倏然张大,她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龙泫珏,又在看看龙泫澈,最后道:“二皇子,你居然是被压的那位。” “没有啊。”龙泫澈虽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想着他并没有压过凤冉,而他也亦没有压过他啊。 你们别装傻了2 白语棠已经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过了许久,她镇静了下,道:“莫非,你们互压?” “互压?” 白语棠一见他这番摸样,不由有些气愤道:“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别装傻了。” “我没有装傻啊。”龙泫澈很是无辜的道。 “丫的,你没有压着凤冉,没有跟他,跟他,那个啥啥啥,凤冉会满身是伤。” 说完,她顿了顿,又道: “虽然啊,小凤凤是男子,可是男子也是要怜香惜玉的,被压的那个,虽然咳咳,但也是有痛苦的啊,你下次下手轻点啊。” 龙泫澈这总算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了,他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最后道:“皇嫂,你想多了。” “皇嫂没有想多,你不知道小凤凤今天来的时候,那一身的伤,连碰一下都痛啊。”说着,她还装着一脸心疼的摸样。 门外,凤冉虽然被丢在外面,但是他还是趴在门上听着,开始的话有些断断续续他并没有听的太清楚,不过后面的话,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啊。 凤冉不顾门外的侍卫,将门推了开来,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白语棠!” 白语棠被吓了一跳,道:“小凤凤,我这帮你呢,你干嘛突然闯进来吓我。” 凤冉抽着嘴角,狠狠的笑了笑,道:“你确定你是在帮我,而不是在害我?” “那是自然。”说完,又道:“我这不是在教导二皇子要怜香惜玉么。” 凤冉的脸已经通红,他看着白语棠,又在看看龙泫澈那似笑非笑的摸样,在看看龙泫珏一副看戏的样子,最后气的拉起龙泫澈就走。 “哎,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就拉着二皇子走人了啊!”白语棠见他忽然拉着人就走,便大声问道。 凤冉一个劲的走,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他原本不想拉着龙泫澈走人的,但是他想着若是将他丢哪里,还不知道白语棠会说出些什么言语来。 两电灯泡一走,白语棠撅着嘴巴,道:“真讨厌,我话都没说完呢?” 龙泫珏一直忍着笑,对于他那二弟的事情,自然有人跟他汇报,所以压根不存在白语棠说的那一番事情。 “小白,我忽然觉得,你好像对那些事情挺明白的啊。” 白语棠一听,立刻讪笑着道:“呵呵,夫君,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明白啊。” 龙泫珏挑了挑眉头,将她拉入自己怀中,道:“说吧,哪里学到的。” 白语棠装傻,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啊。” 龙泫珏才不是那般好忽悠的,见她死不承认,于是笑的特别温暖的道:“真的不明白?” 白语棠咽了口口水,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在他怀里,完全没了退路。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那还是她上一世才学到的啊,上一世网络世界那么发达,她作为一个资深宅女自然懂得不少。 “呵呵,夫君啊,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您饿不?” 你们别装傻了3 本来想借口吃东西溜走,哪知,龙泫珏的眼眸倏然幽暗了几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有些饿了。” 白语棠还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感,还笑着道:“嗯,所以我们去吃东西吧。” 然后,话一说完,就被龙泫珏横空抱了起来。这边虽然不是寝室,但也是有锦榻这些东西的。龙泫珏将她抱到锦榻上,邪魅的笑了笑。 白语棠一见情况不对,立刻道:“你,你要干嘛!” “饿了啊。”龙泫珏的话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嘴巴在她脖子处似轻吻又似轻抚的碰触着。 白语棠不傻,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龙,龙泫珏,不要轻举妄动。”说完,又道:“我肚子里可还有宝宝在呢啊!” 龙泫珏邪邪的勾起嘴角,轻笑道:“没事,我温柔点就好。” 白语棠眼睛倏然瞪大,“温柔你个头唔” 下面的话,她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全部被咽了回去 另一边,凤冉将龙泫澈拉回了清霄殿,便松开了拉着他的手,正准备闪人,却被别人给拉个正着。 “放手!” 龙泫澈微笑着看着他,道:“凤冉,我能不能这样认为,你是故意让皇嫂将那些话转给我听的。” 凤冉一听,整张脸都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道:“去你的,小爷是说身上的伤口,谁知道那家伙居然,居然会想歪啊!!” 龙泫澈继续笑着道:“凤冉,你就别解释了。” 凤冉整张脸都黑了下去,看着龙泫澈,最后一字一句道:“二皇子,你想多了。” “是吗?”龙泫澈挑动了下眉毛,接着又笑着道:“我觉得,不妨试一试。” 凤冉眼见情况不对,立刻一个侧身,然后道:“靠,要试你自己试,小爷才没空陪你。” 龙泫澈见他躲开,只是淡笑着道:“就几日,学的不错啊。” 凤冉一听被他夸奖,立刻笑着道:“那必须,小爷是谁啊。” 凤冉那么开心,因为在被他逼着学武的这段时间内,从未听过他夸奖过,他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最严酷的师傅了啊。 只是,龙泫澈再次出手,凤冉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过,你太掉以轻心了。” 凤冉满脸惊悚,手脚并用着开始挣扎了起来,“靠,你故意的。” 龙泫澈没有说什么,只是故意领起了他。 “你丫的要去哪里啊,小爷才不陪你啊!小,小爷一定会誓死抵抗的!” 龙泫澈轻笑,道:“凤冉,你在想什么啊。今天你都没去练武,我只是把你领去习武而已,你在激动什么啊。” 凤冉一听,这张老脸都红透了,开始他还觉得龙泫澈人很单纯,现在他觉得这家伙绝对是扮猪吃老虎,一脸的腹黑啊! 龙泫澈将凤冉带去清霄殿的习武场,便没有在嬉皮笑脸,而是尽全力的教导他。 而结果,也可想而知,凤冉这个人慵懒惯了,突然被人这么练,没多久,他已经趴了下去。 你们别装傻了4 “不行了,靠,这简直要小爷的命啊!” 龙泫澈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将他拉了起来,道:“算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凤冉一听,立刻松了口气,要知道这家伙以前练起来,那简直是真的要他命啊,每天都累到半死,原本还想偷偷溜跑的,结果发现他晚上还有爬的力气,就十分不错了。 白语棠回宫的事情,基本没人知道,除了那么几个知情人。所以五皇子龙泫君至今还认为,那个在冷宫的太子妃,是真的。 龙泫珏虽然故意丢了个假冒的太子妃在冷宫,但还是有人照看的,所以龙泫君的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靠近,所以才导致龙泫君丝毫没察觉,那人是假冒的。 这日,白语棠慵懒的躺在书房的贵妃椅上吃着糕点,陪着不远处还在办公的龙泫珏,正当她要昏昏欲睡时,忽然听到门外的太监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五皇子按耐不住了,昨晚居然让人潜入冷宫,想要把太子妃给劫走。” 太监的话,着实让白语棠吃惊不已。 龙泫珏幽幽的抬起头,看了眼太监,道:“那现在人呢。” “回太子,太子妃在冷宫安然无恙。” 虽然,白语棠知道冷宫那位并不是真的太子妃,不过听着别人这么说,还是有些小小的郁闷。 而龙泫珏只是冷哼了一声,道:“让人把太子妃给接回来吧。” 太监恭敬的点了点头,道:“是。”便退了下去。 不过白语棠却有些小小的不舒服,因为即将有个人顶着她的名字,占着她的夫君。 龙泫珏见白语棠一脸清醒,便道:“小白,你睡会,我去解决点事情。” 白语棠心里虽然不甘愿,但嘴巴上还是道:“哦。” 龙泫珏见她有些不悦,便走了过去,道:“小白,你怎么了?” “我没事,去接你的太子妃去。” 闻言,龙泫珏轻轻的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道:“嗯,好,我去接我的太子妃,你可不许生气啊。” “一边待着,谁会生气啊,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啊!”白语棠气呼呼的说道。 龙泫珏想了想,道:“你乖乖的在这儿待着,我很快就回来的。” 白语棠见他居然没有回她话,而是‘敷衍’的离开,一时更加气的不轻。 就在她在东宫坐立不安,浑身不爽的时候,她发现东宫外面忽然热闹了起来。 果然,没多久,便见龙泫珏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女子,而那脸蛋,那摸样,赫然就是自己的复制版本啊。 白语棠到现在,还是带着那清秀的面具,虽然东宫的宫侍们已经心中明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快步的朝着龙泫珏那里走去,然后当着龙泫珏的面,开始打量起这假太子妃。 “你,抬头。” 假太子妃乖乖抬头,然后道:“奴才参加太子妃。” 这一开口,着实把白语棠吓的不轻,因为这声音,根本就是个男人的声音啊! “这” 你们别装傻了5 “这”白语棠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龙泫珏笑着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道:“我忘记告诉你,我除了左鹰跟右虎,还有东方跟北冥。只是,左鹰跟右虎是明卫,这两个才是暗卫。” 白语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先的忧郁已经荡然无存,她对着那人道:“那你叫” “回太子妃,奴才叫东方。” 白语棠点了点头,但是看着东方的样子,她怎么看怎么奇怪,要知道眼前这个人明显是男生,可若是将他的头遮住,这神韵、这身段,丝毫看不出是个男子啊。 龙泫珏似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笑着道:“他会缩骨功。” 闻言,白语棠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缩骨功不止可以将身形缩成自己想假扮的人,若是功力好,甚至还能模仿出那人的几分神韵,怪不得她看着眼前这人怎么那么奇怪,那根本就是有点照着镜子,自己在看自己啊。 假太子妃被龙泫珏接了回来,那边龙泫君自然不可能隔三差五让人跑冷宫,所以一时也气的不轻。 而这段期间皇帝的病情时好时不好,而现在,又传出了病情恶化的消息。 白语棠依旧当着她那‘普通’的孕妇,而东方则依旧扮演着假太子妃,有时候龙泫珏出去需要带上太子妃,也是带着东方,至于白语棠,压根没人知道太子妃已经怀孕了。 白语棠百无聊赖的躲在东宫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然而这次,当龙泫珏从外面回来时,却发现他脸上居然带着一丝丝的冷酷。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道:“龙泫珏,怎么了。” 龙泫珏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道:“我没事。” 然而,这种话又有谁会信,白语棠紧蹙着眉头,拉着他道:“你到底怎么了,不要瞒着我,我会乱想的,就像那次我爹的事情一样。” 龙泫珏怔了怔,一直以来他都刻意不让她接触政,治方面的任何事,原因其实很简单,并不是真的想瞒着她,而是不想让她为了这些事情烦恼,宫廷政,治,一向是冷酷、残忍,他不想让她看到这种黑暗的方面。只是,白语棠这会的话,却让他整个人怔住了。 他楞了楞,许久,才缓缓道:“还记得那次我们去见的所谓的云神医吗?” 白语棠闻言,点了点头,那神医她可是记忆深刻啊。 龙泫珏又继续道:“我那五弟真了不起,居然还真把他带进了宫里。” 白语棠虽然没有真的经历过宫里那些政,治方面的事情,可以前电视剧上演的事情她也没少看,安插这么一个如此能接近皇帝的人,自然是十分头疼的事情。 “那现在需要拆穿他吗?” 龙泫珏揉了揉她的秀发,道:“小白,我以前没把事情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不过以后不会了。” 他想这那次就是因为怕她生气,就瞒着她,结果一失踪就失踪了那么久,现在想想,还真是自己的错。 小爷怕你赖上我1 若是当初自己坦白,恐怕也不会发生哪些事情。 白语棠抓了抓头发,笑嘻嘻的说道:“知道就好,若还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龙泫珏摇头,宠溺的笑着道:“是。所以,你是不是也能告诉我,你失踪了那么久,到底去了哪里。” 白语棠回来之后那么多天,从未听他问起过,这会突然提到,她一时有些微微愣住。 原本还想忽悠过去,但想这既然他都成为自己孩子他爹了,还有什么好瞒着的呢,于是就将她那段时间的事情一一讲了出来。 龙泫珏听的很认真,只是听到最后,他忍不住将白语棠搂入了怀里,轻声道: “小白,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至于容晋,我一定不会放过的。”说道容晋,龙泫珏的脸色便倏然下沉了下去。 白语棠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回报了过去,笑着道:“我没吃什么苦,师兄虽然禁足了我,但对我也挺不错的,也没亏待我。” 说完,白语棠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一般,她轻轻推开龙泫珏的怀抱,然后认真的问道:“龙泫珏,我师兄当初到底跟你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现在还放不开一定要报仇。” 龙泫珏回忆了一下,说实话他母后去世的时候,他也不大,所以对很多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白语棠见他一脸‘我也不是很清楚’的摸样给郁闷到了,但是想着当年杀了那么多人,而且从容晋的言语中也能听出来他家当初地位也不凡,所以当年知情者恐怕还是不少的,调查一下,应该不难。 “不如,我们去调查一下。” 龙泫珏听到自家媳妇居然要为了其他男人调查,立刻眼里透着浓浓的不愿,他道:“你就那么在意你那师兄。” 白语棠郁闷的看着他,最后索性丢了个白眼道:“龙泫珏,本太子妃是为了你啊!!” 龙泫珏自然知道其实是为了他,可是这件事的主角可是容晋啊,这还是让他小小的有些不爽。 白语棠扶额,最后决定无视这家伙。 白语棠说调查便开始着手调查,她让人将龙泫澈跟凤冉叫了过来。 凤冉在清霄殿内一听白语棠找他,立刻丢下了手中的剑,这段时间地狱式训练让他简直想死。 龙泫澈倒没有说什么,而是跟来汇报的太监道:“知道了,我们换件衣服就去。” 小太监恭敬的点了点头,道:“那奴才就告退了。”说完,便退了下去。 龙泫澈正准备将凤冉去换件衣服,一个转身却发现他十分没形象的坐在地上,踹着粗气。 “凤冉,走不动了?” 凤冉现在可一点都不羡慕那些皇子,自从这段非人类训练开始后,他无比羡慕自己那会在江湖内的潇洒人生了,虽然也有个困难,但从未如此这般狼狈过。 他听到龙泫澈的声音,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他。 龙泫澈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恼,而是停在他身旁。 小爷怕你赖上我2 嘴角扯上一抹笑意道:“若你走不动,我不介意背你的。” 凤冉本来坐在地上,一听这话,立刻吓的从内地上跳了起来,指着龙泫澈道:“谁,谁要你背了啊!小爷自己能走。” 凤冉以前还觉得龙泫澈是个谦谦君子,温和有礼,比起龙泫珏好了不止多少倍,只是现在跟他住一个殿内,越发觉得自己以前眼拙,这完全就是个腹黑啊,表面上笑嘻嘻,实际上各种阴啊! 龙泫澈见他站了起来,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直接朝着自己的屋内走去。 凤冉见状,在背后坐了个鬼脸,这才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然而,他这衣服才换到一半,突然门就被打开了。 “你进来就不会敲门的啊!”看着突然闯入的龙泫澈,凤冉咬着牙道。 龙泫澈挑了挑眉,将他从下看到上,然后面色没有任何变化道:“果然,还得继续联系。” 凤冉虽然十分生气,但是脸上更多的则是脸红,他佯装怒着道:“滚,滚,滚出去,不要看着小爷换衣服,小爷怕你赖上我!” 龙泫澈见他脸上的红晕,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若我真赖上了,怎么办?” 凤冉抽搐着嘴角,看着他道:“你确定你没病吧,小爷有的,你可都有啊!” 龙泫澈眼眸中的颜色深了几分,之前他是对男女没有感觉,对凤冉一开始也只是宫内无聊随手救的人,甚至那会离宫,他也没想到会带着凤冉离开。 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着凤冉的眼神已经不知不觉中变味了,不过那会他只以为他是个女子,遂也没有想太多,反正顺其自然下去挺好。 而当他知道他是男子时,实话是有些被吓到的,一时生气,他动手打了他。 其实他也十分后悔,那晚他一夜无眠,想了一夜,最后又忽然想到,若喜欢了,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以前他曾经羡慕江湖儿女,敢爱敢恨。 如今,他也喜欢上了,爱上了,又何必管那么多呢,别人异样的眼光就让别人看去了,反正人生是他自己的,而他也只是偏巧喜欢上的人,跟自己同性罢了。 凤冉见他眼眸半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到最后竟然嘴角微微上扬。 他迅速的穿好衣服,然后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龙泫澈,你在想什么啊,走了啊。” 龙泫澈看着他走出了屋子,那屋子背着光,所以看着凤冉有些微微的刺眼,不过纵然如此,他还是舍不得移走他的目光。 凤冉觉得后面的人没有追上来,便有些不解的转过了头,见他居然傻傻的站在原地,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龙泫澈,你没事吧。” 龙泫澈笑了笑,道:“凤冉。” 凤冉一时没有闹明白,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他道:“什么?” “我在想你。” “啊?!” 这下轮到凤冉傻住了,龙泫澈看着好笑,便伸手牵着他的手朝着东宫走去。 小爷怕你赖上我3 一路上,不少宫侍们都有些讶异,二皇子的母妃虽然地位不高,但他毕竟是皇子,而且他为人又谦和有礼,所以也有不少宫侍们瞧瞧暗恋着,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少人都呆住了。 她们的二皇子,居然牵着一名男子的手,而且还笑的如此的开心。 白语棠本来脑子里一堆烦心事情,只是当他看到龙泫澈跟凤冉过来时,无精打采的摸样瞬间变得神采奕奕。 “二皇子,莫非你下手了?” 白语棠自从知道那次他们不过是习武让凤冉受伤后,她就被龙泫珏深深的鄙视了一番,所以闹的她十分委屈,可眼前这一幕,她亮着双眼,她应该没猜错吧。 龙泫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他没有开口,而是将头转向凤冉。 凤冉已经呆滞住,以前也有人对他甜言蜜语过,也有人做出一些让他感动的事情,但大多数都是私底下,而这家伙,居然在皇宫内,如此大摇大摆,这着实让他惊住了。 白语棠八卦的心情来了,她双眼发亮的让两人坐下,然后拖着腮帮子道:“我问你话呢,什么时候下手的啊。” 白语棠八卦终于惹得凤冉回神过来,一看她那眼神,他就觉得不对,所以当他发现他与某人十指紧扣时,立刻如触电般的将手缩了回来。 然而,龙泫澈握着他的手,丝毫没有放开。 “你,放开!”凤冉气极道。 然,龙泫澈直接无视了他的话,将头转向了白语棠,道:“叫我们来,什么事啊。” 被他一提醒,白语棠才想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她正了正声音,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突然发现容晋,就是千重门门主以前应该是朝廷内的人,他的父亲应该是某个将军,而他姐姐应该是皇上某个皇妃,不知道处于什么事情,居然被满门抄斩了,遂我想让你们查一下。” 龙泫澈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毕竟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他还很小,襁褓里的婴儿又怎么可能有记忆力呢。 凤冉一脸惊讶,道:“老白,你怎么知道的啊。” 白语棠丢了他一个白眼,道:“你忘记了,我跟容晋是什么关系啊。他毕竟是我师兄。” 龙泫澈对于龙泫珏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知道,自然也知道了轩辕阁的事情,于是道:“你是说,这件事跟大哥有关?” 白语棠点了点头,她又道:“若是我没猜错,这件事应该跟当年的皇后有关。” 白语棠的话,让龙泫澈怔了怔,要知道,皇后可是宫内的禁词啊,虽然他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当年有任何关于皇后留言的人,也都被灭口了。 “这件事,恐怕有些难度。”龙泫澈皱了皱眉头道。 白语棠自然也知道,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看着她那师兄就这么跟那五皇子联手,更何况对付的人还是她孩子他爹啊。 龙泫澈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查多少,但还是道: 小爷怕你赖上我4 “放心,大哥跟嫂子帮了我那么多忙,我会尽力查的。” 白语棠也知道这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遂她道:“好的,那我谢谢二皇子啦。” 龙泫澈淡淡的笑了笑,道:“就当我谢过嫂子给我找个媳妇。” 凤冉本来十分安分的在一旁听着,听到‘媳妇’两字,立刻气的炸毛了起来,“媳妇你妹啊,小爷是男的,记住,是男的!” 白语棠大笑着看着凤冉的摸样,道:“哎哟,那我就坐等二皇子的喜酒啦。” 龙泫珏正好从外面回来,就听到自家媳妇在说喜酒,便道:“谁的喜酒啊?” 白语棠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然后小跑到他面前,道:“当然是你二弟还有凤冉的喜酒啦。” 龙泫珏见她大着肚子居然还蹦蹦跳跳,一时吓的将她抱住道:“你啊,肚子那么大了,居然还蹦蹦跳跳。” 白语棠一时忘记她肚子里还带着个球,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道:“我忘记了。” 龙泫珏无奈,这都能忘记,恐怕全天下除了她,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嫂子,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龙泫澈想这事情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便准备告辞道。 白语棠道:“怎么那么早就走了啊,要不留着吃一顿饭?” “不了。”龙泫澈拒绝道:“某人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回去还得继续练习。” 凤冉闻言,哀嚎道:“天呐,你简直谋杀啊,没人性啊,那么热的天还让我一直站在太阳底下!” 龙泫澈不以为然道:“那是为你好。”说着,不顾凤冉的不愿,就拖着他离开。 白语棠看着凤冉的各种哀嚎,抖了抖身体,道:“还是珏好,不会逼着我练那玩意。” 龙泫珏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某人,故意说道:“这主意不错啊,等你生完宝宝,倒是可以考虑。” 白语棠剧囧,她惆怅的看着他,道:“噢亲爱的珏,你肯定是在骗我,对吧,你肿么忍心啊!” 龙泫珏见她这番摸样,不自觉的伸出手在她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笑着道:“是,我怎么可能忍的下心呢。”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语棠的肚子也越发的大,转眼春去夏过,秋天慢慢到来。 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按理说应该是喜庆的,只是如今整个皇宫却弥漫着一种浓浓的讶异感。 至于原因么,十分简单,夏天的时候据说因为云神医病情已经缓解,而如今,却突然被人发现有人给皇弟下毒,所以病情又急剧下降。 白语棠大着肚子,已经有快要临盆的趋势了,而龙泫珏除了在外面需要操心外,回东宫里还得时时刻刻看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因为是秋初,所以天气还带着些许炎热,白语棠一身清凉装扮看的龙泫珏十分头疼。 “小白,你又发明了什么啊。” 白语棠举了举手臂,道:“无袖啊,你看穿着多凉快啊。”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还来回动了动手臂。 小爷怕你赖上我5 龙泫珏十分无奈的笑着,还好她也只在寝室这般穿,若在外面,恐怕他会直接扛着她将她丢回寝室吧。 白语棠虽然在东宫,但外面的消息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皇帝被下毒的事情,她也多多少少有些耳闻。 “龙泫珏,皇上怎么样了啊?” 龙泫珏脸色无异的道:“下毒,病情加重,恐怕撑不下去了。” 白语棠一个心惊,皇帝若是撑不住,那么按理说即位的便是太子,只是如今着下毒门一出,恐怕并不是那般容易啊。 若是被人按上什么下毒者,恐怕别说着皇位,可是会连头上的脑袋都保不住的啊。 “那,有查出什么凶手来了吗?” 龙泫珏摇了摇头,其实这事情,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干的,除了他那无所不用其极的五弟,他还真猜不出是谁,不过如今也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有办法。 白语棠这段时间查容晋当年的事情也十分吃力,因为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基本上都消失了一般,基本没什么知情者了,所以她一度也十分沮丧。 龙泫珏见她愁眉不展,不由笑着道:“好啦,这些事情自有我,至于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白语棠知道他心疼自己,只是她大着肚子十分无聊,况且这件事情也是关系到她,让她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你放心啦,我自有分寸。”说完,她又道:“对了,最近五皇子对我还有没有兴趣啊?” 龙泫珏有些奇怪她为何这般问,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他想要的东西,恐怕只有得到手才肯罢手。” 说完,他顿了顿,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道:“别的事情我不管,但是这件事情,若他想得到,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 白语棠见他冷酷的摸样,还真有些适应不了,她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是个笑面虎,而且又腹黑,整天言语上欺负她,不过现在是对她百依百顺,她也不计较以前的事情啦。只是如今见到这幅摸样,她当初开始庆幸,幸亏没有跟他作对过啊。 龙泫珏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道:“放心,你很安全的。” 白语棠眼睛一转,笑着道:“你说,既然他已经知道我是药人,那也必定知道我的血能治百毒,若是” “我不准。”不等她话说完,龙泫珏就拒绝道。 “龙泫珏,你听我说完嘛!”白语棠无奈的说道。 龙泫珏看着她,认真的道:“我不准,我不允许你受任何一点伤。” “我怎么可能受伤,我这是要逼出下毒者。”白语棠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道:“你说,若是他知道你用我的血救人,还能坐以待毙吗?” 龙泫珏从未将这些事情联系到白语棠身上,他自然知道小白的血能治百毒,不过他完全不想将她推出去,他不会,也不允许。 白语棠继续说道:“反正是东方假扮的嘛,我又不出面。” 龙泫珏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几分。 我能出去玩不1 他以前不愿将任何事情扯上白语棠,所以也从未往这方面想,不过这会听她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可以。 白语棠见他似乎松口了,于是又道:“我们可以引蛇出洞嘛。” 龙泫澈笑着看着她道:“你呀,整天在想什么呢。” “我这不是为了你么。”说完,她又道:“那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能出去玩不。” 龙泫珏失笑的看着她,恐怕后面才是她想的吧。 “不行。” 这会若白语棠身后有尾巴,那绝对是摇晃的十分卖力,不过当听到对方说不许时,还是十分‘受伤’的问:“为什么啊?” 龙泫珏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摸了摸她十分大的肚子道:“你现在大着肚子,我可能让你出去吗?” 白语棠看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最后十分委屈道:“兔崽子,你什么时候出来啊,你老娘我因为你,都好久没出去玩了啊。” 说完,白语棠忽然皱了一下眉头,而龙泫珏则两眼放亮。 “这兔崽子居然踢我!” 龙泫珏笑着道:“谁让你骂他兔崽子来着。” 他的手还是放在白语棠肚子上,方才那一小动,还是让他惊喜到的,那种初为人父的感觉,十分的奇妙,反正他十分期待这个小东西降临。 白语棠十分无奈,“老娘十月怀胎,这兔崽子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激,等他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龙泫珏失笑,他已经完全能预料到等这孩子出来以后,他会面临什么生活了。不过转念又一想,孩子出来了,白语棠的注意力势必分散给他,一想到这,他看着这肚子,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小小的‘碍眼’了。 白语棠见他这副摸样,好奇的问:“龙泫珏,你那什么眼神啊。” “我在想,以后应该把他送去哪里学习比较好。” 龙泫珏的手还抚摸着白语棠肚子,内心却无比腹黑的想着,等生完这个若是儿子,那他就不要再有孩子了,然后随便将他丢开,只要不打扰他与白语棠的两人生活就好。 白语棠完全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只是笑着道:“他都没出生呢,哪有当爹的就急着送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龙泫珏的想法,透着肚皮传达了过去,这会肚子里的小宝宝出奇的乖巧,也不乱动了,好像在告诉这个没良心的爹,不要送他走啊! 翌日,宫内依旧十分压抑。而龙泫珏这天,特意带上他的假太子妃朝着乾清宫走去,也就是皇帝的寝宫。 乾清宫内有不少眼线,自然也有龙泫君的,所以当他听到底下的人说,龙泫珏居然带着太子妃出现在乾清宫时,也立刻朝着那边走去。 龙泫珏有意放下速度,他知道,他那五弟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果然,才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五皇子驾到!”的通传。 “大哥。”表面上,龙泫君还是十分有礼貌的喊着:“这么早来看父皇啊?” 我能出去玩不2 龙泫珏若有若无的笑着看着他,道:“五弟也很早嘛。” 龙泫君哀叹一声,道:“我以前一直研究医学,却发现连个皮毛都没有学会,现在父皇病了,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龙泫珏笑死非笑的听着他讲完,挑了挑眉毛,一字一句的说道:“五弟身体不好,别操劳过度了,记得多休息啊。” 龙泫君自然听的懂其中的意思,他只是眼眸暗了几分,但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 龙泫珏朝着寝宫内走去,而在里面的,还有一个熟人,那就是所谓的云神医。 假神医见到太子到来,立刻跪拜了下去,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恭敬道:“草民叩见太子。” 龙泫珏轻轻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起来吧。” 假神医闻言,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龙泫君半眯着眼睛,看着龙泫珏的一举一动。 龙泫珏直接无视了身后的视线,而是继续看着推到一旁的假神医道:“不知,云神医可听过药人。” 龙泫君的眼睛瞬间亮了亮,但也是瞬间暗了下去。 “回太子,草民听过。”假神医自然也是知道药人这一人,不过做法早就已经失传。 龙泫君快步走了过去,脸上还带着笑意道: “太子哥哥,我以前也看过不少医书,也看到过药人这种人,不过早就失传,也有人说这种人是被人遐想出来的,太子哥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怎么会呢,既然有人遐想出来,恐怕也是有实际的成功品的吧。” 龙泫君笑了笑,然后将视线转到了东方假扮的太子妃身上,道:“太子妃脸上好像有些虚弱啊,不如请云神医看看,若是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回去吧。” 龙泫珏拒绝道:“没事,她只是最近有些受惊了。” 东方也随之点了点头,像是符合龙泫珏一般。 皇帝躺在龙床,上,他虽然中毒了,但好在发现的早,而且方才也没有昏迷只是睡着,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也就清醒了过来。 龙泫君一见他父皇醒过来,立刻一脸紧张的走了过去,道:“父皇,你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龙泫珏也走了过去,淡淡的喊了句,“父皇。” 龙赫轩看了看两人,身体十分虚弱的道:“最近朝廷怎么样了?” 龙泫珏是太子,所以自然由他开口。 “回父皇,一切都很正常,父皇现在只需要安心养病就好。” 而龙泫君也跟着道:“父皇,凡是有太子哥哥呢,你就放心吧。” 龙赫轩的眼眸闪动了几下,最后只是抹上一抹苍白的笑容,道:“一切正常就好,父皇的身体父皇知道。” 说完,又对着一旁的假神医道:“云神医啊,朕的病情,还能撑几天啊。” 假神医脸带恭敬的走上前了几步,宽慰道:“回皇上,毒已经暂时克制住了,没什么大碍了。” “哦,那下毒之人” 话还未说完,龙泫珏跪了下去。 我能出去玩不3 而龙泫君见状,也跟着一同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无能,还未查到。” 龙赫轩看着跪着的两个儿子,举了举手,道:“罢了,罢了,都起来吧。” 龙泫珏还跪在地上,面不改色的说道:“父皇,儿臣听说有一种药人,其血能治百病,所以特意过来找云神医商量的。” 龙赫轩眼神亮了亮,道:“真有如此神奇的人?” 而龙泫君听了以后,却道:“父皇,书上虽有记载,但并没有人知道其真实性,所以儿臣觉得这办法有危险,必须要进一步查证。” 龙赫轩闻言,只是道:“先去查一下也无妨朕累了,都退下吧。” “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 龙泫珏跟龙泫君同时说道,一走出寝室,便有人走了过来朝着龙泫珏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便对着东方道:“本宫还有事情,你自己先回东宫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东方装着太子妃的摸样,温柔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好。” 龙泫珏一走,龙泫君便乘机走了过去。 “大嫂啊,最近身体可好。” 东方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龙泫君,笑了笑道;“劳烦五弟挂念了,我甚好。” 龙泫君笑了笑,然后看着龙泫珏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说道:“大嫂,你说太子哥哥把药人的事情说出去,为何呢?” “当然是为了父皇的病情。” 龙泫君慢慢将视线移了过来,道:“大嫂,听说丞相还在牢里啊。” 东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眼里也露出一丝丝担忧。 而这一丝担忧自然被他看了进去,他故意让各方压制这件事情,虽然最后还是有一半人,反对治罪,要求慎重处理,不过还有一半人,也是相当反对,遂丞相至今也才在牢狱中待着,迟迟未做出处罚。 “大嫂前段时间也莫名关去冷宫,如今丞相也还在牢狱中。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跟我说。” 东方轻轻蹙了蹙眉头,看着他,许久才道:“有老五皇子担忧了,我自然相信家父的清白的。” 龙泫君见她依旧紧咬着,遂又故意道:“你说,药人那么珍贵,若是被人发现了,恐怕以后就是一抹珍贵的药材了啊” 说着,故意朝她笑了笑。 东方故做着几分苍白的脸色,后退了几步,脸上却还倔强的说道:“药人的确珍贵,但也要真有才行啊。” 说完,不等他开口,又道:“我还是先回去了,五弟也快些回去吧。” 龙泫君看着她快步离开的摸样,没有任何恼怒,反而笑了起来。 东方一路疾行回东宫,一会去,就被白语棠抓了过去。 “东方啊,如何,如何。” 面对白语棠的话,东方笑了笑,道:“五皇子已经上钩。” 白语棠立刻打了个响指,大笑着道:“哈哈,我就知道,本太子妃出手,我就不信这家伙不上钩。” 说完,她又看了看东方,只是她怎么看都奇怪。 我能出去玩不4 “东方啊,你这缩骨功,练起来痛苦不啊。” 东方低着头,恭敬道:“回太子妃,您若是连药人都能忍受了,恐怕也没有其他不能忍受的了。” 白语棠一听,立刻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要知道当年她当药人的时候,虽然小,但要知道她从一出生就带着记忆啊,所以小时候被浸泡在药中的滋味,简直是想死啊,每天都是被痛晕,再被痛醒啊。 所以搞的如今,只要一点点伤,她都受不了。 龙泫珏只是随便找个理由离开,所以没多久,他也就回来了,不过一看到白语棠那有些苍白的小脸,就不由问道:“小白,你脸色怎么了?” 白语棠慢慢的抬起头,然后道:“练武这玩意,果然不适合我。” 龙泫珏有些莫名的看着她的肚子,又无奈的道:“怎么突然想到学武了?” 白语棠一手扶着自己的腰,有些兴奋道:“你瞧瞧东方,想扮谁就扮谁,多好玩啊,以后我若是也会了” 话还未说完,龙泫珏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我不许。” 白语棠脸一垮下脸,走了过去,一手拉着他的袖子道:“为什么啊。” 龙泫珏无奈,他知道若这丫头学会了,他铁定不省心,上次就是一时疏忽让她溜出去,结果害的他寻找了那么久,若是学会这缩骨功外加易容术,那以后她要离开,岂不是更加容易了。 龙泫珏一想到她可能离开,心里就各种不舒坦,反正他要将一切可能都扼杀在这摇篮中。 “小白啊,你大着肚子,以后在说吧。” 白语棠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最后道:“那可以等我生完以后在学啊。” 龙泫珏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将他儿子送出去,让白语棠先断了这个想法在送他走。 “那等生了在说好吗。” 龙泫珏好声好气的说着,白语棠自然也只能点头答应。 又过了几日,宫里有有掀起了小小的风波。 这次据说是下毒之人找到了,而是三皇子以前的宫侍,据说她一直跟三皇子有染,如今见心爱的人被杀,就迁怒于皇上,遂才下毒。 白语棠窝在龙泫珏怀里,悠闲的喝着茶,听了这一番话,一口茶就这么吐了出来。 这话虽然只有断断的几句,但着实雷到她了。 “龙泫珏,到底谁编出来的啊?” 龙泫珏无奈的摇头,一边拿着手帕给她擦拭了下嘴角,一边道:“自然是我那五弟。” 白语棠一脸恍然大悟,然后道:“我也真佩服他,这等恶俗的理由恐怕也只有他想的出来了。” 龙泫珏笑了笑,这只不过随便找个替死鬼而已,理由这种东西,随便扯都无所谓。 白语棠继续窝在他怀中,摇着头道:“哎,就是可惜了那宫女,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碰到五皇子。” 龙泫珏笑了笑,逗着她道:“那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居然碰到我了啊。” 白语棠原本还想说这身在宫里,是多少女人的悲剧。 我能出去玩不5 结果听到这句话,着实给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靠,你丫的要不要那么自信!” “有吗?” 见对方居然还敢反问,白语棠顿时从他怀里坐直道:“有,这个绝对有。” 龙泫珏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笑着道:“可是,若我不自信,又怎么让你嫁给我呢。” 白语棠其实很想说,当初她是想逃婚来着的啊,可惜最后还是被捉了回去,她现在想到那件事就懊恼,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结果什么都在对方的五指山内。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龙泫珏道:“小白啊,所以你这辈子,就别妄想从我身边溜走了,乖乖留在我身边。” 白语棠嘴巴上撅着,内心却甜甜的,试问,哪个女子天天被人宠着,疼着,会没有感觉?会不幸福? 只是,如今的宠溺,到最后却只让她加倍的痛苦 药人的事情一旦传开,龙泫君哪里自然是坐立不安,他好不容易让皇帝生病,而且收服了不少人。 现在望眼朝堂,能跟他对抗的,恐怕也只剩下太子了。 可若是皇帝这个时候突然病好了,那么原本那些倒戈的人,势必又会重新估量,所以,他不能让皇帝好起来。 至少,在他灭掉龙泫珏之前。 龙泫君自然知道白语棠是药人,而且他也闹不懂龙泫珏将这事情说给皇帝听是为何? 若是皇帝知道了药人,恐怕这太子妃以后也不会变成太子妃了,而是皇室内的一种秘药了。 等不了那么久,他让人通知假神医加快动作。 而另一边,司徒峭在无涯楼查了那么几个月,终于查出了那假神医是谁。 这日,白语棠挺着大肚子,最后居然在东宫看到了她那便宜师傅,不由惊讶道:“便宜师傅,你怎么在这里?” 司徒峭听到是爱徒的声音,于是闻声望去,见她挺着那么大的肚子,顿时笑开了怀,“哎哟,这是我徒孙嘛!” 白语棠见他那摸样,不由后退了两步,然后用手保护着自己的肚子道:“便宜师傅,不准想我家团子的主意。” 司徒峭楞了楞,这才明白过来,“团子是我徒孙啊?” 白语棠点了点头,她突然想到前世的自己,看到那些白白嫩嫩,眼睛大大的孩子十分可爱,就跟团子一样,所以她也十分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也长成这样。 所以还没出生,便给他取了个小名,而龙泫珏那般宠溺她,自然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异议。 “小团子什么时候出生啊,到时候我好好教导他啊。” 司徒峭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开始想着等这孩子出生,他又有的玩了。 啊!说不定还能拐带回去照看无涯楼呢。 白语棠瞧着他那摸样,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道:“便宜师傅,不许你以后玩我家团子。” “啊哟喂,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玩呢,嘿嘿。” 白语棠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不过很快她又想着。 好玩吗1 若是以后她生了个混世魔王,这群家伙故意就只有哭的份咯。 白语棠在这边一直规划着小团子的每一步,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她居然跟小团子无缘了那么多年。 龙泫珏咳嗽了下,将这两人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司徒峭也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了,于是他道: “那个假神医的身份调查出来了。他是苏城的一个大夫,虽然医术不错,但为人太清高了,一般上门找他医治的人,除非有给的起的东西,否则你就是死在他门口,他也不会管你的,而前段时间,他家突然从苏城消失了,由于他那会性格古怪,所以见到他的人还真的不多。” 龙泫珏自信的听着,随即又道:“这样的人,居然给龙泫君卖力?” 司徒峭又继续道:“对啊,所以我后来又查了,原来五皇子拿下了他的家人,然后威胁他。” 白语棠明白过来,十分鄙视的道:“啧啧,龙泫君可真不要脸啊。” 司徒峭看了看自家徒弟,又在看看龙泫珏,其实他十分想说,龙泫君不要脸,其实他那朋友徒弟的丈夫,也是只不好惹的大狐狸啊。 当然,他这话,是不敢说不出来的,他还想晚年能安度呢。 白语棠一提到龙泫君,又想到她那师兄,遂难得见司徒峭来,便道:“师傅啊,你难得来,在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司徒峭见她居然肯开口,立刻笑着道:“来来,让为师猜猜,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让你亲自来问我。” 白语棠挑了挑眉头,道:“好啊,那你来猜啊。” 司徒峭看了看龙泫珏,然后凑了过去,偷偷道:“御夫计?” 白语棠十分庆幸自己嘴巴里没有东西啊,否则不是喷出去,就是被噎到啊! “师傅,我觉得我应该给你找个师娘了,御夫计这种事情你都能想到啊!” 说完,又将头移向了龙泫珏道:“龙泫珏,宫里有没有什么年纪大啊,还没结婚的嬷嬷啊?” 龙泫珏见她玩心又起,于是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道:“是有,而且还不少。” 白语棠一听,立刻打了个响指,道:“那就好办。” 司徒峭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家徒弟,最后才道:“别,为师错了,别给我找嬷嬷。”他一想到那些深宫里,一辈子没结婚的女人,就觉得恐怖。 白语棠恶作剧完,倒难得没有在追着问,而是一改笑脸,认真的道:“师傅,你知道十几年前,关于容氏的事情吗?” “嗯?什么事情?” “灭门,满门抄斩。若我没记错,对方应该是个将军。” 司徒峭皱了皱眉头,道:“是有一点点印象,但是记忆太模糊了。” 白语棠一听,便道:“师傅,帮我查一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宫里的知情的人要么失踪,要么已经不再了。” 司徒峭点了点头,道:“好,我回去帮你查查。” 白语棠一听,嘴角立刻上扬。 好玩吗2 “还是师傅好呀。” 司徒峭倒也是真的喜欢这个徒弟,所以能帮的也自然能帮,况且她也没提出什么太难为人的事情。 司徒峭将龙泫君扣留那假神医家人的地址告诉了龙泫珏,便离开了皇宫。 而此时,龙泫珏的人又一次拦截到龙泫君又开始动手下毒了,这次,龙泫珏冷冷的笑了起来,既然他找死,那么他就送他一程。 龙泫珏让人把下毒的人看牢,于是便准备亲自过去审问,只是白语棠见状,非闹着一同去,最后没办法。 他又不能让白语棠在外面露面,于是只好让人将人拖进东宫来审问。 下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假神医。此刻他跪在地上,倒有了几分狼狈,不似之前那么一股高傲的态度。 白语棠虽然大着肚子,但她带上人皮面具,所以假神医倒也没注意到她。 龙泫珏翘着二郎腿,一手轻轻拿起茶杯,慢慢的饮了一口才低头看着他,道:“我是应该叫你云桓呢,还是王言书呢?” 王言书眼睛倏然瞪大,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道:“你,你怎么知道?” 龙泫珏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我还知道你妻女,现在在哪里呢。” 王言书眼里多了一丝其他东西,他突然磕起头来,道:“求太子饶命,小人也是被逼无奈的啊。” 龙泫珏看着他,缓缓道:“若饶了你,自然也不难,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王言书依旧磕着头,道:“是,草民明白的。” 龙泫珏见他这幅摸样,手一挥让他带了下去,而身后的白语棠见状,撇了撇嘴走了过去,道:“就这样完了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好玩的过程呢啊。” 白语棠没想到他那么简单就答应了,本来还准备围观的,这下也没了心情。 龙泫珏好笑的拉着她,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至少,要有个过程吧,一来就直接结局,多无趣。一般都是抵死不从,接着各种饶命,接着各种要求,然后谈判,最后搞定。如今,直接从饶命跳到搞定,他居然一点要求都不提啊。” 龙泫珏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道:“嗯,小白说的很有理,跟我想的一样。” 闻言,白语棠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道:“你也发现了?” 龙泫珏能当上如今的位子,并不是空有一副皮囊,他道:“一般太容易搞定的事,我都不太信。就比如你那会答应与我成亲,表面上没什么,实际上小动作可不少啊。” 白语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嘴角,最后道:“果然,老狐狸。” 龙泫珏没有生气,很受用的道:“不然,怎么让你上钩的呢。” 白语棠闻言,最后一脸哀叹道:“苍天啊,我遇人不淑啊。” 龙泫珏将她揽入怀中,最后坏坏的勾起嘴角,道:“怎么个遇人不淑了呢?” 虽然,白语棠已经跟他天天在一起,可是突然近距离贴近,她的小心脏还是小小的紧张的跳动了几分。 好玩吗3 只是最后看着他慢慢向下的头,她立刻推开道:“哎哟,我肚子疼。” 闻言,龙泫珏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立刻出现一丝焦急,他立刻将白语棠放在软榻上,然后紧张的道:“不会是要生了吧,我,我去叫产婆来。” 白语棠虽然肚子很大,而且是估摸着也是最近可能会生,但绝不是这一刻,难得第一次见他紧张,她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龙泫珏,我突然觉得你好可爱啊。” 龙泫珏原本一脸紧张,在他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笑声。 龙泫珏黑着一张脸,他怎么也没想到白语棠居然玩这个,要知道方才他可还真是着急到了啊。 白语棠看着眼前黑着一张脸的某人,忽然觉得玩笑开的有点大,不,禁有些干干的笑了起来,“龙泫珏,开个玩笑啊,别当真,别当真啊” 龙泫珏沉这一张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好玩吗?” 他忽然觉得以前太宠你这丫头了,如今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白语棠继续干干的笑着,故意撒娇道:“那啥,这不增加情趣么我。” 只是这才说完,忽然觉得自己肚子忽然一阵轻轻的巨痛。 开始她还没多想,只是到最后她完全听不进龙泫珏在说什么,不过是秋天,明明是神清气爽的天,愣是额头上冒出不少细细的汗出来。 龙泫珏还在对她方才那番所谓的情趣给郁闷道,本还想在说什么,却见她低着头,以为她还在同自己开玩笑,便道: “怎么?现在也是加强情趣么?” 白语棠原本只是普通阵痛,哪里知道这阵痛居然越来越痛,听到龙泫珏的话丝毫没有反驳,只是伸手,一手拉着他的袖子道: “龙泫珏,好,好痛。”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白语棠居然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这一看,才惊觉得出事了。 “小白,你没事吧。” 白语棠倒是想说,只是她一开口,就只能发出哀嚎声,现在她是还能忍着,可她并不认为她能忍多久,为了不想让龙泫珏紧张,遂她从头到尾都咬着自己的唇。 龙泫珏先是一阵惊慌,后来见白语棠这番摸样,也不再多问,直接弯腰将她恒抱起来,然后飞快的冲出屋子。 屋外的宫侍们见状,都吃惊了起来。 “还不快去叫产婆!”龙泫珏一走出去,就对着一群人吼道。 宫侍们呆愣片刻,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龙泫珏抱着白语棠直接朝着寝室走去,幸好知道白语棠的预产期就是这两个月,所以东宫早早就安排好了产婆。 没多久,几个产婆就快速的赶到了。 产婆一见这阵势,立刻将床边的龙泫珏拉开道:“太子,请出去,产房不能让男人待着。” 龙泫珏哪里肯听啊,他一脸不愿道:“本宫就在这待着!哪里也不去!” “哎哟,太子殿下,您怎么还在这?请您出去啊 好玩吗4 产房这种地方是不可以让男人待着的啊,晦气的啊。” 龙泫珏直接无视了产婆的废话,看着白语棠咬着唇,都快被她咬破皮了,他就一阵紧张道:“小白乖,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陪你。” 白语棠一直忍着痛,但是私心的是她真的不想被他看到生孩子的过程。 “龙泫珏,给我出去!啊”白语棠勉强说完这句话,便又是一阵哀嚎,她就知道自己的定力果然不够,完全忍受不了这痛苦啊。 看着白语棠一张痛苦的小脸,龙泫珏是越快越紧张,完全如无头苍蝇一般。 产婆见状,立刻吩咐宫女道:“快,快去准备剪刀,还有热水,快点!” 宫女听了产婆的话,立刻飞奔而去。 白语棠已经痛苦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头发上也渐渐的被汗渍浸湿,她发现龙泫珏还在,最后大吼道:“龙泫珏,你丫的给我死出去啊。啊!” 要知道这家伙在这边,也完全没帮助,瞧瞧他现在乱成什么样子了! 龙泫珏见她这般坚持,最后没了办法,况且产婆也一直在劝他离开,最后他只能就这样被人推了出去。 白语棠一见他离开,最后十分没形象的撕心的叫了起来,“啊!!” 龙泫珏这才刚走到屋外,一听这惨叫声,惊的一个跟呛,只是想要回去,却发现门已经关上。 凤冉跟龙泫澈正好查到一些些容晋当年的事情,于是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结果发现堂堂太子殿下被关门外,而屋内正发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啊!!本太子妃,以后在也不要生孩子了!啊!” 屋外,白语棠的声音一直都在,而宫女们也出出进进,只是每次都是干干净净的盆子进去,出来都是紫红色的,那些本来雪白的绷带,也都是一片紫红。 龙泫珏见这一幕,立刻拦住了宫女,他自然知道白语棠是药人,血不同于常人,所以这些东西也不能漏出去。 虽然现在他心里乱成一团,但事关他家小白,他还是十分谨慎的,于是吩咐道:“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毁掉,一点不准留。” 宫女们一听,先是有些微楞,但马上用力的点了点头。 宫女一走,龙泫珏又开始跟个无头苍蝇一般的在屋外乱转。 “太子殿下,老白这是在生孩子啊!”说完,凤冉又顿了顿,因为他又听到那一声惨叫,那惨叫绝不低于任何伤口的惨叫啊。 龙泫珏连搭理都不搭理他,只是一双眼睛一个劲的看着门,仿佛他这么看着,里面的人的痛苦就能减轻不少。 凤冉也没多在意他没理会自己,因为连他自己都被这惨叫声叫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他看着屋内,里面的人到底承受这什么痛苦,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他知道,白语棠虽然表面上柔软,骨子里可一点都不必他们这群男子柔弱。 龙泫澈也未见过女子生孩子,所以也被这叫声给有些吓到,只是他还是嘴巴安慰着。 好玩吗5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的,大家都不要急。” 不过另外两人都没有理会他,龙泫珏是担心,凤冉则是真的有些被吓懵了。 里面的痛苦还在继续,白语棠一手抓着被子,脑子里已经痛的一片空白了,而偏偏耳旁产婆还在叫唤着。 “太子妃娘娘,再用力啊,再用力啊,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啊!!” 白语棠满身痛疼,这种疼痛丝毫不必当初她当药人的痛苦,听到产婆的话,最后忍不住爆粗道:“团子,你个兔崽子,你特么是想折磨死老娘吗,信不信老娘抽你丫的啊!!” 门外,龙泫珏一听,也跟着低喃道:“这死孩子,居然敢这么折磨小白,看本宫以后怎么收拾他!” 凤冉无由的打了个寒颤,然后他看了看一旁个龙泫澈。对方也同样回他一个惊悚的表情。 要知道,他们口中是兔崽子、死孩子,那可是他们的孩子啊。忽然像是预感到这孩子以后的生活了,于是,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语棠的那一番骂,最后孩子居然出来的异常的快,这让这群产婆着实有些雷到了。 要知道她们接产了那么多年,第一次碰到孕妇骂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的啊。 白语棠的喉咙都已经哑了,她已经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一点点退去,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声旁的产婆欢呼声。 “恭喜太子妃娘娘啊,生了,生了,是个小殿下啊!” 屋外,龙泫珏听到声音也没了,立刻踹门跑了进去,而凤冉跟龙泫澈则站在门外,两人对望一眼,决定还是乖乖在外面站着吧,毕竟他们两个是男子啊。 产婆刚洗好孩子,还未来得及动手打一打孩子,就见太子殿下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她们一群人像是邀功道:“恭喜太子殿下,是个小殿下啊。” 说着,便飞快的给孩子用布抱好。 而这期间,孩子也发出了响亮的哭声,于是产婆正想着让这位刚荣升人父的太子殿下,抱一下孩子的时候。 哪知这位太子连看都不看,直接坐在白语棠床边。 白语棠额头上的几缕秀发早已经浸湿,此刻正贴在她的额头上,而这会的她早就虚脱的闭着眼睛。 “她怎么样了啊?” 产婆笑着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劳累过度,休息会就好的。” 龙泫珏一听,又忠犬的将视线移到了她身上。 产婆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她们也算是帝王家的御用产婆了,说实在的,这么多年在这种帝王家能见到如此痴情的人,恐怕也只有她们的太子殿下了。 几位产婆见状,在看着怀中的一团小东西,最后道:“太子殿下,小殿下是要放在太子妃身边吗?” 龙泫珏没有丝毫犹豫的反对道:“不要。” 他可还记得方才那孩子的哭声,若时不时的这样哭几下,他家小白还要不要休息了啊。 产婆见此,没有在说什么,而是抱着小殿下退了下去。 我要守着你1 龙泫珏拿起手帕,浸了在了脸盆内,然后给白语棠擦拭了起来,白语棠早已经累极了,有人给她擦拭,她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完全没有苏醒的痕迹。 而他,也一直安静的陪在身边,连动都不敢大动,就怕打扰到她睡觉。 一夜之后,白语棠似乎是睡醒了,眼睛还没有睁开,她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全身酸痛的要死,然后再睁开眼睛,看了看熟悉的周围。 这才惊得想到,自己昨天似乎把肚子里的团子给生出来了啊。 龙泫珏屏住呼吸,安静的看着自家小白慢慢的睁开眼睛,轻声询问道:“小白,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白语棠先是在自己周围找了找自己孩子,却发现完全没见到那团小家伙,在转头,看着龙泫珏带着一丝丝血丝的眼睛,道:“你怎么了?还有,小团子呢?” 龙泫珏有些伤心,虽然她醒来先问了下自己的情况,可是她那眼睛里明明就只关心小团子一人。 “不知道。”他闷闷的说道,其实,他是真不知道,他一直待在这边等着她醒来,所以自然也不知道那群人把他儿子丢哪里了。 白语棠额头上冒出几根黑线,忍了一会,突然爆发道:“龙泫珏,你混蛋啊,老娘冒着那么痛苦的过程给你生儿子,你丫的居然连儿子在哪里都不知道啊!你厉害啊!” 龙泫珏这下更加伤心了,只是他不敢说什么,立刻站了起来。 白语棠见他忽然站起来,便问:“你去哪里啊?” 其实,她并不是没见到他眼中的血丝,只是她一醒来,忽然很想见见,那个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 结果这孩子他爹,居然弱弱的丢她一句不知道,她着实有些气闷到了。 “我去给你找小团子啊。” 白语棠见他一身疲倦,在看看外面的天空,她可不会傻傻的认为还是昨天啊。 叹了口气,她道:“回来,随便去找个宫侍去问问不就好了,你这幅样子,马上去给我休息!” 白语棠郁闷啊,这操心完小的,还得操心大的,她这上辈是造了什么孽啊。 龙泫珏想想也是,遂立刻跑到了门外,叫了个宫女,没多久又跑了回来。 “小白啊,哪里不舒服啊,肚子饿不饿啊” 白语棠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别闹了,去休息。” “不要,我要守着你。”他可还记得昨日那哀嚎声啊,那声音,连他现在都觉得心儿颤啊。 白语棠郁闷,十分郁闷,貌似是她生了个孩子啊,按理说虚弱的应该是她啊,怎么觉得以前那个腹黑强大的龙泫珏变得这般了啊。 白语棠拗不过他,最后还想说什么,却见奶娘将小团子抱了过来。 “太子妃,奴婢把小殿下抱过来了。” 白语棠一听,立刻又将龙泫珏甩到一边,对着奶娘道:“来来,快给我。” 奶娘恭敬的将小团子递了过去,然后还讲了些抱孩子的技巧。 我要守着你2 白语棠一接过孩子,眉头就皱了起来了,她有些郁闷的戳了戳小团子的脸道:“这孩子,怎么,怎么那么的丑啊。” 说到最后,她声音很低,只是她实在有些郁闷这孩子的皮肤啊。 小团子眼睛紧闭着,突然被人戳了戳脸,似乎有些不开心,小拳头握的紧紧的。 奶娘一听,笑了出声道:“太子妃娘娘,这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的,慢慢的小殿下,脸上的皮会退掉,到时候就是白白嫩嫩的了。” 白语棠一听,才恍然大悟过来,遂又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奶娘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龙泫珏一副受了委屈的看着她,白语棠被言眼神看的有些哭笑不得,于是道:“过来。” 龙泫珏乖乖的走了过去,道:“小白,怎么了?” 白语棠无奈的说道:“休息,睡觉。” “啊?”龙泫珏一时没反应过来,便道:“那我去叫人接手小团子,让你好好睡。” “是你休息啊!”白语棠无奈的说道,然后又拍了拍床的另一边。 龙泫珏一见,本来暗下去的眼睛又明亮了起来,立刻蹭了过去,然后躺在了另一边。 白语棠虽然醒了过来,不过昨日还是消耗不少体力的,所以抱着小团子没多久,也有些微微犯困。 所以也窝在了被窝里,然后将小团子护在了怀里,慢慢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小团子的哭喊声吵醒的。 龙泫珏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白语棠,他还是不由嘴角慢慢扬起笑容,只是当他看到白语棠怀里时,有些蹙了蹙眉头。 小团子的哭声十分洪亮,所以白语棠也被吵了过来,见他哭闹,本来还睡眼朦胧的样子,立刻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龙泫珏一惊,便道:“你慢点啊。” 白语棠那顾得了这些啊,见娃儿哭的那么悲惨,虽然之前她还有些嫌弃,这奶娃长的不那么漂亮,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十分的紧张。 “龙泫珏,怎么办,怎么办。” 龙泫珏倒不像之前那般六神无主了,见她这般慌乱,只是浅浅的笑着道:“许是饿了吧,我去叫奶娘,你不要急。” 闻言,白语棠也反应了过来,自己方才是有些激动了。 一番折腾,小团子是又吃饱了,于是乎他又趴在白语棠身上如同小猪一般,舒坦的睡了起来。 白语棠总算是重重的吐了口气,果然小孩子一折腾起来,是有够累的。 时间又这么慢慢过去,白语棠生孩子的事情在宫里没有引起任何轰动,一切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这期间因为龙泫珏忽然晋升为父亲,小小的惊喜都让他无心其他事情,当然这无心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他知道就现在这个非常时刻,若可以,他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小团子的存在,但眼前未知危险太多,特别是这个时刻。 有时候他会觉得对白语棠有些愧疚。 我要守着你3 毕竟若他的力量在强大点,也不用这般藏头露尾一般,不过每次白语棠都丝毫不以为然。 龙泫珏从喜悦中开始抽离出来一点,又重新开始着手皇帝的病情,以及五皇子那边的事情。 他忽然想到还有那个假神医王言书,于是让人给提到了天牢。 皇帝那边,由于神医忽然失踪几天,居然也闹的个人心惶惶。 要知道在宫里忽然失踪一个人,若是普通宫女也就罢了,可偏偏对方是皇上近期的御用大夫啊。 所以,当龙泫珏让人提着假神医出现在了乾清宫时,众人还是十分吃惊的。 皇帝的病情似乎稳定了不少,见到失踪多日的神医忽然被自己大儿子提着过来,有些惊讶道:“这,怎么回事?” 龙泫珏脸上没有太大情绪浮动,只是淡淡的道: “回父皇,前几天儿臣忽然发现您的药似乎有些不对,于是儿臣就请了神医来这边几日,不过因为要调查一些事情,这才晚了几天。” 那边,龙泫君知道消息也飞快的跑了过来,龙泫君脸色一向是带着些许苍白的,这次长时间跑了那么久,倒有了几分血色。 龙赫轩看了看两人,脸色还带着慈爱的笑容道:“君儿,怎么跑那么快啊。” 龙泫珏撇了一眼他,没有在说什么。 而龙泫君咽了咽口水,见自个父皇貌似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于是才稍稍的舒缓了几口气,然后道: “儿臣听说失踪的云神医又出现了,一个激动,就跑了过来。” 说完,还笑了笑,对着龙泫珏道:“太子哥哥好厉害,这失踪多日的人都被你找出来了。” “因为人一直在我这。” 龙泫君没想到他那么大方承认,楞了楞,随即又道:“太子哥哥要神医干嘛?” 龙泫珏一直觉得他演技不错,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废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对着那假神医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假神医还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着,听着龙泫珏的话,最后居然朝着皇帝猛的磕头,“皇上,皇上,草民不是有意要陷害您的,只是草民的家眷都被太子给绑架了,草民,草民也是迫不得已啊。” 这话一出,让在场三个都惊讶不已。 龙赫轩显然一脸不信的看着他,“珏儿,你最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龙泫君没有开口,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 因为这两天本来绑架那假神医家眷的地方,突然被人围剿了,人都被带走了,而今天又出这么一档子事情,结果却发现,事情居然与他所想的不同。 龙泫珏脸上倒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假神医,道:“继续说。” 假神医被他吓一跳,因为若是一般人被人诬陷那绝对是暴跳如雷的,而他居然只是笑了笑,脸上居然没有任何怒意。 皇帝脸上已经有了怒意,他怒着道:“你们最好给朕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守着你4 皇帝已经盛怒,龙泫君心里七上八下,只有龙泫珏,脸上依旧淡淡的道:“王言书,没听到皇上在问话吗?还不继续?” 假神医哆嗦了下,虽然对方声音淡淡的,但他已经察觉到那隐隐的杀意了。 他跪在地上,然后又开始磕头道:“求皇上开恩啊,草民也是迫于无奈,这整件事情,都是太子殿下一人所为啊。” 龙泫君本来七上八下的心如今可谓是已经在开始看笑话了,他忽然插嘴道:“太子哥哥,这是真的吗?” 然后说完,又不等对方开口,一脸痛苦的说道:“太子哥哥,你对父皇到底有什么不满,居然不顾亲情,要下次毒手!” “说完了?”龙泫珏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皇帝本来还躺在床,上,这一下,他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龙泫珏身旁就甩了一巴掌,他道: “你太令朕失望了,你已经是太子了,你就那么等不及,等不及朕传位给你!” 皇帝虽然生着病,可是那一巴掌下去,倒真把龙泫珏脸上打的有些红了起来。 龙泫珏眼睛连眨眼都未眨眼一下,依然一副淡然样,“父皇,你也说了,皇位既然是我的,我又何必急呢?” 说完,又将视线移到龙泫君身上,缓缓道:“我不急,自然有人急。” “父皇,你别听他瞎说,儿臣,儿臣绝对没有异心的啊!”说着,龙泫君跪了下去。 龙泫珏看了看他,随即又笑了笑,道:“父皇,你慢慢休息,儿臣先下去了。” 龙泫珏不解释,不反抗,甚至还挨了这么一巴掌,只是不想多废话。 那个在龙椅上那么多年的人,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当初他费力的想把丞相一罪免了,若不是那无形的力量,他甚至还不知道,其实那个所谓花甲的皇帝,还年轻的很,手段多的是。 若是他真的那么弱,那么好骗,北国早就沦陷了。 龙泫君没有龙泫珏淡然,他的病情最近越发的重,他急需要药人,急需要解救的办法,他不像眼前这两人。 一个虽然年纪渐老,但身体其实好的很,还有一个,压根还有那么多时间。 他开始恨,若不是他一生下来被人下毒,他也不会这幅摸样,他原本是可以像其他皇子一般。 如今,虽然他也习武,可是那病弱的身体,压根不能支撑他多久,再加上从小到大无休无止的药,他已经腻味了! 龙赫轩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五皇子,道了句,“你,下去吧。” 龙泫君迟疑了下,最后还是安分的退了下去。 龙泫君一走,那本来还紧皱着眉的皇帝,早已经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摸样,甚至还一副健朗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龙赫轩慢慢的将茶饮进,末了还笑了笑,道:“我那太子,果然撑得住气啊。” 话音一落,假神医已经跪在了地上,他懦懦的喊道:“草民,没用。” 龙赫轩笑了笑,道: 我要守着你5 “没,你还是起了点作用的。至少,我那五皇子已经按耐不住了。” 说完,就好像是在看戏一般,道:“真不知道,那两个最后谁会败。” 假神医依旧跪在地上,他道:“不管睡胜利,最后的赢者,只能是皇上。” 龙赫轩十分开心的笑了笑,若之前,他的确对五皇子偏心的,可在偏心,若是对方一直处心积虑的想对付自己,任谁心里都会不爽。 况且还是那个龙位,他可不允许任何人来跟他挑战,就算是自己的儿子。 “你也真狠心啊,连自己的妻儿都能不顾啊。”龙赫轩十分欣赏的看着他道。 假神医跪在地上道:“妻儿可以在有,机会却不会再有。” 之前他还在乎妻儿,只是到最后,越接近权利,他越发的觉得亲情算什么,除了束缚自己还是束缚自己,权利就不同了。 眼前这个人可以赋予他权利,那他为何还傻傻的跟他作对,到时候有了权利,还怕没妻没子? 龙泫珏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心里虽然也知道皇帝暂时是不会将他如何,但他还是让人把小白给转移了,不为别的。 只为皇宫如今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反正东宫已经有个‘太子妃’,注意力也不会移到宫外。 另一处,龙泫君回到了惠裕殿,就猛的咳嗽了起来。 惠妃见状,一脸忧伤的道:“皇儿,你没事吧。”说着,拍了拍他的背。 龙泫君咳了很久,许久才缓了过来,他坐在椅子上,一贯有的气质也荡然无存,如今有的是个阴沉、嗜血的摸样,带着那病弱的皮肤,甚至让人觉得阴森。 “母妃,儿臣得加快脚步了,否则,儿臣还真怕撑不到那天。”说完,又像是在回应他方才的话一般,又咳嗽了起来。 惠妃一脸担忧,她道:“加快也无所谓,只是你有把握吗?你父皇那,可还活着。” 惠妃曾经是真的有喜欢过皇帝的,只是他太薄情,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争风吃醋,只是到最后年纪越大,反而越看的开。 儿女情长这种东西在帝王家可是不存在的,靠的住的只有自己,接着是自己的儿子,反正自己的儿子若当了皇帝,那她也就是太后。 夜晚,皇宫一如既往般灯火明亮。 乾清宫内,龙赫轩手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笑着走到了房内的盆栽旁,然后倒了下去,眼神起了杀意的说道:“我的儿啊,果然还是耐不住了。” 假神医安分的站在他旁边,见这个北国最高权利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倒完手中的药,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假神医觉得时机差不多,立刻装着一脸慌张的跑到了屋外,对着外面的宫侍们道: “快,快去烧热水,然后把我之前准备过的药全撒在浴桶中,快!皇上又出事了!” 宫侍们一听皇帝又病了,一阵兵荒马乱,没有多久,倒也把东西准备好了。 假神医脸上慌张,指挥者太监道: 他不要你我要你1 “快把皇上放进去,蒸毒!” 太监们不敢怠慢,立刻将皇帝解开衣服,然后放了进去。 皇上又一次中毒,而且情况不容乐观,一时所有的皇子都跑了过来。 龙泫君当着众皇子的面,故意将矛头指着龙泫珏道:“太子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泫珏觉得好笑,淡然的道:“那本宫能问一下五弟,这算是怎么回事?” 龙泫君冷笑,一反他之前那在人前一贯的温柔摸样,道: “我可还记得,在几个小时之前,神医可是指认你,上次的毒是你下的,只是父皇念你父子情一场,放了你!” 这话一落,顿时炸的皇子们一个个都惊慌了起来。 这可是弑君之大罪啊! 龙泫珏面对众人的惊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丝毫没有一丝担心,只是看着龙泫君时,那目光只是微微的点化了点,变得有些冷酷、嗜血。 皇子们都不是傻缺货,虽然他们是皇子,可是比起太子的能力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七皇子龙泫倾走到了龙泫珏身旁,脸色沉重的问道:“太子哥哥,这” 龙泫珏只是笑了笑,道:“放心。” 龙泫倾一向对自己的太子哥哥还是有很大的放心的,所以也就稍稍的安心不少。 龙泫澈皱了皱眉,看了看龙泫珏跟龙泫君,这个时候,他觉得还是先隔岸观火一会再说,反正看着龙泫珏那自信的摸样,他也不觉得他有多少危险。 不知谁去凑禀了满朝文武,没多久,守卫的侍卫跑来,说大臣们求见。 然而,两个本来应该是死对头的人,忽然统一开口道:“不见。” 守卫楞了楞,还没彻底弄明白什么事情,而宫门口这时候已经出现两股势力,龙泫珏跟龙泫君都不让那群大臣进来的原因很简单。 那群大臣如今都分为两股势力,不管是哪一派,进来都会麻烦。 还不如他们直接在宫里内斗,等到事情都告一段落了,他们就不信哪个大臣还敢废话。 门外的大臣们越发觉得奇怪,本来接到皇帝病重的消息,然这下却被拦在门口而不得入。 乾清宫外,势力稍弱一点的皇子都已经‘悄悄’回自个殿内,原因很简单,就太子与五皇子的势力,他们想插一脚那也是插不进的,况且他们还不想找死。 而现在,皇宫俨然已经被两股势力完全取代。 龙泫君虽然只是个五皇子,但若硬比势力的话,这会跟龙泫珏的势力简直就是不相上下。 那边皇帝还没有过世,而这边两儿子打的是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忽然,龙泫君大笑了起来。 龙泫珏为了防止不要牵连太多,两人一直相互克制着,打斗也并没有殃及到宫外。 不过就算这样,宫外也聚集了大批人,有分五皇子党的,自然也有分□□的。 而这两派人赫然有一种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连多余的话都没有,就这么打了起来。 一时,京都人心惶惶。 他不要你我要你2 虽然半夜,但那打斗实在是没有丝毫隐瞒。 龙泫君忽然走到了队伍面前,连看都未看地上的死尸,只是阴沉着看着对方,道:“太子哥哥,弟弟这次就抱歉了。”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像现在什么事情都在他意料之内,对于他的嚣张,他连一丝紧张都没有的道:“哦?如何抱歉?” 话音一落,龙泫君就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一转眼,就见对方居然带着‘太子妃’走了过来。 龙泫君将手中的剑抵着对方,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由于这笑声实在难听,惹得龙泫珏不由皱起了眉头。 “太子哥哥,我一个不小心将皇嫂给请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龙泫珏看了眼那所谓的‘太子妃’,半垂眼帘笑了起来,然后道:“你若好喜欢,自然不介意。” 龙泫君觉得有些不对,他那一向将太子妃看的比自己命还要重要的人,居然这般随意。 “皇嫂啊,太子哥哥都对你没兴趣了,你可真可怜啊。”说着,又挑了挑眉头道:“不过放心,他不要你,我也不会舍得杀你的。” 白语棠身上的好东西多的是,留着她的命,比要了她的命更好,当然这也得是真的白语棠才行。 龙泫珏淡淡的看着他,道:“我一直不知道,五弟你居然是好男风的啊。” 龙泫君越发觉得奇怪,眉头也紧紧皱着,他道:“什么意思?” 龙泫珏依旧一脸淡淡的看着他,道:“就在字面上的意思咯。” 龙泫君本以往将太子妃抓住,对方怎么都会紧张,哪聊对方不止没有丝毫紧张,甚至还当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他。 一时内心怒气大燥,猛的将手里的剑朝着那所谓的‘太子妃’砍去。 他脸上露着嗜血的笑容,狂燥的笑着道: “皇嫂,虽然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丝毫不介意在这边卸下你一只手,或者一条腿的,要怪,你就怪太子哥哥,完全不把你当回事情吧。” 龙泫珏依旧一副淡淡的摸样,看着他砍。 然而,龙泫君没想到的时,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到的太子妃,居然轻轻的闪开了他的砍杀,甚至‘她’居然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真正变大。 “怎么可能!” 龙泫珏看戏般的看着他,道:“怎么不可能。” 龙泫珏早就猜到他那五弟不可能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所以索性就让东方假装被他抓去。 东方便会原来的体魄,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掀了下来,然后顺势就朝着龙泫君那边砍去。 龙泫君一开始以为对方肯定失败,所以放松了警惕,这下有人朝他砍去,他虽然勉强躲开,但脸上还是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痛。 龙泫君知道自己脸上受伤了,不止因为脸上火辣辣的疼,还因为他已经感觉有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滴落而下。 龙泫珏嫌恶的看着他,缓缓道:“真丑。” 这话,着实激怒了龙泫君,他拿着手里的剑,咆哮了起来。 他不要你我要你3 “龙泫珏!” 然而对方任然一脸淡然样的看着他,只是嘴角微微抹上一丝冷笑,“丑陋的东西。” 龙泫君本来就容易激怒,这下被龙泫珏挑的火气大冒,提着剑就朝着他那边砍去。 龙泫珏就是要他暴怒,因为一开始他一直躲在队伍后面,他也不好突破,但是若是他自己跳出来了,他又岂会放弃这次机会了呢? 龙泫君的人一见自己的主子暴走,本来还有人想要将他拉回来,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所以,最后两批人就见到他们各自的主子打了起来,至于结果,完全没有太大悬念。 五皇子虽然一直有在锻炼身体,但是本身体质不行;而龙泫珏基本上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他弄的浑身都是伤。 龙泫君又被吃了一剑,身体有些吃痛的后退了一步,见到自己的人居然没一个上去,一时大怒道:“一帮蠢蛋,给本皇子上!” 面对他们那边的紧张,另一边倒是悠闲的看着他们。 本来双方还持平的一场对战,因为龙泫君的冲动很快就打乱了这个秩序,没多久,龙泫君那边的人就越减越少了。 龙泫珏原本准备慢慢的,一步步的逼死对方,然,半路的时候,忽然有人传来消息,让他惊得完全没有丝毫心情再待在这边。 “把他们解决了。”临走时,龙泫珏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他自己急急忙忙的朝着宫外跑去。 这时候,宫外两批人马正打的火热,见宫门口突然打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太子殿下骑着快马,飞奔了出去。 龙泫珏有目的的朝着宫外奔去,没多久,他马匹的速度突然被他拉了住,然后飞快的跑下了马车。 只见司徒峭几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小白呢?”龙泫珏此刻的脸已经十分阴沉,就连他方才面对龙泫君时,也没有露出这个表情。 司徒峭几人身上都有不同年程度的伤,但是伤都不大,因为对方明显要的人是白语棠,而非他们,甚至连一丝力气都不想花在他们身上。 “太子,你冷静点,乖徒儿不会死的,不然对方之前完全可以掳着你的儿子,逼着乖徒儿就地自杀的。” 司徒峭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龙泫珏,反而使得他越发暴走,他眼里充斥着怒火,一字一句道:“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本来我们好不容易在外面安定下来,忽然外面的暗卫大批不见,等到我发现时,小团子已经在对方手上了,而乖徒儿为了小团子,最后答应跟对方走。” 司徒峭的语速不快,这也是他生气的地方,! 他并不是没有武功,相反,他的功夫,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了名的。 可是就算这样,他连徒孙都保护不了,甚至徒弟还被人抓走,这一口气憋的他都快吐,血了。 若是说之前龙泫珏就像慢条里斯的折磨龙泫君,这会的他,更想的是抓到对方,然后千刀万剐! 他不要你我要你4 左鹰跟右虎是一同跟着龙泫珏过来的,而他们跟白语棠也接触很久,自然也明白她对自家主子的重要。 “马上出去查,到底是谁掳走小白的,查不到,一个个提着人头来见本宫!” 龙泫珏双眼已经通红,完全与他之前那温润的摸样相反,现在绝对是入修罗一般嗜血。 左鹰与右虎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立刻从夜色中隐了下去。 而这时,宫里传来消息,因为龙泫珏突然离开,对方使出全部的力量,居然让龙泫君逃脱了,不过龙泫君虽然离开了。 全身上下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就连脸都已经算是毁容了。 两个消息加在一起,让龙泫珏身上的怒意越发的大。 只是他现在最大的怒意还是来自白语棠,龙泫君不过是苟延残喘了,可是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了她,生活会是如何? 夜晚很快过去,天际已经慢慢升起一丝曙光,然,皇宫内是一片阴沉。 现在所有皇子都变相的被软禁了,皇帝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所有事情都已经落在龙泫珏身上,表面上太子与龙泫珏一战,龙泫珏完胜。 但是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是败的,败的一怕涂地。 只是嘴可怜的莫过于小团子,小小的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娘失踪,爹已经完全不理他了。 若不是凤冉几人还照看着,这孩子已经完全是没人疼、没人要的境界了。 表面上京都像是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就那么一晚上的时间,五皇子造反,结果被太子□□,如今全国通缉。 而太子妃,却失踪,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表面上是说失踪,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而皇宫内,早已经蒙上一层阴郁,以前的龙泫珏虽然一直一脸温柔的看着对方,看的对方心里发杵。 可是如今的龙泫珏,没有在压抑眼里的冷酷、嗜血,不少人随随便便被他这么一瞪,皆被吓的三魂丢了一魄。 皇宫表面上又回复了之前的摸样,只是皇帝任旧躺在乾清宫内,所有内务已经由龙泫珏接手。 不过龙泫珏也接的完全心不在焉,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白语棠身上,宫外告示已经贴满,人手也是派出去一拨又一拨。 然白语棠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凉他如何掘地三尺,却任然没有任何消息。 时间一天天过去,龙泫珏的脾气已经越发的暴躁,这期间,他甚至已经冲到千重门那里,将容晋拖了出来,让他将白语棠的下落告之。 当然,换来的只是冷嘲乐风,因为容晋手上完全没有白语棠的消息,虽然,他也担心,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讽刺对方。 就算一国太子又如何,结果连个自己女人都看不住。 另一边,白语棠一直陷入昏迷中,有时醒来,也是因为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而她每天都会有人给她准备充足的水跟食物。 只是只有她知道。 他不要你我要你5 这水是特质的,就连她身为药人都是昏昏沉沉,而且她也能感觉到,一直有人在取她的血,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她手臂上那伤口,也估摸着该早好了。 说实话,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将她掳来,因为清醒的时候,她除了看着密闭的房间,就没有任何一人。 小花已经不知去向,她心里清楚对方恐怕是了解她的人。 那天被人带走,她压根不知道现在外面情况如何,那一场到底是龙泫珏胜,还是龙泫君。 不过她心里十分清楚,不过成功与否,龙泫珏都不会放任她不管,而就是这个心念,让她没有逼疯自己。 要知道十几天整个密室里就好像只有她一人,而她也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但是却没有线索,这种感觉,时刻有种能逼疯人的错觉。 渐渐的,白语棠也不知道她到底被关进来多少天了,手臂上的伤痕又换了地方,看来对方已经调查过她了,至少知道她是个药人。 白语棠浑浑噩噩的如同蝼蚁一般的生存着,终于有一天,她发现了是谁在割她伤口。 “是你!!”短暂的讶异,甚至让她忘记了对方,正在用匕首割开她的皮肤。 假神医挑了挑眉,没什么太大表情的道:“果然是药人,我的药居然已经能让你清醒了,恢复能力不错。” 白玉堂以前一直以为他是龙泫君的手下,见他忽然出现,她立刻心中一惊,“龙泫君,赢了?” 假神医有些同情的看着她,道:“放心,龙泫珏还活的好好的。”说完,眼睛眨也不眨的拿碗接住了她的血。 “嘶”似乎是知道龙泫珏没事,身上的疼痛感传了过来,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对方,道:“抓我来的人,为了我血?那我能知道,到底是谁抓我来的吗?” 白语棠用的虽然是问好,但是没有丝毫祈求的口吻。 假神医不急不缓的接住那碗血,然后拿起白色绷带将她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下,似乎并不想她马上死去一般。 “你如果还有命活的到那天,自然能看到。” 又顿了顿,道:“当然,若是你活不到那天,说不定我哪天见你可怜,会告诉你的。” 说完,他拿着那碗血,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语棠失血过多,一时脑子已经浑浑噩噩,她知道这种感觉,是一种即将要晕过去的错觉。 这一晕,她更加不知道到底过来多久了,只知道她再次醒来,面前居然站着一个人。 隐隐约约她只是觉得有些熟悉,想要更加清新一点,脑子却越发的重。 对方似乎很有耐心,看着她慢慢醒来。 白语棠不知道花了多久,才终于看清楚眼前这个人,而这一看,她又惊愕到了。 “父皇?”她不会傻傻的以为对方是来救她的。 因为那眼神里丝毫没有一丝救她的意思,甚至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龙赫轩眼里虽然冷,但是嘴角还是勾着慈祥的笑容,“我是应该叫你白棠呢,还是白语棠?” 别惹怒我1 白语棠心里一个咯噔,她在这个该死的密室那么久,也终于知道到底是谁拐带她了。 她没有傻傻的问为什么要掳走她,因为她已经从对方的眼里看出那个意思。 龙赫轩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东西一般,若是她没猜错,恐怕是将她当成了药材。 “你心里,清楚。” “哈哈哈。”龙赫轩大笑了起来,然后似乎带着一丝丝欣赏的目光看着她,道:“白靖诚这老匹夫真不错,居然能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一听到她爹,白语棠已经麻木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她盯着龙赫轩,道:“我爹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龙赫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朕觉得,你现在应该想朕打算将你如何。” 白语棠冷冷的笑了笑,忽然想到她爹以前的顾虑,原来压根没错,忽然她开始讨厌自己,若不是她一天到晚在外面游荡,她也不会认识龙泫珏,不认识她,她们白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不会杀我的。”白语棠十分肯定的道,若是对方要杀她,大可以取了血就放任的丢她在这里,完全不用给她包扎。 龙赫轩随意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面对白语棠的话,他倒没反对,因为这药人太珍贵了,可若是死了,那么可是少一株再生的奇药啊。 “放心,你怎么说也是珏儿的妃子,我嫡皇孙的母亲。” 白语棠听了这一席话,冷冷的笑了起来,“哈哈,那我还真是荣幸啊。父皇!”最后两字,白语棠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龙赫轩完全没有任何其他异样,只是依旧笑着道:“你要是男子,说不定朕还会重用你。” 白语棠冷冷一笑,道:“我若是男子,那必不会出现在朝堂内。” 密室的门又一次打开,假神医走了过来,道:“皇上,太子来了。”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却惊得白语棠整个人都恍惚了。 龙赫轩似乎看出了她的样子,笑着道:“放心,朕早就替你准备好了尸体,所以你这个太子妃,已经算是早死了。”说完,他又停顿了下,道:“哦,也说不定,没多久珏儿就会来陪你了。”说完,他大笑着离开。 白语棠看着密室的门关上,心已经冷了一片,她一直知道帝王家冷血无情,但是没想到会这般冷血。 她甚至觉得这一切他都是幕后主事,看着自己两个儿子自相残杀,然后他从中躲他的利,然后若是对方敢忤逆他,也丝毫不管你是不是他儿子。 不过她从方才的话内已经听出来,对方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她关在宫内,这一刻,她又有些雀跃,原因很简单,因为离龙泫珏很近。 龙赫轩自从那一次后,居然隔三差五的下来,只是每次他下来,白语棠看他的眼色就越发的寒冷。 “你不用这么看着朕的。”龙赫轩看着她的视线说道。 白语棠倚靠在墙壁上,勉强的坐起来,道:“冷血,你简直是怪物。” 别惹怒我2 龙赫轩似乎很认同这个称呼,他道:“能坐上朕这个位子的,基本都是怪物,你以为珏儿也是正常人?” “至少,他比你有人性。” 龙赫轩又一次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她挑了挑眉道: “人性?” 顿了下,他又道:“不,那可不算人性,若真有人性,现在也不会娶其他女人。哦,对了,朕忘记告诉你,朕让他娶其他女人,当然若他敢忤逆,你也知道下场的,朕从来不缺儿子。” 白语棠完全不知道他还说了些什么,只是听到那一句“他已经娶了其他女人”,这话一直在脑海中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自从被关入密室后,她从未哭过,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居然就这般滑落了下来。 龙赫轩表面上依旧装着病,也将朝中大小事都交给了太子,而越来越多的人也觉得继承皇位的人,除了太子也别无他人了。 龙泫珏每天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一边他还要应付朝中大小事,一边还要不断派人寻找白语棠的下落,他坚信,她是不会有事的。 只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却丝毫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龙泫珏面上依旧每天派人寻找,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脸上的面色也越来越冷酷,宫里、朝廷内所有人每天都提着一颗心。 众所周知太子妃不见,虽然不少人很好奇怎么突然就多出了一个小殿下,只是没人敢询问。 龙赫轩每天待在他的乾清宫,有时候心情好,下去找找白语棠‘闲聊’会,不过自从那次他对白语棠说龙泫珏要娶其他女人时,他忽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于是某天,龙泫珏忽然接到一道圣旨,意思是龙赫轩这个皇帝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了,而嫡皇孙不可能一日没有母亲。 他龙泫珏也不能一直让太子妃的位子空着,所以让他重新在找一个。 龙泫珏手里拿着圣旨,拳头捏的越来越紧,当宣旨的人退下后,直接就将圣旨丢到了地上。 左鹰与右虎见状,惊得纷纷跪了下去,“太子殿下。” 龙泫珏眼色阴冷,只是冷冷的道句:“退下。” 龙赫轩圣旨颁出去以后,心情十分不错,于是又去了密室。 密室与乾清宫是连通的,所以他压根不需要走出去。 白语棠的脸色越来越差,不知是流失的血越来越多,还是那个消息让她觉得心力交瘁,没了支撑下去的信念。 龙赫轩的脸上没有一丝病态,心情十分不错的看着她。 白语棠扯出一丝冷笑,道:“皇上大驾光临,有事?” 龙赫轩没有任何生气,只是看着她挑了挑眉毛道:“白语棠,我忽然觉得是不是应该让你死了,你若不死,我那痴情儿子还真是舍不得去娶别人啊。” 说着,他又走近了几步,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直视,他道: “朕一直好奇,虽然你长的是不错,可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那儿子如此痴情。” 白语棠用尽全力将他的手甩掉。 别惹怒我3 这一小小的动作,让她喘息不已,她冷笑着看着他,道:“这一辈子,你永远不懂,什么叫情,不止亲情还是爱情。” 白语棠的话惹得龙赫轩眉头紧蹙,眼里的怒意也越来越深,他阴狠的笑道:“妇人之仁,爱情、亲情算什么。朕有的是权利,自然有的是女人,也自然有的是后辈。” “哈哈,皇上,你可真可怜啊。” 龙赫轩听着她的笑声,心情越发的不爽,皱了皱眉头就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别试图惹怒朕,否则,朕可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白语棠被这一巴掌扇的脑子都懵了,她闭了闭眼睛,隔了许久才道:“呵,不过就是一死。”说完,她缓缓的将眼睛睁开,然后道:“人总有一死,不过就是早点跟晚点的事情。” 龙赫轩嘴角抹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道:“可不一定哦。” 话音一落,白语棠一怔,她将视线移到他身上,然后有些不敢置信道:“你要长生不死?!” 龙赫轩对于她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异议,他道:“等朕的药练好了,你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白语棠总算是明白过来,他将自己抓住是为何了,药人的血百毒不侵,可能也正是如此,所以他才将自己抓起来,然后拿自己当小白鼠这种试验品。 她很想说,长生不死,可能吗?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一般能像他这般,冷酷无情的人,恐怕多说也无疑。 龙赫轩像是想到练成后的摸样,他心情甚是不错的道:“若朕练成功了,放心,一定会给你风光大葬的。怎么说,你也算功臣啊。” 功臣这两字听的白语棠一阵想笑,她道:“功臣?还真是要谢过皇上了,自古功臣,我还真不知道,有几个能落得什么好下场的。” 龙赫轩没有反驳,功高盖主,一旦功臣的名气响过帝王了,那等待他们的也只有一条路。 “你慢慢待着吧,放心,段时间内朕是不会杀你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龙赫轩一走,白语棠整个人就倒了下去,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死,她还没有跟龙泫珏一起多久,还没有看小团子如何成长,还没有 龙泫珏对于皇帝的圣旨,自然不会遵循,然,就在隔天,忽然左鹰等人来禀告,说是找到太子妃了。 龙泫珏先是心情一阵激动,紧接着,他的心开始发凉,“带上来。” 左鹰跟右虎忽然很怕太子殿下会撑不住,不过两人顿了顿,最后还是将尸体抬了上来。 左鹰道: “太子妃,是在护城河中发现,已经浸泡了好几天,所以,现在尸体已经十分浮肿,但是经过辨认,此人身上的血是紫色的,而且还穿着太子妃的服饰,以及旁边,还有小花的尸体” 龙泫珏听的后退了两步,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具完全看不出轮廓的尸体。 别惹怒我4 一时,整个屋子安静的掉跟针都能听到。 凤冉跟龙泫澈还有龙泫倾等人似是听到了消息,纷纷跑了过来。 三人一跑来,只见屋内听着一具尸体,那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而太子,两眼无神,十分的空洞。 “大哥。” “大哥” 龙泫澈跟龙泫倾走了过来,同时叫了一声。 然,对方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许久,许久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龙泫珏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仿佛白语棠还活着一般。 就这样,一天过去,龙泫珏依旧看着那尸体,一丝都没有动。 凤冉的拳头已经完全紧握,这会的龙泫珏已经如行尸走肉一般,碎他问左鹰道:“有查到凶手吗?” 左鹰摇了摇头,道:“没。” 凤冉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许久,他道:“我一定要找到凶手,然后碎尸万段!”凤冉不是龙泫珏,他拉起龙泫澈便道:“陪我去找凶手。” 龙泫澈看了看龙泫珏,点了点头。 龙泫倾闻言,立刻也跟着道:“带上我。” 凤冉回头看了看那已经浮肿的尸体,最后退了出去。 而龙泫珏,仿佛是没听到一般。 现在他的世界,只有眼前这具白语棠,仿佛他这样看,她就跟以前还活着的时候一般,会对他笑,会跟他撒娇,会跟他闹,会跟他哭泣 太子妃一死,满朝文武轰动,而整个朝廷一时也没有人在管理。 皇上还病重着,太子已经无心朝野。 一时,北国朝堂内人心惶惶。 因为这个时候,若是被他国的人知道,恐怕北国会不太平。 太子妃虽死,但是丧失却迟迟未办。 东宫内,前面跪满了大臣。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已死,您节哀啊!” 龙泫珏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勾起嘴角,只是这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他道:“死?谁死了?太子妃不可能死,本宫说她不准死,她就不准死!” “太子殿下,皇上已经病重,您不能在倒下啊!” “请太子殿下让太子妃娘娘入土为安,举行葬礼!” 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大,龙泫珏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温润如玉的太子已经荡然无存,眼前的他俨然是一个潦倒的摸样。 “都给本宫,滚!”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若是太子不答应,众人就继续跪着。 然,龙泫珏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道: “若是在吵到小白,本宫就将你们一个个拖出去斩了!”这话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摸样,了解太子的人,此刻也知道,他是说的出做的到的。 白语棠失踪两个多月,在加上之前的,小团子也应该过百岁,只是现在没有任何人敢提起这件事。 奶娘抱着小团子,在不远处远远的看着,最后一脸忧郁,她看着怀中的小团子。 白语棠在的时候,对东宫所有人都很好,没有任何架子。 别惹怒我5 还时不时的拖着她们到处玩,所以东宫上下,基本上没有人不爱这个太子妃的,只是,好人不长命。 小团子像是知道周围的情况一般,忽地,大声了哭了起来。 而这哭声,自然也传到了龙泫珏耳里,他皱着眉,冷酷的说道:“是谁在哭!” 奶娘一听,立刻惊的将小团子的嘴巴捂住,担忧的道:“我的小殿下,您就别哭了,在哭就出事了啊。” 所有人都将目光注意了过去,只见一个宫女抱着一个丁点大的孩子,正在哄着。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脸色稍稍好了一点,毕竟这孩子是白语棠生的,他道:“一个两个都怎么看孩子的,还不带走。” 奶娘一听,本来还跪在地上的,立刻吓的站了起来,只是小团子一个劲的将头扭到那边,奶娘越是走,他哭的越是大声。 虽然没哭几下,但是那声音足以比任何成年人还大声,所以没几下,喉咙都哑了。 奶娘心疼,最后心一横,她跑了过去,道:“殿下,老奴是个妇人不懂事,可是小殿下还小,您不能因为太子妃不在了,而忽视了小殿下啊,这可是太子妃唯一留下来的了” 奶娘照顾小团子的这段时间,心情也是十分压抑,东宫内一片落寂,小团子像是知道一般,本该是笑嘻嘻的他,整整两个多月,没有在见他笑过。 龙泫珏楞住了,许久已经才回神了过来,他看着奶娘手中的小不点,动了动嘴巴,最后走了过去。 奶娘心一惊,但是想这小殿下怎么说,也是太子妃唯一留下的,按着太子殿下这般在意她,也不会将小殿下如何的。 龙泫珏接过了小团子,小团子本来哭的撕心裂肺的摸样,顿时停了下来,小手从衣服里伸了出来,然后一会握着一会放开。 龙泫珏第一次为人父,也可以说这是他第一次抱着他,手上软绵绵的感觉,让他坚持了许久的心,慢慢的也软了下去。 他见小团子的手一会握着,一会放开,最后拿起自己的手,朝着小团子的小手伸过。 小团子像是明白一样,直接握住了自己老爹的手,然后露出了一抹笑颜。 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虚假,这世界上最纯真的笑颜。 龙泫珏的心慢慢的软了下来,一滴泪从他眼角那陌然滑落,最后他扯了扯笑容,如融化在初春的最后一点冰雪。 “原来,我还有小团子啊” 众大臣没有一个敢发出一丝声音,深怕他们一出声,这一幕就消失了。 一时东宫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目光移在那对父子身上。 夕阳西下,将最后一抹阳光在了这对父子身上,直到慢慢消失 白语棠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记得自己最后是晕了过去,等再醒来,密室中依旧一个人也没有。 昏暗的密室,只有勉强一盏灯亮着,白语棠吃力的将自己移到石板上,好不容易坐上去,刚用力的喘气,门就被人打开了。 你想干嘛1 她连头都没有抬,因为她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果然,进来的是龙赫轩,只是这次他的脸色十分不好。 白语棠闭着眼睛,直接无视了他。 龙赫轩走过去,一把领起她的领子,道: “朕好像记得,你父亲曾经说你小时候是丢在世外高人那里的啊,若不是那人,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对吧。” 白语棠吃力的将眼睛睁开,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但猜也猜得到。 “怎么?长生不死的药,练不好?” 龙赫轩眼睛像是充血了一般,他道:“把那人的下落告诉朕,朕说不定还能免你一家人的死。” 白语棠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她笑着道:“那真是谢过皇上了。可惜,我师傅是不会见你的。” 龙赫轩听了后半句以后,表情蓦地狰狞了起来,他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找死!” “我白语棠,本来就是将死之人了。” 龙赫轩面目狰狞,冷笑这道:“想寻死,朕可不会让你这般简单就死的。” 说完,他像是丢垃圾一般的将她甩到了地上,道:“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龙赫轩忽然来,忽然走。只是白语棠的心,却越发的开始隐隐不安。若是她一人出事,那也就罢了,若是在牵连她师傅进来 只是这事情大发展,并不是白语棠能掌控的,所以,当密室门再一次打开时,她就被人拖了出去。 “你想干嘛!”白语棠十分生气,只是这话讲出来,只是有气无力。 龙赫轩让人将她带到了马车内,而此时的天,已经是夜晚了。 白语棠第一次从密室中出来,只是她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是觉得心里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龙赫轩虽然跟她在同一辆马车内,但是连看都未看她一眼。 过了许久,马车停了下来。 马夫在外面恭敬的道:“主子,到了。” 白语棠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她被人用拎的拎了进去,然后还未看清楚周围,就被人猛地丢到了地上。 “语棠!” “天呐!语棠!” 两声熟悉的声音,惊得白语棠立刻打开了眼睛,然后将视线移了过去。一时,眼睛蓦地瞪大,“爹,娘!” 说完,她立刻将视线移到了龙赫轩身上,怒不可遏道:“龙赫轩,你到底想怎样!” 白语棠之所以会生气,那是因为她发现她爹娘,居然是被人绑着,而且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而一旁还有昏迷不醒的人,正是阿宁跟莲儿。 龙赫轩嫌恶的看了她,随即对着白靖诚道:“丞相啊,若你可以将那个世外高人找来,朕就饶了你女儿。” 白靖诚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人了,而是看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怒吼道: “龙赫轩,我白靖诚自问对你们北国,恪尽职守,你居然这样对我!还伤我女儿!” 龙赫轩冷笑,道:“丞相,朕时间不多,若是不肯,朕可以考虑一点一点,在你面前,把你女儿的肉给一块一块的割下来。” 你想干嘛2 龙赫轩的语速很慢,但是却让人听出里面的狠毒。 “我不知道。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云桓的下落!” 白靖诚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药王谷到底应该怎么走。 龙赫轩显示不信,眼神瞬间阴狠了下去,他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龙赫轩,放开我爹,他真的不知道地方,那地方,只有我才知道如何走上去。”白语棠眼尖他要对白靖诚下手,急的吼道。 龙赫轩停了下来,将视线慢慢的移到了她身上,最后道: “早说么,我就不把你爹牵扯进来了,要知道朕那好儿子,可是将他们保护的不错,朕把他们弄出来,还废了不少力气啊。” 白语棠听的恨不得将这人千刀万剐,只是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而且一路上马车的颠簸,让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致。 白母还在叫着自家女儿,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的滴落而下,奈何手脚都被捆绑住。 龙赫轩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白语棠点头肯带路,他就立刻启程。 白语棠不知道他如何出宫的,但是她非常希望龙泫珏能发现。 然而一路上,都到了药王谷脚下,京城内还是风平浪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到最后,她的心也冷了。 龙赫轩看着眼前连绵不断的大山,心情似乎有些激动的道:“就是这里,对吧。” 白语棠点了点头,然后吃力的对着龙赫轩道:“把我昨天做的药给所有人吃。” 龙赫轩看了她一眼,最后将她昨天做的药塞给了白靖诚,最后见他没事,这才自己也吃了起来。 药王谷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它是有五行八卦阵,在加上山中的瘴气,若是没有解药,就算勉强破了阵,还是得死。 本来吧,她想让他们这群人直接进去了找死,可是她不想连累她爹娘,还有阿宁跟莲儿。 这会,阿宁跟莲儿都被松绑,因为她们两没有功夫,不足以威胁到任何人,正好白语棠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就由着她们两人照顾。 “小姐,你要不要紧啊。” 阿宁跟莲儿忧心的看着白语棠,要知道她们自从跟了她以后,就没见过她如此狼狈的摸样,眼神涣散,手臂上那一排排的伤痕,脸色苍白的跟张白纸一般。 白语棠虚弱的笑了笑,道:“我没事,你们两吃解药了吗?” 阿宁跟莲儿用力的点了点头。 白语棠见状,喘息了会,才道:“等会跟着我走的路走,不然会出事的。” “好。” 龙赫轩等不及了,对着她大吼道:“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带路。” 龙赫轩带了不少人,所以一群人就是这样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 这一路,走的十分吃力,因为白语棠有时候都已经昏迷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勉强支撑。 终于在走了两天以后,众人看到药王谷三个大字。 云桓一身红衣,一头墨色头发随意的束着,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这群人,道:“有贵客来啊。” 你想干嘛3 龙赫轩在知道他叫云桓的时候,便让自己手下查了这个人,只是他查到的资料,这人最起码已经五十岁左右,比白靖诚还要老。 他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顶死二十多岁的男子,道:“你是云桓?” 云桓扫视了他一眼,在看看伤痕累累的白语棠,透着一丝疼惜的道:“语棠啊,怎么下山一趟,你师兄没送回来,你倒是这番摸样了啊。”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一袭红衣,其实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清楚一个大概。 “师傅,对不起” 对不起她带人来打扰,对不起她的无用。 云桓云淡风轻的笑着道:“有何对不起。”说着,朝着她走了过去。 然,还会碰到白语棠,自己身前就多了一把利剑,龙赫轩手拿着剑,对着他道:“把不老药拿出来!” 云桓皱了皱眉头,看着他,又问了一遍,道:“不老药?” 龙赫轩见他装傻样,不由又怒着道:“别跟朕打兜圈子,朕在说一遍,长生不老药!” 白语棠是知道自己师傅那所谓的不老药,其实不过就是他闲着无聊弄的美容东西,能让自己的面容维持年轻。 但是所谓的长生,这个世界上是压根不存在的。 “师傅,他想要长生不老药。他认为,你会。” 云桓听着白语棠虚弱的声音,最后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将拦着自己的剑突然就弄断了,接着,完全不顾龙赫轩朝着白语棠走去,然后蹲了下来。 “哎,怎么伤的那么重,当年好不容易将你养的白白嫩嫩的啊。” 白语棠见他现在都还有空开她玩笑,不由好笑又好气道:“师傅” “都病成这样了,哪还有那么多废话。”说着,云桓从自己怀里掏出一瓶药,然后就塞到她嘴里。 龙赫轩十分恼火,但是想这眼前这人,他又不敢轻举妄动,若是错杀了他,那自己的药岂不是白费,所以他忍着。 云桓把药塞给白语棠,接着才转身看了眼同样伤痕累累的白靖诚,又道:“哎,师弟啊,当年我就劝你,朝堂这地方,多待无益啊。瞧瞧现在。” 白靖诚也是一脸悔意,当年若是他听了云桓的话,他白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啊。 云桓说是这样说,不过手中还是给他们一人喂了一颗药,最后才将视线移到了龙赫轩身上。 “带那么多人来,药王谷都住不下啊。” 一句冷嘲热讽的话,但是由于云桓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所以龙赫轩居然没察觉到他说话的原本意思。 “放心,你若肯炼制药,朕自然会挪地方。” 云桓站的也累了,懒得在跟这人在门口废话,就直接朝着药王谷内走去。 龙赫轩见状,先是狐疑了下,但最后还留下一批人,他又带了一批人朝着药王谷走去。而这前面冲锋陷阵的,自然是白家一行人。 药王谷内人不多,不过就是几个小童跟下人。 你想干嘛4 只是就这么普通的人,见到龙赫轩这阵势,居然没有一个眼露怯意的。 龙赫轩观察了下药王谷四周,这药王谷并没有像太医院一样,将各种药晒的满地都是,而是干净的让人觉得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大院。 云桓直接朝着自己的屋内走去,他之前给白语棠吃的药只不过是暂时续命的。 他自然知道这丫头的生命正在慢慢消失,为了救她,自然不少那一瓶小小的药能搞定。 龙赫轩自己给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最后只是见云桓进进,出出,但都是为了白语棠那丫头。 “云先生,朕觉得,我们应该先谈一谈。” 云焕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开始给白语棠包扎伤口,一边包扎一边道: “谈个屁,老子的徒弟都快不行了,没空谈什么长生不老这种破东西。” 云桓是知道白语棠受伤的。 只是之前在药王谷前,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会她将她的袖子掀起来,他都有种冲动想要宰了眼前这个男人了,居然敢把他的徒弟害的那么惨! 白语棠是最怕痛的,他还记得这丫头小时候不小心蹭破皮,都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摸样啊。 而现在,简直就是伤痕累累。 龙赫轩是帝王,自然有帝王的脾气,从未被人如此大声说话过。 之前见他是被那股云淡风轻的气质给惊现到了一丝,这会居然敢骂他,他自然是忍不下去的。 他是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虽然白语棠的血让他的身体明显觉得比以前好了不少,不过他还是觉得老了。 而且这几年他也不断的在研究长生不老之药,现在见到居然真的有人,能维持如此年轻面孔,他自然是恨不得现在马上吃到那药。 “云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药给朕,否则,朕不介意夷平这里!” 云桓对他的话,只是嗤声笑了下,然后对着白靖诚道:“师弟啊,你以前都跟个什么货色啊。” 白靖诚哭笑不得,他这师兄果然十几年都没变过,从未看任何人的脸色,嚣张的要命。 “师兄,他说的没错,就他带来的这点人,还真是能夷平了。” 然而,云桓冷冷笑了笑,若是真的带点人就能夷平他的药王谷,那他神医的称号也能丢掉了。 神医并不是说救人厉害,其实也是各方面的,武功、各种解药、毒药,都必须精通。 否则一个神医,若是不懂武功,那随随便便都能来个人那着剑指着他,要他救人了。 而他能当那么久的神医,脑子自然是有的,所以也考虑过很多事情,就比如眼前的事情吧,他就考虑过。 若是有人硬闯他的药王谷,他随随便便都能把下山的阵给换了。 这山里每个地方的瘴气都不同,还有不少猛兽,若是真动起来,他还真不见得会输。 要知道,这年头打架,可不是人多就会胜利的啊。 “师弟,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啊,若是师傅还活着,得多伤心啊。” 你想干嘛5 云桓还在打趣着,龙赫轩已经提着剑指着他了。 “哟,速度挺快啊,这么快又换了一把剑了啊。” 面对云桓的话,龙赫轩一张老脸气的不轻,毕竟方才他手一动,就直接弄断了他一把好剑,而这会,居然还敢跟他挑衅。 “朕再说一遍,长生不老药!” 云桓扫视了他一眼,道:“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找死。” 龙赫轩眼睛通红,他想吧,这人迟迟不肯给他,他也无需以礼相待。 大不了到时候把他的人全部抓起来,然后严刑拷打,他就不信这家伙不给他药。 云焕看着他,最后摇了摇头,虽然不清楚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他是大夫,是能救人,但前提是救人,而不是,连人都称不上的东西。 龙赫轩可以说是为了这长生药已经走火入魔了,所以到最后,他的心也越发急躁。 有一种东西就在他眼前,只要他稍加努力就能拿到的感觉。 而云桓的态度无疑是在对他帝王的藐视,这种藐视,让他眼睛都猩红了起来。 他就不信,他堂堂北国之君,居然还拿这个刁民没办法了。 云桓见他剑朝着他扫来,他只是轻轻的一闪,就躲过了这一刺。 龙赫轩可以说是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从未见任何人的脸色,这会不止有人敢甩脸色给他看,甚至还敢忤逆他。 这让他内心的气愤,越来越大。 不过,就这么一剑刺过去,他忽然放下了剑。 这药王谷多的是他的人,他为何还傻兮兮的要亲自动手呢。 云桓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眼前这个人对他而言,已经可以划分为非人类了。 然,就在他皱眉的那一刹那,他居然将剑刺向了白语棠。 “云桓,朕敬你医术高强,喊你一声云神医,你却一个就劲的挑战朕的耐心。” 说完,他又将剑朝着白语棠刺进了一点。剑慢慢割破了白语棠苍白的皮肤,流出紫色的血液。 他抬头嗜血的笑了笑,道:“朕只是要药,你若是连你徒弟的命都不管的话” 话没有在说下去,因为谁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云桓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长生不老药对他这个医痴来说虽然也是想研究。 可那终究只是个笑话。 他能延缓人的衰老,能延长人的寿命,然而,这天地间、万物都是有个生命期限的,谁都没有可以逃过这一劫。 “怎么,你还要考虑?” 龙赫轩见他居然还在考虑,耐心越来越缺失,刺着白语棠的剑又进了几分。 “好。” 云桓紧蹙着眉头,最后缓缓道。 他虽然不知道长生不老药在哪里,但是能还原这人原本年轻时的面貌,应该能欺骗他一时,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以后在说。 龙赫轩见他答应,终于大笑了起来,“早说么,朕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了啊。”说着,他将剑丢给了身后的侍卫。 云桓冷冷的看着他,表面上还是风轻云淡的。 小白,我来救你1 “可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 “那没事,你随朕回京。”龙泫珏见他答应,又恢复了以往的摸样。 白语棠之前虽然被云桓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龙赫轩并没有把人交给对方,所以当云桓包扎的差不多,就让人隔开了他们。 现在白语棠勉强靠着阿宁跟莲儿,才站着起来。 听到龙赫轩要带她师傅离开药王谷,她第一反应就是摇头。 她知道龙赫轩为了这所谓的长生不老已经疯了,不止六亲不认,估计凡是挡他路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之。 云桓没有太大的异议,只是看着白语棠跟白靖诚等人轻声道:“出谷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我要先给我徒弟跟我师弟包扎伤口。” 龙赫轩侧头看了眼他们,没有答应,而是道:“云神医放心,等你出谷了,安定下来,朕自然会救他们的。” 云桓的眉头禁皱,他那小徒儿的身体他清楚,本来就是禁不起大风大浪,如今更是被足足折腾了那么久,已经是破败了,若是要修养好,恐怕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好。”许久以后,云桓才开口道。 龙赫轩心情十分不错,他自然也知道他担心白语棠他们,所以道:“放心,等出谷了,朕会给你机会救治他们的。” 不过说完,他还是不忘警告道:“当然,若是不敢骗朕,朕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云焕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个,就不牢皇上操心了。” “既然神医已经答应,朕觉得也没必要在药王谷逗留了,毕竟,你也知道,你那徒弟的病可是拖不起的啊。” 龙赫轩见对方答应,便立刻要人下山,至于原因那自然是十分简单。 他虽然是一国之君,可这药王谷也算是个荒山野岭,虽然侍卫带了不少,可终究是别人的地方。 云桓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算晚,但也不早了。不过见他如此坚持,也就点了点头,“我需要收拾东西。” 龙赫轩点了点头,一脸你轻便的摸样。 白语棠的心越发的焦急,她知道她家师傅是没有长生不老药,但是延长这家伙的命还是可以的。 她现在只想尽快杀了他,若是他回宫,那肯定会发生变数的,她也不清楚以现在的龙泫珏,到底斗不斗的过他。 白语棠最终也只能想想,因为此刻她完全是需要靠别人帮忙才能勉强走路,自然是动不了手。 但是她已经考虑过了,若是等她身体好一点,她一定伺机 没人知道白语棠的想法。龙赫轩最后还是如愿的将云桓带下了山,下山比上山轻松了多了,所以没几天,他们也都下了山。 另一边,龙泫珏表面上接手了所有朝廷政事,但接手的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虽然说不上哪里,但凭他多年的直觉,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而这天,凤冉等人一直在追查杀害‘白语棠’的凶手,结果凶手没找到。 小白,我来救你2 倒是找到了那个假神医。 原来,龙赫轩见他最后没了用处,就随便让个人杀了。 龙泫珏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人当初是龙泫君的手下,只是自从那次被揭发以后就失踪了,按理说若是龙泫君,早就杀他灭口了,而验尸出来的结果却是近期死亡的。 “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龙泫澈一手拖着下巴,一边凝思道。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人,是从哪里找到的。” “护城河。” 龙泫澈说道,他原本跟凤冉他们想去护城河,再寻找有没有线索,结果线索还没找到,倒让他们又找到了一具尸体。 龙泫珏皱着眉头,开始越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当初他只是觉得他的对手只有龙泫君,如今看来,在他们两身后倒还有一个势力,而这个势力,居然是他都不知道的。 “大哥,你说,是不是除了龙泫君以后,还有另外的人在跟我们作对啊。”龙泫澈不傻,自然也隐隐发现这件事情了。 龙泫珏刚想在说什么,却听到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哭声。本来还冷酷的一张脸,瞬间柔了几分。 原来书房内,现在除了他放他的一些书外,居然还给小团子在书房弄了个小床。 这会小团子像是醒了过来,一睁眼没看到他那父亲,所以这才闹腾了起来。 龙泫珏走了过去,轻轻的将他抱了起来。 说来也怪,小团子居然十分乖巧的也不哭,也不闹,而是乖乖的趴在他身上。 龙泫澈瞪大着眼睛,要知道之前,他这大哥可是连看都不看着娃的啊,到如今简直就是事事亲力亲为啊。忽然,他想到之前父皇给他下的旨意,遂问道:“大哥,之前那道旨意” 龙泫珏抱着小团子,原本他以为要支撑不住了,只是后来他才发现还有小团子,他还要照顾小团子,所以他才重新振作了起来。 “什么旨意?”龙泫珏一副奶爸的摸样,让人给小团子准备吃的,想着这小奶娃睡了那么久,也该饿了。 龙泫澈道:“就是父皇给你下的那道旨意啊,让你重新找个太子妃。” 然,这话一说完,龙泫珏的脸色立刻下沉,他道:“本宫不需要太子妃,本宫的太子妃,只有一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龙泫澈顿了顿,他又道:“那,就一直让小团子没有母妃吗?” 宫女已经准备了小团子食物,其实说是食物也无非就是羊奶一类的东西。 龙泫珏本来一副奶爸摸样,一听这话,他的脸色更加黑了几分,道:“不需要。” 他才不要他跟小白的儿子,喊别的女人母妃,这件事,绝对不允许! 凤冉见他的摸样,便伸手拉了拉龙泫澈,这家伙说话没遮掩,没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很差了么。 龙泫澈没有在说下去,龙泫珏也就没有在开口,而是温柔的喂完小团子,忽然,他道:“父皇最近都是谁在照料?” 假神医死了,那也应该重新有人接手。 小白,我来救你3 只是最近好像没看到宫里贴告示要找神医啊。 “还是那群太医院的人,不过最近听说父皇下令,谁都不准打扰他。” 龙泫珏的动作慢了一点,他道:“所以这段时间内,其实没人再见到父皇?” 龙泫澈被他这么一说,也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他忽地惊讶道:“大哥,莫非” 龙泫珏立刻唤宫女过来,叫奶娘照顾小团子,而他则带着龙泫澈道:“我们去乾清宫。” 说完,两人一路朝着乾清宫走去,凤冉不是皇子,所以只是在殿内等着。 两人一路疾行,走到乾清宫,门口的太监便立刻拦了下来。 太监恭恭敬敬的弯着腰,道:“太子,二皇子,皇上有命令,不见任何人。” 龙泫珏冷冷的看着太监,道:“怎么?连本宫都不见吗?” 太监被他的脸色弄的有些害怕,但脸上还是依旧恭敬的道:“回太子,皇上说了没有他命令谁都不见,包括了太子” 太监本来还怕这太子殿下为难,毕竟这宫里都知道自从太子妃过世以后,这太子的脸色越发的阴郁,跟以前那温润的形象完全大变。 结果,太子居然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二皇子离开。 龙泫澈有些不解,道:“大哥,为何我们不去一探虚实呢?” 龙泫珏冷笑,他道: “既然父皇不让我们见,我们怎么可以硬闯呢,若是被那群老顽固知道,恐怕又得上书烦我们了。” 他虽然收复了不少以前龙泫君的党派,但是嘴角却觉得朝廷内还有一股势力,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表面上也就没有怎么样。 凤冉见他们没多久居然回来了,不由问道:“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龙泫珏倒也没避讳他们,直接道:“东方。” 东方身为暗卫,听到主子叫自己,便立刻出来跪在地上道:“奴才在。” “父皇最近的药,全部动手脚。”龙泫珏说的清淡风轻,仿佛动手脚的人压根不认识一般。 东方没有任何停顿,只是跪在地上,清脆的说道:“奴才明白。”说完,便迅速的在屋内隐去。 凤冉咽了咽口水,一向知道宫里人为了权利完全没有亲情,果然不假啊。 龙泫澈没有太大感觉,反正这父皇对他而言,只是皇帝,完全没有任何亲情,若不是他,自己那可怜的母妃也不会死的如此凄凉。 几日后,龙赫轩的队伍已经在凉城了。 白语棠的身体也不向之前那番破败了,至少如今她不需要靠任何人的力气就能站稳。 白语棠原本以为他会带他们去京城,没想到,居然是去凉城城外的一座山庄。 “这几日,朕就住这里。”说完,龙赫轩将视线看向云桓,道:“云神医,你可别让朕失望啊。” 云桓冷冷的哼了一口气,也就不在理会他。 龙赫轩这次居然难得的好脾气,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让人看紧他们。 龙赫轩对于云桓一直是有戒心的,毕竟他是威胁了他, 小白,我来救你4 所以每次云桓要求药浴,或者其他药丸,他都拿白靖诚跟白夫人做实验品。 结果,居然这么短短几日,这两人身上的伤慢慢好转,连脸上的皱纹也稍稍少了一些许,虽然看着不像年轻人那般年轻,但也与他们之前的年龄不符。 这一发现,让他心情十分愉悦,连带的说话也有笑容。 “云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啊,就这么短短几天,居然有这等功能。” 云桓淡淡看了他一眼,这种药虽然见效快,但是也只是暂时的,并不能指望能长期。 这人既然那么想长生,那么他就帮他一把,反正,鬼是不会死的。 白语棠大多数时间还是躺在床,上,云桓一天三次的过来,每次见到她苍白的脸色,只是一脸叹息。 “你说,为师当初若是不让你回去,你也不会这样。对了,听说你还生了个儿子啊。” 白语棠这段时间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这下突然听到自己儿子的事情,本来坚强的脸滑下一抹清泪,“师傅” 云桓叹气,道:“别说话,多休息。”说完,他自己却又絮絮叨叨的说道:“这老的都这幅摸样,也不知道小的什么德行。” 白语棠哭笑不得,虽然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是龙泫珏他爹,但是她没有丝毫怨恨他的。 龙赫轩一走多日,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 龙泫珏让东方每天给他下重药,结果这么多天下去,乾清宫居然没有传出任何下毒的消息,居然还是那般安静。 他皱着眉头,看着跪在他眼前的东方道:“你确定每晚龙赫轩都有服用。” 东方跪在地上,道:“回主子,乾清宫奴才进不去,但是能确定药每晚都送进去。” 听完,龙泫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道:“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本宫进去一次。” 东方点头道:“奴才知道。” 东方走后,龙泫珏便拿起桌上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后优雅的饮了一口。 只是,动作虽然优雅,眼神却越发阴冷,那犹如来自地狱修罗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东方的速度很快,在龙泫珏命令之后,他就闯入了乾清宫,虽然闹出不小的事情,但是他还是给闯了进去。 因为他是模仿别人的,遂当他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时,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才是那晚的刺客。 龙泫珏手中把玩这茶杯,听着眼前东方的话。 “主子,奴才闯入乾清宫,发现宫中的皇上是假扮的。” 东方本来就是易容高手,自然对那些易容术了如指掌,他闯入乾清宫时虽然见到皇帝是躺在床,上的。 但是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这个皇帝不是真的。 龙泫珏还在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听到这,蓦地茶杯被捏碎。 他冰冷的眼神看着手中的碎渣子刺入自己的手掌内,最后道:“查,把龙赫轩的下落给本宫查出来。” “奴才遵旨。”说完,东方便又退了下去。 夜晚,龙泫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窗外走去。 小白,我来救你5 春去秋来,天气也越发寒冷。 龙泫珏直接无视了手中的伤口,反而将手握的紧紧的。 若是他没猜错,朝堂内那股隐形的势力应该是来自龙赫轩,而小白最后的死亡也跟他有关。 只是,这会他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去了? 龙赫轩虽然知道皇宫内有人硬闯乾清宫,不过最后已经被杀,所以自然不会太紧张被人发现他已经离宫,再加上最近云桓的药让他越发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云神医,你躲在这山中,真是埋没你的才能了啊。” 对于龙赫轩的夸奖,云桓不以为然,若是他医治的人都是他这种人,他情愿荒废自己的医术,一个人躲在山中的。 见他不理自己,龙赫轩也不恼怒。 他看着忙碌的云桓,以前脑子里只有长生不老药,所以对于云桓的脸没有多少研究,如今看来,居然丝毫不比任何女子逊色,那一袭红衣更是存的他耀眼。 一时,许久没碰女色的龙赫轩,居然看的有些入迷了。 这种美不似他以前看到的那种,无关性别,而是一种风情美,不像那些大家闺秀娇滴滴的,也不似江湖儿女豪迈,更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比的。 那种阅历,不同于一般人的风情,竟然让他这个看过无数美人的皇帝,感动了心动的感觉。 云桓对于身后那个火辣辣的视线不由黑了脸,他虽然已经五十左右的高龄,但是性,子却如个老顽童一般。 再加上他的面貌也没人会把他当个老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肆无忌惮的打量他。 “云神医,听说你一生为娶啊。” 云桓抽了抽嘴角,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皇帝居然会八卦别人,不过这可不是好兆头。 “嗯。” 龙赫轩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停止追问,反而问题越来越多,他道: “朕看着云神医的摸样,年轻的时候必定不少江湖女儿追求的吧,只是,最后居然还是孤家寡人啊。” 云桓的脸又黑了几分,他年轻的时候自然是美男,那会江湖上还有美男排名,而他正是前三名的。 “没兴趣。”他冷冷的回答道。 “没兴趣?是因为没人懂你的骄傲,还是没人入的了你的眼?”说完,龙赫轩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他走去,道:“堂堂一代神医,不会到现在还是童子吧。” 云桓简直气的一口血都快吐了出来了,他回头,与他对视道:“皇上,草民的兴趣只在医术上,至于是不是童子,草民不是和尚,五荤不沾!” 龙赫轩看出他带着些许生气,只是他最近闲来无事,于是就逗逗他,“朕听说这世上有龙阳好,朕还未试过,不知是何滋味。” 云桓听的恨不得割了他下面,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这么赤,裸裸的话,他云桓若是听不懂,那就是白活了那么多年了。 他冷着脸,没有一丝胆怯的直视着他道:“若是皇上想试,凉城内自然也有小倌馆的。” 小白,我来救你6 龙赫轩笑了笑,自认潇洒的道:“小倌馆那种地方,不符合朕的身份。”说完,他顿了顿,又道:“云神医也是不老之人,朕以后也会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在说下去,而是看着云桓。 云桓倒是同意他前半句话,他是不老之人,但并不是不死之人,看着眼前这家伙将不死跟不老并为一谈,心中不由鄙夷。 “云某一点都不孤单。”说完,他又道:“云某要去看徒弟了,恕不奉陪了。” 龙赫轩看着他那一抹白色的背影,只是哼笑了一声。 其实,龙赫轩长的还是不错的,虽然已经中年之人,但是颜还是十分俊秀的。只是如今,让人更多的只会主意他那凶狠的手段。 白语棠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如今也只是延缓恶化,她见这个点她家师傅居然会来,不由有些好奇。 “师傅?” 云桓走了过去,习惯性的替她把脉了下,虽然知道他们身边肯定有不少人监视,但是他还是问道: “语棠啊,龙赫轩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啊。” 白语棠有些不解,歪着头看着他道:“什么不良嗜好啊?” “比如,好男风。”云换说话的时候脸色很正经。 只是这话,却让白语棠着实吃惊不已,隔了许久,才慢慢消化道:“师傅,不会是他” 云桓继续面不改色道:“为师只是觉得,应该有必要给他找个女人或者男人了。” 白语棠咽了咽口水,这是她被关这么几个月一来,着实让她雷到的事情。 若是平时,说不定她还会开玩笑八卦,只是如今,她没有兴趣,只是关心云桓道:“师傅,你小心。他这个人,什么都做的出。” 云桓揉了揉的头,笑着道:“放心,为师是什么人啊。你啊,有空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自己,就你如今这身体,还真难办。” 白语棠苍白的脸上抹上一丝笑容,她道:“师傅你可是神医,怎么,束手无策了?” 云桓见她这个点居然还有工夫开玩笑,不由轻拍了下她头,道:“居然不相信你师傅啊。该打。” 白语棠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笑过了,只是她知道外面对于她这个太子妃是已死之人,所以自然也知道龙赫轩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白家的,。 如今居然连自己师傅都牵扯自己,她怕出事,便拉着云桓道:“师傅,你不会真的练这长生不老药吧。” 云桓自然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的,道:“你以为长生不老药那么好练?”说完,用手握了握她,只是用眼神告诉她,他明白如今的局势。 白语棠也知道自家师傅向来不是普通人,自然能了解现在的情况,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提醒。 “好了,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还有为师呢。” 白语棠点了点头,最后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门外没多远,龙赫轩像是等着他一般,道:“她怎么样了?” 听到这,云桓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大卸八块,他冷笑着道: 小白,我来救你7 “暂时死不了,让皇上失望了。” 龙赫轩挑了挑眉,道:“时间问题罢了。” “什么意思?”云桓是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这般光明正大的承认。 “云神医,你懂的。”说完,他又道:“白家的死讯早就公告天下了,在天下人眼中他们就是个死人。” “在我眼里,他们可不是!” 龙赫轩笑了笑,道:“云桓,知道你为何只能躲在山里吗?而我却足以称帝为王,其实原因很简单,你太义气用事了。有些东西,应该舍的还是得舍。” 他以为,就这天下权势,没有哪个男人不会爱,然而,这次他却猜错了。 云桓却只是冷哼的看着他,道:“称帝为王?我没兴趣。” 龙赫轩还想到那个假神医,开始也是痛恨他们,痛恨他们利用他的妻儿威胁自己。 只是到最后,他自己却完全迷失在这权利之中,所以他就不信,眼前这个人不会想。 龙赫轩毕竟是皇帝,所以对于他想得到的东西,一般到最后都会得到,现在对于云桓,也只是暂时的得不到罢了。 只是这次,一向自恃过人的他,应该会失望了。 龙赫轩一直观察着所谓长生不老药的事情,就连宫里的事情也没怎么在意了。 反正他很有自信,在朝廷内留下的隐形势力,一时龙泫珏也不会那么快发现。 云桓开始躲避他,要知道他一个五十高龄的老人天天面对龙赫轩各种骚扰,他也会受不了,况且龙赫轩还是他讨厌的人。 龙赫轩的心情越发的不错,因为他表满上的容颜已经开始慢慢转为年轻。 白语棠亦然在修养,只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她就越发的想念她家小团子。 另一头,龙泫珏越发觉得皇帝不对,也着手开始调查他。 龙赫轩虽然是瞧瞧离宫,但蛛丝马迹还是差的到的,所以当他查到凉城那边有突然出现大批人马时,他立刻带上人朝着那边赶去。 龙赫轩一直沉浸在自己越来越年轻的面貌上,所以连带的对着白家也稍稍态度好了些许。 这日,龙赫轩正准备继续调,教他最新看上的人,只是才刚走,就听到有侍卫跑来禀告。 “皇上,宫里传来消息,太子忽然离开皇宫,而且像是朝着凉城的方向走来。” 龙赫轩听着侍卫的禀告,只是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头,道:“看来,朕小巧了朕的好太子了啊。” “皇上,我们需不需要暂时撤退下。” 龙赫轩想这凉城也没什么好地方够他撤退了,忽然,想到了云桓之前的药王谷,眼神一亮,便道: “先退下吧,等朕的吩咐。” 侍卫恭敬的退下。 云桓专心的倒腾着药物,其实他才懒得弄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这些药其实都是对白语棠有帮助的。 虽说这队伍中龙赫轩还是带了不少御医来,可是那群御医也只是能分辨这些药到底有没有毒罢了,其他的,压根什么用处都没有。 小白,我来救你8 忽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立刻从药堆里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身体,“皇上,有事?” 龙赫轩豪迈的笑了笑,道:“云神医,许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啊。” 云桓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对于他那豪迈的笑声感到居烦躁,只是脸上依旧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道: “皇上,若没事,云某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龙赫轩缓缓勾起嘴角,道:“云神医啊,朕决定去药王谷。” 云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要知道当初从药王谷出来,他应该就是怕他在自己的地盘给他使计,怎么现在居然要去了。 龙赫轩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直接没有任何隐瞒的说道:“朕的好皇儿要来找朕,朕怎么可以那么容易让他找到呢。” “所以?” “所以要借用你的药王谷,放心,事成之后,你就是功臣了,白家也可以彻底洗清冤屈。”说完,他顿了顿,又继续用权利勾引道:“朕可以封你为逍遥王。” 这种交易,若是普通人估计一定会心动,只是他云桓是谁,若是他在意这些表面的名堂,他当年也不需要隐居了。 只是如今形势不对,虽然他现在完全可以在他的药物里下毒,可是他知道,白家的人还是被他掌握着,若他一定出什么事情,白家肯定遭殃。 他可不认为眼前这个人,有资格给白靖诚还有他那乖巧的徒弟陪葬。 “皇上直接去就好,又何必来问云某,俗语不是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麽。” 云桓的假意示好,让龙赫轩心情不由爽了不少,他大笑着道:“云神医果然识时务啊,以后必成大器啊。” 云桓心里冷笑了几分,这种连自己亲人都能算计的人,还能算人么? “药房杂乱,还请皇上移步。” 龙赫轩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道:“那朕先走了。” 龙赫轩一走,云桓就露出一双鄙夷的眼睛,真是这年头越无耻越无敌了。 龙赫轩并不是单单的决定去药王谷,要知道药王谷的地势是相当不平的,易守难攻。 况且还有瘴气这种东西,反正他已经料定长生不老药是存在的,所以,这个太子存在不存在,其实也没太大用处。 所以,最后他让自己的手下在这宅子中,故意让龙泫珏中计。 白语棠对莫名的转移阵地有些迷惑,只是她虽迷惑,也没有人能将原因告诉她。 那边,龙泫珏加快了速度朝着凉城这边赶来。 几日后,白语棠又回到了药王谷,而龙泫珏则已经赶到凉城。 龙泫珏早就查清楚方向,所以他一到凉城便立刻朝着那宅子跑去。 宅子外面戒备森严,虽然不少人知道他是太子,不过他们可是终于皇上的。 龙泫珏并没有傻的直接冲过去与他们对打起来,而是先在凉城找了个地方居住下来。 同行的人还有凤冉跟龙泫澈跟龙泫倾。 “大哥,若是皇嫂真的在,我直接帮你把人给劫出来!” 小白,我来救你9 “对啊,太子哥哥,还有我呢,别忘了,我武力也不差的!” 龙泫澈是因为凤冉的关系,最后跟龙泫珏越走越近,况且当初若不是他,他也不会认识凤冉,所以这个‘媒人’的忙,他还是很愿意帮的。 龙泫倾是从小就对这个太子哥哥仰慕,而且一想到那个三天两头跟他对着干的皇嫂,有一种自家的人,怎么可以被别人欺负了。 完全忘记,那个欺负的人其实是他的父亲。 凤冉就再不用说了,当初他被龙泫君差点弄的万人骑,若不是白语棠他估计还在哪个小倌馆受难呢。白语棠有难,他自然要帮。 龙泫珏这次出来并没有带太多人,如今宫中只是维持这表明的平静,皇帝虽然偷偷出宫,可还有大把皇子在呢。 他可不想等把人救出来了,结果回去却又是一堆人造反,所以他还是留了不少人在京都的。 “我们晚上在去。” 众人闻言,觉得也对,大白天突然带着大批人马出去,估计还会惊动官府。 虽然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只是这年头的地方官也是个头疼的事情,若是被对方知道攻打的人还是皇帝,恐怕要被扣上个弑君谋反的大罪不可。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只是凉城内的宅子,早就人去楼空了。 龙赫轩早就带着大批人马去了药王谷,而此刻药王谷山下,正聚集着一大批人,而这批人可都是精骑,都是直属于皇帝管辖的范围。 这群人如今就好像在等待着猎物到来一般,而这猎物自然就是龙泫珏。 龙泫珏夜晚只是打算先探路,对于他那父皇,他倒还是有些了解的,若是一次性打草惊蛇以后恐怕就难了。 入夜,龙泫珏就带了一小批人,最后一个个身着夜行衣,然后朝着那宅子跑去。 表面上,宅子像普通人家的一般,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只是当龙泫珏等人进去以后,才发现这压根就是个局。 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当龙泫珏看清来人时,眉头稍稍皱了皱。 “太子,二皇子,七皇子。”对方面无表情的喊着,眼中没有任何恭敬的意思。 龙泫珏轻皱着眉头看着他,道:“父皇呢?”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皇上说了,若是太子来,就让我们好好招呼,至于皇上的下落,他说” 说到这里,这人忽悠眼露凶狠,道:“他说您没必要知道。”说完,手一挥,就让身后的人行动。 龙泫珏虽然也是有备而来,但是这一次并没有想打草惊蛇。 本来只是来探探路,所以也没有带太多人,结果没想到对方,压根就是布局让他们上来。 眼睛紧皱了几分,见那群往日的侍卫一个个提着刀朝着他们砍去,他也眼神猩红了起来。 一想到想要谋害小白的是他父皇,他就心中一阵杀意,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是很确定,白语棠是否还活着。 他现在只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她还活着。 小白,我来救你10 双方都杀的眼红了,压根没有任何一方手下留情,就这么无情的厮杀起来。 只是,对方人随多,龙泫珏这边也不是好惹的,毕竟他带出来的都是精,英。 而龙赫轩只是留了一部分人在这,大部分人都是在药王谷附近以及被他带上山的侍卫。 这一战,龙泫珏没有输,却也赢的十分吃力。 因为他发现,将这宅子的所有人都搞定以后,才发现这宅子压根连屁个人都没有。 拖着有些伤痕累累的身体又回到自己营地里,越想越生气,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晚了一步。 “大哥” 这次小小的一战,龙泫珏这边还是折损了不少人,而且龙泫珏像是被逼急了一般,凡是都冲在最前,刀剑无眼,还是被伤到了。 龙泫珏一脸阴郁,他道:“派人去查,本宫就不信了,这么多人行动,居然什么都查不到!” 带出来的将领听完这句话便立刻退了下去。而此刻屋内,也只剩下他们几人了。 凤冉面对这些皇室的事情,开始暴躁起来。 “这特么都什么破蛋事情,皇帝居然没个皇帝样子,居然敢对自己媳妇下毒手,被小爷找到,非得扒了他皮啊!” 凤冉的暴怒,没有人反对。 龙泫珏的脸色越来越差,龙泫澈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太大表情,但是他知道这一战恐怕不容易,至于龙泫倾,完全不管。 反正他只知道在他小时候,所有人都给他脸色看,连那所谓的父皇都对他丝毫不闻不问,若不是这太子哥哥,恐怕他还不如龙泫澈的地位呢。 龙赫轩显然是完全不顾父子亲情,压根就是直接抽了将领出来。 一时,整个凉城人心惶惶,一下子突然出现那么多训练有素的人,而且还有着明显的打斗迹象。 龙赫轩并没有太大的隐瞒,因为他还想亲眼看看让龙泫珏看看是如何败在他手上的,所以没多久,龙泫珏也查到了他的下落。 “太子,臣查到,皇上应该在凉城附近的凉山内。” 龙泫珏将视线扫向该将领,道:“继续说。” “臣听附近的平民说,这山上不得,上去了非死即伤,而且死状都十分奇怪,都说这山上有不容侵犯的神仙住着,不让他们凡人打扰。” 龙泫珏冷笑,现在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他,不管是神还是佛。 将领又道:“太子,不过臣查到凉山附近驻扎的人,是直属于皇上管的御林军。” 御林军分为两批,一批是在皇宫内保护皇宫,而还有一批,则是只属于皇帝的。 那一批不管是谁的话都不会听,只听命皇帝。 所以只要是看到这批人,谁都知道肯定是皇上亲自下的指令。 龙泫珏继续冷笑着,他道:“让人查清楚凉山的地势,不管怎么样,都给本宫冲上去!” 凉城的骚乱最终还是惊扰到了官府。 龙泫珏这边在研究应该如何上山,那边就有人说官府带人冲了进来了。 忽然,他闪现一个想法。 各位爷,果果开了个群,各位爷赏脸的就进去坐坐,吃个果子,喝杯果茶呗!群号:261237950 真爱开玩笑1 他虽然已经让人开始调人过过,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当官府的人被拦在门外时,他自己就走了出去。 对方是个大腹便便的总督,这么大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县令、知府能搞定的。 龙泫珏一身玄色衣服走了出去,而门口的侍卫见太子到来,纷纷让出了一条路。 总督骑着马,虽然微胖,但是气势还是在的,还未看见来人,就先吼道:“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凉城作乱。” 龙泫珏满条里斯的走了出来,一身玄色袍子配上他凌冽的眼神,一时镇住了不少人。 不等龙泫珏开口,龙泫珏的将领就开口道:“大胆,见这太子居然还骑着马不行礼!” 这一声吼出来,顿时吓到一群人,总督直直从马上摔了下来,本来那稍稍健在的气势一时荡然无存。 “太,太子”他疙疙瘩瘩的说道,最后还是似乎有些不相信。 要知道,太子前来,他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接到啊!这边离京城也不算太远吧,也不过就几天路程啊! 龙泫珏本身就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面对对方明显被吓的哆嗦的人,只是冷冷的譬了一眼,道: “怎么?本宫做事情,莫非还要总督同意?” 因为龙泫珏的走进,总督也看清楚了他的面目。 他混迹到总督的份上,自然也是见过不少大人物的,所以对他们的脸色还是有些印象的,更何况这个可是未来储君啊。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本来还怀疑的总督,吓的已经趴在了地上,开始懊恼自己之前怎么眼拙了呢。 龙泫珏没有太为难他,因为他想知道如何山上,还有就是让他调人手过来。他这个总督虽然孬了点,但是好歹还是当地人,总比他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人清楚的多。 “算了,起来吧。” 总督本来还想这自己之前对太子那般没礼貌,这乌沙恐怕要不保了,哪知对方居然没有任何生气。 一开始虽然被怔住,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太子过来,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立功一下,就能晋升官阶。 于是他立刻谄媚的上前道:“太子,您怎么突然来了凉城啊。” 龙泫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父皇出了点事情,先进屋吧。” 说完,也不管这总督,反正他肯定会自己跟过来。 一回到屋内,龙泫珏就找了张位子坐了下来,下面总督弯着腰,一脸恭敬中带着谄媚的摸样。 “太子,您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微臣一定尽力帮您!” 龙泫珏看着下面的人,道:“皇上在宫里出事情了,如今被掳到凉山,而凉山下面如今是叛变的御林军,所以本宫才会带人来。” 总督楞了楞,压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般重要的事情,隔了很久才惊讶的道:“皇上怎么会?!” 龙泫珏一脸叹息,道: “皇上大病,本宫给他找了不少民间大夫,结果让人有机可乘。等本宫反应过来的时候 真爱开玩笑2 对方已经将皇上掳走,所以本宫这才会突然带着大批人过来,你要知道,宫内已经没有皇上了,如今连本宫都离宫,这京城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会” 总督的冷汗也冒了下来,这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就易主了,突然他明白为何太子会瞧瞧来了。 “太子放心,皇上出事,微臣这个做臣子的必定会尽全力,万死不辞。” 龙泫珏表面上继续装着忧郁,他道:“本宫还没查到到底是谁吓的黑手,不过能肯定的是对方在凉山,而且,山下有大批以前的御林军固守着。” 一听凉山,总督的额头有些冒汗。在凉城谁都知道,凉山险恶,不止是这瘴气,还有就是那错综的地势,进去了很容易就迷路了。 那一带,简直就是死亡地带,有去无回啊! 龙泫珏自然也知道这些事情,于是道:“总督,既然你知道了本宫的来意,本宫希望你能守住你的嘴巴。”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总督有些擦拭这自己额头上的汗,这可是大事啊,若是弄的不好,很有可能会被杀人灭口的啊。 “你下去吧。”龙泫珏的话也提醒的差不多,自然没功夫与他继续扯下去。 总督也早就坐立难安,一听能下去,也立刻解脱的跪安了。 山上,白语棠正晒着太阳,龙赫轩也知道她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所以也就只有几个人盯着她,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 白语棠在云桓的治疗下,身体已经越来越好了,从之前的能站,到如今的能独自走动。 云桓已经察觉到最近的失态,他倒十分希望龙泫珏能搞定这个变,态的皇帝,只是他有他的顾忌,不能太明目张胆。 这日,龙赫轩又来到了他面前,对于他日渐年轻的面貌他越来越开心,连带的也越来越器重他,他道: “云神医啊,朕现在觉得越发的离不开你了,你说,若是没有你,朕可还在跟这病痛,还有衰老为伴啊。” 云桓冷嗤,所谓的离不开,不过就是想要长生以及不老,如今他衰退了他的不老,甚至反老,可是并没有让他长生。 他只是调理了下他的身体,让他本来的身体更加健康一些,跟长生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这些他自然不会说出去。 “皇上,云某要出去采药。” 龙赫轩听他要离开,立刻皱着眉道:“那朕陪你去。” 云桓回头,淡漠的看着他,道: “皇上,你是清楚我的,我本就无意帮你。你说若是人少的地方,我随便耍一下手段,你觉得你回来的几率,还高吗?” 龙赫轩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他道:“云神医真爱开玩笑啊。”说完,又凑近了他几分,道:“你敢吗?” 云桓无所谓,摊了摊手道:“你可以试试。” 龙赫轩眯了眯眼睛,道:“你大可以让朕带来的御医去采药。” 云桓道:“好啊,不过我可保证他们被毒蛇咬了,或者迷路了以后回不来。” 真爱开玩笑3 龙赫轩双眼打量的看着他,他那句他陪他去,不过就是个玩笑话。 他自然也得防一手,可不会傻的给被人机会谋害自己,所以到最后他也只是笑着道: “云神医,早去早回啊。若回晚了,朕可是会担心的啊。” 云桓听的胃里反胃,他可对男男无爱。虽说男男这种情况是真的存在,他不鄙视,但并不代表他能接受。 他不理会龙赫轩的话,拿起个篓子就背在肩膀上,然后走去。 龙赫轩一双眼睛一直在打量他,忽然道:“云神医,你似乎走错路了啊,大门不是往那边的吧。” 云桓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道:“我只是让我徒弟陪我一起去。” “白语棠吗?”说完,他又道:“她能帮你什么?” 云桓知道他是在打量自己的,面对他的话,他冷冷的道:“我徒弟身体不好,我带她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省的她一天到晚见些讨厌的人。” 龙赫轩忽然轻笑了起来,道:“有吗?朕怎么说也是她的父皇啊。” 云桓能说这是自己活了这么五十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有见哪个父亲这么逼自己的女儿的么?简直开玩笑,这种亲人,连自己媳妇、儿子都不放过,根本就是禽兽。 龙赫轩见他脸上没有任何遮掩的鄙夷,没有恼怒,反而道:“云桓,你说你活了那么久,怎么还是不懂,妇人之仁,那可是大大的绊脚石啊。” 云桓冷嗤道:“皇上你慢慢晒太阳,云某先带徒弟去散心了。” 龙赫轩看着他走,他本来就是多疑的,自然不放心任何人。 不过同时他有是自信的,他当了那么久的皇帝,自信一切事情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云桓跟白语棠这两人早就是他预料中的人了。 他们出去,他的不放心也只是一闪而过,要知道白靖诚跟白夫人还在他手上,也不怕他们不回来。 至于通风报信,那更不可能了,山下可都是他的人啊。 然而,龙赫轩千算万算,他不知道白语棠是会蛇语的。 他当初能蛇小花,白语棠自然有本事将其他蛇给聚集起来,到时别说侍卫了,千军万马来她都不怕。 白语棠一直想那么做,只是之前她被人看的太严,完全没时间。 现在,云桓让她陪他出去采药,她立刻就想到这个办法,于是欣然答应。 “师傅,我最爱你了,还是你知道我,在这地方都快待的冒烟了。”白语棠表面一阵欣喜,因为她知道背地里有人在观察她。 云桓宠溺的拍了拍她,道:“你慢点啊,为师虽然有药,可那也不是神药,一吃马上见效的啊。” “师傅,安啦,我知道的。” 师徒两人一边说,一边笑着离开了药王谷。 云桓一走,龙赫轩就觉得哪里不对了,他堂堂一个谷主,还需要亲自采药吗? 这药王谷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只是当他想到这个问题,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云桓扶着白语棠,走的很慢。 真爱开玩笑4 因为贴的很近,所以云桓说的声音很轻,他道:“小棠儿啊,你那夫君好像来了。” 白语棠苍白的脸色,终于在这么多日来,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她道:“师傅这么知道?” 云桓轻笑,道:“龙赫轩那家伙太自负了。”说完,他揉了揉她,道:“你知道为师带你出来为何吗?” “自是知道。”白语棠说着,眼睛闭了闭。 云桓故意带着她朝着蛇出没频繁的地方,然后故意大声道:“乖徒儿,在这边休息会吧,为师看你喘的。” “还是师傅最好。”白语棠勾起嘴角,最后靠在一棵树旁,闭上了眼睛。 云桓见她闭上眼睛,便从自己身上散了点东西出来,这可是他秘制的,一般蛇都爱的东西啊。 果然,没多久白语棠就察觉到周围有东西靠近,她猛的睁开眼睛,然后朝着那边看去 许久以后,白语棠的眼神慢慢亮了起来,随后,她故意跳起来,大喊道:“师傅,有蛇,快跑。” 白语棠这么一跳,云桓直接将她拉住,然后将手中的粉甩了出去,没多久,那蛇就停住了游动。 云桓故作无奈的对她叹气道:“亏你以前还养过花斑蛇这种玩意,如今一条破蛇居然把你吓成这样。” 云桓本就是故意这样说,只是白语棠心里却听的不是滋味。 小花,陪了她那么多年,最后却为了她死于非命,她甚至连小花的蛇尸都没看到啊! 一想到这边,她就恨不得将龙赫轩给大卸八块,小花虽然是蛇,可是比他重情义多了。 跟他比起来,小花更像是人类,而他简直就是比畜生还畜生。 白语棠的身体不易走远,所以云桓只是随便采摘了点草药,然后就带她回去了。 药王谷附近的动物,其实多多少少都是有受到药王谷的影响,要知道这边一带的瘴气,可是由云桓亲自动手的。 这种瘴气不仅对人有害,连带的对野兽也是有害的。 云桓当初是防止药王谷的野兽暴走,这才动的这个手脚,如今没想到,当初那个无意之举,今日也算是帮到一个小忙了。 药王谷的动物,不是别的,就蛇一类,白语棠都摸的差不多了,要知道她好歹也是在药王谷长大的。 虽说后来拐带了小花,但是她还是经常带着溜蛇的,这溜蛇的期间,她自然也骚扰了不少蛇。 云桓拉着白语棠回了药王谷,这小小的路程,已经累的白语棠完全走不动了,所以她一回到药王谷,就立刻趴在了床,上。 阿宁跟莲儿见她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脸色又苍白了,不由担心的问:“云先生,我家小姐没事吧。” 云桓看着死鱼般躺在床,上的白语棠,叹了口气,从自己衣服候总掏出一瓶药,然后掏出一颗药丸,塞到她了嘴巴,随后才道:“没事,就是路走的有点多了罢了。” 白语棠只是觉得有东西塞到她嘴里,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咽了下去。 真爱开玩笑5 反正这个时候能塞她嘴里的,除了她那师傅,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人了,在说,她已经得知龙泫珏在这边了,她自然要保存体力,她可不想给龙泫珏拖后腿。 云桓见她又重新躺下,便走了出去。只是这人才刚走没多久,龙赫轩就出现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人,云桓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就道:“皇上啊。” 龙赫轩的面貌已经不似四十多岁的摸样,而像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只是面貌虽然年轻了,那眼神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他眼神凌厉的看着他,道: “云神医啊,千万不要搞小动作啊,朕最讨厌的,就是搞小动作了。” 云桓表面上云淡风轻,轻轻的笑了笑,道:“云某不明白皇上是在说什么。” 龙赫轩紧紧的盯着他看,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任何破绽一般,过来许久才道:“朕那媳妇的身体如何了?” 云桓眼里透出一丝冷笑,但表面上依旧淡淡的摸样道:“托皇上洪福,暂时死不了。” “是吗?”龙赫轩嘴角缓缓勾起,又道:“命还真大啊。” 云桓瞧着他那口气,就恨不得伸手就给他一拳。 他照顾了十几年的徒弟,当年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她变成药人,若不是她病弱,身体承受不了练武的苦,就她的天赋,丝毫不会输给任何男子。 然,就这么乖的一个徒弟,走的时候还活蹦乱跳,谁知,不就是结了婚,居然把她弄的这般狼狈! “云神医别生气。”龙赫轩低头看了看他紧紧握住的拳头,想着,他会不会突然冲过来给他一拳。 云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皇上你慢慢闲逛,云某怕在见到你,忍不住凑你。”云桓说到最后两字时,那可是咬着牙的。 然而,云桓的这番摸样,却让龙赫轩特别的开心,他道:“哦?云神医,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朕说话的哦。” 云桓闭了闭眼睛,他的个性虽然不像个‘五十岁高龄老人’应该有的沉稳,但是那么多年的历练,他还是能十分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的。 他冷冷的譬了他一眼,道:“皇上是要治云某一个以下犯上之罪吗。” 龙赫轩看着他,笑着道:“有意思。” 云桓后退了一步,他觉得跟这个疯狂的皇帝根本无法用言语沟通。最后索性连招呼也不打,就这么撇下他,扬长而去。 龙赫轩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甩脸色给他看,貌似,还挺好玩的啊。 夜晚很快就来临。 山下,龙泫珏已经驻扎在凉山下面了,因为凉山是在凉城郊外,所以为了防止短兵相见,整个凉城已经的城门已经关闭。 龙泫珏拿着总督送来的地图,眉头紧蹙。这地图太模糊了,他虽然非常的想快点确认,他家小白是否还活着,可是就这地图,他带人上去也是找死。 逗他们玩1 还有就是,就这山上的瘴气,不管多强壮的士兵,没有药,别说药王谷了,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完全倒下。 龙泫珏越看着地图越烦躁,最后居然拿起来就丢在了地上。 “废物!” 总督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见地图被丢下去,惊的额头上汗都冒了出来,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然后哀嚎道: “太子殿下饶命,实在是凉山的地形太诡异了,上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的啊,这地图还是十几年前留下的啊。” 龙泫珏眉头紧皱着,他知道小白是从小在药王谷生活的。 十几年前恐怕也是她那师傅云桓还没上山的时候地势,只是这么十几年过去了,恐怕早就大变样了啊。 就在他生气的,恨不得宰了眼前这个无用的总督时,门外的士兵大叫了起来,“天呐,怎么会有蛇!” 而这一叫唤,却让龙泫珏眼眸一亮。 凤冉等人入夜后本就无事可做,一听到有人喊有蛇,便立刻跑了出去,生怕那群士兵把蛇宰了。 “刀下留蛇!谁都不准砍!” 凤冉一声大喊,让本来准备宰蛇的士兵都停了下来。虽然凤冉在他们军营里什么职位都没有,但是就太子殿下跟二皇子以及七皇子对他的态度,众人也不敢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龙泫珏比凤冉出去的晚,只是当他出去时,就发现凤冉已经整个人顿在蛇群中了。 而那群蛇,完全没有恶意的,任由他观赏。 士兵已经被这一幕给彻底怔住了,要知道这蛇群虽然不是很多,但一个个看那尖尖的三角头,就知道都是毒蛇啊! 龙泫珏朝着凤冉那边走去,他看着那群蛇,就好像是看着小白一般,本来暴躁的心,已经完全的平息了下来。 他走的很轻,像是怕惊动了这蛇一般。 只是那总督跟着跑出来见到这一幕,已经吓的两腿都发抖了,因为龙泫珏太突然了,凉城也完全被封闭了,这么多蛇,让他上哪去找硫磺啊。 “太子殿下,小心呐!” 这一叫,让蛇群有些小小的骚,动。龙泫珏冷酷的回头,看着那一身被吓的有些抖动的肉,十分恼怒。 总督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见到太子殿下的怒火,最后吓的噤了声,只是整张脸已经被吓白了。 然而,蛇群在骚,动一下之后,就没有在怎么样,凤冉见状,不由笑着道:“哟,都是通人性的啊。” 龙泫澈虽然不在提心吊胆,但看着凤冉在蛇群中,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喊道:“凤冉,回来。” 凤冉才不理他呢,因为他发现这群蛇,来了之后,好像又要离开。 他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了看同样一脸疑惑的龙泫珏,道:“太子殿下,你说这蛇” 蛇群游了一会,见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又停了下来。 龙泫珏从之前的疑惑,到最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道:“跟着它们。” 士兵们也觉得奇怪,也从之前的惊吓,到如今的疑惑。 逗他们玩2 于是,就出现一群人跟这一小群蛇在黑夜中游走。 龙泫珏跟在最前面,之前他还担心小白的安危,如今看来,应该问题还不算太大。他可想不到这个世间除了他家小白,还有谁可以跟蛇沟通。 小蛇群有秩序的游走着,最后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凤冉又有些不解,道:“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我们搞错什么了啊?” 龙泫珏虽然不懂,但是这蛇,他能百分之百确认是小白叫来的,他道:“在观察一下。” 说完,在众士兵惊恐的眼皮底下,小蛇群的其中一条蛇咬了一根草药,然后慢慢的朝着龙泫珏游去。 不过它一边游,一边又停顿了下,回头看看,好像怕龙泫珏会随时砍了它一样。 凤冉被它这举动惹的笑了,他道:“太子殿下,连蛇都怕你啊。” 龙泫珏丢了他一个白眼。 龙泫澈见状,便将凤冉拉回了自己范围内,最近他这大哥的可是在暴走阶段啊,这小子没轻没重的,万一惹怒了他那大哥,那他就头疼了。 龙泫澈的想法显然是多余的,因为龙泫珏才没空理会凤冉,他慢慢的蹲了下来,看着小蛇嘴里的草药,皱了皱眉头。 小蛇见他只是蹲下来,又犹豫了一下,这才又游近了几分,将嘴里的几根小小的草药放在了他靴上,只是这一放,便又飞快的游走。 龙泫珏握起这小小的草药,皱了皱眉头,只是他刚将这草药拿起了,却见那群小蛇又开始游动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草药,虽然疑惑,但还是继续跟着。 士兵已经被这一幕惊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瞪大着眼睛,傻傻的跟着。 小蛇群像是知道龙赫轩的锦衣卫一样,走的路线完全是避开锦衣卫。 龙泫珏就这样跟着它们,他发现没当它们停下来,就会摘几根草药给他,然后又朝着下一个地方游去,直到最后,它们又重新回到山里。 而这时候,龙泫珏手中已经有不少草药了。 士兵们有些奇怪,这群蛇过来,莫非就是逗他们玩? 龙泫珏皱着眉头看着草药,在看看山林中,才道:“回营。” 一回营地,他就立刻让随行的御医分析这些草药。 一个晚上过去,天才微微有些亮,就听到御医们急急忙忙的声音,“太子殿下,神了,这居然是林中那瘴气的解药啊!” 御医的声音有些激动,要知道他们在这边研究了几天,也研究不出那瘴气的毒是什么,没想到就一晚上,他们的太子殿下居然能将解药带回来。 早上值班的士兵听到御医的话,一个个都惊的嘴巴微张,楞了楞,才想起来,他们正在巡逻啊。 龙泫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道:“马上将解药弄出来,解决了锦衣卫,我们就上山。” 龙泫珏的命令虽然下了,可是大家都知道锦衣卫的武力,都不差,也不是这短时间能解决的,不过,也不能仗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 逗他们玩3 士兵的职责本来就是战场,况且锦衣卫仗着是皇帝直属,一个个气焰嚣张的不得了。 他们本来就驻扎在山下,每天看着敌方而不能动手的滋味也不好受,现在见到终于能动手了,一个个可是兴奋的很。 然而,龙泫珏他们才刚做出作战计划,刚准备晚上来个偷袭,便有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锦衣卫忽然大批倒下!” 龙泫珏从桌上的地形图上慢慢将头抬了起来,眼里带着一丝疑惑,道:“什么情况?” 士兵由于跑的太快,他喘了口气才道: “回太子殿下,属下等人本来在观察锦衣卫的动向,结果今天早上发现,对方居然不攻自破了,似乎” 说到这,他皱了皱眉头,才又道:“好像有人快了我们一步。” 几个将领纷纷将视线移到龙泫珏身上,都奇怪的道:“太子殿下,莫非还有其他人马?” “派人去查查,到底是何人所为,到底是敌还是友。”这个时候,可是出不了任何差错,不管是不是侥幸有人帮他们灭了锦衣卫。 士兵道:“是,属下告退。”这才退了下去。 这敌人在他们还未动手前就已经被灭的差不多,自然也不需要什么作战计划了。 龙泫珏手一挥,道:“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才慢慢退了下去。 凤冉一听有人先了他们一步,便拖着龙泫澈道:“龙泫澈,我们去探探敌情吧。” 龙泫澈皱着眉,道:“胡闹。” 凤冉一愣,顿了顿才道:“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凤冉虽然跟龙泫珏他们一起,说的好听在军营,实际上是什么事情都没干。他好歹也是江湖人士,军营里又无聊,早就想做点事情了。再加上前段时间被龙泫澈一个劲的训练,早就想试试身手了。 “你”龙泫澈没了办法,一把将他拉了回来,道:“好好好,我陪你去。” 闻言,凤冉眉头一挑,道:“早应该这样说了。”说完,他就拉着龙泫澈朝着敌营的方向跑去。 龙泫澈不像凤冉,想什么做什么,而是前思后滤,虽然敌营被灭,但有一句叫做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一个敌营不可能被灭的没什么人吧,若还剩下个几百人,那他就头疼了。 凤冉才不像龙泫澈想的那么多,或许正因为他这性,子,也才使得他当初被龙泫君抓着丢小倌馆去。 两人一个头疼着,一个兴奋着,只是这才刚跑到敌营,两人都愣住了。 龙泫澈想这,那么多人,总应该还剩下点人吧。 而凤冉则郁闷着,他这段时间心情十分抑郁,还想找几个人练练手,结果都趴下了!对方到底是何等水平啊! “龙泫澈啊,这,对方若是敌,那可真危险了啊。” 龙泫澈难得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十分的”他顿了顿,才又道:“心狠手辣。” 看着满地的尸体,一个个都七窍流血,无一幸免啊! 逗他们玩4 他虽然是皇室长大,但那些都是暗地里使手段,而且也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尸体啊。 他们两人只不过远远的观察着,后来风冉觉得那下杀人的人应该不在了,于是才朝着那边飞去。 龙泫澈见状,也紧紧的跟着他。 只是,凤冉脚步才刚刚稳住,脖子上倏然出现了一把剑。 “兄弟,刀剑无眼啊!”凤冉咽了咽口水,还没看清楚人,就先道。 只是说完,他慢慢抬头,却发现那拿剑的人,居然如此的眼熟。 龙泫澈见凤冉被人用剑指着,立刻也拔剑。 “别。”凤冉对着龙泫澈做了个手势,随即又对着那拿剑指着他的人道:“那个,是老白的大师兄对吧。自己人,自己人。” 对方带着面具,不过好在凤冉是认识着面具的。凤冉一边说,一边慢慢的用手将这指着自己的剑挪开。 容晋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也就收了剑。 凤冉一颗心总算是从心口回到了原处,见对方收了剑,他道:“大师兄,你怎么在这?” 说完,又觉得不对,然后道:“这些人,莫非” 容晋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便将视线移到了凤冉身上,道:“我记得,你是女人。” “额,呵呵。那个啊”凤冉脸上带着干笑,慢慢将头靠近了他几分,十分忧郁的道:“跟人打赌输了,没办法。” 容晋脸上带着面具,只是听了这话,他慢慢勾起嘴角。这种东西,也就他那小师妹干的出来了。 只是笑完,他便眼神却越发的冰冷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龙泫君失败逃窜以后,他对宫里的事情就不如以前那么清楚了,若不是他千重门在凉城是有分部,听到封城还有大批军队驻扎,他这才赶过来。 结果一到凉山下,就看到了锦衣卫,他爹当年也是个将军,所以自然他认识锦衣卫的服侍。 锦衣卫直属皇帝,向来只听皇帝的命令,结果另一边的人居然是太子龙泫珏。 太子跟皇帝斗起来,结果还是在他师傅的山脚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观察了几天,发现锦衣卫对山林中的瘴气丝毫不怕,反倒是龙泫珏那边,倒在研究如何解毒。 他倒是想将两批人同时撂下,只是他观察了下,锦衣卫对瘴气的视若无睹,让他先下手了锦衣卫。因为有那群人在,他都不能上山了! 凤冉道:“皇帝掳走了老白一家,原因还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老家伙已经在山上了,若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你师傅那地方。” 容晋脸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他道:“你是说,小棠还活着?” 凤冉道:“应该是的。”说完,他顿了顿,才又道:“当初老白的尸体,应该是老皇帝故意弄出来糊弄人的。” 容晋的脸色稍稍好了几分,当初他听到自己那永远就知道笑的小师妹居然死了,气的他恨不得跑到宫里将龙泫珏给杀了。 只是,这只是他心里的方法。 逗他们玩5 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不过现在听到自个那小师妹居然还活着,心情才稍稍好了几分,只是马上,他又寒下脸道: “老皇帝?龙赫轩到底想干嘛。” 凤冉摊了摊手,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师兄啊,打个商量,你看你上面是你师傅跟小师妹,你肯定会救,要么,咱合作一把。” 然而,凤冉的提议,却遭到容晋的一个白眼,让他跟龙泫珏合作,那简直是做梦。 所以,他连回答都没回答,就直接走人了,而当他一走,千重门的人自然也走了。 凤冉满是惊讶的道:“千重门的人,是不是都那么诡异啊,来无影去无踪啊,我方才都没看到他们有人在啊。” 龙泫澈无奈,将他拉了回去道:“我们走吧。如果运气好,我们跟着他的脚步,应该能到药王谷。” 凤冉一听,觉得也对,便立刻拉着他,朝着营中跑去。 凤冉一回去,就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龙泫珏听的微微皱着眉头。 本来他还想这,若是这太子殿下不肯跟这怎么办,谁料,龙泫珏只是犹豫了一会,便立刻叫士兵整理东西,进山。 另一头,山上的锦衣卫自然跟山下是有联系的,这忽然断了联系,着实让龙赫轩十分恼怒。 本来白家三人,是分别有各自的房间,如今这一来,直接被龙赫轩给关了起来。 云桓看着这一幕,冷着脸道:“皇上,这与我们当初的约定不符。” 龙赫轩冷笑,看着云桓,他道:“约定啊?别忘记了,朕是皇上,朕没有将他们杀了,你就应该感谢朕!” 俗语说,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一点都没错。云桓已经看出他眼里的暴动,也知道多说无益,这才闭了嘴。 然而,云桓不语,并不代表龙赫轩不说话,他见对方噤了声,他便又道:“云神医,现在朕在考虑,要不要将你也给关起来。” 云桓心里也是有疑惑的地方的,因为白语棠只是将瘴气的解药给了龙泫珏,并没有将锦衣卫一网打尽,而且他自然也知道山下留着的人是多少。 虽然跟山上没的比,可也不是少数,不可能一下子全军覆没。 “悉听尊便。”心里疑惑不少,嘴上却还是傲骨道。 龙赫轩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他一把将云桓的衣领拎起来,道: “云神医,别试图挑战朕的耐心,别以为朕不知道那天你带着朕的媳妇出去干嘛。” 云桓看了看捏着自己衣服的手,笑着道:“是吗?”云桓压根不怕他,若是他想杀自己,早动手了,不过他舍不得,他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又怎么会杀了他呢。 龙赫轩其实压根没有证据说他那天哪里不对,只是凭借着直觉。 那天跟着他们的锦衣卫也只是说,没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半路中遇到蛇了罢了。 “来人,好好看着云桓,没有朕的允许,不允许他走出药王谷半步!” “是!” 锦衣卫恭敬的对着云桓道:“云神医,请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1 云桓一脸无所谓,十分淡然的走入。 白靖诚跟白夫人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说是被关起来,其实就是被关在药王谷的柴房内,要知道,药王谷可是没地牢这种玩意的。 “女儿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啊?”白夫人紧张的问道。 白语棠装着一脸茫然,道:“娘,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说完,见白夫人一脸忧郁,便道:“娘,你别紧张了,弄的我也好紧张啊。” 白语棠不能说什么,况且她自己也不是很肯定,不过白母毕竟是她的母亲,她见她这般急色,只能这样安慰。 白夫人叹了口气,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苍白的女儿,道:“语棠,是爹娘无用啊,早知今日,当初我们就应该极力反对婚事的啊。” “娘,都过去了。在说,现在小团子都出生了,你可别说,他挺可爱的。等出去了,我带你去见他,让他叫你外婆。” 说完,白语棠故意学着孩童的摸样,奶声奶气道:“外婆” 白夫人被她弄的又是哭又是笑的,不过她还是知道自个女儿是为了哄自己开心。 她也是当过母亲的,自然知道母子分离的伤心。 “好了,娘不伤心了,你躺在娘脚上,睡会吧。” “好。”白语棠本就有些累,听了这话,便乖乖的躺在了白夫人的腿上。 这柴房一关,就被关了好几天,期间虽然有人送水送饭菜,可待遇跟之前明显不能对比。 白语棠叹气,道:“我这辈子,倒也值了,真是什么生活都见识到了。吃过山珍海味,玩过皇宫,也坐过地牢,吃过这么难吃的饭菜。” 另一边,龙泫珏紧紧的跟着容晋的队伍,生怕没跟上。 容晋也自然知道身后有人跟着,若是平时,他才不会跟他这般相安无事。只是现在非常时刻,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批人一前一后,分别朝着药王谷走去。 而药王谷内,龙赫轩自然没傻等着,也让人在几个地方埋伏,而这下的命令,自然是不管来人是谁,格杀勿论! 云桓的待遇倒跟之前没什么差别,只是以前是暗地里监视的,如今是明着里的监视,他无所谓,反正那么喜欢看他,那就给别人看个够。 整个药王谷,若说谁在淡然,恐怕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龙赫轩原本面上还能假装平静,只是如今越发的不能平静了。 原因很简单,派出去的人,基本都是全军覆灭。这告示着他,对方离他越来越近,每次见到云桓那慢条里斯的摸样,他就恼怒。 “云桓,朕限你,最好快点给朕将药弄好!” 龙赫轩以前还能装着一脸温和样,如今已是满脸的急躁。 俗语说,相由心生,虽然他恢复了年轻,虽然他的皮囊是很俊美,只是那眼神,却总让人觉得厌恶。 只是龙赫轩急归急,却始终对云桓没办法。 因为对方,永远是淡淡的态度。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2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是当中出了什么差错,死了你我无所谓,可是砸了云某的招牌,那可万万不可以。” 若是一般人说这话,恐怕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偏偏龙赫轩拿他无可奈何。 直到最后,敌人已经快打到门口了,他终于按耐不住了,命人将白家一口三人,再加上两丫鬟带上,然后当着云桓的面道: “云桓,这边有五条人命,朕在多给你五天,你若是还是炼制不出来,那么朕一天就杀人。” 云桓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叱咤北国多年的帝王,本应该有的皇族贵气,如今却像个走火入魔的人一般,眼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除了那长生不老药。 忽然,云桓想着,若是最后他知道压根没有什么不老药,会是什么下场呢? 会是气的一口血吐死呢,还是直接被气疯? “云某,尽力。”云桓看着那五个人,最后还是淡淡的说道。 有些事情,急不来,越是着急越是办不成,再说,他也尽力了。 若是这样这五人还是命丧黄泉,那么他也没办法了,他都半百的人了,对于生死,可比龙赫轩这种人看的淡。 夜晚,容晋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他现在驻扎的地方离药王谷很久。 打了那么多天,斗了那么多天,他的人自然也有折损,不过他就是耐着这边的地势他了解。 对于陷阱一类的东西,比对方掌握的更好,再加之他那下毒的水平。 龙泫珏跟在他身后,虽然两人没有正面合作,但是一旦碰到锦衣卫,还是互相合作着,只是合作完,又当互相不认识罢了,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一路上,凤冉也累的够呛,他以前一贯都是轻功好,上战场还是十分吃力。 虽说前面龙泫澈训练过他一段时间,可毕竟不是速成,这几天下来,他已经累的快趴下了。 龙泫澈见他这幅死样子,只能默默的拿着药,替他上药。 不过凤冉见他的靠近,可十分抵触,本来还趴在床,上的他,见对方走来,惊得跳了起来,“你干嘛!” “上药啊。”龙泫澈顶着一张平静的脸,慢慢的摇了摇手中的药瓶。 凤冉轻轻蹙起眉头,不是他大惊小怪,是这家伙最近越发的过分,上药就上药,问题是还动手动脚啊! “我自己上就好!”说着,凤冉将他的药抢了过来。 不过,龙泫澈哪有那么容易让他得逞,见他还能跟他抢药,便道:“来看,你还不够累啊。” 凤冉咽了咽口水,这段时间的相处,就算白痴也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凤冉最后还是敌不过他,最后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他给自己擦药膏。 只是这擦的,有些撕心裂肺。 龙泫澈的帐篷跟龙泫珏的帐篷没隔开多久,晚上龙泫珏正拿着一壶酒喝着酒,便听到隔壁帐篷的叫喊声,不由皱起了眉头。 “太子哥哥。”龙泫倾也从自己帐篷里走了出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3 听到那叫喊声,不由惊了几分,道:“太子哥哥,你说,谁会是下面那个呢?” 龙泫倾以前一直跟这白语棠闹腾,所以对于凤冉两人的事情也是心里清楚。 龙泫珏闻言,露出久违的笑容,若是白语棠在,恐怕会拽着他的手,然后再那贼兮兮的问谁上谁下吧。 “太子哥哥,很久没见你笑了。” “是吗?”龙泫珏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道。 “太子哥哥,如果抓到父皇,你会怎么样?”龙泫倾低着头,道:“会杀了他吗?” 龙泫珏楞了楞,道:“也许吧。” 龙泫倾看着他,过了许久,笑了笑,道:“你说我大晚上,聊这个干嘛。你说,皇嫂见到我们去救她,会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啊。” “嗯,或许她会骂,怎么那么救才救她吧。”谈到白语棠,龙泫珏的脸色明显的柔和了几分。 其实,龙泫倾这般问,只是想确认,若真是到了那不得已的一步,他也不希望龙泫珏动手杀了那个他应该称之为父皇的人。 因为若是这事情传出去,那可是弑君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都是被人所不允许的啊! 只是,龙泫珏才不会管这些事情,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是偏偏有人阻挡。 一晚很快就过去,凤冉隔天是摸着腰出去的。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真的很纯洁的擦药,只是这段时间一直骑马,还得凤冉那老腰有些吃不消。 本来还能忍一忍的,谁知道昨天龙泫澈配上那药酒揉一揉,这腰居然更酸了! “凤冉,你那腰怎么了?”龙泫澈见他走路的摸样,问道。 凤冉深吸一口气,然后道:“没事!” “不舒服的话,你就休息吧。不要跟我们冲在前面了。” 凤冉闻言,立刻炸毛道:“才不要,小爷要去救老白那家伙,然后让她好好感动一番!” 不知何时,龙泫珏也走了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于是道:“二弟,以后动静下一点,整个军营都听到了。” 龙泫澈道:“好吧,我劲量。” 龙泫澈那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凤冉整个人都炸毛了,他道:“靠!小爷那是擦药,擦药啊!” 哪知,龙泫珏十分淡然的道:“本宫知道擦药啊,你想哪里去了?” 这下,凤冉整个脸都红了,他道:“太子,你什么时候被老白传染了啊!” 龙泫珏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是接近药王谷,他的心情就越好,可能是因为很快就能见到白语棠的缘故了吧。 这边龙泫珏心情十分好。 那边容晋的心情却十分糟糕,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他师傅让白语棠找他的事情啊。 以他师傅的为人,就算这次事情救了他,他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况且,若是最后龙赫轩败了,那么,他势必是会找龙泫珏顺便报仇的。 两批人怀着两种心思,最后还是联手打到了药王谷。 龙赫轩的整个人已经是燥怒状态了,他随手抓起阿宁,质问云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4 “云神医,这药,如何了?” 云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看看他手中的阿宁,他都能说,这皇帝当的还不如个小丫鬟,看看人阿宁都没有半分退缩的,结果他倒那么怕死。 “马上好了,还差最后一个药引子。” 他上哪里去给他找什么长生不老药,所以只能先稳住他。而且看他那样子,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 龙赫轩眼里充满了戾气,道:“需要多久?” “少则半日,多则一日吧。”说完,云桓淡然的看着他,道:“怎么?皇上连这一天都等不及了?” 阿宁一听,立刻紧张的道:“神医,你真的要把药给他啊!” 阿宁对于药王谷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不过看着皇帝那么相信云桓的医术,所以潜意识也认为他是能炼制成功的。 可是她一想到这皇帝对白家的所作所为,心中那个愤恨啊。 “阿宁,住口!”白语棠生怕那已经接近风魔的皇帝真的会动手杀人,立刻道。 龙赫轩是想杀了阿宁,不过云桓眼神肯定的看着他道:“皇上,云某希望,白家毫发无损,若是你敢动一人,云某不介意毁了那药的。” 龙赫轩停下了动作,面目狰狞的看着他,笑着道:“云神医这是在威胁朕?” 龙赫轩恢复了年轻的面貌,可惜这笑容配上这狰狞的面容,不但不让人觉得年轻俊脸,反而让人觉得可怕。 然,云桓只是却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的道:“云某不敢威胁皇上。不过,若是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试试。” 龙赫轩冷哼了句,将手中的阿宁甩了出去,脸上依旧阴霾的说道: “朕希望,一天以后,能看到药。否则,可不会像今天这般过去。朕不介意直接杀了他们全部的人。” 白语棠将阿宁拉了回去,阿宁早已经受惊过度,现在一张小脸苍白如白纸一般。 “阿宁,没事了。”白语棠安慰着,说完,抬头看了眼龙赫轩。 龙赫轩甩开了阿宁,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对着身旁的人道:“看好他们,若是少一人,你们就拿自己顶上去。” 侍卫们闻言,立刻恭敬的道:“是,奴才遵旨。” 这人都快打到药王谷门口了,龙赫轩自然也不会闲着,所以再让人看好他们,便离开了。 云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云淡风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笑意。 一个人若是处事不惊,那么就很难找出他的弱点,但若是自己先自乱了阵脚,那可就难说了。 “师傅”白语棠有些担心,龙赫轩的突然暴躁,显然是有人激怒了他。 “无碍,为师先走一步。这药,可还没配好。” 云桓说的这药,自然是那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只是他说着话的口气,像是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一般。 白语棠原本担忧的心稍稍放松了些许,毕竟她这师傅可不干没把握的事情。 夜晚,原本白语棠已经睡着,却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声音虽然不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5 可本来就睡的很浅的她立刻就惊醒了过来。 而同她一起醒来的,还有白家其他人。 “爹,娘。”白语棠喊了他们二老一声,然后头便朝着那打斗声的地方望去。 白靖诚等人皆一脸紧张,看着阵势,恐怕是已经在药王谷门口打斗了。 白语棠想要朝着那边走去,然而,她一站起来,尽职的侍卫就拿着剑指着她,道:“太子妃,皇上让您在这边待着,不允许去任何地方。” 对于侍卫,她没办法,只是狠狠的丢了个白眼。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别说打斗了,恐怕连拿把剑的力气都没。 白语棠没了办法,只能重新坐在了地上,只是她的睡意已经全消,眼睛一个劲的朝着那打斗的地方望去。 打斗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停止,反而越大越响。白语棠是整颗心都提心都提着,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拦着她的侍卫。 而这时,本应该在药房的云桓,居然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这边。 “师傅!”白语棠吃惊的叫道。 一身红衣在黑夜中十分明显,所以就算白语棠不喊,那些侍卫也早就发现。 “云先生,皇上说过,没有他的吩咐,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您请回。”侍卫嘴巴上虽然说的很有礼貌,只是手中的剑却早已经对准了他。 云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山中天凉,云某徒儿身体不好,所以我带了件衣服来。怎么?这也不行?” 带头侍卫看了看他手中的衣服,眼神往旁边的侍卫扫去,道:“云先生放心,衣服我们会转为代交,所以现在,您可以回去了。” 云桓点了点头,在身旁那侍卫拿衣服时,突然嘴角抹上一丝笑意。 空气中忽然漫步了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浓若不是仔细呼吸,估计还察觉不到。 这些侍卫虽然比普通人厉害多了,不过奈他们在厉害,等他们反映过来时,也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你!” 云桓脸上露出似妖孽的笑容,灿若阳光般的笑颜,说的话却让对方心里一阵惊恐,“不早了,你们可以死了。” 话音才刚落,身旁的侍卫一个个皆倒了下去。 白语棠是知道她这个师傅的,平时闹归闹,笑归笑,但若真是惹怒了他,他不会生气,反而会露出如极其明媚的笑容,然而这笑容,越明媚则越是危险。 云桓实则在自己身上撒了这种药粉,所以侍卫们倒下,其实白靖诚他们也不好受。 这种毒,不会马上死去,而是在先手脚无力,慢慢的这种无力贯穿全身。 就算有人救了,也活不了多久,因为他们到最后会是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直到活活饿死。 云桓将解药给白靖诚他们服用,待他们好的差不多,这才带着他们朝着另一边隐去。 “师傅。”白语棠迟疑的喊了声。 云桓也知道她现在心里疑惑一堆,但是时间紧迫,他只是道:“容晋来了。” 闻言,她微微一怔。 把小白交出来1 原本以为就龙泫珏来了,谁料,居然连大师兄都来了。 一行人最后没有在说什么,而是跟着云桓的步伐。 云桓将他们带到了他自己房间,最后开启了他屋内的暗门。 其实早在药王谷刚建造成功的时候,云桓便曾经想过,这天下没有破不了的局,所以他也不会觉得他在山中布置的五行阵还有瘴气会固若金汤。 所以,他才会在自己房间内留一道门,当然这也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才会使用。 因为使用过一次,就说明这地方他将完全弃之。 白语棠在药王谷生活了那么久,第一次才知道这道暗门心里也小小讶异了几分,不过随即她又明白过来。 聪明如云桓,每走一步棋都是经过他十分的考虑,自然会留有一手。 一行人在暗门里走了很久,等到看到前面有些隐隐的亮光,才知道他们已经完全出了药王谷。 而这时,站在外面的,也正是容晋。 “师傅,小棠。”容晋不知何时已经将他的面具扯下来,见到他们出来,便走了上去。 云桓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走吧。” 而白语棠则是略带惊愕,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这大师兄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所以她也没多问,直到他们到了千重门的营地,白语棠才再次开口。 “大师兄,你怎么知道师,父房间有暗门的啊。” 云桓看了眼自家徒弟,道:“你说我怎么教了你这么一个笨徒弟呢?自然是我出去寻他的啊。” “额” 危险解除,白语棠莫名的被骂笨,有些郁闷道:“我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么。”说完,才道: “师,父,你可真是只老狐狸啊,居然房间内还有道暗门!” 云桓耸了耸肩,道:“你以为为师是你啊,居然会笨的被人抓住,还把自己弄的满身是伤。” 白语棠一时气结,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无力的闭上嘴巴。因为她发现她师傅完全没有说错。 容晋看着师徒两人,有些无奈,道:“算了,让小棠先去休息吧,瞧她这一身的伤,恐怕没个几年还修养不好。” 经他这么一说,白语棠顿时觉得之前充沛的体力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一般,若不是阿宁跟莲儿扶着,恐怕她真的得倒下去不可。 云桓幽幽的瞥了白语棠一眼,随后又看着他,道:“不对啊,为师跟你的帐,好像也还没算清楚呢啊。” 容晋百年的冷山脸听了云桓的话后,脸上微微有些挂不住,低着头道:“师傅,现在非常时刻啊。” 哪只,云桓手一伸,就朝着他头上敲去。一边敲一边道:“什么非常时刻啊?啊!先让我胖揍你一顿在说!” 白靖诚一惊,他可算是最了解他这师弟的,别看他平时云淡风轻,什么事情都淡淡的摸样。 其实性,子就跟个小孩子一般,所以他一直说他是老顽童,这人可是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 把小白交出来2 于是他立刻拉住了他道:“师弟,先别闹了,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你在教育你那徒弟。” 云桓虽然被白靖诚拦了下来,但嘴巴可没停止过,他道:“哼,看在你师伯这面子上,为师就暂时放过你!” 容晋无奈,最后也只能笑着对白靖诚道:“谢谢师伯。” 白靖诚点了点头,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却有些许不对,似乎欲言又止一般。 容晋没有观察到,现在师傅他们全部救出来了,他就没必要让人畏手畏脚了。 他的这条命原本就是他这师傅所救,所以听到药王谷出事也立刻过来,原本想这师傅估计会一章劈了他。 谁知道,最后居然是雷声大雨点小,方才云桓虽然一脸暴躁的在凑他。 其实是一点内力都没用,对于他这种内力高的人来说,这种打,压根没什么痛觉。 白语棠早已经找了张床睡了下去,她这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若不是云桓在走的时候塞了她一颗药丸,恐怕她也支撑不到这边,所以现在大有一睡就不想醒的摸样。 白夫人现在的心总算是落下不少,只是她依旧心疼的看着白语棠,而阿宁跟莲儿也算是死里逃生,所以也都在帐篷里陪着她们。 容晋只是接了他们一趟,等安排好他们,他便又朝着前面冲去。 毕竟,面对这皇帝,他也是有恨的,若不是他的无用,他的姐姐也不会死,若不是他的昏庸,他家族也不会被灭! 药王谷内,等龙赫轩接到通知,云桓等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原本一直忍着的怒气终于完全爆发,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就好像本来到手的东西被夺走,现在让他有一种将他们全部毁灭的冲动。 这会,在他面前的不是容晋,也不是别人,而是叫了他二十多年的龙泫珏。 “珏儿,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儿啊。”龙赫轩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儿子,脸上露着嗜血的笑容。 然,龙泫珏也的气势也没有比他低多少,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样子。面对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他只是冷冷的道:“父皇,把小白交出来。” 闻言,龙赫轩大笑了起来,“哈哈,朕以为你为了什么,到头了居然为了个女人跟朕作对。珏儿,你太令朕失望了!” 其实对于这个儿子,龙赫轩还真是有几分欣赏的。 他的决绝、隐忍、手段,还真是有他年轻时的几分摸样,只是有一点,那就是他绝对不会为了个女人而鲁莽的不顾后果。 而他这个儿子,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白语棠而破坏了自己的原则。 龙泫珏冷酷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平白无故年轻了二十年的父亲,“父皇,若是把小白交出来,儿臣可以考虑放了你一命。” 龙赫轩听了这话,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哈哈,珏儿,你是在跟父皇说笑话吗?” 说完,用冰冷的眼神扫向了他,道:“你觉得,朕真的有那么愚蠢吗?” 把小白交出来3 龙赫轩并不笨,这种什么把人交出来饶了对方一命的做法,他又不是没干过,只是到最后他都不会真的遵守。人都没了利用价值了,留着干嘛呢? “儿臣并没有说笑。”龙泫珏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人又道:“当然,若是父皇不交出来,儿臣也是有办法将小白找出来的。” 龙赫轩冷哼,现在他手上就算有白语棠,他也不会交出来,更何况没有。 当然,若是他现在手上真的有白语棠,他真的不介意当着他这个好儿子的面,将这个女人一刀刀的凌迟处死的。 “朕的好皇儿,你还真是让朕好感动啊!”龙赫轩说完,没有在像之前一样停在原地,而是直接拿着剑刺去。 “靠!玩偷袭,没品!”凤冉见这皇帝居然耍诈,不由大喊了起来。 “大哥!” “太子哥哥!” 龙泫澈跟龙泫倾也同样看到了,两人都在龙泫珏后面一点,想要出手时,已经来不及。 然,龙泫珏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处,本来冷酷的眼眸中渐渐沉了下去,在对方的剑快刺到他时,轻轻的往旁边一闪,紧接着就拔出来自己手中剑。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要知道之前两军还在讲条件,这突然两方领袖就这么打了起来,这变脸的速度着实让人有些呆滞了一下。 龙赫轩这一招偷袭并没有成功,便又退回了自己的地方。 在以前,上战场他是杀人不眨眼,可以说是遇人杀人,遇神杀神,只要是阻碍他的,统统得死。 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去了,脸上虽然恢复了年轻,可是思想却早已经不复年轻时。 现在的龙泫珏太像年轻时的自己,那种冷酷的手段,居然让他这个活了四十多年的人有些心悸! “大哥/太子哥哥,你没事吧!”龙泫澈跟龙泫倾同时开口道。 龙泫珏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无事。” 龙赫轩的眼神越发的嗜血,他之前只是看到自个这大儿子,没想到自己这二儿子跟其儿子居然也一起出现了。 “真是兄弟友爱啊,居然一起嗜杀自己父亲啊!” 面对他的冷嘲乐风,龙泫倾皱着眉头,有些难过地撇过了头,不与他对视;而龙泫澈则是若无其事的以一种极其平静的心态看着他。 龙赫轩大笑,“好!真好!一个个果然真是朕的好儿子,够无情的啊。”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他现在恨得将药王谷夷为平地,然后将他家小白找到。 他淡淡的看了眼挡在他面前他喊了二十多年的父皇,“父皇,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龙泫珏脸上没有太大表情,像是陈述一件事情一般。 然,这话,着实让凤冉喷腹大笑,他一直以为龙泫珏的毒舌只对于他们,没想到对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居然也能如此的毒舌。 龙赫轩一张脸,已经被气的煞白。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他话多。 好啊,很好! 把小白交出来4 龙赫轩这次是被惹到极点了,也不多废话了,手一伸,便开始了这张战争! 龙泫珏也没有看轻他这个父皇,自然也是全力以赴,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白语棠早已离开 这一战只是两败俱伤,当然若是严格来说的话,龙赫轩比龙泫珏更惨一点。 因为龙泫珏已经将自己逼的没有退路,而龙赫轩却怕在这丧命。 人一旦害怕,心里胆怯了,那么也就有了弱点。 这一战,直到天亮才结束,龙赫轩的人退回了药王谷,而龙泫珏也回到了自己之前的营地。 天开始微微亮了起来,龙泫珏因为担心白语棠,遂完全睡不着。 龙泫澈跟龙泫倾看在眼里,忍不住劝道:“大哥/太子哥哥,休息会吧。” 龙泫珏抬头,看着自家这两个弟弟,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们去休息吧。” 另一头,白语棠休息了一个晚上,按理说也应该醒过来,然而她却依旧双眼紧闭。 白夫人以为是这几天累到她了,只是到了中午见她还不醒,便怕她饿坏肚子,于是准备叫她起来,奈何怎么叫都不醒。 “云先生,云先生!”白夫人惊得跑了出去。 云桓这几天被龙赫轩弄的十分憋屈,这会得救了,自然要松松自己这一身颈骨,只是才刚走了两步,便听到有人喊他。 “怎么了?”看着一脸紧张的白夫人,云桓问道。 白夫人焦急的道:“云先生,语棠昏迷不醒!” 云桓一惊,好不容易来的惬意也没了,立刻加快脚步朝着营地跑去。 榻上,白语棠一张小脸苍白如白纸,双眼紧紧的闭着,眉头有些轻皱。 云桓快步走去,伸手便开始替她把脉,越到最后他的眉头也开始紧皱。 白语棠之前一直是强撑着自己,云桓原本想这自己带着续命丹应该能支撑她几日。 谁知,这丫头的病情因为本来一直紧绷的心突然放松,反而加快恶化。 “云先生,语棠,她没事吧?”白夫人看着云桓,担忧的问道。 云桓看了看一旁满脸担忧的白夫人,他可不敢说实话,万一说了实话白语棠没醒,反而惊得她昏迷了。 那他就头疼了,于是只能安慰道: “放心,只是突然放松,出现短时间昏迷罢了。”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然后倒了一颗药给她。 这颗药虽然是续命丹,但是多吃也是无用,就好像你的身体慢慢会有抵抗力,原本这一颗最起码能维持个十天半个月。 哪知居然只维持了一个晚上! 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平时,云桓还能马上给她药浴可是现在,别说药材了,连个浴盆也找不到啊。 况且这药浴是一天也不能停止的啊,否则也没用。 白夫人虽然担心,但是听了云桓的话,脸上的表情倒也稍稍放心了些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云桓喂了她一颗药以后,便离开了帐篷,朝着外面走去,随手抓了个千重门的人道:“你们门主呢?” 把小白交出来5 侍卫虽然不识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倒地何身份,但是听着他们门主居然喊他一声师傅,自然也是十分恭敬的道: “白先生跟我们门主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云桓有些皱眉,因为他完全不知道现在这两人是如何能聊上的。 心急归心急,但现在急也无用,所以他还是十分淡定的等着他们回来。 云桓直接朝着容晋的帐篷里走去,然后坐着等,只是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这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没了耐心。 容晋再次回来,脸色已经不像昨日见到的那般,似乎是有什么消息让他难以接受一般,所以完全没想到屋内居然还多了个人。 只是这一抬头,却发现他师傅居然在。 “师傅,你怎么来了。” 云桓手里还喝着茶,见他回来,这才放了下去,“嗯,等你。” “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于这个师傅,容晋还是十分了解的,若是没什么重要事情,他才不会特意等谁,要知道他最讨厌的人就是等人! “小棠病情恶化。” 云桓淡淡的一句话,却惊得容晋一惊。而刚走进帐篷的人,一听这消息,也立刻惊得问道:“语棠的病怎么了?” 云桓抬头看着刚进来的人,道:“师弟啊,小棠病情恶化,我们没必要在这里耗着了。速战速决。” 容晋现在越发的佩服他这个师傅,病情恶化那么严重的事情,他居然能沉得住气在他帐篷里喝茶! “我们马上走!” “对,马上走。”对于这个,白靖诚跟容晋倒是意见完全一致。 云桓看着他们两,又道:“那也得先把危险给解除了。你以为,龙赫轩现在会没派人在找我们?” 容晋跟白靖诚的眼眸都不约而同的暗了下去。 见他们不语,云桓又道:“那太子呢?你们可别忘了,这凉山现在可不止龙赫轩在啊,还有他儿子也在啊。” 他虽然没见过龙泫珏,但是凭着他这个执着,居然肯为了他那徒儿追到这边来,估计也是个痴情种啊。 “不管了,我们先走。现在龙赫轩跟龙泫珏应该打的火热着呢。”容晋自然也清楚这两个人物,但是眼前,真是耽误不起,若是连他师傅都说病情恶化,那恐怕是 “也行。”云桓点了点头,然后便站了起来,道:“收拾收拾,我们马上走。” 白靖诚楞了楞,这本来还一脸淡然的师兄,忽然就这么决定急急忙忙的走,那肯定是自己女儿的病已经无法拖延了。 三人达成一致目标,于是便各回各地,开始收拾东西。 龙泫珏那,虽然一方面要跟龙赫轩抗衡,但是对于容晋那边,他也是时刻注意着。 从昨天开始,容晋就没有在出手,按着他一贯的手段,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而这会,听到千重门居然下令要撤退?!自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也没想的他,立刻带了一队精锐的骑兵追了过去。 《果果诚意邀请,各位爷来果园,吃点果子,喝杯果茶。 红果果の苹果园群号:261237950(加v的小爷请进) 红果果の葡萄园群号:261257164(非v的小爷请进)》 我挺想你的1 容晋是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放他们走,这才没走多久,便带人冲了过来。 同时,他也有些佩服他,他好歹是出动了所有千重门,他居然只身带了一支骑兵追来! 两人就这么四目对望,先开口的还是龙泫珏,因为他早已经被磨得没了耐心,“容门主。” 容晋扯了个笑意,昨天白靖诚跟他说了个秘密,那便是自己家族真正被灭门的原因。 其实,他那姐姐不过是个引子,其实是皇帝忌惮他容家功高盖主。 那会龙赫轩刚登基没多少年,正在揽回自己的权利,而一个帝王最大的势力,那就是手上要有兵权,可是他容家好歹是跟着太祖打下来的,功自然比一般高多了。 而且又是将军这手上的兵自然不少,所以这后面的话也就不用多说了。 功高盖主,向来没好下场,不止他容家,再比如眼前的白家。 不过,纵使是知道真,相,他对于龙泫珏也没有好脸色,毕竟,他是那人的儿子。 “我是应该叫你太子殿下呢,亦或者是轩辕门主呢。” 龙泫珏紧紧的看着他,道:“随你。” 容晋嘴角微勾,道:“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轩辕门主,能让路吗?你挡着我的路了。” 对于这个可以说不敬的话,龙泫珏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不过当他扫过容晋身后的白靖诚时,他道:“小白呢?” “小白?”容晋扯出个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道:“你的人,怎么来问我?” 龙泫珏眼神眯了眯,道:“容晋,把小白交过来,本宫就让你过去。” “呵呵。”容晋好笑的看着他,随即又道:“太子殿下,您觉得,是你的骑兵厉害,还是我的手下厉害。” 其实两方的对比十分明显,龙泫珏只是带着自己一支骑兵,虽然说是精锐,但也不过五百人,而对方,却是将近过万的人。 “不妨试试,本宫,完全无所谓。” 容晋皱了皱眉头,这家伙简直是来给他送死,这若是以前,估计他会很乐意,不过现在吗? 说对他没讨厌,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也没有讨厌到想杀了他,况且他可是白语棠的夫君,如今还是她孩子他爹。 这若是杀了,恐怕他那小师妹非得恨他一辈子不可。 这个时候,容晋犯难了,可是龙泫珏却完全没有任何退让。 直到,容晋队伍中那个简易的马车里,走出一个人。 “龙泫珏。”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当事人完全能听到。 “小白!” 龙泫珏眼前一亮,立刻从马上挎了下来。 他不知道白语棠到底从他身边失踪多久了,在他开始得知她死的消息,他就觉得世界一片灰暗,就在他想要替他报仇以后随她去时,小团子又给了他动力。 然而,兜兜转转,白语棠可能没有死,当他得知这一消息时,激动的是彻夜未眠,假装这表面上的镇定带着人来找她。 如今人找到了,就在他面前,他却不敢将她揽入怀里。 我挺想你的2 白语棠看着他本来死气沉沉的脸上出现一丝光彩,微微的笑了笑,道:“龙泫珏,你怎么瘦了呢。” “小白。” 龙泫珏不敢将她揽入怀里,最主要的是,他觉得白语棠现在不管脸色还是身形,都如纸片一样。 苍白的脸色,纸片般的身材,仿佛风一吹就散,仿佛他一用力就碎一般。 白语棠看着他想抱又不敢抱的摸样,便向前走了一步,自己将他抱住,“龙泫珏,我好像,还挺想你的。” 真是的触感,让龙泫珏一直紧绷的心激动了起来,眼里也有些微微的湿润,只是最后,他还是没有落下一滴泪。 他轻轻回拥,道:“可是小白,我好想你啊。” 白语棠轻笑出声,松开了她的手,与他面对面,道:“这样啊,那也不枉我想你一场。” 两人兜兜转转虽然才几个月,再见面,却恍若隔世。 而在场所有人,看着这对人,虽然他们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甚至白语棠还有些在损他,但是没人敢出声。 仿佛一出声,就会打扰这两人一般。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出声,白语棠原本是昏迷的。 只是云桓的续命药,加上或许因为感觉到龙泫珏的气息,所以她才会那么快醒来。 “乖徒儿,现在可不是卿卿我我的时间啊。”云桓看着两人难舍难分的摸样,忍了忍还是开口道。 她的身体,他自然清楚,不过就是硬撑的。 白语棠闻言,脸上的笑意稍稍退了些许,她慢慢转头看着自家师傅,在看看容晋,最后低下来头,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便说: “龙泫珏,我要走了。”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手拉着她没有松开,看着她许久,道:“为何?” 白语棠怔了怔,想说身体不好,可又怕他担心,最后本来就苍白的小脸也皱了起来。 龙泫珏紧紧的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眨一下她就会消失一般。 寻寻觅觅了那么久,他自然不能让她这么容易离开,见她低头,隔了良久,他才将目光移到云桓身上。 他开始有些讶异云桓居然如此年轻,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那父皇也莫名回复年轻。 若是小白的师傅没这点本事,那他也不会让自己那已经风魔的父皇如此痴迷了。 “云神医?” 云桓对于龙赫轩那是非常、非常的讨厌的,不过看着他这儿子,他倒也不是太讨厌。 虽然龙泫珏有几处地方还是长得有些像龙赫轩的,但是从他看着白语棠的眼神,他就对他讨厌不起来。 “嗯,怎么?太子也想要长生不老药的药方?” 众人闻言,不由抽搐了下。 龙泫珏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下,不过也明白过来原来自己那父皇,居然想着长生不老! “我没兴趣。” 他开口道,说完,顿了下,又道:“带小白走,是因为她身体吗?” 龙泫珏不傻,自然看的出白语棠那苍白如纸的脸色。 云桓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我挺想你的3 “还想要她的命,就让她跟我走。”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拉着白语棠的手又重了几分,道:“不一定非得小白跟着你去,云神医也可以来京城救她。” 云桓脸上没有太大起伏,不过并不代表他现在心情很好。 他一向就讨厌那些尔虞我诈,京城这种地方,达官显贵那么多,处处都是权势。 而他喜欢的一向都只是清静的地方,就连当年白语棠重病,他父母也没敢要求他随行。 白语棠也清楚自个师傅的脾气,扯了扯龙泫珏,然后抹上一个灿烂的笑容,道: “龙泫珏,我师傅只是调解一下我的身体,很快就好的。” 龙泫珏继续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找到的人,难道就此放手? 见他不语,白语棠又道:“好啦,你乖乖回京,记得照顾好小团子,说不定哪天我就来个惊喜,突然回来了呢。” “小白” 龙泫珏想要说什么,白语棠却手一伸,轻捂他的唇,道:“龙泫珏,你就答应我这次吧。” 白语棠愿意跟云桓走,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云桓的习性,还有一部分愿意是,治疗不会简单,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 续命丹都被她这么服用了,都不知道自己身体现在有多糟糕了。 龙泫珏不语,看了她许久、许久,就在白语棠以为他不同意之时,他点了点头,道: “好。不过,我只给你半年时间,半年后,我若看不到你回来,我就亲自来接你。” 龙泫珏说半年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若是可以,他连半个时辰、半秒都不愿意她离开。 白语棠闻言,立刻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龙泫珏你对我最好了。” 龙泫珏看着她那努力绽放的笑颜,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道:“所以,你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抬起头,看着云桓,道:“云神医,可以告诉我你在哪里给小白医治吗?” 云桓脸色淡淡,道:“这个啊,暂时还不清楚。” 说完,又道:“你也知道你老爹把我家给霸了,我得找新地方,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找到的。” 龙泫珏眸色沉了沉,隔了许久道:“那我送小白过去。” 白语棠轻笑,道:“我都不知道我去哪里,你怎么送我去啊。” “那我就一直陪你,直到云神医找到地方,我再走。” 龙泫珏没有一丝犹豫的又道,“只要云神医看中的地方,我不介意把那块地直接赐给他,以后除了他,谁都不可以轻易踏入。” 云桓听的忍不住开口道:“这儿子如此痴情,怎么老子三观如此不正呢。” 众人闻言,没有一个开口,唯有白语棠,忍不住丢了个白眼过去。 云桓见状,忍不住大呼悲哀,“瞧瞧,果然女大不中留啊,老夫好不容易养大的徒弟,居然为了另外个男人居然丢我白眼。” 本来应该是在紧张的氛围内,被云桓这么一句话,着实有些雷到了。 白语棠笑了。 我挺想你的4 “师傅,虽然你已经五十岁高龄了,但是我跟你说,别装文艺的喊自己老夫,那两字可不是你能驾驭的啊。” 云桓故作无奈状,道:“哎,有徒如此,我居然还没被气死。” 容晋看着他们大有坐下来聊天的趋势,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要叙旧,能不能先找个落脚地在说。” 他的话一出口,白语棠吐了吐舌头,然后回头道:“知道了大师兄。” 龙泫珏拉着白语棠的手莫名又加重了几分,只是最后,他还是松开,他道:“你先跟着他们,我马上就能追上来的。” “嗯。”白语棠重重的点了点头,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朝着容晋的队伍走去。 龙泫珏目送着白语棠上马车,当车帘放下来后,立刻上马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去。 而此时另一边,药王谷内。 龙赫轩的面目已经让人不敢直视,好像看他一眼就会被碎尸万段一般,他对着自己侍卫道:“去找个身形像朕的人。” 侍卫开始还不明白,不过当他将人找来时,却发现龙赫轩赫然拿着一张人皮面具,然后丢给那人道:“带上。” 而那人带上后,侍卫都惊愕了。 那人皮面具是上好的人皮所制,那人带上后,往龙赫轩旁边一站。 若不是他侍卫的衣服告诉别人,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卫,否则还真没有人能认出来他们到底谁是皇上。 龙赫轩十分满意,他道:“朕前几日让你们飞鸽传书给陈将军如何了?” “回皇上,陈将军已经带着十万将领在赶来了,预计就这几天能到。” 龙赫轩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让人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出来,让那个侍卫穿上。 而他自己,则换上其他侍卫的衣服,然后带着一支精,英骑兵离开。 龙泫珏此刻都因为看到白语棠而激动着,一回到营地,便将其他人喊了过来。 众人有些不明,看着之前一直阴冷气息的太子怎么变得明媚起来了。 龙泫珏直接道:“本宫有事要先离开,估计会带走几百人。其他人继续留守这边,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把药王谷夷为平地。”说完,他脸色十分认真的道:“一个不留!” “是!”众将领立刻道。 其实,药王谷现在也已经大损伤,太子离开也没太大影响。当然,至于太子离开的真正原因,他们也不敢过问。 “都下去吧。”龙泫珏吩咐完,便让他们退下。 其他将领闻言,一个个都退了出去。 而龙泫澈几人,却依旧留在他这,见所有人都离开,凤冉忍不住开口问道:“太子,你急着走,是不是找到老白了啊。” 龙泫珏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便让人随便收拾收拾,他可还要去追容晋的队伍。 凤冉一听,眼眸也亮了起来,道:“那我们也一起去。”知道白语棠真的活着,凤冉开心的道。 龙泫澈跟龙泫倾无所谓,不过这两人都走了,他们两个皇子对行军打仗也兴趣不大。 我挺想你的5 因为带的人不多,所以很快龙泫珏就带着人离开,朝着容晋队伍追去。 容晋的行程并不快,山路太过于颠簸,白语棠根本承受不了。 而先去还活蹦乱跳的白语棠,在回到马车后,又开始昏昏欲睡。 白语棠不知道龙泫珏是什么时候又来的,反正等她醒来,龙泫珏已经在她面前了。 “龙泫珏!”白语棠带着些许惊讶的喊道。 龙泫珏揉了揉她的脑袋,道:“睡饱了?” “嗯。”白语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现在醒来,身体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你都睡了一天了。”龙泫珏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眼里却满载着宠溺。 帐篷外,天空已黑,月亮高高挂起。 凤冉几个人正围着一个柴火堆,而柴火堆上烤的正是几只被剥了皮的兔子。 凤冉一边烤,一边忍不住碎碎念道:“靠,这个容晋真小气,居然连吃的都不给,还堂堂一门主,真小气。” “你们既不是我的下属,也不是我请来的客人,为何要请你们。” 清冷的声音幽幽的在身后飘来,凤冉一个激灵,差点将手里的兔子掉在火堆里,他转头看着一身锦衣的容晋,撇了撇嘴道: “是,容大门主说的太对了。” 白语棠因为睡了一天身体还不错,硬是要出去散步,结果一出去就看到这一幕,不由笑了起来。 听到身后笑声,凤冉立刻朝着那边望去,紧接着,他就将本来还在烧烤的兔子丢到龙泫澈手上,然后跑了过去,道: “老白,你醒啦。” 白语棠点了点头,然后将凤冉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道:“小凤凤,许久不见,你怎么越发的越发的” 凤冉一听,以为是因为这几天风吹雨打皮肤也不似之前那么白,身材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练所以也算不错,于是自恋道: “是不是觉得爷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了啊!” 哪只,白语棠眨了眨自己眼睛,十分认真的说道:“越来越受了呢。” “是啊,我也觉得我瘦了,你不知道这几天的伙食,真是太憋屈了。”凤冉以为她是觉得自己瘦了,所以欢乐的接下去。 “我不是说这个瘦。” “那是哪个?”凤冉一时没反应过来,于是问道。 白语棠继续眨着眼睛,认真道:“就是,越来越有被压的气质了啊。” 说完,将目光移向龙泫澈那,道:“你说对吧,龙泫澈。” 龙泫澈没有说什么,不过他手里拿着插着兔子的木棒,却一个劲的抖着。 凤冉闻言,顿时炸毛起来,本来还很担心她,哪知一见到她居然又被她损了一顿,立刻道:“去你大爷的,你才是被压的那个啊!” 闻言,白语棠跟龙泫珏也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小白,本来就是被压的。”龙泫珏说完,还将白语棠揽入怀里。 看着眼前这一幕,凤冉顿时有一种被气的吐,血的感觉,最后顿在帐篷外的角落里。 你想怎么样1 “你们,实在是太讨厌了。我不认识你们。” 白语棠看着他,大笑了起来,随即对着龙泫澈道:“龙泫澈,你媳妇都跑了,还不去追。” 然而,龙泫澈十分淡定的道:“放心,他会自己回来的。”只是说完,却发现一颗石子赫然朝着他那飞去。 “爷才不是你媳妇呢!”凤冉从本来的蹲着跳了起来,接着竖起中指,鄙视他道。 龙泫澈头一撇,那石头就又重新回到了地上,对于凤冉的挑衅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倒腾自己手里的兔子,然后道: “这兔子好像熟了。” “嗯,是像熟了的样子。”白语棠忍着笑说道。 “大搜要尝尝吗?”龙泫澈抬头,淡淡的问道。 白语棠这几天食欲一直不好,第一是因为身体的缘故,第二么则是心中牵挂某人的缘故。 这会见到这么大一只肥溜溜的兔子,立刻道: “当然,这么美味的兔子,我怎么可以放弃呢。” 龙泫澈将兔子从火堆里拿了过来,然后朝着白语棠的位置递过去。 白语棠正准备拿,结果手才刚伸出去,身旁就挂起一阵风,将还未到自己手里的兔子拐跑了。 “”一阵无语,她将目光幽幽的移到抢她兔子的人那。 凤冉愤愤的看着他们,道:“这是小爷抓的兔子,小爷烤的兔子,小爷还饿着肚子呢!别妄想从我手里抢走我的晚餐!” 龙泫澈低着头,轻笑了起来,道:“你看吧,我就说他会自己回来的。” 白语棠楞了楞,拉着龙泫珏一脸伤心的说道:“夫君,我的晚餐被人抢走了。” 龙泫珏浅笑,道:“你身体不好,不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 凤冉一听,立刻乐和了,然后道:“哟,这兔子味道好香啊。某人可真可怜啊,只能看只能闻,不能吃啊。”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看着他一脸贱贱的摸样,又将目光移到龙泫珏身上道:“可是夫君,我不能吃,也不想看别人吃啊。” “嗯,那你说,你想怎么样。”龙泫珏笑着问。 “抢过来。我家夫君还没吃呢,这等肥兔子,那是我夫君的。”说着,将手指着凤冉手中的兔子。 龙泫珏已经从本来的浅笑变成开怀大笑,道:“嗯,难得娘子那么关心为夫,那为夫就将兔子抢过来吧。” 凤冉一听,立刻张嘴就朝着兔子身上咬去。 只是,他忘记了,这兔子才刚烤好没多久,热乎的很啊,这么一口咬下去,看的众人都不由闭了闭眼睛。 果然,眼睛才一闭,就听到凤冉的惨叫,“好烫啊!” 白语棠大笑,“哈哈,小凤凤,兔子味道美不好吃不” 凤冉抑郁,他都不知道嘴巴是不是烫伤了,一双凤目一时竟也被烫的起了雾气。 龙泫珏看着身旁笑的如此动人的白语棠,微微勾唇,于是也索性陪她继续玩下去,道: “娘子,兔子都被人染指了,还要吗?” 白语棠笑的肚子有些疼。 你想怎么样2 直接将整个人的重力都给龙泫珏,听他这么说,立刻道: “要,自然要!不就被染指吗,哪里被染指了,就丢哪里,至少其他地方还是可以吃的啊。” 凤冉一听,索性往龙泫澈旁边一坐,伸出舌头就往兔子身上舔了一圈,然后道:“还要吗?” “”白语棠无语凝噎,隔了许久,她道:“小凤凤,你的节,操呢?” 龙泫澈也十分无语,良久才道:“凤儿,你若喜欢吃兔子,我可以把我的给你吃,我再去重新打一只的,你这样,好像我虐待你不给你吃一样,你这样,我很伤心啊。” 凤冉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对着白语棠道:“节,操是什么玩意,我没有的!” 说完,又将目光移向龙泫澈,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龙泫澈!小爷从来都是自食其力,什么时候让你养过我了啊!” 龙泫澈脸上依旧淡淡的,道:“住我的屋,睡我的床,练我的剑” 龙泫澈还在淡定的说着,凤冉却终于淡定不了了,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握住拳头就朝着龙泫澈头上凑趣,整个人也炸毛道:“靠,那是你们逼着我去宫里住的!” 白语棠已经被憋的内伤了快,她道:“哎呦喂,公然晒幸福,我都无法直视了啊!” 凤冉的拳头自然没有落在龙泫澈头上。然而,当凤冉听了白语棠话,顿时一张脸被气的不轻,道:“小爷什么时候晒幸福了啊!没看到小爷在凑人啊!” 白语棠摊了摊手,道:“俗语说,打是亲,骂是爱。” 而白语棠的话音一落,龙泫澈就将凤冉拉回了原地坐了下去,他道:“凤儿,你打我无所谓,可是我怕伤着你的手。” 凤冉终于发现这一局,他怎么玩都是输,于是最后索性无视他们,闷声低着头啃着自己的兔子。 而可怜的兔子,被他抓了也就算了,结果那家伙的吃相也十分差,就跟这兔子跟他有仇一样。 龙泫澈依旧笑的淡淡的,道:“凤儿,慢点吃,小心烫。” 凤冉想这,小爷说不过你们,不理你们总可以吧。 可是他忘记,不是他不理,别人也会无视他的,所以当龙泫澈这句话说出来,凤冉着实被雷的呛到了。 “咳咳” “哎,我才说小心烫,你怎么又呛到了呢。”说着,龙泫澈一脸无奈的道:“就你这样,我都不敢让你走太远,就怕你走路还摔着。” 白语棠以及快要笑岔了,若不是龙泫珏扶着她,恐怕她都能笑的在地上滚两圈了。 “龙泫珏,你们家,果然没一个正常的,都是腹黑啊,大腹黑啊!” 龙泫珏淡笑着道:“有吗?” “难道不是吗?我第一次看到小凤凤如此吃瘪的摸样啊!” 龙泫珏见她笑得如此开心,所以自己心情也十分好的道:“我记得我明明是很宠你啊,从来没对你腹黑过。” 白语棠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悠悠的将目光移向他,道:“你确定?” 你想怎么样3 龙泫珏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 “靠,你丫的,当初谁第一次见面就玩我啊,还打赌!还有” 容晋慢慢的、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他认识白语棠那么久,可以说是从小都认识,小时候的白语棠虽然闹、虽然开心,但是眼神从未像今日这般,神采奕奕。 就算脸色苍白,但是她那双眼睛,丝毫没有任何掩饰。 龙泫珏脸上还带着笑意,只是眼角却朝着营长中某个烛光照不到的地方看去。最后,嘴角缓缓的上扬。 他不傻,自然看的出容晋对白语棠的态度,可惜,白语棠是他的,就算他先遇到,那又如何? 云桓在不远处就听到他们的对话还有笑声,当然也发现了慢慢隐去的容晋,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走了过去。 “容儿啊。” 容晋本来还抑郁的脸,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他道:“师傅。” 云桓点了点头,又道:“哎,我那师弟都告诉我了,为师对你那个出谷所做的事情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容儿啊,听为师一句劝,该放手还得放手啊。” 容晋现在已经不是嘴角抽搐了,他板着一张脸,咬着牙道:“师傅,你能不能,不要在叫我容儿!” 容晋对眼前这个师傅,其实是非常的尊重的,也非常的爱戴。 当然前提是他不要叫自己‘容儿’每次听到他这样喊,他就顿时有种想捏碎眼前这个人的冲动。 云桓看着他,一脸无辜道:“可是容儿,为师觉得这称呼很好啊。没有哪里不对啊。” 容晋继续抽搐着,道:“师傅,您可以喊我阿晋,或者直接连名带姓喊都可以。” 云桓继续装着一脸不解,道:“为何呢。为师喊这名字都喊了那么久了啊,一时也改不过来了啊。” “师傅,这表情不适合你!” 容晋话本来就不多,小时候被云桓所救,虽然得救但是那么小全族人都被杀害这个阴影一直在他童年留下深刻的印象。 所以,大多数时间是不理人的,所以那会云桓喊他容儿的时候,他也没什么表情。 不过,自从他收留了白语棠以后,每当白语棠听到他喊他容儿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极其丰富,从开始还会忍着笑,到最后那肆无忌惮的笑,每次都让他满头黑线。 云桓才不管他脸上的黑线,继续道:“容儿啊,为师在跟你说其他事情呢,你别扯着名字上啊,别扯开话题。” 容晋觉得自己整个太阳穴都在跳动了,他伸手忍不住按了按,道:“师傅。” “嗯?” “别在喊容儿了!” “不要。” “”容晋终于放弃了,他顿了顿,道:“师傅,早点休息,我先下去了。” 云桓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喊道:“容儿啊,你记得把为师的话听进去啊。” 容晋本来走的好好的,被这么一喊,顿时脚下一个跟呛。 云桓忍着笑,他可是看着容晋跟白语棠长大的。 你想怎么样4 对于他们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猜出什么。 容晋从小就孤僻,所以他每次都故意开他玩笑,就是想让他不要变成冰山脸。 至于白语棠,这丫头则更像个男生,从小跟他作对不算,每次两人一斗嘴,都有种不把对方斗输不罢手的感觉。 云桓一生没有娶妻,他不喜欢束缚,喜欢自由自在。 收这两个徒弟一个是无意间救的,那会见容晋只是一时好玩,至于白语棠那会完全是白靖诚所托。 他看的出容晋喜欢她,不过他也知道白语棠对于他只是当他是师兄罢了。 感情这种事情,两厢情愿才是美好的,若是执着,伤的也只能是自己。 晚上,白语棠吃饱喝足,便又回到了自己帐篷里,然后整个人就缩在了床,上,夜晚的山里还是很冷的。 只是忽然,身旁突然出现一个热热的、软弱的物体,她惊得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 对于白语棠的话,龙泫珏十分平静的道:“不在这里在哪里?容晋那家伙又不给我帐篷。” “”白语棠又一次无语凝噎,不是她不想让他睡自己旁边,而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万一这半夜来个擦枪走火什么的,可怎么办。 不过这显然是她多虑了,她现在的这副身体,龙泫珏可不忍心折腾她。 白语棠越想越觉得自己疯了,这大晚上的,人家都没什么动作,她自己倒往旁边想去了,于是甩了甩头,刚准备躺下。 却听到龙泫珏道:“小白,你是不是在乱想什么啊?怎么脸色,那么红。” “额,没什么,睡觉,睡觉。” 白语棠红这脸,直接背对着他躺下。若是被他知道她方才内心的想法,不笑死他才怪啊,她才不让他知道呢! 龙泫珏看着已经躺下的白语棠,只是宠溺的笑了下,最后也合衣躺了下去。 今晚的月色十分不错,不过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白语棠睡到一半,忽然听到厮杀声音,惊得整个人倏然瞪大眼睛,醒了过来。 龙泫珏大手一拉,将她圈入自己怀里,轻声道:“没事,应该是我的人在跟父皇的人打起来了。” “龙泫珏。”白语棠轻轻的喊了一声。 龙泫珏温和道:“莫怕,有我呢。” 龙泫珏的话像是有催眠作用,白语棠也渐渐的睡了下去。 翌日,白语棠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不过身旁还残留的体温告诉她,人还没走多久。 随便穿了下衣服,白语棠也跟着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很平静,像是昨天晚上她听到的声音不过是她在做梦。 “语棠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啊,不多躺一会啊。” 白语棠顺着声音回头,笑着道:“娘,我睡的很饱啊,放心啦。对了,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啊。” 白夫人心疼的看着她,不过为了让自己女儿不担心自己,她脸上还是带着笑意道:“知道了小馋猫,娘马上给你弄吃的来。” “嗯,好。” 你想怎么样5 白夫人前脚刚离开,龙泫珏就朝着这边走来了,见白语棠醒来了,便道:“怎么穿那么少就出来啦。” 说着,将自己御寒的披风解了下来,批在了她身上。 “我穿很多了啊。” 白语棠其实是真的有穿很多,不过龙泫珏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就忍不住想将她裹成团子。 白语棠也了解龙泫珏这个人,所以也就不管这披风的事情,她道:“你这么早去哪里啊?” 龙泫珏不像刚起床的人,倒是像出去跑了一大圈的人。 “跟二弟他们去抓早餐了。”龙泫珏笑着道。 白语棠这才想了起来,容晋好像是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个人粮食。 一大早,凤冉等人就在营地里做了个火堆,生火烤兔子吃。 阿宁跟莲儿是白语棠的两个小跟班,对于凤冉他们也算是救了自家小姐,所以自告奋勇的烤兔子。 云桓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时闻到阵阵香味,胡乱穿了下衣服,便朝着香味的地方跑去。 “哟,烤兔子,真不错。” 莲儿的手艺是连白语棠这吃货都满意的,所以烤出来的问道比昨日凤冉他们烤出来的还要香。 “云神医。” 凤冉一下子朝着云桓面前挡去,深怕这家伙抢了他好不容易早上出去打的野味,他又道:“您的早餐,不在这边,请您直走左拐,那边应该是厨房。” 云桓撇了撇嘴,道:“怎么这年头的孩子,都那么没礼貌啊,老夫都五十岁了,难得闻到想吃个烤兔,还这样嫌弃我这个老人家。” 凤冉整个人狠狠的抽搐了下,眼前这个人的摸样,可是张着一张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外表啊。 虽然,他知道这个人是真的五十多岁,可是,看着着脸,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云神医。”凤冉咬着牙,慢慢道:“大清早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对于您这种老人家来说,不好。” 云桓一脸无辜,道:“没事啊,老夫的胃好着呢。” 凤冉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道:“别啊,云神医,若是吃坏您肚子,我会过意不去的,所以厨房的清粥比较适合你。” 云桓皱了皱眉头,最后将视线移到了自己徒儿那,道:“小棠棠,为师突然好想吃烤兔啊。” 白语棠本来悠闲的看着戏,没想到会波及自己,不过他那师傅的厚脸皮,她一向清楚。 “咳咳,龙泫珏啊,我娘亲刚刚好像有叫我去吃早餐啊。” “嗯,你起床还没吃早餐呢,快去吃。”说完,龙泫珏又道:“需要我帮你去拿吗?” 云桓心里那个‘伤心’啊,他道:“这年头,大徒弟对为师不好,连我那么疼爱的小徒弟都漠视我了,你们” 容晋一大清早就听到云桓跑去抢人家兔子,于是就顺道走过来看看。 顺便问问昨天那打斗的情形,结果一来就看到他那师傅在那。 云桓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刻咪咪笑道:“容儿啊,小棠棠太让我失望了,枉我那么疼爱他。” 我那么疼你1 容晋顿时感觉脚上被中了一箭,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 其他人,先是全部一怔,最后发出打雷般的笑声。 “容儿,哈哈哈。”龙泫倾忍不住笑了起来。 “讨厌,你们别这样说我们亲爱的容儿门主吗。”凤冉心里还算计这不给他吃东西的仇,所以故意道。 其他人也都忍着笑,只有白语棠已经免疫了。 从小听到大啊,再好笑的事情也都变得不怎么好玩了啊。 “师傅,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我现在忽然觉得大师兄离家出去,可能就是被你逼的。” 虽然她已经听习惯了,不过现在人那么多,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容晋脸色已经变成黑色了,看着那群人爆笑的摸样,他忽然有种想把云桓掐死的冲动。 “容儿啊,你脸色怎么了。唔,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啊。”云桓笑的眯着眼睛道。 “没有。”容晋沉着脸道。 “哦?”云桓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于是又道:“那是不是便秘啊,要不要为师给你看看啊。”说着,不等云桓的反应,便过去要给他把脉。 容晋手一拦,道:“师傅,你够了,我没事。” 云桓敲他这样,叹了口气,侧仰望着天空道: “哎,容儿啊,其实比起小棠棠,为师更心疼你啊,你从小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摸样,为师一直怕你长大后被人孤立啊” 容晋看他说了那么多,黑着脸,问道:“师傅,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 “哦,是这样的,你看为师那么疼你。” 云桓一边说,一边扫了眼身后的烤兔,继续道: “为师今天早上,忽然好想吃烤兔子啊。为师将你养那么大,也没指望你给我养老,就是想偶尔嘴馋的时候,帮为师弄点吃的。哎,现在的我也就这么点小愿望了。” 所有人头顶都飞过一排乌鸦,天下人都知道神医云桓脾气阴晴不定,没有人能琢磨透他。 现在众人只是觉得,这压根就是个没长大的人啊,就跟个孩子一般啊! 龙泫珏也算有些明白自家小白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奇特了,有这么一个师傅,外加一个冰山师兄,凉谁的性格都不会多正常的啊。 想到这,他忍不住同情的揉了揉白语棠的头。 白语棠嘴角略略抽搐,看着龙泫珏那似乎是同情的眼神,她忍不住握着拳头想要揍过去。 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了下来,这揍下去,恐怕最后遭殃的是她啊。 容晋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他随手抓了一个手下,道:“去给老头子抓只兔子来。” 被抓的人心里有些发憷,第一次见自家门主那么阴霾的眼神,一时吓的直点头,道:“是是,门主,属下马上去。” 容晋手一松开,手下就飞一般的朝着树林跑去。 云桓见状,忍不住开口道: “容儿啊,你把人家小朋友都吓到了。为师你以为你出去那么久,脾气应该会改改,没想到没但没改,还有些更过了啊。为师甚是担心啊。” 我那么疼你2 容晋黑着一张脸,揉了揉太太阳穴,生怕自己冲过去一把掐死他,最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才道: “老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废话,还是那么多。” “为师也没办法啊,你都不说话,为师只好把你的那部分替你讲了。” 容晋吐了口气,为了防止他大清早被人气死,他决定无视这群人了。 等到他回到营地,他才想起来,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凤冉见他一走,便道:“容容,慢走啊!” 容晋被这句话没由来的跟呛了一下,最后幽幽的转过了头,看着凤冉那幸灾乐祸的摸样。 其实,某些地方凤冉跟云桓还真有点相像,都属于俊美形,都喜欢穿冶艳的衣服,就算是男装,也能被两人穿出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凤冉属于嘴巴不饶人的那种,而云桓自然也不比他差,毒舌的水平,更甚啊。 云桓眉头一皱,看着凤冉道:“不准勾引我徒弟!” 凤冉一脸匪夷所思,回头看着他,道:“死老头,谁勾引你徒弟了啊!” “没勾引你为什么喊他容容,这是多么暧昧的两字!”云桓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凤冉道。 “靠,小爷勾引他,你开什么玩笑啊!”凤冉将自己衣袖往上撩起,冲着云桓大叫道。 云桓见状,也撩起袖子,道:“哟,要跟我这个老头子打架啊,谁怕谁啊!” 容晋怕自己今天会被活活气死,所以早早的溜走。 龙泫珏虽然开始觉得还有些意思,只是越到后面越没意思,所以拉着白语棠就道:“小白,吃早餐了,肚子饿了,我们走吧。” 当然,白语棠是十分不愿意的,她被人一边拖着走,一边大叫道:“我看戏还没看完呢!” 阿宁跟莲儿还在奋力的烤着兔子,因为他们人数挺多,所以是好几只兔子。 龙泫倾拿起一只已经烤好的兔子,就这么看着他们,瞧着二郎腿,颇有看好戏的摸样。 不过,龙泫澈却脸色越来越差,他看着凤冉居然跟这个长得十分妖孽的‘老头’越骂越近,就连肢体都快碰到一起了,不由走了过去。 “死老头,不准勾引我家小凤凤。” “噗”龙泫倾嘴里的兔肉忍不住喷了出来,他一直知道他这个二哥话不多,可是没想到这话一说出来,让他有种被雷到的错觉。 凤冉整个人风中凌乱的站在原地,最后石化般的看着他。 云桓被踩到雷电,暴躁道:“你个晚辈,怎么说我这个前辈的啊!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老夫会看上?会勾引?你眼睛怎么长的啊!” “他那叫正直青春。”龙泫倾面不改色的说道,说着将凤冉拖回了自己身旁。 云桓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个个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尊老爱幼是什么?对我有好处吗?”龙泫澈死鱼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云桓向来喜欢捉弄人,这会被人堵的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顿早餐,就在这群人的闹腾下度过。 我那么疼你3 用过早餐,众人便又重新启程,不过才走了几个时辰,便有人快速敢来。 容晋认识来人的衣服,那是龙泫珏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多加阻拦。 “太子殿下,皇上已逝。”前来报信的人声音有些大,所以基本上的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个年轻的太子。 “知道了。”龙泫珏没有胜利的表情,也没有沮丧,只是面色淡淡的说道,仿佛那句‘皇上已逝’只是在普通的话一般。 报信的人也顿了顿,没想到这么一场恶战,太子殿下居然这么平静,遂又问道:“太子殿下,现在要回宫吗?” 龙泫珏道:“本宫暂时还有事情,你让他们各回各地,等过段时间,本宫自会回宫。哦,对了,把父皇的尸体搬运回宫,暂时先封锁这个消息。” “是。” 报信的人很快离开,白语棠看了看龙泫珏,道: “要不你先回宫处理事情吧,皇上一死,肯定有很多事情的,我的话,等安定下来,就会通知你的。” 龙泫珏摸了摸她的头,浅笑着道:“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放心,朝廷内现在都是我的人,无碍。” 白语棠还是有些不放心,若是被有心人知道皇帝已经死了,他这太子又不在宫内,若有心人想造反,特别是那些皇子啊,皇叔啊,那就麻烦了。 似是看出她的担忧,龙泫珏道:“担心我的话,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你把身体好好养活,我也就不会再乱跑了。” 白语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这家伙,总说忽然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龙赫轩已死,所以容晋等人的警戒心便放低了不少。 人已死,也没必要带那么多千重门的人,所以也只是留下了一批武力还不错的人,其他人也都回去了。 人一少,赶路也就快了些许。 虽然容晋的手下暂时离开大半,龙泫珏的人也就只剩下一百人左右,可是走在街上还是浩浩荡荡的。 留下的都是精,英,而前面的人一个个男的俊,女的美,一时让不少人侧目。 这群人所到之处都是直接包下整个客栈,白语棠的病情暂时算稳住了。 这日,她拖着下巴,看着另外一桌她那老顽童师傅跟凤冉又吵起来来了,时不时的传来碗啊、碟子破碎的声音,不过众人已经免疫了。 “嗳,龙泫珏,我想念小团子了。”白语棠的危机感解除,就开始想那自己的儿子。 龙泫珏倒十分想把她拐回宫,不过也知道她那身体,他道: “若是想儿子,就好好养身体。放心,等你安定下来,我会带上小团子过来看你的。然后等你好了,再跟小团子一起来接你回去。” 白语棠撅着嘴,忍不住道:“嗳,你这么说,我更加舍不得了。” 然而,幸福只是短暂的,一路上龙泫珏等人也没有刻意隐瞒行程,更像是游山玩水,然后顺便看看哪边的地比较适合隐居。 走走停停,倒也花了将近十天。 我那么疼你4 “师傅,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地方。” 白语棠忍不住问,其实这十天内,有些地方也十分不错,好好倒腾一下,说不定会比凉山还好,不过她这师傅,最近越看越不像要隐居的摸样。 “这个啊,为师也不知道,估计为师跟那些地方无缘吧。”云桓一手拖着下巴,一边道。 白语棠额头上出现三根黑线,她道:“师傅,你是不是不想隐去了啊。” “唔,徒儿,为何这样说。”云桓一脸不认同的道。 “因为这段时间,你已经勾搭了四个未婚少女,二个已婚少妇,跟一个寡,妇了!” 白语棠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这家伙,简直就是登徒子,更让她火冒的是,其中有一个少妇还是孕妇。 结果还说要跟自己丈夫离婚,然后嫁给自己师傅啊! “有吗?”云桓一脸失忆的问道。 白语棠恨不得伸手掐死他,若不是龙泫珏在旁边拉着她。 “小白,生气不好。” “龙泫珏,我能不气嘛!我算是知道这老家伙为什么不结婚了,压根就是没人敢要他啊!” 白语棠气呼呼的说道,这段时间内,云桓虽然在玩,不过对于她的病情也是十分在意的。 所以这会的白语棠,脸色已经不像原本那般苍白了。 “这个,也不能怨我啊。”云桓拖着下巴道:“我这不是太久没下山了么,这突然下山,一时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所以就跟其他人联络联络感情啊。” 白语棠脸上倏然出现三跟黑线,最后咬着牙道:“你个死色老头!” “小棠棠,这话可不对,那群女孩子,还说我很幽默、很风趣呢。” 白语棠扶额,她最后道:“龙泫珏,我受不了了,我回房间躺一会!” “好。”龙泫珏笑着道。 然而,白语棠这一去,等到傍晚也没有再下来,当所有人都觉得奇怪时,跑到楼上时,发现房间内已经人去楼空。 龙泫珏脸上的温和慢慢退去,眼神慢慢冷去,他道:“人呢?” 凤冉见他这样,那简直是恢复了刚知道白语棠去世的消息一般。 “太子,这个,老白可能出去玩玩了,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别激动。” 凤冉虽然这样说,其实他心里也没多少把握。 白语棠一向是重点保护的人,而且这屋子周围也被人暗地里保护着,没道理她离开没人前来告之。 “是啊,大哥,我们去街上找找,可能嫂子一时贪嘴,去街上买东西吃呢。” 其他人也都跟着劝着,只是一个个心里都没底。 白夫人已经吓的晕了过去,白靖诚一边还担心着自己女儿,一边还得担心自己夫人。 这个小镇不大,找人也很快。龙泫珏一知道白语棠失踪后,便立刻让人出去寻找,而他自己也没有闲着。 同样,容晋也让自己手下去寻找,就连本来已经回千重门的人都调了过来。 然而,白语棠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就这样众人寻找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找到。 (小爷,今天果果更了14章哦,最近更新少了点,希望海涵,过些天,会快起来的。) 我那么疼你5 龙泫珏脸色越来越差,眼睛也越发的冰冷。 入夜,本应该是安静的小镇,忽然整个镇子都明亮了起来。 龙泫珏等人也察觉到这一点,遂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毕竟,这未知的敌人可比已知的危险的多了多。 小镇另一边,一家看似普通的人家,白语棠被人双手绑在十字木头上,嘴角还有些许血迹。 她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应该已经死掉的人,道:“你居然还活着。” 龙赫轩大笑,道:“哟,让朕的皇媳失望了啊。” “咳,咳”白语棠不过是消失了一天一夜,这会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惨败,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惨。 龙赫轩的眼神比白语棠最后一次见到时还要更加的恐怖了,那种恐怖已经可以说不是人类的那种感觉。阴暗的就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一般。 “啧啧,好一张花容月貌啊,可惜了,马上就要香消玉殒了。”龙赫轩虽然笑着,眼神却十分的黑暗。 “哼。”白语棠冷哼一声,道:“父皇放心,我会在路上等你的,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龙赫轩皱了皱眉头,他道:“别逼父皇动手,父皇暂时还不想杀你呢。” 白语棠幽幽的看着他,她看不信他不会杀她,只是暂时而已。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朕,朕会忍不住在你那嫩白的脖子上抹一刀吧。” 白语棠眯了眯眼睛,她越发坚信,眼前这个人除了披着一张人皮外,其实压根就不是人! 她十分想跟龙泫珏通风报信,不过现在就算松了她的绑,她也走不了,身体又一次恢复了之前的虚弱,甚至比之前更甚。 白语棠最后是毫无意识的晕了过去。 等她再一次醒来,她发现已经换了地方了,然而,等她看清楚眼前的环境时,眼睛倏然瞪大。 怎么会这样?!! “龙泫珏,不要!” “小白。”龙泫珏身上已经多处伤口,见白语棠醒来,本来灰白的脸色,立刻亮了不少。 “真是恩爱啊。”龙赫轩慢慢的从龙泫珏身上将剑拔了出来,然后在自己嘴边舔了舔。 龙泫澈等人虽然十分想将这个所谓的父皇碎尸万段,但是他们只能忍着,因为他们敢乱动一步,龙赫轩就会将白语棠杀了,而且肯定毫不犹豫。 龙泫珏因为那一剑,猛的跪在了地上,他捂着伤口,只是淡淡的看着白语棠。 “龙泫珏” 白语棠的双眼已经蒙上雾气,她已经看不清楚前方的东西,只是空气中的血腥味告诉她,方才那一幕是真的。 云桓握着拳头,最后走了过去,不顾眼前的龙赫轩,喂了龙泫珏一颗药丸。 “云桓,你可真是,多此一举啊。” 龙赫轩冷笑着,他一脚将龙泫珏踹了过去,然后又回到了白语棠身边,手中的剑还留着血,不过他却丝毫不顾,只是将剑提了起来,然后放到白语棠脖子旁边,他道: “突然好想知道,朕要是在这边抹一下,你们会怎么样呢?” 认识你我不后悔1 “你敢。” 龙泫珏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不过那属于帝王家的气势,却完全展露。 “要不,试试。”龙赫轩一边笑一边道。说完,便将手中的剑慢慢的抹在白语棠脖子上用力。 白语棠一时吃痛的皱了皱眉头,然而很快,紫色的血液就慢慢的顺着剑滑了下来。 龙赫轩像是十分有把握白语棠已经没了能耐,所以连绑都懒得绑她了。 “小白!” 龙泫珏就如一只被惹毛的狮子一般,他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居然无能为力。 白语棠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握着那个在她脖子上的剑。 “哟,还有力气反抗啊!”龙赫轩阴阴的笑着,但是手中的力气却又重了几分。 白语棠的血越流越多,白靖诚已经留下了眼泪,大喊道:“龙赫轩,有种就杀我,动我女儿算什么人!” “爹” 白语棠轻轻的喊道, “爹,龙泫珏,师傅,还有凤冉,你们不要为我难过,真的。其实,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从出生就带着记忆,小时候不哭不闹,不是因为我乖、我懂事,而是因为我已经是活过一世的人了。” 所有人只是紧紧的看着白语棠,没说任何话。 白语棠深吸了口气,她已经觉得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她又道: “师傅,其实你应该知道的,我这身体,不可能存活的。所以,若是我不在了,不要难过,说不定我在另外一个世界。” 她说话已经很累,讲到这边,她又顿了顿,像是休息一般,最后缓缓将视线移到龙泫珏身上,道: “龙泫珏,对不起我不后悔遇见你,记得好好帮我照顾小团子” 龙赫轩道:“这是在说遗言啊。那现在说完了吗?” 白语棠点了点头,道:“说完了。” “小白,不准!” “小棠!” “徒弟!” “” 在所有人都惊愕的眼神下,白语棠一狠心,直接对着抹着自己脖子的剑一个用力,将自己的手上的伤弄的更深,然后直接朝着龙赫轩嘴里抹去。 她的血,虽然能治百病,却也有毒 龙赫轩突然被抹了一嘴血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用力将白语棠猛的一踹,然后死命在一旁干呕。 白语棠那一下,本就用尽了全力,如今在被人猛力一踹,早就没了没了生气一般的跌落在地。 龙泫珏眼睛倏然瞪大,也不顾身上的伤口,就这么跑了过去。 “小白,小白!”龙泫珏抱着白语棠,如抱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又而怜惜。 然而,任凭他怎么喊,怀抱里的人都没有睁开眼睛 云桓见状不对,立刻就冲了过去,连脉都没把,直接就朝着白语棠嘴里塞药,也不管副作用,反正就这么全部塞了进去。 龙赫轩在一旁干呕了半天,却发现什么也没用,只是当他看到那群人围绕着白语棠时,他大笑了起来。 认识你我不后悔2 “哈哈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就乖乖送死吧。” 说完,便让周围的侍卫围上去。 龙泫珏整个人呆呆的,只是抱着白语棠的手臂没有丝毫放开。 容晋等人见情形不对,也立刻进入了厮杀状态。 白语棠最后一击是给他们机会的,若是一个时辰之内,龙赫轩没有人替他舒缓药人的血,那他就会被反噬,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容晋虽然也暴怒,但是终究理智战胜了怒意,他跟着云桓交换了下眼神,最后两人点了点头。 “大哥/太子哥哥!” 龙泫澈跟龙泫倾在一旁,替龙泫珏挡掉了许多侍卫的攻击,但是如今寡不敌众,人数上比都没得比,所以没多久他们两人也有些吃力了。 龙泫珏还在发呆,虽然有龙泫澈等人替他抵挡着,但是对方人数太大,倒下一批又来一批,所以也出现了纰漏。 只见一个侍卫拿着剑,直直的朝着龙泫珏砍去 “太子殿下!” “大哥!” 不少人惊的叫了起来,都有些不敢看下去的闭上了眼睛,然而等他们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砍到龙泫珏的身上。 “小白睡着了,你们太吵了!” 龙泫珏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却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那墨色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感情,冰冷的刺向每个人,好像能把对方刺伤一般。 不少侍卫都楞住了,但是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再恐怖,那又如何? 现在他可是一个人,杀了他皇上可是有赏的! 一想到这,众侍卫又一次扑了上去。 维持一个时辰十分吃力,但是好在云桓跟容晋身上的毒药还很多,而且再加上白语棠失踪,容晋跟龙泫珏都有召回部下,所以没多久也就来了援军。 龙赫轩开始时整个人还在嚣张的大笑,不过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对。 在武学上他并不是白痴,自然也知道现在体内有一股真气在乱窜。 为了防止自己被那股真气反噬,他最后迫不得已坐在地上运气。 然而,不运气还好,越运越糟糕,没多久,他就吐出了一口血。 容晋跟云桓见到这一幕,便停了下来。 “龙赫轩,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去死吧。”云桓冷冷的看着对方。 龙赫轩听着这番话,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他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就差最后一步了!朕怎么可能失败?!” 龙泫珏一只手任然拦着白语棠,听了对方那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手中的剑猛的往那边刺去。 一声闷哼,龙赫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多处来的一把剑,眼神里似是不甘,似是难以置信,但是最后他还是倒了下去。 龙赫轩的人见他们的主子倒地不起,所有人都怔了怔。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逃跑的,最后众人也都一个个慌乱的逃跑。 眼下也没有追逃兵的心情,毕竟主谋已死,这些人也不过就是个小喽啰。 认识你我不后悔3 “太子殿下” 一场恶战结束,赶来的侍卫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皇帝,再看看太子殿下手中抱着的太子妃,最后都犹豫了。 龙泫珏抱着白语棠的手又紧了紧。 他自然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越来越冰冷的触感,自然也明白那渐渐僵硬的感觉是代表了什么。 “回宫。”面无表情,他最后只是平静的说道。 说完,又对着怀中的白语棠道,“小白,没事了,我们回家了。” 云桓低着头将手一伸,道:“龙泫珏,放下她吧。” 龙泫珏抱着白语棠的手又紧了紧,最后脸上淡淡的看着他,道:“放下?为什么要放下?怎么放下?如何放下?” 所有人都呆滞在原处,就只是看着两人。 云桓慢慢将头抬起来,他道:“放下她。” 龙泫珏没有生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许久他道:“我,不要。” 云桓叹了口气,最后只是轻轻做了一个动作,便将白语棠从龙泫珏怀里抢了过来。 而龙泫珏本来就受着伤,加上方才的一战,早就耗尽体力了。 “谁敢带走她,我就要谁”怀里一轻,龙泫珏立刻低吼了起来。 然而,云桓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他道:“你现在最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他话刚说完,杀人似的怒瞪着他的,龙泫珏带着不甘的昏迷了过去。 “太子哥哥!” 龙泫倾快速的跑了过去,接住了本来应该倒在地上的龙泫珏,然后抬头道:“神医。” “小棠我就带走了。至于他,放心,他只是暂时昏睡过去,很快就会醒来的。” 云桓脸色平静的说着,最后在众人的视线下慢慢离开。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白语棠那身体早已经冰冷。 黑夜终究会过去,那些本来不清楚情况的人们只觉得睡了一觉,整个北国却好像发生了重大事件一般。 几日后,北国京都,皇帝龙赫轩传来驾崩的消息!举国哀悼! 一个月后,太子龙泫珏正式登基为帝!举国欢庆! 百姓们又恢复了一贯的生活,反正朝廷在怎么变,其实对于他们而言,只要皇帝人好就好,赋税少一点,那么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幸福的生活。 只是,朝廷内的众臣却不是想的这么简单,以前龙赫轩虽然手段很猛,但是大多数时间还是笑呵呵的。 而这太子一登基,以前还是温润如玉的人,如今却变得整天沉着一张脸。 有时候虽然是在笑,但是却也让他们情愿他继续面无表情,因为那样实在太恐怖了! 宫里另外一边,龙泫倾看着已经打包好的二哥,他道:“二皇兄,你就这样走了啊。” 龙泫澈笑了笑,道:“是啊,反正大哥也都登基了,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可是” 龙泫倾还要说什么,却被龙泫澈打断道: “别可是了,你二嫂这性,子啊,可是对皇宫没有任何留恋,若我还继续待在这里,我都怕他又离宫出走啊。” “滚!” 认识你我不后悔4 凤冉正将自己的东西打包的差不多,才刚出屋子,就听到这么一番对话。 龙泫澈继续笑着道:“你瞧,你二嫂就是这样啊。” 龙泫倾已经咋舌了。 他这二哥完全不顾男男风在北国是有多骇人,也完全不顾众人的眼光。 反正他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完全是按着自己的喜好在来。 凤冉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揍在了他的头上,他怒吼道:“龙泫澈,你他娘找死!” “是,是,是。我找死。”龙泫澈笑眯眯的道,随即又道:“腰还酸不酸啊。” 凤冉整张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至于龙泫倾他觉得这种时刻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两人为好,他还想多活几年啊。 还有就是,虽然他是最小的那个皇弟,可是他们也考虑考虑他嘛! 在他这个单身可怜汉子面前秀恩爱,真是有够讨厌的啊! 御书房内,龙泫珏正批阅着奏折。门忽然被人打开,闪进来一个黑影,跪在了地上。 “皇上,二皇子跟凤公子已经离宫。” 龙泫珏手中的狼毫笔顿了顿,随后慢慢抬头道:“朕知道了,退下吧。” 黑影又低了低头,最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御书房。 龙泫珏也没了继续批阅奏折的心情,他将手中的笔放回了原处,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窗边走去。 窗外已经下起了白茫茫的雪,整个皇宫被裹的雪白雪白。 忽地,龙泫珏许久没有在笑过的脸突然慢慢的抹上一个笑容,很淡,几不可见。 他就这么定定的站在窗口,沉沉的目光时不时划过一抹潋滟,薄薄的唇浅浅的哼笑着,仿佛窗外有人正在打雪仗,很热闹一般 宫门口,侍卫们看到有马车驶来,一个个立刻伸手将马车拦了下来。 “谁!” 马车的车帘被掀起来,龙泫澈看着侍卫,道:“本王要出宫,放行。” 众侍卫一见是曾经的二皇子,如今的澈王爷,一个个立刻跪了下来,“叩见王爷。” 龙泫澈点了点头,道:“最近天气不错,本王正准备带着你们王妃出去玩呢。” 众侍卫心里都十分清楚这澈王爷的王妃是谁,更加没人敢去看这王妃,也不管这冷的能冻死人的天气哪里好了,便乖乖的放行了。 马车内,凤冉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咬着牙,对龙泫澈道:“你方才说谁是你王妃?” 龙泫澈脸色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他道:“咦,我方才有说什么吗?” “你!”跟这种人无法沟通! 凤冉将手指指着他,最后深吸了几口气,索性背对着他,直接无视。 龙泫澈见状,没了办法,只能道:“小凤凤,别这样啊,我可是陪你出来找白语棠的啊。” 凤冉慢慢回过了头,看了他一眼,道:“你不陪,我自己也能找,反正我都一个人活了这么久了。” “是,是。是我自己想陪你去。” “哼,知道就好。小爷就不信老白这打不死的蟑螂,就那么容易就去见阎王了!” 认识你我不后悔5 马车渐渐远行,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而这时,下了许久的雪居然停了,多日不见的太阳,也慢慢的露了出来。 三年后,南国曾经的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南国帝君端木诩大婚。 一时,举国欢庆不说,其他三国前来庆贺的人更是一批接着一批来。 而此时北国,龙泫珏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小团子,也就是他后来取名为龙折墨,他道: “墨儿,父皇带你出宫玩好不好。” 龙折墨本来无聊的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丫子,听到他这句话,立刻欣喜的抬头,道: “真的啊,父皇,那我们去哪里玩?” “南国,你说好不好?” 龙泫珏脸色没有太大表情的说道,只是殿内其他宫侍们却一个个抽搐着嘴巴。 这明明是南国皇帝大婚,结果从自家皇上嘴里蹦出来,居然是出去游玩。 敢情是出去游玩,然后顺便去参加南国皇帝的婚礼啊。 “好啊。” 龙折墨一个人在宫里别提多无聊了! 他父皇又不娶妃子,就算有女人靠近也轮不到他出手,都被他自己解决了,更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他都玩腻了。 其实,他龙折墨还挺想他这父皇娶个什么小妃子回来,供他好好‘玩玩’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父皇过两天带你去。”说着,龙泫珏站了起来,摸了摸小团子的头,然后离去。 龙泫珏一走,龙折墨也从椅子上慢慢爬了下去,道:“春雨,秋月,给我去准备行李。” 两宫女一听,立刻乖乖的跑去准备。 龙折墨肉嘟嘟的小脸,走到殿外,然后侧脸仰望着天空,道: “唔,也不知道这次父皇,会不会给我找个什么后娘,没娘的孩子真可怜。”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话,恐怕会说这孩子多可怜。 可是东宫的众宫侍们可是听的心里发憷,要知道别看着孩子才四岁,这满脑子腹黑的思想也不知道遗传自谁,整天变着法的玩,让所有人都头疼不已。 每次闯祸了,你要敢说他一句,他就用那肉嘟嘟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一瞬不瞬的看着你,直到看到你心软为止! 别看一个四岁的孩子破坏力不行! 要知道曾经他就将一个靠近皇上的女人,不动声色的给玩了一顿。 那时候皇上知道了非但没责怪他,甚至更加宠他,但是从此以后只要有女人想靠近他,龙泫珏也就先一步动手。 半个月后,龙泫珏带着龙折墨来到了南国。 因为是北国国君的缘故,所以在宫门口也没人敢让他下车,而是直接有人将他恭敬的迎进了某个宫殿。 “北国陛下,这是我们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宫殿。” 龙泫珏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下去吧。” 宫侍们闻言,恭敬的退了下去。 “父皇,来这里干嘛啊?”龙折墨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极其富丽的宫殿。 龙泫珏道:“顺便参加婚礼。”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1 龙折墨默默的听了进去,然后小声嘀咕道:“就知道参加别人的婚礼,也不知道自己随便娶个妃子来。”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他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道:“龙折墨,方才你在说什么?” 龙折墨一听,小心脏咯噔一声,接着立刻换上天真烂漫的笑颜,道:“父皇,我什么都没说啊。” 龙泫珏没有在说什么,决定不与他一般见识。 既然来了南国,夜晚自然是有宴会的。 而龙折墨对于这种宴会是深恶痛绝,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就是一堆人在那互相恭维,然后看点无聊透顶的表演。 龙折墨最后以尿遁的借口,离开了这种宴会。 小小的人儿在月色中拉开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真是无聊的宴会,还不如回寝室睡觉呢! 龙泫珏对于自己那个鬼灵精怪的儿子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反正以他的水平,若真被人给绑架了,恐怕也是被绑架的那个人可怜。 翌日,龙折墨早早的醒了过来,其实他人虽然小,但却是极其认床的,所以一晚上压根没怎么睡着,不过呢,这并不妨碍他那精神十足的精力。 而另一边龙泫珏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没多久,就有个团子跑到了他床,上闹腾他,“父皇,父皇,天亮了,起床了!” 龙折墨百无聊赖,只能跑来骚扰他父皇,然而当他见到他父皇皱着眉头的时候,立刻吓的从床,上连滚带爬的跑下了床。 果然,他这举动是明智的,只见龙泫珏整个人阴暗的坐了起来,然后将被子一掀,然后可怜的被子就这么被丢到了地上。 可想而知方才若是龙折墨爬在被子上,如今可是屁股开花了。 “龙、折、墨!” 龙泫珏一字一句念道,惊得龙折墨立刻装乖巧摸样,他道:“父皇,我知道错了!” 龙泫珏对自己儿子还不清楚,见他认错,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道:“哟,知道错了,那你说哪里错了。” 龙折墨没想到这次他这父皇好像摆明了要揍他,一时气势越来越低,头也低的越来越下面,他道:“我不该吵醒父皇睡觉。” 龙泫珏被他一吵,整个人也没了睡意,随意的将衣服套在身上,只是这才刚穿好,门就被人打开了。 “龙泫珏,你对你儿子可真是凶啊。”说完,又对着小团子道:“瞧瞧这孩子,都快被你吓的要哭了。” 龙泫珏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冷言冷语道:“端木诩,你不是应该成亲么,跑我这来干嘛。” “这不,多年不见老朋友,怪想念的么。”说着,端木诩抛了个媚眼。 “完了!”龙折墨大喊一声。 两人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特别是端木诩,兴趣高昂的问道:“怎么完了?” 龙折墨继续碎碎念道:“怪不得父皇多年不娶妃子,原来,原来啊!我是不是知道真,相了啊!” 龙泫珏的脸色越来越下沉,忍着揍这孩子的冲动。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2 而端木诩听了还是有些不明白,于是问道:“小团子,你知道什么真,相了啊?” “父皇多年不娶,原来都是你这个人妖惹的啊!” 龙折墨语出惊人,不过龙泫珏反而十分淡定,只有端木诩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 “龙泫珏,你都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啊!” 龙泫珏没太大表情的看着他,道:“喂他吃饱,晚上不冻着他。” “就这样?”端木诩问道。 龙泫珏点了点头,道:“不然还要怎么样?” 端木诩咽了口口水,在看看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团子,他最后决定跟小团子好好说,于是他顿了下来,道:“小团子,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嗯,那是哪种关系?”龙折墨歪着头,道。 端木诩有种扶额的冲动,但是他还是解释道:“就是十分正常的普通朋友关系。” 龙折墨听完后,又再问道:“就这样啊。”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端木诩炸毛了,他跳了起来,对着龙泫珏道:“你到底是怎么教育他的啊!” 哪只,龙折墨见他的反应,最后道:“为什么我觉得不像普通关系呢。” 端木诩已经有撞墙的冲动了,这娃果然得了他那老娘的真传啊,年纪虽小,可是字字犀利啊。 龙泫珏难得心情十分不错的抱起了龙折墨,他道:“墨儿,父皇跟他可没你想的那样,他那么笨。” 龙折墨想了想,觉得也对,于是道:“也是。” 端木诩抽搐着嘴角,最后道:“我去迎我的皇后了,懒得理你啊。” “嗯,慢走不送啊。” “父皇,我们也去玩吧。” 龙泫珏无奈的笑了笑,道:“成。” 对于这孩子,他不止是疼他,甚至只要是他想要的,想做的,他都会帮他。 也许是把对于白语棠的思念都转嫁在他身上吧,有时候龙泫珏一直会想,当年云桓将白语棠带走,是否如今救活了她呢? 端木诩是出宫迎接自己的皇后,而龙泫珏则带着自己的儿子出宫游玩。 龙泫珏虽然对小团子十分好,可是毕竟他事情还是很多,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陪着他。 所以这会小团子是兴奋的蹦蹦跳跳,在南国帝都的街道上,一会看看着个小贩,一会看看那个小贩,最后还不忘将手中的零食塞给自个父皇,道: “爹,你也吃啊。” “好。”龙泫珏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睛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团子蹦蹦跳跳的,十分快乐,不过很快他就累了,于是龙泫珏随便就带着他去了一家酒楼。 小二将菜单拿上来,小团子就兴奋的一会指这个,一会指那个。 虽然对于他来说,菜单上那些字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不过他就是开心。 而龙泫珏自然也顺着他。 酒楼的格调有些跟其他地方不同,多了些新意,不过也看的出酒楼的老板对这家酒楼下的心血。 不过呢,酒楼这种充满狗血的地方,再优雅,再富丽堂皇,总是有那么几个败类。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3 这不,小二的菜才刚上来,小团子才刚吃看一口,就听到隔壁吵吵闹闹的声音。 “敢吃老娘豆腐,你是找死呢?还是找死?还是找死!” 旁边一个白衣女子,头发随意的用一根红色绸缎束起,因为背对着所以龙泫珏并没有看见她正面。 “切,不就是个女人嘛!大爷看上你,那是给你面子!”那中年男子不甘示弱的说道。 哪只,他话音一落,白衣女子似乎也恼怒了,最后居然拿起桌上的饭菜,直接扣在他脸上,道: “就知道吃,果然是猪,可是你要当只猪就好好当,可偏偏还想当头色猪!活腻味了啊!” 中年男子的身份可能不低,见白衣女子居然敢把东西扣在他脸上,立刻恼羞成怒道:“你个贱,女人,找死!” “找死的是你!”女子发出轻轻的笑容,然后拍了拍手,刚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人抱住了。 中年男子见她要离开,想要站起来,但最后却只能一阵哀嚎,“我的肚子。”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然后将视线看向那白衣女子,他道:“你个臭娘们,敢对本大爷下毒!” 女子撇了撇嘴,道: “看看你那五短身材,再看看你那脸朝地的脸,我真替你爹娘感觉到悲哀。真想把你重新塞到你,娘的肚子里,给你来个结构重整!” 白衣女子骂完,于是又头疼的看着这个依旧抱着自己大腿的孩子,她道:“这位小团子啊” 哪知,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底下紧抱自己不放的小孩大叫:“娘,你果然还记得我,娘,我好想你啊。” 这么戏剧性的一幕,让本来还在看戏的群众大跌眼睛。 而龙泫珏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儿子不见了,于是对着跟出来的侍卫道:“墨儿呢?” 侍卫们齐齐的将手指向那边。 龙泫珏也顺势望过去,皱了皱眉头,方才那边骚乱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从来就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哪知,自己儿子现在居然抱着一个其他人的腿,从他那哀嚎声中,似乎是在喊‘娘’。 白衣女子有些为难,在看看这个抱着自己哭的一抽一抽的孩子,道:“喂,小团子啊,你别哭啊。” “娘啊,你为什么离开我跟爹那么久。娘,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 小团子才不管,反正他就认定这个女人是他娘,才不放手呢! 万一他这娘吓跑了怎么办,然后心里开始嘀咕,他那臭老爹怎么还不来,他都快抱不住了。 “呃”白衣女子继续抽搐着嘴角,刚刚她试了试将他从自己腿上拉下去,却发现这娃的力道居然那么大,怎么拉都拉不动。 而且她又怕弄痛他,所以也不敢抬使劲。 龙泫珏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脚似乎有些被定住,他只是定定的看着那边。 那中年男子显然也被这一幕有些楞到,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捂着肚子,对着自己手下道: “他娘,一个个愣着干什么?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4 还不快把这女人给大爷拉回去,看大爷怎么回去教训她,至于这孩子,随便丢哪里。” 手下们听到自家主人发话,一个个便立刻动起了手。 白衣女子皱了皱眉头,刚想动手,却发现那群本来朝着她动手的人都倒了下去。 小团子本来还是有些怕怕的,虽说他胆子大吧,可是从小到大那是没人敢对他说一句重话,可如今是在宫外,还是在他地、盘范围外的宫外啊。 不过当他发现自家娘抓这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后,他本来有些怕怕的心理都没了。 人虽然都被打趴下了,不过白衣女子的眉头还是皱着。 因为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不好,但也说不上来好。 龙泫珏慢慢的走了过去,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她,许久许久,他不敢开口,他怕一开口,这一切都不过是个梦。 白衣女子见他只是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便将小团子抱着放到地上,然后正想着这个孩子好奇怪,刚想离开,就听到小团子那歇斯底里的哭声。 “娘啊,你怎么又不要小团子了,娘,你不要走啊!小团子很乖的,不哭,不闹,娘你别走啊!” 小团子的哭声惹的那些本来还在看戏的女人一个个母爱泛滥,于是白衣女子身边也出现了七嘴八舌的声音。 “瞧瞧这孩子多可怜。” “就是,就是,你看看那小小的摸样,哎,这女人长的好看,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就是呀,若是我儿子那么可爱,我都舍不得不要他啊。” 耳旁一堆声音,白衣女子黑着一张脸,她能说,她压根不认识这个孩子嘛!! “小白”龙泫珏看着她许久,许久,最后才干涩的吐出两个字。 龙折墨一见自己爹上场,然后更加卖力的哭着道: “娘,你不要走,你一走三年,爹就想了你三年,小团子也是,小团子好想你啊。” 白衣女子满脸黑线,刚想说什么。 但是小团子却冲了过来,然后扑到在她身上,只是小团子身高不够,只是到了她脚上。 “小白。”龙泫珏看着她,温柔的喊了一声。 群众见状,本来还是小声议论的,这下都有人,大声呵斥她了。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啊,瞧瞧自己相公跟儿子都找上门了,你居然还不要他们。” “就是,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家相公要是长得这么帅,我可是死都不舍得离开的啊。” “你看,儿子都这么大了,你居然还想走,你怎么就那么心狠啊。” 东一句呵斥,西一句呵斥,听的白语棠十分恼怒。 天杀的! 她不过就是听说,端木诩那混蛋成亲,于是她来看看自己开的酒楼,顺便再去祝福祝福他,这算怎么一回事嘛! 她难得来一趟酒楼,先被人非礼了不说,莫名的还碰到这个认母认妻的场面,自己还当了主角! 从来只有她指指点点别人,哪有别人对她说三道四的份! 她很想开口大骂。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5 不过现在的人都是一边倒,可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这个时候,她可不敢说些惹怒群,众的话。 只好笑脸嘻嘻地问: “那个,这位公子,还有这位小公子,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小团子一听,这下眼泪是真的一颗一颗滴落了下来。 自己的娘怎么会认错呢?虽然以前他只是在画上看到这张脸,可是,那他也不会认错! 龙泫珏也皱了皱眉头,道:“小白,你怎么了?”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一大一小的两人,最后道: “我真不认识你们,还有,虽然我姓白,可是能不能不要叫我小白啊,这两个字很让我纠结啊喂喂,你带我去哪里啊!” 龙泫珏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对着那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道:“我家娘子害羞,麻烦大家让一让。” 这么一个帅哥,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开口,众人立刻让开一条大道。 白语棠一怔,还想在说什么,但是手却被人紧紧抓着。 小团子一见自己爹娘见面居然抛弃了他,立刻小短腿追了上去,“爹,娘,你们把我忘了啊!” 众人黑线啊,这两口子,怎么连这么可爱的儿子都给忘记了啊。 白语棠很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她已经被人驾到马车上了。 而怀里,正是方才那个本来哭的歇斯底里的小团子。 她忧郁的眨了眨眼睛,她能说,她这是被人绑架了吗? 龙泫珏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是不甘心,于是又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白语棠叹了口气,眼前这个人长的真心十分出众啊,她若是见到过,肯定不会忘记啊。 虽说她的记性自从两年前醒来,就出现了一些混乱,很多事情都不记得,可是若是她成亲过,还生过孩子,她爹娘也不可能不告诉她的啊! “嗯?不应该说记不记得,应该说我完全不认识你啊。”说完,白语棠又道:“这位先生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龙泫珏皱着眉头,这个人是谁他当然认识,而且更加不可能认错,不过,为何会没了记忆,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语棠见他皱眉不语,最后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一时,马车安静了下来,白语棠这个人本来就嗜睡,这么一安静,没多久,也就睡了过去。 龙泫珏见一大一小两个都睡着了,嘴角缓缓上扬,他顺势将白语棠揽入自己怀里,然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休息。 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但是没人敢上去打扰。 白语棠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将自己整个人都靠在那个男子身上,一时叫了起来,“你,你!”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幽幽转醒,随后道:“我肩膀好酸。” 白语棠一听,立刻闭了嘴,她可不会承认那是被她枕着的! 小团子翻了个身,昨天晚上没睡觉,所以这会睡的正甜着。 宫侍们似乎是听到马车内的动静,便掀起了车帘,随后恭敬的道:“北国陛下。” 小白,我终于等到你了1 龙泫珏点了点头,便下了马车,然后将手一伸,对着白语棠道:“把小团子给我吧。” 白语棠还震惊在宫侍的那句‘北国陛下’,然后楞楞的将手中的奶娃递了过去。 龙泫珏一接过孩子,便随手丢给一个宫侍,然后继续伸手。 白语棠还处于震撼状态,见眼前多了只手,所以也没多想,就伸出了手。 宫侍突然被丢了个孩子在怀里,一时惊的一身都是汗,这可是北国的太子殿下啊! 虽然年纪还小,可是北国后宫中可是没有一个女人,没有其他皇子的情况,他可是唯一的皇子,很有可能未来北国的皇帝啊! 万一磕着碰着,他一百颗脑子都不够用! 不过对于这下马车的女子,又瞬间凌乱了。 这、这不是白姑娘吗?! 她不是自家天子的知己吗?什么时候又跟北国陛下认识了?! 还牵手!! 这混乱的关系! 不过宫侍虽然震惊,很快又想起自家皇帝吩咐的事情,于是道: “北国陛下,皇上邀请您去他的婚礼。”说完,又对白语棠道:“白小姐,皇上说过,若是您来了,请您也务必去。” 龙泫珏现在心情十分不错,手中还抓着某人的手,点了点头,道:“好,知道了。” 白语棠被宫侍这么一说,立刻清醒了过来,立刻将手从某人的手里抽回来,然后干干的笑了笑,道: “呵呵,跟端木诩说,我会去的。” 宫侍还抱着龙折墨,有些不知所措。 “带他去休息吧。朕跟这位白小姐会去的。” 龙泫珏发话,宫侍立刻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龙折墨去休息。 “你,是北国皇帝?”白语棠问道。 龙泫珏心情不错的点了点头,道:“是啊。” 白语棠呆呆的点了点头,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我跟你说的那个小白,可能只是长的有点像吧” 后面的话,她越说声音越低,因为眼前这家伙的脸色越来越差,太恐怖了啊! 龙泫珏见她不说话了,最后才道:“我们走吧,端木诩应该等急了。” 白语棠哪敢说不啊,她不过就是个小老百姓啊,有说不的资格吗?! 由于是皇室婚姻,所以在此的大多都是各国权贵人士,当龙泫珏跟白语棠出现的时候,瞬间惊到一批人。 端木诩也有些楞了楞,本来他还打算给龙泫珏一个惊喜,没想到,这家伙手脚可真快啊。 龙泫珏面对众人惊讶的眼神,没有什么表情的朝着端木诩走了过去。 至于白语棠早就因为那么多人的视线下,底下了头,所以面对龙泫珏握着她的手,她也没有异议。 所有人都停止了攀谈,视线一致地,呆呆的看着这位犹如天人般的北国皇帝。 要知道这皇帝可是出了名,长相出众,但男女不近!这会居然会携手一个白衣女子出现,这是多么震撼的事情啊! 端木诩看着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微微有些郁闷。 这可是他的婚礼! 小白,我终于等到你了2 这可是他的婚礼啊,按理说他才是主角啊,怎么搞了半天,风头都被人抢走了呢! 眼睛半眯了下,最后他还是顶着张笑脸走了过去。 “啊呀,龙泫珏啊,怎么,你找到你家皇后了。”说着,还故意将视线移到白语棠身上。 那眼眸透着浅浅的笑意,居然没有半点惊讶! 龙泫珏只是淡笑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当着四国这么多人的面,无视了他。 “小白,肚子饿不饿,要不先吃点东西?” 白语棠抽了抽嘴角,她很想将端木诩拎起来抽一下,不过人那么多,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用了。”虽说她是个吃货,可是她也是能分得清楚时间的。 “真的不用了吗?” 龙泫珏继续笑着问,随即又道:“听说端木诩这次特意邀请了他们端木国有名的厨子啊,这些可都是精心制作的啊。” 白语棠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桌上一桌的饭菜,本来抢忍着自己不要看这些菜色,不过被龙泫珏一说,她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桌上的食物每一道都像是精心烹饪过的,看的白语棠口水直流啊。 “好像,还真是挺好吃的。” 龙泫珏宠溺似的笑了笑,道:“那不如,坐下来慢慢吃?” 白语棠此刻哪还顾的了其他人,一听他的话,立刻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啊。” 所有人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北国皇帝,刚刚似乎笑了啊?! 一入座,龙泫珏便更是殷勤的给她夹菜,而白语棠也有些奇怪,为何这个人像是很了解她一般,每道菜基本都是她爱吃的啊。 端木诩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两人,见他们那么和睦的摸样,他忍不住上前插一脚。 龙泫珏看着坐在白语棠一旁的端木诩,眼里露出一丝丝淡淡的不悦。 原因很简单。 按着这皇宫对白语棠那一声‘白小姐’的称呼,那么也就是说白语棠在这宫内,至少是认识端木诩的! 而这家伙明知道他女人失踪了,居然不说,还偷偷摸摸隐藏了那么久,能不让他生气嘛。 “端木诩,这大好的日子,不去陪你家皇后,在这干嘛呢?” 龙泫珏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端木诩可清楚的知道那眼神代表什么意思。 “皇后么,以后天天都能见到的,这北国陛下可不是时时刻刻能见到的啊,自然要多陪你一会咯。” 两人当着白语棠的面你来我往的说着,最后惹得白语棠无奈地放下了筷子,看了看龙泫珏,再看看端木诩。 许久她干咳一声,摸摸鼻子,很通气地询问: “我要不要换个位子啊?我总觉得我是多余的,唔好像打扰你们两位了。” 龙泫珏闻言,立刻殷勤道:“怎么会呢,谁都可能打扰,就除了你不会。” 至于另一边,端木诩则谄媚道:“语棠啊,别这么说,你难得来一次宫里啊。” 白语棠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两人,随后张口咬着筷子,样子十分纠结。 小白,我终于等到你了3 “可是,看你们两个,我真觉得是打扰你们了。” 龙泫珏好不容易遇见人,当然不会为了端木诩而浪费这表现的好时机,于是他道:“哪会打扰,要打扰也是那家伙打扰啊。来,多吃点,瞧瞧你怎么越发的瘦了呢。” 白语棠看着碗中又多出来的一块肉,在看看端木诩,她道:“端木诩,你别吃醋,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他的。” 这话一说出口,两人同时嘴角抽搐了下,然后脸色下沉。 “我觉得,小白,你真是误会了。”龙泫珏沉着脸说道。 端木诩也十分卖力的点头,要知道今天是他婚礼啊,怎么说洞房里还有个美娇娘皇后等着他,他怎么可能为了龙泫珏而怎么样呢! 这简直是太扯了啊! “有吗?”白语棠歪着头,满是不确定的问道。 龙泫珏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想起以前龙泫澈跟凤冉刚开始没什么,结果她乱想的最深啊! 又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那宝贝儿子的话,果然是母子啊,连想的都一样。 可是他好歹也是他们的夫君跟爹啊,怎么就成了他们乱想故事中的主角了呢! “小白啊,他今天成亲呢。”龙泫珏扶了扶额道。 端木诩用力的点头,道:“语棠,你想想现在洞房里有个漂亮的美娇娘在等着我,我怎么可能跟眼前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你还不是把新娘抛下,然后在这边跟我们” 话音还未落,端木诩已经待不下去了,于是他迅速的站了起来,道:“我去陪我家皇后,你们两慢慢聊。”说完,风一般的离去。 白语棠被这速度着实有些吓到,然后呆呆的将头转向龙泫珏,她道:“你,没事吧。” 龙泫珏扶额,他道:“小白,我真的没事,我跟那家伙没关系。” 比起那家伙,我更在意的可是你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因为按着现在的情形,他家小白应该是失忆了。 这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完全不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得先把来龙去脉弄清楚了再说。 白语棠发觉没戏看了,于是乖乖的低头奋力的解决着碗里的食物。 而幸好,本来围观他们的人也早就各自玩乐起来,否则要是让人知道白语棠居然误会南、北两国的皇帝,恐怕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啊。 另一边,龙折墨睡了一觉,人也清醒许多。 不过等他一醒来,他居然发现身边除了宫女跟太监,就没其他人了,好不容易见到的娘也不见了,连一直陪伴他的爹居然也不见了! 这一发现,着实让他十分生气。 不过生气归生气,他可不会哭鼻子,随意穿戴好衣物后,他对着宫侍们问道:“我父皇跟我娘呢?” 宫侍们虽然对他那句‘娘’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的回答道:“回北国太子殿下,北国陛下现在正参加我陛下的婚礼,还吩咐若您醒来了,叫您不要找他。” 小白,我终于等到你了4 龙折墨瘪了瘪嘴,他已经可以猜到他那父皇肯定是因为找到娘亲,然后就甩了他这个拖油瓶。 “知道了,下去吧。”龙折墨挥了挥手,奶声奶气的道。 这尊贵的客人发话了,宫侍们最后只能乖乖的下去。 龙折墨闲来无趣,肚子又不饿,于是随便乱逛了起来。 殿外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宫侍们走过,毕竟现在他们皇帝大婚,基本上都去了那边,所以这边也算是十分清净。 龙折墨走啊走,约莫走了一盏茶时间,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反正就听到有人说话,一时好奇,也不管偷听人讲话是多么不对。 “妹妹,你不是说要勾引北国陛下,要当北国皇后么,怎么现在不去陪北国陛下,反而在这边吹风凉呢?”这人说话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轻轻的笑声引得人直皱眉。 不过,与他对话的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她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于是道: “姐姐,你还说我呢。也不知道以前谁说要当南国二皇子的正宫妃子,可如今这二皇子都已经摇身一变成为南国皇帝陛下了,姐姐却还是在这边,而南国陛下,却已经成亲了。哦,对了,还正好是今日成亲的啊。” 那个被称之为姐姐的女子脸色明显沉了几分,看着对方时眼神也多了丝阴毒,她道: “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北国皇帝现在可抱着个美人呢,哪里有空来看你啊。” 对方明显已经恼羞成怒,不过被称之为妹妹的人却脸色带着笑意,丝毫不为她那些言语所怒,反而看似大方的说道: “哎哟,瞧姐姐说的,这男人麽,哪个不爱漂亮女人的,皇室家族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可不是某些人,什么都管,不止招人厌还不知道自己位置在哪里。” “你,你!” 女子生气的脸庞越来越扭曲,最后袖子一甩,道:“哼,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什么本事。” 说完,便离去。 “公主,兰儿公主会不会误您的事啊。”婢女看着拂袖离开的,有些担心的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个空有姿色的女人,脑子就跟装了屎一样的蠢。就让这蠢货好好看看我齐岳怎么坐上北国的皇位的。” 齐岳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些许戾气道。 婢女见状,立刻点头道:“也是,我们公主可比兰儿公主聪明厉害多了。” 齐岳笑了笑,只是这笑意让躲在原处的龙折墨莫名的抖了抖身体。 龙折墨长的小,出来的时候也没让任何人跟着,所以也小小的他随便找了颗大一点的树后面一站,对方就完全不知道这一幕其实已经被一个才不过四岁的孩子看在眼里。 齐岳丝毫不知道身后有人,她用手轻轻的梳了下些许披下来的秀发,道:“走吧。别让我们的北国陛下等急了。” “是,公主这边走。” 两人渐渐走远,龙折墨这才从树后面站了出来,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那背影。 小白,我终于等到你了5 就这种人能当他后娘,简直找死啊! 龙折墨正想着应该如何搞定这个让人恶心的女人时,周围传来一阵说话声。 “啧啧,小小年纪就学偷窥,这一习惯可不好啊。” 龙折墨听到身后的声音,便慢悠悠的转过了头,只见眼前一个身穿大红色的年轻男子笑眯眯的站在他面前。 而就这人的容貌,丝毫不比他父皇差多少。 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他道:“啧啧,好好的一个男子扮妖孽也就算了,还一本正经的说教,殊不知自己也是偷窥狂!” 红衣男子本来十分潇洒的从树上跳下来,听到他那一席话,差点就摔了下去。 “知不知道对待老人要尊老爱幼啊。” 龙折墨听着眼前这个人咋咋呼呼的摸样,最后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道:“我是尊老爱幼,前提是对方不是人妖。” 红衣男子被他一口一个人妖气的不轻,最后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龙折墨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十分认真的道:“人妖。” 话音一落,只听‘砰’的一声,该人应声而落,倒在了地上。 龙折墨看着这么一个活人就倒在地上,忍不住闭上了嘴巴,然后见他许久都不坐起来,便慢慢的走了过去,道:“人妖,你没事吧,别摔傻了啊。” 红衣男子本来就抑郁着,听了他那番话,顿时有种倒地不起的错觉。 “臭小子,我可是你祖师爷!”云桓隔了许久,才从地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龙折墨显然不信,眼前这个人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他祖师爷呢? 云桓见他一脸不相信,便道:“我可是你,娘亲的师傅,按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祖师爷啊。” 龙折墨抽了抽嘴角,然后明明是一张才四岁的脸,但是却十分冷静的问道:“说吧,你是怎么把我那笨笨的娘亲骗到手当徒弟的。” 云桓满脸黑线,他可是四国公认的神医啊,多少人想要拜他为师啊,什么叫骗到手的啊!还有他那娘亲,那叫笨吗?啊! 龙折墨见他不说话,于是淡淡的甩出一句话,“果然摔傻了。” 说完,便准备离开。 他可是清楚的听到那个什么齐岳公主要去骗自己那老爹啊,万一他那老爹被那女人骗走了,他岂不是多了个后娘。 虽说这后娘闲来无事玩一玩还不错,可是如今都找到自己娘亲了啊! 其他任何女人都是浮云啊! “喂,你去哪里啊。”云桓见他要离开,立刻问道。 龙折墨转头看了看他,道:“我去解救我父皇,深的他被恶毒女人骗走。” 云桓抽搐了下嘴角,他一直觉得自己那小徒弟白语棠十分头疼,然而没想到她生出来的儿子也不弱啊! “你知道怎么走?” 云桓当年花了足足一年时间才将白语棠救醒,本来应该是元神俱灭的人,这一醒却是将自己所有的记性都通通忘记。 而两年前,他无意间救了端木诩,也才知道那家伙居然是南国皇帝。 你想看戏吧1 应该说那会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个二皇子。 对于白语棠,他可没想就醒了就将她送回北国,原因很简单。 当年好不容易把那个小婴儿拉扯大,结果一成年没多久,为了个北国皇室把自己弄的差点死掉。 这次大难不死,他可不会傻的又送她回去,再说一年多时间,谁知道北国变成什么样了。 至于端木诩,自然也认识白语棠,而他也不去说,第一是他刚认识的那一年虽然人是救醒了,可是足足修养了一年多才可以下床啊。 然后等身体好到可以出远门了,他也没给龙泫珏说,当初两个人晒恩爱可是差点刺瞎他眼睛啊,他还没好好玩玩一场呢,怎么可以这么快让他们相认呢。 龙折墨才不知道云桓在想什么,不过面对云桓的话,他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下,然后道:“不认识。” 云桓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果然龙泫珏跟白语棠生出来的孩子,结合两个人的劣点啊! 瞧瞧那一副少年老成的摸样,以及方才的毒舌啊。 “算了,我带你去吧。”云桓难得好心的说道。 龙折墨看着他,道:“你是想看戏吧。” 云桓楞了楞,他倒还真是有几分想去看戏来着的,方才那个齐岳应该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吧? 啧啧,他这徒弟自从失忆后,素日毒舌水平没减退多少,不过他还是好奇若是有人为了龙泫珏,她的记忆力会不会清醒过来呢? 龙折墨见他一会皱眉,一会摇头的样子,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算了,走吧。” 云桓没主意他的表情,所以继续低着头,傻傻的走在前方替他带路。 只有龙折墨看着这突然蹦出来的祖师爷,低声道:“这傻傻的人妖真是娘亲的师傅啊。” 云桓只是带着他朝着宴会厅去,这会天早就暗了,端木诩已经去洞房了,留下来的人都不是在大喝特喝,就是一大群人互相吹捧着。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那个痴情的龙泫珏正十分宠溺的看着白语棠,而在他旁边正坐着一个一脸怒意的女子。 显然,那女子生气是因为龙泫珏压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不过去?”云桓看着依旧站在自己身旁的小团子问道。 哪只,小团子丢了他一个白眼,然后道: “没看到我父皇跟我娘亲在你侬我侬吗,这会过去也是被无视的份,瞧瞧旁边那个什么齐岳的女人就知道了。” 云桓石化般的看看了站在自己身旁的龙折墨,谁能告诉他,这个才四岁的娃,到底是如何长成这样的啊! 龙折墨看着四周的吃的,开口问道:“你饿不饿啊?” 云桓跟白语棠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吃货,这会虽然大部分东西都被糟蹋了,但是周围的香味还是让他的胃想去扫荡。 不过,他就算吃货,也不会吃人家的残羹剩饭,这可是原则性问题啊,不过他看了看龙折墨于是道: “你想上去吃?” “你应该知道御膳房在哪里的吧?” 你想看戏吧2 云桓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本来还在宴会厅的人,一眨眼时间便又消失了。 白语棠觉得背后有人走过,睁着眼睛看了看四周,“龙泫珏,你有没有觉得方才有人走过啊。” 龙泫珏其实在龙折墨一出现时就已发现,不过这可是难得的两人时间,于是他道:“没有啊。” “是吗?我总觉得方才有什么人走过。”白语棠有些疑惑,但是说完她又继续奋斗眼前的食物了。 “我也没看到什么人,可能是你出现幻觉了。”齐岳故意笑的十分温柔的道。 然而,龙泫珏跟白语棠又一次忽略了她,完全没有谁搭理她。 齐岳气的脸上直冒黑气,但是奈何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公主,别人可是一国之君,所以也没有爆发脾气。 御膳房内,云桓带着龙折墨瞧瞧的躲在了房梁上。 此刻他们的下面,正是一群御厨在那忙的热火朝天的,一会听到掌厨御厨喊这个,一会听另外个人又喊那个的。 云桓看着下面的菜,问道:“想吃哪个?” 龙折墨小肉手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下巴,然后指着下面的刚烹饪好的菜道:“那个,还有那个” 云桓看了看,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龙折墨方才指的菜全部拿上了房梁。 龙折墨虽说身为一国太子,见识过的东西也很多,不过他还是由衷的佩服云桓那偷东西的水平。 “怎么?想学不。”云桓见他两眼放光的摸样,笑呵呵的问道。 龙折墨道:“我娘亲也会吗?” 云桓点了点头,白语棠其他武学学的不怎么样,但是轻功这一类型,可是学的炉火纯青啊。 闻言,小龙折墨十分开心的道:“既然这样,我让我娘亲教,还能乘机多在她身边多待会,省的她老被我那父皇给霸占着。” 云桓听了他的话以后,瞬间石化,他突然有些同情龙泫珏,这儿子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御膳房突然乱成一团,这本来要给贵客端出去的菜都消失不见了! 虽然很恼怒,也想将那消失的菜找回来,可是外面的贵客还等着呢,最后只能无疾而终,继续重新做。 云桓跟龙折墨在房梁上吃的欢乐着,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正他们也算是端木诩的贵客,也不算偷吃。 龙折墨毕竟人小,没吃多久,就已经有些饱了,而云桓则还在奋力的解决着他手中的鸡腿。当然,他是姿势可是十分优雅的。 龙折墨看着他吃东西,突然想到自己那缘浅的娘亲,便问道:“你说,我娘亲为什么突然消失三年不来找我呢,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呢?” 龙折墨是聪明的,可是也不知道何谓失忆。 云桓吃的欢乐着,听了他那一番话,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然后一激动就咳嗽了起来。 这一咳嗽,下面的人可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啊,于是众人顺着那咳嗽声音往上看,便立刻发现了那个偷吃的家伙啊。 你想看戏吧3 “糟糕,被发现了。”云桓郁闷了下,最后拽起龙折墨,如风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眼前。 “吃个鸡腿而已,居然还能咳嗽,果然是年纪大了。” 云桓一脸纠结,他被发现能怨他吗? 若不是这孩子突然问白语棠的事情,他能激动的被咳嗽吗? 不过转念一想,当年自己花了两年多时间让白语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 按理说是可以让她来找他们这对父子,可是他就气自个宝贝的徒弟被皇室弄成这般惨状。 于是故意一拖再拖,结果导致这个下场。 所以想到最后,好像真是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啊。 龙折墨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在看看这个一脸忧桑的祖师爷,最后他道: “算了,我先回去睡觉了。老人家也别晒太多月光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便朝着自己暂住的宫殿走去。 云桓此刻已经收起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本来他是准备跟白语棠在南国京都的酒楼见面的,哪知自己晚了一步。 去的时候别人已经跟他说自家徒弟离开了,而且按着别人的形容,若没猜错,恐怕就是龙泫珏等人啊。 龙折墨一回到宫殿,便看到自家娘亲跟自家父皇。 “娘亲,娘亲。”一扫之前的早熟,小团子变成正常的四岁摸样的奶娃撒娇道。 白语棠虽然不知道这孩子的娘亲去哪里了,但是看着他这样喊自己娘亲,她也不好让他幼小的心灵伤心。 见他跑来,她也就顺势将他搂进怀里。 “小团子刚跑哪里去了啊,饿不饿啊?” 小团子听着自个娘亲温柔的声音,立刻摇着头道:“不饿,祖师爷带墨儿去吃东西了。” “祖师爷?”白语棠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穿着红衣服的人妖。” 闻言,白语棠抽了抽嘴角,不过他这形容的还真没错哎。 龙折墨见自家娘亲居然抽搐着嘴角,于是问道:“娘亲,莫非他不是祖师爷?” “应该就是了啊。” 闻言,龙折墨开始皱着小眉头,他之前对那家伙态度好像有些不好啊。 母子之间温馨的互动让被丢在一旁的龙泫珏觉得十分伤心,他看着白语棠那没有任何戒备的小脸,又想这自己方才她对自己的一丝丝戒备,于是更加伤心了。 “小白啊。” 闻言,白语棠望了过去,然后不等他继续说,便道: “龙泫珏,小团子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居然忍心将他一人丢在宫殿内,若是有什么好歹那怎么办?” “就是,父皇就是这样的人,墨儿好可怜,就这样被父皇养大的!”一听有人站在自己身边,小团子自然使出浑身解数来撒娇。 哪只,他刚说完,白语棠便道:“你也是,怎么就这么跟着红衣服的人妖爷爷跑呢,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呢?” 说完,做出总结道:“父子两个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货。” 龙泫珏本来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然后斜眼看了看龙折墨。 你想看戏吧4 那表情好像说,让你刚才得瑟啊。 白语棠最终还是留在了宫殿,不过她是一个人睡的。 当晚,龙泫珏睡的特别沉,可以说是这三年来睡的最熟的一次了。 而龙折墨,则是睡的最香的一夜,虽说他是北国太子,但是就算是太子,缺失母爱那也是十分可怜的事情。 翌日,白语棠还在睡着觉,突然觉得身旁有人在她床,上翻滚,最后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睛。 “小团子!”有着起床气的白语棠,十分不爽眼前这个小家伙。 龙折墨被这一喊,立刻缩在床角落,然后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道:“娘亲,父皇说天色不早了,让您起床吃饭啊。”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吃早饭这种东西说实在很久没吃过了,她喜欢一觉睡到自然醒。 龙折墨见她没动静,于是又道:“娘亲,你快起床,再不起床,讨厌阿姨就要把父皇勾引走了。” 白语棠这下更加不懂了,龙泫珏被勾引走,关她什么事情呢? 她不过是长的有几分像小团子的母亲,然后被误认为是他母亲罢了,难不成真的过去破坏人家好戏吗? 白语棠这边纠结着,但是龙折墨才不给她纠结的时间,立刻喊了宫女们过来给她梳洗。 于是没多久,她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了屋子。 “娘亲,快,就是这边。” 白语棠迷迷糊糊的被小团子拉着,结果没走多久,就发现大厅内出现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子,而坐在她旁边的赫然就是龙泫珏。 龙泫珏沉着一张脸,对这个他国公主没有甩过任何好脸色,反正过两天他就回国了,至于这个公主,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反正西国的皇帝,又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女儿而跟他北国闹翻的。 再退一步说,就算闹翻了,他也完全不怕。 “父皇,我来啦。”小团子见自个父皇沉着的一张脸,十分开心的道。 他家父皇不开心,那么就是说这个女人完全不入他父皇的眼色,那么他娘亲也就不要担心了。 可怜的小团子,小小年纪还得操心爹娘的事情,而至于他的二老,却完全不在状态。 “小白,你来啦,要吃什么,我让宫女去做。”龙泫珏一扫之前的阴沉,见白语棠到来,立刻扬起嘴角问道。 白语棠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那盛装打扮的女子,道:“龙泫珏,这个不是昨天坐在我们身边的姑娘吗?” 龙泫珏有些不悦,他家小白居然没第一时间问他,而是问候这个女人,不过心里不开心,嘴上还是笑着道:“是啊。” 白语棠没太大表情,只是问道:“昨天这姑娘好可怜,一个晚上都没人陪她。” 齐岳脸色黑了几分,昨晚若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她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怎么会,昨天皇上可是一直陪着我啊。” 面对她的自作多情,龙折墨是暗地里丢了她个白眼。 龙泫珏没有说什么,而是睇着白语棠,看她如何回答。 你想看戏吧5 白语棠闻言,有些惊讶道: “是吗?难道不是你一个人暗自伤神到散席?我回来还跟龙泫珏说呢,说那个坐在我们身边的姑娘多可怜呢。” 齐岳脸色十分差的看着白语棠。 她怎么说也是堂堂西国的公主,从未被人这么说过。 如今却是当着她喜欢的人面前这般羞辱她,一时间她气的全身都有些轻微的发颤。 白语棠一脸无辜,见她不语,遂对着龙泫珏道:“这么可怜的姑娘,龙泫珏好好招待啊,别说我们欺负小妹妹啊。” 龙泫珏忍着笑意,他自然懂那女人缠着他为何。不过现在看白语棠这般帮他,心情顿时倏然好起来。 “你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齐岳脸色这下更差了,北国传闻中那个冷血无情的人,如今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这般宠溺!一下子,她的危机感立刻上升了起来。但是,当着龙泫珏的面,她自然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忍着想灭口的冲动,她笑的十分温柔道:“姐姐,妹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然,她这番话说完,却没有人理会她。 这原因麽自然十分简单,白语棠可不认为她是姐姐,更不可能认可她有这么一个让她眼疼的妹妹。 而龙泫珏的心,早就拴在了白语棠身上,会理会她才怪。 齐岳脸色的笑容渐渐僵硬,她看着那两个完全不搭理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位阿姨,能让一下吗?”龙折墨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十分讨厌的女人道。 齐岳闻声,立刻又扬起温柔的笑容,她弯下腰,对他道:“呀,这么可爱的孩子,一定是太子殿下吧。” “阿姨,我不认识你,可以让一下吗,你挡着我的路了。” 齐岳脸色黑了几分,不过面对小孩子,她可不能失了涵养,遂道:“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我带你去啊?” 龙折墨十分佩服这个女人的忍耐力,但是相对于佩服他更讨厌她的虚伪,见她阴魂不散,他也没了好气的道:“这位阿姨,我只是要过去,你挡在我面前,我有腿,不需要带我去。” 白语棠听到龙折墨的话,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越过齐岳,将小团子抱在了怀里,道:“你笨啊,人家挡着你的路,你不会绕开一下走啊。” 虽然被人教育,但是小团子还是十分开心道:“是,墨儿下次知道了!” “你呀。”白语棠疼爱的笑了笑。 宫侍们很快将早朝摆了上来,而期间没人在理会齐岳。 齐岳看着那酷似一家人的三个人,眼睛一时想要喷火,但是转念过后,她接着笑吟吟的坐在龙泫珏身旁的位子道:“皇上” 哪知,话音还未落,就看到龙泫珏亲自给白语棠夹了个糕点,道:“小白,这个桂花糕很好吃的,你尝尝。” 白语棠也不推辞,嘴一张,就直接朝着桂花糕上咬了一口。 “是挺好次(吃)的。”一边嚼一边道。 “父皇你偏心,你就给娘亲吃,也不给我吃。” 知错没有1 小团子不干了,自从娘亲回来以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地位没有了。 白语棠浅笑,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就塞到他嘴里,道:“来,小团子多吃点。” 齐岳已经整个人震在原地了,被那一句‘娘亲’给震惊的不轻。 不过她的震惊可没人理会,她也不傻,堂堂一国公主在这被人这般无视,是谁都会受不了。 蹭的一下子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她道:“既然皇上还要用膳,我就不打扰了。” 回应她的,只是龙泫珏淡淡的点点头。 白语棠十分开心的喂着小团子吃东西,而小团子也忙着吃完全没理睬她。 不过,当齐岳一走,白语棠原本喂着小团子的手也放了下来,然后对小团子道:“去旁边坐好。” 小团子一听,立刻不答应了。 他父皇虽然宠着他,可是母爱他还是十分缺乏的,这次好不容易可以如此静距离跟自己娘亲在一起,他哪里肯答应离开。 “我不要!我就要在娘亲怀抱里。” 白语棠嘴角抽搐了下,若是她身体好,也就由得他胡闹,可是现在她抱着他很吃力啊。 龙泫珏闻言,立刻将小团子抱了过来,接着十分没父爱的随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然后殷勤的对着她道: “小白,累坏了吧,要我给你揉揉腿不。” “不需要。” 白语棠从椅子上挪到旁边去了一点,她原本觉得这对父子挺可怜的。 如今看来,其实应该是小团子的娘亲比较可怜,至少要面对这么两个难缠的人啊。 龙泫珏有些受伤,他家小白以前肯定双腿一伸,任由他按摩,而他又顺便能吃点豆腐,可如今却这般警戒他啊。 白语棠不知为何,看着他似乎有些受伤的眼睛有些于心不忍。一发现自己这个莫明其妙的举止,她立刻站了起来,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用。”说完,也不等别人挽留,就直接走了出去。 龙折墨小肉腿一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去追他娘亲,反而对着自家父皇道:“父皇,你真没用。” 龙泫珏抽搐了下嘴角,他道:“父皇哪里没用了?” 龙折墨撅了撅嘴,道:“娘亲都在眼前了,你居然还能放手让她离开。” 龙泫珏这下不抽搐嘴角了,而是脸色有些阴郁,他站了起来,大步朝着龙折墨走去,双手还呈现握拳状态, “墨儿,朕发现你越发的没大没小了啊。” 龙折墨见状不对,立刻扯开喉咙朝着外面大喊道:“娘亲,父皇打人啦,父皇打墨儿了,娘亲救命啊。” “叫你,娘亲也没用,现在知错了不。” 面对龙泫珏的淫威,龙折墨抱着头,道:“父皇,墨儿知道错了,墨儿再也不敢了。” 龙泫珏见状,也就收起了手中的拳头,笑眯眯的道: “墨儿,你乖乖的听话,父皇就将你,娘亲拐回来,你若不听话,小心父皇给你找个后娘啊。” 龙折墨毕竟是小孩子,一听这话,立刻道: 知错没有2 “父皇放心,墨儿一定帮你把娘亲追回来,还有我才不要什么后娘呢,就像刚才那个什么齐岳,看着就讨厌。” 龙泫珏这下满意的笑了起来。 现在小白已经找到,当务之急可不是什么恢复记忆,还有她以前的事情,而是想办法把她拐回去,等到回到了北国,他可就什么都不怕了啊。 另一头,白语棠闲来无事乱逛,走着走着就碰到了那个原本应该回去的齐岳。 她皱了皱眉头,淡淡的看着对方不语。 齐岳本就故意让人盯着宫殿,若是她或者龙泫珏单独出去一定要跟她说。 所以方才她听到自家婢女说白语棠自己出去了,她立刻追着跑了过来。 齐岳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接着道:“你叫什么名字?” “有事?”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长得不错,但是却让她无端升起一股讨厌之感的人。 现在没有其他人在,所以齐岳也懒得装什么淑女,直接道: “本宫可是齐岳公主,堂堂西国公主,你不过就是个平民,别以为北国皇帝对你好,你就一副高傲姿态!” 白语棠有些想笑,其实她也清楚这女子是想打什么注意,不过想这小团子那么可爱,她可不想让这种女人待在小团子身旁。 “西国公主啊,有事?” 齐岳没想到自己报上名字,结果对方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摸样,一时气结道: “你不过就是个平民,你以为你配的上堂堂北国国君,别做梦了!北国国君的后宫,可是不会出现你这种乡野粗民的。” 白语棠郁闷,乡野粗民都来了啊。 “是,我是乡野粗民,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那我能请问一下,尊贵的西国公主您拦着我的路这是为何呢?” “哼,别以为装傻本宫就会放过你,别妄想勾引北国国君。”说着,齐岳高傲的冷冷的哼了一声。 白语棠郁闷的快要吐,血了,自始至终她最无辜好吧,平白无故当个娘亲也就算了,还要被人当情敌! “我忍不住问一下,这位自认为尊贵的西国公主,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北国国君了啊?” 白语棠面对着笑容,问道。 齐岳继续冷哼,道: “别跟本宫玩文字游戏,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故意接近小太子,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接近北国国君,本宫告诉你,你就算接近了,就你的血统,你也什么都不是!” 白语棠扶额,都说恋爱中的女人很恐怖,但是明恋中的女人更恐怕啊! “这位高贵血统的西国公主,麻烦让路,常言道好狗都不挡路,您怎么说也是高贵的公主,所以,麻烦让一下!” 最后几个字是白语棠咬着牙说的,不然她可会忍不住给这所谓的高贵的公主一圈的啊! “你!” 齐岳气的不轻,从未有人敢这么说她,于是手一伸,便想朝着她脸上扇去。 白语棠也不傻,轻轻一撇就避过了这么一掌。 不过,就算避开了这一巴掌。 知错没有3 她心中的怒意也燃起来了,脚轻轻往齐岳面前一伸,然后淡淡的道: “若还有下次,我不介意在你手上涂点东西,然后让点蛇啊、蜈蚣啊好好亲近亲近它的。” 齐岳听的浑身一个颤抖,然而就在她准备后退时,突然脚边有什么东西抵着她,还未反应过来,就直直的摔了下去。 “公主!”婢女见自家主子摔倒在地,便立刻跑过去扶起来。 白语棠轻笑道: “这位拥有高贵血统的公主,下次走路记得看看地上,别以为血统高贵了就不会摔倒。哦,还有,你方才那个摔倒的姿势真心难看啊。” 说完,心情十分爽快的离开,只留下气的不轻的公主。 白语棠才走了没几步,周围传来一阵拍手的声音。 “大清早来这么一场戏,真不错。” 顺着声音望去,白语棠发现正是那个昨天刚成亲的家伙,于是皱了皱眉头问道: “端木诩,你不是应该在洞房花烛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端木诩笑着走了过来,道:“洞房花烛夜多无聊,还不如看方才那么一出戏呢。” 白语棠继续皱着眉头,然后将他从上看到下,最后一本正经的问道:“莫非你那里不行,然后被皇后娘娘踹了出来?” 端木诩差点一个跟呛,十分郁闷的看着她道:“语棠,你好歹也是女孩子,这话说出来,不会不好意思嘛。” 相比端木诩的郁闷,白语棠十分担当的道:“为什么不好意思?难不成我说的是事实,伤到你自尊心了?” “”端木诩一阵无语。 然而,他的不语,却让白语棠大笑道:“哈哈,端木诩,不会真被我说准了吧。” “现在怎么说也是天亮了!在说,朕那里怎么可能不行了呢!” 说完,端木诩又一脸坏笑道:“语棠若是不信,大可以来试试啊。” 白语棠嘴角略微抽搐了下,最后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试你个大头鬼!” 端木诩没想到她居然会‘恼羞成怒’的打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结果被打个正着。 “嘶,你要不要这么暴力啊!” 白语棠拍了拍手,斜斜的看着他,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端木诩叹气。 他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是想来探探情况的,这龙泫珏都遇到了白语棠,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带她回去的,只是白语棠的失忆到底怎么样了? 那会他也有问云桓,不过那老顽童直接无视了他。 “我说,端木诩,我要走了。” 之前还在打闹的人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端木诩有些惊愕,过了会才道:“走?去哪里?” 白语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回答道:“哪来的回哪里去啊,我都来京城好几天了,该吃的也吃的差不多了。” 端木诩呆愣了会,又问道:“那龙泫珏呢?他知道吗?” 白语棠略带奇怪的看着他,问道:“跟他说干嘛?我跟他又不熟。” 端木诩突然十分同情龙泫珏这家伙。 知错没有4 若是他知道白语棠如今是这个想法,估计会很伤心啊。 于是,无视事事的端木诩无聊的就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龙泫珏。 端木诩虽然登上了皇位,但是乐趣却越发的少,现在可以围观,他自然十分乐意的参一脚啊。 那边龙泫珏还想这如何拐带白语棠回北国,这边端木诩就让人来告知,说白语棠要离开,这下可是着实让他头疼不已。 “墨儿,你,娘亲说要走啊。” 龙折墨被他抱着,一听娘亲要走,小身板立刻从他父皇的怀抱里跳了出来,道:“什么?我娘亲要离开我们!” 龙泫珏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道:“所以墨儿,这段时间你得好好的缠着她,然后我去跟端木诩辞行去。” 龙折墨十分认真的点了点他的小脑袋,道:“父皇放心,我们两出手,就不信娘亲还能走的了。” 龙泫珏满意的抹了抹他的头,道:“墨儿真乖。” 白语棠要走,自然要跟她的师傅告别下,所以当她找到云桓时,便很直接的道:“师傅,我要回去了。” 云桓本来还在树上休憩,听到她的话,楞了楞,道:“乖徒儿,你要回哪里去?” “自然是回家啊,还能回哪里去?” “额,不是回北国?” 云桓对于她的失忆症也是素手无策,本想着可能见到龙泫珏多少会有些刺激她的记忆,哪知现在看来好像根本不管用啊。 白语棠有些不解道:“为何要回北国?” 云桓叹了口气,从树上飞了下来,纠结这要不要将她以前的事情告诉她。 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摸样,白语棠有些不明白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啊?” “师,父在想,要不要把你失忆之前的事情告诉你?”云桓这句话本来是在内心想的,谁知道就这么说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时,白语棠已经听到了。 “师,父,你是说,我以前失忆之前的事情?”白语棠没有太大起伏,很平静的问道。 云桓看着她点了点头,道:“话说,为何你一点都不惊讶?” 白语棠笑道:“师,父,我自己的记忆缺失我会不知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啊,师,父果然年纪大了,不行了。” 犹记得她刚醒来时,脑子里总是模糊一片,会搞乱很多事情。 虽然一醒来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但是该有的感觉多少还是有的,而且她醒来时,总觉得似乎是少了些什么。 有些记得,有些却一想起来就脑子疼。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云桓楞了楞,接着才问道。 她当初不想让他们担心,遂才会对自己以前的记忆从未提起过,但是有些事可不是没提起过,就代表没发生过。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觉得记忆是缺失的吧。”白语棠道。 云桓楞了会,随后却轻轻笑了笑,他道:“我还以为,我一直隐藏的很好的呢。” 白语棠耸了耸肩膀道:“每次看到我爹娘那表情,你以为我傻啊。” 知错没有5 说完,她又道:“话说师傅,你见过小团子了,他叫我娘亲,还有他说你是他祖师爷,所以” 云桓道:“是啊,以前不说也不是我特意隐瞒你,怕你身体还没好,急着赶过去,原本想等你身体好一点在说的,只是没想到一晃就是三年啊。” 云桓半仰望这天空的摸样似有些忧桑的说道。 其实内心才不是这样想的,无非就是故意为难龙泫珏一下罢了。 看他这几年,会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白语棠原本云淡风轻的摸样顿时震撼不已,原本她还真觉得待在宫里无趣正准备走呢,如今听到这么劲爆的内容,足足呆了许久才回神了过来。 “师傅,你是说小团子真的是我儿子?” 云桓点了点头,对于那个小家伙,他还是十分满意的,处事不惊,嘴巴又毒蛇。 “这个太让我惊讶了,你让我稍微平静一下。”说着,她就慢慢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云桓见她起身离开,便喊道:“小棠,你还离开不?” “这个,我也不清楚。” 白语棠道,以前的事情她是真的不记得,所以她要好好考虑考虑。 再说,以前发生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她是活着的,是有记忆的,有感觉的,她不可能为了以前而活,所以若是真没什么感觉,或许她还是会离开吧。 不过这话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直直的朝着某一处走去。 云桓见她的身影,有些惆怅,“哎,没想到那么快就发现了,我还想多围观一会啊。” 白语棠一会去,还未踏入殿内,就迎面而来一个小小的身影朝着她扑到,然后奶声奶气道:“娘亲,你方才去哪里了?” 白语棠摸了摸他的头,轻柔道:“娘亲方才出去乱逛了下,饭后消化啊。” 龙折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问:“娘亲,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这话,让白语棠的心触动了下,她虽然没了记忆可是自从知道这孩子是她的以后,她多多少少还是有写影响。 慢慢蹲了下去,将他抱了起来,然后笑着问:“若我不去,你会生我气吗?” 闻言,龙折墨水汪汪的大眼睛,倏然出现了水雾,然后可怜巴巴的着她,扁嘴道:“娘亲,娘亲你真的不要墨儿了吗?” 白语棠本来还坚强的心,听了他这么一番话,再看着他,那好似被人抛弃了一般的眼神,心都有些软了。 “可是,我也可以去看你的啊。” 龙折墨死命摇着头,声音带着些许哭音道:“墨儿不要,墨儿就要跟娘亲在一起!” 白语棠有些无奈了,最后只能揉着他的头道:“小团子乖,不哭。” 不远处,龙泫珏便听到自家儿子的哭声,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墨儿怎么了?” 要知道龙折墨从小就乖的很,很少哭,这会居然哭成这样。 白语棠刚想开口,就听到龙折墨道:“父皇,娘亲说要走 把我推给别的女人1 墨儿不要让娘亲走,墨儿要娘亲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龙泫珏听的直皱眉头,然后将目光移向了白语棠,他问:“小白,你真的要走吗?” 白语棠张了张嘴巴,想说是,可是又看着父子两人的摸样,就好像她狠心抛下他们一般,最后连她也不知道居然道: “我记忆中还没去过北国,突然想去那玩玩。” 这话一说出口,龙泫珏笑了,龙折墨也不哭鼻子了,直呼道:“耶,娘亲跟墨儿一起!” 白语棠这下只能干干的笑了笑,其实要她说,她自己都很迷茫,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龙泫珏的速度一向十分神速,当白语棠一答应去北国,隔天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去,这速度快的让白语棠有些咋舌。 “我说,龙泫珏你居然就这么走了啊。”端木诩听到消息,便立刻赶了过来。 东西自有下人准备,所以龙泫珏等人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做,见端木诩走来,他道: “北国还有很多事情的,你都娶皇后了,我也得为了我的后宫做点事情啊。” 说这话的时候,龙泫珏故意有意无意的将眼神飘向了白语棠。 白语棠只是低着头,选择了无视。 龙折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最后小脑筋一转,他转身趴在白语棠脚上,奶声奶气道:“娘亲,娘亲。” “嗯?小团子怎么了?”白语棠见他撒娇,心情十分好的道。 “娘亲,端木叔叔都有皇后了,我父皇都还没有,你什么时候嫁给父皇啊。”龙折墨这话带着些许天真的口吻,但是只有龙泫珏才知道,他这话是带着多少认真。 白语棠嘴角抽了抽,像是在考虑应该怎么说。 哪只,端木诩在一旁居然开口道:“哦,那这么说,不用多久我就要去北国咯?参加北国国君跟皇后的婚礼?” 龙泫珏闻言,轻笑了起来,却没有反驳。 白语棠的嘴角又狠狠的抽了起来,最后看着抱着她的始作俑者道:“不一定啊,说不定是太子的娃娃亲呢。” 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静默了。 白语棠也觉得这话有些过了,最后干笑着道:“我这不开个玩笑嘛,瞧你们一个个都什么表情啊。” 端木诩咽了口口水,随后走到龙折墨身旁,然后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道:“墨儿啊,你任重而道远啊,下次叔叔来,你已经找到你的太子妃了啊。” 龙折墨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还没好好享受自己娘亲的母爱呢,怎么可以被另外个女人所缠!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 “娘亲,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因为有我在打扰你跟父皇的两人世界,就把我推给另外个女人啊!” 这下,白语棠的嘴角抽的越发厉害了,最后她幽幽的将头转向龙泫珏道:“这孩子,你到底是怎么养大的啊?” 龙泫珏心情还是不错的,儿子‘大’了总要有个太子妃的,他无所谓,反正小白在他身边就好。 把我推给别的女人2 “不饿着,不冻着,就这么养大的啊。” 这回答,端木诩有些似曾相识,最后忽然想到他们刚来时,他跑来玩也曾经问过这类似的问题啊。 白语棠看了看手中的龙折墨,最后幽幽的道:“这孩子居然没误入歧途,真是个奇迹啊。” 端木诩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道:“不对啊,这孩子已经被” 带坏了啊 后面的话端木诩咽了下去,因为白语棠那十分不友善的眼神,让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嘴。 白语棠轻柔的笑着揉了揉龙折墨的小脑袋,虽然她完全没有生这孩子的印象,但是毕竟自己生的,哪能让别人说。 端木诩自然是不知道,所以平白无故的受了白眼。 龙泫珏想着白语棠的身体有些不好,便开口道:“墨儿,下来,你,娘亲身体不好,不能一直霸占着她。” 龙折墨也明白,虽然心里不舍,可是他也舍不得自己母亲累到,所以十分乖巧的道:“娘亲,墨儿自己站着就好。” 奶声奶气的声音听的白语棠心都笑了,道:“好吧。” 东西收拾还是很快的,没多久宫侍们就前来道:“皇上,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龙泫珏点了点头头,接着转身看着端木诩道:“端木诩,告辞了。” 端木诩笑了笑,道:“嗯,不送了。” 龙泫珏没有在开口,一手拉起了龙折墨。而龙折墨虽然自己走着,但是手却紧紧拽着白语棠不放。 于是端木诩就看到了这么一幕,龙折墨在当中,而他两旁正是龙泫珏跟白语棠。 虽然这画面十分普通,但是他却觉得羡慕,那种温馨、温情,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有时候他倒是羡慕龙泫珏。 虽然一波三折,但是最后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 至少比他幸福多了,他娶了个皇后无非就是巩固自己的势力,不能说讨厌皇后吧,但正说喜欢,却也没。 龙泫珏先扶着龙折墨上车,接着再扶白语棠上车,而他则是最后一个上了马车。 身旁的宫侍们已经从开始的惊讶到如今的平静,至少心里面一个个想这,这个冷酷的君王莫非要给他们的太子殿下找个母妃了? 一想到这边,连带的对着白语棠也越发的尊敬。 白语棠从醒来以后就在床,上躺了足足将近一年,而最后她稍微能走动时也只是在南国附近,她一手托着下巴,一边看着外面的世界。 只是心里却想这,难道她真的跟眼前这对父子有关系? 小团子原本还咋咋呼呼的,但是毕竟人还小,在这豪华又宽敞的马车里闹腾了一会,便昏昏欲与的睡了过去。 只是这人虽然睡着,肉嘟嘟的手却拽着白语棠不放,好似怕他一醒来发觉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白语棠看抓着自己的小胖手,眼神都放柔了。 龙泫珏在一旁观察着,虽然他不能确定白语棠跟他来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她还跟着自己,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把我推给别的女人3 反正自己当初也拐带过她一次,他也无所谓再拐带一会。 白语棠身子骨不如以前那么好了,看着小团子睡着了,没多久,她也跟着打起了瞌睡。 一路上,马车里十分安静,龙泫珏看着可爱的儿子,再看着白语棠,冰冷多年的笑颜也越发的有了感情。 这一路都过的十分平静,但那是白语棠醒来后第一次认识他们,所以多少有些束缚,不过这一路来时间一久,倒也没了之前的不自在。 一行人就这么行走了十天左右,白语棠终于坐不住了。 “龙泫珏,好无聊啊。”夜晚,白语棠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看着外面的夜色。 龙泫珏宠溺的看着她,道:“要不,出去玩?” 白语棠一听,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于是奋力的点了点头。 龙泫珏轻笑,道:“那好,我们走吧。” 只是白语棠手一拦,道:“等会,我换身衣服。” 龙泫珏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等白语棠再出现,俨然是穿着一身白色衣袍的公子哥,她下巴微抬起,故意装着普通高傲的公子哥摸样道:“怎么样。” 龙泫珏有那么一刹那是完全怔住的,犹记得当年第一次遇见她,也是类似这么一身衣着。 白语棠见他迟迟不说话,微微抬起的下巴也低了下来,道:“莫非不行?” “行,怎么会不行呢。”龙泫珏闻言便立刻开口道,他家小白不管怎么样在他眼里都说必须行的啊。 白语棠心情十分不错,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男女有别,但是好歹在二十一世界活过二十多年的人,所以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识。 这心情一好,居然直接拉起龙泫珏的手道:“走走,话说,这是哪里啊,晚上有什么好玩的啊?” 龙泫珏任由她拉着,不过内心却是乐到死,他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到了外面就自然知道了。” “爹,娘亲,你们要抛弃墨儿!” 两人才刚走出屋子,龙折墨就在后面大喊道。 白语棠一愣,然后换上一张笑脸,道:“怎么会呢?” 龙折墨看了看两人拉着的手,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快速的朝着他们跑去,最后看着那互相拉着的手。 白语棠被他一看,也顿时想起了什么,立刻便松了开。 只是手是她牵上去的,想要放,也要看对方肯不肯。 龙泫珏被这个才四岁的儿子弄的皱起了眉头,察觉到白语棠要放开他的手,顿时有些不爽。 这好不容易她才朝着自己靠近一点,哪能就被这个小拖油瓶给破坏了。 父子两个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好像要一比高下一般。 然而这高下也不必比,输的必然是龙折墨,毕竟俗语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龙折墨最后在他威逼利诱的视线下,跑到白语棠另外一边,然后拉着她的手,道:“娘亲,你不会抛弃墨儿的,对吗?” 白语棠有些不悦的剜了龙泫珏一眼,然后立刻对着小团子道:“怎么会呢。” 把我推给别的女人4 龙泫珏自动型的屏蔽了那一眼,直接拉着她就朝着外面走去。 宫侍们见到自家主子要出门,立刻走了上去,不过龙泫珏大手一挥,道:“都不必跟着。” 宫侍们闻言,立刻退了下去,不过暗卫还是有跟着的。 龙泫珏的人马走的是官道,所以夜晚住的也自然是馆驿,离镇子还是有些距离的。 于是随便弄了辆马车,三人就这么朝着镇子驶去。 夜晚的空气是十分清新的,而这夜老天爷也作美。 夜空中那明亮的月亮以及满天的星星,让白语棠心情更是喜悦,到最后都抱起了龙折墨,还是跟他讲起了星座。 小团子也听的十分入迷,最后还时不时的问道:“娘亲,那我是什么星座的呢?” 白语棠楞了楞,她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生的,最后将视线移到了龙泫珏身上。 龙泫珏表面上淡淡的,实际上是将白语棠的话语都听了进去。龙折墨是在年末才出生的,他还记得那年雪下的还很大。 “腊月。”龙泫珏道:“墨儿是在腊月出生的。”说着,还将视线定定的看着白语棠。 白语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若是没错她还是小团子的母亲啊。 “腊月啊,腊月也就是十二月啊,十二月的话就是射手座啊。” 白语棠小声的嘀咕着,不过随后她又扬起笑脸,对着小团子道: “你看天空中在东南边出现的星星,有一个类似一支箭的形状” 白语棠说的很认真,甚至还告诉小团子关于射手座的故事,只是说到最后,连她都有些奇怪了,这些东西她怎么会知道? 小团子听的认真,期间还让白语棠找她跟龙泫珏的星座。 等到白语棠讲完,三人早已经在镇上了。 小团子很快就忘记了这个事情,他是太子殿下从小生活在宫里,所以对于外面的世界他还是十分好奇的。 “小白,你这些故事是哪里来的?”龙泫珏才不管这故事的奇异,他吃味的是以前他家小白从未跟他说起过! 白语棠干干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反正突然脑子里就出现这么一个感觉,然后我就说了出来。” 其实她没有骗人,她是真的看着满天的星星脑子才突然蹦出来的。 不过她大多已经习惯,反正有很多时候,她总会觉得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比如眼前这个出色的男子一般。 龙泫珏还想说什么,但是自家儿子太能闹腾。 龙折墨难得出宫,所以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直接拿起来,也不知道何谓付钱。 那群小贩若不是见这小娃一身绸缎,模样俊朗,恐怕都要拎起来揍人了。 “谁家的孩子啊,拿了东西还没付钱呢?” 小贩们也只是看着微薄的收入过日子,这小娃那一身的贵气他们自然不敢得罪,所以也只能大喊。 白语棠见状,也不管龙泫珏立刻跑过去然后给小团子付钱。 小贩们收到钱,也就没了声响,继续做自己的生意。 把我推给别的女人5 白语棠一把拉过小团子,道:“小团子,拿东西要记得付钱。” 小团子眨着眼睛,不解道:“钱?” 白语棠内心忧郁了下,果然是宫里被碰在手心长大的孩子啊。 小团子听着白语棠的话,最后一张小脸立刻噌的红了起来,貌似他方才很丢人啊! 白语棠见他脸红,大笑了起来,“小团子,你怎么脸红了啊,莫非是不好意思,害羞的?” 小团子拿着手里的东西,脸色窘迫的红了起来,最后他把东西往白语棠手里一放,大喊道:“娘亲,你坏蛋!” 说着,就朝着人群中跑去。 白语棠因为是蹲着的,所以小团子很容易就将东西塞给她。 只是他这么一跑,白语棠立刻有些着急了,这地方人那么多,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墨儿机灵着,没事的。” 龙泫珏见她脸露急色,安慰道。况且背地里还有暗卫保护着,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在机灵也是个孩子啊。” 白语棠看着小团子跑的地方,有些后悔道。早知道这孩子脸皮那么薄,自己方才跟他说买了东西要付钱的时候,就不开他玩笑了。 龙泫珏拉着白语棠的原因很简单,她这身子,哪里禁得起她这么乱跑。 而龙折墨就不是了,人虽然小可是从小就有训练过,所以跑的可比一般人快多了。 “我们慢慢追过去,放心” 不过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到前方不远处好像出现了骚乱。 白语棠眉头微皱,最后拉着龙泫珏快步的朝着那边走去。 人群都围绕着,白语棠有些看不清楚前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还好有人在议论。 “哎,怎么回事啊?” “嗐,一个小孩子跑的太快,撞上了柳家少爷啊。你也知道柳家那大少爷什么德行。” “啧,那孩子真可怜,柳家大少爷出了名的欺弱啊。” 白语棠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然后对着身旁的龙泫珏道:“怎么办,你儿子被人欺负了。” 龙泫珏同样皱着眉头,道:“他喊你一声娘亲,所以也是你儿子。” “”白语棠一阵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还跟她说这种。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按理说有暗卫在,怎么可能被这听都没听过的柳家少爷给欺负呢? “怎么办,人太多,挤不过去。” 龙泫珏摸了摸怀里,最后大手一挥,道:“谁的钱掉了。” 声音不大,但是确保前面的人都听到,果然,那群人听到这声音,立刻转头。 看到地上真有钱,立刻道: “我的,是我的。” 一个人喊了起来,便有其他人也跟着喊:“是你个,屁,那是老子的,你敢拿,老子剁了你。” 然而在钱的面前,谁理你啊,这地上那么一堆碎银子,随便捡一锭,都能维持很久的生活了啊。 “人清理了。”龙泫珏看着前方道。 白语棠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她对于这个清理方法着实感到郁闷啊!看着身后你推我赶,不断的咒骂声。 还得栽在他手中1 最后吐了口气,摇头道:“人性啊。” “臭小子,你以为道歉就可以了嘛!那么脏,还敢撞上本少爷,弄脏了本少爷的衣袍,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 白语棠闻言,立刻大步的走了过去,也没看清对方,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 突然被踹一脚,本来一身干干净净的衣袍顿时出现了一个脚印子。 “他娘的,谁敢踹本少爷,活腻了啊!” 柳家少爷被踹到地上,虽然被下人扶了起来,但是心中那气可是怎么也咽不下来啊。 只是,当他走近白语棠面前时,本来恶狠狠的摸样立刻换上了猥琐的笑容, “哟,这是哪家公子啊,本少爷怎么以前没见过啊。” 白语棠后退了一步,嫌恶的看着他不语。 那人也不恼,她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后退什么,怕本少爷吃了你啊。哈哈。” 白语棠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冷冷的道:“脏。” 那人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若是身上那个脚印可以去掉,那可是干干净净啊,不过就算有个脚印也不至于被人说脏啊。 “脏?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本少爷看上你那可是你的福气。”没有多少耐心,姓柳的便伸手。 只是手伸到一半,就听到一声哀嚎,“啊!!好痛!手要断了啊!!” 这声音太大了,让那些本来还在抢钱的人都愣住了,然后转身朝着那边望去。 白语棠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因为那声音实在太大,让她一时脑子里都嗡嗡的。 龙泫珏握着他的手腕,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喀嚓’的声音,然后就将他往丢上一丢。 那姓柳的被抛在地上,然后对着自己带来的大喊大叫道:“一个个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教训!” 打手们闻言,立刻挥着刀砍了过去。 龙泫珏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从自己衣袍中拿出一块手帕,然后擦了擦自己方才握着他的手,接着就将手帕随手一丢。 打手们自然靠近不了他的身边,因为龙泫珏面前早就站了一批暗卫。 白语棠眼睛都看呆了,若是一般人她肯定会丢个白眼,然后说“真会装啊”,可是眼前这个人,那一举一动都透着隐隐的高贵,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做作啊! 龙泫珏本来抑郁的心情见白语棠两眼发直的看着他,心情立刻大好,他道:“怎么还傻站在这里,不去找墨儿了?” 白语棠这才从发呆中醒了过来,她看了看那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孩子。 最后干干的笑了笑,道:“啊哈,原来不是小团子啊,我还以为是小团子撞上的。” “有暗卫,他们靠近不了墨儿的身边。”龙泫珏淡淡的说道。 白语棠抽了抽嘴角,最后忍不住咆哮道: “丫的你知道有暗卫保护,你不早点跟我说啊!害的我还兴冲冲的跑过去!还有你刚刚干嘛还傻帽的丢钱啊。” 龙泫珏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道:“是你让我丢的。” 白语棠满脸黑线。 还得栽在他手中2 那原本还缩在地上的小黑影走就溜走了,只剩下暗卫殴打的那柳家少爷跟一群打手还在。 她扶额,道:“算了,去找小团子。” 周围的百姓们本来还在看戏,听了他们的对话,在看看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柳家少爷。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十分没种的跑了起来,就好像怕他们会过来跟要回刚丢地上的钱一般。 白语棠有些想扶墙,这一群都是什么人啊! 繁华的街道二楼,一个白白的粉粉嫩嫩的小人儿正坐着窗边,然后看着楼下的闹剧,道:“二叔,爹跟娘亲怎么打架了。” 某个被称之为二叔的人一脸笑意,道:“可能太无聊了,于是找点事情做吧。” 粉嫩嫩的小人儿一听,脸色立刻垮了下来,道:“打架都不叫上墨儿,爹跟娘亲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过话是这样说,见他们似乎要离开,生怕他们丢下他不管,于是大喊道:“爹,娘亲,墨儿在这儿呢!” 白语棠正准备去找人,听到这声音便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发现小团子正扬着笑脸。 小团子的声音很大,这一声爹跟娘亲,喊得所有人都顺着他目光看下去。 原本酒楼里的人还想着这般粉,嫩,嫩的孩子是谁家的孩子,结果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所有人都震撼住了,这,这明显就是两个男子啊! 白语棠才不管那群人的眼光,便直直的朝着酒楼走去,而龙泫珏的脸皮自然也不会害羞,于是也跟着走了过去,甚至还拉起了她的手。 完全没注意这一点,白语棠就直直的走上了二楼。 跟小团子在一起的男子一身墨色衣袍,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们,看了眼他的五官,白语棠就顺势靠向龙泫珏道: “你的谁啊?” “二弟。”龙泫珏简单的道。 白语棠恍然大悟,怪不得两人长的有几分相像啊。 “大哥,嫂子,别来无恙啊。”龙泫澈淡笑着问候道。 龙泫珏点了点头,而白语棠却被那一声嫂子给惊的脚下一个跟呛,若不是龙泫珏拉着她,恐怕她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娘亲”小团子从椅子上爬了下来,然后朝着白语棠的座位上爬去。 龙泫澈看着这一幕,道:“话说,大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找到的啊,我还以为嫂子在三年前就” 龙泫澈没有说完,而是看了看他大哥的脸色。 龙泫珏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壶茶,随后才道:“嗯,刚找到呢,不过有些麻烦。” 白语棠索性当个鸵鸟,对于完全没记性的她,压根不知道如何融入他们。 “嗯?”龙泫澈有些明白道:“什么麻烦?” 龙泫珏淡笑,没有在说话。其实对他而言也不算麻烦,就是让白语棠的心,重新属于自己罢了。 他不语,龙泫澈也不再继续问,而是转移话题道:“小凤凤若是在,应该会很开心的啊。” “他人呢?”龙泫珏喝了口茶,悠悠然问道。 还得栽在他手中3 按理说他这二弟最后都变成凤冉的跟班了,只要他在的地方,他那二弟就会在,还真难得会看到他落单的样子啊。 龙泫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道:“他,跑了。” “噗” 龙泫珏一口茶喷了出来,已经多少年他没震惊过了啊。 按理说他这二弟的心思完全不低于他,若是他关心朝政的话那还是一个很大的麻烦啊,可是他这二弟所有的心思都对付了凤冉,也不知道是他的幸呢还是不幸。 “大哥,你也不必那么激动吧。”龙泫澈见他反应那么大,一时无奈的道。 白语棠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好奇心十分重的她在想这‘凤冉’这个人是谁,能让一个二皇子这般痴迷啊。 “娘亲,凤冉是二嫂,我跟你说哦二嫂很漂亮的。”小团子见娘亲一脸疑惑,立刻道。 “额”白语棠抬头看了看那个一脸伤感的二皇子,道:“需要帮忙不?” 龙泫澈一听,眼神有些放亮。凤冉这人除了对自己朋友其他都很冷淡,而他少数的朋友之中白语棠的分量也可是很足的啊。 “谢谢嫂子帮忙了啊。” “嫂子不敢当,你可以叫我名字的。”白语棠是在对嫂子这称呼有些头疼。 龙泫澈有些压抑,随后看了看龙泫珏。 “小白,不记得了。”龙泫珏风轻云淡的说道。 龙泫澈一愣,也明白方才他说的麻烦是指什么意思了,不记得那就代表重新开始啊。人生无常,有几个重新开始啊。 白语棠才不管他们,一听能凑一脚又有的玩,便问道:“那,凤冉在哪里呢?” 龙泫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嗯,现在去找他应该差不多刚好。” 不过说完,他就看看了小团子,有些为难道:“可是,带着墨儿去好像有些不太好啊。” 小团子一听要抛弃他,立刻不干的大喊道:“不可以歧视我!我也要!” 说完,水汪汪的眼睛就充满雾气的看着白语棠撒娇道:“娘亲,墨儿也要去,墨儿不要跟别人回去,墨儿要跟着娘亲。” 稍微顿了下,似乎想到还缺了什么,便狗腿的道:“还有爹。” 白语棠本就不知道去哪里,这会小奶娃一撒娇,她立刻道:“成,墨儿也去。” 龙泫澈有些抽搐,最后道:“那个” “别这个那个了,大不了我带着墨儿。” 白语棠豪迈的话让龙折墨听的十分开心,完全忘记之前他跟这个不负责任的娘亲吵架,然后无意中碰到二叔的事情了。 龙泫澈只是道:“那好吧。” 小团子十分开心的握着自家娘亲的手,然后这一家三口就跟这龙泫澈。 一路上,龙泫珏有些忍不住的问道:“二弟,你们不是出去游山玩水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龙泫澈一边走一边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啊,反正就是吵架了,小凤凤一气之下居然跑到这个破镇来了,我没办法只能追了过来。” 白语棠低着头,想着等会应该怎么帮忙。 还得栽在他手中4 结果怎么帮忙还没想到,就因为龙泫澈一句“到了”给彻底怔住了。 “这”她指着眼前的酒楼,十分惊讶的道:“你说你家娘子在这里面?” 龙泫澈十分镇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其他三人的目光下,从善如流的走了进去。 “哟,这不是澈公子吗,怎么,又找我们家凤冉啊。” 迎面走来了个涂着厚厚胭脂的人,因为声音太尖粉太厚,导致白语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 龙泫澈平静的点了点头,道:“凤冉呢?” “你等着,我来给你叫啊。”说完,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就朝着里面大喊道:“凤冉,你的老相好来了。” 白语棠已经被彻底震住了,传闻中的凤冉不就是二皇子的皇妃吗? 堂堂一个皇妃在烟柳之地,这也太奇葩了吧。 不过没多久,她就发现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人走了过来,由于衣袍过松,现在只是松松垮垮的贴着。 而随着他的脚步,衣服也有些轻轻跳动,仿佛在用一分力气,那衣服就会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一般。 白语棠看的目瞪口呆,那人头发随意的用跟红色丝绸束起,十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道:“吵死了,睡个觉都不安分。” 说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这边走来,然而当他看到白语棠时,本来懒散的摸样立刻消失,眼神倏然瞪大,然后快步的走了过去。 “天,老白,你居然还活着!” 白语棠从他的言语中知道这人应该是认识以前的自己的,可惜自己对他是完全没有印象啊。 “你,认识我?” 凤冉以为她开玩笑,笑的吊儿郎当道:“老白,别开玩笑了。都认识那么久了,还玩这种认识不认识的把戏。” 白语棠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道:“我没有开玩笑。” 凤冉有些疑惑,然后将视线移到了龙泫珏身上。 龙泫珏十分平静的道:“她忘了。” 凤冉惊讶的长大嘴巴,然后在将目光定定的看着白语棠。 一阵子后,两只手就伸了过去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边摇她一边问道:“老白,你居然把我给忘记了,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我是凤冉啊!你倒是快记起来啊!” 白语棠被他晃的头都晕了,手一伸,直接朝着他脸上拍去,“你想摇死我啊!”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她总觉得这个动作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也做过。 凤冉本来惊喜的表情立刻像奄了的黄瓜,无精打采道:“真的把我忘记了” 老鸨见到他们那群人一个个非富即贵的摸样,只是十分好奇怎么出来还带个小娃,奇怪归奇怪他还是走了过去道: “几位爷,需要我给你们找几个人陪着不” 龙泫澈手一伸,将凤冉拉到了他身边,道:“我只要他。” 老鸨对这两天突然出现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然后将目光移向了另一边,看他们一个个穿着气质不凡,出手应该也不会低啊。 还得栽在他手中5 白语棠十分好奇,道:“那好啊,你带两个来。” 话音一落,小团子的危机意识立刻上升,大喊道:“娘亲,你不可以抛弃我们!” 老鸨微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另外个人也就是龙泫珏大手一览,将白语棠抱在了怀里,道:“我只需要她。” 老鸨看了看他们几个,最后无奈道:“那我先下去了,若有什么吩咐,记得喊我一声即可啊。” 凤冉还处于惊讶中,所以龙泫澈拉着他的手臂他也没有太大异议。 “别傻站站在大堂了,我们找个雅间吧。”龙泫澈注意着四周的人都注视着他们,让他有些小小的不爽。 凤冉被这话稍稍唤了回来,他幽幽的回头,看着还抱着他的某人,冷清道:“放手。” “不要。”龙泫澈连想都没想,便直接道。 凤冉脸色有些不好,他挣扎了下,结果发现无用,最后只能低声吼道:“放手啊,小爷要去跟老白叙旧啊!” “叙旧就不必了。”一旁的龙泫珏听到他这么说,直接开口道。 白语棠囧囧的看着凤冉,在看看龙泫澈等人,最后决定闭上了嘴巴,因为这边看着他们的人实在太多了! 她都没脸争执! 凤冉脸色微变,撇了撇嘴道了声:“小气。”这才跟着龙泫澈道:“不是要上去嘛,傻站在这干嘛。” 语闭,一群人这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二楼的雅间。 说是雅间,其实更像是私人卧室,因为这屋子的格局,还有那一进屋就能看到的珠帘,以及珠帘后面若隐若现的锦榻。 “这边,怎么那么像卧房啊。”白语棠扫视了下四周开口道。 凤冉点了点头,道:“老白聪明,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啊。” 白语棠从龙泫珏怀里挣脱开,然后四处看了下,推开窗户,发现外面正是小桥流水,于是点头道:“这环境不错。” “”龙泫澈有些无语凝咽,这不是帮他劝人回来吗,怎么还夸起他屋子来了。 凤冉被她这话一说,心情立刻明显上升了起来,然后道:“这可是我挑了半天才选中的屋子啊,不错吧。” 白语棠点头,屋内的格局是属于低调的奢华风格。 不是那种俗艳的感觉,反而有些带着些许的温馨。 窗外就是条小河,河旁边还种了些许杨柳,隐约还能看到几个行人三三两两的在桥上走过。 凤冉想着以前的白语棠可是三天两头损他啊,难得见她夸奖,便又高兴的问道:“老白,要跟我一起住几天吗?” 白语棠低头,像是真的在考虑他说的话一般。 “”龙泫珏同自己二弟一般无语了阵,但很快就替白语棠开口,“不必了。” 小团子也奋力的点头,爬上了椅子道:“娘亲要跟墨儿一起。” “那墨儿也可以跟我一起住一段时间的吗,你不觉得住在宫里是多么无趣吗?” 说完,他又故意带着诱惑的口吻道:“这边早上很热闹的哦 被无视的殿下1 到了晚上也十分繁华啊,人来人往的,还有很多杂耍呢。” 小团子从小住在宫里,听了凤冉的话,倒是真的有几分向往了。 宫里的人虽然什么事情都替他准备好,可是那种生疏的感觉,总有种让他觉得除了自己父皇其他人都不是自己的谁,那种感觉可是很不舒服的啊。 “”龙泫珏又是一阵无语,感情这家伙除了想拐了自己的娘子还要拐带他儿子啊。 小团子早就被勾引的两眼发直了,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立刻盯着白语棠,道:“娘亲啊,我觉得二婶这个主意怎么样。” 白语棠微微点了点头,道:“挺好” 只是话还未说完,龙泫珏便开口打断道:“烟柳之地,不适合墨儿。” “也是。” 白语棠倒没想到这个,这边毕竟是青楼,小团子还小,不过她可不一样,也有自制力了。 再说反正她也应该凤冉这个人,在一起说不定还能刺激点记忆来着。 “你也不许。”龙泫珏看着她动摇的表情,生怕她点头。 “为何?” 白语棠不解,虽然这男人应该是她以前的相公,可是她完全没了记忆,所以她可不认同他管着自己。 龙泫珏有些头疼,知道她没了以前的记忆,所以也不能太强势,生怕她一个讨厌自己。 以前自己认识她的时候,只是顺气自然,所以到了最后就算他管这她,也有那份自信她不会离开,可如今情况不同啊。 “小凤凤,还是跟我回去吧,这边不适合你啊。”龙泫澈看着本来来帮他的两人结果开始窝里斗,这才开口道。 凤冉十分潇洒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然后半懒散道:“唔,那什么地方才适合我呢,别忘了,当初老白救我的地方可正是这种地方啊。” 龙泫澈扶额道:“那是当初五弟陷害你,才会这样的。” “陷害又如何,反正我凤冉就是从这种地方出来的,若是二皇子嫌弃,大可以找其他女人,反正我们两又没什么关系。” 凤冉看似随意的说道,心里却是怄到死,居然让他发现他跟其他女人拉拉扯扯! 既然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何必招惹他呢! 白语棠抓住了重点,皱了皱眉头,直接了当的问道:“二皇子,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啊。” 被龙泫澈一说,她也顿时想起自己来是为帮他忙的。 龙泫珏发现自己被忽视了,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高兴的是她暂时没有在想留在这的意思了。 不高兴的是,他居然被忽视了! 以前小白才不会忽视他! 这种赤,裸,裸的忽视,让他很伤心! 龙泫澈微低着头,想着凤冉好像是突然跟他发火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凤冉见他低头不语,便以为他死不承认,心口堵着的气就越大了。 “二皇子怎么会做错事情呢,要错也是我凤冉错啊,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室子弟,而我不过就是一介平民。” 被无视的殿下2 “”龙泫澈又是一阵无奈,他道:“小凤凤,我从未没有这样想过啊。” 凤冉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接着道:“那你现在也能想一下麽。”说完,便给自己倒了杯茶。 白语棠朝着凤冉对面坐去,然后指着龙泫澈道:“这家伙肯定做了什么事情,不然你不会吃醋。” “噗”凤冉一口茶水就这么喷了出来,“吃,吃醋?开什么玩笑!我凤冉可能嘛!” 龙泫澈对于感情这方面一窍不通,以前从未在意或者喜欢过谁,唯一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凤冉。 对于这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本来游山玩水的挺开心,这家伙突然就甩脸色给他,甚至还跑到这烟柳之地。 若不是他天天预定他,还不知道有多少猥琐男人前来打他主意呢。 “小凤凤,你吃什么醋了啊?”龙泫澈说完一脸沉思,那表情像是在说,你若是说出来,我肯定会改的摸样。 凤冉一口血都快被气的吐出来了,道:“吃醋?别开玩笑了,不可能。” “二婶肯定是吃醋了。”龙折墨顺着白语棠的话道。 凤冉脸上三根黑线,看着那小不点的小团子,道:“墨儿!我可不是你什么二婶!还有,我绝对没吃醋!” 哪知,龙折墨人虽小,但却是人小鬼大,他睁着天真的眼眸看着他道: “凤叔叔,墨儿可没指名道姓说的是你,墨儿只是说了句二婶,你这不是自己变相的承认你是二婶嘛。” 龙折墨话音一落,白语棠便笑了起来,道:“是啊,小团子都这么说了,你就承认吧,承认又不会怀孕的。” “噗” 凤冉又一次喷了出来,可是这次喷的是口水,因为茶水早就被他喷了出来。 他抽搐这一张脸,要他怀孕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要知道他是男的啊!是汉子啊! 龙泫澈却歪着头,对着凤冉道:“要不,我们要个孩子?” 凤冉整张脸都黑了,黑着脸看着龙泫澈他道:“若是你生,我绝对不介意的。” 龙泫澈有些无奈,道:“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生的出呢。” “那你凭什么叫小爷生啊,要知道你有的小爷都有,你没的小爷也没!”凤冉忍不住咆哮道。 只是他咆哮完,白语棠有些不解了,道:“你不是女的吗?” 凤冉已经石化,最后还是因为想起她失忆了才从石化中回神过来,“老白,我是男的啊,你居然忘记了,你怎么可以忘记!” 白语棠咽了口口水,这家伙实在太热情了,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于是她开始有些同情二皇子。 “额,不好意思啊,记性不好,莫怪莫怪啊。” 龙泫澈看着外面天色渐晚,知道今日在没结果,又得明天再来。 “小凤凤,你就随我回去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啊,这地方你还得陪人欢笑,又不自由啊。” 然而,龙泫澈的话并没有对凤冉起什么作用,他只是习以为常的表情。 被无视的殿下3 “小爷又不是卖身给这家馆子,所以陪不陪客人那可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再说,好歹他这几年功夫也渐长啊,能让人随便欺负了么。 龙泫澈没了办法,对这家伙绝对是只能用软的,而不能用硬的啊。 白语棠觉得这也挺难办,凤冉不肯说生气的原因,二皇子又完全不知道哪里得罪他。 最后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人也有些困了,于是她道:“算了,二皇子直接扛着人回去,不肯就绑着。” 白语棠忽然雷厉风行,着实让几个人都楞住了。 不过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凤冉,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炸毛道:“老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可是我兄弟啊!胳膊肘往外拐啊!” 白语棠一脸不明白,然后看了看小团子,道:“他喊我一声娘亲。” 然后又指了指龙泫澈,道:“他喊我嫂子,按着这个叫法,怎么说也是他们是我自己人,我胳膊肘没往外拐啊。” 龙泫澈本就一直在犹豫,这会有人煽风点火一下,他也觉得十分不错,于是点头,“就这么办!” 凤冉眼睛一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人点了穴,接着,他就被龙泫澈给扛着走了。 白语棠嘴巴微张,就算真的按着她说的做,也不必要扛着走吧,这下面得有多少人啊! “这个,你二弟”白语棠往龙泫珏身旁走了几步,但是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原因是她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不对,所以噤了声。 龙泫珏有些怨念加颓废的看着她,以前天天思念她,如今人在眼前,却直接无视了他,他是有多伤心啊! “额,龙泫珏,你没事吧。”白语棠弱弱的问道,然后说完就想这需不需要后退两步,这丫的散发的气息太恐怖了。 “我突然想着,要不要学我二弟。” “别吖!”白语棠大叫,生怕他真的扛着她走,那得多丢人啊。 小团子看着自家父皇跟娘亲,最后幽幽道:“爹,娘亲,墨儿困了,什么时候回去啊。” 白语棠一听,立刻将小团子抱了起来,道:“你儿子说困了,我们还是回去在说吧。” “那也是你儿子!” 这会的龙泫珏她可不敢得罪啊,遂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是,也是我儿子。” 闻言,龙泫珏的心情才稍稍起色一点,于是拉起白语棠就往外走去。 马车早就停在外面等候着,小团子在马车内没多久就传来均匀的呼吸,而白语棠也有些上下眼皮打架,最后头一歪,睡了过去。 翌日,龙泫珏是被人吵醒的,细说的话应该说是被某人的尖叫声吵醒的。 “啊!” 龙泫珏揉了揉眼睛,他已经许久没睡的那么安稳了。 “小白,怎么了?” 白语棠看着他一脸睡意惺忪的摸样,然后道:“一定是我昨天睡觉的方式不对,所以我现在在做梦。” 怎么可能跟龙泫珏一起睡觉呢,这是不科学的啊!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啊! 被无视的殿下4 白语棠叫完,就直接躺了下去,然后还有些碎碎念。 龙泫珏被她一叫,也就清醒了过来,没了睡意,见她又闭上了眼睛,一时有些好笑的轻笑了起来。 白语棠还在碎碎念着,想着这梦也太真实了吧,怎么连笑声都那么真切啊。 想到着,她原本闭着的眼睛又一次睁开。 “早上好,小白。” 白语棠眨了眨眼睛,想着她自己怎么会跟龙泫珏一起滚床单了呢? 为了证明她是在做梦,她心一狠眼睛一闭,直接掐了过去。 良久,她发现并没有所谓的痛觉,于是喃喃道:“我果然是在做梦啊。” 龙泫珏的脸色有些不好,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那是因为你掐着我的腿了。” 白语棠闻言,在被子里在也待不住了,从床,上坐直,然后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脸瞬间红了起来,讲话也支支吾吾了起来。 “你,我,那个,怎么会在一起的啊!” 想必她的手足无措,龙泫珏神态自若道:“因为你昨晚睡着了,这个驿站又太小没那么多房间,所以宫女们就给我们留了一间屋子。” 龙泫珏脸不红,心跳不加速的说道,其实驿站在小,那也不会没有他的房间啊。 白语棠这会没想太多,只是想这穿衣服然后闪人,完全没发现他那番话里的漏洞。 等她在大堂里吃早膳的时候,才忽然想到,他可是皇帝,驿站再小那也不至于让他跟别人挤一挤的啊!在说,不还是有小团子嘛! 不过都过了那么久了,大家都在一起吃早膳了,她更是没种说出来,最后只能苦逼的闷头吃早膳。 相比她的郁闷,凤冉才是那个最最郁闷的,他扶着腰,慢慢的朝着他们走去,然后恶狠狠道: “靠,你们出的什么馊主意!” 白语棠原本郁闷的心情在看到凤冉后,立刻烟消云散了,她笑着道:“哟,正主来啦。昨晚怎么样啊?” 凤冉没想到她虽然失忆了,结果说出来的话还是一样能气人。 最后咬牙,恶狠狠道:“托你洪福,我还看到了今天早上的太阳。” 哪知,白语棠转头对着缓缓过来的龙泫澈道:“二皇子,你不行啊,下次记得让他三天下不了床。” 凤冉听的一口血都快直升了,结果龙泫澈却十分认真的点头。 “靠,小爷不陪你们玩了!”说完,他就竖起了中指。 经过那一晚,龙泫澈已经弄清楚他为何跟自己吵架了,因为某天一个女子勾,引他,虽然他最后拒绝了。 可是前面已经被凤冉看到了,而且这家伙没看完,就认定他跟那个女子有一腿,然后一气之下就跑了。 龙泫澈在知道这个事情后,心里还是狠狠的咒骂了那女子一番啊,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独守空房那么多天! “小凤凤,昨天晚上不还说好一起回京的嘛。” “小爷后悔了!成吗?”凤冉涨红着脸低吼道。 龙泫澈闻言,眼神一沉,不高兴了。 被无视的殿下5 “后悔也不成,反正你答应了,到时候绑也会绑着你走的。” 白语棠托着下巴,看着他们道:“你们大清早来,就是要跟我们一起走?” 龙泫澈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四周,然后问道:“嫂子,怎么只有你?大哥呢?” 白语棠表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好像出了点什么事情。” 白语棠说完,龙泫珏就已经回来了,见他回来,她想到早上的一幕,然后选择性的无视了他。 不过小团子却从饭桌上抬起头,然后欢脱的朝着他跑去,“父皇。” 龙泫珏摸了摸他头,道:“快去吃早膳,吃完我们马上启程。” 白语棠原本想说那么赶干嘛,但是最后还是低着头,选择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凤冉也察觉到了,他看了看白语棠在看看龙泫珏,最后道:“为什么我嗅到空气中有些什么不对的味道呢?” 小团子早膳已经吃的差不多,听他这么说,小鼻子立刻嗅了嗅,然后道:“二婶,我没有闻到啊。” 白语棠黑线,龙泫珏轻笑。 “没闻到吗?可是我觉得味道又浓了点啊。”说完,也故意学着小团子的动作。 白语棠窘迫了,刚想骂他,却听到小团子脆脆的声音道:“二婶,是你鼻子坏了吧,墨儿没有闻到啊。” “哈哈哈。”白语棠大笑,道:“对,是他鼻子出问题了。” 俗语怎么说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有就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 白语棠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她的性格大抵没变,所以她虽然不记得凤冉,但是有些事情自然而然随着感觉来,还是有种回到以前的摸样。 凤冉抽搐着嘴角,最后暴躁道:“靠,有儿子了不起啊!” 白语棠将小团子抱在了怀里,然后道:“是啊,有儿子就是了不起啊。要不,小凤凤也生个”说完,又对着龙泫澈道:“二皇子加把劲哟,争取一年得一个,三年得两个啊。” 凤冉吐,血倒地身亡,“老白,算你狠!” 白语棠笑了笑,道:“承蒙小凤凤夸奖,妙赞了啊白某有些承受不起啊。” 凤冉最后再次无语,三年不见,老白虽然失去记忆,可是杀伤力依旧不减啊! 最后,四个人加上小团子,就这么欢乐的上路了。 再回到京城,已经是五日后了。 龙泫澈虽然得了个澈王爷的称呼,但是连王府都没领就带着凤冉出去溜达,所以最后还是住进来他以前还是二皇子的宫殿内。 而凤冉自然也跟着他住。 至于白语棠,当她一下马车,所有认识她的宫侍们全部下的鸡飞狗跳。 因为龙泫珏有事情先走一步,所以导致白语棠抱着小团子出现时,没有人镇得住场面。 “娘嗳!太子妃还魂了啊!” “天呐,大白天闹鬼了啊!” “太子妃饶命啊,奴婢从未害过您啊,您不要来向奴婢索命啊!” “” 白语棠看着要么跑远的,要么跪了一地的宫侍们,表示十分抽搐。 你玩不过我1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闹哪一出! 凤冉等人随便将东西丢在殿内,就朝着白语棠这边走来,哪知她居然还没有走进殿内,反而被一群宫侍们吓的有些无措。 小团子眨着眼睛,然后看了看白语棠,他表示十分不解,他家娘亲明明长的又好看,人也不凶,为什么那群宫侍们会吓成这样啊。 “老白啊,我都跟你说了,若是想墨儿,也不必大白天吓人,你瞧瞧你又吓人了。” 凤冉故意装着深沉的口吻道,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就笑的半死了。 白语棠抽搐的看着某个幸灾乐祸的某人,最后幽幽道:“是小凤凤啊,你害的我好惨啊,我这次上来就是特意来找你的啊。” 话音一落,那些已经吓的跪在地上的宫侍们又一次大叫道:“凤公子,太子妃想您了,您可不要拖奴婢们一起啊!” 凤冉本来笑的快内伤,被宫侍们一说,顿时脸都黑了。 白语棠早就放下了小团子,她故意放慢了脚步朝着凤冉走去,她道:“小凤凤,底下好冷,我每天又冷又饿,你陪我一起下去吧。” 凤冉在也笑不出来了,他看着已经吓成一团的宫侍们,最后道:“老白,这个一点都不好玩,不玩了。” 白语棠见他说不玩,也就没了兴致完了,但还是道:“你自己吃饱了没事干,想要吓吓她们,你看看你把她们一个个吓的都花容失色了。” 凤冉干笑,道:“这不是宫里一直缺乏乐趣吗,我增加点乐趣啊。” 白语棠温柔一笑,然后对着那群从惊吓到疑惑的宫侍们道: “各位,我可并没有死哟。吓到你们真不好意思,不过罪魁祸首可是这位凤公子啊,他说闲着无聊,然后叫我陪他玩玩,他说看着把你们吓成一团的样子,十分好玩啊。” 宫女们也慢慢从惊恐中回神过来,看着白语棠大白天的,在太阳底下又是走路又是笑的,更重要的是她有影子啊! 凤冉头疼了,看着宫女们怨念的眼神,最后欲哭无泪道:“你们别信她啊,我” “凤公子!奴婢们胆子小,希望您下次不要在吓奴婢们了!”宫女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道。 凤冉更加欲哭无泪了,道:“这个,真不是我啊。” 然而他说什么,宫女们都不信了,因为她们可记得在她们吓的半死时,他可是还有闲情逸致来调侃的啊! 白语棠心情不错的笑话凤冉道:“小凤凤,还玩不?” 凤冉低头,哭丧着道:“不玩了,不好玩。” “乖!”白语棠摸了摸他的头,又道:“你也玩不过我。” 凤冉更加郁闷了,道:“老白,其实你没失忆对吧,你真的没失忆对吧。” 听了他的话,白语棠一脸恍然大悟道:“原来我以前就是这么对你的啊,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啊?” “怪不得我每次看你就想虐你,原来我以前就是这么对你的啊。” “”凤冉很是无奈。 你玩不过我2 “不是这样的啊!” “别解释了啊,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受虐属性啊,放心,我会跟龙泫澈说的。”说着,白语棠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我懂你的摸样道。 “别啊!”凤冉这回是真的想哭了。 白语棠才不管他,手一签,拉起了小团子直接无视了他道:“小团子,我跟你说哦,我烧烤的水平很好的,要不要吃吃啊。” 小团子欢乐了,开心道:“好啊,好啊,我还没吃过娘亲煮的东西呢!” 龙泫珏最近好像有些头疼的事情,陪着白语棠的时间也并不是很多,倒是凤冉三天两头跑来凑热闹。 而自从白语棠回来的消息传开以后,龙泫倾跟龙泫沁也基本天天报道。 这日,龙泫倾跟龙泫沁不死心的想让白语棠恢复以前的记忆,于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以前的事情,而这时,凤冉一脸春风得意明显心情不错的走了过来。 白语棠被这两兄妹搞的头都大了,见凤冉来,立刻道:“小凤凤,最近一脸春风得意,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凤冉闻言,立刻脸色一变,白语棠什么人他可是清楚的很,讪讪的笑了笑,道:“老白,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喜事啊。” 白语棠一手托着下巴,歪着头想了想,最后道:“小凤凤啊,你跟着龙泫澈多久了啊。” “三年多了吧。”凤冉想都未想便脱口说了出来。 哪只,白语棠一听,立刻惊得跳了起来,道:“小凤凤,你居然跟着他三年多都没名分,这个太过分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个事情继续下去。” 凤冉跟其他两人嘴角抽搐了下,随后道:“老白,你别冲动啊。” “何为冲动,小凤凤你可不能傻。”说着,真的一脸认真思考的摸样。 “什么冲动?”龙泫珏原本有些冷意的脸色在一看到白语棠后立刻柔和了起来。 白语棠见他来,便道:“龙泫珏,你说我们家小凤凤也跟着你二弟那么久了,怎么可以没名分。” 白语棠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龙泫珏温和的笑了笑,走了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道:“那你想怎么样呢?” “多简单,让龙泫澈娶了凤冉啊。” “噗。” 这话一说出口,除了龙泫珏以后所有人都喷了出来。 “嫂子,这个”龙泫倾犹豫着开了口,历来娶王妃很正常,可是也没有哪个王妃是男子的啊。 相比龙泫倾,龙泫沁片刻的呆愣以后,便欣喜的叫道:“这个主意不错嗳,我喜欢。皇嫂,要不就这样办。” 凤冉顿时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发生,只是他好像无力阻止。因为龙泫珏已经开口了。 “你喜欢便好。” 白语棠一听,立刻笑开了花,这段期间所有人都好像铁了心一定要她恢复记忆,天天缠着她,让她十分头疼啊。 若是二皇子要成亲,那么他们就有其他的事情可干了,至少她能安静片刻啊。 凤冉绝对不会知道,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卖的。 你玩不过我3 “好,既然皇上都开口允许了,那么就应该尽快安排黄道吉日。” 说完,她又对着一旁伺候着的小安子道:“你去吩咐下去,怎么说着可是澈王爷的婚礼,一定要办的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的。” 小安子恭敬中带着一丝兴奋的领命道:“喳,奴才遵旨。” 小安子的传播速度那叫一个快啊,很快整个皇宫都知道了他们风流潇洒的澈王爷居然要娶王妃了。 而这王妃让所有人都咋舌,因为这是历史以来的第一任王妃是个男子。 白语棠心情不错,天天研究着婚礼的事宜,而凤冉则是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至于龙泫澈,皇上都下令了,也自然开心点头,本来他就有想过这个事情。 只是因为两人的身份实在太怪异,都同为男子如何成婚,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对北国的声誉不妥,只是他没想到他那皇兄压根没这方面的顾虑。 凤冉愁眉,看着到处贴满红灯笼的宫殿,道:“龙泫澈,这个事情太诡异了啊。” 龙泫澈半带笑容的道:“哪里诡异了,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啊,谁敢说诡异。” 凤冉一阵无语。 而白语棠则乐在其中,一会大喊“那个红灯笼在高一点!”一会又说“那个喜字应该贴那边” 凤冉看着她,顿时觉得其实她只是无聊,想找点事情做而已啊。 澈王爷的婚礼不止北国的百姓震撼,连同其他三国都小小的震惊了。这年头男宠什么的很正常,可是也没有哪个皇室贵胄真的会娶个男人啊! 不过震撼归震撼,人家兄长皇帝都同意了,又有谁敢说不同意呢,而这奇闻一般的婚礼,倒真的让一群人前来凑热闹。 白语棠原本的目的也达成,这段时间因为突然爆出澈王爷的婚礼,所以很多人都没有在缠着她要给她恢复记忆了,只是有些苦了凤冉。 离婚期越来越近,凤冉脸上的愁眉也愈来愈深。 “我说嬷嬷,我是男子,你让我学这种东西干嘛啊!”凤冉在看到几个老嬷嬷过来教导他礼仪以后,他就彻底炸毛了。 几个老嬷嬷十分恭敬的看着他,然后道:“回王妃,这是历来的规矩。” “问题是,爷是男人啊!不是真的女人啊!” 凤冉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让他学习那些什么宫廷礼仪,这是为毛啊?!还有那些什么走路步子不能跨太大,坐姿什么的,通通都让他头疼不已啊! 几个老嬷嬷似乎也迟疑了下,但是最后还是道:“皇妃,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 言下之意就是你得乖乖受教。 “嗷!这都什么事情啊!小爷就是不学!这让女子学也罢!让我学了,我凤冉的名字以后走出去就是个笑话,我的存在就是个笑话啊!” 凤冉都快跳了起来了,反正,这东西他是死活都不会学的! 另一头,白语棠缩在上书房陪着龙泫珏,看着他认真的批阅着奏折,最后她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你玩不过我4 龙泫珏奏折批阅到一半,抬头便看到白语棠已经睡着。 他无声的笑了笑,以前一直觉得这一幕是多么奢望,而现在看来,他又是极其的幸福啊。 轻轻的走了过去,因为接近冬天的缘故,天气还是十分寒冷的,虽然宫殿里有炭火,但是他还是怕她生病,遂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继续批阅。 白语棠这一觉其实睡的还算不错,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锦榻,但好歹产自皇宫这质量必须上乘啊。 慢慢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东西,便听到一声很温柔的声音:“醒了?” 白语棠点了点头,在揉了揉眼睛,然后便从榻上坐直,这才一坐直身上的外套就滑落了下来。 她看了看着滑落的外套,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至少这人在百忙之中还注意到了自己,她开始在想,这家伙以前估计真的很喜欢她吧。 只是她都忘记了,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两人在宫殿内一时没了话说,白语棠有些假假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道:“我去看看凤冉那家伙,看他准备的如何了。” 龙泫珏道:“正好,我也忙完了,一起去。” “好吧。” 两人并肩朝着凤冉那边走去,然而还未见到人,便听到凤冉的低吼声。 “这个,算什么情况?”白语棠还未走进屋子,便看到几个嬷嬷对着凤冉在指导。 龙泫珏见状,道:“宫廷礼仪。每个嫁给皇室子弟的女子都必须学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这话也自然让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凤冉听到了,只见他如一只炸毛的小猫一般,问道: “为何我要学,当初老白都没学啊!” 白语棠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自己头发,以前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这会指控她以前,是想闹哪样! 龙泫珏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朕那会下过令,不需要小白学习这些东西。” 凤冉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但很快又道:“为何她是女子不用学,我是个男人我要学什么轻走轻坐啊!这不公平啊!” 白语棠看着他的吐槽,有一丝觉得他些可怜,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 龙泫珏手一伸,将白语棠固定在他怀里,然后道:“朕说她不必,她就不必,怎么,你有意见?” 凤冉整个人顿时没了气势,你说跟个皇帝讲道理,你简直就是找死啊。 “不敢” 凤冉弱弱的说着,然后又道:“皇上,要不你也免除我吧,反正这玩意都是给女人用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都觉得怪异啊。” “有吗?”白语棠故意道。 凤冉很痛苦的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那种什么礼仪,简直比他学习武学时还要让他痛苦! 因为学习武学那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如今他是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在学,这太让他憋屈了! 然而,白语棠看着他这付摸样,顿时有了想逗逗他的冲动,遂道:“要不你示范一下让我看看 你玩不过我5 如果不适合,我就帮你一起求龙泫珏免了这个。” 凤冉一听能免,也不管之前什么憋屈不憋屈,立刻拿起手中的丝帕学了起来。 白语棠本来只是好奇一个男人学女人会如何,但是看了凤冉的摸样,她先是惊讶,然后将脸皱成一团,最后有些惨不忍睹的道: “龙泫珏,我觉得小凤凤真心不适合这种东西。” 凤冉一听,也立刻停止了走不,死命的点起了头。 龙泫珏有些想笑。 因为放才凤冉走路的摸样真是太搞笑了,他原本就带这些许阴柔,但这并不让人反感,但是让他硬是装着女子走路的摸样,还是十分的怪异。 “好,听你的。” 龙泫珏对于白语棠的宠爱那是谁都知道的,所以他一开口,那几个嬷嬷也没有任何异议,便退了下去。 嬷嬷们一走,凤冉整个人都摊在了椅子上,道:“你们再不来,真是要给我收尸了啊!面对她们,实在太恐怖了啊!” 白语棠大笑,道:“小凤凤,你知道为何我让你不必学了吗?” 凤冉摇头,然后又问道:“不是你看我可怜,才让我不必学了吗?” “才不是,我是怕龙泫澈看到,悔婚啊。”说完,她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凤冉先是一愣,随即便咬着牙,看着她道:“老白!” 白语棠见他这番摸样,故意装着一脸害怕样,大喊道:“嗷!龙泫珏,好恐怕,我好怕怕啊。” 虽然知道她是闹着玩,但是龙泫珏还是私心很大的道:“凤冉,你若还想让朕将那几个嬷嬷叫来的话” “别,我错了还不成嘛!”凤冉苦着一张脸道。 这老白,还真是就算失忆了还是这个样子,反正怎么折腾他怎么来啊。 北国澈王爷的婚礼闹得沸沸扬扬,传闻的速度不比南国端木诩的低多少,不少人想着靠拢北国所以也都纷纷派了人过来道贺,这其中就有西国的某公主。 白语棠这天还握在皇帝的乾清宫睡着觉,别问她为何会睡在这里的,因为很简单自然是龙泫珏的意思。 白语棠在北国吃了睡,睡了吃,除了凤冉那边的婚礼没事跑过去折腾一番时,其他也没有在干过什么事情。 而她每天醒来以后,宫侍们就会领她去龙泫珏的地方,然后一吃用膳,接着就是陪他。 这日,她照常的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正准备去找龙泫珏一起用膳时,却被告知他有事情,让她自己先用。 这人的习惯是非常可怕的,原本她都习惯了每天有人陪她一起用膳,这突然有一天对方不来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只能闷闷的低着头,随意的吃几口。 等到吃完了,她最后忍不住问道:“皇上在干嘛啊?” “回白小姐,皇上正在接见使臣呢。” 因为白语棠的身份特殊,你说她是太子妃吧,可是如今龙泫珏都是皇帝了。 按理说她的品级也是直接升至皇后的位子,可是皇后的地位向来是要先通知老祖宗。 我觉得你会被人欺负1 然后选个黄道吉日,一系列程序下来,那才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而此刻的白语棠吧,又没有被封为皇后,也不是任何品级的位子,所以宫侍们至今也还是喊她一声白小姐,而她也自然无异议。 “什么使臣啊?”白语棠一脸看似漫不尽心的问道。 宫女道:“是这样的,因为澈王爷大婚,所以其他三国派了不少人过来庆贺。” 白语棠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你说她当初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没事搞个婚宴,瞧瞧现在,一堆人,一堆事,多麻烦。 龙泫珏那边有事要干,小团子虽然才四岁但早就在太学院上课了,百无聊赖的她,只好又重新往凤冉那边钻去了。 只是这次她才走到一半,却被人拦截了下来。 “你果然还在这,真是不死心啊!”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白语棠皱了皱眉头,最后缓缓的朝着声音那处望去,“这不是什么,什么公主嘛。” 眼前这个女人很眼熟,不正是那会在南国没事一直找她麻烦的西国公主么。 “大胆,我们公主可是西国的齐岳公主!”齐岳没有开口,反而她的婢女开口道。 白语棠一脸‘我想起来’的摸样,道:“哦原来是齐岳公主啊,这千里滔滔的前来,有事?” 这地盘是北国的,齐岳没有表现的任何生气,反而故装娴熟的笑着道:“你在这里,我又为何不能在这里呢。而且,我可是以西国的身份前来,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呢?” 因为说的很轻,而她又带着一脸笑意,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两人正在闲聊一般。 白语棠凝思了一会,道:“身份啊” 她故意拖长着音,然后又道:“怎么说,我也是这场婚礼的证婚人啊,若没有我,这婚礼还办不下来,西国公主也不可能前来哟。” 齐岳脸上一阵难看,本来还想给她点难看,谁知这女人居然比她想的要厉害多了,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跟这个澈王爷还有未来准王妃勾搭上的。 “原来是证婚人啊,真是失敬失敬啊。” 齐岳皮笑肉不笑的道:“不过,不知你这个证婚人又是何种身份呢?平民?还是小小的宫婢呢。” 说完,像是嘲讽她一般,轻笑了起来。 “她是我娘亲。” 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声音虽然带着童音,却丝毫不减他说这话时的霸气。 白语棠疑惑了下,看了过去,道:“小团子,你不是应该在学习吗?” 龙折墨走了过去,看了眼这个让他讨厌的女人,然后又看了看白语棠,道:“娘亲,我只是突然觉得你会被人欺负,所以我就特意赶了过来。” 白语棠见有人撑腰,心情顿时上升不少,她笑着将小团子一把抱了起来,道:“小心明天太傅告你状。” 闻言,小团子十分豪迈道:“不怕,若是父皇知道娘亲被人欺负了,不但不会责怪墨儿,反而还会夸墨儿懂事呢。” 我觉得你会被人欺负2 白语棠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随后瞟了瞟旁边那位所谓的西国公主,然后慢条斯理地道:“你也听见了,墨儿喊我一声娘亲,你说我应该是何身份?” 齐岳被她堵的一时接不上话,瞪着她眼里的恶毒却是很明显。 白语棠郁闷,她好像什么也没干,就平白无故受人敌视了啊。 果然她以前失忆什么的,还算小事,这深宫恩怨才是大事,说不定还会弄个死无全尸什么的呢。 那边龙泫珏只是草草的敷衍了下那些前来道贺的他国使节,说是来道贺,其实更应该说是来查探北国的事情的。 所以他也没有多少时间想跟他们浪费。 这才解决了他们,一问自家小白,听到她又朝着凤冉那边跑去,若不是凤冉不喜爱女子,否则他铁定不会让她这么一天到晚往其他男子那边跑。 心里有些小小的吃味,只是走到一半,居然发现眼前的三个主要人物,其中两个正是白语棠还有他儿子,至于另外个,则直接被他无视了过去。 “小白,墨儿。” 三个人本来互相瞪着对方,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齐岳已经从之前那句“墨儿的娘亲”中回神了过来,龙泫珏还年轻,他以后会有很多皇子。 区区一个龙折墨算什么,若是她能生一个,那她就完全不用担心什么了。 “皇上!”齐岳娇滴滴的冲着龙泫珏喊道,完全忘记对方其实是忽略她的。 龙泫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这是谁?” “噗嗤!” 白语棠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不能怨她,人家公主妹子一个劲的想勾引他,结果他却来句不认识。 “父皇,说是什么西国的公主,你认识吗?”龙折墨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可还记得在南国时这个女人有讲些什么话啊。 龙泫珏十分冷淡的摇了摇头,然后道:“小白,怎么穿那么少就出来了啊。还有,墨儿你不是应该在太学院上课嘛。” 龙折墨小脸一跨,然后拉了拉白语棠的衣袖,像是求救一般。 白语棠立刻领会道:“这不我想他了吗,白天他起床的时候我在睡觉,上课回来时我又在睡觉,好久没见,怪想念的啊。” 龙泫珏无奈,最后终究没有在说什么。 龙折墨看了看自家父皇,好像没有责怪他,一刻心虚的心便放松了不少。 齐岳发现她被完全无视,这自然是不允许的,于是她朝着龙泫珏靠近了几步,道:“皇上,岳儿特意从西国过来看您。” 龙泫珏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冷的道:“谢谢。如今看完了,你也能回去了。” 齐岳没想到他居然会这般直接,咬了咬唇,又不甘心道:“皇上,您真爱开玩笑,岳儿怎么会只看一眼就满足呢。” 龙泫珏完全不想搭理她,最后道:“小安子,带这位齐岳公主下去休息。” 小安子伺候自家主子那么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走了过去。 我觉得你会被人欺负3 “齐岳公主,这边请。” 齐岳一脸不甘心,但最终还是跟着小安子走了,反正来日方长,这几日她都会在北国的,她就不信凭她的水平还不能让龙泫珏动心。 白语棠目送她离开,道:“这般如花似玉的公主,你也真狠心啊。” 龙泫珏一脸不以为然,道:“我反倒觉得她不如你。” 白语棠本来还想调侃他几句的,哪只居然被反调戏了,一时整张脸都通红了起来。 “娘亲,你的脸蛋怎么那么红啊。”小团子一脸不明白的道。 这一问,白语棠更加脸红了,道:“故意这风吹的。” 小团子一脸疑惑,问道:“可是为什么小团子不脸红呢?” 白语棠扶额,道:“好了,我们去见你二婶,看看他怎么样了。” 白语棠僵硬的转移话题对于这才四岁的孩子还是有些用处的,小团子一张可爱的小脸立刻兴奋了起来,道: “对,去看看二婶,听说还有专门的嬷嬷来教他,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白语棠有些无语,突然觉得这些皇室子弟,都不是她们这些等闲人能驾驭的。 凤冉虽然说没了嬷嬷的打扰,但还是有一群事情烦的,比如一会让他试喜服,结果他发现居然是女装,立刻大吼要改。 接着又是凤霞,他又立刻大吼他是男子不肯带,于是本来就麻烦的事情,这下变的更加麻烦。 殿内,龙泫澈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无奈道:“小凤凤,你别闹脾气了啊。” “居然说我闹脾气?”凤冉这段时间变得比以往更为敏感,龙泫澈这话一说,他立即道:“那大不了不成亲了啊,两个大男人成什么亲,这纯粹让人看笑话啊!” 龙泫澈见状,只能安抚道:“好,你不试就不试吧。” “靠,小爷不是不试穿的问题,是就算那天我也不会穿的!除非你自己套上去!” 开玩笑,被压也就算了,可是至少没几个人知道,若是穿着新娘的喜服拜堂,这不是公告天下,他是被压的那个嘛! 白语棠等人一来到殿内,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有凤霞,她一脸不解的问道:“这算什么情况?” 凤冉一见是她,便哭丧着脸求道:“老白,你去求皇上这亲能不能不成了啊。” 龙泫珏看了看自家二弟,然后冷着脸沉声道:“朕都公告天下了,而且其他国家的使臣都来庆祝了,如何不成?” 凤冉咋舌,道:“什么?其他国的使节!” 龙泫珏自然是帮自家人的,看着龙泫澈没办法,他索性硬逼道:“是啊,你若是不肯成,北国龙氏一族就是闹个天大的笑话给别人看了。” 说完,又故意带着些许威胁的口吻道:“皇室蒙羞,你觉得作为一个参与者,会有何下场呢?” 凤冉咽了咽口水,以前吵吵闹闹也就算了,可如今好像失态是有些拉不回来了。 可是一想到他要穿这些女装,他就浑身难受啊! 我觉得你会被人欺负4 龙泫澈在一旁暗暗的抹了一丝笑意,冲着龙泫珏笑了笑,那意气风发的神情像是称许:“果然好兄弟啊。” 白语棠看了看那一地的东西,忽然皱眉:“这些东西太平常了。” 凤冉看了看她,顿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老白,你果然是最懂我的,我怎么可能穿着这东西呢。” 白语棠点头,道:“既然全天下人都知道澈王爷是跟男子成婚,又哪来的凤冠霞帔呢。若是真的让小凤凤这样穿,实在太没新意了。怎么说,也得震撼一下其他三国啊!” 龙泫珏是一向宠溺白语棠的,不管之前,现在,还是以后,所以也没说什么,便点头同意。 凤冉见状,一脸感激的看着白语棠,都忘记之前是谁出的成亲这个馊主意了。 龙泫澈也没有异议,反正昭告天下凤冉是他的人便好,能有个婚事自然开心,也就没在多注意细节什么。 其他三国的使臣基本都已经到了,虽然这桩婚事是很突然的举办,但是依旧办的是有声有色的。 不过这其中也有些许小插曲,比如说那个来自西国的公主齐岳。 对于龙泫珏,不管他怎么对她,她的斗志依旧高昂,除了时不时的在他面前露个脸,甚至还敢跟白语棠挑衅。 这日,整个宫内装点的喜气洋洋,特别是龙泫澈所居住的宫殿,更为显著,那满树上的红色绸带。 此刻,宫殿内现在到处充满了恭贺的声音,龙泫澈面带笑容,也都一一的回谢道。 龙泫澈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喜服,腰间系着一枚白玉玉佩,俊逸的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 所有人都被这么一个看似儒雅的王爷给震撼住了,不少人都小声嘀咕着:怎么北国皇子都如此从优而长呢,不管从气质还是外貌。 不过对于这个婚礼主角的关注度也只是那么一刹那,毕竟他们是以男性居多,男性一多就是喜爱美女,龙泫澈虽美可人家抛开男女的身份来说,是北国的王爷,可不是他们能亵渎的啊。 于是更多的人开始关注着在殿内另一个角落,那个笑颜明媚的女子,一身淡白衣袍,淡雅之处又多了几分出尘。 粉脸入花蕊,画着淡淡的妆容,头上饰物点缀恰到好处,只斜斜,插,着一支翡翠打造的精美玉簪,细细的银丝串着珠子泻下。 此刻正因为她的走动有些轻微的摇晃。 她并不知道有人在偷偷观察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双眼眸笑弯了,如天上的月牙儿般。 不少人心中都有些惊艳,也有人想着上前搭讪。 但这可是王爷的婚礼,一般人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在加之她在这边来去自如的样子,以及那群宫侍们尊敬的摸样,恐怕身份也不会低啊。 有人犹豫,自然也有人十分大胆。 白语棠正一脸兴奋,想着等会凤冉出来会惊艳到多少人,丝毫不知道她自己此刻就惊艳到了一群人。 我觉得你会被人欺负5 “姑娘,一个人?” 白语棠兴奋之际,忽然听到身旁有声音,于是顺着声音望去,有些不确定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道:“你,问我?” 来人约莫二十多岁的摸样,白白净净十分斯文的摸样,他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只是好奇为何姑娘会在这边一个人?” “等人啊。”心情不错,所以对待别人的态度也自然不错,况且对方看上去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看着也不讨厌。 来人柔柔的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在下东国四皇子,东方傲,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白语棠有些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没事一个长相不错的家伙来搭讪,除了说明人家对你有意思外,恐怕没有其他意思了。 “白语棠。”虽然知道若是被缠上自己会有麻烦,但是她还是回答道。 “原来是白姑娘啊,对了,你是澈王爷的朋友吗?” 东方傲观察一向细微,白语棠在这边虽然受到宫侍们的尊敬,但貌似没有其他人上前与她攀谈,若是普通的大家闺秀,应该会有自己父母陪同。 “龙泫澈啊?”白语棠想了想,龙泫澈跟凤冉比起来,她自然是站在凤冉这边的,于是道:“我算另外个新郎的朋友。” 龙泫珏的事情很多,自然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跟着白语棠,只是自己才走开那么一会会,居然就有人上前敢窥觊他的人。 “是另外一个啊。”东方傲十分绅士的又道:“相识也算缘分,白姑娘对东国可有兴趣?” “嗯?东国啊,我还真没去过。”白语棠淡笑着回答道。 东方傲一听,立刻问:“那我可以邀请白姑娘来东国游玩不。” “可是我兴趣不大。”白语棠十分肯定的道,现在的她记忆都没恢复,哪会跟着才见过一面的人到处乱跑。 东方傲没想到她那么直接的拒接自己,脸色有些微微的难堪。他好歹也算个皇子,看上的女人基本都会自己扑上来,难得居然有个女人对他毫无兴趣。 白语棠在见到他那一脸优越感的脸受挫后,就更加肯定自己的内心了,一个一点打击都受不了的皇子,她可不想深交。 正想着如何溜走,她发现龙泫珏已经带着小团子来了这边。 白语棠嘴角微微上扬,刚想走过去,却听到龙折墨已经大喊一声,“娘亲!” 龙折墨喊的很大声,在场自然不少人都听到了,众人本来都十分关心白语棠的身份,这么一叫,着实有些吃惊啊。 龙折墨的娘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去,而龙泫珏也没有在娶过,如今突然蹦出个娘亲,这个消息还真够惊人的啊。 白语棠无视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只是将小团子抱在了怀里,然后对着身旁的东方傲道:“我等的人来了,告辞了。” 东方傲也处于惊讶中,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小团子一见情况不对,有些敌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道:“娘亲,这个叔叔是谁啊。” 敢跟他抢女人1 “这个叔叔是东国的四皇子,东方傲。” “哦。”小团子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着东方傲道:“东方叔叔,我娘亲漂亮吧。” 东方傲一愣,他再蠢也看出了现在情况有些不对。 北国太子能开口喊的娘亲可不多,估计这世界上也就仅此一个了。 而那边龙泫珏又隐隐的透过来一丝冰冷的视线,这种感觉就像是别人的东西被自己窥觊,然后对方发来的警告一般。 “白姑娘,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情,就先告退了。”说完,又对着白语棠怀里的龙折墨道:“太子殿下,告辞。” 小团子在他一走后,嘴巴立刻撅得高高道:“哼,娘亲可是我跟父皇的,居然敢来抢!看我怎么收拾!” 小团子说的很认真,白语棠却被他的那股认真劲搞的笑了起来。 “娘亲,你笑什么。”见自家娘亲笑了起来,他不明白的问道,但很快又说:“娘亲,你不能抛弃我跟父皇!” 白语棠点头称道:“是,我不会抛弃墨儿的。” “还有呢?”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白语棠看过去,正是龙泫珏。 “还有什么?” 龙泫珏道:“除了不抛弃墨儿,还有呢。” 闻言,白语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干干的笑了笑。 小团子见状,立刻朝着龙泫珏的怀里仰去:“还有父皇。” 龙泫珏顺势抱了过来,然后一手拉起白语棠的手淡淡的道:“走吧,凤冉应该快来了。” 白语棠一听这正主终于要来了,也忘记之前的不好意思,粉扑扑的脸蛋就跟小团子一般粉嫩,道:“真的啊。” “嗯。” 龙泫珏轻轻的嗯了声,虽然表现的十分普通,但着实惊吓到一群人了,不少人纷纷打听这个姑娘,莫非以后北国的后位就属于她了? 人群中有惊讶,也有失落比如东方傲,虽然自己在她面前小小的受了个小挫折,但是面对那些自己投怀送抱的女子,见到这么一个不做作的人,还是十分欣赏的。 可齐岳就不是那样想的了。 她那个气啊,本来自己特意的打扮的漂漂亮亮,就想要引起龙泫珏的注意,哪知道他眼里居然只有白语棠,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她! 龙泫珏是皇帝,又是龙泫澈的兄长,所以便坐上了高堂的位子,而另一边则是坐着白语棠。 白语棠有些纳闷,看着其他人更加惊悚的摸样,有些小小的不安道:“龙泫珏,我坐这边不好吧,你看大家都好像很惊讶啊。” 龙泫珏不以为然,道:“没事。” 白语棠失去了记忆,加上她以前从未看过除了皇帝以外的人成亲,自然不知道这个位子到底代表了什么。 人群又一次骚,动了起来,众人顺着骚,动的地方望去,隐隐的听到了外面有太监高喊道:“新娘到!” 众人一听,纷纷好奇的朝着那边望去,想看看那个,传闻中让堂堂王爷放弃美女不要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样? 敢跟他抢女人2 凤冉虽为男子,但脸上却略施粉黛,身上的衣着是虽为男子,但也不是普通人能驾驭的。 虽说他以前也穿过大红色的衣服,但此刻身上的喜服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那一拢红衣十分贴身的穿在他身上。 因为很贴,所以他的曲线也都十分明显的展露出来,身形不单薄,明显是长期锻炼过的。 而顺着喜服往上看去,则是一张长的十分妖孽的脸蛋。 那精致的五官,薄薄的淡唇似有意无意的勾起,一身红衣配上他的绝世容颜,竟让人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离开。 妖孽! 简直是妖孽! 龙泫澈丝毫没有任何吃味,因为这个男人可是他的,今日之后全天下都会知道,他凤冉只属于他一人。 凤冉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不安,实际心里却不安到死。 看着宴会上那么人,一个个都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这是要闹那样啊! 因为他是以男子的身份出现,所以也并没有红盖头,龙泫澈一走过去,两个穿着红衣的男子就在众人面前一同出现了。 白语棠一向对凤冉的脸蛋十分自信,不过这么一收拾在加上他没有之前那痞子般的气息,居然有那么几瞬间是惊艳到她了。 “小白,口水流出来了。” 龙泫珏十分吃味的道,甚至连之前她被人搭讪他都没那么气,因为之前搭讪她明显兴趣不大,而眼前,却是目不转睛! 白语棠闻言,居然真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于是这一摸便知道,哪里有口水啊。 “龙泫珏,不带你这么骗人的!” 龙泫珏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道:“这好歹是我二皇弟的婚宴,你这么盯着他的人,恐怕不妥吧。” 白语棠被他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自己方才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刹那是被迷住了啊,不是那种爱上的感觉,而是纯粹的对于美的事物喜欢而已。 龙泫珏才不管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想着这好不容易被他寻到的人,居然在他面前看另外个男人看呆了! 这可是不好的预兆啊,他得加快速度了啊。 龙泫澈跟凤冉共同拿着一个笼着大红喜字的绸缎,然后在众人的视线下慢慢的朝着殿内,也就是龙泫珏跟白语棠的地方走去。 “吉时到!拜天地!”太监见两人已经进去,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扯开洪亮尖锐的嗓音高声喊道。 白语棠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还未等她做出动作,又听到太监一声高亢的嗓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在拜到高堂时,龙泫澈跟凤冉两人跪在软蒲上,朝着龙泫珏跟白语棠叩去。 白语棠一个吃惊,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其他人完全没有什么惊讶之处。 最后,太监又继续喊道:“夫妻对拜!”至于送入洞房么,自然不会这样安排,因为新娘有点特别,同样两个男子,便在龙泫珏的默认之下,在宴会上一同进酒。 最重要的一幕落下,凤冉整天吊着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点。 敢跟他抢女人3 不过喝到最后众人想着闹洞房时,那对新人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众人有些失望,本来想这两个男人那么闹起洞房来,肯定比一男一女尺度要大啊! 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他们溜走了啊! 等到宴会散掉,白语棠已经累的腰酸背痛,忽然有种是她成亲的感觉,只是想到那么一幕拜高堂时,是跪拜的她,就让她难以平静啊! 这简直是太超出她的思考范围了。 跪龙泫珏说的过去,他可是皇帝兼兄长,长兄如父,可是跪拜她呢? 一路上,龙泫珏一直观察着她,一会愁眉,一会又凝思的,最后轻轻问道:“小白,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拜高堂时,他们跪了我,岂不是额” 白语棠没有说下去,因为这话本来是在她内心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这般给说了出口。 龙泫珏轻笑,反正她必须是北国的皇后的,在说她以前也是太子妃,如今只是缺少个皇后称呼罢了。 本来么,皇后的称呼只需要他下个旨意,然后让人抽个黄道吉日便可,可是如今她失忆着,他想争取她的意见,至少不要让她觉得自己不尊重他。 “啊,好困啊!”白语棠故意大了个哈欠,然后朝着乾清宫的床,上趴去。 龙泫珏无奈的笑了笑,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话。 另一处,宫内某个建筑物的屋顶上,两个同穿着喜袍的男子正一边喝酒,一边赏着月。 “龙泫澈,没想到啊,你居然有一天嫁给我了啊。”略微有些喝高的凤冉笑吟吟的道。 龙泫澈看了看他,没什么太大表情的反驳道:“是你嫁给我。” “去你的,小爷可是新郎,所以是我娶了你。” 龙泫澈看着有些喝高的凤冉,轻皱了下眉头,最后道:“谁娶谁不都一样,反正我们在一起了。” 闻言,凤冉喝了一口酒以后又道:“哪里一样了,我娶你,以后你必须是下面的那个!” 龙泫澈轻笑了起来,“嗯哼,下面那个?” “对!”凤冉十分肯定的点头,然后转头笑盈盈的看着他,道:“来,媳妇,给相公笑一个。” 龙泫澈习惯了他痞子兮兮的摸样,最后居然真的给他浅浅的笑了一下。 凤冉没想到他居然那么乖,在呆愣片刻后,便道:“媳妇那么乖,来,相公也给你笑一个。”说着,凤冉手上的酒壶就顺着屋檐摔了下去。 龙泫澈见状,立刻伸手将他拉了过去,就怕他喝高了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凤冉已经闭着眼睛睡觉了,这会他只是调整了个满意的姿势,然后继续睡觉。 龙泫澈看了眼夜空中的明月笑了笑,最后将他横抱而起。 此时已经接近深夜,整个皇宫的人都已基本熟睡,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只耗子那样,辗转睡不着,不搞点破坏,日子就过不下去的人。 比如眼前这个,西国公主齐岳,她满腔不甘心,愤愤地找到了东国四皇子,东方傲的暂时居住宫殿。 敢跟他抢女人4 东方傲已经准备就寝,听到有宫侍说有人求见,他还有些好奇,想着谁深夜没事来找他,等他一见到对方,明显的挑了挑眉毛。 “你是?”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他记得他并不认识她啊。 齐岳将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然后对着他笑了笑,道:“四皇子不认识我。不过我有件事情想要跟四皇子合作一下,不知道你愿意否。” 有事情合作?东方傲挑了挑眉头,道:“既然合作,可否告知你的身份呢。” 说完,他又道:“当然,你若是不肯说,我随便调查下也还是有办法的。” 齐岳本来就不想隐瞒,所以很直接的就道:“我是西国公主,齐岳。” 东方傲有些吃惊,一个西国皇室的人来找他一个东国皇室的人,这个 “原来是公主啊,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要跟我合作什么呢?” 东方傲有想过很多方面,但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儿女情长找他来合作。 “我今日在宴会上看到你似乎对那个女人兴趣很大啊。” 东方傲顿了顿,这才想到自己今日好像是碰到一个还不错的女子,可惜对方已经名花有主了。 “你是说白语棠啊,那不知公主殿下跟我合作的事情是?” “很简单,北国皇上是我看上的人,至于白语棠我今天看你对她那般感兴趣,所以我想帮你追她。”齐岳说的很有自信。 丝毫不知道她的言语在东方傲听来是多么可笑,为了一个女人跟北国作对,他是有多神经病?但是表面上他还是淡笑着问:“哦?不知道齐岳公主如何帮我呢?” “我帮你追到白语棠,然后你带她离开北国。” 东方傲表面上一副有兴趣的摸样,实际上内心却已经嗤鼻。 从她的言语中不难听出她对北国的皇帝有兴趣,而现在种种迹象表现的则是北国皇帝对白语棠兴趣更大,不甘心,所以只能耍小手段。 他身边的女人也不少,所以他也见过很多勾心斗角的桥段,不过他向来都是她们斗她们的。 他过他的生活,反正女人这种东西,他一直不缺。 他可不会傻到为了个女人而威胁到自己的地步,况且现在这个女人可还是北国太子的娘亲。 齐岳见他不说话,于是又道:“若是你祝我当上北国的皇后位子,东国太子之位,或许”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其中的意思已经足够的明显。 东方傲轻笑了下,道:“那我真是太感谢公主您了。” 太子之位谁不爱? 但是女人这种生物一向是狡猾的,一般都是说的比唱的都要好听,不说以后她当不当的了这个后位,他东方傲当太子也不需要靠一个女人上位! 这可是生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语毕,齐岳浅浅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东方傲的殿内。 东方傲目送着她离开,最后轻声道了声,“真是蠢女人啊,若是一般人 敢跟他抢女人5 这般深夜进入一个陌生男人的寝室,估计连走出去的可能都没了啊,还指望当皇后。女人可真是天真啊。” 东方傲最后想了想,还是今日白天那个女子符合他胃口,可惜注定不属于他啊。 摇了摇头,也不在想,反正他没答应那个西国公主,自始至终都是她自作多情,当然他也不会特意跑去让龙泫珏注意她。 看似放平浪静的一晚过去了,白语棠一夜失眠,所以难得起了个大早。 龙泫珏睡眠一直很浅,这种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抱着的感觉,是在太糟糕了,所以白语棠这小声的翻来覆去,他自然也是能察觉到的。 白语棠实在睡不着了,于是小小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龙泫珏早已经醒来,甚至已经在穿衣服了。 白语棠正准备闭上眼睛装睡觉时,却听到龙泫珏道:“睡不着就起来吧。” 她幽幽的睁开眼睛,然后坐在床,上抓了抓头发,笑嘻嘻的道:“龙泫珏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不是龙泫澈成亲,今天就不必上朝了嘛。” 龙泫珏特意没让人进来替他更衣,所以这会是他自己在穿戴。 “习惯了。”他淡淡的说道。 对于他的话,白语棠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最后索性也穿衣起床。 难得两人那么早一起起床,于是便一同用膳了,吃到一半,白语棠忽然道:“今天风冉会不会来敬茶啊?” 龙泫珏不解的看着她,道:“敬茶?” 白语棠点了点头,她脑海中有时候总会浮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就比如刚才吧,她忽然想到,好像他们这边成亲了隔天起床要给长辈敬茶的,想到这,她不假思索的便道了出来。 龙泫珏轻轻的笑了出来,道:“嗯,这个规矩还真有。” “那等会他们是否就应该会来了?我记得好像敬茶要很早的啊。” “可是,成亲第二日敬茶是敬给婆婆的。可是宫里并没有太后,所以若小白想要他们前来敬茶,我去让人通知一声。” 白语棠本来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听到这话,着实的咳嗽了起来。 她本来就是早上气氛太僵硬,所以想要调节气氛的,没想到最后居然扯到了自己! “别,不用了。” 龙泫珏忽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便道:“没事,反正他们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情做。”说完,便让一旁伺候的小安子去通知。 白语棠忽然有种罪人的感觉,人家昨日成亲,一夜春,宵,居然那么早就因为她的原因被叫起来。 白语棠的罪恶感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当凤冉出现时那走路的姿势,她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 “小凤凤,记得要节制啊!”说着,她还故意一本正经道。 凤冉对于一些成亲的风俗是知道的,敬茶什么也是有所听闻的。 只是他这次并不知道,那是白语棠的无心之举,否则他压根不需要那么早起床啊! 白语棠的话,惹得凤冉心里一肚子火,但是又发泄无门,最后只能咬着牙不语。 这女人怎么来了1 相比凤冉,龙泫澈倒自在很多,只是笑着道:“谨遵皇嫂的教诲。” 这句皇嫂叫的白语棠浑身难受,于是故意转移目标道:“小凤凤啊,你没事吧。” 凤冉本来是无事的,被白语棠一说,就觉得屋子现在其他目光都盯着他看,一时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只是他不小心轻轻的动了动便惆怅了 发现他不的异样,白语棠忍着笑,于是对龙泫澈道:“你看看你,都把小凤凤折腾成什么样了啊。话说,你们昨日到底,那个谁上谁下啊。” 八卦之心就算失去记忆,那也是不会减退的啊。 龙泫澈面不改色,道:“是他在上面。” 白语棠一个震惊,然后呆呆的看着凤冉,道:“小凤凤你居然是攻!”说完,又觉得不对,便又道:“那为什么你今天一副坐立难安的摸样啊。” 凤冉咬着嘴巴,恶狠狠的等着龙泫澈。 龙泫澈继续面不改色的解释道:“皇嫂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就是,他自己要求在上面,既然是他开口的,所以我就满足他了。” 白语棠嘴巴已经长大,她已经明白了所谓上面那个意思,最后一脸惊悚的看着凤冉,道:“没想到你居然还喜欢玩,体,位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擦!小爷说的上面不是这个上面!”凤冉已经炸毛,最后对着龙泫澈道:“昨日若不是你灌醉我” “你还是得在上面。”不等凤冉说完,龙泫澈就开口道。 白语棠憋着笑容,看着龙泫澈面不改色,凤冉暴躁的炸毛的摸样,真是十分有趣啊。 不过有人不悦了,这原本是属于两人的时间,却平白无故被这两人打扰。 “茶也敬完了,回去休息吧。” 皇上开口,自然没人敢说什么,于是两人就退了下去。 龙泫珏看着憋的一脸笑意的白语棠,道:“若小白喜欢,我觉得下次我们也能玩一下。” “噗” 白语棠最后连口水都喷了出来,大清早说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是要闹哪样啊! 不过更让她有些小小郁闷的是,她居然不是反感! 而是!不好意思! 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只是当自己方才那打了鸡血般的激动,是自己抽风了。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皇帝,就算当日早朝没有上,那也绝对不会空着的。 而这日,白语棠因为早上的事情,死都不肯陪他,最后说去跟小团子玩去。 龙泫珏见她这番摸样,只是轻笑着让她去吧。 上书房内,总有批不完的奏折,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但是说半天都没说到重点的折子,龙泫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一种想要丢掉的冲动。 而这时,太监十分明白的端来了一杯茶。 龙泫珏拿起茶杯就饮了一小口,只是最后发现这茶似乎有些不一样,比如说喝完后,身体居然会慢慢燥热。 再比如说,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跑到他上书房来的。 这女人怎么来了2 “出去!”龙泫珏看着这个女人,冷冷的说道。 齐岳有些小小的受伤,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脸上还维持着甜美的笑容,道:“皇上。” 龙泫珏继续皱了皱眉头,道:“西国公主,朕念你一国公主所以不开口喊人,若是朕现在让外面的侍卫进来,恐怕到时候受损的可是你。” 齐岳微微紧张了几分,她是偷偷的躲进上书房的。 她只是一个西国公主,并没有本事将外面的侍卫全部放倒的本事,如今没想到他居然这般绝情。 “龙泫珏,我这般喜欢你,为何你总是看不到我?!” 心中的不甘越来越明显,眼睛也顿时充满了雾气。 若是一般人见到如此美人这番落泪,肯定会有些不忍,可龙泫珏是谁,他虽然身上燥热,但是脑子里却非常清楚道: “朕再说一遍,出去。若你出去,朕可以当今日的事情没发生过。” 齐岳走进了他几分,她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少,即使是在温暖的房间内还是有些因为寒意而有些小小的发抖。 她不信她的美貌居然让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动心,最后心一横,居然将外面那件几乎到透明的衣服脱了下来。 “龙泫珏,你看看我,我哪里差了,你到底哪里不满意我?” 龙泫珏皱着眉头,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喊人时,上书房的门居然突然被人打开。 龙泫珏有些惊讶,但同时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上书房没他的允许是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当然这是除了白语棠之外。 白语棠本来在跟小团子在御花园闹着玩,忽然有个宫侍让她来上书房,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结果现在看来,好像、似乎,她有些破坏别人什么事情了啊。 “额,那个,对不起,你们继续。”脸上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她正准备退下时,却听到龙泫珏对着她大喊道:“站住。” 龙泫珏从未如何大声跟她说话,这一喊着实让她震在原地。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龙泫珏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然后将她一把拉到了自己怀里,至于眼前这个女人,他则咬着牙,沉声喊道: “来人,送西国公主回去。” 齐岳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如此让她不堪,居然就这般让她在那么多侍卫的眼皮下出去! “这个,不太好吧。”白语棠现在整个人脑子乱糟糟的,但是想这若真的就这样让她走,好像有些不好。 毕竟,她穿的实在太凉快了!不说这天多冷,外面多少人看着啊! “无妨。”龙泫珏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然后对着已经跑进来的侍卫道:“一个个都愣着干嘛。” 侍卫们惊讶片刻,最后见皇帝这般怒意,最后立刻道:“是,皇上!” 齐岳最后如失了魂的娃娃一般,任由侍卫们带她出去。 白语棠咽了口口水,忽然觉得有一丝危险,于是道:“额,龙泫珏,没事我也下去了,你慢慢忙。” 龙泫珏并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 这女人怎么来了3 他盯着她,眸底灼热得喷火,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浅浅的,仿佛山雨欲来的前一刻。 连带嗓音也是轻的。 “小白,你方才那句,‘你们继续’是什么意思?” 白语棠怔了怔,她一开门没想到会见到这么劲爆的一幕,以为他们要干嘛。 再加上龙泫珏脸上的惊讶,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出现打扰他们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有误会什么了啊。 “那个,我好像误会你们了。” 说着,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一步,因为龙泫珏的眼神有些不对。 龙泫珏拉着她的手,自然不允许她后退,反而将她逼的一步步后退。 “小白,朕很不开心。” 龙泫珏对白语棠鲜少自称为‘朕’,这让白语棠对危险的感觉又加深了一层。 “那个,我错了。” 白语棠一颗心忽地跳的极快,可是又忽的突然露跳了一拍,至于原因么,那是因为她的背已经撞到墙壁了,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啊。 “小白” 龙泫珏逐渐加深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药性渐渐上来,他勉强维持的清新也渐渐有些混乱。 “龙泫珏,你,你唔” 白语棠原本还想让他镇定一下,哪知道他居然直接拿自己嘴巴堵住了自己的。 白语棠未失忆前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失忆了更加不是他的对手。 龙泫珏轻轻的就直接掌控住她。 他吻着她,越吻越深,越吻越深 最后白语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拒绝还是迎合了 她只能察觉到他的体温在逐渐升高 龙泫珏本来勉强维持的药性因为这一个吻,最后直接完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将她抱上了上书房的锦榻上,没给她逃脱的机会,便压了上去 所有人都不敢来打扰上书房。 齐岳的事情很快就在宫中传开,然而另外个主角却自始至终都未从上书房踏出过一步,就连后面进去的白语棠亦是。 凤冉本来在床,上正在补觉,结果却听到了这么一出,原本还想去找他们,结果却被龙泫澈拉了回来。 “凤冉,你觉得现在去找他们方便吗?” 龙泫澈的话让凤冉一愣,最后噤了声,一脸明白了的摸样。 另一边,东方傲听了这个传言只是笑了笑,这个女人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蠢啊! 这才刚告诉他要合作,最后居然自己跑过去玩这么一出了,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这个笑话,估计西国皇帝也会颜面无存吧。 东方傲没有在北国多待,反正这婚宴也参加完了,再待着也没什么异议了,于是他连招呼不打,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皇宫内都静悄悄的,大家好像都故意压低着声音说话,直到上书房的门再次打开。 天已经渐晚,白语棠不知道自己在上书房待了多久,反正等她醒来天已经黑了,而且自己是在乾清宫的龙床,上。 迷迷糊糊的她揉了揉眼睛,肚子发出的阵阵叫声让她无法无视,她叫道:“好饿啊。” 这女人怎么来了4 乾清宫是分为内室跟外室的,龙床的位置自然是在内室。 因为龙泫珏带她回去时她还在熟睡,自然没人敢在内室待着,这会听到她喊饿,立刻冲了过去。 “白小姐,奴婢已经吩咐御膳房了,您忍忍。” 白语棠无力的点了点头,她脑子还未恢复状态,只是觉得自己身上都没有力气。 龙泫珏在解决西国的问题,齐岳毕竟是西国公主这么将她打包送回西国,西国皇帝势必不同意。 一国公主勾引其他男人,说出去不止他脸面丢光,连整个西国都会丢光,所以更加有可能的便是他直接求他让他收了齐岳。 一想到那女人,他不知道是应该感激她呢,还是应该厌恶她。 若不是她,他跟白语棠也不会突然突破最后一层防线。 那边白语棠一醒,便立刻有人通知龙泫珏。甩下手中的事情,他立刻朝着乾清宫走去。 白语棠听到饭菜还在御膳房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迷糊中她察觉有人在摸她额头,于是就幽幽的醒了过来。 “我吵醒你了。”龙泫珏见她清澈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眸,不由宠溺的道。 白语棠眨了眨眼睛,最后脑子里忽然想起先前一幕,于是她瞬间整个脸都红了起来,然后缩在被子里死都不肯起床,也不肯再开口。 龙泫珏十分无奈,但又有些庆幸,庆幸她没有对他大吼大叫让他滚。 “小白,你肚子饿不饿啊,起床吃饭了。” 随着龙泫珏的话音一落,白语棠的肚子很给面子的叫了一声。 白语棠更加窘了,正在想着是食物还是面子时,却发现身上的被子忽然被人猛地拉开。 “啊!” 白语棠的叫声不小,龙泫珏皱了皱眉头,但最后却笑着道:“你若是还不肯起床吃东西,我不介意亲自喂你的。” 龙泫珏说的很轻,也很缓慢,因为凑近她的耳边,所以那吐出的气息让她的耳朵有些痒痒的。 白语棠听的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深怕他真的亲自喂自己,只是这一起来就发现自己居然什么衣服都未穿,又惊得想要缩回被褥中。 龙泫珏见她好不容易才从被褥中起来,看她又想钻回去,自然不肯,于是大手一拉,就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然后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给她穿戴了起来。 白语棠的脸已经红的能滴血,她低着头,小碎步的朝着桌边走去,然后闷头只吃着眼前的饭菜。 龙泫珏怕她噎着,便道:“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然而,白语棠却充耳不闻,反正就是卖力的低头快速的吃着。 龙泫珏见他说了没用,也不生气。 只是想到今日的事情,他就觉得他与白语棠的事情一直拖着也没必要了,反正两人重新见面后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小白,当我的皇后好不好。” 白语棠现在可是鸵鸟,这话一说出口,顿时真的呛到了。 “咳咳!” “你吃慢点。”龙泫珏无奈,只好替她倒了杯茶。 这女人怎么来了5 白语棠接过茶就喝了起来,等到咳嗽没之前那么强烈,她才道:“龙泫珏,你开什么玩笑。” 龙泫珏认真的看着她,道:“小白,我没有开玩笑。以前我还在等你恢复记忆,可是现在我觉得没必要等了。” “”白语棠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神飘忽不定。 龙泫珏也不逼她,摸了摸她的头,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自己慢点吃。” 说完,也不管之前说的话还没回复,便离开了。 龙泫珏其实是故意离开的,现在不能逼她。当然,他不能出面,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能出面,比如他那四岁的儿子。 于是,白语棠还在乾清宫发呆,便听到小团子清脆的声音。 “娘亲,娘亲。”小团子不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觉得今日的皇宫似乎跟以往的有些不同。 白语棠听到他的声音,从发呆中惊醒了回来,“是小团子啊。” 龙折墨快速的扑到她的怀里,然后如小狗一般的嗅了嗅,忽然他道:“娘亲,为何我觉得你今天的味道有些不同呢。” “嗯?怎么会?” 龙折墨小脸一歪,认真道:“我闻到了父皇的味道。”说完,立刻大呼了起来,“娘亲,你是不是要给墨儿生个妹妹了啊!” “咳,咳”白语棠又一次被呛到了。 龙折墨十分乖巧的拍了拍她的背,然后道:“娘亲,墨儿喜欢妹妹!这样我在宫里就有伴儿咯,墨儿一定会好好对妹妹的,所以娘亲,你就生一个吧。” 白语棠无语凝噎,她很想说,不是嘴上说说生一个就好的啊! 龙折墨见她不回答,小脸便垮了下来,他道:“娘亲莫非不喜欢妹妹,那么生弟弟也可以的啊,墨儿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白语棠惆怅了,这压根不是生男生女的问题,而是她现在内心一团乱。 忽然,她有种想要离开,出去静一静的想法。 不管去哪里,让她静一静,理清楚凌乱的思绪就可以了。 当然,这想法并没有实施,龙泫珏已经又一次的将她吃干抹净了,试问,他怎么可能让她再一次离开自己呢? “娘亲,你莫非连弟弟都不喜欢?” 龙折墨一个人在宫里是寂寞的,所以一直想要个妹妹来陪他,可是看着自家娘亲的摸样,好像怎样都不喜欢的样子。 “没,娘亲怎么会不喜欢呢。”白语棠只是随意的哄了哄,殊不知却让龙折墨开心的大喊了起来。 “真的?那墨儿要妹妹,娘亲你说到一定要做到哦,我现在马上去告诉父皇去。”说着,也不跟白语棠反悔的机会,就从她怀里溜走,报喜信去了。 白语棠嘴角略显抽搐,她能说,刚才她是哄他玩的吗? 睡饱也吃饱了,身边又没什么人,白语棠无聊至极便自己一人出去随便走走。 皇宫很大,可是她明显觉得有些地方很眼熟,就比如现在这个地方。 宫殿上写着‘坤宁宫’三个大字,白语棠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下,便推门走了进去。 您饶了我吧1 坤宁宫外面有些落魄,但是里面却像有人居住一般,打扫的没有一丝灰尘,而周围的装饰也看的出十分奢华。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这地方,好像似曾相识啊。 白语棠总觉得脑海里有些熟悉,于是便顺着自己的感觉随意的走着。 宫殿很大,但是却没有什么人,白语棠已经习惯了到处是人,这会倒让她觉得难得的清净。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远处好像有人在讲话,声音不大,所以有些听不清楚。 白语棠迟疑了下,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声音那边走去。 然而,她见到的居然不是别人,而是龙泫珏。 龙泫珏此刻一身玄黄色龙袍,静静的站在那边,在他面前有一块牌位,而他似乎刚上完香。 因为牌位前的香炉上正好插着三根香,此刻正淡淡的烟正徐徐的升着。 白语棠虽然觉得偷听人讲话有些不道德,但是她这会人都走到这边了,于是秉着不是故意偷听的想法,偷偷的躲了起来。 说实话,龙泫珏这个人对她很好,甚至好的她都动心了。 可是她总觉得他心里似乎还有些事情,从来就没跟她说过,那些她无法触及的事情。 龙泫珏眼睛斜了一下,明显察觉到身后有人的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嘴角缓缓勾起。 他看着眼前的牌位,缓缓开口到:“母后,许久没来看你了,有没有想儿臣了呢?” 说完,他温柔的笑了笑,又道:“不过儿臣倒想你了。话说母后,你若有灵就让小白早点恢复记忆吧,虽然她现在也挺可爱的,可是儿臣总觉得缺少了些许。还有啊,你若是满意小白当你儿媳妇,过几天儿臣就带她来看你,好吗?” 白语棠有些吃惊,在她眼里,龙泫珏这人已经属于强悍到一定地步的人了。 虽然他表面上对谁都温润的摸样,实际上下手却是心狠手辣,可如今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对着个牌位居然让她觉得有些心疼。 她记忆虽然消失了,但是并不表示智商也没了。 宫内如此勾心斗角,没了母后,他当初是如何成长的呢? 想着想着,她忽然发现龙泫珏居然不见了! 这一发现让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虽然她并没有任何亵渎先人,可是这快接近晚上的,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就只有个牌位还是十分恐怖的。 而她又偏偏是个胆小的人。她咽了口口水,一边碎碎念“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一边往后退去。 而她刚退了几步,却发现身后撞上了什么人,一时惊得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 于是眼睛都不带睁开的,直接尖叫的朝着门外跑去。 龙泫珏失笑,手一伸,然后将她的衣服拉住。 “嗷!这个鬼姐姐,不对,鬼阿姨,我错了,我不该闯错地方,您饶了我吧。” 白语棠闭着眼睛大喊道,闭着眼睛的原因很简答,她怕一睁开看到什么让她直接晕过去的画面。 龙泫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但是扯着她衣服的劲道却没有任何放松。 您饶了我吧2 白语棠察觉对方没放手,便又道:“那个漂亮姐姐,您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龙泫珏见在吓下去估计她会生气了,于是开口道:“小白” 白语棠一听,声音很熟悉,本来一刻乱跳的心也稍稍回到了原处。 她慢慢的睁开一条细缝,见对方居然是龙泫珏,立刻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龙泫珏淡淡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语棠一听,这地方莫非不让进,于是道:“那个,我吃饱了撑着的慌,就随便散步,就走到了这边。” 龙泫珏又道:“你刚才喊鬼姐姐,鬼阿姨,那是什么?” 白语棠总觉得这地方慎得慌,也不知道是自己胆小还是因为方才被吓了一吓。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在这里打扰人,好像有点不好啊。” “人?这里又没什么人?”龙泫珏见她这样,忍不住逗道。 白语棠嘴巴微张,然后道:“好吧,反正不管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龙泫珏轻笑了下道:“小白,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讲话。” 做贼心虚的人一般下意识都是否认,白语棠也一样,死命摇着头,道:“没,我怎么可能偷听呢,你真爱开玩笑,我这么讲义气,又有道德的好孩子,怎么会偷听呢。” “这样啊,那你方才又见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宫女吗?” 龙泫珏一本正经说道,惊得白语棠又是一吓,连带的声音都有些小抖,道:“什,什么白衣服宫女。” 龙泫珏继续道:“就是穿白色衣服的啊,那个是我母后的宫女。我本来还想问问她最近母后怎么样呢。” 白语棠听的倒吸一口气,由于已经是冬天,所以白语棠越发的手脚开始发冷,她道:“我没看到什么宫女,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不行,我得问问那个宫女,我跟我母后说的那些话,她同不同意。” 白语棠已经头皮发麻了,完全没听出那句话里奇怪的地方,只是整个人拉着他的手,连放都不肯放。 “你母后可能睡着了,要不你明天在来吧。” 龙泫珏思考了会,然后又道:“那小白呢,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所以,你愿意当我的皇后吗?” 白语棠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他说什么她都无所谓,“好说,好说,先离开着在说。” “先不要,难得你也在,不如一起跟我母妃聊一会吧。” “嗷!我不要!” 白语棠尖叫,她才不要跟阿飘聊天呢!这不是尊敬不尊敬,而是怕跟不怕的事情啊。 “你怕什么,若是我母后满意,说不定她还会出现呢。” 龙泫珏故意说着,白语棠却十分后悔自己脚蹄子抽啊,没事抽到这种地方来啊! 龙泫珏不管白语棠,就将她拉到了牌位前,然后笑着道:“母后,她就是小白,不过有些胆小,你莫见怪啊。” “皇、皇后娘娘,您好。” 您饶了我吧3 白语棠简直是哭丧着脸喊的。 哪知,龙泫珏却看了她一眼,道:“你怎么喊她皇后娘娘?” “那应该叫什么?” “自然同我一样啊,要叫母后。”龙泫珏笑着道。 白语棠丝毫不知道中了他的计谋,硬着头皮喊道:“母、母后。” 目的达成,龙泫珏心情上升,“母后,你看我带小白来看你了。小白很可爱吧,我就知道母后会喜欢。” 白语棠都有些牙齿在打架了,还好龙泫珏在听她喊完那一声母后后,便带着她离开。 直到回到乾清宫,白语棠才有些恢复温度,本来没的睡意也因为这么一闹,她想要缩进被窝了,只是刚躺下,龙泫珏却在她身旁一起躺了下来。 “你,你!”白语棠支支吾吾的说着,看着躺在身侧的龙泫珏道。 龙泫珏虽然心里明白她的紧张,但还是笑着道:“嗯?怎么了?” “你,我,睡一起?”白语棠好不容易表达完这一番话,脸稍已经微红了。 龙泫珏看着她娇羞的摸样,心情大爽,道:“嗯,我们睡一起不妥?你可别忘记,你都管我母后叫母后了,而且,刚母后应该也听的很清楚吧。” 白语棠一听‘母后’两字,立刻惊悚了起来,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抓着被子。 龙泫珏见状,故意笑着道:“不过,既然你肯,我就回锦榻上去睡吧。” 他是故意谈到他‘母后’的,原因很显然,谁叫小白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还是那么怕某些东西啊。 白语棠原本还在小小的尴尬中,一听他要走,立刻抓住了他,道:“那啥,还是一起睡吧。” 语毕,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就像是怕他要离开一般。 龙泫珏故意不解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白语棠一手抓着他,犹豫了下,最后像是负气一般重复道:“睡不睡,不睡拉倒。”说着,手也就松了开,只是闭着的眼睛有些颤抖。 龙泫珏宠溺的看着她,最后没有在故意逗她,而是合衣睡了下去。 白语棠察觉到身边的人躺了下来,最后换了个舒服的睡姿就睡了过去。 龙泫珏无奈的想着:改拿她怎么办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弃她的,这一次,谁都不允许在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不管是谁! 次日,等白语棠再次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龙泫珏的身影,只是身旁那温热的触感清楚的告诉她,他曾经在自己身旁。 白语棠有些小小的失落,但随即又死命的摇了摇头,她是怎么了,不就是起床没看到人么,至于像个怨妇一样嘛! “娘亲,你在想什么啊?”小团子不知道何时跑到了乾清宫,现在整个人都趴在床,上,然后肉嘟嘟的笑脸笑盈盈的看着她。 白语棠被他一吓,顿时有些咋舌道:“没,没想什么,我绝对没有在想你父皇。” 小团子先是愣了愣,但很快小脸就笑了起来。 您饶了我吧4 “娘亲,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白语棠大窘,怕他在说出什么让自己窘迫的言语来,故意大声的道:“小团子,你不应该在太学院上课吗?怎么,今天又逃课了?” 小团子一脸轻松道:“太傅生病了,请假了,所以今儿个我放假了。” 白语棠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从床,上坐直了起来,看了看外面天空大亮,而又被小团子搞了这么一出,也没了在睡觉的兴致,于是道:“小团子,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小团子很听话的又从床,上爬了下去,然后在外室等着。 天很冷,白语棠穿了里三件外三件这才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吃过早膳,白语棠跟小团子两人,大眼看小眼,最后白语棠摆下了阵,道:“好了,你要去哪里?” 太傅难得生病请假,小团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次机会。 而他娘亲好不容易找到,自然这天必须全程缠着她啊,以前在宫里二皇叔都七皇叔出门都不带他的,所以 “娘亲啊,我们出去玩吧。” 白语棠看着他两眼放光的摸样,便道:“出去?是哪里?” “我每次都听二皇叔还有七皇叔讨论外面的哪家店新开了,哪家店有什么好玩的,其中最多的要属月下楼还有寒玉阁了。” 小团子似回忆的说道。他一想到那会见他们说的开心,他每次也说要去,他们就各种借口,各种不带他去。 宫内另一边,龙泫澈跟龙泫倾都同时打了个喷嚏,想这莫不是外面天太冷才导致他们感冒的? 丝毫不知道是他们的小侄子在腹诽他们。 其实当初两人不带他去也是有难言之隐啊,这两个地方一个是青楼一个是小倌馆,皆是当初凤冉同龙泫澈吵架以后会去的地方。 凤冉的容貌忽男忽女,一会跑青楼当艺妓说是卖艺不卖身,一会又跑到寒玉阁说卖身不卖艺,着实让两人头疼啊。 这种地方怎么可以带小团子去,被他们大哥龙泫珏知道了可非得抽死他们啊。 若是以前白语棠也自是知道的,可是如今记忆都没的差不到了,自然不知道这些地方。 而碍于她现在觉得龙泫澈跟龙泫倾两人是属于正派人士,自然也不会想到他们讨论的地方居然是那些地方。 “娘亲,据说那边的东西很好吃的哟。”小团子见她似乎是在思考,于是又道。 一听东西很好吃,白语棠立刻拍桌子站起来,然后一脸正经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去吧。” 还好白语棠今日是穿的男装,而她也好男装,原因么,就是男装比女装穿着简单啊! 未来皇后跟太子出宫,宫门口的人自然不敢拦,白语棠也没傻的去硬闯,只是跑到龙泫珏那边要了快出宫令牌。 上书房内,龙泫珏看着一身男装像他讨出宫令牌的白语棠,无奈了。 最近下面有消息说好像看到了龙泫君,而这家伙势必不会让他那么舒坦当这个皇帝的。 您饶了我吧5 可是若是不让她出去,又怕她生气,自己陪她吧,可是手上还有那么多事情,他必须得把龙泫君这个家伙给揪出来不可,否则放着也是心里头的一块心病。 龙泫珏最后还是让白语棠出宫溜达去的,不过就是让左鹰跟右虎跟着她罢了,然后暗处在调一批暗卫。 白语棠这三年来第一次站在街道上,想着以前一直在这边生活居然完全没印象,不由脸又皱了起来。 相比她,龙折墨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到处玩。 龙折墨那犹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让白语棠又回到了现实。她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物。 忽然,听到龙折墨大喊了一声。 白语棠心中一惊,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发现龙折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了巷子里去了,而此刻巷子里赫然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 白语棠虽然记忆没了,但是看人的第六感还是有的,眼前这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谁那么心狠下如此毒手。 但是她也能确定,这家伙也绝非什么好惹的货。 一个上前,抱着龙折墨正准备立刻,却发现眼前这个人居然眼睛倏然瞪大,然后欣喜的看着她。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决定无视他的欣喜,然后对方却忽然开口。 “门主!你是门主!” 白语棠脚下差点一个跟呛,这都什么啊!居然连盟主都出来了啊! “你认错人了。”虽然对方认错人了,但是她还是好心的提醒道。 然而,那人却不顾身上的重伤,朝着她爬去,然后道:“门主,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毕竟您当初对我们的事情也不太关心。” 说完这,他又立即道:“可是门主,这次事情关乎毒门,您不能放任不管,不能放任我们各毒门被人灭口啊!” 那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怕她要离开,都想去抱她的腿了。 不过左鹰跟右虎也不是放着看的,在他快接触到她时,两人已经站到她面前,替她挡去了这个人的碰触。 “小姐,如何处置?” 左鹰没什么太大感情的问道。 毒门的事情他是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当年毒门可是帮着五皇子龙泫君的,虽然最后没有什么作为,可是难保这次不是陷阱。 在他们暗卫眼里,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 白语棠不是什么嗜血的人,想着若是龙折墨不跑这边来,她也不会见到这人,便道:“算了,我们走吧。” 那人一听,立刻大叫道:“门主,您不能走啊!”这人本就生重中伤,这下又那么激动,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白语棠后退了几步,才没让他的血喷到了自己身上。 那人虽然吐了口血,但还是一个劲的紧紧盯着白语棠,激动异常地道:“门主,你若是再不出面,我们毒门就都要被灭了啊!” 白语棠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你确定你没认错人?” 她记得她是丞相的女儿啊,什么时候跟这个毒门还扯上关系了? 你给我乖乖的1 对方一听,又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自家门主不认识他也就罢了,反正她也没露过几面,可如今毒门都快被人灭门了,她居然来句认错人了! 要知道,以前虽然只是见过几面,可是那容颜可不是几个人能假扮的啊,况且这人不管从身高到容貌到气质,完全跟三年前没怎么变过啊! “门主,我知道您叫白语棠。是当年白丞相唯一的女儿。” 这个消息是后来江湖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三年一次意外,让药王谷还有白家一家都失踪了,有的人说他们死了,也有人说他们换快地方隐居了,但是不管什么说法,都从未被验证过。 白语棠低眉,这人说的没错,只是她还是不知道她怎么当成这个门主的。 倒是小团子,十分兴奋道:“我娘亲居然是门主,好厉害啊。” 白语棠冒汗,想着小团子还在这呢,他还小,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被参与到这种事情上。她犹豫了会,见那人明显失血过多的样子,最后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丢给了他,道:“吃吧,能暂时保你一命的。” 那人一听,居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吞了进去,脸上欣喜的道:“门主,您愿意回来了吗?” 白语棠耸了耸肩,道:“很抱歉,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至于你说的毒门我更是不清楚。所以,这颗药能暂时抑制你身上的伤还有毒,你自己找解药吧。” 话说的很明显,白语棠也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便离开了巷子。 那人没有在追上去,自己身受重伤,而白语棠身旁还有两个明显武力不低的护卫。 小团子还处于兴奋期间,道:“娘,你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吧,那个门主,听着好厉害啊!” 白语棠失笑,道:“没什么厉害的,都过去了,你给我乖乖的,不准乱跑!” 小团子憋了憋嘴,委屈道:“我这不是闻到了像血腥味一样的味道,一时好奇,我就走了进去么。” 白语棠无奈,道:“下次不可以这么鲁莽了,万一是坏人呢。” 小团子睁大着眼睛看着她,道:“娘亲,那人不是坏人啊,不过娘亲真的不帮他吗,我看他好像挺可怜的啊。” 白语棠忽然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注意他们两个,而且皆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到最后才弄明白。 原来别人听着小团子喊她娘亲,她居然答应,明明一个十分俊美的男子,怎么就成了娘亲呢? 白语棠黑了几分脸,然后威胁小团子道:“以后出门记得叫我爹。” 小团子被她这话一说,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还在同情那可怜的人了,可是又不懂,便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叫爹啊。” 白语棠低声道:“你看,娘亲现在一身男装,在别人眼里就是男子,所以你若喊娘亲不就是很奇怪吗?所以,你要乖,不然我就不带你去月下楼还有寒玉阁了。” 小团子一听,立刻换道:“爹,我知道了!” 你给我乖乖的2 白语棠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笑着道:“真是乖啊。” 月下楼跟寒玉阁算是京城的两大名楼,月下楼是老招牌,里面的女子皆十分有才艺。 至于寒玉阁么,则是这一年刚出现的,不过后来者居上,居然把同行其他人都比了下去。 白语棠不认识地方,便问左鹰道:“左鹰,你知道月下楼跟寒玉阁怎么走吗?” 左鹰一张脸涨得通红,这两个地方,若说京城估计没几个人不知道,想着自家主子是叫他来保护她们的,没规定限制她们自由。 可是又一想,那地方可不是白小姐能去的地方啊!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旁边的右虎居然开口了。 “白小姐,寒玉阁的话离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有点近,至于月下楼则是在隔壁一条街的。” 白语棠一听,没有丝毫犹豫,便道:“那我们就去寒玉阁吧,反正近。”说着便让右虎指路。 左鹰那个惊讶,然后拉着右虎道:“你丫的,居然敢乱指!小心回去主子骂你啊!” 右虎一脸无所谓,笑着道:“这不白小姐是问你的么,你若不回答,她也会责怪你的,我这帮了你的忙,你非但不谢我还说我,真是白眼鹰啊。” “什么?!白眼鹰!你再说一遍!”左鹰那个郁闷的道。 右虎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再说一遍就再说啊,我为什么那么听你话,你又不是我的谁。” 说完,便大步向前。 左鹰完全愣在原地了,这都什么事情啊! 白语棠可不明白前面两人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若是以前被她听到,她肯定会想歪了,不过现在么,她其实还是在想方才那个所谓的毒门人士啊! 毒门听着档次应该不低啊,这若轻易被灭门,以后会不会对龙泫珏这家伙有影响啊?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寒玉阁门口。 小团子一手拉着她,刚想开口喊“娘”一想不对,立刻改口道:“爹,我们到了啊。” 白语棠立刻回神,然后看着眼前寒玉阁,果然能让龙泫澈跟龙泫倾看上的地方,不是那些普通的地方可以比拟的啊。 站在门口瞧这里面金碧辉煌的大厅,估计一般人都不让进吧。 小团子难得出宫见到这么豪华的地方,玩心立刻大起,然而,才刚走到门口,却被门童给拦住了。 “嗳,小公子,这边您不能进去。” 小团子虽然人还小,可这么说也是一国太子,除了他爹没人敢对他说一声不,所以见这人居然敢拦着他,眉头一皱,看着他道:“让开。” 门童一愣,这么小就有这气势,在看看他的衣着,估计不是等闲人啊,可是这是什么场合啊! 这孩子还那么小,若放进去了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啊! 白语棠前脚才想着估计一般人不肯进,结果没想到自家团子居然被拦着门口,立刻不悦的大步走去,然后一手抱起团子。 另外一只手随后丢了一锭银子过去,不等门童的阻拦,就大步的走了进去。 你给我乖乖的3 门童一愣,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身月牙白衣,加上有些酷似的五官,看得出应该是父子。 这当爹的都让儿子进去了,他这个门童自然不会在拦着。 再说,还给了他银子呢! 于是心里乐开花的门童笑脸目送他们进去,不过白语棠心里却嗤鼻,果然狗眼看人低啊。 一进去,大厅虽然很大,但是人并不多,想着能花的起钱在这边玩乐的人应该不多,白语棠也就释然了。 而她一进来,自然就有人开始注意她。 “这位公子,不知道您要什么人伺候您呢?” 白语棠听到身后的声音,便回头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脸上还挂着笑容,看不出卑微,只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礼貌。 “什么人陪?” 对方看她的样子,于是解释道:“是啊,公子。您可以告诉我您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马上替你安排。” 白语棠想着,这吃个饭还有专人伺候,倒也确实不错,于是道:“找两个漂亮的,记住是越漂亮越好啊。” 语毕,对方微笑着道:“好的,我立刻给公子准备。” 说完,又道:“公子是要坐在大厅呢,还是开个雅阁。” 白语棠想着自己又不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道:“就大厅吧,我看那靠窗的位置不错。” “好的,公子这边请。” 靠窗的位子不是在大厅中央,所以也没有那么的引人注意。 相比白语棠的淡然,龙折墨的兴奋,右虎的无所谓,左鹰已经绝望了。 他家主子的未来皇后公然跑小倌馆子来玩,若是他家主子知道,恐怕他会被治个大罪吧。 白语棠带着小团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没多久,便有两个男子走了过来。 “公子,这两位名叫寒越跟寒尘,不知你看着是否满意。” 白语棠转身,便看到两个打扮的略显妖冶的男子看着她,见她在看他们,立刻扬起笑容,两个人分别坐在了她两旁。 领人的人见她似乎没有说什么,于是便道:“若这位公子满意,我便告辞了,若有吩咐,您可以在叫我来。” 白语棠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两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子,点了点头。 小团子有些不悦,自家娘亲可是他的,他都勉为其难个呢自己父皇分享了,难不成还要跟这些人一起分享?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你们俩,坐过去一点!”小团子不爽的道。 寒越跟寒尘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这个小奶娃,居然发出一种不可能从他这个年纪身上出现的气势,倒还真是有些惊讶。 但是再看看那个一脸淡然温和的公子,随即又笑了。 “小朋友,这里不适合你来哦。” “为什么不适合我来!” 寒越发现白语棠压根不在管他们,反而自己品茶看着窗外,便又对着龙折墨道:“这边可是小倌馆,你年纪还不够。” 白语棠虽然若有所思,但是这句话还是听了进去,最后一口水就这么喷了出来。 你给我乖乖的4 “噗咳,咳。”她咳了起来,然后嘴角抽搐的看着那边两人,道:“你们说什么?” 寒越跟寒尘有些奇怪,寒玉阁在京城是以什么形式开的,大家都明白啊。 但是看着眼前这位公子,他们还是十分好心的道:“我们这是小倌馆啊。” 白语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她一开始就听到龙折墨在说,压根没考虑其他什么,没想到龙泫澈跟龙泫倾居然没事跑小倌馆啊! 而说时迟,又是快的,身后有人有人打起了招呼。 “皇老白啊,你怎么也在啊。” 龙泫澈本来想喊声皇嫂,忽然觉得这边不方便,便学着凤冉的口吻道。 白语棠嘴角又一次狠狠的抽搐到了,她转头发现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她前段时间结婚不久的二皇子! “你怎么在这?”这话说完,她便觉得有些不对,什么叫你怎么也在着。 但话已说出口,好在龙泫澈没太大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来这玩啊,你不知道今日寒玉阁是有表演的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了。” 白语棠满头黑线,她连这边是小倌馆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今日会有什么表演呢。 相比她的黑线,龙折墨倒是挺自在的道:“好耶,墨儿喜欢看表演。” 龙泫澈这才注意到了白语棠身旁的龙折墨,这下轮到他惊讶了,他吃惊的问道:“这个,你怎么把墨儿也带到这地方了。” 白语棠也不知道如何说了,总不能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知道这是个小倌馆,那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好在龙折墨自己开口道:“是我叫爹带我来这儿的。” 这下,龙泫澈又郁闷了,他爹还在上书房做事情呢,还是他特意叫他来的呢调查东西的呢,怎么另一边又叫上自己儿子了呢。 白语棠扶额,她觉得今天一错再错。 “墨儿,来多吃点。”白语棠不知道说什么,怕龙折墨在说些什么,便决定塞住他的嘴巴。 龙泫澈这下有点郁闷了,看着她的表情应该完全不知情的摸样。想了想,最后还是朝着她对面的椅子坐去。 “你出来,我大哥知道吗?” 白语棠点头,道:“我有跟他说。” 龙泫澈还想在说什么,但是大厅前段本来控制的擂台已经有人走了上来。 虽然知道这是小倌馆,但是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也顺便欣赏一下这边的表演。 龙折墨已经从眼前吃的东西面前抬起了头,好奇的看着某处地方。 虽然是有表演,但是毕竟高档地方,消费的起的也不多,所以也没闲的很拥挤,倒是从白语棠进来后没多久,这边的位子居然也坐的差不多了。 众看官的脸上似乎都有几分欣喜,有的手虽然抱着怀里的小馆,但是眼睛却紧紧的热辣辣地盯着那边看。 白语棠一手拖着下巴,一手看着会表演些什么。 演出并没有让白语棠失望,以前也看过不少女子的舞蹈。 你给我乖乖的5 但是男子这般舞动,没有丝毫违和感,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惊艳。 忽然想这龙泫澈怎么会一个人来这边,便道:“你怎么一个人来这边?” “随便过来看看。” 龙泫澈想了想,总不好将自己来这边的事情告之,况且这地方也不安全,所以只是随意支吾道。 白语棠也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便没有在问下去,但是心里却开始乱想。 龙折墨看了会,便失去兴趣了,吃也吃饱了,舞蹈也看完了,便央求这白语棠带他到其他地方玩。 白语棠对他没辙,便顺从了他。 龙泫澈只是笑着道:“慢走。” 白语棠点了点头,便带着龙折墨离开了。 此刻二楼某个雅阁,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男子正站在窗前,看着走到外面的白语棠等人,本来病怏怏的脸慢慢浮现一丝冷笑。 “主子,要跟这他们吗?”男子身后的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男子笑了笑,道:“免了,跟着干嘛。” 手下迟疑了下,又道:“听说白语棠生病了,以前的记忆也全没了。” 男子正从窗边走到了锦榻上,闻言,停下了脚步。 嘴角微微上扬,道:“哦,那还真好玩啊。” 说完,便又继续朝着锦榻那走去,接着半躺着问道:“我让你们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手下道:“毒门已经差不多全灭,只剩下几个苟延残喘了。” 男子没有露出半似松懈,反而眼睛渐渐阴冷起来,道:“穷胜追击,给我一个不留。” “是。” 手下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主子,最近二皇子也是澈王爷跟倾王爷一直往我们这边跑,还有就是那个澈王妃,这段时间有时候甚至故意过来当个小倌。” 男子眼睛眯了眯,似是考虑,最后缓缓道:“盯着,我们时机还不成熟,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你下去吧。” “是。”下手乖乖的退了下去,让本来偌大的雅阁只剩下了男子一个人。 男子脸上虽然带着几分病怏怏的感觉,但是那眼神却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再加上那华贵的气质,更加让人不敢对着他直视。 白语棠等人玩了半天没有在闹出什么其他的事情,看着天色也渐晚,便带着龙折墨回去了。 而她回去以后,却发现宫廷似乎有了写微妙的变化,但要说起来,却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改变。 龙泫珏见这一大一小两人终于舍得回来,脸上的寒意稍稍褪了点,但是从语气中还是有些微微吃味。 “小白,什么时候我们两出去玩玩呢?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跟你一起出去玩过了。” 龙折墨在就被奶娘带走,此刻只剩下龙泫珏跟白语棠。 白语棠听了他的话,顿时脸上起了三条黑线,这陪了小的,还得陪大的啊,以为她是二陪啊! 龙泫珏见她不语,也不气,只是拉着她朝着桌边走去,道:“我饿了,陪我用膳。” 其实,皇帝本来是有专门吃饭的屋子。 看我怎么收拾你1 只是龙泫珏不喜欢吃饭的时候面前摆个百八十道菜,然后跟他家小白吃个饭简直跟活受罪一般。 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情况下,他都是拉着小白在乾清宫的外室用膳的。 白语棠很想说吃不下,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最后道:“好吧。” 两人吃饭没有太大动静,既没有说什么,也没其他动作,但是就这种普通的场景,却让龙泫珏十分满意。 他一直羡慕那些普通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至亲的人都没什么勾心斗角。 这么简单的温馨,是他以前没有遇到过的,不管是那会他母后还在时,还是母后去世后。 白语棠没注意他,只是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忽然她道:“龙泫珏,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龙泫珏看着她,道:“你很想知道?” 白语棠点了点头,以前的她还想着顺其自然,可是现在越是跟他们接触,她就越觉得自己少了什么,虽然大家对她很好,可是那种感觉还是让她很不爽。 那本来就属于她的记忆,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龙泫珏含笑的看着他,最后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去,将之前的事情一一讲了过去。 白语棠听的认真,但是越听她的脸便越黑,这哪是认识啊,这简直就是结仇啊! 说到最后,龙泫珏忽然道:“要不,我们重温一下当年认识的场景。” 白语棠觉得也不错,便点了点头。 龙泫珏见她一点头,立刻站了起来换了套衣服便带着她离开了宫里。 两人见面的地上是月下楼,烟花柳巷之地,又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自然门庭若市。 两人随意让宫侍们准备了辆马车,便朝着那边驶去。等到在停下来时,白语棠倒也是有些小小的惊叹,这格局可是丝毫不比寒玉楼差啊。 龙泫珏拉着白语棠走了进去,其实两人皆有差不多三、四年没有在来,老鸨虽然没有换人,但是他也并不觉得对方还能认出他,但是他错了。 以他跟白语棠的样貌以及气势,在短时间内基本上让接触过的人是难以忘记的。 所以当老鸨见到这三、四年没来的熟客,又突然来了,难免惊讶,然后便热情的走了过去,“哟,这不是白爷还有珏爷吗,都那么久不来,还以为你们忘记我了呢。” 白语棠略显惊讶的看着老鸨,想着自己以前估计经常来,否则一个老鸨怎么可能过了那么久居然还记得自己呢。 龙泫珏倒是十分淡然问老鸨,当年他们见面的那个房间还空着不。 老鸨点了点头,道: “自打你们把莲儿赎走以后,我还以为她会很快回来呢,没想到等了一年多居然见她没有回来,然后那房间就一空在空。在说我着月下楼房间也多的是,自然也就没在管了。” 说完,她觉得有些奇怪道:“珏爷问这话,莫不是想要那个房间?” 龙泫珏点了点头,他原本还怕这三年过去,那房间变了样呢。 看我怎么收拾你2 老鸨有些为难,但毕竟客人点名要,而且照这身份非富即贵的也不能拒之,便笑着道:“珏爷、白爷你们等着啊,我让丫鬟去打扫一下,很快的啊。” 说完,便扯着桑门大喊道。 “春花,秋菊,你们这几个丫头,死哪去了,赶紧出来,给我照拂贵客!” 白语棠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之前还对着他们有些娇滴滴的老鸨,这一转眼居然就河东狮吼了啊。 月下楼的效率很快,所以没多久那房间便打扫完毕。 白语棠推开门,看到的是很儒雅的房间,她随意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忽然,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丝影像,但是由于闪的太快,她都来不及抓住。 龙泫珏见她神情似乎有些不对,便担心的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白语棠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 龙泫珏闻言,笑了笑,道:“若是你觉得这地方不熟悉,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语棠眉毛一挑,“哦?你想怎么收拾我啊?说来听听。” 龙泫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啊,虽然记忆没了,个性倒一点都没变。” 白语棠才不管这些事情,只是想着自己当初居然石头剪刀布输给眼前这个家伙,顿时有些不爽,道: “你说当年我就是在这房间输给你的?” “是啊,你不止输给我,到后面你还偷窥我洗澡呢。”说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摸样,轻笑出声来。 白语棠顿时大窘,说话跟着结结巴巴的,“我怎么可能偷窥你洗澡呢?” 见她不信,龙泫珏一副你爱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不打算解释了。 白语棠嘟着嘴,不悦大喊,“既然当初我输给你,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龙泫珏点头,道:“好啊,不过当年你输给我,可是输了个条件的啊。如今么,怎么可以没赌注的玩呢?” “你这死狐狸,当初我就是这么上钩的,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一次吗?!” 白语棠想着他说当年那看似很简单的赌注,居然最后输的连人都送给了他,想想就郁闷! 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龙泫珏轻笑了起来,道:“我哪里有狐狸了,是你自己上钩的啊。” 白语棠气的牙痒痒,然后道:“废话少说,有种再来一次,你若输了,你也同样欠我一个条件,如何?” 龙泫珏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愿赌服输。” “哼,愿赌服输!”白语棠点头,丝毫忘记先前之前说的那些话。 不过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还是老天打了个哈欠没看到,白语棠居然赢了。 当她看到自己出了个剪刀,而龙泫珏是个布时,开心的大叫道:“哈哈哈,龙泫珏,你输了吧,小爷当初肯定是故意让你的!” 白语棠一个开心,便这般顺口的说了出来。 说者没注意,但是听者却愣住了,“小白,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我就说我当年肯定故意输给你的啊。” 看我怎么收拾你3 白语棠不解的看着他,他压抑着一脸激动是什么情况? 龙泫珏平静了几分,当年的白语棠最爱说的可是‘小爷’这个称呼,然后当她当上太子妃时,说的最多的则是‘本太子妃’。 本以为这称呼会很久才会听到,没想到现在居然又一次听到了。 白语棠见他一会低着头偷笑,一会又沉思叹气,以为他不认账呢,便嘟嘟嚷嚷地道:“喂,龙泫珏,说到可得做到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龙泫珏点头,睇着她,那一瞬,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好,你说什么,那便是什么,行了吧。” 白语棠一听,笑眯眯的可满意了。 “这才差不多!” 说完,又想到自己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情,想着也是自己之前的记忆,便问道:“龙泫珏,我以前是不是还是个什么毒门的门主啊。” 龙泫珏一愣,这件事情从来没人说起过,她是怎么突然知道的。 “谁跟你说的?” 闻言,白语棠便将自己之前白天的见闻说了一遍。 “毒门被人剿灭?”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这段时间他倒鲜少关注江湖的事情。 毕竟那会他忙着朝政,而且三年前那会朝政也不稳定,除了有帮着龙赫轩的老皇帝,党,派,还有就是五皇子的残党。 更头疼的是边疆的一位将军忽然消失,还带着五万将领离开。 虽然,龙泫珏基本已经确定,这批人肯定就是,当年受龙赫轩命令,去围剿他们的人,可是龙赫轩一死,那群人居然能消失无踪。 那么大一批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失? 他事后也找过,但是却没有丝毫头绪。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不得已将自己的兵力派过去,这也导致他一度在京都是没什么军权。 当然,如今可没人敢反驳他一句。 “龙泫珏,你还没回答我,当年我是不是毒门的门主啊。” 龙泫珏点头笑着道: “嗯,你也算是最不负责的门主,因为你完全不管他们,就连最后武林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你的人差点帮着敌人造你的反,虽然最后他们见到是自家门主,都停了下来然后倒戈了。” 白语棠一听,立刻乐了,道:“他们还真执着啊,我都这样对他们了,最后居然也没帮那些给他们利益的人啊。” 白语棠这话一说,龙泫珏倒是愣住了,当年他们帮的人可是龙泫君的,结果三年以后,他的人莫名发现龙泫君的行踪。 而如今又听毒门被围剿,这个事情,说不定还有几分关联的,毕竟他那五弟,可是最容不得别人背叛他。 “小白,你还知道那人在哪里吗?” “额”白语棠被他这么一问,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片刻摇了摇头,道:“莫非,有什么事情?” 龙泫珏现在也说不准,反正就是有待观察,见她忧心的摸样,于是安慰道:“放心,没什么大事。” 然而,他的安慰非但没让白语棠安心,内心还隐隐飘出一丝不安。 看我怎么收拾你4 被毒门的事情一搅和,两人也没了留在这边的心思,便一同出了月下楼。 离开后,白语棠在马车前停顿了下,然后让马车也就是左鹰跟右虎掉头,去今天白天碰到那人的地方。 左鹰跟右虎互相望了一眼,在看看自家主子,便立刻朝着那边驶去。 然而,马车还没到那地方,就听到一阵打斗声音。 白语棠刚想从马车里出去,便被龙泫珏一把拉了回来,道:“别鲁莽。”说完,便让左鹰前面去看看,而右虎则留着。 左鹰一到,黑衣人便停顿了一刹那,但紧接着连话都不讲一句,就直接朝着左鹰那边砍去。 下手极其狠毒,像是要将他直接杀了一般。 右虎见左鹰非但不赶回来汇报便直接跟人厮杀了起来,不由警惕心大起。 车内的龙泫珏虽然没在看着车外,但是自己的护卫什么人,他也还是清楚的。 拉开车帘,对着夜空冷冷道了声:“东方。” 话音一落,一个夜行衣摸样的人跳了出来,跪在地上恭敬道:“主子。” “派人去帮左鹰,记得留活口。”龙泫珏没有太多的话,便又重新将车帘放了下来。 车帘一放下来,那些本来还在黑暗中的暗卫便跟着东方朝着那边打斗的地方跑去。 白语棠自从醒来后,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遂有些小小的惊吓,道:“龙泫珏,这应该没事的吧。”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龙泫珏安抚道:“莫怕,还有我在。” 白语棠虽然心里好受了点,可是听着外面打杀的声音,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 不过还没多久,外面的声音似乎静止了,白语棠一听,立刻将车帘掀了起来,才刚朝着外面望了一眼,东方便已经来到了马车面前。 “主子,对方失败后全部自杀了。至于还有个人,是江湖毒门的人士。” 龙泫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将他安排一下。”说完便对右虎道:“回宫。” 白语棠自然听的清楚,便问道:“你说是毒门的人,会不会就是我今儿个救的那人呢?” 龙泫珏道:“或许吧。” 其实,不管是或者不是,这次的事情,他再也不想将白语棠牵扯进去,三年前就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他们三年不见,再见不识的下场。 回到宫里,白语棠十分清楚的发觉现在的龙泫珏似乎有些不同,好像有什么阴谋着她的事情一般。 两人一夜未眠,都各种想着各种的事情,然,却没有人开口。 白语棠是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的,等她醒来时,都已经日晒三竿了。 她打了个哈欠,便没精打采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刚一起床,便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说:“澈王妃找她。” 一听是凤冉,便让人放了进来。 凤冉一进来,便看到她一边捧着饭,一边无精打采的吃着。 “老白,你怎么了?” 白语棠看着他,问道:“凤冉,你以前跟我熟吗?” 看我怎么收拾你5 凤冉有些不明白,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最近有些事情想不通,便来问问。” 白语棠从昨天起就决的龙泫珏有事瞒着她,不然那个毒门的人为什么就跟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了呢。 凤冉道:“你问吧,有些事情我可能还是知道的,比如你是如何失忆,比如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凤冉像是开玩笑的摸样,然,白语棠却十分认真的问道:“你知道毒门吗?” “毒门?当然知道啊。” 说完,他又想起当初在绿柳山庄发生的事情,便笑着道:“说起来,你还算他们的门主呢,就是太不负责任了。” 白语棠一听,便来了心思,道:“你知道最近毒门的人被人赶尽杀绝吗?” “不是吧?!” 凤冉有些吃惊,毒门的人虽然在外面惹了不少人,但是毒门不是一个门派,而是江湖上各大以毒为生的门派聚集起来的。 其中有多少毒啊,若那么简单被人杀绝,对方到底是什么恐怖的人啊。 白语棠见他那般惊讶,于是道:“是啊,我今儿个出去还碰到了一个,不过龙泫珏不让我接触。” 凤冉一听,也顿时有些明白,当年那件事情,他也算小小的参与了一下。 “这不皇上怕你出什么事情么,在说你记忆都没了。”说着,又安慰道:“这事情皇上应该会搞定的。” 白语棠一方面心里开始鄙视自己怎么连记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丢失了,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心龙泫珏。 不过在担心龙泫珏的时候,她忽然想到,昨日她出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龙泫澈,而寒玉楼又偏巧是声色场合。 “小凤凤啊,你今儿个怎么突然有空来找我了啊?” 凤冉一脸无聊的道:“最近龙泫澈不知道在忙什么,我无聊,就来找你了,顺便来看看你记忆恢复的如何了。” 白语棠心里泛起一丝涟漪,这两人当初成亲也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这才成亲了多久啊,龙泫澈居然往小倌馆跑了! 想着她也算凤冉的好朋友,于是一脸严肃的道:“小凤凤,你相信我吗?” 凤冉见她忽然一脸认真,不由疑惑的问道:“老白,你没事吧。” “别管这个,你相信我吗?”白语棠决定在这件事情没走向严重的道路上,先制止了在说。 凤冉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是信的,不过你说这些为何啊?” 白语棠犹豫了下,最后决定还是亲自带他去一趟在说吧。 “你等着,我去换身衣服,一会我们两出宫。”说完,也不等凤冉拒绝,白语棠就朝着内室跑去,然后过了会一身男装的跑了出来。 “去哪啊?”凤冉记得这家伙最怕冷了,如今已经冬至的天了,她居然还拉着自己往外跑。 “你去了便知道了。”说着,拉起他就走出了屋子。 白语棠有龙泫珏的出宫牌,因为昨天也未还给龙泫珏,所以今日她便直接朝着宫门走去。 这对夫妻很有爱1 龙泫珏在上书房听了这事情,只是皱着眉头,让东方瞧瞧跟上。 东方一离开,他便让问身旁的右虎,道:“昨日那人怎么样?” 右虎恭敬的走上前,道:“回主子,那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应该无大碍了。” 龙泫珏又问道:“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一个月前毒门的各大门派忽然被人偷袭,死伤惨重。昨日我们救的人是唐门掌门,唐天祁。不过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狠下杀手,因为对方一旦被活抓,都是自己咬碎牙齿上的毒药自杀。” 右虎一一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龙泫珏揉了揉眼睛,道:“毒门还没被全灭,让轩辕阁的人好好看着吧。” 右虎闻言,道:“是,主子。”说完,便退了下去做他吩咐的事情。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拿着手中的密折随意阅览了一遍,最后没有说任何话。 宫外,白语棠跟凤冉两个有着出色外貌的人在京城骑着马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了寒玉阁面前。 凤冉有些略微吃惊,道:“老白,你来京城没多久啊,你怎么认识这个地方了啊。” 凤冉自然是认识这个地方的,要知道他那会跟龙泫澈吵架的时候,有几次是故意跑这来玩个什么卖身不卖艺的把戏的。 而龙泫澈那家伙每次都黑着脸把他拖回去啊。 白语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个,不是京城太有名了么,所以我就知道啊。”说着,从马上跳了下来。 门口的门童见凤冉跟白语棠进来,没有拦下来,只是有些微微奇怪,但最后还是做了个礼貌的欢迎手势。 寒玉阁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人不能说多,但望眼过去,基本能分辨出估摸着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凤冉一进去,有些小小的骚,动。 白语棠本来还没发现,但是当她跟凤冉坐下来以后,便觉得有些不对了。 那些小倌们的眼睛是带着一些疑惑的表情看着凤冉,而还有个别的客人吧,则是欣喜的看着凤冉。 白语棠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便问道:“凤冉,为什么我觉得那些人认识你呢?” 凤冉没有丝毫遮掩的道:“嗯,我曾经在这边玩过几天。” 白语棠这下咋舌了,这到底一对什么男男夫妻啊! 龙泫澈在这边玩,本还以为凤冉受了委屈,不过按这样子,根本就是两个人互相玩互相的,还玩的十分开心啊! 凤冉看着白语棠的表情,忽然想到她已经没了记忆,深怕她想歪,于是道:“你别乱想啊,我来这可没跟别人发生过什么事情啊。” 闻言,白语棠更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道:“难不成,你还想发生些什么事情?” “不敢不敢,这我哪敢啊。”凤冉觉得白语棠有些奇怪,便问道:“老白,你怎么了啊?” 犹记当年,他们两个还一起来这种地方玩啊。 白语棠撇了撇嘴,道:“我不就是上次在这边看到龙泫澈么,以为你们怎么了 这对夫妻很有爱2 所以特意带你来看看,哪里知道,你们两个根本就是各种玩啊!” 凤冉一听,微微皱了皱眉头,龙泫澈来过这他是知道的,因为是当着他的面,把他拖走的,可是背着他的话。 “你说他一个人来这?”凤冉面色不善的问道。 白语棠一见他脸色,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啊,不就昨天么。” 凤冉冷哼,这几天一直没空,估摸着都跑这寒玉阁来了吧。 俗语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才刚讨论到龙泫澈,便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你们两怎么在这边。”龙泫澈一进来便看到那两人,虽然那两人很低调,但是周围的眼光太明显了啊。 白语棠这下连头都懒得转过去,刚想说什么,却被凤冉先开口了。 “你能在这,为什么我跟老白不能在这啊?” 凤冉言语不善,龙泫澈自然是听的出来,不过有些奇怪,自己这是又怎么惹到他了? 但是随即又转念一想,这几日他帮龙泫珏差一点事情,所以有些冷落他了,难不成他又故伎重演? 跑到着寒玉阁故意做点惹他生气的事情? “凤冉,我在问你,你怎么在这里。”龙泫澈板着脸,直视着凤冉道。 凤冉冷哼一声,一脸随意道:“这不闲着无聊,就来找找乐子咯。” “不准!”一听找乐子,龙泫澈哪还平静的下来。 白语棠闹不明白了,这两个家伙不就是各玩各的么?怎么还现在这幅摸样呢? 虽然不明白,但是她觉得吧,那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她还是围观比较好。 “你说不准就不准啊!怎么?就许你来,不许我来?有这个说法嘛!” 凤冉也蹭的站了起来。 本来被人俯视的看着十分的不爽,虽然站了起来自己也没有他高,但还是让他稍稍平衡一些。 “你又怎么了?”龙泫澈头疼,见他这个样子,无奈的问道。 凤冉见他无奈,本来克制的怒意稍稍爆发了点出来,道:“什么叫我又怎么了?好像跟你没太大关系吧,王爷!” 龙泫澈皱了皱眉头,觉得两人这么说下去没太大意思,而且这边那么多看官。 于是拉起他的手,连招呼都不跟白语棠打一声,就拖着凤冉离开。 凤冉哪是他对手,以前吧,就混个轻功不错,后来虽然被他训练了,但还是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所以最后只能低吼道: “你拉着我干嘛!” 龙泫澈才不回答,一个劲的将他拉了出去。 白语棠咋舌,就这么走了? 在她目瞪口呆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发现明显没什么好看的了,但还是有人上去对白语棠道:“这位公子,你可真厉害啊,居然敢把风冉带这儿来。” 白语棠更不明白了,道:“为什么不能带着来?” “嗨,你肯定是新来的。这寒玉阁哪个不知道,每当这两人吵架了,凤冉肯定会跑这来要求这的老嬷嬷给他找客人,不过吧,他前脚来 这对夫妻很有爱3 王爷后脚也就跟了来了,最后都是凤冉失败,被拖回去,这事情一直上演,我们都见惯不怪了啊。” 白语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道:“原来是这样啊。” 那人见她这幅摸样,便抛了个眉眼道:“公子,你瞧瞧凤冉都走了,你一个人多无聊,要我来陪公子不?” 被个男人抛媚眼,白语棠还是没那么高的承受力,胃里一股阵阵的泛酸,最后道:“免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着,逃一般的离开。 而这时在二楼某个雅间内,还是那个脸色苍白长的十分俊美的男子正好看着白语棠从寒玉阁跑了出去。 男子脸上带着笑意,但是却未及眼,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三年不见,虽然记性没了,她倒一点都没变啊。” 男子身后的下人恭敬的站着,道:“主子,唐门的唐天祁被他们救了,我们需不要想派人去暗杀。” 男子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意,道:“一个唐天祁罢了,反正我那大哥早就怀疑这寒玉阁了,否则龙泫澈三天两头跑这边,你还真以为他看上谁了?” 下人一听,一个激灵,立刻道:“主子,您马上撤离这边,这边危险。” 龙泫君看了他一眼,冷冷笑道:“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呢,在说就我现在这张皮,就算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未必能认出我。” 下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在龙泫君的注视下,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白语棠一人在京城,没什么事情可做,便只能回皇宫。 她的一举一动早有人跟龙泫珏报告,所以当她一回到乾清宫,龙泫珏便朝着乾清宫走去。 “小白。” 白语棠听到那声熟悉的声音,便回头道:“龙泫珏,你居然没在上书房啊。” 龙泫珏有些郁闷,什么叫居然,他也不想在上书房,一个人既无聊又无趣的。 “听说你出宫了?” 闻言,白语棠点了点头,道:“是啊。” 龙泫澈朝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然后又道:“然后挑拨了下二弟跟凤冉?” “什么叫挑拨啊!”白语棠否认道:“我那是带凤冉去看清龙泫澈这人。” “嗯,结果呢?”龙泫珏问道。 闻言,白语棠低头了,结果,结果就是她搞了个大乌龙! 龙泫珏见她这番摸样,不由笑着道:“是我让二弟去寒玉阁的。” “啥?!”白语棠咋舌,没事让一个王爷跑那些地方做什么。 “因为调查一些事情。” 龙泫珏虽然不想将她牵扯进去,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让她知道,否则就她那好奇的脑袋瓜子,迟早会出点什么事情。 白语棠没了以前的记忆,更加猜不出要调查什么,但是想这一个忽然有名的小倌馆,便兴奋道:“莫非老板是帝国的奸细!” 龙泫珏对于她的想象力表示想笑,道:“不是。” 北国的京城可都是在他掌握之中,他那五弟估计还以为万无一失,但是他早就查到寒玉阁,跟龙泫君是有牵连的。 这对夫妻很有爱4 只是现在么,证据还不是很多,而且他那五弟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啊。 “那是什么?” 白语棠好奇心起来了,于是道:“你以前抛弃的女人?来找你报仇?” 说完,一想不对啊,小倌馆是男人的天下啊,于是又道:“莫非是你以前抛弃的男人!” 龙泫珏黑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道:“整天在想什么啊,我可没什么以前的男人、女人的。若说有,也只有一个叫白语棠的小笨蛋。” 白语棠大窘,道:“谁让你说话说一半的。” 龙泫珏轻笑,也不再逗她了,只是道:“小白,以后少去寒玉阁。” 白语棠看着他,想了想,去不去都无所谓,反正她也就是无意中,知道的这么一家小倌馆的。 “好。” 龙泫珏听了这答案自然是十分满意,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道:“对了,这几天你乖乖待在宫里。” “怎么?”白语棠想这前脚让她别去寒玉阁,她才刚答应,这厮居然得寸进尺到,不让她出宫了啊。 哪知,龙泫珏却说了个让白语棠大为吃惊的消息。 “我已经让人挑了日子出来了,这段期间你就乖乖在宫里待着吧。” “什么日子啊?”白语棠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忘记了?我们大婚的事情啊。” 话音一落,白语棠嘴巴微张,道:“大,大婚?!” “是啊,你上次还当着我母后的面,叫了她一声母后啊。怎么,莫非你想反悔?” 龙泫珏见她这般吃惊,不由眯着眼问道。 “额,哪敢,哪敢啊。” 宫里办事的效率一向是很快的。 这日子一出来,也就开始大肆铺张,什么红灯笼,喜字贴的到处都是。 而那本来尘封的坤宁宫也重新打扫。 原来,以前那坤宁宫没人居住,是龙泫珏故意弄出来的事情,没事让几个宫侍,扮扮阿飘吓吓人,闹闹事。 所以坤宁宫一直是“阿飘一族”存在的地方,没人敢靠近。 而上一任皇帝也因为这件事情,便没有让别的妃子在住进这坤宁宫,所以上一任皇帝直到驾崩,也就一任皇后。 而白语棠知道这事情以后,自然也十分郁闷。 要知道她那次在坤宁宫,可被人吓的很惨啊,不过还好没什么人,所以这糗事也没人知道了。 皇帝大婚,一时成为北国百姓街头巷子的谈天内容。 这之前澈王爷大婚,娶了个男王妃已经让不少人都跌破眼镜了。 而这次皇帝又大婚,结果还是以前那任太子妃,一时间,民间所有女子,都倾心于这个年轻有才的皇帝。 外面沸沸扬扬,传言龙选珏是多么深情,专一,与此同时,白语棠自然受到一大批人吃醋。 皇帝大婚,忙的不是白语棠这个新娘。 所有事情都是有大内总管在打理,而龙泫珏也没有让什么嬷嬷来,弄个宫廷礼仪来折腾白语棠,所以这段时间,白语棠的日子,照样过得是舒服。 这对夫妻很有爱5 北国单身了三年之久的皇帝忽然大婚,一时其他三国又纷纷出动使臣。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抱怨,早知道皇帝跟澈王爷大婚的日子靠那么近,他们也懒得回来了。 这一路来一路回,也十分劳累的! 凤冉跟龙泫澈又恢复了之前的摸样,两人也没有在为寒玉阁在那争风吃醋。 这日,宫女拿着一身红色喜服还有凤冠霞帔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白语棠道: “白小姐,这是刚做出来的衣服,您先试穿一下,是否合身,若是不合身奴婢好立刻让人去改。”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喜红色一片的衣物,整个人顿了顿,脑子里闪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好像自己曾经就已经穿戴过一般。 甩了甩头,让那些奇怪的画面消失,然后便试穿了起来。 衣服大抵是合身的,不知为何,本来对这婚事还有些抵触的白语棠,这红袍一上身,忽然有些向往了起来。 婚礼是安排在过年以后的,所以在婚礼之前,龙泫珏先宴请诸大臣过年。 这过年无非就是一大群人凑在一起,吃吃喝喝,看看台上的戏子唱唱戏,还有舞娘跳跳舞。 白语棠对那些大臣不熟悉,便没了那兴致,反正她现在也不是皇后,也不用出席这个。 白语棠披着厚厚的披风正欣赏着天空的月色,忽然看到一个小人儿朝着她这边跑来。 “小团子,你怎么来了?”白语棠见自家儿子,于是站了起来。 龙折墨小脸红扑扑的,道:“娘亲,你一个人肯定无聊,所以墨儿特意从宴会上偷偷溜了出来。” 说完,白语棠就发现他手上还拎着一个篮子。 篮子一打开,居然是一些糕点还有一壶酒。 “娘亲,这是墨儿第一次过年有娘亲陪着,所以特意带了点酒过来要庆祝的!” 看着他说话的摸样,白语棠轻笑了起来,道:“嗯?可是你还小啊。” “不小了,墨儿过完今天就是5岁了!”说着,还朝着她握了握拳头,像是想要表现自己手上的肌肉一般。 白语棠被弄的大笑了起来,道:“嗯嗯,果然是个小男子汉啊。” 龙折墨也不管她是真这么认为,还是故意哄他,反正现在他是有爹疼有娘爱,他就满足了。 月色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了亭子内。 不过这才刚倒了一杯酒,就听到龙泫珏的声音。 “墨儿,你才几岁,居然喝酒?” 龙折墨心下一个咯噔,他父皇不是正陪着众臣子么,这么突然撇下那么一群人不顾了呢。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家儿子,忽然道:“好吧,今儿个过年,父皇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只此一次。” 龙折墨一听,小脸立刻笑开了怀,完全不知道这是他父皇故意做的。 龙泫珏好不容易撇下一群老顽童,想跟自家媳妇安安静静的过一年,怎么可以让这儿子打扰呢? 若是公然将他打发走,说不定白语棠还不肯呢,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将他灌醉。 小白,是我的1 这灌醉了么,自然打扰不到他的啊。 年幼的龙折墨哪里知道自己这狐狸父皇是在打这个主意啊,只是当下听到他让自己在这儿,便开心的不得了。 龙折墨毕竟年幼,这才喝了几杯,就倒在了龙泫珏的怀里。 一旁的白语棠嘴角抽搐,道:“有你这么灌自个儿子的么。” 龙泫珏温柔的笑了笑,道:“我这是从小培养他喝酒的能力。” 这说起话来也不带气喘,脸红的,完全是个骗人高手啊。 白语棠一阵无语,最后只能让宫女将小团子送回房间,这外面那么冷,若是感冒了可不好。 这小的一灌醉,龙泫珏便开始灌起大的。 “小白,为我们在过段时间的婚礼干杯。” 白语棠脸上一阵黑线,哪有新郎跟新娘庆祝结婚的啊。不过虽然这样想,还是乖乖的喝了下去。 龙泫珏见她喝下去,脸上的笑容便越深,又道:“小白,你知道你以前嫁给我的时候,曾经干过什么事情吗?” “什么?” “你让凤冉来冒充你,然后你自己却溜走,还好我发现的早。” 白语棠大囧,原来自己以前干过这等彪悍的事情啊。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最后白语棠喝的是完全不省人事。 而隔天起床,除了头有点疼以外,全身更是酸痛不已啊! 额头上出现三跟黑线,白语棠狠狠的道:“龙泫珏,你个死色,狼!” 不过另一边,龙泫珏像是吃饱喝足的狮子一般,心情尤其的好啊。 日子越来越接近婚礼,其他国的使臣又一次来到了北国的皇宫,而这次南国没有派其他人来,而是他们的皇帝亲自到来。 端木诩满面春风的来到龙泫珏面前,道:“啧,手脚真快啊,没想到那么快就把语棠给搞定了啊。” 龙泫珏扫视了他一眼,要知道这家伙在他眼中也算半个情敌。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不快不快,朕还觉得慢呢。”说完,他又道:“没想到你亲自来啊,真是有失远迎啊。” 端木诩丢了他一个白眼,道:“得了。真不知道语棠看上你哪点,居然无视了我这么大一个大好人,哎,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朝着火坑跳啊。” 龙泫珏嘴角慢慢勾起,道:“朕自然比你好,否则小白也不会选择朕的。” 端木诩又丢了他一个白眼,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在北国界面上,还是安分一点为好。 另一边,白语棠没想到自己父母居然会来。 要知道他们都许久没见面了啊,她父母可是一直背着她到处游玩啊,想着那看似一脸严肃的父亲,居然会玩这么一出,那会还真让她有点吃惊的啊。 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的,没多久,便到了成亲这日。 由于以前的丞相府都已经有些破败了,所以索性就直接在宫内举行。 那日,白语棠穿着厚厚的喜服,头盖红盖头,在众人的恭贺下跟龙泫珏成亲了。 龙泫珏表面上虽然看着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一般。 小白,是我的2 以前娶白语棠,是以白棠这个名义,而如今,则是真真正正的将她娶到了自己手里。 入夜,还带着很重的寒气,而坤宁宫的婚房内,则是一片喜红 按理说,这洞房花烛夜是美好的,第二天应该睡到日晒三竿,不过白语棠显然没这个福气。 外面的宫侍忽然急促的敲门,龙泫珏心里虽然不爽,但是这般急促恐怕也是出了什么事情,便让人进来了。 宫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小太子不见了。” 这话一出,惊得床,上两人都担心了起来。 “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相比白语棠的担心,龙泫珏沉着气问道。 宫侍道:“昨儿个小太子十分开心,然后也嚷嚷着要喝酒,奴婢便给他准备了酒壶。不过当奴婢回去时,却发现小太子已经不见了。奴婢以为小太子只是到处逛逛,哪里知道让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白语棠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焦急的问道:“你走的时候,可有发现小太子身边哪里不对?” 宫侍急的眼泪都快哭出来了,这小太子可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心头肉啊,若是出了什么闪失,那么她们这些伺候小太子的宫侍们可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娘娘,奴婢真不知道,当时那么多人,而且其中也不乏使臣啊。” 龙泫珏眯了眯眼睛,道:“你先出去吧。” 宫侍楞了楞,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有死,便立刻撒腿快速的退了出去。 两人快速的将衣服穿戴好,便立刻下令让所有侍卫将领集合。 龙折墨身边是有暗卫保护的,所以若是暗卫没有立刻出现,那么可以说明那人有光明正大的身份,足以接近龙折墨而不被人怀疑。 龙泫珏虽然急,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得稳住情绪。 宫内大肆搜查,最后龙折墨倒是没找到,反而找到了龙泫珏安排在他身边的暗卫。 明显是杀人灭口,然后掩尸。 一时间,本来前来祝贺的所有他国使臣都人心惶惶,这大好的大喜日子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而他们也作为那天的邀请人士,若是出了点什么差错,那就是两国之间的大事情啊。 那不知名的人士倒也没把这件事弄成两国之前的大事,只是在以前五皇子的宫殿内发现了一封信。 侍卫立刻拿着信送到了龙泫珏手上。而龙泫珏拿到手以后,脸色也自然越来越差。 他随意的浏览了下信上所说的内容,没有什么太多的废话,只是有一句话写的很清楚,若是想要儿子的命,就拿皇位跟白语棠来换。 龙泫珏冷笑,皇位他无所谓,但是白语棠却是他死都不会放手的人。 皇位给谁他都无所谓,不过现在的情势,若是皇位给了那龙泫君,估计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以那人的手段来说,估计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龙泫珏没有将这封信告诉白语棠,只是调了一大批人,开始在京城内进行搜索。 小白,是我的3 另一边,龙折墨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马车里,便有些奇怪了起来。 他明明记得是自己在父皇还有娘亲的婚宴上啊,怎么就成了在这破旧的小马车里呢。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脑子,他开始打量起四周,而车夫似乎也察觉到他醒了。 只是道:“太子殿下,我们主子先请您过来一趟,所以您现在乖乖在马车里待着便好,若是做出什么不乖的事情,草民粗手粗脚的,弄疼了您可不怨我啊。” 龙折墨一听这口气,也自然分析了起来。 听这人的言语,估计自己是被绑架了吧? 他虽然小,但是以前上课的时候,太傅也会跟他说一些皇室子弟被绑架的事情,无非就是为了点权利争斗。 可是他想着,这皇宫内,貌似也没有有胆子做这般出格举动的人啊。 想这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他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来,反正若是对方想要杀他,早就可以在宫内就解决,也不用留到现在。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着,龙折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肚子却十分的饿。 终于,在他觉得要饿晕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龙折墨一下车,便发现原来不止一个人看管他啊,身后还跟着一批人,看来对方不想让他那般容易的逃脱啊。 车夫看着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孩子,道:“太子殿下,里面请吧。” 龙折墨打量了下这宅子,他不知道这边是哪里,但是却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人居住,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而眼前这个宅子只能说古朴。 然而,当他一走进这宅子,就对他重新审视了,这宅子可不是古朴两字能说的,简直跟外面是天壤之别一般。 一路走来,有山有水还有假山,而屋子内部的格局更是透着低调的华丽。 车夫礼貌的领着龙折墨慢慢走进。 龙折墨心里虽然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拐带他,但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还是乖乖的跟着了。 走了一会,那车夫终于停了下来,而龙折墨也终于看到眼前这个背对着他的男子。 这边是一处小花园摸样的地方,一个小小的池子,旁边种了些许梅花,此刻正是含苞待放的摸样,一点红,让这单调的冬天抹上一抹鲜红。 男子是背对着他,所以小小的龙折墨没有看清楚他的容貌,但是光着一背影,却让他皱了皱小眉头。 朝堂内见到的人也不少,但是就这背影给人的无形压力可是没几个人能做到的。 龙折墨就这么看着他,那车夫也不知何时退了下去,两人就这样,没有谁先开口。 龙泫君自然知道身后有人,他倒想看看他大哥跟白语棠生的孩子会是如何,只是等了一会,却并未听到他开口。 心里也有几分好奇,便转过了头。 龙折墨虽然年纪小,但是那五官隐隐的已经映了出来,那简直就是迷你版的龙泫珏。 除了眼睛有些像白语棠外,其他不管从气质还是轮廓上,都是另一个龙选珏。 小白,是我的4 “我饿了。”龙折墨同样打量他,不同于一般人的苍白脸色,不过那容颜却没几个人可以媲美的啊。 龙泫君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道:“果然是龙泫珏跟白语棠的孩子啊,我喜欢。” “谢谢夸奖,不过你喜欢之前,能给我弄吃的吗,我饿了一路了。”龙折墨表面礼貌的道,不过内心却将他上下都问候了一遍。 龙泫君笑了笑,道:“好,我带你去吃东西。” 说着,他就走了过去,拉起了龙折墨的手。 若是一般人看到,恐怕还以为龙折墨是来做客的,因为没有见过哪个人质是可以像龙折墨那般待遇的。 不止好吃的好喝的,就连起居都有人专门伺候着,当然这是后话了。 龙泫君开口,下人立刻去准备吃的,没多久,一桌满满的食物便已经准备好。 龙折墨肚子虽饿,但还是十分优雅的吃着。 龙泫君一手拖着下巴,道:“你就不怕这饭菜里有毒。” 闻言,龙折墨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但是脸上还是平静道:“若是有毒,你也不必那么麻烦的把我带到这边来了,直接在宫里杀了就行。” 龙泫君不怒反笑,道:“不错。” 一个小孩子,不管从什么环境长大,他依旧还是个孩子,可是眼前这孩子却给他不一样的感觉,机灵且聪明。 “我忽然好奇龙泫珏是怎么养你的了。” 龙折墨细嚼慢咽的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后道:“你已经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了。” “哦?”龙泫君道:“还有谁这么问过?” “南国那个长的比女人还美的端木叔叔,还有我娘亲。不过我父皇说,他只是随便养养,只要不饿这我跟冻着我就好。” 说完,龙折墨又拿着筷子,送了一口饭到自己嘴里。 龙泫君先是一愣,随即又大笑了起来,“哈哈,你比你父皇有趣多了。话说起来,你应该喊我一声五叔啊。” 龙折墨心里有些腹诽,这个人怎么老是挑他吃饭的时间问话呢,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还影响他消化啊。 心里不悦的鄙视了他一番,但是听了他那话,还是有些惊讶。对于自己的叔叔龙折墨知道的并不多,也就二叔龙泫澈跟七叔龙泫倾一直在宫内,所以他熟悉的也就这两个。 “你是我五叔的话,我可不认定你是想我这个侄子了才带我来的。让我想想,你是为了父皇的皇位吧。” 龙泫君没有否认,道:“的确。”说完,他又笑着道:“你有没有听过,太聪明的人都活不长久吗?” 龙折墨看了他一眼,道:“那是表面聪明的人,真正聪明的人才不会那么短命呢。” 龙泫君许久没这么谈话过了,虽然这孩子是他大哥的孩子,但是他也是挺喜欢的。 “若是我赢了,我忽然觉得或许我可以考虑留下你,毕竟这年头让我从心里感觉喜欢的人可不多。” 这下,龙折墨没有在内心鄙视了,直接赤,裸,裸的鄙视了出来。 小白,是我的5 “别!你还是跟其他人一样对待吧。” 龙折墨想着,若是他父皇都对付不了他,自己这几两肉又哪是他的对手,还不如去阴间跟父皇还有娘亲一起呢。 龙泫君难得来了兴趣,道:“你不怕死吗?” “死当然怕,但是我更怕活着一个人,无趣。” 龙折墨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 他虽然小,但是却看的很透,小时候娘亲不在自己身边,父皇虽然贵为皇帝,但能关心他的确实不多。 龙泫君眉头一挑,道:“你还真让我奇怪,你真的只有五岁吗?” “那是当然。”龙折墨道。 “那我可以考虑,到那一天可以给你一个很爽快的死法。” 龙泫君的话让龙折墨又无奈了下,道:“我说五叔,你就那么确定我父皇会败给你?” “有你在我手上,至少你,娘亲会上钩。” “卑鄙。”对于他的话,龙折墨就两字。 “谢谢夸奖。”龙泫君不怒反而谢道。 龙折墨决定不理这家伙了,整一怪人啊,内心吐槽完,他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道:“我吃完了,现在要去睡觉。” “我让人带你去。”说完,便随手招了个侍卫出来。 龙折墨还真是有点好奇,这屋子表面上没什么人,但是那人却总能时不时的招呼一些人给他亮亮相。 “对了,我劝你最好乖乖的不要乱跑,否则缺胳膊少腿了,就不能怨我。”龙泫君见他离开,轻笑着道。 龙折墨又一次鄙视了一番,顿了顿,他道:“知道了,谢谢五叔提醒。”说完,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龙泫君看着他离开,小小的背影在太阳底下露出一丝阴影,他笑了笑,这孩子还真是有趣啊。 另一头,龙折墨消失的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 街上到处都贴着皇榜,而因为消失的时间不长,更是封锁附近几个地方,不允许进更不允许出。 白语棠以及急成一团,完全没有新婚的喜悦之情。 “小白,你别急,墨儿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有事情的。”白语棠坐立不安的摸样,让龙泫珏心疼道。 白语棠被强制的坐在了椅子上,但是她还是道:“龙泫珏,这让我如何不急呢,墨儿再聪明,也才五岁啊!一个五岁的孩子啊,若是出了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对方把他掳走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再说,条件都没开,他,断然不会伤害墨儿的。”龙泫珏分析道。 白语棠一听,也觉得有点正确,本来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好了些许。 而外面,大批侍卫搜寻着,一时皇城内都人心惶惶。 一国太子被绑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于百姓来说肯定是严重的。 太子可是居住在宫里的,多少人保护,就这么被人绑架了,那肯定是要用来威胁皇帝的啊。 再一想,威胁皇帝干嘛?十有八,九也是为了那龙位啊。 所以,京城内所有人都开始想要往外逃,原因更简单了。 小白冷静点1 万一打起仗来,最倒霉的还是他们老百姓啊。 龙泫珏没有想到会引起百姓的骚乱,一时本来就冰冷的脸越发的冰冷,只是对人道:“给朕稳住,不管什么方法。” 将领听了,互相看了一眼,便领命退了下去。 龙泫珏想着那日的那封信,心里就不由好笑,儿子他是不会放弃的,媳妇更不可能给出去。 至于皇位么,若是没了这个位子,他哪什么来保护媳妇跟儿子,所以综合一下,他是一个都不会放弃的。 既然龙泫君想要玩,那么他就陪他玩。 他想当皇帝,那么他就陪他玩的大一点。 当初不还是有大批军队跟随他的么,既然这样,索性这次一次性解决,他要看看他龙泫珏的人,看以后谁还敢乱来。 龙折墨失踪这消息一出,其他国家的使臣也不好离开,不少人都十分慌乱,唯有南国皇帝,依旧悠然自得。 端木诩来到龙泫珏那,他道:“你准备怎么解决?” “自然是先引蛇出洞啊,蛇出来了,才能一网打尽啊。”现在对方明显是要他的人还有位子,那么他就可以以这个为诱饵。 端木诩看着他,又道:“那你可得快点,我还得回国呢,别你这解决了,我那又闹出来点事情。” 龙泫珏道:“怎么,我们南国皇帝也会怕这个?” “得了。我来是告诉你,有些事情,别瞒着语棠。”端木诩看似吊儿郎当的说道。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说着,他又道: “别忘了,三年前,你就是瞒着她,最后事情才会越来越严重的。语棠不弱,她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你的那些保护,有时候并不适合她的。” 龙泫珏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是在考虑他的事情一般。 而端木诩,重重的打了个哈欠,道:“别这么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对你没意思。” 闻言,龙泫珏脸黑了几分,一字一句道:“你想多了。” 端木诩耸肩,道:“好吧,希望我是想多了。”说着,便离开了。 端木诩一走,龙泫珏便又重新的坐了回去。 想着他刚才说的话,那封信的事情他一直没告诉白语棠,就是怕她做出什么鲁莽的举动,但是反过来一想。 若是她知道了,怨他没告诉她,反而自己跑去找墨儿 想到这,龙泫珏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子。 白语棠周围有一群宫女,因为怕她一个人会出什么事情,才会忽然多出那么多人。 本来心里就焦急,看了这么多人,她就更加烦躁,而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龙泫珏过来了。 龙泫珏走了过来,对着宫女们道:“都下去吧。” 宫女们闻言,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见他过来,白语棠以为有什么消息。 龙泫珏犹豫了下,最后道:“小白,我跟你说件事情,但是知道了你不能鲁莽。” 小白冷静点2 白语棠不知道什么事情,但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墨儿失踪的第二天,我曾在五皇子的宫殿内发现一封信,上面写,若是想换墨儿的命,必须拿你交换还有就是皇位。” 龙泫珏慢慢的说道。 白语棠显然不明白,墨儿失踪要皇位那很正常,可是要她交换干嘛,她既没权也没钱的。 “为什么要我交换?” 龙泫珏之前还怕她爱子心切鲁莽,结果没想到她居然会问这个。 于是道:“你是药人,能治百病,龙泫君身体一直不好,是因为小时候中毒,毒素没清干净的结果。” 白语棠楞了楞,这才明白了过来。 “那,他丢下那封信以后,还有没有在说什么呢?比如怎么交换?” “有。”龙泫珏停顿了下,才缓缓道。 白语棠一听,立即道:“那照他说的做。” 龙泫珏一怔,道:“小白,你忘记我说的,不准鲁莽了嘛。” 白语棠看着他道:“不入敌营,怎么抢回儿子。再说,我还会蛇语,等到那会我带条蛇去好了。” 这日,龙折墨一觉睡的自然醒,虽然身在敌营,但因为确信对方暂时不会将他如何,所以小日子倒也过的很悠然自得。 然而,当他刚打着哈欠出门时,却被周围一阵熟悉的声音经吓到了。 “娘亲!”龙折墨带着些许惊讶,没想到他娘亲真的来了,他父皇居然肯放人! 白语棠刚进入宅子就在四处打量,至于见到龙泫君也没有太多废话,只是要求见龙折墨,这会听到他的声音,一颗心也算稍稍放下了些许。 龙折墨迈着小短腿,飞快的朝着白语棠跑去。 “娘亲,你怎么来了。” 龙泫君第一次觉得这个孩子终于有点像个正常孩子的摸样了。 “你娘亲说想你了,所以就来了啊。” 然而,龙折墨默默的丢了个白眼给他,居然拿这种骗小孩子的鬼把戏来骗他,摆脱他真的没那么天真。 白语棠拉着龙折墨,对于这个完全没有印象的男子,道:“五皇子若无事,我们就不奉陪了。” “哎,皇嫂,我请你过来,自然是有事的。” 龙泫君道,他的病本来就在日益恶化,白语棠就算失忆,那药人的体质还是在的。 眼前这个人,对他来说只是个珍贵的药材罢了。 白语棠也没想会那么容易,便道:“是吗?那不知是何事情呢?” 龙泫君对于自己父皇当初的死因,还是很清楚的,虽然那会他不在现场,但是那跟随父皇的将军现在可是他的人。 所以听那人的描述,他的父皇是因为被迫吸食了她的血才会这样。 这一点,跟他当初发现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药人的血并不能直接食用。 “我觉得这事情,龙折墨还是不必在场。”说完,便使了个眼色,让人送他离开。 龙折墨不想离开,第一次在这边抵抗龙泫君的吩咐。 然而,白语棠只是朝着他安心的笑了笑,道:“小团子乖 小白冷静点3 娘亲没事,你乖乖回去,这么早起床,早膳还没吃吧。” 龙折墨握了握手,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龙折墨一走,白语棠这才算是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对方。 苍白的脸色,让她一眼就能知道他是个病人,而且这病应该还不轻,估摸着还是从娘胎或者打小就有的。 “五皇子不辞辛苦的带我来这,到底所谓何事啊。” 龙泫君没有耍什么花花肠子,而是直接道:“你的血。” 白语棠微楞,不过随即明白了过来。她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道:“就为了我的血啊。方法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也有条件。” “你觉得现在还有跟我谈条件的时候吗?”龙泫君道。 白语棠一脸无谓的耸了耸肩膀,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你若不肯,我觉得我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龙泫君看着她,眯了眯眼睛,许久,苍白的笑着道:“是吗?那说来听听。” “把龙折墨放了。”白语棠来这边本来就是为了小团子,他太小了,很多事情她也不想让他看到。 “就为这个?”龙泫君开始以为她会说放了他们两个,或者让他离开北国之类的。 “是啊,要求很简单,所以不知道五皇子可否做到呢?” “这个倒不难。”龙泫君道,他那会朝着龙折墨下手,无非就是他最好下手,而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比龙折墨要有用多了,“等到我病好了以后,自然会放了他。” 白语棠听完,只是点了点头,道:“希望你能做到。”说完,又道:“对了,我是在哪里休息啊?” 龙泫君一愣,怎么说她也算个人质,居然那般大胆,不过随即一想,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女人,可比他想象的要好玩多了啊。 他随手伸了下手,让下人带她下去。 龙泫君的宅子算是在荒郊野外,十分隐蔽,若没有人带领,一般还真找不到,而且四周都是陷阱,所以他暂时还不担心被龙泫珏找到。 白语棠十分讲信用,在她睡了一觉以后,就起床去找龙泫君了。 龙泫君身体不好,一天有很长时间是在自己房间内度过,外面的天气太冷,并不适合他久待。 白语棠找他时,他正好在午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地方太有自信,所以当她随便抓了个下人,问他的房间在哪里时,白语棠居然畅通无阻的找到了他。 龙泫君睡眠很浅,听到开门声跟脚步声时便幽幽转型了,本来还想骂下人越来越没规矩了,结果一看,来人居然是白语棠。 “你” 白语棠悠悠的看了他一眼,道:“睡饱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说完,十分大胆的将他的手拉了过来,然后开始把脉。 龙泫君被她豪迈的动作弄的一愣一愣的,直到白语棠重新放下他的手,开始讲他病的时候,才稍稍回过了神。 “你能活到现在,也算个奇迹了啊。”对于这人的病,白语棠觉得十分神奇的说道。 小白冷静点4 五脏六腑完全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毒,完全看的出这身体是在勉强维持啊。 龙泫君短暂的呆愣后,便索性从□□站了下去,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穿戴了起来。 明明是十分暧昧的场景,两人愣是表现的一点都没任何一丝怪异的感觉。 “我也觉得是个奇迹。” 龙泫君不反驳甚至有些自嘲的说道,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就被人长时间下毒。 虽然最后免于一死,但是那会实在太小了。 命虽然勉强的捡了回来,但是身上的病痛却每年折磨着他,那种随时可能会丧命的感觉,可十分不好受。 “不过也不是无药可解。” 白语棠对他闪过一丝同情,她自然也知道这个病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的,那渗的那般深的毒,恐怕也是在他很小的时候才被人下的吧。 不过同情也只是一瞬,毕竟拿她儿子威胁她夫君,这事情她可不会原谅的。 龙泫君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身上那股皇室的高贵气质可是丝毫不输任何人的。 “我果然没看错你啊。”龙泫君笑着道。 白语棠有些奇怪,这人明明是龙泫珏的兄弟,但是却长得完全不像他,想着莫非他像自己母妃,也就没在多想了。 “解是可以,但是需要时间,毕竟你这毒,已经多年了。” 白语棠想着,若是这家伙肯乖乖的当他的皇子,她倒也是肯救的,不过就是她的一点血而已,她还是肯给的,可惜偏就选了一条错的路。 “没事,我等的起。”龙泫君笑着道,这么十几年都过下来了,也不怕这么一会会了。 白语棠看着他,忽然心里有种不知道怎么说的心情,她顿了顿,才道:“你就真的那么在意那个位子吗?” 龙泫君一愣,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他倒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 在意吗?那位子自己可是追逐了十几年,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 再说他龙泫珏当初当上皇帝不还是弑君才当上的,他可不认为他那父皇那么好心啊。 白语棠见他不说,也觉得自己的话好像很奇怪,两个对立的位置,多说也是无用的。 “你慢慢休息,我出去配药。”说着,便走了出去。 这宅子的药房是齐全的,估摸着也是因为这么一个大病人,所以基本药材都没有缺的。 下人一开始还在她身旁打着下手,白语棠也乐的差遣人。 龙泫君的病需要久治,慢慢调理,所以现在无非就是慢慢抓起。 白语棠说了一些熬药的方式,便去找自家小团子了,好长时间没见到他,方才那么一见,好像也没有受什么委屈啊。 龙折墨乖乖的在屋子里待着,他知道自己娘亲来了,他父皇肯定不会不管。 其实一开始他还有想过,娘亲都来了,万一父皇不管他怎么办,毕竟到时候在跟自己娘亲生几个便好。 事实证明,他再聪明,这个年纪也不过是小孩子,小孩子天生都喜欢胡思乱想。 小白冷静点5 真正的爹娘又有哪个是会抛弃自己的孩子的呢。 白语棠走路十分轻,她悄悄的推开龙折墨的屋子,发现他居然一手托着下手,似是在思考一般。 “小团子。” 白语棠走了过去,轻轻喊了一声。 其实一开始谁都没有人跟她说过‘小团子’其实是龙折墨的小名,她一开始看到这奶娃那白白胖胖的摸样,就觉得像个糯米团子一般可爱,便这样喊了。 龙折墨听到自家娘亲的声音,立刻从思考中回神过来,然后奶声奶气带着些许略微可怜的嗓子喊道:“娘亲。” 白语棠一听这声音,立即问道:“小团子,你怎么了,莫不是这边有人欺负你?” 龙折墨其实方才是在想若是他被父皇抛弃了可怎么办,于是想着就着就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 毕竟还小,一害怕就忍不住眼睛都湿润了起来,不过这会见到自家娘亲,他的心倒又放了下来。 “娘亲,你不会不要墨儿的,对吗?”像是为了证实自家一般,龙折墨抬头顶着湿润的眼睛看着她。 白语棠轻笑,虽然她记性没了,但是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还是存在的,见他这个摸样,她不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道:“娘亲怎么会不要墨儿呢。” 许是白语棠的声音太温柔,龙折墨最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白语棠轻叹,自己真是个失职的母亲啊,三年没有陪伴他。 将龙折墨放到□□后,白语棠就开始在思考了,现在手臂上是缠着一条蛇,但是应该怎么放它出去不被发现呢? 这个地方虽说是荒郊野岭,虽说这个宅子看似人不多,但是龙泫君总是随时随地能叫出一些本就不在视线内的人。 若是被那群人看到这条蛇,那估计它不用爬出去,就会被斩杀了。 这蛇可是她现在唯一一个想到的办法啊。 带着这种不安,白语棠又在这边看似安慰的过了几天。 另一边,龙泫珏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无比纠结。 他已经无数次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小白过去冒险呢! 面对他这种急躁,整个朝堂内的人是都有发现的,但是谁都没勇气去劝。 相比龙泫珏的躁动不安,龙泫君却过的十分的怡然自得。 白语棠配的药他是每天都在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他居然觉得身体比之前好了些许,连带的对着白语棠心情也不错。 这日,白语棠照样配好药送了过去,龙泫君喝完后,道:“白语棠,我忽然在想,若以后,我可能会放了你一条命。” 白语棠丢了个白眼给他,这话他都跟自己儿子说过了,而自己儿子都一字不漏的说给她听了,这家伙就不能来点新意,给换个台词的吗? “谢了,不过我可不认为你一定会赢。” 面对白语棠的言语,龙泫君只是道:“或许,我到时候还能在后宫给你安排个地方。” 白语棠一听,一脸惊悚的看着他,道:“我谢谢您了,免了 只当他们是玩偶1 若真败了,我也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会解决自己的。” “那可真是可惜了。” 这几日的相处,龙泫君忽然有些明白,自己那看似冷血无情的大哥,为何会对她这般长情了。 “放心,绝对不可惜,把我丢后宫那才叫可惜。”白语棠难得跟他闲扯道。 龙泫君疑惑,道:“我不懂,龙泫珏也是将你放后宫,你怎么不觉得可惜呢?” 白语棠内心鄙视他,道:“可是后宫就我一个人啊,若是你,不说整个后宫估计半个后宫都会充满不少人了吧。” 龙泫君不可否认,对于女人,他从来没看的太重。 “你还真是奇怪啊。”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她居然在这边跟他说一夫一妻制。 “哪里奇怪了,你们那个才奇怪啊,明明是一辈子相关的人,一个却死命的奉承想着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一个则只是当他们是玩偶,这种人生是多么的无趣啊。” 白语棠感叹道: “两人在一起久了虽然会吵吵架,但也总比你们一个动怒,一个担惊受怕。整天这般小心翼翼的,人生有何趣味?” 龙泫君听着她说话,忽然有种羡慕龙泫珏的感觉。 从小看着他那父皇跟母妃,两个人虽说是夫妻吧,其实更多的是君臣关系。 不说每次来说话都小心翼翼,各种探话,其实两人说到底,恐怕也没有太多感情吧。 “可是你确定龙泫珏,能容忍吗?” “不能,但是我肯尝试,一辈子有一个自己肯为之尝试的人,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白语棠说的时候,脸上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浮夸的言语,没有任何的山盟海誓,只是说她愿意尝试。 十分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龙泫君听的心中一颤。 他呆滞了许久,最后缓缓道:“我累了。” 白语棠没有在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她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打击他的,更不是炫耀,而是真的从内心发出的言语。 自从那次谈话以后,白语棠就没怎么见到龙泫君。 不过她能感觉到周围对她的监视到一点也没少,烦躁的吐了口气,她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想着应该如何放生。 现在是冬天,案例说蛇还在冬眠,她是用药物维持蛇的体温,然后迫使它帮自己的。 可这么天天缩在自己身上也不是办法啊。 她现在每天都有帮龙泫君配药,却迟迟不肯给他自己的血,原因很简单。 若是给了,他的病会好的更快,她现在可是在拖延时间。 不过,有些事情她不做,并不代表别人不会问。 龙泫君喝了差不多有十日的药,这次终于开口问了,“白语棠,你什么时候才肯真正的治呢?” 白语棠一愣,她以为自己一直伪装的很好,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直白的就问了出来。 “呵呵,我一直有在治啊,你没觉得你最近身体越发好了吗?” 龙泫君看着她,只是笑着道:“白语棠,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 只当他们是玩偶2 白语棠内心一个咯噔,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对方又一次开口。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还有,你以为就算我身体不好,我就不会行动吗?别忘了,我这幅身体可是陪了我那么多年。” 龙泫君冷冷的说道。 白语棠勉强的笑了笑,但是内心却越发的不安。 入夜,表面上都是风平浪静,不过白语棠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将缠绕着自己手上的小蛇抓了起来,然后用喂了药给它。 小蛇一吃到药,已经醒来。 白语棠暗暗咬牙,这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她慢慢的从□□爬了下去,然后开出一道小窗,让小蛇爬出去找人。 做完这一切,她的心跳的很快,不过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这才又重新爬到了□□。 只是,黑暗中,有一双她不知道的眼睛,将这蛇给抓了住,然后告诉了龙泫君。 龙泫君一直知道龙泫珏不会那么容易就把自己最大的弱点给自己,他其实一直在等白语棠行动。 而近日白天所说的话,无非就是想要她快点行动,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啊。 他看着眼前这条小蛇,嘴角冷冷一笑,道:“杀了。” 暗卫乖乖的执行,然后又问道:“主子,需要把她关起来吗?” 龙泫君道:“不必,就让她以为通风报信成功好了。” 次日,白语棠醒来,神清气爽,心情不错的她想着这边到宫里一天一夜也够了,所以本来一直迟迟不给龙泫君自己的血也没必要拖下去了。 反正他也快失败了,索性把他的病治好在说。 龙泫君听着白语棠的话,脸上带着笑意,道:“你是说,这血虽然能喝,但是却要一个功力很高强的人在一旁协助,对吗?” 白语棠点头,道:“你自己无法完全消化,这血虽然能治毒,但是烈性太强,若你不能完全消化,则很快会血管破裂而亡,到时候可是七窍流血。” 龙泫君笑着听了进去,道:“原来如此啊。” “嗯。”白语棠道:“方法已经说了,你自己找什么高手吧,我去陪我儿子了。”说着,便离开。 龙泫君看着那碗血,脸上的笑意慢慢隐去,高手他很有多,自然不怕。 白语棠心情不错,带着龙折墨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而另一边却已经急疯了。 龙泫珏已经收到信函,让他马上退位,公告天下,否则,就先杀了他儿子,然后再杀白语棠。 他捏着手中的信,脸色越来越冷 端木诩并没有离开,他是少数几个还敢接近他的人之一,见他手中的信函,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语棠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吗?” 龙泫珏摇头,若是有消息,他也不会这般被动了!想到这,他就越发的后悔,让她只身去冒险! 端木诩也十分头疼,看着信函,恐怕对方是会说到做到的主。 龙泫珏握了握拳头,最后看着端木诩,道:“端木诩,从南国调人过来,需要多久。” 只当他们是玩偶3 端木诩道:“最快也得十天半个月吧。”说完,他惊讶的道:“你真的要退位?” 龙泫珏皱着眉头,道: “退位无所谓,不过我得确保小白跟墨儿的安全,至于我那五弟,他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我只能放弃我这边的兵权,然后借助你的,在将其一举歼灭。” 端木诩听着倒也觉得可行,但是十天半个月的路程,可没办法马上赶来啊,就怕到时候人是来了,结果是来收尸的啊! “你得拖延时间。” “我,尽量。”龙泫珏道,现在可不是他能拖延的,若是龙泫君等不及,那么他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白语棠觉得奇怪,这过了也算几日了,为何没有丝毫的消息,别说龙泫珏找来了。 反倒是龙泫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那种很有把握的笑容,每次都看的她恨不得甩一圈上去。 心里一直有种不祥,而这天,这种不祥则被坐实了。 本来她跟龙折墨正在院子晒太阳,龙泫君却走了过来。 要知道他平时根本不会管他们,而这次明显的冲着他们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龙泫君,你来有何事?”白语棠站了起来,将龙折墨护在了身后。 龙泫君笑了笑,道:“放心,我不会要他命。我只是,想要他一点点东西罢了。” 白语棠皱着眉头,道:“你到底要他什么东西?” “一点能让龙泫珏乖乖退位的东西。”说着,便让人将白语棠拉开。 白语棠抵不过他们的功夫,最终智能被钳制住。 “龙泫君,你到底想干嘛!”她惹恼的大吼道。 龙泫君看了她一眼,道:“要怪就怪龙泫珏不肯乖乖退位,你说他若是退位了,我现在也不会来这找你们麻烦了。” 说着,便看着那个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奶娃,道:“放心,很快就过去的。” “不要伤害我娘亲。” 就算是这个时候,龙折墨还是担心着他娘亲道,他记得他父皇跟他说过,娘亲不是不要他,而是生了重病,很重很重的病,导致没办法陪他。 龙折墨想着,自己也五岁了,也能够保护娘亲了。 龙泫君一愣,一般孩子恐怕都会哭闹,而这孩子,居然这般镇定,不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道:“放心,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你娘亲。” 白语棠见龙泫君身后的人居然拿着把匕首,一时心都吊在嗓子眼了。 “龙泫君,住手!你要想死,你就动一下试试!” 白语棠的话成功的停止了那个人的动作,龙泫君制止了那人,然后转头看着她道:“什么意思?” 白语棠动了动那两个钳制住她身体的人,然后道:“你觉得我会那么好心真的完全医治你吗?” 闻言,龙泫君眉头紧皱,道:“继续说。” “没错,我的血是能治百病,但是也是需要辅助的,若是我从辅助里下点东西,你身边那群大夫可是没人能查到的。” 白语棠一字一句道。 只当他们是玩偶4 龙泫君皱着眉头看着她,在看看龙折墨,道:“你居然动手脚?” 白语棠嗤鼻,道:“我只是留一手罢了。” 龙泫君对于白语棠的话,不知道有多少真假,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过了许久,他道:“将人看管起来。” 白语棠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这话原本就是骗人的,原本就没多少胜算,只是最后一搏而已,只要他有一点动摇,她就有办法让他相信。 “放开,我自己会走。”白语棠挣脱开那些抓着她的人,然后将小团子抱在了怀中。 龙泫君心中有疑虑,也就没在管他们。白语棠的话他只是怀疑,并没有完全信,所以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去印证而已。 看管白语棠的人,从本来暗卫,变成了光明正大,这也是在告诉她,别妄想逃跑的原因之一。 龙泫君并没有将他们关到什么地牢一类的地方,依旧是原本的屋子,只是加重人手看管。 屋内,白语棠抱着龙折墨,道:“墨儿,对不起,娘亲” 不等白语棠说完,龙折墨就已开口道:“娘亲,是墨儿不能保护你。” 白语棠一刻心都软了,如此之子,她也不枉此生了。 白语棠因为被龙泫君关押着,所以也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此刻的京都,已经乱成一团,当朝皇帝忽然说退位,而退位的人选居然是那个曾经叛变的五皇子,一时所有人都哗然。 朝堂众臣纷纷劝阻,百姓人心惶惶,然,谁也没能阻止龙泫珏的行动。 这边龙泫珏忙着退位的事情,那边端木诩也没闲着,他飞鸽传书已经让人带兵前来。 白语棠已经不知道被关了几日了,越关她的心便越是慌乱,她不能坐以待毙,若是龙泫珏那家伙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那她一定会是千古罪人的。 就在她急躁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之时,忽然事情有了转机。 这日,照常有人来送饭进来,白语棠原先也没多理会,但是就在她看他那一眼时,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可又说不上哪里熟悉。 那人进来,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退了出去。 白语棠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但是龙折墨还小,便让他先吃。 只是他吃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拉了拉白语棠手臂上的衣服。 白语棠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但是当饭中出现一块不大不小的玉佩时,她着实惊了一下,这玉佩不是别人的,正是她那终日没什么表情的师兄的。 她知道事情有了转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无神。 龙折墨看了看自家娘亲,见她这个摸样,心里也明白,于是乖乖的低头继续吃饭。 这要逃跑,自然地将肚子吃的饱饱的,否则怎么跑呢。 入夜,白语棠辗转发侧,她连外套都没有脱去,只是合衣躺在了□□,而她一旁的龙折墨亦是如此。 白语棠明白,她那师兄一旦给了她信号,便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救她出去的。 只当他们是玩偶5 然而,一等再等,龙折墨都快睡着了,白语棠最后叹了口气,莫非失败了? 就在她快失望之时,忽然外面喧哗了起来。 她顿时一惊,龙折墨也随之惊醒过来。 “娘亲,是不是” 白语棠将龙折墨从□□拉了起来,然后朝着门口走去。只是这门口还没走到,忽然闪进来了一人。 容晋一如既往的面色冷淡,看着白语棠只是冷冷的道:“走。” 白语棠点头,便拉起了龙折墨朝着外面跑去。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虽然有不少人发现白语棠溜走,但是暂时一个个都难以脱身,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逃走。 白语棠抱起龙折墨,虽然她轻功不错,但是毕竟抱着个孩子,所以跑的还是有些慢。 容晋回头停顿了下,看了看她怀里的人儿,皱了皱眉头。 白语棠可是怕她这个师兄冷冷来句抛下他,便立即道:“不能抛下他。” 容晋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无奈的看着她道:“我抱着。这样比较快。” 龙折墨虽然有点小小的害怕眼前这个冰冰冷冷的家伙,但是非常时刻,他还是十分明白的,先是小小的鄙视了下自己拖后腿,然后便伸手让容晋抱着。 容晋只是稍稍一顿,然后便再没其他表情,抱起龙折墨就朝着外面跑去。 白语棠知道他有备而来,看着外面那几匹马就知道了。 容晋一出现,那几个本来还在看管马匹的人立刻走了过来,道:“门主,快走,五皇子人数太多,我们恐怕要支撑不住了。” 然而,容晋没有回答,只是将龙折墨抱到马匹上,然后对着白语棠道:“你先走。” “师兄,你不走?”白语棠一惊,现在明显是寡不敌众啊。 容晋只是沉着脸色,道:“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白语棠不懂,什么最后不最后,但是容晋可由不得她在浪费时间了,他让那几个守马的人拿出一个包裹,随即便道:“拿着这个,马上走。” 白语棠还想在说什么,但是容晋已经不理她了,而是转身朝着宅内走去。 她心一横,对于她这个师兄,她还是了解的,只要自己认定的事情,谁都没办法。思考了一下,她便跳上龙折墨的马匹,道:“师兄,你自己小心。”说完,便驾着马跑了。 千重门其他人显然不明白,道:“门主,为何不走。” 容晋看着那宅子,只是道:“我追查了他三年,不想在等下去了。” 其实这三年内,容晋丝毫没有闲着,他知道五皇子龙泫君没死,所以一直有人查找。 而且就因为这搜索,才会让他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发现龙泫君的荣生之地。 他自然也知道龙泫珏也在寻找,但是这是他容家的仇,他可容不得其他人插手。 龙泫君本来还沉浸在龙泫珏退位的事情,忽然被人偷袭,一时也措手不及,不过当他看到对方的面容时,忽然笑了起来。 “容晋,是你啊。” 可恶的男人1 面对他的笑容,容晋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的挥起手中的剑。 龙泫君并不是没有武功,但是面对容晋他也知道自己差远了。 所以当容晋朝着他砍来时,他就朝着身后躲避退去,而他一退也自然有人前来保护他。 他看着对打中的两人,依旧挂着他那虚假的笑容,道:“容晋,怎么说我们也曾经也算个合作朋友啊,今日短兵相见,又是为何呢。” 容晋虽然人比较冷,但是对于他那些阴暗的阴谋十分不削,他解决了手中挡着他的侍卫,然后冷冷的说道: “我只是替我容氏一族报仇罢了。” 龙泫君一愣,随即了然的笑了起来,“原来你知道了。” 容晋眼色沉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就像被人当成猴子耍一般。 龙泫君是十分想现在就灭了容晋,不过他不可不敢确定,这么大规模的打斗会不会引来什么人,他可不想摆在这种小地方上。 所以也没有想久战,在说龙泫珏那边都昭示天下了,他也有了能让他“名正言顺”即位的东西。 容晋本来就想今天就杀了这个人,虽然他现在是属于寡不敌众,但是就他身上的毒药,以及他的武功。 这段时间内龙泫君想要逃脱也是难的,再加上他本来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一时龙泫君想要走,居然也有些困难。 龙泫君不在像之前装着一脸儒雅样,狠狠的看着容晋,最后道:“容晋,暂时先放你一名,等到我即位,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说完,就在他的手下掩护下退了出去。 容晋想要追过去,但挡着的人实在太多,一时也挪不开脚步。 对于龙泫君,他的决定是对的,京城附近本来就有不少人在搜寻。 他虽然找了出很隐秘的地方,甚至还弄了不少“迷魂阵”,但是大规模的打斗声还是引来了不少人,就在他逃脱不久以后,那地方便被龙泫珏找到。 龙泫珏赶到时,整个宅子已经可以用尸横遍野来形容,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人,地上那鲜红色的颜色,好像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样貌了。 他赶到时,容晋还没有离开,不过也受了伤,本来还有些吃力的对着这批人,在龙泫珏到来后轻而易举的便解决了。 容晋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看都未看龙泫珏一眼,便准备离开。 龙泫珏已经快气炸了,他手一伸,将他拦了下来,道:“小白呢?” “走了。”容晋道。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道:“朝哪里走的?” 容晋终于看了他一眼,但他只是冷冷的道:“我又没看着她,我又如何知道。” 这话说出来,龙泫珏恨不得就对着他一剑砍去,他道:“既然查到地方,为何不通知朕。” 容晋双手抱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为何要通知,我只是替我自己报仇,与你无关。” “你若是早点通知朕,小白也能得救了,龙泫君也不会逃脱了!” 可恶的男人2 然而,面对龙泫珏的指责,容晋只是道:“龙泫君会死,但是绝对不是借你的手。” 说完,便无视了龙泫珏,跨马离去。 龙泫珏气的双手紧握,最后咬牙道:“马上去搜寻人!” 另一边,龙泫君虽然离开,但是他也没让人停止搜寻白语棠跟龙折墨,毕竟有这两人在收,龙泫珏必定会有所忌惮,而他的神算也比较大。 而后,他又知道了在自己离开没多久,龙泫珏便已经赶到后,他也没有再躲避,而是光明正大的跟龙泫珏对峙了起来,索性让那些隐藏的士兵扎营。 白语棠是朝着京城跑去,只是等到跑到城门口时,发现不止有龙泫珏的人,也有龙泫君的人,若是她现在光明正大的过去,运气不好,又得落入龙泫君的手中,她可不想博一下。 京城的大门原本是不允许进也不允许出的,但是在龙泫珏回去以后,便下令只允许进不允许出。 这令其实下的很危险,因为龙泫君的人大可大摇大摆进去,本来还能抑制他们不能进京城。 这么一来,也是陷入困局。 但是龙泫珏也是没有办法,找不到小白,他只能这样办,他可不想小白想回家,却还被人挡在门口。 京城城郊外并不是荒山野岭,还是有很大一批群众的。 只是这批人除了普通百姓外,更多是乞儿一类,白天在京城乞讨,夜晚回来居住。 只是自从京城不允许进出后,他们便只能在郊外。 就在白语棠想着如何进城而不被人注意时,忽然有人大喊了声。 “帮主!” 白语棠原本并不觉得是在喊她,只是拉着龙折墨。 那人见她不理自己,倒也没泄气,而是直直跑到了她面前,道:“帮主,你是帮助吗?”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一身乞儿打扮的人,皱了皱眉头,道:“我,不认识你。”说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顺手也将龙折墨往身后掩去。 那人一身乞儿衣服,摸样约莫四十岁,身后也跟着同样几个乞儿,见白语棠的举动,他立即道:“帮主,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白语棠看着那人,心里忍不住想翻白眼,哪个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啊!不过那人的眼神,倒也算清澈。 那人又道:“帮主,你忘记了啊,我们是丐帮啊,这还是当初你的想法,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我们了。” 白语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道:“真有丐帮啊?还是我,成立的?” 那人狠狠的点了点头,道:“对啊,不过司徒楼主说,你很忙,所以并没有让人打扰你,但是我们每个分舵都有你的画像。” 白语棠嘴角又一次狠狠的抽搐了下,但还是抓到了个人民,问道:“嗯?司徒楼主?” “是啊。你忘记了啊,司徒楼主是您的师傅啊。”说完,那人道:“帮主,别站这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吧。” 白语棠迟疑了下,思考着这人的话有几分真假。 可恶的男人3 但是最后,她还是乖乖的跟着他们走,原因很简单,她发现龙泫君的人已经在寻来了,相比龙泫君,她觉得还是面对乞儿的胜算比较大。 那人一边走,一边还在自我介绍,道:“帮主,我是京城一带的长老,你叫我阿牛就好了。” 白语棠笑了笑,算是随声附和了下。 城郊其实并不差,白语棠原本想着这帮乞儿的居住地会不会很破,但是出乎她意料,虽然不豪华,但却是十分干净。 阿牛十分兴奋,他当长老也算有三年之久了,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帮主。 大厅内,龙折墨坐在白语棠身旁,道:“娘亲啊,你那会到底有多少个身份啊。” 白语棠十分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啊,你要知道,娘亲以前生了场重病,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啊。” 阿牛在旁边一听,惊讶道:“帮主,你以前的病如何了啊?什么时候回来带领我们丐帮啊。” 白语棠额头立刻出现了三跟黑线,面对这个朴实的人,她还真不知道如何说。 若她说,你们帮主,也就是她对丐帮没太大兴趣,会不会立刻被他轰走?还是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斥她怎么可以抛弃他们呢。 白语棠一想到这边,整个人都不由恶寒了几分。 “这个,我的病啊,估计很难好了。”白语棠装着无奈的摸样,默默的叹了口气,道:“连我另外个师傅,也就是神医云桓,也只是能医治到我这样。” 阿牛为人诚朴,见白语棠的摸样,立刻大骇了起来,道:“神医云桓都没有办法吗?” 白语棠点头,不是她不想接管丐帮什么的,而是她完全没这个意识,况且龙泫珏也肯定不会让她去的。 “是啊,以前记忆全失,这也就罢了,有时候还会动不动的记忆错乱。” 阿牛一听,顿时脸上起了伤心之情,他道:“帮主放心,不管您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帮主。” 说完,又道:“您放心,我现在马上让人去找司徒楼主,他可是无涯楼的楼主,网罗天下情报,他一定能帮你治好这病的。” 语毕,便立刻跑了出去,通知人。 白语棠忽然有点罪恶感,不过她的话也并不全假,她以前是重病,而且记忆也是全失。 白语棠在郊外住了两日,倒不是她不想找龙泫珏,而是龙泫珏那边已经跟龙泫君打了起来了。 本来想让阿牛去通知人,可是阿牛根本过不去。 不说龙泫君已经将郊外圈地起来,京城大门也紧闭了,至于郊外本来还有寻找她的人,但是她也不敢出去。 这郊外龙泫君的人可是比龙泫珏的人多啊,别出去了龙泫珏还没见到,又被龙泫君给‘请’过去啊。 不同于她的担忧,龙折墨倒过的十分开心。 这边也有不少孩童乞儿,龙折墨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么多同龄人,一时玩的都忘乎所以了,完全忘记自家父皇,都快担心他担心的要死。 可恶的男人4 这日,白语棠才刚起床,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跑了过来。 “真是我家乖徒儿啊!” 司徒峭早知道白语棠出现了,不过皇宫那种地上也不是他能去就去的,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也是知道白语棠失踪的事情,所以也一直在这附近。 当听到丐帮的人前来通知,他也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貌似老顽童的家伙,后退了几步,道:“我们认识?” 司徒峭一听,虽然他也知道她失忆的事情,但是亲口说出来还是很伤感的。 “徒儿,你真忘记了。” 司徒峭一脸伤心,道:“那年我见你聪明伶俐,便收了你为我徒弟,奈何你命中坎坷,为师还没有退位把无涯楼交给你打理,你就失踪,这一失踪还失踪三年。” 白语棠一脸黑线,她从南国回到北国,也没多少时间,这一会成了皇后,一会又是什么毒门门主,这一会又来个丐帮,现在又跳出了个无涯楼,她十分的头疼。 龙折墨听到有人来找他娘亲,他也没出去跟其他孩童玩耍。不过当他听到自家娘亲又多了个身份,对她的崇拜之情,又加了一分。 “娘亲,你到底还有多少个身份啊!”龙折墨两眼发光的问道。 白语棠扶额,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前居然欠下那么多“孽债”啊! 司徒峭一眼便看到这小团子,本来还伤心欲绝的老脸,立刻两眼放光道:“乖徒儿啊,这莫不是你儿子。我徒孙?” 白语棠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看都觉得他要抢自己儿子一般。 司徒峭有了徒孙,也不搭理白语棠了,而是勾引龙折墨道: “小徒孙啊,你想不想接管无涯楼啊,我跟你说哦,无涯楼可是网罗天下事啊,没有你不知道的,只有你想不到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自由。你瞧瞧宫里,多无趣啊。” 白语棠继续扶额,这龙泫珏要是知道,他儿子被人勾引当个什么楼主,恐怕要气死了。 不过龙折墨也不傻,小小的人儿脑袋瓜可是聪明着,他道:“可是我以后若是当个闲散王爷,你说的那些,我也都能得到啊。” 司徒峭一顿,又道:“那不一样啊,你想想,再如何的闲散王爷,那该遵守的什么宫廷礼仪啊,还得遵守,可是当我无涯楼就不同了啊,无人会管你的啊。” 白语棠看着他一个劲的说着,最后忍不住插嘴道:“你就放弃吧。” 司徒峭一听,不肯道:“怎么可以,你都不肯接手我的无涯楼,我好不容易有个徒孙,怎么可以放弃啊。” 这话一说出口,司徒峭才觉得有些不对,立刻讪笑了起来,道:“乖徒儿啊,为师开开玩笑的,哈哈。” 白语棠嘴角狠狠的抽搐,她以前都是认识些什么人啊! 龙折墨见他将无涯楼说的那么厉害,于是道:“师公,你要真那么厉害,就带我跟我娘亲去找父皇。” 司徒峭看了看龙折墨。 可恶的男人5 开始凝思了会,才对着白语棠道:“你现在要找龙泫珏?” 白语棠也不矫情,直接承认道:“是啊。不过,以我现在是水平,估计人还没找到,说不定就被龙泫君请走了。” 司徒峭皱眉想了会,这会是非常时期,这边郊外,离龙泫君驻扎的地方虽然有些距离,但要进城也不容易。 两人都陷入沉默时,忽然阿牛走了过来,一脸认真的道: “帮主你放心,我们丐帮一定会帮你的!我已经让人吩咐下去了,让北国所有丐帮子弟都聚集来,我们一定会站在帮主这边的!” 白语棠一愣,说不感动还真是假的。 这个丐帮以她自己对自己的了解,恐怕以前也没放在心上,而这些人面对这个也就一面之缘的帮主,居然肯上战场。 丐帮那边在朝着这边聚集,端木诩的人也在赶来。京城内虽然人数也不在少数,但是龙泫君的人也不少,所以两军一时谁都没有任何在对方身上讨到好处。 不同于龙泫珏,龙泫君只想速战速决,他已经将所有人都调到这边来了,若是在短时间内攻下京城,那么他就有把握,可若是拖的越久,援军一到,恐怕他也没有多少还手能力了。 龙泫珏心里虽然烦躁,小白还没有找到,但是他也知道,龙泫君哪里没有在拿他们威胁他。 也就是说他也没有找到小白他们,按着现在这个情形,她应该躲在某个地方。 虽然知道她暂时是安全的,但是那种人不在身边的感觉,还是十分的让他不爽!这种不爽,连带的也就全部撒在龙泫君身上。 龙泫君原本还想孤注一掷,最后一搏,哪里想龙泫珏也不是软柿子,于是越发的,他越来越急,越来越躁。 龙泫君是打着替先皇报仇的旗号来的,现在的他一时难以攻下来,又还害怕援军过来,所以开始大肆招人。 城郊外的百姓早已经逃的逃,跑的跑,也就剩下那群乞儿,龙泫君便吩咐下去,反正是乞儿,就让他们过来打头阵,给他们点吃的诱惑下。 白语棠没想到,自己还没想着如何报仇,这龙泫君居然又一次寻了上门,不过当她听到他的那些事情后,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阿牛对这个帮主算是言听计从,只要她说的,那便是对的。 所以当白语棠说,索性他们都去当兵,最后跟龙泫君来个窝里反得了,而至于她么,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将自己乔装打扮一下,若是能混到什么厨房,她直接能解决那批人。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白语棠让他们答应龙泫君的条件。 龙泫君那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完全是引狼入室,反而当阿牛告诉他让其他地方的乞儿过来时,还特意开心一下。 龙泫珏也知道龙泫君哪里在招兵,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招到,不过他也不急,只要小白不在他手里,他就无所谓,现在招来的兵也不是正规训练。 是不是打起来了1 完全就是乌合之众,只是他最后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还想自己去救小白的他,结果反倒被白语棠给帮了个大忙。 龙泫珏虽然对于龙泫君招兵的事情一笑置之,但是白语棠的下落依旧是他的心头大事。 然而,他那派出去的人要么就是被龙泫君的人发现杀害,要么就是无功而返,一时之间,本来还撑得住气的他越发的想出城灭了龙泫君。 而龙泫君那边,心里却一个劲的盘算着,应该如何直捣京城,然后将其剿灭。 本来他打算拿白语棠威胁,谁知道最后居然让她跑了,所以原本龙泫珏那下的诏书,也就没人再会承认了。 龙泫君不知道,他一心想要找的白语棠居然就在他军营里,甚至他还没直捣京城,白语棠却已经直接入驻他的军营。 龙泫珏越发没了耐心,本来想等援军一到,龙泫君就自然不可能战胜,不过现在他更多的想要博一下,反正他也不是没有胜算。 两方主将都想着速战速决,结果就在晚上爆发了。 白语棠一身素衣,故意把自己弄的蓬头垢脸,好在城郊外本来就有不少乞儿孩童,所以龙折墨也被折腾成一个小乞儿,跟其他人混入了一起。 白语棠一介女流,于是被分配到了厨房,而那些乞儿上战场还轮到,也就索性一起放到了厨房。 这晚,白语棠抱着龙折墨正睡的十分酣甜,忽然听到外面鼓声阵阵,紧接着就听到厮杀声音,一时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龙折墨自然也注意到了,于是也跟着坐了起来。 “娘亲,是不是打起来了啊。” 白语棠点了点头,道:“估摸是打起来了。”语毕,便拍了拍龙折墨的背,道:“小团子乖,你先睡着,娘亲出去看看。” 龙折墨闻言,立刻小手一抓,深怕她丢下自己,道:“不行,墨儿陪娘亲一起去。” 白语棠揉了揉自家儿子的脑袋瓜子,笑着道:“你乖,娘亲去去就来。” 龙折墨人虽小,但是也是个执拗的人,他抓着她的手,道:“娘亲,墨儿是男子汉了,男子汉可以保护娘亲了。” 白语棠无奈了,最终只能牵起他的手,走到了帐篷门口,然后小小的掀起一角。 同屋的其他乞儿也都醒了过来,见白语棠这番摸样,也都一个个跟了过去。 “你们怎么都起来了啊。”这个帐篷本来就是给新晋的人暂住的,小乞儿还小,不能上战场,于是便跟白语棠一屋了。 其中一个小乞儿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的道:“这不是第一次看到打战,给激动的嘛。” 白语棠轻笑了起来,战场是无人情的,他们虽然也是热血,可是年龄毕竟在那边,那么小,见到那么血腥的场面也不好。 况且她原本也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并不准备真的跑近。 白语棠看了看远处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最后将手收了回来,道: “好了,都去睡觉吧,他们明天回来还得吃东西呢 是不是打起来了2 他们明天回来还得吃东西呢,到明天我们在好好给他们煮点好吃的,如何?” 小乞儿们虽小,但是一个个都被阿牛给培养的忠肝义胆,在他们小小的心中,就认定龙泫君是密谋造反的,所以该诛。而白语棠又是他们的帮主,这帮主开口,自然全力帮助。 于是白语棠就见到那些小乞儿一个个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真的乖乖的躺去睡觉了。 这次小摩擦龙泫君并没有带上所有人,所以阿牛一群人作为新兵,被留在了营地当看守,所以他们也没有暴露行踪,毕竟若是被派上战场。 他们若是帮了龙泫珏的人,万一被龙泫君的人发现,岂不是完了。 就在阿牛们庆幸昨日没上战场时,本来传唤的其他丐帮人也都纷纷赶了过来,表面上一个个都说愿意提龙泫君效劳。 龙泫君心里自然开心,想着恐怕也都是乞儿没什么饱饭吃,所以来参军,毕竟还有口饱饭吃。 只是龙泫君没想到,自己这完全就是引狼入室,到最后他败得那一刻,虽说心里不甘,但是也清楚自己大势已去。 军营里是有军医的,昨日那一战不能说损失惨重,但也不小,龙泫君便安分了几天,毕竟他自己也受了伤,所以就让军队先在军营里休息一阵。 不过龙泫珏可不这样想,昨夜他虽然也没讨到甜头吃,但是有句话叫穷胜追击,让龙泫君来个措手不及。 龙泫君只是派士兵巡逻,而他自己则让军医包扎了下,便躺下休息了,等他再起床,已经是夕阳快落下的时候了,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便让人传膳过来。 厨房的白语棠听到五皇子要吃东西,立刻来了精神,上上下下的开始忙乎着,其他厨师见她那么用功也就偷偷的休息了下,毕竟刚烧了一大锅的晚膳给所有士兵吃了。 白语棠下毒的动作很快,不管是之前给士兵吃的晚膳,还是这次给龙泫君的膳食,也都通通下了药。 这药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加强版的泻药,吃了以后不止会一个劲的想着上厕所,还会全身无力,像虚脱了一般。 龙泫君草草的吃了点晚膳,便又睡了下去,受伤的人得多休息,否则怎麽好的快。 只是他这一睡,等到被外面的士兵吵醒时,却发现这一觉睡的比他不睡还吃力。 外面的号角已经吹的很响亮了,龙泫君也发觉不对,这明显就是有人来偷袭啊! 没有多想,他立刻披上袍子,走出了帐篷。 这本来就带着伤,结果又被下的药,这几步可是走的龙泫君十分的吃力啊。 然而,原本他只是以为自己伤口发炎,结果发现当他走出去时,本来威武的士兵,居然一个个都跟下了市的黄瓜一般,都委靡不振了! 当下立刻心中觉得暗糟,想要学着三年前再次溜走时,却发现那群新进来的士兵好像没什么大碍。 龙泫珏的人马已经差不多快冲到军营内了。 是不是打起来了3 不过他们的人并没有马上进来,而是放箭,一把把带着火把的箭一个个朝着龙泫君的营帐射去。 白语棠原本还躲在帐篷内看好戏,这一看情况不对,便立刻带着自家小团子还有一干小乞儿往外跑,这若是帐篷烧起来了,那还不烧死他们。 她一边带着人朝着暗处跑,一边心中腹语着龙泫珏! 靠,这丫的是想烧死你媳妇跟你儿子啊! 不过龙泫珏可并不知道,若是知道自己媳妇跟自己儿子在,恐怕他直接跑进去先接了他们在打的。 白语棠的药已经起作用了,所以龙泫君的士兵别说抵挡龙泫珏了,这会连逃跑都显得十分吃力。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什么五皇子啊。 龙泫珏先前觉得有些奇怪,好像那些士兵就是故意站着那边让他们当箭靶子的,开始还以为有什么阴谋。 不过看着后面帐篷都烧的差不多了,人也死伤惨重,居然还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样。 他皱了皱眉头,只犹豫了那么一瞬,便大手一挥,让自己的人冲了进去。 龙泫珏的人一冲去,先是一愣,因为他们都没开始杀呢,结果倒自相残杀了起来,一时还以为他们皇上派了细作进去。 龙泫珏自然也发现了,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其中一个穿着龙泫君士兵衣服的人跑了过来,然后在龙泫珏皱眉准备拔刀之前跪了下去。 “皇上,是我们帮主让我们来帮你的。” 来人正是阿牛,这会的阿牛并不知道白语棠是当今皇后,只知道是他们的帮主,所以见着皇帝,还特意给她美言几句。 “帮主?”龙泫珏听的云里雾里,对于他那帮主十分的好奇。 “是啊,是我们帮主让我们来帮皇上的,话说,我们帮主也在这里。” 说着,阿牛还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只是这一看,他惊了,方才只顾着跟龙泫君的对手对打,都忘记派人保护帮主了! 一想那些帐篷都烧的差不多了,立刻大叫道:“有人看到帮主了吗?” 所有人被他一吼,都楞了楞,然后丐帮的人反应过来,立刻去寻找白语棠。至于龙泫珏的士兵,也都为之一愣,一个个将目光看像了龙泫珏。 龙泫珏想着人家帮主还帮他,那么他也顺便帮一帮他找吧,于是问道:“你们帮主长什么样啊?” 阿牛闻言,便道:“我们帮主长的可美了,又漂亮人又好,对了,她还有个小公子,也长的粉粉嫩嫩的。哦,还有,我们帮主喜欢喊小公子叫小团子的。” 龙泫珏本来只是随意的听着,听到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惊了起来,道:“你帮主叫什么名字?” “叫白语棠啊。”阿牛道。 龙泫珏这下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策马开始找人,而所有人听到阿牛那话以后,也都惊得开始找人,菩萨保佑,那可是他们的皇后娘娘啊。 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些方才放箭的人,也都吃不了兜着走了啊! 是不是打起来了4 白语棠躲到暗处,发现箭不怎么射过来了,而且龙泫珏也明显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已经将龙泫君的人马搞定了。 本来吧,她直接就能出去了,不过一想到之前那射来的带着火的箭,她心中就怒啊,万一伤到她,或者伤到其他小乞儿那岂不是很惨! 于是吧,当她听到龙泫珏大喊时,她心生一计。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许说话,知道吗。” 众小乞儿不明白,但是帮主都这么说了,也就纷纷点头,道:“帮主你放心,我们一定听你吩咐的。” 白语棠笑了笑,便故意走到一士兵旁边,将他身上的箭拔了出来,然后顺便抹点血在自己身上。 见龙泫珏走进,她故意拉着小团子,一手拿着剪,摆放在胸口那边,然后装着很虚脱的摸样。 龙泫珏本来就在焦急的找她,结果一转身,居然发现她身上血迹斑斑,胸口赫然竖着一根箭,便立刻冲了过去,道:“小白!” 他焦急的喊了声,完全六神无主了起来,想要抱起白语棠,又怕弄到她伤口。 白语棠装着一脸虚弱,眼神弱弱的看着他,声音十分低的说道:“龙泫珏” 龙泫珏一听,立刻跪在了她身边,道:“小白,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叫太医。”说完,便立刻大吼,道:“太医,太医,快给朕滚过来。” 白语棠一听这阵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装的有些过头了,但是如今都这样了,难不成不让她演下去啊。 她一手抓着龙泫珏,吃力的道:“龙泫珏,别担心我。” 龙泫珏眼神悲悯,他都觉得老天爷为何这般对他,每次都在他快以为可以长相厮守时,却发生这种事情。 为何,每次受伤的都是白语棠,为何每次见到她,她都是浑身是血,然后躺在自己怀里! 龙泫珏越想越悲切,连带抱着白语棠的手也紧了几分。 白语棠明显察觉了这一感觉,她悄悄撑开了了眼睛,忽然发现龙泫珏眼睛居然已经湿润了,这下,她脑子里顿时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完了! 这玩笑绝对是开大了啊! 龙折墨之前还当着看戏一般,毕竟让他那一天到晚,都一个表情的父皇,露出情绪那也不容易,可是这次他第一次看到父皇这般的伤心。 但是这伤心只是因为自家娘亲的一个恶作剧,想着若是他知道后 他没在想下去,只是浑身打了个寒颤。 然而乌黑的大眼睛朝他娘亲看了一眼,那眼神就似在说:娘亲,这次墨儿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白语棠也自然看到龙折墨的眼神了,心想着,你小子怎么能不顾娘亲死活呢! 见他要离开,她立刻轻声道:“小团子” 龙折墨本来想溜走,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龙泫珏完全没发现怀里的人,以及龙折墨的怪异,只是低沉着声音道:“墨儿,去哪呢?你娘亲叫你呢。” 是不是打起来了5 小团子整个人僵硬的转过了头,似是在说:娘亲,都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玩!你要玩就玩,怎么还忍心拖你儿子下水呢! 白语棠手缓缓伸了出来,像是在朝着龙折墨招手一般。 龙折墨咽了口口水,正想着如何接下去时,听到太医已经赶了过来。 “皇上,皇上,微臣来了。” 太医快速的跑了过来,看到满身是血,胸口还插着一根箭的皇后娘娘,顿时整个人都震住了,“娘娘,箭不要拔出来!” 太医心都堵在嗓子眼了,这箭若是拔出来,处理不好,伤口可是会大出血的。 龙泫珏连看都没看太医一眼,只是道:“狗奴才,还不快过来!” 太医闻言,立刻跪在白语棠身旁,道:“皇后娘娘,您把手拿下来,让老臣看看您的伤口。” 白语棠一听,觉得有些演不下去了,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时,龙折墨忽然道:“娘亲,我先走了,你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吧。”说完,就在龙泫珏跟太医惊讶的视线下溜走了。 龙泫珏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这龙折墨一向缠小白,若是她真重病了,他会那么若无其事,还有就是他刚才那逃跑的摸样,明显是逃之夭夭,怕受牵连啊。 白语棠干干一笑,“嘿嘿,这个,不是人生太无趣,找点乐趣嘛。”说着,将手中的箭给丢到了一旁。 龙泫珏这下整张脸都黑了,本来还抱着她的手立刻一松。 白语棠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个待遇,他手一松,她便立刻跟大地亲密接触了。 “哎哟!龙泫珏,你放手之前不会跟我说一声的啊!” 龙泫珏睇着她,似笑非笑的道:“那你下次玩这种把戏的时候,记得也通知我一声。我现在算,有来有往。” 白语棠整个嘴角都抽搐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龙泫珏这次是真气了,因为他并没有等白语棠,便自己先回宫了,白语棠自知理亏,只能灰溜溜的随着他回宫。 百姓们又过起了平静、幸福的生活,不过会在茶余饭后讨论一下这次的战争。 白语棠过的十分不开心,因为龙泫珏明显在甩脸色给她看,每次接近他,就跟接近块冰块一般,着实让她很气馁啊! 宫中又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脸带笑意,不过这是除了白语棠之外的。因为她现在在为她那场闹剧在收拾烂摊子呢。 就比如今天,白语棠一身便装,手中捧着她自己做的酒酿圆子,瞧瞧推开上书房的门,对着龙泫珏道:“皇上,吃点心了。” 龙泫珏从众奏折中幽幽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道:“放着吧。” 白语棠一听,可不答应。于是用尽全身解数,对着龙泫珏各种溜须拍马道:“皇上,要趁着热吃,凉了吃了会拉肚子的。” 这几天,白语棠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龙泫珏面前,不是给他按摩,就是给他做各种吃的,为的就是让他消气。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错了。 (结局篇)殿下,你赢了1 本来只是想小小教训他一下,让他乱放箭,没想到真的会气到他。 而龙泫珏一想到当日的情景,胸口就直发闷,若这次不是闹剧,他人生中都经历两次她倒在自己面前了!两次都是满身是血! 这三年来,每次想到她最后一幕时,他都会从梦中惊醒,本以为这次她回来不会在遇到,谁知道,这才隔了多久,居然又一次重演! 白语棠看着他沉着的脸,小心翼翼的放下碗,然后站到他身后,讨好的给他按摩道: “皇上,龙泫珏,亲爱的珏,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你就原谅我了啊。” 龙泫珏叹气,其实他也就是想告诉她,下次不要再这么玩,不过难得见她肯低头,他道:“那你喂我吃。” 白语棠一听他肯吃,立刻欣喜的拿起碗,然后勺了一颗起来,对着他道:“乖,张嘴。” 龙泫珏这会早就没了怒意,眼里带着笑意的张开了嘴。只是他才刚咬上,便将白语棠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猛的吻了上去。 白语棠先是一愣,随即想着是推开他,但是又一想,都成他媳妇了,这时候推开他,好不容易不生气又得生气了。 反正她不反感他,甚至,每次看见他的时候,总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欢喜的,于是便闭上眼睛,乖乖的让他亲了。 许久,龙泫珏才放开了她,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戏谑道:“我说的喂,可是这种喂。” 闻言,白语棠很不争气地,整个脸蹭的红了起来。 就在此刻,上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而这灯泡正是许久不见的云桓。 他见自家徒弟跟龙泫珏抱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尴尬,径自走了过去,道:“徒儿,我给你配到了恢复记忆的药了!” 说着,将药递了过去。 亲热的时候被打断,龙泫珏脸色一沉,张口想要轰人,见他拿出药,眼睛眯了眯,最后选择不吭声。 白语棠接过了药,好奇地左摇摇,右晃晃,“师傅,你太强了,这种药居然都能炼出来啊!” 云桓闻言,鸣鸣得意,接着,想起了什么,郁闷地瞟了眼她身旁的龙泫珏。 两个男人的视线再半空交接,迸射出火花无数。 当然,那个中含义,只有两位当事人才懂。 被蒙在鼓里的某人是不可能,也不会有机会明白滴。 “我若炼不出来,这神医的招牌都得被人砸了!好了,好徒儿,我就来送药,这药已送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哼!” 云恒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去。 从他出现到离开,那不甘不愿的表现,根本不像是送药的,倒像是来还债的! 白语棠困惑不已,“师傅脾气一天比一天难捉摸,到底怎么了?要说是因为更年期,那也早过了啊” 再低头看手里的药,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秀眉一蹙。 “小白。”身边龙泫珏唤了她一声。 “嗯?”不是她不信师傅的能力,只是,恢复记忆的药 (结局篇)殿下,你赢了2 这个世界真有吗? 不知道这药,师傅他老人家试验过灵不灵没有啊,以前毒药解药,他们都可以找小老鼠做试验,可这次拿什么实验? 患上失忆症的人本来就难找,不可能找人试验的,而那堆小老鼠有没有,碰巧跟她症状一样的失忆了的,再说,就算有,师傅他老人家能分辨出吗? 她会蛇语,可是师傅他老人家貌似没她这方面天赋啊! 要是吃进去,记忆恢复不了,反而衰退了怎么办?她犹豫着,真想回头去把师傅给喊回来。 “小白。” 吃了会不会有副作用?“嗯” “小白。” “龙泫珏你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啊!” 没看见她正烦恼着啊! 她都回答了这么多声,都听不见他说话,白语棠炸毛了,不悦地抬眸瞪过去,瞬间愣住。 龙泫珏凝睇着她,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流淌着满满的欣喜。 她张了张嘴,最后闭上。 他不说话,定定地凝睇着她一阵子,大掌缓缓伸向她,先是握住她的小手,稳稳的,有力的,让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最后跟她一同握住那瓶子药。 气氛突兀就变了,变得怪怪的,房间很静。 静得好像只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半晌后,龙泫珏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他督促道:“小白,吃药吧。” “嗯。”心跳突兀有点加快,她有些难以适应,用力点了下头。 望着手里的药瓶子,最后拧开盖子,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张开嘴,蓦地感觉不对,眉头一蹙,慢慢地扭转脖子,眼睛斜斜地跟龙选珏对上。 龙泫珏微微侧过脸,表情略带疑问。 于是,上书房里头。 两人上演着脉脉含情的对视。 白语棠:“” 龙泫珏:“” 白语棠:“?” 龙泫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龙选珏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小白你怎么还不吃药?是要我喂吗?” 吃吃吃,吃你妹啊!他这样盯着她,叫她怎么吃?! 白语棠这下终于忍无可忍了,刚才的害羞感瞬间消失,她拍案而起,愤怒的目光碰触到龙选珏悠悠一瞟,怒火立马焉了。 “嘿嘿还是你喂我吧。” 她承认,在他跟前,她永远是个怂货。 龙选珏这收起危险的眸光,薄唇挂上温和的笑,拍拍她的脑袋,“很好。” 娶妻如小白,非常好。 (各位小爷,到这里,正文完结,属于开放性结局,至于有木有恢复记忆神马的,以及想知道他们以后的故事的,请看番外,会加快更新滴!) 五年后。 “皇后娘娘!别跑啊!让奴婢给你量一下尺寸吧!” “嗳,皇后娘娘!奴婢求你了,你别跑啊” “奇怪,皇后娘娘跑去哪了?刚才还看见人啊” “皇后娘娘,求求您别为难奴婢了,请您出来吧!” 偌大的宫殿。 可怜的宫女们手里拿着软尺,和华丽的布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四处搜索。 (结局番外)殿下,你赢了3 类似这种戏码每隔几天就上演一次。 皇宫的婢女奴才们分两批,一批是专门伺候龙泫珏的。 由于龙泫珏忙于政事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搅,一般不经传召,那些个宫女奴才是断然不会主动出现在他跟前的,于是,就造成了他们终日无事可做,往往在宫殿外,一站就是大半天; 另一批则是负责照顾白语棠的,这一批宫女奴才的生活两个字可以概括之:苦逼。 外头的人都传,皇后娘娘和蔼亲切是百姓之福,可专门负责照料白语棠的宫女们却觉得,皇后亲切归亲切,但是亲切过头了,让她们又爱又恨。 像现在,不过是给做件衣裳,量个尺寸,皇后娘娘都要跟她们玩捉迷藏,捉上大半天。 由此而知,她们平时的生活是多么的水深火热,鸡飞狗跳啊。 可怜她们这群宫女,个个从杨贵妃的身材练成了赵飞燕。 追了好半天,一眨眼就看不见白语棠她人,宫女们转了几圈无果后,终于又是跺脚又是泄气。 “嗳,每次都这样,又找不到人了。” “皇后娘娘大概又去找皇上了,我们还是等吧。” 这样说着,她们无可奈何地,又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上书房里。 气氛有些紧张。 龙泫珏坐着,俊脸微敛,眼眸微眯,一只大掌攥着置于案上,看得出来他目前很是不悦。 他的面前,诸位大臣排列成两行,此刻他们表情是极为之苦逼的,个个低着头,弓着身子。 尽管明知道皇帝不高兴,大臣们还是冒死进谏。 “为了皇子子嗣着想,臣恳求皇上,立即安排选妃大典!” “臣等也恳求皇上即日安排选妃!” 龙泫珏继位多年,眼见他管理有方,国泰民安,大臣们便开始琢磨起他的人生大事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后宫女人太少,子嗣更少的问题。 虽说,他对皇后情深意重,但是在国家大事面前,儿女私情算的了什么? 为皇家开枝散叶,养育子嗣才是当前要急。 于是一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大臣们,约在一起,顶着龙泫珏杀人的目光大胆进谏。 这不,从踏入上书房到现在,不管他们说什么,龙泫珏一声不吭,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大有发怒的迹象,众大臣们私下打了打眼色,动作整齐地跪下。 “臣等,请皇上为皇家的将来着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头磕地的咚咚声,深深响亮。 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众人转过头,就见白语棠眯着眼睛,盯着他们。 “皇后娘娘”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 白语棠是闲得无聊,跑来找龙泫珏的。 他们的对话,刚才她全都在门外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白语棠瞟了眼他们,当中好几张熟悉的脸孔。 哼,不用深交,光看这种面相,就知道,他们都是些吃古不化的老臣子,自己在家里三妻四妾就算了,居然还想拖别人下水。 “免礼了。” (结局番外)殿下,你赢了4 上书房着地方其实素来不欢迎女眷的,可是她就是故意装作不知,堂堂正正走进去。 龙泫珏已经站起来,眉宇一片宠溺,“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又让她们给我做新衣裳了!” “怎么了?” “我跟你提过,衣服太多,我穿不完,别浪费了,要是国库里银子太多用不完,不如折现给我!”说这话的时候,她伸出手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看得龙泫珏一声浅笑,伸出手,握住她的。 “你月俸比我还多,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有用。” “什么用?” 白语棠不回话,只是睨着他,那样子仿佛在说,“你给不给?” 睨得龙泫珏浅浅一笑。 小白果然闲不住,这不,他最近政事多了些,不能时不时陪她溜出宫去,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宫,便命人看紧她。 她闲着无聊,居然在皇宫办起了赌场,开始他还会规劝她,毕竟一国之母,是要给全天下女子做示范作用的。 一国皇后动不动吆喝一群宫女奴才,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挽着衣袖,吆喝着买定离手,这算什么话?! 不少老臣得知此事,纷纷进谏。 可他见她玩得换欢乐,便只眼闭只眼睁地,装模作样说了两句,便随她了。 只是,心里也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小白终究向往自由的生活啊。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将身边一干人无视掉。 几位大臣忍不住干咳起来。 白语棠循声看过去。 便有大臣抓住机会说话。 “皇后娘娘,臣等有事启奏。” 龙泫珏皱眉,不希望他们在白语棠面前乱说话。 手掌一紧,他惊奇地望过去,白语棠依旧若无其事地握住他的手,但眼睛却是看向大臣的方向。 “我不是皇帝,你们有事启奏,做什么要跟我启奏?” 几位大臣被她一问,表情一滞。 不过在场都是见过场面的老臣,很快就恢复正常,“皇后娘娘,此事关系到社稷安危,我朝稳定,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那你说。” 她才开口,那一群臣子突然都跪下来,高声叫喊,“臣等恳请皇后娘娘,为皇上纳妃。” 龙泫珏眯着眼,似乎考虑将他们轰出去,可目光一转,看到白语棠脸上,微微一顿,决定不说话,将发言,权留给她。 而白语棠没有吭声。 老臣们道,“皇后娘娘,放眼各国,就只有我北国子嗣薄弱,皇后娘娘身为国母,理应负起这个责任,兴旺我北国皇族” 白语棠没等他们说完,兴致冲冲地问,“大人意思是,让我再生几个吗?” “这” 一群大臣支吾。 早知道这皇后没有女子的自觉,可是一介女子的,把这种话说得这么坦然的,实在羞,耻。 碍于她是皇后,心中再不满,也不敢提出质疑。 “皇后娘娘,会生儿育女的还有其他人选。”有人暗示道。 白语棠沉吟片刻,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结局番外)殿下,你赢了5 “最近澈王爷怎样?” 大臣都疑惑,他们明明在讨论皇家子嗣的问题,皇后娘娘怎么扯到澈王爷身上?但不管怎样,皇后发问,他们照实回答。 “澈王爷一切安好。” 白语棠问道,“澈王妃还没为澈王爷生下一儿半女吧?” “啊?” 听闻她的问题,一群人的表情真可谓惊呆了。 谁不知道澈王妃他,他是个男子,怎么可能生育? 再说,澈王妃那样的脾气,谁敢惹啊! 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媳妇”,每次他一出走,澈王爷得去追。 最严重一次是半个月不上朝,公务都不管了,就为了守在小馆馆,讨得澈王妃原谅,朝堂准会一片大乱。 他们还没说话呢,白语棠就往下说道,“哎,要不,我们想个法子让澈王妃生吧。” 她这样说,一群人,除了微微莞尔的龙泫珏,其余的嘴角皆在开始不同程度地抽搐了。 “皇后” “不过让男子生育,有点难度,啊!有了!不如让澈王爷纳妃吧!”白语棠兴致勃勃地提议。 大臣有回过神地,弱弱的声音提醒她,“皇后,我们在讨论皇家子嗣的问题” 白语棠不悦地瞟过去,“我就是在给你们解决这问题啊!” “可娘娘说的是澈王爷” “怎么?” 白语棠冷笑: “澈王爷的皇子皇女就不是我们皇家子嗣的?在你们心里面,你们觉得澈王爷不够资格,还是,你们怀疑澈王爷非先王亲生,你们质疑他的血脉?” “臣等惶恐!” “小白”一直沉默的龙泫珏终于开口。 虽然他同样不待见这群迂腐的老臣,但是他们终究是肱骨之臣,他提醒白语棠见好就收。 白语棠微微挑眉,睇着底下一脸衰相的大臣,蓦地表情一边,笑嘻嘻地让他们起来,“哎哟,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们别这样的表情,来来来,都站起来,一把年纪了,还跪来跪去的。” 她亲自去扶起他们。 可他们哪敢劳烦她,在她碰触到自己之前就先站起来。 白语棠见他们不说话,便道,“哎,这事呢,光靠皇上一个人播种是没用的,你们有空,就去做做澈王爷的思想工作。” 顿了下,猛地叫起来,“哎哟!瞧我这记性,忘记了我找皇上有事商量呢,不好意思啊,各位大人,皇上,我先借用一下,待会还给你们啊。” 语罢,在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拉着龙泫珏走人。 直到出了上书房的范围,才松开拉着龙泫珏的手。 龙泫珏看着她轻轻松松的样子,问道,“小白,你不生气?” “你说呢?” “有时候,我倒希望看见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白语棠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睛,嬉皮笑脸地告诉他,“那我去制造些由头出来好了。”说着就要走人。 他脸都黑了,赶紧拉着她,“你敢?” 她讪笑。 上一次,她无聊过头了,便号召了皇宫所有宫女,把宫殿整成妓院的样子。 (结局番外)他们这一家 所有姿色中上的宫女扮成妓,女,再派人去请他,让他来嫖,犹记得那一天那壮观的场景,身后是一排排“妓、女”,她在嘴边沾了一大粒黑痣,扮成老鸨迎候他的模样。 龙泫珏光想起这事就不快。 总觉得是不是他太放纵她了,所以她才会越来越没心没肺了? 他见她这样,也没多说什么,定睛打量她几眼,又问,“最近怎样?” 话没头没尾,但是白语棠很明白他问的什么。 摇摇头,“想不起来。” 距离她吃了师傅给出的解药已经好几年了,可是药力没有发挥作用,她依旧想不起以前的事。 而且,最恼人的是,师傅自从给出解药后,就不知道所踪了。 龙泫珏好几次派人去找,都寻不着他下落,就连药王谷都找不到人。 渐渐地,白语棠放弃了寻找师傅的念头。 只是有时候想起,那日他给解药自己,匆匆离去,连离别的机会都没给自己,就觉得遗憾。 瞅着龙泫珏沉默不语的样子,她有些低落。 虽然他总说不介意,可是,这些年,偶尔两人单独相处,他会不经意地说起以前的事情,说完之后,兴致冲冲地等着她回应,可是她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虽然他说的事情很有趣,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按照她的脾性,那些事情十有八九是她能做出来的。 可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 不想看见他失望的样子,白语棠转移他的注意力,提议道,“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团子和丸子吧。” 不得不说,时间过去得很快。 这一点,从他们的儿子,龙折墨还有他们的女儿,龙七夕身上就看出来了。 龙折墨由当年粉,嫩,粉,嫩的一个小男孩,如今长成了一似模似样的小殿下。 遗传这事情,是最骗不了人的。 龙折墨的模样,和脾气,基本都遗传了龙泫珏。 而龙七夕今年刚满三岁,是个粉雕玉琢,人见人爱的女娃。 兄妹俩感情甚好,一般情况下,龙七夕有事没事都往龙折墨的宫殿跑,后来,干脆在龙折墨的宫殿置下住处。 两人步进太子宫殿。 殿门没有人守着,越过庭院,看见龙折墨的近身奴才坐在门槛上,看见两人,立马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请安。 “奴才给皇上,皇后娘娘问安。” “免了,团子呢?”这些年,白语棠都改不了唤龙折墨小名的习惯。 将温文如玉的太子殿下唤成团子,当当今世上估计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能叫出口了。小李子每次听都不习惯,表情明显一滞。 “殿下在用功呢!” 龙泫珏微微点头,清俊的脸庞天上些许赞许,对这儿子,小时候他亲近他的娘亲,毕竟是个男儿,他曾一度担心,他以后长大了,性,子会随她。 现在看来,是自己白担心了。 不错,不错。 “墨儿随我。”他判断道。 正所谓儿大不由人,这几年,龙折墨的性子,用白语棠的话来形容,就是越长越奇怪。 (结局番外)他们这一家2 奇怪到有时候,她会想扒下他的脸皮,看看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换人了! 试问谁会想到,当年粘着她跟牛皮糖那样,甩都甩不开的龙折墨,如今居然对她态度冷淡不单止,有时候,那行为举止简直可以解释为,他的眼中没有她这个娘! 要是他今年十六七岁,白语棠还可以理解为,他在青春叛逆期。 可是才十一岁的人儿,就这样老气横秋的,该怎样理解?青春叛逆期提前了? 白语棠哼了声,又问道,“丸子呢?” 小李子回答道,“今早公主殿下被太傅说了两句,太子殿下刚打发公主殿下去温书了。” 白语棠满意地点点头,正想跟龙泫珏得瑟一回呢。 小李子又掩嘴笑着说道,“不过公主看了没几行书,就趴在案上睡着了,刚由小安子背下去歇息了。” 听他这样说,白语棠额头滑下三行黑线。 龙泫珏浅笑道,“七夕随她娘。” 白语棠不服气地哼了声。 这时,不远处响起不急不躁的叫喊声。 “父皇。”正是龙折墨。 剑眉星眸,墨发如缎,一声素色,剪裁合度的锦缎,才十一二岁的年纪,清隽的脸蛋明显稚气未脱,但自内散发的那股疏离和贵气却非是一般人拥有的。 不是白语棠卖花赞花香,而是自己的儿子天生的帅哥料,不管哪个角度,横看竖看都那么好看,简直全方位无死角小帅哥,真是迷死人了! 虽然老气横秋了点,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没计较的。 这样想着,白语棠忘记之前的教训,眉笑颜开地上前,张开双臂,想要抱过去,“团子” 龙折墨利索地往旁边一侧,躲过去,剩下白语棠目瞪口呆杵在原地。 “父皇,你怎么来了?”而龙折墨已经站到龙泫珏跟前。 父子两一大一小站在那,无需言语,完全是脸颜取胜。 “你皇额娘说来看看你。”龙泫珏淡淡地说道,顿了下,眉头一皱,“墨儿,不得对你皇额娘无礼。” 龙折墨这才正眼看向一旁石化已久的白语棠,“皇额娘。” 白语棠哼了声。 “墨儿。”龙泫珏干咳一声。 龙折墨挑眉,已经意会过来,人接着站在她跟前。 白语棠自觉后退一步,脸上全是防备,“你做什么?” “皇额娘不是要来看儿臣吗?”他无辜地耸耸肩,“儿臣现在人在这,皇额娘你好生看清楚吧。” 听他这样说,白语棠不可抑制地开始嘴角抽搐,看着那张与龙泫珏酷似的五官,真想一爪子拍上去,可是 就算给她十万个胆子,她都不敢这样做啊! 这儿子虽然是她生的,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可是,他跟他爹一样,外表畜,生无害,实际上,腹黑到家,谁得罪他,就用一辈子来赔。 小时候还能管束下,甚至让他将自己当成偶像来看待。 慢慢长大了,他就变了。 唉,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合理解释。 人家不是说三岁定八十吗? (结局番外)他们这一家3 团子的前三年都是跟随龙泫珏一起生活的,在龙泫珏的教育下,肯定长出来另一个翻版龙泫珏,就算后来和她相认了,但是为时已晚,大局已定。 所以,一切都是龙泫珏的错! 白语棠一直不说话,龙折墨也不恼,默默在白语棠跟前罚站了三秒之后,才道,“皇额娘看完了,儿臣先回去读书了。” 说罢,转脸看向龙泫珏。 “父皇,儿臣告退。” 龙泫珏点点头。 看着龙折墨离开,白语棠走进龙泫珏,狠狠瞪他一眼,“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顿了下,又皱着眉头,不满地嘀咕,“团子整日只知道读书读书的,这样读下去,脑袋会不会坏掉啊?” 这里又不是21世纪,不需要面临中考高考的高压应试教育。 可团子他怎么就比21世纪的小孩更适应这种强压教育方式呢? “龙泫珏,你觉不觉得团子的生活,有点沉闷压抑了?”她开口问道。 才刚说出来。 背后就响起阴恻恻的反问。 “皇额娘觉得怎样的生活才不沉闷?” 正是去而复返的龙折墨。 白语棠吓了一跳,转过身,“你怎么回来了?” 龙折墨道,“皇额娘在背后议论儿臣,声音却比一般人说话大声,儿臣能装作听不见,不主动回来听皇额娘训话吗?” “你摆出这种表情看我做什么?我这是关心你!娘亲关心儿子,天经地义。” 关心? 龙折墨瞟了她一眼,并不这样认为。 “皇额娘是最近闲得慌了,想找些乐子,但是宫里头能玩的都玩过遍了,于是便在儿臣身上打主意了,是不是?” 白语棠脸微烫。 真是耻辱啊! 居然这样都轻易被团子发现了。 就说这儿子完全跟他爹一个模样!都是狐狸!狐狸! “我是觉得这日子无聊,不过,换做其他人,整日困在殿里,无所事事,是人都觉得闷啊。” “皇额娘你敢说自己整日无所事事?” “不是吗?” 没看见她现在站在哪? 人都在宫殿里呢,她能怎样? 龙泫珏暗叹一声。 果然,龙折墨挑了挑唇,徐徐开口道: “敢问皇额娘,昨天制造迷,药,结果迷倒了一大堆自己宫殿里的宫女侍卫,让负责巡逻的赵将领误以为是刺客进了宫,惊动整队御林军的人是谁?” 啊! 真是哪壶不提提那壶。 白语棠挠挠头,看向左边,支吾道,“这个” “前天,某人因为自己发明的斗地主,输光了所有月俸,可是又没有那个肚量,居然记下赢钱最多的几个宫女侍卫,半夜趁人家睡着了,跑到人家寝室外面,放蛇的人又是谁?” “那个,蛇是你皇额娘,我的好朋友,我高兴就让我好朋友去陪我喜欢的宫女玩,哪里不对?!”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自知自己理亏的白语棠,开始汗涔涔,心虚地望向右边。 这死团子,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她明明有下令,这件事情不准走漏风声的。 “还有。” (结局番外)他们这一家4 说到这里,龙折墨明显表情沉了三分,想必是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是在意,连带说话的语调也是咬牙切齿的恨。 “大前天,是谁在儿臣的书籍里夹杂着不该放的书” 龙折墨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是他说的事情,在场听见的人都明白。 龙泫珏干咳一声,掩饰过去。 白语棠却一改先前心虚的样子,突然笑嘻嘻的道: “我这是用心良苦啊,你瞧你这性子,多闷骚,心里有什么想法从来不主动跟我说,我不是怕你只顾着读书,闷坏自己,才给你找点乐子。” 说着,她嘿嘿一笑,凑过去问,“别当我不知道,那一夜,你比平时晚就寝半小时!怎样?喜欢吗?要不要娘再给你弄两本过来” 终究抵不过她脸皮厚。 虽然是自己娘亲,可男女毕竟有别,再说,哪有光天化日讨论这些事情的!龙折墨耳根开始泛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撂下一句话,便匆匆佛袖而去,那慌张的脚步,就像是被人揭穿了秘密,逃似的。 “儿大不由人啊”白语棠感慨。 龙泫珏睨着她,好笑又好气。 早知道自己相中的女人非寻常人可以相提并论,但是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的,这个世界,独独她一人了。 按照道理说,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有立场去责备她两句,可是她脾气比他还大,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 她目光一收,瞅到自己身上。 恶狠狠的目光加上恶狠狠的语气,“都是你不好!还我可爱又听话的小团子!” 这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吐不出。 没给龙泫珏辩解的机会,白语棠丢下他,气冲冲地走人了。 肯定是在龙折墨这边受了气,转过身子,找发泄的对象去了。 她所作所为虽然惊世骇俗一些,但是归根究底,无伤大雅。 皇宫是他们的家,自己在自己家里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许的。只是,这个家 他没有多想下去,低声笑笑,准备跟上。 才跨出一步,便被人抓住。 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女儿龙七夕,不知何时,她蹲在地上,张开两只小手臂抱着他,小小的脑袋仰着,黑漆漆的两只眼眸儿,小脸粉雕玉琢般精致。 “父皇,我刚看见皇额娘跑走了,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奶声奶气地问。 龙泫珏弯腰抱起她,“睡醒了?” 龙七夕皱皱鼻子,“其实我根本不想睡觉。” “那又让小安子背你回去?” “哥哥给我的书,我看不懂,看着看着就觉得累了,可是,其实我一点都不累,但是这里不受控制啊。” 她指着自己惺忪的睡眼,小脸担忧。 “父皇,我听大家说,皇额娘经常练些奇奇怪怪的药,然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挑几个倒霉鬼当实验对象,七夕是不是也是倒霉鬼,做了皇额娘的实验对象,那我以后是不是一看见书就觉得很累?” 这丫头,虽然比一般小孩聪明,但是也特别爱胡思乱想。 (结局番外)他们这一家5 小白确实会捣弄些药物,但是并不会随便抓人做实验,这点他对她很有信心。 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这话传开了,便走了样了。 龙泫珏凝睇着女儿幼稚的脸庞,打从心底透出笑容。 他们生下一双好儿女,儿子随他,而女儿则跟小白一个样。 “你会累,是因为你不喜欢读书,所以一碰书就想睡觉,与你皇额娘无关。” “那为什么哥哥看书,越看越精神,今早太傅还夸奖哥哥呢!” “七夕,不要和哥哥比,哥哥是哥哥,你是你。” 这句话,龙七夕很快就懂了,“就算七夕书念不好,父皇还是最疼七夕是不是?” “嗯。” “嘻嘻,七夕最喜欢父皇了!” 龙七夕在龙泫珏的脸颊左右开弓,响亮地啵了一下。 父女俩嘻嘻哈哈一阵子,龙七夕像是想起了什么,啊的一声,清脆的嗓音提高几个调,“父皇,皇额娘刚才为什么事生气?” “你皇额娘被某人气到了。” “被谁?是父皇你惹皇额娘生气吗?” 这个问话无需要龙泫珏回答,龙七夕自己提问的,很快就自己否认了。 “不对,父皇要跟七夕比,谁对皇额娘更好一点,父皇是不会惹皇额娘生气的,啊!难道是哥哥?也不会啊,哥哥虽然喜欢跟皇额娘拌嘴,但是他每次跟皇额娘拌嘴后,自己回去书房,就会偷笑呢!七夕都看见了。” 龙泫珏但笑不语。 龙折墨闷骚,他为人父的,最清楚不过。 小白最近经常以为龙折墨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她了。 其实并不然。 相反,龙折墨就是太喜欢这个娘亲了,可自己年龄增长,要像龙七夕那样撒娇是可不能的,所以才会表现越来越反常。 不过这一点,他是不会点出来的。 偶尔看见小白在儿子身上受了气,回头找自己出气,他是乐在其中。 “你皇额娘不是小气之人,很快就会忘记了不愉快,倒是你,自己的公主宫殿不住,跑过来太子宫殿跟你哥哥挤,成何体统?” 还以为这件事情,父皇不会责问呢! 龙七夕调皮地吐吐舌尖,见父皇刻意摆出严肃的脸庞,笑容娇憨又可爱,“父皇平时都陪着皇额娘,七夕要陪着哥哥啦!” 龙泫珏却听得心思转动。 “七夕喜欢皇宫吗?” “喜欢。” “七夕喜欢宫外的世界吗?” “也喜欢!” “那让七夕选择,七夕喜欢宫中,还是宫外?” “这”龙七夕被这个难题难住了,“我喜欢外面,皇额娘说过,外面的世界很好玩,宫里面的生活太闷了,可是因为只有留在宫里,才能跟父皇在一起,父皇,你不能出去吗?” “哦,皇额娘这样跟你说的?” “嗯!”龙七夕重重第点了下头。 龙泫珏不语。 龙七夕好奇地问,“父皇,你在想什么?” “父皇在想明白一些事情。” “父皇想明白没?” “早想通了,只是,一直没有真正实行。” “哦,那父皇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结局番外)没地位的小爷1 小孩子的世界是无法理解的,也是单纯的,绕来绕去,又绕回到原来的问题上。 龙泫珏若有所思地望着女儿,心里想着跟她相似的另一张脸。 “七夕喜欢皇额娘吗?” “父皇最疼七夕,七夕最爱皇额娘了!” “那,咱们做一件让皇额娘很高兴的事情,好不好?” “好好好!父皇,什么事情?” 龙七夕兴高采烈地鼓起掌,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瞅着龙泫珏,小脸放光,十分期待。 龙泫珏宠溺地回睇着她,想象着白语棠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副高兴忘性的样子,薄唇微挑。 人活在世上,有牵绊,有利益涉及,若要得到些什么,难免面对取舍。 如果,能让他的小白高兴,他舍弃一些东西又何妨? 真正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像是放下了心头大石,整个人轻松不少。 三个月后。 司州,那个好山好水,却因为地势偏僻了些,就被北国朝廷遗忘的小镇里,神秘的一家四口在那里安居定业。 没有人知道这一家四口的来历,可他们就这样一夜之间出现在司州百姓的眼前,就连那座府邸,仿佛都是一夜之间从平地生出来似的。 所有人都在对这件奇怪的事情津津乐道,但他们对这一家四口,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有些欢喜。 自从这一家四口来到司州,司州可谓是面目一新。 镇子上常年凹凸不平的路整修好了。 破烂不堪的小市集,焕然一新了。 街道一下子干净了很多,地方看着也宽敞了很多。 最重要的,哪户哪家有困难的,都可以去找这新来的户主。 年轻帅气的户主财力雄厚,还知人善用,自从定居在司州之后,就大量购置产业,并且根据司州的地方特色,涉足的各行各业都做得有声有色。 新涉足的饮食业,丝绸业,如今正是要大增人手的时候。 这一天,清晨。 阳光灿烂,空气清新。 正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好时候啊。 可晚归晚起的鸟儿就嘿嘿。 饭厅上,三个人默默地吃着早餐,白语棠鬼鬼祟祟躲在一边,单手抱着肚子,眨也不眨地瞟着桌上香气喷喷的油条。 回过头,扁扁嘴,眼睛晶莹晶莹地闪着泪花。 你,妹,的真是太残忍了! 凭什么要她一个人在这里畏畏缩缩地躲避着,而他们一家三口吃得这么欢快! 而且,昨晚明明犯错的是两个人,为什么,她要在这里默默罚站,而龙七夕可以安然无恙地坐在饭桌旁,大口大口朵颐肉包子。 而可怜的她嗷嗷! 可是,要她大大方方走出去,若无其事打招呼,然后吃早餐,她不敢 龙泫珏昨晚逮着她晚归的时候,就已经严重告诫了过她了,“有胆子瞒着他,偷偷溜去妓,院嫖,就要有勇气承受第二天木有早点吃的酷刑!” 唉! 其实也不是她想去妓,院那个人蛇混杂的地方,这不是得怨那些个打扮妖娆的花姑娘! (结局番外)没地位的小爷2 每次她经过那条街,她们都伸长着手臂,挥舞着丝巾,一个劲喊她: “这位爷进来坐坐吧,奴家陪你聊聊天” 她不就是喜欢当“小爷”的感觉咩? 昨个儿碰巧带着龙七夕,进去那种地方,有点不方便,就稍微给她整装了下,反正这样的整装也不是第一次了! 转眼,她的小团子就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摇身一变,成一个可圈可点的小公子,然后两人高高兴兴进了去。 十分尽兴地点了几个姑娘,喝了几杯水酒好吧,是她一时大意,居然没注意到龙七夕被灌了两杯酒。 然后,龙七夕醉了。 她醉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龙七夕满嘴胡话,怎么掩住她的嘴都没用,然后好死不死地进门时候,就被龙泫珏逮个正着。 她去妓,院是常事,可带着龙七夕进去是头一遭。 这不,触犯了龙泫珏的底线。 他们这一家最大的户主要惩罚她了。 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个花姑娘不好,可怜她的丸子,多小的一女娃啊,她们居然忍心灌她酒,就算当时丸子是公子打扮,也不至于对这么小的男童下毒手啊! 而且,他之所以选择退位,带着他们搬到这里,为的不就是让她更自由地活着吗? 一边给她自由,另一边又限制她的自由,这算什么? 搬石块砸自己的脚吗? 那倒不如当初一家四口留在皇宫,他做他的皇帝,他们做皇帝的家属还好! 这样想着,白语棠更觉得自己冤枉上几分。 肚子里在大闹天宫,她叹了口气。 这一叹气,便被离她最近的龙七夕听见了。 龙七夕嘴里还衔着一条油条,右手端着一杯豆浆,左手攥着一只肉包子,扭转头,黑不溜秋的眼珠儿露出欣喜的颜色。 “娘定”她含糊不清地唤着。 这一唤,桌旁其余两人也注意到她身上。 龙折墨挑挑眉,一副“看吧看吧,你又做错事了”的模样,戏谑地看着她。 而龙泫珏紧皱着眉头,“你躲在那干什么?” 这句话问得白语棠眼睁睁的,气不知道该往哪出。 她还能干什么? 现在这头家里,最没地位的就是她了! 龙泫珏赚钱养家,龙折墨整日之乎者也,偶尔作出一首诗歌出来,流传出去,就被镇上的文人追捧着千年一遇。 千年一遇你妹啊! 你以为是海啸,还是陨石撞地球啊!还千年一遇,试问他们这群人当中谁活过千年,知道千年的时间里,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 而龙七夕因为年纪最小,只要喝好玩好,就算完成任务。 只有她,身为两个孩子的娘,因为夫君的庇护,终日无所事事,到处吃喝玩乐,银子呢,龙泫珏倒没有亏待过她,随便她花使的。 可这样的没规定,就造成了她大手脚的坏习惯。 动不动救一掷千金,豪气是豪气,可豪气过后就是深深的自责,她砸一千两银子买一个什么皇帝用过的痰盂回来做什么啊?! (结局番外)没地位的小爷3 她家就有某皇帝用过的杯子,饭碗,筷子,当然,还有在用的被子,穿过的衣裳呢! 怪就怪,同一个镇上的那某某员外的姨太太,财大气粗了,瞧不起人,她气不过就跟她争了。 结果,唉,她因为种种类似的事件累积起来,被一致认同为是家里最游手好闲的闲人。 都说不能经济独立的女人是最可悲的,白语棠现在是彻底领悟到了,如今吃喝拉撒都得靠着龙泫珏呢。 昨晚才气着他,不等他大爷发号施令,她怎么敢主动出现啊! 见她半天不动,龙泫珏开口道:“过来吃早点。” 白语棠犹如小狗听见主人命令,立马过去坐好。 桌上的早点款式很多,都是她喜欢的。 赶紧夹了只翡翠饺子丢进口咀嚼,一边吃一边点头夸奖,“好吃好吃!”嘴里的还没吞进肚子里,又开始夹第二只。 饿死她了! 昨晚到现在就喝了几杯酒,她都没吃进去一点东西。 那老鸨吃人不吐骨,还讹诈她那么多银子! 龙泫珏看她吃相狼狈,眉头皱得更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龙七夕抬头看看她的爹爹,又看看她的娘亲,最后吐出剩下的半截油条,放下豆浆,和包子,跟白语棠吃起同一碟饺子。 “丸子,你自己有,为什么吃我的?” “娘亲的最好吃!” “胡说,我们都是一个厨子做的早点,味道一样的。” “娘亲骗人,爹爹最疼娘亲,什么好的都留给娘亲,娘亲的肯定是最好吃的。” 白语棠很无语。 不知道谁灌输的龙七夕这样的概念。 谁说龙泫珏最疼自己? 他最喜欢折腾她好不好? 嘴上说,她喜欢什么都随她,可是一旦她行动起来,他就不让她做这个,不准她碰那个的,专制又霸道。 偏偏这样的人,在儿女眼中是好爹爹,在镇民眼中,是个有良心的儒商。 老天,你这样整人,也整的太狠了吧! 她默默地撕咬着饺子,抬头望上方满屋顶瓦片。 龙泫珏见她这样,便问道:“扭到脖子了?” 她赶紧坐好,“没有。” “没有就赶紧吃早点。” “好。” 这些年,她养成了多餐少吃的习惯,吃不了几只饺子,便有些饱了。 龙泫珏见她放满了咀嚼的速度,便道,“吃饱了就别吃,撑着更难受。”说着,替她斟了杯豆浆。 她回应一声,很自然接过去,喝了一口,就听见耳边有人嗤的一声笑。 放下杯子,她凶狠狠地瞪着龙折墨。 很好。 这死团子,自从出了宫之后,对她更加没大没小了! 一大清早的,她不惹他,他反倒惹她了! 在她还没开口说话之前,龙泫珏就打断她说话,“墨儿,用完早点,就去做你的事情,李夫子很快就到了,你也该准备了。” 李夫子是龙泫珏特意,为龙折墨聘请的老师,听说大有来头,至于什么来头,白语棠没在意,因为龙折墨来回学的,都是之乎者也的那些。 (结局番外)没地位的小爷4 对于穿越过来的她来说,那些知识太死板,不如她生活中实践得知的有趣。 龙折墨应了句是,站起来,又扫了眼白语棠,才回房。 拽什么拽!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贴贴服服地喊我一声娘! 白语棠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 直到龙泫珏干咳了两声,她才收起利爪,转过头,就见龙七夕抬着小脸,兴奋地盯着自己。 她一愣。 龙七夕已经丢下筷子,模仿她刚才的模样,张牙舞爪地对着龙折墨消失的方向。 龙泫珏扶额叹气。 而白语棠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嘿嘿讪笑。 摸摸龙七夕的脑袋瓜,“丸子,娘刚才做那个动作的意思是,让你千万不要学。” “娘不是要装鬼吃了哥哥吗?” “当然不是。虎毒不食儿,当娘的怎么可能吃了自己的儿子?” “隔壁的大毛哥说,郊外有一家人,那个做娘亲的,因为太饿,吃了自己的儿子哦!大毛哥让我们千万不要去郊外玩,不然被那个疯婆子捉了去,她吃了我们,以后七夕就看不见爹娘和哥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居然跟她女儿扯这些有的没的? 古时候孟母三迁,为了给儿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他们这家的情况,三迁是不可能的,只能靠约束龙七夕了。 白语棠沉思片刻,“大毛哥不是好人,你别和他走得太近。” “可是大毛哥经常给我糖吃啊!” 区区几粒糖就能收买人心? “什么糖?娘待会买给你吃。” “是大毛哥他爹山上采了梅子,亲自做的梅子糖,外面没得卖呢,上次娘你也有份一起吃,你还说很好吃呢!” 龙七夕提醒她,“娘,你不记得了吗?” 白语棠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事。 想起那酸酸甜甜的梅子糖,白语棠就嘴馋。 “五湖四海皆兄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丸子,你继续跟黄毛玩吧。” “娘亲,他叫大毛哥。” “嗯,大毛小毛都一样,就是个名字而已。” 龙七夕张开嘴,想反驳,可又找不到反驳的地方,转念一想,娘亲说的挺对的,本来就是个称呼,知道指的是谁就可以啦,何必这么认真呢? 白语棠又说道,“下次你跟大毛哥玩,让他多分你一些梅子糖,知道不?” “可是还有其他小孩呢!” “五只手指有长短,大毛要是分你多一些,证明你在他心目中地位高一些,明白没?” “娘亲,我明白了!” “多分给你,你吃不完,就拿给我吧,糖果吃多了,会蛀牙,你还这么小,要是牙齿都蛀光光了,以后就迷不到你的大毛哥,他就不会再给你梅子糖了。” “嗯。” 一大一小坦荡荡的对话。 大人说的跟真的一样,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小孩托着两颊,认真去听,想必不久的将来,也会认真执行。 龙泫珏却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教育 可是龙七夕,他宠溺惯了,素来很少说她,至于小白 (结局番外)没地位的小爷5 昨晚才说教一番,心里肯定有气,今日再拿事说她,得真的惹她不高兴了。 可是,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行。 便补充了句,“七夕,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不要白分人家太多梅子糖,知道吗?” 龙七夕素来是听话又乖巧的孩子,只要是爹娘说的,她都会听,“知道了,爹。” 龙泫珏脸色缓和一下,定睛看着她一会儿,又看了看白语棠,才提出,“什么时候看见你黄毛哥,让他通知他爹,来家里一趟吧。” “你见人家长做什么?” “爹!不是黄毛,是大毛哥啦!” 两把嗓音同时响起,前面的疑问是白语棠的,后面的□□来自龙七夕。 面对两个“女人”的质问,龙泫珏回答不徐不慢。 “嗯,爹改正,是大毛哥。”这话是对龙七夕的。 “你不是喜欢那梅子糖吗?我找他爹谈,买下那秘方,或者是你说的那个代理权,以后你要吃多少都有,何必讹诈小孩子的零嘴。” 说罢,若有所指地看了眼龙七夕。 吃过早点,龙泫珏就去巡视商铺了。 所以说,有种人天生就是劳碌命,明明有那个财力实力能力可以享福的,可是他偏偏坐不定,来司州不过一个月,便购置了物业无数。 粗略计算一下,司州四分之一的商铺属于他的,而另外四分之三,除了零零散散的小商户之外,则由当地的三大首富分别占有。 龙泫珏外出了。 偌大的房子就剩下孤零零的母女二人。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托着腮,长长叹气。 白语棠,“丸子,又剩下我们娘俩了,漫漫长日,你说,该怎么办?” 所以说,米虫也有米虫的悲哀。 虽然不劳而获,坐享其成,但是,对于时刻闲不住的人来说,但是安安静静坐着,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这不,家里两个男人,一个是事业狂,另外一个是读书狂。 龙七夕,“娘亲,我们去玩吧?” 白语棠刚想点头,但很快就苦大仇深地摇头。 “不去了。” “为什么?” “还不是你,你爹让我少带你出去,以免你学坏。” “可是娘,你让我一直呆在家,我会闷坏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 见白语棠几分摇动,龙七夕努力怂恿,“娘,爹说想当年的你很厉害的!” “那是多少年的事情,现在你娘老了,全部力气都拿来生你和你哥了。” 难道今天一整天都留在家里? 龙七夕表情甚为苦逼,这宫外面的世界比皇宫里面精彩多了。 她来到这里,认识了很多新朋友,而且,最奇怪的是,这些人不会动不动给她跪下。 爹爹和哥哥肯定没时间带她去玩耍的,大毛哥他们也不是整天都有空,能带她出去玩的,就剩下娘一个了。 今日她居然说不出去了。 那自己怎么办啊? “娘,要不,七夕先出去,然后你跟着我走吧,要是爹爹发现了,就说是我溜出去 (结局番外)殿下去嫖!!1 你把我抓回来的,好不好?爹爹这么疼我,不会责罚我的,而且,最重要,这件事和娘没有关系,娘是为了追七夕才跑出去的啊” 龙七夕头头是道地分析。 说到最后,白语棠已经激动地站起来了。 “娘?”她人冷不防跳到自己跟前,龙七夕吓了一跳。 “丸子!” “你果然是娘亲生的!娘爱死你了!”白语棠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亲得龙七夕满脸口水,才松开她,高声欢呼,“还愣着做什么?走!丸子,娘带你到街上玩兵捉贼游戏去!” “娘亲万岁!” 母女俩一前一后步出门口。 小镇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原本看着秀丽中透着落后的风景,如今大为改善,道路平坦。 街道两边,小贩吆喝着各式各样的买卖,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离开府邸的范围不远处,就是一家简陋的不起眼的专门替人裁剪衣裳的小店。 看店的是个中年妇女,看着母女二人进来,怜悯站起来,笑容憨厚。 明显彼此很熟悉了。 “白夫人,又带着小姐逛街啦?” 白语棠应了几句,那妇人熟门熟路地领着龙七夕进了内堂。 留下白语棠在外面等。 须臾的时间,一个锦衣玉冠的小公子从内堂钻出来,出众的小脸,调皮的身材,黑漆漆的眼眸对上白语棠,便冲她嘻嘻一笑。 正是换上男装的龙七夕。 “上次存在你这的钱快花完了吧?喏,这是预付的,这段时间有劳大婶了!”白语棠随手抛过去一锭碎银。 那大婶看着身材有些臃肿,但是接银子的动作是流畅利索的。 目送母女俩欢喜地离开,大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感叹无比。 “唉,这年头什么样的家庭都有,想要换男装,直接在家换了,再出来不好?非要委屈在这里。” 她家店买卖的都是贫苦人家。 合适小姐的布料,哪买得起? 要不是这段日子一直有人暗中供应着,只怕,她连小姐一只袖子都做不出来。 等她们走远了,直至看不见身影,大婶想起了某件重要事情,突然扯开喉咙喊: “二妞呀!待会跑一趟腿,去告诉那位龙爷,他存放在这里的布料用完了,要是还需要我给他家小姐做衣裳,就让他派人送点衣料过来!” 给龙七夕换上男装,白语棠拉着她走到热闹的大街上。 “娘,为什么你不让我直接在家换了男装再出来啊。” “家里面都是你爹的眼线,要是在家换了男装,你以为你还能走顺顺利利出去这个门口?” 龙七夕想了想,很是认同。 “娘说的是。” 两人走着走着。 龙七夕又问,“娘,我们现在去哪?” “不知道,先走走看吧。” 反正妓,院是不能够去的了。 白语棠低头,看着雀跃不已的龙七夕,暗自做好打算。 可是,一个镇子,最人多热闹的地方,就是那么一块,她们绕了圈,不自觉地就走到了镇中心。 (结局番外)殿下去嫖!!2 本镇最出名的妓,院怡春院就在眼前。 白语棠拉着龙七夕拐个弯,刚踏前一步,便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心中警,钟敲响,一手拉紧了龙七夕,就要掉头走。 龙七夕却在她身后挣扎着,“咦?娘,你看!是爹爹!” 白语棠眉头一皱,她提醒过她多少次了? 她是男子装扮,不管怎样,在外面要唤她做爹! 等等! 丸子刚说什么? 她看见龙泫珏了? 龙七夕拽着白语棠的手,伸长了脖子,一直示意她看。 她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真的是龙泫珏。 那个被众星拱月地请进去的男子,一身锦衣玉带,绰越拔萃,气质出众,除了龙泫珏,还能是谁? 奇怪,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巡视他的商业王国吗?跑来这里做什么,刚迈出一步,张嘴想喊,龙泫珏已经消失了。 白语棠望着他消失的那道门口,彩带飘飘,越来越浓郁的香味从里面传出来。 眼眸登时眯了起来,危险的光芒四射。 “娘,爹不是不让我们去怡春院吗?为什么爹现在自己又进去了?爹进去做什么?” 龙七夕拽着她的手,不解地询问。 白语棠低头,看着她笑眯眯问道:“丸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爹进去做什么?” “嗯!”龙七夕猛地点头。 “走!咱们跟进去看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哼!龙泫珏,等着瞧!待会她当场逮住他,看他怎么说! 白语棠拉着龙七夕快步进了去。 这地方白语棠熟悉得跟在自家府邸出入一样,迎来送往的花姑娘,当中有不少是认得白语棠的。 一则因为这位公子实在长相俊俏,二则因为她出手阔绰,却又不会猥,琐。 要知道,怡春院打开门面做生意,什么样的客人她们都见过,但全部客人客人归根到底,都离不开一个字:色。 这亦是人之常情,男人嘛,来这种地方,不色还能干什么? 偏偏她们极少看见白语棠这类型,她来怡春院就是为了喝几杯水酒,聊聊天,偶尔也会有肢体动作,但是顶多捏捏脸颊,摸摸小手之类的。 而且,白公子最特别的是,她从不会看轻她们,不管言语上,还是眼神上,对她们很是尊重。 而龙七夕虽然才去过一次,但她不单止是白语棠带过去的,而且才一个娃,五官精致,粉雕玉琢得让人第一眼看见就欢喜得不得了。 偏偏这样一个娃,居然被当爹的领着上妓,院。 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所以姑娘们对她印象极是深刻。 一群姑娘们围着白语棠二人,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龙七夕东张西望,没看见龙泫珏的身影。 抬头看白语棠,白语棠一边应付自如地回应着姑娘们,一边不着痕迹地寻找龙泫珏,没看见人,眉头一蹙。 想起龙泫珏不管去哪里,都养尊处优惯了的性子,再看,不见老鸨的身影。 她少说这个月在这地方砸下不少银子。 (结局番外)殿下去嫖!!3 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来,老鸨岂有不迎接的道理? “哎哟!白公子,你跟你儿子长得真像,不过就是年纪好像有点怎么说呢?白公子,我觉得你们像两兄弟,多过像两父子呢!” “我也这样觉得,姐妹们,你们来看看,是不是?” “是啊是啊!” “白公子和白小公子的皮肤真好,比我们这些姑娘还要好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养护秘方啊?” 一群姑娘七嘴八舌围绕着二人问个不停。 说实话,白语棠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她们。 她每次来,她们每次都说重重复复的说话。 就算是特殊服务行业,但是,就像刘先生在电视广告里所说的,今时今日这样的服务态度怎么行啊! 要是平时,她也许有这个心情跟她们贫嘴。 眼前,她只想问出龙泫珏的下落。 但是,这边的姑娘伺候的客人多了,看人都成了人精,她要是开门见山,会很容易引起人怀疑的。 干咳一声,她装模作样地环顾四周,“留下翠翠一个可以了,咦?今个儿怎么没看见赵妈妈?” 赵妈妈就是怡春院的老鸨。 翠翠回答,“公子来得晚,前一刻,咱们这来了个贵客,赵妈妈现在去招待贵客去了。”顿了下,“白公子还是照旧包厢吧?” “包什么厢?今天小爷要坐大厅!” “大厅?大厅人杂,怕打搅了白公子你的雅兴呢!” 白语棠随便就拉着龙七夕在最近的桌子坐下,相熟的姑娘跟着坐过去。 她轻浮地挑了挑人家的下巴,才笑吟吟地道,“有你们几个美人相伴,什么事情都打搅不了小爷的雅兴。” 待坐定,酒水,瓜果都上桌了,半晌却没等到老鸨人。 龙七夕私底下拽了她好几次衣袖。 面对翠翠屡次劝酒,她渐渐心不在焉,听着身边客人跟其他姑娘调,情,喝了一口酒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翠翠,当茶你说赵妈妈在招待贵客,说给小爷听听,是什么样的贵客,居然让小爷我等到现在都看不见人?” 翠翠体贴地替斟满酒,才道,“白公子,那位贵客,翠翠不认得,不过,听别人说,那位公子爷很有本事呢!” “哦?” 白语棠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却没有喝,只是眉头轻轻一挑,“怎样个有本事法?有翠翠你勾住小爷我的这般本事吗?” 说罢,摆出痞子样,捏了捏翠翠的脸蛋。 翠翠一边闪避,一边咯咯笑,“白公子,你讨厌!” 最后倒是回答了她,“白公子有所不知,那位公子就是鼎鼎大名,刚搬到镇上不久的龙爷!” “龙爷?” “嗯,就是龙爷,对了,白公子你认识龙爷吗?说起来你们好像都是差不多时间搬到镇上的呢!真是巧。” 哪里巧! 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白语棠心里想着,嘴巴上回答:“哈哈,你都说人家什么虫爷的大名鼎鼎,小爷我名不经传,怎么会与这种大人物结识?” (结局番外)殿下去嫖!!4 白语棠说得戏谑。 提起龙泫珏的时候,她眼眸一闪而过诡异的光芒。 她故意喊错龙泫珏的名字,逗得翠翠掩嘴笑。 “白公子你哟!连龙爷也进不了你法眼,嗳,不过,翠翠自问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看人啊,那叫一个准!白公子你深藏不露啊!” 白语棠嗤笑,“深藏不露有什么用,贵客在前,赵妈妈还不是连出来招呼都没招呼一声。” 翠翠看她样子,琢磨了下。 “要不,我派人去唤妈妈?” “得了,小爷不过是随便说说。” 翠翠点点头,其实她也就是顺着她话,提一下而已,并不会真的要派人去催。 赵妈妈多么精明的一女人,她能亲自招待贵客那么久,肯定有她的道理。 要是自己不带眼力,上去打搅懂啊她,定要被骂。 见白语棠不愠不火的模样,这时候不是找爹爹要紧,怎么娘只顾着和怡春院的姑娘聊天? 龙七夕暗自着急了,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漂亮姐姐,那位龙爷比起我爹爹,谁更好看啊?” 翠翠只当孩子心性,莞尔一笑,当即认真端详起白语棠来,又细细回味起龙泫珏的样子。 两位公子爷属于不同的类型,但同样的令人心动,她脸颊羞了几羞。 “小公子,白公子跟龙爷各具特色,翠翠说不准呢!” 龙七夕小嘴一嘟。 “我不信,居然有人比我爹爹还好看!叫他出来!虫爷是不是?我就要看他长什么样子?”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拍起桌上。 翠翠一怔。 这小公子看起来温文尔雅,没想到脾气居然这么大。 龙七夕的嗓音不小,隔壁几桌子的客人纷纷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白语棠脸色一正,“丸子,不准放肆。” “哼!” 龙七夕不高兴地撇过脸去。 白语棠叹口气,“翠翠,你看,小爷我平日最疼爱的就是我家丸子,她不高兴,我也高兴不起来,这客人来怡春院,花了银子,就是想要买个开心,既然丸子想见见那位龙爷,你看是否能提供个方便?” 翠翠为难。 “可是妈妈那人,白公子你也知道” 白语棠会心一笑,“放心,小爷不会让你难做的,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位龙爷在哪家包厢,我让丸子偷偷去见过了,不就行了?” 说罢,握住了翠翠的手。 手掌心贴着手掌心的中间,沉甸甸的银子硌得翠翠心猿意马,左思右想一阵子,终于点头,道出来。 “妈妈跟龙爷在二楼兰心阁呢。” 闻言,白语棠抬眉,神情有些意外,“兰心阁?” 那不就是怡春院的花魁,兰心的居所吗? 她连续四天在这里豪掷千金,才稍稍获得兰心青睐,陪过两三次酒。 这龙泫珏倒好,老鸨亲自招待不止,还让兰心接待他。 哼!不管来这里做什么,龙泫珏这下肯定是美人好酒两不缺了。 很快,白语棠带着龙七夕找到了兰心阁。 门关着,兰心阁里头隐隐约约传来悦耳的琴声。 (结局番外)殿下去嫖!!5 一个传菜的奴婢经过二人身边,奇怪地盯着两人。 龙七夕跟白语棠很有默契地对她讪笑,速速走开。 那奴婢三步一回头,最后进了隔壁的房间。 龙七夕跟白语棠一上一下,手扒着拐弯处的墙角,鬼鬼祟祟地伸出两颗脑袋。 宽敞明亮的走道上此事空无一人。 “七夕,汇报情况。” “娘,你自己看不见吗?” “看见。” 龙七夕很是纳闷,“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增加紧张气氛啊,你爹说不定在里面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呢,我这样问你,你有没有觉得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又紧张多了?” 龙七夕侧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的。”旋即晶亮亮的眼眸,很是钦佩地瞅着白语棠,“娘,你很聪明哦。” 白语棠点点头,“那是,不聪明怎么当你的娘。” 可是,很快龙七夕就产生别的疑问了,“可是,娘,为什么我们要紧张啊?” “因为你爹爹在里面。” “爹在里面,跟我们要紧张有什么关系?” 白语棠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清楚,便打了个比方,“换个思考角度,要是此刻我跟一群脸蛋很正的哥哥在里面,你会紧张吗?” “那些哥哥有爹爹那样正点吗?” “像你爹这样正点的男子,这个世上难找,不过,虽然他们比不过你爹,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白语棠说得跟真的一样。 “那是澈婶子那样的吗?” 白语棠很自然想起了凤冉。 要是跟一堆凤冉在里面,还有什么玩头? 不过,丸子提起他,她倒是有几分记挂着他。 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龙泫珏把皇位传给了龙泫澈,换言之,凤冉就是新的皇后。 自己曾经在那个位置上待过,表面风光,但是实际上苦不堪言。 凤冉跟自己一样,都是属于随性而为之的类型,可以允许自己欺负别人,就是不准别人耍弄自己除非心甘情愿被那人耍的。 而且,再怎么说,他实际上就是个男人,而那群闲着没事干,整日拿别人的家事说事的老臣子最介意的就是皇家子嗣的问题。 凤冉现在恐怕不好过。 真是对不起了,可是宁可她负凤冉,不可凤冉负她,再怎么说,她们都是死党,他替她挨挨义气,也不为过的。 凤冉啊凤冉,要是你不幸被那群老臣子气死,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我都会面朝皇宫,上香三大柱的。 同时,以表诚意,她会跟凤冉统一,战,线,每到清明节之前,她都会烧一堆金银衣纸,提前为那些将要被凤冉活活气死的吃古不化的老臣子做好准备。 白语棠无比感慨地计算着。 衣摆被龙七夕扯了扯,她皱着眉头喊了声,“娘?” 白语棠立马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道:“反正相同的情况,换你和你爹在外面,我和别的男人在房间里面,你会怎样?” 龙七夕登时很大压力的样子,“我会很担心。” “是吧!现在你需要的就是这种” (结局番外)小白,你惨了1 感觉二字还没说出来,龙七夕便皱着眉头插话道,“娘,爹爹无数次说你贪玩,你可千万别玩死那群可怜的哥哥啊” 这话说得白语棠差点末趴到地上。 心里更加气郁无比。 好你个龙泫珏,先把我团子给教坏了,现在还悄无声息地染指她可爱的丸子! “丸子,你是女的,我的也是女的,所以,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无条件站在娘这边,女人要帮着女人,知道吗?”白语棠正经八百地教训道。 这事,爹爹私底下告诫过她了。 只是,爹爹的说法和娘的有些不同。 娘说的意思大概是,她们都是女的,所以要同声同气。 可爹爹之前却是这样跟她说的: “一个人成熟不成熟,不是看她的年龄判断的。你娘表面大方,实则计较,尤其对你和你哥,所以你要表现出来你很在意她,甚至在意她比在意我多很多,这样她才会高兴,你娘高兴了,爹也跟着高兴,当然,表面装装样子就可以,实际上,爹比你娘聪明,你应该认同爹的,娘要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坏事,你要第一时间告诉爹爹。七夕,你听懂了吗?” 见龙七夕不语,白语棠揪揪她耳朵,“丸子,娘的话,你听清楚没?” 龙七夕皱了皱眉头。 爹说的没错,一个人成熟不成熟,并不是看年纪的! 别看娘长她这么多,可是一点都不尊重她,她明明投,诉过很多次,不要拧她耳朵了! 娘就是不听! 她点头应是。 她们为这些无谓的事情,已经在走道上耗费太多时间了,刚才端菜的小丫头已经来回走了几趟。 每次经过,看着她们,都露出戒备的神态,好像她们是来刺探怡春院的商业秘密一样。 龙七夕担忧地问道:“娘,现在怎么办?” 隔壁一间厢房来回有下人进出好几回了,可兰心阁的门死死紧闭。 光听那连绵不断的琴声,她判断不出来爹爹在里面干什么啊! “跟我来。” 白语棠拉着龙七夕,放轻步子走过去。 看了看左右,没看见有人,便叮嘱龙七夕,“丸子,你负责把风。”等龙七夕点头了,谨慎地把耳朵贴在兰心阁的门上。 琴声有点吵,隐约听见有数把声音在交谈。 “娘,你听见什么?”龙七夕见她紧蹙着眉头,很是好奇,凑上去,也想把小脑袋贴在门上,被白语棠拉开。 “丸子,你现在是负责把风的,有点职业道德。” 龙七夕顿时嘟着粉,嫩的小嘴,她也想听听里面什么情况啊! “娘,你听见什么?” “嗯琴声。” “还有呢?” “有人在谈话。” 龙七夕眼前一亮,“是不是爹爹?他说了些什么?” 白语棠突然压着嗓子笑起来,“哈哈” 咦? 龙七夕不解地眨眨眼,“娘?” 白语棠不理她,继续笑,“哈哈” “娘?!” 娘的行为太诡异了,龙七夕很是不解,外加担忧。 连续唤了几声,一直哈哈笑的白语棠才低下头看她。 (结局番外)小白,你惨了2 “又怎么了?” “娘,你刚才什么?” “你不是问我他们在谈什么?” “是啊。” “我刚才就是在回答你。” “可你一直在笑。” “他们在里面笑,我跟着笑。” 龙七夕气愤,为什么看着娘促狭的眼眸,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呢?“娘!”她低低地叫了声。 白语棠突然竖起一根食指,示意她噤声。 “别吵,他们说话了!给我盯紧了,要是有人经过,告诉我。”说罢,她耳朵重新贴上去。 听着里面琴声渐歇,男人的交谈声此起彼落,俨然,里面的人数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很多。 嗯,是在谈公事吗? 只是,为什么,她听见的字眼这么奇怪。 倒夜香? 每夜倒两回? 据她所知,龙泫珏目前经营着着一家画廊两家赌坊三家酒楼四家钱庄五家米铺六家商行七家布坊! 他怎么时候开始涉足了倒夜香这一行业的?! 脑袋顿时联想到尊贵不凡的龙泫珏,再想想房子角落臭熏熏的 白语棠浑身为之一震。 不管了,继续听 冷不防,身后衣摆紧了紧,她下意识蹙紧眉头,头也不回地小手往后挥挥。 衣摆又紧了紧,她叹气,这丸子,没见她正集中注意力听着里面的情况吗?怎么这么心急,待会再告诉她里面的情况不可以吗? “娘” 身后是龙七夕可怜巴巴的嗓音。 白语棠心里某根弦咯噔一声断开。 再怎样迟钝,都听出来,龙七夕的喊声不对劲。 她站直身子,强作淡定地转过身子,眼睛对上怡春院的老鸨,赵妈妈,再慢慢地看向矮了一截的龙七夕,用温柔中透着点凶狠的目光质问她:不是让你盯紧些,怎么人站在背后,你还不知道啊? 龙七夕很是无辜。 她盯得可紧了。 可谁想到,赵妈妈人是从她们所站的,兰心阁隔壁的这房间里出来的。 门口就距离她两步之遥。 等她发现不妥,回过头时,赵妈妈已经杵在她跟前了。 而且,最可怕的事情是龙七夕闪烁的目光越过白语棠,看到她身后,再慢慢垂下。 白语棠的注意力并没有摆在龙七夕身上多久,很快扯开一抹谄媚的笑容,“妈妈,一夜不见,你又年轻十岁了。” 赵妈妈脸色不是很好看,“白公子刚才是在做什么?” “哈,哈!赵妈妈你也看见了?” 娘,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龙七夕小手扶额。 偏生有人脸皮超级厚,多烂的戏,她都能演下去。 “赵妈妈,你可不对了,小爷我虽不是什么大客,但是这个月在你这边花了不少银子,今日我来,你连个脸都不露一下,让我好找。” “白公子言下之意,刚才是在找我?” “正是。”白语棠点头。 “那公子的耳朵怎么贴着兰心阁的门?” “还不是一心想找到妈妈你,跟你打个招呼,可一不小心,脖子抽筋了,万不得已,只好继续贴着门” 要说歪理,白语棠满肚子都是。 (结局番外)小白,你惨了3 她正说得顺溜,背后响起低沉熟悉的嗓音。 “算你这个解释勉强过关,那你,如何跟我解释下,昨日才答应了不会出门的人,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白、语、棠。” 背后有结实的一堵墙倚上来,白语棠狠狠抽了口气。 脸色变了几变,那个震惊到认衰到苦逼的神情可谓壮观。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身后的是谁。 怎么会这样子 龙泫珏不是在兰心阁里面吗?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己在这里的事情,他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心里很多疑问,但这些疑问在龙七夕那根本得不到答案,那丫头从刚开始就一直垂着头不说话。 她也实在大意。 丸子就是自己另外一个翻版,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独独就怕一个龙泫珏。 突然反常地安静下来,肯定事出有因啊。 她僵硬的扭转脖子,抬眸,对上龙泫珏不悦的目光,像招财猫那样举了举爪子,然后讪笑。 “真巧啊,你怎么在这?” 龙泫珏不语,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但眸底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的光芒让白语棠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赵妈妈果然是个人精,一看二人的气氛,就觉得不对。 赶紧扬了扬丝巾,笑脸吟吟地开口邀请道,“龙爷,白公子,既然你们认识,那不如进雅房闲聊片刻?” 得到的是两个回答。 “妈妈不必麻烦了。” “正有此意。” 前面是白语棠的。 后面是龙泫珏的。 哦,忘了还有一把细细的嗓音在呜呼哀嚎,那是龙七夕的。 赵妈妈并没有跟着进来,打开房门,笑眯眯地请了三人进去,便关上门。 一家三口进了房间,一大一小挨着站着、,龙泫珏坐在桌旁,端起刚才他喝过的茶杯,斟了杯茶水后,才凤眼微抬,不温不火地睨向门口二人。 “解释。” 白语棠和龙七夕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低头,“” 他蓦地嗤笑。 浅浅的一声,却让本来忐忑不安的二人,心里擂起了鸣鼓。 “怎么了?都变哑巴了?” “刚才在妈妈面前,不是很能言善道的吗?脖子抽筋了?小白,为夫我怎么从不知道你脖子这么脆弱?” 白语棠抖了抖。 龙泫珏目光一转,看到龙七夕身上。 “七夕,你呢?你有什么话要跟爹说的没?” 龙七夕摇摇头。 “哼!你俩娘俩长本事了!” 他猛地一拍桌面,砰的一声巨响,杯子和茶壶震了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糟糕! 爹爹生气了! 记忆以来,爹爹还没有这么生气过呢! 龙七夕看了看身边的白语棠,思想几度挣扎,最后无怨无悔地喊道,“爹,不关娘的事,是我自己跑出来,娘为了追我,才追到怡春院的!” 瞧! 这就是教女有方的成果啊! 龙七夕这么懂事,白语棠内心感激得涕零泪落。 既然丸子这么懂事,懂得舍己成全了她这个当娘的,她又怎么可以辜负她一番好意,于是白语棠看着龙泫珏,重重地点了下头。 苦大仇深地指着龙七夕,大喊,“没错!我是来追丸子的!” (结局番外)小白,你惨了4 “啊?” 前一刻还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去背下这一次被逮住的后果龙七夕目瞪口呆了。 龙泫珏挑唇,看向龙七夕,“七夕,是这样的吗?” 龙七夕脑袋还回响着白语棠的那句斩钉截铁,荡气回肠的“没错”,小小的心灵备受着被她最亲爱的娘亲出卖了的挫折。 受伤的小鹿般委屈的眼神瞟了眼白语棠,最后低下头,“嗯。” 呜呜,娘亲好过分哦 “很好。”龙泫珏挑眉。 白语棠却在这个时候插话,“不过是我想出去玩,让她先出去,我假装要追她的。” 咦? 龙七夕很是讶异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娘,只有龙泫珏,瞅着白语棠,脸色毫无意外。 “你倒是坦白。” 哼! 白语棠脸一冷。 她才不会这么低级,要让丸子做她的挡箭牌,再怎么着,她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要保护她的孩子! “我不带她出来玩,怎么会知道你背着我们在外面乱搞!” 她突然大声质问,声音掷地有声。 “你刚说什么?”龙泫珏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我背着你们乱搞?” “不是吗?” “七夕,你先说,你是这样认为的吗?”龙泫珏冷脸看向龙七夕询问。 白语棠立马在一旁打眼色,两只眼睛打得都快眼抽筋了,龙七夕居然还是摇晃脑袋。 天啊 她的女儿怎么这么笨! 就算心里明白不可能,也得坚持贼赃他的立场啊! 不然她们这一关怎么安然蒙混过去? 龙泫珏一记耐人寻味的眼风睨向白语棠,“你真的这样认为?我背着你在外面玩女人?” 被他这样一看,白语棠脊背顿时僵硬了,身后还很合时宜地吹起了凉飕飕的阵风。 奇怪。 这房门是关着的,只有她前面的窗子打开了,就是风要吹过来,也是从前面吹才对啊。 白语棠回头一看,眉毛立即纠结成一团。 “丸子,你在干什么?” 只见刚才还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龙七夕,不知何时走到她背后,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扇子,给她扇扇。 听闻她问话,龙七夕眨巴眨巴着眼睛,“给娘你制造紧张的气氛啊!” 白语棠嘴巴抽搐。 制造你妹啊! 都什么时候了,给她制造紧张的气氛。 不过转念一想,龙七夕是自己生的,骂她等于骂自己,再说,龙七夕没有妹妹,所以,她默默地将刚才脱口而出骂人的那句话收回去。 “小白,你不信任我?”龙泫珏突然开口问道。 “我当然信你。” “那为什么怀疑我?” “出于好奇!就像我养的那只食药的小老鼠,哪一天它不愿意吃我给它的药,我会怀疑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龙泫珏蹙眉。 小白这些年,胆子越见增长了。 居然将他跟老鼠相提并论。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龙立秋已经兴致冲冲地插话进来。 “娘,那只小老鼠吃了你那么多药,早就浑身毛病,现在每天苟延残喘,就是在耗着,等死啦!” (结局番外)小白,你惨了5 白语棠露出凶恶状,“谁说的?!” 龙七夕掩嘴闷笑,“哥哥说的。” “该死的团子!”居然敢在丸子面前胡说八道,白语棠暗自咬牙。 龙泫珏张了张嘴,最后看着母女二人,很是无奈地笑笑。 话题一下子就转移了,好像是他们这个家的一个特色。 就在白语棠和龙立秋在争论着那只可怜的试验小老鼠能活多久的时候,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两人停下争吵。 “进来。”说话的人是龙泫珏。 门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眉开眼笑的赵妈妈。 她的手上还捧着一卷类似画册的东西。 “龙爷,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龙泫珏淡淡应了声。 白语棠和龙七夕很是好奇,他要了什么东西,放弃争吵,走过去看。 赵妈妈在桌上摊开那“画册”。 嗳?怎么会是这玩意?白语棠一看清楚上面的字,就满脸疑问。 “娘,这是什么?”龙七夕问她。 “地契。” “什么地契?” “怡春院的地契。” “这地契拿来做什么的呀?” “问他。” 白语棠看到龙泫珏的脸上。 后者依旧脸色淡淡的,赵妈妈准备好一切,示意龙泫珏检查,龙泫珏大掌一挥。 她便当着大家的面,先在上面签字,然后印下手指印,接着将地契推到龙泫珏面前。 “龙爷,到你了。” 龙泫珏瞟了眼地契,突兀抬头看了眼神色忡怔的白语棠,薄唇一挑,抓住她的手,签字,然后带着她的拇指,在纸上按下手指印。 动作连贯,利索,没有半丝犹豫。 赵妈妈惊呼,“龙爷,这?” “没事,我保证钱分文不少。” 赵妈妈登时恢复笑容,“那是那是,谁不知道,司州镇龙爷一言九鼎!”这样说罢,对白语棠刮目相看地投过去一眼。 “有没有人告诉我,现在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传来白语棠机械般没有起伏的嗓音。 赵妈妈笑得可谄媚了,“白公子,恭喜你做了怡春院的老板。” “我做了怡春院的老板?” “是啊,你刚才签的正是怡春院的地契书。” “我知道这是怡春院的地契书,只是” 白语棠盲目地循着她话说话,蓦地一滞,脑袋终于完全消化掉,刚才龙泫珏拉着她去按手指印的一幕,她不敢置信地吼起来。 “什么?你把怡春院卖给我了?” “呵呵,不是我卖给白公子,是龙爷给白公子的。” 听着赵妈妈夸张的呵呵笑,这下白语棠风中凌乱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的手还被龙泫珏握住。 赵妈妈目光顿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八卦地问道,“不知白公子和龙爷是什么关系?” 怡春院算起来只值几千两银子,可是这位龙爷,居然眼也不眨地,开口就提出要用高出十倍的价钱,买下这座怡春院。 每天迎来送往的,看尽顾客的脸色,图的不就是发个小财吗? 现在财神爷主动上门送银两,她顿时求之不得,立马就答应了。 (结局番外)小白,你输了1 只是,没有想到,这不,刚谈成的买卖,这买主居然转个头就把东西转给另外一个人了,这样的大手笔,她不得不好奇二人什么关系。 这二人同样出色,而且还在同一时间出现在镇上,说不定是是两兄弟呢! 这下,不知道司州镇得多少姑娘人间放心乱动了。 赵妈妈兴致盎然地猜着,等待白语棠回答。 白语棠还沉浸在自己不止底里就当了怡春院的老板这件事情上,蓦地手掌一紧,她回过神,对上龙泫珏的脸。 “捏我做什么?” 龙泫珏斜着眼睛,睨过去,示意她,“妈妈问你话,还不回答。” 白语棠转头看向赵妈妈,“妈妈,你问什么?” 赵妈妈将问题重复一遍。 “哦,我们是夫妻。” 赵妈妈张大了嘴。 “夫妻?” 她震惊地看看白语棠,再看看龙泫珏,最后又看回到白语棠身上。 白语棠忘记了自己此刻男装打扮,而且,该死的她的装扮技术娴熟,已经到达炉火纯青,可随意以男女的性别鱼目混珠的境地。 “怎么?没有夫妻相吗?” 还夫妻相这男人跟男人。 大半辈子都用在伺候不同的男人身上的赵妈妈勉强抽着唇角,讪笑。 龙七夕不满大人说话,完全忽略她的存在,连忙举起手,“还有我还有我!” 小公子,你又怎么了?赵妈妈低下头,用眼神去问。 龙七夕一根食指反手指着自己,一双灵动的眼眸晶晶亮的闪着狡黠的光芒,她笑吟吟地告诉赵妈妈。 “我是他们的女儿!” 这下轮到赵妈妈风中凌乱了。 菩萨啊! 请您显灵告诉我现在到底什么一回事吧! 龙爷,白公子,男人跟男人居然还生了个是“小公子”的女儿? 白语棠不知道赵妈妈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赵妈妈已经离开了。 听说拿了龙泫珏给的巨款,在半个小时内召集所有姑娘,告知一切,最后,收拾了全部家当,就走人了。 而共事多年,一群姑娘得知赵妈妈要离开,怡春院要易主,心情那个忐忑,不舍,一时间,怡春院一片低沉压抑的啜泣声。 当得知新老板居然是那个俊俏得过分的白公子之后,又顿时破涕为笑,一群女人吱吱喳喳地祝贺赵妈妈一路顺风。 只是,这般热闹和谐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从赵妈妈口中得知一件毁灭性的消息。 这白公子好男风,她的对象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大商人龙爷,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个不男不女的孩子,一群人都傻眼了。 绝大部分人表示不信。 可是,当被打发去试探军情的丫鬟匆匆忙从楼上跑下来,气喘吁吁地告诉她们,兰心阁隔壁的房间传来怪异又暧昧的声音的时候,本来还在七嘴八舌地争论的姑娘都闭嘴了。 大堂静悄悄的,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而痛苦并快乐着的鬼哭神嚎的叫声,正隐隐约约从二楼某间房内传出来。 (结局番外)小白,你输了2 房间内。 白语棠正不敢置信地抱着脑袋尖叫着。 “我做了怡春院的老板?!龙泫珏!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我做了怡春院的老板?!” 龙泫珏没有回答,一双凤目含着浅浅的笑意,将她欣喜若狂收入眼内。 早知道,他这样做,会引起她激动的反应。 “高兴吗?” “高兴!高兴!高兴极了!哈哈!丸子,你高兴吗?” 龙七夕其实还不是很明白白语棠为什么这样高兴,但是看见她咧开笑笑得开心,自己也跟着被感染了笑容。 “娘高兴,七夕就高兴!” “来,给娘掐一下。” “为什么?” “娘看看是真的还是做梦。” 龙七夕歪着脑袋,似乎想不明白,做梦跟娘要掐她有什么关系。 幸好龙泫珏出手,阻止她虐待他的女儿,“七夕,到爹身边来。” “哦!”直觉告诉龙七夕,龙泫珏那边是安全的,应了声,赶紧跑过去。 白语棠问道,“龙泫珏,你告诉我,眼前这件事是千真万确是不是?” “是。” “哈哈,太好了!” 她做梦都想有家属于自己的妓院。 当初就想开过,可是还没开成,就被爹给知道,然后,很遗憾地,计划泡汤。 到后来,认识龙泫珏后,身边接二连三地发生奇奇怪怪的事情,然后他们成亲,每次她都被吃的死死的,这念头才渐渐打消。 没想到今日,他居然一声不吭地替自己实现了! 她满腔壮志,突然一拍胸口,很是骄傲地宣布,“龙泫珏,咱们调换下位置吧,以后你来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 龙泫珏微微挑眉。 “你养我?” “对!” 龙七夕听见这个回答,缩在龙泫珏背后偷笑,被白语棠警告地瞪了眼。 龙泫珏莞尔,“你能养得起?” “你别小看人!” 很好,“拿什么养我?” 这还用问?当然是,“怡春院赚到的钱。” “现在赚到了吗?” 白语棠很是笃定,“放心,凭我的脑袋,以后会稳赚的。” “先把本钱赚到了,再说。” 他一泼冷水泼下来,白语棠清醒不少。 “对了,你什么时候和赵妈妈谈买下怡春院这事的?” “就今天。” “我撞见你进来怡春院的时候?”白语棠皱起小脸问。 他好笑地睨着她,反问道,“你说呢?” “你买下怡春院,是因为我吗?” “不然你觉得我买来是为了自己方便?”他问道,这下,黑眸里满满的不悦,仿佛只要她点头,他就狠狠惩罚她的不信任。 “你早猜到我今天还会来?” 他摇头,“这个倒没想到。”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昨晚上才告诫过她,今日就犯同样的错误了。 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有种被整了的感觉。 “你既然进来这就是为了给我买下怡春院,为什么刚才还要冲我和丸子发怒?” 如果一早就打算,让她做怡春院的老板,那么,他就没必要因为他、发现她跟进来,而发那样大的脾气了。 (结局番外)小白,你输了3 她倒有脸了,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龙泫珏轻轻睨向她,“不这样,你会尝到厉害?” 果然 三条黑线滑下白语棠的额头。 龙泫珏又扫她一眼,“有意见?” 有!白语棠果断摇头,“没有。” 龙泫珏微微眯起眼睛,端详她好一会儿,“我听见你在心里骂我了。” 骂骂骂骂你妹啊! 一万匹草泥马在白语棠的心中呼啸而过,但她表面笑得温驯。 “我没有啊。”转过头,细声细语地询问龙七夕,“丸子,你听见我骂你爹没有?” 所以说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这不,龙七夕迷糊地回答,“没有啊,爹,娘什么时候骂你了?” 为什么她都听不见? 龙泫珏倒是给面子龙七夕,“七夕乖,是爹听错了。”像是想起来什么,侧过脸,脸带浅笑,“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怡春院”他欲言又止。 “怡春院怎么了?” “小白,怡春院的本钱,是我出的。” “我知道。” 他边沉吟着,边说,“你知道,我从不限制你的花使,不过,那是仅限于平时的零花钱而言,可买下怡春院的这个本钱,不能算在零花钱的范畴内。” “得了得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早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真买下怡春院白送她。 肯定有条件的,在清醒下来那一刻,她早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微微笑着提出,“当做是你跟我借的,怎样?” 她明显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呢,原来是这个,这有何难? “没问题。”她应承着。 一时大意,居然没有留意到龙泫珏眼眸一闪而过的精光。 “那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债主,作为你的债主,我有权利要求你写下一份欠条,是不是?” “可以。” 他一笑,从衣袖里掏出早准备好的欠条。 “呐,现在签了吧。” 白语棠狐疑地看了眼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半刻想不出来,又很想得到怡春院,拿起来看了看,上面黑白分明的字写着她欠他的因银子,但没有规定还清债务的日期。 她暗暗偷笑。 不动声色地过滤了三遍,确定没问题,当即签了字。 他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将字条收好,表情坦然。 “好了,现在你可以选择了。” 白语棠不明就里,“选择什么?” 他告诉她道,“刚才你签的欠条里,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你是得听你的债主我的意见的。” 白语棠皱起眉头,“你有什么要求?” “做怡春院的老板,或者老鸨,你二选一。” “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字面意思。” 就怕她理解的,跟他理解的不一样的意思,“老板跟老鸨有什么区别?” “老板就是这怡春院属于你,但是你不能亲自出面管理怡春院的大小事务,也就是你不能出现在怡春院内,一切得通过你雇用的老鸨。老鸨,你懂的,不懂就就想想赵妈妈吧。” (结局番外)小白,你输了4 白语棠立即联想起头顶大黄花的赵妈妈。 虽然可以从风韵犹存的赵妈妈身上看出来,她年轻时候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可是那里里外外透出里的“我就是出来卖的”信息太过浓郁,完全不是她好的那口。 再说,要是她接手怡春院,以她的性,子,也许前一个月会天天在这里出现,但肯定不会度年如日地呆在这里。 她不满地竖起秀眉,“这规矩谁定的?” “我定的。” “凭什么?”他这分明摆着欺负人! “我是债主。” 顿了下,瞟了她一眼。 “怎样?考虑清楚了没?做老板,还是老鸨!” 老鸨是肯定不愿意做的。 她思虑大半天,还是做不出决定。 其实根本没有选择可以做,龙泫珏这一招太过狠毒,他横竖就是算准了她两个都不愿意选,心里有道气,横冲直撞。 她忍无可忍,最后气郁地朝龙泫珏竖起中指,大喊一声“草”。 自从龙选择高价买下了怡春院,并且转到白语棠的名下,白语棠的生活就失去了一项很重要的娱乐闲来无事去妓院逛逛,顺便调,戏一下姑娘。 这心情郁闷,一下子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连续好几天窝在家里的角落,一边种蘑菇,一边画圈圈。好不容易在龙七夕的劝说下,出一趟门。 可是心情怎么都好不起来。 看着从身边经过的姑娘家罗衫衣裙,裙角摆摆,再低头看自己同样的一身装扮,她长长叹口气。 “唉” 不用去妓院,她现在连装成男子的兴致都没有了。 走了没一会儿,她便掉头,“丸子,没意思,我们回家吧。” 走了相当长一段距离,才发现,刚才一路上还听见丸子吱吱喳喳地说话逗她开心,好像有很长一段路的时间,都没听见丸子的嗓音了? 转过身,吓了一跳。 丸子呢? 左看,没有,右看,没有! 糟糕!该不会走丢了吧!她急急忙往回跑。 “这位姑娘,买条蛇回去补补身子吧?” 街道两边正巧有位大叔在卖蛇,见她神色苍白地跑过,赶紧吆喝。 白语棠直接跑过去,蹲下就问,“喂,你们见过我家丸子吗?” 那一箩筐里面,缠绕着五六条蛇,每一条都吐着小舌尖,伸长了身子,眼睛炯炯有神的。 大叔看了看她两边,没看见人,表情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姑娘,你是要买蛇吗?” 白语棠没理他,盯着箩筐内的蛇,又问了遍。 这姑娘在跟谁说话? 蛇吗? 大叔诡异地盯着箩筐里自己千辛万苦捕捉回来的宝贝。 他看不见的事迹情形是 箩筐里的蛇听见白语棠问话,条条都惊奇又兴奋。 “哎呀呀!你们来瞧瞧,这丫头会蛇语耶!” “好标致的姑娘,不知道她的血什么味道的?”其中一条蛇吐出猩红色的舌尖。 另外一条蛇立马缠到它头上,蛇头敲了敲同伴的头,“就是你这种坏蛇,破坏我们蛇的形象!让人以为我们喜欢咬人! (结局番外)小白,你输了5 其实我们相当多的同类都是友善的,只有受到不明攻击的情况下,才会做出正当防卫!” “我说说,又没打算真咬她!说说不行吗?” 两条蛇开始拌嘴,其中一条定定了看了白语棠很久,高深莫测地开口: “喂,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待会去找你好不好?” 白语棠眉头蹙得紧。 自从小花死了,一切事情都结束之后,她便刻意地没有再接触过蛇了,她不知道,不过几年的功夫,蛇居然都变得这么滑头。 但现在她没心情研究这个,便问道:“你们见过我家丸子没?” “哼,不告诉我你家地址,我就不告诉你。喂,你们都给我听着,老子我要泡妞,你们都不准说!” 饶是那条花花绿绿的蛇是这几条蛇当中老大,他一张嘴,其他蛇都噤声了。 白语棠眉头一皱,“你们告诉我,我就救你们。” 几条蛇一听她这样说,当即安静了。 它们互相缠绕着,紧紧盯着她,像是在思忖她话的可信程度,最后默契地旋过身子,背对着她,居然是在开起小会议去了。 白语棠本来就急,与其在这里干等着,不如自己争取时间,去找找。 这群蛇看着也不是特别靠谱的。 要是丸子真走丢的话,应该会在原地等她回去找的。 “我得先去找人,你们在这等着,找到人,我回来买下你们。” 这样交代完,她已经心急如燎地迈开步子,匆匆忙地跑开了。 身后,一群蛇脸色都变了样地叫喊着,“喂!姑娘,我们回答你了!我们回答你了!你别跑啊!回来救我们啊” 可惜,任它们怎么叫都没用,白语棠已经跑远了。 空留它们垂头丧气地困在箩筐里,条条哀声丧气。 所以说,时不与人,只要时机到了,便要把握住,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自以为是的二百五,总以为自己大把的机会,殊不知稍一不留神,机会便与自己错身而过。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朗朗读书声传出来。 龙七夕踮着脚尖,两只小手搭在窗边,努力伸长脖子看里面的情况。 但是她太矮,不管怎样踮脚尖,都够不着那个高度。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起念诗啊?他们的声音全部聚集在一起,念出来的诗句很好听哦! 这首诗以前在宫中,太傅也教过她。 可是她每次听完都想打瞌睡。 这样想着,又一把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不错,大家念得好,现在,谁来解释下这诗中的含义?” 他话音甫落。下面反应热烈。 是很多小孩子的嗓音。 “齐先生,我!” “我!” “先生,我来回答!” 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里面的气氛很热烈。 安静了片刻,龙七夕就听见那齐先生唤“方子仲”,于是一把叫龙七夕熟悉得不得了的声音响起。 “回先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意思是,在河里游水的儿子脱掉了衣服,然后被仁慈的娘亲捡到了娘亲太生气了,于是把儿子的衣裳给拆了,拆成一条线!” (完结番外)她给吓坏了1 方子仲回答完,底下一片哄然笑声。 当中有知情的小孩立马将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先生,大毛上个月偷偷去河里游水,被她娘亲发现了,追了几条街!” “听说他当时急得衣裳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呢!” “啊,对了,大毛不是有一件蓝色的衣衫,这几天都没看见他穿过,说不定真的被大毛娘给拆了成一条线了” “哈哈哈哈” “噗!” 龙七夕忍不住喷笑。 这大毛哥! 怪不得这段时间不见他来找自己玩,也不送梅子糖她吃了,这么多人跟他玩,他的梅子糖肯定都送他们了。 这样想着,她既羡又妒,更想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了。 “丸子!” 身后传来白语棠急促的喊声。 龙七夕扭转头。 “娘!” 娘长得比她高,肯定能抱她起来,看看里面的。 这个念头闪过小脑袋,龙七夕兴奋地喊了一声,便飞快地跑过去,紧紧抱住白语棠的腿。 该怎么说呢? 要是直接告诉娘,大毛哥在里面,所以她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娘指不定会笑话她的 白语棠一怔,下一瞬,激动地回抱着小小的人儿。 “丸子,对不起,是娘不好,娘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龙七夕摇头,小脸埋在白语棠裙子里。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白语棠担忧地询问道。 心想,毕竟还这么小的孩子,走丢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可是心里肯定害怕的,这样想着,更加自责。 “丸子,不要怕,娘在。” 龙七夕摇头,“娘,我” “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这几天都没好好带你玩过,让你担心了,而且,今天还丢下你,娘会好好反省的,以后不会这样了。” 龙七夕又摇头,“不是,娘,其实” “行了,别说了,我们回家吧。”她拉着她就要走。 “可是,娘,我你抱抱我好不好?” 娘怎么这样子?! 给她机会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白语棠眉毛凝成了麻花结地扭转头。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这么大了还撒娇,贪玩也得分时候,今天你受惊了,先听娘的,我们回家歇一会,明日再出来玩。” “可是”龙七夕言辞闪烁地看到另一边。 “没有可是,你要听我的。” 这样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人给拖走。 “唉!” 这已经是龙七夕第八百次叹气了。 龙泫珏回到家的时候,她正坐在饭桌旁,托着腮,在叹第八百零一次气。 “她怎么了?” 平时他回到家,龙七夕准会呼天唤地地冲过来迎接他,今日居然纹丝不动? 龙泫珏觉得很不习惯,下人端来洗手盘,他一边洗,一边询问。 适时龙七夕又叹了一口气,“唉!” 龙折墨抬起眼眸看了看白语棠,最后低下头,抿着唇,黑眸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白语棠皱巴着小脸说道,“龙泫珏,我今日差点将丸子弄丢了。” 龙泫珏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完结番外)她给吓坏了2 白语棠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找到她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唉,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惊吓太大,给吓坏了。 龙泫珏看着女儿,若有所思地思索片刻。 七夕早熟悉了这个小镇,说她因为与小白一时走散,所以弄得魂不守舍唉声叹气,这可能性并不高。 肯定有其他原因。 这样想着,眼尖地瞟见一旁神色安逸的龙折墨。 这儿子是个闷骚的货,尽管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对七夕这唯一的妹妹极是关心,七夕真有事,他能这么安定地坐着? “墨儿,你妹妹怎么了?” 龙折墨听闻自己被点名,一点意外都没有,“爹,七夕想上学堂念书了。” “想上学堂念书?”这是两把声音的混合,一把是龙泫珏的,另外一把是白语棠的。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怎么不知道?而且,从刚才到现在,她几乎都陪在丸子身边啊。 白语棠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七夕说的。” “七夕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龙折墨哼了一声。 白语棠当即恼了,被他那挑衅加不屑的一瞥给惹恼的! 白语棠问龙七夕道,“七夕,你想念书?” 龙七夕正在叹第八百零三次气,听闻白语棠问话,茫茫然转过脸,“娘,你刚喊我?” “七夕,你想上学堂?”白语棠又重新问了一遍。 龙七夕表情一滞,旋即小脸放光,“娘,你终于肯听我说话了?” 白语棠愣了愣,“我什么时候不愿意听你说话了?” 龙七夕嘴一扁,“娘要是肯听我说话,为什么一路上都不给机会我说。” 有吗? 白语棠想了想,蓦地表情讪然,好像有几次,丸子想说话,都被她打断的,可是,那时候她不就是担心她,才让她安静的吗! 龙泫珏抿唇,基本从二人对话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白语棠还想追问什么,被他双手按在肩上,阻止住了。 “七夕,到底什么事,你来说。” 户主一发话,龙七夕立马回答:“爹,七夕想上学堂。” “你知道什么是学堂吗?” “知道,哥哥告诉我了。” “为什么突然想上学堂?” “学堂很热闹,会有很多小孩陪我玩的。” 白语棠扑哧一笑,“上学堂要念书,你最怕念书,一碰书就打瞌睡,你能忍受吗?” 答案是毫无犹豫地点头,“能!” 小孩子想得到那样东西之前,理所当然不管大人说什么,她都应承下来,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接触过那样东西,以为就像想象中的美好。 龙泫珏自幼在皇宫中的成长,也习惯了皇宫的那一套概念,觉得这念书就是为了求知识,而求知识最好的办法是一对一的面授。 “七夕,明天爹给你找个夫子回来。” “爹,我就想去学堂。” “让夫子只教你一个,不好吗?” 谁要整日对着那脸无表情的夫子!那多无趣。 七夕鼓着腮,可不高兴了,“我不要夫子,我只想去学堂念书!” (完结番外)她给吓坏了3 “七夕” 这女儿倔起来,有时候,龙泫珏拿她没办法。 而且,她还小,就这么放她出去,保不准以后比小白更小白。一个小白足够他烦恼了,再加多一个小白的话 想到这里,他颇为头疼地睨向白语棠,决定将这个难题丢给她。 白语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一掌拍案,“丸子,想去学堂念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娘有一个条件,你的学习成绩必须要在前三甲内!” “真的?”龙七夕不敢置信地反问。 “嗯。”白语棠点头。 “哇!太好了!哥哥,听见没?娘答应了!”龙七夕举着手臂欢呼。 “小白”龙泫珏皱着眉头。 白语棠瞅过去,瞄了一眼正沉浸在欢悦之中的龙七夕,凑过去,掩着唇,压低声音说。 “丸子性格随我,我最清楚,你不顺着她,这事,她一定跟你没完。” “她还这么小,加上心性未稳,要是在外面” “安啦!” 白语棠冲他狡黠地眨眨眼,“哪个小孩能安安静静地听大人说教?” 刚说完,就觉得不对。 她望了望一旁的龙折墨,很是纠结地补充一句,“除了团子之外。” 再看定到龙七夕身上,“凭丸子那股三分钟热度,说不定去几天学堂,就哭喊着以后不去了。再说,你觉得她能考进前三甲吗?我们对付丸子这种性格的人,要懂得用对方法,就像你捕蛇,要拿捏在七寸的位置上。” 龙泫珏眉一挑,旋即扯了扯薄唇,唇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小白,还是你聪明。” 白语棠沾沾自喜,“当然。” 他不语,只是一双宠溺的眼眸凝睇着她,唇边的笑意,诡异地加深了几分。 一边静静看着这一幕的龙折墨,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最后扶额。 果然是人蠢没药医。 在奸诈的爹爹面前,小白娘亲没救了。 就这样,龙七夕去学堂报名念书了。 一晃数天,没有看见白语棠认为的女儿哭喊着不要再去学堂了,反而,每次回家都十万个不愿意,早上,不用人喊,便自动醒过来,穿衣,梳洗,动作欢快得很。 白语棠觉得奇怪,这日,目送龙七夕进了学堂,自己躲在不远处的角落,盯着学院的方向。 只见陆陆续续有跟龙七夕年纪相仿的小孩进了去,半盏茶的时间后,又一个接一个走出来,整齐的行列站到门口。 站了五个孩子之后,又一个小孩出来了。 居然是龙七夕! 白语棠只见她嬉皮笑脸地冲那一行列的小孩当中一个,喊了一句话,便自动自发站到那男孩的身边。 龙七夕说着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其余几个孩子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从学堂走出来,瞥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即看地上的看地上,捂住自己嘴巴的捂嘴,只有龙七夕,依旧笑嘻嘻地,举起小手,从男子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白语棠依旧清晰看见。 (完结番外)她给吓坏了4 男子看着龙七夕,明显嘴角抽了一抽。 很快男子走回去。 那群小孩伸长脖子,瞄了几眼,互相对望,又开始闷笑,窃窃私语起来。 白语棠心里那个急啊。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目光左闪右飘,最后定在对面一条街上。 这蹲在地上的大叔面前那箩筐里面的小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啊? 她注意到那条小东西,那条小东西也注意到了她。 “喂!美女,我们真有缘分!” 一听这调,侃,白语棠脸长了三分。 果然,又是那条贫嘴的小花蛇。 上次找到龙七夕之后,她又特意绕到了卖蛇的那个摊子,可是迟了一步,人去地空。 原以为已经卖出去了,原来还有卖剩的。 她一听它贫嘴成这样子,本不想理它,可转念一想,看着不远处的一群已经笑得东倒西歪,可是顾忌着学堂里面的人,在拼命忍耐的小孩,计上心头。 走过去,跟正打瞌睡的大叔买下小花蛇。 “你伙伴呢?”她问道。 小花蛇垂头丧气,“唉,别说,都逃了。” 白语棠意外,“你怎么没逃?”她记得它应该是它们的老大啊。 “我当时负责瘫在地上,让这卖蛇的以为我死了,好赶紧捞出来,而我们趁着他打开盖子的时候,一起咬他,然后就可以趁机逃跑,没想到那几条丫的居然没义气地自己跑掉了,丢下我。” “都这么多天了,你怎么没卖出去啊?” “这不是一直在装死,那些人看见我要死不死的,就不肯买我了。” “没关系,我买你了。” “嘿嘿,所以我说这是我们的缘分啊,啊!呀呀美女,你捏着我脖子做什么?疼!喂疼” “让你贫嘴。” “不叫你美女,难道叫你大婶吗?”小花蛇极力为自己抗辩。 白语棠放开它,“你叫什么名字?” “小花。” 小花蛇看着白语棠表情明显僵硬了下,“喂!怎么这样的反应啊?我的名字不好听吗?你看,我花花绿绿的身子,多合适这名字啊。”它说着,还故意摇晃了几下,自己s型的身姿。 白语棠迅速收起昔日的回忆,“反正你跟同伴失散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小花立马吐了吐舌尖,摆出贪婪状,“有什么好处?” 白语棠黑着脸,“跟不跟?” “不跟你放我走?” 白语棠看着它,阴恻恻地笑,“我家今晚会多一道菜。” “什么菜?” “蛇羹。” 小花哆嗦了一下,“我跟你。” 算它识时务!白语棠嗤笑一声,“我现在命令你,去给我探听下那群小孩在说什么。” “啊?我才刚从恶人手中大难不死逃出来,你连个休息都不给我,就要指使我干活!蛇也有蛇权的!” 这什么蛇啊! 怎么这么多话?!怪不得它的同伴要弃它而去,肯定是受不了它这样的性格。“你去不去?” 小花接收到她警告的目光,赶紧点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六个小孩,慢吞吞游了过去。 (完结番外)她给吓坏了5 听着白语棠在背后轻骂了句,“你妹的,你是蛇还是蚯蚓啊!行动迅速点好不好?”时,身子一偏,做了这么多年蛇,第一次忘记了怎样滑行。 真失败。 学院前。 六个小孩还在细细声打哈哈。 “七七,你太厉害了,这么多诗句,你怎么都想到这样改,而且还句句都这样好笑啊?”其中一个小孩问。 其余几个一边笑,一边点头,“就是!你没见,刚才齐先生听见我们念那几首诗的时候,那张脸都快冒烟了!” “哈哈,我从没见过齐先生会生气成这样子!以前齐先生都是好脾气得不像个人,我娘还经常在我爹跟前说,齐先生就是世间男子的典范,我爹可气了,不过我爹也很服气齐先生,不然肯定不让我来这家书院念书” “唉,说到底,还是七七的功劳!” “对对!我最喜欢七七那首诗,怎么念的?日照香炉生紫烟什么,呃” “哈哈,这个我记得,我会背了!日照香炉生紫烟,李白来到烤鸭店。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摸口袋没带钱。” 那孩子一念完,其余几个孩子扑哧一声,黑不溜秋的眼珠儿转啊转,相互看着彼此,最后掩嘴窃笑。 好不容易喘过气,又有人接着念,“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大狗熊,谁也跑不了!哈哈” “让大毛的爹把大狗熊捉走,我们谁都不用跑了!” 方子乔的爹是个专业的猎户。 一家三口主要就是靠方子乔的爹打猎,换取碎银为生。 小孩子都有英雄情结,每次去方子乔家,看见那么多的打猎成果,再看方子乔的爹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样子,心里既畏又敬。 当然,能吸引他们去的,除了那些了得的小猎物之外,还有他们最喜欢的梅子糖。 每次去,方老爹虽然一声不吭,表情严肃地净盯着他们几个小鬼,但方大娘人很热情,一个劲地给他们塞梅子糖。 “最让齐先生生气的是,牛屎念的那首,李白乘舟不给钱,船夫一脚踢下船。桃花滩水深千尺,不知李白死没死,我以为牛屎这记性肯定念不完整首诗,可是他居然都念出来了!” 名唤牛屎的小孩挠挠脑袋,“嘿嘿,这首诗太容易记了!” 龙七夕却在这个时候咦了声,睇着其余五个小伙伴,一本正经地询问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下一句不是应该对古人大便不用纸吗?” 五人眨眨眼,有那么一会儿的静默,突然全体喷笑。 “七七,你好恶心!” “恶心没关系,我,我喜欢啦!” “要是齐先生教课,跟七七念诗一样有趣就好了!” “要是念书这么有趣,我一定能学好,然后,我们学院成绩肯定比其他学院好。” “哈哈” 龙七夕也按耐不住,跟着哈哈大笑,笑得差点迸出泪来,伸手抹了抹,目光不经意地瞟到十步之遥。 咦?那条花花绿绿的什么? (完结番外)丸子粉丝团1 怎么好像在动? 她定睛一看,这下脸色一变,大惊失色地尖叫起来,“蛇!有蛇!快跑”一边叫着,一边第一个跑开。 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同伴没有跟过来,回头一看,五个小男孩已经气势汹汹地围绕着那条小花蛇砸石头,吐口水。 “大胆小蛇,敢在我们地盘作恶!” “哼!居然敢吓我们的七七,找死!” “砸它!” “砸死它!!” “狠狠砸,恨死之后,我们一人一泡,童,子尿,淹它!” 龙七夕杵在原地观察了半会,确定没事,才敢走回去。距离好几步,看着五哥男孩围着一条小花蛇发动进攻。 可怜的小花蛇明明听完他们说话,准备闪了,却在临走前被发现,然后被群,殴。 小脑袋不幸被一小石块砸中,旋过身子,想往另一边逃,又几块石头丢下来,他们人多势众,欺负它一条小蛇。 可怜的,它心里惦记着美女让它来偷听这群小孩说话,证明当中肯定有她的人,它一时间分不清谁是美女在意的那个,但是心里很明白,谁都不能咬。 尽管他们已经活活将它砸成半死了 狼狈地想找机会四窜间,看到不远处的白语棠脸上。 它哀嚎,“你躲那做什么?出来救我啊!快点” 白语棠没眼看了。 这条死笨蛇。 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这样走出去,肯定会引起丸子怀疑的,可是不出去吗?照这样的势头看,小花必死无疑。 唉,怪就怪,现在的教育怎么这么差? 孩子都越来越冷酷无情了,居然对小动物这么没有爱心。 她大步走出去,“住手。” 几个小孩听闻吆喝,纷纷停住手。 龙七夕看见她,小脸展露笑容,蹦蹦跳地上去,挽着她,“娘亲,你怎么又回来了?” “哦,想起有话要跟你说,就来了。” 她看了看其余几个打量着自己看的小孩,“你们在干什么?” 五个小孩指着小花蛇,“七七娘,这条蛇想咬七七,我们在保护七七!” 啧啧,不单止没爱心,现在的小孩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她心底鄙视,可是表面却笑得亲切,满脸鼓励,“是吗?我家七七劳烦你们照顾了。” 这样说着,目光定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花身上,嗯,就是表面伤,而且好像积有淤血。 她判定它暂时死不了之后,微微眯眼,一脚飞踢,小花被踢起,唆的一下,居然不偏不倚,落到一处阴凉的草堆里。 本来还心生感激的小花,遭受她一脚,掉在地上后,还死心不息地努力想往他们的方向看去。 “七七娘,那条蛇,还没死呢!” “不死都快死了,你们别太狠心,留它最后一口气,让它慢慢眷恋这个世界的美好吧。”白语棠笑眯眯地教导。心想,小花,撑着,你吉蛇自有天相。 小孩随不懂她说什么,但是都听话地点点头。 “果然最毒美人心!”小花蛇含在嘴边一口鲜血终于喷出来,然后晕了过去。 (各位小爷,果子刚离职,还有些手尾要跟,到这个月27号才能多更新。) (完结番外)丸子粉丝团2 龙七夕侧着脸,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草堆,再打量着自己的娘。 五个小孩在一旁蠢蠢踊跃的模样,“七七,你不跟你娘介绍我们? “哦。” 龙七夕回过神来,分别指着他们:“娘,这是方子仲,这是,周舟,这是莫小英,这是方子乔,还有他是肖天禀。” “嗯,他们的名字不错。” 没想到这种偏僻小镇,孩子取名字这么好听,感觉有点学问的样子。 龙七夕又重新介绍一遍,“娘,这是大毛哥,这是,牛屎,这是妞妞,这是毛毛妹,还有他是小天。” “牛屎?” “哈哈,娘,这名字很好笑是不是,他本来叫牛子的,可是他只要出到郊外,十有八九准能踩到牛屎,所以,我们给他取名字叫牛屎啦。” 白语棠皱眉,“牛屎这名字太不雅了。换个吧。” “换什么?”其余小孩一起问。 当中最为期待的就是牛屎,他老早不喜欢这名字了,无奈自己姓牛,确实,每次出去郊外玩,再小心,都能倒霉地踩了满脚牛屎回去。 白语棠想要不想,“叫牛粪吧!” “好啊,以后牛屎叫牛粪好了!” “哈哈,牛粪牛粪!牛屎,你终于有个衬得起你的好名字了!”孩子们在欢呼。 “大毛哥毛毛妹?”白语棠看着两个长相酷似的小孩问道。 叫大毛哥的男孩,皮肤幽黑了点,但是长相周正,属于耐看型的,可以看出来以后至少是个长相不错的男人; 而叫毛毛妹的小女孩皮肤比男孩白些,但是比起龙七夕,还是黑了很多,白语棠打量她的时候,她也睁着两只灵动的眼睛回望着她,很是可爱。 “嗯,大毛哥毛毛妹他们是兄妹。” 之前就是他经常给丸子梅子糖了。白语棠额外留意他们两眼。 “他叫妞妞?”白语棠指着一个乍看之下男女不分,但是细看之后,长相还是倾向于男孩的男孩问。 龙七夕解释道: “妞妞他爹娘生他之前已经有两个哥哥夭折了,听说男孩子取女孩子的名字会比较好养,便给妞妞取了个名字叫莫妞妞。” “哦。” “可是大毛哥他们上书院念书,齐先生嫌他们的名字太过俗气,就又给他们重新改了名字,之前的名字就拿来做小名用了。 “原来是这样。” 这位齐先生真是别出心裁,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文质彬彬的白衣男子,白语棠明白地点点头。 “娘,我可是唯一一个不用改名字的哦!”龙七夕笑眯眯地指着自己,样子很是得瑟。 白语棠也跟着得瑟,“当然,那是你娘我给你取的名字。”顿了顿,看向五个小孩,“我家丸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众孩子齐刷刷地摇头,然后又问,“丸子?” “丸子是七夕的小名。” 小孩的心很容易激动,这不,知道龙七夕的小名,显得异常兴奋。 “那我们以后喊七七叫丸子吧?” “不行。” 五个小孩不解地看向白语棠。 白语棠微微一笑。 (各位小爷,今天大概更六章,六点前跟完,明天开始可以恢复十章更新。) (完结番外)丸子粉丝团3 “丸子只能我喊。” 龙七夕也站在白语棠这边,“是啊,只有我娘喊我丸子,我爹和我哥都是喊我七夕的。” “哦,那我们继续叫你七七好了。” “七七也不错。” “大毛,牛屎,小天,妞妞,毛毛妹,还有七七,以后我们六个就是好朋友了!” “好!” “好!” 白语棠看着几个激动的小脸孔,询问道:“这时候你们不在学堂里念书,在外面做什么?” 这话将六个人问得讪讪然的。 她眼眸一瞥,先是看到自己女儿身上,“丸子,你来说。” “娘,我被先生罚站了。” “哦?为什么罚你站这?” “这个这个”龙七夕支支吾吾。 白语棠挑眉,正想问下去,这个时候,牛粪开口了。 “七七娘,我们念诗念太好,所以被先生罚站。” 他这话一出口,其余小孩神色慌张地冲他挤眉弄眼。 白语棠不着痕迹地瞅了眼他们,问道,“念诗念得好,为什么先生要罚你们?” 牛粪一口答下来,“肯定是先生自己不高兴,怕我们诗越念越好,说不定以后超过他,他会地位不保,所以才这样挤兑我们!” 他这样说,其余几个人都没力气地拿手捂住眼睛没眼看看了。 这牛粪,果真是一根筋。 他们不过是开玩笑说说罢了,居然就当真! 也只有他能相信他们的玩笑话,唉也不动脑筋想想,齐先生罚他们,怎么可能因为他们念诗念得太好了? 怪不得每次出去都踩牛屎! “你来说说,你们都念了什么样的诗句,先生就把你们赶出来了!” 各人猛地摇头。 可牛粪压根没看到他们,眼里只有白语棠一人,心里想着,七七娘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啊,跟七七还这么像。 他没见过比七七娘更漂亮的娘亲了。 嘴巴上已经很流利地将刚才众人念的诗句一字不漏地念了遍。 刚念完,一把温润中透着严肃的嗓音传来。 “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大家回头,就看见齐子皓皱着眉头,一脸不认同地看着他们。 “齐先生” “还不回去站好思过?” 六个小孩吐吐舌,赶紧纷纷站回原地,小身子挺得直,只是眼睛忽闪忽闪地,四处瞟。 齐子皓又望了眼他们,才正眼看向白语棠,狐疑,“这位是” 当初缴学费是学院的另一位夫子办的,这还是白语棠第一次跟齐子皓相见。 前几天还挺龙七夕说起她的教书先生,很是年轻,是除了龙泫珏,龙折墨,还有龙泫澈,凤冉之外,她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现在这样看来,勉强说得过去。 “我是龙七夕的娘。” 齐子皓脸露讶异,目光穿过她,看着她身后几个孩子,旋即脸色一正。 “这位大娘。” 白语棠差点要晕厥过去。 “等等,我看起来很老吗?” 齐子皓一怔,不解地望着她。 白语棠说道,“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七七娘,白姑娘,龙太太,就是不要加一个大字。” (完结番外)丸子粉丝团4 中国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差一个字,那个意思相差十万八千里。 齐子皓微微皱眉,七七娘跟他过去接触过的其他小孩的爹娘有些不一样,但他暂时还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不过,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他们接下来的交谈会有多难了。 “七七娘,我是这里的夫子,大家都叫我齐先生,我想跟你谈一下关于龙七夕在课堂上的表现问题” “谈吧。” 齐子皓看了看几个孩子,“那请进内详谈。” 白语棠也转过头看了看几个孩子,很随意地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在这谈吧。” “可是”齐子皓欲言又止地看着几个孩子。 白语棠说,“孩子们都长大了,已经有自己的思想,我们大人交谈没必要瞒着他们,而且,这是关于自身问题的,不公开聊一下,怎么知道对错?” 她的意思是,不当着小孩面前公开聊清楚,就算是他们对了,他们都会以为自己的错的。 可齐子皓却理解成为,只有当着小孩面前说,才能让他们了解到自己做错的地方。 稍微想了想,边点头称是,望着白语棠,很是认真地询问道,“请问家中是不是有病人?” 病人?“没有。” “那意志力比较薄弱的人?”什么东东啊!“没有。” “注意力比较难集中的人?” 白语棠眉头一皱,这什么先生,他上课也是这样提问孩子的吗?忍不住插话,“齐先生,你问问题能直接简明扼要一点吗?” 齐子皓愣了愣,又停下来,稍微思考下,才慢慢开口: “龙七夕是个聪颖过人的孩子,很多诗词,学堂上已经教的,没有教的,她都会念。” 白语棠点点头。 当然,丸子虽然不爱学习,但是好歹自幼在宫中长大,太傅淳淳教导过,再加上有她哥哥长期在身边耳濡目染的,多少能记得些诗词,这方面绝对难不倒她。 “只是,有时候稍微活泼了点。” “譬如呢?” “譬如她喜欢改诗。” “改诗?” “没错,正是改诗!”说到这里,齐子皓脸色一紧,“诗词歌赋乃是睿智的古人先祖留给我们后代的精神文化,我们岂可随便胡乱改之,而且还改得那般不堪入目,此等侮辱先人文化的行径实在不可取,不可取!” 听闻齐子皓义正词严地指责自己,几个小孩纷纷低下头。 大家用眼尾余光你瞟我,我瞟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去替自己辩护。 白语棠冷不防问道,“她都改什么诗了?” 齐子皓像是被问倒,张开嘴,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白语棠又问道,“齐先生你不记得了?” 齐子皓拉长着脸,趁着声音挑了一首短的来念,念完,看着白语棠,等候她主持公道。 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白语棠听完后,只是挑了挑眉,然后,转过身子,手指指着龙七夕,哈哈大笑: “丸子,一人抄袭,全家可耻!明明是我的诗作成果 (完结番外)丸子粉丝团5 你好意思一字不漏地,当做自己的劳动作品照读?” 五个小孩“咦”的一声,纷纷扭转脖子,看龙七夕。 那一刻,龙七夕逊毙了,小手捂住眼睛,自欺欺人地权当什么都不知道。 白语棠笑了一阵子,便转过身去。 齐子皓已经脸黑的跟黑锅一样难看了。 “七七娘,请你正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白语棠耸肩,“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啊。” 她这话一出,齐子皓的脸色就不是用黑锅这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七七娘,为人父母者,必须要树立正确良好的形象,龙七夕还小,孩子心心性未定,很多时候,对错难辨善恶未分,最容易受到身边亲人影响,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齐先生怎么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齐子皓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一下子被问到。 他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回话之前,白语棠已经先一步开口。 “学子上学堂迟到了,这是对,还是错?” 齐子皓唇一抿,“错。” “那学子为了带迷路的老者回家,所以上学堂迟到了,这是对还是错?” “这” “齐先生,若是我判断这学子犯错,惩罚他,以后遇见相同的情况,你觉得他还会做出相同的举动吗?惩罚他,齐先生心里过得去吗?” 她顿了下,“换个说法,若是我认为这小孩因为帮人,才迟到,所以他没错,你又认同吗?” 他像是被难住了,居然久久回答不出来。 一双正气凛然的眸子,望着白语棠,里面充满了惊讶,疑惑以及茫然。 白语棠见他这样子,也不好咄咄逼人,她见好就收。 “其实对和错,都是相对的概念,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对和错。” 白语棠徐徐说道,“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你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同理,我做了什么,做了多少,你也不会知道。 但是有一点,从你的角度去看那可能是对的事情,从别人的角度去看可能你错了。 就像我刚才举的例子,倘若学子不说出真正的原因,你是不是就认定他迟到是他的错,然后惩罚他? 我们念书是为了什么?书本给我们带来什么?是规条与各种限制?还是传扬美德教会人知识与好品质?可是,若是下错判断,硬是冤枉了一个好学子,以后,还会有学子做好人吗?” 被白语棠一脸反说话问倒,齐子皓久久不语,皱着眉头,一付沉思的样子,最后白语棠下定论: “其实双方都懂得从别人的角度去看一件事情就不会有那么多矛盾了。” 齐子皓沉默许久,才默默说出一句:“七七娘说的,在下受教,在下亦感觉惭愧,只是,七七娘,龙七夕的情况与你刚才说的完全不同,根本不可以相提并论。” “怎么不同?” “这”他有些口拙。 素来沉浸在学术当中,甚少与人沟通,即使沟通,都是他提问,别人恭恭敬敬地回答,今个儿怎么一连珠炮地被人轰炸呢? (完结番外)惩罚1 “天下不同的事情,都离不开相同的本质。” 白语棠说道,“先生觉得不能相提并论的,在我眼中看来,确实能混为一谈,至少,我们都是在讨论教育孩子的问题,不是吗?” 齐子皓滞了滞,沉默地点点头。 “你有你教育孩子的观念,我也有自己一套看法,但是,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孩子好,这话你认同吗?” 他身为夫子,只是要教好底下每一个学生。 而她是龙七夕的娘,所谓天下父母心,她理所当然亦是为了龙七夕好,想到这点,齐子皓又慎重地点了下头。 嗯嗯,不错,这齐先生虽然迂腐古板了些,但是还会听话的。 白语棠很满意,点点头。 齐子皓依旧愁眉不展,“七七娘,恕在下愚昧,在下实在想不出来,你教龙七夕改编的那几首诗,有何益处?” 这还不简单?! 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联想力与创造力。” “联想力与创造力?” “齐先生,学堂上课,是不是从规定的时辰进场,夫子讲课,学子听课,一直听到规定的时辰为止?” “是的。” “你不觉得这样的教学方式有问题吗?” 齐子皓脸色一凛,“这种方式凝聚了无数前人的智慧,何来问题?” 白语棠见他这样,脑袋转了转,决定绕个弯子去说服他,“好,先撇开这个教育方式有没有问题来说,请问齐先生,学堂总共多少学子?” “学院按照学子的掌握学术的熟练程度分班,分成六个班,合计两百六十七学子,我负责带的学堂有四十八个学子。” “就齐先生带的班而言,学子们学习情况怎样?” 齐子皓神色有些不自然,稍稍撇过脸去,才细声回答,“参差不齐。” 这正是他致力于从教多年,都没有解决的一个难题。 白语棠挑眉,很随意的语气,“先生可有想过是何原因造成的?” “学子们才刚接触这类学术不久,需要个时间熟悉和过渡。” 跟这样懂得逃避问题重心的人谈话,真是累。 “齐先生的班上,有没有哪一个学子学了很久,但是面对学术之时,依旧一筹莫展的?” “有。”这一个字,齐子皓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白语棠心中感叹。 看来这齐先生是个好老师,只可惜,好老师没有好教学方法,一味循着古人留下来的那一套理论,有何作用? 真怕再问下去,他会气郁咬舌。 只是,今日说得明白一个齐先生,就等于她明日帮助了千千万万的学子。 于是她问道:“是因为这学子自身太笨的缘故吗?” “断然不是。”他一口否定,听闻他人说他的学子蠢笨,脸上染上些许不悦。 “好笑了,既然这学子不笨,为什么学习糟糕?”白语棠好笑地提出质疑。 “这”齐子皓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第几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了。 一则心里觉得面前女子言语犀利不饶人,二则又不得不开始沉思她所说的种种问题。 (完结番外)惩罚2 那些个问题,乍听下是歪理,但细细想来,却又不无道理。 她刚所说的,对他来讲都是闻所未闻的,为了千万学子好,也许,他得琢磨琢磨她所说的这些 其实,白语棠只是想解决问题,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齐先生,并不是所以孩子都对学术感兴趣,尤其他们这么小,就要求他们从早做到晚,都在那里之乎者也。 先不说他们懂不懂这当中的深奥含义,就冲着那些个好动贪玩的小孩,你要他们乖乖坐着念书,这一举动,便已经叫他们感到吃力了。 第一天他们也许贪新鲜,会给你坐在那,认真地学,但是日子久了,他们每天重复做相同的事情,只会觉得枯燥,沉闷,像一个囚笼困住他们。 于是会出现在课堂上走神,调皮捣蛋的情况,甚至有部分学子产生不想上学堂的念头,这点,相信齐先生你有所体悟吧?” 她顿了顿,又问,“再说,齐先生班上最有潜力的学子,你心中是否有数?” 她问到这个问题,齐子皓目光看向正背贴着学院的墙,开始站没站相的六个小孩身上。 一时间,脸庞既恨铁不成钢,又有点说不清白的懊恼。 这正是白语棠想要的效果,她微微一笑。 “我们对每个孩子实行因材施教,但是这教,也得用对方法。 孩子们心性未定,我们不希望看见他们犯错,但是亦不能打着不让他们犯错的旗号,事事都限制着他们。 这样,培养出来的都是千篇一律的性,子,对他们自身,乃至这个社会有何好处? 相反,他们要玩,只要不伤害自身安全,我们都可以让他们闹,让他们玩,甚至我们大人应该参与其中,一起玩闹,就算玩大了也没关系,不超过心中那道底线就可以。 就像龙七夕,她既然念得出来,那些改得面目全非的诗句,自然,得对原先的诗句是有极深的印象的。 只要从玩闹的过程中,我们找机会循循善诱,教会他们道理与学术,也可以增强我们彼此的亲昵与信任度,这样有何不好? 就像一粒珍珠,你放在石子堆里头,没有人认出来,再加以打磨,它永远只是粒石子。 这样浅显的道理,不用我说,齐先生应该明白了吧?” 一番长长的说话说完,齐子皓的表情已经由茫然转到了恍悟,再到最后,他深深感到震撼,睇着面前笑脸吟吟的,直直瞅着自己看的一张粉脸。 心乱跳一通,耳根一红,赶紧低下头。 心里默念几句,“非礼勿视”之后,才敢抬头,若无其事地与她对望,深深作了一个揖。 “七七娘教训的是,在下会回去好好思虑今日你所言。” 他弄懂了,可白语棠还有事情没搞清楚。 “齐先生刚才问及我家中有没有病人,是为了何事?” “这个” “齐先生有事不妨直说。” 齐子皓便说了出来。 “是关于龙七夕上课的表现。 (完结番外)惩罚3 有一次我提问她问题,她听了半天,都是茫然的表情,我不得不得重复几次,她愣了很久,我以为她终于听明白了,谁知道她又“啊”的一声,继续看着我” 结果那堂课没有顺利完成,原因就卡在龙立秋的“耳聋”上了。 他缓了缓,又说出另一种情况。 “还有就是,有时候我提问,她听清楚了,也回答了。” 说到这里,他蹲下,看着白语棠,颇为无奈地说下去: “可是回答的速度太快,根本让人听不清她说什么。”他试图让她慢点,她居然比前一次回答得更快 结果,理所当然的,又一堂课被她搅乱了。 他本想就让她坐一旁,下课了再找她谈谈,可是才转过身子想提问其他人,她就开始嚷嚷,“齐先生刚才说什么呀?” 接着就是,刚才情况一直重复。 他问,她“啊?”,他又问,她又“啊?”,他放弃问了,却轮到她追着他问,刚才问她什么。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种情况并不是任何时候都发生的,是间歇性的突发状况,他连发作时间都掌握不了,要对付她,根本毫无办法。 白语棠听完后,满脸黑线。 几乎已经判定什么一回事了。 无奈这善良过头的齐先生,似乎真的没有搞清楚是什么一回事,说到最后,居然满脸担忧地睇着她,语重心长地建议道: “七七娘,之前也有学子有类似的状况出现,后来经大夫证实,那是因为家族中有类似症状的遗传病史,所以我想问清楚你,要是真有这方面问题,我们最好及时带龙七夕去看大夫问诊。” “不用看大夫,我知道她什么毛病?” 白语棠说。 齐子皓脸露惊讶,“七七娘你晓得医理?” “算是晓得,但我这能耐,只能治得了我女儿。” 只治得了龙七夕 想必真的是家族遗传之病,七七娘手中有家传秘方了。 不管怎样,有得治就好。 他松了口气,接着又关切地问道:“龙七夕患的哪种病?” 白语棠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到龙七夕的方向,眼睛一眯,最后双手交握,指关节发出喀喳喀喳的声响。 唇角诡异地挑起,“调皮捣蛋病!” 这病不轻,得治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龙七夕的念书声从大堂传出。 龙泫珏微微讶异,走过去一看,却见她两只小手拧着自己的耳朵,站在一根柱子下,看见自己,小嘴扁了扁,继续念的同时,黑漆漆的眼眸直直盯着自己,透着可怜巴巴的求救光芒。 她的跟前,白语棠找下人搬来了凳子,桌子。 (完结番外)惩罚4 一手拿着板尺,另一手翻着书,边看边督促,“念好点念好点,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龙泫珏走到白语棠身边。 “咦?你回来了?吃饭没?” 他又看了眼女儿,“嗯,怎么回事?” 才问话,龙七夕就泪眼汪汪地喊了声,“爹” 白语棠凶巴巴地侧过脸,吆喝句,“不准喊冤,继续念!” 吓得龙七夕眼泪逼了回去,扯开喉咙继续念,“人之初,性本善” 于是,在朗朗念书声中,两个大人进行了一场交谈。 白语棠,“龙泫珏,你女儿不尊师重道!” 龙泫珏,“我女儿也是你女儿,我们的女儿怎样个不尊师重道法?” 白语棠,“课堂上,夫子提问,她故意装糊涂,耍人家。” 原来如此,小意思一桩。 试问哪个小孩小时候不顽皮的? 何况,这不是他们乐见的吗? 他们本来就不赞成她上学堂念书,学堂多大的地方,一整片地下来,都够不着他们一个后院。 与其困在那四四方方的房子里,跟别家小孩一起挤,不如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等着夫子上门教。 再说,他龙泫珏的女儿,念不念书,对将来的影响都不大。 不过,只要龙七夕再顽皮下去,就算他们不带她回家,学院那边都会劝退的。 想到这点,龙泫珏乐见其成地点点头,“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这样还不严重吗?三岁看八十,一个人的品德要从小孩时候抓起!团子我是不指望他回到正途了,但丸子,必须要教好!” 白语棠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龙折墨从厅子步出,脚步一滑,差点滑倒。 站直的时候,恨恨地瞟了眼她,转身,又进了去。 白语棠立马抓紧机会,指着龙折墨那不屑的背影说,“看吧看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龙泫珏没有多说,只是扭转头,看着欲哭不哭的龙七夕,“可是你这种教育方式就对了?” “念书有助于她个人教养,再说,她不是口水多吗?这么多,在家用一点,回到学堂,就没有那么多心眼,跟夫子玩“聋哑游戏”了!” 反正并不是伤害身体的惩罚,不过是罚罚站,念念书。 龙泫珏虽心疼女儿,但是更宠溺妻子,所以,看了看两人,最后心里的平衡称一倾斜,直直倒戈到白语棠那边去。 转过头看向龙七夕,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叮嘱道,“七夕,那你就好好念吧。” 可怜的龙七夕,一心就等着爹回来救她,结果跟娘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心里那个委屈啊。算,谁叫人家是夫妻俩。 夫君当然帮着娘子的!大毛哥就说过,不管他做对还是做错,他爹永远帮着他娘亲,数落他! 龙泫珏站在原地听了一阵子,渐渐听出不妥,“怎么念来念去就这一段?” 白语棠很随意地回答,“她就会这一段。” “怎么不教她完整的?” 怎么教?白语棠理直气壮地,“我会的比她少。” (完结番外)惩罚5 龙泫珏默,同情地睇了眼女儿,“她这样念了多久了?” “十遍不到。” “罚她念多少遍?” “看我心情。” “呜”龙七夕登时呜呼起来。 白语棠眼睛一斜,警告道:“敢开小差,就多念一个小时。” 龙七夕立马又一本正经地念下去,“人之初,性本善,不写作,是好汉,夫子发现怎么办?拿起菜刀,跟他干” 这念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句? 龙泫珏微微启唇。 白语棠满脸黑线。 “龙、七、夕!” “到!”响亮的回应。 白语棠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再敢胡闹,娘就罚你一整夜站在这。” 龙七夕扁扁嘴。 娘之前比自己更胡闹,又不见她被罚,自己不过是装聋扮哑了一下,就被罚了,从吃完晚饭一直念到现在。 爹爹都回来了,她却还得继续念。 这念了一遍又念一遍的,何时才是个头啊? 她愤愤地转动小脑袋。 许久不闻念书声,白语棠瞟过去一眼,龙七夕这才认命地开始认认真真地念。 白语棠回过头,龙泫珏浅笑出声,“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脸一红,“你懂什么?这叫有个性!” 外面那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个孩子,跟她家个性十足的丸子是无法比的! “有个性还得被你罚?” “当然,老娘我比她更有个性。”她还嘴硬。 他看着她,又看看这天色,心一动,突兀横抱起她,双脚突然失去重心,吓得她呱呱叫。 自从那次大病一场,她的武功全失,除了身上的血液还是特殊的之外,基本上与普通人无异。 她皱着眉头,想下去,他不肯松手。 “做什么?” 他黑眸闪烁着笑意睨着她,表面脸色镇定。 “让你看看为夫的个性。” 他个性还用看?她早摸清摸楚了!并且得出三个字:不能惹! “不看不看!快点放我下来,我还要教女儿呢。” “一个女儿不好教,一双女儿的话,她们正好有伴任你教。” “什么一双?我们才一个女儿” “所以,小白,我们再整一个出来吧。” “嗳!龙泫珏你丸子,还有丸子”白语棠提醒道。 “七夕,不用念了,爹给你搞定你娘,给你一晚时间,去搞定一整本的三字经去,明早爹要抽查” 说罢,龙泫珏抱着白语棠,头也不回地走人。 剩下龙七夕,先是兴高采烈,终于脱离苦海了,脑袋消化掉龙泫珏的交代,旋即整个人都懵住了。 爹刚才说什么? 要她一整晚背下一整本三字经?!! 开什么玩笑?!! 不禁皱巴着小脸追上去,边扯开喉咙大喊:“爹,你还是让娘罚我吧!爹!” 只可惜,跑到拐弯处,就被人拦截下来。 龙折墨一手捂住她的嘴,“大人办事,你一个小丫头地搅和什么?” 力气不如人,心急如燎的龙七夕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黑白分明的眸子瞪着哥哥,默默控诉。 可恶,他们一家子都欺负她一个! 终有一天,她会欺负回去的! (完结番外)丸子是个吝啬鬼1 每个月初一十五,市集都会非常热闹。 热闹的地方,好玩的娘俩当然不会错过。 这不,一大早,白语棠就带着龙七夕去逛市集。其实路两边摆着的地摊并没有什么新奇宝贝,就算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也早被龙泫珏这个二十四孝夫君兼爹爹,给搜罗回去了。 只是,有的时候,贪的不是某样东西有没有玩,好不好玩,而是追求的一种意境。 就像眼前,人多,气氛好,她们自然看什么都觉得特别好玩。 尤其龙七夕,看见什么都想要。 相比身边经过不断央求这自己的娘亲给他买东西的小孩来说,龙七夕既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她有一个开明的小白娘亲,不像别的孩子的娘,孩子都在地上打滚哭闹了,他娘说不买就真的不买,白语棠每个月都给她零花钱,随便她怎么花; 不幸的是,就是因为每个月固定发零花钱,分文不少,用完了这个月的零花钱,还不准私下跟爹逃,一旦发现,就要停发未来三个月的零用钱。 有时候想买的东西多了,还得掂量下自己够不够银子,买了之后还剩下多少银子,剩下的那点银子够不够她接下来的花费。 小小年纪,甚至有些字还没学会怎么念写呢,就逼着自己半写半画的学会了做账,记下自己每天的支出。 这事想想,其实还真的挺悲催的。 到处人声鼎沸,龙七夕见着任何玩意都高兴,混在人群里,仰着脖子,掂起小脚,伸长了手臂去这里摸摸,那里弄弄。 不知不觉从街头走到街尾,再从街尾走回去街头,来回三趟,结果还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成。 倒是白语棠买了很多吃的。 低头看着一脸艳羡的龙七夕,“你不买东西?” 龙七夕摇头,“再买,这个月就超支了,还是算吧。反正过十五天,他们还会来摆摊的。” 白语棠挑眉。 这点她倒挺自律的。 很是赞许地点点头,眼睛瞟着四处。 耳边响过各种各种的吆喝声。 “好漂亮的杭州丝绸伞呀!” “香喷喷的菜肉大包子啊!” “好看的字画啊” “骑骑酿!骑骑酿” 什么是骑骑酿? 白语棠循声看过去,就看见人山人海。那声骑骑酿被淹没了,无踪迹可寻。 摇摇头。 算了。 今日买了一堆吃的,那个什么骑骑酿下次再买好了。 这样想着,吩咐龙七夕,“丸子,跟紧我,别丢了啊!” “知道。” 娘俩一同挤出人群,走到了回家的路。 刚好看见一家云吞店铺,逛街是件体力活,白语棠便问道,“丸子,饿了吗?” “饿!” “我们吃馄饨吧?” “好。”龙七夕快乐地答应,接着想起什么似的,皱着眉头看着白语棠,“娘,我记得你带出来的银子好像都花光了。” 白语棠无所谓地大步大步往前走,“是啊。” “你怎么有钱吃云吞?” “你有啊。” “娘,我不饿了!” (完结番外)丸子是个吝啬鬼2 “怎么突然又不饿了?” 白语棠站定,奇怪地打量着龙七夕。 蓦地领悟过来,“丸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吝啬?” 龙七夕坦荡荡的,“谁让你就给我那丁点零花钱,我自己都不够花,每天省吃俭用的呢,你好意思要拿我的钱吃馄饨?” 实在太饿了。 白语棠便说道,“吃了多少,回家我还给你。” “娘,这算借吗?” “算。” “外面借钱都算利息的。” “谁跟你说这些?” “这是常识,不用别人跟我讲。”小小的人儿可骄傲了,那双闪烁着笑意的眼眸斜斜地睨着白语棠瞧。 谁说丸子随她的! 这个时候的丸子,明明就是龙泫珏的山寨版! 白语棠有种想发火的冲动。 偏偏底下龙七夕不知道死活地摇响她的小钱袋问:“怎样?娘,你是去吃馄饨呢,还是不吃呢?” 吃! 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干嘛不吃! 白语棠果断下命令,“走。”说罢,往馄饨店的方向走去。 看来她的教育方式有问题,这样培养,虽然能有效阻止丸子乱花钱,但是,同时培养了个一毛不拔的小铁鸡出来。 龙七夕背着她打了个胜利的手势,赶紧小跑起来,边追上她的步伐,边提醒,“娘,待会回到家,记得连本带利还我啊!” 害得正在思考改变教育方针的白语棠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地上。 馄饨店铺不单只卖馄饨,也卖茶。 小小的一间,生意却不错,七八张桌子,已经快坐满了,白语棠跟龙七夕去到的时候,站的最后一张桌子。 白语棠叫了声“馄饨两碗”。 便有一声清脆的嗓音回应,“嗳,两碗馄饨,即到!” 白语棠循声看过去,再看看周围的客人,顿时知道这家馄饨生意这么好的缘故了。 原来原因就出在这姑娘身上。 前有豆腐西施,今有馄饨西施。 西施姑娘瓜子脸,尖尖的下巴,长着一张清秀的脸蛋。这并不足以叫人惊艳,真正让人惊艳的是,她那双月牙般弯弯的笑眼,就往旁边随便站着,冲你笑一笑,那三魂七魄顿时不知道丢哪去了。 以前听说电眼电眼,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白语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电了个正着,不觉浑身抖了抖,回过头,喃喃自语道,“早知道叫三碗。” 说不定西施姑娘就多电她一眼了。 龙七夕悄悄扯了扯白语棠的衣袖,细细声说,“娘,这姐姐很漂亮啊。” “我有眼睛看。” “跟怡春院的那个花魁有点相似呢!” 兰心? 白语棠讶异,再仔细留意几眼,确实有点像,她点点头,却叮嘱道:“不要乱说话。” 尽管龙七夕是无心的,就是单纯想表达一下,人家姑娘长得好看而已,可是被说成跟怡春院的姑娘相似,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家的姑娘都不会高兴的。 不一会,馄饨就到了。 “七七娘,七夕。”与此同时,到达两人面前的还有气喘吁吁的齐子皓。 (完结番外)丸子是个吝啬鬼3 “齐先生?” 白语棠和龙七夕的合音。 齐子皓还在喘气,“终于,让在,在下找到你们了” “先生找我们?”想起刚才那声骑骑酿,恍然大悟,白语棠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先坐下吧。” 齐子皓也没有推搪,抱拳做出道谢状,便坐下。 西施姑娘正好放下两碗馄饨,见有客人坐下,摆出招牌笑脸,明朗的嗓音询问问:“这位公子,吃点什么?” 齐子皓匆匆看她一眼,摆摆手,“不必。” 西施姑娘明显愣了愣,目光在齐子皓身上转了两圈,才退下去。 “齐先生找我们什么事?” 边问着,白语棠舀了口馄饨,边吃边问。 齐子皓张开口,那句“七七娘你们先吃东西吧。”在舌尖绕了个圈,最后默默吞回肚子里去。 “是这样的,上次七七娘你对在下提起的关于学子素质教育的问题,在下回去仔细参详了下,觉得你的意见虽然怪诞,但是不是一个好方法,也许一直以来就是在下用错了方法,所以导致学子们念书事倍功半。”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看看白语棠的反应。 馄饨的汤汁很是香浓,白语棠咀嚼着馄饨,微眯着眼,只觉得美味无穷,唇齿留香。 啧啧,这馄饨西施不单只人美,连馄饨都做得这么好吃。 她吞下馄饨,点点头。 不错不错。 齐子皓便放下心了,找上她之前,他还担心他们会有沟通障碍呢。 不过见她这般享受的样子,估计自己拍马屁拍对了,便继续往下说了。 “我和学院其他两位夫子商量过,并且希望七七娘,你能来学院,担任我们学院的夫子,主要职位是纠正学院和各位夫子,包括我的错误。” 听到这里,白语棠一口馄饨喷出来,“我做夫子?” “娘”身边响起龙七夕颤巍巍的叫唤。 白语棠转过头,看看欲言又止的她,又转回去,看着齐子皓,表情明显滞了滞,正讪笑着,“不好意思。” 已经有人递过来手帕。 齐子皓满脸的口沫和馄饨渣,狼狈不堪,但这种情况一点都不影响他为人师表,他依旧那么淡定地向对方点点头,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开始擦。 擦完,又抬眸,对着站在身旁的西施姑娘致谢,“多谢姑娘了,这手帕在下带回去,洗干净了,再亲自登门还给姑娘,并且道谢。” 本来还一个劲地盯着齐子皓看,结果齐子皓看过去,她就慌张地移开目光了,西施姑娘咬着唇,目光闪烁,神情有些不自然。 “手帕你就自个儿留着好了。” 咦?白语棠和龙七夕奇怪地对望一眼,迅速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相同的疑问。 可某迟钝的夫子却以为人家嫌弃他拿来抹过脸,脏,更是不好意思,“是的,是在下考虑不周,在下会买新的赔给姑娘。” 她根本不是这意思好不好?!西施姑娘眉一皱,张口想反驳。 “来两碗茶!” 店里有客人吆喝。 (完结番外)丸子是个吝啬鬼4 “嗳!即到!”西施姑娘连忙回头应了声,边去忙活,临走前,又望了齐子皓一眼,那吞吞吐吐,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不言而喻。 这姑娘有古怪!白语棠和龙七夕都看出来了。 再看到齐子皓脸上,拿着脏兮兮的手帕,一脸茫然加反省,两人不,禁嫌弃,果真是书呆子! 这件小风波便在西施姑娘的帮助下暂且过去。 两人很快就回到正题上,内容大部分都在白语棠推搪,而齐子皓争取的口水拉锯战里头,几个回合下来,馄饨吃完了,馄饨西施赠送的三杯茶都喝光了,还没见结果。 最后白语棠以需要考虑考虑为理由,打发掉齐子皓。 三人在馄饨店铺前分别。 龙七夕由此至终都在旁边听着自己的娘跟夫子的交谈,好几次快憋不住,想插嘴了,可是碍于大人谈事,小孩不能打乱,便忍下了。 可是小小的脑袋,就是想不明白,娘亲明明最喜欢热闹,学院那么热闹,她这次为什么不肯爽快答应呢。 而且,要是娘能来学院当夫子,多好玩啊! 上次大毛哥他们几个见完了娘,第二天就跟她表示,很喜欢她娘呢。 回家的路上,龙七夕忍不住发问了。 “娘,为什么你不答应夫子啊?” “你懂什么?当夫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齐先生不是说了,不用你授课吗?” 当夫子,最难的不就是要给学子授课这事,授课都免了,龙七夕想不出来夫子还有什么要做的。 不过听齐先生的意思,娘要做的这个夫子,很了不起的感觉呢,好像要管学院里头所有的夫子。 白语棠没心情再谈下去。 事情有大小之分,她是贪玩,什么事情都想凑上一脚,只是当夫子的夫子 当夫子祸害的是一个班,而当夫子的夫子,祸害的确实整个学院,试问这般重任,她敢轻易答应吗? 还是拖个几日,让那齐子皓将事情丢淡了吧。 只是,教白语棠意想不到的是,几天过去,齐子皓不单只没有丢淡这件事。 为了表示他有十足的诚意,他甚至人带着下聘书,连日走访了她家。 最后导致,全府上下都在传言,夫人快要成夫子了的事情。 龙泫珏对这件事情不甚支持。 一则他本来就不希望龙七夕继续上学堂,龙七夕身份特殊,虽说现在一家人都搬到这个偏僻小镇定居,山高皇帝远,但难保会有乱七八糟的人找上门。 据他所知,起码龙泫澈一直派人找他,不过晾他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他居然这样冒险,用真名混迹镇上,可龙七夕终日在外面,迟早会招来有心之人的注意; 二则,那家学院已经让他赔了个女儿,(去学院前,龙七夕天天挂在嘴边的是爹爹,去学院后,龙七夕整天逼着他一同分享大毛哥,牛粪等等人的事情,家事,私事,各种各样的事情,)现在还想要他赔上个妻子?(咱们殿下未雨绸缪,先自己之忧而忧的想法啊) (完结番外)丸子是个吝啬鬼5 无奈这段时间,底下要巡视的业务众多,培养的人手还不到位,龙泫珏一边沉思,自己有没有必要将产业开拓到那样大。 以他现在的财力,就是一家人无所作为,都够他们随心所欲地挥霍了。 反思的同时,又忙活好些天,终于抽到空暇的时间,跟白语棠好好谈谈,可当两人坐下来谈的时候,他才问起,白语棠便告诉他,她准备接下齐子皓的聘书。 “为何?”前几天不是还纠结着怎么拒绝吗? 为何一晃几日,她就改变主意了。 奇怪的是,他这个枕边人居然对她的转变一无所知。 说起原因,白语棠就纳闷。 “齐先生已经三天没来了。” “这事跟你答应做夫子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什么人,别人眼巴巴求着我的,我才不屑!” 龙泫珏脸色都沉了,“你的意思是,因为别人三天没找上门,所以你改变主意了?” “也不是全部原因。”白语棠顿了下,说道,“其实我也想找点事情做。” 他提醒,“你有怡春院要打理。” 她很嫌弃,“切,幕后军师有什么好做的?” “你想做什么事情,我打本你。” “我要建立自己的事业王国,一切都要全靠自己,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不用插手,更不用帮忙。” 龙泫珏眉头一皱,很是不认同,“你这是要区分你我?” 白语棠的语气一下子激动起来。 “什么区分你我?我要捍,卫的是我的尊严跟自立!你看团子现在多瞧不起我,就是因为我是这个家的蛀米大虫,终日无所事事,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小白,若是我不赞成你去当夫子呢?” “你当初说我高兴,怎样都行!” 他抿唇不语。 她直直地睨着他看。 最后他叹气,谁说他能降服她,从来只有他明着赢了,实际输了,他们俩之间的对决,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七夕呢?你当初不是说,要她知难而退,所以才让她上学堂的吗?” “当初确实那样想,只是,去过学堂之后,我觉得,让七夕多跟其他小孩子接触是好事,咱们团子就是没人跟他玩,所以现在脾气变得古古怪怪,跟个孤僻的老头没两样,相反丸子就不一样了,你看丸子现在每天过得多开心啊。” 开心就笑,伤心就哭,这才像是孩子样嘛! 她坚持孩子就得做孩子做的事情,拥有个属于孩子的童年。 “这样说,你已经做好决定了?”他问道。 她蓦地变得垂头丧气,“要是你不答应,我就不去做夫子好了。” 她都这样了,他还能反对,扫她兴吗? “既然如此,你想去做夫子,就做吧。” “真的?龙泫珏!你太” “别开心过早,我们约法三章。” “你说哪三章?” “第一,在学院不能跟夫子说话。” “” “第二,在学院不能跟学子说话。” “” “第三,出了学院,不能跟夫子或者学子说话。” (完结番外)馄饨西施很可怜1 “” 耍她的吧,这样,她不就等于个哑巴,那还去当什么夫子,干脆呆在家,发一辈子的霉好了。 白语棠乐极生悲的最后,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龙泫珏静静地端详她片刻,突兀轻笑,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小白,这些年,你越来越好玩了。” 自从白语棠接下聘书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上任的事情。 做夫子嘛,文房四宝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这玩意龙泫珏有很多,但是,他的太过贵重,她粗手笨脚,而且,那个字写得亦不好,便不用他的,自己买去吧。 传统的文房四宝,她用不来,便命人打造合适她自己的。 什么最合适? 嘿嘿,当然是炭笔。 一根根炭木削成细细的一条,再送去店铺,让人负责加工,做成铅笔的样子。 这天,正是约定去取她的铅笔的时候,白语棠在街上走着,远远经过馄饨店铺,看见一群人围在那水泄不通。 莫非是馄饨西施出了什么事? 八卦心起,她凑过去看。 随着她走进,吵闹声越来越清晰。 “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贱蹄子!你爹死了,你连最后一点孝心都不尽?!你小心将来下地狱,阎王打你下十八层地狱!” 一个面相凶狠的大妈一个劲地砸碗,砸桌子。 原本干净整洁的馄饨店,变得凌乱不堪,遍地狼藉,馄饨,汤汁,碗碎片零零星星地躺在地上。 馄饨西施亦没有初见的婉约,只是那双勾人的眼眸,此刻盛怒腾腾,更让人心动。 “你给我住嘴!那老头都是你给害死的!要不是你乱喂他吃药,他会这么早死?现在人死了找我要钱,当初怎的就赶我出家门了?” “我赶你出门又怎么样了?家里没地方住,穷得没粮食下锅,我不赶你,赶谁?难不成要赶走你弟弟?那可是你爹的种!你的亲弟弟!当时才几个月大,我能不要他吗?再说,要不是当日我心狠,你能在外面开成这家馄饨店?能捞到不错的日子?你日子过好了,就不认人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死的人是你爹,生是你爹,死是你爹!我是你爹的妻子!你跨进门得喊我一声二娘!” 白语棠一下子听明白了,敢情这凶巴巴的女人是馄饨西施的继母,她爹死了,继母找上门,找馄饨西施要钱? 这样猜想着,就见馄饨西施突然静了下来。 她冷冷地盯着指天骂地最后气喘不休的大妈,蓦地嗤的一声笑。 “二娘?我呸!贱,人!别欺负我当时年纪小,就不知道你为了跟我爹好,潜进我娘亲的房里,活活气死她的事情。” 娘久病卧床,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被她言语上一激,当晚便两腿一伸,含恨而终。 可怜她年纪小小,才经历了丧母之痛,半年不到的光景,这贱,女人就怀了身孕,急忙忙地将她赶出家门。 至于那个所谓的爹,他为她做过什么? 她大半夜的,被人赶出家门的时候。 (完结番外)馄饨西施很可怜2 他在屋子里喝着粥,一句话也没说! 自那天以后,她就发誓,自己不认这样的爹。 幸好她命大,娘亲在天之灵,保佑她,她被馄饨店的夫妻俩收养了,才不至于饿死,到最后,老夫妻去世,甚至将馄饨店交给她,让她得以温饱。 可是,这女人居然就找上门了,能有这个脸? 她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这贱,女人爱怎样闹就怎样闹,反正想要钱,一个镚儿也不给! 馄饨西施这番话说出来,旁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大妈脸上阵红阵白,恼羞成怒起来,“我今日就替你死去的爹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说罢,扬手冲上去。 其实馄饨西施并不是随便被人欺负的主,可是白语棠是那种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心肠,眼看馄饨西施要被打,一个箭步上前。 “住手!” 有人出声喝阻。 当然,那人不是白语棠。她迟一步了。 看着文质彬彬的齐子皓从人群中步出,那一身的凛然正气教人为了一震。 “你是谁?” 大妈怒气冲天地问。 馄饨西施呀了一声,迅速躲到齐子皓身后。 这下不用齐子皓回答,那大妈阴仄仄地笑起来,“我还当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原来是你这贱蹄子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 “都躲在人背后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否认?!” 大妈说: “大家来看看,他们俩这叫什么,无媒苟合啊!怪不得不想跟我回家,原来在外面勾搭了人,贱,蹄子,你知羞不知羞?” 馄饨西施脸色红得快滴血,“你休污蔑人!” 这大娘说话很是粗鄙,左一句贱蹄子,又一句贱蹄子的,齐子皓皱了下眉头。 他今日是来送还新的手帕的,不料撞上这事,这馄饨店铺的姑娘帮助过他,现在正是她需要帮助之时,他被挡在人群外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二人在争吵什么。 心里无比同情这位姑娘,又从缝隙中看见大娘伸手打人,情急之下,忍不住开口。 正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尽管对方有点不讲理,他还是好声好气地劝说道:“这位大娘,无凭无据,请你不要凭空捏造,冤枉了姑娘。” “我呸!奸,夫,淫,妇,跟我讲什么证据?!” “这位大” 话还没说呢,冷不防迎面一只碗砸过来,哐当一声砸中齐子皓的额头。 齐子皓眼前一黑,只觉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他一手捂住伤口,另一手撑着身边的桌子,狼狈坐下。 “啊,你怎样了?” 馄饨西施又气又急,搀扶着他,以防他跌倒。 察看不了他的伤势,见他捂住的地方不断有血流出来,喷火的眼睛斜横,“你敢伤他?” “怎么着?我伤了你男人,你心疼了?”大妈不知死活趾高气扬地叉着腰叫嚣。 馄饨西施冷笑,“贱,人,就算砸了我整间铺子,今日新仇旧恨,所有帐我都跟你算清!” 这样说着,眼明手疾地抄起手边的一切东西,暴风雨那样往大妈身上砸。 (完结番外)馄饨西施很可怜3 大妈躲避不及,被砸得呱呱叫,一边狼狈万分地往人多的地方闪。 可别人一见她靠过来,唯恐殃及池鱼,微球明哲保身,惊恐万分地速速往旁边退。 最后大妈为圆心直径两米的范围内,都没人敢走进。 东西砸完了,碎片七零八星的到处都是,馄饨西施不心疼,也不解恨。 眼冒金星的,三步冲上去,一手拎着大妈,另一手举高,眼眨也不眨地就开始掌掴。 啪啪啪啪的掌声清脆,围观的众人一时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反应来表达内心的震撼与惊悚。 这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姑娘人家,动起手来,居然这么的利索壮观?! 甚至有的人看看,身形瞬间变得彪悍无比的馄饨西施,再侧脸看看,被砸中之后,便晕晕乎乎半撑着脑袋坐一旁的齐子皓,嘴巴张大,都能吞下一整只鸡蛋。 西施姑娘这么强悍,刚才这位兄台何必强出风头啊! “你敢打我你个贱,蹄子!”大妈不甘示弱,怒吼一声,想要回手。 但她哪是馄饨西施的对手,不说年龄,就是身高就已经相差一大截了。 馄饨西施每天起早摸黑地打理店铺,那力气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没三两下就制止住大妈,扬手又是噼里啪啦的几大巴掌。 连番攻击,直打到大妈流泪求饶,馄饨西施还不解恨,嘴里念念有词,一时扬言替她娘亲报仇,一时痛斥要替小时候的自己讨回公道 “我娘不是你害死的?要不是你,她还可以拖十天半个月!我还能见她十天半个月,你让我娘含恨而终,你对得起她?” “小时候你赶我出家门,怎么说的?让我这辈子都别回去!家里养不起我这个赔本货!现在还有脸跑到我地头撒野?!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欺负的小丫头吗?我告诉你,我就知道你这德行,总有一天上门找麻烦,我等今天等很久了!” “我不招惹你,你却不让我好过,那你甭想好过了!”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目睹一切的群众们很安静。 现场只听见被围在中心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和馄饨西施越骂越起劲的唾骂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把细微的嗓音响起,“姑,故娘” 馄饨西施这才住下手,运动太激烈了,此刻她气息有些喘,头发有些乱,转过头,一双晶莹的眼眸子睇着齐子皓。 “嗳!” “手,手下留情。” “可是她砸伤你。” “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齐子皓说道,“何况,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了。” 说罢,他若有所指地望了眼,还被馄饨西施揪紧衣襟,整张脸衣襟红肿起来的大妈,俊脸闪过于心不忍。 馄饨西施抿紧唇,心里几度挣扎,最后还是哼的一声,冷着脸松手。 大妈便双膝一软,滑至地上,脸颊痛得抽搐,嘴巴颤巍巍地发出呻,吟。 看到最后,白语棠也不知道大妈是什么时候逃跑了的。 (完结番外)馄饨西施很可怜4 看到最后,白语棠也不知道大妈是什么时候逃跑了的,但是人散场的时候,就见刚才还凶巴巴,表现出来一个打死一个,来一双打死一双的气势的馄饨西施,魂不守舍地跌坐在凳上。 她愣愣地睇着前方,表情呆呆的,一眨眼,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齐子皓递过去崭新的手帕,她想也不想接过,胡乱抹了几把,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趴在那,放声痛哭。 “哇呜!” 她一哭,齐子皓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姑娘”怎么就哭了呢?刚才还那样要强 白语棠走了进去。 齐子皓如见救星,“七七娘,你来就好,这姑娘”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跟她说清楚整件事情,只好急叹一句,拂袖道,“你赶紧劝劝她吧。” 这有什么好劝的? 女人都是相似的,越是伤心的时候,越听不得人劝,就打比方说,倘若一个女人哭,你让她别哭,结果只会让那个女人眼泪掉的更多。 白语棠看着他,摇摇头。 然后在齐子皓不解的注视下,打量了下破碎的店铺,弯腰,开始一言不发地收拾东西。 对付女人实在缺乏经验,齐子皓本来急,可看见白语棠那样淡定,不知道为何,自己也跟着镇静下来,瞟了眼还在哇哇大哭的馄饨西施,轻叹口气,也埋头跟着白语棠收拾起来。 馄饨西施哭了很长时间,终于发泄完了。 泪眼汪汪的抬起头。 便对着面前二人。 目光看到齐子皓关切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了红,又迟疑地望到白语棠的身上,“你是?” 倒是齐子皓主动替白语棠介绍了。 “这位是我学生的娘亲,姑娘,你可以随我一同唤她七七娘。” 他那句随他一同,让馄饨西施脸又不争气地烫了烫,垂下眼眸,目光闪烁,最后才低声羞怯地唤了声,“七七娘。” “你刚才哭什么?”白语棠问。 馄饨西施摇头,“突然想到去世的爹爹,所以一时忍不住” “你不是决定了不管你爹吗?” “自从娶了那女人进门,我爹待我,虽是差,但是,那女人没有出现之前,我爹待我亦是极好的。” 说到这里,她感慨地叹一声。 白语棠也跟着叹一声。 这一生叹气引起了馄饨西施的注意,“七七娘,你感叹什么?” “你这番说话让我想起了我爹。” “莫非你爹他也是”下面的说话,馄饨西施没有说下去,她点到为止地停下来,眼眸中闪烁到遇见“知音人”的光芒。 就连齐子皓都颇为意外地瞅向了白语棠。 白语棠告诉他们道,“从小我爹爹待我极好。” “那你感叹什么?” “感叹我很久没见过他老人家了,还有娘亲,不知道如今过得可好。” 阿宁跟莲儿选择跟他们,听说她们已经自梳了,表示终身不嫁的,在皇宫那段时间,偶尔还会见上一面,如今搬到司州,跟他们一个南辕一个北辙,见面是很难的。 (完结番外)馄饨西施很可怜5 这话题有些离题了。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说话。 馄饨西施看着干净的地面,猛然发现过来,“你们给我收拾好了?” “嗯。”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是她自个儿的事情,却让他们帮忙。 “举手之劳而已。” 馄饨西施见他们坦然,心一松,便也坦白地告诉他们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打算结了这家店的。” 白语棠很惊讶,“为什么?生意不是很好吗?” 馄饨西施苦笑着摇头。 “生意表面看着是还可以,但是,其实每天入不支出,小店馄饨讲究用料新鲜,单是用来熬汤汁的骨头都是新鲜的肉骨头,其实我老早就想结了它,只是下不了决心,毕竟这么多年的经营,一来,我舍不得也放不下,而且,我的手艺全是养父母传给我的可现在经那女人这样一闹,恐怕以后要招人说闲话的,我还是早点结了它为好。” 恰好,此时门外走过一些人,每人经过这里,匆匆投来探究的一瞥,然后窃窃私语走过。 白语棠理解地点头,蓦地脑袋闪过一个主意,又问,“你除了会做馄饨,还会做什么?” 不解她为何突然这样问,而且眼睛盯着自己看,那点光芒是不是代表她此刻很兴奋? 馄饨西施怔怔地回道,“一般的小糕点之类的都会做。” “饭菜呢?” 馄饨西施苦笑,“七七娘莫不是要笑话我吗?我虽然卖馄饨,但是每日还是吃的米饭为主食。” 白语棠满意地点头,“姑娘要是不想做这家店,结了就结了吧,不过姑娘一手好厨艺,不要浪费了。” 齐子皓插嘴询问道,“七七娘你的意思是?” “我自有安排。”白语棠笑着说道,“只是现在就有一个问题,姑娘你愿意跟我走吗?” 馄饨西施想了想,“我愿意的。” 反正就是一个人,去哪不一样? 而且看着白语棠跟齐子皓站到一起,馄饨西施心中某个想法蠢蠢欲动。 白语棠笑了笑,一看这馄饨西施的做法就知道她是爽快之人,果然够爽快!这么快就作出决定跟她走了。 “你什么时候可以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随时都可以,这家店是我租的,老板打算升租,刚好三天后租期结束,这些个桌子已经很陈旧,我不打算要了,至于其他的” 馄饨西施边说边环顾着四周。 豆腐块那般的地方,所有的摆设一目了然,根本就没什么好带走的。 “七七娘,我能现在就跟你走吗?” “欢迎。” 白语棠伸出手给她个拥抱。 馄饨西施被她的热情吓了跳,但同时亦觉得新鲜,便学着她的样子,回抱了下。 齐子皓站在两人面前,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看了看一脸激动的馄饨西施,又看看捡到宝那样笑脸吟吟的白语棠,终于忍不住说出心中看法,“这决定会不会太仓促了些,不如待两天后,从长计议” “不用想了,我自有安排馄饨西施的去处。” (完结番外)满街都是穿越女1 白语棠回应得豪迈。 馄饨西施脸一红,先是看向齐子皓,“我早已经有这念头,即使不跟着七七娘走,我还是会结了这家店的。” 顿了下,又怪不好意思地嗫嚅着说,“二位叫我莺莺吧,西施二字,我当不起。” 就这样,馄饨西施,哦,不,是莺莺,馄饨店结业,莺莺跟着白语棠走,临分别前,齐子皓还一脸担忧。 但见二人并没有任何顾虑,嘻嘻哈哈的,就差没当场认起姐妹来,摇摇头,便随她们去。 大街上,莺莺边走边问,“七七娘,你今日出来是做什么?” 白语棠一敲脑袋,怎么就把正事给忘记了呢?“啊,我差点忘记了,我要去取我的铅笔。” “钱币?” “不是,铅笔,用炭做的笔,写字用的。” 莺莺糊涂了,虽然她识字少,但是也有常识的好不好,“写字用的不是毛笔吗?” 白语棠骄傲的小下巴一扬,“说你不懂的,跟着我去看就是了。” 两人取了笔,一路上莺莺还在为刚见识到的铅笔,惊叹不已,白语棠给她讲了下铅笔的方便,并且,顺带提了下自己要去学院当夫子的事情。 莺莺立即表示无限的崇拜。 要知道,虽然这个世界重男轻女的思想不严重,亦没有哪条法令规定了女子不准抛头露面,但是,官场上的清一色的是男人,而且,归根究底,男尊女卑的思想还是存在人的心中的,白语棠要去做夫子,那是千万女子的骄傲。 莺莺与有荣焉,两人路过一条长街,前面一群小孩子手拉手在唱歌。 白语棠开始顾着跟莺莺讲述她的计划,并没太大在意去听,等走过去了,孩子们稚声稚气的嗓音钻入脑袋,她突然脚步一滞。 莺莺走着走着,发现身边不见人,一惊,回头,就见白语棠样子呆呆地望着不远处一群小孩。 她走回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你听。” 莺莺侧着耳朵听。 没什么特别的。 “有什么啊?不就是小孩子在唱歌,你没听过吗?” 白语棠神情有些不可思议,“你也听过?” 莺莺张了张嘴,仔细一听,“这首童谣倒很新鲜,我没听过的。” 她回话的时候,白语棠已经迫不及待地快步走过去。 莺莺在身后叫她,“嗳,七七娘,你去哪?”没见回头,赶紧跟上去。 孩子们还在笑嘻嘻地围着个圈圈大声唱。 “青菜青,绿莹莹,辣椒红,像灯笼,妈妈煮饭我炒菜,爸爸种菜我捉虫,好孩纸爱劳动,人人叫我好儿童” “小鬼,这首歌谁教你们的?” 一群小孩停下来,看着脸色泛红的白语棠,不满地蹙起眉头,“我们不叫小鬼。” 白语棠深吸一口气,“不是小鬼的小鬼,这首歌谁教你们的?” 小孩个个鼓起腮,年纪稍长的那个看了看伙伴们,最后看着面前的女子,“是前面那个酒楼的店小二教我们唱的。” “店小二?” (完结番外)满街都是穿越女2 “小二哥哥人可好了!教我们唱歌,而且,他会功夫哦!”说罢,小孩炫耀似的耍出了几个唬人的动作。 那几个连贯熟悉的动作,看得白语棠热泪盈眶。 莺莺在旁边惊然,“七七娘”好端端,怎么就掉眼泪了。 小孩还在兴奋地指手画脚,白语棠哪顾得上他说什么,脑袋一热,将手里的铅笔包一把往莺莺身上塞去,自己顺着小孩指的酒楼的方向,跑过去。 冲进茶楼,在门口差点跟人撞在一起。 “有没有搞错啊!”那人骂道,突然声音一滞,“咦?这不是” 话没说完,白语棠已经抛下他,匆匆进了去。 “客官,是用餐吗?” 有店小二过来询问她。 白语棠看着面前笑容可掬的小二哥,说了句,“青菜青?” 小二哥眉头一皱,又重复一遍,“客官,是用餐吗?几位?” 不是他。 白语棠心一沉,旋即又提到嗓子眼,开始围绕着店里面转,每逮住一位小二哥,就重复一次“青菜青。”可惜,每次对方要么翻白眼,要么表情古怪地瞄着她。 掌柜的在一旁注意了白语棠许久。 这位姑娘打扮不俗,怎生这行径这般古怪。 酒楼打开门面,是做生意的,她这样影响了酒楼的客人,掌柜市侩的老脸拉长了,往最近的一个店小二使了个眼色。 “阿财,你去将人请出去。” 这个请字,他用力点了点。 阿财立马明白过来,走上前,拦住了还想往二楼跑的白语棠,“这位姑娘,是用餐吗?” “青菜青。” 阿财说,“今日小店青菜也新鲜,像白菜生菜这些都是刚刚从市集上” 不等他说完,白语棠想绕过他。 谁知道阿财眼力很好使,退后一步,伸长手臂就将人拦住了。 “姑娘,不用餐,请不要在小店闹事。” “我找人。” “找什么人?” “这边是不是有个小二哥教小孩唱童谣的。” 阿财这才领悟过来,怪不得刚才听见青菜青三个字,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自己差点就脱口而出“绿莹莹”这三个字了。 “你找大兵啊?” “大兵?”白语棠激动万分地点头,“对对对!我找大兵!他在哪?快点带我去找他!” 阿财左望右望,“大兵让掌柜的打发出去了。” 白语棠抓住他问,“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 “咳咳!”掌柜的干咳声响起。 阿财很抱歉地说,“姑娘,要不你留个口讯,先离开,大兵回来,我让他去找你,小店要做生意的” 白语棠正打算在旁边一张桌子坐下,阿财眼眸一转,“大兵,你回来啦?这姑娘找你!” 有人找? 刚踏入门口的丁子冰,被阿财这一声叫唤吓得浑身一震,跟阿财身边的白语棠,视线在半空匆匆交替一眼,人都没看清,立马掉转头,撒腿就跑。 阿财说,“喂!大兵!怎么跑了,这姑娘” 话还绕在舌头上。 身边一阵风刮过。 (完结番外)满街都是穿越女3 刚才站在他身边的白语棠也一支箭那样冲了出去。 “喂,别跑!” 怎么可能不跑? 追兵都追上门了,丁子冰撒腿狂跑。 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 白语棠体力不如人,跑过一条街就明显后劲不足了,看着前面灵活的身影越跑越远,她停下,深深吸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才唱了一段,前面的身影就消失了。 白语棠绷紧的肩膀瞬间垮下来。 还是跑了。 连国歌都不认得,肯定不是自己才想的那样的。 也对,自己这种情况极为之罕见,就算自己在这重新生活这么多年,但很多时候,还是会觉得是一场梦的感觉。 就等着什么时候梦醒了,她又回到去原来的地方。 不过,目前按照这个发展趋势来说,要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何况,现在的她有了那么多牵绊。 “哎”不管怎样,都白激动了。 莺莺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身边,“七七娘,你,你怎么了?那个那个谁追他干什么?” 白语棠摆摆手,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情绪,此刻完全提不起劲,“无关重要的人。” 无关重要的人,犯得着追人家一条街? 莺莺正想问,只听急促的脚步声朝她们跑来,一步两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白语棠抬脸。 眼前黑影一晃,她的双肩一沉,就被来人给搭着了。 是去而复返的丁子冰! 她一脸震惊加匪夷所思的神情,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紧了白语棠,激动得口沫都飞窜出来地大声问道,“姑娘,你刚才唱什么!请你再唱一次。” 白语棠心一紧。 看着面前清秀得有点过分的店小二,心里因为某个死灰复燃的猜想,哗啦啦地像是上面端着个烧开水的水壶,沸腾不已。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呼吸加速了。 她才唱了一句,小二哥便泪光闪闪,搭在她肩上的两只爪子,情难自禁地用力抓了抓,“中国的?” “中国的!” “南方人?” “南北都是一家人!” 丁子冰上下打量着她,“魂穿?” “婴儿穿!” “钓鱼台是中国的?” 白语棠激动地,只觉得自己嘴角都快抽搐了,“百分之一千是中国的!” 丁子冰终于按捺不住满腔情绪,又惊又喜地,连连尖锐叫了声,“啊!啊!我的妈呀,佛祖显灵是不是?我找到党,中,央啦!!” “我的,妈,告诉我,这不是梦,这不是梦!”她嘴里念念有词,眼眸紧紧地盯着白语棠,里面闪烁着兴奋难抑的情绪。 终于,她伸展手臂,欢呼一声:“同志!!” 白语棠很默契地回一句,“同胞!!” 二人众目睽睽之下抱作一团。 这种行为是放,浪又不可取的,围观的百姓们对她们指指点点。莺莺尴尬死了,他们打的暗语,她一句都听不懂。 (完结番外)满街都是穿越女4 但是从两人神情上看来,不难猜测应该是失散多年,偶然遇上的青梅竹马? 她打量着小二哥打扮的丁子冰,再看着白语棠,提醒,“七七娘,不如先找个地方再叙旧吧?” 白语棠望了眼二人,干脆一手抓一个,“找什么地方那样麻烦,干脆都去我家好了。” 才转过身。 背后一行人盯着她们看。 为首的男子器宇轩昂,脸庞清隽,一双清冷的凤眼睨着白语棠看,目光一转,看到白语棠跟丁子冰交握的手上。 凤眼一眯,薄唇似有似无地一挑,那神情不怒自威。 不是龙泫珏,还能是谁? 龙家府邸里。 雅致的大堂。 一众人等闷声不吭地坐在那。 当中相当一部分人今日跟着龙泫珏巡视业务,在酒楼二楼雅间歇脚的时候,便有人上来汇报说,楼下看见了龙夫人。 于是,一群人就跟着龙泫珏下来找人。 可夫人的脸还没看见,就见她急忙忙的背影追着一小二哥远去了。 到后来,一群人跟过去的时候,又见龙夫人居然跟小二哥拉拉扯扯的。 事情有些不妙。 那一刻,没人敢看龙泫珏的表情,他们大部分人还没见过白语棠,但是,传闻龙泫珏很是宠溺妻子,如今亲眼目睹妻子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个中滋味,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按道理说,这是大老板的家事,他们这群闲杂人等不应该在这出现才对,可是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么奇怪,不知道是大老板太生气,忘记要打发他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们亦步亦趋地跟过来了。 于是,大家都看着龙泫珏,等待龙泫珏开口说话。 而龙泫珏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看向白语棠。 白语棠浑然不觉,全身心浸泡在“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当中,笑眯眯地望着丁子冰,丁子冰还是一身小二打扮,时不时跟白语棠对上两眼,回以笑容。 莺莺第一次到龙府,偶尔抬起头看看屋顶,又尽量很矜持地小幅度扭转脖子,打量四周的布置,心里感叹不已。 七七娘夫家真有钱啊。 再看到不知死活的还跟小二哥眉来眼去的白语棠身上,心一惊,七七娘真有勇气啊。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想必就是七七娘的夫君了,长相出色,气质出众,再加上这等家世,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好夫君人选。 只是,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尊贵太过逼人,让莺莺不敢正眼以对。 低下头的时候,莺莺想起了总是一袭白衣的齐子皓,唇角微微弯起。 “小白,你来解释下,什么回事。” 户主发话,白语棠目光这才从丁子冰身上挪开。 站起来,分别指着自己左右二人介绍,“这是卖馄饨的莺莺姑娘,不过,她的馄饨店刚结业了,我打算带她回来长住。” “这位是”介绍到丁子冰的时候,白语棠皱起眉头,“大兵,你不会真的叫大兵吧?” 坐在另一端的几位掌柜的,听闻这句,顿时内心喧哗。 (完结番外)满街都是穿越女5 龙夫人实在太大胆了。 连男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能当街当巷拉拉扯扯,要是知道名字,岂不是就要大家明显想歪了,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装模作样地朝主座瞟去。 果然不愧是大老板,瞧这气度,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啊。 丁子冰讪笑,“我姓丁,叫我子冰就好。” “她叫丁子冰。”顿了下,“你也在我家长住吧?” “啊?”丁子冰错愕。 不等她回答,白语棠已经替她作出决定了,“龙泫珏,以后她也会在我们家长住的。” 龙泫珏眉头一皱。 众人以为他要发怒之时,他启唇,却是极不认同她的做法道:“你邀请别人来家中住,也不问问别人的意思?” 好几位嘴里含着一口水,忍不住喷出来。 “抱歉!抱歉” “失礼!失礼” 讪讪然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锦帕擦干净了。 丁子冰趁机表态,“其实我住哪里都可以的。” “不行,既然让我遇见你,就住我这,我这什么都不多,就是房间多。” 这还叫什么都不多? 丁子冰环顾四周,墙壁上挂着的字画,还有案桌上,摆放的花瓶装饰,就连此刻她手上拿着的这只杯子。 所以的一切看起来很寻常,但是深知底蕴的她,一看就看出来,这些东西都不简单。 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小镇上,居然有深藏不露的高人居住。 这家人的身份,绝对不是一般的非富则贵。 她笑眯眯地看着白语棠,心里开始琢磨。 要去,还是留呢? 其实去留对她来讲,区别不大。 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去而已,不过,要是留在这里,说不定以后有靠山了,毕竟外面一大批追兵在搜索她,虽说躲在小镇上,暂时能保证安全,但今日难料明日事,谁知道,会不会明天,那人就找上门来了呢? 这样想着,她厚着脸主动开口: “要是不嫌打搅的话,未来这段时间,我就劳烦你们了。” “不打搅不打搅!” “关于那个银两问题,我在这里的吃喝用住,先记账,我会到外面打工赚钱,再还你们的。” “咱们什么关系?!说什么钱不钱的,太见外了!” 白语棠摆摆手,指着龙泫珏,开玩笑说道:“他什么都不会做,就会挣钱,多上你俩,府里支出大一点,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动力。” 此言一出,可想而知,又是另一番呛人的场面。 又带这样炫耀财富的吗?! 几个掌柜的明显已经忍耐不下去,请示了龙泫珏,要是没重要事情商量,便先行退下。 本来还有点事情要吩咐,但见各位神色不明,想了想,便知道肯定是被白语棠给打击到了。 龙泫珏轻轻一笑,招手让其中一人过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人点点头,一行人便匆匆告辞。 白语棠看着他们匆匆离开,转过脸,“你们不用谈公事?” “不用。” “那你带他们回来干什么?” (完结番外)你们吵架了?1 “让他们看看你。” 他站起来,同时意有所指地扫她一眼。 白语棠茫然,“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认清你,以后你在外面出了什么岔子,谁第一时间给我通风报信?” “”白语棠无语。 丁子冰跟莺莺不约而同地扑哧一笑。 龙泫珏转身便要进内堂,走到白语棠身边,看着丁子冰,眼神复杂。 就这么拉这个小二回来,下人此刻肯定在咬舌根了。 “小白,先带这位丁姑娘去换回女装吧。” 撂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人。 剩下丁子冰一脸佩服,“七七娘,你男人真牛,逼啊!” 她女扮男装这么多天,都没人怀疑过,可他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白语棠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个难看的笑容。 “娘!” 冷不防龙七夕从内堂窜出来,“爹说,你带了两位客人回来是不是?”清脆的嗓音突兀顿住,龙七夕歪着脑袋看向大厅的其他两个人,“是她们吗?” 白语棠一皱眉,“丸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礼貌的?” 龙七夕吐吐舌头。 “她是我女儿,龙七夕,我还有个儿子,刚跟你们说过了,性格有点怪癖,这时候应该还躲在他的书房,以后你们当他不存在就可以了。” 白语棠转过头,给龙七夕介绍道,“丸子,这是丁子冰,以后你叫她丁姐姐,这是” “我知道!馄饨西施!” 丁子冰讶异的视线投过去,莺莺脸一烫,“七夕小姐,叫我莺莺就可以了。” “什么小,姐,你直接叫她名字就行,多大的人儿,小,姐小,姐地叫,哪有那么贵气!”白语棠最先提出来。 龙七夕笑嘻嘻地附和,“是啊,莺莺姐姐,你叫我七七就可以了。” 扭转头,“娘,莺莺姐姐和丁姐姐以后是不是都住我们家了?” “嗯。” “哇!是不是以后多两个人陪我们玩了?” “什么我们,你老娘我没你贪玩!” “切,娘你不贪玩,把人往家里带干什么?” 白语棠眉头一挑,“你一个小鬼,在长辈面前,哪来这么多话,功课都做完了吗?” 龙七夕得瑟地眨巴眼睛,“娘,你不记得了,我刚报名念书,属于低年级学子,学院不会给我安排功课啊。” “有一个词叫预习,你不知道?虽然你哥脾气不好,但是这种时候,我建议你多跟你哥混,以免将来成绩落后其他人,别忘接了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成绩不好,就不让你去学堂念书。” “这点,娘大可放心啦!” 龙七夕摆摆手,“齐先生说我是整个班里面,底子最扎实的,而且,哥哥让我这段时间不要去找他了。” “你们吵架了?” “没有,哥哥说,我现在去念书,到我再长大些,懂的事情多了,就会不想再粘着你,他让我现在抓紧时间黏在你身边,不然以后,你没有我,你可惨咯。” 说罢,龙七夕得意洋洋地冲白语棠眯眼笑。 白语棠秀眉一竖。 (完结番外)你们吵架了?2 母女身后,丁子冰和莺莺张大嘴巴,下一瞬,同时掩嘴闷笑出声。 嗯,看来未来一段日子,会很有趣哦! 莺莺和丁子冰的房间安排在相同的别院,门对门。 莺莺习惯了早睡,她睡下之后,白语棠跟丁子冰窝在一间房里。 房门一关,气氛静下来。 终于可以独处一室了! 两人表情登时不一样了,互相执手相看泪眼,互诉内心奔腾激烈的心情好一阵子,鞋子脱掉了,坐在□□,吱吱喳喳开始讨论起,彼此穿越的经历。 白玉堂问道,“你是哪里人啊?” “北京。” “啧啧,天朝啊!” “天什么朝!你哪里的?” “上海。” “啧啧,帝都啊!” “帝什么都!嗳,子冰,你什么穿?” 丁子冰冲她狡黠一笑,“你猜?” 白语棠上下打量她,最后猜测,“魂穿?” 一根食指伸到她跟前,左右摇摆,丁子冰得意洋洋地说,“nonono!我是肉身穿。” “哇!靠你长这么漂亮啊。” 丁子冰端详着她,“你长得比我还好看啊。” “这皮相是我这一辈子的爹娘赏的,我之前的样子,不是特别突出啦!” “小白,你记得你刚得知自己穿过来的时候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 那一幕她毕生难忘。 试问穿越的几率有多低? 比拿以前看过的某本书上的某句话来说,这事简直要比皇帝不需要妃子,全靠自己一人便顺利生下太子的可能性,还要低啊! 她当时简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郁闷,怎么这样低几率,甚至无限接近于零的事情,都能被她碰上呢? “我一睁开眼,发现眼前一切事物都变了,自己躺床,上,动也动不了,吓我一大跳,那时还没反应过来是穿越,以为自己被人迷,晕了,现在想想,幸好那时候还不能说话,要是当时我会说话,被吓到的肯定不是我,而是我爹娘!” “我比你情况好不了多少,我当时还在洗澡呢,突然就没电了,我穿过来的时候就裹着一条浴巾!” “噗!”白语棠□□道地笑了,“不是吧?” 丁子冰很是沮丧,“我也很希望不是,但是事实是残酷的。” 白语棠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后来怎么办?” 丁子冰眼眸闪了闪,“别提了,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 她不想说,白语棠也没有再问,很配合地转移话题,“对了,你穿过来多久了?” “几年,不算久。” “喂,你肉身穿,在这里没人依靠,这日子怎么过的啊?” 丁子冰很随意地耸耸肩。 “所有以前你看过的,穿越小说里面会发生的狗血事情,基本上都发生在我身上了,然后嗯,我正努力地脱离那个狗血的设定,今天就撞见你了。” “这就是所谓的猿粪啊!” “哎,看见你,我才发现我好想以前的家啊” “我也想” 一人表达了一句,然后同声同气地叹气道,“哎” (完结番外)你们吵架了?3 两人各怀鬼胎地想着自己的心事,白语棠突然想起了什么,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对了,白天时候,你干嘛一看见我就跑啊?” 丁子冰想了一阵子,真假难辨地吐出一句话,“我要是说我正被人追杀,你会信吗?” “什么?!” 白语棠反应这样激动,丁子冰沉默了。 “如果你怕被连累到,我明天就离开。” “谁准你离开了!其实刚才我说漏一样东西,我男人不单只能赚钱,还很会保护人!” “我不需要人保护。” “哦?” “告诉你,我是全国成人散打女子组冠军。” “怪不得白天看见的那几个小孩,耍起架势来有模有样!” 想起那群小孩,白语棠脑袋灵活地开始转动,蓦地眼睛一眯,看到丁子冰身上。 “子冰,我给你找到份合适的工作了!” 就这样,在白语棠热情招待下,龙府住进了两个贵客。 而距离白语棠就任书院夫子只剩下三天。 这一天,她带着莺莺,和丁子冰一同去书院,来个任前巡视。 远远就听见夫子的休息间里头传来争执声。 “郝大爷,你突然这样加租,一句商量的话都不留,你这,这跟要赶我们出去有何区别?”齐子皓气急败坏的嗓音。 一把苍老却掩不住市侩的声音回道,“我就是明着赶你们又怎样?人家翡翠书院已经高价跟我租下这一块地方了,限你们一个月时间,给我搬走,不搬,就休怪我不客气,哼!” “万事有商量啊,郝大爷!郝大爷” 齐子皓急匆匆地追着郝大爷出门,看见站立在一旁的三人,先是一愣,旋即又追赶上去。 “郝大爷,你就通融一下吧,你也知道我们书院什么情况,这两百多个学子需要念书的地方啊!” “你这边搬出去,他们照样可以念书,镇上那么多家书院,翡翠书院,黄金书院,家家都赫赫有名,他们哪家书院不读,偏到你这家东门书院。” 说着,郝大爷斜斜地看到齐子皓身上,语重心长地劝告: “齐先生,我知道你是好心人,但是好心也得有个限度,你的学员已经入不敷出好些日子了,你以为单靠你祖上留下来那点钱财可以支撑过去?别到时候,书院赔了,你银子也打水漂了!” 一番话,说得齐子皓惭愧之极。 郝大爷又瞟他一眼,同情归同情,做生意数目要分明,他不再说什么,下意识扫了白语棠三人一眼,便拂袖趾高气扬地离开。 等郝大爷走开了,白语棠她们走到齐子皓面前。 白语棠问道:“齐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齐子皓抬眸,回以她们一抹苦涩的笑容,“正如你们所见,书院可能维持不下去了。” 白语棠微微惊讶,正想问下去,他已经低声说了句,“抱歉”便失神落魄地走开。 三人盯着他沉重的背影,眉头紧蹙。 白语棠看着莺莺眼巴巴望着齐子皓离开,一边暗自跺脚,一边绞着衣摆。 (完结番外)你们吵架了?4 心急如燎的样子,交待她。 “莺莺,你跟过去,看好他。” 莺莺有了理由,胡乱点头,人二话不说跑上去。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道,白语棠跟丁子冰面面相觑,旁边有人窜出来。 白语棠一看,居然是书院的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夫子,只见他怀里抱着厚厚一叠书,满额头大汗。 白语棠赶紧出声喊住他,“周夫子。” 周夫子讶异地回过头,见到白语棠,“七七娘?” 白语棠走上前,“周夫子,好久不见了。” 龙七夕的进学堂念书登记,是由周夫子给办理的,所以两人认识。 周夫子又将目光放在旁边的丁子冰身上,“这位是” 白语棠介绍道,“她是丁姑娘。” 周夫子跟丁子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目光重新看到白语棠身上,周夫子问道,“七七娘怎么来了?莫不是七夕她有何事?” “多谢夫子关心了,我家丸子安然无事,我来这,本来是要跟齐先生谈过几天就任的事情。” “哦?原来七七娘就是齐先生口中提起的那位女夫子!” 周夫子对白语棠另眼相看,“没想到七七娘你对教育也有那般独特的见解。” “周夫子你谬赞了。”白语棠回道,又问,“对了,周夫子,你知道那郝大爷跟齐先生怎么了吗?” 她问起这个问题,周夫子重重叹口气。 “七七娘,书院也许要关了。” “为什么?” 身上的书籍越来越沉重,周夫子看着眼前脸色关切的二人,想了想,便提议,“这事一时半刻说不明白,不如我们进小间详谈吧。” “好。” 三个人便进了小间。 书本往案上一放,周夫子开始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出,“七七娘,你虽搬过来不久,但镇上总共四家书院,黄金书院,翡翠书院,明珠书院,还有我们的东门书院,你知道吧?” “我听说过。” 当初给龙七夕找书院的时候,就了解过这些。 也考虑到其他三家书院,但是,白语棠嫌那里的商业气息太过浓重。 她去那几家书院看过,基本上招收的都是富家子弟,就算不是富家子弟,怎么着家里也有那么一两个闲钱,一般贫苦百姓,他们瞧不起。 里面的小孩都是一伙一伙的聚在一起,以某个家里比较有钱的小孩为中心,其余的围在身边,巴结的巴结,求庇护的求庇护。 她断不希望龙七夕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便依了她的请求,给她报名东门书院。 “这三家书院其实都是来自镇上一个贾姓的富贵家族,书院的名字,便是以三姐妹的名字命名的。” “贾黄金,贾翡翠,贾明珠?”白语棠好奇地问道。 对这三个人,她有那么一点印象。 之前好像在哪一场拍卖会上见面过,她一时想不起来。 周夫子点头,“正是。她们三姐妹,财宏势大,同出一气,在小镇上将教育行业垄断为家族事业,而我们东门书院” (完结番外)你们吵架了?5 他顿住,似乎在斟酌怎样去形容东门书院的窘况。 “东门书院怎么了?” “其实行行都离不开一个财字,东门书院天时地利人和,样样不缺,就是缺了支持我们将书院办下去的银子。”周夫子惋惜地叹气。 白语棠顺着他话问下去,“周夫子,东门书院属于谁的?” “七七娘你还不知道吗?” 她应该知道吗?白语棠茫然地摇头。 “东门书院是齐先生出钱开的。” 啊! “其实齐先生并不是司州土生土长的,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他失散多年的未婚妻,可惜缺了运气啊! 先生寻上门的时候,未婚妻一家不知去向,他找不到人,只找到这家当时要倒不倒的东门书院。 因为到处都问不到未婚妻的消息,他便带着家产,接手了东门书院,以为安居此地,就可以等候未婚妻的回来。 可是天公不作美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未婚妻等不到,眼见连东门书院都守不住了” “东门书院收了挺多学生的,怎么会支撑不住呢?” “你不知道,齐先生心善,我们二百六十七个学生里头,占了一半由于家中贫苦,交不出学费,齐先生免费招收他们的。” 周夫子说: “书院毕竟不是善堂,没有好心人赞助,单靠自己单薄财力,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即使本来手上有点小钱,可是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生意做不好,没有收入来源,这书院没了,亦是迟早的事情。” 这些年,齐子皓从一个本来也多少有点家底的公子,变成一穷二白的穷夫子,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租这地方给我们的郝大爷,是个生意人,现在翡翠书院找上他,愿意出高价买下这里,他当然求之不得,今日就来要求我们一个月内搬走。” “你们没有签订租期吗?” “有,但是这半年,我们都是签一个月,交一个月的钱。” 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周夫子叹声连连。 冷不防外面响起仓促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侧过脸去,就见莺莺上气不接下气,趴在门边,脸色又气又急。 “不、好了!语棠,子冰,那,那什么书院的找上门了!他们带了很多人来,齐先生被他们围住了” 此话一出,三人夺门而出。 书院门口,众多彪汉翘着手臂,守在门口,不让人进出。 本来在上课的小孩大概是听闻了动静,都不上课了,个个跑出来远远地观看着。 他们的身旁,另一位夫子气急败坏地,一时看着前方的齐子皓,一时回头,伸着手臂护着所有小孩,不让他们往前走去。 焦急得不知道该去前方支援,还是留在原地看着小孩们。 形单只影的齐子皓站在身形巨大的壮汉跟前,显得犹如沧海一粟,不足为道。 “齐先生!” 莺莺第一个冲回齐子皓身边,挺直脊背,丝毫不示弱地睁圆了杏眼,瞪着眼前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 (完结番外)散打王冠军1 “什么事?”白语棠走过去问。 齐子皓极少有这样暴露情绪的一面,他愤愤地盯着壮汉们,接近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要来拆书院!” “凭什么?”这句话是丁子冰问的。 她刚才也在小间里听见了周夫子的说法,从来对这种事情抱打不平的她,最讨厌那种欺善怕恶,持强凌弱的人了。 在她眼中看来,面前这一群孔武有力的彪汉就是这种人。 嘿嘿,正好,好久没有运动运动过,这身子骨都快废了! 这样想着,她两只手掌交叠在一起,指关节咯吱咯吱的想,凌厉的眸光盯着面前一群人,里面透着兴奋与挑事的光芒。 回答她的是一声女子独有的嚣张跋扈的嗓音。 “就凭这里即将要成为我翡翠书院的分院,你们这群穷乡子,迟早要搬走,既然是迟早的事情,何不现在就搬,眼不见为净。” 顿了下,扬高嗓音命令道:“你们都给我让开。” 众人循声望过去,就看见一盛装下,红衣打扮的女子,徐徐从退让至两侧的壮汉之间走出来。 是她? 白语棠下意识皱了下眉头,看着这个女子,她终于记起来贾家三姐妹了。 可不就是刚来司州不久,就缠“他”缠得很紧的那姑娘吗? 啧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之前在女扮男装的自己面前,这位贾翡翠还含羞答答,一付柔弱女子的模样,今天却这般嚣张跋扈。 瞧瞧那张脸,化妆这么精致有什么用! 只用两只鼻孔面对人,不如干脆以后化妆单单隆重花花两只鼻孔好了!白语棠心里腹诽。 这个世界原来真有一听声音就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异类啊,丁子冰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穿越过来之后,她遇见了形形式式的人,真让她长见识了。 一边盯着眼前的异类,另一边凑低头,她压低声音问,“小白,她谁啊?” “翡翠书院的院长,贾家三姐妹里的排中间那个,贾翡翠。”白语棠细声答道。 丁子冰看了看贾翡翠,又看了看头顶烈日炎炎。 “这么个大热天的,她穿得跟个红灯笼那样,看得我眼都冒火了,这么想做红灯笼,干嘛不干脆把自己点燃了啊!” “噗!” “喂,你们俩,在说我闲话是不是?” 贾翡翠不悦地瞪过去。 女人的直觉是很敏感而准确的。 尤其是被众星拱月惯了的女人,她听惯了身边人的奉承,自以为自己相貌架势高人一等,要是看见比自己还胜一筹的人,会不自觉地产生敌意。 白语棠,跟丁子冰二人虽然打扮素色了点,但是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上,都轻松甩她九条街。 她第一眼看见她们,就打从心里不喜欢,手痒痒的,想上去撕掉她们的脸,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不能这样做,只好忍耐着,等待挑衅的时机。 “哎哟,大婶真多疑”丁子冰斜斜睨着她。 “你喊谁叫大婶!” “谁回应我,谁就是大婶!” (完结番外)散打王冠军2 丁子冰懒懒回复一句。 “你” 贾翡翠气得手指着她,一张脸瞬间跟调色盘似的。 从小到大,围绕她身边都是赞美的说话,什么时候有人敢当众侮辱她? 骂人的说话她不会说,也不屑说。 这群狗奴才,她被骂了,他们还站着不动!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正所谓聪明人出口,笨人出手。 她咬着牙,面对自己讨厌的人,可一点都不含糊。 厉声冲两旁的大汉吆喝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忘记今天来的目的了?给我上啊!先把那个嘴,贱的丫头给我拿下!” 大汉一听命令,立马跨步上前,丁子冰就等她这一句,唇边扯出狡黠的笑容,往白语棠的身边退后一步,吩咐她,“带他俩退到安全的地方,我来对付他们。” 虽然大汉身材彪悍,不过白语棠知道,丁子冰是深藏不露的散打王冠军,虽然还没见识过她真正有多厉害,但见丁子冰信心十足。 不对,应该说是,那股蠢蠢欲动的玩性已经表现在脸上了! 便点点头,二话不说地一手拉着莺莺,另一手拉着齐子皓,火速往身后退去,跟小孩子站到一堆。 贾翡翠跟一众大汉看见她的举动,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下一瞬,他们谁都笑不出来了。 在一声比一声更高的“哇!”“啊!”“咦?”“哈!”的欢呼声中,丁子冰三拳两脚,外加几记漂亮的假动作,把大汉们耍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同时,又打得他们鼻青脸肿。 小孩们初时看见大汉朝他们走近,还发出惊恐的叫声,可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见一个漂亮姐姐以一敌十,而且,那些个大汉一个接一个趴下了。 渐渐放下心,最后连恐惧是什么感觉都抛开了,纷纷走前几步,小脸满是兴奋的光彩。 有小孩拍手叫好,甚至还有小孩开始模仿其丁子冰的左勾拳,右勾拳的动作。 贾翡翠见势不对,目光一移,转到一群小孩身上。 便指着他们道,“你们这群蠢材,全都围着那丫头干什么?那边还有人!” 经她一提醒,大汉们恍然过来。 有几个放弃了对付丁子冰,直直朝小孩们冲去。 一群小孩吓得尖叫着四处逃跑。 白语棠还有齐子皓几个大人,第一时间冲过去拦住大汉。 手无寸铁的他们哪是大汉的对手,大汉伸掌,谁靠得他近,就要捉谁的架势,冷不防,旁边一条走道拐弯处响起一把声音。 “就是他们!给我弹!” 居然是龙七夕率领着学院的另一群孩子出现,他们的手中举着弹弓。 龙七夕话音甫落,无数粒不大不小的石子飞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到大汉身上。 大汉哀嚎连连,吸引四窜的小孩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他们左看右看,很自觉地排成两队,整齐有序地搬起了角落的砖块,再交由夫子们的手上。 参战人数一下子多了起来。 场面一时变得凌乱不已,但又该死的壮观不已。 (完结番外)散打王冠军3 要不是心还悬在半空,混在里面负责结果小孩递过来的砖头,狠狠砸的白语棠真想拍手称好! 团结就是力量。 如果只是一粒石子,那么大汉会不痛不痒,但当几十粒,甚至几百粒的石子砸中了自己,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没见过蚂蚁扳倒一头大象啊! 这种时候,大汉哪还顾着进攻,先保住命再说吧。 于是一群人很快就狼狈地抱头鼠窜。 剩下一群小孩鼓掌欢呼。 白语棠冲孩子群勾了勾手指,龙七夕很自觉地走到她跟前。 她的眼睛闪闪亮的,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脸颊红润,布满了打了胜战的喜悦,但还是极力去压抑着,乖乖地喊了一声,“娘。” 白语棠取走她手上的弹弓,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问道,“丸子,谁教你的办法?” “呃” 她稍有犹豫,白语棠立马威胁。 “不说的话,弹弓没收。” 自己生的女儿,还掌握不了她的软肋? “啊?!”果然,生怕娘亲真把自己藏了还几天的弹弓没收掉,龙七夕急急忙招供,“是哥哥教我的!” “你说团子?!” “是啊。哥哥给我们这些弹弓,还教我们怎么用!”边说着,边回头寻找支援。 只见大毛,牛粪平时跟龙七夕玩得近的几个小孩也纷纷从孩子群里头走出来,个个兴奋不已地唤了声“七七娘。” 然后七嘴八舌地跟她说起这几天,龙折墨秘密教他们用弹弓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教你们这个,今日会派的上用场?” “哥哥用的纸是固定从一家店里买的,那家店的老板的女儿的五叔的侄子的同窗的小姨的三舅母的儿子的玩伴,在翡翠书院念书,他偷听到了院长的说话,所以就说给那家店的老板的女儿的五叔的侄子的同窗的小姨的三舅母的儿子听,然后一直传啊传,就传到哥哥耳中了。” “他什么时候教你们用弹弓的?” 龙七夕欢欢喜喜地说了个时间。 白语棠很不满,“他既然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哥哥说,小孩的事情,就让我们用我们的方式解决。” “嗯,这次你们立了大功。”白语棠看着这么多仰着脸蛋,满脸期待的小脸,终于赞许了一句。 瞬间,欢天喜地的欢呼声传遍整间书院。 最后白语棠摸摸龙七夕的脑袋,语重心长地叮嘱,“下次再遇见这种情况,要及时汇报娘亲知道,知道吗?” “嗯!” “还有,刚才那个什么卖纸店的老板的女儿的什么下次你只需要用亲友儿子概括地说就可以了。” 才几岁的小女孩,哪有这么罗嗦长气的? “娘,我知道了。” 白语棠回头看了看其他人,他们正好也慰问完底下的孩子,几个大人目光在半空交接到一起,最后齐子皓宣布: “你们都各自回学堂去吧。” 孩子们啊的一声,看起来很是失望。 齐子皓很是无奈,这一场战役让大家都没有了学习的心情。 (完结番外)散打王冠军4 于是他又补充说道,“今日不授课,你们只需要呆在课室里头,做什么都可以。待会我会让周夫子和赵夫子给你们准备茶点。” 这话一出,孩子们高兴地不得了,又一场热烈的欢呼。 看着孩子天真烂漫的笑容,大人们暂时放下心头的大石,个个摇头失笑。 对付他们,齐子皓还是有办法的,“现在我数三声,跑最后的一个,必须留在这,一,二,” 听见他开始数数,孩子们立马撒腿就跑。 龙七夕急急忙丢下一句,“娘,下了学堂,我跟大毛他们去玩,你让他们不要来接我,大毛会送我回去的。” 白语棠还没答应呢,她人就一股脑儿开溜了。 跑没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又跑回去,将一张纸交到白语棠手上,“这是哥哥让我给你的。” 这孩子!白语棠目送她混在一群小孩里面跑开,最后打开那张纸,一看,人都愣了。 丁子冰正好站在她身边,见她神色有异,跟着好奇地探头瞄了眼,细细的咦了一声,两人目光交错,那瞬间,表情古怪。 孩子们都离开了,齐子皓脸色一正,“各位,请随我来吧。” 几个人到了刚才白语棠丁子冰跟周夫子谈话的小间。 齐子皓说,“周夫子,赵夫子,现在书院的情况,我相信你们最清楚了。” 周夫子,赵夫子点头。 齐子皓又看向一旁的白语棠三人,“至于七七娘,莺莺姑娘,和这位” 白语棠说,“她是丁姑娘。” 齐子皓点头,“丁姑娘。” 丁子冰回他一笑。 齐子皓继续说,“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书院目前的状况” 周夫子插话进来,“齐先生,详细的情况,我刚跟七七娘和丁姑娘说过了。” “那正好,我就不必再重复一次了,书院一直濒临倒闭的状态,租这地方给我们的郝大爷已经好几次表示要加租,但由于我们反对,这事一直拖着。 如今翡翠书院肯出高价,想要夺走我们书院的这块地,做分院郝大爷自然没有之前那样好说话的。 我我们书院这次恐怕维持不了多久的,郝大爷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想,剩余的这个月,大家还是要将该做的分内事做好。 周夫子,赵夫子,你们的月俸,我会照样计给你们,只是,可能要拖上十天。至于书院里两百几个学子的去向安排” 说到这里,他顿住,嗓音有些哽咽,实在无法交代下去。 学院要结了,他心疼,但是亦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最令人头疼的是,这学子们该如何安排? 这个问题他考虑了很久,但是一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一时间,周夫子和赵夫子也提不出好的建议。 气氛沉沉的,压着每一个人的心头。 三个文质彬彬的夫子,此刻最是有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体悟啊。 “先生不要难过,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周夫子,赵夫子二人劝慰道。 (完结番外)散打王冠军5 嘴巴是这样说,但是他们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不舍与无奈之情。 毕竟在这家书院教了这么多年书,对这里的学生,书院的一切,每一张案桌,就是一花一草,都是有感情的。 齐子皓目光一定,看到白语棠脸上,深表歉意地说道,“七七娘,之前说好要你来这做夫子的事情,恐怕这下不能实现了。” “夫子,书院不用结的。” 白语棠说道,面对他们不约而同投过来的狐疑的视线,很纠结地摊开手上的纸,示意他们去看。 众人定睛一看,很快读清了上面的字,顿时,个个顿时又惊又喜。 “七七娘,这是?!” “正如你们看见的,这是书院的地契。” “这,这” 周夫子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从白语棠身上拿过地契,眼眨也不眨地来来回看了好几遍。 “是真的!书院的地契啊!怎么会在你手上?” 那翡翠书院的贾翡翠不是已经放言要拿下这块地吗? 而且,刚才他明明听见了郝大爷对齐先生说,限他们一个月之内搬走的话。 怎生这地契一下子到了七七娘手上? 面对众人殷切的盯视,白语棠耸肩表示。 “我暂时不能跟你们解释,这是什么回事,但是现在事实就是这样,地契在我们手中,不管翡翠书院的人怎样吵闹,我们都不用搬走了。” 这团子好啊! 一声不吭地教会了丸子玩弹弓,对付敌人,再一声不吭地给她买下了书院的地! 那日,吃早饭的时候,她宣布说决定要去做夫子的时候,他还一脸的不屑,现在这样做,算什么意思? 玩惊喜啊? 这举动也惊喜过头了! 让老娘的!她都□□动死了。 要是他在自己面前,肯定要抱着他亲上几口。 “太好了!不用搬走了!”周夫子转身对齐子皓说,“齐先生,你看,不用搬走的话,书院是不是暂时不用结了。” “如果银子问题,我跟周夫子的月俸可以先拖着不发。”赵夫子亦是满脸喜色。 只要书院不结,就代表他们的希望还在,守得住希望,他们怕什么? 齐子皓却是一下子重重地坐到了凳子上,双眼看着前方,但焦距却不知道调到哪里去了,微微张开嘴,神色有些忡怔。 正当大家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木头人的时候,他蓦地放声大笑,吓了他们一跳。 “哈!哈哈” 那张俊脸,迸放着令人移不开的夺目光彩。 仿佛先前还垂死的人,一下子得到了生命力的灌注,重新活过来一样。 周夫子跟赵夫子率先反应过来,指着他,对白语棠她们解释道,“你看,先生都高兴得忘乎所以了!” “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自从得知翡翠书院看中了我们这块地,先生四处奔波筹钱,都没有一刻放松,如今终于可以放下心头大石了。” 齐子皓好久才平复心情,他缓缓站起啦,激动得声音颤抖地高声宣布:“七七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东门书院的院长。” (完结番外)改造书院1 “我?不行” 白语棠想也不想就拒绝。 齐子皓解释道:“七七娘,你当之无愧,而且,现在书院的地持有人是你,请你用你那套闻所未闻的教育方式带领我们东门书院吧。” 周夫子和赵夫子都是听从齐子皓的意思,纷纷点头劝说。 莺莺自然也是顺着齐子皓的话去说。 于是六个人,已经有四个人都统一战线了,剩下丁子冰和白语棠。 可是让白语棠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就连丁子冰也在站在他们那一边。 “小白,那贾翡翠得不到这块地,以后还是会来闹事的,以齐先生的实力我觉得你应该做这书院院长。” 丁子冰摩挲着下巴说。 虽然她暗示得隐晦,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她指的是,白语棠身后的龙泫珏。 即使贾翡翠不怕白语棠,但也不能无视龙泫珏。 只要能让贾翡翠有所畏惧,不会再来闹事就达成目的了。 白语棠很是无奈地,“好吧。我暂时当书院的院长,书院稳定下来后,我还是得退位让贤的。” 这么重大的责任跟位置一下子扣到自己身上,白语棠觉得无比的压力山大,自己什么样的性格,她自己很清楚的。 贪玩又护短,以后要是和一群小孩生活,误人子弟始终不太好吧。 可转念一想,丁子冰分析的有道理,不管怎样,先保证了书院再谈下一步动作,便只好应承下来先。 丁子冰扑哧一笑,“当你当院长不过是个虚名,唬唬外人,你以为你真有实权啊?” 白语棠这就放心了。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 东门书院换了个院长,很快就连教育的方式,书院运作的模式都跟着改变。 当然这一系列的改变,是经过所有夫子开会通过才正式执行的。 有件事不得不提的是,在白语棠有心招纳下,东门书院又迎来两位新夫子。 一个是丁子冰,她当天以一敌十的高大形象,已经深深植入孩子们的脑海,现在全书院上下的小孩都拿她当英雄来崇拜,甚至走在书院里,会有小男孩从暗处里窜出来,给她丢下朵花,就羞赫地溜人,于是白语棠雇佣了她,以后她负责教小孩防身的武功; 另外一个是莺莺,原先学院并没有设有厨子,因为这边的生活人一天吃两顿饭,早上一顿,晚上一顿,孩子们一早到学院,要得下了学堂,晚上回家才能有吃的。 这事,白语棠和丁子冰一致不认同。 她们提出,由厨艺高超的莺莺来负责管理小孩的饮食,当然,要是有谁对烹调感兴趣,也可以到她的烹调班听课。 课堂不再是全日制,从早听课听到晚,而是改为半个时辰的制度,每隔半个时辰,就休息一盏茶的时间,放孩子们出学堂活动。 书院所有学堂来一次功能性的重组。 原先的书院只分了学堂和夫子的独立小间,在白语棠的建议下,书院分除了学堂和夫子的独立小间外,还分出了艺术室。 (完结番外)改造书院2 这是专门提供给对音乐,舞蹈,还有散打感兴趣的孩子,不过丁子冰嫌场地不好发挥,所以经常带着报名学习散打的孩子到外面空旷的地方去。 还有休息室,放了几张小床,是人都会疲倦,何况是小孩,休息室给他们也当是医疗室那样用,拿作给累了,乏了,或者病了的小孩休息用。 当初隔开这么个休息室的时候,齐子皓十分不认同,他觉得这个课室的存在会大大影响到学子的积极性。 有了这么个地方,谁还想学习? 可白语棠却有她的看法。 谁规定学校就只能学习,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再说,那么多的学子,难不成都让他们考秀才? 她一反问,齐子皓便无从反驳,一切依照白语棠说的进行。 最后事实证明,东门书院的学子还是很积极向上的,除非真的熬不下去了,不然孩子们都不会选择呆在休息室里。 另外,还有阅览室,放一些孩子们看得懂的画册或者书籍,供他们闲时阅读,增长见识,等等。 书院里面整顿好了,就到书院空旷的院子了,那个空荡荡的地方,化成三部分: 一部分做小操场,就是现在练习散打的场地; 一部分是小花园,孩子们看书,眼睛会累的,有个小花园,看看绿色植物,那能有效减低眼睛疲劳; 最后这个,亦是最受小孩欢迎的玩耍场。 白语棠让人在那里做了几座千秋架,还给出图纸,让人打造出滑梯钻山洞沙驰等等很受小孩子欢迎的玩意。 这几样新奇玩意传出去,吸引不少人来观摩,大人或者小孩,就连那个一声不吭就将整座书院买下的龙折墨也来凑了下热闹,甚至还尝试着玩了一下滑梯,只是被白语棠笑话他跟“小孩”抢玩的,才羞恼地走人。 倒是翌日,气得在书房呆了一夜的人,又惊喜地发现自家院子多了座滑梯秋千什么的。 听说因为这几样东西,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书院的灯没有通宵达旦了。 当然,这属于后事,咱们不提也罢。 由于以上种种改,革,东门书院焕然一新,一下子声名大噪。 让人无比欢喜的,居然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从其他三家书院转学而来。 只是,让人头疼的是,书院最大的问题仍旧没有解决。 那就是书院入不敷支的问题。 白语棠跟丁子冰总结过造成这个问题的原因,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东门书院贫困户的孩子太多。 孩子们想念书,但又缴不出学费,可如果因为后面这个原因,就赶他们出书院,那实在太残忍。 想来想去,最后二人想出个办法。 让贫困户的小孩以劳动力来抵偿学费。 先由几位夫子出面去联系一些商铺,或者大户人家。 谁有合适小孩子干的活,都能交给他们东门书院统一承包,孩子们付出劳动力,书院代收应收的那部分报酬。 开始大家还担心这项活动进行不顺利。 (完结番外)改造书院3 但是几天下来,由龙泫珏率先带头的,指定书院的小孩去给他新开张的几家店铺发传单。 孩子们对新鲜的事物特别好奇,也敏感,大人的世界在他们眼中看来是多姿多彩的,现在有个机会,让他们接触大人的世界,当然信息雀跃的。 他们将传单上的台词都记熟了,站在大街上兜揽顾客,或者在给上门的客人介绍店里的特色,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容,童言稚气的嗓音,居然吸引了无数顾客注目,询问。 本来这项活动开始只有家里贫苦的孩子参加,慢慢的演变成全院的活动,所有孩子都欢欢喜喜地加入劳动当中。 每个月固定的那几天,在许愿带领下,全院小孩分批分队,进行活动。 其实孩子们心思单纯,除了玩,就是闹,没有阶级之分。 只是身边的大人不断地错误灌输,逐渐让他们形成了贫富的观念,巴结富有的,嫌弃贫苦的。 书院这项决定,不单只让孩子们重新对自己有个认识,既帮助到贫困的孩子,又可以解决书院的问题,还积蓄到意想不到的后备资金。 对于多出来的这部分收入,书院会记在账上。 由书院的“财务总监”齐子皓负责管理,先核算金额,再公开化,分为两部分用途。 一部分给家中有急需的小孩,带回去给家长,缓解家中所急;另一部分,由书院全体小孩子自己决定这笔钱拿作何种用途。 是组织近距离地出外郊游,还是举办学院开放日,邀请家长进来跟她们一同耍乐,这些都由小孩子去想,最后筛选几个项目投票决定。 全程都是小孩子自己的组织与意见,夫子都没有权力参与讨论。 如此一来,就能培养出小孩的主见,又能加强他们的集体意识,一举数得,实在是好事。 眼见书院“生意”蒸蒸日上,白语棠这个“挂名院长”逐渐轻松不少。 这日,从夫子的“办公室”步出,正是学子们在学堂用功的时候,书院偶尔听闻朗朗读书声,走过院子,远远看见花园里,齐子皓与莺莺二人正在那谈话。 想起这段时间,莺莺对齐子皓明显得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关心,白语棠窃笑,她和丁子冰二人,已经无数次私底下调侃过莺莺了。 她走上前几步,张开口,正欲跟他们打招呼。 不料,听见莺莺一声又悲又气的怒骂,“齐子皓,你、你别太过分了!” 她说完,转过身跑。 看见白语棠,通红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莺莺” “我今天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白语棠刚开口,莺莺脸一撇,已经往另外一个方向奔去。 剩下白语棠和齐子皓,愣在原地。 前者惊奇,后者一脸歉然。 “七七娘,让你见笑了。” “没事”白语棠收回目送莺莺跑开的目光,看到齐子皓脸上。 “齐先生,你能告诉我,莺莺她怎么了吗?” 齐子皓只是长叹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苦涩。 (完结番外)改造书院4 白语棠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能让向来无事不可对人言的齐子皓,难以启齿的事情恐怕只有一件了。 “莺莺跟你表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莺莺的心思哪能瞒得住她跟丁子冰? 前几天她就跟丁子冰猜,以莺莺的脾气,心里藏不住秘密,这几天肯定会找齐子皓摊牌的。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齐子皓对莺莺,没有那种感觉。 莺莺真要表白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齐子皓抬眉,眉宇间全是惊讶,“七七娘,你怎么知道?” 何止她知道,恐怕全书院的人都知道。 就连丸子,前晚都八卦细兮兮跑来问她,莺莺姐姐为什么特别喜欢缠着齐先生啊?是不是齐先生有什么好玩的没给我们玩? “齐先生,那你的回答是” 齐子皓脸色一紧,“莺莺姑娘是个好姑娘,但是,请恕我不能欺瞒自己的心意,我对她从来只有朋友之谊,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你就这样坦白地跟她说了?” “嗯。” 哎,怪不得莺莺刚才表情那样难看,他拒绝就拒绝,婉拒不成啊? 一个姑娘家鼓起勇气跟喜欢的男子表白,容易吗?尤其是在这样的时代下!白语棠都替莺莺心疼起来了。 可是这事又怪不得齐子皓 怪就怪月老吧! “齐先生,莺莺我会找她好好说的,这段时间,你就尽量少在她前面出现吧。”撂下这一句话,白语棠脚步匆匆去找莺莺。 留下齐子皓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白语棠离开,表情有些怔然。 另一端,白语棠跟丁子冰找遍了整座书院,都找不到莺莺她人。 两人焦急得不得了,后来在夫子办公室撞见赵夫子。 “莺莺姑娘,我刚看见她跑出书院大门,我还喊了她好几声,怎么都喊不回头,之前试过好几次,走到她跟前呢,她都没听见招呼,哟,这,该不会是年纪轻轻就犯耳背了吧?” 两人听闻这,才只好作罢。 只是,等到入夜,还不见莺莺回来,两人急了,正要出门去找,就看见龙泫珏出现,他唤住神色焦急的二人。 “小白去哪?” “莺莺还没回来,我去找找她。” “不用找了。”他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七夕刚才给我的,说莺莺姑娘让她交给你的,吃饭的时候忘记了,让我拿来。” 白语棠伸手拿过来一看,真是莺莺的字迹。 莺莺刚学字,字学得歪歪斜斜的,跟蚯蚓一样,字迹很好辨认。 “丸子人呢?” “我让她回房睡觉去。” “我去找她” 白语棠跟丁子冰匆忙去找龙七夕问清楚,她们身后,龙泫珏看着丁子冰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蹙起了眉头。 结果到了龙七夕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就知道莺莺当时脸色不好看,跟生病了似的,眼睛肿肿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龙七夕问她,她也不多说,就让龙七夕将纸条交给白语棠或者丁子冰,还保证说,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完结番外)改造书院5 可一个姑娘人家,无依无靠的,外面什么地方安全? 白语棠不放心,便即刻找龙泫珏帮忙。 不需半个时辰,龙泫珏底下的人便来回报,看见个类似莺莺姑娘的女子进了怡春院。 若真是进了怡春院倒好办,毕竟那是自己的地方,要找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白语棠这段日子都忘记了,自己还有那么一盘生意存在。 可是,这有可能吗? 莺莺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进去那里做什么? 深入思考,白语棠觉得可能对方认错人了。 莺莺,跟怡春院的花魁兰心,长得几分酷似,恐怕这人是将兰心误认为莺莺吧。 又详细问了些情况,才发现除了这点疑惑之外,其他的,包括打扮都对的上号。就连那身碎花的布衣打扮,都跟莺莺吻合极了。 丁子冰建议说,“去看看吧,说不定是她呢。” 她的看法很简单,世界无奇事,连穿越这等事情都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正所谓好情人令人想成家,坏情人令人想出家,齐子皓对莺莺来讲,连情人都算不上,成家没人选,出家没理由,最直接最常见的发泄方式就是,糟践自己。 莺莺有时候表面看起来很彪悍,但实际上就一姑娘,思想歪了,行为跟着歪,也没什么奇怪的。 白语棠看着龙泫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询问,后者淡然地挑了挑眉。 “去换套男装。” “那你呢?” “我一个男的,掺和你们姑娘人家的事情做什么?” 白语棠当场欢呼,“哦也!” “我不去,你很高兴?”一记警告的目光瞥过去,她当即噤声,笑得可狗腿了。 “我去换衣服啦。” 生怕他反悔,她拉着丁子冰跑,身后传来他的叮嘱,“记得多带几个人去以防万一。” 睇着她慌慌张张跑开,薄薄的唇挑起宠溺地笑,渐渐,又冷了下来,最后隐没在性,感的唇角。 龙泫珏凤目往某个暗角睨去。 “人都走了,你还打算藏多久?” 丁子冰被她拉着跑,边跑,边问,“小白,你怕你老公?” “不怕。” “你貌似不止一次,在你老公面前示弱了。” 白语棠骄傲地抬起小下巴,“这是我的人生策略!” 不管硬件(先天财力)还是软件上(后天实力),她再努力变得强大,都及不上龙泫珏,不如学学人家张三丰,有时间就耍耍太极,玩玩以柔制刚。 这不,几年下来,龙泫珏虽然表面强硬,但是实际上凡事都尽可能地让着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论起来,其实真正的赢家是她呢! 两人匆匆忙换了衣裳出门,去的路上,又吱吱喳喳讨论起来。 “子冰,要是见着了莺莺,怎么安慰她?” 丁子冰想了一阵子,方才道:“告诉她强扭的瓜不甜?” 怎么每次谈到这方面的事情,就听见这句话? 白语棠反驳,“你们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不强扭,连不甜的都没有!你让莺莺听了,是强扭呢,还是放弃好?” (完结番外)老白,好久不见1 “那你说应该怎样说?” 丁子冰反问。 白语棠想了想,这才发现原来安慰人是门技术活,不是说想就能想好的,便决定看见人了,才临场发挥。 “我也想不出来。” 于是两人一路纠结的,眼见怡春院就快到了。 将要到门口的时候,白语棠突然喊停,马车停下来,她跟丁子冰先后跳下去,看了看怡春院喧闹的门口,再仰头看着身边六个随从。 白语棠吩咐,“你们不用进去了。” 一个看起来是随从的头说,“夫人,主子让我们务必保护你的安全。” “怡春院是我的地方,能出什么问题,你们就站在这等。”说罢,小手一扬,掌心摊着一锭银子。 “这钱拿去喝酒,一个时辰后回来这里集合,你不说,我不说,龙泫珏不会知道的。” 说着,她也不管对方什么样的反应,沉甸甸的银子直接往空中一抛,自己拉着丁子冰往怡春院里面钻。 身后,其余人看着手里攥着银子的男子。 “大哥,夫人进去了,这下我们怎么办?” “跟进去。” “可是你不是收了夫人的钱?” “主子说过,夫人给多少,我们都照接,回去他会给我们双倍。” “那” “放聪明点,暗中跟上,不要教夫人发现了就可以了。”大掌一挥,一群人面面相觑几眼,点点头,眨眼便消失在黑幕中。 却说白语棠拉着丁子冰出现,怡春院许多姑娘都是认得她的,个个笑脸相迎上去,你一句老板,我一句老板,叫的热络不已。 白语棠急着找莺莺,敷衍了几句,从姑娘们的口中得知,莺莺来找过兰心之后,便冲上兰心阁。 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一路上没人拦她。 就这样畅通无阻地去到了兰心阁。 白语棠敲了两下门,没人回应。 再敲,还是许久没人来应门。等了片刻,便直接推开门口,香气阵阵,扑鼻而来。 兰心阁的门口正对着一个厅子,往左边才是卧室,站在门口往里头看,阁间幽深,厅子没人,房子内静悄悄的,雅致的摆设透着冷冷的凉意。 白语棠跟丁子冰互看了一眼,便走进去,只见红色的帷幕下垂,轻纱幔帘,隐约可见床,上睡卧着个美人。 奇怪,按照道理来说了,要是兰心在的话,兰心的贴身丫鬟应该也在才对啊。 白语棠觉得可疑,但没有多想。 美人如月,半隐没在云中,叫人看不清真面目。 就这样远远看着,白语棠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熟悉。 兰心她不是没见过,可是,从没有觉得她隔着帷帐会是这样熟悉,好像她们分隔很久,今日重逢想见似的 “怎么办?”丁子冰用嘴型无声地询问着白语棠。 还能怎么办?喊人啊! “兰心。” 她迈步向前。 隔着帷帐,她看见美人动了动。 还没撩开帷帐,便听见一声慵懒的嗤笑,“老白,我们才没见多久,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白语棠脚步一滞。 (完结番外)老白,好久不见2 那一瞬,几乎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她歪着脑袋,狐疑地喊了声,“凤冉?” 美人徐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再站起来,纤手拂开帷帐。 一张惊艳又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凤冉冲她狡黠地眨眨眼,“好久没见了,老白。” 白语棠啊的一声,直接便问,“你又跟龙泫澈吵架了?” 凤冉皱眉,“我们这么久没见,你第一句话不是应该问候我吗?” 白语棠整个人都处于惊呆的状态当中,她也知道他们很久没见,但是他还需要问候吗?她认识的凤冉是那种就算天垮下来,他都要找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的人啊。 不过,他既然想自己问候,那就问呗! 反正问候一声又不花她什么功夫。 “凤冉,你好吗?” “不好!”他表情一变,斩钉截铁地大声回答,吓了白语棠一跳,回过神,就见他眨巴着眼睛,一副“快问我为什么过得不好“的表情。 白语棠便应了他的心愿,“你为什么过得不好啊?” “都是因为你!” “我?” “你!你居然跟龙泫珏一声不吭就走了,丢下个” 他愤愤地指责,目光瞟到一旁的丁子冰,闪过稍纵即逝的怀疑,但注意力并没有再她身上停留多久,他忽略过去,正视着白语棠,一脸不共戴天的仇恨样。 “几所不用勿施于人,你怎么能将那个烂摊子推卸给我?” 最重要的是,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人,等他明白发生什么回事的时候,已经被人逼着坐上了那所谓的后座。 真是他大爷的,他一个男人,就算做了王妃,给他个皇后做,算什么?! 是要他母仪天下,告诉全天下女子,不要跟男人抢皇后的位置吗? 尤其那群吃古不化的老不休,平时一大堆繁文缛节,这下怎么能为了要这个国家又皇后,就硬是强迫他坐上这个位置? 想起白语棠离开的这段日子,自己所受的委屈,凤冉扁着嘴。 接下来,白语棠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无条件地接受他狂飙,要不是心里惦记着莺莺的去向,她果断打断了他,恐怕他抱怨上一夜都不会停歇。 等他抱怨完,喘着气,目光看向丁子冰,“这位是?” “丁子冰,女的。凤冉,男的。” 白语棠简单介绍道,现在不是交朋友的时候,便直接问,“小凤凤,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冉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吐血样,刚才说了一大堆,难道她没听?“我来找你啊。” 谁问他这个了,“我意思是你怎么会在兰心阁,兰心呢?” “兰花啊” 他跟着重复,然后不解地询问道,“谁是兰心?” 白语棠白眼,“你怎么进来兰心阁的?” “我偷听到龙泫澈的人查到你们来了司州,我偷偷跟过来,正好身上的盘缠用完了,看见这里有座妓院,便干脆卖身进来了。” 白语棠听到这里,已经开始嘴角抽搐了,“你卖身” 天啊,堂堂一国皇后卖身妓院,龙泫澈知不知道这件事? (完结番外)老白,好久不见3 她觉得惊骇的事情,在凤冉眼中看来,不过理所当然。 “是啊,我又不是仙子,不用吃饭拉屎,不卖身,我怎么继续找你,虽然这个镇子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算小,人海茫茫,我总得先找个落脚点,安顿好自己,再开始计划怎样找你,对吧?” 不然人没找到,他就先饿死在街头,多损他的名誉。 “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先告诉我,这房子原来住着的那花魁呢?” 她这样说,凤冉就恍然大悟过来了,“哦,你说燕燕啊?” “燕燕?”这是白语棠和丁子冰的合音。 “是啊,兰燕燕。” “凤冉,你认识兰心呃,兰燕燕?” “不认识。” 白语棠恼了,“那你又说认识怡春院的花魁?!” “我是认识怡春院的花魁,但我认识的花魁她叫兰燕燕,不叫兰心啊。” “我说的兰心,就是你嘴里的兰燕燕!”白语棠奖金与咬牙切齿地说道。 凤冉啊的一声,睨着白语棠,似笑非笑,“既然如此,怎么不早说啊?说了好半天,让我以为是这边有两个花魁。” “兰兰燕燕哪去了?!”只有找到兰心,才有可能找到莺莺。 不过,燕燕莺莺啊!白语棠恍然大悟。 “燕燕啊她被外家的人接去了。”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你进来前一盏茶的时间。” 凤冉说道。 这让白语棠想起刚下马车的时候,好像有辆马车靠在怡春院门口,正欲出发。 她气得跺脚。 为什么这里没有手机!! 要是有手机,她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可以留住人了! “有没有见过一个跟她相似的女子?” “见过,说是燕燕的姐姐,跟燕燕一起被接走了。” 白语棠接二连三被惊吓到。 “什么?谁接走的?” “一男一女。” 白语棠焦急地问丁子冰,“怎么办?” 丁子冰无奈。打她还能打,可是人都走了,她怎么追。 白语棠急着眼光四扫,最后目光定在凤冉身上,“小凤凤,你还认得那一男一女吗?” “当然认得。” 不单止认得,还认识呢! 想到这里,凤冉想,他才在怡春院挂牌没多久,就被熟人撞见了,看来怡春院不能久待了。想到某人知道他又开始扮做女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乐呵呵的。 他只留下一封信,便出来寻找老白,那人应该很焦急了。 白语棠命令,“你给我把人追回来。” “啊?”凤冉下巴快掉下的样子。 他没有听错吧? 白语棠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追不追?” “追!追!”凤冉哭丧着脸答应。 还以为好友久别重逢,再度见面会热泪盈眶,感人肺腑的场面,谁知道居然得到了这样的对待。 呜呜,老天,这是要折腾谁啊! 尽管凤冉轻功了得,可是这马车都跑离了怡春院,还不确定是往哪个方向跑的呢,说追就能追的上的吗? 于是,凤冉没收获而归。 三个人打道回家。 白语棠沉重着脸。 (完结番外)老白,好久不见4 心想,莺莺说走就走,好歹朋友一场,怎么就不留下个食谱之类的,她这一走,以后书院的孩子,包括她都吃不到那样好吃的糕点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越想越是叹息。 丁子冰不知道她心里真正想法,以为她是单纯不舍得莺莺,还好声安慰。 “至少知道莺莺是被家人接走的别这样啦!” 顿了顿,“不过莺莺跟怡春院的花魁兰心居然是姐妹,这真叫人吃惊,小白,这是你之前知道不?” 白语棠摇头。 她知道什么?要知道,就早奔上门将人接回去了。 很快就回到府。 凤冉跳下马车,进门就跟在白语棠身后,好奇地四处观望。 他们到了大厅,大厅居然灯火通明。 龙泫珏在,居然还有其他人。 这些人是 白语棠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俊男美女。 这个男的,不认识,他脸色温和地看着自己,白语棠冲他点点头。 这个女的,不认识,但她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白语棠继续冲她点头。 这个也是男的,同样不认识,可他给人感觉好冷啊,跟块冰块一样,这人要是夏天往别人面前随便一站,那人不用怕炎热的太阳了。 还有,他看哪里啊?她人在这,他盯着她右肩膀,后面看做什么?该不会是斜眼病吧? 啧啧,这么年轻就得了这样的病,真是可惜了那张好看的脸庞了。 还有这个啊,长相跟龙泫珏有点像,但一张脸这么黑,还一眨不眨地,文雅中透着一股狠劲地盯着她左肩膀后面的小凤凤看,不是千里追“妻“的龙泫澈,还有谁? 然后是,另外一边的座位。 这个素脸朝天的美女是兰心? 白语棠揉揉眼睛,真的是兰心,再移开目光看到兰心身边,睇着她笑的熟悉的脸孔,这不是莺莺吗? 半个时辰前还以为截堵不到人,此刻居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莺莺!” “语棠!” “我刚去怡春院找你了。” “我要跟妹妹走了,走之前,我想跟你们道别再走。” “你们”白语棠看看兰心,又看看莺莺。 莺莺点头,“对不起,瞒着你。” “没关系”白语棠回道。其实心里八卦的因子在沸腾,可是八卦也是得分场合的。 “其实,我跟兰心是”莺莺突然附在白语棠身边耳语。 听得白语棠一阵接一阵地惊然。 “那么说,你其实就是齐子皓的” 莺莺笑,“是的。” “那你还走什么?去跟他说明白啊。”那个木头齐先生,一直都等着他的未婚妻出现呢。 莺莺摇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算吧,我现在先去随我妹妹去看看我的婶母。” 两人絮絮叨叨地,从刚开始莫名其妙的澎拜不已到后来居然聊起了家常,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可两人夸张地在大厅里上演了一幕“情深深雨蒙蒙”的戏码。 在场不少人都下巴脱轨。 兰心惊讶地看着姐姐,张大了嘴巴。 (完结番外)老白,好久不见5 龙泫珏干咳两声。 所有人瞬间醒过来。 丁子冰第一时间是,转身,撒腿就跑。 身后传来一声轻喃。 “还想逃?” 在座所有人只觉得一股冷意,从骨子底里渗透出来,令人浑身一颤,眼前黑影一闪,再定过神来。 丁子冰已经落入身材挺拔的男子手中。 小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被掌控住了,使不出劲的缘故。 “放开我,哎呀呀!放开!” 一直彪悍的丁子冰居然在求饶? 白语棠匪夷所思,看着男子准备要带丁子冰走,脚步一移,迅速拦在他们面前,“快放下她!” 才迈开步子,龙泫珏不知道何时,站到她身后,并且自后拥住她。 “小白,让他们去。” “不行,你看子冰” 龙泫珏低头,告诉她一些事情,白语棠啊的一声,再抬头,那冷美男已经捉着丁子冰快走出门口了。 “子冰”白语棠情急下喊。 丁子冰也急,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追上门来。 还以为躲在这里,背靠大树好乘凉! 屁!看刚才那架势,龙泫珏肯定跟他认识的! 糟了糟了,算算,自己逃出来不少日子,他一定很生气,自己待会肯定没好果子吃了。嗷嗷!好歹她是散打王冠军,怎么在他面前一点都没辙! 知道逃生不得,她只好努力地扭转脖子,冲快石化了的白语棠大喊,“三个月后,我们再见!” 他们一走,其余人也跟着要走。 白语棠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见熟悉的不熟悉的脸依依在自己面前略过。 莺莺的,“我处理好婶母的事情就回来。” 兰心的,“白公子不对,是白夫人保重。” 龙泫澈的,“你们忙自己的,我先找客房解决家事。” 凤冉的,“老白,救我哎呀呀” 妖得跟女人无异的陌生男子的,“嗯,告辞。” 还有,被妖男抱在怀里,好声有趣地看着前面被揪住了耳朵走的凤冉跟龙泫澈二人,咯咯笑个不停的俏丽女子。 她站定在自己面前,打量自己好几眼,突然很诡异地泛起抹笑容。 “你会唱国歌是不是?” “啊?”白语棠呆住。 “我也会。” “你?!” 女子见她没有表情的样子,笑容扩深,“我还会周杰伦,蔡依林啊!中国好声音,最近很火,你应该没听过吧?” 白语棠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了,好乱但又好刺激 这女的!这女的!莫非也是?! 白语棠还没有问,女子冲她眨眨眼。 “听说刚才被带走的那位也会唱国歌,唔我也跟你约定好了,三个月后,我们再见。” 刚才还坐满一厅子的人,此刻空荡荡的。 可怜的白语棠还备受震惊,久久没回过神。 等她回应过来,要追,为时已晚,走的走,散的散,关上房门“调,教妻子”的“调,教妻子”。 白语棠觉得有点头晕,“龙泫珏,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回事?” (完结番外)裹着浴巾去穿越1 白语棠觉得有点头晕,“龙泫珏,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回事?” “能。” “全部?” “你想知道全部,我自然是说全部。” 白语棠想了想,“先说子冰跟那个冰块男的事情,再说。” (最近好几位小爷反应,小白和殿下的番外没有之前的好看,所以果子先把丁子冰的番外放出来,这个更新会很快滴,顺便果子可以缓一下,怎样将小白和殿下的故事写好。各位小爷,先看丁子冰的番外吧,也是搞笑滴!) 丁子冰番外 “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在属于自己的浴室里洗白白了!” 天天这么辛苦工作,被办公室那老头吃豆腐,还咬紧牙关忍耐着,不甩他一个过肩摔,为的是什么?! 红果果的大洋! 有了大洋,就有房子! 有了房子,就有美好的未来! 弥漫着浓浓烟雾的浴室里,丁子冰扭动着她那妖娆的身子,轻轻地揉擦着她那细白的手臂。 忽然,浴室的灯灭掉了。 黑漆漆的一片,让她忽然有一种受惊的感觉,“靠!又停电了!这个月第几次玩这种惊喜了?!” 她摸黑地拿起了浴袍,正想走出门看看。 门还没有被打开,便感觉到了一股昏眩。 脑袋沉沉的,有点晕,可是却又清醒着的怪异感觉。 子冰受不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抱着脑袋,紧闭着双眼地蹲了在地上,希望这种难受的昏眩赶快结束。 过了很久,脑袋昏眩的感觉越来越微弱。 待昏眩感觉消失以后,她放开了双手,抬头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分开的两脚下,无端躺着一对衣裳不整的俊男美女,看两人纠缠得跟剥皮了的八爪鱼一样,难舍难离的肢体动作,不难猜测得出二人正在干什么。 “哇” “啊!” 很明显,双方都受到了惊吓。 时间有瞬间的凝滞,双方都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子冰啊的一声,下意识再扭转脖子,左看,右看,四周环境越来越清晰,她眼眸的迷惑越来越浓重。 这是哪? 她不是在浴室洗澡吗? 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还有 她缓慢又诡异地低下头,看着只裹着一块浴巾的自己,再看看自己跨开的两条腿下的一双男女。 “你是谁?”男子问。 子冰愣愣的,“那你又是谁?” 这话刚出口,便教男子一脚提到了地上:“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本王的寝室?” “哎哟!我的妈呀!” 子冰一脸无辜地跌坐在地上,屁屁传来难以形容的痛。 糟了糟了,她想来引以自豪的屁屁,不知道受伤严重不严重,有没有摔瘀伤了! 她一边摸着受伤的半边屁屁,一边腹诽着。 哼,要不是她一时不防备,才不会这么容易被他踢倒。 正这样想着,那男子已经从站到子冰跟前,一只脚还踩着子冰的手。 “啊!疼!疼脚下留手啊,帅哥!”手指传来钻心的疼,丁子冰立马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完结番外)裹着浴巾去穿越2 男子唇边噙着一抹残忍的笑,居高临下地睨着丁子冰,“有胆子穿成这样来勾引本王,还怕这点疼?说,你是谁带进府的?” 带带什么进府? 这里是什么府? 王府,官府,地府? 天啊!该不会是再一次认真端详四周的景观,一抹不详的预兆闪过脑袋,子冰蓦地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抬头。 “你别告诉我,我穿越了!!” 男子皱眉,明显听不懂她说的话。 只见子冰中了邪似的,频频吸气,一个人喃喃自语,连连叫了几声妈,最后不淡定地追问眼前的帅哥,“帅哥,这是哪里?现在什么年代?你是谁?” “王爷” 身后,女子娇滴滴的嗓音想起。 龙羽泽狐疑的目光从丁子冰脸上收回来,再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女子身上。 “你没事吧?” “臣妾受到了惊吓。”女子楚楚可怜地蹙起眉头,同时手按着胸口,一付快受不了的模样。 他望着她,脸色柔和,但是清冷的目光却看不见一丝怜爱。 “既然受到惊吓,那就出去休息吧。” “王爷”女子俨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吩咐,脸色复杂地看了眼还趴在地上的丁子冰。 丁子冰刚想举起另一只爪子,跟美女打招呼,被踩着的那只手传来剧烈的疼,她又狰狞着小脸,开始嚎叫起来。 “帅哥,饶命!饶命!” “说!你是谁?” 首次体会到什么叫屈打成招的滋味,这个时候的丁子冰绝对有问必答:“丁子冰!” “谁派你来的?” 谁?她怎么知道谁啊 “嗯?” 他稍微用力,丁子冰又一阵杀猪的尖叫,“老,老天爷!” 是老天爷让她穿越的,所以,就当做老天爷派她来的吧,他奶奶的等她弄清楚到底什么一回事之后,一定加倍踩回去! 老天爷? 龙羽泽挑眉,她的意思是不肯说是吗? 不说没关系,反正人肯定是他府中的,明天让人彻查一下,跟这件事情有关联的一个都跑不掉! 这样想着,他突然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看到她穿着单薄,将近裸,露的身影上,他挑了挑唇。 女人都喜欢卖弄姿色是不是?他就让她彻夜在这房间里卖弄,等明日所有人都来观赏她的风姿。 杀一儆百,看府中以后谁还敢以下犯上! “好好在这反省,本王会小惩大诫。” 说罢,他伸手,一点预兆都没有,抽掉了丁子冰身上唯一能遮羞的浴巾。 在丁子冰大喊“色,狼”的尖叫声中,他人已经走向锦塌,拿起被子,还把塌上的纱帘全扯落下来,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她,走出门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顿住脚步。 回头看了眼她,神色闪过复杂,最后手一丢,居然将浴巾归还。 只是,出门前还命人把门给关得死死的。 “让人守着,任何人不得进去,更不能让里面的人离开。” 听着他的话,子冰抓住了浴巾。 (完结番外)裹着浴巾去穿越3 眨巴着眼睛地把自己的嘴巴合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这什么意思?! “拿走所有布料,是担心我会逃跑吗?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经过度秒如年的,一段“漫长”的,在房中反省,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最后丁子冰得到了证实,她莫名其妙加入了穿越的大军当中。 只是,她穿越情况有点困窘,居然选在自己洗澡的时候,选择貌似是王爷的男人跟他的女人准备xxoo的时候 那位王爷似乎非善类,虽然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他临走前,投过来的那一瞥,让丁子冰从骨子感到了危险,黑白分明的眼眸转了转,她开始打起主意来。 她丁子冰何许人也,会因为没衣服穿,就乖乖被困在这里吗? 答案当然是no! 第二天,龙羽泽一大早便到皇宫早朝了。 早朝完毕以后,便来到慈宁宫向太后请安了。 慈宁宫里面的这位太后并不是他的亲娘,可是却如亲儿子一样一直疼爱着龙羽泽,因此他也一直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额娘了。 “儿臣向额娘请安。” 太后站在窗前整理着刚插到花瓶里的鲜花,听到他的声音以后,她马上便微笑着转过身,然后快步来到他的身旁:“羽泽,你来了。” 一脸慈祥地握着他的手,然后拉着他来到桌子前坐下,“今天额娘为你熬了你最喜欢的燕窝鸡丝粥,快来吃。” ,龙羽泽微笑地反握着太后的手,“额娘跟儿臣一块吃吧。” 听到主子说要开动了,旁边站着的婢女马上过来为两人装了一碗满满的粥,龙羽泽拿起勺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太后见他吃得香,也欣慰地跟着一块吃了。 快要吃完的时候,太后忽然道:“羽泽,跟语彤相处得融洽吧。” 听到太后忽然这么问道,龙羽泽愣了愣,可是马上又转为了微笑,轻轻地放下了勺子道: “额娘请放心,王妃很体贴,府中的大少事物都打理得整整有条。” “羽泽啊”太后转过身子拉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额娘当年擅自为你选择了语彤为王妃,都是为了你好啊,总不能心里一直只有那个丁” “额娘。” 或许是不想再听到那人的名字,龙羽泽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再提她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好,好,我们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道,“羽泽啊,过几天便是天母娘娘的诞辰,能否陪额娘到天王寺跪拜,吃一天的斋菜呢?” “好,到时候儿臣陪额娘一起去跪拜。”龙羽泽微笑地回答道。 几乎每日,母子俩都这样相处一阵子,闲聊了一会以后,他便离开了慈宁宫,想起昨晚闯入寝室的女子,他皱了皱眉头。 按照道理说,要有人进来,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想到她奇奇怪怪的行为举止,还有那些惊世骇俗的打扮,正要打道回府好好审问。 (完结番外)裹着浴巾去穿越4 刚来到御花园,便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人皇后! 再走几步便会跟皇后碰面了,可是当他看到皇后以后,心想要在她看见以前快点躲开,可是刚要转身,皇后却已经发现他了。 “羽泽” 话音一下,皇后抿着嘴看了一下身旁的宫女太监们,“羽泽王爷,本宫还想找你来着呢。” 龙羽泽转身行礼道:“皇后吉祥。” 看到龙羽泽没有离开,皇后的脸上马上便像绽放着太阳花一样,“别跟着来,在这等我。”低声朝旁边的下人说了一句,于是快步跑到他的跟前。 “本宫还以为你又会逃跑呢。” 来到他的跟前,马上像个小女孩一样拉着他的袖子,可是龙羽泽他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皇后,臣弟不敢。” “羽泽,不要跟本宫那么见外好吗本宫只想跟羽泽像朋友聊天一样” “皇后,臣弟是皇上的弟弟,也就是皇后的臣弟,礼仪之态,不能丢。” 听到他竟然这样说,刚想说些什么,龙羽泽马上继续行礼道:“臣弟还有要事,先行离开了。”马上便鞠了一个躬,然后掉头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皇后用脚狠狠地蹬了一下地,“龙羽泽,本宫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来找我的!” 撂下这么一句话,一脸气愤地转身离开了。 好不容易躲开了难缠的皇后,龙羽泽快步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可是刚回到大门前,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的管家,便快步来到他的跟前了,恭敬地禀告:“回王爷,王府中查不到那位丁姑娘的记录。” 听到管家的汇报,龙羽泽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便快步走了进王府。 早在龙羽泽归来以前,关着丁子冰的那间房前早便站着另外一个倩影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要挟,下人还是不肯把房门打开,因为龙羽泽的交代,没人敢违抗。 “语彤?你怎么会在这?” 刚来到屋前便看到他的王妃,站在门前一脸怒气地看着下人,看到龙羽泽以后,她便马上小跑到他的跟前: “王爷,臣妾想要知道里面的那名女子究竟是何人,可是,那些该死的下人却不肯把门打开。” “我想,在王府上下,还没有人敢逆本王的命令吧。” 这几天龙羽泽对自己绅士宠爱,本想借龙羽泽的对自己的宠爱,好好惩罚一下那些不知好歹的下人。 可是没料到他竟然会这样说道,语彤的脸马上变成了紫色,龙羽泽看也没看她,“你没事就下去。” “王爷,究竟她是什么人啦,臣妾一定要知道难道王爷就不担心臣妾会误会吗?大半夜的,一个裸,体的姑娘” “本王已经说了,回房间!” 龙羽泽压着怒气,冷冷地说了一句话,然后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语彤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感觉到身边奴才无声的讥笑,她恨恨滴说:“臣妾知错,臣妾告退。” (完结番外)裹着浴巾去穿越5 龙羽泽冷冷地吩咐,“把门开了。” “是,王爷。” 那名守在门前的下人马上鞠躬领命,然后快速地把门前的大锁给打开了。 语彤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为什么成亲三年,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仍然没有半点的分量。又伤心有气郁地跺了跺脚,她哼了声,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可是当龙羽泽走进屋子的时候,却惊了。 丁子冰居然不见了! “人呢?” 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以后,怒气冲冲的吼道,那两名守门的下人马上惊恐地跑了进来,可是依然没有看到屋子里面有任何一个人影,看到西窗被打开了,然后双双跪了在地上:“属下该死!” 看着那两名失职的下人,他本想加罪,可是却又忍着怒气,紧皱着眉头,“还愣着干嘛,马上派人去找!” “可是王爷属下都没有看过屋子里面的人长什么模样”两人把额头紧贴了在地上,惊恐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龙羽泽握紧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恶!竟然敢欺骗本王!” 可是,奇怪的是,那女人身上只有那条白色的毛巾,怎么可能敢走出门啊!早知道这样,便连那条毛巾都拿走好了! 越想越气愤,狠狠地挥了一下袖子,然后便离开了。 早在王府外,子冰早已穿着麻布衣做的衣服大笑着在街上走着了。 “还好老娘我够聪明的,半夜便爬窗逃跑,虽然那王府里面守卫很深严,在角落中躲到了清早才能有机会离开,可是那个王爷也够笨的,竟然不把窗子关好咔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看着自己身上穿着麻布衣服,便更加的高兴了 因为这是她经过柴房的时候偷回来的。 “既然穿越了,那也承认这事实吧!古代的房屋应该没有现代的贵吧,我要好好活下去!多赚钱,做古代的地皮女王!” 挥着双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忽然地,便听到了一些‘咕,咕’的怪声,一脸郁闷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再次‘咕咕’地叫了两声,于是皱着眉头一脸委屈地看了看在街旁叫卖着包子的小店。 “现在身无分文,该怎么办?古代有没有哪里有传单可以派的啊?” 她最拿手的就是这一行了,上至八十岁的老婆婆,下至躺在婴儿车里的小宝宝,她都有办法塞他们一张宣传单。 丁子冰摸着肚子一步步地往前走,走运的是,在不远处的一家店里看到了招聘信息! “本店因人手不足,想要招收能吃耐劳的男家丁,酬薪丰厚面议。” 子冰用手指边指便读道。“南家丁哦,难道女的不行吗?可是,它说着,酬薪丰厚耶。” 怎么办,得要先找地方落脚,不然的话就不能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了,可是它说的是要招男家丁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 欢快地撕掉那张招聘告示,她一蹦一跳地走向一条巷子里头。 (完结番外)出手吧1 很快便又从里面走了出来,可是不同的是,脸蛋黑了一点,胸部平了一点,然后就是头发被她用麻布给包了起来了,看起来就像一名刚从乡下来的农民小伙子了。 “这个样子去面试,就不信还能看出我是女生。”举高告示仰天傻乎乎地大笑了两声,然后往刚才那店铺跑去。 奇怪的是,门是关着的,难道大白天的,他们都不用做生意的吗? 拍了好久的门,终于有人来开门了,开门的竟然是一名长得很标致的小女生,看到子冰伪装成的男生以后,有点发愣,一脸坏笑地打量着她,子冰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拿出了告示纸:“那个,伦家,伦家是来面试的。” “小公子,你说什么呢?” 话都没说完,那名小女生便拿着她那涂满香水的丝巾,在子冰的面前挥舞了几下。 子冰马上感觉到鼻子痒痒的,然后大大地打了个喷呲,看到她那滑稽的样子,那名小女生拿着丝巾半遮着脸地笑了一下。 子冰马上揉了揉鼻子,咳嗽了两声变声说道:“我是从乡下来的,想要在这里找一份工作,刚才在门外看见你们说要招家丁。” “哟,乡下来的小伙子啊。” 忽然地,子冰发现在屋内的大厅中间竟然还有一座楼梯,一名更加风骚的老女人也挥着丝巾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了。 天啊,难不成自己送羊入虎口了?看情形,这里有点 “我们这里呢” “那个,阿姨啊,我想我是走错门了,我还是先离开了” “诶”那位大姨拦着子冰的去路,然后拉过她的手,“不要考虑一下嘛,我们这里的一个月的薪水可是三十两哦。你不再考虑一下吗?在乡下,可是你们耕一年的地攒回来的钱啊。” “三,十两?”回想一下,刚才走在路上的时候,那些叫卖的喊道,一文钱两个包子那么三十两可以买好多包子了啊! “那么你这里包吃包住吗?”听到还算满意的薪水,子冰便仰头学着男生的语气问道。 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老鸨当然很满意,“当然当然,我们这里管吃管住。” “那么我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啊?什么苦力的我都可以做。” “你啊,长得那么娇小,还是在厨房做事吧”老鸨拿着丝巾在她的面前挥舞了一下,子冰再次觉得鼻子痒痒的了,“我可会武功的,在厨房做事有点大材小用了吧。”一想到在厨房里周围都是油腻的感觉,她便万分的排斥了。 “呵,这么丁点的小家伙,懂武功?” “不信?哈,你竟然不相信我?好,随便找个人过来,试试我懂不懂武功。”说着,子冰马上摆出了跆拳道的出手姿势。 老鸨一脸可笑地看了看她,感觉这小伙子就好像不知死活一样,“阿炳,过来,跟这个小家伙试两招,可要留情哦,不然还没做事就要休息,可不好呢。” (完结番外)出手吧2 说着,老鸨扭动着她那大大的屁股,坐了在旁边的椅子上,悠哉地喝着茶。 “炳叔,出手吧!”虽然子冰的眼里充满了自信,可是那个阿炳看着就想笑,“妈妈,你真的要我教训这个小家伙吗?” “嘿,你们也太过看不起人了吧,看招吧你!”说着,子冰马上一个踢腿,炳叔敏捷地躲过了她的攻势,“似乎懂点东西哦。” “试试伦家的厉害吧!” 一个侧身再一个飞腿,炳叔躲过了,一手把她的腿推开,正想要抓她的腿逼她就范。 可是当他抓住她的腿的时候,她马上用另外一只腿蹬地借力,一个凌空翻身,受控的腿脱难了。 她马上用另外一只悬空的腿踢到了炳叔的脸上,一个伶俐的落地。 子冰擦了一下鼻子,然后自豪地站了起来:“看见没,功力是不能靠体积评论的。” 大块头炳叔擦着痛痛的脸蛋站了起来,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却又不屈服这个体积小小的家伙。 在旁边的老鸨早就看傻了眼了。 反应过来以后马上把手中的杯子放好,。 “哎呦,想不到你这小伙子矮矮的,瘦瘦的,可是武功那么了得啊。” 老鸨想发现宝物一样两眼盯着她看,“妈妈加你二十两,风清阁的守卫就靠你了啊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啊,我,我啊我叫丁子。” 挑了挑眉毛,然后看着老鸨一直在笑,看来,这次落脚和温饱问题都和平解决了。 不知道这个清风阁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不过管它什么样子,一个月五十两耶,还管吃管住,咔咔,看来来到这个世界,子冰也终于走好运了啊。 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被曝光,子冰还特意向老鸨要求要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虽然老鸨很不愿意做这个亏本的交易,可是一想到她的功夫竟这么了得,也就只好答应了。 来到房间,子冰先是躺了在□□大睡一场,昨晚已经没有睡过了,这里还是晚上的生意才火爆,要是不趁机睡一场,黑眼圈就一定会溜出来的了。 一睡便到天黑,还是门外一直有人在拍门,子冰这才醒过来的,揉了揉眼睛,边走向门口边伸懒腰,开门以后便看到了炳叔。 “丁子啊,你还在睡,楼下都快要忙死了,快点下来吧,不然妈妈又要骂人了。” 木有办法,也就只好跟在他的身后往楼下走去了,谁让她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员工了呢。 可是到了楼下,火爆的生意真让她有点不敢相信,简直就是被塞得水泄不通了,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丁子,马上到楼下维持秩序,不要让大好的晚上有人来闹事了。” 老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她吃惊地应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楼下,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丁子冰就是有这么一个好习惯,只要工作了,就一定会全神贯注,生怕会有一点点的瑕疵在她的工作中出现一样。 (完结番外)出手吧3 看到这么专业的家丁,老鸨也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起丝巾走向人群了。 “哎哟,各位大爷们,想必,你们争先恐后地来到清风阁,都是为了一睹我们怜珂的美貌吧。”一听到老鸨提起了怜珂,所有人马上都不再说话了,似乎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可是老鸨却卖着关子地笑道:“可是,清风阁的怜珂花魁,怎么可以说见,就能见呢?要是所有人都见着了,那么不就不值钱了嘛” “妈妈,你就废话少说吧,快让怜珂出来见我们。” “就是,快让她出来见见我们吧。” 场下马上又变成了市场一样,大伙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了。 想必停止这一切,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请出清风阁的花魁小姐怜珂姑娘了。 忽然地,天花板上出现了两块白色的丝布,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条丝布小道,一名身穿白色纱衣的姑娘从半空中出现,即便蒙着面纱,子冰也看得出来那是一名倾国倾城的姑娘啊。 场下所有的男人马上沸腾起来了,大家都在叫着怜珂的名字。 看着那些荷尔蒙激素瞬间分泌过多的男人们,子冰只觉得很想笑,看来啊,这个老鸨这晚肯定能大攒一笔了啊。 怜珂轻轻落地,一个优雅的转身,更让所有男人为之颠倒,看情形,这晚上也不会有人会有时间去闹事了,子冰便一脸无所谓地走了出门。 看这么多男人去抢一个姑娘,实在很没有意思,倒不如到门外坐坐更好。 原来古代不单只空气清新,就连晚上也觉得特别清凉。 坐在门槛上,子冰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自己的时代,虽然那里或许没有人发现我的消失,可是,毕竟那里全都是我熟悉的一切啊。”不过想到反正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无亲无故的,或许,在这个时代,自己还能闯出个名堂呢。 想到昨晚才□□衣服尴尬地在王爷府出现,今天却女扮男装在青楼做事,子冰便不禁笑出声来了。 可是当抬头一看,竟看见不远处有两个身影正往清风阁的方向走来,她马上站了起来,生怕是客人前来而不合礼,远看那两个黑影,走起路来似乎很潇洒呢,不禁让她有点遐想,究竟来者是何人。 当两人走到门前,被屋檐上的灯笼照亮面孔的时候,子冰差点被自己的无知吓到摔了在地上来者竟然是龙羽泽! 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大概过了一分钟,有点皱眉头地看着这个不懂礼貌的小伙子,子冰的眼珠子一样睁得很大。 心想,究竟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已经发现她在这里做事了? 来这里是为了要把自己抓起来吗? “哟,王爷来了,哎呀,丁子,你怎么愣了在那啊?” 另外一名家丁看见了,马上推了推子冰的手臂,怪责她的不懂事,她马上回过神来,然后低着脑袋慌忙说道: (完结番外)出手吧4 “我,我只是觉得王爷实在长太帅了,所以一时间看呆了眼。” 本想为自己的无礼做掩饰,可是谁知道话音一下,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 子冰有点试探性地抬起了头,可是却看到三人脸上纠结的表情,“啊,我的意思是说,在老家的时候都没有见过那么帅的公子,所,所以有点惊讶而已了” 没想到越抹越黑,于是哭丧着脸地低头道:“欢迎光临,请两位公子到里面去吧。” 龙羽泽身旁的那名帅哥有点好笑地看着她,可是龙羽泽却给了她一个冷眼,然后便径直走进屋里了。 本想继续留在外面,免得让他给发现自己的是昨晚那个女的,可是那名家丁却把她拉了进去,“你呆在门外干嘛呢,到里面去啊。”说着,就把她给拽了进去了。 “哥,那个就是你所说的惊艳京城的花魁姑娘?” 龙羽泽身旁的帅哥指着坐在台上的怜珂说道,他的称谓让在一旁的子冰更加的惊讶了,天啊,难道这个也是王爷吗? “哟,王爷啊,王爷竟然来了啊。”很快地,老鸨便发现了龙羽泽了,然后挥舞着丝巾走了过来,子冰马上靠边低头站着,生怕让他多看两眼就认出来了。 看见老鸨的风骚,龙羽泽并没有太多的排斥。 “这个是羽颉将军,我想就我们的身份,应该可以直接邀请怜珂姑娘前来侍候了吧。” 龙羽泽一脸高傲地看着在台上弹琴的怜珂,他的话无疑让老鸨有点难做,因为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是为了怜珂才来的。 可是旁边的人一听到对方说羽颉将军还有羽泽王爷,都安静地看着他们。 果然有人认出他们了,于是都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往后退了几步。 龙羽泽看到老鸨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冷笑了一下,然后走到台下高声道: “各位,没有人有意见吧。” 台下看到这个羽泽王爷以后果然没有人敢出半句声,他便一脸冷峻地看向羽颉,羽颉看到自己老哥那么有魄力,微笑地往梯级走去。 可是忽然地,一名手拿酒瓶的一个中年男人出现了,一脸醉意地看着羽颉将军。 “你谁啊,怎么可以说要怜珂侍候就让怜珂侍候,你出什么价钱,先把我给压下去再说,凭什么让你先得到怜珂姑娘啊,下来下来。”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羽颉将军面前,老鸨有点担忧地看着他,本想让子冰出去帮忙的,可是子冰却一脸欲要看戏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用什么身份跟我们说话?” 羽颉将军双手环臂地问道,他的话让醉汉更加的生气了,然后用力地把酒瓶摔了在地上,吓得旁边的其他姑娘尖声叫了起来。 旁边的其他客人也马上再往后退了两步,生怕会无端端惹祸上身了。 看到他竟然把酒瓶摔破,老鸨马上拉扯着子冰的衣服:“丁子啊,马上去阻止啊,不能让将军有半点受伤的,咱们清风阁担当不起啊。” (完结番外)出手吧5 子冰本想说:那是堂堂将军啊,怎么可能会受伤。 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老鸨给推了出去了,并且刚好走到醉汉的跟前,醉汉摇摇摆摆地看着她:“你谁啊,长得像姑娘一样,给老子滚边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听到他忽然说自己长得像女生,子冰有点担忧地瞄了瞄身后,可是马上又正经起来了:“这位大叔,我看您是醉了,要不小人送您回家吧。” “回什么家,老子今天就要上了怜珂姑娘,谁要敢阻止我就是找死!你给我滚边去!” 说着,还用力地把子冰给推开了。 当他想要一拳揍到羽颉将军身上的时候,她马上拉着醉汉的手,然后把他给甩了出去,醉汉马上跌在桌子旁,桌上的杯子被摔了一地。 “大叔,你醉不轻啊,还是先回家睡觉,明天再来吧。”子冰一脸微笑地看着醉汉说道。 可是这个醉汉当然不会乖乖地离开,“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向我动手?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话音一下,马上从人群中出现了四个大汉,看来都是这个醉汉的保镖啊。 “你们这是要在清风阁闹事哦?” 子冰嘟着嘴巴问道,旁人都开始议论起来了,生怕这四个人会把清风阁闹得乱七八糟,更有甚者,已经有人悄悄离开清风阁了,大概都是看到那四名家伙长得太过肌肉发达了吧。 当那四人欲要扑过来的时候,子冰一个侧身挡过一个攻击,然后一个踢腿,踢向一个大块头的下巴。 虽然力气不大,可是足以让他痛一阵子了,身后的家伙想要偷袭。 可是当他以为自己能一拳揍到子冰的脑袋上的时候,她马上一个弯身,及时躲过一个攻击,双手压地,一个筋斗,一只飞腿踢到一个大块头的脑袋上,大块头马上倒地抱头喊痛。 看到另外一名大块头要冲过来了,她握紧拳头,然后摆出接招的姿势,所有人都以为大面积的大块头要把小家伙给打晕了。 可是当他要出击的时候,子冰马上使出直勾拳,狠狠地打到他的肚子上,然后侧头躲过他的拳头。 大块头的姿势维持了十秒钟,然后愕然倒地,倒地以后便抱着肚子像小p孩一样在喊痛了。 其余的两名大块头看到两人都倒地一直喊痛,似乎有点犹豫要不要出手了。 当她自豪地用手指擦了擦鼻子的时候,却没发现身后的醉汉已经恼羞成怒,拿出尖利的匕首准备刺向她的身上了。 千钧一发的时候,羽颉将军及时把她拉开,就这样避过了一劫,可是醉汉并没有就此罢休,高举了匕首刺向正在询问子冰,有没有受伤的羽颉。 看到这种情况,想都没想地,她便马上伸出手臂帮他躲了一刀,可是锋利的匕首马上在子冰的手臂划了一个口子,鲜血马上涌了出来。 羽颉将军马上一脚把醉汉给踢得老远,见到醉汉倒地,另外那两名壮汉马上把他扶起来。 (完结番外)你们活腻了1 “敢袭击祁郁国的将军,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吧。” 龙羽泽在台上终于肯出声了,话音一下,那两名想要报仇的壮汉马上吓破了胆,于是马上跪地求饶: “小人知罪,不知道原来是羽颉将军,求将军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滚出我的视线。”龙羽泽并没有要怪责的意思,更不想跟他们纠缠下去,于是便冷冷地说了几个字。 那四名大汉马上扶着他们的主子离开了,那醉汉大概被羽颉一脚给踢晕了,看着没有半点的知觉。 “想不到,我们的羽泽王爷竟然会放过这些人啊。” 羽颉一脸微笑地看着那名叫羽泽王爷的家伙,他的脸上依然很冷峻。子冰老觉得,他们的身份是不是该调换一下呢? “哎呀,丁子啊,你没事吧。” 老鸨一脸惊恐地跑到子冰的身旁,可是当抓到她的伤口的时候,她马上尖叫了一声:“天啊,好痛啦。” 一脸委屈地看着老鸨,老鸨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来人啊,马上带他去上药打架那么狠,受一点点伤便吱吱叫的。”老鸨喊了一声,于是那位炳叔便马上冲了出来:“天啊,我的小师傅受伤了吗?要不要紧啊?” “诶,谁是你师父啊?”子冰一脸无奈地看着大块头炳叔,都说了一万遍她不会当他的师父了,可是他依然一直都不死心。 当炳叔扶着她要离开的时候,龙羽泽忽然道:“你的功夫哪里学的?” 听到他说话,子冰就不由得绷紧了身上所有的神经。 或许在她的心目中,他已经没有半点的和蔼而言了,想到昨晚差点死在他手中,心就不由得剧烈跳动了。 “那个,小人小时候自学的哎呀,好痛啊,快点去上药吧。”说着,马上便拉着炳叔离开了。 龙羽泽想要追着问个究竟,可是看了一下周围的人,便呼了一口气,大声道:“没事了,各位继续快活吧。” 说着,走到羽颉的身旁:“羽颉,你倒说说,觉得这个花魁长得如何?” 看着那貌美如花的怜珂姑娘,羽颉只是微微一笑。 清风阁马上回复了刚才的热闹,就好像刚才的闹剧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鸨看到生意依然那么火爆,看到龙羽泽竟没有怪罪清风阁,心想着这丁子还不赖。 可是在后堂包扎的子冰却一直抱着手臂喊痛。 “要是在受伤留上疤痕了怎样办,天啊,怎么会那么痛啊,那家伙会不会在刀子上涂了毒药的啊?要是涂了什么毒药,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的小祖宗啊,不就是被刀子划了一个口子吗,用得着像你这样大呼小叫的?活像个小姑娘一样啊。”炳叔一边上药一边哼哼说道。 “诶,你这家伙怎么这样说话啊,信不信我不教你功夫啊。” 她一脸要挟地瞪着炳叔,听到她说要教自己功夫的时候,炳叔马上两眼发亮。 “咦?你肯教我功夫,是真的吗?” (完结番外)你们活腻了2 “当然,你能帮我把这疤痕消除了,还有让它现在马上不痛,我就答应教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 说着,他马上从柜子里找出了1瓶小东西。 “这是宫廷里面的金创药,我好艰难才得回来的,自己都不舍得用,现在就让你用用吧,保证用了以后伤口马上就不会痛了,还不会留下疤痕呢。” 说着,他便打开瓶子,然后用手指抹了一小块乳白色的东西,涂了在子冰的手上,刚开始觉得很痛的,可是不到两秒钟,伤口便觉得凉凉的,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这让她很好奇地拿起瓶子:“诶,真神奇啊,真的马上不痛了耶。” “当然啦,这可是上等的金创药啊,当今圣上都是用这种金创药的。” 炳叔一脸自豪地拿起金创药说道。可是她却满腹坏心思:要是得到多点这东西,等回到现代的时候,一定能卖个超好的价钱的。 一直在房间里以休息为由,没有到大堂内,生怕再次看到龙羽泽会穿帮。 可是又从炳叔口中得知,原来龙羽泽是清风阁的常客,他会经常来看姑娘跳舞和喝酒。 要是再次看到他,真不知道会不会穿帮,要是穿帮了一定会死翘翘的,被他抓回去的话,真不知道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会怎么对待自己。 到了子冰想关门睡觉的时候,却被人喊住了名字:“丁子?” 探头一看,竟然是花魁怜珂姑娘,“怜珂姑娘?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马上打开大门,然后出门看着她。 “今天看到丁公子受伤了,所以前来看一下你的手还好吗?” 怜珂看了看她的手说道,看到这么美若天仙的怜珂,竟然会来关心自己,子冰马上笑着挥了挥手: “没事没事,小事一桩,怜珂姑娘别担心。” “本姑娘没有说要担心你,只是刚好路过,前来问一下你的伤如何而已了。” 忽然高傲的一句话,让子冰顿时被冰化,“哦,原来是这样啊” 一脸失望地低着头:对啊,一直以来都没有朋友,一直以来都被认定是克星丁子冰,怎么可能来到古代便有朋友了呢? 可是看到她那低落的神情以后,怜珂有点惊讶了,举起手在她的面前晃了一下:“你怎么了?” “啊?我,我没事啊没事我先睡了。” 说着,苦笑地呼了一口气,正要进屋关门,可是怜珂却推着不让她关门:“这是我一直在用的膏药啦,去疤比炳叔的金创药还好的,你拿去用吧。” 忽然同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了一脸沮丧的子冰。 看到她递过来的药膏以后,子冰两眼马上再次露出了耀光:“是给我的吗?” “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是刚好路过吗?诶,人家的房间可是在东阁的啊。”说着,再把药膏递到她跟前:“拿着吧,虽然你是男的,可是在手上留个疤也不太好看啊。” 说着,子冰便一脸感动地接过了药膏。 (完结番外)你们活腻了3 怜珂马上挑了挑眉毛说道:“别有遐想哦,只是因为你今天救了我一个大客人,所以才会来给你送药膏的。” 虽然语气中带着傲气,可是她可是第一个真心要关心自己的人啊,看着她的背影,子冰再一次感动得有点鼻子酸酸了。 过了两天以后,子冰来到走廊上,正要下楼看看有什么帮忙的时候,却看见炳叔还有其他两名壮汉光着膀子正要走进澡堂,可是当炳叔看见她以后,马山便拉过她的手臂:“小师傅,一起来泡泡吧,很舒服的。” “啊?那个啊”看着他们光着膀子已经有点不太舒服了,还听到说要拉着她一起进去,子冰明显被吓得差点晕倒了,要是到了澡堂,一定会被发现的啊。 “我就不必了,我还是到楼下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吧。” “诶”炳叔再次拉过欲要逃跑的她,“大家是男的,怕什么啊。” “不是怕,只是” “丁子,炳叔?你们在干嘛啊?” 刚好遇到怜珂经过澡堂,看到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当然觉得有点奇怪了。 子冰马上甩开了炳叔的手。 “怜珂姑娘,你怎么来到澡堂这边来呢?” “哦,有点饿了,所以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不然空着肚子不好睡啊。” 怜珂摸了摸那饿扁的肚子说道,子冰马上灵机一动: “饿着肚子睡觉当然睡不好啊,要是晚上没精神,妈妈一定会怪责的,我刚看到李姨在厨房熬粥,你先回房,我给你端过去吧。” 说着,转身便往厨房的方向跑去了,临走前扔下一句给炳叔: “炳叔啊,下次再跟你一起泡吧,你也看到怜珂肚子饿了,加上我的伤还没好,碰不了水的。”语毕,没等炳叔发话,她便消失了。 去到厨房找到李姨,心想还好自己够机灵,不然真的会被发现的。 于是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粥到怜珂的房间,“怜珂姑娘,我给你端粥来了。”到了她的房间门前,子冰便敲门道,很快地,她便打开门让子冰进去了。 “进来吧。” 瞄了瞄子冰手上的粥,还好是自己喜欢吃的粥,所以便让她进来了。 走进去刚想把盘子放好的时候,却发现桌子上放满了针线和丝巾,丝巾上面绣着很好看的菊花,菊花上还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彩蝶。 “这是怜珂姑娘绣的的丝巾吗?很好看啊,就像真的一样。” 子冰用一只手端着盘子,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拿起了一块丝巾。 把门关好以后,怜珂便转身来到子冰身旁,“嗯,平常有的时候闲着无聊,就只有绣花能打发时间了。”说着,还收拾着针线,想要腾出空间来放盘子。 “要是这个拿出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听着子冰的话,怜珂不禁有点笑出声来,“可是,怜珂姑娘,你经常弯着脖子绣这东西,一定很累吧” “对啊。”把针线收拾好以后,怜珂便准备收拾丝巾。 (完结番外)你们活腻了4 可是子冰却看见了一条很有意思的丝巾,上面似乎绣着几个字。 正想要拿来看一下,谁知道她看到以后,便侧身过去把它抢了回来。 可是却不小心把子冰手上的热粥给打翻了,而且全都倒到她的手上了,连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粥水。 “啊”子冰使劲地拍打着衣服,“好烫啊。”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怜珂看到马上用自己的丝巾为她抹掉身上的粥水,可是小手却已经被烫得火红火红的了,怜珂马上抓住她的手。 可是一碰到她那既细滑又白皙的手,不禁有点发愣。 子冰见状马上缩回了手:“没事,我先回房间换套衣服,待会再给你重新端上一碗。”说着,马上一脸悲哀地拿着一直在疼痛的手速度离开了。 怜珂还在惊讶为什么一名农民出生的小伙子,他的手竟会那么细滑。 “痛死了,痛死了。” 速度回到房间,马上便把手放到桌上的盆子里,冰凉冰凉的感觉,让疼痛马上减小了很多,几分钟以后,她才把手给拿出来。 “得找些药膏抹一下。” 于是马上从柜子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速度地把自己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下来,还好身上没有被烫伤,要不然便要毁容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时候,大门忽然被打开了,“丁子啊,我这里有很好的烫伤,药” “啊!”瞪大眼睛愣了大概两秒钟,子冰马上尖叫了起来,然后用用衣服挡在自己的身上,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还差点滑倒了,一脸惊恐地看着怜珂。 怜珂的嘴巴也快要塞上一个鸡蛋了,回过神来以后便马上转身把门关好,子冰看到她关门,也速度把衣服穿好了。 待到她穿好了衣服,怜珂这才转过身来:“你是姑娘” “嘘”子冰马上跑到她的跟前,然后一脸担忧地看了看大门,“怜珂姑娘啊,求求你,不要跟别人说我是女生的事情。” “那就是说,连妈妈都不知道你是姑娘咯?你敢骗清风阁的人” “我求求你啦,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啊。” 看到怜珂正气当头,于是马上做出了一副很可怜的样子,“我自小就没爹没娘,是奶奶把我一手带大的,为了让奶奶不用再那么辛苦,我就只好出来京城找事做了,要,要是怜珂姑娘把我交出去,妈妈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要是这样的话,我就真的对不起奶奶了因为我现在身上连回家的盘缠都没有了。” 说着说着,子冰还从眼眶里挤出了两滴眼泪。 怜珂本真想把她交出去的,可是看到她那样可怜的样子,马上变又变得于心不忍了。 因为她知道,那种不想让自己最亲的人伤心的感受。 “可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伪装下去啊,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从语气中便能听到,怜珂有点心软了,于是子冰马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脸哀求地看着她: (完结番外)你们活腻了5 “怜珂姑娘,我求求你,您就帮帮我吧,要是到时候被妈妈发现了,我也认了,可是重要的是,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啊。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看到子冰那一脸的哀求,怜珂的心最终还是被屈服了,于是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只好答应你了。” “真的哦,谢谢你啊!” 子冰马上开心得像一只猴子一样蹦了起来,可是一碰到被烫伤的手,马上便有紧绷着脸蛋了,“先坐下,让我来给你上药吧。” 怜珂也一脸微笑地看着她,于是便坐了下来,乖乖地让怜珂为她上药。 虽然这里不是一个久留之地,可是现在依然身无分文,总得让身上有点钱才可以离开的。 “对了,我可有点奇怪了,为什么你的手那么白皙,可是你的脸却那么黑啊?” 涂了一下,怜珂便无意地问道,这样子冰吃了一惊,可是马上又捂着嘴巴偷笑了。 “你笑什么啊。”怜珂看到她竟然在笑,于是用力地压了一下她那受伤的小手,她马上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嘟着嘴巴地看着她: “轻点啦嗯,你要是想知道秘诀,那你摸摸我的脸看看。”说着,还一脸嬉笑地把脸蛋凑过去。 怜珂有点愕然地看了看她,然后用刚涂过药膏的手指摸了一下她的脸蛋,马上的,被摸过的那一处便得白白的,然后怜珂的手指变得黑黑的。 看到以后,怜珂长大嘴巴一脸欲要大笑地看着子冰,两人相视而笑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怜珂把药瓶子边放好边问道,“只在名字后加一个冰水的冰字,便是我的真名了。” 听了以后,怜珂有点高傲地看着她:“乡村来的丁子冰小丫头,以后你可得听我的了。” “是是是,怜珂姐姐,那怜珂姐姐有什么药吩咐的呢?” 子冰马上装出一副很听话的模样,再做出一个很滑稽的样子,让怜珂更加地喜欢她了。 “很好,过两天陪我去天王寺跪拜天母娘娘。” “天母娘娘?” 子冰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在现代对于那些神啊鬼啊什么的,她都是一窍不通的。 “嗯,就你陪我去好了。”说着,怜珂站了起来,然后摸了摸她的脸蛋说道:“烫伤了手便休息一下,我待会跟妈妈说一声就好了。”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子冰马上站起来道:“谢谢怜珂姐姐。” 想不到,惊艳京城的怜珂花魁虽然有点高傲的小脾气,可是却这么帮助自己,或许,在这个时代,子冰真的可以交到朋友了,而且还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要是让怜珂知道自己骗了她,她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希望这个谎言能一直继续下去,直到自己消失或者死去。 于是,过了两天,怜珂便带着子冰,用篮子装着一堆的元宝蜡烛走向天王寺,一路上两人都有讲有笑的。 这也是子冰在清风阁做事的几天来,第一次能轻松地走在街上的。 (完结番外)敢动她1 “子冰啊,待会天母娘娘像前一定会有很多人的,要是我跟你走散了,那等到申时我们就在这里碰面吧。” “嗯,好。” 子冰一脸微笑地看着她,那脸阳光的微笑,让倾国倾城的怜珂看到都有点羡慕了。回应了一个微笑,便拉着她的手臂一同往石梯走去。 可是,就在子冰看着前方欲要前进的时候,有点愣住了 前方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的那些人当中,不就有一个是那个羽泽王爷吗? “他怎么会在这?” 不禁举起手指,指了指龙羽泽的方向,怜珂有点疑惑地看了看她,然后扭过头看了看子冰指着的方向。 虽然还有一些人插在他们之间,可是怜珂马上便能看到他们了,对面的羽泽也似乎已经发现他们了,还阴沉着脸地看着她们这边。 于是她马上把子冰的手给压了下来:“找死啊,他们可是皇宫的人,你敢指着他们,要是怪责下来可是要杀头的。” 听到杀头两个字,子冰马上把手紧紧地贴着裤缝,然后使劲地吞了吞口水,“我,我们能当做看不见他们吗?” 说着,便欲要拉着怜珂快步上石梯了。 可是却已经被对方的人看出来了,“怜珂姑娘?怎么那么巧?” 发话的是羽颉将军,看到怜珂以后便快步走了上来,怜珂一脸甜笑地看着他:“羽颉将军有礼。” 看着怜珂,羽颉也笑了笑,“诶,你不是上次帮我挡过匕首的那个小伙子吗?手上的伤好了吧。” “啊?我啊?哦那个,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谢谢将军关心啦。” 子冰一直低着头,连发话都不敢抬起头来,只因为龙羽泽也走过来了。 “羽颉,上去吧,不要让大伙等你了。” 羽泽对着羽颉说道,瞟了一眼她,便转身离开了,龙羽颉便对怜珂鞠躬道:“先告辞了。”说完便回到他们一行人当中了。 子冰看着他们那十来人,中间的是一名年过五旬中年妇人。 老妇人旁边的是一名衣着很高贵,并且有一股傲气围绕的男生,就连龙羽泽跟龙羽颉两人都要站在他们的旁边,看来来头不少。 “子冰,我们也上去吧。” 怜珂看了看他们离开的背影,于是对她说道,“嗯,上去吧。” 说着,继续抬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究竟那两个是什么人,可是忽然跟羽泽的眼神对上了,子冰马上低着头不敢再往前看。 到了天母娘娘石像前,怜珂便拿起香烟,到火炉前把其燃起,子冰一直拿着篮子,在旁边守候着,前来跪拜的人果然不少,子冰差点就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了。 只好死死地跟着怜珂,生怕会跟她走失,眼睛还不时搜索一下,刚刚那一行人究竟在哪里。 看到他们便在不远处,可是周围都没有人挤,因为被好几个守卫分散了人群,好让那名妇人和公子跪拜。 情不自觉的,子冰竟然在搜索那个羽泽王爷的身影了。 (完结番外)敢动她2 或许是担心他会突然在自己旁边出现,然后被揭穿了吧。 看了很久,终于看到他了,在妇人的旁边,当他们跪拜完站起来的时候,他还扶着那妇人站起来。 可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便抬头看了看她。 那么挤的人群中,他竟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存在,于是马上再次紧紧地低着头,心跳忽然比裸,着身体出现在他跟前的时候还要剧烈! “子冰,子冰你在想什么啊?” 身旁的怜珂一直摇晃着她的手臂,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才让她回过神来,“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了?” “哦,没有啊,怎么啦?要回去啦?”她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怜珂问道。 可是怜珂说道,“我去庙里求一个签,你就在刚才说的那个地方等我吧,好吗?” “不用我陪你吗?”子冰摸了摸额头说道,难不成嫌弃自己有点碍地方了? “不必了,这里人多,太阳也很大,你先到树下等我吧,待会我便去找你。”说着,怜珂便走向人群中了,她想喊也没来得及,便只好走向石梯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快要到怜珂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发现树下已经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快要看见自己的时候,子冰马上吸了大大的一口气,然后转身往回走。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啊,还要站在一个我要去的地方!” 一边自语道,一边快步往庙里走去,还不时回头看了看他有没有发现自己,有没有跟着走上来,真不知道究竟自己有没有被发现了。 一心想着究竟有没有被发现,连路都没有好好的看,当她回头欲要看路的时候,却发现身前站着一个后背。 还没来得及停住脚步,就已经整个人都撞上去了。 “哎呀我的头。” 可是回过神来以后,身旁已经站着好几个家伙,一脸准备迎战的姿势地看着她。 子冰马上愣愣地看着身边的那四个人,抬头看了看,那个后背转过身来了,可却让她差点连魂都给丢掉了。 那是站在龙羽泽身旁的那个男生,看到他身上发出的气质,还有身旁那些家伙的表情。 子冰便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了,于是马上弯身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对方并没有要怪责的意思,反而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姑娘,你没事吧。” 看着地面,心脏也差点停止了跳动,好几秒钟以后,子冰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公子,你真逗,谁说我是男生了啊不,谁说我是姑娘啦?你搞错了。” 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可是看到远处站在树下的龙羽泽之时又有点迟疑了,身后的人拉过她的手,“你是公子?” 她马上警惕性地甩开了他的手:“难不成我是太监啊?好莫名其妙哦,难道我不像公子吗?” 说着,便一脸不好意思地从他的身边绕过,刚好便发现怜珂已经走出来了。 (完结番外)敢动她3 看到她以后,怜珂便快步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臂:“嘻嘻,子冰,你怎么在这,解签的说我本年会有桃运啊。” “子冰公子?” 本想捂着怜珂的嘴巴,可是怜珂却脱口而出了,身旁的那名公子马上便听见了。 子冰一脸哭丧着脸地看着怜珂,马上又做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地看着他:“不行啊,我改什么名字还得你同意吗?” 语毕便拉着怜珂快步离开了。 身后的那名公子看着他俩的背影,嘴巴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弧度:“有意思。” 走到石梯旁的时候,子冰故意拉着怜珂走向更多人的地方,然后遮遮掩掩地走了下石梯,往后看了一眼之后。 还好他一直背对着她们,一直看着石梯下的湖畔。 “子冰,你怎么这么鬼祟啊。” 怜珂看着她不禁有点觉得好笑,平常大大咧咧的家伙,今天竟然那么偷偷摸摸了。 “诶,这不是清风阁的花魁姑娘吗?” 忽然地,身前出现了几名妇女,看见怜珂以后便一脸讥讽地走到她们跟前:“叫怜珂是吗?” “小女子敢问,你们是” 怜珂看到她们的神情似乎不太友善,于是曲身有礼问道。 可是对方似乎不太领情,反而一手把她推开。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是什么人吗?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的夫君怎么可能天天晚上都去清风阁啊?” 说着,还想更一步地欺负她。 子冰马上扔下手中的篮子,然后伸手护在她的跟前:“你们要干嘛?” 那几个女的看见子冰,忽然笑了起来:“哪来的野丫头,别在这当护花使者。” “是吗?那就得看看我这个野丫头怎么当护花使者了啊。” 说着,她便绕起两个袖子,然后握紧拳头地看着她们,她们本想继续取笑一下这个长那么豆苗的小姑娘。 可是却看到了身后站着的两人,忽然说了几句悄悄话,便马上离开了。 子冰有点不解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可是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话音: “我倒想看看你这个野丫头怎么当护花使者啊。” 她马上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地看着那几个急于离开的大婶,心还真想她们赶快掉头回来啊。 “诶,你们这几个大婶啊,难道连我是男的也没看出来吗?” 子冰忽然朝前骂了一句,然后一脸生气地转过身来看着羽泽王爷,还有羽颉将军: “你们说,她们也太瞎了吧,难道都没有看出来我是公子吗?这么瞎的人真的该替她们好好洗一下眼睛,不然世界便乱伦了,难不成长得小一点的男的就是姑娘,长得高大一点的姑娘便是公子吗?王爷,将军,怜珂,你们说对不对” “真的是这样吗?” 说着,龙羽泽忽然上前一步问道,她瞪大眼睛地看着他,然后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难道,不是这样吗?” 眼看他还要继续进攻子冰,怜珂在旁言看到了马上笑着上前搭话: (完结番外)敢动她4 “王爷,你就别逗丁子了,在清风阁也经常因为长得太小,所以一直被人家说像个小姑娘一样,每次都把丁子气得要冒烟了,可是他的长相还真挺像个姑娘的,嘻嘻,小子,是因为在家乡没有肉吃吗,怎么你长得比姑娘还要苗条呢。” 说着,还拉着他的手假装欢快地说笑道。 子冰马上挑了挑眉毛也说道:“哎呀,怎么连怜珂姐姐你都取笑我啦。” 还嘟着嘴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怜珂拿起丝巾笑了笑。 “王爷,将军,我们两人先行告辞了,晚了回去,会被怪责的。” 待气氛缓和了一点以后,怜珂马上找机会说道,听到说要离开了,子冰马上意识到储光的存在,于是马上鞠躬道:“先告辞了。” “怜珂姑娘” 羽颉将军伸出了手,可是话到嘴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声来,到最后只是轻轻地把手放下,然后微笑地看着她们: “一路小心。” 看到他的脸,怜珂一脸淑女地欠了欠身子:“告辞。” 可是当对上龙羽泽的眼神的时候,子冰马上感觉到冷冷的感觉。 在他欲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子冰马上呲着牙齿道: “能跟王爷还有将军一起跪拜天母娘娘真的三生有幸啊,那么,我们就此告别了。” 说完,马上便拉着还想多加逗留的怜珂快步离开了。 “子冰啊,你说,羽颉将军的人好像还挺好的。” 怜珂边走边道,听到她的话,子冰便愣了一下,可是马上又换了一副坏坏的表情扭头看着她:“嘿嘿,难不成,这里有人的心被动了?” “诶,你说什么啦。” 怜珂假装生气地甩开了她的手,这时两人已经到了到天王寺必经的小树林间了,之间一个来往的人都没有。 于是怜珂便大胆地对她打闹起来了。 “难道不是吗?我可有留意你刚才看那个羽颉将军的表情哦,脸都红彤彤的了,还说不是。” “才没有啦,子冰你可别乱说人家可是堂堂祁郁国的大将军,我只是清风阁的一名风尘女子,怎么可能有资格喜欢上他呢?” 说着,怜珂还叹了一大口气。 子冰忽然站到她跟前搭着她的肩膀: “我告诉你,虽然不知道人家对你的感觉是怎样,可是呢即便是当今龙辰云,你也有喜欢的资格,人格不分贵贱,谁说我们家怜珂没资格喜欢别人,要是连你自己都说自己没资格,那么整个祁郁国还有谁有资格啊?” 听着她的话,怜珂有点感动地看着她,子冰看着她那欲要哭鼻子的样子,于是推了推她的脑袋: “不允许你这样想自己,在我眼里,怜珂你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听着她的话,怜珂有点吃惊地看着她:“诶,先说明了,我可只喜欢男的。” “诶,你说什么啊你,你竟然以为我是同志你别跑,我得好好教训你。” 眼看子冰要出手了,怜珂马上笑着往前跑。 (完结番外)敢动她5 林子里响出她们俩打闹的声音,可是当她们还沉浸在欢快中时候。前面忽然出现了两名身穿布衣的中年大叔,中间还敞开了胸口,那猥琐的样子一看就不知道是好人。 子冰见状马上把怜珂拉了回来,然后站了在她的跟前道:“你们要干嘛?” “嘻嘻,”一名咬着竹叶的流氓奸笑了两声,然后把口里的竹叶吐了出来:“我认得你,是清风阁的怜珂。” 原来是要冲着怜珂而来的,子冰马上伸出双手护着怜珂,怜珂也一脸担忧地拉着她的衣角。 “哥,看来我们今天是捡到宝了。” 说着,令一名流氓便绕起袖子向她们的方向冲了过来。子冰马上拉着怜珂的手往后跑,可是怜珂太过娇弱,没走几步便摔跤了。 身后的两个流氓马上便追了上来,把她们两人围住了。 “警告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子冰再次护着怜珂道。 有点可笑地看了看她,两人都笑了起来:“真有趣的黑丫头虽然比不上怜珂,可是也算是个女的。” 说着,便两眼发色地冲了过去,子冰见他们要冲过来了,于是马上推开怜珂,独自跟两个流氓打了起来。 可是这两个流氓明显比当晚的那些壮汉还要厉害,虽然她能跟其中一个对打,可是忽然地,身后便出现了另外一个流氓,并且用手抱在她胸前。 “还挣扎什么呢,来嘛,亲个。” 说完,那名流氓便一嘴亲到了她的脸蛋上,子冰马上感觉到脸上残留着那湿嗒嗒的口水。 于是马上手肘撞到他的肚子上,虽然已经用尽了吃奶的力。 可是那个流氓只是痛了一下,马上又好像没事一样。 眼看另外一个流氓欲要抓住已经跌地的怜珂,子冰想要上前拖延一下,可是每到两步马上又被人从后背袭击了。 “我就喜欢这么野蛮的姑娘,要不你跟着我回山寨做我的夫人吧,啊?哈哈” 说着,又要把他那臭嘴巴靠过来了,子冰马上用手推开,可是她的力度远远比不上这个家伙。 怜珂已经没路可逃,也没人能帮了,眼看那名流氓要靠过来了,便尖叫了一声:“啊!不要啊!” 听着她的呼救声,子冰也急了,“给劳资滚开啊” 可是即便两人出了高分贝的呼喊,依然没把两个土匪给吓跑,心想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眼看那名土匪要撕开怜珂的衣服的时候,忽然一颗石子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了,然后重重地打到了土匪的脑袋上。 土匪摸着被打痛的脑袋,然后一脸生气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没等他看到什么,一块石子再次飞了出来,这次被他敏捷地躲开了,忽然地,羽颉将军出现了,然后一脚把他踢飞。 子冰身后的那名土匪欲要掐着她的脖子要挟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可是忽然地,他也被攻击了,忽然跪倒在地。 子冰眼看自己脱难了。 (完结番外)看见你就不爽1 于是马上一个转身,没等他站起来便一脚踢向他的嘴巴上:“你个死,变,态,我让你亲我!” 看见子冰还要进攻,那名土匪马上跑到另一名土匪身旁,扶着他便快步离开了。 “哦?丁子被强,吻了?”忽然听到既熟悉又可怕的声音,子冰马上愣了在那,然后看了看身后,原来救自己的人就是龙羽泽。 “是啊,所以说他变,态嘛” 说着,转身便要走到怜珂身旁,可是经过他的身旁的时候,突然地,他伸出右脚,把她给寮倒,见她快要趴个狗吃屎的时候,他又好心肠地把她给拉回来。 只是右手一个‘不小心’地摸在她的胸前了,虽然身穿衣服,里面还裹着一块布,可是感觉依然是有的。 子冰的脸马上变成了红色,当她想要站好的时候,没想到他还用力抓了抓,这样子冰马上出现了一种要不她死,要不他死的感觉。 “哟,我以为你样子长得像女生,身材也会像呢” “啪!”子冰站好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赏以他一巴掌,他有点惊讶地回头看着她。 “你妹啊,你这人有没有病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变,态的人啊你要是你喜欢男人,你倒可去找跟你一样同性恋的男人啊,神经病啊你” 说着,马上双手把他推开,“看见你真让人不爽!” 说着,快步走向还在发愣的怜珂和羽颉身边,拉着怜珂的手便快步离开:“怜珂我们走。” “诶”怜珂一脸无辜地看着羽颉,“谢谢你们相助啊” “才不要谢,让这么变态的人相助,还倒不如死掉啊。”说着,还狠狠地瞪了还在原地发愣的羽泽一眼,然后气冲冲地拉着怜珂离开了。 站在原地,羽颉走向他:“哥,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那么出人意料,你怎么可以摸人家的胸部啦,即便他不是姑娘,也难怪会误会的” 说着说着,连他也不禁捂着嘴巴偷笑了。 可是忽然地,龙羽泽一脸怒气地看着他,他马上假装咳嗽一下,便回复正常了。 看了一下她们离开的背影,龙羽泽摸了摸被打疼的脸,眯着眼眸,“他真的不是女的?” 回到清风阁,子冰第一件事便是冲进澡堂,紧紧地关上门,然后拿水把自己冲个一干二净。 刚被该死的土匪强吻了脸蛋,还被变态的龙羽泽抓了一下胸部今天真够霉的! 想到那个该死的龙羽泽故意把她绊倒,还故意摸她的胸部! 子冰的脸马上又变得烫烫的了,于是再次疯狂地拿起水筲一直往自己的身上淋冷水,似乎想要把身上那火辣辣的感觉淋湿一样。 “子,子冰,你没事吧。” 刚出澡堂,便发现怜珂原来一直在门外等候,看到她,子冰再次长长呼了一口气。 “你说嘛,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人,怎么会往男人的胸部抓呢?他一定是个变,态,或者是同,性,恋!” (各位小爷,先写丁子冰的故事,然后,再绕回去小白和殿下的番外吧。) (完结番外)看见你就不爽2 一边毫不客气地说,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还在生气的子冰,怜珂若有所思地跟她走进屋子,然后把门关上,转身道:“会不会他发现你是女的了?” 听到怜珂这样的假设,子冰马上顿了在那,“怎,怎么可能” “不过说来也奇怪啊,子冰你每次见到王爷,似乎都有意要躲避他一样,而且 王爷也不是第一次来清风阁了,每次见他来清风阁,脸上都不会有半点表情的,可是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他似乎有点不一样啊 子冰,难道你跟他早就认识了?” 怜珂边分析边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水。 子冰有点无力地坐了下来,“应该没被发现吧,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被抓起来的” “噗”怜珂不,禁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什么?被抓起来?” “啊”子冰有点反应过来了:“当然啦,要是他发现我是女的,我一定会被妈妈给抓起来的因为,我跟他本来就不认识啊。” 对,本来就不认识,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裹着浴巾到了他的房间而已了。 “可是,王爷很喜欢来清风阁喝酒,府中也有这么好看的王妃,一定不会是同性恋,可是看到他对你的态度,绝对不是平常的羽泽王爷。” “丁子?丁子你在不?”忽然地,老鸨妈妈在门外一直敲着门,子冰马上整理好情绪地跑去开门:“妈妈,找我什么事了?” “那个诶?怜珂为什么会在这里啊?”看到怜珂在子冰的房间里面后,妈妈马上黑了脸:“你倒跟我说说,为什么你们这阵子老是孤男寡女地在房间里面?” “我们有没有做些龌蹉的事情,单独相处又怎么了?” 听到妈妈的话以后,怜珂一脸高傲地站了起来,然后往门外走去,经过妈妈的身旁的时候,还故意拿出丝巾: “唉,清风阁里面,也就只有丁子的房间最凉了,早知道当初我就选择这个房间了。” 语毕,还瞟了一眼老鸨,便离开了。 看着她那一脸跩跩的样子,老鸨的脸上便更加的不爽了:“要不是看你受欢迎,早把你轰出清风阁了!” 听着她的话,子冰有点皱着眉头,原来在这里和跟在现代,同样是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哦,对了,丁子,羽颉将军在前堂等着你,赶快去。”语毕,便又低声自言自语地离开了。 “那个羽颉将军要见我?” 对着老鸨的背影,她不,禁手指着自己地重复道。 老鸨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说道:“对,赶快去见他。” 丁子冰满脑子疑惑地走向前堂,真不知道他找自己干什么了,可是忽然地又回想到刚才那个王爷抱着自己抓自己的胸部,马上又变得既羞又恨的。 这个羽颉将军来找自己,难不成是因为刚才打了他哥,所以前来报仇的?难道要把她抓起来,关进地牢? 该不会是想抓她进行酷刑吧 (完结番外)看见你就不爽3 无论是哪个假设都不是好事还是别去见他了 “丁公子。” 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已经不知不觉间来到前堂了,听到呼喊声以后,才知道:要是真的来寻仇的,即便不见,也是没法逃离的。 于是只好哭丧着脸地走到他跟前:“羽颉将军,不知道找小人有什么事呢” “刚才” “刚才的事情不能怪我啦,都是那个王爷,即便是王爷,也不能仗着自己位高权重便对人家小男生做这么龌蹉的事情即便你要把我抓起来,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 说着,子冰还仰起脑袋,然后一脸坚定地看着他。 可是听到她的话以后,他便笑起来了,“哈哈,谁说我是来抓你的?” “嗯?难道将军不是来抓我的吗?”她一脸侥幸地看着他,只见他点点头:“很难得,哥竟然没生气。” “那么,将军来找小人,究竟所为何事?” “哦,刚才看见丁公子对付那两个土匪,似乎有点吃力” 说着,她马上一脸羞愧地低着头,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跆拳道已经是炉火纯青的了。 “啊,并不是说丁公子的功夫很差,只是那些土匪比你厉害而已了嗯,为了日后免得你跟怜珂姑娘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而无法招架,所以在下希望丁公子能跟在下学一下武功。” “啊将军的任务就是要教教百姓功夫吗?” 子冰托着长音,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因为都是相识一场,因此,在下也只是想提个建议而已了因为怜珂姑娘长得并非一般的倾城,因此日后,也未免会再遇到像今天的事情。” 羽颉一脸慌张地继续说道。 “哦,我懂了。”看着羽颉一直为自己掩饰的那个可笑样子,子冰马上点点头:“原来都是为了怜珂姑娘啊。” “啊,不,并不是这样的,其实” 羽颉想要再次地为自己辨识,可是他的谎言早就被能洞识别人心理的子冰看穿了,“好吧,我也想要进步,那就有劳将军了。” “真的?你答应了?” 羽颉忽然颇为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可是马上又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很好,本将军还会继续留在京城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由本将军来教你功夫吧每天申时你该有时间吧,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在京城东边树林等你。” 语毕,羽颉便一脸欢快地跑着离开了,离开之时还不小心地撞到了清风阁的另外一名家丁。 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子冰有点为怜珂兴庆:看来并不是单方面的苦恋哦 只是,为什么这个羽颉将军跟那个羽泽王爷的性格相差那么多。 “子冰,你就别乱讲啦” 晚上,子冰到了怜珂的房间,忽然地就跟她说羽颉将军对她有意思了,可是她却红着脸地扭过头去,看她的神情,子冰就知道她肯定也动心了。 “好吧,我说的是真还是假,你心里最清楚了。” (完结番外)看见你就不爽4 说着,子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你说,羽颉将军怎么那么闲着没事,会来教我这个青楼小家丁武功啊?” “可,可能人家看你有武功底子吧” 怜珂一脸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不让炳叔去啊,怎么说,他比我更有练武的资本吧。还是说将军是看我跟某人太过熟了,所以才让我去练武啊?” 子冰借机推了推她的肩膀,子冰红着脸想笑可又忍着没笑出来,“哎呀,好了啦,你废话很多耶,你快回房间,我要睡觉了。” 说着,她推着子冰的后背往大门走去,自己却在背后偷偷地笑得很灿烂了。 可是打开门以后,却刚好遇到老鸨在门外。 “哼,果真啊,都什么时候了,丁子你为什么会在咱家花魁的房间啊?” 老鸨双手叉腰地对着她们骂道,怜珂马上把手缩了回来。 “怜珂,好歹你还是清风阁的花魁,好歹我还是你的妈妈啊,你部想想当初是谁在街上把你捡回来的?难道你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跟清风阁的家丁搞在一起了?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你的初,夜竟然是给了家丁,你让老娘日后怎么做生意啊!” “不是这样的妈妈啊,其实我在怜珂姑娘的房间只是” “你这小子给我住口,要不是看你懂那么一点武功的份上,我有可能会收留你吗?你现在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报我的吗?” 子冰想要解释,可是老鸨却狠狠地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子冰马上重心不稳地撞到了门上。 当她欲要打子冰的时候,怜珂上前抓住她的手。 “妈妈,这是你教导女儿的方式吗?” 说着,她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我跟丁子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说白了就是姐弟关系要是妈妈硬要在我们身上加上这个恶名,那我们也就只好认命了大不了,你可以马上就去大堂跟那些客人说要献出我的初,夜啊!” “你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没分寸了,你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你” 老鸨快要被气得脸色都便紫了,可是怜珂还是一脸的高傲,一点都没有要认错的意思。 “要不是看在羽颉将军看上了你,我马上就把你给卖了!” 说着,喘着气地转过身,“不管怎么说,这里还是清风阁,还是我的地盘,要是你敢做出这些龌蹉的事情,你就看看我能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一脸怒气地离开了。 听着老鸨的话,子冰一脸吃惊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看了看怜珂:“她,怎么知道羽颉将军看上你了?” “我” 刚才的嚣张气焰忽然间全消失了,换成了一脸的害羞,“难道连老鸨都可以知道的事情,我就不能知道吗?” 子冰做出一副沮丧的样子,然后迈步正要离开。 看到她生气了,怜珂马上拉过她的手:“才不是呢将军找过妈妈,说大概三个多月以后既会来给我赎身 (完结番外)看见你就不爽5 要是那时我有半点损伤,他就不会饶过妈妈所以妈妈才会那么纵容我那么嚣张的。” “三个月以后?为什么?” “现在祁郁国跟莘宁国的关系很僵硬,虽然皇上已经派人到莘宁国提出和解,可是将军说因为朝中有奸细,能成功和解的机会很渺小,所以在未来两个月中,将军随时有出征的可能” “哦,所以就说好归胜回来后就娶你过门?” 子冰接下去回答道,怜珂一脸甜笑地点点头:“真没想到,我这风尘女子也能得到幸福。” “我不是说过了吗,无论是谁,都有爱别人和被别人爱的资格羽颉将军要看不上我们家的怜珂啊,那就是笨蛋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有关他那么多的事情呢?” 子冰一边搂着她的肩膀一边问道。 怜珂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甜了。 “因为他有跟我书信啊只是,子冰,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事情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是在将军面前,要是然他知道我跟你说了,他一定会乱想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是一个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小家丁好啦,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你呀,要逐渐脱离那些早睡晚动的习惯了。” 说着,子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既然老鸨不喜欢我们经常见面,以后便要注意点了,我看她对付清风阁那些不听话的姑娘,招数多得很啊。” 说完,子冰伸了个懒腰,“我要到前堂值班了,晚安吧。” “嗯,你也小心。”说着,怜珂便进房把门关上了,子冰也活动着筋骨走向前堂了。 第二天,子冰一睡便到申时,待醒过来以后,便梳洗好,然后就走向京城东边的小树林了。还没有走进树林,子冰便看到了羽颉早就在林子前等着了。 “将军让你等久了,真的很抱歉。”一看到他,马上便是道歉,可是看到子冰的出现,羽颉的脸上似乎写着高兴两字。 在他的教导下,子冰拿起利剑在林中学着他的姿势挥舞起来了,她的努力跟认真程度让羽颉将军也佩服。 于是就这样的,子冰连续的好几天都准时到小树林,跟着他认真地学剑术,学棍术,还有学其他的武功。可 是羽颉将军的严格程度也让子冰有点害怕。 虽然每天晚上都要在清风阁值班,很多时候都会遇到一些醉汉因为见不到怜珂而闹,事,白天申时还要到树林辛苦的练功,可是子冰却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充实。 想到在现代的时候,白天要到街上派传单,晚上有时候还要到一些酒吧当服务员,现在可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日子还是得过的,只要好好地活着,无论在哪里,都会活得像一朵太阳花,每天都是阳光的。 虽然因为老鸨的不喜欢,怜珂和子冰见面的时间少了。 可是只要碰上面,两人依然是最好的姐妹,子冰也衷心希望羽颉将军到时快点胜仗回来,然后把怜珂带出这里。 (完结番外)你家还有姐妹吗1 “丁子啊,待会到街上,去南街的绸缎庄帮我把剩下的绸缎拿回来,你跟老板说你是清风阁的就行了。” 老鸨见到丁子闲着在院子里的时候喊道。 于是子冰便走出清风阁,往绸缎庄的方向走去了。 可是没想到,拿着绸缎往清风阁走的时候,竟在街上发现了那个羽泽王爷! 同行的还有那天晚上看到的女生,应该是王妃吧。 两人似乎很暧昧,王妃一路上都拉着他的手,两人一路上都有说有笑的,他不是还会把脸凑到她的跟前,说了点什么悄悄话,然后便又笑了起来。 看着就是一对模范夫妻嘛,也对啦,郎才女貌,这个龙羽泽长得那么帅,那个王妃有长得那么好看,难怪人家夫妻感情那么好的。 可是为什么子冰看着看着,竟然有点生气了? 或许是为了当天的事情而生气吧,这个王爷就是这样,周围地沾花惹草即便是男生也不放过,他一定是双性恋的! 还真不知道那个王妃知不知道这个王爷其实很爱到清风阁风流的呢,要是知道,会不会一巴掌地赏过去啊? 可是那天晚上,王妃看到子冰裸,体在王爷房间的时候,明明很生气的,可是被他说了一句以后马上便乖乖地离开了。 不过这也就只证明了王妃是一个体贴的妻子而已了啊 “神经啊,我在想什么了啊!”突然间忘记了其实自己的手上还拿着五块绸缎,当她用手敲打自己的脑门的时候,因为力气不够,那些绸缎都乖乖地滚落在地,然后重重地砸到她的脚上了,子冰马上痛得团团转。 不远处的羽泽王爷终于发现她的存在了,然后松开还在一直说笑的王妃的手,走到她的跟前:“哟,这不是清风阁的丁子公子吗?” 听到他的话,子冰马上愣愣地站了在那,转身便看到了那名家伙站了在自己跟前,只是不知道为何,刚才还在生气,现在看到了他的脸,肚子里的火忽然就没了。 “你,你怎么在这啊” “嗯?你应该是因为看到我了,才会把东西丢到地上的吧会不会是想要冲上来给我两巴掌,所以才把东西扔掉的?”冷峻的脸上竟然勾起了一个弧度,可是嘴巴却无情地嘲笑道。 “你这人,就不能说点人说的话吗?” 子冰一脸气愤地看着他,“我说你啊啊” 本想上前好好教训他的,可是却又忘记了脚下还有那五块绸缎,于是一脚踩了下去,重心不稳便倒向了面前的家伙。 那家伙竟然没有躲开,反而一手搂着她的腰,然后把她稳稳地抱在怀里,一低头,就差点跟她的脸碰上了。 这样的剧烈,让她的心跳动得比练完武还要剧烈世界就好像定格在这一霎那。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那黑乎乎的脸,忽然地,羽泽扭过脑袋:“丁公子,敢问,你家还有姐姐,或者妹妹吗?会不会跟你长得一样那么好看?” (完结番外)你家还有姐妹吗2 听到他的话,子冰马上便回过神来了,她马上站了起来,一掌把他推开:“流氓!” 然后捡起绸缎便一把拍了下去。 身后的语彤也快步走上前来了,可是看到子冰的脸,也稍微有点吃惊了,“王爷,怎么了?” “我告诉你,我没妹,也没姐,不要打不了我的主意就想打我家人的主意,诶,你这王爷真奇怪啊,难道你没发现我是男人吗?” 看到语彤那惊讶的神情,她马上便捡起绸缎便要离开了,“莫名其妙。”说着,便消失在街上众人奇怪的眼光中了。 语彤看着王爷,想要等待他的答案,可是许久,他才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着自语道:“他的力气变大了呢。” 语毕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茫然和悲伤的语彤。 “师,父,我来了。” 送完绸缎以后,子冰便又来到了小树林间,看到羽颉已经在等候了,子冰便笑着跑了上去,“今天又要师,父等候了。” 马山便像徒弟拜见师,父一样有礼,这让羽颉看到以后满是欢喜。 “小徒弟,耍套剑法看看,我几天没有监督你练武了,可得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说着,羽颉便将他手中的宝剑抛向子冰,子冰一个漂亮的翻身接过了宝剑,然后在空中飞舞着,轻而易举地挥舞着羽颉教的剑法,看到她的进步,他也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子冰以砍下头顶树枝上的一朵花朵结束,把宝剑放在背后,然后将鲜花递给了羽颉。 他微微地笑了一下,“小徒弟,给师,父送花,好像有点奇怪吧。” 他的话马山提醒了子冰,子冰马上把花收到胸前:“哈,哈哈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收剑很酷而已了。” 看到她那滑稽的样子,他有不,禁大笑起来了:“有这样的一个小徒弟真的有趣啊。” “诶,你在笑我哦。” 说着,子冰嘟着嘴巴把花摔向他身上,“一个小男生长得那么可爱,领悟力又那么强,才教你半个月的功夫,就能把握得那么好,难道不是很有趣吗?” 羽颉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听到是称赞自己的话,她挑了挑眉毛道:“那是必须的,谁叫我是丁子嘛。” “那么,丁子会来当我的手下吗?”羽颉看着她一脸正经地说道,完全没有看到有半点的嬉笑,子冰愣了愣,他继续说道:“要是你能留在我身边,那么你就是唯一一个让我值得信任,值得培养的手下了。” “真,真的吗?” 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要是答应了,那么自己就能在祁郁国创一番大事业了 只不过,自己是女生的事实依然不能改变的。 “那么,丁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羽颉看到她心动的神情,不,禁有点期待地看着她,可是她马上便回过神来:“丁子不过是一介莽夫,恐怕” “要是有哪个莽夫像你一样有趣,本将军还想都招纳到军营呢。” (完结番外)你家还有姐妹吗3 他笑着走到她身旁,然后搭了搭她的肩膀:“好好想一下吧,我等你的答案。”语毕便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不,禁让子冰有点纳闷,究竟他要教自己功夫,是为了保护怜珂,还是为了保护他啊? 无奈地摇摇头,子冰再次挥动中宝剑在林子间飞舞着。 可是心却在想:要是,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是女的,不让任何人知道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么或许可以在军营中有一番事业呢,搞不好还能像羽颉一样当个将军呢 想着想着,忽然地,龙羽泽的脸孔出现在脑海中刹地,子冰差点摔倒在地,一脸挣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天啊,我在想什么了!” 说着,气愤地拿起宝剑朝面前的大叔乱砍了几下,然后扔下宝剑转身走到草丛间。 穿过草丛便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湖畔,那些水比自家鱼缸里的水还要清澈。子冰跪在湖畔边,猛地把湖水泼向自己的脸,好让自己能清醒一点。 回到清风阁,竟发现每到营业时间,便有两个壮汉在闹,事了,走前一看,原来是上次闹,事闹得最凶的那个醉汉。 看到子冰出现以后,一名壮汉马上手指着她: “就是他,把老爷您给摔倒的。” 听见以后,她瞪大了眼睛地看着他:“我?”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怎么是他推倒您了呢?明明是羽颉将军” “诶,诶,诶” 那个老爷打断了老鸨的话:“可别拿将军来压我,我可是不吃这一套的。有本事,就让羽颉将军来为你们解释!”那个家伙继续说道。 老鸨的脸马上被气得变成紫色了: “我说这位客人啊,怎么你那么像一个老顽固呢?我告诉你吧,我家怜珂呢,就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你识趣的马上离开” 刚好这个时候,子冰看到了怜珂出现在楼梯口旁的大柱子旁,一脸惊恐地看着老鸨的背影,可是那个老爷依然不死心,反而大笑嘲讽道: “哈哈,将军夫人,哈哈哈” “诶,你可不要不信,这可是将军亲口跟我说的,要是胜仗归来” “妈妈!” 子冰用力地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角,然后看了看二楼。 老鸨马上便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然后慌张地捂着自己那该死的嘴巴,一脸尴尬地看了看怜珂。 可是那家伙依然不死心,看来今天是势要在清风阁闹,事的了。 “就一名青楼女子还妄想当将军夫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别以为怜珂长得好看,就能当将军夫人,对财大势大的将军而言,怜珂也只不过一名让将军快活的妓,女而已!” 听到他的话后,子冰看到怜珂红着双眼,捂着嘴巴地跑着离开了,这让她马上便气愤到了极点,于是上前一掌差点把他推到在地,并恶狠狠地说道: “要是你今个儿不给怜珂道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虽然差点被推到,可是这家伙不单没生气。 (完结番外)你家还有姐妹吗4 反而看着旁人,大笑道:“听见没有,这小子竟然叫我道歉哈哈,实在太可笑了,还是说,你这小子也想上了怜珂啊?” “你” 子冰一脸暴怒地瞪着他看,“可别忘了,你也是因为想要博怜珂一笑,才被教训的,现在你来这里,想必也是懊羞成怒吧。”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干爹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敢污蔑我,只要我说一句,你马上就要人头落地!” 那家伙挥了挥袖子一脸嚣张地说道,可是子冰却冷笑了一下。 “是吗?很好啊,我的脑袋就在这,有本是就来拿。” 根本不屑他的恐吓,想当初在酒吧里面遇到的闹,事者比他更凶狠得多。 说着,子冰走上前,还没等他们出手,一拳一脚就把两个壮汉打倒,然后一脚踢向那家伙的小腿,再用手砍向他的后背。 他马上像乌龟一样趴倒在地,“别用权威来恐吓我,劳资不怕,只怕看见像你一样无知的平民!” 看见他要站起来,子冰然后又一拳打到他的脑袋上。 旁边的老鸨看见了,连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马上便上前劝阻。 生怕这家伙真的认识什么皇帝身边的红人,然后整个清风阁都会被连累的。 可是子冰却甩开她的手,“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有个很高权位的靠山吗,让他来啊,让他来啊!” 边说边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地上磕。 那家伙马上求饶,两名壮汉也重新站起来了,子冰一个侧身避过了攻击,老鸨趁机把她给拉了回来。 然后连连赔不是,“哎呀哎呀,老爷啊,您看,都怪我没有好好教家丁啊,都让您受委屈了,我给您赔不是了,真的很抱歉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心上啊” 边道歉边把那家伙给扶起来,子冰看着他那被磕红的脑袋,侧过脑袋冷笑了几声。 老鸨马上狠狠瞪了她一眼:“还不赶快赔不是。” 虽然,惹到这家伙,会没有办法继续留在清风阁做事,可是想到怜珂被他弄哭的情景,就恨不得马上他一脚踹出清风阁。 “老爷啊,真抱歉啊,因为你的无礼而教训了你,你可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个不懂世事的小子吧。”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老鸨看着他哭笑不得,然后又连连赔不是,还命人到账房拿银两当作是汤药费。 那名家伙一直朝着子冰的背影大骂,说一定会狠狠整死他,可是子冰继续冷笑几声便离开了。 这种地方,呆不下去就呆不下去,离开这里子冰还能到军营呢! 要是留在这里让自己的人格被任意践踏,还不如拼死到战场上打仗! 马上便来到了怜珂的房间,本想敲门,可是却发现门根本就没有关好,子冰还听见了从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的抽泣声。 她便马上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怜珂趴在床,上一直哭着。 子冰把门关好,叹了一口气便来到她的身旁。 (完结番外)你家还有姐妹吗5 “怜珂,你是因为那家伙说的话哭,还是因为自己人格被践踏而哭呢?”摸了摸她的秀发,子冰皱着眉头地问道。 可是怜珂却哭着脸地看着她:“我害怕要是他说的话都是真的,那” “笨蛋,你怎么会相信这样的人呢,虚张声势的家伙,从来都是没有半点实力的,那就是说,他所说的话也不足以相信。 怜珂,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把我辞退,要是她把我炒掉,我就跟着羽颉到军营,我会帮你看着他,要是他真的戏弄你感情的,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在营中我也能多攒点钱,归来之后便为你赎身!不管怎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听着子冰的话,怜珂狠狠地抱着她:“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是不会得罪那家伙的” “哎,我们可是姐妹,不要说这么客套的话明天我去树林的时候,帮你问羽颉,究竟他是不是真心的。” 听着,怜珂便哭着脸地点了点头,子冰看着她那大花猫的脸,帮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走出怜珂的房门的时候,正要到大堂,却在路上遇到了老鸨,看见老鸨那气炸了肺的脸,她便知道自己这次闯的祸不简单,来到她身边便鞠躬道: “妈妈,这次是我连累了清风阁,我马上便去收拾行李离开” “谁让你走了?” 听到她的辞退,老鸨反而一脸吃惊地看着她。 子冰皱着脸地看着她,表示一脸的疑惑,老鸨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臂: “丁子啊,虽然,刚才那个可能是大户人家,在宫中或许也认识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可是呢,老娘也不是混的,认识的人比他还要多。” “那,那么您在生气个什么?”子冰一脸试探性地看着她。 老鸨看着她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不是生你气啦,虽然你是闯祸了,可是却为咱们清风阁争了脸啊,老娘不懂功夫,不敢主动招惹,那清风阁里面就只有你那么大胆了,你这个大胆啊,还真为我们清风阁争了不少脸,好让别人知道,咱们清风阁不是好欺负的!” 说着,再次拍了拍子冰的手臂:“别担心,有你在,咱们清风阁便更强大了,回头老娘给你加人工去,你就先去忙吧。” 说着,便从子冰身边绕过离开了。 扭头看了看她的背影,子冰可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也好,算是解决了一个麻烦了。 可是怜珂的疑惑要是还存在,她就不能快乐地生活了,她的性格就这样,虽然看着有点嚣张有点高傲,其实也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女孩,也需要有人去爱护的。 看来,为了怜珂,子冰要跟羽颉好好地谈一场了。 第二天,子冰欲要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后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见到怜珂出来以后便鞠躬道:“请问是丁公子吗?” 子冰看了看四周,然后点点头:“你谁啊?” (完结番外)感觉爽歪了1 “在下是将军府的人,是替将军来给丁公子捎个话的。” “哦,是羽颉啊,请说。” 听见对方这么无礼地称呼自己的主子,他似乎有点不太乐意,可是还是弯着腰说道: “将军今个儿有事,所以不能如期赴约了,还望丁公子见谅。” 听着,子冰皱了皱眉头,本想今天好好地跟他谈一下,没想到却没空,“好吧,我知道了,有劳您来给我捎话了。” 说着便从旁离开了。 走在街上,心想反正已经出来了,身上没钱也没事做,还不如到林子里继续练习,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她下定了主意便转身走向小林子,全然不知道身后已经有人饶有兴趣地跟踪自己了。 去到林子,子冰便拿起一根竹枝当作利剑,全然忘我地在林中练习着,不时还耍出花招,在地上画写着图案。 虽然只是手拿着一条又细又幼的竹枝,可是在她手中却像是一把真正的利剑一样。 可是忽然地,一些奇怪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裸着身体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女扮男装第二次出现在他面前,第三次见面被狠狠地抓了胸部,第四次被他搂着细腰近距离接近 “啊!怎么会想到他了啊!” 说着,子冰又一次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深呼吸一下让自己更清醒,继续练习。 可是龙羽泽的容貌再次出现在脑海里,他的冷峻,他的微笑 “诶” 一个翻身,手中的竹枝竟然不自觉地甩落在地,看着被扔在不远处的竹枝,子冰愣了愣,可是马上又再次抓狂,走到竹枝前用力地踩了几下。 “我让你骚扰我,让你骚扰我!哼!” 说着,一脚把它踢到老远。 仰望着天空眨巴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看来是需要冷静一下了!” 说着,马上穿进丛林,来到那清澈湖畔的旁边,粗鲁地把湖水泼到脸上,清凉的感觉让她马上清醒了很多。 可是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臭汗已经湿嗒嗒地覆盖了整个身体,不舒服的感觉马上传遍了全身。 “平常也不会流那么多汗的啊,怎么今天都那么反常了啊?” 说着,把脸凑到自己的身体上一闻,酸酸的感觉让自己也受不了。 忽然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想必这里也没有人会来的,还不如咔咔,这可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啊。 想也没有多想,子冰缓缓地脱掉腰带。 然后把衣服都脱掉了,上身还裹着掩饰身份的那块白布,把裤子脱掉以后,还穿着一条自己为自己特意缝补的四角裤。 把衣服拍了几下便放到湖旁的大石上,然后轻轻地伸出那白皙的双腿,缓缓地放进了湖水中,凉凉的感觉真让人爽歪歪了。 “哇,感觉爽歪了。” 说着,她一脸享受地伸直了双手,阳光透过大树,分散成小光点弥漫在林子里面。 整个身子都是凉凉的,就好像每一寸肌肤,都被天然的湖水滋润着一样。 (完结番外)感觉爽歪了2 在湖里悠然地泡了好久,还不时假装是加勒比里面的美人鱼一样舞蹈着。 只是,加勒比里面的海水,一定没有这里的湖水,清澈而已了。 一脸享受地伸出了双手,水滴在她那白嫩的皮肤中滑走,秀发散落在她的肩膀上,湿嗒嗒的全身,似乎她才更像那清澈无暇的美人鱼。 只是当她摘下胸上的裹布,一脸欢快地在湖里玩耍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岸上站着一个人 “啊!!” 1000分贝的尖叫声,足以吓跑了林中不少的飞鸟。 尖叫声持续着 当她看清了来者究竟是何人之时,尖叫声更加的长久了 竟然是那个令她没法专心练习的龙羽泽! 看着她一直张着嘴巴尖叫,龙羽泽似乎没有半点的不愉悦,反而侧着脑袋,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子冰马上用手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戒备地看着他。 当看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滑走的时候,子冰马上察觉到了自己已经再次让他给看光光了 手忙脚乱地用白布绕在自己的胸前:“你你不,厚道,你你怎么可以偷看人家啊!” “是吗?那你说,我现在站在这里,是偷看的意思吗?” 龙羽泽双手环臂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这让她更加的尴尬,可是身在湖中,想要逃,也不能逃到哪里去。 “你,你这是光明正大的偷窥亏你还是王爷,怎么可以” “王爷又怎么了?你还不是一样骗了我吗?” 语毕,脸上的笑意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看着他那冷死人的表情,她也愣了愣,“我” “说,为什么要潜进王爷府,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出现在清风阁?” 他的严肃让子冰有点吃不消,一脸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你懂武功接近本王,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他派你接近我的?” “他?”皱皱眉头地看着他,“谁啊?” “你心里更清楚吧,即便不穿衣服,你都可以溜出王爷府,那么,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光着身子在我面前离开。” 说着,他冷笑了一下,然后在她衣服身旁的大石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还裸身在湖里的丁子冰。 “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龙羽泽竖起一只脚,然后把手放在上面托着下巴问道,现在这个要紧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一直盯着他看怎么觉得他,还是那么帅。 “你决定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再一次提问终于让她回过神来了。 丁子冰猛地敲打下自己的脑袋,她发现近来自己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我叫丁子冰。” 看来这一次是没办法逃脱的了,倒不如跟他好好解释一场吧,要是谈判成功,以后都不用躲着他了呢。 “丁子冰?那么为什么要闯进王爷府?是有什么企图呢?” “我真的没什么企图的!”子冰哭丧着脸地说道。 (完结番外)感觉爽歪了3 “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面,真的不知道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里面了,本想好好解释的,可是又刚好碰到你跟王妃正要唉哟,天啊,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要是告诉他,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那么这个回答就更扯了,都不知道要解释到什么时候,他才会相信,所以她选择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怎么可能?你一个大姑娘,裸,着身体,来到本王的房间,竟然跟我说不知道?本王已经查过了,当天一整天,王爷府都没有出现过任何可疑的人,难道你是凭空出现的?” 龙羽泽眼光沉沉地盯着她。 “要是你并没有企图,那么为什么又要逃跑,为什么又要女扮男装在清风阁做事?难不成你告诉我,不知道清风阁幕后大老板便是皇宫的人。” “啊?清风阁的大老板是皇宫的人啊?” 子冰张大嘴巴地说道,想到那次在清风阁发生的闹,事,想起了老鸨说过的话,于是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他,是谁呢?” “放肆!” 龙羽泽看到她一脸不屑的样子,大声吼了一句,“事到如今,你还敢在本王面前装傻” “哈哈,我要是能装那么逼真,金马奖就该我所得了。” 本想笑一下,可是看到他那严肃的死板脸,丁子冰把笑声吞了下去。 “王爷,我再说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到你房间去的,要是以后我找到了结果,我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因为我也想还我自己一个清白!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不!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个你不用管,因为我也回答不上来而我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在清风阁出现呢? 那是因为身上根本没有钱,刚好看到清风阁有招人启示,酬薪很吸引人,可是却只招男的,那我就只好女扮男装出现在清风阁了,这可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子冰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他看了看她的表情,又看了看她的眼,“你没家可回吗?” 这几个简单的字组成的一句话,忽然抨击了她那心底中关于这个话题最脆弱的承受能力,双眼忽然黯然了下去。 “我没家人要是说得更明白一点,就是说 我很小就已经被家人抛弃了,不管我身在哪里,不管我生死与否,他们都没有在乎过 或许,只因为四个字:我是克星,从来没有人在乎过我,从来没有” 说着说着,鼻子就酸酸的了,她抽了一下鼻子再次抬头看着他。 “就因为没有人会在乎我,所以,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去在乎任何人的,所以,没有人会值得我去卖命,没有人,命令我去接近你!最重要的,我伤害你了吗?” 听了她的话,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却皱着眉头。 (完结番外)感觉爽歪了4 她却皱着眉头,更小心地把布围绕在自己的胸前,她的一个小动作却激起了千层水漾。 “我说啊,这位王爷,你要这样看着我,到什么时候呢?你究竟要不要把衣服还给我?” “哼,我看你刚才练习的情况,似乎你那一身,也只算是三脚猫功夫而已了,想要接近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便转身要离开了,她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究竟,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树林里的? 当她正要游到岸边的时候,忽然地他又转过身来了,吓得她马上又把身子往下沉,然后慌张地拿着布遮盖自己,还不小心把湖水都泼到自己的脸上了。 “我看你,即便不裹着手上的那块布,也不会有人会发现你是女的吧虽然,皮肤是有点白皙。”一他脸坏坏地打量了一下,然后哼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子冰张着嘴巴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究竟是什么人啊,那也是,我怎么可能可以跟王妃那傲人的身材相比!” 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王妃那双,乳可真傲人,也怪不得龙泫珏那么疼爱她。 男人都是追求视觉性,享受的禽,兽啊! 看着他在丛林间消失,确定不会再走回来以后,子冰便快速地爬了上岸。 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公公都快要下山了,她得要快点回去清风阁,不然肯定会被骂的。 裹布湿嗒嗒的,于是子冰选择就这样把衣服穿好,回到清风阁再到房间重新裹好身体,把衣服穿好以后,找了一下泥巴,熟练地均匀涂在了脸上。 然后便快步地离开树林,往清风阁的方向走去。 当她回到大门前,天空中的星星渐渐明亮。 刚从后门进去,想要回到房间把胸部裹好之时,忽然就被老鸨给发现了。 “丁子啊!你怎么会在这?” 差一步就到门前了,可是听到老鸨的呼叫声以后,她马上便定格了在那,然后一脸嬉笑地转身看着老鸨。 “妈妈,我刚”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赶快到东厢,有客人等着你侍候呢。” 原来老鸨手上还拿着两瓶好酒,看来是赶着给客人送酒去了,可是“让我侍候客人?我又不是姑娘” “别那么多废话,赶快去,人家等着呢。” 老鸨便往前堂的方向走去便唠叨着,子冰也就只好垂头丧气地往东厢的方向走去。 不过奇怪的是,她的工作是管理好清风阁的治安啊。 为毛会突然让她侍候客人了,哪个神经病的客人来清风阁不是找姑娘,而是找男子的? 难不成来找帅哥给他爆,菊啊? 想着想着,忽然想到自己要不要到厨房拿一条黄瓜,忽然便捂着嘴巴偷笑了。 话说,子冰还真没有帮男人爆,过菊花,真不知道感觉会是怎样的呢? 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东厢的门前了,里面有音乐有欢笑声,那就证明里面有姑娘啦。 有姑娘了,还叫他。 难不成,这家伙还是双,性,恋,搞完女的就让男的搞他? (完结番外)感觉爽歪了5 这也未免太变,态了吧。 一幻想到自己待会有可能做的事情,子冰便不,禁觉得有点恶心了 “叩叩。” 轻轻地敲打了一下大门,真希望里面会因为太吵而没有听到门叫声。 可是没等十秒钟,木门便被打开了,而且还是清风阁里面一名姑娘打开的门。 子冰鞠躬正要说话,那名姑娘便拉着他进门:“快进来吧,客人已经等你好久了。” 于是便被那女的扯了进门,然后速度地把门关上了。 抬头看了一下,东厢里面有五个姑娘,一个弹琴,两个跳舞,两个侍候 那客人背对着子冰,膝盖上还坐着一名穿着单薄米女,她正一脸矫情地喂他吃提子。 子冰看着无奈地鞠躬道:“请问,找小人前来有何帮忙呢。” 听到她已经开口说话了,那男的手一挥,坐在他膝盖上的姑娘站起来了,弹琴的姑娘也站起来了,那两名跳舞的也站好了在那。 看着他手再一挥,五个女的都欠了一下身子,然后打开门走了出房间了。 只是子冰纳闷究竟是再耍哪一套,难道,女的还没上,就先让别人给把他上了? “你说,你这一个小男生,能为本王爷做点什么呢?” 那客人终于说话了,还缓缓地转过身来,可是没看到面孔,子冰便已经知道是谁了 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她速度转身欲要开门离开。 可是门还没开到,龙羽泽便已经出现在她跟前了。 “应该是妈妈让你来侍候我的吧,你可敢就这样离开?” 他的话让她更加的郁闷了:“是你让她叫我来东厢的!” “本来嘛,让家丁侍候本王爷这可是会贻笑大方的丑事,可是,要是让人家知道今晚侍候本王爷的不是男的,而是女的话应该也不会太丢脸吧。” 说着,龙羽泽还轻轻地捏过子冰的下巴,把脸凑过去。 她看到他的动作以后马上一手把他推开,然后跑到屋里面,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你这人真有病啊,要不偷看别人洗澡,要不污人家说我要杀你,要不现在就想要来非礼人家,怎么你这个王爷当得这么□□的啊!” 边说边警惕他的每一个动作。 听到她那无礼的话,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生气,反而笑着一步步接近她。 “做人闲着很无聊,可是却发现戏弄你,也是一个很好的消遣方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伺候本王?” “什么?戏弄我是一个很好的消遣方式?天啊,你这人” 她独自儿生着闷气。 看着他那一身白衣飘逸潇洒,看起来心情很好似的,微微翘起嘴角。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些提子啊什么的,直接往他的身上扔。 看着他被提子砸中,以后的那悲催的样子,子冰不,禁偷笑了起来。 “王爷,伦家这就在侍候你呢,快张开嘴巴,让伦家投篮,啊,不!是喂你吃提子啊!” “你,你这是在戏弄本王爷?” (各位小爷,小白和殿下的番外,慢慢会写的,现在先写完丁子冰的故事,因为丁子冰是个重要人物,和小白有很大的关系,小爷们先看看子冰的故事吧,也是搞笑滴哦。)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1 龙羽泽一脸冷峻地看着他,可是这次他那冷峻的眼神,却没让她有半点的害怕,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他身上扔东西。 “吃啊,伦家给你喂提子呢!” 说着,便整个盘子都扔了过去。 还好他敏捷地躲开了,不然会被重重地砸到脸的。 盘子‘砰砰’落地,她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丁子冰,你说,你能完整度过这个晚上吗?” 语毕,龙羽泽马上扑了过来。 子冰速度地围绕着桌子跑,“啊你,你这是干嘛了,难不成你还跟我玩真的?” “小姑娘,我有说过这是在玩假的吗?” 说着,他一脸怒气地看着她。 她还打算围绕这桌子一直跑下去,等到有机会马上破门而出。 可是当她叉腰想要喘个气的时候,他扯着嘴角看着她,‘砰’一声,桌子被他打翻了,看着被打翻的桌子。 子冰再次‘o’着嘴巴,可是没等她反应过来。 龙羽泽便已经扑上来,把她给逮住了。 “被逮住了,怎么办?” 一手搂着她的脖子,然后把脸凑到她的脸旁低声道,子冰恨恨地看着他:“乖乖地就立马把我给放了。” “丫头,要不是因为你太过目中无人,本王爷也不会这样做的。”说着,把她死死地拉向床边。 看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逮住了,他还要自己到床,上,不好的念头马上便浮现在脑海里。 于是快要被拽到床,上的时候,她趁机往他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啊” 闷闷地叫了一声,子冰趁机甩开他,欲要离开他的魔爪。 可是没逃成功,被他一手给掰了回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了。 “你是想把我惹毛了? ”用手臂挡住了她要离开的机会,然后把脸凑了过去,用手指麻了一下她脸上的泥巴,忍不住笑道: “找不到炭块,就找泥巴,看来你这丫头,还挺多鬼点子啊。” “那当然的,我” 本想好好地找机会数落他一下。 可是忽然地,他竟然把脸凑了过来,然后轻轻地在她的嘴唇上留了一个印记 那温柔的感觉,那软软的舒服 像毒液一样,浸透了她的整个内心了 全身都热乎乎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还能感觉到鼻尖前有汗珠冒出来了。 看到她那愣愣的表情,还有红彤彤的脸,龙羽泽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难道你这乡下来的小伙子,没有跟别人亲吻过?” “能再试一次吗” “什么?” 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可是她却舔了舔嘴唇。 “好奇怪的感觉哦。” 说着,她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微笑,还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是不是跟每个人亲吻,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王爷你一定跟很多姑娘亲吻过,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感觉啊? 心脏跳得很快,脑袋一阵昏眩的感觉,全身都热乎乎的,比发41度的高烧好要高温啊,现在的感觉,比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吸冰,毒的人还要high!”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2 不对,吸,毒那不是high,是痛苦。 想着,还扯了一下他的手臂,“这是什么感觉啊?” 全然忘我地在形容自己的感觉,似乎把自己的处境也给忘记了,只是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时候,龙羽泽的脸,竟然也逐渐便红了。 看着她那一脸期待又好奇,滑稽又可爱的面容,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我说啊,你的胸部,是不是忘记裹白布了。” 说着,轻轻推开她的手,然后坐了起来,这话果然奏效,子冰马上回过神来了。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我,我刚才都说什么了?”马上坐好了身子,然后用手为自己的脑袋扇风,“我刚才说什么了?” “诶,你认识丁瑶芷吗?” 龙羽泽忽然问道,子冰瞪大了眼睛地看着他。 “我在问你,刚才我说什么了,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啊,谁是丁瑶芷?” “哈,我想也是,你怎么可能会认识她呢?还是说,你是上天派来,到我身边的?” 他抓着她的肩膀,再次慢慢向她靠近,可是‘上天派来’这四个字,再次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的确是上天派来他身边的啊,因为老天让她无端端穿越到他的房间了。 “咔” “王爷啊,我可为您” 门忽然被打开了,老鸨出现在门前。 这个时候,龙羽泽正捧着她的脸,慢慢地往其靠近 可是听到老鸨的声音以后,皱着眉头放开了手。 子冰也马上回过神来,然后一手把他给推开。 “哦,天啊” “妈妈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的,王爷看见我的脸上有脏东西,想要想要帮我清理干净而已了。” 子冰马上走了下床,然后‘解释’道。 “脏东西?在你的嘴巴里面吗?天啊,你可是男的,王爷怎么可能会要亲你呢?除非” “妈妈,你,你真想太多了,并不是” “你没看错,本王就是亲她,她是一个姑娘,是女的” 龙羽泽走到她的身旁,打断了她的话。 没等她怒视自己,便随手把她头上的偷布摘了下来,柔顺的秀发马上像流水一样滑落下来。 老鸨看得目瞪口呆。 “可,可是她的皮肤” “她的皮肤?” 王爷冷笑地走到老鸨跟前,拿起她手上端着的酒杯,然后直接泼向了子冰的脸上。 “啊,你干嘛!” 说着,便胡乱地用手拭擦脸上的酒水,她的脸一碰水被拭擦以后 “天啊,这,这么好的皮肤啊!” 老鸨马上找地方放下了盘子,然后一脸难以相信地摸着她的脸。 “丁子啊,怎么你是个女的啊妈妈一定把你捧为新的花魁” “妈妈,你” “没这个必要了。” 龙羽泽再次来到子冰的身旁,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叠银票。 “这个是本王爷以花魁的价格,帮她赎身。” 看到他手上那一叠叠会发光的银票,老鸨马上像被抽了魂一样拿了过去。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3 “哇,一,一千两即便是怜珂,也没有这个价钱啊王爷,只要您喜欢,丁子马上便是属于你的了。” “诶,这什么话,我可没” “别那么多废话了,跟本王爷回府吧。” 子冰想要为自己的自由讲点道理,可是却被龙羽泽拉着手一直往门外走了。 “龙羽泽,你要把我拉到哪里去啊?” 想要挣脱,可是他那手比警,察用的手环还要牢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子冰,你” 两人走到楼梯的时候,看到了怜珂在台上,当她看到子冰一身女子装束的时候,有点吃惊。 可是并没有解释的机会,龙羽泽便一直拉着她往清风阁门外走了。 白皙的皮肤,柔滑的秀发,当她经过每一个男人面前的时候,都会迷倒一大片。 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王爷从清风阁里面拉着一个长得风华绝貌的女子离开。 当俩人离开清风阁以后,所有人都开始议论起来了。 为什么在清风阁那么久,都没有发现这么漂亮的女子。 “龙羽泽,你放手放手啊!” 尽管她好想挣脱开他的魔爪,可是不论怎么用力,还是无法挣脱开,“你抓得我的手好痛啊。”她只好装着可怜,哀声道。 这招果然奏效,龙羽泽的力度马上降低了,子冰便趁机把手给抽了回来。 “你这个疯子!” 手自由以后便是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我无端端出现在你的房间,你就要这样来搅和我的生活吗?你知道我是多辛苦才能维持到这么平静的生活啊!” “你”他摸着自己的脸蛋,再一次怪异的没有生气,“在清风阁生活得很平静吗?” “对!很平静!为什么要搅和我的生活啊,你知不知道,除了清风阁,在这个世界上,我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她一脸绝望地仰望着夜空喊道。 “你可以跟我回王爷府。” 简单的几个字,让子冰马上低着头看着他。 “天啊,难道说,你故意让我侍候你,故意捉弄我,故意让老鸨发现我是女的都只是因为要我到王爷府?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并不是故意到你房间的,并不是要刺杀你了吗?难道,你还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只是想要能天天都可以捉弄你。”他一脸虐笑地看着她,这让她更火大了,“你绝对是心理变,态!” “怎么说呢?” 他竟然还一脸嬉笑地走过去,捏了捏一下她的下巴,子冰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 “我告诉,我只是在清风阁打工的,没有签任何的卖身契,也没有当过清风阁的姑娘,你凭什么跟老鸨帮我赎身,你凭什么把我带回你家去!” 她一脸怒气地手指他的脸骂道。 可是龙羽泽竟然镇定地把她的手压下。 “你以为,就一张卖身契,本王,就没法弄出来吗?而且刚才在房间里面,你已经侍候过我了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4 难不成你跟世人说,刚才只是一场打闹吗?你猜,谁会相信?” “你” “现在回去清风阁,要不当花魁,要不侍候那些公子哥,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侍候所有的男人。” 他再次要挟性地把脸靠过去,“你是选择,回到清风阁当新一代花魁,还是随我回王爷府当一名婢女啊?” “婢,婢女?”子冰忽然间就懵了,“难道,你不是想把我抢回去当妃子吗?” “哟?不是刚还说,说我是疯子,是心理变,态来着吗?怎么现在,那么想当我的妃子了?”龙羽泽眯着眼睛地看着她。 她吞了吞口水。 “谁要当你的妃子了,我还一直以为你在暗恋我而已了对了,在王爷府当婢女要做什么的?应该比在清风阁好多了吧。” 她马上又把脑袋凑过去试探性地问道。 “月薪五十两,管你吃,管你住。” 伸出五个手指头,一脸笑意地说道,听到五十两,子冰马上便睁大了眼睛了,算了算,比在清风阁还多很多呢 “可是呢,我是用一千两把你赎回来的,因此,你得帮我无偿做一年零八个月的婢女。” “什么???” 高兴马上又转变为咆哮,她一脸惊恐地看着她,“诶,这可不人道,那一千两你大可去清风阁取回来,为什么要在我身上剥夺。” “既然如此,那我一个月付你五两,那你就给我做事一年零十个月!” “你你这分明在忽悠我,怎么可以这样啦,明明是你自己给老鸨一千两的” 她继续一脸哭丧地看着他,可是他这次竟然不吃这套了。 “你大可以到清风阁帮我取回那一千两,要是你能取回来,我就让你正常在王爷府做事。” “你,你这人很无理耶我这就去问老鸨拿钱,让你的诡计不能得逞。” 说着,她向他做了个鬼脸便重新往清风阁的方向走去了。 龙羽泽看着她的背影,脸上再次出现了近来比较常见的微笑,然后背着手随着她前往清风阁。 可是一进清风阁大门,马上便又成了焦点了。 所有人都朝她的方向看来了,“这不是刚才那个姑娘吗?” “看来是清风阁的姑娘了” 而这个时候,老鸨正在前堂为一名大官倒酒,看到子冰以后便马上像看到贵人一样,端下酒瓶便挥着丝巾走到她跟前了。 “哎呀,丁姑娘啊,你怎么回来了啊。” “妈妈,我” “唉哟,老鸨啊,原来这个姑娘真的是你们清风阁的姑娘啊,为什么从来没有露过面啊,你也太不,厚道了,竟然藏着这么漂亮的姑娘。” 一年轻的公子走到老鸨面前,一脸咪咪笑地看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 “小姑娘,今晚就侍候本公子吧。” “这怎么可以呢,当然是侍候我啊。” “去去去,都滚边去,丁姑娘可是我的” “要死啊你们,有种的上来碰我一根寒毛试试看1”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5 看着五六个猥琐男人靠过来,子冰马上后退了两步,做出了个准备迎战的姿势。 她的招牌姿势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眼。 这个时候,龙羽泽早就在门外站很久,静静地看着这些好戏了。 看到他那悠哉的神情以后,子冰马上收回了手,然后转身向老鸨说道: “妈妈,我来清风阁做事的时候从来没有签过任何的合同,所以王爷根本不需要用一千两为我赎身。” “哦?” 老鸨倒是一脸不在乎地看着她,然后摸着她的脸蛋围绕着她走了一圈,“谁说没有?” 轻轻拿着她的秀发,然后在手指尖一泄而尽。 “来人呐。”拍了一下手掌,一名家丁马上拿着一张纸跑了过来。 老鸨拿过纸张,一脸甜笑地看着她,“信上详细写着,至少在清风阁做事一年,方可离开,上面还有你的手印呢。” 子冰一脸仔细地看着她手中的信,上面果然清晰写着满一年方可离开。 奇怪的是,上面竟然有子冰的手指印!“你,你们趁我不注意的时候” “丁姑娘,在江湖上混,必要时候是得耍点小手段的。你倒可以留在清风阁,一年的时间,你一定能帮老娘挣不少钱的,而且,一年以后,你也一定没路可去了。” 要是可以形容,那么这老鸨脸上的微笑就好比敌敌畏! “啪啪啪”几声响亮的掌声,“丁子冰,我猜,你还是会选择乖乖跟我回去吧。” 龙羽泽一脸傲气地走了过来,这个表情真的比金馆长那萝卜样还要恶心,一脸气愤地看着他走过来。 当他想要伸手拉着她的时候,她往后退了一步,“很好,那我就留在清风阁,一年以后再离开!” 她的答案无疑让在场所有男客人都欢乐,即便知道她懂武功,可是在清风阁里面,从来没有人敢忤逆老鸨的命令,这可把龙羽泽给气坏了。 “你你是在跟我作对?” “谁要跟你作对啊,我只是想,要是到王爷府当个任人使唤的婢女,倒不如留在这里让人侍候。” 子冰挑了挑眉毛,双手环臂地说道,这回总算挽回了面子了。 当众人都在低声窃笑着的时候,龙羽泽把脸凑过去,然后狠狠抓住了她的手。 “难道你是想让这里所有的男人都跟你睡,你才满足吗?” “你,你说什么” 想要挣脱开,可是他却用力抓住不放,“你不是想要帮怜珂吗,要是你留了在这里,就会把她挤下来,那么,她在清风阁也就只能受苦。 每天都要侍候这里的男人,要是羽颉胜仗归来真会来娶她那就算,要是他败仗呢,要是他根本没想过要娶她呢,你留在这里,能有什么用处?” 虽然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 “诶,你好奇怪啊,是你千方百计揭穿我的身份的,现在又千方百计想要帮我,你很矛盾耶。” “不都是为了让你到王爷府做事吗?要是你跟我回王爷府,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6 我便答应,要是羽颉不来迎娶怜珂,我便帮她赎身!” 听着他那命令式,又担忧失望的语气,子冰真的有股哭笑不得的感觉。 可是想到还在清风阁受苦的怜珂,她这次也就只好从了,因为这家伙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那好,这是你跟我之间的协议,我答应了。” 说着,便甩开了他的手,“要是你敢骗我,一定饶不了你。” “哼!”龙羽泽见自己诡计得逞,于是把她的手指拍了下去,“现在,本王爷便是你的雇主,可要礼貌点。” “你” “跟我回去!” 说着,便一手把她拉走,想要挣脱,可又不能挣脱,就这样在众人那不解的表情下被扯着离开清风阁了。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手好痛啦” “不要再做戏了,谁会相信!” “那你也不要走那么快啦,我跟不上啦。” 手被抓得痛痛的,脚又要不停地往前小跑,忽然地,龙羽泽站了在那,她一个不留神,整个人都撞了上去。 他一脸冷峻地扭过头看着她:“还是说,你想走慢点,好让你有机会回到清风阁?” 她马上做出了一脸要死的表情,“对耶,有事没事你还能来光顾,我还能侍候你哩。” “你会为你这话付出代价的!” 突然间,便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依然被抓得痛痛的,脚步还是跟不上,可是不论她说什么,他都没有说过话了。 立马觉得他后回复了刚认识他那时候一脸臭脸,僵硬的表情像面瘫者。 回到王爷府以后,马上便有人来为他打开大门,可是看到自家主子竟然拉着一个身穿麻布衣,散落一头长发的女子回来,脸上都写满了不解的神情。 “管家,给我过来。”主子没回来,府中所有人都不敢睡觉,大概二十来岁的管家应声马上快步走过来过去,欠身道:“主子有何吩咐。” “这丫头,欠我一千两,还曾擅闯我的房间在这里无偿做事两年,每月只给三两银子。” 狠狠地把子冰甩开,跌坐在小石梯上,然后一直跟她大眼瞪小眼地对管家说道。“你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一个月有五两的” “这”管家一脸的不解。 “什么事那么吵了?”这时候,温柔的女声响了起来,子冰马上便认出了,那是王妃的声音,扭头一看,只见王妃一身素衣打扮,温柔地笑着走了过来。 龙羽泽看到她,似乎脸上也马上变得平和起来了,“怎么了,难道本王把爱妃给吵醒了?”语彤轻盈地走到他身旁,然后摸着他的手道:“王爷这才回来,妾身可一直挂念。” 看她那风情万种的神情,难不成又想要那个了? 这个龙羽泽真的太过风流成性了,可是 为什么他见到所有的姑娘都会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可是见到自己却会这样子,不捉弄一下自己好像他会马上死掉一样!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7 看到她那一脸不满的神情,他弯身对她道,“丫头,明天记得得早起,本王只吃你做的早点。” “诶,你,你是故意刁难我的。” “嗯?这个姑娘” “对,就是那天晚上擅闯我房间的丫头,现在被我逮住了,为了补偿,也就只好在王爷府无偿做事了。” 他一脸笑意地站直了身子。 “是谁要补偿了,你还看了我的” 后面那两个字想到身边还有别的人,于是便咽了下去,可是龙羽泽却一脸嬉笑地看着她,“看了你的什么啊?” “哼”这次真的有理说不清,无端端被签了卖身契,无端端被人家用一千两赎身,现在却又要在这里无偿打工! 那无尽的怒火究竟要怎样发泄啊! “爱妃,扶本王到屋里休息去,好好休息,期待一下明早的早点哦,对了。” 忽然回过头看着脸上写满郁闷两字的她,“要不,本王给你安排一下你需要的工作吧早点,午膳,还有晚上的宵夜,都要你亲自负责。 本王早上辰时要早朝,因此早点必须在卯时准备好,而午膳呢,必须在巳时准备好,而宵夜啊,本王什么时候吃,你就得什么时候准备,哈哈。” 语毕便一脸大笑地搂着王妃的细腰离开了。 听着他说的那些时辰,还不就是每天都不能睡个好觉吗? 为什么这家伙要一直想尽办法去捉弄自己啊!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那名长得还有点帅气的管家走到她旁边打量了她一下,她马上站好了身子,“我叫丁子冰,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要不是为了帮怜珂离开清风阁,她绝对不会再这里活受罪的。 “好吧,丁姑娘,跟着在下,在下带你到房间去,已经子时了,明早还要早起为主子准备早点。” 说着,微笑地欠了一下身子,转身对身旁的人说道:“大家都去睡吧。” 于是,整个王爷府便安静下来了。 直到第二天,大概早上五点中,子冰便被人叫了起来。 因为要准备王爷的早膳,还好自己一直有早起的好习惯,因此五点钟起床还不算很辛苦。 听管家说,那龙羽泽每天早膳都会吃很少的东西,不知道是不合胃口还是习惯,因此让厨房很郁闷,都不知道该准备什么早膳给王爷。 可是据子冰所知,每天的早膳,厨房都会准备得很丰富,要不鲍心,要不翅肚,厨房还有所期待,看看她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早点。 伸展了一下筋骨,活动了一下双手,她拿起了磨盘,把精选出来的黄豆侵泡过以后便使劲地磨。 很快地,淡黄色的水分便出来了,拿起一块薄纱,便把渣滓隔离开,然后锅里剩下的就是纯正的手磨豆浆了。 大伙或许没有见过黄豆还能这样利用,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忙活,可是当她弄好豆浆以后,便洗干净了手,没再干活了。 “那,那个难道,王爷的早膳只吃这样的东西吗?”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8 看了那么久,终于有人敢上前询问了,可是她却一脸微笑地朝那人点点头。 “哦,还差点东西。”然后从兜里掏出了几文钱,“现在离卯时结束还剩多少时间啊?” “一,一刻。” “那好,我到街上买点东西,有劳李婶帮我看一下火。”说着,没等任何人发问,她便快步跑出大门。 十分钟以后,子冰便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东西,可是当她到厨房把东西拿出来以后,所有人再次惊呆了眼。 “馒头?丁姑娘,你,你确定让王爷吃这样的早膳?” “对啊,有什么不妥的?”把馒头安稳地放在盘子里,然后把放糖的豆浆倒进了碗里,正准备端到王爷的房间。 可是旁人都阻止了她的前进:“这实在不妥,丁姑娘,要是你拿这样的早膳给王爷,他一定会大怒的” “你们曾经被骂过吗?因为端了太简单的早膳。” 她站好了身子,侧着脑袋地反问道,可是却没人回答,反而一脸好笑地摇摇头,“王爷府从来没有弄过这样的早膳” “那就行了。”说着,她端好盆子正想从旁边绕过去,可是管家却伸手阻挡,“要是端这样的早膳过去,王爷一定会怪罪下来的。” “尝尽了珍馐百味,我看王爷应该没有吃过这样的早点吧要是你们在阻挡,那么王爷怪罪下来,我便只好实话实说了只是,要是因为我端了这样的早膳给他,而怪罪于我,那也是我的事情啊你们还是给我让一下路吧。” 听着她的话,众人都面面相觑,她便趁机撇了一下嘴巴,然后从旁边绕了过去,径直走向龙羽泽的房间。 “能进来不,给你送早点了。” 连门也懒得敲,她站在外面便大声喊道。 忽然地,门便被打开了,看着他已经梳洗好的样子,子冰有点愣愣的,眨巴了一下双眸便说道:“你的早餐。” 龙羽泽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那简单的三个馒头和一碗白色的液体。 “这碗是什么东西,羊奶吗?” “不是,应该是你从没有尝过的东西吧你要不要吃,不要吃我拿走了。” “喂!” 看着她正要离开的背影,拉扯了一下她的肩膀,豆浆从碗里倒出了一点,于是她一脸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拿进去。”看她那生气的样子,他只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走进屋了。 于是她便端着盘子走了进屋,还不小心看见了锦塌里面躺着的王妃,看到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时候,马上便把视线收了回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便要离开。 “等等你倒给我说一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里面,应该没有毒吧。”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臂地看着桌面上那碗奇异的东西问道。 子冰翻了一个白眼,“你喝还是不喝,不喝我直接给你倒被清水算了。” “哼你先喝一口。”冷笑了一下,继续一脸冷峻地看着她。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9 子冰再次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拿起碗便大大喝了一口。 “诶,有进步了,这次的味道刚刚好你要不要,不要我喝光了。” 于是把碗递到他的面前,看了看她那奶白色的嘴角,扯了一下嘴角,拿起碗,端到自己面前闻了闻,再轻轻地喝了一小口。 可是在喝过以后,那一脸不屑和一脸疑惑的神情全都消失了,到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碗。 “看样子,你还接受这早餐吧边吃馒头边喝豆浆吧,早膳还是清淡的好。” 说着,她拍着手掌笑道,“是你吩咐我只负责你的三餐,那么没事我先回房睡觉咯。” 说着,转身便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龙羽泽微笑了一下,然后拿起馒头开始他的早膳了。 一直睡到了巳时,便又到厨房准备午膳了可是,刚出房门,便看到了王妃竟站在门外,吓了子冰一大跳,“王,王妃有礼” 仔细地打量着身前的这个小丫头,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王爷这段时间的微笑多了,难道是因为她吗?究竟她跟王爷有什么关系。 “你叫丁子冰?”王妃懒懒地问道,子冰一脸好奇地抬头看了看她那也能倾半城的脸,可是被她看到自己竟抬头看她以后,王妃马上紧皱着眉头:“本宫有让你抬头了吗?” “对不起奴婢知罪。”看到她的气氛似乎没有龙羽泽好商量,马上低下头道歉。 “知道自己是奴婢,那就该有奴婢的样子本宫问你,你究竟跟王爷有什么关系?”听见王妃的提问,子冰弯着身子做了个要死的鬼脸,原来是在吃醋。 “回王妃奴婢跟王爷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你是想要把我不看在眼内吗?”还没说完,便引来了面前这个眼看温柔,内在强悍的王妃的不满了。 该死了,这次在王爷府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其实其实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会把我带到王爷府” “那么,为什么你会裸着身子出现在王爷的房间?王爷从来不会把外来的女子带回王爷府!”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可是跟她解释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裸身出现在她夫君的房间,想必,她一定不会相信的,这反而会让她更生气。 怜珂一天还在清风阁,子冰便要留在王爷府,这段时间,要是得罪了王妃,一定会没有好日子过的,可是该用什么借口呢。 “怎么了,不敢回答吗?”王妃已经没耐心了,于是双手环臂地怒视着她。 “王,王妃奴婢能斗胆问你一个问题吗?”一脸小心地低声问道,王妃皱着眉头,可是却哼声道:“说。” “王妃是真心喜欢王爷的吗?” 然后试探性地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可是当她听到这样的问题以后,脸上忽然出现了焦虑,双手顿了顿,然后放了下来,看着她那慌张的表情,子冰觉得很郁闷。 (完结番外)你戏弄我?10 “大胆奴才,你竟敢藐视本宫?” “奴婢没有啊。”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得她马上跪了在地上,“我,我只是” “你究竟是什么人,当天你裸,身闯进王爷府,难道那是你在跟王爷串通一齐做的戏?”看着跪在地上的子冰,王妃更加的气愤了,“你这该死的奴才竟然” “王妃,要是您真心爱着王爷,就该相信他奴婢跟王爷绝对没有做过半点苟且之事要是王妃还是不相信奴婢的话,你可以任意处罚我。” 大多女人最大的弊点就是想太多的东西,然后结局便是做太多无谓的事情,继续这样耗下去真不是办法,还不如试试苦肉计。 听到子冰的话,王妃果真愣了愣,她的这话说得很完美,要是处罚,便意味着自己不相信王爷。 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大怒,即便心有再多的不甘,现在也不能动她。 想到了前因后果,王妃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不要让本宫看到你做错一丁点的事情!”说着便扬着袖子离开了。子冰抬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为什么要离开,难道她真的深爱着龙羽泽,因此选择相信吗? 可是突然想到自己竟然跪了在地上,不,禁再次郁闷:凭什么我要跪她啊,靠!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忽然地龙羽泽便出现在自己面前了,看到他的鞋子,然后一脸惊恐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在向我下跪呢?” 听到他那狂妄的话以后,她马上站了起来,“你有本事让我向你下跪吗?” “你倒挺有趣的,怎么向王妃下跪,都不向本王下跪啊。”他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让子冰不,禁警惕起来:“你偷听?” “这里是本王的府邸,所有的东西,包括人,都是本王所专属,你觉得,需要用‘偷’这个字吗?”还是一副鼻子快要翘上天的态度,让她真想一拳揍到他那稍微有点帅气的脸上去。 “很好,王爷,请问你为何要鬼鬼祟祟地听我跟王妃的对话啊?”子冰睁大眼睛地看着他,看他那一脸无奈的表情,更是调皮地眨了眨眼。 “王妃竟然为了本王爷而吃你这个小丫头的醋,看来王妃果然值得让本王宠幸只是,她也有点失策了,怎么可以,冲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发脾气了呢?” 一脸戏谑地说道,还不时偷偷瞄了她几眼,子冰虽很想出手,可是为了日后,还是得忍着。 于是丁子冰欠身,微笑着询问道:“王爷教训的是,不知王爷午膳想要吃什么菜式呢?是要吃香芹炒肉,还是菠薐呢?” 听到她口中所说的两样菜,他马上有点忐忑地看着她,“你” “哦,奴婢要赶快去做饭了,不然会耽误王爷的午膳时间嘿嘿!” 看到他那恐慌的神情,子冰便觉得很刺激,“先告退了哦。”说着还挥了挥小手,窃笑着快步离开了。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1 最后,子冰端了几盘虽不起眼,可却看着美味,却是龙羽泽最讨厌吃的几道菜到了偏厅。 看到龙羽泽那一脸惶恐不安的神情,她便想放声讥笑,可是看到王妃还在,便只好忍着了。 “王爷,怎么了,难道是奴婢做的菜不好吃吗?”看他那筷子迟迟不肯动,她便马上假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王妃有点讶异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王爷,于是低声道:“子冰,王爷最讨厌吃香芹还有菠薐,你得记住了。” “哦?原来是这样哦可是,还是先尝尝我的手艺把,或许,王爷会喜欢呢” “啪。”王妃重重地放下了筷子,吓得子冰愣了一下,“我想,还是赶快把这些菜端走,重新做几个才是最好的做法吧。” “可是” 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王妃却瞪了她一眼,只好垂头丧气地准备把东西端走,可是龙羽泽却拿起了筷子,“要是不能让我喜欢你可要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语毕,便轻轻夹了一小块香芹,端详了一下,便放进了口中。 王妃一脸焦虑地看着他:“王爷,你吃香芹会吐的。” 可是他依然神情平静,轻轻地嘴嚼着,还不时出现了清脆的声音,把菜咽下去以后,王妃在旁边看呆了眼,可他却缓缓放下了筷子,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想不到,你竟然放了本王喜欢的香菜和香葱,而且火候很好,炒得很爽口,不错。” 听到他竟然称赞自己,而不是跟王妃同一个鼻孔出气,心里莫名地兴奋起来了,笑着鞠了个躬,然后便退了出去了。 站在门外,做了个胜利的动作,想不到他竟然会喜欢,本以为70%会被骂的。 “王妃,似乎对这个小丫头有点偏见。”站在门外,忽然听到他跟王妃的对话,“王爷,妾身怎么会对子冰有偏见了呢,妾身” “你该知道,本王不喜欢人家多管闲事,所以不要做太多的小动作。” “王爷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你对那个丁子冰特别的好吗?”语气中,王妃似乎已经忍耐不住而咆哮了。 过了一会,龙羽泽才回答道:“难道,王妃也希望本王贬你为奴婢?”停顿了好久,良久才听到王妃低声道:“妾身知错了,望王爷息怒。” 在门外的子冰却膛目结舌,王爷竟然跟她最疼爱的老婆那么的不屑 看来不仅伴君如伴虎,就连君的弟弟也一样。 这个时候很得宠,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好比冷宫中怨妇一样。 她也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反正一切跟她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他如约帮怜珂离开清风阁就好了。 随便吃了点午饭以后,子冰便去到了将军府,因为对她来说,找羽颉才是更重要的事情,可是到了将军府,得到的回复是:将军在宫中商议要事,还没回府。 在街上闲逛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再出现在将军府前。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2 得到的结论依然是将军还在宫中商议要事,还问出了,羽颉竟然已经两天没有回府了。 想必皇宫中出现了什么要事?每天都进,出皇宫之人,身边认识的就只有龙羽泽了,想要帮怜珂得到答案,看来势必要劳烦自己的大老板,龙羽泽了。 如约的,晚膳不必她为他准备,倒是到了晚上,她一直在庭院一角等待,他都没有回来。看见管家经过的时候询问了一下,才得知龙羽泽也进宫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北京时间晚上十点了啊,龙辰云不用睡觉的吗? 坐在走道长廊上一直等候着,连自己也快要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子冰马上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抬头一看,龙羽泽终于回来了! “王妃呢?”他边走边问身旁的管家,管家低着头一直跟在身后,“已经睡着了。” “帮我准备一下,我要梳洗。”说着,管家便站了在那,鞠躬以后便往后堂快步走去了。当他快要走进大堂的时候,子冰马上跑了出去,“诶!” 听到她的声音,他马上便站了在那,很快便看到了她出现在自己跟前,不知为何,看到她的样子,心里烦心的事情似乎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都已经子时了,为什么还没有睡。” “我在等你啊”当听到她说在等自己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子冰马上顿了顿,“哦,那个,我是一个很到家的奴婢,你不是说过,要我给你做宵夜的吗?” “你是在等我,然后为我做宵夜?” 他的语气中带满了暧昧,子冰马上一脸慌张的咬了咬双唇,“那个厨房没吃的了,所以宵夜做不成了。” “什么?” “唉,我老实说好了,你是在皇宫里回来的吧” 一脸试探性地问道,对于她的提问,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疑惑,反而微笑地点了点头,“等我那么久,是为了知道羽颉究竟在忙什么吧。” “binggo!王爷,您老真聪明啊,伦家可真的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那么他究竟在忙什么呢?将军府的家丁说他已经两天没有回去了。” 拍马屁的话既快速又简短,马上便进入了正题。 看着她一脸期待答案的表情,他一脸傲慢地摸了摸肚子,“有点饿,本王在书房等你,可要快点哦,梳洗完毕,本王便要休息了。”语毕,便径直离开,直接无视她脸上的不满跟怒气。 想了一下,子冰便马上冲向了厨房,点起了燃气微弱光芒的油灯,然后马上便忙了起来了。 把青菜洗干净,然后拿起了两个鸡蛋,把火生好以后便把鸡蛋打进锅里,见到鸡蛋快要熟的时候马上翻了翻。 然后便放到了盘子上,最后烧了一点开水,还把他爱吃的香菜和香葱都切好。 待水烧开以后便把洗干净的面条扔了进去,放点香油,还有一些调味料。 很快便把面条夹进碗里,把煎好的鸡蛋铺在上面,加点芝麻和香菜还有香葱,马上便把碗筷放进盘子里,快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了。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3 到了书房门前,竟看到门没关,于是子冰便擅自打开门走了进去,可却刚好看到了龙羽泽在穿上衣,差点没叫出声来。 还好她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别说男生脱了上身,连女生脱,光光了也看不少啊。(因为曾经在不合,法的夜店兼职) “你要的宵夜带来了,快点跟我说一下羽颉师,父的情况吧。” 把盘子放到桌子上便毫不客气地坐下来,把衣服穿好以后,龙羽泽便也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什么都没说便吃起面条来了。 虽然很想追问,可是看他那没带任何言语便直接吃面条的样子,想必晚饭是没吃好了,于是便托着下巴地看着他吃东西。 几分钟以后,他便把所有面条吃干净了,还不顾形象地端起碗把汤水也喝光光了。 待他把碗筷放好以后,子冰马上坐直了身子问道:“好啦,你可以回答我了吧。” 他一脸稚气地舔了舔嘴角,看着她竟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马上让她的所有细胞都激活起来,然后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着,一脸尴尬地吞了吞口水。 “你没事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困了,速度回答我的问题吧。” “我说,小丫头,难道你不知道现在你是在我的王爷府里面做事吗?为什么对待自己的主子,会是这么一脸的不屑呢?” “好啦好啦,王爷哥哥,可以告诉我,羽颉师,父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宫吗?” “师,父看来没猜错,你的功夫是羽颉教你的。”一脸嬉笑地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竟然还主动为子冰倒上了一杯。 可是子冰没空理会他为什么那么主动,一脸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难不成,他被软禁了?” 被忽然的抓住了手,手中的杯子倒出了一些茶水到桌子上,可是听到她的用词,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皇上是我哥,羽颉是我弟,你觉得,哥哥会软禁弟弟吗?” 听了他的话,似乎有点道理,没事哥哥怎么会软禁弟弟呢? “可是,为什么”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也只好如实告诉你了羽颉在宫中与皇上商讨战事,祁郁国跟莘宁国的关系越发紧张,过两天莘宁国的使者便会前往祁郁国,说是为了和解前来,其实是想要挑起祁郁国的愤怒,缩短战争开始的时间。” 一脸不屑地喝光了杯子中的茶水。 “那为什么你会在这?你不也是祁郁国的王爷吗?” “王爷是在境内做事的,而不是到边境打仗的。” 他简易明了地分析道,可是她却更加的疑惑了,“你的表情太过不屑了,难不成你跟皇上有过节啊。” “你可知道,你这话可是死罪。” 忽然一脸严肃地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子冰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也就只好扁着嘴巴,做出一副哭丧的表情。 “即便是再忙,也不可能一直不会将军府的,怜珂还在等他呢,而且,怜珂在清风阁受了的委屈,他必须知道。”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4 看到她正要离开的动作,不急不慢地说道: “宫中传播消息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恐怖,更何况是大将军的私生活羽颉早就听说了,可是国事更加的要紧,要处理的事情,他会好好处理的,你就不要瞎搅合了。” “我哪里搅合过了,那我天天在将军府门外等,我就不信我等不到他的出现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说着,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夜空中那些闪闪发亮的星星,竟然,心中的纠结,忽然明朗了。 这丫头就是有这么一个魔力,只要接近她,再凌乱的心情,也会被她的快乐和活泼感染的,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个性,的确跟另一个人很相似 第二天,把早点准备好以后,连送都没有送过去便速度离开了王爷府,然后到了将军府,可是将军府的守卫的回答依然是:他们的将军还没有回来。 “难道,他没有回来过吗?” 子冰一脸焦虑地问道,可是那些守卫却说道:“昨晚子时回来了,可是今天早上的寅时又到皇宫中去了。” “究竟有什么事要搞得那么神经兮兮,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啊。” 生着闷气地哼声道,可是看了看那些也一脸无奈的守卫,她也便只好离开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将军府,想到了什么东西,便马上快步往王爷府快步跑去。 原来将军府跟王爷府之间也相差那么远的,一路上子冰都回避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百姓,为的就是在龙羽泽离开王府以前回到王府。 跑了好一段路,她也快要撑不下去了,可是在拐弯处竟然看到龙羽泽已经出门,一直喘着气地看着他上了轿子,很快地,家丁们便抬着他往皇宫的方向走去了。 跑了半个时辰的,子冰真的又热又渴的,可是看到他们越走越远的时候,子冰也就只好继续撑下去,再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 快速地跑到轿子前,然后伸出手挡着轿子的去路,“等,等一下” “丁,丁姑娘?”轿子被强迫停了下来,龙羽泽揭开帘布看了看,看到了依然身穿一身男装的丁子冰。“你怎么了?为了早膳的事情而来请罪吗?” “早,早膳?难道你不喜欢吃吗?”听到他的话,她便有点惊讶了,那可是她想出一系列营养早餐的第一列耶。“早膳还可以,可是,为什么不是你亲自端来?” 他的话让她有点哭笑不得了,“诶,条例中你没有指明我一定要亲自为你送早餐啊”边说边叉着腰地喘气。 他皱了皱眉头地看着她,“那你来干什么?” “我就是啦,说那么多废话干吗啊我有事跟你说啦,你能不能” “不能,本王还赶着去皇宫。” 似乎已经猜到了她要干嘛了,于是没等她说完便马上拒绝道,听到他的拒绝以后,子冰再次做出了一副哭丧的样子,“龙哥哥”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5 “你”看着她那既可爱又可笑的表情,顿了顿,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上来吧。” “到轿子里面?”子冰差异地瞪大了眼睛,他白了她一眼,“你要不要上,不要便起轿吧。” “上,上上,我马上上” 说着,马上快步地跑到他跟前,然后便弯着身子进去里面坐着了,“只是,要是坐上两个人,他们会很累吧。” “本王的并不是像你那样的三脚猫功夫,难道你就是要来关心那些下人的工作吗?” 瞪了她一眼,然后用手指推了推她的脑壳,他的话再次提醒了她。 “对哦,我是来请求你待会进宫你一定会见到师,父的,能帮我转达一句话吗,帮我告诉他,今晚无论是子时还是什么时辰,我都会在将军府等他的,直到他回来。” 看着她脸上的坚定,想要拒绝都不行了,可是,他却一脸冷笑道,“想要拜托我吗?这可得付出代价的。” “代价?诶,我每天都帮你准备三餐,这不就是很大的代价了吗,你还想怎样啊?” “侍候本王的三餐,那是因为你欠我一千两!” “你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你都不能帮我传达吗?”子冰嘟着嘴巴一脸生气地看着他,龙羽泽却翘着鼻子道:“让本王帮你也可以,不过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子冰真的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什么代价啊?” 一脸坏笑地看了看她的脸,他伸出了手指示意她靠过去,子冰也就只好气呼呼地把脑袋靠了过去,可是还没有接近,龙羽泽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事后,她身上的体温再次剧烈上升,愤怒地盯着他看得死死的,“你你这花花大公子,花花烂萝卜,你你就会吃人家的豆腐!” “丁子冰,往后你再有什么事要拜托本王,记得,都会付出代价的所以啊,你可要仔细考虑咯。” 说着,还一脸嬉笑地看着她,再次让她气得快要火山爆炸了,高举着拳头想要打下去,可是又想到自己还要拜托他,而且自己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于是便恨恨地把手放了下来。 “停轿!” 轿子马上便停下来了,她一脸怒气地下了轿子,然后转身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这流氓,日后我一定不会再拜托你任何事的!”说着便转身离开。 看着她那生气的可爱样子,王爷坐好了身子,然后继续往皇宫的方向前进了。 要不是为了自己,她一定会在午膳里面加料,然后狠狠地戏弄他的。 可是,在王爷府里等了一整天,连龙羽泽都没有回来,总要回府的吧。 龙羽泽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一定会做得到的,那么子冰也就到将军府等着羽颉回来就好了。 等到傍晚,她准备从后门离开的时候,却被王妃发现了:“子冰,你要去哪?” 听到王妃的话,子冰感觉就好像听到了老板娘的话。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6 那是因为每次在现代做事,听到老板娘的话,要不被骂,要不被炒。 “王,王妃奴婢,有事外出。”子冰马上转身弯身道。 “王府有规定,凡是过了戍时出门的下人,必须得到批准。子冰你可得到批准了?” 王妃看着似乎很温柔,可是想必内心想要借机好好教训她了吧,因为自己,这个王妃已经好几次被王爷责骂了,一定对她怀恨在心的。 “奴,奴婢得到王爷的允许了,不然,王爷回来以后王妃可以去问一下的。” 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借口,便顺口脱出了这句话,可是说出了这句话以后便马上察觉到了火药味,“你的意思是说,王爷在府外等候着你?”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意思今天,今天早上我请示过王爷了。” 想不到会越描越黑,要是这个王妃阻止自己外出,那可怎么办? 可是,想不到王妃转身便要离开,“那你就早去早回吧。” 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子冰甚是疑惑,为什么她不找借口骂自己一顿呢? 没多想什么,便快步走出了后门,或许这个王妃人也挺好的吧,不然,那个龙羽泽怎么可能会那么宠幸她呢。 到了将军府,询问一下那些守卫,得知将军还没有回来,子冰便来到石梯旁边,然后坐了在那托着下巴等候着,今天不见到将军,是不会离开的了。 可是,子时都过去了,连将军府大门外的守卫都进门去了,羽颉依然没有回来,连子冰都快要睡着了,终于没有耐心等候了,于是一脸怒气地站了起来,“难道羽颉知道我在等他,都不回来吗?实在太过分了!”回头瞪了瞪将军府的大门,子冰便决定转身离开了。 “难不成他真的决定要辜负怜珂,所以连将军府都不要回去了吗?” 子冰边走边自语道,“看来要到皇宫门外等候了!不然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龙羽颉要不要回来。” 可是,走到街道的拐弯处,忽然一名黑衣人从天而降,吓得子冰愣了愣,看清那是人以后便讶异地回头看了看四周,周围没有人,街上就只有她跟那名黑衣人了。 “难不成是要劫色的?” 说着,便不,禁双手环胸,可是他那步步逼近的样子又不太像采花大盗,于是又摸着自己的钱包,“诶,我可是穷苦人家,你可别打劫我啊。” 听到她的话,黑衣人不,禁有点可笑,沉声道:“我是来杀你的。” 简单的几个字让子冰更加的纠结了:“杀我?我做什么事要你杀了?” “只能怪你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说着,黑衣人不知哪里变出了一把利剑,然后便挥剑往她的方向快速刺过来了。 看着他那专业的步法,光速的速度,她也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当黑衣人挥着利剑砍过来的时候,子冰侧身躲过了,可是黑衣人熟练的剑法马上便重新扫回来,子冰虽然再次躲过了利剑的伤害,黑衣人却一脚把她踢开。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7 子冰抱着肚子滚得老远,还没重新站起来,那名黑衣人便往她的心脏方向狠狠地刺了过来,这黑衣人似乎决意要杀死她,招招夺命。 当利剑刺过来的时候,子冰迅速往后弯腰,利剑在她面前刺了过去,并清楚看到了黑衣人右手上的一颗黑痣。 子冰迅速往旁边退了一步,然后一手把他的手打开,然后一个飞腿,踢中了黑衣人的手,她趁机用手掌劈向黑衣人的脑袋。 黑衣人虽躲过,可是子冰一个转身用她那有力的右腿劈到他的背上,黑衣人马上往前倾倒。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黑衣人马上转身正对着她,子冰骄傲地擦了一下鼻子,“跆拳道,我倒看看你还怎么接近我。” “哼,是吗?” 黑衣人再次挥着利剑,“你的功夫虽厉害,可是,那是得埋身战才有用的吧。” 说着,黑衣人快速跑过来,当子冰准备迎战的时候,他却踩了一下路旁的一堆废物,然后飞到了子冰头顶上。 “该死的,我不懂轻功。” 眼看利剑要劈过来了,她也只好随时躲避,当利剑下来以后,她往旁边一趴,然后滚了好几个圈。 黑衣人却依然相逼,拿着利剑欲要把她杀死,在她无处可逃之时,黑衣人冷笑道:“到了来世,不要再去认识那些你不该认识的人!” 说着,他便高举利剑欲要砍下来,当她也觉得自己就这样被砍中的时候。 忽然地,一块小石头飞了过来,黑衣人的剑被打歪了,子冰睁大眼睛看看自己还健在,于是马上用脚踢向他,借机重新站了起来。 “丁姑娘,丁丫头,你怎么越来越会闯祸了,这次连黑衣人都惹回来了。” 扭头一看,原来出手相助的家伙正是龙羽泽。 “你,你怎么会在这?” 她一脸微笑地看着他,黑衣人见机马上挥着利剑挥过去。 龙羽泽见状快速跑了过去,然后及时拉着她一个转身脱离了危险,然后一脚伸向黑衣人,黑衣人马上中招,然后倒地。 “白痴,羽颉没有教你不要背对自己的敌人吗?” 说着,再次敲了一下她的脑壳,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还口,却看到背后的黑衣人高举利剑要砍过来。 子冰马上拉着他往后退,看见利剑竟然往自己的脑袋砍来,她也只好高举着右手。 利剑马上划破麻布衣,然后割伤了她的手,鲜血马上染红了袖子。 龙羽泽马上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掌击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手中的利剑落地,自己也被打倒在地上,看到他并没有急着处死自己,而是转身关心丁子冰,便趁机用轻功快速离开了。 看了一下他离开的方向,龙羽泽并没有选择追捕,而是一脸担心地拿起她的手:“要不要紧。” 手虽痛,可是看到他竟然为了自己而露出了紧张之色,脸上忽然便平和起来了,并笑道:“我可是为了你而受伤的,看来未来几天都不需要为您老人家做饭了吧。”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8 看到这家伙竟然还能说笑,他的脸上马上变得哭笑不得,于是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现在就回府,让本王来侍候您老吧。”说着,从衣角撕出一块小布先帮她给止血。 看着他那担心重重的表情,心中竟出现了幸福的感觉,比中奖得到一个电饭锅还要幸福。 “诶”忽然地,龙羽泽竟然把自己横抱起来了,子冰一脸的惊慌,“你,你干嘛啊。” “受伤之人,不该走路的。”语毕便一脸笑意地往王爷府的方向走去了。 回府以后,龙羽泽便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拿起药箱子便帮她包扎起来了。 “王妃不在你的房间哦”环顾了一下他的房间,那次,王妃便是躺在现在坐着的这张床,上面裸着身子准备跟他xxoo的。 帮她翘起了袖子,忽然变得一脸的冷峻:“为什么突然提起她了。” “啊” 忽然被他的冷峻吓到了,于是收回了她那轻率的语气。 “那可是你的老婆,要是,要是知道别的女人进你的房间,一定会吃醋的就好像上次那样,我裸着身体在这,妨碍到你们 咳,要不,我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包扎就好了啊啊啊,好痛啊!” 因为她的话速过于缓慢,龙羽泽已经清理好伤口,待他包扎的时候故意用力绑紧,然后她便痛得呱呱叫了。 “你神经啊,好痛啊!” 说着,拿起拳头便往他的身上打去,谁料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本王挚爱玩女人,王妃从来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你区区一个奴婢,凭什么资格教训我?” 看着他那严酷的神情和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话句,她既怒又恨。 于是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 “你这人果真好奇怪,你爱玩女人这可是你的事,王妃有没有怨言是她的事拜托我什么时候教训你了!我只是告诉你,既然把王妃娶进门,你就得多关心一下她的感受” “你敢顶撞本王?”忽然严肃地伸出手掌,准备一掌打下来。 看到他高举的手,她心不,禁有点害怕,生怕他真的打下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然后喘了喘气。 “对不起,奴婢知错了。” 说着,马上走到床下,然后曲身道歉。 “日后奴婢会注意的了奴婢先行告退了。”说着,便向逃跑一样离开了他的房间。 站在门外,有点无力地靠着身后的柱子,忽然心觉得酸酸的,痛痛的,难道是因为手伤的缘故吗? 为什么会一直对这个王爷大呼小叫的,难道不知道这可是死罪吗,怎么会打从心底相信他就不会伤害自己呢?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忽然意识到有人在一角偷看,子冰马上抹了一下眼角的水珠,然后快步离开了。 房内,龙羽泽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是惊讶自己会出手打人,而是惊讶自己竟没有打下去。 只是,为什么手没打下去,可是心却在那隐隐作痛? (各位小爷不喜欢子冰的故事果子尽快更完子冰的故事,让小白和殿下出来伺候各位爷)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9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直久久不能入睡,究竟刚才要刺杀自己的人是谁呢,到了来世,不要去认识那些不该认识的人? 难道是因为子冰认识了什么人才要杀害自己吗? 她认识什么不该认识的人了?怜珂?龙羽颉?还是龙羽泽。 刚才在他房间的一幕再次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他那冷峻的脸,那要杀死人的语气日后,想必要小心处事了,来到这个世界,必然是不能随意形事的,因为这里杀人不用偿命。 可是为什么每次想到他那语气,心就隐隐作痛“啊!好烦啊!”说着,子冰把被子盖着了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硬要自己入睡。 第二天,子冰依然准时起床为其准备早膳,得知他经常会因为胃痛而吃药,她便准备了一系列的营养早膳,可是却没有亲自为他送早膳,托另外的婢女给他端去以后便走出了王爷府。 龙羽泽为什么要浪费一千两去‘赎’她呢,为什么要她在王爷府打工,为什么只需要侍候他的三餐呢? 真的异常的奇怪啊,难道是把子冰留在他的身边,是为了玩弄自己吗?他说过很喜欢捉弄自己,更说过他挚爱玩女人必须离他远远的。 果然,在古代找个像样的高富帅也挺艰难的,像龙羽泽这样的人,一定是爱折磨人,冷峻残酷的王爷! 边想着龙羽泽的各种坏,然后独自往小树林走去,即便羽颉师,父不在,她也不能荒废的。 因为在这个时代跟在现代一样,没有靠山,没有后台,那就得自己好好地保护自己,更何况这里还是没有法律可言的世界,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杀掉的,就好像昨晚一样 今天的练习依然不如人意,满脑子都是龙羽泽的脸孔,还有他那冷死人的话,让她老是出错,还差点弄伤了自己,最后还不小心一手撞到树干上,伤口马上隐隐作痛。 把竹枝扔在地上,绕起袖子看了看那渗出了血迹的纱布,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 “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如人意。”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袖子放好便径直离开了。 为龙羽泽准备好午膳,依然没有亲自给他送去,当她正要托一名丫鬟姐姐给他送过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王妃来到了厨房。 “王妃。”厨房的人马上都行礼道,王妃侧着脑袋一脸温柔地说道:“都忙吧。” 说着便径直来到了子冰的跟前,“子冰,王爷让本宫来询问,为何午膳还没有到。” “回王妃,奴婢马上便送过去。” 她比以往变得更加有礼了,只是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于是转身向旁边的丫鬟道:“碧儿姐姐,麻烦您为我送过去吧,我帮李姨做菜。” “嗯,好的。” 说着,那个名叫碧儿的丫鬟端起盘子便准备走出厨房,可是王妃却疑惑地看了看她,“慢着子冰 (完结番外)往死里整他10 王爷给以你的工作只是侍候王爷的早膳,午膳还有夜宵,用不着你帮其他人做菜。你是不想给王爷送菜?”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免得有太多的流言蜚语,因此才让别人送过去的,王爷是奴婢的恩人,帮王府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一直低着头说话,说完以后便转身帮李姨做事了。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王妃的嘴角出现了一个难以发现的奸笑,转身向碧儿道:“让本宫送过去吧,碧儿你先忙其他的。” “是。”说着,碧儿低着头,双手伸直把盘子递到王妃跟前,王妃微笑着端起了盘子,然后离开了厨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子冰的心里感觉很奇怪,像是喜,又像悲。 待王妃离开以后,她便放下了手中的菜,笑着对李姨道:“李姨,子冰忘记还有事要忙,所以就拜托你了。”没等李姨说什么,她便抹了抹手,然后快步离开了。 王爷书房里 “王妃?怎么是你为本王送饭菜,丁子冰呢?” 看到竟然是王妃为自己端来饭菜,有点失望地放下了手中的笔。 虽看到他表情上的失落,可是王妃依然一脸微笑地走了过去,然后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 “子冰还有事要忙,因此本宫便帮她把饭菜送过来了。” “忙?本王只要她侍候本王一人,她要忙什么?”这话更让他生气了。“好像是在帮李姨洗菜吧,她说:王爷是她的恩人,王爷府中的事便是她的事,不论大小事务都该帮忙的。” “笑话!本王爷不需要她做那些!”说着,便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站起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可是王妃却拦住了他的去向:“王爷您要去哪?” “本王要去问清楚,为什么她那么爱多管闲事!” “这不是她的优点吗?”王妃皱着眉头地说道,表情在恳求他不要离开。 可是却换来了他的一脸严肃,“什么意思?” “我子冰说不想招人话柄,因此才会不亲自送餐点过来的,要是王爷” “她一定忘了,这才是她的工作”说着,再次准备走出大门,可是王妃却一脸哀求地拉着他的手:“王爷,难道你就不在乎臣妾会吃醋吗?为什么你要那么在乎那个丁子冰” “放手!” “我不放,既然当初捉住了你的手,我就这辈子都不放为什么当初丁瑶芷出现,你的眼里就没有我,现在这个丁子冰出现了,你再次忽略我的感受,我才是你的妻子! 王爷,求你不要这样对待臣妾好吗一直以来,你在外面沾了多少花,臣妾都没有半句怨言,可是这次,你能迁就臣妾吗你能回头看一下臣妾吗?” 说着,她满脸泪痕地抱着他的后背,苦求他能留下来。 可是当她抱着了自己的时候,他只仰头呼了一口气。 “那本王跟你说,在本王眼里,你跟清风阁的姑娘没差,只不过你多了一个名义王妃而已了。”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1 说着,用力地掰开了她的手,然后用力地把她甩到了地上,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王妃狠狠地一拳揍到地上,马上又捂着脸痛苦着。 在房外,看到他的身影渐远,于是另一个身影速度里冲了进去,然后把地上的人儿扶了起来,“语彤” “凌天呜呜”看到扶起自己的人竟是管家凌天,于是马上像小孩子一样趴了在他身上大哭着,“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里就没有我的存在吗?” “语彤你别哭,所有的一切都怪那个丁子冰”说着,便一直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不要再哭了。 可是待龙羽泽去到了厨房,得知子冰不在的时候,马上去到了她的房间破门而进,可是房间里面依然没有人。 “该死的丫头,究竟去哪了?”一脸愤怒地把拳头揍到了木门上,叹了一口气,因为还有事要到皇宫,也就只好梳洗一下进宫了。晚上回来再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在街上闲逛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到皇宫门口等候。 就不相信该死的羽颉连宫门都不出,只要等到了他,让他处理好怜珂的事情,那么她自己也算解决了一件心事。 只要把债都还清了,那她便可以离开王爷府,离开这里了。 在皇宫某个角落呆坐着一直等候,无聊得可以来回数十次数自己究竟有多少根手指头,还可以无聊得蹲下看地上的蚂蚁究竟在干什么。 等到了傍晚时分,当太阳准备下山,当子冰准备放弃离开之时,忽然听到了身后有异响。 扭头一看,竟看见宫门被打开了,门外的那些侍卫都跪在了地上,远看原来是有一辆马车,难道开宫门是为了迎接这辆马车? 眨巴着眼睛,仔细地想看到马车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却看到了羽颉身穿将军府从皇宫里面走了出来。 天啊,等了好几天,终于看到他了! 于是快步跑了过去,“龙羽颉,我终于能看到你活着出现在我面前了,你这家伙”还没有跑到他的身边,便被旁边那身穿龙袍的家伙吸引住了。 可是忽然地,脖子上便挂满了利剑。 “你是什么人!”围绕着她的那些侍卫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她,只要她稍微有半点移动,马上便成剑下亡魂了。 “子冰你怎么在这。”羽颉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本想动一下,可是马上又被那些侍卫的剑吓到。 “都退下。” 终于听到有人救活了自己,可是发话之人竟不是羽颉,而是那名身穿龙袍,通称皇上的家伙说的。“你怎么会在这” 抬头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天母娘娘像前的那个帅哥,原来猜测没错,果然是人中龙凤。“原来是你啊” 才想靠近一步,那些侍卫马上便准备掏出利剑,子冰吞了吞口水顿了在那。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2 而这个时候,那辆马车上的人都已经下来了,看到有人从马车走下来,龙辰云欲言而止。 “桂公公,待他到御花园等候。” 说着,一名公公马上领命,然后带着子冰往皇宫里头走去了。 子冰不时回头看了一下那个从马车下来的人,身穿奇装异服,看来不时祁郁国的人,那么他会是什么人呢 “别看了,怎么你这小伙子那么不懂礼貌诶,对了,你是什么人,看你一个大男生长那么娇小,怎么你还认识皇上?” 那名桂公公边说边打量了她一下。 听到他的话,子冰马上回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这才发现自己还一身在清风阁的打扮,难怪会被误会成男生了。 “草民是在天母娘娘像前遇到皇上的,么想到皇上竟然还记得我对了,桂公公,刚才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是谁啊?衣着好奇怪。” “那是莘宁国的使者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有机会让你进来皇宫转,看来你上辈子一定积了不少福啊。” 说着,桂公公便像个女人一样快步往前走,“快点啦,本公公还要回去侍候皇上呢。” 说着,还拿出丝巾往子冰的脸上拂了一下,子冰身上的鸡皮疙瘩马上便全起来了,“哦” 应声道,马上紧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御花园,这个御花园可真大,周围都种满了各种的鲜花,周围的环境都很好,感觉就好像是世外桃源。 “老实在这呆着,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桂公公让你待在这的就可以了别给我闯祸哦。” 说着,桂公公便快步往回走了。 “看样子,我像会捣乱的人吗?” 说着,一脸嬉笑地走到花丛中,想不到竟然有机会参观一下皇宫的御花园。 天啊,跟电影里面拍的根本就不像样吗,这里那么舒服,就连空气都是特别清新的。 轻轻捧着一朵月季花,然后凑着鼻子闻着它的芳香,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嘿嘿,这次不仅看到了师,父,还认识了龙辰云了那么在王爷府就不担心会再受气了吧。想不到龙辰云会那么好相处的,怎么跟龙羽泽一点都不相似啊。” 说着放开了那朵花,然后调皮地在上面砰了一下,微笑着继续在御花园里游走。 看到了湖里竟然开满了莲花,子冰快步跑到了石桥旁,莲花们都争先恐后地开放着,似乎想要得到龙辰云的欣赏一样,偶尔还看到清水间有锦鲤游过。 要是能一辈子住在这,似乎也值得了。 子冰来到石桥旁蹲下,把最靠近岸边的一棵莲花拉了过来,然后用手装起湖水,把水滴滴到花瓣上,看着更漂亮了。 心想:这里的莲花那么好看那么多,摘一个花瓣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想着,便轻轻地从那莲花上摘下了一块花瓣,把花瓣凑近了鼻子,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感觉真的棒极了。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3 拿起花瓣便站了起来,转身便想回到刚才的那个地方,可是却看到了面前竟出现了一群人一群,妃子? “大胆刁民,怎么会闯进了御花园?还竟然敢采摘莲花池里的莲花?来人啊,马上把她给抓起来!” 为首的一名身穿皇后服装的女子,看到子冰一身麻衣打扮,手中竟还拿着龙辰云最喜欢的莲花池里面的莲花瓣,马上愤怒地喊道。 她身旁的几名妃子看到这么大胆的子冰,也不,禁有点吃惊了。 可是应了皇后的声音,马上三名侍卫出现在眼前,“那个,你们误会了,是皇上让我在这里等待的” “大胆叼妇,竟敢口出狂言”身旁的一名妃子指着她骂道。 可是子冰却窃喜,至少她看出自己是女的了。 可现在不是窃喜的时间,三名侍卫拔出利剑便往子冰刺过去,子冰见状马上掉头就跑,“我又不是刺客,怎么可以把我当刺客看待呢?” “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抓刺客!” 那名皇后一直喊道,越来越多的侍卫往这边前来了,子冰马上跑到了花园里,只是那些侍卫都是懂轻功的,两个筋斗便来到了她的跟前了。 “侍卫大哥啊,真的是皇上让我在这里等候的,我没啊” 还没说完,侍卫们便把利剑挥过来了,“皇上怎么可能会认识你这样的刁民!” 绝对冤枉,以为遇上好事了,可是却换来了杀身之祸!子冰也就只好一直避闪了,手中还一直紧紧拿着那花瓣,还生怕会被他们弄坏一样。 可是一个小姑娘怎么可以徒手躲过那么多攻击,子冰只好实行拿手功夫,靠近他们然后进行跆拳攻击了,虽好几个侍卫被打倒,可是却越来越到的侍卫出现。 最后,一名侍卫忽然从背后出现,一脚把踢中了子冰受伤的手,手中的莲花马上被抛得高高的,眼看就要落地了。 子冰便只好跳高,然后重新把花瓣接回到手中,身后的一名侍卫把剑挥了过来,子冰只好低头躲过一劫,可是头上的麻布被利剑偷走了,滑溜溜的秀发马上像瀑布一样涌了下来。 看到竟然是一名小姑娘,所有侍卫都不,禁有点迟钝了,当他们回过神来以后,在旁边一直观战的龙辰云和羽颉便走出来了。 “都住手,你们是这样对待朕的朋友的?”侍卫们听到龙辰云的话,马上都站好了身子,皇后跟几名妃子马上快步走了过来。 “皇上,这女的究竟是什么人她竟然敢摘莲花池里面的莲花” “皇后,摘花之人并非就是不爱惜花的人啊。”说着,龙辰云一脸温柔地摸着她的小手,皇后一脸不解地回忆着他的话,可是他却放开了她的手,走到子冰跟前。 “你不是丁公子吗?怎么忽然变成一个女的了?” 听到他的话,子冰马上跪在地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骗皇上您的。”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4 看到她那慌张的样子,龙辰云忽然仰天大笑:“朕脸上写着要怪罪于你的字样了吗?” 听着,子冰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抬头看着他:“你不生气?” “哈哈,起来吧。”龙辰云说着,挥了一下手,子冰马上站了起来,“丁姑娘,你的功夫挺好的,是出自哪位名师?” “嘿嘿,就是皇上您的好弟弟啊。” 说着,再次忘记礼仪,然后一脸嬉笑地走到羽颉身旁拉着他的手臂:“今天我可终于见到你了!” “哦?听语气,难道丁姑娘对羽颉” “皇上你可别乱讲哦,羽颉将军就是我的恩师,可是有点私事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他所以看到他有点激动而已了。” 说着,朝着羽颉做了一个狰狞的表情:“要是你今天敢放我飞机,一定饶不了你。” “咳咳” 龙辰云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子冰马上放开了羽颉的手,然后站好了身子,“羽颉这几天为了国事一直在宫中繁忙,所以都没有时间回府了,要怪,也只好怪罪朕了” “不敢不敢,怎么可以怪罪皇上呢?” 子冰马上挥了挥小手,可是手中依然拿着刚才摘下的莲花瓣,“丁姑娘,为什么你刚才冒着受伤的危险,都要把莲花瓣取回来呢?” 忽然被这样的问道,子冰的脸上出现了僵硬的表情。 “这个啊因为,因为觉得莲花是很干净的一朵花吧,要是跌到地上就会变脏的而且刚才没想那么多,所以便” “虽然是皇上的朋友,可是也不能有这样的看法,你不能学姐姐的语气说话!” 身旁的皇后忽然大声说道,然后还把她手中的莲花瓣夺走,看着花竟然从自己的手中被夺走,子冰便想要重新取回来。 “诶” 龙辰云忽然伸手抓住子冰的手,想要阻止她抢会莲花,可是抓到她的手以后,她马上缩回手,然后尖叫了一声:“啊”一脸痛苦地抓住自己的手。 龙辰云皱了皱眉头,“你受伤了?” 看着几个人盯着自己看的神情,子冰也就只好点点头。 “因为今天早上练功不小心碰了一下伤口,刚才又不小心被撞了一下,所以才会有点痛。” 子冰一脸牵强地看着龙辰云的表情,然后看了看皇后那鄙夷的表情,再次看了看羽颉那担忧的神情,最终还是苦笑了一下。 “让朕看看。” 说着,龙辰云竟亲自上前,然后轻轻捉住她的手,把袖子揭开,竟看到手上包扎的白沙已经渗满了血迹。皇后有点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两外三名妃子也有点惊讶。“你,你怎么会受伤了?” 看了看龙辰云,想必撒谎就是所谓的欺君,那可要诛九族的!“昨,昨晚在将军府等师,父回来之时遇到刺客了,所以被砍伤了。” “刺客?”羽颉担忧地看着她:“你惹到什么人了吗?” “拜托,我像是经常惹事的家伙吗?”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5 说着,她呲着牙打了一下羽颉。 “你那三脚猫功夫,总不可能是你把刺客打倒了吧。”羽颉摸了摸手臂笑道。 “嘿嘿,你果真聪明,是王爷?” 还没说完,便看到龙羽泽出现在众人身后了! 听到她的话,龙辰云转身,看到了龙羽泽,龙羽泽马上行礼道:“臣弟叩见皇上。” “免礼。”龙辰云轻轻道了一句,“使者安顿好了?” “是的。”子冰可是第一次看到龙羽泽竟会那么有礼,可是这个样子依然好帅! “很好,那就明天再商讨两国之事吧。” 语毕,龙辰云再次认真看着子冰手上的伤口,看到龙辰云捉住了她的伤口以后,龙羽泽竟然心痛起来了。 “怎么会把伤口弄裂了?好不容易才止血的!” 他快步走了过来,从龙辰云的手中夺过了她的手,然后一脸心疼地看着那染满红色的纱布。 子冰看到大伙一脸不解的神情,然后一脸不好意思地把手抽了回来:“我没事。” “她是王爷你的什么人啊,为什么要那么在乎?” 发问的是身旁的皇后,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子冰还以为她要把自己吃掉了呢。 可是听到她那样问,子冰马上低着头不敢吭声。 因为就连龙辰云也对他们的关系感兴趣了,龙羽泽只好笑道:“她是王爷府里的一名不懂家教,不懂规矩,整天闯祸的小丫鬟!昨晚要不是我看到她,可能早被杀死了” 可是越说,身边的人眼神却越疑惑。 “王爷府的丫鬟?昨晚,你救了她?”羽颉一脸不解地问道。 “刚才她不是说在将军府等羽颉将军的时候遇袭的吗?为什么羽泽你会在那?”皇后一脸没好气地问道,子冰感觉,怎么她似乎很紧张龙羽泽的每一件事呢。 “是她让我在宫中看见羽颉时带话的,既然羽颉没时间回府,那我就只好到将军府把她领回去。” “一个小丫鬟,竟然让我们的龙羽泽亲自领取丁姑娘,看来你的分量不轻啊。” 龙辰云口中虽这样说道,可是语气却散发着凌厉的气息。龙羽泽马上低头道:“皇上想太多了,臣弟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了。” 似乎话题还没有结束,今日一看,看来龙羽泽跟龙辰云一定是有过节的,不然怎么他们言语中会针针相对呢? 还有那个皇后,似乎还想继续问下去再这样,只会让自己难堪啊。 所以! 待龙辰云正要发话之时,子冰假装失血过多而头晕,摇摇晃晃地便往旁边倒下去了。 没想到的竟是,龙辰云跟龙羽泽都伸手扶持,看到龙辰云伸出手,龙羽泽只好低头后退了几步。 “传御医!” 龙辰云喊了一声,身后的桂公公马上应声离开,离开之时还想着:该死,刚才没看出那是女的,应该好好巴结才对啊,说不准她便是新宠幸的妃子啊。 “既然丁姑娘受伤,那今天就留在皇宫吧,有御医看着,比较安稳。”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6 看见龙羽泽想要说什么,龙辰云马上说道,然后把子冰抱了起来,“摆驾宁心殿。” 身后的妃子听到皇上竟要把这个刚进宫的女子带到自己的寝宫,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没敢说出声来。 “皇上”龙羽泽想要随着前去,可是龙辰云却扭头说道:“两位臣弟先行回府休息吧,明早还得有要事处理。”说着,便离开了,不留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看着龙辰云抱着子冰离开的背影,龙羽泽的脸上出现了愤怒之色,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然后愤然转身离去了。羽颉看到他的神情,于是也快步追了上去。“哥,难不成你喜欢上她了?” “说什么呢?”龙羽泽瞪了他一眼,可是他笑道:“都看出来了,别伪装了。” 可是龙羽泽却站了在那,语气中没有半点怒气,没有半点感情:“最爱的人已经死了,所以连同心也跟着死了,不可能再会喜欢任何人的了。”说着,大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龙羽颉叹了口气:“难道都还能忘记她吗?”语毕便跟着离开了。 龙辰云抱着子冰快步去到了宁心殿,为了更好地瞒天过海,在御医诊断之时,子冰也就只好继续假装昏迷了,于是御医包扎完毕以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小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过于劳累,睡着了。” “下去吧。”说着,龙辰云挥了一下手,那名老御医马上曲着身子后退,然后拿着药箱离开了,心想:这姑娘是谁呢? 待屋子里剩下他跟这个小丫头之时,龙辰云笑着说道:“丁姑娘,不要再装睡了,起来吧。” 天啊,他知道她在装晕吗? 眯开一点点瞄了瞄,可是却看到了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马上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都被龙辰云看在眼里了,他再次笑出声来了,“难不成你要继续欺骗朕,你真的晕倒了?欺君,可是要杀头的” “民女不敢,民女不敢” 听到龙辰云这样说,子冰马上刹地坐了起来,然后一直低头道歉着。 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他不,禁笑了一下,可是又假装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那你得解释一下,究竟为什么要假装晕倒。” “那,那个” 她一脸担忧地抬起了一点头,可是看到他那严肃的表情以后,马上像小兔子一样低着头,“我要是我不假装晕倒,那么皇上跟王爷一定会继续讨论下去的只 是,我不太喜欢被人家讨论,而且唯一能终止那个话题的方法,便是装晕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哟啊欺骗皇上您的啦” 当她再次抬头恳求宽恕的时候,却看到了龙辰云那一脸坏笑,当场便傻了眼。 这是皇帝? 他却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那你说说,怎么你觉得朕会跟王爷一直讨论下去呢?” “哦感觉嘛哈哈,而且,我真的觉得有点晕的啊,可能是太累了太累了”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7 “是吗?朕还以为是因为受伤流了很多血的缘故呢。” 看着她那一脸慌张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龙辰云也忍不住想要戏弄一下了。 听到他的话以后,她马上愣了愣: “对,对是因为受伤了,流太多血了,所以才晕倒的啊,是想要晕倒靠,我在说什么!” 连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究竟在说什么,最后她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是用力过度手痛了。 “啊”她扯出一脸牵强的神情,看了看自己的手。 龙辰云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没事吧?” 看到他的紧张,连子冰也紧张起来了,于是一脸不好意思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我没事啦皇上,草民还是先离开吧,怎么说,这里还是皇上您的寝宫” “难道,你不想侍候朕?”刚要下床穿鞋子,听到他的话以后便像木头一样愣了在那“侍侯?” “子冰,要是你答应,朕可以随时封你为朕的妃子。”龙辰云转身正对着她,然后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肩,深情地说道。 可是他的话语明显把子冰吓个不轻,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瞪大眼睛地看着他:“皇上,您在开玩笑吧。” “朕可是认真的” “皇上,虽然你身为一国之君,可是你也不能做事那么草率啊!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啊!” 说着还竖起了两只手指,当他正要说话的时候,子冰马上推开了他的手继续道: “难不成,您的后宫全都是这样三言两语便形成的?天啊,您不能这样,要是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些娘娘们该多伤心啊。” “你说什么?”龙辰云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子冰以为他要生气了,马上赤着脚丫跪了在地上。 “虽然皇上您老可能会生气,可是我还是要说的啦你娶那么多老婆,难不成你个个都喜欢吗?要是不喜欢又娶了哪个姑娘,要是她不喜欢你,那她一辈子在皇宫里面只能瞎待了, 要是她喜欢你,可是你又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那还不如杀了她皇上,难道你就不能好好钟情于一个人吗?” 听着她的话,龙辰云的心像涟漪一样荡漾开了,无止境地 “那你说,朕忽略哪个妃子了?” “我怎么知道你忽略谁了可是难道你能肯定你没有忽略过任何妃子吗?”睁大眼睛质疑地看着他,似乎再次忘记了自己跟对方的身份差距了。 看着她那大眼睛,以为是自己被忽略的表情,龙辰云再次忍不住笑了一下。 “首先呢,朕并没有乱选妃子,其次呢,要是这年选上的秀女在二十五岁前还不能得到朕的宠幸,那那年她便可以离宫重新生活了最后,朕不是很老吧。” 听到最后的那句话,她那o着的嘴巴马上合了起来,然后眨巴着眼睛,“那皇上你刚才就是捉弄我咯。” “哈哈怎么你得出的结论竟是这个呢?”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8 说着,龙辰云还亲自弯身把她扶了起来,“要是朕告诉你,朕是真的” “皇上,我们是朋友吗?”忽然冒出了一句话,让龙辰云有点惊讶,于是看着她点点头,“当然,不然朕怎么可能会把你带到宁心殿?” “那就终止这个话题吧,我可不想觉得皇上是一个轻浮的家伙。” 竖起中指嘟着嘴巴说道,他也就只好笑着点点头,可是心里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姑娘了。 其实子冰好想问问他为什么跟龙羽泽会有过节的,可是又怕会冒犯而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也就只好没敢问了。 送来了晚膳,龙辰云执意要跟她一同进餐,看到桌子上那满桌的鲍心翅肚,子冰舔了舔嘴唇,那是因为她今天一整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 可是一想到龙辰云都没有下筷,就只能抓紧筷子一脸期待地看着那些美食了,看到她的馋样,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温柔了,“起筷吧,你该饿了。” 听到龙辰云下旨要起筷,子冰马上拿起筷子,夹上了一块大大的鲍鱼片,然后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御膳房的大厨们便是不一样,虽然没有尝过鲍鱼,可是这一定是子冰这辈子尝过最好吃的鲍鱼了。啧啧,皇帝真奢侈啊! 狼狈的吃相,油腻的嘴巴,龙辰云就是看着她,也觉得够了。 看到他一直看着自己,子冰做了个鬼脸然后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嘻嘻,因为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所以” “那日后朕准许你可以随时进宫,跟朕一共用膳。”听到他的话,子冰差点被噎着,咳嗽了几声愤怒地看着他:“想不到皇上也那么轻浮!” “朕哈哈,朕可是君子,金口一出难以收回,有你陪着朕,这膳食一定更美味的,难道你不想跟朕一起用膳?” 龙辰云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果然就上当了,她马上抹了抹嘴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民女承受不起啊。” “朕让你承受,你便能承受得起。” 说着,端正地拿起筷子,然后夹了一块肉到自己的碗里,看到他那正常的吃法,子冰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中的肉,然后拿起筷子也假装正经。 “对了你跟羽泽认识好久了?” 忽然谈起了龙羽泽,子冰差点被噎死,放下筷子一直咳嗽着,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第一句的回答便是:“没事谈他那家伙干嘛。” “怎么了?” 龙辰云疑惑地放下了筷子,然后端正坐好地看着她,“没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谈起他嘛而且认识他可真的是情非得已!” 一想到自己怎么出现在他的房间,脸有不自觉地红起来了。 看到脸红的她,龙辰云有点生气,“子冰对他有意思?” “靠!皇上你可是想要笑死我还是吓死我啊他那样的家伙,也会有人喜欢吗?我想,喜欢他的人要不瞎子,要不疯子!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9 脾气暴躁,性格多变,永远冷酷,而且还是一个严重的面瘫者! 谁要喜欢他,这辈子一定会倒大霉应该是说,肯定是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没做好事,月老才会让她喜欢龙羽泽的。” 说着,还一脸的咬牙切齿,然后把桌子上的清酒一饮而尽,“一想到他,马上变得没食欲了” “嗯?子冰竟然那么讨厌羽泽?”看到她竟然对他那么反感,龙辰云不,禁有点窃喜。 可是听到讨厌两字以后,子冰却有点诧异了,顿了顿,挑起眉毛道: “没讨厌只是没有好感而已了。” 说讨厌,似乎严重了那么一丢丢吧,怎么说,他也帮了自己不少忙,虽然是经常捉弄自己,经常虐待自己,还经常性情大变地对待自己! 没在意她的神情,听到她的话以后,龙辰云便满心喜悦了,然后拿起筷子愉悦地用膳了。 当晚,龙辰云把自己的寝宫让了出来,然后自己却到御书房休息,子冰第一次睡了龙榻,感觉真的棒极了,软软的床,柔柔的被子,不用一分钟马上便睡着了。 全然不知道还有人在王爷府一直担心,就连晚膳都没法进食 第二天,子冰一觉睡到巳时,醒来以后想起的第一件是忘记准备早膳了! “天啊,我这个猪脑袋,竟然忘记给龙羽泽准备早餐了,肯定会被骂死的都怪这床太舒服了”边说边把衣服穿好,然后快速打开了门“姑娘早,奴婢已经为您准备好洗漱了。” “对耶,我不在王爷府”这才想起了自己是在皇宫,然后一脸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接过盆子然后弯了一下身子,“谢谢。”马上又冲了进屋子。 几分钟以后,子冰打开房门,梳洗好便该干嘛呢?龙辰云应该在早朝吧要是离开,也应该跟他说一下吧,不然显得太木有礼貌了。 “那个皇上呢?” 走出宁心殿,便悄悄走到柱子旁的一名侍卫身旁问道,侍卫见是从宁心殿走出来的姑娘,马上低头道:“皇上在参见莘宁国使者。” “哦”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却看到正对着自己的,有一群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便是那个想要吃掉自己的皇后。 “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两旁的侍卫奴婢都马上跪倒在地,子冰马上认出来了,那是那天在天母娘娘像前跪拜的中年妇人。于是子冰也马上跪在地上:“草民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看到子冰,太后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身旁的皇后却道:“就是她昨晚在宁心殿过了一夜。” “嗯?抬起头来,让哀家看一看。” 太后傲慢地说道,子冰听到马上兢兢业业地抬起了头,太后一直看着自己,“长得还不错,只是哼。” 忽然一声冷笑:“别以为成了皇上的人,便能一朝得富贵,在宫中生活可是不容易的, (完结番外)男人也能当小三10 该要的礼仪必须要,不该要的无礼,必须抛弃。” “皇上的人?”一脸不解地皱紧了眉头,她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那个” “警告你,既然成了皇上的人,那你以后就离羽泽将军远一点皇上不喜欢一心二用的女人。” 身旁的皇后马上接着道,看着自己差点露馅,马上又加上后面一句。 “要是让本宫知道你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情,一定饶不了你。”可是她的话却让子冰一点头绪都摸不到。 “芯儿,扶哀家回宫。”太后瞟了一眼子冰以后便在皇后的扶持下转身离开了,离开之际,皇后还像小孩一样瞥了一眼她。 究竟这个皇后在吃龙辰云的醋,还是吃王爷的醋?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子冰站了起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太后的气势果然不一样,跪在地上都不敢说话了,可是必须让皇上跟她们澄清一下昨晚子冰什么时候成了龙辰云的女人了? 偌大的皇宫,好不容易子冰终于找到龙辰云的身影了,还差点迷路,幸亏被路过的桂公公捡了回去,这才找到了龙辰云。 在御花园看到龙辰云的背影,于是马上便快步跑了上去。 “皇上” 本想一脸嬉笑地告诉他,她找得好苦,可是却看到了两名大官,羽颉将军,龙羽泽,还有那个莘宁国的使者,马上呲着牙的表情便合拢回来了。 看到她那反差超大的表情,大伙都有点想要笑,却不敢笑出来,只是龙羽泽看到她以后才长长呼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因为闯祸被杀掉了。 “子冰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龙辰云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子冰马上低着头低声道: “我想,要是我这么走了,皇上一定会不开心的所以,趁民女的伤已经好很多了,所以民女是来辞行的” 终于找到了像样的借口,于是一脸傻笑地抬起了头。 “哦?是吗?朕还想介绍莘宁国的使者给你认识呢。” 说着,便向子冰介绍身旁的那名莘宁国的使者,看到使者,子冰马上憨笑地看着使者:“hi,使者。” 马上迎来的是沉闷的气氛,于是她马上收回了手,然后弯身道:“使者,您好。” 那滑稽的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哈哈,想不到祁郁国会有那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啊。” 那中年使者笑道,子冰也就只好一脸的傻笑了。 身旁的龙羽泽瞪了她一眼,走到她身旁低声道:“别在这笑话,赶快回府。”听了他那狂莽自大的语气,她一脸不屑地看着他,还吐了吐舌头,“干嘛要听你的。” “皇上还请皇上先跟使者游览一下,臣有点事想要跟丁姑娘单独聊一下。” 发话的是羽颉,他曲身道,龙辰云点点头,然后伸出手请使者向前走。 羽颉马上拉着子冰走远好几步,龙羽泽当然也随在他们身后了,“子冰,怜珂的事情便拜托你了,我这些天都不能离开皇宫。”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1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那你保证,保证不会让怜珂白等不然,我可要清理门户,清理掉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师,父!” 子冰指着羽颉傲视着他。 知道她肯帮自己以后,羽颉马上高兴地拿掉她的手,“就知道我收了一个听话的小徒弟。” 说着,还搔了搔她的脑袋,子冰嘟着嘴地把他的手拿了下来:“我会替怜珂监视你的。” “必须的。”羽颉的心事终于了结一件了,心情马上阔然起来了。 “我说,丫头,你昨晚究竟有没有闯什么祸了?” 身旁的羽泽终于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审问起来了,可是子冰却不自在地甩开了他的手:“哎呀,我又不是故意不回去的,是你的皇兄把我留下来的耶你可不能扣我的薪水哦。” “谁要扣你薪水了你倒说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龙羽泽已经一脸的不耐烦了。 “哎呀,哥你就别再问了,不是听说了昨晚子冰是在宁心殿过夜的吗?或许你们王爷府要出一位丫鬟娘娘了。”说着,羽颉一脸媚笑地推了推子冰,她张大嘴巴红着脸蛋地推开了她:“师,父你说什么啊。” “好啦,不逗你了赶快跟皇上辞行吧,你现在的身份依然是王爷府的丫鬟哦待会我们都有正事要谈,你便先行离开吧。”说着,羽颉拉着她往龙辰云的方向走去。 这可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因为子冰来到御花园找龙辰云就是想要离宫的。 可是,身后的龙羽泽却一脸的惊恐这丫头也能成娘娘?那岂不是成了自己的嫂子? “那个皇上轻轻打扰一下哦我能先回王爷府吗?”低声唤了一声,听到她的声音以后龙辰云竟也马上回头,于是子冰马上道出要离宫之事。 可是听到她的话,龙辰云的脸色却变了:“留在皇宫不行吗?” 他的话瞬间秒杀全场,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眼神在龙辰云和子冰之间滑走。她马上瞪大眼睛僵硬地回答道:“皇上您,说什么啊。” “朕可以直接封你为娘娘,那你就可以继续留在皇宫了。” 想不到龙辰云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的话,不仅是其他人,就连莘宁国的使者都愣住了,子冰忽然觉得有点昏眩。 “皇上您老可别跟我说这样的玩笑啊” “朕,有在开玩笑吗?” 说着,背着手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她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还好身后的龙羽泽扶着了她,虽然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说,皇上,你” 本想教训他的,可是看到身旁太多的人在了,于是只好低头道:“皇上一定是在开玩笑,皇上做事一定不会那么草率的。”既然不能教训,那就只好言语警告吧。 听了她的话,龙辰云愣了愣,可是马上又大笑起来:“哈哈,朕是逗你玩的” 说着,还摸了摸她的肩膀。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2 “要是朕真的这样做,那么得到的只是躯壳,而不是真心不管待喜欢的人还是待祁郁国的百姓,朕都是用这个心态对待的。” 说着,还摸了摸她的脸蛋,“回去吧,朕会找你的。” 听到龙辰云这样说,大伙都笑着呼了一口气,龙羽泽那紧张的神情终于也缓解过来了,看着他们的神情,子冰似乎有点怒气,似乎他们都把她当笑话了。 “民女告退了。”语毕,马上像逃跑一样离开了这里。 好不容易地走到宫门,回头看了看那深宫,“果然不是好地方龙辰云刚才那些话是真的说笑,还是要赶快把怜珂和羽颉师,父的事情给办了,然后速度离开这里。” 可是刚走出宫门,忽然就被什么人拉过了手,然后一把把她拉了过去,子冰整个人都倒进了那个人的怀里,愕然地抬头一看,竟然是龙羽泽! “你你怎么了?”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是却被紧紧地握住了。 “我对那天晚上的无礼向你道歉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好吗?” 龙羽泽竟一脸恳求地看着她,她的心再次被凌乱了,呼吸频率也被打乱,看着他的脸,心里忽然有说不出的感觉。 “王,王爷你说什么了。” 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可是龙羽泽竟然把她再次拉了回来,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她瞪大眼睛地在他怀里,心脏的跳动频率一定不是身体能承受的。 “不要答应皇上不要当他的妃子。”语毕,紧紧地抱着她,虽然有点昏眩,可是却有点依恋这样的拥抱 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子冰用力地推开了他:“王爷,这可是你骗小女生的招数吧我想我要回去准备午膳了,闪了。”说着,像逃命一样快步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龙羽泽没好气地叹了口气,花心被当真心,真心却被当空气了?于是也快步地紧跟在她的身后,还好街上有好多人,所以他也不敢乱来,子冰便再加速,想要抛开他的视线。 回到王爷府门前的时候,眼看周围已经没有人了,龙羽泽便快步跑上前拉住了她,“丁子冰,难道你不知道本王在跟着你吗?” “哈,哈哈是吗?没发现耶我要去准备” 没等她说完,龙羽泽便捏着她的下巴,然后狠狠地亲下去了,瞪大眼睛滴看着他闭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可是嘴巴却被他凌乱地侵入着,没一秒钟都是炸弹爆发时间,心脏的速度已经超越常人所能接受的速度了,想要推开,可是却无力推开,身体已经变得软软的了。 那样的感觉好奇怪,碰到了他的舌尖,被他强,占,侵,入既激动又刺激 最终还是没有拒绝,龙羽泽紧紧地搂着她的细腰,紧紧地 依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子冰竟有点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可是美好的希望永远会被破灭的。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3 “王爷!你在干什么?”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子冰睁大了眼睛,然后死劲地推开了龙羽泽,转身便看到王妃有点无力地扶着门前的石狮。 子冰惊恐地放大了瞳孔,然后马上低头:“王,王妃” 王妃看到她的脸,一脸苦笑地摇晃着身体走过去,“丁子冰” 来到她的跟前,看着王妃那既气又绝望的神情,马上再次低下头不敢往前看。 “啪!”突如其来的攻击,子冰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明显的手指印,没想到王妃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差点被打倒,龙羽泽快速到她身旁扶着她。 “沐语彤!” “既然你心里没有我,为什么还要娶我过门,为什么!” 王妃像疯了一样扑向他,子冰捂着炽热的脸被推到了旁边。 “当初有丁瑶芷,现在又有丁子冰!为什么你的心里就没有沐语彤!” 哭闹着捶打着他,最后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看着她,子冰的心里满了罪恶感,只好一直低头不说话,虽然是龙羽泽强吻自己的,可是她的心里却接受着,并且期待着。 可是,看到王妃这么伤心欲绝,龙羽泽竟没有半点的动摇,看她坐在地上,只是轻轻地瞄了她一眼:“当初已经告诉你,嫁个我,你只会痛苦一辈子。” “你骗人,你骗人!” 王妃不顾形象地捶打着他的脚。 “当初你说,心里只有丁瑶芷,我能接受,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换你一个微笑!可是呢,为什么难道你对丁瑶芷的感情是假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喜欢这个丁子冰了!” 她的话不仅碰击了龙羽泽的心,也重重地砸到了子冰的心上,她一脸愕然地看着他,王妃继续说道: “在王爷心里难道就没有真心吗?难道王爷对丁瑶芷的誓言都是假的吗?” “够了!”他忽然大吼道,吓了子冰一大跳,“王妃,你不是一直都放任本王在外面沾花惹草吗?为什么你这次会又哭又闹的?” 他的话,让王妃结束了哭闹,可是却让子冰的心掉到了谷底,并且沉浸在冰冷的湖水中自己,就好像清风阁的姑娘一样,只是龙羽泽消遣的一个方式? 子冰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表明自己没所谓,打他一顿出气?还是骂他一顿? 以为他从宫里追到这里,是真心的,以为他真的会因为皇上的那些话而生气,而担忧很好啊,先被龙辰云捉弄,现在又被王爷捉弄,真的很好 “王爷,你你是说真的吗?”王妃又哭又笑地跪走到他的跟前,他竟然也微笑地弯身,把她扶起来:“虽然,本王的心里只有瑶芷,可是,语彤你还是本王的爱妃啊。” 说着,他竟然当着她的面,紧紧地抱着她 一千句在心底警告自己要伪装坚强,可是眼角,难以控制地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她看着眼前温馨的场面。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4 子冰只好抽了一下鼻子,然后抹掉眼角的泪水,苦笑道:“王爷,您可真的吓到我了放心吧,我当没事发生好好对待王妃吧,她,真的很喜欢你。” 说着,没正视他一眼,便转身进去王府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想说什么,可是怀里的王妃却紧紧地保住他,让他不忍心推开。 进到王府,子冰像行尸走肉一样来到了厨房,厨房的人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因为心神恍惚的她正拿着利刀在切萝卜。 以为一直打闹,是一种默契;以为敢乱发脾气,是一种相信看来自己真的想太多了。他的心里怎么可能会容得下自己?有那个什么丁瑶芷,有王妃,还有清风阁一大堆的姑娘们真笨,怎么那么容易地就被一个吻掳走了灵魂呢? “啊”担忧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利刀在子冰的手指上划了一个口子,鲜红色的液体马上冒了出来。 身后的大婶都在担心,可是她却高举自己的手指,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它一直流血,鲜红的血滑过手指,滚到手背上。怎么觉得,那道红色的轨迹,很诡异 “丁你干什么了!” 这个时候,龙羽泽一脸焦急地闯了进厨房,看着她神经兮兮地举高了还在流血的手指,脸上竟然冒出了火气,走到她的跟前把她的手抢了下来,然后一脸担忧地看着伤口,“你” “诶,你干嘛啊。”子冰把手夺了回来,“那是我的手指,你紧张个什么?” 说着从他的身旁绕了过去,走到门前她转身看着还在发,愣的他:“手臂因为你而受伤了,手指因为做饭受伤了,那伦家请个假也是应该的吧。” “可是” “谢谢王爷。”说着,然后若无其事地咧着嘴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大门后才叹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疼痛而请假,而是暂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他,她又不是清风阁的那些姑娘,并不是说可以忘记就能忘记的。 并没有管那还在流血的手指,也没有回去房间休息,而是独自去到了树林,坐在湖畔旁边的大石上,看着湖水发呆。 上天为什么要让她穿越到这里,为什么还要穿越到他的房间?要是仅仅穿越到他的房间也算了,却又刚好遇到他跟他老婆爱爱的时间,而自己又并没有穿衣服 感觉糟糕透了,还真宁愿在现代天天派传单,也不要在这里让心脏难受。 回到王爷府,看着门外挂着的灯笼,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大门,可是子冰却没有要进去的欲望,想到进了这个门。 好不容易平伏的心情一定又会变得乱七八糟的,便毅然转身欲要离开,可是要是离开了王爷府,她又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因为没有得手,龙羽泽一定会再次来找子冰的,他虽无心,可是她利用一整天做了思想教育,得出结论她喜欢上他了。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5 可是,喜欢不代表就可以被他玩弄在掌心中啊,天啊离开吧,又不知道去哪,不离开吧,又要自己难受。 于是一直坐在石狮旁托着下巴发呆,想着自己一生的悲剧,想着未来一生的悲剧,为什么自己这一生都是一个杯具。 坐了很久很久,想了很久,一切依然没有答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先回去睡一觉,一切待醒来再决定好了。 可是刚要离开石狮进门,却看到不远处有两个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龙羽泽和龙羽颉!于是马上退到阴影里面去,趴着石狮,生怕让他们发现一样。 到了府门前,“羽颉你真的要去告诉怜珂姑娘吗?我看出来了,你对她是真心的。”发话的是他,听到他的话,子冰的心情再次跌进深谷。 龙羽颉苦笑了一下:“这一离开,真不知道能不能再活着回来,要是今晚不去告诉她,要是失去了机会,即便死,我也会后悔的。” 怎么他们的对话那么奇怪,羽颉师,父要去找怜珂,可是,为什么感觉更像是去生离死别呢?“羽颉,答应哥,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管胜,还是败。”龙羽泽搭着他的肩膀鼓足中气说道,他笑着拍了一下龙羽泽的肩膀,“哥,你也要活得快乐一点,子冰出现以后,你的笑容也多了。” “哈,好啦一路顺风!”龙羽泽忽然道,子冰凑着脑袋看了看,只见羽颉师,父的神情有点复杂,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抱着龙羽泽轻声道:“要是我战死了,哥能答应我,帮我照顾怜珂吗?” “你的女人让你自己照顾,怎么你们的话那么奇怪,师,父你是要去送死吗?”子冰终于还是没忍住,快步走了出去,然后叉腰对羽颉喊道:“两个大男人三更半夜抱在一起jq个什么啊!” “丁子冰?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在干嘛?”龙羽泽倒一脸不解地看着她,看到了他的脸,体内的怒气马上像泄气一样却没了。 放下手走到羽颉跟前:“师,父,你要去打仗吗?”一脸不想接受地看着他,“为什么说得像一定会输一样?” 看到她那担忧的脸,羽颉看了看羽泽,然后再看着她:“你误会了,我们兄弟每次分别都是这样的别担心,为师会活着回来继续叫你功夫的。” “师,父” “好了,我约好了怜珂,不能让她等太久先告辞了。” 说着,没让她有机会发话,然后快步从她身旁绕过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子冰感觉到,他们有什么隐瞒的,当想转身询问身后的家伙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他的脸,却又忘记要问什么了,因为再次被他的脸吸引住了。 “子冰” “王爷,奴婢累了,先回去睡觉了。”对上他的神情以后,子冰马上低头回避,快步便往大门走去,他伸出的只手,只好悬在半空中,最后只好失落地收了回来。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6 对上他的神情以后,子冰马上低头回避,快步便往大门走去,他伸出的只手,只好悬在半空中,最后只好失落地收了回来。 等待门开,子冰侧过头瞄了一眼,最后还是无奈地低头叹气,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她的不开心而有半点的在意呢? 回到房间一直在想着龙羽颉跟龙羽泽的对话,想着羽颉对自己说的话他并不是第一次去打仗了,为什么要交代龙羽泽帮他照顾怜珂? 或许是因为太在意怜珂了,所以拖他帮自己照顾吧。 第二天,子冰老早便起床了,可是并不是到厨房为龙羽泽准备早膳,而是快步离开王府,往清风阁的方向走去。 虽然或许一切只是错觉,但是她的心里真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明明昨天才接见了莘宁国的使者,怎么忽然又说要出征打仗了呢? 来到清风阁后门,找到了炳叔,好不容易说服了让他帮自己找怜珂,转身便看见羽颉从后门走了出来,想必一定是从怜珂的房间出来的,可是为什么的他的脸上却写满了悲伤?还三步一回头地看了看怜珂房间的方向。 本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可是这个时候炳叔却出来让子冰到怜珂的房间去,即便出征也不是马上出发,她便决定先到怜珂那里探个究竟再去找他。 可是走进房门却没得到热烈的迎接,而是看到怜珂坐在桌子旁一脸的忧愁,“怜珂,怎么了?” 她快步地走到怜珂的身旁,看到她以后,怜珂马上站了起来,然后扑到了她的怀里:“子冰,我很担心怎么办。 “怎么了?”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脸,眼睛有点红肿,看来怜珂昨晚哭了不少,“告诉我,羽颉师,父跟你说什么了?” “子冰”听到她的提问,听到他的名字,怜珂马上像个小孩一样大哭了起来:“羽颉要去打仗了,我很害怕” “嘿,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就不用担心了嘛,我的师,父可是高手,敌人没有那么容易就能伤害他的。”子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 听到子冰的话并没有安下心,她倒是哭得更凶了,“可是可是他说,要是两个月以后他还没有回来便让我不要等他了。” 子冰听到后更是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要,要是他真出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没了他,我该怎么活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说着,她捂着脸转身走到窗台前。 她的话像针一样刺向子冰的心脏,她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臂:“即便,我这辈子都不能得到幸福可是,我却不允许我的好朋友得不到幸福。” “子冰”怜珂转身看着她:“你有办法吗?” “没有不过,我会替你守在他身边!”她一脸稚气地说道。 怜珂却哼着气白了她一眼:“我不要你跟着去,你是我的好朋友”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7 “你也是我的好朋友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好朋友。”边说边握着她的手,“师,父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征?” “他说,马上便出发可是,子冰,我不允许你” “你啊,就在这好好等着他回来。”并没有把她说的话听了进去,“丁子冰” “不要担心我,其实我并不是为了你才决定上战场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我得到提拔便有机会成为女将耶,怜珂,这可是我的机会。” 看着她愕然的表情,子冰摸了摸她的脸蛋。 “你一定要幸福,要是有机会,帮我一块幸福!”说着,没等她说话,子冰便转身快速离开了。 “子冰,子冰”回过神来以后,她已经在清心阁消失了,心情忽然变得很乱,羽颉要上场打仗了,子冰为了自己也上场打仗了要是,要是他们两人都有什么意外,那怎么办 忽然想到了龙龙羽泽,虽然不肯定他会出手相助,可是怎么说子冰现在可是他府中的人,应该能把她叫回来的。于是便提着裙摆快步跑向了王爷府。 “马上便要出征了一顶要追上!” 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将军府,虽然上场打仗随时会被杀,可是 直接被杀,总比留在这里活受罪要好多了,怜珂是子冰这辈子唯一一个值得付出真心的朋友,要是她得不到幸福,那么她更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怜珂像自己的好友,更像自己的亲人! 或许在战场上直接死掉还能回到现代,或许侥幸活下来,心情也能好受点呢。 心越想便越坚定自己的方向了,用更快的速度跑向将军府,更没注意到,在街上的时候已经被人看见了。 推倒守卫像泼妇一样闹进了将军府,看到在大堂里面交代家事的龙羽颉。 看到一群守卫要逮捕的子冰,龙羽颉挥了一下手,那些侍卫马上离开,然后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子冰啊,你怎么” “让我跟着你去吧。”直接走到他跟前说道,听到她的话,他被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以后马上怪责道:“不要在这里胡闹马上回去王爷府!” “师,父,要是我跟你说,我并不属于王爷府,不属于清风阁更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能让我跟着你去吗?” “什么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你马上给本将军离开!”看着她那坚定的神情便觉得害怕,于是回避着她的眼神打发着。 只是,她怎么可能会听呢,“师,父,你不是说过,要是我能留在你身边为你效劳,那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为什么现在你又不让我随着你上战场!” ‘咚’一声跪在他跟前,看着她跪在地上,然后对上了她那锐利的眼神,龙羽颉满身的慌张。 “子冰我不是去玩,这可是拿生命做赌的。” “那才刺激啊” “什么?” 龙羽颉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子冰马上笑道: “开玩笑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8 师,父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本姑娘女扮男装从没有被识穿过,而且本身便有武功底子,加上有师,父你的指导,一般人是不可能会伤害到我的啦。” “要是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向你的家人交代,更何况当兵是要有很多手续要处理的” “哎呀,你就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啦,一呢,我没家人,即便死掉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二呢,我还是没家人,所以那些手续处理也是多此一举的。” 她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旁。 “诶,我可是你的得力弟子耶,难不成你是担心我会抢了你的风头?”说着,还一脸调皮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 以为软硬兼施便能让他答应,可是身后却出现了熟悉的身影:“羽颉你要敢让她跟着去,我便饶不了你!” 瞪大了眼睛地往后转,看到的却是龙羽泽一脸怒气的样子,子冰本觉得担忧,可是马上又站直了身子正对着他:“王爷,我要不要跟着去,干你什么事?” “你”看着她那嚣张的神情,龙羽泽真想一拳把她打晕,“你可是本王请回来照顾三餐的,要是你走了,我吃什么?” “难不成这些年来王爷你都是吃空气长大的吗?没了奴婢你又不是要死,干嘛一定要阻止我去还有,我不是你请回来的,而是被你拐回去的!” 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主子,看着他,子冰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龙羽泽却握紧她的手:“马上,跟本王回去!” “按律例,只要我能活着从战场上面回来,我便有钱吧,要是我死掉了也会有遗散费,那么我在所有手续上都写着王爷的名字,不管生还是死,我跟你的债都可以还清了。” 她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然后来到羽颉的身边:“不能耽误时间吧,我们走。” “子冰,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师,父,不要因为这件小事而让我从此不认你做师,父!”狠狠地瞪了龙羽颉一眼,然后大步走向大门,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扭过头去不看他。 龙羽颉眼看自己也无能为力,于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轻声道:“哥我,会替你看着她” “这一役很危险!她不能去” 龙羽泽低声道,可是却让她给听见了,“危险我更要去!” 她转身大喊了一声,龙羽泽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她那坚定的神情以后便知道再说多少也是废话,无奈地叹了口气,龙羽颉也只能说道:“我一定会看着她的。” 语毕便跟着她快步离开将军府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龙羽泽大怒,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难道这是她报复自己说了那些话的方式吗? 处理好一切,子冰便换上了男装跟着龙羽颉出发了,走在他身旁的时候不,禁抬头看着骑在马背上的他问道: “将军,为什么这次出征会那么焦急,是因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9 低头看着如此聪明的子冰,将军如故亮出了他那温柔的微笑, “因为跟莘宁国的谈判失败了,想必莘宁国派使者过来并不是为了要和解,而是为了促进两国战事的加速。” “莘宁国好强大吗?”继续追问道,“看出来,师,父你很紧张这次战事” 有点烦闷地叹了口气,“这是一场苦战。”说着,便眼看远方继续前进。 只是,一连三天的前进,更让羽颉对子冰另眼相看,绝对没有想到,子冰被想像的还要坚强,不论烈日下,还是风雨中,她都没有动摇过当天的选择,更让他深信自己没有选错弟子,没有相信错人。 终于一天,在山区里遇到了大风暴,前进速度不得不停下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座破庙,同行的三百精兵都累慌了,看到雷雨交加的天气,更觉得事情变得很背。 眼看外面下着大雨,偌大的破庙里面只有好几个人在,十分九的士兵都在外面淋雨,子冰看着门外那些冒着大雨值班,那些只搭着布帐扎营的士兵们。 虽然都是精,英,可是脸上已经出现了疲惫之意,要是在外面淋一个晚上,一定会好多士兵会生病的。 于是走到羽颉跟前,蹲下来向他问道: “师,父,你一直都是这样对待你的士兵的吗?” “嗯?”羽颉不解地看着她的脸,看了看外面的暴雨,子冰扭头一脸正气地看着他,“斗胆进言,你这样的做法不人道!” “大胆小子,你竟敢对将军口出狂言!” 副将听到子冰的话以后马上走了过来,然后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拉了起来,虽然军有军规,即便是自己师傅,要是有错也必要受罚。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就连第一鼓气都没有开始,难道就要让军队垮下去吗?” “放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军队会输?” 副将把她推开,然后拔起了身上的利剑,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害怕。 “我虽是一名莽夫,可是孙子兵法,伦家还是有读过的!” 听到她说起了孙子兵法,副将的手有点僵硬了,看到他迟疑,她便走到门前。 “孙子兵法的第四集,军形篇,讲的是战斗力的强弱,还有战争物质的准备! 现在,属于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强弱关键,在外面跟老天对抗,淋着大雨,而战争的物资却在屋里安然待命,要是这样下去,我们军队的精,英会受严重损害的。” 听到她的解释,龙羽颉严肃地站了起来,“君臣有别,就如将军在上,所有士兵必须以礼相待,要是所有头领跟士兵都同处一室,那成何体统,丁子你还是不要” “我所知道的,过多的败战都是因为太多自私的规条!” 子冰转身看着他道: “属下只是一名士兵,进了兵营就该听从指挥,可是” 她走到他的跟前跪下,“我愿搭上性命进言,这场大暴雨今晚一定不会停止, (完结番外)逗你玩的10 要是光靠外面几个弱不,禁风的帐篷和冰冷的军队,明天早上会有很多士兵动摇士气! 光靠信念是不能打赢敌人的,要赢敌人,就必先赢到人心,这跟皇上管理天下一样,得不到人心,皇位便坐不了太久!” “大胆,你竟敢冒犯圣上!” 副将欲要挥剑砍下去,羽颉见状马上阻止。 “虽逆耳,但终成良言。” 说着,转身走到门前:“所有士兵进屋避雨,晚上轮流值班不能让这场暴雨打垮我们祁郁国的士气!” 于是将军的话马上在几百人间传开,士兵们都湿着身子走进了破庙,子冰刚要站起来,羽颉却道: “虽是良言,但也免不了受罚。来人,把斗笠拿来。” 语毕,一名士兵拿着湿嗒嗒的斗笠跑了过来,羽颉把斗笠递给她:“为了惩罚你以下犯上,晚上你必须值班到天亮!警惕你以后不能以这样的语气进言。” 看到羽颉的神情,子冰接过斗笠,鞠躬道:“属下明白。”说着,便穿着斗笠走到了大雨中了。 她知道,羽颉这样做是为了堵住副将的嘴巴,免得让人以为她是将军带进来的就可以免受惩罚,这也能有效地让他在士兵中的形象壮大,所以她便安份地穿好斗笠在暴雨中看值了。 虽然冷冷的空气让她感到寒冷,但至少士兵们都能到屋里避雨了,这也能更好地保证了这场战争的质量,也算是让自己战死沙场的几率再变更少了。 可是灵魂得到救赎,身体却惨遭虐待啊,在冷雨中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待大雨停了下来,大伙继续前进的时候,子冰却感觉到了昏眩的感觉。 “一鼓作气!只要翻过前面三个山头,再走50公里便到军营了!到了军营大伙再好好休息一顿!” 副将在马背上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大喊道,还瞟到了一脸苍白脸色的子冰,可是却没说什么,架了一下马背便开始前进了。 “诶,兄弟,你没事吧,脸色有点差” 身旁的士兵好心肠地问道,子冰却嬉笑道:“别开玩笑了,伦家在烈日下站一天都没死掉,怎么可能淋几个时辰的雨就会倒下呢。”像男生一样用拳头打在身旁士兵的身上,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下去。 可是翻山越岭不简单啊,山路不好走,加上刚下过大雨,路都是滑溜溜的,子冰只好再打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滚下山。 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越过了那三座山,到了平坦之路上,她也终于定下心,不用担心会滚下山了。 原地只休息了半个时辰,羽颉看到她那苍白的面容,本想上前问候,却被士兵们围绕起来谈战事了。 半个时辰,吃了干粮喝了清水,也总算活过来了,于是便继续赶路,要是常人,一定早便倒下了,可是她却一直坚持着,因为是她自己说的,不能在半路上倒下的! 终于,到了傍晚时分。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1 众人终于到达了军营,第二副将马上准备一切迎接赶来的几百精,英和他们的将军。 看到所有精兵都精神奕奕,并且气氛比出发前还要和谐,羽颉也算是了结了一件事,当他下马正要跟第二副将进营之时,子冰也终于顶不住,晕倒了 还好忽然在身旁出现的副将把她扶着,不然一定跌个狗吃屎,看到副将的脸,子冰笑了笑,他却说道:“想不到你这家伙比我想像的要强多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着,便命身后的一名士兵把她扶到营中休息。 看到她那么逞强的身子,那名士兵也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把她扶进营,更准备了热水给她洗脸,直到她的烧退了,才肯离开布营。 这一晚上,将军准许大伙好好休息,因为战事很快便会开始,战事开始了,接下来的便是好长一段时间的苦战了。 士兵们都不怕死,只怕死得突然,连饭都没吃好,因此这个晚上士兵们都没有半点拘谨,大伙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或许这是最后的一顿晚餐。 只是,没想到,子冰这一觉,竟睡了两天! 待她醒过来之时,看到床边的盆子,便知道有人在她生病时一直照顾自己。走出布营,看见几千士兵们都在练习,场面真的很雄伟。 “子冰,你终于醒过来了。” 羽颉将军走到她的身旁担心地说道,“你都昏迷两天了,都要把本将军给吓死了,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哥交代。” 听到他提起了龙羽泽,子冰揉了揉耳朵道: “将军,你的废话好多耶,究竟我要不要加入他们一起练功啊?” 说着,还指了指在苦恋的士兵们,看着她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也只好摇摇头,“随便你。”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心想,为什么这丫头一点都不害怕会战死呢? 转身一看,她已经满脸堆笑地混进军队跟其他士兵一同练习了,这丫头不仅仅是龙羽泽关心的姑娘,而且还是怜珂最要好的姐妹,一定不能让她有事的。 在营里生活了好几天,晚上跟大伙在一起,聊到了他们的家人,所有人虽没说出口,可是心里一定很难受,因为,随时都会成了永别。看着他们那一脸心事的神情,子冰也只好叹了一口气:战争害了不少家庭。 第二天,子冰被吵杂声吵醒,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帐篷外头有好多身影跑来跑去,揉了揉眼睛走到了门外。 看见所有士兵们都拿着武器列队,羽颉满腹心思地在所有士兵前面踱步,待士兵们都列好队形以后,他便大声喊道: “我们今天便要上战场了!” 子冰听到以后瞪大了眼睛,怎么忽然间就要上战场了呢? “不管胜败,我们都是永远的好兄弟!” 他拿着装满了水酒的碗,士兵们也拿着碗一个递给另一个,“不畏危险,我们都是强者!” 说着,羽颉把水酒一饮而进。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2 士兵们都把水酒喝光,然后把瓦碗摔到地上,地上马上溅起了很多碎瓦片,“祁郁国!祁郁国!” 所有士兵都握紧拳头为祁郁国呐喊,子冰被吓了一跳,于是也跟着举起右手,最终,意识到了战争即将开始,就代表着要不死,要不活! 这辈子,或许已经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虽然他的心里没有自己,可是,至少她是真心喜欢他的。 来到传说中的沙场上,子冰拿着利刀站在队里,羽颉有点担忧地看了看她,可是却又不能让她独自离开。 莘宁国的战队就在离他们没有两百米的地方,他们的战队中,一名穿着盔甲的家伙骑着马走到队伍前,朝着祁郁国的队喊道: “龙羽颉,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你竟然敢来送死!” “颜坤拓,两年没见,你的口气又大了!看来这次本将军得好好教训一下你了!”羽颉在马背上也回礼道,拿着标枪的他,身穿一身黄金盔甲,显得更加的帅气了,要是怜珂看到一定会开心死的。 听到他的话,颜坤拓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一脸的冷笑,低声对身旁的副将说:“看来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处境!” “王子,今天一役,咱们就先挫一下他们的锐气,比起杀死他们,把那些精兵收为己用才是明智选择。” 隔旁的副将手拿斧头说道,颜坤拓听后点点头。 “给我上!”把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们马上往前冲。 祁郁国副将也举起大刀大喊道:“杀!”于是祁郁国的士兵们也气势冲冲地往前跑,子冰也拿着利刀冲了上去。 两支兵马马上对打起来,兵器碰击发出‘乒乓’响,双方都有好多的士兵纷纷倒地。 冲上了战场才知道害怕,周围有好多队友好多敌人血淋淋地倒地,面目狰狞!刚刚才为了救自己人而杀掉敌人,可是转眼马上又被杀。 血迹溅到了子冰的脸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往后退了几步,她没有办法去杀人,即便那是对自己不利的家伙,可是看见他们一个个被刺杀而死,心里马上便乱了阵脚。 差点被身后冲过来的敌人砍伤,龙羽颉及时出现在她身旁,把她拉开,然后矛枪刺破了敌人的心脏,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趴了在他的怀里。 龙羽颉没时间看她,身边的敌人越来越多,一把利刀把他们分开,他边杀边大喊道:“他们不是便是你死!难道你甘愿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吗?” 他的话骂醒了她,挥起手中的利刀,迎面刺向冲着她而来的敌人。 可是却没有打中要害,只是一刀把他的手刺破,一个转身砍向身后准备偷袭的敌人,依然没有刺中要害,而是在他的身上砍了一刀,不足以致命。 虽依然不忍心杀人,可是至少能自救,于是羽颉马上挥着矛枪冲向颜坤拓,沿路挡他去路的敌人都被杀死。 最后,他一个跃身跳到颜坤拓的面前。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3 拿起矛枪横扫了过去,颜坤拓马上一个低头,躲过了攻击,羽颉把矛枪插地,然后紧握矛枪,将所有想要把他围堵起来的敌人都踢倒在地。 颜坤拓想要趁机拿起利刀砍过去,可是他用脚背把大刀踢开,然后一个翻身把矛枪拔出来,挡过了颜坤拓的第二个攻击。 子冰看到对方实力果然非同凡响,祁郁国已经死伤无数。 看到羽颉在跟对方将军对打,于是马上便也锁定目标便是莘宁国副将! 一刀救了差点被其杀死的队友,副将看到竟然她敢阻挡,于是一脸狰狞地笑道: “哼,不知好歹!”说着,便高举斧头一步步逼近她,虽挡过攻击,可是这副将的力气似乎异于常人,没一下都差点让她无力招架。 一手拿着斧头劈头砍过去,子冰横着利刀挡过攻击,可是副将另一只手的斧头马上拦腰砍过去,子冰翘起屁股闪避。 眼看斧头又要砍回来,她马上抬起右脚,踢到他高举的手,副将往后退了两步,她马上翻着筋斗往后退。 刚要继续进攻,身旁跑来一个敌人,她马上蹲下,然后一刀砍到他的大腿上,那士兵马上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 于是继续攻击身后出现的两名敌人,可是都被那名副将看在眼中,他奸笑一下,然后挥着斧头更用力地砍过去,因为她的弱点已经被看穿了。 即便被攻击,也不会毙命,她的善良便是最要命的缺点! 眼看他比刚才还要大力,差点便招架不住,“想不到龙羽颉竟然会让你这样的弱者上战场,难不成祁郁国已经没有人可以参战了?” “你说什么?”听到他竟然这样轻蔑自己,子冰的怒火马上便上来了,于是紧握利刀砍过去,可是每一个招数都被他轻易挡了下来,反而他的每一招都差点要她命。 “虽身手敏捷,可是你的缺点便是不敢杀人!不敢杀人的下场便是被杀,能死在本将军的手里,这是你的福气!” 语毕,斧头在他的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像受控制一样快速抛向她。 眼看要被砍为两块,身旁出现一只手,然后快速把她拉开,被摔倒在地,以为是羽颉相助,可是抬头一看,竟是身穿士兵衣服的皇上! “皇上?” 她瞪大眼睛滴看着他,那名副将听到她说的两个字,马上愣了愣,龙辰云趁机把他砍伤,副将马上捂着手退了两步,皇上马上走到子冰身旁把她扶起来。 “子冰,你没受伤吧。” 一脸愕然地摇摇头,“你怎么会在这?” “朕” 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身旁一名士兵攻击,龙辰云推开子冰,然后挥剑杀了那名士兵,子冰的刀早掉地,她身后也出现了几个敌人。 还好祁郁国的第二副将把她拉开,然后救了她一命,“臣,叩见” 二副将欲要叩见皇上,可是却又被地方副将阻止,龙辰云马上跟他耗了起来,“带她离开!”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4 最后看了一眼子冰,虽副将很奇怪为何龙辰云会那么在乎这个小伙子,可是龙辰云的圣旨不能逆,于是马上拉着子冰跑着离开。 一路上一直砍杀那些欲要攻击的敌人,终于跑到战场边境,副将指着身前的树林对她道:“直走两公里,那里便是我们暂时搭建的军营,你到那里等候!” “可是,副将军” “皇上让我带你离开,那我就不能让你有半点受伤,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所以就拜托你,好好保护自己了!” 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可是离开之际却又回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皇上会为了你而潜入兵营?” 听到副将的话,子冰再次愣了在那,皇上怎么可能是为了她而来了军营? 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副将,看到她并没有想要回答,他并没有追问,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开并说道: “你的任务便是会军营让其余一百精,英马上前来支援。” 听到支援二字,她便马上回过神来,现在不是要纠结的时候,战场上需要支援! 于是马上转身快速往前跑,可是当她往前跑之时,身后的一棵大树后重新出现副将的身影,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奸笑。 战场上,对方的副将当然不是龙辰云的对手,虽被打成重伤,可是却及时被他们的人救了回去。 马背上的颜坤拓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羽颉,还有一身兵衣的龙辰云,挥出右手,敌方马上停止进攻,“祁郁国龙辰云,很快,你们便是属于莘宁国的了!” 说着,‘驾’一声骑着马便退队了。 副将欲要追捕,羽颉却伸出矛枪阻拦:“恐防有诈,还是撤兵补充兵力。” 于是转身看着活下来的士兵们大声喊道:“皇上亲自领兵,我们一定会击败莘宁国的,对不对?” 龙辰云看了一眼羽颉,便转身望向大伙,那既严肃又自信的神情无疑让士兵们的士气再次回来,于是所有人都高举武器应声。 龙辰云举高右手,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安顿好伤者,把所有牺牲的战士好好安葬!他们,绝对不会白白牺牲的!” 于是转身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敌人,眼神马上变得越发的犀利。 子冰依然一直往树林的深处跑去,心中所想便是快点找到支援。 “二副,刚才托付于你的那名士兵呢?” 回到军营,龙辰云便急于询问子冰的去向,可是二副将却顿然跪倒在地: “臣该死!把他带到安全地方,臣便回头继续战斗了,所以臣不知道他的去向。” “什么?”龙辰云既大怒有惊恐,二副马上额头贴地道:“臣罪该万死!” “怎么会这样子冰” 羽颉无力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手托着额头,一脸的担忧,可是龙辰云却转身背对着所有人:“她不会出事的。” 说着便有转身看着所有人,“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战略吧!”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5 羽颉想要追问为何不派人寻找子冰,可是看到龙辰云脸上写满了安心,也便只好相信了。 另一方面,子冰跑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有兵营了,于是快速冲进中间那个最大最高的帐篷里面,可是揭开布帘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感觉到不妥已经太迟了,转身便被人打晕,模糊中看到门外站了好几个人,可是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人便失去知觉了。 把她打晕的人扶着她,“宇文涯所说的,就是这个人?” “是的,宇文涯说冲到这里来的,便是龙辰云的弱点。”旁边一名大将抱拳鞠躬道。 颜坤拓低头看了看子冰,子冰脑袋往后一到,头顶上的帽子掉了在地上,顺滑的秀发从他的手臂上滑落了下来。 看到这士兵竟是一名美艳四方的女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眼,颜坤拓看着她,瞬间被她的美貌吸引了,二十多年来一直平静的内心竟然躁动起来了。 “回城!”说着,颜坤拓把她横抱着离开了那几个用作掩眼法的帐篷。 祁郁国军营中,龙辰云虽不担心子冰会有危险,可是心情却依然很烦躁。 羽颉走进军营,鞠躬道:“皇兄在为子冰的安危着急吗?” 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忧愁地叹气,“羽颉,子冰看着好像瑶芷” “可是她是子冰皇上应该要清楚这一点,丁瑶芷已经死了。” 斗胆说道,龙辰云瞪了他一眼,神情却写满了悲恸,“朕,要封子冰为朕的妃子!所以这一役,我们一定要胜利!” “皇上”羽颉欲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抱拳道:“臣弟定当尽全力击败莘宁国!” 看着火盆里燃烧的那团火,龙辰云脸上竟扬起了半点怒气。 这一场战,注定是苦战,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 待子冰醒过来之时,却傻了眼 “这是哪里?”周围是堂皇的摆设,她马上下床走向大门,可是门却被紧紧地关着,“谁在外面,放我出去!”慌张地拍打着大门,可是却没有人应声。 “你不用担心,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忽然屋子里有男声响起,子冰愕然转身,看见颜坤拓竟从屏障后面走了出来,并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一脸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颜坤拓?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捉到这里来?” “哈哈,还好你认得是本王子,跟龙羽颉交手之时,姑娘一定也很留意本王子的吧。” 边说边走过去,伸出手欲要碰触她的脸,她马上回避,“你是莘宁国的王子,只要把你拿下,就不用再打仗了!” 说着,摆出了要进攻的架势,可是刚动真气,脑袋却一阵昏眩。 颜坤拓大笑着走到桌子前坐下,便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姑娘,本王子劝你还是不要动真气,不然你便会意识模糊的老实说吧,我对你挺有兴趣的,要是你不小心晕倒了,我可不担保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6 听了他的话,她瞪大眼睛长大嘴,马上收回了架势,“颜坤拓,你究竟为什么要捉我,抓我,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丁子冰,丁姑娘我可收到可靠消息:龙辰云龙辰云可是为了你才会来到军营的。”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她却皱起了眉头:“笑话,皇上怎么可能是为了我才来军营” “真的假的,很快便会知晓,只是” 颜坤拓放下杯子站了起来,一脸轻浮的笑,走到她的跟前:“你可是让本王子有生以来第一个心动的姑娘我可不舍得让你就这样离开莘宁国。”说着,便像禽兽一样扑向子冰。 吓得她马上抱头逃窜,逗得他哈哈大笑,“你已经被本王盯上了,所以本王并不着急这一点点的时间。” 说着,他再次哈哈大笑地走出房间。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子冰一脸烦闷地靠着墙瘫倒在地。 “他究竟对我做过什么了,为什么我不能用力!这下惨了,究竟怎么办”可是,为什么她会被抓? 回想到,跑出树林便看到有几个帐篷,进到帐篷没有看到任何人,转身便被打晕为什么帐篷里面没有人,为什么颜坤拓会知道自己出现在那 那并不是祁郁国的临时军营,那是一个圈套,子冰被人设计了二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是奸细! 在屋里呆着,一刻不敢休息,既要找机会离开,也要慎防颜坤拓会忽然进来。 呆坐在墙边的时候,竟想起了龙羽泽不知道他在王爷府是否安好,不知道他过得如何,不知道他有没有半丝的想念自己 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天他跟王妃说的话依然沥沥在目。 深夜,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前,子冰睁大眼睛地看着,然后警惕性地站了起来,没过一分钟,大门便被打开了,进来的竟然是醉醺醺的莘宁国二副! “小丫头,呵呵想不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美人儿啊来,给本大爷倒酒,本大爷陪你喝几杯” 说着,二副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向她。 看着他欲要靠近,她马上从旁边绕过,想要借机离开,可是走到门口却被他拉住了手,“你干嘛,你干嘛走开” “来,给我亲个,亲个嘛”说着,把他那满是胡子满是酒水的臭嘴靠了过来,子冰欲要推开,力气却没他的大。 正想要更用力推开,脑袋马上又开始昏眩,二副趁机搂着她的细腰。 “啊你走开” 越是挣扎就越昏眩,子冰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二副看着她那欲要昏睡的神情,更加的兴奋了,就好像恨不得马上把她吃了。 于是一直往她的脸亲去,还欲要把她的衣服撕开,越要反抗越无力反抗,子冰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践踏。 欲哭无泪的感觉真想马上死掉,就在衣服快要被撕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7 一脚把二副踹开,马上把子冰搂进怀里,“怎么羽颉没将你在战场上杀死!” 龙羽泽一脸怒气地瞪着二副吼道,子冰听到熟悉的声音,马上强迫让自己的精神清晰,微微睁开眼睛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王爷” “子冰快,闻一下。”龙羽泽把手中的盒子拿出来,打开以后马上凑到子冰的鼻子前,闻着那奇怪的香味,竟然意识开始清醒了。 可是这个时候,门外已经站了好些人,其中一个便是颜坤拓,二副马上冷笑着站了起来:“王子英明,果然没猜错,一定会有人来救这个丫头的。” 听了他的话,子冰张大了嘴巴地看着他们,“你们” “丁姑娘,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个魅力,勾引了龙辰云又勾引王爷。”颜坤拓跨过门槛走进屋子,龙羽泽马上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把她护在身后。“只是你这辈子注定是本王的王子妃!”说着,马上伸出龙抓手向龙羽泽攻击。 他拉着子冰往旁躲过攻击,因为药效依然存在,子冰的身体依然好虚弱,龙羽泽马上紧紧扶着她,“颜坤拓,你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难道,你以为皇上会为了她而言败吗?” “是与否,很快便知晓!来人,给我拿下!” 语毕,门外那些待战的侍卫们马上拿着武器冲了进来。龙羽泽马上握着子冰的手躲闪,一脚把地上的椅子翘起来,然后撞向面前的两个侍卫身上。 侍卫们都拿着刀一步步向他们逼近,他只能扶着虚弱的她一步步往后退,“羽泽,你先离开” “你觉得有可能吗?我绝对不会扔下你的。”他边说边警惕性地看着那些侍卫,生怕他们会突击而伤害了她。 她绷着脸地抬头看了看他,“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听到她的提问,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却又笑道:“因为你在,所以我便出现了。” 可笑的回答让她无力地笑出声来了,他看到身旁的那扇虚掩的窗,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不能死,也不能成为莘宁国的王子妃!” 说着,没等她说出话来,他便紧紧抱着她的腰跳出了窗外。 看到竟从窗逃逸的他们,颜坤拓马上吓傻了眼,然后大吼道:“马上给我追,不能让他们跑了男的可以杀,女的不能有半点损伤!” 语毕,所有侍卫都跑出门追捕了,龙羽泽拉着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子冰一直往前跑,“这里究竟是哪里?”边跑边问道。 “莘宁国的城门,这是他们驻扎的军地一路上跟着他们带你进来,这里的环境已经被我背下来了,待会你一定要紧紧跟着我,知道了吗?” 一脸命令式地瞪着她看,可她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王爷,你该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竟然从京城跟着我到这里来。” 突如其来的话句差点吓到了他,无奈地看着她,笑了笑,“你觉得你有这个魅力吗?”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8 然后又紧紧握着她的手继续前进,因为身后的家伙们都快要追上来了。 可是欲要离开便一定要经过城门,城门早被紧紧关锁,子冰一脸焦急地看着那紧闭的城门,“该怎么办?” “城门东边是一条江,现在只好赌一把了。”环视一下四周,眼看身后的家伙要追上来了,两旁也有侍卫出现,他拉着她的手竟跑上城门。 在石梯上下来的侍卫个个凶神恶煞,可是每一个攻击都被他简易挡下来,于是一边攻击一边往上爬。 一个个侍卫都被他打倒,然后从上面掉了下去,躲在他身后的子冰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不知为何,在他的身后,竟有那么强烈的安全感,似乎所有危险都不会发生一样。 走到一半的时候,下面的颜坤拓一个跃身,然后借力跃到了他们身后。 这次果真前后夹攻,龙羽泽夺过一名侍卫的刀,一刀刺向了他的肚子,然后拔过刀,一脚把他踹下去,颜坤拓马上侧身躲过,龙羽泽便趁机速度杀了上去。 城墙下的守卫们马上都汇集起来,拿着武器便往上爬,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渐渐恢复回来的她也挥出她那强有力的腿,把身边的两名守卫踢倒在地。 可是龙羽泽忙着打倒身前的守卫,而忽略了在身后出现的颜坤拓,子冰依然一直被他紧紧地拉着。 眼看颜坤拓欲要一招取了他的性命,她马上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的面前,当利刀快要砍下来的时候,颜坤拓马上收回了力度,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说话,龙羽泽便一个转身一刀挥过去,颜坤拓马上敏捷地躲过了攻击。 “颜坤拓,想要利用一个姑娘要挟祁郁国龙辰云,你不觉得丢脸吗?” 龙羽泽把子冰护在身后,慢慢地往后退,靠在围墙边,还没被杀死或打倒的侍卫都把他们围绕了起来。 听到他的话,颜坤拓大笑着: “龙龙羽泽,为了一个姑娘闯进敌营,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吧。”龙羽泽一脸冷峻地看着他,冷笑道: “因为本王并没有将你们放在眼里。” 他马上再次挥着手上的利刀,然后跟他们厮杀起来,他马上被一群守卫缠着,被一把横砍的利刀分开了他们,子冰靠着墙壁担忧地看着他,颜坤拓趁机走了过去。 看到他要向自己走来,子冰马上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你认为你能逃得了?”即便是一步步逼近,可是却好像很快就能被他抓住一样。跑了几步,便被几名侍卫挡住去路了,她靠着墙壁盯着他们看。 “你认为我逃不了吗?”她反问道。 可是颜坤拓却大笑了两声,“龙羽泽竟然敢只身前来,看来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不轻啊。” “关你什么事!”她哼着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她马上往后退了一大步。 “只要你肯听我的,马上便让龙羽泽离开。” (各位小爷,等更新完子冰的故事,就会继续写小白和殿下的番外;另外,殿下退位前是北国的皇帝,而龙辰云是祁郁国的皇帝,龙羽泽是祁郁国的王爷,他们三人是有关系的,至于什么关系,到下次小白和殿下的故事里会提到。另外,小爷可以试着接受子冰,这姑娘以后会很强大,是会让各位小爷怜惜的主)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9 她瞪大眼睛地看着他,可是又马上冷笑道:“不需要听你的,也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我们照样能离开这里!” 语毕,子冰忽然跳上了身后的围墙缺口,爬上去以后便向走单杠一样快速往龙羽泽的方向跑去。 看到她竟然敢爬到这么高,这么危险的跳跃,颜坤拓看到也觉得有点担心她会不小心掉下去。 还在努力砍杀敌人的龙羽泽看到她竟然在围墙上奔跑,吓得差点被刺伤。 子冰看到以后,一个跃身跳了下去,然后压着龙羽泽的肩膀一脚把那个想要伤害他的家伙踢倒。 最后一个翻身,完美地站在围墙上,差点还做了一个谢幕的动作。 看到他没好气地看着她,她调皮地呲着牙齿,还想要得到他的称赞,可是身后的士兵马上又开始进攻,感觉就好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僵尸一样,不管怎么杀,依然是死不尽的。 龙羽泽矫健的身手很快便把他们打倒,一个手拿长矛的守卫挥着他那长矛,龙羽泽弯下身躲过了。 可是那守卫马上又把长矛挥过去,他一脚把长矛踢开,那名侍卫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可是长矛却挥到了子冰身上,她往后退一步,欲要躲过长矛,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脚踏的是什么地方。 发现不妥以后,她马上瞪大了眼睛,就这样摔下去,一定会死翘翘的。龙羽泽看到以后马上伸手扑过去,还好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依然瞪大了眼睛,还眨巴了一下,似乎根本想不到自己会犯这么白痴的错误一样,低头看了一下脚底,那个高度掉下去,准会七孔流血。 “别看下面!紧紧抓着!”龙羽泽说道,子冰抬头看着他,还没跟他的眼神对上便看到他身后站了一名士兵,挥着大刀准备砍下去,惊恐地方大了瞳孔,“小心!” 他马上回头,看到想要偷袭自己的家伙以后便是赏赐临门一脚,那名家伙马上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可是欲要伤害他的家伙岂止一个? 马上又有好几个侍卫拿着木棍走过去,先是棒头一棍,当木棍打到他的身上的时候,子冰的心就好像被刀刺了一下一样。 看到那些士兵都攻击他,心难受得很,“你放手,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要死一起死!” 说着,把另外一只手都伸下去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他额头上的血迹,子冰忽然满眶怒气,看到颜坤拓竟然拿着利剑欲要刺下去杀死他的时候,她的神情既惊恐又生气。 紧紧握着他的手,用脚死蹬着墙壁,踩到什么疙瘩地方的时候,正是颜坤拓下手的时候。 于是子冰马上使劲吃奶的力,用手抓住墙缘,然后速度把身子拉了上去,一脚踢到他的脑袋上,然后被龙羽泽抱着细腰完美着落。 看着所有人都担心自己的主子是否被伤的时候,他马上拉着她的手往前跑,快要跑到跳江的地方的时候,颜坤拓马上站了起来,“箭!” (完结番外)不能让她有事10 当他们往下跳之时,颜坤拓拿起弓箭,往他们的方向射了一箭,虽不能致命,可是却准确地射中了龙羽泽的右小腿。 ‘噗通’一声,两人都掉进了江里,颜坤拓看着那些溅起的水花,紧紧地握紧了拳头,身旁的一名士兵问道:“王子,要继续追捕吗?” 颜坤拓两眼冒火地瞪了一下那士兵,然后狠狠地一拳揍到了他的脸上:“要是捉不到他们,你们全都要死!”狠狠扔下一句,所有士兵马上惊恐地走向城门。 看着他们跳江的方向,颜坤拓的脸上写满了怒火,要是可以,他一定会将龙羽泽碎尸万段的。 潜进了水底,子冰抓紧了龙羽泽的手,然后拉着他一同靠边游去,终于游到了岸边,子冰扶着他欲要走上岸。 可是忽然地,他却跌倒在地,她马上紧紧地扶着他,很快便借月亮的微光看到了他的右脚上插着一支箭。 惊恐地看着他的脸,“你,你受伤了!” “没事,先找个地方休息吧”听到了他的语气中尽是微弱,于是马上抱着他的腰一步步往岸边走去。走到一棵大树下,她马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下,然后跪在他的身前。 看着那支深深插,进他脚上的利箭,心忽然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鼻子忽然变得酸酸的,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水珠从发尖上滴落,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他却笑着说道:“我没事。” 抽了一下鼻子低头继续看着那个伤口,“忍着点!” 于是从衣角上扯下了一块布,咬了咬嘴唇,紧紧闭着眼睛便把箭给抽了出来。 龙羽泽痛得脸部痉挛,可是却没吭一声,因为他知道,要是他叫出声来,她一定会担心的。 卷起裤子,轻轻地清理着伤口,然后简单地替他包扎了一下,待她包扎完毕以后,偷偷地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痕,抬头怒视着他。 “谁让你来救我了,要是你没出现,你便不会受伤了。” 虽在怪责,可是却听出了她的语气中满是担心,于是笑了笑,想要靠过去调戏一下。 可是当他动了一下脑袋,却感到了剧烈的痛,轻轻一动,弄到了伤口,额头上马上冒出了血丝。 看到他的额头还在流血,子冰再次紧揪着心脏,然后靠了过去,一脸担忧地检查着他的脑袋,究竟是哪里出的问题。 看着她近距离地接近自己,就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听到,突然连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哪里受伤了,很痛吗”低头紧张地问道,可是对上他的眼神以后却愣住了,那么近的距离,那么俊俏的脸蛋,要是能亲一口,该多好 意识到自己的脑子进水了以后,子冰马上睁大了眼睛,然后傻笑道:“我去生点火,太黑了,看不清啊!” 但她欲要离开的时候,龙羽泽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死死地看着她。 (完结番外)他想亲她1 湿湿的身子却感到无尽的火辣,慢慢地向她靠近,子冰再次瞪大了眼睛,他要干嘛他要亲下来吗?他是要亲她吗? 欲要逃离,可是却被死死拉着,既期待又害怕,咬了咬下唇,心砰砰地跳,看着他那越来越靠近的脸,忽然便感觉到了昏眩的感觉,于是只好紧紧地闭着双眼。 看着她紧紧闭着双眼的表情,他愣了一下,然后偷笑了一下,最后只是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喃道:“你要生火,他们马上便能找到我们了。” 一直以为他是想要亲过来的子冰,马上红着脸尴尬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坐直了身子:“哈,哈哈这个,我当然知道啦,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马上背对着他,心想自己的脑子究竟进了多少水,怎么会想到那个方面去了呢。 身后的他却一直偷笑着,她一定是在恼怒自己会那么丢脸,可是刚才他是真的想要亲下去的,只是看着她那可爱的脸,便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了。 “诶,你,你的脑子没事吧要是没事,我们便回军营吧”整理好思绪,子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却依然不好意思扭头去看他。 “马上便赶路吧,不然会被追上的。” 于是艰难地扶着身后的大树站了起来,她马上上前扶着他,“你没事吧”当碰触到他的眼神以后,马上又低下脑袋,“我扶着你慢慢走吧。” “不行” 他却拉着她的手,“我们逃出来了,颜坤拓一定会跟军营里的奸细商量好的,我现在实在没法走太快,要是皇上没发现身边谁是奸细,那么他便很危险,所以,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回到军营的!” “你知道皇上在?”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在路上已经知道皇上也混进军营了。” 他苦笑道,可是子冰却紧皱着眉头,“不会吧,你们两个都疯了,怎么会潜进军营呢,要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怎么办。” “现在便已经发生了啊,还能怎么办” 龙羽泽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跑得快,赶在天亮以前回到军营告知皇上一切,我在后面跟上。” “不行,不能扔下你一个人!” 马上便拒绝道,听到她的话以后,他疑惑地看着她,于是马上便又说道: “你可是王爷,要是把你扔在这,你要是死掉了怎么办,我可要被处死的。” 听着她的烂借口,一脸幸福地笑了笑,一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放心吧,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能舍得死呢?” 在他的怀里傻了眼地抬头看着他,俊俏的脸上虽多了点苍白,可是却依然迷人。 并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于是她便不说话,就这样维持了好久,直到他把她推开:“赶快回去一路上要小心,不要再被抓住了!” “可是,你呢?”依然不放心面前这个带伤者能躲到哪里去,敌人很快就会赶上来的。 (完结番外)他想亲她2 他却一脸傲气地对她道:“即便本王现在受伤了,可是,十个丁子冰也不是本王的对手,你觉得,我会有危险吗?”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说的哦,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回到军营我便让皇上派人来救你。” “行了,快回去,回到军营当心二副,他一定会找机会抓你的。” 龙雨泽再次担心地说道,生怕这个爱闯祸又有点笨的丫头会误了大事,并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上。 “嗯,那我们明天见。”笑着向他点点头,然后转身便往军营的方向走。 森林在晚上的时候显得更加的幽深了,要不是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否则便看不到路了。 子冰心想一定要赶快回到军营,先揭发二副这个大奸细,然后马上派人去接他,想到让他一个受伤的家伙留在森林,心里便满了担心。 其实她并不认得路,因为本来是路痴,加上现在是半夜三更的,到了那个假军营里面便被打晕,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不过她相信,颜坤拓一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只要往祁郁国的方向搜查,一定能查出他们的行踪,加上龙雨泽已经受伤,前进速度一定变得缓慢。 因此他一定会加派人手快速往祁郁国军营方向搜查,只要她跟在那些敌人身后,很快便能找到军营的。 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十分安静,绝对不能让那些敌人发现她就在他们的身后。 终于,到了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森林里,子冰便已经到达军营边境了。 看到那些敌人都不敢接近,她却笑着想:多亏有你们啊! 于是找机会,快速跑向军营,可却不小心被一名敌人看到了她,“她在那!” 那名士兵大喊,于是其他敌人都拿起武器欲要追捕,看到竟然被发现,于是便跑便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马上便引起了军营守卫们的注意,于是守卫们都拿起武器跑了出来,子冰还扭头看了看那些敌人,还好,看到祁郁国的守卫以后,敌人马上便转身离开。 “你是什么人?”那些守卫拿起矛枪指着她,她喘着气道:“我要见皇上。”本想偷偷找到皇上,可是却没想到被敌人发现了行踪。 “放肆,来人,把她押下去,有可能是新宁国的奸细!” 为首的一名士兵喊道,于是其他士兵领命,都往她走过去,瞪大眼睛看着那些靠近自己的士兵,心想被发现便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不行,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要是在这里浪费一分钟的时间,或许就会惊动到二副。 那样的话,事情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龙雨泽还在林子里等着她找人去救他的,必须见到皇上! 于是当那些士兵走过来欲要扣押她的时候,子冰一个扫脚,那三名士兵扫倒在地,其他三名士兵拿起矛枪正要刺过来。 她拿着矛头,然后转身来到那名士兵身前,一个飞腿踢中他的脑袋,伶俐的一个劈手落到另外一名士兵的肩膀上。 (完结番外)他想亲她3 他马上抱着肩膀滚到地上,最后一名士兵有点惊讶地看着她。 这家伙身手敏捷,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怎么会变成是个女的? 看到他还在发呆,于是她便转身往师傅的军营跑去,很荣幸地,直接闯进了军营,一揭开布帘便看到皇上和羽颉师傅,还有大副。 “子冰?”龙辰云看到她以后鸡冻得瞪大了眼睛,“皇上,赶快” “来人,押进来!” 忽然地,二副闯进营,随后还有两名士兵押着一个被打得满脸是伤的士兵。 子冰认出来了,那是在祁郁国军队里跟她很要好的一名小士兵,在从京城出发到军营的时间里,他帮了子冰不少的忙。 “二副,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副手指着那名小士兵问道,二副对着小士兵呸了一下,“他便是我们军营里面的奸细!” 他的话让子冰傻了眼,怎么可能,陈大哥怎么可能是奸细? 马上便想到了所以然,于是狠狠地瞪着二副,二副对上她的眼神以后,一脸冷峻地看着她,然后走到她跟前。 “属下一直觉得军营里面有奸细,于是便一直暗中调查,终于,昨晚我看见这个小士兵在军营外偷偷摸摸的,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于是便把他抓起来,现在,他也承认了自己是奸细的事情了!” 语毕,一名士兵一脚踹到陈大哥的脚上,陈大哥马上跌倒在地,还吐出了一口淤血,看着他那伤痕累累的样子。 没等第二脚踹下去,子冰马上跑过去推开了那名士兵,然后蹲在陈大哥的身旁。 “皇上,他绝对不是奸细!”同行的那段时间里,就他跟自己最好,所以他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怎么可能说是奸细就是奸细呢? “丁子?”看到一身姑娘打扮的子冰,陈大哥有点愕然,可是虚弱的他看上去就好像马上就要死掉一样。 “军营乃打战之地,就连烧水做饭的都是男人,为何会突然出现一名姑娘?”二副盯着子冰吼道。 “她是”羽颉将军欲要解释,可是子冰却站了起来,“二副,为何你说陈加平是奸细?有何证据?” “哼,他已经自己招认了!”二副一脸跋扈地说道,可是子冰看了一下加平,一脸冷笑道:“屈打成招了吧。” “放肆,你在质疑本将的处事态度?”二副一脸怒气地瞪着她,然后扯了一下嘴角,“看来这个便是陈加平口中的丁子冰吧。” 听了他的话,她有点惊讶地看了看加平,可是趴在地上的他已经没有力气抬头去看任何人了,“来人,把这个丫头抓住!” 二副喊道,马上两名士兵出现在她的身旁,然后把她给抓住,她一脸愤然地盯着他看:看来他早便准备好如何对付自己了。 “陈加平只是帮凶,你才是主谋!” 二副便说便伸出手指指着她,她冷笑一声,然后甩开两名士兵,“那你倒说说,我怎么混到军营了?” (完结番外)他想亲她4 “皇上,属下已经查出,这个丫头女扮男装混进军营,目的就是为了一直从京城跟到军营,然后熟悉军营的一切,再找机会让莘宁国将我们一举歼灭!”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听着他的话,子冰不,禁低声自语道: “在战场上,皇上吩咐属下要好好保护她,属下把她带到了战场边境,指明了军营的方向,然后便回头继续杀敌,可是,为什么她竟彻夜未归?属下得知,刚才是一帮莘宁国的士兵护送她到咱们军营的!” 听着他扯的大话,子冰有点惊讶了,惊讶的是为什么他不去当作家! 马上地,营帐被揭开,然后两名士兵押着一个身穿莘宁国兵服的家伙走了进来,“这就是刚才属下逮捕的一名莘宁国士兵!”说着,二副走到他的身旁,打量了他一下:“将一切如实说出来,不然便杀了你!”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名士兵一直跪在地上求饶,瞄了一下子冰后便磕头道:“小人只是奉命将这个姑娘护送到祁郁国军营,并没有要刺探军情的意思,求大人们饶命啊。” 仔细地看着那名士兵,还有一脸得意的二副,子冰真想上前一剑把他杀了,龙辰云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羽颉欲要上前为子冰解释,可是皇上却伸手拦着他,“陈加平?” “在,小人在”陈加平趴在地上,听到皇上唤出了自己的名字,于是撑着身子抬起头来,“你说,这个姑娘是奸细?” “这”一脸痛苦地看着子冰,可是二副却对他吼道:“要是有半句假话,马上杀无赦!” “是是的,是丁子冰,让我跟她在京城的时候找机会混进了军营,然后熟悉军营的一切,好,好让莘宁国能,将祁郁国一举歼灭。”听他把话说完,二副的脸上更是得意的神情,羽颉一脸惊讶地看着皇上的脸,可是皇上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你便得处死!”说着,二副挥出利剑,欲要一刀把加平给杀死。 看到他诡计得逞还想杀人灭口,子冰马上跑了过去,然后一手握着他的利剑。 “既然已经知道我是主谋,那么加平就应该当作降兵看待!难道二副连这个规条都忘记了?” 看到她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二副也狠狠地盯着她看。 最后从她的手掌中把利剑掏了出来,一阵刺痛划过心脏,鲜血马上从她的手心滴落下来,龙辰云看到以后心像被刀割了一下,可是却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羽颉一脸不解地看着龙辰云,还看着子冰,不懂为何他们会这样做。 “来人,将这个女奸细押下去,吊在桅杆上听候发落!”二副喊了一声,然后两名士兵把子冰给押了出去。 临走以前,子冰抬头看了看龙辰云,他也紧皱着眉头地看着她被押了出营帐。 被押出营帐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头顶上,被粗鲁地绑住了双手,然后被吊在了桅杆上。 (完结番外)他想亲她5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二副奸笑地看着她,低声道: “乖乖留在莘宁国城池当你的王子妃便好,为何还要回来受这样的罪呢?哼!”他瞟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子冰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要是让她下去了,第一件事便是狠狠地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能说出这么扯的大话来污蔑她是奸细! 要不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要不是为了让祁郁国军心统一,要不是为了让皇上能有时间想出解决事情的办法,她一定不会就这样乖乖就范的! 可是龙雨泽还在森林里面,不知道他是否安好,不知道莘宁国的士兵有没有发现他,他一定在等着她的,可是现在 正夏时分,到了中午的时候太阳最毒,子冰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那火辣辣的太阳,脑子一阵昏眩,可是 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让奸人得逞的,一定要撑下去,不能就这样死掉的。 可是,好渴,好想喝口水,在这样下去,她会变成咸鱼干的。 直到下午,子冰的双唇已经因为干裂而渗出了血丝,希望在她死以前皇上能赶快想办法把她救回去,不然真的变咸鱼干了。 “丁子冰!” 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虚弱地抬起了头,看到了羽颉师傅站在自己跟前,手中还拿着一个水壶,里面的东西正是她现在最急需的东西啊! “将军,是要把她处死吗?” 这时,二副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想必压根就是一直在盯着她看,看到二副出现,羽颉的脸上出现了既恨又惊的神情,于是马上笑道: “没事,本将军只是想来看看这个女奸细究竟如何能在一路上不被揭穿身份,当初她死活要本将军将她收入军营,没想到竟然是一名奸细,看来本将军这次真的失策了。” 二副抱拳道:“将军不需自责,只是这个奸细过于狡猾!” “哼,是挺狡猾的,应该来到军营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你给杀了因为,老娘从第一眼看到你便想吐,真没想到你这么一个龟孙子竟然能当个二副,还把你老娘我给绑着在这晒太阳!” 她喘着气,一脸怨恨地盯着他说道。 “你你这个死丫头!”说着,二副欲要把腰间的利剑挥出来。 “噗!”这时,羽颉趁机将手中水壶的水泼到了子冰的脸上,“丫头,你的死期将近,还是省省气,多眷恋一下活着究竟是多美好的吧。” 语毕,哼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二副握紧拳头,然后把快要出鞘的剑放好,看到他看羽颉的神情,好像要一口把他给吃了一样! “哎呀,真清凉啊。” 子冰一脸享受的,享受着脸上的冰凉,给泼了点水,似乎生气马上便又回来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哼,慢慢眷恋吧,你能活着过了今天可真的是万幸啊!”说着,二副也转身离开了。 (番外完结)他想亲她6 看他远走的北影,她却冷笑道:“看看是谁该眷恋吧!” 多亏了羽颉师傅那些救命符水,子冰也有幸能坚持到晚上了。 只是晚上才是最危险的时候,黑乎乎的晚上,忽然被杀死了也不一定,死不可怕,只是在死以前,她希望能亲眼看到龙雨泽能安全归来。 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的月光也很大很圆,天空里面还有很多星星,就好像这个银河系都恩能够看清楚一样,只是被吊绑着欣赏夜空,似乎有点牵强。 一脸悲剧地低着头,不小心却在林子深处发现了有点银光,当她想要认真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发亮的时候,却看清了有个黑衣人在林子里拿着弓箭对着自己! 瞪大眼地看着他拉弓箭,瞪大眼地看着那利箭径直往自己的方向射过来,紧紧闭着双眼,祈祷死前一刻不要太痛。 可是几秒钟过去以后都没有感觉到有半点的疼痛,于是张开眼一看。 只见羽颉师傅站在了自己身下,手中还握着那支利箭,快速地把利箭射到发箭处,那名黑衣人很敏捷地躲过了反攻击。 可是当他跳下树欲要离开之时,却发现龙辰云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怎么走那么急呢二副!”龙辰云双目锐利地盯着他看。 这时,羽颉也已经把子冰放了下来,然后扶着她走到龙辰云身旁,二副扯开黑布,脸上没有半点惊恐,倒笑道: “果然已经料到是我了,只是,你们一切都晚了!” 说着,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朝着夜空便发射了信号。 “你”羽颉看着那信号烟火有点诧异,二副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可是皇上已经掏出利剑,插到了他的肚子里面了! 一脸惊恐地看着龙辰云手中的利剑,可是龙辰云却冷笑道: “你本该不用死,要怪,就怪你自己伤了子冰,还让她受了一天的苦!” 说着,然后握紧利剑用力地抽了出来,二副狰狞地捂着伤口,然后倒地了。 子冰一脸惊恐地看着皇上,可是下一秒,他却微笑着对她说道:“让你受了一天的苦,是朕失策了。” 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羽颉马上扶着她,“皇上,王爷呢” 听到她的提问,龙辰云不,禁有点皱着眉头,然后转身回到道:“朕已经命人寻找,可是都还没有找到他。” “怎么可以,他身上有伤” 再一次听到她为龙雨泽担忧,龙辰云有点怒气地转身看着她。 “放心吧,雨泽武功高强,不会轻易有事的。”想要怪责,可是看到她一脸的虚弱,又不忍心怪责,于是走到她身旁,把她横抱起来。 “羽颉,召集所有士兵,准备待战!”说着,便转身向军营走去。 抬头看着他一脸怒气的样子,子冰有点纠结,有点疑惑,更有点担心为什么一天了,他还没有回来,难不成被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羽颉也皱紧了眉头,“一切,千万不要重演。” (番外完结)他想亲她7 “皇上,王爷他” 龙辰云抱着她往营帐的方向走去,可是她的心里依然记挂着龙雨泽。 听到她竟然还在担心他的时候,龙辰云的脸色马上变了,“子冰,你现在应该担心自己的身体吧,好好休息一下再算吧。” 听到他的话,抬头看到了他那严峻的神色,也就只好不再问下去了,可是心里依然很担心,不知道龙雨泽现在究竟怎样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该怎么办。 龙辰云把她抱进了帐营,把她轻轻放到了床,上,微笑着对她道: “好好休息,朕马上便回来。”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子冰拉着他的手,可是当看到他的脸以后却顿了顿,然后道:“小心。” 看到她竟然在担心自己,脸上马上便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拍了一下她的手,便离开了。 到帐篷外之时,他还命人在外头好好守护着她,于是帐篷有好几个精,英士兵守护着。 外头依然很吵杂,气愤依然很紧张,子冰的心也变得乱七八糟的,她想要去找他。 可是,当她把脑袋探出营帐的时候,帐外的两名士兵扭头看着她,她傻笑道:“我有点渴了,能帮我去拿点水吗?” 士兵看了看她,然后鞠躬道:“请稍候。” 看着士兵离开的背影,子冰便苦笑着把脑袋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那名士兵便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姑娘,这是你要的” “砰!”子冰站到他后面,待他进来以后便从后面偷袭,那名士兵有点惊讶,可是下一秒便晕倒在地了。 子冰马上端着他手上的盘子,生怕会因为掉到地上发出声响而引起注意,拿着盘子蹲了下来轻声道:“抱歉了哦,我可一定要出去。” 语毕便把盘子放下,然后把那士兵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然后穿到自己的身上,还乔装成他的样子。 待一切准备好以后便站起来,捏了一下喉咙,把杯子扔到了地上:“唉呀好烫耶,那个,就没有凉凉的茶水吗?” “小人知罪” 马上有捏着喉咙变声道,于是又用自己的语调说道: “赶快去拿些凉凉的茶水,我好渴。” 于是收拾好盘子,然后低着头走出了营帐,旁边的士兵看了一下子冰乔装的士兵。 子冰却借机看了一下营帐,然后快步离开了。 那名士兵看了看她,又转身看了看营帐里面的,那个‘姑娘’正坐在凳子上,身披着衣服在休息着。 看到已经安全偷跑成功,子冰看着营帐笑了笑,可是转身欲要走向森林的时候,却无意听到了身旁经过的两名士兵说道: “听说了吗?新宁国的王子捉走了龙龙羽泽!” “怎么可能,王爷不是在京城吗?不可能吧” “听说为了守护皇上,也混进了军营,可是,不知道为何会被抓住。”那名士兵叹了口气,“莘宁国王子一定会想尽办法虐待王爷的,这次王爷看来都凶多吉少了。” (番外完结)他想亲她8 看着两名士兵离开的背影,子冰一脸的僵硬。 难道,他真的被抓回去了吗? 颜坤拓会怎样对待他呢? 既然让二副刺杀自己,就是想要揭穿一切,引发战争的开始,颜坤拓究竟要干什么呢? 看到士兵们都集中起来,子冰马上也拿着武器混了进去,跟着士兵们来到了敌对场面。 “颜坤拓,半夜三更的,你带着军队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 龙辰云在马背上拿着大刀问道。 可是颜坤拓却大笑道:“龙辰云,本王子今夜前来并不是想要打仗的,本王子想要跟你做一个交易,一个对你绝对有利的交易!” “颜坤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龙辰云拿着大刀指着他,“废话少说!” “祁郁国龙辰云,你们军队再这样持续下去,想必很快就熬不下去的吧,莘宁国击败祁郁国只是时间问题。” “颜坤拓,看来你还挺大口气的!”龙辰云冷笑道,“祁郁国并不会因为你的这两句话而妥协的。” “来人!” 颜坤拓喊了一声,然后身后的人拉着一名被绑的家伙走了出来,子冰马上揪紧了心脏。 龙羽泽看上去比最后一次见面还要虚弱,脸上还有几处明显的伤痕。 “皇上” 龙羽泽看到龙辰云以后低沉地喊了一声,可是他现在就像是俘虏一样,任何宰割,“龙辰云,这可是你的弟弟,应该还能认出来吧。” “颜坤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龙羽泽怒视着他问道,可是颜坤拓却冷笑道:“龙辰云,听说你是为了一个潜进军营女扮男装的姑娘才乔装成一名士兵混进军营的。” 颜坤拓说完后,士兵们都相互对视着,祁郁国的气氛马上有点变了,子冰紧张地看着四周的士兵们,颜坤拓想要借此动摇军心。 “我的意图很简单,我只想跟你们祁郁国联婚,将那个姑娘交出来,莘宁国就无条件放了龙龙羽泽,还有,就是结束这场战争。” 颜坤拓一脸目中无人地说道,可是他的话的确动摇到了祁郁国士兵们的军心。 听了他的话,皇上有点大惊失色,可是龙羽泽却一脸冷寂地盯着他看,“你休想碰子冰一根一毫。” “现在,”颜坤拓冷笑了一声,然后挥出利刀搁在他的脖子上,“你可是本王子的俘虏,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这。” “颜坤拓,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龙辰云忽然道,祁郁国的士兵们马上安静下来,“朕是为了安抚军心才会出现在军营,龙龙羽泽是祁郁国的王爷,你要敢伤害他,就注定莘宁国跟祁郁国会一直交战下去,你觉得,你这样的做法是明智的吗?” 他的话一完,似乎祁郁国的军心都稳定了。 可是颜坤拓却不卖账,“本王子要杀谁便杀谁,谁能挡我?” 语毕,高举利刀欲要看到龙羽泽的身上,就在刀子要下去的时候,子冰马上冲了出去。 “住手!”她高声喊道。 (番外完结)他想亲她9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她,尤其是龙辰云,他明明吩咐士兵要牢牢看着她的,为什么她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子冰?给朕回来!” 龙辰云掩着怒气低声道,可是子冰却转身看了他一眼。 “皇上,龙龙羽泽可是祁郁国的王爷,性命总比民女要紧。” 故意放大音量说道,于是又转身向颜坤拓的方向走去,龙辰云想要上前阻止,羽颉马上上前阻止。 “皇上,想必子冰一定想到了办法。” 龙辰云看着他的脸,只好紧握拳头看着她离去。 “颜坤拓,想不到你竟然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女子而那么大动干戈,难不成你都弃莘宁国士兵们的安危而不顾吗?” 子冰站在颜坤拓的不远处冷笑道,表情里完全没有半丝的害怕。 他哂笑地看着她,“跟祁郁国对战是必然的,得到你是定然的。” “你真以为,你能赢过祁郁国吗?” 子冰一脸高傲地对他说道,可是他却冷冷一笑,然后挥了一下手,一个信号弹发送到半空中。 随即,围绕着祁郁国周边的,马上也亮起了信号烟火,龙辰云看着半空中的信号弹,有点担忧。 颜坤拓又高声道 :“祁郁国在安冉山的驻兵已经被莘宁国的勇士们包围了,岗染河的水兵也被莘宁国的勇士们耽搁了,现在只剩下你们,要是莘宁国围剿,你们包括龙辰云都会死掉在这!” 果然,不一会儿,一名满身是伤的祁郁国士兵出现在大副身旁。 “大,大副”他虚弱得就如马上会死掉一样,大副把他躺在地上,“天堑,发生什么事了” “副将莘宁国,将,将岗染河的兄弟们包围了” 语毕,便马上晕了过去。 “天堑,天堑”大副摇晃了一下他的身子,然后紧皱着眉头地看着羽颉将军和龙辰云。 “来人,扶下去疗伤。”两名士兵将那个受伤的天堑扶了下去。 看着那士兵的背影,和羽颉他们几人那严峻的神情,子冰有点惊恐地看着颜坤拓,可是颜坤拓却大笑着,“你说,莘宁国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然后朝着子冰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看,对上了龙羽泽的神情以后,似乎读懂了他的脸他要她马上离开,什么都不要管! 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脸,要不是她,他便不会出现在莘宁国城池,要不是她,他便不会受伤,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被抓回去,全都怪她! 即便知道他的出现是为了保护龙辰云,但是跟着她到莘宁国城池的仍然是他 “只要我跟你走,你会放弃这场战争吗?” 想了很久,她抬头看着颜坤拓问道。 听到她的提问,颜坤拓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可是龙羽泽却紧皱着眉头地看着她。 “只要你跟着本王子回去,答应当本王子的王子妃,我马上,便让所有莘宁国的士兵撤退,放祁郁国一马!” (番外完结)他想亲她10 听到他的话,子冰再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龙羽泽跟前,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龙羽泽,请回到祁郁国军队吧。” “丁子冰,你” “听不懂人话?要不是因为你太笨被抓,我需要当他的王子妃吗?都怪你这猪头!”皱着眉头嘟着嘴巴说道,“丁子冰,祁郁国不需要你这样做!” “诶,你好多废话啊!” 她向他翻了个白眼。 “速度离开吧。” 说完便背对着他,他还想说什么,只听见身后的龙辰云喊道:“泽,先回来。” 听到龙辰云的话,龙羽泽有点纳闷,难不成是有什么规划吗? 于是拖着伤没好的脚一拐一拐地走向祁郁国军队,走了好几步,马上便有两名士兵快步跑过去把他扶着走。 这时,颜坤拓坐在马背上伸出了手,“亲爱的王子妃,跟本王子回去吧。” 一脸冷峻地看着他,她缓缓地伸出了手,可是并没有被他拉到马背上。 当他抓到她的手之后,她马上用力地把他给扯了下来,颜坤拓有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欲要挣脱开。 可是近身战却是她的强项,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翻了一圈,然后一脚把他另一只手上的利刀踢飞。 自己用手稳稳地将利刀拿在手上,把利刀搁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正对着所有莘宁国的士兵。 “你们的主子在我手上,是要离开,还是他死?” 莘宁国的士兵们都慌张起来了。 身后的两名大副有点担忧地看着她,可是子冰却把刀贴紧了他的脖子:“需要思考?” “王子” 大副惊恐地喊道,可是颜坤拓却伸出一只手阻止他的前进,“丁姑娘,你知道吗本王子特别喜欢难训的姑娘尤其像你这样的女子,本王子更喜欢。”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子冰用刀更贴紧他的脖子,身后的龙羽泽转身看着这一切,推开要他回去的两名士兵,然后一拐一拐地走向子冰。 “其实本王子早料到你有这么一着,可是却又不担心因为,你根本不敢杀人。” 说着,还把脑袋扭到她面前,轻轻地在她的耳边深呼吸了一下。 她马上瞪大了眼睛,欲要用掌攻击的时候,却被他挡下来了,并一个转身打到了子冰的左肩,子冰马上往后退了两步,拿起利刀便扑向颜坤拓。 “那你看看我敢不敢杀你!” 或许杀气太重,莘宁国的大副都担心她真的会伤着了王子,于是马上挥着利刀扑过去,跟她对打了起来。 只是他的力气比她很多倍,很快子冰手上的利刀被脱掉了。 大副欲要一刀砍下去,身后的龙羽泽忍着剧痛跑到了她身前,并用肩膀替她挡下了那一刀,整个身子便倒到了她身上,两人都跌倒在地。 “龙羽泽,龙羽泽” 看着他身后流出的鲜血,她的内心既惊又痛的。 大副欲要趁机杀死龙羽泽,当利刀要下来的时候,一支利箭射了过来。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1 利剑击中大刀,大副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惊讶地看着发箭的羽颉,羽颉马上扔掉弓箭,然后拿起矛枪便冲了过来。 看到将军冲向敌方,身后的士兵们马上也跟着冲,子冰马上怒视着盯着那个大副看,可是当她欲要站起来对战的时候,龙羽泽却拉着她的手,一脸痛苦地对她道: “不要参战,扶着我离开本王可没有力气再帮你挡下任何攻击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正在和羽颉对战的颜坤拓,便马上扶着龙羽泽往一旁的走去了。 看到欲要逃离的她,颜坤拓一刀推开了羽颉,羽颉马上被其他的士兵纠缠起来。 “来人,给我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语毕,便快步杀向他们的方向,可是龙辰云及时出现,一刀挥了过去,颜坤拓挡过了攻击,然后怒视着他:“龙辰云!” “想要伤害子冰和泽?想把朕给打败吧!”说着便挥着利刀跟他对战起来了。 眼看身后的几名士兵快要追到他们了,子冰马上放开龙羽泽,然后跑到一名骑在马背上的敌人跟前,用脚撬起了一把利刀,然后一刀横砍过去,那名士兵马上跳了下马,想要回击。 子冰马上一个飞脚踢到他的脑袋上,然后趁机将马拖到龙羽泽跟前,看到一名敌人要砍过来了。 她马上又拿着手中的大刀跟他大战起来,龙羽泽缓缓地爬上了马背,看到他已经爬了上去,她把刀飞向了敌人,趁敌人转身躲避的时候,她也快速地爬了上马背。 “架!” 踢了一下马肚子,那匹黑马马上便鸣叫了一声便快速前进。 可是身前的龙羽泽已经处于了昏迷状态,摇晃着身体差点掉了下马,子冰马上拉着他,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子贴紧到他的后背上,让他的脑袋倒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拿起马绳将他护在怀里。 “龙羽泽,你可不能就这样死掉!” 边前进边说道,他微微睁开了眼睛地看着她的侧脸,微笑道:“要是真这样死去,也值得。” 听了他的话,子冰担心的心变得剧烈跳动,怒视着他:“我不许你死掉!” 看着她的眼睛,他再次微笑着,然后闭上了双眼:“好,听你的,不会死掉。” 其实还没有感受到死神的光顾,只是血流太多,还有被砍伤口很痛,和受伤的脚还没痊愈,加上在莘宁国牢房被暴打过一顿,而感到很累很困而已了 放弃战场不理,皇上和羽颉师,父一定会有方法打赢颜坤拓的,加上,现在她根本无心恋战。 而且她也不敢杀人,留在战场只会惹更多的祸,现在也就只能带着这个受伤的家伙快速离开而已了。 天很快便微亮了,不知道身后有多少人在追捕,很快地,他们便离开了那片森林而到了另一片森林。 子冰欲要走更远,到了安全地方再停下来,可是没走几步,龙羽泽终于还是没能支持住,然后往一旁跌去了。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2 她马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可是却没能抱着他坐稳,而是两人一起滚落到小路旁边的山坡,顺着山坡还一直往下滚。 生怕会因此让他的伤更严重,于是便紧紧地抱着他,直到滚到山脚,满身伤痕的她差点滚落到身旁的小溪。 看着有点发红的天空,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滚落过程中,石头树枝什么的把她的手和背都弄得痛痛的。 用力地把自己给撑了起来,看到身旁那潺潺流水声的小溪,然后看了看不远处的他,马上爬到了他身边,树枝把他的脸划伤了。 看了看那长着密密麻麻小树丛的山坡,根本没法看到刚才经过的那条小路,想必身后追捕的人都不能发现他们了。 于是把他躺好,将他的衣服给脱掉,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刀伤,她的心被紧紧地揪着,鼻子忽然便酸酸的,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为什么他能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究竟多少次,他为了救自己而被伤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打出娘胎出来到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对她付出真心,更别说为她而受伤了。 来到了这个世界,身边有怜珂,有羽颉,有皇上,还有他所有遇到过的好人都会对她付出真心,要是老天是为了对她公平一点,才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她愿意接受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任何困难。 将他平放好以后,马上从衣服一角撕出了一块小布,到小溪旁洗了洗,然后帮他拭擦伤口,当第二次洗布的时候,小溪上的水被染红了,然后随着水流逐渐扩散。 将背上的伤口清洗完毕以后马上便包扎好,然后轻轻地将他的裤管卷起来,那天为他包扎的布还在,只是上面的血已经凝固了,血迹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 轻轻地将绷带揭开,伤口旁边已经结满了黑色的血痂,有些肉已经腐烂了,看着让人心寒究竟他一天的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伤口一定很痛。 哭着鼻子地帮他把伤口一次又一次地洗干净,将伤口包扎好,便站起来环顾四周的环境,想必他昨天到现在一定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于是沿着小溪往前走,想要找到什么东西可以解饿。 好像过了很久,太阳都已经升到半空中了,树林间的鸟叫声已经逐渐便少,微风吹过,感觉很舒服,很真实。 可是一阵刺痛让他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感觉伤口没再那么痛,没再那么不舒服,可是轻轻一动还是钻心的痛,看了看四周,为何没有她的身影? “丁子冰!” 朝着四周大喊着,可是依然没有半丝的回应,惊慌地环顾着四周,艰难地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可是每一步都很艰难,大概是因为脚伤已经耽搁了一天,因此才会变得严重的吧。 走到小溪边上的石头上,惊恐不安地继续环顾着四周,想要往前迈步,可是脚却阵阵刺痛,重心不稳差点掉到了小溪里面。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3 还好子冰及时出现,然后拉着他的手,把他扯了回来,“诶,拜托你受伤便不要乱动,要是掉进水里怎么办?” 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看着她,可是她却惊讶了,因为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紧紧地将她抱进怀里。 “你到哪去了,被你给吓死了。” 在他的怀里,有点震惊,有点安心,有点窃喜 “我,我去给你找吃的啊不然,你醒过来以后吃什么?” 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将手中拿着的果子给他看,“这些果子我刚才尝过了,甜甜的,很好吃。” 她一脸傻笑地对他说道,可是却看到了他有点发,愣地看着自己,然后红着脸说道:“我给你洗干净。” 说着便跑到小溪旁,将手中的果子都洗干净,他走到平坦的石头上坐着,然后看着她的身影,心里安心了很多,还好刚才的是噩梦 “尝尝”子冰将手中的果子递到他跟前,看了看她那一直将笑容挂在嘴边的脸,他轻声道:“满身是伤,连动一下都很艰难。” “额,这样啊?” 看了看手中的果子,然后将果子都放到他身上,然后拿起一个熟透的果子:“那就让伦家喂你呗。” 他看着她,笑着张开了嘴巴,她故意将果子的一半放进他口中,当他满心欢喜地咬下来的时候,熟透的果子将汁水射了出来。 子冰用手挡住了脸,可是他的脸却黏上了红色的果汁,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她放声大笑:“哈哈,你的脸,你的脸” “你是故意捉弄我的?”他一脸气愤地瞪着她看,可是她依然笑不拢口的,“那是必须滴,谁让你受伤了啊。”听着她的话,他有点不解,当听出过中原因之后便嘟着嘴看着她:“你” “诶,你可表激动哦,现在,你可是带伤者,暴怒了可不好,知道了吗”说着,还故意伸出手指去挑,逗他。 可是当碰到他的脸蛋的时候,他却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你可是公报私仇?” “你,你” 她想要挣脱开,可是他却牢牢地握着她的手,“你不是受伤了吗?” 有点震惊地看着他的脸,可是他却笑道:“是受伤,不是残废所以,你可要小心侍候本王了哦。”说着,还偷偷地亲了一下她的脸蛋。 “啊,你” 捂着脸蛋皱着眉头地看着他,然后一手推开了他。 “啊”他叫了一声,然后痛苦地摸着肩膀,子冰看到以后马上紧张起来:“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是非常的痛,你你可真狠心啊。” 然后做出了一个要哭的样子,她看到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担心,可是看到他的脸上竟然会露出这么滑稽的样子,马上便又怒视着他。 “靠,你捉弄我?” “是又怎样” 说着,还把脸蛋凑到她跟前,再次亲了她一下,“啊,啊,啊。”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4 子冰踱着脚怒视着他,当拳头举到半空中的时候又僵硬了,生怕会真的伤着了他,最后只好咬着双唇,嘟着嘴巴把手放了下来。 “哼!你那么坏,我不让你吃了!”说着,把他衣服上的果子都拿起来,还故意扭着脸瞪着天空看。 看着她那可爱的脸蛋,他小声道“真不让我吃吗?肚子好饿耶。” “就不让你吃,让你戏弄我,让你吃我豆腐,饿死你都不让你吃。”把脑袋抬得更高了。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不,禁偷笑了一下,听到他竟然笑自己,她马上瞪大眼睛怒视着他,他马上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诶,你好没良心啊,是谁为了你才混进军营的,是谁为了你而弄得满身伤的?” “你,你”听到他说是为了自己才混进军营,她愣了愣,“你,你不是为了守护皇上,才来军营的吗?” “你真,相信了?” 龙羽泽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本王是为了你才混进军营的,皇上也是为了你才混进军营的,难道你真的以为皇上是为了体会士兵们的苦才到军营的吗,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保护皇上而跟着进去的吗?” “你,你说什么” 子冰尖叫道:“你跟皇上,果真为了我才来军营的?”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天啊,难道你们都深深爱上我了?” 本以为她回很激动,可是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龙羽泽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可是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满心欢喜。 “你可有了王妃,难不成我能在这个世界上当个贵妃或者娘娘?” “丁子冰,你在说些什么?” 他有点怒气地看着她的脸,听到她说要当贵妃的时候,他的脸上明显写着生气二字了。可是她却眨巴着眼睛地看着他。 “说说而已了,不行啊?难不成有贵妃不当,跑你那当侧妃啊?” “你再说一遍?”忽然地,他用力地握着她的手,把她给吓了一跳:“你真想当贵妃?” “我我只是说说而已了”有点害怕地看着他,真不知道他生个什么气。 看到她疑惑地看着自己,他马上放手,然后抬起下巴对她说道: “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是你让皇上陷入困境的,是你让皇上来到沙场的,先是朝廷里面的大臣们对你会有意见不说,宫里的那些贵妃们一定会对你很有意见,要是你真的当了娘娘,她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对付你的。” 听到他的分析,她愕然地点点头。 “对耶,上次在御花园,那些娘娘们似乎已经对我有意见了,尤其那个皇后” 提到皇后,她便想起来了,在御花园的时候,皇后不开心是因为龙羽泽 “怎么了?” 看到她愣了在那许久没说话,他便问道,听到他的提问,她马上回过神来,然后小心地将脑袋凑过去,细声问道: “那个,小女子斗胆问一句:你跟皇后是不是有过什么过去啊?怎么我老觉得皇后对你好像有点过了。”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5 “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头地看着她。 “就是那次在御花园啊,皇后很不喜欢我,可是不喜欢我的原因不是我太靠近皇上,而是因为太靠近你诶,你跟皇后是不是老相好啊?” “大胆,你敢说这样的话,让其他人听到可是要诛九族的!” 虽是恐吓她,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怒气,倒伸出手指叩了一下她的脑壳,她摸着脑袋委屈地看着他。 “人家也是好奇啊。” 看着她那很想知道答案的样子,他却挑着眉毛。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想要骂他,可是又马上转态道:“不说就不说呗,谁要知道?” 然后将一个果子塞进了嘴巴,他看着她那憋着的样子笑着也拿着一个果子塞进嘴巴,可是没等他吃下去,她便一脸紧张地握着他的手。 “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说啊?” 就知道她不会就此放弃,于是笑着看着她,“给我一个理由。” “那,那个” 能有什么理由啊,还不是介意为什么皇后会对他那么特别吗? 只是,为什么要介意? 或许皇后喜欢过他呢,介意什么? 他身边还不已经有了一个老婆了吗? 瞎想个什么? “没事了,那只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要不要说也是你的自由。” 语毕,将果子扔到他身上,然后站了起来。 “赶快吃掉吧,你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吧我给你拿点水。” 于是强颜欢笑地转身离开,背对他之时却叹了一口气,然后摘下一片大树叶蹲到小溪旁,轻轻地装上溪水,可是却呆呆地看着溪水发,愣了,任由溪水从缝隙间流走。 看着她那心神不一的样子,他却有点奇怪了,她在想什么东西了? “诶,你在干什么了?” 终于还是唤了她一声,马上回过神来,然后惊吓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树叶却被掉到水间,顺着水流流走了。 “诶,跑了”子冰看着那流走的树叶有点郁闷,最终叹了一口气,重新摘了一块树叶,然后为他装上了溪水。 “得找到落脚的地方,要等你身上的伤都好了,才能回去不知道皇上他们怎样了,能赢吗?”想到了师,父和皇上,她便有忧愁起来了。 龙羽泽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搭着她的肩膀。 “皇上和羽颉不会那么容易输掉的,即便输了,也不会出事的。” 听了他的话,她微微皱着眉头地抬头看着他,“先找落脚的地方吧,再打听他们的状况。”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点点头:“嗯!”说完便扶着他沿着小溪往前走,有水的地方就会有人,这可是千年不变的真理。 走了很长的时间,天色也逐渐变黑了。 龙羽泽的身子也变得很疲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小村庄,可是他却体力不支差点跌倒,她马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坚持着,前面有人家了。” 抬头看到了她那精致的脸蛋,再辛苦也挤出了一个微笑。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6 “有你在,怎么也会坚持下去的。”说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当两人走到村口之时,有人从茅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有两个陌生人走向村子,不,禁有点疑惑。 可是定睛一看,竟然有一人身上负伤,于是马上朝屋里喊了一声,然后快步跑向两人。 “怎么了?” 虽然是面对这陌生人,可是语气中却满了关切。 “他他受伤了,能让我们在这里待一个晚上吗?”子冰一脸恳求地对着面前的那个小伙子说道。 小伙子看着受伤的龙羽泽,马上帮她扶着他。 “马上进去吧,外头湿气重,当心生病了。” 于是架着他走向茅屋,屋里头马上走出了一名夫妇,看到儿子扶着一名受伤的陌生人也快步跑过来帮忙了。 环顾一下小村子,整个村子也就只有那几户人家,还好都是好心人,能收留他们,免得在外逗留。 把他扶进茅屋以后,其余茅屋的主人都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了,看到他们善良的脸孔,子冰也就只好撒谎道: “我们兄妹两人是想要到京城投靠亲戚,可是途中遇到了劫匪,他们把我们所有财物抢走了,还想杀人灭口,哥哥为了就我被砍伤了后背,脚上还中了箭要不是哥哥,我一定会被他们捉走的。” 说着,还挤出了两滴泪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马上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你们受苦了。” “好好在这里修养,只要没事就好了。” 村民们都很乐意帮忙,子冰虽脸上做出可怜的样子,可是心里已经乐翻天了,想不到自己的演技竟然会那么奏效。 可是龙羽泽却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小p孩撒谎竟然会那么逼真。 于是两人便暂时留在了小村子,两夫妇还收拾好了一间空出已久的小茅屋,好让他们两兄妹能好好休息。 “丁姑娘,这是为你们准备的被子,这里晚上会比较凉,记得不要让丁大哥生病了。” 两夫妇的儿子风天霖拿着两张被子走进去说道,子冰马上接过被子,然后笑着说道:“谢谢天霖哥哥。” “不客气,好好休息,明天见。”看着她的脸,真心觉得很舒服,于是微笑着离开了屋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 子冰把门关好,龙羽泽躺在竹床,上道:“想不到你的演技会那么好,真不知晓你对着我有没有做戏的成分。” 听到他的话,她愣了愣:“必须有的,难不成你还想我拿真心天天对着你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可是背上的伤马上赤赤作痛,不,禁从表情上表现了出来,子冰偷笑地拿起药箱走过去。 “哥哥,你可是有伤在身耶,可不要乱动啊。” 看着她那一脸的讥笑,他白了她一眼,“把衣服脱掉吧,我给你上药。” “诶,你对着我,真的都是在做戏吗?”把衣服脱掉,背对着她问道。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7 可是他的提问让她怔了一下,笑了笑,边为他上药边低声说道:“有时候,做戏会计较好受。” “什么意思?” 他猛地回头继续追问,可是却不小心弄到了伤口,痛苦的表情挂在了脸上,子冰‘噗’一声笑了起来,“好好呆着不要动,上好药就得马上休息啊。” 于是继续帮他上药,他也没再追问,听话地坐好身子让她上药。 当她将所有伤口都上好药以后,轻轻地帮他把干净衣服穿好,然后扶着他躺在了床,上:“好好休息吧” “诶,你” “不要那么多废话,现在开始,你必须得听我的,直到你的伤都好了!” 子冰睁大眼睛地看着他道,看着她的脸,他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呼了一口气: “好吧,好妹妹,那你就好好侍候本大哥了。”听了,她也笑了笑,然后帮他把被子盖好。 把门关好以后,子冰也吹灭了油灯,躺到旁边另一张竹床,上,盖好被子也睡觉了,这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躺到床,上便马上睡着了。 第二天,天霖哥哥老早便来拍门了,子冰揉了揉眼睛然后起床开门。 -打开门便看见了他端着一个盘子站在外面,看到还有点睡意的子冰,他笑了笑。 “我娘让我来给你们送写早点已经辰时了,不要再睡了,今天梁大叔抓到了很多鱼,你要不要去看看。” “抓鱼?” 她打着哈欠地问道,“嗯,今天早上梁大叔出江捉到了不少海鲜,爹爹刚到他那去买鱼呢。” 说着,天霖便把盘子递到她的面前,子冰眯着眼睛地接过了盘子,“我先走了,得看看有没有我喜欢吃的海鲜。” “天霖哥哥等等我,我也去。” 忽然清醒了过来,然后迅速将盘子放进屋里,然后便随着天霖跑向了江边,龙羽泽被吵醒了,看着她跑步离开的背影,有点不解。 随着天霖来到了江边,长长的木桥连着江边,江边有好几艘船,还能看到有几个大婶在船上晾着捕鱼的那些丝网。 “梁大叔,今天捉到什么鱼了?” 天霖来到梁大叔的船前问道,船上装着两个大木桶,看到是天霖以后,大叔便笑道: “昨晚大丰收啊,捉到了很多海鲜,今天在城里卖了个好价钱,来来来,桶里还有我特意留着的几条大鱼,还打算给你们送一条呢。” 说着,笑着拉着天霖过去看,看到子冰以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丁姑娘和丁公子来到了我们渔村,昨天便大丰收了,一定是幸运童子啊。” “啊?怎么,会呢”子冰一脸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对了,梁大叔,你每天早上都会到城里卖鱼吗?” “嗯?那得看看能捉到多少鱼,要是比较多的话,便去卖呗,要是不多,还不如留着自己吃。” 语毕,从一个箩里面拿出了一个用草绳绑着的大螃蟹,然后递给了她。 “来,梁大叔给你的。”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8 “这,这个”她一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梁大叔又看了看天霖,“我,我身上没钱” 听到她的话,梁大叔愣了愣,然后大笑起来,“傻丫头,大叔有说要你的钱了吗?”听了他的话,她瞪大眼睛地看着他,天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叔送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可是” “丫头,昨晚我们都听说了你跟你哥哥的遭遇了,你哥哥为了保护你而受了那么多伤,你一定好好好为他补补身子,才能早点痊愈啊。” 梁大叔又给她递过去两条鱼,“快拿着,我还得回家帮忙做饭呢。” “大叔,那我要这鱼好了。” 天霖拿起一条鱼说道,可是梁大叔马上皱紧了眉头。 “拿条大点的,拿那么小的干嘛呢?” 说着,便抓一条大鱼递到他面前,天霖马上挥手。 “不要不要,要那么大干什么呢?多少钱,我先给你钱。” 于是他从腰间拿出银两,可是梁大叔再次皱紧眉头。 “你这小子,还真要跟我算这样的数吗?”然后推着天霖走上了木桥,“不理你们了,我回家做饭了。” 然后便快步往前走了。 “诶,大叔那好,我待会给你送些蔬菜。”天霖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大叔举起拿着两条鱼的手挥了挥,然后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看着他们乐也融融的情景,子冰也有点感动了,“你们的感情真好啊。” 听到她的话,天霖回头看了看她。 “因为我们都是渔村的村民啊,渔村只有那九户人家,所以当然会相处融洽呢。” 他看了看手中的大鱼,然后把鱼松绑,放进木桶里面,“待会我给你送些鲜菜和米,做点好吃的,这几天你们一定受了不少苦了。” “我,我身上没钱” 听到她的话,天霖板着脸地看着她。 “难道没钱你们就不吃东西了吗?” 边说边往村子的方向走去,过了木桥边是一大块的菜地,村子前一块空地上面晾着很多鱼干,子冰便问道: “梁大叔是开着船到城里卖鱼的吗?” “嗯,对啊,” 他看了她一眼道: “每天寅时便会到海上收捕,要是鱼多的话便直接撑船到城里,好多时候,我们都会坐上他的船,然后拿着蔬菜到城里卖呢。就是早上要很早起床,不然错过早市便很难将东西卖出去了。好了,我要先将鱼拿回家了,子冰你也好好准备午饭吧。” 说着便转身往旁边的茅屋走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侥幸,还好遇到好人了。 可是正要进门的时候却看到了龙羽泽站在门外,吓了她一跳。 “靠,你怎么站在这吓人啊?” 然后拿着手中的两条鱼和大螃蟹走进了屋子旁边的小厨房,“拜托,你就不要乱走动了,待会你准会把伤口给弄裂了。” “你哪来的螃蟹和鱼啊?” 龙羽泽随着她走了进去,她眨巴着眼睛地看着他:“今天捕鱼的梁大叔看我可爱,所以送了我两条鱼和一只大螃蟹。”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9 他马上做了一个干吐的样子,“那你赶快做饭,我都快要饿死了。” “诶,丁大哥,你怎么走出来了?” 这个时候,天霖手拿着一小麻袋的大米和一些蔬菜走了进去,“子冰,我给你们拿来了一些大米,要是吃完了便来问我们拿吧。” 说完便把东西放下,然后笑着离开了。 看他走远以后,子冰却叹了一口气,“诶,我们要想办法攒钱了,总不能一直靠人家。” “例如呢?” 龙羽泽靠着门槛双手环臂问道,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她鄙视他。 “我就不相信,在我那个家乡学到的东西,会在这里不管用。”瞪了他一眼,然后甩了一下长发,转身做饭。 不一会儿,龙羽泽便在屋子里面闻到了香香的味道,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终于等到了她端着盘子走了进屋,舔了舔双唇,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手中的锅子。 待她拿着抹布揭开锅盖的时候,一股清新的香味冒了出来,他马上一脸享受地闭着眼睛,闻着香气。 看着他那嘴馋的样子,她侧着脑袋笑了笑,感觉幸福幸福的。 “啊,是这里啊” 忽然身后的声响吓到了她,转身一看,原来是邻家的两个小妹妹,“丁姐姐,你做的是什么东西,好香啊。” 妹妹凑着鼻子一直闻着,看着两个小妹妹嘴馋的样子,子冰看了一下龙羽泽,两人相视而笑。 “是姐姐熬的螃蟹汤,你们要吃吗?姐姐给你们装两碗好不好?” 来到两个小妹妹前蹲下问道,两个小妹妹看着她,然后笑着猛地点头,摸了一下她们的脸蛋,她便到厨房端来两个碗,然后为两姐妹装上了两碗螃蟹汤。 两个小妹妹端着汤满脸堆笑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诶,先给我倒碗啊,待会她们一定会回来的”看着锅子里面的螃蟹,他再次舔了舔嘴唇,“白痴,看你那嘴馋的样子,还担心没得喝啊?”边取笑边为他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汤。 把碗端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马上便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碗里的螃蟹,最后连碗底的汤渣都吃的干干净净,还想要继续为自己装上一碗。 可是子冰马上拉着他的手,“诶,你得吃饭啊。” 于是夺过他的碗,刚好撞到了他的手,他马上低声叫了一下,“啊” 看到自己竟然不小心弄疼了他,马上便惊恐起来了,“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对,伤口准被你弄裂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马上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好了,我的手已经没力了,你得负责” “我马上为你重新敷药!” 子冰放下碗便转身找医药箱,可是他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需要啦,你只需要喂我吃饭。” “什么?”瞪大眼地尖叫了一声,“诶,你是故意的吧!” 龙羽泽扯了一下嘴角:“还没看出来吗?” (完结番外)你表激动10 “你” “快点过来喂我啦,难不成你要饿死我?” 朝着她喊了一声,欲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乖乖坐到他身旁,装满了饭,然后像侍候龙辰云一样侍候着他。 虽然看出她十分不满,可是他的脸上却有意无意地露出了微笑。 到了下午,子冰将东西都收拾好以后,便贸然来到了风大叔和风大婶的家门前,“诶?子冰姑娘?有事吗?快进屋吧” “不,不需要了其实,风婶婶,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有绳子或者毛衣线吗?红色或者其他什么颜色都可以” 她问道,刚好风大叔也走了出来,听到子冰的话有点不解地看了看大婶,然后又看了看她。 后来还是从大婶那里借来了好些绳子,其实用意很简单,就是用这些绳子和毛衣线编织简单的中国结和一些子冰在网上看到的毛衣线diy。 一整个下午,她都坐在竹床,上拿着一堆毛衣线在编织,龙羽泽想要上前问个究竟,可是看到她那专注的神情,又不忍心打扰。 可是当他看到一件件成品横空出世之后却傻了眼,拿起一看,毛衣线编织的精致小鞋子,精致的各种毛衣花朵,还有好看的毛衣布袋。 那些小绳子被她的巧手,弄出了很多精致的中国结和同心锁。 最厉害的是那块白布上,她竟然能在上面绣出了立体的各种花纹图案!手工的精细度堪比那些编织老人啊。 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待太阳下山以后,她终于将借回来的毛衣线和绳子都编制完毕,松了一下筋骨站了起来。 “啊,好累啊。”伸个懒腰,骨头咯咯响。 龙羽泽马上一脸惊讶地拉着她的手:“你竟懂这样的东西” “很奇怪吗?要不是靠这些diy,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说着,还满脸自豪地拿起那些作品看了看,看到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她马上o着嘴巴解释: “创意嘛,只要想想就会有的,我想,这个世界的姑娘们一定会喜欢这些小可爱的。” “这个世界的,姑娘们?” 再次疑惑地看着她,她马上又愣了愣,“要是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会相信吗?” 皱着眉头地看着她,“你看上去的确不像普通人。” “那就对咯,不过在这里比在我老家要好多了。” 然后一脸微笑地推开了他的手。 “我去做饭,明早跟着梁大叔一起出城里,只要把这些东西卖掉了,就能有钱了。” 说着,一蹦一蹦地走出了屋子。可是他还在纠结她刚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吃完了晚饭,子冰扶着龙羽泽走到屋子外面散步,看着满天星星的夜空,感觉特别舒服。 “诶,丁子冰,你究竟是什么人,吃饭前你跟我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各位小爷,果子顶锅盖推荐: 《豪门冷少玩爱:笨笨女佣》用一句话概括这文,那就是从来只有他不想玩的女人,没有他玩不了的女人。 果子新文,求各位爷垂爱!)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2 “或许,”忽然停了在那,然后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你的出现是因为她,你跟她实在有太多的地方相似了。” “那个丁瑶芷吗?”她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每一次他提到丁瑶芷的时候,脸上一定会出现奇怪的神情的,她跟他,一定有什么关系,还有龙辰云 “不是说要早点休息吗?赶快回去吧。”依然逃避着这个话题,然后撇下她拐着往茅屋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最终,他还是不肯说。 回到茅屋并没有休息,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发着呆,他已经躺在床,上,想必已经睡着了。已经很久没有想象过往后的生活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一直为了生计而奔波,感觉每天的时间都好像不够用一样,可是来到了这里,时间很充裕,生活还算美好 可这又怎样呢,难道就如他所说的,她的出现只是替代那个丁瑶芷的影子? 日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要是适应这里的一切了,老天却要她忽然回去,那该怎么办,已经不能像从现代来这里那样洒脱了,因为这里有很多她在意的人。 这一切终究不能想到答案,于是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进屋将门关好,轻轻将油灯也吹灭了,正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却看到了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懒懒地洒在了他的身上。 月光底下的他,轮廓显得越发的精细,看着好像陶瓷娃娃,让人有一股欲要上前挑,逗的冲动。 果然,子冰像中了邪一样,一步步走到他的身旁,坐在竹床,上,一脸陶醉地看着他的脸,要是,能早点穿越过来,在他跟王妃成亲以前他的心会有她吗? “你长得真好看。”微笑道,然后伸出了右手,在月光的见证下,她真的要挑,逗他了! 轻轻地摸着他的脸,要是他没有老婆,要是她不会离开他们能在一起一辈子吗?哪怕是仅仅的一天,他的心有她的存在吗? 光用手占便宜是不够的,她轻轻地将脸蛋凑过去,近距离地看着他那俊俏的脸。 月光再次见证,她脑子里装满了坏思想,忽然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光着身子正好遇到了他跟他老婆准备xxoo,可是现在回想过来,却没有当时的哪种惊讶了,换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痛的感觉。 “我能喜欢你吗泽”闭着眼睛,轻轻地将嘴唇贴到了他的唇边。 第一次有了这种心痛的感觉,第一次有了这种心动的感觉 温柔的感觉很舒服,感觉好像两块棉花糖。 可是当她享受完毕,舔着唇睁开眼的时候,却吓得她马上丢了魂一样他正睁着眼睛地看着她 怎么办,怎么办 眨巴着眼睛,四目对视,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她能找什么借口蒙混过关吗?为什么他会醒过来,难道她把他弄醒了,还是他根本没睡? “诶,我,我怎么会在这了?”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3 对,装傻! 子冰的脑袋马上闪过了这么一个词语,于是马上惊讶地看着他说道:“那不成,我夜游了?哈,哈哈我一定是夜游了,抱歉啊,该不会我打了你两巴掌吧,哈哈” 可是他却看着她没说话,尴尬的气氛让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一样,“你刚才亲了我的嘴巴。” “”马上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屏住了呼吸,“是,是吗哈哈,一定是夜游了” “你还说了” “啊!”她忽然一声尖叫:“我什么都没说!” 她马上伸手捂着他的嘴巴,可是他的眼神在笑,她的心更乱了,于是马上转身想要上床睡觉,可是他却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你喜欢我?” “我”瞪大眼地看着他的眼,马上又回避着,“我没有,已经说了,在夜游” “你要是喜欢上我,你一定会倒大霉的。”他的语气中有点恐吓,有点坏,看着他的脸,她想要说什么。 可是门外却响起了天霖的声音:“子冰,发生什么事了?” 一定是刚才的尖叫吵到了他,她马上推开了他的手,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没事,看到了一只蟑螂而已了,天霖哥哥,对不起啊,吵到你了。” “没事那就赶快睡觉吧,明天得早起。”然后便听到了天霖脚步声离开的声音。 她看了看龙羽泽,他正注视着自己,四目对视持续了好几秒。 忽然地,她笑道:“刚才真的夜游而已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王爷你呢,因为,王爷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所以,我一定不会喜欢王爷的”说着,忍着心痛,红着眼睛躺了下去,然后用被子紧紧地包住了自己。 龙羽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说不出口,因为她说对了他的心里真的有别人,可是有了别人,也不能说明没有她啊。 只好借着月光的微亮,一直看着她 果然,第二天跟天霖哥哥和梁大叔到了城里,子冰手中的小手艺全被卖光了,还大受欢迎。 还没有将所有东西拿出来,子冰身边已经围绕了很多人,不仅有年轻的姑娘,也有大婶婆婆们,看到她手中的小手艺都满是好奇地靠了过去。 待她将东西都拿出来以后,她们便开始问价了。不用一会儿便全卖光了,摸着涨涨的钱包,心里不,禁庆幸:想不到现代的小手艺在这里能有这番作为! 拿着手上的银两,子冰买了一下质量好的毛线和绸缎,还有一些别的小装饰,等龙羽泽伤好了,还有回到京城的路上,一定需要很多银两的,得想更多的方法去攒钱。 “子冰,你真厉害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懂那么高超的手艺!” 回去途中,梁大叔边撑小船边说道,连天霖都一直点头表示同意,她却一脸不好意思地笑道:“都是在老家的时候学的,让你们见笑了。” “才不会,子冰,你真的很聪明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4 丁大哥有你这么一个妹妹,真的很幸福。”天霖一脸微笑地对她说道,“回头教我手艺,让我以后也能借此哄女孩子。” “诶,天霖哥哥,你很坏耶。”子冰嘟着嘴巴打了他一拳,三人在小船了放声笑了起来。 为了庆祝自己的diy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喜欢,她还特意在菜市场里买了一只鸡和一些汤料什么的,刚走上岸,便能看到龙羽泽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江边。 看到了她的身影,他也马上提着临时做的木棍拐杖一拐一拐地走了过去。 “我说,你怎么会在这啊。” 她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他跟前,看到她以后,紧张的心情才缓解过来,然后叹了一口气,“屋里闷热,我来这里乘凉的。”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 她抬头看了看那猛烈的太阳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看你是在屋里太冷了,所以来这里暖和暖和的吧。” “诶,你废话真多啊。” “喂,你没打算帮我拿点东西吗?好重耶”·说着,手里提着那只母鸡还飞舞了一下,可是他却转身冷冷地看着她:“难道你还打算让我这个伤者来帮你拿东西吗?” “丁大哥有伤在身,便不要拿东西了子冰,我来帮你。” 身后的天霖快步走了上来,然后夺过了她手上的东西,她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天霖哥哥” “没事,你就帮我拿菜篮子吧。” 他说着便把空空的菜篮子放到了地上,然后拿着她的东西快步往茅屋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她笑着拿起了篮子,“天霖哥哥等等我。”便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身后了。 看着两人从自己的身旁经过,龙羽泽的神情有点局促不安,尤其是看到她竟然还一脸开心的样子,心马上便燥乱起来了。 “好啦,子冰,我先回家,下午找你,教我手艺。”一脸坏笑地凑着脑袋过去轻声说道,她也笑着点点头,“我也差个帮手呢,嘻嘻。”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天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到他离开以后,一脸不爽的龙羽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干嘛对你这么好啊?” “你是说天霖哥哥吗?”她将布袋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问道,“天霖哥哥人真的很好,真帮了我们不少呢。” 他瞪了一眼她那一脸幸福的样子,“我饿了,速度做饭。” 她惊讶地转身看着他,却看到了他那怒气冲冲的脸,皱着眉头地问道:“你受什么打击了?” “你废话真的很多耶,赶快给我做饭啊。”他忽然对她吼道。 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板着脸地站了起来:“又摆老板架势了,有本事自己做去啊,有朝一日我要是能回家,看你吃什么!”她满脸意见地转身走向厨房。 可是听到她最后说的话以后,他便愣住了,要是她能回家 于是,接下去的气氛一直很尴尬,他不想说话,她不敢说话。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5 自己还没有弄清楚今天他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要是乱说什么了,一定会被他的目光冷死的。 吃完饭把东西收拾好以后,天霖便来到了门口,“子冰,我来了。” 看到终于能有人打破这样的局面,她便马上走到门外将他拉了进来,“天霖哥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呢。” “等我?怎么了?找我有事吗?”他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她眨巴着眼睛马上道:“当然有事啦,你不是说来帮我忙的吗。”说着,还做着鬼脸像他撒娇道。 可是身旁的龙羽泽看到以后马上又气炸了肺,握紧了拳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坐在竹床,上,子冰手把手地教天霖手工,期间两人都有说有笑的,感觉就好像小两口子在打情骂俏一样,她脸上的笑容都是快乐幸福的,他却处处迁就着她,还极力地讨好她! 看着心情很烦闷,很想走出门吸口气,可是又担心要是他离开了,风天霖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可是看样子,他们压根没将自己的存在放在眼内,在屋子里说了好几句话,都没有人回答,或者是一句带过他俩现在可真的是不亦乐乎啊! “诶,子冰,你看,是这样吗?”天霖拿着自己弄好的第一件成品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子冰笑着拿了过去端详,“天霖哥哥,你弄得很好看,我第一次弄的成品可是很难看的。” “是吗?那我就将我做的第一朵毛线花送给你。”说着,他拿起了那朵粉色的毛线花插到她的头发上,“嘻嘻,很好看。” “真的好看吗?”她看着他。 他马上点点头。 然后她便笑着拉着他的手,“谢谢天霖哥哥。” “我还得谢谢你教会了我做毛线花呢,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天霖一脸认真地看着那些工具,她也笑着跟他继续工作。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对龙羽泽而言),天霖终于肯离开了,子冰也要忙着做饭了。 龙羽泽一直端详着放在竹床,上的那些小手工,无可否认,手工真的做得挺不错的,可是想到这是拿来卖钱回京城,而且还是她跟别的男生一起做的东西,就恨不得扔在地上狠狠踩两脚了。 好不容易,他终于在屋子里面调整好了思绪,然后便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走进了厨房,心里始终担忧着:一个不小心,把丁子冰留了在这里做渔村的媳妇,自己要独自一人回京城! “今晚有什么好吃的?”他做出一脸奉承的样子站在门口。 子冰却忙得不可交加的,“难不成我做的东西有不好吃之理?走开,别挡道!”刚好站的位置是拿水的地方,于是她便瞪了他一眼,“你站这里干嘛啦?” “我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他牵强地扯出了一个微笑,可是却得到了一个白眼。 丁子冰反问:“你能干些什么?是想水煮米饭,还是干蒸白菜?要不火烧厨房?” (此文每天至少十更,另外小白和殿下的故事会在十一月一号更新。)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6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有皱着眉头地看着她。 可是她却不以为是,“我说,大少爷,进屋里坐着等吃吧,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和你能做的事情!” “我就不能帮点什么吗?”他有点怒气。 她却一脸疑惑地抬头看着他,顿了顿,马上又说道:“每天看你那么忙碌,要是我不做些什么,心理不平衡。” “你本来就不平衡,本来就是个心理变,态” “你说什么?”他忍着怒气地低声喝道。 子冰马上笑着看着他:“你有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说让你尝尝我做的这个东西好不好吃。”说着,拿出了放在盘子上的一块韩式手卷,递到他的跟前。 看着卖相奇怪的东西,龙羽泽不,禁有点皱着眉头,“这是什么东西?” “尝尝吧。”她装出一脸哀求的样子看着他。 他愣了愣,然后接过了那东西,有点疑惑有点担忧地看了看,然后闻了闻,才哭丧着脸地把东西送进口里。 当咬了第一口以后,他便傻了眼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好极了,多吃一口还咬到了肉,很快便将东西消灭干净了,还舔了舔沾到酱汁的手指。 “丁子冰,想不到你本事越来越多了。” “这是我家乡的小吃,好多个晚上,我都靠这个解决晚餐问题的呢。”说着,她从身后端出了一个盘子,里面还有好几条手卷,“我给天霖哥哥他们送过去。” “你”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想起了她说过的那句话。 “怎么了?”子冰侧着脑袋地看着他。 他马上回过神来,然后笑了笑:“你小心他们不喜欢吃你的家乡小菜。” “怎么可能,这里面还有我秘制的番茄酱呢,一定会喜欢的。”子冰说着便笑着端起盘子走了出门。 看着她离去,他又再次若有所思地低着头,昨晚,她问能不能喜欢自己,要是现在怀疑她心里喜欢着风天霖,她一定会很生气的,连自己也会生自己的气,因为竟然如此不相信她。 可是,为什么要生气呢,因为他根本给不了幸福给她,家里的语彤还等着他回去,心里还有瑶芷的存在,不可能让她受那样的委屈,跟别人分享着他的心,还要跟别人分享着他的身体。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子冰做了很多手卷,还有豆浆,还有她的小手艺到城里卖,果然不出所料,城里人都喜欢新鲜的事物,所有东西每次都会很快便被抢购空。 每天都拿着收获的银两回去,心里便乐滋滋的,还能给龙羽泽买到好吃的,好穿的,还有上好的伤药,让他的伤势也快速好转起来。 难得第二天打算睡晚一点不去城里的时候,打开门竟看到了渔村村口出现了两名身穿莘宁国兵服的士兵!两人正向村子的方向走来。 吓得她马上关门,然后一脸惊恐地来到了龙羽泽的床边:“诶,诶,快起床!”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7 “怎么了?”被吵醒以后一脸不爽地甩开了他的手,“莘宁国的士兵进村了,我们得赶快离开啊!” “什么?”他倏地睁开了眼睛地看着她,然后走到了门前,偷偷地看了一下外面,真发现两名身穿莘宁国兵服的士兵走了进村子。 “他们在问村民”他皱了皱眉头,蓦地转过身看着子冰,命令道:“他们往这个方向来了,待会你开门,只要他们一进门我便把他们给杀了!” “不行!” 她一脸紧张地握着他的手,“要是杀了他们,莘宁国一定知道的,上次在城里打探到,祁郁国跟莘宁国,最终还是以暂停战事,结束了战争,双方其实都不愿意就那样结束,要是,在祁郁国境内杀了莘宁国的士兵,一定会引发大乱的。” “那怎么办?” 眼看两名士兵都快要来到了,他也紧张起来了,她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他跑到了竹床边。 她早发现,竹床里面是空心的。将竹床打开后,马上拉着她跳了进去,窄窄的空间,龙羽泽的背顶到了竹床,露出了空隙。 听到了士兵们走到了门前的声响,子冰马上拉着他扑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根本没有预料到会被拉下去,他整个身子都压了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胸前那跌伏的感觉,他的心忽然便激烈跳动起来了,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她的心也躁动起来了。 “这里根本没有人,你在说谎?” 外面的说话声正好让气氛缓解了一下,听见一名士兵大声地说道,门外的大婶便有点诧异地看着他,“应该是外出了,那个小姑娘经常到城里去卖东西的。” “那男的呢?” 另外一名士兵说道,大婶顿了顿,“那个公子?他的脚受伤了,说是在探亲路上遇到劫匪,被砍伤的,他很少说话,经常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或许这个时候他在码头边吧,他每天都会在那等着他妹妹回来的。” 大婶如实地回答着,可是子冰却傻了眼地看着他他每天,都在桥边等着她回来? 看到她一直怪异地看着自己,他皱了皱眉头,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或许是在这窄小的空间不太舒服,准备着打喷嚏,她马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要是现在打喷嚏,一定会被发现的! 当他欲要打喷嚏的时候,她想也没想,搂着他的脖子,然后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想也没想便亲着他的嘴,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喷嚏已经出不来了,只是心跳更加的剧烈! 享受着这主动的暧昧,龙羽泽还用舌尖去挑,逗着她,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很艰难,胸口起伏得更加的厉害。 他用手摸着她的脸蛋,指尖滑过她的脖子,然后抓着她的肩膀,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现在可是挑,逗的最好机会,因为防止被发现,她一定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 她紧紧地握着他的脖子,可是他却不以为然。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8 他松开了她的双唇,然后看着她,想着自己越来越抑制不住对她的占有欲了,说不出的怪异。 子冰被吻得满脑子昏眩,迷茫地回看着他,微微张开着双唇,他突然不再吻她了,让她心里难堪,早知道刚才应该一掌劈下去。 她咬了咬双唇,可是对他而言,这就是一个挑,逗的性感小动作,没等她回过神来,他便继续粗鲁地亲下去了。 丁子冰紧紧皱着眉头,他这是在干嘛,还想趁机吃豆腐吗? 可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让她陶醉,最后,她还是没有拒绝,反而悄悄回应了他,于是,两人便在竹床里面打得火热了。 一名士兵欲要上前查看竹床,就在这个时候,天霖出现在门外,看到屋子里竟然有两名邻国的士兵,不,禁有点诧异,“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名士兵听见门外有人说话,马上转过身,看到天霖以后不,禁有点诧异,可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我们是莘宁国的士兵,在找寻两名从莘宁国里逃逸出来的重犯。” 天霖看到那名士兵以后也不,禁有点惊然,可却没再脸上表现出来,而是一脸平静地说道:“渔村应该没有你要找的要犯。” “刚听这个大婶说,村里这几天来了一男一女,我想看看这两名男女究竟是何人。”那名士兵继续说道。 天霖却从他的身旁绕进屋子,坐在竹床,上微笑道,“没看见屋子里面没有人吗?或许他们两兄妹都到了外面的树林里去了,你可以坐着等他们回来,可是不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回来。” 竹床里,龙羽泽捂着了子冰的脸,因为这次轮到她想要打喷嚏了,这里面灰尘太多了! 她想要扯开他的手,因为他快要闷死她了,他马上做了个凶恶的神情,然后示意她不要说话,她也就只好皱紧眉头地瞪着他了。 “我说,”外面的天霖继续说道,“蔡斌,这些日子你也混得不错嘛。” 天啊,原来天霖认识那名士兵! 听到天霖的话,那名叫蔡斌的士兵只是冷冷笑了一下,“没事那我们先离开,晚上我们会再来的。”说着,向另外那名士兵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都走出了屋子。 可是天霖却朝他们的后背说道:“祁郁国不是你们想要来就能来的吧,虽然你是祁郁国的人!” 看着他们已经离开了,天霖握着拳头狠狠地打了在床边,那名大婶却傻了眼:“天啊,刚才的是蔡斌?没见两年,都不认得了。”然后皱着眉头地看着天霖,“天霖啊,他们要找的人是丁姑娘和丁公子吗?” 她的提问引起了天霖的注意,皱着眉头地看着大婶,“不可能,他们不会说谎的。” “看也是,等晚上蔡斌他们再来,便知道事实了。”说完,大婶便转身离开了茅屋。 知道外面的两名士兵离开了,子冰和龙羽泽也算是呼了一口气。 这时,他们感觉到了天霖离开了竹床,本打算准备走出去,可是天霖却忽然说道: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9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两人瞪大眼睛地看着对方,于是他便站了起来,走出了竹床,看着两人从竹床里走了出来,天霖先是一愣,然后皱紧了眉头,“你们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子冰一脸紧张地看着龙羽泽,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惧之色,“即便你现在让他们回来,我也能随时杀了他们。” “诶,你”子冰有点懊恼地看着他,“天霖哥哥,我们”忽然被自己的话茬住了,是继续说谎?还是说实话 “你们怎么了?”天霖有点挪揄地看着她问道。 她愣了愣,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叉腰道: “正如你说的,我们就是莘宁国要找的人,可是也正如龙羽泽所说的,要是他们回来了,我们也能将他们杀死,介于我们究竟是坏人还是好人,天霖哥哥你自己想着看把。” 听到她的回答,天霖有点哭笑不得,可是马上却又惊讶了,“龙羽泽王爷?” 张大着嘴巴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今天在城里有士兵巡查,说是要找战争里走散的王爷。” 听到他的回答,龙羽泽有点吃惊了,龙辰云会找他? 这不可能一定是因为他知道子冰一定跟他在一起,可是却又不能对外暴露自己要找子冰,因此才会借自己说话。 想到自己的皇兄竟然为了一个姑娘而大费周章,不,禁冷笑了一下,看到他冷笑,子冰又不懂了,然后看着天霖的脸,“我们马上就得离开,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在这里,渔村一定会有麻烦的。” “你以为你们就这样逃掉,渔村就能安稳吗?” “”听了他的话,她有点愕然了,皱着眉低着头沉思着。 天霖却走了过来拉过她的手,“在这,你就知道我的心是怎么想的了。”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前,然后微笑着对她说道。 摸着那微微跳动的心脏,子冰有点尴尬地低着头,可是身旁的龙羽泽却傻了眼地看着她,以为她在害臊,在微笑。 “那我也摸摸,看看你的心在想什么。”他猛地将她的手抽了回来,然后自己摸着他的心脏,天霖马上膛目结舌地看着他,然后一脸僵硬地往后退了两步。 子冰也用一种像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他,他这才知道自己严重失态了,然后似笑非笑地将手缩了回去。“说笑,而已”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天霖笑道,“晚上让蔡斌前来,只要让他们看到你们离开的背影,他们便不会找渔村的麻烦了。” “天霖哥哥,你认识那个蔡斌?” “啊嗯,对啊他,是我以前的好兄弟,可是后来却投靠了莘宁国所以,我们绝交了。”他一脸苦笑地说道。 可是龙羽泽却说道: “为什么你不跟着他一起投靠莘宁国,渔村应该是最接近祁郁国边境的小村子吧,要是你投靠了莘宁国,也不算是卖国啊。” (完结番外)我来自未来10 “不可能。” 天霖的脸上出现了厌恶的神情,“生是祁郁国的人,死后也是祁郁国的鬼!即便不能为朝廷做事,可是我也不会做出这些龌蹉的事情的!丁大龙羽泽,即便死,我也不会当莘宁国的龙辰云!” 听着他的话,龙羽泽笑了笑,然后搭着他的肩膀,“要是你愿意,你可以到京城的王爷府找我,本王需要一名真心的手下。” 听到龙羽泽竟然这样说,天霖差点就跪在地上叩谢了,可是龙羽泽却拉着他的手臂,“晚上便拜托你了。” “太好了,天霖哥哥,要是你到了京城,我们便能天天见面了”子冰一脸嬉笑地拉着他的手一蹦一跳,可是他却愕然了“到了王爷府,我们能天天见面?” “啊”忽然站了在那,挠了挠额头,“那个,其实我是他家的一个做饭的。” “做饭的?”天霖忍着笑说道,她白了他一眼,“小心你到时候是王爷府一个,扫地的!” “嘻嘻,那也很好啊,那个时候,就得拜托子冰妹妹你多多关照了。”说着,他还捏了捏她的脸蛋,两人相视而笑,看着他们还没有在同一屋檐下做事便那么乐也融融,忽然有点后悔刚才说的一切了。 无奈地给他们翻了个白眼,然后走了出门,难不成这风天霖心里还真有这丫头的存在? 终于,到了晚上,子冰和龙羽泽一直在茅屋里等着那两名士兵的到来。 “你确定,你的脚伤都好了?”靠着门槛打量着坐在竹椅上的他,可是他却给她翻了个白眼,“要不待会你背我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说着,她还做出了个要给他一拳的姿势,可是却看到了他脸上竟挂着一个微笑,忽然便懵了,视线更不由自主地滑落到他的嘴唇上然后一脸羞涩地转过身去,因为忽然回想到了在竹床里面的情境。 看到她的动作,他便一脸不解了,“你怎么了?” “我没事” 她一脸若有所思,他为什么又亲她了?要问问吗?“额那个我想问一下拉,其实呢,你” 她吞吞吐吐地说道,龙羽泽已经来到了她身旁了,忽然看到他就在自己身旁,然后吓得马上站直了身子,“你想要说什么?” “没啊,我有说话吗?”她看着外面,他却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想,她想要说些什么? 她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然以后便会成了习惯,有意无意地去亲她,要是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其实我想说,你能不能天啊,他们来了!”忽然看到不远处穿着莘宁国兵服的两名士兵,子冰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看了看她那紧张的样子,又看了看她握着自己的手,脸上却笑了。 “你你还笑什么,准备走了啦!”子冰红着脸,生气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1 他松了松肩膀,然后站到一旁,她马上坐在竹凳上,假装一切没事地在喝茶。 当两名士兵走了进茅屋,子冰做出一副惊讶的神情:“你们” “是画上的女子!”一名士兵马上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白纸,想必上面一定画着子冰的容貌,看到果真是白纸上画的女子,两名士兵马上准备掏出武器,身后的龙羽泽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留力地用手臂砍到他们的后背上,然后拉着子冰的手往木桥的方向跑去。 天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吃的喝的都已经准备好,放在木桥边的一艘小船上了。 刚走出茅屋几步,子冰还在纳闷是不是他用力过度,真把人给打晕了,可是往后一看,那两名士兵已经摸着脖子追出来了。于是马上紧紧拉着他的手往桥边走去。 跳进了小船,龙羽泽马上把缰绳解开,用船桨将小船推远,两名士兵气炸了肺地站在桥边,龙羽泽大喊道:“回去告诉你们王子,这家伙是我的,他抢不走!”说着,把身旁的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愣愣地抬头看着他,当他低头看自己的时候,她马上把他推开,“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你可不要乱说” “我们都亲吻过这么多次了,难不成你还不是我的吗?”他扔下船桨走到她跟前质问道,可是她却不敢抬头看他的脸,“那个你以后得注意一下啦,哪有人会经常吃姑娘豆腐的?你,可小心我会到王妃那里去告状” “你说什么”用力地拉着她的手,可是看到他的脸以后,她马上又用力甩开了他,“难不成我说错了嘛?要是被人家看到了怎么办?虽说你的王爷,可是我还是黄花闺女啊!还得让你酱紫挑,逗!” “就亲嘴而已了,难不成本王这都算是罪大恶极?” “诶,你这人很奇怪耶,难道你们这个年代亲嘴也是一种礼貌吗?呸我们那里也只是亲脸而已了反正,你以后给老娘安分点,我可不想被人家说闲话!毁我清白,你得怎么负责啊?”嘟着嘴巴瞪大眼睛滴盯着他看,他却冷笑了一下,“我怎么毁你清白了?” “反正你就毁了我的清白,所以你以后得离我远点!”语毕,她还用力将他推开。 可是他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力将她拉了过去,“要不我还你清白,要不我给你幸福,你选择。” “你,你”看着他那认真的脸,子冰不,禁微弱地低着头看着船板,“你怎么学美嘉说话了” “你说什么?”低着头不解地看着她。 可是她却笑着抬起了头,“我说,你干嘛一直吃我豆腐,难不成你想让我做你的侧妃吗?” 忽然听到她这么说,他却愣了愣,下意识皱了下眉头,然后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子冰看着他放开了自己的手,戒备地往后退,她却愕然了,只是无意间的一句话。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2 他就这样了? 两人都扭着脸不愿看到对方,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对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然后便转身走向船里头,拿起一件天霖哥哥准备的大衣,躺在船上便要休息了。 看着她疲惫的样子,他只好微微叹了一口气,“安心地睡吧。” 她闭着眼并没有回应,因为,一滴晶莹滑过了她的脸颊,要是她说话,一定会被听出,她的声带已经变音了。 他知道她的心不好受,他自己的心也不好受,可是,要是在一起她一定会受苦的,他怎么忍心看着她受苦呢? 终于,一晚上的时间,他们远远地离开了渔村,并往京城的方向前进。 “诶,这里究竟是哪里,要是我们以这样的速度,还有几天能回到京城啊?”她一边在林子里面走着,一边拿着树枝在半空中飞舞着,只因为 龙羽泽的进度实在太慢了,子冰扭头看了看他,依然不慢不急地后面像散步一样走动着。 “本王脚受伤了,前进速度因此也不能太快。”听着他的借口,子冰不,禁冷笑了一下,“亲,我们都已经走了五天了!就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没有弄清楚!这里究竟离京城还有多远” “你很想快点回到京城吗?”他走到一棵大树底下坐了下来,然后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 她无奈地仰望天空翻了个白眼,“拜托,难道你就不着急吗,皇上一定很担心你的安危的,还有王妃,她在王爷府里一定担心得要命的。” 他笑着将水壶递给了她,“你不是不喜欢京城吗?我看,你很喜欢在渔村那几天的生活,对吗?” 瞬间被看穿了,她一脸不好意思地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树根上,“瞎说个什么啊。” “要是,你喜欢那样的生活那就不要回去京城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到了她,然后被正要喝下去的水给呛到了。 子冰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你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吗?” “什么,我” “小心!”忽然看见他的身后有一名黑衣人拿着利剑刺了下来,子冰马上将手中的水壶扔了过去,龙羽泽意识到了危险,马上侧身躲过攻击,然后一个翻身来到了她的身旁。 “刺客?还是土匪?”一脸纠结地看着面前被淋湿,了袖子的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都会有黑衣人出现。 “抓住了,便能问个究竟了!”他冷冷地说了一声,然后拿过了子冰手上的那条树枝,快速地攻向黑衣人,黑衣人马上高举利剑,两人便对战起来了。 这个黑衣人的身手有点熟悉,似曾相识 两人对战十分激烈,虽然龙羽泽手中的只是一条柔弱的一根树枝,可是在他手中却成了强有力的武器了,黑衣人处处欲要击中要害,每次他都能化险为夷。 黑衣人跳上了树上,龙羽泽冷漠地扯了一下嘴角,然后一个跃身也跳到了树上。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3 “你究竟是什么人,每一招都想要取我性命。” 黑衣人并没有理会提问,而是继续高举利剑,从树上跳向龙羽泽的方向。 龙羽泽他没有逃离,眼看利剑要刺过来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蓦地一个侧身,利剑从胸前穿过空气而经过。 龙羽泽瞄准时机,站在树干上,往后退了一步,握紧树枝,掌风劈上黑衣人。 黑衣人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又跳到了树下。 黑衣人想要继续进攻,可是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子冰,便眯着犀利的眼神,然后握着利剑冲了过去。 子冰愕然,先是瞪大了眼睛,本能往后退了两步,没等他冲过来,龙羽泽已经跳到他面前了,冷峻地说道: “打不过我,便想攻击她吗?”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一剑刺了过去,既快又狠,他马上往旁侧身躲过攻击,黑衣人并没有继续进攻,倒是再一次冲向了子冰。 子冰一个弯身,利剑从她的头顶上飞过。 奇怪的是似乎这名黑衣人已经清楚了她的招数,没等她站直身子,本打算一个后飞脚踢过去,可是却被他先发制人,一脚踹了下去了。 子冰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他反握着手,然后把利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子冰一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欲要扭头看黑衣人,却被黑衣人掰痛了手腕,“不要动!” 看到子冰被挟持,龙羽泽一脸的惊愕失色,“你要敢伤害她,我绝对饶不了你。” 可是黑衣人并没有害怕他那冷峻的气势,倒是冷笑了一下。 子冰皱着眉头地看了看他那握着利剑的右手,上面竟然有一颗黑痣! 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果然这家伙就是那个晚上攻击自己的黑衣人!他为什么会在这,是来刺杀自己的?还是刺杀龙羽泽? “想要她没事,就自废武功吧!”黑衣人简单的一句话马上让她的思绪回来,然后瞪大眼睛地看着龙羽泽,他也被吓了一跳,“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只要你废了自己的武功,我便告诉你!”他的眼神在奸笑,子冰知道,他是想借此废了他的武功,然后趁机将他给杀了。 只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受伤害呢? 子冰暗暗向龙羽泽使了个眼色。 看到了她的神情,龙羽泽便知道她有办法脱身了,然后冷笑地看着黑衣人,“那你是,想要是怎么废我的武功呢?是先废左手,还是右手?” 看着竟然那么爽快答应的龙羽泽,黑衣人有点疑惑了,他倍加小心地看着一切,然后微微挪动了一下利剑,“废话” 就在他拿着利剑的手微微一动的时候,子冰蓦地便用力地一脚跺到了他的脚上,尤其是脚趾的部位,所谓十指痛归心,黑衣人马上感觉到了钻心的剧痛。 “啊”一声闷响,子冰欲要趁机离开。 可是黑衣人纠缠不休,扯着她的手不放,她嫌恶地推开他。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4 快速地翻身,同时反握着他的左手,用力把他扯到自己身前,然后抬起膝盖,往他的左腋窝狠狠地撞了过去。 黑衣人马上连剑也没握紧而掉了到地上,一脸痛苦地握着左手臂往后退了好几步。 子冰冷笑地欲要捡起利剑,黑衣人马上趁机跳到树上,然后用熟练的轻功逃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子冰有点纠结,究竟是什么人,龙羽泽也快步地走到她的身旁,“你没事吧。” 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她微微一笑地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人呢?” 龙羽泽紧皱着眉头地看着黑衣人逃走的方向,突兀呢喃了句:“如无意外,他就是那天晚上要刺杀我的人。” “那天晚上?你指的,是那天在将军府回去王爷府路上的晚上?”子冰有点诧异地看着他:“你还记得哦。” 听到她的话,他不,禁翻了个白眼,“你究竟得罪什么人了?”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啊,他跟我说过,让我要是有下辈子,让我不要认识那些不该认识的人他究竟是什么人呢,干嘛非要杀我不可。” 听着她的话,龙羽泽再次皱紧了眉头,“可是,不仅想要杀你,即便跟我对战,也是招招欲要取我性命难道,我跟他有什么过节了?” “对了,他的右手上有一颗黑痣。”子冰告诉他。 这话让龙羽泽的神色变得凝重,“右手上有黑痣” “你想到,他是什么人了吗?”她一脸疑惑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看到她那大大的八卦的眼睛后,他却放下了凝重的神情,微微一笑,“回到京城,或许就有好戏看了。” “什么?”子冰更加不解地看着他。 他却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继续前进吧,看来离京城不远了。”说着便握着她的手欲要继续往前走了。 可是她却迟疑了,“你,你不是让我不要回去京城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龙羽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子冰嘟着嘴巴,“你刚才明明是这样说的,还想抵赖?” 龙羽泽挑眉看了她几眼,最后说道:“不是这个意思啦。”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啊,你说啊你是不是讨厌我在王爷府?”她竖着食指地指着他,手指块要戳到他的脸了。 他笑着想要压下去,可是她马上又偏移了手指,直接戳上他,“坦白从宽,龙羽泽,你究竟是不是讨厌我了?” “丁子冰姑娘,看来你也就身手敏捷,脑袋还是比较迟钝的。”龙羽泽不客气地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迈开步子,径自往前走。 留下丁子冰一脸不解,“你刚刚明明是这样说的” “那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诶你”眼看他要走远了,于丁子冰马上快步追了上去,“那好,那就当你语言能力sobad!可是我问你哦,要是刚才我不向你使眼色,你会不会真的为了救我而废掉武功啊?”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5 她笑嘻嘻地调侃。 看着她那可爱调皮的表情,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你觉得有可能吗?” “啊什么意思” “都说你的理解能力极度有问题我的意思是说,要是刚才你没想到办法,我一定会掉头就跑,才懒得理你。”语毕,龙羽泽还往她那已经变了色的脸蛋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这算什么?!没有见过比他更坏的人了!丁子冰马上憋着脸地瞪着他看,可他却高兴地大笑了起来,“你这样的表情很有趣。” “你” “诶,赶快赶路吧,你不想回去京城看好戏吗?”眼看她想要拿着拳头打自己的时候,他侧身一避,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丁子冰真的愣了在那,“真的有好戏看吗?有什么好看呢?” “嗯这个啊。”龙羽泽说着把她的手放了下来,“追上我,我便告诉你!”说着,他马上快步往前跑,临跑以前还用力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知道自己又被戏弄了,丁子冰嘟着嘴一脸愤怒地看着他的背影,“靠,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快步追在了他身后,林子响起了两人打骂的声音。 于是,继续两天的赶路,两人便真的来到了京城大门前了。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子冰拉扯了一下肩膀上的包袱说道。 可是龙羽泽却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吗,要是这样的话,京城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听到他的冷言冷语,丁子冰马上又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盐汽水,是什么?”龙羽泽疑惑地看着她的脸问道。 丁子冰骄傲无比地告诉他,“毒药!”转身欲要进城了。 他却拉着她的手,“等等” “干嘛啊?”丁子冰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龙羽泽却看着城门道:“不能就这样进去要是这样进去的话,一定会被人认出来的。” “为什么”丁子冰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可他却只神秘地笑了笑。 丁子冰马上挑了挑眉毛,“是要乔装一下再进去吗?我有办法!” 他一脸鄙视地看了看她,“那是,你可是专业的,不然怎么可能能在清风阁待那么久呢,丁子公子。” 丁子冰瞥了他一眼,决定不跟他计较,然后摸了摸钱袋,“应该够买道具了吧。”然后拉着他往城外的街上跑去。 很快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公公,和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横空出世了。 子冰扮演的老婆婆手拿着一个菜篮子,龙羽泽扮演的老公公驼着背,然后拿着一根拐杖,左手还挽着老婆婆。 “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一定能拿到cosplay最佳形象奖!”丁子冰咧着牙地摸着那白发笑道,一颗粘了黑色碎片的牙齿在一行白牙里尤其显目。 他却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皱着眉头地看了看她。 她拉扯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专心点,因为他们已经来到城门前了。龙羽泽扮演的老公公的确有点不自然,可是子冰扮演的老太天却逼真得很。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6 听到放肆的盘问,龙羽泽有点不悦,当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子冰马上抢话道:“咳咳,我们是城外的老夫妇,想要进城探望一下侄女,大爷们,你们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 “探亲?篮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带头士兵盯着篮子问道,子冰马上揭开了花布,“是自家母鸡生的几个鸡蛋和一些鲜菜,老人家不知道该拿什么探亲,也就只好将就将就了大爷们,你们就让我们进去吧,日落前我们便会离开的”装出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然后一直对士兵哈腰道。 带头的士兵打量了一下两人,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进去吧。” 两人相视一下,然后便连连点头道谢着,子冰扶着龙羽泽缓缓地走进了城门,一路上他还假装着咳嗽,然后她担心地扶着他前进。 待远离了城门,两人走到了小巷里,探头看了看,没有什么可疑之事,龙羽泽便道:“进城检查比以往严格很多了。” “一定是因为跟莘宁国一战所影响吧那我们现在接下来的是要干什么呢?”揭开了头布,然后欲要将满是白粉的头发拍干净,他却拉着她的手说道:“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晚上再行动。”听着他的话,她一脸疑惑地抬头看着他,可是还是照做了。 于是两人从小巷中走了出来,子冰依然扶着白发苍苍的龙羽泽,然后往不远处的一家客栈走去。 “两位老人家,你们是想要住房还是吃饭呢?”走到柜台,掌柜有礼貌地问道,子冰却假装一副耳聋,“啊我们要住房!” “哦,那婆婆,你是想要一间客房还是两间呢?”掌柜真以为她耳聋,于是朝着她放大了音量地问道,旁边的龙羽泽看到一直忍着没笑出声来,“是要上等厢房还是普通厢房呢?” “啊我,我”边说边从衣服里掏出钱袋,以为想要捉弄一下掌柜就算了,谁知道,把所有银两拿出来了也就只能住一间普通的厢房。 “婆婆,你这些银两只能住一间普通的厢房。”掌柜大声地说道,可是眼看只能住一间房间,她便想要倚老卖老了,“小伙子啊,您就不能给我们两间客房吗?” “老婆婆,真抱歉,您的这些钱不够啊。”看着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婆婆,掌柜有点郁闷了,子冰还想要继续讨价下去,可是龙羽泽扭头想要环顾一下客栈的时候,却发现了羽颉身边的一名手下走进了客栈,还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桌子上坐着。 子冰举起颤抖的手想要装可怜继续讨价,可是他却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连掌柜也有点惊讶了,他马上也伸出了颤抖的手,“老伴啊,我看,我们还是两老挤一挤吧。”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旁边的掌柜马上说道:“对对对,都是两老夫妻了,就不用介意了。”说着,没等子冰说话,他马上喊道:“小二,给两位老人家准备客房。”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7 “诶”刚要转身说什么,龙羽泽马上拉着她的手,朝她低声说道,“羽颉的手下在。” 她马上瞪大眼睛地看着他,往旁边挪了一下,便看到那名手下就坐在他们后面的桌子上喝酒,瞪大了眼睛,然后握紧了老头的手,“老头啊,我扶你上去。”于是两人也就只好跟着小二上了二楼了。 走进了一家客房,当小二离开以后,子冰马上将头布给摘了下来,“诶,只有一张床,你趴在桌上睡,我可要睡床,上!”顺势将秀发散落下来,然后将头上的白粉拍走。见到她在忙着拍头发的时候,他马上溜到了床边,“你能将我挪下来就睡床吧。”随便拍了一下头发,然后便躺了在床,上了。 “你,你跟我撒赖哦!”她马上快步走到床边指着他骂道。 可是他却不当一回事,然后还假装已经酣然入睡了,看着就想揍他两巴掌,然后马上脱掉鞋子也走了上床,“我要睡,你要不要下去!” 没想到,他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一脸坏笑地把脸扭到她的方向,“要不,一齐睡吧。” 瞪大眼睛地盯着他,然后双手环臂地坐在那,“帅哥,你就不怕我会喊非礼?” “我们就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妻,谁会相信你非礼我啊。”一脸逗笑地说道,子冰张大着嘴巴然后紧紧地咬着双唇,“你好无赖耶,难道,你要我睡地板吗?” “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睡同一张床。”他还将被子拉到了身上,依然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她却生气了,一手扯着他的衣服,然后把脑袋凑过去,“要是在我的那个年代,我一定会拍一张跟你的亲密照,然后给王妃看,看她怎么收拾你!” “亲密吗?我们现在也可以啊”说着,一手把她扯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搂着她,“我们这样算亲密了吧。” “”怎么每次跟他只要有肌肤之亲,心跳都会异常剧烈呢?“那个,我说啊”她想要离他远点,可是身体只要离开他的怀,他马上便把她拉了回来 “龙龙羽泽,不是一直听说你是冷漠无情的王爷吗,为什么总觉得你在我面前,就像一个登徒浪子。”说着她一手推开了。 ,听到她竟然说自己像个登徒浪子,不,禁有点皱着眉头,可她却朝着她坏坏一笑,“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个时代,登徒浪子就等于是流氓,对付流氓,得不能留手,就好像这样” 他本想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谁知道她竟然往后挪了一下,然后伸着脚,一脚把他踹了下床! “哎呀”摸着被摔痛的腰,他一脸怒气地盯着她看,“你竟敢踹本王爷下床?” “对不起啊王爷可是,我没踹你下床啊,我只是在踹一个流氓而已了。”说完,还向他做了个鬼脸,然子冰把帐帘落了下来,“真累,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了。”然后躺了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便闭着眼睛睡觉了。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8 他本想进去骚扰,然后好好报复的,可是看到她那沉沉睡着了的样子,便又不忍心了,于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桌子前坐下,扭头看了看她,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了。 到了晚上,一个怪异的梦将子冰惊醒,她梦见了自己要回到现代世界了,可是他却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不让她离开,只是,人岂能与天斗,最终两人还是分开了。 瞪大眼睛喘着气地看着四周,额头上还冒出了很多冷汗,多恐怖的一个梦,多奇怪的一个梦,她竟然要回去了,他竟然不让她回去 “怎么了,做噩梦了?”扭头一看,他坐在桌子前,一脸担忧地转身看着自己,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了,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然后解开帐帘走了下床,“没事” 看到她额头上冒着冷汗,他不,禁有点皱着眉头,然后为她倒了一杯茶,走到她跟前,“喝点茶吧。” 她抬头看了看他那温柔的脸,有点抗拒地接过了杯子,“龙雨泽,我真的不太习惯你对我那么好。”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还不就是因为你没有得到我吗?” 子冰一口把茶水喝光,然后走到桌前再为自己重新倒一杯茶水,“你是高富帅,我只是一名黄毛丫头,或许王爷你会觉得我很新鲜,很有趣,可是对不起,我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这个路人甲的身上了。” 听着她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虽很多词语都听不懂,可是他却生气了,“你讨厌本王?” “并不是讨厌,我怎么可能会讨厌王爷呢,只是只是我不是那些喜欢拍散拖的美眉,加上你是王爷,有王妃”转身正对着他,“王爷,有些感情是不能玩的。” 整理了一下头绪,终于知道她在说什么了,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最后说道,“已经巳时了,我们出发吧。” 竟然就这样结束了话题,她张开了嘴巴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没说出来,看到了他那有点感伤的神情,似乎又有点不忍心,只是,他的心不会有自己的,因为已经有了那个丁瑶芷,还有王妃,加上就如梦所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们就这样走出去吗?”马上回归了正常,摸了摸已经落妆的头发,看着他问道,可是他却回避着她的眼神,微微侧过头道:“从窗外出。” “从窗?这里不是二楼吗?”她一脸不敢相信地走到窗前,推开窗门一看,楼下是一条黑乎乎的小巷,刚看到一只老鼠从小巷中散步,本想再探究一下情况的,可是忽然地,他便搂着她的细腰,一个跃身便从屋子里飞跃了出去。 她吓得马上搂紧了他的腰,他搂着她跳到了不高处的平楼,然后拉着她在平楼间一路奔跑而去。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9 虽然看着危险,可是她却一脸享受,清凉的风吹到了脸上,感觉很好,在那些平楼上奔跑既好玩有惊险。 走到缺口处,他微微转身又搂着她的腰,然后一个跃身跳到了别的屋顶上。 月光的照耀下,有两个身影在屋顶上奔跑着,前者一直紧紧地握着后者的手,生怕她会不小心跌倒一样。 终于,不久以后,他俩快要到达王爷府,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龙羽泽搂着她的腰,再一个跃身,踩了一下屋盖便来到了王爷府墙边。 “诶,我” “嘘!”子冰想要说些什么,他马上捂着她的嘴巴,然后压着她脑袋趴在墙壁上。 这个时候发现不远处一名手拿灯笼的家丁经过,他们就在庭院的围墙上,奇怪的是,提着灯笼的并不是夜巡的家丁,定睛一看,竟然是管家凌天。 在深夜,管家提着灯笼在庭院出现已经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一边走一边环顾着四周,似乎在干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样。 皱着眉头地看着他从拐弯处消失,她挪开了他的手,然后朝他低声道:“那不是管家吗?他去厢房的方向干嘛了?” 龙羽泽神情变得冷漠,“好戏果然要开始了。” 说着,继续搂着她的细腰,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凌天来到了东厢,看到他竟然轻轻拍着门,子冰一脸的惊讶,不久以后,竟看到王妃为他开门了! 两人四处看了一下,鬼鬼祟祟地进入了房间。 子冰瞬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地看着眼前一幕:“那,那那不是王妃的厢房吗?刚才那个不是王妃吗?凌天,怎么进去王妃的房间了?” 看到陌生的男子进入了自己老婆的房间,龙羽泽不仅没有生气,倒是冷笑了一下,“难道,你连这样都没有看出来吗?” 子冰眨巴着眼睛滴看着他,然后再次o着嘴巴,“他俩”机械地扭头看着东厢,然后合起了嘴巴摇了摇头,“我们赶快去阻止他们!” “子冰”本想就这样跳进王爷府,可是他却拉着她的手。 看到他想要说话,她马上回到了原位,同时安抚道:“龙羽泽啊,你不用伤心,或许他们只是单纯地聊天而已了” “你,说什么?”龙羽泽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可是她并没看他,眼睛依然一直盯着东厢看,片刻,她才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脑袋凑过去低声说:“我看得出,王妃很喜欢你的,所以,她不会背叛你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龙羽泽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子冰皱紧眉头,“难道你是希望王妃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吗,你不能这么绝望的” “你看出来了,我有半点绝望的意思了吗?”龙羽泽朝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听到他的话,她更是一脸的不解,想了一下,他把她拉到自己的跟前道:“要不,我们打个赌,要是他俩在房间里面真的只是单纯的聊天 (完结番外)干嘛一直吃我豆腐10 我就让你离开王爷府,那一千两当没事发生。” “这个主意挺好的,我接受!”听到可以离开王爷府,子冰赞赏地马上竖起了大拇指。 看到她的爽快,他没有惊讶,只是微微一笑,又道:“相反,要是他们做了什么龌蹉苟且的事情我就会废了王妃,那个时候你就要当我的王妃!” 本来还在庆幸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听到他后面说的话,她便傻傻地愣了在那了,然后一脸惊恐地瞪着他看,“王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说的没错,我的心里是有着另一个人的存在,可是那个人绝对不是王妃。” “那既然如此,你要我当你的王妃,跟这个王妃的地位有什么分别?刚才不是说了,不要跟我拿这些东西闹着玩吗?为什么你龙羽泽,我严重地警告你不要再” “可惜的是,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第二个人的存在了。”他轻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一脸深情地看着她,“要是那个姑娘能留在我身边,很快,我的心就会被她完全占有了。” 子把那个瞪大眼睛地看着他,灵魂就好像被谁勾走了一样,一分钟以后,她才回过神来,然后抿着双唇扭头不看他。 “你要赌,还是不赌?” 子冰不敢扭头看他的脸,低头想了一会,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道:“你不知道你在王妃心中的地位,即便你不喜欢王妃,可是她是深爱着你的我跟你赌!要是,凌天管家跟王妃果真清白,那你以后就要好好对待王妃。” 听到她的话中竟然还是护着别人,他不,禁有点不满,可是却没说出话来,看了看厢房,他扭头看着她,“好!” 其实他并不知道凌天跟语彤是否真的清白,不过他敢肯定的是刺杀他俩的,就是凌天! 凌天想要杀子冰,一定是因为语彤看到他对子冰太好,所以心生嫉恨;凌天要杀自己,一定也是因为语彤,因为凌天知道,只有他死了,语彤才会喜欢他。 不管他俩在房间里面有没有做任何龌蹉的事,只要揭穿凌天的身份,那么他便不会输只是,没想到凌天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了,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搂着子冰跳进了庭院,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东厢门前,只忙着观察房间里的动静,子冰差点被台阶绊倒,还好他及时将她拉住,然后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她不要做声。 她马上捂着嘴巴点点头,然后又蹑手蹑脚地靠近房门。 刚靠近房门,便听到了里面王妃紧张的嗓音道:“凌天,你说,他们会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语彤,不如,我们私奔吧,远离京城,远离王爷府我不要再看到你那样受苦了。” 只能站在门外,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子冰却听得异常的认真,差恨不得能将耳朵镶进门里了。 “不行,凌天,我”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1 “你的心里依然有龙羽泽,对吗?” “嗯虽然,成亲许久,他从没用过真心对待我,可是” “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为了你,我才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留在王爷府,可是为什么你却一直都不曾回头看我呢?” “凌天,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 气氛沉默了,子冰瞪大眼睛地抬头看着龙羽泽,挑了挑眉毛地看着他,从对话中便可得知,王妃的心里只有他,要是这样的话,他便输了。 可他却面无表情,因为他是在偷听,自己的手下是如何勾引自己的老婆,如何背叛自己! 良久,王妃继续说道:“凌天,我们,我们以后,还是减少见面的次数吧,要是” “要是龙羽泽看到便会生气,对吗?你觉得,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会生你的气吗?都怪我,没在林子里杀掉他!” “什么?凌天,你,你我不是只让你杀死丁子冰吗,你怎么可以伤害羽泽!” 她差点晕了过去,要刺杀自己的人竟然是凌天管家?而且还是王妃指使的天啊! 看到她的表情,他不,禁想要捂着嘴巴偷笑,“那么,他,有受伤吗?”想不到事到如今,她惦记的仍然是龙羽泽,凌天不,禁有点悲伤,“放心吧,他没” “他怎么可能会伤到我呢?”忽然地,龙羽泽站好了身子,然后用力地推开了门,子冰差点倒了进去,看了看他马上便站好了身子,可是看到王妃的时候,她再次差点晕倒过去两人竟裸着身子躺在了床,上! 看到龙羽泽竟然站在门前,王妃马上用被子裹住了身子,凌天赤,裸着上身地盯着他看,眼里并没有出现半丝的害怕或者惊惧。 “王爷,王爷你听臣妾解释”裹着被子走到了他的跟前,可是子冰看着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神情去理解从刚才的对话中,不是意味着她只爱龙羽泽一人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跟凌天上床! “滚开!”龙羽泽一手将她甩开,然后径直走到凌天的跟前。 看到他那冷漠的神情,凌天冷笑道:“怎么,难道,是在气愤,我搞了王妃?” “你刚才所说是真的?刺杀子冰的黑衣人,的确是你?”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龙羽泽冷冷地说道,他的话没让凌天吃惊,倒是让王妃无力地瘫倒了在地上,“要是,刺杀子冰的人真的是你,那你就得死!” 依然没有半点的恐惧,倒是一声冷笑,“龙羽泽,我跟在你身边十多年,到最后,你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要杀我?” “凌天,你跟在我身边十多年,那究竟有多少个时辰,心是随我所在?”他冷冷地瞟了一下身后的王妃,然后再次冷冷地盯着凌天,“你不也是为了一个女的,而留在我身边十多年吗?” 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嗤的一声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再做戏了!”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2 语毕,赤,裸着上身的凌天从床边掏出了一把利剑,然后跟龙羽泽对打了起来。 两人激烈地对打,龙羽泽手上没有武器,因此只能一直躲避着他,眼看那些熟悉的招数,依然招招想要杀死他。 子冰看到便慌张起来了,扫视了一下屋子外头,看到一棵桃树,于是马上快步跑到树前摘下了一条树枝,然后跑进屋里,将树枝扔给了龙羽泽。 “接着!” 龙羽泽敏捷地接过了树枝,然后安心地跟凌天对打起来了,怎么说,他已经呆在了自己身边十多年了,因此这个对手是不能忽视的。 只是子冰,虽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跟凌天对打,可是却惹来了尖锐的目光,王妃裹着被子站了起来,子冰看到她以后不,禁有点惊讶,看着她步步接近,于是往后退了两步,“王,王妃” “贱,人,都怪你”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把凌天送给她的匕首,拿着匕首便向子冰走去,“我不是已经说过,让你远离王爷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我抢!” “王妃,我没有”值班眼看她举着匕首就想要刺过来,马上往后退了好几步。 可是王妃现在就好像已经疯了一样,就连眼神都似乎想要将她杀死。 “丁子冰,即便死,我也要你陪葬!”王妃狰狞地将匕首刺过去。 看着她那既可恨有可怜的样子,子冰刹那间竟然有点同情,要是匕首下来了,能让她好受点,或许 “语彤!” 身后忽然听到凌天的大喊,转身一看,竟然看到凌天扑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下一秒,他便睁大了眼睛。 利剑刺进肉体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都寂静了。 “凌,凌天” 王妃有点愕然地看着凌天那痛苦的脸,眼睛已经被泪水蒙蔽了,凌天马上倒地,她扶着他坐了在地上。 原来,龙羽泽夺过了他的利剑,看到王妃想要伤害子冰,便想杀她。 没料到凌天竟然冲了过去,利剑穿进了他的上腹,他冲王妃的脸举高鲜血的手,语彤马上握紧他的手。 “凌天,你不能死” “能死在你怀里,是我今生的幸福要是有下辈子,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吗”凌天勉强地扯了扯唇角。 子冰捂着嘴巴靠着门槛,鼻子竟然也酸酸的。 目光抖索地看了看利剑,再看着他的脸,王妃哭着鼻子地点点头,“你是今生最爱我的人,下辈子,我将是最爱你的人” 郎情妾意,龙羽泽并没有半丝的触动,倒是冷冷地笑着。 凌天吃力地扭过头,笑着对他说道:“来生,我不需要当你的手下了”语毕,握着语彤的手,身子失去重心地滑落在地了。 子冰看着咬着双唇差点叫出声来。 “虽已死,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你说,你该怎么处置呢?”龙羽泽并没有半点的哀悼,倒是一脸冷漠地看着王妃。 “龙羽泽,在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我的一丝存在吗?”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3 王妃轻轻地放下了凌天的尸体,然后哭着脸地抬头看着他。 龙羽泽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然后昂首道,“不忠贞的女人,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 不忠贞? 呵呵 对啊,她跟夫君以外的男子有染,她确实不忠贞。 可是,不忠贞又怎样?这是谁害的! 她突然表情狰狞地指着龙羽泽大声咆哮:“王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是王妃,我才是你的妻!但你什么时候会陪在我身边了?难道我就不能比清风阁的那些婊,子更能侍候你吗,为什么还要经常到清风阁去?还要为什么要将这个丁子冰带回王爷府?” 她手指着子冰骂道,吓得子冰马上站直了身子。 她目光只在丁子冰身上瞪了眼,便回到龙羽泽脸上,她怨恨得咬牙,“我嫁你已久,心中有你更是已久为什么,你却不能回头看我一眼?丁瑶芷,清风阁,丁子冰为什么却不回头看我?” 龙羽泽抿唇,“语彤,与你成亲,是母后的主意” “因为皇上要娶丁瑶芷,所以你才答应太后娶我,对吗?”已经接近崩溃的状态,王妃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皇上已经下旨娶她了,为什么你还不能放手,为什么,既然你心有她,为何还要娶我” “你真的想要知道是为了什么吗?”龙羽泽并没有半丝的怜惜,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可是下一秒便变成了温柔的表情地看着一直站在王妃身后的子冰。 看到他看着自己,子冰有点诧异,他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哭花了脸的王妃。 “瑶芷的心里只有我,可是为了我,她却只能嫁给皇兄既然如此,为何我不能为她而作牺牲呢,只要娶了你,皇兄才会消除瑶芷对我的挂念,只有娶了你,瑶芷才会觉得我已经放下跟她的感情,觉得我已经过得很好,她才会安心养病。只有娶了你一切才会平静,不是吗?” 听到他的话,王妃虽然心如刀割,可是却仰天大笑,她裹着被单,双肩微微漏出空气,散落的秀发洒落在地上。 “龙羽泽,你果然真的很可悲永远,你也不会得到真爱的,因为你根本没有学会付出!” 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忽然双瞳无神地看着他,“丁瑶芷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你依然活在她的影子里面,即便你利用了我的感情,抛弃了我的灵魂,也已经变得没关系了,因为你已经不配拥有我的爱了,王妃只是一个躯壳,只是一个替代品。” 说着,她痴痴地摸了一下凌天尸体的脸,然后一脸坚定地站了起来,手中依然拿着那把匕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子冰。 看着她那绝望的表情,子冰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悲伤。 即便是三番四次要杀害自己的人,可是她却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可悲,很可怜,瞬间所有的仇恨都消失无影了。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4 “丁子冰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性格活泼,长得可爱又好看,虽然爱闯祸,可也是一名讨人喜欢的姑娘可惜啊,可惜你遇到了这样的人。” 忽然又扭头看了一下龙羽泽,她的眼神里面已经没有了爱恋,而是绝望,深深的浓的化不开的绝望。 “在他眼里,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有着更多丁瑶芷影子的姑娘,可是像我一样,像丁雪蕊一样,像清风阁所有侍候过他的女人一样永远,都不会得到他半点的真爱,因为他的心,早已随着丁瑶芷的死而消失了” 说着,王妃忽然举高了匕首。 龙羽泽担心她会伤害子冰,箭步上前,护着子冰。 可是子冰却脸色大变地推开他,因为她亲眼看见匕首刺进了王妃自己的肚子里! “王妃!”子冰一脸惊恐地走了过去,扶着倒在地上的王妃,“快,传御医” “不需要了”王妃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无可恋,不如与凌天化为鹣鲽,那也总算忘记这辈子做过的傻事了。”她虚弱地苦笑着,紧紧地盯着子冰的脸,“以此为鉴不要,像我这样” 鲜血从她的嘴角露出,她扭转头,双眼死死地盯着不远的凌天,手伸过去,“若有来生,最爱他的人,一定是我” 说完最后的话以后,王妃便紧紧握着凌天的手,然后断气了。 子冰流着泪。 这个时候,王爷府的家丁侍卫们终于来到了,看到赤,裸身体倒在地上的管家,还有衣衫不,整的王妃趴在他身边,都一脸震惊与骇然。 龙羽泽心疼子冰,看到那些家丁都在,于是放弃问她为何忧伤,“如你们所见,王妃跟凌天通奸,凌天已被击毙,王妃也自尽了。”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怎么可能,王妃竟然会跟别人通奸,她不是一直都深爱着王爷的吗,不论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取悦王爷。 “不需要再猜测了,将两人拖走,让他们就葬在一起吧还有,准备事宜,本王,要另纳王妃。”龙羽泽不带任何悲伤地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双手放在背后,吩咐道。 奴才心内哗然。 这头才死了人,这头就办起喜事,会不会太离谱了。 “这王爷,奴才觉得此时不宜,另外,新王妃是?”大胆的奴才问道。 “王爷的意思是,处理好王妃的后事,再纳王妃之事以后再另行打算。”子冰忽然打断了那奴才的话,龙羽泽看过去,她却一直没有抬头看着他。 “王爷,王妃已故,你就不要再伤心了。”语毕,子冰站起来,低着脸,快步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家丁们再次纳闷了,那不是做饭的丁丫头吗,为什么会在东厢 龙羽泽想要追出去,可是却被奴才围绕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地报道:“王爷,你可回来了,皇上可一直在担心着你的安危啊。”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5 “皇上?他一直派人搜索我们的下落?”龙羽泽忽然一股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 身旁的奴才马上说道:“对啊,快要把整个祁郁国翻起来了,还派使者到莘宁国询问过,派人伪装成莘宁国的人进莘宁国暗中搜索过了” 皇兄竟然如此紧张自己?这是不可能的要是他知道子冰安然无恙,一定会 “将这里清理干净,明早本王自会上朝面圣。”说着,龙羽泽马上推开了她们,然后冲了出门。 子冰独自一人来到了假山,茫茫然地靠在假山上,心里很乱,却又很清晰 “子冰,你怎么了”看到她在假山旁时,龙羽泽马上快步跑了过来,然后一脸紧张地握着她的手。 可她却轻轻甩开了他,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子冰,难道你相信了语彤的话?” 子冰蓦地一脸忧伤地转身正对着他。 看到她通红的眼睛,他便有一股想要将她搂紧怀里的冲动,可当他踏前一步,丁子冰就退后一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丁子冰,你听我说,我爱的人是你” “为什么事情会闹成这样!那可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啊!”看到他想要抓住自己,她便咆哮起来了。 她说出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他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子,子冰,你说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对王妃付出哪怕一点点的真心,要是这样的话,她便不会出轨!为什么你一定要致他们死地,要是你宽宏大量,放过他们,不是一个最美好的结局吗?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咬着双唇地看着他,他却再一次惊讶了,难道她根本没有将语彤的话听进去? “子冰,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说!你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子冰狠狠地推开他。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你让我还能干些什么?” 以为他会跟自己争论,可是听到他这句话以后,她便又再次低落了。 对啊,人都已经死了,还能干些什么? 估计在他眼中,利用完的人就没有生存的价值了。 “王妃对你来讲,已经没用处了,是吧?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说王妃跟凌天管家,虽然他们的动机很可恨,可是他们都已经死了啊你,你就不能让他们死得安息吗?” 龙羽泽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掉了,从没有见过会有人同情心会如此泛滥,“是不是让我做些让他们安心的事情,你才不生气?” 她撇过脸,不说话。 龙羽泽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跟我回去!”说着,马上拉着她便往东厢的方向走去。 子冰想要挣脱都挣脱不了,因为他死死地拉着她走,一点都不允许她再次甩开他的手。 到了东厢,王妃和凌天都被抬到了庭院,两名大婶一脸神色沉重地在房间里面清扫,看到龙羽泽,所有人都马上停下动作,向他行礼。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6 他却挥挥手道:“虽然王妃嫁进王爷府只有那几年,可是她自小就爱到王爷府玩耍,相信王爷府的所有人都对她很有感情了,凌天也在王爷府当差十多年了要是说他们因通,奸而死,你们的心也会难受,他们死也不得安息。明天对外发布,王妃因不堪王府压力而自尽了,凌天是王府的人,就说他回老家了。” 看着凌天的尸体,他的眼神里终于有了半丝的惋惜。 “将一切处理好,暗中将两人葬在一起吧不然他们下辈子都找不到彼此。”语毕马上转身拉着子冰离开了。 那些家丁大婶们都面面相觑,可是看了看两人的尸体,表情多了丝困惑。 “诶,你,要是你这样说,王妃的娘家一定会恨死你的” 听到他的话以后,子冰便一直傻傻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样的借口,脸一板,睇着她,沉声问道:“这个结局还不够好吗?” “没我没这个意思,可是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看着他那青色的脸,子冰马上将话音压倒了最低点。 “这是事实,语彤的确是不堪王府的压力,才会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也因此,她才会自尽的,本王所说句句属实,只是将过程省略了而已了,那么这就如你所说的,本王已经尊重了人性,他们两个也能安息了吧!要是跟所有人说,王妃因为嫉妒你,因此派凌天刺杀你,凌天也出于私心想要杀我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凌天刺杀皇族,可是要诛九族的!要是让皇上知道王妃想要杀死你,她便不是仅仅自杀便能了事了!” 说完,龙羽泽还用力地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她做出这种事情,有辱皇家声誉,本以为说他们因通,奸而死已经便宜了他们,没想到你竟然还同情心泛滥,非得让他们死得其所。” “是,是吗?可是” “行了,不要在讨论这个话题了好吗?” 龙羽泽忽然一脸不耐烦地阻断了她的话,可是转眼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以后,马上又心软了,“子冰,做到这样,已经是我龙羽泽破天荒以来最稀奇的一次了!你就不要再为他们的死而伤心了!与其痛苦地活下去,不如直接了断生命。” 看到了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有点涣散,子冰马上试探性地问道:“那么为什么,丁瑶芷死了,你没有跟着她离开?” 龙羽泽一声冷笑,“不知道,本文从来没有这个想法诶,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了?” 忽然回过神来,低头看到她那一脸好奇的样子,然后又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你废话很多既然他俩的事情已经愉快地解决了,那么你得应诺你所说的,做我的王妃!” “不行!” 子冰一口拒绝了,没等他问为什么,她便马上说道:“王妃刚死,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便又纳妃了?还有,你可是还是王妃的元凶,要是别人知道你马上又纳妃,一定会被人家说闲话的!”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7 听到她的话,龙羽泽有想要撞墙的感觉,怎么说那么久,解释那么久了她依然没有明白。 他不想跟她多费唇舌,转身欲离开,“很好,那就说定了,你已经是准王妃了,不许反悔。” “诶”子冰快步追上去,“刚才王妃死前说过,我永远不会得到你的真爱啊,你的心里真的只有丁瑶芷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的下场岂不是跟王妃的一样吗?” 龙羽泽满眶怒气地转身盯着她看。 子冰马上眨巴着眼睛地往后退了两步,“这,这可是王妃说的” 他没好气地向她哼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她又马上追过去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你跟那个丁瑶芷有过怎样的经历,王妃的话也不全是没道理啊” 说来说去,其实她就是想知道丁瑶芷的事情。 “丁子冰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龙羽泽站了在那,“我告诉你,瑶芷已经是过去了,即便你一万个像她,可是我也能负责任地跟你说我,龙羽泽,喜欢的是你丁子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便喜欢你。” 忽然被告白,子冰一脸僵硬地站了在那,愣愣地看着他。 龙羽泽继续说道:“你不是说了,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吗?本王想明白了,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完全取代瑶芷在我心里的位置。” “对,对耶你跟皇上都说我长得像丁瑶芷,性格像,脾气像,所有的地方都像或许,或许我是丁瑶芷的来生呢!” 子冰突然兴奋地说道。 龙羽泽再次被她的神经大条打败了,摸了摸她的脑袋,“或许就是,所以你就好好留在我的身边吧,瑶芷的心只有我一人,那你也得像她一样,只能容下我一人。”语毕,搂着她的细腰,然后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时间不早了。 这段日子没有好好歇息过。 龙羽泽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以后,子冰便退缩了,“你,你不会是我看我还是回去自己的房间吧。” “不行,我要你睡这里。”龙羽泽直接将她拉了回来,推进房间。 看见他竟然将门关好了,子冰心里擂起鼓号,看到他要走过来了,马上走到桌子前,“虽然你是王爷,也不能霸王硬上弓” “什么?”龙羽泽有点惊讶地看着她,然后将外袍脱了下来。 看到他脱衣服,她失去方寸了,“我,我说啊,虽然你很开放,可是我们那里规定了,没有成亲,是不能做那些事情的” 这话说完,子冰恨不得要单自己舌头。哪来那么烂的借口,想当初,拿着个二手市场买回来的电脑,她整个晚上都看着苍姐姐教学呢! 他忍住笑,“本王百无禁忌呢?” “你你说什么”眼看他一步步逼近,她只好围着桌子走动起来。 龙羽泽配合着,“本王不管,反正今晚你就陪着我睡吧我们可以做一些夫妻间做的事情。”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8 “你!” 她先说什么,不经意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瞬间明了过来,看着他那一直憋笑的样子,她便来火了,怒视着他。 “该死的,你竟敢戏弄我!” 一眨眼忽然跑到他跟前,她拉着他的衣领,一脸奸笑地看着他。 “尝尝老娘的柔道吧!” 说着,扯着他然后一个转身,本想将他摔在地上,谁知道她竟然没摔到,倒是被他一个侧身,反被压倒在地。 当她想要起来的时候,他死死地压着她的胸,不让她起来。 看到他竟然借机吃豆腐,她放开扯着他衣服的手,伸到他的腰部,然后挠他的肚子,果然,闷骚的男人通常都会害怕瘙痒,龙羽泽马上缩回了手,然后往后退。 可是子冰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马上坐了起来,然后扑到他身上,“让你捉弄我!” 看到她欺负自己不亦乐乎,他便趁机伸手到她的腰部,轻轻一挠。 她马上尖叫起来了,然后瞪大眼睛地看着他,他马上露出一个狡诈的微笑,“看看,这是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啊不要不要!”见他魔爪伸过来,子冰马上站了起来,然后围着屋子跑了起来,可是他却不肯罢休,最后将她逼到床边。 她想也不想跳上了床,可正中了龙羽泽下怀。 他马上坐到床,上,手掌握住她的小腿,子冰去重心不稳,差点在床,上跌个狗,吃,屎,便举着头高喊:“我不玩了不玩了” “想要投降吗?”龙羽泽一手把她锁在了他与墙之间,“亲我一个,就放过你。” 丁子冰双手环胸地看着他。 可是他却闭着眼,等待着她的行动,看着他那俊俏的脸蛋,她咬了咬唇,然后轻轻地把脸凑过去,快速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马上从他的腋窝下躺下。 “我要睡觉了。” 语罢,她想跳下床,被他制止住。 龙羽泽不顾她挣摁倒她睡在自己身边。 “放开!”子冰叫喊。 他置若罔闻。 “喂!我要回自己房间!”子冰继续喊。 他继续置若罔闻。 直到房间变安静了。 “我保证只睡觉,不做其他。”他微微睁开眼,看着她那有点通红的脸蛋,摸了摸她的脸蛋,“我警告你,不能像那次一样偷跑了。” “我我上次以为你要杀我” “子冰,这个世上,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人是你。” 他说。 子冰没回话。 他蓦地射手搂住她,子冰吸了口气,想推开他,推开不了。 “诶,你你这是耍流氓!”她不满地瞪着他看。 他慢条斯理地回道:“这是我的房间。” “那你就让我回到我的房间睡觉啊”正想要爬起来,可是马上又被他拉了回去,“你要敢回去睡,明天我就命人将你的房间给烧了。” 听到他那霸道的语气,她马上张大嘴巴地盯着他看,但旋即就回应他一个得瑟的表情,“切,睡就睡,当心我睡着了又一脚把你踹下去!”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9 说着便躺好身子,然后扯过被子背对着他睡觉,其实她已经在那偷笑了。 老天让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是有原因的,既然心里已经有了他,那么他便是男猪脚,也就是老天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不管以后会怎样,至少,现在的每一秒都能好好地过着。 可是到了第二天,龙羽泽很早便上朝了,别提他刚回来,朝中究竟有多热闹,子冰还没有睡到自然醒,便被人拍门叫醒了。 推开门,子冰揉着眼睛地看了看,原来是王爷府里面的一位大婶,“李婶,怎么了?” “子冰啊,赶快洗漱一下,皇上下旨要宣你进宫。”李姨一脸焦急地说道。 这话马上将子冰惊醒,“什么?皇上要见我?为什么?” “天知道为什么啊,你快点洗漱一下吧,轿子都在王爷府外面等候许久了。”李婶说着,马上将子冰拉出了王爷的房间,然后马上带她去洗漱,还命人帮她穿上一套华丽的罗裙,洗漱完毕以后更被逼坐在梳妆台前,两名丫鬟一个帮她弄头发,一个帮她上妆,让她不自然得很。 “不用那么隆重吧我一直没穿过这么高贵华丽的罗裙。” “子冰啊,这是皇上下旨的,罗裙也是皇上命人送来的,要是不打扮好进宫,恐怕会被责怪啊。”李婶一直监工着。 最后子冰只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眼看帮她化妆的那名小丫鬟,化得虽好,可是却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小莲,你下去吧,让我自己来就好了。”子冰侧过脸躲开小莲的手,小莲马上惊恐地低着头往后退了几步:“对不起,我” “不要害怕,没有怪责你的意思,只是我不太喜欢这浓浓的妆。”子冰拿过桌子上的手帕,轻轻地为自己下妆。 不得不提,子冰可是全能的,不仅会跆拳道,还会派传单,还会做各种小吃,还会做手工,即便是化妆,她也曾经为了兼职而学习过。 因此,不用几分钟,一个全新的裸妆便弄好了。 看着她那淡淡的妆容,两名丫鬟跟李婶都表示很担心,因为从来没有姑娘会化这么淡的妆去见皇上,生怕皇上会怪责下来。 可是她却站起来对着镜子微微一笑:“放心吧,皇上会喜欢的,即便他不喜欢,我也不会被怪罪的,我们出去吧,外头的人一定等久了。” 子冰提着罗裙走出了房门,看着她的背影,李婶跟两名丫鬟都惊呆眼了。 那个倩影,那个语气,还有那个高贵,为什么都如此的熟悉? 李婶带着子冰来到了王爷府门前,只见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了大门前,桂公公站在轿子前一直焦急地看着府门,看到子冰在李婶的带领下终于走了出来,然后马上堆笑着跑了上前哈腰道:“丁姑娘,您终于来了,快上轿吧,奴才马上送您进宫。” 看着他的语气竟然有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她便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了,究竟什么原因让这个那么有架子的桂公公如此谦虚?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10 眨巴着眼睛地看了看他,然后调皮地说道:“我有点饿了,在见皇上之前,我能先吃点什么吗?” “奴才马上去准备,丁姑娘先到轿子等着,马上便把糕点送来!”桂公公继续哈腰道,看着自己竟然也有机会被人奉承着,于是自豪地笑着走向了轿子,桂公公马上走到轿前将帘布撩起,然后还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安全进去。 进去坐好了以后,桂公公马上对她点头,然后将帘布放下,“起轿回宫小心点哈!”离开了轿子,对那四名轿夫千叮万嘱,然后马上又转身对同来的一名侍卫说道:“马上赶回宫让御膳房准备点心,好让丁姑娘在面圣前能先吃点东西!” “领命!”那名侍卫弯身道,然后转身飞快奔向皇宫,在轿子里面的子冰却一脸的嬉笑,竟然可以坐到皇上为她准备的轿子,竟然还能让人家侍候着,现在感觉就好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感觉真的爽歪歪了。 想到在现代世界,眉头都要顶着烈日在街上派传单,见到每个人都要低头哈腰,有时候还会被人吐槽,被人鄙视,那种生活就好像有点活不过气来,可是没想到来到了这个世界,有王爷爱护着,有皇上关照着,怎么说也比在现代世界好一万倍要是可以,不用回去就好了。 想着想着,忽然轿子停下来了,有点愕然地撩起布帘,以为只发了一会儿的呆,便到皇宫了,可是撩起布帘以后,桂公公马上堆笑着将一盘子的点心递过来,“丁姑娘,奴才为你准备了点心了,你拿着在轿子里面吃吧。” 哇靠,办事能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快啊,有点吃惊地接过了盘子,然后眨巴着眼睛地道了一声:“有劳公公了。”然后便端着盘子重新坐好在轿子里面。 拿着那些看起来已经很诱人的点心,她便嘴馋地咽了咽口水,轻轻地在上面咬了一小口简直就是人间美食,御膳房的那些大师们果然不是挂的,感觉好吃极了,在现代世界一定是不会有这样的味道的。 于是在轿子里面慢慢品尝着那些好吃的点心,全然不知道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点心吃完以后轻轻揭开了帘布,原来已经到了皇宫了。 有点惊讶地看着沿路的风景,忽然桂公公在旁边冒了出来,“丁姑娘,马上便到御花园了,皇上跟几名大臣已经在那里等候多久了。” “皇上?大臣?”有点惊讶地看着桂公公,然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对了,皇上究竟为什么要接见我?还那么隆重?”打出娘胎以来,她从来没有试过穿得这么得体隆重,心想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可是没想出任何所以然来,轿子便停下来了,桂公公微笑着鞠躬道:“丁姑娘马上便知道了。”说完便马上来到轿子前为她揭开轿帘。 看了看他,然后皱着眉头地看了看站在御花园前的那些身影,只好走出了轿子,看到她的前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很多大臣都是之前在御花园有过一面之缘的,可是他们全部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皇上看到她以后先是惊讶,然后一脸温柔的微笑,目光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她还看见了人群中的龙羽泽,可是他的眼神很奇怪,很忧伤,很忧郁,好像感觉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完结番外)你们有染10 丁子冰眨巴着眼睛地看了看他,然后调皮地说道:“我有点饿了,在见皇上之前,我能先吃点什么吗?” “奴才马上去准备,丁姑娘先到轿子等着,马上便把糕点送来!”桂公公继续哈腰道,走到轿前将帘布撩起,甚至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安全进去。 子冰进去坐好了以后,桂公公马上对她点头,然后将帘布放下,“起轿回宫小心点哈!”对那四名轿夫千叮万嘱完,他马上又转身对同来的一名侍卫吩咐道:“马上赶回宫让御膳房准备点心,好让丁姑娘在面圣前能先吃点东西!” “领命!”那名侍卫弯身道,然后转身飞快奔向皇宫。 在轿子里面的子冰却一脸的嬉笑,竟然可以坐到皇帝为她准备的轿子,竟然还能让人家侍候着,现在感觉就跟众星拱月那样,感觉真的爽歪歪了。 想到在现代世界,眉头都要顶着烈日在街上派传单,见到每个人都要低头哈腰,有时候还会被人吐槽,被人鄙视,那种生活就好像有点活不过气来,可是没想到来到了这个世界,有王爷爱护着,有皇上关照着,怎么说也比在现代世界好一万倍要是可以,不用回去就好了。 想着想着,忽然轿子停下来了,有点愕然地撩起布帘,以为只发了一会儿的呆,不料这么快就到皇宫了。 撩起布帘以后,桂公公马上堆笑着将一盘子的点心递过来,“丁姑娘,奴才为你准备了点心了,你拿着在轿子里面吃吧。” 哇靠,办事能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快啊,丁子冰有点吃惊地接过了盘子,然后眨巴着眼睛地道了一声:“有劳公公了。” 拿着那些看起来已经很诱人的点心,丁子冰便嘴馋地咽了咽口水,轻轻地在上面咬了一小口简直就是人间美食,御膳房的那些大师们果然不是挂的,感觉好吃极了,在现代世界一定是不会有这样的味道的。 于是在轿子里面慢慢品尝着那些好吃的点心,全然不知道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点心吃完以后轻轻揭开了帘布,原来已经到了宫殿前了。 桂公公又适时在旁边冒了出来,“丁姑娘,马上便到御花园了,皇上跟几名大臣已经在那里等候多久了。” “皇上?大臣?”钉子有点惊讶地看着桂公公,然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对了,皇上究竟为什么要接见我?还那么隆重?” 打出娘胎以来,她从来没有试过穿得这么得体隆重,心想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可是没想出任何所以然来,轿子便停下来了,桂公公微笑着鞠躬道:“是天大的好事!丁姑娘马上便知道了。”说完便马上来到轿子前为她揭开轿帘。 看了看他,然后皱着眉头地看了看站在御花园前的那些身影,只好走出了轿子,看到她的前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很多大臣都是之前在御花园有过一面之缘的,可是他们全部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龙辰云看到她以后先是惊讶,然后一脸温柔的微笑,目光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她还看见了人群中的龙羽泽,可是他的眼神很奇怪,很忧伤,很忧郁,好像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1 看着所有人的神情,子冰脑子里飞快地旋转,什么事情要发生呢? 一定有大事要发生,而且还是围绕着自己的,因为他们所有人都一直盯着她看! 难道龙羽泽说的是真的?既然所有人都觉得她跟已故的丁瑶芷很想象,而且,丁瑶芷生前是龙辰云最爱的人,也是龙辰云的妃子。 要是果真如此,这次召见自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子冰愣愣地站了在那。 看到她表情忽然惊恐,龙辰云一脸的担忧,可是她却没有看他,而是对上了龙羽泽的眼神。 “丁姑娘,怎么了?”看到她一脸的慌张,身旁的桂公公不,禁轻声问道,可是子冰却没听到他说的话,紧皱着眉头地盯着地面看,然后想象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看着龙羽泽。 “丁姑娘?”看到她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桂公公惊讶地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子冰马上回过神来,可是却发现龙辰云已经来到自己的跟前了,于是马上整理好情绪,急忙上前准备行礼。 或许是过于紧张,或许是过于担心脚不小心被一个不显眼的小石子拐到了脚,子冰身体重心马上往一旁倾,站在龙辰云身旁的龙羽泽看到以后马上快步上前拉住了她,一脸担忧地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是”看到他想要放开自己的手,她马上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 她竟然握着王爷的手?!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不,禁低声议论了起来,龙羽泽见状马上推开了她的手,可是却趁机低声道:“记得你的承诺。” 然后便马上退回到了原位,经过龙辰云的身边的时候,龙羽泽用一种很怪异又很惊讶的神情,看了他一眼,可是却没说什么。 他的神情被子冰看在眼里。 龙辰云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坦荡荡地捉住了她的手,一脸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看到他担忧的神情,听到他温柔的语调,子冰想收回手,但他暗中使劲,她收不回,这么多人看着,她不好意思造次。 “谢皇上关心,民女没事” “嘘不许再称呼自己做民女了,在朕的心里,你绝对不是普通女子!”龙辰云轻轻地将手指放到了她的嘴前,微笑以后便转身对大臣们说道:“就是她丁子冰,她便是朕要纳的妃子,众卿家,都没有异议吧。” 听到他的话以后,所有大臣们都点点头,都不敢有异议,因为他们看出了,皇上是非这个妃子不娶的,可是子冰的神情却比看到了阿凡达还要惊讶,瞪大了眼睛地看着龙岑月,嘴巴张得快能吃掉一个鸵鸟蛋了,身旁的龙羽泽听到以后更是一脸悲恸。 “来人,摆驾慈” “皇上!”要是再不拒绝,就没有机会了! 子冰紧张地开口。 “怎么了?”龙辰云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他越这样,她越纠结,“皇上是不是,太突然了我还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2 “心理准备?”这倒让龙辰云愕然了。 丁子冰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皇上,我” “朕一直随着你跟到了军营,看到你深陷困境心就揪得那么的痛,知道你跟羽泽走失了,你可知道,朕花了多少军力去寻找你,不知不觉间,朕已经不能失去你了,回到朕的身边吧。” 听着他说的话,她简直就是没法接受,心脏的承受能力似乎又变低了,惴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 “皇上是为了我,而到了军营?” “对,在你急忙到将军府找羽颉的时候,桂公公在街上看到了你,然后随着你到了将军府,得知你竟然要乔装成小兵到军营,朕也只好随着你也进了军营了。” 龙辰云说着,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蛋,惊得子冰转过脸去避看了。 “皇上我还是没法接受,要是皇上是真心的,能给我点时间吗?” 子冰忽然看着他的眼高声询问道。 听到她的话以后,所有人都惊讶了,没想到这姑娘竟如此不识大体,不知好歹,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她一定会人头落地的。 可是,龙辰云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许久以后他却笑着道:“没想到,连说这话的语气都跟她那么的想像”然后深呼吸了一下,转身背对着她,“好吧,既然你需要时间,朕就给你时间在你决定以前,你就在皇宫住下来吧。” “皇上!”子冰一点都不敢相信,这个龙辰云竟然比龙羽泽还蛮横! “子冰,朕已经退步了,你,就不能顺一下朕的意思吗?”龙辰云忽然有点怒气地转身看着她,把她吓个半死,子冰马上低头不敢做声。 看到她顺从的样子,龙辰云便又笑了,然后对身旁的桂公公道:“马上命人将贝芷殿打扫干净,准备好一切,让子冰住得舒舒服服。” “贝,贝芷殿吗?”桂公公有点愕然地弯着腰。 龙辰云笑着点点头,“对,贝芷殿。”说着,便转身再次看向子冰,“要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你可以跟桂公公提出来。” “皇,皇上那个,我可以先回去王爷府收拾一下行李吗?”子冰皱着眉头看着他问道,可是当龙辰云听到她要回王爷府的时候,他便不满了。 还收拾什么?她要的东西,宫中能缺了不成? 子冰赶在他拒绝前开口道: “皇上,你总不允许我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吧,而且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一下我想到将军府找羽颉师,父。” 看着她脸上写着‘立场坚定’四个字,龙辰云也只好笑了笑,“可以,让桂公公陪同在你身边吧。”说着,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脸蛋,“朕还有公事要忙,一切就交给桂公公了。” “喳!”桂公公马上鞠躬道。 “摆驾御书房。”一名小太监喊道,于是龙辰云和同行的那些表情各异的大臣们都随着龙辰云离开了。 走到最后的龙羽泽满腹心思地看着她,可是看到桂公公在身旁,却又不敢说些什么,看到他满脸的心思,子冰咬了咬双唇,然后朝他点点头。 收到她的暗示,他似有非有地勾了勾唇,然后随着大队离开了。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3 看到他离开的背影,丁子冰却郁闷了。 这次闯大祸了,该怎么收拾?不这个祸不是她闯的,是它自己黏上她的可是不论怎样,她这次真的麻烦大了,对方是龙辰云,该如何拒绝呢? 想必当年为了那个丁瑶芷,龙辰云跟龙羽泽已经有了旧恨,这次竟然再次遇上了一个让两人都心动的姑娘,要是加上新仇,龙辰云会找他的晦气吗? 龙羽泽说丁瑶芷喜欢的人是他,那么,丁瑶芷为了什么原因嫁给龙辰云呢? 天啊,这一切的一切,该如何解决啊? “丁姑娘,您可要变凤凰了。” 傻子也能看到,这个丁子冰将受到龙辰云的宠幸,于是桂公公一路上便想着各种方法去巴结这个未来的娘娘。 听到他的话,子冰却有点惊讶了,“桂公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您就别说笑了,皇上连贝芷殿都给您了,皇宫上下都知道,您将成为皇上最宠幸的妃子了。” 桂公公一路上都笑着奉承着,挑了挑眉毛,看来这个桂公公在皇宫已经多年了,那么 “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不是每个被册封的娘娘都会有自己的寝宫的吗?只是我还没有册封就有寝宫而已了。”子冰询问。 桂公公虽心里有点不耐烦,他都表现这么明显了,这位丁姑娘都不会稍微表示下感激吗? 可是如今丁子冰获得龙辰云青睐,他不敢表现出来,倒是一直哈腰地笑着说: “丁姑娘你有所不知,贝芷殿曾经有一名皇上最宠幸的妃子住过,虽然那名妃子已经离开了人世,可是她住过的宫殿就是皇上对她思念,从皇上那么爱惜贝芷殿的角度看,皇上依然深爱着那个妃子的,现在竟然会将寝宫给了您哈哈,不就表明了丁姑娘将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吗?” “嗯?竟然会有人让一国之君如此挂念?” 丁子冰假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然后一脸惊讶地看着桂公公,“她是什么人?” 桂公公马上把腰哈得更低了,“她,她便是芷娘娘,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姐姐。” “皇后的姐姐?”丁子冰若有所思,皇后? 上次在御花园故意刁难的那个女的就是皇后啊,原来是这样“那么芷娘娘一定很喜欢莲花吧,尤其是荷花池里面的莲花?” 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桂公公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丁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这个猜的!”说着,丁子冰笑着往进走。 既然龙辰云那么喜欢丁瑶芷,为什么要娶丁瑶芷的妹妹做皇后?子冰搞不明白,便问了出来: “对了,桂公公,可是我不太明白,不是说皇上很爱芷娘娘吗,为什么还要纳她的妹妹做皇后?” 桂公公鞠了个躬,“丁姑娘初来皇宫不知道,那都是芷娘娘的意思。” “什么?那么” 子冰登时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鬼鬼祟祟环顾了一下四周。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4 看到没人以后,子冰便把脑袋凑过去,细声问:“哪有女人愿意跟其他女人分一个男人的?难道芷娘娘不喜欢皇上吗?” 听到一个特别敏感的问题,桂公公的脸色马上变成了青色,然后焦虑地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之后,马上低头低声道: “丁姑娘,这样的话你千万不要让皇上听见了,不然他一定会龙颜大怒的!” 看着他那惊恐的脸色,子冰便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芷娘娘不喜欢皇上。” 理解不代表她同意,事实上,她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点头将事实说出来以后,便大步往前走。 倒是桂公公却慌了,于是马上加快脚步走到她的身边,不放心地仔细叮咛一遍。 “丁姑娘,您可不要在皇上面前说这样的话!虽然,虽然奴才不知道芷娘娘的心喜欢的人是谁,可是这个话题一直都是皇宫里面最禁忌的话题!您可不能在皇宫里面乱说啊,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她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想到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当然,不可否认,他是怕殃及自身,子冰只好撇了撇嘴角,点点头之后,又叹气: “可是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会是她的妹妹当了皇后。”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不知死活,不过问题这么多,难道她是在关心皇上的过去吗? 这可是未来的主子,眼见皇上对她与众不同,他的未来就得靠她出人头地了! 于是桂公公一咬牙,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都是芷娘娘的意思,芷娘娘当上娘娘之前已经得了重病,皇上多次要纳她为皇后,可是她都不答应,就在娘娘要仙游的那一刻,她拜托皇上要替她好好照顾唯一的妹妹,于是娘娘仙游不久以后,皇上就将她纳为皇后了。” “那么皇后爱着皇上吗?”丁子冰再次试探性地问道,因为那个皇后的举动有时候很让子冰纳闷。 可是这个问题却难倒了桂公公了,他紧紧皱着眉头地想了想,“这个应该是喜欢吧,或许是不喜欢主子的心意,奴才不敢猜,这个奴才不敢妄断。” “为什么那么纠结?喜欢两个字,不喜欢就三个字而已了。”子冰说道。 桂公公苦着脸告诉她,“因为,因为皇后刚被纳为妃子的时候很抗拒,一直都想找机会让皇上废了她,还还跟太后说过,她喜欢的人是泽王爷,而不是皇上那次差点让太后把她给杀了,后来是皇上下旨让她从天牢出来的,不过不久以后,皇后便没再抗拒了,而是安安分分地当她的皇后,还不时守在皇上的身边。” 说着桂公公继续环顾了一下四周,语气更加神秘地道:“皇后在皇宫里面可凶了,因此所有的妃子都害怕她。” 听了他说的这些,子冰点点头,表示她都听明白了,可是刚要走的时候,却看到了皇后从不远处向他们走来。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5 桂公公看到她以后马上被吓得脸色变青,担心是不是刚才的话被听见了,于是马上低着头退到子冰的身后。 “丁子冰。”皇后来到她的跟前便双手环臂地盯着她看。 出于礼节,子冰行礼道:“皇后吉祥。” “听说你要住姐姐的寝宫。” 皇后一脸高傲地围着她转了一圈,“别以为就这样能取代我姐姐的地位!”可是忽然地,她竟然对子冰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不过你进宫也好,总比你留在王爷府要好多了!” 她的这话让子冰懵了,究竟这个皇后的心是在哪个人身上的呢?难不成像王妃一样?心在龙羽泽身上,身却粘着另一个男人? “皇后所言请恕子冰不懂。”子冰假装一副虚心的样子低头道。 这可让皇后有点恼火了,她吸了一口气,不屑地上下打量着她。 “别以为你长得跟姐姐有点像,性格跟她有点像,就真以为自己是芷娘娘!”她一脸高傲地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不论在皇上身边还是羽泽的身边,你永远都是姐姐的替身,别妄想会有人对你付出一点点的真心!” 撂下这一番话,皇后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身后的小丫鬟也马上紧跟着她离开。 子冰虽然很想吐槽她,可是怎么说她都是皇后,得罪了可不太好,直到她离开了,她立马走人,皇宫水太深,谁知道再多呆一会,又遇见什么样的人了。 可是一路上子冰却没有再问问题了,桂公公跟在她身后,有点支吾。 子冰打从心底就相信,丁瑶芷是喜欢龙羽泽的。 当初一定有什么原因她才会成了娘娘,或许是不希望有别的女人在他身边,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的是他,便拜托皇上帮她照顾皇后,那样,皇后便不能接近龙羽泽了。 想到这里,子冰忽然愣了在那,抬头看着有点乌云的天空,心想:如果横竖都得穿,为什么不早点穿越过来了,要是能早点过来,一定能看到不少好戏的。 终于,子冰去到了将军府。 看到她前来,门前的侍卫马上便进门通告了,管家很快出门迎接。 “丁姑娘,将军让小人前来带姑娘进入大堂。”二人简单的招呼后,进去了将军府,然后走到了大堂。 坐在大堂上等候着,这可是第一次前来将军府大堂啊,子冰看着一切,想的却是将军什么时候才将怜珂带回来。 想着想着,忽然,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之时,那身影便忽然抓住了她的双肩,吓得她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本一脸警惕性地看着身后,可是却看到了身穿正装的怜珂。 子冰一脸不相信,“天啊,是怜珂天啊,真的怜珂你吗?” 子冰激动地抱着一脸幸福笑容的怜珂,两人马上像分散多年的姐妹重逢一样。 “怜珂,你怎么会在这?”怜珂拉着她坐到了主人位上,然后两人便忽略了身旁的所有人包括一直站在怜珂身旁的羽颉将军。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6 “我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这些天你都让我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担心,要真的被杀了也算,可是怎么连尸体也没找到。” “诶,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子冰嘟着嘴一脸不满地盯着她看,可是下一秒,两人便又相视而笑了。 “我跟龙羽泽呃,王爷到了一个小村子,所以就在那里将王爷的伤养好了再回来啊,可是没想到,才几天,你便成了将军夫人了!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等着我回来再成亲呢。” “子冰,你说哪里去了啊谁说我嫁人了。” 怜珂一脸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还一直拨弄着自己的发尖。 看到她的样子,子冰便挑了挑眉毛,“难不成师,父你没有求婚吗?”忽然竖起食指地指着在一旁以为已经被忽略的羽颉。 将他吓了一跳,“求,求婚是什么?” 忽然就被他的话给雷到了,子冰哭丧着脸地笑道:“是我的家乡话,意思是你求怜珂嫁给你的意思,所以就叫求婚。” “子冰”身旁的怜珂再次一脸的不好意思了。 子冰捂着嘴偷笑道,“哎呀,你就别再害羞了啊,赶快跟我家师,父成亲,那我们就亲上加亲,既是好姐妹,又是我的师母。” “嘿,你还说你自己还不是要跟皇上成亲了吗?你可将是高高在上的娘娘啊!”怜珂 忽然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气氛。 子冰听后,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换而代之的是一脸无奈地叹着气。 “子冰,怎么了?”怜珂一脸的担忧,可羽颉却发现子冰有意没意地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桂公公,于是他便知道为什么了。 他朝桂公公说道:“桂公公,怜珂跟子冰可是很要好的姐妹,她俩一定有很多心事想要诉说,要不您帮子冰到王爷府收拾好行李,然后再在这里汇合吧。” 听到羽颉的安排,惊讶的不是桂公公,而是子冰。 天啊,她可是找将军府当借口,想要找机会回去王爷府的,可是他 羽颉看到她脸上的慌张笑着向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又对桂公公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他的话让桂公公马上回过神来,反正他也看出来了,皇上不喜欢子冰姑娘到王爷府,那这正好帮了他呢,于是马上低身领命:“好的,奴才领命。”说着便快步离开了将军府。 看到他已经走出了将军府,子冰便马上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怒视着他:“你这家伙,干嘛要他到王爷府帮我收拾东西啊?我我可以自己去的啊!” 看到她既紧张又生气的样子,羽颉跟怜珂都捂着嘴偷笑着,看到他俩竟然在笑,她便更生气了:“你们你们笑什么?” “我的好徒儿,没想到跟哥两人独处几天,你们便好上了。”羽颉笑着合上了两个拇指,子冰马上羞红了脸。 怜珂走到了他的身旁,羽颉拉着她的手笑道:“没什么好害羞的,哥早就喜欢上你了。”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7 “什么?” 子冰愕然地回看着他,“他跟你说了?” 说完以后看到两人笑得更明显了,她便马上意会过来,那种事情,龙羽泽怎么可能随便跟他们说。 “谁稀罕啊。”她故作恼怒的样子背对着他们。 “你真的不稀罕?” “必须的,谁会稀罕那个家伙啊,自大又啊!”突兀被人旋过身,却看到了熟悉的脸孔,吓得子冰马上捂着嘴巴,然后模糊地说道:“啊,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见!” 怜珂看着羽颉再次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拉过子冰的手,告诉她。 “子冰,你不知道,王爷比你先来,他知道你一定会先来将军府的,所以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了。” 子冰看了看她,然后看到龙羽泽身上,就是这人害她出糗! “你来这干嘛?” “你你还问?”龙羽泽快步走过去,然后用力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难道你真的想要在皇宫里面当娘娘?” “我”这是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子冰看了看羽颉跟怜珂,便愣了在那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说。 怜珂跟羽颉相视一下,然后怜珂笑着说:“你们到东厢聊吧,我跟羽颉会在这里看着桂公公什么时候回来的。” “谁,谁要跟他聊啊” “别再浪费时间了,跟我来!” 话都没说完,便被龙羽泽拉着走进了庭院。 他走的极快,子冰一路上还得小跑跟上他的脚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甜一阵酸的?龙羽泽他有没有将自己当成是丁瑶芷的替身? 来到了东厢,他便马上将她带进房间,然后将门关好。 “那个啊,其实”想要说他其实不用担心的,可是下一秒,他便转身,将她牢牢地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竟然让她很怀念,虽然昨天才感受到,可是仅仅的几个时辰,她却变得如此迷恋了,难道他就是她的毒药吗?她认命地叹气,回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柔。 “丁子冰,我不允许你当皇上的妃子!”裕隆在死死地抱紧着她,语气中透出了担忧。 可是他的担忧却让她有点心痛,轻轻地推开了他,然后看着他的眼:“为什么?” 龙羽泽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他既惊又怒地看着她,“什么为什么?难道,你想要待在他身边不成?” 龙羽泽没说明他是谁,但是子冰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龙辰云。 子冰脸一沉,推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让他更慌了,他用力地捉住了她的手,“你答应过我的,你承诺过我的?难道你要像瑶芷一样毁约吗?难道你们都不当跟我的承诺当一回事吗?” 他忽然便咆哮起来了,这可吓了子冰一大跳。 愣愣地睁大眼睛地看着他,并不是惊讶他竟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而是,他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丁瑶芷依然占据着他的心! 子冰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8 就在一个时辰以前,在御花园,她用神情给了他答案,他用眼神给了她信心,现在呢,他不仅仅怀疑她的心,还让她看到了他的心。 子冰想了很多,可是都没有说出来,而是苦笑了一下,然后甩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很好吗,听说贝芷殿可是丁瑶芷的寝宫耶,要是我住进去了,或许能理解到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还有做娘娘挺好的啊,不愁吃不愁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不想做?” “丁子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羽泽听到以后更加的惊愕了,他想要靠近她,可是却她冰冷的脸,让他止步,他心思反复,最后呢喃着问,“你喜欢他?” 再次被质疑了,好吧,已经没有半点想要解释的欲望了,子冰看着他冷笑了一下,“要是我说喜欢他,那又怎样?”他不是也一直喜欢着那个丁芷瑶吗? 没想到她喜欢的竟然是他!那他们之前的一切都算什么?难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自己吗?龙羽泽眯着眼睛有点冷峻地看着她:“既然心没有我,为何还要见我?” “见你并不是我的意思,或许是老天搞错了,所以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才会到了你的房间!要是可以,我还宁愿这辈子都不用见到你。” 嘴巴是这样说,可心里酸酸的,丁子冰倔强地睇着龙羽泽。心想,只要你现在拉下脸,哄我,我就给你机会去证明,在你心里,我不是丁芷瑶的替身。 “丁子冰,你连语彤都不如,本王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龙羽泽紧紧盯着她,许久之后,冷笑一声,目光鄙夷。 子冰哼声笑了一声,“龙羽泽,语彤说没错,就你这样的烂人,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付出真心的,你这辈子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真心!” “你!”他怒不可歇地上前要捉住她,不聊被她一把推开。 “一直活在回忆里,我为你杯具!”撂下这句话,子冰夺门而出。 诧异了几秒钟以后,龙羽泽便马上跟着冲了出去,几步便将她追上,然后捉着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丁子冰,你要去哪里?没本王的批准,你敢离开?” “去你妹的批准!”子冰一手将他甩开,“你算老几,不是我生父,不是我丈夫,凭什么干扰我的人生?” 她一脸的怒气,直盯着他看,“拜托,搞清楚你的心,再来跟我说话!我丁子冰一不是影子,二不是货物,不是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能抛一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显得特别的二!” 一番话说得他无法辩驳,最后,子冰深呼吸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指着他的脸继续说道: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这个玩弄感情的骗子!” 龙羽泽愕然了,她说是谁玩弄感情了?但怒火使得他事情理智,看着她的背影,他也高声说道:“好好做你的娘娘去吧!”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9 说完生气地环臂转身背对着她。 本想看他们俩人进展情况的羽颉和怜珂,看到这一幕以后便诧异了,两人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吵起来了? 眼看子冰越走越远,龙羽泽都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于是羽颉跟怜珂急冲冲地走到他的身旁。 龙羽颉问:“哥,你你们怎么了?” “没事,能跟她有什么事发生呢?只不过是换一种形式祝贺她成为娘娘而已了!瑶芷当初为了我才嫁给皇上,现在我看这家伙是为了自己才嫁给皇上的吧!”龙羽泽边说边抑制怒气地瞪着丁子冰越走越远。 可是听到瑶芷的名字以后,怜珂便有点愕然了,然后低声在旁边插话道:“王爷,您刚才跟子冰说什么了?” “我”龙羽泽气急败坏之余,滞了一下,看着怜珂,心想,或许她能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丁子冰会忽然发那么大的脾气,“我只是提醒她不要忘记她答应我的承诺而已了。” 羽颉马上皱紧眉头地看着他:“哥,你该不会在子冰面前提到了瑶芷了吧。” “你怎么知道?”龙羽泽一脸惊讶地看着羽颉。 羽颉跟怜珂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羽颉说,“哥,你怎么那么笨,怎么可以在她面前提到瑶芷呢?”一副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肩。 这便让龙羽泽后知后觉地想到了究竟为何了,“难不成,她在吃醋?” “王爷,你,怎么可以在子冰面前提起你过去爱过的女子呢?难怪子冰会那么生气的。”怜珂也皱着眉头叹着气地说道。 龙羽泽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人,“女人生气的原因真莫名其妙。” “哥,你赶快去拦着她吧,要是她见到了桂公公,便不能留下来了。”羽颉说道。 龙羽泽听见以后,皱着眉头地看着他,然后快步跑向大堂的方向。 羽颉看着怜珂不,禁摇摇头,也快步跟上去了。 跑到大堂之时,却刚好看到桂公公从王爷府回到了将军府,“子冰!”大喊了一声,桂公公跟子冰同时看着他,可是她却做出了一脸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王爷,您就不要送了,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会在皇宫生活得很好的!” 他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桂公公全看在眼里,不,禁有点皱着眉头。 龙羽泽不管,直接把子冰拉到自己面前:“你刚才对不起,是本王语气太重了。” “王爷,您可言重了。”子冰笑着推开了他的手,“天下谁不知道王爷您的脾气本来就那么‘好’呢?”说罢,她眨巴着眼睛地看着他的眼睛,“要是您老忽然转变你那高傲嚣张又目中无人的脾气,我还得以为王爷您中邪了呢!” “你” 可恶!这家伙,竟然得寸进尺,要是平时,他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 子冰又说,“王爷你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能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哥哥,我也不舍得,可是我总不可能一直留在你身边!” (完结番外)她不要嫁给皇帝10 子冰假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然后马上便又转身对桂公公说:“桂公公,我们还是赶快回宫吧,不然皇上会责怪了。” “你真的要进皇宫?” 龙羽泽最后一次挽留,他用力地捉住了她的手,传递着自己的意思。 子冰心软了,可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马上又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然呢?留在王爷府继续做给你做饭的丫鬟?前者是皇上宠幸的娘娘,后者是王爷的丫鬟,王爷也不会选择后者吧。”这番说话她不想被人听见,便故意压低声音说。 说完,见他欲言又止,但始终没有说话,心里掩不住失望。 “王爷请珍重。”语毕,子冰转身离开。 桂公公看了看她的背影,转身向众人行礼“王爷,奴才告退了。”快步追上了子冰。 “哥!”在身后的羽颉快步跑了上来,“你你为什么不早点跟皇上请旨,赐婚你跟子冰?” 听到他的话,龙羽泽一脸深沉,不知道想什么。 他们真是一对冤家! 羽颉苦笑道:“她那样说,还不是你能亲口承认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吗?哥你好笨哦。” 心里有种悸动,可是很快便有安静下来了,龙羽泽哼了声,“她都已经选择了,我说再多也是废话。” 语毕,他也快步走向大门,只是出门后走的方向跟她相反。 尽管语气凌厉,假装没关系,可是其实她的心在痛,不是想要伤他的心,而是希望自己好受,要是他不肯付出真心,她又能得到什么呢?即便自己这次勉强的后果,是能一辈子在他的身边,可这又如何呢?他的心确实还装着丁瑶芷,自己也永远充当丁瑶芷的影子! 子冰仰望着天不,禁抽了抽鼻子。 桂公公在身后却将一切看在眼里,感觉像是时光倒流了,这丁姑娘不仅仅性格脾气跟当初的芷娘娘相像,连这听闻要进宫了的情形都有点类似? 到了皇宫,子冰在桂公公的带路下去到了传说中的贝芷殿,大殿里外都收拾得很干净很得体,绝不会想象到这已经是好几年没有人住过了。 坐在桌子前,桂公公为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弯身道:“丁姑娘,皇上有旨,晚膳要跟您一同进膳。” “哦。”子冰接过杯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桂公公苦笑继续说道:“那,奴才先行告退了,有事您随时通传。” “哦。”子冰面无表情地回答了,然后将杯子送到嘴边。 桂公公有点愕然,有事情想问,可是却不敢多问,于是弯身地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子冰一人,忽然地,她放下了杯子,然后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动着,摸了摸那家私,摸了摸那鲜艳的花朵,忽然傻傻地笑了一下,自语道: “因为你而得宠,因为你而莫名哀伤,现在,还住进了你的地方丁瑶芷,怎么感觉你在我的生活里面无处不在?”子冰没力地瘫坐在长椅上,托着额头悲伤地闭着眼睛。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1 老天为什么偏要选她来到这个世界呢,为什么偏要是她一个跟丁瑶芷有着如此相像的一切的她。 想着想着,她趴了在长椅旁的茶几上睡着了。 子冰这一觉睡得安稳,还梦见了以前的生活,醒来的时候,龙辰云站在她身边,“子冰,怎么睡着了呢?” “谁啊”终于被摇醒了,子冰揉着眼睛地坐好了身子,睁开眼却是看到了龙辰云,受到惊吓般地跳起来,“皇上?皇上吉祥” “不要行礼了,朕免你像瑶芷一样,不需要向我行礼。”再次听到了丁瑶芷的名字,她马上收敛了脸上惊慌的表情。 虽假装微笑,可是心却万分抗拒。 还是刚才的梦好,没有任何不想看到的人骚扰她梦见自己能不顾形象,不顾钱包,坐在肯德基快餐店里面啃着鸡腿,喝着可乐,吃着雪糕。 想到那些滋味的美食,子冰肚子咕咕叫。 龙辰云听到以后便笑着说道:“怎么了?饿了吧。”然后拉着她的手坐到桌子前,“传膳。” “喳!”听到龙辰云的口令以后,门外的奴才马上领命,于是几名宫女端着盘子走进了房间,将手上的膳食放下以后行礼然后离开了。 桂公公站在旁边,一一将桌子上的盘子打开,看到那些都是一味接一味的美食,子冰嘴馋的快要流口水了!舔了舔上唇,龙辰云笑着拿起了筷子,“饿了就快吃吧。” 听到龙辰云都说可以吃了,于是急忙拿起筷子,正要夹菜的时候,却有点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身旁的桂公公,“那个我不太喜欢有人看着吃饭。”尴尬地笑着,然后弱弱地说道。 龙辰云听到更是哈哈大笑:“小桂子,你就先行退下吧,有事再通传。” “喳。”桂公公鞠了个躬,然后离开了房间。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子冰抿了抿双唇,然后看着龙辰云嬉笑了一下,马上夹了一块看着很好吃的肉到碗里,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嗯,这肉很好吃啊,这是什么肉啊?” 一直在旁边看着她都已经饱了,龙辰云笑着说道:“那是鲍鱼。” 子冰边吃边惊讶地看着筷子上剩下的肉,“这味道做得真好!”又将筷子上的那块肉送进口里,嘻嘻咀嚼着。 那狼狈的吃相,龙辰云看着就喜欢。 看到他一直都看着自己的时候,子冰马上放下了筷子,然后抹了抹嘴角,“皇上,对不起啊,我看着很狼狈吧。” “哈哈,怎么会,你看着很可爱。子冰,你没有吃过鲍鱼吗?”龙辰云没有半点的鄙夷,而是一脸的好奇。 子冰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以后,“有啊,跟王爷在渔村的时候,天霖哥哥给我送过他在海里捉回来的鲍鱼,只是嘻嘻,我不会煮。”就算煮出来的卖相也没这个精致。 本来脸上挂满了微笑,可是听到王爷两字以后,龙辰云马上就变了脸色,“子冰跟羽泽感情似乎很好。”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2 忽然听到龙羽泽的名字,子冰愕然了,她放下了刚拿起来的筷子。 “好吗?皇上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的感情好了?每天斗嘴?每天吵架?还是每天被他虐待?” 子冰扯着嘴角冷笑,心里有气,什么都吃不下,筷子放到桌上,她越想越生气地坐在那。 看着她气得牙痒痒的神情,龙辰云说道,“看来羽泽得罪你不浅,说来奇怪,羽泽以前从来没有跟瑶芷斗过嘴,也没跟她吵过架。” “皇上”子冰询问道,“能不能不要再提到丁瑶芷啊?我知道你们都还深爱着她,可是我是丁子冰耶,不是丁瑶芷,每天都觉得自己活在她的影子里面,感觉真的很亚历山大啊!” 龙辰云略略挑眉,“你呵呵,好吧,朕答应你,以后都不提瑶芷了,可是你可要答应朕,要一直陪在朕的身边,永远都不可以离开。” 他忽然一脸温柔地握着她的手,子冰吓得差点连呼吸都忘记了。 龙辰云说,“很快便是母后的寿宴,待寿宴过后,朕便封你为朕的妃子,每天都陪在朕的身边。” 封妃 子冰吓得直接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太,太突然了,皇上不是说让我考虑一下吗?” “是吗?那朕就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朕就要你的答复,不过,答复只能是答应,不能拒绝” 龙辰云不容拒绝地再次拉着她的手,“子冰,你对朕来说,很重要,朕不能没有你。” 说完,他笑着将她轻轻搂入怀里。 子冰大气都不管喘一口,一脸惊恐地被他搂在怀里。 其实龙辰云长得很是好看,子冰一向是颜控,对帅哥没有免疫力,此刻,被他搂着,她的内心竟然有心动的感觉! 只是没有被龙羽泽抱的时候那种特别的悸动,特别的昏眩。 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心跳会加速?为什么会有心动的感觉?她不是喜欢着龙羽泽吗?即便现在跟龙羽泽闹翻了,她仍然喜欢他的啊,为什么在别人的怀里,竟然也会有心动的感觉tm的见鬼了! 不行,不行,即便是要跟龙羽泽斗气,也不能拿当龙辰云的妃子来当筹码啊,现在可好了,龙辰云不让她拒绝了,也不让她离开了,要命的是,她竟然也有点心动了!活该了吧龙羽泽,这次该如何办? 龙辰云不让她离宫,她一气之下,又跑进了宫中,万一龙羽泽真不管她了,她怎么办?难不成下半辈子都要在皇宫里面度过?电视看多了,皇宫里面的宫心斗可是很要命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杀死。难道龙羽泽真放任不管?真让她当自己嫂子了? 这似乎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啊,为什么事情忽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龙辰云好不容易离开了贝芷殿,子冰全身力气像是抽离了一样,躺到了床,上,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要是该死的龙羽泽能对一心一意对自己,那该多好。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3 全都怪龙羽泽,都是他的错! 可是即便一万遍怪责他,都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啊,龙辰云可是这个国家最高权位的人,要是他来个霸王硬上弓,那不就死翘翘了?难不成穿越过来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前戏?其实皇上才是男猪脚? 靠,太扯了 想着一切没有答案的问题,子冰连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子冰打着哈欠伸个懒腰,刚睁开眼睛,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回事?!她马上收回了手拥被坐起。 “皇,皇上你怎么在这?” 只见龙辰云一脸微笑地坐在床边,帮她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朕是来等你起床的。” “皇,皇上”子冰有点受宠若惊地看着他,“您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问完之后,又皱着眉头。 他是皇帝,就算有事,也是派人通传一声就可以了。 龙辰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蛋,“梳洗一下,朕陪你吃早膳。” “皇上,难道您这么早来找我,就是为了要跟我吃早膳吗?”子冰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她以后是不是都要面对这一幕? 龙辰云说道:“现在都已经巳时了,还早吗?” 他话音一落,子冰马上捂着自己的嘴巴,然后眨巴着眼睛,“我居然睡那么晚啦,那您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梳洗。” 怕面对龙辰云的目光,她快速地推开龙辰云,下床穿好了鞋子。 宫女们在外头早便已经准备好,听到她说要梳洗,马上将东西端进偏堂。 一会儿以后她便梳洗完毕了,神清气爽地走到厅堂,看到了一桌子的美食,龙辰云已经坐在桌前等着她。 只是看着这么丰富的早餐,她有点纠结而已了,边走到桌前边问道:“皇上,这算早膳还是午膳呢?” “都没关系,重要是你现在要先把肚子填满,朕要带你出宫。”说着,龙辰云拿起筷子便往她的碗里夹点心了。 “出宫?皇上要去哪里?” “国库的东西,皇额娘已经见惯不怪了,朕想到宫外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送给额娘当寿礼。” 那你带我去干什么呢?” 他看着她吃相,笑着摇摇头,“你别吃那么快,慢慢吃。” “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子冰一脸享受地继续吃着手里的点心。 龙辰云突然道:“额娘的寿礼,朕想要跟你一起挑。” “咳,咳咳”子冰差点被噎死,放下手中的糕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愕然地看着他,“皇上” “很快,你就是朕最宠幸的妃子,可是,朕已经等不及了,朕想要跟你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子冰,朕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子冰讪笑着,眼睛四处瞟,就是不敢看他,最后默默将手缩了回来:“我的手很油腻。”低头,继续吃东西 两人一时无语,她心里想着,自己真的太冲动了,怎么就进宫了呢?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4 吃完早点以后,龙辰云便伪装成普通百姓,然后带着身穿罗裙的子冰,还有几名随从走出了皇宫,马车直接将他们送去闹市。 虽然只有仅仅的一小段路程,可是子冰已经抑制不住内心中的欢快了。 因为这阵子都过得乱七八糟的,今天竟能逛街,这可是何等好事。看着子冰脸上的笑容,龙辰云的心情也特别的愉悦。 不一会儿以后,马车停下了,龙辰云先是跳了下车,然后拉着她的手,绅士地将她扶了下来。 “谢谢。”走下马车以后,子冰便有礼地向他道谢,身穿罗裙,似乎连行动也变得不方便了。龙辰云笑着拉过了她的手,然后走向人群。四名随从死死地跟在他们身后,还仔细观察着四周的人群。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在街上?”看着四周都挤满了人群,子冰便觉得奇怪了,龙辰云却看着四周的小摊子道:“七夕。” “七夕?”她一脸欢快地看着四周的小摊子上摆放的各种东西,“哇,这个如意结很好看啊。”忽然看到小摊子里摆放着一个她从没有看到过的如意结,子冰高兴甩开了他的手跑了过去。 拿起一个,举在手中翻看着。 “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啊?送这个怎样?”既然寿礼,龙辰云放弃国库的宝物,而选择到民间找,自然找的不是贵重东西,反而是一小情调的玩意了。 龙辰云接过来,欣赏地端详着那个吉祥结,旋即摇了摇头,“好看是好看,但有点平凡了。” “关于寿礼,你没有任何头绪吗?”子冰从他的手里将吉祥结夺过去,然后继续端详着。 龙辰云叹了一口气,“既要新意又要有心思,还不能失大体,真的想不到该送什么。” 子冰看着中国结,又看看龙辰云,“我倒有一个主意,要是您不嫌弃要不要听听?” “快说。” “既有新意也有心意的我们就送刺绣。”子冰得意地拿着吉祥结晃了晃。 “刺绣?这个”宫中刺绣高手云云。 “这可不是一般的刺绣哦。”说着,子冰神秘兮兮地还眨巴了一下眼。 看着她那既可爱又调皮的神情,他也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额娘的寿礼,就交给你为我准备咯。”说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子冰讪笑推开了他的手,“这也要你的帮忙啦。” “我也得帮忙?需要做些什么呢?”龙辰云一头雾水。 难不成她要自己亲自刺绣? 子冰选择在这个时候卖了个关子,“回去再告诉你,好了,现在寿礼不用想了,咱们今晚就好好逛逛吧。”转身欲要大步离开,可是从他的身边绕过,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子冰有点愕然地从下向上打量了一下,看到那人的脸以后,便走不动了。 看到她表情,龙辰云有点疑惑地转过身,看见来人,有点惊讶,却马上恢复了平静,“羽泽,你怎么会在这?”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5 龙羽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子冰。 后者像做错了事一样低着头没做声,这一切都被龙辰云看在眼里,大掌悄无声息地搭在丁子冰的肩膀,宣示着所有权。 龙辰云脸带微笑地问道:“怎么了?看到羽泽,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呢?” 听到龙辰云的问题,子冰回过神来,心虚地笑了笑,张开口,却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龙辰云用那疑惑的眼神在两人间滑走的时候,龙羽泽深呼吸了一下,“她看见我当然不会高兴,因为我是她的债主,她还欠我一千两。” “一千两?”龙辰云疑惑地看着子冰。 子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龙羽泽,这简直是无中生有!她有一千两还进王府走奴婢干什么?!可是龙辰云还在等她回答呢。 “对,对啊我欠他,一千两。” “因为这一千两,我们才会有交集,只要将一千两清了,我们便不再有任何瓜葛了。”龙羽泽面无表情地说道。 子冰嘴角微微一抽。 他好意思说得跟真的一样 “呵呵,原来如此,这事好办,羽泽,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千两到府上。”没让子冰说话,龙辰云承诺道,继而握着子冰的小手。 “子冰都准备成为你的嫂子了,不过一千两,羽泽你有脸跟你嫂子计较。”嘴里虽这样说,可是语气中已经在警告龙羽泽,她是他的未来嫂子,不要动歪脑子。 身边人来人往,听着龙辰云的话,龙羽泽心里冷笑,“哥,你言重了,我能跟未来嫂子计较什么?”说罢,看都不看她一眼,龙羽泽转移话题,“我听说今天颜坤拓要来京都,又听说哥跟嫂子到街上了,于是便来通知一声。” “颜坤拓要来京都?”子冰一个紧张,拽着龙辰云的手问,“是真的吗?他要来干什么?” 看到她那紧张兮兮地拉着龙辰云的手,龙羽泽心里更乱了,他转移视线不要看到他们。 “放心吧,他并不是为了你而前来的,他是为了让莘宁国跟祁郁国建立友好关系,才前来的。更何况即便他真的为了你而前来,我也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毫毛的。”龙辰云知道她害怕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龙羽泽看得滴血了。 这死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去等待吧,哥跟嫂子继续逛吧。”龙羽泽抱拳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子冰想要说什么,可是碍于龙辰云在,却又开不了口。 要是真的挽留了他,龙辰云一定会生疑的。 虽然子冰嘴里没说出来,可是龙辰云早便看到她的不妥了,虽有点不开心,却没说出来,看着龙羽泽的背影,萌生了杀意。 他们继续逛街,只是已经丢了刚出来的那份激动的心情了,子冰心想着龙羽泽,好几次龙辰云跟她说话,都走神了,最后见龙辰云隐隐不高兴,立马收起私心,打起十二分精神,陪驾! 终于,熬了一个多时辰,手上算是不负帝望,满载而归。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6 子冰便提议要回宫了,“哎呀,走了很久了,感觉很累啊。” 看到她一脸的累意,龙辰云便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回去了,我也有点累了。” 听到终于可以回去了,子冰马上露出了个大笑,“嗯嗯!”然后飞快地往马车的方向跑去,称怕走慢了会被叫回去一样。 龙辰云一眼便看出来了,现在的她,才是真的高兴。 坐在马车上,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刚买回来的东西,身旁龙辰云一脸正经。 马车快速行驶,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等子冰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开始亡羊补牢地找话题:“皇上,我觉得,太后一定会很喜欢这份礼物的。” “是吗?”龙辰云不带任何表情地回应着。 子冰马上紧皱着眉头,他果然生气了,悄悄抬头想要看看他的脸色,可是抬头一瞬间,冷不防跟他投过来的视线对个正着。 子冰马上低下头,心烦意乱地拨弄着手中的丝带。 虽然不想委屈她,可是他心中真的很郁闷,龙辰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双手环臂地问道:“子冰,朕想要知道” 听着他的疑问,子冰有点害怕,却又有点期待,他会是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当他的妃子吗? “你跟羽泽究竟有着什么的关系?” 没想到问的这个问题,子冰做好准备的心,马上像玻璃一样,满是裂痕,然后‘砰’一声化为碎片了。 “皇上想问什么?” “老实跟朕说,你是不是喜欢羽泽?” 没想到龙辰云竟然这么直接了当,子冰不说话,半晌后不答反问,“我回答喜欢的话,皇上您就让我嫁给他吗?” “怎么可能?”龙辰云有点怒气地看着她的脸,“你已经是朕的妃子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朕的妃子!” 是不是皇帝都那么的霸道,那么的让人不堪,子冰收敛起真实情绪,一脸假笑地耸耸肩膀,“那就是咯,既然这个就是答案,为何皇上还要问我呢?”有点失落地继续拨弄着手中的丝带,可是却掩饰不了心中的纳闷。 看到她脸上明显写满了不开心,龙辰云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要是他说了什么,子冰便会抱有希望,那么,总有一天子冰会离他而去的,就像她那样,再一次的 一路安静地回到了宫中,一进宫门,带刀统领便向皇上进言了:“回皇上,颜坤拓已到京都,现在在大殿等候着。” “很好。”该有的终于来了!龙辰云扯着嘴角笑道,然后对马背上的侍卫命令道:“摆驾大殿。” 子冰见状,主动提出:“皇上还有要事要处理,我还是先回贝芷殿吧。” “不行子冰,你得跟着朕一同到大堂见颜坤拓。”龙辰云一脸严肃地留下了她。 子冰却纳闷了:“你们聊公事,我去干嘛?” “告诉颜坤拓,你就是我的妃子先将他到祁郁国的第一个目的打消。”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7 看着她的脸,龙辰云表情终于有点缓和了。 “上次一战,颜坤拓并不是真心想要言和的,既然如此,便不需要大费周章地前来祁郁国言和,要不想要以联婚为题将你娶进莘宁国,要不就是想要在皇宫得到任何对我们不利的消息,不论如何,他一定不会放松警惕前来祁郁国的,每一步,我们都得小心为妙。” 听着他的分析,子冰也点点头,“对付豺狼,就必须耍点小手段的。” 听着她的比喻,他微微一笑。 龙辰云先到宁心殿换上了龙袍,然后带着子冰到了大堂前,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品茶的颜坤拓,龙辰云一脸严肃地走了进去。 “皇上驾到!”大殿的太监马上大喊道。 大殿内早有一干人在候着,看见龙辰云,个个跪地问安。 颜坤拓见到目标人物终于出现了,于是放下杯子,站了起来,并向皇上行礼道:“见过祁郁国皇上。” “莘宁国太子,别来无恙。”龙辰云轻轻道了一声,让其余人都起来,然后径直走到主人位上坐了下来,看着颜坤拓说:“莘宁国跟祁郁国建交,竟有劳太子殿下亲自前来,真有点受宠若惊的。” “皇上,两国前因误会而发动了不必要的战争,莘宁国实在存在不对的地方,还望皇上能多包涵。”说着,颜坤拓鞠躬道歉着。 龙辰云笑了笑,脸上出现了越发祥和的神情。 “太子言重,能让两国和平建交,这是何等的大事!我们得好好详谈。”说着,马上请坐,颜坤拓微笑着坐了下来,可是神情却不经意在子冰身上游走。 “这位想必就是莘宁国公主,颜落依殿下吧。” 龙辰云看着在颜坤拓身旁一名长相姣好,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女子说道。 颜坤拓马上堆笑着点点头,“正是舍妹。” “颜落依,拜见皇上。”闻言,颜落依站了起来,礼数周全地鞠躬道。 龙辰云马上笑着挥挥手:“快请坐。” 子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上看着二人并没有任何半点纠纷,可是其实都是暗藏杀机,每一句话,都包涵着别样的意思。 子冰眼神在屋内游走着,大殿外可见站着几名精神奕奕的莘宁国侍卫,看样子,就觉得功夫并不是一般的了得。 大堂内还有祁郁国的几位大臣,子冰不经意对上龙羽泽的目光!心一凛,龙羽泽见她望过来,收回了视线,一脸冷峻地看着龙辰云和颜坤拓两人。 子冰表情立马变得不好看起来。 听他们聊了很久很久很久,她完全听不懂的话题以后,终于熬到差不多散会了! “颜太子,晚上皇宫会为您和落依殿下举办晚会,到时候,你们就能见识我们祁郁国的歌姬了。”只听龙辰云说道。 颜坤拓回以一脸笑容,却是突然看到龙羽泽身上,脸上更是堆笑地看着他,然后笑着说道:“本太子在前来之时,听说王爷的王妃仙游了,心感到万分的惋惜啊。”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8 忽然听到他谈论到龙羽泽,子冰马上打起了精神,一脸疑惑地看着颜坤拓。 连龙辰云也有点诧异,满心狐疑地静待下文。 颜坤拓站了起来笑着走到龙羽泽的跟前。 众多目光看着,龙羽泽目光轻轻一瞥,看到颜坤拓身上,“多谢太子的关心,丧妻之痛与国事并不会有半点的关联。” “可是,王爷总得需要一名温柔的妻子侍候在左右啊。” 颜坤拓笑着搭着他的手臂,“其实我前来祁郁国的最终目的依然是建立友好关系,只是,要是两国能联亲的话,那就是亲上加亲了。” 说着,他笑着向龙辰云点点头,“本太子见王爷可谓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哪个女子有幸得到你的宠幸,无疑是天大的幸运,虽王爷现在还沉浸在丧妻之痛中,可是总不能一直荒废王妃之位啊。” 他顿了顿,转身走到颜落依的身旁,“本太子斗胆提议,让舍妹跟王爷联亲。”说完之后,他一脸笑意地看着龙辰云。 听到他的话,最惊讶的人无疑是子冰,颜坤拓这样做图的什么! 龙辰云有点愕然,要是拒绝了,无疑就是挑起战争的苗火,要是答应了,却又不知道这个颜落依究竟是前来当王妃的,还是前来当奸细的。 只是,龙羽泽为人处事认真小心,反倒答应了,或者能让他镇制着颜落依,而且也能了解了他跟子冰的关系。 想到只要答应了,很多问题都能引刃而解,龙辰云忽然开心地大笑了起来,然后走到两人跟前,“这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提议,只是,不知羽泽意下如何。” 听到龙辰云的话,子冰再次瞪大了眼睛,他这是在公报私仇!怎么可以让龙羽泽娶那个什么颜落依! 龙羽泽听到龙辰云的话以后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因为这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眼神不经意与她的眼神对上,她焦虑地皱起了眉头,然后抿着双唇轻轻摇摇头。 只是他并没有过于在意,微笑地收回了视线,然后看着皇上,抱拳鞠躬道:“一切听从皇上的旨意。” 子冰屏住了呼吸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怎么可以 “哈哈哈,太好了,王爷的选择绝对不会错的!落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生性温柔婉人,绝对是一位很好的妻子,她一定会用尽所有方式好好对王爷的。” 颜坤拓眼看自己诡计得逞,笑容更加的强烈了,龙羽泽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然后扫视了一下颜坤拓身后的颜落依。 颜落依一脸温婉地看着他,然后羞涩地低着头用丝巾捂着了半边脸。 “能娶到像落依殿下如此的女子,是羽泽的福气。”龙羽泽低头笑道,只是他的话痛击着子冰的心,靠!他这是在报复?难道只看那女人一眼,就这样便移情别恋了? “只是”颜坤拓继续说道,“前王妃刚仙游不久,要是马上便为王爷和落依举行婚礼的话,一定会招人话柄的,不如一个月以后再为王爷和落依举办婚礼吧,两人也能趁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相处。”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9 听到颜坤拓的话,众人都有点吃惊,两国连亲此等大事,居然这么草率? 可是龙辰云很快却又笑道:“一切就依太子的意思吧。” 终于,他们的废话话题都结束了,子冰一脸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大堂,然后快步走向贝芷殿。 在那个鬼地方在多逗留一分钟都会休克的!三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每个人的心都不知道再想着什么鬼主意! 穿过御花园的时候,却不幸刚好碰到了在御花园间赏花的皇后和几名妃子。 看到子冰走来的时候,皇后马上收敛了脸上的嬉笑,径直走向她,眼看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存在,子冰也只好领着桂公公走到她的跟前,并行礼道:“子冰见过皇后,见过各位娘娘。”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刚跟皇上在宫外游玩回来的冰贵妃啊啊,现在还没有成为贵妃呢。”皇后身后的一名娘娘冷言道,子冰做出了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这些人,该不会打算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惹她吧。 “就是啊,她何德何能,为何皇上要带她出宫?”另一位贵妃说道,皇后听着她们的话,然后高傲地仰起头,挥了挥袖子,“丁子冰,听说你跟皇上到宫外找寻送给太后的寿礼,是吗?” “回皇后娘娘,是的。”忍着,忍着 “本宫告诉你,即便你即将成为皇上身边宠幸的妃子,可是你也得懂得分尊卑,你只是一名妃子,永远爬不到我的头上,也永远比不上当年的芷娘娘,即便你现在的寝宫是贝芷殿,可是你永远不能跟芷娘娘相提并论,说太多,你也就是她的影子而已了。”皇后又道。 子冰冷笑地抬起了头地看着那几个不可一世的娘娘,冷冷地说道:“是影子,还是真实,我想,皇上会比你们更清楚吧。” “你”皇后一脸愤怒地指着她。 子冰马上想到了什么,再次嬉笑地说道:“哦,还有,各位娘娘放心吧,皇上这几天都不会有时间来看望我的,因为莘宁国的颜坤拓太子和颜落依殿下都来了皇宫,皇上和各位大臣都忙着招呼他们而且,皇上还得花时间为龙羽泽和落依殿下准备婚礼呢。” 她假装出一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可是皇后听见以后却黑了脸。 “龙羽泽和落依殿下的婚礼?你这话什么意思?”皇后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的脸问道。 子冰笑了笑,“皇后还不知道吧,刚才在大堂,颜太子已经提议让落依殿下和龙羽泽联亲,皇上已经答应了。” “什么?”皇后忽然大吼着,身后的娘娘都有点惊讶了,皇后失了方寸般,“皇上不行,我要找皇上!”说着,马上挥了挥袖子,然后快步离开了。 看着那行人离开的背影,子冰‘切’一声冷笑了一下,就让她去捣乱吧,即便知道龙辰云不会因为她的抗,议而改变任何事情,至少能让子冰得到一阵子的清静! (完结番外)感情很好10 身后的桂公公眼看着这一切,虽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因为他的未来主子,现在很生气。 回到贝芷殿,子冰将自己关了在房间,想到刚才在大堂的那些事情,她便不由得更加的生气了!龙羽泽,究竟想要干什么,是要报复吗? 她一脸生气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托着下巴生着闷气:该死的龙羽泽,你敢欺骗我的感情,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终于,到了晚上,说是招待颜坤拓的晚会,龙辰云硬要派人将子冰也带到晚会,于是随便梳洗了一下,便跟着他的人来到了宴会地点。 子冰傻傻地坐在主人位上,身旁的龙辰云一直跟其余人聊一些足以让她熟睡的话题。 再看看龙羽泽,跟那个什么颜落依坐在同一张桌子,还不时跟她谈笑,看着两人那暧昧默契的样子就想一巴掌扇过去了。 终于,祁郁国的歌姬们来到了厅中间,挥舞着她们身上的丝带,摆动着她们妖娆的身子,这倒值得一看,真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编舞竟如此美妙。 她们的身体就好像橡皮一样柔软,坐在那里看着,就好像看着一幅会动的图画一样。 终于,祁郁国的歌姬们跳完了一曲,颜坤拓走到厅间抱拳道:“祁郁国的歌姬个个都如此唯美,真的是天上有地下无啊。在下斗胆,让落依也献丑一下吧。” 说罢,他鞠躬退步离开回到座位。 颜落依应声,便走到厅中央,一名侍卫马上为她送上了琵琶,颜落依将薄纱往后泼去,然后环地坐下,青葱般的手指在琵琶上滑过,神情也怡然自得,可却马上便沉浸在琵琶里面,像是跟琵琶融为一体一样,指尖轻轻一动,琵琶声响起。 纤细的手指在琵琶上弹奏着美妙的一曲。 所有人都被她的琴声吸引着,就好像被她带到了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一样,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就好像全新的自己出现了,感觉奇妙。 只是子冰一直都没有认真去听,因为龙羽泽竟也一脸享受地看着她的身影,听着她的曲子!子冰满腔怒气地想要上前抢过她的琵琶,然后扔在脚下狠狠踹几脚! 这什么破歌,为什么在场的所有祁郁国的男人都像被抽了灵魂一样呢? 靠!这女人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身材苗条一点,胸部丰满一点,样子甜美一点吗?要是子冰懂些什么歌舞,她一定会上前好好将她踩下去的!可是,问题是她根本不懂歌舞,唯一擅长的,就是跆拳道! 子冰生着闷气地拿起酒杯,然后将里面的水酒一饮而尽,刚要放下杯子欲要添杯的时候,却看到了不远处的颜坤拓,正一直色迷迷地拿着酒杯看着自己!吓得差点被呛到,然后皱着眉头地盯着他看,可是他竟然没有回避,倒是一直都看着自己! 侧头看了看身旁的龙辰云,可却发现他还一脸享受地看着颜落依,这让她疑惑了,为什么会这样,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被她的琴声勾去了灵魂!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1 “太过分了啊!” 子冰忽然站了起来,对着颜落依喊道。 颜落依见状马上停止了动作,小脸带着不解的微笑地看着她。 看到她的脸,子冰打了个冷颤,这才清醒过来,所有的人都回过神来了,龙辰云先是拍手示好,然后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跟着拍手了。 “落依的琴声果然绝妙,感觉自己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一样啊。” 子冰有点牵强地看着皇上,然后假装一副温柔的脸孔,弯下身子对龙辰云说道:“皇上,不如我们玩游戏吧,只看表演,有点闷呢。” 龙辰云听到以后宠溺地看着她,“子冰一定被闷到了。”于是拍了一下手掌,“其实朕早便想到要大伙一起玩游戏了。” 颜落依见状马上收拾好琵琶,然后回到座位上。 龙羽泽竟然笑着看着她,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聊什么!看的子冰想一杯酒飞过去,砸破龙羽泽那张嘴。 终于熬到了戍时,晚会终于肯结束了,所有人都有序离场,子冰没管龙辰云,看到整个晚会该死的龙羽泽跟那个颜落依都那么亲密,便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于是独自一人快步离开了。 龙辰云想要追上去,可是却被颜坤拓挡住了,两人再次聊起了一些各怀鬼胎的话题。 独自一人走在黑漆漆的小路上,子冰依然生气得很,龙羽泽!碰上今天的七夕,你也终于找到伴了吧! 回到了贝芷殿,宫女们都不知道晚会会举行到什么时候,所以贝芷殿门前都没有人,偶尔有几名侍卫巡查经过而已了。 进去房间,正要关门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出现,用力推开了大门,然后闯进了房间,子冰见状马上警惕起来,转身看着漆黑的房间,看到黑影就在自己不远处,然后马上便挥拳冲过去。 “什么人!” 黑影看到她冲了过来,然后侧身一躲,用桌子上翻了个跟斗来到门前,再将门关好,黑乎乎的房间,不能看清来者何人。 子冰握紧了拳头,“今个儿心情不好,正好来给我当沙包的?”玉臂,马上狠狠地冲了过去,每一拳都极其用力。 房间虽黑,可是她却好像不在意会不小心揍到硬物一样,心想着这个刺客真的是白痴,竟然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 黑影窜到她的身后,子冰一个翻身,凌空一个一字马,正要狠狠地将右腿压到那人的身上,黑影马上又往旁边一躲。 子冰的脚踏空了,看到黑影就在帘布旁边,于是马上冲过去,一个拳头狠狠地揍过去,可又揍空了,于是扫着手臂打过去,黑影眼看自己快要被打中了,于是马上蹲下。 子冰来不及收拳,一手打到了木头上,一声闷响,她狰狞着脸地握着自己的手臂。 “你妹的,我不杀了你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子冰一脚扫过去,黑影被踢到,然后滚了在地上,正要继续进攻。 可是黑影眼看她要冲过来,于是伸脚踢到她的小腿上。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2 她马上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眼看她要与大地亲吻了,于是马上翻身过去抱着她,生怕她会因此再受伤一样。 看到他竟然会当自己的人肉垫,子冰瞪大了眼睛,可是滚在地上更加看不清他的样子,于是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夜差点被掐死,可是却不忘吃豆腐,一手搂住她的细腰,然后将她拉到自己跟前。 子冰被吓个不轻,本想脱离他的魔爪,可是他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地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亲吻她的双唇,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本看不清的轮廓,双手都被他捉住而动惮不得,于是一个飞脚踢向他的下,体。 这人绝对不是好人,说不定就是刚才色迷迷地看着自己的颜坤拓! 那人闷声叫了一下,然后一脸痛苦地摸着下,体,子冰趁机反压在他的身上。 子冰坐在他的肚子上,然后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敢吃我豆腐,我让你见阎王去!”她更加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 “你,你要憋死我了。”那人终于肯作声了,听到他的语音以后,子冰马上傻傻地愣了在那,这不是龙羽泽的声音吗? 忽然,竟看到门外出现了灯笼的火光,子冰也借光看到了地上被自己狠狠掐着的,正是龙羽泽,马上瞪大眼睛滴看着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他马上捂着她的嘴巴,然后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门外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子冰,你是睡着了吗?” 这才回过神来,门外的呼喊之人正是龙辰云! 子冰睁大眼睛眨巴地看着龙羽泽,然后看了看门外一直敲门的身影,于是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并用口语说道:“怎么办?” 龙羽泽也吃惊地看了一下门外的黑影,然后看了看床,上,马上小心地将她拉到梳妆台前,将她头上的发髻都脱落下来,然后轻轻走到床边去。 子冰马上脱了鞋子躺在床,上,并将外衣脱了下来躺在被窝里,龙辰云有点不耐烦了,再次拍打着门,她眼看龙羽泽已经躲好以后,便做出一阵劳累的样子,“怎么了?” 听到屋里面终于有回应了,龙辰云这才呼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将门推开,身后的桂公公马上将房间点亮,龙辰云一脸微笑地走向子冰,她却揉了揉眼睛,“我很累了,想要睡觉了。” “子冰” “皇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真的好累。”子冰有点不满地看着他说道。 他看了看她,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就早点休息。”说着他便起来转身欲要离开。 可是离开以前龙辰云却看了看被子的另一处,有点疑惑地皱着眉头。 子冰见状马上侧身伸出大腿压在那有点隆起来的地方,然后又伸出手搂过去,做出一副很享受搂着被子睡觉的睡相。 龙辰云再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瞄了瞄他离开的背影,听到门被锁好的声音,子冰马上收回手脚,然后坐了起来。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3 龙羽泽也揭开了被子,可是却一脸诡异地看着她,看到他的脸,子冰欲要走下床,可是他却一手将她拉了回来。 她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门外的灯光还在,便紧皱眉头地看着他,门外的皇上低声下令道:“加派人手守在贝芷殿四周,所有陌生人都不许接近。” “是!”侍卫领命,然后灯光逐渐消失。 得知龙辰云已经远走以后,子冰马上一手将他甩开,还用力将他推到墙壁上:“你来干什么,莘宁国的未来驸马爷!” 听到她说的话,他竟然没有生气,倒是一脸微笑地将她搂进怀里:“你在吃醋?” “滚开,谁要吃你的醋?”想要一手将他推开,可是他却牢牢地将她抱住,“那就是担心我会移情别恋?” “你能再自大一点不?谁喜欢你啊?”靠,拿她开玩笑? 正要继续骂他,可是他忽然将她压倒在床,上,然后死死地亲了她,舌尖在她的嘴里挑,逗着,她再次瞪大了眼睛,那种悸动,那种昏眩又来了。 想要用力将他推开,可是却变得没力,虽然很生气,可是却很依恋这样的感觉,她究竟干什么了,明明已经没有办法在一起了。 越发强烈地想要占有她,他的冲动差点便让她把持不住了,最后她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他马上摸着嘴唇离开了她的双唇,看着他的脸,她僵硬地扭过头,“我可是你嫂子!” “你敢拒绝我?信不信我今晚便要了你?”假装生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张大嘴巴地看着他,可是下一秒便坏笑道:“刚才不是被我踢了一下吗?你确定还能用?” 开始以为她在说什么,细心回想了一下,可是看到她那越发坏笑的神情,他便马上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羞涩地盯着她,“那,你要不要试一下?”说着,马上扯开她要抓住的被子。 看到他那兽性大发的表情,她马上惊恐了,然后死死抓住他的手,“亲,我说笑而已了。” 一脸高傲地瞟了她一下,然后轻轻挪开了她的手,将脑袋凑过去,“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诶,究竟是谁移情别恋啊?”一想到整个晚上都跟那个颜落依眉来眼去的,子冰便想扇他们两巴掌。 看到她的脸上明显地写着生气两字,他便笑了,“落依长得好看,身材也那么好,一定很多男生喜欢她的。” “你”竟然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称赞那个女子,他究竟是想找死还是想要干嘛呢?“你给劳资滚开!” “诶,我说很多男生,又没有说我喜欢他,你吃什么醋啊?”他一脸笑意地拉着她的手,然后把脑袋凑过去。 看着他那俊俏唯美的脸,她愣了愣,然后把手夺了回来:“少臭美,谁吃醋?” 龙羽泽笑着从她身上挪开,然后坐在床,上,她也坐好了身子,然后一脸不满地说道:“既然不喜欢她,干嘛答应要娶她啊?”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4 看到她那依然满满醋意的脸蛋,他笑着将她搂进怀里,“要是我不答应,皇上便会难做,颜坤拓便有机会找借口挑起战争了。” 虽然这是子冰也想到的问题,可是,她还是不爽,“那你就得做出一副跟那个颜落依很亲密的样子吗?还有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一定会娶她咯?” “这是圣旨,我能拒绝吗?” “嘿,挺好的啊,不久以后,家里有一个温婉的夫人,然后还可以找机会到皇宫找情人!”一脸讥讽地说道,他知道她生气了,想要拉着她的手,她马上一手甩开,然后一脸不耐烦地扭过头去不看他。 龙羽泽叹了口气,“我说,我怎么就爱上这么一个那么爱吃醋的家伙呢?” “你说什么!”子冰再次竖起手指指着他。 他却笑着握着她的手,“不是还有一个月时间吗?在你册封为妃子以前,在我娶颜落依以前,一定会有办法的。” 听到他的保证,她瞥了瞥嘴角,然后收回了手,“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一个月以后你什么都没干,那你就好好地当你的莘宁国驸马,我就好好当我的娘娘!” “小笨蛋,为了你,我可什么都愿意失去!”说着,龙羽泽再次将她抱在怀里,然后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她脸上的怒气也终于消失了,换而代之的是一脸掩盖不住的笑,她笑着拉着他的手,感受着他给以的温柔,“我都记住你所说的一切了。”然后安心地躺在他的身上。 那些幸福的感觉,就是她现在的感觉嘛?要是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她也宁愿失去所有。 皇宫的另一处 颜坤拓跟颜落依在住处坐着,颜坤拓笑着拿起酒杯,然后说道:“落依,你得在这一个月时间里面摧毁龙羽泽,只要龙羽泽被剔除,那么吞并祁郁国就更加的容易了,而且他也是我必须除掉的第一个敌人。”语毕,奸笑地将手中的水酒喝了下去。 颜落依笑着温柔地拿起酒杯,“哥,这个男子,我挺喜欢能留着他,当莘宁国的驸马吗?” 听到颜落依的话,颜坤拓有点惊讶,可是她却继续说道:“放心吧,他绝对不是哥的绊脚石,我会好好地,拥有他的。” 她的微笑间,并不能看出她的心思究竟有什么奸计,这样的一个微笑也足以倾城。 看了看她的脸,颜坤拓笑了笑,“难道,终于有男子能入你心了?我的好妹妹。” 看了看他的脸,依然一脸的微笑,然后拿起丝巾抹了一下嘴角,“皇兄你就别见笑了。” “只是龙羽泽这人不能少看,也不好对付啊。” 颜落依轻轻地放好了丝巾,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小瓶东西,完全是志在必得的语气,“有了这个,还担心他能逃得了我的手掌心吗?” 颜坤拓看了看桌子上那精致的小瓶子,不,禁挑挑眉毛,然后满意地点头看着她,“很好!”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5 第二天,子冰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本想看看身边的龙羽泽是否还在,可是睁眼以后第一眼便看到龙辰云坐在床边。 她马上吓得坐直了身子,恐慌地环顾着大床的四周。 看到她焦急的样子,龙辰云便懵了,“子冰,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她马上坐直身子地看着他,然后扯着嘴巴笑了笑。 龙辰云一脸不解地看了看她,可是下一秒,外头便有人喊道:“太后驾到!” “太,太后?”子冰瞪大眼睛地看着,天啊,太后竟然来了贝芷殿? 于是马上穿好鞋子走了下床,龙辰云率先走到门前,看到太后以后马上行礼道:“额娘吉祥额娘,怎么会来贝芷殿了呢?” “哀家闲着,就想到要来贝芷殿看看了。”太后身边的小太监曲腰一直将手举在半空中让她给扶着。 子冰马上弄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便马上走到她的跟前,还看到了她身旁的皇后,于是马上行礼道:“子冰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后娘娘。” “都什么时候了,现在都还没有起床?”太后瞟了她一眼,然后走到长椅上坐着,子冰没得令,一直不敢站好,还一直曲着小腿站在那不敢动。“难怪都两天了,都没有见到未来的冰娘娘前来慈宁宫问安。” 语气中听出了她在怪责,子冰马上冒着冷汗地将头埋得更低,“子冰知罪。” “既然知罪,便得做出修改,哀家可不想别人说病娘娘仗着皇上的宠幸,便目无长辈。”身旁的小太监马上为她倒了一杯热茶,太后拿起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口,子冰马上皱着眉头地说道:“子冰听教。” 透着喝茶,轻轻地看了她一眼,太后放下了被子,“平身吧,这样站着,应该很累吧。”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听话的,于是便笑着站了起来,龙辰云马上上前扶着她,太后走到子冰的跟前:“哀家听皇上说,子冰准备一件新意又不失雅俗的寿礼给哀家呢。” 终于知道她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寿礼,子冰不,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笑着低头道:“回太后,子冰是有想法了,可是不知道太后会不会喜欢。” “那你倒说说,你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呢?”太后有点期待地看着她,可她却笑着回答:“要是现在说出来了,礼物便不就失去了它本该有的意义吗?还望太后等待着。” 听了她的话,太后笑着挑了挑眉毛,然后站好了身子,笑道:“很好,那你就好好准备吧,要是哀家喜欢,一定重重有赏的。”说着,缓缓地转身看着龙辰云,“哀家想到御花园走走,皇上和子冰,也一同走走吧。” “额娘,”龙辰云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弯身道:“儿臣还有公事在身,就让子冰陪同额娘散步吧。” “嗯,那好吧子冰,那你愿意跟哀家游御花园吗?”太后一脸笑意地看着子冰。 子冰慌忙地回答:“嗯哦”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6 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太后笑着举起了手,子冰见状马上上前扶着她。 “那就一同前去御花园吧。”太后侧头向身旁的皇后说道,然后一同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了。 这让皇后看着生气,本想借机让太后挫挫这个丁子冰的锐气的,没想到太后竟然会那么喜欢这个家伙,“是。” 她只好一脸不爽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龙辰云也摆驾到御书房了,将公事处理好以后还得招呼那个颜坤拓。 陪着太后来到了御花园,每次看到御花园里面那些颜色鲜艳的鲜花,子冰的心情便会大好,宫中的花王就是牛哄哄的厉害啊! 太后走到一朵大牡丹前,轻轻捧着它,然后笑着道:“对花无语花应恨,只恐明年花不开。” 这,难道太后是想要对诗吗?还好子冰在现代的时候对古诗词还挺感兴趣的,于是上前一步答道:“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听到子冰竟然对答工整,便不太敢相信地看着她,然后脸上露出了微笑:“你的诗,对得很工整。” 她竟然在称赞自己,子冰笑了笑,“谢太后称赞。” “哈哈子冰姑娘果真与别的姑娘与众不同,难怪皇上会如此宠幸。”听到这样的话,子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她的心不在龙辰云身上耶。 忽然看到了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太后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慈祥了,快步往前走了两步,“羽泽?” 听到太后的声音,子冰愣了愣,然后马上回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龙羽泽,刚才慌张查看房间,就是担心他被发现,没想到他现在竟从容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到太后已经发现了自己,然后笑着快步走过来,太后马上上前紧紧握着他的手,“羽泽,怎么到御花园来了。” “额娘,儿臣今早没有前来请安,所以便趁着进宫,前来道歉的。”龙羽泽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道歉道。 可是太后根本没有半点欲要怪责的意思,倒是一脸心疼地握着他的手,“羽泽每天都忙着帮皇上处理公事,一定累慌了,额娘待会命人给你送支千年人参,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额娘,不需要了人参必须留着给您补身子。” 龙羽泽说道,太后马上像个小孩一样点点头,“好好好,哀家留着给自己,那待会,哀家就命人给你送上炖品,这可以了吧。” “谢额娘。” 母子俩一问一答,这让在一旁的子冰很纳闷太后似乎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啊,怎么感觉太后对龙羽泽比跟龙辰云还要好? “羽泽啊,额娘跟子冰还有皇后在赏花,子冰这姑娘,真的很不错,你皇兄这次真的选对妃子了。”太后忽然转身边拉着子冰的手边说道,吓得子冰马上站直了身子。 这让身后的皇后却更加的不满了,这人为什么那么跩,得到皇上的宠幸算了,现在连太后也那么喜欢她。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7 子冰看了看太后,然后看了看龙羽泽,一脸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太后言重了。” 可是看着她那羞涩却又可爱的样子,龙羽泽的神情变得宽松了很多,微笑也变得更加的温柔,太后看着这微妙的变化,虽有点愕然,却又变得有点多愁了。 于是马上转移话题,“羽泽,莘宁国太子来访,有说什么时候离开吗?” “回额娘,他们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难道是借着一个月以后迎娶莘宁国公主,所以留在祁郁国吗?”太后果然不是挂的,她知道的消息也不少啊,听到迎娶二字以后,皇后马上便回过神来了,然后上前一步道:“王爷果真要迎娶那个莘宁国公主?” 看了看太后,然后看了看皇后,“是的,已经将日子定下来了。” 皇后哭丧着脸地叹了口气,太后也闭着眼睛点点头,“委屈羽泽你了,为了祁郁国,竟要迎娶莘宁国的公主。” “这是儿臣的职责,不管如何,一定好帮皇上守护好江山,现在边境越来越多的战事发生,在皇上处理所有叛徒以前,我们一定要跟莘宁国处好关系,在这以前,就必须依着莘宁国的意思行事了。”龙羽泽虽看着太后的脸说,可是其实是在跟子冰好好解释。 听了他的话以后,子冰皱了皱眉头,果真不能仗着自己的私欲而行事,一切都得以大局为重,要是现在闹别子,那么遭殃的便是整个祁郁国的百姓们。 看到太后脸上的神色凝重,便趁机继续说道:“额娘请安心,儿臣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听到这话,子冰蓦然地抬头看着他,跟他的眼神对上以后,皱着眉头地看着他,他却微笑地给以回应,“儿臣还得到龙峦殿,就先行告退了。”行礼以后便准备离开。 皇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看太后却又不敢多说,子冰也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却嘟着嘴巴地看着他,只有太后叹着气地说道:“一切都得小心。” 第二天,子冰拿着跟龙辰云在外买回来的白色绸缎走出贝芷殿,桂公公随在其身后一同往宁心殿的方向走去。 “桂公公,皇上通常什么时候回到宁心殿呢?”边走边问道,桂公公弯身道:“大概巳时,皇上便会在寝宫了。” “那我们现在到宁心殿,皇上便会在了。”微笑地看着桂公公手上托着的盘子,然后转身一身轻快地继续往前走,桂公公心里暗喜,这个未来主子绝对比别的主子好侍候。 走到小道上,忽然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位妃子正往对向的方向走来,有点想要绕路的冲动,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个妃子已经看到她了,要是离开,一定又会惹麻烦的,于是只好深呼吸了一下,仰首继续往前走。 桂公公见到妃子以后,马上弯身行礼道:“吕贵妃吉祥。” 哦,原来是吕贵妃,好像很少会看到她出现啊,于是子冰也行礼道:“子冰见过吕贵妃。”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8 “你就是丁子冰?”吕贵妃声带很好听,清脆得像一尘不染的泉水,子冰低头回答道:“是的。” 吕贵妃挑了挑眉毛,然后有点高傲地继续说道:“你这是,又去找皇上了?”她侧眼看了看桂公公手上的盘子。 桂公公的头更加的低了。 子冰欲要说些什么,可是吕贵妃却继续说道:“做人得不要太过得瑟,不要以为一朝得宠便目中无人。” 子冰有点不解地看着她,她这话什么意思来着?子冰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目中无人了? “论辈分,宫中女性最大的当然是太后,继而便是皇后,即便你再得宠,也就一妃子,可要懂得分尊卑啊。” 吕贵妃继续不留情面地教训道。 子冰听得一头雾水,无奈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忽略你茫然的表情,继续说道,“别以为仗着长得跟丁瑶芷有半点相似,就能当主子?水鸭就是水鸭,这辈子都当不了天鹅?” 虽然,不知道这个吕贵妃为何要处处逼人,可是听着她的语气便是不爽,看着她那欠抽的神情,子冰便抬头正视着她。 “吕贵妃,要是子冰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还望见谅只是,贵妃该懂得什么是,风水轮流转么?不得宠了还敢说这样的话,难道你不知道,皇上准备宠幸的人是谁吗?” 说到最后,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居然没敢顶撞她!吕贵妃差点气炸了肺。 子冰却抽了一下嘴角,“子冰还有事要找皇上,先行离开了。”她做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可是却说着让她刺耳的话,看也不看她从她的身边绕过去离开了。 桂公公端着盘子睁大眼睛,有点担忧地看了看子冰的背影,可是看到她大步离开,他便也埋着头快步跟上了,只是将吕贵妃气疯了。 没想到这丫头,还没得宠就那么得瑟! “这个吕贵妃是什么人?怎么说话那么跩?” 两人走远了,子冰便低声问桂公公,桂公公有点惊心地看了看她,连人家后台都没有搞清楚便敢乱说话,她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啊。 “吕贵妃是当前丞相之女,早四年前便进宫了,曾经被皇上一度迷恋,因此得过一阵子的宠幸。” “是吗?那我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了?”子冰再次一脸不爽地问道,觉得自己很冤枉。 桂公公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然后张大了嘴巴:“奴才记起来了,丁姑娘第一次进宫在荷花池的时候,吕贵妃也在,你曾不小心撞倒了她的手臂” “靠!” 还没听他说完,子冰便一脸无奈了。 “需要这样吗?只是撞了她一下,就来报复了?”她哭笑不得地苦笑了一下,“桂公公,深宫之地,还真的不简单啊,要是我真的当上了妃子,得到皇上的宠幸可是不用多久,皇上便会厌烦了,然后我便想其他妃子一样,天天在寝宫守着,瞎等着皇上会前来是吧。” “丁姑娘多疑了,皇上一定很喜欢您的”本想消除子冰心中的疑问,可是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前不远处。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9 有人唤,“子冰?” 桂公公抬头欲要看看是谁,看到颜坤拓以后马上低着头行礼:“奴才见过莘宁国太子。” “免礼吧。”颜坤拓并没有看他,而是一脸微笑地看着子冰,快步走到她跟前。 子冰却一脸的不想看到他,这人比老鼠还狡猾,真想离他远远的。 “桂公公能借一步吗?本太子想要跟丁姑娘说几句。” 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子冰嫌恶地看着他,然后看了看桂公公。 桂公公看着她的眼神,本想留下,可是颜坤拓就像个笑脸虎,要是拒绝了,一定有他好受的,于是只好低头欠腰道:“喳。” “子冰,在祁郁国过得还好吧。”颜坤拓笑着问道。 子冰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撇了撇嘴便毫不客气地说道:“当然过得好”忽然想到了他的问题有点奇怪,于是皱着眉头地看着他:“我可是祁郁国的人,在祁郁国有可能会过不好吗?” 看到她极力为自己辨识,他有点好笑地背着手看着她:“我听落依说,子冰似乎不是祁郁国的人。” 子冰心一惊,可是却瞬间回复了正常,“笑话,我不是祁郁国的人,难道是你们莘宁国的人吗?诶,你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行不行?” 颜坤拓笑了笑,转身看着不远处的假山,“那就谈谈别的话题吧子冰,想要什么时候当祁郁国的太子妃呢?” 这话题再次让她差点昏了过去,吞了吞口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来祁郁国,果真有企图!” “我想,瞎子也能看出,我这次前来绝对是有目的的吧,只是,大概没有人会知道,我将会做些什么。”颜坤拓一脸奸笑地看着她的脸。 子冰紧紧皱着眉头,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你” “子冰绝对是一个聪明的人,只是,即便你跟龙辰云说,他也不能将莘宁国太子赶出祁郁国。” 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子冰忽然揪起了他的衣领:“我警告你,你要敢乱来,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颜坤拓却轻轻地握着她的手,“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哼!”子冰一手甩开了他,“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有什么企图?” 她警惕性地看着他,说他是笑脸虎,是绝对不会有错的,“我是来告诉你龙辰云是绝对不会封你为妃子的。因为,在没有纳妃以前,就会将你给废了。” 颜坤拓乘机摸了一下她的脸蛋。 子冰一手将他的手拍开,一脸愤怒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你能得逞吗?” 她愤然转身欲要离开,可是颜坤拓竟然将她拉了回来,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并将脸靠过去:“子冰,很快你便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的了。” 子冰双手将他推开,满脸恶心地瞪了他一眼,“脑残!”扔下一句,便愤然离开了。 在丛林不远处,有人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心想:丁子冰,你将会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 (完结番外)人肉沙包10 吕贵妃嗤一声,转身离开了。 注意到吕贵妃离开的身影,颜坤拓挑眉,意味深远地笑了笑,便也大步离开了。 桂公公跟在子冰的身后,虽察觉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可是却不敢问些什么,只是刚才那一幕究竟是什么意思,颜坤拓竟然抱着了祁郁国未来的妃子?他俩究竟说什么了?难道,丁子冰背叛了皇上?其实她是一名莘宁国的奸细? 一路上都一言不发,去到了宁心殿以后,子冰将脸上的所有不满都收藏起来,然后挤出一个微笑走进了宁心殿,“皇上!” 进门以后便看到龙辰云居然在桌子上不知道沉吟什么,听到子冰的呼叫以后,马上惊醒过来,抬头看到她站在门外,便马上笑着站了起来:“子冰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皇上,你忘了吗?不是说了,太后的寿礼可要你帮忙,你才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啊。”子冰笑着转身拿过桂公公盘子上的白绸缎:“皇上,请您在这上面画一幅彩绘吧,栩栩如生” 她摊开着绸缎,然后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看着她的微笑,龙辰云也笑了,然后朝桂公公说道:“小桂子,给朕准备彩墨。” 于是,不用一分钟,几名侍卫搬着一张长桌放到了门外,桌子上也放着需要的彩墨,他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宁心殿,并把子冰手上的绸缎递给了侍卫,两名侍卫马上将绸缎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上。 “那么,子冰想要画写什么呢?”龙辰云拿起毛笔在砚台上点了点。 子冰建议,“画一幅日出的景象,鲜花都在朝阳间点首,花上的彩蝶翩然起舞。” 听到了她的述术,他有点茫然了,有点皱着眉头地看着她:“虽然,这能象征着祁郁国蒸蒸日上,只是这跟额娘寿礼,并没有太多的联系啊。” “你急什么嘛,人家都没有说完”子冰嘟着脸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桌前摸了摸绸缎,笑着继续说道:“在花丛间刻画出一个凉亭,凉亭里面站着一名略显老态的妃子,看着朝阳的初升,那就代表着太后一直都守在祁郁国身边,然后在空中再描绘一直凤凰,凤凰口中叼着一副小刺绣‘寿比南山’!这不就能将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呈现出来了吗?” 听着她的话,龙辰云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小丫头,你脑子里的都是什么,这样的想法你都能想出来啊。” 子冰笑着一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哪有嘛。” “只是啊,你想倒容易,这让朕,如何描绘出来,这么复杂的彩绘”他假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然后拿着毛笔有点焦虑地叹了口气。 子冰以为自己要求太过分了,马上便紧张起来了,瞠大眼睛地看着他:“皇上我,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龙辰云却笑了起来:“哈哈,逗你玩的呢,虽有点难度,可是怎么可能会难道朕呢?”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1 居然骗人了?!子冰叉腰道:“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赶快动工我已经避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弄好呢。” 看着她的脸,龙辰云笑着点点头,然后挽起了袖子,便开始动工了,画的每一笔,该有力的很有力,该勾画的,却又很有弧度,看着他那仔细的样子,子冰不,禁有点感动了,其实,龙辰云是个很稳重的人。 画画过程虽无聊,可是子冰却一直在旁认真地看着,还不时为其准备需要的东西,看着他慢慢地将自己所描述的东西很好很生动地描绘出来,便又是一场惊讶。 两个时辰以后,龙辰云终于用最后一笔为这彩绘描上了句点,轻轻地放好了毛笔,子冰马上便拍手喊道:“太好看了,太好看了!皇上你真厉害啊!” 看着她那激动的脸,他却笑道:“难道要朕完工了,才看出这画的美妙吗?” 子冰眨巴着眼睛地看着他,然后摇摇头:“并不是这样的只是,皇上那么认真的再描绘,总觉得,我是不该多说话的。” “这可是朕第一次在绸缎上彩绘,有点意思,不过子冰究竟有何用意呢?”龙辰云还是不太明解地看着她。 可子冰却看着彩绘笑着回答道:“不是说了,这是一幅很有新意却又很有新意的刺绣吗?” 看着彩绘,龙辰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到寿宴晚上,也一定知道你说的刺绣究竟是什么样的,朕就不多问了。” 子冰抬头看了看他的脸,然后笑着跑过去拉着他的手:“一定会让太后满意的!这一定是一份莫大惊喜的礼物啊。” 龙辰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陪了朕这么久了,也累了,不如陪朕吃点东西吧。” “这个嘛好啊,我要吃混沌面,要鲜虾做汤底哦。”子冰忽然转身向桂公公说道。 桂公公啊的一声,看着龙辰云,龙辰云微微点头,他马上弯腰听命。 子冰说完了自己要吃的东西以后,便转身看着龙辰云:“皇上要吃什么?” “不要吃鲍参翅肚了吗?子冰不是很喜欢的吗?”龙辰云取笑道。 子冰却摇头,“吃太多会厌倦的啦。”其实是弥补上辈子做得那么辛苦,却勉强混日子的遗憾,前段时间才对拼命吃那些贵的食物。 龙辰云想了想,“那好吧,那就准备两碗鲜虾馄饨面。” “奴才听命。”桂公公领命以后便马上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了。 子冰再次仔细看着彩绘,“这绝对比我们那里印刷出来的要好看一百倍。” “什么?”龙辰云没听清楚。 她马上挥手着摇头道:“没事没事就让它搁在这吧,得让彩墨完全干掉啊。”今天的工作完成了,转身一蹦一跳地走进了宁心殿,坐在椅子上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龙辰云也走进屋,在她的身旁坐下来,她马上也为他倒了一杯水,“皇上渴了吧。” 看着她递过来的杯子,他万分爱惜地看着她,笑着接过了杯子,可她却没有在意,倒是拿起杯子一口将茶水喝了下去,“哎呀,怎么连茶水都特别好喝呢?”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2 龙辰云笑着慢慢喝下了茶水,“子冰,在朕的身边,你很开心吧。” 忽然听到这样的提问,子冰马上便愣住了 有什么开心不开心可言吗?反正到时为止是不能离开的,还不如好好地过着每一天?龙羽泽已经答应自己了,一个月的时间里一定会想办法解决一切的问题,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太活泼,让龙辰云误会了? “啊”满腹心思地为自己再倒了一杯茶水,“不开心,难道还得哭着过日子吗?皇上你真逗。” 听到她的回答,虽然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可是她也总算没有不喜欢啊,只要将她留在身边,总有一天,她会完全忘记所有人,心里只有他的存在的。 没过几分钟,桂公公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馄饨面走了进来,刚好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于是她马上拿起筷子和勺子,一脸嘴馋地看着晚里面那些涨涨的馄饨和那些在鲜汤里面的鲜虾肉,“看着很好吃的样子啊,我不客气咯。”于是马上一副狼狈相地吃了起来,祁郁国的大厨们果真厉害,这面着馄饨还有这鲜虾肉,实在是太好吃了,即便让她天天吃,可能也不会厌倦。 将面吃完以后,她还抱着碗,将里面的汤水都喝光光了,然后摸着肚子打了个嗝。 龙辰云只顾着看她,都忘记吃了,笑道:“还要添碗吗?” “不要了,饱饱了。”子冰摸着那个大肚子笑着看着他,“皇上你快吃啊,难道您觉得不好吃吗?”瞄了瞄他碗里面的馄饨,问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碗,然后说道:“顾着看你,都忘记吃了。”说着,便吃起面了,只是神情略略带着若有所思。 晚上回到贝芷殿以后,子冰便拿起那些弄好的绸缎丝带,用心地在微弱的灯光下绣了起来,在花朵上,在天空中,还有那只凤凰跟它叼着的那块小小锦绣,她都用心地刺绣着,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她才将这块丝带绣给弄好。 深夜了,终于完工了,她站起来拿起绸缎,放在灯光下笑着打量着:“不愧是丁子冰,做得真好看。” 然后将刺绣折叠好,反正还有两天便是太后的寿礼,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将折叠好的刺绣放进她早命人坐好的小匣子里,还拿着一块大红大红的红纸将小匣子包装得很精美,最后还在上面粘上了一朵好看的红色纸花,“大红大红的,太后一定会喜欢的。” 轻轻拍了拍小匣子,这可是21世纪美少女为太后准备的精美礼物,因此,太后必须是第一个看到这礼物的人,到时候,所有人一定会被惊呆的! 将礼物盒放好以后,便重新坐在在桌子上,然后拿着准备好的那些薄纱碎布,还有绸缎碎布,平平地放在桌子上,睁大眼睛滴穿好了针线,一脸嬉笑地拿起薄纱碎布,“在现代竟然学到那么多的diy,可真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她一边自语一边仔细地缝制布织小花。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3 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她都在为着太后的寿礼忙碌着。 直到清晨,天微微亮,她才将一切需要的东西弄好,刺绣可以用匣子装好,可是这么一大簇布织花,要是有人进来一定能看到的,将布织花绑在一起以后,便拿起来,走到衣橱前,将衣橱打开,然后小心地将布织花弄到里面去,将门关好以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会儿,总能睡觉了吧。”子冰马上捂着嘴巴打了噶哈欠,然后走到床,上,差点连鞋子都没有脱掉便睡着了。 或许通宵了一夜,因此睡得特别香,被子软软的,滑滑的,多舒服 只是 到了辰时,贝芷殿外站了许些身影,在外头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半点反应,太后有点不耐烦了,“还是回慈宁宫吧。” “太后,您可是长辈,来到这个丁子冰的门前,竟然还没有人前来开门这成何体统啊?” 身旁的皇后一脸不满地拉着她的手,然后看着大门说道,“即便怎么得宠,也不能将礼仪落下啊。” 于是向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马上小步走到大门前,大喊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吕贵妃,邓贵妃驾到!” 门外站了那么多人在说话,里面的人都没醒过来,那宫女朝着门更加大声地喊道。 “哎呀,谁啊人家睡得好好的”拍门声没将人吵醒,但是小宫女的嚎音却马上将她弄醒,子冰揉了揉眼睛不愿意地嚎叫一声。 外头的宫女似乎听到屋里面的人终于有反应了,于是马上继续说道:“丁姑娘,太后等你许久了,快点出来迎驾吧!” “谁等我来着?太后??”子冰马上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她刹地坐好了身子,揭开被子,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鞋子都来不及穿好便马上冲出去将门打开。 看到她完全没有梳洗过的痕迹,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好,太后有点怒气,又有点不解,皇后却一脸的幸灾乐祸。 吕贵妃却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那个什么邓贵妃一脸的鄙夷,她们身旁的桂公公一脸的哭笑不得,看着未来主子又闯祸了。 “太,太后啊您,您请进!”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不止没有去慈宁宫请安,还让太后亲自过来了,可是自己却还在睡梦中!这次一定要受罚了。 皇后扶着太后走进屋里,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太后不,禁皱着眉头地转身看着她:“子冰你怎么还在睡觉,都已经辰时了。” “我”子冰想要解释,马上又顿了顿,礼物嘛,当然需要惊喜!惊喜嘛,现在当然不能说! 身后的吕贵妃瞟了她一眼,然后冷笑了一下:“没想到丁姑娘还没有成为皇上的妃子,便那么不懂礼节了,深宫重地,岂能这么大失礼统呢?” 她的这话分明就是故意告诉太后的,这家伙,跟着来就是想要看着子冰受罚的吧。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4 子冰有点怒气地瞪了她一眼。 太后叹了口气,她终究不能偏私,便对子冰严肃地说道。 “子冰,你前来宫中时日不多,一些小错误还是能理解的,要是成为妃子以后,便不能这么失礼了!这次便罚你今天不能进食,到佛心殿跪拜一天。” “是。”虽然有点无辜,可是也就只好跪在地上乖乖服从了。 当太后正要离开的时候,八卦的皇后发现了在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精装的礼盒,于是马上指着礼盒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话马上引来了太后的注意,有点好奇地看着那精美的盒子,皇后看到太后也感兴趣了,于是想要走过去拿来研究。 没走几步,子冰马上爬了起来,然后冲过去,拦在皇后的身前:“这个不能动!” 话音一下,太后马上更加不解地看着她,“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肯定不是好东西,不然怎么会不让我们看呢?”皇后想要绕过去,可是子冰马上拦在她跟前,并握着她的手臂,“真不能动那,那只是” “来人,将那东西取过来!”太后看到子冰竟然这么不分尊卑,于是便来火了。 太后身边的小太监马上应声向子冰走去,子冰伸开手,一边警惕皇后,一边警惕小太监,“太后恕罪!”眼看快要进攻过来了,她马上‘咚’一声跪倒在地:“这东西不能拆。” 太后愣了愣,然后微微转头向身旁的桂公公训道:“桂公公,你是这样教导你的未来主子吗?还不快点将东西拿过来?” 她忽然一声训斥,吓得桂公公跳了起来,然后马上弯腰走到太后跟前跪下:“太后息怒,那,那是” “不准说!”子冰有点哀求地向桂公公喊道,可是桂公公却一脸纠结地转头看了看她,然后又郁闷地看着太后,可是太后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表现,“你,要听谁的?”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啊”皇后有点愕然地看着子冰和桂公公。 这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还能让人誓死保守着?可是那个吕贵妃却一脸的奸笑,恨不得能借此好好教训一下这丫头。 “太后,你不能强人所难啊,反正这里面一定不是坏东西你,你不能拆。”子冰一脸恳求地跪在地上看着太后,想要博取一丝的支持。 可是太后却低声哼了一声,“子冰,你想要忤逆哀家的意思?” “不是忤逆难道太后一定要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吗?这可是一点都不尊重我。”子冰说。 太后马上一声大吼:“放肆!” “太后息怒”桂公公马上额头贴地地说道。 眼睛瞟着子冰,主子啊主子,您就不能不要说话吗?把太后惹怒了,就等于将皇上和王爷惹怒了啊。 “果然就是区区一刁民,岂能这样跟太后说话呢?”吕贵妃趁机上前说道,然后弯身向太后奉承道:“太后,臣妾为您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要是以后成为了妃子,那岂不是更加不将宫中的规矩放在眼内吗?”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5 说着,她便撩起袖子走向子冰。 子冰睁大眼睛地看着她,难不成这家伙想要公报私仇? 眼看她高举的右手,更显眼的不是她那白皙白皙的纤纤玉手,而是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要是这样甩到自己的脸上,自己准被毁容的。 子冰打从心底里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眼看她要打下来了,子冰马上站起来,虽然躲过她的魔掌,谁知道她竟然挥起左手,一掌打了下来,虽然那手没戴戒指,可是她却异常用力地打下来,立马便感觉到了辣辣的痛。 子冰吸了口气,本能反应,伸手一推,将吕贵妃推倒在地。 “你这贱婢!”吕贵妃没想到她竟然敢推到自己,怒火更胜,马上站起来,假装想要扇她的脸,戒指暗中被她转移了方向,锐利的尖角朝子冰挥过去。 子冰这次并没有躲开,而是举着手臂想要挡过她的攻击,却借机让皮肤露在空气中。 吕贵妃的戒指重重地随着她的玉手挥过来,眼看要碰到自己的脸了,马上用手臂挡住,戒指上那顿顿的尖角在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皮被划破了,虽没流血,可是很明显的一个血痕在手上。 “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子冰假装一脸痛苦地摸着自己的手,然后惊恐地往后退,挨在床边。 吕贵妃这下也有点惊讶了,她以为她会躲开的。 眼看子冰的手疑似被划伤,太后也有点慌了,然后快步走过去,“伤着了?” 她有点担忧地看着子冰,子冰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一副想要哭不敢哭的样子,“太后,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她一脸可怜兮兮地说道,然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龙辰云在众人身后出现了,“是子冰的尖叫声吗?”他推开那个邓贵妃,三步迈到子冰跟前。 看到龙辰云出现,子冰有点惊讶,可是马上便用悲伤掩饰过去了,“皇,皇上是我不好,我惹太后生气了。” 龙辰云回头看了一眼太后,然后看到了子冰手上的血痕,一脸担忧地握着她的手,“是谁将你弄伤的?” 他恼怒地回望着身后的所有人。 子冰抿着唇,低着头,许久,抬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吕贵妃。 龙辰云马上大怒地看着吕贵妃,“你竟然伤害她?” “皇上,臣妾臣妾只是帮太后教训她,太不懂礼节了,竟敢” “啪!”龙辰云一手打到她的脸上。 吕贵妃马上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然后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皇上,你” “不要以为朕宠幸过你就得寸进尺!要是子冰冒犯了额娘,能动手的也不是你!竟还敢暗下毒手!”龙辰云瞟了一下她手指上的戒指,转身扶着还在伤心的子冰到大厅坐下,“传御医。” “皇上不用了,还是”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坐下,包括太后,她怎么敢坐下?子冰马上说,“还是让太后不要生气了,这次真的是我的错。”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6 龙辰云叹了口气,“那好,那告诉朕,究竟为了什么而争吵呢?” 所有人都没敢发声,吕贵妃一脸委屈地站在那,不时狠狠瞪着子冰看,太后虽有点怒气,可是念佛之人,讲求心善,看到这丫头受伤了,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皇后看到没人说话,便马上指着那个红色纸包装得很精美的礼盒,“是那个!” 龙辰云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以后马上有点惊讶,然后一脸痛惜地蹲下摸着子冰的手,“你昨晚将一切都弄好了?” 听到龙辰云的话,所有人都表示不解,可是子冰却不好意思地看看各位,然后点点头,“嘘,不要说出来。”她冲他打了个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可是太后却又纳闷了,“皇上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龙辰云有点可笑地看了看子冰,然后站了起来笑道:“那是子冰为额娘准备的寿礼,昨晚儿臣因为应邀颜坤拓一同喝酒,本吩咐子冰不要独自一人完成的,可是这丫头,肯定没有听朕的话。” 听着他的话,所有人都惊讶了,尤其是太后,更是一脸惊然地看着她,“子冰,昨晚一晚上都在为哀家准备礼物?” 这宫中送出去的礼物,从来都是花钱买的,什么时候有人亲手做了? 想不到做那么多细,最终还是穿帮了,于是扯着脸苦笑道:“额本不想让太后您知道的,因为,我是想要在寿宴的时候送给您,给您一个惊喜的。” 太后听到以后脸上竟然出现了半点的感动,她走过去,弯身握着她的手,“哀家错怪你了,没想到,子冰为了哀家的寿礼,竟如此用心。” 看到太后竟然忽然转变,子冰有点不习惯地笑了一下,“才不是,这,这是应该的,而且,刚才,我” “刚才的事情,是哀家不对,哀家没有搞清楚便怪责你。”说着,太后一脸慈笑地看着她,“为了道歉,哀家现在便去御膳房为你准备早点。” “不不不太后,这可不行!万万不行!”她做戏只是为了能蒙混过关,还有就是趁机戏弄吕贵妃,是绝对没想过太后会变得这样善变加慈祥 这算不算女人心,海底针的表现? 可是太后却笑了笑地拍拍她的手背,“让皇上为你擦点药,哀家先离开了。”说着,回头有点怨恨地看了眼吕贵妃,然后哼了一鼻子的气,便转身离开了。 “臣妾告退。”皇后也马上跟上太后,走出了贝芷殿。 剩下的就是吕贵妃了。 桂公公早便将药箱取了进来,龙辰云拿着药水擦在药棉上,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子冰,你要怎么处置这个吕贵妃呢?” 听到自己的夫君竟然这样称呼自己,吕贵妃不,禁心冷了一下,没想到,曾经那么的缠绵,现在却换来这样的关系! “那个吕贵妃应该是急于想要讨好太后,因此才会误伤我的吧皇上,不要追究了。”子冰摇头。 龙辰云疑惑地看着子冰,“你确定?她可伤了你。”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7 “没事不要追究了,我不想追究。”并不是想要假装做好人,子冰只是想要借机教训她一下,并没有想借此将她铲除。 可是吕贵妃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感恩,即便知道自己可以因为这次的失策而终身被打进冷宫。 “好吧,既然子冰不追究,你就离开吧。”龙辰云轻轻道了一句,可是却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专心为子冰上药。 “是,臣妾告退。”说着,吕贵妃板着脸便走出贝芷殿,离开时看瞪了她一眼。 可是子冰却挑挑眉毛,跟她吐了吐舌头,这更将她给气死。 她的这个样子,马上让吕贵妃的疑惑的道证实刚才的一切,丁子冰都是在做戏!做的一切就是要她难堪,让她被责罚! 想到是这样的缘故,她便更加的讨厌子冰了,要是有机会,她一定会狠狠教训这个丁子冰的! 看到吕贵妃离开以后,龙辰云向桂公公使了个眼色。 桂公公马上弯身领着宫女们离开了贝芷殿,屋子里马上便剩下他们两人,龙辰云一脸心痛地握着她的手,“你这丫头,即便担心太后会真的怪罪于你,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体挡筹码啊,看,伤着了这怎么办?” 他的话马上让她惊呆了,没想到她的戏,一眼便被他识穿了! 子冰一脸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皇上英明都被你发现了。可是绝对不能让太后知道我究竟要送什么礼物给她,要是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那这礼物不就失去了本身拥有的意义了吗?” 听着她的话,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那,你待会想要去哪里呢?朕今天闲着。” 子冰马上眨巴眨巴眼睛地看着他,还做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我要睡觉” 听着,龙辰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么可爱的人儿,哪里还会有第三个? 最后,太后果真从御膳房里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而且还是她亲手为子冰而煮的,还让她将粥喝完以后便继续睡觉,谁都不能去打扰。 看来这礼物虽然失去了本身所该有的意义,可是却又得到了另一种用处,至少太后越来越喜欢子冰了这比深宫里面最高权位的女人讨厌,要好多了! 吃完了粥,在龙辰云的照顾下,安子冰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两天后 终于,太后的寿辰到来了,皇宫里里外外都忙翻了天,很多的太监跟宫女都在亲和殿布置着,因为寿宴将会在这里举办,到时候所有的妃子们都会在这里祝贺太后,奴才们都担心做得不好而被怪责。 傍晚的时候,大臣们都来到了亲和殿,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为太后祝寿,寿礼间也不缺乏那些贵重的礼物,大臣们的礼物可真的一件比一件贵重,看着那些大臣们送的寿礼都如此贵重,桂公公便有点担忧了,于是在子冰的身旁低声道:“丁姑娘,大臣们送的礼物都很贵重”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8 身旁的龙辰云听到以后,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子冰却微笑地看了看在斜前方不远的主人位上的太后,然后看着手中的酒杯,笑道:“太后拥有天下间所有贵重的东西,即便礼物多贵重,也只能用俗气形容,桂公公,我可对这份礼物很有信心的。” 她笑了笑,然后看到了龙羽泽一脸微笑地向太后走过去,手中拿着一个盒子跟一个长方形的扁盒子,走到太后跟前先行礼,然后说道:“额娘,这是儿臣托人给额娘找回来的千年人参和天山雪莲。” 听到他说的话以后,太后却有点惊讶地笑了,“羽泽,你就留着给自己,额娘” “额娘,这可是儿臣的一番心意。”龙羽泽说道。 太后只好笑着呼了一口气,“好吧,额娘收下了羽泽为了额娘,可真的费尽心思了。”趁他将礼盒放下以后,太后握着他的手,一脸的慈祥。 身旁的龙辰云看到以后似乎有点不满,可是却依然从容相对。 龙羽泽转身回到座位上,在子冰跟前经过的时候,子冰偷偷地瞄了一眼,几天没见,她真的很想念他。 然后便轮到了颜坤拓送礼,一个锦绣的盒子,用莘宁国的礼仪向太后行礼,然后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太后娘娘,以表莘宁国对祁郁国的诚意,在下特意将莘宁国最大最美的夜明珠送给您,祝您福如东海,也祝祁郁国永久昌盛。”将盒子打开以后,微微发亮的夜明珠让太后跟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眼,颜坤拓却笑着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希望太后娘娘能笑纳。” 太后一脸喜爱地摸了摸那夜明珠,脸上已经写满了爱不释手的表情,“这么贵重的礼物,颜太子你真的有心了。” “只要太后喜欢。”于是便鞠躬,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看着他脸上那浅浅的微笑,不,禁让大臣们都有点奇怪,这么大这么明亮的夜明珠,世上存在的并不多,这个莘宁国太子竟然会送给祁郁国太后?难道他这次前来是真心和解的?难道皇上误会他了? 子冰有点疑惑地看着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心却纳闷:“他究竟要干什么?”眼神不经意间在龙羽泽间溜走,可是却发现他正一脸温柔地为身旁的颜落依倒酒,tm的,为什么他们会坐在一齐? 见太后终于肯将夜明珠放好,子冰便站了起来,因为未来的冰娘娘送给太后的寿礼,而引发了后宫一幕当众争吵的丑事,早已传遍了皇宫上下,所有大臣们都在猜测,究竟这个丁姑娘送的是什么礼物。 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子冰手拿一个锦盒,桂公公端起一个盘子,上面的东西却用一块鲜红色的布给遮住了,来到太后面前,太后已经收敛了对那夜明珠喜爱的神情。 虽已经看到过礼盒的样子,可是依然很期待里面的礼物,看着她的微笑,子冰笑着将盒子放到桌子上,然后欠身道: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9 “太后娘娘,子冰没有太多的银子为您准备贵重的寿礼,只能凭借这双手,做了这礼物给您,请您怪罪。” 虽然对大臣们的礼物都不太感兴趣,可是总不能说些什么得罪别人,于是子冰圆滑地撒了个谎。 太后挑了挑眉毛,然后站了起来,轻轻地摸着盒子,大臣们都惊讶了,这是太后今晚第一次站起来!这让所有人更加期待盒子里面的礼物了。 看着那精美的包装纸,甚至有点不忍心将其拆开,子冰笑着伸手将纸上的那朵精美的纸花拆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在桌面上,太后笑着轻轻将包装纸撕开,可是看到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块绸缎,不,禁有点疑惑了,于是抬头看着子冰,她却笑道:“看看您喜不喜欢。” 看到她脸上那自信的微笑,太后便知道她一定不会送一些普通的礼物给自己的,于是双手伸进盒子,拿起了绸缎的两角,轻轻地拿了起来,然后往空中一扬。 看到绸缎的那一刹那,太后马上傻了眼,可是台下的大臣们包括龙辰云和龙羽泽都有点疑惑,因为看着绸缎的背面,只看到它是一幅描绘了彩色,而且还有很多针线头的绸缎。 太后身后的两名宫女看到绸缎以后也睁大了眼睛,还有一个宫女不,禁捂着嘴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太太唯美了!”太后一脸感动地说道,眼睛不肯转开地看着绸缎,“子冰,这都是你做的吗?” “只有那些丝带是我做的,其他的都归功于皇上,是皇上超强的画艺让这刺绣更加的完美。”跟预料之中一样,太后果真很喜欢这块锦绣,皇后终于也忍耐不住,然后悄悄地走到太后身旁,看到刺绣以后更是捂着嘴巴轻声叫了起来:“哇好漂亮!” 太后抿唇笑着看了看身旁的皇后,“哀家真没想到,子冰竟然有如此的手艺,如此的想法!”说着,扭头看着子冰,看到大臣们个个都伸长脖子一副好奇的样子,太后便笑着将刺绣呈现在众人面前。 就在大家都看到了刺绣之时,所有人都傻了眼,很多大臣都发出了感叹之声。 连龙辰云也惊呆了,虽画艺曾被太傅传言堪比事物,可是子冰在那些花朵上,凤凰上加上的丝带,更让这画显得唯美! 即便是简单的草丛,都显得那么的逼真,那么的唯美,就好像在子冰的手里,呈现出了一副让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却一直憧憬的环境! 看着大臣们那惊讶感叹的表情,子冰体内的虚荣感马上都涌了出来,她笑脸吟吟地站在那,“这是一幅日出的画境,亭内的妇人便是太后,寓意着太后娘娘一直都看着祁郁国昌盛的日子,凤凰报喜,更寓意祁郁国会更加的昌盛子冰文学不高,要是解释得不够好,还望见谅。” “丁姑娘,您的手艺实在太强大了!”一名大臣抱拳道,另一名大臣马上也跟着说道:“在下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唯美的刺绣!实在太完美了!” (完结番外)有你在我身边10 台下一阵阵的感叹声,龙羽泽看着太后手中的刺绣,笑着点点头,这丫头的确没让额娘失望。 太后将刺绣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脸爱惜地摸着上面的丝带,脸上的笑容依然没减,就在这时,子冰趁机转身将桂公公端着的那束布织花拿到手上。 “太后娘娘,这是子冰为你准备的第二件小礼物”待太后抬头看着她的手之时,她轻轻地将上面的红布揭开,一束好看缤纷的布织花呈现在她跟前,太后再次捂着嘴惊讶了,大臣们再一次吃惊。 太后有点颤抖地拿着眼前那一束手工精细的布织花,“子,子冰今晚你让哀家太多惊喜了!” 子冰咧开嘴笑道:“我想,太后一定会喜欢鲜花的,可是看到御花园那些花实在太好看了,还是不忍心将它们摘下来,而且要是摘下来了,花期也变得短促了还不如自己亲手为您做一些鲜花,虽然,远远比不上御花园里面的那些鲜花。可是也就象征着太后娘娘就像这些布织花一样,永远的温柔,永远的青春常驻!” 这小丫头还真挺会说话的,不仅仅礼物让太后喜欢,就连说的话也将太后哄得有点脸红,大臣们不,禁再一次佩服这个未来妃子果真跟过去的芷娘娘很相似! “很好,很好,你的这两样礼物,哀家都很喜欢!”捧着那一束布织花在怀里,太后舍不得放手地坐了下来。 子冰笑着欠身:“只要娘娘喜欢,那便是大幸了。”说完便转身回到座位上。 坐下来以后,龙辰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难怪不让朕知道你做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原来能让额娘那么的欢喜,你这丫头越来越鬼精灵了。” “嘻嘻,谢谢皇上赞赏。”子冰回他一笑。 远处的龙羽泽看到以后,脸上的微笑全然消失了,然后板着脸地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身旁的颜落依一脸温柔体贴地帮他将酒倒满。 晚宴开始了,所有人都聊得不可交加,就在歌姬们一曲又一曲的表演落幕以后,莘宁国的公主颜落依拿着琵琶走到了堂中央,“太后娘娘,落依没有什么可以送的,就让落依为您献上一曲吧。” 语毕,宫女搬来座驾,她便坐在中央,拿着琵琶,再一次弹奏着那美妙又诡异的琴声! 场上所有人再一次被她的琴声迷惑,就连太后也一脸享受地听着她的琴声,只是这次的琴声跟上次的不太一样,应该是说迷惑力,减轻了。 所有人都陶醉不已,子冰有点不耐烦地将她的曲子听完。 曲子一完,场内便马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气势被压下去了,还是因为龙羽泽被迷惑了,反正子冰现在感觉糟透了,怎么好心情都在遇到颜落依以后全消失了呢? “落依殿下的琴声实在太美妙了!”可恨的是,身旁的龙辰云竟然也拍手叫好了,还一直称赞!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1 “落依殿下的琴声实在太美妙了!”可恨的是,身旁的龙辰云竟然也拍手叫好了,还一直称赞! “是啊,简直就是让人流连忘返!”大臣们再次称赞起来了,只是子冰一脸的不满,这颜落依,怎么子冰就是觉得她那么的讨厌呢? 可恨的事情接二连三,龙羽泽竟然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帮她将琵琶拿走,然后还一脸温柔地扶着她坐下!靠!真被迷上了吗? 看着他们两人那亲密的交谈,子冰便恨不得上前给龙羽泽一个耳光! “众人,起筷吧。”不久以后,太后便命人上菜,然后开动了。只是子冰依然一脸仇恨地看着那两人,可又不,禁怀疑道:是颜落依的琴声让他迷惑了,还是他想要做戏给大家看而这样做的? 龙辰云看到了她满腹心思地看着龙羽泽跟颜落依两人,便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笑着将一块烤肉夹到她的碗里,“子冰快吃吧。” 他的话果真让她马上回过神来,子冰一脸尴尬地拿起了碗筷,假装没事地吃饭了。 只是心依然还在纳闷,还想到了颜坤拓跟她说过的话。 究竟颜落依是什么人呢? 晚饭以后,众人便来到了御花园,御花园也早被太监宫女们装饰好,灯笼高高地挂在了半空中,闻言晚上会有烟火,所有太监宫女们都期待着。 来到了御花园,子冰还是不时地偷窥着龙羽泽和颜落依,还不时继续纳闷:该死的,不是说过只喜欢她吗,干嘛还跟别的女人靠得那么近? 一脸生气地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板着脸地抬头看了看夜空,身旁的龙辰云都一直观察着看来子冰的心里还有龙羽泽,得赶快将他的婚礼举办了,然后尽快将她纳为妃子! 吃完寿宴以后,大伙便来到了御花园,闻言马上便会有烟火看,看来这个太后在祁郁国还挺得面的,一个寿宴也能有那么多的节目。 子冰一脸兴奋,本想跟羽颉师,父一同观看烟火的,可是太后却来到她的身前,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她的说,“子冰,跟哀家一同赏烟火吧。” 说着,便笑着将她拉到椅子前,她有点受宠若惊地看着太后,然后便坐在她身旁了,龙羽泽跟颜落依不动声色地走到她的身后站着。 烟火准备也得一些时间,于是所有人都在兴奋中等待着烟火的出现,就连那些宫女们都尽可能地挤出时间,希望能看到这大型的烟火。 因为她们很少机会能见到烟火,宫外的百姓们都知道烟火时间即将开始,都纷纷走到空旷的地方,希望能看到那些传闻像流星雨的烟火。 “子冰,你的礼物,哀家很喜欢。”就像子冰已经当了她的儿媳妇一样,太后满脸的慈祥,看得子冰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太后却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并悄声说道:“现在哀家恨不得你跟皇上能早点成亲,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就好像得到一块活宝一样。”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2 第一次听到了太后对自己跟龙辰云的婚事做出评论,可是答案却吓到了她,愣了愣,然后尴尬地苦笑了两声。 身后的龙羽泽听到以后,却有点懊恼地看着她,真心希望她能拒绝,只是这个可能变得不太可能,以现在的情况看来,皇上已经因为莘宁国的事情够烦恼了,而且现在祁郁国一定要养精储备,随时准备作战,要是因为自己而让祁郁国受到任何威胁,那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太后依然一脸慈祥地看着子冰,她却一直苦笑着仰望着天空,就拜托了,烟火赶快开始吧,不然真不知道太后接下来的会说什么! “子冰,赶快跟皇上成亲,然后快点给哀家生个小宝宝吧。”太后越看她便越喜欢她了。 听到她说的话以后,子冰都不知道自己能给什么反应了! 身后的龙羽泽听到以后,干咳一声。 子冰听到他的声音以后,有点诧异地偷偷往后瞄了一下,对上他那满脸怒气的神情,马上回过头来不敢去看他。 太后看到了身旁的两人的神情,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夜空。 子冰红着脸地也抬头看着夜空,可是他却依然一脸怨恨地看着她,身旁的颜落依却将一切都看在眼内:看来哥说没错,龙羽泽的心果然有着这个丫头。 “砰!”忽然一声巨响,子冰吓得回过神来,留神仰望天空之时,看到了一个大大的烟火散在夜空中,整个夜空都被照亮了,于是马上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哇,好漂亮,好漂亮!” 站了起来指着夜空像个小孩一样大喊大叫,星点渐渐滑落在半空中,看着就好像真的下流星雨一样,不用三秒钟,马上另外一个烟火升到了半空中。 一声巨响以后,七彩的烟火再次呈现在半空中,她马上又指着天空大喊大叫着,身旁的皇后看见以后也拍着手跟子冰,脸色变得迷蒙,看着那些好看精彩的烟火。 这一刻,两人似乎都忘记了对方的身份跟关系,还不时相视大笑,然后一同指着天空说哪个哪个烟火好看。 “哇,太后太后你看,很漂亮啊!”子冰还一蹦一跳地拉了拉还坐在椅子上的太后,太后笑着摇摇头。 忽而一个巨响,子冰马上又拍手叫好,并越走越前,身前的便是荷花池,湖面中照影着点点星火。 一个小石子在她的脚底下,毫无预兆地将她滑倒。 子冰失去重心,眼看着整个人倒进湖里,身后的龙羽泽马上将她拉了回来,然后将她扯到自己的身旁,本想抬头谢谢救了自己的人。 可是随着连续几声的巨响,她马上便忘记了自己差点掉湖里的事情了,然后拉着身旁的家伙猛地指着夜空,“哇,好漂亮啊,你看你看” 看着她这个傻样子,身旁的龙羽泽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一脸微笑地看着她,对他而言,这脸绝对要比天空中的烟火要好看多了。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3 子冰一直忘我地称赞烟火好看,龙羽泽也一直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们身后的颜落依却一直看着他俩,虽然,她觉得丁子冰这丫头比想象的要优秀,也难怪哥会喜欢她。 可是看到自己未来的夫婿跟她如此亲密,她却没有半点的生气,倒是觉得挺有趣,因为他是不可能逃得出她的五指山的。 最后,天空中连续上升了数十个烟火,随着巨响声渐渐消失以后,维持半个多时辰的烟火也结束了。 子冰还一脸意犹未尽地双手合实,然后转身对身旁的人说道:“皇上,这场烟火太精”抬头看到对方的脸以后,马上瞪大眼睛地将自己的嘴巴捂上。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了,龙羽泽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怒气,还哼着气地看了一眼她,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却只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身旁的人太多了,不能当面教训她! 可什么都不说,他这口气憋不下去。 “看来本王跟皇上还是有很多地方相像的,不然子冰你怎么会认错人了呢?”龙羽泽板着脸,冷冷地说了一句。 身旁的颜落依见状,有点偷笑,可是马上便变成了温柔的微笑,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他的身旁,然后拉着他的手臂。 “丁姑娘或许会将王爷和皇上认错,可是落依绝对不会认错的,因为落依的眼里只有王爷。” 说着,她一脸羞答答地低下头去。 听到她的话,子冰和龙羽泽都愣住了,子冰一脸吃味地看他反应,他瞟了眼子冰,冲颜落依会心一笑。 太后她笑着走到他的跟前,紧紧握着他的手,“羽泽,看来你已经将落依殿下的心给俘虏了,额娘要尽快帮你们举行婚事啊。” 她的关心却字字刺痛子冰的心,有点哀伤地在太后身后抬头看着他。 可他只瞟了自己一眼,然后却笑着握着身旁的颜落依的手,“额娘,这事不急,虽然儿臣也很想尽快将落依娶进门,可是语彤的事刚过不久,儿臣不能再负她了再过一个月,在谈论纳王妃之事吧。” 还好,这家伙的话算是有点人性,只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会那么温柔 难道距离的间隔,让两人生情了吗? 子冰本想上前问个清楚的时候,太后却转身看着自己,然后放开龙羽泽,变成握着她的手,“那是,语彤是一个好姑娘,一定要好好处理她的丧事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子冰和皇上举行婚礼吧真的太好了,双喜临门,哀家想,究竟会是谁先给哀家生个小宝宝呢。” 她的话再次让两人傻了眼,太后,您老就这么想要孙子啊? “诶,对了,皇上呢?”有意没意地转换话题,子冰一脸担忧地看了看四周,周围的大臣们都再次入席喝酒了,太后也有点疑惑地环顾着四周。 身后的桂公公适时地出现了,弯着身子走到他们跟前,“太后娘娘,酒席都准备好了,请上座吧,大臣们都等着您了。”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4 “回太后娘娘”桂公公继续弯身,可是却顿了顿,然后把头埋更低了,“回太后您就先上座吧,皇上马上便会回来。” 太后看了看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似乎在刹那间就明白过来。 她在皇后的扶持下走到了主人位,刚坐下不久,便看到了龙辰云在不远处一脸笑意地往太后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小太监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子冰觉得很奇怪,可是太后却笑着站了起来,大臣们都相继站了起来,走到太后跟前,龙辰云转身拿过了小太监盘子上的碗,然亲自递给了太后,“额娘,这是儿臣为您做的长寿面。” “皇上你又给哀家做长寿面了。”太后嘴里虽有点抱怨,可是脸上的微笑却不能遮掩。 闻言,子冰挑挑眉毛有点不解地问道:“皇上总是给太后做长寿面?” “每年太后的寿宴上,皇上都会亲自为太后做上一碗长寿面的。” 身旁的皇后低声道。 子冰看了看她,然后又悄悄看了看龙辰云,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孝顺太后有这两个儿子,便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太后坐在主人位上,皇上拉着子冰做到侧座,龙羽泽跟颜落依坐在不远处的斜对面,太后高声道:“众大臣们,今晚一定要尽兴,你们的高兴,便是给哀家的祝贺啊。”说着,举高了酒杯,大臣们马上都拿起酒杯,然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然后歌舞什么表演的继续进行,看来今晚所有人都是不醉无归的。 龙辰云夹过一块点心送到她的碗里,“刚才朕没有陪你观看烟火,子冰没有生气吧。” 听到他的话,差点被自己咽到了,马上将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怎么会呢皇上不告诉子冰你是在御膳房为太后准备长寿面,好让子冰也过去帮忙啊。” “只要你当了朕的妃子,这样的机会不是经常都有吗?”说着,龙辰云一脸温柔地放下筷子,然后握着她的手,“子冰,答应朕,永远留在朕的身边吧。” 继续瞪大眼睛地看着他,不,禁舔了舔下唇,“皇上,你怎么忽然” “子冰,朕的心里全都装满了你的影子。”说着,竟然将她拉到自己跟前,然后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她马上捂着脸推开了他,然后惊慌地看了看四周,众人都很往我地在喝酒,太后跟皇后也聊得不可开交,只是眼神扫落在斜对面的龙羽泽身上他正一脸惊恐,一脸担忧,一脸愤怒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很锐利,她想要回避,可是却回避不了,只是紧皱着眉头地看着他,龙辰云看到他一直看着她,于是不动声色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并轻声道:“子冰,尝尝这桂花糕。” 龙辰云发话了,子冰不能再看着他了,于是一脸愣然地回头看了看龙辰云,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拿起筷子吃东西了。 她在回避着自己?为什么她不用眼神给他安心?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5 龙羽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身旁的颜落依看着这一切,可是却什么都没说,看到他的杯子空了,她也只是安静地为他倒酒。 可他却心烦意乱,难道距离的间隔,让他们的感情变淡了吗?难道他跟自己的皇兄日久生情了吗?他是如此地深爱着她 再一杯水酒喝了下去,颜落依继续为他倒酒,并温柔体贴地用自己的手帕为他抹掉嘴角的酒水,一脸温柔地看着他,“羽泽,不要喝那么多。” 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龙羽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眼神却开始有点模糊了,难道是喝多了的缘故吗? 颜落依的脸渐渐变成了丁子冰的脸,那么的相似 “别走,别离开我。”忽然龙羽泽摇晃着脑袋,紧紧握着她的手,脸上竟出现了有史以来没有见到过的温柔!颜落依微笑地握着他的手背,“我一直都在,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人。”矫情地说道,龙羽泽看着她,然后轻轻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一脸温柔地朝她靠过去 只是,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龙羽泽在干什么? 最终,龙羽泽轻轻地在颜落依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印记。 太后跟好几位大臣都看到了,众人都惊讶了,可是都拍手并祝贺道:“得马上择日成亲了。”“真的是,郎才女貌啊!” 众人都纷纷地说道,龙羽泽听到后并没有解释,也没有生气,倒是一脸嬉笑地握着颜落依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拿起酒杯继续喝酒。 子冰看着一切,心如刀割,可是却什么都不能表达出来,皇后在太后的身旁也看着这一切,表情变得有点悲恸,也有点不解。子冰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了,鼻子也酸酸的,这家伙究竟是喝醉了,还是 不能再想了,在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子冰抽了抽鼻子,拿起酒杯将里面的酒倒进嘴里,可是水一进嘴里,差点把她呛死,一脸痛苦地瞪着酒杯。 身旁一直发呆的龙辰云终于反应过来了,于是马上吧手帕递给她,“傻瓜,这酒的纯度很高,不要喝太多。” 虽然看到她竟然为了他而那么伤心,自己的心也不好受,可是她会想瑶芷一样,会一直受在自己身边的,这一次他不会让她轻易离开的。 可是子冰却拿着酒杯傻笑了一下,“这酒好喝,怎么不能喝太多呢?” 看着她那有点微红的脸蛋,他知道,说太多也是徒劳,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倒不如让她醉一回吧,或许醒来以后,龙羽泽便会在她的心里消失了。 不远处的颜坤拓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微妙的关系,落依做得很好,想必她在龙羽泽身上做了一丝手脚,那就能帮他消除一个对手了。 龙辰云本想跟她一同喝酒的,可是就在他拿起酒杯的时候,颜坤拓来到他跟前了,笑着鞠躬说道:“皇上,我很想知道,你们在晚宴喝酒的时候,都有什么游戏可以玩呢?”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6 “这个”龙辰云看了看身旁的子冰还一直喝闷酒,微微叹了口气,站起来道:“颜太子想要玩什么,朕便跟你玩什么。” 说着,站起来拉着颜坤拓便走到众人中央了。 他的想法是,子冰现在除了喝酒应该也不想干别的什么了,倒不如让她独自好好喝醉。 最奸诈的非颜坤拓莫属,只要把他支开,子冰便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于是他便跟颜坤拓和众大臣一同围起来玩游戏了。 子冰虽脑子沉重,虽满脸通红,阵阵昏眩,可是她还是清醒的,不时抬头看到斜对面的两人依然暧昧,酒劲便马上醒了过来。 太后已经在宫女的扶持下离开了御花园,说白了,虽然是为了让大臣们在自己的寿宴里尽兴,其实前半部分主角是自己,后半部分就是想要借此机会让他们君臣能有多点的交流。 桂公公还在子冰的身后,有他在便不担心子冰出什么事。 龙羽泽被颜落依迷住了,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但从没有哪一种酒像今日这种,居然让他看见幻觉,觉得觉得身旁的人就是丁子冰。 独自一人坐在主人位上的皇后,送走了太后以后便拿起酒杯,走到子冰的身旁坐下。 子冰看到竟然是皇后,想要行礼,可是她却拉着她不让她站起来,“皇后” “叫什么皇后,叫我叫我雪蕊在没人的时候。”皇后脸很红,看来她也喝了不少了。 不然怎么会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对待自己友善这么多? “皇后,这,怎么可以还有,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的吗?”子冰歪歪斜斜地举高酒杯问道,酒杯里的酒洒落了一点。 皇后却笑道,“我哪里讨厌你了”说着,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两人居然将酒喝光了。 夜已深,众多妃子都已经离开了,只有一些大臣还在跟龙辰云和颜坤拓,还有两名莘宁国士兵在玩游戏。 “我没讨厌你只是,平常看你一副跟姐姐很相像的样子,觉得有点反感,有点不喜欢而已了不过,相处了一阵子,我发现,其实你骨子里就像是姐姐的化身可是你比姐姐善良多了,可爱多了。” 她边说边为她倒酒,“看你不顺眼的第二个理由,那就是你虽快成皇上宠幸的妃子,可是却还得到王爷的关心,说白了,就是有点嫉妒不过,其实,你这么可爱,人那么好,又聪明,男人喜欢你都是肯定的虽然这依然让我很不爽,可是我还是乐意和你交朋友!你这人很真诚,本宫喜欢!” 说着,她再次举高了酒杯。 听着她的话,子冰有点发,愣,可是马上又笑道:“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除却男人意外!哈哈”再次碰杯,然后将酒又喝光了。 就在这时候,龙羽颉走了过来,看着她,很是无奈,“丫头,你喝那么多酒干嘛?” 看到是羽颉将军,皇后拿起酒壶给他:“将军要一起吗?”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7 羽颉有点无奈地推开了酒壶,“皇后,即便你的酒量很好,可是也不能喝太多,子冰都已经醉了”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子冰一手将他推开,差点跌坐在地上。 羽颉再次无奈地摇摇头。 皇后却说道:“将军不用担心,要是子冰醉了,我便送她回贝芷殿!难得我们能当上朋友了” 羽颉见自己已经说不过她们了,于是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对身后的桂公公交代道:“好好看着她,不要出什么事了看来皇上今晚都脱不了身了。” 看看那头,龙辰云跟大臣们都玩得不亦乐乎,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君臣同乐,要是现在上前去打扰了就不合礼仪了。 桂公公马上弯身道:“喳,小人知道了。” 羽颉再次看看他,点点头,然后戳了一下子冰的脑袋:“小家伙,我要回将军府了,怜珂还等着我回去呢。” “嗯?怜珂吗?你要好好对她哦不能像某人一样那么没良心!不然,我不放过你哦!”子冰拿着酒杯对着他大喊道,酒杯的水都泼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她扁着嘴巴,皱着眉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那空空的酒杯,微微张着嘴巴,让身旁的皇后继续为她倒酒。 “希望你喝醉了能大睡一场!”语毕,羽颉转身便要离开,临走前还扭头看了看那对一晚上都在耍暧昧的家伙。 龙羽泽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怪异的神情,很正常,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他一定知道颜坤拓这次前来祁郁国是有所企图,怎么可能会喝得如此大醉?更何况他的酒量可是几位皇兄间最好的重要的是,他怎么会恋上这个颜落依了? 只是,这一切都不是这个时候询问,现在的龙羽泽一定已经大醉,还是等他第二天清醒以后再去问清楚吧。如此想着头,他快步往宫门的方向走去了。 子冰依然跟皇后喝酒,只是她喝多少,雪蕊就喝多少,问题是怎么她已经大醉了,皇后看起来还很清醒 最终,子冰终于醉倒了,并将桌子上的东西洒了一地,不远处的龙辰云看到她那醉醺醺的样子,想要将她扶回去寝宫休息,可是身边的大臣跟莘宁国的那两名侍卫都玩得十分尽兴,让他脱不了身。 桂公公担心地看着趴在桌子上不清醒的子冰,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龙辰云,于是两人的视线对上了,龙辰云向他使了个眼色,桂公公马上沉默地行了个礼,然后上前将子冰扶了起来。 皇后放下酒杯,推了推子冰的身体。 “不中用的家伙,就这样就醉了。”然后人跟着跌坐在空荡荡的桌子上,“把她扶回去休息吧,记得帮她准备解酒茶,不然她明天一定会很辛苦的。” 她向桂公公挥了挥手。 桂公公马上应声道:“喳,奴才听命。”可是心里在纠结,这个皇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关心这个丁子冰了?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8 虽是一名太监,还好子冰身体并不沉,将她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酒席里还剩下好几名大臣和莘宁国的两名侍卫。 桂公公扶着她往贝芷殿的方向走去,全然没发现,身后有一个身影在跟着他们。 好不容易地将她扶到了贝芷殿,她没有别人的哪种喝完酒就发酒疯的习惯,这已经是大幸了,推开门以后,她差点整个人与大地亲吻。 桂公公马上将她扶稳,然后将她扶到桌前,子冰马上整个人趴了在上面,“丁姑娘,你等着奴才,奴才马上准备一切,好让你沐浴了在休息,还有准备一些解酒的茶!” 看到她像死猪一样趴在桌子上,想必脑袋一定很沉,于是快步走出了贝芷殿,将门关好以后便马上快步离开。 子冰趴在桌子上,忽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世界模糊模糊的,而且还不时地在旋转,好不容易地站稳了身子,可是上前一步又差点跌倒,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到了内堂,来到床边,然后整个人倒了在床,上了,“嗯,软软的,很舒服” 喝醉了就是好,什么都忘记,什么都想不起来,虽然感觉不太好受,可是也算是一种变性的解脱。 窗外有个身影,欲要将门打开,可是忽然被什么声响吓了一跳,然后快步轻声地离开,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在黑暗处,吕贵妃偷偷伸出了脑袋窥探,看到了颜坤拓有点摇晃地走向了大门,他的脸有点红,还有看他走路的样子,似乎也喝醉了。 那个黑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可是颜坤拓走到门前却停了在那,然后有点摇晃地抬起了头,看了看牌匾,然后敲了敲脑袋,便转身离开了。 难道他以为这是他的寝宫? 眼看他即将离开,要是他离开了,那么上天赏赐的大好机会便会就这样错失了! 摸了摸,摸到了身旁竟然有一条棍子,心想,这次是上天的旨意!要怪就怪丁子冰得罪了自己! 于是拿着棍子,吕贵妃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当看到了影子,颜坤拓正要回头看看究竟是谁的时候,忽然便被那高举的棍子打中了脖子,马上便一阵疼痛,然后昏倒过去了。 看到他倒在自己的身上,吕贵妃马上握紧棍子,想跟他拉开点距离,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沉,于是他整个人都倒了在她的肩上。 好不容易地将他扶好,她架着他,艰难地将他拖进了房间,还不时查看四周有没有人。 将颜坤拓拖进了房间,将木棍放到椅子旁只好,便将他带到了床边,然后将他有点粗鲁地推到了床,上,吕贵妃嘴角露出了奸诈又自信的笑容,“颜坤拓,就怪你不走运了!” 说着,弯身将子冰的外衣脱掉,只剩下一件底衫,并将颜坤拓的上衣脱掉,半裸着将他推到她的身旁,并将手上的衣服扔倒在地。 “这么精彩的一出酒后乱,性,岂能就此结束呢?”想了想,吕贵妃又将颜坤拓的手放到子冰的肚子前,并将她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9 吕贵妃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没来得及偷乐,便发现门外有身影,想必是桂公公回来了,于是马上悄悄躲到门后,待桂公公推开门以后便马上趁机从他的身后悄悄溜了出房间。 还好一切都没有被发现,她马上偷乐着快步回到自己的寝宫。 丁子冰,这次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桂公公将茶水放好,并为子冰倒了一碗的醒酒茶,还端来了一些容易消化的点心,将一切弄好以后,便想要到内堂让子冰来喝点茶,然后洗漱一下再上床休息。 只是刚要走进内堂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外有人呼喊自己,“小桂子,小桂子在里面吗?” 听出是龙辰云的声音以后,桂公公马上转身快步跑了出门,见到龙辰云在不远处扶着石凳坐着,于是快步跑过去将他扶起来:“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可能喝太多了,脑袋有点沉子冰休息了吗?扶朕到屋里。”伸出手,桂公公马上扶着,并回答道:“回皇上,奴才刚刚准备好醒酒茶和命人准备为丁姑娘沐浴。” “真的很久没有跟大臣们这样喝酒了,现在脑袋就好像会昏眩一样,给朕也准备点醒酒茶吧。”龙辰云边让他扶着自己前进,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桂公公低头道:“喳。”又瞄了瞄他一直揉着太阳穴,便再次说道:“待会奴才为您揉揉穴道,让皇上能好点。” “呵呵,小桂子,你可是最贴心的。”龙辰云边走边笑道。 桂公公听到皇帝竟然称赞自己,笑吟吟地低头回到:“这是奴才应该做的皇上小心台阶。”几步路便来到了大门前。 桂公公将他扶着坐下以后马上为他倒了一碗醒酒茶,龙辰云放下了揉自己额头的手,然后拿起碗将醒酒茶喝光。 “对了,子冰怎样了?先唤醒子冰吧,虽然睡得很沉,可是脑袋一定不好受的。”喝了醒酒茶果真好受了一点,龙辰云吩咐道。 可是当他欲要看看帐幔里面的丫头睡得有多沉的时候,他便惊傻了眼,并不小心将手中还没来得及放好的碗跌落在地上! 吓得刚点好油灯的桂公公跳了起来,本想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可是看到了龙辰云脸上的铁青,便伸头看了看,当他看到以后,深呼吸地扯着气,然后捂着嘴巴,差点没大叫出来。 竟、竟然有一个男的躺睡在锦塌旁边! “大胆,究竟是谁?”桂公公马上冲了进去,可是转过男子的脸一看以后,他脚都软了。 “给朕解释清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龙辰云攥着拳头质问。 桂公公马上吓得跪在了地上,唯唯诺诺地,脑袋乱哄哄的,根本无法思考,“皇上息怒奴才,奴才不知道。” “放肆!不知道?是你扶子冰回来的,你会不知道为何贝芷殿会为什么出现别的男子?”龙辰云大怒地拂袖绕了几圈,最后走到桌子前,用力拍打着桌子。 (完结番外)跟别的女人靠这么近10 桂公公吓得马上整个人趴了在地上,他是冤枉的啊 龙辰云冷冷地瞪着他,“你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罪该万死”桂公公哭丧着求饶着。 他们的动静终于将颜坤拓给吵醒了,揉着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用手搭在床,上,“这是哪啊。” 他微微眯着眼睛地抬头看了看,看到龙辰云以后,紧皱着眉头地低声问道:“皇上?你怎么在这了?” “颜坤拓,这是朕该问的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龙辰云已经抑制不了自己的怒气了,于是朝着他大吼道。 颜坤拓无辜地摸了摸疼痛的脖子,然后扶着床边艰难地站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环顾着四周,然后纳闷地说道:“这是哪?不是我的房间吗?” “你究竟是在做戏还是你的脖子怎么红肿了?”颜坤拓摇晃地走到了龙辰云身后,想要看清这里究竟是哪里,看到他摸着的脖子那里竟然一阵红肿。 一直在地上跪趴着的桂公公也不,禁抬头想要看看,颜坤拓转身看了看他,然后紧皱着眉头地说道:“去了茅厕以后,我本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可是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这里,知道走错路以后便想要往回走,谁知道忽然地被什么人用棍子打到了脖子上,便晕倒了。” 说完以后,他还不小心踢到了椅子,然后一条棍子滑落在地上。 看着那条木棍,三人都滞了滞,龙辰云有点疑惑地看着颜坤拓。 可他却再次揉着脖子低着头,忽然看到了地上有什么东西,便愣愣地看着那东西,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龙辰云顺着他所看的方向也看了过去,看到床边不远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躺着什么东西。 “捡来看看,那是什么东西!”桂公公马上跪着走到床边,将那东西捡了起来,是一支精美的红宝石发夹。 他又马上跪走到龙辰云的身前,并将东西递给了他。 龙辰云拿着发夹仔细地端详着,想了好一会儿,然后紧皱的眉头终于解开了,微微侧头疑惑地看了看还一直再揉脖子的颜坤拓,紧紧地握紧了发夹,并对桂公公下令道:“马上到卿晓斋将吕贵妃叫过来!” “吕,吕贵妃吗?”是他听错了吗?皇上怎么忽然要召见吕贵妃了? “还不马上去?”龙辰云再次怒吼道。 桂公公马上爬起来,然后快步跑出了贝芷殿,还差点被内堂的门槛跌倒,可是到了正门,还是看不到门槛,然后狼狈地跌了个狗吃屎。 看着他的皇子样,龙辰云微微摇摇头,然后瞟了一眼偷看自己的颜坤拓,便扬了一下衣服,走到床边,将帐幔撩起,然后坐在子冰的身旁,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脸蛋:“子冰,子冰” “别闹了,我明天才洗不行吗?别吵我睡觉!”子冰一手将他的手甩开,然后拉扯着身上的被子盖着脑袋,然后侧身继续睡觉去了。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1 看着她不愿被打扰的样子,龙辰云几度握着拳头,最后温柔地帮她将被子盖好,才站了起来,将帐幔放好,他背对着她,负着双手,若有所思地离开了锦塌。 “颜太子,竟然误以为这里是你的厢房,看来醉不轻啊。”他一脸冷峻地抬头看着他。 颜坤拓马上放下了手,然后苦笑道:“在下酒浅,这次真闯祸了,幸好皇上及时发现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将在下给打晕了,还望皇上调查清楚,好还坤拓和丁姑娘的清白啊。” 听着他的话,龙辰云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这时,桂公公已经将睡意朦胧的吕贵妃带到。 吕贵妃假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看到龙辰云以后马上瞪大了眼睛,然后一脸不解地走到了他的跟前。 “皇上吉祥不知皇上深夜召唤,所为何事呢?”从她淡定的眼里,完全没有看出半点的端倪。 “吕贵妃,今晚可曾来过贝芷殿?”背着手紧紧地握着发夹问道,听到他的话,她紧皱着眉头,“皇上此话何解?臣妾怎么可能会来贝芷殿呢?离开了酒宴,臣妾便直接回去卿晓斋休憩了。” 她的戏做得很完美,完全没有看到她有半点的虚假,于是龙辰云将手中的发夹拿了出来,“这,可是吕贵妃的饰物?” 看到红宝石发夹以后,吕贵妃的脸上露出了半点的惊恐,可是下一秒便被她掩饰过去了,马上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并捂着嘴巴上前看着他手中的发夹。 “原来在这里啊?臣妾还以为已经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她想要伸手取回,龙辰云马上将饰品紧紧握在手里。 “吕贵妃可句句当真?没有半点虚假?”继续背着手仰首问道,可是吕贵妃却茫然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有人偷袭颜太子,然后将他搬到了贝芷殿。”身旁的桂公公看到皇上并没有想要说清楚,于是便低声插话道。 听到桂公公的话以后,吕贵妃先装出了一幅不解的神情,然后看了看龙辰云的脸,马上便跪在地上:“皇上,该不会是怀疑臣妾了?” “那怎么解释,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贝芷殿里头发现?”龙辰云拿出了发夹,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的脸,身后的颜坤拓看了看她,也看了看他。 “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弄丢的发夹,可是臣妾保证,绝对没有来过贝芷殿!”可是内心早就在担心了,为什么会那么不小心将发夹落了下来呢,还好没人看到她,只要死口否认,便能侥幸过关了。 龙辰云很是纳闷,虽然不太相信吕贵妃的话,可是也抓不到她的端倪,难道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要是传了出去,让子冰的脸和祁郁国的脸往哪搁? “行了,你退下吧!”龙辰云想还是先冷静一下喝了酒以后,脑袋便有点沉重,还是先休息,然后等到明天有精神了再好好处理。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2 当吕贵妃正偷乐地正要站起来离开的时候,忽然门前出现了一个身影,并大吼道:“她在说谎!” 雪蕊揭开内堂的帘珠,然后大步走了进去,“她要是真没来过贝芷殿,那本宫便真的喝醉酒了。” 忽然听到了皇后的声音,吕贵妃惊恐地转过身盯着她看,“皇后此话何解?臣妾的确没有出现过在贝芷殿!你怎么” “看到你鬼鬼祟祟跟着桂公公和子冰离开以后,我便偷偷地跟在你身后了,难道是我看错了?”皇后虽脸蛋有点红,可是却看不出她有半点的醉意。 “皇后必定是喝醉酒了” “皇上,为什么吕贵妃的发夹会出现在贝芷殿的内堂,我想你一定也很怀疑的,加上我这个人证,不已经明确了谁就是凶手吗?” 皇后快步走到龙辰云的面前,然后嘟着脸蛋说道。 吕贵妃却怒道,“皇后不能口出狂言!臣妾” “我看到你想走进贝芷殿,可是听到颜太子弄出的声响以后,马上躲到了门前的大树后面,还在那里找到了攻击颜太子的木棍,当颜太子知道自己走错方向的时候,正要转身离开,可是你却偷偷走到他的背后,然后将他打晕了将他打晕以后,你便使劲将他拖进了房间,听到桂公公从外面回来以后,便马上躲在门后,趁机溜走我说的没错吧?罪魁祸首吕贵妃。”皇后冷笑着反问。 吕贵妃已经恼羞成恨了,青着脸地吼道:“臣妾做错了什么,让皇后如此讨厌,要如此陷害?” “你” “雪蕊。” 龙辰云轻轻地伸手阻挡了正要发飙的皇后,然后拿出发夹,走到吕贵妃的身前,“要是朕查出了,说谎的是你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欺瞒天子的人,甚至是她的任何一个家属!” 话调里,似乎没有半点的感情,更没有念过他们已经是五年的夫妻了!“既然如此,要是查出不是臣妾所为,皇上会让皇后向臣妾道歉吗?既然这个丁子冰如此重要,要是查不出凶手,臣妾就是要当这个冤死鬼吗?”吕贵妃双瞳里挤满了泪水,一脸可怜地看着龙辰云,可是龙辰云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转身将皇后拉到身旁,“朕为一国之君,皇后便是一国之母,即便是误会了你,也不需要向你道歉” 说罢,他轻轻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个冷漠的弧度,这让吕贵妃看到以后不仅心凉,还心死。 “在皇上心里,难道卿晓就没有半点的地位吗?”吕贵妃整个身体都变得没力,然后靠着桌子跌坐在椅子上,“卿晓嫁给皇上已有五载,难道”没法忍着伤痛说出后面的那一句,于是捂着脸痛苦地趴了在桌子上了。 颜坤拓看了看她,脸上没有半丝同情,说道:“吕贵妃请放心吧,本太子一定会全力协助皇上将凶手捉出来,竟然敢陷本太子于不义,要是让这话传了出去,那让新宁国颜面何在。”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3 龙辰云有丝敌意地看着他,笑道:“让颜太子受到如此的侮辱,朕一定会严查的,凶手必须严惩,将其家属诛杀,然后挂在城门前以示皇室威严。” 他的话语里面没有带有半点的感情。 虽不确定罪魁祸首是不是自己的妃子,可是,自古皇帝皆薄情,即便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一丝的改变。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继续在这个深宫生存呢,既然如此,为何还要陷家人于危险之中呢? “小桂子,传朕口谕,马上命守卫军集中深宫,将所有今晚参加过酒宴的人都集中起来,一定要将罪魁祸首给朕揪出来!”龙辰云一脸严肃,语气中透露出威严,桂公公马上弯身领命。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吕贵妃站了起来,然后唤住了欲要离开的桂公公,“不必了!” “吕贵妃,这可是还你清白的好机会,你” “皇上,您就不要做戏了。您打从心底就已经在怀疑臣妾了,这么做,只是希望臣妾害怕” 吕贵妃有点落寞地走在龙辰云的跟前。 “五载夫妻又如何?伴君如伴虎,即便曾经多么得宠,听过多少誓言,最终还是敌不过一个冷漠的眼神!” 她冷冷地哼笑了声,然后像丢了灵魂一样仰望着楼阁,“是我做的,是我一直在找机会陷害丁子冰。” 转过脸,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依然熟睡中的丁子冰,“我不喜欢她,而且还很讨厌她,恨不得她马上死掉!” “放肆!”龙辰云一声怒吼,将皇后吓了一跳。 可是吕贵妃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惊恐,“是颜太子太倒霉了,竟然在我跟踪丁子冰的时候出现,我看他已经大醉,于是便将他打晕,希望能借此将丁子冰铲除,即便杀不了她,也能将她送进莘宁国!永远也不能回来祁郁国!” 她的双眼透露着无尽的狠毒,“可惜没想到竟然大意将发夹落下,还让丁雪蕊看到了我做的一切!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就是丁雪蕊你是你让我失败的!” 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吕贵妃忽然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一支发簪,然后凶狠地冲向了皇后。 龙辰云见状马上将皇后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上前用手紧紧地握着吕贵妃的手,“吕卿晓,是你将你自己逼到了刀尖上!” 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吕贵妃像个小孩一样跌倒,一脸悲伤地哭了起来,发簪被掉在不远处。 “这是朕亲手送你的红宝石发夹,你说是你不小心弄丢的,你当真以为朕会相信?”他用力地将发夹甩到地上。 吕贵妃听着他的话,捂着脸伤心地低声哭吟着。 皇后定了定神,然后上前一步指着她大骂道:“是你自己心肠太坏,才会得此报应!你这,叫活该!” 吕贵妃忽然抬头哭笑着看着她,吓得她马上又往龙辰云的身旁靠近,“哼,我便是你最好的例子,总有一天,你的下场也像我一样!” 语毕,她趴在地上捡起了发簪,然后狠狠地往自己的肚子里刺去!脸部一阵狰狞,痛苦让她难以接受。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4 她趴了在地上,一脸苦笑地看着龙辰云,“希望,皇上能念跟卿晓五年的感情,可以饶过我的家人” 看着她那痛苦的神情,龙辰云的心里竟然也有一丝的悲伤,始终,她是他曾经宠幸过的妃子。 “将她拖回到卿晓斋,不要弄脏了贝芷殿。”虽语气中满是冷漠,可是龙辰云紧紧皱着眉,一脸不忍心地转身背对着她。 看到他的动作,这似乎也是一种安慰,在桂公公的扶持下,吕贵妃痛苦地站了起来,可是脸上却露出了这五年来未曾见过的微笑,“谢皇上。”她一颠一颇地离开了贝芷殿。 皇后一脸事不关己地侧头看了一下那个吕贵妃的背影,然后笑着正视着龙辰云,“皇上,早看出她在说谎?” “我从来不会怀疑雪蕊,你是不会说谎的。”龙辰云调整了一下心情,然后转身看着颜坤拓,“让颜太子受惊了,真的过意不去。” 颜坤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好被发现得早,既然虚惊一场,在下边先行离开了。”语毕,欲要行礼离开。 可是龙辰云却伸出了手,“颜太子留步皇后,你先行回去休息,朕有话要对颜太子说。” “哦嗯!臣妾告退。”皇后沉浸在龙辰云所说的话之中,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信任自己,听到他的话以后,皇后马上回过神来,然后欠身行礼,便离开了。 走到门前,她忍不住看了看屋里头的两个男子,便顺手将门关好。 看到皇后离开以后,龙辰云沉着脸地一直看着他,颜坤拓问道:“不知道,皇上要跟我说写什么呢。” 依然沉默着,几秒钟以后,龙辰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背着手走到他的身旁,“颜太子,似乎早有预感。” 听了他的话,颜坤拓挑了挑眉头,然后转身看着他,“皇上,此话何解?” “这一切,你都是在做戏,不是吗?”龙辰云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然后仰望着窗外的夜空说道。 颜坤拓并没有吃惊,倒是笑着走到桌子前坐下,“皇上,果然英明。” 他也知道,现在只有他们两人,根本不需要做戏,于是独个儿为自己倒了杯水。 “看到了桂公公将子冰扶着走回来,本担心地跟在他们身后,可是却刚好发现了吕贵妃一脸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便知道这个吕贵妃又想加害子冰了那就好好做一场戏,让她自投罗网了。没想到,皇后竟然跟了在我们的身后,还好有她出面作证,不然狡猾的吕贵妃,真的会逃过这一劫了。”他将杯子举高,端详了一下。 龙辰云蓦地转过身盯着他看,手在背后紧紧攥着,“能被揭穿,就不能说明她有多狡猾,那些暗中一直行事的,才是真正的狡猾。”他眯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听到他的话,颜坤拓拿开了刚要放到嘴边的杯子,抽搐一下,然后将杯子放下:“皇上,所言极是。”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5 龙辰云满腔怒气地继续看着他,忽然地,笑出声来,坐在他的对面,拿起了一个杯子,为自己倒茶。 “颜太子不是一直都中意子冰的吗?为何不趁机让事情顺利发展下去,要是真让吕贵妃得逞,子冰便大有可能成为莘宁国的妃子了。” 虽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可是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愤怒。 “要是用这样肮脏的手法得到子冰,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不服的要是让她这么委屈地成为莘宁国的妃子,那我倒不如放手?” 颜坤拓看着龙辰云一脸的云淡风轻。 龙辰云颇为意外,最后勾了勾唇,没想到这人虽然满腹奸计,可是还是挺为子冰着想的。 今晚的事情可真的是有惊无险,要是真的在早上被宫女发现,事情一定会闹得很大,要是如此,即便是一个酒后乱,性的罪名,也足以让颜坤拓有机会将子冰夺走!还好,颜坤拓没自己想象的龌鹾。 “皇上,要是没什么事,在下先行告辞了。” “明明清醒,为何要装醉?”想到这个问题,龙辰云一脸谨慎地看着他。 颜坤拓却笑着转过身正视着龙辰云,“因为吕贵妃即便这次失手,要是她不死,一定会再找机会伤害子冰的。” 说完以后,他笑着大步离开了贝芷殿。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龙辰云既惊又怒。 许久,他长长呼了一口气,最后站起来扬了扬衣服走到床边,揭开帐幔,看着里面那张熟睡的脸,“子冰,你不能离开朕,不能再离朕而去了。”伸手,他想去触摸她的脸,可是才碰到她的肌肤,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这般睡相,他真的很想将她搂进怀里,真的很想永远永远地拥有她。 门外走得不远的颜坤拓,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身看着贝芷殿里微弱的灯光,不,禁也忧伤地低着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刚才的那一刻,差点就没有把持住,差点就真的不愿离开她身边了! 吕贵妃做得太撩,人了,竟然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要是意志不够坚定,他一定会做出一个男人会做的事情了。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虽然很想拥有她,可是却不是用这样的办法,他要将她身边的人都除掉,他要她的心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要做到这些,就只有一个办法铲除龙辰云和龙雨泽,吞并祁郁国! 今晚所发生的这一切,子冰全然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以后,宫女们都用奇怪的眼色眉来眼去的,默默地帮子冰梳洗整理。 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虽然脑袋有点疼痛,可是因为昨晚大醉了一场,现在心情顿然好了不少。 龙雨泽昨晚一定是因为某些事情才会对颜落依如此温柔的,还是要找机会,好好地跟他聊聊,不能因为一丢丢的误会而错过了对方啊。 子冰抬头看着铜镜,竟看到帮自己整头发的宫女一直奇怪地看着自己,看到她看到自己以后,马上又紧张地低头继续整理头发。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6 子冰却纳闷了,微微看了一下旁边的另外一个宫女,也发现她用一些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她更加纳闷了。 将梳子放到桌子上,“不用弄了。” 两名宫女马上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低头不敢看她,子冰站起来走到她们跟前,“你们从我早上起床开始便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难道我昨晚酒喝太多,出现了很严重的眼袋了吗?还是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奴婢不敢!”顿时,两名宫女马上跪在了地上,两人还不时相视了一下,“那你们倒说说,这是为何。”一早上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真的很奇怪。 “奴婢奴婢” “快说,不然我就要怪罪你们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恐吓地对她们说道,两人马上将头埋得更低了,“奴婢听说昨晚贝芷殿出人命了。” “什么?”尖声叫了起来,有点可笑地看着她们,“笑话,怎么可能,要是果真出人命了,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你们哪里听回来的闲言闲语?”再次可笑地看着她们,然后拿起梳子为自己梳头发。 可是两名丫鬟都表示很害怕,然后把脑袋埋了在地板上,“回,回丁姑娘是真的,吕贵妃,已经仙去了。”听到两名丫鬟的语气中带满了惊恐,并没有半点的虚假意思以后,梳子从子冰的手心滑落到梳妆台上,然后有点呼吸沉重,僵硬地站了起来,正对这两名丫鬟。 “吕贵妃?”有点不敢相信又不敢想象地看着她们,“吕贵妃怎么可能突然死掉了而且还是在贝芷殿?”忽然变得有点好笑地往前走了两步难不成昨晚睡着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就在她还一直纳闷的时候,忽然外头传来了‘将军到。’ 扭头一看,龙羽颉正大步往贝芷殿的方向走来,她便大步走出大门,“子冰,”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羽颉便走到她跟前,然后一脸焦虑地握着她的肩膀,“你没事吧,昨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没有受伤吧。” 她马上一脸愕然地呆呆站在那里,“师傅”他还一脸担忧地检查着她究竟有没有受伤,“要是你有半点的损伤,怜珂一定很担心的。” “我说”她将他推开,然后看着他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什么?”本想问她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到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反问自己,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颉好奇道,“难道你伤到脑袋了?不会是失忆了吧。”语毕,便担忧地摸着她的脑袋仔细检查着。 身后的两名丫鬟有点不解地看着他们,子冰看到以后马上将羽颉的手拿开,“师傅我昨晚睡得好好的,贝芷殿发生什么事情了?” “睡着了?”羽颉更加疑惑地看着她。 子冰重重地点点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7 她这样问着,并没有看着他问,而是转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两名宫女。 宫女们看到主子正看着自己,于是马上抬头一脸惊恐地回答道。 “听,听闻,吕贵妃昨晚想要陷害丁姑娘,幸好被皇后发现了,然后查出了凶手便是吕贵妃,然后皇上当即将吕贵妃赐死了。” 其中一个宫女有点害怕地说道,“因为事发已经很晚,所以其他的公公和宫女们都已经睡着了。今早从卿晓斋传出了吕贵妃已仙去的消失,卿晓斋对外宣布吕贵妃是因想陷害丁姑娘,因此被皇上赐死的。” 子冰越听越糊涂,不,禁紧紧皱着眉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那吕贵妃究竟陷害我什么了呢?” 听见她的提问时,两宫女都面面相觑,然后抬头,两人都摇了摇头,一名宫女道:“这个没人知道,就知道吕贵妃犯了很重的罪,因此才被皇上当即赐死的。” “我的天!” 子冰不由得哭丧着脸地捂着额头,“这究竟什么跟什么昨晚我跟皇后喝得很醉,然后我还记得桂公公扶着我便回来休息了为什么忽然说吕贵妃要陷害我,然后被处死了那么,吕贵妃死在贝芷殿??” 子冰忽然一脸惊恐地看着两名宫女,又看了看也一脸不解的羽颉,最后一脸惊恐地环顾着屋子的四周。 “那么,吕贵妃是因为我而死的,她会回来找我晦气吗?” “回丁姑娘据说,吕贵妃是在卿晓斋仙去的,在贝芷殿的时候还活着。”一名宫女说道。 子冰这才呼了一口气,可是马上却又转身拍打着桌子,“不行,我得去问问皇后,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忽然间,这里就发生了命案了呢?” 本想大步走出贝芷殿,然后去坤宁宫找皇后的,可是刚出大门,便看到了一名陌生的小太监快步走到贝芷殿。 看着他那焦急的样子,她便纳闷了,难不成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小太监来到她跟前,马上行礼:“奴才见过丁姑娘。” “额找我?”从一开始,这小太监便是冲着自己的方向小跑过来的。 小太监微微抬头看了看她,然后又低下头,“奴才,是给丁姑娘传话的。” “传话?”子冰一脸的好奇。 小太监马上鞠躬,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并递给了她,她愣了愣,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眨巴着眼地看着小太监:“这是什么东西?” “回丁姑娘,是奴才在宫外买东西的时候,受人所托的,那人并没有说出他是什么人,似乎也是帮人送信的。他他让奴才给贝芷殿的丁姑娘送来。” 说着,小太监再次递高了双手,子冰纳闷地看了看身旁的羽颉。 他皱着眉头地看着小太监:“究竟是什么人给丁姑娘送的信?” “回将军的话奴才并不知晓,是是那人给奴才钱,让奴才送信的。”小太监的语调变得有点急促了,可能是害怕会因为送封信而被怪罪吧。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8 子冰伸手接过了小太监手中的信,“就一封信而已,难不成还怕会这信把我吃掉么。” 看见上面类似龙雨泽的字迹,微微惊讶,旋即神情恢复了正常,然后对着小太监道:“诶,小太监,我告诉你哦,不要跟别人说是你帮送的信哦,要不然,出什么问题,我可不管你。” “喳奴才知道!奴才知道!”听出丁子冰的语气也变得有点要挟,小太监马上跪了在地上。 子冰看着他那一脸害怕的样子,不,禁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想要偷笑,却忍住了,挥挥手道:“好了,你忙去吧。” 终于听到自己可以离开了,小太监磕头:“喳!”马上站起来,然后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子冰拿起信,然后一脸疑惑地看了看羽颉,后者看到字迹以后也被吓了一跳。她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他快步走进了贝芷殿。 走到桌子前,子冰将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信纸,纸上写道: 子冰,速收拾装束,我要跟你远走高飞,已经不能再忍受这样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呵护的情景了。即便一辈子都要过着被追杀的生活,我也不能失去你。 王爷府等你。 此信看完烧掉,以免被人发现。 简单的两行字,却让子冰满脸想要笑的表情。瞟了瞟羽颉,然后一脸羞答答地将信折好。 看着信中的内容,他既惊又喜,然笑着搭着她的肩膀,“看来,哥终于忍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子冰挑挑眉毛地看着他说道,似乎想要得到一点保证才肯相信的样子。 羽颉便笑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都已经写得那么明白了,难道还会有假的吗?羽颉敢保证,这绝对是哥写的信,他的字是没有人能模仿到的,你就安心地相信吧还是说,你还是安心地去王爷府吧。” “诶,我我” “你,你什么难道,你不想去王爷府?还是你不要跟哥一同离开呢?这一天,你可不是等很久了吗?我都听怜珂说了,你的心里本来就只有哥。”羽颉故意揭穿她,让她的脸马上红了一大片,“看,脸蛋都比红苹果还红了,还不承认。” “诶!”子冰一手将他的手甩开,然后狠狠地瞪着他,“你你乱说什么啊怜珂竟然敢出卖我,看我下次怎么教训她。” “教训什么,那可是你的师母啊别闹了,还是先决定,你要不要出宫吧。”看到她一脸一定要报仇的样子,羽颉便担心她真的会找怜珂算账,于是便马上正经起来了。 “出,当然出!”这是不需要犹豫的,即便龙辰云是不错,可是她最喜欢的人,依然是龙雨泽啊,尤其是昨晚看到他跟颜落依那么的亲密,心里难受得很,就好像,想哭哭不出,想死不知道怎么死。没想到这家伙昨晚的一切果然是装出来的,他的心依然只有她!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9 她也不想再这样下去,因为每天都要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跟龙辰云相处,其实内心真的很难过,不仅仅是自己撒谎不好受,重要的是,她这是再骗龙辰云,要是让他知道,其实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他他应该会很难受吧。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羽颉搭了搭她的肩膀,让她不要再想太多了。 “对付颜坤拓,虽然少了哥,可是还有我,还有很多忠心的大臣,只要有我们,祁郁国还是会胜利的。” 子冰被看穿了心思,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可他却笑着,“既然我都没有反对你跟哥私奔了那,我就帮你出宫吧。” “不行,要是这样皇上怪罪下来,你一定脱离不了关系的。不行,这样会害了你。”子冰马上拒绝道。 可是龙羽颉却坐了下来,“不用担心,皇兄很疼爱我的,最多也只会教训我一下,或者把我关几天,加上现在颜坤拓就在祁郁国,皇兄不会杀我的。” “可是” “别再可是了,要离开,就得赶快不然皇上跟大臣们商议完,便一定先会来贝芷殿找你,那个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羽颉喝了一杯茶以后便站了起来,“来人。” 他喊了一声,两名宫女马上出现在面前。 羽颉干咳两声后说道,“丁姑娘很想念将军夫人,本将军便带她到将军府,皇上要是问起来了,就直接跟他说,是本将军将子冰带走的吧。” “师傅” “听到了吗?”羽颉瞪了她一眼,然后马上将她的话打断,两名宫女马上低头应声道:“奴婢知道了。” 龙羽颉将那信放在香炉里烧掉,然后便拉着子冰走出了贝芷殿,走到没有人的地方之后,她狠狠地将他的手甩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说,皇上知道以后一定会怪罪于你的。” “你就不用担心了,当皇上问起来以后,我便说,是王爷前来将军府将你带走的,不就行了吗?”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为自己担忧啊,于是只好随意撒谎地这样说了。 “真的?”一脸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他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你真多废话,不想跟哥离开吗你?” “怎么可能我只是担心会因为我们而让无辜的人受罪而已了,要是你不介意那我也不管了。”说着,便大步大步往前走。 快要走到宫门前,却刚好遇到了颜坤拓。 即便假装没看见也不行,因为颜坤拓已经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了,颜坤拓一脸笑意地走到他们跟前,然后抱拳道:“龙将军。” “颜太子。”怎么会遇上他了呢,要是被耽搁,这可不好,因为龙辰云跟大臣间的商议即将结束了! “不知,丁姑娘跟将军这是要去哪呢?”果真,他要不耽搁,才不是真正的颜坤拓啊。 羽颉马上笑道:“子冰想怜珂了,所以我便带她到将军府,让两人好好聚聚。” (完结番外)孤男寡女10 “怜珂?是清风阁的花魁姑娘,是吗?” 这家伙,说话还真直接,让人听的浑身不舒服! 羽颉的脸上出现了不满,可是却没有顶撞。 倒是子冰,双手叉腰地看着他,“这可不是,怜珂可是闻名全京城,甚至是整个祁郁国的大美女!幸亏在清风阁的时候,怜珂帮助了我,不然我也不能认识羽颉将军,也不能认识皇上啊。啊其实说起来,皇上肯真的要感谢怜珂,要不是怜珂,我跟皇上真的就不能认识了。” 说着,还故意像羽颉抛了个眼色,他有点想笑地看着她,这丫头,就剩下这张嘴得理不饶人。 听了她的话,颜坤拓挑了挑眉毛,然后看着她,“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就是这样”子冰继续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然后眨巴着眼睛地继续说道,“颜太子需要一同到将军府坐坐吗?”有点挑衅地看着他。 他马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怎么可以同去骚扰将军夫人和子冰姑娘的聚会呢。”于是马上往后退了两步,“请。” “哼!”子冰一脸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大大方方越过他往前走。 “诶,你可真不怕他会答应跟着一起去,要是这样,看你怎么办。” 走了老远,羽颉便低声对她说道。 她迟钝地大吃一惊,“对哦,这个我可没想到诶,这也没什么要紧的,要是他真的要跟着一齐去,那到时候直接把他敲晕了,不就行了吗。” 此刻她的心情可不能用一般的兴奋来形容啊,很快便能看到龙羽泽了,他找人给她送信,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的。 也许也许是他想明白了,想给自己一个保证了。 一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颜坤拓的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在原地逗留片刻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两人很顺利地离开了宫门,坐上了龙羽颉的马车,坐在马车里,子冰依然一脸的笑意,想到待会龙羽泽会跟她说什么,心里喜滋滋的。 看着她脸上那幸福的微笑,羽颉也为她高兴了,于是笑道,“到了王爷府,我马上为你们准备好一切不过啊,我想哥一定也已经准备好了,说不定直接拉着你就去私奔呢。” 听到私奔二字,子冰便又笑得更开心了!“什么私奔啊你乱说什么。”可是嘴巴上否认着,脸上却不能掩饰满腔快乐。 很快,便来到了王爷府大门前,羽颉揭开了帘布,扭头对她说道,“先进去吧,我为你们看着。” “嗯!谢谢师傅要是真的是嗯,的话,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地对怜珂哦,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那不论在哪里,我都会飞回来教训你的。” 这丫头,还真以为私奔有这么容易,他不过随口说说。 “欺负你也不舍得欺负她啊快进去吧。”羽颉没好气地说道。 子冰马上点点头,然后跳出了马车,走了两步却回头看着羽颉,“谢谢师傅。” 撂下句话,子冰快乐地一蹦一跳地走向王爷府。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1 子冰拍打两下大门。 很快便有人前来开门了,看到来者是子冰以后,不,禁有点愕然,“子冰姑娘,怎么是你?” 看着大叔满脸惊讶,子冰想着,好呀,这个龙羽泽,没想到他竟然连王爷府的人都瞒着了。 “我来找王爷的。”子冰笑着走向大堂,期间看到了几个曾经对她很好的大婶和大叔,看到子冰以后哥哥都表示很惊讶,没想到她竟突然地出现了。 “王,王爷他”听到她竟然是来找王爷的,李叔有点惊恐了,听出他的语气中有点不妥以后,她便扭头看着他,“怎么了?” “哦,没事王爷他,还在睡觉,还没有起床,可能是昨晚喝太多酒了。”李叔的话让子冰万分的惊讶,“还没起床?怎么可能?”子冰有点狐疑地继续往前走,“我去找他。” “子冰”李叔想要唤住她,可是她却快步跑着进厢房了。 “子冰姑娘是来找王爷的?” 身旁的大婶大叔们都聚在一起讨论了。 李叔点点头。 另外一名大婶便捂着嘴巴说道:“子冰姑娘,一定很喜欢王爷的。要是”大婶长大了嘴巴,看着子冰已经消失的身影,众人都皱紧了眉头。 很快便来到了龙羽泽的房间,子冰站在门外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一大早便命人给她送信了,可是怎么还没起床?难道,他是想要给自己惊喜吗? 一想到龙羽泽竟然破天荒地懂了点点的浪漫,她便满心欢喜了。 只是,敲门敲了良久了,依然没有回应,于是她便用力地敲了几下门,心想,都给她送信了,能还没醒吗?别装了,再装就过了啊 不远处的角落,有好几名侍女都在偷看着。 王爷府里面的人都认识子冰,大家都痕喜欢她,因为她是鬼灵精,经常给王爷府里面的家丁侍女们带来欢笑,要是,她知道里面的情况以后,一定会很伤心的,侍女们面面相觑,很是无奈。 这时候子冰觉察到背后的异样,回想起踏入王府后,明显不妥的气氛,于是更用力地敲打着门。 可是屋里依然没有什么声响,正当她想要破门而进的时候,忽然从屋里面传来了一阵女声,“谁啊” 听到里面竟然有女人的声音,子冰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满脸的不解,里面有个女人?听声音,还是刚睡醒的? 子冰等不及对方开门,一脚将门踢开以后,还没来得及走进去,里面的人便尖叫了一声,子冰马上冲了进去,转眼一看,竟看到了裸,体的颜落依睡在了床,上,她的身旁,躺在半身,全裸,的龙羽泽! 看到她冲了进来,颜落依尖叫连连,紧紧攥着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一个劲退到了床角,虽用被单裹住了身体,可是还能明显看到她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吻,痕,再看看龙羽泽,他的脸上,身上都有红色的印记! 子冰心一沉,无力地往后退了一步。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2 龙羽泽醒过来了,他坐了起来,第一眼便是看到了在内堂里的子冰,“子冰?你”还没来得及奇怪为何她会在这,便已经被身旁的哭喊声惊到,回头一看,竟然发现颜落依衣衫不,整,裹着被子缩了在床角。 “怎,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龙羽泽有点昏眩地看着这一切。 “王爷你,我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呜呜。”话都没说清,颜落依便又低声哭喊着,看得出,她真的很伤心,很伤心可是,能比得上子冰的伤么? 子冰傻傻地愣了在那,根本没有力气去行动,一脸悲伤,一脸空洞地看着他们,倒想看看,他能说些什么。 “落依本王子冰”看着这尴尬的三角关系,龙羽泽也郁闷了,可是,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昨晚喝醉以后便回到王爷府,梦中,他似乎与子冰在床,上缠绵着,为什么难道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啊我,我死了算了!”说着,颜落依悲恸地走了下床,然后向着桌子的尖角撞过去,龙羽泽看到以后先是一怔,然后马上快步走下床,稳稳地将她抱住,好让她不会撞到桌角,可是颜落依却用力地反抗着,然后两人重重地跌倒在地,她依然还有轻生的意念,于是他马上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王爷,你让我死,让我死”依然剧烈地放抗着,还不时拍打着龙羽泽那结实的胸膛,挣扎间,被单滑落了一点,露出了她那修白的双肩,可是哭闹一会,便有伤心欲绝地趴了在龙羽泽的身上,看着好比一对苦命的鸳鸯 “落依不能死,本王会负责的你不就是准王妃吗?”为了安慰这情绪异常激动的颜殿下,龙羽泽也只好这样说了,只好当成是未婚前的行为了。 只是,他的话音一下,子冰的手无力地滑了一下,然后碰到了被子,被子滚落在地上,碎成了花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半句话,可是,她的心却好比已经停止了跳动。 龙羽泽这才想起,子冰还在! 他惊恐地扭头想要看她,可是当他正要跟她的眼神对上以后,子冰马上闭着眼扭过头,两行泪珠滑落了下来,泪水滴到地上的碎瓦片上,溅起了一丁点的小花。 “子” “”子冰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冲了出门,龙羽泽想要追,可是怀里的颜落依似乎哭得更凶了。 龙羽泽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满脸的苦闷,满脸自责。他看不见的是,一直趴在他怀里的颜落依,虽发出了哭叫的声音,可是嘴角却扬起了一丝不善的微笑。 经过了那些满脸担忧的丫鬟和大婶们,抽泣着加快了速度跑出了王爷府,一路上都引来了担忧的眼神,走出了大门,站在一旁等候着的龙羽颉看到她的身影以后,本想上前询问情况的,可是定睛一看,她竟然哭得像个大花猫一样,脸虽被捂住了,可是双眼已经通红得厉害。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3 “子冰,发生什么事了?”他马上快步拉着无视他正要快步离开的她,可听到他的询问以后,她低声抽泣得更凶了,没有解释,没有表示,只是无力地推开了他的手,然后双眼模糊地往一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方向跑去。 “子冰”龙羽颉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然后看了看敞开大门的王爷府,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没时间多想了,现在的子冰是他认识她那么久以来第一次那么伤心!即便不碍于怜珂的情面,她也是他最得力的徒弟,最心爱的徒弟!于是便快步随着她离开的方向也快步跑去了。 在某一个隐蔽的角落,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便是颜坤拓,看了看王爷府,然后看了看子冰离开的方向,虽然有点心痛那丫头,可是这却是将龙羽泽从她心里面剔除的最好办法! 子冰心痛地,没目的地一直在街上奔跑,街上的人看到一个身穿罗裙,捂着脸一直奔跑的她,虽不知道是什么人,可是却惹来了不少奇怪的眼神。 走到了大街上,街上人群很多,子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马上被她挤落下来,可是当她重新睁开眼,满眼依然挂满了雾气,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心好痛,好痛,能有什么办法让它不要那么痛吗? 走到了大道上,子冰还没来得及清醒,便看到了不远处一辆大马车直奔她的方向冲过去。 傻傻地看着那匹像已经失控的马匹,她并没有害怕,倒是傻傻地站了在那,放开了一直捂着脸的手,脸上虽满是泪痕,眼睛也已经变得红肿,可是她却忽然微微一笑,笑得很鬼魅,很无奈 或许,这个是解决痛苦的最好办法! 马背上的人看到失控的马已经很担心,可是还看到路上站着一个发呆的女子,便是变得更加的恐惧了,他挥着马鞭,然后朝子冰大喊道:“姑娘,走开,马失控了,快走开”即便离远他便已经大声提醒,即便她能有多余的时间去安全地躲开,可是她不想挪动哪怕只有一小步! 子冰笑出声来,随着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两滴眼泪轻轻滑落,那马车快速地接近,看着面前的女子竟然没有半点欲要躲开的意思,马背上的马夫便已经被吓个半死了,“黑骑,快停下来,停下来啊” 那匹叫黑骑的马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于是忽然大声鸣叫了一声,然后前脚离地,可是已经晚了,子冰就在离骏马没有十公分的跟前,那马前身一仰,子冰便整个人被马蹄子踢飞,并重重地被甩到了不远处的摊档上,脑袋也很不幸地装上了小摊子的角,马上便晕了过去,额头上瞬间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就在不远处,龙羽颉目睹了这一切,看到子冰自由落体地跌在了不远处的小摊子上,他跟马背上的马夫都被吓个半死!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4 龙羽颉已经来不及跑过去,索性就是用轻功快速地飞到了她身边了,推开了周围围观的所有人,然后马上将她扶起,“子冰,子冰!”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她额头上的血迹,马上狠狠地瞪着站在面前的那名马夫。 马夫看到她不仅仅晕了,还流血了,更加吓个不轻,他只是进城卖木艺的,根本没想到会弄出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失” “借你的马一用!”羽颉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的道歉,倒是吼了一句,然后拿剑将黑马身后的木车绳子砍掉,然后将子冰扶了上马,然后也跳了上马背,踢了一下马肚子,便快速离开了。 看着那人的衣冠和手拿的宝剑,绝对不是泛泛之辈,看来这次自己闯大祸了,马夫马上身子一软,然后跌坐了在地上。 羽颉看着怀里还一直昏迷的子冰,心中更加的担忧了,于是再用力地夹着马肚子,用更快的速度往皇宫的方向跑去了。 路上所有人听到急促的马蹄声,都纷纷狼狈让路,本想破口大骂,可是看到的竟然是当朝将军的容貌,便吓得马上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只是,羽颉哪还有心思去管那些,要是子冰出什么事了,皇兄会很伤心,怜珂会很伤心,自已也会很伤心,虽然不知道哥跟她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他知道了,也一定会很伤心的! 途中,在小巷间走出来的颜坤拓,刚好遇到了在街上快速前进的马匹,于是一脸疑惑地看了过去,可是竟然看到的是受伤晕倒的子冰和一脸焦虑的将军,便马上被吓了一跳。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颜坤拓双眉都快要粘在一起了,“子冰怎么受伤?”于是也快步往皇宫的方向跑去了。 到了宫门,也来不及停下来,看到不远处的侍卫想要循例检查,他便朝他们大吼,“我是龙羽颉,马上给我开宫门!” 语气中尽是愤怒和严肃的命令,侍卫主管看到是将军以后,便马上命人将宫门打开,经过主管的时候,他还大喊道,“马上找人去宣御医到贝芷殿,还有,找人通知皇上!”于是便不顾礼仪直接将骏马跑进了皇宫! 那些侍卫根本不敢阻止,看到将军面前那个受伤的丁子冰以后,马上便吓傻了。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龙辰云最宠幸的是还没有成为妃子的丁子冰,要是出什么岔子,十个家族都赔不起!于是侍卫主管马上派人去通知御医和龙辰云。 直接骑着马跑到了贝芷殿,即便一路上惹来了不少妃子和大臣的怪异目光,他也没管,来到贝芷殿,他便小心翼翼地将子冰抱下马,然后快步往贝芷殿的大门走去。 门外的桂公公定睛一看,将军怀里的主子竟然受伤昏迷了!半张脸都满了血迹!马上吓得差点不敢呼吸。 “桂公公,去准备干净的热水!子冰受伤了!” “喳,喳,喳”好不容易才说出了一个字,匆忙跑开之际,还差点被自己的左脚绊倒了右脚。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5 整个皇宫都马上沸腾了起来,消息还快速地传到了皇后耳中,于是皇后也马上摆驾贝芷殿,好好的丫头,昨晚才差点被人陷害,今天又怎么忽然受伤晕倒了? 龙辰云早便已经从御书房扔下一堆大臣,然后快速小跑到了贝芷殿,一进内堂,便看到太医在为她包扎,盘子里装满了血红色的水,虽被包扎好,可是白不上还渗出了血迹,看着她紧紧闭上的双眼,他马上失去了理智,然后狠狠揪住了龙羽颉的衣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朕听宫女说,是你将子冰带出宫的!为何她会受伤!”龙辰云大怒,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包扎好的老御医和皇后的马上跪在地上。 羽颉也跪了在地上,心生可怕,因为还真没有看到过皇兄会发如此大怒。 “回皇上,子冰子冰在街上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被一辆失控的骏马撞倒了。所以” “马夫呢?那匹马呢?朕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再一声怒吼,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马,马夫刚才臣顾着将子冰带回来,所以没抓住” “马上传朕圣旨,立即通缉将子冰撞伤的马夫,朕要诛他九族!”龙辰云失去理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 可是,就在这时,子冰微微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早便醒来了,没想到这么一个痛击,自己还死不掉,只是稍微晕了一会,便马上清醒过来了! 还真想就这样死掉,或者长眠不起,又或者回到自己的世界 本想就这样继续闭着眼睛假装昏迷,逃离一切的,可是听到龙辰云大怒,要是她再不醒过来,马夫和那匹马都会因为自己的任性而遭殃,羽颉师,父也会因此而受惩罚的。 “皇上”轻轻地唤了一声,龙辰云听到以后马上扬了一下衣服,然后坐了在床边,“子冰,你醒了” “皇上,是子冰自己不小心,不要怪责任何人,好吗。”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害到了无辜的人呢,于是她虚弱地笑着说道,她的虚弱不是因为脑袋被撞出了一个洞,而是因为心脏已经没法承受,所以才显得如此虚弱的。 “子冰,要不是他们” “皇上,子冰求你了”子冰欲要坐起来。 龙辰云见状马上将她压住,“好了好了,不要求不要求,朕听你的,不追究。”听到他的承诺,她才安心地躺了下来,然后扭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羽颉,“看来,今天是见不到怜珂,做不到我想做的事情了羽颉师,父,子冰要让你失望了。” 听着她的话,羽颉的心竟然像被石子抨击了一下,微微皱紧了眉头,然后抬头看着她那虚弱的脸,她却苦笑了一下,然后拉过了被子,逃避了他的神情。 “子冰不要担心,让你好点以后,我一定会带怜珂来看你的。”究竟,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6 哥究竟跟她说了什么话?他们不是约好今天要远走高飞的吗,为何她会 “子冰要是想念友人,日后大可宣怜珂姑娘进宫,朕不许你出宫了,要是你发生了什么事,让朕怎么办?”龙辰云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马上又痛惜地摸了一下她的脸。 “皇上不用担心,我可是羽颉师,父的得力徒弟,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死掉呢” “不许你这样说!” 龙辰云马上捂着她的嘴巴,可是看到她竟然还能说笑,便呼了一口气。 能说笑,就证明没什么大碍。 “皇上,我有点困了,想要睡一会。”子冰无力地苦笑着。 龙辰云听见以后,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于是也只好叹了口气,“好吧,好好休息,朕先离开。” 说着,龙辰云扬了一下龙袍,走出了内堂,所有的宫女太监们都跟着走出了贝芷殿,皇后想要上前问问究竟怎么了,可是看到了子冰那一脸的困倦,也就只好先行离开了。 门外,龙辰云转身向桂公公命令道:“好好看着她,随时准备补品,让子冰醒过来的时候变能吃到!” “奴才领命。”桂公公马上弯身道,于是龙辰云有点担忧地看了看贝芷殿,最终还是离开了。 屋里,子冰在被窝里并没有真的睡着了,即便她依然闭着双眼可是不知不觉地,一滴眼泪再次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了。 好几天过去了,子冰一直假装还没有好起来,于是一直都在屋里没有出去,只是这几天,都没有见过他来探望过自己,可是她却听到了从王爷府传来的好消息:王爷跟莘宁国的公主,即将成亲了! 每次想到了他们就要成亲了,就想到了那天看到的情景,心就不由得再次剧痛着,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吗?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痛苦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要是真的如此,那她不要了,不要真心,不要真爱,也不要龙羽泽了! 子冰紧紧握着拳头,然后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闷着自己,生怕会让人发现她在抽泣。 可是,不知不觉间,龙辰云走到了她的床边,“子冰?” 轻轻地将身子靠到了她的面前,温柔地将她的被子拿开,却看到了她紧紧地闭着眼,可是脸上已经挂满了模模糊糊的泪痕。 他知道了在她出事以前,王爷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知道她说去将军府,只是一个借口。 本该很生气的,可是看到这几天以来,她都一直在折磨着自己,心就不由得揪了起来,根本没有半点想要怪罪的意思了,还生怕她在这样下去会将身子搞垮。 “是伤口在痛吗?朕马上宣御医” “哼,呜”忽然地子冰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拉着了他的手,他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良久以后,子冰忽然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面,就这样哭得天昏地暗的。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7 他当然知道她为了什么而哭,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吗,不能让她离开,也不能怪罪她啊,最后,他也只好皱着眉头,然后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她却哭得暴雨梨花,像个小孩子得不到糖吃一样。 哭久了,累了,困了,然后就那样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脸上,眼角上还挂满着泪痕,轻轻地伸手帮她拭去了一滴泪珠,脸上却出现了一个从没有出现过的安详微笑,摸着她的脸,帮她理了理湿嗒嗒的刘海,然后便一直看着她的脸,好美,好好看,即便是这样看着,便已经觉得足够了! 可是最终还是没忍住,龙辰云不动声色地轻轻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他是当今天子,想要得到一个人,是多么的轻而易举,可是,他却不想这样做。 当初他便是用这样的办法得到了瑶芷,要是现在也用同样的方法,一定会让两人的距离只会远离。 龙辰云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外面天色已黑,他也该回宁心殿休息了。 可是当他欲要离开的时候,子冰忽然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龙辰云愕然地回头,子冰依然紧闭着双眼,看了看她那握紧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她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他皱了皱眉头,终究是不忍心离去。 于是折回坐下,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不走,朕就在这陪着你。” 听到自己不会被抛弃了,子冰的嘴角竟出现了这几天以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微笑,看着她的脸,他还是叹了口气。 她在为另一个人伤心着,可是他能做的,只有默默陪在她的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身边有人守护着,子冰今晚睡得特别的香,特别的甜。 第二天早上,她微微地睁开了眼,感觉脸上有点粘糊糊的东西,摸摸一看,原来昨晚又哭了,可是昨晚却是这几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上。 正想要坐起来梳洗一下,可是却发现了身旁竟坐着一个人,龙辰云靠着床边,就这样睡着了。 睡相真甜美,真好看,真温柔他昨晚一直在陪着自己吗? 看着他那恬静的睡相,子冰竟然有一种想要伸手摸摸看的冲动,他的皮肤看着很好,他的五官也异常的端正,看着很温柔 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他,手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她想要摸摸他的脸蛋是不是看上去那么滑,那么细腻,嘴角也不,禁带了点微笑昨晚是他一直守护着自己,她才会睡得那么安稳的。 当她快要摸到他的脸蛋之时,他忽然醒过来了,吓了她一大跳,于是马上慌忙地将手缩了回来,“皇上,你,你醒了” 当她欲收回手之时,他忽然一手将她拉了过来,然后将她抱进怀里,“皇,皇上” “你是朕的妃子,让朕好好抱抱你吧。”龙辰云用力地将她抱紧,压迫的感觉却夹带了舒服和安心这是什么感觉?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8 面前的龙辰云,比龙羽泽更加懂得珍惜自己,即便她的心已经被龙羽泽抢夺,然后被龙羽泽破碎了,可是,她有龙辰云可安慰,有龙辰云可依靠。 或许一切就这样结束了,或许这便是结局了倒不如放弃从前,好好地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 龙辰云去了早朝,子冰领着桂公公去了慈宁宫为太后请安,可是不小心,在路途中,竟然遇到了龙羽泽,还有三天以后即将成为王妃的颜落依。 龙羽泽终于可以见到子冰了,她的事,他当然知道,当然担心,当然心痛,可是 “丁姑娘。”他身旁的那个女孩长相甜美,而且还很温柔,本想直接离开的,可是听到颜落依竟然叫自己,于是面无表情地弯了一下身子。 “丁姑娘,听说你在街上遇到意外,受伤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个温柔体贴的微笑。 可是子冰却抽搐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龙羽泽道:“是啊,真是万幸,我竟然死不了。”语气中带满了讽刺,就好像在讽刺自己竟然没死得了。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看身旁的颜落依以后便只是抿了抿唇,然后看着前方,“落依,我们要去给额娘请安了。” “真巧,我也是。”子冰冷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大步走在他们跟前,因为她宁可是他们看她的背影,也不愿意她去看他们的背影。 龙羽泽,他并没有表任何的态,他这是算给了她答案了吗?她们就这样完了吗?根本不算开始过 子冰再一次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大步往前走,既然爱一个人是那么的痛苦,那她也决定不去爱任何人,倒不如让人家来爱她呢。 “子冰天,这几天以来,哀家算是见到你了。”三人一同走进了太后的寝宫,看到了子冰以后,太后便马上走到她跟前,然后握紧了她的手,脸上尽是担忧,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伤口都好了吗?” “谢太后关心,伤都好了。”看着她那样紧张地关心自己,子冰的脸上便变回正常,一脸的嬉笑了,因为她感受到亲情了。 可是太后依然一脸的担忧和怪责,“不行,哀家每天都命人给你炖些补品。” “这谢太后。”她知道,拒绝是没用的,那也就只好谢恩了,太后看着表示很满意,然后看了看还站在门外的龙羽泽和颜落依,脸上的微笑却是有增没减,然后走到他的跟前,拉着他的手,“羽泽,额娘又看到你成婚了以后得好好对落依了。” 她的话,却深深地刺痛了子冰身旁的皇后看见了,于是大步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地拉着她的手,子冰一脸愕然地看着她,可皇后却笑着点点头,瞬间让子冰感受到了力量的感觉。 “王爷三天后便跟落依成亲了,可是皇上还没有纳子冰为妃呢。” 皇后忽然插话道,太后微微地看了她一眼,皇后偷偷瞪了龙羽泽一眼,然后笑着走到太后的跟前。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9 “额娘,臣妾有一个想法不如让皇上和王爷一同举行婚礼吧,这样不是双喜临门吗。” 皇后的想法吓得大伙都愣了在那,尤其是子冰和龙羽泽 看到他们的反应,皇后便笑着看着子冰,“子冰在街上竟然那么不小心被马车撞到,那更需要喜气来帮她扫走霉气了,要是和王爷跟颜殿下一同举行婚礼,一定会有好运陆续发生在子冰身上的。” “皇,皇后”她这什么话,她该知道,之际的心里是有龙羽泽的啊,她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 “这个主意不错。”大家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太后忽然便拍手示好,然后笑着看着子冰和龙羽泽,“宫里头很久没有这么喜庆过了,落依在宫中出嫁,皇在宫中将子冰纳妃,那么宫中晚上一定会很热闹的。子冰,你说好不好?” 忽然被征求意见,子冰傻傻地愣了一下,本想拒绝,可是看到太后脸上的那幸福的微笑,她还是不忍心拒绝,然后笑着回答:“一切听从太后的意思。” 不是已经决定了,宁愿让喜欢自己的人来一辈子照顾自己吗?现在便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虽然心,还是有点痛。 离开了慈宁宫,子冰欲要回贝芷殿,可是快要到御花园的时候,身后的皇后快步走向她,“子冰” 闻言,子冰转身,看到皇后以后便马上行礼,“皇后娘娘” “快起来。”皇后笑着握着她的手,可是当看到她的脸以后,便马上知道她不开心,然后抿着唇,轻声道:“你不开心吗?因为我自作聪明的举动” “没,没有啊”子冰挤出了一个微笑,那天晚上虽然两人都喝得很疯,虽然她受伤的时候,皇后也好几次去看望她。可是,也不能那么直接吧。 “别说谎了,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可知道,我是故意的。” 皇后的话再次让子冰惊讶,她却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她,“说真的,我嫉妒你,嫉妒你能得到羽泽的欢心,也能得到皇上的欢心不过我,却恨不了你开始的时候的确有点讨厌你,因为你喜欢的人是羽泽,可我呢得不到皇上的心,也得不到羽泽的心。后来跟你接触多了,才发现,其实你跟我姐是挺像的,虽然她喜欢的人是羽泽,还怕我会成了羽泽的妻子,然后便将我交托给了皇上。皇上人很好,答应了姐姐的话,他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很好。” 虽然如今做了皇后,龙辰云对她不差,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开心。 子冰顿了下,问,“皇后皇上很爱你姐姐,王爷也很爱她,是吗?” “嗯,皇上很爱我姐姐,龙羽泽也很爱我姐姐,可是,姐姐爱的人却是王爷。”皇后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 子冰皱紧了眉头,“那为什么她还要嫁给皇上。” 皇后有点愕然地看着她,然后满脸的不解,“羽泽,没有跟你说过吗?” (完结番外)搞错缠绵的对象10 子冰呆呆地摇摇头。 “因为姐姐得了重病,所有的太医跟江湖里找过的神医都没法将她治好,当时日不多的时候,皇上要将她留在身边,加以照顾,可是羽泽却不肯,两人便发生了争执,皇上还差点因此而将王爷处死,即便处死,他还是不肯放手,还是执意要将姐姐抢回来。于是” “于是瑶芷便答应了皇上,可是条件就是要放过泽,是吗?”忽然,子冰深深地叹了口气,插话道。 皇后听着虽有点愕然,可是很快便回复了正常,“姐狠狠地拒绝了羽泽,可是他当然知道姐姐这样做的目的,为了让她好好地将剩下的日子过完,他便答应放弃,还将语彤王妃娶了进门。” 听着她的话,子冰一脸傻愣地点着头,这,才是真正的真爱?为了爱,放弃爱 原来,他的心里有着她,还伟大地将爱情进行到底,因为自己在他的心里面还不够重要,因此,才会对她的离开,对她的受伤,那么的不屑一顾。 “子冰,子冰”忽然身旁的皇后一直摇晃着自己。 她这才回过神来,“怎,怎么了?” “天啊,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皇后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子冰摇摇头,皇后叹气,“我说,我刚才的提议,其实想要气气龙羽泽,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反应,子冰,对不起啊” “哈,哈哈用得着说对不起吗?我又不喜欢龙羽泽,干嘛要伤心?”知道龙羽泽就在花丛背后,子冰便放大音量地说道,“可能脑子被撞到了,现在我会为自己着想了,与其喜欢一个让自己一直痛苦的人,为何不享受被别人喜欢的幸福呢?皇后真心祝福我跟皇上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就让就让我来代替你姐姐,好好地侍候皇上一辈子吧!” 她着重地强调了最后面的那一句,没想到听到她那样说,花丛后的龙羽泽竟然没有半点的反应!居然一脸平静地离开了! 子冰怒火中烧地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本一脸不解的皇后看到以后,便知道为何她要忽然说那样的话了。 “皇后,我头晕,先回贝芷殿休息了!”子冰紧紧地握着拳头,看都没正眼看皇后一眼,便忿然转身离开了。 皇后看了看子冰的背影,然后看了看龙羽泽的背影,就好像,一个是当初的羽泽,一个是当初的姐姐。 子冰走得很快,就连身后的桂公公也得小跑才能跟上,她却一边走一边忿然地低声骂道:“龙羽泽,你确定你要这样做是吧,你妹的,看我成为冰娘娘以后怎么收拾你!” 靠!成心戏弄她是吧,玩弄她感情是吧!要是这样,当初就不要说那么多骗人的鬼话啊!都不知道多少笨女人被他骗了! “不对,他不说鬼话,怎么哄得了那些笨女人笨女人被骗的,笨女人?”忽然觉得自己的整理很有问题,然后抽搐着嘴角。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1 “啊!”子冰捂着额头忽然猛地跺地,身后的桂公公看见以后也被吓了一大跳,还想说些什么,她忽然又挺直了身子,只是神情比较狰狞,然后又快步往贝芷殿的方向走去了。 纳妃就纳妃!谁怕谁! 吃了午膳,便睡午觉,子冰躺在堂内的长椅上,马上便呼呼大睡。 全然不知道身旁早便坐着一个人,那人一直深情地看着她,不时还会温柔地帮她将刘海撩到耳边,好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脸。 睡了好久好久,终于有点想要起来的意思了,微微睁开了眼睛,然后使劲地揉着眼睛,可是下一秒,她马上瞪大了眼睛,看到龙辰云以后马上便坐直了身子。 “皇,皇上你怎么老是挑我睡着的时候来了,难不成你还担心我醒过来不够清醒?”每次睁眼都会被吓一大跳,想继续赖床的意识全被打飞了。 龙辰云先是一愣,然后便笑了起来了,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难不成,咱们的冰娘娘害臊了?” “冰皇上,您,怎么怎么忽然这样说”子冰有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看他的眼。 可龙辰云却微笑地握着她的手,“额娘都跟朕说了,子冰不是没有异议的吗?难道是在害臊?” “啊”子冰故意放长了音调,说是说她没异议,说是说她也决定要跟龙羽泽耗下去,可是忽然想到自己就要嫁人了,感觉很奇怪耶。 “子冰就无需为婚事而担忧了。”龙辰云的一句话让子冰怔了在那,可他却笑道,“朕并不是第一次纳妃,子冰大可不用那么紧张的。” “啊”子冰忽然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对哦,皇上怎么可能是第一次纳妃,怎么可能会害臊,会紧张嘛您大可放心,子冰也没有紧张过,还不是被纳个妃,然后成为什么冰娘娘嘛,没什么特别的。”说着,她一手推开他,然后鞋子都没穿便走到桌子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听着她话,龙辰云先是一愣,然后又苦笑地转身看着她。 子冰把水喝下去以后,便重重地将杯子放好,tm的这究竟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把事情越搞越乱呢! 猛然地,龙辰云走到她的身后,紧紧地将她抱进了怀里,吓得子冰差点将桌子上的杯子打翻,“朕的确不是第一次纳妃,可是这可是朕第一次的期待啊。” “芷娘娘呢?” 本是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才说的,可是话音一下,她便后悔了,屋里的气氛跌倒了极点。 身后的家伙像没了气息一样,当她想要回头解释什么的时候,龙辰云忽然放开了她,甚至是推开了她,重重地将手掌压在了桌子上,回头的时候,却看见龙辰云已经走到了门前。 “子冰,以后也不要在朕的面前提到她。”说完,他便生气地挥了一下衣服,然后忿然离开了。 知道龙辰云生气地离开以后,桂公公马上焦急地走到了门前,可是看到子冰一脸的疑惑,然后紧紧皱着眉头地坐了在椅子上,不由得觉得很奇怪。 (小白和殿下会在月底更新)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2 龙辰云生气了第一次生气了 他不是很喜欢丁瑶芷的吗?怎么可能会生气? 还是说,他心虚了?要是他真的心虚了,就代表着他并不是真的爱自己不是太多的人都说子冰像瑶芷吗,难道,龙辰云那么的‘子冰’,是因为她跟丁瑶芷很相似? “呵”子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靠!推理没错,这就是真的! 这样算是,没成亲,就被打进冷宫了吗? 对!这绝对不是久留的地方!还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想办法回家!即便那是冰冷的一个家,但至少要比这里好!在这里难免会伤心,难免会生气,难免会崩溃! 可是,借机在皇宫里面好好地走了很久,甚至是已经走到离宫门前不远的地方,才发现进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等于小金鱼进了游泳池,再大也不能再回到海里! 皇宫的守卫都很森严,每一个出口都被看得死死的,根本没可能能有人借此偷走出去!加上子冰在皇宫里根本没有后台。怪不得说,有些人一旦进了深宫,便等于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这话可真说得没错。 “丁姑娘,前面便是神武门,没有通行令,是不能出宫的,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聪明的桂公公果然很聪明,一眼便看出了子冰想要干嘛。 只是,她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再出宫,因为上次受伤事件,龙辰云早派人加深巡逻,只要看见冰娘娘想要出宫,身旁若非有龙辰云的陪同,不论如何都不许她出宫 听了他的话,然后看了看他那坚定的眼神,便知道,想要偷走出宫,是不可能的,她也知道因为自己上一次的受伤,宫门的守卫更森严了。 这一切都怪该死的龙羽泽!是他答应要找机会带她走的,是他自己写信让自己跟他私奔的,好了,现在弄得这样的鬼样子,还让她怎么活啊! 信信 忽然想到了那封让一切改变的信莫非,那信不是龙羽泽写的!可是那是他的笔迹 笔迹是可以模仿的啦! 忽然,内心有两个声音在争吵着。 最后子冰比较相信,那不是龙羽泽写的信,有人故意让自己去王爷府的! 那,不就是错怪了他吗? 才不是!哪里错怪了,他没有解释,他没有挽留,是他放弃了! 子冰觉得一切都是那信惹的祸,还不就是这信起的导火线,让一切都显得更加明了吗? 要是没有这封信,也看不出来龙羽泽就是这样的人,也没看出来子冰在他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地位!即便信不是龙羽泽写的又如何?他的确背叛了自己,的确跟别的女人上,床了! “对!还是他的错!”就快要走进大门了,忽然她站了在那,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 桂公公的脑袋上马上挂着三条黑线,“丁姑娘,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子冰咬牙切齿正要解释,可是扭头看到的竟然是桂公公的脸,于是马上板着脸部不说话。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3 三天后,皇宫挂满了红灯笼 虽然只是当今天子纳一名普通的妃子,虽然龙辰云三天来都没有到过贝芷殿,虽然子冰并没有太大的高兴,可是 皇宫里头还是被弄得喜喜洋洋的,这一天还特别的沸沸扬扬,还闻言,龙辰云在民间打开仓库,大发白米,大米任取三整天!因此百姓们的心里都默默感谢这个冰娘娘。 可是子冰的脸上确实露不出喜悦的神情出来,一整天都是在强颜欢笑,尤其是那个穿得十分显眼的新郎以后,她的脸比臭坑渠还要臭!可她还是做出了一副很幸福的样子,随后又狠狠地瞪着他她一定会报仇的! 被折腾了一整天,子冰被带到了宁心殿,传闻今晚要侍寝! tm的侍寝,这可是一个大问题,难不成还真的脱,光光地帮龙辰云侍寝吗?这可不行。 子冰托着下巴,将头饰都给弄了下来,然后披着散发,穿着红色罗裙坐在桌子上,该怎么躲过今晚一劫呢?龙辰云现在一定是在跟别的大臣们喝喜酒来着,怎么才能让他待会进来以后乖乖睡觉呢? 玩弄着桌子上的一只酒杯,忽然酒杯侧翻在桌子上,子冰的嘴角便露出了一个奸笑了,“来人呐。” “娘娘有何吩咐?”外头马上出现了一个宫女,子冰看着那宫女在门外的黑影,然后闷声笑了几下,“给本宫准备几呈酒。” “娘娘要酒干什么用呢?”门外的宫女继续问道,她马上皱紧眉头看着那黑影,还拿出手做了个要揍她的姿势,“当然是拿来喝啊赶快去!问那么多干嘛?” “是,奴婢领命。”怀着疑惑的心情马上便离开为她准备酒去。不用五分钟,两名宫女便来到了门前,子冰见状马上跑了上床,还故意将帐幔落下,“娘娘,已经将酒水准备好了。” “好,拿进来吧。” “是。”大门被打开,子冰坐在床,上假装玩弄着扇子,两名宫女不敢乱张望,将四瓶酒放下以后马上便走了出去。 看着两名宫女离开以后,子冰马上扔下扇子,然后鞋子都没穿便走到了桌子前,一脸奸笑地拿起了一瓶酒,将盖打开以后闻了一下,虽有点刺鼻,可是还是挺香的。 “只要喝醉了,龙辰云会没那个兴致吧” 想着,子冰拿起小瓶子便往自己的嘴里一灌“咳,咳咳”马上被呛个半死,一脸惊恐地看着那酒瓶,“为什么跟那天酒宴的味道不一样了呢?”再轻轻尝了一口,马上做出一副要死的鬼样子,“难不成,这酒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就特别的好喝,在心情好的时候却变得难喝得要命吗?”子冰将瓶子放好在桌子上,一脸鄙视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可是,这可不行啊,要是没喝醉,龙辰云知道了,不就 子冰很是无奈,继而灵机一动,狡黠地笑着,拿起酒瓶,小心地将一些酒给倒到手心里,然后拍在自己的脸上。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4 还溅了在自己的衣服上,只是这里有四个瓶子,要是每个瓶子都留那么多酒的话,鬼才相信她是真的醉了。 子冰拿起两个瓶子站了起来,走到屋里的一盆花前,吐着舌头地将酒全倒了下去,“花花,伦家对不起你了,不过酒也是水嘛,最多,你也醉醉就好了。”快速地将两瓶酒倒到了花盆里,还一脸警惕性地看着有没有人进来。 终于,将一切弄好了,然后满心欢喜地坐在椅子上,只要龙辰云进来了,她便马上假装喝醉般地趴在桌子上,看到醉昏昏的她,他一定不会对她乱来的。 可是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见龙辰云回来,这可是宁心殿啊难不成,他还在为她的那句话在生气? 正在纳闷之际,忽然地,外头的丫鬟们忽然都紧张了起来,当子冰一脸疑惑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丫鬟焦急地说道:“快,快去天心殿救火!天心殿失火了!” “啊?天心殿?怎么会失火了?”于是,外头的宫女们太监们马上便全不见了,子冰一脸愕然地看着那些离开的身影天心殿?不,不就是龙羽泽今晚在皇宫里面就寝的宫殿吗? 子冰马上跑到门前打开门一看,看着那些宫女太监们都提着桶子往天心殿的方向跑去,她内心急速地跳动着,十秒钟以后,她也提着裙摆快速跟着她们跑去了。 很快,便来到了天心殿门前,大火蔓延着整个天心殿,外头已经被烧得体无完肤了,很多的太监宫女都忙着提水来灭火,只是,他们的速度,怎么可能能这大火对抗呢? 远远一看,颜落依就在大门不远处,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屋里头,她跟子冰一样,身穿着大红罗裙,只是子冰的比她的高贵和隆重而已了。 看着颜落依那焦虑的神情,还有她那疯狂的动作,一直想往屋里跑,身旁的两名丫鬟死死地拉着她,可她却闹个不停。 “放开我,放开我他还在里面放开我” 她的话让子冰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无力地看着大门,龙羽泽,在里面? 已经来不及想更多了,看到不远处一名小太监艰难地拿着水桶往屋前走去,她便快步走过去,然后提着一个桶,将冷冷的井水倒了在自己的身上,皮肤马上挂满了鸡皮疙瘩。 那名小太监还处于惊讶之中,看了看四周忙着救火的奴才们,子冰抿紧双唇,然后用箭一般的速度冲了进大门,这可把所有人都给吓死掉了新册封的冰娘娘竟然冲进了火海? 所有人都想要去阻挡,可是到了大门前却刚好被一条烧满火的柱子吓到,众人都满是惊恐地看着着满火的天心殿,只有颜落依,看到子冰冲进去以后,嘴角竟然挂起了一丝难以发现的微笑。 众人看到子冰已经冲进了屋子,于是都马上拿起水桶,用更快的速度去救火。 子冰冲了进去,里面已经被烧得完全失去了本来的样子。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5 走到内堂的门槛时,子冰差点被一条柱子砸到,敏捷地躲过了一劫,然后冲进内堂,抬头看着到处满是熊熊烈火,可是在她低头之际,她却吓坏了! “皇上?”我滴妈丫,龙辰云怎么会再这?不是龙羽泽在这里面才对吗? 龙辰云的脸很红,大概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的身体被一张倒翻的椅子砸中了,或许脑袋被撞击一下,好像昏倒了。 她将那椅子挪开了,正要将他扶起,可是,听到异响以后抬头一看,先是放大了瞳孔,然后“啊!”一声尖叫,真个人马上扑在了他的身上,一条被烧得黑乎乎的木炭砸了下来。 还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送命,幸好木条被床木给挡了下来,然后免于一死。 小心翼翼地将龙辰云拖了出来,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强烈了,要赶快离开! 子冰艰难地将龙辰云扶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去,不时有一些木条从天而降,吓得子冰要前不敢前,要后又不敢后。 就在纠结之际,她发现有人冲了进屋子,手拿着一披风挡在头顶上,定睛一看,竟然是龙羽泽,于是满心欢喜地看着她,可是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然后大吼一声,“小心!” 子冰抬头一看,一条梁木倒了下来,情急之下,子冰一手将龙辰云推向了龙羽泽,自己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 龙羽泽稳稳地接过了龙辰云,抬头一看,还好她没事,正要上前救她的时候,谁知道她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却大吼道,“别管我,先把皇上救出去!咳咳啊!” 又一条木头掉了下来,还好子冰及时将自己的双腿缩走,不然便要被废掉了。 龙羽泽想了一会,然后将披风披在龙辰云的头上,背着他便快速敏捷地冲了出去,看到他们安全走出了屋子,子冰虽已经变成了大花猫,却不忘欢心笑了一下,至少他们都没事。 “啊!”随着一声惊响,屋子外头的人都揪紧了心,可是救皇上要紧,于是太医们马上将龙羽泽身后的龙辰云扶了下来。 颜坤拓在屋子前一直闹着,颜落依死死地拉着他,因为他想要进去,颜落依担心他会受伤,于是死死地拉着他,不让他进去。 可是刚看到自己的夫君出来了,想要过去问他有没有事的时候,他却眯着眼睛,再一次冲了进去,刚才的那声尖叫声,差点要了他的命! 再一次冲了进去,里面比刚才更不堪入目了,很多的木条梁木都倒了下来,整个天心殿就好像快要倒塌一样,可是这些惨不忍睹的模样却没能阻止他要冲进去的决心,龙羽泽捂着鼻子,快速敏捷地冲进了内堂。 可是却没看到子冰的身影,不论是刚才的地方,还是床边,还是桌子底,周围都没有子冰的身影! “丁子冰!”龙羽泽忙着拂走身旁的烟雾,想要认真地看看她究竟在哪里,可是周围果真没有她的踪影,天煞的,她究竟去哪了?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6 “呼!”忽然地,在角落的木桶里,子冰湿嗒嗒地从里面冒了出来,扬起了散落的秀发,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正要大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潜进水里。 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龙羽泽,差点被自己口里的空气呛到了。 为什么,他的眼睛,好像有点红肿?是被烟熏的缘故吗? 可是每到下一秒,他便快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你怎么会在这!” 龙羽泽用力地握着她的肩膀,然后将她摇晃了一下,吓得她愣愣地,发尖还滴落着温水,这似乎是颜落依准备沐浴的水啊,她的发上还贴着一块花瓣。 “我看,这里有水,要是躲进去,肯定不会被烧死啊。”说着,看到他那生气的模样,她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 “赶快离开这里!”身后的巨响让他回复了正常,正要拉着她的手离开这屋子。 “诶,小心啊”子冰扭头一看,又一条梁木倒了下来,正往他的脑袋砸去,子冰二话不熟地将他拉了回来,‘砰’一声巨响,梁木变成了两截。 子冰回过神,睁眼一看,竟然看到两人的距离就只有那仅仅的五厘米,看着他的眼睛,自己的眼睛也差点成了斗鸡眼。 “我我们还是躲在这吧,路已经被封死了。”侧身一看,他的身后已经被火龙围绕着,想要冲出去根本不可能,因为根本不知道地上的路是怎样的,要是不小心被绊倒了,那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不行,木桶很容易会散架的!”正要拒绝,看到身后的房子果真准备要倒塌了,子冰马上用力扯着他的肩膀,然后死死地将他拉到了木桶里面。 周围马上溅起了不少水花,遇到火焰以后,只是微微地‘吱’一声,然后冒出了丁点的烟雾。 木桶里的坐着两人,水深大概去到了一米,可是挤上两人,便是有点尴尬了。子冰睁开了眼睛,借着外头的火光,她能清晰地看着他的脸。 他想要站起来,她马上死死地压着他的肩膀,然后朝他摇摇头,外头已经算是真正的干柴烈火,要是现在出去,不被熏死,也会被木头砸死的!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她的眼,于是蹲了下来,只是,木桶里面的容量有限,两人一同蹲了下来,准会有点尴尬的。 轻柔的水将子冰那单薄的衣服飘动了起来,站得比她高一点点的龙羽泽,很好很清晰地看到了她走光的身体,她拿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然后扯着衣服,将手压在自己的胸前,想要换个方向,好让气氛不要那么尴尬,,可是刚要动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那敏感的地方。 龙羽泽瞪大眼睛,有点尴尬,子冰马上羞红脸地往后退,然后速度转身,想要背对着他,可是没想到扶着桶壁的手忽然一滑,然后整个人倒了在他的怀里,刚好有蹭上了他那敏感的地方,“咕噜咕噜咕噜”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7 差点忘记了自己还在水里,张大着嘴巴,然后呛了几口水,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欲要站起来,然后好好呼吸一下。 可是外头的情况已经跟刚才不一样,现在绝对是整个房子都着满了火,当她欲要站起来的时候,他马上将她拉了回来,她想要推开,可是他马上将她的脸捧着,侧着脑袋便吻了下去。 碰到了既熟悉有陌生的双唇,她有点反抗,可是他却死死地拉着她。虽是想要借此让两人都躲过这次劫难,可是碰上了她的双唇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尖去挑,逗。 “嗯”发出闷闷的抗,议声,可是他不单没放手,倒是将她抱在怀里,因为她是背对着他的,因此根本推开不了,想要用手捏开他的脸蛋,可他却用一只手抓着她的手,然后另一只手竟然不安分地紧紧贴在她的胸前,然后用力地捏着她的兔子。 她瞪大了眼睛,昏眩的感觉马上从脑袋里传遍了身体,她用另一只手抓着他那行凶的凶器,可他却没放手,倒是轻轻地在她胸前揉了起来。 “啊”好不容易躲开了他的唇,还么来得及做出抵,抗的举动,他便再次掠夺性地吻了过来,一边用舌尖挑,逗着她,一边用手轻揉着她的胸。 该死的,该死的!他绝对是因为没有得到过她,因此才会那么乘人之危的!难不成他想借此好好吃了她,然后算是完了一个心愿吗? 用力地咬着他的嘴唇,可他只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继续侵犯,放开那捉住她的手,狠狠地将她的脸贴到自己的脸上,然后继续挑,逗着她,一丝丝的血迹融化在水中。 随着他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敏感部位,她轻声发出了一声呻,吟,整个身子忽然软了下来,想要推开他的手,也变得有心无力了。 他的吻就是毒药,让她变得无药可救,本想推开他的手,可是忽然地,便不再反抗了,因为,她好想,好想紧紧地抱着他可是,他只是单纯地为了自己,才会亲她的。 不知道多久,反正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甚至已经忘记了外头是多么的惊恐,多么的壮观。 终于,似乎一切都结束了,子冰刹地回过神来,然后推开了一脸享受的他,猛地站了起来天啊!火已经灭了,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仰头一看,老天竟然真开眼了,它在下雨!猛地朝天空放声笑了起来,眼角还冒出了泪珠。 “冰娘娘!”忽然一声呼唤,让她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桂公公走进了已经面目全非的屋子。 那个门口已经只剩下黑乎乎的木炭,宫殿原本多用木打和石造而成,如今一边倒塌了,一边黑乎乎的还在,桂公公本想前进一步,可是被从头上掉下来的炭块吓了一大跳。 “子冰”桂公公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额头被包扎着。 “皇,皇上你没事吧!” “朕没事,你”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8 “呼”龙羽泽这时从桶里站了起来,子冰看着马上往旁边挪了一步,可是看到了龙羽泽的龙辰云,脸上出现了不满和不解。 子冰见到以后马上从木桶里面爬了出来,然后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在地上,生怕会被没有浇熄的火苗烫伤,“皇上,还好你没事,看到你晕倒了,都快要把我吓晕了。” 想到刚才在木桶里面的情境,子冰最想做的就是远离龙羽泽。 “子冰?”就在这时,连颜坤拓都冲了进来,他惊慌地喊着子冰的名字。 所有人马上都傻愣地看着他,可是龙辰云却咳嗽了一声,然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走到她的跟前,将她的身体裹了起来。 天还在下雨,她身穿单薄的衣服,刚刚才从水里出来,线条都尽显出来,为他撑伞的是一名宫女,桂公公是太监,他们看到没关系,可是颜坤拓冲了进来,必须包裹好。 看到他往前走,身后的宫女马上跟着上前为他撑伞。 “谢谢皇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马上尴尬地低着头,因为她想到了刚才,龙羽泽他 看到她那有点红的脸蛋,龙辰云体内本来还没被浇熄的火,忽然便灭掉了,忽然地,他将子冰横抱了起来,“子冰没穿鞋子,朕抱你出去。”转身便要离开,可是离开之际不忘身后那一脸诧异的龙羽泽,“羽泽,桂公公说,刚才是你救朕出去的,谢谢你,朕必定重重赏赐。” “这是臣的责任,保护皇上,虽死犹荣。”虽然很气愤眼前的一幕,可是他终究是自己的主子! 龙辰云笑了笑,“救了朕,还冒死冲进去救朕的爱妃,羽泽,这次真的多亏有你。”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离开之际,看了一眼低着头满腹心思的颜坤拓,“颜太子不必担忧,爱妃和龙王爷都安然无恙了。” “皇,皇上”挽着他的脖子,有点纠结地看着他,可他却微笑地低着头看着她,“怎么了?” “你你不是在生我气的吗?”这家伙,明明还在生气的,就是因为生气,连寝宫都不进,倒是莫名其妙地来了天心殿。 “谁说的?” “啊拿就是,你还在生气吗?怪不得连宁心殿都不回,倒是去了天心殿。”有点不满地嘟着嘴说道,他却笑了,欲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地,一名宫女大喊道:“王妃,王妃” 扭头一看,站在屋子不远处的颜落依,忽然晕倒了在地上,身旁的宫女太监们都吓了一大跳。 “落依!”从屋里出来的一行人中,最为担忧,最为紧张的,竟然是龙羽泽!他冲了过去,颜落依的身旁围着很多人。 龙羽泽!你真tm的觉得好玩,所以刚才才会在木桶里面做出这么该死的行为!说什么心里只有她一人,说那话大概是没有遇到颜落依吧,现在看见颜落依了,然后心里只有颜落依了吧!果然没猜错,他是因为没得到过子冰,所以才会才会留恋!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9 “子冰,怎么了?”看见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忿,龙辰云便有点皱着眉头地问道,眼看龙羽泽一脸担忧地抱起了颜落依,然后快步离开。子冰便将脑袋埋到了他的怀里,“臣妾有点困,有点累了” 看着她那般温柔,那般乖巧,他的脸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至少,她现在还在自己的怀里撒娇。 于是龙辰云也抱着她快步离开,往宁心殿的方向走去了。 颜坤拓看着龙羽泽抱着自己的妹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龙辰云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离开的背影,在雨中紧紧地握着拳头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子冰,从朕醒过来以后,到雨水浇灭大火,从间都过了一个时辰,你是怎么跟羽泽在水里不呼吸的?”换了干净的衣服,躺了在床,上,龙辰云便坐在床边问道了,听到他的提问,她便傻了眼了,看到她发,愣的样子,他更加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啊没,没事还能怎么呼吸,我又不是鱼,当然要出来透气啊。”脸蛋忽然红了,然后马上胡乱地将手在面前乱晃,可他更疑惑了,“整个屋子都蔓延着烟雾,怎么” “可能情急下都忘了有很多烟雾了吧,诶,你的问题好奇怪啊,难不成你还想我不呼吸,闷死自己啊?” 对于他的问题已经明显地表现出不耐烦了,可是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以后,他也不追问了,看到她的脸,看到她的动作,他便知道了答案,只是 正如她所说的,难不成不呼吸闷死她?于是他便一笑而过,不再追问了。 子冰猛地躺好了身子,然后盖着被子将脑袋转过去,得让脸蛋回复正常才可以继续跟他聊下去,不然一定会穿帮的,可是一想到在水中的那一切,她便再次感觉到热乎乎的感觉了,于是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脸蛋,“你笨啊” “什么?子冰你说什么?” 她的自语,让他给听到了。 于是子冰马上扭头看着他,“没啊”可是,没想到,竟然看到龙辰云将外套脱掉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衣服,坐在床边,于是马上将脸蛋扭开,“哈,我说皇上你怎么会忽然到了宁心殿,而且还晕倒了天心殿究竟为何会失火了呢?”这可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因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半点的关联,可是就是那么不可思议地扯在了一起,然后发生了意外了。 “哦,朕本在亲和殿跟大臣们和羽泽喝酒的,后来到了茅房一趟,看到了侍候颜殿下的一名宫女神情慌张地在外头踱步,朕便问她什么事,她说,王妃在天心殿很烦心,想要找羽泽,朕看羽泽跟大臣们都不亦乐乎,于是便擅自去了天心殿,只是没想到跟颜殿下聊了一会,她被颜坤拓叫了出去,不一会儿,天心殿便起火了,朕欲要离开之时,忽然被椅子绊倒,跌在地上,便晕倒了。” “颜坤拓让颜落依出门了?”子冰坐起身。 他却点点头,“是的。” (完结番外)事情越来越乱10 “难不成是颜坤拓放的火?难道,他想要杀死皇上?”这是白痴都能想出来的假设,听了她的话,他愣了愣,“不会吧,他该知道朕会武功,火势刚开始蔓延,朕绝对可以逃离的,他没必要那么做的。只是” “只是皇上您出乎意料地晕倒了?可是,皇上你怎么可能会被一张椅子绊倒,然后就这么晕倒了呢?”说到这,子冰便愣了在那了,忽然想起了颜坤拓对她说过的话颜落依,看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子冰?怎么了?”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子冰回过神来,然后看着他,“这火并不是纯粹的意外。” “怎么说?”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他倒想看看,这丫头的推断能力有多强。 “随着皇上去天心殿的,并没有人,那么在天心殿旁边的也就是没多少人,为何王妃跟皇上会有那么多的话要说,为何会忽然被颜坤拓叫了出去,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起火了,为何皇上又会被凳子绊倒,然后晕掉虽然,这一切都暂时没能有确切的说法解释,可是子冰觉得,这期间一定有关联的!颜落依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开始的话虽连他自己也能猜出个所以然之,可是她最后的一句话却真的吓到他了,颜落依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弱女子,温柔体贴很柔弱,怎么在她眼里,就成了一个不简单的人了呢? 他想要问些什么,忽然,她重新躺了在床,上,然后用转过身背对着他,这一切一定有问题,颜落依,究竟是什么人,她的人,她的琴声,都让子冰很疑惑。 明天,一定要借机去探个究竟,不祥的预感让子冰浑身不自在,不知为何,总觉得,颜落依是一个很大很要命的威胁。 刚决定明天要去找颜落依,正要闭眼休息,忽然,感觉到身旁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扭头一看,龙辰云竟然把脸凑了过来,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皇,皇上,你你干嘛?” “朕的爱妃,你今天终究成了朕的妃子了今晚所发生的意外,似乎让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给耽搁了。我们,应不应该”边说,他的眼里边流露出色淫淫的,不怀好意的,奸诈的眼神! “诶,诶你不可以这样哦,怎么说,我今天也在水里面泡了一个时辰,加上你的额头也受伤了,还是赶快睡觉吧。”说着,马上将被子扯到脑袋上,生怕他真的会做出一些什么吓人的动作。 当她红着脸将脑袋憋在被子里头的时候,他却笑了,心想这丫头可真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傻瓜。 他躺了在她的身旁,然后将身子窜进了被窝,他的动静让她心跳加速,天啊,难道他天天都要睡在自己的身边吗? 可是,他们已经成亲了,理论上,他已经是她的夫君了。可是他睡在她的身边,依然感觉很奇怪啊。 龙辰云睡在自己的身旁,怎么可能会睡得着嘛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1 或许知道她还没能入睡,身后的龙辰云最终还是没有忍得住,然后从她的背后将她抱进怀里,“爱妃,快点休息吧。”紧紧地,温柔地抱着她,虽然被抱着更有肌肤的接触,可是子冰却觉得这样,比刚才的气氛要好多了 或许是这个拥抱很舒服,或者今天实在太累了,于是,她很快便睡着了,在身后的他,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其实他根本就睡不着,因为,她就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很想拥有她,可是他不能做一些她不喜欢的事情。 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苦笑了一下,继续闭上眼睛,将已经熟睡的她转过来,然后拥进怀里。 第二天 因为昨晚的事情,于是一大早的,还没有起床,太后便出现在宁心殿了。 “太,太后”刚睁开眼便看到太后坐在内堂,吓得子冰差点滚下床,太后见到马上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没事吧。” “太后,吉祥。”马上穿着单薄,然后连鞋子都没穿便马上行礼了,可是太后却笑着,“免礼吧。”说着,将她扶出内堂,可她却盯着桂公公,“怎么太后来了都不把我叫醒!”桂公公听到以后马上一脸冤枉地低着头。 身旁的太后却笑道,“哀家看见子冰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唤醒你。”边说边让她坐下,“昨晚一定受了惊吓,所以,一大早哀家听到消息以后便马上命人做了早膳,便亲自端过来了。” “太后谢太后。”马上想要站起来行礼,可是她却握紧子冰的手,“就不要跟哀家客气什么了,现在啊,你就是哀家的媳妇了。”边说边握着她的手,可是却让她无形中多了很多的压力。 好不容易,太后终于离开了宁心殿,子冰这才呼了一大口气,这太后真的也太过和善了,感觉子冰都快要成了她的女儿了。 领着桂公公回到了贝芷殿,站在大门外看着贝芷殿的牌匾,子冰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的无奈,事情终究还是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她嫁给了皇帝,他娶了别人。 既然太后已经到了宁心殿看望子冰,那她就没必要再去请安了,换了一身宫廷罗裙,子冰在御花园间发呆着。 昨天,他竟然趁机亲了她,还占了她不少便宜那都是因为他因为没得到过她,才会那样做吗? 龙羽泽,究竟,你的心里,有没有我的存在? 最后,站在荷花池边,子冰忽然皱着眉头地看着远方,对,要找颜落依! 于是快步来到了颜落依跟龙羽泽在宫里暂时的住所齐晶殿。 “冰娘娘驾到。”门外的小太监呐喊道,子冰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进了屋子,可是进屋子后,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颜坤拓!看来小太监这么大声通传,是为了告诉屋里的人! “子冰见过颜太子。”虽看到他有点惊讶,可是子冰还是懂得礼仪的,于是马上欠身行礼,下一眼便看到颜落依还躺在床,上,在一名小宫女的扶持下坐了起来。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2 “落依可能昨晚过于惊吓和淋了雨,因此得了风寒,还有劳冰娘娘前来看望了”说着,颜坤拓看了看还一脸苍白的颜落依,看样子,她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只是怎么淋一场雨,就病成这个样子了? 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可是十秒钟以后便被炽热的眼光吓得回过神来,扭头一看,颜坤拓正用让人读不透的神情看着自己,子冰马上瞪大眼睛,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他却笑道:“子冰昨晚,没事吧。” 呵原来是在担心自己?拜托眼神就不要那么犀了,于是笑道:“能站在这里,不就已经代表着没事吗?”继续往后退了几步,真不想接近这家伙,可他却一步步接近,“子冰,你在祁郁国,总会受到伤害。” “你,你说什么我,我哪里受到伤害了,而且我本来就是祁郁国的人”他的话,总是那么的奇怪,让她那么的纠结。 “子冰,很快,一切就会改变的了。”忽然将脸凑到她的面前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得其解的微笑,然后便快步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子冰的心忽然被揪了一下,可是马上朝着他的背影讽刺地哼了一口气。 “冰娘娘,想不到,你竟然来看落依了。”颜落依在小宫女的扶持下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她那孱弱的身子,不,禁再次纠结了,她真的有如想象中的脆弱吗? “我说,王妃,怎么你身子这么弱啊,淋一下雨便要生病了,那样怎么照顾王爷?”边说边自个儿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内心没有半点想要怜惜的感觉。 倒是颜落依,挥了一下手,然后身旁的小宫女离开了,她扶着桌子也坐了下来,“冰娘娘,难道是为了担心王爷,才来齐晶殿的吗?” 以为自己很直接了,没想到颜落依更加的直接。 子冰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扭头看着她,“说真的,我还真挺担心他身子的,昨晚跟本宫一同泡在水里整整一个多时辰,晚上还要照顾生病的王妃,今早老早便去上朝,一定很累吧,要是累着了,怎么辅助皇上处理国事呢?” 顿了下,她哼声道,“本宫待会让人给王妃送些人参过来吧,熬坏了身子,可不好。” 说着,正要离开,因为颜落依虽看着很苍白,可是身上却散发着让她觉得害怕的气息,可是当她站起来欲要起步以后,颜落依却低声说道,“子冰既然你能逆天地来到了这个世界,必然就有办法让你回去的。” 她的一句话足以让子冰刚才所有的傲气全打垮,一脸惊恐地转身看着她,可她却拿着手帕放在嘴前咳嗽了两声,然后微笑地抬头看着子冰,可她的微笑似乎比最毒的内陆太攀蛇还要恐怖! “你,你说什么,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有点怒气,子冰有点慌张地看着她。 可她却笑着站起来,紧紧地扶着桌子,“难道子冰是不相信落依的话,还是子冰害怕离开这个世界?”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3 “你” “放心吧,哥喜欢着你,我是不会轻易让你回到那个属于你的世界的。”有点摇晃地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地搭着她的肩膀,“你以为,秋高气爽的时节,会那么容易下一场暴雨吗?” 再次惊恐地看着她,“哥应该跟你提起过,落依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再次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紧紧地扶着桌子,脸上却写满了惊恐的神情,“你究竟,是什么人。” “别害怕,落依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了,只是落依拥有一些常人的本事而已了,就好像落依能让皇上在失火之时,忽然被椅子绊倒,然后晕倒在天心殿。” 她的话,快让子冰的心脏没法承受了。 “甚至落依让有点醉意的羽泽,误以为落依就是子冰你,然后落依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王妃了。”看着子冰额头上的冷汗还有她惊恐的神情,颜落依说完以后便笑了起来,虽然看上去像一个美少女的清纯微笑,可是这样的微笑,足以让子冰害怕得跌倒在地。 “是你是你陷害了皇上,是你迷倒了羽泽!”子冰竖起手指狠狠地指着她,可她却笑着轻轻压倒了她的手。 “龙辰云不死,祁郁国就不能受我们控制,不迷惑羽泽,就不能成为王妃,那也不能更好地迷惑他的心。” “哼,原来一切都是你跟颜坤拓搞的鬼,是你们是你们!”是颜落依,让她失去了龙羽泽!一怒之下,狠狠地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她整个人都倒了在地上,或许她是真的很虚弱,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脸色越发的苍白,感觉就好像快要晕倒一样。 “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欲要摔在她的身上,可忽然地,一只手阻止了她的行为,狠狠地将她推开,用力将她手中的茶壶甩倒在。 ,马上‘砰’一声脆响,茶壶碎成了碎片,清脆刺耳的声音也马上让子冰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然后愣愣地看着面前阻止她的那个人是龙羽泽! 而且她,她刚才,受到了,颜落依的迷惑! “丁子冰,你干什么!”一声怒响,吓得子冰马上往后退了好几步,挨在门上,龙羽泽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紧紧握着她的手,“难道,你没看出来,王妃病了吗?别仗着自己是娘娘,就可以这么过分!”他的话让子冰觉得恐惧,让她感到惊讶。 就在这时,龙辰云也走了进来,大概是知道子冰在齐晶殿,因此才会摆驾过来的,看到龙羽泽紧紧握着子冰的手臂,先是一愣,可是看到小宫女扶起脸色越发苍白的颜落依以后,便皱紧了眉头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了龙辰云,龙羽泽狠狠瞪了子冰一眼,然后用力甩开她的手,“冰娘娘将王妃推倒了,臣不希望自己的夫人被欺负,而且,还是被莫名的欺负!” 呵不希望自己的夫人被莫名地欺负?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4 呵不希望自己的夫人被莫名地欺负? 子冰有点不屑地瞟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颜落依对,这样的情境,当然是,必须是,绝对是高势力的冰娘娘欺负虚弱的王妃。 因为早有传闻冰娘娘跟王爷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样一来,这个颜落依才是最弱的,最让人关心的主角吧!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确定了,颜落依果真懂巫术,而且颜家兄妹也在她面前承认了他们的目的,再说什么,也是被视为谎言和挑拨两国之间的叛徒而已了。 “子冰,是这样吗?”龙辰云纳闷了一会,可是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颜落依,便转身有点不满地看着子冰,没想到,龙羽泽不相信自己,连龙辰云也不相信自己了,才多长时间,两人还为她而暗斗了起来,而现在呢? “是,是我要是我说,我是太看不顺她,所以才动手的,你们一定会恨死我吧。” 虽然知道自己占了下风,可她绝对不会连面子也输掉的,仰起头一脸高傲地说道,“既然会有这样的结果,那我循例也需要到个歉吧王妃,刚才,有所得罪了!”她咬紧牙,好不容易挤出了后面的几个字。 龙羽泽听到以后不,禁紧紧地皱着眉头,然后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不是落依的错。” 没想到,颜落依竟然还有这招,忽然跪倒了在地上,身旁的宫女吓了一大跳。 龙羽泽快步走到她跟前将她扶起。 可她却伸手以示拒绝了,“是落依不好冰娘娘前来看望落依,是落依是落依怀疑冰娘娘昨晚跟王爷所以才会让冰娘娘如此大怒的,是落依的错,求娘娘原谅。”说着,将脑袋贴在了地上。 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她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真tm的想要一脚将她脑袋踢爆,就好像连跆拳道的时候将木板踢成两截一样! 可是莫名地跟龙羽泽的眼神对上了,虽然昨晚的事情其实是很尴尬的情节,可是因为刚才龙羽泽已经果断地将子冰的最低防线攻破了,她已经没有半点感觉了。 “我说,王妃你也太过敏感了吧,就这么一个王爷,本宫会喜欢吗?再且,本宫的夫君是皇上,眼里心里,除了皇上,再也不会容得下哪怕一粒沙子!” 子冰站在龙辰云的身边,挽起他的手,“抱歉了,对于被人误会这事,本宫可是很敏感的,刚才对王妃有所得罪,还望见谅。” 语毕,虽知道龙羽泽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可她却瞟都不瞟她一眼。 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龙辰云,虽知道她在说着气话,可是听到她这么说,龙辰云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愉快,然后便笑道:“落依啊,子冰就是这幅脾气,刚才有所得罪,还望见谅啊。” 看到龙辰云帮她说话了,颜落依便知道自己的诡计得逞了,于是笑道:“落依不敢” “好了,王妃身子不好,还是赶快上床休息吧,朕回头命人给你送支千年人参补补身子。”说着,龙辰云欲要带子冰离开。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5 龙羽泽却上前挡住了他们的去向,“臣斗胆,可是冰娘娘刚才对还在生病的落依动手了,怎么也得,道歉!” 听到他注重说后面的那两个字,子冰再次来火了,张着嘴巴哼声笑了一下,还真想告诉他:你的妃子能将我送回到我的世界去!你丫的赶快求她将我送走啊! “王妃,我说”道歉?哼!“有时间好好管教一下你夫君,对着自己嫂子大吼大叫,成何体统!”子冰给他一个冷冷的扫眼,然后快步离开了齐晶殿。 “丁子冰!”也看不出,究竟龙羽泽是在生气她将他夫人弄伤了,还是在生气她这么跟他说话了。 “泽,她是朕的妃子,你的皇嫂。”看到龙羽泽竟然想要追出去,龙辰云马上拉着他的手。 龙羽泽紧皱着眉头地看着龙辰云,这时,颜落依也适时地站在他的身旁,“王爷,臣妾没事,你就不要跟冰娘娘闹了。” 看到他们两人都这样说,他也只好将怒气吞进肚子里面,“皇上,落依要休息了,还望皇上挪步。” “啊好吧,朕这就离开,泽你就好好照顾落依吧,朕替子冰向你们道歉了。” 这话吓得龙羽泽马上回过神来,“皇上严重了” 看着他那么紧张的样子,颜落依却不,禁有点皱着眉头了,可是马上却做出一副假笑:“皇上就别惦记在心上,是落依鲁莽行事。” 寒暄了几句,龙辰云便大步离开了,他还得赶快去找子冰。 只是,没想到颜家兄妹的奸计,竟然耍到了子冰身上了,看来颜坤拓的确还是为了子冰而来的,吞并祁郁国首要,其次就是想要占有子冰! 颜落依比想象的要难缠,没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的心思! 边说边快步往贝芷殿的方向走去,子冰没颜落依那么的深思熟虑,她一定很生气了,因为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设计了。 贝芷殿里头,子冰正愤怒地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撒落在地上,生气的,并不是因为被颜落依那贱骨头设计了,而是龙羽泽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是真的被颜落依迷魂了,才会说那样的话吗?要是真的被迷魂了,昨晚他需要做那么龌蹉的事情吗?想到昨晚,便更加的气,更加的恨了。 可是,颜落依说的似乎没错,她似乎不太愿意离开这个世界了 “子冰!”大门前,龙辰云冲了进来,可是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碎片以后,先是一愣,然后便小心地走到她的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子冰,不要生气了。” “皇上,颜落依,颜落依”子冰话到嘴边却又不能说出来了,总不能告诉他,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然后颜落依懂巫术吧,tm的,一直觉得人拥有巫术很酷,没想到现在才觉得,拥有巫术的人都是那么的二。 “怎么了呢?”倒是龙辰云有点愕然地看着她,似乎忘记了刚才她在齐晶殿‘做’过的事。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6 看了他一眼,子冰却抿着唇地低下头,“臣妾不喜欢她。”然后便转过身背对着他,虽然,他不会因为她一句不喜欢而将她赶回到莘宁国,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了她的话,他只是笑了笑,然后站在她的身后搂着她,她吓得愣了了一下,可他却笑着将脸蛋靠到她的旁边,“子冰,朕不喜欢你卷进这次暗斗中,因为,朕害怕你会受到伤害。”说着,又将她转到自己的面前,“答应朕,不要接近颜坤拓和颜落依。” 有点发,愣地看着他,龙辰云 “臣,臣妾知道了。”有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因为,她快要抵挡不住龙辰云的温柔了。 他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她也没有拒绝,倒是安心地将身体靠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如此的温柔,或许就是她不舍得离开这里的原因了,只是,眼前的,是一个替代性的温柔。 龙羽泽,今日,你欠我的,本大娘一定会双倍奉还的! 可是,既然龙辰云让自己不要卷进去,那言下之意,就是他也知道颜坤拓的诡计咯,既然龙辰云已经知道了,那他一定就是有办法的。 只是,不是子冰自个儿卷进去,而是颜落依和颜坤拓一定要她卷进去! 第二天,当子冰闲着的时候,便带着桂公公去了御花园散步,皇宫虽大,子冰虽得宠,可是她的确不喜欢像别的娘娘一样,出个门都五六个宫女跟着。 来到荷花池边,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然后看着已经枯毁的那池荷花,仰望着天空,秋日的阳光,很暖和,很舒服。 “子冰冰娘娘。”忽然一声呼唤声让她马上回过神来,扭头一看,竟然看到怜珂正往她的方向走来。先是一愣,然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以后,马上从石上站了起来,然后快速地跑到她的身边,“怜珂,你怎么来了!” 两人碰在一起以后,便紧紧相拥着,子冰甚是激动,怜珂看到她却一脸的担忧,“先是听羽颉说你被马车撞伤了,然后便是听到你跟王爷差点葬身火海的消息,子冰啊,你就不能让人省一下心吗?”边说边皱着眉头地抱怨着,可子冰听着就是一直地在笑。 看了看身后的桂公公,子冰对她使了个眼色,“怜珂,我们到前面的亭子里聊天吧,好久没见了,好多心里话想跟你说呢。” “嗯,是啊其实我也好多话想要跟你说。”说着,两人像小女孩一样拉着手一蹦一跳地跑到了荷花池边的凉亭里。 桂公公当然也不是白痴,当然便知道两人的对话是故意跟他说的,于是桂公公和跟着怜珂身边的小宫女都站在原地没动。 子冰拉着怜珂坐在了石凳上,瞄了一眼怜珂,然后却一脸嬉笑地握紧她的手,“怜珂,我真想疯你了。” “我不也是,听着你老受伤,在将军府里头,都要将我吓晕了。”说着,怜珂有点不满地推了一下她的脑壳,“你呀,莫名其妙成为了冰娘娘了,你说,你跟王爷,究竟怎么了。”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7 “王,王爷”听到这个词组以后,子冰的脸马上便暗了下来,然后低着头一直在玩弄自己的手指,“没什么啊,理论上,他不就是我的小叔子吗。” “少装,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已经不喜欢他了吗?” “诶你可不要乱说啊,要,要是让人家听到了,会被杀头的。”有点慌张地看了看周围,然后白了她一眼,可她却纳闷了,“那就是你还喜欢他咯,既然喜欢,为何还要各自寻,欢?” 有点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你在哪学回来的词语?” “哎呀,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真的喜欢皇上吗?”紧紧地拉着子冰的手,怜珂的脸上出现了疑惑之色,“怜珂,我问你,要是要是我离开了,你会不会想我。” “什么?”吓得怜珂马上跳了起来,“你要去哪里?” 子冰示意她不要乱讲,“嘘”然后看了看有点诧异地看着她们的桂公公,死死地将她拉着坐了下来,“我是,问问,问问而已了啦,你激动个什么。” “子冰,你告诉我,你是要打算跟王爷私奔吗?”再次一脸紧张地紧紧握着她的手,可她的话却让子冰马上傻愣了眼,“你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眨巴着眼睛地看了她一眼,“难,难道不是?那,既然不是私奔,为何还要离开?” 紧紧地皱着眉头地看着怜珂,“要是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丁子冰,我告诉你,你不能干些傻事,没有了龙羽泽,你还有皇上,皇上不是一直都很疼爱你吗,即便没有了皇上,你还有我,还有羽颉,你对我们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你知不知道啊。答应我,以后也不要说这样的话!”脸上虽是很担心,可是语气中却带满了怪责,听到怜珂的话,子冰有点傻笑,又有点无奈。 “好了,我不就随便问问而已嘛,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怜珂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她给自己最多的帮助和鼓励的,于是做出一副没事的神情,紧紧握着她的手,“我说,你究竟什么时候跟羽颉师,父成亲,你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吗?” 听到了她的话,怜珂的脸马上便变了,子冰马上便看出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忧伤,“子冰,你说,羽颉,会不会离开我?” “你这什么傻话。”听到以后马上推了一下她的脑袋,“羽颉师,父非你不娶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羽颉很快又要上战场了虽然,我知道他身为将军,一定经常打仗的,可是,可是我觉得他,这次似乎抱着视死如归的心迎战的,不然,怎么可能我催他好几次赶快将亲事办了,他每次都会找各种借口推托。”越说,怜珂的脸上便越纠结,“我只想,能简单地呆在他的身边。” 忧伤的气氛让子冰的心颤抖了一下,“准,准备迎战?”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8 “从羽颉的语气中,感觉到会是这样。”想到他经常对自己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即便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也要活得好好的,听着龙羽颉说那些话,怜珂的心就好像被小刀子割了好几下一样。 听着她的话,子冰顿了顿,然后捉住她的手,“师,父一定不会有事的,要是他又要去打仗,那我就再次化成小兵,然后暗中保护他。” “你还说!”怜珂马上收回了脸上的悲伤,然后怒目地看着她,“上次就你那么笨,这么容易被奸细出卖了,还让王爷冒死去救你了呢这倒其次,羽颉还说,让王爷和皇上都跟着你去军营,这可是一次很危险的,而且这次颜坤拓来祁郁国,绝对很大的可能是为了你!” “啊”子冰有点尴尬地看了看怜珂,然后低着头,“我,我还没想到,原来我有这么大的魅力。”虽然早猜到这些事情的缘故,可是没想到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听着的确有一丢丢的刺耳。“诶,要是真的这样,那也得怪你啊,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跟着羽颉师,父到军营啊。” 这丫头,闯祸了竟然还推到她的头上,怜珂狠狠地瞪着她,“我可是有阻止你去的。” “你虽然这样,可是,可是我还是为了你才会去的啊你不能怪我耶。”子冰吐了吐舌头地看着远处,真让怜珂哭笑不得,“反正我不赞成你再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就你那丁点的三角猫功夫,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啊。” 竟然这么被人损,子冰有点面部瘫痪地看了她一眼,“我要不找机会跟着去,整天在这里,我会闷死的。” “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怜珂有点鄙夷地看着她,“别做梦了,老实呆着吧,这里可是皇宫,你以为是清风阁,说走就走啊。皇上一定不会答应让你离开的。” 听着,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那我该怎么办。”哭丧着脸地看着她,怜珂马上便忧伤了起来,“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样” 看着她担心的模样,子冰也就只好装出一副不要紧的样子,“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沉自然直,一切都会好的啦,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她再次握着怜珂的手,“还是好好地培养你跟师傅的感情吧,让他娶了你再去打仗,哈哈那你就是我的师母了。” 她的话再次逗乐了怜珂,怜珂脸上的忧伤也消失了。 于是子冰笑着说道:“让御膳房给我们送些糕点来吧,他们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说着,便看着桂公公喊了一下,“桂公公,去御膳房拿点糕点吧,有点饿了。” “喳。”于是马上往御膳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子冰笑着,一副开心的样子,跟怜珂聊了很多的趣事,两人也好久没有好好地聚在一起了。 可是,问题依然存在的,一切只等着导火线烧起来,要是导火线烧起来了,两国还是会再次发动战争的。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9 颜坤拓根本不是抱着和好的心情前来祁郁国的,带着颜落依前来,目的就是让颜落依牵制着龙羽泽,少了龙羽泽,就代表着龙辰云少了一个得力助手,要是这样 天啊!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颜落依既然想要陷害子冰,那不就是想要试探龙羽泽究竟有没有受牵制了吗? 既然如此,那么下一个,颜坤拓要收拾的,就是龙羽颉? 子冰有点惊异地看着怜珂,怜珂看着她的脸,有点疑惑,“怎么了?” “啊没,没事”不怕,颜坤拓或许不会这么快动手的,而且,这也只是猜测而已了。 闲聊了两个时辰,正准备送怜珂离开,快要到神武门的时候,忽然看到侍卫首领一脸着急地冲进了宫门,身后还押着一名穿着囚衣的犯人,犯人身上有很多血迹,看来是从大牢里拖出来的,而且还是刚刚受过刑罚的。 只是,怎么他那散着凌乱头发的脸,看着那么熟悉? 长着胡子的大汉,子冰本来认识的就没几个,他的眼神还挺犀利的,即便满身是伤,可是他却没有屈服 天啊!那不是,祁郁国的大副易鹏燕吗?他是羽颉师,父的手下! 犯什么错了,不是一直在边境驻军着,看守着大局的吗?为什么这回会穿着刑服走进了宫? 不好的预感马上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以致身旁的怜珂一直呼唤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听到,“怜珂,你先行回去,记得,没什么事,都不要离开将军府!”回头唤了一声,于是马上提着裙摆快速跟在侍卫首领的身后。 “子冰,子”有点疑惑地看着她,可是身旁的小宫女却唤了她一声,于是只好走向宫门了。 “冰娘娘,你不能” “要不给我紧闭着嘴巴随在我身边,要不你就自个儿会贝芷殿去。”狠狠地瞪了一眼桂公公,桂公公瞪大了眼睛,然后一脸难做地低着头,子冰却挑了挑眉毛,继续假装散步地跟在他们身后。 最后,易鹏燕竟然被带到了御书房里,子冰偷偷地躲在了门外,还瞄见了里面只有几个人,龙羽颉,颜坤拓,还有一个名叫柳宁郁的尚书和一个名叫温蔚裘的丞相,还有几个子冰不记得名字的大臣在。 奇怪的是,龙羽颉竟然跪在地上,身后的柳尚书脸色凝重,倒是那个温蔚裘,像是在看戏一样看着羽颉。 “易鹏燕带到了?”在龙椅上坐着的龙辰云放下手中的笔,然后扬了扬衣服站了起来,走到台下,看了看羽颉,然后又从他身边绕过,看着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的易鹏燕,“易副将,你该知道,为何朕要关押你的吧。” “哼”易鹏燕冷笑了一声,然后扭过头,“因为,我杀了一个该死的莘宁国士兵,是吧。” “狗嘴吐不出象牙。”身旁的颜坤拓一脸气愤地背着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易鹏燕却不怕死地盯着他看,“处死了你的宇文涯奸细二副,你这是在怀恨在心,想要趁机报复是吗?” (完结番外)你心里有没有我10 颜坤拓却再次冷笑了一声,“本太子前来祁郁国就是为了要跟祁郁国和平共处,你竟然敢刺杀莘宁国的百姓,那不就是为了告诉本太子,你们祁郁国拒绝这次和好要求吗?” “那根本不是百姓!”易鹏燕有点咆哮地喊道。 “不是百姓,难道是易大副口中的奸细吗?”有点可笑地看着他,“据莘宁国军营回报,死者身穿的是莘宁国的普通衣饰,你们竟然因为他无意闯进了祁郁国边境,便对他下毒手!”再次满脸的气愤,“皇上,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和答案,你让我怎么跟莘宁国的百姓们解释?”说着,抱拳有礼地对龙辰云说道。 他的话马上便让子冰知道怎么回事了,拿不了羽颉做话题,便只好那易大副开刀,颜坤拓,果然狠。 “这”龙辰云的脸色马上变得很纠结了,他一定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皇上,是臣的错,要怪,就怪罪臣吧,易大副是无辜的。”没想到一直跪在地上的羽颉忽然磕头道,子冰还看到颜坤拓的嘴角闪过了一丝的奸诈! “这”龙辰云却迟疑了,他就知道,龙羽颉一定会包揽所有罪责的,可是他怎么可以怪罪于羽颉呢?于是,龙辰云的脸上更加的阴霾了。 “将军!”易鹏燕一脸惊恐地看着身旁的羽颉,“要是一定要怪罪,就怪罪我吧,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管教手下!”于是马上也磕头道,生怕皇上真的会怪罪羽颉一样。 “呵呵,好一场君臣之情啊。”颜坤拓说道,然后深呼吸一下,“只是,莘宁国的百姓,是绝对不能白死的,还望皇上能给死去的人一个公平的解释。” 这个颜坤拓,势必想要让他们其中一个死掉一样!果然,这家伙从来不会安好心的。 就在龙辰云更加的纳闷的时候,子冰却一手推开想要阻止她进去的桂公公,然后大步地走进屋里,“我说,莘宁国的百姓是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掉的。”她的话马上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和惊讶。 “子冰” “臣,见过冰娘娘。”身后的几名大臣都行礼道,子冰也不忘礼仪,于是欠身道:“臣妾见过皇上,见过颜太子。” “子冰,你来干什么了?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皇上。”走到他的身旁,假装亲密地拉着他的手,“臣妾刚才在路上看到了易大副,心生好奇,于是就斗胆跟着来,然后在外头偷听了,臣妾自知这是大罪。” 子冰马上后退两步,跪在地上,“可是,臣妾也为那死去的莘宁国百姓觉得不忿,怎么可以因为不小心闯进了祁郁国的边界,就莫名地被杀死了呢?”她说道,这让跪在地上的另外两人和颜坤拓都万分的不解。 “子冰,你,你先起来朕不需要你跪着。”龙辰云马上伸手将她扶起来,子冰也做出一副温婉的表情站了起来。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1 “那,爱妃觉得需要怎么惩罚他们呢?” 龙辰云当然知道这丫头究竟有多鬼精灵,便顺水推舟地问道。 子冰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然后走到易鹏燕跟前,“易大副管教无力,因此让才会让祁郁国士兵那么放肆大胆地杀害了莘宁国的百姓,易大副的管教无力,当然也就是羽颉将军的错,因为大副就是他的手下,大副失责,羽颉将军也脱不了关系。”边说边看着他俩。 然后走到颜坤拓的跟前,“而且,怎么可以在颜太子亲自前来祁郁国言和的时候发生这么放肆的事情呢?这可让皇上难做啊。” 子冰抬头虽一脸歉意地看着他,“两人都必须惩罚。”然后指着他们喊道。 过了好几秒中,都没见子冰继续说话,于是龙辰云有点疑惑地喊道:“来人,将两人,拖出去砍了” “喳”门外出现了四名侍卫,正准备拖走两人,羽颉和易鹏燕都有点惊恐地看着她,难不成,就因为她的话,自己就面临脑袋搬家的危险吗? “可是”子冰不急不慢地继续说道,龙辰云使了个眼色,四名侍卫都站好了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可罪不至死啊”子冰有点悲伤地看着他们,“羽颉将军可是祁郁国的将军,大副可是祁郁国的大副啊,要是,因为这事而要处死他们不就让祁郁国的百姓们有异议吗。” 这样说着,子冰满脸担忧地扭头看着龙辰云:“百姓们一定会说,‘为什么因为莘宁国的一名普通百姓,就要处死祁郁国的两名大将?’要是这样的话,不就会让祁郁国的百姓们心里都会对皇上存在丝丝的敌意吗,他们一定会想,皇上因为害怕得罪莘宁国,而杀害自己的大将和弟弟!” 说到这里,子冰将目光放到颜坤拓身上。 “莘宁国的那名百姓,性命绝对跟大副和将军的性命同等重要,可是,不能因此而让皇上在祁郁国百姓们心中的地位有所缩减啊,子冰在此,还望颜殿下三思”她再次跪在地上。 看着子冰那一脸的正义和委婉,颜坤拓真的既爱又恨,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能让她给想出来了。 “那,冰娘娘说,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呢?在下总不能背着不信义的臭名回去莘宁国的。” “那是当然的,一切都是我们祁郁国有错在先,怎么可以让颜太子难做呢。只是,祁郁国跟莘宁国才刚刚联婚了,加上不能让皇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缩减,依子冰愚见赐予易大副五十大板,羽颉将军三十大板,以示效尤。” 她的答案让龙辰云甚是惊讶,可是也万分佩服,于是没等颜坤拓说话,他便喊道:“来人,将易鹏燕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将羽颉将军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这让颜坤拓很是生气,可又无可奈何。 “谢皇上不杀之恩。”羽颉马上会意地磕头,身旁的易鹏燕也磕头谢恩,然后两人便被拖了下去。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2 龙辰云一脸轻松,这次不和,终于解决了。 “冰娘娘果真大仁大义,在下佩服了。”身旁的颜坤拓虽满脸的不忿,可他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否决她的话,不然,她会受到惩罚的,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在下还要书信给父皇解释,先行离开了。”说着,鞠躬了一下,然后便快步离开了。 待他离开以后,子冰马上便像个小孩一样挽着龙辰云的手,“皇上,臣妾做得还好吧。” “你这家伙,要是颜坤拓不从,你也会受到牵连的。”龙辰云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子冰却继续笑道,“臣妾不就看出颜太子不会那样做的吗?” 她知道身后的那个温蔚裘,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以来,知道羽颉师,父和易大副能免于一死的时候,他的神情都是比较郁闷的,想必他就是第二个宇文涯了。 “冰娘娘果真冰雪聪明,要不是冰娘娘这一着,或许易大副就要被强硬处死了。”身后的柳宁郁一脸佩服地敬礼道。 子冰马上笑道:“柳尚书严重了,子冰怎么抬举得了,只是让羽颉和大副受了点皮肉之苦,对他们有点抱歉而已了,你说是吧,温丞相。” 子冰忽然看着温蔚裘说道,吓得他马上回过神来,然后弯身连连道:“是,是,是。” 子冰对上了龙辰云的眼神,两人都会意一笑。 还好,让她知道了,不然,龙辰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次的不愉快呢,虽然他知道这是颜坤拓故意要这样做的。 回到贝芷殿,龙辰云一脸轻松地握着她的手,“子冰,这次真的多亏有你了,不然,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可不是臣妾的功啊,要怪,就怪颜坤拓那好狐狸太狡猾了”边说边恶狠狠地看着不远处,竟然敢伤害她的羽颉师,父,有本事,就连她一起惩罚啊。 “诶,对了,不如拿点药膏给羽颉师,父和易大副送去吧,虽然有武功底子,可是皮肤一定也会受伤的。”子冰边说边朝门外的桂公公道:“赶快去拿上好的膏药给他们送去吧。” “喳。”桂公公领命以后,马上转身离开了。 龙辰云看着她,越发地喜欢她了,没想到,这丫头不仅仅有着跟瑶芷相似的性格和脾气,连鬼点子也像她那么多,心肠也像她那么好。 “皇上?”子冰有点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他的手臂。 龙辰云马上回过神来,然后笑道:“怎么了?” 子冰问道,“颜坤拓那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离开祁郁国呢?” 待他离开之时,想必就是两国开战之时了。” 他的话没让她过多的惊讶,反正这个结果她早想到了,虽然今天让羽颉师,父躲过了一劫,可是龙羽泽那家伙竟然这么容易就沦陷了,真让她有点的气愤。 “子冰。”龙辰云拿过身旁的台几上的杯子,“朕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卷进这次事情里面的吗?怎么你不听。”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3 “就知道你是担心我会受伤害,所以才不让我插手的,可是很多时候都需要我这个小麻烦去帮你解决那些大麻烦啊!” 子冰很有把握的样子,“有着我在,颜坤拓的诡计,一定会一一被击破的,要不然,除非他想要连我也惩罚了。” “这就是朕不让你插手的原因之一!”龙辰云有点恼怒地将杯子放好,“颜坤拓想要得到你,朕就是担心会这样,所以才不让你靠近他!” 子冰发,愣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笑道,“好了好了,那我只好答应你,以后也不会插手了,你也不要生气了,气坏身子,该怎么办?”边说边拍着他的后背。 嘴里虽说不靠近,可是靠近了又如何呢? 龙辰云即便嘴里说着会生气,可是到事情真的发生了,也只好无奈地接受而已啦,他就像颜坤拓一样,不会伤害她的,或许,这些就是让她敢如此大胆的理由了吧。 即便受伤的羽颉和易鹏燕,虽然因为子冰的话,才受皮肉之苦,可是两人都很感谢她的插手,要不然,碍于颜坤拓的面子,也不知道两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第二天,皇后来到了贝芷殿,邀她一同到音和殿玩乐器,因为实在过于的无聊,于是子冰也随着她一同去到了音和殿。 没想到的是,竟然龙羽泽跟颜落依也在! 听说,龙羽泽自跟颜落依成亲以后,就很少参与祁郁国的国事,很多小太监都说,龙羽泽已经完完全全地被颜落依那货给迷住了心智! 因为颜落依想要在颜坤拓在祁郁国的时候能更多时间的见面,早便向龙辰云提议要跟龙羽泽一同在宫中生活一段时间。 即便如此,可是子冰看到他们两人的机会少之又少,见到他们,绝对是两人粘在一起的,每次看到他们都会异常地气愤,因为两人看着比胶水还要缠绵! “啊,怎么他们会在这子冰,我们走吧。”走到门前看到两人,皇后便低声说道。 可是子冰却像见到了仇人一样气愤,“干嘛要走?我就是想要来玩乐器的。”说着,大步走进屋子。 “诶,原来王爷跟王妃都在啊。”子冰做出一副惊讶的神情说道。 看到子冰以后,两人马上放下手中的乐器,“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冰娘娘。” “你们在玩什么乐器,一起吧,难得今天跟皇后娘娘都有想玩乐器的兴致。”子冰做出一副很和善的样子靠了过去,这让皇后有点无奈。 因为刚才在贝芷殿,她还一副不想前来的意思,没想到这回竟然说自己又很大的兴趣了。 龙羽泽的脸上根本没有出现半丝的异样,握着颜落依的手,然后拿过她刚放下的琵琶,“回冰娘娘,臣跟王妃前来,都是想要玩琵琶的,王妃说她好几天没有弹奏过琵琶了,所以好想前来玩。” 看着两人的缠绵模样,子冰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们,“是吗,本宫一直不懂琵琶怎么玩,就让王妃教教我吧。”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4 说着,她一手推开了龙羽泽,然后站在颜落依的身旁,虽脸上是微笑着,可是眼神却露出了讨厌之意,颜落依看到了,不仅没有生气的,倒是一脸的有点想笑。 她拿起琵琶,然后跟她讲解细节,可是,子冰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却学呢?这该死的琵琶,终于知道为何每次她弹奏的时候,那些男人都像被迷了心智一样了,原来这货是懂巫术的! 看着子冰一脸的虚伪,身旁的皇后却一脸的无奈,可是看了看身旁的龙羽泽,脸上竟然没有半丝的异样。 难道她想错了吗,难道龙羽泽喜欢的人不是子冰吗?难道,是因为现在子冰已经是他的嫂子,他便死心了? 可是,当初他追求自己的姐姐之时,并不是这样的。 没想到,不久以后,龙辰云竟然出现了,一定是桂公公那家伙偷偷通传的。 “原来朕的爱妃在这里啊。”看到龙辰云的出现,子冰先是有点惊讶,瞟了瞟颜落依,她马上便快步走到龙辰云的身边,然后欠了一下身子,“臣妾见过皇上。” “没想到,朕的皇后跟朕的子冰都在这里。”说着,拉着雪蕊的手人,然后又拉过子冰的手,三人相视而笑。 “臣妾跟皇后忽然心血来潮,于是来到了音和殿,没想到王爷跟王妃都在呢。”边说又边走到颜落依的身旁,“王妃还教臣妾玩琵琶来着呢。” “是吗?王妃的琵琶可是弹得很高超的,真让朕佩服啊。”龙辰云边说边走到椅子前坐下。 “皇上严重了,落依有个想法不如,我们一同前去御花园,落依为皇上弹上一曲,皇后和冰娘娘为皇上跳上一舞吧。”说着,颜落依一脸温柔体贴地欠了一下身子。 龙辰云本想拒绝,可是子冰却马上大喊道:“好啊,就这么定了!”于是一脸调皮地拉过龙辰云的手,“皇上,就让子冰为你跳一支舞吧,可是你可不能笑臣妾的舞蹈粗糙哦,臣妾可是第一次为别人跳舞的呢。”说着,继续一副小鸟依人地贴在龙辰云的身上。 “不怕,不是还有我吗。”身旁的皇后笑着拉着她的手,“雪蕊自小便喜欢舞蹈,所以,一定能让皇上满意的。” 子冰一脸笑意地点点头,不经意间偷偷瞟了一眼颜落依,似乎在告诉她,我才不会跟你抢龙羽泽,休想借用龙羽泽来利用她! 去到了御花园,颜落依抱起了琵琶,深情地为龙辰云奏上一曲,龙辰云坐在太监们搬过来的龙椅上,龙羽泽便站在他的身旁。 皇后先是随着颜落依的曲调缓缓从旁边走了过去,然后身子柔软地扭动着,围着颜落依转了一圈,挥着手上的薄纱,碎步地来到了龙辰云身旁,用薄纱在他脸上滑过,然后又性感地离开了,重新回到颜落依的身旁,随着她的曲调,虽曲调千变万化,可是她依然能很好地配合着。 等到一定的时候,她拉着子冰走了出来,子冰虽一脸的紧张。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5 可是在清风阁也看过那些姑娘跳舞,在皇宫里头也看过不少舞姬献舞,因此她也学到了一丁点的舞蹈。 两人随着颜落依的曲调,优雅地为龙辰云和龙羽泽献上一曲。 就在子冰一脸小调皮地走到龙辰云身旁,然后笑着靠近他,温柔地将脸蛋靠近他的脸蛋,然后轻轻地在上面滑过,龙辰云有点惊讶地看着她,可她却吐了一下舌头,转身欲要翩然离开,可是龙辰云却拉过她的手,她便悠然地转身,然后轻轻地用另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肩膀,调皮地碎步离开。 本想作作秀,没想到就在她倒后离开的时候,忽然踩到了一颗圆圆的小石子。 子冰先是一愣,然后整个身子往后倒,差点摔个狗吃屎,龙辰云快速地上前,然后抱着她的细腰,一个转圈,站好了身子。 “小家伙,勾,引别人还真有一手啊你。”说着,轻轻地在她的鼻尖前碰了一下。子冰马上轻轻地推开他,然后嘟着嘴巴,“谁要勾,引你啊。” 可是龙辰云却一手搂着她的细腰,将她重新搂了回来,就在曲调结束之时,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吻。 吓得子冰有点不知所措,然后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怎么,难道是被吓着了?”看到她的样子便想笑,龙辰云轻声问道。 有点尴尬地看了看身旁的所有人,子冰挥着薄纱笑道:“别笑话了,只是被你忽然这么一吻,吓了一小跳而已了啊。”边说边尴尬地笑道。 可是虽然一切,龙羽泽都是冷面而待,谁知道他的内心早便想捉着她狠狠地侵犯她呢!要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抱着她,然后死死地亲吻她,让她没有半点想要逃跑的机会。 一脸尴尬地结束了这次表演,可是龙辰云自这次以后便更喜欢她了,只是,皇后看着这一切,心里表示万分的无奈。 看到龙羽泽的冷漠很纠结,看着子冰的献媚又很郁闷,可是看着一切,她心里竟然对子冰没有半丝的讨厌和恶心,倒是觉得这丫头很可爱,甚至跟姐姐是不一样的人。 因为她不会像姐姐一样温柔这也罢,姐姐也不会像她那样,老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深夜,好不容易让龙辰云不要到自己的寝宫,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上一觉了,虽然龙辰云并不是一些什么坏人,她也不会担心他会在她熟睡的时候干那种事,可是毕竟他并不是她心中挂念之人,留在他身边,只是因为没有机会离开。 离开离开 颜落依有本事让她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世界,要是果真离开了这里,要是果真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就是断绝了跟他有关的一切了。 回去以后,她不再知道他过得是否好,也不能在看到他一眼,就连生气的资格也被取消了。 可是,她不能回去,因为,颜坤拓和颜落依的诡计还没有歼灭,要是这样回去了,就不能在这里帮上哪怕一点点的忙。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6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离开的,或许颜落依只是说说,子冰自己连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上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颜落依就能将她送回去了呢?她或许是在说谎。 可是,要是她并不是在说谎呢? “颜落依,究竟是什么人,难道真的可以将我带回去?”子冰一脸忧郁地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那轮明月,“可是,究竟为了什么,上天要将我带到这个世界来呢?”最终还是没想到答案,于是叹着气地将窗子关好,“与其想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还不如好好地睡一场觉呢。”说着,正准备将油灯灭了。 忽然地,一个身影从屏障中走了出来,“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吗?” “谁”子冰警惕性地看着发音处,可是看到对方的脸以后,便惊呆了,“颜落依?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不需要兜圈子了,这么晚忽然从角落冒出来,必定是想要跟她说些什么的了。 颜落依一身轻盈,走到了桌子前坐下,然后优雅地为子冰倒了一杯水,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落依,知道为何子冰会出现在这个时代。” “你?”子冰有点诧异地看着她,然后走到椅子前坐下,“为什么?” 虽动作很优雅很温婉,可是她的眼神却比毒黄蜂还要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说完,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然后轻轻地喝了一口水。 她的话让子冰很诧异,用力地握紧了拳头,“想必,王妃深夜偷偷来访,并不是为了想要来讨杯水喝吧。”说着,她不屑地看着她,“不需要花那么多功夫兜那么多圈子了,说吧,究竟为了何事来贝芷殿?”说完之后再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看到她竟然如此放肆,如此嚣张,子冰便忍不住有点发怒了,“要是我大喊一声,你说,会有多少人冲进来拿利剑对着你的脖子?” 颜落依不慌不忙地将杯子放下,然后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要是这样,我还是有办法脱身的,只不过,会让两国的战事早了开始而已了。” “你什么意思?”颜坤拓跟颜落依果真斗胆,并不是暗中安排一切,而是明目张胆地跟龙辰云挑起战事。 “子冰还记得,落依说过,有办法将你送离这个世界吧。” “你”有点慌张地想要指着她,可是却不小心将杯子翻到,茶水马上洒落了在桌面上,瞪着杯子,眼神变得异常的锐利,“颜落依,要是两国战事开始,我一定会是第一个找你算账!” 看了看滴落在地上的茶水,颜落依的脸上带着点笑意,“落依现在可是已经下嫁给王爷了,因此,即便莘宁国跟祁郁国交战,落依都已经是祁郁国的人了不知道,冰娘娘能怎样找落依算账呢?” 子冰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 看了看她那紧紧握着的拳头,颜落依再次笑了笑。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7 “好吧,废话,落依也不想跟你说,落依就跟你说明白,为何会深夜来访吧”娇小的身子妖娆地站了起来,颜落依走到子冰的身旁,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冰娘娘,你现在,可是皇上的妃子” “那又如何?”子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颜落依微微张开嘴地笑了笑,“那么冰娘娘便应该好好侍候皇上,而不是在心里惦记着其他男人。” “我哼,笑话,本宫惦记谁了?” “落依的夫君,羽泽。”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换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笑。 颜落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子冰看,直让她心里发毛,“要是,你再敢接近羽泽,落依便马上施法将你送离这个世界!让你永远也不能回来!” “”子冰有点喘气地转身看着她,脸上的肌肉已经接近抽搐,可是她却没有办法,“王妃,似乎你想多了吧,本宫的心里除了皇上,容不下其他人!” “这话你在别人面前说说就好,不需要再落依面前说谎,难道,你还不知道落依究竟有多厉害吗?”颜落依围着桌子走了一圈,然后重新坐在椅子上,“落依想做的事情,是从来没有失手过的,还有落依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如何,都不会失败的。” 她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皮,嘴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子冰只好紧紧地握紧拳头,她什么都干不了! “说真的,每次看到你跟羽泽相见,落依就有一种想要马上将你弄走的冲动!” “哼,想必,你不将我弄走的原因,便是颜坤拓吧!”子冰一声冷笑,可她的心还在颤抖,面前的这个家伙,绝对是她最大的威胁! 听到子冰的话,颜落依并没有过多的诧异,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你是以为,哥便是你最大的后盾?”再次冷笑一声,然后抬头看着她的眼,“脸蛋是长得不错,脑子也挺聪明,只是有时候过高地抬举自己了。” 颜落依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只要落依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能改变的。即便羽泽的心里有你,又如何,现在,他还不是乖乖地留在落依的身边了吗?” 子冰恨恨地盯着她,“那你大可将我弄走!”被逼到这个份上,她已经有点竭斯底里的感觉了。 颜落依只是挑了挑眉毛地看了看她,“留着你,才能牵制龙辰云,为了莘宁国,落依可是很理智的。”说着,她准备走出大门。 子冰紧皱着眉头地看着她的背影,她竟然想要利用自己来牵制龙辰云! “啊,对了让我悄悄告诉你吧为什么你会来到这个世界来呢,为什么会跌到羽泽的房间呢”走到门前,颜落依忽然将准备开门的手缩了回来,然后转身,一脸温柔地微笑地看着她,“答案很简单,因为你便是丁瑶芷的来生。” 顿了顿,嘴角带着一丝的奸诈。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8 “再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哥会找机会,让龙辰云知道你便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转生。”语毕,一脸笑意地转身将门打开。 站在原地发,愣的子冰,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颜落依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阵昏眩,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站好,可是回过神来,马上冲出门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却发现门外一个身影都没有。 正当她在纳闷的时候,身旁一侍卫弯身道:“娘娘,有事吗?” “啊没,没事”说着,马上退回屋里将门关好。 这次糟糕了,她的去留受人控制,可是她即便留下来,只会成为祸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不想离开,可是她也不想成为祸害!决不能因为自己而让祁郁国陷于危险当中的。 颜落依她,她竟然知道那么多子冰果真是丁瑶芷的来生? 这个事实,该让子冰怎么接受? 最后,全身无力地靠着桌子滑坐在地上,鼻子酸酸的,心里痛痛的,该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 第二天 还没有早朝,龙辰云便前来贝芷殿,想要先看一眼子冰再早朝,可是当桂公公为他将门打开之时,他却惊呆了眼。 子冰一脸无神地瘫坐在桌脚旁,看着就好像神志不清的样子。 “子冰,子冰”龙辰云速度地冲了进去,看到子冰的桂公公也一脸的惊讶,“子冰,你怎么了?”马上蹲在她身旁,紧紧地握着她的肩膀。 摇晃了好久,她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皇,皇上”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子冰会坐在这里?”有点咆哮地朝着桂公公大吼,吓得他马上跪在地上,“奴才,奴才不知道。” “来人,将这奴才拖出去砍了!” “皇上,皇上皇上饶命”桂公公马上被吓个半死,心里也纠结得很,他怎么知道为何主子会一脸无神地瘫坐在地上呢? “皇上”子冰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臣妾,只是坐在这里想事情而已了。”可是,想了一晚上,却没想到任何好的办法,怎么,连她的脑子,都迟钝了? “子冰究竟在想什么事情呢,你你脸色看着很差。”心疼地摇摇头,然后将她扶起来,可她却傻傻地笑了笑,“想了一晚上,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办法这脑子变笨了。”轻轻地敲了一下脑壳,龙辰云马上一脸紧张地握紧她的手,“傻瓜,你在想什么问题,告诉朕,朕帮你一起想。” 听到他的话,她愣愣地抬头看着他,感觉整个人都无力下了,不能告诉他,颜坤拓将会拿自己来要挟他。 她知道,颜坤拓一定能要挟到龙辰云,因为,就在昨晚颜落依不是已经很好地要挟到她了吗? 要是龙辰云知道真,相以后,他一定会因为子冰是丁瑶芷的转身,而更加地痛爱她,更加地紧张她,要是这样,不就正中了颜坤拓他们的下怀吗?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9 颜落依果然够狠,知道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然后还可以借机好好地威胁她! 现在子冰已经不是想要离开就能离开了,颜落依一定会借用子冰的身份而狠狠地威胁龙辰云的。 “子冰没事可能想了一晚上,有点累了,因此才什么东西都想不到吧子冰想要到御花园走走,皇上,你先梳洗一下吧。”语无论次地说着没人能听懂的话,然后有点摇晃地走出了大门。 “子冰”更加着急地想要追出去,可是到了门前,龙辰云身边的一名老太监却拦住了他,“皇上,已经没有时间了,必须赶快前去龙峦殿。” 看着如此斗胆敢拦着自己的老太监,他顿了顿,却没骂出口,只是看了看子冰摇晃着离开,心里很担心,于是马上朝屋子里面还在跪着的桂公公喊道:“快去看着冰娘娘,要是有什么差池,你准备脑袋落地吧!” “喳,喳!”马上连爬带滚地站好了身子,然后快速地往子冰的方向跑去。 看着桂公公的背影,龙辰云叹了一口气,刚才只是气急了才会说要处死他,这小太监跟了自己也有好几年了,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子冰的落魄而想要处死他呢? 无奈地摇摇头,然后随着老太监离开了贝芷殿,每次遇到子冰的事情,他便开始迷失理智,子冰对他,真的是越来越重要了! “娘娘,娘娘”桂公公喘着气地,终于追上了自己的主子,生怕圣上再次怪罪,于是打醒十二分精神地紧紧跟着子冰。 可是她却愣了愣地站了在那,然后转身看着他:“你来做什么?我想一个人散散步,或许,就这样,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呢。”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因为一宿没睡,子冰的神态显得很疲倦。 “娘娘究竟要想些什么呢,告诉奴才,奴才能帮您想想啊” “嘘!”忽然将食指放在嘴前,“你脑袋还不能有足够的承受力来承受这个问题还是好好地让我一个人静静吧”苦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桂公公只好张大了嘴巴,却又把话吞了下去,这主子的脾气虽然相处不久,可是他已经很了解了,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烦躁,要是上前打扰,只会让她更加的心烦,最好的办法,还是悄悄地走在她的身后看着她。 于是,桂公公跟子冰保持着一段距离,可是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生怕她会因为心情不好而不小心发生意外了。 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荷花池边,深秋的气息,已经让整个荷花池都没有了生气,偶尔发现几个莲蓬在秋风中笨重地摇晃着。 看着萧条的景象,子冰叹了一口气,于是沿着荷花池边缘凸出来的石头,平衡地走着。 “娘娘”身后的桂公公以为她要干什么,于是往前小跑两步,更是大喊着,吓了子冰一跳,然后苦笑地扭头看着他,“我只是想要散散步,你就别老打断我的兴致了,好吗?” (完结番外)真让人气愤10 她的话让桂公公马上紧闭着嘴巴,只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子冰的平衡能力当然很好,边走边想,边想边走,走了好几步依然什么都没想到,再次看了看萧条的荷花池,“这可是我上辈子最喜欢的荷花池”说着,再次莫名地笑了笑。 忽然仰望着天空,太阳公公已经高高挂在了天空上了,周围的云朵像棉花一样温柔。 秋风吹过的气息虽然有舒服温柔的感觉,可是子冰却什么都感受不了该怎么办呢,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成了一个祸害了。 子冰仰望着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没想到自己却一脚踏中了鹅卵石的边缘,滑滑地,让她整个人都重心不稳地往池里倒去。 “娘娘!” “小心!”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将差点与池水亲吻的子冰给拉了回来。 重新站好了身子,子冰被拉扯着手,整个人都倒向了那人的怀里。 子冰笑了笑,“皇上,每次有意外的时候,都是你在我的身边啊”嘴里轻声喃着。 可是桂公公却吓破了胆,马上冲了过来,行礼道:“王爷吉祥。” 桂公公的话让子冰马上整个人醒了过来,傻傻地站直了身子,推开了怀中的人,瞪大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龙羽泽,“王,王爷” 他的眼里有说不出的感情,悲伤也被他冷冷的神情好好地掩藏了起来,“冰娘娘,脸色似乎不太好,是没睡好的缘故吗?” “羽泽,我”子冰没想到将自己拉回来的人竟然是龙羽泽,当她想要解释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正一脸敌意地看着自己。子冰的脸再次落魄了下来,苦笑道:“谢谢王爷,不然,子冰便要掉进荷花池了” “为什么你看着那么虚弱?”龙羽泽竟然有点担忧地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桂公公眼珠子都快要睁得比鸡蛋还要大了。 可是子冰却苦笑了一下,然后将手抽了回来,“谢王爷关心,或许”再次看了看那快要喷火的双眼,她抿嘴道:“或许昨晚,跟皇上过于激烈,所以才会那么没精神。”说着,转身便离开。 龙羽泽惊恐之色尽露在脸上,一脸生气地看着她,可她走了两步,微微地回头说道:“王爷是有家室的人,子冰是夫君之人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不然会招人话柄。”语毕,毅然转身快步离开了。 桂公公傻傻地看了看龙羽泽那所有器官都快要扭在一起的脸,然后看了看子冰的背影,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龙羽泽为了你,为了祁郁国,只好这样做了,要是她做出什么让颜落依不喜欢的事情,便只能加快两国战争的开始在她想到办法之时,她只能远离他 远离 子冰忽然愣愣地站了在那,桂公公马上往后退了几步站好,低着头虽然满是不解,可是却又不敢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1 对,远离,最好的办法,不就是远离吗?还需要什么结果吗?反正,她不是早便想离开了吗? 既然帮不了什么忙,既然什么都做不了,倒不如干脆地离开了只要她离开了,龙羽泽也不会再左右为难,虽然被颜落依下了巫术,可是至少还有龙辰云!他一定会想办法对抗莘宁国的,而且,不是还有羽颉师,父吗? 对,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不能再犹豫了 终于想到所谓的答案了,虽然心有不舍,可是总比自己留在这里误了大事好多了! 仰望着天空,子冰真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大步地往宁心殿的方向走去。 一直看着她离开的龙羽泽,脸上的悲伤依然不能散走。 颜落依轻轻地走到了他的身旁,然后一脸笑意地握着他的手,“王爷,在这傻想个什么呢?” 她的话马上让龙羽泽回过神来,然后马上将脸上的悲愤之色好好地收藏了起来。 “哈刚才看着冰娘娘差点掉水,心里竟然变得很担心,听到她说昨晚跟皇上一晚缠绵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会有一阵阵的刺痛呢王妃,你告诉本王,究竟这都是为什么”虽然嘴里这样说,可是脸上却露出了温柔之色。 颜落依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再次抬头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笑,“一定是王妃做得不够好,因此才会让王爷心中依然有着别人。” 语毕,她温柔贴心地挽着他的手,并将脑袋轻轻地靠而来过去,看着萧条的荷花池,眼神却变得异常凌厉难道,迷心术失效了吗?看来,必须加重分量。 去到宁心殿,龙辰云当然没有那么快便早朝完毕,于是坐在宁心殿门外的长木凳上等候着。 中午时分,龙辰云终于快步赶回宁心殿,想必是知道子冰在等候着吧。 可是快要到门前的时候,发现子冰靠着长木,竟然睡着了,身后的桂公公看到他欲要行礼,可是龙辰云马上示意他不要说话,有点微笑地走到子冰的身旁坐下。 看着她那安详的睡相,想必她一定很累了,今早看到她的模样,真的相当于将一把利剑刺伤了他的心一样。 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脸上,然后轻轻地摸了她一下,或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皮肤变得有点粗糙。可是却不影响她在他心目中地位形象。 当他碰中了她的脸以后,她醒过来了,有点撑不开眼睛的感觉,模糊地看清了面前的是龙辰云以后,正要行礼,可是他却微笑地将她抱进怀里。 “子冰,朕抱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你就继续睡吧。” “嗯”子冰轻声应了一下,然后将脑袋靠到他的肩膀上,便继续睡觉了。 龙辰云抱着子冰大步地走进了宁心殿,将她放好在床,上之后,再次忍不住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目光不愿意从她的身上离开。 最后,他轻轻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帮她将被子盖好。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2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梦见了颜落依,她恶狠狠地看着子冰,说要将她带回去,说要借他毁了龙辰云,毁了祁郁国! “啊”子冰有点喘气地坐了起来,额头上尽是冷汗,马上抬头环顾了一下,却刚好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龙辰云。 看到她已经醒过来了,龙辰云微笑地快步走过去,“子冰,你醒了怎么了?一头的冷汗,难道是做噩梦了吗?” “嗯臣妾,梦到有人要用臣妾来威胁皇上。”子冰有意没意地说了一声。 可是他却笑道:“谁要敢碰子冰一根毫毛,即便是玉皇大帝,朕也不会放过的。”他的话,让她失望了,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想要抹掉额头上的冷汗,龙辰云却伸手,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拭。 “谢谢皇上。” “你我间,何须道谢?”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她只好笑了笑,即便她不是丁瑶芷的来生,龙辰云早便已经将自己当成是她了。 “皇上”在他的扶持下,子冰走到了桌前,桌子上已经准备了一大桌的美食,“怎么了?”龙辰云一脸温柔地看着她的脸问道。 看着他的脸,子冰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地悸动,抿了抿嘴唇,轻笑道:“皇上,臣妾想要狩猎。” “狩猎?”她的提议明显吓到了他,可是她却连连点点头,“适逢秋天,不正是狩猎的大好时机吗?皇上,陪臣妾狩猎,好吗?” “可是”龙辰云本想说,现在国事都很紧张,不能大意,可是看到她脸上那一脸期待的神情,便有不忍心这么说,于是笑着点点头,“朕答应你,明天,朕就带你去狩猎。” “太好了,谢谢皇上!”说着,子冰一脸激动地抱着他,这还吓了他一跳,今天的子冰,果真很异常,早上先是莫名地失落,现在却突然要提议去狩猎,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皇上,谢谢你,一直都在子冰的身边。”子冰忽然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了一句,在他还一脸迷茫的时候,子冰趁机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龙辰云惊喜地后退了一下看着她。 可她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拿起筷子便大口大口地吃东西了。 龙辰云,这算是离别的礼物吧,不管是上辈子的丁瑶芷,还是这辈子的丁子冰,她们爱的人,都是龙羽泽 某角落 “狩猎?”颜坤拓一脸不解地看着为他通传的小太监,“回主子,是的” “哼,落依昨晚不是擅自要挟过她了吗?怎么可能还有心情狩猎?这其中,一定有诈!”眯着眼睛地看着远处,然后转身向那小太监道:“继续观察,有什么消息,马上通传!” “是,主子!”小太监行了个礼,然后快步离开了。 “狩猎?”颜坤拓看着远处的池水,“子冰这丫头,又想搞什么花招?难道,她是想逃跑?”冷冷地笑了笑,“丁子冰,你这辈子注定要当我的女人的。”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3 第二天,龙辰云果然推掉了所有的公务,在马厩里挑出了一匹骏马,拖着骏马来到子冰的跟前,“子冰,朕为你挑选这马。” “谢皇上” “皇上!”不远处,传来了子冰不太想听到的声音,扭头一看,果然是讨人厌的颜坤拓! “哦,颜太子所为何事?”他的出现,早便在龙辰云的预料之中了,于是笑着问道,颜坤拓笑了笑,虚伪地说道:“前来祁郁国,其实坤拓和落依都有一个想法,便是能跟祁郁国皇上一同狩猎,不知今日是否有这个福分呢?” 看着他那虚伪的脸,子冰便恨不得将他的皮扒下来,好警示世人不要乱说谎不过,他的出现,也在她的预料之中,颜坤拓跟颜落依竟然能这么清晰地知道她的信息,更让她确定了贝芷殿有内奸! 只是,那内奸却还有用处,就是帮她传达一些她想传达出去的信息! “落依不太会骑马,那就让王爷带着落依一起吧。”身旁的颜落依一脸娇搭地靠着龙羽泽说道,瞟了她一眼,子冰表示很是鄙夷,不过她做这些,并不能激起她的愤怒,倒是让她觉得好笑。 “既然王妃不懂骑马,那就让王爷带着王妃吧,要是有什么损伤,便不好了。”子冰也会意地说道,然后转身拉着骏马离开,“子冰在林子口等你们。” 以为这么多人,她便不能脱身吗?他们也果真有点低估了子冰的脑袋了吧。 冷冷地背对着所有人笑了一下,龙辰云看到子冰独自一人先行离开,于是也懒得招呼,拖上他的骏马便快步跟了上去了。 “要是单纯的狩猎,一定不好玩的。”坐在马背上,子冰大声地说道,“不然我们比试一下吧,看看谁能狩到更多的猎物!”根本没有给机会任何人说话,也懒得理他们是否答应,夹了一下马肚子,骏马马上‘咯咯’地快步离开了。 拿着弓箭,做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装假狗她怎么可能懂射箭? 龙辰云看到子冰竟然快速地离开了,于是只好也高声道:“那咱们便比试一下吧。”说着,马上也夹着马肚子往子冰离开的方向跑去了,身后的那些侍卫马上也紧跟在他的身后。 “驾!”子冰使劲地夹着马肚子,身后的龙辰云马上看出了端倪,这丫头,她究竟要干什么? 一直暗中跟踪他们的颜坤拓看到以后,也有点惊讶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便想行动! 当龙辰云和颜坤拓都以为子冰要逃离的时候,忽然子冰拿起一把弓箭,一点都瞄不准地射到了草丛中,看什么都没有射到之后,叹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明明看见一只很好看的狐狸的,怎么就射不中的呢?” 听到她这样说,龙辰云的心这才悬了下来,“你跑那么快,就是为了追一只狐狸啊?” “不然呢?”子冰奇怪地反问道,看了看不远处的颜坤拓,冷笑道:“难不成你以为我想逃跑吗?”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4 她故意放大音量地说道,龙辰云有点愕然地看着她,看到她正看着自己身后的方向,正想转头看看,子冰马上夹了一下马肚子,让龙辰云来不及看便又要马上紧跟在她的身后。 “子冰,什么时候,你的骑马技术变得那么的好了?” “人要是不怕死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敢做的。”答非所问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当他还一脸纳闷的时候,她却继续说道,“每天呆在皇宫里面,一定会闷的,就好像刚才的那只狐狸,一定是觉得被我们捉到了,就会失去自由,所以才会急着逃离的。” “子冰”龙辰云有点忧伤地看着她,她马上回头看着他,看到他脸上的忧伤以后,便有点诧异了,“在朕的身边,你很累吗?” 她蓦然回头继续前进,“子冰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会被关起来,虽然会失掉自由,可是却能免去了在外流浪的危险,只是要是刚才我的箭真的射中了那只狐狸等待它的,不就只有被利箭穿过身体的疼痛,和将会逼近的死亡而已了吗?” 她的回答让他有点吃惊,“子冰” “皇上,你就别多想了,今天不是为了狩猎才出来的吗?我们一定要开开心心!”说着,子冰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继续夹着马肚子,快速地往前跑了。 看到颜坤拓有点迟疑,子冰便马上加快速度,龙辰云也快速地紧追着。 到了林子的某一处,子冰拉住了马头,让它不要继续前进,因为她知道,前面便是一个山谷,掉下去等于找死。 “子冰,这里没有猎物,我们还是” “呼!”五个黑影从树上跳了出来,都拿着利剑冲向子冰,子冰瞪大眼睛地看着,然后快速地拉过了马头,一个弯身躲过了攻击,可是第二个黑衣人一脚将子冰踢了下马。 “子冰!”龙辰云马上扔掉弓箭,拿起马背上挂着的宝剑欲要上前保护她。龙辰云很快便来到了子冰的跟前,看着五个黑衣人,子冰有点惊讶了:他丫的,需要五个那么多吗? “皇上,小心!”一手将他推开,然后弯身躲过一个攻击,一脚踢开一名黑衣人的手,可是另一名黑衣人马上及时出现在她的身后,马上,一个身影从林子里面蹦了出来,颜坤拓马上也拿着利剑加入了战场。 只是,四名黑衣人对他们两个,虽然不能让彼此受伤,可是却能耽搁他们两人,最后一名黑衣人,看到子冰,挥着利剑,眯着眼睛便冲了过去。 随便应付了几下,子冰跟那名黑衣人都走到了悬崖边缘,黑衣人看了看龙辰云和颜坤拓都无法脱身,于是向子冰使了个眼色,她看到以后点点头,黑衣人一剑刺向她的肚子,子冰马上急着往后退,然后理所当然地踩到了边缘,脚一滑,整个人的重心便往后倒。 “啊!”随着一声尖叫,子冰整个人都倒向了山谷。 还好子冰的一声尖叫分散了颜坤拓的注意,不然就有一名黑衣人死于他的剑下了。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5 “子冰!”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吼道,于是都快速跑过去,黑衣人趁机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了下去,然后挥起利剑跟另外四人一同阻止他们前进。 当龙辰云已经没耐性和理智的时候,一剑将一名黑衣人刺伤,然后一脚将另外一名黑衣人踢倒在地。跟为首的黑衣人对上几招,生气已经让他变得疯狂,一刀将那名黑衣人的手腕割伤,于是往后退了几步,向另外四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跃身,便消失了在林子里了。 “子冰,子冰!”龙辰云也懒得去追了,马上冲到悬崖边,差点没连自己也跳了下去,还好刚赶到的龙羽泽看到,然后快速地将他给拉了回来。“放开朕,子冰在下面!” “皇上!”龙羽泽虽然心里也很悲恸,可是可是可是他不能让龙辰云跳下去的!而且,他也不能跳下去,要是他跳了下去,祁郁国和莘宁国的战事马上便会打起来。而且,他不能让颜落依知道他没有中她的迷术! “砰!”一声闷响,龙羽泽一拳揍到了他的脸上,“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抛弃祁郁国吗?” 一声厉响,让龙辰云愣了愣,然后傻傻地看着他,龙羽泽将心中的悲恸隐藏得很好,而且他知道,她不会就这样死掉的!“皇上,请且回宫,臣马上命人前来寻找冰娘娘。” 死死地看着龙羽泽的脸,龙辰云恨恨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愤然离开。 颜落依也被吓到了,丁子冰被攻击了?掉悬崖了?龙辰云的怒气让她有点惊讶。 再扭头看看自己的哥,龙羽泽的话不仅将龙辰云骂醒,也让颜坤拓找回理智,忽然扭头看着她,颜落依点点头,然后他也愤然地离开了。 于是本来很热闹很多人的悬崖边缘,马上变得安静异常。 或许,他们都默认着,子冰不会有事的吧,不过龙辰云依然很生气很暴怒,一路上都没有哼声,倒是他的眼神差点将那些太监和侍卫吓死,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皇上会如此大怒。 龙羽泽一路上都很安静,脸上也没有半点神情,颜落依也好几次偷偷地看着他,可是却没发现他的神情有异常,于是也偷着会心一笑,因为,她的迷心术,奏效了。 “啊”子冰艰难地握紧着那条长长的树藤,不时滑落一点点,她死死地握着那树藤,脚想踩点什么好让她不用那么辛苦,可是却什么都踩不到。 紧紧地握紧着树藤,她又抬头看了看,离悬崖边还有好一段距离,要是仅仅靠自己的能力爬上去,想必有点困难。 不小心再滑落一小段,手心感觉到炽热炽热的疼痛,可子冰却依然死死地握紧着,因为,她不能掉下去! “子冰!”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上面之人虽还依然一身黑衣,可是面纱被摘掉。 “师,父”终于看到救星了,龙羽颉朝她点点头,然后握紧着树藤,用力一扯。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6 树藤带动着她一同迅速地往上飞。到了地面,子冰一个跃身,跳到了他的跟前,身后还站着那四名黑衣人,其中一个便是易鹏燕,另外三个都是羽颉的得力手下。 “冰娘娘,属下实在不懂,为何要为何要做这样一场大戏?”易鹏燕手里还握着利剑。 可是子冰却拍了拍自己那脏兮兮还受了点伤的小手,“只有我消失了,颜坤拓和颜落依的诡计便自行失败了。” 子冰边说边转身看着龙羽颉,“谢谢师,父,要不是你,这场戏我可绝对做不好。” “呵,要不是你让桂公公偷偷前来通报,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为何子冰你一定要这样做?你的离开,会让皇上” “师,父,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反正留在皇宫,我只会碍事,还不如留在你的身边留意着一切的举动。”子冰走到龙羽颉的跟前,“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就好像那次,我要跟着你出战!” “你,你又要跟着我出战?这可不行,要是” “难不成你会去告诉皇上,我会跟着你出征吗?”背着手走到悬崖边,“冰娘娘坠下了悬崖,颜落依一定会想办法知道我在哪里的,或许他们已经猜到我是故意离开的。留在皇宫里面,我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的复杂,颜坤拓和颜落依并不是普通的对手,让我留在师,父的身边,或许还能更好地保护着他。”边说边点点头。 那的确没错,她不能回去了,至少,在莘宁国投降以前,不能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龙羽颉虽不知道子冰心里究竟想着什么东西,可是他也就只好点点头了。 于是,子冰便易容成一个小伙子的样子,跟在龙羽颉的身后,住进了将军府。 自从她坠崖以后,皇宫更是乱成一大片,太后被吓病了,皇后照顾太后的同时也很担心,龙辰云也派遣了很多的侍卫到山谷周围搜查,可是得到的结论都是没找到有关冰娘娘的任何一点信息。 两天过去了,皇宫还没有传出任何关于冰娘娘的信息,龙辰云天天茶饭不思,就连国家大事都无心眷恋。 看着龙辰云一直在贝芷殿为主子担心,桂公公很想跟他说清楚,可是为了大局,这点悲伤,算的了什么呢? “皇兄,你”龙羽颉来到了贝芷殿找龙辰云,看到他一脸忧伤地坐在椅子上为子冰担心的时候,心滑过一丝的不忍心,可却马上用严峻之色掩盖了过去,“皇兄,冰娘娘至今生死未卜,皇兄你就不要过于担忧了。” “能怎样不担忧呢?已经两天了,派去的人都没有找到有关子冰的任何消息,为什么,子冰跟瑶芷都要如此折磨着我。”边说,龙辰云边紧紧地握着桌边缘。 “皇兄”羽颉有点叹气地低着头,“皇兄,即便心里担忧子冰,可是,你也不能扔下公事不管,这样的话子冰知道而来也不喜欢的。”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7 不能告诉龙辰云,子冰就在自己的府中,可又不忍心看到龙辰云继续这样颓废下去。 可是龙辰云却冷冷一笑,“朕,还能干点什么呢?她们都离我而去,朕的心,不舒服”紧他蓦地紧握着自己的右心房,紧皱着眉头,神情很是悲伤,“都一而再再而三地离开朕,为什么呢” 龙羽颉看到了,已经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于是只好静静地站在旁边。 “什么?找不到?为什么会找不到?”颜坤拓在住处怒目地看着那些不中用的手下,“哥,你又何须这么担忧呢,丁子冰没死。” 身后的颜落依一脸温婉地从角落走了出来,可是虽然听到她这样说,颜坤拓依然一脸的不耐烦,“即便你这样说,可是,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哥,你是在担忧没了她,你会伤心,还是没了她,我们的计划就会被打乱?”看到颜坤拓脸上的担忧,颜落依不留情面地直接教训道。 听到她的话,颜坤拓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可她却不以为然,“你以为她是真的被黑衣人打落到悬崖吗?你以为她不会想尽一切办法靠近龙辰云吗?”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颜坤拓的理性终于回来了。 她瞥了他一眼,“不管会是什么样的过程,丁子冰掉下了悬崖,黑衣人离开了,可是派出去的人却没有一个知道她的位置。要是,是黑衣人先找到了她,要不杀了她,要不救了她” “你的意思是,那些黑衣人都是装的?”颜坤拓紧张地看着她。 她再次笑道:“现在她的尸首不在谷底,也就是说,她还没死要不被人救了,要不自救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她没事。做那么多动作,还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她死了,然后可以用另外的身份靠近龙辰云。” “落依”他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她却笑道:“很难查出究竟她会以什么样的身份潜进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留意一切,计划虽被打破了,可是莘宁国并不是只靠区区一个丁子冰才能赢得了祁郁国的。龙羽泽已经被落依迷失了心智,龙辰云身边就等于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当一切储备好以后,我们就可以血洗祁郁国京城。” 最后的一句话,颜落依的脸上出现了阴暗的奸笑。 另一方面,只有羽颉和易鹏燕,还有另外三名羽颉的得力助手才知道子冰的身份。 易鹏燕曾经走过江湖,因此他懂一些易容之术,在侍卫军里,龙羽颉暗中将一名小侍卫击晕,然后扛到了将军府,放进密室里,易鹏燕便借用他的面貌,将子冰变成了跟他一样。 “小武见过将军,请问将军有何吩咐。”易容并将衣着给换掉,简直就是那名小侍卫的化身,子冰马上装出一副得瑟的样子,龙羽颉和易鹏燕都不,禁一笑。 “小武,本将军现在觉得肩膀很酸,快来给将军捏捏。”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8 龙羽颉摸着肩膀晃了晃,子冰马上严肃地领命,然后走到他的身后,先是帮他舒适地捏了一下肩膀,可是下一秒便偷袭他,两人马上打骂起来。 “好了。”易鹏燕实在看不过眼了,因为他已经四十来岁了,不能像个小孩一样跟他们闹了,于是便出声阻止道,于是两人也不再玩。 “冰娘娘虽已易容成小侍卫小武,可是你这名小侍卫仅仅是宫中一名巡守,因此不能跟高高在上的将军太过靠近,还有”于是易鹏燕跟子冰讲解了一切他四处打听回来的,小侍卫小武的习惯和风格脾气什么的。 待一切准备好以后,子冰便借着出宫买东西的借口回到了皇宫。 子冰也曾经一度扮演过青楼家丁,还有打仗的小士兵,因此这次假扮小侍卫也难不了她,“小武,你终于回来了,诶我拜托你给我买的胭脂呢?” 刚走到宫门,便有一名侍卫偷偷摸摸地靠了过来,子冰马上会意地笑道:“添哥,您让我做的事情,小弟当然会帮你做好的。”说着,从兜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还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将东西交给了那个添哥,添哥打开盒子凑了凑,笑道:“好样的,这质量看着还不错哦。” 笑着拍了一下子冰的肩膀,于是正要离开,子冰却趁机将脑袋凑过去:“添哥,要是被人家发现你竟然勾搭宫女,那你就糟糕了。” “嘘!”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紧张地看了看周围,“你可别乱说,不然我饶不了你。”说着,将盒子放好以后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子冰挑了挑眉毛,还好真正的小武也很配合地将自己的东西一一告诉了子冰。 回到岗位以后,统领便道:“这几日都要加派人手巡逻,马荣,加恩,夏尔你们三人今晚加入到宁心殿的巡逻,崔伟,陈平,小武,你们三人加入到齐晶殿的巡逻” 听着统领的话,子冰不,禁有点小惊讶,丫的,怎么运气这么好,竟然要巡逻齐晶殿? 随着分差完毕,子冰也就只好跟着小队伍往齐晶殿的方向走去了,同行之时,身旁的那个名叫陈平的侍卫偷偷说道:“听说晚上齐晶殿可热闹的,让我们去巡逻齐晶殿,岂不是有点让我们憋着难受吗?” “我也听说了,别看颜殿下一副斯文的样子,听说,□□声可是很大的” “说什么呢?”小组长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便马上不再说了。 小组长却低声道:“说八卦也得看时机,宫中耳目众多,要是让人听到了我们说主子的坏话,不被诛九族也会被砍头的。”语毕,继续转身往前走,身后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快步跟着走。 只是,这话似乎让她有点难受,□□声?龙羽泽这人,还挺享受的,中了人家的迷心术又如何,还不是夜夜笙歌吗? “小武,陈平你们到那个方向去,我们到这个方向,其他的去那边。”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9 小组长吩咐着,然后很快六人便分成了三个小组,然后在齐晶殿巡逻着。 巡逻可真的一点都不好玩,在外头喂蚊子也就罢了,还要熬夜不能睡觉,重要的是,还不时从闺房里传来了颜落依的欢笑声,到了深夜的时候,还真tm的听见了颜落依的叫,床,声。 丫的,怎么齐晶殿的隔音效果那么差呢? 还有,龙羽泽果真那么厉害吗?颜落依也未免太厉害了,即便是在自己的宫殿,可是也不要那么猖狂啊,还是说,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好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俩口子很恩爱? “啊,啊王爷,啊” 不小心站在门外听到这些叫响,子冰死死地闭着眼睛握紧拳头,身旁的陈平却笑着推了推他,“虽然第一次来巡守齐晶殿,可是小家伙,也不要那么激动啊,小心待会会尴尬哦。” 他一脸奸笑地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她的下,体,吓得子冰马上不,禁用手挡了挡,陈平却笑着转身往前走,“习惯了就好,待你多巡逻几次,你便会习惯的。” “那,那个难道,他们天天都那么激动?”子冰用着小武的声音低声问道。 陈平看了看那微弱灯光的房间,然后把脸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我说王妃果真厉害,竟然能天天吃得消听说王爷以前在清风阁风流成性的,真没想到王妃能如此厉害,把王爷的心给抓住了。” 他的话让她再次惊讶了,可是子冰马上将诧异的神情收了回来,倒是有点笑意地看着他,“让我们来巡逻,真的有点悲催耶。” 子冰转身离开以后,心却一直暗骂:她妹的龙羽泽,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没了女人,难道你会死吗? 过了子时,子冰跟陈平都来到了齐晶殿前院,陈平已经受不了了,于是推了推子冰的肩膀:“小武,你就先看着,我瞌一会,有事喊我。”说着,靠着石柱,抱着利剑便睡着了。 还是不用十秒钟便进入了熟睡状态了! 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子冰也就只好继续周围巡逻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了,难为这些守夜的侍卫们。 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疼痛,捂着肚子,还来不及唤醒陈平,便得马上冲去茅房了。 肯定是因为吃不习惯侍卫队的饭菜,怎么只吃了一点点也会闹肚子啊? 舒舒服服地将体内的废物都排了出来,于是拿起利剑快步往庭院的方向走去。 只是没到庭院,便被面前的一景象吓坏了,龙羽泽竟然拿着酒瓶肚子一人在月光底下喝酒。 切,是快活够了,然后出来透个气吗? 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正想当他透明一样直接路过,可是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龙羽泽却道:“你,给本王去拿酒来。” 忽然一声令下,吓了子冰一大跳,然后微微转身看着他,“我?” “难道是本王吗?”忽然大声喝道,子冰愣了愣,虽然很是不愿意,可是也只好弯身领命:“是,小人这就去。” (完结番外)殿下和小白一个星期后出来10 子冰一边去拿酒一边骂这白痴,那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酒,对身体好吗? 当拿到酒重新回到庭院的时候,龙羽泽竟然趴了在石桌上,子冰有点担忧,可是却又不能跑过去照顾他,于是不急不慢地拿着酒瓶子走过去。 “王爷,这是你要的酒。”语毕正想离开,可是龙羽泽竟然拉着她的手。 “别走”简单的两个字,颤抖着她的心灵子冰微微地扭头看着他,可是马上便将手缩了回来,“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 “帮本王,倒酒。”说着,继续拿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抿了抿唇,于是走到他的身旁,伸出纤手为他倒酒,当倒好一杯,欲要将酒瓶放好的时候,他竟然握着她的手,“这么白,这么滑的手她的手,也是这样的” “王爷”她,哪个她,指的是颜落依吗? “本王心里闷得慌,每天都需要喝上许些酒,才能入睡。”说着,再一次将杯中的酒喝光,子冰安静地为他倒酒,要是只能靠酒,才能入睡,那就让他多喝一点吧,酒只能伤身,永远也伤不了心啊。 “你说,她究竟去哪了应该没事吧。”忽然冷冷哼笑道,然后直接拿起酒瓶往自己的嘴里倒酒,子冰看着很想夺过他的酒瓶,可是她不能这样做,因为她现在只是一名区区的小侍卫。“王爷,喝多了,伤身。”可是,最终还是忍不住担忧地说了一句。 龙羽泽蓦地抬头看着身旁的那名小侍卫,看到不是子冰的脸蛋以后,便笑道:“小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人名叫小武。”这家伙,难道玩腻了女人,准备来玩男人嘛? “嗯,脸蛋长得真精致,就像个女孩一样哈哈。”说着,继续往自己的嘴里倒酒。 一瓶酒完了以后,龙羽泽终于也忍不住倒下来了,看着他趴在石桌上大睡的样子,她真的很想伸手去摸摸他,因为,她真的很想他 可是,王爷的生活,并不是她这么一个小侍卫可以插手的,还是赶快回到岗位上去,丢下他让小太监们去理吧。 转身便马上离开,连头也不回一下,走到了石柱前,却忽然愣了在那 龙羽泽,他清醒着?他,在担心自己? 蓦地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只见一名小太监正艰难地将他扶进屋子他,他,难道,他心智正常?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子冰才可以回去休息,整个晚上都是打醒十二分精神来站岗,因此感觉特别的累,待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连洗漱也懒得动,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终于因为肚子一直在打鼓,子冰醒过来了,惺忪间坐好了身子,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看来值夜班的那几个侍卫都已经起床吃饭去了。 走出房门,随便洗漱一下便马上往食堂的方向跑去。 “小武,你起床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未时呢。”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1 昨晚跟她一起值班的陈平看到她以后便拿着碗走了过来。 子冰马上嬉笑道:“怎么会呢,虽然第一次值夜班,可是也不能因此而耽搁工作了诶,今天吃什么菜了?有我喜欢吃的五花肉吗?”马上打断了那个话题,也学着小武的样子问有没有自己喜欢吃的菜,真没想到,小武人小小的,竟然会喜欢吃五花肉。 “哈哈,你今天幸运了,好像还真有五花肉。”说着,两人便拿着饭碗去排队。 吃完午饭以后,子冰摸了摸肚子,正要转身理解借尿遁的时候,忽然听到陈平八卦地对其他侍卫说道:“听说王妃有喜了。” “”子冰当即愣了在那动也没有动,然后愕然地转身看着陈平,身旁的那些侍卫都发,愣地看着他,“陈平,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我怎么乱说了,今早寅时欲要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王妃在房间里面一阵骚,动,然后很快便有一名御医跑了过来了,我还故意在门外逗留了一下,然后便听到御医说,王妃有喜了。”陈平边说边用手拿着一颗糖蒜,然后丢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不过身旁的那些侍卫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疑惑,倒轻声道:“那也是必然的吧,他们两口子每天都那么勤奋诶,小武,你昨晚是跟陈平一组的,你也该听到的吧。” 忽然听到别人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在思绪中的子冰马上回过神来,“我没耶,一换班我便马上回去睡觉了唉,早知道我就跟陈平一样晚点走,错过好戏了。哈哈我内急,去躺茅房”语毕,马上快速转身往茅房的方向走去了。 身后的侍卫们看到她的样子有点惊讶,可是也没太过的注意,于是继续围在一起闲聊了。 只是,她却边走边想,颜落依,她怀孕了?龙羽泽?快要当爹了? 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那是应该的,他俩那么粘,不怀孕才怪呢,那也算了反正,他的事情已经不关她的事了啊,管他当爹还是当娘呢。 虽做出一副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虽跟侍卫们都一直说笑着,可是她的心却一直在阵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恋感觉嘛? 回到神武门,子冰拿着长枪在宫门若有所思地看守着,想到了他们过去的一切,想到了在小渔村的日子,想到了很多很多可是越想,心就越痛了。 上天让她以丁瑶芷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捉弄她吗?难道老天不知道它这样做,她的心有多痛吗? 好吧,人家都快要当爹了,还能想个什么呢,或许老天让她回来,是要补偿龙辰云的,或许丁瑶芷上辈子欠了龙辰云太多了,因此,到了来生,也要她回来偿还 子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站好了身子,必须隐藏好自己的心,不然,就会误了大事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2 龙羽泽要怎样就怎样,要干嘛就干嘛,为什么还要去想呢,现在所有的一切不都已经注定了吗,他是王爷,有着王妃,她是娘娘,有着皇帝,不去想了,不要想了 “就他吧,让他随着本王去。”忽然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一切的坚定。 子冰机械地扭头一看,竟然看到龙羽泽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而且还手指着自己,眼看着统领。 “好,一切听从王爷的吩咐。”统领马上弯身行礼,然后走到子冰的跟前,“小武,赶快去收拾一下便装,现在开始,你就跟在王爷的身边,好好地保护着王爷。” “什,什么”子冰有点诧异地看着统领,然后看着龙羽泽,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解。 统领却白了她一眼,“刚才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你脑子在想什么了?”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王爷要到江南办事,需要挑选几个侍卫当随从。” “那,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当他的随从?”子冰忽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指着龙羽泽说道,看到统领脸上的惊讶之时,子冰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然后马上刹地跪在地上,“对不起,小人失礼了。” “你,你这小子,你知道你这样说话,随时都会被砍头吗?”统领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可是龙羽泽却笑着看着她,“没事,让他赶快收拾收拾,马上便启程了。”语毕,他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子冰再一次陷入了思绪,他要到江南办事?老婆不是刚有了孩子吗,还能出远门? “别再愣着了,王爷竟然放你一马,你这是前世挣回来的福分,赶快跟陈平去收拾,马上就要启程了!记得要保护好王爷!”统领再次教训着。 子冰愣愣地点点头,赶快站了起来,快步地往宿舍的方向跑去了。 龙羽泽让她跟着他去江南?她要跟着他?他会在自己的身边一段时间? 天啊,虽然才刚刚决定不要再在乎他的,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却又忽然莫名其妙地好起来了,似乎很高兴自己能在他身边一样了。 但一切准备好以后,子冰便拿着包袱跟着陈平还有两名陌生的侍卫在神武门等候着他,那两名陌生的侍卫似乎很严肃,看来武功也不是一般的好,绝对不是泛泛之辈的。 “王爷!”看到龙辰云已经来到了神武门不远处,另外的三名侍卫马上快步跑了过去,然后跪在地上等候着吩咐,只有子冰,还是一脸愣愣地看着他,发现四人都一直看着她以后,才回过神来,然后快步地走过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 陈平有点纠结地看着他,怎么他今天那么失常? 龙羽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着那两名侍卫道:“申钟,君宿你们去将五匹快马拖过来。”他轻声交代着,那两名侍卫马上站起来,冷冷地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离开了。 看来,这两个家伙才是龙羽泽真正的保镖,自己跟陈平只是拿来掩饰而已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3 子冰轻声笑了一下,因为,龙羽泽去江南,肯定是有要事。 “你叫小武?”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子冰抬头一看,竟看到龙羽泽一脸冷虐地看着她,她愣了下,低头道:“呵是啊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倒没有,你们这两个侍卫,也就只能拿来吓唬一下人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感觉你有点熟悉?”他背着手走到她的身旁。 子冰马上傻了眼地看着他,然后屏住了呼吸,“王爷见笑了或许,或许是因为昨晚小人给你倒酒了,因此王爷对小人有半点的熟悉感觉吧。” “是这样吗?” 龙羽泽的一声反问让她更焦虑了,子冰苦笑着:“绝对是绝对是”天啊,难道,她在他面前露馅了?他看出来她是谁了吗? 不一会儿以后,申钟和君宿便拖着五匹骏马过来,五人很快便爬了上马,龙辰云先走在最前面,其余四人也快速地跟上。 看来事情有点急,不然怎么会一路飞奔呢?人家去江南,不都是为了游玩的吗,他去江南究竟要干什么呢? 一路上狂奔,还好对于骑马也不算太过生硬,不然这样一路颠簸,屁股都要长茧了。 终于赶到了晚上,四人都跳了下马,子冰却慢慢地爬了下来,天啊,羽颉师,父没说,当个小侍卫,还要骑马骑个半天,她的屁股感觉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下了马以后还差点没站稳,脚都有点抽筋了。看来还是现代的汽车好,最少不用坐得脚发麻啊。 “小武,你不懂骑马啊?”陈平看着她竟然脚发软,于是上前扶着她,她却苦笑道:“不太熟,因为很少骑的缘故。” 虽然她的脚和屁股都麻麻的,可是龙羽泽似乎没听到,没看到一样,吩咐了申钟和君宿将马拉去喂养以后,便走进了面前的那个客栈。 虽然很无辜,可是却不能说些什么,于是只好在陈平的扶持下走进了客栈。 “掌柜,来四间厢房,然后准备好晚餐,准备好以后叫我们下来就可以了。”龙羽泽看着客栈对掌柜说道,掌柜一看就知道他是贵客,于是马上连连道是:“好的,我马上命人为你们准备四间上好的厢房,马上名厨房为你们准备好晚餐。”说着还亲自走出柜台,让一名小二招呼他。 这时那两名侍卫也走进来了,朝龙羽泽点点头以后,便在小二的带领下走上了厢房。 当小二带他们到了各自的房间以后便被龙羽泽叫离开了,看着其余四人,“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天一亮就继续赶路。”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子冰跟陈平面面相觑,想要看看另外两名侍卫,谁知道他们像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看到主子转身离开,两人也快步离开了。 看着陈平,摊了一下手掌,然后便也转身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 吃过晚饭,洗漱过以后,子冰早早便睡着了,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龙羽泽便唤醒所有人,然后继续赶路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4 一路上的颠簸已经让子冰习惯了,从京城前行到江南大概要五天的时间,可是要是按现在的脚程来算,大概再赶一天的路便能到达了。 果真,从京城出发以后的第三天深夜,终于来到了江南---洛城。 不过奇怪的是,龙羽泽并不是到当地府衙,也不是到当地什么厉害的人物家里,而是到了一座府邸门前。轻轻地扣着门,屋里的人似乎知道有人会深夜前来一样,悄悄地将门打开,申钟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那家丁马上领着五人走了进屋子,还命了几名家丁将马拖到后院去。 子冰走到最后,进门前抬头看了看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字‘幽轩苑’,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人,竟然要龙羽泽三天的赶路前来。 可是,子冰却没有机会知道龙羽泽见到的究竟是什么人,因为龙羽泽很快便被带到了后堂去,申钟和君宿也跟了在他的身后,倒是子冰和陈平,被开门的那名家丁主管招呼到了已经准备好的厢房里面。 究竟龙羽泽要见什么人,竟然如此神秘? 可是她也没心思去管了,反正她和陈平总不会是龙羽泽拿来牺牲的小兵吧,赶了三天的路,都已经快要累垮了,还是赶快洗洗睡才是最厚道的。 果然,那些客栈果真不能跟这个幽轩苑比较,躺在这床,上果真舒服到了极点,就好像躺了在水里一样,舒服舒服,屋子里面的香炉里不知道烧着什么东西,香香的,闻着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于是,子冰很快便进入了睡梦当中。 后堂里 “王爷,在下知道你连夜赶来,于是准备好了一切,那两名小兄弟已经好好入睡了。”一名头发花白,可是脸蛋却异常青春的男人抱拳对龙羽泽说道。 “你我间就不必如此规矩了。”龙羽泽马上将那男人扶起,看不出,究竟他的年龄是像他头发一样大年纪,还是像他的脸蛋一样年轻。“思凡,还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破了颜落依的巫术!” “泽,依我看来,颜落依对你是动了真情了吧。”那名叫思凡的白发少年(这个称谓算是很贴切了吧)搭着龙羽泽的肩膀说道,可是龙羽泽却笑着推开了他的手,“可是本王的心里却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哦?难道,你的心里,还惦记着她” “哼”龙羽泽浅浅一声冷笑,“不是。她,是一个很精灵的家伙,自瑶芷以来,她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心动的姑娘,看到她的脸,就让我心烦意乱的心境得到平静了,她的笑,像迷,药,都将我的心带走了” “小子,看看你的猫样,都快要将口水流出来了。”思凡推了推他,“还好你还想到书信给我,不然,现在你真的已经被颜落依迷掉心智了。” “对啊,还好感觉到不妥以后便马上跟你联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龙羽泽笑着坐下,然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5 “可是你是以什么借口来到江南的呢?缪然出来,一定会引起怀疑的吧。” “本王想要出宫,需要多难?”龙羽泽笑着将杯子放下,“皇上暗中帮助,想要离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思凡点了点头,“他,还好吧。” “嗯,瑶芷离开以后,他的性情完全改变,要不是你舍命为他,或许他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君主了。”龙羽泽有点感激地看着他,可是思凡却笑了笑,“见笑了,既然相恋是一场悲剧,那么我也只好舍命为他了,没想到,我人没死,他也坚强起来了,虽然得了一头白发,可是至少我还在,不是吗?” “当然,不然我找谁给我破解巫术?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谁?”申钟忽然大喊一声,君宿马上警惕性地拉起了手上的利剑,“有五个人!”思凡忽然说道,然后拿起手中的几颗珠子,狠狠地弹向了天花板,五颗珠子同时穿破了屋瓦,快速又准确地弹到了五人的身上,只是被他们伶俐地用刀躲开了而已。 五个刺客知道自己被发现以后,马上从屋顶上面跑过,欲要逃离,“快去追!”龙羽泽看着申钟和君宿低声命令道,两人马上点点头,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思凡却笑道:“别担心,五颗珠子上面既有磷粉也有蒙汗药粉。”一脸不焦不急地走出了屋子,看着五名黑衣人跟申钟和君宿对战,龙羽泽和思凡看到五名黑衣人身手怪异,并不像是祁郁国百姓所拥有的功夫,两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快速跑了上去,也加入了战场。 只是 五名黑衣人走出了房子,更朝房子的另一个方向跑去了,四人快速地追了过去,却没发现,屋子已经有了异样。 很快地,整个屋子都冒着黑烟,幽轩苑里面本来就没多少人,看到屋子失火更是手足无措。 走到林子里,龙辰云用脚飞起了一支树枝,然后狠狠地飞到一名黑衣人的背上,那名黑衣人也及时转身躲开,龙羽泽马上便猜测到:这五名黑衣人不好对付!看来莘宁国并不缺乏能人异士! 一场苦战开始了,五对四,龙羽泽虽不被伤害到,可是却没法伤到他们的要害。 终于,半个时辰以后,思凡的蒙汗药起效了,五名黑衣人最终意识模糊,被四人制服了。 可是思凡回头一看,看到自己的屋子着火了,火势还很大,马上便惊恐了:“那两名小伙子闻了祈雨香,不可能会醒过来的!” 听到思凡的话以后,龙羽泽竟也惊恐了,以为就只有肖思凡这家伙心地善良,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也担心那两人会受伤害尤其是他 两人对视一下,然后快速地跑了回去,离开之时只扔下一句:“讲五人绑好,不需要全部都留活口,只能说出真,相的人才能活下去!” 回到幽轩苑以后,便马上被眼前的一切惊吓到了,没想到那五名黑衣人竟然如此聪明,先起火,然后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好让这场大火能将这里的一切烧毁!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6 “糟糕,你的药还在我的房间!”思凡欲要冲进去,可是龙羽泽却拉着他的手,“药没了可以再制,你不能冒这样的险!” “不行,要是不及时服药,你会被颜落依的巫术迷惑的!”思凡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将他衣服后面的帽子戴上,一个劲地冲进了屋里。 “咳,咳咳”陈平忽然从房间里面蹒跚地走了出来,看着这么大的火势,他诧异了怎么睡着睡着,就起火了? “陈平!小武呢?”龙羽泽走到他的跟前拉着他的手臂问道,他咳嗽着说道:“我,我不知道,刚洗完澡便想睡觉,没睡到一半,就起火了不过,小武好像一进屋子便睡着了。” “一进屋子就开始睡觉?”龙羽泽担忧地看着他那件已经被火龙狠狠包围的房间,本不需要为一名小侍卫的死而伤心,可是看着那间着满了火的房间,他的心竟然再痛! 于是想也没想,推开陈平,快速地冲了进去。 “王爷!”陈平被吓个不轻,可是他已经冲进去了 一脚将门给踢开,虽然火势很大,可是还能清晰地看到,小武正安然地躺在了床,上,心不,禁就在那埋怨了:思凡弄的什么破香味,竟然能让人睡那么死! “小武,小武”好不容易躲过所有火势,来到了床边,帘布已经全被烧起来,就连他身边的被子都已经开始着火了,可是这家伙还睡得那么死!看着已经没可能将他唤醒了,于是拉着他的手,欲要抱着她离开。 刚将他拉了起来,却因为忽然一条着火的梁木倒了下来,吓得他马上抱着子冰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可是手却不小心碰触到了她的胸,刚碰触到的时候,龙羽泽感觉自己全身好像触电了一样一个翻身,子冰差点往后倒,他马上将她重新拉了回来,看到她那精细的脖子,他再次诧异了可是现在的火势不太适合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马上将她横抱了起来,可是抱起来以后却再次诧异了怎么身子那么轻? 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快速地躲过了所有大火,成功地冲了出门了。 出门以后,思凡已经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药瓶子。“没事吧!”马上走到龙羽泽的身旁担忧地问道,想要将子冰扶下来,可是他却微微转身以示拒绝:“以我的身手,怎么可能就这样受伤了还有没有地方,让这家伙清醒一下睡得像只猪一样。” “哦林子里有一间草屋,今晚就先到那里休息吧。”说着,正要带着他们离开,转身看了看还在被烧的房子,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对身边的那名家丁主管道:“火灭了以后,看看里面还有什么能留下来的。将这里清理干净吧。” “是的。” 看到家丁点头以后,思凡马上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走进了林子里,刚好碰到了申钟和君宿,两人正郁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五条尸体,龙羽泽抱着子冰走到他们的跟前:“怎么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7 “都自尽了只能确定他们是颜坤拓的人。”君宿低声道,可是龙羽泽却冷笑了一声:“这个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于是继续往前走,忽然停了下来冷声道:“将尸体解决了。” “是,王爷。”申钟和君宿马上领命,陈平也留了下来帮忙。 就只有她,还像个死猪一样睡得香香的,思凡却不解了,轻声道:“你怎么一直抱着他?” “她是女的。”再次看了看她的脸蛋说道,思凡也诧异地看着他,然后看了看她的脸蛋,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皮肤好滑这里”忽然摸到了易容的端倪,正要将她的假面具撕下来,可是龙羽泽却往后退了一步,思凡不解地看着他,他却笑道:“不知道她易容成男人究竟有什么意图,先试试他再说。” 思凡想了一会,然后点头道:“好吧,先到草屋里面。”于是快步领着他走到他经常来配药的小草屋里面。 小茅屋虽不大,可是依然有两房一厅,可是一房里面放着很多药瓶子,想必是思凡的药房。 龙羽泽将子冰带到了另一间休息的房间,将她放好在床,上的时候,她忽然侧身躺了过去,然后将他的手夹了在胸前。 看着她那安然的睡相,龙羽泽竟然感到了心烦意乱! “”速度地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怎么可能,怎么可以难道自己真的像外人说的那样见到女人就兽性大发了?不可能的,即便经常玩女人,可是他的心里始终只有她,不是吗? “难道,你是颜落依派来的?”再次诧异地往后退了几步,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可能太累了,让她好好睡睡吧。”思凡在门外站着,看到他以后,龙羽泽有点被吓到了,然后大步走到厅里的长椅上,“我也累了,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躺了在长椅上便闭上了眼睛,思凡看到了也不好打扰,于是叹了口气,笑着走进了药房。 他并没有睡着,只是想闭着眼睛想东西为什么会有心动的感觉?难道是因为颜落依的巫术?要是那样,那这个女扮男装的家伙,一定是颜落依派来自己身边的人。 想着想着,他也感觉到了疲倦,很快便也睡着了。 将一切处理好以后的三人站在门外,拿着利剑靠着木柱或者墙壁,也休憩了。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子以后,子冰醒过来了。 子冰睁大眼睛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啊!” 一声尖叫,让所有人都跟着她清醒过来了,龙羽泽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人,看着他,她马上捂着自己的嘴巴,思凡和陈平也马上冲了进来,“怎么了?” “那,那个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听到她的提问,陈平有点想笑,可是看到主子还在面前,只好挑了挑眉毛。 龙羽泽一脸冷峻地看着她,思凡看到他的样子似乎将她吓到了,于是笑道:“昨晚因为一些意外,幽轩苑失火了,所以便暂时让你们在这里休息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8 “意外?什么意外?”子冰惊讶地看着他们,龙羽泽看到她的脸以后,便笑道:“有刺客闯进来了,看着似乎是莘宁国的人。” “莘,莘宁国?”子冰诧异地看着他,然后转头看着地面,心想:莘宁国的人跟着来了?是颜坤拓的手下?究竟,龙羽泽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猜测并没有错,龙羽泽并没有被颜落依迷惑?可是要是他没被迷惑,为什么并不担心自己的坠崖?难道,他是为了骗颜落依? 心里想着一切一切,子冰疑惑地扭头看着龙羽泽,可是龙羽泽的神情却让她马上回过神来,他却扯着嘴角笑道:“小武,心里在想着什么呢?” “啊”子冰马上装出一副小兵的样子,“没,只是有点惊讶而已了。” “好了,我这就去命人给你们做些早点吧,赶了几天的路都没有好好休息,我这个主人公也太过不,厚道了。” 思凡笑着离开了小屋,陈平有点无奈地看了一眼她,正也准备离开了。 “啊!”子冰忽然又一声尖叫知道自己的失态,马上抿了抿双唇:“那,那个既然屋子着火了,那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哈哈当然是本王抱着你前来的。”龙羽泽笑着看着她,可是笑容里面却埋着阴暗,“小武,你该多吃点东西,抱着很轻,就好像个小姑娘一样,身体也很柔软,像你这么柔软的男人,怎么能当得了侍卫呢?”听着他的话,子冰连呼吸也不敢有半点声响,“难道,是有了疏忽,因此才会让你进到了侍卫队?” “什,什么呢王爷你就别说笑了,男人的功夫并不是看身体的柔软度的。”马上打断了他的话,将鞋子穿好以后马上走了下床:“小武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于是马上溜了出门。 陈平也跟着出去了,龙羽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低声咕嘟道:“看来你是颜落依的奸细。” “小武,你真的变得很胆大了,竟然敢在王爷面前大呼小叫的。”陈平跟着子冰来到了屋前的池塘边。 子冰愣愣地回头看着他,然后笑道:“可能是被吓到而已了啦。” 龙羽泽,为什么刚才他看她的眼神,竟然那么的有内涵? 最后,思凡带着几名家丁,为他们带来了点心和粥水,子冰终于可以吃东西了,于是马上将她那狼狈的吃相露了出来。 龙羽泽一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竟然跟她那么相像,看来颜落依派来的这个奸细不简单。 吃完早点以后,龙羽泽跟思凡商量事情,于是子冰跟陈平便到林子里面闲逛,顺便看看周围有没有异样。 “小武,你想家人吗?都离开京城好些天了,心里就想着家人,好想快点回去啊。”陈平抱着利剑边走边说道。 子冰却笑着仰望着树林,像个小孩子一样踏步往前走,“不想”因为,根本没有家人。 “诶,为什么” “啊!小心!”忽然一声尖呼,拿起手中的利剑,马上出鞘挥向陈平的背后,因为她看到了他的身后有一条毒蛇!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9 看到利剑以后,毒蛇并没有离开,倒是向被她激怒了一样,伸出蛇头,然后扑向陈平。 陈平来不及躲闪,毒蛇速度地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后狠狠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子冰瞪大眼睛地看着它,陈平也诧异地想要扭头看着它。 可是,不到两秒以后,陈平就整个身子软塌塌的,然后便倒了在地上了。 “陈平!”该死的毒蛇,子冰拿起利剑,看到那该死的毒蛇优哉游哉地在陈平身上游走的时候,悄悄地,静静地一步步靠近,毒蛇挪动着身子想要离开,可是子冰却死死地瞪着它。 当它欲要离开的时候,子冰举高着利剑,正要狠狠地一剑刺下去! 忽然地,身后出现了两个身影,龙羽泽撑大眼地看着她,以为她想要一剑刺死陈平,于是马上挥出利剑,“住手!” 一声大吼,利剑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子冰还没有杀到毒蛇,便被身后的惊呼声吓到了,惊讶地往后一看,却被飞奔而来的利剑吓到了。 可是没来的及躲避,利剑便刺破了她的胸膛“啊”一声闷响,子冰握着利剑,手中的剑早已掉地,还吓到了身旁的那条毒蛇。 “你”有点惊讶,有点模糊,有点没知觉地看着他,然后整个人像木头一样掉了在地上了。 身旁的毒蛇以为她要攻击自己,加上刚才被利剑所吓,于是发出‘丝丝’的声音,正要攻击她,身后的思凡看到以后,惊恐地看着,然后马上从手中飞出了一颗小石子,毒蛇马上被击中,并飞得老远。 思凡快速地跑了过去,看了看陈平的脖子,马上紧皱着眉头:“他被蛇咬了!” 他的话让龙羽泽吓个半死,她在救他?可是,自己却 于是马上快速地跑了过去,扶着她一看,还好,没断气,于是马上扶起她,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忽然又冒出了于心不忍的念头,这时,子冰微微地清醒过来,可是她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胸口的方向被染红了一大片,看着都觉得恐怖。 “你,你没事吧”龙羽泽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像个白痴一样,可是,他真不着调自己该说什么了。 “龙羽泽,你,你这,天煞的!”子冰用尽力气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便马上失去了知觉,手也从利剑上滑落下来了。 只是,他听到了她的话以后,马上傻了眼地看着她,她的话,她的语气,她的 马上惊醒过来,然后抬起她的脸,看到多出来的皮以后,马上伸手一揭 看到她的真实模样以后,龙羽泽整个人都愣了在那,就连动也没敢动一下竟然,是她! “泽,赶快将她送回去啊!”思凡已经扶着陈平往小屋的房间走去了,可是却发现他还坐在原地看着她发呆,龙羽泽马上被惊醒过来,可是他的眼角竟然冒出了丝丝的泪珠! “子冰,你不能有事!”龙羽泽小心地将她抱起来,然后快速地往小屋的方向飞奔过去。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一个星期后出来10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要是她出什么事了,那该怎么办?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了呢?不行,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龙羽泽一万遍地怪罪自己,将她放在床,上以后,等不及了,自己冲去药房,将思凡所有的药瓶子都弄乱了。 回到屋子的思凡看到他那焦急的摸样,有点吃惊了,再看了看房间的门口,便知道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人了。 于是也急冲冲地跟着进了药房,因为龙羽泽下手也有点狠了,要是再不赶快止血,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于是他也加入了搜索药瓶的行列里面了,只是龙羽泽就单纯在捣乱而已了,他能知道什么药,思凡很快便找到了止血的药,当他拿起来还没说什么以后,龙羽泽马上便抢了过去,然后冲到了子冰的身边。 龙羽泽拿着纱布,深呼吸一下,手有点颤抖地握着利剑,马上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握着利剑马上便将它从子冰的身上抽了出来,鲜血马上相拥而出。 他马上往她的伤口上倒药粉,子冰不,禁在昏迷中发出丝丝的呻,吟声。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好不一会,血已经被止住以后,他小心翼翼地地剪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右胸,看着她的雪白皮肤,龙羽泽紧皱着眉头地看着她。 “为什么你会在我身边,为什么我会伤到你了子冰,你一定要醒过来!”他目光沉沉地拿起毛巾,在思凡刚才端进来的盆子里面洗了洗,然后轻轻地帮她擦拭伤口。 看着盘子里面的清水马上被染成了红色,龙羽泽的心再次被紧紧地揪住,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剑,也深深地刺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 “泽,给她上药吧。”思凡走到了他的身旁,然后递给了他一瓶药。 龙羽泽惴惴不安的不语,思凡笑道:“别担心,没伤到心脏,会醒过来的。” 看他拿过药,他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担心面前的这个姑娘,甚至是当初的丁瑶芷,他也没有试过露出这样的神情 “子冰,你一定要赶快醒过来啊。”帮她包扎完以后,龙雨泽坐在她的身旁,看着她身上的血迹,他的心再一次被揪得紧紧的,怎么会犯下这样的大错呢,要是子冰就这样有什么意外,那他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 在外面,思凡拿起蛇毒解药给陈平喂了下去,君宿他们在外面守候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的职责就是守在外面,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们是不可以擅自行动的。 思凡帮陈平解毒以后,正要离开房子到外面找些草药,可是在门外的时候,他愣了愣,然后回头看了看子冰的房间。 这个就是丁子冰?云最宠爱的妃子? 看来来传闻没有错,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冰娘娘,跟王爷果真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1 可是,要是这样的话,云一定很难受,就好像当初的丁瑶芷,即便她是云的妃子,可是她的心里也就只有泽一人。要是丁子冰的出现跟当年的情景一样,云能再一次接受那样的伤害吗?要是云再一次受伤,那他自己呢,思凡能承受得了他再次受伤吗? 再次看了看房门,然后便快步离开了。 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们分开,即便泽跟云都是他的好友,可是,他不能让云受伤的。 龙雨泽一直都守候在子冰的身旁,不休不眠地看着她一晚上,心里一直想着跟她过去的事情,又想到了自己竟然怀疑她是颜落依的人,要不是自己那样的失策,子冰现在就不会受伤了。 清晨时候,子冰那紧闭着的双眸忽然有一丝的颤动,手指也微微地动了一下,龙雨泽马上便发现到了,于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的脸,“子冰,子冰” “啊”子冰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龙雨泽竟然在自己的面前以后,不,禁有一丝的惊讶,正想要做起来的时候,忽然弄到了伤口,他马上扶着她的肩膀,“轻点。” “王爷,你怎么啊!”子冰忽然想起来了,是他让她受伤的,于是用没受伤的手,一掌将他推开,“王爷自重” “子冰,我并不是” “你你说什么?你你知道我”快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然后瞪大眼睛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在昏迷之前骂我,我想,也就只有你会说出那样的话了。”龙羽泽拉着她的手,“为什么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当我知道是你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 看着他那担心的样子,可是子冰却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多谢王爷的关心了。” “子冰为什么要伪装成小侍卫,你” “王爷,本宫既然伪装成小侍卫,那就拜托王爷为子冰保守这个秘密了。”说着,子冰欲要起床。 可是他却握紧他的手,“既然离开了,为何还要回来,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答应我,离开京城好吗?” 听了他的话,她不,禁有点诧异,再次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王爷,你你这样担心子冰,似乎有点于理不合,要是让王妃知道了,那么” “我跟颜落依并没有什么关系!子冰,难道你”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难道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子冰用力地将他倒,然后恨恨地看着他,“龙雨泽,你做人就是这样的吗?难道在你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玩乐的棋子吗?我不知道为何你没有受到颜落依的迷心术,我也知道颜落依接近你是为了减弱皇上的势力,可是,我敢肯定的是,颜落依的心里一定有你的存在,你不能你不能背着你的妻子,对别的女人说那样的话!” 说着,她扭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然后走了下床将鞋子穿好,正要快步离开屋子。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2 龙羽泽却用力地将她拉了回来,“既然你知道她对我用了迷心术,那你就知道,我的心里是没有她的存在的啊,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听到以后,子冰愣了愣,然后站在那里冷冷一笑:“我相不相信你,有那么重要吗?”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他:“龙羽泽,一切,似乎已经迟了吧,你身边已经有了王妃,我的身边也已经有了皇上,我跟你已经完全成了平行线上的两个人,所以以后,就不要在这样说话了!在你们这个年代,小叔子跟嫂子应该也有辈分之分的吧。” “子冰”一脸悲伤地看着她,难道,她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吗? “王爷,不论你对王妃是怎样的感情,她都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既然如此,你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风流成性了。”浅笑道,然后甩过长发准备转身离开,可是龙羽泽再次拉着她的手:“难道你不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泽啊,冰娘娘醒过来了?”就在这时,思凡冲了进门,看到子冰以后,便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走过去:“这是小人刚熬的草龟汤,娘娘趁热喝了吧,对身体很好的。” 说着,便伸手将手中的汤递给了她,然后偷偷瞄了一眼龙羽泽,看到他依然想说些什么,于是他便高声道:“娘娘,原来你竟然伪装成小侍卫了,即便在江南,小人也听说到,皇上为了你的消失而担忧伤心了很久。” 他的这句话很明显地提醒到了龙羽泽,子冰笑着对思凡道:“只要两人心灵相通,不论我在哪里,他都不会放弃对我的思念” 子冰想要扭头看着龙羽泽的脸,可是还没看到,她便拿着碗往外面走,站在门口,轻声道:“很快,我就会回去的,当祁郁国大胜莘宁国以后,我就会继续回去当我的冰娘娘。” 这话,不知道是跟思凡说,还是跟龙羽泽说,可是龙羽泽明显颤抖了一下,子冰看都没看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龙羽泽想要追出去,可是经过思凡身边的时候,思凡却拉着他的手:“泽,她是你嫂子” “你”恨恨地看着他,眯着眼冷声道:“你偷听了我们说话?” “泽,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她已经是云的妃子,不论如何,你们都不会再有结果的我不容许你伤害云” 龙羽泽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力将他的手推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房子,子冰一直走到有人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龙羽泽再跟她说任何一句话。 论公论私,她都不能跟龙羽泽有半毛钱的关系,要是现在按着自己所想去做事,一切,都会以败告终的。 直到子冰伤势全好,她便再次换上小武的面容,然后随着其余四人一同往京城的方向前进。 “思凡,你这是”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3 竟看到肖思凡竟然也收拾好了包袱随在他们身后,看到泽惊讶的神情,他便笑道:“为了你,我就跟着你们一同到京城去吧反正我的房子也被烧了,不是吗?”笑着上了马,虽然已经白发苍苍,可是他看着依然很帅,帅得很温柔,很体贴。 龙羽泽听到他的决定以后明显地皱了皱眉头,“思凡,你该不会” “泽,你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吧。”说着,思凡轻轻地骑着马走到他的跟前,“不过你即便一万个不欢迎,我也不会放弃跟着你们一同去的架!”说着,踢了一下马肚子,骏马随着他的命令而往前走。 龙羽泽紧皱着眉头地看着他,子冰一直傻傻地看着他,这个肖思凡,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感觉他跟龙羽泽似乎一副很熟的样子? 当对上他的神情以后,子冰便马上瞪着眼睛将视线收了回来,“驾!”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然后也跟着思凡离开了。 陈平看着这个竟敢擅自独自离开的家伙,不,禁也再想:这家伙果真不怕死? 龙羽泽只是微微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也跳了上马,踢着马肚子快速追上了他们,其余三人也快速地追了上去。 “思凡哥哥。”子冰快速地追了上去,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也不必要再伪装个什么了。 “嗯小武,怎么了?”思凡一脸温柔地侧头问道,看着他竟然这样称呼自己,子冰笑了笑,“思凡哥哥你跟皇上很好的吗?怎么前两天我听你说话的语气,好像你跟皇上和龙羽泽一副很熟的样子?” “哦,那个因为,因为我们是曾经功过患难的好兄弟嘛。”他的话马上让子冰不,禁有点点的惊讶,然后抿了抿双唇地看着他继续问道:“经历过什么患难了?说给小武听听吧。” 微笑地看着她:果真,她不仅仅样子跟瑶芷长得有几分相像,就连脾气什么都跟她很相似,也难怪云竟然会那么喜欢她的。 “思凡哥哥?”一手握紧缰绳,一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他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怎么了?” “你们究竟经历过什么患难了?”子冰看着他问道。 可是他依然笑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要是娘娘想知道,你大可以回去问问云,要是你问,他一定会什么都愿意跟你说的。”听着他的回答,子冰只好嘟了嘟嘴巴:“思凡哥哥我说,去到京城,你可不能跟皇上说小武便是我不然,我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思凡稍稍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呢?就连泽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总不能瞒着云啊” “可是龙羽泽又不是第一个知道小武就是我,羽颉师,父才是第一个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啊,更何况是他帮助我离开皇宫的。” “什么?是是颉?”思凡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可她只是呆呆地点点头,他却张着嘴巴有点不相信地哼声道:“颉,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4 他的话再次让子冰有点怀疑了,这人,绝对不简单,一定跟龙家人有过什么交情,可是,要是这样的话,龙辰云当上了皇帝,他不是应该也会在京城生活的吗? 照他说的,他连丁瑶芷也认识究竟是什么人呢?难道,他也加入了争夺丁瑶芷的混沌之中了吗? 就在这时,在身后的龙羽泽终于看不过眼,于是快速地追了上去,将思凡夹在了中间,他笑道:“不知道思凡兄跟小武在聊什么,竟然如此开心?” “小的知道这于理不合,我还是退到后面去吧。”说着,子冰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走到了最后的陈平身旁,看着她的举动,龙羽泽虽很气愤,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可是至少,只有他和他手下两名最忠诚的侍卫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肖思凡虽知道,可是为了云,他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这倒好,她伪装成小侍卫,虽要为皇宫劳心劳力,可是至少她不用当自己的嫂子,也不用成为颜坤拓他们的棋子。 “思凡,你这次回京城,究竟是为了要看戏,还是为了想要看他啊?”龙羽泽微微地看了一眼子冰,便回过头来看着身旁的肖思凡。 可他却笑道:“两样都有,哈哈泽,你也不必猜测,为了云,我一定会阻止你跟丁子冰感情的升温的。” 早便猜到这才是肖思凡的目的,龙羽泽扯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前方,“早便猜到,你又会做一些鸡婆的事情打败莘宁国以前,我是不会为了私事而误了大事的,这你倒可放心。”语毕,他用力踢了一下马肚子,骏马速度地往前飞奔,身后的人也跟着开始加速。 一路上,虽有过几次的停顿,可是子冰依然有意无意地走到人多的地方,好让龙羽泽没办法独自靠近自己。 终于,三天的马程,他们终于回到了京城。 回到皇宫以后,子冰马上便跟陈平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收拾好,然后便休息了,她现在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冰娘娘,醒过来以后还得继续值班,继续巡逻。 也就这样,她跟龙羽泽再一次地分开了,虽然心里感觉到了难受,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梦中,她竟然看到了龙羽泽,可是他身边站的人并不是她,而是颜落依,他们的身旁围绕着很多的小孩纸,看着他们乐也融融的情景,她发现了自己竟然也挺着个大肚子,身旁还站着龙辰云 一个恐怕的梦马上将她惊醒过来,张眼一看,外面的天空微微发白,看来太阳准备升起来了,欲要躺下继续睡觉,却发现门外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警惕性地看了看周围,同房的五名侍卫早便睡得死死的。 子冰躺在床铺上,看着那名黑影,真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在外面究竟做什么。 可是刚看到他从门缝间塞进来了一个什么东西,看到是一个小竹子,子冰马上警惕性地将被子盖好在身上,然后侧过身去假装睡觉,因为,她知道外面的家伙将会使用迷,药,然后将屋子里面的人都迷晕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5 可是刚看到他从门缝间塞进来了一个什么东西,看到是一个小竹子,子冰马上警惕性地将被子盖好在身上,然后侧过身去假装睡觉,因为,她知道外面的家伙将会使用迷,药,然后将屋子里面的人都迷晕了。 果真,不过多久,大门被人轻轻打开,于是有人从外头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这人,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偷偷进来呢?要是深夜的时候,不是更好吗? 黑衣人轻轻地在六人间游走,每个人他都会轻轻地翻开看一看,当看到陈平以后,他停了在那,然后偷偷瞄了瞄,在陈平的柜子里翻着什么东西,到最后,什么都没翻到,然后便走到子冰的身旁,她假装已经受了迷,药的影响而熟熟大睡。 走到她的身旁,将脑袋凑到她的面前,然后看了几眼,最后,走到子冰的行李旁,乱七八糟地将东西翻了起来,到最后依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到,有点郁闷地将子冰的行李踢倒在地,狠狠地瞪了她一样,然后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子冰不,禁再一次的纳闷,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只搜索她跟陈平的行李? 难道,是颜坤拓的人?知道莘宁国的人被杀了,于是想要来寻究竟?这个可能性很大,要是这样的话,子冰日后就要更加的小心了,因为颜坤拓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明争暗斗已经到了白炽化,颜坤拓也不好意思在祁郁国继续呆下去。 她只要耐心等候,马上便能看到他们会怎么相斗了。 看着那关好的门,子冰冷冷一笑,她是龙辰云最要命的缺点,现在她不在,倒想看看莘宁国能干些什么,就连龙羽泽也是装出来的,虽然虽然颜落依的确有了他的骨肉,可是这也不能阻挡他帮助龙辰云。 第二天,陈平发现自己的行李跟小武的行李都被翻过的痕迹,于是马上气傻了眼,猛地一直再问,究竟是不是进贼了。 还好子冰的演技算可以,没被发现她的气愤和担忧是装出来的。 洗漱过以后,子冰便跟着大伙继续巡逻了,去到御花园的时候,却发现龙辰云和肖思凡在荷花亭那里不知道在争论什么,似乎思凡哥的表情很是生气,可是龙辰云的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屑。 子冰趁着巡逻,只能在旁边经过,微弱地听到思凡一直在怒声说道:“云,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 听到这话以后,子冰马上瞪大眼睛地继续往前走,肖思凡说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听着,他俩好像有jq一样呢? 天啊,难道,他们有过见不得光的过去?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思凡哥是小受,龙辰云是小攻? 真想继续听下去,究竟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她必须继续巡逻啊 “小武!”本带着有点遗憾地要继续巡逻,可是忽然听到身后竟然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于是同行的侍卫都停了下来。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6 看了看子冰,然后看了看身后叫他名字的人,子冰愣愣地转身看着思凡她也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了,并不是一定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啊 “小武!”看到子冰并没有回过头,肖思凡便继续呼唤道,于是身旁的一名侍卫推了推他的肩膀:“小武,皇上的朋友叫你呢。” “啊哈哈”假装才刚回过神来,于是马上转身:“思凡哥?你你找小人,有什么事吗?”假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似乎刚才并没有看到他在跟龙辰云在说话。 “小武,过来,我有事要找你。”思凡再次大声喊道,子冰眨巴着眼睛地看着他,身旁的侍卫们再次催促,她也就只好拿着长矛走了过去。 走到他的面前之时,马上行礼:“奴才叩见皇上。” 虽然肖思凡站在凉亭下,可是跟龙辰云相隔不远,不行礼是不,厚道的,可是龙辰云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平身吧有什么要解释的,就趁着现在朕有时间,赶快说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满了不屑和不耐烦,这让子冰更加的怀疑,思凡哥跟他,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思凡走到她的身旁将她拉了起来,然后走向凉亭,子冰哭丧着脸地想要寻找帮助,可是回头一看,那帮侍卫早便离开得远远的。 “云,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大可问问这个小兄弟!”听到思凡的话以后马上便回过神来,问?问什么? 子冰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龙辰云,生怕只要被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便会马上被识破,那样就真的该死了。 “小武,你就跟皇上说清楚了,我只是为了帮泽解毒药,因此才会跟着来京城的。”他的话让她惊恐万分,傻傻地瞪大眼睛地看着他,这时龙辰云也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她马上继续低下头:“是的,思凡哥为了帮王爷解毒,因此才会来到了京城” 本以为照着思凡的话说下去,就万事大吉,可是没想到,听到她说的话以后,龙辰云马上便大怒,“放肆!” 吓得子冰马上跪倒在地。 “泽的事情就连你这个区区的小侍卫都知道了?”说道后面的时候,龙辰云明显降低了音量,然后死死地盯着子冰:“凡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要不为朕效力,要不就是只有死路一条!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真没想到,龙辰云竟然也有这么恐怖的一面,看着他的脸,子冰就全身发冷,感觉这个龙辰云跟自己认识的龙辰云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一样,于是马上将额头贴紧了地面:“请皇上放心,奴才绝对不会背叛皇上的。” “是吗?” 龙辰云冷冷一笑,然后站好了身子,将双手背了在身后,转身背对着她:“不过,朕可不愿相信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一名小侍卫你,在事情结束以前,还是乖乖地在大牢里面呆着吧” “什么?”子冰不,禁惊恐地叫出声来。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7 好不容易化身成小侍卫,能继续留在皇宫,现在竟然说要将她关进大牢? 看到她竟然还驳嘴,龙辰云马上一脸怒气地瞪着她:“竟然敢逆朕的意思?” “不,不奴才并不是这个意思,奴才只是” “皇上,你大可放心,小武绝对不会背叛祁郁国的。”身旁的肖思凡像是看戏一样,一副优哉游哉地看着她对龙辰云说道,可恨的是明明子冰就是为了他的事情才被叫下来的,可是为什么忽然便成了她要面临被关进大牢的危险啊? 听到思凡哥的话,龙辰云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倒是冷笑一声:“那,思凡你倒说说,这小子能干些什么?要是事情被传出去了,祁郁国便只能死路一条,与其冒着这样的危险,倒不如将他关进地牢,这样还能留着他一条小命,算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而得到的惩罚而已了。” 你丫的龙辰云,你倒说得轻松,大牢耶,什么老鼠蟑螂什么的怎么可以让她在那样的地方生活啊? “云,你大可放心,既然泽都没有动手,就证明了他并不担心小武会将事情说出去,既然如此,云你也不必做多余的事情,不然反倒会引起颜坤拓他们的疑心,那他们就会更加想要查问小武究竟遇到过什么事情了,而且因为莘宁国那五名黑衣人之死,颜坤拓一定会命人调查小武还有那个名叫陈平的侍卫的。” 思凡倒是一脸好心地再帮子冰‘谈条件’,这不,禁让子冰更加的想要鄙视他了。 可是龙辰云却愣了愣,然后眯着眼睛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子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要是有什么差池,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谢皇上!”马上磕头道,然后快速地站了起来,龙辰云继续背对着他们,子冰转身便想离开,离开以前还是忍不住鄙夷地瞪了思凡一眼,可是思凡却笑着看着她,于是她只好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便大步离开了。 “思凡,即便如此,你在皇宫,最好还是跟朕保持一定的距离”临走前还听到了这么一句劲爆十足的话,就为了这句话,子冰更确定了,这货绝对是玻璃! 不过还好,至少自己不需要在地牢里面跟那些老鼠蟑螂什么的过日子,想不到龙辰云也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就在子冰想要快步追上队伍的时候,忽然看到御花园一角,皇后正有点郁闷地在赏花,虽手里捧着一朵鲜花,可是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在认真地看着那朵花,心思不知道被什么勾去了。 她在想什么呢?子冰好想上去问一下,可是 还没有接近她,便发现颜落依在不远处往她的方向走去,看着她的肚子,还不就两个多月的孩子吗,需要那么大的阵容? 前前后后一共差不多十个奴才跟在她的身后。 当颜落依走到皇后的身旁之时,皇后这才回过神来,颜落依有礼地向她行礼。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8 皇后假笑着让她平身,然后颜落依跟身后的那些小的说了些什么,两人一同往石桥的方向走去,皇后的脸上明显写着不愿意,可是身边奴才都退下了,她想到既然颜落依已经开口了,也就只好陪她走走。 所有的奴才都在离她们身后大概十米处跟着她们一同前进。 颜落依先是指着不远处的景物笑着跟皇后说着什么,看她的样子,真的像一名入世未深的小姑娘,脸上尽是清纯和可爱。 可是,谁知道其实她比戏子还会做戏,简直就是知人口脸不知心! 子冰一行人并没有靠近她俩的方向走去,而是从另外的一条路绕道,本以为就这样结束,就这样离开的,可是在拐弯处的时候,忽然身后一声尖叫。 所有侍卫都马上警惕性地往后看,可是看到的竟然是王妃跌倒在池边的大石上,然后翻滚了一圈再跌进了湖里。 看到这一情景,子冰不,禁瞪大了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身后的奴才们马上快速地跑到她的身前,然后几个奴才都跳了进水将她救回来,皇后冷眼瞪着这一幕,脸上却满眼的仇恨。 侍卫们都快速往她们的方向跑去,子冰也快速地跟着跑过去,当快要接近她们的时候,颜落依已经接近昏迷的状态,可是皇后却冷声哼道:“不干不净的东西!”语毕便想转身离开。 可是这时,听到骚,动的龙羽泽快速地从某一角出现了。 看到颜落依浑身湿嗒嗒,然后脸色苍白,要紧的是,她那雪白的衣服被染成了鲜红,于是快速地跑了过去,不远处的龙辰云跟肖思凡也快速地跑了过去。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落依!”看到颜落依的下半身染满了红色,龙羽泽神色紧张,看着他的神情,不,禁让子冰有点怀疑:龙羽泽是真的关心颜落依吗? “王,王爷,皇后她”还没有将话说完,颜落依就晕倒在龙羽泽的怀里了。 龙羽泽及时接住她,然后瞪了皇后一眼,将颜落依横抱起来便快速往齐晶殿的方向跑去了,“快去叫御医!” 于是,身后的奴才们便忙成了一团。 龙辰云看着颜落依苍白的脸和下半身的血迹,皱着眉头,不认同地看着皇后,“你对她做什么了?” “我只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啪!”皇后雪白的脸上马上印了五个手掌印。 她有点惊讶地抬头看着他,肖思凡也不,禁有点诧异。 “要是王妃有半点的差池,你就等着以死谢罪吧!”语毕,龙辰云听也不听她的解释,便快步跟着龙羽泽他们的方向走去了。 皇后摸着疼痛的脸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 身旁的思凡看了看龙辰云的背影,然后转身看着她,“蕊儿,这到底什么回事?” “哼”皇后看着龙辰云背影的眼神由气愤变成了冷酷。 “中了她的阴招!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吧!只是,她猜错了,我丁雪蕊从不怕死,只怕死的时候没人陪葬!”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9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子冰也满脸的不解,看了看思凡,他对上了她的眼神以后,微微地皱紧了眉头,然后看着齐晶殿的方向,抿紧双唇地快速跟了过去。 想了一会,子冰蓦地回头看着雪蕊的背影难道,她成了两国开战的牺牲品了? 再看看齐晶殿的方向,她好想追过去,可是,她的身份不容许她这么做!于是只好跟着队伍继续巡逻,反正有什么事,主子便会吩咐,用不着自己去猜测,这就是做奴才的本份! 齐晶殿 “李太医,快,快看看王妃,她流了很多血!”龙羽泽一脸紧张地拉着刚进门的太医进内堂,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李太医也速度地走进了内堂。 颜落依的身体还湿嗒嗒的,李太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然后看了看她下半身的血迹,脸色更加的凝重了,速度地为她把脉。 龙辰云跟肖思凡都走进了内堂,大伙都一脸紧张地看着李太医为她诊断。 可是,一分钟以后,李太医的瞳孔放大,然后快速地离开床边,噗一声跪了在地上:“王爷孩子,孩子没了” “什么?”龙羽泽再次呐喊着,紧紧地握着拳头,然后紧皱眉头地看着躺了在床,上的颜落依。 李太医继续说道:“王妃现在身子很虚弱,得赶快帮她将湿嗒嗒的衣服换掉” “啊,好吧都出去,小翠小滴你们为王妃将湿嗒嗒的衣服换掉记得要小心!”龙羽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到了龙辰云和肖思凡,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王爷,微臣马上去抓几副药给王妃调理身子,孩子虽没,可是王妃的身子本身就是很虚弱,加上刚才被撞到了石头,还有掉进了池里,要是不好好调理,恐怕日后生育会有点麻烦。”李太医继续弯身道。 龙羽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于是李太医快速地离开了齐晶殿,那两名丫鬟拿到了衣服,站在那没动,龙羽泽看了看,龙辰云向他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便走出了屋子。 “皇上” “什么都不要说,颜坤拓马上就会来到。”龙辰云长长地叹了口气,龙羽泽看了看背后的内堂,然后也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场战争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前来。 果真不出所料,没到三分钟,颜坤拓便一脸焦急地从外头走了进屋子,“落依!” “颜太子,王妃在更衣。”龙辰云假装出一副很焦虑地神情地拦着他。 龙羽泽早便无了心思地坐了在椅子上。 听到龙辰云的话以后,颜坤拓明显的大怒:“为什么落依会小产了?” “颜太子,这,这都是意外” “意外?”颜坤拓狠狠地甩开了龙辰云的手,“落依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发生意外?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本太子,还有莘宁国的百姓们都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龙辰云有点震惊地看着颜坤拓的脸,没想到这果然是他的诡计!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一个星期出来10 做得很好,很天衣无缝,竟然利用了祁郁国的皇后! “颜太子先别急,目前为止,重要的是要先将王妃的身子好好调理。”身旁的肖思凡不急不慢地说道,却换来了颜坤拓一脸的鄙夷,等颜落依将衣服换好以后,颜坤拓便快步走了进去。 “落依!”颜坤拓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就在这时,颜落依也适时地微微睁开了眼睛,可是她的脸色的确很苍白,让人看着就觉得怜心。 她有点喘气地睁眼看着自己的兄长,“哥,我,我究竟怎么了身子很难受下腹,好痛。” “落依落依”颜坤拓竟然悲恸地握着她的手,然后将脸埋在了她的手上,旁人看来,要是不认识他们,还以为颜坤拓就是颜落依的情侣呢! “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颜落依想要撑身坐起来,可是下腹痛得让她不能行动自如,差点再次晕过去,颜坤拓马上将她压下,让她继续躺在床,上 “落依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说着,颜坤拓还帮她将被子盖好,可颜落依苍白的脸上尽是不解和疑惑。 “落依记得,在御花园跟皇后散步,可是忽然,皇后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将我推向大石上,我撞到了肚子,肚子好痛,然后不小心跌落到了湖里,然后落依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哥,王爷,皇上究竟落依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颜落依,龙羽泽有点悲伤地叹息了一声,只是没想到,这颜落依竟然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身子,自己的骨肉都可以不要! “你跟王爷的孩子,没了。”龙辰云简单地说道,脸上没带任何表情,可是颜落依听到以后,脸色更像白纸一样苍白,无力地躺了在床,上,眼角不,禁露出了一滴泪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到了发丝上。 颜坤拓的神情更加的悲恸了,“落依放心,哥一定不会让孩子白死的,也不会让你莫名地受到如此的伤害!”语毕,猛地站起来,快步地想要离开齐晶殿,龙羽泽拉着他的手:“你要去哪?” “本太子,要去找凶手!”语毕,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然后愤然地大步离开了。 龙辰云睁大眼睛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颜落依还一副悲恸地在无声哭泣,他向龙羽泽使了个眼色,龙羽泽紧皱着眉头地看着他,只好点点头,然后龙辰云跟肖思凡也大步地离开了齐晶殿。 “王妃,不要再伤心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龙羽泽坐在她的旁边,心情万般交集,打从心里就高兴自己不用当爹,那么他日后跟子冰还有更多的机会在一起,可是想到一个姑娘人家,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和骨肉当筹码,又不,禁对颜落依有了半丝的同情。 可是颜落依却哭个不停:“没了,没了落依跟王爷的孩子,没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1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现在要休息,不能再伤心了。”还是如惯拿出应酬式的温柔吧,于是颜落依便趴了在他的怀里。 另一方面,颜坤拓依然暴跳如雷地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龙辰云没说什么,他也只好跟在他身后,因为一切都得听到皇后的解释,才能有资格说些什么。 去到了坤宁宫,皇后早便准备好,坐在大堂内等候着颜坤拓的光临了。 看到颜坤拓走进了坤宁宫,雪蕊只是冷冷一笑:“想必,颜太子是找本宫晦气来了吧。” “皇后,坤拓听落依说,是皇后将她推到大石上,落依才会小产的,是吗?”完全没有半点兜圈子,直接就进入了主题,可是皇后并没有觉得有半丝的诧异,倒是站了起来仰首地看着他。 颜坤拓挑了挑眉毛,“莫非,皇后就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看她良久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便问道。 皇后有点笑意地看着他:“要是,本宫说,本宫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吗,颜太子。” 虽然皇后的神情看着让人感觉到害怕,可是他却冷笑道:“那就是说,果真是皇后动的手,就因为皇后的一私己见,因此害落依受伤,还害落依的孩子没有了!就是说,皇后你就是凶手!” 他当即手指着皇后大吼道。 皇后睁大眼睛地看着他,身后的龙辰云紧皱着眉头地看着一切,颜坤拓的诡计太过的明显了,他就是想要借此引起战争! 刚好此时,子冰刚好在坤宁宫巡逻,听到里头的争吵声以后,她在外头也瞪大了眼睛,颜落依小产了?为了引起两国战事,她甘愿杀死自己的骨肉?难道,她的心里根本就没龙羽泽的存在? “小武,别愣在这了,待会会惹祸的!”身旁的陈平低声对她说道,子冰回过神来以后马上便准备离开,可是却听到里头的龙辰云大喊道:“来人!” 陈平先是有点惊讶,可是随即马上拉着子冰跑了进屋子,“皇上有何吩咐?” “将,皇后押进大牢,等候发落”龙辰云话音一下,皇后有点吃惊,颜坤拓有点吃惊,子冰也有点吃惊了,难道,龙辰云就这样放任着皇后不管? 看到子冰迟迟没有动手,龙辰云便怒吼道:“没听到朕的话?” “快啊!”陈平惊恐地拉了一下她的手,子冰马上瞪大眼睛地跑了过去。 可是皇后却很合你地甩开了他们的手:“本宫有脚,自己会走!”说着,还率先大步离开坤宁宫。 子冰跟陈平也加快脚步地往外走,身后的龙辰云一副不急不慢地说道:“颜太子放心,朕会还落依一个公道的,即便将皇后处死,朕也不允许为了这样的事情而破坏了莘宁国跟祁郁国的友好关系。”龙辰云说得到逼真,而且还一脸的真诚。 他的话明显让颜坤拓震惊了,他没想到,龙辰云竟然会有这么一着,他已经很明显地表现了自己这次是故意刁难的,难道龙辰云这也能忍过去,而且还用当今皇后的性命做赌注?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2 皇后的生死对他而言简直一文不值,落依为了这次的计划而牺牲了自己的骨肉,绝对不能让皇后的一条命就抵过去的!一定要做些什么,挑起龙辰云的耐性! 于是也速度地跟着皇后走了出坤宁宫,龙辰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于是跟肖思凡也快步地跟了出去。 “丁雪蕊,你伤害了落依,你罪该万死!”语毕,颜坤拓用迅速的速度拿起身旁一个侍卫的利剑,直指皇后的背后刺过去。 子冰听到声音后回过头来,看到颜坤拓竟然拿着利剑直指皇后。 想也没想便马上掏出了自己的利剑,然后在利剑差点刺破皇后的胸膛的时候,子冰马上挥过利剑,阻挡了颜坤拓的攻击,然后快速地推开了皇后。 没想到身旁的这名小侍卫竟然敢挡着自己的攻击!颜坤拓于是利剑一甩,砍到子冰的身上,她马上一个侧身躲过,可是颜坤拓一脚伸过去,将子冰踢到在地。 子冰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颜坤拓却狰狞地笑道:“竟然敢挡着本太子的剑?”说完,高举利剑欲要插到子冰的身上。 思凡见状马上飞快地冲了过去,然后用脚尖挑起利剑,将利剑踢到半空中,然后走到子冰的身前为她挡过一个攻击。 “你”颜坤拓诧异地看着肖思凡,可是看到龙辰云就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于是只好收回了利剑,然后冷冷地看着他:“没想到,本太子想要为落依出口恶气,竟然一个小侍卫前来阻挡,连皇上的朋友也出手相助!祁郁国,也未免太过欺人太甚了!” 他恶狠狠地将利剑扔倒在地,然后愤然地离开。 这么一闹,两国之战就势在必行了,在背对着所有人的时候,颜坤拓不,禁露出了一个狡猾的奸笑。 思凡将滚在地上的子冰扶了起来,龙辰云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思凡,你不该出手!” “皇上,我” “奴才该死,可是奴才看到颜太子想要致皇后于死地,就忍不住出手了。”子冰马上识相地跪在地上。 可是龙辰云却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要是刚才颜坤拓下手了还好,你受伤,总比皇后受苦的要好多了!” 听到他的话,子冰不,禁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地看着他。 他叹气地看着颜坤拓的背影说道:“没想到,这一战竟然以这样的形式开始。”语毕,转身便离开了。 子冰气鼓鼓地看着他的背影。 思凡看到她的表情以后,有点想要偷笑,可是却忍着,然后搭了搭她的肩膀:“别气了。”于是带着点笑意地跟着离开了。 没走几步,龙辰云便回头道:“皇后,你且行回宫休息,你们两个,势必保护好皇后的安危,要是皇后有半丝的差池,你们必死无疑。”说着,转身往前走。 “皇上刚才明明才为了颜坤拓而让我去大牢,为何现在又那样关心我的生死!”皇后有点不太服气地盯着他的背影说道。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3 身旁的子冰也低着头在想着什么东西,听到皇后的话以后,却不由自主地低声哼道:“可能皇上只是想要看看颜坤拓有什么样的反应吧。” 听到子冰的话,皇后有点疑惑地扭头看着她:“你是什么人?” 子冰马上回过神来,然后瞪大眼睛地看着她,随即马上低头道:“奴才名叫小武” “小武?”皇后打量了一下,哼声道:“没想到你胆子挺大的,要是刚才不是思凡哥出手,你早成了颜坤拓的剑下亡魂了。”说着,转身大步地往坤宁宫走去。 陈平还余惊未定地看着子冰,真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大胆,要是刚才龙辰云怪罪下来,他必死无疑的。 “走了!”他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子冰马上回过神来,然后大步地跟在皇后的身后,随着她一同回到坤宁宫了。 回到坤宁宫,皇后便一屁股地坐在了椅子上,子冰跟陈平正要转身到门口守卫,可是皇后却叫住了子冰:“小武,留下来。” 子冰诧异地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陈平,陈平摊了摊肩膀,然后离开了。 陈平离开以后,雪蕊还亲自走到门前将门关上,吓得子冰心跳加快:“不,不知皇后有何吩咐。” “你究竟是什么人?”当子冰欲要转身的时候,雪蕊不知哪里弄来了一把匕首,然后分毫不差地指在了子冰的脖子上。 吓得子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哭丧地说道:“奴,奴才是小武啊。” “别装了,你跟思凡哥认识!还有,你竟敢对皇上怒目而视?而且还那么的多管闲事”说着说着,她冷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了,最后笑着将子冰抱进怀里,“别告诉我,你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疯丫头哦。” “皇,皇后,你说什么”子冰有点吃惊地将她推开,脸上浮现的不是惊讶,更多的是心虚。 “什么皇后不皇后,听着烦,我只愿自己从不是皇后。” 雪蕊挑了挑眉毛,然后一手将子冰的发髻给摘落下来,子冰马上吓个半死,然后差异地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她竟然哈哈大笑地说道:“你就是疯丫头!” 看来已经装不下去了,子冰哭丧地坐了在椅子上,“我不是子冰,我是小武。” “好吧,你是小武,不是子冰。”雪蕊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坐在她的对面,“皇上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对吗?” “嗯所以,你一定要帮我保守好啊,这个骨子眼,不能出什么岔子了。” “为什么?即便你留在皇上的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啊,倒是你一个人在侍卫堆里混着,这才是危险。”边说边伸手握着子冰的手,可是子冰只是苦笑地看着她:“很多事情,雪蕊你不懂” “子冰” “好了,别再为我担心了,倒是你,怎么会将颜落依推倒呢?”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子冰便不,禁有点诧异了,可是雪蕊却紧皱着眉头,“颜落依是故意让我上当的!” “她说什么了?”竟然没被子冰怪罪自己有多冲动,她不,禁有点感动地看着她。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4 她说,你是为了不愿看到龙羽泽才离开的,即便是真的被摔死了,也是活该,因为你在不自量力地跟她争夺,而且还说,我比你更悲哀,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爱,可怜虫就该被杀死就因为她这样的话,所以,我才会” “虽然她被小产了,被弄得病怏怏的,可是她活该!”子冰竖起大拇指笑着道,雪蕊看到她竟然同意自己的说法,于是马上咧开牙大笑了起来,“子冰,回来吧,以子冰的身份回来” “好了别再说这个话题了,你就好好地保护好自己,颜坤拓将你变成了他跟祁郁国开战的棋子了,因此颜落依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因为我的消失,而让你承受了这些危险,你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好自己,不需要担心我。”语毕,拿过发髻,然后将头发重新绑好,于是便走出了门,出门后在关门前一刻,她还故意放高音量说道:“皇后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守护在门外的。” 看着子冰易容成的小武,雪蕊只好叹了一口气 齐晶殿的龙羽泽,虽感到有半丝的同情,可是他却不想在这里呆着,因为他需要知道究竟颜坤拓跟龙辰云的关系弄得如何,要是随时备战的话,他不能留在这里! 说着,本想离开齐晶殿,可是刚走一步,颜落依却伸出纤细的小手拉着他,“泽,不要离开我。” 龙羽泽有点愕然地扭头看着她,她正双眼冒着泪水地看着自己,“我会好好调理身子,日后我一定能再为泽你生下很多孩子的。” 他有点心虚地转身,然后轻轻推开了她的手,“王妃你就先休息好吧,本王需要找皇上。” “不许走!”忽然,颜落依虚弱地坐了起来,“哥一定会找皇上理论的,他们现在一定吵得不可开交,你你就不要去了,落依,想要你留下来陪我。” 听着她的话,龙羽泽诧异地转身看着她 理论上,他是该留下来的,因为他还要伪装成中了她的迷心术那样听她的话,顺她的意,可是,却又不知道究竟龙辰云跟颜坤拓两人现在的气氛如何,要是缪然这样离开,颜落依一定会怀疑,只是不知道出去以后的结果是如何 “好吧,本王就在这里陪着王妃。”最终龙羽泽还是决定先看情况而定,于是重新走到床边,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赶快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看到龙羽泽竟然坐下来陪自己,她当然很开心,于是像个孩子一样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自己跟自己爱人的骨肉没了,不伤心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为了莘宁国,她不能不这样做,不然,她就不能再拥有巫术了,要是不能再拥有巫术,她就不能保证着龙羽泽不会离她而去了。所以,一切的痛苦都是为了日后的幸福做铺贴的。 晚上 子冰因跟陈平都奉了龙辰云之命要守护在坤宁宫门外,于是两人便一直守在门外,即便到了深夜,两人都累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也不能离开半步。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5 忽然,一声异响,引起了子冰的注意,她警惕性地抬头一看,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欲要唤醒身旁的陈平,可是刚转身,便被身后一个黑影偷袭,一手劈了在她的脖子上,子冰马上便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黑影警惕性地看了看四周,看到拐弯处有黑影,于是抬着子冰便快速地离开了,另外的侍卫走到了坤宁宫的门前,看到了打瞌睡的陈平,于是走了过去,将他唤醒:“陈平,陈平?” “嗯?怎么啊,添哥!”陈平发现自己还在值班的时候,马上惊醒过来,可是添哥却四处张望了一下:“小武呢?” “小武,小武?”还有点睡意地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小武的身影,于是揉了揉眼睛道:“可能去茅厕了吧。” “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好了,这里交给我们吧。”添哥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陈平马上笑着点点头:“谢谢添哥!”语毕便快速地拿着自己的大刀离开了,忽然又转身道:“那小武回来,就让他自己回宿舍吧,我先回去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添哥向他挥了挥手,于是陈平便快步离开了。 脑子一直空白着,当子冰有了意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觉得自己的脖子好痛,可是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难道眼睛被戳瞎了? 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看到一丝的光,才发现原来自己被关进黑房子了,来者将门打开,微弱的灯光没能让她看清来者何人。 可是那人却道:“今天就是你阻止本太子杀死丁雪蕊的?” omg,竟然是颜坤拓,子冰马上坐直了身子,然后爬了起来:“奴才见过颜太子” “竟敢跟本太子动手,让本太子想想你是不想活呢,还是龙辰云故意安排在丁雪蕊身边的侍卫?”颜坤拓继续说道:“不过也罢,本太子现在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好好享受这只有三个时辰的空气吧,因为三个时辰以后,你便是祁郁国跟莘宁国开战的导火线,哼能死在本太子的剑下,你真的挺幸运的。”语毕,没等子冰说些什么,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马上又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难道,颜坤拓想要清早便跟祁郁国开战? 可是,他哪里有那么多士兵啊? 龙羽泽他们知道了吗? 要是颜坤拓袭击的话,祁郁国会占下风吗?不过应该不会,因为刚才颜坤拓说,子冰将是两国开战的导火线,那意思就是颜坤拓不会耍奸计? 可是那意思就是说,子冰当白老鼠了? 怎么办怎么办天啊,只有三个时辰的空气可以呼吸了?颜坤拓想要杀了小武 不过也罢,既然都已经注定了,那就等着明天看看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好好地睡一下为妙,不然明早没精力跟颜坤拓耗下去。 两国筹谋许久的战争,终于开始了,不,禁让子冰有点期待,有点兴奋因为,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5 忽然,一声异响,引起了子冰的注意,她警惕性地抬头一看,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欲要唤醒身旁的陈平,可是刚转身,便被身后一个黑影偷袭,一手劈了在她的脖子上,子冰马上便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黑影警惕性地看了看四周,看到拐弯处有黑影,于是抬着子冰便快速地离开了,另外的侍卫走到了坤宁宫的门前,看到了打瞌睡的陈平,于是走了过去,将他唤醒:“陈平,陈平?” “嗯?怎么啊,添哥!”陈平发现自己还在值班的时候,马上惊醒过来,可是添哥却四处张望了一下:“小武呢?” “小武,小武?”还有点睡意地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小武的身影,于是揉了揉眼睛道:“可能去茅厕了吧。” “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好了,这里交给我们吧。”添哥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陈平马上笑着点点头:“谢谢添哥!”语毕便快速地拿着自己的大刀离开了,忽然又转身道:“那小武回来,就让他自己回宿舍吧,我先回去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添哥向他挥了挥手,于是陈平便快步离开了。 脑子一直空白着,当子冰有了意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觉得自己的脖子好痛,可是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难道眼睛被戳瞎了? 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看到一丝的光,才发现原来自己被关进黑房子了,来者将门打开,微弱的灯光没能让她看清来者何人。 可是那人却道:“今天就是你阻止本太子杀死丁雪蕊的?” omg,竟然是颜坤拓,子冰马上坐直了身子,然后爬了起来:“奴才见过颜太子” “竟敢跟本太子动手,让本太子想想你是不想活呢,还是龙辰云故意安排在丁雪蕊身边的侍卫?”颜坤拓继续说道:“不过也罢,本太子现在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好好享受这只有三个时辰的空气吧,因为三个时辰以后,你便是祁郁国跟莘宁国开战的导火线,哼能死在本太子的剑下,你真的挺幸运的。”语毕,没等子冰说些什么,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马上又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难道,颜坤拓想要清早便跟祁郁国开战? 可是,他哪里有那么多士兵啊? 龙羽泽他们知道了吗? 要是颜坤拓袭击的话,祁郁国会占下风吗?不过应该不会,因为刚才颜坤拓说,子冰将是两国开战的导火线,那意思就是颜坤拓不会耍奸计? 可是那意思就是说,子冰当白老鼠了? 怎么办怎么办天啊,只有三个时辰的空气可以呼吸了?颜坤拓想要杀了小武 不过也罢,既然都已经注定了,那就等着明天看看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好好地睡一下为妙,不然明早没精力跟颜坤拓耗下去。 两国筹谋许久的战争,终于开始了,不,禁让子冰有点期待,有点兴奋因为,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6 或许因为太累的缘故,她靠着墙壁抱着腿,很快便睡着了。 两个多时辰以后,房子被粗暴地踢开了,可是巨响缺没能将熟睡中的子冰惊醒,看着这家伙竟然死到临头还能睡得那么死,颜坤拓不,禁有点吃惊,可是马上便转为了冷酷,向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两名侍卫马上走到子冰的身旁,粗鲁地将他拽了起来。 子冰马上醒了过来,先是一脸无辜地看着身旁的人,回过神来以后便马上站直了身子看着颜坤拓,看着她的眼里竟然没有半丝的惊恐,颜坤拓却笑了:“我在想,待会当知道自己要死的前一刻,你的神情是不是也能如此倔强。”冷笑一声,身旁的侍卫变押着子冰往门外走去。 子冰也没有放抗,很自觉地跟着侍卫走了出门。 走了出门,才发现原来自己在皇宫的某一角,只是她没想到皇宫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地方,隐蔽得很安全,被那两名莘宁国的侍卫推着往前走,子冰狠狠地扫了他们一眼:很快,她就亲手教训一下他们! “太子!”就在子冰回头的那一刻,却发现温蔚裘丞相竟然在颜坤拓的面前出现! “丞相,准备得如何?” “一切都准备好,宫外莘宁国的士兵都已经随时待命,只要太子一声令下,在京城的新宁国士兵就可以杀进皇宫。”温蔚裘倒说得轻松,可是,难道他忘记了,自己也是祈郁国的人吗? 当温蔚裘看到子冰的时候,有点不解,颜坤拓便冷声道:“只是一只待死的棋子。” 温蔚裘点点头,可是子冰却看着他挑了挑眉毛冷冷地鄙夷道:“没想到温丞相竟然是一个卖国求荣的汉奸啊。” 温蔚裘本想转身跟在颜坤拓的身后,可是听到她的话以后不,禁有点怒气,可是看了颜坤拓的背影一眼,压着怒气继续往前走,可是她却再次讽刺道:“不过也罢,温丞相本身就具有做奸细的潜质。” “你”温蔚裘终于忍不住了,正想要转身教训教训一下她,可是颜坤拓转身看着她:“你不怕死?” “那颜太子,你怕吗?”反问道,让颜坤拓稍微瞪大了眼睛,“看来祈郁国的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语毕,哼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今天的皇宫跟也太不一样了,周围虽然没有人,可是都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好不容易走到了登基大道前,原来在那,两国的侍卫都已经相对而备战了,就好像随时便准备开战一样。 颜坤拓拿着利刀站在队伍中间,不一会儿以后,便看到龙辰云出现在祈郁国队伍之间了,看到他的出现,颜坤拓的脸上挂着丝丝的奸笑:“祈郁国皇帝,难道你就为了区区一个皇后而甘愿将莘宁国和祈郁国的关系弄僵吗?” “颜坤拓,你狼子野心,早便想要攻打祈郁国!”龙辰云也大吼道,可是子冰搜索了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龙羽泽的身影,只发现肖思凡和羽颉师傅在龙辰云的身旁。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7 “那是因为龙辰云你竟为了一个皇后和一个小侍卫,甘愿破坏两国的关系!”颜坤拓向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名侍卫马上一手将子冰推了出去。 子冰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身一看,手已经被他们绑了在身后,生怕就在这时,颜坤拓会对自己动手。 可是转身却没看到颜坤拓有所行动,于是加快速度地往祈郁国队伍的方向走去。 “为了让两国的关系稍微转好一点,本太子就将这个贱民杀死!”语毕,颜坤拓拿起弓箭,用力地拉紧,毫不客气睇往子冰的身上射去。 肖思凡和羽颉看到以后都不,禁异口同声地大喊道:“小心!” 她马上回过头,看到利箭往自己的身上射过来之后,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弯身,利箭从她的头顶上射了过去,还那么适时地将子冰头上的发髻弄散,柔顺的秀发马上散落在子冰的身上。 再次回头,颜坤拓有点惊讶地看着她,就在这时,子冰将本来就弄松的绳子弄掉,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冷声对颜坤拓笑道:“颜太子,这可是你自己不抓住机会哦,难得我就在你的身边了,是你自己要把我处死,要把我放走的!” “你”颜坤拓先是大怒,可是马上便回过神来,然后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她“你是,子冰?” “现在知道有点晚了!”说着,子冰将脸上的面容摘了下来,“颜坤拓,我可是为了你才离开皇宫,为了你才伪装成侍卫小武,为了你才在当侍卫的这些日子里受那么多苦,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子,子冰”身后的龙辰云已经被吓个不轻了。 可是子冰却笑着回头看着他:“皇上,子冰回来了。” 龙辰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面前的这个身穿侍卫服装的丫头,真的是自己这些天来一直挂念的女人!前两天,自己还差点杀死了这个小侍卫,还差点眼睁睁看着颜坤拓杀死的小侍卫! “子冰!”龙辰云马上跳了下马,然后快速地跑到了她的身旁,然后死死地抱紧她,生怕她会再一次离开。 要是因为自己的己见而处死了那个叫小武的侍卫,要是刚才不是她的躲闪,他就永远也看不到心爱的她了,怎么会那样,原来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竟然没有发现! “龙辰云,放开她!”身后的颜坤拓像疯了一样举起大刀冲了过去,看到他的神情,子冰便知道她的诡计得逞了,让颜坤拓暴怒,这样一定能影响他的判定! 龙辰云马上将子冰护在身后,更对身旁的肖思凡道:“思凡,替朕好好保护子冰!”语毕,也紧握着利箭冲了过去,羽颉也拿起长矛冲了过去。看来在皇宫里面的这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的。 “思凡哥,不用担心我,你快去帮师傅他们吧。”看着肖思凡听到龙辰云的话以后便死死地将她守在身后,于是子冰只好将他推开,大声喊了以后便快速地往没人的方向跑去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8 既然龙辰云敢在这里跟颜坤拓耗下去,那就代表着他已经有办法对付颜坤拓了,既然如此,她留不留下来,对结果的改变并不多,加上子冰依然不会杀人,因此根本就不能帮些什么忙。 看到她竟然是往齐晶殿的方向跑去,思凡想要追上去,可是很快便被冲过来的莘宁国士兵围堵了起来,眼看龙辰云跟颜坤拓还在恶战中,也不忍心就这样离去,于是只好留下来帮他。 子冰飞快地往齐晶殿的方向跑去,散落的秀发在半空中扬舞。 很快便来到了齐晶殿的门外,可是再进门的前一刻,她却迟疑了该以怎样的身份进去呢?龙羽泽没有出战,因为颜落依的身体,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想着想着,忽然傻傻地笑了笑,为什么身份公开以后,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看到他呢,明明已经 再次傻笑,然后转身欲要离开,可是却听到了屋子里面的对话 “你,早便知道,我对你用了巫术?”颜落依的声带中带着点颤抖,带着点悲伤,子冰听到以后偷偷地靠近了大门,然后悄悄地将门开了一点点,好让她能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况。 “落依,虽然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牵制我帮助皇上做事,可是可惜你过于自作聪明。” 龙羽泽背对着她,他的神情里面没有半丝的悲伤,可是她的神情却万分的悲伤。 “落依做了那么多,真的是自作聪明了吗?泽或许,你忘了十年前在边境的时候,你救了我一命那时开始,落依就决定非君不嫁了。” 她的话,让他有点颤抖。 “可是落依身有异能,能懂一切别人没法理解的事情,而且还有一身的巫术只是,一次在祈郁国的街上,落依终于看到了挂念多年的心上人,只是你从没有看过我一眼,只在意着身边的丁子冰!” “落依”龙羽泽有点皱着眉头地转身看着她。 “为了得到你的心,落依只好冒险跟着哥哥一同来到祈郁国,以为牵制你的行动,就能让你不参与战事,以为用了迷心术,你就会一直在落依的身边即便知道迷心术只是让你迷失心智,而不是真正的得到你,可是为了能留在你身边,落依不惜用任何的手段!” 颜落依无力地靠着床边,“原来,泽一直便知道落依用了巫术,一直都是用虚假的意识来跟落依相处” “即便如此,可是心怎么可以勉强?”龙羽泽紧皱着眉头地看着她。 可她却冷笑道:“的确不能勉强,知道迷住你的心智,靠的就是丁子冰在你心中的地位,落依的心就没有停止痛苦过,因为只是在看着你如何爱着另一个女孩早知如此,我便不会设计让皇后将我推倒,那样,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就这样” “是你设计雪蕊的?” “哈哈,我不仅仅设计了皇后,而且我还早便知道,侍卫小武便是丁子冰想必江南一行,泽早便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9 想必江南一行,泽早便知道她的身份了吧。”她的话让他重视起来了,“你早便知道,那颜坤拓” “哥当然不知道,因为我要借哥的手,将丁子冰铲除,当你知道她死了,总有一天,你也会求我用迷心术帮你解决痛苦的!”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可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个奸诈的微笑。 龙羽泽紧紧皱着眉心地盯着她,“你” “要是丁子冰消失了,泽你会爱上我的,是吗?”忽然,颜落依滚落了在地上,然后爬到他的身旁,哭着紧紧握着他的裤子,“泽,在你心里,只要丁子冰消失了,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是吗?” 龙羽泽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半丝的疑惑:“什么意思?” “泽,不要爱上丁子冰,放弃吧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因此,总有一天,她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没有半点的恐吓,而是哀求地看着他,看着她这样的样子,子冰不,禁也有点怜惜了,难道,用情至深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下场吗? “什么叫‘她也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龙羽泽再次重复道,颜落依看着他那悲恸的神情,眼角的泪珠更多了,“泽,放弃丁子冰她只是丁瑶芷的转世,只要祈郁国跟莘宁国的战事一结束,她便会消失的” “什么,什么意思”有点无力地往桌边靠了一下,门外的子冰听到以后,不,禁也有点惊恐,“落依,你你在骗我,对吗?子冰是瑶芷的转世?她,她会离开?” “不论是丁瑶芷,还是丁子冰,都只是你龙羽泽的一个过客,只有我,才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不可能!我不允许她再一次的离我而去!”龙羽泽忽然一手将颜落依推倒在地。 她有点发,愣地抬头看着他,然后哭笑道:“泽,你喜欢的不是丁子冰,是丁瑶芷吧” 听到她的话,子冰愣了一下,龙羽泽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丁子冰不论是身材还是样子或者是性格脾气,都跟过去的丁瑶芷很相像,所以,在泽的心底处,她并不是丁子冰,而是丁瑶芷,是吗?就好像龙辰云那样,活在丁瑶芷在丁子冰的影子里面。”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管说什么既然莘宁国跟祈郁国已经开战,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我们就到这里为止吧”说着,龙羽泽转身便想离开。 可是颜落依却死死地拉着他的衣服,“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结束” “我很清晰地告诉你,龙羽泽爱的人是丁子冰,而不是丁瑶芷!”冷冷一句话,却将在门外听得心里发麻的子冰心里发暖,有点想笑,还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可是颜落依并没有就此放手,倒是冷笑道:“泽说你爱的人是丁子冰?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丁子冰?她很快就会消失的,就在这场战争结束之时,便是她消失的时候!” “那又如何,即便子冰消失了,我爱的人依然是她,而不是你颜落依。”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很快会出来10 “泽” 龙羽泽绝情地转身欲要离开,颜落依想要再次拉着他的衣服,可是被他狠狠地甩开了。 就在他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子冰往后退了几步,在墙角边偷偷继续听着。“要是你能留在我的身边,我就让她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她的这句话终于让他止步了,他知道,颜落依的确有这么一个本事。 微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你能不用任何条件地让她留下来。” “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她消失吗?” 顿了在门前,龙羽泽竟然微笑地转身看着她:“你在我的身边,皇上在她的身边,这些日子我跟子冰两人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与其在这样继续受苦,还不如让她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至少,心中满是对我的思念,而不是痛恨痛恨我的自私,痛恨我没有对她兑换承诺。战争结束了,要是她一定要消失,那么,我,龙羽泽的心也会随着消失的。” 说完,大步离开了房间,然后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身后的丁子冰傻傻地站了出来,一脸悲恸,一脸感动,一脸哭笑地看着他。 “龙羽泽,难道你从来没有看到过我的心吗?”颜落依虚弱地冲了出门,扶着木门大喊道。 这时,龙羽泽站在不远处愣了愣,然后转身看到的是子冰在她的身后,怔了一下,笑道:“这辈子剩下的日子,我都只想她” 看着他的神情的变化,颜落依满脸泪痕地傻了眼,然后随着他的视线,往后扭头一看,竟然看到丁子冰就站在自己身后没十米的地方。 “你,你”说着,颜落依继续满脸泪痕地瘫坐了在地上,已经没法说话,而是捂着脸乱七八糟地在哭泣了。 子冰的眼里也挂满了泪水,一是为了终于听到他的心里话而流泪,一是为了自己将跟他分开的痛苦而哭。 龙羽泽慢慢地往她的方向走去,她只是有点羞答地低着头,抿着双唇,当他经过颜落依的身边的时候,她忽然没哭,倒是没了表情地看着他俩。 龙羽泽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轻轻地挽起了她的手:“还好,你在那,我就不必要再解释一次了。”说着,还轻轻地帮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痕。 “解释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啊”子冰调皮地嘟声道。 龙羽泽却笑了笑,爱惜地将她抱进怀里:“拿就什么都不要说,用你的心去感受吧。” 怀里的子冰,跟着笑了笑,伸手用力地抱紧了他 “你们就,甜蜜吧,只要战争一结束,泽就会后悔的!”身旁的颜落依死死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听到她的话以后,子冰有点皱着眉头地走到她面前:“你早便知道我以小武的身份一直待在皇宫,你也知道颜坤拓要抓小武当两国开战的小小导火线可是,你却没有告诉任何人,小武便是我。” 有点无神地抬头看着她,扯着嘴角冷笑道:“我本想借哥的手杀了你,这样,泽便会对你死心,要是你死了,泽就会完全属于我的,到莘宁国灭了祈郁国,那样泽就能跟我回去莘宁国”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1 “为什么,一定要开战,难道,你是为了杀我,才跟着颜坤拓前来祈郁国的吗?”子冰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难道,她早便发现自己的存在? “哼”颜落依仰天冷笑着,“是你抢了泽,要不是你,泽的眼里一定会有落依的存在!” “你”子冰紧紧握着拳头地看着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可是,事与愿违了,龙羽泽的心里只有我,不管你做什么,他的心里也只有我!” 她转身看着龙羽泽,然后走到他的身旁,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一脸轻松地看着颜落依:“他是我的,你想抢他做梦去吧。”语毕,子冰拉着他便大步地往前走了。 颜落依一直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更喃喃自语道:“那就看看,最终谁是胜利者!” “你真的跟她闹翻吗?”身旁的龙羽泽不,禁问道。 她嘟着嘴看着他问道:“难道要哄她开心吗?” “要是她说的是真的,那,你就会消失要是能让她帮忙的话,岂不是” “诶,你刚才说的都是大话吗,刚才还说什么既然一起那么辛苦,倒不如我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么快就反悔了。”子冰假装生气地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双手环臂地扭头不去看他。 龙羽泽便慌了,然后死死地拉着她的手:“都快要分开了,你不能这样子啊。” “怎样了?与其让她有机会控制你的行动,我真的宁愿回到自己的世界。”子冰扭头怒视着他,他马上像个小孩一样抿着唇不敢说话,“而且” 忽然地,她的嘴角出现了半丝的微笑:“她依然没有说出,为何要跟着颜坤拓前来祈郁国,想要子冰离开很简单啊,她的意思就是说祈郁国跟莘宁国一定会交战,只要两国战事一结束,我便会消失,既然如此,那她就没必要还多此一举而前来祈郁国啊,只要等时间过去了,我便会消失的那就是,她并不是为了杀我而前来祈郁国的。” “你的意思是” “颜落依是为了别的事情而跟着颜坤拓前来祈郁国的,而且,她曾经跟我说过,她能有办法让我马上离开这个世界”子冰边说边继续往前走,“或许,我们该跟她赌一把,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会帮我们。” “赌?赌什么?”龙羽泽有点担忧地看着她,“难道,我们要” “是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宁愿分开也不要让对方折磨对方的。”她用力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 “她能有办法让我离开,那肯定也有办法让我回来的我们就赌一把吧,先赌她有没有能力将我带回来,然后赌她愿不愿意将我带回来。” 看着她,他却迟疑了,虽然刚才是他说的即便分开也不要让对方伤害对方,可是想到她将会消失,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心就觉得异常的痛,没有办法停止对她的占有。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2 “你站在那里发什么愣,赶快去帮皇上他们啊。”发现他站在原地发,愣,于是嘟着嘴走到他的身边,像拉木头一样拉着他往前走,看着她的样子,他的心便更加的痛了。只是,他没有看出来,其实她的心也在痛,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即便去求颜落依,她也不会答应帮助子冰的,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颜落依是为了什么而参入到两国的战事之间。 要是如她所说,龙羽泽答应不再离开她,才能让自己留下来,那她宁愿回到自己的世界。 “走吧。”再次的强颜欢笑,龙羽泽看到了,哭笑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紧紧地,紧紧地 来到了战场边缘,所有人依然在拼命战斗着,地上躺着不少的尸体跟伤者。 颜坤拓的眼里就好像冒着火花一样,所有接近他的祈郁国士兵都会被他狠狠地砍死,眼看他像发疯一样一刀砍到思凡的头上,思凡马上举起利箭挡过,可是他却想一脚将思凡踢开,思凡马上往后退了两步,于是颜坤拓更是借机想要一刀砍过去。 子冰见状马上快速跑了过去,及时拿起大刀将颜坤拓的攻击挡了过去,看到有人阻挡了自己,颜坤拓先是气愤,可是看到对方竟然是子冰以后,便马上瞪大了眼睛。 “子冰”可是没等他说下去,忽然一把利剑刺破了他的肚子。 放大了瞳孔,低头看了看穿过自己肚子的那把利剑,还没来得及转身看看凶手是谁,利剑便从他的肚子里抽了回去,一声闷响,颜坤拓倒了在地上,虚弱无力地扭头一看,原来是龙辰云! “颜太子,我们的恩怨终于结束了!”龙辰云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颜坤拓说道,颜坤拓死死地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可是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地扭过头去看一下子冰。 子冰看着他一直捂着肚子的伤口,嘴角边也流淌着血迹,心竟然有半丝的不忍 “龙辰云,你赢了”看着子冰笑着说道,然后,他的手缓缓地滑落到了地上 “不要!”在身后的龙羽泽像惊恐的小鸟一样冲了过来,看着已经倒地死去的颜坤拓,眼睛放得比鸡蛋还要大。 龙辰云甚是不解,于是皱着眉头地看着他,“怎么了子冰”他也睁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在龙羽泽身后的子冰,龙羽泽听出他语气中的惊恐之后,马上回头一看,竟然看到子冰的身体逐渐地变成了透明。 就连她自己也万分的恐惧,怎么那么快为什么 “子冰”最后,龙辰云想要伸手捉住她,可是,什么也没有摸到,随即,子冰像尘土一样,被微风一吹,便消失了 “子冰!” 龙辰云大声地呐喊着,所有的士兵都没再战斗,都差异地看着他们的方向,龙辰云像脱了灵魂一样,一步步地走到了子冰刚才站的方向。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3 可是,她的确消失了,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差点无力倒地,还好思凡及时出现在他的身后扶着他。“谁能告诉朕,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哈哈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你们一定会后悔的!”颜落依忽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后,看着子冰像风尘一样消失了,她咧开嘴傻傻地笑了两声。 龙辰云听出了她的语气中有意思,于是马上转身走到她的身前,死死地握紧她的肩膀:“告诉朕,子冰去哪里了?子冰究竟去哪里了!” 看到龙辰云那么的反常,颜落依竟然没有半丝的害怕,看了看自己兄长的尸体,冷笑地推开了龙辰云:“一命换一命,不是很应该吗?” “你信不信朕马上把你也杀了!”已经忘记了对方的身份不仅仅是自己的弟媳,还是莘宁国的公主殿下,龙辰云夺过身旁肖思凡的利剑便举了在她的脖子上,“是你这个妖妇将子冰弄走的,是吗?” 颜落依看着他那已经憋红的脸,不,禁再次傻笑道:“哈哈,哈哈哈”忽然仰天大笑:“可怜的一帮人,当年为了丁瑶芷的死而悲伤,现在也为丁子冰的消失而悲伤,看来你们这辈子都躲不掉丁瑶芷的影子!”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龙辰云有点诧异地问道,颜落依笑着盯着他的眼镜看,“没有人告诉你吗,丁子冰就是丁瑶芷的转生。” 她的话,明显再一次打击了龙辰云的心脏,这时,龙羽泽微微走了过来,“可是,她是子冰,而不是瑶芷!”看着说话的他,颜落依愣了愣,然后再次傻笑道:“是吗?既然如此又如何?她已经消失了,也就是说,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颜落依!” “我还要留在这,好好看你,怎么后悔。”说着,她直接无视了龙辰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转身走到颜坤拓的尸体旁蹲下。 “哥最终的结局依然是这样,到了这里,一切都结束了,包括落依,也随着结束了。”说了一段没人能听懂的话,然后将手放在了离颜坤拓伤口不远的高处,微微侧了一下脑袋,可是没有抬头看任何一个人,“这个结果,我早便猜到,莘宁国会大败可是哥不相信我的预测,他相信人定胜天。”忽然,她温柔地说道,从她的手心,竟然出现了一丝天蓝色的光,“他以为有了丁子冰做人质,就不会有输的可能,只是,他忘记了,落依的异能力。”那束蓝光越发耀眼,她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可是依然挂着一个微笑。 “落依之所以跟着军队前来祈郁国,都是因为要是莘宁国输了战争,落依的异能力就会消失,哥也会因此丧命,落依跟着来,是为了能为莘宁国出一份力,能在哥出事的时候帮上一个忙。” “你要救他?”龙辰云知道她的意思以后,再次将利剑架了在她的脖子上,可她却没有停止动作。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4 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将手中的蓝光输进颜坤拓的身体里面,“杀了我,对你也没有好处。” “你” “哥,不要!”羽颉快步地走了过来,握着龙辰云的手,龙辰云愣了愣,可是羽颉却紧皱着眉头,“她一定有办法将子冰带回来的。” “带回来?”讥讽地取笑着,“丁子冰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即便离开了,也只是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什么叫带回来呢?”有点虐笑地抬头看着羽颉,让他不,禁愣了一下。 可是龙辰云并没有就此罢休,“你不将子冰带回来,我就带军铲除莘宁国!” 颜落依冷笑一声,现在的她,就连是双唇,也变得苍白了,“没想到,祈郁国皇帝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这,莫非就是百姓口中的昏君。” “颜落依!”龙辰云握紧拳头地盯着她看了一眼,就在这时,她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了,看着蓝光逐渐消失,她的双眼忽然一闭,整个人倒了在颜坤拓的身边,让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颜坤拓的伤口竟然自动愈合了! “怎,怎么回事”有点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回过神来以后便又马上握紧利剑,“朕一定要杀了他们!” “皇上,不要”龙羽泽走到他的身旁,然后握着他的手,龙辰云大怒地瞪了他一眼,可是他却扑通一声跪了在地上:“恕臣斗胆可是,只有颜落依有办法将子冰带回来了。”虽然刚才听到子冰对自己说要赌一把的时候也很生气,可是到了现在,也就只好赌一把了。 看着龙羽泽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人,龙辰云闭着眼睛死死地握紧刀柄,“来人,将两人押金地牢,传御医为他们诊断!”语毕,转身背对着所有人,然后仰望着天空:子冰果然是瑶芷的转身,一定是上天让她再一次陪在自己身边的,既然如此,老天爷就不应该如此狠心将她再一次的带走!才刚刚见到一面,忽然又离开了,这样的痛,让他如何承受。 两名士兵听到龙辰云的命令以后,马上上前架起两人往地牢的方向走去,龙辰云微微侧了一下头,冷声道:“莘宁国太子以被捉住,哪个莘宁国士兵想要反抗朕,只有死路一条!”说完,大步离开,肖思凡看着他那悲伤的样子,心就好像被刀割一样,于是快步地跟着他追了过去。 龙羽泽看着颜落依的身影,也紧紧地握着拳头,子冰不能就这样离开的,两人才刚刚化解所有的误会,不能就这样又分别的,不能,绝对不能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闭上眼睛就是她的一颦一笑,脑子里根本没法磨灭所有关于她的一切,可是,他却什么都干不了! 21世纪 子冰忽然出现在某故宫的拍摄现场里 当回过神来以后,子冰发现自己竟然在一更衣室里面,于是赶快冲了出去,看到的是明亮的led灯,然后就是一块块的镜子,还有屋子里面挂满的戏服。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5 就在这时,一帮女的走了进屋子,带头的先是跟身后的人命令地说着:“还有一场便结束了,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可是当扭头看到子冰正对着她们的时候,却发,愣了,于是叉腰走到她的面前:“你丫的,刚才没有跟着出去吗?” 向子冰翻了个白眼,身后陆陆续续地走进来了大概二十来个女生,她们都身穿薄纱般的罗裙,看着就好像在亲和殿跳舞的那些舞姬。 看到子冰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而是发呆地看着身后那些忙起来的人,于是更加的气愤了,用力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别告诉老娘,你在更衣室里面偷懒睡着了!” 看到子冰那无辜的表情,那人更是再一个白眼,“你,马上换掉衣服,速度离开现场,我们拍摄组不需要像你这样不敬业的群众演员!”说完,甩了一下头发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子冰皱了皱眉头,她说的话,还有周围一切的情景,都让她无法不承认她回来了! “还不赶快换掉戏服?”那名女人再次大声怒吼着。 “啊,哦”傻傻地点点头,看了看一个没有人的更衣室,于是快步地走了进去,把布帘拉好以后,无力地靠着墙壁站着。 她真的回来了,那么的不可思议。 刚才还在战场里面,还刚看到龙辰云杀死了颜坤拓,还没来得及跟龙羽泽分享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就这样地,回来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呢,回到了这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为何她的心里,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一切曾经如此熟悉的东西,忽然间变得陌生,变得反感了。 换掉衣服,她快速地趁在混乱之间走出了更衣室,然后穿过摄影组离开了这个故宫。 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熟悉的鸣响声,熟悉的天空,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人群为什么都忽然变得陌生了。 难道,她回来了,她不能再次回去了,她跟他真的结束了。 好不容易地,他俩终于能走在一起了,终于约定厮守终生了,老天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将她带回来。 仰望着天空,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傻傻一笑,一滴晶莹滑过了脸颊再一次,重新开始生活了。 大牢里 虽然颜坤拓跟颜落依都成了阶下之囚,可是待遇却明显跟大牢格格不入。 床被整理干净,牢房里面的稻草全被清干净,两张整洁的被子,整齐地在床脚放着,里面还有一张矮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点心和茶水。 根本没有受过任何的苦,只在里面待了仅仅一个晚上,第二天,龙辰云便亲自来到了牢房,并命人端着好几盘点心随在他的身后。 走到牢房门前,狱卒马上将牢门打开,听到声响,脸色依然苍白得很的颜落依,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跟他的眼神对上以后,她却冷冷一笑,然后扯着嘴角低头闭上了眼睛。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6 看到如此无礼的囚犯,龙辰云并没有半丝的气愤,即便知道颜坤拓已经被颜落依就了回来,他也不再生气了,因为要不是他冲动将颜坤拓杀死,子冰也就不会消失的。 “落依,朕为你们准备了燕窝粥和一些点心,趁热吃了吧。”挥一挥手,身后的小太监马上弯身将东西放到恶劣矮桌上,然后碎步地回到了龙辰云的身后,颜落依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只字不说地走了过去,坐在地上,优雅地拿起了勺子,斯文地喝起了粥,要不是为了能继续熬下去,要不她的身子现在实在是太差,她也不想吃任何的东西,因为她根本没有胃口吃任何的东西。 看了看依然平静地躺在床,上的颜坤拓,龙辰云皱了皱眉头,“颜坤拓不是被你救回来了吗?为何” 忽然地,颜落依将勺子放下,脸上带着点忧伤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一眼,然后再次回过头,拿起勺子:“他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说着,继续喝粥了。 看了看颜落依,看了看颜坤拓,龙辰云便知道,现在即便怎么求,颜落依是不会帮忙的,先将他们再困两天,到时候,颜落依心理一定比现在脆弱的。 想着想着,正准备转身离开,可是颜落依却把勺子放下:“你不求我?” 听着,龙辰云有点吃惊地回头看着她,可她却继续说道:“你一定会求我,别以为再过些日子就能消灭我的意志。”扶着桌子,有点艰难地站了起来:“随着莘宁国败仗,落依的巫术也会随着时间的消磨而逐渐消失,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我没提醒。” “你什么意思?”龙辰云转身正对着她,可她却笑了笑:“我只有一个要求,”轻轻地向前走了几步,“让龙羽泽来见我。” 听到她的话以后,龙辰云惊讶了,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只要泽来看你,你就肯” “只要龙羽泽答应我的要求,我就答应将丁子冰找回来。”说着,转身背对着他,微微侧了一下脑袋,“等价交换,很公平,很划算吧。” 龙辰云紧皱着眉头,没想到他要自己的妃子回来,竟然要受他人威胁,也没想到,自己却什么都干不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大步离开了,身后的小太监也马上跟在他身后离开了,狱卒马上将牢门关好。 看着龙辰云离开的背影,颜落依的脸上写着每人能看懂的神情,忽然地,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于是马上扶着牢墙站稳,然后喘着气地坐了在地上她快要支持不下去了,巫术,已经逐渐逐渐地在减弱了。 摸了摸额头,然后刹地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颜坤拓,于是她摇晃地站好了身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跌坐在床边,她扶着床狼狈地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他的身边。 轻轻地帮他将刘海掰开,“哥,落依不会让你有半点的受伤的,莘宁国需要你,你不能就此离开的,哥”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7 最终,还是敌不过困意,趴着在颜坤拓的身上,很快便睡着了。 齐晶殿 “你要我去见颜落依?”看到龙辰云竟然要自己去牢房,龙羽泽的反应便异常地激烈了,龙辰云背着手正对着他:“只有你答应了她的要求,她才会将子冰带回来!” “皇兄,子冰本来便不属于这个世界,怎么叫‘将她带回来’呢?”用力地握紧了身旁的桌角,然后背对着他,可是龙辰云却屏着气地深呼吸一下,“难道,你就这样让子冰消失吗?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有点震惊地扭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却又昂首站好,“这不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吗?” “你根本就不喜欢子冰!”忽然地,龙辰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快步走到他的跟前,然后揪起了他的衣领,“要是你爱她,你怎么可能忍心将她留在那个世界!” “要是皇上您爱她,那怎么可以忍心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受苦?” “放屁!”龙辰云一拳揍到了他的脸上,龙羽泽的嘴角马上露出了血丝,“在朕的身边,子冰怎么可能会受苦!朕会爱她一辈子,一辈子!” “她是子冰,不是瑶芷!”龙羽泽一手将他推得老远。 身后的太监马上惊恐地上前扶着龙辰云,可是龙辰云却狠狠地将小太监推开,“她是瑶芷的转世,那她就是瑶芷!是朕的芷娘娘!你连将她留下来的勇气都没有,你爱过瑶芷吗,你爱过子冰吗?你以为你那自私的感情,就是叫爱吗?你怎么可以肯定,子冰就一定愿意留在她原来的世界了?你这样做,跟当年将瑶芷让给朕,根本没有异样。” 听了他的话,龙羽泽的脸色马上变青了,他狠狠地揪住了龙辰云的龙袍,“是你将她抢走的!” “哼”龙辰云鄙夷的一声冷笑,然后一手将他推开,“此话何解?” “要不是瑶芷得了重病,要不是你要挟瑶芷一定要留在你的身边” “砰!”再一声闷响,龙辰云再次将拳头挥到了他的脸上,“就因为你这样的想法,瑶芷才会含恨而终!” 龙辰云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的水花,“要是你当初将瑶芷带走,要是你当初没有对她放手,瑶芷便不会含恨而终,即便临死,都喊着你的名字!龙羽泽,你连留住自己喜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怪罪朕?” 龙辰云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了在龙羽泽的心里,他有点愕然地扭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朕在怪罪自己,怪罪自己当初没有将瑶芷交给你,以为在瑶芷剩下的日子里,能好好地陪着她,能让她开心,可是朕都错了,错得很离谱!朕以为瑶芷每天的笑容都是真的,朕以为瑶芷每天都活在快活当中,直到她在断气的前一刻,嘴里喊着的依然是你的名字,朕便知道朕错了。” 他颓废地仰天大笑了两声,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一张椅子上。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8 龙羽泽像被镂空了灵魂一样地看着他,他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瑶芷她在死前一刻,都是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却自以为是地为她好,而放弃了对她的爱,要是,当初能狠下心将瑶芷带走,那么,即便死,她也就不会带着遗憾离开的。 “或许是太多的遗憾,因此瑶芷才会转身为子冰,然后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的。” 他的一句话,让龙羽泽更加的惊讶,傻傻地抬头看着他,可他忽然冷声笑着,并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连爱她的勇气都没有,你没资格再见到她。” 语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龙羽泽跌坐了在地上,紧皱着眉头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了手心里,“子冰瑶芷” 她说过,与其留在这个世界上看着双方受苦,倒不如干脆地分开,好让两人都能活得好好的,她说,即便是短暂的日子,可是跟他一起的时间都是快乐的 分开了,也能好好生活吗,在她的心里,没有了他,还能好好生活了,自己的身边少了她,也能好好生活吗? 脑海里瞬间闪烁着很多他们过去的回忆,相遇,相识,相恋 “不”忽然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不可能”没有了她,生活怎么能算得上是生活,即便她并不是瑶芷,可是她是瑶芷的化身,一定是瑶芷让子冰来跟他继续厮守一生的! 子冰回来了,难道就真的双方都不好受了吗?颜落依即便猜到会大败,可依然跟着颜坤拓一同前来,为何他就不可以?总不相信,她回来了,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解决! 终于想通了,于是猛地站了起来,将嘴角的血丝擦掉,看了看大门,然后大步地往牢房的方向走去了。 “王爷” “将门打开!”走到牢房前,马上便命令狱卒将门打开,听到他的声音,躺在床边的颜落依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她的脸色比昨天见面更加的苍白,就好像天上的白云一样,没有半点的色彩。 牢门打开了,龙羽泽大步地走了进去,落依笑着坐了起来,龙羽泽看着她的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吧,你要我做些什么?” 看着他爽快的口气,颜落依不,禁傻笑了一下,“怎么那么坚定了呢?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会要你继续当我的夫君吗?” 再次看了看她的眼,仰首道:“不需要再转弯抹角了,说,你究竟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难道,我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吗?”颜落依脚步有点凌乱地走到他的跟前,他扭过头不去看她的脸,因为她的脸苍白得让人看着很心疼。 “是!”他简单伶俐的一个字。 颜落依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那么,要是落依说,要你的命呢?” 龙羽泽刹地回头看着她,可她脸上的微笑似乎没有表明她在说笑。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9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要是你非得要羽泽一死,我可以答应你,只是我必须要见到子冰以后才能死!”就让他自私一回吧,因为,至少在死以前,都能再看到她一眼。 听着他的回答,颜落依抽搐了一下嘴角,忽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果真那么爱她?” “是。”龙羽泽没有回避,而是死死地跟她的双眸对上,“因此,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因为,我想要再看她一眼。” “哈哈”颜落依挥着袖子仰天大笑,苍白的脸色,在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更加的脆弱,更加的苍白了,“为博取一面,你竟宁愿为她一死?哈哈”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了,皱着眉心地看着他,“落依为了爱你,也甘愿一死,为何你却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落依”有点于心不忍地扭过头去,她对他的感情,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是假装中了迷心术,可是她对他的好,他怎么可能不知晓?只是“对不起,只能怪你,爱错了人” “在现在,或许只隔一天,可是丁子冰所在的世界,或许已经经过了一个月,或者一年,你怎么敢保证她还爱着你?”颜落依侧着脑袋死死地盯着他看。 苦笑了一下,扭头看着她,“那么,相隔十年,你还会爱着我吗?” “”龙羽泽的话深深地击中了颜落依的内心,她无力地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床,上,不小心摸到了颜坤拓的手,忧伤地转头看着他,抽着鼻子地看着他安详的睡相,然后哭笑着抬头看着龙羽泽。 “十年以后,落依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要是过了孟河桥,喝了盲婆汤,或许就不会再爱你了,可是要是,落依还有着今生的记忆,也会像丁子冰一样,继续爱着你的” 语毕,她紧紧地握着颜坤拓的手,看着龙羽泽的脸,眼泪不由自主地相继滑落下来,滴落在自己的衣裳上。 看着她拿悲伤的样子,不论如何,他的内心只有歉意,并没有半丝的心痛。 再次确定了他的心里依然没有自己的存在,颜落依有点可笑地用另一只手抹了抹自己的脸,笑道:“要有下辈子,要不你爱上我,要不,我们两人就不要再遇见了。” 她傻傻地看着他笑了笑,虽然她的话他根本没听懂,可看着她那可爱的笑脸,他也朝着她笑了笑。 可是,就在下一秒,颜落依的眼镜慢慢地失去了色彩,并且慢慢地合上了,最后,整个人都像死人一样跌落了在颜坤拓的身上。 看着眼前的一幕,龙羽泽被吓个不轻,他有点吃惊地走了过去,颤抖着伸出了手,迟疑地将手伸了过去,摸了摸她的脖子 惊恐地将手缩了回来,惊恐地吞了一下口水死了。 颜落依死了?她,她怎么忽然就死了呢?她不是懂巫术的吗?为何忽然就死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还有几天就出来10 不一会儿以后,颜坤拓的手指竟然有了异动,一分钟以后,他的眉毛动了动,然后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便是先看到了龙羽泽,双方看到双方都被吓了一跳,没等他说话,他便发现颜落依竟然躺了在自己的身上,“落依,落依?” 颜坤拓将她扶了起来,可是她却没有半点的生气,使劲地摇晃着她的身体,可是依然没有半点的动作,他便恐慌了。 “落依,落依!”不断继续摇晃着她的身体,可是她依然没有半点的回应。 颜坤拓不敢相信地伸出颤抖不已的手,再空气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再颤抖地伸到了她的脖子处,当他确定自己的妹妹果然已经断气了以后,他崩溃了,然后死劲地继续摇晃着她的身体。 “落依,落依你醒醒,落依,落依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就好像见到自己的恋人死了一样,颜坤拓的神情里尽是悲恸。 “落依,你醒醒,醒醒” 在身旁看着一切的龙羽泽,郁闷了“究,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龙羽泽,你安心了落依,死了 ”颜坤拓悲恸地将脸埋了在她的身上,“都怪我,要是我不是太过的好胜,就不会死,那样,落依就不需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我的性命了,落依,都怪哥哥害了你打败了战争,让你巫术全消失,因为就我,你,你” 他的话,深深地抨击了龙羽泽的内心 一命换一命不,是一命换两命,因为颜坤拓的死,才导致战事结束,也因此子冰才会消失的,现在,颜坤拓被颜落依救醒了,因此 “子冰回来了!”大惊地撑大了眼睛,然后急忙地冲出了牢房,往王爷府的方向跑去。 要是子冰回来了,那么,她一定是在自己的房间出现了,因为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出现在他的房间的! “王爷”桂公公在牢房门前等着他的出来,好让他为龙辰云传个口谕,可是龙羽泽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当成是空气而被忽略了。 他飞快地往宫门的方向跑去,然后架上了快马往王爷府的方向飞奔,为的就是再看她一眼,即便颜落依刚才说要他死,只是说说,可是,即便真的要死,他也要看到她才能死 终于,回到了王爷府大门前,他马上跳了下马,有点狼狈,有点焦虑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王爷?”管家看到他以后有点吃惊,可是马上为他打开大门,好让他进去。 一路上的人都被他无视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要到自己的房间去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可是他害怕,害怕她不在,害怕她没有回来 好像经历了很多劫难一样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龙羽泽手有点发抖地举高,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将门打开。 将门打开以后,他抿了抿双唇,大步走了进去,可是房间很空荡,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出现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1 龙羽泽原地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她,没有回来 心情马上跌落到了极点,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在,为什么她没有回来! 身后 一丝蓝光出现,随着蓝光的消失,丁子冰乖乖地趴了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 听到身后有半丝声响以后,龙羽泽马上转身,却看到了身穿奇装异服的某人一动不动地趴睡在地上,不,禁有点诧异地站了起来。 轻轻地往前走了一步,“子冰?”他一脸不敢相信地低声唤了一声。 听到有人微弱地呼叫自己的声音,子冰趴在地上眨巴着眼睛,谁叫自己了?还叫得那么小声算了,她现在是个死人,只需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反正演个死人总不会ng的吧。 “丁子冰”那人再一次地呼叫者自己的名字,有点诧异地继续眨巴着眼睛,刚才只是错位错不好,所以才搞了三次ng而已啊,现在她只是个死人,导演不可能又因为她而要ng吧,算了,不管,她这个死人姿势可是很标准的啊,又没有露脸,又没有动,导演绝对是找茬的。 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他万分的惊恐,难道,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死掉了? “丁子冰!”再一次大吼着,现在已经不是担心面前的家伙是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而是担心她究竟是不是死掉了。 “你丫的,我不是已经死得好好的吗,难不成”猛地坐好了身子,可是却没发现身边有摄像仪,和摄像组,倒是抬头一看的时候,却发现了龙羽泽一脸诧异地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 两人都愣愣地看着对方,子冰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龙羽泽的眼镜瞪得也大大的。 “我我不是在装死人吗?怎么”难道她睡着了?然后又梦见他了?狠狠地捏着自己的脸蛋,使劲地扭了扭,“啊啊啊,痛痛痛”痛?那不就是,她没在做梦? “子,子冰,真的是你?”龙羽泽吞了吞口水地往前挪了一步,她却眨巴着眼睛地看着他,“额,貌似是我耶呀,那个没见两个月,你还好吧。” “两个月?”龙羽泽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子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子,“恩,我以为都回不来了呢。” “哈还好,你回来了,不然,两天我都等不了。”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跟前。 两人相视而笑,子冰揍了揍他的胸膛,“诶,不是说好,不再见面吗,为什么” “难道,你真的确定不再见面吗?”龙羽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抽出来,她有点害臊地咬了咬嘴唇,“没有你的两个月里,有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活过来的。” 回想到过去的两个月里,每天都摆脱不了对他的思念,就只好一直靠着做这个兼职那个兼职来麻醉自己。 没想到,忘记一个人竟然如此痛苦,而且还是一个她一直爱着的人,要是忘记要那么痛苦,她真希望,痛苦地记着。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2 他却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这里只过了一晚而已了。” “什么?”子冰尖叫地抬头看着他,“才一晚上?你才想了我一晚上?天啊,我可想了你足足的两个月啊不行,这样太过不公平了,我要再回去,让你再想两个月。” 说着,子冰像是要离开一样,当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手一用力,将她给拖了回来,并将她狠狠地抱了在怀里,“想你一晚上,就好像死了一回一样了,难道你还要我再死六十次吗?” 感受到他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子冰有点嬉笑地抬头看着他,他低头地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还是没见两个月,她害臊的缘故呢,红彤彤的脸蛋,很诱人 他缓缓地将脸蛋凑过去,很想尝一下她那香艳的双唇,她看着他的动作,也微微地掂高了脚尖,因为,她也好想咬一下他的双唇。 就在他们快要亲到一起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两人抱了在一起,马上怒吼着:“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将两人都吓了一跳,龙羽泽转身,看到龙辰云以后,两人都瞪大了双眼对视了一下即便回来了,他们也 “没想到冰娘娘竟然在这里,来人,带娘娘去更衣,摆驾回宫!”狠狠地盯着龙羽泽看,桂公公马上带着两名宫女走了进来,看到冰娘娘竟然穿得如此暴露,吓得他们都不敢乱看,马上找来一件长袍披在她的身上,“娘娘” “我不走”往身旁挪了一步,然后拉着龙羽泽的手,“皇上,我” “子冰,不许胡闹,你可是,朕的妃子!即便是有事要找王爷,也必须有人在场,不然免得招人话柄!”依然冷冷地看着龙羽泽,他也死死地看着龙辰云。“还不赶快将冰娘娘带回去,你们是不是活腻了?”再一声怒吼,桂公公马上命两名宫女拉着子冰欲要离开。 可是龙羽泽却死死地拉着她不肯放手,看到了这一幕,龙辰云的眼里都快要冒火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走了过去,拉着子冰的另外一只手。 “子冰,一晚上没见,朕可想死你了” 龙辰云再一次瞟了龙羽泽一眼,然后看着子冰马上变得温柔地说道:“颜落依为了让你能回来,已经死了,颜坤拓也恢复了意识,朕已经命人将他们安全送往莘宁国了,莘宁国和祈郁国,看来短期以内也不会再交战了这一切,跟子冰都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回宫以后,朕一定要好好地奖赏你。” “颜落依,死了?”子冰有点诧异地看了看龙辰云,又看了看龙羽泽,最后若有所思地低着头。 “泽,这次你也立了大功,明天早朝,朕会好好奖赏你的”想要转身拉着子冰离开,可是他依然死死地握着她的手。 两只手都被两人死死地握着,她不,禁觉得有点生疼,看了看自己那有点红肿的手腕,然后抬头看了看两人。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3 龙羽泽抽搐了一下嘴角,“那么皇上是什么愿望都能替臣弟完成吗?” 他的语气中带满了挑衅的味道,龙辰云一脸冷峻地看着他,也扯了一下嘴角:“泽,你也知道,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即便是玉皇大帝,也不能帮你实现。” 听了他的话,龙羽泽挑了挑眉毛,“既然如此,那臣弟对奖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论功行赏,泽的功劳最大,更何况泽的王妃也因此事而先去了。”龙辰云的眼里带满了冷酷,“要不,朕再为泽挑选一个妃子吧。” “不行”发话的竟然是子冰,其实她本不想掺进他们两兄弟那赤,裸,裸的相争之中,只是,听到又要纳王妃,她就不由自主地说出口了。 听到她说的话,两人马上诧异地看着她,她马上笑道:“两任王妃都相继先去,要是又这么快纳妃,我担心会对龙室的声誉,有影响。” 看到两人根本没有太过在意她的话,子冰只好继续低着头不敢哼声,可是龙辰云却笑道:“没想到冰娘娘都如此关心龙室的声誉既然如此,那,泽你便先将纳妃之事搁一旁吧,好好地为前两任王妃哀悼一下,也是做丈夫的责任。” 面对着龙辰云的冷言讽刺,龙辰云憋着气,可是依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谢皇兄担忧,羽泽会这样做的。” “既然如此,朕跟冰娘娘也不好意思再此逗留了,这可是王爷的房间,要是传出去,冰娘娘在此与王爷幽会,那该多糟糕!” 他往前扯了一下,见龙羽泽还是没有要放手的意思,龙辰云大怒了,板着脸地看着他:“难道,你要为了子冰而跟朕为敌?” 他的一句话,马上让龙羽泽回过神来,龙辰云狠狠一拉,终于将子冰抽离他身边了,冷眼地看着他,冷笑着轻轻说了一句:“朕劝你,不要再做傻事。” 龙羽泽瞪着眼地看着他,却冷笑着,“皇上以为,羽泽还是当年的羽泽吗?” “哦?在朕的眼里,你跟过去的羽泽,根本没有两样。”强硬地挤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转身拉着子冰便离开了。 在走出大门的前一刻,子冰还紧皱着眉头地回头看着他,感觉就好像梁祝一样,祝英台最终还是被马文才拉走了,最后只能一脸悲伤地回头看着心爱的梁山伯。 看着子冰一脸忧伤地看着自己,龙羽泽紧紧地握着拳头,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他才用力地一拳揍到了桌子上。 走出王爷府,子冰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龙辰云塞进了马车,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皇上,我”需要解释?需要澄清?还是需要求饶啊? “子冰!” 原来是龙辰云需要一个拥抱,二话没说,他紧紧地将子冰抱进了怀里,紧紧地,就好像,一辈子都不愿意放手一样。 “你知道吗,即便只相隔一天,每一刻钟,只要想到永远都可能不能再见到你,朕的心就很痛,很痛答应朕,永远也不要离开,好吗。”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4 他再次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 她想推开一下他,因为她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可是她却推不动他,“皇,皇上” “”忽然地,他将她推开了,可是却忽然地将她吻住了,嘴唇很柔软,他的吻与龙羽泽的相比之下显得更加的温柔,可是,她却很抗拒,很抗拒 “皇,不,不要”龙辰云不仅仅用舌头去挑,逗着她,即便是手也不安分地滑落在她的身上,很温柔,很体贴的感觉,可是,这都是她不能接受的温柔。 “啊,不啊”低声地呻,吟着,她想推开,可是她却推开不了。 忽然地,他死死地看着她,“子冰,朕不会再让你离开的唯一一个让你乖乖地留在朕的身边,那就只有为朕生个孩子了。”说着,再次地强吻着她,就好像他已经逼不急待地想要在这马车上把她干了一样。 身体上的感觉然她有点骚,动,可是内心却依然在抗拒着,她依然使劲地想要将他推开。 可他的吻游过了她的双唇,游过了她的额头,游过了她的脖子上,“皇上,不要不要这样子。” 马车飞快地穿过了宫门,就好像外头的桂公公也知道皇上想要那个,所以帮他加速回到寝宫一样了。 当马车停了下来以后,桂公公在外头轻轻地道了声:“回皇上,到宁心殿了。” 听到已经到了自己的寝宫以后,龙辰云避不及待地将子冰抱在怀里,然后不顾她的放抗,将她抱进了宁心殿,她在他的怀里就好像条着陆的鱼一样,蹦蹦跳跳的。 桂公公马上帮龙辰云将房门打开,龙辰云将子冰抱进去以后,他马上识趣地将门关好。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看到他竟然抱着自己往床边走去,加上房门被关,她马上便感觉到了不妥,“皇上,我求你了,放我下来吧” “只要你成了朕的女人,朕就许你到任何的地方去!”温柔地将她放了在床,上,她马上想要起来逃离,可是他马上一手将她压了下去,“朕一定要让你成为朕的女人,才放心。” “皇上!”再次不顾她反抗而索取她的香吻,她使劲地挣扎,他却死劲地将她压下去,他的舌尖依然一直在自己的嘴里挑,逗,逼于无奈之下,子冰只要使劲地咬着他的双唇,到他终于肯放手的时候,嘴唇上已经布满了血迹了。 看到自己的杰作,子冰并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而是将自己的身子挪到了角落,并用被子将自己盖好,死死地看着他,然后吞了吞口水。 龙辰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抹了抹他嘴上的血迹,“你讨厌朕?” “我我没有。”拉扯了一下被子,他看着她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继续问道:“你恨朕?”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只是” “只是,你不喜欢朕,对吗?”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子冰以为伤到他的心了,正想说些什么,他却忽然冷峻地抬头看着她。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5 “朕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就如瑶芷一样,到最后,她还不是朕的妃子吗?”他的冷峻让她看着觉得后怕,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地抱着被子,将身子更往后面挪了一下。 龙辰云看着她,然后走下了床,拍了拍弄皱的衣服,转身正要往大门走去,可是忽然回头对她说道:“别指望抛弃冰娘娘这个头衔,你不答应当朕的女人,就别指望离开宁心殿一步。” 说着,他大步地离开了,走到门外,向桂公公交代着:“小桂子,好好地看着你的主子,谁也不能去看她,也不许她离开宁心殿一步!违反者,杀无赦!” 他的语气严重地吓到她了,相处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向自己发过这么大的火。 可是,难道她就这样被一直软禁在这里吗,本来还在剧组里面演个死人的,怎么忽然又被带回来了呢,而且还被软禁了。 龙羽泽,你该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吧,一定要来找她啊,她她才不要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为真正的冰娘娘啊,虽然龙辰云人不错,对自己也很好,可是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而且说不准,龙辰云这货有精神分裂症啊,他的变化太频繁了,一个不小心,龙颜大怒要杀了自己怎么办? 反正门已经被锁了,子冰揭开被子走了下床。 这可是龙辰云的房间,他将她软禁在这里了,那意思就是说他不会回来睡觉了吗?要是趁她睡着的时候,他无端端地闯进来了,怎么办? 想要看看屋子里面的两个窗子能不能打开,谁知道一个窗子被外头关得死死的,叹了口气,只好去看一下另外的一扇窗子。 幸运的是,窗子能打开,悲剧的是窗子外面是一个湖! 来过宁心殿好多次了,可是还真没发现这窗子下面竟然是一个湖 子冰绝望地坐了在桌子前,忽然想到了今天在剧组里面遇到的男主角,虽然她只是一名小小的群众演员,可是那货长得可够帅的,而且还很关照她,虽然因为她而被ng了好几次,导演都生气了,可是他却出面帮她说话,嘻嘻,人真好。 要是,一个不小心,龙羽泽跟她一同穿越回去了,要是龙羽泽看到他,一定会被气个炸肺的。 不过啊,即便在这里,一个龙辰云便已经将他死个半死了。 难懂龙辰云真的决定要她当他的女人吗?他该看出来,她爱的人是龙羽泽啊,不能那样的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她趴了在桌子上睡着了。 龙辰云在深夜的时候走了进来,看到她竟然穿着单薄的衣服趴了在桌子上睡觉,心里不,禁冒出了一丝的心疼,快步走到她的身旁,将她横抱起来,将她抱到了床,上。 看着她安详的睡相,他的手便忍不住地想要摸摸她的脸蛋,只是,当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肌肤之时,她却低声喊了声:“泽” 龙辰云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皱着眉头地将手缩了回来。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6 心有点痛地扭头不去看她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当子冰醒过来以后,睁开眼便看到了两名宫女在床边等候着。 揉了揉眼睛,然后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地看着四周果然,屋子里面早已经站着好几个人了。于是只好沮丧地将手放了下来,她刚刚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醒来以后便看到很多的宫女,没想到醒过来以后,身边果真站着几名宫女。 “娘娘,您醒了奴婢帮你洗漱吧。”说着,一命宫女手端着盘子,盘子里面整齐地放着洗漱的东西,子冰看到以后不,禁翻了个白眼,想必一定是龙辰云的意思,是生怕她一起床就想尽办法离开罢了。 子冰揭开被子站了起来,“你们该知道我不喜欢被人侍候的吧。”说着,走到那宫女面前将毛巾拿了过去,刚好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太监,手里端着还冒着水蒸气的水盆。 她走了过去,然后开始洗漱,身后的宫女也早已将衣服准备好,待子冰洗漱完毕以后就可以更衣。 一切都做好了以后,子冰坐在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她却没有半点的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假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正要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的两名宫女马上上前挡着:“冰娘娘,皇上,皇上交代了,要是没有他的口令,冰娘娘不能踏出宁心殿一步。”听着她的话,子冰挑了挑眉毛,浅浅一笑地看着她,可是眼神却变得异常的尖利,“是吗?”依然脸带笑意地看着面前的两名宫女,她再次低声笑道:“可是,我一定要出去,那可怎么办?” “娘娘”两名宫女马上跪了在地上,“求娘娘不要离开宁心殿,不然,皇上,皇上会怪责我们的。”两名宫女马上将额头紧紧地贴了在地上。 可是子冰却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这话是皇上教你们这样说的吧。”语毕,继续低头看着她们,两人马上对视了一下,子冰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了。于是更加坚定地大步往外走,两名宫女被吓个不轻,可是她们能阻挡吗?当然不能,龙辰云也是知道她们阻挡不了,因此才会教她们这样说话的。 刚走出大门,便有两名侍卫伸手挡住了她的去向了,“娘娘” “你们以为都能拦着我的去向吗?”连那浅浅的微笑都消失了,换而代之的是一个冷冷的眼神,看到她那冷冷的眼神以后,两名侍卫都不,禁有点后怕。 于是子冰用力地将两人的手推开,大步地走出了宁心殿。 “子冰是这样对待朕的命令的吗?”忽然一声怒喊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子冰顿了在那,不,禁冷哼了两声,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看着他,“皇上真的希望子冰讨厌你吗?” 龙辰云听见以后,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凝重了,他眯着眼睛,沉着气大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7 “子冰,朕的话,就是圣旨” “那子冰不听皇上的话,就等于违逆圣旨了是吧既然如此,那皇上大可将子冰打进冷宫,或者打进死牢!” “你”差点忍不住气就给她一巴掌了,可是手到半空中,却又停了在那,看着他那差点打到自己脸上的大手,子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盯着他看,“子冰只是想要去跟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安,难道这也算有错吗?” 龙辰云将手收了回去,然后深呼吸了一下,转过身不去看她,“小桂子!” “奴才在。”桂公公马上从一旁走了出来,“紧紧随在冰娘娘的身边,不许冰娘娘有半点的差池,不然,朕就要了你的小命。”子冰瞪大眼地看着他,跟他四目对视,最后狠狠地甩了一下衣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子冰告退。”转身便快步离开了。至少,还能离开宁心殿 知道子冰要到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以后,雪蕊早便先她一步到了慈宁宫,得知她先是化成光点凭空消失,被吓个半死,还听说了她竟然是姐姐的转世,昨晚又听说皇上从王爷府将她带了回来,雪蕊最想知道的是真实的结果。 “子冰向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请安了。”走进慈宁宫,子冰便马上行礼了,在皇宫里头,或许慈宁宫和坤宁宫是最好的避难场所了,直到龙羽泽想到最妥当的办法以前,看来是必须经常到这里来避难了。 可是,或许,她想太多了。 看到子冰以后,太后脸上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对于传言的真实或者担心,而是满脸的怒气,雪蕊看到以后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到她的身旁扶着她。 太后走到子冰的身前,看到她严肃冷峻的神情,子冰自然不敢乱说话,于是马上乖巧地站在那里等候责罚。 “子冰,昨晚你跟王爷见面了?”太后的一句话马上让子冰愣愣地抬头看着她,雪蕊的脸色也有半丝的变化,于是更加认真地看着子冰。 看到两人都用那么认真的神情看着自己,她不,禁有点纠结地眨巴着眼睛,可是太后却皱紧眉头闷声说道:“为何不回答?你昨晚是不是跟泽在一起了?” “我回太后娘娘,子,子冰的确跟王爷在一起” “啪!”一声脆响,雪蕊不,禁有点惊讶地捂着嘴巴,差点叫出声来,太后竟然动手打了子冰,一直以来她最疼爱的妃子就是子冰,没想到她竟然 “你,你既为皇上妃子,为何,还要跟王爷纠缠不清!”太后有点体力不支地往后退了一步,雪蕊马上将她扶稳,还像子冰使了个眼色,子冰见状马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太后请息怒,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的。” “不然还能怎样呢?好不容易的,莘宁国跟咱们祈郁国之间的战事结束了,难道还要为了你,而引发祈郁国的内讧吗?”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8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子冰马上站了起来扶着跟雪蕊一同扶着她,“太后息怒,千万不要将身体弄坏了。” “不能再因为一个女人而让他们兄弟内讧了。”雪蕊和子冰边扶她到床边休息,她嘴里边说道,听到她的话,子冰的脸色变得沉重。 将太后平稳地扶上床休息以后,子冰马上再次跪了在地上,“都是子冰的错,要不是子冰的出现,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太后微微侧过身子,然后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并不怪你,要怪,就怪孽缘再次发生在他们兄弟身上而已了。”说着,将手收了回去,然后躺直了身子,看着锦塌,“当年他们为了芷娘娘而闹得差点反目成仇,两人相争许久,没想到瑶芷已经是身患重病,看到他们两人都为了瑶芷而变成那样,爱家看得心好痛,真的好痛啊” “太后” “爱家早便看出了泽跟子冰一定存着什么关系的,只是,没想到,噩梦要再次上演,爱家已经无力在承受了”说着,太后的眼慢慢地合上了,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子冰跟雪蕊都对视了一下,子冰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床边,雪蕊帮太后将被子盖好以后,马上拉着子冰走出了慈宁宫。 “子冰,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倒跟我说清楚啊。”有点焦虑,有点担忧地看着她,可是子冰却笑了笑,“皇后,难道你,不恨我吗?” “恨?为什么?”倒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可她却笑了笑,“感觉吧。” “呵”无奈地笑了一声,拉着她走到了石凳上坐下,“我可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恨你。” “皇后”有点颇为感动地看了看她,“那么,要是你是我,你会怎样做呢?”想到自己的困境,就不由得再一次的叹息了。 可是雪蕊却挑了挑眉毛地看着她,“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胸膛,子冰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胸膛,然后有点诧异地看着雪蕊,她的微笑却是异常的阳光,根本没有看出她有半点的生气,即便子冰现在是她丈夫的妃子,她喜欢之人的爱人。 两人相视了一下,都会心地笑了笑,雪蕊仰望着天空说道:“说真的,我很喜欢你,因为你跟别的妃子不一样,一定不会为了奉承而讨好我,而且脑子比她们也好使多了重要的是,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勇气为了自己的真爱而战斗。” 看着她眼里冒出的那丝忧伤,子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笑着说:“不用羡慕,其实,皇上对你比别的妃子也要好,不是吗?其实你的心里也很紧张皇上,不是吗?” “子冰” “只是,他心中有最爱之人,你的心中也有最爱之人,那么,即便算下来,你们也是扯平而已了。”竖起中指笑着说道,可是雪蕊却没好气地摇摇头,“那你呢?” “难道,你还没有听说吗,我可是你姐姐的转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是你姐姐不忍心就这样跟泽的缘分走到极点,于是才会让我来帮她完成吧。”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9 边笑边说,看到雪蕊那惊讶的神情以后,子冰挑了挑眉毛笑着道,“我跟你不一样,除了泽,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所以皇上只好拜托你了。” 听着,雪蕊没好气地笑了一下,“别忘了,他才是我的夫君啊。” 子冰看着她笑了笑,两人便坐在那里闲聊了很久。 当子冰欲要摆驾回去贝芷颠的方向之时,桂公公上前阻挡了她的去路,“娘娘,皇上有命,要回去宁心殿。”看了看小桂子,想要破口大骂,可是想到他也是为主子做事,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着他往宁心殿的方向走去了。 回到宁心殿,龙辰云早便坐在长椅上等着他的回来了,看到她回来了,龙辰云马上命身边的一个太监去将膳食送上来。 于是,子冰走进门以后,宫女们都端着盘子走了进屋子,很快,一桌子的美食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了,龙辰云笑着走到她的身边,“子冰,朕让御膳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我们一起进食吧。” “我”子冰本想拒绝,可是看到他的脸以后,便又不忍心拒绝了,总比不能让他为了区区一顿饭都变得不开心啊。“子冰就不客气了。” 说着,挤出一个牵强的微笑,然后走到桌前坐下,“哇,都是子冰最爱吃的菜啊,看着很好吃的样子。”强迫自己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然后拿起筷子便为自己夹上了一块糖醋肉。 看着她的样子,他当然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开心,可是,至少她没有拒绝与他一起进餐啊。 于是,龙羽泽也笑着拿起了筷子,将一块肉夹到了子冰的碗里,“多吃点。”子冰心里很纠结,可是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谢谢皇上。” 龙羽泽人呢,他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了没有,她已经不能再伪装下去了,尤其是两人都表□□意以后,她更不想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单独相处,哪怕只是仅仅的一分钟。 下午之时,子冰做出一副很困的样子,说想要午休,于是龙辰云只好离开去了御书房继续做公务。 躺在龙辰云的龙榻上,子冰到最后也只能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房间很舒服,虽然这床睡着很舒适,可是,这始终不是属于她的地方。 赖在床,上直到晚上,终于直接省略了晚膳,那就能跟龙辰云少见面一次了。 只是,走出宁心殿,外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子冰便走到石桌前,仰头看到了满天的繁星,不,禁扯开嘴巴笑了一下,不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笑着看完了星空,便大大地叹了口气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手,他拖过,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双唇这唇,他亲过,还不,禁摸了摸自己的细腰,因为,那也是他搂过的地方。 再一次傻傻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笑了笑,要是有旁人在,看到一定觉得她有点失心疯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让我猜猜,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三天后出现10 听到熟悉的声音,子冰马上站直了身子转身一看,竟然就是自己心中思念的人,想也没想,马上飞快地跑了过去,然后扑倒在他的怀里了。“你终于来了。” “还不是才分开了一天吗,难道冰娘娘就那么想念微臣了?”竟然还在那里说笑,子冰马上推开了他,然后一拳揍到了他的胸膛上,“臭美个什么!” “哎呀,好痛啊,你怎么那么用力”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子冰眯着眼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冷哼道:“别装了,好假啊。” “哈哈那,微臣就不装了”先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随即马上将子冰抱在怀里,“虽然只有仅仅一天,可是见不到你,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想要搂着他的腰,可是子冰却哼声道:“难道,你是身子痒,想要挨打吗?” “不是身子痒,而是心里发痒。”龙羽泽忽然捧着她的脸说道,然后狠狠地亲了下去。 子冰害羞,推了几下,见推不开他,便作罢,感受着他舌尖的挑,逗,感受着心脏剧烈跳动的兴奋,手渐渐也忍不住将他紧紧地抱着了。 可是,马上,子冰便回过神来了,然后微微推开了他,“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赶快走吧,要不然被皇上发现了就不好了” “要走一起走。”忽然地抓紧了她的手说道,吓得她愣了愣,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是被他紧紧地握着,“你,你认真的?” “废话难道你没发现宁心殿都没有守卫吗,没发现皇上一晚上都没有出现吗?” “啊?难道你把他们都打晕了?”傻傻地冒出了一句话,龙羽泽不,禁翻了个白眼,子冰却眨巴着眼睛地看着他,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偷偷找过雪蕊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他的一句话马上让子冰联想到了所有的事情,“皇上在皇后那里了?” “嗯,今晚宁心殿的守卫都被我使开了,不然,我怎么可以那么安然无恙地走进来跟我的嫂子偷情啊。”边说边挑,逗性地点了点她的鼻子,子冰马上一手将他打开,“谁是你嫂子了。” “啊,以前是,过了今晚就不是了。” “为什么?”子冰不解。 他再次笑了,“怎么你经历了两个月,脑子便得那么迟钝了?” 一听便知道他在损自己,子冰马上板着脸地盯着他看,“我的脑子比你的好使多了。” 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他抿着唇笑了笑,然后郑重其事地握着她的手,“跟我私奔,你愿意吗?” 他的话题转变得太快了,让她忽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 他等了一会,见她不表态,心里不,禁有丝躁动了,难道,她不愿意? 这样想着,龙羽泽一脸紧张地握紧她的手,“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不能将我抛弃了。”听着他的话,还有他那像小孩子的语气,子冰回头看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地捂着脸嬉笑了起来。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1 “我们要不要去收拾个包袱啊,私奔的话应该也要准备个包袱吧” “只要你答应跟我走,不管什么,只要你喜欢我都会为你做!”龙羽泽心一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看着他那鸡冻的、期待的、滑稽的神情,子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扑哧地笑出声来。 “那我们快走吧,不然待会给皇上发现了,就走不了了。”说着,子冰就要拉着他的手离开。 可是她绝对没想到,当他拉着龙辰云准备走的时候,却发现原来龙辰云就站在龙羽泽的身后,吓得两人马上往后退了一步,龙羽泽马上将她护在身后。 龙辰云背着手仰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走到他们的面前,“不知道王爷深夜来到宁心殿,所为何事呢?”他就假装着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以为是要给他们出路,其实就是害怕事情发展得让他难以接受。 “皇上”子冰想说些什么,龙羽泽见状马上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看到这一幕,龙辰云就不能再当看不见了,“王爷,你这么晚来到宁心殿,似乎有点于理不合吧,难道你忘记了,冰娘娘是你的嫂子,朕的妃子?”再往前走了几步。 龙羽泽看着他的步调,然后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看,两人四目对视着,子冰有点惊恐地看着他们。 可是,龙羽泽忽然道:“臣弟和冰娘娘两情相悦,还望皇上能答应。” 听到他的话,子冰的眼珠子差点就掉了下来,这货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忘了自己还在皇宫里面吗?只要龙辰云一声令下,他俩就得进大牢了。 可是抬头一看,他的神情里根本没有半丝的害怕,再看看龙辰云,他的神情变得异常的冷酷,“龙羽泽,你当真要与朕为敌?” “皇上,只要您能成全我们,那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兄弟。” “最好的兄弟?哈哈”听到他的话以后,龙辰云马上仰天大笑,“不是自认识瑶芷以后,咱们的兄弟之情就到了终点吗?”大笑以后,眼神再次变得更加的锐利。 听到他的话,子冰有点愕然,可是抬头看了看龙羽泽,他的嘴角竟然在笑,“皇兄,依然活在瑶芷的影子里,不是吗?” “放肆!”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子冰便是瑶芷的转世,瑶芷一直都在朕的身边!” “可她是子冰,而不是瑶芷!皇上,你爱的人是瑶芷,而不是子冰,所以,臣弟再次恳求您,成全我们吧。”虽然面无表情,可是依然很有礼地向龙辰云鞠了个躬。 龙辰云再次冷笑了一声,“只要朕一声令下,你们便身败名裂!” “那皇上倒可命人将臣弟和冰娘娘抓进地牢。”不可想象的,龙羽泽竟然在笑,没错,他的脸上的确挂着一个浅浅的微笑。 子冰马上明白了,龙羽泽在跟龙辰云赌一局,他在赌,龙辰云会不会为了将子冰留下来而去伤害她。 龙辰云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忽然做了个对战的手势,然后冲了过去。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2 看到他终于忍耐不住了,龙羽泽马上将子冰推开,于是跟龙辰云赤手空拳地打起来了。龙辰云每一拳都很用力,似乎很想将他打倒一样。 看到龙辰云的每一拳都用力地挥向他,她看到以后就是一阵阵的心惊。 “龙羽泽,既然你要如此做,那就不要怪朕狠手!”放下狠话,龙辰云马上一个转身想要一拳揍过去,还好龙羽泽身手敏捷地躲过了。 “皇上,我绝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放手的!”龙羽泽也高声道,然后再次跟他对打了起来。 子冰紧张地看着四周,这样下去,一定会惊动侍卫们,要是那样的话,龙羽泽就不能离开了,于是子冰也冲了过去加入了战场,看到她竟然扑了过来,两人马上收敛了一点,可是龙辰云看着龙羽泽的脸,依然带满了仇恨,不顾子冰的阻挠,再次冲过去跟他继续打起来。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打了?”看到两人竟然都没将她放进眼内,子冰马上气炸了肺,可是无论她怎么发脾气,两人依然没将她的话听进去。看着都急了,不远处还有身影,看来侍卫们发现这里有异响了,于是再次大声道:“泽,快走吧,不然” “要走,我一定要将你也带走,不然,即便死,我也不会离开的。”龙羽泽终于能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可是听到是这样的回答以后,子冰再次郁闷了,眼看身后的侍卫快要到了,子冰只好怒吼着对他们两人道:“你们究竟是在为丁瑶芷在打架,还是为了丁子冰!” 她的这句话果真奏效,两人马上傻愣了在那里,看到两人的动作,子冰紧皱着眉头,“要是为了丁瑶芷的话,那你们该要用武器,要是为了丁子冰的话,拜托就不要再打了!” 两人听到以后将挡在一起的两只手准备放下来,可是龙辰云却低声道:“朕为的是瑶芷,也为了子冰!” 语毕,他再次挥拳向龙羽泽的脸。 龙羽泽见状马上往后弯腰,躲过了一拳,然后再一拳挥了过去,可是没想到的是,龙辰云并没有闪躲,而是定定地站着在那一动不动,当拳头快要挥向他的脸上的时候,子冰惊竟然还发现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果真,龙羽泽的那一拳重重地打了在他的脸上,就在这时,侍卫们都赶来了,看到王爷竟然向皇上动手,先是一愣,然后为了护驾,马上所有人都冲向龙羽泽。 没等龙羽泽反应过来,就被从他身后出现的那些侍卫们用大刀架住了脖子。 “皇上,你没事吧。”小桂子马上担忧地扶着差点被打倒在地的龙辰云,可是子冰却能看出来,他是装出来的。 侍卫们将龙羽泽压倒,都等着龙辰云的指示,龙羽泽想要反抗,可是被身后的一名侍卫狠狠地扣住了手腕。 龙辰云瞟了龙羽泽一眼,假装一脸平静地挥了挥手,“朕没事王爷误伤了朕,虽然是朕的臣弟,可是,也不能就此了事将龙龙羽泽押进天牢,等候发落。”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3 “龙辰云你!”龙羽泽的反应很大,可是他既然敢这么猖狂地在宁心殿门口闹,事,就该有心理准备会被逮住的。 龙辰云看到他的激动,倒是抿嘴笑了笑,“怎么,因为似曾相识的感觉,因此觉得很愤怒吗?” “你” “带下去!”一声令下,侍卫们马上将龙羽泽带走,子冰想要向前阻止,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话,当对上龙羽泽的神情以后,他紧皱着眉头地看着她,看着他那纠结的神情,子冰就觉得很奇怪,他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好说出来呢? 子冰有点皱着眉头地看着他被带走,她上前走了几步,可是龙辰云忽然走到她的身旁,“子冰,朕累了,回去侍寝吧。” “”死死地站在那一动不动,当他再次拉她的手的时候,她用力地甩开了他,他皱着眉头地看着他,看到身旁的小桂子以后,便挥挥手,让他离开。 看到小桂子离开以后,龙辰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是想要跟着泽一起到大牢?” 听到他的话,她怒目地正视着他,“对,我宁愿跟他一起去大牢,也不要跟你这么一个阴险的人在一起!” “啪!”一声脆响,子冰瞪大眼睛地捂着自己的脸,然后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丝的神情,他站直了身子,然后冷酷地看着她说道:“别仗着朕宠你,爱你,就可以那么的无礼!” 子冰张大嘴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有点喘气地盯着他看,咬了咬下唇,仰头看着他道:“皇上,你该不会是用泽来要挟我,要我一心一意地当你的冰娘娘吧!” 她放下了捂着脸的那只手,一个明显的手掌印在她的脸上,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看着她那被打疼的脸,其实他也挺心疼的,可是听到她的话以后,他却有点愣住了,于是浅笑道:“总有一天,你会真心真意地爱上朕的。” “我说,你跟我刚刚认识的龙辰云已经变成了两个不一样的人了。”子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不去看他,“心早已有所属,不管你做什么,都只是徒劳的。”说着,她转身往贝芷殿的方向走去。 龙辰云紧皱着眉头地看着她,“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他?” 听到他的话,子冰有点笑意地转身看着他,“要是不喜欢泽,你倒可以杀了他,要是你容不下一个永远不能爱你的丁子冰,你大可将我打进冷宫。”看也不看他一眼,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龙辰云只觉得惊讶,为什么,今生的丁子冰,跟前生的丁瑶芷,其实也有那么多的不相似呢? 子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不,禁有点回头地看了看身后,可是却依然没有停下脚步,或许,当初他就是用这个来要挟丁瑶芷的吧,只是,在21世纪待过的丁子冰,却跟他们那个时候的丁瑶芷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放着爱他的人不管,偏要去找一个不爱他的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吗?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4 回到贝芷颠,子冰躺了在床,上,虽然嘴里说着不担心龙羽泽的生死,其实心里早便已经在忧心忡忡了。要是可以,她还真宁愿能跟他在一起,即便是在牢房,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抱着被子睡着了。 既然龙辰云能借机将龙羽泽关进大牢,那就是表明他根本还没有想过要杀死龙羽泽,也就是想要借此让子冰死心塌地地当冰娘娘而已了。 可是,该怎么办呢?要是一直跟龙辰云杠下去,他要凶起来,可真的会对龙羽泽不利的。 第二天,慈宁宫 “怎么会这样,泽儿竟然被皇上关进大牢了?” 子冰刚走到慈宁宫门口,便听到了太后在里面大发雷霆,往前一看,正看到一名小太监扶着有点头晕的太后,身旁的皇后一脸的担忧,“太后,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出王爷。” 看着皇后脸上的担忧,太后并没有过多的疑惑,反正她的心有泽,太后早便知道。 可是刚要转身的时候,发现子冰就在门外,两人都诧异地看着她,子冰见到已经被人看到了,于是低着头大步走了进去,“太后娘娘,子冰来跟你请安了。” “请安?”有点可笑地看着她,身旁的太监马上扶着她往前走,走到她的跟前,子冰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太后一巴掌就落了下来,子冰只好一脸无辜地摸着被打疼的脸,话说昨晚被龙辰云打的还没好,现在又要再加上一巴掌了,脸上尽是无辜,“为什么你一出现,宫里就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先是将颜坤拓引来了祈郁国,然后就是让所有人都陷入危险之中,现在竟然还要去勾搭王爷,让王爷跟皇上的兄弟之情变得那么的紧张,丁子冰,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看着她那悲伤的神情,子冰就知道,她其实并不是真心想要怪罪自己,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子冰刹地跪了在地上,吓得太后和皇后都怔住了,“子冰自知犯下了大错,还望太后怪罪,只是子冰希望太后能将王爷救出来,只要,王爷没事,子冰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看来需要再一次的苦肉计了,太后明显很疼爱龙羽泽,可她是龙辰云的亲娘,要是借太后帮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即便太后或许会让子冰一心一意侍候龙辰云,可至少这能让他明白,她的心依然没有他的存在。 听到子冰的话,太后看了看雪蕊,然后两人又看着她,紧皱着眉头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太后很疼爱王爷,可是皇上也很尊敬太后恕子冰斗胆,子冰恳求太后能仗着皇上对您的尊爱,而救出王爷。”将脑袋埋到了地板上,听到她的话以后,两人更是面面相觑。 太后更是站好了身子,然后背对着她们。 雪蕊借机将子冰扶了起来,看到太后还在犹豫,于是继续说道:“太后,想必,这一幕,在几年前,宫里头已经上演过一次了吧。”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5 太后再次愣了愣,“既然如此,要是再像以前那样,问题永远不能解决。”或许,子冰回来的目的就是帮瑶芷解决这个问题的。 “皇后爱着皇上,皇上爱着子冰,可是子冰爱着王爷。”子冰一点都不怕死地说道,听得旁边的人都有点为她担忧,生怕会因为一句话而被赐死。 “要是,子冰在留在皇宫,想必问题永远也不能解决的子冰恳求太后能将子冰带出宫,即便不能跟王爷厮守一生,可是至少我还能让皇上还有皇后幸福。” 听着她的话,太后皱着眉头地看着她,可是,最后却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哀家,会让羽颉帮忙的,可是,前提是哀家不能保证,你跟泽儿能在一起。” 看了看子冰脸上忧伤的神情,她继续道:“你说得对,只要有你在,他们两兄弟的感情就一定会有裂痕可是,没有了你,他们两人的心都会受伤的,与其僵持这样的局面,不如直接了绝。” “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会先想办法将子冰带出宫,然后再找机会让羽颉将泽儿救出天牢。”正要转身对身后的太监下命令,可是雪蕊却拉着她的手。 “太后娘娘,羽颉将军跟怜珂姑娘的大婚在即,要是出什么岔子,恐怕” 她的话马上让子冰惊呆了眼,怜珂跟师傅快要大婚了?天啊,他们终于能长相厮守了。 “这可不必担忧,有哀家撑腰,羽颉即便是犯下大错,皇上也不会加于重罚的,除非要将哀家也罚了。”说着,转身对身后的太监道:“马上出宫,帮哀家将羽颉将军召进宫,一定要暗中进行,不能让皇上发现了,不然,哀家可饶不了你。” 太监马上领命,然后快步地离开了慈宁宫了。 看着小太监走出去的身影,子冰真的很希望,这次能成功,不论如何,她已经不想再这样子下去了,要是一直这样子,受伤的不仅仅是子冰、龙羽泽和龙辰云,就连是雪蕊皇后和太后,都会受伤的。 看到子冰脸上的担忧,雪蕊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太后也笑了笑,“子冰就不要担忧了,与其继续这样下去受苦,倒不如干脆地结束这一切,虽然这是一个赌注,但也总有赢的机会。”说着,脸上依然没能掩盖忧伤,叹了口气,然后走到椅子前坐下。 子冰看了看雪蕊,雪蕊朝她点点头,“子冰比姐姐多了一份勇气。” 可是,没等到羽颉师傅前来慈宁宫,龙辰云却出现了,大概是知道子冰在慈宁宫,因此才会前来的吧。 “皇上吉祥。”皇后见到龙辰云以后马上行礼,子冰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虚有外壳地行了一个礼,看了她一眼,龙辰云便向太后请安,“额娘吉祥。” 看到他的出现,太后先是一惊,然后马上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皇上怎么来慈宁宫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早朝吗?”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6 瞟了一眼子冰,龙辰云笑着看着自己的额娘,“儿臣无心早朝,于是便退朝了。” “怎么了?皇上不舒服?”太后的神情马上变得很紧张,然后一脸担忧地握着他的手,可他却笑道:“心痛。”听到简单的两个字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子冰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却忽然转身行礼道:“子冰忽然有点不舒服,就先行离开了。” 听到子冰都说自己不舒服,太后又有点担忧地看着她,可是忽然想到待会羽颉就会来到慈宁宫,于是有点心虚地偷偷看了一眼龙辰云,笑道:“既然冰娘娘不舒服,便先行回宫休息吧。” “是的。”再次行礼,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转身便离开,她心中所想,并不是想要将龙辰云带走,而是她真的不太想看到他。转身便大步离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龙辰云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雪蕊见状,微微呼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他的跟前拉着他的手温柔地说道:“皇上,子冰看着似乎脸色好差,您还是去看看吧。” 听到她的话以后,龙辰云扭头看了她一眼,她却忍着心痛笑着点点头,于是他便像得到了认可一样,快步地走出了慈宁宫。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雪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忧伤,太后都将一切看在眼里,这让她更确定了,让子冰和泽儿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快速地往前小跑,因为子彬知道他就在自己的身后,于是更加快了脚步地想要将他甩掉,就连桂公公也要小跑着跟在她的身后。 就在子冰回到贝芷殿,欲要开门进屋的时候,龙辰云快步走了上来,然后一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桂公公见状马上退到一旁候命。 “子冰” “你干什么,快放手”子冰想要一手将他甩开,可是他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放,最终还是没能将他的手给甩掉,被他一扯,整个人都差点倒进他的怀里,瞪大眼睛地看着他,呼吸有点微喘,继续想要甩开他的手,可他依然死死抓着不放。 咬了咬下唇盯着他看,紧紧皱了一下眉头,“放开我。” “可能吗?”倒是有点虐笑地看着她,可她却生气了,于是一巴掌直接甩到了他的脸上,然后不管疼痛,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我累了,要睡觉。”懒得回头,直接将门打开,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看着她关门的身影,龙辰云脸上呈现着一丝的忧伤,可是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把门关了。 “只想让你留在朕的身边,难道就那么的困难吗?”有点忧伤地转身叹了口气,然后大步离开了。 小桂子看了看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子冰紧闭的大门,有点纠结,有点哀愁,最终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到门前守着,随时待命。 房间里面的子冰坐了在桌子前,满脸躁动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拿起杯子便一饮而尽。 龙辰云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留在他的身边啊,难道,他不知道,勉强没有幸福的吗?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7 心绪纠结,子冰用力地将杯子握紧在手心。 不知道太后会做些什么,她能让子冰和龙羽泽离开这里吗? 刚才在龙辰云到慈宁宫之前,太后说要宣召羽颉师傅,那意思就是羽颉师傅会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了,可是太后让羽颉师傅做些什么呢?难道要他去劫天牢吗? 要是被抓到,羽颉一定会有麻烦的,子冰不能让他去冒险,因为他跟怜珂都快要成亲了,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半点差错。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龙辰云大概在生气,大概在忙吧,反正他只来看了子冰一眼便被她那冷酷的眼神给打了回去。 到了深夜,子冰梳洗完毕便让下人全离开,好让她睡觉。 可是刚发完呆走到床边准备脱上衣,便发现一个黑影闪过,子冰马上警惕性地看着黑影闪过的地方,不久以后,窗户被打开了,一个黑影跳了进来。 子冰马上快步跑了过去,黑暗中,她用力的一拳挥了过去,那黑影马上敏捷地躲开了,然后握紧她的手腕,“笨蛋,是我。”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子冰马上张大了嘴巴,靠着微弱的月光,她把黑衣人的面纱给摘了下来,然后笑道:“师傅,你” “嘘!你想让人发现啊!”听到她的语气竟然那么高音,于是马上拍了一下她的脑壳,“我是来带你走的,赶快跟我一同离开吧。” “你,你不是去劫狱吗,怎么来这了?”羽颉想要拉着她离开,可是子冰却将他给拉了回来,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少了你,怎么劫狱啊?” “我”差点又没忍住高声说话,于是马上又放低了音量,“我也去吗?”看着她的表情,并没有怪责或者害怕,而是笑得很开心,于是反倒大步往窗子的方向走去。 可是没走两步,她却又再次愣住了,羽颉看着有点疑惑,她却皱着眉头地抬头看着他,“就这样走了,皇上一定很伤心的吧。”一想到第二天龙辰云便发现自己已经消失不见,她的心就隐隐作痛,虽然她的心里没有他,可是也不忍心这样伤害他啊。 回头看了看她,羽颉却苦笑了一下,“那,你是想要留在这里,让另外三个人陪着你难受吗?” 听到他的话,子冰有点愕然地抬头看着他。 他却继续说道:“你人虽留在这里,可是你的心却想着哥,皇兄的心里只有你,看到你的心没有他,他会伤心,雪蕊看到皇上的心没有她只有你,她也跟着伤心,最为伤心的不过于就是哥可是只要你离开了,你会开心,哥会开心,皇兄虽然会很伤心,但至少另外的三个人都会开心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了,或者离开了,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能再像当年那样了,不然,所有人都只能活在痛苦当中。” 柔弱的月光底下,子冰给以他一个微笑,用力地点点头,于是羽颉便拉着她往窗口的方向跳了出去。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8 门外的桂公公早便知道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只站在门外看了看大门,却没有进去阻止一切,要是这事情被龙辰云发现了,那么龙羽泽的下场可想而知。 要是那样的话,整个皇宫都不得安宁,或许自己这一次的沉默,能换来最好的结果呢。 于是,子冰跟龙羽颉就那样轻而易举地离开了贝芷殿,羽颉似乎早有准备,已经查探出了所有今晚值班的侍卫会什么时候经过什么地方。两人也很顺利地到了慈宁宫 “慈宁宫?”两人走到门前子冰迟疑了一下,刚要遇到侍卫在拐弯处正准备前来,龙羽颉快速地将她拉过去,然后快步跑进了慈宁宫。 “羽颉,子冰”看到两人终于前来,太后脸上的担忧似乎少了那么一点点,看到门外侍卫的身影以后,太后马上使个眼色让两人蹲下,太后走到桌前拿起杯子假装喝水。 看到屋里头的太后正在喝水,于是门外的侍卫便以为刚才听到的声音是错觉,然后便快步离开继续巡逻了。 看到两名侍卫离开以后,太后马上放下手中的杯子快步地走到他们的跟前,紧紧地握着子冰的手,“一切顺利,没有被发现吧。” “恩,额娘,您就放心吧,没有人发现。”羽颉朝她点点头道。 太后依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皇后今晚特意拉扯着皇上到了坤宁宫,只要小心行事,不惊动周边的侍卫,那么一切就能顺顺利利了。” “皇后,她”子冰有点担忧地看了看她。 可她却笑了笑,“只要你们能离开,对雪蕊而言,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说着,她拍了拍子冰的手背,“今天要是成功,那么便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了。子冰要是能逃出去,羽泽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替哀家照顾他他自小就没有了亲娘,他的额娘跟哀家当年是最好的姐妹,因此这些年来,哀家都把羽泽当成是自己的亲儿子看待,今天一别,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 “太后”她说了那么煽情的语句,让子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羽颉却笑了笑:“一定会有机会的。当额娘要到寺庙吃斋的时候,子冰跟哥便能伪装成别的样子,那样,不就能跟额娘相见了吗。” “那么,哀家就期待着那么的一天了。”说着,太后再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走到了梳妆台前,打开了梳妆台前的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枚精致的戒指,感慨地看了看,然后放在了手心里,转身走到了子冰的跟前,伸出手掌,一枚浅蓝色的宝石戒指呈现在她的面前。 看到精致的戒指,子冰也不由得有点震惊。 太后笑着拉过了子冰的手,然后将戒指放到了她的手上,“这是泽儿额娘生前最喜欢的蓝宝石戒指,在她病逝之前,交代过哀家,希望哀家能好好地替她守护泽儿,希望哀家在泽儿找到最爱的人以后,替她亲手将这枚戒指送给那个姑娘看来,这枚戒指非你莫属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9 说着,还捉住了子冰的手,然后将戒指戴到了她的食指上,戴好以后太后更是笑了笑,“看,连大小都刚好合适呢。” 看着太后的脸,子冰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羽颉看到两人的对话终于也差不多结束了,于是便上前道:“好了,不能再聊太久了,其他人都在天牢周围等待着我们呢。” 太后看了看羽颉,有点忧伤地别过了脸,“你们,一定要小心。” “太后娘娘,你就放心吧,子冰一定会好好地守护着泽的。”太后的眼里冒着丝泪珠地看着她,她却笑了笑,然后随着羽颉快步往大门的方向跑去了。 “”太后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任何话,她不能让泽和皇上两人打起来的,今非昔比,他们两兄弟所爱之人没死,因此,兄弟间的战争一定会一直持续下去的,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子冰随在羽颉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不时遇到巡逻经过的侍卫,于是两人马上隐蔽在黑暗的地方,等侍卫们离开了再快速离开。 很快很顺利地,便来到了天牢周旁,见到龙羽颉终于前来了,一名也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当他看着子冰的眼睛时候,眼神有点怪异,子冰注意到了,可是没说什么,因为她现在一心想要速度将龙羽泽救出来,然后两人可以远走高飞。 “子冰,你先进去,引开一下里面狱卒的注意,然后我们从后进攻。”龙羽颉低声对子冰道,听着,她点点头,然后看了看他的眼,深呼吸一下以后便快速地靠着围墙走到了天牢大门前。 偷偷地伸出头看了看里面的状况,然后看了看羽颉所在的黑暗之处,羽颉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然后挥了挥,子冰便点点头,然后深呼吸一下,大步地走了出去。 “什么人冰娘娘。”守在门外的两名小狱卒看到来者以后,马上便认出来对方便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冰娘娘了。“不知冰娘娘深夜来天牢,所为何事?”为首的一名狱卒依然低着头问道。 子冰仰首地看着他们,“本宫来这里,还得需要得到你们的通报?” “小的不敢,只是” “既然不敢,那就不要当着本宫的去路。”没有给他们发话的机会,子冰一手将两名狱卒推开,然后快步地往里头走去。 两名狱卒见状,马上一脸紧张地跟着走了进去,还一直劝道:“冰娘娘深夜前来天牢,恐怕皇上会担忧” “废话真多!”站在一角看了看,天牢里面都有不少囚犯,定睛一看,马上便能看到了龙羽泽所在的牢房,于是子冰便加快速度地走过去。 可是走到一半,便有两名身穿比身后两名狱卒高等的衣服的狱卒走了出来,并拦住了子冰的去路,子冰皱着眉头地看了看他们,“见到本宫不下跪,竟然还敢挡我去路?” “冰娘娘,皇上有令,冰娘娘不许踏进天牢半步。”为首的看比就是狱卒长吧,不然口气也不会那么大。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两天后出现10 可是子冰却白了他一眼,“可是本宫现在进了天牢不仅仅半步了,那可怎么办?” “冰娘娘”狱卒长有点无奈,于是抱拳继续道:“皇上有令,不许冰娘娘看望王爷” “皇上那么多指令,可是你都没有完成到啊,本宫现在已经踏进天牢了,也已经看到王爷了,那可怎么办?”子冰继续耍赖道。 狱卒长有点不耐烦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子,何须要对这个仗着有半点姿色而上位的妃子哈头弯腰呢?“冰娘娘要是再如此为难小人,那么小人只好请皇上前来定夺了。” 子冰有点怒气地看了看他,你丫的什么狱卒长,不是说尊卑有别吗?!他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今个儿呢,本宫是绝对要见到王爷的了,谁要管你们答应还是反对?”说着,推开狱卒长,欲要往龙羽泽的牢房走去,可是狱卒长马上不得以地挥出了利刀,“冰娘娘请不要为难小人们。” “那我也说白了吧,我并不是来看望王爷的,劳资是来劫狱的!”语毕,一个踢腿踢向另外的一个狱卒,狱卒敏捷地躲开了,可是却躲不过子冰另一个攻击劈掌。 看到冰娘娘竟然正如传闻所言,很擅长埋身战,狱卒长便马上挥出利刀,“要是冰娘娘果真如此固执,那就别怪小人无礼了。”语毕,马上挥出未出梢的大刀,可是子冰都一一躲过他的攻击,就在这时,牢房外头的羽颉跟他的手下都冲进来了。 在牢房里面本已睡着的龙羽泽听到声响以后马上便醒过来了,随着声响看了看,看到的竟然是子冰在跟狱卒长相斗,心马上便提到了喉咙,更是手指着狱卒长大吼着:“胡华,你敢伤害她,小心我杀了你!” 可是狱卒长怎么可能挺清楚他所说的话呢,没想到这个冰娘娘竟然是一个这么难缠的对手,虽然没让她伤到自己,可是他却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马上引起了骚,动,很快便有很多的侍卫冲到天牢,守在门外的那些黑衣人便跟外头的侍卫斗了起来。 一名蒙着脸的黑衣人看到那个叫胡华的狱卒长想要一刀挥到子冰的肩膀上,于是马上跳过去用自己的刀阻挡了他的攻击。 看到黑衣人帮了自己,子冰有点感谢地看着他。 可是看到她的眼神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眼神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子冰有点皱眉地一直看着那名黑衣人,黑衣人用刀柄将一名冲过来的小狱卒击倒在地,回头看到子冰还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于是便轻声笑道:“笨蛋,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吧。” 听到他的话以后,子冰的眼镜瞪得大大的,然后笑着喊道:“天,天霖哥哥!” “快去救王爷。”语毕,天霖挥起大刀便为子冰开出一条血路。 她马上点点头,然后冲向牢门,看到子冰以后,龙羽泽马上跑到门前,“子冰!”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1 “你没事吧,皇上有没有为难你。”两人马上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看到她的脸以后,心里面所有的纠结都全然消失了,“真没想到你会来劫狱哦。” “好了,不要再说废话了!”天霖拉了一下子冰的肩膀,于是她马上往后退了两步,看到他高举着利刀,龙羽泽也快速地往后退了两步,天霖马上将刀劈向了铁锁,果然,碰上了天霖的大刀以后,铁链马上被劈断。 子冰马上打开牢门走了进去,“泽!”顾不得旁人,整个人便扑向了他的怀里,可是当碰到他身体的时候,龙羽泽却低声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子冰将他推开一看,这才发现他那白衣服上,染上了几条血迹,一脸紧张地将他的袖子揭开一看,鲜红的血条呈现在面前,看到就让子冰觉得心惊。 眼里马上冒出了一层雾气,然后绷着脸地抬头看着他,“皇上,对你用刑了?” “没事,别担心,小伤而已了。”说着,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她却依然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这时,身后的天霖守在牢房门口。 “别再卿卿我我了,赶快离开吧,想必很快便会传到皇上的耳边。” 听到天霖的话,两人对视一下,龙羽泽马上拉着子冰的手往外跑,天霖护着他们一直在他们身边开路,子冰也不时一个踢腿,好保证没有人能伤害到已经受了伤的龙羽泽。 随着两人走出了天牢,龙羽颉也带着黑衣人逐渐往外撤,子冰一路上都搀扶着龙羽泽,看来龙辰云对他下了不轻的刑罚,他的身子很虚弱,就是简单地跑了几步,他竟然都已经一直在喘气了。 好不容易地,他们杀出了天牢,走出天牢,便有一名黑衣人牵着一匹骏马从黑暗处出现,子冰马上将龙羽泽扶到了马旁,“小心。” 在子冰和那名黑衣人的搀扶下,龙羽泽有点吃力地爬上了马背,子冰也快速地跳了上去。 就在这时,龙羽颉在不远处回头对他们道:“速度离开,不要管我们。” “可是,你们”子冰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龙羽颉却瞪了她一眼,“我们不会有事的,赶快离开。” 子冰还想说些什么,龙羽泽拉着她的手,虚弱地道:“赶快离开吧,皇上很快便会追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对,他已经受了伤,绝对不是龙辰云的对手,看了看那些为他们拼命的黑衣人,子冰对龙羽颉的背影喊道:“你们一定要小心!”他紧紧地抓住了缰绳,收回了视线,有点懊恼地踢了一下马肚子,骏马马上便往前跑,只留下一大堆的黑衣人跟一大堆的皇宫侍卫在对战 与此同时 龙辰云本在雪蕊的侍候下早早入睡了,可是,此时,外头一名小太监急慌慌地说有急事通报。 雪蕊马上便被惊醒,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她看了看在身旁睡着的龙辰云,本想偷偷起来去打发那名小太监,可她准备起来的时候,龙辰云醒过来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2 看着表情有点奇怪的皇后,他先是一惊,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干什么,便听到了门外将他吵醒的声音了。 龙辰云揭开了杯子,简单披上了一件衣服便下了床,走到前堂,有点不满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外头的小太监马上跪倒在地上,“回皇上冰娘娘跟王爷,逃跑了。” “什么?”龙辰云那满满的睡意马上完全消失了,惊疑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恐惧的小太监。 雪蕊马上也披着外套走到他的跟前,他看了看她,然后又看着小太监,“传朕口谕,马上命御林军速度追捕!一定要将他们带回来!” “是,小人领命!”小太监马上快速地离开了。 龙辰云走到桌前,握着拳头用力地捶到了桌子上,紧紧地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正准备大步离开坤宁宫。 就在这时,雪蕊马上跑了过去,死死地拉着他的手,“皇上” “雪蕊,今晚朕没法陪你了,你先行休息吧。”语毕正想抽回手大步离开,可是雪蕊却死拉着不肯放手,龙辰云有点怒气地转头看着她,可却看到了她的眼里饱含着泪水,于是不,禁有点疑惑。 雪蕊马上跪了在地上,“皇上,求你了,不要再为难子冰和王爷了。” 听到她的话,龙辰云先是一愣,然后转为大怒,一怒之下便一脚将她踢开,她马上跌倒在地,有点愕然地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神里对自己充满了憎恨,“你跟他们竟然是一伙的?” “皇上”雪蕊马上哭着脸地抱着他的脚,“臣妾,臣妾也只是为了皇上好” “笑话,为了朕好,所以才让朕的妃子跟王爷私奔?”龙辰云一脸恶心地再次将雪蕊踢到在地,“丁雪蕊,别以为你是瑶芷的妹妹,是当今的皇后,朕就不敢杀你!”边说边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她骂道。 他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用手撑着地地看着他,“难道,皇上的心里,一直都没有雪蕊的存在吗?” “那你的心就有朕的存在吗?要是你的心有朕,就不会任由朕的爱妃跟她的小叔子私奔!”他用力地,憎恨地挥了挥袖子。 她抬头不去看他,一滴晶莹滑过了她的脸颊,她恍惚却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原来,皇上的心里一直没有雪蕊的存在” “今晚的帐,朕回来再跟你算!”龙辰云并没有理会地上的人究竟有多么的伤心,多么的心痛,这个世界,为他伤心的人多得是,转身便想离开。 就在这时,太后出现在他的面前。 “额娘?”龙辰云有点诧异地往后退了两步。 太后却板着脸地一步步走了进去,看了看地上已经满脸泪痕的雪蕊,再看了看一脸恼火的龙辰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眯着眼睛地看着他:“皇上,这是要去哪?” “额娘,子冰她朕有点要事要处理,必须离开,请额娘先行回宫休息,儿臣明早再去看候。”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3 语毕,憋着气便想离开,可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太后伸出了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龙辰云有点诧异地扭头看着她,可她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不用追了,一切都是哀家的主意。” 听到这么一个消息,龙辰云再一次被重重地打击到了,“额娘,你你说什么呢?” “哀家说是哀家让子冰和泽儿离开皇宫的,你不必去追了。”放下手一脸正义地看着他,却把他给气个半死, “额娘,你”龙辰云很想教训她,可是她却是自己的额娘,紧紧地握着拳头,骨头咯咯发响。 太后继续道:“放着自己的皇后不管,为何一定要得到子冰呢?” “额娘别忘了,子冰也是朕的妃子!”怎么也忍受不了,自己的皇后,自己的亲母,竟然会包庇自己的妃子跟自己的弟弟私奔! 雪蕊有点虚弱地抬头看着他,再一滴泪水滑过了脸颊,低声笑道:“子冰跟我说过,她们的世界,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并且要一生一世只爱妻子一人,这个就是子冰的世界” “要是子冰肯回头,朕毫不犹豫,就会将皇后之位传给她!并能做到永远不碰别的女人!”对身后的那名皇后,龙辰云的心里已经没有半丝的心软了,口里便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么伤人心的话,雪蕊听到以后,差点没晕倒过去。 倒是太后,走到龙辰云的跟前,一巴掌毫不客气地落在了他的脸上,“你在说什么!” 幽幽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额娘,难道不知道儿臣的脾气吗?”紧紧地握着拳头,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太后看,“丁雪蕊背叛了朕!” “背叛你的是子冰,并不是雪蕊!”太后的语气带着点咆哮。 可是龙辰云却盯着她怒吼道,“子冰没有背叛朕!” 两人僵持了好几秒,就在这时,雪蕊有点摇晃地站了起来,苦笑道:“对,子冰并没有背叛皇上,因为她的心里一直都只装着王爷一人,那么,她又怎么会背叛皇上呢?” “你”龙辰云一脸怒气地盯着她看。 可是却没有吓到她,她凄凄地苦笑了一下。 “既然皇上的心里并没有雪蕊,又何须顾虑姐姐曾经说过的话,一定要将雪蕊封为皇后呢?要是一切都不是因为姐姐的一句话,那么现在的一切也就会变得不一样了皇上,雪蕊一直以为自己爱着的人是王爷,可是相处的日子里,才发现,原来雪蕊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另外的一个人了。” 她说着,摇晃地往后退了两步,“可是,既然皇上的心里并没有雪蕊,那么,雪蕊再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说完以后,便看着不远处的梁木,快速地跑了过去,然后用自己的脑袋撞了过去。 太后看到以后瞪大了眼睛,龙辰云也不,禁有一丝的惊恐,于是快速地跑了过去,扶着快要跌倒在地的雪蕊,她的额头上冒出了鲜红的血迹,脸色瞬间变成了苍白。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4 “雪蕊,雪蕊”看到了他那担忧的眼神,她的脸上竟然还能挤出一个微笑,可是马上便失去了知觉了。 看到他怀里的人昏迷了过去,太后差点体力不支晕倒,于是只能死死地扶着身旁的桌子站稳了身子,龙辰云马上朝大门大吼着:“传御医,快,传御医!” 于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名老御医便快速地跑到了坤宁宫,看到满头鲜血的皇后在床,上,龙辰云一脸担忧地坐在她的身旁,太后也坐在一旁捂着额头,行过礼以后马上惊呆了眼地走了过去,并马上拿出药箱为她包扎。 龙辰云马上往后退了几步,好让御医帮她诊断,老御医快速地为她诊断,并清洁了伤口的血迹,待一切包扎好以后,他才转身鞠躬道:“回皇上,皇后的伤并没有伤及生命,血已经止住了,好好休养,便能康复。” 听到老御医的话,龙辰云这才放下了心,点点头说道:“好好看着她。”语毕,转身便准备离开,可是太后却有点虚弱地站了起来,看了她一眼,龙辰云叹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一点点,“额娘还是决定要当着儿臣去找他们吗?” 在一名小宫女的搀扶下,太后走到了他的面前,却叹着气地摇摇头,“哀家不阻止你了,只是,哀家希望,你能多想想雪蕊,多想想子冰哀家还希望,今晚以后,一切的问题都能解决了。”说着,再次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回头看了看御医忙着照顾的雪蕊,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头,便快步离开了。 宫外 “泽,你坚持着,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的。”坐在自己面前的龙羽泽看着似乎越来越虚弱了,子冰马上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龙羽泽微微地转过头看着她,笑道:“坚持什么,我还没有死呢。” “呸呸呸,别乱说话” 就在子冰打算喷他乱说话的时候,他却偷笑地将头靠过去,然后偷偷地亲了她一下,吓得子冰马上瞪大了眼睛地看着他,随即便笑出声来,“你敢占我便宜。” “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龙羽泽趁机身子靠到她的身上,子冰哭笑不得地盯着他看,“谁是你的啦没有证据。” “你要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她依然是朕的妃子!”就在此时,龙辰云忽然一个空翻跳到了他们的面前,子冰马上拉紧缰绳,看到他拿着利剑站在他们的面前,两人不,禁有点愕然地相视了一下。 虽然怕速度太快而会让龙羽泽的伤加重,可是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而且雪蕊和太后都计划会阻止他的行动,没想到还是那么快便追上来了。 子冰跳了下马,然后将龙羽泽也扶了下来,两人相并站着,子冰抓紧了龙羽泽的手。 龙辰云看着所有的细节,脸上却没有半点的表情,“子冰,跟朕回去。”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5 “皇上,我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子冰往后退了一小步,龙羽泽马上将她护在身后,“皇兄要是一定要子冰回去,那就先杀了我吧。” 冷冷地将眼神转移到他的身上,龙辰云冷笑了一下,“别以为你手握不少朝廷军力,朕就不敢杀你!”说着,还举起了利剑指向龙羽泽。 子冰听到以后便生气了,“龙辰云,难道在你眼里就只有对丁瑶芷的影子吗?永远活在过去,难道你不累吗?”她的话明显让龙辰云脸上的神色改变了变得生气了,可是子冰却继续说道:“有本事就在这里杀了我们,别以为把我捉回去就能了事我一定会找机会逃跑的,逃跑不了,我就自杀!” “子冰,难道你的心里就一丝的位置是留给朕的吗?”紧紧地握紧了利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看着他,眼神从没有改变过冷酷,龙羽泽却大声道:“难道在你眼里就没有一丝位置是留给雪蕊的吗?”他的话明显让龙辰云震惊了。 龙辰云撑大眼睛地盯着他看,“因为你们,雪蕊自杀了。” “什,什么”子冰往前走了一步,“她怎样了,伤的要紧吗?”脸上尽是对她的担忧。 “你要是真的担心雪蕊,倒可以自己回去看。”仰头对她说道,子冰马上愣住了,然后再次眯着眼睛盯着他看:“因为你说了过分的话,雪蕊才会做傻事的,对吗?” 她的话让他怔了一下,子冰便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便不顾龙羽泽的拉扯,走到了他的面前,打量着他,然后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对雪蕊真的没有半点的感情吗?” 低头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因为朕爱的人是你!” “你爱的人并不是丁子冰,而是丁瑶芷的影子!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你下半辈子都会活得很累因为,不论再过多少个世纪,我都只会爱龙羽泽一人。”狠狠地说着,也狠狠地盯着他看。 她的话让龙辰云气红了脸,于是快速地举起了利剑架了在她的脖子上,“你就不担心朕会杀了你?” 低头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子冰哼声笑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他,“当然担心,只是我在想,你会真的动手吗?”倒是有点笑意地看着他,让他震惊地往后挪了一小步,可是马上皱紧眉头地看着她,并将刀口贴紧了她的皮肤,“朕不能得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 虽然他紧紧地握着刀柄,可是子冰却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高举的利剑挥向子冰。 身后的龙羽泽捂着胸口往前走了两步,生怕他真的会伤害她。虽然刀子举得高高的,他的神情也变得冷峻,可是刀子依然没有落下来,死死地握紧了刀柄,到最后,刀子落下来了。 可是并不是砍到子冰的身上,龙辰云狠狠地将利剑刺向了不远处的树干上,利剑插,进了树干,然后左右地摇晃了好几下。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6 龙辰云并没有看她的眼,而是抬头看着满天繁星的夜空,“为什么,不论何时,你的心都不会有朕的存在?” 说得很忧伤,很悲情,就好像,在感叹世界对他的不公平一样,子冰看着他,不,禁有一丝的忧伤,可她却别过头不去看他,“对不起。” 听到她对自己说对不起以后,他马上低头看着她的脸,轮廓依然很唯美,很好看,只是 他想伸手去碰触一下她的脸,可是在离她两公分的距离之时,他忽然猛地将手缩了回去,然后背着手转身背对着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龙羽泽捂着胸口蹒跚地走到了她的身边,看到龙羽泽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子冰马上伸手去扶着他,他扭头看了看她,然后看着几步之遥的龙辰云。 “皇兄,要是你势必要将子冰带回去,那就请你先杀了我吧。” 听了他的话以后,子冰马上吓了一大跳,伤痕累累的他竟然敢说这样的话,要是龙辰云现在真的动手了,吃亏的一定是他们,因为子冰根本没可能打败他。 龙辰云也转过身去看着他的脸,可是先看到的,却是子冰看着龙羽泽那一脸的担忧和埋怨。看了一眼她的神情,然后正视着龙羽泽,并一步步地向他靠近,子冰马上警惕性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着龙羽泽那坚定的眼神,龙辰云本面无表情,可是忽然淡然一笑,“朕是输给你了,早在几年前,朕就已经输给你了。”说着,伸出手,拍了拍龙羽泽的肩膀,这一举动让子冰和龙羽泽都满脸的不解。 可是龙辰云叹了一口气以后再次背对着他们,“其实,朕前来,并不是为了阻止你们。” 这么经典的台词? 子冰马上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龙羽泽也不,禁被吓了一跳。 “即便朕做些什么,子冰的心也不会转移到朕的身上,不是吗?”有点自嘲地转身看着他们苦笑了一下,“朕,是担心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你们,所以是前来送别的。” 两人有点郁闷地相视了一下,“皇,皇上您不是来” “不是已经阻止过了吗,只是子冰也不会跟朕走,不是吗?”沧桑的脸上挂着一个无奈的苦笑,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的眼:“在朕的心里,真的很爱很爱瑶芷,很爱很爱子冰虽然子冰是瑶芷的转世,虽然子冰的一切都有瑶芷的影子,曾经,朕也在自问,究竟朕爱的人是子冰,还是瑶芷不过答案不是早便有了吗,朕爱着瑶芷,也爱着着子冰,只是更爱的,依然是瑶芷。”说着,再次叹了一口气,转身不看两人。 “曾经,朕就觉得,只要把子冰留在身边,不管她是否愿意,至少朕的心能舒服一点,无论做得怎么坏,都是值得的。可是经过今晚,朕知道朕做错了。与其还一直深爱着一个已故的人,或者爱着一个根本不会爱上自己的人,不如,珍惜眼前的。”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7 龙辰云微笑地抬头继续看着星空,“这几年来,朕也很依赖雪蕊了,她就是朕的妻子,朕明媒正娶的妻子。” 听到他的话,知道他终于想通了,子冰颇为感动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眼泪却莫名其妙地在眼眶里打转,“皇上,终于想通了” 看着子冰那一脸的感性,身旁的龙羽泽不,禁将她搂到了自己的身边,龙辰云扭头看着她,然后摸了一下她的脸蛋,“也既只有泽,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了,不是吗?从未来的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想必是老天再给你和泽的一次机会,不是吗。”子冰红着眼地抬头看着他,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依然有一丝的忧伤,“跟泽一起离开吧去一个朕永远不知道的地方,因为,朕的心依然很难受,就算朕再自私一回吧。”微微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看着龙羽泽。 “说一声没关系,朕现在真的说不出口,带着她离开,当朕能完全放下了,朕再去找你们,好吗?”龙羽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低着头说道:“哥,对不起。” “别道歉”龙辰云再一次搭着他的肩膀,“即便为了瑶芷的事情,朕对你态度那么的恶劣,在面对莘宁国入侵的时候,你也忠心地为朕卖命,像你这样的好弟弟,好王爷,或许在祈郁国已经再也找不到了。”笑着看着他,继续道:“朕只要你做一件事,好好地对待子冰,要是到我找到你们的时候,她受到半点的委屈,朕就饶不了你。” “是,微臣领命!”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抱拳鞠躬道,可是动作过于大,再次弄到了伤口,脸上马上出现了痛苦之色,子冰马上上前扶着他,可是当他跟龙辰云对视以后,却又不,禁大笑了起来。 倒是子冰看着两人有点傻了眼,然后有点愕然地扭头看着龙辰云:“皇上,你果真愿意放我们走吗?” 听到她这么雷人的一个提问,两人都不,禁有点愕然,龙羽泽有点紧张地看着龙辰云,他笑着看着子冰,“要是朕说不愿意呢?” “这可不行你都已经说了放我们走了,君无戏言。”马上警惕性地往后退了两步,龙羽泽更加紧张地看着龙辰云,因为他的神色似乎有点认真了。 僵持了几秒钟以后,龙辰云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他笑出声来,龙羽泽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他大笑的样子,子冰有点板着脸地盯着他看,可是忽然地,他却又不笑了,一脸认真地扭头看着龙羽泽,“你们快走吧就连这简简单单的快乐,朕都会受不了。”说着,忽然转身背对着两人。 这么一个反差性过大的举动,让两人都不,禁有点无可奈何。 龙羽泽拉着子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抱拳向龙辰云鞠躬道:“谢皇上成全” “你们走吧回到宫中,朕会公诛天下,龙羽泽和冰娘娘,遇到反贼,为了救朕,失足掉下悬崖了。”他闭着眼睛轻声道。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8 听到他的话,龙羽泽有点皱紧眉头,因为,始终都是他的错,因为他勾引了自己的嫂子,于是只好只字不语地低着头。 “快走吧朕不想看到你们了。”再一次背对着他们命令道,子冰愣了愣地看着他,两人点点头,于是同时向龙辰云鞠躬道:“皇上,保重龙体。” 语毕,两人便转身,龙羽泽在子冰的扶持下走到了骏马旁,两人都上了马以后,看了看龙辰云的背影,子冰抓紧缰绳,夹了一下马肚子:“架!” 于是,骏马马上回头,然后快速地往前奔跑了。 待骏马离开以后,龙辰云马上刹地转过身去看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他的神情尽是忧伤和不舍,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半跪了在地上。 辛苦地追上来,难道就是为了,目睹他们离开吗? 可是,一切必须有一个结果,或许他这么的一个举动,对自己而言是那么的残忍,可是,对其他人而言,却是一件好事不能再自私地剥夺了子冰的幸福了,要是再将子冰留在自己的身边,那瑶芷化身的子冰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不就被自己毁掉了吗。 或许,一切都以这样的结局结束。 终于得到了认可,即便永远不能回到京城来,两人的心依然是欢喜的。 子冰一脸微笑地看着远方,身前的龙羽泽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欢快,于是借机将身子紧紧地挨在了她的身上,感到一股的骚,动,她马上便回过神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盯了他一眼,“诶,别趁机占便宜哦。” “没有趁机占便宜啊一晚上的颠簸,身体都快受不了了”说着,做出一副疲倦的神情继续挨在她的身上,她有点紧张地将脸贴到他的脸上:“我们还是赶快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说着,减慢了马速,两人在黑夜中漫步而行。 终于,在林子的那头发现了一座破庙,原来古代真的存在着破庙这东西啊,怪不得银幕上经常有破庙这东西的出现。 子冰扶着龙羽泽下了马,然后走进了破庙,先是找到了一些干柴生了一堆火,然后又从马背上取下了那个羽颉师傅为他们准备的布袋。 伸手进去一摸,竟发现里面有一叠的银票,还有一些干粮和一个水壶。看着拿出来的东西,子冰再一次愣住了,脸上又出现了感性的神情,他看到以后马上拿过她手中的干饼,“好了,你不要再感性了。” 可是子冰却低着头,“不知道今天一别,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怜珂,还有羽颉师傅,还有雪蕊,太后”听了她的话,龙羽泽也愣了愣,别过头放下了手中的干饼,“不要再想了总有一天,会相遇的。” 抬头看了看他那忧伤的神情,子冰微微张了一下嘴,然后笑着挪步过去,“看,师傅连膏药都准备好了,快脱掉衣服,好让我帮你上药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便主动帮他脱掉上衣了,先是有点一愣,然后安分地坐好了身子,等待着让她帮他上药。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9 可是,看到他背后的那些伤疤,她却有点心痛了,“怎么,你后背变得那么大花脸啊。” 语气中听出了她的担忧,他微微侧过脑袋笑道:“皮肉之伤,跟能与你永远在一起相比,算不了什么。”说着,转身正对着她,然后握紧她的双手,“永远都有你在我身边了,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了幸福了。”笑着摸了摸她的秀发,然后将脸慢慢地凑过去。 子冰马上感觉到了异常,正常情况下,要是在这个气氛下被吻,面前这家伙绝对不会安于现状的,一定会做些更过分,更劲爆的行为,例如 眼看他快要亲下来了,她马上往后倒,然后用手推着他的肩膀:“等等” “怎么了?”他有点不解地看着她,可她却心虚地转眼去看破庙的一角,“先上药吧,不然你会痛耶刚才路上你不是一直说伤口很痛吗?” “不行,我一定要亲你”像个小孩一样拉着她的手,想要将她给扯回来,可她却继续往右倒,更是用手推开他:“再不上药,就会留疤痕的啦”可他依然不停地向她靠近,子冰只好继续往后倒 终于,腰力不支,子冰整个人都倒了在破门上,龙羽泽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不,禁有点偷笑,没等她有机会爬起来,龙羽泽便将她继续压倒,然后赤,裸着身子压了在她的身上 “该不会,你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事?”龙羽泽一句话马上戳穿了子冰的心事。 于是她笑嘻嘻地看着他:“有吗?什么,事啊?”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更想继续往她靠近了,她马上死死地用手推着他的胸口。 她的心跳也变得异常的激烈,胸膛也不停地起伏着。 可是这一切,在龙羽泽的眼里,却显得异常的惹火,就好像,一切都是她在勾引着他一样。 轻轻地摸了一下她滑溜溜的脸蛋,然后在上面挑,逗性地亲了一下,吓得子冰马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忽然脑海里呈现出那次火灾在木桶里面,他对她做的一切,于是心跳变得更加的剧烈了。 脸蛋也不,禁变得红彤彤的,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迷人了。 “你说,我能不能在这里就要了你?” 赤,裸裸的一句话,让子冰马上瞪大着眼睛地看着他,这次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死死地贴紧了破门,“你,你要干嘛?” “我要娶你过门不如,我们就在今晚,拜天地吧,那样,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夫人了。”他笑着坐好了身子,然后将她也拉了起来,看着他,子冰更加的纳闷了。 “你不愿意?”看着她脸上的迟疑,龙羽泽有点紧张了,可是她马上摇头摆手地说道:“不,不是”看到他有点想笑的神情,子冰马上又低下了头,“只是啊拜天地,在我们那里,根本不算是合法的夫妻。” “额?”一脸不解地皱眉看着她,可她却红着脸继续说道:“我们那里,流行呃,一纸证书,写上谁谁谁甘愿跟谁谁谁成为合法夫妻,然后双方签名便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10 “一纸,证书?”龙羽泽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却有点想不透地说道:“不是只有休妻的时候,才会用纸吗?你还没嫁过来,就想我休了你?” “靠,你敢耶”马上用手拉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本想教训他,可是近距离的靠近,让子冰马上又变得不好意思了,于是马上松开了手地往后退了一下,“那,那我们可以边拜堂,边签字啊,签了名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依然是我的丈夫了。” 听到她后面的一句话,龙羽泽的脸马上带满了笑意,然后紧急地拉着她的手:“就听你的不过啊,现在没有人见证,我要有人见证你成为我的妻子。” “啊说那么多,原来你都还没有想到要跟我成亲啊?”子冰有点失落。 龙羽泽会心一笑,“原来冰娘娘这么想嫁给我耶” “废话不想嫁给你,我用得着跟你私奔吗?”不知哪里借来的胆子,子冰仰着脑袋红着脸地说道,可是她的举动却再次惹笑了他。 于是再一次地向她靠近,子冰再次被推倒在破门上躺着,眼睛马上又瞪得像鸡蛋那么大:“你又要干嘛?” “没有人见证你成为我的妻子,可是得在事实上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啊” “啊??”当她想逃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龙羽泽已经深深地亲吻了她的嘴唇了,挑,逗的舌尖,让她再一次感觉到了昏眩,就好像世界颠倒了一样。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几次的挑,逗以后,他退开了一下,看着满脸红彤彤的她,笑道:“你逃不掉了。” “我,没逃啊”子冰有点口吃地回答着。 可他笑得不怀好意,“那好,今晚你就要当我的女人。” “啊不,不要啦,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需要心理准备吗?”说着,他用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心中的怒火已经没有人能将其浇灭了,就在这一刻,她终于成为了他的人了,他终于能永远地拥有着她了。 虽然感觉到了疼痛,可是她还是满心的欢喜,因为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两人的身上都沾满了臭汗,龙羽泽将自己的衣服披了在地上,子冰赤,裸着身子地躺了在上面,在微弱的火光下,看到他赤,裸的身子,依然觉得有一丝的不好意思,正想找衣服为自己遮盖一下的时候,他却从她的手中将衣服夺走。 “害臊什么啊。” “诶,人家还不能害臊耶” “那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害臊吧,要是我天天都要,你不天天都要红着脸吗?” “什么?天天要?”子冰有点惊恐地睁大眼睛地看着他,逗得他仰头哈哈大笑,看着这么一个活宝,想要不笑也难了。 “有美在前,当然天天要。” “你吃得消不啊!” “你说呢?” “我” 子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龙羽泽封住嘴。 “说这么多做什么?为夫做个你看!” 夜,正长呢。 且看这对欢喜冤家能走多远。 (子冰的番外完结,明天更新小白的。)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1 (下面是小白和殿下的番外) 回头再看白语棠这边,上回说到,几乎所有人,旧识的,新朋友都齐集在龙府,济济一堂,情况有点混乱。 既龙泫澈跟白语棠说完丁子冰跟她的冤家龙羽泽的事情之后的第三天。 一直喊着要跟随老白的凤冉被龙泫澈捉了回去继续当他的“皇后”;兰莺莺,兰燕燕姐妹俩跟着那对身份神秘的帅哥美女一同回去看望亲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党,中,央,丁子冰赖死不走,龙羽泽拿她没办法,两人便在司州安顿下来。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三个月 这一天 “大家跟我一起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齐子皓一边念着,一边极其满意的看着班上可爱的孩子们,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在那里配合着自己。 朗朗书声清晰明朗的从东门书院传了出来,路过的人忍不住一阵驻足围观,听上一会儿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只不过今天的东门书院倒显得有些异常,门口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拉着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姑娘,那名小女孩原本只是跟着自己的奶奶路过这里。 但是一听到那朗朗的读书声不禁听的入了迷,她的奶奶见她这般的留恋,不忍心带她离去,最后看天色已将近黄昏的时候,才对着那位小姑娘说道:“小蕊,咱们该回去了。” “不,我就不回去,奶奶,再让我在这里呆一会儿吧!”一向乖巧听话的小蕊这会儿却突然任性了起来,不听奶奶的话。 她的奶奶知道她已到了上学的年纪,可是家中并没有什么积蓄来供小蕊念书,只得无奈的哄着对小蕊说道:“乖,跟奶奶一起回家和阿黄玩去。” “不,我不去,”李小蕊虽然极其喜欢那只叫做阿黄的狗,也格外的喜欢和它在一起相处,但是比起她最爱的学。 ,她还是不愿意离去,甚至还伤心的在原地哇哇大哭了起来,然后叫嚷着喊道:“不要我不要回去呜呜呜” 哭声越来越大,甚至引来了众人的围观,有的人在学院的门口议论一番之后便也视若无睹的离去。 这个时候的齐子皓还在学院里教着自己的学生,因为太沉醉于这些诗词歌赋之中,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学院外面的情况。 “夫子,外面好像有人哭。”周舟举起了自己稚嫩的小手抓,五指张开举得老高。 齐子皓见有人打断了自己的朗诵,忍不住眉头一皱的在那里问道:“哦,何人在外面哭?” 方子仲坐的课桌恰好是靠窗的地方,尽管东门书院的墙院极高,却也观察得到外面的情况。 而且他总是喜欢坐在这里时不时观察一下街头卖糖葫芦的小贩路过,亦或是吹糖人的男子挑着担子走过去,这个位置不得不说是他在东门书院的最爱。 可是夫子总是可以猜出他的心思,因此作出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上课的时候不准开窗户,理由是防止读书走神。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2 尽管这个要求有些□□,但是像方子仲这样靠近窗户的学生还是不得不听从,毕竟夫子也是为他们的学习着想,尽管曾经牛粪很义气的跟自己在那里和夫子说理。 “夫子,窗户如果不打开,人就会闷死的。”牛粪曾经格外认真的跟齐子皓这么说过。 “周周同学大可放心,我们的门是打开的,因此这个问题完全不必担忧。”齐子皓也有模有样的跟自己的学生回答道。 “夫子,我们人这么多,呼吸出来的气都是臭的,如果不开窗户,我们就会被臭死。”周舟还在试图说些什么。 “你看这样可以了吗?”齐子皓缓缓的走到门旁,将那扇原本关着的木门打开,为了防止它被风吹上,继续用木椅子在那里支撑着,然后说道:“不知周周同学意下如何?” “夫子,我没有问题了。”牛粪看自己的□□无效,原本只是想帮助方子仲将窗户打开,但是想不到夫子还是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便红着小脸蛋不再说什么。 最后在无人□□的情况下窗户没理所当然的在上课时候关上。 现在机灵调皮的方子仲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打开窗户的理由,因此便格外放肆了起来,他甚至还特意将自己的小脑袋伸出窗户看了一下,故意张望了很久,似乎在耀武扬威似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跟同学以及夫子说道:“夫子,书院门口有一个小女孩在哭。” “什么情况,你且继续看下去。”齐子皓一边好奇的问着,一边迈着步伐走了过去,表示自己好像也和方子仲一起观察。 但是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只不过那名小姑娘一直在哇哇大哭,而旁边的老妇面容憔悴,一副无力的模样,哄也不是,骂也不是。 “你们在这里看书,我去去就回。”齐子皓对着这些学生说了一句,便走出了教室,俊秀的脸庞上眉毛纠结在了一起,他不仅是这所书院的夫子,按照21世纪的话语来表达,也是东门书院的“校长”。 身为一名“校长”,他更有责任去处理发生在书院周围的事情,更何况就是在书院门口。 齐子皓一身青衣走到书院门口的时候,恰巧书院的另外两名夫子也敢了过来,见他到后互相行了一下礼,齐子皓便一副好奇的模样在那里问道:“此乃何事发生?” 面前的二位夫子皆是一副摇头叹气的模样,许久之后周夫子才缓缓的说道:“吾前去询问了那妇人一番,怎知她一直叹气,什么也不肯相告。” 见情况这般,齐子皓便主动走上前去,从衣袖里拿出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递给那名小姑娘擦眼泪之后,才语气和蔼的问道:“告诉夫子,你究竟为何事而哭?” 李小蕊原本见有人上来有些排斥,但见他态度如此友好,行为也格外的友善,便也直接回答了起来:“呜呜夫子我想上学,你让奶奶让我上学好不好”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3 听到李小蕊这般说,齐子皓也猜出了大概的情况。 自古男尊女卑,可是天下之间想求学问道的不止是男子而已,女子更有女子的心细之处。 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齐子皓也是这般认为,但是在白语棠的影响下,他也将这所学院进行了一番改革,不仅招纳更多女童入学,更是破天荒地将男女童编成同桌,混在一起共同上课。 起初齐子皓这么做的时候感到稍许的担心,恐课堂纪律不好,可是想不到效果居然出其意料的好,不仅学生回答问题的积极性增加,连课堂气氛也好得不得了。 他原本以为女童上学接受能力都要比男童弱些,可是有些问题反倒是女童思考的比较细腻周到,因此夫子也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这个改革感觉到欣慰,觉得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甚至感谢起白语棠,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恐怕又有多少女子真正的无知起来。 齐子皓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一番勇气的,他甚至还影响到了司州镇的百姓,不少人都非常乐意的将自己的孩子送往这里读书。 只不过这一举止反倒叫那些贵族书院的夫子们红了眼,甚至还在暗地里嘲弄一番,说齐子皓一心一意的扑到了钱眼里,什么人的钱都想方设法的去赚,贵族学校和他们这些不入流的书院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 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须在乎那些人的流言蜚语?齐子皓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的,自然也任由那些人去胡言乱语,哪怕传进了自己的耳朵,他也只不过是一笑置之。 齐子皓将目光看向了远处愁容满面的老妇,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然后便问道:“敢问这位大婶,为何不同意叫孩子念书?” 那名老妇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是不想,只是感觉到力不从心罢了,她能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已经说是三生有幸,我们这些小百姓根本就不敢再奢望什么,而且女生读书究竟有何用,又不能和男子那般走上仕途,考取功名,所以罢了,罢了” “这位大婶,此言差矣,差矣,女子读书虽不能走上仕途,可当今朝政变革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怕不能考取仕途,可也对人生有一定的影响,到时候不要书到用时方恨少才好。” 齐子皓从老妇的语气中,可以看得出她还是有些素养和内涵的,因此也特别希望能够说服她让这名小姑娘念书。 老妇再次叹了口气,摸了摸一旁自己孙女的头,一双粗糙的手上布满了老茧,苍老的容颜再次动了起来: “不是不想,只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她的两位哥哥快要到了娶亲的年龄,已经没有多余的能力和条件再叫她去上学,我们这样的务农家庭哪里还敢奢望这么多?只盼她以后大了找个富贵人家,一生安康的好” 见这名老妇这般和自己说,齐子皓将事情也大概的弄清楚。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4 老妇这个时候还在那里忧愁的说着:“每每路过书院,只想着让她在外面呆上一会儿,并未想到如此冒昧的打扰” 他笑了笑,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不碍事的,若是因为经济问题而无法让女童念书,不妨先来我这儿听课,经济方面的问题我可以联系他人救助,不知大婶意下如何?” 听到齐子皓的这般话语,老妇的脸上不免惊讶了几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可真又这么好的事?难道东门书院的那些传闻不是道听途说过来的?” “非也非也。”齐子皓极其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此乃事实,若是这孩子想念书,且来我这儿登记罢了,在下必当一视同仁” 老妇听了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澎湃,拉着一旁的孙女儿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在那里感激的对着李小蕊说道:“还不快快谢谢夫子。” “二位快快请起。”齐子皓在那名老妇半跪着的时候就连忙拉起了她们,然后说道:“不必谢我,若是真心感激,且去谢谢那龙家罢了。” 说完之后他又看着那名小女孩问道:“告诉夫子,你且叫什么名字?” “李小蕊。”小女孩一点也不胆怯,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错,好孩子。”齐子皓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对着小女孩说道:“小蕊,你且回家快快准备一番,近日来书院上课罢。” “谢谢夫子。”小女孩听到夫子这么说高兴不已,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奶奶欢呼雀跃的就蹦了起来。 路过的路人看着这样的问题再一次被齐子皓解决,不免投去赞赏的目光点了点自己的头。 事实上,这样的问题不止一次的在东门书院发生,也不止一次的被齐子皓成功的解决。 而路人也是不止一次的看到这样的情况,再看着情况被成功的处理完毕,每每都是以圆满的结果告终。 所以方子仲一听到书院外面有什么异常的动静,都会很敏感的告诉还在念书的夫子,每每碰到这样的情况,夫子也都会跑下去查看一番。 这样的现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甚至成为了规律。 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了上学的重要性,这点还是要归功于白语棠身上。 她隔一段时间就会跟别人普及一下知识,尤其是男女平等的知识,而龙泫珏也随着她的性子去,不必担心会被衙门的人找上门来。 再者说她只是反对了一下旧的思想罢了,根本危害不到社会,更别提什么叛乱。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他也任她去了,这样远的一个司州镇,也不会有人追根究底的去查。在这里,还是他龙泫珏说了算的地盘,因此龙泫珏在这里的威望颇高。 不仅仅是因为白语棠做了许多好事,更是因为他的处事方式,当然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别人都认为白语棠这么的优秀,与她有一个好的夫君脱离不了干系。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5 她不仅和龙泫珏一起施粥救济百姓,更商量着和东门书院的夫子商量,争取让司州镇的所有孩子都上学,争取人人都有书念,不论男女。 所以齐子皓才可以理直气壮的让李小蕊来念书,否则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那这个原本就略微穷酸的知识分子只怕要变得更加的穷酸,甚至连每日的衣食住行都要担忧,白语棠的赞助倒是让齐子皓省心了不少,也颇为满意这样的方式。 他不仅可以教书育人,还可以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 待到齐子皓将问题解决之后,众人才一副好戏收场的模样逐一散去,其中不乏也有贵族学院路过此地的夫子,跟着自己的同僚讨论,在回去的路上,讨论此事的时候,少不了要议论一番的在那里说道:“让男子念书罢了,想不到这个齐子皓居然还让男女同桌,他真的以为是男女平等吗?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通行结伴的人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不慌不慢的说道:“他总是喜欢搞这样的把戏,简直是蠢到极致,居然连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还收来教书,他们怎么可能比得大户人家或者是官宦人家的子弟,照我看,不过是浪费光阴罢了,倒不如回家跟着父母一起种田务农,攒够钱财娶媳妇” “就是,哈哈哈”那名贵族学院的夫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将齐子皓好好地说教一番,简直让自己的心情好到极致。 他们说笑的时候,不知道之前的对话早已传入了一位白衣男子的耳朵。 那名白衣男子风度翩翩的走到这二位还在大笑的人面前,忍不住一阵轻蔑,和通行的灰衣男衣相视一笑,便也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举止立马让笑着的二人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们,看面前的二位年纪轻轻却器宇不凡,眉宇之间还透露着几分秀气和干净的感觉。 贵族学院的夫子自然就猜到他们绝非简单的人物,不免嘴巴微微一张,行了个礼,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不知二位为何这般在我们面前笑?” 谁知此话刚一问完,那名白衣男子就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扇子,和一旁的灰衣男子看了他们几眼,然后便笑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没错,这两位出类拔萃的男子正是白语棠,与丁子冰。 她们的举止不免叫贵族学院的二位夫子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我今天的仪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哈哈哈哈”那二位气宇非凡的少年就是在那里笑着,不打算说话的模样。 “公子,敢问你们为何这般举止?”另一位贵族学院的夫子也在那里作揖问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我们自然就是在笑什么。”白语棠在那里扇着扇子,许久才说了这么一句。 “哦?莫非你们也看不惯东门书院的这般行为?”一名贵族学院的夫子在那里问道,然后便说。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6 “哈哈,想不到我们是志同道合之人啊,东门书院的这种行为实在叫人觉得可笑。” 白语棠举起了自己的手指,在那里晃了几下以示否认他们的观点,然后便说道:“nonono,此言差矣,我在笑怎么这世上还有你们这样的斯文败类?!” “你”尽管这二人没有全部听懂白衣男子的话,但是后面的话语还是听得再也明白不过,气的在那里说不出来话,直接用手指着那两名男子。 “我什么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就知道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丁子冰也气不过,直接就教训起了他们。 “呵呵,他们不是黄金书院的夫子吗?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辱骂别人,好了,我们走吧,他们这样的斯文败类也不配为人师表。”白语棠看了一旁的丁子冰一眼,二人便打算离开。 原本还骂的尽兴的二位夫子,突然被这出现的二名男子教训了一番,打量他们的衣着看模样也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不敢轻易得罪,见他们这么直白的在那里批评,不禁感觉颜面有些挂不住,便自知羞愧的如老鼠一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在那里互相小声的提醒道:“快走,快走。” 那二位男子转身离去的时候,想不到被自己一顿说教的夫子面红耳赤的逃开,一个比一个逃跑的速度快,便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白语棠露出了自己整齐洁白的牙齿,一只手捂着肚子笑着,一只手搭在了丁子冰的肩膀,笑着的时候还不忘补充一句:“子冰,你瞧他们” “小白。” 白语棠一记眼神看过去,丁子冰立即改口。 “语棠,想不到这个年代还有这样的败类,真应该好好收拾他们一番才对。”她看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忍不住挥舞了几下自己的小拳头。 这个时候还在笑着的白语棠看向了不远处的东门书院,忍不住对着丁子冰说道:“走吧,该是丸子放学的时间了。” 说完便互相点了一下头,朝着东门书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鬼灵精怪的龙七夕看着面前一身男装打扮的娘亲和冰姨,立马便猜测到她们又是结伴偷偷跑出来玩耍的。 不过算是娘亲还有良心,玩耍的时候没有忘了她这个女孩,便在那里故意装模作样的对着自己的年轻说道:“二位公子,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一句话听得一旁的两个人在那里笑了起来,白语棠看着自己这个有些鬼灵精怪的女儿,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说道:“甚好甚好。” “有劳二位前来接小女,不知之后二位打算前往何方?”龙七夕还在那里有模有样的说着。 白语棠实在是被她这番语气折磨的受不了了,才在龙七夕的耳旁小声的喊道:“丸子,跟娘用大白话交流。” 话说白语棠自从到这里这么久,但还是听不到这些个夫子咬字清晰,说话摇头晃。,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7 字正圆腔的语调,这丸子好学不学,今日怎么也咬文嚼字起来,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娘亲,冰姨,你们打算去哪里玩耍?”龙七夕也小声的问着她们,生怕她们的身份暴露。 白语棠见这次女儿猜错,便摇了摇自己的头在那里说道:“哪也不去,我们一会儿接你回家。” 其实龙七夕这次完全猜错了,不过也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娘亲和冰姨太过调皮活泼,以至于每每贪玩的时候都要女扮男装的偷偷溜出来,然后在回去的时候被自己的爹地和叔叔抓个现形。 因此龙七夕每次看到她们男装的模样,不免在心里想到:“看来她们又是一起偷偷跑出来玩了。” 当然格外聪明的龙七夕也不忘对着面前的人补充一句:“确定不是拿我当幌子回家的?” 这一句话说的白语棠在那里汗颜不已,忍不住对着丁子冰看了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丸子,娘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这么差?” 龙七夕点头的时候白语棠差点就伤心地晕了过去,还好被一旁的丁子冰识趣的扶了一把。丸子居然当中戳中她的痛楚,这让白语棠的颜面何在 龙七夕话虽这么说,但是在她的心里还是无比的尊敬自己的母亲的,只不过她格外的乖巧,除了母亲的话之外也非常听从爹地的命令,以至于时不时就必须要缠在自己的母亲身边,然后给她敬爱的爹地偷偷的打着“小报告。” 以至于白语棠每每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龙泫珏都可以很快就知道,毕竟他安了一个小密探在她的身边。 当然,娘亲拿她当挡箭牌这一事,是龙七夕的哥哥龙折墨告诉她的,因为哥哥在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当过幌子,所以极其疼爱妹妹的哥哥,也时不时的会提醒自己的妹妹一句,要格外小心不要上了娘亲的当 要知道他们的娘亲因为贪吃,在龙折墨很小的时候为了吃上传说中好吃到不行的美食,甚至还女扮男装将年纪轻轻的龙折墨一起拐到了妓院。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龙折墨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自己的娘亲一起吃美味罢了 白语棠怎么也想不到,她带着儿子一起吃美味,龙折墨居然跟龙七夕一起站在了龙泫珏那边,联手一起来“对付”她,搞得她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巫婆似的,每每跑出去玩偷偷溜回家的时候都不得不提醒吊胆的。 而且自打龙七夕出生之后,白语棠可以利用当幌子的人更加多了起来,因为年纪轻轻的龙七夕也被算在内,而且她甚至有了自己光明正大的“同伙”丁子冰,两人更是时不时的结伴出行,好像是默契似的一同都女扮男装了起来。 所以龙泫珏和龙羽泽每每在庭院的屋顶亦或是墙角,再或者是树上发现两个穿着俊秀的男子出现的时候,额头都会默契的挤出几道“黑线”。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8 他们都会忍住自己的怒火,对着各自的女人说道:“跟我回去。” 然后等到她们各自乖乖的回到屋里的时候,好好的教训一番,亦或是在她们“撒娇卖萌”的情况下心软,于是这两名女子每每看自己安然无恙的时候,便又商量着下一次一起出去,如此循环下去。 但是这么多年来,情况毕竟还是有了些变化。 白语棠和丁子冰看着各自的男人每每发火的时候,都会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做,虽然她们偶尔也会悄悄溜出去一次,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男人发火。 她们大多数都会在出行之前的前一晚,以柔克刚的跟自己的男人好好商量一番,然后各自第二天早上气色红润的结伴出门,彼此之间早已产生了默契心照不宣。 而龙泫珏和龙羽泽自然也十分享受于这种变化,沉浸在“温柔乡”里,当然也不忘提醒她们一句男装出门,毕竟她们的女儿身还是会引起不少路人好色的目光。 尽管白语棠和丁子冰乐此不疲的扮着男装,但是这样引来的麻烦也不少,他们走在街上的时候回头率不低就罢了,还会有羞答答的少女递上定情信物抑或是情书送到他们的手中,抛抛眉眼才依依不舍得离去。 那些少女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再多看他们几眼,就算撞到道路旁的树上也不忘一直在那里傻傻的,娇滴滴的看着他们,就好像要把他们的模样记在心里一般。 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白语棠和丁子冰有的时候也不得不感叹一下,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何她们觉得古代的女子竟然会如此的开放?还有这么直接的表白? 那些淑女和保守的女性都跑哪里去了? 为什么他们没有看到过? 不过后来白语棠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些传统安静的女子不是没有的,甚至说这些主动给她们传达情意的女子,在看到白语棠和丁子冰女装的时候,也是一副又一副淑女的模样。 可是为何在看到她们男装的时候就变得不淡定了呢?那是因为她们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于是便开始变得热情和痴狂 所以白语棠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古代女子的安静保守都是装出来的,那是她们根本就没有碰上自己喜欢的对象。 而她们的主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女追男,隔层纱”吗?看来她们极其领会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只可惜看错人罢了 “白公子,白公子。” 龙七夕看着这个时候自己的娘亲好像在发呆,不免拉了她几下,用娘亲的“别名”叫着她,以免她的身份被曝光。 单纯的龙七夕还以为是刚才自己的那一番话伤了娘亲,甚至还安慰的说道;“白公子最优秀了,没有人比白公子更优秀了。我长大之后如果娘亲允许的话,一定要嫁给你哟。” 这一句话说的白语棠当场差点吐血。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9 这个丸子,明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她的娘亲,居然还这么说,真是人小鬼大。身子忍不住一抖,甚至在那里想着: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 老天爷看她从前的生活太过于逍遥自在,所以派下来两个小“恶魔”来折磨自己。 她在那里好久之后才平静下来,然后便对着龙七夕说道:“丸子,你在这里上学还习惯吗?喜不喜欢?” “喜欢啊,不仅可以学到好多好多的知识,还有朋友跟我一起做游戏。”龙七夕极其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在那里说道:“而且夫子也特别好。” 见丸子这么回答自己,白语棠觉得她当初送丸子到这里来上学简直是一个再也明智不过的决定。于是便点点头说道:“喜欢就好,我们回家吧。” 龙七夕高兴的一手拉着自己的娘亲,一手拉着冰姨,蹦蹦跳跳的往家的方向去。 之前送丸子来上学的时候,虽说丸子自己有向往的学院,但是白语棠并不知道到底送她去哪所书院。 后来略略了解下,知道司州镇一共有四所院校,有三所书院都是贾氏姐妹创办的,而且属于贵族学校。 而另外一所呢,就是齐子皓负责的东门书院,平民院校。 虽说贵族学院创办人是女性,自己也应该支持才对,而且送丸子去上学也比较好说话,但是白语棠不想让丸子小小年纪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按照她的想法来说,要是丸子被自己送到了贵族学校,她这幼小的心灵恐怕就也早早懂得一切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明白的事情。 而且接触的都是有钱人的子弟,性格好的人不说,且说那些品行怪异孤傲的。 若是被影响了更是不好因此白语棠连那三所贵族书院去都没去,就将丸子送到了东门书院,尽管夫子齐子皓有些传统,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为人正义,而且极其的喜欢孩子,甚至说对于新的观念也乐于接受。 更何况现在举国上下女子上学的现象不也是越来越多了吗? 只不过有些不公平罢了,因为都是有钱人家的女子去接受教育,而那贾氏三姐妹创办的贵族学院虽然招收女童接受教育,但不也是为有钱人服务的吗? 白玉堂在现代好歹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在健康快乐的环境下无忧无虑的成长,所以在跟齐子皓一番据理力争之后,就将丸子送到了东门书院去念书。 甚至还以龙泫珏的名义创办了一个“活动”,那就是努力让所有司州镇的孩子都上得起学,都有书念。 而齐子皓之所以被白语棠说服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在跟自己激烈辩论的时候,说出了一句:“知识就是力量”这番前卫大胆,甚至是空前无有的话语。 尽管谈吐有些大白话,但齐子皓还是被她说服的心服口服,更何况他身为一个师表,更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在自己的教育下成为一个正直的人。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10 哪怕没有一番大的作为,最起码也不会成为祸害或者是败类,危害别人。 因此齐子皓也十分乐意跟白语棠合作,甚至时不时也会像她虚心请教一番,因为好多问题白语棠都会有独到的见解和想法,以至于把别人说的心服口服,所以齐子皓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 白语棠在把丸子送来的这几天,一直都在担心她会不会学坏,而且依照龙泫珏在这里的地位丸子想上个贵族学校也不在话下。 白语棠甚至还有些犹豫过段时间再将丸子送到贵族学校体验一番如何,可是最终她也没办法做出这样的决定,她要让丸子以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健康成长。 所以今天白语棠和丁子冰一身男装,绝不是因为出来偷玩,而是跟龙泫珏商量好之后才这么做的。 当初跟龙泫珏商量的时候,他那张俊俏的脸蛋上抿了一下嘴,然后回答道: “我与你一起去书院看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白语棠却一再的摇了摇自己的头,要知道龙泫珏要是出现在那些贵族学校,换一种更为直白的表达,就如同皇帝微服私访,所以她坚决拒绝了自己夫君的这个念头,然后说道: “不可,若是我们一同前去的话,想必他们一定会装模作样一番,大张旗鼓的敲诈一番搞得像去唱戏。” 听白语棠这么一说,连龙泫珏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着这个鬼灵精怪的白语棠便问了句:“依你看,如何是好?” “哈哈。”白语棠见他这么问,脸上不免又得意了几分,然后说道:“当然是我和丁子冰一起偷偷前往观察咯。” “又要女扮男装?”龙泫珏对他的娘子简直是又爱又恨,甚至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虽说极其宠爱她罢,却也担心她无法无天的将自己不放在眼里,若是对她严厉一些吧,心里又有些不舍,最终只得说了句:“当心,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 当然,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提醒她罢了,只怕自己若是不同意她这么做的话,白语棠又会偷偷溜溜的跑出去,再者说,也是为了七夕的学业着想,所以去就去吧。 还有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就是,白语棠打扮成男装别人也认不出来,她要是做了什么有违封建伦理的事情。 哪怕别人要找她的麻烦,或者看她不顺眼的话要找不到她的行踪,这样对于白语棠的安全来说是一件好事。 白语棠和丁子冰大模大样的往回走着,这一路上自然也会引来不少的目光,不过白语棠很聪明,带着丸子一起走的时候,给她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帽子,这样的话别人也看不出来她是谁,顶多也就增添几分神秘感罢了。 为了可以万无一失,她们特意带着丸子多溜了几圈,然后丁子冰便凭借着轻功将她么带上了屋顶,几个人在屋顶上走着,一边看着下面热闹的街市。 “冰姨,是不是我娘亲这次又偷偷溜溜的跟你一起跑出来鬼混了?”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1 龙七夕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反而有几分大人的模样。 她的鼻眼和龙泫珏极其的相似,而且语言也带有几分模仿的感觉,所以白语棠每每见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害怕的感觉很快便油然而生。 不过这也仅限于自己做错事情的时候,然而这次不同,所以白语棠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话。 丁子冰的身子轻轻的从屋顶上一跳,便一个个的将这对母子从屋顶接了下来,然后安然无恙的降落在地面。 她的轻功也连得愈发好了起来,以前带着白语棠降落的时候都会引起尘土飞扬,可是现在连沾在她身上的尘土都看不到了。 龙七夕最喜欢的就是这位冰姨带着自己飞落下来的模样,当然这样起飞降落的机会也是极其少见的,所以每每落地的时候,她都会高兴的鼓起掌,然后说道:“降落咯,降落咯。” 她说话时候的模样有的时候也跟白语棠极其的相似,甚至还带着几分现代人的感觉,有的时候她跟母亲对话的时候,连在一旁听着的龙泫珏都感觉有些稀里糊涂。 虽然可以大概听懂她们对话的内容,可是感觉就好像在看两个从异域过来的人,说着自己不是听得太懂的语言。 这次小白和七夕在院子里动静如此之大,以至于龙泫珏不得不从屋内走出。 “爹地!”丸子一看到自己敬爱的父亲立马便冲进了他的怀抱。 龙泫珏满脸慈爱的将七夕抱进自己的怀里,替她擦去脸蛋上的尘土,然后看着自己的妻子目光柔和的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听自己的父亲这么问,丸子才意识到原来娘亲和冰姨男扮女装出去的原因不是因为贪玩。 便在那里朝着自己的母亲做了一个鬼脸,俏皮的吐了下自己的舌头。 “我们在去黄金书院考察的时候,感觉读书氛围还不错,可是回来的路上恰好碰到了他们学院的夫子,满嘴尽是污言秽语,不提也罢,我更加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极其的明智和正确。” 白语棠叽里呱啦的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一想起路上碰到的那二位夫子的可笑嘴脸,她就忍不住由心里一阵干呕。 “如此也罢,幸好七夕在东门书院,你就让她安心学习。”龙泫珏点了点自己的头,接着说道:“若是这样也不妥,倒不如叫七夕跟墨儿一起念书识字。” “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白语棠的眼睛立马便亮了起来,可是很快便又暗淡了下去。 虽说团子书念得不错,到了不用去书院的地步,可是这个儿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损自己这个娘亲,若是叫丸子与他一起念书。 她在家中的地位原本就不高,也就仗着龙泫珏宠爱她,原本一个墨儿自己都应付不过来,现在再加上丸子,只怕到时候 于是想了想的白语棠便摇了摇头,偷偷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此举不妥。”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2 “此举为何不妥?”白语棠话刚落地,龙折墨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们在院落里的谈话声自己早已听到,现在听到娘亲这么否认,便不禁走出门来问道。 “丸子去书院念书多认识几个伙伴和朋友,对她的身心发展也是极其好的。”白语棠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嚅嗫着说道:“若是只叫团子教书,未免倒觉得有些孤独了。” “母亲的言下之意是认为妹妹与我作伴,会感觉到生活无趣?”龙折墨看了看他的母亲一眼,冷冷的哼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若是这般,难道母亲就不觉我整日在家读书有何不妥吗?” 这般说话,立马便让白语棠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的倒好像是白语棠偏心了那丸子似的,弄得她百口莫辩。 可龙折墨就是喜欢损自己的母亲,看着她出尽洋相亦或是犯难之时的慌张表情。 不过反倒是龙泫珏替自己的娘子解了围,看着龙折墨便说道:“墨儿,你天子聪慧,性喜安静,自然不能和活泼好动的七夕相提并论。” “父亲说的极是。”龙折墨笑了笑,站在了自己父亲的身边。 白语棠看着他们极其文绉绉的话语,再一次汗颜不已。见自己的夫君只需一句话便轻松的应对了团子,便立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心头肉,对于他们白语棠极其的宠爱,却也知道不可过度,否则定会适得其反,可对待二人的时候却也是一视同仁,投其所好的发展他们。 七夕在自己父亲的怀抱里也不安稳,没呆一会儿便跳了下来,然后跑到哥哥那里,拽着他的胳膊便说道:“哥哥,哥哥,夫子今天教了我们好多东西,不如我背给你听?” “甚好,你且背来听听,”龙折墨一边说着,一边便拉着七夕进了书房,两个人看起来极其亲密无间的模样。 白语棠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且待七夕在母亲的陪伴下,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书院的时候,立马就给齐子皓出了一道难题。 她拿着自己的书本,坐在位置上,而齐子皓则眺望窗口,看向远处的山景。七夕双手靠在桌上,撑着脸蛋便问道:“夫子,弟子有一问题着实想不出来。” 齐子皓听她这般话语,立马便欣喜不已,他素来喜欢不懂便问的学生,这下便笑着回答道: “你且说来听听吧。” “敢问夫子,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七夕立马就抛出了这个鬼灵精怪的问题。要知道,这样的问题,古今中外多少年都还未找得到答案。 齐子皓被问的呆在了那里,然后便缓缓说道:“七夕觉得答案是何?” “夫子先答。”龙七夕在那里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齐子皓。 “呃这个问题着实深奥,恕夫子愚钝。”齐子皓很诚实的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3 龙七夕这般的提问让他想起了《论语》中孔子出行时被二位孩童难住的问题一样。 “夫子也不知道吗?”龙七夕在那里接着眨着自己的眼睛。 “是,七夕如何认为?”齐子皓觉得这样的问题龙七夕一定问过她的母亲白语棠,便想听听她的见解如何。 “夫子不知,我怎会知晓?” 龙七夕看了夫子许久之后才如此直接的说出了这般话。 原本齐子皓还以为她会有所感悟,竟不知换来这般的话语,不免觉到些许惊讶,随即便笑了笑,在心中想到:这便是孩子的天真可爱之处吧。便不再说什么,在那里接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们的问答,被刚刚走到课堂不久的肖天凛听去,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看着龙七夕说道:“你若是认为先有鸡,便有鸡,你若是认为先有蛋,那便是先有蛋了。” 其实他话语里的意识便是,龙七夕觉得是哪种答案,那么他就认为哪种答案是对的,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蛋甚至还微红了起来。 齐子皓看着这么回答的肖天凛,不免感觉到又是一阵冷汗,可转念一想这样的观点也对,毕竟答案还未知晓,百家之言,众口不一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便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天凛所言极是,这就要看个人想法了。” 他对于自己不懂的问题,被弟子们用孩童般的话语解答,不会感觉到难堪亦或是颜面无存,反倒是极其赞赏这样的行为。 对于齐子皓来说,天马行空的发挥自己的思想,大胆的进行回答,哪怕是说错了他也是极其的赞赏,这样自己培育出来的学生,才不会成为大浪之中腐朽的草芥,任风浪拍打,随波逐流。 还在思索的功夫,班里的同学便来了大半,连昨日自己见过的小蕊,也早早的在奶奶的陪送下,来到了书院。 看她如此兴致勃勃的尽头,齐子皓看了看班上的人,等到人已全部到齐的时候,便叫小蕊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便将她安排和龙七夕坐在了一起。 事情统统安排好之后,齐子皓便叫弟子们拿出课本,跟着他一起念了起来。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众学生跟他一起念了起来,唯独方子仲没有,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齐子皓发现他在走神,以为是不是学院门口,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便问道:“子仲,外面可有何情况,若无且将目光看向书本。” “回夫子,外面聚集了一群人,看起来像是要打架的模样。”方子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夫子回答道。 “可有人聚众闹事?”齐子皓说着的时候,便再次跟着方子仲看向了窗外。 见有一群壮汉围在了门口,不免便紧张几分,若是天天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怕也会影响学生们的学习,便说道。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4 “大家先自行念书,夫子去去就回。” 众学生极其乖巧的应了夫子,待他下去之后,像是默契似的一起围在了窗旁,一个个露着自己的小脑袋,好奇的在那里张望着,他们极其的聪明,怕夫子回头张望这里,都靠着墙角在那里躲着,要么则是趴在窗户的下面。 齐子皓下楼的时候就一阵叹气,只怕事情这样下去,会影响学生们的学习,若是这样他这个书院办与不办有何区别,还未走到书院门口,便听到一位壮汉在那里大声的吼叫道:“把昨天那个白衣男子给我们叫出来!” 负责看门的男丁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看着这群人来势汹汹的模样,并不像是可讲理之人,只得和气的说道:“几位大哥,怕是你们误会了,这里并未有何白衣男子。” 说着的时候,齐子皓也已走向了书院门口,他今天恰巧是一身的白衣装扮,那几位壮汉看到他,并不知道他就是这里的夫子,直接就揪着男丁的衣角在那里说道:“你还撒谎说没有白衣男子,这是谁?” “我是这里的夫子。”齐子皓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虽然比起那几名壮汉,他的体格有些弱,可还是临危不惧的将男丁拉了过来,替他整理着衣服,然后便说道:“叫你受惊了。” 男丁乖乖的退去一边,摇摇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那几名壮汉并不知晓,他就是齐子皓,只是昨日有人花钱雇他们,一定要找到白衣男子,还有一张画像,现在见恰巧有白衣男子出来,也不顾是否跟画像相似了,直接便认准了是他,便叫嚣道:“那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儿?”齐子皓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看着那群大汉说道:“恕在下无法听从,若是别无他事还请离去,吾等还要去教课。” “教课哈哈。”为首的壮汉在那里,直接就挺着大肚子笑了起来,对着其他人说道:“瞧见没,这人胆大的还敢教训起我们起来了。” 要知道,他可是这个地方的一霸,痞子中混的倒也如鱼得水,今天这般的被别人教训,对于这个大汉来说还是第一次。 齐子皓并未理会他们的笑声,看了看一旁的男丁,这个时候他也已害怕的在那里瑟瑟发抖,便径直走上前去,欲将书院的大门关上,关着的时候还说了句:“此处需保持清净,还望各位配合。” “我去你,妈,的!”那为首的大汉也没了耐心,直接一脚,就将快要关上的门大力的踢开,齐子皓措不及防,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夫子!”众位学生见齐子皓跌坐在了地上,有的吓得直接就哇哇大叫了起来,甚至还担心起了他的安全。 齐子皓感觉孩子们叫住了自己,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忍住身体的疼痛,看向窗口招了几下,然后便说道:“尔等速速念书,否则定会罚抄《论语》三遍!”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5 齐子皓的话果然奏效,那群孩子立马便乖乖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是没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的向窗口看去。 “行啊,你胆子够大的啊,居然敢这样对我们,是不是想死啊?” 为首的大汉很轻松的就将宋子祈从地上拎起,甚至还在那里带着几分威胁的说道:“你要是不跟我们走,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里?” 齐子皓尽管身占下风,但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恐惧,在那里义正言辞的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允许你们肆意胡作非为,若是再执迷不悟,尔等定会收到法律的处置!”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首的大汉没听懂,问着旁边的小喽啰。 那小喽啰也听的不是特别懂,挠了挠自己的头皮片刻之后才说道:“他他说他要报官!” “报官?你还想报官?!”为首的大汉听自己的小弟这么说,多少还有些胆怯,却也只是手轻微的抖了一下,其实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地皮蛇”,喜欢欺软怕硬罢了。 现在见面前这人也有些顽固,不免还是感觉到害怕,却也表现的并不明显,只是嗓子更加大声了起来在那里虚张声势的说道:“你敢报官试试!” “你若不放开他,我们可就真的报官了!”这个时候的周夫子和赵夫子也一起出现在了书院的门口,虽说都是文弱的书生,可在面对恶势力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有退缩。 “你们敢!”大汉说着就将齐子皓扔到了一边,然后向那二位夫子说道:“信不信我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弄死你们!” 说着还特意在那里吓唬了几下他们。 “此事与他们无关,你若是找我,冲我一人来便是。”宋子祈出现在了那二位夫子的面前,挡住了大汉的去路。 “可以,除非你乖乖跟我们走。”大汉其实也只是威胁一下他们,并不敢乱来,昨天东家吩咐的时候,特意交代过不准惊动官兵,也不准伤害到人质,因此他们也不敢胡来,再者说需要动手的时候这几个大汉也不敢,毕竟还是有些怕官。 “好,我与你们走一趟便是。”宋子祈在那里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然后看着身后的二位夫子说道:“二位夫子且去教弟子们上课,我去去便回。” “齐夫子”那二位夫子都有些犹豫,担心起他的安危。 齐子皓摇了摇自己的头,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然后便说道:“二位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料他们也不敢拿我如何。” “这”赵夫子看了那几名大汉,还有有些担心。 “你们要是敢报官,后果自负!”为首的大汉再一次放出了狠话,实际上他就怕扰动到官兵。 此言一出,原本还打算等他们一走就去报官的周夫子身体立马抖了一下,若是他真去报官,只怕齐夫子恐有性命之忧。 “无妨,何须在这里恐吓他们,我现在便与你们走便是。”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6 齐子皓临危不惧,推开了那几名要上来绑住自己的大汉,然后说道:“君子一言言出必行,无需你们绑我,在下有脚定会自觉走路。” 说完便大步朝书院外面走去。 这几个大汉见他如此洒脱,走的时候只是瞪了那两名夫子几眼,然后便跟上了齐子皓的步伐。 周夫子和赵夫子见他这般洒脱,摇了摇头,便说道:“回去上课吧。” 趴在窗口的众位学生见齐夫子已经离去,也免不了担忧一阵,可见周夫子和赵夫子上了楼,便也纷纷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装模做样的的念起了书。 这堂课由周夫子来负责教他们。 他念了一会儿之后便发现周舟的课本拿倒了,便好意提醒道:“周舟,你的课本拿倒了。” “哦,知道了,老师。”周舟看了一下自己的课本,既然又换了一个方向,可这次还是拿错了,因为他的课本是横着放的,不免引得全班同学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哇哈哈哈哈”一阵哄笑的声音响起,可是很快大家便安静了下来,似乎觉得这件事也并非那么的好笑,整个教室立马便鸦雀无声了起来。 “夫子,齐夫子还会回来吗?”毛毛妹实在是忍不住,立马便问了一句。刚才那些大汉跟夫子一起走的场景她不是没有看到的,现在和其他的同学一样对夫子关心不已。 这个时候连周舟也大声的问了起来:“齐夫子什么时候回来?” “对啊对啊,夫子什么时候可以来?”所有的孩子都在那里问了起来,齐夫子对他们的好这群孩子还是再也清楚不过的,现在夫子竟出了这样的事,所以在没有结果之前,孩子们都担心不已。 “这”周夫子见学生一起在那里问,其实他的心里也不是很确定,可是又不敢报官,现在也只能干坐着等待齐子皓平安归来的消息。 若是说了实情的话,这帮孩子一定又会担心不已,若是说了假话那么便违背了自己的道德观念,所以一时之间他也踌躇了起来。 许久之后才想到了如何回答,便说道:“放心吧,夫子说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真的吗?那这太好了!”莫小英也忍不住在那里说道。 “妞妞,我们应该相信夫子的话,他一定会没问题的。”龙七夕在那里看着莫小英回答道。 这会儿的她也非常的担心齐子皓的安危,眼下见齐子皓出了事,自己自然也是坐不住的。 且说这个时候被带走的齐子皓,他在那几位大汉的“跟随”下,来到了一座看起来荒废了许久的茅草屋,而且周围人烟稀少,基本也找不到什么人家。 他虽未被这些壮汉蒙住自己的眼睛,但是若是想从这里逃走的话也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情,毕竟从这儿回到书院也需要不少的时候。 再者说这里虽然距离集市不远,可这么破旧的地方一般鲜有人来,所以齐子皓基本上可以说是放弃了逃跑的机会。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7 想他堂堂正人君子一个,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何需逃跑? 他还没弄清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便被不明不白的抓到了这里,待到自己被关进茅草屋的时候,齐子皓才不慌不慢的问道:“敢问兄台,在下何故会被抓到这里,可否告知原因?” 为首的那名壮汉还是听不懂他这么酸巴巴的语气,转头看向了那位小喽啰,于是小喽啰再次思考了半天之后便说道:“他的意思是说他为什么会被抓到了这里!” 这次那名小喽啰算是猜对了齐子皓话语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为首的壮汉再次笑了一笑,看他这么文弱的模样料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然他也不敢轻易伤他。 现在齐子皓竟然乖乖配合自己来到了这里,事情说不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便在那里用粗犷的嗓音回答道:“实不相瞒,是有人花钱雇我们抓你。” 那名为首的大汉自以为是的将“白衣少年”和面前的齐子皓联系在一起,身上的画像也不去仔细考对,再者说整个东门书院就他这么一个穿着白衣的夫子,除了他还能是谁? 只要他们能抓到穿白衣的人就行,何必在乎那么多呢,再者说钱已经到了他们的手中,他们只要办完事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齐子皓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亦或是得罪了什么人,想他平日里为人正直,这样就被抓过来更是不知道所以然,便直接问道:“在下不明,这般所为究竟为何?” 这下为首的大汉总算是听懂了他说的话,很快便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人花钱叫我们抓你,至于原因嘛,你自己思考去吧,说不定等到东家到了你自然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这么让人疑惑的一句话,更加让齐子皓产生了疑问。他见那几人也不肯说,便也不在打算问下去,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地方,然后直接就坐了下去。 为首的大汉见他没有反抗,便提醒了一句:“你在这里老实呆着,要是想逃跑,后果自负!” 说完后果自负这句成语的时候,他还颇为满意自己的文化水平居然还可以从嘴巴里蹦出这样的词语,不免也觉得自己的文化程度高了些许。 齐子皓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不再说话,只是在那里坐着。 于是为首的大汉一声令下,便将茅草屋用锁锁上,将齐子皓关在了里面,然后大汉便派了个手下去通知付给他们订金的东家。 东门书院的孩童们一直等到了放学,也未见齐夫子的身影出现。可是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孩子们向来天真,等到放学的时候早已将夫子失踪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然后跟着各自的父母回家。 龙七夕亲切的扑到自己娘亲怀抱里面的时候,忍不住又是一阵的撒娇,倒是白语棠察觉出了异样的气氛,总觉得书院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想了许久之后才说道:“丸子,齐夫子人呢?”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8 要知道平日里放学的时候,齐子皓都会在书院里溜达一会儿,亲切的看着孩子们一个个的背着小布袋离开书院,然后啰嗦的叮咛他们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切莫贪玩误了回家的时间。 今日接丸子竟未发现这个有些顽固的齐子皓,白语棠便问起了自己的女儿。 白语棠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丸子,她突然想起了今天在书院里发生的事情,便一脸慌张的说道:“娘亲,夫子被几个看着凶巴巴的人抓走了!” “什么?被抓走了?”听丸子这么一说,连白语棠也忍不住吓了一跳,一旁的丁子冰也慌忙的问道:“怎么会被抓走?” “不知道,夫子不准我们出去,也不准我们看。”龙七夕很无辜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倒是一旁在那里站着的赵夫子看着白语棠她们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唉,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那几名壮汉说要来东门书院找一名白衣男子,于是便将齐夫子抓了去” “那你们为何不报官?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就没人出手相救吗?” 白语棠有些气愤的在那里说道,一听赵夫子这般回答自己,便也想到昨日她和丁子冰来接丸子的时候,不就是一身的白衣装扮吗? 可她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与东门书院无关,这事又是如何引起的? “哪里不想帮忙,只是不敢啊,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难道能跟他们硬拼吗?”周夫子这个时候也走上前来一阵叹气,然后说道:“他们扬言说若是有人敢去报官,那么就别想齐夫子安全回来。” “可曾记得那几个壮汉的模样?”白语棠觉得此时必有蹊跷,便问了一下。 “记得,我去画幅画像给你们。”周夫子点了点自己的头,说不定白语棠跟龙泫珏商量一下,可以有什么方法把齐子皓救出来。龙家在这里的威望不小,认识的高人也不少,说不定齐子皓没一会儿便会回来。 “嗯。”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见周夫子和赵夫子去画画像,便看向了一旁的丁子冰问道:“子冰,此事你怎么看?” “想必其中必有蹊跷。”丁子冰看了一眼白语棠然后说道:“齐子皓为人正直,虽然言语爽快,倒也不喜欢和别人针锋相对,无端出现几名壮汉将他带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跟” 丁一冰说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白语棠一眼,白语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里人多耳杂,若是随意脱口而出,只怕会引来什么祸端。 白语棠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和她们有关呢,单单是“白衣男子”这几个字她就立马联想到了自己,再加上和东门书院的关系,想必此事一定和昨日看到的那两人,脱离不了干系。 他们一定是以为自己和丁一冰是东门书院的人。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9 所以今天才会做出这般卑劣的手段跑到东门书院来要人,只可惜的是他们抓错了人,她们已经撒手没过问书院的事务很久,活脱脱连累了无辜的齐子皓。 不消片刻,那二位夫子便画好了画像交予白语棠的手中,满脸的愁容。 白语棠拿过画像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人有些眼熟,但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安慰那二位夫子说道:“请二位无需担心,若是有何消息我一定会派人前来通知。” “有劳龙七七娘了。”二位夫子行了一番礼。 “告辞。”白语棠轻轻的说了一句,和丁子冰便带着丸子一起回府。 走在路上的时候,白语棠对着丁子冰问道:“刚才夫子给的画像你有没有感觉上面的人很面熟?” “你不说我还忘了,是有些面熟,这个人我好想见过,让我想想在哪里”丁子冰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瞳孔突然放大,立马便说道:“我知道了,是街头的‘地皮蛇’!欺软怕硬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听丁子冰这么一说,白语棠立马也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我也觉得是他,不如一会儿将丸子送回去之后,我们前去打听一下?” “嗯。”丁子冰也赞成她这个想法,带着丸子的话行动不便不说,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连丸子也受到伤害怎么办,便说道:“这个主意好。” 待一到了府中,白语棠就将丸子交给了她的哥哥团子照看。 这个时候的龙泫珏还在外忙于生意未归,白语棠原本想和夫君商量一番再行事,可是担心的是时间等不及。 此事因自己而起,若是齐子皓因此而有了性命之忧的话,她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于是便跟团子交代了一番,就跟着丁子冰连饭也顾不得吃,就快速的收拾了一番,化妆成男子的模样便快速的出了门。 二人这次换了身行头,显得极其的低调却也是气宇非凡,那些原本就犯花痴的少女这下见了他们不免又是两眼冒心的模样。 “公子,这个请您笑纳。”一个娇滴滴的少女打扮的极其鲜艳,快速小跑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然后递上了一封饱含思念之情的情书,递着的时候还不忘说了一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她递上情书的时候,又有一位少女将自己精心绣出的手帕递给了另一旁的丁子冰。 二人对于她们这样少女怀春的模样早已是司空见惯,可又不忍心失了风度伤了她们的心,难不成自己告诉她们其实是女人装扮成这副模样的? 若是如此,只怕到时候这群人立马“少女”便“泼妇”,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她们,然后将她们狠狠的暴揍一顿。 虽说丁子冰现在的武功也练得极其是好,可是这么多的女人一起围攻恐怕她也不是能够招架的了得,更别提将白语棠好好保护着了,如此一想的话白语棠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冷汗。 (完结番外)龙泫珏,此举不妥10 所以现在的二人也不得不再次收下她们的东西,然后不忘清一下嗓子发出粗粗的声音说道:“谢谢,你的东西我会好好保存的。” “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看的。” 于是这波少女在送完东西之后便又含情脉脉的走去。 白语棠看着一名少女即将重蹈往日的覆辙,撞到树上去,便立马好心的说了一句:“姑娘留步!” 这句话确实有用,不仅避免了那名女子再次撞到身后的大树,还给了多欣赏一会儿美少年的机会。 那女子用冒着爱心的眼睛看着白语棠和丁子冰,语气娇的再也不能娇的说道:“请问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其实她的想法是不是自己的意中人看上了她,然后再对她表白一番,在那里幻想的时候她甚至还拿着手帕在空中舞了几下,然后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句:“不要这样嘛,好讨厌” 这样的举动让别的女子误以为那二位美少年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她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见那女子距离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如此之近,忍不住也羡慕嫉妒恨起来,甚至希望自己也有机会和他们近距离接触。 丁子冰也感觉到这个时候自己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看向一旁的白语棠,她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牙齿都在那里打颤,但是许久之后还是看到她拿出了袖子中的那幅画像,然后问道:“请问姑娘可否见过这个人?” 那名女子看了一眼,便马上用嫌弃的语气喊道:“这人是谁?简直是其丑无比!” 话一说完立马又考虑到有二位美少年在身旁,便立马换了句话在那里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人简直和二位公子无法相比,小女不曾见过这副打扮的人。” 丁子冰见她这般回答,感觉一股恶心的液体从胃里往上冒,就差要吐了出来,她记得前几日这个向她们表白的女子还跟那个“地皮蛇”因为抢占摊位的事情吵过架,甚至还展示出一副“泼妇”的模样,为何现在就变了个人? 可是想想不免也理解了起来,毕竟女人都想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姑娘当真没有见过?”连白语棠也有些不相信这名女子的话语,若不是前几日在接丸子回去的路上看见她和“地皮蛇”一起闹纠纷,白语棠便不会喊她,叫她继续上演撞树的背景闹笑话,可现在见她这般回答,不免有些后悔叫住了她。 那名女子见白语棠跟自己多说了几句话,立马便激动了起来,东西南北分不清且不说,险些激动的血压升高晕了过去。 但还是控制住自己一颗小鹿乱撞的心,娇滴滴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算是默认和这么丑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 见她这样,白语棠也知道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便立马看向周围观察他们的女子,然后说道:“若是谁提供了这男子的行踪,小生必当尽心回报!”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1 一句话说的周围所以的女人一窝蜂的便涌了过去,就差没有在那里打起来,一个劲的在那里问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就好像白语棠的那句话对于她们来说是一计定心丸,要是帮了他们这个忙,面前的这二位美少年一定会跟自己花前月下,以身相许似的。 许久之后才有人大声的喊道:“这人不就是地头蛇吗?” “姑娘可曾在哪里见过?”丁子冰的脸上一阵喜悦,连忙追问道。 “见过,今天早上还看到他带着一群人往东门书院的方向走去。”那名女子很诚恳的回答道。 “后来呢?”白语棠也连忙问了起来,感觉事情有了不少的线索。 “后来就没看见了。”她的这么一句话立马让面前的白语棠和丁子冰失望了不少。 于是白语棠看了一眼丁子冰,然后便说道:“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好。”丁子冰轻轻一跃,就带着白语棠飞上了屋顶,此举立马便引起了不少人的花痴,在那里惊叹不已。 眼看着那二位美男子即将离去,提供线索的女子不免在那里急了起来,然后喊道:“公子,你答应给小女子的回报,回报。” 想不到那女子还真的要求她们回报,白语棠走在屋顶的时候差点因为脚下不稳摔了下去,还好只是有惊无险,于是她便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恶心,厚颜无耻的冲着那名女子抛了一个飞吻,然后便对着丁子冰说道:“快走!” 飞吻一抛完,下面的女子立马就有人在那里发出了尖叫,哪怕是隔空飞吻,提供线索的女子也因为受不了这股强烈的电流晕了过去,于是集市上便有看笑话的人在那里大喊着: “快来人呀,快来人呀,这里有人晕倒了!” 白语棠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然后看着丁子冰接着说道:“现下我们去哪儿?” 眼见跟“地头蛇”这条相关的线索断了,若是想尽快救出齐子皓的话,必然要想想办法才是,可是昨日碰见的夫子虽说是黄金书院的,但是她也无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此事与那人有关,总不至于冒然前去,然后直接要人,这样的话也不是一个明智的办法。 丁子冰摇了摇自己的头,表示她现在也毫无对策,但是转念一想,便对着白语棠说道:“当下唯一有用的办法便是守株待兔。”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去黄金书院守着?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也只能如此了。”丁子冰看着白语棠说道。 “走。”说着白语棠便拉着丁子冰一起朝黄金书院的地方走去。 且说此时还被关在茅草屋里面的齐子皓,思索了许久之后不免理出了一些头绪,甚至感觉到这次的事件和贾翡翠有关,上次她不就是带人前来闹事吗?难道直至现在也不肯罢休? 想着想着的齐子皓便起了身,透过窗户看去,此时的门口还被两名壮汉看守,他根本就无法逃脱,便说道:“敢问兄台,给你们发布命令的人可否和翡翠书院有关?”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2 “什么金子翡翠的,你只要给我们钱,我们也可以放你走。”一名看守的壮汉随意的在那里说了起来,甚至还颇为得意的一笑,然后说道:“就看你给的钱多少了” 齐子皓见他们这般的势力,便也不打算再接着问下去,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又在茅草屋中坐好,事情的发展也只能顺其自然罢了。 而这个时候,给这些壮汉佣金让他们抓白衣男子的东家也来到了这里,他用长纱捂住了自己的容貌,然后问着为首的大汉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人已经抓到了,现在还在里面呆着呢。”大汉在那里颇为得意的说道。 “不会叫他跑了吧?” “放心吧,不会。”为首的大汉说着就领着他的东家走了进去,然后便说道:“我办事你放心。” 东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依旧用面纱捂住自己跟了进去,看模样是极其不想让别人知晓他的容颜和身份。 待这位东家将糊在窗户上的纸戳了一个小洞,向里面观察过去的时候,仔细的打量了齐子皓半天,语气便愤怒的对着身后的大汉说道:“一群白痴,抓错人了!” “抓错人了?”为首的大汉一脸的惊讶,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有一副画像,便赶紧拿出来比对了一番,这才发现眉宇之间并没有任何的相像之处,当时的时候只顾着找穿白衣的人,这会儿才知道确实是抓错了人,一时之间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东家变得啰嗦了起来,甚至还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在那里说道:“做错了人,怎么办怎么办!” “我这就去找。”为首的大汉在那里唯唯诺诺的说着,然后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小喽啰,这下倒显得冷静了不少,命令道:“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找人,一定要找对,剩下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了一下给自己钱的东家,然后低着头说道:“这人怎么处置?” 东家站在那里思索了一番,没一会儿便说道:“就让这人在这里呆一晚,吓唬吓唬,不要让他受皮肉之伤,待到明天早上的时候再放了他。” “是,”为首的大汉见他这般回复,便看向门口看守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不准让他跑了!” “是!”那几个小喽啰这个时候也变得服从了起来,不像之前那般的吊儿郎当,而东家再次向里面看了看,一副万分得意的模样笑容满面的对着为首的大汉说道:“这次一定要抓对人,否则奖金取消。” “没问题。”大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领着人便出了茅草屋。 见人差不多已经离开,只剩下自己和那几个负责看管的壮汉,东家便对着他们说道:“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瞧瞧。” 两名壮汉服从的将锁打开,让东家走了进去,然后便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负责保护起他的安全。 齐子皓坐着的时候就感觉茅草屋外面动静不小。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3 甚至还有嘈杂的声音,这下见屋子的门被打开,阳光射了进来的时候不免便感觉到有一些刺眼。于是便遮住自己的双眼,许久过后才向外面看去,远远的便看见一个披着黑袍的人,看不出男女,脸上还披着面纱,更叫人猜不出他的身份。 “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黑袍人冷冷的笑了一下,浑厚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却也分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齐子皓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然后便问道:“你是谁?” 他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面前的黑袍人比他小了一圈,看起来极其瘦小的模样。 “我是谁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离开这里?”黑袍人说话的时候,给人的语气好像是想放了齐子皓。 齐子皓看了他一会儿之后,用略微怀疑的语气问道:“难道你想放我走?” “这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黑袍人突然大笑了一下,和齐子皓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然后便说道:“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什么条件?”齐子皓只是有些好奇了起来,更何况面前之人如此的神秘,于是在那里问道:“在此之前,能否告知抓我前来的原因。” “如果我告诉你他们抓错了人,你会信吗?”黑袍人冷冷的语气传了过来,但是光从态度来看,对待齐子皓也是极其的不友好。 齐子皓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惊,若是抓的不是自己那么岂不是还有别人要受到伤害,便连忙问道:“请问你们要抓之人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黑袍人直接就回复了齐子皓,然后说道:“如果你想走,就必须乖乖听我的话。” “你想怎么样?”齐子皓再次问道。 “很简单。”黑袍人再次开口说道:“在地上给我磕十个响头,一边磕一边承认东门书院猪狗不如,如此一来我便放了你。” “这不可能。”齐子皓一听那人开口的话语便有些愤怒,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尊严更有关东门书院的名声,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当年的韩信还能忍胯下之辱,叫他磕头也就罢了,但是要侮辱到东门书院,他齐子皓绝不答应! “此话当真?要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黑袍人见他拒绝,还有给他最后考虑机会的时间。 齐子皓的态度丝毫没有动摇,声音大力的就冲着对方说道:“这不可能,你是在做梦,休想叫我这么做!” “真的?”黑袍人见他的态度如此的刚烈,不忍便威胁了起来:“那恐怕你只有在这里等死的份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就算死我也要死的刚烈,绝不向尔等恶势力低头屈服!”奇招说完之后便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再次坐在了茅草屋的地上。 黑袍人见他这般,不免有些生气,对着身后的那两名壮汉看了一下,便说道:“把他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不准送任何的食粮和水,除非他屈服投降为止!”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4 “是。”那两名壮汉倒也听得进去这人的话。在黑袍人离去之后便将门再次锁上。 黑袍人一路直走,一直快要走到闹市区里的时候才将身上的黑袍和面纱统统拿下,放进袋子中然后便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才可以看得出她是位身材极瘦,甚至有些骨瘦如柴的女子。她的鼻梁塌的不能再榻,鼻翼之间还有一颗大痣,虽说为了凸显气色打了一些腮红,倒也给了人一种“东施效颦”之感。当她走了没一会儿的时候,立马就有一位男子毕恭毕敬的围了过去,然后一脸敬畏的在那里行了行礼,然后说道:“院长好。” 被他唤作院长的人,就是刚才脱去黑袍的女子,名作贾黄金。而这位男子,便是昨日被白语棠和丁子冰羞辱了一番的黄金书院的夫子,正是因为赧颜心头之气,才将此事汇报给了院长,希望她可以替自己出头,所以便有了今日这件事情的发生。 贾黄金一看到这男子,语气就没好气的在那里说道:“你找的都是什么人,一点都不靠谱,拿了钱替别人办事,反倒还抓错了人,简直是饭桶,白痴!” 原本这男子还以为贾黄金会赞赏自己一番,想不到他们居然还抓错了人,不免立马紧张了起来,然后说道:“我记得明明有给他们画像,不知不知是抓成了何人” “把齐子皓那个家伙给抓了过来!”贾黄金一听见他这么问便立马火大了起来:“不过也好,估计那白衣男子跟东门书院也脱离不了干系,上次他们不是把我妹妹贾翡翠羞辱了一番吗?让那齐子皓在茅草屋里呆一会儿也不碍事,正解我心头之恨!” “若是这样,那也算是解了院长的心头之气了。”那男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拍着贾黄金的马屁。 “你去叫他们抓紧时间,尽快把人给我抓到!”贾黄金接着在那里发着牢骚:“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嚣张,居然敢羞辱我黄金书院的人!” “是是是”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接过她手中的布袋,跟在贾黄金的身后大气也不敢出的走着。 而这个时候,还在黄金书院屋顶观察的白语棠和丁子冰,百无聊赖的都快要睡了过去,一点儿的线索都没有发现。 就在她们打算放弃离去的时候,眼尖的白语棠立马就发现,昨日看见的那位夫子,和贾黄金一起快步向这里走来,立马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认真的观察起她们。 贾黄金和夫子一走到黄金书院的院落里,立马就将大门关上,见四下无人之后,贾黄金又开始骂起了那位夫子:“你说你办事一点儿也不用心,不然现在问题早被解决了吧?” “是是是。”那位夫子一直在点头认错,态度极其的诚恳:“都是属下办事不周。” “注意这件事情一定不可以惊动官员。”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5 贾黄金只是想小惩一下齐子皓,并不想因此而闹出什么大事。 “是是是,属下这次一定不会出任何的纰漏。”那位夫子还在那里点头哈腰的说道。 白语棠见他们这般对话,马上就感觉到事情蹊跷了起来,甚至还有几分肯定齐子皓被抓走的事情一定与他们有关,便蹲下了自己的身子,凑近他们又听了听。 这一听不要紧,因为屋顶的瓦片有些不牢,上面甚至还有些青苔,白语棠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下去,而动静也闹得不小,甚至连几块瓦片直接就从屋顶掉落在庭院里,在夫子和贾黄金的旁边发出“啪嗒”碎裂的声音。 白语棠这个时候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尖叫的声音。 “是谁在上面?”贾黄金这个时候也敏感了起来,生怕她们的谈话被别人听了去。 “我去叫人看看怎么回事。”那位夫子说着就要喊人。 白语棠一时之间急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心慌,但还是急中生智的发出了几声“喵喵喵”的猫叫声。 贾黄金听到是猫的叫声之后,才对着已经走开几步的那位夫子说道:“慢着,不用了,估计是野猫爬到上面去了,这里这么高一般人也爬不上去。” “是。”那位夫子点了点自己的头,又快步的来到了贾黄金的身边。 “你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贾黄金见他又跑了过来,忍不住又想接着发火。 “我”夫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语无伦次了起来。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贾黄金命令完便一个人朝着书院里继续走了进去,走的时候还忍不住一阵嘀咕:“简直就是饭桶,白痴!” 那位夫子见贾黄金走远了之后,才挺起了自己的身板,这个时候的胆子也愈发的大了起来,看着贾黄金离去的方向甚至还咒骂了起来:“臭娘们还敢跟我指手画脚,又丑又老,老子在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我办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着的时候为了发泄自己的火气,甚至还重重的踢了身旁的瓦片几下。丁子冰实在是看不过他这副小人的嘴脸,忍不住从屋顶拿了一小块小瓦片踢向那位夫子的身上。 只听“哎呦”一声,那夫子立马便跌坐在地上,捂起了他的小腿,一边捂一边在那里喊道:“快来人啊,到屋顶给我看看是什么样的野猫这么嚣张,一定要抓住了!” 书院里的仆人听他这么一说也纷纷的围了过来,将他扶起之后有的便跑去拿扶梯准备按照这位夫子的吩咐上房揭瓦,开始抓猫行动。 看众人开始在那里忙活了起来,这位夫子还大声的喊了一句:“一定要给我抓住了,谁抓住我重重有赏,这猫我非宰了吃不可。” “快走。”丁子冰说着就带着白语棠,轻轻一跳,从屋顶敏捷的跳下,然后快速的走向不远处的街道,消失在人海之中。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6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件事情一定和他们有关。”白语棠通过刚才那人的表现,心中也立马确信了不少,肯定他昨日不满被自己和丁子冰戏弄,以至于才会这样的报复。 听白语棠这么一说,丁子冰便不免为刚才自己冲动的行为感到后悔,她们现在连齐子皓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是他们做的又怎么样,还是没办法将齐子皓救出来,想了想的丁子冰便说道:“要不我乔装打扮一番,趁天黑的时候再行动,也好问出齐子皓的下落。” “这样也好。”白语棠刚说完话就感觉有人拍住了自己,弄得她不免又是一惊,想不到黄金书院的人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她们。 可是事实却证明白语棠只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她看向丁子冰的时候,发现子冰的目光并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转头看去,于是便看到自己那帅的迷倒万千众生的夫君龙泫珏。 “相公,你怎么来了?”白语棠的脸上一阵欣喜,看着龙泫珏就想要抱过去,但是突然感觉到自己一身的男装打扮,就这么直接在大街上如此开放的话一定会引来众人的非议,便立马停了下来,只不过面部的表情满是欣喜。 “我都听墨儿和七夕说了,吩咐完就跑来找你们,想不到你们确实在黄金书院附近。”龙泫珏看着自己的妻子,目光满是温柔,却也忍不住一阵嗔怪,说道:“小白,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于莽撞,黄金书院派出去的那些人现在正到处找你。” “那我该怎么办啊?”白语棠在那里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向自己的夫君,然后说道:“齐子皓被抓的事情皆因我而起,如果我不救出他的话,未免也太没有良心了。” 龙泫珏尽管看她如此的关心齐子皓,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了不少,但是也通情达理之人,更是为了小白的安危考虑,所以他今天在路上一听说“白衣男子”齐子皓被人从东门书院带走的事情之后,立马便联想到可能是小白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误将身穿白衣的齐子皓带走,所以他一下午的时候也都在为这件事情忙碌着。 龙泫珏将白语棠和丁子冰拉到角落里,然后对着丁子冰说道:“龙夫人,麻烦你将小白带回去,你们这样出现在这里很不安全。” 丁子冰听了他的一番话觉得极其有理,便点了点自己的头配合了起来,然后跟着白语棠说道:“语棠,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那齐子皓的事情怎么办?”白语棠还是有些担心。 “交给我来处理。”龙泫珏看了一下小白,眼神坚定。 “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白语棠见龙泫珏要一人前往,不免也担心了起来,然后在那里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语棠,就你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给你家相公添乱的呢。”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7 丁子冰在旁边劝着白语棠然后说道:“不如这样,我把你安全送回家之后跟你相公一起去救人。” 白语棠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一眼,他的目光里没有一点想让自己去的意思,按照目前的情况也只能听他们的,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哎,也只能这样了。那你们一定要千万当心啊。” “放心吧。”龙泫珏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说道:“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夫君的能力吗?” 这么自信的一句话一说出口,就好像是给白语棠吃了一剂定心丸。 待到他们将白语棠安全送回家中,便立马快速的离去,白语棠见自己也帮不上忙,但是心情也格外的焦急,便从自己的袖子里放出了那条小花蛇,用蛇语跟它说道:“小花,你悄悄跟着他们一起前去看看,若是发生了危险,一定要在关键时刻帮上他们。” 小花像个孩子似的吐了吐自己的舌头,晃了下自己的身子在地上转了一圈,然后飞似的冲向了白语棠和丁子冰离去的方向。 按照龙泫珏下午秘密打听的情况来说,如果不出自己所料的话那么齐子皓现在还被关在茅草屋里面,他们只需要扮成黑袍人的模样即可。 正好有丁子冰在,身高的话跟贾黄金也差不多,到时候把声音装粗一些,应该可以轻易过关,于是龙泫珏便对着丁子冰说了一番,两人穿上黑袍之后便朝茅草屋去。 待到二人出现在茅草屋的时候,先仔细观察了一番,见贾黄金和那夫子并不在此的时候,便放心的走了进去,然后丁子冰便按照龙泫珏的吩咐,假扮起了贾黄金,然后说道:“把门打开。” “是。”那两名壮汉这个时候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只是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这个时候的齐子皓居然心态好的直接在里面睡了起来,惹得丁子冰和龙泫珏在那里冷汗不已,虽然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个黑袍人,但是这些壮汉并没有过多的猜疑,只是以为是跟东家一起过来的人罢了。 许久之后身穿黑袍的龙泫珏也在那里命令着壮汉说道:“你们去把他叫醒。” 其中的一个壮汉二话不说,立马就上去踢起了齐子皓,虽然力度不重,但立马就叫齐子皓醒了过来。他这个时候睁着疲惫的双眼看着面前出现的两个黑袍人,一脸不屑的表情说道:“怎么你们又来了?” “齐子皓,你要弄清楚,现在是你被我们抓在手里,由不得你态度这么的强硬。”龙泫珏假装凶巴巴了起来,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恨意,然后在那说道:“就算你反抗,也得乖乖按照我们的想法走!”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这样的人。”齐子皓还是说着跟白天一样的话语,态度没有丝毫的转变。 “如果你不想东门书院被毁了的话,那么就乖乖跟我们走。”龙泫珏这个时候又缓缓的开口。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8 龙泫珏这个时候又缓缓的开口,在齐子皓的眼里恐怕没有什么比东门书院还要重要的事情了,这里面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怎么可能会让别人轻易的毁掉。 “好,我跟你们走!”齐子皓听了他们的话,果然起了身,这个时候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固执和刚硬。 丁一冰也在那里缓缓开口的说道:“那还站着干什么,跟我们走吧。” 说罢她便转了身,让齐子皓跟着他们向外面走着。 等到齐子皓跟着龙泫珏还有丁子冰走到茅草屋门外的时候,看守门的壮汉突然想起来不是要关齐子皓一天一夜吗,便立马对着另外一个同伙说道:“他们怎么现在就让他走了?” “哎,他们给钱当然是想干嘛干嘛了,现在走了也好,这样也不用我们熬夜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早些休息吧。” “咱们奖金还没有要呢,不然一会儿老大来了又要责怪我们了!”一名壮汉突然想起了奖金的事情,便立马追向了门外,一边追一边喊道:“等等,等等。” 这个时候的丁子冰不免有些慌乱了起来,还以为事情败露,但好在龙泫珏比较淡定,看了她一眼便说道:“先别慌。” 于是丁子冰便转过了自己的身子,然后看向跑来的壮汉故意粗着嗓子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奖金奖金。”那壮汉看终于追上了他们,于是连忙在那里说道:“我们的奖金还没有给。”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丁子冰冷冷的笑了一下,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小锭金子,直接递给了那名壮汉,然后说道:“你办事很好,应多分一些,拿去吧。” “谢谢东家,谢谢东家!”那壮汉用牙齿咬了一下那个金子,确定金子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立马得意的往茅草屋跑去,心里还想着今天晚上的酒终于有着落了。 见壮汉终于跑的不见了踪影,龙泫珏和丁子冰才加快了脚步,而此时的龙泫珏看了齐子皓一眼才说道:“你要是想快些回去,就赶紧跟我们走。” “在下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不用你们绑,我乖乖走便是。”齐子皓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两个黑袍人是救自己的人。 丁子冰这个时候居然来了捉弄他的兴趣,突然很想跟齐子皓开开玩笑,便在那里立马换了种语气说道:“一会儿到了前面的城门口,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其实她这样的话语只不过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罢了,看看这个酸秀才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到底害不害怕。 “生亦何欢,死亦何妨?”齐子皓并没有发现出任何的恐惧之心,反而语气淡定的问道:“只是就算死也要让在下知道为何而死,否则定会死不瞑目!” 见他还是这般的刚烈,丁子冰马上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旁边的龙泫珏都无奈的点了点头,对着齐子皓说道:“齐夫子且不必担心,她只是与你开着玩笑罢了。你跟我们走,我们自会保证你的安全,一会儿便可护送你安全回家。”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9 “怎么?难道你们就这样打算送我回去了吗?”齐子皓在那里说道:“他们那些人终究逃不过法理的制裁!” 丁子冰差点忍不住就想说出一句“愚钝”,但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说了出来,不过倒是龙泫珏态度极好的看着齐子皓,然后说道:“齐夫子放心,恶有恶报。” 这个时候的齐子皓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二位黑袍人,确实与白天自己看到的有些不同,不免便问道:“你们为何要救我?” “此事说来话长,主要就是因为他们抓错了人,而此事皆因我而起。”龙泫珏主要是为了保护小白,便将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说道:“其实他们要抓的白衣人是我。” “那你还不快快与我一起将问题解决了?”齐子皓立马就看向了身材比较高大的黑衣人,然后说道:“如果你不出现的话,他们一定会抓其他的人,到时候便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齐夫子放心,此事我日后一定解决。”龙泫珏在那里不慌不慢的跟他解释道:“待你安全之后,我一定会尽快处理此事。” “好。”齐子皓这个时候才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那我便与你们一起回去。” “那就赶紧走吧。”丁子冰在一旁提醒着他们,还是尽快离去的比较好。 龙泫珏的身手极好,而丁子冰虽比不上龙泫珏却也轻功了得,因此龙泫珏便用轻功快速带着齐子皓回去,而丁子冰则跟在他们的身后负责观察后面的情况,好在那两个壮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此他们很快就将齐子皓安全的送往家中,待他坐好之后,龙泫珏才看了他一眼说道:“齐夫子放心,他们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你了,若是再有此事发生,你快快报官即可。” “多谢公子,”齐子皓感激的看了面前的黑袍男子一眼,然后说道:“敢问公子姓名,在下日后一定报答。” “不必了。”龙泫珏摇了摇自己的头,行了一下礼便说道:“我们还有事,先行离去,告辞。” 说完便对着丁子冰说了一下,便“唰”的一下消失在了齐子皓的面前。齐子皓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伫立了许久,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白语棠在家照看着团子和丸子,可是一刻也坐不住,急的在屋里团团转,弄的一旁的团子都忍不住在那里抱怨了一句说道: “娘亲,你若还在这里转悠,只怕孩儿和妹妹一会儿便晕眩了。” “那我坐一会儿好了”白语棠看了一下旁边的孩子,便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感觉到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悄悄的钻进了屋里,然后又钻到了她的袖子里,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便知道是小花回来了。 它这个时候缠绕住白语棠的胳膊,发出了一阵声音之后便保持了沉默藏进了白语棠的衣袖里。 听小花这么跟自己说,白语棠便放心了不少。 (完结番外)花痴太多10 知道龙泫珏和丁子冰很快便会回来,因此也安定了不少。 这个时候的龙羽泽也因为等的焦急,出现在了庭院里,看着门外说道:“他二人为何还未归来。” “放心吧,很快就会回来了。”此时坐着的白语棠看见龙羽泽站在了外面,便说了句:“而且齐子皓已经没事了。” “娘亲,你是说齐夫子现在已经安全了吗?那几个凶叔叔把他送回来了吗?”丸子听到母亲说的这句话立马就鼓起了掌,接着在那里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是啊,你应该明天就可以看到齐夫子了。”白语棠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没一会儿,龙泫珏便和丁子冰出现在了院子里。 “爹!”丸子看到龙泫珏回来立马就欢快的跑了过去,尽管这个时候的龙泫珏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但是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绝对不会认错。 龙泫珏抱起了跑过来的七夕,然后进了屋,对着自己的妻子点了一下脑袋。白语棠通过他的眼神便知道一切都很顺利,更何况自己早在他们来之前就收到了小花的情报。 “冰姨,龙叔,你们跟我爹娘聊,我先带七夕回屋休息。”龙折墨很聪明,知道他和七夕在这里只会影响到这一群长辈,便看了下七夕说道:“七夕,走,哥哥带你去睡觉。” “好啊。”七夕乖巧的亲了一下自己的爹娘,又冲冰姨和龙叔挥舞了几下自己的小爪子,便被父亲放在地上,蹦蹦跳跳的跑去找了自己的哥哥。 “子冰,事情可都顺利?”龙羽泽看着丁子冰问道:“已经都全部解决了吗?” “放心。”丁子冰点了点自己的头便脱下了身上的黑袍,然后看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极其得意的在那里笑着说道:“只怕这个时候那群人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而这个时候的茅草屋里,那两名负责看守的壮汉甚至还喝起了小酒,高兴的哼起了小曲,其中一名壮汉甚至还说道:“赶紧喝完,不然一会儿老大来了又发现我们偷开小灶。” “知道知道。”另外一名壮汉快速“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两个人刚收拾好酒瓶的时候,就看到老大带着一群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旁边还跟了个体型有些胖的黑袍人,看到这两名壮汉极其悠闲的躺在地上,为首的壮汉不免又是一惊,然后问道:“让你们看守的人呢?” “人已经被领走了。”看守的一名壮汉很是惊讶的看着又一个冒出来的黑衣人,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他还从身上拿出了之前那两名黑袍人给的钱跟为首的壮汉说道:“老大,这个是他们走之前给的奖金!” 站在“地头蛇”旁边的男子一听他们这么说,立马就惊慌的跑到茅草屋里看了看,确定齐子皓已经走了之后,才捶胸顿足的在那里大喊道:“你们中计了!人都已经跑了,还不快追!” (完结番外)你先滚1 可是并没有任何的人听他的命令,反倒是“地皮蛇”接过小喽啰给他的钱,放进自己的兜里,然后对着诸位兄弟说道:“哥几个今晚一起喝酒去!” “好嘞!”他的手下在那里纷纷附和着。 那名黑袍人出去了一会儿才反应到后面没有人跟上来,便立马返了回去再次问道:“你们怎么不跟我一起走?” “不去!现在追也来不及了!”说话的正是“地皮蛇”,他今天已经奔波了一天,着实有些劳累,而且东家的要求实在是太多,给的钱还不及刚才手下拿的那一锭金子多,所以他也不想再去忙活了。 “你你们”黑袍人在那里气的说不出来话,上午贾黄金来的时候还说齐子皓被抓住了,这下换自己来人便不见了,那自己回去的时候还怎么交代?只怕不被贾黄金赶出书院就算是万幸的了! “地皮蛇”见他这么生气,也在那里劝道:“之前你交代我们的任务皆已完成,剩下的事情你找别人去做吧,我们必须要好好休息了。” “我可以给你们钱!”黑袍人在那里接着说道:“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们!” 见他态度这么的诚恳,甚至还要求价钱,“地皮蛇”确实是有些心动,但是他们能做的事情确实已经做了,尽管做的不好,但也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便劝道:“别去抓了,只怕再去的时候等着我们的就是官兵了!” 他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错,甚至还让黑袍男子立马清醒了不少,这才意识到若是自己跑去抓齐子皓的话,便是乖乖的投案自首,倒还不如放了他一马比较好。 “罢了,就让他回去吧。”黑袍男子话虽这么说,可还是在心里想着到底该怎么跟贾黄金交代比较好。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待他回到黄金书院的时候,贾氏三姐妹还在书院的后屋里兴趣盎然的聊着天。 “翡翠明珠,你们觉得这次书院争夺赛会花落谁家呢?”贾黄金的兴致极好,看着自己的两位妹妹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要知道司州镇三年一度的最佳书院争夺赛,黄金书院可是屡屡获胜的,因此这次她也势必将其拿入囊中。 贾翡翠在那里剥着提子,将皮剥去,含入口中吃完之后才缓缓说道:“这可说不定,指不定获奖的最后还是我们翡翠书院呢。” “哦?是吗?为什么我觉得最后的最佳书院称号,会是属于我们黄金书院的呢?”贾黄金在那里不服了起来。 贾明珠看着她的两个姐姐在那里争执了起来,便连忙劝解着说道:“好了,二位姐姐,不管最后谁获得最佳书院的称号,这荣誉不都是归我们贾氏家族的吗,何必要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 “我哪里有跟她争,只不过觉得我们翡翠书院也是相当的优秀罢了。”贾翡翠在那里看了一眼明珠,又看了一眼翡翠,立马便说了起来。 (完结番外)你先滚2 这个时候的贾黄金没有说话,冷冷的翻了一个白眼,就看向了别处,这个时候看见夫子站在一旁,看样子是进来很久的模样,贾黄金便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插了一句: “交给你看得人有没有给我看好?” “院长”那夫子立马身子便哆嗦了起来,脑袋抬起来之后便又接着低下了自己的头,然后说了一句:“没” “你说什么?”贾翡翠这个时候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夫子说道:“想不到你这么的没用,连个人都看不好,干什么吃的?” “难道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什么吗?!”贾黄金冷冷的向那位夫子看去,然后便说道:“人怎么给跑了?” 她刚刚和贾翡翠争论书院的事情,还没有争论出结果,现在夫子居然将人都没有看好,这简直就是在贾翡翠额贾明珠面前,给自己的黄金书院丢了人,因此火气便更加大了起来。 “属下也不知道只听说是有人冒充成我们的装扮把齐子皓不动声色的给救了出去” “什么?”贾黄金一听他这么说,立马就大声的嚷嚷了起来,然后惊慌失措的在那里问道:“知道救走他的人是谁吗?” “是两个黑袍人。”夫子说这话也相当于是白说,黑袍人他和贾黄金不是也没有去过,光是黑袍人这条线索有什么用,这天下的人多了去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打扮成黑袍人的模样去救齐子皓,难道自己还要一个个的追问不成? “齐子皓当真被放跑了?”贾翡翠也有些惊讶的在那里问道,看着面前这个身材有些肥硕的男子,她就忍不住一阵的嘲笑,就差没骂出“饭桶”两个字了,但还是当着贾黄金的面,在那里冷嘲热讽的说道:“他一个那么文弱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找人看居然都可以走丢,这都是找的什么人啊?姐姐,可是你去派的人?” 这话听进贾黄金的耳朵里,立马便不舒服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的粗心大意,忍住心中的怒火没有发出来,现在也不能让夫子再去把齐子皓给抓回来,她只不过是想好好的羞辱他一番罢了,现在人跑了也就算了,唯一咽不下的就是被贾翡翠嘲笑的这口恶气。 她没好气的便说了一句:“我找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也不需要你来插手吧?” “我”贾翡翠见她的火气这么大,自己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却也在那里偷笑着。 而贾明珠呢,早已经习惯了她们吵来吵去的日子,一听到她们吵架就感觉到一阵头疼,这次想要离开给自己图个安静的环境,却也想到了一些值得担心的地方,便对着贾黄金说道:“姐姐,若是真的有人救了齐子皓离开,那么他们会不会趁此通知官府报官?” “这”贾黄金看了看一旁的夫子,瞪了一眼之后便说道:“你先滚。” (完结番外)你先滚3 然后又看着贾明珠思索了一会儿,她确实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之前只不过是去找白衣男子的时候提醒了一下不要报官,可是按照齐子皓的脾气他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去了,自己在茅草屋里又是对他那般的羞辱,尽管这羞辱没有成功,但是齐子皓会不会因此而记恨在心? 若是这样的话,那她明天的时候会不会就会被官府的人抓了起来?虽然黄金书院是贵族院校,贾黄金认识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可是这事若是真的被查了出来,就算仗着自己在官府里面有人,恐怕也是难逃一顿惩罚,这惩罚之类的不说,到时候黄金书院的名声何在?她的颜面何在?只怕这样的事情在司徒镇也会传的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她不免为自己当初的行为感觉到后悔,为什么在想到将别人收拾一顿的时候没有将后果也考虑清楚呢? 想了想的她语气不免也软了下来,神经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姐妹,然后问道:“那那我该怎么办?” 见她这般服软,贾翡翠不满就感觉到心中一阵解恨,同时又表情孤傲的在那里目中无人的看了看天空,然后带着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我先声明啊,此事与我无关,到时候可不要牵扯到了我。” “你”贾黄金忍住自己的性子,在那里继续温柔的说道:“你们就不能帮帮我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贾家的一份子,也是你们的姐姐啊。” “别,现在这么危机的时刻知道想我了,你刚才跟我争书院名号的那股子劲儿跑哪里去了?”贾翡翠的语气越发的强硬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的在那里说着贾黄金。 贾黄金见她态度这么的挖苦,虽说她是三个姐妹当中长相最好的,但也不过是一张美人脸,蛇蝎心罢了,自己也不该跟她废话这么久,不免又向贾明珠投去祈求的目光:“好妹妹,你帮帮我。” “大姐,我”贾明珠也犯难了起来,在那里看着贾黄金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是不想帮你,可是叫我如何帮你呢?” “你帮我想想办法嘛。”贾黄金在那里说着的时候语气都快要哭了似的,而一旁的翡翠满脸的嘲笑。 “这”明珠在那里低了一下头,然后便看着贾黄金说道:“你让我想想。” “好。”贾黄金点了点自己的头,眼神不屑的看着一旁的贾翡翠,语气酸酸的说了一句:“到了紧要关头,我算是看的清谁是好是坏。” 听了这话,翡翠的杏眼立马圆瞪了起来,察觉到她话语里的其他意思,便立马说道:“话不可以这么说,你自己捅出来的篓子,就必须得自己负责。” “哼。”贾黄金在那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明珠见她们又有要吵架的趋势,立马便嗔怪道:“你们先别吵,安静一会儿,叫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好。” (完结番外)你先滚4 贾黄金很听话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而这个时候的贾翡翠反倒有点儿不乐意了,声音也尖细的说道:“凭什么这么凶啊,你又不是在给我帮忙,我为什么不可以说话。” “你给我闭嘴!”贾黄金看她的气焰还是如此的嚣张,立马拿手指了指她,看起来好像是生气的模样,这才吓得贾翡翠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说到底她还是有些害怕贾黄金的,因为她生怕这个姐姐看她不顺眼,哪天给解决掉了,便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面,不再说什么话,只是在那里吃起了水果。 许久过后,贾明珠才一脸欣喜的看着面前的二位姐姐,然后说道:“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快说给我听听,我的好妹妹。”这个时候的贾黄金就差没跪在地上鼻一把泪一把的给贾明珠磕头了,如果她能帮助自己这次平安的度过难关的话,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感激,最起码现在的贾黄金心里是这么想的。 “姐姐,你确定齐子皓真的会报官抓你吗?”贾明珠不慌不慢的说道。 “什么?你这话的意思是?”贾黄金糊涂了起来,看了明珠一眼便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不会报官抓我吗?” “也不是。”贾明珠摇了摇自己的头,否认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妹妹,快告诉我吧,简直是急死我了。”贾黄金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跳了几下。 见她如此的心急如焚,一旁看着的贾翡翠又是一阵冷嘲热讽,然后说道:“我看你这个好妹妹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吧?” “你给我闭嘴!”贾黄金再次冷冷的对她凶道。 “看看,看看啊,没有办法就知道凶巴巴的来说我了。”贾翡翠还是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如果不确定齐子皓有没有报官的话,不妨前去他家一趟。”贾明珠在那里有条不紊的说道:“这样心里也好有数。” “如果他已经报官了怎么办?”贾黄金心里还是担忧着不少。 “这也无妨,你只不过去找他罢了,又不是什么穿着黑袍的人,再者说就算他猜出来是你做的又怎么样?报官抓人最起码也要有个证据,在没有具体的证据之前你只不过是被猜测有嫌疑的对象罢了,更何况这么明目张胆的跑过去找他,难道他还会大喊着你就是黑袍人,找人抓你不成,我觉得这样的行为齐子皓做不出来。” 听了明珠的一番解释,贾黄金整个人的心立马就安心了不少,可是转念又问道:“那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或者说找他去的理由是什么?” 贾明珠拍了拍她的身子,然后说道:“姐姐,不如你就说给他送参加最佳书院比赛的邀请函好了。” 一旁的贾翡翠听了贾明珠的这番话,立马就从石凳上坐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不行,这么寒酸的书院怎么可以参加我们的比赛,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 (完结番外)你先滚5 “怎么就不可以了?”贾黄金觉得这个方法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难道你不觉得让东门书院参加这样的比赛很丢人吗?”贾翡翠看着明珠问道。 明珠笑着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非也,其实让东门书院参加比赛更能体现出我们书院的优秀之处。” 贾黄金有些没弄懂她的意思,便问道:“这话怎么说?” “你们想想,东门书院也只不过是一般的书院罢了,难道你们觉得这么普通的一个书院可以竞争过我们吗?就不说书院的环境和学习氛围了,就连我们学校的学生看起来也比他们书院的优秀许多,哪一个不是家庭条件极好,每天生活的也相当不错的,所以不管从文化方面还是从体制方面来所,都比东门书院的学生优秀,让他们参加的话还能替姐姐解了围,更能表现出我们书院的优势。” 贾黄金听了她说的话,忍不住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如果他不打算报官的话,我们这样做不就是白费心思了吗?” “也不会啊,反正让东门书院参加比赛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负面的影响,而且以往的书院争夺赛当中基本都是我们的书院来比拼,虽说三家书院都是贵族书院,但也同属于贾氏,若是让东门书院参加进来的话,不仅会提高比赛的活跃度和新鲜感,更会吸引人们的注意力,而且到时候不管我们谁赢了比赛,书院的生源也会大大提升” “这主意真是太好了!”贾黄金听了她的一番话,不忍在那里拍起了手。连贾翡翠都点了点自己的头表示肯定,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按照明珠的话来说,这次的书院争夺赛翡翠书院非拿下第一名不可,她甚至还看到了满目闪闪发光的金子。 “那我什么时候去找他呢?”贾黄金不免征求着明珠的注意。 “随意。”明珠看着她说了一句:“越快越好。” “那我现在准备准备就去。”贾黄金一边说着一边冲进了屋里去收拾东西,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就赶到了齐子皓的家中,以免夜长梦多,省的明天等待自己的就是官府的那些衙役们。虽然邀请东门书院表面上看着像是给齐子皓面子,看得起他们的书院,其实只不过是让他们去丢人现眼罢了,如此想的贾黄金心里立马舒服了许多。 贾翡翠看着贾黄金走远之后,还忍不住在那里对着贾明珠说道:“也不知道就这样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姐!”贾明珠又嗔怪了她一句,然后说道:“我先行回屋歇息了。” “知道了,去吧!”贾翡翠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在院子坐着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没人在也好,落得清闲,我自己一个人呆着。” 龙家庭院里,四个人在一起商量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让龙泫珏去齐子皓家里看看,因为大家的心里都还是有些不安,感觉齐子皓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完结番外)你先滚6 因为他就这么安全的回来了,只怕后来的那些人还会追到他家去。于是龙泫珏看了一眼白语棠便说道:“你先休息,我去齐子皓家里看看。” “那你早去早回哦。”白语棠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看着自己的夫君,他刚到家没多久,还未来得及休息,就要再出去,自己也有些心疼,甚至还说道:“不如我代替你去?” “咳咳。”龙泫珏轻声的咳嗽了两下,背着其他人瞪了一眼白语棠,便接着看着她说道:“你认为这样方便吗?” “那我还是不去了。”白语棠知道他眼神里的意思,自己还是在家等着比较好,便说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啊。” “放心。”龙泫珏说了一声,便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个时候已经准备好邀请函的贾黄金二话不说,立马就带着几个家丁往齐子皓家的方向走去。现在的天也完全的黑了下来,这个时候出现在街道上的贾黄金一行人不免有些像是去找事的感觉。 跟着贾黄金的家丁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顾跟着主子一起走,等到来到齐子皓家门口的时候,立马就大力的敲起了他家的门。 在家休息还没有多久的齐子皓,看了一会儿的书,感觉整个人的心都静下来之后便打算去歇息,刚欲回房,突然听到咚咚咚的大力敲门声,便立马对着一旁的家丁说道:“且去门口看看到底是谁在敲门?” “是。”家丁应了一声便快速的跑去观察。 待他跑去的时候齐子皓的心里也忍不住一阵的纳闷,好奇着这么晚了到底是谁跑过来窍门。没一会儿的时候就看到家丁神色慌张的冲了过来,然后对着齐子皓说道:“是贾黄金带着一群人围在了门口,公子,我们该怎么办啊?” 说着的时候,家丁还有略微发抖的手擦了自己脸上的汗,然后看着齐子皓站在了旁边。 “难道他们还是前来闹事的不成?”齐子皓说了一句,想不到都待人找到了家里来,莫非白天的事情也跟他们有关?想了一下的他便说道:“莫要慌张,我先去看看到底他们是因何事而来。” “是。”家丁说着也跟着走了出去,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害怕和紧张。 齐子皓将门稍微打开了一道小缝,看到外面被一群人拿着火把围着,来势汹汹的模样,可是内心并不害怕,只是有些担心会影响到家里的人,便在那里问道:“何事前来敲门!” “我们是黄金书院的,院长找你有事,快点开门!”一个在外面举着火把的门大声的冲里面喊道。 “什么事?”齐子皓接着在那里问道:“在下要歇息了,如果有事明日再来罢。” “你到底是开不开门。”窍门的人语气立马就不客气了起来,甚至还有些狗仗人势的感觉在那里说道:“我们院长亲自来你家,那是看得起你,不要不识抬举” (完结番外)你先滚7 “蠢货,你怎么说话呢?”贾黄金看那人说着说着态度就凶巴巴了起来,立马就走上前去将他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说道:“我让你敲门,是让你对齐夫子这么的不客气吗?没用的东西!” “是是是”那人被贾黄金这么一骂,立马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但是还是顺从的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 “一边去,让我自己来。”贾黄金看这些下人一个个都那么的没用,立马将那人推到一边,然后自己走上前去敲了起来,一边敲的时候一边笑眯眯的对着里面的齐子皓说道:“齐夫子,不好意思这么晚前来冒昧打扰,还望见谅,我实在是有事才来找你的,这么远的路程大半夜就赶过来了,要不你看现在先开门可以吗?咱们进去再谈。” 齐子皓看着她一副笑眯眯的感觉,立马就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感觉,不过这也不怪齐子皓,因为贾黄金本来就做事不光明磊落,再加上她这么一笑,立马就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于是齐子皓便说道:“什么事如此重要,以至于现在必须要说?” “进去谈可以吗?莫非齐夫子是觉得我带这么多人是来找事的?你放心,我虽然和贾翡翠是姐妹,可是我们并不是一类人,还请不要把我与她混为一谈啊。”贾黄金在那里装起了委屈,接着说道:“我确实是本着真诚的心而来的,如果您还不愿意相信的话,我叫他们退后几十米开外可以吗?” 听她这么一说,感觉还有种驻兵谈判的感觉,可齐子皓想着现在虽是夜深,但是她动静如此之大的带着大部队前来,一定会惊扰到左右邻居,若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街坊领居也是有目共睹的,因此便大声说道:“不用了,请进吧。” 说着就打开了自家的大门,站在一旁,以示礼貌的欢迎他们进来。齐子皓让他们进来之后便在前面带着路,然后对家丁说道:“你且快快去沏杯茶来。” 虽说自己和贾黄金向来非友,但是如此前来岂有不招待的道理? 众人没一会儿便来到了大厅,贾黄金很识趣的对着跟随自己来的人说道:“你们在院子里等着,注意素质。” “是。”众人服从的在那里回应着,贾黄金见他们如此的乖巧便满意的点了点头跟随齐子皓进了大厅。 进入大厅坐好之后,贾黄金便对齐子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她从自己的身上缓缓的掏出了一张用金色大字写的邀请函,在烛光的照耀下还有些耀眼夺目的感觉,甚至刺得一旁的齐子皓眼睛都有些闪到,然后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打量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见状的贾黄金不免又是一阵得意,要知道这邀请函可不是普通的人就可以得到的,更何况上面还被她加入了金粉,岂有不闪耀的感觉,若不是如此的话怎么配得上她“黄金书院”的称号。 (完结番外)你先滚8 手里拿着邀请函的贾黄金并没有将它直接递给齐子皓,只是在那里毕恭毕敬的说道:“齐夫子,我这次是诚意邀请您来参加三年一度的最佳书院竞选比赛。” “书院竞选?”齐子皓一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语,便立马想到了最近是快要举办最佳书院比赛的日子,只是这书院比赛不是只是贾氏书院内部的活动吗,向来也不邀请其他的书院。 只是为何今年的时候邀请了自己,还特意送来了邀请函? 这让齐子皓难免有些不明白,便在那里问道:“最佳书院评选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恐怕是你们贾氏内部的活动吧?何故要邀请我前去呢?” “这只怕齐夫子有所不知”贾黄金笑了笑,接着在那里说道:“只是因为今年的比赛制度有所更改,不仅仅是局限于贾氏书院内部,更是面对司州镇的所有书院。”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是这样的决定是被临时做出来的,反倒有些像是早就策划已久,就差开始似的。 不过齐子皓当然不知道比赛更改制度的事情,因为这也是贾黄金晚上在贾明珠的帮助下才想出来的主意。 “只是贾院长亲自前来,实在是让在下有些受宠若惊啊。”齐子皓还是在那里说道,这样的邀请函只需要派人来送便可,为何贾黄金偏偏要挑在这样的时机来送请帖呢? 他感觉到其中还是有些蹊跷的地方,便很实在的就说了出来。 “齐夫子,因为今年的制度有所改革,也是第一次改革,所以为表活动的诚心,所以我便来亲自邀请。” 贾黄金说起话来倒也不迟钝:“更何况原本的比赛只是针对于贾氏书院内部,未免有些不公平,我为了表明这次活动公平公正的态度,故特意前往。还希望你答应参加此次的比赛。” “只是在下有些担心东门书院的实力远远不及贾氏的书院啊。”齐子皓还是很谦虚的在那里说道:“只怕到时候参加了也是叫诸位见效了。” “不会不会,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贾黄金接着在那里说着好话:“虽然以前跟你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大家不管怎么说都是开书院的,都是本着教书育人的态度,若是连书院之间的关系都搞不好,又怎么希望学生之间团结友爱呢?齐夫子,您觉得我的想法对不对?” “此言极对。”齐子皓在那里犹豫的说道:“只是在下还无法做主。” “无法做主?” 贾黄金立马就不明白了起来,如果他拒绝参加这次比赛的话,那么是不是就是表明他对是谁绑架了他还是心中有数的,甚至还想提醒自己他不是个好惹的料。 这么一想的话贾黄金真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您是东门书院的院子,若是连您也无法做主的话,那么还有谁愿意做主呢?” “有,我的学生们。” 齐子皓慢条斯理的说道:“虽说我是东门书院的院子,但是我的学生们也是东门书院的一部分,而且是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必须要尊重他们的决定再考虑是否参加。” (完结番外)你先滚9 贾黄金看他好像有点拒绝的意思,便立马在那里说着说服他的理由:“齐夫子,这样的活动您不参加实在是有些可惜了,而且若是得了第一的话,只怕到时候东门书院不仅名气大振,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比赛的奖金也是极其的丰厚的,到时候您也可以用着一笔钱将东门书院好好的修造一番,给学生们提供一个不错的学习氛围,这样岂不是一件好事?” 齐子皓看了她一眼,有些迷茫的看了贾黄金一眼,然后说道:“在下并未觉得东门书院有何破旧的地方,倒也像是书香之地。更何况您不是说名次不重要吗?” 虽说和贾氏的三大书院比起来,和他们的富丽堂皇比起来东门书院是有些单调,可是贾氏学院的风格未免有些不像是个学校,反而是个奢华的享乐之地,攀比之地。 东门书院倒显得清静幽雅一些,齐子皓觉得东门书院的风格挺好,最起码可以教学生们认认真真的学习,堂堂正正的做人,而不是学会享受和攀比。 当然,他也不是说贾氏书院的那些学生们不好,整日只会吃喝玩乐,对于他来说,对待所有的孩子和学生均是一视同仁的,不论贫贱富贵与否。 “呵呵,不是这样的,是您误会了我。”贾黄金挠了一下自己的头皮,接着在那里说道:“其实我的意思是这样还能促进学生之间的交流。培养他们的合作团结精神,这样不是蛮好的?我倒觉得有一定的教育意义。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贾黄金竭尽自己的全力试图说服齐子皓参加这次的活动,可他还是固执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待我明日和学生们商量之后再回复,这样如何?” “我说齐夫子,您就参加吧,这样的活动挺好的。” 贾黄金还在那里劝说着,齐子皓不是不想参加,只是有些考虑到贾黄金的人品问题,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现在这般的殷勤反倒叫自己有些不习惯,再者说一个人转变的如此之快还是叫齐子皓感觉到如此之快,难以相信。 若是换做别人,齐子皓当然乐于带着自己的学生们参加这样的活动,让他们的学习生活变得更加的丰富多彩,只可惜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有些相处不来的贾黄金。 这个时候的家丁也已经沏好茶,为他们各自倒上了一杯,贾黄金这个时候说的也有些口干舌燥的,但就是没有说服面前的这个人,不免也有些急了起来,直接端起桌子上的热茶就喝了起来,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茶到底烫不烫就直接喝了起来。 “呼,好烫!”贾黄金刚一将茶喝到口中,立马就吐了出来,这茶水实在是太烫了,以至于她感觉自己的舌头上被烫出了几个泡。 “贾院长,这茶需凉片刻才可下肚。”齐子皓在那里好心的提醒着她。 “呵呵,我知道知道,没事。” (完结番外)你先滚10 贾黄金一边说着一边怏怏的将茶杯又放回到桌子上。 她还没有再接着说话的时候,齐子皓的家丁又前来通报说:“主人,龙爷来了。” “他现在人在哪里?快请进来!”齐子皓一听说家丁通报是龙泫珏来了,便马上起了身跑到门口去迎接。 “龙爷怎么会跑来找齐子皓?难道他们的关系特别熟?”贾黄金虽然这样想,却没有当场问出来,只是在那里赶紧坐好。 龙泫珏这次前来,本来就是出于看看齐子皓是否安全,谁知道刚来到齐子皓家门口,就看到大门敞开,院落里站着许多人,心情也紧张了起来。 可是立马并没有什么打架斗殴的动静,于是便马上叫家丁通报了一下,自己也好去里面看个究竟,可是总不至于就直接跟齐子皓说他是特意来看望齐子皓的,便看着出门迎接自己的齐子皓彼此互相行了行礼,然后说道:“我恰巧回家路过这里,听路人说你白天的时候出了些事情,所以特意来看望一下是否可好。” “多谢龙爷关心。”齐子皓笑了笑,对面前的人无比的尊重,然后说道:“只是一些意外罢了,不碍事的,快快到屋里说话。” “好。”龙泫珏说着就进了屋,刚一进屋就看到贾黄金在那里捧着茶喝着。见龙泫珏来了,便说道:“龙爷好啊。” “这位是?”龙泫珏装作不认识她的模样,在那里问着齐子皓。 “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齐子皓还没有说话就直接被贾黄金打断,然后在那里插嘴说道:“不必了,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黄金书院的院长贾黄金,龙爷虽与我不熟,但是我早已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贾黄金拍起马屁来也是相当厉害的,但是龙泫珏根本就不怎么搭理她,只是略微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就看着齐子皓说道:“不知道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有什么地方感到不适?” “说来也巧,今天别人将我抓了去,抓过之后才说道是抓错了人,之后又有好心的神秘人将我救了出来,到现在也不知道恩人的身份。”齐子皓说着就在那里一阵感慨,然后说道:“感觉今天白天经历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有起有伏的梦境。” “安全回来便好。”龙泫珏说着的时候便看了贾黄金一眼。 这个时候的她一直在那里吹着有些热的茶,看起来好像在故意掩盖着什么,听他们在那里说话甚至还表现出很吃惊的模样在那里说道:“齐夫子,你怎会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听你亲口说出,我倒还真有些不相信。” 龙泫珏轻轻的笑了一下,便接着问道:“抓你的人查清楚是谁了吗?” “没有。”齐子皓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这次被抓真可谓是有惊无险。” “简直是太危险了,齐夫子,你还是快快报官的比较好,现在的社会可真是乱啊,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为妙。”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1 贾黄金话虽这么说,可也只是套套他的话,当然自己的心里还是不希望他去报官的。 “没有,那群人如此的神秘,只怕报官的话也无从下手,但是我相信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法律的制裁,受到应有的报应!”齐子皓在那里义正言辞的说道。 贾黄金听他这么一说,立马便大喜了起来,然后说道:“齐夫子真是宽宏大量啊,若是人人皆有你这般的心肠,那天下岂不是太平了?” “这可未必。”龙泫珏听她说话便立马接了一句:“这世界上别有用心的人实在是不在少数,多的根本就数不清。” “呵呵,龙爷说的也对。”贾黄金现在是哪一边都不愿意得罪,更何况龙爷这号人物在司州镇根本就不简单,然后又想起了今天来的正事,便看了龙泫珏一眼说道:“龙爷,您可一定得帮我评评理啊,我大老远的诚心诚意的跑来请齐夫子参加最佳书院的评选比赛,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您说这像话吗?” 龙泫珏看到没安好心的贾黄金出现在齐子皓的家里就感觉到她是别有用心,现在听她这般说便立马看向了齐子皓,然后一脸疑惑的发出了语气词:“哦?” 龙泫珏的这一声“哦?”不仅表达出他对事情的疑惑与好奇,更体现出他只是个局外者,跟齐子皓和贾黄金之间的事情无关,哪怕他知道贾黄金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齐子皓看着龙泫珏解释道:“今年最年书院争夺赛改革,贾夫子是特意邀请东门书院参加的。”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让东门书院参加的话还可以给孩子们带来更多的乐趣。”龙泫珏也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就是啊,龙爷,你说这么好的事情齐夫子还一直在拒绝。”贾黄金见有人和自己的观点一致,就趁势说了起来。 “贾夫子,我并未说我拒绝,只是我觉得需要征询一下东门书院孩子们的意见。”齐子皓在那里解释道:“如果他们愿意参加的话,那么在下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您要是同意了,那东门书院的那些学生不也就参加了吗?”贾黄金在那里接着说道:“龙爷,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贾黄金说完的时候齐子皓也看向了龙泫珏,他向来格外的尊重龙氏夫妇,不是因为他们在司州镇的地位显赫,仅仅是觉得他们才学渊博,有独到的想法,因此他便看着龙泫珏说道:“龙爷,依您的意思看,这个比赛到底是参加还是不参加呢?” 龙泫珏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最佳书院的主办方是贾氏书院,从利益角度来看对于贾氏的三大学院是十分有利的,由此看来贾黄金特意来送邀请函这一举动明显是多此一举了,可是她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找齐子皓的呢? 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最佳书院的名号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东门书院的头上。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2 贾黄金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既然知道有这样的结果,还要深夜就来,可以看的出来是如此的心急,难道她是来确定齐子皓到底有没有在家或者是被人救走了吗?亦或是害怕东窗事发最后连累到她? 想了想的龙泫珏马上便明白了贾黄金的来意,然后又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思考了一下,这次书院比赛改革,若是东门书院连参加都不愿意参加的话,岂不是就自动弃权,承认根本就不如其他的书院了吗? 与其不参加被别人笑话,就算在比赛中输了倒也感觉光彩一些,毕竟也是努力过的,因此便对齐子皓说道:“齐夫子,若是你不愿意参加的话,岂不是叫东门书院的学生们感觉到失望?” 这么一句话果然打动了齐子皓,他知道自己学院的学生个个都很优秀,如果他们知道有这样的一个比赛也一定会参加的,现在的自己只不过先找个借口应付一下贾黄金,并未打算真正的趟这趟浑水,可是听龙泫珏这么一说,却立马觉得他那一群有生气有斗志的学生一定会争先恐后的为书院争光吗,便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龙爷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这么说你就是答应了?”贾黄金欣喜若狂的在那里说了起来,甚至还看着旁边的龙泫珏就好像是看着自己恩人似的在那里说道:“谢谢龙爷,谢谢龙爷。” “我又没做什么,你何需谢我?”龙泫珏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贾黄金。 “谢谢龙爷为我说话。”贾黄金格外感激的说着,如果不是龙泫珏替自己说话的话,只怕现在齐子皓还是会拒绝自己。 “容我再做考虑一番。”齐子皓这个时候虽然这么说,但是思想多少都还是有些动摇。 为了表明自己支持的态度,龙泫珏甚至还在一旁补充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可以找我。” 他的意思是说在经济或者是人力方面都会对齐子皓给予一定的支持,一旁的贾黄金还以为龙泫珏是要赞助,立马在那里说道:“好啊,龙爷,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说完之后她又冲齐子皓看了看,将邀请函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着他们说道:“龙爷,齐夫子,你们聊,现在这么晚了我先离开了,齐夫子,邀请函我先放这儿,过两天你再跟我答复。” “也好,贾院长慢走,在下就不多挽留了。”齐子皓说着就将贾黄金送出了院子,见她带着一批大部队离开之后,才跟龙泫珏正式的聊起天来,在那里说道:“龙爷可曾认识什么穿白衣的男子?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和黄金书院脱离不了干系。” “这天下白衣男子如此之多,只是不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一个?”龙泫珏在那里替白语棠打着掩护,说道:“她们素来便喜欢找东门书院的麻烦,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一些才是。”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3 “多谢龙爷提醒,在下一定会格外小心,只是子皓想问龙爷一句,您觉得这比赛我是参加还是不参加?” “这”龙泫珏见他如此严肃,便说道:“这事情恐怕还是需要你自己斟酌,但是参加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您的意思是”齐子皓听懂了他的话,然后便说道:“我想我有答案了。” 待到第二天一大早齐子皓出现在东门书院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高兴不已,他们终于看见自己的夫子平安回来了,而且他这次回来还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关于参加“最佳书院竞选比赛”的事情。 齐子皓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的学生们,然后用极其严肃的态度跟着大家说到:“孩子们,三年一度的最佳学院评选比赛,你们大家对此感不感兴趣?” “比赛?那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牛粪又在那里开始了自己的提问。 “你就知道吃,这可是最佳书院的评选,是要为我们书院争光的。”方子仲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不如给你颁个最佳好吃奖,可以吗?” 一句话说的好多人都在那里捂着嘴巴偷笑了起来,不过牛粪一点儿也不介意,反而高兴的说了起来:“好啊,如果你给我多点些梅子糖吃的话,我是不介意拿这个奖的。” “夫子,最佳书院是如何评选的啊?是不是还要进行比赛之类的。”妞妞好奇的在那里问道,她现在满脑子的疑问等着齐夫子跟自己解答。 “对的。”齐子皓在那里说道:“具体的比赛项目暂时还不是很清楚,如果你们愿意参加的话,我会仔细询问一番的。大家愿不愿意?” “愿意!”想不到齐子皓一问完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起来,连齐子皓都感觉到有些意外,在那里问道:“真的吗?” “真的!”大家又再一次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起来。 “那好,今晚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主办方,”齐子皓说完之后就在那里接着说道:“一旦确认了要参加这样的比赛,那么接下来就是对你们的培训时期了,大家一定要做好不怕吃苦的心理准备,可以吗?” “好。”学生们都乖乖的回答道,显得极其的亢奋,个个都有些摩拳擦掌的模样在那里,可以为东门书院争光,这么好的事情他们当然愿意做了。 虽说东门书院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书院,但是在孩子们的眼里已经对这里产生了感情,他们甚至还认为东门书院是天底下最优秀的书院,所以这样的奖项非他们莫属不可。以往的评比若是东门书院有资格参加的话,绝对是届届第一。 等到一下课的时候,齐子皓就派人去回复贾黄金,以表示东门书院愿意参加比赛。贾氏的三个姐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免又是一阵嘲笑,连贾翡翠都在那里说道:“一个小小的东门书院居然敢如此的不自量力,简直是笑死人了。”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4 “哈哈,请他来参加不就是闹笑话给大家看的吗?就当是找个乐子了,三妹,你说是不是?”贾黄金在那里笑的时候身上的肉都是一颤一颤的,不可一世的模样和去找齐子皓的那个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贾明珠点了点自己的头,但还是处于好心的提醒着二位姐姐说道:“对是对,但是还是不可以掉以轻心啊。” “知道,哈哈,以我们的实力怎么会比不过他?”贾翡翠还是感觉这样的事情有些好笑,想不到只是给东门书院一个面子罢了,他们就如此自大的顺藤摸瓜参加了这次的比赛,还真是厚颜到了一定的地步,也不看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贾黄金笑的时候还不忘通知人将比赛流程送到东门书院,吩咐好一切之后便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书院,一想到齐子皓答应参加这次的评选,她的心情就好到不得了,就算到时候拿不到第一名,但是垫底的肯定是东门书院,想想就开心不已。 龙七夕一回到家的时候,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哥哥和冰姨夫妇。她再一次扑到了龙泫珏的怀里,心情极好的对着大家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书院要参加三年一度的最佳书院评选比赛咯。” “什么?”白语棠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大吃一惊,然后接着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书院评选不是只有贾氏书院的内部才有吗?” 龙泫珏白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难道你忘记我告诉你了吗?” 昨晚回到家之后的龙泫珏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白语棠,当时在她身边躺下的时候还以为她只是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便把事情跟她说了一番,当时她还附和的点了点头,回了几句,原本还以为她是在跟自己的谈话中渐渐睡去的,想不到原来早就是睡着了,要不然怎么没有听到自己告诉她的这个消息? 白语棠略显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仔细的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她连龙泫珏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记得了,当时的自己难道是睡着了吗,便嘟了一下嘴巴然后说道:“大概是我睡得太熟了,所以没有听见吧。” “妹妹,那你打算报什么项目呢?”龙折墨在一旁好奇的问着自己的妹妹,自己也一定会在某些方面给予七夕一定的帮助。 “这个这个”七夕转了一下自己的眼珠,然后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哥哥,你觉得我报什么项目比较好?” “那有什么项目呢?”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也插了一句嘴。 “娘亲,七夕问的是我,应该是我来回答。”龙折墨不满的犯了一个白眼,然后在那里接着问了一句:“都有哪些项目?” 龙折墨的几句话差点没把白语棠噎住,她的这个儿子实在是太难缠了,有的时候吧像自己,但有的时候吧又有些像龙泫珏,都能把人气死。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5 还好是她度量大,要不然早就被气的一命归西了,当然这也略微带了一些夸张的成分。 龙七夕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然后眨着眼睛无辜的说道:“不知道。” “啊?”白语棠对丸子说的这句不知道难免感觉到有些失望,原本还指望着可以帮助丸子一把的,但是她的一句不知道叫自己如何帮忙?于是便看了大家说道:“不知道可不好办” “但是夫子说,有文有武!”龙七夕在大家失望的时候立马又想起了这句齐夫子说的话,便在那里说道:“夫子还说了,从明天开始会找出一定的时间来训练大家。” “这样啊。”丁子冰在那里笑了笑,连龙羽泽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丸子要好好努力了!” “是!”龙七夕自信满满的说了一句。 “丸子,你们书院这次比赛想不想拿第一?”白语棠想起了什么似得,坏笑般的冲丸子眨了眨眼睛。 “当然想咯,我们可是冲着最佳书院的名号去的!”龙七夕在那里振振有词的说道。 “那这就好办了,”白语棠笑的时候,接着一副坏坏的表情看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龙泫珏在内,统统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产生,甚至连鸡皮疙瘩也快掉了一地,因为白语棠的这个表情实在是叫人感到毛骨悚然。 龙泫珏看着白语棠,不知道他的这个妻子又有了什么鬼主意,便问道:“小白,你是想做什么吗?” 白语棠用力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龙泫珏,还是你比较了解我。” 丁子冰这个时候也看着她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子冰,我们两个明天去东门书院应聘当夫子怎么样?”白语棠的一句话立马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时候的龙折墨都忍不住说道:“娘亲,若是你去当夫子,只怕东门书院迟早有一天便会关门大吉。” “怎么会?”白语棠否认了团子的这个观点,然后说了句:“子冰,你想以我们两人的力量,一定可以在东门书院好好的训练他们,到时候在比赛上出彩。” 丁子冰听她这么一说,想想也是,贾氏姐妹邀请齐子皓不就是想看他的笑话吗,若是有自己和白语棠的帮助,只怕到时候一定会来一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反转,一定不可以叫别人小瞧了东门书院,给行为有些过分的贾氏姐妹们好好看看,最好叫他们吓得以后不敢再动什么坏心思。便对着白语棠说道:“你说的也蛮有道理的。” “冰姨,难道您赞成我娘亲的这个观点?”龙折墨被吓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略带“挖苦”的说道:“爹爹,您觉得娘亲的行为可以吗?” 龙折墨完全不赞成自己的娘亲白语棠去搅和到东门疏远里面去,因此不免征求众人的观点,最起码他是不同意的。 白语棠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自己的丈夫龙泫珏轻轻的抛了一个媚眼,他便正色的咳嗽了两下。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6 “其实这也不是不可以的,只不过你们以什么样的理由去呢?” “想去办法有的是。”白语棠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看着丁子冰说道:“子冰,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可以啊,你去我就去。”丁子冰看着白语棠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见她这么说白语棠立马就放心了不少,然后朝着龙泫珏亲切的跑了过去,快速的捏起了丸子的小脸蛋,无比谄媚的说道:“丸子,以后娘亲可就是你的夫子咯,我们在东门书院也可以天天见到咯。” “好啊好啊。”丸子极其高兴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娘亲都可以去东门书院当夫子,那爹地和哥哥是不是也可以去了,这样我也可以天天看见哥哥和爹地了。” “呵呵。”白语棠一听到这么天真无邪的话语,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蛋抽了几下。 虽说她的能力不是特别的出众,但是也不至于差到去东门书院都当不了夫子的程度吧,要知道她的思想觉悟可是很“超前”的。 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呆在东门书院还有些委屈了,便在那里尴尬的替自己解着围说道:“你的爹地和哥哥还有事,不可以去,而且东门书院也要不了这么多的夫子,有我和你冰姨在不就可以了吗?对不对?” “那好吧。”丸子在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最起码娘亲还可以和自己天天在书院呆在一起,不免立即又高兴了起来。 等到晚上休息的时候,白语棠看龙泫珏的表情多少有些不高兴,便明白了,他可能是不想再让自己去东门书院的缘故,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也劝过自己少插手为好,等到龙泫珏一到□□躺下的时候,便立马识趣的扑到了他的怀抱里,然后说道:“龙泫珏,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龙泫珏冷冷的说了一句,就直接侧身在那里睡了起来。 这一举动不免叫白语棠更加确定了他的确是在生气,便说道:“好啦,别生气嘛,我去东门书院当夫子好不好?” “可以。”龙泫珏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又回过头来看了白语棠一眼,他总是狠不下心来对她生气,便说道:“你自己稍加注意安全,不要惹祸上身。” “知道了,放心吧。”白语棠说着就将龙泫珏的身子转了过来,钻进了他的怀抱里。 虽然被龙泫珏抱在了怀里,但是白语棠已身为其妇,多少总归是有些不满足的,便用自己的手指抚上龙泫珏的胸口,在他的胸前玩了游戏,手指在上面跳来跳去的,甚至还时不时捏了一下龙泫珏比较敏感的两点。 龙泫珏起初的时候还能够忍住她的挑,逗,但是时间一长全身便火热了起来,身子也随着呼吸的沉重变得起伏了起来,他忍不住有些责怪似的说了句:“小坏蛋。”便将柔弱的白语棠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开始了运动。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7 这一夜春,宵的折腾动静未免有些过大,若不是因为卧室的隔音设计好,只怕这暧昧的声音也叫那还在熟睡的娃娃们听了去。 早上全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白语棠是以睡眼惺忪的模样出现在餐桌旁边的,龙泫珏把她折腾了一夜,早上见白语棠还在熟睡,便不忍心叫醒她,但是在自己穿衣服出去的时候,她还是突然间就醒了过来,然后立马便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要知道她可是和丁子冰约好了一起去东门书院应聘夫子,绝对不可以言而无信。 “天刚刚亮罢了。”龙泫珏心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睡吧,再多睡一会儿。” “没事,我不困了。”话虽这么说,但是白语棠还是在那里打着哈哈,好久之后才勉强振奋了起来,毕竟她即将要做的就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便是和丁子冰一起去东门书院负责培训这些孩子们,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好玩到不行. 白语棠已经觉得自己的生活该找些乐子了,否则天天呆在家里无事可做,马上都快发霉了。便快快的起了身,在龙泫珏还没有收拾好的时候,她也早已穿好了自己的衣裳。 “娘亲,您今天真的会来洞门书院吗?”龙七夕还是有些不相信,生怕自己的娘亲忘了。 “放心吧,会的,娘很快就会去的。”白语棠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嗓音故作沉重的说道:“只不过到时候你一定不要叫我娘啊,一定要喊我白公子。” “难道娘亲又打算女扮男装吗?”龙七夕看了看自己的娘亲,一脸的惊讶。 “对啊。”白语棠很自然的点了点自己的头,这个时候在一旁吃饭的龙泫珏也忍不住在那里对着白语棠说道:“小白,你男装打扮出去自然是件好事,可是也不要教坏了七夕” “没关系。”白语棠俏皮的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然后说道:“这样出去也不容易被别人发现是女儿身,行动起来不也是很方便吗?” 龙泫珏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多久,龙七夕果真就在那里说道:“是啊,娘,你什么时候也把我打扮成男孩子吧,这样好好玩” 一句话立马让旁边的龙折墨也是一脸的黑线,然后对着自己的妹妹说道:“我们丸子还是女孩装扮比较可爱,当了男孩子就不好看了。” “是吗,哥哥?” “是啊。”龙折墨非常确信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不信你看看娘亲,她是不是就是这样?”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娘亲男妆比较好看一些呢?”龙七夕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这样的娘亲很酷,帅帅的,说不出来的英气。 “丸子,你和娘亲不一样,你长得本来就比较可爱,只不过娘亲”龙折墨说话的时候还看了自己的娘亲白语棠一眼,然后说道:“她比较像男人罢了” “团子,怎么跟妹妹说我呢?你找打是不是?”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8 白语棠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说,立马就在那里磨牙舞爪了起来,然后说道:“信不信我扭你耳朵?” “哎呀,娘亲饶命,我不敢了!”龙折墨一脸委屈的在那里求饶。 “你知道求饶就好。”白语棠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威风了一把,不免得意了起来,然后在那里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说?我像男人嘛?我一点儿也不像是个男人。” “不像不像,只不过是空有一副女人躯壳。”龙折墨这个时候已经吃好了早饭,趁离开之前连忙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立马就快速的闪开了,走的时候还俏皮的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做了个鬼脸。 “好啊,团子,你找打了啊!”白语棠刚觉得自己得意了一把,想不到儿子居然跟她开起了玩笑,但是她却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嘻嘻的在那里说着龙折墨。 一旁的龙泫珏看着这对活宝母子,笑着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对着咯咯笑的女儿说道:“七夕,好好吃饭,吃完饭该去书院了。” 白语棠吃过早饭之后,觉得时间还很早,便吩咐家丁将七夕送去了学校,自己懒散的在房间里睡了一会儿,这一睡不要紧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她只觉得自己一觉睡得好饱的时候,立马便被一身男装打扮的丁子冰从□□拎了起来,然后说道:“语棠,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居然还在这里睡得这么香?” “啊,睡得好饱!”白语棠被丁子冰从□□拎起来的时候她还疲惫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一脸迷茫外加大脑短路的看着丁子冰说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她这么一说,站在那里的丁子冰立马表现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然后看着面前的白语棠说道:“你忘了今天是我们去东门书院当夫子的日子吗?” 听丁子冰这么一说,原本还打着哈欠的白语棠整个人立马就清醒了起来,她快速的从□□跳了起来,却感觉全身都酸痛不已,昨夜龙泫珏的欲望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她只不过是轻轻的挑,逗了一下他一小会儿而已,他居然就折腾了自己这么久,以至于到现在她都是腰酸背痛的感觉。 白语棠快速的收拾好衣服,然后对着一旁站着的丁子冰说道:“你等我一会儿。”便飞快的手忙脚乱的打理了起来。 等到白语棠打扮好之后,立马出现在大街上的便是两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鉴于上次连累到齐子皓的事情,所以她们都是一身青灰色的男装装扮,看起来反而比较低调素净一些。 为了不在大街上引起那一群花痴没必要的“躁动”,所以她们特意选择了从屋顶的路走,一直走到东门书院所在的地方。 从屋顶向里面看了过去,这个时候的齐子皓正带领着一群孩子,在书院后面宽敞的大操场上,训练跑步。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9 白语棠见到这般模样,忍不住对着丁子冰笑着说道:“你看就齐子皓这样的训练办法,东门书院要不是倒数第一就怪了。” “是啊,就算为了七夕我们也得帮帮他。” “对啊,走吧。”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便从隔壁的小道中飞身而下,然后绕到东门书院的门口,极其严肃的扣了扣门。 负责看门的家丁为她们开了门,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二位美少年,很直接的便问道:“请问二位有何事情?” “小哥您好,我们是特意来东门书院应聘夫子的。”丁子冰行了个礼,礼貌的在那里说道。 一旁的白语棠也跟着点了点自己的头。 “对不起,我们书院不招夫子,二位还是去别家书院看看吧。”负责开门的人说完之后便有打算关门的意思,立马被眼疾手快的白语棠拦住,然后说道:“哎哎哎,先别着急着关门,你好歹也让我们见一下东门书院的院长啊。” 那名家丁的态度还是极其好的,但是仍然跟白语棠他们说道“二位公子,你们还是去别处吧,就算我们院长见了你们,估计也是这样的结果,不好意思了。” 说着的功夫他便再次选择关门,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家丁碰了一鼻子的灰,丁子冰立马大力的将门一推,然后对着里面喊道:“请问院长在吗?” 她只是觉得这名负责看门的家丁不会变通,就算东门书院不招夫子,但是看到她们这么“优秀”的人才,岂有不留的道理? 丁子冰喊着的时候,还带着白语棠一起冲了进去,等到那位负责看门的人想拦的时候去也来不及拦了。这二位“男子”已经朝着书院的后操场冲了进去,不过本着负责的态度,那看门的人还是在后面跟了过去,然后说道:“二位,这里是书院,不可以随便乱闯的。” 这个时候还在看着孩子们训练的齐子皓早已发现了不远处朝这边跑过来的二位男子,便立马好奇的看了过去,等到他们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便问道:“请问二位是?这里是书院,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离开。” “你好。”白语棠这个时候不得不装作不认识他的模样,然后在那里说道:“我和这位公子是来应聘夫子的。” “实在是抱歉,书院目前还不需要别的夫子。”齐子皓礼貌的笑了笑,然后便回答道,加上周夫子和找夫子,东门书院已经有三位夫子了,教起这些孩子来还是非常容易的。 丁子冰见他如此拒绝,便马上说道:“如果院长不愿意收我们为夫子的话,只怕这将是您的损失。” “哦?此话怎说?”齐子皓看着面前的人如此的自信,忍不住来了兴趣,看他的打扮和年龄跟自己比小不了几岁,可是却如此的自信,不免叫他欣赏了起来。 “不怕院长笑话,我和这位公子一个能文一个善武,若是留在您的书院的话, (完结番外)没安好心10 若是留在您的书院的话,对于这些孩童们来说不管在身心还是在学识方面,都会有不错的进步和发展。” “是啊是啊。”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也有些心虚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如果丁子冰善武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能文,可是她的文学水平修养并不是多高,这点自己还是再清楚不过的。听了他们的话语,齐子皓还是摇了摇自己的头,笑了笑说道:“对不起,书院的夫子真的已经招满了。” 听他说这句话,白语棠马上便想到了自己思考问题的时候漏掉了一点,齐子皓原本靠教书的收入就不少,如果现在再招两名夫子进来的话只怕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便灵机一动的在那里说道:“院长,您放心好了,我们是来义务支教的,是不需要给钱的。” 此话一说,立马叫齐子皓惊讶了起来,然后说道:“您的意思是?” “嗯,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是来无条件教书的,而且不会浪费您的任何资源,在这里教一段之间,之后便会自觉离开。” “难道二位不打算在这里长期当夫子吗?”齐子皓的意思并不是叫他们当免费的劳动力,只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他们只在这里停留这么久,而且是不收取费用的,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第一次见,不免有些诧异,便在那里接着问道:“我有些不明白,可否告诉在下为何?” 白语棠接着在那里圆着谎话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来到司州镇皆是有亲戚在此居住,过段时间便会离去,鉴于实在是想感受这里的学习氛围,所以才特意来到东门书院的。” 等到白语棠说完的时候,丁子冰还在那里接着说道:“正是如此,在亲戚家呆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你们这儿鼎鼎有名的龙爷,他见我们水平尚可,便特意要求我们来东门书院协助于您,所以” 白语棠和丁子冰一唱一和的说到这里的时候,齐子皓便有些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前几次的时候龙爷说过若是自己需要帮助的话,一定会在经济或者是人力上给予支持,看这二位便是他派来的人了吧,怪不得自己觉得有些面生,原来是从别的地方来到的。于是便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那二位打算教什么?” 龙爷介绍来的人想必一定不差,本着这么想的齐子皓算是默认让这二位加入东门书院。 丁子冰看了白语棠一下,白语棠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院长,您看这样如何,您负责教孩子们上课,我们二位负责训练他们,保证东门书院会在这次的书院比赛上令人耳目一新,刮目相看!” “好。”齐子皓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在下齐子皓,只是不知道二位如何称呼?” “在下白云。”白语棠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很快便随便编了一个名字。 而丁子冰这个时候也想了一下,然后马上的说了出来:“在下丁一。”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1 齐子皓听完他们的介绍,再次行了一番礼,然后严肃的说道:“那以后训练的事情就有劳二位了!” “不碍事不碍事。”白语棠笑着摇了摇自己的头,说完的时候齐子皓便带着他们来到了孩子们的面前,然后对着大家说道:“各位,这两位是专门来负责训练我们的白夫子和丁夫子,以后你们一定要严格听从他们的教导!” “是,夫子好!” 学生们都很乖的在那里打着招呼,看起来极其的可爱。 这个时候的七夕也是一脸严肃的模样,装的有模有样的没有笑场,尽管她早已认出了自己的娘亲和冰姨,但为了她们能够在东门书院呆上一段时间,还是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没有大声的笑出来,只是在那里微微笑着以表示对二位新来的夫子的欢迎。 这个时候的方子仲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两颗好吃的梅子糖,递给这两位新来的夫子,然后说道:“夫子,欢迎你们来东门书院。” “是啊,东门书院不仅是我们的家,以后也是你们的家。”牛粪这个时候也很给力的说了一句,再次惹得大伙都笑出了声。 “各位同学放心,只要有我和这位夫子将,一定会让你们在书院争夺赛中取得优异的成绩。”白语棠在那里自信满满的跟着大家说道,这个时候的龙七夕为了配合她还大声的喊道:“好棒!” “是啊!”众位同学在那里纷纷鼓起了掌。 这么说的话,看来白语棠和丁子冰已经成功的过了齐子皓这一关,成功的成为了东门书院的夫子,白语棠原本想着确实是需要一番波折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波折如此之小,这是不是说明了自己的实力有些过强了呢? 既然已经成为了东门书院的夫子,白语棠和丁子冰也不是来打酱油的,自然也会担负起自己应尽的责任,所以这次的训练便由她们从齐子皓那边接手。 因为她们也是第一次接这样培训的工作,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难免还有些生疏,更为重要的是,她们甚至连比赛的内容都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按照逻辑思维来说,这种书院最佳争夺赛无外乎就是比文比武,只不过具体的内容还不知道罢了。 现在距离最佳书院比赛的日子不到两周,时间不短也不长,而白语棠和丁子冰就是在趁着有限的时间发挥出东门书院的最大价值,让这些学生们的潜力尽可能的被挖掘和拓展,各取所长的来参加比赛。 因为不知道比赛的具体项目,所以白语棠提议让齐夫子派人去贾氏书院问问,这样也方便她们培训学生。因为现在的训练主要是训练体力方面,所以这个重要的话就交给了丁子冰。 她还是有几下子身手的,想必教起这些学生来也极其的简单,于是白语棠就在操场上围着这群训练的孩子们逛了起来,见谁的姿势或者是动作不标准了,便在那里提醒了几句,其实按照实话来说,跟打酱油差不多。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2 丁子冰训练他们的时候便让他们在那里跑步或者是活动身体,可是又没有什么具体的项目供自己用来训练,便对着齐子皓说道:“齐夫子,可否派人去贾氏书院询问一下比赛的具体项目?” “这个在下已经派人去问了,丁夫子只需要稍等片刻,便有人回来汇报。”齐子皓看了一下时辰,按照自己的推算,距离家丁回来的时间也不久了。 这个时候在贾氏书院的三姐妹听人说东门书院派人来询问有关比赛的事宜,几个人立马便在那里说了起来,贾黄金冷冷的大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这个齐子皓确实是不自量力,以为我送了个请帖就还真的看得起他了?” “就是啊,他是不是还做梦幻想着东门书院还可以拿第一名啊?依我看是倒数第一吧!”贾翡翠也嘲笑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给他说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看看他死的到底有多么的难堪。” “姐姐,你们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小看东门书院了?”贾明珠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要知道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得了,我知道了。”贾黄金在那里不屑的说道:“他既然想知道,那么就告诉他呗。” “就说比文比武还有比团队合作。”贾翡翠在那里提醒道:“我们书院的学生可都是官宦人家或者是贵族人家的子弟,若是比武的话是不是有些吃亏?更何况到时候若是摔到碰到了岂不是到时候不好跟他们的父母交代?” “你这句话说的也是,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贾黄金看了一下贾翡翠,在那里表示出了自己的疑问。 “干脆这样好了,要不然不告诉他们比武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如此一来的话我们岂不是也不吃亏?而且那些孩子没几个是娇生惯养的,有的还得天天帮父母做家务干农活,到时候蛮力肯定要大许多,吃亏的可是我们啊!”贾翡翠这个时候表现出了自己的“聪明才智。” “翡翠,为什么我平时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这么的聪明?”贾黄金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既然在力气上比不过黄金书院,但是到时候可以智取啊,毕竟你们要知道的是到时候的场所可是由我们来提供的,这对于我们来说当然是再有利不过的。” “对,我赞成你这个观点。”贾黄金接着在那里附和道。 “好,那就这么跟他们说,比文比武,文的话比的是学识和口才,武的话比的是个人的胆识和智慧,不比蛮力,团队协作的话就是拔河比赛。”贾翡翠很直接的便说道:“这样的话就不会说我们不公平了,是不是?” “对对对,就这么跟他们说。”贾黄金说完之后便派人去回复。 贾明珠看了她的两个姐姐,在那里这么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不免便说道:“你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太过于黑暗了?”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3 “怎么了?三妹,难道你觉得他们就不会耍什么花招吗?”贾翡翠看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妹妹,忍不住感觉到她有些傻。 “就是,就算我们很正直的对待他们,到时候只怕他们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待我们,要知道这届的比赛可不是单纯的贾氏学院内的比拼,这可关乎着我们贾家的荣誉,镇上的所有百姓都看着呢。”贾黄金在那里接着说道,显得特别的慷慨激昂。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努力就是了。”贾明珠看无法说服她们,便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大家一起努力吧。” “怎么,难道你不想当第一吗?”贾翡翠的印象里,这么多届的最佳书院比拼,貌似贾明珠的明珠书院一次第一都没有拿过,不过成绩倒也稳定,一直都排在第二的水平。 倒是贾黄金和贾明珠彼此之间争得有些你死我活的,所以最佳书院的名号一直都徘徊在黄金书院和翡翠书院之间。 贾明珠笑了笑,然后便说道:“我也只不过是平常心罢了,是我的还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刻意去强求的。”事实上她也的确如此,所以也很少与自己的二位姐姐争执,甚至还充当着劝说她们的身份。 “且,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贾黄金颇有文化的冒出了这么一句,然后说道:“我黄金书院不仅要当司州镇最佳的书院,更要当全国最好的书院!” “明珠一点的志向都没有,随她去吧,这第一的称号到时候就是我们两个的。”贾翡翠也在那里冷冷的说道,满脸的不屑。 “就是。”这个时候的贾黄金和贾翡翠显得格外的有默契,说完之后看也不看明珠便各自去了各自的书院。 而贾明珠看着她们远远的离去之后,休息了一会儿,无奈的点了点自己的头,连她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这两位姐姐野心这么的大,虽然她也希望自己的书院能够成为第一,可是却并不勉强,想不到她们居然会为了一个名次而深思熟虑那么久,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想法错误了吗? 着实想不通的她最后也回到了自己的书院。 贾氏书院的家丁早已将院长的原话通报给了来询问的人,于是来询问的仆人再三的感谢一番之后,便快速的回到了东门书院,累的气喘吁吁的对着还在训练的几位夫子说道:“回院长和夫子,贾氏书院说这次的比赛项目是比文比武,比团队协作也就是集体拔河。” “具体怎么说?”白语棠在那里连忙追问道。 “还说比文具体比文采和学识,比武的话好像比的是个人的胆识和勇气。”仆人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便说道。 丁子冰听了之后便接着问道:“没有说具体的项目比什么吗?” “这个”那仆人思索了许久,这才意识到他只顾着回来,等到贾氏书院的人跟自己回完话后,他没来得及多想便赶快跑了回来。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4 等到贾氏书院的人跟自己回完话后,他没来得及多想便赶快跑了回来,生怕院长和夫子们等的着急了,想不到居然连这么重要的问题都忘记去询问,于是便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这个属下忘问了要不我再去贾氏书院跑一趟吧。” 说完之后这名仆人便快速的转了自己的身子,颇有再去一趟的意思。 “罢了罢了,你还是呆在这里休息吧。我去一趟也好问个清楚。”白语棠冲他招了招手,然后对着丁子冰说道:“你在这里先训练,我去去就回。” “好。”丁子冰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要不然我陪你一同前去?” “不用了,你在这里负责培训他们就好了。”白语棠说了一句便再次对着齐子皓说道:“齐夫子,我快去快回。” “好的,公子路上当心。”齐子皓用赞许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白公子。 这个时候还在训练的龙七夕站不住了,立马就快速的跑到了白语棠的面前,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白夫子,你去哪里?” “这位同学好可爱,叫什么名字啊?”白语棠装作不认识她的模样,然后在那里说道:“是不是舍不得夫子离开?夫子出去一下尽快回来。” 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过于亲昵,便尴尬的看着一旁的齐子皓一脸傻笑了起来,齐子皓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在那里说道:“想不到白夫子刚来不久,就已经这么受学生欢迎了。” “没有没有”白语棠连忙否认,忍不住一脸冷汗。 还好这个时候的龙七夕替她解了围,然后说道:“我叫龙七夕。” “名字不错。”白语棠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好啦,七夕同学快去训练吧,不可以掉队哦,夫子走了。” “夫子再见。”龙七夕看着自己的娘亲越走越远,竟然有些不舍。 等到看着白语棠不见了踪影的时候,才乖乖的回到了训练的队伍里。刚才的所有场景,都被肖天凛看在了眼里,等到龙七夕回到队伍里面的时候,他便忍不住的在那里问道:“七夕,貌似你很喜欢这位新来的夫子啊。” “是啊,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好嘛?”这夫子明明就是龙七夕的母亲扮成的,她岂有不喜欢的道理。 “还可以。”肖天凛悠悠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说什么话,原本看着这白夫子长得倒还帅气,但是现在突然想想却马上发现他也只不过是“娘娘腔”、“小白脸”一个,一看到龙七夕对他的态度那么好,尽管是自己的夫子,他感觉到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再加上刚才跟龙七夕的一番对话,他居然还夸赞道龙七夕可爱,所以肖天凛的心里就更加的不自在了。 “什么叫还可以,这两位夫子都蛮不错的,好不好。”龙七夕在那里接着发表了自己的观点,转头又看向了妞妞,在那里问道:“妞妞,你觉得新来的夫子怎么样?”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5 “挺好的呀,我喜欢!”妞妞单纯的笑着,在那里回答了龙七夕的疑问。 龙七夕很满意的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答案,转而又看向方子乔,在那里问道:“毛毛妹,你喜不喜欢新来的老师啊?” “喜欢!”方子乔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吧,新来的老师明明就很好。”龙七夕在那里颇为得意的冲肖天凛吐了吐自己的舌头,然后说道:“不是还可以,是非常不错。” “一帮花痴的女生。”萧天凛小声的在那里嘀咕了一句,但是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可以听见,所以周围的人也不知道他在那里说什么,这群女生一定是看夫子长得比较的秀气好看才会这么的说,也不过是以貌取人罢了,他越听越不舒服,干脆直接就在那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专心致志的训练了起来。 负责培训大家的丁子冰,按照自己的一套想法,在那里教着这帮孩子,教了许久之后,她才想到需要选择一名体育委员出来,便对着面前的一群孩子说道:“学生们,你们有没有谁是体育委员啊?” “夫子,请问体育委员是什么意思啊?”牛粪在那里好奇的问着面前的丁夫子,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呵呵,这个”丁子冰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生活的是在古代,想不到来这儿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改掉自己现代人的毛病,便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体育委员的意思就是,体育特别好,而且可以帮助大家训练,帮助老师监督同学的人,有没有谁愿意当得?” 听到丁夫子这么说,大家伙才恍然大悟的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好像一副听懂的模样,然后又摇了摇自己的头,除了方子仲。 “这位同学想不想当体育委员?”丁子冰注意到了,这名看起来虎头虎脑的男孩子,于是立马笑着问了起来。 “好!”方子仲毫不客气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在那里说道:“夫子,我可以帮助您监督同学,而且我的身体素质也特别棒!” “夫子夫子,我也可以当体育委员的。”这个时候的牛粪把自己的手举得高高的,然后在那里大声的对着丁子冰喊道:“我家人都说我壮的像是一头牛!” “说你是一块硬硬的牛粪还差不多吧?”不知道是谁无心的开了这么一句玩笑话。 “哈哈哈哈。”还在训练的所有人,都大声的笑了出来,莫小英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笑出声,反而是把脸憋得通红的,看起来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模样,在那里对着周舟说道:“牛粪,你看,我没笑我没笑,我这次真的没有笑。” 丁子冰看着这帮孩子如此的有趣,忍不住也在那里跟着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好啊,你们两个都是我们的体育委员,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夫子,我叫方子仲。” “夫子,我叫牛粪!”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6 两个人都在那里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听到牛粪这两个字的时候,丁子冰又笑了出来,然后说道:“你的本命就叫牛粪吗?” “哦,老师,我叫周舟。”牛粪在那里又重新介绍了一遍自己。 “好的,从现在开始周舟和方子仲就是我们班里面的体育委员,大家以后一定要听从他们的指挥。” “是!”班里的孩子们都很听话的说道,这让丁子冰颇为满意。 而这个时候还在大街上游走的白语棠很快就来到了贾氏书院,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小花偷偷的放了出来,然后用蛇语对着小花说道:“花儿,你去书院里面看看是什么情况,一会儿过来告诉我,看看他们现在有没有商量什么有关书院比赛的事情。” 小花极其听话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在贾氏书院的门口看了看,之后便快速的钻了进去。 一个人在贾氏书院外面转悠了许久的白语棠不免感觉到时间有些漫长,便走上前去敲了敲贾氏书院的大门,这个门是黄金书院和翡翠书院,以及明珠书院必经的总门,要是想进到里面的书院如果不走屋顶的话,必须要通过于此。 这个时候的白语棠还以为是因为仆人没有问清楚便回去通报了这个消息,于是便礼貌的扣起了门,等到里面的人开了门的时候,她便彬彬有礼的在那里介绍道:“这位小哥儿,我是东门书院新来的夫子,可否让我见见你们的院长?” “东门书院的人不是刚刚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一个?”开门人一脸的鄙夷,语气还有些不耐烦的在那里说道:“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白语棠这次来也算是有求于人的,所以见那下人态度不好并没有发火,只是接着在那里问道:“可否让在下当面见见你们的院长,然后问清楚有关最佳书院评选的事情?” 刚才东门书院来的那个人就是他去跟贾黄金禀报的,而且禀报的时候他将贾黄金的话语早已经听得清清楚楚,现在看到又来了一个东门书院的人不免便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反正最后的第一的还是贾氏的书院,他们来问的这么详细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便说道:“我们院长没空,岂是你想见就见得?” “你不通知,怎知道她想不想见我呢?”白语棠看他的态度愈发的不好,自己的语气也稍微不客气了起来,这群奴才,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自己有机会一定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我说了,没空!”那名下人语气极其不客气的在那里说道:“已经告诉了你们比赛的具体情况,要是没记清楚的话只能说东门书院的人太没用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白语棠这个时候生气了起来,甚至还有一种想把他暴揍一顿的冲动。 “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还请回去吧。”那名下人极其不客气的说了一句,然后便快速的关上了门。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7 “哎,我说你这人!”白语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拒绝在了大门外面,她这个时候忍不住忿忿不平的在那里骂道:“狗眼看人低,贾氏书院就了不起了吗?老娘我还不屑!” 说完之后还大力的朝着门上喘了一脚,然后轻轻的跃上了贾氏书院的屋顶。听到有人踢门,那负责开门的下人拿着棍子还打算出门威胁一番,可是等到他凶巴巴的开了门根本就看不到人的踪影的时候,不免又是一阵的惊讶,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个时候躲在屋顶观察的白语棠在那里捂着嘴巴偷笑不已,打算好好的将他戏弄一番。 拿着棍子的下人见门口没有人,于是便关上了门,等到他进了门之后,白语棠便快速的纵身跃下,然后大力的对着那扇大门又是重重的一脚,踢完之后便快速的飞上了屋顶。 就算这次没有丁子冰的陪伴,但是在她的教导下,自己的轻功还是多少有些进步的,那些三脚猫用来打架自我防卫的功夫不说,光是轻功也足以叫白语棠快速的逃离这里。 感觉到又有一阵动静的时候,那名下人再次开了门,但是看到的却是和之前一样的结果,不免郁闷了起来,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么邪门,难道是大白天闹鬼了不成?” 于是便再次关上了门,其实这名下人也只是随便的说说,为了就是给敌人一个幌子,但是白语棠偏偏不吃他这一套,发现看守的人除了他以外,别无他人的时候。 趁他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朝外面看着的时候,便纵身一跃跳到了贾氏书院的内部,悄悄来到了那名下人的背后,对着他就是重重一脚! 这名下人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整个人早已经贴在了门上,而且屁股后面还有一个不小的脚印,甚至连鼻子都直接撞到了门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在他还没回过神来回头看的时候,白语棠再次跃上了屋顶,看着那名下人红着鼻子,捂着自己的屁股往院子里跑的时候她就一阵的高兴。 那名下人吓到不行,还以为大白天的自己真撞了鬼,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鬼啊,救命啊!” “哈哈,白痴。”白语棠笑着骂了一句,甚至还嘲笑似的在屋顶上看着那人狼狈的跑走,说道:“这下可真成了狗了,说你是狗简直就是侮辱了狗!” 看来这次的自己是问不成有关最佳书院比赛的事情了,白语棠便再次从屋顶飞了下来,走到离贾氏书院不远的地方,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从小花那里可以得知到一些消息,只是小花为什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还在白语棠想着的时候,就感觉到身边一股香气围绕,一位女子身子绰约的扭着屁屁,仪态万千的从自己的身旁走过,身后还跟着一帮丫鬟和下人,个个手里都提了不少的东西。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8 白语棠对着这种浓浓的香气最是厌烦不过,忍不住皱起了自己的眉毛,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并不陌生的女子,贾翡翠。 这个时候的她来到了贾氏书院的门口,一旁的下人就咚咚咚的跑去开门,但是敲了许久都没有人应答,于是贾翡翠便不耐烦了起来,说了句:“让开,我自己来。” “是。”下人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她刚一走到大门的正中间,手还悬在了半空中的时候,贾氏书院的大门立马便被打了开来,然后就看到红着鼻子的看门人领着一群下人围在了门口,然后在那里说道:“我就说有鬼吧,你们看!” 说完的时候还朝着门外指了一下,正好看到了贾翡翠那张有些愤怒的脸庞,看着面前的一群下人忍无可忍的怒骂道:“你说谁是鬼呢?” “扑哧!”白语棠看着这么一场闹剧,忍不住立马就笑了出来。 “院长院长怎么是您?刚才这个门老是咚咚咚的响,我还被鬼狠狠的踢了一下。”红着鼻子的看门人立马害怕的低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抬头,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刚才明明没有看到贾翡翠的到来,为何这个时候就出现在了门口。 “刚才是我派人敲的门,难道你想说我是鬼不成?”贾翡翠在那里极其不满的看着面前的下人们,抱怨似的说道:“你们在这里站着干什么?统统给我闪开一条道路。” “是是是。”众人纷纷退出了一步,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让贾翡翠走过去。 白语棠看这个时候来了时机,正好有关书院的问题可以问贾翡翠,便快速的走上前去,故意粗了下嗓子,然后说道:“姑娘请留步!” 贾翡翠原本是在怒火上的,见有人向自己喊去,原本还有些生气的,但是看到白语棠的容貌的时候,立马就两眼放心,甚至处于了一种犯花痴的状态,傻傻的站在那里都有些看呆了。她的表情甚至还立马转怒为喜,一脸温柔的在那里说道:“嗯?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 “你好,我是东门书院新来的夫子,小生姓白,”白语棠在那里介绍着自己,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刚才东门书院派人来询问的下人做事有些莽撞,所以有关书院比赛的事情并没有问清楚,所以在下特意亲自前来一趟,希望” 白语棠还未说完的时候,贾翡翠就在那里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没有问题,公子先随我进去说话吧。” “这”白语棠装出一副犹豫的模样,看了那名红着鼻子的下人一眼,然后便说道:“在下不敢?” “怎么?”贾翡翠的语气格外的柔和,甚至在那里说道:“难道公子是怕我们贾氏书院欺负你吗?放心吧,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只是刚才来的时候,不巧被人拒之门外,所以有些担心罢了。”白语棠微微的笑了一笑,立马就迷得贾翡翠神魂颠倒。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9 贾翡翠听白语棠这番话语,便知道一定是那负责看门的下人拿着薪水不办人事,连这么优秀的人物都不知道请进去,便再次笑的更加甜美的说道:“白公子且随我一同进去吧,这些下人不会办事,待回头我一定替你好好说他们一顿。” “说倒不必了,还麻烦姑娘将比赛的事情给我认真一谈,因为东门书院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所以极其的重视。”白语棠在那里婉转的说道。 连贾翡翠都忍不住拍起了马屁,然后说道:“公子放心,东门书院人才辈出,一定会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这实在是愧不敢当”白语棠谦虚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看着面前有些虚伪的贾黄金,想不到她只不过是换了一身男儿装罢了,她竟认不出自己来了,居然还频频的朝自己放电,还好她其实是个女人,否则她这般主动的抛媚眼明显就是对自己有意思,她可不敢和这样的人物有何牵扯,自己等到这次事情问完之后还是赶紧走吧。白语棠想着的时候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那里打了个冷颤,然后说道:“姑娘如此好心,小生在此谢过了。” “好了,公子且随我一同进去吧。”这个时候的贾翡翠接着施展着自己的媚功,目不转睛一直盯着白语棠在那里看到。 白语棠说服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现在是关键时刻绝对不可以打退堂鼓,便点了点自己的头跟贾翡翠一起走进了贾氏书院的大门。 见小花迟迟没有出来,白语棠忍不住担心了起来,一进到贾氏书院的大门里,就在那里四处的张望,试图搜寻到小花的身影,可是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到。 贾翡翠看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别处,并没有关注到自己的身上,便娇滴滴的问道:“公子在看什么呢?为什么都不看人家一眼,难道是人家长得不好看,吓到公子了吗?” 贾翡翠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对自己的容貌相当有自信的,她那两个亲姐妹且不提,光是自己的容貌和姿色都可以在司州镇迷倒一大片人了。 她还不信自己连面前的这名男子都降服不了,只是面前的男子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股大气的风范,光是容貌就已经叫人赏心悦目,想必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白语棠笑了一下,便回答道:“也为看什么,只是感觉东门书院和贾氏的三大书院相比,实在是相差太远。” “公子若是喜欢,人家可以带着公子参观一下书院。”贾翡翠在那里主动的说道,却不想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罢了,待日后有机会再看吧,此次前来还要速速回去,否则院长一定会怪罪的呢。” “好吧。来日方长。”贾翡翠一边说着,一边便将白语棠带到了花园里面,让下人去准备一一番,便请白语棠在石凳上坐了起来。 (完结番外)小白,别玩10 坐着的时候贾翡翠一直呆呆的在那里看着白语棠,竟叫她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了起来,难道是自己的身份被贾翡翠发现了吗? 不会啊,她扮的如此之像,骗过了那么多的人,难道就被贾翡翠识破了吗? 应该不可能,白语棠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当她看到贾翡翠那一双色迷迷的双眼的时候,便安了自己的心。 可是她这样一直的盯着自己看,未免叫白语棠有些不自在,便在那里说道:“还请姑娘将比赛的具体事情说给在下听。” “不知白公子是否娶亲?”一直看着白语棠的贾翡翠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连一旁听了的白语棠都感觉到被吓了一跳,然后呆呆的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贾翡翠,只感觉到她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还是摇了摇自己的头说道:“在下不曾娶亲。”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贾翡翠的脑海里想着这句话的时候,嘴上立马便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感觉到自己有些肆无忌惮,可是又控制不住,在那里嗲嗲的问道:“那公子觉得我怎么样?” “咳咳。”白语棠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感情面前的贾翡翠是看上了她呀,妈呀,她该不会一会儿就打算吃了自己吧? 这么的主动,也不见她回答自己的问题,老天可一定要保佑啊,让自己平安的出了贾氏书院的大门。 想完之后便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惊慌说道:“姑娘人还是相当不错的,极其的具有爱心,很善良。” 当然白语棠说出的这些话语都是昧着自己的良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贾翡翠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接着在那里问道:“那白公子觉得我适合当一名好妻子吗?” “这”贾翡翠这么的直接,叫白语棠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思索了半会儿之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问题只怕要问你以后的夫君呢。对了,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比赛的具体事项。” 贾翡翠这个时候的态度格外的温柔,在那里再一次冲白语棠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说道:“如果我告诉了公子,那么公子打算如何回报我呢?” “这”白语棠的冷汗已经挂上了额头,但还是说服自己努力演完这一场戏,便行了行礼,说道:“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不行公子说嘛,打算如何报答我?”贾翡翠在那里接着不罢休的问了起来,手还搭在了白语棠的肩膀上面,接着说道:“公子说吧,我要听,我要听!” “这”白语棠被她刁钻的在那里疑惑了起来,想不到怎么回答,最后看着贾翡翠才说道:“姑娘打算让小生如何报答呢?” “人家不希望你的报答。”贾翡翠娇滴滴的说道:“只要你只要你记住我这个人就好了,我叫贾翡翠,公子可一定要记得啊。” “好的,我记住了。”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1 说道:“那姑娘可以告诉我了吗?” “不行,公子先说我叫什么名字?”贾翡翠在那里说道。 “姑娘的芳名是贾翡翠。”白语棠脱口而出,想不到对面的贾翡翠居然有些责怪似的拍了面前的这人一下,然后便说道:“错了,你不能喊我贾翡翠。” 这个时候的白语棠突然觉得自己有种被贾翡翠耍的团团转的感觉,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在那里问道:“姑娘的名字难道不是这个吗?难道是我听错了?” 她记得这人就叫贾翡翠,根本就没错,难道还突然改了名字不成,只是不知道面前的贾翡翠若是知道她是白语棠的话,会不会恼羞成怒而郁闷不已,这不免让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甚至想跟贾翡翠好好的做做游戏。 “公子可以叫我翡翠,翡翠姑娘。”贾翡翠在那里羞羞的说道:“还请公子叫一声听听。” “我”白语棠感觉自己叫不出口。 “叫一声听听。”贾翡翠还不肯罢休。 白语棠思索了许久之后,才结结巴巴的在那里缓缓的说道:“翡翠翡翠姑娘” “这就对了嘛,公子。”贾翡翠对于他的表现颇为满意,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这样才显得我们的关系亲密一些。” “呵呵。”白语棠一阵冷笑,心里还想着这个女人还真是难缠,然后说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她觉得自己一直在问有关比赛的事情,但是贾翡翠好像不愿意告诉自己似的一直在那里转移话题,现在贾翡翠要求的事情自己都已经做了,那么她是不是也该跟自己说正事了?这个时候的贾翡翠极其羞答答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其实比赛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要人家做什么啊” “什么?”听到贾翡翠这么一说,连白语棠都忍不住吃了一惊,然后说道:“你何时告诉我的?” “就是东门书院派人来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已经把具体的计划全都告诉你们。”贾翡翠语气温柔的说道:“至于剩下的嘛?” “剩下的还没有想好!”贾翡翠此话一说,白语棠立马就感觉到有无数支冷箭齐齐向自己发生过来,感情她一直都在被贾翡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在那里忍住自己的愤怒问道:“你是说其余具体比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策划好是吗?” “嗯,人家就是这个意思。”贾翡翠还陶醉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无法自拔,甚至都不敢去看白语棠那双饱含深情的双眼,似乎滚烫滚烫的,自己只要一接触那双眼睛就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白语棠点了一下自己的头,将目光看向了别处,小花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她,好像呆了许久似的,连脑袋都像是在偷偷的笑话着白语棠,白语棠冷冷的瞪了小花一眼,它便察觉到了似的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2 然后在她的手势下立马来到了白语棠的身边,悄悄的隐藏了起来。 在跟小花交流的过程中,她得知小花也未发现任何有利的消息,但是通过蛇语小花向她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消息,那就是贾黄金带着一群人就快要出现在了花园的里面。 白语棠拍拍自己的衣袖,假装站起来掸去灰尘似的模样,在那里对着还在犯着花痴的贾翡翠说道:“有劳姑娘告诉小生此事,现在时间不早了,必须要回去了。”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贾翡翠看着他这么快就着急离开,有些挽留的意思,便说道:“别着急走嘛,再休息一会儿也不迟啊,而且你不是要参观贾氏书院吗,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不了,多些姑娘,在下必须要告辞了。”就在白语棠跟贾翡翠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就感觉到背后一阵阴风□□,转而传过来了一个阴冷略带刻薄的声音说道:“哟,二妹,和谁在这儿亲亲我我的啊?” 贾黄金说的时候正好背对着白语棠,待走到白语棠的旁边打量他的时候,才不免吃了一惊,感觉到此人如此面生,为何自己以前从没有见到过,更为关键的一点事,容貌吸引了她的目光,便马上笑呵呵的对着旁边的贾翡翠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说道:“也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这位是东门书院新来的夫子,白公子。”贾翡翠见有人破坏自己,没好气的介绍了一句,但是为了在白公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宽宏大度,只得在那里接着说道:“因为东门书院派人来问事情的时候不详细,所以这位夫子便亲自前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贾黄金接着在那里说道:“你好啊,白公子,我是黄金书院的院长贾黄金,你可以叫我黄金姑娘,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大可以问我啊,碰到我你可算是找对人了呢,呵呵呵” “多谢这位姑娘,在下先前已经问过翡翠姑娘了。”白语棠的身上冒出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啦白公子?”贾黄金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今天的天气也不冷啊,不过多少也有些风,一定可别着凉了,不如我叫下人去给你取一件衣服回来?” “哦,不必了,有劳黄金姑娘费心。”白语棠连忙在那里阻止,然后说道:“更何况叫我穿女子的衣服,是否有些不太方便呢?” “哎哟,白公子看你这话说的,我们的衣服您还不一定能穿的上呢,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吩咐下人去前面的衣庄给您挑选一件” “这未免有些不好。”白语棠连连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再次行了行礼,看着面前的两位女子说道:“在下告辞了。” “怎么白公子这么快就要离开啊?”贾黄金只和他说了一小会儿的话,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打算离开贾氏书院。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3 为了想让他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便说道:“难道公子是因为嫌我烦所以才走的吗?” 语言的委屈和无辜叫一旁的贾翡翠听了都感觉到有些恶心,这个其丑无比的大姐居然敢跟自己抢男人,也不看清楚几斤几两的,便在那里暗暗地瞪了贾黄金一眼,然后说道:“姐啊,你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白公子本来就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 “是吗?”贾黄金问话的时候再次看向了白语棠,无视了贾翡翠满眼的厌恶之情,要知道她虽然不如翡翠貌美,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比她优秀的,不像这个翡翠貌美无脑,看面前的白公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说不定更能发现自己的心灵美,而感受到她仅有的一点儿“智慧”。 “正是。”白语棠被这两个女人搞得头大了起来,自己要真是个爷们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给他们一人一巴掌,可是现在还是不忘了自己的任务,然后说道:“若是有何最新消息,烦劳二位姑娘一定要通知东门书院。” “公子请放心。”贾翡翠说完的时候,贾黄金就在那里接着说道:“公子有事大可以来找我,我们下次还能再见面吗?怎么联系您呢?” “这”白语棠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若是有事找我,来东门书院即可。” “好的。”贾黄金在那里冲着即将离去的白语棠挥了挥自己的手,然后嗲嗲的说道:“公子路上担心,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白公子保重!”贾翡翠也跟着补充了一句。 于是白语棠便在她们二人的目送下,快速的消失在了街道的转弯处,等到自己终于可以转弯的时候,白语棠才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想想刚才的经历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四个字来形容。 她还以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没想到这两个贾氏姐妹和一般的花痴没有什么区别,好在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不然她到时候不仅无法跟东门书院交代,更重要的一点是没法跟自己的夫君交代。 幸运的是,这两名女子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是不是说明她女扮男装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呢? 等到白语棠走了之后,贾黄金和贾翡翠不免在花园里又吵了起来。 原本白语棠走了,贾黄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白公子人不错,可以让贾翡翠介绍给自己认识,因为她觉得他们的关系一定熟,所以便说道:“行呢,翡翠,这么优秀的人儿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 “你不是已经认识了吗?”贾翡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干嘛还需要我介绍?” “哟,认识是认识了,但是也可以进一步认识一下。”贾黄金接着笑眯眯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贾翡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难道你还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4 贾黄金自我感超好的看了一眼贾翡翠,然后说道:“难道就允许你跟他关系好,我就不可以和他关系好吗?” “就你还这么想?”贾翡翠说着的时候还指了她一下,然后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你先照镜子看一下自己长什么样再说吧。” “我知道我长得没你好看,但是论心灵咱俩谁美还不一定呢,难道你觉得白公子是那种肤浅的人,只会看中人的相貌?” “哈哈,”贾翡翠再次大笑了一句,然后说道:“我告诉你,相由心生。” “是吗?为什么我就觉得这样的事情在你身上恰巧相反呢?”贾黄金接着在那里挖苦着贾翡翠,贾翡翠也不甘罢休的在那里说道:“好啊,我倒也看看最后白公子会喜欢我们哪一个人!” “那就走着瞧。”贾黄金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迈着快速的步子走出了花园,甚至还朝着贾翡翠比划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等到白语棠回到东门书院的时候,已经是快到放学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等待她的消息,于是白语棠一走到操场上的时候,丁子冰便看着她问道:“事情问的怎么样?” “还是那样。”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贾家的姐妹们现在也没有商量好具体的比赛方案,我已经拜托了她们一旦有最新的消息就要告诉我们。” “白夫子辛苦了。”一旁的齐子皓彬彬有礼的行了一下礼。 “没什么。”白语棠笑了一下,然后对丁子冰说道:“只是不知道最新的消息什么时候我们可以知道,总不至于天天派人去驾驶书院问吧,这样未免有些不好。” “但是若是有了什么新消息,你觉得贾氏书院的那些人会派人过来询问吗?”丁子冰也问了一句。 “这”白语棠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便说道:“我不是很确定。” “是啊,时间不多了,看来也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丁子冰在那里看了一下白语棠然后说道:“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齐院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训练这群孩子的。”白语棠坚定的看着面前的齐子皓,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 “不碍事的不碍事,其实我主要是想让孩子们参与一下,名次什么的倒也不是很重要。”齐子皓的心态很平和,接着在那里说道:“只要孩子们玩得开心了,那么这次的比赛便是值得的。” “说得有理。”丁子冰也在一旁发表着自己的观点,“更何况这次的比赛是由贾氏书院的人啦负责的,其中若是没有些猫腻,你会相信吗?就算别人信我也不会信的。” “是啊。”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我们只有尽力了。” “二位夫子无需担心,亦或是感觉到压力,平常心看待此事。”齐子皓在那里安慰着她们。 可是这叫白语棠怎么可以放松心态呢?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5 东门书院明明比贾氏的书院从教育亦或是培养人才的方面感觉都要优秀一些,而贾氏书院培养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也不过是教那些孩子吃喝玩乐罢了,也许在一般人的眼里看来可以进入贵族学校上学是一件好命的事情,但是白语棠偏偏不这么认为。 她就是要打破古人传统封建的观点,哪怕她知道在比赛中贾氏姐妹一定会耍一些手段,但是还是想为东门书院争夺一个好名次。 就算拿不了第一也绝对不做倒数第一,她一定要努力和丁子冰一起叫世人看看,东门书院也并不比贾氏书院逊色。 就算齐子皓对于名利这些的抱着是平常的心态,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仅仅的为了帮助东门书院,更是要和贾氏书院的这些“恶势力”作斗争,与那些腐朽的□□之气作斗争,让学习的天地变得更加的纯净一些。 敌方在暗,他们在明,现在必须是要小心的时间,白语棠看了丁子冰和那群孩子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如果想对付贾氏书院的话,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丁子冰见来了希望,便问向了白语棠。 “如果想要天天知道他们的消息,在比赛还没有结束之前,就必须要在贾氏的书院呆上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丁子冰听懂了她话语里面的含义,话便没有全部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半,毕竟隔墙有耳的道理丁子冰不是不知道,所以在跟白语棠说话的时候,还是觉得需要小心一些为好。 “你猜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白语棠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远处的齐子皓,然后说道:“但是以我们对齐子皓的了解,他应该不愿意做这样不光明的事情吧?” “说的对,我也担心到了这一点。”丁子冰说道:“如果谁去了的话,谁恐怕就要忍辱负重一段时间。” “是啊,负责培训东门书院这帮孩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白语棠坚定的说道:“至于贾氏书院那边,就交给我来办。” “你身手没有我好,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去做吧。”丁子冰担心的说道。 “没事,只要我的身份不被拆穿,贾氏的那群人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放心吧。”白语棠已经想好了对策,关键的时刻小花也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保护自己。 “那好吧,可是你打算怎么去呢?”丁子冰接着问道:“更何况你这次去,贾氏书院的人已经知道你是东门书院的夫子了,难道她们就不会怀疑你吗?” “放心好了。”白语棠再次自信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我不会主动去找贾氏书院的。” “哦?”丁子冰疑惑的问道。 白语棠笑了笑,便说道:“我保证不出几日,贾氏书院的那群人便会乖乖的找到东门书院来,请我过去。” 一想起今天贾氏姐妹那花痴的模样,白语棠就一脸的自信。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6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她更加的确信贾氏学院很快就会派人来找自己。 白语棠只是想到了贾氏书院的人会找上门来,但是没想到她们找上自己的速度如此之快,丁子斌和白语棠第二天一大早来到东门书院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的两遍整齐的站着两列人,搞得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仪式似的,害的白语棠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一旁的丁子冰说道:“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可是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大门口挂着的四个字“东门书院”极其的明显,证明了自己和丁子冰根本就没有走错地方。 “难道是有什么人来了?”丁子冰疑惑的说了一句,便跟着白语棠一起快步的走到了东门书院。一进去的时候,便看到了贾黄金和贾翡翠齐齐的站在那里,一旁的齐子皓面无表情,看不出他这个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也看不出在她们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丁子冰和白语棠齐齐迈进去的时候,三双眼睛就齐刷刷的向她们两个人射去,贾黄金和贾翡翠笑容满面的冲白语棠打着招呼,极其默契的说道: “白夫子,我们又见面了。” “早上好,”白语棠已经猜出了她们来的大概,但是惊讶于她们的速度,便笑了笑说道:“是啊,又见面了。” “这位是”贾黄金看到白语棠的旁边还有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不免也动了心思,在那里好奇的问道。 “你好,我是东门书院的丁夫子。”丁子冰彬彬有礼的介绍着自己。 “哦,你好你好,我是黄金书院的院长贾黄金。”贾黄金极其妩媚的介绍着自己,反倒是一旁的贾翡翠目光极其关注的停留在了白语棠的身上,然后问道:“公子早饭吃了吗?” “吃过了。”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请问你们这是” 其实贾氏姐妹来这里也没有多久的时间,刚要找齐子皓说明自己的来意的时候,就看到白语棠和丁子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齐子皓原本以为贾氏的人是来找事的,因为之前已经撵走过她们一次,但是这次见她们并没有任何的敌意,便说道:“不如大家先去里面坐一会儿,再说话吧。” “好啊好啊。”贾翡翠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拿出手帕捂了捂自己的脸蛋,看向白语棠说道:“公子,人家等了你好久,等的都有些累了呢。” “白公子,我也是。”贾黄金也像模像样的模仿了起来,她们的表现不免让周围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语棠控制住自己胃里往上冒的恶心之感,只是在那里轻轻的咳嗽了几下。 “快进去吧。”丁子冰提醒着在院子里站着的众人,便在齐子皓的后面跟着走了进去。 贾黄金和贾翡翠还没有坐一会儿的时候,就直接对着齐子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贾翡翠首先急不可耐的就对着齐子皓说道:“齐院长,其实我们这次来呢,没有别的意思,主要就是想请白公子去翡翠书院教书”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7 白语棠听到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虽然早已猜出来她们的想法,但是还是表现出很吃惊的模样在那里说道:“请我去?” “对啊对啊。”贾黄金在那里点点自己的头说道:“我个人代表黄金书院热烈欢迎您的到来,希望您来我们黄金书院教书。” “喂,我刚才说的可是翡翠书院。”贾翡翠这个时候冷冷的瞪了自己的姐姐一眼,然后说道:“你不要和我争。” 丁子冰看着她们俩快要吵起来的模样,忍不住在那里快要笑了出来,然后看了一下身旁的白语棠小声的说了一句:“白公子,想不到你的魅力还挺大的嘛。” “得了吧,我可没做什么。”白语棠在那里看了丁子冰一眼,然后说道:“纯属是她们在自娱自乐。我对女人可没兴趣” 如果白语棠看上了贾氏姐妹中的任何一个人的话,不仅说明了她的性取向有问题,还说明了她的眼光有问题。 “咳咳,我理解理解。”丁子冰点了点自己的头,估计是这两个女人看上了白语棠的美貌,甚至还有打算和她进一步发展的意思。 就在白语棠和丁子冰在那里小声说着话的时候,齐子皓也听清楚了她们的来意,然后看向白语棠说道:“白夫子,你有什么样的想法?” “白公子当然是想来我们的书院了。”贾翡翠还没等白语棠说话的时候,就看向齐子皓在那里说道:“如果白公子肯来我们书院教书的话,待遇一定比这里好许多,都说水往高处流,任谁都想往高处发展吧,齐院长,您觉得我说的这话对吗?” 齐子皓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再次看向了白语棠说道:“白公子,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当白语棠再一次想说话的时候,又被贾黄金给打断了,然后在那里说道:“你别问了,白公子当然是愿意来我们书院了。是不是,白公子?” 白语棠看着面前两个没有脑子的女子打断了自己的话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在那里说道:“是龙爷派我们来东门书院教书的,所以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离开。” 虽说她早已做好了去贾氏书院的计划,但是还是需要矜持一些,如果就这么直接的跟着这两个女人走了,那不得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所以白语棠早已想好了自己要走的每一步,步步都要做到完美和天衣无缝才可以。 “白公子是龙爷请过来的?”贾黄金这个时候的眼睛一亮,然后便说道:“这样就好办了啊,我去求龙爷不就可以了吗?” “是啊,我也可以拜托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龙爷要派您来东门书院而不是我们的书院呢,要知道您这样的人才在东门书院呆在,倒有些屈才了。”贾翡翠在那里时不时的还说着白语棠的好话,简直要把她捧上了天。 “嗯,因为觉得东门书院的师资力量不是很好而且龙爷的孩子也在这里念书,所以”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8 白语棠在那里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装出有些担心的模样看向了齐子皓,但是这个时候的齐子皓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生气,让她也不忍感叹道他的心态如此之好。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贾翡翠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若是龙爷愿意的话,可以让他的孩子来我们翡翠书院” “为什么要去你那,就算要来也该是来我这里才是。”贾黄金不服气的在那里说道:“要知道上次最佳书院的名称可是我们黄金书院获得的,这么说的话我们黄金书院可是司州镇最好的书院。” “难道就只有你们的书院评选过最佳书院吗?要知道我们翡翠书院也是获得过这样的荣誉的。”贾翡翠也在那里说道。 白语棠和丁子冰看着那两个女人在那里争来争去,不免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丢人。 贾黄金可能是为了顾及自己在白公子面前的形象,没有再争执下去,反而是看着白公子说道:“公子放心,我这就去找一下龙爷,商量一下关于您来书院的事情。” “我也去。”贾翡翠也看着白语棠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来我们书院的。” 说完的时候极其甜美的朝着白语棠笑了一笑,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全身都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她不免为自己以后若是进入了贾氏书院的生活担心了起来,她们这般的主动和热情,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被吓死。 不过还好只不过是去十几天罢了,要不然的话白语棠可坚持不下去,就好像是自己去了什么恐怖的区域似的,随时都要小心贾氏姐妹的出现和“袭击”。 等到白语棠朝她们笑完的时候,这两个贾氏姐妹已经朝书院的门口跑去,就好像正在进行一场马拉松比赛似的,比谁先跑去找到龙爷。 只不过她们还没有跑到东门书院的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龙泫珏风度翩翩的出现在了贾氏两姐妹的面前,极其大气的朝里面走着,看了她们一眼之后便朝着齐子皓走去。 这两个姐妹在愣了片刻之后,才意识到刚才过去的人是龙爷,然后便快速的向回跑去。 今天早上已经有人向自己汇报了,贾黄金以及贾翡翠出现在东门书院里面的事情,而昨天晚上的时候,小白也早已跟他说清楚了,自己想要打入敌人内部的主意。 尽管龙泫珏有些担心她的安全,但是在她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及威逼利诱的条件之下,才勉强开口同意白语棠去贾氏书院。 因此他对于贾黄金和贾翡翠出现在东门书院里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惊奇,只不过和别人一样知道速度有些快罢了。 齐子皓见是龙泫珏来了,便极其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而白语棠和丁子冰也像模像样的在那里招呼了起来。 “龙爷好!”白语棠极其礼貌的行了一下礼,趁别人没注意的时候,还俏皮的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9 原本以为龙泫珏会因为她的这般举动而笑场,可是白语棠却看见龙泫珏刻意隐藏住自己的笑意,然后装作冷冷的模样点了点自己的头,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嗯。” 他这似笑非笑的模样倒是让白语棠觉得有些好玩,在那里偷偷的笑了出来,但是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因此笑的时候也是偷偷摸摸的。 “龙爷,您不公平啊,为什么派了两名夫子来东门书院,就不派些夫子来我们翡翠书院呢,要知道翡翠书院也是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的!”其实贾翡翠的意思是,她的书院需要白语棠和丁子冰这样的“美男”来美化一下书院的风景,顺便让自己欣赏一番。 “他二位也不过是在书院呆上十来日罢了。”龙泫珏看都不看贾翡翠一眼,便直接冷冷的说道,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自己的妻子演戏。 “那龙爷可不可以让白公子去我们黄金书院呢?这样也不会让别人觉得不公平了。”贾黄金也在那里补充道。 贾翡翠见贾黄金又在跟自己抢人,不免有些鄙视的看着贾黄金说道:“白公子该来我们的书院。” “要是这样的话,为了公平起见,可以让这位夫子来我们的黄金书院。”贾黄金说着的时候还看向了一旁的丁子冰,然后说道:“这样就公平了。” “我?”丁子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晕了,不满有些无语的说道:“不必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东门书院。” “公子,你要是去黄金书院呆上几天,一定会喜欢上它的哦。”贾黄金还打算将丁子冰拉到自己的书院。 “呵呵,不必了。”丁子冰在那里直接的就拒绝道。 “你既然想让这位夫子去,那么白公子就要去我的书院。”贾翡翠在那里极为得意的说道。 “我只是有这个想法罢了。不过我当然欢迎白公子来我们书院了。”见旁边的夫子没有打算来自己书院的意思,贾黄金又在极力的为自己的书院说着好话:“希望白公子可以慎重考虑一下我们的书院,而且白公子来不来黄金书院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事情,这要看白公子的意思。” “白公子,那你想来翡翠书院吗?”贾翡翠对着白语棠抛了一下媚眼。 “我还是想呆在东门书院。”这个时候的白语棠语气平淡的说道,她知道自己这么说的话贾黄金和贾翡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龙爷,您让白公子来我们的书院吧。要不然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贾翡翠又在那里接着说道。 “这要看他的意思了。”龙泫珏这个时候还扮演着“冷石头”的角色。 “白公子,您就来我们书院吧,我按照东门书院三倍的薪水付给您月薪,您看可以吗?”贾黄金在那里拿出高收入来诱惑白语棠。 “不了,我还是在东门书院呆着。”白语棠说道。 “白公子,您是想来我们翡翠书院对吗?” (完结番外)跟谁亲亲我我10 贾翡翠在那里极其高兴的说道:“我付给你五倍的薪水,只要你肯来翡翠书院,而且一周只需上一次课即可,其余的时间您可以随便安排。” 贾翡翠提出的这样的条件,无疑是在白送钱给白语棠,连白语棠都不得不怀疑起来自己的魅力有没有这么的大,居然让她们如此的挖苦心思的来争自己。 龙泫珏看见她们在自己的面前争来争去,看了白语棠一眼便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有诚信的想留白夫子去教学,那就去吧,丁夫子留在东门书院就可以了。” 他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道命令,险些让在场的贾黄金和贾翡翠拍手鼓掌起来。说完之后便看了一下齐子皓说道:“齐夫子,她们这么的热情,看来也只能留下丁夫子一人在你的书院了。” “无妨无妨。”齐子皓摇了摇自己的头,并没有说什么。 “对了,我还需要说一件事情。”这个时候的龙泫珏再次开口,然后说道:“因为丁夫子和白夫子是途径司州镇,在此呆上一段时间的,所以两周之后便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希望你们不要抱怨。” “不会的不会的。”贾黄金在那里连连摇头,然后否认的说道:“放心吧,白公子来我们书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抱怨,呆上一天只怕都是我的荣幸。” 其实她当然是舍不得白公子离开的,到时候只怕也会想出别的方法留住白公子,不过这也是之后需要考虑到的事情了。 “喂,白公子还没有说要去哪儿呢,你这么自作多情干什么?”贾翡翠在那里悠悠的说道,然后看向白语棠问道:“白公子,你想去哪个书院?” “来黄金书院吧,黄金书院。”贾黄金在那里拼命的说着,满脸的乞求。 白语棠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如果她去贾翡翠的书院的话那么就会得罪贾黄金,如果去黄金书院的话就会得罪贾翡翠。 与其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倒不如既去贾黄金的书院,又去贾翡翠的书院。 这样的话还两全其美,说不清更能打听到一些有关比赛的事情,这样对于东门书院来说,也是不无益处的。 于是白语棠便对着贾黄金和贾翡翠说道:“我同时去你们的书院教书好了。” 龙泫珏这个时候也在那里附和的说道:“好主意,这样的结果你们也该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贾黄金笑了笑,连贾翡翠也点了点自己的头,她们如果不满意的话只怕还会争执半天,尽管各自都希望白语棠只来自己的书院。 但是毕竟在公众场合争执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好,便点了点自己的头以表示同意龙爷的观点。 而且龙爷在这个司州镇的地位不小,她们同他讨论要人已经是有些过分的事情了,想不到龙爷还没有生气,已经算是她们的幸运了,便不敢再奢求什么。 于是贾翡翠便看着白语棠极其柔和。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1 “白公子,您准备好跟我们一起去贾氏书院吧。” “好。”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看向龙泫珏,丁子冰和齐子皓说道:“各位,在下走了。” “嗯。”他们三个人同时点了点自己的头,丁子冰还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只不过极其的隐蔽罢了,但是白语棠还是可以看得到。 她用坚定和自信的眼神看了一下龙泫珏和丁子冰便跟着贾氏姐妹的大部队离开了这里。 一群人很快便回到了贾氏书院,一进入大院之内,贾翡翠便笑着对白公子说道:“白公子,我先带您去参观一下翡翠书院吧。” “先看看我们黄金书院也可以啊。”贾黄金也在那里说道。 “一个一个来好了。”白语棠一听到她们这样的对话就感觉到有些头大,颇有种妻妾争宠的感觉。 于是便先跟着贾翡翠去了翡翠的书院,只不过贾黄金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罢了,唯独怕二人有什么可以单独相处的空间。贾翡翠极其不满意的看着贾黄金在那里破坏气氛,但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这个女人简直明摆着就是和自己作对,她既然不想给自己和白公子制造机会,那么她也不会让贾黄金和白公子单独相处。 贾翡翠很聪明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贾黄金,然后便说道:“姐姐,你若是打扰我跟白公子说正事的话,只怕一会儿白公子参观黄金书院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去凑一凑热闹呢。” 这贾黄金也不是什么愚笨的人,听见贾翡翠这么说,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们要说正事呢?如果你们是说正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这样最好不过了。”贾翡翠看贾黄金这么的聪明,笑了笑也不直接揭穿她。 贾黄金接着问道:“那请问白公子什么时候可以来参观我们黄金书院呢?” “这”白语棠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争来争去的,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让她们自己去说话。 “‘这当然要看白公子的意思了,”贾翡翠在那里点点自己的头说道:“不过你放心好了,白公子肯定会去参观的嘛。” “那不如先让白公子参观我们黄金书院,参观完之后再去你翡翠书院也可以啊?”贾黄金有些担心贾翡翠不守信用,便略微的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你还打不打算让白公子去参观黄金书院了?”贾翡翠没好气的在那里说道:“要是的话就别耽误时间,按照我们说的来办事。” “好好好,我知道了。”贾黄金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配合着贾翡翠在那里说道:“那你抓紧时间带白公子去参观吧。我在这儿等着。” 说完的时候贾黄金就一屁股在花园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这里离翡翠书院和黄金书院都不远,如果贾翡翠想要耽误时间的话,她到时候也可以到翡翠书院去找人,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贾翡翠言而无信了。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2 因此贾黄金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格外的满意,甚至还在那里极其得意的对着贾翡翠说道:“快去吧,快去吧。” “行,你别催,我们这就走。”贾翡翠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上的贾黄金,然后声音极其柔和的对着白公子说道:“公子,我们走吧。” “好。”白语棠无奈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看来自己只要同时碰到这二位姐妹在一起,免不了又是一阵又一阵的风波。 翡翠书院也没有什么好参观的,但是贾翡翠还是带着白语棠在书院里转了许久,甚至感觉在一起呆的时间不久,甚至还在那里对着白语棠说道:“白公子,不如我带您去上课的地方看看?” “不用了。”白语棠笑着拒绝道,教室也没有什么好参观的,贾翡翠摆明了实在拖延时间,然后便说道:“也该去黄金书院看一看了,不然一会儿那位院长该等急了。” “不碍事的,要不您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这个时候的贾翡翠在那里娇滴滴的说着,然后看着白语棠接着说道:“喝杯茶吃些点心再去也不迟。” “你看这天色也并不晚了,我还是先去黄金书院看一下吧,没一会儿的时候还要回亲戚家呢。”白语棠在那里随便替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哦?难道白公子不打算在书院里住下吗?”贾翡翠原本还以为他会在这里住下,然后在那里问道:“您放心好了,书院的客房也是极其好的,您应该会住的舒适的,若是您不满意那些下人的伺候的话,我不介意亲自伺候您的。” 贾黄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笑了笑,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朝白语棠靠了靠,然后说道:“公子您觉得怎么样呢?” “这不必了吧,太麻烦了。”白语棠被她的话语弄得一阵一阵的恶心,但还是冷冷的笑了一下在那里说道:“翡翠院长对我如此之下,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哪有,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对您好一些的。”贾翡翠在那里冲白语棠抛了抛媚眼,然后说道:“对了,公子,您的家在哪儿啊?” “呵呵,我只是途经此地,所以目前还住在亲戚家。”白语棠用自己早已想出来的套路在那里回答着贾翡翠,然后说道:“只是在这里停留两周左右,所以院长无需对我那么好。” “就算您在这里呆一天,也是我的荣幸。”贾翡翠在那里痴痴的说着,然后说道:“那您有没有打算在这里久住呢?” “这个“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目前还没有。” “那您不打算因为某些原因在此住下吗?”贾翡翠接着痴心妄想的问着面前的白语棠。 “呵呵,这样的事情不一定,以后再说吧。”白语棠的话语给贾翡翠留下了一丝幻想的空间。 “也好也好,来日方长嘛。”贾翡翠在那里点了点头,现在只不过是白公子来这儿的第一天,还没好好的接触呢。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3 所以她不需要那么的操之过急,想了想的贾翡翠便对白语棠说道:“对了,白公子,您先去黄金书院看看吧,不然姐姐该等急了。” “好,我这就去。”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朝黄金书院的方向走去。 其实贾黄金这么早就让白公子离开,也不是没有她的私心的,她有足够的自信自己比她的姐姐贾黄金优秀,虽然家世条件一样好,但是贾黄金毕竟没有她貌美,甚至说是其丑无比,若是让别人在贾黄金和贾翡翠面前选择一个的话,估计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貌美如花的贾翡翠,因此贾黄金突然想到自己完全不必担忧白公子会被贾黄金抢走,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是足够优秀的,所以现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给白公子时间,等到他和丑陋的贾黄金相处久了之后,感觉到不耐烦了之后,自然就会往她的这边靠过来。 不管怎么说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她就不信白公子就是个例外。 还在贾翡翠思考的时候,白语棠就快步走向了贾黄金等着的地方。 远远走过去的时候白语棠就看到贾黄金坐在石凳上面,就好像是一只长颈鹿似的朝着他来的方向张望,看起来十分焦急的模样,她这么搞笑的模样立马让白语棠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笑的时候朝贾黄金越走越近。 这个时候的贾黄金看见白语棠满脸笑容的朝着自己走过来,就好是天神似的,浑身散发着光芒,甚至情不自禁的思考了起来那个朝自己走过来的美男子是在朝她笑吗?想的时候都有些犯花痴了起来,甚至连口水都略微的从嘴角里面溢出来。 “咕咚。”她下意识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咽了一下口水就起了身看着白语棠说道:“白公子终于来了。” “不好意思,让您等久了。”白语棠礼貌的回着话。 “没事没事,您累吗?要不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再去参观黄金书院。”贾黄金体贴的在那里说着话语。 “也好。”白语棠这个时候脚确实是有些酸了,便在一边的石凳上面坐了下来,然后说道:“是有些累了。” “喝不喝水?”贾黄金说着的时候一边殷勤的从石桌上倒了一杯茶,递到了白语棠的面前。 正在递着的时候,只听到不远处有一个柔柔的声音朝贾黄金传了过去,喊道:“姐姐。” 贾黄金将茶放到白语棠的面前,她和白语棠的目光一齐看了过去,便看到贾明珠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白语棠是认识这个人的,但是她现在的身份是个新来的“夫子”,而且是个陌生的“男人”,所以装出一副陌生的模样看着走过来的贾明珠。 “明珠。”贾黄金喊了一句之后便看着白语棠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妹妹,明珠书院的院长贾明珠,这位是新来的夫子,白公子。” “你好。”贾明珠礼貌的行了一下礼,虽然看到白语棠面容的时候多停留了几秒。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4 但是倒也比她的姐姐们有礼多了,并没有表现出花痴的模样。 “明珠院长,你好。”白语棠微微笑了一下。 “嗯,那你们先聊,我先走了。”贾明珠也只不过是恰巧路过这里罢了,所以并不打算停留多久。 “好。”贾黄金听她这么说高兴还来不及呢,原本还以为贾明珠看见这么仪表堂堂的白公子也会跟贾翡翠似的和自己抢来抢去,但是看来她并未表现出多么的热情,便放了这个心,还想着贾明珠是在给她和白公子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便点了点自己的头,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还是明珠这个妹妹好,不像那个狠毒的贾翡翠。 等到贾明珠走远了之后,白语棠也起了身对着贾黄金说道:“我们现在可以去黄金书院看看了吗?” “好的。”贾黄金笑嘻嘻的点了点自己的头,于是二人便一同往黄金书院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黄金书院跟“黄金”二字有关的原因,白语棠不免觉得这座书院要比翡翠书院大气豪华许多,只不过不知道的是这么奢侈的工程浪费了多少不必要的财产和资金,与其大手笔的花在浪费和铺张上面,倒不如多花些钱来帮助那些贫困的百姓们,虽然白语棠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并没有直接的说出来。 “白公子觉得黄金书院怎么样?”贾黄金在那里殷勤的问道:“若是哪里不满意的话可以跟我说,我派人来改。” “不不不,很满意。”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只不过在下有一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讲。” “白公子直接说就是了,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贾黄金跟白语棠拉近着关系,然后在那里说道:“直说无妨。” “嗯,在下觉得黄金书院未免有些过于奢华了。”白语棠在那里想了一会才说道。 “哈哈,原来公子是这么想的啊。”贾黄金在那里极其无所谓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还觉得黄金书院不够气派呢。不过公子既然这么想的话,那么我就派人将这里的风格改一下好了,白公子喜欢什么风格的书院?” “这倒不必了,如此一来的话只怕也会浪费不少的财力和物力。”白语棠在那里不慌不慢的说道,趁机引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将财产用于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身上,想必别人一定会对院长您感激一番。” “对啊,这个想法不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贾黄金在那里支持着白语棠的观点,然后说道:“这样的话,不少人也一定会感激白公子的。” “不不,如果院长您这么做的话,一切都是您的功劳。”白语棠在那里连忙说道:“我只不过是提一下个人的想法罢了。” “嘿嘿,白公子啊,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时候的贾黄金问道。 “什么问题?”白语棠回答道:“既然院长都不介意听我的想法,我自然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5 “这就好这就好。”贾黄金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接着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公子家中可有什么妻儿?” “妻儿倒没有,说来惭愧,在下还未婚配。”白玉堂在那里转了一下自己的眼珠子,然后说道:“到现在还未曾碰到合适的人儿。” “那公子现在多大了呢?”贾黄金在那里接着问了起来。 “在下今年二十有余。”白语棠在那里回答道。 “敢问公子二十多少呢?”贾黄金接着追问着。 “二十二了。”白语棠想了一下在那里随便编了一个数字。 “这样啊,”贾黄金在那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那还真是巧了,我比公子大三岁,人家都说女大三抱金砖” “呵呵。”白语棠一阵冷汗,并未再说什么话,只是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贾黄金还以为是白公子害了羞,不过她倒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些,便对着白公子说道:“难道公子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 “是啊。”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若是无缘的话我们也不会见面了。” “公子也是这么想的?”贾黄金误解了白公子的意思,在那里接着说道:“看来我们在思想上还产生了共鸣。” “呵呵,除了你我之外,只要是相知的人皆是一种缘分。”白语棠在那里悠悠的解释了一下,然后便说道:“院长,时间不早,在下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呢?” “白公子打算回哪里?”贾黄金好奇的问着:“不打算在书院里面住下吗?” 这一点她倒是和贾翡翠的观点一致。白语棠想不到这两个女人都在极力的挽留自己,脑海中就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个画面,若是她真的贾氏书院里面住下的话,只怕等到夜深人静自己睡下的时候,贾翡翠抑或是贾黄金都会主动的跑到她的房间里投怀送抱,到时候不是自己骗了她们的问题,而是她们吃不吃自己的问题了,被发现女人的身份不说,这两个女人的主动和热情也让她感觉到她们和传统的女人不一样,所以为了后果着想,自己还是小心一些吧。 再者说,她亲爱的丈夫龙泫珏,还有可爱的团子和丸子都等着她回家呢,所以现在的自己必须要赶回去了,更重要的一点是不可以被她们发现自己的住址。 想了想的白语棠便说道:“不了,时间不早了,还是回去吧。更何况在这里住也不是很方便。” 贾黄金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意思,直接就在那里说道:“放心吧白公子,我们根本就不介意别人的流言蜚语的,你大可放心的住在这里。”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语棠在那里解释道。 “那白公子还是在这里吃个饭再走吧?”贾黄金在那里不舍的说道。 “不了呢,只怕亲戚还在等着我赶紧回去呢。”白语棠在那里连忙说道:“若是等不到我的话,只怕他们也会着急不少呢。”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6 见白语棠这么说,贾黄金不满有些失望,接着在那里说道:“好吧,那我派人送白公子回去,天快要黑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贾黄金的这句话,说得好像是有人会劫色似的。白语棠感觉自己这个时候无法再拒绝了便在那里说道:“好吧,如此便是有劳院长了。” “没事没事,如果公子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送您回去。”贾黄金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些飘飘然,快要飞起来了似的。 “还是叫下人送吧。”白公子在那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故意低着自己的头不让贾黄金发现。 等到快要走出贾氏书院的大门的时候,白语棠恰巧碰到了曾经在街上自己狠狠讽刺一番的那位夫子,看到那位夫子看向自己的时候她连忙小心翼翼的低下了自己的头,生怕那人认出自己来,若是认出她的话,只怕也免不了被贾氏的人怀疑一番了。 “院长好。”那位夫子笑眯眯的看着贾黄金行了一礼,然后看向白语棠说道:“这位是” “哦,这是新来的夫子,白公子。”贾黄金在那里说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夫子说道:“这是黄金书院的李夫子,以后你们就要在一起教育学生们了。” “李夫子好。” “白夫子好。”李夫子似乎并没有认出来面前的人就是曾经责骂过自己的“白衣男子”。 白语棠看他一脸漠然的表情,才放松的松了一口气,仔细的回忆起来,才突然想到以前自己和丁子冰一起出现在街上的时候,是有贴着假胡子出来的,而且发型跟现在的还不一样,所以李夫子没有认出自己来,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们这是”李夫子看着一同要出门的院长和白夫子,好奇的在那里说道。 “没你的事,你乖乖回书院吧。”贾黄金没好气的呵斥着他,一看到这个人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来了一肚子的气,同样都是人,为什么白公子那么的受人欢迎,而这个李夫子自己却只有讨厌的份,甚至还想开除了他。 “是是,院长,我这就走。”李夫子在那里不停的点着自己的头,然后快速的跑进了书院。 白语棠看着他略带狼狈的模样,突然感慨的想着他在贾氏书院也不怎么好混啊,甚至还随时面临着被“炒鱿鱼”的危险。 贾黄金将白语棠送到了大门口,还打算再接着往外面走到时候,白语棠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对着贾黄金说道:“院长请留步吧,现在时间不早了,还请快快回去歇息。” “没事,我再送您一会儿吧。”贾黄金打算送的更远。 “不了。”白语棠连连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送到这里即可。” “好吧。”贾黄金有些不情愿的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对着一旁的下人说道:“你们几个人,好好的护送白公子回家,听见没?” “是!”下人们异口同声的点着自己的头,然后跟在了白语棠的身后。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7 “在下告辞了。”白语棠行了一下礼。 “公子路上小心啊!”贾黄金在那里挥了挥自己的手,看着白语棠越走越远。 等到一会儿看不见白公子的身影的时候,贾翡翠才带领着一群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大门口,刚跑到贾黄金的面前,贾翡翠还来不及歇息,就在那里喘着气问着贾黄金说道:“白公子走了?” “是啊,怎么了?”贾黄金就好像是受宠的妃子似的,在那里耀武扬威的站着,看都不看贾翡翠一样。 贾翡翠直接就怒气冲冲的问道:“为什么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一声?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一声啊?”贾黄金感觉到有些莫名奇妙的看着贾翡翠,然后说道:“是白公子自己要走的,他要想跟你说的话自然会跟你说啊。” “你”贾翡翠在那里看着贾黄金这么嚣张的跟自己说着话,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结巴了起来。 “我什么我?我怎么了?”贾黄金特别嚣张跋扈的说道:“我很好啊!” “行,有你的,咱们等着瞧。”贾翡翠在那里狠狠的对着贾黄金说道:“你这样对我,以后我也会这样对你。” “这不怪我啊,是白公子自己要走的。”这个时候的贾黄金听贾翡翠这么说,语气稍微软了下来,然后便说道:“难道他走了我还要特意跑去跟你说一声吗?这样的话到时候我还没通知到你呢,白公子就已经走了。” “哼。”贾翡翠不屑的看着语气有些软弱的贾黄金,在那里说道:“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儿想法我还能不知道吗?你肚子里想的什么坏水我早就明白的一清二楚。” “我想什么了?”贾黄金一听贾翡翠这么说自己,火气立马被激了起来,然后说道:“告诉你,我没法火不代表我没有脾气,惹急了我,哼哼,管你是谁,后果都一样!” “且,我难道怕你吗?怕你我就不是贾翡翠!”贾翡翠在那里狠狠的说道:“我知道你对白公子有意思,但是你得公平,否则以后我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 “怎么个公平法?说来听听。”贾黄金听贾翡翠这么说,语气又变得软了不少。 “既然白公子能在你的书院教书就也得在我得书院教书,他要是在你的书院的时候我自然不会去干扰,任你如何做事,若是在我得书院的话,希望你也不要来搞破坏,否则你也不是不知道后果的。”贾翡翠这个时候极其冷静的对着自己的姐姐说道:“你看这样可以吗?不可以的话我们俩就只能用抢的了!” 贾黄金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若是用抢的方法的话,自己不是抢不过贾翡翠,但是也有可能让贾翡翠抢过自己,她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那么贾翡翠自然也是如此,所以想了许久之后才在那里点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一言为定,谁要是耍赖的话,天打五雷轰!”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8 贾翡翠在那里狠狠的发着都毒誓。 “没问题。”贾黄金也坚定的回答着贾翡翠:“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既然你同意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贾翡翠转过了自己的身子,背对着贾黄金说道:”我可以先让让你,明天让白公子先去你的书院教书好了。” 这个时候说话的贾翡翠也休息够了,便快速的离开了大门,朝着书院的里面走去。 而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也在贾氏书院那帮下人的护送下,绕着司州镇走了好长时间,等到那群下人在那里累的不行,问到白语棠还有多久才可以到家的时候,白语棠才偷偷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严肃的对着那帮下人们说道: “辛苦你们了,这里距离我亲戚家恐怕还要走上同样的路程。” “什么?”一个下人在那里惊讶的就控制不住喊了出来,然后说道:“夫子,请问您的家是在司州镇吗?” “不是。”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说道:“我家在京城,但是亲戚家在司州镇,只不过比较偏僻,所以需要走上一段时间。” “这样啊。”那名下人一副明白的模样看着面前的白公子说了句:“那我们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呢?”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天快黑了,若是你们休息的话,我担心等到你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白语棠表现出一副格外关心他们的在那里说道:“而且你们走回来的话也需要很久。” “这”另一名下人又在那里为难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可怜兮兮的对着白语棠说道:“白公子,这路程实在是太远了,我们恐怕无能无力。” “难道你们就不怕明天我跟院长抱怨一番吗?”白语棠看他们纷纷中了自己的计,虽然想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更加严肃了几分。 “白公子,求您饶了我们吧。”那群下人说着的时候,就差跪在了地上。 白语棠看了面前的那帮下人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好吧,你们也不容易,其实我也不想让你们送我,这次是有些麻烦你们了。” “真的?”一名下人喜极而泣,他走的实在是太累了。 “嗯,以后若是院长还要求你们送我的话,你们在外面逗留一会儿回去汇报安全将我送到家里了便可,为难你们了。” “谢谢白夫子。” “白夫子真是好人啊。” 贾氏书院的那帮下人在那里纷纷夸赞着白语棠,说的白语棠都感觉到自己简直是太过于伟大了。但是她还是摇了摇自己的头,说道:“没什么,主要是我亲戚家住的太远了,你们现在休息一会儿便回去吧。” “好。”那群下人用感激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白语棠。 “那我就先走了,若是不走的话到时候天就黑了。”白语棠再次对他们说着话。 “好的,白夫子路上小心。”那群下人中有人说道。 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便快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目光中。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9 看着终于甩脱了这帮难缠的下人,她就感觉得意不已。而且她并不想让他们送,只不过若是自己一直拒绝贾黄金的好意的话,只怕贾黄金会敏感起来,这样对于自己的计划不利,因此白语棠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招。 所以白语棠带着一帮人走路的时候,特意选了坑洼不平的道路,而且这些道路都是她熟悉的,因此她也知道哪些地方好走,所以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很累。 眼看着离自己的家的路程也不远了,白语棠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快速的翻上了屋顶,然后往家的方向走去,仔细的观察一下,那些下人并没有跟过来,看来这些人已经相信了白语棠所说的话。 这样的结果让她感到很满意。 等到白语棠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刚是下人做好饭的时间,这个时候的龙泫珏和丸子以及团子都坐在了餐桌上,白语棠便极其欢快的对着他们说道:“嗨,我回来了。” 这个时候只有龙泫珏点了点自己的头,看着一身男装的白语棠问道:“小白,累不累?”而丸子和团子则是一脸不屑和冷冷的表情。 “好累啊。”白语棠直接就扑进了自己相公的怀抱里,撒娇了一会儿之后便对着龙泫珏说道:“不过事情还算成功。” 说完的时候她便朝自己的两个孩子看了过去,这个时候的丸子发现自己的母亲看向她的时候,刻意的别过了自己的小脸蛋,而团子则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两个孩子怎么了?快让娘亲抱抱!”白语棠说着就朝他们冲了过去,结果都被两个小孩敏感的躲开,弄得白语棠不禁看向了自己的丈夫龙泫珏,然后说道:“他们两个怎么了?” 龙泫珏摇了摇自己的头,便在那里说道:“大概是误会了你吧。” “团子,告诉娘亲你们怎么了?”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龙折墨看了白语棠一眼便说道:“妹妹放学一回到家就告诉我,不让我理您,我听她的所以就” 龙折墨说完这些的时候,再加上刚才龙泫珏告诉自己的那一番话,白语棠便马上明白了死怎么一回事,便对着不远处的龙七夕说道:“我们家丸子是不是因为娘亲今天没有去东门书院所以才感觉到不高兴?” “不知道。”龙七夕就直接用三个字简单不了的回答了过去。 白语棠并不打算把自己女扮男装跑到贾氏书院去当卧底的事情告诉龙七夕,她觉得自己的小孩还很单纯,不应该这么就接触这么复杂的事情。 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所以想了一会儿便说道:“丸子不要生娘亲的气,娘亲今天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没有去东门书院,不要生气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白语棠还故作可怜兮兮,快要哭了似的模样在那里看着龙七夕。 龙七夕本来就是个单纯的孩子。 (完结番外)小白觉得如何10 只是没有看到娘亲出现在东门书院感觉到有些失望,但是听到母亲这么跟自己解释的时候,她的气也全部都消了,便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这么说七夕是不是原谅娘亲了?”白语棠一脸高兴的在那里说道:“再说了,不是还有子冰阿姨在东门书院陪着你吗?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 “那娘亲明天还来不来东门书院当夫子?”龙七夕眨着自己的大眼睛问着母亲。 “不行了呢,娘亲最近有些忙,我答应你过段时间就陪你好不好?”白语棠在那里跟自己的女儿祈求似的说着。 “好。”龙七夕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看着面前的娘亲,然后在那里用自己的小手握住娘亲的手说道:“那我们拉钩。” “好啊。”白语棠笑了笑,在那里极其配合着自己的女儿。等到两个人拉完勾之后白语棠便笑眯眯的说:“那丸子是不是不生娘亲的气啦?” “嗯。”龙七夕乖巧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那我们七夕可不可以亲娘亲一下?”白语棠一边笑着一边把自己的脸往七夕那里凑了凑。 “啵!”七夕很响亮的在娘亲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略带害羞似的钻进了父亲的怀里,在那里红着小脸蛋。 “哟,我们七夕还知道跟娘亲害羞啊?”白语棠说完的时候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龙折墨,然后说道:“团子,丸子都原谅娘亲了,那么你还生娘亲的气吗?” “妹妹都不生气了,我自然也不生气了。”龙折墨无所谓的在那里说道。 “这样就好,嘿嘿,那么你是不是应该也”白语棠说着的时候就在那里不停的坏笑着,然后朝龙折墨走的近了一些。 “娘亲,您要做什么”龙折墨看自己的娘亲这么阴险的看着自己,身子一抖,险些从板凳上摔了下来,但是还是被手疾的白语棠给按在凳子上,不给他逃跑的机会,龙折墨看着娘亲的嘴巴就要靠向自己的脸蛋,立马就知道摆脱不了被娘亲蹂躏的厄运。 果然不出几秒之后,白语棠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在那里说道:“真乖,我的好宝贝。” 话说龙折墨都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了,还被白语棠当成小孩子似的看待,时不时的就搞这些肉麻的动作,弄的龙折墨汗颜不已,甚至在瞬间红了脸,比七夕的脸蛋要红出许多,甚至还在那里不满的□□着说道:“娘亲,我都老大不小了,请您也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这样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白语棠随意的在龙泫珏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龙泫珏说道:“对不对?” “呵呵。”龙泫珏在那里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也算是否认,然后就被白语棠迎面而来的嘴唇贴上,亲切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极其满意的看了所有人一下,然后说道:“好饿啊,我们可以开始吃饭了吧?” (完结番外)怎么了1 等到白语棠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再好好的睡上一顿觉之后,便在第二天早早的醒来,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 她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阳刚一些,甚至还在嘴唇上粘了一些小小的细细的胡子,看似不显眼但是却足以让自己英气了不少,等到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白语棠便跟自己的家人道了别,快速的跃上了屋顶,然后朝着贾氏书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刚一跳上屋顶的时候,恰好就碰到了同样出发的丁子冰拍了拍她的肩膀。 “早上好啊。”白语棠极其轻松的跟丁子冰打着招呼。 “好。”丁子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昨天在贾氏书院呆的怎么样?如果感觉不好的话就回来吧,不必搞得这么认真。” “没事,感觉挺好玩的。”白语棠挤了挤自己的眼睛,然后说道:“一接触我才发现那贾氏的两姐妹这么的好玩和有趣,不过看她们吵来吵去的我都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大。” “小样,艳福不浅嘛。”丁子冰冲她不怀好意的笑道,然后说道:“想不到这两个女人都同时喜欢上了你啊。” “去去去,一边去,就算我是男的,也不会选择她们那样的做老婆。”白语棠翻了一个白眼。 “知道了。”丁子冰笑了笑然后说道:“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 “嗯,好。”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便看向丁子冰说道:“快走吧。” “好好加油,注意安全。”丁子冰再次看向了白语棠,然后说道:“有什么需要的赶紧找我帮忙。”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白语棠自信的说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当然相信了。”丁子冰在那里说道:“关心一下,毕竟贾氏姐妹也不是一般人。” “嘿嘿,知道啦。”白语棠再次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朝贾氏书院走去的方向,然后说道:“我先走了哦,你路上小心。” “好。”丁子冰说完便快速的跃向了朝往东门书院的方向。 白语棠也很快的就朝着贾氏书院的方向走去。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的以“夫子”的身份来书院里上课,可是由于昨日忘了跟贾氏姐妹问清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所以一脸迷茫的变出现在了贾氏书院的大门口。 敲了一番门之后,负责开门的人这次很和善的冲她笑了笑,甚至还在那里说道:“欢迎白夫子来东门书院。” “嗯。”她轻轻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这种人就是狗眼看人低,现在看自己成为夫子了,态度也变得不一样了,白语棠并不打算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的交集,只是看了那名下人一眼,便继续朝着书院里面走去。 “白夫子,白夫子。”那名下人见她往里面走去,连忙叫住了她,看起来有话要跟她说似的模样。 “怎么了?”白语棠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然后看了看他说道:“有什么事吗?” (完结番外)怎么了2 那名下人极其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看了看,确定自己负责看着的门是关上的之后,便放心的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着白语棠说道:“这是在下的一点儿小心意,还请白公子笑纳。” 说着的时候他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玉佩,看起来也稍微值些钱的样子,白语棠接了过去,只是轻轻的看了一下便再次送到他的手中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前几天的事情多有得罪,还请白公子不要放在心上。”那名下人不好意思的在那里说道:“这点东西虽然也值不了多少钱,但也是小的一番好意,所以您就收下了吧。” 刚才观察玉佩的时候,白语棠就感觉到了那块玉佩还是有些贵重的,只是想不到贾氏书院一个小小的看门人手中都有这样的东西,免不了又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还不知道这个看门人从那些前来求见院长的人手里收了多少的贿赂,估计这也是其中的一个。便再次摇了摇自己的头,在那里说道:“不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可以收。” “如果白夫子不愿意收下的话,我良心会过意不去的,就当做是我给您赔罪的不可以吗?”那名下人可怜兮兮的说了起来:“白公子,您看您,还是收下吧。” “不用了。”白语棠再次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物,所以你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 “您不喜欢?”那名下人为了难,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那您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白语棠在那里看着他说道:“我不会收你任何的东西的,而且之前的事情我并不在意,所以你还是放心好了。” “真的吗?白公子?”那名下人连忙高兴的看了一下,然后便说道:“您真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啊,是我态度不好,我以后一定会改一定会改。” “这就好。”白语棠再次说道:“好了,我先去书院了,你忙吧。” “好的好的,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好了。”那名负责看门的下人在那里说道。 白语棠转过了自己的身子,继续向前走着,看了一下这个时候的太阳已经完全从东方升起,不免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去黄金书院还是翡翠书院,所以白语棠在分岔路口的时候不满犹豫了一会儿,在那里思索了一下,还没有作出决定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声说道:“白夫子早啊。” “早。”白语棠听见这个声音便知道是前几次碰面的李夫子,于是一边转身一边便在那里行了行礼,说道:“李夫子早。” “嗯。”李夫子看了一下,并没有对行完礼的白语棠回礼,反而是直接就在那里站了起来,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说道:“你今天要做的事情,贾院长已经跟我说过了。” “哦?”白语棠看他没有回礼。 (完结番外)怎么了3 并没有多在意,反正面前的李夫子自己也不是特别的喜欢,所以也没放在眼里,只是在那里接着说道:“还请夫子明示。” 白语棠对于李夫子不屑,但是李夫子自然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虽然看得出来昨天贾黄金和贾翡翠对待白语棠的态度极其的友好,简直就把他给捧上了天,但他也不过是仗着贾院长多在意他几下罢了,对于自己来说他也不过是一个刚来的新夫子而已,便在那里说道:“明示?我为什么要跟你明示?” “李夫子,既然院长交代了您我今天要做的事情,我想那么您有必要跟我说一下吧。”白语棠见他的态度如此不好,但还是在那里接着问了起来,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她处处都要小心一些才好。 这个时候的李夫子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可是你也得懂得这里的规矩,我总不至于白白告诉你这些事情吧?” 白语棠听他这么一说,立马便明白了李夫子话语里的意思,说白了面前的这个衣冠禽兽只怕是想受自己的贿赂罢了,可是她偏偏就不让他得逞,便在那里说道:“这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我的意思?”李夫子在那里瞪着自己的眼珠看着面前的白夫子说道:“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白语棠故作无辜似的摇了摇自己的头。 见她这般的模样,李夫子便在那里搓了搓自己的双手,然后用大拇指在那里之指示了一下,然后对着白语棠便说道:“那么你总该表示表示吧?” 白语棠正打算说话的时候,恰好看见不远处贾黄金和贾翡翠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虽然只有小小的人影,但是看起来马上也走到这里了,便在那里对着面前的李夫子说道: “不好意思,在下身上并没有带钱。” “什么?你没带钱?”李夫子连忙在那里凶了起来,然后说道:“既然没带钱的话身上总该有些值钱的东西吧?” “也没有。”白语棠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在那里一直低着自己的头,看起来很顺从的模样对着李夫子说道:“在下身无分文,还让李夫子笑话了。” “我不信,让我翻一下看看!”李夫子说着就要跑过去翻白语棠的身上,但是白语棠怎么会让他翻呢,故意连连向后退着。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身上肯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李夫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朝白语棠逼了过去。 “李夫子,您还是别为难我了,还是把院长的指示告诉我吧!” “让我白白告诉你?不可能!”李夫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一脸的凶相,他们这个时候的模样就好像是地痞流氓在欺压无辜的“百姓。” “混账,你这是在做什么?”远处早就发现这边有动静的贾黄金立马就在那里对着李夫子大声的吼了起来,然后说道:“还不快快放开白夫子!” (完结番外)怎么了4 这个时候还打算从白语棠身上搜刮出什么东□□的李夫子听到贾院长的声音,吓得身子连忙抖了起来,然后惊慌失措的在那里停了下来,转头看了她们一眼之后连忙唯唯诺诺的在那里说道:“院长院长我没做什么” “白公子您没事吧?”贾翡翠说着就凑了过去,一脸心疼的看着白语棠在那里体贴的问道:“有没有被吓到?” “没”白语棠在那里假装怯懦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的可怜,一副很怕李夫子的模样似的。 贾黄金看到白语棠被欺负的这么可怜,忍不住就火气大发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李夫子就一阵的训斥,说道:“不要脸的东西,你是不是还想敲诈白夫子?黄金书院给你的俸禄难道还不够吗?不满意的话就给我滚!” “院长,不是您误会了”李夫子在那里突然间就软弱了不少,甚至在那里说道:“我跟白公子没做什么” “那你刚才到底是在干什么?我可是亲眼都看见了!”贾黄金在那里呵斥着问道。 “我在跟他做游戏呢,做游戏。”李夫子在那里随便编了一个谎话替自己解释道,甚至还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面前的贾黄金说道:“真的是在做游戏呢。” “是吗?”贾翡翠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在那里说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是在翻白公子的身呢?难道是想问白公子要钱财吗?” 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眼贾黄金在那里略带挖苦的说道:“姐姐,这样的人留在您的书院只怕是有辱风气啊,难道您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吗?要是人人都这样做的话,哪还得了?我们贾氏学院的脸岂不是都被这种败类给丢光了?” “我知道了。”虽说李夫子是自己书院的人,但是贾黄金心想着也轮不到贾翡翠来教训自己,便说道:“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夫子立马就吓到不行,他刚才脑子是一时发热才会被冲昏了头脑,甚至也没有想到,自己问白语棠要贿赂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身旁是不是有人,这次简直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便在那里接着说道:“院长啊,求求您不要开除我,我一家老小都等着我赚钱养家糊口呢。” “你心里都清楚怎么还这么做?”贾黄金怒斥的看着李夫子,然后又柔和的看着白语棠说道:“白公子,您别害怕,第一天来教课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抱歉,有什么事情您告诉我,放心好了,我会给您做主的。刚才李夫子是不是在勒索您?” 白语棠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其实她的心里一直都是看笑话的心态看着李夫子,这样的人只怕敲诈别人敲诈惯了,仗着自己在贾氏书院呆的时间长便为虎作伥无法无天了起来。 要是不给他一点儿教训的话只怕他还不知悔改,狗仗人势,甚至还欺压自己这种新来的人。 (完结番外)怎么了5 这次被贾黄金他们碰见也算是他的倒霉,可是也应该能够给他一个教训了,便在那里说道:“不是的,院长您误会了,我们刚才真的是在闹着玩呢。” 一句话说完,不仅是李夫子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连在场的贾黄金和贾翡翠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了起来,贾翡翠明明看见刚才李夫子那么无力的对待白公子,怎么这会儿白公子还在替他说好话,便对着白语棠说道:“白公子,您别怕,这里还轮不到这种人做主,实话实说即可。” “我们刚才确实是在玩。”白语棠在那里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李夫子说我今天是第一天来教课,为了跟学生们可以更为互动一下,可以通过游戏的方式拉近和他们的关系,于是我们刚才就排演了这么一场戏,想不到被院长们看见误会了” “对对对,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李夫子也在那里不停的摇了摇自己的头,虽然他有些心虚,可是白语棠既然帮了自己,他便要装作无辜的模样在那里说道:“院长啊,真的是您误会我了啊,我好冤枉啊。” 听了白语棠的一番解释再加上李夫子不停的否认,这个时候的贾黄金才感觉自己真正的弄清楚了事实,便在那里说道:“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反倒是我误会你的好心了。” “没事的,院长。”这个时候的李夫子嬉皮笑脸的在那里笑了起来。 “好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也算是给你提醒一下不准欺负新来的夫子。”贾黄金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便说道:“现在距离上课的时间也快了,李夫子你赶紧去上课吧。” “院长,那我呢?”白语棠在那里问道了贾黄金。不过反倒是贾翡翠回答了他的问题,笑了说句:“你啊,今天去黄金书院就可以了,记得明天来翡翠书院哦。” “好,我知道了。”白语棠微微点了点自己的头。 见白公子回答了自己,贾翡翠瞥了贾黄金一眼,便对着白语棠说道:“白夫子,那我们明天再见咯,我先走一步。” “院长慢走。”白语棠笑了一下说完之后便看向了贾黄金,然后说道:“院长,我现在可以去黄金书院了吧?那么我何时可以上课呢?”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贾黄金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极其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说道:“不过你不用上课了。” 这句话听得白语棠没有弄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便连忙问道:“不用上课?那我做什么?” “这个随便你啊。”贾黄金一说完这句话才感觉到有些随意,便连忙改口对着白语棠说道:“白夫子,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由活动,其他夫子上课的时候在一旁监督一下什么的就可以了,就没有其他工作了。” “就这么简单?”白语棠在那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贾黄金接着问道:“难道其他我什么都不需要做?” (完结番外)怎么了6 “是啊。”贾黄金若无其事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着面前的白公子说道:“毕竟您刚来嘛,先对这里的环境熟悉熟悉,过段时间再教课也不迟,当然我也不希望您累着,您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这我是不是有些太悠闲了?”白语棠在那里接着问道面前的贾黄金:“而且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久,总该让我为书院做些贡献吧。” “有您这份心意就足够了。”贾黄金听到他这么说在那里满意的笑了,说道:“其实我个人是非常希望您这么优秀的人才在黄金书院长久呆下去的,不过您放心好了,您若是不想呆在这里的话我也不会强迫您的,这个也随您个人的意愿,对了,我已经跟所有的人都说过您可以在书院里面畅通无阻,自由活动,所以白公子要是喜欢做什么的事情的话就按照您的喜好来吧。” 白语棠听到贾黄金的这番话,不免偷笑了起来,想不到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感情她在贾氏书院呆着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啊,看来女扮男装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最起码贾黄金看到这么帅气的自己也被迷住了不是吗?只不过这样的条件怎么感觉有种自己被“包养”的感觉呢? 不过还好的是她真实的身份不是个男人,而且她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呆。 想了一下的白语棠便点了点自己的头,在那里行了下礼,说道:“如此还是感谢院长了。” “没事没事。”贾黄金在那里又笑了笑,然后说道:“黄金书院的许多夫子都不及您优秀,若是学生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希望您一定要帮助解答啊。” “这是在下应做的事情,还请院长放心。”白语棠在那里说道。 “好的。”贾黄金极其赞赏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说道:“那我们一起去黄金书院吧。” 说完二人便朝黄金书院走了过去。 白语棠在黄金书院呆了一上午,在教室里面溜达了一下,进行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无非就是监督一下夫子们有没有好好的教课,学生们上课的态度是否认真,不过她也只不过是走马观花的在这里打打酱油,时不时还有下人给自己送来吃的喝的,让她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来当“夫子”的,简直就是来享受的。 一上午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白语棠感觉自己也没有打听到有关什么书院比赛的事情。中午白语棠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就看到李夫子一脸谄媚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这家伙又想做什么?”白语棠忍不住犯了一个白眼,装作没看见似的往前面走着路。 “白夫子请留步!”李夫子在后面叫住了他,语气极其的友好。 白语棠看了一下他,便问道:“有事一会儿再说,我现在要去吃饭了。” “啊,正好,那我跟您一起去吃午饭吧。”李夫子在那里顺水推舟的说道。 (完结番外)怎么了7 “正好也能跟你说说话。” “你要跟我说什么?” 白语棠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和李夫子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他能跟自己说什么话,而且跟这样的人一起吃饭简直会影响自己的食欲。 原本打算拒绝的她话刚出到嘴边,立马便吞了下去,随即说道:“请说吧。” 这个时候的白语棠突然想到说不定自己可以从他的口中打听到一些有关书院比赛的事情,倒不如跟他说一会儿,而且自己白天帮助了他,怎么说现在自己也是院长们面前的红人,他要是还敢对自己不敬的话,绝对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感谢白夫子早上的时候帮了我一把。”李夫子在那里诚恳的道着谦,然后说道:“如果不是您的话,我恐怕现在早就被院长被开了,您对我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 虽然他和那名负责看门的下人说的言语意思差不多,但是夫子毕竟是夫子,说出来的话多少都显得有内涵一些,于是白语棠便说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没什么。” “白公子说什么?”李夫子没有听清白语棠的话语。白语棠突然感觉自己说的话语有些过于现代化了,很显然李夫子没有听明白,便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然后说道:“没事,我的意思是说大家都是夫子,来书院教书也不容易,呵呵,是吧?” “是啊是啊。”李夫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锭沉沉的金子,悄悄的看了周围一下,然后塞进了白语棠的手里说道:“这个就当是我向白夫子赔不是,还希望您别嫌弃。” 难道贾氏书院用来感谢别人的方式都是喜欢给别人东西或者是钱财之类的吗? 连为人师表的夫子都想到用金钱来巴结同僚了,那么贾氏书院负责看门的,也知道用这样的方式来和别人相处。 由此看见不论职务大小,贾氏书院的□□化作风一定达到一定的程度了,面前的李夫子都这样,只怕以后这么巴结自己送东西的人更多,白语棠并不是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有句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就算她确实是帮助了李夫子一把,但是自己不该要的东西是决然不会要的。 于是便将那锭金子还到李夫子的手中,然后说道:“李夫子,你严重了,我是绝对不会收下的。” “白公子要是嫌钱少的话,我明天还可以再”李夫子接着在那里说道。 这样的对话未免叫白语棠觉得有些熟悉,她早上才和看门人说过类似的话语,想不到现在相像的场景又发生在自己和李夫子的身上。 更想不到的是李夫子早上的时候还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现在就如此低身下气的跟自己说话,还真是世事万变啊,便在那里打断了李夫子的话说道:“我从不收别人的东西,既然我们在一起做事,就要互相扶持才对。” “是是是,白夫子说的极是。” (完结番外)怎么了8 李夫子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想不到这么一大锭银子白语棠都不收,看来自己又少损失了一笔,也由此看来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便在那里说道:“以后在下就靠白夫子栽培了。” “应该是我虚心接受李夫子的教导才是。”白语棠也在那里客套了起来。 “那我们以后就互相帮助了。”李夫子再次对白语棠说道:“现在白夫子是黄金书院和翡翠书院重点培育的人才,还请以后白公子多多替我在院长们的面前美言几句啊。” “这个是应当的。”白语棠在那里看了一下李夫子便点了点自己的头,只不过她也是应付一下李夫子罢了。 毕竟他若是夫子做得好的话,当然会得到院长们的重视,只不过白语棠觉得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人还是有些不配当夫子。 正是因为有他这样的人在才会搞得世风日下,还是希望他不要误了别人的子弟,尽快改行为好。 再者说,夫子这么高尚的职业叫李夫子这样的人当去,只怕是一种对教育行业的侮辱。 “那在下就先谢谢白夫子了。”李夫子在那里双手抱拳的冲着面前的白语棠行礼,甚至还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若是白夫子不嫌弃的话,中午的这顿饭我请您去茶楼吃。”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正好她也可以趁机问一下李夫子自己要问的问题。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书院附近的一家茶楼,李夫子极其重视的让小二准备了一个包厢。 等到两个人纷纷坐下点好菜之后,白语棠便刻意的引开了自己想问的话题。她在那里给李夫子倒了一杯茶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小弟刚来书院不久,处处都需要李夫子的帮助。” “哪里哪里,白夫子过奖了。”李夫子在那里也替白语棠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以后白夫子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问我,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您。” “好啊,小弟正好有一些地方想向李夫子请教。”白语棠见时机来了,便连忙在那里说道。 “请教不敢当,白夫子直接问便是。”这个时候的李夫子也谦虚了起来。 “嗯,昨日亲戚听我说了在贾氏书院任职的事情,不免感觉极其荣誉,只不过小弟初来乍到的对贾氏书院的历史以及发展不是很了解,” 白语棠说着的时候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便说道:“所以还请李夫子将贾氏书院的一些事迹或者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与我听,我也好与家人分享。” “好啊,没问题。“李夫子在那里极其爽快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说道:”你想听什么我说于你便是,贾氏书院其实也就是所贵族学校,其余的也没什么了。” “那不妨说说最近的趣事好了,我也叫家人乐乐。”白语棠在那里旁敲侧击的提醒着李夫子,希望他想起有关书院比赛的事情。 (完结番外)怎么了9 “最近的事情?”李夫子在那里眼睛转了一下,然后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说句实在话,还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哦?这样啊。” 白语棠有些失望的看了一下李夫子,这个时候的饭菜恰好也已经上来。 若是自己再追问下去的话可能会被引起怀疑,便并没打算再接着追问下去,等到小二都上好菜的时候,李夫子才一脸神秘兮兮的对着白语棠在那里说道:“白公子,告诉您一件事情,也叫您乐一下。” “什么事情?”这个时候的白语棠看着李夫子将嘴巴凑到了距离自己耳朵近的地方,然后在那里说道:“你知道吗,咱们书院的张夫子,就是喜欢逞能的那个人,他啊,是个软蛋!” 说完的时候李夫子就在那里笑了一下,白语棠为了不扫他的兴,便在那里问道:“此话怎么说?” “听的骚娘们说,他啊,在□□动几下就不行了,居然还厚脸皮的去寻花问柳。”说完的时候李夫子就在那里哈哈的笑了一下,然后冲着白语棠挤了挤眼睛。 “呵呵呵。”白语棠笑了几下便不再说什么,原本还以为李夫子会跟自己说有关比赛的事情,想不到他居然是跟自己说这些无趣的事情,便也只是干笑几下,然后对着李夫子说道:“我们吃饭吧,有些饿了呢。” “好。”李夫子点了点自己的头便拿起筷子开动了起来,然后看着白语棠一脸坏笑的在那里说道:“我看白公子年纪轻轻的,一定精力旺盛,不然等到上完课之后我陪您去找几个不错的女人乐呵乐呵?” “这倒不必了。”白语棠在那里再次笑了一下,然后便不说什么,自顾自的在那里吃着饭。 原本以为李夫子只不过是贪财罢了,现在看起来也是个好色之徒,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跟自己说,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虽然知道李夫子是在巴结自己,可是这样的行为未免叫她觉得用错了方式。 一顿午饭下来,等到吃完的时候白语棠还是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比赛的事情,在回去的路上仔细的想了一下,她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问错了人。 说白了李夫子就是一个小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估计贾黄金和贾翡翠这些人是不会跟李夫子商量的,自己如果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的话,还要从院长们的身上下手,于是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往贾氏书院走去。 “白夫子,您走这么快,等等我。”李夫子在后面连连说道,这个时候的白语棠才意识到自己的脚步有些快,然后脚步放慢了一些的说道:“抱歉啊,我走路向来如此。” “没事没事。”李夫子在那里解释道:“是我确实有些慢了。” 说句实话,既然李夫子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物,白语棠也懒得和他打交道,只是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还是少理他比较好。 (完结番外)怎么了10 这样的人接触久了,若是自己也变成像李夫子那般的模样可不少,毕竟她来贾氏书院也只不过是为了当一个卧底,所以还是不要沾染上任何自己不喜欢的恶习。 虽然白语棠也没觉得自己又多高尚,可最起码她也是个有素养和内涵的人。 等到了贾氏书院的时候,白语棠便在人员给自己安排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可是现在的自己根本就睡不着,便从怀里拿出了小花,然后说道:“小花,你再去帮我打探一下有没有什么有关书院比赛的消息。” 笑话动了几下之后,便快速的从屋里飞快的钻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白语棠看着小花的速度如此之快,不免感觉自己对它的训练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看到它每天都在进步了不是吗?这个时候的自己才满意的在房间里休息了一小会儿,可是还没有休息多久的时候,便有人过来敲门。 “是谁?”白语棠立马就警觉了起来,但是语气镇定的看向了门窗外。 “白公子,是我。”这个时候的门外传来了贾翡翠的声音,在那里说道:“一整个上午都没有看到您的人影,所以特意来关心一下,午饭吃了吗?” “多谢翡翠院长,在下已经吃过了。”白语棠敏感的起了身,收拾好自己的衣裳之后便接着说道:“有劳院长费心了。” “白公子已经吃过饭了啊,”贾翡翠在门口说道:“我还特意叫人准备了一些可口的饭菜送来,担心白公子饿着,要不白公子现在稍微吃一些儿?” “这”白语棠并没有打开门,只是直接在屋里说道:“不了,我已经吃不下了。” “那白公子把门打开吧,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方便说话。”贾翡翠的声音又从门外传了进来。 “这未免有些不太好吧。”白语棠在那里拒绝道:“恕在下的观念有些传统,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我一个男子就不说了,只怕对院长的影响不好。” “没事,我不介意的。”贾翡翠在那里随意的说道:“别人爱说就叫别人说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行。” 白语棠听了忍不住便笑了一下,事情跟身正倒没啥关系,重要的是贾翡翠是别有用心,或者说得直白些是看上自己了,于是白语棠便在那里说道:“可是我介意,所以希望院长能够理解。” “白公子是在替我着想吗?”贾翡翠忍不住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起来,然后便对着门里面说道:“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不打扰公子了,公子好好歇息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听见贾翡翠要走,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恳,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便缓缓的打开了门,然后说道:“你既然要走,我也不能失了礼节,不如送您一程。” “这样也好。”贾翡翠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一阵羞涩。 白语棠还想着和贾翡翠套一下近乎,从她的口中得知一些有关贾氏书院最近的消息。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1 但是一直都没想到怎么开口,还没把贾翡翠送出多远的时候,就看到贾黄金往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警惕的看着满脸春意荡漾的贾翡翠,然后略带醋意的说道: “哟,现在是春天吗?” “院长好。”白语棠自动忽略掉了她的这句话,礼貌的打了一下招呼,贾黄金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什么风把您跟吹到这里来了?难道是春风?” “你”贾翡翠立马就生了气,然后看着面前的贾黄金说道:“虽然白夫子今天负责你们的书院,但是我趁他休息的时候来关心一下看看总可以了吧?” “可以啊,我没说不可以。”贾黄金无所谓的表情在那里说道:“不过我也希望明天中午若是我去探望白公子的时候,你也没有阻拦。” “不会的。”贾翡翠斩钉截铁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就好。”贾黄金听到她这么说了一句,极其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又笑眯眯的看着白语棠说道:“白夫子,今天下午会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讨论,希望您准时参加发表自己的意见哦。” “好的。”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院长,请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贾黄金在那里一脸笑意的接着说道:“不过是关于最近快要举行的最佳书院评选比赛罢了。” 一听到贾黄金这么说,白语棠整个人立马就来了精神,但是为了表现出自己没有那么的感兴趣,只是淡定的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好的,请院长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迟到的。” “为什么白夫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惊喜的模样,难道是不对这样的比赛感兴趣吗?”贾黄金看他的表情如此的冷漠,便关心的问了起来,以为他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比赛和活动。 “不是不是,我只是对于这样的活动一无所知,所以才感觉到有些陌生罢了。”白语棠在那里缓缓的解释说道:“看起来好像蛮特别的。” “呵呵,夫子一参加就知道有没有趣了。”贾翡翠在那里笑了笑,然后说道:“白公子,依你看,今年的最佳书院比赛谁会拿的大奖呢?” 贾翡翠的意思,当然是希望白公子说自己的书院最优秀,这样的话听起来也比较的光荣,和有面子,甚至会让她觉得,白公子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这”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在那里说道:“我对这样的事情并不了解,而且还是初来乍到的,所以不敢随意猜测。” “难道白公子没有什么想法吗?”贾翡翠在那里假装失望的问了一下,“就算你说个假话讨好一下我也可以啊。” 这句一听,贾黄金立马就用鄙视的眼神,向这个做作的女人看了过去,没等白语棠开口说话便直接对着贾翡翠说道:“白公子当然有想法了,只不过不敢给你说罢了。”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2 “什么想法?”贾翡翠看向了贾黄金,一脸的无知,在那里不懂的问道:“难道白公子跟你说了他的想法吗?你怎么会知道的?” “哼哼,我要是白公子,也会嫌你这样的女人啰嗦。”贾黄金在那里不满的说道,甚至还表达出来自己对她的厌恶之情。 “你!”贾翡翠在那里气的挑了起来,拿着手指指着贾黄金,然后又看了看白语棠说道:“白公子,你看,她在侮辱我。” “谁侮辱你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话罢了。”贾黄金一看她一副委屈的模样冲白公子喊冤就感觉恶心,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便在那里看着白语棠说道:“白公子,你说我的想法对不对?” 两个人立马将话题的矛头齐齐的问向了白语棠,白语棠站在那里挠了挠自己的头皮,显示出一副极其无奈的模样,然后便说道:“二位院长还是不要在这里吵了,免得叫别人看去了觉得笑话。” “白公子说得对。”贾黄金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便在那里看着贾翡翠说道:“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好自为之吧。” “谁跟你计较了?”贾翡翠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刚才贾黄金的矛头一阵在针对着自己,怎么这会儿反而卖乖了起来?这倒叫自己有些看不惯了,便在那里接着说道:“我是大人不计小人过。” 为了不再听到贾黄金的废话连篇,贾翡翠还可以用自己的指甲在耳朵旁绕了几圈,然后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们谈正事了,我先行一步,你们聊吧。” “早就该走了。”贾黄金冲着远去的贾翡翠瞪了一眼,然后便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说道:“白夫子,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没事。”白语棠在那里笑了笑说道:“其实也并不算是什么笑话,我反而觉得这样还显得你们姐妹的关系亲近一些。我并无什么兄弟姐妹,所以很向往这种亲情。” 白语棠在那里略带感伤的发表了一下感慨,然后便看着贾黄金在那里说道:“还望院长听了我的话,不要觉得无趣才是。” “没事没事。”贾黄金听白语棠这么一说,原本还想着自己可以和白夫子认成姐弟的关系,但是转而一想若是姐弟的话那岂不是就不可以发展成为情人的关系了,便迅速的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对白语棠说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贾氏书院当成你自己的家,把我们都当成是你的亲人。” “如此甚好,呵呵。”白语棠微微的笑了一下,若不是她是来贾氏书院打听秘密为了比赛的话,若不是她早就知道贾氏姐妹的为人不好,只怕现在她们这么对自己好自己一定会着了道,看来有些事情不能只用眼睛去看,用心灵去观察才会认真的看清楚一个人。 下午开会的地方是在一间看起来还算气派的房间里,等到白语棠去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来齐。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3 这才意识到自己迟到的白语棠立马就在那里一脸愧疚的看着大家说道:“对不起,小生没来过这里,所以一时半会儿迷了路,晚来了一会儿。” “不碍事不碍事的,白夫子快快请坐,您来的还早了一些,讨论还没有开始呢。”贾黄金在那里亲切的招呼了一声,然后便对白语棠说道:“这有座位儿,您就坐这儿吧。” 她说的正好是旁边的一个空位,示意了一下白语棠,于是白语棠便乖乖的走了过去,走的时候恰巧看到李夫子也坐在附近,便行了一下礼,打了一声招呼,这李夫子自从跟白语棠吃过饭后,自我感觉颇好,甚至还以为自己和白语棠成为了“铁哥们儿”的关系,因此也格外亲切的在那里点点头,然后说道:“白夫子好啊,白夫子好。” 等到白语棠坐在位置上的时候才仔细的扫视了一下屋子内的人,这个时候除了几个下人和夫子之外,就只有自己和贾院长了,按理说最佳书院比赛的事情应该是贾氏书院的所有院长和重要的人物都来商量才对,现在看来翡翠书院和明珠书院的人都没有来齐。 刚想完的时候就看到贾明珠和几位夫子朝着这里走来,贾明珠走过来的时候还很礼貌的跟贾黄金喊道:“姐姐。” “嗯,快坐下吧。”贾黄金在那里亲切的招呼了一下,众位夫子也齐齐在那里喊道:“院长好。” 于是贾明珠便点了点自己的头,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就坐了下来,她带来的夫子也坐在了她的周围。 又过了没多久的时候,贾黄金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对着身边的下人说道:“你去看一下翡翠书院的人有没有来,要是没来的话我们就不等了,到时候她□□也无效。” “是。”下人说着就朝房间外面跑去,还没跑出去多久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声音在那里嚷嚷着说道:“来了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我说姐姐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翡翠书院放弃比赛啊?” “哼。”贾黄金小声的哼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满,然后将目光便向别处看了去,不再说什么话。 贾翡翠看了一下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又看了一下黄金书院的李夫子,然后便说道:“难道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还请翡翠院长明示。”李夫子听不懂贾翡翠在说什么,感觉有些糊涂便在那里问了句。 “起来。”贾翡翠直接就冲他嚷嚷他:“给我让开,去别处坐去。” “是是是。”李夫子这才识相的找了个其他的位置坐下,把自己原来的位置让给了贾翡翠,于是贾翡翠便心满意足的在白语棠的身旁坐下,还冲他眨了眨眼睛放个电。 “院长好。”白语棠看见她坐在自己的身旁,立马就行了一下礼,招呼道。 “我说贾翡翠,我们书院的人你凭什么指手画脚的啊?”贾黄金看她刚才的一番作为就有些不满,这会儿立马又责怪道。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4 “怎么了?我怎么说也是贾氏书院的三大院长之一,难道连指示一个夫子做什么都不可以吗?李夫子,你觉得我说的话对吗?”说完的时候贾翡翠还看向了李夫子。 “小的是黄金书院的夫子,自然要听从院长的吩咐和派遣,您是黄金院长的妹妹,又是翡翠书院的院长,所以也要尊敬了。”李夫子在那里同时拍着二人的马屁,巧妙的不让自己为难。 “你看,连李夫子都这么说。”贾翡翠在那里笑了一下,然后极其得意的看了一下贾黄金:“难道你也觉得我说的话错吗?” “我懒得跟你计较。”贾黄金这个时候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在那里又瞪了一下贾翡翠然后便说道:“这次就算了,只要是黄金书院的人,以后不需要听翡翠书院的派遣,大家听见没?” “是。”一群夫子在那里回答道。尽管他们这么说,可也不敢不听,毕竟自己呆的地方可是贾氏书院。 “哟呵,还跟我较上劲了是吧?那好,我们书院的人以后也不需要听从黄金书院的命令,听见没?” “好!”又是一群夫子在那里说道。 “我说姐姐们,你们这是何必呢?”贾明珠在那里赶紧说道:“瞧瞧你们又来这一套了!” “是贾黄金先这么做的。”贾翡翠在那里不平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有什么学什么。” “你模仿别人的速度还挺快的?”贾黄金在那里挖苦了一句:“难道你一点儿主见都没有?” “有是有,不过那也需要看对待什么样的人了。”贾翡翠扫了贾黄金一眼,便在那里接着说道:“对你这种人,就不必了吧。” 贾明珠有些无奈的在那里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你们这样做,也不怕在场的人笑话,若是再不开始讨论,那我可要走了啊,省的耽误时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贾翡翠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在那里说道:“我不跟她斗嘴了,那么大家都开始说正事吧。”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贾黄金也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 既然贾翡翠都不跟自己计较了,她也不打算再说什么针对贾翡翠了,便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大家对于这次的最佳书院比赛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火建议,都可以说来听听,有什么说什么。” 白语棠在一旁沉默不语,虽然她早就想好了一些想法,但是也该等到别人去说,不过现在自己真的是有些受不了贾黄金和贾翡翠两个姐妹了。 一个丑的要命,一个貌美如花,但都是没有脑子的货,只知道争来争去吵来吵去的叫人头疼,倒还不如贾明珠知书达理一些,自己才在这里呆不久她们二人就原形毕露,也不知道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话说原来的时候贾黄金和贾翡翠虽然爱斗嘴,爱看彼此的笑话,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看彼此不顺眼,但是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一见面就吵架的地步啊。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5 白语棠不禁想到了自己,想不到她们居然会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而闹成这样,哪天说不定还会打起来,闹个你死我活想想都感觉到有些可怕。 “难道大家都没有什么观点吗?”贾黄金在那里看所有的人都是低着头的模样沉默不语的,便首先看到自己书院的李夫子,然后冲他说道:“李夫子,你先说。” 看院长喊向了自己,李夫子点了点头看了大家伙儿之后便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抛砖引玉,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好了。” “好。”贾黄金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直说无妨。” “尽管这次东门书院也参加到了比赛中来,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进行比赛,这样的话对于我们贾氏书院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并且在比赛上也占一定的优势。” 李夫子在那里说出了自己的观点,等到说完之后便看着贾黄金说道:“院长,这就是我的观点,已经发表完毕了。” “嗯,好。”贾黄金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又看向了贾明珠,然后便说道:“明珠,你觉得呢?” 贾黄金虽然是问的贾明珠,贾明珠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太无趣了?说不定叫学生们也感觉到没意思不想参加呢?” “怎么没趣了?我反倒觉得挺好的啊。”贾翡翠在那里直接就反驳了贾明珠的观点,然后便说道:“而且你们别忘了,上次拿到最佳书院比赛的可是我们翡翠书院,这次的主要选择决定权应该在我们这儿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上上次我们黄金书院拿到了最佳书院,我怎么当时就没有作出决定?”贾黄金记得上一次比赛的时候还是征求的大家的意见。 “那只能怪你傻呗。”贾翡翠在那里笑了笑,直接就说开了:“你自己不想决定还能怪谁啊。” “你们当初不也没这么和我说吧。”贾黄金在那里说道:“何况我也赞成明珠的观点,这次可以有所变化。” “变化我不反对,但是决策最起码需要经过我的同意。”贾翡翠在那里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观点,然后说道:“若是我们学院不同意的话,那么决议就算是无效。” “少数服从多数不是也可以的吗?”贾黄金接着在那里说道:“明珠,你觉得呢?” “我认同,不过也该听听贾翡翠的意见。”贾明珠在那里说道:“毕竟她也是翡翠书院的院长,支持一下也是应该的。” “就是。”贾翡翠看有人支持自己忍不住也得瑟了一把,然后在那里说道:“你们先发表各自的观点吧,一会儿我也会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同意或者不同意,就是这么简单。” “那各位接着说吧。”贾黄金接着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人说道:“我个人还是比较支持创新的,但是究竟如何创新呢?” “这个,还是需要好好想一下。”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6 贾明珠在那里说道:“有看法的纷纷都说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摇了摇自己的头,有的夫子只是在那里说道:“创新自然是好的,这个主意也不错。” “那究竟该怎么创新呢?”贾翡翠在那里说道:“创新就创新吧,我也支持创新,但是你们总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要不然就按照老规矩办。” 贾黄金自然是不愿意也不同意按照原来的套路去办事的,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什么想法,不免便抽搐了起来,可是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主意,便看向了一旁坐着的白语棠,突然眼前一亮,然后便说道:“白夫子,要不您来说说自己的想法?” “我恐怕不行啊,院长。”白玉堂其实是有一些想法,但是这么就直接的说出来不免有些唐突,尽管自己已经在许久之前便已经想好,便在那里接着说道:“我刚才书院不久,对什么事情都还不清楚。” “这样最好不过了啊,白夫子,你直接就说你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 贾明珠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便接着说道:“您刚来书院不久,对贾氏书院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这样的话对于我们决定事情也是会有一些帮助的,毕竟我们书院的夫子思维都固定在了原有的比赛模式上面,您没有参加过最佳书院比赛的评选,想法说不定跟我们的会有一些不一样呢,所以您还是说说看吧。” “对啊,白公子,您快说说自己的看法吧。”贾黄金接着在那里说道:“不然我们今天讨论的时间再久也讨论不出什么眉目,您倒是提供一些自己的想法,叫大家打开思路也不错。”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也就直言不讳了。”白语棠看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还是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然后在那里说道:“其实我个人倒认为比赛的形式无非是比文比武,否则的话太过于全面不具有说服性。” “嗯,白公子您接着说。”贾黄金在那里欣赏的看着白语棠,然后便说道:“您把自己的想法统统都说出来。” “好的。”白语棠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接着说道:“因为我初来学院不久,对于以往的比赛项目都不清楚,不过我个人觉得比文方面到可以比比琴棋书画,这样的话还比较全面,至于比武方便的话,就比一下跆拳道好了。不知道各位怎么看?这只是我给人的想法。” “这个主意好。”李夫子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不禁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贾黄金将白语棠的主意和自己以前的对比了一下,以前的贾氏书院虽然也比文比武,但是文的方面倒是不如像白语棠说的这般那么的全面。 只不过是以考试的方式来评出比分,而比武方面也不过是比一下谁的力气大谁的力气小,或者是比一下骑马射箭之类的,这些都是贵族家的小孩们必须要会的东西。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7 所以时间久了不免感觉到有些疲乏,现在按照白语棠的想法来看,倒还是蛮不错的,只不过这个跆拳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莫非是什么高超的武功?疑惑的贾黄金不免在那里问道:“白公子啊,可能我见识短浅,只不过刚才您口中所说的跆拳道到底是什么呢?” “是啊,白公子,我也不明白,您仔细说给我们听听呗。”这个时候的贾翡翠也开口说话了,她向来都认为自己是贾氏三姐妹中见识最广的,但是刚刚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不免便也好奇了起来。 白语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言有些过于前卫,于是立马便在那里更正的一下然后说道:“其实这个是我们那里的方言,换句话来说就是一种类似于摔跤比赛的项目,是在柔软的垫子上进行的,因此也不至于让对手受伤。” “我说呢,原来是这样啊。”贾翡翠在那里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似的,然后在那里接着问道白语棠说道:“白公子是哪儿的人,怎么方言如此的怪,叫人完全听不懂?” 白语棠笑了笑之后才说道:“在下只不过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来的,院长不知道自然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白公子简直是太过谦虚了啊。”贾黄金这个时候也插到了他们的话语中来,然后便说道:“我个人认为白公子的想法极其不错。” 她这个时候不仅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观点,更是适时的阻止了贾翡翠和白公子的二人交流,然后问道别人:“大家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吗?” “没有了。”有的人在那里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观点,有的人则是摇了摇自己的头。 “明珠你呢?”贾黄金在那里问道一旁坐着不说话的贾明珠。 贾明珠看了白语棠一眼之后,便再次对着贾黄金说道:“我支持白夫子的观点,这个主意不错,也不会叫别人认为我们仗着自己的优势和以前的经验赢了东门书院,这样做的话反而会觉得比赛公平一些,不管谁胜利都是靠努力得来的,也会叫别人心服口服一些,这样的话就算比赛胜利了也比较的光荣。” 等到贾明珠说完之后,贾翡翠故意装作一脸歧视的模样,然后看着旁边的贾黄金说道:“黄金院长,您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啊?” “哦,对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贾黄金根本就不想理她,可是面前做了这么多的人,自己也不好直接忽略掉她,便在那里说道:“可以说来给我们听听。” “我反对”贾翡翠在那里故意放慢了自己的声音,就好像是要跟贾黄金唱反调似的。 “你反对?你为什么反对啊?”贾黄金听她这么说立马就急了起来,然后便在那里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和意见吗?” “急什么急啊,”贾翡翠在那里不满的说道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8 她就是要在众人面前给贾黄金难堪,然后便慢慢的在那里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你给打断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观点啊。”贾黄金在那里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贾翡翠,然后接着说道:“说话这么慢,简直比蜗牛还慢。” “是你性子太急了吧,还好意思说我。”贾翡翠这个时候撇了她一眼,然后便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反对是不可能的事情,白公子提出的想法这么好,我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现在你可以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听懂了。”贾黄金在那里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便说道:“拜托你下次一口气把话给说完。” “一口气说完?难道你能一口气说完?”贾翡翠跟她唱起了反调:“我要是一口气都说完的话,那还不被憋死了。”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她的话,都想笑出来,但是碍于贾黄金在那,所以一个个都保持着沉默严肃的表情,憋住不笑。 贾黄金索性不再和贾翡翠说话,然后看着面前的所有人说:“如果还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么比赛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大家按照各自擅长的来训练学生们吧,毕竟时间不多了,我希望大家都努力起来。” “是。”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起来,在那里严肃的点了点自己的头,有的人的表情还是似笑非笑的模样,感觉表情都有些僵住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散会吧。”贾黄金在那里说了一下,然后便起了身再次说道:“大家都回家休息吧。” 她说完的时候便在一群人的跟随下走出了会议厅,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也站了起来,刚想和贾黄金一起走的时候却突然被贾翡翠拉住,然后在那里朝他挤眉弄眼的说道:“白夫子,别忘了,您明天可一定要来我们书院上课啊。” “这是自然地。”白语棠笑了笑,然后冲贾翡翠点了点头便说道:“翡翠院长,我们明日再见。” “好啊,不见不散,可一定不要跑错书院了啊。”贾翡翠笑了笑,看了几下一旁瞅着的贾黄金便扬长而去。 等到贾翡翠走了之后,贾黄金才在那里缓缓的看着白语棠说道:“白夫子,辛苦你了,还要在两个数元之间来回奔波。” “没事没事,这是在下应该做的事情。” 白语棠在那里说道,面无表情的但是心里却乐的要命,今天的自己光是在黄金书院混吃混合了,更为重要的事情是不需要她做什么还有钱呢,这么好的事情简直就是天上掉的馅饼,正好砸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原本的白语棠觉得也就是那些明星可以凭借自己的脸蛋混饭吃,想不到现在她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而且还很悠闲,不用像那些明星似的每天忙得团团转,赶各种各样的通告和采访。 现在的自己简直是闲的要死,她甚至还巴不得自己在黄金书院,翡翠书院以及明珠书院三所书院之间来回奔波呢。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9 这样的话自己还可以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和秘密,简直是一件对自己好的不能再好点事情。 “白公子能这样想,简直是太伟大了。”贾黄金在那里连连称赞着白语棠说道:“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受不了像贾翡翠那样的人,想想就叫人头疼。” “呵呵,到没有黄金院长说的这般严重。”白语棠在那里略微的说了一下。 “好了,白公子今天一定很累了,先去休息吧。”贾黄金在那里体贴的跟白语棠说道。 “那么在下先告辞了。”白语棠说完的时候就打算离开,但还没有刚迈步子的时候就被贾黄金叫住,然后说道:“如果白夫子觉得劳累的话,倒不必再回去休息了,我派下人通报一声即可,您就在书院里面住下来吧,也不至于如此的奔波。” “谢谢院长了,可是在下还是需要回去。”白语棠在那里说道:“其余的夫子也没几个在黄金书院住下的,若是院长因为我而破了先例,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所以还请院长见谅,更何况在下如若不回去的话,只怕到时候亲戚们对于书院也会产生不好的印象,所以还请院长见谅” 贾黄金见他如此的深明大义,处处为别人考虑,便接着在那里说动:“白夫子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好夫子,顶天立地的汉子。” 听贾黄金这么一说,连白语棠都感觉到有些汗颜,她只不过是为自己想回去随便编一个理由罢了。 想不到这都可以让贾黄金将自己好好的夸奖一番,不免便感觉到有些的不自在和心虚,于是在那里接着说道:“时间不早了,在下先行一步,还请院长好生歇息。” “好的,路上小心。”贾黄金说着又看了一下周围的下人,与前几次一样命令道:“你们且去送送白夫子吧。” “是。”那群下人立马就跟到了白语棠的身后,因为白夫子已经交代过不需要他们送这么远,所以这段时间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出去娱乐的时间,甚至还巴不得天天去送白语棠,然后出去玩一会儿。 于是白语棠什么也没有说,便接着和原来一样走出了贾氏书院,在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的时候,便迈着步子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可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因为有会议的缘故白语棠提前出了贾氏书院,见时间尚早便快速的溜进了一家衣庄。 隐秘的挑了身还算不错的衣裳,之后又到了一家客栈开了间房间,快速的换好装之后便退了房。 往着东门书院的方向前去,她此时已经是一身素雅的女装,优雅中透露着女人的韵味,五官极其的精致,发丝垂到腰间的感觉就算是来往的路人都忍不住看上几眼不忍离去。 白语棠并不在意那些路人们眼里惊艳的目光,自顾自的朝着东门书院走去,话说自己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接丸子了,这次也一定会给丸子一个不小的惊喜。 (完结番外)难道小白没想法10 而且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以女装现身于东门书院,作为东门书院的股东之一她未免也有些太神出鬼没了,因此也是时间让自己出现在东门书院了,于是便在快步的朝东门书院走去,脸上绽放出别样的神采。 待到白语棠到了东门书院的时候,恰巧在看到丁子冰带领着一群孩子们在那里做准备活动,一旁的齐子皓在那里笑容满面的看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于是她便故意装作陌生的样子走了过去,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看了齐子皓一眼便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齐夫子,许久不见啊。” 齐子皓听到这个略微耳熟的声音,回头看了看,便看到了笑容满面的白语棠在那里看着自己,然后便说道:“白院长,别来无恙啊。” “恩恩。”白语棠跟他寒暄完之后便一脸好奇加疑惑的目光在那里看向了丁子冰,然后便说道:“这位是?” “您好,我是新来的丁夫子。”丁子冰在那里略微简单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便说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院长?简直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原本我还以为是位学问高深的男子,想不到居然是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丽一位。” 白语棠听见丁子冰故意在那里拍着自己的马屁,忍不住也得意了起来,然后说道:“丁夫子也是一表人才啊,说话也如此的好听,若不是我已经有了夫君,只怕一定会被您这样优秀的人儿迷了去。” 一句话说的旁边的齐子皓在那里感觉到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便在那里咳嗽了一下然后便说道:“白院长,您好歹也要注意一下自己在孩子们面前的形象。” “难道我说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白语棠这个时候故意疑惑了起来,因为丁子冰跟自己两个人装作不认识似的在那里互相介绍道,所以这个时候的孩子们也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训练,看着面前的这三位大人,萧天凛甚至还在那里对着龙七夕说道:“七夕,你的模样跟你的母亲倒是极其的相似啊。” “是啊,别人都这么说。”龙七夕在那里一脸的得意,显得极其高兴的模样,十分的骄傲。 “嗯,你比你的母亲还要好看一些。”说这话的时候萧天凛立马便红了自己的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那萧天凛觉得我长得好看嘛?”这个时候的牛粪也掺和了进去,他之前就听到了萧天凛和龙七夕的对话,不满感觉到有些不自在,自己非要插一脚不可,就在那里直接问了起来。 “你?”一直都暗恋牛粪的莫小英在那里说道:“我猜天凛同学应该会保持沉默。” “为什么啊?”牛粪在那里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妞妞。 “没事,哈哈。”妞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是就是想吸引周舟的注意力,便在那里刻意卖起了关子。 一直都有听到他们对话的方子仲,这个时候看了看还在说话的那一群人。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1 偷偷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梅子糖递到了龙七夕的手中,然后极其神秘的对着她说道:“七夕,这是我今天剩下的两颗糖,特意给你留的,你自己吃了吧。” “啊,这样啊,那我要一颗就好了。”龙七夕说完就将一颗塞回到了方子仲的手里然后说道“这样就公平了。” “没事,全都是给你吃的,明天我再给你留多一些。”方子仲在那里高兴的笑了一下。 “小家伙们,你们在说什么呢,说的这么有趣?”白语棠看着不远处的一群孩子们在那里说成了一团,时不时的还笑道,于是便好奇的走了过去,然后便问道。 “白院长好。”孩子们礼貌的回答着,龙七夕也没有因为自己是白语棠的孩子而显得特殊,毕竟这里是在东门书院,她也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学生罢了,所以也跟着其他人喊道白院长。 “嗯,真乖。”白语棠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猜猜我带了什么给你们?” 说完的时候就好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了好几串冰糖葫芦,孩子们看到这么可口的食物立马就大声的兴奋的尖叫了起来,然后高兴的说道:“哇,是冰糖葫芦!” “大家快来拿吧,一人一份哦,不准抢。”白语棠说着就把吃的东西一一分给了面前的孩子们,数量也是自己早就算好的,然后说道:“吃了我的冰糖葫芦之后,大家就必须要乖乖听院长和夫子的话,做一名好孩子哦。如果谁表现不好的话,以后院长就不带好吃的东西给你们。” “好。”孩子们极其满意的看着手里那一串红的诱人的冰糖葫芦,迫不及待的就吃了起来,一边乖乖的回答着白语棠的话。 龙七夕也高兴的吃了起来,吃的时候还不忘激动的冲着白语棠说了一句:“谢谢娘亲。” 白语棠幸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等到给所有的孩子们分完冰糖葫芦的时候,手里还剩下三串,于是便看向了不远处的丁子冰和齐子皓说道:“这么巧,正好还有三串哦,一人一串怎么样?” “你都已经分好了,我们哪有不吃的道理呢?”尽管丁子冰和白语棠故意装作不熟的模样,但是这个时候也格外自然的说道,显得极其不客气似的在那里说道:“谢谢院长的冰糖葫芦,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为书院做一番贡献的。” “好,别忘了你的这句话。”白语棠在那里极其相信的对着面前的丁子冰说道:“我认可你的实力。” 丁子冰拿过冰糖葫芦递给了齐子皓一个之后,自己才慢慢的吃了起来,齐子皓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便在那里对白语棠说道:“对了,院长,丁夫子是龙爷派来的您知道吗?” “哦,对了,怪不得我觉得有些耳熟呢,原来丁夫子就是龙泫珏派来的啊,蛮优秀的啊。”白语棠假装想起来什么似得在那里说道:“你只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是吧?”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2 “嗯。”丁子冰一边吃一边点了点自己的头。 “行,我都知道了,好好表现,到时候给你奖金哦。”白语棠在那里鼓励的说道,毕竟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做的有模有样的。 “谢谢白院长!”丁子冰吃着的时候甚至还严肃的冲白语棠鞠了一躬,显得极其的庄重,弄得白语棠差点被她这么认真演戏的模样弄得在那里笑了出来。 等到东西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丁子冰便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然后看着那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们说道:“好了,孩子们,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训练了吧。” “好。”吃了院长糖葫芦的孩子们当然乖巧的不得了,甚至还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于是白语棠就站在一旁跟齐子皓说了起来,然后在那里问道:“齐夫子,我听说我们书院参加了最佳书院的比赛,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也就是那样吧。”齐子皓摇了摇自己的头在那里说道:“不管这次比赛的结果如何,东门书院在我的眼里都是最优秀的,这群孩子们也是最棒的。” “嗯。”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便在那里说道:“贾氏书院的比赛项目大概已经下来,我从关系比较好的人口中听说,至于才华方面的比拼,重点是琴棋书画的全面发展,所以你还是全方面的培养他们好了。” “此话当真?”齐子皓在那里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哈哈,巧了,白院长,您又不是不知道东门书院素来都是琴棋书画全方面的发展和培养,看来这次比赛我们也能让对手胆战心惊一把。” “难道您不觉得我们有把握赢得了这场比赛吗?”白语棠在那里自信的说道:“贾氏三姐妹既然已经选择了让东门书院参与到比赛当中,那么她们就要做好输的心理准备。” “是啊,输赢这样的事情又有谁可以说得准呢?”齐子皓又在那里发表了一番感慨,然后说道:“有的人看似赢了,实际上却是输了,有的人看似输了,实际上却是真正的大赢家。” 听到齐子皓一番话的白语棠忍不住在那里冷汗了一把,齐子皓的意思难道是说如果自己利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让东门书院赢了这场比赛的话,那么说到底输的人不还是自己吗?虽然她知道齐子皓是说贾氏书院使用不正确的方法赢了这场比赛,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的心虚呢? 只不过白语棠倒也想的开,毕竟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再也合理不过,只有在双方公平平等的情况下进行比赛才算得上是合情合理,自己这么做就算最后东门书院赢了也不会是胜之不武的事情,毕竟白语棠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还是为了配合一下齐子皓,她在那里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两人聊天的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快到了放学的时候。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3 丁子冰跟大家说“解散”的时候,白语棠就看到了龙折墨站在了七夕的旁边,她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似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看错人之后,才快速的走了过去,然后对着龙折墨说道:“团子,你怎么来学校了。” “娘亲,我是来接妹妹的。”龙折墨给了白语棠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在那里说道:“或许娘亲忘了,最近您忙着的时候都是我来接妹妹回去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白语棠迷糊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还以为龙七夕是被那些家里的下人们给接走的,想不到是龙折墨亲自来接,这兄妹二人的感情可以看得出来极深啊。于是便在那里傻傻的一笑,然后说道:“嘿嘿,辛苦你了,娘亲最近过的有些糊涂啊。” 龙折墨既然是白语棠的亲生儿子,那么他也自然了解自己娘亲的脾性,没有再抱怨其他什么,只是在那里说道:“没事。” 一旁的龙七夕看到龙折墨来了,立马也高兴的不得了,然后在那里不停的喊着:“哥哥,哥哥。” “嗯,妹妹乖。”龙折墨给了龙七夕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拉过了她的小手,看着面前的娘亲说道:“娘亲,不好意思,我要带妹妹先走了。” “走?你们要去哪儿?难道不跟娘亲一起回去吗?”白语棠在那里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说道:“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啊?” “不好。”这个时候的龙折墨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对着面前的娘亲说道:“这是一个不能告诉你的秘密。” “是要去哪儿玩吗?”白语棠穷追不舍的在那里问道:“丸子,你告诉娘亲好不好?” 龙七夕眨了一下自己大大的眼睛,然后看着面前的娘亲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不行,哥哥说了不可以告诉你,所以我不能说。”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白语棠在那里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然后说道:“那好吧,你们既然不愿意说,那么我就不问了好不好?只不过我要说的是” “娘亲,您要跟我们说什么啊?”龙七夕在那里打断了自己母亲的说话,然后说道:“请说吧。” “嗯,我要说的是你们两个小家伙一定要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听见没?”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而且不可以玩太晚回家,也不可以去危险的地方。” “娘亲放心吧,我们肯定不去危险的地方,我们也不贪玩,我们只是”龙七夕眼看着就要把他们去的地方给说出来,马上就被龙折墨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在那里对着龙七夕说道:“妹妹,千万不可以说出来,这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别忘了。” “哦哦,我不说。”龙七夕马上就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乖乖闭嘴,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那里昂着脖子沉默不语。 白语棠原本还以为自己能从丸子的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4 但是她的旁边有那么聪明的龙折墨,怎么会轻易的就让丸子说出口呢,见他们并不打算跟自己自己再说些什么,一副守口如瓶的模样在那里不开口,便再次笑了笑,然后说道:“好了,你们快去吧,不然天就黑了。” “知道了,娘亲。”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对着白语棠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 “嗯,早去早回哦。”白语棠还没说完的时候,就看到龙折墨拉着龙七夕的小手跟各位夫子告了别,然后快速的跑出了东门书院。 等到他们两个人跑的不见踪影的时候,丁子冰才对着白语棠说道:“他们就这样单独出去了,你不担心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白语棠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声音刻意放小了一些,然后对着丁子冰说道:“龙折墨也不小了,他那么聪明和鬼灵精怪,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也对。”丁子冰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现在也是我该下班的时间了,一块回去吧。” “好。”白语棠在那里笑着说道,然后朝远处的齐子皓看了过去,还好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偷听自己和丁子冰的谈话,只是在那里跟着孩子们一个个的道别。 于是白语棠便冲丁子冰挤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冲着齐子皓走了过去,然后便说道:“齐夫子,如果没事的话,那么我先走了。” “院长慢走。”齐子皓在那里行了一下礼,然后看着旁边的丁子冰说道:“丁夫子路上小心。” “好的,齐夫子我也走了。”丁子冰在那里回了一下礼,跟在了白语棠的身后。 因为感觉到齐子皓还在身后注视着她们,所以白语棠便接着装腔作势的对着一旁的丁子冰说道:“丁夫子从哪个方向走?” “这边。”丁子冰朝着自己回去的方向指了一下,然后便看向白语棠说道:“白院长呢?” “我也走这边。”白语棠笑了一下,装作很意外的模样在那里看着丁子冰说道:“巧了,正好我也是这个方向,要不顺道儿一起走?” “好的。”丁子冰笑了一下,便再次回头冲齐子皓挥了挥手,跟白语棠一同离开了东门书院。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每次白语棠和丁子冰一起回家的时候,都会刻意的先在集市上面走一会儿,然后才找个没人的地方从屋顶回去。 因为这次有些意外,所以白语棠是一身女装的模样和男装的丁子冰走在了一起,不免引来了大街上好多人回头看去。 大多数的男人都看向了白语棠,而大多数的女人目光则集中在丁子冰的身上,再看看白语棠,不免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因为有白语棠这样的美人在的模样,许多女子手里就算拿着自己打算给“情郎”丁子冰的定情礼物,却也不敢迟迟上前,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儿。 白语棠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5 冲丁子冰看了一眼,丁子冰便心领神会的在那里走着,微微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再表示什么。 白语棠甚至想跟丁子冰好好的捉弄一下那些女子,甚至叫她们大跌眼镜,可是现在的社会毕竟是在古代,自己做事情还是需要故意分寸的,所以原本想挽上丁子冰胳膊的白语棠只是敢想不敢做,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司州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在路上碰到了熟人,再加上认不出来一身男装的丁子冰,估计也会在那里碎言几句,然后再指责一番。 这样的话还不知道又有多少的风言风语传到龙泫珏的耳朵里,虽然他知道丁子冰是个女人,但是到时候他听到这样的话未免也有些不自在吧。 于是白语棠便不再玩闹,跟丁子冰保持着一些距离,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看起来像是熟人,认识的那种,偶尔彼此的聊两句,却也保持着距离。 白语棠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的注意行为和举止了,但还是会被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嚼了舌根。贾黄金和贾明珠恰好在路上逛街,眼尖的贾黄金立马便发现了不远处走着的丁子冰,不免一阵欣喜的对着旁边的贾明珠说道:“你瞧,那不是丁夫子吗?” 因为贾明珠根本就没有去过东门书院参与两个姐姐的“抢夫子大战”,所以她也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于是还没看的时候就好奇的问道:“丁夫子是哪位?” “哎呀,丁夫子就是东门书院的那个,我跟你说条件也不错的那个男子,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白公子优秀,但是人也极其的优秀。” 贾黄金在那里说着丁夫子好话的时候也不枉说几句夸奖一下白公子,毕竟现在白公子也算是黄金书院的半个夫子,当然要夸赞的更加优秀一些。 这样自己的脸色也会更加的有光,她说完的时候甚至还不忘拉住贾明珠想走上前去打招呼,但是走着的时候突然发现丁子冰的旁边还有一名女子,再定眼一瞧。 这个人怎么如此的面熟,然后便在那里对着贾明珠说道:“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白语棠?” 贾明珠刚才就想跟贾黄金说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时候看她也认了出来,便说道:“应该是的,不过白语棠怎么会和丁夫子走在一起?难道他们认识?” “哎呀,你有所不知,丁夫子就是龙爷派去东门书院教书的,白语棠是龙爷的夫人,两个人当然认识了,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亲戚的关系啊,难道”贾黄金颇有一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在那里推测了起来,然后小声的对着旁边的贾明珠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白语棠不守妇道,背着龙爷在外面” “你说什么?”贾明珠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脑海中立马冒出了许久之前见过的龙泫珏的帅气身影,不免在那里说道:“龙爷这么的优秀,白语棠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6 “怎么不可能?”贾黄金直接就在那里反驳了贾明珠的话,然后接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据说龙爷的大儿子都十几岁了,两人当了夫妻这么多年了,你说花心行为不检点的白语棠有什么事情还做不出来?” 贾黄金对贾明珠说的话有些诬陷白语棠和破坏他们感情的意思,不过也只是出于嫉妒的心理罢了,只不过贾明珠听了却在那里犹豫了起来,沉默不语。 见贾明珠不说话,于是贾黄金便拉着贾明珠的手快速的冲着远处的两个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还对着身旁的贾明珠说道:“走,我们走上前去抓个现形的,看看他们两个打算怎么解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是白语棠和丁子冰背着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好像她才是受害者,必须要找这两个人讨个说话。等到走到白语棠和丁子冰身后的身后,原本还一脸凶相的贾黄金立马换了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然后对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两个人说道:“丁夫子,我们又见面了啊,这位不是龙妇人吗?” 一听到有人跟自己打着招呼,白语棠和丁子冰便齐齐的转过了自己的头,白语棠看清楚了来者何人之后,便冷冷的说了一句:“呵呵,想不到这么巧啊。” “二位好。”丁子冰在那里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冲她们打着招呼,心里不免紧张了一些。 “二位这是去哪儿?”贾黄金在那里巴结的问道。 “难道我去哪儿还需要跟您说一声才可以吗?”白语棠在那里直接就反问了起来,然后说道:“这恐怕是我的自由和隐私吧。” “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下罢了,您要是不愿意说也没什么。”贾黄金便在那里接着看向了丁子冰,然后说道:“丁夫子,不知道您吃饭了吗?” 原本丁子冰还以为是自己的男装扮相被贾黄金给识破了,通过她的一番说话才知道只不过是自己心虚罢了,便立马在那里变得轻松自然了起来,为了保持自己的夫子形象,他便微微的低了一下头,然后说道:“回去再吃,在下正是要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二位认识啊。”贾黄金接着在那里笑呵呵的说道:“若是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您二人的关系不一般呢,简直是男才女貌,呵呵。” 白语棠很快就听懂了贾黄金言语里面的意思,感情她这是在挖苦自己跟别人偷情呢,可是见过哪个女的偷情还在大街上和自己的情妇光明正大的走着? 再者说,以她龙夫人的身份在司州镇都快说得上是无人不晓了,若是真的有什么奸情的话,自己这么说不就是不打自招吧,简直是有些可笑,不免在那里回复道:“只怕别人还没有这么想的时候,就先被小人给诬陷了吧。” “这就不知道了。”贾黄金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7 然后在那里说道:“龙夫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了。”其实她心里的想法却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呵呵,我自己做了什么自然再也清楚和明白不过,只不过还是希望别人不要混淆是非才对。若是这男女走到了一起便会被别人误会,那哥哥同妹妹走到一起的时候,不知道的人是不是也会这样人为,尤其是叫认识的人看了去,当他们是乱伦?岂不好笑?”白语棠直接就在那里冲着贾黄金说了起来,虽然并没有将矛头指向贾黄金,话语里却满是自己的不满和讽刺。 等到她说完的时候,丁子冰为了怕叫更多的人误会,便在那里冲白语棠行了一下礼,然后说道:“白院长,这里正是通往我们家的路,我先行一步,就此别过了。” “嗯,好。”白语棠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路上小心。”说完之后看也不看贾氏两姐妹,就直接说道:“不说了,我也抓紧时间该回家了。” 说完之后便直接大模大样的朝着前面走去。贾黄金在那里不满的小声的对着身边的贾明珠说道:“看看,被我们戳中要害了,心虚了吧。” “姐姐,说不定不是你想的这样。”贾明珠在那里有些责怪似的跟贾黄金说了一句,然后便说道:“别忘了我们要做的正事。” “哎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贾黄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冲上前去叫住了白语棠,然后说道:“龙夫人,不知道龙爷现在有没有空,我们有要紧的事情和他谈。” 白语棠原本想拒绝她,但是突然转念一想这样做未免显得是自己的不是,便在那里说道:“我也不知,还未到家,如果你时间充足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前去看看。” “好嘞好嘞。”贾黄金这个时候的语气里满是巴结,然后示意了一下后面的贾明珠和那些拿着礼品的下人,然后说道:“快点跟过来。” 说完之后便跟在白语棠的身后走了起来。 这个时候转到巷子里面去的丁子冰在跃身屋顶在那里观察了许久,看到贾黄金一群人跟着白语棠走了起来,于是便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朝家的方向用轻功飞去。 赶在他们之前出现在龙家的大院内,只要自己前去一步,及时的换好妆容,便也不会让这些人有所猜疑。 白语棠跟着身后一大帮子的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故意在门口停了一小会儿,然后问道门口开门的下人说道:“龙泫珏现在在不在家?” “回夫人,龙爷在厅堂里面休息呢。”那名下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外面看了看。 “嗯,你先去通报一下说有客人来,叫他准备一下,再去隔壁通知一下子冰夫妇,叫他们晚上的时候一起吃饭。” 白语棠刻意叫下人这么做,为得就不是想让丁子冰曝光身份,然后便看着身后的那一群贾氏姐妹,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先跟我到厅堂里休息一会儿。”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8 “好的好的。”贾黄金在那里笑呵呵的说了一下,一群人便跟着走了进去,走的时候白语棠的速度特别的缓慢,甚至好像是在故意的拖延时间,不过这些贾黄金倒也觉得无所谓了,只是在那里慢慢地跟在后面走着,也不说什么,毕竟这次的比赛她是来请龙爷赞助的,所以自己也应该按照主人的方式和要求来办事。 等到看到下人将自己要求的事情都办好的时候,白语棠才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厅堂走去,一走进去就对着那里喝茶的龙泫珏说道:“跟丁夫子一起回来的路上,巧遇了贾氏书院的人,她们说找你有事,于是我便带回来了。” “嗯。”龙泫珏点了点自己的头,没有说什么,小白既然这么跟自己说,也就是说她和丁子冰走在一起的时候被撞见了,而且是在丁子冰男装的情况下,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自己便一目了然,然后便看了看身后贾氏书院的几个人,便说道:“各位请坐。” 白语棠看着贾氏姐妹把礼品都直接放在了厅堂的旁边,然后便听到贾黄金在那里奉承的对着龙泫珏说道:“龙爷,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小意思,还希望您不要嫌弃啊。”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龙泫珏直接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便说道:“有什么事情直说即可,我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帮,以后不必这样了。” “是是是,”贾黄金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贾明珠,却发现这个时候的她表情有些痴痴的,而且脸蛋也红了起来,看自己也找不上明珠帮自己说话,便在那里直接就说道:“上次去东门书院的时候,龙爷还记得您说过赞助的事情吗?” “我说过的话自然都记得。”龙泫珏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后便说道:“原本还想派人去贾氏书院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忙的,既然现在来了那么我们就商量一番也好。” “嗯,我正是这个意思。”贾黄金在那里不慌不慢的说道:“赞助的事情先不说,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希望您能帮我们找几个人,用来当裁判,您也知道,这次参加比赛的书院不仅仅是有我们的贾氏书院,您娘子的东门书院也一起参加了进来,我们姐妹想来想去用自己的裁判有些不公平,您在司州镇比较有威望,认识的人也比较多,所以希望这次由您来挑选几名裁判。” “好,我知道了。”龙泫珏在那里说道:“这个不必担心,挑选裁判的事情由我来负责,你们大可放心。” “那是当然的,所以这就拜托给龙爷了。”贾黄金在那里客气的说道。 “还有比赛赞助的事情,明日我便将赞助费用送过去,用于支付比赛过程中的所有花费,你们看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了。”贾黄金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 一旁听着的白语棠暗地里忍不住冷冷的笑了几下。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9 贾黄金看似是来求龙泫珏帮忙找裁判的,实际上还不是为了要那点赞助费?想她贾氏书院在司州镇也是数一数二的贵族院校了,这贾黄金倒也是精明的很,什么事情都要精打细算一番,让自己不吃亏。 一边坐着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贾明珠这个时候见他们的话语讨论完了,便直接在那里说道:“谢谢龙爷的好心了,明日便不劳烦龙爷差人送去了,还是让我亲自来取吧,这样也能表示出我们的诚心。” “是啊是啊,情谊第一,比赛次要嘛。”贾黄金也在那里附和着,她这个时候越发感觉贾明珠有些奇怪,平时一向不喜欢跑腿的她居然为了这次的比赛自愿来拿赞助费用,不过没一会儿便也觉得再也正常不过了,就算她多么的清心寡欲,但也是明珠书院的院长,出点力也是应该的,积极点儿准备比赛的事情也是再也正常不过了。 “不必了,你们叫个下人来也可以。”白语棠在旁边也插了一句:“用不着这么的麻烦,你们贾氏书院的心意我们已经感受到了。” “还是我亲自来拿吧。”贾明珠一直在那里坚持的说道。 “你若是真心前来,那么我也就不阻拦了。”白语棠悠悠的说了一句,然后在那里喝起了茶。 “那就明天有劳前来一趟了。”龙泫珏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声音听到贾明珠的耳朵里却充满了磁性和魅力,刚才进来看到龙泫珏的时候,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贾明珠便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哪怕龙泫珏说话的时候只是微微的瞥了她一眼,贾明珠都不敢正视龙泫珏的那双眼睛,心里就好像有一头小鹿似的在那里乱撞,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喜欢上龙泫珏了?不得不说,龙泫珏确实是人中极品,如此优秀的人才却早已成了家。 因此贾明珠也希望自己能有越来越多和他见面的机会,说不定这样的话二人你来我往的便会产生了情愫,说不定到时候更可以花前月下 再加上之前贾黄金跟自己说的那些悄悄话,让贾明珠也觉得白语棠和丁夫子有些暧昧不清的关系,甚至连刚到家的时候对龙泫珏说的那一句:“路上和丁夫子回来的时候”都让贾明珠感觉到她好像是在解释什么。 因此便觉得自己喜欢上龙泫珏简直是心安理得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话说有钱有势力的人家哪家的男主人不都是妻妾成群? 龙泫珏现在只有白语棠一个妻子,贾明珠觉得自己不介意成为龙泫珏的妾室,毕竟她是真心喜欢他的,若是以后龙泫珏有意娶自己的话,她不做正室也无妨。 再者说龙泫珏和白语棠都在一起当了夫子这么久了,有钱的男子哪个不是花花心肠,像龙泫珏这样专一而又帅气的人简直就是罕见,若是自己不好好抓住机会的话。 (完结番外)孩子们早恋10 只怕这样的幸福和美好时光就要和自己擦肩而过,因此贾明珠不免也春心荡漾了起来。 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如果白语棠和丁夫子真有什么感情的话,龙泫珏大可以趁此机会休了白语棠,然后明媒正娶的娶自己过门,而白语棠和丁夫子,不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过他们的快活日子?如此想想的贾明珠还在异想天开的时候,心里就激动不已,忍不住在那里“呵呵”的笑出了声。 “明珠,你怎么了?”贾黄金一脸疑惑的看着旁边傻笑的贾明珠,然后拍了一下她,这个时候的贾明珠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便立马在那里调整好自己的嗓子,然后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也说来和我们分享一下?也叫我们也乐一乐啊。”贾黄金在那里追问道。 “没什么,姐姐。”贾明珠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姐姐,有些害羞的模样,甚至还急了起来在那里说道:“你快别问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问了。”贾黄金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又看向了龙泫珏和白语棠说道:“事情已经跟龙爷说好,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 龙泫珏点了点自己的头,原本就不打算叫她们在此久留,担心白语棠不高兴,但是想不到白语棠却在那里礼貌的招呼着说道:“既然来了,就吃完晚饭再走吧,下人应该在准备了。” 贾明珠刚想点点自己的头说好的时候,便被贾黄金抢先了一步,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毕竟以前贾翡翠还带着人到东门书院去闹过一场。 现在求龙爷帮忙,简直就是厚着脸皮来的,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加的尴尬,便在那里说道:“不了,家里的下人们也在准备呢,我们还是不打扰了,先回去了。改天一定请二位吃饭。”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么我就不执意挽留了。”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二位慢走。” “好的。龙爷,龙夫人再见。”贾黄金笑了一下然后冲他们挥了挥手,跟着一群下人走了出去,这个时候的贾明珠,好似恋恋不舍似的在那里看了龙泫珏一眼,龙泫珏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便朝看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个时候的贾明珠,马上就害羞的低下了自己的头,赶紧回过自己的身子跟着贾黄金一起,走出了龙家的院子。 白语棠早就发现了贾明珠的异常,刚才她看龙泫珏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不免便在那里酸溜溜的,略带玩笑似的说道:“贾明珠貌似看上了你啊。她要是嫁给了你,你以后可是拥有整座明珠书院啊!” “别胡说!”龙泫珏在那里呵斥着面前的妻子,然后说道:“小白,以后不准开这样的玩笑。” “哼,不开就不开。”白语棠在那里立马语气瘪瘪的。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1 “龙泫珏你肯定也对人家有意思。”她说后半句话语的时候是故意说出来气龙泫珏的,但是语气很好,龙泫珏根本就没有听到,不过他还是感觉到了小白的不高兴,然后便走过去搂住了白语棠,然后便说道:“你知道,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 “我当然知道啦。”尽管白语棠和龙泫珏在一起当了夫妇这么多年,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自己还是忍不住高兴了起来,然后在那里说道:“其实我刚才只是跟你说说玩而已嘛,我可是有足够的自信自己比贾氏的那些人优秀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子,是我最爱的小白。”龙泫珏接着在那里哄着她。 白语棠的心情被龙泫珏一哄,现在倒也很多,只不过叫自己郁闷的是为什么贾氏三姐妹和自己以及龙泫珏都能扯上关系,先是贾黄金和贾翡翠喜欢上了自己。 现在看贾明珠貌似也有看上龙泫珏的苗头,她们这些人简直是太奇怪了,贾明珠若是真有这样的动机岂不是在破坏自己和龙泫珏的幸福啊? 看来她以后一定要小心一些才是了,原本以为贾氏三姐妹当中贾明珠还算知书达理的人,但是现在想一下还是她的心机最深。 贾黄金和贾翡翠尽管有些坏,但是坏的也都很真实的表现了出来,倒不像贾明珠那么的虚伪。 看着贾黄金和贾明珠走出龙家的大门之后,一身女装早已经梳妆打扮好的丁子冰才和自己的夫君龙羽泽一起来找白语棠她们。 刚走到厅堂里面的时候,丁子冰就好奇的冲白语棠问道:“语棠,刚才你派人通知说有客人来,我还好奇是谁呢,想不到居然是贾氏书院的人来了。” “对啊,刚才在路上碰到她们的时候,说要来找龙泫珏,我也感觉到有些意外。”白语棠在那里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她们来是做什么的?难道是跟你们比赛的事情有关吗?”龙羽泽也在那里好奇的问道龙泫珏,见他跟自己点了点头,然后便是白语棠在那里说道:“没错,被你们猜对了,是来请裁判还有拉赞助的事情。” “我还说呢,原来是这件事。”白语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自己的头,一旁的龙羽泽便看向她说道:“你看,还是被我猜对了吧。” “嗯,羽泽,你真是太神机妙算了。”丁子冰在那里略微夸张的冲着自己的夫君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便对着白语棠他们说道:“原本你叫我们来吃饭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想派人来通知你们我们已经吃过了,不过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丁子冰说着的时候还在那里笑了笑,极其轻松的模样,白语棠看了她一下之后才连忙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差点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什么事?”这个时候的龙泫珏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小白。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2 “贾氏书院已经商量好准备比赛的内容了。”白语棠确信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对着面前的所有人说道:“因此东门书院这次的比赛简直就是胜券在握。” “你怎么这么的确信呢?”丁子冰冲白语棠眨了眨眼睛,然后便问道:“具体比赛的项目是什么?” “至于文的方面我已经跟齐子皓打好招呼,你到时候提醒他一下即可,省的走弯了路,如果还有什么最新的消息的话我还会再告诉你,等到齐子皓负责教课的时候,你只需要旁敲侧击的提醒他就没什么问题了,关于武的方面呢,子冰你就教孩子们一些有关跆拳道的基本功怎么样?” “跆拳道?”这个时候的龙羽泽和龙泫珏双双默契似的看向了丁子冰和白语棠,于是白语棠极其得意的在那里笑了笑,然后夸张的说道:“哈哈,我跆拳道的等级可以说是到了黑带的程度啊,这点还不是很简单。” “跆拳道是什么?”龙羽泽见她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便在那里接着问了起来。 “这个”丁子冰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两个人听不懂自己和白语棠的话,便在那里说道:“跟打架差不多。” 如此不认真的解释立马叫旁边的龙羽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说道:“什么?你不会去东门书院教那群孩子们打架吧?!” “哎呀,不是!”丁子冰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在那里接着说道:“这是一种比赛,放心,是很文明的活动,只不过是些防身健体,自我保护的基本功罢了,你觉得我会教孩子们打架吗?” “这倒也是。”龙泫珏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又看了看小白,还好自己只是虚惊一场,要是丁子冰教那群孩子们打架的话,那么他的宝贝女儿七夕岂不是也要参与到其中去. 现在听丁子冰这么所,自己立马便放心了不少,只不过为什么现在天已经快黑了下来,还没有看见龙折墨和龙七夕呢? 于是担心的龙泫珏便马上问到自己的妻子:“小白,怎么今日没见你同七夕一起回来?折墨到哪里去了?” “他们现在在一起呢,你放心好了,你的这 两个心肝宝贝是丢不了的,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只说是秘密,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亲吗?”白语棠在那里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接着在那里对龙泫珏说道:“不过他们也都不小了,有点秘密和隐私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还是不要干涉了,对不对?” “是的,你说的也对。”龙泫珏在那里赞成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孩子们总归有大的一天,只要不是做什么坏事,注意保护自己,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去干涉什么。” 白语棠听了龙泫珏的这番话,想不到他也这么的看得开,如此的深明大义,不禁在那里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且说龙折墨将龙七夕带出了东门书院之后。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3 一直便往南走去,走了好一会儿的时候才对着身边的七夕说道:“妹妹,就是这里了。” 龙七夕抬起自己的头来,看着面前的几个字,现在的她认识的字虽说不多,但也不少,可是这么复杂的字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于是便好奇的眨着小眼睛问道一旁的龙折墨说道:“哥哥,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是饕餮书馆。”龙折墨在那里跟龙七夕说道:“哥哥以后每天都会来这里。” “那哥哥带七夕一起来好不好?以后放学的时候哥哥就来接我,我和哥哥一起来。”龙七夕在那里拉着龙折墨的手,乞求着说道。 “不行,哥哥是来这里打工的,你年龄太小了,不可以来。”龙折墨在那里说道:“而且这次带你来,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从明天开始,哥哥就要开始忙了,然后忙完的时候就去东门书院接你回家。” “哥哥在这里打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龙七夕在那里接着好奇地问道:“我也可以帮别人写字啊,娘亲说过我写的字虽然没有哥哥写的好看,但也是蛮有进步的不是吗?” 听龙七夕说完,龙折墨的脑海里就闪现出了她那略有些歪扭的字体,忍不住笑了一笑说道:“七夕,听哥哥的话,你的年龄还太小,不过你来这里看书哥哥不反对哦,但是不能让娘亲和爹地知道。” “那以后我不去学堂的时候,哥哥就带我一起来这里好不好?”龙七夕接着在那里跟龙折墨说道。 “这当然好咯,喜欢看书也是一件好事,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书,哥哥到时候也可以买给你。”龙折墨在那里语气柔和的跟自己的妹妹说着话,然后便说道:“不过要等给娘亲买完生辰礼物之后才可以哦。” “我知道了,哥哥!”龙七夕在那里眨着自己的眼睛接着说道:“我也有自己攒的压岁钱的,到时候可以跟哥哥一起买一份送给娘亲!” “好的!”龙折墨在那里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小脑袋,然后便冲她说道:“这次哥哥只是带你来看看环境的,以后再带你来玩哦,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好,我听哥哥的!”龙七夕在那里冲着龙折墨甜甜的一笑。 “真乖。”龙折墨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然后拉着她走出了书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看向了不远处的饰品店,便对着七夕说道:“哥哥带你去看一下给娘亲选的礼物好不好?你看看好不好看。” “好啊!”龙七夕在那里拍着自己的小手,然后蹦蹦跳跳的跟着龙折墨一起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您想要什么,小店里该有的全都有了,您尽管挑!”饰品店的老板一看到龙折墨和龙七夕进来,就殷勤的在那里打着招呼,看面前的这位少年和那个小女孩打扮不凡,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饰品店的老板就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4 饰品店的老板就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两眼发光的感叹着又有一笔不少的钱送上门来了,自己可一定要好好的宰一顿! “七夕,你看就是这个。”龙折墨说着就拿了一枚玉簪递到自己妹妹的手中,然后对她说道:“你看好不好看?” 龙七夕一看到那枚簪子就惊喜的叫了起来,喜欢得不得了,甚至都舍不得放下了,然后便对着一旁的哥哥说道:“真好看,七夕也喜欢,娘亲也一定喜欢!” “嗯。”龙折墨见自己的妹妹这么说,便高兴的将那枚簪子放下,然后对着龙七夕说道:“等七夕的头发再长一些,到时候哥哥也送你一个这样好看的簪子。” “好啊。”龙七夕听了之后再次“咯咯咯”高兴的笑了起来。小店的老板看那位放下玉簪的少年立马便感觉到有些眼熟,可是却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于是便当成一般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在那里奉承似的说道:“这位公子的眼光可真好,这是我们前段时间才从京城送来的上好的玉簪,您瞧瞧这色泽和造工,简直是天工巧夺,光彩夺目。” 那名小店的老板眉飞色舞的跟他们介绍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要是二位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个优惠价,而且亲自送到府上。” 不得不说的是龙折墨的眼光极好,一眼就挑中了这么精致的玉簪,与娘亲白语棠的气质倒也是极其的符合,于是龙折墨在那里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说道:“老板,这簪子我要了,只不过您可不可以为我保留一段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便来拿货。” “这”饰品店的老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的少年,然后便点了点自己的头,极其爽快的在那里说道:“好,我看公子也像是说话算话之人,一个月之后可一定要来拿啊!” “没问题。”龙折墨坚定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对着七夕说道:“我们走吧。”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是白语棠的生日,龙折墨算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存下来的零花钱还是不够买下这一枚玉簪,如果再加上自己在书馆给别人写信赚来的钱的话,勉强可以买下这么一只好看的玉簪,于是便带着七夕一起走出了这家饰品店。 “老板,您真的打算给这个人留着这只簪子一个月?”店里新来的小二忍不住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老板,然后在那里说道:“这时间也太久了吧!到时候这个人要是忘了,万一不来了或者很长时间之后才来怎么办?”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饰品店的老板看这个时候的店里也没有什么人,便在那里直接跟小二传授起了经验。 “您的意思是?”小二一脸糊涂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在那里说道:“难道不卖给他?” “卖当然是要卖了,不过这就看他的运气好不好了,再说了管他的呢!你以为我真会给他留一个月?”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5 “我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如果有人在他之前就看下了这么昂贵的簪子,我当然要卖给别人了,如果这么贵的簪子到时候还没有人来买的话,那么我当然可以留给他,就当做是个人情了是不是?到时候我也有钱赚,吃不了什么亏。” “还是老板精明!”小二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夸赞着他的老板。 “这都是经商之道,你要是想全都学会还早着呢。”饰品店的老板拍了拍小二的肩膀,然后在那里说道:“以后慢慢学着点儿!” “是是是,老板说的极是!”小二在那里连连点着自己的脑袋,一阵佩服。 龙折墨和龙七夕走在回去路上的时候,龙七夕忍不住对着龙折墨说道:“哥哥,你其实可以不用去书馆打工的,我觉得用我们两个人给娘亲攒下来的零花钱,足够买那支好看的簪子了。” 龙折墨笑了一下,然后便摇了摇自己的头对着龙七夕说道:“七夕,哥哥是堂堂的七尺男儿,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以花你的钱呢?对不对?” “可是我们是亲兄妹不是吗?我的就是哥哥的,哥哥的自然也就是我的!”龙七夕也在那里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七夕,你还小,你的零花钱就自己留着花好不好,哥哥要靠自己的努力给娘亲买一份礼物,而且是通过自己劳动赚来的钱买的,你能明白哥哥的意思吗?” 年纪小小的龙七夕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虽然听得不是特别的明白,但是看着哥哥这么坚定和自信的表情,便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那好吧。” “你能明白就好。”龙折墨说完之后便接着带着龙七夕一起往回走着,体贴的看着七夕问道:“累不累?哥哥背你回去好不好?” “好耶!”龙七夕在那里欢快的蹦了起来,然后活泼的说道:“哥哥背我,哥哥背我!” “没问题。”龙折墨刚说着的时候就打算弯下自己的腰来去背自己的妹妹,刚打算行动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快要撞上不远处一位拿着花篮正在卖花的姑娘,立马眼疾手快的扑了过去,一边大声的喊着:“小心!”,一边快速的将那名卖花的姑娘推到了安全的地方。 因为卖花的姑娘是背对着马车走的,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自己被推倒一旁回头看的时候,才注意到不远处紧急停住的马车,才知道自己是被大声喊着提醒的少年所救。 “哥哥,你们没事吧?”一旁还打算让龙折墨背自己的龙七夕,看到哥哥快速的跑过去救了人,吓得不轻,原本还以为马车就要撞了上来,但是等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哥哥和那名卖花的姐姐都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担心龙折墨有没有受了什么伤,便立马关心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虚惊一场。”龙折墨松开紧紧拉住卖花姑娘的手。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6 然后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下的灰,便对着龙七夕说道:“妹妹,我没事。” “这就好这就好。”龙七夕在那里庆幸的感叹道,还好自己的哥哥没有受什么伤,不然自己一定会伤心难过的不得了。 被龙折墨所救的小姑娘看着面前和自己如此亲密接触的龙折墨,虽然他是出于好心的救了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在那里小声的道着谢说道:“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要是换做别人也会这么做的。”龙折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看着面前有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卖花小姑娘,皮肤细腻,俊俏的鹅蛋脸,忍不住脸也红了起来,在那里害了羞。 一旁看着的龙七夕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然后在那里说道:“哥哥,姐姐,为什么你们的脸蛋这么红哦?” “没事!”两个人这个时候竟然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起来,说完之后又看了看对方一下,然后便再次笑了起来。 卖花的小姑娘看着面前的龙折墨,潇洒不凡的模样,鼻梁高挺,浓眉眉目,忍不住害羞的脸蛋更加红了起来,甚至还在心里忍不住的想到:“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俊俏的少年。” “你们还好吗?”马车的主人这个时候也从马车里走了下来,跟着下人们一起走了过来,这位中年男子一脸愧疚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和少女,然后说道:“实在是抱歉,刚才车夫驾驶的时候速度过快,险些伤害了你们。” “已经没事了。”龙折墨在那里彬彬有礼的说道,卖花的小女也点了点自己的头,表示没事的模样,然后便打算拿起自己的花篮离开,可是看到花篮的时候,却发现马车的那匹马已经啃了起来,花篮直接就斜躺在地上,鲜花散落一地,便在那里惊叫着说道:“坏了,我的花儿!” 听卖花的姑娘这么一说,所有在场的人目光便向那花篮看了去,马车的主人也注意到了这样的情况,不仅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在那里道歉着说道:“抱歉,这是我的过失,你们放心,该赔偿的我们都会赔偿。” 说完的时候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锭银子,然后在那里递给了卖花的小姑娘然后说道:“小妹妹,你看这些钱够不够赔偿你的花儿?” “不不,要不了这么多。”卖花的姑娘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在那里说道:“根本就不值这么多的钱。” “没事,就当做是我给你们的损失费吧,刚才各位受惊了。”那位中年男子再次赔着不是,自责的说道:“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险些伤了你们,以后车夫一定要小心一些才是,你听见没?” 说话的时候那名中年男子又看向了自己的车夫。 “是是,这是小人的错误。”那名车夫也自责的看着面前的所有人,用充满亲近的语气说道:“各位大哥大姐,实在是抱歉啊。”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7 机灵的龙七夕这个时候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然后说道:“叔叔,我们都比你小,为什么你还要喊我们大哥大姐呢?” 一句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这个极其可爱和讨人喜欢的小妹妹。 “叔叔,您等着,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零钱找开,等我一会儿,我把多余的钱还给您。”那位卖花的小姑娘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龙折墨和龙七夕,便快速的拿着银子朝远处跑去。 中年男子看着卖花的小姑娘那么快速的跑开,连忙说道:“不必了,不用这么做了。”但是那名小姑娘还是快速的跑开。 还没等中年男子说完的时候,那名卖花的小姑娘就不见了踪影,于是他便对着面前的龙折墨和龙七夕说道:“二位,我们还要赶路,剩下的零钱就不需要找了,麻烦你们跟那姑娘说一声,在下先走一步了。” “好。”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目送着这些人的离去,等到马车已经驶往远处很久的时候,卖花的小姑娘才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找好零钱了!”可是当她跑到龙折墨和龙七夕面前的时候,根本就不见了那几个人的踪影,于是卖花的小姑娘便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问道:“咦,他们人呢?” “已经离开了,”龙折墨看到面前卖花的小姑娘说道:“那些人让我们跟你说一声,零钱就不必再还给他们了。” “哦,这样啊,可是这些多余出来的钱怎么办?”卖花的小姑娘一脸失望的在那里说道,然后突然间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这些多余的钱不如给你们吧?要不是你刚才救了我,恐怕我早就” “不不,这钱我们不能要,难道我们救你就只是为了钱吗?”龙折墨在那里一脸正气的说道,然后旁边的龙七夕也在那里附和着说道:“我哥哥是不会收下这笔钱的。” 他们的话语立马叫面前的小姑娘红了脸,在那里语气弱弱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侮辱了你们高尚的品格,实在是对不起。” 说着的时候这位小姑娘眼圈红红的就好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看卖花的小姑娘误解了自己和龙七夕的意思,他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便欢快的对着面前的小姑娘说道:“不如你请我们喝豆腐花怎么样?” “好啊好啊。”卖花的小姑娘头连连在那里点着自己的头,然后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想不到你们也喜欢吃豆腐花?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豆腐花特别好吃,我带你们一起去吃。” “行,没问题。”龙折墨拉着龙七夕,愉悦的走在了那名小姑娘的身后。 龙折墨和龙七夕跟在卖花的小姑娘身后,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摊位旁,卖花的小姑娘将自己空空的篮子放好,然后便对着卖豆腐花的中年妇女说道:“阿姨,给我们来三碗豆腐花。”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8 “好,你们先坐一会儿,马上就来。”中年妇女一边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边忙碌了起来,目光看向卖花的小姑娘的篮子的时候,立马便笑得更加高兴了起来,然后说道:“今天蛮好的,花都被你卖完啦!” “不是的,阿姨。”卖花的小姑娘在那里说道:“我的花被一位大叔的马车不小心弄坏了,于是便把钱都赔给我啦。”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有没有受伤?”卖豆腐花的老板娘一脸的关心在那里说道:“走在路上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没事。”卖花的小姑娘在那里笑呵呵的说道,极其开朗的模样,然后坐在了龙折墨和龙七夕的旁边说道:“这里的豆腐花味道不错,我经常来吃,放心吧,绝对好吃。” “那我一定要尝尝才行。”龙折墨在那里笑了一下,而龙七夕早已经馋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对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看起来真的好好吃的样子。” “对啦,你们救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叫刘小荷,你们呢?”卖花的小姑娘在那里自我介绍到。 “我叫龙折墨,这位是我的妹妹,龙七夕。”龙折墨在那里介绍着他和龙七夕两个人,然后说道:“小荷?是荷花的荷吗?” “是啊,没错。”刘小荷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你是第一个没有误会我名字的人啊,以前我跟别人说的时候都以为我是小河流水哗啦啦的河,嘿嘿。” “这样啊,哥哥,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也以为是河水的河呢。”龙七夕在那里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刘小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眼睛里满是羡慕的在那里说道:“你们两个人真好啊,我也希望自己有一个哥哥或者是姐姐。” “难道你不想有一个妹妹吗?”龙七夕在那里好奇的问着刘小荷说道:“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妹妹,对不对,小荷姐姐。” “有妹妹当然好咯,不过我还是希望自己有一个哥哥。”刘小荷在那里充满幻想的说道:“这样的话别人在欺负我的时候他就可以跳出来保护我,处处都照顾着我。” “好啊,小荷姐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哥哥就是你的哥哥。”龙七夕在那里单纯的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然后说道:“看你的年龄应该比我哥哥小,你也可以认他做哥哥,这样的话我们就都有哥哥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这样吗?”刘小海一脸期待的看着一旁的龙折墨,红了自己的脸。 这个时候的龙泫珏也感觉到自己的脸蛋烫烫的,他在那里有些别扭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可以,你当然可以叫我哥哥了。” “这简直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有一个哥哥了!”刘小荷在那里兴奋的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折墨哥哥了,好高兴啊。” “嘿嘿,小荷姐姐,我也替你感到高兴。”龙七夕也在那里说道。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9 “嗯。”这个时候的龙折墨表情的更加不自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脸蛋一直在那里红着,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就看着龙七夕和刘小荷在那里眉飞色舞的说着话。 没一会儿的时候,新鲜热乎乎的豆腐花就被中年妇女端了上来,刘小荷看到多了一盘鹌鹑蛋,便很诚实的对着卖豆腐花的中年女子说道:“阿姨,我们并没有点这个蛋吃。” “哦,这个啊,是我送给你们的,谢谢你带了两个客人过来给阿姨捧场。”卖豆腐花的阿姨在那里和蔼的说着。 “谢谢阿姨!”刘小荷接着在那里说道:“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吃吧吃吧,小心热,不要烫着了。”卖豆腐花的中年妇女温馨的提醒着。 说完之后三个人立马便开动了起来。 等到吃完的时候,龙折墨便看向刘小荷说道:“现在天也有些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回去也不怎么安全,不如叫我们送你吧。” “没事,不用了,我家离这里很近的。”刘小荷连忙挥了挥自己的手,在那里拒绝了龙折墨的好意,然后便说道:“那我们就此别过啦,下次再见!” “好的,一路小心!”龙折墨在那里小心的提醒着,龙七夕也不舍的跟刘小荷在那里招招手,然后便说道:“姐姐,下次再一起玩哦。” “好的。”刘小荷说完之后便快速的钻入了一个巷子中不见了踪影。 “哥哥,我们也该回去了。”龙七夕看到龙折墨还在那里对着巷子里望了好一会儿,便在那里提醒着龙折墨,顺便还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哦,好。”龙折墨这个时候呆呆的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弄得龙七夕在那里情不自禁的看着他然后便说道:“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小荷姐姐啊?” “别乱说。”龙折墨立马便慌了起来,将脸转到了一边去,然后说道:“我们赶紧走吧。” “看,心虚了吧,喜欢就喜欢,我又不会告诉爹娘他们,再说啦,喜欢的感情也分好几种,有友情的喜欢,还有亲情的喜欢,当然还有男女之间的喜欢咯。” 龙七夕在那里一一向龙折墨说着,想不到她小小的年龄,懂得东西居然如此之多,甚至还在那里对着龙折墨说道:“哥哥,我只是说喜欢而已,又没说是哪种喜欢,你这么急于否认干什么?” 龙折墨看着龙七夕这么的能说,忍不住一阵冷汗的在那里看看她接着说道:“你要是再说的话,哥哥就不背你回家了。“ “好滴,我不说了,那哥哥快背我。”龙七夕很聪明,看到自己的哥哥在她的面前害羞了,立马变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做好准备让哥哥背她一起回家。 “坐好了,马上就要飞咯。”龙折墨一边说着一边便快速的背起了龙七夕,朝家里的方向跑去。 等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和龙泫珏一直在餐桌上坐着,等待着这两个家伙的回来。 (完结番外)我眼里只有你10 他们回来的也正是时候,因为白语棠提前知道他们出去玩一会儿的原因,所以便吩咐了厨房晚些做饭。 现在饭已经做好,还在感叹着“为什么这两个孩子还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龙泫珏背着龙七夕往这边跑来。 龙七夕在龙泫珏的背上就好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在那里看着爹地和娘亲,然后高兴的喊道:“爹地,娘亲,孩儿和哥哥一起回来啦!” “总算回来了!”白语棠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从龙泫珏的背上接过了龙七夕,然后说道:“丸子怎么这么调皮让哥哥背你啊,不怕把哥哥给累到了。” “那我下次不让哥哥背了。”龙七夕一脸的委屈,听自己的娘亲这么说,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娘亲,没事的,妹妹这么轻,她再重一些我都可以背的动。”龙折墨在那里帮着龙七夕跟自己的娘亲说话,甚至还对龙七夕说道:“妹妹,别听娘亲的话,她这是在嫉妒和羡慕哥哥没有背她呢。” “娘亲都有爹地背了,干嘛还要跟我抢哥哥?”龙七夕果然乖乖的信了龙折墨的话,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娘亲问道,白语棠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的时候,她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那里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太重了,爹地不想背你,所以你才想让哥哥背!” “哈哈哈”龙七夕孩童似的一句话不仅让龙折墨在那里大声的笑了出来,甚至连龙泫珏也满脸宠爱似的看着面前的家人,在那里咧开了嘴巴笑出声。 “才不是你想的这样呢,别听你哥哥的话。”白语棠在那里捏了捏龙七夕的小脸蛋,然后看着大家说道:“好啦,快吃饭,一定饿坏了吧。” “嘿嘿,不是很饿,我们回家之前已经吃了豆腐花!”龙七夕在那里很诚实的就说了出来。 “哦?是哥哥请你的吗?真小气,也不知道给娘亲和爹地带一份回来啊。”白语棠在那里不满着说道的时候,龙泫珏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小白,怎么可以让孩子给你带东西啊,不过下次给爹地带一份也无妨。” “扑哧”一句话立马让白语棠在那里笑了出来,然后看着龙泫珏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这样吗?” “我这不是跟你们开一个玩笑嘛?”龙泫珏向来很少开玩笑,偶尔开一次玩笑的时候还是把大家给逗乐了。 “不是哥哥请的,是一个姐姐请我们的!”龙七夕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很诚实的说了出来,哥哥之前说好不让她给娘亲说哥哥打工的事情,不过这样的事情自己跟娘亲说一下也没什么吧。 但是说完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下龙泫珏一眼,看他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如果有什么小动作示意自己不要再说下去的时候,龙七夕就会不再跟娘亲和爹地说些什么。 但是龙七夕看过去的时候,龙折墨居然还在那里极其开心的笑了一下。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1 “姐姐?什么姐姐?”白语棠看了一下龙七夕,又看了一下龙折墨,然后在那里说道:“丸子,快告诉妈妈哦,是不是哥哥交了什么女孩子啦?” “娘亲,您怎么可以这么问妹妹啊?”龙折墨一边吃着米饭,一边在那里说道:“不要乱想好不好。” “哥哥今天做了一件好事,有一个马车快要撞到了那个姐姐,被哥哥给推开了。那个姐姐花篮里面的花都被破坏了,马车的主人就赔了姐姐钱,而且没要零钱,于是那个姐姐就用多余的钱来请我们吃豆腐花了。”龙七夕在那里替自己的哥哥解释道,然后说道:“哥哥今天很勇敢,是个大英雄。” “哦?那个姐姐漂不漂亮?”白语棠在那里问着龙七夕,又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如果漂亮的话,那么今天的事情就是英雄救美啊,想不到我们家团子也这么的正义和勇敢!” 一句话说的龙折墨在那里立马脸红了起来,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菜不再说什么话,反倒是龙泫珏替龙折墨说道:“你又在开孩子们玩笑了,还不快些吃饭。” “哦,那我们快吃饭吧。”白语棠看着一旁的龙七夕,然后说道:“吃晚饭的时候,你跟娘亲好好说说这件事。” “那个姐姐蛮好看的,其余就没什么要说的了。”龙七夕点了点自己的头,示意她要说的话全都说完,然后眼睛又看向了面前的桌子,好一顿丰盛的饭菜,之前吃的豆腐花都被自己快消化完了,看到这么美味可口的食物忍不住便开动了起来,一边拿着筷子一边对着白语棠和龙泫珏说道:“爹地,娘亲,我要吃饭了哦!” 龙七夕还没有吃一会儿的时候,龙折墨就已经将碗里面的米全都吃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之后便对着面前的人说道:“爹地,娘亲,妹妹,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吃,我就先回屋了。” 白语棠看了看他,碗里的米饭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速度如此之快不免便疑惑了起来,然后说道:“不再吃一碗吗?今天怎么吃饭这么快?” “不吃了。”龙折墨摇了摇自己的头,直接便起了身,迈出门,头也不回的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哥哥今天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白语棠看到了那双被用倒了的筷子,不免疑惑了起来,问着龙七夕:“丸子,快跟娘亲说说你跟哥哥还去哪里了吗?” “其余就没有了。”龙七夕低着自己的脑袋不再说什么,在那里大口大口的扒着米饭,不停的说道:“真好吃,家里的饭菜真好吃。” “这两个孩子。”白语棠忍不住看了龙泫珏一眼,不再追问什么,也吃起了自己的饭菜。 这个时候已经穿绕大街小巷,一路哼着小曲的刘小荷眼看就要回到了家里,可是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一个醉酒的中年大汉给拦住了去路,胡子邋遢的模样,衣衫不整。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2 身上的衣服上还有几个补丁,就那么直接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说道: “小荷,这花篮里的花今天都卖完了?” 醉酒的中年大汉说着的时候满脸的笑意,然后看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那你还不乖乖的把钱给拿出来?” “二叔,我今天差点就被马车给撞到,花都被破坏了!”刘小荷在那里咬着嘴唇,低着自己的小脑袋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所以这花不是被卖完的” “真的还是假的?那马车的主人是谁,难道就没有赔给你钱吗?!”醉酒的中年大汉在那里一脸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刘小荷,面露凶相,然后便说道:“你个野孩子要是敢撒谎,看我怎么收拾你!” “赔了,都在这里”刘小荷的声音细细的,从自己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荷包,然后递给了面前的中年大汉说道:“二叔,钱都在这里了。” “拿过来!”刘小荷还没有递给他的时候,他就一把抢了过去,将荷包打开,里面的钱直接就倒在了手上,看看荷包里没有什么东西了就直接给扔到了一边的地方,然后便说道:“就这么点儿?我不信,还有没有?” “没了。”刘小荷在那里摇着自己的脑袋,嘴唇一直是咬住的,身子也时不时的颤抖了起来。 “我不信,”醉酒的大汉一身的酒气味就凑近了刘小荷,在刘小荷的面前蹲下自己的身子,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口袋里翻起来,见里面什么都没有翻出来的时候才有些不肯罢休的站了起来,然后在那里说道:“以后每天卖花的钱都必须给老子,否则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和那个老不死吃我的穿我的这么久,也该回报回报我了!” “知道了,二叔。”刘小荷的声音小的快要看不见了,这样的情景她早已习以为常,可是自己却无法反抗,只有服从的份。 “知道就好。”醉酒的中年大汉在那里接着喝了酒壶里面的酒,然后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身子摇晃着直接就走开了,只留下刘小荷一个人站在那里。 看到自己的二叔已经离去,刘小荷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全身的神经也没有那么的紧绷了,她快步的捡起地上的荷包,小心翼翼的折叠好,然后走进了不远处的一所破房子,大门被大大的锁虚掩着,一推开就有嘎吱嘎吱的声响,好像随时都要坏了似的。 一走到屋子里面,刘小荷就快步的跑到了院子里唯一的老瓦房里面,看了看里屋的□□,跑了过去便喊了声:“奶奶,我回来了!” “是小荷回来了啊。”原本还睡在硬硬的木头□□的老婆婆这个时候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费力的向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皱巴巴瘦弱的双手细的连骨头都清晰可见,她费力的伸出自己的手朝刘小荷看了过去,布满皱纹的枯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还有些神采,在那里慢慢嚅嗫着对面前朝自己走过来的小姑娘说道:“是小荷回来了啊,饿不饿?”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3 “奶奶,我已经吃过豆腐花了。”刘小荷在那里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头,一双稚嫩的小手握住了自己奶奶的手,然后高兴的对着面前的老婆婆说道:“今天一辆马车撞坏了我的花,所以马车的主人赔了我一锭银子,而且没让我把多余的钱还给他!” “呵呵,小荷啊,记住,以后不是我们的钱就不能要啊。”老婆婆听了之后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语重心长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说道:“那你有没有被马车给撞到?受了伤没有?” “奶奶,这个道理我知道,但是等我去换零钱回来的时候,那位马车的主人已经离开了。而且我也没有被撞到哦,有一位好心的哥哥救了我,他叫龙折墨,还有个妹妹叫龙七夕,我们三个还成了好朋友。” 刘小荷兴奋的在那里跟自己的奶奶说道,然后又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将袜子从脚上脱掉之后便晃了几下,于是几十个铜板便出现在了奶奶的面前,刘小荷高兴的对奶奶说道:“这些钱都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没有被二叔发现,奶奶您今天想吃什么?我去买药的时候再给您买一些回来。” 老婆婆摇了摇自己的头,赶紧朝门口看了看,然后便对着刘小荷说道:“小荷乖,这些钱赶快藏好,不要叫你二叔看见了,不然又得拿走,说不定还会打你一顿,你自己快快藏好,奶奶什么都不吃了,药也不想吃,这些钱你藏在找不到的地方,以后留着自己用啊” “不行,奶奶,您必须要吃药,您看这些钱够您吃好几天的了,您要是乖乖吃药的话,病很快就好起来了,到时候我就带您去街上逛逛,给您买好多好多您想吃的。”刘小荷在那里安慰着面前的奶奶。 “哎,我都这一把年纪了,土都快没过脑袋的人了,吃药不是糟蹋钱吗?”病榻上的老婆婆在那里闭了闭眼睛,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刘二宝是我的亲生儿子都这样的嫌弃我,倒是苦了我的孙女儿跟我这把贱骨头一起受罪了。” “奶奶,您说什么呢,您再这样说我可就不乐意了,我就喜欢喝奶奶呆在一起。”刘小荷将自己的脑袋凑近了奶奶,然后说道:“这世上我就您一个亲人了,您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快些好起来,要不然我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刘小荷的声音就在那里呜咽了起来,她跟奶奶说话的时候又说到了自己的伤心之处,爹娘都不在了,二叔又这么的绝情和冷酷,整日只知道和酒、赌博打交道,现在自己唯一能依靠和亲近的人就只有奶奶了,要是奶奶不在的话那自己可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奶奶不说了,是奶奶的错,又把小荷给惹哭了。”老婆婆看刘小荷在那里哭了起来,便用自己粗糙的手给她抹了抹眼泪,然后便说道:“傻孩子,别哭了,你再哭奶奶也该伤心了。”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4 “好,我不哭,但是奶奶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刘小荷在那里握住奶奶的手然后说道:“您必须听我的好好吃药,一会儿我再买些好吃的东西给您吃,您告诉我想吃什么?” 老婆婆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好,都听你的,去买些鸡蛋回来,奶奶也想喝粥了,家里还有些米,煮了粥我们一起吃鸡蛋好不好?” “好!”刘小荷欢快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将地上的那些钱都赶紧收到床底的一个松开的砖头处藏好,留下了几枚铜钱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便穿好自己的鞋袜,看了看奶奶一眼便说道:“奶奶,您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好。”老婆婆在□□点了点自己的头。 于是刘小荷将房门关好,又再次的跑出了破瓦房,看见刘小荷离开了之后,老婆婆忍不住又是一阵叹气,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苍天啊,你为什么不开开眼,叫小荷这么善良的女孩子跟我一起受苦受累呢?我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也该到了要死的时候了,快把我带走不要再连累小荷了。” 可是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了刘小荷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便立马再次自言自语似的在那里说道:“老天爷,各位列祖列宗,你们可一定要让小荷以后过得幸福!否则我以后也会死不瞑目,难以安息啊!” 刘小荷跑到大街上的药店里给奶奶刚抓完药,刚一走出巷子的时候就看到了醉醺醺的刘二叔在那里左摇右晃,摇摆不定的从赌坊里面被赶了出来,吓得她立马在旁边的小角落里躲了起来。 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刘二叔发现了自己,还有她手里的药,质问自己到底哪里来的钱给奶奶买药,紧张的瘦弱的身子在那里一颤一颤的,阵阵凉风中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没钱还来这里赌,赶紧滚!”赌坊的一群大汉在那里直接就将刘二叔推倒在了地上,他整个身子在地上一滚,连怀中的酒壶都被打翻在地。 “我有钱,我有钱啊!”刘二叔在那里说了起来,然后便说道:“我有钱你们为什么还不让我赌,抢了我的钱就不承认了,这还有天理吗?” 说着的时候刘二叔就在那里叫嚷了起来,赌坊的那几名壮汉有些不耐烦的拿着手里的棍子挥舞了几下,刘二叔便被吓得乖乖闭起了嘴巴,一句话也不说,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连酒壶吓得也不要了,直接就快速踉跄的跑走,边跑边说到:“抢钱了,抢钱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给我站住。”刘二叔要跑的时候,一名赌坊的伙计立马快速的跑过去堵住了他,然后说道:“你说说到底是谁抢你钱啊?” 这刘二宝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见自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意识连忙也清醒了许多,在那里语气软软的说道:“不是不是,这位大哥,这钱我不要了,就当是白白送给你们了。”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5 说完的时候刘二宝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笑了起来。 “我呸!就你这点钱哥几个谁稀罕?”赌坊的伙计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用手推了推面前的刘二宝便说道:“上次你来赌坊欠的钱还没还清呢,今天这几个钱你就以为能够还清了吗?” “呵呵,我这不是想赌上一把碰碰运气吗?”刘二宝在那里嬉皮笑脸的说了起来:“拿钱赌几把捞回本不就可以还给你们钱了吗?又不是不还你,你看态度这么吓人做什么?” “那你赌了赢得钱不就该归我们吗?怎么看你赚了几个铜子儿撒腿就跑啊?不打算还钱还是怎么滴?我们把你钱拿过来也不为过吗?欠债还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名赌坊的伙计立马在那里大声的说道:“身上还有多少钱,全都拿来还债!” “我”刘二宝说着便从身上掏了半天,没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些铜板来,然后低声下气的对着那名赌坊的伙计说道:“您好歹也让我留一些喝点小酒啊。” “还有吗?”赌坊的伙计在那里瞪了刘二宝一眼,便接着说道:“我告诉你,就你赢得这点破钱,连利息都不够,全都拿来,再不按时还钱的话,我就带着几个伙计抄你的破家,剁了你的手!” 听了这话,刘二宝立马被吓出了冷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吓得快要尿了出来,喝的酒现在也几乎是清醒了一半,然后便对着赌坊的伙计说道:“不敢不敢,哥哥哎,你们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不还钱啊,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到时候我一定把钱全都还清。” 说着的时候接着在身上摸了一会儿,又摸出了一锭小银子递给了那名赌坊的伙计,然后便说道:“这是我全部的钱了,都拿去,过几天我还会再送过来的!” “就这么些,真没了?”赌坊的伙计还有些不相信,接着在那里问了起来。 “真没了,真没了!要是还有的话诅咒我全家都不得好死!”刘二宝在那里发着毒誓,然后便摇了摇自己的头,起了身,看了一下那名赌坊的伙计说道:“这锭银子就当做是我还债的,那些铜钱就请哥哥喝个酒,通融一下可以吗?” 说完的时候他还嬉皮笑脸的笑了起来,在那里看着赌坊的伙计。 赌坊的伙计在那里寻思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虽然铜板不多但也总比没有的好,便笑了笑点了点自己的头,拍了刘二宝的肩膀一下,然后便在那里说道:“行,我就信你一回!这次就算了,尽快还账,否则就按照刚才我说的办!”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刘二宝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看着赌坊的伙计带着那群大汉又回到了赌坊,见他们走之后,刘二宝才不屑的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捡起了地上的酒壶,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远处的酒店就去,一走到门口就大声的喊了一句:“老板,打酒!”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6 “本店利薄,概不赊账!”酒店的老板和小二刚才看热闹的时候就看到了刘二宝被那群人围着,这人向来就是个地痞流氓,整日不学无术,要不是因为没钱的话,吃喝嫖赌样样都在行,因此自然也没有好脸相待。 “谁tmd告诉你我没钱的?”刘二宝不屑的在那里骂了开来,从身上又拿出了三枚铜板,把酒壶往桌子上一甩就大声的在那里喊道:“告诉你,老子老子有的是钱!” “有钱你还被赌坊围着打。”酒店的老板鄙视的在那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便看着小二说道:“你去给他打酒。” 等到打好酒之后,刘二宝才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喝着酒壶里的酒扬长而去。 “这样的人真是该千刀万剐啊,发毒誓都祸害到自己的全家!”酒店的客人见刘二宝走了之后,结账的时候不免跟老板和小二一起议论了起来。 “呵,他家哪还有什么人啊?以前娶媳妇的时候吧,有了媳妇忘了娘,直接就把她娘赶出了家门,住到了破瓦房里面。后来的时候吧,天天暴打自己的媳妇,因为赌博把家里能卖的全都给卖完了,媳妇都受不了他逃走了,你说说这能是什么样的人啊?”酒店的老板也在那里发表着自己的感慨。 “就是啊,这种人简直是可恶。拿全家来发毒誓,这不是存心诅咒他的母亲吗?”客人又在那里忿忿不平的说道。 “他?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恨不得他娘赶紧死,现在不管不问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是可怜了他姐姐的女儿啊,卖花赚回来的钱都砸到了他的手里,小女孩和老人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酒店的老板在那里同情了起来,然后说道:“像刘二宝这样的人迟早都是会有报应的!” “对,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客人也在那里说了起来:“这种人以后就该下地狱!” 蜷缩在角落里的刘小荷一句话也没有说,刘二叔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是比较清楚的,她只求自己和奶奶平平安安的,奶奶长命百岁的能够陪自己一辈子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别人怎么想她也不去在乎,于是等到刘二叔离开了之后,自己便拿好给奶奶抓的药,然后快速的跑开去买鸡蛋。 为了更好的改善一下伙食,刘小荷还去集市上买了一小块鸡肉用来煮粥,因为奶奶的牙齿不好,她可以把这些放到粥里面去煮一下,煮化了之后奶奶便可以喝了,这样的话也能给她补补身子。 刘小荷满心欢喜的拿着东西往家里走,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突然间就被邻居拽住,将她拉到角落里面的时候说道:“小荷,你二叔在里面呢,这会儿前往不要进去!” 邻居的一句话吓得她立马就在邻居的身后躲了起来,然后问道:“姨,我二叔怎么又来了?” “他来能做什么?你先到我家里躲一下吧,这会儿看到了你,估计你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7 邻居好心的在那里提醒着她,然后便说道:“你且将东西都藏起来,我去劝劝,你放心好了,等安全的时候我再叫你出来。” “那我奶奶怎么办?”刘小荷在那里有些担忧的问道,若是刘二叔对奶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她一定要誓死保护奶奶。 “放心吧,有我们在他不敢对她怎么样,那毕竟是他的亲娘,打骂亲娘的事情连佛祖都会发怒的。”邻居在那里安慰她说道,然后就将她推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哦。”刘小荷忐忑不安的拿着东西进了邻居家的门,躲在墙角的角落里,可是还是有些担心,最后看墙上有个洞,便用眼睛朝外面看了看,希望可以看到自己家里的情况。 “你来这里做什么?家里的钱已经都被你败光了,我和小荷连吃的东西都吃不上了,你还好意思来这里。”奶奶在那里一脸愤怒的看着翻箱倒柜的刘二叔,可是刘二叔还是没有就此收手。 “吃不起就别吃,你说你个老东西还活着干什么?给我找麻烦不说,连小荷都得收到连累。”刘二叔在那里大声的吼着,然后便说道:“要不然小荷卖花的钱可全都归我了,哪轮到给你买药的份!” “混账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样没良心的儿子!”奶奶在那里悔恨不已的看着面前的刘二叔,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刘二宝在那里翻了半天,还是没有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立马在那里说道:“对了,刘小荷人呢?跑哪去了?是不是给你买吃的去了?” 他说着的时候还看了看桌子上的碗筷,干净的像是刚洗过的模样,屋里没有做饭的痕迹,便立马猜到了刘小荷可能是出去买吃的了,便在那里说道:“好啊,你们肯定还有私房钱,赶快叫出来,不然我就把这里给砸了!” “哪里还有什么钱,你找找看,有吗?还有吗?”奶奶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喊着,最后甚至还说道:“要不你把我这条老命给卖了,看看还能不能值几个钱!” 听自己的母亲说了这番话,刘二宝的眼睛就立马亮了起来,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匹狼在那里闪闪发光的看着面前的猎物,只不过这猎物是自己内心中想象的猎物罢了,于是便在那里悠悠的说道:“卖了你?呵呵,我都怕我倒贴钱人家都嫌弃呢,不过你不行,小荷嘛,倒是可以” 说完的时候刘二宝还在那里奸笑了几下,思索着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 “滚!滚!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打小荷的主意,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祸害到小荷!”奶奶在那里说着的时候气的直接从□□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拿起床头旁边的拐棍就在空中一阵的挥舞,然后在那里说道:“给我滚!” “我等到小荷回来就走,要不然你把还有的钱都给我!”刘二宝一副不甘情愿的模样在那里看着年弱多病的老人。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8 “你不是都翻过没有钱了吗?小荷是去捡柴火了,根本就没钱吃饭!”奶奶在那里慢慢的说道,悔不当初,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会这样,她当初就应该在襁褓里杀了这个孽种。 “我说刘二宝,你到底是走不走啊?”这个时候一位隔壁的邻居立马就拿着棍子走了进来,然后说道:“你母亲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来,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刘二宝在那里直接就不屑的说了起来:“你要是敢碰我一下试试,只要碰到我一根汗毛我就报官!” “报官?说到底该是我们报官才对啊?”一位隔壁的大婶也在那里愤愤不平的说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你不光骚扰的这里的邻居不得安生,连赡养老人的义务都没有做到,按理说官府的人就该把你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人给抓起来!” “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啊?”刘二宝在那里气势立马便弱了下来,打算开溜。 “骂你?谁骂你了?你要是想理论,咱们就去官府!”又有一位人在那里说道:“快滚!少在这里碍眼,以后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刘二宝佝偻着自己的背,在那里慢慢的走出去了门,走出去的时候还特别嚣张的喊了句:“都给我让开。” 大家看她要走的意思,便纷纷让开了一条路,看着他的离开,等到刘二宝走出了那扇大破门的时候,甚至还对着身后嘀咕了一句:“老东西,你记住,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候给我准备好钱!” “你这人”拿着棍子的中年大汉说着就在那里动了一下手中的棍子,然后说道:“信不信我打死你?只要消灭了你这条祸害,到时候我就算坐牢也是心甘情愿了!” 说着就要冲了上去,但是却被周围的邻居纷纷给拦住,然后便在那里劝着中年大汉说道:“大哥,别冲动啊,你还有妻子儿女等着你照顾呢,一定不要冲动啊,这种人以后一定会有报应的!” “是啊,让我来!”另一位男子卷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然后便冲上前去说道:“我非要把你揍一顿不可!” 刘二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吓得立马开溜,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小巷子之中。 大门口发生的一切和陆陆续续传过来的话语都传到了刘小荷的耳朵里,她的心里有些难受,甚至在那里哭泣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大姨也走到了她的身边,拿着手巾替她擦了擦眼泪,然后便说道:“好了小荷,别哭了,刘二宝已经走了,估计以后他应该不敢来这里了。” “谢谢大姨。”小荷在那里止不住的哭了起来,身子还不停的抖动着,一想起刚才刘二宝的那些话内心就害怕不已。 “乖,别哭了啊,以后有事就跟我们说,我们会替你们做主的。”另一位邻居也在那里宽慰的说道,一同将小荷送回了家里。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9 “谢谢各位邻居,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啊。”奶奶在那里止不住的叹气,看到刘小荷哭的时候她的心里也不好受,用粗糙的双手摸了一把眼泪。 “都是街坊邻居的,应该的。”一位邻居在那里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家刚做好的饭菜,不如到我们家来吃吧。” “我们家也是刚做好,不如来我们家吃?”另一位邻居在那里说道。 “不了,不麻烦你们了,小荷已经买了鸡蛋了,我们一会儿煮点粥就可以了。”奶奶在那里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大伙儿。 “光吃粥哪里行啊?小荷现在这么小,您的身子又这么弱,都得补补营养啊,再说了,小荷不吃饭的话哪有营养长高?”一位邻居说着就将小荷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屋里的桌子上,将奶奶搀扶好之后便说道:“走,上我们家吃去。” “那我一会儿给你们送些饭菜过去。”另一位邻居也在那里说道。 “小荷,还不快谢谢叔叔伯伯,还有姨姨婶婶。”奶奶在那里摸了摸小荷的脑袋,然后便说道:“真是太感谢大家了。” “谢谢叔叔伯伯,姨姨婶婶。”小荷在那里很乖巧的按照奶奶说的话做了。 “这孩子真是乖巧和懂事。”一位邻居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满是心疼的模样。 “以后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找我们。”一位邻居也义气的说道。 “我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大伙儿。”奶奶在那里愁容满面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说道:“要是我这老骨头突然间有一天不再了,大家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小荷,就怕那白眼狼到时候害了小荷,这孩子还这么小”说着说着奶奶就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邻居们听了奶奶的这一番话,心里也不好受,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忍受的挫折和苦难这么多,便纷纷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让刘二宝再来伤害小荷的!” “奶奶,您说什么话呢?”小荷看奶奶又在那里说了,立马便抱住了奶奶,然后说道:“您一定会永远永远陪着我的!” “好啦,别说这些惹孩子伤心了,咱们快去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好心的邻居在那里调节着气氛,引开了这么伤感的话题。 “就是啊,快去吃饭吧。”另一位邻居好心的在那里提醒着。 于是刘小荷便乖乖的搀扶着自己的奶奶,一起去了邻居家。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吃过饭的龙折墨先去书房里面看了一会儿的书,可是自己却静不下心来去看,最后索性练字,可是等到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满目的满纸上面写的都是“刘小荷”三个大字。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时候的龙折墨也忍不住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自言自语似的在那里说道:“难道我是喜欢上她了吗?” 他连说话的时候,脑海里冒出来的都是刘小荷瘦弱的身影,一颦一笑都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完结番外)团子早恋10 “哥哥,你怎么了?”龙七夕站在龙折墨的身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今天的表现连小小的龙七夕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和反常,所以便跑过来关心的问一下。 “哦,没什么。”龙折墨还在那里思考着问题,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龙七夕吓了一大跳,看是七夕之后才放下心来,最后还朝书房外面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便快速的将那张写满刘小荷名字的白纸揉成一团,然后揉到了垃圾桶里。 “还说没什么,哥哥居然骗人!”龙七夕在那里笑嘻嘻的说道:“哥哥是不是喜欢刘小荷姐姐啊?” 一听龙七夕这么说,龙折墨的脸便配合的刷的一下就在那里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好似点头,又好像在摇头。 于是龙七夕便在那里自顾自的接着说了起来,甚至还思索着说道:“这么说的话,哥哥和小荷姐姐就是一见钟情咯?其实我也蛮喜欢小荷姐姐的,她真又亲切,而且长得也很好看。” “七夕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龙折墨红着耳朵看着面前的龙七夕,便在那里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好感,一定不要告诉娘亲哦。” “放心,我知道的。”龙七夕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其实七夕也有喜欢的人。” “真的吗?”龙折墨在那里惊讶了起来,想不到七夕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喜欢的人了,便在那里问道:“是谁?哥哥有没有见过?” “见过啊,不过我喜欢的男孩子好像还不止一个。”龙七夕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便说道:“我们班里有个男孩帅帅的,不过还有个男孩每天都会带梅子糖给我吃。” 听龙七夕这么一说,龙折墨才知道她这样的感情只不过是男女之间的纯友谊罢了,便在那里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你的年龄还小,对于这些感情的事情都不懂。” “是吗?我觉得我挺明白的啊。”龙七夕在那里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说道:“不信我说给你听听?” “好啊。”龙折墨来了兴趣,然后便说道:“那不妨说说看。” “你看,爹地和娘亲在一起是因为爱情,娘亲不是说过我们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吗?于是我们两个小结晶就是亲情的关系,而哥哥和刘小荷姐姐呢,就是快要属于爹地和娘亲的那种关系,只不过还是在发展中罢了,就是不知道小荷姐姐喜不喜欢哥哥呢?” 听到龙七夕在那里有条不紊的分析起来,龙折墨都忍不住汗了一把,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就已经懂了很多自己这个年纪的道理,都说一代人比一代人成长的要快一些,现在看来果然是这个道理,于是便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哥哥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哥哥是想问我,小荷姐姐是不是喜欢你?”龙七夕很聪明的在那里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点了点头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救了姐姐,就像娘亲所说的那样是英雄救美吧,她对你的印象应该不坏,你看我分析的对不对?嘿嘿。”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1 说完龙七夕就极其得意的在那里笑了起来。 “小丫头,你还真是鬼灵精怪啊。”龙折墨拿自己的妹妹没办法,看她分析的条条在理,不免在那里自愧不如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还蛮对的。” “那当然咯。”龙七夕得瑟的昂着自己的脑袋。 “就是不知道我们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再见面啊。”龙折墨在那里有些憧憬的说道:“这里这么大,以后能见到的机会很难说。” “这不就简单了吗?”龙七夕在那里高兴的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哥哥笨了吧,小荷姐姐是卖花的,当然经常会在大街上出现了,你只要多出门看看的话,说不定明天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小荷姐姐了。” “你说的有道理啊。”龙折墨在那里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妹妹竖起了大拇指,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没有想到,都怪以前的自己都是喜欢宅在家里念书,要是早些时间出门的话那么就一定有机会早些认识刘小荷了,便在那里看着龙七夕说道:“妹妹,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可是兄妹,哥哥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这个时候的龙七夕就好像是一个小大人似的,在那里笑了一下,然后看着面前的哥哥说道:“你既然喜欢小荷姐姐,我们都是女生,所以以后你不懂的事情说不定我会懂,自然也就可以帮帮你咯。” 龙折墨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大人,不住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好了,不跟你说啦,我要去休息了。”龙七夕有些疲倦的打了一个呵欠,然后便对着龙折墨说道:“哥哥,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哦。” “哦,好。”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脚步未动,还在椅子上坐着,思绪好像被抽空了似的,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白语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快速的吃好饭,然后便朝着翡翠书院的方向走去,因为她需要将自己装扮的再有男性气息一些,因此化妆也需要准备上一段时间,所在在龙泫珏还有两个孩子都没有起身的时候,她便已经早早的收拾好,而丁子冰也正是如此。 白语棠一来到翡翠书院的门口,就看到门口两行站的特别整齐的下人们站在那里,有的手里还举着横幅,横幅上面写了几个大字:“欢迎白夫子来翡翠书院教书。” 这群下人看到白语棠来了之后,立马便九十度鞠躬似的弯着自己的腰,在一个领队的带领下异口同声的在那里喊道:“白公子早!” “早早,呵呵。”白语棠忍不住冒出了一把冷汗,看着面前这么壮大的队伍,然后便说道:“这是你们的欢迎仪式吗?” 等到自己问完之后白语棠才觉得她的话语有些多余,但是下人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领队的便在这里说道:“这些都是院长要求的,同时院长还希望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用客气。”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2 “呵呵,我知道了。”白语棠在那里再次点了点自己的头,在下人们的跟从下走进了翡翠书院,一边走一边问道:“我需要在翡翠书院做的事情是什么?有没有什么班级叫我教?” 正问着的时候,白语棠就感觉到一阵香气扑鼻,随之便看到了贾翡翠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今天她的妆容画的极其的妖艳,眉目飞扬,嘴唇火红,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直接就扑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便说道:“早啊,白公子,我让他们做的这些您都还喜欢吗?” “谢谢院长。”白语棠只是感觉到有些天雷滚滚,但是还是忍不住在那里虚情假意的看着面前的贾翡翠,努力装出一副自己极其喜欢的模样。 “喜欢就好,”贾翡翠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既然您喜欢,以后我就叫他们天天这样环境您来,您看怎么样?” 一句话说的白语棠差点就晕了过去,连忙在那里摇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不必了,院长,您这样做让在下觉得实在是受宠若惊,而且我才刚来不久就搞得这么的隆重,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非议。” “白公子,我都跟你说几遍了啊,怕什么?”贾翡翠在那里有些嗔怪似的轻轻的拍了一下面前的白语棠,然后便说道:“翡翠书院是我的,以后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看谁敢说你,再说了,这是我的书院,难不成我做事还要被别人限制着吗?” “翡翠院长说的也对。”白语棠在那里行了一下礼,然后便说道:“只不过在下不想搞特殊,希望您还能明白一下我的心意” 贾翡翠看了看白语棠,自己这么的器重他,想不到他也不想在书院中如此的突兀,更不像有的夫子那般狐假虎威,为虎作伥,不禁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我明白白夫子的心思,以后您想做什么,就按照您的意思来办事好不好?这翡翠书院不光光是我一个人的书院,也是您的书院。” “是,我们都是书院里的一份子,人人都有责任将书院弄得更加的出色。”白语棠在那里低着头说道:“谢谢院长的理解。” “没什么。”贾翡翠轻声的笑了一下,然后用自己身上的长袖不顾旁边还有那么多的下人,直接就朝白语棠的身上绕了几圈,然后便问道:“那么白夫子觉得黄金书院好呢还是翡翠书院好?” “这样的问题院长不是在为难我吗?”白语棠在那里干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依我看,各有特色,风格不一。” “如何个不一样?”贾翡翠在那里刨根问底的问了起来,然后便说道:“我就要听你说一下实话,告诉我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白语棠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便说道:“两所书院都充满了特色,分割也充分的和书院的名字结合一体,黄金书院以在下的观察来看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3 有些奢华和璀璨的感觉,有些像是黄金院长的处事风格和喜欢的式样,而翡翠书院看起来则精致简单一些,反而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而两所书院都体现了贾氏书院贵气的特色。” 白语棠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便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感受,看着面前的贾翡翠,一点也不显得紧张。 贾翡翠似乎对他这样的回答很满意,在那里笑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翡翠书院简单吗?那是你还没有去明珠书院看一看,依我看贾氏书院中最为简约的就是明珠书院。” “在下确实未曾去过。”白语棠直接就在那里说了起来,极其的诚恳,毕竟她连平时也很少和明珠书院打交道,所以不了解自然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不去也罢。”贾翡翠在那里直接就说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反正我觉得翡翠书院是贾氏书院当中最优秀的书院。” “翡翠院长,请问我今天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白语棠没有什么话跟贾翡翠说了,便忙起了自己的正事,现在离比赛开始的时间也快了,自己在这里呆着的时间也一天天的少了起来。 “贾黄金让你在黄金书院都做些什么?”贾翡翠直接就在那里好奇的问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而且她有没有虐待你?” 白语棠憋住自己没有笑出来,这里是书院,她也不是来上学调皮捣蛋的孩童会遭到老师的体罚,怎么可能会受到贾黄金的虐待呢? 甚至说昨天在黄金书院的工作简直就像是享受,随便溜达一会儿就当做是散步了,时不时还会有人送去美味可口的水果和糕点,这样的享受简直就是把白语棠当成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帝”啊。 于是便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在那里说道:“黄金院长对待属下很好,只是要求做了一些监察课堂纪律的事情。” “就这样?”贾翡翠在那里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其他的事情有没有做?”当然她值得其他事情是指白语棠和贾黄金有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白语棠在那里接着摇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便肯定的说道:“未曾有什么事情了。” 贾翡翠听了白语棠的一番话立马便在那里思索了起来,贾黄金对待白语棠还算是不错,那么自己自然也不会亏待了白语棠。 原本还以为贾黄金会傻到让白语棠和其他的夫子一样去教课,但是贾翡翠明显是低估了贾黄金的智商了,她还想着让白语棠来翡翠书院的时候吃好玩好。 但是想不到贾黄金已经这么做了,自己自然不可以落后,还要想着法子让白语棠觉得翡翠书院比黄金书院还要好,于是想了好久之后才看着白语棠说道:“白公子,那么您来翡翠书院想做什么呢?” “我?”白语棠有些惊讶她居然会这么的问自己,然后便在那里说道:“我身为一名夫子,自然要做到教书育人的责任了。”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4 “那要不我让您只教一名学生怎么样?”贾翡翠在那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两眼放光。 “只教一名学生?翡翠院长的意识是?”听贾翡翠说这番话的时候,白语棠忍不住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面前兴奋的贾翡翠,有些奇怪的问道:“是什么学生?”问完的时候甚至还好奇的想到贾翡翠是不是想把什么特别优秀的学生交给自己负责,可是如此光明正大的搞特殊化的话,会不会其他的学生不同意?毕竟来这里上学的都是贵族人家的孩子,家境实力都差不多是一样的,所以特殊化教学是不太有可能的,难道是让自己教她吗?想到这里的时候白语棠忍不住起了一身的冷汗,然后在那里摇了摇头直接说道:“院长让我像夫子一样去上课就可以了。” 如果让白语棠教的人是贾翡翠的话,那么她宁愿跑去给学生们上一天的课。和贾翡翠呆在一起的感觉,跟魔鬼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想到这里的时候白语棠还情不自禁的浑身打了个冷颤。 “哎呀,白夫子,您真傻!”贾翡翠没有感觉到白语棠从内心里的排斥,直接在那里娇滴滴的就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我让您教的当然不是什么难教的学生,您只要教我一个人就可以啦,别人我还舍不得让您受罪呢!” 说完的时候贾翡翠接着在那里满脸娇羞的笑着,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白语棠果真猜到了她的想法,听她这么说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颇感无奈,便在那里说道:“想必翡翠院长早已经学富五车,在下学疏才浅,只怕能力和知识水平无法担负起教授翡翠院长的重任!” “不会不会,我哪里是学问渊博的人啊,懂得不过是普通人家的知识罢了,从小的时候父母就教育我一定要遵守妇德,在家的时候听从父母的教育,若是出了门,当然是听从夫婿或者是夫婿家人的指导,只是可惜的死父母年老已经离去人世,而我现在又还待字闺中”说着说着就在那里假惺惺的哭了起来,显得极其委屈和伤心的模样。 “对不起,不小心说道您的痛心之处了。”白语棠看到贾翡翠在那里哭得时候就有些头疼不已,虽然说她也是一名女人,但也是最讨厌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便忍不住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却又马上假装在那里安慰着贾翡翠说道:“您还是莫哭了,否则伯父伯母的在天之灵也无法安息啊!” “白夫子,您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怜呢。”贾翡翠在那里用手帕擦去了脸上的两行泪,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便说道:“只怕现在我的父母也还无法安息,毕竟他们走的时候还没有看到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家”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贾翡翠还极其神情的用自己泪汪汪的双目看着面前的白语棠,好像在诉说着他就是自己以后的夫君似的。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5 白语棠看到她那勾人魂魄的眼神,忍不住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还是控制自己似的在那里语气柔和了一些,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贾翡翠的肩膀,然后便说道:“翡翠院长放心,您以后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真的吗?只怕这世界上像白夫子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多了。”贾翡翠望了白语棠一眼,好像又要打算在那里哭了起来。 “放心吧,相信我的话没错。”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哄着她说道:“翡翠院长,您还是快快停止哭泣吧,不然叫别人看了去,还以为我欺负了您呢。” “呵呵,他们敢!”贾翡翠立马就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谁要是敢说你什么坏话,只要他还在翡翠书院内,那么我就撕烂他的嘴!”说完之后便立马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看着面前的白语棠说道:“白夫子,那么您还肯教我这个学生吗?” “说是论起教书的话,在下愧不敢当,只不过讨论一下倒也无妨。”白语棠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在下也虚心向翡翠院长请教了。” “彼此彼此。”贾翡翠在那里又神情的看了面前的白语棠一眼,极其的高兴,就好像是打了胜仗似的模样,甚至还在心里极为得意的说道:“贾黄金,你要是想跟我斗,还是再修炼几千年吧!” 这个时候也早已经在黄金书院的贾黄金心里也不舒服,总感觉白语棠去了翡翠书院就好像是进了老虎嘴巴似的,在那里惴惴不安的思索了起来,最后实在是感觉到有些不放心,便想着往翡翠书院去瞧瞧。 可是这才是大早上的时候,按理说白夫子刚到翡翠书院不久,自己就这么直接过去了说不定还会被贾翡翠给骂回来,要去的话也只能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找个机会去,可是现在距离中午的时间还很长,已经等不及的贾黄金便在翡翠书院附近的花园里来回的转了几圈,试图打探到什么有关白夫子在翡翠书院里面的情况。 可是贾黄金就在花园里站着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不免有些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就看到翡翠书院的一名下人从书院里走了出来。 “哎,你过来!”贾黄金声音小小的喊了一下那名下人,听到有人喊着自己的时候,翡翠书院的这名下人还四处看了几下,看到微弱的声音是从花园里面穿出来,尤其是黄金书院的院长在喊自己的时候,立马便吓了一跳,然后畏畏缩缩的便走了过去,低着自己的脑袋。 “请问黄金黄金院长有什么吩咐”这名小人对着贾黄金说话的时候还显得有些紧张和害怕她的模样,就好像她是一条巨蟒,随时都会把自己给吃了似的。 “你别害怕,过来,来来来。”贾黄金朝花园里面走了走,然后便召唤着那名下人跟她一起走过去,然后便接着说道:“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按照我的吩咐来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6 “请院长直接跟小人说就可以了”这名下人还是有些害怕贾黄金,但是听到她这么跟自己说的时候,紧张的神经立马就放松了不少,只不过一直都不敢抬起头来看向贾黄金,跟她直视。 贾黄金见这名下人如此的胆小,想必做起事来也会极其的小心,自然也非常容易受自己的摆布,然后便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几锭碎银子出来,直接就塞到了那名下人的手中,然后便说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只需要随时向我汇报一下白夫子和翡翠院长的行踪就可以了,你做不做?” 那名下人拿过银子的手都有些许的颤抖,顺从的点了点自己的头,虽然说贾翡翠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但是白送钱的好事谁不愿意做,更何况这也没有什么危险,于是那名下人便吞了吞口水,然后便在那里说道:“好,院长,小人按照你说的做就是。” “这样最好不过了,一旦有什么事情你就及时的向我汇报,到时候我自然不会怠慢你的,明白了吗?”贾黄金在那里极其阴险的笑道:“麻烦以后白夫子在翡翠书院的行踪,你都务必尽可能仔细的向我汇报。” “好的,院长。”下人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向四周看了看,以免被其他人给发现。 “好了,你快走吧,”贾黄金在那里看了他一眼便接着说道:“记得不要叫其他人发现了,以免节外生枝。” “是的,小人一定会小心的。”那名下人点了点自己的头,什么也不说,便打算快速的离开,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他不光钱也拿不成,说不定还会被贾翡翠好好的修理一顿。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贾黄金看他快走的时候连忙问了一句,毕竟以后是需要经常联系的,到时候叫起人来也方便。 “回院长,小的叫小六。”那名下人低着头回答着自己的名字。 “好的,我知道了,你快快去吧。”贾黄金说完的时候就接着在花园里逛了起来,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在那里极其的悠闲,甚至还哼着小曲。 既然翡翠书院已经有了人是棒向自己的,那么她就不用担心再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了。 于是心情大好的贾黄金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之后便飞快的离开了这里,现在自己在黄金书院就算再忙也无所谓了,毕竟白夫子时不时的动态情况自己都会了解,于是便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且说这个时候的翡翠书院里,贾翡翠缠着白夫子陪着她下了一会儿的围棋,白语棠不得不无语的是,贾翡翠的棋艺烂的要命,还在那里一直的要求白夫子让让她,而白语棠只不过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罢了,当然也不会懂得怜香惜玉,最后在贾翡翠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嚷声中才让了她几步棋。 玩了一会儿的白语棠不觉得有些无趣,便在那里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时间便说道:“时间不早了,翡翠院长,在下是不是该去书院里面看一看了?”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7 “去吧,白夫子不要太累哦。”贾翡翠故意装作有些疲倦的样子,在那里说道:“我先回屋休息一会儿,等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白夫子记得等等我一起吃哦。” “在下一人吃即可,还是不要打扰翡翠院长好生休息了。”白语棠在那里行了一下礼,猜测着贾翡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碍事的,等到午饭的时候差不多我也该醒了,午饭毕竟是要吃的对不对,人是铁饭是钢,这一顿不吃饿得慌呢。”贾翡翠在那里笑了一下,然后便转了身,给白语棠抛了一个媚眼之后,便轻快地走开,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白语棠总感觉贾翡翠有什么怪怪的地方,便唤了一下在附近玩耍和观察情况的小花,等到它刷的一下就溜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便在那里对着面前有些顽皮的小花说道:“小花,你去看一下贾翡翠到底要做什么,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就是不远处的那个人吗?”小花用“沙沙沙”的蛇语在白语棠的面前扭动了一下,一双蛇眼犀利的看向了不远处走开的贾翡翠。 “没错,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她给发现了。”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对小花吩咐到:“你快去吧。” “知道了!”小花说完便快速的朝着贾翡翠跟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白语棠的面前。 等到贾翡翠迈着小碎步走到自己闺房的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睡觉,而是看了一下时间,跑到丫鬟们的房间里面看了看. 这些书院里面的丫鬟别看一个个乖巧可人的模样,实际上还机灵的很,跟那些下人们有私情就算了,有的甚至还跟夫子勾搭到了一起,但是书院里很多的夫子都还没有成家,而且就算成家再纳个小妾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于是贾翡翠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那些夫子也只不过是跟这些丫鬟们玩玩罢了,若是真的要娶进门的话,只怕这么低贱的身份还不够格儿。 贾翡翠一边往丫鬟们的房间了走过去,一边冷冷的笑了一下,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听到立马一群丫鬟像是小麻雀似的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于是便仔细凑耳朵敲过去听了一下,看看自己可不可以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让我瞧瞧,让我瞧瞧,这里面画的都是些什么内容?”一个丫鬟立马在那里活泼的说道。 “就算让你看了难道你就能看得懂吗?”另一个丫鬟在那里笑呵呵的说道:“这里面的内容这么的高深,就算你看得懂也实践不了。” “你有男人就了不起了啊?”其中的一名丫鬟也有些不满的在那里开口说道:“有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偷偷摸摸的一点儿也不光荣!” “你谁说不光荣了?我们打算攒够钱就结婚的!”被说的丫鬟在那里不满的回复到:“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找到男人呢!”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8 “好啦好啦,都别吵来吵去的了,快让我看看这玩意儿!”又有一个声音从房间里响起,于是一名丫鬟手中的画册便快速的被抢了过去,那名丫鬟看了几眼之后脸蛋立马便红了起来,红着的时候还有些害羞似的在那里说道:“这些动作怎么都这么的高深?” “不高深的话我怎么会把这本书弄来研究?”画册的主人在那里得意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这可是我仔细收藏起来的好宝贝,你们有什么东西都拿出来跟我交换看看。” “我有我有。”另外一名丫鬟在那里兴奋的说道:“和你这个比起来,保证一点儿也不逊色!” “到底是什么啊?拿出来看看!”画册的主人立马在那里好奇的看着旁边的姐妹儿,然后便说道:“我们动静小一些,可别叫别人给发现了。” 站在外面的贾翡翠早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立马在那里咳嗽了两声,然后便说道:“各位把门都给打开吧。” 一句话说的那些丫鬟们险些吓得魂飞魄散,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办,拿着书的丫鬟连忙把书塞到了床的下面,一个个惊魂未定的跑去开了房间的门,看到门口站着不可一世的贾黄金之后,所有的人都红着脸蛋紧张的要命,一个个声音细细的在那里开口说道:“翡翠翡翠院长” 贾翡翠不免得意的笑了一下,看着面前一个个胆怯的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步的就朝着丫鬟们的房间里走了进去,直接就坐了下来,就好像是审视犯人似的看着面前的所有人,然后说道:“把你们私藏的东西都交出来吧。” 原本贾翡翠还想着自己来这些丫鬟们的房间里,间接性的问一些有关男欢女爱之类的事情,想不到还没走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帮丫鬟在那里讨论,不免沾沾自喜了起来. 这样的话自己直接将她们所有的东西都收走,不光不影响了自己在翡翠书院的地位,还白白的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省的自己问在下人里面传开了颜面不在,看来天都在帮助自己,所以嘴角不免又接着上扬了几分。 “院长,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有,东西都是她们的!”一个丫鬟直接就在地上跪了起来,将责任都推给了旁边的丫鬟们。 “废话少说,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拿出来吧。”贾翡翠看着面前一个个都不敢动的丫鬟们,再次发话说道:“这次算你们幸运,只被我一个人发现了,我们翡翠书院怎么可以有这么肮脏的东西,你们要是还不交出来的话,我就把下人们叫来一个个的搜查了。” “院长,我们交,我们交,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有的丫鬟直接就在那里求饶似的喊道:“求求您不要赶我们走,否则我们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啊!” 贾翡翠还没说要惩罚她们什么呢,想不到这些丫鬟们吓得就在那里胡思乱想了起来。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9 于是她索性便顺着丫鬟们的意思说了下去,然后便说道:“你们这样简直是侮辱了翡翠书院的名声,若是还有下次的话,我一定要把你们都撵出去!事情严重的还要交给官府处置,看你们以后还有没有脸见人!” “不要啊,院长!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又有一个丫鬟在那里求饶。 “那你们还不快把手里的东西都叫出来?”贾翡翠在那里冷冷的哼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叫外面的人知道,你们交出来的话我便不追究,否则我想后果你们是清楚的。再者说,我可不想因为你们这些贱人坏了翡翠书院的名声。” 说完的时候,那帮丫鬟们便动了起来,一个个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将自己藏着的有些难以启齿的东西翻了出来。 贾黄金看了一下她们交出来的东西,各种各样的书籍和药都有,可以说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可是好多药放在瓶子里都是自己不知道的,便在那里一个个的审问了起来。她先将一本书随意的翻了一下,就好像在检查似的,顺便朝书的封面瞅了瞅,恰好看到了上面的《春,宫图》几个大字,再看看里面有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脸便立马红了起来。 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气势,便在那里接着咳嗽了两下,然后对着一名丫鬟说道:“你去拿个布包过来,这本书给我包起来,我要烧了它!” “是。”丫鬟果真乖乖的按照贾翡翠吩咐的去做。 “还有这个,这个是什么?”贾翡翠看着面前的一个小小的瓶子,然后便问了起来。 一名丫鬟在那里低着自己的头,然后声音细细的在那里有些害怕似的跟贾黄金说道:“院长这个是药!”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个是药了!我问你是什么药!”贾翡翠在那里没好气的呵斥着面前的丫鬟。 “是是春,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丫鬟直接就脸红了起来,然后便不再说什么。 “这个也交给我去销毁!”贾翡翠在那里就好像是在训斥似的看着面前的一帮丫鬟,看自己需要的东西差不多有了,其余的便也不再问下去,然后便骂道:“翡翠书院给你们钱就是让你们这么败坏翡翠书院的名声吗?我希望你们小心一些,把这个当做是教育,不要再有下次!” “是。”丫鬟们回答的时候,有的甚至因为害怕在那里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东西太多了,我一时拿不了,先销毁一些比较重要的,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希望等到下次带着下人来检查的时候,不会再有这些东西!” 贾翡翠将那个药瓶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将放到布包里面的书也藏好之后,看着面前的这帮丫鬟们说道:“过段时间贾氏书院会来一次大的检查,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在众人面前丢了翡翠书院的名声,谁要是敢败坏了我们书院的名声,我一定叫她这半辈子不得安宁!” (完结番外)你说得对10 说完之后,贾翡翠便拿着东西迈着步子出了丫鬟们的房门,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等到贾翡翠已经离开的时候,丫鬟们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将房门关上,其中的一名丫鬟立马就在那里抱怨道:“都怪你,好好的为什么讨论这样的事情?害的我们被院长发现了吧?还好这次饶了我们,我以后可再也不敢看这样的东西了!” “我能知道院长是这个时候来的吗?我要是知道的话,这个时候也不会跟你们一起讨论了,你们不是说她和白夫子在下棋吗?怎么突然就来了?”被埋怨的丫鬟也感觉到有些委屈,忍不住在那里发着牢骚,然后说道:“一会儿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遗落的东西,赶紧一起销毁了,不然以后我们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的时候,另外一名丫鬟又看了一下旁边的姐妹,然后说道:“想不到你居然也有春药这样的玩意儿!” “你不也是吗?难道你就可以有?我就不可以有了?” 被问话的丫鬟也不服气的在那里说了起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在那里看了看门外有没有人,然后便小声的对着面前的姐妹儿们说道:“为什么咱们院长就只拿走了那瓶春药和那本书?该不会是” “你是说她拿走不是为了销毁,而是想留着给自己用?”一名丫鬟立马不可思议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便说道:“不可能吧。” “我的姐姐们啊,求求你们不要再讨论这样的事情了,小心被院长听见了撕烂你们的嘴!”一名丫鬟又在那里说道:“我现在简直是怕的要命,以免夜长梦多,咱还是现在就销毁这些东西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害怕的不得了。”另外一名丫鬟说着就收拾起了桌子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找了个大布全都给包起来,然后便说道:“你们跟我一起去柴房,想办法烧了它们吧!” “行,走吧。”其余的几名丫鬟也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这次算我们命大,要是按照院长平时的脾气,早就扣我们的工钱或者是惩罚一顿了,阿弥陀佛,多谢老天爷保佑!” 这会儿的丫鬟们吓得要命,恨不得赶紧销毁了那些害她们被院长责骂的东西,而拿了《春,宫图》和春,药离开的贾翡翠呢,则是满脸的得意,三步一跳,五步一扭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快要走到路过厨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朝冒着油烟味的厨房踱步走了过去,然后对着里面忙碌的下人们说道:“把今天中午给我准备好的饭菜,都送到我的房间里面去。准备两副碗筷,我要请别人吃饭,听见没?” “是。”下人们一边忙碌,一边将贾黄金的吩咐记在了自己的心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之后又快速的忙了起来。 “哟,妹妹这是想请谁吃饭啊?” 坐怀不乱柳下惠1 贾黄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贾翡翠的身后,然后有些质问的语气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贾翡翠问了起来。 “我请谁吃饭难道还要告诉你不成?”贾翡翠在那里有些心虚的向后退了几步,刚才贾黄金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忍不住有些被吓到,在那里缓了一会儿,等到缓过神来的时候,才笑了笑然后便说道:“我就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也猜得出来,想必一定是请白公子吃饭吧!”贾黄金在那里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 “就算被你猜出来又怎么了?”贾翡翠冷冷的看了面前的贾黄金一眼,然后便说道:“我请谁吃饭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到姐姐来插手吧。” “是,确实是不归我插手,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午的休息时间我也可以去看看白夫子吧。”贾黄金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笑了,然后便说道:“你介不介意中午的时候多添一副碗筷呢?” “你觉得呢?”贾翡翠在那里扫了贾黄金一眼,然后便快速的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再说什么话。 看着贾翡翠离去时候的神气模样,贾黄金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原地动了几下,便快速的离开,想必现在小六也时不时的监视着他们,不就是一顿饭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明天自己也可以请白夫子一起吃饭,所以暂不跟贾翡翠这样的小人计较,想着想着的贾黄金就高兴的离开了厨房。 贾翡翠拿着东西回到自己的闺房之后,立马便将桌子收拾了一番,点上了一些香薰烘托一下气氛之后,便从柜子里拿出收藏的几副精致的碗筷,在桌子上细心地摆好,可是等到自己收拾好之后,贾黄金总感觉到少了些什么东西,难道是饭菜吗? 可是饭菜已经叫厨房细心的准备了,这也不该是自己操心的事情,便在那里疑惑了起来,想了许久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忘记准备了酒。 贾翡翠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又将柜子中珍藏的桂花酒拿出来,细心的在酒杯里斟满之后,便拿着从丫鬟那里收过来的东西好好的研究了一番。 想不到这些丫鬟的手里居然连《春。宫图》这样的禁。书都可以搞得到,贾翡翠有些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便拿出来仔细翻阅了一番。 当她看到书册里面那些让人耳红心跳的动作和画面的时候,脸蛋害羞的一直都红到了耳朵根,可是当她想起白夫子那张英俊的脸庞,和自己在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便立马感觉到幸福了几分。 书差不多都翻看完毕之后,贾翡翠干脆之计将它藏在了柜子里面,若是这样的东西叫别人发现了那还得了。 虽说闺房之地向来别人都很少近,这里也是自己的地盘,但是贾翡翠还是不希望叫白夫子看到这样的东西,以免破坏了自己在他心目当中的形象。 藏好之后的贾翡翠又从袖子里拿出了那瓶药来把玩了一会儿。 坐怀不乱柳下惠2 研究的差不多了之后便在贾翡翠的酒杯中倒了一些,这种药接触到桂花酒之后,马上就融为了一体,无色无味,根本就极其不容易被察觉。 所以贾翡翠非常确定的是,只要白夫子喝下了这杯酒,按照丫鬟们的话来说,就难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他是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贾翡翠刚把药弄好之后,门外便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贾翡翠吓得连忙将那药再次和书本一起都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柜子里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看缓和的差不多了才在那里正色着看着外面问道:“是谁啊?” “回翡翠院长的话,小的按照您的吩咐给您送吃的来了!”门外的下人端着一大份盘子,不光是菜肴美味可口,就连点心和水果都按照贾翡翠的要求准备的十分细致,生怕不附和她的胃口,叫这些厨房的人再忙上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都端进来吧。”贾翡翠踱步走过去慢慢的开了门,看了看门外端着许多东西的下人在那里说道:“慢着点,可别摔倒了,这些菜肴准备的都不错,可千万别给摔了,否则有你们受的!” “是是是!”小人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小心翼翼的走着,然后便说道:“请院长放心,小的做事一定会小心。” “那就行。”贾翡翠在那里轻轻的“嗯”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还有,上菜的时候注意点儿,可别把我珍藏了那么久的桂花酒给糟蹋了,听见没?” “听见了。”下人回答的时候,已经和几个丫鬟准备着收拾桌子,将菜肴一一的都放到桌子上面去。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饭菜,贾翡翠满意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若是白夫子和自己吃下了这份不错的饭菜,那么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等到白夫子清醒的时候看到和一丝不挂的自己睡在一起,依他那样的人格和品质,只怕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吧,到时候就算贾黄金极力的反对和辱骂。 她也是无所谓的了,反正事情到时候都已经发生了,难道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吗? 想着想着的贾翡翠就在那里得意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白夫子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贾黄金到时候会不会还指着自己的鼻子在那里骂? 要是自己哭哭啼啼的时候,白夫子一定会挺身而出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大声的对着贾黄金说道:“此事与翡翠无关,一切都是我的责任,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全心全意的照顾她!” “哈哈哈。”贾翡翠一幻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是一阵得意,旁边的几个人在那里上完菜的时候,看着她在那里如此放肆的笑着的时候,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贾翡翠笑够了之后,便看着面前的那些下人们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我们留下来伺候院长吃饭然后负责打扫” 坐怀不乱柳下惠3 一名下人在那里低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根本就不敢抬头,看着面前有些恐怖的贾翡翠。 “不用了,都离开吧。”贾翡翠在那里命令着面前所有的下人,然后便说道:“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我的吩咐,都不准进来。听见没?” “是,小的知道了。”下人们在那里回复的时候,还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以表示将贾翡翠的这句话铭记于心。 “既然都记住了,那么就离开吧。”贾翡翠可不希望自己和白夫子在吃饭的时候,有人破坏了如此美好的气氛,便在那里接着说道:“一定要记住,没我的命令,千万不可以进来!” 下人们一一后退着从门里退出,正欲离开的时候,却被贾翡翠再次叫住,然后便说道:“你们派个人去把白夫子叫来,中午我要请他吃饭,这些日子白夫子在书院来回奔波的,有些辛苦了。” “小的这就去。”一名下人说着,就主动快速的脱离了队伍,然后跑出去寻找白夫子。 负责寻找白语棠的正是翡翠书院的小六,他出了翡翠书院之后,看四下没有什么人跟踪着自己,便快速的跑向了黄金书院的方向. 等跑到黄金书院看到管家之后,机智的小六立马聪明的跟管家行了一下礼,然后便说道:“管家好,我们院长叫我寻白夫子,小的四下都没有找到,所以特意来黄金书院,有劳管家,可否代我问一下黄金院长?” 管家的脾气极好,听小六说完之后便快速的去问了贾黄金,没一会儿的时候,贾黄金就派人传话过来叫他再往花园去看看,好像不久之前看到白夫子去了这里,于是小六便按照贾黄金的吩咐,去附近的花园里面找。 等到小六刚来到花园的附近的时候,贾黄金就轻声的咳嗽了几下,然后便跟小六对了头,贾黄金一边问道小六:“可曾找到白夫子?” “还没有。”小六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在那里说道:“我们翡翠院长今天中午要请白夫子吃饭,若是再找不到的话,只怕回去的时候院长要责备我一番了。” 说完的时候,小六还刻意看了一眼贾黄金,然后便说道:“黄金院长,您帮我仔细想一下,不久之前看到白夫子是什么时候?” “呵呵,我今天根本就不曾看到过白夫子,只不过你来问的时候,身旁的下人在那里好心的回了一句,你们院长就是为了请白夫子吃饭吗?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是啊,这不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小六在那里小声的回着面前的贾黄金,说话的时候都极其的小心,就是担心隔墙有耳。 万一小六和贾黄金说悄悄话的时候,叫别的人听了去,怕的就是有人,再跟贾翡翠打自己的小报告。 “哎呀,不就是吃一个饭吗?你先别急,这么小的事情,你们院长一定不会责罚你的,你慢慢找,别急啊。” 坐怀不乱柳下惠4 贾黄金在那里假装“好心”的跟面前的小六说着话,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在那里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呢,不跟你说了啊,我得赶紧吃饭去了。” “好的院长,打扰您了。”小六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又快速的跑开了花园,然后朝着翡翠书院去寻白夫子,他刚才从翡翠书院跑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白夫子在他看不见自己的方向呆着,这么短的时间内只怕还没有离开,自己只要去那里找就一定可以找得到白夫子。 说来也巧,这个时候的白语棠漫无目的得在翡翠书院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贾翡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所以自己心里一点儿底数都没有,就等着小花来跟自己汇报。 她还在乱转的时候,就发现附近的草丛里有一阵动静,小花的声音还从那里面传了过来,跟白语棠在那里说道:“贾翡翠要请主人吃饭,就是在她的闺房里,酒千万不要喝,已经被下了春药。” “小花,你确定那是春药吗?”白语棠忍不住心惊了起来,请不自己为自己捏了一把汗,然后便接着问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难道是想用春药来迷惑我吗?”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只怕自己是女儿身的身份也会在贾翡翠的面前暴露吧,想不到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居然会想出这么极端的办法来,想着的白语棠就忍不住感到了贾翡翠的可怕,看着不远处的小花,等待着它给自己的答案。 “贾氏书院的好多丫鬟行为都不检点,不仅有春药,还有这样的画册,她去丫鬟们的书房来了个突然检查,将用不到的东西都交给丫鬟们自行销毁之外,把需要的东西都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藏到了柜子里。”小花在那里组织着语言,回答着自己主人的话语。 “我知道了,是不是除了酒之外,其他的都没有问题?”白语棠在那里接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当然是用蛇语跟小花打着交道,所以别人自然就听不懂什么。 “没错,只要不要碰那些酒就可以。”小花再次回复着自己的主人,在那里说道:“贾翡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会儿会有下人来叫你过去。” 小花刚说完的时候,白语棠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自己说着话:“白夫子,翡翠院长叫小人喊您过去吃饭呢。” 白语棠转了转自己的身子,看着面前的人然后便说道:“我回房间吃饭就可以了,麻烦你跟院长说一声,在下身体有些不适。” 说完的时候白语棠回头向草丛里面看了看,这个时候的小花早已不见了踪影,便也放心了下来。 小六听白语棠在那里说完之后,立马就一副忧愁满面的模样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便说道:“白夫子,您可能刚来不久还不知道翡翠院长的脾气,如果您不去的话不是叫小人为难吗?我一个做下人的不容易,求求您可怜一下小人可以吗?” 坐怀不乱柳下惠5 白语棠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六,思索了一会儿,既然小花已经跟自己说过那酒里面有问题,他去贾翡翠那里吃饭也没什么,大不了找些借口说自己不适宜饮酒不就可以了吗?于是便点点头对着面前的人儿说道:“好吧,我就不为难你了,跟你走一趟便是。” “多谢白夫子,多谢白夫子。”小六看白夫子在那里点了点头,一副同意的模样,立马便欣喜不已,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替白语棠带着路。 两个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的时候,就看到贾黄金在那里笑呵呵的朝这面走来,一脸殷勤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便说道:“白夫子这是去哪儿啊?想不到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其实她这话未经大脑思考,只不过是找不出什么理由跟白语棠打招呼罢了,便随便说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和白语棠是不期而遇的巧合。 白语棠在那里笑了笑,心里想着,贾氏书院虽说也不小,若是有心碰上的话那么一定会碰到,只不过自己不想让贾黄金感觉到不好意思罢了,便没有揭穿他她,直接就在那里说道:“刚听下人说,院长要请我吃饭,于是便叫他领着去。” 白语棠说的时候还看了看前面一直低着头的小六,小六看到贾黄金的时候问了一声好,贾黄金笑了笑之后便对着白语棠说道:“刚才小□□处找你,都找不到,甚至急的还跑去黄金书院问我看没看见你,我原本还想着自己可能一天都看不到白夫子了,想不到这会儿碰巧了,小六,我就说叫你别急嘛,你看现在不就找到白公子了?” “是是是,黄金院长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小六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找到白夫子小六便不着急了,等到回去的时候也好跟翡翠院长交代了。” “那你们快去吧。”贾黄金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白语棠说道:“吃饭的事情可不能给耽误了,要是我妹妹允许的话,我也想跟白夫子一同去吃饭啊,说不定她准备了极其美味的食物用来宴请白夫子呢。” “呵呵,”白语棠笑了一下,经贾黄金这么一提醒,她突然间觉得若是让贾黄金同自己一起去的话,说不定自己还安全一些,便点了点头对着贾黄金说道:“院长说的是哪里的话?若是还未吃饭,不妨与我一同前去吧?” “当真如此?”贾黄金没有想到白夫子会这样邀请自己,不免欣喜了一会儿,然后便说道:“这样真的可以吗?若是可以的话,我当然愿意同白夫子一起前去。” “有何不可呢?”白语棠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黄金院长不如跟我一起去,人多也热闹嘛。” 贾黄金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便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这样也好,就是不知我那书院的下人们有没有准备好饭菜,我先回去通知一声,然后便去找你们如何?” 坐怀不乱柳下惠6 “好的。”白语棠再次回复着贾黄金说道:“黄金院长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那我马上就去啊,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哦,我很快就到。”贾黄金说着就快速的朝黄金书院跑去。 既然白夫子都已经同意并且正式邀请自己一起去吃饭了,到时候贾翡翠就算不乐意的话,难道她还想不给白夫子面子不成? 一边跑的贾黄金一边笑嘻嘻的在那里想着,自己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想不到白夫子真的将自己放在了眼里,看来白夫子的心里是越来越有自己了。 这更说明了一点的是,贾翡翠的那个有脸无脑的花瓶白夫子根本就不敢兴趣,反倒是自己这样的“内在美女”比较让白夫子欣赏,是不是这样的道理呢? 至少贾黄金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贾黄金跑的这么快,没一会儿就跑开了,于是白语棠便对着面前的小六说道:“我们走吧。” “好的,白夫子。”小六在前面乖乖的带着路。 等到贾黄金跑回了黄金书院的时候,立马就跟自己书院的下人吩咐道:“今天中午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嘛?” “已经都准备好了,院长。”下人在那里很诚实的便回答道。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按理说平时这个时候的贾黄金早就饿到不行了,甚至还觉得厨房的速度慢,可是现在这会儿反倒感觉到厨房的速度如此之快,不免在那里说道:“想不到厨房办事效率这么快了,下午的时候到我那里去领赏钱。” “谢谢黄金院长!”一旁还在准备的厨房的下人们听到了,立马在那里高兴到不行,个个面露喜悦之色。 可是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若不是不吃的话,岂不是有些浪费了?贾黄金不免感觉到有些可惜,想了一会儿便对着面前的下人说道:“辛苦你们了,今天中午的饭菜就赏给你们吃吧,多吃些。” “谢谢院长!”有的下人在那里惊讶了起来,一个个感谢到不行,这样的事情对于黄金书院来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所以下人们还是感觉到有些意外,毕竟贾□□日里的伙食都是极其好的,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就只有等贾黄金吃完之后吃她剩下来的份。 今天居然连碰都没有碰过的饭菜直接就打赏给下人们吃,这让下人们一个个都有些受宠若惊。 “好了,也别谢我了,多吃些吧。”贾黄金在那里对着下人们再次吩咐到:“我今天中午去翡翠书院吃。” “好。”下人们再次回答道。 觉得自己要吩咐的事情差不多都吩咐完了,贾黄金便从黄金书院跑开,朝着翡翠书院的方向走去。刚走出几步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便再次对着黄金书院里面的下人们命令着:“先准备一些点心和水果送到我房间里面去。” 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万一到时候贾翡翠和自己在饭桌上吵了起来。 坐怀不乱柳下惠7 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吃了一肚子气,没有吃饱饭的话,等到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有些点心可以享用。 反正贾黄金现在就是厚着脸皮朝翡翠书院出发了,到时候自己只管吃便是,反正白夫子已经邀请过自己,她难道还会怕了贾翡翠不成?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贾黄金忍不住笑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今天的仪容又有些不够隆重,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自己觉得还满意的衣服之后,便再次不放心的检查了一番,看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好了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确定万无一失的朝着翡翠书院走去。 之前在下人带领下的白语棠这个时候早已经跟着下人走到了贾翡翠的内院之内,刚一走进去到了贾翡翠房间门口的时候,白语棠就远远的站在那里停了下来,然后对着面前的小六说道:“这里是翡翠院长的闺房吗?岂能是我等男子进来的地方?这样不可,我还是先行告辞了!” “白夫子,留步啊,是翡翠院长确实吩咐过小人带您来的!”小六看白语棠要离开,连忙在那里叫住了他,直接着急的就喊了起来,跑过去想要把他给拉回来。 一直都在房间里面等着的贾翡翠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便从房间的门里向外面看着,眼看着白夫子就要走到跟前了,想不到居然又马上的拐了回去. 看模样好像打算离开似的,便连忙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在小六还没有拽住白语棠的时候,立马用有些发嗲的声音在那里冲着白语棠喊道:“白夫子难道是想拒绝我的一番好意吗?” 一听贾翡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语棠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还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在那里假装严肃的,朝着不远处的贾翡翠行了一下礼,然后便说道:“这里是翡翠院长的闺房禁地,我等肮脏的男子是不适宜进来的,以免侮辱了这么圣洁的地方。” 听着白语棠的一番话,贾翡翠再次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像白夫子这么高尚的人,只怕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又有什么原因提及侮辱呢?莫非白夫子是嫌弃我这儿不好,才会这么说的?” “不是。”白语棠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翡翠院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怕您误会我了。” “好啊,那你就证明给我看看。”贾翡翠看着面前的白夫子在那里说道:“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与我一同吃个饭怎么样?” “这”白语棠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话,看起来吞吞吐吐的模样。 “我就说吧,白夫子还是嫌弃我这里不好,要不然怎么不肯吃饭?”贾翡翠在那里假装生气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接着说道:“哪里是不敢,明明就是厌恶我!” 白语棠忍不住感叹道贾翡翠的心机,只不过是一顿饭罢了。 坐怀不乱柳下惠8 可是她却处处逼着别人束手就擒,看来自己也只有见机行事的份了,便在那里站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对着面前的贾翡翠说道:“翡翠院长,既然这么诚意邀请我吃饭,在下恭敬就不如聪明了!” “好啊,这才是我认识的白夫子,有勇有谋!”贾翡翠在那里胡乱着拍着白夫子的马屁,然后从房间的门出快步的跑了出去,直接就跑到了白语棠的面前,假装正式似的在那里行了个礼,然后便说道:“白夫子请!” “翡翠院长也请。”白语棠回了她一下,便大步的朝着贾翡翠的闺房走了进去,只怕自己这一去又会惹来书院里不少人的非议了,既然贾翡翠都不介意,自己这个捏造的“男人”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等到白语棠刚一踏进贾翡翠的闺房,贾翡翠随后就吩咐跟从的小六离开,然后关上了闺房的门。原本还有些明亮的闺房一时之间稍微昏暗了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的味道倒与贾翡翠身上的香味有几分相似,贾翡翠已经感受到了暧昧的暖流在自己和白语棠之间流动。 可是白语棠却想着贾黄金到底什么时候来,自己还是尽快吃完这顿饭,一定不能碰了那些酒。 有的春药只是对男人起作用,对女人来说一点效果都没有,可是白语棠不知道的是贾翡翠到底用的是什么样的药,因此自己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白语棠还在想着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阵动静,好像是有东西缠绕住了自己,低头一看,小花在那里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身子,有它在自己的身旁,白语棠不免也放心了起来,连坐着时候的底气都足了一些。 “白公子在想什么呢?”贾翡翠的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直接把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好似随意确实有心的在那里说道:“一定是饿坏了吧,我们先吃饭吧。” “好,那么在下就不客气了。”白语棠说着的时候,直接就拿起了筷子,然后夹起了盘子中的菜,可也只是稍微的夹了一小点,而且和自己距离很远的饭菜,生怕贾翡翠在菜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白夫子喜欢吃这样的菜吗?”贾翡翠看他夹的这么远,便好心的将菜往她的面前放了放,然后便说道:“若是喜欢的话,就多吃一些。” “多谢院长。”白语棠笑了一下,就在那里低着头接着吃了起来,连看也不看面前的贾翡翠,就是自顾自的在那里吃着。 “光吃菜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喝些酒怎么样?”贾翡翠在那里对着面前的白语棠说着话,然后便说道:“白公子,我们来喝一杯吧!” “回院长,在下素来滴酒不沾,更何况这里是在书院,若是现在喝酒的话,只怕影响不好。”白语棠在那里找着借口,想着法子拒绝面前的贾翡翠,任她想出来什么样子的办法,自己都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坐怀不乱柳下惠9 “这酒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桂花酒,酒味清甜不烈,味道芳香,公子放心喝吧,不碍事的。”贾翡翠说着,就直接将自己手中拿着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便笑了笑,就像没什么事情似的在那里对着面前的白语棠说道:“你瞧,白夫子,我喝下去都没醉,这酒很好喝的,味道极香,现在拿出来喝正是时候,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见她已经喝了下去,白语棠依旧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酒对身体不好,在下从小便在家人的教育下滴酒不沾,哪怕这是桂花酒,也不能坏了在下坚持许久的规矩。” “哎呀,白夫子,你就喝一口嘛,喝吧。”贾翡翠直接拿起了白夫子面前的酒杯,然后朝他走了过去,若是白夫子不喝的话,那么她的计划不就被全盘打乱了,所以这酒白夫子非喝不可。 “我不能喝”白语棠还在说话的时候,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快而有力的敲门声,原本还娇滴滴羞答答模样的贾翡翠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 敏感的看着门口,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然后便看着门口说道:“是谁?我不是说过在我和白夫子吃饭的时候,不准任何人来打扰的吗?” “是我,贾黄金!”贾黄金直接就站在门口大力的拍着门,然后对着里面喊道:“你快点给我开门,饿死了!” “你怎么来了?”贾翡翠一阵的惊讶,看向了门口,这个时候还没有开门,只是语气凶巴巴的在那里问道:“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我好想也没有请你来吧?” “是白夫子喊我一起来吃饭的。”贾黄金在那里嚣张的说道,仍然大力的拍着门,然后说道:“你知道我力气大,你要是再不开门的话,只怕这门要被我给拍烂了啊!” “白夫子?”贾翡翠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语棠,虽然心里极其的疑惑和惊讶,但是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微笑,然后极其温柔的对着她说道:“白夫子果真邀请了我姐姐一起来吃饭吗?” 眼看着那杯酒就要被她强迫着给自己灌下去,原本还想有所反抗的白语棠听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不免就感觉到是“救兵”来,但是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 然后表情极为平淡的看着面前的贾翡翠说道:“翡翠院长,在下前来的路上,恰巧碰到了黄金院长,一番询问之后得知她也没有吃饭,便想着大家一起吃饭也是不错的事情,顺便还可以让黄金院长与您联络一下姐妹感情。 于是便斗胆借花献佛,邀请了黄金院长一同前来。” “原来是这样啊。”贾翡翠在那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脸上的表情都僵了起来。 白语棠看着她这么的哭笑不得,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起来,可是还是在那里认真的说道:“翡翠院长,在下擅自做主,没有经过您的允许,还请您见谅,若是因为而惹您生气,在下跟您赔不是。” 坐怀不乱柳下惠10 “没事没事。”贾翡翠装作极其大度的模样在那里挥了挥自己的手,然后便说道:“小事而已,大家一起吃个饭也无妨。” 说完的时候她便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口的贾黄金,然后说道:“你进来吧。” “知道了。”贾黄金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谢谢了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知道了,你吃完没事就赶紧走。”贾翡翠在那里小声的对着贾黄金说了一句:“我可不想看见你。”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白夫子邀请我来,我还不来呢。”贾黄金在那里瞥了一眼贾翡翠,然后直接就坐在了白夫子的旁边,笑眯眯的对着一旁的白语棠说道:“白夫子,我来了哦!” “呵呵。”白语棠在那里看了一眼贾黄金便接着说道:“只怕院长从黄金书院赶来,一路辛苦,一定饿了,还是多吃一些罢。” “好的好的。”贾黄金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说实话她从黄金书院跑过来确实有些累,甚至连水都没有来得及喝,恰好看到白语棠的面前有一个杯子,便在那里说道:“渴死我了,这是什么?好香!” 说完的时候,贾黄金便已经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喝完的时候感觉到还不怎么过瘾,甚至直接拿起旁边的酒马上就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哎,这酒不能喝!”贾翡翠看着贾黄金将自己为白夫子精心准备的心一口就喝了下去,忍不住紧张了起来,然后马上就从贾黄金的手中夺下了酒瓶,然后说道:“这酒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贾黄金看着一脸紧张的贾翡翠,立马就在那里好奇的问了起来,然后说道:“难道你这酒有什么问题?” 此时已经冒着冷汗的贾翡翠看贾黄金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便更加的紧张了起来,在那里干笑了几下之后,便说道:“我这酒准备了好久,是想拿出来请白夫子喝的,不想叫你喝,想不到直接就被你喝了。” “且,这么小气,不就喝你一口酒吗?”贾黄金在那里轻蔑的看了面前的贾翡翠一眼,然后便说道:“大不了我回去的时候,再派下人给你送一壶新的来!” “算了,你喝就喝吧。”贾翡翠看着面前的白语棠,不想叫他看出来什么破绽,便再次乖乖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甚至还将手里拿的酒瓶再次递给了贾黄金,然后说道:“你喝吧,多喝一些。” 还好自己之前只是在那酒杯里面下了药,考虑自己也要喝的原因所以根本就没有在酒瓶里面下药,现在那酒竟然被贾黄金喝了去,着实也是让贾翡翠感觉到意外的。 只不过不知道的是一会儿贾黄金会不会有了什么反应,便将剩下的酒全都给她,她可不要在自己这儿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见贾翡翠居然将一个酒瓶的酒都送给了自己,贾黄金觉得她没有那么的好心,不免在那里摇了摇头,然后便说道:“算了,我还是不喝了。”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1 说完之后便笑着看了面前的白语棠一眼,然后拿起了一旁的筷子,直接就说道:“我吃饭了。” 贾翡翠看着面前厚颜无耻的贾黄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白夫子在自己的面前她也骂不出来,只得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这会儿的她感觉到一丁点的胃口都没有了,原本自己设计好的气氛全都被破坏了,不免感觉到火气也都冒了出来,可是却被闷闷的压抑着,在只得随便的吃了几口小菜。 贾黄金在那里满意的吃着饭,时不时的还跟白语棠夹着菜,原本的白语棠叫贾黄金来,并不是叫她来喝酒的,现在看她居然喝下了那杯酒,不免也感觉到有些惊讶,所以心里也担心了起来,但愿那酒杯女人喝了是不起作用的。 没过一会儿的时候,贾黄金便吃饱喝足,然后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之后便在那里满脸笑容的看着贾翡翠说道:“好了,妹妹,多谢你的盛情款待,姐姐已经吃饱了。” “吃饱了?”贾翡翠在那里看了贾黄金一眼,然后便说道:“要不你再多吃一些吧?” 这顿饭因为有贾黄金在,再加上她喝下肚了那杯事前自己调配好的酒,所以贾翡翠不免也担心起来,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反而是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出来。 看着贾黄金在那里打扰气氛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于是贾翡翠便对贾黄金说道:“这中午快要午休的时间已过,你总该让我跟白夫子单独谈谈有关翡翠书院的事情吧。” “好。”贾黄金点了点自己的头,若是她再在这里赖着脸皮不走的话,等到明天白夫子来自己书院的时候,想必贾翡翠又该有什么理由了,便在那里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一步。” “黄金院长,不如在下同你一起走吧。”白夫子顾不上去听贾翡翠的话,直接对面前的贾黄金便说道:“正好我也吃饱了,想必翡翠院长应该累了,还是叫她歇息会儿吧。” “不碍事的,白夫子,我们说完正事你再离开也不迟。”贾翡翠见白语棠要走,连忙慌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你吃的这么少,按理说再吃一些才对。” 说完的时候,贾翡翠就连忙从桌子上拿出了一些点心,然后递给白夫子便说道:“白夫子,你倒是吃一些啊,这些都是我叫下人辛苦准备的,你若是不吃,那便是辜负了我的心意了” 这个时候的贾黄金看了看贾翡翠,她还有执意要挽留白语棠的意思,于是便再次看着二人说道:“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吃饭,正好也要回去休息了。” 毕竟吃人家的嘴软,现在贾黄金吃了贾翡翠的饭菜,若是想跟她对着干的话,只怕明天的时候贾翡翠也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于是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白夫子,便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白语棠看到贾黄金走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觉得也尴尬了起来。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2 看着面前的贾翡翠如此苦苦的纠缠自己,她也不得不想着法子对付贾翡翠。还在发呆的时候,贾翡翠就已经将糕点喂到了白语棠的面前,然后便说道:“白公子,你倒是吃一口,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嘛”说完的时候还将自己朝白语棠的身上靠了靠,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巴前。 “我自己吃就行。”白语棠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过了那块糕点,看着面前的贾翡翠说道:“院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行,人家就是想喂你。”贾翡翠在那里娇滴滴的说道,一边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拿着扇子在那里扇着风说道:“今天怎么会这么热,白公子你热不热?我好热啊!” 等到贾翡翠解完衣服看向白语棠的时候,已经是半露香肩的状态,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在那里连忙将糕点放下,然后用袖子在那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便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在下还是先告辞了!” 说完便连忙起身,打算朝门口的方向走去,谁知这贾翡翠还是不肯罢休,接着在那里纠缠了起来,然后便说道:“白公子,别走嘛,糕点还没有吃呢,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说着的时候她便快速的扑向了白夫子的身上,然后便在那里说道:“你热不热?我替把衣服解开好不好?” “不用了院长,还是先让我离开吧。”白语棠觉得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不走的话,没一会儿的时候以贾翡翠这样的发展趋势,一定会吃了自己,便甩了一下贾翡翠,连忙向外面走去。 贾翡翠顺势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在那里疼的叫嚷了起来:“好痛啊,白夫子,你弄疼我了!” 看见贾翡翠摔倒在了地上,白语棠便回了一下头,一边用袖子挡住自己的眼睛,一边用一只手将她慢慢的拉起,可是贾翡翠坐在地上就是不愿意起来,反而在那里说道:“白公子,你抱我起来好不好嘛?” “男女授受不亲,翡翠院长还是自己起来吧。”白语棠在那里跟她说道。 “没关系的。”贾翡翠笑了笑,然后便接着说道:“这里没有别人,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其他人说的!” “这也万万不可,”白语棠在那里接着拒绝道,然后便说道:“男女有别,请翡翠院长自重。” 白语棠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贾翡翠还是没有愿意起来的意思,只不过慢慢起身的时候故意装作脚下一滑的模样,直接身子就软在了那里,然后斜倒了下去,连白语棠一起也拽倒在了地上。 “啊。”的一声惨叫,白语棠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子和地面来了一次接触,而且还是正对着地面,而贾翡翠就斜扑在自己的身上,而且看动作马上就要爬过来脱开她的衣服似的,在那里说道:“白夫子,别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也吃不了你的。” 贾翡翠一边说着一边就在那里不停的叫唤着:“好热,好热啊!”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3 说完的时候又看向了面前的白语棠,然后便说道:“白公子,我都这么热了你一定也很热吧,我先替你解一下外套,等稍微凉爽一些了我们再吃饭,怎么样?” 说着的时候,贾翡翠的双手已经伸向了白语棠腰间的带子处,眼看马上就要解开白语棠的衣带,白语棠这个时候正在思索着要不要将贾翡翠打晕的时候,就看到小花匍匐着从远处慢慢的向这里爬了过来,而且距离贾翡翠越来越近。 “小花,再向左一些。”白语棠立马便来了主意,用蛇语跟小花在那里说着话,而一旁的贾翡翠根本就听不懂她在那里说什么,反而好奇的问道:“白公子,您在说什么呢?我刚才没有听清。” “翡翠院长院长那里有蛇”白语棠假装害怕,结结巴巴的在那里说着话,身子不停的抖着,贾翡翠听到白语棠的这句话,原本哈以为他在跟自己看玩笑,然后便笑嘻嘻的说道:“白公子,你是故意在吓唬我玩儿吧?” “院长,您看快要爬过来了!”白语棠说着就慢悠悠的,全身发抖的爬起了自己的身子,快速的将门打开,然后便看着面前的贾翡翠说道:“您若是再不走的话,蛇恐怕就要跑到您那里了!” 将门打开的时候,白语棠还看了一眼在桌子下面匍匐着的小花,用蛇语示意小花的速度在那里慢一些,不要伤害到贾翡翠,只要吓唬一下她就可以了。 听了白语棠的一番话,贾翡翠立马便在那里回过了头,立马就看到桌子脚处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在那里蠕动着,时不时的还吐出蛇信子来,吓得贾翡翠在那里立马呆住,然后便失了声,根本就说不出来话,傻傻的站在那里,脚步根本就迈不开。 “院长快走。”白语棠假装结巴的看了贾翡翠一眼,看她吓得在那里居然一动也不动的,便立马慢慢的走回来,拉住了她,然后说道:“趁蛇还没注意到的时候,我们赶紧离开。” 说完便马上拉住了贾翡翠往外面跑,连门也忘了关,将贾翡翠带出房门的时候,甚至还看着小花在那里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很好,你的任务完成了,干的漂亮,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说完便带着贾翡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一直在那里往外跑着。贾翡翠吓得任由白语棠在那里拉住自己往外跑,等到安全的时候她还没有缓过神来,直接就软坐在了离院的地上,一动也不动,眼神呆滞,过了许久之后才在那里大声的喊道:“快来人啊!救命啊!” 原本走出贾翡翠房门的贾黄金这个时候还没有离开,只是刚离开贾翡翠房门几步的时候就感觉到门突然间就被拽开,然后白语棠便带着衣衫不整的贾黄金从屋里跑了出来,于是便惊讶的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然后便问道:“你们你们”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4 她的话语没有接着问下去,只是看着面前的白夫子有些难以置信的模样,又看了看在那里呆坐着的贾翡翠,什么也不说。 白语棠自然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连忙在那里摇了摇头,然后便解释道:“黄金院长,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翡翠院长的房间里房间里有蛇s” 说完的时候,贾黄金便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她拖着贾翡翠想装模作样的往外面跑的时候,谁知道贾翡翠居然完全被吓傻了,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是僵住了似的。 在那里迈不开自己的步子,最后还是白语棠在那里使劲,才将他从屋子里拽了出来。 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之重,自己还没拽几步的时候,就已经累得不行,看到了院子里便也松开了贾翡翠。 “你的意思是说,贾翡翠的房间里出现了一条蛇?所以你们才会这么狼狈的跑出来?”贾黄金在那里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便问着面前的白语棠。 想想也是,以白夫子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和贾翡翠勾搭在一起,一定是贾翡翠勾引白夫子没有成功,结果被一条出现的蛇给吓得魂飞魄散了,以至于才会像现在这么的落魄。 看到白语棠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贾黄金不免内心一阵得意,想不到贾翡翠这么做连老天爷都看不顺眼,现在被蛇给吓到了吧。 还好没有出什么事情,不过也可以叫自己嘲笑她一番了,可是想想自己也是极其害怕蛇的,便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白夫子问道:“白夫子,你们有没有受什么伤?蛇在哪里,我好害怕啊!” “就在翡翠院长的屋子里”这个时候的白语棠也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在那里看了贾黄金一眼,又看了看贾翡翠。 “救命!救命!”跌坐在地上的贾翡翠吓得起不来身,一直在那里拼命的喊着人来救自己,前院的那些下人们断断续续的听到了贾翡翠的呼喊声,一名下人忍不住便看着另外一名下人,然后便问道:“我怎么感觉我们院长在喊救命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哎呀,你说她和白夫子吃饭能出什么事情?”另一名下人在那里一脸的坏笑,然后便说道:“这黄金院长和翡翠院长喜欢白夫子,都是公开了的事情,你说咱们书院哪一个不知道她们明着暗着的争夺白夫子?” “对啊,要是我的话也会选择咱们翡翠院长,长得就是一副美人的俊俏模样。”问话的下人也在那里笑了笑,甚至还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说道:“这白夫子要是跟翡翠院长在一起,简直是三生有幸啊,不仅能够抱得美人归,以后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就是!能被翡翠院长看上简直是白夫子命好!”另外一名下人也在那里说着话:“就是翡翠院长的脾气吗,倒有些凶了些,说不定碰到白夫子还能改一改,你没觉得自从白夫子来了贾氏书院之后,连院长们的脾气都变好了吗?”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5 “我也发现了。”一名下人点着头的时候,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救命”的叫喊声,不免担心的在那里接着问道:“咱们院长叫的这么凄惨,要不要我们进去看一下啊?” “你是猪吗?”另外一名下人不屑的在那里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翡翠院长不是说过了吗?没有她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在午休的时候去打扰她和白夫子吃饭!” “可是现在不就是有命令了吗?说不定翡翠院长遇到了什么危险。”下人在那里担心的说道。 “白夫子在她的身边,能有什么危险?”下人在那里别有深味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然后说道:“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危险呢?说不定是翡翠院长和白夫子现在享受的正欢呢” “哈哈哈,真有你的。”另一名下人听自己的伙伴这么说,不免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想不到白夫子看起来文弱弱的,办起正式来倒一点也不含糊啊” “是啊,听翡翠院长这般的叫喊,喊得我都有些春心荡漾了”另外一名下人在那里附和着,然后便说道:“要不我们晚上也去找个地方乐乐?” 听旁边的人这么一说,那下人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便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好兄弟,有福同享!”另一名下人看伙伴也有这样的想法,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再次笑道:“哈哈哈” 白语棠和贾黄金在里院里面站了许久,贾翡翠在那里大声的呼喊着救命都没有人过来看看,于是白语棠不免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贾黄金,然后便问道:“黄金院长,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下人过来?若是那条蛇爬出来的话,万一到时候有人受了伤怎么办?” “白夫子,你说的极是啊。”贾黄金点了点自己的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便想起了自己刚才来的时候贾翡翠说的那一番话,然后便说道:“贾翡翠不是说过没有她的吩咐,不让别人来打扰的吗?” “我想起来了!”白语棠立马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后便说道:“我去喊下人,有劳黄金院长在这里照看一下翡翠院长。” “不要啊,白夫子,我也害怕蛇啊。”贾黄金说着就在那里全身颤抖了起来,一脸可怜模样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也好。“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刚想问贾翡翠一个人丢在这里怎么办的时候,就听到贾翡翠凄惨的在地上接着叫喊道:”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不要啊” 如此凄厉的声音,就如同孤魂野鬼似的发出的吓人的声喊,弄得一旁站着的贾黄金和白语棠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然后白语棠便看着面前的贾黄金说道:“黄金院长,麻烦您去扶一下翡翠院长,男女有别,在下不可以跟翡翠院长有肌肤之亲。”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6 “我明白。”贾黄金说着就朝贾翡翠跌坐的地方走了过去,看了看地上的贾翡翠,然后便快速的从地上扶起了她,顺便还朝着贾翡翠的房间看了看,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害怕的东西,但总是感觉蛇好像快要跑出来似的,吓得扶起贾翡翠就快速的走了起来,走的时候还对白语棠说道:“白公子,快走啊,不然一会儿蛇就出来了,到时候想走也来不及了!” “嗯!”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便跟在了贾黄金的身后,朝身后看了看,确定小花已经离开了之后才快速的离开。 等到三个人一走到门口看到那帮还在说笑的下人的时候,贾黄金才累的气喘吁吁的对着他们说道:“快派些人进去看看,翡翠院长的房间里好像有蛇,一定要检查仔细了!” “有蛇?!”原本还以为贾翡翠和白夫子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几个下人,立马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惊魂未定的翡翠院长,和一旁满脸担忧的白语棠,不免在那里吓得全身也跟着软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脚好像都站不稳了似的,几个人立马晃晃悠悠的朝离院跑去,却马上被白语棠给叫住,然后说道:“你们就打算这样空手去?不怕比蛇给咬了?” 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已经确定小花确实是离开了,而且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便在那里演戏做足了样子,对着面前的几个人吩咐道:“我看那蛇身上的花纹有些鲜艳,可能会有毒,你们千万小心!” “多谢白夫子提醒!”这个时候的下人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点了点自己的头,便快速的去准备着工具,然后朝着里院出发。 等到那帮下人都离开的时候,贾黄金才看着面前的白语棠问道:“白夫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叫翡翠院长休息一下吧。”白语棠看了一下一旁的贾翡翠,她这个时候确实被吓得不轻,感觉整个人都丢了魂儿似的。 “好,我听你的。”贾黄金点了点自己的头,便往黄金书院的方向扶着贾翡翠走了过去,可是突然想到离这里最近的还是明珠书院,而且不知道她是因为扶着贾翡翠有些累的缘故还是什么,这个时候自己的全身居然都已经热了起来,有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脸上冒了出来。 “黄金院长,您是不是累了?要不换我来背吧,现在是紧要关头,不需要注重那么多了。”白语棠想了一下便对着面前的贾黄金说道。 “没事,我不累。”贾黄金笑了一下,自己也不感觉到累,就是热,于是便对白语棠说道:“白公子,我没事,就是感觉到有些热罢了,可是一点儿也不累!” 听到贾黄金的这番话,白语棠才突然意识到可能是因为那杯酒里面的春药开始有效果了,不免担心了起来,万一这药突然在路上发作了怎么办,于是便连忙在那里问道:“那黄金院长是否还有其他的不适?”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7 “多谢白夫子关心。”贾黄金摇了摇自己的头,笑了一下,便不再说什么,带着贾翡翠快步的朝着贾明珠的闺房走了过去,等到了贾明珠闺房的前院的时候,贾黄金就在那里大声的叫喊了起来:“明珠,明珠,快给我们开门!” 几个明珠书院的下人看着贾黄金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丫鬟们立马便识趣的扶住了贾翡翠,让贾黄金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于是贾黄金便快速的朝着贾明珠闺房的里院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的贾明珠还在午休,她还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境,梦到了龙泫珏在那里叫唤自己,不想迷迷糊糊中就听到有人在叫喊着自己的名字,立马便心中一喜,还想着做的梦想不到居然就是现实,可是再一仔细听声音,却像是姐姐贾黄金的声音,不免在那里失落了起来,然后又好奇的打开了自己闺房的门。 “快给我一口水喝!”贾黄金一看贾明珠打开了门,便立马在桌子旁坐了下来,拿过桌子上的茶杯就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喝的差不多了之后才对着面前的贾明珠说道:“渴死我了!”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贾明珠看着满头大汗的贾黄金,不免好奇了起来,连忙问着,看她喝水喝得那么快,不免也在一旁好心的提醒着:“别急,小心别呛到了,慢慢喝。” “有有蛇”贾黄金喝完之后,在那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便大声的说了起来。听得一旁的贾明珠立马吓了一跳,然后便问道:“蛇?哪里有蛇?”听完之后的贾明珠险些就晕了过去,还好被手疾的贾黄金给扶了一把,没有晕过去,便在那里弱弱的问道面前的姐姐。 “贾翡翠的房间里有蛇”贾黄金还在说着的功夫,一群丫鬟就把贾翡翠给扶了进来,贾黄金见状,连忙便对着那帮丫鬟们说道:“你们快把她扶到□□去休息一会儿,再叫个大夫过来!” “是。”丫鬟们听完贾黄金的吩咐,将贾翡翠扶到□□之后立马又出了门。 “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有蛇!”刚一躺倒□□没一会儿的贾翡翠立马就在那里失声尖叫了起来,吓得贾明珠和贾黄金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还以为真的出现了蛇,可是发现是她自己在吓自己的时候,贾明珠便在那里放心的对着贾翡翠说道:“姐姐放心,妹妹这里没有蛇,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有蛇,有蛇。哪里都有蛇!”贾黄金刚一说完这些话立马就晕了过去。 “大夫应该马上就来了吧。”贾黄金在那里踌躇了一会儿,然后便问道一旁的贾明珠,又朝门外看了看,正好看到白语棠站在了院子里,一脸焦急的模样,却在只是在那里转了转,没有进来的意思,于是贾黄金便看着白夫子在那里说道:“白夫子,你就进来休息一会儿吧,不碍事的。”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8 “不了,我在这里等着就好。”白语棠原本只是想吓吓贾翡翠而已,谁叫她的行为如此的过分,想不到她居然被吓得如此的严重,看来是极其害怕蛇的,便在那里问道:“翡翠院长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大概是被吓得晕过去了吧。”贾明珠在那里看着白语棠说道:“只是不知道大夫什么时候可以来。” “这样?”白语棠听到贾明珠说话的时候,立马眼神一亮,然后便说道:“在下也略懂一些医术,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让在下先来替翡翠院长把把脉,也好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白夫子居然会把脉?”贾明珠在那里欣喜的问道,然后便快速的走出门去将他迎了进来,然后便说道:“如此说来最好不过,有劳白夫子看一下姐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白语棠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便朝贾翡翠躺着的地方走了过去,问贾黄金要了一条手帕,隔着纱布便为贾翡翠把起了脉搏。 “白夫子,我妹妹怎么样了?”这个时候的贾黄金也在那里关心起了贾翡翠来,毕竟有蛇出现在书院里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白语棠把完脉搏之后又看了看贾翡翠的呼吸,明显就好像是睡过去了的模样,大概是因为受到惊吓所以昏睡过去了,于是白语棠便在那里看了大家一眼,然后便说道:“不用担心,她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昏睡过去了,相信很快就会醒来。” “真的?”贾明珠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这样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身上可曾被蛇咬到?” “没有。”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接着说道:“幸运的是当时发现的及时,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在蛇还未发现之前,便已经快速离开了那里。” “这样就好。”贾黄金在那里看了面前的白语棠一眼,然后便说道:“白夫子身上可曾有什么擦伤之类的?” “请院长放心,在下没事。”白语棠笑了一下,便起了身,然后说道:“那么在下就先行告辞了,不打扰诸位院长休息了。” “不用再开些什么药吗?”贾明珠接着在那里关心的问道:“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明珠院长多虑了。”白语棠在那里行了一下礼,然后便接着说道:“是药三分毒,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翡翠院长是不需要吃药的,其余的情况需要等到她醒来之后再说,若是担心对她的身子有所影响,倒可以多喝些补补身子的汤水。” “真是辛苦白夫子了。”贾黄金在那里对面前的白语棠一阵赞赏,越相处就越发现白语棠极其的优秀,然后便说道:“想不到白夫子真是学识渊博,居然对医药救人也有所了解。” “院长真是过奖了。”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行着礼,然后便回答道:“在下学的也只不过是皮毛罢了,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9 根本就不值得一谈,只不过偶尔的时候才能派上用途,这次算是巧了。” “白夫子,您这真是太谦虚了啊。”贾黄金在那里接着阿谀奉承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便说道:“我们书院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只怕这贾氏书院的门槛都快要被那些求学的人踏破了啊。” “现在的贾氏书院已经算得上是司州镇最好的书院,难道姐姐还不满意吗?”贾明珠看着一旁一直刻意在巴结白语棠的贾黄金,不免在那里接着问了一句,说道:“若是到时候贾氏书院的门槛被别人踏破,只怕书院里的夫子们加上姐姐,个个都忙不过来呢。” “这倒也是。”贾黄金在那里傻傻的一笑,看了看面前的白语棠,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若是还有别的事情的话,院长尽管吩咐。”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若是无事的话,那么在下就离开了。” “好的,白夫子路上小心啊。”贾黄金和贾明珠在那里好心的提醒道,然后便接着说道:“我还是派几名下人跟着你吧,万一在半路碰到什么蛇虫之类的就不好了。” 一听贾黄金说完这句话,白语棠就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黄金院长放心,在下岂是一介文弱书生,堂堂男子汉一个,除去蛇类,其余无毒的东西倒也应付的过来,多谢院长担心了。” “就是啊,姐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贾明珠在那里捂着嘴巴笑了笑,然后便说道:“白夫子不是那么软弱的人,姐姐不要这么的小题大做了。” “是我小题大做了吗?”贾黄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的疑惑,看着面前慢慢离开的白夫子,便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白夫子,慢走啊!一路小心!” 等到白夫子刚刚离开贾明珠的闺房之后,大夫便在下人们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大夫过来了,这个时候的贾黄金也不像之前那般的着急,反而一脸悠闲的看着面前的大夫说道:“我说你们来的也太慢了吧,贾翡翠已经被诊治过了!” “已经被诊治过了?”大夫在那里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两名院长,然后便说道:“实在是抱歉,在下来迟了,因为担心翡翠院长可能中了蛇毒,所以便多准备了一会儿,还请各位院长原谅。” “大夫若是这么说,便是严重了,那也不能叫您白跑来一趟,不如您还是给我姐姐把把脉吗,这样也好叫我们更加放心一些。”贾明珠在那里看着有些年老的大夫,然后又看了看面前的贾黄金说道:“刚才白夫子不是说过他只不过是略知皮毛而已嘛?我们叫大夫再诊治一些,岂不是更好。” “可是我觉得白夫子诊治的已经很正确了啊,不必多此一举了。”贾黄金在那里看了看面前的贾明珠,接着说道:“不过你既然这样说,若是我叫大夫就这么离开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不关心这个妹妹,所以还是叫大夫诊治一下吧。” (完结番外)别辜负我心意10 “嗯。”贾明珠听到自己的姐姐这么说,便点了点头看向了大夫,然后便说道:“大夫,麻烦您仔细替我姐姐诊断一番吧。” “好!”大夫说着便拿着工具走进了贾明珠的闺房。这个时候的贾黄金和贾明珠也齐齐的走了进去,看着大夫翻了翻贾翡翠的眼皮,又把了把她的脉搏,然后便对着面前的两位女子说道:“请院长们放心,她只是因为惊吓过度所以才导致昏迷过去了,在下保证不出半会儿便可醒来。” “你看,我就说白夫子诊断的没错吧。”贾黄金看着面前的贾翡翠,一阵得意,然后便在那里说道:“是不是不需要吃什么药了” “吃不吃药倒也无所谓,在下可以给她开些补补身子的药。”等到大夫一说完的时候,脸颊明珠都不得不感叹起了白夫子的厉害之处。 “谢谢您啊,大夫。”贾明珠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大夫礼貌的回了一句,然后便对着一旁的下人们说道:“你们去陪着大夫抓几副药。” “是。”下人点完头就跟着大夫走了出去,看着大夫渐渐离去的身影,贾黄金忍不住在那里说道:“有白夫子在,就是好,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没什么好麻烦的啊。”贾明珠在那里感叹了一句,然后便接着说道:“你啊,是不是眼里就只看得见白夫子一个人了?还有翡翠姐姐也是,两个人都感觉像是中了魔似的。” 贾黄金听见贾明珠这么说自己,忍不住也在那里回了一句说道:“你还不是一样,我们喜欢的白夫子好歹是未婚,还没有妻子之人,哪像你喜欢的人是龙爷” “姐姐,你说什么呢?”贾明珠听见贾黄金这么说,脸蛋立马便红了起来,然后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好像生气似的在那里说道:“你再这样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难道我是在瞎说吗?”贾黄金在那里看着满脸害臊的贾翡翠,便接着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你了可以吗?” 尽管贾黄金这么跟贾明珠说话,但是贾明珠还是朝着屋子里面再次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不跟你说话了,我去看看翡翠姐姐怎么样了。” 贾明珠说完的时候,便来到贾翡翠的身旁,这个时候在□□躺着有些昏迷的贾翡翠眼睛微微的动了一下,便立马快速的醒了过来,整个人直接从□□坐了起来,眼睛还没有睁开的时候就在那里大声的叫喊了起来:“救命啊,有蛇!” 这一叫,不光是让一旁的贾翡翠吓得差点丢了魂,连远处站着的贾黄金也被她吓得在那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连连拍着自己的心脏然后在那里说道:“我说翡翠啊,你就不能安稳点儿,放心吧,这里已经没蛇了,要是再被你这么叫,早晚我都得被吓死!” “姐姐,放心吧,蛇的事情下人已经去处理了,你现在在我这里,没事的,好好休息吧。”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1 贾明珠在那里安慰着面前的贾翡翠,看她一脸的惊慌,自己也心疼了起来,在那里说道:“你若是感觉到累了,便安心的睡一会儿吧,放心,已经没事了。” 贾翡翠总是感觉到□□有些凉凉的,连背后都凉了一大片,就好像是得了后遗症似的在那里将被子掀开,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确认安全了之后才在那里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贾明珠说道:“我看到一条好长好长的蛇,好可怕好可怕” 说完之后的贾翡翠还生怕面前的贾明珠不相信,还甚至在那里有些夸张的比划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这简直是太恐怖了,是蛇啊,是蛇,你有没有看到?真的好恐怖” “不怕不怕,妹妹在这里陪着你呢。”贾明珠说着就将自己的手握了过去,一碰到贾翡翠的手就感觉到冰凉一片,她的全身都在那里冒着冷汗,便连忙叫她躺在了□□,替贾翡翠盖好了被子之后才说道:“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好不好?” “别去,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害怕。”贾翡翠在那里怯懦的说道:“你留下来陪我。” “这样”贾明珠看了面前的贾黄金一眼,然后便对她说道:“黄金姐姐,不如你去看看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在这里陪陪翡翠姐姐也好。” “我去?”贾黄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便说道:“我可不去,我也怕蛇,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在这里陪着翡翠姐姐,我去看看?”贾明珠说着就起了身,然后便对着贾翡翠在那里说道:“有姐姐在这里陪你,就无需害怕了。” 看到贾黄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贾翡翠整个人立马便恢复到了正常,然后看着旁边的贾黄金对着贾翡翠说道:“你让她来陪我?我不!那蛇说不定就是她放进去的!” “我放进去的?”贾黄金在那里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面前的贾翡翠,然后便说道:“说话也要有证据,空口无凭,不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好人。” “不是你的话,那我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蛇的?”贾翡翠在那里瞪着面前的贾黄金便说道:“难道是白夫子做的不成?” “我说是白夫子做的吗?”贾黄金站在那里火气立马就大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你不要冤枉别人行不行?指不定那蛇还是你自己故意放进去的,莫非你是想让白夫子怜香惜玉,然后你在搞个投怀送抱?” “放屁!”贾翡翠这个时候直接就爆起了粗口,然后便说道:“要是我自己把蛇放进去的,我能被吓成这样?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害怕蛇吗?” 说完之后立马也冷静了不少,看着一旁的贾明珠在那里问道:“明珠,白夫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都没事。”贾明珠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他和黄金姐姐将你送过来之后,还特意替你把脉了一番,见你没事就出去了,说他一个大老爷们的呆在这里也不方便”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2 “白夫子果然是正人君子一个,不像是有些人”贾翡翠在那里思索了一下,然后便瞪了面前的贾黄金一眼,不再接着说下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贾黄金立马就不服气了起来:“要知道刚才扶你过来的人可是我,你这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扶我过来的?”贾翡翠在那里立马便说了起来,“只怕你是别有用心,怕别人怀疑吧。” “我别有用心?我要是别有用心的话早就让蛇咬了你了,也不至于看你吓成那样还给抚过来,只不过我倒是纳闷一件事情啊!”贾黄金说话的时候就在那里顿了一下,然后便说道:“为什么你房间里出现蛇的时候,那些下人们怎么叫唤也不听?是不是早就是你安排好的?!” “我”一番话问的贾翡翠立马便哑口无言了起来,原本害怕的那股子劲也因为跟贾黄金吵架而抛之脑后了,总不至于自己说是刻意安排好想跟白夫子单独相处的,这样说出去的话贾黄金说不定又会火上浇油一番,便在那里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他们没听见罢了,要不然怎么会不来救我。” “是吗?我看未必吧。”贾黄金在那里冷冷的笑了一下,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怀疑。一旁的贾明珠看着她们,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瞧瞧你们,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吵架呢?这好端端的又要吵起来,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明珠,你以为我想和她吵架吧,还不是因为这个人心眼太快,叫我气的受不了?”贾黄金直接就在那里抱怨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要不是她血口喷人,我会跟她吵起来吗?” “血口喷人,我说话也是有根有据的好不好,你说,是不是就是觉得看我和白夫子在一起看不惯,所以连这么毒的法子都给想出来了,巴不得我死了才好!” “你听,她又来了!”贾黄金在那里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这么缺德的事情要真是我做出来的,就叫我不得好死,五雷轰顶,这样你满意了吧?” 一听贾黄金在那里发着这么毒的毒誓,贾翡翠的气势忍不住便弱了下来,然后就说道:“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何苦要发这么毒的毒誓。” “呵呵,现在你又来说我了,我若是不这么说,你非死咬着我不放,明珠,你看她,是不是就是这样不讲理的人?”贾黄金在那里喊起了冤,自己只不过是去吃一顿饭罢了,居然还变成了伤害贾翡翠的罪人,真是有嘴说不清,一旁听着的贾明珠见她们还在那里吵着,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多听也只会感觉到心烦罢了。 贾黄金和贾翡翠还在那里理论的时候,一群下人便在门外站着,为首的一名下人敲了敲门,便对着里面的几位女子说道:“回院长,翡翠院长的房间已经被搜索过了,并未发现蛇的踪迹。”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3 “那那条蛇呢?”贾翡翠立马便从□□跳了起来,直接就来到了门口,看着外面站着的一群下人,然后便问道:“蛇跑到哪里去了?你们是不是没有抓到它!” “小人们搜索了许久,并未发现蛇的踪迹”为首的下人在那里吞吞吐吐的说道,生怕贾翡翠会责怪他们,一直低着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不过请翡翠院长放心,您的房间已经被洒上了雄黄了,蛇是绝对不会敢再接近的。” “一群饭桶,以为洒了雄黄这件事就可以这么结束了吗?”贾翡翠看着他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一阵火大,想起自己大喊的时候居然都没有人啦回应,不免在那里训斥着众人说道:“我喊救命的时候你们这些人都跑哪里去了?拿着工钱不干活,早晚我也得开除了你们!” “翡翠院长,您冤枉了我们啊”为首的下人在那里喊着冤,然后便说道:“是您吩咐过午休的时候不允许有任何人来打扰的,所以我们就” 一句话说的贾黄金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时之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这个事情毕竟自己理亏,是吩咐过他们的,但是谁知道偏偏就这么巧,碰上蛇了呢,尤其还是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于是便在那里说道:“难道你们还是想训斥我不成?” “小的不敢,不敢。”下人们在那里说话的时候语气极其的胆怯。 “呵呵,我谅你们也没这个胆子。”贾翡翠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赶紧多买些雄黄去,最好把贾氏书院的各个角落都弄一边,就算找不到那条蛇,也要让它给逼走!” “是,小的这就去做。”那名下人回应的时候便打算带着人去按照贾翡翠吩咐的事情做,刚要离开的时候贾黄金在那里连忙叫住了他们,然后便说道:“一定要多买些雄黄,什么地方都不可以放过,知道了吗?” “记住了,院长。”下人们说着便快速离去,一边离开的时候一边将雄黄放在了地上的各个角落,甚至连贾明珠的房间也熏了熏之后才离开。 贾明珠看着面前那些下人们一个个忙碌的身影,忍不住感慨道:“想不到一条蛇就已经搞得贾氏书院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 “这事不也是因为贾翡翠而起吗?”贾黄金在那里接了一句,立马便引起了贾翡翠的不满,然后便说道:“蛇难道是我给带进来的?要是它出现在你们的书院,说不定你们早就被吓个半死了,还好意思说我。” “你不就已经被吓得半死了吗?”贾黄金想起来刚才贾翡翠那么狼狈的模样,就感觉到好笑。等到贾翡翠想接着跟自己狡辩的时候,立马被贾黄金快步的抢先了一步,然后便在那里说道:“好了,我也不听你在这发牢骚了,惹不起你,我总躲得起了吧?我走还不可以吧,您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之后贾黄金便笑着看了贾明珠一眼,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4 因为贾翡翠晕倒的缘故,白语棠便在翡翠书院里面四处的游逛着,看到有下人拿着类似于雄黄的东西在那里洒,不免立马就担心了起来,然后便问着其中一名正在洒着东西的下人说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院长们吩咐,书院里面的各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就算抓不到那条蛇,也不能让蛇出现。”下人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在那里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白语棠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转身离去,既然书院里面都已经洒上了雄黄,想必小花也是不宜在这里呆着的,只不过不知道的是它现在在哪里,所以自己也担心了起来。 于是白语棠不忍在那里吹起了暗号,试图搜索到小花的身影,等到没一会儿的时候,白语棠就感觉到有类似碎瓦片似的东西从屋顶上掉落下来,于是立马便猜到是小花躲在了那里,想不到它居然如此的聪明,知道屋顶是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于是便在那里用着蛇语跟小花说道:“这里已经被洒上了雄黄,你在这里不安全,还是快快离开吧,回到家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要被别人给发现了。” “主人放心,我这就离开。”小花在那里回复了主人一句,立马便从屋顶消失不见。看着小花安全离去之后,白语棠的心才感觉到充实了不少,刚一转身的时候,就看到贾黄金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从远处走了过来,看模样好像跟别人刚吵完架似的。于是白语棠便停了下来,等到贾黄金快要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立马在那里打了声招呼,喊道:“黄金院长。” “白夫子,你说我冤枉不冤枉啊?”贾黄金看到白语棠立马就抱怨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她活该房间里面出现了一条蛇,肯定是老天爷看她坏事做得太多了,所以想提醒提醒她一下。” “黄金院长不必为此事生气,想必现在翡翠院长一时间被吓的没有缓过神来,所以才会这么跟黄金院长说的。”白语棠在那里回复到,听见贾黄金在那里抱怨贾翡翠的时候,忍不住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贾翡翠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这贾黄金和贾翡翠也是一个德行。 为什么贾黄金这么说贾翡翠的时候,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心虚呢? “反正她什么不好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我,就好像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贾黄金在那里气呼呼的发着牢骚。 白语棠略微的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院长还是不要生气了,为这样的小事生气又是何必呢?气大伤身啊。” 听到白语棠这么跟自己说,贾黄金不免又高兴了起来,甚至还在那里说道:“白夫子,为什么一跟你说话我就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呢?你说的对,我还是不生气了,不然伤害的还是我自己的身子。” “是是。”白语棠在那里点了点头,便回答道:“院长能够这么想,心胸真是豁达。”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5 “这还不是白夫子您指示的对。”贾黄金顺便又拍了拍白语棠的马屁,然后在那里说道:“白夫子一会儿打算去做什么,翡翠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您下午的时候也没事情可做了吧。”毕竟贾黄金从小六那里听说了,贾翡翠只不过是叫他陪自己罢了,因此便猜想到白夫子下午的时候只怕要虚度着度过了。 “没事,我去翡翠书院随便看看,正好也能稍微了解一下有关翡翠书院的事情。”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自然知道贾黄金话语里的深意,却也委婉的拒绝。 见白语棠这般拒绝,贾黄金便不打算再说些什么,而白语棠正欲打算跟贾黄金告别的时候,就听到贾黄金在那里对着自己的身后喊道:“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听贾黄金的语气不像是在跟贾翡翠说话,因此白语棠便也猜到身后的那个人是贾明珠。 等到白语棠一转脸的时候,恰好就看到贾明珠已经梳洗准备过一番的模样,不忍便好奇了起来,却也没有问出来,反而是贾黄金直接就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贾明珠说道:“哎哟,打扮的这么用心是要去哪里啊?还不快跟我说说。” 贾黄金说话的时候,贾明珠已经害羞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但是白语棠却也看得到她那张略施粉黛的脸庞。 虽说贾氏三姐妹当中,贾黄金是相貌最为丑陋的一个,这贾明珠的长相倒也一般,可是经过这么用心的打扮,虽说算不上是美人一个,却也叫人看的舒心,并不从内心产生排斥感。 凭借着女人的直觉,白语棠觉得她要去见面的那个人一定是一位男子,而且是贾明珠中意的男子。 “姐姐,你怎么又在这里开我的玩笑话啊?”贾明珠看了一旁的白夫子一眼,想着自己的姐姐居然如此不害臊的在外人的面前问着自己,忍不住有些生气的样子,在那里责怪似的说道:“莫要问这些玩笑话。” “我也没问什么,你倒是跟我说说啊,可急死我了!”贾黄金就差没在那里跺了跺自己的脚,然后便对着面前的贾翡翠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去见龙爷吧?” 一句话说的旁边的白语棠整个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上次在家里的时候就感觉贾明珠看龙泫珏的眼神不对,这会儿听贾黄金这么说,自己便立马当心了起来,心里甚至还想着这贾明珠感情是看上了自己的丈夫啊。 要不然怎么会这般的打扮去赴约,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心里的疑惑还未想着怎么说出口,贾明珠就在那里跟贾黄金解释道:“我是去见龙也不假,可是原因也不像是你心里想的那般,只不过是为了赞助的事情罢了,你若是再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去了!”说完之后,贾明珠就在那里别过了自己的脑袋。 “赞助的事情我们去完龙家之后你没去吗?”贾黄金在那里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然后便说道:“感情你还没有去啊,我以为你已经去拿过了呢。”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6 贾明珠扫了贾黄金一眼之后,便接着在那里说道:“人家龙爷好心无缘无故的给我们一笔资金,就算去拿的话也总该谢一谢人家吧,不然的话别人会怎么想我们贾氏书院呢?还想着我们一心占人家的便宜不成,所以为了表示感谢,我专门请龙爷吃一顿饭。”贾明珠在那里慢慢的解释着,跟面前的贾黄金接着说道:“不跟你说了,快误了我们见面的时间了,我得赶紧去了。” “好好,你快去吧,去哪里吃饭?一定不要失了我们贾氏的面子。”贾黄金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贾明珠,然后在那里接着说道:“快去吧,莫误了时间。” “就是附近的那家酒店。”贾明珠接着在那里说道:“那我就去了啊,姐姐以后要是再这样笑话我的话,这样的事情我便再也不参加了。” “知道了,我不说你就是了。”贾黄金一看对贾氏书院有利,便也不再说着贾明珠的玩笑,一直在那里不停的笑着,甚至还忘了照顾到身旁白语棠的感受。看着贾明珠渐渐走远了之后,贾黄金才满脸笑容的对着一旁的白夫子在那里说道:“我这个妹妹啊,就是比较容易害羞。” 说完的时候她还看向了一旁的白夫子,可是却看到这个时候的他一脸发呆的模样,不免在那里喊道:“白夫子,白夫子!” 之前听了贾黄金和贾明珠的一番话,白语棠不免陷入了深思,才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龙泫珏确实有跟自己说过吃饭的事情,还是贾明珠专门派人送的帖子,不免才觉得自己有些掉脑子,连记性都糊涂了起来,看着贾黄金在喊着自己,索性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贾黄金笑了笑。 “白夫子哪里不舒服吗?看起来好像在发呆的模样。”贾黄金在那里关心的问了一句。 “哦,没事。”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刚才瞧见你和明珠院长谈话,觉得自己插不上嘴,于是便在一旁沉思了一会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贾黄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估计白夫子也因为蛇的事情受到了一些惊吓,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您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好的。”白语棠跟贾黄金打完招呼之后,便打算朝着贾氏书院给自己安排的,专门用来休息的房间走去,走着走着的时候,脑海里始终都冒出来了贾明珠说的那些话,心里的好奇心竟然愈加的重了起来,居然从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打算暗地里跟踪着贾明珠去看一看究竟。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丈夫龙泫珏的专一,只是突然好奇的想知道贾明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贾氏的姐妹一个个的跟龙家都扯上了关系,想不到现在贾明珠也看上了自己的丈夫,所以还是需要小心一些才是的,于是便回头看了看贾明珠离去的方向,见四下无人,便快速的飞上了屋顶,偷偷的跟了过去。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7 正好贾翡翠下午的时候也需要好好休息,那么她偷偷的溜出贾氏书院一小会儿也不会叫别人发现,就算发现了正好也可以说自己身体不适,单独休息了一会儿。想着想着的白语棠不免便笑了几下。 贾明珠跟着自己的丫鬟走了没一会儿的时候,就来到附近的酒家,走到门口的时候,贾明珠突然间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在那里对着自己的丫鬟说道:“你看我今天的打扮还可以吗?” “小姐今天的气色极好,打扮的也相当好看。”丫鬟在那里拍着贾明珠的马屁。 “也不知道龙爷会不会喜欢”听了丫鬟的这番话,贾明珠竟然脱口而出的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感觉到失言了于是就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放心吧,小姐,龙爷一定会喜欢的。”丫鬟接着在那里说道。 “嘘,这话可别叫别人给听见了。”贾明珠立马在那里心虚的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丫鬟,然后便接着说道:“省的叫别人听去又乱嚼舌根了。” “怕什么啊,小姐。”丫鬟在那里不满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也因为贾明珠的脾气极好,所以也有些大胆了起来,在那里直接就说道:“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姐就算喜欢龙爷又怎么了?现在哪个不错的男子不都是三妻四妾,我还觉得到时候小姐进了龙家的门,委屈了自己呢。” “你当真这么认为?”不知道为什么,贾明珠总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或许这跟自己内心的自卑也是多少有些关系的。 “是啊,小姐,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丫鬟接着在那里说着自己的观点,然后说道:“只要您和龙爷经常往来,他一定会喜欢上您的,放心吧。” “此话当真?”贾明珠一脸惊喜的看着面前的丫鬟,不免高兴了起来,然后又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这样的事情很难说。” “小姐,您难道忘了吗?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丫鬟接着在那里给面前的贾明珠打打气。一看到面前的丫鬟这么理直气壮的模样,贾明珠就想起了前段时间贾黄金跟自己说的话,不也正是这个道理吗,可是道理谁都懂,关键是做起来很难,于是贾明珠在那里叹了一口气,便说道:“走吧,先进去吧,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原本在她们上面的屋顶,一直跟踪着的白语棠早已经将她们的话语都听的清清楚楚,心里顿时便觉得不是个滋味儿,按照贾明珠的想法来说,她现在跟自己不就已经是“情敌”了吗?可是就算是“情敌”也得龙泫珏说了才算啊,她这么的一厢情愿岂不是让人感觉到笑话?于是便抱着打算再看一看的心情,毕竟白语棠还是极其的想知道龙泫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心理和想法。 白语棠见这个时候的贾明珠和丫鬟已经走了过去,若是自己就这么跟进去的话,不免有些太过于显眼了。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8 再看看这酒店的屋顶,还算平坦,只是不知道她们究竟要去的是哪间包间,等到贾明珠和丫鬟已经看不见踪影的时候,白语棠才一脸平淡的走了进去,然后拉住一位小二问道:“明珠书院的院长在这里已经订了位子,请问是在哪个房间?” “这位爷,您往上面走左拐第一间房便是。”那名小二端着酒菜,头也没抬,直接回了一句便忙着给客人送吃的去了,甚至连是谁都没有看一眼,只想着既然是来问明珠书院的人,想必也知道,便直接就说了出来。 白语棠点了点头,看着那名小二离开之后便快速的观察了一下房间的位置,然后便快速的走了出来,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翻上了酒楼的屋顶,找到自己确认的位置之后,便揭开一小块瓦片,偷偷的观察了起来,虽然她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些不雅,可是自己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强了,龙泫珏应该不会怪罪自己的吧?想着想着的白语棠就朝里面看了看。 这个时候的贾明珠已经坐在了位置上面,一旁的丫鬟站着跟着,好像龙泫珏还有来似的,等到白语棠再次看向里面的时候,龙泫珏已经坐在了位置上,而且他的身旁还跟了一个人,那就是龙羽泽。 白语棠没有想到的是龙羽泽也跟了过来,再看向龙泫珏的时候不免一阵窃喜,算他还识相,知道跟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接触的时候,不可以单独行动。 按照白语棠的推断来想,贾明珠应该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但是可能是因为有龙折墨在身旁的缘故,所以贾明珠也只是在那里说着一些比较客套的话语,白语棠可以看得出来的是,这是龙泫珏跟贾明珠的第二次见面,因为龙泫珏整个人很显然对贾明珠有些陌生,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感。 尽管白语棠知道龙泫珏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了起来,想知道贾明珠最后的下场到底是什么,说白了一些,白语棠也是为了想满足自己的死心和窥视欲望罢了。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的情况很正常,这对于白语棠来说是有些排斥的,毕竟她和古人的观念有所不同,所以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说白了,龙泫珏是古代人,有的时候他也跟自己的观念不合,因此在面对贾明珠的时候,白语棠也极其在乎龙泫珏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原本白语棠还以为自己是没有机会看到贾明珠在那里跟龙泫珏“表白”了,但是想不到快要吃完饭的时候,龙羽泽因为有事情先出去了一趟,他直接跟着下人走到了集市上,然后便朝着不远的商铺接着走了过去,看模样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白语棠见状立马大喜,心里还想着“好戏”终于要开演了。 “龙爷,小女子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贾明珠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龙泫珏笑了一下,便在那里慢慢的喝起了酒。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9 这个时候的丫鬟也极其的识趣,跟着贾明珠便说道:“小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不可以去方便一下?” “肚子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贾明珠一边关心的问道,一边便朝着丫鬟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便说道:“你快去吧。” 丫鬟听她这么一说,立马便笑了一下,然后出了包间,白语棠在屋顶观察了那丫鬟一会儿,反倒是悠闲的在酒楼里面闲逛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模样,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甚至还自言自语似的在那里说道:“不是说不舒服吗?这丫头可真够机灵的,知道给自己的主子制造机会啊。” 说着的时候白语棠便朝着里面看了一下,这个时候的贾明珠正好就在那里一脸笑意的对着龙泫珏说道:“龙爷,恕我冒昧,可以问您一些有关个人问题的事情吗?” “贾院长有话不妨直说。”龙泫珏冷冷的看了面前的贾明珠一眼,语气冰冷,并未有任何的好感。 “小女子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像龙爷这么优秀的男子,身边的女人却那么少呢?”贾明珠间接性的在那里问着龙爷。 “我有妻子,妻子难道不就是只有一个吗?”龙泫珏冷冷的笑了一下,或许觉得贾明珠的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可笑。 “话虽这么说是不错,可是龙爷真的不打算再娶妾了吗?如此一来的话也好有更多的人为龙家开枝散叶啊。”贾明珠再次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龙泫珏听她说完之后,忍不住用怪异的眼神看了面前的贾明珠一眼,然后便说道:“你想问什么,不妨直说吧,这样说叫人听到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你究竟在问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贾明珠有些不好意思的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龙泫珏,脸立马就红了起来,然后便说道:“龙爷龙爷那么优秀想必喜欢您的女孩子一定不少吧不知道您有没有中意的?” “这又能说明什么?”龙泫珏接着看了贾明珠一眼,然后便说道:“难道说她们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她们?这辈子有小白一人,已经足以,难道我还要再不满足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贾明珠在那里慌忙的解释了一下,然后便快速的问道:“龙爷,其实小女子已经爱慕您很久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贾明珠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心脏都在那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就好像是快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面跳出来似的。 听完贾明珠话语的龙泫珏仍然还是面带微笑,虽然给人的感觉亲和,实际上却感觉距离遥远,贾明珠感觉到一阵寒冷从脚底蔓延,马上就要冰到了自己的全身,许久之后才听到龙泫珏在那里说道:“贾院长,您恐怕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呵呵,我只不过是跟龙爷开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贾明珠在那里立马笑了起来,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慌张,然后便接着说道:“龙爷该不会真的以为小女子看上了您吧?” (完结番外)投怀送抱10 “怎么会呢?”龙泫珏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大家都是找个乐子娱乐一下。我根本就没有当真。” 此话一说话,气氛又马上僵了起来,贾明珠在那里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再次喝下了一杯茶,看着面前的龙泫珏便说道:“不过像龙爷这么优秀的人,难保不会被别的女子喜欢,龙夫人难道就不担心有一天会失宠吗?” “我失宠?”白语棠在屋顶将这一切都看进了眼里,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便在那里想着:“两个人的感情若是真爱,就没有失宠或者是受宠之说,只有爱或不爱。” 龙泫珏听了贾明珠的话,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你不了解她。” 说完之后的龙泫珏便喝了一杯酒,起了身,对着坐在一旁的贾明珠在那里说道:“时间不早了,谢谢贾院长的这顿饭,我该走了。” “我送您。”贾明珠说着便也起了身,想不到却遭到了龙泫珏的拒绝,他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不必这么麻烦,我直接离开即可,正好也可以看看朋友的东西有没有买好。” 说罢龙泫珏便快速的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贾明珠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好一会儿之后贾明珠才略感忧伤的拿起桌子上的酒瓶,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慢慢的递到嘴边喝下去之后便在那里说道:“可惜的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 她忍住自己的伤心没有哭出来,别人不喜欢自己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像龙泫珏这么优秀的人自己只能远远的看着罢了,哪还敢奢望什么,罢了罢了,就让这份感情永远的埋藏在自己的心中,直至淡忘吧。 原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的白语棠,看见这个时候的龙泫珏已经无情的离开,只留下孤独忧伤的贾明珠坐在那里,不免也同情起了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是爱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和别人共享的,因此这样的事情也是自己帮不了的,不免在那里看着背影落寞的贾明珠,小声的说了一句:“祝你幸福,希望你有一天找到真正喜欢的人,而不是龙泫珏,我的男人。” 说完之后的白语棠便快速的从屋顶飞身而下,跳入了旁边的小巷子,然后便朝着贾氏书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在酒楼里面一直闲逛了很久的丫鬟,转身的时候就突然间看到龙爷从楼上走下,瞥了这丫鬟一眼,不免吓得她连忙在那里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生怕让龙泫珏觉得自己是在心虚。 可是她这样做明明就是在掩饰自己的慌张,不过还好的是龙泫珏根本就没有为难她,只是快步的朝着酒楼外面走去。 等到确定龙泫珏已经离开的时候,丫鬟才快速的跑上了楼,进了包间去找自己的主人,一进门就看到贾明珠的眼神满是暗淡之色,不免关心的在那里喊了句:“小姐。”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1 见有人叫住自己,贾明珠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看,原来是伺候自己的丫鬟回来了,便无力的笑了一下,看着她直说了句:“我们走吧。” “哦。”丫鬟轻声的应了一句,便站在了贾明珠的身后,陪伴着她一起离开,看主人的这副模样,就知道她的心情不好,或者说是跟龙泫珏的表白失败了,因此丫鬟不敢再乱说些什么,生怕惹得贾明珠不高兴。 贾明珠和丫鬟还没有回到贾氏书院的时候,白语棠早就已经出现在了书院的花园里,翡翠书院的下人看见了他,立马就在那里冲着白语棠行了一下礼,然后便说道:“白夫子,原来您在这里啊,翡翠院长叫小的喊你过去呢。” “院长找我?什么事?”白语棠好奇的看向了那名下人,接着问了句:“翡翠院长已经醒来了吗?” “是啊,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醒来没一会儿的时候就说要把你找过去。”下人一无所知,只得在那里诚实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也不知道贾翡翠找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便跟着下人一起走了过去。 她正跟着下人一起走着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丫鬟在那里嘻嘻哈哈的路过她的身边,也不知道到底在议论什么,看到自己之后声音便小了许多,但是白语棠还是挺清楚了她们的大概谈话。 一名丫鬟在那里笑哈哈的说道:“也不知道黄金院长是怎么了,今天喝了那么多的水,还一直的说自己口渴,厨房里的水都快被她给喝光了。” “是吗?难道是吃了什么太咸的东西,所以才这个样子的?”又有丫鬟在那里说道。 “谁知道啊,你不觉得最近几个院长都有些反常吗?甚至连明珠院长都感觉有些变化。”丫鬟接着在那里说道:“咱们书院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啊,光是今天就有蛇跑进来,简直是太恐怖了。” “好了,别说了,我最怕蛇了!”一名丫鬟听着的时候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便说道:“你们说,我先走了,我不听。” “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条蛇而已嘛,再者说不是已经被洒上雄黄了吗?”之前说话的丫鬟在那里嘲笑着身旁胆小的人儿。 “啊,有蛇!”一名丫鬟立马在那里大声的叫了起来,吓得白语棠以为小花还没有离开,不免回头看了看,谁知居然看到那名丫鬟满脸笑容的跟着旁边的人开着玩笑,甚至还在那里说道:“你不是不怕蛇吗?怎么这么的慌张?” “好坏啊你,我有说我不怕吗?我只是说蛇被赶跑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被吓到的丫鬟在那里一直拍着自己的胸前,显然刚才被别人的一番话给吓到了。 白语棠忍不住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跟着下人继续向里走着,不免笑话起这群丫鬟的无聊。 正在走着的时候,就看到贾黄金满脸大汗的在那里急匆匆的跑着。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2 看到白语棠连头也没有回,只是一边跑一边喊了句:“白夫子好,我先走一步了啊。” “院长慢走。”白语棠一脸雾水的看着远去的贾黄金,忍不住好奇的在那里问道:“黄金院长今天是怎么了?” “哎,水喝多了呗,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已经看到黄金院长这样往厕所跑好几次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喝那么多的水,一直都在说着自己口渴。”下人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白语棠搭着话。 听到下人这么说,白语棠才忍不住想起来这一切的事情皆是因为贾翡翠的“春药”而起,不过看贾黄金的模样倒是中毒不深,发热口渴这些也都是喝了春药的缘故,因此看来这药对女子的药性不大,因此白语棠也忍不住放心了不少。 等到白语棠到了贾翡翠房间门口的时候,下人便朝里面敲了一下,然后便说道:“翡翠院长,白夫子到了。” “好,我知道了。”贾翡翠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等到她开了门的时候,白语棠便看到了一个全身都裹着类似于雨披布料似的东西,免不了在那里又是一惊,然后便问道:“翡翠院长,您这是在做什么?” 刚说完的时候,白语棠甚至还发现贾翡翠的身上挂了好几个袋子,看起来里面都装了不少的东西,贾翡翠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说道:“白夫子,这些都是我专门请人去调配的,可以用来防止蛇虫毒蚁近身,要不要我送你一个?”说完贾翡翠就要从自己的身上接下来一个香囊递给面前的白夫子。 白语棠见状里面便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不了,多谢翡翠院长好心,这样的东西我用不到。” “没事,有备无患嘛。”贾翡翠还在那里接着说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今天的事情,多谢白夫子救了我。” 等到贾翡翠说完的时候,白语棠便知道她是在感谢自己,可这也没什么好谢的,毕竟一切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所以她要有所伤害也是应该的,便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没什么,翡翠院长无需这么的客气,其实当时的我看到那东西,完全也被吓呆了。” “对啊对啊,真的是好恐怖啊,原来我还以为只有我被吓到了,想不到白夫子也害怕呢。”贾翡翠立马便在那里说开了:“还好没有被它给咬到,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害的我现在是一朝看到蛇,十年怕井绳啊!” 说着的时候,贾翡翠是用着极其夸张的语气,白语棠也忍不住被她给逗乐了,然后便说道:“想不到翡翠院长还是一个语言如此风趣之人。”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贾翡翠见白语棠笑了甚至还夸奖着自己,便立马得意了起来,冲面前的白夫子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那白夫子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对我产生了其他的看法?” “什么看法?”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3 白语棠被她问的有些不知所云,根本就不知道贾翡翠在问什么。 “其实我的意思是”贾翡翠接着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丝便说道:“我今天这么的狼狈,白夫子会不会因此对我的印象不好啊?” 等到贾翡翠这么问着自己的时候,白语棠才知道原来她是担心她在自己心里的印象不好,话说一直以来白语棠对贾氏书院的印象都不好,贾翡翠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也是明白于心的,可是为了敷衍一下面前这个刚刚受到惊吓的女子,白语棠便在那里说道:“不会的,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很意外,翡翠院长也是一个弱女子,在下怎么会小看了您呢?” “真的吗?”贾翡翠听白语棠这么说,立马便高兴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人家就知道白夫子最好了,中午的饭没有吃完,那下次我再请你好不好,这顿饭的气氛完全都被破坏了” 想不到的是,贾翡翠还是本性难改,眼看着计划失败了,又忍不住开始下一个计划,可是白语棠怎么会依了她呢,在那里摇了摇头便说道:“多谢院长的好心,您的心意在下已经收到了,不过请客的事情也就算了吧。” “怎么?白夫子难道不喜欢跟我单独吃个饭吗?”贾翡翠又开始失望了起来。 “吃饭倒也可以,只不过在下认为翡翠院长因为今天的事情受到惊吓,多少有些伤了身子,所以还是希望院长您好好休息,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白语棠之所以会这么跟贾翡翠说,不是因为她还想跟贾翡翠一起吃饭,而是眼看着自己快要离开书院的日子不久了,想着吃饭的事情能拖一天便是一天,于是便在那里找个借口间接性的拒绝了这件事情。 “原来白夫子是在替我着想啊。”贾翡翠听到白语棠这么说,在那里立马就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白夫子真是体贴和温柔啊,谁若是嫁给了你,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翡翠院长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白语棠被贾翡翠夸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这说的可全都是事实。”白语棠立马就解释了起来,然后一脸憧憬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问道:“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好福气呢?” “翡翠院长肯定会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如意郎君。”白语棠在那里委婉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甚至还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再次脱身。 “白夫子怎么可以这么敷衍的就了事了呢?”贾翡翠在那里用一双包含深意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便说道:“难道白夫子就看不出我对您的情谊吗?” “院长关心在下,白某不是不知道的,所以也对您的恩情铭记于心。”听到贾翡翠这么说,白语棠感觉她好像要跟自己表白了似的,立马想着办法在那里引开话题,可是贾翡翠偏偏接着问了起来,说道:“难道就只有恩情吗?”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4 听到贾翡翠这么说的时候,白语棠的头就感觉大了起来,想了一会儿便在那里说道:“翡翠院长的情谊我自然明白,可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若不是双方你情我愿的话,又怎么会幸福呢?” “那白夫子是不是不喜欢我?”贾翡翠一点也不害羞,直接就在那里问了起来。 “这”白语棠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我也说不清楚。” “那您的意思是您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吗?”贾翡翠的眼神立马就亮了起来,整个身子朝白语棠靠了靠,然后便说道:“公子,难道您觉得我还不够好吗?” “好是好,只不过”白语棠在那里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不碍事的,公子有话便直说。“贾翡翠看白语棠在那里犹豫着不想说出来,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既然翡翠院长要求在下说出来,那么在下便说了。”白语棠点了一下自己的头之后便在那里说道:“其实家人早就给我订下了一套选择的标准。” “什么标准?”贾翡翠在那里看了看面前的白语棠,白语棠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便在那里说道:“白某的妻子一定要贤良淑德,温柔体贴。翡翠院长离标准还差了那么一些。” 听到这里的时候,贾翡翠便恍然大悟了起来,怪不得自己总觉得白夫子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只要自己改不就可以了吗?都说男人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看来此话一点儿也不假,于是贾翡翠便在那里说道:“白夫子,你放心,只要是你要求的,我一定改。” “这也不过是家人随便说说的,翡翠院长真实做自己便可以了。”白玉堂在那里偷偷的笑了一下,装成很严肃的模样说着话。 “白夫子放心好了,既然是家人要求的事情,那么我也一定要做得到,否则怎么叫您的家人看得起我呢?”贾翡翠满脸的坚定,接着在那里说道:“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其他要求?”白语棠思索了一下,然后便接着说道:“家人比较喜欢安静美好的女子。” “那我以后少说话就是了。”贾翡翠在那里立马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想了想,然后又看着面前的白语棠说道:“白夫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变成您喜欢的那种女子。” “不勉强的,翡翠院长。”白语棠看见贾翡翠满脸羞红的关上了自己大门,甚至还给她抛下了最后一句话语在那里说道:“请您给我一段时间,一段时间之后我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看来连贾翡翠也知道自己有些吵闹。 她一想起自己跟贾黄金吵闹的时候,甚至还是当着白语棠的面,立马就羞愧了起来,虽说白夫子只是说她离标准差了那么一些,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再也清楚不过的,于是便马上就感觉到,没有什么颜面再见白夫子了。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5 白语棠看着贾翡翠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见她关上了门,还是第一次这么不肯看到自己,忍不住想着自己以后的日子也轻松了一些,不免就迈开步子往外面走着,还没走一会儿的时候便听到贾翡翠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贾翡翠用一双饱含深意的双眼看了看他,然后便大声的喊了一句:“白夫子,您刚才给我说的那些,可千万不要告诉贾黄金啊!” 听到她这么一说,白语棠感觉到更加的有趣,再也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然后便应了句:“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那就好。”贾翡翠说完又羞红着脸蛋进了屋,关上了房门。确实从这以后,贾翡翠出现在白语棠面前的时候,都安静了一些,甚至连白语棠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贾氏书院是不是也会因为贾翡翠的改变而变得安静不少?不过这也只是白语棠自己的想法罢了。 这几日的龙折墨还在坚持不懈的在书馆里打着工,虽说原本出来的时候只是想着送给母亲一份满意的生日礼物,但是现在的心思不免又多了一笔,每当他闲下来在书馆里面拿着书的时候,就忍不住发上一会儿呆儿,脑海中冒出刘小荷的身影,甚至还期盼着什么时候还可以再碰到刘小荷。 “这位小哥,劳烦你帮我写一封信。”龙折墨还在发呆的时候,一位老奶奶便走上了前去,然后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笑嘻嘻的问道:“现在可以写吗?” “可以可以,老婆婆您直接说吧。”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便开始研墨,放好纸张。等到那老奶奶说的时候,他便开始拿起毛笔写了起来。没一会儿的时候,龙折墨便将一份有着漂亮字迹的信递给了那位老婆婆,然后便说道:“婆婆,已经写好了。” “好的,谢谢你了,小哥。”老婆婆说着的时候,龙折墨就看到一位提着花篮,扎着两条长长辫子的小姑娘走进了书院里,问着里面的客人说道:“有没有人想买花,花很新鲜的。” “这花怎么卖的啊?”一位原本有些不耐烦的大叔想离开书馆,在瞅了小姑娘一眼的时候,不免马上就笑呵呵了起来,一双眼睛在小姑娘的身上扫了几下,然后便说道:“小妹妹,你这花儿不错啊。” “两枚铜板一支。”小女孩甜甜的一笑,并未察觉到男子的不怀好意,在那里接着说道:“大叔,您要几朵?” “我给你一锭银子,你这些花都归我了怎么样?”那男子出手极其的大方,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了一锭银子,贼眉鼠眼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明显是不安好心,而这些都被一旁的龙折墨看在了眼里,连眉毛都皱在了一起,那位年龄有些大的男子明明就对刘小荷产生了别样的想法,想到这里的时候,龙折墨忍不住将自己的拳头紧紧的卧在了一起。 卖花的小姑娘看了看那名大叔一眼,然后便笑着说道: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6 “这些花不值这么多钱,若是您想要的话,您先订着,明天我给你带过来好了。” “没事,哥哥就只要你这些花儿,你看可以吗?”那名大叔甚至恶心的改了小女孩对自己的称呼,然后在那里接着说道:“你怎么小小年纪就出来卖花了?告诉哥哥你多大了啊?” “大叔,我十四岁。”卖花的小姑娘在那里不慌不忙的说道:“卖花当然是为了赚钱生活的。” “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大叔说着就要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摸向那名小姑娘,卖花的小姑娘感觉到了他不好的来意,立马就躲了开来,然后便说道:“大叔,您还要花吗,不要我就走了。” “要啊,怎么不要,你过来,我把钱给你。”说着那名大叔就朝着小姑娘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银子。 “对了,我想起来隔壁店里还有位客人的花没给,我先给他送过去,一会儿再来找您可以吗?”刘小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冲着这位并不友好的客人说道。 “去吧,那你一会儿过来,我就在这儿等你。”那名大叔笑了一下,显得更加的不怀好意,但是却也叫卖花的小姑娘离开一会儿。 等到龙折墨看着刘小荷出了书馆的时候,便立马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跟了出去,可是看她并没有朝隔壁的店面走去,反而是朝着远处慢慢的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卖着手里的花,看到这里的时候,龙折墨再也控制不住的对着那卖花的小姑娘的背影喊了一句:“刘小荷!” 原本还有些胆怯的刘小荷看到有人喊住了自己,便立马好奇的回头看了看,等到看清喊自己的人是龙折墨的时候,忍不住在那里大声的叫了起来:“折墨哥哥!”然后就满脸兴奋的朝他跑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我们又见面了啊。” “是啊,你这是要去哪儿?”龙折墨看着她关心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卖我的花咯!”刘小荷极其轻松的说了一句,然后从自己的花篮里拿出了一朵好看的花便说道:“上次碰到你的时候,花篮里的花都被毁了,这次送你一朵!” “这花是送给我的?”龙折墨见刘小荷送了一朵花给自己,然后便说道:“那我就谢谢你的花儿,收下它了。”说完之后就将那朵花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这花真好看!” “那当然咯,是我每天早上都跑到花园子里摘得,当然好看啦,而且还很鲜艳。”刘小荷极为得意的在那里说道,然后又望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哥哥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不见七夕妹妹。” “其实我就在你刚才去的那家书馆打工,七夕在书院里面念书呢。”龙折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在那里说道:“刚才你到书馆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想喊你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告诉你哦,刚才那个男的不像是什么好人,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7 你还是不要把花儿卖给他了!”说完的时候,龙折墨一脸的紧张,生怕刘小荷会受到别人欺负似的。 “嘿嘿,这个我当然知道啦,要不然我怎么会跑出来呢?”刘小荷在那里甜甜的一笑,然后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放心啦,我可一点儿也不笨,卖花卖了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吗?” 听刘小荷这么一说,龙折墨才脸红了起来,想起刚才自己一脸关心和紧张的模样,很明显就是多余的,不免在那里说道:“这样就好。” “折墨哥哥,你不是在那家书馆里面打工的吗?现在不回去不怕老板说吗?”刘小荷好奇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书馆,又看了看面前的龙折墨,一脸关心的问道。 “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龙折墨猛地在那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好啊。”刘小荷乖乖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冲龙折墨挥了挥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还可以见面?”龙折墨看着刘小荷在那里朝自己挥了挥手,连忙慌张的问了起来。 “大概,也许很快就见面了吧。”刘小荷俏皮的冲龙折墨眨了眨眼睛,然后便说道:“再见哦。” “哦,好。”龙折墨一脸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刘小荷,傻傻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弄得刘小荷忍不住也在那里问道:“折墨哥哥,难道你还不走吗?” “这就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龙折墨傻乎乎的转了身,然后朝着书馆走了过去,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了一眼刘小荷,但是转身看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刘小荷的踪影了。 “奇怪,人哪里去了?”龙折墨在那里忍不住一阵疑问,看了一会儿见还是看不到刘小荷的时候,便郁闷着进了书馆。等到龙折墨进了书馆的时候,看到原本戏弄刘小荷的大叔还站在那里等着,于是便走上前去,然后对着那位大叔眨着自己纯真的眼睛,然后便说道:“大叔,请问您是等那位卖花的小姑娘吗?”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位男子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伙,然后便说道:“难道你看见她了,在哪里?怎么还不来?” “哦,我刚才看到隔壁一位大婶把她的花全都买走了,那名大婶的嘴角还有一颗痣,好大的一颗哦。”龙折墨在那里夸张的比划了一下,谁知道面前的大叔居然紧张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龙折墨便问道:“你说的那位大婶是不是头发盘了起来,个子大概这么高,身子还有些臃肿?” “是的啊,大叔,你是怎么知道的?”龙折墨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在那里好奇的问着面前的大叔,就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道:“难道大叔还有法术?” “这哪里是什么法术啊?”大叔一脸的紧张,然后便在那里四处的看了一下,看着面前的龙折墨便说道:“小兄弟,我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8 “什么事?”龙折墨在那里看了看面前的大叔,然后说道:“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呢,如果时间被耽误了,老板会不给我工钱的。” “这锭银子给你,你看够不够?”大叔说着就把手中那锭原本打算用来买花的钱交给了龙折墨,然后便说道:“可以了吗,不够我再给你,小兄弟。” 龙折墨看了看那锭银子,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便说道:“大叔,你先说是什么事情吧,如果违背了道义之类的话,我可不做。” “不会的不会的,你说的那位大婶不是就在隔壁吗?你去帮我盯着她,那个人是我的妻子,可别叫她发现我了,不然肯定会收拾我一顿的。”听这大叔一说,他很显然极其害怕自己的妻子,更说不定的是他的妻子就是一位“母老虎”。 “好吧。”龙折墨故意装作有些不情愿的模样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我可只帮你盯一会儿哦,要不然老板要是等的不耐烦了,说不定还会把我给开除了呢。” “好的,谢谢你,小兄弟。”那名大叔说着就朝龙折墨鞠了一躬,然后便说道:“你先帮我去门口看看,如果安全的话我就离开了。” “行,我知道了。”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便走向了书馆的门口,假装随意的瞟了几眼,然后便说道:“安全了,可以走了。” “感激不尽!”那名大叔说着就快速的闪离了书馆,走的时候还是一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模样。龙折墨看着他如此的狼狈,忍不住在自己的座位上笑了起来,书馆的老板看到了,便走过去好奇的问道:“小弟,你在笑什么呢?” “老板,呵呵,这个人是个‘妻管严’啊,我一提他的老婆,马上就被吓跑了。”龙折墨在那里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刚才看他在那里有意欺负那名卖花的小姑娘,所以想着帮人家一把,而且他平时来书馆的时候也是只看不买,甚至还弄坏了几本书,所以我就想着好好的惩罚他一下。”龙折墨说着的时候,在那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怕老婆的?”老板在那里好奇的继续问道,甚至还说道:“你这样做真是太好了,连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呢,想不到问题就被你给解决了。” “其实我只是平时多观察了一下,而且前几日他老婆来这里找他的时候,他就吓得要命,我正好知道他老婆的样子,所以就趁机吓唬了他一下。”龙折墨在那里一字一句的说道:“而且他刚才做了心虚的事情,这锭银子说不定也是他偷偷攒下来的,因此他也害怕被他的老婆给发现。” “啧啧,小弟啊,你真是太聪明了啊!”老板忍不住在那里连连点着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叫你在这里给别人写信真是委屈你了,以后你若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我的书馆帮我负责一下,这样也叫我放心啊。”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9 “这个以后再说。”龙折墨再次笑了笑,然后便说道:“我现在就是想赚够给我娘买礼物的钱,其余的事情有机会再说吧,而且书馆的气氛这么好,我能在这里看书也是一种享受。” “嗯,我随时欢迎你来。”老板在那里说了句,又看了看外面,然后便说道:“好了,时辰不早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说完之后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今天的工钱,交到了龙折墨的手中,然后说道:“等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做完了,以后要来的时候工钱我也可以按天付给你的。” “谢谢老板!”龙折墨高兴的将自己一天赚来的工钱放到了荷包里,笑着说了句:“老板,那我先走了。”便快速的离开了书馆。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龙折墨还四处的忘了一下,手里拿着那支刘小荷送给自己的花发了一会儿的神,可是还是没有看见刘小荷的身影,不免感觉到有些失望的继续向前走着。 还没走出去几步,就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龙折墨惊讶的回头看了看,原本疑惑的表情立马就变为惊喜,他正好就看到刘小荷歪着脑袋笑呵呵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说道:“折墨哥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们是不是又见面了?” “是啊,好巧哦。”龙折墨在那里傻乎乎的说了一句,感觉自己好像一见到刘小荷之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了,人都变得傻了不少。许久之后,龙折墨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在那里问道:“你一直都在书馆门口等我的吗?” 因为龙折墨看到刘小荷花篮里的花数量并没有减少多少,于是就这么问了起来。 “嘿嘿,被你猜对了。”刘小荷的脸马上就变的红彤彤的,然后就在那里说道:“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不是我聪明,是我看见你篮子里面的花还没有卖出去多少。”龙折墨回答道。 “是啊,今天的生意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没有多少人买花。”刘小荷随意的说着,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接着在那里说道:“不过我也习惯了,生意时好时坏,这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看她这么的无所谓,反而是龙折墨将这件事放在了自己的心上,直接就拿过刘小荷的花篮,然后说道:“不如我帮你卖,怎么样?” “折墨哥哥,你也会卖花吗?”刘小荷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面前的龙折墨,有些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还不相信我吗?”龙折墨极其的得意,在那里冲刘小荷露出了自己的大门牙,然后便说道:“看我的,一会儿就保证你这些花儿全都卖完!” 跟刘小荷说完之后,龙折墨便朝着前面继续走去,感觉位置差不多可以卖花了,便直接坐在了路边,将花篮直接放在了地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墨笔,找了一块木板,就写了起来,没一会儿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排字出现在木板的上面:“特价处理,买二送一。花朵减价,真情无价。” (完结番外)怎么这么慌张10 刘小荷等到他写完的时候,立马就在那里念了起来,念完之后马上就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你要是这样卖的话,那我岂不是赚的钱的就少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龙折墨在那里买起了关子,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面前就出现了一对夫妻,于是龙折墨连忙就喊了起来:“这位叔叔,给这位婶婶买一束鲜花表达自己的爱意吧。” 那男子听了龙折墨的一句话,原本打算拒绝,可是一旁的女子拽了拽他,甚至还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说道:“这花减价,这么便宜买两朵回去装饰一下也好啊。” 听了这女子这么说,那男子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便说道:“这花怎么卖啊?” “叔叔您要几朵?”龙折墨在那里亲切的问道:“买的越多,价格越是优惠。” “就买两朵好了。”男子在那里随意的说了一句。 “好的,您需要哪种花?”龙折墨在那里慢条斯理的介绍了起来:“这里有玫瑰花,月季花,还有康乃馨,不知道您想给这位婶婶送哪种?” “好看就行,来两朵好看的。”那男子直接就说了出来,反倒是一旁的女子在那里好奇的问了起来,说道:“小弟弟,这花儿除了长得不一样之外,还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咯,玫瑰花长得如此娇嫩红艳,代表着热情,同样也代表着真爱,而月季花四季不败,象征着一种坚持和对感情的坚守,至于康乃馨嘛,就是一种对纯真爱情和亲情的表达”龙折墨将白语棠以前说过的话这个时候稍微修改了一番,根据自己的想法直接就说了出来,听得面前的两个人在那里互相傻傻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那名女子便对着身旁的男子说道:“相公,你想送我哪朵花啊?” “每样都来一朵好了,不是买二送一吗?”那名男子看了看自己的娘子一样,然后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啊?” “可是就三朵放在家里面会不会有些单调了?”女子在那里接着说道:“你不觉得应该多买一些吗?” 等这位女子一说完的时候,龙折墨便在那里插嘴问道:“叔叔婶婶,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做夫妻几年了?” “哎,都是老夫老妻了,算起来也有八年了吧。”那男子直接就在那里思索了一下,然后便说道。 “想不到你居然还记得啊,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女子极其幸福的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这么久一来,你都没送过我什么花儿。” “是啊,记得当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个穷小子,那个时候什么都还没有,谢谢你陪伴了我这么久。” “你说什么呢,真是,我跟你在一起就算是吃糠米也是心甘情愿。” “送花给女子是一种很浪漫的行为哦,叔叔。”龙折墨接着在那里说道:“你们的感情这么的纯真美好,不如我多送你们一朵康乃馨吧。”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1 “真的吗?”那名女子不免高兴的笑了起来,然后就接着说道:“这位小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给我来六朵花儿吧。”那名男子说着便看向了自己的妻子,温柔的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我听你的。”女子幸福的一笑,直接就依偎在了自己丈夫的怀里。 “好的,两位稍等。”龙折墨说着就拿出了九朵花,递到客人的面前,然后便说道:“二十个铜板,谢谢。” 递过去的时候,龙折墨还随手用一旁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便说道:“这花儿若是放在盛满水的瓶子里,一定还会再多鲜艳几天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那名女子笑容满面的接过花,给了钱之后,便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一眼,然后说道:“我们走吧。” “嗯,快走吧,天快黑了,一会儿要看不清路了。”那名男子说着就跟着自己的妻子一起离开了。 看见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刘小荷才在那里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你也太聪明了吧,我这花儿两枚铜钱一支,你写的买二送一,而且多送了别人一朵,居然还可以多赚两文钱,真的太厉害了啊!” “哈哈,这就是做生意的头脑,你不懂了吧,虽然我们看似多送了他们三朵花,实际上是他们亏了一朵花。”龙折墨接着在那里满条有理的分析道:“这样一来的话他们不仅会认为花很便宜,还觉得自己并没有吃亏,而且我们也赚到了钱,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说完的时候龙折墨还看了看面前的刘小荷一眼,然后便说道:“对了,你还有没有多余的细丝带,要好看的那种。” “没了。”刘小荷眨着自己的眼睛在那里好奇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接着说道:“折墨哥哥,你要丝带做什么?” “刚才你看我在花上面用丝带打结是不是很好看?”龙折墨并没有回到刘小荷的话语,反而是问起了她。 “是啊,确实很好看呢。”刘小荷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难道这样做就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来买花吗?” “对啊,你把花儿都包装的漂漂亮亮的,当然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来买,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卖花也是一样的道理,别人看到你的东西又好看又便宜,当然买的就更多了。明白了吗?” “哦,我知道了,”刘小荷在那里顿时恍然大悟,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说道:“这前面就有一家布庄,里面每天都会有很多余下来的丝带用不到,我去买一些回来。”说着刘小荷就快速的朝着远处的一家店铺跑去,跑着的时候还对着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了!” “去吧。”龙折墨冲着刘小荷笑了一下,然后就在那里接着装饰起了篮子里面的花,等到没一会儿的时候,他就看到刘小荷的手里拿着很多细长细长的丝带跑了过来,而且还满脸开心的对着自己说道:“折墨哥哥,你看这些够不够?”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2 “够了够了,这些未免有些太多了吧?”龙折墨看着满手都是丝带的刘小荷,忍不住说道:“这些我们今天恐怕用不完,不过留着以后也有用。” “嘿嘿,这是布庄的老板好心送给我的,没有收钱,还说如果需要的话下次再去他那要,反正扔了也是可惜了,不如都留给我用。” “这样的话就更好了。”龙折墨看着面前的刘小荷就说道:“你按照我刚才打丝带的方法来绑花,三束一份儿,明白吗?” “知道了。”刘小荷点了自己的头,然后好奇的问道:“折墨哥哥,你的想法好独特啊,我卖了这么久的花儿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主意?” 两个人还在说着话的时候,就有人主动的来买花,见那花用丝带包扎的极其漂亮,甚至一次忍不住多买了几朵,弄得刘小荷不可思议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想不到仅仅是因为优惠和细节的装饰,这么短的功夫内卖出去的花的数量,就可以顶的上自己半天卖的了。只不过价钱比刚才的还要优惠一些,三朵花一起的花是八枚铜钱,六朵便是十五枚铜钱,这不免叫更多的人选择买六朵花,甚至是更多。 不一会儿的功夫,花篮子里面的花就已经被卖出去了大半。刘小荷看着自己的荷包变得越来越鼓,忍不住在那里满心欢喜的鼓起掌来。 等到花朵就差不多被卖完的时候,龙折墨才看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其实这些想法并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娘平时就是这么做的。” “都是折墨哥哥的娘亲想出来的办法?”刘小荷在那里满眼的羡慕之情,然后便说道:“有娘亲真好,连这样的事情都可以教自己呢。” “你也可以的啊,可能是你的娘亲不知道,不过其他的事情也是可以教你的。”龙折墨一想到自己的娘亲,就忍不住在那里说了起来:“我的娘亲平时做事有些迷糊,所以我每天都要和她对着干一番。不过我的娘亲只能叫我欺负,其他人要是欺负我娘亲的话,我可一点儿都不乐意。” “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机会和娘亲在一起呢。”刘小荷的眼睛里泛了一些泪花,然后便说道:“尽管我也非常希望娘亲可以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小荷,你”龙折墨的话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想到了刘小荷的娘亲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说出来怕她伤心,便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我的爹娘现在大概在天上看着我吧。”刘小荷说着的时候就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天空,伸了伸自己的小手,然后便说道:“虽然我看不见他们,但是我可以感受到爹娘每天都在关心着我,因此我必须每天都活的快快乐乐,高高兴兴的。” “小荷,你能这么想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龙折墨不知道在那里怎么跟刘小荷说话,生怕惹得她不高兴了起来,见到这这么跟自己说,忍不住心在隐隐作痛,心疼起了这个身世有些可怜的女孩子。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3 想了一会儿便在那里说道:“你不要担心,我娘亲跟我说过一句话,现在我把这句话告诉你。” “折墨哥哥,是什么话?”刘小荷的眼睛亮晶晶的,极其的好看。 “她说老天爷就算为你关上了一扇门,但也是会为你打开一扇窗。”龙折墨在那里重复着自己娘亲曾经告诉他的话语,然后便说道:“小荷,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我知道。”刘小荷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你娘亲说的话真的非常有道理啊,我记下来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老天爷就算让我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是还是有我一直拥有亦或者是将来会拥有的东西,虽然我从小就已经失去了父母,记不清他们的长相,但是还是有奶奶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边。” “你还蛮聪明的嘛。”龙折墨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刘小荷听了他的这句话,忍不住在那里吐了吐自己的舌头,然后便说道:“这是当然,我可是非常聪明的哦。” 龙折墨看着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便看了看差不多已经空空的花篮,然后对着刘小荷说道:“今天的花儿都已经卖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好啊。”刘小荷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这个时候她的钱包已经变得鼓鼓囊囊的了,于是便倒出来数了一下,将赚到的钱都一分为二,然后拿出了其中的一份对着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这些钱给你。” “给我?”龙折墨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然后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 “为什么?这些钱都是你应该得到的。”刘小荷不解了起来。 “这些钱不是我该拿到的,我帮你卖花,只是作为朋友给你帮帮忙,如果你给我钱的话,那么我出于朋友才帮你的本质,是不是就变味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我当做朋友看?”龙折墨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眼睛一眨也不眨,显得极其的认真。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折墨哥哥,你误会我了。”看见面前的龙折墨变得这么的严肃,刘小荷不免紧张了起来,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只是只是你帮我卖出去了这么多的花儿,而且比我平时赚的钱都还要多所以只是想谢谢你罢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你的谢意,于是就用了这样的方式” 看见刘小荷整个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龙折墨不忍心再对着她生气,便在那里放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便说道:“那你干脆请我吃东西好了。” “折墨哥哥,你想吃什么?”刘小荷立马就变得高兴了起来,等到刘小荷问完之后,龙折墨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然后便说道:“豆腐花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们现在就去吃吧。”刘小荷说着就拿起了花篮,起了身,看着身旁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我们走吧。”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4 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便跟上了刘小荷的脚步,这次他们去的还是同样的地方,只不过龙七夕不在,以至于两个人在吃豆腐花的时候,刘小荷还有些失落的对龙折墨说道:“要是七夕妹妹在就好了。” “下次我带她来找你玩,怎么样?”龙折墨在那里笑着对刘小荷说道。 “好啊,只不过下次我们怎么联系?还是去那家书馆找你吗?”刘小荷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龙折墨,兴奋的问道。 “对的。”说完的时候龙折墨便点了点自己的头,其实他很想跟刘小荷说的是,自己想跟她一起卖花,可是这样的话自己就赚不到钱给娘亲买生日礼物了,而且刘小荷赚钱也极其的不容易,所以龙折墨自然也不想给她再添什么麻烦。 两个人就那么不说话的吃着豆腐花,过了许久之后,刘小荷才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说道:“折墨哥哥,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龙折墨被刘小荷这么一问,立马就好奇了起来。 “呃你以后可不可以不去书馆打工,帮我一起卖花,赚的钱我们平分好吗?”看龙折墨问她,于是刘小荷便在那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便说道:“折墨哥哥这么聪明,一定可以帮我卖出更多的鲜花的。” 想不到自己这么想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刘小荷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于是龙折墨便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好啊,我正好也有这个想法。” “真的吗?那我们真的是太有默契了!”刘小荷差点就直接蹦了起来,在那里笑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按照刚才的速度来看,我们一天一定可以卖出去很多的花儿,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赚更多的钱给奶奶治病,吃好吃的东西了!” 听到刘小荷这么说的时候,龙折墨整个人的表情突然沉了一下,想不到刘小荷的奶奶还生着病,不免便说道:“小荷,不如到时候我二八分怎么样?你八我二。” 一句话说的刘小荷立马就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为什么?折墨哥哥,要知道这些鲜花能够卖出去,大部分的功劳都是归你的,你知道吗?我平时一天卖花的钱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多!” “可是花儿毕竟是你去摘的,如果没有花的话,就算我卖的能力再好,也还是卖不出去东西的,难道不是吗?”龙折墨在那里解释了起来。 “这样的道理确实不错,可是如果你卖不出去花的话,就算我摘的花再多,不也是一样也赚不到钱,就眼睁睁的看着花儿们枯萎吗?”刘小荷也在那里模仿着龙折墨的语气,然后说道:“所以我们还是一人一半,可以吗?” 等到刘小荷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龙折墨看着她那么真诚的眼神,便点了点自己的头,在那里说道:“好。” 看到他同意之后,刘小荷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面前的龙折墨再次说道:“折墨哥哥,我可不可以再拜托你一件事情?”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5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吗?龙折墨不解的看了面前的刘小荷一眼,然后便说道:“还有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对都可以答应你。” 见龙折墨这么说,刘小荷便再次拿出了自己的荷包,拿出了里面大部分的钱放到了另外一个荷包里,将剩下的在荷包里的钱数了数,便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将那另外一个荷包里面的钱递给面前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折墨哥哥,这些钱你可不可以先替我保存一段时间?” “为什么?难道你自己保存不了吗?”龙折墨用一双疑惑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刘小荷,不是他不愿意帮忙,只是他对刘小荷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充满了疑惑,于是便说道:“难道你还想把今天赚来的钱跟我算清楚吗?我们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真的会生气的。” “不是的,折墨哥哥,你听我说,这些钱我想偷偷的藏起来,是不能带回去的。”刘小荷立马就在那里解释了起来,然后便说道:“我奶奶的身体不好,每天都需要吃药,身子现在不可以随便的走动,因此需要一笔钱来给奶奶治病” “那你自己存着岂不是更好?这样的话连奶奶吃的药都不需要担心了不是吗?”龙折墨在那里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也想,可是可是我每次回到家里面的时候,钱都会被我的二叔拿走,甚至只留下几个铜板给我和奶奶用来吃饭,所以我担心这些钱也会被我的二叔拿去,这样的话给奶奶用来看病的钱就更少了”刘小荷在那里满脸的忧愁,然后便说道:“折墨哥哥,这个忙你可不可以帮我?真的拜托你了!其实我在家里也藏了一些钱,但是怕二叔有一天急了的时候给翻出来,因此想在外面存一笔钱留着备用,我真的不希望奶奶离开我” 听到刘小荷这么说的时候,龙折墨便从她的手里拿过来了那个荷包,然后便说道:“这钱我可以替你保管,但是你可千万别忘了问我要,而且你就不怕我到时候耍赖不给你吗?要知道我现在也是很缺钱的。”龙折墨说的时候看了刘小荷几眼,这些话也只不过是吓吓她罢了,他其实根本就不会用她的一分一厘。 “折墨哥哥,我想你,因为你不是这样的人。”刘小荷一脸的自信,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对不对?” 听她这么一说,龙折墨整个人都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太聪明了。” “嘿嘿,那是我聪明还是七夕妹妹聪明?”刘小荷在那里跟面前的龙折墨开起了玩笑。 谁知道龙折墨居然一点儿也不给刘小荷面子,直接就在那里说道:“当然是七夕聪明了。” “啊,为什么啊?”刘小荷在那里故意装作很不满的问了起来,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把龙折墨当成是比朋友还要亲近的人了。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6 “不过,你也很聪明嘛。”龙折墨说着的时候便在那里夸起了面前的刘小荷,然后快速的起了身,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几枚铜钱,准备递给卖豆腐花的大婶,然后便看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既然我都答应了你这么多的条件,你答应我一个也不为过吧。” 听到龙折墨这么说,刘小荷立马便知道他是要请了这顿豆腐花,于是便笑着点了自己的头然后抿着嘴巴便说道:“好吧,那么这顿你请!” “没问题!”龙折墨极其满意刘小荷的这个答案,快速的转过身子,将饭前递给了老板,然后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花篮,看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谁知道原本还高高兴兴的刘小荷一听到龙折墨这么说,整个人都在那里抖了一下,然后便有些害怕似的对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不行,要是被二叔发现了,到时候说不定连你都放不过。” 听刘小荷这么一说,龙折墨才意识到了她提到的那位“二叔”有多么的恐怖,刚才的自己怕伤了刘小荷的自尊,怕她认为自己是在同情她才和刘小荷做朋友的,这会儿听了她这么说,立马就在那里问道:“小荷,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的二叔?难道他很恐怖吗?” 听了龙折墨的一番话,刘小荷一边慢慢走在了前面,一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颇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在那里说道:“我二叔不仅好赌,而且嗜酒如命,不管我和奶奶的死活就不说了,就好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只要是我卖花的钱他都会拿走,而且平时赌博稍有不如意的时候,就会来找我来奶奶撒气,所以要是被他看见了你送我回去,我怕到时候他又会找你借题发挥了” 说完的时候,刘小荷就在那里,一脸担忧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我的朋友很少,你和七夕是我真心当成好朋友来看待的,以前的我很自卑,怕别家的小朋友嫌弃我不愿意跟我一起玩儿,但是碰到你们之后,我才觉得原来自己也是有朋友的人,所以我也不想让你们因为我受到伤害,否则我一定会内疚不安的。” “小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朋友不应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龙折墨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然后便说道:“如果我送你回去的话,叫你二叔发现会为难你,那我就把你送到家门口的附近可以吗?” 这么温暖的话语,从龙折墨的口中说出来,刘小荷的眼眶立马便湿润了起来,她甚至还在那里傻傻的问道:“折墨哥哥,你会不会像其他的小朋友那样,觉得我是没有爹娘要的孩子,所以就不喜欢跟我在一起玩了?” “谁说你是没有爹娘要的孩子了?”龙折墨立马就在那里正色的说道:“而且你现在除了奶奶之外,还多了几个亲人。”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7 “多了几名亲人?”刘小荷不解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一头的雾水。 “傻了吧,难道我不是你的哥哥吗?”龙折墨在那里笑着说道:“你看,我是你的哥哥,七夕是你的妹妹,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 “对啊,呵呵,我又有哥哥又有妹妹了!”刘小荷在那里破涕为笑,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 “还有,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的爹地和娘亲,让你认识一下他们好不好?”龙折墨接着在那里补充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刘小荷整个人的眼睛里都放出别样的神采,从小到大她对父母的印象一丁点儿都没有,现在听龙折墨这么说,不免也充满了期望。 而且下午卖花的时候听到龙折墨在那里提到他的娘亲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满是好奇和羡慕,甚至还猜测着龙折墨的娘亲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人儿呢? “当然可以了。”一句话从远处传过来的时候,连龙折墨也被吓了一跳,因为这话不是从自己的嘴巴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巷子不远处的某个地方传了过来,刘小荷也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巷子,可是对面却空无一人。 于是和龙折墨互相看了一眼,额头上也冒出了几颗冷汗,小声的对着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这里是不是有鬼啊?” 有鬼?一开始的时候龙折墨的脑海里也冒出来了这个想法,但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之说,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别人说出来吓唬一下那些胆小或者是心虚的人罢了,于是龙折墨便在那里正色着跟着旁边的刘小荷说道:“别怕,有我在。” 说着的时候,龙折墨正好就看到他的娘亲白语棠在屋顶上探出了自己的脑袋,比划了一个胜利的姿势,然后就一脸笑眯眯的模样从屋顶跳了下来,姿势轻盈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孩子。 刘小荷看着突然有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立马便被吓了一跳,原本想拉着龙折墨一起跑的时候,却听到那人在那里笑着对着他们说道:“团子,娘亲不是现在就来了吗?你能把自己的好朋友介绍给我认识,我真的好高兴哦!” “团子?”刘小荷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折墨哥哥,这位叔叔在喊谁团子?为什么说话怪怪的?” 听见刘小荷这么问着自己,龙折墨才感觉到汗从自己的脑袋上冒了出来,然后有些无语似的冲着白语棠翻了一个白眼,便对着刘小荷说道:“这人就是我娘她刚才喊得是我的小名” “你娘?”听龙折墨这么一说,刘小荷立马便被吓了一跳,看着面前那位体态轻盈的人,眉清目秀,唇旁还有一圈淡淡的胡子,看起来和面前的龙折墨确实有几分相似。 可是明明就是一位男子,怎么会是龙折墨的娘呢,于是便在那里结结巴巴的说道:“折墨哥哥,你确定他是你的娘亲,不是个男人吗?”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8 远处站着的白语棠听了刘小荷的这一番话,立马就在那里笑了几下,然后便看着面的小姑娘说道:“别怕,阿姨给你做一个游戏哦。” 说着的功夫,白语棠便用袖子挡了一下自己,然后将脸上的胡子撕掉,头发也披散了下来,没一会儿的功夫连身上的外衣也被解了下来,一身的裙纱立马便出现在了刘小荷的眼前,此时她的眼里也看到了一位长得同天仙般好看的女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忍不住在那里赞叹道:“哇,仙女哎!” “傻瓜,这是我娘!”一旁的龙折墨看着刘小荷在那里连连的赞叹道,忍不住轻轻的敲了她的脑门一下,然后便说道:“这哪里是什么仙女啊,明明就是一位中年妇女。”说完的时候还瞥了远处的白语棠一眼,然后便说道:“娘亲,你是不是跟踪我们?” “团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白语棠在那里冲着自己的儿子心虚的笑着,然后便朝着刘小荷走了过去,看了看这个容貌干净秀气的小女孩,便在那里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长得真的好可爱哟。” “伯母好,我叫刘小荷,荷花的荷。”刘小荷在那里介绍着自己,看着面前的美人都快要留下了自己的口水,然后便说道:“您真的是折墨哥哥的母亲吗?长得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难道你觉得我们不像吗?”说着的时候,白语棠就立马将一旁的龙折墨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个时候虽然龙折墨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但是身高已经超过了白语棠半个头,但是看他们的模样就是一对女子,白语棠甚至还在那里极其得意的说道:“你觉得我们长得不像吗?人家都说我们母子长得很像呢。” “是很像呢,只不过折墨哥哥看起来比较英气一些。”刘小荷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原来折墨哥哥的娘亲长得这么好看,我终于见到您了。” “呵呵,小荷你好啊,你是团子的好朋友吗?他好坏啊,有这么好的好朋友都不知道带到家里来玩啊。”白语棠在那里跟面前的小女孩亲切的打着招呼。 “可是伯母您为什么刚才是一身男装啊?”刘小荷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眼睛里满是疑惑。这句话果然就问倒了白语棠,她原本还以为刘小荷会问自己多么惊奇的问题,不免被问的愣在了那里一会儿,然后便说道:“这个这个嘛嘿嘿”白语棠总不至于跟刘小荷说自己打扮成男装是因为要去贾氏书院吧,便立马在那里为难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刘小荷这个问题。 “其实我娘亲看起来是个女人,骨子里却是个爷们。”龙折墨在那里若无其事的说了起来,这句话虽然替白语棠及时的解了围,但是也忍不住的看向了一旁的龙折墨,不满的撅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说道:“我就这么爷们吗?”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9 说着的时候立马便看到龙折墨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原本白语棠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的,可是这个时候的刘小荷看了看天,便在那里说道:“伯母,折墨哥哥,我必须要赶紧回家了,不然奶奶又该等急了。” “好的,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哦。”白语棠在那里冲刘小荷亲切的笑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龙折墨说道:“团子,你的朋友要走了,你也不去送送吗?” “我知道了。”龙折墨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便有些不自在的跟在了刘小荷的身后,刘小荷走的时候还忍不住朝着白语棠多看了几眼,看起来极其喜欢她似的,弄得白语棠在那里又笑了笑,然后挥了挥自己的手说道:“小荷,记得下次叫团子带你来我们家玩儿哦,我请你吃好吃的东西。” “好的,伯母,再见!”刘小荷说着便跟着龙折墨一起钻拐入了另一条巷子之中。龙折墨和刘小荷走了还没一会儿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她家的附近,这个时候的刘小荷极其小心的看了周围一眼,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对着龙折墨说道:“好了,折墨哥哥,我快到家了,你赶紧走吧,路上小心啊。” “已经到了吗?”龙折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了看周围,几乎说是黑漆漆的一片,东西也看的不怎么清楚,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处人家亮着的灯火,便在那里对刘小荷点了点头说道:“你快回去吧,看你进去了,我再回去。” “好的,那我走了哦。”刘小荷点了一下自己的头,便打算离开,刚走出去没多久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对啦,明天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呢?在哪里?” “要不就在今天卖豆腐花的大婶那里见吧。”龙折墨思索了一下便在那里说道:“你什么时候去摘花,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这样摘得也多一些。” “可以啊,那我们明天等到天亮了一个钟头之后再见可以吗?”刘小荷接着在那里问道。 “当然没问题了。”龙折墨怕自己跟刘小荷的对话引起别人的注意,从而影响到刘小荷,不免在那里说的极其的小声,甚至还跟她挥舞了几下自己的手,然后便说道:“赶紧进去吧。” “嗯。”刘小荷应了一句,便快速的步入了黑暗之中,因为光线黑的缘故,龙折墨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看着她进了一户人家之后,才放心的打算离开。 正当他要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背后有一个黑影站在了那里,若隐若现的,龙折墨不免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对着不远处的小巷子里面说道:“我看见你了,出来吧。” “且,藏猫猫的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白语棠见团子这么说,立马就乖乖的走了出来,然后在那里接着说道:“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被你给发现了。” (完结番外)你说什么呢10 “娘亲,难道你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龙折墨在那里看着面前有些心虚的白语棠,等着她跟自己解释,可是白语棠反而故意装傻了起来,在那里张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便说道:“我?我有什么要跟你说的?难道你不打算把什么事情告诉我吗?” 白语棠问着的时候,就把问题再次抛到了龙折墨的身上。龙折墨见她不打算再跟自己解释下去,只得在那里说道:“我看我们这次的对话要到此结束了呢。” 说完之后便大步的往回走着,急的后面的白语棠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在那里不停的喊着:“团子,你走慢点,等等我嘛。” “不等。”龙折墨语气平淡。 “我快走不动了!” “那你休息一会儿再走!” “好吧,我说。” 白语棠一说完这句话,龙折墨立马就在那里停了下来,然后看着身后的白语棠说道:“可惜我不想听了。” “哎呀,团子,给娘亲一个面子好不好,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你主动认错了都不可以吗?”白语棠拿自己的这个儿子没办法,脾气简直和他的爹地如出一辙,自己都不得不先主动投降。 “行,那你说吧。”龙折墨的脚步这个时候刻意放慢了许多,好像在听白语棠说话似的。白语棠见他的脚步终于肯放慢了下来,便连忙跑过去扶住他的一只胳膊,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这样走才比较对嘛,是不是?” “那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龙折墨看着自己的娘亲,哭笑不得,有的时候甚至还觉得她比自己还孩子气。 “其实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卖花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发现了,你想啊,这大街上就这么一丁点儿路,被我碰到不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嘛。”白语棠在那里不慌不忙的说道:“而且我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想打扰你们的,你看你们玩的那么开心,吃好吃的东西的时候我都忍住没有走上前去破坏气氛,看我这个娘亲当的多么的称职啊。” 白语棠说话的时候还在那里绕着弯子,弄得龙折墨忍不住皱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然后便说道:“说重点。” “说重点啊?重点就是我真的不是刻意跟踪你们的,这次真的是巧合,我好奇就过来看了看,后来看你们”白语棠在那里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这个叫刘小荷的女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啊?看起来蛮可爱的嘛,团子是不是喜欢她啊?” 听到白语棠这么跟自己说,龙折墨的脸蛋立马就红了起来,在那里低声的说了一句:“娘亲,我们只是朋友好不好不要乱说” “是我乱说吗?”白语棠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团子,忍俊不禁的捏了他一下,然后便说道:“真的是朋友吗?那你怎么会帮她卖花呢?我们团子原本可是不喜欢出门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1 “咳咳,娘亲,我不是在帮她卖花,而且就算我帮她卖花也是有钱可以赚的好不好”龙折墨冷冷的扫了一眼面前的白语棠,想不到她居然这么追根究底的问着自己,为了阻止自己的娘亲在问下去,他干脆直接就说了一句:“事情就是这样,其余我也没什么要跟你说的了。” “啊?难道真的不是像我想的这样?”白语棠在那里疑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那你明天是不是还要跟这个叫小荷的女孩子一起出来卖花呢?” “对啊,你刚才应该都听见我们的谈话了吧。”龙折墨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心里还想着跟她约定的时间可千万不可以迟到,而且在此之前他还要去书馆一趟,一想到老板给完他工钱的时候说的那番话,龙折墨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可是还是不得不跟老板说一下不去打工的事情。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呢?”白语棠在那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娘亲也可以帮你们一起卖花啊。” “不可以。”龙折墨直接就拒绝着白语棠,想了一下然后便说道:“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做吗?就没必要来和我们一起凑热闹了吧?” “啊?我跟你们一起娱乐一下都不可以啊。”其实白语棠也只不过是跟自己的儿子开了一个小玩笑,若是真的去的话她自己也还抽不开身呢,但是见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说,马上就沮丧了不少,在那里可怜兮兮的说道:“难道你不希望娘亲跟你们一起玩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去有些不方便。”龙折墨在那里刻意别过了自己的脑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娘亲,脸蛋甚至还愈发的烫了起来。 “好吧,那我就不去了,不过”白语棠在那里思考了一下,立马就说道:“不过你可不可以给我带束花回来送给娘亲呢?” “这个倒是可以,但是还是有前提的。”龙折墨立马就在那里笑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说了句:“你懂得,娘亲。” “我懂?我懂什么?我什么也不懂啊。”白语棠看着面前的龙折墨,满眼的疑惑,搞不懂团子的话语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听得整个人都晕了起来。 “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不懂吗?”龙折墨在那里用手指碰了碰下巴,然后便说道:“买花送给你当然是可以的啦,但是呢我目前还没有收入,所以也没钱给你买花,这钱是不是娘亲来出呢?” “且,小气,我知道了。”白语棠没想到让自己的儿子送一束花他都要跟自己算钱,于是就在那里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然后便问道:“花儿怎么卖的啊,老板?” “八文钱三朵,十五文钱六朵,谢谢支持!”龙折墨俏皮的在那里笑着,甚至还吐了一下舌头,虽然他也不想问自己的娘亲要钱,而且他的身上还有今天的工钱。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2 再者说明天卖花的时候若是自己想问刘小荷要两束,想必刘小荷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可是毕竟公事还是要公办的,而且龙折墨现在还缺一小笔钱,所以就不得已的问自己的娘亲要起了钱。 “给你二十文钱可以了吗?”白语棠拿出了一些铜板,然后放到了龙折墨的手里,接着说道:“团子老板,这样您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了。”龙折墨接过钱数了数,然后笑嘻嘻的在那里说道:“谢谢娘亲!” “那你可别忘了我的花儿啊!”白语棠在那里撅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说道:“真是白生你这个儿子了,现在开始做起生意了,问你要朵花儿都要收费!” “哎呀,娘亲,我这不是刚开始卖花吗?以后多送你几朵好不好?”龙折墨不好意思的在那里说道:“开张大吉,你就当做多多支持我了呗!” “那好,以后你可要多送我几朵啊!”白语棠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不许耍赖!” “一定一定。”龙折墨露出了自己的大门牙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便对着白语棠说道:“娘亲,我们快回去吧,不然爹地和妹妹在家等急了呢。” “是啊,我们快走吧。”白语棠说着就快速的搂着团子的胳膊往家的方向走去。 待到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龙折墨跟书馆的老板打完招呼之后,便跑去两个人约定的地方见面,因为来的比较早的缘故,所以提前连喝的豆浆以及吃的油条都已经买好。 没一会儿的时候,就看到刘小荷脸蛋红扑扑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累的气喘吁吁的说道:“折墨哥哥,我来了!” “嗯,早啊,你吃过早饭了没有?”龙折墨在那里不好意思的将早餐藏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看着面前的刘小荷问了一句。 “还没有呢,你吃没吃?”刘小荷这个时候还没有注意到龙折墨藏在背后的那份早餐,于是便问了起来,说道:“不如我们一起去吃吧?” “没吃就好,我带了早饭,我们两个人一起吃吧!”这个时候的龙折墨才把手里的早餐拿出来晃了晃,然后高兴的递给龙折墨说道:“我也就是随便买了一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看了面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刘小荷忍不住一阵感动,然后便在那里说道:“喜欢,怎么不喜欢啊?我从来都不挑食的!” 说完之后就在那里拿着油条吃了起来,甚至担心油条上面的油不好擦,刘小荷特意拿跑去问卖豆腐花的老板年要了几张纸,直接就包了起来,然后递给了龙折墨一份,说道:“一人一半怎么样?” “好啊,”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接过刘小荷细心处理过给自己的油条,于是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等到刘小荷油条还在吃着的时候,龙折墨便已经将自己那一份油条解决完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于是看着刘小荷再次说道:“不如我们去那边的包子铺坐一会儿吧?我请你吃包子,正好把豆浆也给喝了。”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3 听到龙折墨这么说,刘小荷才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声的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便对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你一定还没有吃饱对不对?” “是啊,嘿嘿。”龙折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就拉着刘小荷朝着包子铺走了过去。两个人的肚皮都吃的圆滚滚的时候,刘小荷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看着身旁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你吃饱了吗?” “当然饱了。”龙折墨点着自己的头的时候,还打了一个饱嗝,害羞的立马在那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便对着刘小荷说道:“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了。”刘小荷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跟我走。” 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便离集市越来越远,原本宽敞的道路也变成了石头小路,龙折墨呼吸着早晨新鲜的空气,跟刘小荷踏在石路上看着周围越来越翠绿的风景,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愉悦。 过了许久之后,刘小荷便带着龙折墨来到了一处被树挡住的大铁门面前,因为感觉到了门外有动静,所以负责看门的大狼狗从里面向外面凶猛的叫唤了几声,以表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不过刘小荷倒是毫不害怕的模样,在那里冲着狗狗打着招呼说道:“大毛,是我啊,刘小荷。” 那狗仿佛能听懂面前小女孩的话语似的,竟然顷刻之间便停止了叫唤,乖乖的趴在了地上,只不过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朝着跟在刘小荷身后的龙折墨打量了几下,却并未表示出任何的敌意。 “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刘小荷冲着身后的龙折墨笑了一下,便快速的打开了大铁门,被唤作大毛的狼狗围在刘小荷的周围饶了两个圈,甚至用自己的爪子碰到了刘小荷的嘴,来表示对她的欢迎。 “抱歉哦,这次没有带好吃的东西给你吃,不过下次一定不会忘得。”刘小荷的一双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大毛的脑袋,在那里用极其亲切的语气跟这只狗说着话,然后又看了看还在门口站着的龙折墨一眼,便在那里说道:“折墨哥哥,你怎么还不进来啊?” “你确定这只狗不咬人吗?”龙折墨看着那只有些凶巴巴的恶犬,不免小心了起来,而且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还是有些担心会被这只狗给盯上。 “放心吧,没事的。”刘小荷冲着龙折墨说完之后,立马就对着一旁的大毛说道:“大毛,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哥哥,一会儿他进来的时候你不要吓到他好不好?因为这也是你的新伙伴。” 大毛听懂了刘小荷的话语,呜咽了两声就直接乖乖的趴在了地上,看了龙折墨两眼,摇了摇自己长长的尾巴,于是这个时候的刘小荷连忙就起了身,看着远处的龙折墨还在犹豫,不免直接就跑了过去,然后将他快速的拉了进来,然后说道:“不要害怕,它虽然看起来有些凶,但是只要认识你了,就不会伤害你的。”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4 “呵呵,大毛,你好啊。”龙折墨在那里极其不自在的跟着面前这只庞然大物打着招呼,但还是冷汗直冒,不过见它这么的友善,并未对自己发起攻击,不免也放心了不少,可是脸却立马红了起来,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不说话。 “折墨哥哥,你没事吧?”刘小荷看着他的表情这么的奇怪,连忙就关心的问了起来,甚至还用手摸了摸龙折墨的额头,然后在那里说道:“奇怪,没有生病啊,为什么脸蛋是红红的而且还有些烫?” “没事,我们快去摘花吧。”龙折墨说着就松开了刘小荷拉住自己的手,快速的朝前面走去,心也在那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折墨哥哥,你走错地方了,是这个方向。”刘小荷看着龙折墨自顾自的朝前面走着,立马就在那里大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你又不认识路,还乱走,小心迷路了哦。” 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大毛甚至还在那里小声的汪了两声,好像也跟着刘小荷在笑话龙折墨似的。 “那我就跟在你的后面走吧。”龙折墨傻傻的笑了一下,看着刘小荷的时候,脸蛋红的比之前还要厉害,不过刘小荷只顾着在那里笑,并没有仔细的观察龙折墨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便在那里说道:“好啦,跟我走吧,大毛,你要在这里乖乖看门哦。” 大毛晃了几下自己的尾巴,目送着他们离开之后,便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趴在了地上。 好一会儿之后,龙折墨的心态才平静了下来,看这里山清水秀,极其像是一户农家庄园,可是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于是就好奇的问起了前面带路的刘小荷说道:“小荷,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为什么我们来的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其他人?” “说来也巧,我以前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看到路旁一只受伤的狗,就替它包扎了一下伤口,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大毛,后来我们两个就成为了好伙伴。只不过当时的我还以为它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狗,在征的奶奶的同意之后就将它带回了家,而且大毛非常的厉害哦,每次二叔来找我和奶奶闹事的时候,大毛都会想方设法的把他给吓走。”刘小荷在那里慢慢的回忆了起来:“以前我卖花的时候都是从花圃里面摘好,然后便拿出来卖。后来有一天花圃突然就被关了,我就找不到可以买花的地方了,大毛就咬着我的花篮子把我给拽到了这里” “然后你就发现了这里?”龙折墨在那里问道。 “对啊。”刘小荷接着说道:“大毛带我来的这里,就是它以前生活的地方,这里住着的人家是一对极为慈祥的中年夫妇,原本因为大毛丢了还有些难过的,见大毛回来了就高兴的不得了,跟我说话的时候就知道了我需要摘花的事情,后来大毛把我带到那片花田的时候,叔叔和婶婶就知道了大毛的想法,所以也就同意了我以后每天都可以来这里摘花。”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5 “既然有人住在这里,那么我们进来的话难道不用跟他们打一声招呼吗?”龙折墨接着好奇的在那里问道。 “不用。”刘小荷说着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头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因为他们每天早上都会去田地里干活,而且说过我以后可以随意来这里,更好的一件事就是我可以来这里摘花不用给钱!”刘小荷说完就在那里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有这样的好事?”龙折墨一副有些惊讶的模样在那里问道。 “对啊,因为这里的花大部分都是野花,长得也极为的茂盛,叔叔和婶婶正好也用不到这片田地,或许是因为土地比较肥沃的原因,所以这些花也长得越来越茂盛。”刘小荷在那里接着看着龙折墨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棒?” “对啊。”龙折墨说着的时候,就看到了远处一片茂密的花田,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整个人的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就是这里了。”刘小荷说着就从一旁的花篮子里拿出了专门用来摘花的剪刀,递给了龙折墨一把然后便说道:“剪花的时候一定不要伤到它的枝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不要摘,摘那些鲜艳好看的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看着一旁已经开始行动的刘小荷,模仿着她的动作便开始干了起来。 刘小荷一边剪着的时候,一边极其温柔的对着那些花儿们念念有词的说道:“花儿们对不起,原谅我哦,我是为了赚钱生计才伤害你们的,一定不要生我的气。” “你说这些花儿们能听懂吗?”一旁看着的龙折墨立马就傻傻的笑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就算她们能听懂的话,你怎么知道它们是不是原谅你了呢?” “当然能听懂了!”刘小荷不服气的在那里辩解道:“你难道不知道大自然中的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吗?而且我已经知道她们已经原谅我啦!” “何以见得?”龙折墨在那里疑惑了起来。于是刘小荷便一脸得意的解释了起来,说道:“折墨哥哥,难道你不觉得我摘下来的这些花特别的鲜艳吗?” “扑哧”龙折墨立马就笑出了声,然后便说道:“这是因为你摘得时候挑选的缘故,你摘下来的都是又大又好看的花。” “那也不光是因为这个原因啊。”刘小荷在那里接着说道:“我摘下来的这些花儿确实是又大又好看,但是它们就算脱离了枝干还是可以在花篮里面鲜艳许久,而且有的花儿如果离开了水的花就会枯萎,但是这些花儿的旺盛期比其余的花儿都要长久一些,你仔细观察一下就可以发现了。” 刘小荷这么一番解释,立马叫龙折墨在那里惊讶了起来,甚至回想起了昨天她篮子中的那些花儿,虽然已经接近傍晚的功夫,但是龙折墨还是发现了那些花儿跟刚摘下来的似的,原本还以为她是刚刚弄来的花儿,想不到是早上就准备好的,不免称赞的点起了自己的头,然后说道:“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6 “你也发现了对不对?”刘小荷在那里接着说了起来:“所以说如果我们善待花儿的话,它们也会同样的善待我们。” “是,你的话跟我娘亲经常说的道理差不多。”龙折墨在那里笑了起来,刘小荷一听到龙折墨说这些话,就立马在那里接了一句,然后说道:“我真的好羡慕折墨哥哥啊,可以有这么好的娘亲,好温柔好漂亮。” “难道你不觉得我的娘亲有些冒失吗?”龙折墨在那里说了起来:“而且她经常会粗心大意。” “不会啊,折墨哥哥的娘亲人很好。”刘小荷继续说道:“而且跟我想象里的娘亲感觉很接近,温柔体贴,美丽迷人,时常会对你微笑,我想念娘亲的时候就会常常在想我的娘亲是什么样子,如果她还在世的话,说不定也很温柔呢。” 刘小荷是个极其开朗的女孩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流露出任何的难过,反而有一种阳光的感觉,光芒也从身上散发出来。 龙折墨还想继续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刘小荷已经将花都摘得差不多了,高兴的喊了句:“折墨哥哥,我已经摘好啦!” 这个时候的龙折墨才在那里一脸迷茫的说道:“你怎么摘得这么快?!” “是啊,你看你,就摘了这么一点点儿,不过没关系,一起放进来吧。”刘小荷在那里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么多今天能不能卖完呢?” “有我在,绝对没问题!”龙折墨自信的说了起来,然后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继续说道:“昨天的那些丝带呢?快拿出来,我们把这些花儿都给装饰好吧。” “好的。”刘小荷立马就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了昨日剩下的那些丝带,跟着龙折墨一起忙活了起来。 因为二个人都很用心的缘故,不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将早上准备的花儿全都卖完,这样的速度不光让刘小荷感觉到不可思议,连龙折墨都有些佩服起自己的头脑。于是二人又不得不再来这个庄园一趟,从而可以多摘一些花朵拿去卖。 刘小荷将上午赚到的钱分给了龙折墨一半,然后二人从集市往花田出发,路过肉摊的时候,龙折墨下意识的停在了那里,然后看着还在往前走着的刘小荷说道:“等等,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怎么了?”刘小荷一脸疑惑的回了头,便看到他跑向了肉摊,于是心里一目了然,便在那里也一起跟了过去,然后对着龙折墨说道:“大毛最喜欢吃碎肉和肉骨头了!” 听到刘小荷的这些话,龙折墨立马就跑到摊前问着卖肉的老板说道:“大叔,你这里碎肉和肉骨头怎么卖?” 摊上的一个角落里正好有一些肉渣和骨头,这些都是卖不出去的,肉摊的老板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小孩,然后便说道:“你们要是想要就拿走吧,这些也不值几个钱,而且也没有人卖!” “谢谢大叔!”龙折墨立马就笑了起来,想不到他和刘小荷最近的运气这么的顺。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7 昨日买丝带的时候就没有要钱,这会儿想给大毛买些吃的,肉摊的老板也这么的大方,连龙折墨都感觉到自己跟刘小荷在一起之后,运气竟然也变得越来越好了起来。 “大毛一会儿又有好吃的东西可以吃了,折墨哥哥,如果不是你想起来的话,我这次去又要忘带好吃的东西给大毛了!”刘小荷在那里兴奋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那我们还不快走?”龙折墨说着的时候,两个人便已经加快了朝庄园走去的脚步。 等到二人再次来到庄园的时候,大毛远远的看见他们就跑了过来,并没有发出任何生气的敌意,高兴的在那里摇着自己的尾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你看,大毛已经认识你了吧?”刘小荷蹲下了的身子,抱了抱面前的大毛,然后便说道:“大毛,我们又来啦。” 这个时候的大毛已经闻到了好吃的味道,在刘小荷的旁边继续摇着自己的尾巴,昂着头看着面前站着的龙折墨,甚至还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想不到你的鼻子这么灵,已经猜到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龙折墨说着就将自己带来的那一袋子的食物放到了大毛的面前,它高兴的轻轻的叫了几下之后,便在那里尽情的吃了起来。 “吃完记得要好好看门,下次来的时候我们还会给你带好吃的。”龙折墨也像模像样的模仿起早上刘小荷说的话,然后看着一旁的刘小荷说道:“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吧?跟我走。” “可以啊。”刘小荷看着面前已经熟悉这里的龙折墨,高兴的走在他的身后,然后说道:“折墨哥哥,想不到你已经这么熟悉这里了。” “那是当然。”龙折墨现在不仅熟悉了这里,跟大毛的关系也好了起来,所以心里也感觉到美滋滋的。 这天黄昏的时候,龙折墨和刘小荷不仅再次将花篮里的花儿全都卖光,两个人也赚到了不少的钱,刘小荷从来都没有赚过这么多的钱,也没有一次拿到这么多的钱,在那里一边数着荷包里面的钱,一边对着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你看好多钱!” “小财迷!”龙折墨笑嘻嘻的说着面前的刘小荷,看她在那里高兴的样子自己也高兴了起来。 “太好了,这下我可以给奶奶买好多好吃的东西了,一会儿我要买些米再买些鸡蛋、蔬菜和肉带回去。”刘小荷兴奋的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嗯,你还可以再多买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龙折墨在那里接着说了一句:“钱数清了吗?我陪你一起去买个东西,再送你回家怎么样?” “好啊,折墨哥哥,你还想喝豆腐花吗?我请你去喝豆腐花。”刘小荷笑呵呵的说道。 “还有花卖吗?”两个人还在那里说着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听声音甚至还有些耳熟。 “抱歉,要买明天再来,今天已经卖完了。”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8 龙折墨淡淡的说了一句,并没有抬起头来去看,反倒是一旁的刘小荷惊讶的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女子,然后戳了戳身旁的龙折墨两下,然后便说道:“伯母好!” 这个时候的龙折墨才有些惊讶的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面前一脸笑容的白语棠,喊了句:“娘亲,你怎么来了?” 面前的白语棠一身素雅的女装,并没有像昨日那样表现出任何怪异的动作,但是在看了空空的花篮之后不免撅了撅自己的嘴巴,对着龙折墨说道:“团子你为什么可以说话不算数,这么的不守信用?说好要给我带的花儿去哪里了?” “你猜!”龙折墨在那里跟白语棠买起了关子,然后说道:“娘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今天可不是在跟踪你们哦,而是特意来给你们照顾一下生意的,想不到这么快就卖完了,完全不需要我来买啊,可是我的花儿呢?跑哪里去了?” “伯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刘小荷说着就跑向了远处的一个小店里,没一会儿便拿了几束花出来,递给了白语棠,然后便说道:“这些都是折墨哥哥早就为您准备好的,怕蔫了所以找了个花瓶放了一会儿。” 白语棠拿过了那几朵漂亮的花儿,上面还沾着水珠,再看看一旁的龙折墨,再次控制不住的捏起了他的脸蛋,然后便说道:“团子,你真的好可爱哦!” 说完之后立马便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角落喊道:“丸子,你可以现身了哦。” 等到白语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龙折墨和刘小荷才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巷子,只不过刘小荷的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罢了,丸子是谁,难道是七夕妹妹吗? 等到七夕的小手里拿着四支红彤彤的糖葫芦出现的时候,刘小荷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在那里兴奋的喊道:“七夕妹妹,你来啦。” “折墨哥哥,小荷姐姐。”七夕兴奋的就跑了过去,然后递给了一人一支糖葫芦,连白语棠的手里也拿了一支,然后对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吃吧,这个是娘亲请你们吃的。” “咳咳,虽说是我请客,但是这也是丸子的心意哦。”白语棠在那里替七夕说着好话。 “谢谢伯母,七夕妹妹!”刘小荷高兴的接过糖葫芦,很开心的就吃了起来,一旁的七夕和白语棠迫不及待的吃起来的时候,龙折墨才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娘亲说道:“这个是小孩子吃的东西,我不吃。” 一句话说的旁边正吃的津津有味的白语棠立马就在那里尴尬不已,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团子,那你想吃什么?告诉娘亲。” “娘亲难道也吃小孩子吃的东西嘛?”龙折墨看着面前汗颜的白语棠笑着问了一句,好像在故意恶作剧似的。 “那我还是给七夕吃好了,你的就给小荷带回家去吃吧。”白语棠在那里看了一眼手中被咬了几口的糖葫芦,可怜巴巴的说道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9 正打算将糖葫芦递给七夕的时候,孰料龙折墨字在那里悠悠的冒出了一句:“既然娘亲都吃了,那么这就不是只是小孩子吃的东西,所以我也可以吃!” 一句话说的一旁的白语棠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糖葫芦若不是因为拿的稳,估计也要贡献给大地了,白语棠忍不住在那里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面前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龙折墨,最后只得傻傻的笑了两下,便接着吃起了美味的糖葫芦。 “哥哥吃吧,很好吃的哦。”龙七夕在那里一边吃着,一边对着旁边的龙折墨说道。然后又看了看刘小荷,然后说道:“小荷姐姐,是不是很好吃?” “对啊,超级好吃,我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糖葫芦了。”刘小荷在那里开心的说着,笑着的时候还露出了自己粘着一丁点儿糖丝的门牙。 “小荷,我总算找到你了,想不到你在这里啊,快给我一起回去吧。”刘小荷吃着糖葫芦的时候,一个人立马便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拉着她就打算离开。 “婶婶,怎么了?”刘小荷看着面前急急忙忙的邻居大婶,立马就好奇的问了起来,周围的人也好奇的看着面前满头大汗的那位大婶,连白语棠也忍不住朝那边看了看。 大婶在那里喘着气,紧紧的握住刘小荷的手,然后便说道:“你二叔来了,这次跟你奶奶吵起架来了,快走,你奶奶你奶奶都被刘二叔给气晕了!” 一句话说的刘小荷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原本还递到嘴边的糖葫芦也因为听到消息之后的惊讶,而松手掉落在了地上,刘小荷不相信邻居大婶说的事情是真的,立马就在那里说道:“不这不可能奶奶!”说着的时候,刘小荷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她快速的推开了邻居大婶握住自己的手,连一旁的花篮子也因为自己紧张险些被踢翻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似的,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家的方向冲过去。 原本刘小荷奶奶的身体就不好,再被刘二叔这么气的说那还得了,病情说不定会更加严重,刘小荷一边跑着的时候一边心脏因为紧张全都收缩到了一起。 “小荷,你跑慢些,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邻居的大婶在后面唤着刘小荷的时候,她已经快速的跑离了这里,而且越跑越远,甚至连她的话听不听见都不知道。 白语棠完全蒙在了那里,片刻之后才理清了自己的思绪,看着一旁的团子和丸子都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小丸子甚至还在那里拉着白语棠衣服的衣角说道:“小荷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娘亲。” “我去看看。”龙折墨看着远处的刘小荷已经跑开,对着白语棠说了一句之后便打算跟上去。 “你去又有什么用呢?”白语棠在那里连忙叫住了打算要跑开的龙折墨,然后便说道:“就算去的话也应该是我去,你先带丸子回家,等我的消息。” (完结番外)不许耍赖10 “娘亲,我”龙折墨一脸担忧的模样,在那里说道:“可是您一个人去那里的话,我跟丸子怎么会安心的回去呢?” 丸子也死死的拽住了白语棠的衣服,在那里加重了几分力道,然后便说道:“娘亲,小荷姐姐也是我们的好朋友,让我们跟您一起去吧,这样我们也知道小荷姐姐怎么样了。” “你们要去也行。”白语棠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龙折墨,然后说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以插手,而且你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我知道了。”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现在的他早已经心急如焚。 “那我们快走吧。”白语棠在那里看向了远处刘小荷的邻居大婶,便快步的跟了上去。 等到刘小荷快速的跑到家的时候,原本就有些破旧的老房子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断断续续的可以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骂声,刘二宝在那里像是发了疯似的问道:“老东西,你倒是说钱在哪里?钱在哪里?!” 原本已经晕了过去的刘奶奶这个时候又醒了快来,止不住的在那里咳嗽,身子也虚弱到了不停,对着面前的刘二宝说道:“滚,我们根本就没有钱给你!” “老东西,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刘二宝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奶奶,一阵咆哮:“你要是不说,我就把刘小荷卖到青楼去!” “王八蛋!”刘奶奶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怒了起来,直接就拿起旁边的拐杖朝着刘二宝就打了过去,岂料刘二宝轻轻一躲,就直接躲过了这一棍子,甚至将刘奶奶直接就推倒在了地上。 “这人还有没有任性啊!”邻居实在是气不过了,想不到他居然还会来,正打算出手相救的时候,岂料刘二宝直接就拎起了一旁的刘奶奶说道:“你们谁要是敢过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妈的,反正没有钱老子也不想活了!赌坊的那群人照样也要宰了我!” 刘二宝的一句话,吓得原本还打算行动的邻居直接就傻傻的愣在了那里,看着面前几近疯狂的刘二宝,然后一个个都紧张到不行的对他说:“你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行,只要这老东西告诉我把钱放到哪里了,我就走。”刘二宝在那里眼神凶狠的看着面前的刘奶奶,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赌博上面,根本就顾不了现在自己要绑架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娘亲。 “二叔,你快放开我奶奶,我把自己赚到的钱统统都给你!”刘小荷吓得几乎在那里快要哭了出来,直接就冲到了院子里面,对着面前的刘二宝说着话。 “小荷!”邻居有关心的人在那里唤了起来,孰料她居然这么快就冲到了院子里拦也拦不住。 “小荷,快走,这个畜生已经丧尽天良,你快走,不要管我!”刘奶奶在那里用沙哑的声音跟着不远处的刘小荷说着话。 “奶奶,小荷不会抛下您一个人不管的,”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1 刘小荷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哭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刘二宝便说道:“二叔,我这里有钱,都给你,你放了奶奶好不好?” “你先把钱拿过来再说!”刘二宝在那里面露凶相,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然后便说道:“别磨蹭,快给我!” 听到刘二宝的吩咐,刘小荷立马就快速的将鼓鼓的荷包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然后扔到了不远处,看着刘二宝便说道:“这是今天我赚的花钱,都在这里了!” 刘二宝一边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去拿那个荷包,一边一只手在那里拽住了刘奶奶,好像在把她当做自己安全的筹码似的,看了看地上鼓鼓的荷包,小心翼翼的打开看了看,然后便说道:“你今天怎么赚了这么多钱?!” “这是和朋友一起卖花卖到的钱。”刘小荷在那里诚实的回答道。 “这钱不可以给他,不能便宜了这个畜生。”尽管刘奶奶还在那里虚弱的说着话,但是荷包已经被刘二宝拿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看着不远处的刘小荷说道:“还有没有?” “没了。”刘小荷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看着面前的刘二宝,然后便说道:“钱都在这里了。” “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老子!一定有钱藏起来了对不对?要不然怎么今天的钱比你平时赚到多出了好几倍?快给我拿出来!”刘二宝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和自己的母亲,接着在那里吼叫着:“你们要是不拿出来,就别想安生!” “二叔,你别急,叫我想想,叫我想想”这个时候的刘小荷话语已经变得慌乱了起来,如果奶奶这次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自己也后悔莫及了,原本想用来给奶奶付医药费的钱现在拿出来的话那么二叔是不是就此可以放过奶奶呢? 想到这里的刘小荷便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看着刘二宝说道:“二叔,你等等,我去屋里给你找找看。” “快去!”刘二宝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想不到刘小荷居然能还存着钱,立马就在那里看着她不耐烦的说道:“快去!” 刚说完的时候刘小荷就快速的跑到了屋子里面,然后抱了一个褐色的瓷罐子跑了出来,一身的灰尘,看着面前的刘二叔便说道:“钱都在这里了。” “打开!”刘二宝两眼发光,就好像是获了什么宝贝似的,忍不住想着自己又可以去赌坊好好的赌一局。 空空的罐子很快便被刘小荷打了开来,她用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之后便拿出了一小串的铜钱,然后看着刘二宝说道:“就只有这些了。” “这么少?”刘二宝原本还想着自己还可以获得一笔意外的财富,想不到刘小荷拿出了这么少的铜钱,不免感觉到有些失望,在那里瞪了刘奶奶一眼之后便说道:“老家伙,你还有没有什么私房钱,快给我拿出来!” 此时的刘奶奶已经被气的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根本就说不出来话。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2 刘二宝看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看了看旁边的刘小荷一眼之后便动了歹意,然后说道:“小荷,你把钱给我拿过来,只要你给二叔拿过来,我就放了这个老东西!” 单纯的刘小荷根本就没有想到刘二宝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抱着那坛罐子就朝着刘二宝走了过去,然后看了看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奶奶,一双泪眼在那里看了看便问道:“奶奶,您没事吧?” “小荷啊,千万别过来,这个畜生没什么好心”刘姥姥说着的功夫,便已经被刘二宝快速的推向了一边,他看刘小荷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好像是拎一只动物似的把刘小荷拎到了自己的身边,众人一声尖叫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刘奶奶跌倒在了地上。 被刘二宝一直拎着的刘小荷,看着奶奶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立马在半空中乱踢了起来,可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抵不过已经丧心病狂的刘二宝,任凭无力的乱踢敲打,还是被刘二宝狠狠的拎着衣角不放。 “奶奶,奶奶!”急了的刘小荷立马便在那里叫唤了起来,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奶奶动了动,便咬着牙,弯着腰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可是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和刘二宝反抗,以至于再一次坐倒在了地上,众人想上去帮忙,可是看着一脸凶狠的刘二宝却无能为力。 “你们要是想让这一老一小安然无恙,就乖乖的退出一条路来,让我走。”刘二宝在那里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众人,得意的笑了笑,满是邪恶的嘴脸。 “哎,让他走吧,我们不信也得信啊,不然这孩子怎么办?”邻居叹了一口气,立马便在那里点着自己的脑袋,各自乖乖的向后退了几步,以便让出一条路来让刘二宝离去。 有的人甚至担心起刘二宝不守信用,直接就在那里,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打算等到他耍赖的时候,就赶紧追上去,跟他拼一拼也好救了这可怜的孩子。 “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你这么做迟早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邻居在那里愤愤的骂了出来,可是刘二宝的脸皮已经修炼到了比城墙还厚,要不然他怎么还会冒着被邻居打骂的危险再一次偷偷的跑过来要钱,所以对于这些人的咒骂声已经无所谓了。 “让还是不让?要是你们不让我走,信不信我一个手就可以掐死这个小家伙?”刘二宝此时的双眼已经变得红了起来,在那里继续说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多找几个垫背的也不错,你们要是谁想陪我一块儿下地狱,就尽管来吧!” “你确定你走了之后就会放了刘小荷和这位老人家吗?”一位邻居有些难以置信的在那里问道。 “当然。”刘二宝极为确认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便接着说道:“怎么?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3 “哎,让他走吧,我们不信也得信啊,不然这孩子怎么办?”邻居叹了一口气,立马便在那里点着自己的脑袋,各自乖乖的向后退了几步,以便让出一条路来让刘二宝离去。 有的人甚至担心起刘二宝不守信用,直接就在那里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打算等到他耍赖的时候就赶紧追上去,跟他拼一拼也好救了这可怜的孩子。 看到大伙都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刘二宝确定自己可以安全离开之后,便拿着钱带着刘小荷往外面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这个时候的刘小荷根本就顾不得自己的安危,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一旁躺在那里的奶奶身上,甚至被刘二宝带着走的时候,嘴巴里都不停的唤着:“奶奶,奶奶。” 刘二宝就这样带着刘小荷出了院子,大伙都按照他的吩咐向后退着,等到快走到巷子口拐弯的时候,刘二宝居然在那里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你么以为我真的会放了刘小荷吗?我怎么舍得把她给放走,还指望着这小东西给我换些钱来呢,哈哈哈哈,你们简直就是一群猪!” 说着的时候刘二宝便已经快速的朝着巷子外面飞奔而去,甚至还绑架着刘小荷。 “这个王八蛋!”有的人早就料到他会出这么一招,快速的就跟着冲了过去,试图将刘小荷给揪出来,那些妇女们无能无力,只能在旁边打着气,希望将这个混蛋好好的收拾一顿,有人关心的看向了院子里还在躺着的刘奶奶,跑过去打算扶着的时候,立马就惊慌的在那里大叫了起来:“快,快来人啊,刘奶奶是不是不行了!” 大声的一句叫喊,立马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有的人也跟过去赶紧的瞧了一瞧。 “想跟我斗,你们还早着呢!”刘二宝的逃跑速度极快,尽管他带着刘小荷,但是刘小荷的体重根本就对于自己的速度造不成什么影响,所以当刘二宝看到自己落下那些人好久之后,甚至还朝着一边的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无耻的笑着说道:“想跟我斗,你们还嫩着很呢!”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白语棠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了,她原本只是想看看事情到底发展成了什么样子,却也未曾想到刘二宝竟是这样的人渣,龙折墨一直都在保护着龙七夕,可是看到刘小荷被刘二宝带走的时候,忍不住就看向了白语棠,心急的喊道:“娘亲!” “看好丸子!”白语棠说着就快速跃身飞向了屋顶,在众人的慌乱之中离开了这里,朝着刘二宝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好久之后的刘二宝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靠着墙角休息了起来,但是心情却是无比的兴奋,这个时候的他放下了一直被拎着的刘小荷,一脸凶狠的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小荷乖,你要是不想挨揍,就好好的跟二叔走。”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4 “二叔,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回去看看奶奶怎么样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刘小荷在那里已经声嘶泪下,跪在了地上求着面前的刘二宝。可是刘二宝既然已经将刘小荷抓了出来,又怎么会乖乖的放她跑呢,直接便在那里大吼着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回去看那个老东西做什么?跟我走,不然我打死你!” “二叔,求求你了,你让我回去看看奶奶怎么样了,奶奶要是没事的了我就乖乖的跟你走,好好地听你的话好不好?”刘小荷一边跪在了地上,一边可怜巴巴的求着面前的刘二宝。 看刘小荷在那里哭花了眼,刘二宝不免感觉到若是她将眼睛哭肿了等到自己把她带到青楼卖了的时候,便卖不了多好的价钱,就算自己现在想把她打一顿但是为了钱也不好下手,最后刘二宝只得在那里换了一副表情,语气轻声的对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你跟二叔走,二叔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好不好?保证你每天都衣食无忧。” 尽管刘二宝极力装出一副格外柔和和慈祥的模样,可是他的内心就是一匹凶狠的狼,又怎么会掩盖不住自己的本性,刘小荷看着面前的二叔变了副表情,以为他的心软了下来,便在那里继续的求着,甚至还磕起了头,说道:“二叔,你让我回去看看奶奶,看完奶奶我就跟你走。” “我带你回去不就等于让自己送死吗?”这个时候的刘二宝极其不耐烦的在那里说了一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便立马对着面前的刘小荷笑了笑,然后便说道:“小荷乖,你跟二叔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去完我就带你回来看奶奶。” “不,我要回去找奶奶。”这个时候的刘小荷看刘二宝根本就没有让自己回去的意思,朝着旁边的小巷子看了看,试图寻找到逃跑的机会,为了分散刘二宝的注意力,她立马停止了哭泣,然后便在那里哽咽着说道:“二叔,我跟你去完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让我回来找奶奶?” “这是当然。”刘二宝在那里笑了笑,想不到小孩就是单纯,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骗了,于是便说道:“只要你跟我走,一会儿不仅可以让你来找奶奶,二叔还能给你们买好吃的。” “真的吗,二叔?你是不是在骗我?”刘小荷在那里装着傻,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望着面前的刘二宝,这个自己害怕到极致,也憎恨到极致的人。 “当然了”刘二宝在那里笑着对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尽管他今天没有喝酒,但是还是一身的酒气,身上的装扮也说不出的邋遢和肮脏,看起来和乞丐已经没什么区别了,甚至说他根本和乞丐都没得比,最起码别人还有一颗人心,可是刘二宝却有着一副铁石心肠。 “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给我看看吗?我不信。”刘小荷接着在那里说着话,装出自己已经上当的模样,只要一找到机会她就要赶紧跑走。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5 “这”按照往常,这个时候的刘二宝早会不耐烦的在那里骂了出来,但是看着面前的刘小荷已经上了自己的当,不免又多了几分耐心,她要是主动的跟着自己去了青楼,也倒是叫刘二宝省心了不少,于是便笑的更加阴险了起来,然后在那里说道:“你说二叔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刘二宝的这句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因为他自从迷上了赌博和喝酒之后,每次来找刘奶奶和刘小荷都是为了要钱,而且变得越来越变本加厉。这点刘小荷也是再也清楚不过的。 “那好,那我跟你走。”刘小荷在那里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面的灰,然后便说道:“二叔,我要是跟你走,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看奶奶?” “当然是办完事情就可以回来了。”刘二宝在那里嘿嘿一笑,很满意于刘小荷现在的变化,为了让她更加的相信自己,直接就在那里说道:“最晚最晚今天晚上就送你回来,你要是快些跟我走,估计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回来了,怎么样?” “行,那我们快走吧。”刘小荷说着就乖乖的跟在了刘二宝的身边,走着路。 “这才对嘛。”刘二宝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完全就已经松懈了下来,但还是看了看刘小荷几眼,以防她逃走,但是看刘小荷一副完全不打算逃走的模样,在那里低着自己的脑袋走着路,刘二宝突然之间便感觉到发着光的金子马上就要到了自己的手中,想象的时候甚至连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等到快要到了下一个巷子的时候,刘小荷看了看不远处的分叉路口,她瞄了一眼还在前面走路的刘二宝,看见他右拐的时候,便立马钻到相反的巷子里跑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耍老子!”刘二宝刚开始的时候没注意到刘小荷这个时候已经逃跑。 等到他朝后面看了一眼发现刘小荷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立马便意识到他上了刘小荷的当,便快速转身朝着刘小荷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还在那里咒骂的喊着:“刘小荷,你给我站住,你要是现在停下来我就不打你,要是被我逮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尽管这话让跑着的刘小荷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奋力的在那里跑了起来,她必须要回去找奶奶,一定不可以被刘二宝给抓到,否则说不定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奶奶了,于是刘小荷咬紧了自己的牙,拼命的向前跑着。 原本对于刘小荷来说,这里的地理位置自己是再也熟悉不过,可是这次刘小荷因为慌乱根本就没有辨别好方向和位置,只是看见分叉口便快速的转弯,跟刘二宝绕起了圈子,谁知道最后居然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面。 刘二宝看着刘小荷离自己越来越远,正苦恼着自己已经追不上就这么让她给跑了,想不到自己喘着气慢慢在那里走着的时候,却发现刘小荷被困在了死胡同里面,不免立刻又欣喜了起来,一边跑了过去一边说道:“小东西,你以为你能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吗?”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6 说着的时候,刘二宝就朝着里面渐渐走了过去,看到巷子里的废墟旁有一个长长的木棍子,便直接拿起了那根棍子朝着刘小荷走了过去,将她步步紧逼到了墙角处。 刘小荷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看着刘二宝拿着棍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本以为自己会被刘二宝拿着棍子打得遍体鳞伤的带走,但是耳边却传来了刘二宝的一阵叫喊,在那里说道:“妈的,谁敢偷袭老子,给我出来!” 等到刘小荷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刘二宝在那里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副疼痛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刘小荷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朝着巷子里面看了看,还以为是有人跑来救了自己,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是不是你在耍老子?”刘二宝朝身后看了看没有什么人的时候,便一脸狰狞的朝着刘小荷走了过来,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刘小荷就在那里绝望的看着刘二宝这个魔鬼朝自己走来,可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空中又飞过来了一块石头,直接就朝着刘二宝的后背砸了过去,这一力度不轻,刘小荷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人,但是清清楚楚的就看着石头朝着刘二宝准准的飞过来,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奶奶的,疼死我了,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刘二宝直接就蹲在了地上,想去揉揉自己受伤的后背根本就揉不到,看着距离自己还有几尺之远的刘小荷站在那里,刚才自己一直都在盯着她,所以这件事不可能是刘小荷做的,就算她有十个胆子来逃跑也不敢来偷袭自己,于是便朝自己的身后看了看,观察了好一会儿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人。 反正刘小荷被困在死胡同里面根本就没办法逃走,刘二宝索性再次从地上拿起了那根长长的棍子,转了身朝着巷子口走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的敢偷袭自己,自己要是逮到那个人非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不可,于是便冲着刘小荷说了句:“你给老子好好的在这里呆着,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信不信?!” 说完也根本就顾不顾刘小荷是否同意,直接就大步的走了起来,一直在屋顶观察这一情况的白语棠看时机已经成熟,立马便飞身而下,刘小荷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立马便被白语棠带着一起飞上了屋顶,此时的刘二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接着在那里走着。 等到被带着飞上了屋顶的时候,刘小荷才看清楚眼前帮助自己的人,不免就在那里激动的就说了出来:“伯” “嘘”白语棠轻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摇了摇头示意刘小荷不要发出任何的动静,然后轻轻的说道:“你在这里站好,不要乱动,知道吗?” 刘小荷乖乖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7 此时拿着棍子凶狠的站在巷子口往外面看的刘二宝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好奇的在那里一惊,便打算回去带着刘小荷离开,毕竟他也不敢多事,便转身打算去找刘小荷,孰料等到自己一转身的时候居然发现巷子里面空无一人。 这个时候的刘二宝立马便被吓了一跳,等到他看到巷子里面有一个垃圾筐的时候,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一边拿着棍子朝那里走着,一边大声的喊道:“刘小荷,我看到你了,你居然还敢跟老子玩游戏,看我不打死你!” 这个时候站在屋顶的刘小荷身子瑟瑟发抖了一下,一旁观察动静的白语棠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便立马的抱住了她,防止刘小荷因为害怕而从屋顶滑了下去,白语棠为了安顿刘小荷的情绪,甚至还在那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然后笑着说道:“有我在,别怕。” 这一句话立马让害怕的刘小荷感受到了温暖,虽然面前看到的是白语棠,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出现了幻觉,看到龙折墨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之间感觉安全了不少,也变得不再那么害怕了。 快步朝着垃圾筐跑过去的刘二宝拿着棍子就挑起了倒扣着的垃圾筐扔到了一边,当他提起垃圾筐看着垃圾哗哗哗的掉在了地上的时候,立马便在那里傻了眼,原本还以为刘小荷肯定就藏在这里. 谁知道自己看到的除了垃圾还是垃圾,呆愣了片刻之后,刘二宝才吓得惊慌失措的扔掉了棍子,转身往巷子外面跑的时候一个踉跄便摔倒在了地上。 荷包也被摔落到了地上,根本就顾不得捡的刘二宝快速的从地上爬起,然后头也不回的便逃出了巷子,一边逃一边还在那里大声的喊着:“救命啊,有鬼!” 白语棠看着他狼狈逃离这里的模样,忍不住感觉到一阵解气,看着刘小荷笑了一下之后便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小荷,放心,那个坏人已经走掉了。” 说完之后便看了看面前的刘小荷,然后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捡一下荷包。”说着便飞下了屋顶,将地上的荷包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之后,便快速的飞上了屋顶,将荷包归还给了它的主人,刘小荷。 这个时候看到荷包的刘小荷根本就高兴不起来,她没有拿过那个荷包,只是充满抑郁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便说道:“伯母,可是我害怕” “小荷,你怎么啦?怕什么?而且那个坏人不是已经走了吗?”白语棠看着面前弱小的刘小荷,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心疼,然后在那里接着说道:“你是害怕他还会来找你和奶奶吗?” “嗯”刘小荷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奶奶怎么样了?伯母,你带我回去看奶奶好不好?” “我相信法律一定会制裁他的,善恶终有报,”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走,我带你回去看看奶奶。”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8 说着白语棠就快速的带着刘小荷往她家的方向飞去,还没到门口的时候,白语棠和刘小荷就感觉到了一阵骚动。 “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语棠将刘小荷带了回来,看了看一旁站着的龙折墨和龙七夕,他们也是一头的雾水。 龙折墨看到白语棠将刘小荷安全的救了回来,不免又是一喜,在那里关心的说道:“小荷,你还好吧?” “小荷姐姐,你终于回来啦!”龙七夕也在那里满脸高兴的样子。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要去看奶奶。”刘小荷在那里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就快速的冲向了院落里,这会儿的门口倒不像是之前来的那样拥挤,反倒是院落里面里三层外三层的被挤在了一起,刘奶奶被好心的邻居扶着靠在了一旁的大树下,还是邻居的大婶在那里不停的呼唤着:“小荷奶奶,小荷奶奶,快醒醒,快醒醒!” 但是刘奶奶在那里丝毫未动,像是失去了知觉在一旁看到的刘小荷眼泪马上就从眼角里滑了出来,在那里直接就哭喊道:“奶奶!” “小荷,你快过来,跟奶奶说说话!”邻居见刘小荷来了,也没多想她是怎么被救了回来,直接就在那里唤着她说道:“你来跟奶奶说会儿话!” “奶奶,我是小荷,我回来了,我被救回来了!”刘小荷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来到了奶奶的面前,一直在那里说道:“奶奶,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小荷,奶奶你跟我说说话” 原本还一直昏迷不醒的奶奶朦朦胧胧中听到小荷叫唤自己的声音,原本虚弱的意识也逐渐的强了起来,她渐渐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就看到小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免高兴的在那里咧开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弱弱的说道:“是小荷啊你回来了刘二宝那个畜生走了?” “嗯,是的,奶奶,我回来了,已经没事了。”刘小荷一边哭着一边在那里说道。 “傻孩子,别哭,你看你又哭什么,奶奶这不是好好的吗?”刘奶奶在那里安慰着面前的刘小荷,然后便说道:“不准哭,听奶奶的话,要做个坚强的好孩子。” “我知道了,奶奶,您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刘小荷在那里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可是看着面前的奶奶还是忍不住在那里哭着,就好像奶奶随时会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似的。 “奶奶好的很呢。”刘奶奶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便说道:“你回来没吃饭饿了吧?奶奶去给你烧火。咱们吃饭好不好?” 这句话是以往小荷回来的时候奶奶经常会跟自己说的话,刘小荷看着面前眼睛半争着的奶奶,忍不住鼻子一酸,哭得就更加厉害了。 “傻孩子,奶奶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哭了吗?”刘奶奶在那里继续的说着话,又看了看周围的邻居,然后便说道:“各位大哥大姐,要是我走了,求你们帮我照顾好小荷”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9 “刘奶奶,您这儿说的是什么话呢?尽在这里瞎说,您必须得好好的活着,而且还要看着小荷健康快乐的长大。”邻居在那里宽慰着面前的刘奶奶,一个个眼睛里也冒出了眼泪,他们隐隐约约中感觉到刘奶奶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可还是在那里跟刘奶奶打着气,泪却止不住的流着。 “我知道我也走了小荷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不放心的人你们一定要答应我替我好好照顾她”刘奶奶接着在那里说道:“这也是我的最后一个心愿了” “奶奶,您不会有事的,不要离开我,奶奶”刘小荷这个时候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在那里接着呢喃着说道:“奶奶,您要是走了,小荷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刘奶奶瞳孔突然间放大了好几倍,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她看了看小荷半天,才在那里说道:“小荷你原谅奶奶好不好其实是奶奶骗了你你的亲生父母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句话说的不光是刘小荷呆在了那里,连周围的邻居也惊讶不已,甚至在那里说道:“刘奶奶,您这说什么胡话呢?小荷不是您的宝贝孙女儿吗?” 这个时候的刘奶奶一只颤悠悠的手伸了出来,直接就摸向了刘小荷的脸蛋,眼睛长的大大的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然后便支支吾吾的说道:“玉佩玉佩” “奶奶,您是说这个吗?”刘小荷聪明的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拿出来给奶奶看。 “拿着它去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刘奶奶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魂似的直接就软在了那里,吓得周围的人立马在那里哭喊着说道:“刘奶奶,刘奶奶!” 可是这个时候闭上眼睛的刘奶奶已经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呼唤,尽管还对小荷存在着无尽的留恋之情。 “奶奶,奶奶,您不可以抛下小荷”刘小荷想不到这一天居然会这么早的就来临,她完全不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甚至觉得这只是一场噩梦罢了,她扑到奶奶的怀里不停的哭喊着,多么希望奶奶可以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可是刘奶奶的眼睛却始终都是闭着的。 “不这不是真的”刘小荷声音嘶哑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 “小荷!”众人又是一阵惊讶的尖叫声,在刘小荷的身体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白语棠迅速的将她扶到了自己的怀里。 昏睡过去的刘小荷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奶奶站在了一棵巨大无比的大树下,甚至丢去了拐杖,身子笔直的在那里对着刘小荷笑。 刘小荷看着身体健朗的奶奶在那里呆了一会儿之后,便放下了自己的花篮,一下子就冲进了奶奶的怀抱,然后笑着说道:“奶奶,太好了,你没有离开我。” (完结番外)我不会骗你10 “傻孩子,奶奶不是说过永远都会陪着你的吗?”刘奶奶在那里慈祥的笑着,这个时候的她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许多,然后摸了摸刘小荷的脑袋便说道:“你看,奶奶不是就在这里陪着你吗?” “嘿嘿,奶奶真好。”刘小荷心满意足的在那里笑着,刘奶奶看了看刘小荷一会儿,替她理顺了有些乱蓬蓬的头发,接着说道:“奶奶答应小荷的事情都可以做到,那小荷答应奶奶的事情是不是也必须要做到呢?” “是啊,奶奶你有什么要我答应您的吗?”刘小荷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奶奶问道:“只要您永远都陪着我,那么小荷答应奶奶的事情也会做到。” 看到小荷这么回答自己,梦境中的刘奶奶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孩子,记着你早晚有一天都会长大,所以你必须学会坚强,以后就算奶奶不在你的身边,也在能够看得到你的地方看着你,就算你看不见奶奶,奶奶的心也与你常在,明白吗?” “奶奶,我知道了。”刘小荷懂事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看着面前的奶奶,然后问道:“您让小荷答应您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小荷,奶奶希望你学会坚强,学会一个人长大。”刘奶奶语重心长的看着面前的刘小荷,然后便说道:“你能明白奶奶的心吗?” “可是奶奶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刘小荷在那里沮丧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奶奶,居然发现她的身子越来越轻,整个人都快要飘了起来。 “刚才奶奶跟你说过的你不是都懂了吗?对不对?”刘奶奶用更加慈祥的声音对着怀里的刘小荷说道:“虽然奶奶也舍不得离开你,但是现在奶奶不得不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要离开你了,可是心还在你这儿,知道吗?我的宝贝孙女儿,再见了。”刘奶奶说着的时候,连身体也愈见的透明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刘小荷在那里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奶奶,不要走。” “孩子,为了奶奶,你不要哭,答应我,不要哭,否则奶奶也会难过的。”刘奶奶说着的时候,身子已经脱离了地面,越飘越远。 “奶奶,别走,我不哭,我会答应你做一个坚强的孩子。”刘小荷说着的时候就看到奶奶离自己越来越远,便在那里追了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始终都追不到。 “小荷,小荷!”一直看着小荷在那里睡着的白语棠见刘小荷说起了梦话,立马便在那里唤起了她的名字。 “奶奶,我不哭,我不哭。”刘小荷的眼睛里满是泪珠滚落,手在半空中不停的挣扎着,好像在抓着什么,可是始终却抓不到。 白语棠看她的手还在空中舞动着,不免将自己的手赶紧握了过去,然后便说道:“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睡梦中的刘小荷终于抓到了自己想要抓到的东西,立马在那里安稳了不少,整个人安静的在那里睡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1 一旁站着的邻居大婶在那里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看见刘小荷接着睡去了,便对着白语棠说道:“这位姑娘,想必你也累坏了吧,换我来照顾她一会儿,你快去喝口水吧。” “好。”白语棠说完便替刘小荷盖好了被子,正打算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几松不开刘小荷拽住自己的手,心又是猛地一疼,这孩子的内心是有多么的担心自己会离开,也不知道梦境中的刘小荷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子的梦,但是白语棠猜想到她一定是梦到了自己的奶奶,这个世界上对于刘小荷来说最最重要的人。 “刘奶奶的事情外面的那些人正在打理,可怜了小荷这孩子,以后孤零零的一个人可怎么办啊?”邻居的大婶语重心长的在那里说道。 这个时候的白语棠脑海里冒出了一道亮光,然后立马便看着面前的大婶说道: “刘奶奶生前不是说过小荷的亲生父母还在这个世界上吗?这是真事还是假事?” “这我们也不知道而且对刘小荷的身世也不了解啊。”邻居大婶一脸迷惑的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我只知道这里素来都是刘奶奶她们祖孙二人住在这里,以前刘二宝媳妇还在的时候,虽说这个人喜欢赌博和喝酒,但还是没有到达现在的这般地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刘二宝迷上了赌博,越赌越疯狂,以至于媳妇也跟着跑了,这老人和孩子也不问了,一心的就想着发财” “那你们之前有没有见到过刘小荷的父母?”白语棠在那里看了一眼熟睡的刘小荷,就接着问了起来,语气轻轻地生怕吵醒了这个刚刚受过惊吓的孩子。 “没有。”邻居大婶接着在那里说道:“只是很久之前刘奶奶来这里住的时候,我们只听她说过刘小荷的母亲因为难产生下刘小荷就去世了,而小荷的父亲因为去前线杀敌所以也不幸当时大伙儿听得时候都觉得这个孩子可怜,并没有多想,只是不知道刘奶奶为何去世之前说出了这番话,叫人捉摸不透。” “除此之外,难道刘奶奶一点儿其他的事情都没有跟你们提起吗?”白语棠继续在那里说着内心的疑惑,希望问出一些线索来,好让刘小荷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没有,这些我们都不知道。”邻居大婶接着在那里说道,虽然她也很想帮助刘小荷,甚至希望刘小荷以后可以有个依靠,要不然她这么小的年龄,一个人怎么在这社会上生活下去,可是自己却也是无能为力。 白语棠思索了一会儿,想了想之后便说道:“既然刘二宝的名字里面有一个二字,那么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或者是姐姐?” “有可能。”邻居的大婶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不过我们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但是以前好像听刘奶奶提起过一个叫刘红香的人。”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2 “这个人就是刘二宝的姐姐?”白语棠在那里好奇了起来,而且她觉得刘奶奶生前说的话不是为了单纯的想让刘小荷有所寄托的生活下去,不是仅仅的为了告诉刘小荷她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独的一个人,现在再回想起当时刘奶奶看着刘小荷说那一番话的眼神,白语棠不免觉得这好像是一个老人临终前的遗憾和忏悔,甚至还带着一些惋惜的感觉。 只是自己不知道的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白语棠想从刘小荷的身上找出一些线索,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刘小荷还处在极度的忧伤之中,若是自己就这么刨根究底的问下去,只怕会让她弱小的心灵再蒙上一层阴影,所以白语棠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从一个人的身上下手,那就是刘二宝。 于是白语棠再次将目光看向了正在熟睡的刘小荷,这次轻轻的抽动自己的手却没有抽开,她觉得现在必须是自己要离开去将事情调查清楚的时候了,便对着一旁的大婶说道:“大婶,麻烦你来照顾小荷一会儿,我先去办一件事情。” “好的,你尽管去吧。”邻居大婶极其好心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看着床,上的刘小荷,轻轻的拍打着她,很快便叫刘小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甚至连手也变得松了一些,于是白语棠便趁着这个功夫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轻轻的呼吸了一口气,便从身上拿出了一锭金子,看着面前的大婶说道:“我不知道这次办事要去几天,可能这几天都没法帮你们照顾刘小荷了,这些钱你就先收下,若是以后还有需要的话直接来龙家找龙泫珏即可,到时候他会帮助你们的。” “您是说龙爷吗?”邻居大婶的眼睛顿时在那里明亮了起来,并没有收下白语棠给她的钱,只是在那里说道:“怪不得我看姑娘你气质非凡,想必就是龙夫人了?” “大婶,你是怎么知道的?”白语棠看着面前的大婶,也惊讶了起来。 “嗨,我也只不过是瞎想的罢了,这镇上哪个人没有受到过龙爷的照顾啊,他简直就是一个大善人,我们老百姓感激的对象!”邻居大婶接着在那里说道:“一直都是听说龙爷的大名,现在见了龙夫人,同样也是菩萨心肠啊!” “大婶,这钱你收下,时间不等人,我现在必须要离开了。”白语棠说着就将那金子塞到了大婶的手里,然后便说道:“小荷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家孩子的好伙伴,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作为父母的也是必须要关心一下的。更何况刘奶奶的后事还是需要不少钱的,如果不够的话尽管来找我们。” “不管怎么说,我们跟刘家也是很多年的街坊邻居了,刘奶奶现在走了,我们大伙也可以出钱为她尽一份微薄的力,龙夫人我知道您心肠善良,但是我怎么可以收下您的钱呢?”大婶说话的时候语调也变得慷慨激昂了起来。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3 白语棠见她不肯收下,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你若是不收的话,我的内心也会惶恐不安,毕竟我也没有帮到一份忙,所以还是请你收下吧,毕竟小荷在未找到她的亲生父母之前,也需要一笔不小的花销,再者说,我还希望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 “龙夫人你有事直接说便是,我能做到的当然也会做得到。”大婶在那里回复到。 “嗯,我是说如果,如果下次刘二宝再来找刘小荷的麻烦的话,你们一定不要让他带走了小荷。”白语棠在那里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是不知道他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个你放心,只要有我们在,就绝对不会让小荷被刘二宝带走的,要是刘二宝那个恶棍再敢来的话,我们就把他送到衙门去,交给官府处置!这样的人渣就该千刀万剐!”大婶在那里狠狠的说道。 “当然,如果你们碰到了他,在能够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最好替我抓住他,记住不要伤了他,我还希望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有关小荷生母的下落。”白语棠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大婶然后说道:“还麻烦你费心了。” “不碍事的,不碍事。”大婶在那里说着便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我都记下了,你就放心去办事吧。” “那我便离开了,记得有事的时候来龙家通知我,谢谢你了,大婶。”白语棠说着便将那锭金子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小荷,快速的就离开了这里。 现在已是夜深的时候,但是龙泫珏和龙七夕在院子里还是没有离开,两个人表情呆滞的看着天上的月亮的时候,就看到了白语棠走了出来,一颗心一直都悬着的龙泫珏看到她出来了,立马就唤了句:“娘亲。” “唔好困啊”龙七夕有些疲倦的在那里伸了个懒腰,但是一看到娘亲来立马就提了精神,然后说道:“小荷姐姐怎么样了?” “她现在睡着了,没有什么大碍。”白语棠明白龙泫珏的心思,没有问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然后便说道:“如果你们想看她的话,可以明天来,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家了呢。” “小荷姐姐既然都已经睡了,那么七夕也该睡觉觉了。”龙七夕听娘亲说小荷姐姐没事之后,便放心了许多,拽着龙泫珏的胳膊在那里说道:“哥哥,我们跟娘亲一起回家睡觉好不好?好困呢。” 龙泫珏的内心此刻说不出来的复杂,一个心全都放在了刘小荷的身上,他看了看面前的白语棠便说道:“娘亲,我今晚可不可以在这里照顾刘小荷?”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龙折墨对于答案是未知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娘亲会不会答应他这个请求,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毕竟现在的刘小荷非常的脆弱,若是多一个朋友照顾的话,对于刘小荷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还有着伙伴陪着她。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4 白语棠看了一眼面前的龙泫珏,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有了一种大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第二个意气风发的龙泫珏,充满了朝气和蓬勃的力量,有些事情也到了不该自己做主的时候,白语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微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哥哥不走的话七夕也不走,七夕也要在这里陪着哥哥和姐姐。”龙七夕尽管现在很困,但是看到哥哥不愿意离开,于是也发表起了自己的观点。 “丸子,你难道忘了你明天还要去学堂念书吗?”白语棠摸了摸龙七夕,便说道:“小荷姐姐有团子哥哥在这里照顾已经足够了,万一到时候乱了起来,哥哥又要照顾小荷姐姐,又要照顾你,岂不是很累?我们丸子最乖最懂事了,体谅一下哥哥好不好?” 一听娘亲这么说,七夕尽管有些沮丧,但还是看了看哥哥一眼,然后扁了扁自己的嘴巴说道:“好。” “那丸子跟娘亲回家了,我们回家睡觉咯。”白语棠说着就抱起了有些困意的龙七夕,然后看着面前身影有些高大的龙折墨说道:“那我们走啦,你记得按时吃饭,身上的钱还够不够?” “娘亲,我知道了,身上有钱。”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尽管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可是在娘亲的眼里自己始终都是一个孩子,可是他也想证明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思维能力和想法,便在那里说道:“娘亲,孩儿已经不小了。” “我知道了。”白语棠第一次这么正经的跟着面前的龙折墨说话,突然也感觉不习惯了起来,但还是笑着跟龙七夕说道:“丸子,我们跟哥哥告别哦。” “哥哥,爱你。”龙七夕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朝着龙折墨抛了一个飞吻,然后便说道:“哥哥,我和娘亲要走啦。” “娘亲,要不我送你和妹妹回去再来看小荷吧。”龙折墨犹豫了一下,看着白语棠和龙七夕就要出了大门,立马又迎了上去。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难道忘了我也会轻功的吗?”白语棠这个时候有些俏皮和自信的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我带着丸子一会儿就飞到家里面了。你要是送的话,估计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 “那好吧,路上小心。”龙折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立马就红了起来,还好现在不是白天,若不然必会被白语棠戏弄一番。 “丸子做好准备,我们要起飞了!”白语棠看了龙七夕一眼,对着龙折墨笑了笑之后便快速的飞上了屋顶,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朦胧,家家户户皆已黑暗的时候,刘二宝才悄悄的往着自己的家门走过去,他走的时候时不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念念有词的不停的说道:“阿弥陀佛,各路神仙保佑,不要有什么孤魂野鬼出来吓我才好。” 说完的时候便快速的走着,然后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5 四处一片静悄悄的,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人影,除了刘二宝自己之外,整个大街上都是空荡荡的,看起来极其的凄凉。 刘二宝反而很满意这样的夜路,最起码说明没有人跟着自己,也没有人来问自己要债。原本以为今天可以狠狠的赚上一笔,将欠给赌坊的那些钱全都给还清了,谁知道不光连要过来的钱都不知道掉到了哪里,连刘小荷也神秘的失踪了。 “该死的,也不知道哪个人居然这么跟大爷斗。”刘二宝有些不服气的说了一句,然后接着向前走去。 “汪汪汪!汪汪汪!”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犬吠,刘二宝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立马就被一只恶犬直接给扑到在了地上。 “走开,走开,你这只臭狗给我走开!”被扑倒在地上的刘二宝直接就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恶狗,但是那只狗一点儿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紧紧的缠住了刘二宝不放。 “他妈的,想不到一只死狗也敢玩老子!”刘二宝大声的骂了一句,岂料那只狗反而跟自己撕咬了起来,刘二宝只有狠狠的掐住这只恶狗的脖子,以防它咬伤了自己,一边跟它斗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你这狗东西,看我不掐死你!” “汪汪汪!”狗反而叫的越发大声了起来,紧接着由远至近便渐渐明亮了起来,一道明亮的亮光照了过来,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气流,之前一直习惯了黑暗的刘二宝被刺得睁不开了眼睛,好一会儿的时候才看着面前拿着棍子和火把的一群人,吓得直接就傻在了那里。 见到有人来了,甚至还朝着自己吹了几下口哨,狗便立即停了下来不再跟刘二宝的撕扯,乖乖的站到了自己主人的身后。 “刘二宝,我怎么听你刚才说要掐死我的狗呢?”说话的人正是赌坊的伙计,将自己的拳头握的发出了脆脆的声响,蹲下了自己的身子看着面前躺着的刘二宝。 “大哥,是这狗先咬我的,我为了保护自己才这么做的。”刘二宝在那里低下了自己的头,连连认着不是,然后说道:“而且我也不知道这狗的主人是谁,打狗也要看主人的是不是?要是知道是您的狗,它咬我我也不会反抗的啊。” 说完为了跟赌坊的伙计套起近乎,甚至还在那里厚着脸皮笑了几下。 “那你现在知道它是谁的狗了吧?”赌坊的伙计在那里接着阴阳怪气的说着话。 “是是是,现在已经知道了。”刘二宝说道,同时点了点自己的头。 “那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赌坊的伙计接着问道:“要不让你也尝尝被狗咬的滋味。” “大哥,不要啊,求求你啊,要是被狗咬了一口得多么的疼啊。”听到赌坊的伙计这么说,刘二宝立马吓得直接就在那里跪了起来,五官也因为害怕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那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吗?”赌坊的伙计不耐烦的踢了跪着的刘二宝一脚,他便直接歪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6 “我还钱还钱”刘二宝颤颤巍巍的在那里说着话:“原本今天都已经能还钱了,可是谁知道半路跑出来个鬼,不光抢走了我的钱,连我赚钱的工具都不见了。” “鬼?”赌坊的伙计听他这么说,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大家直接就在那里笑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赌坊的伙计才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鬼话连篇的东西吗?!” “哎呀,大哥,求求您了,求求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就最后一次,我绝对会尽快还钱。”刘二宝就差没在那里喊爹喊娘了,直接就说道:“我一定会尽快还钱的!” “你哪来的钱还给我们?”赌坊的伙计看了看他然后说道:‘就算我再宽容你几天,恐怕这钱你也还不了吧?” “大哥,我保证还啊,一定会还的!”刘二宝在那里说道:“我都打算把我的侄女给卖了还钱,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哟呵,想不到你刘二宝都能做到这种地步了!”赌坊的伙计在那里冷血的一笑,然后便说道:“那你怎么不把你亲爹亲妈也给卖了啊?” “你们要是还不信的话,我我先把房子的地契押给你们!”刘二宝在那里接着说道。 “呵呵,就你这破房子能值几个钱?”赌坊的伙计接着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告诉你,就算把你全部的家产给当光了,你连利息也还不上!” “大哥,求求你,就这一次机会了,就这一次机会好不好?”刘二宝已经在地上磕起了头,不停的哭喊着乞求面前赌坊的伙计宽容自己几天。 “行,那我就宽限你几天。”赌坊的伙计在那里说道:“我不管你是砸锅卖铁还是把你们家亲戚都给卖了,你必须要保证三天之内把钱全都还清,明白吗?”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记得了,一定还,这次一定还!”刘二宝在那里接着磕着自己的头,以表示自己对赌坊伙计的感恩之情,然后念念有词的说道:“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日后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您的!” “呵呵,这么说我都成了你的爹啊。”赌坊的伙计根本就不屑于他这样的话语,直接就在那里说道:“我要是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我早就投河自尽去了我,还钱还的就差没把亲爹亲妈给卖了,你说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只怕刘二宝的父亲若是还在世的话,看到他将自己的母亲活活气死,一定会暴跳如雷,甚至打死这个不孝的孽种。 被羞辱了一番的刘二宝现在处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状态,他识趣的很,自己若是反抗或者逃跑的话,指不定还会被这群人活活的拔了自己的皮,所以他还是没有选择逃跑,因为刘二宝还想着办法将刘小荷再次骗出来,然后卖出去换钱。 “我告诉你,要是你再不还钱的话,小心我带着兄弟办了你!”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7 赌坊的伙计在那里说了起来,语气丝毫的不客气:“咱们好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你不还钱的话,你刘二宝最后到底是什么下场,我想你也是再也清楚不过的。” “是是是。”刘二宝继续点着自己的脑袋。 “反正这儿夜深人静的,你要是不算钱,只要你有敢回来的一天,哥几个就能在这解决了你,叫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连尸体都剁了喂狗!”赌坊的伙计在走之前冲着刘二宝抛下了一句狠话,然后看着身后的那群人便说道:“我们走!” “老大,难道就这样放了这个人?”拿着火把的人群中发出了不满的□□,叫刚刚以为自己没事的刘二宝立马又紧张了起来,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不远处赌坊的伙计,好像自己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有着一颗真承认错的心,只不过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怕什么?他要是敢跑,最后同样叫他生不如死!”赌坊的伙计在那里得意了笑了一下,看着刘二宝就说了一句:“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之后便带着兄弟离开了这里,连原本袭击刘二宝的恶犬在走的时候也回头看了一会儿他一眼,就好像刚才自己主人说的被它给听懂了似的,刘二宝很快就会变成自己的盘中食物。 “狗仗人势的东西!”刘二宝看了那狗一眼,虽然不敢大声的说出来,却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些人也一个个都是没有良心的狗,原本自己有钱不喜欢赌的时候,他们想着法子让自己去赌,后来自己没钱迷上赌博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会借钱给自己赌,现在呢? 自己彻底没钱了的时候,他们还追着自己的屁股要债,甚至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这让黑心的刘二宝也不免感叹起了世态炎凉,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我呸!等老子到时候有了钱,把欠你们的债都给还清了,我就换家赌坊赌,再也不看你们这群狗东西的眼色!”等到赌坊的那一帮人走了好久看不到人影的时候,刘二宝才在那里张着嘴巴不敢出声的骂了一句,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才解气的往家走去。 白语棠带着龙七夕往家走的路上,速度已经是极快,可是还没多久的功夫,七夕便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有些心疼的白语棠忍不住用自己的外套替她盖在了身上,看着远处亮着灯光的家门,便从屋顶一跃而下,直接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龙泫珏。 “小白,你回来了。”龙泫珏原本已经知道她带着七夕去找龙折墨的事情,可是当看到白语棠这么晚回来的时候,也有些担心了起来。 “嘘”白语棠做了一个保持安静的动作,将龙七夕快速的安置到了屋子里面,确定她已经睡熟之后,才关上了七夕房间的门,看着一直跟在后面的龙泫珏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完。”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8 “怎么没看到折墨?他是不是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龙泫珏在那里担忧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听她这么说又接着问道:“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团子今天不会回来了。”白语棠将龙泫珏拉到了房间里面,喝完一杯茶之后才对着面前的龙泫珏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小女孩吗?” “你是说那个叫刘小荷的姑娘。”龙泫珏微微的皱起了自己的眉毛,然后便回了句。 “对,就是她,团子今天要照顾她,所以暂时没法回来了。”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她们家今天出了很多的事情,复杂到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你慢慢说好了,别急。”龙泫珏看着有些疲惫的白语棠,想必她今天一定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我带着丸子去找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刘小荷的邻居来叫她,说她们家出大事了。”白语棠看着龙泫珏便直接回忆了起来,然后说道:“刘小荷跟她的奶奶相依为命,可是有个二叔叫刘二宝,整日好赌饮酒,不学无术,为了要钱三番五次的跑去找刘奶奶和刘小荷的麻烦,不仅没有做到孝敬老人的义务,甚至还变着法的为自己谋私利,脾气极为的暴躁和恶劣,刘奶奶身体还不适,祖孙俩儿就靠刘小荷每天卖花赚来的钱生活,可是刘二宝实在是太好赌了,又没有什么钱,于是连刘小荷卖花赚来的钱都不放过,每天要走之后便跑去赌博。” “这人未免有些太过于可耻了!”龙泫珏听着的时候,忍不住愤愤的说了一句。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白语棠接着说道:“结果今天意外就发生了,也不知道刘二宝到底欠了赌坊多少钱,跑到刘奶奶家里去要钱,甚至还发了疯的把屋里都砸了个精光,连老人都推倒在了地上。被邻居通知的刘小荷就慌忙的跑回家中去看看奶奶怎么样了,把自己赚到的钱和攒下来的钱都给了刘二宝,谁知道他还不肯罢休。” “那后来呢?”龙泫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白语棠在那里休息的时候他就已经连忙的问了起来。 “他为了要钱,甚至还打起了小孩子的主意,对老人不敬不说,甚至还想绑走刘小荷去还钱,已经丧尽天良到一种极致了。这种人的眼里就只有钱了”白语棠顿了一下又说道:“还好后来我将刘小荷救了回去,但是等到我们回去的时候,刘奶奶已经”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语棠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但是龙泫珏已经猜到了结果,看了看面前的小白,直接就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便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过错,错就错在那个刘二宝没有人性,简直是猪狗不如。” “他一定会有报应的。”白语棠说着的时候眼圈就红了起来,但还是在那里说道:“只是可怜了这个小女孩,而且刘奶奶临走之前,还公布了一个叫人难以置信的秘密”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9 “还有秘密?”龙泫珏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复杂性,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才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嗯,刘奶奶说其实刘小荷的亲生父母还在人世,是她骗了刘小荷”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或许刘奶奶的离去对于小荷来说是一件难以忘怀的伤心之事,但是她父母还在人间的好消息最起码也叫刘小荷看到了希望” “你确定刘奶奶说了这些吗?”龙泫珏皱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然后便说道:“会不会是为了不叫刘小荷那么难过,所以才这么说的?”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白语棠在那里抬起头来看了龙泫珏一眼便说道:“但是刘小荷的身上明明就戴着一块儿玉佩,而起刘奶奶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的感情不像是在说假话。” “那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帮刘小荷找到她的家人?”龙泫珏在那里问到。 “有,就是刘二宝。”白语棠一提到这个人就忍不住的产生了厌烦之情,但还是说道:“刘家可能还有一个人知道刘小荷的身世,但是那个人连刘家的邻居也不清楚甚至也没有见过,所以要是想找到线索的话,必须要从刘二宝的身上下手。” “现在刘二宝人呢?”龙泫珏也忍不住可怜起了刘小荷这个小姑娘,接着在那里说道:“我知道这个孩子对于折墨的重要性,所以我们也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助一下她不是吗?” “你也是这么想的?”白语棠立马就在那里张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便说道:“我也正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我们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刘二宝,他欠了一屁股的债没地方还,估计现在躲在了某个地方吧。” 龙泫珏这个时候的双眼散发出了自信的神采,直接就说了句:“这还不简单,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负责。” “不行,你还有别的任务要做。”白语棠从龙泫珏的怀抱里出来,极其严肃的看了他一眼便说道:“至于找刘二宝的事情,就交给我做。” “你?”龙泫珏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然后说道:“我不允许,这样很危险。” “刘二宝就是个混混,凭我的能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吗?”白语棠看龙泫珏不同意,直接就在那里替自己解释了起来,然后说道:“而且我已经从他的手中救出了刘小荷,这个人只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根本就没什么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不行。”龙泫珏坚决的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还不知道这个人丧心病狂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不会允许你一个人去的。” “真的没什么的,龙泫珏。”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 “行,要去也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龙泫珏就是狠不下心来拒绝白语棠的任何祈求,可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自己也不希望她去,但是她想去的欲望这么的强烈,不免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怎么样?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完结番外)累坏了吧10 “还有条件啊?”白语棠有些不高兴的扁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便说道:“那是什么条件啊?” “我跟你一起去。”龙泫珏说道:“否则就是我一个人去。” “那好啊。”白语棠无奈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可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拜托给你啊。” “什么事情?你说吧。”龙泫珏看白语棠向自己妥协了,语气立马也在那里软了下来,然后便说道:“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其余的事情照样也可以交给我做。” “你去跟官府那些官员们通知一下,跟他们说说刘二宝这件事,我觉得他有必要收到法律的制裁了。”白语棠说着的时候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拳头,真恨不得抓到刘二宝的时候狠狠的将他揍一顿。 “他的行为本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了。”龙泫珏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这件事情还不简单,我明天写一封信派人去送到衙门不就可以了,那些官员也不敢不给我面子。” “恩恩,越快越好,这样的话相信他很快就会被抓起来了。”白语棠在那里有些兴奋的说道,坏人本来就应该被绳之于法。 “白大人,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求小的给您做的?”这个时候的龙泫珏看着面前对自己吩咐来吩咐去的白语棠,忍不住在那里开起了她的玩笑。 “当然有了。”白语棠看着龙泫珏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白大人尽管吩咐便是。”龙泫珏一副严肃的模样在那里跟白语棠装模作样的说道。 “嘿嘿,那我命令你赶快陪我睡觉,现在就睡。”白语棠一点也不害羞,直接就在那里欢快的说了出来。 “小的遵命!”龙泫珏说着就快速的抱着白语棠朝着床榻的方向走过去,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心情也不像之前那么的沉重,甚至还笑呵呵的说道:“好啦,快放我下来!” 龙折墨照顾了刘小荷一夜,他在床旁的椅子上坐着,看着一直在熟睡中的刘小荷,时不时的流着泪,甚至还呼唤着自己奶奶的名字。这样的离别之痛,再也见不到的感受,该是多么的难受?龙折墨体会不到这样的伤痛,因为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没有经历过的,可是若是自己失去了任何一个重要的亲人,只怕也会生不如死,甚至还希望死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不是吗? 待到黎明天还未亮的时候,刘小荷便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了在桌子上睡着的龙折墨。 “他怎么会在这里?”刘小荷的眼睛肿肿的几乎睁不开自己的眼睛,许久之后才看清龙折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折墨哥哥。”她轻轻的唤了一句,全身都是有气无力地感觉,生怕吵醒了面前还在睡着的人,叫唤的语气也忍不住轻了许多。 可是下床时候的动静,还是让一直睡得不熟的龙折墨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然后便看着刘小荷说道:“小荷,你醒啦。”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1 “还有条件啊?”白语棠有些不高兴的扁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便说道:“那是什么条件啊?” “我跟你一起去。”龙泫珏说道:“否则就是我一个人去。” “那好啊。”白语棠无奈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可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拜托给你啊。” “什么事情?你说吧。”龙泫珏看白语棠向自己妥协了,语气立马也在那里软了下来,然后便说道:“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其余的事情照样也可以交给我做。” “你去跟官府那些官员们通知一下,跟他们说说刘二宝这件事,我觉得他有必要收到法律的制裁了。”白语棠说着的时候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拳头,真恨不得抓到刘二宝的时候狠狠的将他揍一顿。 “他的行为本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了。”龙泫珏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这件事情还不简单,我明天写一封信派人去送到衙门不就可以了,那些官员也不敢不给我面子。” “恩恩,越快越好,这样的话相信他很快就会被抓起来了。”白语棠在那里有些兴奋的说道,坏人本来就应该被绳之于法。 “白大人,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求小的给您做的?”这个时候的龙泫珏看着面前对自己吩咐来吩咐去的白语棠,忍不住在那里开起了她的玩笑。 “当然有了。”白语棠看着龙泫珏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白大人尽管吩咐便是。”龙泫珏一副严肃的模样在那里跟白语棠装模作样的说道。 “嘿嘿,那我命令你赶快陪我睡觉,现在就睡。”白语棠一点也不害羞,直接就在那里欢快的说了出来。 “小的遵命!”龙泫珏说着就快速的抱着白语棠朝着床榻的方向走过去,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心情也不像之前那么的沉重,甚至还笑呵呵的说道:“好啦,快放我下来!” 龙折墨照顾了刘小荷一夜,他在床旁的椅子上坐着,看着一直在熟睡中的刘小荷,时不时的流着泪,甚至还呼唤着自己奶奶的名字。这样的离别之痛,再也见不到的感受,该是多么的难受?龙折墨体会不到这样的伤痛,因为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没有经历过的,可是若是自己失去了任何一个重要的亲人,只怕也会生不如死,甚至还希望死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不是吗? 待到黎明天还未亮的时候,刘小荷便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了在桌子上睡着的龙折墨。 “他怎么会在这里?”刘小荷的眼睛肿肿的几乎睁不开自己的眼睛,许久之后才看清龙折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折墨哥哥。”她轻轻的唤了一句,全身都是有气无力地感觉,生怕吵醒了面前还在睡着的人,叫唤的语气也忍不住轻了许多。 可是下床时候的动静,还是让一直睡得不熟的龙折墨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然后便看着刘小荷说道:“小荷,你醒啦。”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2 龙折墨勉强着自己欢快的说出这句话,可是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不自在,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僵硬的感觉,让人听起来怪怪的。 “嗯。”刘小荷轻轻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不再说什么话,或许此刻的平静和祥和对于她来说,就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也不希望从龙折墨的嘴巴里得知奶奶去世的这个消息,尽管它确实已经成为了不可挽回的事实。 任谁现在都无法真正的体会到刘小荷此刻的心情,这种无奈和心凉的感觉也找不到人可以去诉说,就好像她成了芸芸众生中的孤独者,找不到可以跟自己说话的人,哪怕面前的龙折墨是她的好朋友,也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但是她也无力的再说出来。 气氛又开始回归于沉静,黎明之前的黑暗之中,龙折墨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让刘小荷开心起来,或者自己说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开心,想了许久之后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便直接在那里说道:“小荷,不如你再睡一会儿吧。” “折墨哥哥,我已经睡醒了。”刘小荷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肚子这个时候也不识趣的响了起来,“咕咕”的声音一直在不停的提示着主人的饥饿。 “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饿了呢。”这个时候还没有睡醒的龙折墨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蛋立马便红了起来。 “扑哧”眼睛红肿的刘小荷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的笑了一声,表情好转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是我的肚子在叫” 刘小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情已经慢慢变好了起来,她相信自己的梦里确实是看到了那个就要走向另外一个世界的奶奶,而自己亦是奶奶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放心不下的人,所以她决定在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不再忧伤,哪怕内心多么的脆弱,也要让生活明朗起来,让突然离自己而去的奶奶安息的离开这个纷扰的人世间,如此也是对于自己最大的宽慰。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龙折墨看她的心情好了起来,虽然表情还有些憔悴,但是也笑了起来,刘小荷这个时候既然对自己笑,那么就表示她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说完之前的话想了一下之后,便再次说道:“这个时辰估计大婶她们都还在休息,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好。”刘小荷点了点自己的头,便不再说什么,苍白的脸蛋上挂着无力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 看她点头,龙折墨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拿过早已打好的热水快速的倒进盆里之后,便对着刘小荷说道:“你等我一会儿。” “哦?”刘小荷一边说着一边便看到他在自己的面前忙碌了起来,不光将热水倒进了洗脸的盆中,又将洗脸的毛巾,许久之后才将扭干水的洗脸巾递到了刘小荷的面前,然后用极其柔和的声音说道:“洗洗脸吧,你看你的脸肿的多难看。”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3 “有吗?刘小荷接过还有些温热的毛巾,慢慢的走过去,看向了脸盆中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中就看到了一个双眼通红的女孩,脸蛋居然也浮肿了不少,不免吓了一跳,然后便说道:”这要是被奶奶给看到了,又要担心了。” 一句话说完,龙折墨的心立马就“咯噔”了一下,自己一直都小心的避开这个话题,想不到刘小荷居然自己说了出来,他怕再惹得刘小荷伤心,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好,只是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擦脸的她。 或许是感受到了龙折墨心里的紧张,刘小荷在那里微微的冲龙折墨一下,然后便说道:“折墨哥哥,你放心吧,我没事。” “真的?”龙折墨一脸的担忧,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嗯,真的,而且我知道奶奶并没有离开我的身边。”刘小荷在那里接着说道:“她之前还跟我说话呢。” “什么?”听到这话的时候,龙折墨不免被面前的刘小荷吓了一跳,甚至还想走上前去摸摸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着凉或者是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糊涂的话语来,还没接着说什么的时候,刘小荷就在那里确信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能感觉到奶奶的气息还围绕在我的身边,她告诉我要坚强快乐的活下去,所以我必须要做一个坚强的孩子,不能让奶奶再伤心了,那么九泉之下的她也会安息。” “小荷,你还有我们,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生活的。”龙折墨在那里直接说了出来,“七夕也会欢迎你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 龙折墨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因为他知道善良的父母一定会同意他的这个想法,所以便直接就对刘小荷说了这番话。 “折墨哥哥,我肚子饿了。”刘小荷不知道怎么回答龙折墨的话语,便直接引开了话题,现在的她讨论这些伤感的事情有些太过于残忍,虽说住到龙家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但是这里的破房子还是自己一直都感觉到温馨的地方,若是叫她离开,她还是极其的不舍,毕竟这里充满了许多自己跟奶奶的回忆,只要她一接近和奶奶住的房子,就会感觉到奶奶的呼吸,奶奶的话语,还有奶奶的关怀,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刘小荷宁愿住在这里,而不是住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大房子中去,尽管她知道龙家也非常的关心自己,面前的龙折墨和自己是好朋友,所以想帮自己一把。 见刘小荷这么回答自己,龙折墨便不再说些什么,他将母亲留给自己的外套直接就披在了刘小荷的身上,然后便说道:“我们去吃饭吧,现在天色还早,估计还有些凉气,别着凉了。” “折墨哥哥,要不你再睡一会儿?”刘小荷看了看龙折墨黑黑的眼圈,心里说不出来的感激和心疼,便在那里说道:“你一定还没有好好的睡一觉,难道不累吗?等你睡醒了我们再去吃饭也可以。”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4 想必昨夜龙折墨为了留下来照顾自己,一定辛苦了不少,若不然怎么气色会这么的差。 “我没事。”龙折墨摇了摇自己的头,他现在需要做到的事情就是叫刘小荷快乐起来,振作起来,比起她来说,自己这点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便在那里说道:“其实我也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而且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困了。” “那你不冷吗?要不再找一件外套穿吧?”刘小荷说着的时候就扫视了一下屋里,可是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环境她也不熟悉,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什么外衣,不免感觉到有些失望。 “别忘了,我可是名男子,怎么会弱不禁风到这种地步呢?”龙折墨在那里不屑的看了刘小荷一眼,便接着说道:“好了,你不要着凉就可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向关心你的那些人交代,说不定他们一定会责备我没有好好的照顾好你,这么信任的把你交给我,到头了我还把你给弄生病了,那么我不就是罪人了?”龙折墨说的时候还一脸的严肃,就好像自己要做什么大事似的。 “呵呵。”刘小荷再次就笑了起来,看来关心自己的人还是很多的,就算奶奶不在了,但是自己还能感受到类似于亲情的温暖,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过的很好的,刘小荷跟着龙折墨在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就出了门,看着灰蒙蒙的天忍不住说了一句。 等到轻轻的出了邻居家的大门之后,刘小荷看到自家的门口还有弱弱的亮光,不免拽了拽龙折墨,然后看向了那个方向。 “你想过去看看,是吗?”龙折墨看着她有些抑郁的双眼,知道了她动作里的含义。 “嗯。我想见奶奶最后一面。”说完的时候刘小荷就低下了自己头,眼圈也再次的红了起来,说到底她还是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坚强。 生老病死这样的事情再也正常不过,可是发生的时候却始终叫人感觉到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刘小荷现在的心情即是如此。 龙折墨在那里略微的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便拉住了刘小荷,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这样的时辰去看的话阴森且不说,龙折墨担心的是刘小荷会害怕,看到奶奶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情绪失控,便说道:“走吧,现在去估计那些守夜人还在休息,白天再来吧!想必他们忙碌了许久,现在也累到不行了。” “嗯,那白天再来,折墨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刘小荷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龙折墨,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确实不可以再哭了,哪怕是为了沉睡已久不会醒过来的奶奶。 龙折墨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语,看了看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然后便说道:“你放心,我们都会一直陪伴着你的身边,你不是孤独一个人。”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5 一句话立马就说到了刘小荷的心坎里,叫她的心再次温热了起来,不再感觉到那么的寒冷和凄凉。 若是说恨得话,刘小荷最恨的人就是自己的二叔,她恨他的行为为何会如此的无耻,更恨的是他为什么可以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可是说到底,刘二宝毕竟是自己的二叔,就算再狠又有什么用呢?奶奶已经回不来了不是吗?总不至于自己再去杀了刘二宝? 这不可能,刘小荷闭了一下眼睛,阻止了内心这个念头的产生,就算她多么的希望刘二宝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奶奶,你告诉我,为什么坏人就可以无法无天,而好人却不长命?刘小荷的头一直都看向了家里的方向,可是却没有人回答自己。 两个人不一会儿的时候就出现在了冷清的大街上,这个时候开门的早点铺还不在少数,有的就算是开门了但还是刚刚将自己要做的早点下了锅,不停的忙碌着。龙折墨说话的时候,嘴巴里还不停的呼着冷气,他看了看身旁的刘小荷,然后便说道:“小荷,你想吃什么?” 刘小荷确实是饿到不行了,可是心情却叫她吃不下任何的饭,原本想说自己吃不下,可是刘小荷又想到了面前的龙折墨,只怕他也饿到不行了,若是自己不吃的话,这么善良的他也不会吃饭,便想了想就说道:“折墨哥哥,你吃什么?我什么都可以。” “其实我也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龙折墨这个时候也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接着说道:“至于吃什么的问题,不如还是你决定吧。” “让我来决定吧?”刘小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龙折墨,此时的他一脸的确定,自己便也向大街上四处看了看,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不远处有一家热腾腾的包子铺,便指了指那里对着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不如我们去那里吃吧。” “嗯,走吧。”龙折墨说着便拉起了刘小荷的手,极其自然的朝那里走了过去,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自在,而这个时候被龙折墨拉住双手的刘小荷在稍微愣了一下之后便跟上了龙折墨的脚步,温暖的感觉从手心遍布自己的全身,让刘小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老板,包子好了没?”龙折墨一走到包子铺的面前,看着冒着热气的包子铺,就在那里问了起来。 包子铺的老板是一位身材有些胖的中年男子,他在那里忙来忙去的收拾着,时不时的还看了一下火,看面前来了客人,不免将蒸笼打开看了看,然后便说道:“要过一会儿才会好,要不然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好。”龙折墨点了点自己的头,就和刘小荷在一旁的长凳子上坐了下来。龙折墨这个时候看了看哈着冷气的刘小荷,问了句:“冷不冷?” 刘小荷接着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6 “不如你们先喝一碗热乎乎的辣汤吧?”包子铺的老板看了这两个少年一眼,然后便朝着屋里喊道:“娘子,娘子!” “相公怎么了?我这就出来了!”还没看到人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出来了一位身材有些纤细的女子,拿着手帕替她的相公擦去了脸上的汗珠,然后便是温柔的一笑。 “你先给这两位客人盛一碗汤。”男主人看着龙折墨和刘小荷说了句,然后便说道:“盛完之后你就去屋里休息一会儿吧。” “我在这里和你一起弄。”包子铺的女主人满是温柔的笑着,不一会儿便将辣汤递到了龙折墨和刘小荷的手中,之后便说道:“二位小心喝,这汤是刚出锅的,估计会有些烫。你们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好多客人来喝了之后都会再来第二遍的!” “谢谢老板娘。”龙折墨说了一句之后,便拿着勺子递给了一边的刘小荷。包子铺的老板娘给他们盛完汤之后,又再次跑到了自己丈夫的身边,拿起抹布给他擦起了脸,然后便说道:“你看你这脸蛋,都被灰尘弄得灰头土脸的,也不怕客人见了你这副样子被吓跑了。” “哎,都是大老爷们了注意这些做什么?咱又不是靠脸蛋吃饭的,包子做的好吃客人满意就可以了。”包子铺的男主人性格极其的随意和憨厚,说完之后甚至还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也得注意一下。”包子铺的女主人满脸的嗔怪,替自己的丈夫又擦去了脸上时不时会冒出来的汗,然后便说道:“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看看这包子还了没有,可别叫客人等急了。” “没事的,老板娘,我们先喝汤就可以了。”龙折墨看着老板娘说了这么一句,立马就在那了回复到:“我们不急,你们慢慢来就可以了。” “这位小哥,怎么这么早就带你妹妹出来吃饭啦?”老板娘在那里招呼着他们,然后便说道:“这汤的味道还满意吗?” “嗯,饿了所以就出来了。”龙折墨在那里笑着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便看了看身旁的刘小荷说道:“你觉得这汤的味道怎么样?” “蛮好喝的。”刘小荷悠悠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接着在那里喝起了汤。 “我也觉得挺好喝的。”等到刘小荷说完之后,龙折墨又在那里接着补充道。 “你们觉得好喝就行。”老板娘听到有人这么夸奖自己做汤的手艺,在那里笑的不亦乐乎,然后又说道:“天冷多喝些汤啊,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这次的汤就当做咱包子铺请你们的,下次记得再来捧捧场啊。” “真的吗?这太好啦,谢谢老板娘!”龙折墨欣喜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说道:“想不到这么好喝的汤是老板娘请我们喝的,我们下次吃早饭的时候一定还会来的。” “客气客气。”老板娘一边看着火,看了看包子熟没熟。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7 又对着他们说道:“咦?怎么我看这位小妹的心情不太好啊,眼圈还是肿肿的,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被父母给责备了?” 听到有人这么问自己,刘小荷只是在那里摇了摇头,不说话,但是在老板娘看来,她确实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不免安慰的对她说道:“没事,别难过,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啊,每天都是崭新的一天,想开就好了啊。小姑娘家的,就要多笑笑才好看,对不对?” “老板娘,谢谢你,我知道了。”尽管老板娘不知道刘小荷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这么好心的安慰她,刘小荷不免在那里感激起她的热心来,接着将一勺汤含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吞下之后不光温暖了自己的胃,更暖热了自己的全身,于是便再次说道:“您家的汤的确很好喝。” 呵呵,好喝啊你们就多喝些。”老板娘说着就起了身,再次看了一下包子,便高兴的说道:“熟了熟了,你们马上就可以吃到热乎乎的包子咯。” 说完之后老板娘就快速的用工具将蒸笼拿下,然后给这两位小客人拿起了包子。 “娘子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这样的活就让我来干吧。”原本在屋里休息的包子铺老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连忙快速的跑了出来,接过妻子手里的蒸笼,满是嗔怪的在那里说道:“下次你记得叫我一声。” “你都忙了老半天了,也不怕累,叫我来做一会儿吧。”老板娘又抢过男子手里的蒸笼,将包子快速的端出来,然后拿给了龙折墨和刘小荷,说道:“吃吧,吃吧,这包子的味道也是极其好的。” “行了行了,叫我来叫我来。”包子铺的男子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一点儿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那么的劳累,说道:“包子都已经好了,剩下的活全都交给我吧,你进去看看儿子醒了没?” “既然包子都已经做好了,那么是不是我应该在这里忙一会儿了啊?要知道今天早上的包子可都是你弄得。”妻子在那里不满的说道,推了推自己的丈夫,然后说道:“你进去吧,有事的时候我叫你,儿子要是醒了,你就陪他玩一会儿。” 说完之后便将自己的丈夫推进了屋里,这样的场景每天都要上演一次,可是包子铺的老板和老板娘也是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这样的对白,一点儿也不感觉到日子的无趣,反而因此滋润了生活。 等到自己的丈夫进了屋之后,包子铺的老板娘才看着龙折墨和刘小荷说道:“不好意思啊,让二位看笑话了。” “没事没事,老板娘,你们这样挺好的。”龙折墨笑着说了一句,扫了一眼旁边的刘小荷,怕她触景伤情,便没有在说什么,低下头吃起了包子。 没多久的时间,刘小荷就已经将面前的包子和汤全部喝完,然后看着旁边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我吃饱了。”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8 “嗯,我也好了。”这个时候的龙折墨将碗里的最后一碗汤喝完,拿出身上的钱袋付了钱,便跟刘小荷一起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二位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啊!”收了钱的老板娘在那里亲切的朝他们挥挥手,满是热情。 刘小荷一路上都沉默不语,龙折墨担心她又会瞎想,于是在那里想着法子的想跟刘小荷说些什么,想了半天之后才憋出了一句:“今天早上吃的好饱哦,我们下次再来这家喝汤怎么样?” “折墨哥哥,你觉得我的爹娘会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也是像他们这么的幸福吗?”刘小荷没有直接回答龙折墨的提问,反而看了看龙折墨,然后眼眶湿润的说了这么一些话来。 龙折墨听了之后,立马便陷入了疑惑,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呃,这我不知道,但是我猜你跟你的爹娘一定长的很像,而且他们非常爱你。” “爱我?爱我为什么他们不要我?他们要是爱我的话,为什么在这十几年里都没有来看过我和奶奶?”刘小荷在那里失落的说了起来:“他们一定不喜欢我,也一定不爱我,甚至觉得我是多余的,对于他们来说,我根本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听到刘小荷说这些,龙折墨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他就担心自己说错话惹得刘小荷不高兴,想不到事情还是发展成了这副模样,于是便在那里慌张的解释了起来:“小荷,你的父母离开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要不然” “什么?”刘小荷看他没有说下去,立马就在那里问了起来。 许久之后,龙折墨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总是你的父母一定是爱着你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无法跟你相见要不然你的奶奶临走前也不会告诉你这些她老人家一定是想让你跟他们相认,所以才告诉了你事实的真相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话相信你的奶奶一定会永久的将这个秘密保留下去” “折墨哥哥,你真的这么想的?”刘小荷满是信任的对着龙折墨说着话,然后便说道:“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去找他们?” 说句心里话,龙折墨当然是不希望刘小荷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如果从自私的角度来看,他当然希望刘小荷跟自己的家人们住在一起,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天天的看到刘小荷,可是按照刘小荷的想法来想,他还是希望刘小荷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毕竟血溶于水,不管有什么样的事情,龙折墨都觉得刘小荷应该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不用饱受颠沛流离,担惊受怕的困苦,最起码还可以和家人呆在一起,这样的日子总比刘小荷一个人生活,选择拒绝在龙家居住好出许多,毕竟龙折墨还是要为刘小荷考虑一下的。 于是思索了好久之后的龙折墨才对刘小荷说道:“小荷,如果你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9 “可是,我怕”刘小荷说着的时候就在那里犹豫了起来。 “你是怕他们不认你吗?”龙折墨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心思,然后便说道:“如果不试一试的话,怎么会知道结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折墨哥哥可以陪我一起去寻找我的家人吗?”刘小荷用充满信任的眼神再次看向了龙折墨,好像现在他就是她最最相信,最最亲密的人似的。 “当然可以了。”龙折墨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你放心,就算我们无法找到你的娘亲,相信我的爹地和娘亲也一定会帮你找到娘亲的。” “那真是太好了。”原本还沉浸在阴影之中的刘小荷立马就变得更加欢快了起来,虽说奶奶的去世叫自己愁眉不展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看到亲生父母了,刘小荷忍不住也激动了起来,甚至还心里默默的说道:“奶奶,我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了,这也是您希望看到的对不对?” 话说这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白语棠就跟着龙泫珏专门跑到了衙门一趟。虽说龙折墨已经说过派人去送封信说这件事情,但是白语棠还是希望可以亲自去跑一趟,然后再调查一下有关刘家的事情,这样的话说不定不用找到刘二宝就能够查到有关刘小荷生父生母的线索。 龙泫珏刚刚吃完早饭的时候,一旁早已经草草吃完饭的白语棠就在那里急不可耐的对着面前的龙泫珏说道:“好了,我们可以走啦。” “小白,你这么急做什么?”龙泫珏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放下碗之后便说道:“心急吃不成热豆腐,这个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好吧,那等你好了我们再去。”白语棠的心里很急,但是听到龙泫珏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便稳稳的坐了下来,然后便说道:“反正今天会去的,对不对?” “小白”龙泫珏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直接就说道:“想不到你居然这么上心刘小荷的事情,那我们还是现在走就好了。” 说完之后又看了看身旁的管家,然后便接着说道:“收拾一下,你先派人去衙门通知一声,说我有事要拜见衙门的大人。” “是,老爷,我这就去。”管家说着便快速的走出了门外,去吩咐龙折墨让自己做的事情。 等到管家出了好一会儿之后,龙泫珏才慢慢的起了身,看着一旁的白语棠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嗯,那就快走吧。”白语棠还是一副非常急躁的模样,要是可以的话,说不定她希望自己马上就可以飞过去。 龙家的轿子很快就来到了衙门的门口,因为有之前管家的通报,所以衙门里面的张大人这个时候也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待了多时,一听说是龙爷要来,他一刻也不敢怠慢,生怕得罪了这个不能随便得罪的人物。 更何况司州县的经济,一大部分都是由于龙爷生意上的往来而带动起来的,龙家的乐善好施也是在司州镇众所周知的事情。 (完结番外)他怎么会在这里10 龙泫珏和白语棠刚踏出轿子,就看到张大人带着一群衙役来到了轿子旁边,张大人甚至亲自替龙泫珏打开了轿子的帘子,将他慢慢的轻了出来,然后便行着礼客气的喊了句:“不知龙爷和龙夫人到访于此,在下失礼了。” “张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真是跟我太客气了。”龙泫珏这个时候也笑着说道:“更何况我这次是专门有事来请张大人相助。” 张大人弯着自己的身子将龙泫珏请出了轿子中,手下一个个毕恭毕敬的跟在了身后,根本就不敢说任何话,反倒是张大人接着在那里低着头说道:“龙爷若是有事,只管吩咐便可,在下一定尽力去办,先请到府里喝一杯茶,具体将事情说一说罢。” “也好。”龙泫珏说着就看了白语棠一眼,便在张大人的欢迎下走了进去。 等到龙泫珏和白语棠在厅里的位置上坐下之后,张大人便快速的叫下人沏上早已泡好的龙井茶,就好像是拉家常似的在那里说道:“龙爷和龙夫人尝尝这龙井茶的味道如何,若是满意的话在下可以派人去府上送一些。” “谢谢张大人。”白语棠微微的一笑,品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这茶香倒是极好的,只怕我们现在还没有心情品尝其中的美味。” 白语棠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刘小荷家里的事情,要是刘小荷的亲生父母找不到,龙折墨一直还要操劳不说,自己和龙泫珏也会一直耿耿于怀在这件事情上,所以白语棠自然希望事情尽快的被解决。 而且这次她和龙泫珏亲自来就说明了此事的重要性,派管家来送信的话担心衙门的人草草的就解决了此事,所以白语棠也希望通过这一趟的到来让张大人认识到此事的关键。 “对了,不知龙爷和龙夫人这次有何事情吩咐?”张大人看白语棠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立马便识趣的问了出来。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方便叫龙泫珏说了出来,于是龙泫珏便看了看一旁的白语棠,然后便说道:“小白,事情的经过还是你比我清楚,不如你将此事说与张大人听吧。” “好。”白语棠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说道:“张大人,此事说来话长,倒也与我那孩儿龙折墨的朋友有关。”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张大人也在那里好奇的看向了白语棠,然后便说道:“龙夫人还是先说来听听罢。” “张大人有可能不知,这镇上有一名叫做刘二宝的恶棍平日沾酒好赌,败光了他们家的家底不说,连赡养老人的义务都没有做到,他那年迈多病的母亲一直和孙女儿相依为命,不仅如此,这刘二宝为了还赌债,连那孩子刘小荷每日卖花所得来的钱都要毫无保留的要走,以至于越来越变本加厉” “想不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张大人立马就在那里问道白语棠:“既然有如此之事,那老妇和那孩子为何不来找衙门做主,若是早就知道的话,衙门一定会为她们主持公道!”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1 “大概是她们太过善良了吧,那刘二宝不管怎么说也是孩子的二叔,老人的亲生儿子,若是被送到衙门的话,估摸着这老人也有些于心不忍。”白语棠便接着说道:“谁知道这人还不知悔改,以至于昨天的时候便酿成了悲剧的发生刘二宝为了钱三番五次的跑去刘奶奶那儿恶语伤人,甚至还不惜弄伤了老人,可老人实在是没有钱供他去赌博还债,他居然想到了将这孩子卖给别人还钱好在那孩子被人及时的救下,呵斥走了这可恶之人,但是老人着实咽不下这口气,以至于身子骨接受不了不幸离开人世”白语棠说着的时候,便不忍心再说了下去,这样的事情她已经重复了太多遍,每每重复一次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异常的气愤。 “此人简直是过分!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定要好好的惩戒一番不可!只是可怜了那孩子,以后该如何是好”张大人听着的时候,也在那里吐露着自己的想法。 “张大人,在下接下来要说的便是这事”白语棠见张大人这么说,便立马在那里说道:“刘奶奶离开人世之前,竟告诉众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说这刘小荷的亲生父母还尚在人间” “如此便真是太好了,那老妇可告诉众人她父母的下落?”张大人不免也在那里欣慰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若是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双方相认,这孩子以后便不再孤独了。”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结局也算是圆满了,只不过”白语棠说话的时候便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我们并不知道如何去找寻她亲生父母的下落” “这还不简单?”张大人直接就在那里笑了一下,然后对着白语棠和龙泫珏说道:“二位且随我去户籍室查看一下,这样的话不就可以知晓了吗?” “有劳张大人了。”这个时候的龙泫珏才起了身子,望向了身边的白语棠,此时她的眼里满是欣喜,就好像快要得知刘小荷亲生父母的下落了似的。 “李东,你且快去将户籍室的钥匙拿来。”张大人一发话,便有人快速的离开,然后取了钥匙,等到来到户籍室的时候,便以极快的速度打开了户籍室的大门,乖乖退下,让张大人和龙泫珏一干人等走了进去。 “你们快去将刘小荷一家的档案翻出来交与我。”张大人命令的时候,那些衙役们便快速的寻找了起来。 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坐在档案室里面休息的白语棠便听到有一个衙役在那里大声的喊道:“大人,找到了!” “快拿来给龙爷和龙夫人看看!”张大人见有人这么跟自己说,就命令他们将册子递到了白语棠和龙泫珏的手中,白语棠看了看上面的资料,立马便迷茫了起来,刘家除了刘小荷以及刘奶奶和刘二宝的档案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于是龙泫珏便在那里问道:“这里为何没有刘小荷父母的信息?”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2 “这”张大人也疑惑了一下,然后在那里说道:“刘老妇既然说刘小荷的父母还在这世界上,那就表示他们还活着,若是他们呆在司州镇的话这里不会没有他们的资料,这样看来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刘小荷的父母根本就没有在司州镇生活。” “要是这样的话,天下如此之大,那不就找不到刘小荷的父母了?”白语棠在那里有些沮丧的说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办起来的话只怕要遥遥无期啊。”张大人一副不确定的表情在那里说道:“只能通知附近其他镇的衙门一起搜寻,可若是刘小荷的生父生母若是一天得知不到这个消息的话,那么刘小荷就一天没法见到自己的父母。” 白语棠听了张大人的一番话,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恐怕也不止刘小荷一个人,不知道有多少孤儿找不到自己的父母,或者是被无情的抛弃,若是让衙门管起这样的事情来不是不可以,只怕让遥遥无期才会有结果,在那里苦恼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其实办法还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愿不愿意配合了” “你是说刘二宝?”龙泫珏这个时候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这个人自己是并没有见到过的,但是听白语棠的描述也知道跟个地痞流氓差不多,不免在那里接着说道:“不管能不能办得到,先找到他的人在说。” “在下这就帮你们去找。”张大人主动的在那里说了出来,然后便说道:“龙爷,龙夫人,只是不知道这刘二宝平时都喜欢去哪些地方呢?若是得知的话,搜索起来便也快一些。” “酒馆,赌博,家里,除了这三个地方应该就没有别处了吧?”白语棠在那里眨了下自己的眼睛,思索了起来,然后说道:“按理说他现在欠了赌坊一大笔的债没有还,说不定现在在某个地方悄悄的躲起来了。” “呵呵,这也好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派人去他家堵着便是了。”张大人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 “这样的话只怕等上的时间有些长。”白语棠在那里接着说道,刚说完的时候龙泫珏就补充了一句说道:“我觉得他还有可能会去另外一个地方。” “哪里?”白语棠说着的时候就看向了龙泫珏那双亮着光芒的眼睛。 “刘小荷的家里,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龙泫珏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他就算躲着的话也会被赌坊的人给找到追债,现在唯一能还债的办法就是再次去找刘小荷,我们要是在刘小荷家附近观察几天,说不定就可以找到刘二宝的踪迹!”白语棠恍然大悟,慷慨激昂的在那里说了起来。 “那我派人去刘家附近观察着好了。”张大人见线索差不多已经被分析了出来,直接就在那里说道,正准备派人去办事的时候,龙泫珏连忙又说了句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3 “慢着,张大人,暂时还不需要您来出手,若是有官兵驻扎在刘家附近的话,想必一定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先派人秘密观察一段时间,找到刘小荷的父母之后再抓人也不迟。” “这样也好。”张大人点了点自己的头,闭着的嘴又再次张开,然后说道:“只是在下过几天要出远门一趟,不知道是否能够来得及帮助龙爷将此事办了,我现在给龙爷写一道公文,若是需要调动人员来帮助的话,直接拿着此令来衙门即可,这些人便会听您的吩咐。” 说完之后的张大人又看了看周围的衙役,然后便命令道:“来人,快去准备纸笔和官印。” “张大人其实倒也不必这么的麻烦,区区一个刘二宝还不需要大费周折,我们只希望您能派人去搜寻一下刘二宝的下落,若是一有消息的话告知我们即可。”白语棠看张大人将事情看得如此的隆重,连忙在那里说了起来。 “这自然是一定的。”张大人在那里低着头,行了一下礼之后又说道:“只是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准备的周全一些比较好,若是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就是在下的不是了。” “张大人说笑了,您帮了我们这么多事情,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责怪您呢?”龙泫珏在一旁跟张大人说了起来。 “龙爷严重了,呵呵。”张大人再次在那里笑了出来,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会儿,然后便说道:“事情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不知二位还有何吩咐?” “没了,辛苦张大人了。”白语棠点了点自己的头,一脸的感激之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二位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在府上吃一顿便饭再走吧。”这个时候的张大人将目光看向了龙泫珏,他还打算好好的巴结一下这个来头不简单的人物呢,如此正是一个好机会。 “虽说我们正有此意,但是现在还有诸多事情还未完成,只怕可惜了张大人的美意,待到张大人远行回来之后,若是可以的话,还请到府上一聚,吃顿家常便饭为您接风。”龙泫珏婉转的拒绝了张大人的要求。 一边的白语棠听到刚开始张大人这么说话的时候,不免有些不乐意,可是这毕竟是礼尚往来的事情也必须要走一回形式,只不过现在刘小荷的事情是自己心头的一块疙瘩,哪里还有心思跟张大人在这里悠闲的吃饭呢,她正踌躇的时候就看到龙泫珏拒绝了张大人提出的要求,不免心头一喜,还是龙泫珏最了解自己。 “那在下回来之时,定会派人到龙爷府上通知,到时候龙爷可不要不承认哦。”这个时候的张大人也跟龙泫珏开起来玩笑。 “一定一定,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龙泫珏说着也在那里大笑了起来。 “好!”张大人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看到龙泫珏和白语棠要走,便跟在了身后,一直将他们送到了衙门外面的时候,龙折墨才在那里说道:“张大人留步,这次打扰了。”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4 “您说的是哪里的话啊,若是无事的时候,我还希望龙爷经常来府上跟我切磋一下棋艺呢。”张大人客气的在那里说道,像是龙爷这样的人他巴结还来不及呢,今天主动的找上门来有事要求自己,可以说是让张大人受宠若惊,所以他自然希望龙泫珏以后可以常来做客,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好,那在下便告辞了。”龙泫珏说完之后便进了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轿子里面,白语棠也礼貌的行了一下礼,便进入了后面的轿子,轿夫们等到这二人坐好之后,便快速的抬起了轿子,向着刚来来的地方再抬回去。 等到轿子拐了个弯的时候,坐在轿子里面的白语棠才看到张大人带着一群人进了衙门,不免感觉这次自己和龙泫珏没有白来一趟,最起码张大人将此事记在了心上,于是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轿子正好路过刘家附近的时候,白语棠便急忙的对着轿夫喊道:“等等,停一下。” “小白,怎么了?”龙泫珏从另外一顶轿子里探出了自己的脑袋,然后看着白语棠声音传来的方向,疑惑的问道。 “这里离刘小荷的家不远了,正好路过,我想过去看看。”白语棠也探出了自己的脑袋,跟着龙泫珏说着话:“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估计下午的时候再回去。” “莫非你忘了昨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这个时候的龙泫珏在那里严肃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然后便说道:“我同你一块儿去!” “嗯,好!”白语棠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也出了轿,对着轿夫和下人们吩咐到:“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了。” 说着便跟着龙泫珏一块儿走进了巷子里。 话说原本的白语棠来这儿的时候,都是打屋顶走过,这次跟龙泫珏一起走在了巷子里正常的道路上,还是第一次,难免也有些不习惯,竟然一时半会儿之间找不到刘小荷家所在的方向。 “你确定是这里吗?”龙泫珏看着旁边的“路痴”,无奈的叹了叹自己的气。 “没错啊,应该就是这附近。”白语棠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然后便说道:“不如我们换种方式找找?” “随你。”龙泫珏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等到自己带着白语棠上了屋顶的时候,她才拍了拍自己的手,在那里跟面前的龙泫珏说道:“你看,我没说错吧,就是这附近,前面就是刘小荷的家了!” 说完她便指向了前面不远处的某户人家,龙泫珏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带着白语棠从屋顶飞了下来。 “怎么?难道我们不从上面走嘛?”原本白语棠还想着自己终于找到路了,可是龙泫珏将自己带了下来,只怕一会儿的时候她就带着龙泫珏在小巷子里面迷了路。 “没事,跟我走。”龙泫珏说着的时候,就在前面带起了路。 “你知道刘小荷家在哪里了?”白语棠说着便跟上了龙泫珏的脚步,看着他的身影自己有种说不出来的信任感。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5 “也不知道团子现在有没有吃饭?”白语棠跟着龙泫珏一起走着的时候,在那里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你放心好了,折墨也算是个大人了。”虽说龙泫珏对自己的儿子也极其的关心,但是毕竟也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待,毕竟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了不是吗?所以龙泫珏自然不会像白语棠那样,连这样的琐事都牵挂在心里。 “不是啊,我是在想若是他们没吃的话,我们正好还可以买些吃的带过去。”白玉堂在那里解释了起来。 “小白,可是我们都快走到刘小荷家里了,你觉得现在还要再拐回去吗?”龙泫珏皱起了自己的眉毛,然后接着说道:“你这个想法是不是想的有些太晚了?” “刚才光顾着找路了,不是忘了吗?”白语棠看着龙泫珏在那里说着自己,有些不乐意似的撅起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说道:“他们要是没吃的话,那我到时候再出来买好了,反正这里离集市也不远,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有没有胃口吃的下” 白语棠还在说着的时候,龙泫珏却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纵身便飞到了一旁的屋顶上。龙泫珏的这一莫名其妙的举动叫白语棠在那里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免疑惑的眨着自己的眼睛,虽然有话想问出来,却也问出去,只好用眼神跟面前表情有些严肃的龙泫珏交流。 “你看那里有个人,鬼鬼祟祟的。”龙泫珏说着便松开了白语棠的手,示意她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以免惊动了那个可疑的人物。 听到龙泫珏这么说,白语棠立马也警惕了起来,敏感的看向了远处,刘小荷家门口附近的巷子口处,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观望着,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 “刘二宝!”白语棠在那里小声的喊了一句,想不到自己和龙泫珏正到处找他呢,他竟然主动的出现在了这里,看来刚才在衙门龙泫珏的那些分析果然没错,只是白语棠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出现的如此之快。 “他就是刘二宝?”龙泫珏听到白语棠这么说的时候,不免皱了皱自己的眉毛,然后说道:“先别出声,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嗯。”白语棠说着就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刘二宝,他们在屋顶正好就可以清清楚楚的观察到刘二宝的一举一动,可是刘二宝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 刘二宝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了刘家的院子里,他在那里悄悄地探出自己的脑袋观察了一会儿,见四下无人,也没有人发现自己的时候,便拿着一旁的棍子快速的出了巷子,然后便朝着刘小荷家中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好,这人想拿棍子干什么!”白语棠看他已经展开了行动,也顾不得龙泫珏刚才跟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快速的就飞下了屋顶,等到刘二宝在刘家的门口偷偷摸摸的侧开一道门缝向里面看过去的时候,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6 白语棠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到了他的身后,直接就飞起一脚重重的向刘二宝的屁股踢去。 “哎哟!”因为疼痛刘二宝发出了一声叫唤之后,整个人便直接被踢到了院子里面,直接正面的跟着大地来了个拥抱。 院子里面还在筹备刘奶奶丧事的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到鼻子通红的刘二宝疼得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屁股。 “小白,别冲动。”这个时候出现在白语棠身后的龙泫珏在那里提醒着面前的人,然后便说道:“先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再说。” “他都拿着棍子了还能做什么?”院子里的一名大汉直接就起了身,见到有人说话的时候,快步的就好像是提一只小狗似的将刘二宝从地上提了起来,将他手里的棍子扔向了一边,然后说道:“刘二宝,你个没有人性的家伙!今天我非要替刘奶奶收拾你一顿不可!否则就难解我心头之气!” “大哥,不要啊不要,别打我,我知道错了!”在地上的刘二宝一直不停的叫唤着,然后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真的不是来找茬的!” “你说这些话谁信啊?”那名壮汉直接就朝着刘二宝的脸上来了重重的一拳,再次将他打倒在了地上。 “求求你们了,别打我了,快住手啊,我这次来真的是诚心诚意的来的!”刘二宝在那里接着说道:“就算你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快住手吧!” “你不说我们说不定还不打你,你这么一说我反而必须要揍你一顿了!”院子里的另外一名男子朝着躺在地上的刘二宝又给了一拳,看到周围甚至还有人在那里拍手叫好,甚至说道:‘这样的恶棍,就该打,打得好!”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过分的行为,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还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刘二宝直接就在地上哭了起来,然后便说道:“你们要打的话,就打死我好了!我简直是该死,对不起我娘啊!” “你现在倒知道后悔了?”院子里的一名大婶直接在那里说了起来:“可惜已经晚了!” “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跟我娘认个错,我知道这样做不好!”刘二宝一边哭着一边在那里说道。 “你想认错是吗?好啊,那我就让你认错!”之前打了刘二宝一圈的大汉直接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一下子就拖到了设的灵堂里面的棺材旁,然后便说道:“我倒要是看看你是怎么个认错法!” 刘二宝之前就发现刘家的大门上贴了一个“奠”字,而且周围的气氛都有些阴冷,他既然打算出现在这里,自然也想好了一切的后果,可是看到灵堂是因为自己的娘亲过世了而设的时候,不免有些惊讶,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心里原本还想着“这个老家伙终于死了,简直是太好了!”的时候,脸上却不得不表现出忧伤的表情。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7 这些都被周围的大伙看在了眼里,还因为他的表情痛苦是因为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孰不知这一切都是刘二宝装出来的。 “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二宝显得一脸惊愕的表情,直接就跪在了棺材旁,然后看了看周围的邻居,不可思议的在那里问道:“难道我娘” “刘奶奶就是被你给活活气死的!”有人在那里愤怒的说道,“你这种根本就不配来,见一次打一次!” “娘啊,是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你啊!”刘二宝说着就在那里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连脑门都被磕的红肿了起来,在那里说道:“孩儿玩物丧志,想不到居然会酿成今天这样的后果,娘啊,是孩儿不孝,您原谅我好不好,您快跟我说句话啊!” 说完的时候,刘二宝快速的起了身,趴在了棺材的身上,这个时候的棺材已经被钉上,刘二宝还企图打开棺材,一双手在上面不停的抓着,然后说道:“您让孩儿见您最后一面好不好,是孩儿的错,孩儿以后再也不赌了!” “老人已经离去,你就让他入土为安吧。”这个时候一旁看着的大婶被刘二宝的演技给迷惑了,态度甚至还变好了起来,在那里说道:“今天的恶果都是你酿下的,你必须要为此负责!” “小荷呢,小荷有没有事?!”这个时候的刘二宝歇斯底里的在那里哭着,一双眼睛红红的看着周围的人,然后说道:“我对不起她们祖孙俩啊!我该死,我该死,我不是人!” 说着的时候,刘二宝就在那里煽起了自己的脸来,“啪!啪!啪!”一声又一声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听声音十分的大力。 “你下十次地狱都不够还你犯的罪!”一名大汉实在是看不过刘二宝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直接就在那里说道:“既然你觉得自己有错,那我就替刘奶奶好好的教训一下你!” 说完之后他就大步的走上前去,煽起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刘二宝,每一下都显得极其的大力,甚至叫刘二宝的嘴角都打出了血,而这个时候的刘二宝都还是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任由那名大汉在那里扇自己的耳光。 白语棠原本是不想让那名壮汉停下来的,可是为了打听一下刘小荷父母的下落,不面在那里看着一旁的大汉说道:“大叔,刘二宝做的坏事太多,以后官府的人自然会来处理,现在最为要紧的是问道刘小荷父母的下落,好叫她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相认!” “是啊!”一句话立马也提醒了周围的人,大家都纷纷的劝着那名大汉,不叫他再打下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放过你。”大汉听了周围人的话,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拍了一下手,又在那里擦着脸上的汗。 “刘小荷的亲生父母?”刘二宝一副惊讶的表情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众人,然后便说道:“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8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大汉有些不耐烦,看他在那里绕着丸子,直接就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继续打你!” “我说,我说!”害怕的要命的刘二宝直接就在那里说了起来:“我娘也没跟我说这孩子的事情,我只知道她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的名字叫刘红香!” 说完之后刘二宝还是一副害怕的表情看着面前的所有人,生怕自己还会再挨一顿揍似的。 “那你知道刘红香现在人在哪里吗?”白语棠接着就问了起来,看着面前有些唯唯诺诺的刘二宝,期待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答案。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很早的时候因为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了隔壁县的一个穷小子,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刘二宝说着的时候就挠了一下自己的头皮,然后便说道:“对了,好像是叫李瑞明!” “你确定嘛?”白语棠又接着问了起来,然后说道:“那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去找她们?” “你让我带你们去找他们?”刘二宝的眼睛瞪得无比的大,然后便在那里说道:“我现在连他们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还让我去找他们?穷鬼还是少沾染些罢了,要不然啊就会越来越晦气的,我就纳闷我的赌运怎么这么的差,说不定跟他们也有关系!” “刘二宝,你是不是找打啊?!”一旁的人看他又在那里沉迷起了赌博,不免挥舞了几下自己的拳头。 白语棠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有些生气了起来,在那里直接说道:“你要是知道刘小荷父母在哪里的话,就快些告诉我们,要不然的话” “说说,我说,我现在都已经是罪人了,难道还不能将功赎罪一会儿吗?”刘二宝说着就在那里起了身,擦了一下嘴巴上的血迹,直接就对着白语棠一行人说道:“你们跟我走吧,说不定我还可以找到我姐姐的下落,但是我也不敢保证,毕竟许久没有联系了。” 邻居的大婶这个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说道:“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啊!” “放心吧,不会的。”刘二宝的眼睛在那里转了一下,然后便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放心吧,跟我走!” 刚说完的时候,一群人就看见龙折墨和刘小荷出现在了刘家的大门口。 “团子。”这个时候的白语棠冲着龙折墨便喊了一句,龙折墨应声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又看着旁边的刘小荷。 “小荷,你来的正好,我带你去找你的娘亲。”这个时候的刘二宝极其无赖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便打算上前去拉着刘小荷的手,谁知道居然被她一下子就躲开了,甚至一脸惊慌和害怕的感觉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刘二宝。 “怎么了?”刘二宝察觉到了她的害怕,立马便装起了一副极为慈祥的模样,然后在那里说道:“你昨天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我还以为闹鬼了呢,快来跟二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9 不管刘二宝在那里说什么,刘小荷都是一副极为敏感的模样,和刘二宝保持着很远的距离,表情就好像是在看一名坏人似的。 “她这么的不相信我,那我怎么带她去找她的亲生父母?”刘二宝看刘小荷一直在排斥着自己,有些不满的对大家说着,可是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站在刘二宝这一边的,毕竟所有的人都再也清楚不过,刘二宝还是很难叫别人相信,他这么突然的转变却叫人有些始料未及,甚至难以置信。 “刘二宝,你别为难小荷了,快说她的父母在哪里?带我们去找!”白语棠直接冲着刘二宝就说了出来,然后便说道:“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小心你有好果子吃!”虽说白语棠对于刘二宝很不放心,也不相信他,但是现在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寻找到刘红香的线索了。 “那我这就带她去找可以了吧?”刘二宝直接就在那里说道,说完就打算拉着刘小荷的袖子离去。 “我们也必须跟你一起去。”一名邻居直接在那里说道。 “这么多人都去?”刘二宝看了看面前的人,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还说道:“你们这么多人跟我一起去,会不会叫别人以为我们是去打架的?” “呵呵,只怕到时候别人只会这么想你吧?”一名壮汉在那里笑了笑便说道:“也就只有你会这么想。” 一群人还在说着的功夫,就看到门口出现在了一群人,外面站着的人当中,一个带着白纱的女子直接就冲了进来,甚至一下子就扑到棺材旁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娘,对不起,我来晚了!” 说完就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看的周围的人是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语棠向那名女子观察了过去,眉目之间倒有些眼熟,仔细一看跟刘小荷却又几分相似,不免猜测到难道此人就是 “姐,你怎么来了?”原本还在那里编着谎话的刘二宝简直就看呆了,刚才还说着小荷父母的事情,想不到刘红秀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事情未免也太过于邪门了吧! “刘二宝,你简直就不是人!”哭得双眼通红的刘红香直接就朝着远处的刘二宝扇了一巴掌,刘二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险些被打倒在地上,感觉整个人都晕眩了起来。 扇完之后的刘红秀感觉还不罢休,直接就掐住了刘二宝的脖子,然后在那里说道:“想不到你居然会气死了我娘!你简直是禽兽不如!快说,我的女儿刘小荷在哪里?” “那那就是你的女儿”刘二宝说着的时候被掐住脖子,险些快断了气,还是有人走上前来劝住,才看到刘红香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小荷,你就是小荷?”刘红香看向了远处愣住的刘小荷,快速的就扑了过去,蹲下自己的身子将年幼的小荷抱在了怀里 (完结番外)简直太过分了10 ,然后便说道:“小荷,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对不起,宝贝儿,都是娘不好,害你这么受了这么多的罪,都怪娘没有早些时间找到你” 刘小荷被面前的这名中年女子抱在了怀里,打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愣愣的说道:“你是我娘?” “对啊,孩子,我就是你娘啊,你看我们俩长得像不像,我就是你的亲娘啊。”刘红香在那里说着的时候,白玉堂忍不住点了点自己的头,她可以确认的是此人就是刘小荷的母亲,因为这二人长得如此的相似,连眉宇间的感觉都很像。 “不,你不是我娘!”刘小荷快速的摇了摇自己的头,挣扎着从面前女人的怀抱里出来,快速的就躲到了龙折墨的身后,语气里充满恨意的说道:“你要是我娘的话,为什么不要我?你根本就不是我娘!” 一句话说的蹲着的刘红香险些就晕倒了过去,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哭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小荷,你听我解释啊!事情我都听刘二嫂说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被刘二宝逼得离家出走碰到我的话,只怕我到现在还找不到你和娘呢。” “我我”刘二宝顿时在那里哑口无言,心虚的看着面前的各位。 “你给我闭嘴!”刘红香看着刘二宝便在那里骂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当年若不是你为了赌博败光了家底,跑来找我要钱若是我多心一些的话,也不会被你骗的连孩子都丢了去” “小荷母亲,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周围立马便有人好奇的问了起来。 “都怪他,都怪他!”刘红香气愤的在那里说道:“当日跑来问我要钱,我不给,他便趁着我与母亲关系不合的机会回不了家,偷偷的抱走了我的孩子!甚至还骗他的妻子说是捡来的孩子,交给了我娘照顾这人简直就是可耻!天理不容!” “那后来刘奶奶是怎么知道小荷的亲生父母还在人间的?”立马就有人好奇的问了起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在我救了刘二嫂的那日,她说起了家中的事情,我才感觉到有所蹊跷,等到见了小荷的时候,我便认定她就是我的亲生孩子。”说完之后刘红香便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小荷,你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一块翠绿色的翡翠?上面还有你的生肖,是个猴子的形状。还有你的脖子后面,靠近肩膀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块类似于蝴蝶形状的胎记?” “原来你真的是我娘”刘小荷说着的时候,便大声的哭了起来,然后便说道:“原来我不是没有娘的孩子”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你的娘啊!”刘红香说着的时候便在那里喜极而泣,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看着大伙说道:“只是想不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居然连娘的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 (完结番外)别哭了1 “奶奶,奶奶她都是被二叔给气的”刘小荷直接就在那里说了出来,说完就向四处看了看,但是并没有看到刘二宝的身影。 “奇怪,刘二宝跑哪里去了?”有人不禁在那里疑惑的问道。 正说,着的时候,便看到刘二宝急匆匆的往屋里面跑去,看起来格外紧张的模样。 “你还要跑去哪里?!”邻居的壮汉直接就冲了进去,这个时候的刘二宝不知道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想藏到自己的袖子里,可是却被眼疾手快的邻居给冲了过去,两个人扭打了起来,刘二宝便将盒子掉到了地上。 那盒子经不起这么一摔,直接就散落到了地上,等到众人跑过去的时候,便看到从盒子里掉落出来的玉佩和一封折叠的工工整整的信纸。 “这玉佩是我的!”刘二宝说着的时候甚至还想去抢,却被邻居一拳打倒在了地上,压得他不能动弹。 “放开我,放开我!”这个时候的刘二宝眼里只看得到那一块玉佩,其余的东西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似的,若是有了这玉佩,只怕他到时候连赌坊的帐都可以还清了,自己还可以好好的赚上一笔。 可是壮汉哪里会让刘二宝的奸计得逞,刘二宝被壮汉压住挣扎了半会儿也动弹不了,甚至在那里累的喘起了气,试图还找着机会下手,看到刘红香跑过去捡起地上的那块玉佩的时候,刘二宝甚至还大声的喊道:“刘红香,这玉佩你不可以动,是我的,你听见没?是我的!” “刘二宝都到了这会儿了,想不到你还是本性难改。”刘红香在那里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起了那枚玉佩,然后便看向了小荷说道:“孩子,你看看这玉佩是否和你脖子上面的一样?” “一模一样的。”刘小荷确信的拿出脖子上的那块儿玉佩,然后看了看面前的刘红秀,看来此人确实是自己的母亲了。 见到刘小荷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刘二宝在那里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捶了捶地面,一副极其后悔的模样,若是知道刘小荷的身上也有一枚一样的玉佩,那么他早就拿走给卖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落到了这般田地。 “估计是刘奶奶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会将玉佩好好的保管起来,以便于你们母子相认的。”白语棠在那里推测着自己的猜想,然后便说道:“不妨将那信纸打开瞧瞧,说不定刘奶奶把她想说的话都写在这上面了。” 听了白语棠的一番话,刘红香立马就打开了那封信纸,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不一会儿之后便潸然泪下,然后朝着棺材哭喊道:“娘,是女儿对不起你啊!” 说着的时候就在那里继续哭了起来,弄得众人又是一阵好奇,也不知道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以至于叫刘红香哭到这步田地,倒是白语棠冷静了不少,安慰起了哭着的刘红香说道:“小荷母亲,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只是刘奶奶在信上面到底说了什么,让你现在这么的伤心和难过?” (完结番外)别哭了2 “我娘我娘”刘红香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说出了几个字的时候便已经说不下去,只是将信纸递给了白语棠,便不再说什么。 白语棠接过刘红香给自己的信纸看了起来,大概的浏览了一遍之后便给大家念了起来:“小荷,奶奶对不起你,也许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奶奶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你。” 念到这里的时候,白语棠特意看了看远处的刘小荷,然后便接着念了起来:“其实这么多年一来,奶奶一直都骗了你一件事,你的亲生父母都还尚在人间,而你的母亲就是我多年因为赌气未见的女儿刘红香,你的父亲就是李瑞明,当年你娘爱上了李瑞明,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甚至丝毫不在乎我们这些长辈的反对,所以我一气之下便断绝了跟你娘的来往,从那以后也有十几年没有见到她了,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若是你有机会看到了她,一定要请求她原谅我这个自私的老人” “奶奶!”听到这里的刘小荷也跑到了刘红香的身边,伤心的哭了起来。 “还记得奶奶跟你说过,脖子上的玉佩是不可以丢的吗?这点奶奶没有跟你撒谎,她确实就是你母亲送给你的礼物,只不过你不知道的是这玉佩是一对,除了你脖子上的那一块之外,奶奶这里还有一块儿,就是为了方便你认亲的时候用,也好当做是一个证据罢了。若是你看到了你娘,一定要记得将这枚玉佩给她看,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你身上的胎记,不过你们母女俩长得这么的相像,我想她是不会起任何疑心的。等到你和你娘相认之后,将这玉佩赠与你娘一块儿,这是我专门留下来为她当做嫁妆的,只可惜的是没有给的机会,她便毅然而然的离我们而去,这点也是奶奶这么些年来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除了那些看起来有些坚强的男子之外,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泣不成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场的人除了刘二宝之外,内心都有所感触。 白语棠控制住自己想哭的情绪,接着在那里念着信纸说道:“小荷,若是你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之后,一定不要埋怨他们为何这么多年没有抛下你。当年还记得你刚来到我面前的时候,刘二宝说你是在路边捡过来的孩子,原本我还想着他总算善心大发了一回,竟会救了这么可爱的娃娃,我在抱着你的时候竟觉得你的五官竟和我自己的亲生女儿相似,于是不免便怀疑了起来,等到我发现你脖子上的那枚玉佩的时候,心里便一目的了然,可是却因为自私打消了追问刘二宝的念头,请你一定要原谅奶奶好不好,作为一个孤独的老人,在看不到自己的女儿之后,我只能将所有的思念和关怀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可是想不到却因此叫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苦难。” (完结番外)别哭了3 刘小荷听着的时候,再次趴在了棺材上,冲着里面便喊道:“奶奶,您永远都是我的好奶奶,我一点儿都不责怪您!” 念着念着的白语棠甚至有些念不下去了,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但是还是用手轻轻的擦去了眼泪,然后便说道:“奶奶不知道你二叔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将你给偷了回来,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你父母的心急,但是奶奶根本就找不到你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的地址,所以便留你在了身边,原本想着他们夫妇有一天会来看看奶奶,只是没想到我那女儿的脾气如此顽固,竟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来看过奶奶,大概还是没有原谅奶奶对她婚姻的干涉吧,可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不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吗?若是她现在幸福的话,奶奶也便心满意足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奶奶也是有过生气,不想和你的母亲相见,但是时间久了,不知不觉中便担心了起来,不知道她过的到底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是不是还像原来身子那么弱?” “娘,我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女儿!”刘红香在那里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的。 “其实你长大之后,奶奶多次想过让你去寻找你的父母,可是奶奶怕的是,怕的是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之后便不会再来看奶奶,叫奶奶一个人忍受着思念的痛苦生活下去,所以奶奶没有让你回到你父母的身边。”念道这里的时候,白语棠的眼泪也递到了那张大大的信纸上,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希望你找到自己的父母之后,一家人都要幸福的生活着,这便是奶奶最大的安稳。” 等到全部说完的时候,现场所有的人都已经呜咽了起来,围在老奶奶的棺材周围,掉着眼泪,表达着对老人的哀悼。 眼瞅着这个时候的大家都松懈了许多,刘二宝一直在那里找着自己可以逃跑的机会,眼看着现在便是自己可以离开的时候,原来那名压着自己一直都让他无法动弹的壮汉这个时候也起了身,来到刘奶奶的棺材旁哀悼,根本就忽略了刘二宝这个流氓的存在,于是刘二宝不免也得意了几分,可是自己总不至于就这么空着手的离开吧? 观察了好一会儿之后的刘二宝便决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再次向刘小荷下手,毕竟这里面最幼小,反抗能力最弱的就是她。 白语棠看着还在那里伤心的刘小荷母女,忍不住也说了句:“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一直在旁边默默不说话,只是陪伴在左右的李瑞明这个时候也跪在了刘奶奶棺材的面前,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娘,我和红香来迟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们母女俩儿,让她们快快乐乐的生活,一定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 “话可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哦,这就看你有没有能力和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呆在一起了哦。” (完结番外)别哭了4 还在众人失神的时候,刘二宝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还有些幼小的刘小荷抓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一狰狞和狡诈的看着面前的所有人说道:“谁都不许动,否则你们谁都别想再看到她!” 刘小荷被刘二宝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这样的场景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情况仅仅相隔一天就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前几天发生的时候自己便已经失去了奶奶,她这次不希望这次的一别便和自己刚刚相认的父母无法相见,忍不住就在那里哭着喊了起来:“爹,娘!” “小荷!”刘红秀和李瑞明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听到女儿叫他们的时候,居然是这么危险的场面,原本应该喜悦的心却被忧虑和担心满满的包围着,刘红秀甚至在那里激动的说道:“刘二宝,小荷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侄女儿,你就忍心这么对待她吗?” “我呸,别给我谈亲情,亲情值多少个钱?”刘二宝直接就在那里说了起来,反驳着刘红秀的观点说道:“你要真的在意我这个弟弟,就给我钱,除了钱老子谁也不认!” “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白语棠在那里气的便直接骂道,准备冲过去救刘小荷的时候却被龙泫珏一下子就拦住,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快点给钱,不然我就掐死她了啊!”刘二宝说着的时候,掐住刘小荷脖子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我我身上没带多少钱啊”刘红香接着紧张的在那里说了起来:“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不要对孩子这样,孩子是无辜的” 刘二宝在那里看了四周的人一眼,一步步的向后退着,他先从刘小荷的脖子上扯下了那块看起来稍微值点钱的玉佩,又对着刘红香说道:“把你手里的那块玉佩也给我!想不到老东西还在家里藏着这么值钱的宝贝,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子,要不然为什么一丁点儿的东西都不留给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娘?”刘红秀在那里接着说道:“从小到大娘最宠的人就是你,因为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甚至连你娶亲时候的房子和聘金都是她平时一点一滴攒下来留给你的,为了让你有房子娶媳妇,她甚至心甘情愿的住到了这么破的地方,现在你居然没良心的这么说,你好意思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羞愧之心?” “别跟我提这些陈年旧事,我现在就只认钱,你以为说这些屁话还有用吗?”这个时候的刘二宝双眼通红,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了疯的野狗,直接就在那里咆哮着说道:“快把玉佩拿来!” 刘红秀拿着玉佩的手在那里迟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娘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可是就算再重要也没有比小荷的安全更为重要的事情了,想了想的刘红秀便在那里说道:“好,我给你,都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放了小荷!” (完结番外)别哭了5 “我想放就放,不放就不放,你现在只能乖乖的听我的!”刘二宝极为得意的在那里说道,这样的把戏自己屡试不爽,感觉就是不错。 “我给你扔过去,你接着。”白语棠这个时候从刘红香的手里拿过玉佩,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原本保存它的木盒子里面,生怕在扔的过程中摔坏了这枚玉佩,便立马在那里说道:“接好了,我要扔过去的。” 扔的时候白语棠特意给龙泫珏使了使眼色,让他趁自己扔过去的时候赶紧把刘小荷给就过来,看到龙泫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之后,她便慢慢的将木盒子扔了过去,在空中抛了一个完美的弧线之后才飞到了刘二宝的那里。 此时的刘二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飞向自己的木盒子,原本掐住刘小荷脖子的手也松开了刘小荷,双手做好准备去接那个木盒子,而因为刘二宝的一推,刘小荷咳嗽了一声之后便跌坐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木盒子飞往身后方向的时候,刘二宝直接就快速的跑过去抢了起来,这个时候的龙泫珏二话不说,便迅速的将刘小荷救了回来,交到她父母的手中,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刘二宝,打算将他好好的收拾一番。 “孩子,你没事吧?”李瑞明和刘红香在那里紧张的问道,刘红香更是紧紧的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爹娘,我没事。”这个时候的刘小荷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这些话,被父母关心着的感觉简直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我终于可以有钱了!”一对玉佩拿到手里的刘二宝这个时候根本就忘记了身后的众人,在那里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就好像是疯了似的。 龙泫珏还没有出手将刘二宝拿下的时候,就看到他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来,往着门外逃去的时候,岂料原本半开着的大门直接就被人快速的踢开,便看到刘二宝被门弹向了不远处,然后又摔在了地上。 “龙爷,小的是衙门派来执行任务的,办事来迟,还请龙爷切莫怪罪!”两名男子直接就冲进了门里,将打算再次从地上爬起的刘二宝拿下之后,便在那里恳求着龙泫珏的原谅。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龙泫珏点了点自己的头,之前跟张大人打过招呼,想不到他办事的效率也不慢,这么快就安排人来负责此事。 另外一名衙役等到龙泫珏说完话之后,便再次问道:“现已将刘二宝抓获,依龙爷看该如何处置?” “他罪有应得,还是交给你们官府的人处置吧。”龙泫珏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便看着面前的二位衙役说道:“还望你们能够公正处理此事,给受害者一个公道。”说完的时候,龙泫珏甚至还特意看向了刘小荷一家人。 “那属下就将他带回去交差了。”衙役说着便要带刘二宝离开,这个时候的白语棠连忙叫住了他们,然后说道:“等等,刘二宝还没有将东西物归原主。他手中的玉佩是刚从我们这里抢走的。” (完结番外)别哭了6 等到白语棠说完的时候,这两个衙役便识趣的从刘二宝的手中将玉佩夺了过来,交到了白语棠的手中,白语棠礼貌的对他们道了谢,然后又将玉佩放到了刘小荷和刘红香母女的手中,说道:“这东西本来就是你们的,现在也该还给你们。” “这玉佩是我的,是我的”刘二宝被两个衙役带走的时候,还在那里含糊不清的一直说道:“我有钱了我终于有钱了哈哈哈” 笑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还有些凄凉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刘二宝都是刘红香的亲弟弟,看到他这副疯癫的模样在那里忍不住转过了自己的脑袋不再去看,李瑞明直接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搂在了怀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于刘二宝来说,或许最好的下场便莫过于此吧。”龙泫珏在那里突然说了一句,让大家的心情也多少的舒坦了一些。 确实,刘二宝若是被判了刑的话,牢饭少不了是要吃上个几年,而赌坊的那些人估摸着也不敢去问刘二宝要债,如此一来的话他在狱中还可以好好的反省一下,痛改前非,若是可能的话,说不定等到一些岁月过后,他便洗头换面的变了一个似的,而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的沉迷赌博。 等到刘二宝被衙役的人带走之后,大家便忙活起了刘奶奶的丧事,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刘小荷在丧礼上一直都在那里默默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并没有过多的哭泣,看起来极其坚强的模样,因为她答应过奶奶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到,所以不管自己的内心到底有多么的痛苦,也要勇敢的承担下去。 倒是刘红香在那里哭得有些撕心裂肺,弄得众人也纷纷的安慰起她来,等到刘奶奶的棺材和早就已经去世多年的刘爷爷埋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默哀了一会儿,按照丧礼的仪式结束,便各自怀着悲痛的心情回到家中,生死离别的事情这些人也不是经历过一两次了,可是每每经历的时候心里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甚至想象着若是自己离开这人世的话,该是什么样的场景? 龙氏一家人一直陪伴着刘家到了丧礼结束的最后一刻,等到各自散去的时候,李瑞明才看了看龙泫珏和白语棠,然后便说道:“你们二位真是好人啊,对我们一家老小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白语棠在那里摸了摸刘小荷,然后便说道:“这孩子这么的惹人怜爱,岂有不帮的道理?若是别人看到了也会帮得不是吗?” “这样的恩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报答,只怕是以后遥遥无期了,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妨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刘红香在那里说道,看了一眼这个有些伤感的地方。 “小荷母亲,你这话的意思是?”白玉堂在那里看着刘红香,然后说道:“莫非你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吗?” (完结番外)别哭了7 “事情说来也巧,我夫君他考官高中,近日便要迁往京城了。”刘红香在那里接着说道:“原本想着也是喜事一桩,借此跟我娘亲重归于好,可是想不到我娘她” “这样伤心的事情还是不提了吧。”白语棠拿着手帕替刘红香擦去了眼泪,继续说道:“若是这样的话,怕是以后确实没有机会再见了。” “话虽如此,可我担心的是小荷这孩子不愿意离开这里。”刘红香在那里看了看身旁的刘小荷,然后便说道:“小荷,你愿意跟父母离开这里吗?” 刘小荷被问着的时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不远处的龙折墨,他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又看了看远处自己曾经住的老房子,便在那里说道:“我我舍不得离开奶奶” “这么伤心的地方,若是经常呆着的话,只怕对心情也不好。”白语棠替小荷的父母在那里劝说着她,然后便说道:“孩子,你跟父母一起去,有空的时间还可以回来看看,记得要来找团子和丸子玩。” “是啊,小荷,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职位的缘故,我们也不会离开这里。”刘红香在那里接着对小荷说道:“娘答应你以后每年的时候都会带你回来给奶奶上坟,来这里看看好不好?” 刘小荷看到大家都想让自己这么做,劝说着她离开这里,她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便在那里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我听爹娘的。” “好孩子”刘红香直接就在那里摸了摸小荷的脑袋,喜极而泣,原本以为说服小荷是一件难事,但是也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的懂事。 不过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远处站着的龙折墨眼神里满是失望,片刻之后却也高兴了起来,毕竟小荷是跟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而且还是会回来的不是吗?这样想着的龙折墨替小荷也高兴着。 这一天很快便过去,龙折墨一大早便早早的起来,数了数自己身上的钱,将要还给刘小荷的荷包也放在了身上,看到自己赚来的钱差不多已经可以买一个玉簪了,便快速的跑去了饰品店。 “老板,前些天让你帮我留的玉簪还在不在?”龙折墨一进去就在那里问起了老板,这饰品店才刚刚开门没多久,还没有完全睡醒的饰品店老板看了看这位客人如此的面熟,不免便想起了他就是那位让自己留着玉簪的人,只不过现在还没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便来到了这里,不免也大喜了起来,这样昂贵的东西买的人向来没有几个,老板还愁着若是这位客人不来的话,到时候自己卖不出去了怎么办,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这里,于是立马高兴的说道:“有的有的,这位公子,还给您留着呢!” 这些天里,中意这玉簪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每每自己报出价格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皱皱眉头便离开了,还有一部分人想买的时候却被自己身旁的女人拉开,然后便说道:“这么贵的东西买它作甚? (完结番外)别哭了8 便拉着想买的客人迅速的离开了这家饰品店,要么就是再选择一款比较廉价一些的款式。 听饰品店的老板说玉簪还在,龙折墨立马便欣喜了起来,但是还是在那里略微的犹豫了一下,然后便说道:“我身上的钱还不怎么够,可不可以先把这个卖给我?我真的有急事。” “公子,不知道您的身上有多少银两呢?”饰品店的老板在那里思索了一下,这玉簪是极其好的,但是一直在这里找不到伯乐的话,他不光连成本都赚不会来,甚至还会亏上一笔,便说道:“若是价钱合适的话,我就卖于你了。” “我身上还差三两银子”龙折墨说话的时候,底气不足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急用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早的就跑到饰品店来。 饰品店的老板听了,忍不住一喜,原本还想着他会把价钱压的多么的低,想不到自己去了成本还可以赚上一笔,可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兴奋,便咬了咬自己的牙说道:“好,成交!” “老板真是爽快人!”龙折墨看他同意了这笔买卖,立马就高兴了起来,然后在那里说道:“可不可以麻烦你再帮我包装一下,我要送人。” “这个请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做好的。”饰品店的老板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将那摆着的玉簪小心翼翼的放进去,然后便说道:“公子您看这样还满意吗?” “挺好的。”龙折墨接过盒子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快速的将钱付了,然后走出了饰品店。 等到龙折墨远去的时候,饰品店的老板还在那里喊道:“公子,要是有什么喜欢的饰品尽管跟我说,下次来我还给您优惠啊!” 可惜的是这句话龙折墨根本就来不及听,只是一直快速的向前跑去,跑到和刘小荷约定的地方见面,今天便是她跟着父母一起离开司州镇的日子。 “折墨哥哥,我在这儿!”刘小荷远远的就看到了龙折墨,拿着手里的花篮冲他打了打招呼,只不过她并不是打算跟龙折墨一起去采花,而是将自己早上和父母一起去采好的花送给龙折墨和他的家人。 “小荷,我来晚了。”龙折墨跑到了刘小荷的面前,然后便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看起来很累的模样。 一旁的刘小荷满脸高兴的看着他,或许是因为跟父母呆在一起的缘故,连气色都跟着好了许多,在那里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不晚不晚,来了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忘了不来呢。” “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呢?”龙折墨说着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原本刘小荷放在自己这里的荷包,然后便说道:“还给你,你查一下看,都在这里了。” “谢谢折墨哥哥!”刘小荷拿过荷包根本就数也没数,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折墨哥哥,这荷包还是留给你吧。” (完结番外)别哭了9 “给我?”龙折墨摇了摇自己的头说道:“这钱本来就是你的,我不要。以前不会要,现在就更不会要了。” “原本我是想着拿这钱给奶奶治病的,”刘小海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像之前那么的难受,只是接着说道:“可是奶奶现在不在了,这钱也用不到了,原本就是你帮忙赚过来的,所以还是给你吧。” “那好吧,那就给我吧。”龙折墨这个时候神态突然间就变了起来,接着在那里说道:“白送给我的钱不要白不要。” “太好了,你终于肯要了!”刘小荷没有一脸的不情愿,在那里高兴的笑着就把荷包递给了龙折墨,龙折墨接过之后有些不满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然后看着刘小荷便接着说道:“你身上有没有带荷包?” “带了,在这里。”刘小荷说着就拿出了自己身上的荷包,毫不犹豫的就给了面前的龙折墨,尽管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两个荷包都是你绣的?”龙折墨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刘小荷很诚实的在那里回答着他的问题,也没有多想什么。 “那干脆就送我一个好了,就当做纪念吧。”龙折墨说着,便快速的将一个荷包里的钱放进另外一个荷包里,然后将空空的那个荷包仔细的放到了自己的怀里,将有些鼓的荷包塞到了刘小荷的手中,然后便说道:“这些都是你的,你自己拿去,万一到时候你觉得你父母对你不好的话,记得再回来找我哦!” “呵呵,我知道啦!”刘小荷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他知道他说的都是玩笑话,也是为了叫自己收下这些钱,所以自己也不想辜负他的一番心意,便立马在那里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然后便说道:“那我就收下了。” “嗯,这个荷包蛮漂亮的,我就收下了。”龙折墨指了指自己怀里的那个红包,然后看着面前的刘小荷说道:“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哦?什么东西?”刘小荷正疑惑的时候,便看到龙折墨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她看到之后立马在那里惊叹的说道:“哇,好漂亮!” 见她这般的模样,龙折墨不免得意了起来,在那里有些不屑的说道:“这只不过是个盒子罢了你就觉得好看,其实里面的东西更漂亮。说完的时候龙折墨便将盒子递给了刘小荷,然后便说道:”快打开看看吧。” “这里面是什么?”刘小荷一边说着一边便打开了那个漂亮的盒子,然后就看到了一枚剔透好看的玉簪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再次控制不住的道:“这枚玉簪真是太漂亮了,折墨哥哥,这是送给我的吗?” “对啊,给你当做纪念吧,当你戴着它的时候就可以想起我,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会忘了我。”龙折墨在那里红着脸蛋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其实这玉簪原本是想给自己的娘亲买的,当做送给娘亲的生日礼物。 (完结番外)别哭了10 可是现在刘小荷就要离开了,说不定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龙折墨还是将这件东西送给了刘小荷,毕竟娘亲的礼物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再送,只是不知道若是白语棠看到龙折墨这么大方的将这么昂贵而又好看的玉簪送给了刘小荷之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估计会说龙折墨偏心,也不给自己送一枚吧,想到这里的龙折墨也忍不住汗颜了一把。 刘小荷在那里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会儿之后,表情又变得纠结了起来,在那里对着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这玉簪确实是很漂亮,可是一定也很贵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可以要!” “难道你不喜欢吗?”龙折墨在那里看了一眼刘小荷便接着说道:“这个是我用平时的钱攒下来买的,也代表了我的一番心意,你要是不要的话,那岂不是表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还有七夕这个朋友?” “不是不是,你们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刘小荷想不到龙折墨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立马就变得紧张了起来,看来自己不收的话还会让龙折墨乱想,索性还是收下吧,便在那里说道:“这枚玉簪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而且折墨哥哥放心,我一定不会忘了你跟七夕妹妹的。” “这就好。”龙折墨满意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又笑了笑。 刘小荷将那花篮递给了龙折墨,然后便说道:“这些是我和爹娘一起去采的,代我送给伯父伯母还有七夕妹妹,也算是我们家的一番心意。” “好的,我知道了。”龙折墨接过花篮说着的时候,就看到刘小荷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了那块对她极为重要的玉佩,然后便对着自己说道:“折墨哥哥,既然你送了我这么宝贵的东西,这块玉佩也送给你当做是纪念吧。” “这是你奶奶留给你的东西,怎么可以说送就送呢?”龙折墨连连在那里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便说道:“这个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收下的,有那个荷包便已经足够了。” “可是你送给我的东西未免也太贵重了吧。”刘小荷在那里说道:“这是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买到,我怎么可以随便就收呢?” “小荷,你若是有愧于我的话,等到明年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再将它还给我也不迟。”龙折墨继续在那里说着,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刘小荷似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感伤,但是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显得高兴一些。 刘小荷哪里不明白龙折墨的话语,正欲说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不远处一辆马车慢慢的驶了过来,一名妇人从车窗中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对着这两个孩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后便喊了句:“小荷。” “娘!”刘小荷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娘亲,便在那里焦急的看着面前的龙折墨说道:“折墨哥哥,我要走了,这玉佩我先送与你,等到明年的时候我们再交换也不迟。”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1 说着她便将玉佩放在了花篮里,快速的跑进了马车,等到在刘红香的身边坐下的时候,她才朝着马车外面龙折墨所在的方向说道:“折墨哥哥,再见了!” “叔叔阿姨,小荷,祝你们一轮顺风!”龙折墨就直接站在了原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车里的刘小荷不停的朝着自己挥着手,等到看不到马车的影子的时候还是在那里呆呆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才拿着刘小荷送给自己的花篮依依不舍的离开。 龙折墨将花篮里的玉佩拿了起来,放进刘小荷刚才送给自己的荷包里,小心的保管好之后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小荷,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们以后再见了,多多保重。” 说完之后的龙折墨看着头上蔚蓝的天空,慢慢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待到龙折墨拿着一篮子的花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刚出现在大厅里面的白雨桐就非常高兴的冲了过去,接过龙折墨手里的花就说道:“团子,这些花都是给我们的吗?” “我又不是没送过你花,怎么感觉你见了花跟不要命似的?”龙泫珏瞥向了这个时候拿着花篮子的白语棠就接着说道:“小白,你若是喜欢的话,我派人去买一屋子的花送与你便是。” “且且,你懂什么啊?”白语棠一边说着一边将花篮放到了自己的鼻子面前,然后又接着说道:“这花是刘小荷的一番心意,肯定是她今天早上就去摘得,这样的心意是最最珍贵的了。” “难道我送你的就不是心意了吗?”龙折墨不解的时候,白语棠就直接瞪了他一眼,回复到:“这意义当然不一样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小荷的一番情意,跟你送我的当然不一样咯。”白语棠慢慢在那里解释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几个人能不能听懂,反正自己说的已经足够的清楚了。 “爹地,娘亲,我先回屋休息一会了。”龙折墨看起来蛮失落的样子,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早饭马上就好了,一会儿我让下人去叫你啊。”白语棠看着龙折墨有些孤独的背影,心里也说不出来的心疼,大概是因为刘小荷的离开让龙折墨感觉到有些不舍吧,但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一想到这里,白语棠马上便眼前一亮,脑海中顿时就闪现出了一个想法,现在也是自己该离开贾氏书院的时候了吧? 若是现在不离开的话,只怕到时候最家属院比赛开始的时候,自己就难以脱身了,眼看着离比赛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也该抽身而退了吧? 想了想的白语棠就快速的将花篮子放到屋里的桌子上,对着龙泫珏说了句:“今天早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去一趟贾氏书院,去的路上随便吃吃就可以。” 看她这么的匆忙,龙泫珏也想到了她大概是要去贾氏书院处理一些“后事”,便吩咐着身后的管家说道:“你去告诉厨房,今天早上叫他们少准备些饭菜,少爷和夫人估计是吃不了多少了,不过一会儿早饭的时候记得派人去个折墨送些早餐。”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2 龙折墨看模样是不会出来吃早饭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可以饿着肚子,龙泫珏便想着叫人去送一些,命令完之后便看着一旁还在玩耍的龙七夕说道:“七夕,今天早上恐怕只有你跟爹地一起吃饭了。” “咦?娘亲和哥哥他们是不是有事啊?”龙七夕歪着自己的小脑袋好奇的问着,然后便钻进了龙泫珏的怀抱,高兴的说道:“我好久都没有跟爹地单独吃饭了,太好了,这下早饭我们可以统统吃光!终于可以不用担心吃不饱了!” 一句话说的龙泫珏在那里险些晕了过去,敢情原本早饭的时候龙七夕一直都没有吃饱过,搞得她受到了许多虐待似的。 白语棠一番男装打扮结束之后,便快速的去了贾氏书院的方向,这天的贾氏书院看起来格外的平静,一丁点的风波和动静都没有,眼看着自己这么快就要离开了这里,不用跟贾氏姐妹耍心机,白语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这样的生活结束了,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白公子,你来啦!”一踏进翡翠书院的大门,就看到贾翡翠笑容满面的在那里冲他妩媚的打着招呼,连行为都更加的妖娆了几分,处处都透露着一股勾引人的气息,说白了就是贾翡翠变得越来越骚了 “翡翠院长早!”白语棠笑了一下,按照以往自己的招呼方式说了下,就接着说道:“黄金院长在书院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 “哦?她应该在吧?”贾翡翠这个时候的醋劲直接就从胃里冒了上来,虽然自己很想说贾黄金不在亦或者是出了一趟远门,但是听到白夫子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是跟自己有关的,便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先去叫黄金院长来,一会儿再跟你们说一下我要说的事情可以吗?”这个时候的白语棠语气格外的柔和,以至于叫贾翡翠产生了幻觉,但是也从心底冒出了疑问,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事情跟自己和那个令人厌恶的贾黄金说,居然弄得如此的严肃和隆重,便连忙甩了几下自己的手帕,嘴巴一嘟的说道:“好的,白夫子,你去吧,既然有事,那我们一会儿在花园见面吧,我等你们哟,可千万别不来。” 白语棠跟贾翡翠刚见面没多久,就急着去寻贾黄金,说来也巧,这日尽管白夫子不是在自己的书院教学,但是贾黄金也忍不住的想看上白夫子一眼,正欲朝着翡翠书院走去的时候,就看到白语棠风尘仆仆的朝着这里走来,不忍一惊,然后便叫道:“白夫子早啊,不知这是要去往何处?” “黄金院长,我有事情正欲和你、还有翡翠院长说,快同我一起去吧,翡翠院长正在花园里面等着我们。”白语棠说着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着面前的贾黄金又转了转自己的身子,叫她同自己一起去。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3 “什么事情这么焦急?”贾黄金看着白夫子一脸急匆匆的样子,忍不住就问了起来:“白夫子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们说吗?” “也不算重要。”白语棠微微的笑了一笑便说道:“还是等我们到了一起说出来吧,这样也比较好一些。” “好,那我走。”贾黄金说完的时候也快步的走了起来,速度甚至超过了白夫子的步伐,于是贾翡翠还没等上一时半会儿的时候,就看到了贾黄金快步的朝着自己走来,原本还寻思着怎么不叫白夫子的踪影,但是顷刻之后便看到了他潇洒的身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白夫子,到底是什么事情?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贾翡翠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事情必须要同时跟她和贾黄金说,在这里坐着也寻思了许久,现在见到白语棠来了,便连忙就问出了口。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白语棠看了面前的两个人各自一眼之后,说道:“二位院长,在下因为家中有急事,所以不得不提前离开贾氏书院了,还请两位院长批准。” “白夫子,你你现在就要离开?”贾黄金明显被吓了一跳,但是想到前段日子自己去东门书院要人的时候,就听到龙爷说过这样的事情,很快便也缓了过来,在那里愣了一下就说道:“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那白夫子什么时候走?是要离开司州镇吗?不如我送送您。” “今日收拾完行李便走,要离开司州镇。”白语棠是一刻也不想在贾氏书院呆了,尤其现在自己已经说了要离开的事情,若是再呆在这里的话,指不定贾翡翠会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来留住自己。 一旁的贾翡翠听了白夫子的一番话,情不自禁的就哭了起来,时不时的还拿着手帕擦着自己眼上的泪,一边小声的哭泣一边说道:“白夫子只在贾氏书院呆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我真的好难过啊。” 她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唱戏似的,叫白语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当然觉得短了。”贾黄金在心里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算起来白夫子来贾氏书院也快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但是他都是在黄金书院和翡翠书院之间来回奔波,自己和白夫子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连半个月都不到,贾翡翠也亦是如此,自然会觉得时光短暂。 “那白夫子日后还会回来吗?”贾黄金有些不舍的在那里说道:“若是白夫子以后还可以回来的话,记得多来贾氏书院看看,我们这里的大门永远都为您敞开。” “白夫子,就算你走了,也要记得经常来看看我啊,我会想你的。”贾翡翠也煽情的说了起来,哭得简直是梨花带雨。 “二位院长对我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只不过时间匆忙来不及报答,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定会跟二位院长好好的聚上一聚。”白语棠在那里说着安慰贾黄金和贾翡翠的话:“愿二位院长保重身体。”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4 “你等等,我去库房叫人准备些银两。”还是贾黄金想的比较周全,知道白夫子要离开这里也没有过多的挽留,毕竟留也是留不住的事情,便快速的走出了花园,虽说眼里也有些眼泪,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贾翡翠那么假惺惺的地步,毕竟这一天早晚都会发生。 贾翡翠看到贾黄金快步的走了之后,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白语棠便说道:“白夫子,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联系吗?” 虽然白语棠已经打算让白夫子的身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还是最后一次骗了贾翡翠,在那里说道:“会的,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那你回到家之后可以跟我写信吗?”贾翡翠在那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期待着白夫子的答案。 “若是不忙的话,在下一定会给院长您写信的。”白语棠冷汗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实在跟贾翡翠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在那里说道:“翡翠院长,这天下之大,你以后一定会碰到比我优秀的男子。” “不对于我来说白夫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贾翡翠说出这么酸的掉牙的一句话之后,白语棠只感觉到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的快要有东西吐出来,但还是忍了忍。 “白夫子,你拿着这些盘缠,留着回去的时候用吧。”还是贾翡翠比贾黄金聪明,知道出来的时候身上带些钱,以免回去拿的时候这么的麻烦,便直接塞到了白语棠的手中。 白语棠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那些银两,看了看,数目不多但也不少,再算下贾黄金给自己的钱,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而且这钱她来的心安理得,虽然白语棠在贾氏书院的这段日子里,过的一直都是“打酱油”的生活,但是也是属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人,所以便毫不客气的放入了自己的怀中,这笔钱拿来接济百姓和穷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贾翡翠刚打算说些什么,就看到贾黄金气喘吁吁的朝这边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钱袋,直接拿给白语棠就说道:“白夫子这些钱你拿着呼累死我了” “黄金院长,这些钱未免也太多了吧”白语棠掂量了一下那个钱袋的重量,大概猜出了里面的数目,难免又是一惊的说道:“这太多了,我只把我该得的拿走就好。” “你给了多少?”贾翡翠想不到贾黄金居然带了这么多的钱来,自己身上虽说也带了钱但是肯定没有贾黄金回去拿的多,可是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贾黄金给白夫子的盘缠比自己多呢?在那里不服气的瞪着眼睛,说道:“白夫子,你等我一会儿,我再去给你拿些银两来。” “哼,难道我就不能再去拿了吗?”贾黄金也在那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看到贾翡翠转身去了翡翠书院,自己也快速的向回跑着。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5 白语棠就这么一个人被孤零零的扔在了花园里,她看了看贾黄金和贾翡翠渐渐远去的身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便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样也好,省的我一会儿再发愁怎么离开了。” 说罢她便迅速的翻上了屋顶,尽管知道贾黄金和贾翡翠都是去给自己拿钱,但是多余的钱自己也是不会要的,之前自己拿着的那些钱便已经足够了,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贾氏书院。怕是等到贾黄金和贾翡翠回到花园里,看不到自己的时候又会大吵一番吧? 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最佳书院比赛的时间,东门书院和贾氏的三大书院聚在了一起,会面的场所是由黄金书院提供的后操场,这里面积大的足够容纳下上百名观众以及参加比赛的人员。 龙泫珏一家人作为特约嘉宾参与到了这场比赛中,连白语棠也包括在内,甚至龙羽泽和丁子冰也是嘉宾之一。 东门书院的孩子们经过丁夫子之前热血的培训个个都是以精神抖擞的状态参加了比赛,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可爱模样叫白语棠见了忍不住上千去亲一些,却也顾忌在这么多人面前的形象忍了下来,只不过在看到七夕的时候还是挥舞着自己的胳膊,在那里大声而又热情的喊道:“丸子,加油哦!” “知道了,娘亲!”龙七夕按照白语棠之前教自己的,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用娃娃音喊道:“我一定不会叫爹地,娘亲还有哥哥失望的!” 这边的东门书院斗志激昂,一边看着的贾氏书院三姐妹却是各怀心事,要说最为正常的便是贾明珠,只不过显得失落些罢了。 对于东门书院打气的呐喊声,贾黄金只不过显得有些燥耳,便嗤之以鼻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任他东门书院如何的嚣张,这两天的比赛结束之后还不是叫他输的最惨!” “就是,在我们的地盘上比赛居然还敢这么的肆无忌惮?”贾翡翠这个时候也站在了贾黄金的这边,不屑的说道:“他们也太未免看的起自己了吧?”说罢的时候,贾翡翠甚至还朝着龙氏夫妇瞅了一眼,看到白语棠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惊愕了一下,便在那里惊慌的对着贾黄金说道:“你看白语棠,她长得像不像是白夫子?” “白夫子?白夫子在哪里?”贾黄金听到贾翡翠这么说,整个人都立了起来,四下张望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贾翡翠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便也朝着白语棠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哎呀,你不知道白夫子是龙家的亲戚吗?像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说的也对,但是为什么我看他们如此的相像呢?”贾翡翠思考了一会儿,看着贾黄金便接着说道:“他们会不会是亲生兄妹?要是这样的话,以后白语棠岂不是会在白夫子面前说我的坏话,让我在他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一瞬间崩塌?!”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6 “就你?”贾黄金一副看笑话的表情,直接就转过了自己的头在那里说道:“有的人啊,明明就是一棵葱,还把自己当成是大蒜,要知道葱永远都是葱,再怎么变也变不成大蒜” “呵呵,说我的时候也不知道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贾翡翠听到贾黄金这一番刺耳的话语,火气就莫名其妙的大了起来,一想到那天白夫子不告而别,自己就更想跟贾黄金大吵一架,若不是因为这里人多,她还会像上次找不到白夫子一样,跟贾黄金在花园里厮打起来。 “你们两个,肯定是想白夫子想的走火入魔了!”贾明珠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就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争来争去的有什么用,到后来有没有结果?要是白夫子真的喜欢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话,早就留下来了,也不至于就这么悄悄的离开贾氏书院,估计他都快被你们折磨的疯了!”当然贾明珠的最后一句话不仅仅是为白夫子说的,更是为自己说的,她忍了贾黄金和贾翡翠这么久的时间,也看了她们吵了自己久,实在是有耐心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才不是呢,白夫子说过他安顿下来就会给我写信的。”贾翡翠还在那里如同少女般的抱着幻想,就冲白夫子答应自己的这一点,她就比贾黄金占优势。 一句话说的贾黄金在那里嫉妒了起来,但是仔细想想从白夫子离开到现在,贾翡翠根本就没有收到过任何信,于是便洋洋得意了不少,而且当时白夫子走的时候自己给的盘缠比较多,还是表示白夫子根本就没有拿自己当做外人,干脆便笑而不语的在那里看起了比赛。 孰不知,贾氏书院三姐妹从比赛一开始就看傻了眼,东门书院原本根本就入不了自己的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齐子皓的带领下,一个个都变得优秀了起来,就好像各有所长似的,将自身的优势发挥了出来,等到看到这一天比赛结束的时候,简直就快要吓掉了自己的下巴。 一天下来的比赛也举行了三场,可是没想到贾氏的三座书院没有一个项目是胜利的,居然都被东门书院的人夺了去,弄得贾氏三姐妹就好像是碰了一鼻子灰似的,土头涂脸的回到了书院里,召开紧急会议。 比赛的定局眼看着就快要分出了胜负,胜利的几率明显就在东门书院那里,贾黄金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就一阵纳闷的在那里说道:“今天的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三所书院居然全都输了!这简直就是让别人看笑话,贾翡翠,你不是说今年的比赛你们书院势在必得吗?看样子还不时就要倒数第一了!” “我呸,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贾翡翠直接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只刺猬似的,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你不是说你们黄金书院对于这种比赛简直就是不在话下吗?不也是空手而回?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7 倒数第一是我们书院,说不定这次的比赛是我们并列倒数吧?” 贾明珠听着她们的一番谈话头疼不已,但也立马就冷静了下来,在那里坐着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将明天的比赛准备好,说不定还有胜利的一线希望。” “那还不赶紧想想有什么办法?”贾黄金已经急了起来,这次的比赛当初就是自己说要邀请东门书院的,那个时候不仅是自己连其他的姐妹也不将东门书院放在眼里,可是想不到现在的情况居然来了如此突然的反转,说到底大家也是有责任的,正所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是知道东门书院的实力如此之强,贾氏书院根本就不会邀请他们,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贾翡翠好奇的在那里也说了起来:“想不到齐子皓这么快就将东门书院训练的如此优秀。” “这哪里是他们优秀,明显就是我们大意了,太过轻敌就是我们的弱伤。”贾明珠在那里理智的分析了起来,猛地抬起头便说道:“会不会是这次的比赛项目有人泄密?要不然东门书院怎么像是早就有备而来似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贾黄金明白贾翡翠话语中的意思,连忙在那里解释的说道:“难道你是说白夫子是我们书院的内奸吗?谁都可能,就是白夫子不可能。要知道当初是我们去请白夫子回来的,又怎么可以怀疑到这么正直的人头上去呢!” 贾翡翠也替白夫子说起了话:“明珠,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白夫子?他是龙爷的人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求爱龙爷无望,所以就诬陷到了白夫子的身上?” “你们!”贾明珠被贾翡翠的话直接就刺中了要害,从位子上直接就站了起来,气愤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然后便说道:“我只是推测一下罢了,想不到你们居然会这么攻击我,比赛的事情我弃权,至于最佳书院的称号最终会花落谁家我也不问了,你们要是想拿了那第一名的头衔,那你们就自己商量吧!” 说罢贾明珠就带着自己书院的人夺门而出。 “我们都没生气呢,她有什么可气的?”贾翡翠看着贾明珠离开,然后说道:“要是说生气,该生气的人是我们吧?她这么说不就是在说是我们自己把内奸给请过来的吗?摆明就是比赛输了,把气撒在了我们身上。” 一提到白夫子的话题,尤其是对白夫子攻击的时候,贾黄金和贾翡翠就站在了同一线上,在那里说道:“就是,明珠书院原本比赛就没拿过奖,弃权肯定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她这样明显就是为自己退出比赛找借口,就随她去吧,我们自己想办法。” “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贾翡翠愁眉苦脸的说了起来:“只怕想的话也来不及了。” “这怎么可能?”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8 贾黄金冲贾翡翠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脸坏笑的说道:“一切都还来得及。” 贾翡翠看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一定是想出了什么办法,连忙问道:“你快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办法?” 贾黄金立马笑了笑,身子朝贾明珠那里动了动,将嘴巴凑到了她的耳朵旁,然后说道:“既然明珠都可以主动弃权,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叫东门书院乖乖的退出这场比赛呢?” “你的意思是?”贾翡翠听了贾黄金的这一番话,心里便一目了然,但是到底该怎么下手呢,于是便接着问道:“可是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证他们确实会退出比赛呢?” “这还不简单,要么叫他们没有办法参加比赛,要么就叫他们受到恐吓而吓得不敢进行比赛,可是恐吓的话说不定还会惊动到官府,东门书院的人也会猜想到是我们所为,到时候要是官府的人查下来就不好办了。”贾黄金这个时候也变得聪明了起来:“所以办法就只能按照第一条来办。” “那就想办法在他们吃的食物或者是喝的水里面下药,你看怎么样?”贾翡翠这个时候的脑袋也开窍了起来,两个人沟通起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一拍即合,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去,就说到:“只要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这件事情,到时候东门书院的人就算想参加比赛,也无能为力啊。” “那现在就找人去做这件事吧?”贾黄金说道:“花钱找个靠谱的人来做了这件事,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这个我自然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去办吧,交给你的话我不放心。”贾翡翠说着就拍了贾黄金的肩膀一下,然后便走了出去。 看着贾翡翠离开的脚步,贾黄金还在那里有些不满的说道:“且,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呢。” 说完之后的贾黄金就在那里坐下喝起了茶,既然这件事情贾翡翠已经说过要坐了,倒也省的叫自己多心,还不如乖乖的看着明天东门书院出丑好了,尽管现在的人大多数都看好东门书院这边,但是贾黄金就是要别人证明,东门书院之所以不敢参加比赛到最后,一切的借口都是因为实力的懦弱,哪怕他到时候说是因为身体不适,可是别人会相信东门书院的所有孩子都会身体不适吗?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贾黄金就早早的敲了贾翡翠卧室的门,敲了好一会儿之后贾翡翠才一脸困意的开了门,说道:“急什么,昨晚我就派人去下手了,估计比赛的时候就看不到东门书院的人了,只怕他们都要拉个三天三夜呢,哈哈。” “你在他们吃的食物里面下了泻药?”贾黄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小声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贾翡翠瞪了瞪自己的眼睛。 “确定万无一失吗?”贾黄金还是有些不放心。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9 “嗯。”贾翡翠一副极其不想理贾黄金的模样,在那里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我还要再睡一会儿,别打扰我了。”说完之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有什么好得意的?”贾黄金在门背关上之后就转了自己的身子,一边走一边说道:“东门书院参加不了比赛,可别忘了我们俩还要竞争,这冠军不还是我们黄金书院的。” 果不其然,等到比赛开始,嘉宾和观众都已经到齐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东门书院的人出现。 “翡翠,想不到你还真有本事。”贾黄金看着原本属于东门书院的位置空空如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说道:“若是东门书院的人还不来参加比赛的话,时辰一到就算他们弃权。” “这是当然,比赛还得按照规则办事。”贾翡翠高兴的都哼起了小曲,好一会儿之后才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刻意大声的说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各位有没有谁看到东门书院的人出现?” “他们是不是不打算参加比赛了?”观众席中已经有人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哎,估计他们昨天的表现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有人接着说道。 不过也有人极其的看好东门书院,还替东门书院说着话:“我看他们一定是有事耽搁了,再说了,东门书院虽然算不上是贵族书院,但是也不差啊!”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大家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就看到人群中一阵骚动,然后便有人说道:“来了,来了,东门书院的人来了!” 正说着的时候,就看到齐子皓和两个夫子带着一群孩子出现在了操场上,人人手里都拿着扫把和小桶。 “我就说他们一定会来的吧,看看这修养多高,一定是想着比赛之后将场地打扫干净。”人群人有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大家便立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只不过叫看着的贾黄金和贾翡翠表情再一次呆了起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在那里说道:“怎么会?” “你不是说过事情都已经办成功了吗?”贾黄金在那里追问起了面前的贾翡翠。 贾翡翠极其确信的在那里说道:“确实是的啊,而且为了保证药的效果有用,我派出去的人也吃了下去,现在还在往厕所里面跑着呢!” “可是这你怎么解释?”贾黄金哭笑不得,在那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情交给贾翡翠这样的人办自己根本就不放心,现在一看果然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确实交代别人这么做了!”眼看着贾翡翠就要和贾黄金吵了起来,早就观察了她们许久的白语棠情不自禁的就笑了起来,甚至还在那里小声的嘀咕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语棠早就猜到贾氏姐妹会派人去东门书院下手,于是在第一天比赛结束的时候就派着小花偷偷的潜入了贾氏书院, (完结番外)你玩我吗10 于是在第一天比赛结束的时候就派着小花偷偷的潜入了贾氏书院,看看贾氏姐妹是不是要搞什么把戏,当然是在确定贾氏书院的各个角落都没了雄黄的情况下。 按照小花告诉自己的情报,贾翡翠和贾黄金确实要派人来下手,而且就是在今晚,所以白语棠怎么会不防一手呢?于是在所有的孩子们都回到书院休息,有人在茶水里动了手脚的时候,白语棠就早已提前出现在了贾氏书院,悄无声色的来了招“偷天换日”,将原本有泻药的茶水统统都换成了孩子们喜欢的酸梅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甚至连杯具都以奖励为由统统换了一套新的 这些早就做好的事情,贾氏姐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而且她们互相猜忌和怀疑的事情,自己也管不着了不是吗? 而且今天早上东门书院的孩子们来迟一些也是自己以“股东”的身份早就安排好的,为的就是叫贾氏姐妹们大吃一惊,只不过将打扫工具都带过来是齐子皓的主意,毕竟一场比赛结束之后,现场一定会脏乱不堪,若是让孩子们都事先准备好洒扫一番的话,岂不是还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的对他们进行一番教育? 所以当齐子皓对着所有的孩子们都提出了这一想法的时候,大家都非常乐意于接受,也非常喜欢打扫卫生。 只不过当下来到操场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参加完比赛,在齐子皓的熏陶下,东门书院的孩子们根本就不在乎比赛的输赢,只是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尽力和用心。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这是一场自我升华的比赛。 事情的结果理所当然的便是东门书院取得了最佳书院的称号,当然这也是众望所归,白语棠和丁子冰看着贾氏姐妹气急败坏的扬长而去之后,便感觉到一阵好笑。 白语棠更是乐得直接捂着肚子在地上笑了起来,这样的场景简直就是大快人心,但是等到白语棠笑完的时候,却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不光是东门书院的夫子和孩子,连自己的家人,还有丁子冰一家人都不见了踪影。 “他们不该是在这里打扫的吗?”白语棠看着面前的观众席,所有的人都自觉地捡起了脚下的垃圾,根本就用不到东门书院的孩子们打扫,看来他们的这次行为也让观众们提高了修养。 就当白语棠还在寻找着人的时候,就感觉后背猛地被人拍了一下,一个可爱的小孩子用极其好听的声音对着白语棠说道:“美女姐姐,有人让我传句话给你,让你回东门书院。他们不等你,先走了。” “小朋友,我知道了,谢谢你哦。”白语棠亲切的跟那孩子说完话,便快速的朝着东门书院飞奔而去,这些人也太不义气了,是不是赢了比赛就变得不可一世了?想不到龙泫珏也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了这里,简直是气人! 全文完结:我喜欢你 “小朋友,我知道了,谢谢你哦。”白语棠亲切的跟那孩子说完话,便快速的朝着东门书院飞奔而去,这些人也太不义气了,是不是赢了比赛就变得不可一世了?想不到龙泫珏也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了这里,简直是气人! 一路狂奔的白语棠一来到东门书院的大门口,就直接重重的一脚踢在了门上,唯有这样才可以将自己内心的怒火,完完全全的给发泄出来,被虚掩的门在白语棠大力的一脚之下,便打了开来,她迈着大步跳进去的时候,看到面前的场景完全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东门书院的所有人,以及丁子冰夫妇都配合的围成了一个爱心的图案,站在了距离白语棠不远处的地方,丸子和团子甚至还带领着大家,唱起了原本白语棠交给他们的“生日快乐歌”,而龙泫珏也端着一个做的有些难看的蛋糕俊脸微红的,走到了白语棠的面前,冲她说道:“小白,生辰快乐。” 被感动的白语棠眼泪都快要从眼里跑了出来,她没想到的是今年自己的生日,竟然会过的如此的“现代”,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也莫过于已了! “你们你们你们怎么会!!?” “怎么?以为我们不记得你生日啦?”丁子冰促狭地冲她眨眼,身边龙羽泽瞧她一记,她皱皱小脸,又一本正经看向白语棠,“就算我们不记得了,某人也会提醒我们,强迫我们记起来的!” 白语棠脸蛋一红。 丸子很配合地大神嘟嚷,“是啊!爹爹最爱娘亲了!娘亲生辰,爹爹绝对不会忘记!” 团子若有所思地点头,表示赞同。 其他人亦是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话,说上祝福的好说话,或者表达对白语棠的喜欢。 满屋子欢声笑语,和浓浓的情感流转不开。 白语棠目光含笑带嗔睨向龙泫珏,后者微微挑唇,“这并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想给你搞一个特别的生辰,立秋说你最喜欢这样的。” “喜欢,喜欢!” 两人悄声细语。 龙立秋好奇地上前询问,“娘亲喜欢什么?” 白语棠一笑,捏捏她的鼻子,“喜欢你。” “哈哈,我也喜欢娘亲。”丸子亲昵地抱着她。“那你有没有更喜欢爹爹了?” 龙泫珏也看着白语棠,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透着让人心动的光芒。 白语棠扫过面前所有看戏的人,心里虽然有点羞,但仔细一想,要是这时候表现出羞答答的模样,以后准备他们笑话,一个不服气,心里哼了一声,她偏不让他们看笑话! 于是踮起脚尖,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亲了他一口。 在他人大声揶揄与喝彩中,她笑容洋溢,“龙泫珏,谢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 这个喜欢,会越来越深厚,维持一辈子。 本文到此全部完结。 推荐下果子完结言情文《豪门冷少玩爱:笨笨女佣》,是一篇很有爱的短文,各位爷多多支持! 一次意外,外表温柔软弱的她暴露出邪恶的本性,不料挑起他的兴致。他是全城瞩目的富家子弟,这个世界从来只有他不想玩的女人,没有他玩不了的女人,于是,他开始宠她,养她,却不急着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