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叠叠》 第一章 出租屋的响动 “吱呀” 伴随着推门声从外边挟裹着一股冷风吹进了房中,将那股食物的腐烂味以及一股难以言表的臭味吹散了不少。 我死死的将身子蜷缩至一个团,净可能的将全身都缩入这张不足一米长,半米宽的小床中。甚至就连呼吸声都不敢过于剧烈。生害怕被某个不知名的存在听见。 在这全黑的寂静当中,我感受到一个东西坐在了我的小床边。甚至直接压住了我的被子,我吓得几乎要窒息,大脑当中如同开了一挺轰鸣到了极点的轰炸机,嗡嗡作响。 漫长的寂静,谁也没有做声。在这漫长的寂静当中唯有我如雷般的心跳,咚咚,咚咚的响着。 就在这时,屋外的楼道忽然传来一阵的骂声,而后是一阵一阵的狗叫。霎时间将这诡异的气氛冲散。而后,一阵强烈的灯光直接透过我那道薄薄的被单射入了到了我的视线当中。 一声骂声也随之而来! “张长辉,你能不能把你那个白痴的老娘管一管?整天在楼道神神道道的。妈的老子刚上完夜班回来还以为见鬼了,吓死我了,草。” 此时这个正在骂我的男子是跟我合租这个房子的90后小伙小曾。他的全名叫做曾起能,原来是山东那边的人。因为没考上大学,整日在家里呆着谁看见都不待见,索性也就不在家呆了。来到了我这所城市打工,同时为了图便宜和我合租在了一起。 他口中的白痴老娘是我的母亲。一个已经四十二岁却依旧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自从当年我的父亲醉酒之后失手杀掉一个人之后,她就成了那副模样。同样,生活的重担也同样早早的压在了我这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孩子身上。 颇有些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的架势。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之后,整个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却是并没有理会曾起能的骂声,兀自打量着出租屋的一切,待确定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我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一旁的曾起能看我并没有搭理他,同时还神神叨叨的向四周打量,不免那原本紧皱的眉头便皱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喂,我说,我给你说话呢,张长辉,你听见没有?怎么和你那白痴老娘一副德行,整天神神叨叨的。”一边没好气的说着,同时他也离开了门口。看样子他没有什么兴趣再来理会我们娘俩。 我将自己的被子掀开,从床上翻身走了下去,又看了眼手机。手机上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的时间了,我从自己的不足十平米的小卧室走了出去。 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客厅,颤抖的双手莫名其妙的拿着一对红色的贴纸。那贴纸是一对纸人的模样,不知为何我看着那堆被撕坏的纸人,总感觉后脊背有种莫名的发冷。 “妈,怎么了,这么晚还不去睡觉?”我小心的走到自己母亲的跟前。像哄一个小女孩那般的双手抓住她的身体两侧,想要将她扶起来。 但当我双手碰到她时,才察觉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在发抖,而且抖的十分剧烈! 她丝毫没有半分理会我的意思,只是看着自己手中被撕毁的纸人,一边看着嘴中还喃喃的嘟囔着什么。因为她的声音实在太小,而且又有些含混不清,所以我并没有听出她究竟嘟囔些什么。 此时的曾起能已经回到了他的房间蒙上被子睡着了,为了不吵醒她,我小心的将母亲搀扶到了我的小房子里,让她坐在了我的床上。然而一直到我的母亲坐在了床上时,依旧那双手在不停地颤抖,我问她什么她也不肯回答,只是一直反复的嘟囔着那几句话,让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唉”知道再问下去也毫无意义,索性也便不再问下去,我给自己的母亲倒了杯热水之后便兀自的到了床的另一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是一个半靠文字吃饭的人,也算是网站千千万万写手当中的一员,白天在外打工,晚上回家码字,住着不足十平米的小屋,睡着那张还没我身子的大的小床。 这台笔记本电脑也算是我所最值钱的家当了,虽然这几年的生活一直过得很拮据,但是却从未有过将这台电脑卖掉的冲动,或许这也是一种记忆,一种停留在我内心深处对曾经生活的那种追忆。 现在的时间距离自己第一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刚才那种真实的感觉也让我没有心思再睡下去,便打开了电脑,准备来赚这个月的全勤钱,来补贴家用,但是怪事也就在这时发生了。 在我刚刚想要打开笔记本电脑时,我的母亲在后面忽然发出一声及其难听的惨叫声,我发誓这种叫声绝不像一个人所能够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转过去时刚好看到母亲那种绝望而又狰狞的神情,以及他打张的嘴巴,我甚至根本不敢去相信这一声是从母亲的嘴中发出。 “怎么了?”我着实被那一声吓了一跳,问道。 母亲并没有回答我,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神情,浑身的那种颤抖甚至就连肉眼都能够看的出来了,同时她的嘴中还在不断念叨着: “她来找我了,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 这次她的声音很大,我也终于听清了她一直嘴中所念的话,虽然不知道她刚才一直碎碎念的是不是这几句话,但是这句话在这夜里无疑令人感到有些渗人。 父亲当年杀人的那夜,听说我的母亲也在场,同样,母亲的这种反应在不知多少个夜里发生过,但是今夜却显得格外过激。 我想走过去安慰她两句,就像以前的那样一样,但是就当我刚刚站起来的那一刻,母亲似乎看到了什么恶鬼一般,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双手后撑着地面不断向后缩去,但我这间小破屋实在太小,所以让母亲只能是在墙角缩着。 她的脸上的神情从未有过一次像今天晚上这般的狰狞可怕,大张的嘴中甚至流出了很多的口水,混合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吧嗒吧嗒的向地面砸去,同时在她的嘴中不时发出“哇啦哇啦”的叫声。 我试图接近她,好将她扶起来,但是她看着我的眼神却如同看着恶鬼一般,我每动一下,都会引起她剧烈的反应,甚至不断拿头撞着她身后的白墙,咚咚的撞墙声在这夜里听着渗人。 我不敢在动,此时我的母亲已经将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披散的头发整个黏在脸上,脸上还带着刚才撞得淤青以及泪水,鼻涕泪水流了一身。 见我不再动她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但是在原地身体却依旧打着摆子,缩在墙角,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现在一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手足无措的我只好站在原地,相等我的母亲睡着,再去将她搀扶回床上—但是就在我站在原地等的这段时间,我却看到了我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事情。 我的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卧室正对面的就是曾起能的卧室,而在我们两个卧室之间是一个厕所,厕所的对面分别是客厅和厨房。 现在我所站的这个位置,刚刚后可以看到曾起能的床,此时的曾起能上了一天的夜班,早就躺在他那张小破床上和死猪一样的打起了鼾,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上爬着一只黑色的东西。 第二章 厕所 这东西在黑暗当中如同一个人一般,就这么趴在曾起能的身上,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此时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是嗡的一声,便是一片的空白。 发生在我面前的事情几乎无法来用常理推断,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此时在心底再也压抑不住的恐惧化作一声大喊从嘴中直接冲口而出。 这一声刚刚喊出我顿时便后悔了,这不相当于惹火烧身吗?万一把这位祖宗得罪了再找上我怎么办? 在这时,那玩意儿再听见我的一声大叫之后,将头转了过来,在这中间相隔不到十米的位置与我对视,让我一时愣在那里,手脚冰冷。 还好那东西并没有朝着我扑来,那双在夜里也能清晰看见的眼睛在与我对视的那一刹那间,那黑影便如同消容的冰雪般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才从这种状态当中缓过神来,让我没想到的是,曾起能那小子竟然还在睡觉,丝毫没有醒转的意思,说实话要不是他的鼾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我都要怀疑他现在已经躺尸了。 这时我才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且就连神情也要比刚才缓和了许多,看上去恢复了常态,我尝试着接近她时,她也不再反抗。 我将瘫坐在地上的母亲扶上自己的那张小破床之后,而后又将自己的被子给她盖上,只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一点是母亲的手中依旧攥着那个红色的小纸人,好像那是她的命根子一般,只是,以前我从未见过那个东西。 将这一切都安顿好之后,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的时间,我便离开了房间,将门关上,打算去厨房给自己准备一顿早餐,等到吃完之后便去工作。 因为有了刚才的那些经历,在走出房门时,尽管是在自己待过几年的地方,也感觉莫名的有些害怕,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所以我第一时间把除了我和曾起能两个睡得卧室之外的所有灯都打开了,才让我内心原本的那些惧意消减了一点。 我去厨房给自己打了一个鸡蛋,来犒劳自己饱受折磨的神经,住上了水之后,看着锅里的水咕嘟冒泡的模样,我怔怔的发起神来了。 自己在还很小的时候,家庭还是非常好的,但一切都从自己母亲开的那家服装小店开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那时生活本以为在母亲开了一个小店之后会变得好转起来,但是却屋漏偏遭连夜雨,母亲的店刚开的第二天就被当地的一伙流氓在晚上将整个店都砸了个稀巴烂,还将我的母亲百般调戏,并且扬言日后会天天过来,除非给他们交保护费。 我家本就为了给母亲开店可以说是一贫如洗,哪有什么钱给那帮流氓交保护费,可是他们不管,他们不管你们有多艰难,他们注定就是一帮专门欺负困难可怜的人的痞子王八蛋。 这种事情可能现在并不怎么常见,但在当年的那个年代,在那个小城市却不足为奇,我们家说到底只是这个社会最低端的人群,哪怕只有一点的风浪,也会让我们这个本就不是很稳固的小家支离破碎。 我的父亲是一名工人,年轻时在我的印象当中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听别的人说,我的父亲在工地上别人两三个人才能扛得起来的钢轨他一个人便能扛得起来,生活的经历让这个黑瘦的男子成了一个脾气火爆的男人,同样这件事也就成为了点着我父亲脾气的火药。 我的父亲几乎不顾我的母亲的劝阻,将我们锁在了家中,我后来才听说,我的父亲那天晚上怀里揣着两把菜刀,拿着二两烧酒在我母亲的那家店里专门等那些人。 那帮二混混虽然人的数量上很多,但是都是一帮弱不禁风不学无数的家伙,整个人还挨不了我父亲一巴掌,但后来据当时看见的人所说,我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跑去了哪里,因为她害怕我的父亲惹事, 但同样也是因为母亲的出现反而让事态变得更糟了起来,同样也造成了当年的父亲在醉酒下失手杀了一个小混混。 往事如同水波一般,晃在眼前,往日的伤痛在近日再次回忆起来时,依旧让内心如同针扎,煮沸的水冒出的热气以及响声将我回忆当中拽了出来。 将方便面和打好的鸡蛋放到锅里之后,我望了一眼窗外,如墨一般的夜色将外边的世界整个覆盖,让人难以窥见出其他的东西,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锅里的面条都捞了上来之后,端到了客厅。 我白天一共要兼两份工,这两份工的工钱一个月大概可以到达两千,将租金刨掉之后,勉强够我和我的母亲的吃住,再加上自己写小说一个月的四百左右的全勤,日子倒也过的像那么回事。 我兼两份工都是饭店的工作,一份是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的,另一份则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左右。 因为是饭店工作,所以下班时间不像上班时间那般是确认的,早上的那份工还好,最晚拖不过三点的时间,但下午的那分工,店里非常忙的时候,甚至能一直忙到凌晨的三四点。 生活的重担过早的压在我的身上,平日里就连一丝的气都无法喘的过来,而在那时,所谓的未来也是我所不敢想的,只觉得未来就如同窗外的黑夜,让你根本无法看穿。 我将面条端到了客厅,这时的时间已经是五点半左右的时间了,算下来自己吃完这碗面就要走,所以我便不再耽搁,吃起饭来。 在我吃饭的时候,一股恶臭味却是扑面而来,将我原本的食欲镇压了下去,那种味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甚至要比粪的味道都要怪异,总之令人感到几乎窒息般的享受。 这让我没法再吃下去,而也在这时,从厕所哪里传来”啪嗒!“一声,厕所的灯突然亮了。 第三章 不断爬行的东西 我心中那股原本才被强压下去的恐惧感这时确实有重新的又翻涌了上来,现在我只能是寄望于是曾起能或者我的母亲任意一个去了厕所,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去了厕所,但是现在曾起能不断从他屋子里传来的喊声以及我的卧室依旧紧闭的房门将我的猜想瞬间否决,冷汗,再一次的袭上了我的后背。 “谁?”我现在也只能是胡乱寄望,冲着厕所试探性的喊一声,在这漫长的寂静当中,我敢保证,哪怕再出来半点声响都能把我这已经蹦到极致的神经扯烂,不过所幸,并没有什么怪声传来,这让我的原本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一些。 源于人最本能的好奇心,我总是禁不住的朝着厕所的方向张望,总觉得哪里仿佛一个黑洞,不断的将我的注意力往那边吸引,再加上这股恶臭味,所以就连碗里的方便面都吃不下去了。 我本想一走了之,直接离开这里,但是又害怕万一有那个莫名奇妙的鬼东西真的在厕所怎么办,曾起能到没什么好管的,可是我的母亲也在屋子里,联想到母亲刚才的状态,我心中的忧虑不免又加重了一分。 我壮着胆子,从客厅抄起了一把扫把,准备做防身使用,慢慢的接近了厕所。 我家的厕所是那种玻璃门的,也就是那种毛玻璃,就是虽然看不清楚什么东西,但是灯光还是能够看清的,而且应该是可以通过那灯光看清厕所内部的大致情况。 在外边看的话,能够依稀的看清厕所当中的一个黑乎乎的马桶模型,还有一些其他的陈设,但是令人诧异的是,在那一团马桶黑影的旁边,我清晰的看到了一坨在不断爬行的黑影。 我的大脑一瞬间直接炸了,什么狗屁壮起来的胆量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而且看起来那东西还在不断地望着们这边靠近,一瞬间我站在厕所门口两条腿都他妈的在打哆嗦。 我一下子就想到贞子,伽椰子,但是这两位女鬼还好,一个爬电视机,一个是爬楼梯,我家这位倒好,他妈的直接爬马桶的,我曹。 咔吧咔吧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在我耳旁开始响动,如同某些零件在不断拆卸安装的声音,听得人浑身发毛,而伴随着这咔吧咔吧声,同样传来的还有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恶臭,这种恶臭安全脱离了人能够所承受的范围,我敢保证,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大脑都要爆炸了。 这咔吧咔吧的声音,倒还不是从我面前发出来的,很开心,她是从我后边发出来,现在我心情有种难以言表的爽,别的人可能一辈子也遇不上一个这种鬼东西,拍电影都不带这样的,我倒好,两面夹击,美滋滋。 我现在也不敢回头,正所谓人身体三盏阳火,转头先熄两盏,先甭管这话他对不对,从哪来的,总之现在的这个境遇有聊胜于无,我现在他娘的只能有人施救于我,或许我连观世音菩萨,满头包的如来佛祖都会相信。 身后那折磨人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因为我的胡思乱想而有任何停滞,反而变得更将响亮了起来,只感觉越来越靠近我的周身,那酸爽,甭提了。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牙一咬,心一横,自言自语骂道:“管你是什么鬼东西。反正横的还要怕不要名字,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但是刚转过去的那一刻,我心里原本的那点勇气与狠厉瞬间化为了一团乌有而烟消云散。那鬼东西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那种东西甚至于看一眼就会让人难忘终身。 眼中的图像迅速转化为信息通过眼神进入大脑神经中枢,通过杏仁体再次反馈到大脑的应激反应当中,让我的大脑直接在这一刻短路。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再次醒来,是被曾起能不耐烦的叫声唤醒的,他看来是是想要去厕所上厕所,但是我昏倒的地方正好挡住了厕所的门,因此我被他两个耳光叫醒了。 见我醒了之后,他将我推到一旁,也懒得管我为什么会昏倒在这里,便是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厕所开闸泄洪,我的头现在还是很疼,但是在他开厕所门的那一瞬间我像是猛然被电打了一般,冲着他怪叫了一声。幸运的是,厕所当中依旧是那些千年不变的陈设,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些东西。 曾起能被我吓了一跳,皱了皱眉头而后骂了句神经病,便急忙闪进了厕所。 遇到这种所不能解释的事情,我想或许是我最近太累了而导致的幻觉所致吧,毕竟最近的睡眠时间普遍都在两三个小时左右,这种生活的机械麻木与奔波,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些幻觉,但是我却没想到,这些围绕在我周身所发生的一系列诡异的事情,绝非幻觉那么的简单。 我看了看自己手表,上边的指针已经到了十二点的时间,这寓意着我的第一班已经迟到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迟到的恐惧迅速让我原本还略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我几乎是抓起钥匙便是疯了一般的掠出了门外,朝着自己工作的饭店跑去。 我的早上这班的饭店是一家早点中午饭兼开的小餐馆,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对我态度还算可以,在我对她编了一个谎话谎称最近感冒的时候,她便相信了我,同时还批准了我这一天的假期,让我去调养调养。 老板对我如此好,我怎能不回报,连忙称自己绝对没问题,硬是留了下来,帮着老板勉强干完了这小半天的活,为什么要说勉强呢,总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谎话应验了,我总感觉浑身有着一种十分难受的乏力感,并且有时总感觉有种像是走在云端的感觉,轻飘飘,神情十分恍惚,有一次还差点把上桌的面到在客人的脸上。 我十分奇怪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前的生活可是要比现在累的多,甚至有时候二十四小时一整天都没法睡的情况我也经历过,但是还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总是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的,就连老板都看出了些许端倪,说我脸色今天格外的白,并且让我休息了一会儿在店里,中午还给我给了一碗面吃,这让我十分感动。 我觉得日后一定要在老板这里好好干,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等我吃完饭之后,感觉身体似乎比较以往恢复了许多,我原想着这样白吃了一碗面,还想帮着老板多干点活,但是她并没有让我让我帮忙,并且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十分的怪异,那种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看一个快要离开的人一样,就好像在病房当中看一个没救的患者,这让我十分的别扭。 今天不知为何,老板收工的十分早,仅仅两点刚到的时间,便是赶忙让她的小舅子,一个长得一份膘壮的年轻人收了摊,并且让我回去了。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但是刚一出饭店,问题便来了。 现在的时间正是夏天,两点的阳光最为狠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够切身体会到一股冷意,这种冷的感觉不是像冬天的那种冷,而是由身体内部自形滋生的一种寒冷,而且越是往有阳光的地方走,这种来自心底的寒冷就俞加强烈。这种感觉甚至让我感到再在这阳光之下多待一会儿的时间,我会被冻死。 但是奇怪的是,这种感觉我一回到阴凉处时,反而恢复了正常,虽然头部还是很晕,但是却要比在阳光下好的很多,我几乎试验了无数次,却都是这个结果,莫名的恐慌迅速的袭上了我的心头,我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件事,已经老板他们看我的眼神,仿佛我的脸上已经打上了死字的标签。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还好这附近有一家杂货店,我去哪里买了一把遮阳伞,或许是因为我是一个大男人的缘故,买遮阳伞的时候,那个卖遮阳伞的小妹妹看我的眼神颇有些嫌弃的神色,不过这却让我十分的开心,因为我从早上到现在总算对上了一点看正常人的神色。 我出去之后撑着遮阳伞出去,那遮阳伞质量不错,虽然周身还是有些感到莫名的寒冷,但是这种感觉却要比那种什么都不带的感觉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下午的班现在我也没有兴趣上了,我一定要先去医院看看,这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症,如果是什么罕见的不治之症,我甚至就连我的后路都想好了,绝不能拖累自己的母亲,还有只能是拜托下自己家那好几年都没联系过的母亲的娘家人照顾母亲。 我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本市现在距离我最近的一家医院走去,心情有些失落,在经过天桥时,恰巧遇到一个算命的,或许是我心不在蔫的缘故,竟然就连这个瞎子摆的摊都没看到,一脚将他那些骗人的东西踢飞了出去。 那算命瞎子一看就是个江湖术士,一把就把我拽住了,还打着瞎子算命的旗号结果俩眼睛他妈的比我都炯炯有神,瞪得比铜铃还大。但是奇怪的是,他在一把拽住我之后,在瞪了我一眼之后。却像是捏了一个烫手的山芋那般,一把将我松开。那神情,仿佛见了鬼。 其实他若是打我一顿,骂我一顿,我或许要比现在心情舒畅的许多,但是让我烦厌的是,这个江湖术士此时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屁滚尿流的就往人堆里边窜,甚至就连他骗人的那些家当都来不及收。 这情况,这让我简直无奈到了极点,老板对我这样我或许还不敢去抓着她追问,但是现在这个江湖术士也是这般的模样,我也不再迟疑,也不知道哪来的劲,一把抓着他的衣服就是不让他走,嘴里还道:“先生,您能不能给我算上一卦,多少钱都行。” “算卦?我不懂那些,这是一百元,求你放过我。”一边说着,那道士仿佛极为害怕的一把将我挣脱,而后逃窜似的溜进了人海当中,只留下我在原地捏着那道士刚刚硬塞给我的一百元钱,愣在了哪里。 第四章 姥姥 这种感觉总之让我感到难受到了极点,满腹都是疑虑,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心里只是想着回家去睡一觉就一定没有了问题,心中抱着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我撑着伞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快速赶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在经过一家商场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和源源长得很像,此时她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还挽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染着黄头发的男青年的胳膊。 源源是我的女朋友,同样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当中出了母亲之外唯一的一个值得信赖的女孩,她一向是留着一头黑长直的短发,穿着一身简练的T恤,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此时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挽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胳膊。 为了再确认点,因为今天整整一天我感觉我的精神都十分恍惚,我边朝着那源源的方向走去,可是没想到的是,没等我确认,源源却是先认出了我来。 “张长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工作吗?”她开始看见我的时候,竟然带着一丝的慌张,说话也带着些许的结巴之意,在她旁边的那个男子此时也看出了些许端倪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因为我此时的这一身派头却是落魄的可以。 “我怎么来了,”听着这句话,我的内心竟然猛然有了一丝的痛楚,我丝毫没想到自己唯一将其当成亲人爱护的女孩竟然此时跟着别的男孩跑了,我几乎是声音打着颤的说出的这句话。 “哼,别挡着我们,我们还要看电影呢。走,王伟。”源源此时仿佛打算索性跟我摊牌,来解释的心情都没有,语气当中颇有些不屑的说道。 听着这形同陌路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针般深深刺入我的内心,心里苦笑着说道:“罢罢罢,我走就是了,我这个穷鬼确实是死了都要脏人家的地板。” “你们以前有关系?”那个叫做王伟的年轻男子此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道。 我实在有些怒不可遏了起来,因为这可以说算是一个劈腿的货色拉着原配来问,但是我的脾气一向很好,属于那种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类型,但谁料想这时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动起手来了。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家伙是个练家子,我一拳挥过去就被他直接扣住了手臂,而后将我扔了出去,顿时我整个人都无力的重重的仰面摔在了地上,浑身都有着一种极为难受的无力感。 “废物。”那额男子在将我摔倒地上之后,拍着手掌极为不屑的说道。 “走吧,王伟,别理他,他就是那样,一辈子都没什么用。”源源一边朝着王伟走去,一边道。 那王伟十分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之后,便跟着源源离开了这里,他们离开之后的好大一会儿时间,我才能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知道这次算是完蛋,什么女朋友,这次也吹了,索性就是个一拍两散。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后又捡起一旁掉落的那把伞,一路走回了家。 当我到家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的四点左右,这个时间点曾起能已经上班去了,他的工作地点是在一家酒吧当服务员,大概是从下午的五点开始上班,一直到夜里的凌晨四点多左右。 在将门打开之后,我却发现在家门口多出了一双布鞋来,同时在耳畔旁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长辉,你回来了?” “姥姥?”我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捧着一杯热茶笑眯眯的一个老人道。 我的姥姥现在的年龄在六十三岁上下,近些年因为家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也很少回去看姥姥,仔细想想得有三年的时间没回去过了,所以看到姥姥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中,不免有些惊讶,当然更多的还是一些遗留在心底的愧疚。 然而奇怪的是,姥姥刚刚见到我,脸上的神情马上就变了颜色,同时还道:“长辉,你这几日在家中有没有感受到有异样的东西。” 我的姥姥在他们的村子里是一个神婆,在家乡也是颇有些名望的,不过我从小就在姥姥家住过一段的时间,这事情要是放在小时候的我,看见姥姥这样一脸正经的神色肯定会嗤之以鼻,并且嘲笑姥姥的老旧思想。 但是今天整整一天的诡异的事情几乎是接二连三的频发在我的身上,也让我原本的什么无神论在这个时候略微有了些许的动摇。 “有,我最近不知道为啥不敢见太阳。”我想到了刚才在太阳底下感受到的那种异样,对着姥姥道。 “不敢见太阳,你生辰八字纯阳,正处在阴阳交替的时辰出生,本应该在身体当中有很旺盛的阳气,但是现在你却脸色发白,面无血色,双目暗淡无光,只怕是遭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猛然又想到早上的怪事,禁不住的脊背后头略有些发冷了起来,而后道:“姥姥,那怎么办?” “这倒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我在我们村子里边有一位刘大师,他在村子里素来有些道行,就我这点皮毛还是跟她学的,你去找他看看,说实话,我刚进你这间屋子,便能感到一股阴气,十分的浓重。”姥姥道。 我听了后面色略有些为难,道:“那母亲她?” 姥姥知道我是担心我妈,便道:“你放心吧,我会带你母亲回家住一段的时间,你只管跟着我回去,我去带你找那个刘师傅。” 我听了之后,觉得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实施,便应承了姥姥,略微的收拾了一下家中的东西,叫着自己的母亲,打算和姥姥她暂且回老家暂避些时日, 第五章 回老家 我们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的火车,那时候的火车也被称作绿皮,虽然票比较便宜,但是整整一节车厢一般来说都会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别说坐了,恐怕连个站的地方都不见得能够找到。 姥姥的家在我与母亲现在住的地方西边的那个省,在甘肃那一带,坐火车从我们这里到姥姥哪里,虽然是跨省,但是一般来说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大概三四个小时左右就能到告诉那一带。 姥姥来了之后,让我这个本就窘迫的家伙更显得囊中羞涩,本来母亲我就没有地方让她住,一般都让母亲暂时睡在曾起能的床上,等到曾起能回来的时间,一般我也快该上班了,我就让母亲回来再睡我的床。 而姥姥这一过来,就让我更不知道要怎么安排了,总不能让她老人家六十多岁的年龄去睡地板去吧! 实在没办法只能是给曾起能这家伙说点好话,让他在外边住上一夜再说,这样的话,自己大不了晚上睡沙发,让母亲和姥姥分别睡一个屋子,这倒也是勉强能够住下。 实际上我的这个破屋子,还有我这窘迫的境遇,也没多少东西可以收拾,一共也就带着这个月所剩余的一千多的工钱,还有我那唯一一个值钱的笔记本,准备明天一早就跟着姥姥回甘肃老家暂避些时日再说。 但是让我所想不到的是,更离奇的事情,就在我要回老家的这一晚再次发生了。 因为和曾起能已经说好了,这次他倒是也够仗义,承诺收我三十出去在旅店待上一夜,于是我便安排姥姥晚上住曾起能的屋子,对此姥姥到时也没什么意见,听完之后她便去了我的屋子,去看我的母亲。 我躺在沙发上,今天这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发生的烦心事便是在我的脑海当中接踵而来,我一件一件的想着,同时也在一件一件的理着,或许是我这几天太过疲倦,不大一会儿的时间,我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只觉得浑身都十分的舒畅,或许是最近太累了,感觉这一觉舒服到了极点,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夜里的三点多左右,这个时间我刚好也睡不着了,便打算去厨房煮点东西给自己吃。 但在我刚刚翻身跃下床的时候,一双冰冷如同寒铁般的爪子一把拽住了我的脚腕。 “砰!” 我直接被那脚脖子上的东西拽的仰面朝天的摔了下去,直接摔了个七荤八素,同时还被那双冰冷的手一把向着后边拖拽,让我身子在地上滑了很长的一段距离,顿时感觉浑身的酸痛。 我勉强让自己的神定了定,我顺着拽着我脚脖子的那个方向看去,看到的场景让我一生都感到难忘。 一个细长的如同水蛇般的白色东西从厕所的门缝上边探了出来,同时那上边还点缀着应该极为恶心的算是五官的东西,此时那个东西看见我竟然冲着我极为诡异的笑了下,让我顿时大小便都要失禁。 那东西缠在我脚脖子上的一双手,他的手腕无比的长,如同一根橡胶娃娃一般,此时将我朝着他的方向剧烈拖拽而去,望着距离厕所越来越近距离,我心里是阿弥陀福的频率念了有上万次,就在我以为这次要玩完的时候,突然在我的面前猛然传来了大声呵斥的声音, 睁开眼睛时看到姥姥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折过来的柳树枝条,在厕所的门上肆意的敲打着,一边打着,一边嘴中还念念有词道:“该死的鬼东西,半夜出来干什么,快滚回去,滚回去。” 在我们老家,柳树枝条是辟邪用的,在姥姥的几下抽打并且伴随着她的咒骂,那东西竟然形影一晃,消失在了这里,也是神了。 姥姥这时见那东西已经消失在了这里,这才看上去送了一口气,走过来将瘫坐在地上的我搀扶了起来道:“事不宜迟,还是赶快走吧,这鬼东西看上去看上你了。” 有了刚才所发生的事,让我对姥姥的话更加深信不疑起来,这时的我也已经无心睡眠,我想起来母亲还在房子睡着,便是赶忙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还好,母亲并没有什么事,在被窝中还睡着。 半夜的这件事让我再也睡不着,等来等去等天亮,还好再没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姥姥也没怎么和我解释,总之看她的神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我与姥姥还有母亲坐着早上八点的那班火车一路向着甘肃老家跑去,沿途当中的人来人往以及窗外的那些锦绣河山让我原本不悦的心情这时略微被驱散了一些。 在走的时候,我给曾起能挂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要回老家几天,这个家伙看上去巴不得我带着我的白痴老娘离开,电话当中的语气十分兴奋,甚至就连我为什么要回去这些事都懒得问,便直接挂了电话。 我苦笑了一声,收起手机,看着外边的景色,试图分散一些自己的注意力。 第六章 我家小妹初长成 “咚咚,咚咚!” 火车在轨道上极富有节奏性的相互碰撞声很具有催眠性质,让许多在火车上无所事事的旅客此时窝在座位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我的姥姥和母亲他们坐在我的对面,在我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位高高瘦瘦,留着大背头,略有些发白面膛的中年男子。 这个人看上去长得挺儒雅的,身上穿着十分新崭崭的西服,还打着领带,举手投足间都与我们有着很大的差异,但是我不清楚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和我们坐在同一列的廉价火车上。 并且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个人总是不经意间,在你回头的时候会发现他一直在注视着你,这种感觉说实话,让人感到非常的难受。 我与姥姥在过了两个多小时后,火车很快,到了甘肃站,我们便准备下车了,但就在我经过那男子的时候,那男子却在不经意间往我的手中塞了一张硬纸片。 这个事除却我自己还有那个男子之外,别人谁也不知道,我也没给姥姥说,便匆匆忙忙的下了车。 我们老家位于甘肃省边界的一个小村庄,我们一路上换了不少大巴车,还有三轮车,才将自己搭到了老家的那个小村庄,一下车,只感觉自己置身于万千大山的层层挟裹当中,那种头一次与天地,自然能有如此近的距离的感觉非常的爽,这是一种在城市所体验不到的感觉。 这种空旷,自然,简扑的感觉让我将近几日的不快瞬间一扫而空,让我心中的那些苦痛,落寞与在城市的那些孤独,在这时都纷纷的一扫而光,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跟着姥姥一路穿行在这小街小巷当中,路边的那些景色无不勾起了属于我小时的一些回忆。 到了姥姥的家之后,我借口要去厕所,打算窥探一番那个男子究竟给我的什么玩意儿,这几天的诡异经历此时再多一些诡异的经历也让我深信不疑了,我甚至幻想过这个家伙给我的是一张什么驱鬼专家的名片,但是现实总是让人失望的。 找小姐,请拨打:xxxxxxxxx价格,优惠有保障哦! “草,这狗日的。”我气得一把就要把那张名片扔进茅坑,但是我的手在触摸到名片的表面时,发现上边还有一道道的笔印。 我又将那张名片拿了回来,朝着自己刚才触摸的地方看去,这才看见在这张纸片的空白处还有一排用圆珠笔写的字,只是略有些淡,如若不注意还看不出来。 “如有需要,请打:xxxxxxx” 又是一排的电话号码,我皱了皱眉头,又想到那个家伙神神叨叨的模样,想了想竟然鬼使神差的用自己的手机记下了这一排的电话号码,这时外边的姥姥叫我,我便将那名片直接扔了,然后走了出去。 在我出来的时候,姥姥手中提着两只大活鸡,在他们的脚上还拴着两根红绳,那两只活鸡此时正在唧唧的惨叫着,仿佛知道他们将面临的命运。 一旁的老爷此时见我回来也迎了上来,我的老爷是一个略胖的老头,长得很富态,他和我姥姥恰好相反,我的姥爷是一个学西医的人,所以他一向对姥姥的那一套嗤之以鼻,但是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姥姥姥爷这一对本就感觉矛盾的人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 姥爷此时见姥姥手里提着两只活鸡,还对我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顿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燕,你迷信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孙子这样。”(注,我的姥姥姓燕) 姥姥此时一边往我的右胳膊上绑着一根红线,一边道:“这可是佛祖开过光的,你要好好带在手腕上。”在听见姥爷不满的声音之后斜瞥了一眼老爷之后道: “你还这样说,你年轻的时候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我的姥姥终究没有再说下去,看她的样子这仿佛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话刚到这里马上就停了下来,姥爷听了之后,原本想说什么也停了下了,皱了皱眉而后摇着头叹了口气。 “你把这两只活鸡提到你刘叔他家去,在他家门口记着扣三下门,就说是燕子推荐你过来的,你刘叔到时候会见你的。”我的姥姥道。 “哦!”我也没多问,便准备走,但却被姥姥一把拽住道: “现在先别去,等天黑了再去,你刘叔这人一向是天亮睡觉,天黑才开始工作的。” 姥姥嘴中的这个刘叔,说实话在我的印象中也没有这个人,第一次听到时就是当时还在家的时候,姥姥叫他刘大师,我姥姥这人看人一向标准很高,能让她都出言这么赞颂的人,想来也应该有上几分的本事,总之,自从这两天种种在我身上的诡异经历发生之后,已经完全的颠覆了我以往的世界观。 “不过一个神棍,”这时姥爷在一旁背着手看上去颇为不屑的说道,姥姥没有理会他,姥爷又道:“春鹅回来没?我看看她病怎么样了。”(注,春鹅就是我母亲的名字,她姓王。) “还不是那样,在里屋呢。”我姥姥听了此话之后,看上去神情也有些悲伤,毕竟任谁的女儿遭受了这个境遇只怕是心里也不好受。 “唉,我当时就说那个人不行,不行,春鹅硬是要给我犟来犟去,这下倒好,看她成了什么样子。”姥爷在一旁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你还提他干什么,孩子都还在这里呢,真是的。”姥姥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姥爷听完之后,虽然气还没消,但是碍于我在这里,也便不再说了,脸色却还是十分难看,而后便去了里屋,看上去是去看我的母亲了。 我姥姥的家是一个不算大的庭院,农村的家大同小异都是这样,楼房非常少见,多数都是一个不大的庭院,里边有着不少的屋子。 姥爷进去之后,姥姥在我旁边道:“别听你姥爷的,他就是个倔脾气,说的都是气话。” 我没说什么,但是我也知道姥爷他说的都是实情。 “对了,长辉,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吃去,在家这几年姥姥也知道你过得不容易吧,肯定吃不上啥好的东西。”姥姥转移话题道。 说实话这几年自从家里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哪里吃过一顿好的饭,都是一些泡面什么的东西,吃的人直反胃,但是为了填饱肚子也不得不吃那种东西,一个人本就不容易了,还要带着我这个半疯半傻母亲,可想而知。 其实本来这种日子过惯了,苦痛都往自己的心里咽,感觉也就没什么了,但是此时姥姥一说,心里的那种曾经的苦却是再次不可抑制的翻涌了上来,同时在听到这句已经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听到过属于自己的一句关怀之后,我的内心猛地一震,鼻子一酸,泪却是不可抑制的滴落了下来。 姥姥此时见我直接哭了,笑了声道:“哭什么,傻孩子。”而后便将那两只活鸡扔到了一旁,去厨房做饭去了。 我们出发是从早上的八点开始的,一路上的颠簸一直到现在到了姥姥家都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半左右了,说不饿那是假的,我坐在这个伴随着自己童年长大的小庭院当中,一时间倒有些感慨。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生活的重担过早的压在我的身上,在就让笑这种东西离我太远了,只能是多了一些如同像大人那般的感伤,和对生活的无奈。 正在我感伤的劲,突然从里屋传来一阵女孩的嬉闹声,我疑惑的向着那个方向看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打扮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从里屋跑了出来。 她穿着蓝白色的衣裙,竖着一头马尾辫,细长的两条小腿上还套着纯白的丝袜,身形看上去很瘦小,白嫩的脸蛋还略微带着一些腮红,看上去十分的讨人喜爱,如同一个熟透的大苹果一般,此时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才四五岁左右的小屁孩,两人看上去正在嬉戏玩闹,此时那小男孩一把抱住了他的姐姐,冲着那女孩嬉笑着。 那小女孩如同琉璃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里边多少包含着些许对于生人的惧意,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打扮的这么俊俏的姑娘,脸蛋旁还带着些许粉嘟嘟的婴儿肥,这让我这个猥琐大叔一时拘束的连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彤彤,洋洋,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你哥哥。”这时姥爷从里屋走了出来,冲着那女孩叫到。 那女孩听了我姥爷的话之后愣了下,而后才睁着略有些好奇的大眼睛朝我慢慢走了过来,倒还是那个小男孩很皮,一点也不认生人,一把朝我扑了过来,抱着我口水都留在了我的身上,嬉笑着叫着:“哥哥、” 我一时有些尬,但还是摸了摸那小男孩的脑袋,道:“好弟弟,好弟弟、” 姥爷的话也让我知道了面前这俩人是谁了,我还记得当年上初中的时候,来姥姥家我的这个小妹妹还在学爬,没想到一晃眼六年过去了,我这小妹长得都已经这么讨人喜爱了起来,看她年龄已经有个八九岁左右了,相较于这个好弟弟,我倒是对我这个好妹妹兴趣更多一些。 “彤彤,呃,还认识哥哥不?”我他妈真的是猥琐,我敢肯定现在自己就完完全全跟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拿着一根棒棒糖在哄骗小萝莉一般,连我自己都这样感觉了,更何况别人。 那小女孩认生,一点也不买我的帐,毕竟女孩的思想一般来说都很早熟,可能说是一个像她这么大的男孩可能还啥都不知道,很好骗,但是女孩心思一般都很慎秘,绝对不可能像那些动画片里说的一样,一根棒棒糖都能他娘的拐走一个小萝莉去。 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还是很好奇的打量着我,叫到:“叔,哥哥,你多大了。” “我的妈,我的天,我明明还是一名年方十八正值青春年少的美少男,他娘的竟然被别人叫叔叔,再坚强的人格此时都要崩塌了,” 我强忍住自己想要把面前这个小女孩狠狠捏在手中蹂躏一番的龌龊想法,强令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道:“哥哥今年十八岁了,妹妹,你多大?” “哦,我今年八岁了啊,都已经上五年级了呢。”那小女孩嘟着肉呼呼的小脸蛋冲我甜甜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脑此时就是浮现出了功夫里边包租公说的那句话,“过来叔叔给你量身高啊!” “靠,好吧,我承认我很猥琐,而且还是那种只感在心里想想,不敢付诸行动的猥琐,连我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起来。” 说实话,我的妹妹确实长得挺高的,而且很瘦,不像别的女孩,这么小的年龄都长得很胖,她大概有一米二左右那么高吧,总之这也是我心里估计的,但是我坐着的话,能和她基本算是平视,而且一点也不违和。 “恩!”我点了点头,装出一副长辈对晚辈关怀的正人君子的模样,而后十分自然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摸了摸那女孩的头。 “该死,我竟然有了某种反应,我他妈真不是人,”感受到下身的反应,我骂了一声自己之后,马上收回了手,感觉自己十分的尴尬。 我的妹妹没有管我,在我旁边轻声道:“哥哥,我去玩了。”一边说着,又重新的嘻嘻哈哈的和那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庭院当中嬉闹了起来,我望着他们两在他庭院当中的嬉闹,神情略有些伤感。 我又想起来了那天在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不知道为啥莫名的就想到了这一句,写的时候我都憋笑半天。) 这时姥姥已经在厨房忙活完了,她给我端出来了一大碗的面,那股独特的香味在就将我的食欲牢牢的勾引了出来,腹中顿时如同打鼓一般的叫了起来。 我几乎是狼吞虎咽般的将那碗面风卷云涌的消灭,就连一旁嬉闹的两个小孩都被我的吃相吓到了,但是说实话,这么多年,出了偶尔去外边吃一趟之外,我好久都没吃到过这种家里自己做的面,那种感觉只感觉是魂牵梦萦的。 姥姥给我端了两碗面,而后将剩下的两碗端到了里屋,和我母亲吃,我在外边足足吃了两大碗面条,才十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很久都没有吃的这么满足过了。 那小女孩也是好笑,此时见我吃的十分满足,倒是十分有意思的过来端着我吃过的碗,向着厨房走去,我问她做什么的时候她竟然说帮我洗碗,让我哭笑不得。 我拍了拍她,接过她手里的碗道你这丫头,哪能干这种粗活,再说了,你怕是还没个洗碗的池子高吧,在接过碗的时候,她那白嫩肉呼呼的小手和我的手完整的成了一个对比, 我的手指非常的宽大,而她的小手在我的手中看上去十分的小巧,就和一个小玩具一样,十分好笑。 我的妹妹此时睁着萌萌的两个大眼睛,看着我抢去她手中的碗,在哪里俏生生的站着,我直接便去了厨房将碗洗干净了,而后放在柜橱当中,只是令我惊讶的是,我的妹妹的也跟着我跑了进来,我不知道她是单纯的不爱跟我说话,还是本来就不爱说话,站在那里背着两个小手,俏生生的立在原地! 各位除夕快乐 祝各位除夕快乐,年三十快乐,年后恢复更新 第七章 刘师傅刘全德 我出来时,我的妹妹依旧站在那里,睁着两个水汪汪大眼睛背着小手看着我,我被她看的奇怪又觉得这女孩是在可爱,便用手捏了捏她雪白的脸蛋,蹲下来对着那女孩道:“彤彤,怎么老是看着哥哥?” 我原本是觉得自己妹妹讨人喜爱而逗她玩的一句话,谁知道她的回答却让我冷汗直流。 “洋洋说大哥哥的背后趴着一个东西,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 洋洋是我的弟弟,他今年只有三岁左右大的年龄,老一辈人常说三岁之前的男孩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莫非...... 一想到这,我瞬间后背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扭头往后看的勇气都失去了。 我径直从原地站了起来,颇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只感觉自己的魂像是散了一样,颓废的坐在了座椅上。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时至今日我总算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也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再次验证了这个千百年间自中国古代便一直流传的古语的正确性。 我的生活,家庭,以及家人,本就自父亲蹲狱之后让这个家变得摇摇欲坠,偏巧暴风雨还偏偏要找这些本就无法支撑而摇摇欲坠的家庭下手,来日的操劳再加上这些素日里根本常人所无法揣度的事情,成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完全压灭了我对于生活的所有希望。 我完全不知道我是怎样撑到晚上的,只知道自己坐在那里脑海当中无比的混乱,各种的画面纷纷在大脑当中相互交织而又破碎。 我原本不以为然,只是一味劳累过度的事情在不断地得到证实之后,原本用来哄骗自我的谎言此时也无力的不攻自破,偏巧这时的压力才是最大的,什么驱鬼神仙道士,那些都和我这样的整日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人没一点关系,但要命的是他偏偏缠上了我。 现在唯一的一个寄托,也只能是希望姥姥推荐的那个刘大师有两把刷子,毕竟昨夜在厕所时所遇到的情形让我对于姥姥这原本嗤之以鼻的行业多了许多的信任来,现在只能是期望刘大师能够拯救我这个身陷泥沼却又什么都不懂的人吧, 姥姥本想让我吃过饭再去找那个刘师傅,但是现在我的心乱如麻,那有什么心情吃饭,天刚一黑,便拎着两条活鸡跑出去了,顺着姥姥指的方向一路走去。 这个刘师傅,全名叫做刘全德,此人一向深居在山里边,素来少有与旁人打交道,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有那些真正了解他的才知道这个刘全德实质上是个相当于赶尸人一类的角色,也就是和湘西那边差不了多少。 这里边的门门道,要说起来那可就大了去了,我们老家虽然在甘肃一带,但是这里的迷信程度也绝不低于湘西那一带,在我小的时候在这里住的时候,村里还有传闻山上有僵尸的传说,现在可能听起来很多人会嗤之以鼻,但是那个年代的老一辈人都说的是有鼻子有眼,把我们这帮小皮猴子吓得晚上都不敢出门。 姥姥给我说刘全德的家在后山的一个窑洞里边,要想过去,得先穿过一片荒地,其中还有一个大型的废弃工厂,中途还要经由一片坟地,到了后山朝着后山先喊三声刘师傅。 你刘师傅这几年很少见生人,而且也一般不见,这时候响应你的会有狗吠声,到时候你只消得闻那狗吠声一路便可以找到刘师傅所住的窑洞,到那之后记着门要敲三下,朝着里边喊燕子家的辉娃子来了。 姥姥说的话我不敢不听,一路上带着姥姥的叮嘱便一个踏上了夜路,农村的晚上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类型的,不想城市,基本都有路灯,我本想拿个手电出来,但是姥姥却非给我点了一个红色的灯笼,还要美其名曰讲究。 一直到我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了姥姥家人的视线当中,一旁的彤彤才轻轻的拽着姥姥的衣服道:“哥哥他还能回来吗?” “唉,看他的造化吧,这都是命!”说完之后,姥姥也不在原地再站着,转身摇了摇脑袋离开门口,而在原地的彤彤也马上的跟了上去。 ---------- 人常说,走夜路最容易遇见鬼,这话搁着以前,怕是我横竖都不会去信,但是到了现在,手中提着一个大红灯楼,走在一片荒地当中,唯有自己周身不到一平米的位置能够看到铺满了红光,原本就感觉够恐怖了,再加上手里这个大红灯笼,那种诡异的感觉,在此时显得更加浓稠了起来。 这片荒地原先也应该是一大片的农田,但是近些年来响应国家西部大开发的号召,许多的农田都被房产商用来盖房,但是许多的公司都在买下一大片地的同时倒闭,或者遇上一些其他的原因,从而导致了我们这边有着许多的无人开垦的荒地,谁也不愿意去管,从而导致地里边满是到人脚脖子那么高的荒草。 这片空旷的荒地尽头就是一座大山,按照姥姥所说的,只要翻过那座山基本就能找到刘师傅了,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我原本那些恐惧的心情也在这时消散了一些,加快了脚步朝着那巨大的山体走去。 四周的荒地一片黑暗,除却黑暗当中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在啼吠之外,在这寂静的黑暗当中只有我的脚步声不断响起,同样,也唯有这脚步声与眼前那在黑暗当中隐隐现出巨大轮廓的黑色山体,让我有了不断向前走下去的信念来。 就在我走的几乎腿脚麻木的时候,耳畔旁却是十分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张长辉!” 那语气就像我的姥姥在叫我一般,声音如同响在耳畔十分的真实。 “姥姥怎么跟我过来了?他不是说让我一个人过来嘛?” 心中带着疑惑,我向着后边转去,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厉声呵斥,如同一口大钟在我耳旁轰鸣一般。 “别转过来!”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卫护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那一声响几乎如同电光火石般的划过我的脑海,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去想什么合理性之类的东西,乖乖的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背后那个孔武有力的声音十分有力的念了几声咒语,而后在背后我又听到了几声剑身砍过空气所发出的嗖嗖声,而后便是一声极为惨烈的惨叫声,那声音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让我听的死死的闭上了双眼,站在原地两条腿直打哆嗦,动一下都不敢。 直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而后依旧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小兄弟,你没事吧!” 在感受到那宽厚的大手所带来的温暖之后,我原本紧紧蹦起来的神经才松弛了下来,转头看见了一个裹着一身大长袍子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面相凶狠,头上还带着一定斗笠,两只眼睛在夜里如同会发光一般,炯炯有神的盯着我看,他的身高能比我高上一头左右,正好能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此时的他是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右手背在身后。 “没事没事,刚才那是......” 我反应过来之后忙回答道,同时问起刚才那人的情况,但是我却发现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的身上,盯着我手中的灯笼,直到我问完之后过了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那东西不简单。”沉吟了片刻,面前的中年男子却只说出了这一句话,让我不禁心中疑惑变的更大了起来。 “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也不想绕弯子,直接单刀直入问道。 那男子看了我一眼,双眼如同两道尖锐的利刃,我甚至不敢与他对视,而后他冲着四周叹了口气道:“孩子,这灯笼你从哪来的?” 这人说话驴唇不对马嘴,但我总感觉这人与平常人身上有着一股不同的气质,说不定他能够解决我身上的问题,但是他现在的注意力看上去多半都被我手中的这盏灯笼吸引,而这个灯笼又是姥姥给我给的,联想起姥姥当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灯笼一定不能丢了,想来这里边多半有着不少的名堂。 “是我姥姥给我的,我姥姥她叫燕子。”我试探性的对着那人说了这么一句,说实话我不知道下一秒他的反应会是什么,当然我希望此人就是姥姥嘴中所说的哪位刘师傅,这样也省的我还要去后山那么麻烦。 “燕子,燕子,哦,原来是这样的!”他低垂下来的蓑帽挡住了他的面孔,让我根本看不清那张脸此时一种什么样的神情,只是那人的语气,听起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冷到了骨子里。 “她没说让你干什么吗?”那男子道。 “哦,他让我去后山找刘师傅。”我赶忙对着那人道。 “哼,你也真是可以,这种阎罗王点名要要的人都往我这里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那男子一边念叨着,而后瞥了一眼我,道:“你回去吧,给你的那个姥姥说这个忙刘师傅帮不了。” “为什么?”我都已经出去这么久的时间了,怎么能够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说走就走,忙拽住他的胳膊问道。 “因为我就是刘师傅,我不可能帮你的,知道嘛?况且,这种忙也不是我想帮就能帮的,这背后牵扯的东西我也招惹不起。” 他的这句话完全证实了我的猜想,但是这人却完全不像姥姥说的那么好,简直可以说性格古怪,这时我想到姥姥临出门之前给我的那两只活鸡,这两个活鸡都被我装在包袱里,此时赶忙拿了出来,期望这两只鸡能让这个刘师傅对我的态度能够改观一些。 如果他都不肯帮我,恐怕我真的是不知日后该如何。 好在似乎是这两只鸡起了作用,在我将这两个大家伙拎出来的时候,刘师傅的态度在这时猛然变了,在愣了片刻之后他接过我手中的两只鸡,而后朝着我摆了摆手道:“跟着我来吧!”不知为何,语气中多少包含着无奈之意。 我以为刘师傅只是一个贪图物质的人,心中原本对于刘师傅的那种神格也在这时消散了不少,跟着刘师傅一路朝着后山走去,这一路上,因为前边有个人的缘故,所以倒也不想刚才那般害怕,跟着刘师傅大概在三更天的时间到了他后山的家。 说是家,说实话都有点牵强,刘师傅这破窑洞他娘的比我那个小破出租屋都完蛋,我原以为握住那地方就是人世间最破最旧的狗窝了,岂料强中自有强中手呵,不过正如姥姥所言,在刘师傅的家中真的养着一条大狼狗,有半个人那么高,始一见到我便朝着我像疯了一样的汪汪乱叫,直到刘师傅呵斥了几句之后那狗才安静了下来。 跟着刘师傅推开门进去之后,这个破窑洞里边只有一张大土炕,上边是极为陈旧的被子,旁边还堆着一系列的吃过的剩饭,还有倒在地上的酒杯,食物的陈腐味道刺激到我的鼻腔内部让我顿时心中产生了一股呕吐了欲望,一直到外边干呕了几声才恢复了正常。 刘师傅似乎对于这些不足为奇,径直走进了屋子,而后点了几盏煤油灯,在那大土炕的旁边还有一张宽大的木头桌子,唯有那个东西我感觉才能让我找到一点人类的世界来,说实话这里我感觉连狗窝都不如,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几十年如一日的在这里生活下去的。 屋里的地方不算太大,但是容纳两三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刘师傅在将煤油灯点着之后,将手中那两只大公鸡放在了地上,而后又凝神看着其中一只,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仿佛一座石雕,让我甚至不敢出言打搅。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我都感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这时只听一只鸡发出了一声惨叫,而后只见那刘师傅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刀子,一刀砍在了那鸡的脖子上。 鲜血顺着那把刀一只流到了刘师傅的手上,刘师傅就这样看着那只鸡一点一点咽气的痛苦模样,眼中倒映着血红色的血迹,脸上神色平静中却又隐藏着一股嗜血般的疯狂,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就在我站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师父,今晚怎么这么早回来,祖师爷已经上过......” 在看到这诡异异常的一幕之后,那原本从外边走过来的男子硬生生的将后半句话吞咽了下去。 刘师傅丝毫不带感情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将手中那把刀子扔到了地上,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的嘴角有着一抹诡异的笑意,而后将身上的蓑帽以及长袍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冲着外边刚进来那男子喊道: “大胆,过来看看你的师弟,以后他就是你师弟了,不过可能也当不了几天喽!”最后一句话略有些轻,但是却还是传到了我的耳中,瞬间如同千斤的重担压在身上一般。 “当不了几天?什么意思?我活不了几天了吗?”我神情慌乱,尽管早已猜到但是却强迫自己不去相信他,这时,那男子打断了我的慌乱的思绪,叫了我一声师弟。 我现在有些无奈,我从来没说过要当这个家伙的徒弟啊,什么师弟这都哪跟哪?还有这地方那是人住的,但是现在在怎么样也只能将这些话憋在肚子里,毕竟把这老人家敢惹生气了,不排除这老家伙一脚把我送出山去,到时候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来俩女鬼陪睡,怕是真的就美滋滋了。 “师兄!”我忙抱拳冲着那男子拱手道,只期望这个从影视剧上看来的动作能过关。 我的这个师兄看样子得有三十好几,胡子拉碴的大叔相,这就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了,电视中那些不世出的高人那个收的徒弟不是丰神俊逸,目若朗星,公子哥的扮相,还真没见过那个收徒弟收个大叔的,也是奇了。 我的那位师兄丝毫没有在意我想些什么,对我道:“师父叫做刘全德,我叫做王大胆,竟然摆了师门,那就一辈子都是我们师门的人,如若有半点别的心思,必当万劫不复,你听见了吗?” “是,是!”事已至此,我也想不出方法来拒绝了,做他的徒弟或许也有好处,至少这个刘师傅刚才露的那两手确实是有两把刷子,到时候自己要是也学上一招半式的,那岂不是日后干什么都有底气了。 “你叫什么?”那王大胆这时问道。 “张长辉!”我赶忙道。 “皇天在上,弟子张长辉自愿入我刘家赶尸一门,此生永不后悔!”一边说着,那王大胆冲着我一瞪眼道:“跟着念啊!” 听了这句话后,我反应过来忙跟着念了起来,而后那王大胆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纸符来,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符,在空中随意的挥舞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右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那张符一指,那张黄色的纸符顿时燃烧了起来。 等到那张符烧的差不多的时候,那王大胆从一旁拿过一个空碗,将燃烧着的符扔进去之后,嘴中又是一阵的念念有词,而后将那两根手指朝着碗一点,顿时原本的那个空碗竟然满满的多了一碗的水! 而后原本那燃烧的符纸此时也已经燃烧成了黑色的灰,飘了一层在水面上,我原本有些抗拒,但是却被那王大胆扶着我的后脑勺,一仰脖子,给我直接灌了进去。 完了之后我咳嗽了两声,这时我的师父也就是刘全德走过来给了我两炷香,带着我去了另一处窑洞。 刘全德这里一共有三处的窑洞,此时他带我去的地方,是一个和刚才地方形成鲜明对比的地方,这个地方十分的整洁,点着红色的蜡烛,土层也被堆成一层一层的,上边摆满了木牌,还有不少的香炉。 “跪下!”师父的语气中少有的严厉,我忙遵守这句话,跪在了那一堆牌子的面前,手中捧着两炷香。 “黄天在上,今我刘全德,刘家第八十二代后人,收张长辉为弟子,还望祖师爷同意!”一边说着,我师父他将背部弓成了弓形。 但在我师父刚说出这句话时,原本这处封闭的小空间当中,那些祖先的灵位都在这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形,一时楞在了那里,直到师父气的拍了我后脑勺一巴掌,我才将手中的两炷香毕恭毕敬的插在了面前的大香炉上。 而在我刚刚将手中的香插上去的时候,所有的排位都在这时静止了下来,而后在这寂静的空间当中只听见咔嚓一声,余光当中师父死死皱着的眉头,在最顶上的一块黑色的排位裂开了一条极为明显的缝隙! 第八章 虫子 凭借预感与直觉,我觉得这怕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通过师父脸上难看的神情也能够推测出来。 随后师父又瞪了我一眼,而后皱了皱眉头,扇了我后脑勺一巴掌道:“跟我过来!” 跟着师父出了这个窑洞之后,师父这时吩咐让王大胆将我提过来的两只鸡拿过来,同时师父也带着我进了另一个窑洞,从那里拿了一身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的道袍,我师父是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身形略有些瘦长。 他将道袍穿上去之后,还真有几分那种得道高僧的模样,这个窑洞相比较前两个窑洞,和那个供奉祖先牌位的窑洞差不多整齐,里边摆放着许许多多我叫不上名字来的东西,当然还有许多的糯米,墨斗,还有桃木剑许许多多曾经只在电影当中见过的家伙。 师父很娴熟的将一把桃木剑抄在手中,而后胸口又挂了一块儿八卦镜,便迈开步子朝着外边走去,见我还在原地发愣,皱了皱眉头道:“你跟我出来!” 我听了之后忙跟着师父跑了出去,出去之后,师兄已经将那两只鸡拉了出来,其中一只自然是已经被我的师父杀死了,另一只还活着。 师父凝神看着那两只鸡,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米,随意的撒在了一旁的空地上,那只活鸡唧唧的叫着,昂着他的鸡冠子,跑去啄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米粒,原地只生下了那只死鸡。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轩!” 这时的师父猛然间从嘴中念出这几句咒语来,而后手中的桃木剑冲这四下里肆意的挥舞了一番,最后剑尖指着那只死鸡停了下来。 而后只听师父嘴中沉哼一声:“起!” 那只死鸡这时竟然从里到外剧烈的燃烧了起来,空气当中散发出一股烧焦的肉味,同时还有一些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不知道师父这是要干什么,但是这时看师父脸上的神色很是凝重,我也不敢去搅扰他,这时我的师父冲着一旁的王大胆道:“大胆,去里屋拿个碗出来,要快点。” 一边说着,却是看也不看那王大胆,王大胆听了师父的话之后,如同接到了圣旨一般,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迟疑,迅速的跑到了里屋拿了一个碗出来,递给了师父。 师父接过王大胆手中的碗之后,另一只拿着桃木剑的手又是在半空中凌厉的挥舞了几下之后,空中喊了一声“起!”之后。 那只燃烧的鸡在这时化为了一道流光直接进入了师父手中的那个大碗里,只见这时碗中竟是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鸡汤,上边还冒着白色的热气。 “一口气吃完他,不要问为什么,等你吃完了之后来找我,到时候我自会给你一个解释。”一边说着,刘师傅径直回到了刚才放置法宝衣服的地方。 在这种情形下我也不敢多问,再加上这怎么说也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啊,上边还漂浮着不少的油水,虽然没有盐醋辣子,做法也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吃的不亦说乎,吃的是满头大汗。 全部吃完之后,甚至连一口汤水也不曾剩下,感觉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舒坦,满足的打了个饱隔,而后又用手掌随意的抹了一把嘴巴,就端着空碗去了师父他老人家刚才去的地方。 到了之后,师父已经换上了一身简装,是一身的平常衣裳,正坐在地上打着坐,见我来了之后,抬了抬眼皮之后道:“你先把碗放下,坐到我的对面。” “哦!” 我听了之后忙将空碗放到了一个并不怎么碍事的地方去,而后急忙坐到了师父的面前,等着他说话。 “张长辉,你以后要换个名字,换这个名字至关重要,就如同没一个寺庙里边的僧人都会有他的法号一般,你也是一样,而且以后无论是对谁,再熟悉的人都要告诉他你的这个名字,以往的名字再也不能算数。” “哦,行,行,”我忙点头道。 师父在我的对面点了点头,而后道:“学着和我一样的坐姿,以后你自己要习惯入定,我们修道之人,入定是最为基础的,也是最为根本的一个根基,没有入定,就没有道!” 我听了之后,便学着师父的样子,将双腿相互的盘起来,而后将双手平放在了膝盖上。 “你既入了我刘家赶尸一门,日后就一定要遵守门规,算上大胆,你算是刘家的第八十四代传人,日后你的名字就叫张匡!” “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正如我平放在膝上的两个手掌,又何尝不是两方世界。”在我对面的刘全德师父悠悠道,这感觉十足的让我感到我好像已经剃度进入了佛门,现在正在听方丈大师讲经。 “师父,我其实找你来,是因为最近我遇上了许多奇怪的事情。” “是鬼吧!”对面的刘全德淡淡道。 “是不是还有最近总是感到不能在太阳底下站着,而且走路轻飘飘的?家中遇上了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恩!”我一听师父几乎将自己想说的全部说了出来,顿时心目当中对于师父的神格又加了不少分,忙点头道。 “哼,自古都不乏这种事情,”师父看了我一眼而后对我道:“张匡,你转过来。” 听了师父话之后,我忙将甚至转了过来,刚刚转过去,师父一把将我的衣服扒了下来,让猝不及防的我差点蹦了起来,但是师父的一句“别动”让我忍住了这种冲动。 “啧啧啧,果然不错,可是究竟是何种人呢?这种东西我记着百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一边说着,师父手还捏着我的背部,当然不是仅仅捏着一块儿,而是四面八方的捏着,好像捶背一样。 “师父,你在干嘛?”我有点忍不住,问道。 “别说话!”这时师父看上去极为的认真,直接出言呵斥住了我的问话,而后只见他从身后抓了一把糯米,而后将放置在一旁的桃木剑抓在手中,空中念念有词,将糯米朝着我的背部一扔之后,手中桃木剑上下挥舞,直接朝着我的后背心猛刺而去。 顿时一股极其痛苦的感觉从心头腾升而起,感觉体内好像有着一块儿的万年寒铁在不断的抖动,而和这极寒所对立的,则是一股及其燥热的感觉,那种难受如同十八层地狱的酷刑一般,就好像刚将你从油锅当中捞出来之后又扔到了冬天冷到刺骨的喝水里边一般,浑身简直如同万蚁噬骨。 我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已经记不清吐了多少口的血,昏沉的意识当中只听见师父那几声严厉的声音不断传来:“别动,坚持住,张匡!” 这种感觉维持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我而言,像是一辈子都过去了一般,那种慢长不到终点的痛苦头一次让我感到死也是一种解脱,昏沉的意识当中只听见师父的一声:“行了!”我便直接昏死了过去,在没有一点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外边散发过来的白光让我知道天都已经大亮了,我从地上站起来之后,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这时同一张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之意,瞬间都有了打两拳蹦两下的想法,这种感觉说实话好久都没有过了。 师父这时已经不在这里了,所以我走了出去,打算看看师父在干什么,顺便问问他昨晚那是怎么回事,出去之后便发现师父此时正在喂那只大公鸡,他手上还端着一个破瓦片,瓦片里边密密麻麻的都是恶心的长条虫子,那公鸡正吃得嗨。 “师父!”我忙走了过去,叫了一声他道。 师父抬头看了看我,只是随意的一瞥,变转了过去,没有过多的搭理我,继续在哪里喂鸡。 我有些尴尬,但是还是想找点话和师父套套近乎,便蹲在了师父的旁边,而后嘿嘿的笑着说道:“师父,这个鸡吃的大虫子哪找来的,看上去挺肥大的啊!” 师父听完我说的话,倒是禁不住的笑了一声,而后道:“当然肥大,吃的是人的营养,可是有人养着这堆东西的。” “养这堆东西?”我看着那一大坨白花花的肥虫子,实在是恶心的够呛,谁会养这堆东西。 “可不就是你小子身上的,还哪来的,你养了这堆东西那么长时间自己都不知道?”师父看上去心情不错,一向紧绷绷的脸也在这时泛上了一点的笑意。 “我的?师父你老人家可别开玩笑,我胆子小,别吓我。”我忙道。 “谁吓你了,昨晚我帮你从体内逼出来的就是这堆东西,哗啦啦的流了一大摊子在地上,和浓水一样,要知道,昨晚刚被我逼出来的时候,可不止这么点,就这只大公鸡吃到现在还有这么多,你想想吧!”说完我师父也不再理我,继续的喂着鸡。 听完之后,我的肚子里这时却翻江倒海了起来,头皮都有些发麻,忙抓着师父他老人家的衣服问道:“师父,我身上还有这鬼东西没?” 师父笑了笑,看着我道:“应该是没了吧,不好说,说不定还有那么一两只大的在里边蛰伏着呢。” 我:“啊!” “行了,别跟我在这贫了,你师兄大胆一大早上就上山砍柴伙去了,现在算算时间也快改回来了,你赶紧去帮他去,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师父也不说啥,以后你就要和你师兄住在一起,门里的规矩你师兄都会教你,你多多听他的。” “哦,行!”我听了之后应了声,而后又问道:“师父,那现在几点了?” “四点多吧,快去吧,晚上六点多左右吃完饭咱们还要干活呢。” “行!”我点了点头,便朝着师父指着的山路上山去了,现在身体完全不惧怕阳光晒在上边,也再也没有原本的那些难受的感觉,我也算是知道了估计那些虫子应该就是导致我身体这几日发生状况的主要原因。 但是那些虫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是怎么进入到我的身体里边?这些我还没有问,心里只想着等下大不了再去找找师父便是。 一路向着,顺着山路已经走出去好远,这的山,四周都是一些荆棘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野草,只有那摩一条被千万人踩踏而成的土路通向山上,所以倒也好辨认,不用担心迷路。 不多时,先看见了一条大黑狗,我能认出来正是师父家的那条大狼狗,那大狼狗见到我之后两只狗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大张着狗嘴吭哧吭哧的看了我几眼,而后又在我身边围了一圈,闻了几遍。 碍于这狗几乎有一半的我大,我没什么胆量敢踹开这死狗,只能是希望师兄能赶快解救我,不然一会儿这狗狗性大发,直接把我扑到了,那时候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凉凉! 那狗闻了几下之后,又啃嗤的一声在我身边打了个响鼻,竟然没有咬我,也没有叫,我估计这应该与师父昨晚的作法有关,那些邪门的东西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 果然是道家的狗,看来还是一只得道老狗,作风做派都与别的狗不一样,那狗闻完之后,摇了摇尾巴便离开了我,这时我才看到在不远处一个黑影背着一捆的柴伙正往我这边赶来。 那应该就是师兄,我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师兄的方向跑去,途中因为步子过急还被自己绊了个狗吃屎,十分好笑。 我到了师兄近前之后,师兄和善的对我笑了笑,漏出了一口的大黄牙,而后道:“师弟你来干什么?” “师父叫我来帮你。”我一边说着,就要从师兄的背上接过那一大捆的柴伙但被师兄他拒绝了,道: “这么一点柴伙不碍事,我们一起走就是了。” 我本想帮师兄的,但是却拗不过他,只好让他背上了柴伙,我跟着他一起走着,身边的那条大狗倒是很兴奋,一路上在花花草草里边不断的穿行,一会儿从这里冒出一个狗头来,一会儿那里冒出一条狗尾巴来,十分的好笑。 师兄看着那条狗对我说:“这条狗是师父很早以前养的,听师父说陪他的时间很长,你我之间和他的感情说不定还不如他呢,他的名字就叫做黑贝,也是师父起的。”师兄笑着对我道。 我这个师兄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他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甘肃话道。 “对了,师弟,师父他给你取名字了吗?”师兄这时想起来道。 “哦,起了,张匡!”我挠着脑袋道。 “张匡,张狂,张狂,哈哈哈,师父他老人家就爱取这些名字,就像我的名字原本也不叫这个,却被师父改成了王大胆。” “师兄你以前也是和我一样吗?”我道。 “入门那个人不是一样的,在我来的时候咱们还有个师姐呢,可是后来好像是听说家人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事,走了,就在没回来过。” “师姐?”我看着师兄的模样,想着师姐不会也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妈级别的人物吧! 师兄见我一直瞅着他,大概明白了我在想什么,便道:“你小子别看着我,你师姐可不是你想的长得大婶那样的,那家伙这的老鼻子漂亮了,你要见了就知道了,长腿细腰的活脱脱一条美人蛇,说实话刚来的时候我看她都吞咽过口水呢,真不知道那种人为什么要来咱们这。” 我听了师兄的话之后,对这个师姐倒是有了几分的好奇,而后又对着师兄道:“师兄,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没?” 师兄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道:“怎么会没有,当然有,要不然我们吃饱了撑的来到这里?只不过很少有人相信罢了。” “哦!”我听了之后应了一声,就在我们俩在路上说话的这个档口,忽然那在一旁的草丛里正玩得开心的黑贝猛地大叫了起来,并且是对着一处方向十分凶狠的叫着,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草中一般。 第九章 大蚰蜒 黑贝这条狗一直相伴师父他老人家左右,也是一条有灵性的好狗,绝不会无端无故的乱吠乱叫,此时竟然对着那草丛当中大叫必定是有其原因,而能让这老狗有这般激烈的反应的,必然是有一些危险威胁到了他们几人。 一想到可能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逼近,我和师兄的神经也在这时紧绷了起来。 师兄王大胆将背上的一大捆柴伙慢慢的放在了地上,而后屏气凝神向着那大黑狗吠叫的地方慢慢走去。 我在后边也有点害怕,本想提醒让师兄他小心点,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又让我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紧张,话到了嗓子眼又让我给咽了下去,想想师兄在师父哪里好歹也学了一阵时间,肯定有着不少的本领,自己也不用过多的担忧。 这般的想着,师兄他人已经到了那大狼狗的旁边,就在师兄他刚到那大狼狗的旁边时,我猛然感到身旁一阵腥风从背后袭来,师兄冲着我大吼了一声:“趴下!” 我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在我的头上顿时感到一阵腥风铺过,而后就是一声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顺着那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那是一只有一个成年人手臂那么长的大蚰蜒,此时刚刚从我的身上扑过去,掉落在了距离我有二十厘米左右的地面,近距离的观看甚至能让我看清它的身体构造,以及身上的那一层一层的铠甲样的硬壳,还有那一层密密麻麻的小腿,令人不寒而栗。 那巨大的蚰蜒扑了个空,顿时恼羞成怒,朝着我迅速的扑了过来,我趴在地上甚至可以看到它的两只巨大的前鄂。 “三界之内,听我号令,火起!”只听师兄在远处一声断喝,两根手指做剑状向前一指,顿时那在我身旁的巨大蚰蜒浑身燃烧起了红色的火焰,一身极为难听的嘶叫声也同样从哪蚰蜒的嘴中嘶吼而出。听得旁边的我不寒而栗。 那大黑狗及其的机灵,早在师兄念咒的那一刹那就朝着我扑了够来,狗嘴一张就咬住了我的胳膊,也不管我痛不痛,拽着我就往前拖,还好我反应的快,手脚并用向着前边爬去,要不然我这一只胳膊非得叫这大黑狗咬断不可。 还没等我骂这死狗两句,就见那浑身是火的大蚰蜒此时朝着我刚才趴着的地方猛地扑了过去,做临死反噬,要不是刚才我闪得快,只怕是现在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想到这里,我对这大黑狗倒是多了一点的好感来。 空气当中传来一股焦臭的肉味,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我这时已经爬了起来,跑到了师兄的身边,那大蚰蜒身体特别大,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在原地翻来滚去,不时的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而在这大蚰蜒翻来滚去的时候,竟然滚到了师兄刚打的那一大捆的柴火上, 火借风势,直接将那一大捆的柴伙连带着地上的荒草迅速的燃烧了起来,我师兄在旁叫了一声:“糟了,这山上到处都是树和野草,也是引发了山火那可是了不得的。” 一边说着我师兄赶忙跑了过去,他在这山里看上去呆了一段时间,对于这些事情的处理方式倒也知道一些,过去之后他急忙选了一块儿较大的区域,而后开始用手拔地上的荒草,一边快速的拔着,还赶忙招呼我来帮忙。 我见状也不敢耽搁,忙迎了上去,那大黑狗也十分的通人性,跑过去之后便张开狗嘴开始咬地上的那些荒草起来,我在师兄身旁一边拔草,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师兄,你都会施火咒,怎么不会灭火咒?” “灭火咒?我在师父这里也不过学了两三年罢了,学了些许的皮毛,这灭火咒要引动天公降雨,那种咒法现在早已失传,都是一些上古的道士才会的东西,怕是师父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 “哦,师兄,刚才那大虫子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好像一只大蜈蚣一样?”我问道。 “那可不是蜈蚣,我们这都给他叫做百鞋底,也叫作千足虫,学名叫做蚰蜒,不过这东西一般都很小,能长得这么大的一只的还真的是颇为少见。”我师兄在旁道。 “哦,”我应了声之后也就不再多问,我们两人加一条狗,很快就挖出了一圈的隔离区来,这时的大火已经燃烧到让人所无法靠近的程度了,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如同包公一样,黑的够呛。 我和师兄咳嗽着做到了一旁,此时那大火已经燃烧到了我们挖的隔离区旁,略显颓势,看上去也烧不了多久了,那大黑狗也摇着尾巴跑了过来,那黑狗脸前边的黑毛被烧掉了一大片,和个秃毛狗一样,看上去十分有喜感。 “这家伙。”师兄一见那大黑狗这秃了吧唧的衰样,忍不住的笑骂了一声,但是他一想到师父要是见了自己心中的爱狗变成了这副模样,顿时又笑不出来了。 “唉,柴伙怕是要再打一趟了,”本来几人回来的时间就不早。再加上挖了个火坑。现在基本上天都已经半黑了,要是再上一趟山,等回来怕是天都黑透了,山路不好走不说,怕是师父也得骂个狗血淋头。 我也知道师兄在想什么,但是又想不出来该怎么安慰他,只好跟着他一起在原地发呆,人常说男人间的对话,最好的便是属于彼此之间的沉默,仅此而已。 或许是师兄害怕待久了会出来别的危险,所以不再在原地待着,而是带着我一同回去了,我们两人一狗,等到回到师傅居住的窑洞的时候,已经是晓星繁月的时间了。 师父也不在院子里,那大黑狗一回来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他的狗窝去,然后享用师父给他准备的狗饭,这个时候,师父一般都在放东西的那间房间里禅坐,我师兄也不敢去打搅师父,便去了另一个窑洞生火做饭。 回来之后,我想到了师父当时喂养的那只大公鸡,就想看看,找来找去发现师父给那只大公鸡在那狗窝旁还做了一个鸡窝,那公鸡在鸡窝当中睡得正舒服,想到中午师父手里瓦片中的那一堆大肥虫子,我心里禁不住又是一阵的发寒,便赶忙离开了这里,跟着师兄去了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也不过是另一间的窑洞罢了,里边只有一个土灶,上边摆放着一口大黑锅,在旁边还堆着不老少的烧剩下的柴伙,师兄此时往那锅里添了点水,正往土灶里边添着柴伙。 “师兄,咱们晚上吃什么?“我在师兄后边说道,倒是把我正在烧火的师兄吓了一跳,他见是我之后才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师父呢,趁着师父还没发现,咱们蒙混过关,别提这事。” “恩!”我在一旁点了点头,跟着师兄往锅灶里边添着柴伙。 “吃什么其实咱们这都是不定数的,主要还是看运气,要是上山能见到两只兔子什么的,晚上自然就有肉吃了,能找点野菜也可以,当然,要是碰见灰熊什么的,怕是咱们就成食物了,一个道理。” “师父那里通常种着不少的菜,实在没得吃,也可以摘点那些东西果腹,山上还有不少的野果,大米面条师父一般去一趟山下做一趟法事这些东西也就有了,不过师父一般不怎么爱下山,所以多数时候咱们都是吃野菜,野菜也好,健康呗!” 一边说着,我的师兄从一旁抓了几把的我叫不上名字的野菜搀着一些白米下了锅,而后对我咧着嘴一笑道:“这就是咱们的白米野菜粥,好喝着呢,师弟你刚来可能不懂,你多习惯习惯这里的生活,其实挺好的。” “恩,”我一边想着当时睡觉的那个地方的邋遢劲头,一边随意的敷衍着师兄,而后又问道:“师兄,师父会教咱们什么道法?”其实我本想问问师兄是为什么来这里的,说实话我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想想这种问题就是别人问我怕是我自己也不想回答,所以话到嘴边就又咽了回去。 “道法?这种东西嘛,都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反正我是拜师第二天师父就给了我一本书,说让我自行研究,还有做饭,养狗,早上起来打柴,禅坐,都是师父他规定的,一般来说师父不怎么管咱们,都要靠一个悟字!” “悟?哦,师兄,那你悟了多少了?”我问道。 “嘿嘿,我嘛,我天资愚钝,这都一把年纪了,也就简单的会几个入门的道法,什么画符作法什么的东西,我还都不会。”师兄腼腆的挠着脑袋对着我笑笑。 我应了声也就不再问下去了,过了不多时,饭也做好了,一共舀了四碗,一碗还给了那条大黑狗,我们吃饭都是在外边吃的,在外边有一个石台,师兄将饭全部端上来之后,就招呼师父出来吃饭了。 师父出来之后话也很少,我想到中午的事,便趁着吃饭的机会问师父道:“师父,那些虫子是怎么跑到我的是身体里的,哪些是什么东西?” 师父听见我发问,瞥了我一眼,而后道:“那是一种蛊,只有当地人才会下的蛊虫,你应该是招惹了谁,” “招惹了谁?”我想了想,可是近来的自己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也没有什么人有必要陷害自己啊!难道是源源请的人?我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女朋友。 “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不过这些都很难说,这种咒吸收的是人身体里的精气,而你属性属火,很有可能是别的目的,” “哦,”我也是听了个模模糊糊,但是见师父也说不清,便也不再多问,这时师父却开口了,对我道:“张匡,你知道你后背有一块儿符号吗?” “符号?什么符号?”我听了师父这句话之后马上反问道。 “一块儿非常大的红色的符号,这种符号一般都是干我们这一行写在符纸上,或者家门口的石头上辟邪用的,写在人身上还是第一次见,给你能下了蛊的这个人怕是不简单。”师父道。 “师弟你是被下蛊的?”我的师兄听见我与师父的对话之后,问道! 第十章 上山砍柴 听见师兄的话之后,我觉得师兄他既然这样问,说明他也知道些什么,便点了点头道:“恩!” “这东西可不好招惹,听说那些给人下蛊的巫师个个都面容丑陋,手如鹰爪,心狠手辣。”师兄道。 “可是我也不记得我招惹过什么下蛊的人啊?”我有些蔫巴巴的说道,毕竟什么下蛊,邪术的这些东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会莫名其妙沾染上这些。 “那些下蛊的人才不管你有没有招惹他,他们只有自己的目的,可能是看上了你的体质,也有可能是看上了你的生辰,总之都有可能,说不定那些家伙打算把你当做小鬼圈养起来都是有可能的。”师兄吓唬我说道。 “大胆,别唬你师弟了,吃完就赶紧收拾东西。”师父在一旁道。 “哦,是,是!”师兄赶忙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而后大口的吃起饭来。 “张匡啊,你既然已经拜入到了师门,作为你的师父,我还是得给你点东西的,这本符录是当年你的师祖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 “你师兄学的是咒法,到时候你们两位师兄弟也可以相辅相成。”师父道。 “是!”我忙点头应承,在见证了师兄师父随手展示的神通之后,我原本跟这些完全不沾边的人也对这些充满了向往与憧憬,接过了师父手中的那本书。 那本书看上去更像一本手抄本,泛黄的书页的封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大字:“符箓!” 我接过那本书之后,好奇心促使我马上就翻了好几页,上边的文字晦涩难懂,佶屈聱牙。我大体浏览一番一个都看不懂,也就不再看了,打算晚上在好好研究。 “我要先禅坐了,张匡你记着以后和你的师兄在一起,大胆你多带带你的师弟,叫他不要偷懒,你们两个勤练功,这几天要有一桩大买卖。”一边说着,我师父转身回了房。 我现在才算是搞清楚了,师父一般不睡觉,他休息的时间都是在放置法器的那间房子里禅坐,白天的时候师父都会去喂鸡喂狗来打发时间,说实话,表面上来看感觉师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老者罢了,没什么不同的地方。 师父离开之后,我问师兄道:“师兄,师父说的大买卖是什么?” “一般来说就是哪个大户人家又闹鬼了,或者要去那个村子做法事,反正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师父一般一个月要下山三四次,都是干这些事,倒是也会带上我们一起去看看,开开眼嘛。” “哦!”我应了声。 “对了,师弟,说起来你是哪里人?我还不知道,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师兄道。 “陕西那边的,师兄你呢?”我道。 “哦,我山东的。”师兄一边说着,咧着嘴笑了笑,师兄给我的感觉一向是十分敦厚的那种人,在配合这一声笑,简直就是个朴实的庄稼汉子。 我与师兄吃完之后草草的收拾了一番,便各自回去睡觉了,我们两个睡得地方自然就是那间及其凌乱的房间,师兄一头扎在土炕上就鼾声如雷了起来,剩下我在炕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便研究师父给我的那本书起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是被外边传来的惨叫声吵醒的,间或还掺杂着几句怒骂,我听出来那惨叫声是师兄的,便赶忙衣服一抓,打算跑出去看个究竟。 出了房子之后,看到师兄那么大个人跪在地上,师父正拿着个棍在师兄背上抽的一条一条的,旁边还卧着那条昨天把毛烧秃了的大黑狗。 看到这我也算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想来也应该是师父发现了爱狗被毁了容,来找师兄讨伐的。 师父见我起来了,因为我还算是刚来,大概是不想在我面前表现的太过凶狠,师父气呼呼的将棍子往地上一扔,袖子一拂,便进了房。 师兄看上去被打的不轻,背上一条一条的全是红印,在哪里呲牙裂嘴的,见我出来之后大概是也嫌丢人,便马上将衣服拉了下去,而后挤出点笑容,跑过来对我道:“师弟你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承,而后师兄又道:“这都不碍事,师父也是为了训练我的身体,没事的,其实师父他平常人很好的。”一边说着,师兄揽着我的肩膀拽着我向外走去。 外边的石台上边看上去师父师兄已经用过饭了,上边还有一碗的野菜粥,我两口就将那一碗野菜粥喝了个干净,而后跟着师兄一起进了山打柴,那大黑狗自然也是如影随形,相伴左右。 走在山路上时,我还不忘昨天晚上师父传给我的那本书,在路上翻着看,师兄找我聊天我也没有搭理他,只是想着这本书上记载的内容。 我昨夜研究了一宿,将这本书大致翻了个遍,但是这种书明显粗略翻过去完全就和没看一个道理,里边记得净是些人看不懂得东西,什么人道合一,什么元始天尊,还有五行,总之里边的内容纷繁复杂,内容及其深奥,一个字能让你反复揣摩理解多个意思,就和他娘的看天书一样。 一直到现在,我就连第一段都没看懂是啥意思。 这本符箓一共大大小小记录了六百多种符,修成之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分为阴和阳两种,阴阳交合,方为巅峰。 而我现在就来最开始的几个入门符咒都无法看懂,我现在才知道了根本不是什么师兄天资愚钝,而是这种书外行人看那简直就是天书,无奈,师父也不肯教我们,只能是自己领悟。 这种符咒炼制大成之后,甚至不需要符纸作为载体,可在半空中画符引借天力,其强大可见一斑。 “师兄,你那有符纸没?”因为入门最起码得有符纸练习,而我又不敢找师父去要,想想师兄应该也知道,便问道。 “哦,那个东西我还多,你要练尽管拿去,等会儿师兄打柴就行,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问我,师兄会帮你。”师兄一边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黄色的符纸,同时还有一杆毛笔递给了我。 我接过之后,路上便开始研习了起来,我研究的这个符咒叫做起石,也就是可以控制石头,一路上我都拿着那杆毛笔在符上歪七扭八的画着,反正拿毛笔上也没墨水,无所谓,就当练呗。 师兄在我的身旁一路叨叨着说道:“学这个东西主要就是靠这个一个悟字,没有这个悟字啊,再多的努力,嘿嘿,白费蜡,师父在我刚入门的时候就说过,没有灵根的人,朽木不可雕也,学一辈子也就是一根朽木,干我们这一行,就是靠的胆大,脑子。” 我们一边走着,师兄在一旁不停的说着关于我们这一行的许多许多,在正午的时间,我和师兄才上了山顶。 第十一章 鬼新娘 山顶上是巨大的一片平原,上边杂草横生,树木林立,或许是因为早前说好的,也许是师兄他比较照顾我,因此我便坐在了一旁,师兄去一旁打柴,我在原地练习着那招起石咒。 这种情况一直坚持了有两周的时间,我与师兄天天都是如此,师兄在早上带着我上山砍柴,有时师兄他也会指点我一点,或者教我砍柴,同时在这期间我们中途也会发现一些倒霉的野鸡,于是晚上有时便能够开荤。 在这两周的时间,将我原本的那种疲惫与挤压在身体内部的苦痛一扫而光,心中不再担心别的东西,一心只想着练习那些符咒,困了躺在地上就能睡着,大山里的生活十分的惬意。 因为我练的是符咒,所以需要大量的符纸还有笔墨,师父对这些考虑的十分周全,给我准备的十分齐,尽管不过短短两周的时间,但是我大概已经能掌握住三种符咒,一种就是最开始练习的起石咒,能用符咒来控制一块石头,虽然我现在不是很熟练,但是让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悬浮在空中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第二个练得是离火咒,这个符咒和师兄的咒法一样,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师兄可以不需要符纸,而我需要符纸来作为铺垫,威力感觉不是很强。 因为嫌前边的那些普通符咒太过无聊,所以我偷偷练了一招在我心中高大无匹的符咒,并且文字精炼短小,所需要配合的咒语也十分的短小。 斗母玄灵秘咒 “玄灵节荣永保长生太玄三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 而实际上我连这个咒法的用处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过是看名字高端大气上档次,才选择去啃这块难啃的骨头,这个咒语算是我练的三个咒法当中咒语最短的一个咒法,也是我所花费时间最多用来揣摩的一个咒法,但是却收效甚微。连一点门槛都不知道在哪里。 早在两周前就一直听师父和师兄说明天会去下山做法事,对于我这种干入门的小菜鸡来说,这些无疑具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同时我也想确切的看看师父的能力究竟有多厉害,总之听师父他老人家说明天我们会下山去,去我姥姥所在的村子的隔壁村捉鬼! 晚上的我对于明天充满了小孩子的期待,竟然一时兴奋的有些睡不着。 第二天的一大早,我与师父还有师兄三人带上各自的行头,还有那条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老狗,离开了这里,因为是下山给别人帮忙,所以我们几个也是穿的有模有样的,毕竟拿人钱财最起码也得专业点。 通过师父的嘴中我得知道那人在本地算是有些声望,早些年是一个开厂子的人,住的是祖宗留下来的古宅,但是在这几天里,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搅扰他们一家不得安宁,不得已听说了我师父的名头,才许诺不惜重金来请我师父出山。 当然,我师兄的话来说那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不是为了报酬才去的,而是想要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那家人所在的地方离我们不是很远,大概在正午的两点钟左右到达了他们家,看我们这一身的行头,那家人早就一大早出来迎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神色,看我们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救世主。 出来迎接我的人大概有个五个人,两个年岁大的老人,除此之外就都是一些看上去倒有些丫鬟打扮的女孩,当然现在可能不叫丫鬟,叫做保姆。 那老爷子见了我师父之后颤抖着双手忙迎了上去,一上来就抱住师父的双臂开始哭诉道:“刘大师,刘神仙,我们老李家可都要靠你了啊!” 老爷子的反应显得有些过激,师父搀扶住那老头道:“放心,我们职责所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人家只管慢慢对我道来。” 老爷子这才吩咐下人去端来了几个凳子,让我们坐下,我和师兄不敢坐,纷纷站在师父的两旁,那老头叹了口气,坐在了对面,这才说起了这件发生在他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老头原名叫做李建国,在我们这一带也算是个大福人家,生了三个儿子,老大小时候爱玩掉井里淹死了,老二长大了之后出去再没回来过,听说出去兵荒马乱的也是死到外头了。 好家伙两个儿子都死了,单单剩下一个老三,可把这老爷子急坏了,当然也把这个老三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就老两口倍家宠爱的三儿子,也在最近死了,而且是被一个死人杀死的。 “死人杀死的?”这句话说实话让人听起来有些怪,我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却被师父瞪了一眼。 那老头点了点头,看上去十分的伤心,也确实,到了他这个年纪膝下三个儿子都遭受了这样的待遇,这事情放在谁的身上怕是也受不了。 而后那老头又道:“那是当时在新婚的夜晚,我儿子当时在我的家和当地的一个女孩成了婚,我原以为能看着自己的孙子出世,颐养天年,但是也没想到怪事也在这时接连发生。” “先是我那三儿子的老婆,在新婚的第二天,她就吞弹自杀了,” “什么?吞弹自杀?”饶是身旁站着师父,我还是忍不住的跟着叫了出来。 那老头没有在乎我的惊讶,而后道:“最离奇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在晚上我的那个死去的媳妇穿着新婚的嫁衣砍死了我的儿子。”老头说到这里看上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痛哭了起来,而我也愣在了原地。 第十二章 鬼新娘(二) 穿着嫁衣,在自杀之后的第二夜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这话初一听,不光毫无头绪,并且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对于师父这样早些年见多了怪事的人来说,对于这些古怪的事情倒也不足为奇,他略略皱了皱眉头,而后又闭着眼睛,右手放在膝上掐指算了一番。 而师父的眉头,也同样在这掐着指头算来算去的时间,眉头越皱越紧。 通过师兄,我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具有一定的掐算能力,这也叫做预知,就例如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我并没有怎么说,师父大概都已经知道完了。 而师父每次出来帮别人消灾的时候也会习惯性的掐算,这一来也可以知道许多的信息,而是通过宅子所处的位置来从风水的层面推断,总之师兄给我说这方面很深奥,而能到达师父这一层面的人真的不是很多。 以师父的道行,师兄就是跟了师父这么多年,说实话也从来没见过师父的眉头皱成这样,唯一有一次差不多的就是那天收留我的那天晚上,所以师兄看了师父的脸色便知道这次怕是啃上了一块儿硬骨头了。 “老先生,你能不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再详细给我讲一讲,还有令郎和那个新娘的尸体能否带我看一下。”我师父道。 听了我师父的话之后,那老爷子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接着道:“尸体可以带你们去看看,不过怕是要等些日子了。” “恩。”我师父点了点头,而后又道:“老先生,你的那个儿媳妇的生辰八字还有令郎的方不方便透漏下,还有他们的名字。” “可以,可以!我儿子叫做李解放,儿媳叫做赵云巧,他们的生辰八字分别是xxxx,xxxx!” 师父听完之后凝神想了想,嘴中反复的嘟囔着:“不对啊,不对啊!”一边说着师父对着那老先生道:“老先生,能否带我们去一趟当天发生那件事情的地方?” “可以,可以。巧巧啊,你过来,带着这几位师父他们去少爷他们出事的地方。”那老爷子用手拄着拐杖,朝着一旁的一个穿着红色衣裳,身形瘦长,看上去约摸着有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喊道。 那女孩看上去有些发神,愣了半响才反映了过来,而后走过来应了一声,带着我师父他们朝着内屋走去。 “师父?怎么样?很棘手吗?”师兄跟在我旁边,他在路上小声的问着师父道。 “棘手?我刘全德怕过什么?只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我算来算去,这里绝非大凶之地,相反阳气旺盛,并且老爷子的一家都很健康,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在这里才会发生的那种面相,例如双目无神,印堂发黑的那种类型,所以我怀疑只怕是另有蹊跷。” “你怀疑是活人干的?”师兄惊讶的问道。 “不错,但是具体还得咱们进一步去现场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幺蛾子。”师父道。 那个被唤作巧云的女子带着我们在这座大宅子里边走了不长的时间,上了二楼之后就在楼道的中央站定,看她的神情十分的慌乱,似乎还有些害怕,只听见她低着头小声的对着师父道:“几位师父,那天就是在这里少奶奶她砍死了少爷,我们当时在下边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一边说着,她似乎对于那片地方十分的害怕,显得局促不安。 我师父听完之后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先是踱着步在这楼道的四周望了望,而后又拿着手中的八卦铜镜照了照,看他的神情似乎依旧是一无所获。 “这是什么?” 在墙上画着一个巨大的“你”字,是用血写的,血迹向下拉了很长,让人看上去感觉格外渗人。 “不知道!”那女孩道。 “师父你快看!”这时,在我身旁的王大胆指着地面对着师父道。 在那女孩所指的地方的地板上,还有一摊干涸的红色血迹,看上去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师父这时已经蹲在了那血迹的旁边,我与师兄站在师父的背后,因为大多数的法器都是我们两个拿着,所以我们随时准备着给师父他法器用。 “那那个人你们怎么确定是新娘的呢?”师父看着那一滩的血迹冷不丁的问道面前的女孩。 “我和阿娇她们当时在楼下,因为是晚上,我们本来在宅子外边打扫,突然听见一声的惨叫,我们就都过去了,但是宅子里边还挂着灯笼,少奶奶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拿着一把斧头硬生生的从少爷的头劈了下去。”那女孩看上去还没有从当天夜里的那种恐怖的回忆当中走出来,当说到这里时,明显能够听出来她的声音有点打颤、 “虽然当时我们离得远,看不清少奶奶的脸,但是我们都看到少奶奶后脑上的哪一个巨大的血洞。里边还在淌血。”一边说着,那女孩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血洞?”师父反复的念叨着这两个字,而后道:“你说新娘是穿着嫁衣杀死的新郎,还是用的斧头,那把斧头呢?” “不知道,或许被新娘带到阴曹地府了吧,新娘当时我记着还唱着一首歌谣,就那样从二楼活生生的消失了。” “阴曹地府?”我师父嗤笑了一声,而后又道:“血洞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说新娘脑后边有血洞就能知道是她呢?” “因为少奶奶她,她是吞弹自杀的,但是少奶奶就站在房间的门口,在阳台吞下了子弹,这里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二少奶奶她的整个后脑都被活生生的轰掉了,”一说到这里,巧巧看上去有些泣不成声了起来。 “哦?直接轰掉?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少奶奶白天后脑壳都被轰掉了,晚上又变成鬼拿着把斧头去砍她的丈夫?”师父道。 “是,要不是这件事这么离奇,我们家老爷或许也不会请几位下山了,老爷也是经人介绍,知道你们有本事。”巧云道。 “好,好,有意思,有意思。对了,你刚刚说你们少奶奶走的时候还唱了首歌,什么歌?” “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歌,但是少奶奶她看上去表情十分诡异,歌的调很诡异,我当时只记得歌词是—我要杀光这一家—我每天都会出现—我要让这家死不安宁!”一边说着,那女孩看上去脸上的害怕神情看上去越来越浓厚,而我师父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好个鬼新娘,真是够大胆的,今天我刘全德在这里管你什么鬼还是神,我今晚还就要看看这个鬼新娘是个什么东西!” 第十三章 鬼新娘(三) 在李家一直呆道晚上掌灯时分,此时李家已经将灵堂在宅子的中间搭建了起来,在那灵堂的中间摆着两口大棺材,分别是李解放和赵云巧的尸体,因为两人的死相过惨,我和师兄两个人只是看了一眼棺材里的景象,就没再敢看过第二眼,师父倒是看了有一阵的时间,不过看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晚上的时候,李家那老两口都已经回房睡觉去了,在那宅子的灵堂前只有我师兄还有师父在那里守着,自从出了昨晚的那件事情之后,李家的人晚上在房里都不敢出去,唯独我们在灵堂前守着。 说实话,听了他们说的那些话之后,就是我也有些发虚,毕竟我还是第一次来干这事,而反观师兄还有师父两人,就显得要镇定的很多,两人在我的旁边,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门口看,等着那不知名的存在现身。 一阵悦耳的铃铛声清脆的在整个大厅当中晃荡,在我的耳中却实实在在如同死亡进行曲,在我向后看时,不知为何,总是觉得那两张黑白的照片在冲着我发笑。 “来了!”师父这时猛然来了精神,对着师兄喊道:“大胆,摄魂铃,桃木剑。” 我师兄反应极快,看上去何师父的搭配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从身上直接掏出了这两件法宝递交了给了师父,师父拿上之后面容极为严肃,对着师兄喝道:“大胆,你和张匡去门口把墨斗线拉开,咱们今天非要看看这个鬼东西。” 师父的语气当中带着不容刻缓,我与师兄拉着墨斗线赶忙跑到了大门的跟前,屏神静气等待那只鬼的到来。 因为我们提前在门外布下了一根细线,那个只要用东西一触碰就会引动房中铃铛的响动。 而在这时,大门也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 “几位师父,吃点东西吧!”然而令我们感到诧异的是,我们所迎来的并不是鬼新娘,而是中午的那个丫鬟巧巧,此时她拿着一盘的馒头,小心的推开大门,看着我们说道。 师父一时有些发愣,我们这都已经是摆好了架势准备抓鬼,这妹子倒好,让我们白忙活了半天,搞了个乌龙,而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阁楼那个老爷子住的房间当中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不好!”师父在这时喊了一声便朝着二楼跑去,师兄和我见状也赶忙将墨斗线收好跟了上去。 到了二楼之后,那个老爷子的房间还是开着的,此时早上见得那三个丫鬟之一的一个丫鬟正站在门口,刚才的那一声惨叫就是她发出来的,看样子她被吓得不轻,原本要端进房中的茶水在这时摔在了地上,茶水散了一地。 那老头此时靠在墙上,一把白色的长刃插在他的咽喉处,硬生生的把他钉在了墙上,在他的头顶上还有一个和中午我们所见到的那个血字一样的血字,同样是一个“你”字! 师父看了这件事之后,皱了皱眉头,上前去看那老爷子的尸体,那女的显得极为的语无伦次,见我们来了,极为慌乱的对着我们将刚才的情况通通的竹筒倒豆子说了个遍,我和师兄在旁听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明白了。 那女子是晚上来给老爷送茶的,刚来这里发现门开着,很奇怪,就进去看,谁料到就看到了这么一副景象,因此才有了刚才的那声惨叫。 “大胆,张匡。你们两个跟着我来,”师父这时从原地站起来,一边朝着外边走,一边对着我们两个道。 “师父,去哪啊?”我问道。 “抓鬼!”师父在前道! 第十四章 鬼新娘(四) “抓鬼?”我与师兄一时有些面面相觑,跟在师父的身边,难道师父他知道鬼在哪里了吗? “师父,你知道鬼在哪里了吗?”我在一旁问道。 师父斜了我一眼,没说话,而后道:“你个蠢货,你见过那个鬼杀人还是用工具杀得,我这样说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那有什么鬼,这次怕是这李老爷子家里出了内鬼才对。” “内鬼?”我明显没有想到这一层,而后道:“师父那你的意思是?” “打着鬼的名号,实际上是人干的勾当,这帮人怕是叫我过来也是故意的,不过是让我来当一个噱头,从而让别的人更加相信鬼杀人的这个事实,从而掩盖人的罪孽。” “从第一这老太爷带咱们过来,我看这座宅子的整个朝向,与坐镇的地基就知道这宅子里边根本不可能闹鬼,外边把守的是泰山石敢当,里边是各路的神仙,那有什么鬼。” “还有那个丫鬟带咱们去的地方,那地方根本就不可能闹什么鬼,除非那个鬼脑子烧坏掉了会在这里选择杀人,这地方白天是最吸摄阳光的地方,阳气最为充裕,并且此地正好面向大门,在咱们这一行说,这里根本就是镇邪最佳的地方,那可能来的鬼。” “而且鬼就算是杀人,也不可能在墙上去写一个血字来表明什么?除非这是人写的,第一次的看的时候,我原以为是哪个李解放死前写的,寓意着什么,可是两起一模一样的事件,并且都是在墙上画着同一个字,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人在故能玄虚。” “有人故能玄虚?那他为什么这么做?这整个大宅子除了这两个老人之外就剩下那三个丫鬟了,难不成是她们干的不成?”我道。 “这就不管咱们的事了,这事应该是警察管的我们最好少管为妙。”师父道。 “那这事?”我被师父说的话一时震到了,而后道。 “我们不管,咱们只抓鬼,这种事情和咱们没关系,今晚就出发,回家。”师父道。 “那这一家不是就完了吗?”我道。 “唉,这也没办法,张匡,记住师父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鬼神远没有人心可怕,比鬼神可怕的,永远是人心。”师父在前边一边走着,一边对着我说道。 听了之后一时却是感到身上沉甸甸的,原本好好的一大家子现在死的只剩下一个老太婆了,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会怎么样?估计也难逃那个老人的运命。 我在心底不知为何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但是现在的我,也不可能做些什么来改变,这或许就是现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生,只因为他与你无关,你也没有任何能力干预。 我与师父师兄不辞而别,三人连夜上了山,或许是也害怕惹火烧身,不该招惹的事情不去招惹,但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麻烦,也再一次的来了。 不过三天的功夫,便有警察拉我们下山调查,上山的看上去只有两个人,一个老警察,一个年轻的女警察,师父此时正在家里喂鸡,而师兄和我在厨房做饭。 师父似乎对于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又或许是他早已经算准了他们回来,乖乖的叫我们收拾了下东西,就跟着那两个警察下了山。 听了那几个警察的对话,我们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听说是那几个丫鬟告我们装神能鬼杀死了李家一家,理由就是当天晚上的匆匆离开,明显是做贼心虚,警察自然是秉公办事,毕竟在当时一宗灭门惨案,那可是大案子,警察那敢怠慢,接了报案之后就追到了山上将我们师徒三人扣了下来,抓下了山。 但是令我们奇怪的是,警察抓我们,并没有把我们带到警察局去审问,而是一路抓到了李家的大宅。 李家的大宅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从里到外都挂着白绫,在正门处还摆放着四口的棺材,供桌上边摆着四张黑白照片,这四人我都能够认得出来,分别是哪天的老爷子,还有那个老婆,还有李解放和他的妻子赵云巧。 “王队,人带过来了。”这时拉着我们进来的几个警察对着二楼的走廊喊了一声,看上去在和什么人说话,我向着那个方向望去,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正半蹲在地上,看样子在研究着什么。 在听见下边警察的话之后,那人回应了一声:“行了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在我们旁边的那些警察听了这句话之后,便也就不再说什么,纷纷离开了这里,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那人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师父在这时道:“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 这时,那人站了起来,对着我们喊道:“刘师傅,还站着干什么,请坐吧。” 我师父虽然心有疑惑,但是抑制住了问个究竟的好奇心,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刘师傅这么快到是就不认识我了。”这时那男子转了过来,朝着我师父笑眯眯的说道,而也就在那男子转过来的那一刹那,我的脸色瞬间变了,因为此人我认识,正是当日在火车上见的哪位给我塞名片的男子,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男子却注意到我,或许又是他已经把我忘了,他一边笑着,一边慢慢的踱着步子,从二楼走了下来,对我师父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女儿在您老哪里学了不过几年的功夫,就学到了一身的本领,刘师傅不愧是高人,刚才有几个人硬是说是这事和刘师父有关,我一听这不是放屁吗?刘师父何许人也,能干这种龌龊的事情?” “您说我说的对吧,刘师父。”那男子一边打着哈哈,从二楼下来之后轻轻地拍在了我师父的肩膀上,听了他的话,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或许就是当年师姐的父亲。 “要说什么你就直说吧,少在那给我扯皮。”刘师父道。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你,说话都这样的有气概,说实话,这宗案子放在别人身上没你刘全德还真的破不了,我王海山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我请您老人家出面就是想要来破这个案子。” “破案?”我师父笑了一声,而后道:“这案子不是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而是另有其人,有人在故意的误导我们,其目的就是为了开脱他的罪责,把这些全部都推在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上。” “这我当然能看得出来,刚一来我就能看出来这宗案子绝对是另有蹊跷,只不过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如果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那么她究竟是怎么做得到,案发之后又是怎么离开的,她的动机又是什么,这些让人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王海山道。 “哼,这些东西怕也不管我们的事情吧,至于怎么破案也是你们警方的事情,和我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大胆,张匡,收拾东西走。”师父道。 “我不信你会对这宗案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刘枫,你隐心埋名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最聪明的罪犯,同时也是最精明的警察,对于每一宗奇案你都有自己独到的看法有理解,二十岁不到就能在当年的甘肃省破获一宗极其巨大的连环杀人案,这宗李家灭门案这么多疑点,你会对他不感兴趣?”王海山道。 “师父是警察?”王海山突然的一番话顿时让我楞了一下,而后看着师父的背影,师父在这时也顿住了,看他的样子,似乎王海山不像是在瞎咧咧。 “那又如何?”师父这句话有些冷,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生硬,让我背后有些发寒。 “你只要能从这个门出去,我敢保证,你的后半生会在牢里度过,包括你这两个倒霉徒弟。”王海山轻笑一声,从旁拿起一杯早已倒好的水,轻啜了一口,不再多说什么。 师父的脚步却顿了下来,此时我看不清师父的脸色,但是我想他的脸色这时一定十分不好看,毕竟每个人都讨厌被别人威胁的感觉,更何况是师父那种人。 “王海山,我是瞎了眼才会答应你的女儿救你。”师父的话很悲愤,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沧桑,听了让人的心里有些难受,我看了看师兄,师兄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王海山听了师父的话楞了一下,看脸上的神情似乎在这一刻滞了那么一下,看上去神色变得十分的复杂,而后有些苦涩的说道:“我也是被迫,就算是我王海山欠你的好了。” 师父侧着身子转了过来,那张侧脸让人看不清,也难以琢磨,正是这样,才显得更有些害怕,师父缓缓道:“让蓉儿也一起过来行吗?” “行吧!”王海山默默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第十五章 师姐王蓉儿 师父听了王海山的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冲着王大胆喊道:“大胆,拿家伙,我们在这里要住一段的时间。” “刘师傅,那用这么麻烦,东西家伙什么的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只要你答应下来,我马上就让蓉儿送过来。”王海山道。 师父瞥了一眼王海山,没理会王海山的话,而后道:“大胆,取家伙、” 一边说着,师父带着师兄还有我上了二楼,而后对着王海山道:“尸体你们都动过了吗?” “我们来的时候就早已经收拾过了,尸体都已经入殓进了棺材。” “恩!”师父听了之后也不说话,而后对王海山道:“你看这四起事件有什么关联处嘛?” “凶手看上去和李家十分的熟悉,这一点从凶手能够肆意进出李家就能看出来,极有可能就是平日里和李家非常熟悉的人,但是我们早已想到了这一层,经过这几日的各种排查根本就没有那个和新娘差不多身材,或者年龄的女子和李家有过交集,而且李家一向在村镇里边时较为低调的家族,素日里少于他人打交道,所以在这一点上案件一筹莫展。” “经过这几天的排查,李家一家的人死状其中李老太爷死于钝器直接扎至咽喉处,死因不明,李老太婆死于第二天的上午,死因是匕首扎至头顶,死状较惨,瞳孔明显放大,看样子死前受过惊吓,李家李解放夫妻俩也是同样的死亡时间,与这李家的老两口不过相距一天,同样李解放也是被钝器所杀,经过李家那些丫鬟的口供是斧头所杀,不过找不到凶器,并且她们还一致的咬定当晚看到了赵云巧的鬼魂杀死了李解放。” “你有没有可能觉得凶手就是那几个丫鬟呢?”我师父听完之后杨着眉毛道。 “我们开始也有这样的想过,但是看她们的神情都不像是说谎,并且我们从刺杀老太爷的那炳刀子上边得到了一个常人所无法解释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到请你出山。”-王海山道。 “什么?”师父道。 “刺杀老太爷的那炳刀刃上边又不太明显的血迹,并不是在老太爷的那一端,而是在凶手握的那一端,经过推测,很有可能是凶手当时因为紧张而用力过么猛,从而在上边留下了血迹、” “那很好啊,你们通过血样的判定不就能找到凶手了?”师父道。 “然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在这里,在那刀柄上边沾染的血迹不是别人的,正是那早老太爷一天死去的赵云巧身上的血迹。”王海山道。 “什么?”师父听完之后神情一时骇然,而后马上又推断出某种猜想道:“那会不会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把死人的血涂上去的?” “我也曾经有个这个猜测,但是这种猜想在得到指纹比对的结果之后便马上崩塌了。”王海山道。 “指纹比对?” “不错,那把刀刃上的指纹经过判定与赵云巧手上的指纹几乎完全重合,这同样也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师父听完之后马上道:“哪几个丫鬟呢,快叫过来,”而后便是朝着那还未下葬的赵云巧的棺材走去。 棺材里的尸体如同我和师父他们第一次看一样,死人还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整个后脑都被轰掉,涂抹着异常鲜艳的口红,我甚至怀疑那根本不是口红,而是鲜血。 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令人看起来有些不寒而栗。 “从赵云巧死后的这五天都是谁在守灵?”师父趴在棺材口看着棺材当中的尸体,对着那三个丫鬟道。 “原本还是我们在守,但是自从少奶奶死的那天夜里杀掉少爷之后就再也没人敢晚上接近少奶奶的棺材,现在整个宅子都不敢住人。”那几个丫鬟道。 “那在这期间有人动过少奶奶的棺材吗?”师父道。 那几个丫鬟相互看了看,看上去似乎对此事很茫然,而后纷纷的摇了摇头,问了半天几乎是一无所获,王海山走过来在我师父耳旁道:“老刘,你看这事是不是真的这家伙尸变了?” 我师父瞥了一眼王海山,道:“尸变是不可能尸变的,这尸体完全没有动过的痕迹,闹鬼还有点可能。” 师父这话自然是随意调侃的,毕竟我师父也算是这一行的内行人,自然对这种邪门的事件是司空见惯,更何况他早已排除了闹鬼的可能,就在他刚调侃完之后,忽然想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对王海山道:“李老太婆死的地方有没有一个血字?” “恩,有,和那前面几人案发地方的血字一样,都是一个你字,但是我并没有看出来这个字有什么寓意,或者说是有什么突破口。”王海山道。 “能推测出是用什么东西写的吗?”师父道。 “那东西笔画粗糙,歪歪斜斜,看上去倒像是随意涂抹而成。至于是什么东西写的,那我们也看不出来。” “那血字是什么血?”师父道。 “这我早就测过了,新娘阳台上的那个血字,涂抹在新娘死亡的尸体左边,是鸡血,新郎死尸的右边,吐抹的血字,是猪血,李老爷子死亡的血字,在其头顶,涂抹的是狗血,李老婆死亡的血字,在其下,涂抹的是兔血。” “鸡猪狗兔,李老太爷和李老太的属性和生辰八字多少?”师父一边闭着眼睛掐算,一边对着一旁的王海山道。 “李老太爷是xxxx,李老太是xxxx他们两个分别属狗和属兔。” “鸡猪狗兔,生辰八字,金木水火,好一个五行,好一个五行。”一边喃喃自语,我师父马上道:“王海山,带我去几个人出事的地方看一看,还有这四个人死亡的时间具体是多少都要给我逐一搞清楚了。” “诶,好嘞。”那王海山应承道,看着王海山算得上是个人物,竟然在师父这里听话的像个下人,不免让我有些想笑,同时也对师父的崇敬多了不少。 王海山叫了两个小警察回去找法医去要死亡的档案以及资料,而自己则带着师父去了死者的死亡现场,就在这时,门口却是一个女孩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那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穿得十分清新脱俗,上身是蓝色的牛仔衣,下身是百褶裙,衬着两条白皙而修长的腿,在进来时那双有神的眼睛左顾右盼的朝着四周看了看,待看到我们这边是脸上泛出了两个酒窝,冲着我们这里喊了声:“师父!” 师父用着一种我从未曾见过的那种表情看着那女孩,那种表情就像是一个极其宠溺孩子的父亲一般,而师父看我和大胆师兄的表情除了生硬之外就是那种不成器的表情,这也让我看到了师父的另一面,没想到师父也有温情的一面。 看样子那应该就是师兄嘴中的师姐了,长得确实很美,留着一头柔顺的黑发,让我不自觉的看着都有些发愣,甚至显得极为的局促,师兄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傻站在哪里看着师姐发呆。 “师父,好久都不见了,你老人家还好吗?”师姐看上去为人十分的热络,上来就直接对着师父道, 王海山在一旁有些酸溜溜的对着师姐道:“蓉儿光知道有师父,怎么不叫我这个老爸。” “诶呀,你讨厌死了。”师姐冲着王海山嗔道,师姐娇嗔的模样十分的可爱,把我和师兄两个大龄宅男看的口水都快要留到裤子上了。 大概是被我和师兄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师姐勉强叫了一声师兄大胆师弟,就这一句,把师兄看上去美的屁颠屁颠的喊了一句蓉儿师姐,这时师姐看见了我,因为我对她还是个生面孔,所以师姐问师兄道:“师弟,他是?” “哦,她是师父刚刚收的徒弟,张匡,还不快叫师姐。”师兄一边对着师姐介绍道,一边对着我道。 “哦,师姐你好。”我听了师兄的话之后,忙对着师姐叫道。 “张匡,张狂,噗!”师姐顿时忍不住的掩嘴轻笑了起来,把我晾在那里,到有些尴尬,或许是因为这个名字是师父他老人家起的,师父也得估计自己的面子,便咳嗽了两声,师姐忙把笑憋了回去。 “张匡师弟,你好,我是你的老师姐王蓉儿,你也可以叫我蓉儿师姐就好。”师姐脸上还带有着笑意,伸出白皙的右手来,和我握手。 师姐落落大方的行为倒让我有些尴尬了起来,从小到大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怎么碰过,虽说谈了个女朋友,但是也只是口头上的而已,现在还吹了,所以在握手的时候我的反应真的很好笑。 师姐倒也不在意这些,笑了两句便和师父开始叙旧,但是师父此次的目的很明确,所以和师姐没说多久便转入了正题,我们几人便跟着师父一行人去了当时新娘死亡的地点,开始了第一次的推理。 第十六章 推断结论 师父带着我和大胆师兄,蓉儿师姐还有王海山先去了当日第一次那个新娘赵云巧自杀的地方,那个地方位于二楼的阳台处。经过当时所看见的人描述,我们能够得知那赵云巧当日就在此处吞弹自杀,现场看上去收拾过了,只有一些还凝固在地上的血迹,其他的看不出什么太多的线索。 我师父问王海山道:“那赵巧儿为何当时要吞弹自杀你知道吗?” “你可拉倒吧,我要知道那我不把这案子早破了。”王海山大脑袋一摇,冲着我师父调侃道。 师父没理会王海山的话,看上去倒有些凝重,蹲在原地道:“这个赵云巧的资料你有调查过吗?” 王海山走过来对我们道:“根据这几天的调查,赵巧儿当日死亡时间是在早上的八点到十点左右,吞弹自杀,为二十岁年轻女子,死前无不良嗜好,尸体当中也并无吸食毒品记录,所以致幻就排除了,而且死者精神生前正常。” “早上八点到十点,属鸡,面相窗口。左边镇着鸡血。自杀。”而后师父他又半蹲在了地上,看那在墙壁上涂抹的一个巨大血字,虽然时间已经距离案发过去有五天的时间,但是那上边的血字却依旧格外的渗人。 王海山听见师父嘴中念念有词,试探着问了一下师父道“怎么?刘师傅有头绪了?” “暂时还没有,走,咱们去下一个地方。”一边说着,师父带着我们一行人离开了这里,看师姐的样子,皱着眉头,似乎很快融入到了这个案情当中,当然,这离不开我和师兄王大胆的对这宗案子的各种添油加醋的吹嘘。 师父带着我们到了第二个地方,也就是当时老太爷还没死的时候让那个丫鬟带我们来的那个走廊,此时那个地方和我与师父当日看的场景没什么不同,师父像王大海道:“资料。” “这人叫李解放,死因被利刃直接劈开,惨不忍睹,死的时间在十二点到凌晨的两点左右,而且这走廊的四周我们排查过了,因为现场也不是第一时间发现的,所以当时的脚印十分杂乱,根本无法排除出那个是凶手的,这个走廊我们也排查过,当时听那几个丫鬟的口供说那个鬼新娘能够直接从走廊上消失,但是我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密道之类的东西。”王海山道。 “没有密道,没有凶器,现场无痕迹,似乎除了鬼杀人之外还真的没别的什么解释。”师父嗤笑了一声,而后道:“我们去李老太爷的房间。” 跟着师父一行人去了李老太爷的房间,李老太爷的房间就位于二楼的前端,因为李老太爷死了之后,就很少有人再敢进去,所以里边除却当日李老太爷的尸体消失之后,其他的东西都还如同当日一般的摆设,甚至于其中的一个丫鬟摔碎的茶杯还在地上没有收拾。 房间里边那个巨大的血字从一开始就映入眼帘,师父过去之后看着四周的陈设,李老太爷看上去生前十分喜欢毛笔字,不光家里挂着自己的墨宝,就是房间也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 师父看上去倒是对这文房四宝起了兴趣,拿起毛笔来竟然一挥而就,写了个“道!”字。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是好奇还是什么,我和师兄还有师姐几个人就是要往师父那边挤着去看师父的墨宝,在我们几个不断往前挤的地方,因为我在最前边,首当其冲,直接把我挤的摔倒在了桌子的下边,气得师父扇了师兄的脑袋一巴掌。 我这一跟头栽了个舒服,整个人都摔倒在老太爷的木桌下边,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老太爷的桌子底下竟然另有玄机。 这老太爷的桌子原本是个实木的桌子,一直被一块儿巨大的桌布所覆盖,我们都没有注意过,但是没想到的是,底下竟然是空的。 我的发现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师父忙蹲了下来,将我拉倒一边,将这覆盖在桌上的桌布拉开,这桌布下所隐藏的空间,才让我们完完全全的看到。 整个桌子底下有将近半米的空间,这种空间足以容纳一个人躺在那里而不漏任何的痕迹,师父问王海山要了一个手电筒,朝着那地上照去,这个老太爷的木桌是靠着墙面的,师父在墙面上发现了一双黑色的鞋印。 师父此时整个人已经是窝着身子挤到了桌子的地下,才发现这个鞋印,我们剩下的三个人也跟着师父一同挤了进去,这下倒好,这片空间本来就没多大,哪容得下我们这四个成年人,差点他娘的把桌子都掀翻了。 师父骂骂咧咧气的骂我和师兄是猪脑袋,出来之后还给了我们两个一人头上一巴掌,这时师姐道:“师父,那脚印会是谁的?” 师父没好气的转过来,而后道:“凶手的。” 师父本还打算继续骂我们俩几句,但是这时师兄王大胆拿出的一个东西让师父他老人家顿时将原本要数落我们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那是一把斧头,在斧头上边还沾染着血,十分醒目。 “师父,这......”师兄此时手握着斧头把道。 “别动。”师父赶忙让王大胆将手中的斧头放在地上,而后道:“这可是凶器,你他娘的别碰坏了,”一边说着,而后又对着王海山道:“姓王的,你把这把斧头拿回去化验,还有那个脚印,只要能证明这斧头上边的血迹就和李解放身上的血迹相一致,这案子就算是破了。” “破了?”王海山看上去还有些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用对讲机叫了几个年经的警员过来收集这些证物。 “不错,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师父道。 “你这话怎么我越听越糊涂!”王海山打了个哈哈道。 “那个新娘为何自杀,现在我还不清楚,但是可以想到,绝对是有人冒充新娘死亡的身份来扮演新娘的鬼魂晚上出来杀人,而这个人一定对李家宅子十分熟悉,最起码也要是和李家有分不开的关系的人。” “那这个人是?”王海山道。 “你别打断我,听好了,这个人现在究竟是谁,现在还不知晓,凶手在新娘死亡的当晚一定是来换上新娘的装束来冒充新娘本人,拿着斧头行凶。” “可是当日的人都说清清楚楚的看见的就是赵云巧本人啊。”王海山道。 “我问你,一个死人能否从棺材里边爬出来拿着斧头杀人之后再回到棺材当中?”师父问道,王海山在旁摇了摇头,而后道:“你的意思是双胞胎吗?可是我查过了,这个赵云巧是个穷苦家庭,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父母也早早的就死了。” “不,傻瓜才会这么想,要冒充一个新娘杀人十分的简单,更何况还是在晚上。”师父道。 “王蓉儿,你过来,”一边说着,师父让师姐朝着他走过来,而后对着我,师兄,还有王海山道:“你们先下去,看着我们两个。” 而后师父随意的从旁拿过一个水杯道:“你拿着他,假设这个就是那个斧头。”师姐很快遵从着师父的话,拿着那个水杯。 而后师父看了看师姐,道:“杀了我。” 师姐愣了下,师父这时又道:“只是假设杀了我,快!”一边说着,师父手扶着师姐的手,向着自己的身子劈去,而后躺在了地上。 我和师兄还有王海山在楼下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师父这是要搞什么鬼,从我们的这个视角向上看,只能够看见师父被一个杯子打到头上,甚至连师姐的脸都看不到。 这时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而后师父这时站了起来,对着师姐道,你现在到老太爷的房间去。 师姐遵从着师父的话,朝着老太爷的房间走去,因为二楼有不少的门柱,再加上视线本就不好,更何况这还是白天,师姐直接进去老太爷的房间之后就像是在走廊当中凭空消失一般。 “哦!我明白了,凶手当晚杀死李解放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藏到了李老太爷的桌子底下,这也就能证明了李老太爷桌子下边的那把斧头还有那个脚印。”王海山在我旁边恍然大悟道。 “恩,差不多是这样,对了,你们刚才在楼下都看到了什么?”师父站在栏杆处对着我们道。 “在你那个方位几乎看不到什么。师父。”我道。 “对了,看不到就对了,真正的就是看不到,那几个丫鬟根本就是在撒谎,她们只是想要让我们将这一切的矛头都对准到鬼神上边。”师父道。 “好,精彩,可以,不愧是当年第一高手刘枫,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推理出这么精彩的内容,精彩。”王海山拍着手道。 我师父缓缓的从楼上走下来道:“别废话了,这也只是推断而已,至于究竟是怎么样还要等那个化验结果出来才能说,我们先看看李老太太的死因吧!” 第十七章 不可能做到的杀人案 李老太太怎么死的,我和师父他们都比知道,毕竟李老太太应该是我和师父师兄离开之后死的,所以现场就是我和师父他们都没去看过,具体也只能是等王海山带着我们去看现场。 李老太太死亡的地点与赵云巧倒有几分相似,同是在阳台处死去,听那王海山说,李老太是被一把刀直直插入头颅而死。 我们到现场之后,李老太是和李老太爷分居而住的,李老太太看上去生前信佛,这从她房间的摆设就可以看得出来,有许多地方还供奉着神像,而在那李老太正摆着的观音像的对面,就是李老太死亡的地方。 此时那李老太的尸体已经入殓,只能在墙面上看到些许干涸的血迹,在其地上有一个和王海山所说一般无二的血字,是哪个你字。 师父站在李老太死亡的地方,而后看了看那尊正对着他的白玉观音像,嘴角略带些讽刺的笑了声道:“当着观音的面被杀,可真是......” “王海山,你把这个李老太你所知道的说一说吧,看我能不能推断出点结果来。”我师父道。 “死者为七十岁,女性,生前无不良嗜好,死亡时间是在早上的八点到十点的时间段,死亡地点,家中的阳台处,死因,被凶手用利刃插入脑中身亡。” “你们有核对过那把插入李老太头上的那把利刃上的指纹吗?”我师父道。 “核对过了,和赵云巧手上的指纹一样。”王海山偏了偏头,怒着嘴道。 “和赵云巧手上的指纹一样。”我师父听了之后陷入到了深思当中,而后又对王海山道:“你把这四个人的死亡时间分别给我说一遍。” “好!”王海山点了点头,而后走到师父的跟前道:“第一起,新娘自杀,死亡时间死于早上的八点到十点,第二起,新郎被杀,死亡时间在晚上的十二点到凌晨的两点左右,第三起,死者李建国,死亡时间在晚上的十二点到凌晨的两点左右,第四起,死者王玉兰,也就是李老太,死亡时间在早上的八点到十点。怎么,这有什么关联吗?”王海山问道。 “这四起案子时间好像差不多。”我道。 王海山斜瞥了一眼我,骂道:“屁话,傻子都知道,就算是时间一样又能怎么样?这算是什么巧合吗?” “不,绝对不是巧合。”师父皱着眉头,冲着几人摆手道。 我们一听,知道师父他应该是想到些什么了,王海山在一旁忙道:“刘老师傅,您老看出点什么了?”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总觉得凶手既然在特定的时间来杀人,自然有他的用意所在,我们要是能够揣测出他的意图,或许能排查出这个人来。”师父道。 “嗨,你说这话谁不知道,搞了半天你也没想出来。”王海山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道。 师父没理会王海山的嘟囔,独自走到那观音像前,手里从旁拿了三炷香来,恭恭敬敬的给那观世音上了三炷香。 那观世音应该是陶瓷做的一个娃娃,不过一个手掌大小,端坐在桌上,白瓷的神像雕刻的栩栩如生,美轮美奂,在那观世音的眉心处还有一个小痣,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或许是出于道家人的信仰,师父给那观世音菩萨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一旁的王海山看见了没好气的嘟囔一声道:“你给她拜有个屁用,她也不可能帮你把案子断了。” “话不能这样说,或许他就能把案子给断了。”师父上完香鞠完躬之后,瞥了眼王海山道。 “哼,那你就等吧!”王海山没好气的说道。 就在这俩人斗气的时候,外边跑进来了两个小警察,一开口就喊着王队,王海山听见之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迎上去冲着那几个小警察吆喝道:“什么事?” “刚才的那个斧头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个小警察道。 “怎么样?”王海山看着那两个欲言又止的小警察道,或许是因为想要知道结果,我们几个在王海山问这句话的时候纷纷凑了过去。 “和前两天那个凶器上的指纹是出自一个人手上的。”那个小警察道。 “啊!那上边的血迹呢?”王海山忙道。 “赵云巧的。”另一个警察道。 “靠!莫不是真他妈的活见鬼了。”王海山大骂一声,拍着大腿而后道:“化验单子呢?给我,” 那两个小警察忙将化验结果的单子交给了王海山,王海山的脸色是越看越气,随即变得铁青,本来还有一点线索的案件在这时又重新变得一筹莫展,重重的疑点都在这时完全推向了那个早在四天前就已经吞弹自杀的赵云巧身上。 我师姐这时问道:“那双鞋印你们有查看过吗?” “查过了,那种鞋印非常多,数不胜数,属于大众类型的,仅仅凭借那一对模糊的鞋印是看不出什么的。” 刚刚有点头绪的事情在这时像是走到了死胡同里边,师姐有些不甘心,道:“你们能不能把那几个李家的下人在审问一遍。” “算了,蓉儿,这没用的。”师父脸色有些阴沉,将师姐的话打断,而后道:“这世上绝没有真正完美的犯罪,只是有些线索我们还没排查出来。” 王海山将那几份化验单随意的揉巴一团,看上去他也十分的心烦,让那两个小警察回去了,而后道:“刘师傅,你觉得还有什么办法?“ “不要着急,凶手按照的是特定的时间,用的分别是鸡血,狗血,猪血,兔血,分别对应的也是死者的属相,我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么讲究的凶手,只怕是不简单。” “这几个时辰分别对应的是五行当中的金木水火,而死者所属的属相与死者身旁的血字所对应的也是相同的五行,死者死亡的地点分别处于道家所说的几种不同的地方,属于阴阳相抱的道理,一阴一阳,谓之太极。”师父道。 “刘师傅,您这在说些什么啊?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了,什么阴阳太极五行的,这些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和鬼神无关吗?”王海山道。 “不错,就是和鬼神无关,不过凶手借用五行与道家阴阳八卦为雏形来杀人,看上去这个凶手绝非一般人,而且你说李家素日里少有结仇,这就排除了仇杀,而李家整个家一死,根本没有那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出现,或者损失什么钱财,这也就排除了为财而杀,唯有道家的学说或许能解释的通这次的谋杀。”师父道, “难道他要成仙?”王大胆道。 “成你个头啊!”师父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师兄吃蔫,缩了缩脑袋,尴尬的笑了两声。 “不管他是要干什么,我非要抓住这个人不可。”师父眯着眼睛,道。 第十八章 观音杀人! 在这时,外边又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一个小警察,开口就叫王队,看上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见到这么多人在场之后,那小警察顿时变得有些踌躇了起来,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想说什么赶紧说,都是自己人。”王海山看出来了那小警察的意思,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哦,我们刚在死者王玉兰的眉心处发现了一枚钢针。” “什么?”王海山听了这句话之后嚷嚷了一声,师父在这时却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一把抓住那小警察道:“你说什么?钢针?在哪里发现的?” “啊,眉心那里。”那人被师父这么猛的一下给吓蒙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眉心,眉心。”师父本人一边在房间当中踱着步,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这两句话,而后一直踱到了阳台哪里,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盘坐的端正的观音像,嘴角一笑道:“我知道了。” 王海山看着师父,道:“你知道什么了?” 师父看了看王海山,嘴角处带着一抹得意的微笑道:“你看在我正对面的那尊观世音菩萨。” 王海山狐疑的看了看那尊神像,而后道:“看她干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告诉我谁是凶手不成?” 我师父故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而后道:“说不定他还真的能告诉你这综案子的能力。” 王海山听了之后狐疑的走到了那观世音像的面前,看来看去却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王海山对我师父道:“刘师傅,别卖关子了,我知道您老人家厉害,还是给我说一说吧。” 刘师傅看着我们一脸期待的表情,摸着下巴笑了笑,而后道:“其实也不难,我觉得李老太太死于致命的并非那把插在头顶的剑,相反,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插上去的,为的就是让我们相信鬼杀人的假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老太应该是被那枚钢针一针扎到了眉心就已经毙命,然后凶手带着特殊的工具,在李老太的尸体干了一系列我们来的时候所看见的现场,为的或许就是误导我们。” “哦,那哪来的钢针的?我排查过,李老太太的这个房间除却当时的丫鬟之外并没有别人进来过,如果是确有其人的话,那这个人是如何把一个钢针能够如此精准的射入到一个活人的眉心处呢?难道是那个武林高手?”王海山道。 “不!你说错了,钢针不是人甩出来的。而是他发出来的。”师父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朝着那观音像走去,手摸着观音像的头道。 “他发出来的?刘师傅,您老这是?”王海山道。听他的语气只怕是以为我师父在说疯话。 “不错,就是他,你们看这个观音像眉心的这个痣,这可不是那个人点上去的痣,这就是储存钢针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尊观音像只怕是里边有着一个巨大的机关弩,只要在定时的时间发射就能以极大的杀伤力让人一针毙命。”师父道。 “看来这个凶手是非常熟悉李老太作息的人,他一定知道李老太的一些固定不变的习惯,这才在这尊观音像上边做了手脚。”师父一把将那观音像拿起来,但是让师父没有想到的是,这观音像竟然像是长在了桌子上一般。师父根本无法将他拿动。 师父皱了皱眉头,而后蹲在了那观世音神像的面前,将那观世音身旁的一个木框,也就是装饰神像的东西拿开,而后饶到了神像的背后。 师父看了一会儿,过去在那神像的背后抠了几下,只听见咔吧一声,那神像背后整个的一层白色的陶瓷壳整个的被师父剥离下来,而在那神像的里边,正如师父所推理的一般无二,是一个十分严密的机关弩。 尽管猜想过这种可能,但是在场的人还是忍不住的吃惊,王海山赶忙从外边叫了几个警员过来,将这个重要的证物拿回了警察局,而后打算再进行下一步的勘察。 “王海山,李老太死的时候,第一个发现现场的是谁?”我师父道。 “是李家的一个丫鬟,听她说是在第二天早上给李老太来上香的时候发现的事件,又因为你们当时晚上不辞而别,所以她们直接报了警,那几个丫鬟看上去情绪倒是有些激动,多是指责你们师徒三个的,要不是我王海山认识你,早就把你抓回去审讯了。”王海山道。 师父倒是没有理会王海山的调侃话,皱着眉道:“上香,上什么香?” “听她们说她们三个是轮流来换班的,李老太每天的早上都会在六点左右起来做早课,一般她们会在八点左右给李老太拿香火让李老太给香坛上香,同时也会拿一些的早点给李老太。” “当时的那个丫鬟没说是怎么发现的?”师父道。 “根据她们说,她们是早上刚一进来就发现的,李老太死在了墙角哪里,问她们什么总之也不相同吧,有的一口咬定就是那个赵云巧的鬼魂回来索命,还有的是说您老人家是个妖道,图谋李家的财产。” “哦,那她们说什么赵云巧回来索命是为什么?这个赵云巧是和李家以前有什么过节?” “不清楚,那几个人也没说过,毕竟也不可能一直扣押着她们。”王海山道。 师父看着窗外,长吁了一口气,而后道:“王海山,你带着我去看一看尸体,还有这个宅子。” 第十九章 眉目 我们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又想到了什么,但是为今之计,倒也只有听师父他老人家的话,师父带着我们下了一楼,因为在当时我们那个地方,尸体都有着先入敛的风俗,所以我们除却当时看李老太爷的案发现场时算得上是第一现场,而在我们离开之后,尸体几乎都已经入殓,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话算得上现场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师父带着我们下了一楼入殓棺材的地方,让我们几个分别将所有的棺材打开,而后自己在一旁看着棺材当中躺着的四具尸体,皱着眉头,这种时候我们一般也不打扰他,各自也在推断着属于自己的论断。 师父没说话,自己一个人在这四具棺材中间穿行,右手放在棺材的沿上,一边走,还看着棺材里边的尸体,嘴里在哪里念叨着什么。 王海山瞥见师父的这个动作,不免有些皱了皱眉头,毕竟当年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着这个神棍自然也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但是想想现在的这个案子还要靠眼前的这尊神来破,这节骨眼上哪怕他要自己和这棺材里的死人搂着睡一晚上觉自己也得干了。 师父在哪里念叨的时候,师姐在我耳旁小声的问师兄道:”师父他这几年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吧,师父你也知道的,一天到晚都是板着个脸,我哪敢问他,不过师父确实对师姐你很好,只是我想不通当时师姐你为什么......“师兄的话说到一半被师父的话打断。 此时师父看上去有了定论,在原地咳嗽了两声之后不急不缓的道:“整个案子我大概明了了一遍,当然,过多的也只是我的猜想,至于这些论断能不能成立,那就要看天意了。”师父不急不缓的说道。 而后对着王海山道:“我要先去外边转一圈,你们先在这里呆着,等会儿我会回来。” 王海山原本听见师父他说自己有头绪了,正等着听师父他老人家的下文,谁知道师父整个了这个事,硬生生的吊了个胃口,王海山也只能是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我们四个便在原地站着等师父他回来。 我看着那四具棺材,都是那种十分厚重的棺木,此时棺材盖已经被一一打开,这个天气,自不用说,这里弥漫着有一股臭味,让我们在原地憋得很是难受,要不是师父他说过让我们在此地等着,回来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我们谁也不可能在这里坚持的下来。 那棺材当中的四具死尸死相都很惨,在当时第一眼看的时候我就在没有敢往里边张望过,看师姐的神情亦然,毕竟她还是个女孩,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如何看了一遍又一遍,还那么的仔细。 我们在这里呆了不大的一会儿,师父从门外走了进来,进来的时候顺带着问了一声王海山最近有没有失踪的女孩,王海山被师父这个不着调的问题问的一时有些楞,而后挠着脑袋想了想道:“好像没有?” “你去找你的下属确认一些,记着,就这最近一两周的人,要女孩,年龄大概在18到25之间,就在这一带住着的,为了排查方便一点,我建议你从赵云巧或者那几个丫鬟的身上为排查点。”师父神色凝重,道。 王海山见师父煞有介事的说了这么多,也不敢多问,忙跑出去叫了几个警员把这些条件都说了一遍,让他们回局里去调查,王海山吩咐完之后对师父道:“刘师傅,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人?难道她就是凶手?” “你猜对了一半。”师父笑了笑,而后道:“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那?“王海山疑惑道。 “你们可以试着这样来推想,假设新娘赵云巧一开始就没死,会怎么?”师父道。 “一开始就没死?可是当时街上的所有人可是都看到赵云巧吞弹自杀,后来的尸体也在啊?”王海山听了师父的这个推断,马上反驳道。 “不,有时候人所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的,赵云巧自杀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不可能怀疑到她的身上,这样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杀人。”师父道。 “可是,那棺材里边那具尸体的的确确是赵云巧啊!?“王海山道。 师父嗤笑一声,而后推开王海山道:”你们来的时候已经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李老太死后。” “那不就对了,也就是说当时已经距离赵云巧她本人死亡时间过了有两天左右,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一切皆有可能,当然,我也只是猜想,但是能坚定我这些猜想的是当时在李老太爷桌下发现的那把斧头。“ ”凶手既然想要嫁祸给一个死人,大可不必来大动干戈的来藏一把明显可以用来嫁祸给赵云巧死尸身上的凶器,如果说是为了方便下一次的作案,可是第二次杀死李老太爷的凶器明显不是这个,所以这就排除了凶手连续用斧头作案的可能,而她费尽周折去藏一个根本无关紧要的凶器,只能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她干的,她在逃避。“ 王海山听了师父的话之后,却还是觉得牵强,道:”那赵云巧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死了之后又活过来的呢?“ 师父听见王海山发问,笑了下,而后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赵云巧本人是拿着两把手枪自杀的,并且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的是唯有她是自杀,但是很难解释的就是在她身边的那个血字,那又是谁写上去的呢?如果不是一个凶手作案她恐怕完全没有必要去费尽周折去一个自杀的人那里第一时间涂抹上一层令人不自觉将嫌疑牵扯到她身上的血迹吧!“师父道。 “或许凶手就是这样一个人呢?”王海山道。 师父瞥了一眼王海山,而后道:“能完成这样一场连环杀人,肯定不止一天的周密计划,能把证据还有线索藏得这么死的一个人,让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天都一无所获的一个人你认为他会干这种无聊的事吗?”师父道。 “那你的意思是?” “凶手他就是赵云巧本人,她所谓的自杀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双枪,听当时的目击者叙述,当时的赵云巧是拿着两把枪在阳台上大声嘶吼,而后一枪轰开了脑壳而死,但是实际上我们谁都没见真正的事实,那么我们不如大胆假设一下,赵云巧当时开的枪并不是那把对着她嘴巴的枪,而是另一只手上朝着下边的那把枪。” “或许在她的身后有着一个早已和她合谋好的女孩,长相身材与她很接近,换上了和她相同的装束,在赵云巧另一只手枪响的时候,实际上赵云巧并没有开塞在她自己嘴里的那支枪,另一支枪的枪响只是为了掩饰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她为的就是让大街上的人都见证她的死亡,从而一开始就误导我们将嫌疑放在了别处。” “同时和那几个丫鬟早已串通好的赵云巧在这时就趁机溜到此时空无一人的老太爷的桌子底下,然后让丫鬟将那个假装是赵云巧尸体,实质上是冒充的女子拖入棺材当中,当然,因为死相太惨,所以就是老太爷他们或许也会相信。“ “而到了晚上之后,让随便的一个丫鬟引李老太爷出去,先杀了李解放,然后在回到李老太爷的房间,杀掉了李老太爷,而那李老太的佛龛里边的观音像当中机关,是早就装好的,在杀了李老太爷之后,赵云巧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事就得包不住火,所以自己自杀替换了那个假的尸体。“师父道。 “那按照你这样说,李老太还没死的时候赵云巧她就死了,那李老太头上插得那把剑又该如何解释?还有赵云巧为什么要这样干?你刚开始说什么五行八卦,阴阳太极什么的,但是据我所知,赵云巧本人根本就是个无神论者,怎么可能懂这些。”王海山道。 “爸爸,其实师父他说的也有道理,怪就怪你们查的太松,这个案子说实话漏洞挺多的,从一开始来说那个赵云巧自杀开始,在晚上的时候鬼新娘复活杀掉了李解放,但李解放本人是他的丈夫,一个妻子就是有再大的深仇大恨,在新婚的第二天自杀,而后回来索命,这些是不是让人听起来有些太过难以信服。“ “而且就咱们看的这些现场根本就不是第一现场,或许早就被人动过手脚,按照师父的说法,那几个丫鬟怎么可能对咱们说的是实话,只怕这里边另有隐情。”王蓉儿道。 王蓉儿是王海山的女儿,正所谓老子英雄儿好汉,女儿也差不到哪里去,王海山身为警局刑案组的队长他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是吃干饭的,说的也是有鼻子有眼的。 第二十章 回家 王海山听了这些话之后,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后道:“刘师傅,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说真正的杀人凶手已经死了,所以完全没有任何追究的责任。” “差不多就这意思吧。”我师父道。 “可是那证据呢?这样的说法说实话只能算是论断,瞎编谁不会,要有证据的啊,刘师傅,没想到几年不见您老连这些都不知道了?” “能证明这件事的只有赵云巧她本人,但是她把这个事已经带到了棺材里,或许那几个丫鬟能知情。”师父道。 王海山听了之后依旧皱着眉头,跟着刘全德查案这么多天,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就仅仅只是得到了一个论断?什么证据都没有?这要是回去那还不被上边骂成孙子去。 正当王海山在这里想的时候,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这人就是当时王海山让出去查最近有没有失踪的女孩的那个警察,只见那警察气喘吁吁的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闯了进来。 王海山此时看上去把刚才吩咐那小警察的事都给忘了,见那警察正好撞到了自己的气头上,王海山没好气的骂道:“什么事?没看见我正忙嘛?” 那警察被王海山突如其来的态度顿时吓得有些发愣,反应过来后道:“王队,不是你让我去查这几天失踪的女孩的情况的嘛?” “哦,那查的怎么样?”王海山这才想起来,道。 “我刚刚回局里找了许多档案还有资料,但是都没有,并没有符合你说的哪些条件的人,不过以前倒是有不少。”那警察道。 王海山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而后道:“拿来我看、”一边说着,王海山抢过了那小警察手中的资料,翻阅了起来,不过看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那王海山随意的翻了一遍,而后对师父道:“刘师傅,如果按照你那种猜测的话,那应该会有一个替死鬼才对,但是仅就最近而言,可并没有什么关于失踪的事件发生。” 师父听了之后不以为然道:“难道谁失踪了还要在你那里登记一下不成?不过你要要证据的话,我觉得如果从哪几个丫鬟的嘴中还是能够得到些东西的,毕竟整个李家内部的人,可就剩下那三个丫鬟。” “我们之前也有这么想过,但是那几人看样子也不像是装的,无论我们怎么问,她们都说是鬼杀人,毫无头绪。”王海山道。 “我倒是可以陪你去一趟,来问问。”师父道。 “那也行,现在也只有这样的,”王海山想了想道。 我和师兄在这件上事上只能算得上是闲杂人等,所以并没有随师父一起,师父便让我们先回家,喂鸡喂狗和修炼。 在和师姐还有师兄离开李家宅子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在李家宅子待久了还是别的什么,在离开的时候确确实实的能够切身体会到一种油然而生的轻松感。 也不知道是在李家这种一直紧绷的环境呆久了导致我也有些神经过敏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在离开的时候,我总感觉那四张遗像像是在盯着我的后背笑,那种感觉就像是说这种事我一辈子也脱不了干系一般。 我想我或许是近些日子遭受的事情太多太杂太乱而导致的,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背后还牵扯到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悄然运行。 师父跟那王海山走了之后,我还有师姐师兄也离开了这里,师姐在半路上提出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山上看看,理由就是好多年都没有回去了,十分想念那里,对于这个要求我和师兄自然是求之不得,哪有拒绝的道理。 大概在晚上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到了师父一直所居住的窑洞。 我们刚到那里,那大黑狗顿时两只狗耳朵就竖了起来,吭哧吭哧的跑到了我们近前用他那秃了吧唧狗脑袋蹭我们来表达亲热,师姐看上去和这只大狗也很熟悉,伸出白嫩的右手摸着那狗脑袋,那狗十分享受的哼哼着。 这时,师姐发现了狗脑袋上毛整整秃了一圈,不免有些好奇,疑惑道:“这狗怎么还剃度了?” 师姐这正经的神情配上这句话颇有几分喜剧的效果,把我还有师兄都逗乐了,那大黑狗大概是能听懂我们是在嘲笑他,冲着我们在那里汪汪的叫着,大概是见我们没人理他,便嗷呜的叫了一声,委屈的夹着尾巴回狗窝了。 第二十一章 白狐 因为师父也是再走的时候给我们说过,所以我们在回家之后马上又过上了跟以往相同的生活,师姐她看来挺喜欢这里,她一直住在师父的禅房里边,白天的时候我和师兄上山打柴的时候,师姐就跟我们一起上山去玩。 师姐在山上呆了大概三天左右,就和我们告别了,当时师父看上去也和王海山把事情办妥了,回来的时候师姐也和师父道了别就离开了这里,在师姐走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是颇为不舍这么一个随性而又漂亮的师姐离开,但是却也只能无奈的和她挥手告别,人生也不过仅此而已。 师父和我还有大胆师兄把师姐送下山之后,回去的时候,师父看上神情有些落寞,我们三个彼此沉默之间只能听到各自的一些叹息声, “怎么说当年也是从小养到大的,唉”师父在我耳旁轻叹了一声,话语虽然小声但是还能够听得真切,我听了师父的这句话之后,似乎是和师姐本人有关,如果这样加以揣测的话,师父应该很早之前就和师姐在一起了。 在这途中我又看了看师兄的神色,在师兄的脸上看上去也带有着些不解的神色,我想师兄和我一样,或许也是半道出家,对于师父的过往知道的不是很多。 再回去的路上,师父问我那本符箓这几天修炼的如何,我本想如实回答,但是又唯恐师父他怪我好高骛远,所以我只告诉他我这几天练得起石咒,还有那个离火咒给师父他老人家演示了一遍。 师父眯着眼睛看着我演示了一遍之后,道:“还不错,练得还算熟练,别看这只是几个入门的符咒,但是也有很大的作用,好好练就是了。” “恩!”我听师父说了之后,应了一声。而后对师父道:“师父,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意思是师姐从小就和你在一起吗?” 师父听了我的话之后愣了下,而后皱着眉头道:“管你什么事,先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师父说完之后看上去有些生气,直接便是拂袖而去,留下我在原地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师兄王大胆也凑了过来,道:“师父他老人家脾气古怪,他不像说的事情尽量不要烦他。” 我听了之后吃蔫,想起当时师父揍师兄的场景,便讪讪的应了声,而后跟着师父他们回了山。 师父这三天看上去一直和那个王海山忙着办那件棘手的案子,神情相当疲惫,回了窑洞之后也不管那些鸡狗,一头就重重的栽到了土炕上边睡了过去,我和师兄自然不敢打扰,就在一旁忙着生火做饭。 等到和师兄把野菜粥做好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已经是晓星繁月的时间,师父他睡了整整的一下午,估计是也饿了,从睡觉的窑洞当中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坐在了石台上边,拿起一碗早已做好的粥,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 这平静的日子又开始恢复了正轨,离开了李家的大宅之后,那鬼新娘仿佛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一般,总是会在我梦中出现来索我我的命,让我从梦中惊醒。 但是关于这件事的始末,看师傅的样子总是有意来避开这个话题,我也并不想去过于逼紧的追问,但不知道为何,这件事情就这样成了我的一个心结,或许是发生得太过诡异,又或许是冥冥当中早已有了定数。 这段日子我和师兄又恢复了每天上山打柴,禅坐以及修炼的日子,说实话对于过往的我来说,修炼这个词无疑来说是十分陌生的,但是现在却已经把它当做了家常便饭一般,每天都过着这种简单,但是却满足的生活,虽然鬼新娘的那件事一度成了我的梦靥,但是这种不快在这种轻松自在的生活当中,很快便消逝而去,一直到一周之后姥姥的到来,才打破了这种局面。 那天我和师兄照常的带着黑贝上山砍柴,不得不说,我这个人天生有着一股犟劲,那个斗母玄灵秘咒虽然晦涩难懂,但是我还是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投入到这上面,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的好胜心而已。 说实话,我几乎对那个符咒不抱任何的希望,因为我几乎已经习惯了将咒法念过一遍以后,什么都没有的感觉,但是今天的修炼却是着实给了我一个惊喜。 在将那斗母玄灵秘咒按照书中所记载的步骤逐个念了一遍之后,我冲着地面双指前屈,在这时地面猛地树叶和石头都在这时颤动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在惊讶之余收获的更多的是惊喜。 师兄这时也被我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看着我一副掐诀念咒的模样,在看架势似乎不简单,便准备我到底这几天神神秘秘的修炼了个什么东西,在这时,在我前边的一片地面猛然传来了一声轰鸣声,而后就是一声巨大的地面塌陷的声音,随着这地面塌陷的声音还有一股颇有些凄厉的尖叫声伴随而来。 看着前边突然出来的大坑,我一时愣在原地,心里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这符咒的作用莫非就是能够直接挪移地面不成?” 看了看师兄,他也是一脸的愕然,看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两个朝着那大洞出现的地方摸过去,再走过去的途中还能够不时的听见几声呜咽声。 等我们到了近前,才发现那大概是山里的猎人做的陷阱,上边还盖着一层的浮土,应该是不知道那个倒霉野兽摔进去了。 知道真相之后,我一时有些无趣,本以为自己修炼这么长时间,总算是卓有成效,岂料闹了半天原来是一场乌龙,不过师兄却是很高兴,因为这个陷阱就说明晚上有肉吃了,白送到嘴边的肉,那还有啥说的。 那洞口大概有一米多宽,有个两米多深,我们在洞口哪里朝着下边张望能看到那一层的浮土里边有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哪里不停地吱哇吱哇的叫着,在看见我们之后,眼中竟然像人一样带着怯意。 那东西在将身上的浮土全部抖掉之后我们才能看出是个什么东西,那东西浑身的白毛,身形和老黑贝差不多一样大,只是狗尾巴是摇的,但是那东西的尾巴不摇,而且前边的嘴和鼻子长得十分的尖,倒像是个大白狐狸一样。 师兄看到猎物这么大的时候,兴奋的两眼直放光,招呼了一声黑贝让它过来,而后师兄直接就整个人挑到了坑里,我本想提醒师兄他小心一点,因为我能看到那大白狐狸的后腿被一个巨大的夹子死死的钳住了后腿,上边是一大摊的血迹,但是我看师兄他本人跳下去没事之后,也就不再多说。 黑贝这时听见师兄的召唤,张着一张狗嘴,还漏了半截的舌头,吭哧吭哧的跑了过来,在洞口看着那大白狐狸,那狐狸及其的聪明,早在小时候我就听说过有关那些什么狡猾的狐狸之类的传闻,所以对狐狸这种生物印象也不是很好,但是这第一眼看上去这大家伙毛茸茸也很是可爱,心中不免有些恻隐之心动了起来。 那狐狸看见我们几人,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命运,刚开始冲着师兄不断可怜巴巴的呜咽着,但是见对师兄他没用,便把那可怜巴巴的眼光朝着我投了过来,那眼神当中包含的东西让人的确看上去十分不忍,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只畜生能发出来的。 师兄叫我下来搭把手,我们两个一块把那大白狐狸抬了上去,抬上去之后那大黑贝看上去对着大白狐狸十分感兴趣,盯着那大白狐狸吭哧吭哧的跑过去用鼻子蹭着那狐狸的肚子,那狐狸看上去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一爪子就拍到了狗头上,狗被打怕了,夹着尾巴缩到师兄的后边,感觉十分的好笑。 师兄看见那老狗的吃蔫样子,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撸着袖管就朝着那大白狐狸走去,那狐狸看上去也知道即将面对的命运,硬撑着站了起来,嘴中不时的呜咽着,师兄他以为这家话要反抗,便暂时先退至一旁,打算看这狐狸究竟会作何反应,但是其后这白狐所做出的反应却是让师兄愣了下来。 那白狐此时双腿前屈,竟然直直的对着师兄他跪了下来,眼中留的泪水打湿了脸上的白毛,让人看上去竟一时有些恻隐之心涌出。 各位元宵节快乐 前边的章节可能稍微有些纰漏,不要着急,妖火这两天刚离开家,一是有些调整不过来状态,很快就会恢复正常更新与修改那些错误,同时也感谢责编姐姐的新封面和第一个推荐,这也算时我这个才初来乍到起点的第一个支持。 同时也要祝各位读者朋友元宵节快乐,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妖火在书评区留言,谢谢,希望各位新的一年事事开心顺利。 第二十二章 鬼戏 师兄看着那白狐的动作,咽了口吐沫道:“这畜生他妈的还挺通人性的。” 我看着那白狐狸的样子,又联想到小时候村里老一辈人给我讲的那些狐狸大仙的事情,我阴差阳错的就想劝师兄放了他,便对师兄道:“师兄,我看还是算了,放了他吧。” 师兄听了我的话之后,眉头一皱道:“师弟你可别着了这山里的狐狸的道了,这山里边可就属这大白狐狸还有那黄皮子最为狡猾,你现在倒是可怜他,说不定下一回就让这畜生把你坑坏。” 我看着那狐狸的神情却还是觉得可怜,但是师兄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也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跟着师兄一块儿接近那大白狐狸,师兄一边跟着我靠近那狐狸,一边对着我说:“师弟,你刚进山也不是很久,可能还不知道,别看这老狐狸现在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它要是腿上没有那夹子让它动弹不得,只怕是能把你我二人当做囊中之物戏耍,一个畜生而已。” “尽管就是它的腿动弹不得,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到时候这鬼狐狸还不见得有什么诡计呢。”师兄道。 说实话,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一个真正的狐狸,尤其是这种常年在山里土生土长的大白狐狸,只觉得这玩意儿看上去倒像个大白狗一样,而现在要把他杀了吃肉,我还真的感到自己有些做不到。 随着我和师兄一步一步的逼近那个大白狐狸,那狐狸终于看出了我俩的心思,于是对着天空及其凄凉的嘶吼了一声,那声音是如何能从一个畜生的嘴里发出,竟然令我还有师兄两个人都一时呆在了原地,那声音凄惨到令人听了后背发寒。 师兄他明显也没见过这种情况,我的心是在太软,觉得这是一种罪孽,便悄悄用起石咒强行的将那兽夹掰开,(注:起石咒也就是一种意念力,修炼的越强大,越熟练这其中所能产生的力也就越强,像我现在练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基本可以有掰开一般的这种兽夹的力量。) 那兽夹被我硬生生的掰开而后直接掉落到了一旁,那狐狸那截血肉模糊的后腿这时才裸露了出来,让人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那狐狸的神情楞了一下,大概他能够感受到是我帮了他,他用那双狐狸眼睛深深的看了眼我,而后身子一跃跳到了草丛里边,消失了踪影。 师兄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愣了下,反应过来就知道是我在搞鬼,不过师兄这人一向很好,虽然知道是我干的,但是也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叹了口气,小声道:“你这样心软早晚会出事。” 说完也就不理会我,径直到了刚才打柴的地方,背起那捆柴伙唤了一声黑贝,便下山了,师兄的背影十分厚重,看上去就是那种极为稳健的类型的,毕竟师兄他到现在也有三十岁上下了,论起年龄来我都是要给他叫叔叔的人,同时也正因为师兄他对我一向十分照顾,这次的事到让我感到对师兄不免有些愧疚。 于是我疾步追上了师兄,接过了他背上的柴伙,总想着为他做些什么,来减轻心中的这种愧疚感,这次师兄他没拗得过我,让我接过了他背上的柴,在回来的路上,师兄在山路上唱起了高高的山歌,他的嗓子十分的厚重,连带着这山歌也有一种令人能够沉醉其中的厚重感。 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天空已经渐渐的转暗,山里同样有着一股十分清凉的感觉,拂在身上,十分的惬意。 这时,一些的杂音不断地传来,听起来像是一段段唱戏的声音,那声音拉的很长,我本人从来没有听过戏,所以这些对于我来说是不知所云,师兄看上去对这些似乎十分感兴趣,听见这声音之后便急忙随着这声音的来源一路拉着我和黑贝跑。 我虽然对此不解,毕竟师兄本人一向十分害怕师父他,很少有现在这样能够完全不顾晚点回去会被师父他骂的后果而一路狂奔的,在不远处的,我们翻过一个山头那边搭建着一个简易的戏台,唱戏的声音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师兄显得十分的兴奋,对我道:“师弟,我先去跟咱们占个好位置,师父他平日最爱看戏了,你带着黑贝快回去找师父他老人家。”一边说着,师兄便朝着那戏台处跑去。 我目测了下距离,看上去也不远,便答应了师兄,回头先去叫师父,我和黑贝大概又走二十分钟左右的山路,这时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师父正在庭院里坐在那是台上边喝茶,见我回来之后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师兄呢?” 我为了向师父他老人家邀功,忙柴伙一把扔到了厨房,而后急匆匆的跑出来嘻嘻哈哈对师傅道:“师父,师兄说您老人家爱看戏,他现在先去给咱们三个占个好位置,咱们等会儿一块儿去看戏。” “看戏?哪来的戏?”师父表情有些怪,而后又径自的掐着指头算了算,神情便变的有些难看了起来。 “就咱们旁边那个山头,师父。”我见师父表情不对,知道这里边恐怕有事,连忙道。 “这个蠢货,那是给鬼看的戏,张匡,快去房里拿法器,你带路救你的师兄。” “啊!?给鬼看的戏?什么意思?”我见师父他神色匆忙,便赶忙跑到师傅的禅房去拿法器,因为在师父这里也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对于师父他常用的这些法宝也是如数家珍,很快便拿出来装在了一起,出来后问道。 师父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正经的行头,端端正正的穿上了一身道袍,看上去威风凛凛,听见我发问道:“来不及解释了,你先带我去,咱们路上慢慢说,对了,张匡你家......” 师父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神情惊讶的转过来师父已经不再说,我知道师父的脾气,绝对不能去追着他问,否则只会适得其反,便只能是压着心底的这个疑惑,带着师父一路朝着当时师兄所在的地方跑去。 那地方也不远,但是也不知道是夜晚太黑了还是别的原因,走了走去就是找不到那个地方,拉着师父他老人家在原地转圈圈,师父见我不行,便直接对我说:“张匡,别转了,八卦镜给我。” 听见师父说话我赶忙应承了一声,将八卦镜从装法器的那个袋子当中取出,而后扔给了师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第一次和师父配合太过紧张,那块儿八卦镜直接砸到了师父的脑袋上,把师父气的骂了我一声:“扑街!” 以前看大胆师兄是师父的配合是那样的行云流水,到了我这边刚一出手就出了个大岔子,所以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师父倒是完全没管我心里想的这些,从地上赶忙捡起那块儿八卦镜,而后径直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空中十分有力的划了几下。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只听师父迅速的从嘴中念出这几句咒语,而后将右手中指放在嘴中咬破,直接一指点在了那八卦镜的中央。 也就在师父将自己的血迹涂抹在八卦镜上的时候,整个八卦镜顿时泛出金黄色的光芒来,极为的绚丽,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顿时在一旁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后在那天空上的月亮在这时射下一道月华来,直直的打在师父手中的八卦镜上上边,通过折射将那月华向着一个方向折射而去,师父看了之后对我唤了一声:“张匡,跟着我。”一边说着,师父便朝着那月华折射的地方走去。 我们跟着那月华折射的地方走了不久的时间,这时,刚才那熟悉的旋律再次传了过来,若有若无的唱戏声也传了过来,我朝着远处张望,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刚才和师兄在一起的那个山头,在那底下依旧是那个戏台。 师父和我对望一眼,而后便朝着那地方走去,等我们到了之后那唱戏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从来没听过唱戏,那戏的声音总是听起来让人浑身不舒服,感觉就像是鬼的嘶嚎。 那戏台到了近前才能发现搭建的确实很大,但是让我奇怪的是除了唱戏的人还有师兄在台下之外,几乎看不见一个人,荒郊野岭的这里孤零零的树着一个戏台,不免让人感到有些诡异。 我和师父此时躲在幕后,看着师兄,师兄此时还浑然不知,兜里装的是不知道哪来的瓜子,在哪里一边磕着一边看,右腿还在那里晃着,看上去十分的惬意。 “师父,我看师兄他好像也没什么危险啊?什么叫做鬼戏?”我道。 “笨蛋,鬼戏就是给鬼看的戏,你现在当然看不见了,你把这个涂抹在眼睛上,你再看。”师父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伸到了我的面前,在师父的食指上有一滴晶莹的液体。 我将那东西涂抹在眼皮上之后,感觉眼睛清清凉凉的,问师父道:“这是什么?” “牛的眼泪,把这东西涂抹在眼睛上之后就能看见鬼了,你现在再看你师兄。”一边说着,师父指着师兄道。 我这次再看的时候,完全和刚才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幅场景,如果说刚才还是人间的话,那么这次就好像在凝望地狱,除却师兄一个正常的人之外,其旁的全是一些死相及其惨的鬼,甚至在师兄后边的一个鬼突出来的舌头都掉在了师兄的脖子上,整个戏台的对面简直就像一片的地狱,让我看的头皮发麻。 在那些鬼的后边,还有两个和这些鬼都装束不同的东西,那两个东西一个和一个白,都悬浮在半空当中,一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棍子,拿棍子上边还附着着许多的白毛,那东西看上去绝非一般的鬼,师父这时在旁也仿佛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指着那两个悬浮在空中的东西道: “那两位呢,就是阴差了,也就是管这些鬼的。” “阴差?”我头一次听见这个字眼,不免有些陌生。 “不错,就像是我们人间有人间的当差的那些人,阴间同样也有这些,他们就叫做阴差。” “师父,我看那帮鬼也没干什么对师兄不好的事情,是不是没事呢?” “没事?”师父听了后嗤笑一声道:“你要是这一晚上不去管他,等明天你师兄怕是就变成一具干尸了,还能没事。” “啊,那师父,该怎么救师兄?” “你过去,把你师兄拽出来,记住,不要管那些鬼,还有那些阴差,招惹了他们你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去?那师父你呢?”我一听自己这师父也是够黑的,好家伙这一大帮的鬼都能临时组成个加强连了,这老家伙倒好,直接就推给我了。 “笨蛋,我在后边保护你嘛。”师父一边说着,直接一把将我推了出去,没办法,现在只能霸王硬上弓了,只期望师父他老人家能保护好我,别让我和师兄一块儿陨落于此就好。 师父刚把我推出来,师兄就看见我了,他马上高兴的冲我跑过来道:“师弟你终于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看戏只怕是挤都挤不到前排,今天到还怪,都现在了还没一个人来。师父呢?” 我没回答师兄,因为师兄的动作我能看见不少血淋淋的东西都朝着这边围了过来,更是有几个直接围到了我的身边,更是有一个仁兄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用他那双几乎都快掉出来的眼珠不停地打量着我。 师兄看我表情不对,有些愕然,便朝着我走来,我见师兄要过来,便不断的朝着师兄挥手,意思是让他跑,但是师兄他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见我手舞足蹈的以为我在学台上的人唱戏,竟然还十分开心的跟着我比划了两下,压着嗓子冲我唱道:“师弟师父何在,为何没有带来哇呀呀呀呀!” 师兄一边唱着,还一边冲着我学着唱戏的人哪样的走路一路哇呀呀的跑过来,他这一哇呀倒好,一群鬼都被他吸引过去了,我身边原本围绕的那一大帮也朝着师兄他涌去,我见状实在忍受不住,对师兄道:“跑啊!” 一边说着,从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牛眼泪直接用起石咒一指头点到了师兄的眼皮上,师兄被突如其来的牛眼泪点到,在原地愣了下,而后揉了揉眼睛,向着前边指头一指道:“师弟哇,你这又是何苦,竟然对师兄暗下毒手,哇呀呀呀呀。” 我现在简直对这个师兄无言以对,不过现在我能看的真切的是师兄他向前伸的右手手指本来用来指向我的,在这时已经戳到了一位站在他面前的鬼兄的眼眶里边,师兄刚一睁眼,直接就抠出来了个眼珠子掉到左手里边,吓得师兄哇呀一声怪叫,把那眼珠子直接扔了出来,就朝着我跑来。 但是现在几乎鬼已经将师兄围绕的水泄不通,师兄那还能逃得出来,我在这时赶忙对着身后大喊道:“师父救命啊!” 这时只听见一声铿将有力的咒语声,我知道得救了。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只听身后如同一声惊雷般的声音,而后便见师父手执八卦镜,右手做剑指状向着八卦铜镜中心处一点,而后朝着我们这里一指。 只见一道巨大的剑影直接朝着这里涌来,不少距离近的鬼直接就化为了飞灰,那种场面的震撼程度,简直无法形容,只感觉就像是十八层地狱直直的射下了一道强有力的佛光,将一切的邪魔歪道通通杀灭。 这时那两个原本悬浮在空中的阴差也找地方庇佑了起来,正所谓人多势众,更何况是鬼多呢,那些鬼仅仅只是被师父他消灭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见鬼差不见了,便是使出各自不同的能力,向着四面八方遁去,仅仅只是几个喘息的功夫,除了那两个躲避的鬼差之外,很大的一部分的鬼都已经消失了。 第二十三章 大师伯刘雷 “糟了,让这些鬼东西跑了。”师父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鬼,自语道。 “跑了也好啊,”师兄看上去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见师父此时来救他了,道。 “还不都是你闯的货,让这些孤魂野鬼都跑出去为祸人间,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得起吗?”师父看样子很生气,对着师兄怒叱道,师兄吃蔫,不敢再说话。 “那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让师父他去骂师兄,便赶忙岔开话题,看看有没有能够救师兄的办法。 “还能怎么办,趁着还没天亮之前,赶紧把那些孤魂野鬼抓回来了,好给这些阴差交代,要不然你我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师父气呼呼的说道。 “师父您老这么高的道行还用怕他们?”我道。 “你懂个屁,你们两个这下把篓子给捅大了,到时候给这两位交代不出个所以然来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师父道。 “啊,那怎么办?”我一听事情远比想象的严重,问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啊!”师父气的给我和师兄两个人头上一人一巴掌骂道。 我们两个一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便赶忙到外边追了出去,原地留下师父一个人气的看着我们两个的背影摇着脑袋。 山路本来就黑,那孤魂野鬼又是乱飞,就我们两个刚出师门的小菜鸡哪能抓得住那些东西,在山里胡乱跑了一夜啥都没找着,最后只好是垂头丧气的跑回去了。 我们进门的时候,师父的门是开的,里边还坐着两个人,正是那两个阴差,师父他坐在最前边的一张椅子上,此时见我们两个来了,师父便对着那几个阴差道:“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回来了,请放心,最晚明天晚上我们就能把那些鬼抓回来给您。” 那两个阴差听了师父话之后点了点脑袋,直接便从原地唰的一声,消失了。 “师父,没找到。”师兄在一旁垂头丧气的说道。 师父看了看我们,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倒也没指望你们两个能找到,跟我来吧。” “哦,”我和师兄听了之后便跟在师父的后边,师父带着我们出了门,去了供奉祖师爷的那间窑洞,我虽然有些不解师父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但是却也不敢多问。 师父带着我们到了那放置排位的屋子之后,双手合十对着那神探上边供奉的排位逐一的鞠了个躬,而后道:“刘家赶尸一门第八十二代传人刘枫有事求列位帮忙。” 一边说着,师父右手做剑指状,空中挥舞几下之后在右眼的前方停住,而后左手也成剑指状,放在右手胳膊肘处,闭着眼睛,紧皱眉头,嘴中不断地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 随着师父不断地念咒,在那祭坛上供奉的排位也开始不断的抖动了起来,这时只见师父双指向上方迅疾的划了一个八卦之后,而后剑指向地下一指,右脚重重的跺在了地上,我们所在的这处空间也猛然开始了剧烈的晃荡。 在一阵的晃荡之后,我们的四周在这时不断地传来脚步声,也不过一个目眩神迷的功夫,这个原本空荡荡的地方竟然多出了整整两排的道士,只是这些倒是不一样的是他们的身体都是半透明的,个个看上去也是神态不一,有的面容僵硬,如同枯木一般,有的面容肥胖,嘴角两撇八字小胡,略显滑稽。 “这次我请各位师祖道友出来,所求一事,还望各位师祖帮忙。”师父毕恭毕敬的冲着那两排的道士弯着腰,好言道。 “小德你又惹事了?”说话的是一位在师父旁边的长相略显肥胖的男子,此时他十分滑稽的笑道,对着师父道。 “你们还不给列位师祖拜礼。”师父这时眉头一皱,冲着我还有师兄道,我和师兄听了之后便是反映了过来,忙对着那四周的道士纷纷行礼,只是让我不解的是,师父他老人家一直以刘家赶尸门自居,怎么师祖会是一帮的道士,赶尸这一行,似乎和道士也应该没关系吧。 我们行完礼之后,这时我们门口的窑洞的门竟然啪的一声自己打开了,这是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看上去十分稳健的男子,那男子嘴角留着两缕小胡子,身形瘦长硬朗,如同一截干瘦的木头一般,双目炯炯有神,二目如电,气场十分强大,甚至要盖过在这里的所有道士,包括师父。 师父此时见到门外突然闯进来的这位不速之客,神情竟然没有一丝的不悦,脸上反而堆满了毕恭毕敬的神色对着那个男子道:“不知道大师兄来这里,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那男子丝毫没有理会师父的意思,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留着长发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看上去邪气十足,尤其是笑起来,充满了淫邪的感觉,让我看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那男子进来之后也不顾众人,十分刚硬的径直走到供奉排位的最前边的那一把交椅上边大模大样的坐了下来,看着满屋子的道士一时哑然,虽然对此人的盛气有所不满,但是却无一人敢表达,看来此人绝对有两下子。 “大师兄来这里......”师父看上去还像客套两句,但是却被那男子直接出言打断道: “你不用多说了,我都知道。”那男子说话声音也底气十足,如同钟声轰鸣,十分的洪亮,这时一旁的跟在那男子身后的那个邪邪的男子从旁拿过来了一个茶杯,这个茶杯原本是给师父的,那男子丝毫不顾及,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就开始小啜了起来。 “你这两个徒弟可都是极品,刘家赶尸一门的老祖宗怕是气的都走了吧!”那男子一边说着,不经意的瞥了眼最上边那个已经裂开的排位道。 师父干咳了两声,看上去有些尴尬,其他的那些道士在这时看上去也不顶事,一个个的四下张望,也不开口,我和师兄听见被别人这样贬低,还有师父,自然生气,但是我们也能知道这个人非同小可,自然也不敢多嘴。 “哼,还是说正题吧,你们打算用什么方法来收那些鬼。”那个被师父叫做大师兄,也就是我们大师伯的男子道。 “哦,我们打算用先天八卦阵,所以想请各位帮忙。”师父道。 “哼,这倒是没问题,可是谁去把那些鬼带过来呢?”大师伯道。 “我认为应该一人做事一人当,师父你说对吧。”这时在大师伯身后的那个邪邪的年轻男子一甩头发道,同时还对着我和师兄邪魅的一笑道。 “啊!”师兄这时先叫了起来,我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气的问候了无数遍那家伙他娘亲。 “恩,师弟你认为如何呢?”大师伯这时小啜了一口茶杯里的茶,而后将茶放到了一旁,看着面前的师父道。 “哦,一切遵从师兄的。”师父赶忙道。 “那就好。”大师伯慢慢的点了点头,便是带着他的那个徒弟离开了这里,他的那个徒弟在经过我和师兄的时候竟然还冲着我们两个邪笑了一声,小声的说道:“祝你好运。” 第二十四章 招鬼 “师,师,师,师兄,你确定咱们两个穿成这个样子没,没,没,没事嘛?”我和师兄此时两个人都是光着身子,身上涂满了黑色的泥巴,那泥巴又臭又脏,冷风一吹让我说话都跟着结巴了起来。 “放,放,放心,师父他老人家说了,鬼吃泥,咱,咱们在这大街上转一会儿的功夫,那帮鬼就能被吸引出来。”师兄看上去也是冻得不轻,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那就好,师,师兄,前边那坨黑影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冷得有些神志模糊,在我和师兄的前边借着清冷的月光,能看到一大团模模糊糊的黑影朝着我们走来。 “那个,我也不知道啊,过去看看吧!”师兄正想往前过去看,这时就猛然听见一声及其难听的惨叫,而后是一簇极为绚丽的火花,如同烟花般向着那团黑影电射而去,绚丽之际,同时也照亮了哪里,让我和师兄一眼就看到了那坨黑影的全貌。 “鬼,鬼,鬼,全是鬼,快跑啊!”师兄这时在我耳旁大喊一声,撒丫子就跑,我也看了一眼面前距离自己不到十米那黑压压的一群的鬼,骂了一声他妈的,便是跟着师兄撒丫子就跑。 我这人可能是天生倒霉,才跑了没两步的时间就他娘的摔了个狗啃泥,再摔下去的一瞬间,我知道这下完蛋了,怕是要成百鬼宴了,但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没有像预料般那样直直的摔在地上,而是被一股极为轻柔的力托了起来。 我以为是师父或者师兄来救我了,但是在我向前看的时候师兄早不知道撒丫子跑哪了,师父也不见踪影,我虽然满腹狐疑,但是现在明显也不是深究的时候,因为后边的那一大群孤魂野鬼都已经追过来了。 我也不再迟疑,直接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不断的朝着前边跑,按照师父当时说的路线一路的跑,跑得浑身都感到麻木,这时总算在黑暗当中看到了师父所说的那巨大石柱。 此时我再也不想任何的事情,完全是欢呼雀跃的跳着喊道:“师父,救命啊!” “进来啊,笨蛋。”这时,我师父直接跳出来,一把把我拽了进去,这时一个巨大的用八根巨大的石柱围绕而成的圆圈,在那八根石柱之下各盘坐着一位道士,这时,跟在我身后的那些群鬼也是嚎叫着跑了进来。 那些鬼刚跑进来,师父这时便是冲着四周的那些道士喊道:“各位师祖,开阵。” 同时在师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师父本人从身上一把拿出一块儿八卦铜镜,而后便是剑指一挥,将中指咬破,鲜血直接涂抹在了八卦铜镜的中间。 涂抹上去之后师父本人凌空做了好几个十分凌厉的动作,而后嘴中不断的念念有词叫着:“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 待那些鬼都围至中间之后,师父此时那双剑指朝着自己额头一点,而后八卦铜镜向着上空一抛,双手互抱,大喝道:“收!” 而也就在这时,四周的那些巨大的石柱像是有了感应一般,纷纷泛出了剧烈的黄色光芒,那八根石柱的顶端瞬间向着半空交织出八条锁链来,交织的中心也就是师父那抛向半空当中的铜镜。 在那八条锁链交织到师父扔到半空上的铜镜时,在那半空当中竟然浮现出一个虚幻的巨大八卦,那八卦出现之后,便是朝着下边镇压而来,师父此时一把拉着我,带着我直接跳出了这个八卦覆盖的范围。 而后只听见那原本的区域此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随着那八卦的镇压那些鬼也开始逐渐的消散,师父此时从旁拿来了一口大缸,手中双指早已夹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符纸,贴在了那杠的后边。 而那些被八卦镇压而消散化为气态的鬼纷纷的都朝着师父手中的那口大缸飞去,这时师兄跑了过来,拍了我一下道:“师弟,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师父这边我来顶着吧。” 师兄比我回来的早,看上去身上已经洗漱干净,同时也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对我道。 “哦,行,对了,师兄,刚才那个烟花是不是你放的?”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在小巷的时候,突然绽放的那个火花,我只是以为那是师兄来提醒我释放的,所以问道。 “啊,那不是你干的嘛?我哪会那个。”师兄的神情不像开玩笑,十分的认真。 我有些惊讶,本想寻探个究竟,但是这时师父已经叫师兄他打下手了,无奈也只好作罢,便先回了房,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等我出来之后师父他已经让列祖列宗归了位,同时也将那些鬼都交给了阴差,又给那些人烧了些纸钱,这是才算是作罢,师父此时正坐在庭院里边喝着茶水。 我出来之后叫了一声师父好,师父点了点头,但是师父这时好像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冲着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坐到他跟前。 我本以为师父是要责骂我,便低着脑袋乖乖等着挨罚,但是没想到师父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张匡,你来我这也有不长的时间了,前段时间你姥姥来找过我。” “姥姥?”我一下子想到了姥姥,还有我的妹妹,还有我的母亲,跟着师父还有师兄他们不知不觉都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一个多月我所经历的事情只能用闻所未闻来说,这与我以前的人生发生了极大的偏差。 “是的,你的那个母亲我也知道了,你们家的事情我现在也算是略知一二,我原本以为你就是最棘手的一个,现在看来不是,棘手的东西在你母亲身上,你也不过是被附庸的罢了。” “在我母亲身上,棘手的东西?”一听见这个词眼,我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师父他老人家究竟有多大的神通我是亲眼所见的,师父这个人到现在我都摸不透他,在他嘴里都说是棘手,哪怕是真的很棘手了。 “对,我本来想早点给你说,但是最近事情也过于频繁,我就没给你说,现在我给你说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回去摆平这件事。” “你在我这里也已经学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自从当时答应你的姥姥收你为徒开始,现在或许就是考验你的能力的时候了,你需要亲自下山,摆平你家的这件事情,如果摆不平,很有可能就是家破人亡,当然,我和你的师兄是不会帮你的,这件事情,全要靠你自己。”师父的目光很凝重,话语说出来之后在我的心里沉甸甸的。 “那,在我家的,究竟是什么事呢?”我声音说出来的时候,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 “傀!”师父道。 第二十五章 傀 “傀!”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字眼,但是凭借第一感觉来说,这应该并不是一个多么好的字眼,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便问师父道:“那傀是什么意思?” “傀,这个东西简而述之,也就是雀占窝巢,就是说别的魂魄会占据你的身体,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师父道。 “那师父你的意思是有东西占据我母亲的身体?”我道。 “恩,不错,其实你刚来的时候也有点,但是在我这里这么长时间的浸染基本上也算是消退了,要知道当时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在你的背上可是就趴着一个傀。”师父道。 师傅的话让我想到了我还在姥姥家的时候妹妹说的那句话:“洋洋说你背上趴着个东西。”还有当时还没找到师父的时候在半路上听到的那声怪声,以及师父的出手相救。 “师父,那你的意识是当日你就把我身上的傀给斩了?”我想到那天师父在我背后掐咒念诀。手中桃木剑挥舞的场景。 “那东西倒也确实不难驱逐,稍微懂点道法的人都能斩杀掉,只不过这能在人身上下傀的人都非平凡之辈,驱逐傀简单,但是那也要顾及那东西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你姥姥倒是确实聪明,想到让你来投奔我来保你一条命。” 这些事情我还是头一次听师父他提起,不免有些惊讶,不过到现在我倒有些好奇师父和我姥姥的关系了起来,毕竟当日刚碰上师父的时候,我提到姥姥的名字燕子的时候,师父的神情当时显得很沧桑,其中也蕴含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悲愤,从这点可以看出两人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但我也不敢多问,生怕就像当时离开李家大宅问师父师姐那样,师父直接和我翻脸,当然事实证明我这个决定也是正确的,这位这里边所牵扯的东西,确实非常的多。 “傀这个东西也分等级的,有些就是一些普通的小傀,只是会寄生他的阴气而已,同样也不是很厉害,制造这些傀背后的术士也强大不到哪里去,而比这一类傀更高级一点的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同样这一类相对来说也比较高级一点,毕竟有了灵智,背后的术士就很强大了,一般的人是不敢去招惹的。” “剩下的呢,就是只存在在传说当中的旱傀还有鬼傀,这两类东西是一只只存在与书记当中的物种,就是你师父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当然,别说这两个了,傀这个东西本来就十分的罕见,当时我第一眼遇上你的时候,在你身上的那种傀也就是第二种,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只怕是那天晚上你在荒野就完蛋了,说到底你还得多谢你的姥姥、” “多谢我的姥姥?怎么说?师父。”我问道。 “你姥姥让你提的那大红灯笼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可是用来吸引那些阴气的东西,那东西最为邪门,拿着那玩意走夜路怕是嫌活得命长。”师父道。 “啊!那不是害我吗?”我一听,马上道。 “你个蠢驴,你姥姥不这样干怎么救你,她这也是一种赌博吧,利用那灯笼把你身后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傀吸引出来,她又知道我一向昼息夜出,故意想以这灯笼来吸引我的注意,利用我的善心来帮你斩杀那个趴在你身上傀,知道嘛?小子。” “哦,”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原来姥姥她是一个这样心思慎秘而又胆大的人。 “师父,那如果当日恰好您老人家闹肚子什么的没来怎么办?”我问道。 师父翻了个白眼,而后道:“那你就等着和那帮孤魂野鬼一样的下地狱吧!” “呵!”我一听顿时是心有余悸,还好当日一切都如同姥姥所想的那样子进行,要不然我说不定真得完了蛋,这时我又想到了一个事,问师父道:“师父,按照佛教那些大和尚说的,人死后可以投胎,是不是真的?” 师父笑了声,而后道:“要不然你去试试,让师父也开开眼,看你什么时候能托生。” 我一听赶忙缩了缩脖子道:“师父,还是算了,算了。” “恩,总之傀这个东西十分的麻烦,我听你姥姥说你母亲的情况之后,怕是你母亲的身上不止一只傀,你刚来这里的时候,你说你的生辰八字的时候,是阴年阴月阴时的人,我当时只是以为这个江湖术士是想要拿你的躯体为容器,来培养一批厉鬼,但是我忽略你自身男人所具有的阳气。” “而你的母亲,也恰好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再加上她本人也是一个女人,女人过了四十之后阴气最重,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那些术士会选择你的母亲了。”师父道。 “哦,师父,那如果这件事一直不管会怎么样?” “你如果想给你一家收尸你就在我这安心过日子。”师父翻了个白眼,说道。 “啊,对了,师父,你以前也认识我的姥姥嘛?” “认识,算是很熟吧。”师父道。 “哦,那我姥姥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呢?”我小时候只知道姥姥是个神婆,当年在老家上小学的时候还被同学嘲笑过有这么一个迷信的姥姥,但是现在随着我也渐渐浸入这一领域,我慢慢对这些事充满了好奇,问道。 “和我是同门,只不过你姥姥提前走了,不过也应该是被逐出师门吧!”师父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明显带着一丝的自嘲的神色,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前方。 “逐出师门?”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以前虽然也知道姥姥她也有两把刷子,但是我还真的没想到过姥姥竟然和师父是同一师门的人,看上去当年的事情还不止这么点。 “小孩管的这么多干什么,今天晚上我会给你教几招制服那些东西的诀窍,还会让你的师兄一路送你回家,但是你不要奢望你的师兄会帮你,我已经嘱咐过他,这个坎全靠你自己去过,你要是能摆平这件事情,就回来山上找我,你要是摆不平,就当没我这个师父吧。”师父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脾气十分古怪,说了刚没两句马上就翻脸了,拂袖道。 “恩,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听了师父的这番话之后,我的肩上不自觉的压上了重重的一个担子,毕竟这次师父说的似乎很严重,如果做不到,那或许就是家破人亡,逐出师门,那样的话,自己还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 一无所有! 因为这件事的重要和分量,让我这个一向较为大咧的人都不免有些紧张,我暗暗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成! 第二十六章 斗法 师父安排了我第二天一大早回家,途中还让师兄送我了一程,那山路距离我的姥姥家不是很远,师父一路将我送到了那片废弃的土地上,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师兄嘱咐了我一声,让我要多加小心。 我应承了一声,给师兄说我自己心里会有数的,并且让师兄告诉师父无论我能不能回去,他都是我的师父。 师兄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最后塞给我一个红色的小布包,对我小声说:“师弟你若是带上它会有好运的。” 我听了之后便将师兄给的那个小布包收了起来,而后离开了这里,我和师兄分开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就看见了我家的那个不大的四合院,此时门口还停放着舅舅的小汽车,但是里边却是不断的传来一阵一阵撕心肺裂的声音,那揪心的声音给我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我忙跑了进去,姥姥这时急匆匆的正拿着一堆的的东西进进出出,和我正好撞了个正着,见到是我来了,姥姥原本焦急的神情上涌现出一丝的惊喜神色来,而后又朝着我背后张望了一番,疑惑道:“你师父他没来吗?” “师父说让我来解决这件事情。”我道。 “啊!”姥姥一听顿时脸上涌现出各种复杂的神情来,可以说是五味杂陈,嘴里却是还兀自念叨着:“看来他人还是那样,唉。” 我不知道姥姥这话的意思,便疑惑的问姥姥什么?姥姥看上去神情十分焦急,也不管我的发问,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就道:“你跟着我过来。” 我跟着姥姥进了里屋,越往里屋走,那一声声撕心肺裂的嚎叫声就越响亮,在里屋还有两个人,就是我的那个弟弟还有妹妹,此时我的妹妹已经换上了一身纯天蓝色的衣裙,用着稚嫩的小手摆弄着一个白色的洋娃娃。 但是我现在对这些也是无暇顾及,跟着姥姥很快的跑到了里屋的一个房间,而嚎叫声也正是从哪里发出来的,预想中的事情还是就这样的发生了,我当然有过心理准备,也无数次的猜到过,但是真真切切的看到自己的母亲此时在床上浑身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在哪里嚎叫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接受。 母亲此时脖子仿佛被某种东西扼住,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神情近乎癫狂,同时还不断的将头往墙上撞着,只怕是没有一旁姥爷的阻拦,我现在见到的不会是一个发疯的母亲,或许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瞬间手脚冰冷,如果师父他在这里或许还好说,但是我自己孤身一人来经历这种状况,不要说什么驱鬼驱傀了,现在完全就是大脑一片的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 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入门才一个月的小菜鸡,才只不过是初窥门路,我甚至都有些后悔当日答应师父自己逞强来揽了这么一桩棘手的事情,但是事到临头,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硬上了。 正如我前文所介绍过的,我的姥爷是一个地道的西医医生,对于姥姥宣扬的那一套邪魔歪道的理论,自然是嗤之以鼻,但是或许是这件事情棘手到姥爷也无法解决,现在他也是对于母亲这样束手无策。 我的大脑在这时迅速的开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并且不断地警告自己要是再这样紧张下去只怕就是家破人亡,想到自己可爱的妹妹和弟弟,还有这一大家子都要消亡,我强令自己镇定了下来。 师父在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说了很多的有关制服这些傀的方法,以及要注意的地方,我这时不慌不忙的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边蓄满了一个小水洼,我用食指在上边沾了一点,而后涂抹在了眼皮上。 姥姥看上去也是内行,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手中的盒子就马上认出了那是牛眼泪,我将那牛眼泪涂抹在眼皮上之后,按照师父的说法,就可以看见一些平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而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 那是一个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的东西,只是婴儿绝对没有这种东西那么畸形,同时脸上带有的那种神情,就是大人看了也会不寒而栗,当然,让我最为震惊的不是这东西本身,而是他的数量。 在我母亲的身边竟然一共有三只,整整的三只! 一个吸附在我母亲的后背,用他自己的肠子死死地嘞着我母亲的脖子,另一个在我母亲的腹部,不断地挤着母亲的腹部,还有一个在一旁看戏,那三个东西完全不知道我已经能够看见他们,在那里洋洋得意,玩的好不开心。 看他们的特征以及脸上的神情不像是普通的傀,应当是师父说的那种第二类的傀,师父告诉我要想消灭这种傀,要用的就是落幡咒,也就是师父当时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所使用的咒法,但是这种咒法玄奥复杂,切晦涩难懂,普通人及其难有所小成,所以师父他给我说了另一种方法。 想要杀掉这些傀,一种方法就是咒法,也有一种方法就是符纸,也就是写好的镇邪符! 镇邪符! 此符乃是天师钟馗所创,能够镇压一切邪魔,如能够佩戴在人身上能够保证百邪不侵。 师父在我走的时候给我练了一贴,临走的时候师父对我嘱咐说:在我母亲身上的傀可能数量会有些多,而且傀有着几乎七八岁孩子的智商,那张符施咒只能够施一次,如果失败那就绝对没有第二次,所以师父让我一定要找到机会下手,千万不要鲁莽。 我牢记师父的嘱咐,眼下虽然看着母亲身受折磨,心中煎熬难忍,但是为了能够将这些鬼东西一网打尽,我抑制住了直接拿出那符纸的冲动。 师父给予的符纸被我揣在口袋里,我右手此时死死的攥着那张符纸,手心都沁出了汗,我站在原地不断地确认这些傀所在的位置以及数量,确保着最佳的出手时间,同时脚下也缓缓的挪动着位置。 我神情专注,一直盯着母亲那边,姥姥也算是半个内行人,知道我可能是有什么方法了,便也不敢过来搅扰我,而在母亲身上的那三只傀此时看起来还不知道我能够看见他们,在哪里冲着我扮着鬼脸,在床上打着滚,翻着跟头好不开心。 我在整个房子缓缓的绕了一圈,发现整个房间除却母亲身边的那三只傀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这个时间十分的慢长,但是在这个时间内我,姥姥,包括姥爷没一个人说话,房间当中只有母亲凄厉的嚎叫声不断地传出。 终于,我决定好动手了,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此时能够完全确认绝对没有漏网之傀,并且房间的四周也没有能够藏身的地方。 我嘴中此时轻轻念着师父教的咒语,右手捏着那符纸的一角。 “就是现在!” 我大喊了一声,右手迅捷的将符纸一把掏出,而后极为迅速的右手剑指一指,将符纸向着正前方一抛。同时嘴中快速的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 那些傀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当他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却已经晚了,那张被我扔出去的符纸此时迅速地化为一道流光,伴随着我的念咒声迅疾的冲向那三只傀,如同大火突袭到一窝的草芦一般,那三只傀甚至连惨叫都没得及发出就直接燃烧了起来。 而母亲在这时,也如同瞬间被卸了力一般,后仰着晕倒在了床上。 第二十七章 灰熊 那写东西此时就如同燃烧的纸张一般,迅速的化为了灰烬,只不过除却我之外,别的人都看不到,只能听见不断传来的惨叫声。 姥姥见我的母亲此时大汗淋漓的晕倒在了床上,知道应该是我刚才的干的事情起了作用,于是便忙跑到了母亲的床边,姥爷这人是个西医,见此时我母亲直接昏倒了就要给我母亲打针,但是却被我姥姥一把推开了,对姥爷道:你先去外边等着吧! 或许是因为刚才看见我的那些不符合他的思维的事情,所以现在听见姥姥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便出去了。 这时姥姥才过来对我道:“你姥爷那人是个一根筋,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你不用管他就好,对了,你这一手怕是你师父教你的吧!?” 见到我点头之后,姥姥倒是显得有些小兴奋的问道:“你师父他最近怎么样了?胖了还是瘦了?吃的多还是少?高兴不高兴啊?” 姥姥一连串无关紧要的问题问的我有些莫名其妙,在我好奇的看姥姥的时候姥姥的目光竟然躲躲闪闪的,姥姥见我一直在那看她没好气的用眼睛剐了我一眼,而后故意的岔开话题道:“那现在你母亲这算是好了吗?” “恩,我师父说只要把那几个傀杀了就没事了,然后还有这个药丸,这也是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的,姥姥你拿着一天给我妈她吃三次,分别熬成汤药喝,连吃一周的时间就完全的好了。” “哦,那行!长辉啊,那你这次还在姥姥家待不待上一阵子?”姥姥接过我手中的那颗大概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的药丸,而后道。 “还是不住了吧,这两天我就打算回师父那边,我妈还要姥姥你照顾了。”我道。 姥姥这时没有说话,一时默然,随后姥姥道:“长辉,你恨不恨姥姥擅作主张让你去涉及这一行?原本你应该会有很好的前途的,在城市当中生活着,娶妻生子,但是现在只能在山上当一辈子的道士,以后或许成家立业都有困难。” 我一时有些默然,诚然这些问题我确实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现在还在监狱等着度过余生,而母亲又是这样的半疯半傻,实质上我就这样在山上跟着师父他学了道也好,至少我还算是了无牵挂,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我有种莫名的心酸之意,看着昏倒在床榻上的母亲,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件事完了之后,我本意想直接就去找师父,以免师兄还有师父牵挂,但是听了姥姥的话之后,我打算留下来,等到母亲她醒来再回去,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妈,一个身形瘦弱但却内心刚强的女人。 我母亲疯是在我还上高二的时候,在父亲进去之后,她就变得神志不清了起来,为了给她看病,变卖了家里一切能买的东西,包括那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家,同时我也迫不得已的辍学回家,硬逼着自己来接受这一个自己不想接受的现实,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年多的时间。 听那些医生说母亲是属于大脑遭受了刺激,大脑的神经系统出了些问题,能不能恢复完全要靠她的造化,或许是一辈子,也或许明天就会好! 明天就会好,我抱着这个幻想无数次的入睡,然而第二天却总是失望的,一年多的时间,沉重的现实已经将我刚开始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完全击碎,这个不完整的家甚至让我变得性格有些扭曲,在没有遭受到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前,我并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我还能够撑下去多久,或许是一辈子,或许是明天的早上,迎着旭日的朝阳我就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直到遇见了师父还有师兄,虽然师父为人严厉不苟言笑,但是却着实给了我家的感觉,是他们给了我新生,不光救了我的躯体,或许也救赎了我的灵魂。 “这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当一个道士,会后悔吗?”或许多年之后我都有徒弟的时候,午后闲暇的时刻坐在庭院的石台上,对这样的问题嗤之以鼻吧! 我在姥姥家停顿了三天的时间,在第二天的时候其实母亲就醒转了过来,在母亲她醒转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死死的捂着她衣服贴身的地方,一副十分担惊受怕的神情。 母亲究竟在隐瞒什么,这我当然知道,那是在还没回甘肃老家的时候,母亲手中的那个红色的小纸人,以前我或许完全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是在临走的时间我曾问过师父他老人家,师父当时给我说那东西是一种邪物,专门招邪气的,或许那些傀为什么能在我们家那么多这个也可以解释。 所以早在母亲她昏迷的时候我就将那个纸人偷偷的拿出来,用离火咒在佛像面前烧了,再烧的时候,我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那纸人嘴中传出的那一声惨叫。 而至于母亲现在怀里的,只不过是个替代品,是我用师兄他临走的时候赠与我的那个小红纸包从新捡了一个塞给了母亲,同样也希望真的能像师兄所说的,那张纸能给我们家,我的母亲带来好运吧! 我本来打算第二天母亲醒了之后就离开,但是架不住姥姥的挽留,于是在这里多逗留了一天,第三天的时候,妹妹还有我的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弟弟,让我带着他们去看电影。 看电影!说实话,我还真没去过电影院多少次,更何况最近更是完全的忘了这些东西,架不住小妹的一路卖萌加发嗲,我带着妹妹还有我的弟弟一起去距离我们这最近的一个电影院。 我们这边算是个村落,村落外边要走个将近好几公里才能到火车站那边,相较于我们所住的村落来说,火车站哪里算得上是很繁华了,电影院什么的都有,姥姥让舅舅开的车带我们去的电影院,那个电影院是万达影城,第一次去电影院的我十分拘束,原本说的是我带这两个小的,但是没想到我的妹妹比我还老练,倒是成了她一个带我们两个,多少有些无奈。 因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所以妹妹把她打扮得十分漂亮,可爱的就像是个小瓷娃娃,还偷偷拿我的舅妈也就是她的妈妈的口红涂在她的那樱桃小嘴上,看上去十分的可爱,在大街上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尽管妹妹今年才不过八岁多一点,看来日后绝对是个活脱脱的美人坯子。 那场电影很长,至今我都记着是一场印度电影,名字叫做神秘巨星,我实在不知道妹妹那么小的年纪为什么爱看这种片子,但是我却莫名看的哭了。 看完之后出来,出来的时候妹妹惦着小脚拽着我的衣袖问我要钱,我低头看见妹妹那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便感觉十分的好笑,甚至就连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就直接阴差阳错的把钱给她了,给了之后才暗自感慨道:“唉,当个女孩真好,有一张俏脸蛋就行,哪像男孩。” 在我感慨的时候,妹妹她已经迈着小身板跑去买东西去了,她是去买柜台卖的冰淇淋,但是柜台哪里人实在太多,不过我妹妹倒是借着她身材娇小的优势顺利的挤入了人群。 我为了防止某些猥琐大叔占妹妹的便宜,便暗自用起石咒将那些和妹妹靠的很近的男人都推开了,只让那些女人围在妹妹身边,而妹妹也依靠着我在旁施的符咒,顺利的到了柜台的跟前,买了一个甜筒。 或许是妹妹实在太萌,惦着脚尖接那甜筒的时候,还被那买甜筒的小女孩逗弄了一番才给了妹妹,妹妹接到甜筒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舔着冰淇淋,小脸揶揄的跑了回来。 回家之后,我和姥姥姥爷逐一道了别,又回房看了看母亲,她还是老样子,呆呆傻傻的,我便离开了家,上了山。 回去的途中依旧是沿着来时的路,在我上了后山之后,天色基本上已经暗了下来,而师父的家也不远了,按照我现在走的这个速度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够到,但不知为何,这一路上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路上越走我越感觉不对,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盛了起来,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袭面而来,因为早有预感,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躲了过去,直到躲过去之后,我才发现刚才朝着自己飞过来的是一块儿棺材板,要是刚才慢一点,怕是脑袋非得被那厚重的棺材板击个稀巴烂不可。 我捏了一把冷汗,但就在我捏冷汗的这个时候,一声及其巨大的重物落地声从我前方发出。 在我的前边是一片的灌木丛,黑夜掩盖住了一切,让我看不清楚情况,但是我预感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我虽然跟着师父他老人家跟了一个多月,但是实质上也没学多少东西,到现在就学了个起石咒还有个离火咒,这两个咒法对付那些普通人或者野兽还行,要是和邪魔歪道对起来,那些小东西根本连屁都不是。 我也没敢朝着发生响动的那个方向走,便是朝着另一条路径直走去,也是应了一句老话了,怕啥来啥,就在我准备撒丫子跑的时候,从我旁边的灌木丛直接便出突然出来了一声怒号声,在这黑夜里十分的刺耳,而这声嚎叫也顿时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灰熊的嚎叫声,并且听这声叫声,此前这灰熊怕是吃了那个猎人的亏,正处在盛怒的头上,而刚才的那个棺材盖也在这时有了合理的解释,很有可能就是被那盛怒之下的灰熊一爪子拍过来的,要是让他发现了我,那还不是凉凉。 而在这时我十分清晰地能够听到在我背后的那一声野兽爪子落地的声音,我的大脑也在这时一片空白! 第二十八章 大师伯刘雷 我这时能够十分清晰的听到野兽爪子落地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一声野兽的咆哮,我知道这次是完了,狗熊这东西在山里那可是比老虎都凶猛,就我这样瘦的和麻杆一样的身材,只怕是禁不住这东西一爪子就归了西。 在这时,我几乎能够听到耳旁不断吹来的爪子风声。、 这下完蛋了! “无上玉清王统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披发骑麒麟赤脚蹑层冰手把九天气啸风鞭雷霆能以智慧力摄伏诸魔精济度长夜魂利益于众生如彼银河水千眼千月轮誓于未来世永飏天尊教!” 五雷神咒! 面前只听见一声断喝,而后几乎在我的面前像是开天辟地般的雷光一闪,一道惊雷如同电射而来的蛇信一般,直接从我的耳旁擦过,我甚至在那个时刻能够听见咔擦咔擦的电流声。、 而后只听面前传来一声暴喝:“你个笨蛋,还不过来。” 这声音十分的熟悉,倒像是在哪听过一般,但是现在也是不容我思考的时候了,我赶忙便朝着那声音的来源跑去,而这时,看上去是刚才那道雷电已经击打在了我身后的那头熊身上,从身后有时传来一阵及其狂躁的咆哮声,那声音几乎要将人的心肺喊碎。 一只手这时直接将我拽到了他的身后,而后语速极快的说道:“你去后边躲着,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借着晚上的月色,我这才看清此时救我的人正是前几天在师父哪里的大师伯,只是他的徒弟看起来不在这里,并且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排穿着白色袍子的人,那些人个个都是大斗笠遮着颜面,看不清。 而刚才那咆哮的东西,也正如我所猜想的一般,是一只巨大的狗熊,那东西看上去刚才被大师伯的咒法击中了眼睛,此时用爪子捂着眼睛正在那里用力的嘶吼,如同一座小山一般,不过看上去它也能感受到师伯远非一般人,并没有贸然上前。 “畜生,你还不快滚?”师伯语气决绝,冲着面前那巨大的狗熊一声断喝,十分的有气势。 那狗熊怎么可能听懂师伯说的什么,只是见一个还没它胳膊大的东西都敢对它吆五喝六的,当即便是再次咆哮一声,朝着师伯熊扑了过去。 我在后边看的真切,虽然知道师伯肯定是神通广大,可以制服这头狗熊,但是眼前的这个场景却不得不让我捏上一把冷汗。 师伯看见那头大狗熊朝着自己扑来,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脸上冷笑一声,自语道:“简直是找死。”、 这时只见师伯他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迅速画了一个符咒之后,而后右手掌心向着那狗熊的方向一拍,嘴中断喝道:“五雷咒五百雷神掌中存推开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顷刻之间化灰尘!” 掌心雷!道教雷属性咒法,威力强大,大成者甚至可以在顷刻间毁灭一尊巨石,需要在掌心出写上繁体的雷字!、 只见一道电光,自大师伯的掌心涌出,电射而向那头灰熊扑过来的巨大身躯上。 那巨大的灰熊如同山岳一般的身躯被雷击之后,在那一刻失去了他原本的生命力,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师伯看上去十分不屑的拍了拍手掌,说了句简直自不量力。 说实话,在之前我只看到过师父施展那些神奇的咒法,但是大多是都是驱鬼还有看风水用的,我以为这些玄学说实话在现实生活当中不会有太大的用处,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师伯的这几个什么雷的咒法竟然强悍至此,简直就如同电视剧里边的大神通者一般,这同样也刷新了我过往对这一行的看法。、 大师伯随意的拍了拍手掌过来道:“你就是我师弟的那个徒弟吧,大晚上的乱跑什么?不知道这山里很多危险吗?去去去,赶紧回去找你师父去!”、 我听了大师伯的话之后,忙冲着大师伯道了声谢,然后便匆匆的离去了。 我离开的时候大师伯从刚才那一堆穿着宽大袍子的人身上取出一个铃铛来,而后又整理了下衣服,从衣服当中取出一堆的纸钱往天上一抛,手中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喊着:“天灵灵,地灵灵,湘西赶尸,生人回避!” 而在他后边的那一群穿着白色大长袍,带着大斗笠的人则跟在了大师伯的后边,如同一个个的机器人一般,脚步极其生硬的走了起来。 后半夜的时候我到了师父住的地方,晚上师兄已经睡了,唯独师父的那间禅房还亮着灯,原本窝在狗窝里的黑贝见有人过来就围了上去,在确定是我之后便又懒洋洋的回狗窝睡觉去了。 回来之后我认为该给师父他说一声,但又害怕打扰到师父,便决定去师父禅房看一看。 师父此时正盘坐在一张坐垫上打坐,见我进来眼睛也没睁,只是嘴里道:“事情都办妥了?” “是的,师父,药我也给我妈她服用了。” “恩,好!”师父点了点头。 “对了,师父,回来的时候我还遇见大师伯了,大师伯那一身的本领可真是厉害,原本有一只特别大的灰熊要揍我,要不是大师伯他恰好出手相救,只怕是我就回不了见您老人家了。”其实我说这句话是想从师父嘴中套出点师伯使用的那些厉害的咒法,相比较师伯的那些神通,我这简直就像是小孩活尿泥。 师父听见我说师伯的时候,明显眉心皱了一下,而后睁开眼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我怕是说错了话,便赶忙闭住了嘴。 师父瞪了我一眼之后,缓缓道:“你师伯他确实厉害,想当年可是我道门的第一人,唉,其实你师伯他早已成仙,只可惜执念太深,这些你不会懂得,安心修炼吧,张匡,这些事情远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哦,师父,那修炼的那些法术有什么法门嘛?”我问道。 “没有,修炼这东西讲究的就是悟,悟不到,说的再多也是废话,悟的到,一点就透!”师父道。 “那师父,我母亲她只要把那些药吃了就没事了吗?” “恩,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完了,那你母亲应该是没什么事了,但是就害怕下那些傀的人再度找上她。” “啊,那怎么办?”我问道。、 “看吧,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幕后的这个人看上去是在布一个局,这个网撒的很大,你还有你的母亲只不过侥幸而已,现在成了漏网之鱼,至于会不会再被找上,只能是看天意了。” “恩!”听见师父这样说,我知道也不能再过深究,而后道:“师父,那我母亲的那个痴傻病是不是邪魔所致?有没有什么法子?” “这应该是人受了刺激吧,不关什么邪魔的事情。”师父道。、 “哦!”尽管能猜到这些答案,但是真的从师父口中说出的时候,我不免还是有些失望。 “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明天咱们要去任老爷家里看风水,任老爷说要请我们喝洋茶,刚好你也回来了,明天就跟我我一起去。”师父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便回了师兄的房子,但这一晚上折腾的让我毫无困意,那本师父给我的符箓在我离开的时候压在了枕头下边,此时也睡不着,就拿出来研究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入门三大神咒 第二天的一大早,师兄见我回来显得很高兴,毕竟平日里就他一个人陪着师父,有了我也能多个人和他作伴。 因为师父昨晚给我们说过了,所以一大早师兄还有我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和师父他下山了,那个任老爷和师父约的见面地点就在城里的一个西洋餐厅,因为只是简单地看看风景,所以我们并没有准备那么多的家伙,只是简单地拿了些符纸之类的东西。 因为那天晚上大师伯所随手施展的神通对我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以前的我只是单纯的认为道法这些的东西只能对付僵尸啦,或者鬼怪什么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大的威力,如果我要是能有一天学到师伯那等神通,那还不是走哪都能横行霸道。 我和师父还有师兄在下午的三点左右到了那家西洋餐厅,那家餐厅叫做xx餐厅,十分的气派豪华,总之我们这三个长年累月都呆在山里的人,看见这么大的一家餐厅不免有些紧张加口干舌燥。 随着人流刚走进去,就迎过来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子,那女子长着一张鹅蛋脸,留着一头魅惑的长发,穿着一身挺拔的黑色西装,将我们师徒三个穿的一副穷酸相,眼神当中多了些许不屑,问道:“你们找谁?”、 这些平日里做生意的人都有些眼力劲,这女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三个绝对不像什么客人,所以索性直接就过来开门见山的盘问。 “哦,我找任老爷!”师父此时也显得稍有些拘束,对着那女子道。 “哦,你们就是任老爷要等的人啊,来,你们跟我来。”那女子一听我们三个是任老爷请来的,马上神情又变得热情了了起来,看起来这个任老爷在本地绝对也是有些名望的人。 我们跟着那女子一路走到一个看样子比较豪华的包间里边,那女子将包间的门打开之后,包间里边是一张较大的圆桌,在哪圆桌上坐着一个年岁大概在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十分的奢华,看样子他应该就是那个任老爷。 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打扮完全不像是本地人的女孩,洋里洋气的,开口就是一句hello,听任老爷说这是他留样回来的女儿,同时他的这个洋女儿还有一个洋人男朋友,长着一头金色的长发,用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当时极为生硬的握着我师父的手道:“你们是中国道士,道士好厉害!”、 我们落了座之后,那个任老爷让我们先点餐,不着急,但是我们三个都是山里土生土长的土鳖,也没人去过西洋餐厅,那服务员一问点什么我们师徒三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还是师父比较精明,十分客气的说了句让任老爷先点餐。 那任老爷听了后倒也没说什么,对着那服务员说道:“给我来一份西冷(一种牛排,叫做西冷。)” 师父听见任老爷这句话之后偏头问我还有师兄小声道:“你们两个知道西冷是什么吗?”、 我和师兄哪知道那个啊,便忙摇了摇头。 师父这时想了想,又看了看任老爷坐的位置,自语道:“莫非任老爷坐的位置在西面,所以叫的是西冷?”、 这时那服务员又问师父点什么,师父便道:“那我坐的位置在东面,就给我来份东冷吧!” 我和师兄一听,哦,才知道原来西餐厅是这样点菜的,原来还和坐的位置有关,而我和师兄分别坐的位置在南面和北面,便纷纷道:“我要份北冷,我要份南冷。” 服务员一听愣住了,而在任老爷旁边的那个任小姐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任老爷愣了下而后对着服务员道:“他们几个爱开玩笑,就都来份西冷吧!”、 那服务员听了之后便拿着笔记了下来,而后离开了这里,这时任老爷才说了正题,道:“刘师傅,实不相瞒,这次我确实有一个忙想要请您帮帮。”、 “我们家老太爷当年在下葬的时候,请了一个风水先生,在一块儿蜻蜓点下了葬,说是让我们二十年后再挖出来,所以我想请刘师傅来帮我们挑选一个好日子和好穴,来动土。” “蜻蜓点?那确实是一个好穴,只是不知道那个风水先生为什么要让你们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呢?”师父道。 “那个风水先生说到时候我们就懂了。”任老爷道。 “恩!”师父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便也就不在多说什么。 我们吃过饭之后便和任老爷他们离开了这里,那个外国人听说叫做凯德,他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听他说是想亲眼看看我们中国的传统玄学。 我们选择的是第二天的早晨动土,晚上便在任老爷的府邸住了下来,这个任老爷子的府邸比李老爷子的家还要大,可以说是有钱人的生活,家里的佣人也是不计其数,还有小庭院等等的一堆东西,师父让我们两个跟紧他,不要给他丢人。 在任老爷家住下之后,我便拿出了师父给的那本符箓看了起来,刚好晚上我们师徒三人也住在一起,我便故意的把自己练得符咒在师父面前用来用去,来吸引他的注意,同时也想让他给我给点指点。、 那个起石咒还有离火咒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几乎可以达到师兄那样炉火纯青的地步,而那个之前就一直被我认为高大上的斗母玄灵秘咒依旧是没有半分的突破,练了到现在几乎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除却能把咒语背的滚瓜烂熟之外,毫无半分的收获。 符箓上记载的还有许多类似于起石咒,离火咒这样的小咒法,几乎在我感觉就是用处不大的,像什么水咒,还有什么能和动物交流的咒法,我便大都略过,最近除却那个斗母玄灵秘咒之外,又多练了一个九星神咒,这个咒法练成之后可牵动星斗之力,引天地日月精华入己身,十分的强大。 不过他的晦涩难懂几乎可以比肩斗母玄灵秘咒。 释放的方法要先在额头画一个八卦,而后双手剑指相握,然后再念咒语。 此时我就在师父的面前用起来这个咒法。 只见我剑指在额头极为笨拙的画了一个八卦,在师父面前剑指相握,而后脚掌跺地。 “呔!”的一声,我学着当日师伯的断喝:“九星神咒!”、 “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茔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我将咒语念完之后,而后就等着神奇的效果发生,然而什么也没有,房内一片宁静,师父瞥了一眼我没说话,师兄在我后边刚开始是一脸的愕然,随后便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一时有些吃蔫,便讪讪的准备回床上去,但是却被师父叫住,我大喜,以为师父要给我指点一二,便忙跑了过去。 “张匡,你现在学了多少的咒法了?”师父道。 “四种吧,离火咒还有起石咒算是基本学会了,但是那个斗母玄灵秘咒还有那个九星神咒似乎很难,我学了很久一点效果都没有。” “恩,道教的入门三大基本咒法会了吗?”师父问道。 我有些懵,道教入门咒法?这我从来没听过,便摇了摇头,师父道:“就是净心神咒,净口神咒,净心神咒!”、 “也是怪我没给你说,这三个咒法是最基本的咒法,也是我们这些学道之人必备的三大神咒,所以现在放下你正在练得那些什么九星咒法,先去练这三个咒法,等把这三个咒法完全的练会之后,你再来找我,我会给你说下一步的。”师父道。 “诶,行,行!”我赶忙应了一声,便跳到了床上,而后翻着那本师父给我的符箓,准备找这三种咒法,来修习。 这三个咒法在师父给我的符箓上都有记载,是一个分类的章节,那个章节上用毛笔写着端端正正的两个大字—入门! 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三个咒法的修炼方式也很简单,需要的就是盘坐,静心,加以咒语的扶持!、 净心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净口神咒: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炁常存! 净身神咒: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 第三十章 起棺迁葬(在这里重审一下,那个穴叫做蜻蜓点 水 穴。) 晚上禅坐加念着那三个入门神咒,很快就入了定,入了定之后,不知道为何,我总感到自己心神不稳,一走神就会在意识中看到一个十分仿古的小屋,在哪屋子当中有一个浑身素白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的脱尘,白衣白袍,简直就如同天上的敵仙子下凡,在被她看到的时候,你会感受到时间静止的那种程度! “啪!” 师父在我面前拍了个巴掌,将我从这种状态当中拍了出来,这时的时间已经是白天了,我虽然一晚上都没有睡,但是这种禅坐无疑来说十分的养精蓄锐,我一点也感受不到困意,师兄此时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还有师父,看上去就等我了,我便也不再磨蹭,,忙将浑身穿戴整齐,而后洗漱一番之后跟着师父还有那早已在门口等候的任老爷一行人去了那个任老太爷的墓穴。 任老太爷的墓穴距离这里不是很远,就在任老爷府邸的后山,因为收了人家的钱,所以师父的工作也做得十分足,穿戴的都是道士的道袍,还拿了一个桃木剑,十分的有派头。 一路上引得那个外国人凯德不断的说着什么酷炫的词,还和师父合了个影。 我们到了任老太爷的墓穴已经是正午的时间,这个时候同样也是一天当中阳气最盛的时间,师父看了看那个墓穴,在众人面前一边踱着步子,一边道: “不错,这里的确是个蜻蜓点水学,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任老太爷听了师父的话之后,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道:“刘师傅不愧是做这一行的,不错,与当年的那个风水先生几乎说的分毫不差。” 这时师父正好到我的位置,我有些不解师父说的法藏是什么意思,便道:“师父,法藏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法国葬礼啊?!” “噗!”一旁的任小姐听见我的话直接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倒是一旁的凯德在哪里叽咕着:“哦。法国葬礼,没想到这里也有法国式葬礼!” “多嘴!”师父此时因为我这一句话颜面尽失,瞪了我一眼道。、 师父瞪了我一眼之后,而后对着任老爷道:“所谓法葬,也就是竖直葬,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恩,对,当年的那个风水先生也是这样对先父说的。”任老爷道。 师父走到任老爷的跟前小声道:“任老爷,恕我多言一句,这个风水先生是不是以前和你家有什么过节?”、 “有过节?这话怎么说?”任老爷道。 “这个穴位,确实是个好穴,在我们这些人说来就是竖着葬,一定棒,但是你们任家这几年怎么样呢?” “不瞒师傅说,这二十年来任家别说是一定棒了,几乎是连年衰败,唉!”任老爷说到这叹了口气道。 “恩,这个蜻蜓点水学讲的本来是雪花盖顶,可是现在撒了一层洋灰,别说什么吉兆了,只怕是大吉之地变成了大凶之地了,不过这个风水先生还算是有点良心,害你二十年不害你一辈子,害你一个不害你的子孙万代,让你二十年后找个风水先生起棺迁葬!”师父道。 “啊!”那任老爷听了师父的话之后惊讶了一下,他明显没想到这一层,这时,他请的那几个壮丁喊了一声看见了,我们便赶忙围了过去。 此时任老太爷的墓穴已经被挖开,里边是一个巨大的棺木,此时被套上了绳子,被任老爷请来的那几个壮丁拉了出来。 师父此时站在众人的面前,清了清嗓子,而后又在任老爷的耳旁小声问道:“任老太爷叫什么?” “任常威!” “各位,今天是任常威重现天日的时候,凡是二十二,三十六,三十五岁的都转过去。” 听了师父的话之后,不少的人这时都转了过去,而后师父这才叫我还有师兄过来一块儿开了棺。 棺材里边的男子此时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年岁而变得陈腐,不过确确实实的有着一股陈腐的臭味飘了出来,刚一开棺,那任老爷就大喊了一声父亲,而后拉着任千金在棺材前跪了下来。 师父看着里边的尸体,却皱着眉头,棺材里边里边的尸体看上去十分的坚硬,包括脸部看上去就像是一副骨架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余光当中我瞥见那尸体的腮帮子处竟然动了一下。 “刘师傅,你看先父的这个什么时候找个好穴来下葬呢?”任老太爷道。 “我看还是不要葬的好,最好能够当场烧掉。”师父道。 “啊!”任老爷听见师父的话之后直接大吃一惊,道:“刘师傅为何这样说话,先父他才出土,就让烧掉,这样子是对祖宗的大不敬啊!” “尸体入土二十年,陈而不腐,体质坚硬,看上去有尸变的危险,如果现在不火化了可能会对任老爷你有一定的危害。”师父道。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火化,不论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火化,你看着办吧!”任老爷的口气十分坚决,道。 “那,好吧!”师父有些无奈的应道。 师父让任老爷把棺材先寄存在了任府的后院,让他先想一想再说,而我们在任府住的地方也距离那后院很近,所以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能方便解决。 晚上我们回房的时候,我问师父道:“师父,尸变是什么?” “尸变就是人死的时候比别的尸体多了一口气,多的这口气能让死而尸身不腐,从而有尸变的风险,这种事情总之也不好说吧。”师父道。 “所以说,人要干什么就要好好的,死的时候呢,你要是不肯咽气就像这样,害人又害己,活着的时候,你要是不争一口气,救活的非常的悲惨。”师兄在一旁调侃道。 “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总之这两天我们先在任家府宅上看一阵子,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在考虑下葬的事情。” “好的!”我和师兄应道。 晚上的时候,我照旧的修习着那道教的三大入门神咒进入了状态,关于这个我也问过师兄,师兄说他刚入门也是修习这个的,一直到现在都还在修习,所以他让我不要着急,别看这三个咒法好像没什么大用,但是实际上修身养性,都靠这三个咒法! 在晚上修习的时候,我也再一次的,在意识的世界里再次的走了神,看见了那个美的简直不可方物的女子,白衣白袍,在哪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上,迎着旭日的朝阳,让我在原地甚至看的呆住! 这件事情我谁也没说,包括师兄还有师父,我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梦境,但是一连数日,我一旦入定,便道心不稳,在梦中寻见这个女子,妖娆与清纯的结合,让我如痴如醉! 第三十一章 妖狐温婉儿 一连数日的夜晚,我总会在入定之后不长的时间寻见那个美到不可方物的女子,有时会幻化成一只狐狸,有时又会变成人狐的结合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沉浸到这样的幻境当中,但是这样的幻境却让我如痴如醉,长时间的交往让我还知道了这个女孩的名姓,她叫做温婉儿! 她是一只人狐,为报恩而来,但我仅仅以为这只是个单纯的梦而已! 道教的这三个入门神咒我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就感到能够十分熟练地运用,这个时候也同样正是我的求知欲望最为迫切的时候,所以仅仅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的找师父说入门的三个咒法已经完全的掌握,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师父看了我眼,道:“徒儿,踏实勤奋最后才能成,贪多可是嚼不烂啊!” 我听了之后道:“嗨,师父这道理我都懂,再说了,净心净口这些太简单了,我早都会了,您就快教我下一步的方向吧。” “我看你呀,就是心神不定,心神不宁,也罢,想当年我刚入门的时候也是这样给我的师父说的,竟然你这么想学,为师就教你两招实用的。”师父道。 “你之前学的那个斗母玄灵秘咒,还有九星神咒,在符咒里边的地位几乎相当于中上等的神咒,这种咒法一般都要有人亲传方可略有小成,不像那些离火咒之类的小玩意,只是一些小把戏,普通人都会,而真正来区分内行还有外行的就是这些中上等的神咒。” “这个斗母玄灵秘咒属于符咒当中的较高级的一种符咒,其修炼至大成境界甚至能够有天地为敌,其强大也是可见一斑,我会将斗母玄灵秘咒的修炼方法来传授给你,而至于能修炼到什么地步就看你自己了,斗母玄灵秘咒一旦修炼至大成境界,当即百毒不侵,百邪不入。” “现在我会给你演示一遍,至于能够悟到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了。”师父道。 “恩,对了师父,师兄他都学了那些符咒呢?”我这时想到自己这个一直不吭不哈的师兄,道。 “你师兄他算不上天赋异禀,但是也有几分悟性,算得上是个苗子。”师父道。 “哦!”我应了一声。 “张匡,你可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师父话音刚落,神色马上就变得凌厉了起来,从旁一把抓起一个桃木剑,而后身形脚步踏着几个诡异的步子,手中桃木剑冲着空中四下挥舞。 左手未握剑的手大拇指与中指相互掐诀,而后口中念道:“玄靈節榮永保長生太玄三一守其真形五臟神君各保安寧!” 在这时师父从怀中抬出一把符纸,左手剑指一夹,只听轰的一声,那张黄色的符纸燃烧了起来,而后师父将那张正在燃烧的符纸扔到了面前的空中,那张纸顿时轰然变成了洋灰。、 而后师父桃木剑四下挥舞一番,口中发出一声断喝: “斗母玄灵秘咒!” 上等符咒,属于道教八大神咒之一,练至打成百邪不侵,可在短时间内吸收大量灵力入己身,大幅度提升己身的能力! 师父说完之后手中木剑又挥舞几番之后就收回了背后,而后长长的吐了口气道:“这就是斗母玄灵秘咒,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嘛?没有的话为师现在给你演示一遍九星神咒!”、 “师父这个符咒是那种算是锻造己身的符咒嘛?”我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但是斗母玄灵秘咒还有一大妙不可言的功效就是可以请神上身,也就是入灵,这也是这个符咒能够入道教八大神咒之列的重要原因。”师父道。 “请神?” “恩,至于能请到什么样的神仙就看你的造化和运气喽,不过要是请的话,送的时候自然要好言相待,不管人家有没有帮你的忙,干咱们这一行的祭司上香算得上是每天必修的功课了。”师父道。 “哦,那师父,这个符咒一般什么时候算得上修炼至大成呢?”我问道。、 ‘这个我之前也说过,还是看你的悟性,有些道门奇才或许一两年就能通晓所有道门绝学,而有些天资愚钝的人,或许穷其一生都不见得能够学得一个上乘的神咒,这个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看你有没有灵根或者说是慧根!’师父道。 “哦!” “这个看清的话,那为师现在就给你来演示一遍道家的九星神咒,不得不说你小子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这个九星神咒基本能和斗母玄灵秘咒一起并列道家八大神咒之列,也能够算得上是一个上乘的神咒,练至大成甚至可以牵动星辉之力,吸取天地最本源的精华,来锻造己身。”师父道。 “哦,师父,这些符咒动则就能够牵引天地之力,听起来简直是天下无敌的感觉,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些道士岂不是在这个世上几乎如同至高神一般的存在了?”我问道。 师父微微颔首,道:“理论上来说,是这么回事,但是当今世上有几人能够练至大成境界呢?就不要说现在了,就是上古时期,那个天地本源最为浓厚的时代,也是修真修道的人最多的时候,古籍的记载也没有多少的道士练至大成境界,更别提现在的这个时代,本源之力早已稀薄的大不如前,不要说大成境界的道士,怕是小成的人都很少。”师父道。 “练至大成境界的道士,理论上算是成仙了,就像你大师伯那样。”师父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略有些向往,也有些哀叹的意味,同时也引导着我踏上了这条修道之路。 “九曜順行元始徘徊華精塋明元靈散開流盼無窮降我光輝上投朱景解滯豁懷得駐飛霞騰身紫微人間萬事令我先知!” 师父这时手指剑指直戳面前一个放满糯米的小碗,而后剑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圈,极为有力的在空中点了几下,而后又从桌上夹了一张符纸,手指只是一晃,那张符纸就燃烧了起来,而后师父将那符纸向着盛满糯米的小碗抛去,顿时那个小碗竟然燃烧了起来,而后师父这时扎了一个马步,十分有力的断喝道: “九星神咒!”位列道教八大神咒之一,咒法当中上乘的存在,练至大成可牵动日月星斗之力入己身,汲取日月精华。 喝完之后,师父吁了一口气道:“行了,这两个咒法算是上乘的两个咒法,你先入门再说吧,记住,道家的三大入门基础咒法千万不能停,那个是你道法的基础与本源,没了三大基础道法的积淀,其他的所有道法都是一场空知道嘛?” “恩,徒儿记住了!”我道。 “行了,那就差不多到这里了,现在距离那个任老太爷出土也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倒还真没什么动静,可能也是我担心过于多余,你和你师兄还去休息吧,等明天咱们就找个好地方让任老爷把这个棘手的东西下葬。”师父道。 第三十二章 尸变 我听了之后,便对着师父应了一声好的,而后就开始琢磨起师父才教给我的这两个咒法,这个咒语倒不是很复杂,至于那个九星神咒还有斗母玄灵秘咒的咒语,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而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学师父刚才教的那些动作,同时也就像师父所说的那样,去悟! 在我正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师父刚才教我的动作的时候,这时师兄从门外进来,师兄他在下午的时候被师父派去分别在那个任老太爷的墓地旁还有任老太爷的棺材上分别上了三炷香,师父嘱咐他等晚上一定要把烧完的香火拿回来让他看。 此时师兄正将手中烧完的六柱香捏在手上,看神色颇有些慌张,一回来就慌慌张张的叫师父,还把手中的那六柱香递给了师父。 师父接过师兄手中的六柱香之后,看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香怎么烧成这个样子?” 我倒是不懂这些,问师父道:“师父,怎么?这有什么讲究吗?”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这算得上是凶兆了,只希望今天晚上能够平安一点。”师父道。 “那师父你的意思是?”我问道。 “笨蛋,师父的意思就是那个任老太爷有可能今天晚上就尸变,也就是变成僵尸了,所谓僵尸这种东西嘛,就是......” “恩”师兄说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师父不怒自威的恩了一声,让师兄把后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师父这才缓缓的说道: “僵尸这种东西,也就是民间所说的行尸走肉,我们通俗一点讲也叫作诈尸,僵尸这个东西呢,他和鬼也不一样,是处于六道轮回之外而衍生出来的物种,多是怨气所化而成,而鬼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是可以重新投胎入六道轮回界的,但是僵尸却是超脱于这一类别的。” “早在我们国家的远古时期,也就是三皇五帝的神话时代,就一直有着关于僵尸四大始祖的传说,分别是赢勾、后卿、旱魃、将臣。” “而自僵尸出现开始,也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了中国最原始的道术的存在,就像我们现在普遍听说的中国道法始祖就是老子,也或者说是太上老君,但是这个说法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很严谨。” “严格意义上来说,中国的道教应该是起源于中国的东汉时期,张道陵他创立了天师教,同时也一手开创了我们一直沿袭下来的最传统的道术,有传说这个张道陵或许就是太上老君的亲传弟子,但是这种野史传说并不可信。” “最开始道术的开创就是为了对付僵尸这种不在六道轮回之内的物种,让他不能破坏这种天地的秩序,但是后来随着后人的不断演化还有修炼,道门的种类也开始衍生的越来越多,同时一个东西他越强大,就有利也有弊,道术也是一样的,早在很早以前就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修炼了道术来达到自己的私欲,做出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这种事情数不胜数。” “即便到现在,中国道术已经没落,但是还是有着不少的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在你还有你母亲身上下傀的那个人应该就算一个。”师父道。 “师父,可是我以前不是听你说咱们不是赶尸一门嘛?”我道。 “自古以来都是道士赶尸嘛。你见过那个赶尸的还没学过两把刷子的,笨蛋!”师父扇了我脑袋一巴掌骂道。 “师父,那你师父是谁?”我道。 “小屁孩管那摩多干嘛,我师父现在早成仙了,去去去,赶紧一边玩去。” “还有,你们两个也别开玩笑了,任老太爷的尸体看上去随时可能会尸变,到那个时候只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大胆你现在就找一只活鸡,还有墨斗来,张匡,你去找点糯米,还有蜡烛,咱们今晚得把这个棺材给他密封上,让这个任老太爷尸变他也出不来。” “哦,哦,好的!”我和师兄听了之后便赶忙出门去找师父要的那些东西,师父在房中迅速的开始摆坛,准备开始做法! 大概在后半夜的时间,我和师兄把师父所要的东西都找齐了,我的那些东西倒是还好找,随便找任家的几个佣人一说马上就拿到了,但是大晚上的找个活鸡倒是有些困难了,最后还是在一家养鸡的人那里偷了一只跑回来的,至于墨斗,我们倒是有带过来,所以这个不需要找。 将东西全部找齐之后师父早已在房中将坛升了起来,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但是我们这大半夜的一闹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包括任老爷还有那个洋老外和他的洋女儿。 那洋老外此时一见师父拉好架势,升起了坛,派头十足,想来他以前绝对没有见过这些,嘴巴里一边叽里咕噜的不停叫着:外瑞古德(verygood!)一边还拿着相机在哪里拍照。 师父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些人的围观,让我还有师兄将墨斗还有糯米和蜡烛放在了桌上,而后将那两只蜡烛点燃之后,让我的师兄在一旁拽着鸡脖子,师父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把小刀,冲着那鸡脖子一割,那鸡声音嘶哑的吼了一声之后便咽了气,从鸡脖子流出来的鸡血师父对准那个放着糯米的小碗滴了满满的一碗。 而后师父剑指在自己额前一点,在那还在燃烧的两个红烛的火焰上一挥而过,而后将挥舞过红烛的右手剑指直接戳在了那碗盛满鸡血的小碗里,随意的搅动了几下之后,那一碗的鸡血颜色逐渐的变的暗红,而后变成了黑红。 师父将那一碗的鸡血全部倾注到一旁的墨斗里边之后,对我们两个道:“拿着这两个墨斗线把整个棺材都要弹一遍,记住,任何角落都不可以放过。” 我和师兄接过那墨斗之后便连连点头,而后便去了后院的棺材哪里。 那任老爷实质上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只是看刚才师父的样子十分的认真,所以也没敢搅扰,这时见师父已经忙完了,便脸上堆着笑道:“刘师傅,您这刚才两手是什么名堂?” “任老太爷的尸体随时可能有尸变的风险,我让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先去在棺材上加一层的保险,防患于未然。”师父道。 “哦!”任老爷听了之后也便不再多说什么,而后挥了挥手便让大家离开了这里,那个洋老外看上去倒是对这些颇为的有兴趣,还特意的到师父跟前叽里咕噜的问了一大堆的话,里边还掺杂着些许的洋文,师父听得懂的基本就都回答了,听不懂的就胡乱的搪塞了一番。 那个老外认真的用个小本本记完之后还十分热情的给了我师父一个拥抱,而后离开了这里,等到人都走光之后,我师父在原地才长长吁了一口气,自语道:“希望今晚能够平安无事吧!” 第三十三章 诈尸 我和师兄两个人分别站在那棺材的两头,分别将墨斗线四四方方的弹在那棺材扳上,听师父说,这墨斗线可以压制一切邪物,像这样子弹在那棺材板上,师父说那个尸体即便有尸变的可能,也无法突破这层墨斗线出来害人。 在和师兄在后院弹墨斗线的时候,我们在棺材旁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阴风吹过,师兄打了一个哆嗦在原地双手合十冲着那棺材胡乱的拜着,同时嘴里还念叨着: “小人王大胆,如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各位海涵,海涵!” 我同样也学着师兄的样对着四周纷纷的拱了拱手,说着海涵之类的话,而后就和师兄一前一后,分别站在棺材头和棺材尾的位置,弹墨斗线。 在我们弹那墨斗线的时候,忽然听见那棺材里头发出咚咚的声响,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棺材里边砸棺材板一样,等我们注意的时候那声音的来源的时候,那声音却猛然又消失了。 我以前从没遇见过这种怪事,不免感觉有些心悸,我抬眼偷偷看了眼师兄,师兄也注意到了这个响动,他冲我打了个眼色,意思让我不要惊慌,等着看下一步会咋样,然后继续往棺材板上弹着墨斗线。 我和师兄又弹了一会儿的时间,这次棺材当中再没有刚才的那种咚咚的声响,不一会儿的时间,我们几乎将整个棺材的上半部分密密麻麻的码上了方格状的墨斗线。 在这时,师父也过来了,只见他端着一杯小茶杯一边小口的啜饮着踱到了后院,看着我和师兄在那棺材上边一道一道的弹上方格状的墨斗线。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不放心,还是出来看着你们才能安心。”师父道。 “放心吧,师父,这点小事情就交给我王大胆去做,绝对没问题。”师兄听了师父的话之后拍着胸脯在师父面前信誓旦旦的说道。 就在师兄刚拍着胸脯保证的时候,只听身后的棺材猛然传来砰的一声,整个棺材盖整整被掀开了将近有十厘米那么高,还好我和师兄手快,已经将上半部分的棺材整个密密麻麻的打满了墨斗线,此时那墨斗线在这时猛然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竟然强行的将那棺材盖镇压了下去。 师父此时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一把就将手中的那茶杯往旁边扔了出去,而后冲着师兄大喝一声,大胆,墨斗,纵身直接跳到了那棺材扳上边。 师父十分麻利的接过师兄扔过去的墨斗线,而后直接将将身上的衣服整个脱了下来,将其袖子的地方直接撕扯了下来,还有整个人直接站在了棺材盖上,直接对着师兄喊道:“大胆,快点给我拿上一根棍!”、 师兄依言在院子里找了一根大概是任家府邸用来掏粪的木棍,也没想直接就给师父扔了过去,我师父一把接过师兄扔过来的木棍,而后将撕扯下来的衣服布直接包裹在了木棍的前端上。 随后师父一把将那个墨斗里边剩余的墨汁全部倒在了包裹在木棍前段的衣服上,师父整个过程十分娴熟,以那根棍代笔,以棺材盖为符,师父在那棺材盖上如同迅疾的写了一个镇邪的字样。 在师父刚将那个大字在棺材盖上写完之后,整个棺材盖此时如同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纸般刹那间绽放出了金黄色的光芒,在那棺材内部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声。师父拄着那根棍站在棺材盖子上,这才喘了口气。 “师父,这东西?是不是被镇压住了?”刚才师父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从刚开始的诈尸到师父整个人跳上棺材盖写完这个字,也就是几个喘息的时间,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来不及的反应,我还没有从刚才的那种恐惧当中缓解过来,问道。 “不知道!”师父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外衣已经被他自己撕扯了下来,此时就剩一身内衫穿在身上。 “砰!” 整个棺材这时从两侧轰然炸裂,那些飞过来了的破碎棺木直接将我还有师兄击飞了出去,师父原本在棺材盖子上,此时直接跳入了那僵尸的怀里。 那僵尸张开嘴几乎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师父的脖子咬去,师父双肘向前,一肘顶在那僵尸的下颌处,与那僵尸僵持,同时还冲着我们两个大喊道:“快点来救我啊,你们两个混蛋!”、 此时我还有师兄也被那飞过来的棺木打的是个七荤八素,才反应过来就听见师父他叫我们,师兄在旁边啊了一声,道:“师父,怎么救你啊?!” “混蛋,不管怎么样快点想办法啊,你想让你师父今天就升仙嘛?”师父此时面色涨红,一边与那僵尸僵持着,一边冲着师兄大喊道。 “哦。”师兄听了之后便赶忙跑过去用两只手抓住那僵尸的下颌处,来帮助师父他缓解压力,师父此时看上去明显要顶不住了,骂道:“你这混蛋,单纯的比力量你能比得过这几十年的僵尸,还不快去找墨斗把他弹开。” 师父刚说完我马上就跑到刚才师父用来画符的那根棍子,一把抄起来大叫着朝着那僵尸捅去,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僵尸原本是躺在棺材板上,师父在他的怀里的,而师兄是在僵尸头部的位置掰着僵尸的下巴以防师父被咬。 此时我这一嗓子眼看着棍子头就要捅到僵尸的身子了,那僵尸竟然在此时猛然的站了起来,于是在他怀里的师父这时直接便是挡在了那僵尸的面前,我根本此时来不及刹车,一棍子捅在了师父的屁股上,师父顿时惨叫一声,而后大骂道: “你们两个王八蛋是要玩死为师才甘心吧!真是造孽造孽,上天让我遇见你们两个倒霉徒弟。” 我一见坏了事嘴中一边喊着对不起,忙调整方向,这次一棍打到了那僵尸的脸上。 “哇!” 一声惨叫顿时从那僵尸的嘴中发出,那僵尸一把便将师父还有师兄扔了出去,而后一把抓住我打他的棍子竟然硬生生的从中间截断,而后就是一声的凶狠的叫声,在那一刻,我和这个僵尸竟然有了那么0.01秒的对视。 我还是头一次和这种东西对视,只感觉大脑一片的空白,而后被那东西一巴掌直接打了出去,顿时只感觉胸口像是挨了一闷棍一般,摔在了地上,嗓子一甜。 “哇!”吐出了一口鲜血。 第三十四章 人狐之恋! 师父被那僵尸扔出去之后,便顺着地面一个鲤鱼打滚滚了出去,而后对着师兄喊道:“大胆,你先和张匡顶一阵子,我回去拿家伙,顺便让任老爷一家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躲起来。” “啊!师父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们拿什么顶啊?”师兄一听师父把这东西直接交给了他,慌忙的站在原地对着师父喊道。 “笨蛋,好歹你也跟了师父两年多了,一个僵尸都顶不住,还跟着我干什么,赶紧去帮你的师弟,要不然等会儿怕是就要归西喽。”师父冲着我师兄说完之后就地一个翻滚就直接溜出了门外。 师兄此时也没有一点办法,碰上这么一个腹黑的师父也只能是认了,现在也只能是硬顶了,只能寄望于师父他能快点回来。 这时那僵尸已经到了摔倒在地上的我的面前,掐着我的脖子一把将我拎了起来,师兄见状也知道没有犹豫的时间了,咬了咬牙嘴里骂道:“死就死了。” 而后整个人就朝着那僵尸扑了过去,师兄这一冲击将那僵尸撞得直接摔到在了地面,本来那僵尸只是掐着我的脖子,师兄这一撞倒好,直接把我撞到了那僵尸的怀里,上边压着个僵尸,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和死亡零距离的感觉,我甚至能从那僵尸大张的嘴当中感受到死亡的召唤。 “完蛋了,这下被我这个好师兄要坑死了,恐怕真的要归了西。”我心里一边想着,此时那僵尸的嘴已经接触到了我的脖子,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僵尸的嘴里的獠牙触碰到我脖子时感受到的冰冷,我知道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变成一副的干尸了,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我自己都以为我要完蛋的时候,猛然间刮来了一阵的大风,一声若有若无的哀婉在我的意识世界当中显现出来,在我的意识当中突然出现了一张妙曼的身躯,白衣白纱素白的面庞,令人神往。 在我身上压着的僵尸在这时猛然被弹开,身后却是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顾盼生情,清澈的眸子仿若一汪秋水,白皙的手指仅仅只是冲着前方一勾,我整个人在这时也缓缓的升至半空,而后跌至那女子的怀抱当中,柔顺的青丝拂上了我的脸庞,而我却在这时昏迷了过去。 “这......”师兄此时还不明白什么情况,突然看见这一反转,楞在了那里,但那师兄在哪里发冷,那僵尸可没有半分的迟疑,此时被那女子弹开之后,便是哇呀的怪叫了一声,而后双脚蹦着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蹦来。 那女子不似常人,蹙眉鹅黛,素颜冰冷,轻纱仅仅只是随意的往前一拂,那向着这边跳来的僵尸顿时如同被什么器物击中一般,瞬间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师兄在原地一脸的愕然,几乎是目瞪口呆。 而也就在这时,师父才从外边跑了进来,此时师父看上去已经武装齐全,道袍大褂道帽依旧阴阳八卦镜和桃木剑金钱剑,符纸还有糯米、 此时刚才还在抱着我的那个女子在看到师父之后瞬间从原地消失,师父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随然神情竟然但是现在显然也顾不了这么多。 师父此时冲着师兄喊道:“大胆,先拉你师弟回房休息,这里交给师父了,今天我非要把这东西收了不可。”、 我师兄听了之后赶忙应承了一声,而后跑到我跟前,我此时还在一片昏迷当中,但是浑身却没有伤痕,师兄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扛上我就跑,师父见我离去,此时手执金钱剑,呔的一声,就冲着那僵尸迎了上去。 第三十五章 金钱剑 “三玄入清,五行归一,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 师父右手中指拂过金钱剑剑身,剑身之上顿时如同镀上了一层金粉一般,此时那僵尸见师父嗷呜一声便张大嘴朝着师父扑了过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卫护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落幡咒,可用道家开过光的桃木剑或者金钱剑加以咒语释放,可镇压一切邪魔,为道教中级神咒,位列道教八大神咒之列! 师父右手剑指抚金钱剑剑身,口中快速的将咒语念出,而后金钱剑剑尖便是如同毒蛇吐信,快速的朝着那僵尸的周身刺去,那僵尸浑身如同钢铁浇筑一般,但是被师父金钱剑每斩到一下,都会遭受重创,几次下来那僵尸看上去亦也不支,便没有再敢贸然向前,与师父相隔五米对峙。 “孽畜,还不束手就擒!” 师父此时见那僵尸已经怕了他了,便对着那僵尸一声断喝道。 但是那僵尸明显不可能去听师父的,此时在嗓子眼一声低吼,便是朝着师父扑了过去,师父见状向后躲闪,打算先等这僵尸露出破绽,再找个机会了断了他,但没想到这僵尸及其的狡猾,刚才向着师父那边扑过去只是作势而已,实则找了个空子在师父向后退的时候便转身欲逃。 师父如何能放过这个机会,此时如不将这僵尸收了,那就等于是放虎归山,到时候跑出去恐怕是害人害己。 马上便是执剑纵身去追,岂料那僵尸已无心恋战,一路不管师父的骚扰,破开后院的木门便是跳到了后山,黑暗掩埋了一切的踪迹,师父见追寻未果,便也不敢在深追,害怕着了这狡猾孽畜的道,便转身提着金钱剑回了任家府邸。 回去之后师兄已在后院等待,见师父归来忙对堆笑脸道:“师父,那僵尸是不是已经被你收了?” 师父觉得心烦,以自己的道行竟然被一个僵尸戏耍,觉得也没面子说自己让他跑了,便摆了摆手转移话题道:“你师弟怎么样了?” “哦,我已经把他背到里屋炕上了,我还特意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除了一些摔伤之外到没别的伤,估计用不了一会儿就该醒了。”师兄道。 “恩,那就好,对了,刚才抱着张匡的哪位女子你可认识?”师父道。 “啊,不,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有这么一个人,突然的就出现了,当时师父你去拿家伙去了,师弟他被那僵尸抓住要咬,我本想去救师弟,但奈何能力不足,正无可奈何之时,那个女子就直接凭空的出现了,并且看起来她的能力不想平凡人,抬手间就能将那僵尸玩弄于股掌之间。”师兄道。 “她当然不是普通人,那是一只修炼了怕是有上百年的狐妖,比起僵尸来,这东西还要麻烦,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妖且不论道行,就是智商上也绝非那些僵尸所能比拟的,更何况还是一直狐妖,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招惹到这东西的,不过看来她倒是对你们没什么恶意。”师父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师兄走进了里屋。 “是啊,当时她还救了师弟一命呢,如果不是她师弟估计现在就要被那僵尸咬死了。”师兄道。 “恩,现在只能是寄望那个妖不会对你师弟他造成什么伤害吧,毕竟妖这种东西,人和妖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所以不管你们认不认识那个妖,以后都要离她远一点。”师父道。 这时,在土炕上躺着的我突然在昏迷当中反复的呢喃着一个人名: “温婉儿!” 我的呢喃声打断了师父还有师兄的谈话,师父皱着眉心看着炕上在那说着梦话的我,对师兄道:“只怕是你师弟现在都已经被这狐妖迷了心窍!” “只希望不会酿成什么苦果吧,对了,大胆,明天你去找点鸡,还有黑驴蹄子,那东西他娘的也是够狡猾的,趁着天黑跑到山里边去了,他现在应该也是被我打成了重伤,白天应该会躲到那个山洞里边养伤,白天也是这东西一天当中最虚弱的时候,趁着这个时间我们找到他杀掉,要不然只怕会是后患无穷!”师父道。 师兄应了一声,而后师父道:“时候也不早了,你就先和你师弟歇息吧,等明天我来教你们两个,咱们明天进山!” 第三十六章 龙! 一直到阳光射入我的视网膜良久,我才从那个土炕上苏醒了过来,醒的时候只感觉大脑里边一片的混沌,头晕的马上又栽了下去。 “师弟,你醒了,我正打算叫你呢,刚好,走,上山!”师兄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我的右手把我拉下了炕。 “那个僵尸被师父杀了?”我问道。 “还没呢,师父说那个家伙太过狡猾,趁着夜里跑到后山去了,为了防止他害人师父让咱们一大早就跟着他去后山抓僵尸。” “哦。”我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感到浑身有些无力,但是还是强撑着穿鞋穿衣裳跟着师兄出了房间。 师父看来在后院已经等候多时了,瞧见我过来,开口道:“张匡,最近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在你身边,就比如说女子。” 师父这番话问的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我还是如实道:“没有啊!我一直都和师兄在一起,哪来的什么女子。” 师父听了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不过日后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人,你要记住不要过度接近。” 师父今天说的话怪怪的,我能有什么奇怪的人接近我,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对师父道:“徒儿知道了。” “师父,我们找到那个僵尸要怎么消灭它?”师兄这时在一旁道。 “现在是白天,一天当中阳气最盛的时间,用来杀那些邪魔之物是最好不过的时间,到时候把他引出藏身的洞穴,我用乾坤八卦镜引太阳的光泽,用金光神咒,就能让那东西灰飞烟灭。” “哦,那师父,任老爷那边怎么办?”师兄道。 “先不管他了,救人要紧,到时候找个谎话就说已经渡老太爷入苦海彼岸即可。”师父道。 师父说完之后,边推开了后门,任老爷府邸的后院,后边便是后山,一推开门郁郁葱葱的全是参天的大树,师兄在旁叫了一声:“哇,师父,这后山这么大,怎么找啊!?” 师父没理会师兄在旁的话语,从衣服里边取出一个八卦镜来,师父此时看着那八卦镜,手中剑指向上划了一圈,口中念道: “太玄三清尸入三门天地玄宗证悟之道!” 在师父念完之后,那个八卦镜突然颤抖了一下,而后八卦镜的最中间的那个八卦开始剧烈的旋转了起来,而同时八卦上边的罗盘也在这时开始旋转。 师父先是四下张望了一番,看样子是在确认自己的方位,我在旁不懂师父在干什么,问一旁的师兄道:“师兄,师父在干什么?” “那个叫做八卦罗盘,可以定风水,寻方位,但是其中所蕴含的东西十分玄奥复杂,一般的人都看不懂,不过以师父的道行,可以说算是深蕴其道!” “走这边!”师父看着那八卦罗盘,指着其中的一个方向,打断了师兄和我的谈话,我和师兄便跟了过去。 师父一边在前边走着,一边四下的张望,倒像个猴子,十分好笑,一向成熟稳重的师父猛然做出这种动作,喜感自不必多说,师兄在旁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道:“师父是在定方位。” 师父带着我们一路在这个山里边转来转去,最后在一处有半人多高的山洞前停了下来,从那黑黝黝的山洞当中一股冷气挟裹着陈腐的臭味朝我们涌来。 “那孽畜应该就在这山洞当中藏身,大胆,把我金钱剑拿来,今天我刘全德一定要替天行道,灭了这孽畜!” 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宇轩昂,身上的气场猛然大了许多,我对师父竟然有了一种的崇拜之意。 “大胆,张匡,你们两个去把这个孽畜引出来。”师父此时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概,双手背在身后,对着我和师兄说道,虽然师父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种严肃的表情,但是不知为何我总能看出些狡诈的意思来,心里原本对于师父的崇拜化为乌有,这腹黑的老家伙。 “啊,师父,我们去!”师兄叫苦不迭,但又不敢和师父顶嘴,面漏苦色道。 “怎么,难道让师父我亲自去山洞吸引那个孽畜不成?”师父眼神当中不怒自威,盯着我和师兄一看,看的我们两个头直冒汗。 “好歹我也教了你们两个一些看家本领,现在一个小小的僵尸都怕,日后若是师父不在了只剩你们两个还能否扛得起刘家的这个名声,唉”师父说到此故意叹了口气,而后用余光撇着我们两个道。 没办法了,师父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就是明知道前边是十八层地狱和火坑也得跳,我和师兄硬着头皮进了那山洞,师兄在进去的时候对着师父道:“师父,你可一定要救我们啊!” “放心吧,放心吧,为师自有分寸!”师父面色凛然,道。但我总感觉师父脸上有那么奸诈,这摆明了坑徒弟啊! 师兄还有我硬着头皮进了山洞,山洞里边不比外界,刚进去就被一股冷气挟裹,让我们师兄弟两个打了个哆嗦,这种冷还不是那种像冬天一样的冷,这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寒冷,确切点说应该是阴冷! 那个洞穴并不是很深,我和师兄硬着头皮往里边走的时候,能听见老鼠吱吱呀呀的声响,师兄走在我的前边对我小声的说,一会儿有了什么状况,我喊一声,依旧跟着我一块跑,听见没? 我听了之后慌忙点头应答,这个洞穴就像个无底的深渊一般,让人完全看不清尽头在哪里。 洞穴里边越往深处走,阴冷的感觉就越盛,并且在洞穴的深处还不是有着啪嗒啪嗒的滴水声,我们走的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旁边会突然窜出来一个僵尸来,还好并没有什么僵尸跳出来,也算得上我们幸运了。 “喂,你们两个找到没有?”师父的声音从洞穴外边传来,还带有着些许的回声,我和师兄听到正想应答,洞穴深处却是因为师父的这一声传来了一声嘶吼,那种吼声带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种吼声以前我从未听过,但是真真切切的有着一种霸气宏大之感。 我和师兄一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师父此时也在洞口发觉有些不对,只身进了洞穴。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吼了一声?”师父此时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跟前,在我们背后道。 我们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是师父之后松了口气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感觉是洞穴深处发出来的,会不会是那只僵尸啊?”我问道。 “不可能,僵尸这东西本是邪物,哪有这样叫的,我看着洞穴有点蹊跷,你们两个跟我来。”一边说着,师父此时从衣服当中拿出一张符纸,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之后,那张符纸便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并且那张符纸燃烧不像是普通符纸那样,迅速就烧完了。 倒像是一根蜡烛,只在顶端燃起了火焰,师父夹着那张燃烧的符纸,带着我们朝着洞穴的深处走去。 在这时,那声音再次的从洞穴深处传来,带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而原本我们进的这个洞穴四周都是土,现在越走越深,四周都变成了岩石。 “这东西的声音似乎不是平常物种,倒像是那个东西。”师父脸色此时看上去十分的严肃,眼睛瞪着,这种时候必然是有大事,我和师兄不知道师父所说的是何物,便问师父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师父下一秒的回答却让我们一时愕然原地! “龙!” 第三十七章 昏迷 龙! 这等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当中的物种此时从师父的嘴中说出来,让我和师兄有些诧异,但是看师父的神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在旁边道:“师父,真有龙这种东西?” “有,怎么没有,祖宗说有他就是有,我小时候就见过这东西,当时听见的吼声和刚才的那声一模一样,即像虎啸,但是却又比虎啸雄浑的多。” “而且当时我可是亲眼见到那东西就一个山洞里边直接飞到了天上,那是一条大黑龙,首尾十多米长,我当时看见那个东西十几天都没缓过神来。”师父道。 “那师父,会不会是你当年看错了?”我道。 “怎么可能,当年我看的真真切切的那就是一条龙,而且最后直接腾升上了天。”师父道。 “那师父你的意思是这洞里边很有可能蛰伏着一条龙?”我问道。 “谁知道呢,看我们的造化吧,至少在咱们东方的传说里边,龙代表的可是祥瑞,能见到这种存在咱们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师父道。 “是啊,师父,如果能见到那种东西就是吹牛逼都够我吹一辈子的了。”我道。、 “你小子一天就这么没出息?行了,也别瞎想了,不要忘了咱们进这个山洞的目的,是为了找那个僵尸的,现在八卦镜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了,那东西应该就在这四周,这山洞里边凶险重重,地方又小,你们几个一定要小心点。”师父道。 我和师兄听了师父的话之后,便纷纷点了点头应答,而后跟在师父的后边往山洞的深处走。 这山洞也不知道是自然所形成的还是人为所建造的,越往里边走整个山洞的空间也就越大,从洞顶滴下来的水滴甚至可以滴到我的身上。 不时有一些常年在地下的耗子还有昆虫等物种从我的脚旁经过,发出吱吱的叫声,但是刚才的那种师父所说的龙吼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山洞里边,阴冷,而后空旷,河流的声响从我们的前边传来,视线所及之处,唯有师父手中的那张还在燃烧的符纸,根据前边传来的河流声,我大概能够推测出在我们的前边应该有着一条的河流。 “孽畜,还不出来!”师父此时右胳膊一档,让我和师兄停止前进,手持金钱剑,对着前方的一片黑暗一声断喝。 但是回应师父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以及河流声,师父眯缝了下眼睛,右手原本夹着的那张燃烧的符纸朝着前边一扔。 “砰!” 一簇火焰在师父扔出的那张符纸上猛然绽放,如同绚丽的烟花,瞬间照亮了一大片空间,一声极为难听的嘶吼声也随之传来。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卫护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在那僵尸被那一簇火焰照亮发出的第一声嘶吼开始,师父嘴中迅速的念出落幡咒咒语,而后右手中指指尖拂过金钱剑剑身,那个金钱剑瞬间变得金光闪闪了起来,师父将那金钱剑向着前方一击,那金钱剑顿时如同吐信的毒蛇,朝着那僵尸的方向飞去。 “砰!砰!砰!砰!” 连串的爆炸声在那僵尸的身上响起,与之伴随的是一连串听了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惨叫声,那僵尸被师父这一击似乎激怒了,一声嘶吼就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师父眼疾手快,一个兔子打滚翻了身,但是没想到那僵尸的目标并非师父,而是我们两个。 那僵尸一边嘶吼着,直接就朝着我和师兄扑了过来,在这个关头我一把把师兄推了出去,那僵尸也在同时扑到了我的身上,嘴中的獠牙毫不犹豫的朝着我的身上咬了下去,我的大脑在这时一片空白。 师父从地上起来之后望见眼前情况顿时大骇,捡起那把金钱剑朝着那僵尸的头部一剑贯穿到了底,那僵尸几声嘶吼,死了! 师父将那已经死掉的僵尸从我的身上挪开,此时我已经被那僵尸折磨的不成人形,昏迷了过去,师父从衣服当中掏出了一张符纸,嘴中念了几声咒语,那张符纸便是燃烧了起来,而后师父将那张燃烧的符纸扔到了那已经死去的僵尸身上,哗啦的一声,那僵尸瞬间化为了一个火球。 师兄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赶忙跑了过来,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同时嘴里还喊道:“你推开我干什么?你这个傻子,难道师兄还要靠你保护不成?”师兄的话语带着些许的哽咽,但是现在的我显然已经无法回答他了,我的此时感到浑身的血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有某种东西正在强行的占据我的身体。 “师父,师弟他......”师兄还抱着我,对着师父道。 “唉,看他的造化吧,如果命好或许这一辈子还能好好做个人。”师父叹了口气道。 “那如果运气不好呢?”师兄欲言又止,哽咽道。 “唉!”师父没有回答,但是语气当中的叹息已经说明了一切,师兄没说什么,默默的将我背到了背上,对师父道:“师父,咱们先把师弟他带回去吧,怎么说师弟也是为了救我,你一定要救救他。” “先出去吧,等出去再说。”师父一边对师兄道,而后看着那僵尸被烧成了灰烬,沿着原路返回,师兄跟在师父的后边,将我背在背上带我出了洞穴。 而就在我们返程的途中,那堆原本已经被师父烧为灰烬的僵尸灰在半空当中打了几个旋,伴随着洞穴深处的一道红芒,飞速的钻进了还在昏迷的我的体内! 第三十八章 尸气 师父先让师兄带着我回去,他本人又去了一趟任老爷的家里说已经给任老太爷超度让他升了仙,任老爷一家人听了之后大呼先父,而后便回了府邸,师父同时也告别了任府的一家人,晚师兄半天的光景,到了窑洞。 师父到了窑洞之后,师兄此时已经将我放到了土炕上,并且将我的衣服也已经完全脱光,在我的身上脖子,胳膊还有大腿处都有着长短深浅不一的伤痕,最严重的一片伤害在胳膊的地方,看样子是被那僵尸的爪子挠的,一大片的烂肉,看上去触目惊心。 “大胆,去拿几个蛇胆还有生的莲子,捣碎之后端过来,尸毒现在还没有浸入心肺,还有救。”师父道。 师兄听了师父说我还有救之后便赶忙应了一声,而后快速的跑去外边找师父所需的那些东西,师父此时站在我的旁边,看着我背上的一个血红色的符号。 在那块儿血红色的符号中央此时又多了一个红点,师父的食指捏在那上边,掐之而不褪色,师父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如果说这个符号是用来镇魂用的符咒,那这个红点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师父正在喃喃自语的时候,身后的师兄闯了进来,将师父的自语打断。 师兄此时手中端着一个小碗,手还拿着一柄小锤和一条死蛇。 端过来之后师兄用了一把解腕小刀将那蛇的胆剜出来之后扔到小碗当中,而后配合着碗里边的莲子用手中的小锤捣碎递给了师父。 师父接过师兄手中的碗,而后剑指一点那小碗,那碗顿时燃起了火焰,师父此时一把将那还在燃烧的小碗扣在了我胳膊的伤痕处,而后又让师兄又多拿了几个碗,依旧和刚才一样纷纷扣在了我的其他地方的一些伤痕处。 “师父,师弟他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好啊?”师兄在旁问道。 “你这几天多买点糯米给他下饭,应该用不了几周就没事了,你们两个啊,每天都有让为师操不完的心,行了,你先去给祖师爷上香做你的功课去吧。”师父道。 “哦,好的!”师兄听了师父的话之后,便离开了此地,师父又看了我两眼,离开了这里,便回禅房打坐参禅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的时间,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吭哧吭哧的声音让我很奇怪,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一颗硕大的狗头龇牙咧嘴的看着我,吓得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噗,哈哈哈!”这时传来了一阵女孩的娇笑声,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只见师姐抱着那条大黑狗正在那里捂着嘴娇笑连连,见我此时瞪着她,这才把笑容憋了回去,道:“师弟,你醒了,可别轻易乱动哦,师父说你身上的那些碗都是用来吸收你身上的尸毒的呢。” 此时我赤身裸体的躺在被窝里边,听见师姐的话之后确实看到自己脖子上还有胳膊大腿都有扣着一个个的小碗,听师姐这样说我便也不再敢乱动,又缩回了被窝,师姐今日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纱衣,配上下身的牛仔裤衬托着她姣好的身材。 师姐长得不是很高,看样子她穿着平底鞋站起来也就一米六几的样子,此时梳着两个大大的双马尾,头发的末端还染成了绿色,配上那薄皮的大眼睛,倒是像个大萝莉一般。 “师姐,你怎么来师父这里了?”因为我平日里算的上很少见师姐,所以对于师姐此时出现在师父这里倒颇有些奇怪,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了?我师父这里本姑娘还不是想来就来喽。”师姐十分傲娇的说道。 我听了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对了,师姐,我师兄和师父呢?” “他们啊,师父还在禅房禅坐呢,你师兄一回来就上山了,现在还没回来,不过你放心吧,有你师姐在这照顾你,保管师弟你妥妥的没事。”师姐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她的小胸脯笑嘻嘻的说道。 “哦,那师姐,我能不能问你几个私人的问题啊,满足下师弟的好奇心,你多大了?”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看不出师姐的真实年龄,感觉应该也就在二十岁上下的模样。 “干嘛?你要相亲啊?你这不老实的家伙把主意都敢打到你师姐的身上来了,哟,你这人好坏欧!”师姐眼神带有几分媚意的盯着我道。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一个女孩盯着看,一下子竟然自然反应羞红了脸,同时也不自觉的低下了脑袋,我的反应一下子逗起了师姐的兴趣,她看着这种反应的我像是发现了一块儿新大陆一般,捏着我的下巴在我耳旁坏坏的说道:“呦,师弟你怎么还害羞了,你不会还是个雏吧!” 还是头一次被一个陌生却又十分漂亮的女孩靠的这么近,并且师姐此时搁着被子直接坐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此时完全此时心绪乱到像是要爆炸一般,脸红到甚至不敢看她。 “蓉儿,你干什么呢?去,别逗你师弟了。”这时门口传来了师父的声音,师姐听见之后吐了下舌头便抱着那条老狗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师父看着师姐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这才叹了口气摇着头道:“都多大个姑娘了,还一天没有个正形,像个小孩一样。” “师父!”见师父进来,我便冲着师父喊了一声。 “恩,”师父点了点头,而后坐到了我的旁边,看了看我的身体之后道:“你身上的尸气现在应该也被吸收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多吃点糯米粥,多多给祖师爷上上香,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好了。” “哦,那谢谢师父。”我道。 “恩。”师父应了声。 “对了,师姐今天怎么来了?”我想到刚才师姐,不自觉的脸又一次的红了,问道。 “她说好像有事要去山里一趟,顺便就要来看看咱们,但是山里凶险,我想找个人去陪陪她。” “我去,我来陪师姐吧,这种艰巨的任务理应由徒儿来一手承担,师父您老人家就在家享受就可以了,放手让徒弟来做,”师父话都没说完,马上就被我打断,道。 师父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倒是逗笑了,而后道:“行,你陪着也好,那丫头是个倔脾气,就你大师兄那一根大木头桩子的模样陪她估计他也不愿意,正好你陪着她也行。” “张匡,还有一件事,上次为师教你的斗母玄灵秘咒和九星神咒进展如何?” “完全摸不到门道。”我神情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倒也正常,那两个符咒确实也难以练成,毕竟也是位列道教的八大神咒,你慢慢的参悟,不要着急就好,不过关于这个事我想说的是,学成之后一定不能用作邪道。” “邪道,什么意思,用了会怎样?”我问道。 “就是不能随意的在别人面前展露,也不能告诉别人有关这些的东西,一旦为了私心而用的符咒,不但会害人,还会害己,就像你大师伯那样,执念太深,又如何成仙呢?唉”师父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 “哦,是,徒儿一定谨记师父教诲,绝不再外人面前泄露半点,也绝对不会为私心来用道术。”我道。 “那就好,我现在先帮你把这些东西去掉,对了,还有个这个东西,我和你师兄从你身上发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看看。”一边说着,师父从背后拿出了一块儿黑色的大铁棒,那东西长相丑陋,更像一堆地上扔的废铜烂铁,唯一一点出彩的地方就是那铁块儿的内部有着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 “这是?”我接过师父手中的东西,那东西刚一入手,便感到一股的清凉之意,我之前从没见过那种东西,便道:“我还真没见过这玩意儿。” “那这还就怪了,我和师兄把你带回来的时候,这玩意就在你的身上别着,你要是不要我就拿到厨房去,让你师兄当个烧火棍子算了。”师父道, “那也行吧,看这东西长的这么寒酸,估计也就这一个作用了。”我道。 “行,我先帮你把这些吸尸毒的东西帮你拿下来,再帮你上一层药,这层药记着不要溅水,也不要撕他,等你陪你师姐回来了,我估计应该也就好了,到时候我帮你把这层药给你拆了。”师父一边说着,同时将原本吸附在我身上的那些小碗纷纷的拿了下来,而后将一条条的白色的绷带纷纷的缠到了我的伤口处,一股十分清冷的感觉顿时在我的伤口的地方涌出。 “今晚吃完饭,你记着再来一趟我的禅房,我还有点事给你说。”师父道。 “行!”我干脆的答道。 第三十九章 法器加持 晚上到了师父的禅房时,师父正在禅坐,见我来了就对我道:“坐!” 听了师父的话之后,我便坐在了师父的对面。 “张匡啊,你在我这也学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我现在要给你给上一件法器,这件法器上原本的印记已经被我抹除掉了,现在也就归你了。”一边说着,师父从身后取出一根赤红色的棒子,那棒子大概手臂粗细,长短半米左右,看上去不怎么出奇,但是师父给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所以我连忙谢着师父,从师父手中接过了那根棒子。 “这根棒子呢,就叫做拷鬼棒,上打厉鬼,下打邪魔,棒子的威力也是根据你的能力决定的,原本的印记我已经抹除了,你现在把血涂抹在这根拷鬼棒上,就算是你的法器了。”师父道。 “恩,”我听师父说完之后,便咬破中指,将手指上的血涂抹在了那根棍子上,在我将血迹涂抹上去之后,原本红色的血迹逐渐的开始变淡,最后消失。 “好了,这根拷鬼棒现在就是你的法器了,属于独一无二的法器,法器这个东西,如若练至大成境界,也是非常强的存在,法器的加持全靠你自己和它所磨练的默契度以及每天的诵经。”师父道。 “那这东西要怎么用?”我惦着手中的棍子,在半空中随意轮了几下,感觉和一般的棍子没什么两样,问师父道。 “呐,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这毕竟是自己的法器,别人怎么可能会用,就是师父的金钱剑一样,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师父道。 “哦,原来师父的法器是金钱剑,对了,那师兄的法器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师兄他用过?”我问道。 “你师兄他没有法器。”师父道。 “啊,师兄他没有?” “恩,你师兄刚入门的时候,是被邪物缠身,一家人就剩下他一个,走投无路才来投奔我的,我遇见他的时候你师兄都已经快不行了,正好当年我手底下也缺个男的帮忙打下手,我就把你师兄收下了,你师兄人其实不笨,还有点小聪明,但是他被邪道入的太深,无论是一些道教的上乘符咒也好,还是修道之人必备的法器你师兄都没法修习,唉。”师父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说实话,当时答应你姥姥收你的时候,我本以为你和你师兄也差不了多少,不过经过这么多天来看,你不像你的师兄一样,你能够修炼这些东西,所以我才开始一步一步的教你,还有传授给你法器,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让刘家的道统不至于到我这一层断了。”师父自嘲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师兄除了一些入门的符咒之外几乎和普通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同时也为师兄莫名的感到一些惋惜。 “这法器我已经给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来温养和摸索了,张匡你记着我,我们刘家虽然在整个道统的文化当中算不上什么名门正派,但是一定要与邪道巫术势不两立,决不可破戒,否则到时候就是为师也不放过你,你知道了嘛?” “是,徒弟知道了。”我忙点了点头道。 “行,你先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护送你的师姐进山,你师姐虽然也是在我这里学道的,但是她对这些道法不是很感兴趣,虽说在我这里呆了不短的时日,但是也没学多少。”师父道。 我听到师父自己提到这里,便问师父道:“师父,能不能给徒儿说说关于师姐的事?那个王海山被师父您救过嘛?” “你们这些人,偏偏就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师父一听我提到这里,脸立马扳了起来,道。 我听见师父说这话,嘿嘿的挠着脑袋讪笑了两声。 “准确的说你师姐她一家都是我救的,当年的我刚从监狱出来,也算是看破了红尘,这才上了山当道士,当年我的师父本来不肯要我,因为我并不属于从小是道门的人,修炼起来十分麻烦,而且当年我的大师兄也就是你的大师伯已经修炼小有所成,正是大放异彩的时光,我师父他将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了你大师伯的身上,也没有想收第二个徒弟的想法。” “不过当年我也是够顽固的,现在想想都感到自己有些好笑,在师父门前一跪就是三天三夜的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后来你师父他实在没了办法,把我才收入了门中。” “唉,当年从道门修炼有些小成之后,师父也就驾鹤仙去,我和你大师伯的关系本来也就不是多好,你大伯早早就出去闯南走北去了,把这些老家底都留给了,也就在你大师伯刚走的时候,我遇上你师姐她的一家,当时你师姐才不过三岁而已。” “当年王海山还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他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师姐当年是被人下了巫术,那种咒十分的怨毒,只要家人接近你师姐的生命就会缩短,而你师姐只要死亡,怨气就会让他们整个家都不得安宁,当时的我初出茅庐,王海山不远千里迢迢过来求我,我一眼就看出来问题所在,就将你师姐收养在了道门整整十八年的光景。” “那种咒术十分的顽固,只有在道门当中可以勉强抵挡一点,这十八年我早已将她当成我的女儿看待了,唉,但是人家毕竟也是有家庭的。”师父最后一句叹了口气,道。 我头一次听师父给我谈起他的过去,以前问他的时候他不是瞪着我就是大发雷霆,原本我还只是单纯的认为师父只是性格古怪,现在才知道师父为什么对过往总是闭口不谈。 “放心吧,师父,徒儿会继承你的衣托,并且让您老人家享上清福。”我道。 师父看了我眼,道:“但愿吧,原来的我年少气盛,但是逐渐老了也就看清了,这个大世,就像一个巨大的深渊,所有的人都在深渊里边,少时什么都不懂,即便身处深渊也不觉有何不妥,年轻时血气方刚,觉得自己能以一己之力让所有人脱离这个深渊,到了老了,也就看透了,看淡了,看惯了生死离别,时间的过渡也让现实的脚步印上了自己的身躯,这时才会发觉生存是多麽可悲的事,因为没有任何人能跳出这个深渊!” 第四十章 进山 我和师姐第二天早上进的山,师父不放心不光让我陪着师姐她过去,就连那条老狗黑贝也被师父指挥着一同跟了过去。 从师父所在的后山,我们一路朝着大山的内部走,越走山路也开始越偏僻,参天的大树一颗接着一颗,那条老狗在前边引着路,我们在后边跟着。 “师弟,老实说,是不是师父让你跟过来的?”师姐这时把脸凑过来在我耳旁突然小声的说道,吓了我一眺,忙跳开道: “师父也是为了你好,才让我跟过来的。” “噗!”师姐看见我张惶失措的模样倒是先忍不住的掩嘴轻笑了起来。 “我又没有怪你,师弟你这人可真有意思,那么紧张干什么?再说了,你这么小的年龄,又长得这么瘦弱,你能干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还要靠我来保护。” 师姐这一番话说得倒是我更加显得慌张了起来,不过师姐说得倒也是实情,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弱不禁风的模样看上去确实很弱。 “实话告诉你吧,这次呢,我进山是要去一个很凶险的地方,特别恐怖,里边好多的鬼怪,到时候可别怪师姐没提醒你,吓得腿都软了。”师姐一边故意的吓着我,脸上却像个熟透了的小蜜桃一般不断的泛出笑意。 我此时也能看出来师姐是故意逗我玩,没想到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小女子逗着玩,这么想来不觉有些好笑,但是师姐对吓唬我却显得兴至盎然。 师姐看我不说话以为我被吓的说不出话来,就又是一阵悦耳的笑声传来,而后故意睁着她的大眼睛拍着我的肩膀装作一副大姐头的样子对我道:“放心,有师姐在。” 而后便俏生生的背着双手一蹦一跳的向着前边蹦去,我在原地愣了下才无奈扶额自语道:“这个师姐,可真是活泼。” 越往深山里边走,林子也就越茂密,平常和师兄上山砍柴一向很少见的野兔山鸡在这里也是十分的常见,还有一些别的野兽也在我们的周边出没过,但是我们走之前身上带着虎尿,那种气息让一般的普通野兽倒也不敢接近我们,所以这一路倒也安心。 我跟在师姐后边倒也闲来无事,就研究起那师父赠予的拷鬼棒,这大棍子昨天师父给我之后我就拿着看了一晚上,感觉用起来还是蛮顺手的,但是并没有摸索出什么门道来,我想应该是要配合着道家的符咒来一块儿运用,但是这方面师父也不告诉我,他只给我说自己的法器要靠自己来摸索,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就像他的金钱剑一样。 我现在所学的符咒无非只有四个,一个起石咒,现在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甚至不需要念任何的咒语,只需要意念就可以随意操控一个拳头大的物体十秒之久。 还有离火咒,这个咒法多数用于符纸上的燃烧,就像师兄和师父,每次做法的时候都需要将符纸夹在两指之间,而后施离火咒,当然也可以烧别的东西,就像当时我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上山被那条大蚰蜒袭击的时候,师兄就是用的离火咒救得我。 但这两个咒法说到底也只是一些小玩意罢了,像师父当日在任府教我的斗母玄灵秘咒,还有九星神咒,尽管师父当时在我面前亲自的演示了一遍,但是就是一直到现在,我都并没有领会到那咒法的精髓,除却身体方面变得比平常强悍一点没什么不同。 不过我倒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师父说过,像位列道教八大神咒之中的咒法,能把其中一个咒法修炼至大成境界就已经算得上是半人半仙的境界了,就是师父他本人那么高的道行,也只是将落幡咒这个咒法练至小成,还并不算是大成。 现在就我所见的所有修道的人里边,修炼至大成境界的人只有那个师父嘴中的大师伯,当日仅仅一掌而已,便能将一头狗熊杀死,足以见大成修士的强大之处。 师姐这人一向活泼,爱闹的小丫头性格,此时见我在后边一语不发,看着个破棍子在哪里出神,便故意放慢脚步到我的耳旁啪的一声,拍了个巴掌,吓得我在原地一哆嗦,师姐在旁则是捂嘴轻笑起来。 我气得瞪了一眼师姐,师姐倒是一点不在乎,还在我耳旁对我道:“哟,小鬼头还生气了,气不气啊!”一边说着,捏了捏我的侧脸。 “诶,你这个棍子哪里来的?”师姐在这时忽然看见我手中的拷鬼棒,低头问道。 “师父给我的喽,说是什么法器,要我加持。”我道。 “诶呦,师父可真是爱你,这东西我从小就看师父当宝贝一样放在最里边,我当年还小不懂事,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老把一根破棍子藏起来,后来才知道,这棍子啊,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师姐神神秘秘的对我道。 “不是普通东西我当然知道,师父怎么可能给我根普通的棍子嘛,那这根棍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呢师姐?” “想知道啊,那你就要叫我姐姐,叫三声。”师姐眼睛狡黠的眯缝在了一起,同时还配着坏坏的笑容,为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庞更增加了几分风采。 我一听,心想反正也不吃亏,这么漂亮个大美女,虽说个子低了点,但是那走在大街上怕是也得招惹不少的目光来看,我便对着师姐叫了三声姐姐。 师姐一听脸上笑的开了花,捏着我的脸道:“哎,乖弟弟。”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道。 “可以啊,只不过我也不知道。”说到这里师姐狡黠的冲着我一笑,而后双手抱在背后一蹦一跳的跳走了,我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了声:“这个师姐啊,可真是!” 就在这个时候,黑贝的两只狗耳朵猛然竖了起来,而后冲着四周大叫了起来,黑贝这条老狗我知道绝对不会是那种乱吠乱叫的狗,每次这样一叫说明一定是有情况, 想到这里,我一把拽过前边还在蹦跶的师姐的胳膊,而后将她一把拉倒身后看着四周道:“一有情况你就跑,这边我来顶着!” 第四十一章 狼 师姐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顿时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才拽着我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你这家伙看不出来还怪爱逞强的嘛。” 我此时没时间再和这个师姐再来开玩笑,一边手执着拷鬼棒,一边密切的注意着周边的动静,只要一有什么动静,我就会马上推开师姐迎上去,因为师父在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让师姐受一点的伤。 在这时,在我面前距离不过十米的一个草丛当中,传来了一声野兽的吼声,一颗硕大的狼头在这时从草丛当中探了出来。 我马上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对手是狼,这东西所名声远扬的靠的就是凶狠和狡诈,我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师姐揽到我的背后,一边已经是拉开了架势,做好了和这条狼打斗的准备。 同时,黑贝嘴中也呼噜噜的叫着,似乎也是在示威,看来师父养的狗果然是与众不同,竟然对着一头狼都敢示威,果然是一只得道老狗。 师姐此时看见那条货真价实的狼之后,看上去也害怕了,不再敢开玩笑,小心翼翼的躲到了我的背后,捏着我的衣角。 那狼看上去似乎不太一样,倒像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一般,此时用着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盯着我们,脸上的神情极为的凶厉,同时这头甚至要被黑贝都要大一圈的老狼也完全从一旁的丛林当中踱了出来。 它的后腿看上去被某种东西咬烂了,整个后腿都是一片的血肉模糊,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恐怕要不是因为这个伤它早就扑过来了吧。 “唔,汪,汪!”这种对峙最先打破的还是我们带来的那条大黑狗,只见它在原地嘶吼了两声之后,便是一声狗叫朝着那大狼扑了过去。 狼这个东西,本来就比较凶狠,再加上他的个头整整要比黑贝大整整的一圈左右,按理来说黑贝根本不是这头狼的对手,不过这狼看起来之前受了很重的伤,竟然被大黑狗按在地上锤,有些不敌。 狼这个东西,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我觉的会有很大的凶险,因为之前看过许多书或者电视里边都有关于狼能呼唤来群狼的描述,如果给这头老狼于喘息的机会,万一呼唤来几个狼当中的年轻后生,那我们两人一狗岂不是都要凉在这里!? 想到这里,我趁着那头狼还被黑贝扑在地上的时候,拿着手中的拷鬼棒对着那狼的狼头就是一棍下去,势大力沉,我甚至能感受到脑壳碎裂的感觉在棍子的前段,那头狼甚至连嗷呜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翻了白眼,呛出来的血沫几乎喷到了我的脸上, 大黑狗舔了舔嘴唇,摇着尾巴嗷呜嗷呜的跑了,而原本沾染到拷鬼棒上的那些血迹,在这时像是被棉花吸收了一般迅速的融化到了拷鬼棒当中,而那拷鬼棒也变得更加的红,更加的鲜艳。 “难不成这棍子要靠吸血才能变强?”我感受到棍棒上这时传来了的一股清凉,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溶入了进来。 “如果这样的话这东西岂不是成了邪物。”我自语道,正在我还在想拷鬼棒的这个事的时候,旁边的草丛当中又是传来一阵的窸窣声,我以为是那头狼的兄弟姐妹来了,原本松弛的神经在这时又紧绷了起来,手中紧紧的捏着拷鬼棒,盯着那片还在动的丛林。 但是在那丛林当中却是出来了一个人,同时还有交流的声音传来,这才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从草丛当中出来的人总共有三个人,看穿着打扮和我们颇有些不同,穿的十分的随意,手中还拿着各种不同的家伙,有猎枪,还有绳子,还有刀。 那几个人出来之后看见地上的狼尸之后相互之间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看见旁边手持棍棒的我,其中一个看上去是领头的男子对我道:“是小兄弟把这头狼杀得嘛?” 这些人无论是说话也好,还是穿着都与常人不同,应该是一些久居大山不与人来往的猎人,我听了那人的话之后到:“恩,这家伙受伤了,被我的狗扑倒我才杀了他。” “恩,不错,这东西我们哥几个追了整整的有一天时间,没想到倒是让个路人打死了。”那个男子看上去倒颇为豁达,说完之后还跟着旁边的两个男子放声的大笑了两声。 “这条狼既然是小兄弟你杀了,这东西理应也就归了你,不过之前我们哥几个也是把这狼的狼腿给夹断了,所以我们哥几个要把这身狼皮要了,小兄弟不会有意见吧!” “你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一样,那要是没有我们你从哪里要这身狼皮去。”我还没说话,师姐却是抱着双臂对着那几个猎人道。 “哟,没看出来倒是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妮子,挺牙尖嘴利的嘛。”为首的那个男子道。 实质上那狼我要他也没啥用,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此时听见师姐这样说,便拉了一把师姐道:“我们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师姐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小嘴一扁道:“我不管,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占咱们便宜。” 师姐这话让我一时有些哑然,不过还是冲着那几个猎户摆了摆手道:“几位大哥,这狼我们要了也没用,你们就都拿走吧。” 师姐听见我在旁说这句话,气的一跺脚骂道:“木头,”而后便很不满的走了,我自知理亏,也不应答,那几个猎户听了我的话之后,倒是挺高兴的,几个人过来把那狼拖走之后,其中那个领头的男子还拍着我的肩膀道:“小兄弟就谢谢你了。” “你个笨蛋,好歹咱们付出了这么多,总得要点回报吧!你倒好,让人家直接把东西就拿走了。” 师姐看样子气的不轻,骂了我几句之后,一路也没怎么搭理我,我倒是没怎么说话,一路跟在师姐的身后。 一直到晚上,此时我们已经到了深山,此行进山的目的说实话我都不清楚,只知道是陪师姐进山,走了整整的一天,中途吃的都是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晚上的时候我们早先带的帐篷在一处空地安营扎寨,同时还在周围撒了圈虎尿,还有蚊香等东西, 第四十二章 卷轴 转眼间已经是进入深山内部第三天的时间,从开始的新奇到现在的麻木与疲倦,我和师姐都已经完全习惯了深山老林的这种杳无人烟的地方,再见到山里的猴子或者野兽什么的东西,倒也不足为奇起来。 这山里的山路,越往深处走,路也就越荆棘,所以一路上都是我在前边披荆斩棘,这也导致我身上披红挂彩的都是伤痕,师姐一直跟在我后边,看着我一身的伤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大正午的艳阳天,正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穿透下来,倾泻在我和师姐的身上,大黑狗一直在前边带着路。 “这里?师姐你来这里干什么?”师姐此时在山崖的崖边站定,俏丽的身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露出诱人的曲线,只是我不明白来了这么长的时间,师姐难道就为了欣赏悬崖的风景不成?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师弟你过来看吗,这悬崖的下边啊,有一个山洞,我在小的时候,还在师父这里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山洞,一直想过去看看,但是无奈悬崖太过陡峭,进不去,不过我猜想里边一定有好东西,你说是不是?”师姐眯缝着大眼睛望着我道。 被师姐这样盯着,我一时有些语塞,说不出话来,师姐似乎十分喜欢看我的囧样,看见我此时的囧样,顿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被一个女子如此的戏弄,让我有些生气,但是碍于对方是我的师姐,所以也没说什么,道:“师姐,那我们要怎么去那个山洞?” “这个嘛,我早就想好了,”一边说着,师姐从身后的背包当中取出了一套的绳索,取出来之后将上边的扣一个扣在他的身上,一个扣在了我的身上,而后将绳子的头扣在了山崖的一颗大树上边。 那山洞在山崖的距离上边大概有十米左右的样子,山洞的上边还有些许的枯树枝,半空当中有些些许的苍鹰在盘旋。 师姐对我说手一定要拽紧绳子,脚一定要在崖边上落实了,才能下脚,听见没?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叫我。 我听了师姐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而后便和师姐踩着崖边下了山。 我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这样玩,只感觉手拽着绳索的那一刻双脚都忍不住的在打着哆嗦。 我们下滑的速度很快,我甚至感觉这种不断向下坠的感觉像是在自杀一样,一开始下滑我就闭上了眼睛,直到师姐叫我的时候,我才睁开了眼,师姐看上去对攀岩这个十分的在行,踩在岩石上如同走在平地。 向着四周望了望,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那个洞穴的旁边吗,我的反应让师姐在我的头顶捂着嘴轻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时,岩石旁传来了斯斯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条巨大的岩蛇,还吐着猩红色的舌头,从洞穴旁的一块儿岩石上缓缓舒展开了身子,很显然它已经发现了我们,我此时手掐离火咒,嘴中轻念咒语,离火咒便是直接使了出去,火焰灼烧了那岩蛇的大半个身体,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惨叫的声音不断地传来, 师姐从我的上方划了下来,在我旁边道:“看不出来啊,隐藏的那么好的岩蛇都被你发现了,你这一手不错嘛,应该是师父的离火咒吧。” “恩,”听见师姐发问,我也就点了点头。 那巨大的岩蛇烧灼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如同一截被烧焦的木头,坠落到了山崖的下边,高耸的山崖下几乎看不清底,我也不敢往下看底,因为那种感觉几乎可以将你的心神摄入进去。 我们把着手上的绳索,没再费多长的时间,便顺利的到了师姐所说的那个山洞,为了以防万一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我们上去的时候还十分谨慎的检查了一遍,不过那么凶狠的一条岩蛇蛰伏在这里,理应来说也不可能有别的东西了。 那山洞是岩洞,一条十分深邃的道路,山洞里边和外边完全是两个世界,里边十分的阴冷。 “小心点,这里边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有了刚才的经验,我将师姐拽到了背后,走在前边道。 师姐不满的扁了扁小嘴,跺了下小脚在原地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爱逞强嘛。” 我和师姐一路朝着山洞的深处走,山洞当中算不上很黑,我用手中的符咒放了一个离火咒,能让火焰持久的在符纸上燃烧。 燃烧的火焰能将山洞照亮大半,我们朝着里边走了不久,视野变得开阔了起来,里边像是一个大的溶洞,地上还泛着蓝色的光泽,就像是一堆蓝色的水晶一般。 我将手中的火焰熄灭掉了,因为这莹莹的蓝色光芒几乎已经将这片山洞整个的照亮,在那水晶簇拥的地方,还有一具干枯的骨架,骨架盘坐在山洞的中央,看上去有种神圣的意味。 “哇,好漂亮的蓝水晶呀,我就说有好东西的嘛。”师姐此时看见那些漂亮的水晶,眼睛当中泛出了光泽,便是马上朝着那边一路小跑了过去,我在原地没动,因为我隐隐的感觉到这里有种不对经,我正想出言让师姐小心点,不要乱跑,但是却已经晚了。 “哐当,哐当!” 巨大的重物落地声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师姐此时在原地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我骂了一句该死的,便是一把将师姐扑倒在了地上,压在身下,师姐两只大大的眼睛还带这些害怕的神色看着我。 一道巨大的石门,直接从我们刚才过来的那个洞口砸了下来,直接将整个洞口封死,我又等了一会儿,直到觉得再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将师姐拉了起来,师姐看上去对于刚才的事还有些惊魂未定,有些发愣,同时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就像是要快哭了一样,楚楚可怜的。 我让师姐待在原地不要动,师姐这次十分的乖巧,再没敢乱动,还叮嘱让我小心点,我走到那石门的面前,用手敲了敲那石门,门的厚度我觉得以我和师姐是绝对没有可能打开的,这石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设下来的,有千斤之重,我还用起石咒试了试能不能动摇那石门,结果却如同蜉蝣撼大树,一动也不动。 “怎么办,都是我不好,非要拉你来看看,现在还把你害了。”师姐此时再也没了刚才的傲娇神气劲,瘫坐在了地上,一副柔弱的小女人模样,哭哭啼啼的说道, “还是先想想办法出去吧,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我道。 我的镇定感染了师姐,师姐也发觉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有点丢人了,便站起来道:“恩,好的,我们先找找说不定有机关能让我们出去,” 师姐说完马上恢复了刚才的那种小女孩的心绪,在洞穴当中转了起来,我对着那个骷髅架子双手合十拜了拜,嘴里道:“不管您老人家是哪方的神仙,总之我们也算得上是一个道门的,说不定过不了几天我们就得找前辈去了,希望前辈能庇佑我们两个顺利走出这里。”、 就在我刚摆完面前的这个骷髅架子,突然传来了咔吧一声清脆的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响,一个小小的卷轴从哪骷髅的指节骨当中掉落了出来。 第四十三章 北斗七星阵 我看了看师姐,师姐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我想了想,并没有叫师姐她过来,捡起了那个小纸卷。 那是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卷轴,大概有成年人中指一样长,我将那纸卷的头找到之后拽了出来,白色的纸卷上边写着几乎占满了整个篇幅的黑色字体。 北斗七星阵! “这什么东西?阵法嘛?”一边想着,我将手中的那个纸卷完全拉开,整个纸卷几乎有个小半米长,我拉得很开,在那北斗七星阵五个大字的旁边密密麻麻的写着一排一排的小字。 看旁边的那一排一排的小字应该是具体的内容与方法,这个北斗七星阵具体描述的是一种阵法,可以几乎扭转乾坤的大阵,看这书卷上记载,道行越高的人施展,便能发挥出越大的威力。 看来这东西应该是这个骷髅架子的东西,在这个纸卷的末尾处还有一行的小字,上边写着:“赠予有缘人,练成之后可挪移石门。”在这排小字的后方还有着一个名字:一灯老道! “看来是前辈。”我想到这里,将纸卷收了起来,而后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对着面前的骷髅架子叩了三个响头,一旁的师姐被我奇怪的动作吸引了过来,道:“你拜他干什么?”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浮土,笑着对师姐道:“这位可是一个老前辈呢,他叫做一灯。”一边说着,我从衣服当中取出刚才的那个纸卷对师姐道。 师姐听了我的话之后,好奇心也上来了,便拿着那个纸卷小声的念了一遍北斗七星阵。 “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也不太清楚,看上边说的应该是一种阵法,而且练成之后可以把这个石门打开,这样我们也可以出去了。” “哇!真的呀,师弟,那样就好了,这位可真是个活神仙呢,请一定要收下蓉儿的膝盖。”一边说着,师姐直接就跪在了那一灯老道的遗体前,拜了起来。 师姐将那纸卷完全的拉开,师父他说的没错,师姐对这些道术还有玄学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看了两眼便递给了我,对我道:“师弟你要好好研究,师姐的小命就在你手里捏着了,要是这次能出去,师姐请你出去吃饭逛街,怎么样。” 我听后点了点头,对师姐说的这个吃饭逛街倒是没多大的兴趣,只要能出去也就够了,不过不知道这个老道记载的东西好不好练,期望不要像那道教八大神咒一样晦涩难懂吧! 按照那上边说的,需要七个不同的东西,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来布下这个大阵,只不过需要在夜晚的时间,所对应的也就是天上的北斗七星,引用天上北斗七星的星辉可扭转乾坤。 而且上边说就算只是个普通人也可以用最简单的排列阵法来挪移开横在洞口的石门,看来这个老道早就想到后来会有人被困于此地,才特地留下这个纸卷,可能也是不想让自己生平的绝学就这样的失传了吧,我这样想道。 那上边的说明很清楚,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懂,一些风水的穴位我也从师父的嘴中听到过,所以卷上提到这些词的时候我倒也不必显得一点都不知道。 按照那上边说的,我和师姐在这周围捡了七块石头,而后我按照那上边说的一些穴位逐个的摆了上去,而现在所做的也就是等晚上即可,虽然身处山洞,但是师姐带的有电子表,所以还是可以知晓具体的时间的,再加上山林当中一般夜晚也早一些,所以我们没等多久我就开始列阵。 毕竟是第一次,站在这几块摆放的石头中央多少有些紧张,师姐在一旁看着我,像是在为我鼓气握了握拳头,我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下了情绪,而后从口袋当中迅速拿出一张符纸,剑指在空中挥舞几番,那张符纸迅速的被点燃了起来。 “斗七元,神气统天。天罡大圣,威光万千。上天下地,断绝邪源。乘云而升,来降坛前。降临真气,穿水入烟。传之三界,万魔擎拳。斩妖灭踪,回死登仙。” 我将那卷轴上记载的北斗七星阵所要用到的口诀迅速的念了一遍之后,手中符纸一把向地下一抛,地上的七块摆放不同方位的石头顿时发出了红色的光泽,而后在地上猛然多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红色丝线将七块石头纷纷连接在了一起。 而后我剑指指向那石门的方向,断喝一声:开! 轰隆轰隆的声响不绝于耳,洞顶上因为晃动不时的掉落下来些许的碎石,那道巨大的石门在我和师姐惊喜的眼神当中,缓缓的被拉开。 一股冷风被挟裹了进来,带着外界的气息,师姐嚷嚷了一声终于自由了,便一路小跑着跑了出去,我在后边冲着那个骷髅架子又摆了一下,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而后便跟着师姐一路走出了这个山洞。 大山里的夜晚,带着点凄冷,师姐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在洞口出神的望着月亮。 出来之后见师姐在洞口不动,走过去便唤了她一声,师姐没有转过来,只是看着天上的月亮道: “足足看了大山里的月亮十八年,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得到。” “想看就回来看嘛,我们很欢迎师姐呢。”我道。 “是嘛?”师姐眼神当中带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这时,在山崖的顶上传来了几声狗吠,我知道那应该是黑贝的声音,没想到整整一天它都一直在上边等着我们,不愧是师父养的得道老狗,果然普通的家狗没法比。 “先上去再说吧,师姐,黑贝都等我们等急了,被让师父他老人家操心。”我一边说,一边从地上将下来的时候扔在地上的绳扣扣在了身上,师姐看见我的动作之后,本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转而又没再说,同时也将绳扣扣在了身上。 不得不说,师姐应该是经常攀岩,先不说这一套的装备这么的正规,就是师姐的身手也很老练,我才爬了一半的时间,师姐已经爬到了山顶上了,最后还是师姐她把我拉上来的,拉上来之后我气喘吁吁的躺在原地累的动都动不了。 师姐在我旁边抱着膝盖坐在了一旁,见我的模样,道:“你好弱哦,师弟。” “啊,累死了,根本就没干过这种事情,师姐你是练过的吧?这可真是要人老命。” “恩,以前比较爱攀岩,因为爬的高,看得远。”师姐道。 “对了,黑贝呢?怎么上来没见它狗影?”我问道。 在我问的时候,黑暗当中传来了几声吭哧吭哧声,一条舌头便是朝我舔来,我一把把凑到脸旁的狗头推开,道:“行了,齐活了,咱们今晚就在这住一夜,等明天就走。” 我一边说着,从旁边捡了点柴伙还有枯叶,用离火咒点着,而后我和师姐正忙着扎帐篷的时候,忽然随着几声狗叫,那堆被我刚点着的火堆猛然间熄灭了。 第四十四章 人脸蜘蛛 我和师姐相互之间在黑暗当中对望了一眼,但彼此之间都没说话,寂静当中只能够听到黑贝汪汪汪的狗吠声,在这寂静的黑夜当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我和师姐都知道像刚才的那种情况绝非一般的山风将那堆火吹灭的。 毕竟一般来说,烧的很旺的火这个时候就不可能会被风吹灭了,反而火会借风势。越烧越大,所以这火熄灭的不明不白,再加上黑贝这样的叫,只怕是必有蹊跷。 现在看这个情况,也不像是那个野兽,野兽的话应该还好,毕竟知根知底,师姐带的这一套野外生存装备也不是白搭的,至少我们还能够来想想对策,但是看眼前的这个情况,应该不是一般的野兽。 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只能是通过黑贝这条老狗知晓那个不知名的存在应该就在这附近蛰伏着,至于他的目的是何,要干什么?我和师姐一无所知。 下一步该怎么办? 在这完全露天的荒野当中,被一个不知名的存在盯上,也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恶意,毕竟这大山里的东西,谁说得准?我和师姐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打算先看看这个人是想要干啥。 就在这时,传来几声嗷呜嗷呜的声音,我能听出这是黑贝的声音,但是它此时竟然在惨叫,我顺着那声音的方向可以看到黑贝似乎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般,被直接拉到了灌木丛当中。 随着黑贝被拖到了灌木丛当中,一声小声的呜咽声过后,就再没了半分的声响,眼前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要知道黑贝的能力就是一头狼都不见得能把它搞成这样的毫无还手之力。 我下意识的直接便是掐出了离火咒,而后朝着刚才拖拽黑贝的那个灌木丛一指,顿时火光直接点燃了整片灌木丛,一声及其难听的吱吱哇哇的声响,也从那灌木丛的后边传来。 一张巨大的人脸,没错就是人脸,几乎有一米多长的一张巨大人脸,从草丛当中跳了出来,同时才从那嘴中不时的发出及其难听的叫声,那叫声令人听起来后背发毛。 “噗簌!” 吐丝的声响,一层粘巴巴白色的东西直接覆盖到了草丛当中引燃的大火之上,原本被我点燃的火焰正在这时冒出了青烟,竟然硬生生的被那一层白色的东西扑灭了。 那张巨大的人脸看上去被我这一手烧的不清,十分怨毒的盯着我,同时发出了一声及其怨毒的嘶吼声,一道白色的粗壮的丝线就冲我卷了过来。 瞬间失去了平衡,仿佛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瞬间拽住脚脖子,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甚至连反应都没能反应过来就被那东西一路拽着拉向灌木丛的方向。 师姐在后边反应过来之后,一把便是拽住了我的右手,奈何那拖拽的力量过大,就是师姐拽着我依旧无法阻挡被拉过去的趋势,甚至连师姐本人都被一块儿拽了过去。 “师姐你不用管我!”我直接冲着师姐喊道。 “不行,怎么说你也是我师弟,师姐有责任保护你。”师姐一边死死的拽着我的胳膊,咬着银牙,一边努力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 “笨蛋,你拽着我的胳膊我怎么用咒法烧这个鬼东西啊?到时候咱俩怕是都得玩完。”我冲着师姐喊道,师姐这才反映了过来,赶忙收了手,师姐刚一放手,我整个人直接就不受控制的被那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拖拽了过去。 “三界之中,听我号令,火起!” 我被拖拽的速度极快,一路上我强忍住被拖来拖去的那种痛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中喝出咒语,剑指向上朝着身后一点,一声惨叫随之传来,与此同时,身上的那种拖拽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此时我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那怪物的近前,我强忍住浑身的痛苦与不适,硬是支撑着从原地连滚带爬的向前走,那东西的惨叫根本没持续多长时间就转化为恼羞成怒的嘶吼声,同时,那张巨脸也从草丛当中挤了出来,八条粗壮的大长腿也从哪灌木丛当中涌现了出来,师姐的表情先是呆滞,进而转化为震惊,而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我一路爬着中途还撞到了一块儿石头,吞了一嘴巴的土,气的我脸朝着地面呸呸呸了好几口,待我站起来本想叫师姐,却发现她竟然晕了过去,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袭上了我的心头,我在此时甚至连想都没想,便是迅疾的再次是用离火咒往身后一点。剧烈的惨叫声,在此后传来。 等我看到这个巨大怪物的全貌以及他的位置之后,我想我一定会感谢当时那应激的反应,在我身后的此时是一只巨大的蜘蛛,没错,就是一只蜘蛛,为什么我要用巨大的这个形容词呢?因为他远超过了我平日对蜘蛛的理解与看法,这只蜘蛛足足有一米多高,两颗獠牙在前边看着让人瘆得慌,而那张巨大的人脸,则是它背上的花纹。 刚才我使出的离火咒只是在他身上燃烧起了一点的火焰,看样子对他没造成多大的伤害,而再被我再一次的用火烧伤之后,反而更加愤怒,八只小眼睛密密麻麻的怨毒的盯着我,同时他也看出来我不是个好惹的家伙,在哪里找着我的破绽,寻求一次击毙。 此时在这露天的荒野当中,一人一个蜘蛛,在哪里相互对峙,场面一时有些诡异。 这东西既然不害怕一般的火焰,离火咒在这时的效果也就大打折扣,剩下所能指望的符咒只有师父教的斗母玄灵秘咒和九星神咒,但是九星神咒我现在还没开始练,斗母玄灵秘咒虽然练的日子不短,但是成功率也很低。 现在的这种状况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用尽全力拼一拼,如果成了能让哪路神仙下凡上我的身,那这次就算的上是有救了,如果没有神仙眷顾,那这次只怕是就真的完蛋了! 搏一搏吧! “玄灵节荣永保长生太玄三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 双手合十,嘴中一声断喝,我双手剑指相合,脚掌往地上一踏! 然而气势宏大,只有冷风拂过,再无任何变化。 “完蛋了!”这是我第一想法。 “死定了!”这是我看到那蜘蛛不顾一切的朝我冲来时的另一心中写照。 也就在我绝望的时间,浑身在这时猛然出现了奇怪的一种感觉,随既,我便消失了我自己的意识。 师姐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那种震撼当中醒转了过来,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只蜘蛛朝我整个扑了过来,刚想大声叫我小心,但是此时却发现了我身上不同的变化。 我的眼神当中竟然充满了媚色,身段竟然比一个女子扭得还要妖娆,而且,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狐狸,甚至发出了一声让师姐本人都听得浑身发麻的媚叫! 第四十五章 妖狐小娇娘 那蜘蛛直接直直的就朝着我扑了过来,八只小眼睛当中带着满满当当的怨毒之色,同时两条巨大的獠牙向前已然夹到我的发丝,师姐在旁边一声的尖叫,顿时又晕了过去。 但是我却没有像师姐想的那样被这只蜘蛛吞入腹中。 一道桃色的光泽,在我的周身像是一层保护罩一般迅速的席卷,而后剧烈的反弹也从那桃色的保护罩旁发出,只听一声惨叫,那蜘蛛竟然被硬生生的弹了出去,巨大的身躯直直的摔倒了距离我几乎十来米之外的地方。 “伊呀” 娇媚的声音如同戏子悦耳的歌声,从我的嘴中发出,一道桃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缓缓浮现,同时随着这桃色的火焰出现,在那蜘蛛的八只小眼睛当中出现了一抹惧色。 它终于是知道了自己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存在,但是却已经晚了。 桃红色的火焰如同黑暗当中及其渺小的豆苗火焰一般,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灭,但是再落到那只巨大蜘蛛身上的时候,那巨大的蜘蛛竟如同一张易燃的纸张一般,在这桃红色的火焰当中,迅速消亡,临死之际不甘的发出刺耳的叫声。 而实际的我...... 一片纯黑的世界,漆黑而又找不到一丝的光泽,直到:一抹纯白的光芒从这黑暗当中猛然出现,这白色的光芒是如此的圣洁,在那光芒的中间,站着一个白衣白袍的女子,侧脸映照着熹微的白光,充斥着一刹那的圣洁。 我迷茫,我恐惧,但在这时,这个女子在空中竟然飞了过来,将我揽到了她的怀中,时间在此刻,像是得到了永生! ...... 再次醒来,只感觉大脑里边如同一团的浆糊,一睁眼便看到了师姐那张洁白的脸蛋,垂下来的发丝甚至扫到了我的脸庞,有种痒丝丝的感觉。 “你醒了?” 我挠了挠头,而后喘了口气点了点头算是应答,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从那个巨大蜘蛛朝我扑过来的那一刹那,全部都记不起来了。 “那个蜘蛛呢?” 被师姐扶起来之后,我看了看四周,没发现那个巨大的人面蜘蛛,便问师姐道。 “恩,我也不知道,总之早上起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了,应该都已经跑了吧!”师姐道。 “恩,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好,对了,黑贝呢?”我这时想起来昨天最先被拖到丛林当中的大黑狗,心里顿时凉半截,万一大黑狗被那大蜘蛛吃了,我要是敢抱着个狗尸回去,师父不把我皮揭了。 “汪!” 似乎像是响应我一样,这一声狗叫顿时打消了我的疑虑,一个硕大的狗头从那灌木丛当中探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儿不知道从哪来的肉骨头,叼到这里之后津津有味的享用了起来。 “这死狗!” 一看见黑贝没事,我心放下之余,也忍不住的笑骂了一句,一旁的师姐道: “早在你醒过来之前,我就在那草丛后边找到黑贝了,他被那蜘蛛的蛛网困得严严实实的,那蛛网的韧性很高,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蜘蛛,说实话,贝爷估计都没见过。” “贝爷?贝爷是什么?”我这人孤陋寡闻,自然不懂师姐说的这个梗,问道。 可能是觉得和我解释起来费劲,师姐就说是她的一个朋友,我应了声就没再问下去,此时我们的位置还在昨晚的那个地方,距离崖边还算是很近。 “那蜘蛛搞不好都已经成了精,那么大的玩意儿,别说见过,我听说都没听说过,偏巧还让咱们遇上了,你说邪门不邪门。”我道。 “管他呢?既然都已经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至少我们这次来一趟这里也不是一无所获呀,一边说着,师姐背对着我伸了伸懒腰,在她白嫩的手腕上穿着一串十分漂亮的蓝色水晶,在清晨阳光的折射下,绚丽至极。” “这是?” 听到我对她手腕上的那串东西生疑,师姐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笑嘻嘻的挥舞着她手上的那串蓝水晶道:“师弟你都得到了一个那么厉害的阵法,师姐怎么能一点好处都不拿嘛,在那山洞里这漂亮的蓝水晶那么多师姐就捡了几个,还穿了一条小手链,你看漂不漂亮嘛。” 一边说着,师姐还像是邀功一样将手上的小手链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一串手链绳子使用一根黑色的线穿成的,上边传了有五颗大小差不多的圆型蓝水晶,看样子是师姐精心打磨过的,确实很漂亮。 看着师姐和个在别人面前邀功想要得到奖赏的小女孩一样的神情,我不自觉的笑了声,而后道:“挺漂亮的!” 师姐冲着我吐了下舌头,道:“那当然,还用你来说。” 一边说着,师姐双手习惯性的在背后背了过去,而后在前边一蹦一跳的唤了声黑贝,那大黑狗就跟在师姐的后边走了。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深山的腹地地段,山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些清爽,师姐在出来之前就带着指南针,所以我们并不害怕迷路,一路沿着来的时候的方向往回走。 茂密的丛林,一簇一簇参天的巨树,在山里我们行走了到今天,算算日子已经是第五天的时间,这五天过的是茹毛饮血的日子,吃的是压缩饼干,住的是简易帐篷,还不时的会有一些怪物来骚扰。 我最近总是在想一件事情,同时也是我所不明白的事,在我梦中总会频频出现一个女子,妩媚如妖狐,并且总会在我最需要帮助时出现,我还记得昨夜施展斗母玄灵秘咒的时候的场景。 师父告诉我,斗母玄灵秘咒施展之后,是可以请祖师爷上身的,某些大成之人甚至能够请动诸天神佛,这是很强的一种道术,但就我自己而言,可能就连尊土地爷都不见得能请来,昨晚也是破罐子破摔一试,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似乎像是成功了。 在我昏迷之前,我能清晰的知晓,那个大蜘蛛绝对的朝着我整个的扑了过来,但再次醒来却丝毫不见那个蜘蛛的踪影,这种事似乎除了我请来了那尊神把那蜘蛛灭了之外,还真的没有别的什么解释。 而师父告诉我,一旦将神请来,心神当中所见之人则是请来的那尊神。 而我昨夜在梦中所见,依旧是哪个女子,哪个女子在我看来一直是最神秘的人物,只在我的梦中出现过,甚至就连她的正脸都未曾看过,唯有知晓她的名姓。 温婉儿! 如果昨夜真的是这个女子搭救的我的话,那么她究竟是何人?是神仙还是妖怪呢?这些都让现在的我不得而知! “算了,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是哪个神仙的千金看上我了也说不定呢。”我大咧咧的安慰自己一句。 在这山里,人烟是十分稀少的,整个大山你能看见的除却满目的绿色,剩下的就是各种野兽,像我们现在所在的大山腹地的位置,就是一些普通的猎人也很少涉足此地,毕竟太过危险,大山的腹地随时可能有及其凶猛的野兽出没,而且比野兽更可怕的东西,还有许多关于山里边种种的传说。 这种事情,总之是说不清的,这些事情也都是从一些上了年纪整日坐在村头的老头老太婆嘴中的家常便饭,但是实质上,大山的深处,究竟蛰伏着什么,或许真的不会有人知道,毕竟就我和师姐昨夜的那一晚上的经历,只怕是就够一辈子来难以忘记。 回程的路十分快,也可能是害怕会再次遇到那种巨大的蜘蛛之类的东西,我们在日落西山之前,已经算的上走了一大半的路程,在这里站着,甚至可以望到师父的那个山头,此时距离山的腹地也远了许多。 因为快天黑了,所以我和师姐没有再继续赶路,一来夜晚赶路十分的危险,因为这个大山里边本来就黑,走夜路说不准会碰上什么事情。 而来人的精神也不支,这几天天天吃的都是山里的野果或者压缩饼干,那种东西对于体力来说补充不是很大,我们早早的便找了一块较为空旷的地方扎下了帐篷。 同时还找了点干柴,晚上的话在山里睡觉还是不安全的,所以我和师姐都是轮流守夜的,一般来说我守的时间也比较长,毕竟我是个男的,这些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们在山里天完全黑下来之后,找了点石头,将找到的那些柴伙围在一起,用那些石头也是为了防止火苗点到旁边的枯叶,从而引发山火,毕竟像我们这的深山老林要是敢引起了山火,那可就出大事了,整不好那都是要坐牢的。 所以对于生活这些我和师姐显得格外谨慎,今天晚上的话,按理来说依旧是我先守夜,守到后半夜的时间师姐再来守夜,我们将火点燃之后,帐篷也已经扎好了,我让师姐先去睡觉,我在这里守前半夜。 “不了,看今天晚上这个时间,应该明天就能回师父那里了,今晚算得上是师姐我和师弟你最后一夜了,还睡什么觉,说说话呗。”师姐抱着膝盖坐在了我的旁边,笑眯眯的说道, 燃烧的火光映着师姐白嫩的脸庞,让师姐那张脸更是充满了一种异样的诱惑力,红润的嘴唇在火光的映照下让人有些如痴如醉, 师姐见我发呆的盯着他看,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回过神来,顿时也有些尴尬,她可是我的师姐,我乱想些什么东西。 我一边强烈的谴责自己的内心,而后扯开了话题,试图转移点尴尬。 “师姐,你从小就和师父他老人家在一起吗?” “恩,是啊,实质上相较于我的父亲来说,我甚至有时感觉师父他更像我的父亲,虽然严厉不苟言笑,但是却有着一颗慈父般的内心。” 听师姐这样说,我也有些动了感情,道:“是啊,师父确实挺好的。” “其实师姐以前对这些什么都不懂,只记得小时候就被别人叫扫把星,只有师父他正常的对待我,现在长大了,别人却叫我狐狸精。”师姐说道这里时,话语有些苦涩,而后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声。 我一时默然,原以为师姐应该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小公主类型的女孩,但是却没想到原来师姐过的也并不快乐。 “师弟,我说这些你不会笑我吧?”师姐道。 我摇了摇头,师姐笑了笑,而后拍了下我的肩膀道:“说说你吧,师弟。”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呢?没有家庭,没有生活,就像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被生活的重担压得直不起腰来。 想到这里我苦涩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可说的,其实我还是挺羡慕你们的,至少你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是我就连家都没了,一个人,就连家都失去了,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没有家嘛?”师姐听了我的话,同情的问道。 “算是没有吧!”我自嘲的一笑,又想到自己已经入狱的父亲,还有半痴半傻的母亲。 “我理解那种痛苦的感觉,把这里当作家吧,师弟,以后你要不嫌弃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包括师父,你的师兄,还有我。”一边说着,师姐甜甜的一笑,手指捏了捏我的脸。 我的内心泛上了一股暖流。 这时...... 几声轻微的铃铛声在我们所在的这片地方若有若无的扩散开来,这几声铃铛声有一种莫名的空灵感,让人听了之后有种莫名的那种感觉,同时也吸引了我和师姐的注意力,就在我和师姐疑惑这声音的来源时,四个穿着怪异的“人”抬着一个大红的轿子跑了出来! 第四十六章 冥婚 此时我和师姐都被眼前的这种场景骇的的说不出话来。 那些人之所以会让我们感到诡异,完全是因为他们抬着轿子的双脚根本不沾地面,而是完全在半空中点着就飘了过去,所以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很难说。 出于谨慎起见,我和师姐都没敢有什么异动,害怕把这东西招惹过来。 然而那东西对我们却是熟视无睹,那四个抬着轿子的古怪东西在我们面前的丛林,跳了一段时间之后,身影逐渐的变得半透明了起来,同时也逐渐的在这片丛林当中缓缓消逝。 从那帮人抬着的大红花轿当中,走下来了一个浑身红衣,披着红盖头的女子。 不知为何,我此时竟然有些隐隐的害怕,我想到了当日在李家大宅的那个鬼新娘,我甚至有种错觉,这就是那具赵云巧的尸体,她从棺材当中跑了出来。 不过猜想始终只是猜想,然而事实是...... 那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并没有如同预想中那般掀开盖头,而是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这边走来,我从来见过这种闻所未闻的事,只感觉随着她脚步的逼近,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而在她到了距离我们一米左右的距离时,胳膊随意的朝前一挥,仅仅一挥,一股莫名的气味袭上了我的心头。 “扑通!” 先倒下的是师姐,而我此时也已经是强撑着不到,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当中似乎看到那个穿着嫁衣的女孩将头上的红头盖掀了起来,那张脸在对着我笑。 我做了一个很诡异,很离奇的梦。 梦中,我结了婚,入了洞房仿佛仅仅只有意识在自己的心里,而身体却已经不归自己的意识所操控,我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我自己和一个陌生的女子摆了堂,成了亲,而在我们前边的长辈席位以及一干亲戚好友却是一堆的狐狸。 直到洞房花烛那个女子掀开盖着头的红巾,我才得以窥见其全貌,那张脸,仿佛早已在什么地方见过,纯洁的毫无瑕疵,黑暗当中一个滑腻,柔软的身体钻进了我的怀中,我们在一起相交和。 又是在野外的地上醒来,镇着草皮,从树叶间隔的树缝当中泻下来斑驳的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一时间让我多少有些不适应。 我看了看身边,师姐还在草地上睡着,柔滑的脸上还泛着酒窝,金色的阳光倾泻下来,让那张精致的小脸多了几分的神韵,我凝视了些许时间,叹了口气。 昨夜的梦,如同真实经历过的一般,历历在目,那种真实的感觉让我觉得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梦这般的简单,而且这段时间这个女人一直都会在梦中出现,这也绝对不只是巧合那般的简单。 我又想到昨夜身旁的那一堆的狐狸,浑身有种脊背发冷的感觉。 狐狸,狐狸,莫非我被狐狸精缠上了? 而且,还和她摆了堂,成了亲? 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我理不出来个头,仔细想想自己也未曾的罪过那个狐妖大仙,但是怎么会无端招惹来一只狐狸精的纠缠呢? 这些事情想的我心烦,干脆不想了,捏着师姐的手腕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十点左右的时间了,一旁还有燃烧过的火堆灰烬,和我和师姐昨夜搭好的帐篷。 而在这些原本就有的东西旁边,还堆放着一堆的砖块,而在那砖块的中间,有已经燃尽的三炷香,砖块的旁边还有不少的白毛,我蹲在那砖块的旁边,从地上捡起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白毛,总觉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诶呀,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又晕了过去了。”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我原本的思维吗,师姐在我的后边用两只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刚起来就自言自语道。 而后看见我背对着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马上就围了过来,看见我面前的那一堆东西后问道:“师弟,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我一听师姐发问,忙把师姐一边往外推,一边急忙的辩解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都不想让别人知道。 “师弟,你看起来好像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诶。”一边说着,师姐盯着我的脸皱着眉头道。 “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鬼是你赶跑的?师弟还是很厉害的嘛,过不了两年肯定能把师父都超越了。”师姐没等我回答,马上便是话锋一转,拍着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精神状态差?也有可能吧,一觉起来之后确实感觉自己浑身有些乏力,并且脊背还有些疼。 “师姐,我们还是不说这个了,时候也不早了,再耽搁下去估计到晚上不见得能到师父那里,到时候说不定又会有什么危险。”我道。 师姐听我说的话之后,十分傲娇的扬了扬雪白的下巴道:“怕什么,有师姐在这里,什么妖魔鬼怪还不是都得靠边站。” 我一听,心想,呵,那次出了事不是你第一个晕倒的,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面上还是笑眯眯的应承了师姐两句。 玩笑归玩笑,师姐开完之后便去收拾帐篷还有一些带出来的物资,别看师姐带的那个黑色的大书包不是很大,但是就是靠着这个书包里的东西,我和师姐才能在这大山里边活上五天左右的时间。 在我和师姐挪移那个帐篷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第四十七章 符号 那个帐篷当中一晚上可以知道的是,从我和师姐搭好之后就没人进去过,但是当我和师姐将那帐篷挪开之后,却发生了令人及其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那帐篷遮住的地面,画了一个红色的符号。 那巨大的符号几乎占据了整个地面,就那样凭空的出现在地面,显得妖异异常。 我入门时间不长,但粗略算来也有个把月的时间,虽不敢保证所有的道家符咒都见过,但是大部分的一些符纸上所画的那些符咒,我还是能够勉强辨识出来的,但是现在在地面上所画的这个我却完全看不懂。 师姐的表情也是一脸的愕然,看样子她对此事也不知晓,而在昨晚的我和师姐搭帐篷的时候,根本未曾见过这个奇怪的符号。 在地上的那个符号不知道为何,我盯着这东西看的时候,总有种后背发冷的感觉。 师姐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见我看着那东西出神,便没有出言打扰我,现行收拾带的那些东西。 我看着那地上的符号,出神了好久,一直到师姐在旁边叫我了好几声,我才反应了过来,刚才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完全失去自己意识的感觉,完全是不由自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师姐此时已经将东西全部的收拾完毕,压缩饼干还有预备带的水已经被喝的差不多,师姐将黑色的大挎包背到自己矮小的身体上之后,偏着脑袋用她独有的眼神望着我道: “师弟,你盯着那个东西看了那么久?怎么,之前你有见过吗?” 我从来未曾见过那种东西,我也敢保证我没见过,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何,当我盯着那个符号的时候,它就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经管我知道最终一无所获,但是,却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能将我的目光,包括我的心神,完全的吸入进去。 “没见过,但是总感觉有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有点说不出来。” 我的心绪多少有些烦乱,有可能就是因为刚才的那个符号的原因,师姐也能看出我的神情有些烦闷,便道:“可能是这几日连着吃的怪事太多,让师弟你神经有些绷的太紧了吧,这样吧,作为补偿,等这次咱们回去,师姐带你下山玩一个礼拜,放心,师父那边我来解决。” 我听见师姐的话,觉得师姐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深深的吐了几口气,道:“也有可能吧,师姐那个背包还是我来背吧,你看你长得这么矮。” 说实话,师姐和我相比起来确实有些低低的,但是低矮的身高也为她本身的萝莉气质增分了不少,我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师姐要比我矮上一个头,大概在一米五左右的样子,我伸手几乎可以触摸到师姐的头顶,但是她十分不喜欢我摸她的头,而且我本是也不是那种爱对女孩动手动脚的男生,所以师姐她对我的印象还算是不错。 此时师姐一听我说她个子低,马上小嘴就是一扁,手叉着腰道:“你这家伙,再敢这样调戏师姐当心我回去告诉师父,到时候罚死你。” 师姐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怎么说呢,就像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在你面前生气一样,那张脸蛋虽然俊俏,但是却让人无法生出邪念来,老实说,虽然我一向叫师姐是叫她师姐,但是心底里多少把师姐她当做妹妹来看待的,如果要是让师姐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法,只怕是我这个师姐到时候气的嘴都要歪了。 “那好吧,那我就不背了,好了吧。”我多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 “你这家伙,刚才得罪了我,现在还不想想办法补救一下。”一边说着,师姐十分理所当然的将背上的背包挂到了我的身上,同时还冲着我仰着脸一笑。、 为什么说仰着脸呢,因为她仰头脸部顶多到我的胸前的位置,所以这种身高差不免更是造成了许多的笑点,让我看着她那在我胸前仰起来的小脸,十分的想笑。 师姐的神情还有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爱,我忍不住的摸了摸师姐的头发,傻笑了声,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心里有种盘旋而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痒丝丝,却又十分的舒服。 师姐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将我的手甩开,撇了撇嘴跑了。 ...... 下午的时间,烈日下,我和师姐总是回到了师父所在的那几间窑洞,这一趟路不光我和师姐累的够呛,就是那条大黑狗也在刚到家就迫不及待的钻到他的狗窝去睡觉去了。 回来之后,按着正常的顺序,师父应该是在禅房修炼,师兄应该已经去后山打柴去了,我没敢惊扰师父,师姐回来之后往我们平时睡觉的那地方一躺就不想再起来了。 我在内屋拿了几炷香,到祖师爷排位哪里先祭拜了几番,而后去了厨房生火做饭,从离开师父这里一直到现在,吃的都是那些压缩饼干,现在想起来什么粥或者饭都感觉嘴都不自觉的流口水。 暮色十分,我熬了整整的一大锅粥,又粘又惆,香味吸引了旁边房间还在睡觉的师姐,她一直到来到厨房的时候还在打瞌睡。 “师弟,做的这一大锅什么呀,闻起来好香啊!” “野菜粥呗,咱们都吃了快有一周的压缩饼干,提起那东西我现在就有点反胃,回来还不做点好东西来补补身子,” “哟,看不出来师弟还真是勤劳踏实的好男人,会做饭,还有本事,现在这样的男人可到哪里找去呀!”师姐一边说着,伸着懒腰已经出了厨房,坐到了庭院的石台上。 ....... “师姐,你们回来了?早就听师父说你和师弟进了山,这几天可把我都操心坏了,你是不知道啊,师姐,这大山里边素来诡异的事情发生的次数数不胜数,我天天在家冲着祖师爷祷告你们能平安回来,对了,师姐,师弟呢?”师兄王大胆,还背着一大捆的柴伙,手中提着一根黑色的铁棒,问道。 “张匡师弟在厨房做饭呢。”师姐对师兄的态度看上去较为冷淡,也难怪,师姐不过二十多岁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对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男人感兴趣。 不过师兄倒也不在乎这些,师兄在我的印象当中一向是那种十分朴实的人,同样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在当时僵尸扑过来的时候,先想到的是救师兄。 “师弟啊,你终于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这两天师弟你不在,师兄还有师父都想坏你了。”师兄一边兴冲冲的说着,同时将背上背的一大捆柴伙放到了一旁的灶房。 看见我正在做饭,马上过来就要抢过我手中的勺子,嘴中还不时的说着:“这点小事,让师兄来,让师兄来。” 师兄的热情,让我内心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拗不过师兄,被师兄抢过了勺子,同时对我道:“师弟这里有我,你先去隔壁房间看看师父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这两天可是挺想你的呢。” 师父会想我? 一想到师父那张古板而又严肃的脸,我顿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听到师兄这样说,同时也是好久没有见师父了,我便去了师父的禅房。 师父和我预料中的一样,盘坐在土炕上,神游天外。 似乎早就算到了我的到来,正在我纠结要不要叫师父的时候,师父的话却是不急不缓的传了过来。 “张匡,坐吧,你师姐她应该没事吧。” “恩,师姐她很好。”我道。 “那就好。”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将眼睛缓缓的睁开,而后望着我道: “为师想知道,你们这几天去山里是为了什么?” “我们去了一个山洞,师姐说是想去看看,我们就进去看了,哦,对了,还有这个,师父。” 在这时,我想到了当时在山洞当中得到的那个北斗七星阵法,我虽然对这个阵法不是很懂,但是我想师父他应该会懂这些,我便从贴身的衣裳当中取出来,递给了师父。 “这是......” 师父看着我递给他的那个小纸卷,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了起来。 “北斗七星阵,这可是道家的无上法阵,北斗七星阵啊,”师父的语气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激动,老实说,从被师父收入门下之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流露出这样激动的神情,无论是从师父的话语,还是这种情绪,想来,那卷东西,绝不简单! 第四十八章 南北派系 看师父的神情,我能知道这东西应该不简单。 北斗七星阵,原为当年南派派系一位天师所创,威力强大,阵法全部被激活时甚至可以改变天意,达到逆天改命的程度,当然,也是因为这个阵法过于强大,在那位天师死后就不知所踪,有人传言说是老天都感到了威胁,收走了那个阵法,也有人说是落入了一位隐士的手中,总之众说纷纭,不一而终。 粗略算来,这都已经算得上是二三千年前的事了,这一行也早就经历了无数的衰败与兴起,曾经的南北派系现在也都已经废除了,没想到这种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竟然被你找到了。 师父言语当中包含着些许唏嘘的味道,而后将那个小纸卷又翻看了一番之后,递还给了我,道:“或许也有可能是这东西和你有缘吧,收着他好好的修炼,不过轻易不要在外人面前展示,如果是一些门外汉还好,内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怎么回事,恐怕会招惹来杀身之祸。” “是,徒儿谨记。”、 如此宝贝东西,竟然让我撞见了,此等事情的程度不亚于你随便去彩票福利站买一注彩票第二天就发现竟然种了头奖,我学着电视当中的腔调,跪在师父的面前,接过了那卷纸卷。 “嗯!” 师父呼了口气,从嘴中嗯了一声,而后将枯燥的右手放到了我的头上,我不知道师父要干什么,但是也没敢动。 “咦” 师父的语气当中带些惊讶之意,问我道:“张匡,你结了冥婚?” “冥婚?” 不算陌生的两个字眼,在我们家所在的村子里,结冥婚一说还算是盛行,也就是结婚当日如果结婚的一方先出了什么事情死掉的话,另一方就要跟那个死人继续婚约,俗称也叫结阴婚。 不过结了阴婚的人,这一辈子不光不能再嫁或者再娶,同时自己的命中也会充满了磕磕绊绊。 我一听师父这样说,顿时想起昨夜那个鬼新娘,腿先吓软了半截,对师父道:“师父,您老人家别吓我。我胆子小。” “我吓你?!你本来命数已定,阴年阴时阴月,但是阴婚一通,你的命数还有劫数统统被打乱,就是我现在都看不到尽头,看来那个和你结了阴婚的人还不是个简单的东西,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了?” 招惹了什么东西? 对这些我一无所知,但是我能依稀记得梦中见到的那个素衣素纱的女子,以及昨晚在梦中拜堂成亲,难道那些都是真事? “好像,好像是一只狐狸。” “狐狸?!”师父一边重复着我说的那两个字,而后眯缝着眼睛,背着手站了起来。 “看来应该就是那只狐妖了,张匡你知不知道当时在任府那次,最后是谁救了你?” “师父你嘛,还能有谁。” “错,当时我到后院的时候,你就被一个白衣女子抱在怀中,而且昏迷了过去,那白衣女子绝非一般人,这点我能感受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人,鬼,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就是妖。” “而那个女子就是妖,而且是一个有点道行的妖,是一只狐妖,我本以为她当日见了我之后,就不敢再来纠缠于你,但是没想到竟然还与你接下了婚约,这一点也怪师父,没能早点告诉你。” “其实也应该没事吧,师父,再说那个你说的妖怪还曾救过我,再加上又长的那么漂亮,不亏啊,师父。” 师父白了我一眼,而后道:“人和妖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轻则这一生都倒霉透顶,重则连累家人,很有可能是家破人亡!” “啊!”我一听好家伙这后果这么严重,本来还以为自己捡了个便宜,白得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回来,结果没想到却是个烫手的山芋。 “那该怎么办?”我赶忙跑到师父近前道。 “唉,你去尝试主动找找那个狐妖,和她沟通一下,我觉得那个东西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果能好好沟通一番,让她自己能主动来撤销你和她之间的阴婚关系,或许这件事也就成了。” “恩,弟子知道了。” ———— 和师父一起走出了禅房,师姐见到师父之后马上嘻嘻哈哈的叫了一声师父,师父用着宠溺的眼神看了眼师姐之后,便坐到了师姐的旁边,这时师兄王大胆已经将饭菜都已经做好,我便去厨房帮着师兄一块儿将饭菜等东西拿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师父还特意唤黑贝出来,看了看他的爱狗。 说实话,跟着我们出来的这几天,别说这个大黑狗了,就是我们自己都顾不上管,不过这个狗倒是会自己觅食还有休息,所以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黑贝见到师父之后,两条前腿便马上十分亲热的搭到了师父的腿上,师父淡淡的笑了笑,而后从桌上加了一筷子的肉,丢在了地上,那大黑狗便马上欣喜若狂的叼起那块儿肉,摇着尾巴跑了。 “师父,您老人家好久都没去山下了吧!”师姐此时第一个开口,对师父道。 师父摇了摇头道:“前段日子才刚带着你的两个师弟去了一趟任府,这几日山上的储存粮倒也够,所以还没有下山的打算,” “可是师父,师弟他呆呆的,我想带他下山去磨练一番,行不行啊!”师姐最后一句话带点撒娇的意味,拽着师父的衣袖道。 大概是因为旁边我和师兄看着,师父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声,而后道:“不成,你把他们都带走了,让我一个老头子在这里准备圆寂不成?” 师姐在一旁故意发嗲道:“诶呀,师父,那我只带张匡师弟行不行嘛,让大胆师弟他陪着你。” 我师兄到也是个明白人,他自知估计这一出我和师姐早就商量好了,马上摸了摸鼻子对师父道:“师父放心吧,让张匡师弟下山去,我来陪师父您照样可以。”、 师父听见大胆师兄这样说,想了想才道:“你这鬼丫头又想要干什么?前两天跑到大山里边就什么都不说,这次又要带你师弟下山。” “没有啦,师父你看师弟才十八岁的年轻小伙,总不能一直跟着师父你在这大山里边当一个道童嘛,再说了,我只是想带师弟下山看上几天啦,到时候就让师弟回来,师父,求你啦。” 师父禁不住师姐的软磨硬泡,袖子一挥道:“好了好了,去吧去吧,都去吧。” “就知道师父你最好了!”师姐惊喜的叫了一声,同时冲着我回头吐了个舌头,我不免苦笑了一声,这个师姐可算是真的有意思。 夜! 暮色遮盖了整片的天地,弯曲的月牙,挂在天空,师父此时已经回到禅房歇息,我和师兄各自碰了几炷香,去祖师爷的房间去上香。 师姐晚上在我们睡觉的房间睡,而我们师兄弟两个则在祖师爷的房间打地铺睡。 上完香之后,师兄在旁念叨着:“各位师祖师爷,今晚大胆又来陪你们喽,一边说着,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躺在了地上。” 我并没有像师兄那样躺下来,而是坐在原地,师父今天所说的那个阴婚,还有那个妖狐搅得我心绪不宁,师父告诉我要想平息此事,就要找到那个东西,可是现在我要去哪里找她?难道是在梦中? 再加上明天就要和师姐下山,心绪不免有些繁杂,就连师父传与我的三大神咒都没有心思练下去,打坐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大概是我的反常被师兄看了出来,师兄在后边说道:“怎么了?小师弟,你明天都能陪师姐出去玩,是不是激动的坐卧不安啊?!” “不是,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事?说来让师兄听听,也让各位师爷师祖听听。” “......” 我将师父给我说的那些,还有关于阴婚的事,都给师兄说了一遍,师兄刚开始还显得心不在蔫,随后神情变得专注了起来,同时也坐了起来。 “没想到,你小子艳福确实不浅,不止师姐中意你,就连狐狸精都能看上你,哈哈哈!” “师兄,你别调侃了,我倒宁愿没有这种艳福。” “师父说的那个女子,我倒也确实见过,而且就在当时的任家府邸,不过她应该是来帮你的,其实我更觉得那个狐狸精是为了报恩而来。” “报恩?!” “你小子啊,就是当局者迷,师兄我旁观者清,你想想还记着几个礼拜前,我和你上山打柴的时候,你当时还在练斗母玄灵秘咒那次,不是遇上一个掉到猎人陷阱的白狐嘛?而那个女子也是一个狐妖,白衣白纱,平白无故就出来帮你,还和你结婚,其中究竟是为什么?我想也不用师兄多说了吧?!” 我听了师兄的话之后,大脑当中好像能将这几件事逐渐的联系到了一起。 她难道就是那个当日被我救了的白狐? 这个答案一出来,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在此时明了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梦中总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子,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觉得吧,这样也挺好的,那个狐狸应该是来报你当日救命的恩情的,何必操心那么的多呢。”师兄说道。 “可是师父说,人和妖,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就像正邪不两立!” “哦,是嘛?对了,师弟,师父教你的那些神咒,你练得怎么样?这些神咒我也只是听师父他口头说过,但是却从来没怎么见过。应该很厉害吧!” “确实挺厉害的,不过那些符咒太过难练,师父说是时机还不够成熟。” “是嘛?!” 师兄说到这里,脸部的神情十分奇怪,怎么奇怪呢,就好像一个人他的脸皮,和本身的表情分了家,就好比说,你觉得他的脸皮上是面无表情,但是却隐隐的感到在那张表面的脸皮下边,隐藏着另外的一个表情。 师兄和我对视了一眼,而后便伸着懒腰直接躺在了床上,双手交叉盖在肚皮上,打起了呼噜。 虽然总感觉师兄今天有些怪怪的,但是我也并没有往深处的想,便马上进入到了盘坐的状态,同时在体内也开始运行起道教的三大神咒。 这三个神咒分别是净心净口净身,各自有不同的妙用,如果说单单会念和进入状态,那样的话,只要是人,他都会,但是这三个符咒和别的符咒不同的讲究的地方,就在于是一个长久以来的积淀过程。 在这个三个净心净口净身的积淀过程当中,不光能够让修道者来吸收天地的本源之力,从而让本身的实力也能够和普通人有所区分,更能祛除心中杂念,与邪念。 所以当师父他知道我和师兄是两种不同的情况之后,便将这个入门的三大神咒传授给了我,这样也就让我有了入门的门槛,同时也算得上是师父的亲传弟子。 鸡鸣时分。 微白熹微的晨光,从窗口照射了进来,同时许多肉眼所看不到的白色真气,丝丝入缕的朝着我的周身涌了过来。 一吐一吸! 吸的是清晨当中的朝气,吐出的是沉淀在体内的废气,在这吐息当中,形成了一个极为美妙的循环,同时,伴随着门外的那声公鸡啼鸣声,我的双眼也在此时缓缓睁开。 伴随着双眼睁开,整个人都在此时多了一丝空灵的感觉。 算上今天,我通宵修炼到现在已经是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之久,在这其中除却几次昏迷之外几乎未曾断绝过,这种感觉说实话真的很美妙,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都在此时空灵了许多。 我站在床边,师兄此时还在打鼾,我舒畅的伸了个懒腰,只感觉浑身的三万六千多个毛孔在此时统一的舒张开来,吸收外界的空气与精华,那种舒爽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临出去之前,我将昨夜已经烧完的香火换了下去,换上了新的香。 “请保佑我的一家能够平安无事,还有我的母亲能够早日恢复正常。” 我冲着那些排位鞠了一躬,在嘴中默默的念了一遍几乎每天都会念的话,而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 下午十分,我又收拾了一遍自己的东西,实质上也就将师傅给予的那根拷鬼棒带走了,还有那本师父给我的符箓,毕竟现在对我而言,这两个东西就是最重要的。 告别了师父之后,我和师姐下了山,下山的途中,师姐依旧是蹦蹦跳跳的十分兴奋。 我们不多时就走出了山路,到了公路上,师姐带着我走到了一辆蓝色的小轿车旁,那小轿车的外形十分俊郎,我一个土包子虽然并不认识那车是什么车,但是仅仅是从外形方面判断,绝对不是一般的车。 师姐笑嘻嘻的将车门打开,但是,师姐将车门拉开的时候,却猛然的愣在了那里,同时,我看到师姐的脸色在那一刻,竟然被吓白了! 第四十九章 伤疤! 我虽然没看到师姐究竟看到了什么,但是已经是隐约感到不对,下意识的就将拷鬼棒抓在了手中。 我慢慢的靠近了师姐,神情不免有些紧张,因为这是在面对一个不知名的存在,我慢慢踱到师姐的后边之后,捏了下师姐的手,师姐才回过神来。 那是一个男子,窝在车厢里一言不发,打扮落魄的就好像一个流落街头的流浪汉,身上的一身要比我都要邋遢,还有一股臭味。 “难道是乞丐?”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原本的戒备的心思也在此时松懈了不少,将原本背在背后的拷鬼棒收了起来,本来打算去车里叫这个流浪汉出去,但是却被师姐制止了。 “算了吧!人谁还能没点难处,我们就送他一程吧,要不然这荒山野岭的,估计他会死掉的。” “那好吧!” 毕竟也是人家的车,人家自己都不嫌弃,我自然也是没话说,后边的一排车位,都被那流浪汉全部占完,我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师姐的脸色看上去有了点严肃的意味,同时还不时的会通过车上的后视镜看一眼睡在后边的那个乞丐。 师姐这小车还算是挺气派的,里边还装饰着不少女孩子喜欢的那些小玩意,在车窗前还挂着一跟红色的线,线头垂下来绑着一个黄色的纸包。 师姐说那个纸包是当时她下山的时候师父给他的,用来保平安用,我听了之后还把玩了一番那个纸包。 我们顺着崎岖的山路,一路驾驶了出去,拐上了高速公路,师姐住的地方在我们村旁边的一个二线城市里,在甘肃省算得上比较繁华的城市。 师姐一路将我上还给我说了点注意的事,例如见到王海山要叫伯伯,见到她的母亲要叫伯母,还有我住的地方,师姐的弟弟刚好去了省外上大学,所以我倒也可以理所当然的住在师姐弟弟的房间。 一路上,那个乞丐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的,没说过一句话,也没睁开过眼睛,一直师姐在一个小区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之后,那个乞丐才摇摇晃晃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站了起来之后,他用他那浑浊的两颗眼珠打量了一眼我,而后又看了眼师姐,嗤笑了一声,便摇摇晃晃的走了。 我一看这人真是好生没有礼貌,我们非但没有嫌弃他,还把他带到了城市,这人一声谢谢也不说也就罢了,竟然还是这幅德行,本来还想抓住那人理论一番,但是被一旁的师姐看穿了我的意图,只是拉着我神情复杂的说了声算了。 虽然还是有些心有不甘,但是听见师姐这样说,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师姐则拽着我的衣袖道:“走吧,张匡,第一天刚来这里,师姐带你出去逛逛大商场去。” 我和师姐去的是师姐所在城市的CBD,也就是中心商务区,通俗来讲呢,也就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 头一次看到穿着各异的人,在大街上人来人往,我拘束的缩在师姐的身后,我的那副模样逗笑了师姐,师姐又看了眼我的形象,笑着道:“看来师姐还是得带你去做做造型,好好收拾一番,说不定还是个大帅哥呢。哈哈!” 师姐这人天生的风趣,拍着我的肩膀,笑着道, 不过师姐这话倒也没说错,我穿的那粗布烂裳乍一看就和他娘的穿越过来的一样。 —————— “恩,不错。”师姐脸色红润,修长的双腿翘成二郎腿的样子,打量着刚从试衣间出来的我,笑眯眯的说道。 “这衣服穿着可真是让人拘束。”我摸着身上的黑色西服,多少有些尴尬的说道。 一旁的那个身形苗条的服务员小姐过来帮我整了整衣袖,我对着衣袖照着镜子,看起来说实话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师姐带着我买了衣服,鞋子,还带我去了一家专门的造型设计店,设计了一个时尚的头型,好家伙,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师姐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边都不免冒出来了点小星星。 我们在商场买门口又吃了顿饭之后,已经是快到晚上的时间了,本来打算带我回家,但是这时师姐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势好像拉在吃饭的地方,便吩咐我在这里等她,她先去取东西。 我听了之后应承了一番,而后接过师姐自己买的那一大包的各种我叫不上名字来的名牌东西,站在原地等她。 远处的人流当中,两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朝着我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这两个人一出现,顿时让我的眸子有些危险的眯缝了起来,我再次想到了当时走投无路时竟然碰上的那个劈腿的女朋友,而此时,在我的面前走来的正是源源,还有她的那个男朋友,王伟! 我强压住心里烦上来的怒火,当日废物二字再次涌上心头,眼前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一片寒雾! “哟,这不是那个谁嘛?怎么在这流落街头了?”果然还是没猜错,就是我自己肯罢休,这个娘们也不肯罢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锦上添花的人很多,落井下石的人更多! 源源还带着一抹嘲弄的神色,挽着旁边那个高大男子的衣袖,丝毫不顾及我的颜面,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当中故作姿态,恶心至极。 被她的言论顿时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纷纷好奇的朝着这边望来,源源仿佛是故意的这样,见路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便更加得意了起来。 “我认识你吗?” 学习道法,决不能对普通人动手!、 当日师父教诲再次在心中响起,仿佛又看到师父那严肃的面孔,我强压住心底的肝火,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哟,你倒是装的蛮像的嘛?”源源毫不顾忌的在我旁边出言讽刺道。 “你这个穷鬼还学人家找对象,现在我看都混得没地方回家了吧?!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没出息,找不到老婆。” 源源的话语尖酸而又刻薄,我做梦都不曾想到,自己曾经拼命维护的女孩,会有一天挽着别的男人的衣袖,对着自己说出这样一番的话。 怒从心起,恶从胆边生! 我如同一只被逼到死角的野兽,从咽喉的最深处呜咽出一声:“你再说一句试试!” “哟,这么快就忘了当日被打的事情了?是不是还想被修理一遍啊!张长辉,我看你应该叫张无能才对,成天养一个白痴老娘,一个罪犯的儿子,果然是个废物,只怕是到时候也要走你爸的老路,活该一辈子没女人喜欢!” “啧啧啧!原来这人是这样。” “你们说的,这女的谁啊,就这样骂人。” “......” 人群当中,议论声起,指责之声,与各种不同的观点,交织而来,冲向我的大脑! “你够了!” 青筋暴起,爆喝一声,如同狮子咆哮,我手臂直接抬至半空! 有种东西,有种痛楚,是一辈子都不能让别人揭开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的反应甚至吓住了旁边一干围观的众人,而就在我想要往下扇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抓住! 一个女子的声音也缓缓传来! “哟,你谁啊,口气这么大,我就是他的对象,怎么样!” 我回头一看,正是穿着打扮一新,从头到脚都是各种名牌打扮的师姐! 第五十章 没来由的短信 师姐突然说出的话,不仅震撼到了面前的源源还有那王伟,就是我自己听了这句话一时间都有些懵。 师姐此时把她自己打扮的就像个瓷娃娃,师姐的话顿时让原本围观看笑话的不少男子都在这时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起来,同时也包括在我面前的那个王伟。 师姐看上去像是故意的一样,拽着我的衣袖道:“有些人不值得你去理会。和她们对撕只会让你自己身价下跌。” 我木讷的跟着师姐,源源看上去被突然出来的这个师姐气的够呛,同时也是自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顿时让源源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那王伟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面子突然被我一下子给抢光了,自然是气的够呛,直接便是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还想要直接给我个后摔。 但是现在的我早已是今非昔比,刚刚感受到王伟捏到我的胳膊之后,马上反手就是一扣,脚下使力一拽,直接将王伟本人拉了个劈叉,痛的他龇牙咧嘴的,后边的源源一见这种情形马上跑了过来。 “张长辉,你也太过分了吧,有什么资格你就要动手?不就是刚才说了你两句吗?小肚鸡肠的男人。”源源一边用手扶着王伟的胳膊,将他慢慢扶起身来,一边没好气的对我斥责道。 呵,这个女人,谁先动的手她心里难道还没点b数? 我根本就理都懒得理那对狗男女,跟着师姐上了车。 将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放到车里之后,在我们身后,源源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我们,话很难听,师姐气的脸色都变了,对我说她这辈子都没被别人这样骂过。 我给师姐说了句对不起,把你也给拉扯进来了。 师姐倒是无所谓,板着脸说了句也不管你的事,像那种女人看着就让人不顺眼,再说我也是自愿帮你的。 我没说什么,默默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师姐则开始开车。 “你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女朋友?” 先打破这种寂静的,还是师姐。 我一时有些漠然,随即脸上则变成了自嘲,苦笑了一声。 师姐见我不想说,便也就不在追问,索性转移话题道:“师弟,还是好好享受在城市的这几天吧,在这里呆着可比山里有意思多了呢。” 师姐的眼睛很大,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道。 “嗯,我知道了,师姐,你刚才说的那些......” “哦,都是开玩笑的,不用放在心上,师姐也是为了帮你嘛,要不然还能看着你难堪不成。”师姐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哦,原来是开玩笑的。”我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自己一天到晚瞎想些什么。 “怎么?有什么问题嘛?”师姐看我的神情有些不对,道。 “哦,没有,没有,对了,师姐,我在这里呆几天?” “随你喽,反正师姐是无所谓。” “那,师姐你的男朋友该不会建议吧!”我话锋一转,道。 “噗!你个小鬼一天到晚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师姐没男朋友,你就放了心在这住着。” 不知为何,我听到师姐说这句她没男朋友的话时,内心有种愉悦的感觉,总之就是有种莫名的开心的感觉。 我和师姐没多大的时间,就回了师姐住的那个小区,师姐将车停到地下车库之后,让我在外边等她,在车库的外边,黑暗当中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但是黑漆漆的一片却又不是看的很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倒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也在发现我之后快速的跑了。 这件事我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师姐这时从车库当中将车锁好走了出来,见师姐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我赶忙跑过去接了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师姐笑嘻嘻的摸了摸我的脸,夸我道:“小师弟你还挺懂事的。” 师姐的家在十五楼,我们坐电梯很快就到了,出了电梯门之后左边的那个门就是师姐的家,门上还贴着一个大红色的福字。 师姐在门前随便的垂了几下门,还故意的拖长音调对着里边喊着:有没有人呐,本姑娘就快累死了。 师姐这幅模样十分好笑,整个人都瘫在了门上,过了不一会儿王海山将门打开了,师姐马上就跑了进去,瘫在了沙发上,像只懒猫一样,我在后边遵循着师姐给我说的,十分有礼貌的叫了王海山一声伯父好。 王海山这人长得五短身材,肥肥胖胖的家伙,在之前的我当时在李家的那宗案子还见过王海山,所以王海山倒是能认得出来我。 他略微皱了皱眉头,这时师姐在后边躺在沙发上喊了声:“张匡师弟是我带来的人,爹地,你可不能排斥他。” 王海山看上去挺娇惯我这个师姐的,虽然对我这个陌生人突然闯上门来有些不悦,但是还是让我进来了。 我进来之后,师姐看样子依旧躺在沙发上对我道:“师弟,你去左手边那个卧室就好了,那个以前是我弟弟的房间,你就在哪里住就好了。” 听了师姐的话之后,我忙应了一声,而后将手上提的那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纷纷找了个地方放了起来,这时那王海山才点了根烟,皮笑肉不笑的坐到了师姐旁边,对师姐道:“怎么,。这两天在山里玩的怎么样?” “一般啦,对了我在山里找的这个。”师姐一边说着,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将自己右手上戴的那串蓝水晶炫耀似的在王海山面前秀了秀。 王海山这时眉头皱了皱,原本想说什么,但是余光瞥了眼我,没说下去。 我这人也识趣,马上就去了师姐说的那个他弟弟的房间,那个房间到还算是不错,至少和我和师兄整天睡的那狗窝比起来,强了百倍不止,整个房间大概有个小五十平米左右,还有书架和书桌,在房间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床,那床得有两三米大。 在书桌的上边还摆放着一台台式电脑,我一见到电脑这东西马上有了种怀旧的心思,本来手痒痒想玩玩,但是一想这还是在别人家,就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我这时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这手机说实话自从当时上了山,摆了师父为师之后,就在也没用到过,现在早就没电了许久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吗,我就想给手机充充电,看看有什么消息没。 我就充电器插上之后,就坐在了床上,随手拿了一本小说翻看起来,准备耗耗时间,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师姐和王海山进来了。 “怎么样?这房间还不错吧!”师姐笑眯眯的坐到了我旁边道。 “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了太多了。” “年轻人,还是要靠自己的。”王海山这时在我面前故意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能听出来王海山话里有话,师姐听到后嗔怒的叫了王海山一声爸爸。 王海山哼了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看来我这伯父对我没多好的印象。”我苦笑道。 “他这人就这样啦,你不用理他,等会儿我妈妈就回来了,她人很好,而且也是信徒,到时候我把你引荐给她,妈妈一定很高兴呢。” “但愿吧!” “滴滴答答!” 在这时,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我和师姐的说话,我刚开始以为是师姐的手机,后来才发现是自己的那个刚刚充上电开机的手机发出的一连串急促的铃声。 我的手机?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因为现在除了姥姥别人也不知道我的手机号什么的,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种可能,马上就是内心一紧,将手机赶忙打开,师姐在旁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神色有些不对,便一块凑了过来。 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是一连串的短信消息,而内容,都大同小异。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快死了!” “我好痛苦,好痛苦,救救我吧,你在哪里啊?长辉!” 竟然有一百多条这样的短信,从几乎一个月前就开始,最早的一条在三天前左右,短信的内容几乎都一样,都是说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而发信人,则是一个人。 曾起能! 第五十一章 离奇死亡 师姐所住的地方,和我当时在城市所居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这条短信最先吸引来的,是王海山,只见他在我的身边,抓着我的那个小手机,仿佛那是一个天大的宝藏,并且不时的挠一挠他那基本已经快谢顶的脑袋。 “这人是谁?怎么会给你发这个,他没有家人吗?”王海山现在对我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审讯一个嫌疑犯,毕竟王海山也是科班出身的人,一辈子都浸淫在警局里,此时看见这些,马上的便进入了状态。 “爸,你最少先听听张匡他怎么说,怎么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师姐在旁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而后道:“这人是和我合租的一个小伙,当时我带着母亲和姥姥一块儿回了甘肃老家,几乎一个月没怎么和他联系,一直跟着师父,现在才将手机开机看见这些。” “曾起能他吧,我只听说他是山东那边的人,至于具体的是哪里的人,我也不太清楚,平时也很少见他和家里联系,听说是闹了什么矛盾,不过他这人一向爱开玩笑,应该是开玩笑的吧。”我试探的说道。 “不可能,事情绝非那么简单,没有一个人会去连续这么长时间开一个毫无意义的玩笑,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我苦笑了声,道:“他这人脾气比较冲,我们关系不是很好,基本就是住在一个屋子里罢了,平常都不怎么说话的。” “恩,这就对了,你也说了,他和你的关系不是很好,怎么可能跟你开这样的玩笑,怕是这里头有事情,小伙子,你住那?能否带我去一趟?” “也不是特别远吧,在x省x市,王伯父你要是要去的话,我明天可以带你去,对了,王伯父,你以后叫我张匡就好了。” “诶,少那么多废话,我不是你的什么王伯父,以后叫我王队,还有,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少在我面前臭屁。” 这王海山说话也是有够直的,摆明了瞧不起人嘛。 “还有,不能等明天,今天晚上就出发,我开车,你说那个曾起能,只知道他是山东人嘛?能不能具体到市或者是区一类的,我好让地方警察协助找到他的家人。” “这我还真不知道,那个王伯......王队,今天晚上就走?可是现在都没车了呀!” 王海山眉头一皱,对我道:“小子,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用我的车带你去,你应该还记着你住那把?!” “那我也要去!”师姐在旁道。 “女孩子家家的去什么去,我这两天让你妈帮你刚好介绍了个好小伙子,趁着明天你去和人家见见面,听见了没。”王海山搬着一张脸,将双手背在身后道。 师姐听到这里后,脸马上拉了下来,不满的嘟囔道:“又见面,讨厌死了,都介绍的是一帮什么人嘛。” 王海山丝毫不管师姐不满的嘟囔,对我道:“小子,今晚就出发,带我去你住的那里。” “哦,行。” 我答应了之后,便站起来要出房间,但却被师姐拉住了右手胳膊。 “爸,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属下,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口吻对他这样说话?你永远都是这样,对妈也是这样,对我也是。但是这里是家,不是警察局。” “那又怎样,你一个姑娘你懂个什么,这事关重大。”王海山拂袖而去,我愣在原地。 师姐的神情,有些低落,低声对我道:“对不起,师弟,本来想带你来玩玩的,可是......” 一时间,房中陷入到了寂静,王海山此时在门外听起来像是在收拾东西,而后又叫我跟他出去。 我的内心,在师姐说这句话的时候,猛然有了那么一丝的触动,或许是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能这样的关心我吧! “没事,师姐,王叔叔他也是从大的方面着想,你还是别怪他了。” 师姐没说话! “我先和王叔叔把这件事情搞定,到时候一定让师姐你陪我玩。” “嗯,那行,还有好多的地方都是很好玩的,到时候师姐一定带你走走。”师姐听见我说这句话时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我便又收拾了一番,跟着王海山连夜的离开了这里。 王海山收拾的也够齐全,警服,枪,还有通用的那些东西都一应俱全,我还是头一次跟一个警察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时候,不免显得有些紧张。 王海山看上去没有一点的感情波动,依旧扳着一张脸,我们很快的拐上了国道,上了高速,夜间整个高速公路都显得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一辆车在公路上驰聘。 “王,王队。” 王海山终于将他那张略显得有些微胖的脸转了过来,看了我一眼,但是其中表情却还是很生硬。 “这样连夜过去,王队你的身体能扛的住吗?” 王海山看着车窗泛出的光泽,语气当中带些平缓说道:“可以。” “刚才是我有些冲动,只是我这个女儿,我不想让她这样的随意,以后你还是叫我王叔就好,说起来,你应该是刘师傅的徒弟吧!” 王海山的话说的也对,可能每个父亲都看不惯自己女儿带别的男孩回家吧! “恩,我才刚刚入了师门,也没学多久。”我腼腆的笑了笑,说道。 “你师父这个人,真的很了不起呢,说实话,我都很佩服他。” “在以前,我还是个小警察的时候,你师父就破了一宗当时在甘肃省最大的连环杀人案,而且还是以一个罪犯的身份,这个人,感觉真的是一生都是一部传奇吧,出来之后就修了道,要不是他,我们一家,也不会到现在还活着。” “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你无法想象,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要更加的小心,你还记得那宗李家府宅的灭门案子吗?你师父回去应该没有提这件事吧!” 王海山的话,前面多数我都还算是多少了解一些,但他一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无疑将我的胃口吊了起来,一直到最后,师父回来,除了显得人很憔悴之外,什么都没给我们说过。 王海山这时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娴熟的叼在嘴里,而后让我给他点上,十分享受的吸了一口,才缓缓道: “我就知道,他没说。” “你可能不知道,那件事不是像你师父推理的那样,而是背后有人指使,整个李家灭门惨案牵扯东西如同一张大网,错综复杂,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这仅仅只是开始,我不明白王海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整个李家灭门案只是在某种阴谋之下的一个开端?那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点。 “那几个丫鬟,没等我们带来询问,你猜怎样?” 见我一脸愕然,王海山又抽了一口烟,道:“手脚分离,在山里的一个大的祭坛里边发现的,已经成了一堆血水,隔着一里的路,都能闻见腥臭,还是几个上山砍柴的人发现的。” 现场还是我和你师父一块去看的,但是整个山都被我们封锁了,你师父说这件事有蹊跷,但是究竟是什么蹊跷他老人家都不肯说出来,或许里边真的有些超越人力的东西。 “在你师父走了之后,又发生了许多怪事,传闻中的鬼新娘,不少的人在夜里都见过,当时我们听到传言,以为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我们分布了几个警察,专门蹲那个东西。” “晚上的时候,在街道上,真的见了那个鬼东西,一身的大红色,还带着头盖,走路都是飘得,还有一种及其哀婉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那东西发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当时我们看见的时候,有的人都吓的坐地上起都起不来,腿都吓软了,后来那玩意在街上飘了一段的距离之后,你猜怎么着,在一个大的人家门前消失了,就那样消失了,我们真的是看的真真切切!” “当时我和几个胆大的警察拿着枪就冲过去了,心里想着管他什么鬼东西,先干她两梭子再说,但是我们把门推开之后,里面的场景,你知道是什么嘛?” 王海山的表情带着一种诡异的神色,说的真切,我咽了口吐沫,摇了摇头。 王海山接着道:“血,粘稠的血,人血,蔓延了一屋子的血,直接漫到了人的脚踝,还有几个断手断脚就在屋里的血水当中漂着,那种场景,你能想的到嘛?” 我听得鸡皮疙瘩难受,大晚上的,摇了摇头。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王海山说到这里,捂住了嘴,仿佛又像是回到了当时的那个场景。 “我和几个警员在外边吐的胃酸都出来了,有几个直接晕了过去,我们封锁了现场,还通知了局里的所有人过来,但是你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嘛?”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那屋子我们几个眼看着那个鬼东西在屋子门前消失,我们在外边一个苍蝇都没见飞出来过,等大批人马进来之后,屋子里边除了死人,什么都没有,而且更奇怪的是,里边有整整五对的手脚,却只有一个死尸。” “一个死尸,那......” “而且墙上,还有血画的许多符号,这种东西,我们在李家宅子的一个地方也发现过,你知道那嘛?” 一边说着,王海山从车底下的一个袋子当中取出了一把照片递给了我,那上边拍摄的十分惨烈,血基本成了河,但是一个东西吸引了我,就是唯一的那张墙上画的那个巨大的血色符号,而那个符号我认识,我也见过,就是在山里,和师姐在帐篷底下发现的那个符号。 像是赵匡胤的胤字一样,但是又很复杂,就那样写在墙上看上去很大,不像是一个人能写出来的,让人感到不免有些诡异。 “王叔,哪里?” “死了四个人,在他们的棺材下边,但是我们准备回局里调查的时候,棺材底下,四个棺材,都是这样的符号,但是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不过我想你师父一定懂,但是当时你师父已经回山了,本来打算抽时间看他,但是后来再上山的时候,你师父已经不在了。” 应该是上次师父带我和大胆师兄去任府抓僵尸那次,王海山看上去来的倒不是很凑巧。 “所以我想请你看看,你跟着你师父学了也有一段时间,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嘛?” “这,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曾经在山里也有见过一样的符号,而且当天晚上我也见到了鬼新娘。”我这时像是被电打了一样,大脑当中马上回忆到那晚当时看见的那个浑身嫁衣的女子,再结合刚才王海山的描述,我的后背,猛然多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也见到了?”王海山的眼睛眯了眯。 “恩,就是当时和师姐在山里那次,我们当时刚搭好帐篷,就看见了那个东西,不过我们好像没事。”我道。 王海山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正在想的时候,我的余光当中忽然看到了一道白光在车前闪过,似乎是一个东西,我大喊了一声小心,王海山吓得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 “刺啦!” 车胎在地上划出了一道很深的痕迹,在这寂静的夜晚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同时还有一声撞到某种东西的声音! 王海山看上去也吓了一跳,脑门上冒出了冷汗。 “先下去看看吧!”我对王海山说道,王海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将车门拉开。 外边的冷风,瞬间让人清醒了一大半,冷的我们缩了缩脖子,此时整个公路除了旁边的荒野之外,只有我们一辆车,车灯铺洒在地面上,半昏半暗的。 “这也没撞到什么东西啊?!”王海山在车的周围走了一圈,皱了皱眉头道,正在他这样说的时候,浑然感到地上粘巴巴的,王海山好奇的抬了抬脚,用手机的光照了下地面。 那是一滩新鲜的血迹,黏在王海山的脚底。 一声大叫,扩散开来! 第五十二章 曾起能的死 一滩黏糊糊的血迹,明显还是新鲜的,在车轱辘上边,还沾着些许,但是在血迹的旁边,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尸体。 王海山本以为可能是用力过猛,将尸体撞飞了出去。但是往四周荒野望去。我们用车灯照来照去。却什么都没有。 冷汗,再一次的留到了背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海山看上去也有些慌乱,不过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王海山此时拉着我让我上车。 “不用管那么多,夜路一般很邪门。” 王海山刚说完,便踩下油门。而同时,随着王海山将油门打开,一连串令人内心心惊肉跳的咔吧咔吧声如同响雷一般在这车厢内响起。 王海山明显也听到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强令自己镇定了下来。我虽然心里多少也有些害怕,不过也是让自己的内心强镇定了下来。 车辆再次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了起来,迅速的驶离了刚才的那个地方。原本的那种诡异的感觉,也在这时,缓缓的消散了不少。 正当我缓过一口气时,一块冰冷如同石头一般僵硬的东西。捏住了我的侧脸。 透过前边的后视镜,我能看到一个只有半边脸的女子。嘴角透漏着诡异的笑容,在我侧脸旁边用那双枯燥的右手手指捏着我的侧脸。 “啊!” 一声惊叫,这是实在无法压制下去的恐惧。这东西看一眼简直让我终身难忘。比当时在任家见到的那个僵尸还要恶心恐怖一万倍。 “砰!” 王海山几乎毫不犹豫的一把从裤腰掏出手枪,一手把着方向盘。直接对着那个东西仅有的半张脸轰了过去。 同时这一声枪响,也几乎让我短暂的右耳失聪。 一捧还散发着余热的鲜血,直接溅了我一脸。透过后视镜,我能够看到,那东西仅有的半张脸,被王海山一枪硬生生的轰碎了。 此时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恐惧,原本在心底难以言喻的恐惧在这时物极必反的变成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我从身上拿出师父给我的拷鬼棒,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朝着身后那个几乎已经被王海山轰成血水的东西砸了下去。 那东西此时如同水见到了卫生纸,发出一声及其凄厉的惨叫声。无论是血水还是它本身都疯狂的朝着我手中的拷鬼棒涌了过来。 眼前的情形,让我愣住了。同时随着那些血水被吸附入我手中的拷鬼棒之后,手中的拷鬼棒此时也变的更加的红润了起来。饱和的就如同刚刚从血水里边捞出来的一般。 同时,拷鬼棒入手处就能让我切实的感到一种冰冷之意。随着那血水被吸收完之后,我的内心在此时,竟然有着一种莫名的狂躁之意涌了出来。 王海山看到刚才的一幕之后,显然也被我手中的那根拷鬼棒镇住了。 “看不出来,小师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王海山此时将抢收回了裤腰上,将车重新发动,重新驶上了国道。 “嗯!”我惊魂未定的收回了拷鬼棒,看样子还没从刚才的那种情况的当中缓过神来。对于王海山的恭维也只是随意的应承了一下。 这一晚上的行程,经历了刚才的事件之后。我们两个都变得格外谨慎了起来,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闲聊。不过还好,这一晚上的路程,再没有发生像刚才那样的事情。 我们在第二天的下午左右,就到了我居住的那个小城市。连夜的开车让王海山这般年龄多少有些吃不消了起来。但是他还是强撑着让我带着他一路到了我所居住的那个小出租屋当中。 我们在楼下随便的找了个车位将车放了进去。我住的地方实在太偏僻,是在一条充满垃圾的巷道里边。那里边就是车都进不去。我们两个只好是徒步下来走。 这里和我记忆当中倒没多大的变化,依旧是破楼破地方。连个庭院都没,楼道门口还堆放着一堆的垃圾。 我所居住的楼层在四楼,我带着王海山一路上了四楼之后。选中其中左边的一户门,敲了起来。 “之前我们就住在这里,现在这个时间,曾起能应该快起来了。” “你们住这地方也是有够寒酸的。”王海山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是啊,家庭多少有些穷。” 我敲了好一会儿,里边都没有人应答。我有些奇怪,看了眼王海山。 王海山道:“你还有钥匙嘛?开开门看看。” 我摸索了一遍身上,还好钥匙我还没扔。一直在贴身的口袋里边放着。 将门打开之后,王海山便推开门走进去了。我跟在他后边。 屋子里边很暗,客厅拉着厚厚的窗帘,还有厨房。 屋子里边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臭味,让我不自觉的捂住了鼻子。王海山小心的在屋子里边走着,在这时我的脚边忽然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 那是一个人,通过手机发出微弱的光可以看得出来是曾起能。 “别动!” 王海山在我旁边马上喊道,让我原本还紧张的身体在这时镇定了下来。而后王海山小心的从地上挪了过来,走到了我的旁边。从自己的提包当中取出了一个手电筒,打量起地上的那具尸体来。 曾起能死的很惨,大张的嘴巴当中还露出一个尖尖的刀刃。神情简直惨不忍睹,让我不忍多看。在曾起能的旁边还摆放着一张椅子。 “喂,是xx地方警察嘛?我是xx警察局王队长,在xx地方发现了一具死尸,请迅速赶来。”王海山此时神情严肃的从身上快速的掏出了手机,打给了我们地方的警局。 同时,王海山让我帮他拿着手电筒,照着这边,而后神情严肃的从提包当中拿出了一双塑胶手套还有鞋套戴在了身上。 曾起能整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把刀刃看上去是从下往上贯穿了曾起能的后脑,从大张的嘴巴当中出来。想想就让人感到喉喽处一阵发紧。 王海山让我不要到处走动,而后接过手电,去前边拉窗帘。 我用手机微弱的光,看着脚边的曾起能。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仿佛在诡异的笑。同时我也想到了当时没走之前在屋子里发生的怪事,事物的发展在这时,像是有了一条看不见的锁链。贯穿了这一连串的事物。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哗啦一声,王海山将客厅的窗帘拉了开了。外边白色的微光便射入了进来,屋子里边亮了。 我的这个客厅不过二十多平米,不是很大。此时在王海山拉开窗帘时,我正望着墙面,光打在墙面上,一个巨大的血字符号,显露了出来。 胤! 王海山此时也看到了这个,马上走了过来。神情复杂的看着那个符号。 “这鬼东西,看来又出现了。小师傅,你怎么看?” “怕是有什么鬼怪作祟,这些事是一件连着一件的。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这个特殊的符号。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符号究竟代表什么意思。但是我想,这一定对幕后的这个人很重要。” “可是这人是怎么做到的呢?咱们刚才从门外进来,要用钥匙才能开锁,说明门锁一切正常。而我刚才也去窗口看了看,这里的居民区一般都装有防盗网。一般人不可能进的来啊!莫非是真闹了鬼不成。” “会不会是他熟悉的哥们,或者亲戚。这种事一般只有熟人作案的可能。”王海山此时马上进入了状态,但是他却不知道,我们这次陷入的是一个根本无法用常理来推断的大局。 “不会吧,曾起能这人虽然我和他关系算不上很好。但是这人脾气暴躁,那有什么朋友。仇家倒是结交了不少,你要说亲戚的话,他家那边反正自从他来和我合租开始,就没见他有过和他家什么亲戚有过联系。” “看来确实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这些案件。” 我又看了眼地上的曾起能,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感觉背后一阵的发冷。 王海山此时又在我的房间当中四处转了转,我在曾起能死的地方四处的看了看,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那点总感觉不对经,但是这种感觉到了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客厅这么乱,卧室还算是整洁,会不会是打斗留下的痕迹呢?”王海山将我的这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小破出租屋整个转了一圈之后,说道。 “整洁,整洁。” “对了!”我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会是这样? 第五十三章 一周前死亡!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王海山听见我说话,问道。 “这整个屋子都很凌乱,有一种打斗的感觉。但是就这个椅子端端正正的放在尸体旁边。王叔,你不觉得奇怪吗?” 王海山听了我说的话之后,略带着思索的看着我说的那个椅子。 “恩,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暂时我也想不到能说明什么,但是着整个客厅所有东西都显得被打乱。而只有这个椅子能端正的在这里。所以我觉得这个椅子或许和曾起能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恩,分析的不错。很到位!”王海山点了点头道。 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许多的警员这时鱼贯冲了进来,我想这应该就是王海山打电话叫的地方片警。 其中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身上还携带着一个白色的大箱子,看样子应该是法医一类的角色。 那帮警察进来之后,见到房屋当中的这等情景之后,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当中的一个看上去是领头的中年男子问我们两个是谁打电话报的警?! 等王海山亮明身份之后,那个领头的警察此时才忙不敢慢待的叫了声王队。而后那人又指挥着外边几个小警察将这一片封锁了起来,给王海山给了一支烟。 通过他们的交谈,我能知晓,此时正在和王海山交谈的这个中年警察已经是干了快十多年的老警察了。那些人本来打算让闲杂人等(也就是我)先出去。 王海山帮我说了几句,我才得以在这里留了下来。那法医刚到现场之后,便打开了手中的皮箱,开始进一步的勘察地上曾起能的尸体。 “王队长,我叫大刘,这案子您怎么发现的?”那个老警察此时对着王海山恭敬的说道。 王海山用嘴将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大口之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死的这个,跟跟着我来的那个小伙是室友。我也是通过那个小伙手机上的短信推断出来事情有些不妙,连夜从甘肃那边赶了过来。” “诶呦,王队长这敬业精神。你说说放到那去那不成事?什么叫做鞠躬精粹,什么叫做敬业,你们都看看诶,这就叫敬业!”那个老警察对着旁边的几个年轻一点的警察吹嘘道。 那几个年轻警察看上去刚入行不久,被那个老警察唬的是一愣一愣的。 此时我倒是对这帮警察的交谈并不是多么感兴趣,便将目光投到法医那一边,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的线索出来。 那个法医先是用解剖刀子解剖了一下,似乎是在确定曾起能的死亡时间。而后又将曾起能的尸体招呼了两个人,抬了起来。 而插在曾起能嘴里的那把刀子,却并没有如同我们想的一般。跟着曾起能的尸体一块被带起来,而是直直的固定在了地上。看着这种情况,我的眉头再一次的皱了起来。 “王医师,这刀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固定在地上了。”一旁的一个年轻的也是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用手捏着那把刀子的刀把,似乎很费力的说道。 “被固定在地上了?” 如果曾起能真的是被别人杀掉,那么怎么凶器应该是被凶手握着才对,怎么可能固定在地上? 莫非他是自杀?! 与此同时,这边的情况也吸引了王海山还有那几个警察的注意。王海山等人便也纷纷的围了过来。 那个小医生费了很大的劲,从地上将那把刀子拔了出来。在地面,有着一个和刀把一样大小的深深的凹槽。看上去这刀把应该就是固定在这凹槽上边。 王海山等人围了过去,看着那凹槽。王海山托着腮帮子,看了看地上的那凹槽,又看了看面前的那把摆放整齐的椅子。一时陷入了深思。 “哦,我知道了,这人应该是自杀。他将刀子固定在地上之后,整个人直接摔下去而后就死了。”在一旁的一个年轻的小警察马上自以为是的推断道。 不对,如果曾起能真的要自杀的话。那他将屋子故意整的那么乱是何目的?而且要想自杀完全可以直接跳楼就了结自己,何必整这么麻烦的一个局呢? 而且,那个符号,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我直接从心底否定了这个猜测,同时思维也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椅子,地面上固定好的刀刃。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有点打斗的痕迹。窗帘被拉着。 究竟是什么?是否真的有人在幕后主使着这一切呢?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又是何方神圣?能够跨省做到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旁边那个法医说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人应该死了有一个礼拜左右的时间。死因很明确,是那把刀直接贯穿整个咽喉而死。死者生前并无吸食毒品或者吃什么奇怪东西的记录。 不光是我,王海山听到那法医的话,也在这时猛地愣了下来。我们两个的目光在半空中隔着相互对望了一眼。彼此间不言而喻。 王海山拉着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对我道:“小子,你刚才听见没?” “听见了,一周前那货就死了,但是我的短信接收一直到三天前还有。”我从衣服口袋当中拿出手机,将手机打开后还咽了口吐沫。这确实也算是诡异。这就好比说一个早已经死过的人昨天晚上还给你打了电话一样。 王海山翻看着我的手机,说道:“这下好玩了,死了一周的人还能给你发短信。我看这事有够玄乎的。” 我接过王海山给我的手机,心情也有些复杂。看着已经被几个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盖上白布的曾起能,总有种是我害了他的感觉。 因为毕竟当时这个屋子还在闹鬼,但是我却没给他说清楚就和母亲回了乡下。现在却给了我这样的一个结局。 曾起能被抬走经过我身边时,一阵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将曾起能脸上盖的白布在这时吹开。一张邪魅的满是血污的脸,和那双让人脊背发寒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 第五十四章 被抓。 在这时,从外边急匆匆的闯进来了一位扎着西服领带的男子。他看上去神色匆忙,略有些肥胖的身体倚靠在门框上微微的喘着粗气。腋窝还夹着一个文件夹。 “这是曾先生生前买的人身意外保险,我是公司派来的业务员。想了解一下曾先生是否是故意自杀而亡?” “呐,我就说嘛。你们看对不对,这人就是想伪装成别人杀了他,所以故意在屋子里布下了打斗的痕迹。来骗取保险。”那个年轻的小片警再次得意洋洋的嚷嚷道。 听他的论断倒是也有几分的道理,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曾起能真的是为了骗取保险,那么他想要骗的这份保险金是给谁的呢? 而且曾起能从来没买过这种东西,怎么突然买了一份保险? “你好,请问下曾起能生前买的保险受益人是谁?他什么时候买的呢?” 那个业务员看了眼我,以为我也是一个警察。便匆忙说道:“哦,曾先生的巨额保险受益人写的是一个叫做张先生的人。具体什么时候买的我也给忘了,一天公司也很忙嘛。不过曾先生买的这份保险还算是巨额保险,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意外死亡的话。那么那个张先生就能够得到价值五百多万的保险金!” “张先生?!”我的心念在此时如同划过了一道闪电一般,一把捏住了那个业务员问道张先生是谁? 那个业务员似乎被我过激的反应搞得有些不悦,但是还是说了那个张先生的名字——张长辉! 我的名字,受益人是我的名字。 我浑身在这一刻仿佛被巨浪拍中,一瞬间陷入到了及其不可思议的地步。一旁的王海山看出来了点些许端倪,走了过来询问事情的原委。 王海山问了一遍之后,眼神微微的眯了一下。而后看了我一眼,神情十分的微妙。我知道他应该是开始怀疑我了。 按照之前所推断的一切,我无疑是这个案子当中最大的嫌疑人。因为在此之前只有我一个人有家里的钥匙,能够自由进出。并且那个保险的受益人就是我。我完全有动机来做到杀死曾起能并且将他伪装成意外身亡的样子,从而得到一份巨额的保险。 当然,最让我值得被怀疑的应该就是墙上的那个道家的符号。因为我在之前跟着师父也在学习道法。 我所想到的,王海山自然能想到。他的双目间目光灼灼。冷笑了一声道:“张先生,你怕是故意装神弄鬼来做的这一切吧!” “王叔,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可能是我。” “之前的和我女儿过来只是为了故意拉近和我的感情来撇清你的嫌疑,然后又故意让我看到那个短信。就是因为我也是个警察,肯定对这种怪事感兴趣。你杀了人之后害怕没人发现的了是因为你知道曾起能平日不与人交往。而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能够成功发现现场,从而名正言顺的拿到巨额的保险。”、 “而至于那墙上的那个巨大的符号,如果我没猜错就是你干的吧!故意想让我联想到甘肃的那几起没来由的案件,从而一开始就把这宗案子让我先入为主的想成有鬼在作祟。并且还有那个短信怕是你也是故意找人来代发的,因为现场搜了这么久。现场根本就没有曾起能手机。” “而且我估计你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保险公司的人会来的这么快,这才暴露了你的狐狸尾巴吧!真没想到你才这么小竟然这么慎秘的心思与逻辑,也难怪。” “跟我们走一趟吧。”王海山一边说着。一挥手,旁边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小警察直接过来就将我的双手反剪在了背后,铐上了手铐。 我知道这次如果说不清楚,要是被拉到审讯室去。那时候怕是就说不清了。我慌忙的对王海山说道: “王叔,刚才法医鉴定的是一个星期前曾起能死亡的。但是一个星期前的时候我和王蓉儿在山里。我如何做到跨省来杀这么一个人?” 王海山听了我的话之后,略微的皱了下眉头。随后挑眉说道:希望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王海山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给王蓉儿打电话。在这个时间。我的内心一时也是杂乱如麻。这个杀掉曾起能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将受益人的姓名整成我的名字?是故意来让别人对我产生怀疑的嘛?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人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从一开始的异常开始,或许我就被卷入到了未知的漩涡当中,让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巨大的漩涡的尽头究竟是什么?又或者是何人所为。只能在着巨大的漩涡仅仅保护自己。 王海山打了一通的电话,虽然看我的眼神里边还是有着些许的戒备神色,但是明显缓和了不少。看样子师姐应该是帮我开脱了。 王海山皱着眉头冲着面前的几个警察挥了挥手,那几个警察就把我松开了。我苦笑着说道:“王叔,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我要是真的是个变态杀人魔的话,师父他老人家也不可能会收我啊!” 王海山冷漠的看了一眼道:“不,因为你师父以前也是一个杀人犯。” 王海山这一句话,让我愣了几分。但是看王海山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正当我想问个清楚的时候。王海山这时猛地从旁边抄起一个玻璃杯子扔到了地面上,玻璃的碎裂声吓得我懵在了那里。 而同时,身旁的一堆警察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一般。手中拿着一堆的纸币站在我的身上。同时将我铐了起来。就在我还不明就里的时候,王海山阴沉着脸说果然没猜错,就是你。 一边说着,王海山打开了手机的录音。从里边传来了师姐的声音,只是这师姐的声音有些不同的是,总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先是王海山的问话——“张长辉一个礼拜前和你在一起嘛?” “没有,我和张长辉在三天前才见得面。当时师父说他已经下了山,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他回来的时候我看他双目有邪光,并且浑身都有着一种不正的气。觉得可能有事所以带到了家想让父亲您看。” “嗯,他杀了人。看来可以抓他回去了。” “暂且不要,这个人懂点邪术。你要是硬来恐怕还会适得其反。最好能够先用钱让他的道术失灵,再抓他回去!” 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各位大大求收藏推荐打赏哈! 第五十五章 挂钩 从电话当中传出来的录音让我一时间愣住了,王海山阴沉着脸对我道:“张长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不可能是师姐。如果王海山打电话给的人,不是师姐本人的话,那么真正的师姐或许...... 我没敢再想下去,剧烈的挣脱起来。并且对王海山大吼道:“王叔叔,你女儿可能有危险。不要轻易的信那电话里的内容。” “闭嘴!”一旁的警察结结实实的给了我几拳头,让我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眼前的王海山却是摆了摆手,让那几个警察住手。而后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信你说的话?” “师姐师姐她根本不会道术,而这个人说的好像对这些十分有研究。”我一下子对王海山说道。大脑当中应激迅速的喊道。 “扯淡吧,我女儿也跟着你师父跟了将近十八年。会一点都不知道?编瞎话也要编的想点样子吧!” “别急,王叔。你还记着当时在家里。师姐给你展示的那条蓝水晶的手链嘛?”我急中生智,猛然想到几天前师姐给王海山炫耀的蓝水晶手链。 “记着,那是她在山里找到的。” “你现在给师姐打个电话,就说当时在商场买的那条蓝水晶手链还在嘛?”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很疼你的女儿,如果我所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师姐她本人现在一定是有危险。试想想这个人还能够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并且将祸端嫁在我的身上。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一系列案件的凶手。”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一个变态杀人魔或者某种邪术的人的话?王叔叔你说你的女儿会怎么样?”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王海山开始紧张了起来,毕竟这关乎他的老婆还有女儿的性命。此时自然也顾不得那摩多了。 王海山这时开的是免提键,我们都能够听见。 “女儿啊,爸爸想问问你就是前几天你在商场买的那个蓝宝石手链还在不在?” “哦,哈哈哈,还在啊!你问这些做什么?” 啪嗒一声!王海山的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我对着王海山道:“王叔叔,现在快点回去或许师姐她还有救!” 王海山的表情从未有过的难看,大吼了一声让那几个警察把我松开。几乎是不喘气的拉着我一路朝着楼下狂奔而去。开车疾驰离开了此地。 王海山双眼死死的盯着车窗前,踩着油门一路轰鸣的驶上了高速公路。好家伙那车速快的和火箭一样,我整个人都是后仰着坐在座椅上。一路上不停的提醒让王海山当心慢点开。 王海山此时看上去更像是什么都不顾的一头疯牛。说实话我还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够疯狂到这种地步。还好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交通事故,我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大概在晚上的时候,我和王海山到了那个小区的门口。这一路的来回奔波可谓是把我折磨得够呛。但是我还算好,毕竟我不用开车,还能休息下。王海山可以说几乎三天三夜都没合眼。这家伙刚一停车就往楼上冲,我紧随其后。 王海山的眼睛当中我都能看到些血丝凸现而出,用钥匙开门的时候竟然双手颤抖到打不开。我知道他是害怕,害怕打开自己的家门看到的却是凶案现场。于是我帮他开了门。 咔吧! 随着一声钥匙孔转动的声音,门锁被转开的同时。门也被我推开。房间当中很安静,同时也没有像我们想的那般黑漆漆的一片又或者血流成河的场景。 慢慢的踏入到房间。王海山焦急的跑了进来,而此时眼前的一个巨大的胤字映入了我们的眼帘。王海山怪叫了一声,顿时晕厥了过去。 我也吓了一跳,但是还不至于到昏过去的地步。我将王海山拉到一旁的墙上让他靠在哪里,然后朝着四周看了看。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了师姐本人。 师姐整个人此时好像是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般。我又走近看了看,还好在师姐的周身并没有什么血迹。又用手探了探鼻息,待感到鼻子当中有呼吸之后。这才舒缓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不过我还是有些困惑,刚才那个用师姐手机跟王海山说话的又是谁呢?我朝着四周看了看,在师姐旁边的茶几上。我看到了一个烟灰缸子,在那烟灰缸子下边压着一个红色的小纸人。如果不仔细看还看不见。而在那烟灰缸的旁边放着师姐的手机。 我有些好奇的将那烟灰缸拿了起来,在我将那烟灰缸拿起来的时候。那个小纸人在这时竟然猛然站了起来。虽然只有一刹那就像是被风带起来的一般。但是着实还是吓了我一跳。 “这是?” 在那红色纸人的下边,压着一堆的香灰。 没想到又是这东西,看来背后的这人应该和这些事情都有关系。我想到了当时我被卷入这件事的开头时在母亲的身上也见到过类似的小纸人。师父他告诉过我,这东西专门招一些邪物或者用来通灵用的。 我几乎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用离火咒将手上的纸人直接烧了。而后扔到了烟灰缸当中,同时随着我将那红色的纸人烧掉之后。在那墙上的巨大的胤字,开始逐渐的消退,直至没有! 第五十六章 符文的秘密 随着我将手上的那个红色的纸人烧掉之后,师姐这时从沙发上才慢慢的醒了过来。他双手后撑着沙发才从后边缓缓的站了起来。 在师姐手撑着沙发想要起来的时候,身子一时有些摇晃。我在旁边扶了下她。 师姐看上去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用手随便的搔着头发,对我道:“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现在什么时候了?” “师姐,你之前有没有接到过什么电话?”我想到当时王海山给师姐打的那个电话,仅仅就现在来看。师姐倒更像是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样。 “电话?没有啊!” “师姐,那你怎么睡到这里的呢?” “我记着当时好像看到一个人的影子,然后我就晕倒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师姐用手按着头说道,回忆道。 我听了之后皱着眉头开始琢磨起师姐说的话,而在这时师姐也发现了晕倒靠着墙的王海山,急忙跑了过去。将王海山扶到了沙发上。 师姐一边扶着王海山,还问我道:“我爸他怎么成这样了?师弟?你们究竟干什么了?我怎么老是感觉怪怪的啊!” 我腾出身子帮着师姐将王海山一块儿的扶到了沙发上之后,对师姐道:“你应该不知道,当时王叔叔跟我在那个凶案现场的时候。给你打了一个电话。” “给我?”师姐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惊讶,指着自己的脸道。 “是的。”我一边说着,同时从王海山的身上将他的手机取出来。并且将当时王海山录下的那段录音给师姐放了一遍。 师姐听了录音当中的话之后神情显得很慌乱,连忙对我说道:“这不是我。。师弟,这不是我。”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而后自言自语道:“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人是怎麽找到你的,他这样陷害我为的又是什么?” 师姐看上去有些无助的摇了摇头,而后眼神当中又带着点担忧的神色看了眼昏迷在沙发上的王海山对我可怜巴巴的说道:“我爸他怎么成这样了?会不会有事呀?!” 我看了眼王海山,看起来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昏了过去。人应该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我宽慰了下师姐说道:“王叔叔应该没什么大事,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现在那个不知名的存在沾染上你。我有点担心你的安全,不如你和我过两天回山里找师父问个清楚。” 师姐点了点头,而后坐在了王海山的旁边。看她的样子,多少有些无助的模样。这也难怪,师姐总是一副小女孩的模样和心性。此时看到自己的父亲成了这般模样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也很正常。 我眼睛盯着某个死角,开始发神了起来。同时也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连串的事情从头开始捋起。 从开始被那些傀沾染上,到拜刘全德为师。然后在到李家的灭门惨案。最后又重新回到这里。曾起能的死,师姐的突然昏迷。这一切的一切都有着一个极为关键的地方。就是那个如同鬼画符的东西。 但我却不知道那个符所代表的含义。或许能够解开这个符的含义,也就让这件事能有了眉目。 符号,符号!这个在我生活中不断出现而挥之不去的符号究竟代表的是什么?他究竟是何人所谓?为的又是什么?又为什么偏巧和我这么一个普通的人扯上了无穷无尽的关系?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对了!我猛然心中好像有一道的闪电划了过来。想到了一件事。关于这个符号的事情,同时也让我脊背上覆盖上了一层的冷汗。 当时第一天晚上拜师的时候。师父帮我将身上的蛊还有傀驱逐的时候,曾经说过在我的背上有过一个符号。但是具体是什么师父本人都没有说过,莫非这个符号就是? 一想到这里,我的思路在这时瞬间被打乱。同时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师姐在沙发上坐着看出了我的异样,问我:怎么了? 我从裤兜当中有些慌张的掏出当时王海山所拍摄的那个巨大的血色符号。而后一把把上衣脱了下来。我的反应吓了师姐一跳。 我将背转过去对着师姐道:“你看我背上是不是有一个和这张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符号?” 师姐听了我说的话之后,才明白我想做什么。便站在我背后仔细的比对了起来。而后传来师姐略有些惊讶的声音。 “诶,确实诶。师弟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的没发现,你背上这个东西真的和这张照片上一样呢。别急,对了。我好想在哪里有见过这个符号。对了,那次和你在山里搭帐篷那次。也是这个符号。可是这东西代表着什么呀?!” 我被师姐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浑身都要瘫软了一截。基本上这个符号现在来看,是出现在哪那就要死人。我倒是好,背上有个这种东西。这才是倒了大霉嘞。 师姐在我后边想了想,说道:“师弟,你背上这个东西看上去好邪门呀!师父知道嘛?” 我在前边点了点头。 “那师父他有说什么嘛?师父肯定会知道这些的吧!” 我仔细回忆起当时师父当时那一夜对我说背上有个符号的事情,但是当时师父只给我说了这个事。并没有接着往下说。 我摇了摇头,道:“师父没说什么,这玩意我也不知道。” 师姐偏着脑袋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师父这边既然也不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正好我认识一个对咱们国家古代玄学有些研究的教授。我们明天去登门拜访下他,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我点了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这个邪门的符文一日在我的背上。我都感到如芒在背,或许知道这背后所隐藏的事情。能够让我多少有些慰藉。 师姐见我点头,知道我同意了。而后对我道:“对了,师弟。和你合租的那个舍友怎么样了?” 听到师姐提到这一茬,我一时有些沉默。良久才有些苦涩的开口道:“他死了。” 第五十七章 登门拜访 第二天的早上,师姐开车带着我去了那个她所说的对符文颇有些研究的教授的家里。据师姐本人说,她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这位教授。对于中国的道教还有玄学的那些文化,相当的有考究。 师姐的话我自然信得过,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师姐去了那个教授住的地方。 王海山早在昨天就已经醒转了过来,当他看到师姐没事的时候。一瞬间竟然有些喜极而泣了起来。当时我将事情的原委全部给王海山说了一遍,王海山对我所说的也非常愕然。 他说他当警察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像现在这么离奇的案子。 王海山醒来之后就回了局里,听他说是局里还有很多的事。在晚上的时候我倒是有幸的见到了哪位师姐的母亲。是一个大型服装店的老板,长得十分漂亮。 那个教授所住的地方距离师姐所住的位置并不是很远,我们开车大概半天的时间。下午十分就到了那个教授所居住的家属院,因为提前师姐给那个教授打过一个电话提前说好了,所以我们到并不用担心会遇上没人在家的尴尬。 那个教授的家在七楼左右,我们爬上去敲了会儿门。开门的是一位大概有七十岁左右的一个干瘦老头子,还带着一副大框的眼睛。我想他应该就是师姐嘴中说的那个教授。 这个教授一见到师姐仿佛十分开心,拉着师姐的手就热情的往家里拽。我紧随在师姐其后跟了进去。 这位教授住的家并不是什么豪宅一类的家庭,在我看来虽然小但是可以用的上雅致二字来形容。屋子里边也收拾的十分整洁,还有一间专门的单间书房。哪位教授就是拉着我们进了书房说话的。 通过交谈,我才知道这个教授姓王。姑且就称他做王教授吧!王教授此时拉着师姐的手对师姐道:“小王啊,你在电话里说要给我看一个东西。是什么东西啊?” 王教授的手枯燥的像一截老树皮,蓬乱的白发遮着老花镜看着我们两个道。 “老师,不瞒你说。这个符号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出现了很多次。但是我们却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知道您老人家对这些有点研究。所以才来这里登门拜访。” “哦,那让我先看看吧!”王教授扶了扶老花镜说道。师姐这时赶忙把我拉了过来,让我的后背对着王教授。而后将我后背的衣裳一把掀开。 “恩?!”王教授的声音此时变得多少严肃了一些。随既用他那干枯的右手摸索着我后背上的那符号。听声音,似乎是在沉思。 “小伙子,你起来。能给我说说你是在哪里染上了这东西嘛?” 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此时多少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而后道:“这,我也不知道。” “哦,那能说说你第一次发现这个东西是在什么时候嘛?” 我想了想说道:“一个多月以前吧!”、 “一个多月以前。”王教授嘴中一边念叨着这句话,同时弯着腰在房中开始踱步了起来。 “这种符号最早出现是在东汉的一个墓葬里边出现过,这个符号的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做镇邪!” “镇邪?!那种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呢?王教授。” “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三年前,就在这里新出土了一个东汉的墓葬。这个大墓坐北朝南,整个墓葬按照的是特定的讲究与风位的构造。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阵。” “阵?” “不错,而在这个阵眼的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奴隶。这个奴隶身上的衣服已经化为了灰土。但是浑身却未曾腐烂。而在这个奴隶的背上所画的就是和你背上一样的一个符号。” “而在那个墓穴的周边,分别是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巨大的镇邪符文,同时在地上还有七个不同大小的这种符号。听说那个墓葬当时出土重现天日的时候,还引发了天劫。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符号。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画上去的,能够历经千年不朽,直到现在我想都没有人能研究出来。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在你的身上出现了。” “王教授,那你说的那个阵眼上的奴隶是?” “这方面我也只是一种推测。传言上古的一些不传的阵法甚至能够有起死回生之妙用,或许是古代某个有权势的人找的一些术士干的。而那个处在阵眼的奴隶。应该就是一个相当于一种祭品吧!” “祭品?起死回生,东南西北?”我的大脑当中不断的闪过王教授说的这些话。如果王教授说的完全对的话,那么这个处在阵眼的人应该就是我。而看这个人,应该是拿这整个地域当一个大阵。 仔细想想前几起的杀人案件。李家的灭门案,还有王海山说的那个也是一家被杀的案子。如果以我所在的那个山洞为阵眼来看。那么李家是东面,王海山所说哪一起为西面。而曾起能为北面。现在只剩下了南面! 我的后脊背猛然间冷汗爬满了后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以这么大的一片地域为他的大阵。用这么多人的血来开启阵法。然后以我为阵眼。 我捂住嘴,强让自己不发出声来。但是这个可能,无疑是让我震惊的! 他究竟是想要完成什么?又或者要干什么?这些让我的大脑如同一团浆糊,怪不得当时师父不愿意救我,怪不得当时师父的神情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那般。或许师父他早已经看透了一切。 师姐此时也想来了一些,在我旁边问王教授道:“教授,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会是哪个祭品嘛?” 王教授倒是不以为然的笑了两声道:“你们也真是好玩,这些只不过是一些传说罢了。瞧把你们给吓得。” 但是我完全没有理会王教授的话,因为我知道这绝对不仅仅只是传说那摩简单。并且围绕在我身边所发生的一系列的怪事此时也迎刃而解。我直接抓住王教授的肩膀问道:“教授,那怎么样才能破解这个阵法?还有,那个被当做阵眼的人最后怎么样?” 王教授被我这一下吓得不轻。师姐气的打了我胳膊一下,我这才知道刚才有些失态。给那个王教授道了个歉。 那王教授被师姐扶到床上坐下,又喝了口茶水这才缓缓的说道:“小伙子呀,你差点把老头子我吓死过去。” “那个当阵眼的人那还用说嘛?最后肯定是死掉了。不过我当时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记载。这些阵眼最后都会死的很惨,被万虫啃噬折磨致死。” “至于你说的那个怎么破解这个阵法。这我怎么知道,我也只不过是对这方面略有些研究而已。谈不上精通,而且有关这方面的记载是少之又少。有很多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当中。” “哦,那谢谢教授你了。”我说完这句话,顿时感到有些无力。那王教授摆了摆手示意无所谓。 这件事之后的一整天我都有些失魂落魄的,师姐也看出了些端倪。便早早的告别了王教授,路上才问起我事情的缘由。 我对师姐说了一遍之后,师姐一时骇然。她显然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而后师姐问我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现在唯一的指望就在师父他老人家那里。毕竟第一次就是他救得我,我便对师姐说:“我想回师父那里,找找师父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师姐听了我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道:“行,我送你陪你一块儿去。” 我本来不想再麻烦师姐,但是又转念一想如果坐车过去的话又会耽搁不少时间。所以便答应了师姐。我们在晚上吃了顿饭之后,便朝着师父居住的地方疾驰而去。 第五十八章 回山 师姐开车带我一路朝着师父所在的后山跑去。我们大概在下午的时候就到了后山,师姐依旧将车子停放在了以前放的那个地方。将车门锁好之后就跟我进了山。 我们翻过一个山头的功夫,在晚上的晓星繁月的时候。看到了师父的窑洞,还有在门口卧在地上喘气的大黑狗。 因为是想要问师父,所以我一路直接跑到了师父的禅房。大胆师兄看样子应该已经睡下了,我在外边并没有遇见他。 师姐和我一起进了师父禅坐的房间,师傅和往常一样盘坐在地上修炼。 “师父。”我先口语气急促的叫了一声。师父慢慢的吐了一口浊气,睁开眼不急不缓的问道:“你们回来的倒还挺是时候,师父正打算明天下山开坛。正好还需要你的帮忙。回来的正好。” “不是,师父我有事情要问。” 师父听了我的话之后,瞥了下我们两个。见我们两个神色慌张,便问道:“什么事情?” “就是......”我一五一十的将今天还有自己的一些推断全部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同时也包括自己所担心的事情。 师父皱着眉头听完了我说的话,而后不急不缓的从地上站起来。道:“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没想到你都知道。不过知道了也无所谓。你现在只要不去招惹他。应该就不会有事、” “至于你说的那个万虫噬咬而死,倒是确实有那种事。不过你自不用担心,为师第一天的时候就把在你身体里的那些蛊虫全部清除了出来。你乖乖的在这里呆好了,就是那个幕后的人也不敢动你。” “不过说起来你小子确实是个麻烦精出生的,你不在这几天那个狐妖一晚上能往这里跑八回。唉,真是的。我这怎么说也是道门圣地。让一只狐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这面子还往哪放,今天晚上你挑个时间跟那个狐妖说清楚叫她以后不要再过来了。要不然为师非得替天行道不可。” “哦。”我听了之后脸一红点了点头。一旁的师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问师父什么狐妖的时候。师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师弟被狐狸精缠住了。” 师姐听了之后偷笑了一下而后道:“哦,原来师弟是被那个狐狸精缠上了呢。哈哈哈!” 我一时有些囧,师父又瞪了我两眼。而后颇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我先出去。 “师父,那这件事就不再管他了吗?”虽然说听师父说的和自己现在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总不能就这样放任他不管。 “这件事情为师自有分寸,你就不用管了。不过那个家伙速度倒是挺快的,不过你在我这里他是准备重新找个阵眼还是用从我刘全德手里抢人呢?哼!”、 “对了,你去把你师兄叫过来。今天晚上你大师伯要过来。” “师伯要过来?为什么?”我想到大师伯总感觉这个人十分的凶狠。心中多少对他有些惧意。还有他那个看起来十分淫邪的徒弟。 “你小子管那么多干什么?叫你去你就去。对了,你背上的那个符号再让我看看。”一边说着师父过来用手掀起来我背后的衣裳。 “这东西怎么还没消退下去。莫非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清除出来?”师父在我的背上用手捏了几下,嘴中念叨道。 “啊,师父应该不会有事吧!”师父说的这话让我一时有些害怕,转过头问道。 “放心吧,晚上等你大师伯过来了我让他帮你看看。”师父一边说着,将我的衣服拉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出去叫师兄去准备一些饭还有吃的东西。师姐也去了我们睡觉的那个房间打算先住一夜,明天再走。 —————— “师兄!”晚间我和师兄正在往外边端茶碗杯碟的时候,从外边走来了一位身形十分健壮的中年男子。正是大师伯刘雷。师父见了之后也赶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叫了大师伯一声师兄。 大师伯长着一副倒八字剑眉。双目狠厉如同电芒一般。听师父说过,大师伯五行属金,脸型瘦长,萧杀之气十分强盛。 大师伯淡淡的恩了一声表示应答,在大师伯的身后跟着他的那个长发遮面的徒弟。 “师兄,那件事情......” 师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师伯出言果断的打断。大师伯看上去态度十分的蛮横,出言道:“这个人既然能有包举这么大一片地域为大阵的野心,那怕是得有通玄的本事。搞不好道行说不定还在你我之上。我刘雷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偏偏要包揽这个麻烦。搞不好还会惹火烧身。” 听大师伯话中的意思,我能够听出个大概。看来师父他早就和大师伯说过关于我的事情,这次是想请大师伯出面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师兄,这话说的可不对呀。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师父当年说过,既然当一个道士就要以天下苍生的苦难为自己的苦难。师兄你怎能说如此自私的话?” “师父现在怕是早就作古了,还搬师父的那老一套有什么用?” “师兄,我觉得师父这一套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的。” 大师伯看了看师父叹了口气,而后道:“唉,刘全德你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倔。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 “那个人现在用的阵应该七煞阵,以人血为祭。还需要一个阴年阴月阴时的阴人。现在这个阵应该是围绕着你的这位徒弟为阵眼以东西南北四个不同方位的凶位来用血祭天。” “同时要在月圆之夜让这个以阵眼为中心的阴人全身赤裸,跪的方向要面朝北,北朝南。才能让这个七煞阵成功运转。” “刘全德,不知道我知道的这些对不对呢?”大师伯道。 师父点了点头,而后道:“不过如果这个阴人也就是被选中的阵眼身上的被下的蛊虫被消除的话。那么这个阵眼会不会就算是废了?” 大师伯双手背在身后,略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不过这种邪阵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出现过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事从哪里得知的这个阵法。” “师兄,那如果阵眼的身上都已经被清出了,但是镇邪符文还在身上代表着什么?” 大师伯听了之后略表奇怪的哦了一声,师父这时赶忙让我过去。而后将我的衣服拉开让大师伯看了看我的后背。 “嘶!”竟然还真的是这玩意儿。不过这东西可真是不常见呢,没想到你徒弟竟然招惹上了这种东西。 “或许蛊虫并不是重点,我年轻的时候当年从师父嘴中得知过有关这个大阵的一些东西。听说当年在古代的时候有一个小国的将领请了一个江湖术士干过这缺德事。师父当年给我说要想让这个拯救这个人的话必须要先破这整个大阵也就是做掉那个布阵的人,” “这可不是很容易,那家伙的行踪藏得挺深的。当时张匡本人第一次来山上的时候我就想到或许和这个有关,晚上的时候我用桃木剑还有糯米想要反行踪。但是根本毫无收获。” “师伯,你说那个小国的将领他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做呢?”我有些好奇这个事,同时也想知道现在的这个人是出于什么心理来做的这件事情。 “你说那个小国的将领,听说是当年这个人死了一个爱妃。然后听一个江湖术士说能帮他把这个爱妃起死回生。只不过必须要照他说的做。这个人当时就是让这个将领用的七煞阵。” “并且是以整个国家为大阵。同时要用东西南北四个朝向凶位的人家的所有血来启动这个阵法。然后还要找一个阴人。听说是在月圆之夜这个阵眼的人就会被万虫所噬。而后那个这个大阵在启动的时候就会有起死回生的妙用。从而复活他的这个贵妃。” “那后来呢?这个贵妃复活了吗?”我好奇心被掉了起来,问道。 大师伯倒是笑了一声,而后道:“后面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总之传说这个小国将领还有那个贵妃最后都了仙。而且还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我听了大师伯说的话之后,道:“那那个人也想借我来成仙嘛?” 大师伯看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声道:“那只是传说而已,这世界上那有什么仙。只有人而已,要真有这么神奇。我早去干了。” 我听了之后也不免也有些感到好笑,这时师父在我旁边又道:“师兄,现在我算过了。东西南北四个凶煞位皆已经用人血填满,估计就要等月圆之夜了。再有三天左右就是下一次的月圆之夜,如果张匡到时候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想我会愧对师妹的。” 大师伯听了之后也皱了皱眉头,道:“这么快的嘛?” 而后又道:“现在蛊虫已经被你清除出去了,那个人说不定会主动来这里抢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果断出击。先找到那人再做定夺。” 师父听了之后说道:“师兄所言极是,不知要怎么找。” 大师伯听了之后对着我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种笑容说实话很常见多出现在师父要坑我和师兄的时候来说哪行浮现的笑容。 我顿时心说不妙,师伯在一旁说道:“刘全德,那就得先借你徒弟用一用。等会儿直接去祖师爷那里开天眼找那个人,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请各位师祖同门下来帮忙。”、 师父听了大师伯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师兄我给你护法。” 第五十九章 开坛做法 大师伯带着我们直接进了平常我们供奉各位祖师爷的地方,这个时候师姐也被我们的动作吸引了出来。跟在我们后边踮着脚尖好奇的往里边的张望着。 大师伯的那个徒弟此时看样子似乎对师姐颇为感兴趣,眼神淫邪的瞥了一眼师姐妙曼的身姿。随后自顾自的邪笑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不光我和师兄,就是师父和大师伯也尽收眼底。 “师兄,你那徒弟好像有点心术不正。”师父淡淡瞥了眼大师伯道。 大师伯听后眉头皱了下,但是却并没有言语。随后在我们经过那个男子身边的时候,大师伯给了他徒弟后脑勺一巴掌。厉声骂道:“你个畜生,要搞回家去搞。别在我面前惹得我心烦。” “哦!”那个男子被大师伯扇了一巴掌之后及其怨毒的从发丝当中瞪了我和师兄一眼。而后直接跑了出去,师父本来想要叫住他但是却被大师伯拦下。 “唉!”大师伯叹了口气而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这个孽畜啊,也不知道我刘雷造了什么冤孽有了这么一个不成材的畜生。让他滚吧,别去管他。” 师父听了之后也只能是作罢,这时师伯将自己的大衣双手一翻,套在了身上。 大师伯的这件衣服十分的有意思。反穿着呢就是一件道袍,而若是正着穿他就是一件一分普通的衣裳。 大师伯此时就是反穿着这件衣裳,师父此时也吩咐师兄去了他放法器的那个房间将道坛还有符纸糯米墨斗桃木剑等一系列的东西全部搬了过来。 等到师兄全部筹备起之后,大师伯从一旁一把抄起一个桃木剑。而后嘴中便是念着急急如玉令之类的话语,同时右脚掌以十分快的速度踩着地面。 而后大师伯又在空中将桃木剑四下的挥舞了一番之后,用桃木剑剑尖点住一个很小的扎的小纸人。 “起!”大师伯此时剑尖指着那个小纸人,嘴中喝道。随着大师伯嘴中一声起字。原本在那桌子上边扎的小纸人猛然站了起来。同时伴随着这小纸人站起来之后在桌上原本摆放的两碗糯米在此刻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小子,把衣服脱光了趴桌子上。快点。”大师伯的表情严肃,语气刻不容缓。顿时将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我吓了一跳。 我看了眼师父,师父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意思我一切听大师伯的。我又看了眼师兄身后踮着脚尖拼命往里边看的师姐。师兄马上会意的将师姐挡在了身后,我感动的冲着师兄点了点头,好兄弟! 我一把将衣服脱了之后就像鱼上了砧板一样趴在了那张桌子上。大师伯直接从哪燃烧着的糯米碗当中用手抓出了一把糯米朝我的背上扔了过去。 顿时我的后背如同被油煎了一般,痛得我惨叫了好几声。同时师伯拿着手中的桃木剑又是朝着那个小纸人的身上剑尖一指。 那小纸人刺啦一声站在了我的背上。大师伯将剑往半空中一抛,脚掌往地上用力的一跺。顿时在我们面前的师叔祖的排位都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在房中猛然出现了一房的道士。 “列位师祖,请助刘雷一臂之力。”一边说着大师伯一把接过掉落下来的桃木剑,将左手中指指尖咬破鲜血直接涂抹在了桃木剑剑身之上。而后就直接朝着我背上的那站起来的小纸人直直的刺了过去。 撕拉的一声。在我背上站着的那小纸人在此时猛然碎裂成了一堆的碎片。同时随着那扎的小纸人变成碎片之后,我背上那个胤字型的符号发生了莫名的转变。成了一副如同地图一样的东西。 “这是?” 一旁的师父还有师兄都围了过来,看着我背上所发生的变化。大师伯此时沉吟了一声,而后说道:“这是李家大宅。” “李家大宅!” 正是当时我和师父师兄第一次下山去过的那个地方,也同样是鬼新娘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师父听了之后就是一惊,随后皱着眉头掐着指头算了几番才喃喃道:“师兄的意思是那个人现在就藏在李家大宅里边吗?” 大师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同时拍了拍我的脊背,示意我可以起来了。 我起来之后,大师伯点了几把香插在了香炉当中,而后对着四周列坐的诸位师叔祖纷纷的行了一礼之后。那帮道士便纷纷的回了排位当中。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今晚就去收了那作孽之人,好替天行道。”师父面容严肃说道。 大师伯听了之后皱着眉头说了句:“不行!” “现在去万不可,如若一个不慎着了那邪人的道只怕是有去无回。还是等到月圆之夜那邪人亲自上门你我师兄弟二人再合力将其杀掉为上策。” 师父听了之后觉得大师伯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便说道:“师兄所言极是,那就先依师兄所说。你我二人先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等那邪人月圆之夜来自投罗网。” “好!”大师伯点了点头。 在这时,我忽然发现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师姐不见了。便赶忙对师父说师姐不见了。 师父倒是显的很平静,道:“你师姐生性顽劣,应该是去哪里玩去了。你们自不必操心。” 虽然师父这样说,但是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在心中老是有种莫名的揣测不安感。便对师父提出要去寻找师姐。师父也没怎么想就答应了我,毕竟师父现在还忙着和大师伯他商量怎么样布下这个天罗地网。 我听了师父说的话之后,便是超这后山跑去。在临走的时候我还将师父的八卦镜一块偷了过来。毕竟没这东西这大晚上的要去哪里找师姐的踪影。 就在我朝后山跑过去的时候,忽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我的面前闪了过去。那速度及其的快! 第六十章 怒 那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及其的鬼魅。吓得我在原地一哆嗦。猛地向后一跳手中紧握八卦镜冲前方黑暗喝道:“何方妖孽竟敢来吓本少爷。” “还不快快现形。”我虚张声势的冲着前边喊了一声。 但是无人应答我,唯有山里的冷风一阵一阵的刮过。吹得我身上凉飕飕的。 我咽了口吐沫,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往前边走了走。就在这时前边的一处丛林传来了扑簌扑簌的声响,顿时吓的我在原地又顿了下来。 我马上想到了当时和师姐在深山遇上的那只巨大的蜘蛛,莫非这又会是一只?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又是一阵的后怕,同时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手里却已经捏好了离火咒的咒语,有备无患。 就在我极度紧张的时候,只见面前的丛林当中一颗硕大的头颅却是探了出来。原来只是一只肥大的白毛狐狸,我原本那紧绷的神经在此时缓缓的放松了下来。 那白毛狐狸看见我之后倒也不怕生人,直往我身上蹭。看上去对我倒是挺亲热的,我看着这个白毛狐狸忽然想到了师父和师兄说的那只狐妖。还有那只在我梦中出现的美若天仙的女子。 莫非就是它? “温婉儿?”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只记得梦中那个女子曾告诉过我她的名字就叫做温婉儿。一个多么具有诗意的名字,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唔!”那只大白狐狸听见我这样叫,顿时又对我亲热了不少。往我的腿上蹭了蹭,我顿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便蹲下按着那狐狸脑袋对着它说道:“我现在赶着去救人,可没时间陪你玩。等我有了时间再来陪你玩好不好?” 那狐狸此时也听懂了我的话,头一偏便朝着一个方向跑了出去。我摇着脑袋看着那狐狸的背影笑了笑,而后手中便将八卦镜往半空中一扔,嘴中念着师父教我的使用八卦镜找人的咒语。 而后将中指咬破将鲜血涂抹在八卦镜镜面纸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顿时从八卦镜镜面泛出。朝着一个方向直射而去。 我顺着那道金光的方向一路追去,虽然并没有多长的一段路程。但是山路崎岖难走,再加上夜间能见度太低。我这一路磕磕绊绊的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最后在一棵巨大的溶树旁,那道金光消失了。 我知道按照金光的指示,师姐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便快步的跑到那颗巨大的溶树的旁边,朝着四周张望了起来。就在我朝着四周看的时候,几声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不,不要!” “小美人,哥哥早就想死你了,终于把你弄出来了。今晚上哥哥让你非爽死不可。” 前一句的不要听起来较为虚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然而尽管微弱但是我还是能够辨识的出这绝对是师姐本人的声音,霎时间我的大脑嗡了一声! “这,难道师姐她遭遇了什么不测?”此时这种情况明摆着就是朝着这种猜测来靠拢,我的大脑此时一片的混乱。 但是我朝着四周张望完全没有找到师姐的踪迹。 时间!刻不容缓。 迟则生变,晚一秒的时间可能师姐就会遭遇不测,这种情形此时完全让我来不及思考。但是放眼四周根本没有半个人影除却不断传来的淫言秽语。 就在我干着急的时候,我的裤腿感受到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我扭头一看还是那只大白狐狸。 这个时候情况紧急,我哪有时间搭理它。本来想要训斥它一顿继续找师姐,但是没想到这大白狐狸直接一口咬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顿时痛的八卦镜掉在了地上,那大白狐狸直接一口叼住了那八卦镜跑了出去。气的我在原地直骂那个畜生,而后便是朝着那狐狸追了过去。 我跟着那狐狸不知道跑了多久,这时才反应过来救师姐要紧。于是拍了一巴掌自己的脑袋准备回去先找师姐去。就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传来了轰隆一声。 在我面前传来了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原本应该是一片荒野的对面如同一幅精美的风景装饰画一般轰然碎裂。而在那背后展现出了一幅及其不可思议的画面。 是一个巨大的道坛,只是不同的是在那道坛上供奉的既不是元始天尊也不是太上老君。而是一个长相十分凶恶拿着巨大狼牙棒的雕像,这东西让人看了令人生畏。 而在那道坛旁边的地上,却是一副让我看了血往头上涌的画面。 师姐此时被那大师伯的那个淫邪的徒弟压在胯下,一边放肆的淫笑着还疯狂的撕扯着师姐的衣服。师姐此时仿佛被某种符咒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是大声的呼救。 我一想到平日里对自己那么好的师姐此时竟然被别的男人这样欺辱,顿时一股血气直涌上心头。二话不说从身上把拷鬼棒一把拎了出来。 这拷鬼棒在师父传给我的时候,不过很轻。顶多三五斤重。但是自从那几次吸收过血液之后就变得越来越重。同时和我身上也有一种莫名的联系感出来,握着他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舒适的感觉。同时这拷鬼棒也重到现在几乎最少有四十多斤的地步。 我眼睛当中血丝涌现,大脑当中完全就是一片的混乱。几乎要将手中拷鬼棒捏变形。 而面前那人已经被面前美色迷惑了心智,丝毫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一棍! 仅仅一棍而已,我却感到用出了生平所有的力气。虎口处竟然直接被反推力震出了一道伤横。直接将那人一棍打出了血迹向着四周呈水花状四射而去。 而他整个人也如同一个破麻袋摔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只剩下进气没了出气。师姐此时浑身都是被撕扯的痕迹,小脸楚楚可怜的还在抽泣。我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盖在了师姐的身上,而后提着拷鬼棒朝着那人走去。 一棍,一棍,又一棍。 我浑身的愤怒都转化为力量朝着面前的人排泄而出,直到打的一丝力气都没有。而那人也被我此时打的可以说惨不忍睹,只是他的身上每次出来的血迹都会被我的拷鬼棒吸收。 “够了别打了,再打他就活不成了。”师姐此时不知道被谁解开了禁锢,披着我的衣裳泪眼婆娑的拽着我的胳膊说道。 “这种人死不足惜。” “可是他是大师伯的私生子,如果你要是真的把他打死了。你会招惹上很多的麻烦的。” 师姐的话镇醒了我,我急忙收了手。但是现在那还来得及,这人都已经离死估计就差一步了。来进气出气都费力气。我看了都后怕。 师姐拽着我的胳膊道:“咱们先回去找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总之先不要让大师伯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你我还有师父就都要完蛋了。” 师姐的表情极为严肃,绝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也知道这件事可能是闹得有点大了,要是让大师伯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我打成这样只怕是以大师伯的脾气非要杀了我不可。 我想到这里,吞咽了一口吐沫。便对师姐道:“我先回去找师父,师姐你先在师父窑洞里躲一躲。刚才那件事。” “我知道了。”师姐明显不想提及刚才,马上打断了我的话拽着我朝着回去的方向跑去。 我本想找那个大白狐狸要我的八卦镜却发现那狐狸早就不见了,原地只剩下我的八卦镜我便将八卦镜捡起来跟着师姐一路跑回了窑洞。 第六十一章 与大师伯的反目成仇 我和师姐连夜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师父居住的窑洞,师姐先跑回了我和师兄住的那个窑洞去换衣裳。师父此时还和大师伯在哪里交谈的甚欢,我跑过去抽了个空挡将师父拉了出来。 师父又跟大师伯客套了两句之后才和我出来,皱着眉头问我道: “张匡,急急忙忙把我拽出来干什么?你不是去找你师姐去了吗。那丫头她人呢?” 我又偷偷的瞅了眼在房间里待着的大师伯,见他并没有注意这里的时候才给师父将事情的所有原委说了一遍。师父听了之后脸色顿时大骇。 一把拽住我的手道:“果真有这事?” 我赶忙对着师父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要不是我及时感到师姐恐怕就......” 师父冲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了,而后又对着我道:“此事万不能让你大师伯知晓了,要不然只怕是后果严重到你我都担待不起。你先带我去看看那人还有救没有,如果能够补救回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听了之后急忙应承了一番就要拉师父去刚才那人被我打伤的地方,师父在旁道:“先等等,我去和你大师伯先讲清楚。找个事先推脱一番,以免他生疑。” 我听了之后连声道好,便站在外边等着师父出来。一旁的师姐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裳从房间里边走了出来,同时将原本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取了下来递给了我。我又安慰了师姐几分钟之后,师姐看上去情绪倒是稳定多了便回了房睡觉。 师父此时也找了个借口和我离开了此地,为了不让大师伯生疑。我和师父两个人跑的很快,没用多长的时间我便凭借着记忆带着师父跑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 “这,这竟然是邪神?!” “真没想到大师兄的儿子竟然信仰这种东西。”师父看着道坛上供奉的那个长相狰狞的雕塑说道。 “师父,邪神是什么东西?” “也算是一种神吧,不过这种神主管的是杀戮和人性的阴暗面,所以一边称作邪神。” “哦,怪不得我看这家伙总感觉怪怪的。” “别白话了,你大师伯的儿子呢?” 我本想给师父说就在这,但是让我惊讶的是,那无论是道坛还是别的什么都在原地和刚才我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不同。然而那个男子却消失不见了。 我明显记得那个男子被我打得气都不会喘了,别说逃跑了估计就是爬都费劲。这么短的时间他绝对不可能跑到那去的,我和师父还在四周照了照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收获。 师父一时有些急,问我道:“张匡,你确定那人刚才就是在这里被你打的半身不遂?” “恩,那家伙绝对连爬都不会爬了。”我说道。 师父听了我的话之后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吟道:“照你这样说,莫非那家伙是飞了不成?” 正在我和师父在哪里费劲脑汁的想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几声野狗的嚎叫。同时还伴随着几声嘈杂的野兽撕咬声,我和师父听了之后这时也猜到了什么,叫了一声不好之后便朝着那个发出叫声的地方跑去。 师父和我的猜想被得到了证实,那个男子的身体此时被一群野狗围着都已经咬的残缺不全。惨不忍睹,看样子估计是没救了。这人罪有应得倒是没什么可值得惋惜的,坏就坏在他是大师伯的儿子。只怕会引起无穷尽的祸患。 我在一旁赶忙将那些野狗打跑,师父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皱了皱眉。 “师父,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地上那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男子道。 师父没搭理我的话只是脸色让我多少有些看不透,随后师父一把将我推开,而后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纸往那奄奄一息的人身上扔了过去。同时右手剑指放在嘴边一翘。一团的火焰直接从哪人身上腾升了起来。 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同时还不时的含混着惨叫声。 “师父!” 我看了这一幕之后欲言又止叫了一声师父,师父在旁边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多问。而后侧脸面对着我说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你大师伯知道,到时候问起来就说他被山里的野兽推到山崖底下去了。听见没有。” “是,师父。”我点了点头,虽然这样做有些不齿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能走的通,毕竟大师伯哪里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师父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现在我先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会儿你要晚我那么一会儿回去,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大师伯。记住一定要提是你亲眼看见的,千万不要说我。” “哦,徒儿记住了。” “好。”师父点了点头之后便准备回去在途中又看到那个邪神的雕塑之后师父仿佛有些看不顺眼,从怀中迅速的掏出一张符咒手形有力的捏着那符纸临空挥舞了几下,而后扔了出去,一把火将那邪神的雕塑包括那道坛直接烧成了灰烬。而同时随着师父烧掉这道坛之后原本在师父窑洞当中盘坐静修的大师伯本人双眼登时如同电芒一眼睁开! 师父走后,我遵照师父的话等他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再回去。而就在师父回去之后,那只大白狐狸却是再出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这荒郊野岭的又是大晚上,旁边还有一堆被烧成灰的死人。这家伙来了倒也好,刚好还能多个家伙跟我来作伴。那大白狐狸看上去对我倒是挺亲昵的,不停的蹭着我的裤腿。 我蹲下去摸了摸那狐狸的脑袋,感觉这大家伙的皮毛就是比师父那大黑狗要柔顺的多。 这家伙我估计刚才准是因为师父的缘故不敢过来,我便捏了捏那狐狸脖子。看着那狐狸的模样不觉感到有些好笑。 过了不多时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依师父的言沿着回去的路走了回去,临走的时候我看那狐狸还跟着我我便对他说道:“别跟着我了,我要先回师父那边。” 那狐狸倒是能听懂我说的话,看了我一眼就跑了。我沿着回去的路程没多久就回了窑洞。 按照师父当时交代的,我马上装作急匆匆的样子跑去了师父和大师伯谈话的房间去。不知道为何在我进入房间之后总感觉房间里边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我并没多想直接就按照当时想好的说道:“不好了师父,大师伯,大大师兄刚才被一群野兽追着不小心失足掉下山崖,我本想救他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故作悲伤的样子,而后偷眼看了眼师父,本以为师父会对我的机智赞赏有加。但是谁知道师父的表情此时十分难看。 一声冷笑传了过来,正是大师伯的方向。只听他缓缓说道:“刘全德你教出来的徒弟都和你一个德行,说谎都说的那么正经。”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杀了我的儿子我这个做老子的今天如果不和你们两个把这事情整清楚那我刘雷就枉为人父。” 我还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大师伯暴怒如雷的声音便是迅速传来。而后耳畔旁只听见师父一声小心,而后我就被师父打了出去。一道雷光直接朝着我刚才的地方奔腾而来。在墙上深深的打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冷汗——袭上了我的心头。 第六十二章 两败俱伤 大师伯与师父迅速的交上了手,大师伯用的是一手掌心雷打的是精彩纷呈,天花乱坠。师父虽然也用金钱剑勉强与大师伯相抗衡一二,但是明显能够看出其不支与颓势。屡屡险象环生。 我在后边看的是替师父他老人家捏了一把冷汗,但是却也是有心而无力。现在只能是寄望于大师伯他大人有大量能够既往不咎,但是我看大师伯现在所爆发的雷霆版的震怒,估计我的这个猜想实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了。 师父这时又是勉强接了大师伯一记掌心雷,看上去已是强弩之弓。大师伯在师父面前掌心之中电光闪闪,兀自冷笑一声说道:“刘全德,你是打不过我的,何必自讨苦吃呢?你我终究是同门一场只要你能把你的那个徒弟交给我处置,这件事情就算是算了。” 师父听后没有言语,捂着肚子对着大师伯道:“师兄,你的儿子心术不正我只是帮你清理门户。何必落得这般自相残杀的掉不,如若师父九泉之下有知只怕是会心寒。” 大师伯听了之后冷笑一声道:“我的儿子还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少拿师父来压我。不如现在就把你杀了,然后让这个小子来做我的阵眼。我来主控这个七煞阵这样我的儿子就能复活了。” “师兄,你这样干可是对你没有好处的。” “这就不用你费心了。” 大师伯语气冷然,掌心当中一个雷字上边隐约能够听见雷电咆哮之声,对准了师父已经是强弩之弓的身躯。冷然的狞笑了一声。 “不!”我大喊了一声就要朝着师父那里扑过去帮师父挡这一记致命的伤害,但是就在这时。一道桃红色的魅影如电芒一般闪进了房中,竟然硬生生的将大师伯的一记掌心雷逼了回去。 “温婉儿,你,你就是那个......狐狸”我有些结巴的看着面前的突然出现的一道魅影,结结巴巴的说道。 大师伯看到眼前的突然出现的这个女子之后,眉头处稍稍紧皱了一下。 我此时赶忙将师父搀扶着拉了过来,好让师父又喘口气的机会。我一直以为是师父本人实力不济才会被大师伯打至如此不堪的地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师父其实是不想看到同门相残的发生。 “狐妖,你在这山林里边修炼了百年也不容易。我与你素来无冤无仇识相的就趁早离开这里。不然我打的你魂飞魄散永远不能轮回六道。” 然而站在我们面前的温婉儿并没有理会大师伯的怒叱,只是将那几乎完美无瑕的侧脸微微的转过来了一点。用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看了我一眼。而后便双眼猛然燃起了桃色的火焰,指尖出现了一朵桃色的火焰朝着大师伯的方向飘去。 大师伯见此情形冷笑一声说道:“简直自讨苦吃。” 而后双掌向两侧张开,从怀中掏出一把符咒向前一抛只听见一团噼里啪啦的响声登时整个屋子都被一种诡异的颜色渲染了起来。而同时这边突如其来的情况也将师姐和师兄招惹了过来。 这两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师父此时伤的如此严重便是赶忙跑到了师父的身边。师父此时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就连自己的金钱剑都被大师伯尽数折断。 师兄和师父的感情应该十分好,此时看到师父这般模样,顿时两行泪流了下来。从背部直接掏出了一把黑色的铁棍大叫一声朝着大师伯冲了过去,那铁棍不知为何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师兄这过去无异于飞蛾扑火,大师伯道行之深厚乃是师父都难以企及。其更是早已将一手五雷破天决修炼至大成境界,几乎称之为人世间的仙都不为过分。就师兄那两把刷子怕是还不够看的。 果不其然,师兄被大师伯仅仅一掌打了出去,吐了一大口血直接晕了过去。师父在旁看的心急,但是无奈自己也是强弩之弓只能是坐下盘腿恢复。 而温婉儿虽然已是上百年道行的妖,但是依旧不敌大师伯之威。几乎在仅仅不到十招之内就开始呈现出了颓势,师父在旁此时看样子也恢复的差不多。拽了拽我的衣裳对我说道: “你大师伯看样子也修炼了不少的邪术,要不然他的儿子也不会信奉邪神。我等会请神上身来抵御一阵子。你瞅准时间讲这个东西丢到你大师伯的口中。这东西是当年祖师爷传下来的。”一边说着,师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黄色的三角包交到了我的手中,我急忙点头应承着将那东西收了起来。 师父再说这段话的时候干咳了好几声,咳出了不少的血迹。 “张匡,你记着师父这次如果要是回不来了,答应师父不管如何在这里以刘家赶尸门的身份待上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你必须足不出户,整日过着和道士一样的生活。” 我哽咽的点了点头,一瞬间竟然有了某种生死离别的错觉感。我拽着师父的袖子道:“师父,你一定可以的,徒儿一辈子都是你的徒儿。”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看上去早已准备好的符纸。捏在手中举在半空燃烧了起来。 燃烧的符纸燃起的火光映照着师父的瞳孔,让里边的火光看上去妖媚异常! 第六十三章 几近死亡 我在后边看着师父的样子,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和大师伯很快的交上手的温婉儿看上去情况不是很好,不过大师伯看样子也受了些许的轻伤。 师父此时站在我的面前,将那符纸尽数燃烧之后。望天空一抛之下洋洋洒洒的洒下了一层的黑灰。 “玄灵节荣永保长生太玄三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 师父随着那一声断喝将手指剑指向前搭在左边手臂之上。师父整个人此时都变得与平常多少有些不一样了起来。我知道刚才师父用的是斗母玄灵秘咒,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师父用这个咒法。我想师父应该是想请神上身来和大师伯相抗衡一阵子。 大师伯此时看样子和那狐妖也是斗的难舍难分,不过大师伯看起来并没有用出全部实力。仅仅只是一些普通的咒法,但饶是如此对我们而言也几乎是灾难性的打击。 温婉儿看上去被大师伯打的已然不支,嘴角挂着血迹痛苦的委顿在了地上。 大师伯站在我们面前同时也在诸位师叔祖排位面前杀心毕露,剑眉到竖。沉声说道:“刘全德,没想到你好这一口,私底下和一个妖孽勾结。还暗中杀害了我的儿子。怪不得当年师父不肯收你入门下,就连师妹都不肯与你在一起。” 温婉儿看上去无法支撑重新变回了一条狐狸。虽然我曾救过她一命但是这只狐妖到现在已经数不清救了我多少回了。所以我赶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那狐狸就准备往回跑。 不过我没想到我这一举动无异于自投罗网,大师伯一把就将我提在了手中恨声看着我说道:“想不到道门当中出了你这么一个残害同门,不懂得尊敬师兄长者的人。” “大师兄,不要。”师父此时看上去颇有些焦急,对着大师伯喊道。 “不要?刘全德你狠心杀我徒弟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我今天非要替天行道不可。” 我此时也或许是物极必反,知道自己是死到临头。毕竟当时在山里走夜路的时候可是见过大师伯的能力一头那么大的狗熊都能放倒,更别提我了。一掌我估计都得下了黄泉。 我此时倒是被那种不断翻涌上来的恐惧激起了一堆血勇之气来,也不管什么大师伯,直接就破口大骂道:“老乌龟,分明是你徒弟作恶在先。如果不是他那样我怎么会......” “好啊,小崽子你还敢顶嘴。我。” 大师伯恨得此时是牙根痒痒,尤其是听见我叫他老乌龟这三个字的时候。两个眼睛瞪着我简直比两个铜铃都要打。一掌便是朝我的面前轰了过来。 我以为这下我死定了,索性眼睛都闭了起来等死。但睡在我面前只吹过一阵冷风,却并没如同我想的那般直接死翘翘。 我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一个白衣的女子,那种眼神让我终身难忘。就这样直直的挡在我的面前,我和她的双眼在一起相互的对视着。良久,她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鲜血,染红了我的面膛与瞳孔。但我却未曾眨一次眼睛,只是看着她从我的身上缓缓的划落,划落。 倒下! 仅仅的一晃神之间,我呆楞在了那里。不光我,还有在这屋子里边的所有人。 大师伯的双掌还在我的眼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样子他也是有些愕然。一股及其疯狂的念头与不受控制的疟气从我的心头逐渐腾升而起。 我面目极为狰狞的从自己的身上一把抽出拷鬼棒奋力的嘶吼了一声朝着大师伯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迷糊的意识当中只听见身后的师父一声嘶吼——不要! 以及面前大师伯那如同看飞蛾扑火般的冷笑神情。 过去的瞬间大师伯仅仅一掌就让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我的大脑顿时陷入到了一片灰暗当中。倒在了冰冷的地面。 “我这是死了吗?” 冰冷枯燥的意识世界当中,唯有我孑身一人。孤立原地,我的脑海当中出现了许多许多的人。包括我的父母家人,当然最深刻的还是师兄师姐还有师父。因为他们造就了我不同的人生。 我就这样死了吗?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才有白色的微茫射入了这片黑暗的世界当中。而我模模糊糊的却总能够感受到一种粘巴巴的东西在脸上。还有一声声熟悉的娇笑声。 “霍!” 刚一睁眼入眼处便是一刻硕大的狗头,还有大张的狗嘴以及吐出来的猩红色舌头在我的脸上舔来舔去。吓得我叫了一声往后边跳了一下。 一声娇笑声从旁传来,师姐此时正抱着黑贝的腰部娇笑。我皱了皱眉头,师姐的装束和平常没什么不同,窗外的阳光已经投过纸糊的窗纸摄入了进来。略微有些刺目。 莫非这一切都结束了?还是我在做梦? 我不敢相信的跑过去问道:“师姐,师父师兄呢?” “他们啊,在外边扫地啊!” “扫地?”我听了之后一把抓起衣服下了炕头,朝着外边跑去。师姐在后边跟着我叫着我名字让我慢一点。 推开木门外边刺目的阳光铺洒了下来,师父和师兄各拿着一把干枯的扫把头在院中扫着地,看上去无比的悠闲。 “这......”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但是却莫名的感觉眼前的这个世界有种莫名的不真实的感觉。而就在我想的这个时候,忽然我眼前的这个世界逐渐的开始扭曲了起来。同时一张张巨大的鬼脸在我的面前逐一浮现。 “蛤!” 我从一声惊叫当中醒转了过来,冷汗铺洒了一背。而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一个人好像背在背上朝着某个方向再跑。 第六十四章 七煞阵 “别出声。”一声略显威严的声音传来,我好奇的朝着声音的来源张望了一下。那是大师伯。此时正背着我不知道往那里去。 “你要带我去哪?我师父呢?你放开我。” 我一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便死命的开始挣脱了起来。同时对着大师伯的背后拳打脚踢的说道。 大师伯急了,骂道:“小子,你给我老实一点,要不然等会儿我把你做成人棍。” 所谓人棍,就是把胳膊和腿都砍断。就是人棍。 我一听见大师伯说的这话,马上便害怕的一动也不敢动。趴在他的背上,由于是晚上。而且我们走的都是山路。所以我也看不清这究竟是在哪里。只能够看到天上巨大的圆月。 别看大师伯长得骨瘦如柴,但是背起我来赶路丝毫也不含糊,脚下生风,蹭蹭蹭的带着我在这山路之中不断的穿行。我看着天上那轮巨大的圆月,似乎能够猜出大师伯此行的目的。 我这一昏迷,竟然昏迷了有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而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只能够通过现在天上的那轮圆月判断出大师伯现在应该是去找七煞阵幕后的那个人,然后企图自己来主导这个大阵复活自己的儿子。 好狠的道士,难怪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大师伯他执念太深,不然早已成仙。 如果说这中间过了三天的时间,而师父师兄他们都还不在我的身边,那说明此时他们已经...... 我没敢想下去,脑海当中又重复的想到了当时温婉儿最后能够不顾生死的替我挡住那几乎沾之必死的一下。我的周身在此时一时有些发冷。 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去管那么多的事,因为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的时候。我的大脑在急速的运转,思考着脱身的方法。 不久的时间,大师伯背着我一路跑到了李家大宅。果然和我所料想的一般无二,大师伯确实是想以我来做一个牺牲品。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此时李家的大宅与我和师父当时去的时候已经变得大相径庭,整个宅子就像是荒废了许久一样,门前都长了杂草。里边一片破败萧条的景象,让人不免有些唏嘘。 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家族就这样破败了,到最后连一个苗子都没能留下。 大师伯拽着我给我身上贴了张符纸,那符纸也不知道是何物竟然让我动不了也没法说话。只能是被大师伯一路拽到了那李家大宅当中。 大宅内部无论是物品的摆放也好,还是别的东西都差不多和我们走的时候一样,其中在大宅的正厅当中那四口棺材还摆放在那里,气氛沉闷的能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师伯拽着我的脖子领子,二目如炬,四下扫视了一番。而后咬破中指在右掌画了一个雷字。语气十分刚硬霸道的说道:“你不用再装神弄鬼,大家都是知根知底,你要是现在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要不然我就把这拆掉然后把这个阵眼一掌拍死。” 我站在原地,四下环视着李家的大宅,然而除却大师伯的几声回声在四处飘荡之外。什么都没有传来,大师伯的眉心在此时皱了一下。 大师伯此时依旧掐着我的脖子,通过脖子上传来的力量我可以断定我现在只要乱动下一秒脖子就会被大师伯扭断。我现在只能寄望于那个大师伯说的人能够快点出现,这样的话也能延缓一下我的死亡,否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大师伯一掌送去见了阎王非得憋屈死我不可。 几声让人听起来心底发毛的笑声从四周环绕而来。冷汗再次的爬上了我的额头,同时我也能够感受到大师伯他掐着我脖子的力度也越来越狠起来。 我现在心底不断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管是哪路神仙只要能救我就好。 一声听起来有些空灵的声音从我们的上方传来:“道士,我们无冤无仇何必要来故意档我的路子呢?你若是乖乖把他交给我我说不定还能送你一些你喜欢的东西给你。” “人在上边嘛?”那声音传到我的耳中之后我和大师伯纷纷抬头望向大宅的宅顶,在那宅子的顶端有着一堆绿油油的生物聚集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散发出些许绿光来,让人看了有些渗的谎。 而在那宅顶,还漂浮着一个女人,能够通过那幽幽的绿光判定这应该是一个女子。那女子的脸蛋苍白的令人感到有些害怕,而且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哪个女子竟然和桌上供奉的死人赵云巧的照片一模一样。 “放屁,你我正邪不两立,我乃道士岂能和你这妖人相提并论。”大师伯义正言辞的在旁说道。 我听了之后一时有些哑然,听过不要脸的言论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言论,他正不正义估计就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但是这话我自然也是不敢说出口,现在只能是希望这两位爷二虎相争给我个机会让我能得以逃脱。 不过让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当时在李家大宅见到的赵云巧分明已经死了。并且尸体我们都看了不下数十次,此时怎么会在这里呢?这让我多少有些想不通。 那女子听了大师伯说的话之后一声冷笑道:“道士,你若是真的正气凌然的人的话?我怎么能从你的身上看出来邪气?再说了,一个正气的人为什么要要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 大师伯听了之后冷笑一声道:“这你就管不着了,不过真没想到七煞阵这样恶毒的阵都让你整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上边那一堆绿色的东西应该都是恶灵吧!” “你在李家大宅故意先让自己伪装成自杀,然后在趁机杀光这一家人。让别人都以为这是闹鬼的事件,而后又装成鬼新娘的样子晚上故意出来造势就是为了让这些街区的人无论是晚上还是白天都不敢靠近这里,这样你就能成功的养殖这些恶灵而不必担心被别人发现。” “是又能怎么样?道士,你这样千辛万苦的带一个已经废弃的阵眼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做这些无聊的推理题吧!?” “废弃的?”大师伯狐疑的说出这句的同时为了平息自己心中的疑惑一把将我身上的所有衣物死了个粉碎,无奈我还不能动。只能是在心底暗自咒骂这个老变态。 大师伯看着我背上那块儿还没消失的镇邪,冷笑了一声说道:“丫头,你还想和我玩欲擒故纵这一招,你还嫩了点。我们和平一点,只要你能答应我的一个条件,我就把他交给你。这个条件也很简单,只是让你多复活一个人罢了。” 那女子又是几声的尖笑,对大师伯泛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老道,你说我欲擒故纵。我才没那个心情。七煞阵阵眼确实是需要一个引子,而这个引子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时的人,虽然这个小子也是阴年阴月阴时的人,不过他的母亲也是。而且女人的阴气还要旺盛的多。你还是看看她是谁吧!” 我听了那女子说的话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莫非母亲也被卷入了这长时间。我再定睛朝着上边那一团绿油油的东西望去里边包着的一个黑影竟然真的是我的母亲,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我还是一眼看了出来。 大师伯听了这句话之后,一时也有些凛然,正在大师伯愣神的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大师兄,不要上当了,这个妖人正是罕见的双瞳。你现在可能在他的意识世界当中。” 那声音及其的熟悉,我喜不自禁的在心底大喊了一声—师父! 第六十五章 真相 随着师父的那声厉声呵斥,周遭的一切都在此时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原本那漂浮在上空宅顶的赵云巧此时竟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如若仔细看她的眼眶当中竟然含有着两颗黑色的瞳孔,这一幕极其的诡异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而那女子此时正站在距离我不过一厘米的距离,而此时我浑身赤裸的就这样面对一个女子那种感觉可想而知,但是现在让我感到难受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个情况。而是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子手中捏着一团巨大的如同白面馒头般的东西,只是那团东西下边还长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小脚不断地蠕动着,我仅仅只是看着眼前的这恶心玩意就感觉浑身发紧。 更要我老命的是,这妞竟然此时在往我的嘴里送这东西。一坨这等恶心的东西就在你的眼前你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密密麻麻的触角触碰到你的脸上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可想而知,最要命的是我现在完全不敢张开嘴大叫或者呕吐。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眼前这人把这东西送到我的嘴中。 此时这女子被师父揭穿了骗术之后显得一时间恼羞成怒就要捏住我的嘴巴硬往里边塞,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身后一声有力的断喝传来!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卫护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落幡咒! 一支满是金光的金钱剑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刺了过来,直接将我眼前的危机顺利的化解了下来。同时我也被大师伯一把拽了回去。算得上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跟在师父后边的还有师姐师兄等人也一并前来。此时看到我浑身赤裸的样子师姐直接不好意思的转了过身子。虽然我也有些尴尬,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明显不是尴尬的时候。 不过让我所不明白的是这现在唱的是哪一出?师父和大师伯还有师兄这现在是?我昏迷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必这样多管闲事呢?道士,你不是想救你的儿子嘛?杀了那几个碍事的人。这个条件我一定答应你。”赵云巧此时完全变了样子,总让我感到有着阴邪的味道。看着大师伯说道。 “妖孽,你放屁。我刘雷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绝非那种毫无人性到同门相杀的混蛋。”大师伯在我身后声如洪钟的说道。 我一听这都哪跟哪啊?大师伯算哪门子正人君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现在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旁的师父在我耳畔旁轻声道: “张匡,一切都是幻觉。一切起于人性心底最渺小的阴暗。” 我听了这句话之后看了眼一旁的师父,看着师父的眼神我仿佛能从里边看出点什么来。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执念,源于你本身。” 师父说的话很令人深思,不过眼前的一切却是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难不成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还是说我一直就生活在一个大的幻觉当中? 这种猜测瞬间让我大脑凌乱了那么一秒钟。不过很快从根本意义上否决了这种猜想,怎么可能有这么真实的幻觉。 “看来被你们两个臭道士看破了吗?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也别想阻止我!” 凄厉的喊声,这是我听过的让我心底最发毛的几声惨叫声,直接将我从思索的境界当中拉了出来。而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眼前的赵云巧,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手中拿的那个极其恶心的东西吞了下去。我甚至能够通过她的嘴中看到那不断蠕动的虫腿。 此时不光是我的嗓子有种呕吐的感觉,师兄师姐他们早就忍不住的直接干呕了起来。大师伯是师父看上去还好,两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倒是没有因为这个而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同时随着赵云巧活生生的吞下那个巨大的虫蛹之后,她的衣裳也在此时尽数粉碎,而在她的背上肉眼清晰可见的刻着一个镇邪的符号。 “师兄,原来她本人就是一个阵眼。”师父在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说道。 我们几个都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大师伯在一旁轻叹了一声道:“世人多苦难。” 此时在那屋顶附着的一群绿油油的恶灵尽数飞了下来围在了赵云巧的周身,将她簇拥在了那一团绿色的粘膜当中。随着这些恶灵簇拥过去之后。赵云巧原本的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了起来。 “这,这,这就是七煞阵?”场面震撼到我几乎无法说出话来,只能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姐则是在后边惊恐的捂着嘴看着这一切。 “或许是吧,这个人穷尽心机最后还是把自己搭了进去。”师父道。 “可是她这样做究竟是为何呢?” “或许是为了某个对她很重要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某种难言的苦衷吧。”师父长叹一声而后对大师伯道: “师兄,我们帮她做场法事,也帮这些冤死的人都做一场法事来超度他们吧。” 大师伯看上去也默认了这样的行为,点了点头跟着师父走了过去。 至此整个围绕着我的七煞阵也就结束了。在师父将这些都忙完之后我才知道师父当时给我说的幻境的意思,同时也是当时所发生的那些让我感到迷惑的事情。 为什么要说幻境起源于我心底最阴暗的地方呢?或许就是因为我心底最想守护的人就是师姐,而那个赵云巧正是看重了我的这一点制造出这个让我先入为主的幻想来让我失手杀掉大师伯的私生子,从而让我们彼此之间反目成仇。而大师伯和师父也各自陷入到了自己的心魔当中,而他们所陷入的心魔究竟是什么?师父却不肯告诉我,只给我说要不是他师父在天之灵或许真的就演变成了同门想杀。 而这件事情真相大白之后,王海山第一个跑了过来将这一切的都大肆包揽了下来,毕竟他是这一片的警长,一时间出了这么多的冤案让他怎么来跟别人交代,此时正好这件事情让师父他们破了,王海山自然是美滋滋的有了一个交代。拿的就是赵云巧的尸体来说事。 而至于赵云巧究竟是基于什么来费经心机整这么大的一个阵,我刚开始不明白,直到后来的日子里才通过附近的乡民知道了关于赵云巧的一些事情。感慨之余也不免感到些许的唏嘘。 赵云巧的母亲二十多岁那年就跟了李家的大少爷也就是现在的李老爷子。但是这李老爷子是个花心的主,后来又看上了一个商户的千金,为了甩开赵云巧的母亲。就故意找了个人当了奸夫把赵云巧的母亲奸污,同时还让几个早就安排好的村民和村长抓了个现行就说赵云巧的母亲和别人通奸。 然后村里动用了私刑。几个男人大晚上将赵云巧的母亲拉到野外先奸后杀尸体用了个草席子扔到了乱风岗。同样也就因为这件事赵云巧不过六岁的年龄就成了孤儿,她的那个所谓的父亲也是一个醉鬼,一不开心就那她出气,更是在十岁就奸污了她。 赵云巧在那之后就变的孤僻了。同时也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至于那个大阵她是为了复活她的母亲,因为那是唯一一个世上把她当人看的人。 这种结局,让人心酸而又无奈。阵法的结尾我们也并没看到什么异样的结果。毕竟这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罢了。而师父也在这时不愿在理尘世当中的事情,没过两年就带着师兄云游四海。师姐也早就告别了我。回到了她自己住的地方,说到底我毕竟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那个狐妖,则因为大师伯的那一掌永远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狐狸,被我养了起来。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日子也再次恢复了平淡。我原以为自己的已经是岁月无波澜,余生不悲欢的地步。 但是这一切都随着一个突然找上门的风衣男子所打断,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我们是要去漠北寻找一条黑色的妖龙!(第一卷完!) 关于第一卷! 一个多月的时间,用了大概17万字左右把这第一卷全部写完,不知道各位对这个结尾算不算满意。我以前也很喜欢一些悬念流派和恐怖流派的小说还有段子,不过到了自己设定的时候却发现麻烦还是多的一时有些应接不暇起来。 现在的话打算下个月上架,虽然不至于到吃不起饭的地步,不过闲暇之余还是想多给孩子买两件衣服和玩具。还是需要各位兄弟姐妹的大力支持哈,毕竟现在书也不怎么贵,一千字大概五千钱吧,如果能有点闲钱还是希望能够多多支持一下我。 现在是写了将近一个多月,原本是想扯扯感言什么的。不过却发现完全没必要,毕竟这一个月过的也没有特别累吧。毕竟也是写着自己开心嘛。扯了这么多。最后还是希望各位多多支持作者吧! 如果能有多余的票票给我在这里拜谢啦(please啦!) 第一章 找上门的客人 大黑狗和那只大公鸡都被师父带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师兄。或许是师兄跟着师父跟习惯了吧,师父的身边也确实得有个跟班的。 师父就这样去云游四海,临走时只给我留下了那本符箓,还有我的拷鬼棒算得上是给我的最后两件东西。 师父离开时我曾问过和师父何时再见面,师父告诉我有缘相见。这种场面倒是颇像某位大师对一位小沙弥说的话,显得是那样的高深莫测,而又令人捉摸不定。 师父走后,我给祖师爷灵位前上过最后的一炷香之后。便告别了这里。打算回姥姥家来好好陪母亲一阵子。而我所带走的只有师父传给我的符箓,拷鬼棒,还有那个用自己生命保护我的狐妖。 “长辉,你怎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姥姥此时正站在大院的门口拿着一把扫把正在扫地,看见我身旁还跟着一条大白狐狸疑惑的问道。 因为在老人的眼里,狐狸这东西还有黄鼠狼都是有灵性的东西,平头百姓照惹不起。再加上我跟师父学了那么长的时间,平常没有事情一般不回来。所以姥姥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我才回来的。 “哦,姥姥没事,就是回来看看您老人家。还有以后的话我也就在家住了就不上山了。” “啊,这是为啥呀?是不是你做什么事情惹得刘师傅不高兴了呀?你这孩子就是倔。不用操心等会儿姥姥上山找你师父说理去。”姥姥一边说着一边将扫把扔到了一旁,拽起我的手就要走。 我急了,忙对姥姥道:“不是,不是师父他不要我了。师父去云游四海了,和大师伯。他说带上我不方便,而且我身上的那些邪物都已经驱逐过了。所以师父才让我回来了。” “哦!”姥姥听了之后这才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有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见过大师伯他了?” 看姥姥的样子似乎对这个人也知道一些,我便点了点头。姥姥应了一声而后道:“你大师伯这人可是十分不好相处,想当年年轻的时候你大师伯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不过这人确实是厉害,几乎能将五雷破天决那样的神咒秀练至大成境界的人上百年来都不见得能有一个。” 我想到当时大师伯那疯狂的样子,苦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大师伯确实是厉害可是要不是祖师爷及时出现我估计小命都得送给他了。 姥姥见我似乎不是很想谈及这个话题便拉着我进了屋,一边拽着我进了屋同时还一边问着我饿不饿之类的话,还有一些什么吃饱穿暖之类的无聊问题,总之就是一些家人的关怀之类的问话。 我随意的客套了一番,问姥姥道:“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相较于别的我现在更加关注母亲的精神状况一点,毕竟母亲已经疯了好几年的时间。身为他的儿子几乎无父无母的这种痛苦真的很难承受。 姥姥听见我问这一茬,叹了口气而后道:“还不是老样子,整日疯疯癫癫的。唉,就是苦了你了。孩子。” 虽然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但是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这两天你姥爷已经多方打探了一些大的医院和医师,来帮你母亲诊断这个病情。不过这要动手术。仅仅手术费就是一笔巨额财产,咱们家现在还没有能付的起这个款项的地步。唉。” 我听了之后吸了下自己的嘴唇,低头黯然的说道:“我知道了。” 姥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叹了口气,去了厨房。 我去了母亲在的房间,此时的母亲还是一副痴傻的样子。在床上和我的妹妹在玩做鬼脸。我倚在门框看着屋子里的事,心头一时有些不是滋味。 在姥姥的家我给这大白狐狸做了一个窝,没事也和她说说话,虽然我也不知道她能否听得懂。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度过。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姥姥家待着修炼。对此姥姥也并不说什么。并且还找了份零工打着过日子,我本以为日子就会一直这样平淡的下去,但是在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一个黑衣男子找上门的时候我的这种普通人的生活才开始发生了改变。 当时我还在屋子里禅坐,姥姥进来告诉我有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正经的男子找我。我当时就有点疑惑,因为我认识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数都还和我不在一个城市,所以对于这个上门的访客我多少还有有些好奇的。 正当我好奇这个人是谁的时候,那人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和姥姥说的果然一样,一身整齐的黑色西服,头发梳理的油光发亮的。腋下还加着一个公文包,但是当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却在此时愣住了。 “王海山?!” 我敢说若不是通过眼前这人的言谈举止以及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人不是王海山,因为简直这两人简直太像了。怎么说呢,就跟一个模子里边刻出来的一样。 那人过来之后倒是十分客气,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这人叫做余国成,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职业他自己说是一个房地产商。是个北京人。 一个房地产商,这人找我会有何贵干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等着他的下文。这人也能看出我的疑惑,也不拘谨直接便是开门见山的对我说道:“张先生,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就是那天在火车上给你留电话的哪位先生。” “这么长时间你都没给我打过来,想必是遇上高人了吧!张先生,你不必记着问,该说的我会一点一点的告诉你,你的母亲应该是有点短暂性失忆症,是受了刺激,动手术的话。可要花不少的钱。这笔手术费我可以帮你掏了,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件事。” 还有人能这么贴心?瞌睡送枕头?但让我好奇的是这人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而且火车上的那人是他?而不是王海山?怪不得王海山从来没来没跟我提过火车的事。 “怎么,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嘛?”那中年男子微笑的看着我说道。 “说吧,别绕弯子了。” “好,你只要跟着我去漠北一趟,等到时候回来之后。钱,不成问题。我就会给你母亲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药。” 漠北?去那里干什么?那基本相当于荒漠地带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一个房产商去哪里难道开发房地产去?我去!那也太疯狂了吧! 那中年男子看我没反应,而后又说道:“从现在起,你就听我的,记住有人问你的真实姓名还有年龄家庭都不要说。并且也不要说认识我。” “今天晚上的八点左右,来xx大酒店。这是我的名片,拿着它你就可以进去了。到时候到场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能不要开口劲量不要开口。”那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从他的皮包当中拿出一张名片来递给了我、 我害怕这又会是一张找小姐的雷人东西,便拿着先看了眼。那还真的是张名片,在最上边写着环球公司几个字。下边一是一堆的洋文都看不清楚。我将那名片收进了口袋当中。 “那我们要去漠北干什么呢?”我问道。 “去找一条失落已久的妖龙!” 第二章 魔狱(求收藏打赏推荐票!) 虽然不知道此去前途是否危险。但是为了让自己母亲能有早日康复的机会,我还是选择了答应那个余国成。 最起码自己的现在还是能有自保的能力。虽说师父教授与我的两大神咒还是用的半生不熟,斗母玄灵秘咒能够成功请神上身的概率基本上用十次都不见得能有一次成功的。 九星神咒虽然也是半生不熟,但是我却有了一个不同的发现。这个九星神咒能够吸收天上的日月星辉入我的拷鬼棒内,在成功过后的一定地步当中,竟然有着极其强悍的破坏力。 不过这种实验我只成功过一次,当时师父还没走我在后山仅仅用这个一次性将一颗上百年的巨树榄腰毁掉。那种强大的攻击力至今让我想起来都有种震撼的感觉。 就算是真的遇上了什么怪事现在的自己也能有招架之力,不必再像刚开始那样的毫无招架之力的只能任人牵着鼻子走。而且像我这样的穷鬼要说是绑架勒索我也不可能,再说了普通人现在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这些,还是让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晚上八点之前告别了姥姥,姥爷,找了一个借口出了远门。 走的时候我依旧只带着我的拷鬼棒,这东西我通常都是装在一个包袱里,和我的那本符箓放在一起。 余国成所说的x酒店,算当上是本市最过豪华气派的酒店,当我站在那一栋散发着花花绿绿光芒直入云霄的大厦面前。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进入那酒店大门之后,围过来的是两个穿着十分正经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应该属于门生哪一类的角色。围过来之后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开口问我先生要找谁? 这俩人一看就是这一行干的久了,眼力劲也练出来了。看我这形影单吊的一个人,衣着也十分寒酸,举手投足间都不像什么有钱人。便断定我是来找人的。 我听了那两人的话之后,赶忙将那余国成交给我的名片递了过去。那个中年男子接过去之后脸上多了些许凝重的神情,而后将我递给他的那个名片又十分客气的还给了我,用右手十分客气的给我指了一个方向对我微笑说道先生请这边请。 这酒店的服务生,尤其是大酒店,越大的酒店的服务生一般对客人的态度应该都不会很好。毕竟店大欺客嘛,但是通过这人现在这毕恭毕敬的态度,我倒是也能猜出这余国成估计也是有点来头的人物。 那服务生一路带着我上了四楼,从电梯出来后带着我左拐进了一条走廊。走廊当中铺着红色的软毛毯,踩着十分舒服。最后那个服务生带着我在一个房间号404的门前顿了下来。礼貌的一指房门对我说余先生就在里边等着你。 我对这个服务生客气的道了声谢,而后便敲了敲门,现在时间刚好已经是八点左右的时间。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衣的年轻小伙子,面相十分凶恶。看样子不是当过兵就是蹲过号子。那人看着一副孬种模样的我,凶巴巴的对我嚷嚷道你从哪来的,干什么? “余先生让我晚上八点来这里。” “小毛,张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无礼。回来。”从房中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堵在我面前的那个凶狠的男子听了这句话之后便测过身子让我进来。 刚才说话的人正是余国成,此时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大沙发上眯着眼睛抽着雪茄,看到我来了之后大张着嘴巴笑了两声。被烟熏黑的牙齿一览无遗,而后他对着我说:“小张,来,坐。” 我客气的冲着余国成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坐到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 房子里的人一共算上与过程在内是六个人,坐在正中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样子到还挺像一个文化人。此时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女孩,这女孩我仅仅看的第一眼就把我的目光牢牢的吸附在了她的身上。 那种魅惑的美,简直是动人心魄的美,而她看样子对周遭的一切都很冷淡,见我看向她只是冷冰冰的给我了一个白眼。 刚才那个开门的人此时坐到了我的旁边,他开口叫余国成叫余爷,看样子倒是对余国成十分的尊敬。在一个角落里还蹲着一个之中年的男子,那个男子让我感觉就像一条蛰伏在山洞里的毒蛇。此时在角落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如同吉他盒子的东西,和我一样打量着四周。 另一个站在正中央,长得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此时正手舞足蹈的给余国成说着什么,他和那个被余国成称作小毛的人一样,叫余国成余爷。 “咳咳,看来我预约的人现在也都已经到齐了。一共六个人一个都不少。你们算得上是给我余某人面子。我余某人先对各位表示感谢。”余国成一边说着,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你们每一个人能被我找上,都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或者人生。也就是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我需要的是让你们帮我干成一件事情。” “不要那么多废话。说重点吧!”那个女子淡淡的说道。 “好,龙龙小姐果然是个爽快人,这次我的目的也很简单。我就是冲着一个传说去的。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魔狱。” 魔狱?这个词听着耳熟,难免让人会听成地狱。我一边想着又看了看四周的其他人,这些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反应。 余国成顿了顿,而后说道:“我们这次去漠北就是为了证实这个传说,如果有关魔域的一切被证实,那将会是里程碑的发现。” “可是这东西根本就是一些野史当中说过,何来的魔狱一说,不过是世人的执念罢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 “哈哈哈,汪教授说得好,不过鄙人还是想要一试。所以就需要各位的帮忙。事成之后。每个人一百万。” “只有一百万嘛?”在最角落的那个一直没有做过声的男子沙哑着嗓子说道。 “美元。”余国成故意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说道。同时随着他说的这个数字,我的心跳都在此时慢了半拍。 一百万,还是美元,别说现实。做梦我都做不了那么多钱。 这时那个一直站在最中央五大三粗的那个男子对余国成大咧的嚷嚷道:“您放您老的心,余爷。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想当年老子上越南战场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别说魔狱了。就是地狱我也能给您老下了。” 余国成看了眼那男子,而后道:“大猫子,你小子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少他娘的给我吹。” “你们六个先各自认识一下,也好知根知底。这一路上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我们还是知道些对方的身份有点信任的好。” “李树,二十岁就参加了中越自卫反击战。想当年都是流过血的人。”先开口的是哪个被余国成称作大猫子的男子。 “小毛,刚退伍。”那个刚才给我开门的男子冷漠的说道。 这两人说完之后就没有人接茬了,我看气氛有些尴尬就自己站了起来说道:“张长辉,以前是个道士。” 我说自己是个道士的时候,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毕竟道士这个职业很容易会被别人联想成那些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而且大多都是一种留着小八字胡的老头,很少有我这样二十岁上下的人。 那个教授倒是多看了我两眼,随后站起来说道:“汪山,研究历史的人。” “龙祖儿。”那个女子仅仅是冷淡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说话的是哪个一直在墙角的男子,他的声音沙哑而又难听。 “王铁。卖烤肠的。” 这人要说是卖烤肠的我绝对不信,买烤肠的能有这气质?又不是人人都是刘子光。余国成见都说完了之后打了个哈哈。而后对我们道:“各位的房间鄙人我都已经订好了,号码牌就在桌上。你们在些休息。明天的早上八点左右我们出发。” 余国成话说完之后我们便都纷纷拿了号码牌离开了这里,而那个大猫子而还有那个小毛看样子和余国成原本就认识,三个人在房中说着什么。 第三章 青石崖 我们是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的汽车,一路出了甘肃之后还要穿过两座山才能转水路过去,路途上算起来也是十分的遥远了。 我们这六个人等到出了甘肃之后已经是午后的时间,这一路颠簸我和那几个男的都还好,倒是那个老教授颇有些体力不支了起来。 我们停的这个地方位于山脚下,放眼四周几乎全是延绵无尽的山脉。余国成背着大包小包先带着我们找了一家当地的山民在山脚下借宿了一宿。毕竟也颠簸了一天的时间,打算修养一晚上第二天再出发。 在此之前我们先去一家本地的农家乐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给我们上菜的服务员是个十八岁竖着两条大辫子的地道大妹子。像我们这帮男人在外边饭店吃饭必干的一件事那还不就是调戏调戏女服务员。 那大妹子刚拿着菜单过来的时候,在我旁边坐着的小毛就先开口问道:“我说妹子,我们这一行几人一路饿得要死,有没有啥拿手的小菜先上来点。在上几瓶啤酒。” 那妹子看上去性格不像腼腆人,十分的开朗拿着菜单说道:“得嘞,哥,等会儿保准给您下几个那手的小菜上来让您满意。” “哈哈哈,妹子,不如等会儿酒上来也陪陪哥几个喝两口?”小毛说道,大猫子在旁坏笑着仿佛小毛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一样。 “好,哥。只要哥你高兴,妹我就陪你喝。” “哈哈哈,好,妹子,哥看好你。”小毛一边说着,十分豪放的笑了两声而后又对着我道:“那个小道士同志,你能不能吃荤喝酒啊?” “小毛哥,你也是净瞎整,和尚才不让吃肉喝酒。道士哪有那规矩,指不定人家小道士比你喝的都多,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大猫子在旁大笑着说道。 我被他们说的脸红,木讷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倒是一旁过来送啤酒的那妹子给我解了围,等几瓶酒,几口菜下了肚。饭桌上的感情也就热络了许多。同时男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在我旁边坐着的小毛和大猫子俨然就是一对兄弟,两人勾肩搭背拿着啤酒说的好不快活,其他人倒还好。余国成一直在吃饭,那老教授看样子身体不是很舒服老早就让那个龙祖儿扶着回房休息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人其实是爷爷和孙女。 这俩人一喝多,舌头一大。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连明天一早我们要上山的事都抖落了出来。那在一旁的那个山里的妹子听见小毛还有大猫子说要进山之后,便对我们说道:“几位是要进山?” “是,是啊!怎么着?这山,山你家的啊!还不让进不成。”大猫子这货手里还拿着酒醉醺醺的说道。在他旁边的小毛看上去意识到了什么,酒醒了大半,没说话。 “那倒不是,不过这山里边可不是很太平,山里的村民几乎都是有去无回。听说是山神爷封了山,所以几位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什么狗屁山神爷,有本事让他在他猫爷面前抖搂一下。不把他打成筛子,你锤我干什么。”大猫子正瞎咧咧的时候,旁边的小毛好像锤了一下他,让他把后边的话吞了下去。 “妹子,这话怎么说?山里边难不成闹鬼不成。为什么人都会有去无回呢?”余国成这时问道。 “几位大哥都是外地的吧,对这里不知道。我们这里以前翻修宝天线的时候,拿雷管炸山体的时候,在青石崖那地方死了不是老少的人。听说当时是埋了一颗哑雷,但是谁知道那帮工人走近之后又炸了,整个一大帮的工人有的围的近的炸的连个完整的躯壳都没了。” “从那个时候,就有人说进山里尤其是在青石崖那个山洞旁边时常能听见人哭的声音。最近的一段时间更是进了山都没人能回得来,我也是好心劝劝各位。” “有这么邪门?”小毛说道。 “可不是呢。”就在那个妹子跟我们说的时候,身后的老板叫她过去帮忙,那妹子便匆匆的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对我们说千万不要轻易进山,要是有高人相助或许可以。 那妹子说完之后我们还有些愣神,没想到才刚出来就听到有这么邪门的事情。颇有些出师未捷的意思。 “毛哥,余爷,这,这这么邪门。这我们还去不去?要不然。不进山了?”大猫子先开口说道,别看这小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一副狗熊样,他娘的真遇上事了第一个就怂了。 “怕个屁,去都没去让人家两句就给吓跑了。那咱们还混个屁。再说了,不是还有个道士和咱们一起嘛?”小毛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我说道。 我颇有些尴尬,如果师父此时在这里我绝对敢打包票,不过仅凭我一个人说实话我还真有些虚。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怎么,你他娘的没出来的时候把自己吹的跟他妈大力金刚似的,这还没上山呢就怂了?你不越南战场老兵嘛?你不战狼第二嘛?”余国成在一旁抽着一根烟,骂道。 那大猫子让余国成这么一骂,血性也激了起来,立马把胸脯拍的山响在那边开始胡吹开了。我笑着看着面前的大猫子一副口若悬河的模样,一边却又有些无奈的想着余国成怎么会拉这么一个人过来。 我们吃完饭之后便相互的回了房歇息,余国成对我们说第二天的早上八点进山。 晚上回房的时候我接到了余国成的一条短信,我的手机号他是怎么知道的这让我有些不解。而短信的内容是: 晚上十点来我的房间! 第四章 山洞 我虽然不知道余国成是从哪里得来的我的电话,不过我还是照着短信上所说的时间去了余国成的房间。余国成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 我先是在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边传来一声进来之后我才推门走了进去。余国成此时坐在沙发上。他人略有些微胖,整个人此时都陷入到了沙发当中。 “余先生,您叫我来是?”看见余国成招呼我过来,我将门关上之后走到余国成对面问道。 “张小哥,不用紧张。随便坐,我其实找你来也没什么大的事情,就是想跟你说道两句明天的事。还有我请来的这些人里边那些可以招惹,那些招惹不得。” “你既然是学道的,应该对这些东西有两把刷子这也是我请你过来的重要原因。不过我看你涉世未深,跟别人交流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一点的好,我请过来的这五个人里头,小毛还有大猫子都是老早以前等跟过我的。他们哥俩还算是不错。没事打屁什么的都行,人也差不多靠得住吧!” “而那个龙祖儿还有那个汪教授,是一对爷孙,我本来只想请老爷子过来但是这女的硬要跟过来,而且还不要酬劳。我就让她一块儿跟着过来了,这女的底细看不太出来,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个普通的角色,所以要小心一点。” “最要注意的是哪个张铁,那人可不是什么卖烤串的。道上的人都叫这人彪哥,全名丧彪。几乎是一个为了自己可以把亲人都杀死的货色,是个狠角色,身手也利索。” “那你为什么邀请那个丧彪,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我们此去有道士又有两个退伍兵,还有一个教授。要这个人似乎有些多余,而且弊要大于利吧。”我问道。 余国成狠狠的抽了一口手中的烟说道:“这也是道上的人引荐过来的,不怎么好拒绝。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这种人只要你把他想要的给他就没事了。” “哦。”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余国成笑了笑而后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你,而且还知道你学过道嘛?” 我自然是不知道,不过此时听余国成他想说索性就接过下茬问道为什么? “现在还不能给你说,不过我认识你师父。”余国成一边说着,诡秘的笑了笑。这笑容像极了我师父每次想要让我去做冤大头时候的笑脸,让我一时有些发懵。 认识我师父?难不成他和我师父也是同门?正当我想这一茬的时候,余国成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道:“小伙子,好好干,只要事成之后我包你母亲痊愈,并且还送你一百万的倒棱(美元)” 一直等我回到房间还感到有些懵懵的感觉,没回过神来。 ——————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想起昨晚余国成说的早上八点上山我看了眼手机上边显示七点五十九分。 “考!”我低声暗骂了一声抓起自己装着拷鬼棒和符箓的包袱就往外边冲。 等到了王海山他们说的地点之后看样子那几个人已经等了我挺长的时间了,跟着我们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当地请来的向导,这向导倒也可以,一点不怕死都七十多岁的年龄了还和我们去山里边冒险。 那大猫子看见我跑过来之后直接便开口骂道:“我说小道士你也太慢了吧,在房间干什么呢?我们这都要等你等到天荒地老了。” 我一边道着歉一边匆匆的跟了过去,余国成见人到齐了之后给那老汉发了根烟,又跟那老头说了几句什么因为距离太远我也没听清。那老汉还赶着一辆驴车,听别人说我们几个就是要坐着这辆驴车等会儿过那个青石崖。 听那几个人说这老头有点阴功,让这老头开道能辟邪。只有大猫子瞎咧咧着他不信这一套之类的屁话。 这大山山路崎岖难走,再加上好多地方根本就无人踏足完全就没有路,踩到草里边还要担心回不回有蛇或者毒虫的威胁。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还好,小毛大猫子他们少说也是军队出来的,野外生存的一些基本素质还是有的。 而我在山里边也算是待得习惯了所以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不过那个老教授就有点吃不消了,连着一早上的赶路早让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气喘如牛。步子都挪不动,最后还是小毛和大猫子一路上两个人来回换着背才让我们几个一路走上了青石崖。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龙祖儿一个女孩竟然走了这么久的山路一点也没有无所适从的样子,显得十分的老练。 在我们旁边的大青石垒起来的上边就是一个完全不规则的黑色山洞,那就是那些山民们所说的青石崖,在那上边还有废弃的一端钢轨,据说是这铁路都荒废了许多年。在那青石崖的旁边还有一条看上去十分明显的一道如同鼻涕一样的痕迹。问那老汉,那老汉抽着烟砸吧着嘴给我们说那是以前有一条大石头从上边滚落了下来导致的。 我们一行七人算上那个老汉一共八个人,此时纷纷坐在了那废弃的一截钢轨上歇息了起来。夏季的天气炽热而又干燥。不过临近那个洞穴时却能明显的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冷。 那老汉坐在那驴车上边抽着大旱烟袋子对我们说后边的那山洞就是山民说的那个闹鬼的山洞,还告诉我们后边的路可能要比前边还要凶险的多的多,让我们一定要小心。 小毛在一旁从靴子抽出一把军刀说道:“怕个屁,管他什么东西照着他心窝子上来一刀子就不信他能不老实。” 那老汉听了小毛哥的话暗自摇头的同时还说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气盛的好,这山里的东西还是要对他有些敬畏的。” 一边说着,老头将最后一口烟砸吧完之后,便拍了拍驴屁股让那驴子跑了进去。余国成不知道为何跑过去问那老汉这是什么意思。 老汉对我们说你们没听见山洞里边的哭喊声嘛?那是死人的怨气,我先让我这驴子进去打探一下也好我们贸然闯进去的好。 小毛哥的脾气比较暴,一边说那老头净瞎掰扯一边要往里边闯还说要给我们抓个鬼出来玩,但是被余国成拦下了。 那驴子进去之后,我们在外边逐渐的看不见那驴子的身影之后,只有叮铃叮铃的声音不断出来。那老汉在外边也朝着里边看着。 就在我们都全神贯注的往里边看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惨叫声,一条血淋淋的驴子腿直接被丢了出来。同时还有在那山洞当中猛然闪过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东西! 第五章 多出来的一个人 原本没有情况的时候还好,这么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顿时把我们的冷汗惊出来了一身。那在我旁边刚才还嚷嚷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猫子此时吓得两条腿跟他娘的打筛糠似的。脸都变了颜色。 那老汉见了这种情况之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那洞穴开始叩拜了起来。同时嘴里还念叨着一些什么不要来找我啊!我也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 一旁的小毛哥看着地上那血淋淋的驴腿,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骂道:“草,还真有这么邪门的事?” “毛,毛哥,余爷,这怎么办?这家伙这么邪门的?一个那么大的一头驴子才刚进去多长时间长得那么壮连泡都没冒出来一个就死里边了,我们要是进去......” “去,少在那吓自己。”小毛哥锤了大猫子一拳骂道。而后又对着余国成说道:“余爷,您看怎么办?这洞里边好像还真有点邪门?咱们几个是进去还是绕个道?” 余国成瞥了眼小毛哥说道:“绕道的话估计晚上都出不去这山,到时候难道在山里边露宿不成?再说了你知道他娘的往那边绕?现在也没办法了我去问问那老头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余国成一边说着走到了那老汉的旁边,抽着烟说道:“大爷,这......” 还没等余国成说完,那老头竟然直接哭了起来,说道:“说什么我也不会带你们进去的,你们另寻高明吧!我老头子还不想为了那点钱得罪这么多的冤魂啊!” “喂,老头你这什么意思?把我们都带到这荒郊野外了你又说他娘的不去?当心我腿给你打断。”小毛哥在一旁直接将军刀抽了出来,厉声喝道。 余国成摆了摆手让小毛别再说了,这时那个汪教授颤巍巍的走过来拉着那个老汉的手说道:“老哥哥,我知道你在这山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们大老远跑一趟也不容易。” 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那老汉听汪教授这样说,拍着汪教授的手说道:“不是我不想带啊,而是前边根本就是死路啊!老头子我一大把年纪了不在意这些,可是你们这些还都是些年轻的后生。我还不想......” “死老头,你说谁死呢?”小毛哥骂道, “你他娘的我说你这臭脾气啥时候能改改。”余国成直接冲着小毛就是一通臭骂,小毛哥这才讪讪的不再说话,闭了口。 “唉,你们要是实在想去也罢,老头子我就给你们带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也不要怪我。”那老头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而后起来用手拍了拍粘着灰的裤腿和屁股便进了那山洞。 随着他进去那个老教授也陪着他一块儿进去了,同时还有那个龙祖儿,其后是小毛余国成还有那个丧彪。最后才是我还有跟在我背后抖索着腿的大猫子。 大猫子本来说要在外边给我们望风结果被小毛哥一脚送了进来,进来之后就抱着我的胳膊还对我说小哥你得用你的道术保护我之类的话。 进了这个山洞,我们才能感受到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冷意。那种冷简直深入到了骨子里,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那洞穴里边刚一进去我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尸臭味,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因为前边有了那头驴子对我们的震撼所以我们几个人走的格外的小心。每一个人都相互跟的很近。 不过越往这个洞穴里边深入,就越能感受到一种切身的寒冷,因为以前是用作铁路用的,所以里边的空间倒是十分宽阔。在顶棚的位置还有几个巨大的水泥塑上去的通气管扇。 “啊!”一声喊叫声从我身后传来,瞬间将这紧绷而又压抑的气氛大乱,众人此时也被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大猫子叫的。 小毛哥直接过来对着大猫子就是一脚骂道:“你他娘的瞎叫唤个屁,差点吓死老子了。” “你们看那上边是什么?”大猫子此时被小毛哥踹了一脚丝毫没有任何反应所在我的背后指着上边说道,我们顺着大猫子指的方向向上边望去,在那上边光线有些不太好不过还是能看到又一片黑压压的东西怪怪的。 小毛哥皱了皱眉头,将自己手中的狼牙大功率手电筒往那边照了照,却发现原来只是一场虚惊。那只是一块普通的岩壁,只是长相有些怪异罢了。 “考,一块破石头都他娘的害怕,以后出去别他娘的说认识我,脸都让你丢光了。”小毛哥说着将手电筒收了骂道。 大猫子被小毛数落了一顿,没敢再吱声,我也朝着大猫子看过去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坨黑影的地方竟然动了一下?! 小毛和大猫子这么一整,顿时让原本紧绷的气氛得到了一丝的舒缓。小毛又走到了最前边,余国成看着这阵仗对我们说道:“你们几个跟紧点,这洞子里边不知道有多少枉死的想要拉替身。别把命送这里了。” 同时余国成对小毛说道:“小毛,你过来在前边打头阵,你身手好的多,关键时候你也能应付一下,还有那个大猫子。”余国成话还没说完大猫子就往我身子后边直缩,气的余国成在前边直骂不靠谱。 我们在前边一路走着的时候,这时大猫子在我耳旁说道:“小哥,你有没有听见身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我老是听见咱们身后有怪声。” 我听了大猫子说的话之后,便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我暗自笑了笑这个大猫子别看长得五大三粗胆子还真他娘的是小。 我又笑着说了句没有,大猫子这才敢往后看了看,而后又跟我换了个位置让我在最后边这才往前走。 这洞子里边不愧是以前通过火车的,就是长,我们一行几人走了半天连个头都看不到。洞子里边又冷的让人难受我们也没敢停就这样一直往前走。在这时我是队伍里边最后边的人,而这时我确实能够感受到身后好像有一个人跟在后边,因为我确切的能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并且我停下来之后,那个脚步声也就原地不动。 我知道这下怕是遇上狠茬子了,一想到刚才那条驴腿我就后背一阵的发冷。同时我也悄悄的不动声色的从自己的包袱当中将拷鬼棒取出来握在了手中,等待一个机会只要这家伙赶过来管他是什么我一棒子就送她归西。 就在我想这个事的时候,突然前边传来了几声叫声,听起来像是有了什么发现一般。同时队伍也在此时停了下来,我趁着乱朝着身后看了眼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不过我的心中却一点也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 在这时余国成也让我们停了下来,他站在前边较高的一块岩石上边,清点了一遍人数。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用手指的并没有算他自己只是指着我们下边一共数了七个人!而我清楚的记着如果出了余国成的话那么我们算上那个老汉只有六个人。多出来了一个人?! 第六章 鬼影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墙壁上由手电筒照射下来的影子,在我的身后,多出了一个细长的影子,那影子说不出来的诡异就好像一条细长的人棍紧紧的贴在我的肩膀上一般,同时其他的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我屏住了呼吸坚持不往身后去看以免惊动那个东西,而后默不作声的将拷鬼棒捏在了手中。准备等会儿不管是死是活跟着东西拼了,就在我抱定注意准备一搏的时候忽然一条细长的东西瞬间卷到了我的脖子上那种力量就像是一根细铁丝瞬间扣住了我的脖子一般。 力量之大不要说反抗,大脑直接瞬间就缺了氧。在昏迷之前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小毛哥拿着一把军刀朝我扑了过来。 “小道士,小道士。”迷迷糊糊的意识当中传来几声男子的叫声,我缓缓的将眼睛睁开眼前是小毛哥正拿着一个杯子往我的嘴里喂水,另一旁的大猫子在叫我的名字。 “咳咳!”我被嘴里的水呛的咳嗽了几声,而后又长长的吐了几口气才舒缓了过来。此时我背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坐在地上。 “谢谢。”我知道是小毛哥救了我,从地上强撑着站了起来说道。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以后叫我毛哥就行。毛哥罩你,对了,这是你的东西,你看看。”一边说着小毛哥将我的包袱还有那根拷鬼棒递了过来,我连忙收好将拷鬼棒重新装回了包袱当中对小毛哥又谢了两句。 “小毛哥,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卷到我的脖子上了。”我又想到刚才那种被嘞着脖子的感觉,不免又是一阵的后怕。 “不知道,这地方怪他妈邪门的,我一转过去就看见你掐着自己的脖子要不是我反应快只怕你小子早就归了西。”小毛哥说道。 面前的一干人看样子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不久的时间等我,此时见我醒来余国成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醒过来了就赶紧走吧,这地方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小毛,你等会儿跟在那个张小哥的后边,别出什么状况了。” 余国成一边在最前边发号施令的说道,随既一挥手我们便在这洞穴洞中继续走。这洞穴属于个废弃的火车洞子,全长我也不知道多长只知道我们在这里边穿行了将近几个小时的时间连个头都看不见,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洞穴当中总是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刚开始我以为是尸臭,但是现在却感觉这东西应该不是尸臭。怎么说呢,虽然臭但是却有着一股怪异的香味掺杂在里边。让人感到很奇怪。 因为刚才的变故所以小毛哥他跟我走在一起,而大猫子就跑到中间去了,在我前边的是哪个冷酷的丧彪。 “小毛哥,刚才真的是我自己掐的自己不成?”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明明感受到是一个细长的东西卷自己的脖子上怎么会变成自己掐自己了呢? “废话,我当时听见余爷说人数的时候觉得不对就往后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你小子和鬼上身了一样死命的掐自己的脖子,我要是再迟点过去估计你得挂这。” 我听了之后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是也就不再多问什么,对小毛哥说道:“毛哥,刚才余先生他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听余爷说是看见同道中人了。” “同道中人?” “恩,几个丫拿着洛阳铲还背着专业的装备一看就盗墓贼。这里怨气能这么大余爷早看过了说压根不是这个山洞里的工人冤魂造成的,怕是这山里边有不世出的怪东西。看现在这样子应该是里边有墓。” “墓?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去倒斗嘛?” “嗤!”小毛哥听了我的话十分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而后道:“我们怎么能和这些鸟人相提并论,咱们这一行什么人才都有能是为了盗个墓那么简单嘛?再说了余爷可不缺钱,他浪费这么大的事件可不止为了那点财宝那么简单。” “那?” “你知道的多对你没好处,到时候你只要知道余爷不会坑你就好,小道士。”小毛哥说翻脸就翻脸,那张脸马上板的就和案板一样的平,让我吃了个闭门羹。便只能是讪讪的转回了头。 这时我看见在我前边扭着肥大屁股的大猫子,心想说不定能从这家伙嘴里套出来点话来,我一边想着便急忙的跑到那大猫子的旁边。大猫子见我过来冲我咧着大嘴一笑说道:“小道士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猫哥啊。” 我没搭腔,故作神秘的说道:“我刚知道一个大秘密。”、 大猫子一听,那点好奇心马上被吸引了过来,问道:“什么秘密啊?!” “呵,都说了是大秘密了,怎么能给你说?”我故意这样说道,果不其然越这样说大猫子越想知道粘着我问道。我见时机也差不多了就装作被他缠的没办法的模样说道:“行那就给你说吧.” “不过你不能给别人说啊,我们这趟。实际上是要去倒斗,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墓穴。” 大猫子不屑的瞟了我一眼,就这点东西还在你猫哥面前抖搂,也不嫌丢人。什么狗屁倒斗,去小屁孩倒你爷爷的斗去。 我一听马上脸红脖子粗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呀,大猫子不屑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小子,咱们这趟可不是去倒什么斗,知道魔狱不? 我听了之后故作不屑的说道,就这点东西余先生早就说过了。 大猫子见我这样子,心气也被激上来了,说道:“小子,告诉你,你可别被吓住了。” “余爷前些日子不知道从哪得了个残卷,我也是听余爷说这里边不但有长生不老的秘密还能得道成仙。” 得道成仙,我听了这四个字之后不免又想到了师父还有大师伯,还有那个赵云巧。不自觉的苦笑了一声。 大猫子见我没反应,以为我被他吓住了,便嗤笑了一声颇为不屑的摇了摇头。 “骗人的吧?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秦始皇都没能长生不老。”我还想进一步的从大猫子嘴里掏出点东西出来,说道。 大猫子挑了挑眉毛,正想跟我说,此时好像反应过来了说道:“小子,你想套我嘴里的话,你还嫩的不得了呢。一边玩去。” 我又吃了个闭门羹,讪讪的准备到小毛哥哪里去,就在这时。再次传来一股怪味随着那怪味一起过来的还有一阵听起来十分诡异的声响,那种声响描述出来什么感受,听了之后却让人切身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狂躁。 这时好像其他人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在这种地方还是有些让人感到有些精神紧绷的,就在我们感到怪异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叫从前边传来我们不明所以的朝着那叫声的方向跑去,看到的景象却让我们感到终生难忘。 第七章 烛阴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个东西,在我的面前,不!在我们的的面前有一只巨大的黄褐色眼睛,就好像蛰伏在哪里许久了一般。青色的瞳孔毫无生气的盯着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那种感觉,就如同身临地狱。 我几乎忘却了如何来反映,在这种漫长的寂静当中,我听到了咔擦咔擦的子弹上膛声。 “砰!” 这声声响就在旁边瞬间在这寂静的空间当中爆炸而后剧烈的扩散,真切响在我耳旁的枪响声直接让我有了那么一瞬间的短暂失明。 小毛哥这帮人带着家伙,那应该是杆老猎枪,发出的声响都不是非常清脆的那种,而是有些嘈杂,就像是一个老人的咳嗽声一般。但是猎枪的威力也十分巨大后坐力直接震得小毛哥半天缓不过神来,这小毛不愧是当年上过战场的人物,就这大猎枪要是敢让我打刚才那一枪估计我半天都不见得能站的起来。 “嘶” 一声及其难听的声音从我们的面前传来,刚才那爆射而出的子弹打在那东西的身上就如同打在钢铁身上一般,只是冒出了些许的火花。然而更要命的是,这东西完全的被小毛哥刚才那一枪完全的激怒了,直接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直到这东西动起来,我才能看到这玩意究竟有多麽的可怕,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东西,应该说它是蛇还是别的什么生物。他的身子有整整一个洞穴那么大,在我们面前就如同一条巨型火车一般,在他的脑袋的位置只有一个眼睛,就是刚才那个巨大的黄褐色瞳孔。 那东西大嘴张着直接就冲着我们扑了过来,血盆大口,我现在终于能够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与此同时随着这东西冲过来的还有这洞穴当中无数的碎石。 我们大叫着朝着外边跑,小毛哥在前边一边跑一边骂道:“这他娘的这么鬼东西长这么大个。” “我的妈呀,这妖怪,妖怪。小道士,你不是道士吗?快做法收了这妖怪啊!”在我后边的大猫子此时吓得两条腿跟他娘的生了风一样蹭蹭蹭的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朝着我喊道。 我在后边心里骂着他娘的道士又不是神仙,谁知道这什么鬼东西。 或许是因为这东西的体型过于巨大,将这洞穴当中的原本坚固的岩石挤出了巨大的裂缝。小毛哥在前边此时看见旁边那条巨大的裂缝直接便是冲了进去,一边冲进去还冲我们喊道快往这些洞穴里边躲。 我听了小毛哥的话之后也是一头冲进了一个洞穴当中,同时跟着我的还有大猫子,那是一个大概能容人钻进去的洞穴,略有些潮湿。里边很深呈下降趋势,我往里边一跳本来以为里边会是什么藏身之地,结果没想到下边是空的。这一下可把我摔了个结结实实,更要命的是后边的大猫子那五大三粗的体重直接砸在了我身上差点没把我砸背过气去。 大猫子跳下来之后看上去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坐在原地喘着气没缓过神来,我在旁边好悬没让这家伙给我压背过气去。本来要找他理论一番,但是想想现在这个境遇还是先能活命要紧,便是赶忙从原地站了起来。 我摸了摸肩膀还好师父的符箓还有拷鬼棒还在,我又朝着四周看了看。这里似乎是一片的天然溶洞的洞穴,上边的钟乳石呈现倒着长的趋势,还不时的往下边滴着水。 “小,小道士,我们这是在哪?”大猫子在我后边环视了一圈四周之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现在我们得快点找到余先生还有小毛哥他们,当时跑的时候咱们应该都跑散了,现在只希望当时的那些洞穴是相互连接的吧。” 我说着又朝着刚才掉下来的方向往上边看了看,那洞穴黑漆漆的是个十分狭窄的圆型洞穴,石壁上还十分的潮湿,通过刚才下坠的时间来看应该很深。要想从这里再爬上去只怕不会很现实,而且小毛哥他们现在应该也都跑到这些洞穴里边,不可能会在上边。 想到这里我就打消了从刚才那个洞穴往上边爬的念想,而后对着大猫子说道:“猫哥,咱们从这边往前走,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想想办法和小毛哥他们会合。” 大猫子听了我说的话之后,连声说好,而后又道咱们得赶紧找到余爷毛哥。 好的。我一边说着从衣服里边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来,而后口中轻念离火咒咒语,剑指夹着那张黄色的符纸一声火来,哗啦的一声,那张符纸顿时燃烧了起来。 我这一手顿时让大猫子眼中多了几分神采来,演了口吐沫说道:“小道士,你这一手还不错嘛?还有没有啥更厉害的。” 我听了之后说道:“也会点别的,不过没带家伙如果能有点家伙的话找小毛哥他们应该不是问题。” 因为如果师父他能把八卦镜也给我的话,用那东西无论是定风水还是寻人镇邪都是一个神物,可惜师父临走的时候把这些法器都带走了只给我留下了拷鬼棒和符箓,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和大猫子此时在的位置后边是墙壁,前边有三个洞穴,洞穴上边各有着几个不同的符号,不过相同的一点是都有三道线。 这三道线分别是两短一长,两长一短,还有一个是三条都是长的! 这三个洞穴明摆着是三条路,在这洞穴的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石雕,那石雕是一条金龙的形象,雕刻的栩栩如生。 “小道士,这,咱们该走那一条路啊?”大猫子看着面前的三个黑洞洞的洞穴,他问我道。其实我对这些也不是很懂,不过看那门上边的标识似乎好像是八卦的样子,但是我对八卦这东西一窍不通所以此时也陷入到了深思。 大猫子在一旁见我也没个主意,就有些急了。他抬脚就要往右边那个洞穴走,对我说他先探探路,我本想叫住他,在这时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的,一条耗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惊住朝着大猫子要走的那个地方抱头鼠窜起来。 而后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声,那个耗子浑身都燃起了绿色的火焰,连骨架子都瞬间烧成了灰烬。 大猫子咽了口吐沫直接吓瘫地上了,摸着脑袋骂道:“娘的还好我没去,原来是条死路啊!” 我看着那耗子的样子陷入到了深思,而后我走到那耗子要跑过去的洞穴,大猫子以为我想不开在后边叫着兄弟你别想不开啊! 我冲着大猫子摆了摆手而后蹲到了那洞穴的面前,从衣兜掏出一张符纸在地上随便一擦,哗啦一声,我手中的符纸瞬间燃烧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将那张符纸扔了出去,看样子这条路上边应该全是白磷,只是不知道是谁干的现在我们在的地方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地方,这里绝对是人为构造的。 其他这两条路也应该只有一条能走,剩下一条指不定有着什么怪东西,而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该选那条路过去,毕竟一个不慎那可就是要送命的。就在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叫声。 我和大猫子不知是谁转过去一看,大猫子惊喜的叫道:“小毛哥!” 第八章 虫葬 大猫子朝着后边那跌下来的男子惊喜的叫道:“小毛哥!” 我朝着那边一看,可不正是小毛哥他人,此时看起来也摔了个不清。原本手里的拿着的那杆猎枪此时也摔断了,的亏小毛他身后还背着一个大背包替他扛了点伤害,要不然恐怕是半天都站不起来。 “娘的,你们也在啊,妈的这洞怎么还是空的,差点把老子摔死了。”小毛哥被大猫子扶起来之后口中还骂骂咧咧的说道。 小毛哥这人长相就比较凶狠一点,不像大猫子他长得虽然五大三粗的但是有种憨憨的感觉。小毛哥此时看见大猫子之后说道余爷他们呢? “不知道啊!毛哥,我们也是才刚从上边摔下来的,连这他娘的是哪都分不清。还不都是那鬼东西害的,娘的,也不知道什么鬼东西长这么大个。” 我此时感到有些奇怪,因为小毛哥他明明刚才跳的是另一个裂缝,和我们不在一起,怎么会突掉到这里来。于是我便上前问道。 小毛哥有些没好气的吐了口吐沫说道:“他娘的,那地方跟他娘的盒子一样。我本来想着你们在一起想要去找找你们,结果没想到也不知道那一脚踩空了过去差点没摔死老子。” “你们也别说,那鬼东西好像是他娘的烛阴,这东西没想到他娘的还真的存在,还是在这鬼地方。”小毛哥骂骂咧咧的说道,同时从地上捡起来刚才他的那杆猎枪来。 还好他的那杆子猎枪只是摔坏了点部件并没有大碍,小毛哥随意的组装了一番就又可以用了,在这种鬼地方能有杆子枪最起码还能让人的内心感到有一丝的慰藉。 小毛哥看见此时我手中捏着的那个燃烧的符咒,笑骂道:“太好了,哥们来借个火他娘的我打火机都跑丢了。”一边说着,小毛哥从口袋当中倒出了一根烟来,就着我手中的符咒点了一根。 没想到我本来用来照明的符咒此时竟然被这样利用,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了起来。大猫子看上去也是个瘾君子在一旁问小毛哥要烟抽,不过小毛哥说他就最后一根烟,两个人就一起轮流着抽。小毛哥还问我抽不抽,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大猫子借着抽烟的这个功夫将刚才我们两个遇见的怪事说了一遍,小毛哥听了之后脸色有了些许的变化,而后一拍大腿喊道:“嗨呀,我说这地方他娘的怎么折磨邪门,这他妈的估计就是个墓穴。我们现在恐怕是掉墓穴里边了。” 我听了之后想了想觉得小毛哥好像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还是问小毛哥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毛哥说道:“刚才咱们在路上见那几个盗墓贼,估计盗的就是这的墓穴,还有刚才咱哥几个掉下来的这地方摆明了他妈的就是个盗洞啊!” “我估计余爷他们现在应该也在这墓穴里边,咱哥几个想想办法找找他们。”一边说着小毛哥带着我们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小毛哥对我们说道右边那个洞穴有白磷走不成,那咱们就来试试左边和中间这两个。 一边说着,小毛哥从自己的大背包当中取出来了一个手电筒,而后将那手电筒开着开关朝着中间的那个洞穴扔了进去,我们的目光便循着那洞穴当中的亮光一路望去。 寂静当中只能够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我们三个人都屏住呼吸望向那个亮着光的手电筒,一直滚落到停止。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在我们松了一口气准备就走时候,忽然就看见一团的黑压压的东西飞了过来,直接遮住了那手电筒所发出的亮光,随后就是一阵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噬咬声。 仅仅不过几个喘息的功夫,随着最后的几声那种嘎嘣嘎嘣的声响,那个手电筒完全消失在了我们的目光当中。 一旁传来大猫子略带些颤抖的声音:“毛,毛哥,那,那什么东西?怎么我感觉好像把手电筒给吃了呢?” 我和小毛哥也被眼前的这幅景象震撼的说不出话来,那里边说实话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样的怪物,竟然能把一个铁做成手点头都能啃得渣都不剩,要是我们刚才再鲁莽一般冲进去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只剩下一条路,如果这条路也发生和刚才那两条路一样的事情,我们或许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毛,毛哥!”大猫子咽了口吐沫看着最左边的那条路说道。 小毛哥摆了摆手示意大猫子不要出声,而后直接踩上了那条路,因为现在唯一用来探路用的手电筒此时也被小毛哥刚才扔到了中间的那个洞穴,现在只能是寄望于这最后一条路会是生路。 要不然我们三个必死无疑,小毛哥深吸了几口气担负起了探路的这个重任,他朝着前边走的时候我们在后边都是跟着提心吊胆的,毕竟我们害怕会出现像刚才一样的那种惨案。 不过所幸的是,小毛哥朝着洞穴当中深入了几乎一半的路程都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们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小毛哥在洞子里边冲我和大猫子说了声没事,意思我们可以过来了,我和大猫子这才进了这洞穴。 这里边洞穴看上去也是人为创建而成,两旁的石壁还有着人工打磨的痕迹,小毛哥看样子在前边的不远的地方,我捏着那个燃烧的符纸快速的跑到了小毛哥哪里。 这个洞穴里边并没有什么分岔路口什么的,这样倒也好不用再像刚才一样的费尽心力的来挑路,这洞穴越往里边走,就感到越是有些狭窄,而且里边很长,让我感觉更像是某个人挖出来的。 到了后边几乎只能是爬着过去的地步,因为这个洞穴也越来越狭窄,后来的小毛哥也不得不将自己身上背的包绑在脚脖子上拖着走。而我的包袱则也采取了和小毛哥一样的法子。 因为后边洞穴实在是太过于狭窄,以至于后来我都不得不把原来用来照亮的符纸都给扔了,最后只能是摸黑着往前边爬,我们不断往前边爬的时候在最前边的小毛哥突然停了下来,对着我们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水声?” 原本我和大猫子还没怎么注意,现在经过小毛哥他这么一说,猛然发觉还确实在我们的前边有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流水声。 小毛哥在前边骂了一声说道:“妈的,难不成我们都爬到地下暗河了不成?” 大猫子在后边说道:“毛哥,你管他什么河,先爬出去再说。在这真他娘的要把人憋屈死了。” 小毛哥听了之后又骂了声娘而后朝着前边爬去,我们这一爬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甚至感觉我都快爬到地心去了,而这洞穴也变得越来越狭窄起来,甚至来动一下都在此时变得十分困难了起来,而同时流水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从刚才的那种若有若无到现在几乎是感觉河水就在眼前一样。 小毛哥此时又停了下来,后边的大猫子叫道:“毛哥,怎么又停了?这地方他娘的都快把我骨头夹断了,您倒是快点爬啊!” “妈了个巴子,现在不是我不想爬,是根本没法爬,都到头了,下边他娘的就是地下暗河你过来看看怎么爬?” “地下暗河?”我听了之后问小毛哥道:“这河多深?” 小毛哥在前边你没好气的骂道:“鬼他娘的才知道,我现在在这就能感到一种奔腾的清冷的感觉,下边这河不知道深不深不过绝对水里很急,这地方他妈的又黑的跟个鬼一样,跳下去怕是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毛哥,那怎么办?难不成要爬回去不成?”身后的大猫子叫道。 “爬个屁,现在这地方小成这样了,你怎么爬?难不成咱几个往后边倒着再爬一遍?” 就在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身后的大猫子又传来一声的惨叫,而后把我直接剧烈的往前推了出去,这一推差点把小毛哥推了出去,半个身子要不是我手疾眼快拽着小毛哥的腿,怕是小毛哥早掉下去了。 “妈的,你他妈想害死我啊!”面前传来小毛哥的骂声说道。 然而身后的大猫子此时说话却比哭都难听,说道:“毛哥,也不是我想这样啊,我身后他娘的也不知道来了个什么玩意一把捅我上了。” 我一听还没来得及问,在这时大猫子又是嗷的一声惨叫,我们三个直接摔到了那下边湍急的河流当中。 第九章 巨型水蟒 那河水也不知究竟有多深,我掉下去之后只感觉冰冷的湖水如同冰锥一般的深深的刺入到了我的周身上下,因为这洞穴里边基本没有光线,所以入眼处是一片的漆黑。 也不知道下沉了多久,呛了多少口的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一台开到极致的轰鸣机在此时就要爆炸了的时候,一股从腰部传来的力量将我拖了上去。 “咳咳!”被扔到岸边之后我剧烈的向着外边咳嗽了两声,而后又在这水边干呕了一阵子这才缓了过来。 略有些发白的矿灯此时能勉强让我看清着周边的情况,面前此时大猫子和小毛哥看上去也成了落汤鸡,不过他们两个要比我好得多,我完全是个旱鸭子掉下去之后要不是刚才有人把我救上来了,只怕现在都成了枉死的冤魂。 那微弱的矿灯此时是一个老汉提着的,那个老汉我倒也认识,就是当时带我们进山洞的那个老汉,在他的旁边还有余国成和那个老教授。不过那个老教授的孙女似乎没有和他在一起。 “小子,你没事吧!还好你命大被我抓住了要不然这黑漆嘛乌的地下暗河只怕是沉下去连个尸骨都找不到。”小毛哥在一旁一边拧着自己身上湿巴巴的衣裳,一边对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感激的冲着小毛哥点了点头,因为算起来小毛哥他已经这是第二次救了我的命,大猫子在一旁一边拧着衣裳一边对余国华说道: “我说余爷,您老刚才去哪了?害我和毛哥都操心坏了。这一路上好找。” 余国华一行人相比较我们三个的这幅落魄景象来说显得要好的太多,一旁的汪教授对我们说这地方应该在这个墓穴的下边,对我们说这地方应该会有古时候修墓穴的人修的一些逃生用的道路我们只要找到那洞穴,应该可以再回到刚才那地方。 我听汪教授这么说便问道:“汪老师,刚才那大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您能跟我们说说嘛?我听小毛哥说是烛阴,但是烛阴不是神话传说当中的东西嘛?怎么会在这废弃的火车洞里边出现?” 汪教授听了我说的话之后,对我道:“刚才那东西如果按照常理来推测的话,可能确实还真的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如果咱们刚才的位置是在这个大墓的上边那么说起来倒是也能解释的通。毕竟墓穴里边多出怪事和异物,可能是从哪下边的墓穴当中跑出来的东西吧。”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问汪教授道:“那那个墓穴是什么时候的?” 王教授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不知道,我和余先生还有这位老哥哥在刚才逃跑的时候跳到了一个裂缝当中,在那裂缝当中还有一条甬道,我们从哪甬道一直往前走却走到了悬崖在那悬崖的下边就是眼前的地下暗河。” “当时我们本来打算找你们,后来听到对面传来的喊叫声,我们就推测你们可能在下边我们才找了一个洞穴钻了下来。这地方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交错纵横的虫洞,有的是天然形成的有的是人为打的盗洞。”一边说着,汪教授从一旁余国成的手中接过我们现在仅有的一个大功率狼眼手电筒,往横在我们面前的巨大山体照了照。 此时我们所处的位置基本上是相当于两堵墙中间夹着我们这条如同羊肠小道一般的地下暗河,在这地下暗河的旁边还有能让人下脚的一点地方。而在我们两边的山体基本上就和一个蜂窝煤一样密密麻麻的全是洞眼,看上去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小毛哥看着这两边的巨大山体不由得咽了口吐沫感叹了一声骂道:“这他妈的咱们要怎么出去啊?” 余国成看着两旁的山体说道:“我们如果顺着这条河应该是可以走出去的,就是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万一跑到那个荒郊野岭去到时候又冷又饿怕是也就离死不远了。” 这种方法汪教授也不是很赞成,毕竟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孙女,总不能把他的孙女就扔在这了吧。我们几个商量了一番后来决定从这里的盗洞当中找一个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龙祖儿和丧彪这两个人。 就在我们六个人商量的时候,忽然在我们的身后传来一阵斯斯的声响,同时能够切身体会到一股冷意直接袭上了心头。 这种感觉我们几个似乎都在此时感觉到了,而且就在我们身后的地下暗河哪里,因为此时光线不是很好所以并看不清哪里的情况。小毛哥把汪教授的那个狼眼手电筒要过来往我们身后的那片地下暗河一招,差点把我们几个的魂都要吓飞出去。 那是一条巨型水蟒,我完全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长出来的。那家伙得有得有两三个那么粗壮的腰身,蛇头巨大的让我感觉就像一个火车头一般,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东西竟然没有眼睛的。 或许是因为长期在这种昏暗的地下暗河当中生存,所以眼睛也退化掉了,果然是怪的地方就会出现奇怪的生物。这东西此时被手电筒光一照猛然发出一阵难听的叫声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小毛哥在前边二话不说直接就跑,一边跑还一边骂道:“他妈的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老子今天是跟这些个巨型怪物结了缘了。人家一辈子估计都遇不上的怪物让我一天都给遇见齐全了。” 我们此时根本来不及思考就朝着山体的那些洞穴跑去,现在只能是寄望于那些洞穴足够结实能够抵挡这巨蟒的攻击,此时在我身后的汪教授传来了诶呦一声。 我回头一看汪教授的膝盖嗑在了一块巨石上边,看样子是跑不动路了,也难怪,汪教授看起来最起码得有七十的年龄,哪能像我们这些年轻壮小伙一样的跑。 我又看了看背后那朝着汪教授扑来的巨蟒,咬了咬牙朝着汪教授跑了过去。那巨蟒的速度极快,同时还带着一股腥臭的水腥味爬了过来。眼看着它就要一口把汪教授吞了,这时传来了一声枪响,黑暗当中只见火花迸溅,那巨蟒看样子被打中了嘴巴,在原地剧烈的惨叫蠕动了起来。 我赶忙趁着这个时机跑到汪教授的跟前一把将汪教授背在背上就往小毛哥他们的那个方向跑。 但是此时那巨蟒也缓过了神来,毕竟他这么大的个头根本不把那一两枪放在眼里,原本他就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此时再加上刚才小毛哥的一枪可谓是恼羞成怒,蛇身蹭着地面发出死啦死啦的声响就朝着我和汪教授扑了过来。 面前的小毛哥本来想再放一枪来帮我们,但是这老猎枪本来就不是很好使,再加上刚才还摔了一次,这个时候竟然要命的卡壳了。小毛哥整了半天放不出一点的弹药来,气的把那猎枪直接扔了出去,而此时那巨蟒尾巴一卷,直接缠到了我的身子上。 小毛哥此时见到此种情景眼睛瞬间就红了,本来打算拿着军刀就要冲过来但是奈何人力如何抵挡得住这巨蟒的力量,这巨蟒仅仅一尾巴就将小毛哥扫到了地上半天都起不来,与此同时那巨蟒卷着我和汪教授的身子也开始收缩的越来越厉害起来,在这时我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骨骼被捏碎的咔吧咔吧声。 我以为我要完蛋了,我在昏迷的最后时刻又模模糊糊的看了眼面前的摔倒在地的小毛哥还有大猫子和余国成,心想这怕是自己最后一次看他们了,就在这时,在我包袱当中的那根拷鬼棒猛然散发出了剧烈的血红色光泽。 一道血色的光泽如同迅速传染的病菌一般沿着这条巨蟒的蛇身迅速蔓延了起来,这红色的东西在蛇身上边好像一条条凸起的血管一般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巨蟒此时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极端害怕的东西,惨叫了一声之后迅速的丢下了我还有汪教授朝着那地下暗河飞奔而去,然而看样子这并无法挽救它,那巨蟒掉入暗河当中之后还在河中剧烈的翻腾,真如同龙王闹海一般,看的余国成几人是目瞪口呆。 同时随着那蛇身上边的红色血脉越来越明显的时候,那条巨蛇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后来就没有了一丝的动静,而我被那巨蛇扔到了冰冷的地上时还尚存着一丝剩余的意识,只是不知道我背上的汪教授怎么样了,我想应该情况不会很好。 大猫子余国成等人此时见到这种情况也赶忙的打着矿灯围了过来,一旁的余国成先将小毛哥搀扶了过来,同时大猫子也将我扶了起来,我被大猫子轻轻的一碰此时就疼得龇牙咧嘴的。当时我真的要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那巨蟒搅碎一般。 大猫子小心的把我扶到一个靠墙的位置,我这时才略微的缓过来点神来,此时那个老汉也将汪教授带了过来,汪教授看起来比我脸色还差,明显的进气少出气多,还好小毛哥随身带的包里边有些止痛药给我和汪教授一人给了一个吞下去之后才感到好了一点。 这时大猫子在旁边对我道:“小哥,你刚才这用的什么法术啊?这么厉害,那么大一条巨蟒让你直接就这样杀了。” 我想起刚才的状况不免苦笑了一声,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他们来解释,为了避免麻烦我只是点了点头默认并没有深入解释什么,大猫子等人见我并不想说就也没有再深入问下去。 此时我们为了防止再有刚才的那种情况发生,便决定趁着现在没事赶紧先爬到这悬崖离我们最近的一个盗洞里边,因为我和汪教授此时算的上是伤员,所以大猫子和小毛哥便背着我们两个往上边爬。 这个盗洞距离地面不是很远,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我们没费多大的力气就爬上去了,爬上去之后汪教授对我们说在墓穴当中盗洞多数能够通到主墓室,有盗洞说明以前有过盗墓贼来过这里,所以并不用太过担心机关,而且龙祖儿还有丧彪应该现在也在某个盗洞或者墓穴的某个地方,所以我们先找到主墓穴再做下一步的定夺。 我此时感到身子也恢复了不少,就让大猫子把我放下自己走,同时我们顺着汪教授他说的沿着这盗洞一路爬到了主墓室。 我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早已被盗过的墓穴,但是没想到这次的经历会变得那么的离奇,同时也从这里开始,我也彻底的陷入到了这个泥潭当中。 第十章 诡石 这盗洞依旧十分的狭窄,看上去应该是前人用工具刨出来的,里边的空间几乎狭小到只能弯着腰爬进去。 小毛哥照旧打了头阵,他将手中的狼眼手电筒用绳子绑在了头顶的位置而后爬进了洞穴当中,我们也同样紧随着小毛哥的后边跟了上去。 因为汪教授和我之前受了点伤,所以在中间的位置多少能够好受一点。这个盗洞当中就好像一条蜿蜒纵横的虫洞一般,因为是向前爬着的,所以不时会被地上的突起的石棱刺痛,但是这地方的空间又实在太小,勉强能用手撑着爬已经很不错了,所以被刺痛之后几乎连反应都没办法做出来。 这盗洞也不知道有多长,我们六个人自从钻进去之后就好像进了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洞一般,只能是不断的朝着前方向前爬。 这种煎熬的时间过了有一会儿之后,位于最前边的小毛哥听了下来,他这一停下来整个队伍都不得不停了下来,在后边的余国成喊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 小毛哥的声音从前边传来说道:“余爷,不是我不想动,是动不了啊!这前边的路都堵死了。” “堵死了?这他娘的不应该是个盗洞嘛?什么东西堵住了?”余国成的声音从后边传来说道。 小毛哥在前边说道:“不知道啊,前边完全是一块石板。”一边说着小毛哥还用手敲了敲,就在小毛哥用手敲这石板的时候忽然咦了一声。 小毛哥看上去好像发现了什么打着手电筒又往那石板的跟前凑了凑,一边看着那石板一边自言自语的念道:“002406200” 我们不明所以,身后的大猫子朝着小毛哥嚷嚷了一声说道:“我说毛哥,你在哪干啥呢?前边这石板是硬是不硬,能不能锤开他你倒是给句话呀,怎么还学上数学开了?” 小毛哥朝着身后的大猫子骂了句让他一边玩去,而后对我们说这石板上不知道是谁刻了这一堆的数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大猫子听了小毛的话之后,对着前边小毛哥喊道你管他什么意思呢,咱们哥几个是准备出去的,不是来这算算数的,你先试试看能不能把这玩意打开了。 小毛哥听了之后本来还想和大猫子怼上两句,但是想到这还有一堆人就忍住了,而后小毛哥从他背后的那个黑色的背包当中取出来了一把黑色的铁锤。 那锤子不是很大,就是一般家里常用的那种小锤头,小毛哥把他握在手中之后用着锤子敲了敲那树在它面前的石板,而也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猛然间发生了。 小毛哥刚用锤子把那石板一敲,一声及其难听的嘶吼声直接从那石板处发出,顿时让我们几个一时间懵了,就是小毛哥本人一时间都有些懵了过去,因为刚才那声音真真切切的是从小毛哥面前的石板处发出来的,可是一块石板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声音,除非,除非这石板后边有着别的生物。 我们几个一想到这里顿时就害怕了,毕竟现在这个地方不像是外边比较空旷跑起来也能好逃生一点,此时在这狭窄的地方要敢出来个什么鬼东西只怕是我们几个人跑都没法跑。 小毛哥此时回过头来看了看余国成,余国成也知道小毛哥心中所想,冲着我们几个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不要招惹这位主让我们几个慢慢原路返回。 因为这洞穴太小没法掉头,所以我们六个人就倒着沿着刚才的路一路朝着外边想要爬出去,就在我们往后爬了才几步的位置,忽然就听见刺啦一声,而后在这黑暗当中就听见砰的一声。 小毛哥的骂声也随之传来。 “妈的,余爷,真是见了鬼了。” 此时我们只见刚才那块石板在这时猛然间又到了我们的面前,而且基本上都要贴到小毛哥的脸上,刚才的那一声应该就是这石板撞到了小毛哥绑在头上的狼牙手电筒发出的声音。 “怎么了?小毛。”余国成明显还不了解情况,问道。 “这石板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一下子从前边那边直接移了过来,妈的差点吓死老子了。” 我们一听就往小毛哥的前边看了看,一看果不其然,本来我们几个刚才就朝着后边爬已经爬了好几步本应该离那石板有一段的距离了,可是此时那石板竟然还在小毛哥的面前,这种诡异的情况一时吓的我们几个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猫子的声音在后边传来惊恐的说道:“毛哥,这不会是个石头精吧?刚才你那两锤子得罪了他现在他就缠着你不放了。” 小毛哥听了之后骂道:“屁,就是这东西真成了精老子也不怕,就是到了阎王殿见了阎王老儿老子都敢给他两枪让他看看老子不是好惹的。” 我们听了之后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现在看那石板此时再没了动静,便又朝着后边爬了起来。 小毛哥他说的没错,那个石板确实有古怪,每当我们朝着后边爬一段路之后这石板必定会直接跟过来,不过所幸的是,除却这古怪的石板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怪事发生,不过就这一件也足以让我们几个感到恐惧的了。 我们往后边爬了感觉都快有一大半的距离,但是那块儿诡异的石板此时竟然依旧就在我们的面前。 就在我们朝着后边退的时候,突然在这黑暗当中传来了一声如同弹珠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一样的声响,而后我们整个队伍都在这时陷入了停滞。 此时在最后边的人是大猫子本人,感受到突然停下来了之后先开口的是余国成,他对身后的大猫子说道:“你又搞什么鬼?怎么不动了?” 大猫子此时听声音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般的对我们说道: “我后边好像也被堵住了!” “什么?”余国成问道。 在这时小毛哥将头转了过来,在他头上绑着的狼眼手电筒照射到了后边,能够清晰的看到在大猫子的身后堵着一个和他面前几乎一样的石板。 第十一章 积尸地 我们此时看到这种情况之后,脸色顿时难看的到了极点,在后边的余国成说莫非还要把咱们六个卡在这中间整死不成? 前边的小毛哥听见之后拿着那锤子就说余爷,你管他什么让我给他两锤子就不信还干不翻他。 余国成在后边让小毛哥暂时先别冲动,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我能够将那头巨蟒杀死的缘故,余国成此时竟然征询起了我的意见,在后边客气的问道: “张小哥,您是学这一行的,你看这里边有什么蹊跷啥的没?” 我看见四周的人都将期待的目光放到了我身上,便觉得这个时候最起码也得有点作用,要不然那不是不光自己丢脸,还把师父的脸都要丢了? 想到这里我对余国成等人道:“我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你们再用锤子。” 一边说着,我在心中默念起石咒,双指变剑指状,朝着小毛哥面前的那块石板一指,而后轻念一声起! 也是神了,那石板此时竟然真的随着我的指头方向缓缓的向着上边收缩了回去,就像伸缩门一般,缓缓的收缩了回去,而就在我们正准备高兴的时候,眼前的情况却又一次的让我们笑不起来。 那块小石板缓缓的向着上边收了回去,原先在哪石板后边本应该是一条狭长盗洞的地方却完全变了样子,通过小毛哥在前边的狼牙手电筒可以看到在那石板后边是成片成片的死人。 死尸的尸臭此时也因为刚才那块石板的消失迅速的卷入了这个狭长的盗洞当中,那种浓烈的血腥味和尸臭味熏得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窒息过去,小毛最先忍受不住这种境遇直接爬了出去,我们也紧随其后一起爬了出去,等到我爬出去之后才发现刚才所看见的不过冰山一角,眼前的这些情景几乎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这里用地狱形容此时都不为过,从盗洞爬出来之后这外边一片空旷的地方,在我感觉简直就像一个大篮球场一般,在我们的四周此时是高耸的围墙,而在这围墙围起来的地方,堆放的是成片成片的死尸,那些集聚的死尸此时因为对方的时间过久都已经通过黏在了一起,同时还发出绿油油的光泽。 几乎我们所有人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都一时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谁见过这么多的尸体堆一块在这,要不是我们几个一路上见得怪事见得多了,只怕是早吓瘫在地上了。 小毛哥在我旁边咽了口吐沫骂道:“这他妈简直就是一个大型屠宰场啊,那他妈是什么狗屁墓穴,这些人都哪来的?” 汪教授看上去身体还是很虚弱,此时被他旁边的那个老汉搀扶着说道:“虽然古代的时候一些达官贵人也会找人给他殉葬,但是这么大的规模还真的是少见。” 我看着那堆尸体说道:“这么多的人直接就陪葬了,这也太残忍了吧!还真的有这种事?” 汪教授点了点头,而后道:“人殉葬,早在殷、周君王死后就很盛行,他们死后把把生前享用的一切,包括美妻艳妾都送到坟墓中去。考古工作者从已经发掘的古墓中发现,殷墟侯家庄商王大墓中有164具殉葬者的骸骨,商王妃妇好墓有16人殉葬,曾侯乙墓有21具殉葬者的尸骸,全部为年青女子。周朝那个烽火戏诸侯丢了江山的周幽王,他的墓中有百余尸体,其中只有一具是男性,其余全为女性,都是他的姬妾美人,应该说都是从死殉葬的后妃宫女。” “那这么说,这座古墓有可能会是殷、周时期的喽?” “也不尽然,只是殷、周的时候比较盛行而已,虽然这种人殉葬的方式在秦汉的时候消减了一些,但是在辽的时候也再度繁盛过,而且就是近代民国时期也有买卖男童女童让其殉葬的说法。” 在汪教授说的时候,我在这黑暗当中看到一根棍子,那棍子长的颇有些奇怪,上边大像个圆盘样,下端十分细小,我走过去看了看发现是一个火把。 那火把的末端不知用什么固定在地上,我用手很轻易的就能将他拿起来,这时我的动作也被后边的人看见,大猫子在后边问我道:“小道士,你在哪干什么呢?” 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中的火把说道:“这里边有火把,我试试看能不能点着。”一边说着我用离火咒一点火把上端用来引燃的部分,呼啦的一声,那火把便燃起了火焰。 不管怎么说,在这黑漆马武的鬼地方能多一个火把来,多少还是让人能够感到心里十分的舒服,因为火这个东西本身就带着纯阳的意思。 大猫子此时见我捡了个火把,便嚷嚷着也跑去找火把,我本想阻拦他意思是一个火把就够了,但是这人根本就不听我的,所以我也懒得管了,捏着那火把先回去找余国成他们商量下下一步怎么办的好。 汪教授对于历史和这些墓葬的文化颇有些研究,我过去的时候汪教授正跟他们推测这个墓穴的时间和构造,以及主墓室的地方和一些可能出现在墓穴当中的机关。 我听了个毛毛糙糙,只听汪教授说要等会儿我们只要绕开这片积尸地,一般积尸地都和主人的主墓室连在一起,通过这片积尸地只要能找到缺口应该就能找到主墓室。 为了防止我们中了尸毒,汪教授还特意让我们找了一块布遮住了口鼻,说是能好一点,就在我们几个在这边商量的时候,忽然身后积尸地哪里传来一声惨叫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只见在我们的身后那片积尸地数以千记黏在一起的尸体此时如同一块会动的粘巴巴的巨型大虫子一般,那绿色的恶心粘液此时已经将大猫子上半身整个吞噬了进去,小毛哥看到这里霎时间眼睛就红了,毕竟我们这些人里边就他和大猫子的感情最好,小毛哥这个人又十分的重情义。 此时他从身上摸出一把军刀就要往那边冲,这明摆着就是飞蛾扑火的事,余国成此时看的很明白,一把把小毛哥就拦了下来,冲着他大喊道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小毛哥此时显得情绪很激动,竟然连余国成的话都不听,他的脸此时涨的通红大喊道:“猫子,胖猫。” 或许是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完全没有作用,此时大猫子已经被吞的就剩下一条腿在外边了,他的境遇自然是可想而知,小毛哥转而过来求我道:“小哥,张小哥你得救救他啊,救救他啊!” 我一时也愣在原地,毕竟也不是我不想救,因为我自己都是个道术的半吊子根本不会什么法术,实在是有心而无余力。 小毛哥此时也知道没了办法,绝望的跪在了地上,一旁的汪教授看着眼前的这幅情景也是诧异的合不上嘴,恐怕他老人家研究了一辈子的这东西也没想到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幕,因为实在是太过诡异而无法解释。 余国成对着我们说道:“你们都别愣着了,趁着现在赶紧找出口先跑,这东西他娘的太诡异了。” 我们这才如梦初醒,本想回刚才的盗洞里边躲一躲,但是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刚才我们爬出来的那个盗洞此时已经完全的被那石板封住了,无论怎么搞都不行,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绕过那片积尸地,去后边找找看有没有通道或者出口。 我们几个此时纷纷用布条捂住了口鼻我举着火把朝着那积尸地的后边跑去,或许是害怕小毛他想不开做什么傻事,余国成让我和他一起把小毛哥架上跑过了这片积尸地。 这片积尸地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我们六个人此时死命的往前跑,生害怕一个不留神就被那怪东西吞了进去,汪教授的身子骨虚弱本来跑不动不过还好一直跟他在一起的那个老汉倒是有几分的力气,背着汪教授就往外边跑。 我们在那片巨大的积尸地后边果不其然的发现了一片的缺口,那缺口就像是故意留在那里一般,大喜过望之余我们赶忙的就往那边跑,本以为顺利的躲过了一劫,没想到在这时我的脚脖子忽然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缠住,而后整个人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其他的五个人都已经冲到了那缺口后边的甬道当中,我手中的火把也在此时跌落在了一旁,我心中骂了一声倒霉就像往前冲,在这时我的肩膀被一个十分冰冷的东西搭了上去,那种冷让我的汗毛都在此时竖了起来。 我刚一转过头,就看到一张绿油油的脸,就好像硫酸洒在上边一般还在往下边滴着这种东西,而那张脸虽然此时完全失去了模样但是我还是能够认出那就是大猫子。 此时的大猫子眼神当中充满了怨毒,死死的瞪着我,估计是怨我当时没有救他。 我对着面前的大猫子说:“兄弟啊,不是我不仗义,是我是在没法救你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就放了我吧。” 我本以为以大猫子的性格会把我松开,但是谁想到这家伙此时面相变得及其的凶狠直接朝着我粘了过来,同时那绿油油的液体也在此时迅速的爬上了我的身体,他的脸上此时还带着一种得逞的样子。 我此时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从身后的包袱当中就抽出拷鬼棒照着大猫子的头直直的砸了下去,现在我的这拷鬼棒最起码得有五十多斤重,一个普通的人根本不可能拿的起来,不过师父给我的这个法器却是很神奇,我拿着它一点也不会感觉累。 大猫子那颗头此时在我的面前顿时就如同一个开了瓢的西瓜一边爆炸开来,脑浆那些的东西撒了我一脸一嘴,我恶心的直想往外吐,但是这个时候情况紧急,此地不宜久留,我将拷鬼棒赶忙收起来朝着刚才那条甬道跑了过去。 第十二章 尸香魔芋 小毛哥他们看样子已经跑了不短的一段距离,我通过前边的一些微弱的光能够大概看清他们的位置。 我将手中原本熄灭的火把用离火咒重新点燃之后便朝着小毛哥他们的那个方向追了过去,但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我刚刚跑进去那条甬道之后一块巨大的雕像瞬间就将那个甬道的缺口完全堵死。 那甬道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长,在我前边的小毛哥用他手中的狼眼手电筒照射过去都无法照到头。 我跟过去之后,余国成见我们几个出了大猫子之外都没事,才放下了心。小毛哥看样子还是有些低落,余国成在旁边拍了拍小毛哥的肩膀对他说道: “小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都是每个人的命,强求不来。” “余爷,出去之后给猫子立个坟吧,也不枉我们弟兄这么多年。” 余国成没有多说什么,看样子是默许了,叹了口气而后就带着我们继续上路,这甬道里边虽然不知道有多长,不过却七拐八弯的好生麻烦,我们几个害怕会再像刚才那样出现一些出乎意料的状况,所以走的也格外小心。 等到走出这用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很久的一段时间了,出去甬道之后,就完全又是另外的一番世界了。甬道的外边就是一间独立的石室,在这个空旷的石室里边的四个角分别摆放着一尊也不知道用什么铸成的巨大雕像。 那雕像身长三米左右,手执巨剑,庄严肃穆,不过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这四尊巨大的雕像每一个都没有脸。在脸部的位置根本就是空的,这让人多少感觉有些不舒服。 在那石室的中间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我估计这应该就是这个墓穴的正主,一般能想到把墓穴葬在山里边的人只怕是身份都会很显赫,相较来说墓穴里边的好东西也会很多吸引的那些盗墓贼自然也是络绎不绝,刚才的那些如同蜂窝煤一样的盗洞就是很好的说明。 在那棺材里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好的陪葬品,又或者早就被一些捷足先登的盗墓贼收了,因为考虑到墓室的机关会比较多,所以我们几个走路也是十分的小心,就在我们朝着那个石棺接近的时候,忽然在我们的左边的那个甬道当中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哭叫声。 这声十分的清晰,尤其是在这空旷的墓葬当中,听得只让人的汗毛都要炸了起来。我和余国成小毛哥他们对望了一眼,小毛哥冲我做了一个干他的手势,我们便分别掏出了防身的家伙,我拿着我的拷鬼棒而小毛哥他拿着他的军刀。 同时小毛哥也用他手中的狼眼手电筒朝着那个发出声响的地方照去,不过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我们大概只能通过手电筒的光看到一个身形瘦长的黑影跌跌撞撞的朝着我们走过来。 那黑影的脚步看上去颇有些踉跄,好像是受了伤一样,莫非这是个人?我瞬间想到了那个汪教授的孙女还有那个买烤肠的丧彪。 看样子其他人也联想到了这种可能,小毛哥他朝着余国成那边望了一眼,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余国成对着小毛哥挥了挥手让他过去看看,小毛哥便一手捏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握着刀子朝着那个黑影慢慢的走了过去。 而在这时我们听到扑通一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响,小毛哥这时从黑暗当中扛着一个女子跑了过来,一边朝我们这边跑还一边说汪教授,你孙女找到了。 那个龙祖儿被小毛哥扛过来之后放到了那个石棺的旁边让她靠在了那上边,她的状态上去不是多好,浑身都是伤口,血水几乎染红了大半个身子,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同时在她的手中还捏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她究竟捏的什么玩意。 汪教授此时见到自己的孙女伤成这个样子差点晕了过去,还好我们在旁边又是掐人中又是捏着脉的,要不然这老爷子这么大的年龄非得过去不可,小毛哥此时在自己的背包当中快速的将几片止痛药拿出来用我们剩的不多的饮用水给龙祖儿灌了进去。 还好龙祖儿身上的伤虽然很多,不过看上去都是一些普通的轻伤,并没有什么伤及要害的地方。 龙祖儿灌了几口水之后逐渐平复了下来,醒转了过来,不过看样子还是颇有些虚弱,见到我们之后说话也是极其的语无伦次: “那个是鬼,是鬼,千万别让他找到咱们了,要不然,要不然咱们都得死,都得死。” 龙祖儿这一番话说的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本来还想问问她那个丧彪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不过现在看她这样的精神状态估计也看不出来什么来的,余国成在旁边皱着眉头问小毛哥这是怎么回事? 小毛哥对余国成说:“余爷,估计是被什么东西惊住了,等一会应该就好了。” 小毛哥这人说的不假,没过多大的一会儿龙祖儿看上去情绪平复了很多,我们几个这才问起她刚才是怎磨回事。龙祖儿看样子还是有些害怕,不过多少恢复了些许的神志来,我们这才知道整个事件的始末。 龙祖儿在当时遇见那个大型的独眼怪物也是就近的跳到了一个洞穴当中,而跟着她在一起的则就是那个丧彪,这个人本来就长相凶恶,龙祖儿多少还是和这人保持着点距离,不过这人倒是也一句话不说。 她们从那洞穴当中掉下去的地方我听她说是一个巨大的深渊,就在深渊旁边的一株古木上边,一直到她本人提起来这个深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很害怕,看起来那个地方应该对她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而在那深渊的上边的那颗巨木上边有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东西,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那个巨木的枝干能够一直从这个悬崖的地方延伸到上边的地面,她本来打算让丧彪和她一起先上去,但是谁知道她转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丧彪此时好像在做着某种祭司仪式一般跪在地上,行为十分的诡异,她本想过去看看,但是她想要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在那树干的后边好像有个人,她走过去一看却发现里边躺着一个死人,长得和那个丧彪一模一样。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一种恐惧的意思,看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她将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在她手中一直捏着的是一张身份证,能够看到那个身份证的名姓还有样子都与那个丧彪几乎一样。 我们几个听到这里之后不免面面相觑了起来,莫非这个丧彪是个死人?可是这也太扯了吧?正在我们这样想的时候,一旁的小毛哥问那龙祖儿后来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还有身上的那些伤是怎么来的。 龙祖儿则接着往下说,她说她看到那具尸体之后都吓坏了,为了更加确定一点,还从那尸体里边找到了身份证,不过在这个时候那个丧彪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当她转过去的时候那个丧彪直接就在她的背后。 最后那个丧彪直接变成一堆的黑色的虫子,而她身上的这些伤则都是那些虫子咬伤的。 我们听了之后感觉更是匪夷所思,一个人还能变成一堆虫子的?不过余国成他们似乎倒是在意的点不在这里,他问龙祖儿道: “你说那个树的枝干能通到外边是什么意思?” “在那个深渊的上边就是一道山体裂缝,那颗巨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枝干部分大概能够通到悬崖的外边。” 余国成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对小毛道:“小毛,你先把龙小姐背上,咱们几个现在就去那地方看看那个所谓的鬼。” 龙祖儿似乎有些不愿意过去,但是余国成主意已定,我想余国成也有可能是想从哪个巨树那边快点出去,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局本来就是早先就计划好的,不过却多了丧彪那个异数,否则我们可能在这墓穴里边就会死去。 龙祖儿告诉我们只要朝着她刚才跑过来的那个甬道一直朝前走就能到那个地方,尽管知道这条路刚才龙祖儿走过一遍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我们还是非常的小心,或许是害怕那个丧彪会搞出什么陷阱来。 那甬道并没有多长的距离,我们没走多长的时间就能看到一个类似于门框的地方,从这个门框的外边出去外边是一片空旷的空间,因为上边的山体裂缝所以我们能够清晰的望见眼前的一切。 等真的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我才能明白为何刚才的龙祖儿会形容的这么恐怖,这个地方简直就让人感到一种剧烈的震撼。 在我们的面前盘着一颗水桶粗的巨木一直延伸到悬崖的顶端,而在这巨木的中间有着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石头状的东西,只是我们离得太远并看不清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而在那椭圆形的东西旁边还有一株巨大的植物,那东西长相十分怪异,我第一眼差点看成一株食人花,因为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植物。 而在我旁边的汪教授此时却情绪十分激动,看着那树上生长的巨大的植物嘴中喃喃的说道:“尸香魔芋,那是尸香魔芋!” 我在旁边听了汪教授说的这个名词颇为不解,只是听名字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在这个时候,一边的龙祖儿却声音打着颤指着旁边的一个地方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过来,了。” 我们顺着龙祖儿指的那个方向望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站着一个类似人的黑影。 上架感言 熬了将近快俩月,终于等到愚人节上了架,想想感到莫名的喜感。 这两个多月一直写灵异小说写的自己精神紧绷不说还总不敢去厕所。 多的话也就不扯了,明天的话赶着头一个月的一号也就上架吧,希望各位的书友能够多多支持,虽然成绩并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希望各位的读者老爷能够陪伴这本鬼影叠叠一直走到完本的那一天。 作者熬夜万分感谢到爆裂,每一个小小的订阅和推荐票都将是作者码字最大的动力。拜谢! 第十三章 幻境(上架爱第一章跪求月票和订阅) 我们几个顺着龙祖儿指的方向,能够大概模模糊糊的看到远处站着一个黑影,我们从哪黑影的体型,大概能够辨认得出,那应该是个男人。 加上刚才龙祖儿跟我们讲述的那些,在看到这个黑影的时候我们几个不自觉的就有些害怕,小毛在旁边朝着远处的那个黑影喊了一声谁? 不过却没人搭理他,气氛一时有些死气沉沉的。 小毛哥冲着我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和他一起过去看看情况,同时将原本在背上的龙祖儿放了下去。 我们两个朝着那个黑影一点一点的接近的时候及其的小心,所以步子挪动的也极为缓慢,就在我们快要接近那个黑影的时候,在我的后边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声瞬间将我和小毛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见后边的汪教授此时也不知为何猛然像是中了邪一般死命的掐着在地上自己孙女的脖子,同时嘴中还不断的发出哇呀哇呀的惨叫声。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就是在旁边站着的余国成还有那个带路的老汉都没来得及反应,此时反应过来的时候汪教授已经像是疯了一样的掐着龙祖儿的脖子,一旁的余国成与那个老汉两个人硬掰着汪教授的手竟然都掰不开。 我和小毛哥也有些惊讶,正当我们由于要不要过去帮忙的时候,那个原本在我们面前的黑影却猛然间消失了。小毛哥在旁边骂了一句真他妈邪性,而后就迅速的朝着汪教授那跑了过去,因为看那样子再不把汪教授和龙祖儿两人拉开只怕是这女的非被掐死不可。 我们四个也是费了不小的气力才将汪教授和龙祖儿拉开,惊愕于汪教授力气之大的同时我们快速的用准备好的尼龙绳将还在发狂的汪教授绑到了一根石柱上边,这才好了一点。 一旁的龙祖儿就比较惨了,本来就浑身是伤,现在这妞又被这样一刺激,直接晕过去了。 小毛哥好不容易将汪教授那边收拾妥当,问道:“这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个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难不成中了邪不成?” 汪教授被小毛哥捆到那石柱的上边之后便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过样子还是有些可怕,就好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一般。 “怕是那个东西搞的鬼。”余国成看着此时在那巨木上边生长的那株尸香魔芋说道,此时那朵花不知为何总感觉和刚才好像猛然间不一样了,变得似乎更绚丽了起来,原本在中心闭合的位置绽放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静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看着看着感觉有些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整整抽了一夜的烟和酒一样,有种莫名的爽的感觉,同时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朝着我包了过来十分的舒服。 忽然在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小毛哥拿着一把军刀气势汹汹的朝着我跑了过来,我心中有些奇怪,想着莫非又有什么怪物在我身后不成? 但是朝着我的四周看了看,却是什么也没有,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小毛哥一刀直接朝着我的心窝子扎去,还好我的反应快,要不然怕是这一刀我就得见了阎罗王。 我吓了一跳,赶忙对小毛哥喊道:“毛哥,怎么突然拿刀子捅我?你是不是搞错了?” 但是小毛哥没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拿着手中的军刀刀刀朝着我的要害刺,又快又狠,好几次我都差点被他插中。 我这样被他一通怼,心里的火也上来了,心说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当我好欺负不成?这样想着我也直接是拿出了我的拷鬼棒就和小毛哥扭打在了一起。 我此时正和小毛哥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耳旁猛地就是传来砰的一声,而同时在哪声枪响响起的同时,我顿时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直接昏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只感觉一阵的浑身乏力,同时自己还被捆在一根石柱上边,在我的面前是正拿着军刀把玩的小毛哥。 此时我一看到面前拿着军刀的小毛哥就是一阵的害怕,下意识的就喊道:“你不要过来。” 小毛哥听见我这句话便收起了手中的军刀,对我道:“你醒了?” 我被他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下意识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小毛哥被我这样一问,笑了笑,而后道:“小道士,余爷说你是刚才中了那尸香魔芋的毒,都是幻境。” “幻境?”我疑惑的在嘴中念了一句,而后又问道:“刚才你拿着军刀想要杀我难道只是幻境?” “嗯,刚才你小子可是拿着一根棒槌追着我们几个大,要不是毛哥我身手好我们几个人今天非得死你手里那棒子上,不过你那大棒子还别说真是重。” 我听了小毛哥的话后,问道:“那我的棒子呢?还有我的包袱。”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那绑着我的绳子,但是那绳子怕是捆一头牛都绰绰有余,我这些挣扎基本都是徒劳。 小毛哥听我问了之后便对我道:“在后边的那个石头上边。”我朝着小毛哥指的那个方向望过去确实能够看到自己的包袱还有那根拷鬼棒在上边,这才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看我醒过来了,余国成这时也走了过来,对我道:“张小哥,你没事了吧?” 我点了点头,而后又对余国成问道:“余先生,那个尸香魔芋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刚才的幻境让我感觉就像是真的一样。” “这种魔鬼之花,用它妖艳的颜色,诡异的清香,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由幻象所组成的陷阱,引诱着人们走向死亡,传说中“尸香魔芋花”就是守护所罗门王宝藏的恶鬼。”余国成说到这里的时候皱了下眉头,而后道: “一般越是大凶之地,就越是有不世出的财宝。要不然怕是也不会吸引那么多的盗墓贼如同飞蛾扑火一样跑过来,只不过那朵花长在我们要出去的枝干上边,这样让我们出去多少变得有些困难。” “余爷,实在不行把那玩意给他打烂,不就他娘的一朵破花嘛?”小毛哥道。 余国成想了想,说道:“也只能是这样了,不把那尸香魔芋给他捣烂只怕是我们根本出不去。” “等等,暂时先不能这样蛮干,这花既然靠的是气味和颜色来迷惑人心,你们找几块儿布把口鼻掩上,尽量不要去看他。” 小毛哥听了之后说行,而后从身上扯了几块的布条沾了水绑在我们的口鼻上边,此时那在远处绑的汪教授看样子也已经好了不少,余国成将汪教授身上的绳子松开之后将他背在了背上,同时让那个小毛将昏倒在地上的龙祖儿背在了背上。 我们六个人待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之后,我和小毛哥打着头阵,小毛哥从自己那背包当中拿了一把折叠铲,我还是拿着我的拷鬼棒,朝着那妖艳的死亡之花走去。 第十四章 俯视苍生的巨眼(第二更) 我和小毛哥两个人打着头阵,分别那这家伙朝着那尸香魔芋走去,那尸香魔芋此时在原地静静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妖艳与美丽,因为刚才听余国成说的所以我们几个劲量不朝着那花的方向张望。 那巨树也知不知道究竟在此地生长了多久,是怎么生长的,在我们踏足的这个悬崖边的尽头枝干有两米多宽,走在那树干的上边几乎就如同在平地一般无二。不过在这种时候我们几个还是不敢放松警惕都走的十分的小心。 因为那巨树长在悬崖的边沿,所以我们踩着树干的下边就是无尽的深渊。走在上边只感觉下边的黑暗在不断的朝着上边吹着冷飕飕的冷风,那种感觉就如同走在天台一般,要是有幽闭恐惧症的人或者恐高症的人怕是腿都要软。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千万不要朝着深渊张望,因为那就是地狱之眼,能将人的心神吞噬进去,当你在上边凝望深渊的那一刻,你会感觉到几乎人的灵魂都要被吸入到那无尽的深渊,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无法描绘的。 我们一行六人沿那枝干朝着尸香魔芋逐渐的逼近,哪个尸香魔芋所生长的地方距离悬崖的边沿地带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再加上现在我们的处境并不是很好,所以走的如履薄冰。 一直到我们接近了那尸香魔芋我们才发觉那朵惊世骇俗的花究竟有多么的美,那种美简直动到人的心魂,在那朵花的后边,还有一个圆盘形状的石头盘在哪里,如同一个巨型的胎盘怎么看怎么奇怪。 在后边的余国成对我们喊道:“千万不要盯着那个花看,要不然很容易沉浸到他的幻境里边,在这种地方只怕是十死无生。” 余国成的话此时就像是给我们打了一针的强心剂,小毛哥此时很好距离那尸香魔芋已经到了可攻击的范围,手里拿着那把折叠铲直接两步并做一步照着那花盛开的花骨朵就是一铲子拍了下去,同时嘴中还骂道让你他娘的作精! 就在小毛哥这一铲子快要落到那花朵上边的时候,忽然从哪花瓣的里边伸出来了一条细长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小毛哥那把要落下来的铲子。 通过小毛哥此时脸上的神情我可以看的出那手传来的力量绝对要比小毛哥的力气大的多,小毛哥见到此时眼前的这种情况,冲着身后的我喊道:“你还不快来帮忙,赶紧把这害人的玩意打烂。” 让小毛哥这么一喊,我才如梦初醒的快速拿着拷鬼棒冲了过去,照着那花朵的上边就是一棒子,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眼睛花了,在我的棒子即将打到那花朵的上边的时候,忽然在那花朵的中间出现了一颗美女的脸部。 我再一细看,竟然是师姐,我手中的棒子就这样停滞在了那里,一时间愣了起来,在我旁边的小毛哥此时已经被那只怪手缠到了身上,冲着旁边的我大喊道:“你还楞着干嘛,再这样下去我就得去找大猫子去了,别看那花那都是幻境。” 小毛哥这样一喊,猛然间在花朵中心的那颗头开始了剧烈的变化,瞬间变成了一个长着狰狞面目的骷髅一把一声嘶吼朝着我冲去。 我此时也是血一时往头顶上撞,心底喊着这都是幻境,这都是幻境,拿着拷鬼棒一棒子朝着我的面前砸了下去。 “轰隆!” 在我砸下去的一瞬间,在我们面前的这些东西瞬间烟消云散,而取而代之的是在我面前已经被我的拷鬼棒砸的稀烂的尸香魔芋,在那尸香魔芋的残骸部分还流出了一堆绿色的液体,看上去让人感到怪恶心的。 我还在原地此时大喘着气,同时咔擦咔擦的声响开始不断传来,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如同胎盘一样的巨石在此时如同陀螺一般的剧烈旋转了起来,同时我们的这片空间也开始剧烈的轰动了起来,四周在此时也开始不断的传来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声,这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莫名的让人感到心底发麻。 余国成在后边此时最先反应了过来,对我们喊道:“快点跑。”一边喊着迅速的朝着上边跑了出去,我们见状也朝着上边跑了起来,正在我们跑的时候,忽然在我们身后的老汉对我们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快看,快看那下边是什么?” 我们听了那老汉的话之后朝着下边望去,看到的场景却是让我们几个人永生难忘。 在那无尽的深渊下边,也不知道究竟潜藏着何种怪物,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片如同探照灯一般的亮光,那齐刷刷的一片看上去能让人感到浑身难受。 “这怕是惊动了神仙啊,神仙要让我们陪葬啊,这花肯定是神仙的花,你们私自就把神仙的花打烂了,现在我们都跑不出去了,都跑不出去了。”那老汉此时直接跪在了树干上拍着枝干哭了起来,任凭我们如何劝说都不肯起来。 而此时四周的山崖上边,几乎数以万计的密密麻麻的虫子如浪潮一般的从这些山崖的缝隙和盗洞当中涌了出来,那种场景我简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来形容,简直就已经震撼到让人无法形容。 在我们前边的余国成见到此种情况二话不说,直接就对着我们喊道:“跑!”而后一马当先直接朝着枝干的上边就爬了起来。 我本来想带着那个老汉一起跑,毕竟也是一条性命,但是这老汉此时就如同中了邪一般,死活跪在地上不肯走,还说我们的得醉了山神,一定要留下来陪葬,我看也没办法,只好跟着小毛哥他们一块县朝着外边跑。 同时在我们脚下的这深渊,也传来了齐刷刷一片的声响,在下边的那一片一片的绿油油的亮光此时纷纷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涌了过来,直到那些东西离得近了,我才看到这些原本潜藏在深渊当中的东西。 那是一种会发出亮光的飞虫,有些像萤火虫一样,但是那家伙的巨大个头以及在他前边的那两条大敖告诉我他绝对不是萤火虫。 那些虫子的爬行速度极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长得有些大有些小,只要趴在人身上就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顿咬,还好那个树干的枝干比较粗,我们几乎可以沿着枝干一路的跑也不是问题,只不过越到上边的部分,这枝干也就越细长,我们要爬上去也就越困难。 此时那个在我们砸烂的尸香魔芋的旁边那个巨大的石盘在剧烈的飞速旋转之后,竟然猛然的收缩回了枝干当中,同时从哪枝干当中缓缓升起一个不知何种材质做成的透明棺材,在那棺材的里边静静的躺着一具妙曼的尸身。 那尸体的脸部看不清,因为还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不过尸身上边竟然没有半点的腐朽的痕迹,这就足以让我们称奇的了。而在那尸身的手中我们能够清楚的看到里边握着一个用玉帛包裹的小匣子。 此时在我前边的小毛哥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朝着前边的余国成叫道:“余爷,你看那个东西好像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我们这个时候早已经爬到了上边,距离那棺材还有老大的一块距离,而在那棺材旁边不断磕头念经的老汉此时也被如同潮水般的虫子围了一身,不断的有虫子从他大张的嘴里边钻进去,最后只能听到几声无力的惨叫声就摔倒深渊的下方。 余国成在前边一皱眉,对我们喊道:“管不了那摩多了,逃命要紧,我们现在赶紧先出去。”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上边迅速的往上边爬。 虽然我们这时已经距离悬崖的上边不到一半的距离,但是人爬的速度怎么可能比的上虫子爬的速度,更何况我们还要背着汪教授还有那个龙祖儿,再加上在这悬崖下边那群怪异的飞虫。 在我们的身后此时就已经有无数的爬虫爬到了我们的身上,多数都被我们抖掉,但是这些根本没用,因为下边那如同潮水一般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浪一浪的朝着上边涌来。 上边的余国成骂道:“他妈的快要顶不住了,小毛,你带的那个雷管还在不。” “余爷,在下边呢。”因为小毛哥他要背着龙祖儿,所以那个背包就被他扔到了刚才我们站在尸香魔芋的地方,此时那个黑色的背包上边爬满了爬虫几乎都要看不到。 “妈的,那还是算了,这雷管要是敢炸了这千年老树非得断了不可,我们到时候才是真的全部玩完。” “余爷,算了别说了,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小毛哥一边死命的抖着不断爬上来的那些爬虫,一边对着余国成说道。 我们几个这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上边死命的爬,但是根本没用,那些虫子此时几乎把整个树都盘满了,我见这样子不行,便也不管了那么多,直接用离火咒朝着下边还有周边的这些虫子就是一通的烧。 这离火咒现在可算的上是派上了大用场,这些虫子都很害怕火,我朝着下边随便放一个离火咒下边几乎燃成了一片的火海,无数的虫子在此时被烧得噼里啪啦的,看的我们几个在上边是大快人心,但是这时那大火却连同小毛哥装着雷管的那个背包也一起烧了起来。 “砰!” 在这火海当中直接掀起一阵剧烈的浪潮,不光那些虫子,就连我们六个都在此时被那气浪掀飞了出去,一瞬间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在这个时候散了架,拿气浪直接将我们几个掀到了对面的悬崖峭壁上,还好下边一块凸起的石头救了我们几个一命,但是这一撞也是够呛,把我们几个撞了个七荤八素。 求生的欲望让我们此时根本来不及休息,那颗巨大的巨树此时也被我们糟蹋的尽数折断跌下了悬崖,连同着那个神秘的棺葬一起消失在了无尽的深渊当中。 但是刚才的这一下明显没有对这些虫子造成致命的伤害,无数的虫子再次朝着我们涌了过来,凭着求生的欲望与本能,我们在这种极端恶劣的情况下,顺着悬崖朝着上边爬了上去。 第十五章 逃出生天(今日第三更,各位大佬求订阅) 我和小毛哥,还有余国成等人此时沿着这悬崖峭壁拼死了劲的往上边爬,那些源源不断涌上来的虫子大多都被我用起石咒扫到了一边。 这个悬崖还好突出的石棱倒也不少,所以我们往上边爬的时候虽然有些吃力,不过也能面前立足脚跟。 在我们往上边爬的时候,在我们两旁的山体在这时开始剧烈的收缩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两座山体在这时如同推拉门一般在这时朝着一起收缩了起来。 我们一个个如同吸附在墙上的壁虎,虽然这事出的怪异,但是却不敢停留一下来思考,汪教授和他的孙女都还在昏迷的状态当中,小毛哥和余国成分别用绳子捆着这两个人背在背上,以至于他们不至于掉落。 我们眼瞅着两座山体之间的收缩开始越来越快,手下的速度也开始加快,就连那些虫子爬到我们的身上都不在乎。 当人求生的欲望爆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种潜能确实十分的恐怖,我们三个人其中小毛哥还和余国成分别背着一个人,估计都想不到自己能够爬的那么快,在那山体收缩之前总算是从这悬崖当中爬了上去。 外界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感到那种畅快劲简直别提了,不过我们此时还不敢放松,因为那从底下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边涌出来大量的虫子。 小毛哥在这外边拾捡了不少的木柴以及枯草,一边抱着那堆东西还让我过去帮忙,我听了之后也没顾得上休息就急忙跑过去和小毛哥搬着那些东西,余国成则将汪教授还有他孙女放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我们爬出来的这个位置应该是后山,这里边枯木还有那些易燃的枯草十分多,小毛哥还不知道从哪里拎了一桶汽油来,一边往那悬崖下边倒还一边狠声骂道老子烧死你们这帮龟孙。 不过当我们爬上去的时候,那道原本在山崖当中的裂缝在此时就已经尽数闭合,所以小毛哥将手中的那捅汽油只是倒了一点把那些爬到上边的爬虫烧死了一大片。 做完这些我们才感到一股猛然袭上心头的精疲力竭,但是现在我们又都是在山里,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几个还是硬撑着带着汪教授他们下了山。 从山上下去之后也不知道是到了那里,但是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在这山脚下有着一个小村庄,我们几个人此时就好像灾民逃荒似的跑到一户村民的家问村里有没有酒店。 那个村民被我们问的莫名其妙,大概是知道我们想要去什么地方,便给我们指了指路对我们说那是村里的招待所,让我们过去就行。 那地方不是很远,我们没走多长的一段时间就到了那地方,守门的是一个老头子听别人说叫他村长,我一看那破地方那是什么招待所他娘的连我家的茅房都不如。 不过现在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们几个赶忙找村长要了住处之后,我便赶忙将身上带的东西放好而后躺倒床上去美美的睡了一觉,这一觉简直让我感到像是睡了一整年一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边都已经是正午的时光,刺眼的阳光从外边的窗户直射进来一时间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这一觉倒是睡得十分舒畅,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我在外边伸了个懒腰,便从我的屋子里边走出来了。外边小毛哥此时正睡在一条长板凳上,看样子也累坏了,我也没有打扰他,便径自走了出去。 出了招待所之后,余国成还有汪教授和他的孙女都没看到,外边的村长正在大树底下拿着一把大蒲扇和几个老太太聊得正嗨,我见他朝我望过来就对他点了点头示意。 那村长拿着一把大蒲扇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小伙子,你醒了,你可睡了不短的时间,快有两天左右了。” 我听了之后倒也并未感到有什么惊讶的,毕竟前几天从进山开始就几乎没有休息过,遇上的怪事那么多精神也不免过于紧绷,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倒也感觉有多么的意外。 我想到余国成便问那村长道:“村长,余国成他去了哪里?” 村长虽然不知道我说的是谁,但是大概能猜得出来,对我道:“你说的是哪个白白净净的中年人吧,他今天早上一早就走了,给我说如果你们两个人醒过来了就在这里等他两天,到时候他还会回来。” “他没说去哪里嘛?”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村长摆了摆手,我看从他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便回了招待所,回去的时候小毛哥也已经醒了过来,坐在长条椅子上边正抽着烟发神。 我估计这次大猫子的死对小毛哥的冲击也不小,便想安慰安慰他,坐到了他旁边。 “余爷呢?怎么没见他人。”小毛哥见我过来,将手中的烟头掐灭问道。 “我也不知道,听村长说一早就走了,还带着汪教授和龙祖儿。” “哦,那应该是带老教授去医院了吧,那么大年龄的人那经得起这样折腾。” 我听了小毛哥说的话之后,这时感到有些不解,问小毛哥道:“小毛哥,汪教授这种人按理来说应该不是那种缺钱的人,他怎么也会跟着过来?” 小毛哥听了之后瞥了我一眼,而后道:“你以为只是为了钱嘛?余爷也是的,让你这么个半吊子道士也跟过去,屁用也没顶。唉。” 我知道小毛哥估计也是气我没能把大猫子救出来,我也没吱声。小毛哥在旁边又顿了顿,而后道:“唉,也不怪你,或许余爷说的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猫子他命数就尽在哪里,谁也没办法。” 一边说着,小毛哥又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大口道:“这次我们去的魔狱不是一个墓葬,也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是来自一个失落的远古文明,不然已余爷的势力也不会亲自去,而且还吸引了这个在北京的汪教授。” “失落的远古文明?”我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小毛哥提起有关魔域的事,毕竟我们此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所以好奇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问道。 “恩,我也就从余爷哪里知道这么多了,至少那个地方还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去的。” 第十六章 双面鱼雕(第四更,跪求订阅) 我和小毛哥在这里又呆了几天的功夫,大概在第三天的时候,余国成才从外边回来,我听余国成说是将汪教授还有他的孙女送到了北京的一家大医院里边,暂时的话应该是出不了院。 不过真正让我们感到惊讶的是,在余国成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几天前就已经失踪了的张铁(丧彪。) 那人此时依旧在余国成的身后跟着,一言不发。在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大背包,听余国成说是在北京遇上这人的,当时还差点以为是装了鬼,而且这人还执意要跟着余国成他过来,所以才有了眼前这么一出。 张铁看到我们几个几乎没有任何表示和解释的意思,他的神情一向很冷漠,就好像一块冰一样,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又不敢妄自上前。 小毛哥在旁边此时问余国成还继续不?意思就是还继续去找魔狱还是怎么。余国成对我们说先让我们修正一下,在这多买点家伙以防路上再遇上别的什么危险,同时也是重新规划了下路线。 我们所在的这个村落此时距离漠北那还是远的简直不像样,现在只能是先找一些村民能够先让我们出了村,再搭乘去漠北的火车。 我们现在这地方买了些尼龙绳还有那种矿灯和手电筒,还有工兵铲,矿工帽一系列的东西,最后还在一个村民的家里找到了一把老旧的气枪,虽然都是压箱底的东西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能顶大用的,小毛哥软磨硬泡才把哪把气枪跑到了手,一路上就和鱼儿回到了水一样好不快活。 余国成让我们在这里又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们坐着一辆本土的拖拉机出了这个村庄,坐上了通往漠北的火车,同样这也是再一次让我的三观刷新的开始。 这是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一趟门,在踏上火车的那一刻,我还记得我傻兮兮的歪带着一顶鸭舌帽的模样。 漠北几乎位于中国的边境地带,在一片的沙漠地区,我们沿途要中转不少的站,从甘肃一路上途经不少的省份,沿途的风景美如画,让人感到是应接不暇。 等我们到漠北的时候,因为路上的一些事情,已经是将近一周后的时间,去了漠北,才发现哪里完全是另一方的世界,整个漠北广泛意义上指的是指瀚海沙漠群以北。在这里大部分都是蒙古高原,海拔将近在一千五百多米左右,我们几个常年居住在甘肃的人刚到这里甚至略微有些的缺氧。 漠北这里在以前分属于蒙古,几乎就是一片的沙漠,在这沙漠的外围倒是有些人家,因为这个时候只剩下我们一行四人,余国成只对我们说,传说魔狱是在漠北荒漠的最里边,并对我们承诺只要能找到魔狱,就会兑现他的诺言。 说实话,我对这些并不是多么的感兴趣,傻子都知道沙漠这地方是什么地方,更何况还是沙漠的中心地带,那和赶着去送死有什么区别?不过要是现在说不干,那也毕竟不可能,都已经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还有回去的份。 我们到达沙漠的边沿已经是下午,便准备在这沙漠边沿的小村庄暂住一宿,顺带着也要在这地方找个在这沙漠当中混得时间长的老行家给我们带路。 沙漠里边的民众还算是热情,可能是因为他们平常这里也很少有外地的人过来的缘故,在这沙漠的边缘地带这里的人家养殖的最多的还是骆驼,毕竟沙漠之舟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看上当地的领头人,也就大概相当于村长一类的角色,这人穿着宽大的白色衣袍,还带着怪异的头饰,让人看起来多少有些感到好笑。 他听了我们说的来意之后,眉头皱成了疙瘩,但是有听说我们是从北京过来的前来考古的人之后,脸色似乎有稍微的缓和了一些,他对我们说可以带我们找一个本地的颇有些能耐的人给我们带路进去,但至于带不带我们去就看我们自己了他说他也做不了主。 这个人带着我们去了一个挺大的住户哪里,这里边养殖着不少的骆驼,个头都倍大,在那些骆驼的前边还蹲着一个喂骆驼的老头,我听那个介绍我们来的人说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还说称呼他哈鲁就行。 那人把我们带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我们道了声谢,就朝着那个老汉走去,余国成最先开口对着那个老汉毕恭毕敬的称呼了一声哈鲁大叔,而后说明了来意。 岂料这个人听完我们来意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要把我们几个往外边赶。 我们一时间有些奇怪,余国成连忙问道哈鲁大叔,你这是为何?怎么原因都不说就要把我们往出赶?如果您能给我们带路钱绝对不会少得了。 那个哈鲁带着一个羊皮破帽子,僵硬的脸上还有这几抹未曾消退下去的腮红,看样子应该是喝酒喝得,穿着上十分的邋遢,浑身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畜生骚臭味含混着酒味,那感觉别提了。 那个邋遢大叔听了余国成说的话之后,不耐烦的咧着嘴嚷嚷道:“不去就是不去,哪来的那摩多为什么?这沙漠里边常年荒无人烟你们这几个这一身装备跑进去想干啥难道我老头子还能看不出来不成?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不用说了,不去。” 那邋遢大叔直接把话就堵死了,余国成冲着我旁边的小毛哥挑了挑眉毛,小毛哥马上会意,装着凶狠一把抓住那老头的后衣领恶狠狠的说道:“臭老头,你他娘的不要不识抬举,要不然毛哥我今天把你手指头给你剁了,听见没有?” 小毛哥一边凶狠的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军刀来,在那老头的面前眼前晃了一下,那老头看上去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此时见小毛哥面相凶狠,动了真刀子立马就怂了,两只手在胸前直打颤,被烟熏黄的牙齿上下打着战颤抖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小毛,算了。”余国成这时在后边对着小毛哥颇有气度的唤了一声,小毛哥听了之后还是故作凶狠的将那邋遢大叔扔到了一旁,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的附上一句死老头你给我小心点。 小毛哥和余国成这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俩人这双簧戏演的真是不错,把那老汉唬的一愣一愣的,此时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对着余国成服软的说道:“这几位爷,不是我老头子不想带你们去,这大沙漠里边处处都是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沙暴,再说这都快七月份的天气了,就我们这边沿地带都快能热死一头牛,再去这沙漠里边只怕是有进无回啊!” “而且最近我听说在这沙漠里头出现了一条妖龙,就在这沙漠的里边,听说是魔鬼派来的使者,一连吃了不少的人还引起不少的沙暴,就连原本的一些沙漠的老混子现在都不敢去了,谁现在还敢趟这趟浑水啊!” “妖龙?”我听了之后匪夷所思的念了一下这两个字,想到当时余国成对我说的要去漠北寻找一条黑色的妖龙,莫非就是这个? 第十七章 黑沙暴 那老头最终还是禁不住余国成的软磨硬泡,答应带着我们明天一早进沙漠,我们在这周边的边沿地带找了几个水囊灌了不少的水,在这沙漠当中,水就意味着希望和生命,所以我们几个也不敢耽搁。 待一切都准备齐全之后,我们几个便在这个老头的地方又暂住了一夜,等第二天的早上进入我们后边的荒漠。 在第二天的时候,那个大叔才带着我们一行四人进了荒漠,同时还带着五头骆驼,我们刚开始就是骑得骆驼进的沙漠。 刚进荒漠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大沙漠一直被这些人渲染的过于可怕,所以对我造成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会认为这整片的沙漠刚一踏入就凶险重重,实际上骑着骆驼在沙漠当中行走是一件别有风味的事情。 高远的天空,纯净的空气,虽然十分炎热,但是在这边远地区确实是能够感受到一种舒畅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想大吼几声的冲动。 在我们前边的老羊皮一边给我们带着路,一边对我们说道:“这个沙漠的天气,就像人脸一样,说翻脸他就翻脸,你们别看现在好像风和日丽的没什么事情一样,但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大的沙尘暴。能连骆驼带我们人都给卷走,大的沙暴甚至能把你活活埋了。” 也不知道是这哈鲁的话应验了还是怎么,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前边的小毛哥就指着远方的天际对我们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小毛哥指的方向望去,在那远处的天际有着一大片如同血一般殷红的残云,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预感上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时在我旁边的余国成也略微的皱了皱眉头。 “人常说,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几位爷这还真是不赶巧,你看怎么今天就正好出来朝霞了呢?要不咱们原路先回去,等过两天这沙漠里边平静了再说?”在我前边的哈鲁说道。 “老头子,少那么多的废话,让你走就走,别说这玩意了,就是他娘的真来了沙尘暴老子也不怕。听见了没?”在我身后的小毛哥语气十分的蛮横,那个老头让小毛哥这一通怼,没再敢说话,带着我们便闷声不响的朝着前边赶路。 我们早上的时候,说实话还算不错,清晨的沙漠不算炎热,并且还在边沿的地带,等到我们大概行程到了中午左右,正午的大太阳就好像一个巨型火炉一般的挂在我们面前,说实话我从小到大绝对没有看过这么大的一个太阳,简直要把人晒成烤肉干。 在这沙漠里边的刚开始你会觉的好像没什么,等到了越往深处走,你觉会越觉得这一望无际的黄沙简直能把你逼疯,黄沙漫漫简直没有一个尽头,在这大荒漠当中哪怕能看到一点的绿色我们都会感到一阵生命的惊喜。 我们在中午的时候,下了骆驼,到一个还算大的仙人掌的旁边停了下来,在后边的那一片阴影当中打算歇一会儿再走,行了将近一上午的路程,这个时候只感觉口干舌燥,我将身上随身带过来的水囊解下来之后,朝着嘴里极其畅快的灌了一大口,那感觉简直甭提有多爽了。 完事我又给那些骆驼给了点水喝把他们拉倒一个稍微阴凉点的地方歇息,我们打算等到下午左右太阳没有那么毒了之后,再继续赶路,要不然就这温度和太阳,非得把我们晒死不可。 哈鲁看样子对那些骆驼十分的爱惜,小心的给那些骆驼一边喂着水,还对他们说着些什么,因为离得远所以听不见,不过我到也懒得听,在我旁边的余国成正将衣裳敞开用手扇着风,他这人本来就稍微有些微胖,看体质就不像一个经常锻炼的人,这次跟我们来这个沙漠看样子热坏了。 小毛哥他似乎有着一些野外生存的经验,我在远处看到他在一个仙人掌旁边用军刀划破了那仙人掌的根茎,将仙人掌上边的刺剥下来之后将他原本划下来的一块儿仙人掌肉皮丢到了嘴里嚼了起来,同时还用一个小型的容器在他刚才剥下来的那一块洞下边小心翼翼的接着液体。 我在远处看的新奇,就打算过去看看,我走的时候看到那个丧彪在远处的一处荒漠蹲着,这个人也是奇怪,既不躲到阴凉处去歇息,也不河水,大热天的蹲在沙漠里边看沙子。 不过我也懒的管他,我快速的跑到小毛哥的旁边,对小毛哥道:“毛哥,你在哪干什么呢?” 小毛哥见到是我,客气的笑了声,而后对我道:“在这沙漠里边哪怕一滴水都有可能救一条命,像这种长得大的仙人掌里边一般都储存有不少的水源,还有像这种仙人掌上边的表皮只要去掉刺也可以吃,多少含有一点水分,关键时刻说不定还可以救命。” 小毛哥一边对我介绍着,拿着手中的军刀在那仙人掌的内部划下了一片绿色的果肉,递给了我,我见小毛哥一口就把那东西吞了进去,以为应该会很好吃,不过我将那东西丢入嘴中之后,才发现简直苦涩的要命,我的脸瞬间都皱到了一起。 小毛哥看到我这副模样哈哈的笑了起来,对我道:“这东西确实多少有些苦,普通人可能吃不惯,不过我早都习惯了,想当年在边境当驻岗兵的时候,树皮都啃过、” 哦,我点了点头,问小毛哥道:“小毛哥,你说这世界会有龙嘛?” 小毛哥听了我的话之后,对我说道:“有些东西,你只要信他就会有,不信他就会没有。” 我一听这小毛哥怎么也学得和那些人一样竟说些人听不懂的话出来,正在我打算进一步问的时候,忽然在后边发出一声惊叫声,而后就是一阵一阵的杂乱。 我转过去后就看到哈鲁的那几头骆驼此时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的动了起来,正在我感到奇怪的时候,忽然感到在风中不断的有着细小的沙粒击打着我的脸庞,原本还晴朗的天气在这时猛然的变得阴暗了下来。 哈鲁拉着那几头骆驼直接就跑,冲着我们几个最后的一声大喊是:“黑沙暴!” 第十八章 劫后余生 我此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当我转过去的时候看到的这震撼的一幕,整片天地在此时都为之变色,原本还好好的天空在此时完全被大量的风沙遮掩。 巨大的风挟裹着地上的沙子形成巨大的沙暴,如同沙子当中潜藏的一只巨大怪物在此时释放出来了一般,肆意的在这片天地之间喧嚣,而我,头一次感到自己竟然在这天地间是这么的渺小,如同一粒沙,一滴水,在这种无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当中。 我身后的小毛哥几乎最先反应过来,一把直接把我拽着就往前没命的跑了起来,我反应过来了之后也跟着他往前边跑,但是人跑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这种沙暴,很快我们便被这剧烈的沙暴挟裹其中。 风沙的喧嚣不断的在耳旁响起,脚底下的沙子此时就如同让人身陷其中的沼泽一般,剧烈的风沙让我们几乎无法看到周遭的情况,很快我的口鼻里边便充满了沙子,我用自己的衣襟掩住口鼻,此时浑身都已经完全的麻木,只能是依靠着自己那唯一的一点求生的欲望不断的向前狂奔。 但是在这种境遇之下,我只感到自己简直步履维艰,每走一步都需要及其大的努力才能移过去。周身在此时几乎已经被那些砂石敲打的麻木了起来,又是一阵狂暴的喧嚣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再也没撑下去,晕倒在了这沙暴当中。 或许是我这人命大,在这沙漠当中竟然没有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被这黄沙掩盖,还好我人没多大事,我赶忙从这黄沙当中站了起来,抖了抖身子上的沙子,这个时候的天地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宁静,看样子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我的身上现在全是沙子,我将身上的沙子倒空之后,又拍了拍耳朵伸了伸浑身酸痛的腰身,这才感到恢复了一点。我身上此时那个用来装拷鬼棒和符箓的包袱里边也被吹了整整一包袱的沙子,我将沙子倒出去之后,又将拷鬼棒和符箓重新放了回去,只是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拷鬼棒多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原本粗壮的拷鬼棒在这个时候在前端的地方变得稍微的有些细长了起来,同时在末端的地方,也稍稍有了些许微弱的变化。 不过现在我也顾不上管这些,我将拷鬼棒还有符箓重新放回自己的包袱当中,而后系到了自己的背上,从原地站了起来。 空旷而浩大的荒漠,空无一人,刚才我们所留下的足迹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被荒漠所掩盖,我浑身在这个时候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莫非小毛哥他们都被这个沙暴杀了? 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无疑是最可怕的,这么大的沙漠要是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那感觉在甭提了,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在我的旁边传来一声哀嚎,而后我就听到沙子扑簌扑簌的掉落在地上的声响,打断了我的这段胡思乱想。 我朝着旁边一看,小毛哥才从沙子堆里边把自己刨了出来,此时一边朝着地上吐着沙子,一边活动者身子,在这种时候能看到一个熟人无疑是十分令人兴奋的,我赶忙跑了过去。 小毛哥见我跑过来,喘着气对我道:“小哥,没事吧!”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小毛哥又朝着四周望了望,皱着眉头道:“见余爷了吗?”见我摇了摇脑袋小毛哥顿时急了,在地上的沙子堆里边胡乱的刨了起来,我看见了之后,便也帮着小毛哥在这四周的沙子堆里边刨了起来。 在我往下边挖的时候,在我前边又是传来一片的沙子落地的扑簌声,我以为是余国成,便朝着前边望了望,但是结果却让我失望了,在远处是几头骆驼,看样子沙暴发生的时候将它们埋了起来,那几头高大的骆驼抖了抖身上的沙子。 从他们的后边走出来一个人,虽然距离挺远,我倒是还能看的出是那个哈鲁本人,而在那哈鲁的后边还跟着一个人,正是余国成。 我见了之后赶忙将小毛哥叫了过来,我们朝着余国成哪里跑了过去。 过去之后才知道在沙暴来了之后他们让这五头骆驼在前边替他们当了挡风的牌了。找到余国成之后我们便又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重新上路。 在刚才的那场沙暴当中,我们几个原本带的那几水囊的水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三水囊,此时明显的水开始紧缺了起来,其他的东西倒是没有丢,也就水囊丢了不少。 但是这也就足以让我们感到头大了,要知道在沙漠这个地方水源可就是意味着生命,因为这水源瞬间少了这么多,我们在这个时候也只好是加紧赶路,总不能等着渴死在这荒漠当中。 我们打定主意之后,却发现少了一个人,那个丧彪不见了。我们几个在这荒漠的四周又找了找,却还是不见那个人的身影,最后余国成让我们不找了,对我们说那个人有古怪,当时在那个墓里边的时候那么凶险的情况都能出来,所以现在也不用管他。 我们听了之后也就不再多言,重新骑着骆驼朝着大漠的深处走去。 刚才的那一场大沙暴,来的突然,走的也很突然,把我们几个顿时搞混了方向,那个哈鲁本来号称是什么沙漠活地图,到现在也带着我们绕了绕去就是找不见路。 在晚上的时候,夜色降临,我们几个到了一个满是断壁残垣的地方,那地方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地方,在这一望无际的荒漠里边孤零零的矗立着几个小土屋,在外边还有一口井,不过让我们失望的是,那口井早就干涸的不像样子。 因为已经是夜晚的时间,我们也就不打算再继续赶路,便决定暂时在这地方休息一夜再做打算,哈鲁将他的骆驼栓到外边之后又给他们围了点水就在地上铺了一块席子,盘腿坐了下来。 我们几个在那井口的旁边在那破屋子里边找了点干柴点了一堆火,将准备好的干粮拿了出来吃了起来。在夜晚我们几个围着火堆吃饭的时候,忽然听见在沙漠的深处传来了一声莫名的巨吼,我在火堆的旁边朝着远处的天空望去,在这明显能够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在那片浓云当中一闪而过。 第十九章 人皮 此时那个东西不少的人也看到了,在我旁边的人此时都被那个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到,在我们后边原本在那破席子上正盘坐着的那老头,此时一见到那黑色的东西往天上一飞而过,直接就跪了下去,对着那个黑影的方向不断的磕起头来。 我和小毛哥对望了一眼,又发现余国成本人此时也在对着远处的天空颇有些怅然若失的瞧着,神情当中颇有种我所无法看穿的意味。 难不成这世界上真的有龙不成?我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原本在远方尽头的天空那一闪而过的黑影此时则完全消失在了天上那密布的云海当中,消失了所有的踪迹。 这么远的距离,那个细长的黑影绝对不会是一些普通的飞禽走兽之类的东西,奇怪的地方也就在这里,在我们的面前的方向,远处的荒漠尽头还矗立这两座大山,延绵在一起,在暮色当中如同两个把守者鬼门关的战士一般。 这一幕不得不说对我的世界观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我又想到当时和师父还有大胆师兄在山洞当中找那个僵尸时候听到的那一声怪异的吼叫声,以及刚才在这渺无人烟的巨大荒漠当中所看到的那一抹黑影。 余国成在我旁边眯缝着眼睛还望着远方的天际发神,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的。”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高深莫测的样子也没敢过去搅扰他。 在刚才那条黑影以及这一声发出之后,远方的天际就在此恢复了平静,而那条黑影也完全的消失在了云海当中。 在我旁边的小毛哥对着余国成忽然说了一句“余爷,彼东西你看见没?”(注,闽南方言。) 这话方言味十足,再加上小毛哥他好像故意不想让我听懂似的,说的含混不清,两个人的语速都很快,一直到他俩交流完了我都听不懂他们究竟说了个什么意思。 不过看他们的神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人家不想说给我们听,我也就没有问,毕竟想这种事,你就是强拉着人家去问,除却会引起反感之外根本不会有别的什么收获。 余国成和小毛哥说完之后还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我非常自觉的将身子背了过去,这时我忽然看到远处的骆驼好像看起来总有些怪异的感觉,感觉好像数量上少了不少。 那个哈鲁人此时也不见了踪影,我见到此情形赶忙给余国成他们说,余国成听了之后也马上紧张了起来,这平白无故的总不能少了个人,毕竟我们还要靠着这老头给我们带路呢。 小毛哥他眼尖,一眼就看到远处的一个黑影,对旁边的余国成道:“余爷,你看那老梆子带着骆驼跑了。” 余国成在旁边骂道:“他妈的,还好让这小哥看见了,要不然让这老头带着骆驼跑了咱几个在这沙漠里边也别想活着,没想到这老头看着表面老实,心里倒是够黑的。” 一旁的小毛哥也不多说,直接就将我们买的那个气枪拿了出来,端在手上对着那老头喊道:“老头,你他妈的再不回来当心老子打爆你的脑袋。” 那老头没听见小毛哥的话还好,一听见小毛哥的话之后好家伙两条腿底下跟他娘的踩了风火轮似的,蹭蹭蹭的往前边跑,一旁的小毛哥骂了声娘道:“真他妈贱骨头,吃硬不吃软。” 一边说着,小毛哥直接将气枪上了膛,我还以为小毛哥真的要打死那家伙,心中暗想这个家伙也太过鲁莽了。 “砰!” 一声枪响,子弹直接打到了那老头面前要下脚的地方,激起了一层的扬沙,把那老头吓得直接瘫地上了,看样子一辈子也没经历过这阵势,小毛哥此时二话不说把手中的气枪往旁边一扔,就朝着那老头跑了过去。 回来的时候提溜着那老头的衣领把他提溜了回来,那老头看样子还没缓过神来,直到被小毛哥扔到地上的时候还没缓过神来,一旁的余国成黑着脸问道:“大爷,你的心也太狠了吧,这无尽的沙漠里边你把这骆驼都牵跑了,让我们几个要死在这沙漠不成?” “你也不要怪我们手段粗暴了点,大爷。” 那老头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看样子心情才平复了下来,一把抓住余国成的裤腿道:“这位爷,你就放我走吧,放我走吧,我还不想死在这里,刚才那个东西你们也看见了,那是就是魔鬼的暗示,我们要是再贸然前行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放你妈的屁!”小毛哥在旁边直接粗暴的打断了这老头的话,这老头现在看见小毛哥人就害怕,直往一旁缩,他大概是看我长得还算是和善,也比较稚嫩一点,便抱着我的裤腿求起我来了。 我这辈子都没被一个比我年龄大这么多的老人跪在脚前求我,顿时心就软了,毕竟我还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社会。 小毛哥看我的样子也知道我心里想的啥,他过来一把就把那老头拖了过去,一边拖过来一边还骂着老头你求谁也没用,我告诉你,你这次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在敢跑当心老子一枪蹦了你的狗头。 小毛哥直接将一旁的气枪顶在了那老头的脑壳上,那老头吓得好家伙尿都出来了,我感觉小毛哥多少有些过分,毕竟人家是个老人家这么大年龄了,便想劝说一下他。 小毛哥不耐烦的对我道:“你小子懂个屁,像这种老油条就得这样子,要不然他还敢跑,等到那个时候咱三个怕是在这荒漠当中都得玩完。” 我听小毛哥说的也对,原本还想要求情的话也被咽了下去。 那老头此时哭的就像头老狼在那嚎叫一样,最后看来也是被小毛哥逼的实在没了办法,把骆驼又带了回去栓了起来,为了放置这老头再跑,我们几个和那老头睡在了一起,为了放置这老头半夜趁着我们不注意在跑掉了。 在我的梦中,迷迷糊糊的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是一片阴暗潮湿的地方,还不时的往下滴着水滴,而在我的面前墙上,我惊恐的发现上边血淋淋的钉着一张人皮,而在旁边是哪个丧彪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看着那张人皮。 我惊恐的捂住了嘴巴,而在这时那个丧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缓缓的在我的面前转了过来。 第二十章 巨蝎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真的有些诡异的感觉,在我面前的丧彪此时竟然长着一颗诡异的狐狸头,在他转过来和我对望的那么一瞬间,我都甚至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钟。 那家伙看着我也不说话,嗷的一声直接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一看这好家伙这家伙原来还是个狐狸成精,这是看我发现了他的秘密要拿我偿命呀。 “呼呼” 我直接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看着面前还在燃烧的火堆,在我旁边守夜的小毛哥见到此时我的样子问我要不要紧。 我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还好是虚惊一场,不过那场梦实在太过真实,一直到我醒过来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我对着小毛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情,现在的话我也没什么心情再继续睡下去,就代替了小毛哥守夜,一直的到了天蒙蒙亮左右。 我们几个在早上随意的吃了点东西,便踏着这清晨的朝霞上了路,早上的沙漠不得不说还是十分冷的,在这个地方我也算的上是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早穿皮袄午穿纱,简直早上下午就是两个极端。 早上感觉身上裹个大棉衣都冷的不像样子,等到下午的时候却又感觉热的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皮都要扒下来。 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之下所受的最自然是可想而知,进了淌这大沙漠我简直就感觉像是退了一层皮一样,浑身都被晒黑了一圈。同行的几个人里边,也就小毛哥和那个带我们的老汉没什么事,毕竟两个人大体来说都有过这种的经历。 而我和余国成就不像他们这样了,到了现在也就是进沙漠的第二天左右,就开始有了各种的反应,什么头晕,不适,晕厥时有发生。 原先的新奇还有激动在这个时候也完全被疲倦和麻木所取代,原本我们几个人是一个人起一个骆驼的,到了后边变成了两个人骑着一个骆驼,这样的话也能好照顾我们这两个。 而同时,随之越来越紧缺的还有饮用水,原本在那场沙暴当中就损失了很多,现在就变得更少了,渴了之后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直接打开水囊就往嘴里灌,只能是舔舔嘴唇来解一解那种难熬的渴。 我和小毛哥余国成还有这个带路的大叔哈鲁在这漠北地区的戈壁沙漠当中穿行了将近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在这一个里边的多的时间里边我们几个几乎完全经历了从脱水到出现幻觉的各种情况,简直就如同在地狱当中行走一般。 小毛哥他身体素质过硬,倒不是很明显,但是却苦了我和余国成,在这荒漠当中险些丧了命,因为到现在的饮用水都不敢在喝,我们所剩的饮用水根本所剩无几,更何况现在距离戈壁沙漠的中心位置还不知道有多远,这一趟还要返程。 究竟能否活着出去,或许都是一个不定数。 在第八天的时间,原本又是一天早上冰棍下午铁板烧的滋味,但是在这一天在这看似平淡的黄沙下边却潜伏了一只不知何年的怪物,猛然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在我们面前的黄沙在这个时候猛然出现了剧烈的塌陷,无数的流沙不断的向下流淌而去,我们几个见此情形赶忙将手边的骆驼拉住,让他不再前行,同时也强令着自己打起精神来,以此来应对即将发生的紧急情况。 在那漫天飞扬的黄沙当中,我看到了一条褐色的节状物在这时猛地像我们刺了过来,而在那节状物的下边,是一个巨型的黑蝎子。 “叽” 一只骆驼被那蝎子尾巴上的毒刺直接从中间扎投,那个头原本巨大的蝎子在此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就瞬间失去了生命迹象。 那有几乎一人高的大骆驼在这蝎子面前竟然完全不够看,那蝎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竟然个头大的简直让人寒毛直竖,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大蝎子就一个头都得有两米多宽,尾巴竖起来怕是得有两层小楼房那么高,简直就他娘活生生一史前巨兽。 要不是这东西亲眼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简直以为就是在拍电影,哈鲁那个老头看样子十分爱惜他的骆驼,见到那大蝎子一尾巴把他的骆驼扎死了,此时竟然完全不害怕那大个头的怪蝎子,哇呀怪叫着就要朝着那大蝎子冲过去。 在我身后的小毛哥一把拽住那老头,骂道他妈的你不要命了? 那老头被小毛哥拽住还不住的拳打脚踢,完全的不领情,不过要是没了这老头怕是我们谁也走不出去,所以小毛哥任凭这老头拳打脚踢,就是不肯松手。 这时那个大蝎子明显也注意到了我们几个,一蝎子尾巴直接直直的朝着我扎过来了。 我一看,霍,好家伙那家伙这东西要敢扎到我身上非得把我扎穿不可,我此时一点也不敢耽搁就地一个翻滚直接滑到了旁边,地上这黄沙汤的我他娘的差点把我煮熟了,还好躲过了这蝎子的这一尾巴,那蝎子一尾巴扎空也不管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对上眼了,还是因为我刚才的躲避让它感到恼羞成怒。 只见他此时愤怒的叫了一声,而后直接就朝着我横冲直撞的跑过来了,我一看这阵势差点懵了,心想蝎子爷爷,我也没找你没惹你何必要这样呢? 在这个时候我旁边的小毛哥一脚把我直接往哪蝎子身上送了过去,当时我瞬间就火了,这小毛哥平时看上去够仗义的,还不停说对我怎么怎么好,要怎么怎么罩我,结果这要命的东西一过来他倒好非但不救我还把我往这大怪物嘴里送。 我当时就把这小毛哥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这怪东西此时看见我过来直接用两只大钳子向着我夹了过来,我怕是我这次要玩完,索性闭上了眼睛等死。 正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忽然在我耳旁听见一连串的砰砰声,一股绿色的骚臭液体顿时在这时溅了我一脸。 还在愣神当中我猛然被身后一个人一把拽了过去,刚才那喷洒了我一脸的绿色液体应该就是面前的这蝎子被打爆的血吧,想到这里我一阵的反胃,那蝎子此时被小毛哥的气枪打在嘴里整个身子都烂了,直接就没气了。 在刚才那蝎子出来的地方塌陷下去的一块地方,下边似乎是一片的地宫,等我们走近了之后才发现,那个老头此时还在那哭他的骆驼,我们没有管他,在那地宫的下片还铺设着一块一块的青色砖块,两旁的墙壁上边都绘有着不同的图案。 从我们这里到那地宫的下边得有几十米的距离,下边及其的深,小毛哥在旁边往下边张望的时候咽了口吐沫骂道:“这他娘的别是那蝎子的老巢了。”、 我此时从小毛哥的背包当中找了一块破布将脸上的那些恶心的粘液擦除,也跟着小毛哥看着下边的那个幽深的地宫,正在我们几个讨论那下边是什么的时候,忽然在我们身后的那巨大的蝎子尸体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 第二十一章 失落的远古文明 在我们的身后这时忽然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我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不知这声音是何物发出,当我转过去的时候,却将我吓得一个跌咧。 那巨大的蝎子刚才只是装死,此时一声的嘶吼直接朝着我们这一干人冲了过去,不过我看那架势似乎也是强弩之弓,因为那蝎子的脑壳都被小毛哥打了个稀烂,现在估计也就是殊死一搏。 饶是如此,这一下的破坏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注意,那蝎子此时是整个朝着我们几个扑了过来,并不是像以前一样用那尾巴上的毒针来扎人。 那蝎子个头巨大,再加上我们几个本就在那地宫的边缘,让他这样的一冲,沙子挟裹着我们几个直接将我们冲到了这深远的地宫当中,当身体碰触到坚硬的石板与地面的那一刻,我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感觉浑身都是一阵的无力发软,而当我刚睁眼的时候却对上了一个满是粗壮黑毛的蝎子脑袋。 “霍!” 我吓得直接一个激灵从原地跳了出去,我这才看到这还是刚才的那个死蝎子,看样子和我们一起摔落了下来,现在连气都没了,我一想到自己和这东西不知道面对面躺了多久,就一阵的身体发麻。 此时我们上边的那个缺口看样子也被风沙所重新掩盖,不过这地宫当中倒并不很昏暗,周遭的墙壁上总能泛出一种幽幽的绿光来,我借着这昏暗的绿光找到了其他的三个人。 他们看样子也和我一样摔晕了过去,我摸了摸他们的脉搏与心跳,还好都还活着,只是那些骆驼应该就永远的留在上边了。 在地面上还散落着成片的黄沙,堆了厚厚的一片,要不是这些黄沙阻挡了一些的冲击力,估计我们几个怕是不死也得残,我将余国成还有小毛哥还有那个哈鲁拉在了一起,在这地宫的两边还有着深不到脚踝部分的水,我用手鞠了一捧水,这些水不知道从何而来,冷冽的简直能到人的骨子里。 而在这些水的尽头还有一个小小的如同暗格一般的东西,不知道通向何方。我用手中的水撒在他们的脸上,冷冽的水让他们醒了过来,大口的喘着气。 “这是,是哪?”小毛哥在我旁边按着脑袋,手扶着我的肩膀问道。 “应该是我们刚才看的那个地宫。”我看了眼四周的情况对小毛哥说道。 “地宫?”小毛哥还没了解过来情况,站了起来,抖搂抖搂身上的沙子,往四周看了看,当他看到那大蝎子的时候差点吓得蹦了起来,我在旁边说这玩意已经死了的时候他才放下心。 其他的人醒来之后的反应和小毛哥差不多大同小异,我们几个醒过来之后此时算的上是完全的失去了方向,掉入了这奇怪的地宫当中,便问余国成接下来该怎么办? 余国成让小毛看看身上的家伙还剩多少,而至于那个叫哈鲁的老头此时见自己的宝贝骆驼一头都没了,在哪地宫里边哭的像是狼嚎一样,小毛哥大概是被吵得不耐烦了,冲那老头吼了一声别吵了,那老头就没再敢吱声。 “余爷,水囊现在就剩下一袋了,家伙倒是都还在,气枪不知道掉哪了,吃的东西估计也就最多能支撑我们四个吃三天你的时候,更别提这一水袋子的水,估计不省着点一天就没了。”小毛哥一边翻着他的那个背包,一边对余国成说道。 “余爷,您看这怎么办?现在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咱还要继续下去不?” 余国成眉头略有些皱,看样子不是很好看,他的面皮接连变了几个神情之后,问小毛哥要了把刀子,小毛哥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叫了声余爷好像意思是在阻止他。 余国成冲着小毛哥摆了摆手,道:“没事,现在剩下的人都算是自己人了。”一边说着,余国成用那把小刀将自己衣服内侧割了一个口子,从哪口子当中取出了一个略有些泛黄的纸卷,我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想要看看他们一直搞得这么神秘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余国成完全将那张纸摊开,我才能看清全貌,那张纸不知道用什么制造成的,十分的湿滑细腻,如同一张皮一般,在那上边空空如也。 余国成用刚才的那把小刀,在自己的中指中间,钻了一个小洞,挤了一滴血出来,那滴血滴落在那张纸的表面之后,迅速的融化开来,而同时随着那滴血融化之后,在那张纸的表面上开始逐渐的凸显出了图案,那一幕十分的神奇,看得我顿时愕然在了那里。 在那张原本光洁的纸上边,逐渐的开始出现一个一个黑色的图案,那黑色的图案有的像是山,有的是洞穴,同时在这一圈一圈的图案的中心,画着一个大大的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好像一条鱼那样的东西,但是奇怪的是,在那鱼上边竟然有两张脸,看的人总感到莫名的诡异,同时那条双面鱼的旁边的一圈上边有着一朵奇怪的花,不知为何我总感觉那花多少有些眼熟,就像在那里见过一样。 余国成对我们说这张图以前也是在一个墓葬里边出土的,至于是个什么墓葬他本人并没有告诉我,他接着说传说这个纸卷记载的是天神的秘密,后来他经过许多的考证才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可能掩藏在历史当中的新的文明。 也就相当于以前的亚特兰蒂斯或者玛雅一类的文明,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传说这个文明曾经一度达到了巅峰,甚至成了神仙,当年的魔狱就是传闻中的仙界,有着龙,神,人共存的地方,但是关于他的记载却少之又少,直到永远的消逝在历史的长河当中。 我想周王室当年应该是知道的,传闻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关骑着青牛一路追随的就是有关这个魔狱的传说。 神龙出,仙门现! 余国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多少有些恍惚的神色,有种莫名的希冀。 “这都是从哪听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我好奇的问道。 “废话,你要是都知道了。那还得了。”小毛哥开玩笑的拍了我一巴掌道。 “知道1934年营口坠龙嘛?那不是什么鲸的尸体,是魔狱当中被淘汰的上仙,化作龙身坠入人间。” 尽管这一切听起来都很匪夷所思,不过看他们的神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也多少有些半信半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我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第二十二章 失落的远古文明 在听到那一连串的脚步声之后,我和小毛哥他们便都不约而同的将头转了过去,望向刚才发出脚步声的那个地方,在我们的面前有一座石桥,而在那石桥的上边我们能大概的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谁?” 得知还有其他人在这里,我们顿时开始紧张了来起来,那个人影此时见我们几个都注意到了他,直接便顺着这石桥朝着深处跑了过去。 余国成在前边一马当先喊了声追,我们几个在后边追着余国成朝着这地宫的深处跑去,通过这长廊的石桥,这里边的石头多少有些湿滑,在下边还长着些许的青苔。 那个老头此时也被小毛哥拽着和我们一起朝着地宫的深处跑去,那石桥不是很宽,呈现拱形,我在通过那石桥的时候还朝着下边望了一眼,那下边漆黑一片,还有着些许哗哗的流水声,颇有些渗人的感觉。 原本在上边的沙漠,上边是非常炎热的,但是在下边却时刻的能够感受到一股切身的冷意,可能是因为这地宫里边的水比较多,不过我还是颇有些不解在这黄沙漫天的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宫的出现。 当然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在那个时候所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精心策划好的,自从当时出了在那座青石崖下的古墓之后就早已策划好的局,而这个地宫根本不是偶然出现,而是有意为之,同时也是这个失落的远古文明的开端。 我们过了这石桥之后,在石桥的另一面是一条狭小的通道,在通道的上边长着各种怪模怪样的石头,只是不知道是天然所形成的还是人工所雕刻的,看上去多少有些奇怪。 从这端的石桥下去之后,那人影已经完全的消失,四周在这时候只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不过还好这整个石洞只有一条通道,所以我们即使看不到那人影的存在,但是却依旧可以通过这仅有的一条道路追下去。 这里边我想应该是人为的痕迹,因为无论是从我们走的这些石阶来说还是刚才的那个拱形的石桥,应该都是有着人工修砌的痕迹,只是我很好奇的是,这个地方如果是人为修筑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还有这水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要知道这可是漠北的戈壁沙漠。 而且刚才的那个大蝎子,明显就是他的出现才让这个地宫重现天日,难道刚才的那个大蝎子一直都在这地宫不成?重重的疑虑朝着我涌来,让我不知究竟该从何想起,索性也就不再去想。 在这个时候,在前边的余国成忽然停了下来,但我还没缓过神来,险些将前边的小毛哥撞爬下去,我正疑惑着余国成突然停下来干什么?莫不是发现了那个人影不成,但是随即我就被我眼前的这一切所震撼。 在我的面前是一堵高大的石墙墙面,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两旁是高耸的怪石在水中生长,而最让我惊讶的是,在那石墙的上边,贴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而在那堵墙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穿着一身个黑色紧身衣的男子,身后还背着一个蓝色的大背包—丧彪? 这个场景简直和我当时的梦中的那个场景一模一样,我从来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但是他却偏偏的让我撞上了。 当时我吓得简直就要叫出来,但是看余国成还有小毛哥他们都没什么大的反应,我也就暂时克制住了心底的这点恐惧,而此时那个丧彪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慢慢的朝着我们转了过来。 当时的气氛还是十分的诡异的,我甚至感觉马上会看见一个狐狸头出来,但是幸运的是,丧彪转过来依旧是一张人脸,让我总算是不至于叫出来。 那个丧彪看着我们的眼神很冷,我们几个只是盯着他,但是却谁也没敢动,因为都知道这个人有点诡异,前些日子在青石崖下边的那个墓穴就是如此,现在在这里依旧十分诡异,毕竟当时吹了一场沙暴他这个人就猛然间的不见了,再次见到却出现在了这里,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这许多的秘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倒是一点也没有给我们解释的意思,反而自顾自的从自己的背包当中取出了一个用布匹包着的盒子。 等他将手中的布匹掀开之后,我感到有些眼熟,再仔细一看,这个盒子不就是当时我们在青石崖看见的那个古棺里边的那个古尸手中拿着的那个盒子吗? 可是我明明亲眼当时看见那个古尸随着那株千年老树摔下了深渊,这个盒子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此时拿出来有想要干的是什么呢? 那个家伙将那个盒子拿出来之后,在我旁边的余国成明显开始紧张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了句:“这......” 但是那个丧彪却是完全没有搭理余国成的意思,将手中的那个盒子用手像是拧魔方一般的上下左右的拧了一遍之后,我们在这黑暗当中只听卡巴一声,那个盒子在这时被打开了。 那个丧彪从这小盒子当中取出来了一个怪异的东西,那东西十分的像是一个浮雕,好像是一条鱼的模样,但是却又有点不像,因为仔细看就可以发现那鱼竟然有两张脸,是个双面鱼,同时那个鱼嘴完全不像是普通的鱼嘴,竟然透漏着一种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的笑容。 那个丧彪将手中的鱼形的浮雕取出来之后,捏着鱼尾巴,我们不知道他是打算要干什么,那个丧彪此时却做了一件让我感到极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此时竟然将那个鱼形的浮雕戳到了那个石门的缝隙当中。 而同时,他捏着鱼尾巴的末端部分,如同转动着钥匙一般,我们此时只听到一阵貌似是机关响动的连串咔吧咔吧声,而后在我们面前树立的那巨大的石墙,缓缓的朝这上边抬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通道 那块石板此时如同一扇大门一般的缓缓朝这上边抬升了起来,我此时站在原地颇有些发愣,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那块石板的后边,则是一条细长的通道,那通道也不知道通往何方,细长的只容一个人通过,而在那通道的两旁,下边则是一片漆黑的深渊。 我们不知道这个丧彪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丧彪冲着我们诡异的一笑,而后对我们道:“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里边。” 他的话音刚落,便直接纵身一跃,整个人直接跳到了后边的深渊当中,速度快到我们甚至来不急阻止,只能够看到他逐渐的被下方的黑暗一点一点的吞噬。 场面一度陷入到了寂静当中,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让我们感到了莫名的奇怪,看样子这个丧彪似乎是想要故意把我们吸引到这里的,但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而他说的最后的那句:你们想要的知道的一切都在里边又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的一切。都无不吸引了起了我们的好奇心。我们几个相互的看了看,似乎像是在征询着对方的意见,不过现在到了这等境遇,往回走明显也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小毛哥打着头阵,先走上了那条通道,我紧跟在其后。 那条通道及其的狭窄,如同独木桥一般,但是脚下却是和刚才一样的那种石砖砌成的,这条石桥也不知道究竟通往何方,仿佛长的看不见个尽头,前方的一切都被吞没在黑暗当中。 在我们的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从下边不时的会往上边挂一些冷风,不免让人感到有些冷飕飕的,我们谁都没敢乱动,因为这石道实在太过狭长,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摔下深渊,以至于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大概这样子战战兢兢走了一半的距离左右,在我前边的小毛哥忽然对我们道:“你们看前边,是不是有个白色的影子?” 这句话将原本的寂静的打破,氛围在这时多少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我朝着前边张望了一下,不过前边依旧是空荡荡的,入眼处是一片的黑暗。 想来或许是小毛哥他有些太过紧张了,这也难怪,毕竟一直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经历了不少骇人听闻的事情,这个时候也难免会有些紧张。 正当我想宽慰小毛哥几句的时候,忽然在我们不远处的地方,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影子,若有若无的漂浮在这石桥之上。 我的汗毛在这时候猛然的就到竖了起来,不过那个东西却虚无缥缈,好似一阵青烟一般,仅仅出现了不过数秒,就消散了。 然而奇怪的还远远不止这些,那个白色的东西,每隔几秒就会重新出现,而且每一次的消失出现,下一次距离我们的距离就越近,冷汗一时间袭上了心头,我们几个也在这时不敢再动。 我悄无身息的从自己的包袱中将拷鬼棒取了出来,死死的盯着前边一片的黑暗。 就在我全神贯注的盯着前边的时候,忽然一声嘎嘎的尖笑声,从我的后方的耳旁猛然响了起来。 我吓得差点就从那石桥上边摔了下去,得亏前边的小毛哥手疾眼快一把将我拽了回来,而同时,小毛哥对我大喊一声低头,我应声将头低了下去只见小毛哥拿着工兵铲一铲子朝着我的后背削了过去。 我只感到我的头顶吹过一阵的冷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在这时掉落到了我的怀里,我睁开眼睛一看,我的妈呀,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我吓得诶呀一声,直接把那烫手的山芋扔了出去,同时在我的身后那具无头男尸也在这时缓缓的摔倒了深渊,而那个头颅的主人,正是那个哈鲁。 后边的余国成此时也是吓了一跳,小毛哥在前边骂道:“妈的,这鬼东西怕是给咱几个摆了迷魂阵了,让我帮那个老头的脑袋都给削下来了,咱们几个现在千万不要再种了这鬼东西的圈套。” 小毛哥的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东西带着难听的嘎嘎笑声在我们的面前出现,在半空当中漂浮着,那东西的脸部完全被身上的白色衣物所遮掩,所以我们看不清她的脸部。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就冒了出来,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难听,在这寂静的地方回荡着让我们浑身都不免有些发毛。 我此时也来不及犹豫,直接从身上取出了一张符咒,嘴中将离火咒迅速一念,而后剑指将符纸一夹,轰的一声,那张符纸在我的手中顿时燃烧了起来。 那东西此时见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燃烧的符纸,看样子也是害怕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从原地竟然消失了。 “小哥,那东西他娘的什么玩意?那么邪性?”小毛哥此时见我这一手起了点作用,问道。 我一边朝着四周打量着,以防这鬼东西还会冒出来,对小毛哥道:“估计这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东西应该是死人怨气所化,要拉咱们几个给他陪葬。” 正当我说的时候,面前的小毛哥对我喊道:“后边!” 我这个时候也不敢迟疑,直接将手中还在燃烧的符纸跑到了后方,黑暗当中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我朝着后边一看,在余国成的面前一个白色的影子此时瞬间从原地闪了出去,那东西看起来被我的离火咒烧的不轻,惨叫着再一次的消失了踪迹。 看起来就是离火咒也对这玩意无可奈何,我多少有些警惕了起来,我悄悄的从怀中又掏出一张符纸,将中指咬破在符纸上写了当时师父教我的镇邪符,哪种符纸可以镇压一切的邪魔,威力也极大。 在我悄然准备的时候,在暗处潜藏的这个东西明显,也在暗自准备,她刚才在我的手中栽了个不小的跟头,这次看上去谨慎的多。 我让余国成和小毛哥都靠在我的身边,以免那个东西对他们下手,同时我们三个也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将符纸抛过去。 “在上边!”小毛哥的感觉十分的敏锐,在我的耳旁迅速的说道,我也不想,口中轻念镇邪的咒语,将手中符纸往上边直接抛了上去。 此时我手中的那张符纸如同一道流光般的向上边飞了过去,我们抬头只见刚才那个原本白色的东西被我刚才的离火咒烧的漏出了原本的模样,是一张简直惨不忍睹的脸,而此时我将刚才的那张镇邪的符纸向上扔出去之后。 只见那道金光迅速的包裹到了那个白色的东西身上,如同一圈一圈细长的绳子,那个东西似乎还想要逃走,但是那张镇邪符的威力十分的巨大,让他想逃也逃不掉。 一声的惨叫也在这时发出,那东西此时就如同被丢入油锅的小鬼一般,不断的在半空当中翻腾着,惨叫着,那声音简直不堪入耳,直到逐渐的化成的一堆的青烟。 第二十四章 魔甲(希望各位读者多多支持订阅,不胜感激) 一直到那诡异的东西完全的消失,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那个哈鲁最终还是死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再没有出现别的伤亡。 余国成看着那东西完全的化作一阵的烟雾消失之后,才问道:“这鬼东西死了?” 我点了点头,而后道:“这地方有些诡异,我们现在趁着没有别的危险快点过去,先到安全的地方再做商议。” “好!” 听了我的话之后,小毛哥带着头便带着我们快速的朝着前边走了过去。 这石桥也不知道究竟是通往何方,我们又走了一段的时间,走到了这石桥的尽头,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石洞,在那石洞的上方雕刻着一个龙头,在我旁边的王海山不知何故看到这个龙头的雕刻猛然间竟然激动了起来。 我们从这个石门当中进去之后,在下边是一段的人为所铸造的石梯,这石梯大概有三四米那么高的距离,同时也非常的宽,我们顺着那石梯下去之后,在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长廊。 在那长廊的尽头摆放着一个高大的骑士的雕像,那骑士手执巨剑,身披重甲,昂首向天,气势如虹,胯下的马也是铸造的活灵活现,如同要像远方奔腾而去一般。 此时的余国成看到这尊雕像之后,猛然间就激动了起来,一边激动的嘴中喃喃着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一边朝着前边不顾一切的跑着。 余国成在我的眼里一直是一个神秘的人物,虽然感觉他一向待人笑眯眯的和善模样,但是我却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心思十分的慎秘,很少见到他会像现在的这般失态的朝着一个东西扑过去,这让我不免有些奇怪。 后边的小毛哥也赶忙跑了过去,看样子应该是担心余国成的安全,我也快速的跟了过去。 在那巨大的雕像的后边的哪堵墙面上边,还雕刻着一幅一幅的图案,不过因为此地过于黑暗,看不太清楚,我用离火咒,点燃了一张符纸,这才看清了那墙上的图案。 在那墙上所雕刻的图案似乎是一个叙事的漫画一样的东西,一共画着四张图,第一张图画着就是一条黑色的巨龙,在上空盘旋,看上去凶狠异常,而在下方跪着一群的人,在他们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祭坛,在那祭坛的旁边似乎还站这一个类似于巫师的人物。 第二张图和第一张图有些类似,不过原先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有一部分抱着一些似乎是孩子的东西放在了那祭坛当中。 第三张图是那条巨大的黑龙嘴巴大张,而后那些孩童似乎就全部的化为了血水飞上了天际,让人看得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第四幅图似乎是一个人好像举着一把剑,在和这条巨龙对抗,不过这幅图似乎只画了一半,因为在那张图上边,只能看到一把剑指着那条龙,却看不清执剑的人是谁。 余国成此时对着那个雕像不断的叩首,我有些不解余国成是在干什么。 余国成此时显得十分的兴奋,一边嘴里念着没想到真的存在之类的话,一边对我们道:“传说魔狱的遗迹当中有着一个守护者的雕像,只要有人找到这座雕像就能够得到巨龙的秘密。” “巨龙的秘密?” “没错,史前的文明魔狱出现了一条残害众生的妖龙,让魔狱臣民苦不堪言,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位屠龙勇士,将这条龙屠杀并且成功的传说那个屠龙勇士得到了一个世间最大的秘密。” “世间最大的秘密?成仙吗?”我想了想,想到当时小毛哥还有大猫子给我透漏的那些,问道。 “当然不是,传说中......”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地面猛然传来了剧烈的颤动,这剧烈的颤动顿时让我们几个紧张了起来,要知道这一路上经历的怪事也不是少数,这个时候自然是害怕再闹出来什么幺蛾子来。 然而让我们诧异的是,在我们面前的那尊巨大的雕像,此时竟然动了。 没错,就是动了,刚才的那剧烈的颤动就是这巨大的雕像所发出的,我们就这样看着那雕像一点一点的朝着黑暗的深处走去,但却每一个人敢说话。 “小毛,你刚看到了嘛?”余国成此时出言问道。 “看到了,石头成精。”后边的小毛哥咽了口吐沫说道。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此时我发现在那尊雕像离开之后,在他原本遮挡的墙面背后,竟然另有玄机。 在那面墙上此时多了一个骷髅灯! 一个骷髅灯,在那骷髅灯当中还点燃着绿幽幽的鬼火上下起伏,看上去多少有些诡异。 “传言屠龙勇士用龙身上的尸油练成骷髅灯,可保永世不灭。”在我旁边的余国成看见眼前的那个骷髅灯之后,说道,同时快步的走了过去。 我也随着小毛哥跟了过去,那骷髅灯燃烧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绿油油的火焰非但没有感到有火焰的温度,反而越靠近那火焰,越是有一种寒冷。 在那骷髅灯的旁边,还镶嵌着一块绿色的石板,在上边堆砌着一堆如同眼睛一样的东西,看上去怪恶心的。 小毛哥在旁边看的新奇,一边嘴中感慨着手却不老实的摸了下面前的那骷髅灯骷髅上边凸起的部分,余国成想阻止却也来不及了,正要呵斥小毛哥几句,忽然只听见墙面的背后传来了一连串的机关咔咔声响。 在我们面前的墙面缓缓的朝着后边转移了过去,如同一个十分精妙的机关,这种状况看的我们几个愣了下,而后各自的便相互对望了一眼,从哪墙的后边走去。 在那墙面的后边,还有着一个楼梯,而在那楼梯的旁边有一条长廊,长廊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金色的雕像,而在我的耳旁此时能够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我想那应该是那巨大的金色的雕像下边的水池的缘故,因为我能看到那雕像浸泡在一个圆形的水池当中。 此时摆在我们面前的似乎是两条路,该怎么选择一时有些犯难了起来,小毛哥在旁边拿着工兵铲道:“余爷,先下楼梯看看什么玩意,要是有危险再上来,那个雕像我看着有点邪性,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国成听了小毛哥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道:“那行,小毛你就先打头阵。” 小毛哥听了之后也不犹豫,大刺刺的抓着手中的工兵铲就带这我们朝着那楼梯的下边走去,但我们没想到的是,在那楼梯的下边有着一个巨型的怪物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第二十五章 地下室 小毛哥在前边打着头阵,因为知道这地方怕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所以我们几个人也走得十分的小心,生害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在这报销。 我此时走在最后边的位置,右手握这拷鬼棒,左手捏着一张早已写好的镇邪符,只要一出现什么情况我现在绝对拿着手里这符纸就往那东西身上扔。 我们在这楼梯上走的格外的小心,在这个时候这个寂静的地宫当中只能够听见我们几个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喘息声。 越往下边走,下边的情况也变的越加明朗起来,在这下边我们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一类的地方,这里边都是一些堆砌的杂物,有着不少的破手电筒,破柜子,破笼子还有衣服都胡乱的扔在地上。 同时在这件地下室当中还不时的传来一阵一阵的腐臭味,多少有些难闻。 再确认了下边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我和小毛哥他们的警惕也在这时放松了不少,我们几个赶忙从楼梯上边跳了下来在这地下室四处勘探了起来,想要寻找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怎么着,我们几个分别在这地下室不同的地方勘探,在我这一路上几乎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是一些破铜烂铁还有破烂的衣服,在我正感到无聊的时候,忽然视线当中出现了一张极其狰狞的人脸。 “嚯!” 我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朝着后边缩了过去吗,而同时余国成还有小毛哥也被我的反应吸引了过来,他们两个赶忙跑到了我这边扶住我的胳膊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看?那是不是一张人脸?” 我惊恐的指着墙面上一个十分狰狞的人头说道,小毛哥听了我说的话之后略有些疑惑的朝着我指的那个方向走去,不得不说小毛哥的运气还不错,他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嘎达捡了一个手电筒来,他此刻用那手电筒朝着我指的那个方向一照,赫然出现了一个浑身血污的裸男被一个巨大的长剑钉死在了墙上。 只不过那是一张画,一张不知何年何月何时做的一幅画,十分的逼真,简直栩栩如生,这也不难解释了刚才在黑暗当中能将我下的那么惨。 小毛哥看到那张画之后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道:“你胆子也太小了吧,只不过一张画而已,吓成这样。” 我听了小毛哥的话之后,才反应了过来,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不过那张画确实十分的诡异,不知何人画在此处,而且是按照真人的比例大小画在墙上,就是明知道那是一幅画但是看着还是让人感到不自觉的有些心底发寒。 小毛哥感觉比较明锐,在这时候他忽然感到了有些不对劲,对我们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幅画有些诡异?” “确实有些诡异,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吓成这个熊样。怎么小毛哥你也害怕了?”我走过去拍了下小毛哥的肩膀说道。 “不是,你们有没有发觉,这个死的男人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盯着你看?”原本我只是想要和小毛哥来打趣从而缓解刚才的尴尬,但是没想到的是,小毛哥的这一番话,让我顿时愣住了。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故意吓我,我便将信将疑的在那副画面前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那张画上的那个男子的胸口,此时被钉上了一把长剑,那把长剑此时就如同要呼之欲出一般,而那个男子的表情十分的痛苦,满脸的血污,而且你如果细看下去,就会发现那个男子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你看。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了起来,我越看那幅画感到就越邪门,感觉就好像心神都要被吸入进去一般。 小毛哥在旁边皱了皱眉头,拍了下我道:“算了,别看了,这玩意越看他娘的越邪门,这地方我刚才大体的看了下,应该就是个全封闭的废弃地下室,里边都是一些废弃的杂物,等会儿咱们就先上去,再从刚才的那个地方过去看看行不行。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而在我们往楼梯的上边走的时候,忽然这个鬼地方在这个时候剧烈的震颤了一下,如同地震一般。 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让我们几个猝不及防,直接从楼梯上边滚落了下来,帅的我们几个直骂娘,就在我们几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一股剧烈的臭味扑面而来。 一个巨大的背着螺壳的巨型生物,在他的下方还有密密麻麻的无数条小腿,在地上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让人听起来简直寒毛直竖。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此时那个怪物已经距离我们的距离不到一米,要不是小毛哥发现的及时估计我们几个都得玩完在这里。 “他娘的这什么千年老怪物都跑出来了。”小毛哥骂了一声也不敢多逗留,直接撒腿就朝着楼梯跑,我旁边的余国成也不慢,跟着跑的很快。 我此时想着来延缓一下这个大怪物的速度,从而为我们几个多争取一点逃生的时间,从身上早已准备好的镇邪符一把朝着那怪物扔了过去,但是我意想当中的场景却没有出现,反而是哪个怪物张开一张让人看了生畏的大嘴将我扔过去的那张符吞了过去。 “你他娘的还不快点跑,今晚想要和这鬼东西抱在一起睡觉啊?”小毛哥此时已经爬上了楼梯,转过身子见我还愣在原地,对着我大骂道。 我一听这小毛哥都啥时候,还在这挤兑我,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还嘴,见势头不对撒腿就跑,那东西明显也不是吃素的,脚底下那一堆的小腿跑的他娘的生快,和脚底抹了油一样,没两步的功夫这东西就追上我了,眼看着我就要被这鬼东西一口吞下去了,我口中此时把诸天神佛是求了个遍,连耶稣都求了一遍。 在这个时候我只听见身后传来叮当的一声,在我前边跑过来的小毛哥一把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工兵铲子一铲子扔了过去。 我回过头一看,我的亲娘嘞,这玩意此时竟然一口将小毛哥的工兵铲子吞了下去,咬的那叫一个嘎嘣脆,跟他娘的吃糖豆一样,要不是小毛哥这一铲子,我估计现在我的头就成这东西嘴里的食物了。 第二十六章 巨大的残骸 “妈了个巴子的,没你还不快点走,留着给这怪物加餐嘛?”小毛哥在我耳旁此时一骂,我才反应了过来,趁着这大怪物还在嚼小毛哥的铲子的时候,跟着小毛哥直接跑了上去。 我们沿着楼梯一路跑了上去,那楼梯他娘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跑的我和小毛哥直骂娘,余国成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就到了上边,此时见到我们几个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在我们身后的那个楼梯此时传来一连串的机关声响。 而同时一根根的木条从我们钢爬出来的那个梯子口猛然升了上来,如同一根根监牢当中的木条,将我们与那个地下室隔离开来。 而同时就在那一根根木条升上来的同时,我们在这个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巨型怪物此时就撞上了那一条条的木条,如同一个被囚禁在笼子当中的野兽一般,愤怒的嘶嚎了起来。 我们几个见死里又逃生了一回,不禁的都捏了一把汗,那巨型怪物此时见没法冲破面前的这些木条,又撞了几下之后才不相当不甘心的用眼前的那堆小眼睛瞪了我们一眼,而后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在我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余国成刚才的动作似乎对这个地方十分的熟练,但是我们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莫非这个人早就来过这里了? 想到这里我偷眼的打量了一眼余国成,不过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我从他的脸上并看不出来什么。我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便也就没再多想下去,毕竟人家也费不着用那么多钱骗我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嘛。 想到这里我又释然了,余国成在前边沉声道:“咱们现在去前边看看吧,这下边是没有出路了,还有个那东西。” 小毛哥听了之后马上随声附和了一句,而后手里拿着刚才捡的那个破手电筒,带着我们朝着前边走去。 在前边哪里是一条长廊,在这长廊的左边我能看到一共大概有两个缺口,不过这两个缺口的前边分别都有一尊巨大的雕像挡的严严实实的,别说进去了,就是朝着里边想要看见点什么都困难。 我和小毛哥他们走出这条长廊之后,外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如同广场一般的地方,在这空旷的广场的旁边树着一面全身镜子,这镜子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在这里出现总是透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气息。 而在我们的面前不远处,出了这个巨大的圆形的场地,是一个缺口,从这个缺口进去则又是一个空地,而在那空地的中间竖立着一座巨大的金色雕像。 那尊雕像和别的雕像都不一样,不仅仅只有颜色上的不同,同时这座雕像也十分的巨大,我们只有靠近了这尊雕像才发现这雕像实在是太大了,简直不知道建造他的人是如何建造出来的,而建造出来所为的又是什么? 那雕像大概能一直到我们此时所在的这个地宫的顶部位置,至于高度我也估计不出来,目测得有小三层楼的样子,甚至还会比这更高。 同时在之前的那些雕像,都是一些战士的形象,有的手握巨剑,有的胯下烈马,总之虽然形态各不相同,但是都是一个个战士的模样,而此时在我们面前的这尊巨大的金色雕像是一个女子的形象。 这个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她的身后有着长长的东西一直拖到脚部,估计应该是头发,她的姿势也多少有些奇怪,保持着单臂向上的姿势,因为太高,我们看不太清她的脸部还有手上具体所举起的东西,只能是通过胸前的凸起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女性的雕像。 而在那雕像的下边,她的脚下完全是一个原型的小水池,这个水池似乎是一个喷泉的构造,不时的还有这一股一股的水向上边喷过去,要知道这个地方存在了也不知道究竟多少年,一直到我们过来竟然都有着水源源源不断的喷出来,自然是让人感到啧啧称奇。 而在这雕像的后方,是一排的书架一样的东西,在那上边还摆放着一本本的书,而在这书架的中间部分,还有这一个和我们刚才在楼梯口一样的那些木条封住了去路。 在这个时候我们有些犹豫了起来,因为刚才的那个地方的那个巨型怪物,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在这个门的有一个,这地方谁说得清楚,而且这些木条也不知道是什么制造的,十分的坚硬,通过刚才这些木条甚至能够抵挡住那个巨型怪物就能得知一二了,要知道那巨大的怪物刚才可是一口就把小毛哥的工兵铲给吞了。 我们两个在这个时候都望向余国成,余国成皱了皱眉头,对我们挥了下手道:“先过去看看。” 离得近了,我们大概可以通过这一条一条的木条看清楚后边的情况,在这木门的后边依旧是一个空旷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多了一样奇形怪状的东西,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巨型的头骨,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的,长相十分的奇怪,在他的鼻孔端的位置还长着一个长长的角,十分的怪异,不过似乎只有一个头骨,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并且仅仅就那一个头骨,我目测估计都比我们一个人站起来要大。 “这他妈史前巨兽啊!”小毛哥看了眼里边的那玩意咽了口吐沫说道,余国成在旁边却是一句话也没说,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 “我说余爷,咱们还是别趟这趟险了,这里边指不定还有啥怪兽呢吗,咱几个又不是奥特曼,你看着玩意就一个脑袋都比咱几个加起来大,指不定里边还有活着的他的子孙什么的,到时候咱几个估计塞牙缝都不够。” 余国成看了小毛哥一眼,让小毛哥把后边的话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余国成一边朝着那个书架走过去,一边道:“谁要是害怕了走便是,我余国成就是一个人也得过去。” 余国成这话说的,我们就三人,现在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在退出怎么可能的事情,现在也只能是期望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了。 我们几个跟着余国成过去,余国成对我们道:“你们先看看这上边的书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说不定里边记载的就是关于史前文明魔狱的一些东西。” 第二十七章 镜中倒影 我们几个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便跟着他一路朝着书架的那个方向走去,在那书架上摆放着一摞一摞的书籍,我这人天生看见书就头大,更何况看见那一堆一堆的书,但是这个时候情况危急,倒也顾不得那么多别的,我随手从哪书架上边拽了几本书。 那些书大都有着相同颜色的封面,在那上边刻画着一些十分晦涩难懂的文字,因为那些文字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我估计应该是余国成所说的史前文字。 小毛哥在旁边明显也能看出的出来,虽然他本人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但是多少还是能看得出来上边那些文字应该不属于汉字。 为了验证,我将自己拿的那一摞子书的挨个的翻阅了过去,心想着或许能够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而就在我们三个在这里拼命的找书架上的书籍的时候,忽然在我们前边的那个地方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叫声。 此时这个地方十分的寂静,突然穿过来这么一声惨叫,自然是把我们几个吓得不轻,但是那个声音仅仅只是叫了一声,便再没了声响,原地再次只剩下了我们几个的喘息声。 我和余国成还有小毛哥他们对望了一眼,余国成冲着小毛哥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小毛过去看看,因为我和小毛哥关系好一点,而且我也害怕小毛哥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了,便跟着小毛哥的身后和他一起过去了,对此那个余国成倒是也没说什么,依旧在地上翻着那些书。 小毛哥将手电筒留给了余国成,方便他能够找书,我们两个就摸着黑朝着刚才发出那一声惨叫的地方摸了过去,这个地宫里边的光线没有手电筒说实话不是很好,顶多也不过是模模糊糊能看个大概。 我们几个从这里出去就是那个放置着巨大雕像的那个地方,此时那里依旧还有这哗啦啦的流水声,我们在那雕像的四周环视了一圈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不过刚才那声惨叫声我们确实听的清清楚楚,如果不在这里,莫非还在前边不成? 此时在这里精神不免有些紧绷,我为了缓解下自己的精神,便在那雕像旁的水池用手掌鞠起了一捧的水,而后泼到了脸上,清冷的水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多少舒缓了一些,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也从这捧冷水泼在我的脸上的时候开始了。 那水不知道为何有一股咸不拉几的感觉,还有点鱼腥味,而且有些粘稠,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我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给旁边的小毛哥说了一遍之后,小毛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又用手往哪池子里边一放瞬间就如同被烫了一般抽了回来。 我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看小毛哥的神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紧张的问他发现了什么? “这他娘的怕是个血池,就是不知道从哪来的这么多血。” “血池?” 我吓得赶忙对小毛哥道:“小毛哥,这玩笑你可开不得呀,这怎么会平白无故出来个血池呢?” 就在我问的时候,忽然在这血池当中又是传来一声极其嘶哑难听的惨叫声,只不过遇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在我的耳朵旁响起的,我的大脑也在这时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 小毛哥此时二话不说拉着我就朝外跑,我们两个刚从这个放置着巨大雕像的地方跑出来之后,也就是刚才的那个石墙的一个缺口,就在这个时候听见砰的一声声响,几根木条不知道何时形成了一道屏障。 “这.......” 小毛哥看着这突发的情况,叫了一声。 我们两个跑的地方正好在外边的位置,也就是放置着一个巨大的落地镜的那个空旷的地方,而此时余国成也相当于被缩到了里边,不过余国成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这让我多少感到有些奇怪。 “余爷,余爷,你没事吧?”小毛哥趴在那木条旁边喊道,同时朝着里边张望了一番,透过木条之间的这些缝隙,原本视力能够看到的余国成所在位置的那个地方被我们面前的那个巨大的金色雕像所阻隔,所以我们并看不清余国成现在的情况。 小毛哥喊了几声,见没人应答他,一拳便砸到了那木栅栏条上,而后对我道:“小哥,你的那根棒槌呢,借我用一下,我要把这玩意给他砸烂。” “可是这东西很坚固的。”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给就给。” 小毛哥这人虽然仗义,但是脾气比狗都臭,我为了防止不必要的争端,将自己的拷鬼棒取了出来,递给了小毛哥,此时我的那根拷鬼棒似乎又有了不少的变化,就好像被打磨过了一般,棍棒的身上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 小毛哥每次见我那抹瘦弱的身体都能挥舞着这大棒槌,以为这棒子不是很重,所以只用了一只手,当我将拷鬼棒放到他手里的时候,小毛哥差点趴地上了。 “他娘的,这什么鬼棒槌这么重。”小毛哥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而后用两只手握住那拷鬼棒的末端,大喝了一声,朝着那木栅栏条打了下去。 在这寂静的黑暗当中,我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小毛哥刚才那一下应该是用了全力,那木条虽然看上去薄薄的一层,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就小毛哥刚才那一棍子下去,那木条竟然什么也没发生,就连道裂痕都没有,反而是小毛哥被棍子的反弹力反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我见状赶忙去将小毛哥扶了起来,小毛哥被我扶起来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妈的这也不知道什么鬼木条,比他娘的铁都硬。” 小毛哥见硬上不行,便只能是智取,看看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因为这木条突如其来的就出现,应该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东西应该就能进去。 我们两个便分开相互在这个地方找机关,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起了这个地方,在这个空旷的地方除却在我们前面的那正中间的摆放的一个巨大的落地镜之外,别的什么物件都没有。 那个镜子多少显得有些突兀,我将自己的东西收起来之后便朝着那个镜子走过去,想要看看那个镜子本身是不是就是什么机关,因为这种地方突然有一个镜子多少让人还是感到有些奇怪的。 就在我朝着这个镜子不断靠近的时候,忽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我在这镜子的面前无论怎么靠近这个镜子似乎里边都没有我的倒影,而就在我打算仔细看的时候,忽然在这镜子当中发现了一个白色的倒影。 第二十八章 王青山 那白色的虚影只是一瞬间的事,刚一晃神,那东西就消失了不见了踪影。 我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前边见惯了那么多离奇的事情,所以现在对这些多少也有些麻木了,我同时暗暗的将自己刚收进包袱的那根拷鬼棒重新捏在了手中,打算等会不管出现什么东西,先他娘的兜头就是一棍。 就在我里那个镜子越来越近的时候,忽然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按了上去。 “嚯!” 我吓得一声大叫差点一棒子就轮了过去,不过也还好我收手收的及时,小毛哥躲闪的也很及时,要不然此时小毛哥非得让我把瓢给开了不可。 “你大爷的,想谋杀我啊?” 小毛哥反应过来之后锤了我一拳骂道。 “不是,小毛哥,这地方这么邪门你又突然这样子的出现,差点被把我吓死了。” 小毛哥虽然脸色还是不是很好看,不过听了我的解释之后,多少缓和了一些,对我道:“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了没,我在这四周找了一圈,他娘的除了地上的这些大青砖连个鸟都没。” 我朝着前边的那个大落地镜指了指,对小毛哥道:“我觉的那东西好像有古怪。” 小毛哥听了我的话之后狐疑的朝着前边的那个落地镜望了过去,镜中此时倒映着小毛哥本人,小毛哥倒是还冲着那镜子摆了个十分帅气的poss。 但是这看似平常的事情,却又一次让我陷入到了紧张当中,小毛哥的感觉不比我的慢,马上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当中的神色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因为在镜子里边小毛哥的旁边空荡荡的,我根本没有影子。 “啪!” 幸好我早就察觉到他要对我动手,我的反应极快撒开叫就往外边跑,因为我知道自己要是不跑凭借小毛的身手,就自己这两下子怕是都不够看的。 “毛哥,毛哥你别搞错了,现在这种情况少一个人就是离死亡更近一步。” “我早看你不对劲了,镜子里边的你连个影子都没有,你到底什么身份,说。” “我他大爷的......”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我想解释也也解释不清楚,只能是和小毛在这地方绕着圈子赛跑,而在我们两个跑的这个时候,在那镜子当中的小毛哥的影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得逞的奸笑缓缓的在这镜面当中消散。 就在我们两个玩着猫和老鼠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黑暗当中只听见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而后我就感到自己的头上忽然传来一阵的风声,一个重物在这个时候猛然的砸到了我的身上我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大脑还是昏昏沉沉的,我用手撑着地面勉强的站了起来,摸了摸后背,还好师父传给我的拷鬼棒还有符箓都还在,我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在我的面前站着三个黑色的人影。 那几个人影此时见我醒转了过来朝着我走了过去,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余国成的声音却让我原本紧张的情绪多少有些舒缓。 打头的是余国成没看错的话,而在余国成后边的是小毛,不过此时小毛似乎还捏着一个人我却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因为这整个地宫也不过我们三个人而已,那个哈鲁在和我们过那个邪门的石桥的时候就被小毛哥一铲子送到了阎王殿,所以不可能是他,莫非会是哪个是丧彪? 我狐疑的朝着他们望去,还好余国成的手电筒还在,他们几个此时围着我坐了过来,我这才看清了在小毛哥身旁的那个人,那人不是丧彪。 那是一个干瘦的男子,脸上的颧骨十分的明显,头上还带着一定一顶军帽,身上倒是穿的很随意,是一些混搭的粗布烂裳,此时脖子被小毛哥卡着,我看他的眼神不想什么善茬,因为一般只有杀过人的人才会有那种可怕的眼神。 我此时看到小毛哥过来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这家伙再像刚才那样,不自觉的往旁边缩了缩,小毛哥对着我勉强的笑了下似乎想要打消我对他的顾忌. “刚才那啥,真不好意思,余爷都给我说了,是哪个鬼镜子搞的鬼,我刚都把他砸了,所以没事没事。” 小毛哥说了这话之后又难看的笑了两声,我多少有些相信了,也就不再害怕,凑了过去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这个人又是谁?” “刚才是我砸的你,我本来从刚才咱们的那个地方都已经进去了,本来还想等你们来着,但是我想着等会你们应该会跟过来我就没有等下去,从那里边走了进去。” 而后余国成就给我们说了一系列的无法解释的经历,最后说他还遇上了这个人,要不是他运气好碰上了一个机关那个机关也是奇怪了朝着下边开,直接把他们两个掉了下来,这才有了刚才的哪一出。 我听了之后便也就信了,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别急,让我先问问这人从哪来的。”一边说着,余国成对着那人厉声呵斥道:“你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 我原本以为那人应该会像电视剧当中演的那样的人骨头很硬什么的对着余国成骂一些脏话将生死置之度外一类的高人,岂料这货他娘的变脸比翻书还快,马上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对着余国成道:“大哥,我说我是在天上坐飞机,飞机失事我才掉进来的,你相信哈不?” 我一听这叼毛的神解释和自己的预想当中的这么大的差别,就莫名的想要笑,余国成明显也没想到这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而后皱着眉头道:“你说我信不信?” “大哥,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当然信,信,你看也就只有我这样的二球才会从飞机上跳下来跑到这鬼地方,你看我这一身破烂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位好汉爷要是实在不行劫色我也是可以的。” 那人一边说着,动作十分浮夸的将屁股撅了起来,我一看这活宝他娘的就忍不住想要笑,小毛哥骂了句他妈的,而后一脚就踹那叼毛屁股上边骂道:“谁他妈稀罕你这叼毛,滚一边去。” 余国成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人一副孬种模样,而后跟小毛两个人打了几下眼色,两个人又跑开好像商量了点什么才回来。 “说你呢,小子,你叫个什么名字。”小毛哥故作凶狠的问道。 “哦哦,几位好汉爷,好汉爷,我叫个二傻子。” “去你大爷的,好好说话,谁家他娘的能叫个二傻子去,奶奶的你这叼毛少个我刷花样。”小毛哥一边说着一边又给了那家伙一脚。 “别别别,好汉爷我哪敢对你刷花样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在村里人都叫我二傻子。” “那你大名叫什么?”余国成在旁边问道。 “哦,我大名叫做王青山!” 第二十九章 血池 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个王青山到底什么来头,又是从何而来,不过现在的这种境遇之下,明显能多一个人或许能更好一些,而小毛哥还有余国成似乎也是这样想的,我看他们两个似乎又合计了一下。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余国成对着那个王青山道。 “这也不知道什么鬼地方,我刚从那上边掉下来就看见个独眼龙他娘的差点吓死我了,然后我就看到这位先生了,就跟着他一起跑然后就掉了下来。”那个王青山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倒也不像是说谎,虽然他说的那个理由明显一听就是在扯淡。 余国成听了之后骂了一句他妈的,我就说听见扑通一声也不知道哪个孙子在那没命的追我,大爷的。 小毛哥听后忍不住的就开始笑了起来,憋着笑对余国成道:“余爷,你算是遇上极品了。” 余国成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小毛,而后对那王青山道:“这样吧,我们几个也是在沙漠当中迷路才进了这个鬼地方,咱们几个现在正好都是倒霉催的,不如一起找出路,也好过单枪匹马的好。” “诶呀,我正有此意啊,兄弟。”那王青山马上激动地说道。 余国成又对我们道:“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小毛哥在旁边摇了摇头,我想了想,也确实多一个人也能好一点,人多势众这话放哪都合适,心中想着,面上便也点着头答应了下来。 余国成从原地站起来拍了拍身子上的浮土,道:“行,那咱们现在就走,刚才我已经在前边探过路了,我记着当时就在这上边的刚才我在的那个地方,前边不远处的地方好像有个出口。” 他说这话也不知道是故意说给王青山听还是真的,不过听了余国成这句话之后,在这个时候不免又多了点希望。 我们此时所在的位置依旧还是那个摆放着落地镜的地方,小毛哥对着余国成道:“余爷,前边那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路给封了,您刚才是怎么把那木条门给开开的,您应该有法子。” 余国成听了小毛哥的话之后,咦了一声,而后就让小毛哥带着他去看,我们几个随既也紧跟其后,我在跟着他们朝前边走的时候,不自觉的朝着刚才摆放镜子的那个地方张望了一眼,小毛哥他们说的似乎是真的,原先那个摆放着落地镜的地方此时已经变成空荡荡的,同时在地上有些残留的镜子碎渣。 我们几个没过多久就走到刚才那个缺口的地方,此时那个地方依旧是几道木条竖在中间的位置挡住了去路,如同临时搭建的一个木栅栏一样。 “余爷,刚才前边那道门您怎么弄开的,看看这东西能不能给他搞开。”小毛哥在余国成耳旁道。 余国成皱了皱眉头,而后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们两个过来的时候刚好触动的某个机关,因为刚才的那个木门,也是由机关操控的。” “当时在你们走了之后,我当时还在书架那边找书,不过有一本书拿不下来,我又加了点力气,一拽,那个木栅栏条就没了,所以你们几个应该也是在某种情况下触动了某些的机关,仔细想想。” 余国成这话一说,我和小毛哥有些发愣,我们两个刚才可是在这个地方整个翻了一个遍根本没有什么机关,如果那机关在地面的话明显也不太可能,因为在我们来的时候也是走的相同的路程,但是明显没有什么机关的出现。 现在我们只能是回忆在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干的事情,而在离开的时候干的事情。 我和小毛哥此时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地方,就是那个当时的那个雕像的那个血池,在来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触碰那个血池,而在离开的时候,我用那血池洗了把脸,莫非问题就出在这里边? 余国成听了我和小毛哥说的,皱着眉头想了想,而后道:“那先试试。” 一边说着,余国成让小毛哥在地上捡了个石子,朝着那个血池的地方丢了过去,余国成在后边则看着,而在小毛哥将那个石子刚扔进去的时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次从那个血池的地方传了出来,让我们几个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我们几个倒是习惯了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那个王青山明显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吓得一声大叫就没命的朝着前边黑暗处跑了过去,小毛哥骂了句这他娘的龟孙就要追过去,不过被余国成抬手当中说他自己去追,让小毛哥和我在这里等着。 余国成拿着手电筒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和那个王青山消失在了黑暗当中,原地只剩下了我和小毛哥两个人,所幸的是,那个惨叫声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阵时间,而且仅仅也只是和刚才一样的惨叫声发出,并没有别的事情。 “咔吧!” 我和小毛哥在原地站着等余国成他们回来的时候,在我们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咔吧一声,等我们再朝着后边看的时候,那道木栅栏门已经消失。 “他娘的,还真是这样。”小毛哥摸了摸脑袋,看着那木栅栏消失过的地面,在那地面里边有着一共六道凹槽,而这没一个凹槽刚才都是一个木栅栏条,将我们和外边阻隔的死死的。 没多大的一会儿,我们就看见了微弱的手电筒光,余国成带着那个王青山走了过来,余国成一边朝着边走,一边还说道:“这手电筒怕是也快没电池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咱们几个速度还得快点。” 此时见余国成回来之后我们几个也就不再耽搁下去,迅速的从这里穿行了过去,同时也在余国成那微弱的手电筒的照射下,我看清了在那金色的雕像那边的那个池子里边的两股喷泉不断的往上边喷着红色的血液,那种场景,简直无法描述,。 那个王青山似乎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吓得脸都绿了,从那边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呢喃着说道:“这怕是阎罗殿吧。” 那神情和语气听得我有些想笑,小毛哥在后边直骂他没出息,就在我们经过这个血池的时候,那个王青山忽然大叫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他在叫什么,而顺着他指的方向,我在余国成那微弱的电筒光映照下,看见了一张惨白的人脸。 第三十章 天黑请闭眼 “嚯!” 我顿时也吓了一跳,到还是余国成比较镇定一点,皱着眉头凑近用手电筒看了看,在那血池当中是一个男子的尸体,不过只有一张脸部裸露在外边,表情十分的狰狞。 我一想自己刚才就是在这浸泡着尸体的池子里边洗的脸,不觉就感到一阵的恶心反胃,在原地干呕了好几声。 那人死的十分的诡异,我本想快点的离开这里,但是余国成却非要看看那个尸体是怎么死的,没办法,我只好跟他们待在这里。 余国成让小毛拿了几个木棍,这木棍听说还是从刚才那个落地镜镜框上边拆下来的,而后小毛哥和那个王青山用那两根木头棍子,把那血池底下的那个尸体给他架了起来。 那家伙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死在这里的,我们将他拽出来的时候,那个人身上的都是一大片的血红被我们扔在地上,恶心的是那家伙只有半个身子,而且在手上还缠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就像一条长蛇一样。 就在我们还在原地站着的时候,忽然那缠在那个已经死掉的男子手上的那个长条状东西,突然蠕动了起来,那东西十分的细长,一直从血池当中连接到外边。 “余爷,这东西他娘的有点邪门。我看还是先走的好。”小毛哥看见那黑色的东西此时在地上蠕动的时候对余国成道。 余国成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就在余国成话音刚落的时候,那东西猛然像是蛇一样的瞬间铲倒了小毛哥的大腿根部,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等我们几个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毛哥已经被拖拽到了血池旁边。 事情发生的紧急,我几乎来不及多想马上拿出一张符纸迅速将离火咒掐出来,值得庆幸的是,那东西十分的怕火,在我将离火咒用出来之后瞬间那个拽着小毛哥大腿的黑色东西惨叫了一声缩了回去。 我瞅准这个时机马上将小毛哥拽了回来,而在我将小毛哥刚刚拽回来的时候,在那血池当中瞬间蔓延出了一大堆的那黑色的东西,如同一大堆的头发一样,看的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我们几个二话不说朝着前边撒腿就跑,这种时候谁也不敢多耽搁一分钟的时间,谁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搞不好我们要是被那东西抓住只怕是会和我们刚才所看到的那个尸体一般无二。 我们四个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知道再也听不到一点的声响,确认没有了问题之后才停了下来,在原地喘起气来,小毛哥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谢了,小道士。” “没,没事,小毛哥你也没少救我,都是应该的。” 我们几个正在原地歇着的时候,忽然一旁的王青山和被蝎子蛰了一样直接跳了起来,我们几个吓得神经质的一回头,不过似乎是虚惊一场,在我们的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你他奶奶的瞎叫唤个屁,再他妈瞎他妈的叫,老子把你这叼毛舌头给你割下来。”小毛哥直接冲着那王青山骂道。 王青山一听见小毛哥这几声,没敢再叫下去,不过他的神情还是十分的惊恐,脸色都有点发绿的对我们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四周好像有东西在看我们?” 王青山这句话顿时让我们几个原本松弛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原本在这鬼地方怪事就多,他这样一说,我们几个就朝着四周望了过去。 在黑暗当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在我们的周围真的有这一圈如同眼睛的东西,而那东西真的是眼睛,一圈的眼睛巨大的瞳孔和眼白尽管是在这一片黑暗的环境当中,我们依旧看的十分清楚,小毛哥他们此时好像也发现了这种的情况,一时间我们几个都没敢出声,气氛顿时有些怪异了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王青山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就像是快哭了一样,小毛哥在他旁边坐了个嘘的动作意思是让他不要出声。 而后小毛哥和余国成两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拿着手电筒朝着那地方摸了过去,同时为了一探究竟我也跟了过去。 等到了近前,我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在这四周的墙壁上也不知道是谁雕刻了一圈的浮雕,栩栩如生,而我们刚才所看到的眼睛就是这一堆的眼睛,只不过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在这对浮雕的上边有着一排奇怪的文字。 余国成在我们的旁边此时顺口就将这排文字念了出来——天黑请闭眼! “天黑请闭眼?” 小毛哥在旁边重复的念了一遍,余国成指着那堆浮雕上边的那些文字道:“那是一些魔狱的古文字,我多少能认识一些,直译的话是眼睛一片黑暗就要睡觉,翻译过来的话应该就是天黑请闭眼。” “天黑请闭眼?这倒是有意思,这些古人雕刻了一堆的眼睛就是想要告诉我们天黑了就要闭上眼睛不成?” 余国成在旁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看样子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听了他们的话也感到有些好奇,心想这些魔狱的人倒是挺有意思的,整这么一堆的眼睛吓人,还整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过那石刻的眼睛却是十分的逼真,在那上边还有这一些的彩绘,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材料能够上千年都不褪色,我想这种东西要是那个汪教授还在的话恐怕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又或者会兴奋的记录,不过可惜的是他人并不在这里。 在小毛哥他们研究那句话的时候,我顺着这些浮雕一路走了过去,想要看看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发现,这些浮雕上边雕刻的人眼每一个都有人头大小,有的睁着有的闭着,一个一个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公分的间隔。 我顺着那些浮雕一路走到前边的时候忽然发现在前边的那浮雕的上边还有一排的文字,依旧和刚才的那些文字一样,我想应该还是过于魔狱的那些文字,便让余国成他们过来看。 “当龙精出现之时,上帝之子孕育着的魔龙将会重现人世!”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余国成是怎么翻译出来的,听起来就如同某些宗教的宣言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黑暗降临之时,死亡的钟声将会敲响。” 余国成又说道,我朝着余国成往的那个方向望去,那似乎是两排话,看起来余国成是先翻译的上边,然后就是下边。 “死亡的钟声?这什么意思?”小毛哥在旁边问道。 “应该是某种宗教式的宣言吧,在先古的时代当时神权与王权相结合,王公贵族的势力大多都是和教廷势力勾搭在一起,而且古代的大多数先民都比较相信有着神仙的存在,我想这应该也是数千年前的魔狱的一些信仰吧。” 第三十一章 怪物 “当黑暗降临之时?那意思也就是说天黑了就要降临死亡?” 小毛哥这话虽然有些直白,不过似乎也确实是这个道理,难不成天只要一黑就要敲响什么死亡的钟声? “宗教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这种事情谁说的清楚呢。”余国成在旁道。 “哦。”小毛哥听了之后应了一声,而后道:“余爷,要不咱们先离开这里吧,我看这地方也怪邪门的,搞不好还有什么鬼东西。” 小毛哥这话说的也对,说实话我也感到这地方多少有些怪异,或许是因为在墙壁上边雕塑的一个一个的眼睛,又或许是余国成刚才翻译的那些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文字。 “再等等,我们再看看,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意想不到的发现。” 虽然我多少有些不自情愿,但是还是勉强的应了下来,余国成带着我们沿着墙壁一路超前边走过去,这个地方还挺大的,我们跟着这墙壁绕行了很远的一段距离,都没有找到什么出口。 不过跟刚才一样的那些奇怪的话语倒是在路途当中又出现了许多次,每一句都不太一样,余国成说他自己对这方面也是个二半吊子,刚才的那三句也只是巧合能够认识齐全,剩下的他似乎都不会。 而奇怪的地方,也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我们绕着这个地方转了整整的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缺口,而且最离奇的是,我们似乎又回到了当时的原点,因为我们又看到了那句天黑请闭眼。 刚开始我们单单只是以为是巧合,为了能够更加确认我们在天黑请闭眼的那个地方的石头上边刻了一道刀痕,一直到我们再一次的转会了原地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余爷,这地方他娘的好像是个全封闭的。”小毛哥此时看着那道我们在石头上边为了辨认而刻上去的一道刻痕,说道。 “不对,不对,如果这地方真的是全封闭的话那么咱们几个刚才是从哪进来的?难不成飞进来的不成?”余国成道。 我仔细的想了想,余国成说的也对,不过现在事实摆在我们的面前,似乎我们一直都在原地兜着圈子,我们是顺着墙壁往前边走的,按理来说应该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莫非时遇上鬼打墙了不成? “这他娘的也就邪了门了,这鬼地方真他娘的是晦气到了家。”小毛哥朝着地上啐了口吐沫骂道。 “这该不会是鬼打墙了吧,我早先听人说过这邪门的地方都有一些冤死的鬼打墙想要找一些你替死鬼,咱们该不会是...... ” “去一边去,少放屁,就算是鬼这位小哥可是道士,人家那茅山道术一出手什么鬼啊僵尸啊都得玩完。”小毛哥一见王青山那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拍着我的肩膀对着王青山炫耀道。 我当时还正在思索着怎么会一直在原地兜圈子,此时被小毛哥猛然这么一拍,忽然有些懵,一旁的王青山看见我那蔫了吧唧的模样,咽了口吐沫道:“我说你要骗我你也找个靠谱点的骗我,你要说那一位懂点道行什么的我或许还相信,你说这毛都没长齐个小屁孩会我一点不相信。” 小毛哥此时一见这家伙不信,顿时就急了,拉着我就要让我给这家伙露两手瞧瞧,或许是余国成有意帮我解围,又或者是余国成不想再让他们几个耽搁时间。 “小毛,别玩了。” 小毛哥这人十分的听余国成的话,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小毛哥像是余国成手下的一员小将一样,哪怕就是余国成说让他去跳悬崖我估计小毛哥都会去跳,以小毛哥的性格的话,我估计余国成和小毛之间以前应该有着一些不可描述的过往。 小毛哥此时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马上便打住了,余国成对我们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彭罗斯台阶。” “啥螺丝台阶?”小毛哥在旁边马上接口道。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余国成没好气的瞪了眼小毛哥,小毛自知说错了话便索性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彭罗斯台阶我也是碰巧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的是一个违背物理学理论的一种现象,是一种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台阶,我在想我们会不会也就恰巧陷入到了和彭罗斯台阶一样原理的这个地方,只不过我们自己不知道。” “你说的这个我好像也在电影里边看到过,不过一直到现在似乎也只是一个构想,在现实当中无法实现,这个地方最起码有上千年之久,难道上千年前的古代先民就知道了咱们现在都无法企及的文化不成?”我说道。 “也不是不可能,上古的文化可是有着人类所不知道的许多秘密,就像金字塔还有玛雅文明,许多的科技就是现在也都无法做到,但是在他们的那个时代人类还在茹毛饮血的时代他们就能建造出如此宏伟的金字塔,并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而且我也曾大量研究过魔狱所留下来的只言片语,魔狱先民有着几乎有着超凡其他种族的信仰,他们在当时的一些文明也是远超同时代的人类的一种存在,不过这种文明的记在实在太少,甚至要比有关玛雅文明还要少。” “那他们是怎么消亡的呢?”我问道。 “我当时在大学期间有看到过一本野史,不知道可不可行,说的是当时魔狱臣民所有人在一天集体自杀,说的是好像以身询天,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秘密。” “秘密?” “具体谁知道呢,就像太极八卦一样,自先古时代就有,一直流传到现在,但是一直到现在可能都无法知晓八卦所代表的是什么,又或者说是谁创造出来的。”、 “伏羲呗。”一旁的王青山道。 “你奶奶的,咋不说耶稣呢。”小毛哥马上怼道。 两个人在这个时候还想斗嘴,但是被余国成抬手制止住了,这两人也是有意思,在这种生死都还不明了的环境下还能斗的起来,我也真是有些服气。 在这个时候,从我们的上边传来了几声怪怪的声响,我有些诧异的朝这上边望去,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都要吓跑,那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长着八条大粗腿,狮子的头颅,八颗眼睛,此时牢牢的吸附在上边的墙壁上,八颗小眼睛带着凶光盯着我们几个,好像正在盯着一顿晚餐。 第三十二章 狻猊 “我的妈呀!”这个时候只听见旁边的那个王青山一声大叫,直接就晕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一旁的小毛哥朝着地上催了口唾沫骂道:“他奶奶的长那么大个子比个娘们都怂。” 那东西也不知道什么玩意,看个头比我都大,看他的动作还有行为我能感受到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估计现在绝对想着怎么把我们几个吃了。 余国成看着那东西,在这时候竟然声音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了起来,就像发现了某种新大陆一样,我也不知道他搭错了哪根筋,此时只见余国成朝着那大家伙手舞足蹈的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叫着狻猊,这是狻猊啊,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在这时我旁边的小毛哥动作十分的迅速,一个旋风扫堂腿直接就冲着余国成扫了过去,余国成猝不及防直接摔到在了地上,而同时原本在我们上边的那巨大的怪物如同风一样的嗷呜一声大叫朝着刚才余国成的那个方向猛扑了过去。 可以想来,如若不是小毛哥反应快,只怕是现在余国成的脑袋得被这家伙给吞了。 那家伙看到嘴的美食飞走了,顿时恼羞成怒,又是嗷呜的一声,就朝着小毛飞奔了过去,小毛见势不妙一把将余国成推到了我这边,和那巨型怪物扭打在了一起。 余国成此时被刚才小毛那一脚绊的不轻,额头上都一块淤青直接昏了过去,我此时见小毛哥与那怪东西扭打在了一起,也不好释放离火咒因为害怕会误伤到小毛哥,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那东西的力量非同小可,八条粗壮的大腿如同蜘蛛的腿部一样,让人看上去就望而生畏,此时根根将小毛哥抱到了怀中,那个狮子大头直接大嘴一张就朝着小毛哥的身上乱啃。 这小毛也不愧是个人物,我要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怕是早就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了,更别提反抗了,我只看到小毛此时迅速的从身上拿出一把军刀照着那鬼东西的眼睛就是一军刺。又快又狠。 那东西惨叫了一声,而同时小毛的动作还没停,一刀直接剜在了那东西的肚子上边,那东西也不知道什么玩意,他娘的烫出来的血水都是绿幽幽的一大片,恶心死人了。 要我说,这小毛确实是真狠,好家伙拿着那把军刀把那鬼东西肚子里边的肠子,心脏还有一大堆的器官都给捣出来了,还有一摊黄不拉几的玩意,我也没敢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东西的排泄物。 等到小毛哥这一通发泄完,那玩意早没气了,这时那个王青山也醒过来了,那家伙刚一醒过来一看这场面,嗷的一声,他娘的又晕过去了。 “他妈的,这鬼东西。”小毛哥此时看上去恢复了平静,用手捂着左胳膊还有胸口的位置,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我此时反应过来忙过去将小毛哥扶了过来人让他坐在地上休息。 小毛现在这情况看上去也不是多好,浑身都挂了彩不说,左胳膊上边是一道大口子,看上去活生生的一片肉都被那鬼东西撕下来了,还有胸口的部分也是一大片的血淋淋的,没被撕下来的烂肉还挂在伤口的附近,看的我腿都差点软了。 “小子,你看过第一滴血吗?用火帮我。”这小毛也不愧是条汉子,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跟我说这个,先不说我能不能下不下得了手,那个电影是否真实,就我这一烧我估计都能看见胸腔的骨头架子了,到时候指不定都要变成烤人肉了。 但是现在除却这个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我们出来之前别说医用绷带了,就连创可贴估计都没人带,现在要是再不找东西止血我估计小毛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去找那怪物去。 “快点啊,别犹豫了。”小毛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道,看他的神情似乎还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我见此时也没有别的法子,对着小毛哥道:“那毛哥,你忍一忍。”一边说着,我从自己的衣裳内侧掏出一张符纸,用离火咒点着,朝着小毛哥的伤口部分靠近。 “哎哎哎,你们在那干啥呢?”就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一旁却是传来了王青山的声音,不过此时小毛应该是没有力气和心情再和他斗嘴了。 “你们在哪瞎搞一堆什么玩意,你敢这样一烧他立马就玩完,我说哥们你也够意思,真把自己当约翰兰博了。”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斗嘴。”小毛哥从牙缝当中挤出了这几个字来。 这时那个王青山将我挤到了一边,而后道:“哥们,看你身手还不错的份上,今天我就救你一命。”那王青山一边说着,他从他自己的那身破衣服当中竟然掏出了一卷医用绷带,还有一些消毒酒精。 “忍着点。”王青山一边对面前的小毛说道,一边对我打了个眼色,我会意的赶忙将小毛的双手抓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还是什么,那家伙竟然用两根手指朝着小毛哥的胸腔位置探了进去,我刚想出声但是看见他那种认真的神情似乎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在说了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开什么玩笑。 那家伙的手速极快,也不知道练了多少年,我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一道影子快速的从小毛哥的胸腔里边进出,但是即便如此却还是让小毛此时痛的直接整个人弓了起来。 那家伙出来的手此时里边还捏着一个绿色的东西,那东西就好像一层塑料薄膜包着一层果冻一样,只不过那颜色多少有些恶心。 那王青山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找了个玻璃容器,将那绿色的东西放了进去。 “你到底是谁?”这一手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能用的出来的,就算是我们再笨此时也能猜的出来这个人只怕是故意装傻。 “别说话,还有一个,等出去我会告诉你的。”那个家伙一边说着,这次从小毛哥的那个受伤的左臂又捏出了一个,放到了那个玻璃容器当中,而后那个家伙将那玻璃容器收了起来,才给小毛哥上了药和绷带。 第三十三章 原来如此 那王青山将小毛哥包扎好了之后,让我把他搀扶起来,而后他又将余国成搀扶了起来,余国成刚才接了小毛一记旋风扫堂腿看样子伤的不轻,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等到余国成清醒过来之后想到刚才事就想给小毛当胸一拳,但是现在小毛这伤势只怕是他要敢再来上一拳,只怕是小毛哥这骨头架子都得烂了不可。 小毛看着余国成气呼呼的看着他,大概也知道余国成心中想的什么,对于余国成道:“余爷,刚才那情况也是危机,我也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你刚才就和着了魔一样朝着那怪物跑过去,要不是我那一腿恐怕你现在头都得被那鬼东西吃了。” 余国成虽然还有余怒,但是此时听了小毛的这番解释之后,便也就不在追究什么了,看着那堆刚才被小毛哥打烂的怪物尸体道:“这东西我刚才该以为是传说中的狻猊,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不成?” “余爷,您老没开玩笑吧,这玩意要是能是狻猊我现在就过去把这一堆玩意吃下去,这东西长得和个蜘蛛成精一样,还张个大狮子头,恐怕是刚才你被这东西迷惑了吧。” 余国成想了想而后道:“也有可能,刚才我记着我明明看到一个形如狮子,坐在香炉上边吞云吐雾的一个东西,看来应该是这鬼东西让我产生的幻觉,他奶奶的,我就说这种鬼地方怎么可能有龙子狻猊这种神兽。” “小毛,你这一身伤怎么搞出来的?” “不碍事,咱们先想想办法走出这鬼地方再说,保不准在暗处还潜藏着多少这鬼玩意。” “恩,也对!”余国成稍加思索的点了点头,而后道:“不过这个地方我们刚才足足绕了两圈,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缺口,我想会不会适合前边的地方一样这里边潜藏着某种机关?” “机关?可是来的时候我们也没碰过什么东西啊?而且这地方咱们都绕了足足两圈了,空荡荡的连个毛都没,哪来的机关?”小毛哥道。 在他们说的时候我搀扶着小毛哥也思索了起来,从开始我们发觉这个地宫有着机关开始,是当时去那个奇怪的地下室,而当时余国成在上边接应着我和小毛,而后是在那个雕像的位置,余国成当时在书架的那个位置,最后是在那个摆放着落地镜的位置,当时的余国成和王青山一起出现,而后又一起消失。 这样想着,却是感觉越想越不对劲,再联想到但是王青山和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副故意装出来的神态,以及刚才那一套几乎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只能证明出一个结果,那就是他对这个地方很熟悉。 而以余国成这样老辣的人来说,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王青山的猫腻,可是他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这其中似乎有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我想这些的时候,同时也打量着我旁边的这三个人,余国成此时正在和小毛哥依旧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我从他们两个的脸上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反倒是那个王青山,出其意料的冷静,他此时在旁边搀扶着余国成,但是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绝对在想着别的某种事情在出神。 虽然这样想着,觉得百般不对经,但是我现在也不能说出来,因为这也仅仅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小毛他早就和余国成认识,而且交情还不错,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别的目的的话,肯定是不会瞒着小毛哥的,而如果真的是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骗我的话似乎也说不通,毕竟我这么一个普通人,他们也没什么可图的。 图钱?那不可能我哪来的钱,图色?那是扯淡。除非是图我的命,但是若是真的图我的命的话,别说是现在了,就是当时在那个青石崖下边的那座古墓里边就能随便找个理由把我扔到那个无底深渊当中,又或者说根本不用救我。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再想下去,总之这件事完成之后自己母亲的病就有救了,我也懒的管那么多了,便开始重新思索起出这个地方的法子来。 “如果说真的是有机关的话,又要让咱们几个不发现的前提下的话,让我来干的话,那么我会选择墙上的这些浮雕来干,这样子根本不会吸引别人的注意。”王青山道。 王青山这突然一句话吸引了我们几个的注意,同时也打断了小毛和余国成的谈话,小毛哥听了那王青山的话之后用拳头锤了一下那些雕刻在墙上的浮雕道:“这玩意会是什么机关?”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咱们在刚进来的时候,这些眼睛都是张开的,但是现在你们再看看。” 我听了王青山的话之后朝着那些眼睛望去,一看果然有些不对经,此时墙上的那些眼睛全部都闭合了起来,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小毛原本也有些不相信,还看了看四周的那些眼睛,那些眼睛也是呈现的闭合状态。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又能证明什么呢?”小毛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和咱们当时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几句话有关系,还记着吗?” “天黑请闭眼——当黑暗降临之时,死亡的钟声将会敲响。” 王青山的话说到这里,我猛然好像明白了什么,顿时觉得细思极恐,如果按照王青山这样说的话,那意思就是当这些眼睛闭合的时候,就是黑暗来临的时候,而当黑暗来临的时候,就是死亡的开端,这仿佛也就解释了刚才的那个巨型怪物的出现。 我将自己想的说了之后,王青山道:“对,就是这样,不过我个人觉得应该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咱们再进来的时候是有路的,有路的时候这些眼睛都是睁开的,而当咱们想要找到出去的路的时候,这些眼睛却闭合了起来,所以咱们找不到出去的路。” “原来如此!”余国成在旁道。 第三十四章 长明灯 “那照你这样说的话,也就是说当这些浮雕的眼睛睁开的时候,我们就能够找到出去的路?”小毛道。 “应该是这样的。”王青山道。 “但是要怎么才能够让这些浮雕的眼睛全部睁开呢?难不成要强行掰开他们的眼睛不成?” “不用,那句话有提示我们啊!”王青山笑着说道。 小毛哥似乎没明白过来,不过我和余国成却想明白了,天黑请闭眼,也就是说说不是我们的眼睛闭上,而是这些浮雕的眼睛会闭上,如果说把现在的黑暗比作是天黑的话,那么我想应该在我们进来之前这个地方是在某种因素之下是亮着的。 我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验证,王青山此时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来,而后在其中的一个浮雕面前开了火,我们在火光下可以看清此时在我们面前的那个眼睛缓缓睁开。 “哦!”小毛哥此时猛拍了下大腿,而后道:“原来只要有光咱们就能出去。” “在这上边应该有着某种类似于长明灯一类的东西,我们找找看。”余国成此时在旁边道,他说完之后我们几个就分头四处去找。 我们倒是刚好四个人,分别四个方位,我想那些长明灯之类的东西一般都在高处的位置,我就朝着高出看,一看果不其然,在那些浮雕的上边,墙壁上有着一个一个类似于灯的东西。 而且在我这里还不少,我仔细的在黑暗当中辨识了一下,几乎每一个浮雕的上边都对应了一个,不过那些灯的位置都很高,我目测了下距离地面的位置最少得有将近三米左右,要想靠人力将它们点燃纯粹是痴心妄想。 不过还好我会离火咒,这个咒法可以无视距离,我便从衣服的口袋当中取出了一张符纸来,这一摸口袋,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出来之前我把师父给我的全部符纸都带上了,加起来得有厚厚的一踏子,我原以为我用都用不完,结果没想到现在当我摸到怀里剩余的符纸时,符纸的厚度却稀薄的让人害怕。 但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再说,我想着用离火咒便试探着对着自己上边的那些点了过去,不过让我感到沮丧的是,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亮了一下,那些灯并没有如同我想象中的全部亮起来。 我原以为像这种灯用的也是类似于一些古墓里边的长明灯原料是一些燃点极低的白磷,不过现在这种形式明显是否决了我的想法,这个时候其他的人也看到我这里出现了火光,便朝着我这边靠拢了过来。 “怎么样?”余国成一边朝着这边走来,对着我说道。 “这灯倒是确实能找到,不过似乎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材质,根本无法点燃,我想应该是有着别的什么玄机。”我应道。 其他的几个人也点了点头,看样子他们应该也是遇到了和我一样的状况,一旁的小毛道:“看来还是有机关,奶奶的这鬼地方怎么机关那么多。” “算了,咱们算是运气好的了,最起码一直到现在都还没什么要命的东西出来,要是等到这要命的玩意出来那才是真的完蛋。”王青山道。 就在王青山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四周一阵的怪声出现,而且密密麻麻的,那声音和当时那个怪物的声音几乎一样,一旁的小毛脸直接都绿了,骂道:“你他妈的嘴开过光吧。” 我们几个此时下意识的就朝着上边望了过去,这一看不打紧,在那上边的情况却是差点能把我们几个吓死。 在那上边此时又多了五只和刚才那东西一样的物种,不过不同的是这五只比刚才的那只要大得多,其中最大的那只粗壮的腿上还有着一圈一圈的花纹,以及在他的背上还有着一圈一圈的图案。 “我的天哪,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打死了,现在人家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报仇来了,几位不管我们的事情啊,都是这位杀得。”那王青山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表情动作十分滑稽的指着一旁的小毛道。 我也是佩服这两个人,现在都已经是生死一线的时候,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相互的打口水战,在前边的余国成这次还好没有再像那刚才一样的发疯跑过去,此时只见他迅速的对着我们感到:“还不快跑。” 我听了之后也来不多想一把搀扶着还受伤的小毛哥就往前边跟着他们跑,让我们值得庆幸的是,那种生物的脑子似乎并不是很发达,以他们的数量还有个头,完全可以包围我们,不过他们却选择在我们的后边跟着我们绕圈子。 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和那五只大怪物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你追我赶的好不热闹,就在这场追逐战当中,我们几个当中也不知道谁碰到了什么东西,黑暗当中只听见咔吧咔吧的几声巨响,而后瞬间在我们上边的那一圈的长明灯在这时候被点燃了起来。 而同时随着那堆灯光被点燃起来之后,那些生物似乎看到了什么及其害怕的事情一样,嗷呜的一声就如同潮水般的迅速的消散了,而同时跟着这些突然亮起来的长明灯我们可以看到在我们的前边多出了一条路。 此时的小毛哥明显已经坚持不住了,此时建那些生物消散之后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坐在了原地,毕竟他的伤口有点太重了,再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此时他的嘴唇都有些发白,原本包裹在他身上的那些绷带都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的泛红,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余国成此时看到这种情形眉头皱成了结,一旁的小毛哥对我说着不碍事,不碍事便让我扶着他起来说还能继续走。 “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那些玩意说不准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来,留在这里只怕是危险还会加剧,等到了前边找个地方在让小毛休息一会儿。”余国成在我们的前边说道。 小毛听了之后倒是硬撑着让自己站了起来,对我们道:“没事,没事。” 我虽然看着有些揪心,但是眼下却也别无他法,余国成说的也对,保不准这些灯什么时候就会熄灭,到时候这个地方重新封闭起来只怕是我们就真的要玩完了。 于是我和王青山两个人分别架着小毛哥的两条胳膊朝着前边走去,我们一路顺着这些灯光走,直到走出这片地域再也看不到一点的灯光才停了下来,而我们的后边,也在此时完全的封闭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 石柱 “呼呼!” 我们好不容易逃出刚才的那个地方之后,余国成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待确定此地没什么危险之后才让我们几个停留了下来,我和王青山这才将小毛放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边让他靠在墙壁上边休息。 从刚才的那种紧绷的状态走出来了之后,我朝着四周又环视了一圈,此时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空旷的石室,在我们的面前有一条不大的溪流,其实也就是一条河道,就跟我在乡下看见的下水道排水沟一样,连溪流都算不上。 在我们的四周后边此时的墙壁上这个时候和前边的那些石室有了些许的变化,因为前边的话那些石室大多都是一些比较平整的青砖,而现在的这些石头个个都是参差不齐的,而且在那些斑驳的墙面上还有许多的杂物。 而远处的黑暗,就像是浓雾一般,挥之不去,完全的阻挡了我们的视线,余国成的那个手电筒在这个时候根本照不到前边。 “你们在这边看着小毛,我先去前边看看这鬼地方还有没有什么潜在的什么危险。”余国成打着手电筒对我和王青山道。 我听了之后默然,一旁的小毛哥倒是挣扎了起来,对着余国成强撑着说他没事让他先过去,王青山倒是颇为不以为然,调侃道:“得了吧,兄弟,我都快看见你的心脏了,别硬撑着了,到时候肋骨碰断了扎到心脏只怕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王青山的这句话让小毛哥多少的安分了一些,余国成在前边对着小毛哥道:“小毛,你先休息吧,别硬撑着了,大猫子都死了,我不想看到你再死了。” 小毛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便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余国成说了句让他小心之类的话,余国成便消失在了这黑暗当中。 我和王青山则留在了原地看着小毛哥,刚才的剧烈的逃窜看上去对小毛哥的消耗不小,此时他身上的那些绷带几乎都被血水浸透了,在原地剧烈的喘着粗气。 这种时候我们也只能是在原地看着小毛哥的痛苦而束手无策,现在只能是寄望于能快点找到出口,我们能好好的休息一番,同时也能将小毛送到医院去。 小毛哥原本背在背上的生活用品那些的东西现在都已经被一旁的王青山背在了背上,里边还有一水囊的水,一些干粮,此时在这里坐着也是坐着,那王青山就拿了点干粮出来吃,给我还有小毛哥也多少分了点,小毛哥接过那王青山给他的干粮和水苦笑着说估计我这身体吃了也得漏出来,还是算了吧。 小毛哥说着将那干粮转手递给了我,此时在这种境遇下,虽然这一路担惊受怕又累又困又饿又乏,但是却没有多少心思吃,小毛哥给我的那些干粮我也就咬了一口,倒是那个王青山满不在乎的大吃大喝好不快活,看见我细嚼慢咽的还说我跟个娘们似的转手就把我的干粮抢走了。 这家伙,看见他那副模样我就气的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想和他据理力争两句,不过这个时候在远处的黑暗当中有了些许微弱的灯光还惨咋着一些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想应该是余国成回来了,便只好作罢。 等到那个人影走近了我们才看清楚那确实是余国成,在他的头发上边还沾着些许的水珠,有些潮不拉几的感觉。 余国成过来之后也不开口,看见那王青山吃的正嗨先抢了一块干粮放到了嘴里嚼了起来,又灌了一口水道:“这地方他娘的前边也是条死路,我往前边走了大半天,看见了四根石柱,从哪石柱的一侧走出去之后外边他娘的就是一堵的墙,两个屁都没,我估计还是和当时咱们在那个鬼地方一样,怕是有什么机关。” “余爷,你这一身怎么还潮呼呼的?”小毛哥看来也注意到了余国成身上的那些湿乎乎的,问道。 “哦,你说这个,在这里边,水气挺大嘞,就是听不着什么溪流的声音,我估摸着应该是那块有死水,越往里边这潮气也就越大,咱们在这地宫里边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我估摸着应该都出了沙漠。” “好家伙,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跑到这戈壁沙漠,现在咋又莫名其妙的跑出去了嘞?”小毛哥道。 “无所谓,这地方究竟是哪我们都搞不清楚,不过现在能明白的是此地应该和魔狱有着一定的关联,指不定这个地宫就是魔狱的入口,要不然这个地方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怪事。” “我们几个现在这休息一下再说,我刚才在前边已经勘察过了,没什么危险,也没什么奇怪的生物,等到整顿好了咱们再出发。” 虽然说是休息,但是我们却也没敢放松警惕,毕竟这地方谁知道是什么鬼地方,这里边的怪事多的要命,难保在这个时候不会再出来一个,所以我们也仅仅只是吃点东西,闭目养神了一阵左右,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连日的这种奔波所带来的疲惫,就继续踏上了路程。 一路跟着余国成超前边走去,我们走了不久的距离,跨过那条在地上的小水流,果然入余国成所说,此时在我们的面前有着几根巨大的石柱。 那石柱也不知道是谁建造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大概的目测了下,得有将近三米多高,每根柱子基本上都是等宽等高的,而且在那石柱上通过余国成手电筒所发出的灯光可以看到上边刻画着一些及其繁复的花纹,同时在那些石柱的上边还有着一个原型的球状物的东西。 那巨型的石柱一共有四根,分别在四个角形成了一个正方形的样子,在每一个石柱的下边还有着一个奇怪的原型的银色的碗状物,只是那东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每一跟的石柱下边都会有一个。 那个王青山倒是有意思,不知道在哪里朝着我们大喊说什么他有重大发现,让我们过去,我听了之后便扶着小毛哥和余国成一块儿的赶了过去,到了王青山哪里才发现这家伙此时所在的位置是这四根石柱的中间交织处,通过这里几乎可以看到四根石柱在自己不同的方位。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那王青山激动的指着地上的一个符号道,余国成听了之后用手电筒朝着王青山指着的那个位置照射了过去,我在此时能够看到在那地上有着一个颇有些奇怪的简笔画,而在那简笔画的下边还有一排小字。 那简笔画怎么说呢,好像画了一个奇怪的生物,那东西长得有点像是一个人的外形,不过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个类似于翅膀的东西,同时那个人的手也很奇怪,那是一个巨大的巨型爪子。此时那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在做某种的仪式一样,颇有些喜感。 而在那简笔画下边的一排小字是一种类似于鬼画符的文字,我想应该还是那种类似于魔狱类的古代文字,在我旁边的余国成此时却是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 “四根圣柱的交织打开魔狱的大门,冥王在这里等着前来窥探魔狱的勇士。” 第三十六章 魔狱大门 这句话明显还是一句类似于宗教式的屁话,看上去好像意味深长,但是其实完全读不懂,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根本没有一点的帮助的作用。 “四根圣柱交织在一起?什么意思?难不成就是说把这四根石头柱子给他卸下来放到一起去?”小毛哥在我旁边道。 “你可拉倒吧,这玩意一根怕是都得有上千斤,而且还是在地上镶嵌着的,你当你是巨灵神啊?还拆下来。”一旁的王青山马上回怼道。 小毛哥听了之后本来还想和那个王青山怼上两句,但是却被余国成制止住了,余国成似乎被这俩人斗嘴斗的心烦,让他们别吵了,而后道:“这话应该有着别的什么含义,就像当时咱们在旁边的那个石室的时候看到的那句天黑请闭眼一样。” 我听了之后觉得余国成说的有些道理,这句话说的很是巧妙,如果说把这四根石柱当成是圣柱的话,那个交织在一起明显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四根石柱几乎是镶嵌在地面上的,根本不可能说是拔出来的可能, 难道这句话本来就不可能实现? 我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此时这四根石柱十分笔直的树立在地面上,那四根的石柱分别对应在四个角的位置。 “交织在一起,那是不是意思就是找几根绳子把这几根石头柱子给他绑在一起?”此时在我旁边的小毛哥的猜测打断了我的思绪。 余国成等人听了小毛哥的猜测之后同时也开始思索了起来,余国成想了想道:“说不定还真是这样,要不然这句话似乎根本解释不通,你们带绳子没,咱们先来试试。” 一旁的王青山麻利的从原本小毛哥背的那个背包当中取出了一个尼龙绳来,道:“这绳子应该够长了吧!” “屁话,当然够长,这是当时我在一家五金店买的,老板还特意给我说这玩意他娘的一头绑在身上,一头绑在珠穆朗玛峰峰顶从上边跳下来没事。”小毛哥道。 “你大爷的,说着说着就瞎扯了,你当这是混天绫呀。”王青山骂了句,而后道:“咱四个分别站在这四个石头柱子下边,我再把这绳子扔给你们,你们绑在那石头柱子上,看看有用没。” 我们听了之后说行,而后就分别按照那王青山所说的分别站到了一个石柱底下,那王青山则分别将绳子在那石柱上边打上结,而后再拉到一起,往中间的部分拉再打上一个结,这样子的话到最后就能在中间的这个位置交错出一个绳结来。 没花多大的功夫,我们就将绳结拉到了一起,在中间的部分打上了一个绳结,同时在这个石柱的四周拉上了一个如同擂台样式的屏障。 将这一切做完之后,我们几个便站在了一起,在原地等着看会发生什么,但是预料当中的结果却没有出现,我们等了不短的一阵时间,原地却什么也没有发生,依旧什么都没。 一旁的小毛哥没耐得住性子,说道:“你娘的我就知道这法子不行,怎么可能是用绳子打结打在一起。” 那王青山一听小毛哥这边怼上他了,马上也不甘示弱的回怼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小毛哥这个时候也是说不出个名堂来,但是气势上也不能输,硬撑着,一旁的余国成见状知道这俩人又要对上嘴了,便赶忙打断道:“算了,有那闲功夫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再说吧,你俩他娘的一天别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在余国成说这句话的时候,在他手中的手电筒也开始四处乱晃了起来,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他用手电筒照到了什么东西,忽然一道白光从上方直直的射到了那个绳结所在的中心的位置。 而此时明显不止我一个人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其他的人这个时候都注意到了这种情况,我顺着这道白光朝着源头处望去,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余国成的手电光此时照射到了其中一根石柱下方的那个银白色的碗状物,而这道白光,是从那石柱的顶端直射过来的,当余国成将手电筒光线挪移到一旁的时候,就会发现原本的那道白光在这个时候也悄然消失。 此时不要说是我,就是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了某种的可能,纷纷看向余国成,余国成又用那手电筒朝着四周其他的一些石柱试了一下,发现所得到的结果在这个时候都是一样的。 而且那些从石柱顶端折射过来的白色光线,统一都会汇聚到中心的这个位置,也就是说当四条这种白色光线汇聚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在某种意义上是四根圣柱交织在一起了。 “余爷,这好像是......” 没等小毛哥说完,就被余国成打断,道:“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不过现在问题是那东西好像需要灯光才行,但是咱们现在只有一个手电筒,似乎根本不够。” 我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心想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离火咒在这个时候不是刚好可以派上用场?火光自然也是可以产生光亮的。 我这样想着,马上就把自己所想的给余国成他们说了出来,余国成听了之后道:“如若这样的话那也行,现在似乎也就只有这一种的方法,不防就先试一试。” 我听了之后便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三张的符纸,分别用离火咒点燃给了小毛哥还有那个王青山一人一个,不过现在的符纸基本上已经稀薄的可怕,我用手大概的摸了一下,估计最多剩下不过五张左右,现在只能是寄望于这次能够顺利的出去,而且我们的干粮和水也都已经严重不足,在这样的奔波下去只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我将符纸给了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之后,我们几个分别对了一下眼神之后便分别到了那四根石柱的下边,余国成对我们说只要他这边一发声音,我们四个就同时开始。 而同时当我们几个都到了石柱下边的时候,只听见余国成那边传来一声响声,我将手中那燃烧的符纸直接扔到了那银白色的如同碗一样的东西里边,而同时四道白光也在这个时候分别的从那四根石柱的上边射了下来,在中心的位置交织在了一起。 第三十七章 魔狱大门 在那四道光束集中到了那中心的位置之后,在我们的后边此时缓缓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听见这种声音之后我们几个顿时就是心中一喜,因为这大概是代表着我们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尽管我们几个已经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真的转过去的时候,眼前所发生的景象却是着实的额让我们感到震惊。 此时在我们的面前是一个巨型的伸缩门朝着朝着下方缓缓的退了下去,而在哪巨型的石门落下来的时候,同时从外边射出来来了几簇的光亮,是那种只有白天才会有的白光。 长期的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宫当中,猛然看到了几缕的白光出现,在这种时候这种平常人眼中能够随处可见的白光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新的希望,那种激动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我本以为等这尊石门完全的消失之后,等待我的会是外边的空气阳光和水,还有回归正常的生活,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实在是让我受不了了,但是我却还是过于天真了,等到这尊石门完全的消失之后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个新的石室,而这些白光仅仅只是从这石室的上边的一些缝隙所流露出来的。 失望,沮丧,愤怒,以及自我怀疑,顿时种种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在心中百感交集交错了一个遍,此时其他的神情和心情也都大都和我一样,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这句话在这里算的上是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余国成为了鼓励下我们,勉强的打起精神对我们道:“同志们,前方的不远处都已经有了一丝希望的出现,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缝隙所流露出来的阳光,但是我想这个时候距离真正的出口应该不远了。” 虽然还是有些失望,但是现在也只有继续走下去,这鬼地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个头,余国成似乎是为了做一个表率走在了最前边的位置,我们几个则跟在余国成后边走了过去。 这间独立的石室因为有了一些白光,所以里边的情况多少我们也能够看个大概,在这个石室的角落位置有着不少看上去应该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而在那些深不见底的洞穴当中能够深切的体会到一股的潮意,我想应该在这洞穴的下边应该是个水潭,不过下边黑漆漆的一片我们大概只能够通过从洞穴边感受到的潮气来推测下边的情况。 这间独立的石室里边有着许多不一样的装饰,简单的来说在之前我们所经过的那些石室里边大多都十分的简单,不过在这间石室里边却有着不少纷繁复杂的物品,对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当时我们看到的那句魔狱的大门打开有关系,但是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好兆头。 在这个石室当中给我们的第一感觉是潮,第二种就是乱,这间石室里边的物品都有了些年头,里边的东西摆放的也是十分杂乱,有着不少我们叫不上名字东西都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还有许多的灰尘,所以较之前边的一些地方,我们走的也十分小心。 那些东西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祭司的东西,因为都是一些动物的头骨还有一些腐烂了半张脸的一些面具,还有一些我觉得应该是人的生物,被绑在一些柱子上在脸上还带着奇怪的面具,那些人应该死了很久。 在这石室的中心位置还有着一个类似于阶梯状的东西,我目测了下这个像个小祭坛一样的向心状阶梯大概有一米左右,而在这个阶梯的顶端位置放置着一尊圆鼎,那圆鼎尺寸颇大,在那上边落满了一层的灰尘,鼎的面上还有这许多繁杂的文字,我想我们应该是进入到了这个魔狱的主遗迹这里。 余国成从那个向心状的阶梯走上去之后朝着那个圆鼎的里边张望了一眼,而后眉头皱了一下,我估计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便一同跟着上了那个阶梯,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我浑身瞬间发麻了起来,那绝对是我难以忘怀的一种场景。 密密麻麻的眼睛,全是眼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沿着这个圆鼎的内部整整的贴了密密麻麻的一圈,看的我简直头皮发炸,那绝对是我一生当中最后悔看到的图像。 那王青山倒是有意思,此时看我们几个都在这里,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那家伙架着小毛哥兴冲冲的就跑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里边看,这一看不要紧,这家伙下意识的妈呀一声大叫,一脚就把这鼎给踹出去了。 我此时说实话,要不是我强行抑制住了,估计我也会像王青山一样,不过那种场景却还是在脑海当中挥之不去,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姥姥的,就不能小心一点,这地方机关那么多,万一触碰了那个机关,到时候怎么办?”余国成反应过来之后,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那王青山骂道,王青山自知理亏,也不讲话,任由那余国成骂他。 “话说那是个什么玩意,怎么那么恶心?看得我浑身难受。”此时我看着那个被王青山一脚踹下去的圆鼎,却是死活也不敢再过去,那种场景真的是想想都觉得可怕,更别提看。 “谁知道什么鬼东西,这时间长了什么鬼玩意没有,我估计这应该是这魔狱先民举行的某种祭祀仪式,在那鼎里边的眼睛,估计就是祭祀品。”余国成道。 我听了之后,心想着魔狱的人就是变态,这都一堆什么玩意都敢往一起弄,简直丧心病狂啊! 余国成此时却是没想那么多,道:“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魔狱祭司的地方,那么这片上古遗迹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 小毛哥眼尖,此时听了那余国成的话之后朝着四周看了看道:“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我顺着小毛哥指的那个方向望过去,此时我能够看到在不远处的一堵墙壁上边,雕刻着一尊巨大的石像,那石像上的生物是一个巨大的长着翅膀的好像一个蝙蝠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东西却有着人的神情,而若是细看那张脸却会发现一个很恐怖的地方。 那张脸的脸部样子与我们此时见到的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些死人脸上戴的面具竟然是一样的,那么这样来说的话,在那墙上所雕刻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魔狱的人在当时所信奉的神明。 第三十八章 冥王 余国成此时看见那个石刻的雕像之后,神情略加思索了一下,而后道:“这个莫非就是魔狱传说中的冥王?” 余国成这句话倒是吸引了我的兴趣,因为当时在刚才的那个石室当中的时候,我们看到的那句话其中就有一句是冥王等待着什么勇士的到来,不过冥王的这种传说应该是起源于希腊的神话,怎么会和以前东方的远古文明牵扯上关系呢? “冥王?莫非是冥王哈迪斯,圣斗士?”一旁的王青山故作惊讶的说道,他这句话一出来,顿时气氛全无。 余国成在旁边斜了那王青山一眼,说道:“上边去吧,哈迪斯,我还阎罗王呢。” “这东西是当时魔狱臣民的一种信仰,他们觉得他们的真神就是冥王,而且这种冥王的文化还有信仰在魔狱的多处记载当中都有过渗透。” “怪不得这个地方这么邪门,还这么的变态,原来信仰的真神就是这种的,这民族也算是有够变态的。”王青山道。 “前人的事情不用管那么多,跟我们无关,只要能找到出口就行。”余国成道。 余国成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现在这里四周除却那些深不见底的洞穴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看起来像是出口的地方,我们似乎再次陷入到了一种封闭的环境当中。 余国成此时似乎也能看得出来,对我们几个道:“你们先在这四周找找看有没有跟前边那些地方一样的机关什么的,我再去找找看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发现。” 王青山此时在一旁接茬道:“依我看,还不如找个什么东西咱们往上边一扔把这石室给他炸开了花,不就能出去了吗,你看上边的那几个洞明显就表示在那上边就是地面了。” “屁话,那什么炸?拿你的脑袋炸吗?再说了,就算是有炸药,在这种地方万一一个炸不好,这地方全部塌了,到时我们几个都得活埋在这里边,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余国成这一通话瞬间将那王青山怼的无话可说,那王青山被余国成怼的无话可说,只好是悻悻的不再言语,我们这个时候就按照那余国成所说的在这四周寻找看看有没有机关一类的东西。 这地方倒是不算空旷,透过石室上边漏下来的光我勉强可以大抵打量清楚整个石室的情况,或许是出于密集恐惧症,我再也没敢接近那个被王青山一脚踢出去的那个圆鼎周围,生害怕在看见那种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场景。 我在这四周大概的环视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除却那个墙面上雕刻有冥王的那个墙面之外,其他的墙面到都是正常的,而且除却那个恶心的圆鼎之外,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令人生疑的地方。 就在我们几个还在四处寻找的时候,余国成哪里传来一声的喊声,我想应该是余国成有了什么发现,便赶忙的赶了过去,当我过去之后,那王青山带着小毛哥也已经赶到了那个地方,余国成此时站在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个雕刻着巨大冥王雕像的面前。 “余爷,怎么,你发现什么了?”先开口的是小毛哥,他自从当时受伤之后就不怎么多说话,此时开口问余国成道。 “你们看这个雕像的手里边,像不像是拿了一个东西?”我和王青山还有小毛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便好奇的朝着余国成指的那个方向张望了过去,发现还真的如同余国成所说,在那雕像的手中此时双手交合的地方,似乎就好像捧着某种东西一样,但是实际上那个地方确实空的,给人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哦,我知道,这应该缺的就是刚才圆鼎,应该就是刚才那玩意,那圆鼎应该就是用来祭祀这个鬼东西的。”王青山在一旁道。 我听了王青山说的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但是这似乎也证明不了什么,而且现在我是再也不想看到那个圆鼎了,那玩意真的是看一眼终身难忘。 “或许秘密就在那个圆鼎当中,我们在这地方找了一圈都没什么别的发现,现在只有这一个地方似乎能够说得通,要不然试试把那圆鼎搬过来看看?” 余国成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我和王青山的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看,因为现在小毛哥他受伤了,肯定不可能帮得上忙,要搬的话肯定是我和王青山两个人去搬,可是一想想那鼎里边那令人浑身难受的景象,就禁不住浑身的不自在。 余国成见我们脸色都不好看,知道我们想的什么,便道:“先忍忍吧,都是为了活命。” 似乎是为了起一个表率的作用,那余国成自己一马当先的朝着那圆鼎走了过去,此时我和王青山见到这种情形,即便是心中有着百般不愿意,但是还是一起的跟了过去。 那圆鼎此时被王青山刚才的那一脚送到了地上,就在离那个祭坛不远的地方,值得庆幸的是那个圆鼎是屁股对着我们的,这样我们也倒是不必遭受着视觉和身心上的折磨过去。 我们三个人走过去之后,分别抬住了那鼎的一个角,将那个鼎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因为谁也不想看到那鼎里边的景象,我一想到此时自己肩膀上扛得是那么一个邪门玩意,禁不止心里又是一阵的的发麻,但是我们几个还是硬着头皮扛了过去。 一路上我们几个将那圆鼎扛到那个冥王雕像的地方之后,此时我们肩膀上的鼎距离那个冥王的双手交合处大概还有小半米左右,不过看那个尺寸还有大小,似乎刚好合适,而这个时候小毛哥也刚好能够在远处来指着让我们几个顺利的将那个鼎放到了那冥王的手中。 而当我们将那尊圆鼎放倒那冥王的手中之后,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咔吧的一声,在我们面前的这尊巨大的石像,竟然如同一个推拉门一样缓缓的打开了?! 那是?我们看着这在其中的场景,却是不自觉的惊呼了起来,因为在这其后的场景宏大到让人无法想象。 第三十九章 龙穴 在那巨大的雕像在此时如同推拉门一般缓缓打开之后,同时也是在这个时候缓缓打开了一扇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在这雕像的后边,则是一片巨型的深渊,我想若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喝住了其他人,我想定然会有一不小心就失足摔下去的人。而在我们的对面,是一条只见其首而不见其尾的巨龙。 眼前的这种情形当我亲眼所见的时候,才会觉晓这其中的震撼,让我竟然久久说不出话来,而在我们的上方位置,有着一道微弱的裂缝,从这裂缝当中倾洒出淡白色的光芒,通过这微白色的光芒,我才看清楚在面前的是一条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石龙,此时在他的头部被上方漏下来的白光所覆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圣洁意味。 那条石龙不知是何人所雕刻,在我们的面前此时所呈现的是一种蛰伏对面那石崖之上的姿态,整条石龙几乎和对面的石崖一样大小,我想所用材料应该也是对面那石崖上的石头,只是我不知道这么一个浑然天成的巨龙是如何雕刻出来的,而雕刻出来他的人目的又是何在? 巨龙昂首向天,那神态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天而起,从这里飞升而去,给所有见到他的人带来了许多的浮想联翩。 不止我一个人,看起来其余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瞬间的震撼到了,在我旁边的余国成甚至都激动的无以复加的地步,嘴中不断的在哪里嘟囔着什么鸟语,我也听不太懂。 一旁的小毛哥吞咽了口吐沫,道:“这......这简直就是神迹。怎么在这种地方形成这样的一条石龙。” 在我身后的王青山在这个时候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我现在所担忧的似乎只是前方已经穷途末路,而对于别人心中所想并不操心,但是这个时候,一场大戏却已经是悄然拉开了帷幕,等待着我们的观赏。 在哪深渊的下方不知通往何处,我想现在我所面临的是无路可走,但是却心有不甘,在这个时候,余国成却是将我拽到了一边,他本人拿着手电筒朝着这四周四下的开始照射了起来。 而后他本人在这个时候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拧了一个东西,而在这个时候同样我也听见一声一声的齿轮转动声,在我们这片狭小的空间当中猛然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看着余国成此时那熟练的动作,以及现在所发生的情况,我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也开始越来越强烈了起来,而随着余国成这几下子之后,在我们这个地方伴随着剧烈的晃动,我能看到此时在我们对面的那个巨型的石龙在这个时候猛然的动了起来。 当然,我不是指是那种活过来的动,而是就好像是那种被操纵的某种巨型机关一般,那石龙在这个时候朝着下方的位置一点一点的挪移而去。 这种情形就好像古时候一般两军打仗的时候,城门前的吊桥一样,此时在我们面前的那石龙就好像某种吊桥一般,他的龙头部分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朝着我们这个地方靠拢过来,而在那石龙挪移开的地方,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多出了一条黑色的洞穴。 “好了,我们快点过去吧。”余国成十分迅速的踏上了那龙头上边,脸上此时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意,对着我们道。 看余国成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这条石龙是一个机关,而且看他这熟悉的样子似乎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 在我旁边的王青山还有小毛哥这两个人也绝对不像是什么大咧道这种程度的人,此时在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当中竟然一点都不怀疑余国成刚才为何会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如此的熟悉。 小毛哥以前早就认识余国成,这两个人的底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毛哥为人比较仗义一点,如果说他们两个早就串通一气过那么倒也不足为奇,但是这个王青山就让我感到很奇怪了,因为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从开始就是那种表面装傻但是内心却比谁都精明的人,他这样的一个人会一点都不怀疑余国成? 而且这个王青山似乎从一开始和我们遇上就显得漏洞重重,而且余国成在谈及魔狱这个陌生的词汇的时候,这个王青山竟然一点都不好奇,显得十分的从容,除非这个人早就知道,又或者早就和余国成他们认识。 越想就越是复杂,越想从开始的那个时候让我感觉就漏洞重重,只不过当时我都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啥都没有的人也没人犯得着骗自己玩,但是到现在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起来,让人不得不怀疑了起来。 当时我们刚刚进入这个奇怪的地宫的时候,当时本来我还记得是余国成走在我的后边,但是当时在过那条石桥的时候,却变成了那个牵着骆驼的老汉在我的后边而且被小毛一铲子把头割下来了,这不是显得有些过于凑巧了吗? 而且我们当时在第一次遇上那个巨型生物的时候,当时如若不是我和小毛哥两个人跑得快一点话,只怕是会被那奇怪的木门一起锁在那地下室里边,而且每次出现机关的时候,余国成本人似乎都会在这个时候消失,这不是显得有些过于凑巧了吗、 可是如若真的按照我这样子来推测,这个余国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我们?我将事物开始串联到了当时在这之前还没出发的时候,当时我们那么多的人到现在还跟着余国成的似乎只剩下了我和小毛,而再联想到这一路上余国成似乎处处都想将我们置于死地,难道他是想把当时他邀请过来的所有人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这个所谓的魔狱根本就是一个幌子?为的只是顺理成章的干掉我们不成? 不过这似乎也说不通,别人我不知道,这个余国成在之前我还真的完全不认识他,他根本犯不上千里迢迢就为了这样搞我,毕竟这对他根本不会有什么好处,而且这一路上这么多诡异的氛围还有环境,远非人力所能够达到的,所以这种猜想也被我否决掉。 就在我还想得出神的时候,大概是前边的几人见我一直在原地不动,那王青山颇有些不耐烦的喊了一句你还走不走了? 第四十章 巨型木虱 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忽然前边那王青山一句话却是将我从这种幻想的状态当中拽了回来。 我一边忙冲着王青山等人敷衍的应了一声,同时心里也开始多少有了些许的戒备朝着余国成等人的方向走去。 我们所在的这条石龙所构成的巨型石桥,虽说是一条巨龙的样式,但是表面却十分的宽广,因此我们走在上边并没有多大的阻碍,让我感觉就如同走在桥上一般无二。 我们在石桥上这次是余国成打头,小毛哥被那王青山搀扶着紧随其后,而我则在最后边跟着,有了刚才的那些推测之后,我也同样的变得格外小心了起来。 不过还好,一直到我们几个通过了整座的石桥,都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让我原本紧张的心绪在这个时候稍稍的放松了一些,甚至觉得自己完全是多想。 我们几个通过这座石龙所构建成的石桥之后,在这石桥后边,是另一条完全黑色的甬道,我们在这甬道的门口站着此时完全被眼前的那些黑色的浓雾所遮掩住原本的视线。 在余国成那微弱的手电筒发出的微光当中,我大概能够看清自己面前的情况,在我们的面前竟然完全是一条死路。 为什么我要说是一条死路,因为在我们的面前仅仅不到两米的距离之内,在我们的面前完全被一个墙壁所堵死,也就是说在我们面前此时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而且在那墙壁上边还有着一个被雕刻的硕大得龙头。 那龙头雕刻的十分精巧,在墙上距离地面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整颗的龙头呈现着一种探出的状态,同时面上的表情看上去颇有些狰狞的意味。 我们几个靠近了去看了看那巨大的龙头,那龙头近距离来看大概有普通人的一个胸腔大小,通过手上的一些触感我大概可以推断的出来眼前这巨大的龙头应该纯铁制成的,当然至于是不是真的那种纯铁不含一丝杂质所练成的那我自然是看不出来,毕竟我是个外行。 小毛哥此时看着那硕大的龙头喃喃自语道:“这东西看上去还怪凶的。” 小毛哥这家伙手相当的不老实,一边说着还用手敲了两下那龙头,在这寂静当中此时发出了较为沉闷的几声闷响。 “你这家伙手脚就不能手脚放咸一点。”余国成骂道。 小毛哥听了之后有些吃蔫,就在余国成还想说两句的时候,忽然在寂静当中又闪过了几声齿轮转动的卡巴卡巴声响,让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寂静了下来。 气氛同时也在这时候变得微妙了起来,因为现在这些齿轮的声响明显是一些机关的转动声音2,但是在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究竟下一刻是会是面前的这堵墙如同一个推拉门一样的打开,还是会从那龙头当中射出无数毒箭。 就在我们在这里饱受煎熬的等待的时候,那原本的机关响动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而这个地方同时也再次的陷入到了一片寂静当中。原地只能听见我们不断的喘息声。 而在这是这原本寂静的氛围被小毛哥的一声打断,只听小毛哥此时在远处道:“你们快看这龙头,似乎在这上边有数字。” 小毛哥这句话瞬间如同在这寂静当中炸起了一层波浪一般,我们几个此时都朝着那个方向围了过去,我朝着小毛哥指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发现确实如同小毛哥他所言在哪龙头的之上突出了一个方形的木盒,那木盒呈现一种魔方的样式,上边是一排的数字陈列,在那上边有着不同的数字排列组合。 这种东西的话我在以前多少玩过一些,是一些数字盒,那上边有着许多不同的数字排列。通过那些数字陈列应该是可以达到一些不同的目的。 我望着那一排的数字组合,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当时还在青石崖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串数字:“002406200” 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想到了这串数字,同时手下也不停,迅速的将那一串的数字扭成了刚才的那数字序列。 而就在我刚刚将那一排的数字序列刚刚柠好的时候,在这时候就听见卡巴一生,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巨大的探出来的龙头在这个时候,伸缩了几下之后,缩了回去。 而后在哪个龙头缩回去得缺口当中,是一圆形的较为深邃的一个小型洞穴。 此时在哪小形的洞穴当中似乎转动着无数纷繁复杂的齿轮装的物品,我们只听见几声齿轮相互交织在一起的声音之后,那在我们面前的那堵石墙竟然缓缓的转了过去。 这种情形简直让我惊讶到了极点,当然惊讶的现在不止我一个人,一旁的小毛哥直接开口对我道:“小道士,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另有玄机的?” 我望着他们几个人看着我一脸错愕的样子,道:“我也只是随手试一试,没想到还真得行了,还是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口吧。” 虽然我的话明显听起来十分的不可信,但是其他的几个人在这时却也没有再粘着我问下去,只是皱了皱眉头,就跟着我一起进了那间石室,但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个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却在此时救了我一命。 我们从那石墙后边走进去之后,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有些陈旧的一个独立的石室,只不过这件石室和别的石室不同的地方就是在这个石室当中有这无数的洞穴,密密麻麻如同大大小小的眼睛一样,不过这些洞穴都非常的狭小我大概的目测了一下最大的一个洞穴都不见得能够钻进去一个人。 我们大概的大量了一番面前的这个石室,在这里边摆放着一个类似于一个祭坛样式的东西,在哪个石室的正中间能够看到四根红色的长长的如同火炬一般的棍子插在四周,而在这四根棍子的中间部分是一个巨大的红色图案,看上去妖邪异常。 第四十一章 巨型木虱(中) 不知为何,当我看到那图案的时候,感觉莫名的有些怪异的感觉,总之就是有写不祥的预感,就在我还在思索的时候,忽然一旁的王青山不小心猜到了什么东西,只听见他哎呦一声,整个人摔在了那个地方。 “你小心点。”余国成在一旁嘟囔了一句,而后过去将那王青山从哪地方拽了起来,直到王青山被拽起来的时候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说道:“也不知道这地方哪来的这么多石头,差点摔死老子。” 就在余国成将王青山拽起来的时候,在那王青山刚才摔倒的地方,在此时像是有着一个大型的机关链条从中牵引一般,在那个地方的原本画着奇怪符文那块石板在这个时候朝着下边开始缩了回去,那机关也不知道是何人构筑而成,极为的巧妙,简直巧夺天工,我想在那上边的那块石板应该就是一层空石板用作当做下方的那个独立的空间罢了。 而在余国成这么一摔,也是巧了,或许就是触碰到了某些潜藏在这石板之内的机关,让这块石板此时如同一个抽屉样式一般的朝着左边缩了回去,在这时候我明显能看到下方多了一层独立的一方小空间。 而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冲鼻而来的腐臭味,那味道十分的浓稠,熏得我直想往外吐,通过那余国成手里的微弱的手电筒光,我能够看到在那下边叠了一层一层的死尸,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尸体,在那些尸体的上边还爬着不少的拳头那么大的一种硬壳类的生物,虽然此时的光线有点微弱,不过我大概能看得出来那生物应该是木虱。 木虱这种生物当时我也是恰巧在一些记载着奇怪生物的那种书籍上看过一些,这种东西多数等生活在深海当中,并且是以腐烂尸体还有一些死鱼为食,只是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此时那些木虱大概是感受到光芒的照射,这些虫子一般来说都是十分惧怕光芒,在猛地一被这些光照过来之后,瞬间这些虫子开始慌乱了起来,胡乱的朝着四周爬了过去,还有不少的在这个时候都爬了上来,当然这些都被我旁边的那王青山毫不留情的用他的脚一个个踩得稀烂,只听见噗嗤噗嗤的几声,那种恶心的感觉又加重了几分。 等那些虫子跑的跑,死的死都差不多的时候,我们才开始观察起在那下边的尸体起来,在那下边看上去一共两具尸体呈现着相互拥抱的姿势,我大概通过头发的长短能判断的出来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那些人看上去应该是现代的人,我通过他们带的物品,有铝制的那种行军壶还有尼龙绳(当然都被那些木虱啃咬的断完了。)还有一把工兵铲和一个银色的东西,被一些黄色的东西所掩盖只露出一个银色的角,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他们身上的衣着都是很现代化的那种黑色紧身衣,还扎着紧身的腰带,只不过不知何故会出现在这里。 “余爷,你看着是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小毛哥此时看这种情况,对着旁边的余国成道。 “这尸体看上去有些时间了,不像是近些时日的,如果真的是有人先一步比咱们到的话,那么早就应该公诸于世,上边也不可能让咱们再过来。” “恩!”一旁的小毛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不过我看他的神情也还是有些严肃的样子,似乎也在想着什么。 “都小心点,你们看着两个人的行头还有携带的东西,只怕会是两个高手,连他们都在这里边栽了,咱们最好小心一点。”余国成道。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将那原本那尸体旁边散落的那个银色的东西从黄色的那摊东西里边捡了出来,那黄色的一堆东西也不知道啥玩意,我估计应该是那些木虱的排泄物想到这里就恶心。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那个银色的东西被我捡出来之后形状竟然是一个双头的老鹰,就像是某种的队徽一类的东西一样,我在那东西的后边还找到一个能别在人身上的暗扣。 我又朝着余国成等人看了看,他们并没有注意我这边,因为刚才的那些猜疑,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个双头老鹰拿给他们看,而是悄悄的找了一块儿破布擦干净之后塞到了自己的衣兜,我将那东西擦干净之后,在那东西的表面还有一排数字7563,不过现在不是思索的时候,所以我迅速的将那东西揣到了衣兜,而后才若无其事的朝着余国成他们走了过去。 余国成他们正巧说道要另寻出路先离开这里,因为这里总有一种给人不好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旁的王青山哆哆嗦嗦的声音指着那堆尸体对我们道:“诈尸,诈尸,诈尸了!” 王青山这话一说我们几个便朝着王青山指的哪个方向望去,这一看不得了,好悬把我们几个吓晕过去,此时那原本被那些木虱啃咬的浑身都是洞的尸体在这个时候竟然站了起来,不过那尸体上边连眼珠子看起来都被那些木虱吃了,此时睁着黑洞洞的两个眼眶漫无目的的机械的走着。 好家伙,谁见过这种情况,当时就吓傻了,那家伙那人都被咬的烂得不成样子了,这个时候还能走得,说出去谁能信,在我后边的小毛哥倒好,在我身后道:“有僵尸,小道士就交给你了,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这家伙一边说着一把把我推到了那尸体面前了。 我顿时就气坏了,这小毛哥本来我还以为多仗义仗义什么的,结果这怪事一出来先拿我当挡箭牌,此时面前的这位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诈尸了还是什么的,不过面前传来的那些腐臭味道简直要把我熏得窒息了,这个时候我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一把将自己身上的符纸全掏了出来朝着那鬼东西扔了过去。 这个时候要是师父他老人家在这里,看到我这没出息的瞎搞,估计得气的胡子都得翘起来,不过我面前的这位主明显不买我的帐,我那一把的符纸扔过去连个屁用都没,那家伙一下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浑身的臭味熏得我几乎要晕了过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声救命,这个时候还是小毛哥的速度快,一脚就把那东西踹了出去。 而那东西刚被小毛哥一脚踹出去,我就看到这家伙的在腰部的部分此时身上的那层肉皮竟然如同一层薄膜一般刺啦一声破了,从哪肚皮里边竟然伸出了两个大敖来。 第四十二章 巨型木虱(下) 我一看眼前的这种情形瞬间懵了,好家伙这家伙就算是变成僵尸了,怎么还从肚子里边出来这两个大敖来?莫不是还能变形不成?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后边的那余国成最先反应过来喊道:“这玩意不是诈尸,在他体内有东西。” 而随后,面前那人的变化,也在此时完全的应证了余国成的话,那东西此时如同一层的薄膜一般的迅速的褪了下来,漏出了里边那个真实的大家伙,初次看到那东西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个整整有一米半还要大的巨型木虱,好家伙比个人都大,那两个大敖在面前和两把西瓜刀似的。 在我旁边的那王青山此时大喊一声妖怪啊!就要跑,倒是被那余国成一把拽住道:“这玩意估计还是木虱,不过就是个头长得稍微大了一点而已,不用害怕,这玩意只吃腐烂的尸体,一般是不会攻击活人的。” 王青山吞了口吐沫,看着面前长得比他都要健硕的那巨型木虱,道:“你确定,我感觉这玩意看着咱们的眼神可不是很妙。” 就在那王青山还没说完的时候,那东西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还是从他背后用某种的器官挤压发出来的声音,我们只能听到一声极为密集难听的声响,那东西直接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刚才那一脚是小毛哥踹的,又或者是看小毛哥这个时候受伤了,那东西此时第一个就朝着小毛哥扑了过去,我一看形势紧急,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把拷鬼棒拿出来就朝着那东西甩了过去(注意,是甩而不是打,因为我手里那拷鬼棒很短,如果反过去打得话一是来不及,二是太短了,可能还没这家伙的两个大敖长,怎么可能近距离攻击他) 我这棍子一甩过去,运气还不错,正好打在了那东西的侧面,让他的东西顿了一下,而这个时候小毛哥也正好来得及逃脱的出去,我那拷鬼棒势大力沉,虽然这东西背上有这一层的如同盔甲似的甲壳,不过我看样子似乎还是吃了不小的亏,要不然这家伙不会现在用哪种想把我撕碎的眼神盯着我。 小毛哥瞅准机会就是一个就地翻滚,直接跑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同时王青山也和那个余国成此时也反映了过来,余国成最先过去将小毛哥扶到了一边,而后是那个王青山直接一把从刚才那个堆放尸体的地方将那把有些年头的工兵铲子一把抄起来对着那巨型木虱的脑袋上就是一铲子。 结果我就听见砰的一声,那铲子直接就断了,看上去确实是时间太长了,被那些小木虱都已经啃咬的差不多了,那王青山此时看到这种情况骂了一声娘,那个巨型木虱此时看上去完全的被激怒了,嗷的一声就直接朝着王青山扑了过去,别看王青山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但是身手真的很好,像是经过某种特殊的训练。 在那木虱扑过来的时候,王青山双脚一蹬朝着一旁极为迅速的脱离了出去,那东西扑了个空,而同时王青山动作却是不停,一个就地翻滚的功夫迅速的跑到我刚才扔出去拷鬼棒的那个地方,一把将我的那个大棒子捡了起来,打算用哪个来,结果他的反应几乎和小毛哥一样,刚开始以为那棒子会很轻直接吃了个暗亏,差点把命就给送了。 他在一下没拿起那个棒子的时候,身体在这个时候也不自觉的顿了一下,就在这顿了一下的功夫,那巨型的木虱一双大敖直接就对着王青山的脸部扎了下来,如若不是这家伙反应快头迅速的扭了过去让那一对大敖擦着他耳边扎了下去,只怕这家伙脑袋都得被捅穿。 “你姥姥的,这什么大棒槌这么重,差点把我命送了。”王青山瞅准时机把我的那个棒子一抱,而后就地翻滚跑了出来,骂道。 那王青山还在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他身后的那巨型木虱再一次的朝着他冲了过来,忙提醒他小心点,这家伙顿时连话都来不及的说,只顾着玩命的往前跑。 “都快点来这边。”这个时候我们听见余国成在前边喊道,顺着余国成的声音我能够看到余国成本人拉着小毛哥此时正在一个小型的如同一个铁笼一样的地方,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凸起的石块,此时他正按着那石块朝着我们喊道。 我听了之后迅速的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其实也没有多少的路,王青山此时则是紧随其后就地一个翻滚滚了进来,而在那王青山刚刚滚进来的时候,余国成原本按着那块凸起的石块的手也在这个时候松开,在我们的面前一个巨型的石门直接从上方落了下来,将那巨型的木虱阻挡在了外边。 “呼” 似乎是安全了,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也禁不住的也长出了一口气,那王青山反应该来之后一把将我的拷鬼棒扔到了地上,骂道:“奶奶的,你这棒槌差点害死我了。” 我从地上将那根棒子捡起来之后重新放回了自己装符箓的那个包袱当中,倒是并没有和王青山斗嘴,王青山见我没理他便也自觉没趣没有在说下去。 在这时我身上是没有一张符纸了,刚才仅剩下的几张符纸也全扔出去了,往后只怕是更完蛋。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空间十分的狭小,我虽然不知道余国成让我们过来所为何意,不过却十分的安全,刚才余国成按得那个石块是一个十分小的龙头形状,在余国成松开之后那个龙头就伸了出来。 “我刚才在地上找到了一块能活动的石板,一踩就出现了个石门,还发现这个东西只要按住面前的石门就不会闭合,虽然这里边的空间狭小不过却胜在安全,这厚重的石门那个木虱应该是进不来的,我们在这里边先休整一阵子再做决定好了。” 余国成说的倒也对,我们几个听了之后在这时也就放松了下来,坐了下来,那王青山将我们剩下的干粮还有水分了分,我看了看,水最多就够我们这一顿的了,干粮还好还有不少,就是水已经告沁了,这也是个麻烦事,没水的话就算是遇不上怪物只怕是也得活活渴死。 我们几个大概的修整了一番之后,又重新调整了一下状态,几乎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来迎接外边的那头巨大的木虱,但是在余国成将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们却还是惊呆了。 第四十三章 变异蚂蟥 然而在那石门打开的那瞬间,我们几个却还是愣住了,惊呆在了原地。 因为此时在我们面前的已经不是刚才那间石室,而此时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条河道。 一条极为狭窄的河道,水大概慢到了我们所在的地方,河道的尽头处是一片的黑暗,从我们所在的这个小地方往外边看四周净是一些陡峭的山壁和岩崖,不知道现在是身处何处。 我和余国成等人在这个时候对望了一眼,看他们的眼神此时也是一脸的惊讶,看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草,这哪来的一条河道?”在我后边的小毛哥此时看到这种场景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道。 余国成此时也跟着跑到了前边来,用那手电筒朝着这水的下边照了照,下边是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太清楚东西,只是在余国成手电筒的照射下这个河道当中有着不少的长条状的生物若隐若现,看上去怪恶心的。 “这水可不浅,要趟过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谁知道这水下边有什么鬼玩意。” “那怎么办?”一旁的王青山开口道。 “应该是这石门搞的鬼,我们再来一次,看看可不可能离开这里。” 余国成说的这话倒也在理,现在明摆着似乎确实是我们所在的这个石门有些古怪,应该是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存在在里边,现在所在的这个鬼地方明显是不能过去的,这个河道阻挡住了我们原本的去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来一次,看看会到哪里。 余国成所说的我们几个都默认了,便全部都退回了石室,由余国成再次用手按住那个小型的龙头形状的按钮,朝着下边一按,在这个时候我只听见咔吧一声,好像是某种机关在这个是启动的声音,但是在我们面前的那个石门却没有像我们想象中的一样闭合,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袭上了我的心头。 “哗啦” 我们所在的这个石室瞬间朝着这水下沉了下去,速度之快我们甚至根本来不及反应,冰冷彻骨的河水在这个时候就瞬间浸透了我们一身,将我们所在的这整个小小的空间整个的漫灌了冰冷彻骨的河水,甚至连一声骂娘的话都没给我们机会骂出来。 黑暗,冰冷,大脑如同一台开到极致的轰鸣机在这个时候嗡嗡作响,而在眼前的这一片黑暗当中我却清楚的听到了一声长长的龙啸声。 那一声应当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让我怀疑是被否真的听到过亦或者还是那根本就是我被水呛得出现了幻觉,但是那种真实的感觉一直到若干年之后的某个夜晚都还会被我再次想起。 我隔着水面朝着上方望去,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总感觉好像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引导着我朝着水面上方望去,而在这抬头向上望的那一刹那,我通过这不平的水面,看到了一条黑色的东西盘在一个山崖的巨石上放声嘶吼。 同时,我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个人骑在我的身上拼了命的挤压着我的胸腔,我又在剧烈的将胸口最后几口水吐了出来之后,原本昏沉的意识才在这个时候多少恢复了一些。 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在我身上的是王青山,此时他也和个落汤鸡一样,看样子也落魄的可以,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打捞出来的,我们此时在河道边上凸起的一块巨石上边,在我的旁边是余国成,但是却唯独不见了小毛哥。 “小毛哥呢?”我心里多少有了些不祥的预感,问道。 余国成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看,他本人的身子朝着旁边侧了下,在他后边躺着一个人,正是小毛哥,只不过看样子情况十分糟糕。 “原本的绷带进了水之后伤口感染之后又引起了发烧,肺部也同时大量的积水,只怕是活不了多久。”旁边的王青山看着远处奄奄一息的小毛叹了口气道。 我楞了下,这时一旁的王青山从旁边拿了根棍子对我道:“对了小道士,这是你的那根棒子,还有那本书都湿透了我帮你放一边晾着了。”一边说着王青山朝着我后边的一块巨石指了指道。 我此时也不知道心里多了一种什么样的情愫,竟然连师父最后给予我的两件东西都没兴趣理会,只是呆呆的盯着那在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小毛哥,可能是他救了我很多次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他的仗义,在这种时候听到这种消息,我的内心真的不是很好过。 “我们现在怎么办?食物,水物资现在全部掉那鬼河里了,刚才那破地方把咱几个可坑大发了。”王青山对余国成道。 “顺着这河道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出路,要不然不要说小毛了,咱几个都得报销在这鬼地方。”余国成说道。 王青山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道:“那确实也许只能是这样了,对了小道士你觉得呢?” 王青山突然的这句话打断了我的发愣,我反应过来之后却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句:“那小毛哥他怎么办?” “唉,小毛就当是为了革命而牺牲了吧。”余国成在旁道。 “不,我要带上他。” 余国成听了之后没说话却只是皱了皱眉头,那个王青山却是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看不出来还挺重情义的嘛,小毛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真是不错。”一边说着那王青山走到一旁将我的那本书还有棒子装到了一起递给了我,余国成没理会我自顾自的打着手电筒朝着前边走了起来。 王青山也紧随在了其后,我原本打算一个人被小毛哥,但是王青山这人其实还不错,和我两个人一起架着小毛哥超外边跑,令我感到放心的是,小毛哥虽然此时尚在昏迷状态当中,但是却还有这一些微弱的呼吸,但是看情况却不是很好,现在一定要赶快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把小毛哥送到医院去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 就在余国成带着我们超前边走的时候,我在这时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响。 第四十五章 变异蚂蟥(中) 那一声怪异的声响响起的极为突兀,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的响起,吓了我们一跳,只是我们朝着哪声音来源看的时候,浓厚的黑雾却阻挡了我们的视线,完全看不清前方究竟有着什么。 “难道又是刚才那个鬼木虱?”王青山问道。 余国成在我们前边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也不含糊,直接掉头就对我们道:“这边走。”、 我们听了之后便跟着余国成朝着原本相反的方向走去,在我们的后边也就是我们刚才来的那个地方,我们越往前边走就会发现沿途的一些细长的粘巴巴的虫子十分的多,看上去十分的恶心,长的大概有一根筷子那么长,短一点的也有手指长短,我看那东西长的挺像是老家人说的蚂蟥哪一类的生物,其实也就是水蛭,只是不知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玩意。 这玩意俗名又叫做吸血鬼,在一些泥地乡村的河里十分常见,听老一辈的人水这东西专门找人的伤口往里边钻,来吸血,有时候吸得饱了能比一条大长虫(也就是蛇)都要大的多,并且水蛭的数量多了甚至能把人吸干了。 听我姥姥说的话,是这种东西只要一钻进去,千万不能用手拽他后半部分,要不然不小心拽断之后这玩意有可能就永远在你的体内了,我是听说这玩意好像你拍打他钻进去的地方,然后这东西主动就会掉出来,至于究竟是否如此,我还真的是没试过,也不敢试。 因此联想到这里,我距离石头上爬的那些水蛭都是离得远远的,生害怕一个不小心这玩意会顺着我的裤腿钻进去了。 我们一路沿着这些石路顺着河道朝后边走,越走,这河道旁边的那水蛭就越多,刚开始还好,还能绕的过去,越往后就越密集,甚至有不少的水蛭都已经是顺着我们的裤腿钻了进去,不过都被我们拍了出来。 不过一直到后边,那些水蛭简直是到了一种无从下脚的地步,数量多到让人看了简直头皮发麻,前路根本就是无从下脚,一堆一堆的蚂蟥仿佛就是对我们再说此路不通! 余国成在前边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似乎有些生气的感觉,对我们挥了挥手,意思是让我们回去,但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在我们的后边此时那些原本在我们后边的蚂蟥已经完全的将我们的后路断了,那些蚂蟥呈现一种包围圈的形势将我们四个人包住,看样子是凶多吉少。 此时的这种阵势,不要说是我,就是余国成这个老江湖在这个时候神色都有些不对,而那个王青山在我旁边道了句:“好啊,这些东西原来在这是想要把咱几个截住吃了呀。” 原本蚂蟥这东西应该是对人造不成什么致命的伤害,但是现在在这种数量之下,只怕是我们这几个人还不够吸的,我一想到自己浑身都会被这些虫子钻进去,还是那种黏巴巴的环状物,就一阵的浑身发麻,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等死吧?” “妈的,老子现在要是有一袋子的盐非得把这堆和恶心吧唧的玩意全给他融化了不可,让他知道爷爷的厉害。”那王青山此时满腿几乎都是那东西,一边拍打着一边骂骂咧咧的。 “可惜你没有啊。”我也在这时候用力的拍打着,只是我只敢用一只手来拍打这些蚂蟥,因为要是我把小毛哥这个时候敢松开的话,只怕是小毛哥本人这次真的是十死无生。 所以我也只能是忍受着被咬的剧痛,一边骂着娘,一边拍着自己身上还有小毛哥身上吸附的那些蚂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些蚂蟥并没有一窝蜂的过来,而且这些东西的移动速度及其的慢,所以不足为患。 只是我们不明白的是这些东西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过来,大部分的蚂蟥在这时候似乎只是为了形成一个包围圈来将我们几个困在这里边,而就在我感到奇怪的时候我听到几声听起来十分让人感到难受的声响,那声音是从前边不远处传来的,通过那声音的来源我能够看到一个巨型的黑影呈现着长条状超我们这里蠕动了过来。 凭借直觉我就知道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王青山在我旁边看着前边那玩意骂道:“草,这什么鬼东西跑过来了?” 在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余国成用手电筒朝着那边照射了过去,而所照射到的景象确实让我终生难忘。 那是一个巨型的蚂蟥,大到简直让人不敢置信的地步,那东西蠕动起来就好像一坨的鼻涕拖在地上走一样,十分的恶心,我想我们刚才所听到的那些怪声应该也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那东西和其他蚂蟥不同的是,在他那硕大的如同肉球一般的脑袋正中,还长着一个巨大的眼睛,那眼睛我目测得比我脑袋还大,而且这家伙和普通蚂蟥最大区别的就是这家伙的大嘴里边长着两个大獠牙。 “妖怪,妖怪!这玩意他娘的非要把咱们给吸干不可,”在我旁边的那王青山道。 王青山这话虽然夸张,但是这玩意要是真的敢接近我们几位,我丝毫不怀疑我会瞬间被这鬼东西吸成一具干尸,一个蚂蟥能长得这么大,真的是几乎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却活生生的在我们眼前出现。 “怎么办?”我朝着后边靠了靠,问那余国成道。 “麻黄这玩意应该是怕火的,虽然这么大一只我不知道害怕不害怕,不过你可以试试,你不是会放火嘛?”余国成对我道。 我听了之后却是叫苦不迭,因为在刚才遇见那巨型木虱的时候,我原本剩下的那些符纸在已经全部告罄,没了符纸我根本不可能施展道术,所以眼下这算得上是一个极为棘手的事,我将我的顾虑给余国成说了之后余国成骂了句看来是天要咱哥几个今天死在一起。 我们几个在这时候相互的死死的靠在一起,而那只巨大的蚂蟥还有一些禁不住人血诱惑的小蚂蟥也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靠的越来越近...... 上一章是第四十四章 抱歉,发布完猛然才发现章节名打错了,想要修改却发现没法修改了,实在抱歉,上一章是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六章 变异蚂蟥(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在我旁边的小毛哥此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用着十分微弱的语气指着王青山身上背的背包断断续续的说道:“里边,里边有食盐。” 小毛哥这句话说的相当的及时,尤其是在这种要人命的紧张的时间,那王青山此时听了小毛哥的话之后直接一把就将身上背的包当中的东西整个的倒了出来,从那一堆其他的杂物当中我们发现了一个手掌大的袋子当中装着一小袋的食用盐。 此时这东西的出现简直要比一袋金子还要能让我们几个感到兴奋,王青山一把将那一小袋的食用盐抓在手中恶狠狠的对着地上那成片的水蛭骂道:“大爷的,老子今天让你们这帮玩意全化成一片的血水不可。” 一边说着,那王青山就要撕开盐袋子往我们面前那一堆水蛭身上撒,但却被余国成抬手挡住了王青山原本的动作,然而饶是如此,还是有少许的食用盐从中撒了出来,不少的盐粒都在此时洒到了我们的面前,而此时那些原本里的我们近的一些水蛭在此时仿佛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一样,纷纷朝着四周避了开来。 “先省着点用,后边说不定还用的着,别他娘的给我一次性糟蹋完了。”那余国成一边说着从王青山手中夺过了盐袋,王青山再被那余国成夺过盐袋子的时候还略微有些不满的从哪盐袋子里边抓了一小把出来。 “我说,哪还有个大,怎么办?”刚开始的那个本来距离我们很近的那个巨型水蛭,在刚才王青山撒的那些盐粒之后朝着后边又退缩了几步,看样子似乎也害怕这些东西。 “怕个屁,他又不管过来。我们趁着现在赶紧溜。”余国成一边说着手中却是抓了一把盐出来朝着我们身后堵着的那些水蛭身上一撒就是一大片,那种情形简直看了让人难以忘怀,这里也就不多做描写,一些未曾被波及的水蛭在此时知道了厉害之后纷纷的朝着两边避让了起来,从而在我们身后的位置在此时退让出了一个缺口来。 我们几个人趁着这个机会,分别往腿上抹了一把盐粒,就朝着后边冲,冲过了这个水蛭密集形成的包围圈之后,在后边的那些岩石途中虽然还能见到少量的水蛭,但是此时却也已经不足为患,我们几个一直超前边跑到再也看不到那些水蛭为止,才停了下来。 在这途中我们一路沿着这河道的边沿部分穿行,一刻也不敢停留,一直到确认没有了危险,我们几个这才在原地找到了一个歇脚的场所,坐了下来。 这河道似乎越往外边跑就越宽敞,我们此时也不知道人在何处,虽然身处的地方还是一片的漆黑,唯有耳畔旁的流水声证明我们还在这河道附近,不过凭借着一些感觉也能感到这里明显要比刚才的那些地方宽敞了许多。 此时那河岸的附近我们是不敢过去,谁能保证会不会还有那些要命的水蛭,现在我们也是只感在这里多少休息片刻从而再做盘算。 在我的身上这个时候还有着几条没有被清除出去的水蛭,看着那遗留在肉体外边的肥大的半截身子,我估计这家伙应该是喝了个饱,我用巴掌将自己腿上的那几条剩余的拍出去之后全部用脚踩死,而后又帮着旁边的小毛哥也大致的清理了下在他身上的那些水蛭。 小毛哥此时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再次的昏迷了过去,王青山原本还背着我们剩余的一些物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多少还有点,但是刚才那一整这次就有全都没有了,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了,我们在这样把体力毫无意义的消耗下去找不到出路的话,这次恐怕真的得在这破地方玩完,到时候只怕是连尸体都找不到。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免有些发愁了起来,虽然也担心自己的处境,但是我现在更担心的还是家人,自己的母亲还痴痴傻傻的,父亲还没出来,自己要是再玩完在这里边,以后的生活自己还真的是不敢想。 余国成此时正拿着个手电筒四处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我大概能看到这里的一些情况,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面前是不知道多高的山体,当然往上边看的话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还有这不少的山石,前边的路看上去似乎是被一些掉落下来的山石堆积而堵住了,那是石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长得十分的奇形怪状,不少的山石都跌落到了旁边的河道,我看那样子整整堆了半个河道左右。 看那架势我们要是想一直沿着这河道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了,而若如果原路返回的话,那岂不相当于自寻死路,不过在我们的面前却是有几个山洞,我目测估计是能容纳一个人出入的,只不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洞,又是通往何处的。如若是什么怪物的洞的话,我们几个这样子乱闯只怕是会成送上门的一道美味。 看余国成的样子,似乎也是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王青山这人倒是还有几分的实践精神,看他的样子也大概是了解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他在这时先跑到那个堆积着山石的地方,那巨石在此时我目测得有三米多高,而且上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凸起的地方,要想硬爬过去是不可能。 王青山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我就看到他本人此时在后边一个助力跑两脚直接踩在了那石头的表面部分,整个人如同一个大壁虎一样朝着上边蹭蹭蹭的爬了上去,那身手真的是相当利索。 不过这石头太高了,他根本没能爬上去,在距离大概还有半米左右的地方失去了冲力从上边掉了下来,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的身手也算得上是不错了,要是让我来的话,我估计我连半米都爬不上去。 第四十七章 石窟 那王青山拍了拍手,大概是看这样子不行,朝着那几个洞穴走去,我本想提醒他小心点,但是想到这人的身手我又觉得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这个人不像是小毛时刻给我一种仗义耿直的感觉,总感觉他有不老少的事都还瞒着人。 这人此时先顺着余国成的手电筒光蹲到了第一个洞穴那边,余国成也很配合将手电筒照了过去,我也在此时凑了过去,顺着余国成的手电筒发出来的微弱的光能看见那个洞穴朝着下边大概是一种下滑的趋势,在那洞穴当中还有不少散落周旁的石子,不过我们看不到底,因为这石洞里边十分的曲折。 王青山倒是没说话,看完之后就朝着旁边的那个洞穴走了过去,旁边的那个洞穴相比较起来这个洞穴来说就要小的很多,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洞穴要想进去我们几个估计得把自己塞进去,到时候就是不碰上怪物也得憋屈死,不过这里边就是想进去也进去不了,里边不远的地方就完全被堵死了,所以我们几个直接就否决了这里。 就在我们想去下一个洞穴哪里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忽然我听见了一声奇怪的水声,我们几个人在这个时候明显也都听见了,纷纷朝着那个发出水声的地方望去,而在不远处的水域当中我看到了一个长条状的黑影从水中一跃而起而后又掉落了下去。 在我还没看清那是什么玩意的时候我就听见一连串的咕噜声响,是在我们面前的河水当中响起来的,而透过余国成手中的手电筒光,我能够看得到在那水面上漂浮着一大片黑色的影子。 直到那东西从水面上漏出来了个头,我们才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还是刚才的那个巨型的水蛭,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东西比刚才那只还要活生生的大了一圈左右,而随着这只从水中冒头,在一眨眼的功夫从水中又冒出来了许多的水蛭来,而且一个比一个个头都要大。 “姥姥的,这东西简直是阴魂不散啊,这是吃了什么长这么大个头?激素吗?”王青山在旁边看着这东西骂道。 “都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贫,想办法赶紧跑,被这东西黏上只怕是死路一条。”余国成一边说着,他本人迅速的将原本在一旁岩石上的小毛哥扶了起来,往当时我们看的那个第一个洞穴的位置跑了过去。 “怕个什么劲,我们手里有盐,再说了,这东西爬的慢的和蜗牛一样,等他们爬过来咱几个绕着北京鸟巢跑三圈的功夫都够了。”王青山十分的不以为然的说着,然而下一秒他的神情马上变成了愕然。 那水蛭此时根本没有像我们所想的那样在地上慢慢的朝着我们蠕动,而是整条身子在此时弓了起来,而后竟然跳出去了? 那家伙跳的很远,一次性跳了将近十米多,就像一个巨型弹簧一样,看的我们几个差点傻了,那余国成在前边还拉着小毛冲着我们喊道:“还不快点过来,等成被吸成腊肉干嘛?” 那王青山咽了口吐沫骂道:“这东西他娘的都快成精了,这弹跳力要是敢参加奥运会还不狂虐所有对手。” 我听了之后啼笑皆非的对着王青山道:“这玩意要敢去参加那还不得把人吓傻了。” 就在我们两个还调侃的这个劲上,领头的那个大水蛭又是一个起跳,几乎到了我们眼前,看那样子,最多一个起跳就能跳过来,我们两个这个时候也不敢在耽搁了,撒腿就朝着余国成那边跑了过去,余国成此时用手电筒在洞口冲着我们招呼了一下,他本人还带着小毛哥就朝着洞穴里边划了下去。 眼下距离那洞穴还有将近五米的距离,但是那水蛭起跳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那王青山一边超前跑双脚踩了一个奇怪的步子,整个人呈180°的转角朝着半空一个起跳,十分漂亮的一个转身直接将手里原本抓的一把盐朝着我们后边的那个水蛭撒了过去。 别看那家伙长得比我们都要大,却还是害怕盐,毕竟再怎么样他还是一条水蛭,哪怕他长得比恐龙都大习性还是没有变化的,此时那东西被王青山一把盐撒了过去之后,明显速度滞了一大截子,我们两个就趁着这个几乎朝着那个洞穴跳了过去。 “青山哥,没看得出来你这舞还跳的真不错啊!”我一想起来王青山刚才那几个动作就忍不住想要笑,此时见差不多安全了,马上就继承了小毛哥的优良传统挤兑了下那王青山道。 王青山此时第一个挤到了那洞穴的里边,顺着那浮土直接朝着下边滑了下去,他倒是没来得及搭理我,我同时也没敢耽搁赶忙紧随其后从哪山洞当中滑了下来。 在我滑下来之后,我就听见一坨好像肉猛然被扔在了案板上的声音一样的声响,我想那可能是那些肥大的水蛭撞到了石头上的声音吧,现在的话在洞穴当中应该是不用害怕那东西了。只是现在不知道的是,这个洞穴是通到哪里的,前边等待我们的又会是什么。 这石洞倒是也有够长的,我估摸着划了有小半分钟左右,才从上边滑到底了,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石洞的内部倒还算得上是平坦,里边没什么凸起的石棱,要不然以我的这种姿势,恐怕后世子孙就得永远断绝了。 我一路滑到底因为王青山是在我的前边,所以在他刚刚跌落下去之后,我整个人直接就坐在了他身上,还好这一路都是滑落下来的,不是摔下来的,要不然我估计王青山这厮非得被我这一屁股坐断气了不可。 饶是如此这家伙也不好受,此时这家伙在我身下骂骂咧咧的骂道:“小兔崽子,你想把我压死啊!” 我原本还想着赶紧起来,一听这家伙骂我,又在他身上多坐了一会儿才起来,不过这家伙的脾气还不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揍我开了,王青山起来之后只是气恼的骂了两句罢了。 我们几个此时也不知道顺着刚才的那石头洞滑到了那里,此时的这个地方看上去到好像一个矿洞一样,底下的空间没有多大,但是倒还能容纳下一个人来行走,不过下边依旧是黑漆漆的一大片,通过前边不远处的手电筒光我大概能分辨出余国成应该是在哪里。 就在我准备叫上王青山去找余国成的时候,忽然黑暗当中一只手却在此时猛然捂住了我的口鼻! 第四十八章 小孩 那手的力道极大,让我此时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是呜呜的叫,那是一个宽大的手掌,上边还泛着些许浓厚的烟味,就在我想要拼命挣扎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此时却是让我安静了下来。 “别出声,要不然等会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声音听起来极为的熟悉,让我感到就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但是却又想不出来,但在此时我却莫名的信了那个人的话,缓缓的点了点头,放弃了挣扎。 而就在这个时候,几声极为难听的怪叫声从我们的前边传了过来,那声音听起来就好像猴子一样,但是却又不完全像,因为猴子的叫声绝对没有这么丧心病狂,让人听了竟然有些莫名的心悸。 而同时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连串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前边传过来,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虽然此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却莫名的开始害怕了起来。蹲在那里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而在这全黑的寂静当中,那脚步声也在此时距离我们几个越来越近了起来。 “砰,砰!” 这个声音在这个时候猛然的在我的面前停滞了下来,就在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如同铁钩一般的爪子一把抓住了我的后背,而在我的耳旁这个时候响起一声凄厉的难听的叫声。 我可能永远都难以忘记那个畸形的脸部,长得尖嘴猴腮的但是却还有着两个蝙蝠似的獠牙,整个人就如同魔兽世界当中手持棍棒的兽人一般,此时他也不知道是如同发现我的,一把扯住我的后背衣领,而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寒光凌凌的杀猪刀直接朝着我的脖颈挥了过来。 我或许头一次的感受到自己与死亡回距离的如此近,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甚至让我以为我真的要死定了,可就在这时,在我的头顶猛然的刮过一阵的劲风,在我还未曾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此时在我面前的怪物已经是被踹到在了地上。 而同时那个一脚将那怪物踹出的人此时一把拽住我的手冲着我们喊道:“快点跟着我跑,这里边很危险。” 我在朝着那人说话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个人是当时很早就已经消失了的那个丧彪。 说起来也是感觉让人十分的奇怪的,这个丧彪早在当时的我们还未曾进入这个地宫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本人摔倒了深渊当中,难不成当时的那个深渊的下边本来就是这个地方不成? 许多的疑惑在这种时候多数都是无法解释的通的,就例如说再在青石崖的那座大墓的时候,这个丧彪就是神出鬼没的。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不是细问的时候,因为我明显的能够听见身后的那个怪物不断所发出的嗷嗷叫声,看样子那个家伙已经重新的醒转了过来,并且在此时恼羞成怒的朝着我们几个扑了过来。 “快点,那家伙要跟上来了。”丧彪在前边朝着我们喊着道,我紧随在其后,而在我的后边的是那王青山,至于余国成他现在在何处,自从刚才丧彪的突然出现之后,我似乎就没再看见过他,还有跟他在一起的小毛哥。 那个丧彪对于这的地形十分的熟悉,即便在这黑漆漆的一片当中,却是带着我们两个七转八绕的跑,一路上带着我们不知道钻了多少狭小的洞穴,我们几个一直跑到再也听不到一丁点那个东西所发出的声音为止才停了下来。 “呼” 我此时明显累的要趴地上了,不过我们这个时候所在的这个地方倒还好,四周有着微弱的绿光,能让我们大致的看清楚四周的情况,这微弱的绿色光芒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只是在那墙壁上架着一个又一个如同油灯一般的东西。 而那些油灯十分的奇怪的地方就在于那些油灯好像包裹着一堆绿油油的东西一般,而我们现在所能看见的这些绿油油的微光就是这玩意散发出来的。 “别乱动!” 那王青山此时好奇心还蛮大,本来还想摸一摸那绿油油的油灯,但是此时却被那丧彪一声的呵斥打住了原本的动作。 “这东西里边都是蛊毒,你要是不想等会儿咱们几个都变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你就尽管摸。” 那王青山此时确实没说话,看样子多少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不过刚才明显若不是丧彪带着我们一路逃到这里来,只怕是我们得成那怪物的刀下鬼,因此王青山还是没敢动。 我此时依靠着这路有些微弱的绿光朝着四周打量着,问那王青山道:“余国成和小毛哥呢?” “不知道啊,从下来之后就没见他们两个,现在咱们两个也不知道跟着他跑到哪里来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上。” 这个时候,本来情况就不是很好,然而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却还走散了,无疑来说这让原本的危险又增加了几倍。 “咱们现在是在哪?”我试探着问了下那丧彪,因为我觉得他这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隐藏了不老少的秘密在心里边。而他又对这里这么的熟悉,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这里就是地狱。” 这家话脸上面无表情,连带着说话也是十分的冰冷,似乎就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径自的就朝着前边走。 在这个时候我也一时间失去了主心骨,只能是跟在这丧彪的身后,不过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身后问那丧彪道:“那刚才的那个怪物什么东西?他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当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那丧彪一句话也没回答我,只顾着自顾自的超前边,王青山也在此时跟了过来,他应该是还没见过这个丧彪本人,所以对这个人多少有些陌生,一路上倒也没怎么交谈。 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多少又像是进入了一间的石室,跟着丧彪他从此时我们所在的这个不大的石室走出去之后,能在黑暗当中看到一扇门框样式的地方,从哪里进去之后,我们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矿洞。 而在我们刚刚进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几声寥落的小孩子玩闹声。 第四十九章 矿洞 就在我们刚刚进入这个矿洞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的小孩嬉闹声,在这寂静当中顿时显得格外的刺耳了起来,让我们几个顿时在这个地方猛然的愣了下来。 显然这声怪异的声音在这时不少人都听到了,王青山在后边咽了口吐沫朝着我们道:“你们几个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我在前边此时也有点怂了起来,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那在最前边的丧彪此时朝着我们挥了挥手,示意让我们不要管那摩多,跟着他走。 这个矿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建成的,又是通往何方,整个矿洞的空间不是很大,我们几个大概需要半弯着腰部才能勉强从这里通过。 同时经过了刚才那一声奇怪的叫声之后,我们几个也在此时变得小心了许多,毕竟在这鬼地方还是要多交小心一点的好,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黑漆妈乌的鬼地方突然听见这么一声小孩嬉闹声,不感觉瘆得慌那才怪事出来了。 我们几个沿着矿洞的边沿走的格外小心,在这矿洞下空气不是很流通,走的时间长了之后,让人会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气短的感觉,胸口也有些发闷,十分的难受, 这地方的话越往前边走,前边的部分也越开拓了起来,视野也宽泛了许多,而在路上的一些分叉也多少了不少,就在我们几个刚刚遇上第一个分岔路口的时候,忽然在我们的面前却是真切的闪过了一道白色的虚影从一个路口跑了过去。 那个影子看上去像是小孩的样式,同时随着那到白影一闪而过的还有一连串的小孩嬉笑声,在这寂静的矿井当中响起,让我们直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你们,你们刚才看到那个白影了吗?”我支支吾吾的对着其余的几人道。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我,看样子这种氛围下给人的压力让我们几个没有了说下去的欲望。 而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问题或许就是该走哪边的问题,刚才的那个白色的影子飘过的那个地方是前边左边的那个洞穴,而另一边就是右边的那个矿洞,不过看了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之后,我多少还是更倾向于走右边的那个洞穴。 不过眼前的这个丧彪却是没有一点顺着我的意思来,黑暗当中只见他头一偏,就朝着刚才那个白色影子飘过去的方向走了过去,根本不带任何的犹豫。 好家伙,见过头铁的,但是还真没见过头这么铁的人,这不是明知那地方有鬼还偏偏朝着那地方走嘛?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不过眼下也让不可能是分散着走,我也只好是将自己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那个丧彪的身上跟在了他的身后。 那王青山本来多少有些不愿意的感觉,但是此时见我和那丧彪两个人都走得一个方向,也只能是跟着我们一起朝着刚才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虽然他十分的不自情愿,但是也只能是不满的嘟囔了两句。 我跟在丧彪的身后朝着右边的那个矿洞走了过去,这个矿洞里边的空间要稍微的大了一些,并不需要再弯着腰走,并且在前边不远的方向,竟然还能够看到一些烛火的亮光,因为这地方几乎是全黑的,所有只要有着一点的光芒也是能够看得十分清楚的,只是我不明白那发出亮光的东西会是什么?莫非还是类似于我们刚才所看到的那个东西不成? 不过只要是有了亮光,甭管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前边倒会是个什么情况,总之有光的地方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就算得上是晴天了,毕竟前边的所走的一连串的地方几乎都是一片的漆黑,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快要变成一个一个的夜猫子了。 我此时便朝着那亮着光的地方赶,此时在那个地方有着一个类似于路灯一样的装置,是一个长形的杆状物在那上边则是吊着一个散发着黄色光泽的“灯”,而通过那“灯”所散发出的光芒我大致的可以看清前边的一些情况。 在前边有着一个类似于木条状的地方好像封禁着一个地方,而在那旁边还有一个长长的类似于遥感的东西,只是距离的有些远让人多少看不太清楚。 而在那地上还撇着不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的一些尸体,那些尸体多半都已经腐烂化成了一堆的黑泥,看上去有些恶心。 我们几个没过多大的功夫就感到了那个亮着灯光的地方,在那边还有不少的蛆虫一类的东西在那尸体的身上上下的爬着,此时见到有人过来,便纷纷的钻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们在这里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这个地方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在我们的旁边有着一个类似于牢笼的地方,透过灯光我能看到在那里边似乎用绳子挂着许多黑色的东西,只不过多少有些看不太清楚。 那个丧彪大概是也注意到我看的东西,将那灯朝着我所在的地方挪移了一下,温和的灯光在这时候将黑色的浓雾多少驱逐了一些,而透过微弱的灯光我也看清了里边那用绳子吊着的一串一串的东西。 那是一个一个人,看体型还都是一些的小孩,而且都是被粗大的链条倒着勾在身上,那场景简直看了让人感到触目惊心,那地方此时就如同一个大型的屠宰场一般,十分的可怕。 我在这时顿时也愣住了,因为我根本没想到过这里边竟然会是这么一副的场景,而我同时在这时联想到了刚才的那一连串的小孩的嬉闹声,莫非冥冥当中是这些孩子显灵了不成? “唉”在我旁边的丧彪叹了口气,道:“这些小鬼被一些处心积虑的人连成年都没成年就被活生生的用铁链扎穿身体钓在这上边死去,只怕也是心有不甘,才出来指引着我们过来吧。” “这么残忍的事情竟然也有人下的去手。” 那丧彪却是未曾理会我的愤然,只是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都到了这里了,就让你们这些小鬼也能入土为安的好。” 就在丧彪的话音刚落,忽然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同时原本在里边的那些被铁链吊起来的死孩子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掉落了下来。 对于可能会喷剧情的 第一次写这种灵异小说,所以中间有一段是照搬的英叔的剧情,这点确实有点毒了,可能也是前边剧情没怎么想好的原因只是想用这个剧情来过渡一下。 所以还请各位原著党勿喷哈,因为我也十分的崇拜英叔哈才引用了一段英叔的剧情哈。 第五十章 出口 我当时还不明白我们所在的这片地方是发生了什么,当我回头看的时候,看见王青山此时手里拽着那个在地上的白色的遥感,我顿时就明白了。 此时我们这里简直如同发生了一场地震一般,整个矿洞在此时都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我们三个在这时也下意识的蹲到了一个角落,那种地动山摇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甚至有那么一刹那认为这次自己要被活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而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也坠落下了不少的山石。 “轰隆!” 在我们前边的位置传来了一声的巨响,在我们前边不远处的地方塌方了,前边的矿洞整个被大块的石头滚落下来塞住了路口,看来是没法再继续走下去了。 我们所在的矿洞摇晃了一阵之后,就再没了动静,看样子是安全了,我们几个角落当中站起身来朝着四周望了望,掉落下来的山石只将面前的去路完全的塞住,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别的什么危害,这还算得上是运气好的了,要是运气不好把来路也给塞住了的话只怕是我们真的就得困死在这里。 而现在我们只能是原路返回,朝着来路的方向朝着另一个地方走,现在只能是寄望于能够和余国成等人会和,无论怎么说人多的话生的希望也要大得多,而且这个丧彪现在都还不想知道什么来路,并不是很可信,毕竟现在就连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还不知道。 我们三个此时沿着来路的方向朝回走,至于后边的那个“灯”我们没敢动他,毕竟这地方现在还不知道是哪里,一个不好有可能就会生命的威胁。 我们一直走到刚才的那个分岔的路口,在这个时候我在地上看到了一个废弃的手电筒,我便停下来将那手电筒捡了起来,按了下开光,那个手电筒仅仅只是闪了两下随既便灭了,在这闪两下的功夫里,我发觉这个手电筒似乎是当时余国成用的那个。 看来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也经过了这里,可能是这手电筒没了电才扔到了这里,不过刚才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们,我想余国成本人应该是顺着另一条路走了。 我们几个于是也顺着那条刚才我们没有走的路走了过去,这条路整个前边都是一片的漆黑,不像刚才我们走的那条路,在前边还能看到一丝的光亮。 这个洞穴整体来说要偏黑的许多,洞穴当中也不如刚才的那个洞穴宽敞,洞穴狭长而又十分的窄,好多的地方我们都需要侧着身子才能勉强的走过去,不过唯一好的一点就是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分岔路口,这样的话我们只要顺着这条路一路走过去,那就绝对的能找到余国成本人。 我们顺着这个洞穴月往里边走,这个洞穴缓缓的呈现出了一种的上升的趋势,而这种趋势无疑来说是让人感受到十分惊喜的,毕竟我们之前一直在地底行走,现在是朝着上升的趋势走的话,这样的话基本上既意味着我们快要找到出口了。 就在我们朝前走的时候,忽然那走在我前边的丧彪抬手挡住了我的去路,此时我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却还是停了下来,来等待他的解释。 那丧彪此时的声音劲量的小声对我们道:“先别动,我好像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丧彪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气氛徒然的紧张了起来,我听着他的话冲着在我后边的王青山挥了挥手,我们两个就朝着后边退了两步,不过我又留意的细心的听了一遍,这四周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很快回来。”在这个时候那个丧彪甚至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整个人三步并做两步几下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消失了踪迹,虽然我是满腹狐疑,不过却还是在原地等着那个家伙回来给我们解释。 “那人不会是为了甩掉咱两个吧?”在我后边蹲着的王青山挪到我旁边对我道。 我听了之后想了想,不过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道:“以这人的身手,我觉得真要怎么样连给咱俩说的必要都没,我觉的不太像。” 那王青山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没再说下去,和我蹲在一起等那丧彪回来找我们。 我们两个在原地蹲着也没说话怎么的,毕竟的话我们两个也不是很熟,在这个时候忽然我后边的那个王青山对我道:“小道士,你是不想女人了?就是想也别摸我个大老爷们啊,等出去哥给你介绍几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 我被王青山这话说的是莫名其妙的,对他道:“鬼才摸你呢,你才想女人呢。” 那王青山被我这么一怼,还来了劲,嘿呀了一声,手中便抓了一个东西对我道:“你小子没摸我那这是什么东西?” 这货一边说着一边拽了一个东西过来,我一看那东西长长的粘巴巴的竟然和一条肠子一样,顿时吓的一声大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那王青山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妈呀一声顺手就将手上那东西扔了出去,我们回头一看后边竟然好像是个人,只是现在是在太黑了,我们根本看不清楚那到底是谁。 我们两个叫完就朝着前边没命的跑,一直跑到不知道那个地方跑的一点劲都没了坐地上光知道喘气的时候,我回过头来反复的一想这是似乎有点不对劲。 如果刚才那东西真的是个什么妖物的话,我们两个那还能跑的出来?而且刚才我们明显能看到那应该是个中年男子的黑影站在那,那王青山好家伙一把也不知道把人家什么东西给拽出来了。 再说了这鬼地方哪里来的什么人,而且就算是有活人哪有拿自己肠子在这开玩笑的,除非是身上受过致命伤的人,我这么一想似乎有了点眉目,不过这样一深思,却发现如果按照这样揣测下去的话的,那么事实似乎十分的恐怖。 第五十一章 出口(中) 如果是按照刚才我所想的这样揣测的话,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受过什么伤,而受过伤还是个活人的话,那这人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小毛哥朝我们爬过来的时候被王青山这货一把把肠子拽出来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小毛哥估计这次死的真的是冤,不过我多少还是不希望结局会是这样的,毕竟这样的话那也太戏剧化了。 我和王青山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了,那个丧彪还说让我们两个在原地等他,现在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了,我俩只能是超前边,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出口什么的,又或者遇到余国成他们。 那王青山对我道:“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吧,我可真是受够了这鬼地方了。” 我听了之后面上点了点头,心说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离开这鬼地方,关键是怎么才能跑出去。 我和王青山在原地歇息了不大的一会儿,感觉体力上差不多的恢复了之后,就朝着我们面前的方向走去,走了不远的一段的距离,我在前边不远的地方巨大的钟表,就是那种类似于老式的那种好像一个柜子一样的那种钟表。 在看到那个东西之后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下意识的就超前边迈了一步,在我刚刚踏出一步的时候,忽然脚底下就是一空,幸好在我后边的王青山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才让我避免了掉下去的趋势。 同时几块石头也在这个时候随着我的脚步朝着底下的深渊跌落了下去,那感觉真的是让人一阵的心惊肉跳,我顿时就瘫坐在了地上,捂着胸口的地方心有余悸的剧烈喘息了好几声,而后对着王青山道:“谢谢了,青山哥。” 不管怎么说,这次如果没有王青山的话,可能自己真的是直接就摔下去就连尸体都要找不到了,王青山摆了摆手道:“没事,小心点,这地方怪的很,好像还是个断崖。” 我听了他说的话之后朝着前边张望了起来,在我们的前边此时确实是一个断崖状的地方,从上边往下边看是黑漆漆的一边,不过在那断崖的下边传来一片一片的尸体腐臭味,我估计那下面应该有不老少的死尸,虽然不知道下边情况如何,但是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下去。 但是眼前的路似乎就这样被堵了,难不成我们要回去重新找路不成? 就在我想这件事的时候,在不远处的王青山忽然喊了一声,而后朝着我这边喊道:“这边有路。” 我听了之后赶忙跟着那王青山走了过去,此时在那王青山指的那个地方,我能够看到在那崖边的位置,有一个不大不小横断式的石棱,那些凸起的石棱在这个时候形成了一条极为狭窄的路。 我看着那地方,对王青山道:“这,这是路?” “走吧,险中求富贵,从这过去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宝藏了呢。” “我可没兴趣找到什么宝藏,我只想出去。” “不管你想什么,先过去再说吧,”一边说着,那王青山整个人在这时面朝着断崖的避部分,整个人朝着那第一个凸起的石棱踩了下去,动作极为的小心。 毕竟若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直接从这里摔下去,到时候就是神仙估计也救不了你,我又看着王青山如履薄冰般的踏上了第二个石棱的时候,对着那王青山道:“真要从这走啊?” 王青山此时根本就没搭理我,不过这也能理解,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情说话,我此时见到这种情形便也不好说什么,跟在那王青山的后边跟了过去。 我此时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壁虎一般,死死的吸附在悬崖的墙壁上边,面朝着里边一步一步的朝着侧边挪移,通常这种时刻都是人最为紧张的时候,我敢说这时候哪怕就是出来一个普通的爬墙虎掉在我身上,也能把我瞬间至于死地。 不过上天还是十分眷顾我的,整个途中可谓是有惊无险,我们一直到过了最后的一个石棱,踩上了对面的陆地之后,整个人才瞬间的放松了下来,有那么的一刹那,我甚至都要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此时我们刚才隔着相望的那个地方,此时在我的身后就是那个巨大的衣柜样式的钟表,只不过我没敢朝着那种表的地方看,因为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让我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不想玩蛇,以免最后引火自焚。 在我们的身后是另一个洞穴,只不过不同的是,我站在那洞此时竟然能看到微白的光芒。 那光芒绝对不是什么灯光或者别的什么光,我敢肯定就是属于地面上的光,那种感觉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都要以为自己是看到了天堂,我这个时候也不犹豫,直接整个人就手脚并用着朝着那地方爬了过去。 那种喜悦感简直是无法用用言语来形容的,我甚至差点就要大吼出来了,在这个时候我根本不顾及任何的人,也不想任何的合理性之类的事情,甚至就连为什么刚才我在对面没有看到这一簇的白光而在现在却看到了都没有想,整个人就如同疯了一般的跑了过去。 而在这个时候,我猛然感觉整个人被某人一拳打中了脸部,而同时我的腮帮子一阵的火辣,我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而原本的那白光也在此时一闪而逝,原本的地面也在这时完全的消失不见,我整个人此时竟然吸附在崖壁上边。 王青山此时死死的抓着我的衣领,骂道:“你爷爷的,你想害死咱们两个啊。” 我再一细看,自己的手还在掰着王青山的手,而自己整个人也踩在那石棱的最边缘部分,而此时自己整个人正对着对面的那个衣柜样式的钟表,如果不是王青山这一拳将自己从刚才的那种幻境当中打了出来,只怕是这次真的要完蛋。 我咽了口吐沫,又看了眼那诡异的钟表,骂了句真是邪门,我也赶忙的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劲量的让自己不对着那个钟表的地方,沿着崖壁跟着王青山往前边挪移。 王青山此时见我正常了,没再说话,不过还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明显是害怕我再像刚才那样的发疯,不过我也感到有些奇怪,那个东西为什么只对我一个有效,似乎王青山并没有我的这种状况。 ———————————— 推荐一本朋友写的书,学园都市的lv0传说,二次元类型的,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去看一看,无毒,双女主,非炮王,文字驾驭的能力也很好。 第五十二章 出口(下) 我和王青山没过多长的时间,从哪原本贴着崖壁的部分走了出来,踏上了对面的陆地,在这个时候我还特意的用手捏了下自己的脸部,在确实的确认自己没有陷入幻境了之后,才跟着那王青山朝着里边走去。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较大的开阔地,在这开阔地的旁边就是刚才那个类似于衣柜式的老式钟表,只不过现在的我是不敢往哪里张望过去了,而在那崖边的位置还有一个石台。 我和王青山在四周大概的转了转,在看到四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之后,便找了个入口离开了这个地方,从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类似于四通八达的位置,在我们的周边都是一些废弃的洞穴,在地上还有许多的废弃物。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们有时候会踩到那些东西。 在我们前边位置的一个洞穴当中,透过遮掩在我们面前的黑暗的浓雾,我大概能看到不远处的地方好像是有一个十字类型的巨大的符号。 我们两个可能也是凭着直觉就朝着我们对面的那个洞穴走了过去,在猫进那个洞穴之后,里边的腐臭味还有一种难言的臭味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里边,熏得让人感到十分难受。 我们两个沿着石壁一路摸着超着前边走,越往这个洞穴的深处走,有一种难言的血污味道也就在这个时候越浓厚,而在我的视线当中,不远处的那个十字类型的符号也在这时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而在我的视线当中能够看到那个地方竟然是一个人,一直到我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类型的木头似乎将一个人钉在了上边,黑暗当中也不过只能看这么一个大概,其余的一些我们也不怎么看的清楚。 此时看见一个死人,多少心里还是有些排斥的意味在的,我在前边从那个十字架下边的缝隙当中钻了过去,从那后边钻过去之后地上在这个时候也尽是一些死尸,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动物的还是人的,踩在上边让人感到作呕。 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猛然的剧烈摇晃了一下,就如同突如其来的地震一样,顿时吓了我一跳,直接就从原地蹲了下来,在我身后的王青山也跟我一起蹲了下来,在我旁边道:“不会是地震了吧?” 不过好在那剧烈的摇晃只是一刹那间,过来之后就再也没了声响,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这让我颇有些奇怪。 我从原地的位置站起来之后又看了眼四周,在确认没事之后叫王青山道:“青山哥,没事了,咱们在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小毛哥他们。” 王青山听了我的话之后,从原地也站了起来,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话,跟在我的后边朝前边走。我们在这个地方又往前走了大概一阵子的距离之后,发现前边的路竟然被石头堵住了,这多少让人感到有些晦气,我和那王青山骂了一句之后就朝着后边往回走,打算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在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一件怪事。 那个原本树在路中间地方的那个十字架在这个时候竟然消失,确实真真切切的消失了,连人带着那个十字架,原本我们还能够在这个模模糊糊的黑暗当中大概的瞧出个大概来,但是现在却只能看到一片无尽的黑暗,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原本我还以为是离得太远,没有看清,便跟着王青山朝着后边又走了一段的距离,但是那个原本在洞穴中间位置的那个十字架却是真真切切的完全消失在了这个地方,凭空消失! 这鬼地方也算得上是够诡异的了,在我前边走着的王青山他在这个时候明显也发现了不对劲,对着在后边跟着的我道:“小道士,你有没有注意到之前咱们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个十字架没了?还有那哥们好像也不见了。” 我在后边应了声道:“对,好像有点不对劲,咱们两个得小心点,这地方怪事多。” 王青山在我前边点了点头,我们两个的步子在这个时候也开始极为的小心了起来,我也将自己的拷鬼棒去了出来,在这个时候握着这根师父传给我的东西,心里多少也能踏实了许多。 在我们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地方接近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直接从上边跌落下来,直接吓了我和王青山一跳,正当我想要大叫的时候,忽然发现掉下来的这个好像是个活人? “你们两个怎么跑着来了。跟我来。”在这个时候,那个掉下来的人,不对,他应该不是掉下来,我现在倒是觉得这家伙是故意跳下来的,就是那种有十足把握的那种,而且那声音也十分的熟悉,竟然是丧彪。 那家伙在前边冲着我和王青山喊了一声,此时也不顾还在原地发楞的我和王青山,整个人就直接冲着前边迅速的跑了出去,正在我们两个还在原地发呆的时候,在那丧彪刚刚掉下来的地方猛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镰刀直直的从上边插了下来。 而随之而来的是上边传来的一声极为难听的嘶嚎声。 “跑!” 我现在大脑当中只有这一个字,现在不管那此时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个善茬,我直接就跟着刚才那丧彪的身后发疯的跑了起来,那王青山的反应也不慢,跟着我一起跟着那丧彪跑了出去。 那家伙一边跑一边还对着我骂道:“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招惹过来一尊神来,这是要把咱俩害死啊。” 我听了之后也没空搭理这家伙,因为我能听见身后的那几声怪异的嘶吼声在这个时候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来了起来,我只管是跟着那丧彪的后边朝着这个洞穴的外边拼了命的往出跑。 “砰!” 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黑黝黝的十分巨大此时一把砸到了我的旁边,砸起来的石头沫都在此时飞溅到了我的脸上,那感觉简直没法说,还好这家伙准头不是很好,要不然刚才那一下子我得被这家话砸成一堆粉末不可。 就在我们几个拼命逃窜的时候,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直接让我们几个摔倒在了地上,就在我以为这次就要完蛋的时候,忽然这个洞穴的上方竟然发生的塌方,巨大的石块在我的后边瞬间就在来路整个塞满,让我和王青山得以逃出生天。 第五十三章 逃出生天 我在这个时候跌坐在地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这个时候我莫名就多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在我旁边的王青山看起来也和我差不多一样,那种感觉真的无法来用言语形容。 我们此时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在洞口的位置了,那个丧彪此时在不远处的地方站着,此时好像是在朝着四周打量着什么情况,王青山吐了口气之后拍了拍衣袖对我道:“走吧,小道士,又得跟这货玩逃生了。” 我听了之后苦笑了一下,用手后撑着地面从原地站了起来,跟在那王青山的后边,丧彪见到我和王青山过来之后,冲着我们两个做了个手势,我估计应该是让我们两个跟着他,而后那丧彪便转身进了我们右边的那个洞穴。 依旧的,丧彪他甚至连给我们解释的兴趣都没有,不过我倒也没问他,因为知道问了这家伙估计也不说,何必自讨没趣,我们两个就跟在那丧彪的身后一路朝着洞穴的内部走了进去。 我们现在所走的这个洞穴倒是没有刚才的那种腐臭的味道,但却有一种潮湿的感觉,在这个洞穴当中的石壁上边还附着着不少的水珠状的东西,这种潮湿的感觉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 这种潮湿的感觉在我们越深入这个洞穴的时候,也就变得越强烈了起来,在往里边又深入了一段的时间之后,忽然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竟然又来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和之前两次的晃动几乎一样,这些的晃动同样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就晃动了那么一下,不过这也够折磨人的神经得了,这鬼地方不断晃来晃去的塌了谁能受得了,不过让我们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地方并没有发生和上一个洞穴那样的塌方,晃动过后重新又归于了平静当中,只不过在这晃荡当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总感觉若有若无的夹杂着一丝长啸的声音。 那种声音有些空灵的意思,更多的还夹杂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声音雄浑霸道刚劲十足,只不过这种声音我在过去的生活当中似乎从未听到过。 我在这个时候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听岔了,毕竟在这鬼地方出现幻听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在那晃动过去之后,在确认没什么事情了之后,我和那丧彪等人才一块跟着朝着洞穴的外边走,走了不大的一段的时间,忽然我听见一声怪异的嘶嚎声传过来,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地方一个黑影像是疯了一样的朝着我们冲了过去。 “快跑!” 那个丧彪在这个时候冲着我和王青山直接喊了起来,我在这个也没多想,看那鬼东西确实邪门掉头就跑,但是那个丧彪似乎并没有跟我们一起跑,我回头看的时候那个家伙似乎和某种东西扭打在了一起,形势不是很好。 我和那王青山也没敢停留,见路就跑,见洞就钻,一直到听不到一点的声音为止,我们两个才敢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坏了,那丧彪没跟过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就相当于又剩下我和王青山俩人了。 就在我犹豫该不该回去找那个丧彪的时候,忽然那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碰了什么玩意,我就听见咔嚓的一声,而后我的脚下在这个时候就是一空,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其实这感觉也不过就是一刹那的事,甚至让人连感觉都没来得及感觉,整个人就完全被屁股上传来的剧痛所叫醒,而后我的耳旁在这个时候就又是一声,我想应该是王青山也跟着摔了下来。 而随后从我耳边传过来的几声的哀嚎声也在这个时候证明了我的猜想。 我多少缓了缓心绪之后,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我们现在所在的情况,我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但是眼前的情况却让我惊讶到了极点。 此时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在一个环装的地方,在中心的位置是一个巨型的水池,在那水池的中间部分我大概能够看到一个竖在中间的巨型雕像,而那个雕像竟然是一条向上腾飞的龙。 而在那龙头所对的位置的正上方,是一个原型的洞,那个洞是通往外界的世界,我在这个时候能够在地下透过那个原型的洞看到外边散发进来的微白的光芒。 那种圣洁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幻觉当中,在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后才确认不是,不过我大概的目测了下,在那上边的部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在最中心顶端的那个原型的孔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最少有上百米那么高,这四周也没什么能让我们用于攀岩的部分,估计想要上去除非我们几个能飞。 不过这毕竟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还是有些失望,但是这些外界的天光在这个时候无疑来说也给了我们一种希望,就在我蹲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上边的天光发呆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小哥将我从这种幻想的状态当中拽了出来。 我循着这声音朝着那个方向,这么一看顿时惊喜的对着来人叫道:“余先生,小毛哥!?” 在那远处的来人可不就是余国成还有小毛哥,小毛哥身上的伤痕在这个时候看上去好了一点,此时正搭着余国成的肩膀,慢慢的朝着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能遇上他们不免还是十分开心的,在我旁边的王青山一见他们直接就跳起来了,对余国成等人道:“你们几个真不够意思,把我俩撇下自己跑了,我这一路上差点被这家伙坑死了。” 我一听这王青山这家伙,就会瞎咧咧,便嚷嚷道:“你救了我一命不假,我哪有坑你。” 我这一嚷嚷,王青山也来了劲,就要和我理论,气氛也在这个时候微妙的变得热闹了起来,只不过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们旁边的水下,蛰伏着一条巨型的生物等待着我们。 外传篇起风了(一) 发个外传篇哈,和正文没什么关系,各位如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纯粹是兴趣哈 虽然可能有些不够格,但是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念头已经让我在此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来将自己的想法写出来, 谨以此外转纪念“起风了!”时所带给我的震撼与痛苦!(注:此外转与本文剧情无关系!但是人物会都用本文中的人物,同时也是为了解开作者的一个心结吧) 谁看见过风?我和你,都不曾看见过,但是当树叶颤动之时,就代表风正吹拂而过,风啊,请展开你的羽翼,将它送及你的身边————起风了@菜穗子! 刘然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有一日能够翱翔于天际,将梦想之花绽放在这片大陆,而这个梦想这个魂师世界的实现也异常的简单,只要能够达到天阶便能够随意的御风而行,踏足于普通人类不可踏足的天空,然而刘然的志向,却不在于此。 当手中的纸飞机随风飘扬,承载着他孩童时期的梦想而乘风翱翔的时刻,他便坚信,总有着一天,这片以魂师为尊的大陆将会改变,他将能够像曾经伟大的遮天帝创造魂师体系一般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天空!!! 承载梦想的纸飞机随风飘扬,直到一头扎到了一个小女孩浓密的紫色发丝当中,将那名衣着华贵,正规规矩矩跟在母亲后面走路的小女孩吓了一跳。用她白嫩的小手将头发中的纸飞机拔下,用着她还十分澄澈的眼眸静静的观察着手中的这个不明不白的物体,直到—— 一个穿着朴素的小男孩红着脸站在他的面前,结结巴巴的将自己的意思说完整之后,那女孩才明白过来原来有趣的小玩意儿叫做飞机,神奇的时当风吹起的那一刻,他将再也不受世间万物的所有束缚,冲向那片象征自由的天空。 因为母亲的缘故,那名女孩只是淡淡的说了自己的名姓,便匆匆离去,直到那名女孩离去刘然还在呆呆的望着放在手中的纸飞机,一阵一阵的回想着那女孩说出的名字——菜藤子。 从那之后,刘然在追逐自己的梦想当中成长,虽然这其中发生无数变故,大陆板块上无数帝国发生过几度大规模的战争,但是他却依旧无法忘却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尽管多方打听却依然是杳无音信,只是单单通过别人的口中能够得知这是一名外邦人士,仅此而已,而那架纸飞机也被刘然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那或许就是他心中一直纠结的一个心结,直到—— 晃眼而过的十几年时间,已经让刘然长成那个曾经备受他人耻笑的异想天开的少年成为第一发明出帝国第一交通工具的人,此时的他正坐在他所发明出的火车,疾驰在奔赴异国的道路上,火车所发出的铁轨规律的撞击声让他感到十分的舒畅,这种淡淡的寂静让他十分喜欢, 在走出车厢后,将手插在裤兜中,刘然娴熟的点起了一根这几年新兴而起的香烟,在食指与中指的夹缝见放在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吐出口中白色的烟雾,眼神迷离的看着远方疾驰而过的景物。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女孩的娇笑声,一个衣着十分得体,穿着简单的年轻女子带着一个圆顶的礼帽从车厢中走出,而此时在这名年轻女子身上散发着一种活泼青春的气息, 那名女孩带着一双白色的手套,身着白色的连衣裙,在下身还穿着白色的过漆袜,再配上她那青春活泼的气息,让人感觉仅仅是第一眼便是充满了好感,而在那名女子的头上还带着一顶圆顶的帽子,帽子上还点缀着一朵艳红的礼花,将那一头紫色的齐耳短发衬托的更为美丽,文雅别致。 在那名女孩的后边还跟着一名年龄在中年的妇女,在后边慌忙的喊道:“小姐,慢一点,要小心啊”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刮过,将那女孩头顶的帽子吹了过来,刘然深深被女孩那股青春活泼的气质所吸引,见那帽子朝着自己飞来,便是赶忙一把抓在了怀里。 女孩眼见自己的帽子被一陌生男子抓在手中,那名陌生的男子还一直打量着自己,顿时有些羞涩的前去说了句:“谢谢,先生,我叫菜藤子。” 只感到心中的潜藏数年的心结在瞬间被打开,仿佛看到一只纸飞机随风飘去,刘然瞬间如同雷击,呆立原地,手掌下意识的一松,那顶帽子坠落在地。 女孩赶忙拾起,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缓缓传来,低沉但是却又无法掩饰话语之中的激动 “当风吹起的那一刻,他将再也不受世间万物的所有束缚。” 女孩弯下去的身躯楞了一下,颤抖着声音道:“冲向那片自由的天空” “小姐!”就在这时那名一直在藤菜子身后的中年妇女赶忙跑了过来,弯腰将那地上的礼帽捡起,轻轻的戴在那藤菜子的头上, “想不到真的是你我缺一个名字告诉你,刘然”刘然淡淡的一笑,对视面前的少女,神色坦然道。 “好了,小姐快走吧,出来那么久夫人会担心的。”一边说着那名中年妇女还将菜藤子往回拉着,菜藤子在往回走的途中转头道:“我记住了,谢谢你” “谢谢我?”人尽管都已经进入车厢,就连背影都看不见,然而刘然依旧呆立原地,嘴中反复喃喃自语这句话,就连手中的烟头已然烧到了食指也没有一丝的感觉, (未完待续,无论为了什么,或许也是心中的那点执念吧,说句实话当看到最后菜藤子手中伞最后飘过的时候,我的内心真的还想被一个钉子凿了一个孔一般再也想不出来用什么弥补上他!最后衷心的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外传篇起风了(二) 虽然外传的情节可能有些与起风了相似,但是也仅仅只是单纯的致敬,最后感谢各位支持! 时间的脚步总是让人感到感慨,因为他丝毫不会因为某个人来做一丝一毫的停留,无论你是谁,是何人,是多么强大或是没用的人,时间都是一模一样的恪尽职守。 转眼间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年左右,此时已经到了公元历的263年,距离刚刚掀起的大规模间的二战已经在大陆版图上烽烟四起,一些嗅觉灵敏的政客已经纷纷游说于个个大国之间,曾经在一战当中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的人却又被迫卷入到了二战的战争漩涡,而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在新罗帝国发起二战的时间竟然就是7月11号的那一天,那个被定为大陆和平日的那天,大战拉开了序幕。 国与国之间纷繁复杂的各种形式让这个帝国最高设计师颓废的呃在工作室中,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抒发心中的烦闷,让那小小的工作室此时像个烟囱一般,里边充满了烟雾,此时外边突然推门进来了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在刚刚一推门的瞬间就被那满屋子的烟味呛到鼻涕横流,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说,刘然,你小子是要把自己抽死在这工作室啊?你自己把自己抽死我可不管,可是帝国现在正在用人的时期,你要是这时候拍拍手隔了屁,那还不把女皇气死在了宝座上。”那进来的男子一边打趣地说道,同时将那小小的工作室的所有窗户全部逐一打开,清凉而又令人神清气爽的空气一瞬间涌了进来,工作室中原本浓厚的烟雾此时散去了不少。 而此时在那小小的工作室当中,堆放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稿纸还有一些复杂的飞机模型,还有大量的烟屁股肆意的扔在地面上,由此可见这房中的杂乱,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要没有了。 “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现在反而要依仗我们,真是可笑,要不是他们那么的贪心也不会导致那种存在被放出来,又哪有现在的大战。”刘然低着头,低沉着声音说道。 “嗨,这可不管你我的事情,我们只管造出威力巨大的战机即可,至于帝国如何?那关我们什么事情?” 刘然没有搭理旁边那名男子的调侃,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后,站起身来穿好衣服便准备出门。 “喂,你要去哪里?” “心情不好,随意走走。”刘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 “没那个必要了。”刘然一边说着,身子却已经探出了门外,离开了工作室。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那男子气呼呼的说道,而后着手收拾起房子来。 刘然不想再去那热闹繁华的大街,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已经让他心烦到了极点,所以他专门往一些山中走,走在那些僻静的泥泞小路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着山林中空明的动物叫声,到让心中的烦闷不觉在此刻消散了不少。 山顶上,是成片的绿茵,一片延绵不绝的绿草上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子,她的穿着十分讲究,并且十分的文雅,白皙的脸蛋在陪衬这从帽檐缝隙中露出了几丝紫色刘海,让她看上去即俏皮又可爱,此时的她正在专心致之的用着手中的画笔在面前的画板上作画,在她的头顶还放置着一顶巨大的遮阳伞,阳光的缝隙此刻投射到了她白嫩的脸庞上,让她在此刻看上去竟然如此迷人。 有谁看见过凤?当树叶颤动的时候,就代表风正在吹拂而过,风啊,请展开你的羽翼,将他送及你的身边! 一阵大风刮过,那名正在优雅的作画的女子低着头捂着自己的帽子,唯恐被风吹去,但是此刻不巧的是,身后的伞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刮起,一路吹拂而过,竟然最后吹到了正在山下走路的刘然的后脑勺上,将正在走路的刘然吓了一跳。 刘然发现山上有个漂亮的女孩正在冲着自己招手,当下便知晓了这把伞的主人,于是用自己的咯吱窝夹着那把伞一路迎着风上了山上。 “真是谢谢你呢。”那名紫发女子甜甜一笑,冲着面前的刘然说道。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刘然将手中的伞交还给那紫发女子的手中,转身便离去了,那名紫发女子此时怀中抱着那把伞,凝神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嘴里呢喃了一句“刘然。” 外传篇起风了(三) 转头勤奋的刘然便是投入到了研发战机的行列,这其中的过程极为的艰难,因为在这个早已将人体极限开发到极致的大陆版块儿上,来提倡出不依赖人力的玩意,并且还要被接受那可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二战,以及那山脉当中被释放出的强大存在,只怕现在也不会有人来投资他的这个新的创新,一个石油战机的开发,战斗力的强大甚至可以在瞬间摧毁一座城池。 但是限于材料与开发的困难,所以研发一度停滞,一直到帝国不堪二战的怒火,才紧急拨下一大批的财务让刘然担任总设计,来设计出强大的战机。 在过往的几十年里,这个年轻人发明出了无数的交通产品,替代了原有的人力,以及马车等产品,让一向停滞不前的王者大陆科技领先了将近无数的世纪。 而后人为了纪念他的各种发明则将他尊为王者大陆版块儿上第二个科技时代的帝皇,地位仅次于开创出魂师体系的遮天帝。 大量的原材料不足,以及很多技术上的缺陷一度让这架大陆上的第一架实际意义上的战机夭折,而在这其中大陆上烽烟四起,群魔乱舞,生死门的出现让许多史前文明的巨兽与魔王纷纷复活于这个时代。 而过往所谓被尊为强者的天阶人物,在那些真正复活过来的诸多怪物中,实力就如同一个襁褓中的孩子那般不堪一击,人族的地位一度堪忧,兽族在这个时代占领了强大的主动权。 巨大的战机上两边的机翼上各站着一个年轻人,用手扶着机翼,还有不少的人在机尾部装填着什么,在哪架战机的旁边站着拿着记录本的刘然,还有一干的设计师,等待着这次飞机的试飞。 巨大的罡风拂过地面,将地上的青草身子压的向一边倒去,坐在机舱内的一个飞行员模样的男子,冲着旁边那些机翼上的所有人员做了可以的手势,于是原本在机身上的人纷纷跑了下去。 最前边一个手执小旗子的人冲着远方高喝了一声:“试飞开始。” 机头巨大的螺旋扇转了起来,机身在听到了一身指令之后迅疾的向前冲去,在机尾的位置遗留下一行的黑烟,旁边的一干设计师等人纷纷神色凝重的望着起飞的飞机,这是一个承载了他们梦想的东西。 在这时,那飞机在地面一阵助跑之后,便是在半空中悬浮了起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一阵的欢呼声,在这时,远方的走过来一些衣着不凡的人。 当头的一个女子身着长长的拖地红袍,手执高达两米的帝国权杖,脸上带着一副慵懒的表情,缓缓的走了过来。 那些原本还在欢呼的人群顿时赶忙跪伏在地上,纷纷对那女子叩头道:“恭迎女皇殿下。” 那女子淡淡的挥了挥手,雍容华贵的气质一览无遗,淡漠的说道:“不必多礼,看样子战机的事情,似乎已经算是成功了吧。”她美丽的侧脸眨着长长的睫毛,望向那依然冲向天际的战机。 “看来似乎已经好了,但是还有一些地方并不是十分的完美。”刘然道。 “恩,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说完那女子只是淡漠的瞥了众人一眼,便领着身后的一干人等离去。 夜,刘然就坐于他家楼下的一家小餐厅,里边虽然说不上多摩的华贵,但是那股温馨淡然的气氛他十分喜欢。 在他坐下后,发现有一个人似乎在看他,他顺着那方向望去,看到了在自己斜对面坐着一位美丽的紫发女子,在发现他望来时,脸庞竟是微微一红。 刘然认出那就那名自己帮她捡起伞的女子,便走上前去,想要给那个女孩打一个招呼。 在看到刘然朝着她走来,那女子竟有些莫名的慌张与局促。四处的向着别的地方张望,似乎在打消自己的紧张,在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是她的父亲。 女孩白嫩的脸庞爬上了一丝娇羞的神色,结结巴巴的对着朝他走来的刘然说了声:“嗨” 那女孩的父亲见自己女儿这般模样,便大致猜出了些什么,对刘然道:“年轻人,长得不错嘛,来这里坐吧,老头我先要上个厕所。” 那中年男子说完不待刘然出言,便是已然离开了座位,刘然见此便坐在了那女孩的旁边,并且笑着说道:“嗨” 女孩穿着蓝色的连衣裙,娇柔的脸庞上羞涩的爬上一抹酒红,她的手上还带着一双纯白色的手套,拿起餐桌上的酒杯小啜了一口,红润的嘴唇经过杯中的红酒润过后,显得更加的柔嫩。 这时那女子才小声的对坐在她旁边的刘然道:“上次,上次谢谢你。”说话时她背对着刘然,一双玉手紧紧的放在腿上,两只手相互纠缠在一起,说话时还有些轻咬嘴唇。 透过女孩绣密的紫色长发,能看到她长长的黑色睫毛在微微的颤动着,好像蝴蝶的触角那般美丽,刘然随意道:“没事,这都是应该的。” 两人坐了一会儿,但是除却刚才那句话后确是再没有说出一句话,大抵是刘然觉得无聊,他便起身对着那女孩微微鞠躬,而后准备离开。 但却被身后的那女孩一把拽住的了胳膊,而后低着头,小声道:“等等,”一边说着,那女孩从怀中掏出了一架白色的纸飞机,而后抬起白嫩的小脸,对刘然的道:“还记他嘛?” 刘然脸上的神情在这一刻猛然凝滞,抓住了女孩的手道:“菜穗子,是你吗?” 女孩的脸色带着淡笑,冲着刘然点头微笑,同时小嘴呢喃道“是我,刘然。” 刘然与菜穗子戏剧化的相遇,很快便结束,两人在临走前说了很多,刘然也是在此时才知道菜穗子是来自一个叫做菜回国的国家,那是一个大陆版块儿上的一个小国,此时的她们为躲避战乱,在这里暂且栖身。 但是由于近年来板块上国与国之间矛盾日益激化,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女子一家也是不得不离开。在回家后的刘然想到这里,不禁一阵的黯然, 外传篇起风了(四) 刘然的忧伤在他工作中的心不在蔫上很快体现了出来,同时也引起了自己所在的工作室其他朋友的注意。同样也是从中才了解到了菜惠子与刘然之间的事情。 顿时一片的哗然,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中年男子对刘然道:“小然你要是真的喜欢她的话,可以与她成婚啊,成婚之后她就可以凭借着你这一层的关系待在加罗帝国了,” “可是,人家还不一定会愿意。”刘然神色有些迟疑,叹道。 “怕什么?喜欢她就去说啊,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等到时候她回国了,只怕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那位中年男子名叫田中山,平日里他管刘然的制造任务,所以也可以说是刘然的上司。 “这。”刘然想了想,觉得田中山说的也在理,但是他总觉得这样太过急迫,想着便不觉心烦,点起一根烟来,走出了工作室。 如此这般踱步,不觉已然走出了很久的距离,此时已然是下午十分的时间,他正在惆怅的踱步时,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女孩声音,从上方传来,喊着他的名字。 刘然好奇的抬起了头,却看到一张美丽的面孔,粉嫩的瓜子脸上盖着一头浓密的紫发,此时那女孩正将头探出来笑眯眯的喊着刘然的名姓,刘然在楼下一时看呆了过去,竟忘记了反应。 那女子见刘然呆在原地,望着她呆如木鸡的模样,不觉有些羞涩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而后道:“你要去哪里?” 刘然没有应答,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白纸,而后将白纸折成了一架纸飞机的模样,向着那女孩的方向飞去。 那飞机乘着微风,向着半空飞去,在那女孩的面前娴熟的打了一个圆圈,女孩美丽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纸飞机,而后探身出去抓向那架纸飞机。 但是女孩扑出的身子在此刻却扑了一个空,只见那架纸飞机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之后,便又朝着地面滑翔而来,而此时在此地却多了一个中年男子。 那男子正是菜穗子的父亲,他似乎早就猜出了女儿与面前男子的关系,同时好像也默认了这个事实,只见他现在盯着半空中滑翔的纸飞机,见那纸飞机打了一个转之后向着自己飞来。 忙张开双臂,在下边接起了那架纸飞机,慌忙而又可爱的神色让这位父亲看上去充满了宽宏与慈爱。 他略微有些笨拙向前一抱,本以为能将那纸飞机抱在怀中,但是没想到是那纸飞机此时竟然戏剧化的从他的咯吱窝处传了出去,向着后边的刘然飞去。 那中年男子猛然扑空,整个身子向前扑去,一个身形不稳竟然摔倒在了地上,模样看上去十分的可笑,而在二楼那女孩本来笑着的脸突然变得惊慌了起来,冲着下边叫到:“爸爸。” 那男子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并且挥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让菜穗子原本高悬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那张白嫩的小脸上重新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来。 那架纸飞机晃晃悠悠的重新又飞回到了刘然的手中,刘然笑了笑,便向着那女子的方向再次飞去,那架纸飞机顿时乘风而去,绚丽的身姿拖着风尾向着半空中一路滑翔而去。 那女子见那小飞机向着自己滑翔而来,便是着急的向前一扑,竟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吓得下面的那个中年男子慌张的张开了双臂,不断的走动。 那女孩柔美的紫发被风吹动,她白嫩的手臂探出竟是一把抓住了那架还漂浮在空中的纸飞机,而在她的脸上刚刚绽放出些许的笑意,想要炫耀时,突然身形不稳,晃了起来。 还好那女孩的身形只是晃了下,而后马上便是回到了阳台的地方,跌坐在地上,女孩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了起来。 下边的刘然与那中年男子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这时女孩重新又将上半身探了出去,手中还拿着那架纸飞机,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对着楼下的刘然挥舞。 暂时就到这里了,因为快要熄灯,这篇外传虽然可能写的并不是很有意思,但是却是我最用心的几篇外传,同时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赏析他,读到他。 第五十四章 逃出生天(中) “别吵吵”在这时在我们面前的小毛哥颇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同时也让我和王青山的争吵在这个时候告一段落。 “你们之前怎么突然撇下我们两个就走了?”我在这个时候想起来当时余国成还有小毛哥突然就那么消失了,问道。 余国成看了我一眼道:“你们两个下来的速度有点慢,我和小毛下来的时候本来还想等你们两个,但是刚下来就碰上一个怪东西追我们,当时情况紧急,小毛身上又有伤我就带着他先走了。” 我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想到了之前我和王青山刚下去的时候当时遇上的那个怪物,我想余国成应该也是遇上那东西,这么想着我下意识的就问余国成道:“那你们路上见那个丧彪了吗?” 余国成听了我说的话之后面上的表情忽然变了一下,而后问道:“那个丧彪不是早就从深渊的上边摔下去了吗?怎么,你遇上他了?” “我和青山哥在刚从那个洞穴的上边下来的时候就遇上那个丧彪了,要不是当时那个丧彪救了我只怕是我现在都活不到现在。” 余国成的表情颇为凝重的皱了皱眉,而后问我道:“那现在他人呢?” “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在上边的那个石窟也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怪物,手提两把西瓜刀嗷嗷乱叫,那个人在半路上把这怪物截住了,我和这小道士才能现在逃过来。” 余国成倒是没有搭理王青山这茬,对我们道:“我刚才在这一片看过了,这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完全就是一个封闭了的死空间,四周就连机关都找不到,只有上边的那个地方是个出口,但是得有上百米那么高,根本没法上去。” “不过我刚才在这里用卫星发射系统定位了咱们所在的地方,过不了多久直升飞机就能过来接应咱们几个。” “哦”听余国成这么说,我也多少安心了一些,此时接着这地方顶部渗透下来的天光朝着四周的墙壁望去,在这四周的墙壁上能看到不少的岩画还有文字,只不过上边的刻画要不然就是因为年月的久远而变得根本看不清,大多数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余国成见我在研究这东西,脸上带着点笑的意味对我道:“小兄弟也对这些有所研究?” 我腼腆的对着余国成摆了摆手,道:“谈不上什么研究,我对这些根本一无所知。” 余国成现在的兴致倒显得很好,拍了拍手,在我旁边就开始自顾自的讲述了起来,此时用手指着我面前的其中一段文字道:“这个地方记载的大多数都是关于这个魔狱的一些史前生活。” “你看那些怪模怪样的怪鱼,还有那些巨蟒,这些应该都是一些史前生物,在当时危害魔狱的臣民,后来魔狱也就开始自己衍生出一些用于防身的物件来抵御这些东西,其实也就类似于咱们的先民制造弓箭的还有狼牙棒一类的那些东西。” “到后来,这个地方好像是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巨龙,你看那边的那副图,应该说的就是这个。”余国成一边说着,用手指向其中的一个方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那张烟花上雕刻着一条大概有一个正常人比例大小的生物,那生物有着四个爪子,看样子似乎是在空中悬浮,而在那生物的下边是一堆的小黑点,我估计应该是人类。 “我当时看过一本书,叫做魔族,里边就详细的记载了魔狱这个史前文明的发展历程,这条黑色的巨龙当时被魔狱的人信奉为冥王派来保护人的使者,因为当时这条巨龙杀了许多危害魔族人安危的巨型生物。” “所以在之前我们在那些浮雕当中能看到大多数的浮雕都是一些龙的形状,因为魔族的先民当时是十分崇拜龙的,他们认为龙这个东西就是他们的真神冥王派来的保护他们的,其中还有许多祭祀的场景,你也可以看看。” 我顺着余国成说的望过去,确实是有许多的祭祀的场景,我大概的推测了一下,估计我们在之前的遇上的那间石室当中那个用来祭祀的室应该是魔族人的遗迹。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死人。 “那后来呢?” “后来这条魔龙变坏了,开始疯狂的毁魔族人的一切,传说魔族的人认为是真神派来的使者和魔鬼达成了契约,才降怒于人世间。” “然后你还记着当时咱们在刚刚进这所地宫的时候看见的那些雕塑吗?” 我点了点头,余国成接着道:“当时咱们在那个骑马的雕塑后边发现了那个岩画上边说的是一个人似乎屠戮了这条龙,你还记着吗?”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觉得似乎有印象。 我在之前对关于魔狱还有魔族这个史前文明就研究的十分透彻,此次来漠北寻找他们的遗迹做了十分充分的准备,在一开始我们发现这个地宫下去的时候,其实我就知道咱们几个已经到了魔狱遗迹的入口,包括里边的那些雕塑还有文字。 “当时的那个雕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魔族的最高统治者魔王,魔族的人在当时讲究的也是神权与王权相结合,因此他们尊称他们的王是冥王的儿子魔王,而当时的那个雕像之所以会动,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魔族的一种特制的机关。” “在那骑马的雕塑后边的那个屠戮了这条龙的人就是当时魔族记载的屠龙勇士,在当时的地位几乎能够和魔王分庭抗拒。而且我记着看一些书,传说这个屠龙勇士生而为双性人,而且根本不属于魔族人,是外来的人,他长得身材高大非常人,而且一怒之下甚至能够徒手撕碎一条水桶般的巨蟒。” “在当时更是一剑就劈死了在魔族作乱的那条魔龙,而且传说这个人浑身金光闪闪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更是被魔狱臣民尊之为上神,赋予屠龙勇士的称号,在国内地位甚至超过魔王。” “这人能有多大?金光闪闪那还是人嘛?”王青山在我旁边道。 余国成听了之后道:“魔国这个地方一般的雕塑都是按照真人大小来雕刻的,就像当时咱们见到的那些手执巨剑的雕塑一样,都是一些魔族的重兵,而当时咱们在经过那个血池的时候看见的那个金色的雕塑还记得吗?” 我想了想,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当中带着不可思议的语调问那余国成道:“那个雕塑不会就是屠龙勇士吧?” 第五十五章 逃出生天(下) 余国成看着我点了点头,道:“你猜的没错,就是那个雕塑,想想吧,魔国的雕塑基本上都是按照真人比例来建造的,那玩意到底多大,你也看到了。” 我听了之后没怎么多说话,却是陷入到了深思当中。 “那,那他还是个人嘛?”王青山在旁问道。 余国成听了之后稍微思索了一下道:“这些也只是一些古籍上记载的罢了,具体的都不可考证了,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 王青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道:“这位余先生,想我王青山一辈子精明竟然在跳伞的时候不小心跳到了这种鬼地方,一路上承蒙各位照顾,等出去之后一定不忘各位恩德。” 余国成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毛,没做什么表示,小毛哥在旁拦住王青山的脖子道:“你小子少在那装模做样的了,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说说你小子目的是什么吧!?” 王青山笑了笑道:“我在这之前就是一个伞兵,专门跳伞的,在之前也对历史还有这些史前文明颇感兴趣,听你们提到这个就像一起过来看看罢了。” “哦,伞兵?那你的军装和徽章呢?”小毛哥打趣的捏着王青山的肩膀部分道。 王青山戏谑的冲着小毛哥笑了下,道:“伞兵,永远不会穿正装还有带军徽跳伞,你懂不懂。” 这俩人说话也是有趣,在这个时候无疑来说松弛了不少的氛围,因为余国成说不久之后就会有他找的直升机过来接应我们,所以这个时候也就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安危问题,多少来说人也放松了下来。 在这俩人打趣的时候,我在原地听见几声咕嘟咕嘟的水冒泡声响,就顺带着朝着在我后边的水池张望了一眼,在那水池的上边这个时候冒出了一点的水泡,看上去似乎有某种生物。 我到也没有多操心,因为水里边可能也会有些鱼虾什么的东西,冒出点水泡的话并不怎么奇怪,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刻意的盯着那个地方,害怕下边会有什么怪物出来。 在我朝着那个冒水泡的地方往下看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是一堆的水泡,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正当我感觉到奇怪的时候,忽然在这水面上顿时如同被煮沸了的热水一般,剧烈的开始翻滚了起来。 这种情况简直闻所未闻,我下意识的就往后边退了两步,那原本在我后边交谈的小毛还有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也停止了原本的交谈,望向了水面的部分。 在我面前的那个巨大的圆形水池的水面上在剧烈的翻涌当中,在他的中间不出在这个时候天然的形成了一个水漩涡,高速旋转之下在中间的那个部分竟然呈现出了一个真空的地带。 而同时在那个漩涡的中央部分,一尊不知道在水下沉睡了多少年的巨塔缓缓的浮现出了水面,那巨塔的塔头部分是一个龙首的部分,而在那塔身的部分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那尊巨塔塔身巨大,在水中央的漩涡交织之处,那种感觉简直就是一种神迹,而在那巨塔的旁边是一尊石像,是一个和我们在之前的那个石室所看到的金色石像一样的一尊石像,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这尊石像手执巨剑,还有巨大盾牌,庄严肃穆,长剑直指水池中央那条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巨龙。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一边朝着后边缓缓的向后退,一边喃喃自语道。 “这怕就是屠龙勇士的墓葬。”在我身后的余国成看着那个东西,尽管这句话十分的简短,但是我却能从其中听出剧烈的一种激动的意思。 “墓葬?什么意思?” “传说中的屠龙勇士为了永垂不朽,号令魔狱臣民二十万费劲数年功夫打造一尊巨塔还有他的神像,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听说而来,将当年斩下魔龙体内龙筋龙身龙皮尽数用于这尊巨塔之上,而后在当时将所有的魔族臣民杀死为他殉葬,而后他再自杀,为的就是永垂不朽。” 我一听这人不是个神经病嘛?把别人杀了给他殉葬难不成就能永垂不朽不成?不过这也倒是解释了我们一路上的那些尸体,以及这尊塔上边的挂满的密密麻麻的尸体。 “不过传说当中,屠龙勇士将魔龙龙涎之内所诞生而出的龙丹藏于体内,传说能够永保尸身不朽,与这世间万物所并存,今天看来是老天开眼让咱们找到这处神迹。” 在这池底的位置似乎有些放水口,那原本在我们面前不小的一个水池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流逝的差不多了,整个池子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干涸了下来,从而裸露出了原本潜藏在池底的那些巨型的雕刻。 余国成此时十分兴奋的直接沿着池边就往下边走,这个呈现圆形的水池越往中心地势也就越低,整个水池干涸之后呈现一种向心状的地势。 我看余国成下去之后,小毛哥随既就跟了上去,我原本不想去犯这趟险,但是一看几乎所有人都跟了过去,自己此时要是留在原地反而会更危险,而且自己母亲的病还要靠那个余国成,所以我也就跟在王青山的后边一起跟了过去。 我们越往水池的中心位置走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就越能听到一种若有若无的铃铛声从那中间的地方传过来,有种说不出的空灵的感觉来。 而且越往中间的位置走,这种声音也就越强烈,怎么说呢,就感觉好像在内心的某个地方响起来的一样,那种感觉让人有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我们没多久就到了那个巨塔的面前,一直到走到距离近了之后你才能发现整个巨塔的那种宏大的规模,那种感觉在远处和在面前感觉根本就是两个概念,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在我面前的是一尊地狱的大门。 —————— 今晚就暂时更到这里,第二卷的话大体上差不多也快要结束了,还是希望各位能多多支持下吧,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还请书评区多多留言。 第五十六章 逃出生天(下) 余国成大抵也是有些城府的人,她冲着我们挥了下手臂,意思让我们在原地先别动,而后余国成本人却是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巨塔的大门部分走去。 他在朝那尊巨塔逼近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子呈现出一种弓形的形状,就好像一头敏锐的豹子一般,随时可以发起进攻或者后腿,只不过他的这个姿势配合上他那略有些肥胖的身躯让我能够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喜感来。 不过这个时候倒也明显不是笑的时候,那余国成此时从身上掏出了一卷的尼龙绳,而后拽中绳子的一头,将绳子的另一头用力的甩了出去,那尼龙绳还挺长,我目测上大概有个十米左右的长度吧。 此时余国成将尼龙绳的那一头扔到塔内之后,用手拽住其中的一头,将手中的那条绳子在地上又肆意的晃动了一遍,我估计余国成应该是想要试探下有没有什么危险之类的,余国成用那绳子在那塔内四下的抖落了一番减没什么动静之后冲着我们几个打了个手势,我们便跟在那余国成的后边进去了。 我们从那塔门进去之后,里边的空间十分的空旷巨大,几乎算得上是自成了一方空间,在这塔内和外边我们看到的大抵差不多,里边密密麻麻都是一些死亡的动物或者别的一些生物的尸骨。 同时还伴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与尸体腐烂味道,这地方历经了千年,没想到里边的血腥味却如同这些屠杀刚刚发生在昨日一般。 我在后边跟着余国成对余国成道:“余先生,咱们这样进去万一错过了直升飞机怎么办?” 余国成在前边也没回头,直接对我回应道:“不用怕,直升飞机过来之后我这里会有信号发出来,而且我们要是能在这之前就能上到塔顶的位置,在那里直升飞机接应起我们来也会方便的不少。” 我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透过外边那些破洞射进来的天光也让我们大体上可以浏览这整个塔内的情况,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最底层的位置,在不远处侧边的地方还有一个木梯子,那应该就是通往第二层塔的地方。 我们在第一层的塔当中寻觅了一圈左右,在并没有什么发现之后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上了第二层,塔这个东西,一般都是一种递减形的建筑,也就是说越往上的部分这个塔的空间也就越小,我们在上到第二层之后,也同时就感到这个塔的内部空间在这个时候小了许多。 相同样的,在第二层的塔内,里边也是挂满了一些尸体,只不过比较起来底层的那种密密麻麻的程度要少了些许,但是饶是如此也让人心里十分的不舒坦。 我们照例的在这四周大概的搜索了一下,在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发现之后就打算离开这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王青山大叫了一声,我们几个被这一声大叫吓了一跳之后便纷纷的朝着王青山的那个位置跑了过去,打算是看看发生了什么。 “蛇,这地方有蛇。”王青山此时大喘着气看着地上的一条大概半米多长的长条状的物体,看他身上尾部的那几个环装的鳞片,倒有些像是沙漠里边的响尾蛇。 小毛哥手疾眼快,一脚就把东西踩了个稀巴烂,同时还不忘调侃了下那王青山道:“你小子没想到连这么一条小蛇儿子都害怕。” 王青山此时听见小毛哥奚落他,看上去多少有些面子上挂不住,就用脚又在那蛇的尸体上踩了两脚,看上去似乎是为了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来找回来一点面子。 “行了行了,别踩了,屎都被你踩出来了。”余国成在后边皱了皱眉头,将那王青山拉开,凑过去看了看。 “这东西,好像不是蛇。”余国成看着底下那被余国成踩得稀巴烂的尸体说道。 “您老可得了吧,不是蛇能是什么,再说了这都踩成这模样了,谁能看的清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可别自己吓自己了。”王青山在我们身后说道。 余国成却没搭腔,我看余国成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这一路上就属余国成懂得最多,所以我想余国成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我就问余国成道:“那这个东西会是什么?” “这好像是一种肠虫!” “嗨,那还不是蛇(注,大多数人都喜欢把蛇称作长虫,包括我们那里也是一样的,因为长和肠字是谐音,所以我们在这里听错了。)” “这种死亡之虫被称为戈壁沙漠当中甚至要比黑沙暴还要更加恐怖的噩梦,我原来以为咱们这次应该是遇不上这种东西了,没想到到这里还是遇上了,果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什么?什么死亡之虫?”我急忙问道。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应该只是一个小的,大的很有可能还在后边,这种东西要不就不出现要出现就是一窝。”余国成嘴上说着,动作十分的迅速的就直接朝着旁边的楼梯跑了过去。 我虽然还有些不解,但是想来也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就跟着余国成往上边跑,在我后边的王青山还有小毛哥也跟着我往上边跑。 “那东西说来说去你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我看刚才我们一脚就把那玩意踩死了。” 我们几个爬上楼梯之后,后边的王青山不满的对着我们嚷嚷道,余国成在前边听了之后骂道:“你懂个屁,刚才你踩死的那个应该是之前发生了什么别的情况,才没对你进行攻击,这种死亡之虫见到人之后所喷射出来的毒液甚至在几米之外都能够瞬间将人腐蚀成一堆的白骨。” 王青山听了之后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假的,我看刚才那只也就那样。” 在我们爬上第三层的这个时间,原本我们所在的第二层在这个时候不断地发出肉掉落在地上的声响,余国成听了之后说道:“糟了,看来这东西应该是出来了。” 关于第二卷 第二卷到现在基本快要落下帷幕,我估计大概也就这两天也就结束了,第二卷从一开始写的是关于一群人寻找一个失落的远古遗迹的故事,从开始的设局到一直到现在收尾,历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整个第二卷也让我学到了许多,也让我结识了许多的朋友,第三卷打算开始写逃生流,故事也会更加的精彩,还希望各位能多捧场支持下,作者在这里也表示多谢了。 此前的话第一卷也埋了几处的伏笔,关于主角的大师兄还有师父我大概会在后边的剧情提到,在当时寻找僵尸的时候主角师兄的那根棒子不是一般的东西,以及主角手里的那根棒子,后续的情节的话会有所提到。 第一卷的人物的话也会在第三卷相继登场,比如王海山等人,适当的也会加入一些刑侦的元素进入,还有许多许多的人物,尽管都是虚假的,但是在我写的时候却能感受到似乎他们本就存活了一般, 最后妖火还是希望各位能多多捧场一下,不胜感激。 第五十七章 死亡之虫 因为我们现在也只是刚刚爬上第三层,所以在身后此时还是那个楼梯,王青山听了之后老大不相信的嚷嚷了一句我就不信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厉害。 这货一边说着,满不在乎的大刺刺的还往下冲,气的余国成在上边骂了一句不知死活,而后让我赶紧把这货拉上来,我听了之后也没敢耽搁就冲下去拽王青山,而在跑下楼梯一半的时候,在此时在那第二层的场景却让我震撼到了极点。 此时那原本第二层的地上不断的从不知道哪里的缝隙当中还有一些应该是那些死人的尸体当中爬出了无数这种红色的长条虫子,而且这东西绝对不是蛇,因为他的身体实在太软了就真好像一条拉长版的线虫一样。 而在这些虫子的头部位置,是一个类似于肉瘤的小球,而在那个肉瘤上边除却四个豆丁那么大的小眼睛之外,就是一张几乎和身体等大的嘴巴,此时正疯狂的四处吐着一种绿色的液体,而那种液体在喷射到那些原本腐蚀的尸体上的时候,会在瞬间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而后那一块原本喷溅上绿色毒液的地方就会瞬间的消失。 眼前的这种场景直接让我愣住了,在我前边没有一个胳膊肘的地方就是王青山,此时也呆在了原地,估计是被这种场景吓出了,就在我们两个发愣的时候,其中的一个较大的一条在这个时候好像是发现了我们,那张大嘴此时一张冲着我们的方向极为难听的嚎叫了一声。 我们两个在这时瞬间就回过了神来,也不敢停留朝着楼上就往上边冲,但是那些虫子又怎么可能看着到嘴边的肉飞走,此时就如同发生了剧烈的暴动一般,从各种的缝隙往第三层爬,等我们跑到第三层的时候,那些红色的怪虫基本上都已经是渗透了一半了。 “这边!” 在前边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余国成的声音,此时他和小毛哥站在一个楼梯口的地方朝着我们两个招了手就直接冲了上去,我和王青山也不敢耽搁就往楼梯的那个地方冲。 那虫子此时在边沿的部分渗透了许多,不过这东西似乎都是从第二层来的,这同样也是让我们值得庆幸的一点,因为至少不会从上边往下掉,毕竟这玩意要敢掉衣服里边,那才真的是要人老命呢。 那些虫子隔着几米远就朝着我们喷射那些绿色的毒液,我和王青山可是见识过那毒液的威力的,那家伙真是要比硫酸还要厉害,我和王青山一人在地上捡了块烂木板挡在身子旁边就往楼梯口那边冲。 等我们两个冲到楼梯口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原本拿着的那块木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洞,只怕是没这木板这些东西都得在我们身上了,我和王青山刚刚冲上第四层的塔的时候,就又是窸窸窣窣的虫子蠕动声,大片的那种烂虫子又不知道从哪些的角落当中渗透了上来,张开大嘴嗷嗷的等着我们。 “啊!又得跑。”王青山恨得是牙根痒痒,途中抓起一根木板也就不在第四层停留,直接就往第五层冲,小毛哥和余国成就在我们前边,见我两个没事就说道快往第五层跑。 “这样不行啊!大爷的,这玩意速度比我们都快,等跑到顶层非得被这玩意逼死不可。”王青山喊道。 “没办法了,走一步再看一步吧。”虽然很无奈但是现在也只能是这样,等我们这次冲上第五层的时候,却发现第五层这个地方和别的地方似乎不太一样。 此时第五层的上边并没有什么和其他层一样的通道,而是一个狭窄到只能够容纳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的通道,我们四个侧着身子从那个地方进去之后,在里边竟然是一片完全独立的空间,就是不像别的地方那样挂满了死尸,而这里便很干净,甚至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安心的感觉。 我们在这四周大概的检查了一边,再确认没什么危险之后,墙角的位置也没有那些什么怪虫冒出来之后,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从原地坐下了。 这一趟跑的也算得上是够凶险的了,慢一点就有可能置身险境,我们在原地略微的缓了口气,就开始打量起四周的具体情况,在这个地方前边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个巨大的铁门,那铁门大概有两米多高左右,三米多宽,此时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在门把手的位置还有两个巨大的鬼头狰狞异常。 四周的话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就连通往第六层的梯子都没有,看上去的话,应该是要从这个铁门进去,然后再找寻出路。 我凑进了那个铁门之后,试着用手拽了拽那个铁门的门把手,可以拽得动,不过这门太过巨大,所以就我一个人还真拽不出来个啥,就我那瘦了吧唧的身子骨刚拽了一条小缝就撑不住了,不过我拽门的声响把其他的几个人也吸引了过来。 那个王青山过来帮着我搭了把手,我们两个人将这扇封存许久的巨型铁门拉开,同时也是将这段封存依旧的历史拉开。 在我们刚刚将铁门拉开的那一刹那,一个手执兵器的白骨骨架就直接从哪里边朝着我们飞了出来,吓的我屁滚尿流的坐地上了,不过那东西只是一闪而逝,瞬间就消失了。余国成在我旁边将我拽起来道:“不用害怕,这地方应该是封存了太久,原本在那些岩石上的壁画产生的氧化作用。” 我听了之后才定下了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在铁门拉开之后,那里边的哗啦的升起了一排的火苗,看样子应该是用了燃点极低的白磷,接触到空气之后就开始了燃烧。 这内部的空间十分的空旷,往上边看的话望不到其顶,往前边看望不到其尽头,在这个地方的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向上突起的石台,在那石台的位置放着两具冰冷的尸体,一个看上去应该是个男子还带着一个龙头的面具,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女子,带着一个蛇头的面具。 两个人是并排的躺在那石台的上边,他们的服饰也和我平日所见的不同,穿的是十分宽松的类似于古代的袍服,男子的身上看上去穿的是兽皮,还是各种各样的兽皮缝制在一起。 第五十八章 活人 而在那石台的旁边是一根类似于红缨枪的武器,只是这个东西有种阴森的感觉。尽管我们隔得很远,但却依旧能感受到。 “这怎么还有两个人?”王青山看着面前的那个石台上躺着的两个尸体道。 “这应该是魔王和魔女。在他们旁边的那根东西应该是魔族最高权力的象征。” “这就是咱们当时看到的那个雕塑?这都多少年了,尸体怎么看上去还和新的一样。”小毛哥啧啧称奇的说着,就想要过去,但是却被余国成用手拦住。 “小心点,魔国的陵墓机关众多,都是魔族先民智慧的结晶,刚才咱们来的那一路没少遇上机关,现在这算得上是魔王长眠之地,恐怕里边潜藏着不少的机关,要多加小心。” 余国成一边说着,用手将刚才他用来试探机关的那个绳子重新又拿了出来,朝着前边直接抛了过去,一直扔到了那个石台那边,余国成的手里的绳子刚一落地,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地方就听见砰的一声,齐刷刷的一排刀子在这个时候直接从地面冒了出来,整个呈现一片方形,那情形看上去让人十分的震撼。 “还好没过去,要不然非得被扎漏了不可。”小毛哥在余国成旁边捏了把汗道。 余国成没多说什么,见此时这里不通,就朝着另一边的方向用反复试验了几次,我们几乎绕着那个地方绕了整整的一圈左右,才在一处地方找到了一个没有机关的地方能够一直通往那个石台。 余国成在这个时候便将绳子收了起来,对我们道:“这地方应该没问题,走,先过去看看再说。” 我们几个听了余国成的话之后,就朝着那个石台走了过去,走得离那个石台越近,我们几个的心里就越慌,因为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明显能够听到活人才能发出来的喘息声。 而且那声音的来源明显是来自于在石台上躺着的那俩人传出来的。 “这俩人该不会还活着吧!?”王青山最先沉不住气,说道,王青山这句话将这原本的寂静打破。 “应该不会吧,指不定是这尸体身上或者那个地方藏着什么活物发出来的声音,你说这死了上千年的尸体能发出来喘息声,我是不相信。”我说道。 “说不定是僵尸呢。”王青山对我道。 “就算是这俩人尸变了,一般来说尸变的人和正常的尸体都有所不同,先是指甲部分会变的比一般尸体要长得多,而且就算是尸变变成了僵尸,然而僵尸也是不可能会呼吸的。” “听见人家小道士说的没,这就叫专业。”小毛哥后边打趣的拍了那王青山肩膀一巴掌道,王青山没搭理他。 余国成在我们前边对我们道:“都小心着点,这地方指不定会出来什么幺蛾子,点也都放的亮清一点。” 那余国成一边说着,带着我们几个一步一步缓缓的接近了那个石台的地方。 在那石台的下边还刻着几个魔族的符号,不过我看不大懂,我们这四个人里边只有余国成能看得懂这种文字。 “魔王永垂不朽!” 余国成看着在地上雕刻着的那几个符号直接便是念了出来,而后缓缓的踏上了那石台,直到余国成到了那石台的旁边还没有一点事的时候,我们才放心了下来。跟在那余国成的后边上了那个石台。 一直到靠近了那两具尸体,才有着不同的感觉,这两具尸体都戴着面具遮住了面目,两个人皆是平躺的姿势在石台上边,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上千年前的人,我真的要以为这俩人只是睡过去了。 余国成此时劲量小心的用手将那两个人脸上的面具缓缓的拉了下来,我原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张干枯的脸,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们几个都震惊了。 这两个人一男一女竟然丝毫没有半分腐化的样子,脸部的皮肤竟然还是十分的好,尤其是哪个女子,皮肤细腻光滑,如同抹了一层脂粉一般竟然有种水灵的感觉。 “好家伙,这妞这么正点。”王青山看见那面具下边的那张脸咽了口吐沫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女尸道。 “怎么着,我的伞兵同志对上千年前的古人都有想法了?要不然今天你也别跟我们走了,晚上就抱着她睡觉吧。”小毛哥调侃那王青山道。 “嘿,我说你这人还跟我杠上了。” “我也就是实事求是嘛。” “你们两个先别吵了,这两个人应该是还活着,你看他们胸口。” 我听了之后看了过去,这一看吓了我一跳,这俩人却是胸口一起一伏的,真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这情况你说谁见过呀,我看着这俩人道:“这俩人该不会成精了吧?” “看来龙涎的记载是真的,魔王和魔女还真的在死亡之塔永生了。”余国成没搭理我,自顾自的说了一堆的话,而后看着那两个人道:“与其这样虚度光阴,还不如将这东西拿出来,安心的去死吧!” 余国成这话刚一说完,直接就用手一把卡住了那两个人的脖子,余国成这人手段相当的好,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家伙绝对是练过的,用手就那么一扭,我就听见咔吧的一声,这俩人直接就没了气。 我一看这余国成这家伙怎么这么狠,什么都不说就把这俩人掐死了,便道:“你这,你杀人了。” 余国成噗嗤的笑了一声道:“你这小伙倒是蛮有意思的,这都多少年的人了,你就是说出去我杀了一个上千年前的人你觉得会有人信嘛?” 我听了之后也哑口无言,那余国成将那俩人掐断气之后用手捏了一下那两个人的嘴巴,在那两个人的舌底位置夹着一个圆形的东西。余国成看了看而后对我道:“小道士,你用手指头把这两个东西夹出来。” “我?” “你是年轻人,阳气重,应该还是个童子身,不管怎么说这俩人也算个千年大粽子,你来应该可以。” “哦!”我听了之后也便不好再说什么,伸出两根手指先去夹那个女子嘴里的那个药丸状的东西,一边夹着,我还问那个余国成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啊?” 第五十九章 机关 “这应该就是能让这俩人活到现在的好东西。”余国成看着我的动作道。 “长生不老药啊?”王青山看着那东西道。 “也可以这样说吧,传说这是屠龙勇士用龙精当中蕴含的能量制成的一种东西,叫做龙涎,含在嘴里不光可以长存于世,而且听说到一万年的时候还能够飞升入仙界。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东西既然真的存在在世上,看来这世界还是有许多未知啊!” “嘿,这好东西从古到今不知道多少帝皇想要要,没想到在这老儿的身上,咱们几个可算得上是有福了。” “恩,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就在我刚把两根手指伸进那个女子的嘴中的时候,那个女的呼啦一下直接坐了起来,小嘴直接闭合在了一起,两排银牙也直接咬住了我的手指。 这可不像是活人之间情吕咬来咬去越咬越嗨,这家伙现在已经完全死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两排牙齿毫不留情的要下去就好像一个钳子直接夹了下来一样。 十指连心,疼得我直接嚎了起来,甚至感觉手指都要被咬断了,在我旁边的几个人雌狮一见到这种情况也顺间急了,这几个人直接就准备要掰开那个女尸的嘴巴,好让我的手指头能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道黑影飞了过去,三脚,那速度快到人反应不过来。 而后我就看到一把长剑在我的眼前还闪着寒光直接切了下来,我直接闭上了眼睛,以为是要砍掉我的手指头,但是没想到的是,原本手指的疼痛竟然消失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前的那具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张开了嘴巴,重新的躺了回去。 “你干什么?” 此时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丧彪,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上半身裸露了出来,在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吊坠,看上去像是某种生物的牙齿。 那个家伙此时手中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来的长剑,那把剑的剑把部分是一个龙头的样子,此时他已经一把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到了后背上背的那个黑色的剑壳当中。 而在那女尸的脸上,多了一个血指头印记,应该是丧彪刚才割破了手指头点上去的。 一旁的余国成还有小毛哥王青山三个人刚才都被丧彪三脚踹了出去,此时三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王青山最先骂骂咧咧的对着丧彪道。 “你们刚才那样掰的话,在这尸体里边的养的那种红色的虫子都会出来,到时候我们都得死在这。” “你现在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喽。”王青山拍了拍身上的灰,没好气的从地上站起来说道。 “这两个人根本吃的就不是什么龙涎,而是远古肠虫的虫卵,那些虫子在已经将这两个尸体掏空了,不过却能够保证这尸身长久的保存下来。” “在他们舌下的那个东西是一种药丸,用当时草植物混含的一些动物的血迹,作用就是能将那些虫子镇住。” “可是我们刚才亲眼看见这两个人胸口有起伏在呼吸,你怎么解释。”余国成从地上站起来之后,看着丧彪道。 “我说了,那些虫子就在这两个人的体内,所谓的呼吸也就是虫子的蠕动,你懂嘛?而且这里边并没有很多的虫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两个尸身当中只存活了一条的王虫,而其他的虫子应该都被王虫当做生存的养料与储存了。” 余国成没说话,看样子也有点相信这个丧彪所说的话了。 “其实魔族一直所流传的妖龙不过就是一条变异的王虫罢了,但是那条巨型的王虫在魔族将当时魔族原本存在的巨兽吃掉之后,就被魔族奉为神兽,但是魔族人殊不知这东西赶跑了原本危害魔族的巨兽之后,也就该把食物的方向转向魔族人本身了。” “传言当中的这条变异王虫下部生有四爪,浑身如铁般黝黑,在其肋侧生有双翼。被魔族人称之为黑色魔龙,张开嘴时可吐出俯视一切的液体,并且能够掌控雷电。” “后来这东西好像是被一个外邦人杀了,在这怪物的身上的虫卵被当时的魔王以为是长生不老的丹药,那个外邦人也是够损的,当时就对魔王说要想永生永远的在自己的国度当王就要让所有的臣民来陪葬。” “当时也就掀起了一场大屠杀,整个魔族在一夜之间人畜全部死亡,而魔王也和他的妻子吞了那个本来是个虫卵的东西以为长生不老的龙涎来寻找他的仙境。” “那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所谓的龙涎还有龙肠剑全是虚假的?”余国成道。 “亦真亦假罢了,不过龙涎真的存在,只不过不是在这个地方。” 那丧彪一边说着,从身上取出来了一个物件,那东西我看了之后觉得十分眼熟,那是一条十分小的双面鱼雕,就是当时我们刚刚进这个地宫的时候丧彪拿出来的东西。 “传说中的双面鱼雕在西周的时候被一个诸侯王恰巧得到,死的时候带到了墓穴当中,传说当双面鱼雕在魔塔当中的时候,屠龙勇士就会带着龙涎出现。” “你果然不单单是为了那点钱才跟过来的,当时在青石崖那座西周的古墓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们现在能到魔狱。你真是好深的心机,你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那个龙肠剑还是龙涎?” “余国成,我心机再深也没你深啊,从一开始你就把这些人骗过来,装作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从开始掉落到那个西周的古墓,到那个教授还有那个女的受伤你早就算计好了。” “可惜你原定计划就出了问题,那个诸侯王的墓穴出来的时候你没想到墓穴当中的那些虫子都能出来,这让你本来想要得到双面鱼雕的愿望落空了,在北京你本来就想一走了之,借此来赖掉那笔钱。” “你倒是没估计到会遇上我,我亮出来双面鱼雕的时候你就带着我又回来了。” “你胡说,你有什么根据就这样胡乱揣测。” 那丧彪此时却是没接话茬,他将那原本在石台上边平躺着的两具尸体朝着两边轻轻的放了放,而后似乎在中间的部分有一个凹槽点,正好能够防止那个双面鱼雕,丧彪便将手中的那枚双面鱼雕贴了上去。 “咔擦!” 第六十章 棺椁 一连串的咔擦咔擦声响从石台那边开始响起从而就好像会传染一般的开始朝着四周剧烈的蔓延了起来,我们此时所在的整个巨塔在这个时候连续的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 我们四个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的紧张朝着四周开始张望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在的这个巨塔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晃动。 而随之而来的是我们面前的原本应该是塔身的部分在这个时候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迅速的土崩瓦解,巨大的木刻与无数的石块朝着下边坠落了下去,而我们此时身处的是在塔顶的最高的一层,从上往下俯视下去那种场景十分的震撼。 “你们快看,那个石像动了。”在我前边的王青山冲着我们大喊道,我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之后能够看到此时我们面前迸裂的塔身从这里正好能够对望到刚才所看到的那两个巨大的石像。 而其中的在我们面前的那尊巨大的屠龙勇士手执巨剑的雕像在这个时候竟然朝着前边倾泻了起来,而手中的那个巨剑在这个时候也碰撞到了那在他对面的巨龙石刻。 剧烈的晃动在这个时候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在地底如同发生了一个剧烈地震,无数的红色的那种虫子从我们下边的底层塔身下边蔓延而出,暴乱的情况如同喷簿而出的巨大爆米花,整个下边的地面都成了一片的红海,那场景简直让人震撼到了极点。 而面前的那个巨龙的石像被那屠龙勇士的巨剑劈中之后,原本巨大的龙身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道裂缝,而后整个龙身在这个时候呈现一种朝着四面八方倒下的状态,而在那巨龙石像的中间位置此时就如同花朵绽放一般盛开出了他中心的花蕾。 在那中间的部分绽放出了一个巨大的棺椁。那巨大的棺椁在这个时候大概在中心的部分以一种竖直的状态插在那石块相互散开的中心位置。 谁能够想得到,在那巨龙的雕像之中竟然会是一个棺葬,或许在这巨大的棺葬当中,就会是真正的魔狱一直以来所流传的长生不老之秘就在这里边。 而在我们面前的那尊原本巨大的屠龙勇士的石像,在这个时候它呈现一种半倾斜的形势,也就是说他的末端部分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巨塔的第三层左右的位置,而后一直延伸到巨剑所在的位置大概是在那个巨大的竖起来的棺材的部分。 也就是说此时的这个石像间接性的为我们搭成了一座石桥,而我们大概只要在第三层塔的位置就可以一直到对面的那座巨棺那边。 余国成朝着那边望了一眼,对我们几个道:“过去看看。”他本人一边说着,快速的从刚才我们上来的那个方向下去,我和小毛哥他们也跟了上去,在我们的后边那个丧彪也同时跟了过来。 可能到了现在就是自己对这个棺椁也有些好奇吧,而且当时余国成本人承诺的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的倒棱,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去搏一搏也不吃亏。 在这个时候底层的那些原本的红色的虫子也都四散跑光了,所以下边还算得上是安全,我们在第三层的时候从塔的外边就能看到那尊巨大的石像倒下的方向,在我们的面前的就是那个石像巨大的足跟。 我们在三层塔的窗口位置那个巨大的足跟大概距离我们所在的地方能超出一米多高的距离,我们几个用手把着那上边的石头就能从那边上去,上去之后通过那石像的背部一直通过到对面的那个防止棺椁的地方。 整个雕像的背部十分的宽大,也十分的平坦,而且在那巨型的雕像摔落在地上之后就没有了别的震动,所以我们几个也算得上是安全。 我们从哪石像的背上一路走过去一直到了对面的放置棺椁的那个地方之后,才停了下来,在那个地方是一个巨型圆盘状的石柱,上边的空间也很大,除去那个直竖起来的巨棺之外,能容纳不少的人。 我们现在站的地方距离地面大概有个上百米左右,如果是有恐高症的人从上边往下看的话可能会吓得腿都要软半截。 那竖直在我们面前的那棺椁大概有几十米那么高,十分的巨大,我敢说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棺材,这次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余国成此时在那巨大的棺材面前,声音竟然都有些发抖,浑身也在这个时候剧烈的抖索着竟然在那棺材前跪了下来。 小毛哥急忙过去馋了一把余国成道:“余爷,你这是干啥呢?怎么拜一个棺材?” 余国成在这个时候根本没理会小毛哥的话,反而不管不顾的朝着那棺材叩首了起来,那在我们后边的那个丧彪却是没怎么说话,在后边站着看样子似乎也在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那王青山看着面前的巨大的棺椁喃喃的说了一句:“这鬼东西怎么开啊?” “表面的这层东西只是一个棺椁,里边的应该才是真正的棺材,应该可以用什么东西把他撬开。”丧彪道。 “用什么东西撬开,可是我们现在啥都没啊?难不成要用手把这玩意掰开不成?”王青山道。 我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拷鬼棒还在,现在的话应该就剩下这个东西了,一边想着我就将自己的那个拷鬼棒拿了出来,对王青山道:“你们试试看用着棒子可以不?” 王青山一看好家伙这么大一根棒子,嚯了一声而后从我的手中接了过去,尽管我的那根拷鬼棒比较沉重一些,不过王青山应该是有过了防备,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王青山将我的拷鬼棒接过去之后,便将我的那拷鬼棒塞到了那棺椁的缝隙当中。 不过仅仅就王青山一个人的话,尽管他使出的力气很大,但是却依旧没什么作用,在我们面前的那巨型棺材板只是发出了两声嘎吱嘎吱的声响就没了动静。 我一看就王青山一个人不行,就从一边的地上捡了一块前端比较尖锐的石头棒子,而后塞到了那棺材板的石头缝隙当中,我和王青山两个人相互喊了一声一二三,而后便一同使力,奋力的将那棺材板往外边推。 第六十一章 开棺 在这个时候随着砰的一声,我们赶忙让余国成等人躲到一边去,而后又在手上加了一把力气。 “咔擦!” 在我们前边的那巨大的棺材盖子在这个时候直接被我和王青山撬断,整个巨大的棺材盖子被我和王青山撬飞了出去。 那棺材盖子在此时我们所在的这个巨型的圆盘状的边缘部分磕了一下之后,整个棺材的盖子朝着我们面前刚才过来的那个巨塔直接飞了过去。 巨大的棺材盖子直接就将那巨塔的头削掉,巨大的撞击声以及木头断裂声响不绝于耳,巨大的震荡从远处的巨塔哪里开始一直蔓延到了我们这里。 剧烈的晃动在这个时候形成了一股风暴从远处朝着我们剧烈的刮了过来,如同一阵剧烈的台风刮过,我们几个都躲到了那巨大的棺椁后边。 我们等这剧烈的晃动结束之后,大概平息之后才从那棺材盖子后边出来,此时原本在那棺椁当中的棺材已经从棺椁当中掉了下来,直直的横在地面。 整个棺材当中呈现一种人交叉双臂放置在肩头的形状,有些像埃及的那种木乃伊的感觉。 “这,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棺葬?那个藏有着不死之秘的棺葬?”余国成声音此时都有些打着颤的看着那具棺材说道。 “管他什么玩意,撬开再说。”那王青山一边说着,招呼了一下一边的我,让我过去搭把手,还和刚才一样的进行配合。 “你们小心点,千万不要把他毁坏了。”余国成一边看着那个棺葬,一边说道。 王青山冲着余国成做了个ok的手势,而后他就站到了那棺材的一侧,我咋站到了他的对面。我们两个用的则还是刚才的法子,用工具卡进那个棺材盖的缝隙当中,而后一起使力把他撬开。 正当我和王青山要动手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却是呵斥住了我们。 “你们这样直接强行开馆会引发机关到时候这里整个都会塌陷,咱们到时候都得被活埋在这里。” 我听声音朝来人看过去,是哪丧彪此时正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十分的严肃。 听丧彪说的这么严重,我也就没再敢动,打算等着先看看情况。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哪都有你,刚才就在那叨叨说了一大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王青山直接对着那丧彪怼道。 “谁要是敢碰那个棺材,他今天就死定了。”那丧彪也不知道什么来路,身手及好,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一个猛子到了那王青山的面前,从背后抽出了他的那把长剑剑尖还闪烁着森然的冷意架在了王青山的脖子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要说别人,就是王青山本人都没回过神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剑架在脖子上了。 “你什么意思?”那王青山看样子火气也起来了,此时也不管那丧彪的那把剑还在他的脖子上架着,怒道。 “我只是不想让咱们都死在这里,来,你过来帮个忙。”那个丧彪一边淡淡的说着,同时用手指指了指我,我见那丧彪指着我就朝着他那边走了过去。 而同时那个丧彪也将原本架在那王青山脖子上的剑收了回去,他让我过来之后对我道:“你是不是还是童子?” 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而后那丧彪就让我把右手伸了出来,对我道忍着点,我刚想问他干什么,在我还没来得及问的时候眼前就是寒光一闪,那丧彪直接拿着手里的那把剑朝着我伸出来的那两根手指头劈了下去。 我一看这完了,只怕是这家伙估计要把我手指头连根给我切下来了,这倒好,宝贝没捞到姚晨残疾人了,我索性把眼睛一闭,这个时候在我的两根手指头尖端传来一阵直指心尖的痛苦。 我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一把把手抽了回来,抱着我的手指头哭嚷着手指头丢了,手指头丢了。 我这一蹦一跳的就跳到了那王青山的旁边,那王青山拍了我肩头一巴掌骂道:“你在哪瞎嚷嚷些什么玩意呢?” “我手指头丢了,手指头丢了。” 王青山的表情说出来的一种感觉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而后一把抓住我右手的两根指头道:“手指头不还在呢吗?净没事瞎嚎嚎。” 我朝着自己的手指头一看,可不就是嘛,手指头还好端端的在手上呢,只不过手指头的前端此时被画出了一道细长的刀口,我估计这应该就是刚才的那个丧彪用他手里的剑划得。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手指头被砍了呢。 我颇为不好意思的咧着嘴笑了两声,王青山他们倒也没搭理我,只是顾着往那个丧彪的哪里看。我便也就不再言语,打算看看那个丧彪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此时我只见那个丧彪将原本沾着我血液的那把剑蹭的一下从棺材口塞了进去,而后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在他的指尖上滴下来了一滴血液,直接滴到了那棺材的那个脸部的位置。 而后我们就听见一连串的咔擦声,在那个原本装着尸体的棺材当中的头部位置此时在沾染上那丧彪滴下来的血滴之后,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罗盘一般,高速精密的旋转了起来。 随着那个东西的高速旋转,在中心的部分开始逐渐的退化处一个圆形的空间,而后从哪圆形的空间当中缓缓的朝着上边升上来了一个如同方形盒子一样的玉匣子。 那东西呈现一种半透明的样式,是一个由玉打磨而成的一个大概手掌那么大的玉匣,而透过天光从哪翡翠色的半透明的玉匣当中我们能够看到里边静静的躺着一枚钥匙。 此时的那个东西出现之后,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也不自觉的靠近了那个地方,在看到那个玉匣子之后,那个丧彪一把抓住还在旁边站着的我的右手,而后两个指头也同时一把的捏住了我刚才受伤的那根手指头直接朝着那个玉匣子蹭了上去。 我吃疼下意识的挣脱了一下,不过这丧彪的手劲了得,我根本没挣脱开。而在我的手指血迹涂抹上去之后,那原本封闭的玉匣子在这个时候竟然咔吧的一声,从中间开了一个容纳手指头进去的小口子。 在玉匣子打开之后,丧彪便将我的放开,而后将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伸进了那个玉匣子当中将他夹了出来。 “余老板,你应该很想看看这棺材里边究竟有什么东西吧。可惜起死回生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你要知道,你也不能指望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来实现。”丧彪用手夹着那枚钥匙,对着余国成道。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余国成看着那个丧彪说道。 丧彪没有应答余国成的这句话,将手中的钥匙插入到了那个棺材侧面的一个锁孔当中,而同时也在这儿时候昭示着一尊上千年前的棺材即将重现天日。 第六十二章 劫后余生 随着在棺材内部不断发出的咔吧咔吧声响,这个只存活在传说当中的屠龙勇士也终于要裸露出了他的真容。 传说中的双性人,远超越一般的身高与力气,以及一把传说中贯穿了龙的肠子的龙肠剑,还有传说中能具有起死回生功效的龙涎。 都要在这个时候被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随着那棺材的盖子在这个时候被缓缓打开,嘎吱嘎吱的声响也在这个空间缓缓响起,就在那棺材即将打开的那一刻,忽然从我们的面前的那尊巨塔当中传来了一声极为难听的动物嘶嚎声。 那声音不知为何,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而同时伴随着那嘶嚎声而来的是几块巨大的石头,朝着我们的方向飞了过去。 “趴下!” 也不知道是谁喊的那么一声,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剧烈的晃动在这个是席卷了我们所在的整个的这片空间,碎石相互碰撞的声音如同炸弹在耳旁爆炸一般,咋那一瞬间有如山崩地裂的世界末日,而同时在我们下边那片原本干涸的池子当中不知道何时满出来了满满一池子的水。 崩塌的巨石以及不知道被何种力量带飞过来的巨石与巨木在漫天的水中打出了巨大的浪花,巨浪滔天,浪花席卷到十米多高左右,如若不是我们身处高处石柱之上,早已被那巨浪所吞噬。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大喊声在我耳旁嗡嗡的响起来,我朝着前边看了过去,却是看到一副终生难忘的场景。 一只巨大的双头怪虫,整个虫子如同一个巨型的怪兽一般,我们此时身在几乎上百米高的石柱之上竟然能够整个全揽那只远在巨塔方向的巨虫,它的体形自然是可想而知。 而且这东西的外形长得竟然和那刚才我们所看到的死亡之虫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只竟然有两个头颅,看上去如同一个巨型的变异体。 这虫子的整个虫身大半部分都被漫在水池之下,虫身一动就能掀起巨型的波浪,那种场景简直如同水中一条巨型龙王一般,翻腾间就能闹动整个水域。 “这他爹的什么鬼东西啊?妖怪吧,这么大一只怪兽,哥斯拉啊?”王青山在我的旁边声嘶力竭的喊道。 “那是虫王,就是刚才在那两具尸体当中的虫王,看样子是巨塔刚才被我们撬断的棺材盖子砸毁把这东西放了出来。”那个丧彪此时在我们后边看着那东西道。 我一看,好家伙怪不得当时那丧彪说的这么严重,这家话简直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活生生一条巨型水龙王。 不过好的一方面是这东西可能是因为特殊的变异体,竟然没有眼睛,此时只是在原地胡乱的翻腾,要不然估计我们几个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 “我的妈呀,那两个人体内能养这么大一个东西,这玩意比个楼房还要大啊!”王青山看着那东西骂道。 “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要是再不快点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这家伙非得把这地方整塌陷了不可,到时候咱们几个估计都得给他陪葬!” 就在我们吼来吼去的时候,我余光当中一瞥,却是瞥见了余国成此时人在刚才被丧彪打开的那个棺材哪里似乎在装着什么东西,但是现在的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管他,冲着那余国成喊道:“那直升机到了吗?” 就在我刚刚喊完,忽然在这个地方传来了巨大的风声,从我们上方的地方裸露出天光的地方不断的发出一种轰鸣声,剧烈的风直接从上方挟裹着剧烈的声响朝着下方的整个洞穴蔓延,我们几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态纷纷吹倒在了地上。 而在我旁边的余国成的身上滴滴答答的开始响起来了剧烈的电子声响,在我们的头顶哪里,一架飞驰在高空的直升飞机几乎可以看见起全貌。 “哈哈哈,你小子他娘的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王青山看着上边的直升飞机朝着我这边喊了一声,而后就对着上边的直升飞机招手,示意让他把梯子放下来。 那直升飞机从洞口的那个方向将软梯朝着我们这边扔了下来,梯子一直垂直到我们站的这个方向。还好我们爬上来了,要不然在原地等的话说不定梯子的长度都不够。 “老天保佑啊,哈哈,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喝最烈的酒,玩最野的妞。”那王青山放肆的一声嚎,整个人第一个就爬上了那个软梯。 在后边的小毛哥朝着那王青山调侃道:“还要长最高的坟头草是不是。” “呸呸呸,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王青山这次算得上是在地狱里边走了一遭都没事,出去之后还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余爷不是还答应嘿嘿。” 因为小毛哥他有伤在身,所以我就在后边将小毛哥背在了背上,余国成紧跟在王青山的后边此时听王青山这么说对他道:“放心吧,等出去我承诺的一分都不会少。” 在我爬上去之后我的后边则是那个丧彪,眼看着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是脱离了危险,我在这个时候竟然好奇起来当时没来得及看的那个棺材,就朝着那个棺材的方向望了过去。 在那里边有一个被一个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躺在里边,只不过离得距离太远了我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大概估计那应该就是屠龙勇士的棺葬,想想这个人传奇一生到最后死了都没安宁就不免有些唏嘘。 在这个时候忽然我上边的王青山冲着我们大喊道:“你们快看,那鬼虫子好像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紧,别这个时候再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就真是把人憋屈死了,我下意识的朝着后边望了过去,只见那个巨型的虫子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朝着我们这边疯狂的跑了过来。 那虫子体型巨大,沿途带下来的碎石块还有巨浪数不胜数,而伴随着巨浪掀起来的还有一阵一阵的烈风将我们所在的软梯朝着四面八方吹了出去。 第六十三章 逃出生天(第二卷完!) 我一个身形不稳,差点就掉了下去,吓得我赶忙死死的用四肢抓住了梯子把手,同时对着背上的小毛哥道:“毛哥,你可把我抓紧了,千万别松开了。” 小毛哥在我后边道:“小道士,你放心爬你的,等出去了毛哥带你出去玩个够。” 让我们值得庆幸的是,那巨型的双头虫子不像那些小虫,会吐毒液,要不然这家伙敢喷一口毒液,就我们几个估计是得被瞬间化成了一滩的血水。 直升飞机在将软梯放下来之后就朝着高空逐渐上升,同时将软梯也一点一点的向上拉。而我们几个也距离洞口的地方越来越近。 眼看着就要死里逃生,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是一个石头飞到了那直升机的机翼,瞬间将卡在了里边,在我们上边的直升机此时也就和被折了翅膀的鸟一般,在半空中剧烈的打开了旋。 这直升机一在上边打旋,那可就苦了我们几个了,此时只顾着死死的抱着那软梯,而我们几个被那软梯好家伙甩来甩去的,甩的我七荤八素头晕手发麻,跟坐过山车一样,也不知道撞了多少块的石头,撞得我七荤八素的。 在这个时候,我明显感到后背传来了一声闷哼声,当下就叫了一声不好,但是却为时已晚,原本在我身后的小毛哥已经从我的背上滑落了下来,直接朝着那下边跌落了下去。 我一看这下糟了,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距离下方的至起码有上百米,就算是下边都是水,以小毛哥这种姿势和高度,再加上他这一身的伤,估计摔下去不死也差不多了。 不过让我捏了一把汗的是,在我后边的丧彪此时竟然一把拽住了小毛哥的手臂,没让他摔下去,总算是让我们能喘了口气。 “他大爷的,这飞机有毛病啊,怎么好端端的还在上边跳起舞来了。”正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在我上边的王青山冲着洞顶的那个直升飞机破口大骂道。 而此时在我前边的余国成对着那王青山喊道:“就你还伞兵呢,这怕是什么东西卡飞机引擎了,你就祈祷着这飞机会没事吧,要不然咱们这次就得拉着这飞行员一块在这陪葬喽。” 不过让我们值得庆幸的是,还好那飞机只是短暂的晃了那么几下,就又重新恢复了平稳,朝着半空当中升了上去。 而我也将丧彪拽着的小毛哥重新拉回了背上,还好小毛哥他本身没受什么伤,只是刚才剧烈的晃动让他撞到了一边的石壁上,吃痛才摔了下去。再被我和丧彪救上来之后,那小毛哥对着我还有那个丧彪道了声谢。 那飞机此时平稳了下来,拉着我们几个朝着洞口缓缓的升了上去,这次应该是真的逃出去了,也是真正的劫后余生,这种感觉同样也让我们几个由其本身的感受到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就在我们庆幸自己终于活着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听见上边的王青山忽然对着我们大叫道:“你们快看下边。” 我以为是又发生了什么紧急的情况,这眼看着就要逃出去,要是在有什么情况把我们几个拽下去那才真是死不瞑目类。 我顺着王青山指的地方望了过去,所看到的景象让我震撼到了极点。 那原本巨大的红色的王虫在地下翻腾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当时半倾斜的那尊巨大的屠龙勇士的雕像下边,而这剧烈的晃动同时也让那尊雕像再也坚持不住崩塌了下来。 再崩他下去之后原本屠龙勇士手中那把巨大的石刻的巨剑也在这个时候正好的扎在那巨大的红色王虫的身上,原本的水池在这个时候瞬间的泛出了一大片的绿色,应该是那王虫的血,又或者是他的毒液。 在那一刻就如同历史再一次的重演一般,这尊巨大的屠龙勇士的雕像也同样的再一次的用她手中的巨剑斩向千百年前的那妖虫所以遗留下的虫卵后裔,再一次的将正义重现出人世间。 不过虽然这眼前的一切虽然震撼,但是这些巨大雕像的崩塌以及洪水的巨大泛滥,将这里的空间撞击的开始崩裂了起来,巨大的大浪将那原本在巨塔当中枉死的尸体冲刷在了河面,整个河面除却漂浮的那一层绿油油的血迹之外还有一层的尸体漂浮在上边,那种场景一度震撼到了极点。 “不要再看了,这地方快要塌了,我们得快点出去。”在我前边的王青山冲着我们大喊道,而后就踩着软梯朝着上边快速的爬了起来。 我听了他的话之后才如梦初醒,此时这里整个地方都在剧烈的晃动当中开始塌陷,原本的地面整个的裂开了两个巨大的口子,如同两个巨大张开的嘴巴一般,吞噬着属于这里的一切。 而同时在我四周的也随着这不断晃动的空间剧烈的跌落碎石块,那原本耸立在水池当中的巨塔也随着地面的出现的巨大的裂缝逐渐的开始沦陷,直到完全的被地面吞噬。 那洞口的位置此时距离我们大概还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加上直升机本身的水平上升速度,如果我们能在爬的快一点,意味着危险也就能更少一分,现在万分害怕的就是这里完全的塌陷会将原本的洞口所掩埋,到时候我们真的就是求生无门了。 不过上天看来还是眷顾我们的,我们在那洞口塌陷即将被掩盖之前终于是爬出了这个鬼地方,随着直升机而升入高空当中,总算是逃过一劫,在我们最后的一个人丧彪爬上来之后没过三秒钟的时间,那个洞口也在此时轰然被无数塌陷的碎石所掩盖。 而我们几个,终于是在这最后的关头逃出生天!(第二卷完!) ———————— 第二卷到现在全部结束,接下来的第三卷会详细提到余国成为什么去魔狱的原因,以及还有他为什么要带着我去,还有那个丧彪究竟何许人也,已经王青山还有小毛哥他们之前是否就认识余国成这些相继都会在第三卷当中解答,希望各位多多支持订阅,作者不胜感激。 第一章 母亲 我们出来之后余国成的直升飞机一路将我们一并拉到了首都,连日的疲于奔波以及经历的生死的那种考验都让我们困倦的到了极点。 我还在直升飞机上边的时候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是个天昏地暗,那个舒服就别提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宽大的大床上边了。屋子里边的窗帘还是拉着的,看屋子里边的摆设情况我现在应该是在酒店里边。 我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可能是谁的时间太长了,脑壳都是晕的,在墙面上撞了好几下。而后才跌跌撞撞的找到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冷水一瞬间泼在脸上的时候,那种昏沉的感觉才逐渐地开始消失。 我透过自己面前的酒店镜子大概的打量了自己一番,此时的自己头发十分的蓬乱,身上的衣服应该也是被别人帮忙脱下来了,此时上半身是赤裸的,只在下半身套着一个大红色的裤衩。 镜子的当中的自己多少还有些的憔悴,我大概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出了酒店的卫生间,坐在那张大床上发起呆来了。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酒店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从外边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穿戴十分的整齐手里还提着一大堆的东西,此时见我醒过来之后对我嘿嘿一笑道:“呦,小道士,你醒了?” 我一看,这不王青山嘛,有阵子不见这家伙现在倒是穿的人模狗样的,差点还认不出来了。 我冲着王青山点了点头而后道:“咱们现在这是在哪啊?我衣服呢?” “你那堆破衣服那还能穿,来,哥给你买了一套新的,先试试合不合身吧!” 王青山嘴上一边说着,将手中提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取了出来,取出来了一套西服,还有一个皮鞋对我道:“咱现在最起码也是在首都了,再说了怎么说咱们现在也是体面人了,你以前那套行头那还能拿的出手,把这套先换上。” 我接过余国成递给我那崭新的西服,看着上边标签吞吞吐吐的念着:“啊,啊......” “啊个屁,小子这可是阿尼玛一套上千多呢。”王青山一边说着,还从自己的衣兜里边取出来了一个金丝边框的小眼睛,此时往鼻梁上一架好家伙还真有几分文化人的模样。 我一听这衣裳这么贵,不过就是这衣裳名字听起来太别扭了,让人十分的不习惯。 王青山见我开始试衣裳就在一旁顺手拿了一个水梨,边啃边说道:“余国成他带着小毛到医院去了,那个叫什么什么彪的人反正从下了直升机我就没见着他了,对了那个余国成倒是给咱俩留了五万块钱,还说剩下的钱会过几日打到咱们银行卡里边。” “嘿嘿,咱们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小道士。我听说你还没有对象,你青山哥带你晚上出去浪一圈去找几个漂亮妞回来?” 我没理会王青山的调侃,自顾自的试着那身衣服,可能是我这人就一辈子穷苦命,穿上这衣服感觉咋穿咋难受,尤其是还有系个什么领带,我感觉那玩意就和个狗链子一样,栓的我直透不过气来。 在我试衣服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那个包袱里边师父给我的拷鬼棒和符箓,便赶忙问王青山我的包袱在哪里。 王青山倒是满不在乎的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柜子,我便赶忙的跑了过去,打开那柜子之后还好自己的包袱还在,没了这东西可就相当于没了师承,我可是好像再见师父的,所以这对我还是很重要的。 “对了,你当时昏迷着呢,我还不知道你银行卡卡号多少,你倒是记着给那个余国成说,别忘了。” 我随意的嗯了一下,这个时候房间里边的电话响了,王青山接起来之后哦哈了两声,而后就叫我接电话,说是余国成有事找我。 我听之后心里想道难不成这余国成心就这么急,还非得要急着给我送钱不成?这样想着我把电话接了起来,电话的那段是余国成熟悉的声音和语调。 “你的母亲已经让我从你的老家接到了首都的一家专门治疗这种病症的医院主治,应该后天就可以准备手术,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还要多,所以你尽可以放心。” “至于钱这件事情也已经算是做到了,我日后会给你的。” 我听了之后,不知为何有一种压抑已久的感情在这个时候仿佛瞬间的喷发了出来,竟然在这个时候泣不成声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母亲的病终于有了治好的迹象,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余国成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一边的王青山此时一看我好家伙还哭鼻子了,这家伙就和发现了宝藏一样,跑过来围着我看上看下的,看的心烦推开他去厕所抹了把脸。 晚上的时候王青山这家伙带着我美其名曰去挥霍,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其实也就是美容店加按摩店,洗剪吹一套过去,我整个人在这个时候也是焕然一新,在配上那身崭新崭新的衣服,还真有几分模样,走大街上还有点回头率。 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去了余国成说的那个医院,看我的母亲,再走的时候王青山给我留了个电话,给我说以后可以找他来玩,走的时候又分了我一万多,我们两个就在首都火车站就此别过了。 我在下午的时候就赶到了余国成说的那个医院,去了当时母亲所在的病房,在里边姥姥还有我的两个弟弟妹妹也都在。 姥姥见我之后忙拉着我的手对我道:“你这个余老板可真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余老板。” 姥姥这话说的我有些懵,不过现在我也没顾忌这些,此时看着我的母亲,冲她叫了一声妈,但是结果还是无奈的,母亲还是痴痴傻傻的样子,余国成在我旁边拍了下我的背道:“医生说了,明天就开始手术,放心吧,你母亲一定会好的。” 我听了之后不知道为何喉头就有些哽咽,也不说话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到外边的窗口望着外边发呆,余国成不知道何时踱到了我的旁边。 这个人十分的健谈也很有修养,此时他正缓缓的抽着一根烟,那种烟的烟管细长,有种异样的美感,而且吐出的烟雾十分的大,非但不会有那种呛人的感觉反而让人十分的舒服。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余国成抽得这种烟是一种英国进口的烤烟,一根都能顶的上我一周的饭钱。 余国成用手夹了一根香烟朝着我递过去说道:“来一根?” 我摆了摆手,因为我并没有抽烟的那个习惯,余国成看了之后耸了耸肩膀,将烟盒收起来而后看着窗外的生长的树道: “有那么一种树,从出生开始就要忍受无数的挫折,上边或许会有巨石,让阳光是不到他,水浇不到他,但是当这棵树历经所有艰难险阻长成大树的时候,他也将是活的最精彩最长久的一棵树!” 第二章 07调研局 我一听余国成这说的还一套一套的,真别说文化人说话还就是不一样,我估计现在要是小毛哥或者王青山的话,早就拽着我肩膀几句脏话不知道拉我要去哪里嗨。 不过现在想想这其实也挺可笑的,虽然可笑但是却让人十分的不舍,或许我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吧。小毛哥的义气和直率还有王青山的那种二流子的劲头。 余国成说完之后又拍了拍我的背,而后道:“你们家的情况我也都知道了,小伙子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办得到的。” “哦,对了,我对你的家人那边口头上说的我是你的老板,你在我的公司帮我打工,记住可别说漏了嘴喽。” 余国成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这里,我看着余国成离开的背影没怎么说话。 在第二天的时候医院的人将手术做完之后,在当时那个主治医生出来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跳碎了,直到他说手术成功的时候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当时的我就迫不及待的冲到了病房当中看我的母亲,我原以为她已经痊愈了,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此时坐在床上目光却十分的呆滞,我唤她她也没什么反应。 我疑虑的转头,指着母亲对那主治医生说了句大夫,这? “唉,你母亲这病时间有些长了,这段时间内还真的好不了,我们也只能是现在再给你一些辅助的药方,你按照这个来慢慢的调养,或许就会好了。” “或许?你当时说的手术成功就会好,你现在又说要调养。”我此时就像是一个怒不可遏的狮子一样一把抓住了那医生的衣领子,那医生起先吓了一跳,而后定了定心神,缓缓对我道: “小伙子,我理解你的心情,出现这种结果也不是我们想要的,但是......” 此时在一边的一帮护士明显的皱起了眉头,有人出言道:“你快点把李大夫放开了,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我此时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咬牙切齿眼睛还红着就要往哪个说话的人那边冲,那家伙一看我这不要命的势头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对着我说:“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医院,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乱来。” “小张,不要冲动啊!”就在我怒不可遏的时候,余国成一把拽住我的腰,对我喊道。 “这帮人在胡整,他们在胡整,他们说了能好的,说了一定能治好的。”我剧烈的挣脱着余国成的束缚,朝着前边那些医生嚎叫道,尽管我也知道这些不怪他们。 “你疯了嘛?我们还可以想办法的,你现在不要冲动啊!”余国成在我的耳旁大喊道,但是现在的我哪能听得进去,我现在也是年少血气方刚的年龄,正是愣头青的岁月,耍起横来可能真是两头牛都拉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医院的保安冲了过来,见这种情况二话不说就照着我的胳膊和腿上各来了一警棍,警棍那玩意那是那么好挨的,这一棍子直接把我打得跪地上了。 不过我在跪地上的时候却是接着惯性一把把那个保安扑倒在了地上,现场一时有些混乱了起来,眼看着就要酿成大错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却是响起一声轻柔的女声,让这混乱在这个时候终止。 “长辉”也不知道是我的母亲真的清醒了过来,还是只是在呓语,但是仅仅这一句话,却如同一头兜头的凉水,瞬间让我冷静了下来。 而就在我冷静下来了之后,那保安瞬间就将我制服了下来。余国成一见事情闹大了,赶忙跑了过来说了不少的好话,又掏了点钱,这事才算是过去了。 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办理了出院手续,而后在首都的火车站和余国成互相道了别,临走的时候特意的谢了下当时余国成在医院帮我的那件事,而后随着火车的飞驰,也就永远的告别的首都,以及余国成,小毛哥,还有王青山...... 想想我们当时才刚刚准备去寻找魔狱的时候,算上余国成一共八个人,包括当时给我们在青石崖带路的那个老汉,现在剩下的能见到却只有四个人了。 汪教授还有他的孙女听余国成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大猫子还有当时在青石崖给我们带路的那个老汉都早已死于非命,大猫子是被那堆尸体吞了,而那个老汉则被虫子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而那个丧彪到现在还下落不明,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还能再见上面,小毛哥现在是身负重伤,估计是能捡回一条命都算是不错的了,在回头这么想一想,竟然不免有些唏嘘了起来。 我看着火车车窗外的景物飞逝而过,就如同自己过往的曾经一般,在沉入回忆的时候,忽然从自己的衣兜当中摸出来了一个物件来,那东西正是当时在魔狱祭祀的那间石室里边在哪尸体上捡到的那个双头铁鹰。 当时还以为这东西或许会是什么机关一类的东西,但是现在话想想也应该不可能了,我这样想着就把那东西拿在手上把玩了起来。 在那东西的中间部分有一排的数字,7653,看上去像是某种的代号,我莫名的就想到了外国的007。 在那铁鹰的后边还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好像是一个山脉,在那上边还有一个圆圈,应该是代表的太阳。 我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也瞧不出来个什么,正打算收回去的时候,忽然我在那双头铁鹰的两个头部的交界处发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痕。 我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似乎这玩意有蹊跷,我便用双手将那东西左右一拉,那东西竟然被我拉开了。 那玩意是由两片十分薄的铁片交接而成的,在接口处还有一个空缺,在那个空缺的地方我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暗扣,我估摸着自己刚才应该是不知道碰了哪里把这暗扣打开了,不过这玩意还怪有趣的。 在这时我忽然发现那被我抽出来的薄薄的铁片上边似乎还有字,我眯缝着眼睛看着那几个字小声的念了出来:“07调研局!” 第三章 再见王海山 我和姥姥他们在下午的四点多左右到了我们老家所在的火车站,我们拦着路边一辆大巴车一路颠回了家,中途又转了几趟的车在这里也就不详述了。 终于我们在大概晚上的八点多左右到了家。 连日的奔波到了家之后总算是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这一趟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场经历简直就如同梦一样显得是如此的不真实,但是却又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我回到家之后将母亲大概的安顿了一番之后,而后给她送了些药。在这段时间母亲的情况看上去多少好了一些,再听见我叫她的时候那种原本呆滞眼神会多出一丝的神采来,但是很快也就转瞬即逝了。 在回家之后的日子,很快就有恢复了平静,余国成原本答应我们的那笔钱在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左右的时间就存到了我的银行卡,不过数量只有一万多。 余国成给我的留言说是一个月会给一次,一个月一万多,基本上可以比得上一线城市的白领收入了,因此原本生活窘迫的我有了这种收入来源之后,也就不必再继续那种原本的奔波。 因此生活倒还算的上是惬意,为了不让家人怀疑,我便踏上了出去旅游的道路,嘴上却是对家人说的是还是给余老板打工,不过每个月多余的钱我大部分也会寄回去,还好我的家人很朴实,他们并没有怀疑。 连日的旅游让我的生活变得轻松了很多,在这期间我也去过不少次以前自己和师父呆的那座山的上边,只是可惜上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原本我和师兄住的房间还有供奉祖师爷排位的地方,已经落满了灰尘。 原本的窑洞也是一片的破败,联想起师父当时离开我的时候说的那句有缘再见,让我不自觉的感慨了一声,好一个有缘再见,只是可惜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虽然师父他老人家一直没在我的身边,不过这段时间我也谨遵师傅当时离开的时候说的话吗,从来没让拷鬼棒和符箓这两件东西离过身。 我原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去,等到母亲到时候好了我也为她找一个儿媳妇,我们这个家也就算是齐全了,直到有一天我的手机忽然接到一条讯息的时候,我的这种悠闲的生活也随之结束。 “啊!他来了,他就在那,啊!谁能救救我,救救我。adedef” 这条短信的内容十分奇怪,在这句话的末尾部分还有一顿十分乱的英文字母,我估计应该是这个发信息的人还想打字,应该是没来得及。 我原本还有些奇怪这条短信的内容,本来还以为应该是垃圾信息,准备随手删除的时候,发短信的那个联系人的名字却让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王蓉儿!” 这不是师姐的号码嘛?怎么会突然给我发过来这么一条消息,难道师姐遇上了什么危险? 我这么一想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虽然已经很久没见过师姐她人了,不过在我心里师姐还是和我关系比较好的一个人,因此我现在为了确认心里的疑问,便是赶忙的给师姐那边打了个电话。 不过电话声响了很久,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接听,一直都是电话嘟嘟的忙音,我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我又连续的给师姐打了好几个电话,师姐这边都没接,我逐渐的开始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我这时候胡乱的翻看联系人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王海山,这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骂了一声自己真笨,王蓉儿那边那么没有消息的话完全可以先打电话问问王海山啊,王海山作为王蓉儿的父亲现在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海山那边我把电话打过去之后,那头接的却是挺快的,不过我听王海山的语气似乎没什么变化,感觉不像是王蓉儿有什么危险的样子,如果师姐她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恐怕王海山早就坐不住了。 王海山电话里边一听是我,显得语气还有点高兴,问我我师父在不在,毕竟在这之前我和师父还有大师伯帮那王海山把当时那宗案子给破了,因此王海山对我们的感情还不错。 我给王海山说自己师父现在人也不知道在那里的时候,王海山那头听了之后稍微低落了一下,而后就提出要让我出去和他吃上一顿,我一想刚好也好久没见王海山了,自己现在离老家哪里也不远,就应承了下来,顺带着也打算打听下师姐现在的情况。 我和王海山约定见面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当时是在我们当地的一所大学门口的一家大排档见面的,王海山穿了一身的便服,将他略有些臃肿的身子衬了出来,见到我之后冲着我哈哈的笑了两声就招呼我过去了。 在王海山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那小伙子长得十分的精神,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经过后来王海山的介绍我才得知这是最近从警校才毕业的一个学生,好像是王海山的徒弟。 王海山当时带着他和我见面的时候还给那个人介绍说,我之前一直给你说过的小张就是这位了,当时那个连环杀人案就是他破下来的,人相当的聪明。 那小伙子听了之后惊讶的看着我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王队长嘴里的那个小张,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小张哥年少轻狂阿不,年少有为,王队长在局里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没少提起过你,就是一直没机会见你,可是我们一直把你当做是楷模在心里敬仰着。” 我一听这都哪跟哪啊,这小子是本来说话就这劲头还是在那故意这样说呢?就在我奇怪的时候。 王海山把我往旁边一拉道:“我新收的一个徒弟,人还不错,也还挺老实的,就是说话有点楞,你别太在乎,他就那个意思。” 我听了之后又看了下那小伙子,说道:“差不多,我看出来了。” 我转过去之后和王海山在大排档里边占了个坐,那小伙子一路上还挺热络,跟着我问这问那的,主要其实也就问的一些废话,什么我从哪所警校毕业,还有我家住哪,家境怎么怎么样,有没有对象,还问我看不看什么奎因阿加莎的书。 恰巧他问的这些问题我都不是很想作答,能说的我就说一下,大多数都是含混其词,没怎么说。 那王海山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一听这家伙在这不停瞎咧咧害怕戳了我的痛处,赶忙把这家伙拉到一边去了。 我们在其中的一张大圆桌落了座之后,王海山要了几个小菜,又要了几瓶的啤酒,等菜上来之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 我想起来师姐的那个事,正打算给王海山说的时候,忽然王海山的电话这个时候响了,他将电话接起来之后表情顿时变了,喊了一句什么? 第四章 宿舍坠楼案件 我一见王海山脸色忽然变了,估计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心里这么一想原本还想要闻王海山的那件事也就重新的咽了回去。 王海山在电话那边哦了两声,而后将电话收了回去看样子十分的紧急,对着旁边的那个小伙子道:“小张,你快点跟我走一趟,出事了。” 那小伙子听了之后嘴里的一筷子菜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赶忙收拾了一番就准备走,那王海山一边迅速的将东西一拿一边转身对我道:“小张啊,你先吃着,我这有点事,现在得过去一趟,改天咱们再聚。” 我一见王海山这么匆忙,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这时一旁跟着王海山的那个小伙子对王海山道:“王队,怎么不让张哥跟咱们一起去,说不定张哥也能帮上忙呢。” 王海山听了之后对我道:“小张,你要没事要不那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吧,怎么样?” 我听了之后想了想,反正自己现在无业游民一个,也没什么事做。而且也想打听一下师姐的情况,便答应了下来,跟着王海山一起走了。 在路上我才得知了王海山刚才为什么突然那么急了,听说好像是在本地的一所名牌大学里边发生了命案。 具体情况还不太知道,大概要等过去之后才能知道。 在王海山车里的时候,那小伙子还拉着我说了很多,他给我介绍他名字叫张开翼,对我说以后叫他小张就行。 这小张是今年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生,听王海山说是刚刚进入警局才一个多月左右,我估计年龄最多也就是个二十二岁出头吧,不过也要比我大的多,我现在还不到十九岁。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老一点吧,这家伙一口一个张哥的叫我,我倒也不怎么排斥,毕竟谁都喜欢被捧着,更何况还是一个警校毕业的。 这家伙应该是第一次去凶杀案现场,显得十分的激动,一路上不停给我还有王海山说他看的那些侦探小说,什么柯南道尔,埃勒里奎因,说的那些凶杀案让我听起来也是匪夷所思的。 我们在下半夜的时候到了那所他们说的大学,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的警察到了现场,现场此时都已经被封锁了起来,在黄线的里边还有几个警察在那里维持这秩序,外边围了不少的应该是大学生在哪里看热闹。 我们过去的时候几个警察接待了我们,我大概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在这停着两辆的警车,还有一辆救护车,我们赶到的时候刚好是几个医生用担架把一个人盖着白布抬上了救护车。 通过那几个警察我大概的知道了情况,好像是一个大学生跳楼了,至于是自杀还是他杀现在看起来还在调查。 王海山听了之后马上就带着我们两个去了那个封锁区,进了那封锁区,因为里边是封锁的,所以我只在黄线的外边打量着里边。 那人落地的地方是在一个学校寄送快递的门口,从这里往上边看能够看到宿舍楼的天台,看样子应该是从宿舍楼的天台上边掉下来的,在那前边的那片地面上还有一大片的血污,和一个用白色粉笔画的人形状东西。 不过仅就这些倒也看不出什么来,顶多也就知道个人死这里了,我通过周围的哪些大学的交谈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 死的这个人好像叫做卢国,生前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听说是个学艺术的,为人性格比较孤僻,生前没多少的交友范围。好像是从六楼的天台跳下去的。 我从我的这个方向朝着那上边的天台张望,在那最上边的天台就是六楼,我大概的估计了一下高度,得有个二十多米左右的样子。 这高度估计掉下来不摔死也得残了,我看地上那一堆的血迹应该估计也多半是摔死了。 人有一个天性,就是爱谈论别人,我周围围的这些人就是这样,他们谈论了很多,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做了一些推测,这些人推测的到还挺有道理的。 有一部分人说是自杀,因为这个卢国生前是一个性子比较孤僻的人,听说是家里比较穷,好像是欠了不少的外债,生前不少的人都瞧不起这人,这人也就自暴自弃,逃课什么的时有发生,听说这人自杀前的前一天被学校教导处通知退学,所以不少的人推测应该是承受不了这个压力轻生了。 不过还有一部分的人推测是他杀,原因是因为这人欠的外债太多,而且还都是学生的钱,这次一被退学倒好,拍拍屁股人家就走人了,估计是有的人看不惯就把他给杀了,不过这也都是猜测而已,具体什么情况自然是不可能凭借这么点东西就妄加揣测。 这个时候那王海山大概是也了解了情况,从那封锁线里边跑出来,对我道:“小张,咱们先去这个人生前住的宿舍看看。”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就跟着那王海山去了宿舍楼,同时跟着我们的还有那个张开翼,他看样子十分的新奇,对这些,而且也以自己的方式做出了各种各样的揣测,这里也就不多做详述了。 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宿舍门都锁了,王海山出示了警官证才放我们几个进去了。 在我们上宿舍楼的时候,王海山本人这个时候也开始对我们介绍起这个案件。 他所说的情况大概和我刚才听的差不了多少,就是多了一个死者生前住的宿舍是在607号宿舍。 等我们几个上去之后,可能是因为是在宿舍楼发生坠楼案的时候都已经传遍了,所以不少宿舍这个时候都是空的,我们几个上了六楼之后找到当时死者生前所在的宿舍,宿舍门是锁着的,不过里边亮着灯光,应该是有人在。 我们几个敲了敲门,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长得瘦瘦高高的男孩,面相上长得挺老实的样子,他此时一见我们几个竟然先开口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我干的,千万别,别抓我” 第五章 宿舍坠楼案件(二) 这人也是好笑,我们问都没问这家伙这人就先说话,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王海山只是眉头皱了一下,一边朝里边走一边说道:“放心,我们不会乱抓人的,你们先把情况给我们大概的介绍一下吧!” 他们所在的宿舍倒不是多大,大概算上阳台的部分有个小五十平方米的样子,宿舍的陈列稍微有些凌乱,我估计应该是因为男生宿舍的原因,里边的行李箱之类的东西在宿舍里边陈列了相当大的一堆。 毕竟大学多数都是外地来的学生偏多,宿舍里边我看床位的话大概是有八个人左右的样子,不过我们现在能看见得只有两个人。 一个就是给我开门的那个人,长得十分老实,还有一个男的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玩电脑,我们几个来了也没怎么说话。 “其他的人怎么不在?”我见到此时的情况便问那个刚开始给我们开门的那个男孩道。 “哦,他们有几个有课,还有几个去了外地旅游,这两天没课,暂时还回不来,就剩下我和小赵还有小卢他在宿舍。” 那人一边说着,脸上笑了笑,冲着那个在玩电脑拍了下他的肩膀,那男孩这时才有些不自情愿的转了过去,那人长得有些阴柔,头发也很长,乍一看有点像个女孩一样。 “哦,那你给我们介绍下当时的情况吧,我们也好调查一下。”在我前边的那王海山对那男孩道。 “警察叔叔,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当时我还在看书,忽然我就听见啊的一声,再出去的时候,卢国他就从阳台那摔下去了。” 在那个男孩说的时候,我旁边的张开翼一边听着一边做着笔录,在本子上记着东西。 “那你当时在干什么?”王海山听完那个男孩说的之后对那个小赵说道。 “当时我在上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卢国他跳楼自杀了。其他的我也不太知道。” 王海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道:“这个卢国生前的用的桌子还有床位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 那个小赵听了之后便指了下其中的一个床位还有一个桌子,王海山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朝着那个卢国的桌子走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 那个卢国生前用的桌子上边比较整洁,每一件的东西都像是刻意摆在一起一样,与其他人的桌子能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一般这种人不是有洁癖就是有很强的控制欲的那种人。 在他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摞的书,王海山随手的拿了几本,在其中的三个本子却是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那本子上写着是卢国的名姓,还有几个端正的大字写着日记本三个字,这个发现让我们几个顿时振奋了起来,毕竟能找到日记本这算得上是很大的一个突破口,是想要自杀还是被他人杀掉我们只要查看他近几天的日记就能够看的出来。 我们大概的翻看了一下,日记本上的内容十分的凌乱,记得并不像是我平常所理解的那种日记,好像流水账一样,到好像一本随笔的手册一样,每一个日期的下边都对应着一段话,那些话看起来像是形容心情。 他最早的记载是在三年之前的记载,上边的那句话是:孤独,无助而又彷徨,仿佛再次陷入到了自己的灰色童年。”——xx年12月29号颖 然后就没有了,第二天的话是什么独自隐匿于最凄冷的角落,于是将周身的一切封存,默默承载着一切苦痛的根源,冷漠,自私,无情,暴虐,于是紧闭双眼,用着极端的仇恨,像是一条被逼上绝境的猛兽,盯着窗外的一丝光明。——xx年12月30号颖 剩下的内容大多都是诸如此类的,大同小异,只不过唯一的一点就是这个人记录的每一天的日记上边的最后一个字都是一个颖字,我们一开始还不太知道那个颖字代表着什么,直到后来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掉出来了一张照片。 那上边是一个小女孩,笑的十分的灿烂,而在那张照片的后边是一排用中性笔写的小字:纪念曾经的颖—xx年1月1号。 而且在那照片的背面还有一摊的血迹,可能因为是时间长了,也分不清那究竟是血还是别的什么,王海山眉头皱了皱将那照片让张开翼当做证据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而后我们又整个的翻看了一遍这三本的日记,不过可惜的是,日记上边最新的记载的日期是在一个月之前,但是日记的最后一段话上边显示的是:我是不是该死了?像我这样的人?哈哈哈,颖儿,我马上就会来陪你,马上。 在这三本日记当中还有一个奇怪的内容,上边的年份是一年之前的,那一页整个都是一大片的血污,还有一个像是极端疯狂的大字上边写着:这不怪我,不怪我,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这不怪我。 看这样子我估计这人多半是有什么心理阴影,而且估计是生前有自残的倾向。 王海山将那三本日记大致的浏览了一番之后,而后则又让那个张开翼当做证物收了起来。 而后王海山对着那个当时给我们开门的小伙道:“这个卢国生前在你们宿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生前是不是有一个名字里边有颖字的女孩和他有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卢国在我们宿舍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这个人很奇怪吧。” “哦?这怎么说?怎么奇怪?”王海山追问道。 “这个人平时就是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沉默寡言的,看上去很老实,一般来说我们也很少跟他打交道,平时的话这个人喜欢去天台,当然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而且他对他的东西看的十分的重要,我们平时都不敢动,一动这人就和发了疯一样的,谁也不敢接近他,因为是真怕了。” “而且这人还有说梦话的习惯,平时我们几个在宿舍经常熬夜打游戏的人都知道,这人大晚上经常喊什么不是我,什么别找我之类的话,说实话,大晚上的怪渗人的,我们几个平常都躲着他,宿舍也没几个人和他关系好。” 第六章 宿舍坠楼案件(三) 王海山一边听着那个人说的,一边自己也思忖着,在我旁边的张开翼则在他的小本上记着。 王海山等他说完之后,道:“好的,那就谢谢你了,我们现在先去阳台哪里看一下?不知道方便吗?” “哦,可以,可以。”那个小伙子赶忙道,王海山点了点头之后就带着我们几个去了阳台哪里。 他们宿舍的这个阳台还挺大的,阳台的两边分别的是洗漱的水龙头,还有厕所和洗澡间都在哪里,在哪阳台的前边是一个晾衣架子,在晾衣服的架子旁边的一点空位置的地方摆放着不少的花盆,不过十分的凌乱,有的都倒了,在地上还有不少的烟头。 “卢国平常喜欢趴在栏杆这里抽烟,所以这些烟头大多数都是他的,因为这个阳台的地方本来就小,所以卢国一般过去的时候都会踩到不少的花盆,这一点让我们宿舍的社长十分的厌恶。” 王海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他踩着那些花盆能下脚的地方,大概能到栏杆的那个地方,那栏杆很高,一直都到王海山胸口的那个地方。 一般来说的话,像这种高度的栏杆,你要说失足掉下来的,那是扯淡,这种情况只能是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自己想死,跳下来的,另一种就是被别人推下来的。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就当是卢国掉下去的那个时间点,在宿舍的就只有那个小赵,还有给我们开门的那个男孩,所以嫌疑就在他们的身上。 王海山也有朝着这个方面想过,不过若是没有证据就随便拘留大学生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谁知道人家家什么背景呢。 没多久的时间,不少的警员就从下边赶过来了,将阳台那个地方封锁了起来,方便调查取证。 王海山再走的时候把那些地上的烟头都用袋子装了起来,同时还在现场提取了一些指纹。 等我们几个出去的时候,张开翼对王海山道:“王队,这个案子你怎么看?我觉得这个卢国应该是自杀。” “他的日记本上说的也很清楚,我想应该就像他当时最后记得那段话一样。” “小张,可不能这样推测,光凭一面之词得来的结论不一定是正确的,就算是这几本的笔记也不排除会是别人伪造的可能,毕竟人心隔肚皮。” “我们这几天多走访一下这个受害人的家人还有同学老师,打探一下他的具体情况,然后再做定夺的好。” 王海山话说的也对,我们便也没说什么,晚上王海山送我回我住的宾馆的时候,我当时也不知道怎地就问了下王海山师姐的情况。 王海山嘿嘿笑了下,对我道:“蓉儿在外地上大学,怎么?你小子不会惦记上了吧?” 我听了之后笑了笑道没有,而后听师姐没事心情也就放松了一些,而那个短信的事我倒也没给王海山说,我估计应该是师姐的手机被人偷了又或者是她的室友恶作剧发的短信吧,所以也就没在乎这件事情,但我却没想到我的这个疏忽却让我们几个卷入到了一个危险的处境当中。 第二天的时候,我们找那个卢国的家人去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当我们把来意说明的时候,那个卢国的母亲直接叫了一声顿时就晕了过去,他们家的家境确实如同别人说的一样,不是很好,家里还住着不大的出租屋。 这女的一晕,顿时现场就开始乱了起来,我们赶紧把卢国的母亲扶到沙发上又是掐人中又是用凉水擦脸,她才缓了过来。 卢国的父亲是一个看样子常年干力气活的中年男子,整个人黑瘦黑瘦的,不知道为何,看见他们家我就莫名的想到了我的家庭,莫名的有了那么一丝同情的感觉。 “都怨我,没本事挣钱,小卢这孩子本身自尊心就强,都是……”那个男的没怎么说下去,坐在家里那张破沙发上低着头,用他那双瘦骨嶙峋的大手搓着脸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说实话,这种场景也是我十分不想看到的,那位父亲的声音就如同一头受伤的野狼一般在嚎叫,王海山似乎是见惯了这种的场景,并没我的这种心思,过去熟练的开始劝起了那对父母。 好不容易才等他们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我们这才从他们父母的口中大概的知道了一些这个卢国的情况。 听他们的父母说这个卢国小的时候性格不算孤僻,他性格的孤僻似乎是从初中开始的,当时对家里人都是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这个卢国就会做出来很多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行为。 他们一家父亲的话是个工人,母亲是个小商店的个体户,一家人整日都为了生计而奔波,所以对于孩子的操心不是很多,对于儿子性格的这种巨大的转变并没有多么的上心。 他们原以为这就是一时的事,但是没想到到现在却已经酿成了这个后果,这无疑来说是对他们这种普通的家庭构成了巨大的一种冲击,原本他们这一家可以说得上是所有的希望都在他们的这个儿子的身上,都指望着毕业的出人头地,但是现在儿子这么一死,那真的是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吧。 我从当时那个母亲眼里流露出来的那种深深的绝望感,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 将情况了解完之后,我们几个从卢家出来的时候,心里都沉甸甸的。也没人说话,或许是我们都忘不了在当时离开卢家的时候,那对父母所发出的那种悲痛但是却又无奈的叫声,那种感觉在某种意义上触动了我的内心。 还是王海山这个人经历的比较多一些,他调整了下心绪,对着我们道:“同志们,我们一定能把这个案子破了,现在咱们先调整一下心绪去吃个饭接着再战。如何?” 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在离开卢家的时候,我将自己这个月剩下的五千多全部放在了他家鞋柜的上边,我所能做到的,或许也只有这么多,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么的伟大,或许这也是让自己的内心某个坎能过的去吧! 第七章 宿舍坠楼案件(四) 我们接着吃了个饭之后,就去了那个卢国生前所在的高中进行调查。卢国所在的高中在本市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中了,我们去的时候可能因为是下课的时间,在操场上玩闹的学生很多。 我们在路上问了一个人校长室在哪里之后就直奔了这所学校的校长室,我们到了之后说明来意之后,那校长人倒也还不错,给我们说了那个卢国之前在这所高中三年的班主任还有所在的班级。 我们大概的了解了一遍之后就去了那校长说的卢国的那个班主任杨老师哪里去了解。 当时我们过去的时候是在办公室遇见那个杨老师的,那是一个体态颇丰的老人,我看年纪大概得有五十多岁左右,应该是一个老教师了。 那名老师听我们说完来意之后点了点头,便让我们先坐下,而后才开始回答起我们的问题来。 通过这个杨老师,我们大概的知道了这个卢国高中时候的一些情况,据这名老师说,这个卢国在高中的时候性格就很孤僻,他作为一个班主任当时也想过要帮这个孩子,不过始终没能帮成,现在听我们说卢国已经自杀了,不免显得有些唏嘘。。 那个卢国在高中的情况我们大概的从这个杨老师的口中了解了一些,不过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想起来当时卢国在他的日记当中反复的提到的那个颖,便开口问道:“杨老师,这个卢国当时上高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来往较为亲密的女孩名字里边有个颖字的?” 那样老师听了之后想了想,而后道:“他这人性格确实很孤僻,我还真没听说过当时有什么女孩和他来往,而且当时我带的那一届,还想还真没那个女孩名字里边带有颖字的。” “嗯!”王海山听了之后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而后道:“那他在高中之前有没有这个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带了他的高中而已。”那个老师和善的笑了笑,冲着我们摊了摊手。 我们几个见也问不出来别的什么了,便向那个老爷子道了谢之后离开了这里。 从高中的学校出来之后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因为之前向那卢国的双亲打听过关于卢国上过的初中还有高中小学,所以我们打算吃过饭后的话去卢国他所在的那个初中去打探一下,看看会不会能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 我们在路上的时候,王海山没事的时候就翻看那个卢国生前记的一些日记,想要从这里边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 吃过饭后王海山就开车带着我们去了卢国生前所在的初中,但是让我们感到惊讶的是,哪所初中已经被拆迁了。 此时不少的铲土车正在那些断壁残垣当中挖掘着东西,曾经的校园早就荒废了。 事情到现在也就变得棘手了许多,原本我们还打算在卢国的初中这里想要打开什么突破口,但是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了。 我们现在只能是等过些日子看看能否打听到当年卢国所在的初中班级主任,然后尽管知道可能没什么作用,不过还是抱着一丝的期望去了卢国所在的小学。 让我们庆幸的是他的小学还在,不过这个卢国都是已经毕业了七八年的人了,他当年的班主任都已经退休了,我们找到这个人的时候说明来意他也是想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想到这个人,然后跟我们说的是都差不多,和别的小孩子一样都很讨人喜欢。 我们听了之后和预想当中的差不了多少,不过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应该是这个卢国在初中的时候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因此整个人有可能才会变得性情大变。 从当时卢国所在的小学班主任哪里出来之后,已经是晚上的时候,那王海山将我送到了我原本住的小旅馆之后对我道明天再来找我之后就回去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是被电话声吵起来的,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把抓过一旁的手机,上边显示才不过五点的时间。 “靠!” 我有些不耐烦的骂了一声,明显对这种搅扰人好梦的人相当的不爽,正当我打算接听的时候电话铃声却突然戛然而止,我疑惑的将手机打开却发现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而这些未接来电的联系人却都显示的是王蓉儿。 我一看这情况顿时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了,原本的困意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消退。我急忙的给师姐回拨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却嘟嘟的两声之后显示已经是关机。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起来,如果说一条短信还证明不了什么的话,我想就算是有人恶作剧也不可能大半夜的拿着手机疯狂打过去再挂断。 我急忙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后而后又胡乱的洗漱了一番之后,便准备快点去找王海山,无论如何现在也得让他带着我去师姐的学校看一看,我内心有着某种不祥的预感在这个时候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打算给王海山打电话的时候,忽然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却有人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原来还以为会是师姐,但是一看联系人却失望了,那只是王海山。 “小张,我似乎有了点发现,你来我这边一趟。”王海山的话很仓促,连给我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就直接挂了。 我骂了声娘,而后便匆匆的卷了身上的衣服,从旅馆出去沿途打了一辆的的士,去往王海山哪里。 没多长的时间,我就到了王海山住的地方,从楼上上去之后敲了两下的门王海山便赶忙的把我迎了进去。 他的太太好像还在卧室休息,王海山提醒让我步子放轻点,带着我进了王蓉儿的那个房间。 在师姐的房间里边还摆放着那三本的日记,看样子王海山应该是研究了一夜的时间,我到也是佩服这人,年龄这么大的还这么能熬。 “我把那个卢国的三本日记整个的翻看了一遍,总算是有了点发现。”那王海山一边十分激动的说着,一边拉着我的袖子把我拽到了他的办公桌哪里。 “你看这句话,还有这句,这句。”王海山一边说着,娴熟的将那三本日记分别的翻了不同的页码,指着其中的几段话对我道。 第八章 宿舍坠楼案件(五) 我听了他说的就看了下他特别给我指的那几段话,那几段话的内容大多都有些大同小异,而且日记所记的日期也都一样,在那第一句是:三年了,颖儿,三年的时间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年的约定?但是我是个废物,始终没能做到你所向往的那种人。——xx年3月20号! “转眼间又是一年,你的脖子是否还能够感受到那种痛苦呢?不用害怕我会让那个恶魔下去陪你的,一定,一定!——xx年3月20号。”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他过来了。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xx年3月20号。” 这些话的语气都很奇怪,让人很摸不着头绪,而年份的话正好是相隔一年左右,看这个三月二十号,似乎是某个对这个卢国什么重要的日子,要不然他不会在自己的日记当中来反复提及这个。 “这应该就是突破口,最近的一次记载是在今年,而最早的提及这个事大概是在三年前的时候,但是这个卢国就说已经三年了,那我想应该是在六年前,也就是他初二的时候,在三月二十号那天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导致他现在的这种性情大变。”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王海山的说法十分的有道理,这样的话我们只要调查下当年分属他们初中的那片辖区的警局的档案,来查一查是否是有那个女孩出过什么事情,或许也就能明白这个卢国死亡的真正的原因。 王海山说完之后就准备拉着我出发,我忽然在这茬上想起来了师姐那件事,赶忙打住了王海山,将当时的短信还有那电话都说了一遍。 王海山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道:“你可别瞎操心了,蓉儿这丫头我还能不知道,恐怕是在哪逗你玩呢。要是真有什么麻烦,他还能不先通知我不成?” 我一听王海山说的也有道理,便也就不再追究,快速的和王海山出了门,而后开车去了警局。 我们到了当时卢国他们初中那片辖区的警局之后,王海山将身份和来意说了一遍,那边的民警也就协助我们开始调查,因为时间的话是在六年之前左右,随意找起来也十分麻烦,我们找的是一个老警察,他在资料室翻了很久之后,才找到了几份资料给我们拿过来了。 那个老民警拿着资料过来之后对我们道:“六年之前3月20号的话,大概当时有上报的在这个年龄段的女孩的情况都在这里边,总共有二十一例,其中绑架一例,失踪十二例,拐卖七例,还有一个自杀的一例。” “能不能在具体一点,就是名字里边带有颖字的,还有要在这个初中曾经上过学的。” 那警察听了之后便开始找了起来,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那个民警对我们道:“如果名字里边是带有颖字的话一共有三个,一个叫做马颖佳,当时失踪,一个叫做李颖,但时是自杀,还有一个叫做高家颖,被拐卖了,不过听说前几年的话都已经找回来了,所以这个人不算是。” 那个警察一边说着,将资料递给了我们,资料上所显示的和那民警说的差不多,这两个女孩都是三月二十号那天出的事,而且确实是在同一所的学校,年龄的话也是一样的,如果往前推算六年的话,刚刚好在初二左右。 “哦,对了,这个马颖佳当时我记的他父母来报案的时候其实人都已经是失踪了好几天了,不过他们报案的时间是在3月二十号。” 那个老民警的这句话让本来陷入两难的我们能少不少的猜测,这样排除的话,那么就只剩下这个叫做李颖的女孩最后一个了,毕竟的话,那个卢国写的确切日期是三月二十号,而这上边的资料所显示的也是这个女孩三月二十号的时候自杀。 死因是在教室上吊自杀,具体原因不明! 资料上并没有太多的有用的价值,王海山便问那个老民警这个死因不明什么意思,那老民警给我们说好像是自杀,但是为什么当时也没查出来,后来他家人好像也搬走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们听到这里之后知道大概能得到的东西也就这么多了,便也就不打算继续的追究下去,我便和王海山对着那老民警道了谢,离开了这里。 我们原本打算是下午的话再找一找当时和卢国同一届的学生,或者老师什么的在了解了解情况,但是就在这时候,王海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只听见他对着电话的那头及其不可思议的喊了一声:“什么?自首了?” 等王海山放下电话之后我便问那王海山刚才是怎么回事,王海山一边急忙的掉转了车头,一边对我道:“刚才接到局里的通知,说是谋害卢国的那个凶手自己投案了。” “什么?自己投案了?那就是说卢国他不是自杀的?那那个凶手是谁呢?”我问道。 “听电话那头说好像是他们宿舍的一个舍长,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知道,等我们先回局里再说。”王海山说完一脚便将油门踩到了底,整个车就跟飞起来了一样,吓得我赶忙系紧了安全带。 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到了王海山所在的警局,进去的时候朝我们迎过来的还有一个女警察,长得到还挺漂亮的,她的手里还抱着一堆的文档,王海山见了她之后便问道:“什么情况?” “具体还不知道,今天上午的时候就突然来了个人,说自己杀了卢国,人现在就在里边,李队长还在里边审着呢。” “哦!?”王海山听了之后赶忙顺着那女警察指的路跑了过去,我也跟着王海山一块的走了过去,最后我们在一间审讯室看到了那个人。 那人长得面相不是很凶恶,看样子应该是个小伙子,此时的神情显得十分的灰暗,手上也戴上了镣铐。 在里边还有一个审他的人,我估计应该就是他们说的李队长,这人长得相当的精干,相比较起王海山这油腻大叔的话,这个人给我感觉完全就是那种十分沧桑的少女杀手的那种大叔。看面相的话应该是有不少的社会阅历,面相十分的老成。 王海山此时直接就进了审讯室里边,那帮警察此时看是王海山,倒也没敢拦着,不过我的话,没能跟王海山一块进去,毕竟我是个局外人,现在能进警察局里边都算是不错的了,这都还要多亏了王海山。 不过审讯室的外边有摄像头和监听器,所以虽然进不去,不过倒也还能听得见里边说话! 第九章 宿舍坠楼案件(六) 王海山进去之后对那个李队长问道:“这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当时还在局子里边办公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人突然就冲进来了,还大喊大叫说是他杀了卢国,说是用什么LSD致幻药杀得,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 “我们当时一听就把这人扣下来了,本来打算好好审一审,能得出什么线索啥的,谁知道这人好像精神有点毛病,从开始进来的时候大喊大叫完了进了审讯室就坐那椅子上,就念叨一句话什么他来找我了,他来找我了。” “好像神志有点毛病,刚开始我还以为这家伙故意装的,后来找了个心理医生,说这人还真不是装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刚我才让小洛把当时那些烟头拿给化验的那地方让他们帮忙化验化验,看看这人是不是说的真的,要是他说的是真的,这案子也算是结了。” “恩!”王海山在里边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我透过审讯室面前的玻璃门往里边可以看到那个投案自首的男子,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样子确实和正常人有些不同,时不时就会在椅子上抽搐一下,嘴里也在不断地嘟囔着什么。 就在我看的时候,在我的后边这个时候传来了脚步声,我转过去之后就看到了当时我们刚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警察,此时这个女警察怀里还抱着一堆的资料,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 那女警察长得个子还是蛮高挑的,压低的帽檐下边是一张雪白而又精致的脸蛋,还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在我的审美观里边吧,这算得上是个美女了。 那女警察大概是察觉到我在打量着她,像她这种长的漂亮的女的一般来说眼界都非常的高,而且心气也十分的高傲,此时似乎就连理会我的兴趣都没有,就直接的从我的面前经过了过去,让我多少有些尴尬。 那个女警察进了审讯室之后对着王海山等人道:“王队,李队,化验的结果出来了,却是如李国所说,在烟头当中我们找到了大量的残余的LSD。” “LSD这种东西又被称作为麦角酸二乙基酰胺(LysergicAcidDiethylamide),是一种无色无嗅无味的液体,属于半合成的生物碱类物质。LSD是用麦角酸合成的一种强烈的精神类药物。L.S.D是麦角酸二乙酰胺的缩写,始于德国,它是从麦角真菌中提出的麦角酸与其它物质合成而得,它无色、无嗅、无味,就像清澈的纯水。1938年瑞士化学家艾伯特·霍夫曼利用黑麦麦角中所含的麦角胺、麦角新碱,首次合成了麦角酸二乙基酰胺(Lysergids,简称LSD),但那时它只是个普通的中间体,仅拥有一个普通的编号:LSD-25。” “曾经专门有人做过一项实验,他只是摄入了大概200多毫克的LSD,在当时就产生了大量的幻觉,这种药物的致幻功能比冰毒玛咖还要强烈的多。” “恩!”王海山听了之后砸吧了砸吧嘴唇道:“如果按照这样推测的话,当时这个人成功的为他自己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明,如果不是他本人来投案自首,我们还真是会一筹莫展。” “现在这些人真是让人不容小觑,竟然能想出这些我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来间接性杀人。” 那个李队倒是没说什么,嘴中说道:“我只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杀卢国,他的动机是什么?又能得到什么利益?” “据我所知啊,这个卢国也是个精神障碍的人,具体原因的话好像是因为六年前的时候一个叫做李颖的小女孩的死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强大的冲击。” “在当时我们甚至将推测的重点放到了这个卢国可能会是自杀,因为在这之前卢国的日记当中多次都有表漏出自杀的倾向,而且生活当中还有自残的行为,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是谋杀。” “应该是利用的LSD产生的幻觉让这个人本身的心魔无限放大,从而造成的这个结果,”那个女警察说道。 “现在既然从这个人身上得不到别的什么有用的价值,那么我们不如就去罗国生前所在的宿舍去看一看,通过他的舍友来了解下这两个人的情况,或许会有别的什么发现。”王海山道。 “好,我也赞成王队的。”那个女警察道。 “那你们就去那个卢国的宿舍再去调查调查吧,我在这里再看看能不能问出别的什么结果来。”那个李队对王海山等人道。 王海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便从审讯室里边出来了,在王海山的后边跟的就是那个女警察,后来通过王海山对这个女警察的称呼,我才大概的知道了这个女警察叫做洛宁。 我们没多长的时间,便坐着王海山的车去了当时卢国自杀身亡的那个宿舍,或许是因为我们之前去的时候是节假日的缘故,所以当时的他们宿舍人很少。 这次去的话,他们宿舍的人除却卢国还有那个在警局的舍长之外,其他的人都在。 只不过这次给我们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女孩,我看那样子还有些慵懒,似乎刚睡醒的样子,眼睛都还没睁开,怀里还抱着一个黄色的小熊。 这女孩把门一打开顿时吓了我还有王海山他们一跳,差点以为跑女生宿舍了,正准备道歉的时候却发现宿舍里边竟然是一堆光着膀子的男的,而后这个女的此时一说话竟然还是男人的声音。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好像是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当时在宿舍楼看见的那个小赵,没想到这小伙子有这癖好,我说怎么看起来那男孩长得怪怪的,半天还是个女装大佬。 那小赵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似乎十分的困倦,打了个瞌睡之后招呼了我们一下就继续上床睡去了。 在我们三个人当中因为除却我之外,王海山还有洛宁几乎都是一身的警装,此时那些学生看见警察来了多数都显得有些迷茫,最先过来迎接我们的还是那天晚上给我们开门的那个小伙子。 后来通过介绍我才知道这小伙子也姓张,姑且也就称他做小张吧。 小张过来之后对我们笑了两声,而后对我们道:“小赵他昨晚做直播一直做到深夜,所以可能有些困倦,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们就行了。” 第十章 宿舍坠楼案件(七) “直播?” “对,就是为了直播小赵才穿成这样的,不过你们不要在意,我们都习惯了。” “我们不是来管这个的,我们这次来是想要来调查点情况,你们宿舍的舍长在吗?”王海山对着那个小张道。 “不知道,这些天了也一直没见他,上课他都不在,怎么,你们找他有事嘛?” “我们想了解下关于你们这个舍长的一些情况,以及他在私底下的交友情况还有一些生活习性。” “哦,舍长吧叫陈元,他这个人怎么说呢,感觉就是有些痞痞的感觉吧,为人感觉算不上多坏,不过他这人很热络,而且当时我听说好像陈元和卢国在以前的时候是一个初中的同学,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好。” “因为卢国这个人性格比较孤僻一点吧,这两个人平常基本不怎么交流。” “恩!”王海山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的点着头,此时在我旁边的那个女警察做着和当时张开翼一样的工作,在一个本子上记着东西。 “那私底下卢国和陈元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私地下的什么仇恨什么的?”王海山问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平常的话两个人也就是基本见面两个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而且一般卢国这个人见人一边都会避开,所以很少有人和他交往过。” “嗯!那在这之前陈元他去了哪里?在出发之前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什么举动?” “奇怪的举动,这我还真没怎么看出来吧,至于他去哪里了,他走之前也没给我们说过,当时就急匆匆的走了。” “怎么?警察叔叔你们问这些做什么?莫非卢国的死和陈元有关系?” “哦,没什么,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过来调查一番而已,打扰了。”王海山一边说着一边客气的冲着 “哦,不碍事,不碍事。”那帮学生也挺热情的,我们几个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这里,在路上的时候王海山道:“你们现在怎么看?” “王队长,在之前这个案子的备案还有资料我都大概的研究了一遍,我大概的推测了一遍,您看有没有道理。”在王海山旁边的洛宁说道。 我原本以为这女警察应该也就是个花瓶一类的角色,听到她说便在一旁听她的推测。 “在之前的话,卢国在初中似乎就有过一段心理的阴影,而这段阴影的来源就在于一个叫做李颖的女孩,根据我的调查,这个叫做李颖的女孩是在初二的时候上吊自杀而死的,当时的排查是死因不明。” “但是这几天我在当年负责这起案件的人还有一些停尸房当中找到过一些蛛丝马迹,很有可能是这个女孩在生前的时候受到了某种的凌辱,在想不开之后才上吊自缢,我们如果按照这个趋势推测下去的话。” “那我们不妨这样来想,早在当初很有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很有可能还是这个卢国的原因到最后才最终导致了这个悲惨的结果,而从此卢国也因为一直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才会导致性格大变,而且在自己的日记当中大量的倾诉。”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妨更加大胆的来假设,当年凌辱这个女孩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陈元,而他们在大学遇上之后你想想很有可能是这个卢国在言语上有什么威胁陈元的举措,到了后来才导致这个陈元下了杀手。” 王海山一边停着一边点头,我在旁边听了之后感觉像是在听故事一样,不过似乎倒也有那么几分的道理,不过现在的这个陈元突然疯掉这一点有些让人费解,我们现在只要能先想办法让陈元自己说出事实的真相或许就可以了,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催眠师来应该会有点可能。 我们也是想到就干,就准备在当地来找一位类似于催眠师的人,而后让他来协助帮忙这个案子。 也是我们运气好,也是王海山这个人人脉比较宽广,他带着我们通过人的介绍找到了一个心理医生,听说之前是在国外留过学,专攻的是心理,也研究过催眠和人的潜意识。 我们去的时候这个人正在办公室当中喝茶,看样子是在等我们,这人我看年龄大概是在三十岁上下左右吧。 可能是因为在外留过学的原因,还带着一副的黑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的,因为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将来意给他说过了,所以也没怎么客套,这个人便答应了下来。 在跟我们走之前问了些情况便准备和我们一起出发,就在我们准备回局里的时候,忽然王海山接了一个电话,王海山在接到那个电话嗯嗯啊啊了两声之后,脸色霎时间就变了,此时对着电话的那头叫了一声:“什么?” 我一看王海山这种架势,知道可能出了点事,果然,等到王海山放下电话之后对我们道:“那个在局里的那个陈元刚才抓了一个警察的手枪吞了弹了。” “什么?”一旁的洛宁明显也感到不可思议,道。 王海山的心情看上去十分的复杂,此时也没搭理那个洛宁,原本以为会有了点突破口,但是现在却猛然却又中断掉了。 现在总不能去请人家去给个死人催眠去吧,这下也是让人尴尬到了极点,王海山对那人说明情况之后那人性子倒也不错,对我们摆摆手说没事。 在我们刚好想要回警局的时候,忽然那个心理医生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对我们道:“在之前的一个人是因为吸食了大量的LSD才死亡的嘛?” 王海山听了之后不知道这人突然问这个干嘛,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而后道:“恩,确实是这样。” “我在之前看过一个关于催眠学的一个推断,写的是关于这种致幻药的,如果一个人在之前吸食过这种致幻药的话,那么之后如果有人能够之后的这个人吸食过的致幻药吸食的话,那么就能够进入和当时的人一样的一种幻觉。”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推断,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的。”那个心理医生摊了摊手说道。 第十一章 宿舍坠楼案件(八) 王海山一听还有这种事?虽然听起来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是如果真的如同这个心理医生所说的话,那么只要能找个人来进入这个幻境就行了。 我们只要知道了一直困扰着这个卢国的心魔,这个案子就算是结了。 现在的话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王海山编用车带着我们几个又回了警局,回到警局之后,情况描述的大概和王海山给我所说的差不多,此时的审讯室里边还有一摊的血迹,我估计应该就是当时那个自杀的人遗留下来的。 我和王海山他们在警局将当时我们所取到的那些物证,也就是当时的那些含有着LSD的烟头,我们将那些烟头取出来之后由王海山带着,而后我们就去了当时卢国被送往的那个医院。 卢国死了之后一直是在那个医院的停尸房当中,我们冲着那些医生解释了一番之后,从顺利的进入了停尸房,取出了卢国的尸体。 那个心理医生对我们说要找一个和死者有些相似特征的人才可以,而此时我们的这几个人当中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符合这种特征,因此我便充当了这次的试验品。 当时他们把卢国的尸体放在我的旁边,而后让我躺在卢国旁边的一张床上,那个心理医生用手将那些烟头当中含有的剩余的LSD提取了出来,用医院里边的消毒针管注射到了我的体内。 而后在我的面前缓缓的将一块怀表拿在了手中,如同诸多的在电视当中看到过的场景一样,他在我的眼前一边晃着那块怀表一边对我轻声道:“当我说到三的时候,你就是卢国,卢国就是你。” “一,二,三!” 随着啪的一个响指,我的世界顿时变成了一片的灰暗,而同时我的意识也在此时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直到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孑身一人。 此时的我竟然在一条幽暗的长廊里边,四周什么都没有,前边是一条摆放着一排柜子的黑暗长廊,在两旁还挂着一些伟人的照片,看样子,我似乎是在学校? “这里是哪里?”我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发现,在前边有很多的木门,透过那些半透明的木门玻璃我能够看到里边是一排一排的桌椅板凳。 “莫非,我真的像那个人所说的到了卢国的梦魇当中?” 在这条长廊的尽头处还有灯光,我朝着前边稍微的走了两步,就在这时,这个地方忽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孩子声音。 “啊,他来了” 那声音极其的尖锐,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惊吓,此时在这空无一人的走廊当中突然响起来,令人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我吓得差点趴下了,顺手就一把将身旁的一间教室的木门拽开,闪了进去。 虽说是教师,然而里边黑的连个路我都看不见,在走廊最起码尽头处还有灯光,我还能勉强的看清点路,现在在教室里边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我本来想要在这四周找找看有没有开关一类的东西,好打开,但是我摸到之后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我想这应该是在卢国的意识世界当中,或许在这之前他本身的意识里边这些灯就没开,所以我现在也就开不了的缘故。 我又在这教室的门后边顿了一会的功夫,在这教室的对面是一排的玻璃窗,透过外边的路灯反射到玻璃窗上的灯光让我大概的能够看清外边的情况,看外边似乎在下雨。 不过我也没胆量再跑到窗子那边瞧瞧了,因为这地方是在太黑了,等我感觉到没了动静之后,就将身后的木门打开回到了走廊,在我刚把门打开的时候,忽然在我的前边清晰的传来一声柜子开开的声音。 虽然这一声不怎么大,但是此时在这完全寂静的地方,足以让我的心跳加速一百倍左右。 我朝着那个声音看过去,此时在我前边的那一排的铁柜子其中的一个柜子门竟然打开了? 我屏住了呼吸,在原地贴着刚才自己刚关上的那个门,而后慢慢的蹲在了原地,我敢说现在要是敢有任何的一点情况我就会立马冲到教室里边,把门反锁。 可能是老天都可怜我,我等了一会儿,都没发生什么事情,我便长长的松了口气,便准备朝着那个地方走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没多长的时间我就到了那柜子的跟前,值得庆幸的是那柜子的里边只有几踏的书,倒是在那开开的柜子里边贴着一张照片。 我借着远处的灯光差不多能看个大概,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合影,那个男孩看样子是卢国小的时候,而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应该就是那个李颖了。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这两个人在小的时候的合照,看样子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嘛。、 我看了一会这个照片之后便将头抬了起来望向前边,然而就在我往前边看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前边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个人正好站在灯光所照射不到的地方,整个人都被黑暗所笼罩,不过看身高似乎还是蛮高的,那个黑影此时仿佛也看到了我,在原地忽然就停住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隔着大概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对峙,我此时甚至连我的喘息声都不敢加大,只是和那个黑影对峙,生害怕下一秒会出来什么怪物,不过这个黑影或许也是和我杠上了,竟然也在原地一动不动了起来。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感觉,超前边尝试着走了两步,我刚刚踏出了一步的时候,那黑影此时就猛然如同接到发令枪的运动员一样,整个人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一看你妹啊,这什么情况,我就抬个脚不用这样吧。 那家伙的速度快到简直让我怀疑人生,我下意识的就是一个转身就准备往回跑,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我的肩膀猛然被一个东西抓住,而后一张腐烂的脸便是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直接抑制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那个东西的力气奇大,一把将我丢了出去。直接让我摔出去了十几米远,这一摔把我摔了个七荤八素的,差点就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 梦靥(一) 我直接被那不明物体摔出去十几米远,我目测是这样的,摔得我顿时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我骂了声娘,本来还想过两句嘴瘾的时候忽然看见那东西又朝着我跑了过来,我一看妈呀,这要是再和他来个照面他在一摔非得把我摔死不可。 我也顾不上浑身的疼痛,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就朝着前边跑了过去。 在我前边的那个有灯光的地方的这个长廊实际上是个转角形的,也就是在那尽头的右边则又是一条的走廊,我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忙不迟迭的就直接跑到尽头往右边冲。 让我庆幸的是,右边的整整一条的长廊都是亮着灯的,就在我往前跑的时候忽然一个东西一把拽住了我的手,直接将我竟然一把拽到了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里边,而后将门关了。 而同时是一个细嫩的小手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在我耳旁传来的竟然是一声女孩的声音。 “嘘,千万别出声。”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此时听到对方是个人,总算是放下心来了,而在这个时候从外边开始传来了寥落的脚步声。 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木门也是那种中间带有着毛玻璃的那种门,透过外边的灯光我大概的能够看清外边的情况,同时也能大概的看清楚里边的情况。 我先是下意识的朝着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望了过去,那竟然是一个小女孩,而且还穿着校服,竟然是照片上的那个李颖! 我强令自己不叫出声来,因为我此时能够通过面前的那层薄薄的毛玻璃看到外边的一个黑影在动,而此时我身后的那个女孩似乎也是极度的害怕,随着那个黑影在门前的走过脸上的惧色也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令我们长长的缓一口气的是,那个黑影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们,也还好是这个女孩,突然出手才能救了我,我正想答谢的时候忽然面前的门砰的一声剧烈的响了一下。 好像有人是在撞门! 我瞬间大脑就空白了,那个女孩在我的耳旁叫了一声他来了,他来了,而后不由分说的一把将我塞到了后边的一个废弃的老式柜子当中,我甚至惊愕于这个女孩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而在我刚刚被塞到那个柜子里边的时候,我就听到外边传来一声门被撞开的声响,而后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声,分不清是怎么回事。 而我此时竟然在柜子当中毫无动静,也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别的什么,良久竟然在脸上多了两行热辣辣的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 一直到声音全部消失了之后,我才将那木头柜子推开,而此时在我的前边已经是一大片的狼藉,人都已经不见了,在那门上竟然还有血迹,此时却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但是看起来却着实的触目惊心。 我在原地发了会儿楞,便从这个房子走了出来。 在这个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那种两扇木门合并在一起的那种门,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我也看不清楚门的后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想探究下究竟是什么情况,我朝着前边跑了过去,一路上经过了不少的教室,但是为了节省时间我都没有去管,我好像是想企图找到些什么。 一直跑到整个走廊的尽头,那两扇的木门和之前的木门构造一样,都是那种中间有着一个毛玻璃。 我试着握住门把手拉了拉那两扇门,但是我拽了几下竟然没打开,估计是什么地方锁住了,我皱了皱眉头,刚刚将头抬起来的时候,瞬间在那玻璃上竟然敢贴了一张脸。 “嚯!” 我吓得差点没跳起来,直接瘫倒在了后边的地板上,但是等我在看的时候,那张脸却已经消失了,显得极为的诡异,但是现在的我是说什么也不敢在靠近那扇门,下意识的就朝着右边的一扇被打开的门走了进去。 那里边似乎是一个办公室,里边的空间并不算大,一张办公椅还有一个办公桌,上边摆放着不少的学生的日常作业之类的东西,在上边还有一个那种能发白光的长长的那种灯管。 我进去之后大概的看了一圈,里边没什么东西,大多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东西,没发现什么之后我便打算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我下意识的就感到不妙,直接转了过去,果然和我所想的差不多,此时我面前的那个门突然不知道被谁给关上了。 而后我此时在的这个房间此时的灯光突然就开始闪了起来,一暗一灭的,这感觉比灭了都要吓人,而同时随着这个灯的不断一亮一灭,在我面前的墙面上开始大量的渗出鲜血来。 那场面极为的渗人,我直接就呆住了,怎么说呢,两条腿直接就软了,好家伙谁见过这情况啊。 但是事情却远远没有在这个时候终止,原本那个被关上的门此时竟然开始咚,咚,咚的响,而且不是那种敲门声,更像是谁再用拳头砸门,每一下都让我心惊肉跳的。 我一看这情况估计自己怕是今天得报销在这里,不过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在卢国的梦靥当中,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想到这里我的胆气壮了几分。 心里想着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他把门撞开我就直接把椅子扔过去,而后就跑。 想到这里我随手的就抄过来一把椅子,手里现在有了家伙,这胆子也就壮了几分,我此时就开始静静的瞪着那扇门被撞开,一下,两下我心里开始默念着。 “咚!” 那扇门直接别撞开了,精神绷紧到一种状态得我甚至根本来不及思考直接就把椅子扔了出去,甚至就连我都惊愕我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但是让我吃惊的是,此时外边竟然没一个人,我的椅子丢了个空,砸到了对面走廊的墙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而同时原本一闪一灭的灯光在这个时候也猛然好了,那些鲜血也在一瞬间消失了,我见好像没事了,狐疑的准备出去。 就在我刚刚走到门前边不到半米的距离的时候,忽然一张恶心的烂脸,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第十三章 梦靥(二)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张烂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人到了一种害怕到了极端的程度的时候,就会有着极端的反应,此时我指节也顾不上别的,一拳就打了上去,我只感觉自己这个时候仿佛打在了铁块上一般,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不过我这一拳明显起了作用,竟然将那一拳打在了地上,而我的拳头这个时候已经让我感到好像整个指骨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知觉。 我次也顾不得指头上的疼痛,就朝着刚才我来的方向狂奔,因为我后边完全的是一条死路,现在的我也完全没有了目标,只知道玩命往前跑。 而在我超前边跑的时候,也不知道时发生了什么,此时我所在的这个整片空间都在这个时候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程度开始扭曲了起来,而同时在我四周的墙面上还有地上都开始出现一条一条的血痕不断的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蔓延。 而同时墙面上也开始长出红色的那种如同脓包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十分的恶心,而且还在不断的跳动。 我在当时完全吓傻了过去,只知道拼命的向前跑,其他的一切都不知道,整个腿部在这个时候都完全的跑的麻木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顺着那个方向,跑到了一个完全漆黑的屋子里边,那个屋子十分的空旷,只是我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处。 而随着我跑进了那间屋子之后,原本我跑进来的那个木门也随着碰的一声关闭,原本的那些血迹,什么怪物都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消失,完全的恢复了平静。 我剧烈的在原地喘了好几大口的气,才逐渐的开始平静了下来,而后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的瘫软在了地上。 而同时就是一阵一阵的无力感还有疼痛感疯狂的触动着我最敏感的感官,剧烈的疼痛让我直接混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长的时间,只感觉耳畔旁不断的传来一声又一声清纯到几乎令人心碎的女孩声音。 “我们从不孤独......” 我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分辨不出这种声音究竟是真实的出现在我的耳旁还是仅仅只是潜意识当中的声音,我在昏昏沉沉当中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然而眼前在这时候确实突然一阵及其强烈的白光直直的照射在我的视线所及范围之内,那强烈的白光简直要把我闪瞎,我实在受不了用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一直到那白光完全的消失。 我才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拿开,然而我刚刚睁开眼睛却是猛然看见自己的面前竟然是哪个女孩,此时吊死在自己的面前,而在我看向她的时候脖子里边还发出了几声呼噜呼噜的声音。 我直接大叫了起来,而后眼前的一切瞬间的陷入到了一片的灰暗当中。 等我再次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是再次的回到了现实当中。 在我模模糊糊的视线所及之内是王海山等人,而此时的我被牢牢的捆在那张床上,一动也动不了。 王海山此时脸上还有一块的淤青,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十分的好笑,此时他见我醒过来对我道:“你小子终于醒过来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们几个估计都得被你打死不可。” 我有些茫然的看了王海山一眼,因为我并听不懂他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左右,此时在我的四周的原本摆放的还算整齐的桌椅板凳此时仿佛就像是一场大风浪席卷过了一样,全部都显得七零八落的。 我看着房子里边的那些摆设,茫然的说道:“刚才是不地震了?怎么你们都成这副模样了?你们把我捆起来干什么?” “你刚才也不知道是种了什么邪,拳打脚踢的,这都是你干的,你看你给我这一眼炮给打的。”王海山一边说着,一边没好气的将我身上捆着我的绳子给我松开。 王海山此时那张微胖的脸上多了一个青色的眼泡,看得我竟然有些忍俊不禁了起来,王海山看见我在那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了我一眼,我没再敢笑下去,刚忙收回了笑容。 初秋的天,总是带有着一种特殊的韵味,能让人在那残花败叶当中窥见许多自己的曾经。 “你在梦中看到了什么?”那个刚才给我催眠的男子,到我的旁边问我道。 “我似乎进入了卢国的一直以来的梦靥当中,只可惜太过凌乱,我什么都没刚清楚,似乎在这之前有一个特殊的存在,一直在追卢国还有和卢国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而且梦境当中还有许多的超自然现象。” “超自然现象?”王海山在我的旁边跟着我的话语嘀咕了一声。 我点了点头,随即将梦中所见到的一切都说了一遍,那个之前给我催眠的医生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道:“这些应该都是存在于卢国本身的一些幻想当中,一般来说有这种性格的人很容易的会把自己的小时候的那些回忆过度的夸大。”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对那个医生问道:“那关于他的这些梦靥这么的凌乱?” “或许是时间太长了,他自己都已经混乱了,我想应该要多做几次,或许会有别的什么发现。” 我听那他说的这个意思也就是说还要再多来几次,这还不是要自己老命,那地方简直恐怖的令人发指,比惊悚片还吓人的,虽然明知道仅仅只是在梦中,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那个医生看我面有难色,便问我有什么问题嘛?我一想算了,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也不能掉了链子。便对着那个心理医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而后便再一次的在同样的方式下,再次的进入到了那个虚幻而又真实的梦境当中。 这次进来的地方我原以为会和刚才所在的地方所衔接,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却完全不是这样,我所在的是在一条陌生的走廊当中,而在我的前边,还有一个正常人在走? 第十四章 梦靥(三) 此时在我的前边,竟然有这一个人在往门外走,只是现在是背对着我,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还带着一顶鸭舌帽,从背后看的话也看不出来什么,不过我大概可以推测的出来这个人的年龄应该不是很大。 在我的后边是一条死路,我想了想,便朝着那个人跑了过去,打算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不过那个人的离我实在是太远了,他此时已经跑出了门外,下了楼梯,从这个方向来看我现在应该是处在一个中层楼层的位置。 我紧随他的后边冲到了门的那里,刚想冲出门外的时候突然那两扇门瞬间的紧闭在了一起,剧烈的反推力直接将我拍了回去。 我顿时感觉如同从楼顶上摔下来了一样,腹中犹如火烧一般,那扇门直接将我打了个转转,也就是说原本的我是面对着那扇门的,而现在的话,我则是面对着我后边的这条走廊。 我骂了一句娘,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变小了许多,还有衣服也不太一样,正在我感到奇怪的时候,忽然在我的耳畔旁传来了一声亦真亦幻的女孩低语声; “我们从不孤独......” 而后此时我所在的这个地方整个灯光都开始剧烈的忽明忽暗了起来,在这一明一暗当中从走廊上边的墙面上开始出现许多的怪手,朝着下方开始不断的蔓延了起来。 整个走廊此时就如同一个怪物窝一样,我一看好家伙我刚进来就给我来个这,当即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拼了老命的往前冲。 也是我的运气好,也或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幻觉,我七拐八弯的竟然跑出了这个走廊,到了这个学校所在的游泳池。 跑到这个游泳池旁之后,原本的那种状况,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平息了下来,游泳池这里是黑漆漆的一片,只能通过窗户外反射到游泳池上的冷光大体的看清四周的一些情况。 我在原地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儿,看应该是没有什么怪东西了,喘了一口气,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看到在这泳池的下边好像游过了一滩黑色的东西。 我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从地上弹了起来,没想到泳池里边也有东西。 而且或许是因为这里水多的原因,这个地方也要比别的地方冷的多,让我禁不住的打起了寒战,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做逗留,便朝着四周靠着墙想要找到别的什么出路。 没走多长的时间,我看到一个房间里边亮着灯光,通过外边墙上的标识我能看到上边说的是男厕所。 当时的我也没多想,便冲了进去,然而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 在我刚刚踏进厕所的时候,我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就闭合了,我顿时就是一个激灵,马上就去拽身后的那个门把手,因为我知道一般这种时候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 但是那个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完全的被什么东西锁死了,任凭我怎么鼓捣也鼓捣不开,而在我鼓捣了半天刚抬起来头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外边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我吓得叫了一声,朝着后边不自觉的就退后了两步,不过那黑影只是一闪而逝,速度快到甚至就连那是个什么东西我都没看清楚,不过我发誓我不会再去靠近那个门一步了。 在厕所的里边好像是水没关,里边不断的有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在我的面前还有一个巨大的半身镜子,在洗手池的上边,我也没敢朝着那镜子看,生害怕一抬头背后就多出一张脸来。 我直接就跑到了厕所里边,然而里边的景象却完全让我懵了。 我原本以为里边应该是什么水管爆了在喷水,我才会听到连串的那种水的声音,但是我却看到里边的一个水管里边喷的是血,整个就和个小喷泉一样,看来刚才我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 “好吧!”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倒是也习惯了,在厕所的里边还有一个门,看样子应该是通向外边的,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我此时只想是快点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还有知道在卢国和那个女孩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时候,忽然在我旁边的一个厕所的门咣当,咣当,好像里边有什么东西在撞门一样。 好家虎我吓得顿时连脉都没了,而随着那咣当咣当的声音从哪门的下边开始剧烈的渗出大量的红色血液来,我一看去他娘的就要往出跑,但是没想到我的腿这个时候竟然瘫软了,跑都跑不了了。 我往地上吐了口吐沫骂了一声娘,而后对着那个门的方向撸了撸袖子,干脆耍起了二球骂道:“他娘的,老子今天就是死也拉着你一起死,今天咱哥俩就看看谁更横一点。” 好家伙我这边胆气一装起来,倒是把自己拽的和个二五八万一样,脑子一热他娘的竟然主动的从外边把门打开了。 我也不知道是脑子搭错了哪根筋把,骂骂咧咧就要过去讲道理,不过当我看到那全是血的马桶边伸出来一只手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的时候,整个人原本鼓起来的血勇之气在这个时候顿时如同被扎漏了气的皮球一般,刺溜的一声直接泄了气。 我妈呀一声惨叫玩了命的就朝着外边跑,我一把就把里边的那个门拽开而后跑出去之后将那个门从外边死死的拉住,而后在我的前边是一条全部被黑暗所覆盖的走廊吗,而在那走廊的尽头满是强烈的白光,强烈到让人完全看不清有着什么。 我也没怎么多想,就朝着那尽头处狂奔而去,一直到我狂奔到那充斥满白光的地方,剧烈的白光在这个时候释放出了她剧烈的光芒,在那一刻我整个人目光所及之处满是白色的光芒,只在刹那之间,我失去了我的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从背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冰冷的感觉叫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实实在在的有着一种悲戚的感觉。 第十五章 梦靥(四)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我从这种状态当中缓缓的醒转了过来,耳旁在这个时候似乎还萦绕着女孩低低的絮语声,我缓缓的将眼睛睁开。 模模糊糊当中似乎看到一个穿着奶白色学生服的女孩,而同时传来的是一声声的我的名字。 “卢国,卢国......” 我的意识逐渐的开始恢复了过来,我们此时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杂物间,在里边四处的摆放着许多的杂物,杂物间里边亮着灯光,淡白色的灯光倾洒下来,洒在她的发丝上,让每一根的发丝在此时都看起来美到不可思议。 她见我醒了之后,拽着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在这个时候,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一切感官,似乎都开始不受我的控制了起来,只能是跟着面前的女孩机械似的朝着外边走。 那个女孩一边拉着我朝着外边走一边还对着我说着什么,我和她也同样的在交流一些似乎是关于学校日常的一些琐事。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我自己想要说或者想要动的了,而是完全被动的,我想这应该是完全的进入到了卢国的回忆当中,这里应该是真的回忆。 我索性也就不管这些,任凭自己跟着那个女孩走下去,因为我也想要看看之所以一直困扰着卢国这么多年的梦靥究竟是什么?而他又在死之前究竟看到了什么,最后才会从足足六楼那么高的楼层跳了下去。 我跟着面前的女孩在这个地方七拐八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转到了一个走廊里边,我一看这个地方还挺眼熟,这不就是当时我第一梦境当中所看到的那个走廊嘛?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忽然从一旁的教室当中跑出来了一个人来,这个人长得十分的壮硕,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正是当时我刚刚进入梦境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个背对着我的人,只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从这里出来。 这个人的脸十分的熟悉,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哦,卢国,你怎么在这里?现在应该都已经放学了?” “我和她有点事情要说,你介不介意离开一下给我们一点私人的空间?” 我一听这人谁啊?大爷的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要不是我现在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非得捏住这货的那张鸟脸扣在地上来个八段踹。 “别理他,卢国你和我一起过来。”那个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将我拉倒了门里边。 而此时那个男子的眉头皱到了一起,看起来明显脸色变了。 “哦,卢国,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难道不觉很尴尬嘛?在这里?”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插在了腰间,对着我道。 “陈元,你到底要说什么就说吧,我觉的咱们和卢国之间,没什么好避讳的。” 我原本还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点眼熟,经过那女孩这么一说,我猛然这才想起来了,原来是之前的那个投案自首的陈元,只是为什么现在他会出现在这里呢? 之前虽然也听说过陈元似乎和卢国是一个初中的,难不成整得如同洛宁她所推测的那样? 正在我想的时候,此时的那个陈元不由分说的已经将我是开始往外边推,一边将我往外边推一边冷冷的盯着我道:“卢国,我相信你也不想惹麻烦,哦!?我说的对吗?快点走吧?回去睡觉洗澡去吧,天色都已经不晚了。” “哦,卢国,不,不。”此时那个女孩的脸上满是惊慌之色,凭直觉我就能预感到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只可惜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被那个陈元此时不由分说的推出了门外。 而后咣当的一声,那个陈元将门咚的反锁了起来,只留下我在外边发楞。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大概的恢复了知觉,我朝着四周望了望,走廊依旧很平常,而且也什么都没有。 “我就这么听那个陈元的话?还出来了?”我在这个时候不由得有些鄙视起这个卢国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在那教室里边传来了一声女孩的尖叫声,我顿时便是叫了一声不好,而后便要将面前的门来开往里边冲。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面前的这个门此时已经完全的反锁了起来,任凭我如何踹,敲,锤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在那门里边惨叫声在这个时候也是变的越来越惨烈了起来,我在外边心急如焚却想不出来一点的方法来,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里边传来了一声巨大的门被撞开的声音,而后就是女孩在呼喊救命的声音,言语当中还带有着我的名字。 我一听,估摸着应该是在这四周哪里还有别的门可以出入,当下也就不再犹豫,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跑,我在经过走廊的拐角地方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就看到那个女孩此时刚好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而在后边的那个陈元还在穷追不舍,而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血迹,拖了很长很长。 我当即也不耽搁,直接就朝着前边冲,我敢保证以我的身手两招之内就能把这个陈元放翻在地上而后就是一顿八段摔让他了解一下什么叫做拳脚。 我追着他们跑了也不知道多久,只记着跑下去了好几个楼层,此时在一个楼梯口总算是看到了他们,而就在我正想过去讲道理的时候,忽然的我的浑身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无力当中,而后也同时再一次的不受控制了起来。 “草”我大骂了一声,但却又无可奈何,此时只能是任由自己的躯体随意的朝着前边走,要是我的话现在直接就是一脚飞过去,但是很可惜此时不是我在控制,而我此时竟然在抖抖索索的剧烈的喘息,而且双腿竟然还在打颤。 我一看这家伙也太窝囊废了,但是却也毫无办法,此时那个女孩大概是也看到了我过来了,睁着那双大眼睛冲着我大喊着:“救命,救命之类的话。” 而此时那个女孩的喊声也惊动了那个陈元,此时那个男孩转过来之后冲着我狞笑一下,而后道:“看来你这个人还真是不死心啊?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烦,识相的,现在就从这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别怨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我当时真是,要不是我现在没法动,我真想狠狠的把这个鸟人从楼梯口踹下去。 第十六章 梦靥(五) 但是我的反应却十分的令人失望,我竟然不由自主的身体开始朝着后边退了起来,而每当我向后退一步的时候,我都能明显看到那个女孩眼中的绝望就更加多了一分。 我此时也不知道究竟是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我还真没想到我竟然还真的就要跑,而就在我朝着后边不断的退的时候,那个女孩似乎终于是看出来我根本就不可靠了,此时也不再冲着我呼喊,而她再看向我的最后一眼的时候那种深深的绝望却让我在那一瞬间仿佛定格了一样。 而后那个女孩便开始在原地和陈元扭打了起来,而在这扭打的过程中此时一片的混乱,我此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血涌上了头,竟然十分勇敢的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我原以为我这次是去英雄救美去的,然而让我所未曾想到的是,我在过去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一片的混乱当中,竟然将那个女孩亲手的推了下去。 “颖,颖,哦,不!” 此时的我趴在楼梯口冲着下边大喊道,然而已经没有了作用,那女孩此时已经滚下了楼梯楼梯突起的棱角上边此时沾满了鲜血,而那个女孩此时也是一脸的血迹。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了下去,而后想要将她扶起来,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忽然我的后脑顿时就感觉好像是挨了一闷棍一样,顿时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转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身处何处,从我后边的高高的铁窗户的缝隙当中射进来的阳光,打在我的眼睛上边,让我颇有些睁不开眼睛,透过上边的缝隙当中透漏出来的些许微光,我大概能够分辨的来自己面前的一切。 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刚才自己晕倒的那个地方,此时的自己还是在楼梯那里,只不过刚才的那个女孩似乎已经不见了。 一直到我站起来之后,整个人都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感觉,我勉强的将自己的脑袋晃了晃,努力的让自己定下心神来,现在话看起来这个李颖应该是被卢国自己失误推下去的,或许也就因为这个原因卢国最后才在心里自我愧疚了那么多年吧,我心里想到。 不过我们当时在那个警局看到的资料却显示的是那个李颖最终是上吊死去的,难不成当时在楼梯的时候她还没死? 我这样想着,便打算从楼梯口上去看看,就在我朝着上边走的时候,忽然此时在这里的整个地方都开始以一种异样的程度剧烈的扭曲了起来。 我一看这种情况便知道不妙,果然此时在这个时候原本还是完好无损的墙面上开始涌现出了大量的血斑还有那种如同肿瘤一样的那种东西,十分的恶心。 而在那楼梯上边也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朝着我这边直接就跑了过来。 好家伙,此时那家伙离我也挺近,我才完全的看清了这家伙的全貌,整整八只手,他娘的整个一人形蜘蛛怪我靠,我一看这家伙长得人不人鬼不鬼,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直接掉头就跑,脚下生风。 完全继承了当初在墓里的时候大猫子还有王青山的优良传统,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我朝着楼梯下边跑的时候,忽然这个时候我竟然从楼梯的下边又听见一阵的脚步声,我一看竟然又是一个这鬼东西,人形蜘蛛怪,此时的我简直要抓狂,这家伙简直要把我逼到绝路啊,两面把我包在中间了。 这下怕是完蛋了,我一看这俩蜘蛛怪长得那模样,我就恶心,一想到这东西等下要贴在我的身上,顿时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敢说这要是现实,我现在保准拿着拷鬼棒就对着这两鬼东西招呼了,可惜现在是在梦中,拷鬼棒还有符纸都没有。 我也是急中生智,此时我后边是楼梯口的那种窗子,我此时也顾不得是在几楼,反正是在梦里边我也摔不死,我当即就把那个玻璃一脚踹开整个人朝着下边跳了下去。 而下边的情况此时是一片的冰天雪地,还好这个地方不是很高,我估计大概也就两米到三米左右的样子,再加上地上厚厚的积雪,我竟然从上边跳下来一点的事都没有。 而就在我刚刚跌落掉雪地当中的时候,猛然间周遭的景物开始变换了起来,我整个人直接出现在了一张床上,窗外打来的阳光是如此的强烈,让我禁不住的眯起了双眼。 而后伴随着一阵的头疼欲裂,我再次的回到了现实。 “呼呼” 我从床上站起来之后剧烈的喘息了两声,而后感到大脑当中是一片的昏沉,我用力的捏了捏太阳穴,没怎么说话。 旁边的人此时看到醒过来了,王海山等人此时也都围了过来,那王海山此时先开了口,对我道:“怎么样?小张,有什么发现了嘛?” 我听了之后朝着王海山点了点头,而后将我梦中整个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在我说完之后而后整个人就像是累的脱了劲一样,无力的摔在了床上。 王海山听了之后显得有些匪夷所思,而后道:“那你这么说应该那就是那个陈元做的?然后卢国失手将李颖推下了楼梯,导致她死掉?” “而后才导致了那个卢国的阴影?” “不像是,我当时起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所以我想当时的卢国虽然失手将她推了下去,但是有可能并未致死,而且当时那个陈元也不在场,很有可能是后来陈元趁着这个机会猥亵了她,最终才导致她上了吊。”我道。 “嗯,这样说也对,而且当时的话我们最后在资料里边查找到的也是这个女孩最终上吊自杀。” “但是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情?王队,那么后来的这个陈元为什么又要杀掉这个卢国呢?还有之后的那个陈元好像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听说好像是精神上受到了什么惊吓,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 王海山听了洛宁的话之后道:“这些暂时或许只能够凭借我们来推测了,毕竟这两个当事人都已经相继死了,正所谓死无对证,我们现在唯一能够知道也就是陈元谋杀了卢国,仅此而已,而这个案子或许到现在,也就破了!” 第十七章 我们从不孤独 一连则又是十几天的闲赋在家,这个案子在得出了定论之后,我和王海山也就再次告别,只是从那件事之后,我在每天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似乎都会再次的回到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仿佛就能看到那个女孩在我的眼前,细微到甚至就连她脸上的汗毛究竟有几根都能数的过来。 连着几日的这种闲散的生活,让我几乎都依然忘却了以前的那些事情,只觉得这种闲散的生活让我过得无比惬意,而这种生活,一直维持到王海山一天的一个电话给我打了过来,也从而戛然而止。 王海山的语气此时带着剧烈的焦急之意,我甚至就连问都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海山就啪的讲电话挂了。 只记得他在电话当中对我说让我快点去他家里找他。 我当时便也没怎么多想,略微的收拾了一些东西,而后略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而后在外边迅速的打了一辆的士一路去了王海山的家。 当我到王海山家门口之后,将门敲开之后,却经不住的愣在了原地,面前的王海山已经完全的变了另一副的模样,完全没有往日的那种风采。 此时他整个人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眼睛里边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愁字。 我一看王海山这样子就知道绝对出了不小的事情,赶忙问王海山道:“王叔叔,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王海山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的厌烦,眉头当中皱出来的是不耐烦的神情,此时他也没有对我多说什么,转身将我拽到了屋子里边,而后反手将门关上了。 王海山的屋子里边此时还拉着厚厚的窗帘,我大概的浏览了下,王夫人看上去此时不在家中,因为此时王海山的家里边到处的都是烟头和烟灰,里边也是烟雾缭绕的,整个就是一个仙境。、 我这人平常也不怎么抽烟,此时屋子里边的烟味让我多少感到有些不适,我随意的挥了挥手,那王海山让我进了屋子之后,他本人就重新的坐回了沙发抽起了闷烟,一句话也不说。 我一看这架势好家伙这是要把我拉过来呛死在他屋子里不可,于是将客厅外边的窗户那些打开稍微的通了通风,让这里的空气也开始流动了起来。 而后我才走到了王海山的旁边,王海山丝毫没有注意我,甚至可以说直接是忽略了我,只是低着脑袋抽着闷烟,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边还摆放着一个老式手机,在手机的旁边是一张图纸,图纸上边画着一对歪歪扭扭的图案。 “我说王叔,您老这是唱的哪一出?把我好家伙大老远叫过来也不说话。”我坐到王海山的旁边对王海山道。 王海山听了我的话之后,将手中的烟头最后猛吸了一大口之后,而后将他掐灭用手将面前茶几上的手机打开,而后从里边调取了一段的小视频。 这整个过程全程他都没给我说一句话,屋子里边透漏着一种深深的压抑感。 王海山将那小视频掉取出来之后,就将手机放到了我的手中,而后再次坐到了一边,低着头点了一根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我一看这家伙王海山这是搞得哪一出?不过我还是将手机上的视频整个的看了一遍。 视屏的开始是一片混乱的黑暗,啥都看不清楚,看起来像是手机拍摄,整个摄像的镜头也同样晃动的十分的厉害,看上去似乎是在走动。 这种的情况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左右,此时镜头才开始缓缓的变得越来越平稳,而同样镜头的前边似乎也越来越亮,直到某一个时段的时候,忽然好像是一个手指头突然按住了摄像头,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的样子。 等到摄像头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此时摄像头的前边已经是出现了一个手脚都被捆绑的女孩,而且在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一条一条的,身上被撕烂的地方裸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而那女孩的嘴上还贴着一个胶布,此时正在剧烈的挣扎着,我一看到这里顿时大惊失色,这不就是师姐嘛?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我再仔细的看了看,但是这个摄像的人十分的聪明,从摄像的尽头我只能够看到师姐她本人,还有在她身后的一块一块的木板。 正在我观察这个的时候,忽然在镜头当中出现一个将自己的脸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通过身形我大概的可以判断出来这人大概是个男的。 这个男的手里此时还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想要干啥,但是隐约的背后就已经腾升出来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此时我只看到那个男的朝着师姐王蓉走了过去,王蓉此时显得十分的害怕,剧烈的在原地挣扎了起来,但是那几乎有小孩手臂粗壮的绳子让这一切都变得根本就是徒劳的。 这个时候我就见到那个男的此时一把抓住了师姐,他的身子此时完全的挡住了镜头,而后我就听见几声十分的惨烈的叫声,还有肉和骨头的咔吧咔吧的那种恶心的声音。 等到他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在他的手上捏着两个血淋淋的手指头,看上去完全是刚剪下来的,而在他另一只手上边的那个巨大的剪刀上边还带着血迹。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只感到浑身一阵的后背发冷,随后胸口就不自觉的涌上来了一口气来,我现在终于知道王海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要是我是王海山的话只怕是现在的我早就晕了过去。 视频到这里还未曾完结,而后这个人用他还带着血的手将自己的脸上带的口罩拉开一点,漏出来了干燥的嘴皮,而后冲着镜头极为诡异的笑了一下,竟然活生生的当着我的面将那两根还带着血的手指头吃了下去。 我看的一阵心里发麻,甚至完全忘记了任何的反应,而那个人将那两根手指头吃下去之后,从旁边拿出来了一个硬纸板,在那硬纸板上边还写这几句话。 “这就是你懦弱的代价,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当初那个和王蓉在一起的男的从最高的楼上跳下去,否则,下次就不会是两根手指头了。” 那个人将那硬纸盒子晃了一下之后,那带血的嘴角又冲着我们微笑了一下。 而那短短的视频,也同样的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第十八章 绑架案(一) 整个视频就这样到此为止了,我也不自觉地愣住了。盯着已经是黑屏的手机许久,才缓过了神来。 和王蓉在一起的那个男的?那会是谁呢?我想到之前的那个硬纸壳上边所写的内容,自顾自的的想到。 难道会是我?毕竟王海山竟然能想到把我叫过来而不是其他人,我觉得有可能会是这样,难道是因为在几个月之前师姐带着我下山玩的那次惹出的祸端? 正在我还在这样想的时候,一旁的王海山直接打断了我的思路,此时他说话的时候竟然显得无比的深沉。 “都看到了吧!?蓉儿平常交往的男孩也就你一个。王叔叫你来也是想要想个办法来能把蓉儿救回来。” “王叔也不是想要勉强你,你懂我的意思的。”王海山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我一时默然,没应答。 “我推测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但是能从这里边得到的东西还是实在太少了,也怪我平时关心这丫头是在关心的太少了,现在哪知道回成了现在的这种......” 王海山一时哽咽,话也都完全的咽了回去,我现在完全能够理解王海山的心情,也没敢怎么出声打搅他。 王海山也不亏是个人物,此时强令着自己将情绪稳定了稳定,而后才对着我道:“只怪我每天只知道关心局里的事情,你当时给我说的时候我本来就应该感到不对劲的,要是我能早点调查的话,也不会酿成现在的这个结果。” 我此时虽然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还是安慰起了王海山,对王海山道:“王叔,放心我们一定能找到王蓉的。” “我想了整整一晚上,包括王蓉平时的社交还有她的朋友,但是好像没有那种和蓉儿有多大的仇的,平常也没怎么听她说过。” “王叔,你想想,这个男的现在似乎绑架王蓉她既不是为了图财,也不是为了图色,看样子似乎是冲着我来的,我想应该是和我有关,但是他又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就排除了他和我认识的可能性。” “我更多的觉得或许这个人应该是之前和王蓉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推测道。 “胡说,我女儿的情况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她从头至尾就带过你一个男的,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男性朋友。”王海山瞪着眼睛道。 我听了之后想了想,而后对王海山道:“那会不会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呢?” 王海山对我道:“我是她父亲,难不成连我都不知道吗?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王海山这家伙现在和吃了炸药一样,冲着我喊道。 不过这种事情料定放在谁的身上也会心烦意乱,根本没办法思考,所以我也没说什么,也没反驳,低着头就业不说话了。 王海山大喘着气在原地滞了几秒钟之后,而后看上去整个人才平静了不少,而同时他的声音也低了不少。 “对不起!” 王海山沉着声音说完之后,就去了洗手间,而后我就听见了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我倒也没说什么,开始看起了王海山摆放在茶几上边的那张纸。 在那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都是字,还有不少看上去是心烦意乱用笔在上边胡乱的拉的,我估计这应该是王海山推测了一晚上,其中的一块是一个三角图案。 上边写着三个名字,王蓉,李虎,张长辉也就是我的名字。 这三个名字都分别的用圆圈圈了起来,同时王海山用箭头将王蓉还有这个李虎这个陌生的名字分别的拉到了我的名字画的这个圈这里,只是我看不出来这代表什么意思。 在我听到厕所开门声的时候,我赶忙的将手里的纸重新的放了回去,装作打量别的地方的样子。 王海山本人倒是没有注意这里,他此时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而后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此时看到王海山这个状态,也便不再开口说什么,就陪着他在这沙发这坐着,我俩谁都没说话,任凭时间流逝。、 就在这寂静的时候,忽然原本摆放在茶几上边的手机滴答滴答的响了两声,听起来应该是短信的提示音,而后那手机的屏幕便亮了起来。 被这一声吸引的我和王海山赶忙朝着手机望了过去,只见亮着的屏幕上边多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短,不过内容却让人害怕。 “从现在开始,死亡倒计时也就开始,王先生,我知道你是个警察,但是不要想着找到这里,就算你能真的找到这里,你的女儿也会变成一具尸体。” “从现在开始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我都会割掉你女儿身上的一个器官,一直割完为止,这盛大的演出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好好享受吧!” 而在我们刚刚将这个短信看完之后,就传来了一段语音,那里边传来的女孩的惨叫声简直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海山眼睛直接就红了,他直接就要往外冲,但是却被我一把拽住,道: “王叔,你不要冲动啊,越是现在我们就越应该冷静,这样才能快点把王蓉她救出来啊!” 王海山听了之后仿佛也是无奈到了极致,此时呼哧呼哧的剧烈的喘了两口粗气之后,朝着上方用力的大喊了一声,但是烟嗓却让他仅仅只能喊到一半,而那喊声当中不知道带有着多少的无奈。 王海山喊完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脱了力气一般,整个人直接的瘫倒了地上。 我在王海山的耳旁对王海山道:“王叔,你放心,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王海山此时坐在我的身上,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那哭的那个劲头,哭的我都手足无措了,是什么样才能把一个快五十的男人逼成这个样子。 我对王海山道:“王叔,咱们可以查发这个视频还有短信的来源地,我们一定能救出来王蓉的。” 王海山听了我的话之后,道:“没用的,我昨晚就想到了,但是这个号码完全是没有归属地的,根本查不出来。” 在王海山说这个时候,忽然我想到了前几天王蓉给我发的那几个奇怪的信息,如果这个找不到发出信号的地方,那么王蓉当时给我发的一定能够查的到,这样的话,或许就能有了眉目。 第十九章 绑架案(二) 我将当时师姐给我发的那个信息还有未接来电都给王海山说了之后,王海山顿时整个人都惊喜了一圈。 王海山也不耽搁,迅速的将身上的衣裳整个的换了下,把车钥匙往兜里边一揣,而后拽着我就离开了这里。 深秋的天,略有些冷意,我们出门的时候,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秋风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吹散了原本的惧意,怒意,以及所有的极端情绪,让我原本昏沉的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我们迅速的下楼之后将车开启便一路的赶往了移动电信公司,等我们到了那里之后大概已经是上午的时间,到了那边之后王海山迅速的出示了自己的证件,那些人听了我们说了来意之后,表示愿意帮我们,于是我赶忙的将自己当时手机上王蓉给我发的两个短信还有电话都给了移动公司的人。 过了不多时的时间那边的人就查出来了结果,他们告诉我们这两个号码当时发消息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不同地方,一个地方竟然是在我姥姥家那一片的地方,而另一个地方竟然是在王海山的家里。 这两个结果一出来顿时让我和王海山愣住了,王海山家里的话那自然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这第一次的通讯信号的追过去为什么显示会是在王海山家里。 莫非这是那个人在故意这样混淆我们?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循着移动信号追过来不成? 我们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对移动公司的人道了谢之后就离开了这里,一直在路上的时候我们都在想这个事情。 “不行,我们得去山里一趟,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得快点过去,我现在就去警局先立案。”王海山道。 我听了之后连声说好,而后对王海山道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以方便等会儿直接和他过去。 再走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王海山道:“咱们就这样过去搜寻,再确认,万一激怒了那个人可能事情会变得更糟,就算是没被他发现,中途也要耽搁大量的时间,对于王容来说,现在耽搁的时间越长,也就越危险。” “我看不如这样,在之前那个人说过三天之内要看到那个和王容在一起的男人跳楼,而那个男人就是我,这样的话......” “你要跳楼?何必想不开呢,小张,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王海山道。 我一听顿时急了,对王海山道:“王叔,你先别急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意思不是说我要去跳楼,你想想那个匪徒他提出的条件就是让我跳楼,但是我就算是跳楼,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唯一能够知道的途经会是什么?” “新闻?”王海山听了之后疑惑的对我道。 “对啊,我们完全可以找几个自媒体的用一个假消息来哄骗那个匪徒,这样的话无论如何最起码可以拖延起来时间,我们到时候再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王容。” “你的意思就是立个假案,再找几个虚假的媒体报道一下?” “我也只是猜测,具体行不行还需要看情况而定。”我道。 “嗯!那就先这么试试吧。”王海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对我道: “我先回局里部署警力,立案,你去整新闻还有收拾下东西,等会儿咱们就出发。”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便和王海山分开了,我先去当地的一家报社说明了情况,报社的人听了我说的情况之后答应了帮我这个忙,我在谢过之后又给了人家刊登费就离开了这里,而后回到了自己一直所住的旅店。 将身上的东西大概的收拾了一遍之后,而后就离开了个小旅店,在之后我将自己所住的方也退了之后,便在下边直接打了一辆计程车,一路去往王海山的那个警察局。 到了之后王海山看样子也是刚刚好整完,他看见我此时过来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我冲着他点了点头,王海山听了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道:“小张,你帮王叔叔帮了不少的忙,当时以前头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是那种不务正业的人。现在看来是叔叔看错了。” 我听了之后对王海山道了句没事,而后对他说还是先想办法把王蓉救出来才是要紧的事,王海山听了之后说好,而后对着身后的几个警员挥了挥手,他们就都上了一辆车。 我大概的估计了一下,王海山带的人大概十来个左右,其中还包括那个我第一次见得王海山带的那个小徒弟张开翼,他也在里边,此时穿着一身新崭崭的警服,显得十分的兴奋。 此时大概是看见我也在,还冲着我嘻嘻哈哈的打了个招呼,我也笑着回了个礼。 他们开的车都是普通的那种车,我想大概也是为了低调,毕竟万一警车出动的话,万一打草惊蛇,一个不小心王蓉就很有可能有生命的危险,这个风险我想无论是王海山也好还是我也好都是不希望看到的。 和我们一起的是哪个叫做洛宁的女警察,那个女警察此时第二次见到我和王海山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脸上还是带有着一些吃惊的神色,随后马上有恢复了平常。 王海山在我的耳旁对我道:“这个洛宁在警局知识面十分的宽广,平常调研资料什么的都归他管,对于地域习俗什么的也十分清楚,还懂得一些简单的抢救措施,所以这次跟我们一起。” 我听了王海山的介绍之后就对着洛宁打了个招呼,这大概还是我头一次和女孩打招呼,显得多少有些尴尬,就连嗨都支吾了半天,整个人的动作就如同一个笨拙的熊一般,十分的好笑。 洛宁这个女孩或许是因为她的警察的身份,又或许是别的原因,她的心气十分的高傲,这从他脸上对别人的神情就能看的出来,我所能够见到她对别的人漏出那种表情的脸就只有两个人一个王海山一个那个李队,对于其他的人哪怕是同行这个女的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果不其然他对我也只是冷冰冰的嗯了一下而已,不过我倒也并未曾怎么在乎,就跟着王海山上了车。 第二十章 绑架案(三) 夜幕降临,除了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洒下的月光以及汽车车灯照射出来的光芒以外,四周一片漆黑,周围一边光线都没有,就仿佛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不过四周是荒郊野岭的,要是有其他的光源那才会奇怪吧。 寂寥的夜空偶尔有几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过,在崎岖的路上,汽车不断颠簸着,向着漆黑而又前路未卜的道路行驶,不管怎样都感觉挺渗人的。 “这荒郊野外的,万一出点事,估计我们死了都不一定能被发现。”坐在我旁边的一个警察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嘀咕道。 开车的警察气道:“能不能说点好的?” “之前听说那些亡命天涯的杀人犯什么的,会藏在这种深山之中。”副驾驶座上的警察说道。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题。”驾驶座上的警察说道。 但是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说的话,那两个警官继续说道:“是啊,像现在城市里已经文明化了,只有在那种与世隔绝的村子里才会发生一些惨绝人寰的案子,像什么因为迷信将人杀人分尸,之前我还看到个把过路的游客绑起来活活煮死了。” 两人越说越有兴致:“是的呀,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听说深山里的那些村民,老婆都是买来的,有些直接好几个男人共用一个老婆,弄死了都不管,那些女大学生被拐的案子,一旦拐到深山里来,几乎就逃不出去了,经常有传言说女鬼还魂的。” “你们这样让我很怕啊,我是开车的,你们能不能顾忌一下我的心情,要是我一个手抖,车撞树了怎么办?”那个开车的警察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那两个警察算是安静下来了,车里又陷入两人一片死寂。 忽然,我看见前面一个白影,然后司机猛踩刹车,急打方向盘,车身一拐,一头扎进了野草丛中。 还好大家都是守纪人士,全部系着安全带,不过这也着实吓了人一跳。 “你干嘛呢?”那俩警察气恼的看着开车的警察。 而司机喘着气,看起来他才是被吓的最厉害的那个,他愣愣的回过头问我们:“你们刚刚有没有看见前面有个人?” “哪来的人?你不会真的被吓到了吧?”一警察道。 “刚刚真的有人在前面,你们真的没看见吗?你看见了吗?”那个警察扭过头看着我急切的问道。 我想了想,之前那一瞬间我确实看到个白色的影子在前面,但是一眨眼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不过他要问,我还是如实的说:“好像是有,但是看得并不确切。” “你们怎么了?”后面的两辆车也停下来,下车敲我问的车窗询问情况。 司机将车窗摇下来道:“我刚刚看到前面好像有个人影闪过,我…….” 那警察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了,估计他自己也在怀疑自己吧。 过来询问的那个人自然也不信司机说的话,他道:“不管这个了,你先看看这车还能发动不?” 司机再次启动了汽车,但是刚开一会,他又停下来了,他问外面的警察道:“你帮我看下,前车胎还好不好?” 那个警察应声弯腰看了一下道:“你这难办了,车胎爆了,你还有备用车胎吗?” “有有有,在后备箱里,不过被磨叽一会来修车了。”那司机道。 然后司机在那里修车,我们几个都下了车,后面两辆车的人也都下车来看情况,几个人给司机打着手电让他装轮胎。 我感觉身后有人拍我的肩,我转过身不解的看去,那个人身体不住的颤抖,他指了指正在修的那辆车道:“里面还有个人影。” 我定睛看去,果然有个人影模糊的坐在后座上,这是那个警察惊恐道:“我们这里十二个人,加上修车的,十三个人都在了,车上的那他妈又是谁?” 那警察说道最后声音中带着哭腔,王海山注意到警察的动静,转过身来询问情况,那警察指了指车里坐着的那个模糊人影。 王海山眉头一皱,神色严肃的靠近车门,其他几人不知王海山怎么了,但是看到车里那个人影之后纷纷安静了下来。 王海山示意修车的警察先退后,虽然那警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仍旧狐疑的退后了。 随着王海山的一步步逼近,那个人影纹丝未动,仿佛感觉不到正有人靠近他,等王海山走到车门口,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海山猛地一拉门把手,手电的灯光一下子照射进去,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正是这是,我看见小路上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子,它光着脚,长发披散,白裙沾满了红色的斑点,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子的右眼在不停地流血,她身后是模糊的草丛,模糊到不知她是否真实。 突然间,手电的灯光全部打在她身上,我知道其他人也都注意到她了,在灯光的照射下,她变得清晰起来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惨白的面孔。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一尊雕像一样,只是眼睛直勾勾的锁定我们,明明右眼流血那么严重,但双眼却眨也不眨。 “啊啊啊啊!!!”一个小警察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转过身撒丫子就跑。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这种恐慌的情绪一下子扩散开来,几个心理素质并不好的警察也被吓跑了。 “不准乱跑!”王海山冲着他们大喊道。 但这个时候,谁会听得见王海山的话,他们只管不停地狂奔,王海山转过身对洛宁 道,“这深山里面,又是大晚上的,不能走散了。” 言罢,他和洛宁还有其他几个警察都追了出去,我也跟了上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那个女人,她还是屹立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刚跑了几步,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我回过头,又对上她的眼睛,只是她好像比起刚才,离我们进了那么几分。 第二十一章 绑架案(四) 当我转过去的时候,却是猛然对上了那个女子的眼睛,在这对视之间,我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或许是我之前的经历,让我对这些超出常理的事情也并不显得那么的惊讶,而在我和他对视的这个刹那,我却感到这个女子离我似乎变得更近了一些。 而在我停顿的这个刹那,洛宁还有王海山都去追跟我来的那些警察,因此此时这个地方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冷风一刮,身上还怪冷飕飕的。 就在我还在原地发愣的时候,忽然面前的那个女鬼浑身发出一种类似于打嗝的咯咯的声响,而后浑身就以一种极度痉挛的状态产线触不可思议的扭曲,以一种极致的速度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整个人当时直接就懵在了那里,一直到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女性的鬼脸的时候,这种刺激直接让我整个人大脑开始了短路,随后直接晕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的时间,似乎总是感到耳畔旁传来一声一声清纯到几乎令人心碎的女孩声音,但我分不清这究竟是从我的潜意识发出来的,还是真的有人在说话。 一直到我的浑身上下再次出现了知觉...... 我用模糊的视线稍微的打量了下四周,只感觉浑身一阵的酸疼,山里边的时间已经是清晨,清冷的山风一吹,让人身上怪冷飕飕的。 我大致的回忆了下昨晚的事,想了想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境遇,只不过现在不知道王海山去了哪里,我记着他们当时是朝着我面前的山路一路追过去的。 我稍微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差不多了的时候,我就朝着自己记忆当中的路一路朝着前边走了过去。 清晨山里的雾气也很大,尤其是在这种密林多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专门用来寻路的那种仪器来指路的话,在这山里边会被迷得连路都找不到。 我一看这山里边的雾气这么大,顿时皱了皱眉头,因为之前自己也在山里边呆过一段的时间,当时和师兄经常在早晨的时候上山砍柴,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了解的也不少。 因此我也没敢再走下去,山里边雾气浓的时候能把人困死在里边。 不过现在如果找不到王海山的话就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什么办法,而现在如果不尽快找到王海山去救王蓉的话,越往下耽搁下去只怕会是越危险,因此我也更急了起来。 正在我上下两难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拍自己脑袋暗骂自己笨,自己可以直接给王海山打电话呀,这一心急只想着尽快的找到王海山,竟然把这一茬子给忘了。 我这么一想马上便从身上将手机取了出来,不过我试了试大概是这个地方是在深山,因此我的手机根本没有一点信号,为了尽快给王海山联系上,我又想到在越高的地方就能够有通讯信号,于是便赶忙的在附近找了一颗还算粗壮的大树,也不管别的撸起袖子就往上边爬。 可能是我平常锻炼的机会太少,因此整个人在树上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这大树一般的位置,我看旁边有个差不多粗壮的树杈,就是试探了一下,在确认坚固了之后,便爬到了那个树杈上边。 我爬上去之后边背靠着那个枝杈哪里,而后将手机掏了出来,这次信号多少有了一点,我看差不多了,便赶忙的拨通了王海山的电话。 电话在几声嘟嘟的忙声之后竟然显示那边没有信号,我骂了一句,估摸着王海山现在应该也是在深山,因此手机也没有信号。 正在我想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直接从我面前的这颗大树传来,我吓了一跳,差点就一个身形不稳从树上栽了下去,我赶忙的抱紧了自己面前的一个枝丫。 而后再确认没事了之后四下的张望了一下,想要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看差点把我吓坏了,只见此时在我所在的这颗大树的下边站着一头巨大的灰熊。 这东西体型巨大,这狗熊巴掌估计都比我的脸都要大,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就是这玩意不会爬树。 在我的老家素来都流传着一个说法,一猪二熊三老虎,也就是说狗熊这玩意比老虎都要凶,要不是我现在在树上估计这东西非得把我撕吃了不可。 不过就算是我现在在树上,情况也好不了,因为现在我能够看到这狗熊眼睛里边的凶光,还有在它胸口的位置不知道是被谁打的,此时还流着血。、 看起来应该就是这个伤口完全的激发了它的兽性,而现在这头狗熊也完全的将他的怒火发泄到了我的身上,现在的我也只能是叫苦不迭,求诸天神佛保佑吧。 希望这附近能有个猎户什么的老大哥,出面把我救了,要不然我真是害怕这东西把我现在所在的这颗大树撞到了、 这狗熊虽说此时身上受了伤,但是气势依旧不减,他那庞大的身躯此时死命的往树上撞,一下一下的晃动都能够哗啦啦的带下来一大片的叶子。 我此时完全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着枝干,生害怕自己就像是那些叶子一样跌落了下去。 不过幸好我找的这颗大树是个百年巨木,树干部分几个人估计都保不住,那狗熊虽然力气大,但是并未曾对这大树造成什么致命性的危害,而且毕竟这狗熊有伤在身,刚才那几下子顶不过也只是暴怒状态下而已。 现在这样子废了这么多的力气,早就累得不行了,撞树的幅度也开始越来越小了起来。 我见那大狗熊气势减弱了,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原想着这东西应该累了知道厉害了也就该走了,到时候自己也就安全了,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正在我松口气的时候,忽然一声轻微的枝干咔擦声响,却让我浑身如同触了电一般。 第二十二章 绑架案(五) 在那我死死抱住的枝杈上边,此时竟然出现了一道并不怎么明显的裂痕,虽然刚才仅仅只是轻微的一声咔擦声,但是活活吓得我脉都快没了,现在我距离地面得有将近十米多左右。 现在这树枝要是敢断了,好家伙哪怕我就是不被摔死,怕是也得被这大狗熊一巴掌拍死去。 在现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候,我的大脑却显得格外的清晰,我小心小心再小心,劲量将自己的体重还有平衡压制到最低最低的一个平衡点上,极其小心的往大树的枝干那边蹭了过去。 就在我快要碰到那枝干的时候,忽然那狗熊他娘的又往树上剧烈的做了一次冲锋,我耳旁此时响过剧烈的一声咔擦声,顿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后我就感到我的身体一阵的失重,在这个过程当中,或许是源于对求生的最后一点的欲望,又或许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我的大脑竟然变得清醒异常。 我莫名的又想起来了当时在山里的时候第一次碰上灰熊这玩意的时候,大师伯当时一掌就把这东西送去见了阎王,也不知道当时我是哪根筋搭到了哪里,我当时甚至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将左手的中指咬破而后涂抹在自己右手掌心迅速的写了一个雷字。 让我值得庆幸的是,在地下那一层厚厚的腐烂的叶子给了我一个缓冲的机会,我掉下去之后整个人是屁股着地的,屁股这个地方虽然肉多,但是当时我也是摔得差点就昏死了过去。 而那狗熊此时见我从树上终于摔了下来,嗷呜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此时我也不敢耽搁,就地一个翻滚,尴尬的是我后边就是一个树干,我一个翻滚脸直接撞到了树干上,差点把鼻血没飙出来。 那是现在我连骂一句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能是最后的搏一搏,现在我也管不得什么咒语,诀窍,什么狗屁天地人和,右手直接对着面前朝着我扑过来的狗熊一掌挥出,嘴中大喝道:“掌心雷!” 现在的我,只记得那场面似乎成了永恒。 “砰!” 几乎是连贯的噼里啪啦声响如同爆豆般在那狗熊的身上开始爆炸,巨大的冲击力甚至直接将那大狗熊打得飞了出去,而我整个人也还保持着刚才那一掌挥出的样子呆滞住了。 “难不成我也修炼大成了?”我看着那巨熊被打飞出去的尸体,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而后又看了看自己右手掌心被自己刚才胡乱涂抹的血迹。 正在我还发呆的时候,忽然后边传来了王海山的声音。 “找你找半天了,还好我们这都配着枪呢,要不然你小子今天非得死这了不可。“王海山一边说着,从身上将原本拿在手里的一把巨大的枪递给了他身后的洛宁,而后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这一拽我只感觉我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刚才情况危急,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形势好多了,顿时刚才摔得那种痛苦纷纷涌了上来。 我冲着王海山摆了摆手,让他别动我,王海山此时见我神情十分痛苦,估计也是受了什么伤也就不多说什么,扶着我背靠在后边的一颗枝干上边了。 我又看了看自己右手手掌那个红字,苦笑了一声,原来还想着自己被激发出来潜能了呢,半天还是王海山他们恰巧赶过来了。 “洛宁,你给小张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了。”王海山此时从洛宁手里重新接回了枪,对洛宁道。 我一看是这女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了起来,还以为王海山是要拿我开心,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洛宁确实是一个全才,她自学的一些课程甚至要比一些专科生毕业出来的懂得还要多。 此时洛宁听了王海山的话之后朝着我走了过来,蹲在了我的跟前,看着我道:“你身上哪里疼?” 洛宁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也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们两个的目光在半空中相互交接了一下之后就马上的分开了,我对着洛宁道:“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摔倒屁股哪里了,屁股疼。” 我这话一说顿时不少警察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毕竟洛宁怎么说也是个女的,我一看洛宁也呆住,知道自己这话说错了,正想要改口的时候。 洛宁按了下我的尾椎骨哪里,顿时一股酸麻的感觉穿了过去,还伴随着一种刺痛让我直接叫了出来,洛宁皱了皱眉头道:”没什么大事,应该是尾巴骨折了,找几个人搀着就行了,用不了几天自己就能恢复了。” 我呲牙咧嘴的对着洛宁道了声谢,而后旁边一个警察很快的跑到我跟前将我搀扶了起来,这人我也认识,正是之前王海山带的那个徒弟,张开翼! 这个人对我十分的热情,此时也是二话不说扶起来我就走,我刚被他扶起来的时候屁股哪里就是一阵的剧痛,我强行的压了下去,招呼让他稍微慢着点,他冲我笑了笑示意可以,便慢慢放缓了速度。 我和张开翼在最后边跟着王海山他们一行人进了山,此时山里的雾气已经消散了不少,我通过张开翼知道了当时他们一行人也是晚上在山里边迷了路,后来早上雾气又大,原本想要找到回去的地方找我,但是雾气太大绕了半天都找不到路。 后来还是通过狗熊撞树的声音才找到我们的。 我想了想又问道那之前王海山拿的那把几乎比他都要大的枪,那活脱脱就和一小型60迫一样,当时我可是亲眼所见,那么大一头狗熊都被这家伙一枪打飞出去了,想想这威力要是敢打到人身上,只怕是非得被打烂了不可。 “不太清楚,我听说好像是KS-23霰弹枪,不过这威力确实是大,王队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枪我感觉就和手雷一样。”张开翼道。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心想着王海山看来是为了这次事件费了不小的劲头,我估计王海山他要敢是军方的,只怕是坦克飞机都要开出来了吧!不过这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第二十三章 绑架案(六) 在我们朝着山里的深处走的时候,通过周围的一些警察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就我之前在报纸上登报的那个假消息,听说今天已经是见了报,并且之前王海山也有联系过那个劫匪,那个劫匪似乎也是知道了一些。 那个劫匪倒是答应了放人,说是让我们八点多的时候在后山哪里有一个小房子,王蓉就在那里边。 我听了之后也没怎么说话,开始想事情了起来,这个人费尽力气把在外地的师姐抓走莫非就是为了让我死掉?可是他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为了这个女的来付出自己的性命? 而且就算是我死掉,会对某些人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呢? 实话来说,一直到现在我认识的人一个巴掌就能数的清楚,也并没什么那种居心妥测的人,又或者说这个人我本来就不认识?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这样一想,不觉想到了一个可能。 师姐作为王海山的女儿,以往也是经常在警局出入,不能说别的什么,至少还是懂得一些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陌生人拐到这种地方? 而且师姐本人小的时候就和我的师父相依为命,师父更是把师姐视为己出一般的对待,师姐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一般的陌生人不说别的,至少不可能在丝毫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就能够把师姐拐跑的。 莫非这个人本就会是熟人?而和师姐一起的熟人我也没见过多少,自然是不可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从见过我的人来排查的话...... 我大脑中似乎有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藏着这个答案,我极力的像之前和师姐在一起发生的事,猛然想到一个人,难道会是他? 在这之前的话,当时师父还没走的时候,师姐和我进了一趟山,但是从山里出来的时候,师姐答应说要带我出去见见世面,而在当时师姐开车门的时候,却有一个极为陌生的男子在车里边。 如果说那真的是一个陌生人的话,以着师姐的性格肯定会盘问一番,又或者让他下去,但是当时师姐却连闻都没有问,这也就摆明了就是之前就认识。 如果真的从之前就认识的这个角度来推测的话,无疑来说也就三个可能,一个就是家里的亲戚,但是看哪个男的年龄,如果真的是什么亲戚的话我估计应该是表哥什么的一类角色,但是哪有女孩会对表哥会是这个态度的,因此我觉的应该不可能会是亲戚。 如果是同学的话,也不可能,如果是大学中的同学的话,就算是关系再怎么不好,见了面的话最少也要客套上两句,就算是搪塞也要搪塞两句,但是就是当时的师姐甚至就连搪塞的话都没有。 我猜测可能会是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如果这样猜测的话,那么样的话就很有可能真的成立。 我想在之前很有可能俩人因为什么闹掰过,这样的话,两个人见面自然尴尬,也就无从开口,而那个男的当时看我的眼神也很怪,我想一定是错把我当成师姐的男朋友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说出了那个奇怪的条件。 而当时我还在王海山家里的时候,看到的王海山当时在家的时候在纸上画的那个三个名字,我想除了我和师姐之外,那第三个名字应该就是这个人。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王海山或许一早也就猜到了这个可能性,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有说,又或者是根本不想说。 我大概的推测到了这里之后,觉得事情似乎有了些许的眉目,而现在听旁边的人说王海山也和那个匪徒沟通过了一遍,这样的话,师姐的处境或许会好了许多。 也不用担心,我正在想这个的时候,猛然间发现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个时候变了样,我四下的大概环视了一圈,眼前的一切景物却猛然变成了别的样子。 孑然一身,仿佛走在最凄冷的街头,我极目远眺,但是却什么都看不到,所谓的街的尽头,依旧是一场空,唯有尽头空虚的繁华一场。 原地的街头逐渐的开始下起了冷雨,让整个街头都笼罩在一片的扑朔迷离当中,冷雨萧萧下来时,带来的仿佛是我从小到大的回忆,直到他击打在我的脸上,身上,我唯有浑身的颤抖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气氛玩命的朝着街头狂奔了起来。 我还记着街边的这些店,还记着每一个街头不一样的景物,我不想让自己在沉浸到这种令人沉痛的回忆当中,我玩命般的朝着前边狂奔了起来,直到耳旁再无一丝声响,眼前在无一点的景物。 “这是......” 不知何时,我莫名的狂奔到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这里只有黑暗的笼罩,无边的孤寂仿佛将这里的一切都已沾满,我整个人扑倒在了冰冷的地面,通过前边的灯光打在地上而泛出的一丝丝冷光倒映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一种狼狈不堪的错觉。 “我这是在哪?在那?”在我反应过来之后,朝着后边一个扑腾,双手后撑着朝着后边后仰而去,整个人咚的一声撞在了一个蓝色的铁柜子上边,在这寂静的走廊当中,发出了砰的一声,莫名的有些刺耳。 “我这是......”我四下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此时竟然身处于学校空无一人的走廊当中,漆黑的走廊尽头,还点缀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 这种感觉让整个走廊此时都陷入到了一种沉闷的气氛当中,也同样的有种莫名的诡异从这里出来。 “啊卢国!” 突然的一声,从前边传来,在这个空旷的走廊当中,是那样的刺耳,是一声清脆的女声,从我的前边传来,我吓得猛地一回头,却只能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过。 诡异的气氛让我不自觉的喘息变得剧烈了起来,我朝着前边大致的打量了一下,而后又咽了一口吐沫,从地上站了起来。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我四下的借着前边那点几乎微不足道的灯光将四周打量了一番之后,觉得这里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生出之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我这是又到了卢国的梦靥当中嘛?”我对着面前的泛着冷光的玻璃门反射的自己自语道,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却真真切切的在这个时候通过半透明的玻璃门反射看到自己的背上还贴着一张人脸。 第二十四章 绑架案(七) 在门中间的那块半透明的玻璃上边,此时清清楚楚的倒映着一张惨白而又细长的人脸,出现在我的背后,那种场景诡异到灵此时此刻产生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我此时看着面前的那块镜子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压得窒息过去,身上的血液此时好像掺杂了一堆的跳跳糖一般,那种感觉简直无法来用言语形容。 我的额前逐渐的开始落满了冷汗。 我此时咬了咬牙,想了想反正现在应该也是在幻觉当中,在怎么样应该都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之后我就壮了壮自己的胆气,咬着牙朝着自己肩膀上鬼脸的那个方向转了过去。 我本已经做好了被惊吓的准备,但是当我转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肩膀那边竟然什么都没有,我又朝着四下里快速的张望了一番,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本的紧张有恐惧在此刻都化为了一口气被我长长的吐了出来,我想自己可能是在自己吓自己,现在这个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了,我想到这里,就给自己壮了壮胆气,朝着前边走。 因为之前进入过卢国的梦靥很多次,所以自己也并不怎么显得十分的手足无措,不过还是让我感到好奇的是,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的。 之前的几次自己都是通过催眠进入到卢国的梦境当中,但是现在的话似乎是莫名其妙到了卢国的梦境,这自然是让我感到莫名其妙。 我大概的调整了下自己的心绪,顺着这空无一人的走廊朝着前边走了过去,空荡荡的走廊当中只有我的脚步声不时的在走廊当中响起。 这个地方我倒是还算熟悉,我依稀的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地方也就是当时我第一进入属于卢国的梦靥当中的场景,也就是在当时的那个时候,我碰到了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而现在我超前边走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小心,毕竟那个东西给我留下的印象也算是十分的深刻。 我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的时候,我逐渐的放松了一些警惕,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后边的那个门似乎开了,因为在之前的幻境当中,在这个门似乎都不能打开。 我见这个门开了之后,便下意识的把后边的这个门推开,推开之后里边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在那里边有着四扇门,不过里边亮着灯,很亮,这让人多少感到十分的舒心。 我大概的想了想,而后便下意识的推了下自己左边的那个门,左边的门并没有上锁,很轻易的就能够被我推开。 此时随着吱呀的一声,我将门推开了一条小缝,从我这里的灯光从这个缝隙泄漏到了外边,通过这一点我可以断定外边应该是黑的,一想到很有可能打开门就会是一条全黑的走廊,这让我不免有些犹豫了起来。 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忽然在这个缝隙的地方猛然出现了一个眼睛。 那眼睛里边的神情所包含的那种浓稠的恨意,我当时就吓得整个人一抽抽,而后朝着后边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我才往后边退了两步,我此时就听到后边砰的一声!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都要炸毛,往后边一看原来是一个天花板上边的通风口挡风板从上边掉了下来,刚才的声响应该就是这个通风板从上边掉下来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我看到之后松了一口气,但是我一口气还没松完的时候,忽然在我面前的那个门开始响动了起来。 而且这响动就好像此时有一个人在外边用力踹门一样,每一下都能让我大脑空白一段时间。 不过让我庆幸的是,我面前的那扇门响了两下之后,就恢复了平静,但是我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完的时候,我面前的那扇门此时就开始往出渗出来了鲜血,那感觉简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我暗骂了一声见鬼,就朝着后边想要朝着来路往回跑,但是我这个时候却猛然发现我身后原本的来路的那个门在这个时候也打不开了,我顿时一身冷汗就出来了。 而面前的那扇门此时也在这个时候血迹渗的越来越多了起来,而同时伴随着渗血哪门也在此时再次恢复了撞击声,而随着撞击声越来越急促,那扇门逐渐的也变得越来越不堪一击了起来。 我看这架势要是不像个办法赶快离开这里,自己非得完蛋不可,也是急中生智,我看到上边的那个通风口咬了咬牙就打算爬上那个通风口离开这里。 也是老天垂连,这地方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一个凳子,我赶忙的把闲置在一旁的那个凳子搬到了通风口哪里,而此时我面前的那个门此时已经是撞开了一个洞,通过那个洞伸出来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 我心里念着阿弥陀佛,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能跳上去,要是这一跳跳不上去,恐怕到时候神仙都没法救得了我。 我站在那个凳子上边之后,整个人此时距离那个通风口也很近了,几乎我可以用手抓住那通风口的边沿部分用力就能从哪里上去。 这个时候那个木门已经完全的被装的破碎不堪,一个巨大的东西如同黑猩猩一般朝着我暴躁的就冲了过来。 人在这种情况危急的时刻就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我此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劲,一把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撑了上去,而随着我刚刚把自己撑上去的时候,我下边的那个用来踩的凳子被那个巨大的东西一头撞得粉碎。 我此时是吊在半空当中,我回头朝着下边一看,还好自己爬的快,要不然刚才那一下非得把自己撞烂了不可,到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又朝着上边用撑了一下,但是这个时候可以说就相当于一个瓶颈,因为刚才的力气都用光了,现在想要上去却完全使不上劲,因此只能是吊在半空当中。 如果按照这样子下去的话,只怕是等自己没了力气,到时候绝对要玩完,正当我上下两难的时候,此时从这通风口的深处忽然出现了一条红色的长舌头,一把卷住了我的右手手臂! 第二十五章 绑架案(八) 那红色的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此时就如同一条长蛇一般,死死的卷住了我的胳膊,从舌头面上传来的那种湿漉漉粘巴巴的感觉让我几欲作呕。 从这舌头那端传来的力量及其的巨大,几乎是一瞬间就拽着我的右手手臂的位置一把将我拉扯到了那个通风管道的内部,在那一刻我甚至都要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那种东西撕烂了一般。 剧烈的疼痛此时不光是从我的右手手臂发出,更多的还是源于身上撞到管道的时候的那种疼痛,在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时候,我几乎也就在那一刻眩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感到自己似乎是在下坠的过程当中,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通风口的管道外边是一片的灯光,而且似乎是在急速的下坠? “砰!” 此时那管道完全的摔到了地上,剧烈的震荡几乎让我整个人如同一条搁置在水瓶当中的鱼苗一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伴随着撞击而来的巨大噪音同时而来的是身上剧烈的酸疼。 而在我面前的是一片被灯光铺满的地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时候,我的内心竟然平和了一些。 我强令自己咬牙挺住自己浑身的酸痛,朝着外边的地面爬了出去,一直等到我爬出到地面的时候,浑身上下都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正在我刚刚从管道当中爬出来的时候忽然从我脚下的地板当中猛然的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拽住了我的裤腿,我吓得一脚朝着那只手踩了下去却发现哪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惊魂未定的朝着后边后退了两步,在确定真的没什么的事情的时候,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此时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在一个教室当中,在这教室当中还有不少的课桌,课桌上边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 而在我前边的地方这就是刚才的那个我之前从通风管道掉下来的地方,我朝着上边看了一下,在上边的那个原本还很连贯的通道风管道现在刚好缺了一块,我估摸着自己应该就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而在这整整齐齐的的教室里边,其中的一张桌子很引人注目,那张桌子倒在地面上,而原本堆放在桌子上的书籍也在这个时候随意的散乱在地面上,而且在那桌仓的位置似乎还有一滩的血迹。 我有些好奇的走到那个桌子的旁边,而后又朝着四周张望了一遍,在四周确定没有发现什么怪事的前提之下,我将那个倒在地上的桌子从地上扶了起来。 那桌子的上边除却几点斑驳的血迹之外,我还在上边发现了几个小字,在最上边的一排小字是用中性笔写上去的,写的是: “xx年3月20日,李颖和卢国成为了同桌,从此不得过界!” 而且在那排小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刻痕,在桌子的中间,看样子应该是同桌之间在分地盘吧,我想。 而除却那中性笔写的小字之外,剩下的字,则都是红色的,具体也看不出来究竟是用红墨水书写而成,还是用血写上去的,但是内容却大多触目惊心。 “我就坐在这,似乎时刻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我会死死的盯着那个禽兽直到他遭受天谴为止!” “我好像又看到你来了,你真的来了吗?你要是来了给我说一声好嘛?” 就在我准备接着往下看的时候,忽然在这桌面上猛然的浮现出了一张鬼脸,那是一张完全红血的脸,就好像被硫酸泼了上去一样,脸上的那种痕迹简直触目惊心。 我吓了一跳,朝着后边退了好几步,因为这突然之间的事发突然,让我不自觉的脊背发冷了起来。 我又朝着那个桌面上边看了一眼,桌面的上边已经是再次的恢复了平静,我见着大概是个乌龙,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以为应该没事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我脚下的地板在这个时候变得诡异的扭曲了起来。 在我脚下的地板在这个时候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沼泽一般,发出了怪异的扭曲,并且将地板的上一切都在此刻往地下吞噬了起来,包括在这地板上边还站着的我。 我想跑,但却发现自己的脚完全的是不上一点的力气,而我也在这个时候越陷越深,仿佛就如同一个巨型的泥潭一般,将我深深的往最中心的位置吞噬了起来。 而且不光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上不断传来了无力感,就连原本的大脑也在此时不断的发出了剧烈的眩晕,那种感觉让我就感觉如同坐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一般,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晃了起来。 而也在眩晕的越来越厉害的时候,我也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感觉,从原地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四周是一片的黑暗,而且不光如此,在远处似乎还漂浮这一些各色的符号,那种符号怎么说呢,就好像根本不是属于我们这个空间的符号一般,繁杂到看了让人感觉头晕。 而且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也不像是什么正常的地方,似乎在这个地方是一片独立的空间一般,我只能够是茫然的朝着尽头处走,而没有一丝的方向感可以辨识。 而这种感觉也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开始转变成为了不安了起来,我开始朝着前边拼了命的跑了起来,但是这个要命的鬼地方仿佛永远没个尽头一般,无论我怎么跑都没有一丝的收获。 终于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压力与疲劳,我从原地瘫倒了下来,而到我摊到在原地的时候,从原地此时忽然出来了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孩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 而这一扑,也将我再次的扑回了现实。 我此时被一个人仿佛压倒在了地上,浑身带着说不出的酸麻与痛苦,而此时在我怀里的竟然是王海山,他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那感觉可想而知,我疼得整个人从牙缝当中不断的挤出斯斯的声音 第二十六章 绑架案(九)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回过神,一直到王海山发出了哎呦的一声,我才从那种模模糊糊的状态当中回过了神来,我过神来之后朝着四周大概的张望了一番,发现此时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林当中。 四周的四面八方都是参天的巨木,还有数不清的落叶,而在我的面前的位置竟然是一个断崖,十分的高。 王海山此时扑在我的身上一个手还按着腰部嘟囔了一句,我的老腰啊! 我一看王海山这干什么呢?怎么还扑在我身上了?我急忙的把王海山从我身上推开对王海山道:“王叔,你这唱的哪一出啊?” 王海山一听我说话了,眼睛望我这边一瞪,道:“我倒还想问你呢,怎么回事,你他娘的不好好的跟着我们一起走到处乱跑,要不是刚才我舍了命的把你扑倒在地上,指不定你现在都怎么样了呢?” 我一听而后又联想到之前突然进入到那个幻境当中的事情,难不成在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不受控制了不成? 我想到这里觉得有可能会是这样,只不过让我不清楚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再次的进入到那种的幻境当中,明明这次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敢,而前两次都是因为那个LSD的缘故,这点毋庸置疑,难不成会是后遗症不成? 我想到这个可能之后变对王海山将自己的疑惑以及之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王海山听了之后略有些将信将疑的,而后对我道:“有可能吧,等到这宗案子完了,把蓉儿就出来了,王叔带你在找一趟那个医生去。”、 我听了之后道了声谢,对王海山道:“王叔,那个人现在怎么说?王蓉师姐还有没有什么危险?” 王海山听到这里之后眉头皱了皱,而后叹了口气对我道:“那个人答应了放人,地点也给我们通知了,只是蓉儿恐怕下半辈子都要伤残了。” 我此时看到王海山的这个样子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对着王海山道:“放心,我们一定能抓出来那个王八蛋,到时候我一定亲手屠了他。” “年轻人,别乱来,等待他的有法律,只要能救回来蓉儿就好。”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王海山说到底还是警察,在怎么儿女私情也不能牵扯到这上边去,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王海山和我起来之后,便带着我一起回去找大部队,因为之前王海山为了拉住我,因此和其他的人分开了,而王海山则让他们在我们之前出发的那个地方等着就好,这样的话我们也好会和。 我和王海山起来之后略微的调整了一下状态,王海山将之前背着的那个巨大的散弹枪重新背在了背上,我看着王海山的这个枪就有点想笑对王海山道:“王叔,你这是扛了个火箭筒进山来的?” 王海山听见我插科打诨的话笑了一下道:“火箭筒算个屁,你王叔这次扛得是专用60迫,一迫击炮给他这山头都给他轰平了。” 玩笑一开顿时气氛也就放松了许多,我和王海山两个人说着话一路的回到了昨天晚上我们遇见鬼的那个地方,但是到了哪里之后,所看见的情况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原本停在林子里的三辆车在这个时候就剩下了一辆不说,并且在那车的上边还有一堆的碎肉带着鲜血,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令人看了毛骨悚然。 我和王海山此时都被眼前的这种场景镇住了,稍微的往前边走了几步,剧烈的血腥味道便扑面而来,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而且在那车的后边,我们还发现了一张新鲜的人皮! “这......” 王海山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了一句,我看他的神情几乎都有些呆滞了,不过我也看不出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绕到那辆还在的车的跟前看了看,那堆血肉模糊的碎肉此时堆放在车的前边,分不清那是一堆的什么东西,只能够看到一堆触目惊心的血,还有一堆血肉模糊的肉。 而在那一堆碎肉的旁边还有一堆十分凌乱的脚印,而在这个地方此时也十分的凌乱,我甚至在地上还捡到了不少的子弹壳! 我蹲在地上,看着这些东西,陷入到了深思当中。 在这个地方四周都是杳无人烟的大山,如果按照王海山说的那么洛宁他们应该就在这里等着我们,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变成了这样,这不得不说让人感受到一种着实的诡异。 如果之前的那两辆车是被开走的话,那么这辆车他们为什么不开走呢?还有这一堆的血迹碎肉,以及地上的子弹壳,似乎预示着这里在之前发生了一场不小的斗争。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又仔细的看了看现场,现场唯一剩下的那辆车此时除却那堆堆放在车前头的碎肉之外,那车前边的车窗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而透过那车窗的窟窿哪里,我能够看到车窗里边的座椅上边还有一堆的血迹,在地上竟然还有一把枪。 我看了看这里的情况之后,就绕到车的后边,在车的后边哪里有一个用两根木头搭成的简易十字架,而在那十字架的上边就钉着一张人皮,那种恶心的程度超出了人的想象,虽然之前和余国成等人去往戈壁沙漠的时候在魔狱的时候也曾见到过这种人皮,但是那人皮都是风干过的,并不像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就好像新鲜剥下来的一样。 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的在地上干呕了起来,我的干呕声这个时候也招引来了王海山,他过来看着那张人皮眉头锁的很紧,但是却一言不发。 我等到自己差不多适应了之后,没再敢看那张人皮,便又仔细的观察起了那辆车,这次我看的时候却有了不一样的一个发现。 “Onlydeathcanbesavedforredemption!” 在那辆车侧边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段英文,不过我这人文化程度不高,我也就知道个yesorno,这段话我是看半天都看不懂是个啥意思。 王海山见到我看那段话他也就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王海山似乎有点英语底子,此时顺着嘴就念了出来。 “唯有死亡,才能换来救赎!” 第二十七章 邪教 “唯有死亡,才能换来救赎!”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听起来让我感到像是一种宗教式的话语,让人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海山念完之后皱着眉头没说话,这句话的含义让我多少感觉就像是当时在魔狱看见的那些宗教式的话差不多,莫非在这偏僻的山里边还藏有什么教徒之类的人不成? 我一想到这个方面,就想到那些外国电影当中看到的邪教徒的样子,一个个都是阴森森的脸色苍白,嘴上说着信仰上帝,实际上却干着吃人的勾当,这让我不由得在原地打了一个激灵。 这时王海山的说话声在一旁打断了我的思考。 “这个地方这么乱,到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我估计多半洛宁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不过看着地上的车轮的痕迹的话,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开着其他的两辆车离开了这里。”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不开这辆车?还是说这辆车里边有着什么东西不成?” 王海山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听了他的话之后朝着车的旁边看了过去,我试着拽了一下车门,不过车门的内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卡死了,我没拽开。 王海山这么一说,我莫名的就又联想到在昨晚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个女鬼,不由得心里一阵的发寒,莫非在这车里边还有什么鬼东西不成?而我们现在所见的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某个超脱于我们理解范围之内的生物做出来的? 我在这个时候和王海山对视了一眼,我还有王海山在这个时候也各自的都心领神会,似乎知道了对方所想,王海山这个时候从外边捡了一块大石头,我也从旁边捡了一块。 而后我们双方对着对方都点了点头之后,我一把的将手里的那块巨大的石头砸到了车玻璃的上边,那车玻璃轰然碎裂,玻璃的碎渣子在这个时候散落了一车,我顺着这个洞朝着里边张望了一下,发现里边什么都没有,一旁的王海山捏着一块石头十分紧张的站在我旁边,甚至就连他的喘气声我都能够听见。 我发现没什么危险之后,冲着王海山他打了个手势,王海山在我旁边松了一口气,而后将手里的石头扔掉了一旁,挤到了我的旁边朝着车厢的里边张望。 在车厢的内部也就是驾驶室的位置还有一摊的血迹,我从窗口的这个位置把脑袋伸进去朝着里边张望,发现不知道是谁把安全带死死的捆在车门把手上边,我估计也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之前才没能把车门拉开。 我将那安全带从门把手上边拽了下来之后,将车门打开,同时是一阵一阵的玻璃渣子掉落在地上的声响,我和王海山稍微的躲避了一下,在我将车门打开之后,王海山看着车内部的情况忽然咦了一声。 而后从哪车座的下边捡出来了一个褐色的小本子,他将那个小本子翻开之后,在那本子的封皮上端正的写着警官证几个字,里边则是照片还有一些个人信息,而那个名字显示的则是张开翼! 也就是当时和我们在一起王海山的徒弟那个小伙子,说实话我开始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没想到现在就...... 我和王海山这个时候明显的都想到了这个可能,王海山捏着那个还带着鲜血的证件,面部的表情十分憋屈的而后良久对着天空大声的喊了一声! 我在这个时候拍了拍王海山的肩膀。 在之后王海山将那人皮还有那堆碎肉用自己的衣服包起来同时还有那本证件一起和我挖了个小坑,埋在了地下,想想才多大的一个小伙子,没想到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连我都禁不住的有些唏嘘了起来。 我们将坟立好之后,我对王海山道:“看样子他们应该是遇上了什么东西才会导致现在的这个情况,其他的人应该都是用车先跑了,我们现在顺着车胎的印记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他们。” “我不明白的是到底会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这种局面,洛宁他们少说也有十来名警员,而且随身都戴着枪械,就算是遇上了山里的野兽也不至于会惨成这个样子,而且野兽也不可能会有之前的那个留言。” “莫非这山里边还有别的什么组织?”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等找到洛宁他们再做打算。”我道。 王海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考虑到走路实在太慢,我们就试了试那辆车,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那辆车竟然还能够启动,王海山一踩油门就发动了起来。 为了防止那些碎裂的玻璃渣子档视线,我索性直接把前边的玻璃整个打碎然后把玻璃渣子清除了出去,我们一路跟着那车轮胎的印记进了山里。 时间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时分,山里天色黑的又早,这个时候的天空已经开始逐渐的开始变得能见度低了起来,天空也逐渐的开始阴沉了下来。 我用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晚的七点半的时间,距离我们开车追着轮胎印记大概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因为山里夜晚不好认路,因此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做着记号,这样也不至于迷了路。 这个时间距离那个匪徒所说的时间限度所剩无几,如果我们再找不到洛宁等人,或许就没法分出心来救师姐。 就在我心急如焚盼望着能够快点找到洛宁等人的时候,忽然这个时候整座山如同地震了一般,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这剧烈的晃动还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那种感觉如同震耳欲聋,方圆几里的树都在这个时候如同遭遇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一般,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而同时,在那深山当中,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生物咆哮声,只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生物的咆哮声音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显得是如此的熟悉,而又如此的令人恐惧! 我们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将车停下来,不过那剧烈的晃动似乎仅仅只是一闪而逝! 第二十八章 再见小毛哥! 我和王海山此时都听到了那一声从这大山深处传来的咆哮声,那咆哮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一般。 迫于这种剧烈的晃动,王海山不得不将车子停了下来,此时的山里都在剧烈的晃动,就好像有着一个上百公斤的巨型炸药瞬间的爆炸了一般。 整座山在这个时候都开始地动山摇了起来,因为我们此时都系着安全带,而且四周也很空旷,所以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这剧烈的晃动来的快,去的也快,刹那间就没了,好像未曾出现过一样。 王海山此时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喘了一口气骂道:“娘的什么东西出来的?史前巨兽嘛?整座山感觉都要塌陷了。” 我没回应王海山的话,因为这个声音似乎就存在于我的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我仿佛真的听到过,但是这个时候却死活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就在王海山还骂骂咧咧的时候,忽然他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他打开手机上边是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在xx地点的西边山头的山洞当中,说王蓉就在那里! 看起来这个匪徒还并不知道我们已经进了山,不过不管如何,现在有了师姐的消息而且再确认她平安无事的情况下,也算的上是一个让我们值得欣慰的好消息了。 短信当中所说的地点距离我们到也不是很远,估计大概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王海山此时接到这个短信之后眉头皱了皱,我知道他应该是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 毕竟现在他手底下的警察都是生死未卜,而现在却又接收到女儿的信息,究竟是该先去干哪一件事我想这估计让王海山很犯难。 我本来想要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但是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便不说话了,王海山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咬了咬牙,将车的方向盘打了个转转继续的顺着车轮胎的印记朝着深山开了进去。 没想到王海山公私分的还算是很明确,这个时候我倒是对于王海山多了点敬佩的意思来。 我们朝着深山的方向开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这个时候山里边已经是完全的黑了下来,整个山里边都是寒冷的空气,车窗又被我砸碎了,冷飕飕的风在这个时候一吹,冷的我直打哆嗦。 而在这个时候,原本的轮胎的印记也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消失了,我奇怪的将车门打开,朝着四周张望了张望,竟然看到了在周围的地方还停放着一个小型的吉普车,我对着王海山打了打手势,因为天太黑,所以我也看不清那辆车究竟是不是我们的车。 王海山见了之后从车里出来顺手拿了个手电筒对我道:“先过去瞧瞧!” 山里边的尤其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深山,平常就很少有人回来,而在这里突兀的停了这么一辆车,大多数的可能应该是我们的人,要不然另一种的可能的花就有可能会是驴友,但是如果真的是驴友的话,现在应该早就搭起了帐篷,但是那辆车的附近什么都没。 我们朝着那辆车靠近过去之后,确定附近周围都没有什么人之后,便检查起了那辆车。 顺着手电筒的灯光我完全的看清楚了那辆车,那是一辆旧车看样子像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整个车都有些破旧的痕迹,此时我也能够确定这绝对不会是洛宁他们的车,因为无论是车牌号也好还是车的外形都与这辆完全不一样。 难道我们一直追的那个车轮胎印是错的? 我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往车里边看了看,车里边什么都没有,是空的,一个人都没,看样子主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在车里边还有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倒是吸引住了我。 黑驴蹄子,道家的八卦镜,还有一把桃木剑,尼龙绳,还有洛阳铲,这可都是倒斗的几件套呵,我一看莫不是这位来这里的主是个倒爷不成?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在我们的左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而伴随而来的还有几个男人的说话声。 我和王海山都很机警,马上的就躲到了这辆车的后边,把电筒的灯光也掐灭了,打算视情况而定。 而随着脚步声距离我们越来越近,那帮人的说话声音也在这个时候越来越清楚了起来。 “老毛,你说余大老板这一票干完之后能给咱哥俩几个桐子?” “金钱,可都是要靠自己争取地,再说了,上一次戈壁沙漠那回,余爷不是给你了不少钱了吗?” “嘿嘿,那点怎么能够我王青山挥霍呢?你说是不是?再说了,这不是之前咱们就......”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我的身上也不知道扎了个什么东西,疼的我一下撞到了车上,而同时也在这空旷的野外发出了清脆的咚的一声! 而这一声,也让那两个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我知道这下瞒不住了,不过之前似乎听他们说什么王青山?余爷?还有戈壁沙漠?难不成是小毛哥他们? 如果是小毛哥他们的话有那也就好办了,无论怎么样指不定他们还能帮上忙,想到这里我便从那车的后边走了出来,王海山大概也知道了情况谨慎的跟在了我的后边。 我这刚一出来,就听见耳旁擦擦擦的几声风响动的声音,瞬间我的胸口就挨了一脚,而后一个人直接将我的右手胳膊反手扣住踩在我的背上,那种痛苦简直没法说。 “青山,怎么样?那个人弄住没?” “放心吧,毛哥!” “你们两个是谁?什么目的在这里偷听我们讲话?”这个时候扣着我手的那个人对着我厉声喝道。 我这次绝对的敢保证,这个身手以及这个语气,绝对是小毛哥无疑了,顿时我心里马上激动了起来,对着身后的那个人喊道:“小毛哥,是我啊,我是小张!” 我这话一说,明显能够感到身后的小毛哥在此时一愣,而后我接着往下道:“当时我本来还想看你来者,但是余先生说你伤的实在太重,我就回老家了,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 “原来是你小子啊,真他娘的巧。哈哈哈!”小毛哥此时一听是我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用力的给了我后背一巴掌笑道,一巴掌拍的我差点气都没喘过来。 此时那边的王青山一听是我,好家伙直接跳过来对着我当胸口就是一拳头,道:“哈哈哈,咱们终于成功会师了!” 第二十九章 死亡之虫 我此时一见王青山还有小毛哥,顿时也兴奋了起来,毕竟之前在戈壁沙漠魔狱的那段生死的经历,几乎也可以算得上是过了命的交情了。 我这个时候对着小毛哥身上来了一拳笑道:“毛哥的身手就是好!”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毛哥何许人也!”小毛哥一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我看着小毛哥的这个动作对小毛哥道: “小毛哥,你身上那伤都好了没?” 小毛哥摇了摇脑袋道:“不碍事,”而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道:“哦,对了青山,去看看小张他朋友怎么样了?你小子下手就是黑,咱都在这半天了那家伙连声都没吱一声。” 我听了之后猛然想起来了王海山,马上叫了一声不好,别王海山让王青山这货都打晕了,我赶忙朝着王海山的哪个方向跑了过去。 在我的后边还有小毛哥和王青山也跟了上来,他们手里都还拿着一个手电筒,这样也就方便看得清楚了,因为山里的夜晚能见度实在是太低了。 我走近了之后发现王海山此时整个人背朝天面朝地的倒在地上,在他身上原本背着的那把巨大的散弹枪此时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我估计刚才应该是王青山在制服王海山的时候恰巧把枪托砸在了王海山的脑袋上了。 那王青山此时走过来之后看见王海山背上背的那个巨大的散弹枪,顿时如同见了宝贝一般一把拿在了手里把玩了起来。 同时还在嘴里边啧啧啧了三声道:“这人来头也不简单呐,这可是前苏联造的一个防暴用泵动式霰弹枪,ks-23,枪的口径能够达到26毫米!” “一发子弹能把一个人活生生给他打烂了!”王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将枪口对准了我,还做出瞄准的动作。 我将王青山的枪口推开对王青山道:“想不到你还懂的挺多的,不过你还是赶紧把这枪放下吧,我那王叔是个警察,你可不能缴警察的械!” 我这话刚说完,不说王青山,此时这里的整个气氛都瞬间变了起来,王青山此时脸上瞬间神情出现了变化,单手握住了散弹枪的把手对着我的脑袋道:“你是警察?” 不过我可能天生就是那种后知后觉的人,此时竟然完全感受不到这种气氛的变化,还是以为王青山还和以前一样在逗我玩。 对王青山道:“不是,我那是什么警察,只不过我认识的这个人是警察。” 我当时说话的时候因为以为是王青山在和我开玩笑,因此说话的时候也十分的平淡,不过也就因为我的这个反应慢,也在这不经意之间,救了我一命。 在我说完之后,原本在王青山后边的小毛哥走过来将王青山的枪口压了下去,而后对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拍着我的肩膀道:“对了,小张,你怎么在这里?和你的这位警察朋友是要干什么呢?” 我想了想,觉得有事情也不能直说,就对小毛哥道:“我们朋友在这里走散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山里边怪事多,我们也是一路找我们朋友不知道怎么就撞到这里来了。” 小毛哥笑了笑没说话,王青山在这时候和小毛哥对视了一眼之后,他们两个就跑过去将在地上的王海山扶了起来,然而这俩人刚刚将王海山扶起来的时候,顿时脸色就变了。 因为王海山长得和余国成真的很像,在之前我当时第一眼见余国成的时候就把他们两个搞混过一次,而且当时还是白天的时候,能见度很高,现在还是晚上,王青山和小毛哥顿时在看到王海山的脸之后就愣住了。 小毛哥此时看着王海山结结巴巴的和王青山对视了一眼嘴里口型对着说了一句:“余爷?” 我此时能看到这俩人现在完全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十分的好笑,虽然我十分的不想去打破这个表情,但是我还是给小毛哥他们解释了一番,将王海山和余国成长得像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青山和小毛哥刚开始还有些懵,后来一听我说的,这才有点将信将疑了起来,后来又看了看王海山身上的衣服才相信了我的话! 王青山此时和小毛哥相互对视笑了下,看样子似乎两人再说还有这事?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贼不信,后来也是事实摆在了眼前。 王海山此时被小毛哥他们扶到了一棵树的前边哪里,而后小毛哥用手将王海山扶着让他靠在了那个树干上边,王青山这家伙倒是懂得一些急救措施,此时袖子一撸,把那把枪扔到了我等怀里而后用手按着王海山的胸口,用力的挤压了好几下。 在这过程当中我就听到王海山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喘息声,而后就是一声长长的吐气声,王海山的眼睛也在这个时候缓缓的睁开了。 我此时见王海山醒过来了,忙把他搀扶了起来,叫道:“王叔,你终于醒过来了。” 王海山这个时候整个人都还有点懵,用手按着脑袋四下的张望了一番之后而后道:“我怎么突然晕过去了,好像之前有一个人之前揍了我一顿来着。” 我听了之后忙对王海山道:“王叔,刚才是跑过来了个野兽,你可能记错了,还好我这两位兄弟就在这里,他们身手都很好,把那个野兽打跑了,我们才得救了。” 此时我对着王海山瞎掰道,同时还对着身后的小毛哥还有王青山等人打了个眼色,王青山他们也很快的就心领神会,对着王海山点了点头。 王海山此时眼神还有点迷茫,而后捂着脑袋道:“哦,那估计吧,那就多谢这两位了。” 王海山一边道了声谢,而后从地上用手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小毛哥等人道。 小毛哥这个时候也没怎么多说什么,冲着王海山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 “我们也还暂时有点事,就先不逗留了,有缘再见!”那小毛哥一边说着,冲着我和王海山抱了抱拳头,显得极为有侠士的风范。 我正想回一句的时候,忽然从山里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嘶吼声,而后就是一阵的地动山摇,巨大的月光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竟然朝着一个方向转动了起来,漫天的星辉都在这个时候朝着大山的深处漫灌了进去。 第三十章 死亡之虫(中)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忽然在大山的深处传来了一阵的地动山摇的晃动,而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响。 自从那声巨大的咆哮声从深山当中涌出之后,便一路擦着密林当中的树梢朝着外边扩散开来,当这巨大的咆哮声此时扩散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明显的能够看到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变了颜色。 这剧烈的晃动让我们几个此时都有些身形不稳,原本站在地面上的我们几个此时纷纷的跌倒在了地上,因为山里的此时的能见度很低,再加上在深山当中的林子太过浓厚,因此我们只能闻其声,其他的并看不出什么来。 小毛哥此时对这一旁的王青山说了几句什么话,或许是因为他们身影故意压得太低,又或许是因为这个时候有些混乱,所以我并没有听清楚,混乱当中只听到了一句那东西看起来已经出来了。 这剧烈的晃动和之前的那次差不了多少,仅仅只是摇晃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而在山里边恢复了平静之后,在大山里的深处此时惊飞了一群的鸟儿。 “张小哥,我们几个也有事,就暂且先不逗留了,我和青山就暂且先走了,等改日遇上了我们再聚!”小毛哥此时见山里边的情况开始平静了下来之后,冲着我和王海山抱了抱拳头道。 小毛哥说完之后也不做停留,直接便起身上了车,而后对我们道:“深山里边的晚上一般都危险,让我们两个人小心点!” 我冲着小毛哥道:“不碍事,你们就放心吧,你们路上也小心着一点!” 小毛哥和王青山都进入了车里边之后,小毛哥在车窗那里冲着我摆了摆手,而后便开着车一溜烟的离开了这里,原地只能够听见发动机的响动声。 我看着小毛哥他们走远了之后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在这遇上,直到王海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之后我才回过了神来。 我看着还在地上躺着的王海山赶忙的用手扶着王海山的腰部把他从地上掺了起来,一边将王海山小心的从地上扶起来,一边对王海山道:“王叔,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王海山没怎么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后将我身上的背着的那把枪取了下来,重新的背在了他的身上。 “那几个是你朋友?这俩人都干什么的?看样子不像是一般的角色!”王海山被我扶起来之后不经意的问我道。 “嗨,也不是干什么的,这俩哥们都是退伍回来的,人很仗义。”我说道。 “哦!”王海山点了点头,而后从身上掏出了一包香烟来,从烟盒里边倒出来了一根叼在嘴里,而后用打火机点燃之后轻轻的吸了一口,从鼻子和嘴巴里边吐出来了一片白色的烟雾。 “王叔,咱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去深山里边寻找洛宁他们还是先去救王蓉师姐?” 王海山双指夹着烟屁股,沉着神道:“再往山里边走的话只怕是不是很安全,走了这么久也还没发现什么别的线索,我想洛宁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而且他们都有枪,又是经过训练出来的,我想只要不遇上什么特殊的情况不会有什么事!” “还是先去救王蓉吧!”王海山轻声道,嘴边吐出来的白色烟雾朝着右边飞逝。 我和王海山重新回到了那辆破车里边,让我们值得庆幸的是,这车竟然还能动,此时依旧是王海山驾驶车,他将车头灯打开之后,将车头在原地调转了个头,便朝着山里边最西边的那个方向驶了出去。 我在这个时候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下时间,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左右,山里边的暮色也变得越来越浓厚了起来,而同时,也变得越来越让人容易迷失方向感了起来。 不过还好车里边自带的有GPS定位系统,我们此时朝着那个劫匪说的位置,迅速的赶往了过去。 这个时候虽然不知道那个劫匪究竟卖的是什么关子,不过只要有那么一丝的希望,我们就得搏一搏,哪怕就是前方会是一个阴谋或者陷阱。 我们朝着深山当中行驶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山里边的寒气过大还是别的什么,这个时候我莫名的就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寒气将我完全的笼罩了起来。 我浑身在这个时候都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种真切的感觉如临地狱一般。 而在这个时候我在余光当中忽然就看到了在车前边的后车镜哪里出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鬼脸,就在后车座的位置...... “呼”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着我最后一眼所看见的那个令我感到惊恐的鬼脸出现的场景,而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似乎场景已经奇怪的变了。 我此时似乎躲在一个衣柜当中,委屈的缩成了一个团,但我不知道我究竟为何会在这里,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个这里。 在这衣柜中间的地方裸露出了一条缝隙,从这缝隙当中泄出来了些许泛黄的白炽灯的光泽。 从这柜子外边偶尔的传来几声感觉有些不切实际的说话声,那种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如临隔世的感觉,在几声虚无缥缈的说话声结束之后,外边传来了几声的打斗声,我的脸上不自觉的两行热辣辣的泪却是流了下来。 此时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内心当中却着实有着一种一样的情愫从心底的最深处涌现了出来,好像再次回到了那个孤独而又无助的童年! 再次回到现实的时候,已经是被王海山拽着拖出了车门,我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再次莫名其妙的陷入到了幻境当中,但是我的脸上这个时候也湿湿的,似乎真的哭了! 王海山此时见我似乎整个人的神情好像都已经正常了,皱着眉头对我道:“小张,你又怎么了?怎么刚才一动不动的?我叫你你都不回话?” 我听了王海山说的话之后苦笑了一声,觉得这个时候也解释不通,便转移话题对着王海山道:“王叔,咱们到了地方了嘛?” 王海山站在原地此时用手端着那杆枪,朝着四周已经暗下来的暮色下边的这片山头,指着西边山头尽头那个亮着灯的小屋对着我道:“如果GPS没出问题的话,那么,王蓉应该就在那里了!” 第三十一章 死亡狂想曲 我顺着王海山指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在距离我们大概有一二百米左右的一个山头上边,有一个看上去像是刚刚搭建的小木屋,在那小木屋当中还亮着泛黄的灯光。 因为山里边的四周几乎都是黑的,所以那小木屋的哪里亮着的灯光我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之前虽然一直想着能够快点找到师姐她本人,能把他快点的救出来,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的时候,我和王海山却在这个时候竟然不自居的开始迟疑了起来。 甚至我们两个人盯着那个小屋在原地订了几乎半天的功夫两个人竟然谁也没动一下。 直到一阵的冷风拂过,吹的我们两个在原地打了一个激灵,这个时候才从原地回过了神来。 王海山在冷风当中看着那个在山里边显得孤零零的小屋对我道:“小张,你现在这等着,王叔先过去打探打探情况,等有了情况我叫你你在过来。” “王叔,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到时候咱们两个人也好相互有个照应!”我急忙的对着王海山道。 “你听我的,再说了,指不定那个人在这地方藏了什么陷阱着呢,而且说不定那个人就在这附近藏着,他万一到时候看见了你了,知道你还活着,到时候事情不是更糟?” 我听了之后,原本还想开口,但是却又吞咽了回去,王海山说的也有道理,我过去帮不上什么忙不说,而且还有可能使事态进一步的恶化,到那个时候恐怕就真的没法再继续的收场下去。 我想了想之后,便也没再继续的坚持下去,而后对着王海山道:“那王叔你要多加小心一点,等把王蓉救出来我开车去接你们去!” 王海山听了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又道:“放心吧,你王叔有这个呢,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王海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在他背后背着的枪托。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又对着王海山说了一句多加小心,王海山便消失在了暮色当中,我看王海山走了之后,便一个人心情复杂的回到了车里边,坐在了车座上边。 等待王海山的消息。 山林当中的夜晚,树梢上边的夜莺此时已经开始唱起了属于的自己的歌声,一种妙曼的音乐挟裹着一种酸麻的电流感在这个时候袭遍了我的全身,而我的意识,也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 逐渐的,耳边的一切开始模糊了起来,直到自己在这个时候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开始。 打骂声,怒斥声,男人女人的混乱的骂声,在这个时候猛然的充斥到了我的脑海当中,仿佛在这个时候走进了那个我从来不想想起的角落当中! 纷杂而又暴乱,在这杂乱的屋子当中还夹杂着男人女人的各种不同的怒斥声,一种异样的情绪腾升上了我的心头,彷如一只巨大的蜘蛛,此时用他的网将我深深的挟裹在其中,永远也无法脱离。 这凌乱的房间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眼熟,甚至从我的门缝当中渗透而出的那抹淡黄色的灯光都显得如此的真实,我的浑身在这个时候有些止不住的开始颤栗了起来。 而在这其中还夹杂一股淡漠的陈旧的味道,从我的鼻孔前端进入一直延展到了我的大脑深处。、 一种从心底蔓延而出的痛苦,猝不及防的涌上了心头。 从门缝当中这个时候泄露而出的,不止淡黄色的灯光,还有男人的咒骂声与女人的求饶声,不知道为何,我浑身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 或许是实在受不了这种的折磨,我将门轻轻的从里边拉开了一条缝,而此时外边的血迹在这个时候如同一条小蛇一般迅速的蔓延到了我的房间,在我放大的瞳孔当中,显得妖媚异常! “呼” 我瞬间的从梦中惊醒,直接从座椅当中弹了起来,但是我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竟让好像被固定在座椅上边了一样,根本起不来身。 我慌乱的动了动,发现此时自己被用车座椅上边的安全带捆绑的结结实实的,手脚都在此时根本动弹不得。 而在这个时候,我的视线当中,出现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被捂在黑布之下的一张脸,我这个时候只能够看见他的眼睛,通过眼神还有他的身形我能推断他是个男人,而且这个人长得竟然和之前我在王海山手机上看到的视频上的男子一模一样。 我楞了下,不知道这个人这个时候想要干什么。 这人大概是看到我醒过来了,不过也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此时他竟然将车子里边的车载音乐打开,放了一段听上去还不错的旋律,但是在这个时候,这个环境,以及这个人的存在之下,这段旋律让我感觉极为的诡异。 那个男子此时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究竟是在想着什么,我只看到他从他的背后拿出来了一把大砍刀,上边还沾着血迹。 而后那个家伙一把直接对着我的额头一刀砍了下来! 我甚至在那个时候能够感受到刀尖上边朝着我逼过来的寒气,那种死亡临近的感觉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我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这个时候都要跳出体外了一般。 而那把刀,却在距离我的面门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 一滴汗,从我的额头上方一直滑落到鼻尖的位置,再从鼻尖滴落到嘴巴当中,咸湿的味道在这个时候通过我的舌尖的味蕾朝着我身体的四面八方释放了出去。 我此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停顿,但是我却着实的有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个男子此时缓缓的将刀从我的面门上边缓缓的收了回来,而后他的双眼在这个时候缓缓的闭合了起来,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弧度扭曲了一下,而后竟然拿着那把巨大的砍刀,随着那车载音乐当中的歌声动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一次性死掉的!”这是我听到的最后的一句话,这个时候的这句话甚至让我怀疑这究竟是否是我的幻觉,而后就是一段几乎痛不欲生的经历! 第三十二章 死亡狂想曲(中) 这个人此时就像是着了某种的魔一般,随着车载音乐的旋律在我的面前此时诡异的做着各种的动作,随着他的每一下的晃动,他就会用他手中的那把刀的刀口对准的胳膊,在这个时候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形势在我的胳膊上边划下一块肉来。 每一次的刀口划过我的胳膊的时候,我几乎痛的要昏厥过去,而这个死变态此时随着我面前的车载音乐的高潮在我的身上用刀剜我的肉的速度也加快了不止一倍的速度。 “享受你的死亡前的最后的美好吧!”此时在我面前的那个男子将他脸上的面纱用手拉了下来,不过他用的那只拉遮脸布的哪只手这个时候我发现好像只有三根手指头!? 他此时竟然将先前从我胳膊上边割下来的那块肉皮直接丢到了他的嘴中,一口咬了下去,从我的肉皮那里涌出来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缝隙的位置留了一行下来,再配合上他此时的那个怪异的笑容。 让我不免有些不寒而栗了起来! 不过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着异样的眼熟的感觉,不过也许是因为现在死亡的威胁迫在眉睫,因此我根本没有功夫去想这件事。 而这个人也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令我能恶心半年的事情,这个死变态这个时候竟然凑近我的脸前伸出那条血淋淋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舔了一口。 一股腥味混含着粘呼呼的感觉从我的脸上蔓延到我浑身上下的所有感官,让我在这一刻甚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简直神经病啊! 我正在心里暗骂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此时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而后左手朝着刀子直接毫不犹豫的朝着我的右手剁了下去! 在这一刻,我觉得我的后半生可能只能当个残疾人了,右手这一没有,只怕是我就成了半个废人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只感到时间就在这个时候仿佛就像是停滞住了一般,随着我的心脏的节拍,此时的那个男子手中的那把刀,毫不留情的朝着我的右手挥落了下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此时一声巨大的响声,在这时候仿佛在我的面前爆炸开了一颗巨大的炮弹一般,那种剧烈的爆炸程度在这个时候直接让我间接性的失去了感官前的感觉,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我甚至感受到我的心脏在这个时候停止了跳动,而整个世界也在这个时候仿佛永远的平静了下来。 热辣辣的鲜血在这个时候洒了我整整一脸,其中两根断掉的碎肉混含着手直接直接落到了我的嘴里,我恶心的直接在地上吐了一地,此时在我面前的那个变态在这个时候他原本挥刀的那只右手,被一发子弹此时完全的打烂成了一堆的碎肉,混含着血沫四处的喷溅。 而那个人,在这个时候也在此时发出了巨大的惨叫声,像是精神崩溃了一样疯狂的朝着外边奔跑了出去。 在这个人此时离开了我的面前之后,我透过车子面前的能够看到此时在外边端着一杆枪的王海山! 心理加上感官上的双层痛苦让我在这个时候再也坚持不住,靠在车座的上边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我才迷迷糊糊的从昏迷的状态当中缓缓的恢复了属于我的意识,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入眼处剧烈的灯光直直的打射了过来,我感到眼睛此时一阵的刺痛,我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挡住了上方斜射过来的灯光。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却是传到了我的耳中。 “别乱动,正在给你包扎!” 伴随着那声女人的声音传过来之后,我原本抬起来用来想要挡住从上方射下来的灯光的右手也被人强行按了下去,而后我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仿佛被注射了什么东西,而后意识也开始逐渐的模糊了起来,只记着在最后意识模糊之前看到了王蓉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不过我却莫名的感到我的脸上湿漉漉的,我想要抬手用手去擦一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我此时身处在一处病房当中,病房当中摆放着简易的一些设备,而在我的病床的左边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只不过此时被拉上白色的窗帘,此时透过这半透明的白色窗帘从外边铺设病房淡白色的光芒。 我想用手将自己从病床上撑起来,但是强行的逞能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丝的作用不说,而且此时在自己的右手哪里还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痛苦,让我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我这一声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惊醒了在我旁边趴在桌子上边睡觉的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我也认识,正是师姐王蓉! 这个时候我的师姐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裳,看样子应该是回来梳洗过一番的样子,此时身上十分的整洁,而且头发也扎的整整齐齐。 她的发型在右边的头发哪里还扎着一根小马尾,再配合上她那粉扑扑的面庞,让人生出些想要掐一下她的脸的欲望来。 此时我的动作明显惊醒了在我旁边的师姐,她看上去刚刚睡醒,整个人都显得睡眼惺忪的,不过在看到我醒过来之后赶忙的站了起来而后从旁边小心的扶住了我。 “谢谢!”我在旁边对着师姐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师姐低着头。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真的很谢谢你。”师姐一边说着小心的将我扶到了床上让我躺好之后对我道:“你先在这里躺一会,我去给你泡杯茶。” 我听了之后略微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而后忽然想起来似的对着师姐道:“师姐,你的手?” 我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之后对着师姐王蓉儿喊道,师姐在这个时候猛然回头看向了我! 第三十三章 绑架案真相 师姐在听了我这句话之后,原本背对着我的背影楞了一下,而后道:“我先去给你倒杯茶吧!” 我在后边看着师姐离去的背影,逐渐的感到一丝不对劲了起来。 之前在王海山的视频当中明显的看到那个黑衣人将王蓉的手指砍掉了,可是刚才王蓉的手根本就是完好无损的,难道之前我们所看到都是假象不成? 我这样想着,思绪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有一根细线在这个时候伸进了我的深层的回忆当中开始牵引出一些潜藏在我的潜意识当中的回忆起来。 在这个时候,我的回忆此时就好像串成了串一般,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像是录像机一般在我的眼前此时重新的回放了一遍。 而所有我之前所注意到的猜想都开始逐一的回忆了起来,来构成这件事所发生的所有的零件。 我还记得当时在第一次看哪个视频的时候,当时在看到师姐王蓉被那个蒙面的黑衣男子跺手指头的时候当时那个黑衣男子很巧妙的挡住了摄像头,如果这样的话,我是否能推测当时这个黑衣男子根本就没有跺师姐的手指。 而当时的我们都要急疯了,因此根本没来得及注意这些细节,自然是被忽略了,现在这么一想,似乎在之前这个案子就显得漏洞重重! 而在之后那个人突兀的出现在车里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他的右手整整的少了两根手指头,莫非他当时跺的就是自己的手指头?为的也就是来达到恐吓我们的效果?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能让我们真正相信时间很紧,而他也真的会下死手,所做的这一切,也就都是为了能给我造成巨大的压迫,从而达到让我自杀的目的!? 这样想的话似乎也不对,这个人十分的聪明,我想他很早之前就算到我和王海山肯定会制造虚假新闻而后锁定位置去山里找他,他才故意来布下这个局索性将计就计。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在之后的车里边见到他,这倒是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他计划好的一样。 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干脆了断的杀了我呢?莫非这个人就喜欢故意折磨别人不成?! “可是他为什么就那么迫切的要我的死亡呢?莫非我的死亡对她会有什么好的目的不成?!” 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王蓉此时已经端了一杯热咖啡走进来了,她一边轻轻的将手中的热咖啡放倒桌旁,一边对着我道:“这地方没什么茶叶,我就给你泡了咖啡,喝两口吧!” 我点了点头,冲着师姐道了声谢谢,本想要自己起身来着,但是这个时候师姐却是阻止了我的动作,把我一把的扶了起来,而后给我喂了一口咖啡,当时我差点就把一口咖啡呛喉喽里边呛死了。 毕竟活了这么大,连女人手都没碰过,更何况现在这待遇,而且师姐还是一个长的十分让男人动心的女人,我当时也是囧态百出。 直到师姐将我重新扶着躺回了病床之后,我这个时候才缓缓的回过了神来。 我这个时候下意识的就看了看自己的左右胳膊,因为我似乎感到自己的左右胳膊一直十分的无力,而且不断的有剧痛的感觉从胳膊哪里传过来。 在我的胳膊哪里此时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师姐看到我的目光对我道:“你的胳膊受伤很严重,医生说你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这段时间师姐会照顾你的。” 我点了点头,没怎么说话,这个时候我看着师姐的侧脸,忽然在这时候想到了一个关键点,那个黑衣人当时似乎撕下来了他原本遮脸用的黑布,而且是在我的面前。 那张脸极为的熟悉,绝对是在何处见到过,只不过当时的情况过于紧急,因此我在当时也并没有多想,现在再回忆起来我猛然想到了那个人的身份! 我似乎在之前和师姐当时出山的时候,也就是那次师姐说要带我出去玩的那个时候,但是我们所遇见的那个男子,我在之前有推测过他和师姐之间的关系,而这次看上去也在某种方面应证了我的猜想。 如果这样推测下去的话,莫非那个男子是为情,拔刀相向?! 但是他也没必要搞的那么的复杂,直接找个空子要了我的命不就好了?这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想之前在王海山当时的那个本子上边所看到的那个所谓的李虎,莫非就是那个男子不成? 我这样想来想去想不出来个什么结果,便也就不在想下去,我到也没有什么询问面前的师姐的打算,因为我想师姐应该也不可能会给我说。 “对了,师姐,我从当时昏过去到现在昏迷了几天了?”我问面前的师姐道。 师姐此时正在用水果刀削着一个苹果,此时听见我发问,稍微的想了一下,而后对我道:“大概有两天左右了。” “哦!”我点了点头,而后对师姐道:“那王叔叔呢?我醒来都没看见到过他的人影?” “哦,他说让我在这里照顾你,他说他好像还要去山里边一趟,说用不了多久就回来!” 我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王海山这次进山目的也不用多说,绝对是去山里边找洛宁他们,只不过这山里边这些日子可不是很太平,只怕是王海山一个人过去够呛。 而且之前我们遇到的小毛哥还有王青山,就他们带的那一身的装备,我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去山里边干啥。 而在我们的这山里边,每逢大墓出土之时,必有大灾降临!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浑身都在这个时候忍不住的紧张了起来,直接从床上坐起身来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就要抓起一旁的衣服下床。 我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是惊动了在我旁边的师姐,此时她慌忙的将我拦住问我是要去干什么。 我想了想,而后对师姐道:“你曾经听说过有关那座山里边的传说嘛?” 第三十四章 龙冢 我曾听说过一个传说,山!是大自然的精灵,是最有灵性的生物,而每当山中发出不平的事情的时候,就预示着不好的事情! 我还在老家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个关于我们后山的传说,只不过是从老辈的人嘴中代代流传下来,时间的飞逝让我记得不是很清楚,而真伪也都无法再去分辨,只记着那是从我出生之时便从当地人嘴里代代所流传下来的一个传说。 传说在这山里边一直以来蛰伏着一条巨蟒,说这个巨蟒独眼,身子如水桶般粗细,张开嘴时可吞噬日月星辰。 后来巨蟒似乎是惹了天怒,一方面说是巨蟒杀生太多,惹怒上苍,而另一方面也有说巨蟒为渡劫引雷劫入己身为的是渡劫成龙。 不过无论是哪种的猜想,听当地人说是在当时整整一夜都是雷雨大作,雷电轰鸣巨大的如同山岳般粗壮的雷电铺天盖地般的在当时朝着那座山岳劈了过去,整整一夜一直到白天那雷电才平息了下去。 第二天白天就有人说晚上的时候见到空中有一长条状的东西在雷电交织出被劈了上百次,最后好像掉入了深山当中,有人就传言是巨蟒渡劫失败,后来这事也越传越神了。 还有人说在那巨蟒死后的尸体的体内还含有一颗千年不化的冰珠子,这东西要是普通人得到拿上可以一生无病无灾,安乐一生,而修道者如果得到可功力大增,甚至可以羽化而登仙! 而我们也就根据这个传说给这个山起了个名字就叫做龙冢! “龙冢!”师姐听了时候重复的念了一声,而后皱着眉头道:“那和你现在过去有什么关系啊?!” “这神山里边十分的危险,而且越是深山听说也就越危险。” “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听说过曾经有无数盗宝者就想要过来捞一笔,但是他们的结局都不是什么,不是疯了就是整队的人一个都不剩下,到最后进了深山甚至就连人影都找不到,好似人间蒸发一样。” “而在这几天的这个山里边十分的不太平,我想就和这方面有关,王叔一个人去的话,我担心他会出事。”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我觉得你就够让人操心的了。”师姐对我道。 我看师姐这听了之后反而把我往床上按,我一看我这师姐也是够有意思的,别人家的女儿要敢听见自己的父亲有危险,那家伙急的都要掉眼泪。 我这师姐倒好,满不在乎的还让我休息,这让我多少有些无语。 现在这个情况看上去要是明着给师姐她说的话,她肯定不会让我过去的,现在的话只能是想想别的方法而后找个借口出去。 想到这里之后我计上心头,此时装作听从师姐的话,而后慢慢的躺了回去,而后忽然我的脸色在这个时候猛地一边,哎呦的叫了起来。 师姐在旁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在旁问道:“你怎么了?” 我眼睛斜撇了眼师姐的样子,看她此时已经上当了之后则故意的装的更痛苦的样子,而后对着师姐道:”师姐,师姐我肚子疼,肚子疼死了。“ 我一边故作痛苦的大叫道,一边装模作样的说道。 师姐此时也是乱了阵脚,而后脸上在这个时候惊慌失措的自言自语道:“肚子疼?怎么会肚子疼呢?” 我一听我这师姐也是好笑,肚子疼不就是想上厕所嘛?这都还要思考? 此时我的那个师姐嘟囔了几句之后而后对着我道:“你先坚持一下,我去外边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别着急我马上就回来。” 师姐刚刚说完就准备转身出去,但是却被我一把用手抓住。 师姐这一叫外边的医生进来那我还不得漏了馅了!?于是赶忙对着师姐道:“没事,没事,我只是想上厕所,不要那么麻烦。” “哦,哦,哦!“师姐一连说了三个哦,看样子完全就是第一次的照顾别人,此时听了我说的话之后才从那种呆愣的状态当中反映了过来,赶忙的从一旁将我搀扶了起来。 厕所的话距离我所在的这个病房到也不是很远,就在外边走廊的拐角处,我瞅了眼那个地方,从哪里正好的可以跑到外边去,不过前提得先把师姐支走。 想到这里我计上心头,等着师姐把我搀扶到厕所的门口之后我对师姐道:“你帮我拿下卫生纸吧,我在这里等着你,走得急都忘了拿卫生纸了。” 师姐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对我道:“那你要小心点哦!” 她一边说着,便朝着病房的方向跑了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后边看师姐跑步就好像她在一步一蹦一样,那样子十分的惹人笑。 不过现在我也顾不上想这些了,见师姐走远之后直接就闪人,朝着外边跑了出去。 在这医院的外边还停着不少的出租车,我随便的挑了一辆距离自己最近的出租车一拉车门一屁股的坐了上去,这个时候我看到师姐已经从病房当中跑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卷卫生纸。 我害怕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赶忙对着前边的出租车司机扔了一张百元大钞对着那个师傅忙不迟迭的说道:“师傅,去xx县的后山!要快!” 哪位师傅刚开始还抽着一袋烟一副十分悠闲的样子,此时一见我出手这么阔绰,嘴中在前边喊了一声好嘞,脚下一踩油门车直接飞了出去,我整个人当时车门都还没拉好,差点被他娘的把我整个人颠了出去。 这个时候师姐明显也看到我了,朝着我这边追了过来,一边追嘴里还一边喊道:“张长辉,你这个大混蛋!” 我嘴中一边催着那师傅快点,一边给那师父又塞了一百,那师傅在前边对着我道:“放心小伙子,我这车就在这整个市里边不说第一也是第二快,你可坐稳了。” 我没怎么理会那出租车师傅的调侃,我此时朝着后车窗看了过去,师姐此时在后边跑步追着我,一边追还一边骂着混蛋之类的话。 大概是她看也追不上了,将卫生纸气愤的扔了出去,整个人此时弯着腰手扶着大腿的膝盖在原地喘着气,一直到师姐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为止。 第三十五章 进山 “怎么了,小伙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亏欠人家女孩了?”此时在我前边的那个出租车师傅嘴角还噙着一根香烟,朝着外边娴熟的喷出了一口淡白色的烟雾对着我道。 我听了之后嗤笑了一下,而后道:”没,叔,您开好车就行了。“ “没什么没,我就是从你们这个时候过来的,不过小伙子你还不错嘛,那个小姑娘长得可真不错。” “你们这些孩子啊!就是不懂得珍惜,总想着还年轻,玩玩而已,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龄了,你就知道了。” 我一听这师傅说的这都哪跟哪啊,不过我也懒得解释了,也就是敷衍的跟那个师傅嗯了几声,算是答应。 那出租车师傅在路上倒是和我扯了不少有关于那些什么感情的事,听得我烦,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因为那师傅也是出租车,因此我也没让他进山,只在县里边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下了车之后,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根据当时王蓉给我说的那些,我估摸着应该王海山现在已经是进了深山了,要想找他还真有点不容易,我便先在这附近的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 山里人也都淳朴,这旅馆的环境倒也不错,而且下边还有一个农家乐,旅馆的后边也就是大山,这让我十分的满意。 而且在这旅馆里边还有一个座机,我打算到时候就用这个和王海山取得联系之后再做打算,在这之前我先去这个旅店下边的这个农家乐要了几个小菜吃。 我要了一个靠窗口的桌子,菜刚上来的时候,忽然这家小店当中传来了几声打骂声。 这几声突兀的打骂声从饭店当中传出来的时候,原本还嘈杂的食客在这个时候都安静了下来,纷纷朝着争吵声的来源望了过去。 在中间的那个地方此时有一桌的食客,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男子此时正在打骂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身上的衣裳看上去十分的脏乱,小脸上边还带着泪痕,我看那女孩的样子应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还梳着两个小羊角辫子。 因为这里边的人都是一些食客而已,所以也并没有去管这件闲事,而通过这些打骂声我们倒是听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好像是这小女孩把那个男子的酒杯撞地上了,不过这本是一件小事而已,那个男子口中说的是哪个女孩的二叔,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那个他家二叔能对自己家的侄女下这么狠的手的。 直接几巴掌就扇了上去,巴掌声十分的清脆,让整个农家乐都安静了下来,而同时伴随着这些巴掌声的是一些粗俗不堪的辱骂声,这人骂的确实过分,连我们这些大人都有些听不过去了,更何况那个小女孩。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个小女孩一直未曾吱声,只是一直在眼眶当中噙着泪花,看上去怪可怜的。 这在那男子边上的一个食客就有些看不下去了,此时他对那个男子说道:“我说哥们,你也太过分了吧?一个小孩而已不至于这样。而且这是在外边,你不能不顾及大家的利益,你自己家的家事我们可能是没什么权力管,但是现在你可扰乱了大家的利益。” 此时这个站起来说话的男子长得怪文绉绉的,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此时他对着那个男子说道。 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个讲道理的人,此时脸色一变对着那个男的道:“我说那家的裤裆漏了把你给漏出来了?我教训我家侄女有你什么事?你少他妈在这猪鼻子插大葱装洋蒜,不想惹事就他妈滚远点。” 那男的说话十分的蛮横,眼前的这个男的一听这话顿时上了头,我看他的脸在这个时候瞬间的就涨红了起来,对着面前的那个男子神色颇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本以为那个男子会稍微的收敛一点,但是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此时对着那个男的骂道:”你他妈谁啊?我凭什么和你讲道理,你最好少管闲事老子告诉你。“ “你是谁老子?”那个男的此时看上去也生气了,两个人此时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样子。 在这家店里边的老板这个时候坐不住了,原本他是不想惹事端的,但是现在这俩人要是敢在他的店里边打起来那得砸不少的生意,事情一旦关乎他的利益,这个人马上也就坐不下去了。 这家店的老板长得确实是一副老板样,体态丰韵,大腹便便,此时正不慌不忙的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从收银台哪里走了过来,他在这之前倒是已经看了很久了。 “各位,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大家都是朋友嘛,不就是一杯酒的事情吗?两位兄弟,今天我请客好不好?我请客,那个谁,来这边上一扎啤酒来,给我这两位兄弟满上!“ 那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那两个此时剑拔弩张的二人的肩膀,落了座。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老板这个行为也算得上是给了这俩人一个台阶下,这俩人此时各自的哼了一声便相互的落了座,而这些食客们此时一见事情也平息了,也就各自的吃饭去了。 在这农家乐当中重新的又恢复了那种热闹来,我看事情也都基本上结束了,也便不再看下去了,耸了耸肩膀之后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忽然这个时候听见一声木板砸在人身上的声音。 而后就是几声的惊呼,整个饭店在这个时候瞬间的就混乱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转过身去,却看到了一副让我愣住的画面。 在那之前我和王海山原以为已经死掉的张开翼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穿着一身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脏衣服,浑身看上去完全的变了样。 而他现在一把抄起来了一边的一个木头椅子直接砸到了刚才那个穿着花花绿绿男子的脑袋。 第三十六章 蛇瞳 张开翼再怎么说,也是警校毕业的,而且现在正值年轻气盛的时间段,此时一椅子朝着那个男子的脑袋砸过去,那个男子那有什么回避的机会,只能是在这种形势之下匆忙抬手应对。 不过这一椅子也是势大力沉,我在远处这个时候就听到一声闷响,而后就是咔擦的一声骨头断裂声,那个男子顿时抱着他的右手胳膊趴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抽了起来。 由于是事发突然,饭店里的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躺在了地上。 那老板此时一见事情闹大了,赶忙过去就要阻止,冲着张开翼打着哈哈笑,但是张开翼现在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他此时的眼神十分的呆滞,就好像中了什么邪一样,整个人根本就没理会那老板的哈哈笑。 对着那还躺在地上的男子抬脚就踹。 我一看这形势在不过去想办法把张开翼拉住,只怕是这小子今天非要整出人命来不可,我也就顾不上三七二十一过去一把抱住了张开翼冲着他喊道:“你小子干什么呢?你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你打死了。” “他,他是坏人,该,该打!”此时的张开翼在这个时候猛然间有一种愣头青的样子,十分耿直的对着我瞪着眼睛说道。 我一看这什么情况,张开翼平常和我也有过交道,平常也挺正常的,怎么现在楞成这模样。 不过这家伙现在力气大的简直不像话,活生生就和一头牛一样,而且再加上我现在身上有伤根本拦不住他,我一看事情要弄大了,赶忙冲着此时还在看热闹的那帮食客喊道:“都过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按不住这家伙!” 还好这帮食客里头还有不少的青壮年小伙子,此时一听我说这话,一窝蜂的都跑了过来,奈何张开翼现在再厉害,也是寡不敌众,没多大的功夫就被我们按住了,而后找了一根的绳子困住了。 我见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冲着那帮帮忙的食客抱着拳头道了几声的谢,而后我就过去那个被张开翼刚才打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那边看了眼,那男子现在都晕过去了,看样子也是疼的。 而在他旁边的那个小女孩此时看模样怯生生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四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对上那个小女孩的眼睛的时候,我莫名的感觉有一种彻骨的寒冷之意从我的尾椎骨处腾升了上来。 我发现那个小女孩的瞳孔竟然是绿色的,这和普通人十分的不同。 张开翼这家伙现在把人家二叔打到了,现在自然得负责,我看那个二叔晕倒了之后,我就到那个小女孩的面前蹲在她前边问到那个女孩的家在哪里。 我原想着先把这女孩送回家好找她父母,然后再把这男的送医院就行了,但是没想到这女孩竟然没作答我的话。 我以为那个女孩认生,便又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的和蔼可亲了一点,重新的问了下那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此时噙着泪水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了看我,而后朝着我打了打手势,我一看这顿时明白了,怪不得这小女孩刚才一声不吭,半天是个哑巴。 我抬手想要帮着小女孩携一下在她脸上的泪水,不过我这边刚刚一抬起手,那个女孩顿时脸上浮现了些许的怯意,而后不自觉的朝着后边后退了一步。 我看到这个情况一时哑然,看来这个女孩之前应该生活的并不好,遭遇的像刚才那样的毒打应该不在少数,否则会下意识的出现这种反应来。 我见到这种情况也便不再多说什么,从原地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那个老板大概是看出来我和张开翼有点关系,便跑了过来在我面前搓了搓手对我道:“小兄弟,你看这......” “残局我来收拾吧,老板你就不用管了,刚才的损失也都算我的就好。”我对着那个老板道。 那老板此时一听我这么主动就担任了责任,顿时那脸上和绽放了一朵花一样,乐的嘴上不停的说着好好,就离开了这里。 我见那老板离开这里之后,便到了张开翼哪里,在张开翼的面前问道:“小张,究竟时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洛宁他们呢?” 张开翼原本还算平静,此时一听我的问话,马上脸上的神情在此时好像是想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事物一般,在这时候像是发了狂一样脸上的神情极为的狰狞可怕。 我一看好像是刺激到了他,赶忙把张开翼按住,他这种的状态只是持续了一小段的时间,就重新的恢复了正常。 我此时看到张开翼这副模样,不免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里边只怕是有什么事,张开翼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不过现在我也没敢再提这茬,生怕张开翼再像刚才那样了,就在我想张开翼究竟是怎么回事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的时候,忽然在我面前的张开翼对着我叫了一声:“小张哥!” 我一听张开翼认出我来了,便对他道:“你叫我什么?!” “小,小张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张开翼此时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的意味,顿时哭了起来。 我看张开翼这个样子,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开翼此时稍微的缓和了一下情绪,看上去好了一些。 我见张开翼差不多恢复了,便试探着问张开翼道:“你从哪里跑到这来的?王叔和洛宁他们呢?” 张开翼此时一听我问的这句话顿时整个人变了个样子,完全的呆住了一样,我一看这样子害怕再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于是赶忙的对着张开翼准备转移话题。 但是这时候张开翼却冷冷的开口道:“他们都死了,死光了!” “什么?!” 我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不过看张开翼的神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楞了一下,对张开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亲眼看见他们被一只巨大的蟒蛇一口吞了进去,就在当时的深山里边,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第三十七章 蛇瞳(中) 张开翼这句话让我顿时愣住了! “什么吞下去了?什么蟒蛇?”我此时听到这里赶忙抓住张开翼的双肩摇道。 我当打算问个究竟的时候,在我面前的张开翼此时的表情又变得极端的痛苦了起来,我一看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皱了皱眉头便转移话题问张开翼道: “那你还记着之前进山里的路嘛?” 张开翼想了想而后冲着我点了点头,我点了点头之后便将张开翼身上原本困住他的绳子给他松开了,张开翼被松开之后直接就要朝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二叔哪里冲,被我一把按住了。 “你娘的,我刚把你松开你就惹事,我还真是不明白了?你怎么就盯着这个人揍?你们之前认识嘛?”我一把抱住张开翼的腰部问道。 可能是因为之前张开翼折腾的动静过大,现在已经体力耗尽,因此我一个人就把张开翼拦住。 或许是因为之前见到过张开翼的那种疯狂,此时再次看到这张开翼像是疯了一样的冲,此时不论是那些食客还是店里的老板都不自觉的后退的两步,直到看到我从后边抱住他了,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因为他是坏人,坏人就应该被打死,被我打死!”张开翼此时就如同一头认了死理的倔驴一样,憨了吧唧的憋出来这几句话来。 我一听这货说的都一堆什么鸟话,不过还是在他后边抱住他对他说道:“你别这么鲁莽啊,这些事情会有人来管的,有你什么事,别这么冲动啊!” “坏人都应该被杀!”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前边的张开翼一声的大喊,而后我的肚子就直接挨了一肘,顿时疼的我捂住了小腹部分蹲了下来,我刚蹲下来还没来得及喘过来一口气的时候,在我前边的张开翼此时转过来一拳就直接抡在了我的腮帮子上,打得我直接摔地上了。 我嘴上骂了一句这孙子,但是整个人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他所击打的方向倾倒了下去,眼前也是一阵黑一阵白的,耳旁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个时候逐渐的模糊了起来。 在倒下之前我只看到张开翼在挣脱了我之后,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野牛一般朝着刚才的那个二叔咆哮了过去。 我或许永远都无法理解张开翼的这个行为,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的一天,我在医院看他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很有意味的话,才让我理解了他的所有的行为。 “你看过硬汉嘛?” “有一句话,代表着一种精神,那也是我一生的精神!” “有一种力量,是专门为了消灭邪恶而存在的,那就是,我!”、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被一个人拍醒的,醒过来的时候视线前边所看到的是店老板的那张肥大的脸,顿时吓了我一跳。 我醒过来之后环视了一圈四周,我还在小店里边,只不过现在我被人扶到了一张椅子上边坐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的张开翼也在我的旁边,只不过他被捆倒了一张椅子上边,看样子应该是又有人出手相助了。 我感觉自己没什么大碍了之后,便从椅子上边站起来对着四周的人道了声谢,而后便准备拉着张开翼离开这里,忽然这个时候被那个老板拦了下来。 我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而后估计是张开翼这家伙又砸了人家不少的东西,人家是要钱的,想到这里我也就没多说什么,从身上掏出来两张一百就递给了老板。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老板竟然把我的前原封不动的递还了回来,我一看莫不是这老板嫌我给的钱少了?心里这么想着我就又加了三张的一百,心想这总够了吧。 没想到那老板还是不收,这可把我惹火了,莫非就他这几个破桌椅还是金子镶边的不成?我正打算一问究竟的时候,那个老板用手指指了指下边。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边,这一看我才明白了过来,刚才一直没有注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的那个小女孩已经站到了我的旁边,那个小女孩的个子很低,大概和我的腿一样,所以之前也是一直没注意到她。 “这丫头她二叔刚被你那兄弟打跑了,现在这丫头也没什么去处了,你就送佛送到西好了,干脆带着这丫头找找他亲人啥的。”那老板嘴上笑眯眯说道。 我一听心想这也是够麻烦的,我这一趟还要进山找王海山他们,事情多的没边,再带个小女孩过去那就更麻烦了,但是现在也不能拒绝,毕竟事出有因原因也在张开翼这里,我也没法拒绝。 我想了想还是皱着眉头答应了下来,心想张开翼惹的祸就让他收场,到时候就让他照顾这丫头去。 那老板听到我答应了之后,顿时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便准备离开了,不过却被我抓住,我问那老板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租车的地方?” 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也顾不上思考合理性什么的问那老板道,毕竟有一辆车的话,进山也会轻松的许多。 我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不过这老板还真知道,他说就在这个县的一个废旧车场那个地方有个人专门租二手车,价格很便宜,只不过他那些二手车大多数都是报废车他只不过维修了一下而已。 所以安全性很低,一般很少有人租,我听了之后觉得还是过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便对着那个店老板道了声谢,而后便将张开翼从那椅子上放了下来,可能是因为那个二叔都跑了,所以现在的张开翼倒也不在那么的激动,神情变得缓和了许多。 我出去之后带上那个小女孩还有张开翼便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去哪个老板说的那个地方看看去,这个时候我看到跟着我的这个小女孩穿的未免有点太寒酸了,整个就和一个小叫花子一样,心里想着顿时觉得小女孩也可怜,便打算先带着小女孩去附近买点衣服去。 第三十八章 囡囡 我看小女孩穿的也有点寒酸,浑身还脏兮兮的,顿时动了恻隐之心,想着这么小个小女孩又是个聋哑人,有点太可怜了,便打算先带着他去附近的衣服店买点衣服,稍微帮人家丫头也收拾的整齐一点。 我想到这里便放弃了拦车的念头,拉住那小女孩的小手朝着街道的那些衣服店逛了起来。 张开翼这个时候看起来是正常了,在我旁边此时憨了吧唧的对我道:“小,小张哥,刚才,对不起,我下手也没个轻重,你没事吧!” “没事,咱们赶紧找到王叔他们就行。”我倒也没怎么在意这个,此时对着张开翼说道。 我找到一家童装店之后,看里边装饰还不错,挺气派的便带着他们进去了,进去之后有可能是张开翼还有我身边这小女孩这一身实在太寒酸了,这俩人现在要敢给个碗当着街都能乞讨了。 此时那个店里边的老板娘看我的眼神十分的不屑,一直到我把银行卡里边的余额在他的pos机上边刷了一下,这个老板娘的脸上才瞬间像是开了一朵花一样。 “诶呦,这小丫头真是漂亮的像一朵小金花一样,怎么把自己整的这么脏啊,让阿姨看看,哦!”那老板娘此时就和变了个人一样,对着我身边的那个小丫头笑道。 那丫头明显没经历过这些,那张小脸怯生生的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冲着那个老板娘此时道:“呃,随便给这丫头配一身好看点的就好了,我这哥哥也是当得不称职,几天前这丫头跑了我都不知道,这才刚找回来,你看着一身真是让人心疼。” 我此时也是为了打消那老板娘的顾虑,随意的编了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道。 那老板娘此时笑的是花枝乱颤的,对我道:“诶呦,所以说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一天就是心粗,你看看都把宝贝弄成什么样子了。” “随便的给整一身的衣裳就行了啊,老板。”我并不想在这里单个太长的时间,此时对着那老板娘说道。 “你这话说的,怎么能随便整呢,你说对不对,哪有这么狠心的哥哥,走,姐姐带你去梳洗一番去。”哪老板娘一边说着,拉着那丫头就往这个店里的内间走,我估摸着这家店里边的内间应该另有洞天,要不然这老板娘也不说这话。 那小丫头大概是看我比较面善,也比较可靠一点,此时被那老板娘带走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我冲着那丫头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那丫头才跟着那老板娘去了里边。 因为这地方是童装店,所以张开翼也没法换洗什么衣裳,我便给了张开翼点钱,让他出去找个衣服店稍微梳洗一番再回来找我们,张开翼冲我道了声谢就走了。 我在这个小店里边坐着等了一小会儿,没多大的时间那个老板娘就带着那女孩出来了,别说,女孩子只要梳洗打扮一番确实漂亮不老少,再加上那小女孩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十分的可爱。 那个老板娘此时已经给这丫头换洗上了一身的新衣服,还扎了两个小羊角辫子,穿着一身十分可爱的佯装,我估计那后边应该是老板娘的家,要不然也可能有洗澡的地方,不过这样也好,这丫头看上去更加惹人喜了。 那丫头看上去还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我笑着把那丫头拽了回来,那老板娘此时看着我对着我笑着道:“怎么样,大兄弟。” 我对这老板娘这服务却是满意,问了价钱之后就给了那老板娘,这个时候张开翼也从外边跑了回来,他此时也换了一身正常的衣裳回来,不过这家伙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气球和棒棒糖回来。 还是这货懂得和孩子在一起玩,那丫头看到这两个东西之后小脸上涌现出了一抹的笑容,而后接过了张开翼递给她的气球和棒棒糖。 我见也差不多了,便拉着他们两个准备离开这里,临走的时候那老板娘倒是怪好客的,倒还招呼我们要常来。 我们出去之后拦了一辆过往的出租车,这个地方此时距离那个老板说的地方也不是很远,我给那个司机师傅说了之后他说顶多半个小时就能到。 在车上的时候我和那丫头此时坐在一起,那丫头正在那玩着手里的气球,我想到这丫头还没个名字,便摸着那丫头的脑袋问她你叫个什么。 不过那丫头依旧是嗯嗯啊啊了几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想了想,而后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名字,摸着那丫头脑袋道:“丫头,你既然也说不出你的名字,那不如以后我们就叫你黑妞?看你那小脸黑的!”我一边说着笑着捏了捏那丫头的脸蛋。 不过那丫头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此时睁着大眼睛晃了晃小脑袋,我后边的张开翼笑着拍了下我肩膀道:“小张哥,你应该给人家取个好听点的名字,你这取得一点都不好听。” 我听了之后笑了下,而后对着张开翼道:“那你说叫个什么好。” 张开翼抬头想了一会儿,而后道:“嗯,我看不如就叫个囡囡好了,我们老家哪里竟然敢那囡囡来做女孩的小名,这名字刚好好听又好记,就给丫头做个小名吧!”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觉得也行,便姑且就叫这女孩囡囡吧,这女孩看样子倒也不拒绝这个名字,听到我们叫她也会应一声,我估摸着这丫头应该也是后天哑巴了,要不然也不会能听见人说话。 我们到了目的地下车之后,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那地方和那店老板说的差不多,是个废弃的大修厂,里边不少的破车,在那里边还有一个人躺在一张木制的躺椅上边正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听着戏。 那人此时丝毫没有任何注意到我们的意思,我走到跟前对着那人客气的问道:“老板,这有车卖嘛?” 那老板一听我问他,缓缓的从哪躺椅上边坐了起来,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啥?” 我此时以为这老板没听清楚,就又对着那老板说了句:“老板,这车卖吗?” 第三十九章 进山 那老板此时听了我说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头而后从哪躺椅上站了起来,、又用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打量了我一下,而后冲着我招了招手也没说话就朝着这个汽车报废厂的里边走了进去。 我看他意思应该是叫我跟着他过去,便领着囡囡和张开翼一起进了那个报废厂。 “小伙子,租车可以,但是我就明着给你说,我这厂子里的车,不是一些报废的出问题的车,就是一些不干净的车,你要是觉得这样还能接受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我听着那老头说的,而后朝着四下里大概的打量了一番,那些车子和那个老头说的也差不多,大多数都是一些残破的车辆,都是不老少的零件拼在一起的,远看就和个杂货铺一样。 我想了想而后问那个老板,他说的那不干净的车是啥意思? 老板听了我的话之后挑了挑眉,淡淡道:“就是一些出过事的车,撞死过人的。” 我听了之后想了想,觉得这报废车在怎么样也比不上这不干净的那些车子,虽然说那些车以前出过事,但是怎么说车应该不会有什么毛病,那些报废车肯定有不少的毛病,到时候开了指不定出什么事,我们又是要去山里边,因此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想到这里,我便对那老板道:“那老板,那些出过事的车就给我挑一辆差不多的,我租了。” 那老板听了之后也不多说什么,便朝着里边走了几圈,而后在一辆红色的车头那边停了下来,他舔了舔嘴唇,而后对着我道:“那就这辆吧,之前虽然出过点事,但是车里边的设施都完好。” “租金吧,也不贵,一天五十。” 我听了之后觉得价格也不错,便问那老板能先试一试车子不?那老板做了一个轻便的手势将钥匙递给了我。 我这人不会开车,不过还好张开翼他学过,我便将钥匙给了张开翼,准备等会儿让他开起来试试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将车门拉开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那车里边一股的霉味从里边散发了出来,让我有些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一旁的老板大概是猜到了我心中所想的,在旁边道:“车放的时间有点久了,有点霉味也正常,把车子开出去让风一吹,见见阳光就好多了。” 我听了之后觉得老板说的也对,只不过这车子里边传来的那种霉味总让人有种怪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我皱着眉头拽着囡囡准备做到车子的后边,张开翼这个时候已经坐到了车子的前边,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囡囡拽着我的胳膊似乎不想让我进去,而且我隐隐约约的还听到女孩的抽泣声。 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自己哪里碰疼那个小女孩了,那小女孩才在哪里哭,但是当我转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囡囡根本没有哭,这让我奇怪到了极点,而且这个时候囡囡还拽着我的胳膊拼命的往后边拽着,一边往后边拽一边还冲着我摇着头。 而且在囡囡的那张小脸上边,此时涌现出了一股十分浓烈的惧意来,我看着也奇怪,莫非这小丫头害怕坐车不成? 想到这里我蹲下原本想安抚一下这丫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直接哭了,我一看这情况,禁不住的皱了下眉头,那边的张开翼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这边的事情,对着我道:“小张哥,你现在这等着也行,我先试试这车看咋样。”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觉得也行,便摆了摆手在这里陪着那丫头,可能也是那丫头知道不用上车了,竟然不哭了。 张开翼此时将车发动了一下,而后整个车便随着引擎声震动了起来,在这过程当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够听到一阵一阵的那种怪异的咯吱咯吱声响,那种感觉就好像惨咋在这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当中一般,令人听了有些汗毛倒竖。 张开翼将车发动起来之后,那车倒是不错,直接便开了起来,在那车被张开翼开走之后,我看着那红色的车皮上边的那些红漆,有种冷气从我的背后腾升了起来。 张开翼驾驶着那辆车在这个时候绕着就这个汽车修理厂绕了两圈左右,而后在我的前边停了下来,张开翼此时脸上还带着笑意对着我道:“小张哥,这车不错,可以。”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这个车要租多长的时间,索性就先租上一个月的时间,那个老板说押金是五千,加上这一个月一共是六千五。 我将六千五递给那个老板之后便准备离开这里,囡囡这个时候还是一副不想进去的样子,后来我用了几块的糖果才把这小女孩极为不自情愿的哄了上去,而后便由张开翼驾着车带着我们离开了这里。 我或许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因为我们踏上了一条归往死亡的路! 考虑到进了深山之后住的还有食物和水都成问题,我便在沿途买了几大包的水还有用来充饥的食物,帐篷也买了两顶,都放在了那车的后备箱里边。 将这一切都大概的收拾妥当了之后,几乎都已经是暮色十分,因为也不急于在这一时,考虑到晚上进山危险,我们便在我之前住的那个旅店又休息了一晚上的时间,在第二天的清晨才从这里出发。 早上的时候我们三个随便的买了点早餐胡乱的吃了点之后,便在清晨的暮色下边,离开了这里,进了山。 早上的山,不光雾气大,湿气也很重,冷的人直打哆嗦,不过这山路倒是都是开发过的,虽然即便如此,山里边的车辆也很少,我估摸着应该也和这个山里边这两天不是很太平有关。 在清晨的这个时候,山里边几乎看不到一个人一辆车,我们绕着盘山公路朝着大山的深处一点一点的深入,两旁的景物飞逝而过,周遭的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在下边我们也朝着大山的深处不断的深入进去。 第四十章 中邪 我们在早晨的时候进了深山当中,在这周围的景物飞驰与山下边的景物变得越来越小的时候。 而在我们越往深山里边走,在这深山当中的寒气也就越重,说句实话,一直到了后来,在这深山当中的寒气甚至都让我有些分不清那究竟是山里边的冷气还是从自己的心底所散发出的寒气。 只觉得,那种寒冷,就好像来自心底一般! “小,小张哥,这山里边,真,真冷!”张开翼此时前边驾驶着车辆,不自觉的冷的打了一个喷嚏对着后边的我说道。 “你看看这车里边有空调没,打开暖和暖和,这也太冷了。”我在后边不自觉的缩着身子,对着前边的张开翼说道。 那张开翼听了之后应了声好,而后在前边找了找大概是找到了,我在后边这个时候就听见咔吧的一声响声,而后在整个车里边这个时候就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热气,车里边变得暖和且舒适了起来。 而也在这个空调被打开的同时,在我的耳旁,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此时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女孩子哭泣声,那声音,悲戚极了。 我原以为是囡囡那丫头在哭,本想安慰这丫头两句,但是当我转头的时候,却发现囡囡此时已经靠着车座睡着了! 冷汗,在这个时候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的心底腾升而起。 我此时又联想到之前囡囡那反常的行为,还有之前在当时修理厂试车的时候听见的那一声一声怪异的声响,老板说的不干净的车,出过事的车,难不成还真有鬼了不成? 想到这里我浑身冒出来了一阵的鸡皮疙瘩,虽然说我不怎么害怕那些东西,但是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会有种本能的恐惧涌出,在这个时候我默不作声的将手伸到了自己随身带的皮包当中,悄悄的握住了我一直在包里边装着的拷鬼棒的一段。 而当我握住拷鬼棒的那一刻,心里也在这个时候本能的松了一口气! “小张哥,囡囡是不哭了?你赶紧哄哄这丫头。” 此时我听见前边张开翼说的话之后,便更加断定刚才的那一声小女孩的哭泣声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所致,不过此时为了能够打消张开翼的顾虑从而让他能够用心的开车,我还是没告诉他这件事,只是在后边应了一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这辆车的后视镜哪里,看到我的背后爬了一张满是血的脸! 我吓得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猛地瞳孔收缩了起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的时候,忽然旁边的囡囡在这个时候猛然的趴在了我的身上,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听见一声莫名的叫声,当我通过后视镜看的时候,我的后背在这个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再仔细确认了一下,在看到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之后,这个时候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而此时的囡囡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她的神情这个时候很奇怪,好像在盯着某个东西出神。 不过那种神情还有模样,更让我感觉像是一种威慑,又像是一种警告,而且囡囡的那双大眼睛在这个时候也明显的发生了变化,在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当中,此时竟然有三个小点,在这个时候微弱的闪动了一下,如同蛇的瞳孔一般。 而当我想仔细再看看的时候,小囡囡的瞳孔此时已经再次的恢复了正常,而后脸上的神情在这个时候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冲着我无辜的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我皱了皱眉头,此时我能感受到这个小女孩绝对不简单,于是我用我的两个手此时放到那个丫头的腋下而后将她举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此时又看了看。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情况,在这个时候她眨巴着两个大眼睛和我对视了了良久,那种无辜的模样确实让我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来。 我见也看不出什么来,便将那丫头放到了一旁,不过那小丫头倒是挺嗜睡的,我刚把她放到了一边,那丫头马上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们这一路自从发生了刚才的情况之后,我就变得格外的警惕了起来,不过所幸的是,在之后的路程当中则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事端再出来。 一直到了下午左右,我们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上了山,到了一处山岭的下边,因为之前进过一次山,因此我们对山里边的路也大概的熟悉一些,而我们现在所走到的地方正是之前和王海山他们第一次进山的时候所在的地方。 也同样是发现洛宁他们失踪的地方,为了不刺激到张开翼,我也没提这一茬子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开了整整一上午的车,我估计也都累了,我便从车的后备厢里边拿了点干粮还有水和饮料,同时也是下车活动一下。 张开翼此时下车之后,在这个时候愣了下,而后盯着某个地方似乎整个人在这个时候陷入到了某种回忆当中。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一个简易的十字架,是之前我们发现人皮的那个地方,在哪十字架的上边此时还有未曾干涸的血迹在那上边。 我一看这架势,我顿时心里叫了一声糟了,万一在这个当口上张开翼再被刺激到了,那后边的路该怎么办啊!就在我叫苦不迭的时候,眼前的张开翼似乎并没有像是我想象的那样被刺激到。 而是在这个时候仿佛陷入到了一种发神的状态当中,对着那个柱子缓缓开口说道:“黄相国,我还记着他当时还给我说过要找一个漂亮的对象,但是没想到在那个时候就被那种东西扒了皮将肉剁成了碎块。” 我一听张开翼这边一说,似乎猜到了些什么,黄相国?难道就是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人皮的主人?那张开翼嘴中所说的那种东西又是什么呢?竟然能把一个人活活的剥皮并且剁成了碎泥!? 一件很严肃的事 那个,各位大佬能给小的几张推荐票和订阅吗,虽然之前一直没求过,但是还是想求一次。 各位大佬求波订阅呀! 第四十一章 怪物 我想到这里之后,便问张开翼道:“你说的那种东西,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把活生生的一个人弄成这副模样?” 张开翼此时的眼神还十分迷离的看着四周,对着其中的某一处的地方在哪里发着呆,语气却是十分平缓的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很大的一个东西,我从没见过那种怪物,但是他的杀伤力极强,我们就是有枪都没能阻拦他的行动。” “在之前的我们原本想要用车甩掉他们,但是没想到的是黄相国他刚刚上了车,就被那东西撕成了碎泥,不过也幸好因为这个,我们才能用剩下的两辆车一路的逃亡了大山的深处。“ 张开翼说到这里之后,语气当中一时有些哽咽了起来,我见到这种情况之后,便也没再说什么,过去拍了拍张开翼的肩膀。 到现在我也是大概的明白了之前为什么跟王海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副场景,到了现在通过张开翼的口中,我也是大概的明白了一些。 我想了想,随后问张开题道:“那王叔呢?” 张开翼转过来看了我一眼,而后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怎么见到王队。” “那你们一路进了深山之后,怎么到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出来了?”我问道。 张开翼听了之后道:“我们为了躲避那个东西,开着车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一直到暮色降临的时候,在我们的车前边这个时候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们几个下去看的时候,发现是一个动物的尸体,正当我们迷惑的时候,就在那山里边,出来了一个巨蟒的头,然后他们就都被吞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跑了出来。” 张开翼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当中不免的有些沮丧的意味,他也没再说下去,张开翼这个时候所说的就和之前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的场景一样。 那就是洛宁让他们被一个巨蟒吞了,但是什么蟒能这么厉害,一次性能吞这么多的人?难不成会和之前我所听到的关于这个山里边的一些传说有关系? 我想到这里,不免开始想到了之前那个关于蛇渡劫的传说,以及之前和王海山在山里边的时候所遇到的种种的怪异的情况。 莫非这一切,都和这座山里边一直所流传的这个传说有关系不成?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忽然在距离我这个地方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枪响声,吸引了我的注意,而同时传来还有一些人的声音与一些野兽的嘶嚎声。 毋庸置疑的,我和张开翼他们此时都被这突然的一声所吸引了起来,而且那些人的声音让我听起来似乎很像是小毛哥他们的声音?! 莫不是小毛哥他们就在这附近?我想到这里之后便打算去看一看,万一真的是碰上小毛哥他们了,能让他们帮忙那我们无疑会轻松的许多。 想到这里之后,我便让张开翼帮忙照看好那个小丫头,在这原地等我,而后我就顺着那声音来源的方向一路的跑了过去。 现实的情况和我所预想的差不了多少,我朝着前边又跑了十多米的地方之后果然在一处空地看到了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他们,此时他们似乎正和什么东西进行着搏斗,在小毛哥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猎枪。 我顺着他们所对峙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但是看到的场景却让我终生难忘。 那个奇怪的生物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长着扁扁的长方形脑袋,在那长方形的脑袋前段还长着两个巨大的敖,而在那脑袋的下边就是八条如同蜘蛛般的小腿支撑着那生物的行走,而在他的额头的上方长着的八只小眼也让人不寒而栗。 我在震惊之余忽然在余光当中此时看到了小毛哥他们朝我这边看了过去,我看小毛哥他们看到了本来还想打个招呼,但是这个时候小毛哥却将手中的猎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而后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前边的小毛哥冲着我大喊了一声趴下! 当时我也没敢犹豫,整个人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就在我刚刚爬到地上的时候,我就听到在我的面前传来几声巨大的枪响声,而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从我的头顶上方呼啸而过的子弹声音。 在当时我甚至感到有那么几个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我也是头一次的感到死亡离自己竟然这么的近。 而同时是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极为难听的嘶嚎声,此时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我的后衣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我就跑。 也就还好这地上都是一些平坦的土和叶子,要是有石头非得把我搁死不可,在这个时候我不满的抬起头朝着拽我的那个人看了过去,那人竟然是王青山。 我一看这架势王青山这孙子是想把我拖死啊,当即我的火就起来了,当我正准备说道两句的时候,忽然又听见在我的后边几声难听的嘶嚎声传了过来,而后我下意识的趁着这个时候朝着后边张望了一眼,此时我竟然发现在我的后边竟然还有一只和刚才我所看到的那只生物一样的那种生物! 此时我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忙用双手撑着地面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朝着小毛哥哪里跑了过去。 而小毛哥此时则用猎枪不断的射击着那两个生物,那两个生物此时大概是也知道小毛哥手里的那把猎枪不是好惹的了,慢慢的也不再追,那两个东西开始一前一后的将我们三个人围在了中央,呈现包围之时。 “这鬼日的东西真狡猾。”此时我和王青山二人都已经跑到了小毛哥的旁边,小毛哥此时看着那两个鬼东西禁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骂道。 我们三个此时为了防止那东西突然过来,便相互背靠着背,对峙着那些生物。 “小毛哥,青山哥,你们怎么在这啊?这鬼东西是什么玩意,怎么折磨恶心。”我对着小毛哥等人道。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又跑这来了?这地方现在这么危险,谁知道这什么鬼玩意。”王青山在我的后边骂道。 我听了之后本来想要解释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忽然那原本围着我们两个的那生物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叫声,那叫声十分的空灵,而且有种说不出的莫名诡异感觉来。 第四十二章 威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两个生物发出了一声极为难听的嘶嚎声,那声音十分的难听,不知道为何,也就在听到这一声之后,我猛然冒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而就在这声奇怪的声音传出之后,在这林子里边的树叶忽然哗啦啦的摇动了起来,而同时还有无数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朝着我们这边涌了过来。 而后就是几乎数以万计的那种相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的这个方向涌了过来,那种震撼,无法比拟。 “糟了,这鬼东西怕是再叫他的同伙。”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猛然反应过来,而后对着其中一只还在嘶吼的那鬼东西一枪打了过去,正中那东西的脑袋,噗嗤的一声,一滩的绿色的东西直接从哪个生物的脑袋哪里爆裂开来,绿色的液体甚至有那么几滴飞溅到了我的脸上,让我一时间有些恶心。 而小毛哥这一枪,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导火索一般,霎时间整个丛林当中我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圈一圈的那种东西从四面八方全部的涌了过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在那一刻,我甚至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一刹那间消失了声音一般。 “妈的,青山,拿燃烧瓶和他们拼了。”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喊了一声之后,而后就对着此时一只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那种东西开了一枪,绿色的液体噗嗤的一声四处迸溅而去。 不过那些东西的数量简直太大了,我们此时在那些东西的面前简直在这个时候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而随着那些东西距离我们开始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似乎感到死亡的威胁也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不行啊,这鬼东西他妈的把咱们车都爬满了。”王青山此时对着我们大喊道。 我冲着王青山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之后,在哪里原本小毛哥他们的那辆吉普车在这个时候已经爬满了那种鬼东西,密密麻麻的根本不可能过的去。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见到这种情形骂了一句妈的,而后对王青山道:“你那他妈的还有什么家伙没?” 王青山此时的脸比哭都难看,对着小毛哥道:“都在车里边,哪还有什么东西,看来咱们这次非要玩完在这鬼地方了。” 小毛哥骂了一句,而后将手中的猎枪扔给那王青山对王青山道:“等会你看好要是我实在受不了了就一枪打死我,到时候我也好死个痛快。” 小毛哥一边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十分锋利的军刀,而后将那军刀咬在了嘴中,一边从身上掏出了一卷的绷带,在手上缠了起来。 王青山接过小毛哥的猎枪之后,此时看到小毛哥的这个架势问小毛哥道:“你要去干什么?” “我等会儿就冲到车里边把家伙都拿出来,到时候万一我要是没成功就给我个痛快的!”小毛哥冲着王青山说道。 王青山在后边冲着小毛骂道:“我说你装什么英雄呢?” “那东西要是拿不出来咱们都得死在这!”小毛哥冲着王青山喊道,而后小毛哥整个人也不管我们的阻拦,直接就朝着车子的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同时在这途中不少攻击小毛哥的那种东西,不过小毛哥的身手是真的不错,基本就是一刀一个,刀刀毙命,没多久的时间小毛哥整个人就到了车子的近前。 而在这个时候好像有一个东西在这个时候猛地夹住了小毛哥的小腿,在夹住之后小毛哥整个人在这个时候摔倒在了地上,在我旁边的王青山此时冲着那个方向大喊了一声小毛。 不过小毛哥在倒下去的时候顺带着一刀解决了那个东西,但是尽管如此也是无济于事,数以百计的那种东西在这个时候像是疯了一样的疯狂的朝着倒在地上的小毛哥扑了上去,那种场面几乎无法形容。 而同时小毛哥的身上就爬满了那种东西,小毛哥此时痛苦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又摔倒,此时在他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那种东西,那种场面简直看到人心底发寒。 “开枪啊!”此时小毛哥在远处朝着王青山这边大喊了一声,王青山此时的才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缓了过来。 而后王青山将手中的猎枪枪口缓缓的对上了小毛哥的那个方向,我一看王青山真的要杀小毛哥吓了一跳,赶忙去抱住他的枪口。 王青山此时一见我的样子顿时急了,骂道:“你他妈的当我真的像这样嘛?”、 而在这个时候小毛哥此时也看着明显不行了,朝着这边十分衰弱的喊了一声杀了我,杀了我! 我一看到这种情况顿时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默默的松开了枪口,而王青山也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将枪口对准了那在远处挣扎越来越弱的小毛哥! 就在这时候,忽然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极其怪异的声响,而后在这个时候我们这个地方漫山遍野的那种怪物在这个时候像是受到了某种的召唤一样,纷纷的停滞住了原本的动作。 而后那原本在小毛哥身上的那些东西此时也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朝着四周褪了下来,我看到这种情形赶忙将王青山原本准备开枪的枪口打飞了出去,王青山斜着在这个时候开了一枪。 原本王青山还对我的这个行为十分的恼火,正准备骂我的时候,忽然看到眼前的这个情况原本还在嘴中的想要骂我的话在这个时候又缓缓的吞了回去。 而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在我们的四周的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猛然间一阵的土石飞溅,而后在巨大的灰尘以及巨大的响声和剧烈的震动下,我看到在周围的一圈左右的这个地方,不知道多少巨大的蛇头从地下猛然的突了出来。 那感觉就如同数十个炸弹就在四周炸裂一般,而同时随着这些东西的出现,原本的那些怪异的东西在这个时候纷纷四散而逃。 那从地底探出的数十个巨型蛇头在这个时候呈现向心状,朝着中心的焦点碰撞而去,而在那中间的位置一堆的那种东西被挤到了中间的位置,只是刹那,便变成了一堆的肉泥,混含着绿色的血迸溅而去。 第四十三章 百蟒 而同时随着这无数巨大的蛇头冒出地面时碰撞在一起之后,伴随着巨大的沙石声响的,还在其中掺杂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小女孩的呓语声,那声音不知从何而来,却如同在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腾升而起的一般。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在那一刻不知自己是否眼花,我在这个时候在距离这个地方不远的地方,却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一个小女孩,而那个小女孩似乎是之前我和张开翼带的那个丫头。 而那女孩在这个时候浑身都有着异样的一种绿光从浑身上下溢了出来,哪种绿光让这个女孩在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的不真实,但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过混乱,我甚至无法知道这是否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过我感觉就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无从知晓究竟是不是事实,此时在这个地方的地下如同早已蛰伏了上百上千条的这种巨蟒一般,从地底破土而出,而后如同向着天空腾升而去的一种气态的烟花一般。 仅仅是在刚刚绽放的时候显得让人震撼无比,而后便逐渐的消失在这尘世之间了无踪迹。 那些几乎数不清从地下暴突而出的巨蟒在这个时候将无数的那种怪物在半空当中撕碎,绿色的血液在这个时候犹如一场刚下的下雨一般,淅淅沥沥的从天空当中降下。 当然还有无数的嚎叫声与那种破土而出的巨大的撞击声,让这里在这个时候简直如同一个人间地狱一般,这种情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光景,才缓缓的停歇了下来。 一直到停歇下来又过了将近的半分钟,从天空当中那些原本降临的绿色的血雨才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平息了下来,而四周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他原有的平静,只好像这一切都似未曾发生一般。 我被刚才的那种剧烈的场面在当时的那个时候早已吓得坐在了地上,浑身落满了怪物的绿色的血迹,在身上粘巴巴的让我感觉十分的恶心。 而在这之后,在我们的四周的地面的上,无数的如同被哪种小型炮弹炸出来的弹坑呈现了出来吗,那种震撼几乎无法来用言语形容。 王青山明显也没见过这种情形,在这个时候也吓得呆在了原地,一直到过了一段时间才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回过神来,用那种极端震惊神情和我对视了良久。 一直到在我们前边的小毛哥这个时候的嚎叫声,才将我和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从那种震惊的发呆的神情当中拽了出来。 此时小毛哥本人捂着肚子的地方在哪里还在叫着,而原本的那种奇怪的生物在这个时候也因为刚才的那突如其来的状况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再耽搁,迅速的朝着小毛哥哪里跑了过去。 不得不说,小毛哥的身上的伤的简直是触目惊心,在他身上不少的皮肉都被那些东西撕了去,还有一些肉都被撕开了,那种情形令人看了触目惊心。 原本在小毛哥一旁他们开过来的那辆吉普车,现在也已经被刚才的那突如其来的情况不知道的冲到了何方,而绷带那些的东西都在吉普车的上边,现在小毛哥的这种情况,只怕是不尽快包扎一下伤口就会感染。 而且现在车子也没有了,就算是现在山下边最近的一个医院,我们要想跑过去只怕是都得不少天,更何况小毛哥他能否经受得起这个颠簸。 就在我们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我想到之前我是开着车来的啊,自己完全可以快点把小毛哥送到医院去,这样一想我顿时暗骂自己真笨。 而后赶忙将情况对着王青山说了一遍,王青山听了之后也不耽搁,将身上的一些衣服此时撕成布条捆在小毛哥伤的最严重的几个地方,而后我和王青山便搀扶着小毛哥朝着当时我们停车的那个地方跑了过去。 在我们跑过去的时候,在不远的地方我就看到了自己的那辆小红车,当时就又加了一把速度,和王青山迅速的赶往到了我的车停得那个地方。 张开翼在这个时候明显等了不短的时间,此时看到我过来之后干忙迎了上去,不过看到我还好两个陌生的男子过来,一时间楞了一下。 我见到张开翼的神情知道张开翼心里想的是啥,便对张开翼道:“这是我的两个朋友,刚才在山里边受了点伤,咱们现在得赶紧找医院去。” 张开翼听了之后也没多说什么,便是赶忙的跑到了车里边将车子发动了起来,而后我和王青山也不耽搁将小毛哥快速的放到了车里边,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囡囡这丫头此时站在车外边一动不动的,好像正在看什么东西。 不过也是时间紧急,我也没顾得上管这丫头,将小毛哥还有王青山放到车里边之后,我便将外边的囡囡一把抱到了车里边,然后让张开翼快速的朝着我们来的方向开了回去。 囡囡一直被我抱到车里边了之后,神情还是那种十分恍惚的模样,盯着前边的深山的方向,当我仔细观察这个小丫头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这丫头在这个时候竟然敢在打颤。 当时或许是因为情况太过紧急,我并没有注意这个,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一场更危险的旅程在这个时候已经打开了他的大门,等待着我们的加入。 我们在山林当中朝着来时的路快速的行驶了起来,在这个时候的山林当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一样的寂静,那种感觉就好像整座山林当中一切生物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这一辆车子在山中行驶。 随着车向前不断的行驶,也不知道是车子的本身在抖动,还是这整座山都在抖动,在这个时候车子那种摇晃的幅度让我依稀的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而同时,伴随着车子巨大的引擎声当中随之而来的还有我旁边囡囡的一声一声的抽泣声,刚开始的我根本没注意到,也以为那根本根本就是和之前一样的那种幻觉,一直到我看到囡囡在这个时候真的哭了起来的时候,我才依稀的感到有些不对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 龙冢 没过多长的时间,在我旁边的小囡囡的轻微的抽泣声在这个时候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皱着眉头把那丫头抱到了我的面前。 此时这丫头面对着我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过那双眼睛在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碧绿色,一个深蓝色,那种异样的感觉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般,能瞬间将与她对视的人的心神都要吸入进去。 我当时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迅速的将视线扭到了一旁,那种感觉,如同在凝望一口深不见底的洞穴一般,仿佛心神都要被吸收进去。 而就在我扭头的时候,忽然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烈的抖动,如同一场猛烈的地震一般,让我们这辆小车在这个时候如同一叶漂浮在大海上的扁舟一般,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而也就在和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东西。 在我们的前边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头,在地上如同一座恒古以来就存在于此的巨型雕像一般,如若不是那只巨型蛇头中间的那个巨大的眼中还在动的话,我甚至怀疑那是一个早已存在于此的雕像。 而那个巨型蛇头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们张开了巨大的蛇口,在这个时候那张蛰伏在地底的那个巨大的蛇头在这个时候如同一个张开了嘴的巨型恶魔一般,当它张开嘴的那一刹那间,我感到仿佛自己的心神都要被吞噬而去,而我们的车,也在这个时候整个的被吸了进去。 那个时候,我感到自己仿佛坠入地狱,在我们被吸进去的那一刻,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也在这个时候包裹住了我,那种香气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能够在顷刻间让全身上下都陷入到一种说不出来的酥软当中,而在这种感觉当中,我也昏了过去。 没多长的时间,我浑身在这个时候感到一阵一阵的酸疼,原本昏沉的意识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开始有了些许的恢复,酸麻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袭遍了我的全身,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在我面前所浮现的,是一个巨型的地宫。 在我略有些模糊的视线当中,在这个时候看到一个虫子在我的面前爬了过去,那是一只小强,我甚至在这个时候能够看到它长长的触须。 我强忍住浑身的酸疼想要从地下爬起来的时候,这个时候我的胳膊不知道被谁搀扶了一把,一个人将我扶了起来,正当我想要道谢的时候,那人却让我大吃一惊。 此时将我扶起来的人竟然是王海山?! 在王海山的后边还跟着一些人,他们拿着手电筒,因为我这个时候被摔得有些七荤八素的,所以一时还没看清楚,当我差不多恢复了之后发现那些人就是之前和我们进山的那些警察,还有洛宁等人。 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遇上了他们?可是小毛哥等人呢?一想到小毛哥此时还受着伤,我在这个时候有些急了起来,冲着四周喊了两声,但是却没有人回应我。 一旁的王海山听着我在哪里叫谁,皱了皱眉头,等我叫完之后才说道:“这附近好像没被人,我们都看过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听了之后此时用手还摸着略有些昏沉的脑袋,对王海山等人道:“我记着之前我们正在开车,开着开着在山里边出来了一个蛇头!?” 王海山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而后道:“果然没错,我们也是遇上那个奇怪的东西才到了这个鬼地方,现在却连到底是哪里都不知道。” 我听了之后顺着那些警察的手电筒光朝着四周大概的望了一圈,在我们此时所处的这个地方,大概的环视一圈左右,这附近倒颇像一个地宫,而在这底下是一片不小的空间,我目测了下大概得有个上百平方米的地宫。 而在四周的墙壁上都是一些雕刻的岩画,只是不知道何人所雕刻的,在那些岩画的上边大多数都一些龙的形象,还有不少蛇的形象,我看了看四周的这些景物,心里盘算道,莫不是自己到了这山里边传说的那个龙冢? 我此时又想到之前自己所听说的那个传说,似乎刚才的那一切的诡异的状况都能够解释的通畅了起来,莫非传说当中的龙冢真的存在,而他的入口竟然是那个巨型的蛇头。 不过那些之前我们所遇上的那些漫山遍野的那种怪物又是什么呢?难道也和这龙冢有关?! 但是让我感到最不解的倒还是之前和张开翼还有囡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明明是一起被那奇怪的蛇头吸了进来,怎么到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正在我想的时候,忽然一旁的王海山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小张,你刚才说他们,和你在一起的都有谁啊?!” 我听了王海山说的之后就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大致的对王海山说了一遍,不过关于自己偷偷跑出医院那段事没有说,王海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而以后道:“你刚才说张开翼他也和你在一起?” 见我点了点头之后王海山这才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小伙子也丢了呢,还好没出事,还好没出事。” “对了,小张,你身上那伤不要紧吧?我记着我当时把你送到医院之后叮嘱过蓉儿那丫头的,让她好好照看你,这丫头一天就是不靠谱。” 我听了之后忙对着王海山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而后忙转移话题道:“张开翼他们也和我一起被那个奇怪的蛇头吸了进来,王叔,咱们在这附近再找找,说不定他们就在这周围。” 王海山听了之后沉吟了一会儿,而后道:“这地方四周似乎都是封闭的,我们之前在这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出路。” “封闭的?!” 我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而后朝着这四周转了一圈,在这四周的墙上除却那些壁画之外没有别的不同,而上方也完全是一片的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在这地宫当中十分的空旷,里边没多少的东西,如果这真的是哪个传说当中的龙冢的话,那么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会是一个封闭的闭塞空间,难道会是什么机关? 我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当时和王青山还有小毛哥他们在魔狱当中所经历的一系列的事情。 第四十五章 蛇吐珠 我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当时和小毛哥他们在魔狱当中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心里想到莫非在这龙冢当中也有和在魔狱时一样的那种机关不成? 我这么想着,便在这四周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试图来寻找在这地宫当中所潜存的机关。 王海山此时见我煞有介事的四周寻找着什么,虽然他不知道我是在干什么,但是此时见我那认真的样子,便也未曾出言搅扰,只是用手中的电筒协助着我观察四周的情况。 一般来说,墓穴都是前人修建而成为了祭奠先人的陵墓,我大概的环视了一圈这附近的一些景物以及装饰等东西,我大概的能看出许多的人为修建的因素在这其中。 如果说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来说的话,这个所谓的龙冢根本不可能会有人为修缮的可能性,那条巨蟒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修缮出这样的一个陵墓来,莫非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陵墓另有其人? 我顺着这条线想下去之后很快便推测出一个可能性来,会不会这个传说仅仅只是杜撰出来的,而为的就是能掩盖人的耳目,让本地人都不敢上山去,这样那些盗墓贼就能进入其中? 但是如果真的如我猜想这般的话,这附近应该要有不少的盗洞才对,但是我看遍这地宫的四周都未曾有任何的洞穴,这让我又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猜想起来。 而且我们之前之所以能够到这里,就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在地面上的巨大的蛇头,那个东西现在我都猜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究竟是某种生物还是某种建造,如果是生物的话,我们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是一种建造的话,那么又会是何人所建造出这样一种东西? 想开想去却是越想越乱,丝毫没有半分的头绪,我皱了皱眉头索性不再想下去,正想在这附近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机关的时候,忽然这个时候在我的身后一个警察冲着我们喊道:“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我听见后边传来的声音之后急忙的转过身去,在我的后边此时一个年轻的男子用手电筒照着一个圆形的凸起的石块,那个石块长在墙壁上边,如果不注意看的话还真有些看不清楚。 那个男子的样子似乎十分的新奇,此时用右手按在那个凸起的石块上边,对我们道:“这东西似乎还能够动!” 他一边说,右手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将那个突起的石块按了下去,而在他刚刚按下去的时候,那个石块在这个时候旋转了起来,而后在这个地方呈现一种回旋状的旋转趋势,缩了回去。 而在那个石块缩回去的时候,在那缩回去的地方,这个时候竟让探出来了一个手臂粗细的蛇头,那蛇头大张着嘴巴,面目十分的狰狞,雕刻的栩栩如生,而就在那个当时用手按那个石块的警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从那蛇头当中猛地射出来了一支巨大的箭。 那一支箭直接将那个男子的脑袋整个的贯穿,箭头还带着脑浆与爆开的血沫朝着前方飞逝而去,那速度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快到让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又或许是被这一幕震撼的无法反应。 在我们还在发愣的时候,整个地宫在这个时候猛然震动了一下,剧烈的晃动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突如其来,让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有些身形不稳。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这个时候袭上了我的心头,而后随着这剧烈的晃动我直接趴在了地上,同时对着王海山等人大喊了一声趴下。 我这一声十分的大,而同时伴随着这剧烈的晃动几乎所有人在这个时候也跟着趴在了地上,就在我们趴下的那一刹那。 在这地宫的四面八方几乎所有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猛然涌现出了那种石刻的蛇头,而后巨大的弩箭在那蛇嘴当中若隐若现,空气当中蔓延着死亡的味道,那种震撼让人无法形容。 “砰!” 随着一声,在这个时候像是起了连环反应一般,又好像发令枪一般,在这个空间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砰的声响,而同时伴随而来的是那种巨大的箭矢,当我趴在地上的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箭身从我的发丝掠过所带来的斯斯的风声,与死亡的味道。 剧烈的乒乓声响是那种箭矢撞击到地面上与墙壁上时所发出的声响,如同炸雷般的在耳旁响起,而比这更加令人恐惧的还有四周传来的连一声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喊完的叫声。 剧烈的射击在这片狭小的空间或许连十秒钟都没有,但在我惊心动魄的感觉当中比一年还要难熬,等到这箭矢雨完全的停下之后,我在这个时候才敢抬头看四周的情况。 但是现状在这个时候却已经震撼的让我无法说出话来,血迹混含着箭矢的木料碎片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当中随处散布,当不少的人起来后发现自己的同伴的血迹与器官或许都在他的怀里的时候,吓得几乎面色再无一丝的血色。 惨叫声,尖叫声,哭泣声,绝望的吼叫声在这个时候充斥满了这片狭小的空间当中,让这里在这个时候就如同一片血色的地狱一般,不少的手臂以及大腿都被那巨大的箭矢冲击力连根切断,满地的残肢几乎挑战着所有人的神经底线。 我在这个时刻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甚至于寄望于自己所看的一切都如梦中泡影,终将化为虚影,但是耳旁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却时刻的提醒着我这就是现实。 就在我还在原地发愣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剧烈的晃动再一次的席卷了整个地宫,我原以为是又一次的箭矢的洗礼,但是没想到这次我却错了,在我们此时的地面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被某种东西抬了起来一般,在这个时候朝着一边开始剧烈的倾斜了起来。 而随着这地面的倾斜,我再次的一个身形不稳,和这些的人在这个时候随着倾斜的地面朝着另一边摔了过去,原本还是这地宫当中的墙壁在这个时候如同一扇巨大的推拉门那般朝着左面缓缓拉开了巨型的大门,一个巨大的石刻的龙头在我们的前方大张的龙嘴等着我们的到来。 第四十六章 龙首 就在我们倾斜而去的方向,一个巨型的石刻的龙首在这个时候张开了大嘴等待着我们。 那巨型的龙首雕像在不远的处的地方大张着嘴巴,裸露出两颗巨大的龙牙,剧烈的颠簸让不少的人在这个时候撞到了那巨型的龙牙之上,那巨型的龙牙上边有着不知多少倒锥的刺,在这个时候又增添了许多惨叫。 而高速的滑行根本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与顾及到他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在这个时候相继死去,而只有我们这批较为幸运的人从拿龙嘴当中恰好滑了进去。 我们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是被扔到了一个巨型怪物的食道一般,顺着细长的通道朝着黑暗的最深处滑落而去,一直到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在这黑暗当中一头撞上了一堵墙面,而后在一阵的头晕眼花当中我再次的晕了过去。 ...... 我们从不孤独! 梦境当中亦真亦幻,凄婉的呓语声在我的耳旁缓缓出现时,我的意识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片混沌,但是这凄婉的呓语声却在我混沌的意识当中宛如一道尖锐的闪电,将昏沉的意识涤荡在两旁! 似水残花般的梦境当中,里边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时候显得极度真实,而又极度的不现实,仔细感觉,我似乎能够听到我抽泣的声音,我这是哭了嘛? 可我为什么要哭呢? 一声一声的如同肉被击打在案板上的声响,我能感受到这声音如同一个一个恶魔在我的周身萦绕不绝,我莫名的在这声音当中开始剧烈的打起了颤,我此时正背靠着一扇木门! 后面是一段几乎癫狂的撞击声,然而我却唯有在那撞击声当中不断的发抖,发抖!仿佛在这无边的茫茫黑夜当中这无边的撞击声如同地狱的钟声一般令我感受到害怕。 终于这撞击声逐渐的停滞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在黑夜当中剧烈的喘息声,我悄悄的将背后靠的木门在这个时候轻微的拉了一条缝隙。 嘎吱的声响,我在橙黄色的灯光下看到一个满脸血迹的女人披头散发的倒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无力感袭上了我的全身,我跪在了地上,两行泪已经无声的流了下来。 而在那女人的旁边还蹲着一个黑瘦的男子,他的眼睛在这个时候仿佛发了野兽般的光芒,他的手在这个时候仿佛还攥着倒在地上女人那沾染着血迹的发丝,一股异样极端的情绪从我的内心深处缓缓流淌。 从哪女人脸部的前边部分渗出了一道的血迹,在这个时候如同一条血色的小蛇一般,缓缓的朝着我的方向跑了过来。 我在这个时候,猛然看到了那个男人那疯狂的眼神在这个时候对上了我的眸子! ”呼“ 整个人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我在这个时候猛然的睁大了双眼,从原地弹了起来,同时也再次的回到了现实当中。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忘不掉!”自嘲的话语缓缓的从自己的嘴中脱口而出,带着些许意犹未尽的意味,在自己的耳旁缓缓的回荡。 在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的时候,忽然一个人猛然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将我从这种状态当中拍了出来。 “小张哥,能见到真是太好了。”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之后扭头望向身后,果然在我的后边是张开翼,此时他正拿着一个手电筒咧着嘴笑着叫着我。 不过我的眉头却是在这个时候皱了起来,之前我明明和张开翼他们一起被那个巨大的蟒头吸了进来,为什么会在这里再次碰上张开翼等人?难道这里边有什么我所不知道异空间的存在? 我想到这里之后问张开翼道:“囡囡和小毛哥他们呢?” 张开翼听了之后用手给我指了一下,我顺着他手电筒的方向望过去能看到王青山他们此时正背靠着墙壁在哪里休息。 见到小毛哥他们没出什么事情,我在这个时候顿时也放下了心,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洛宁他们,他们应该也和我一样被卷入到了那个龙嘴当中,不出所料应该就在附近。 我给张开翼说了王海山等人也有可能就在附近之后,张开翼便用手电筒带着我开始寻找了起来。 我在这四周大概的打量了一番,才大概的开始了解了这附近的情况,这个地方也不是很大,不过却像是某种长廊那般,在这个地方的四周倒像是一条石道。 我和张开翼朝着前边走了不远的地方,就在这个地方看见了不少在地上还躺着的人,我大概的数了数,七零八落的大概有五六个左右。 我和张开翼见到这个情况之后便赶忙的将这些地上还在昏迷当中的警察扶到了一旁小毛哥他们所在的那个地方,让他们暂时照顾这些人,在这个时候让我庆幸的是,洛宁和王海山都在这个里边,他们应该是没有在刚才的那个突发的事件当中受伤。 我和张开翼将这些都扶过去之后,为了避免还有别的人还没被发现,我和张开翼又朝着走了不短的一段路,待看到还没什么发现的时候,这才原路折返了回去。 那些警察还好伤的都不是很重,大多数我看都是和我一样摔晕了过去,王青山找了点水在这个时候随意的在他们的脸上撒了点那些人就醒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那件事,这个时候不少的人在这个时候都有些发愣,或许是根本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幕究竟会是梦境还是现实吧。 毕竟刚才的那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根本令人无法的反应过来,就这样几朵的生命在那个时候就转瞬即逝,快到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小毛哥的伤势在这个时候还是很重,我看小毛哥此时脸色都有些发白了起来,并且他的浑身在这个时候原本用那些布条包扎伤口的地方都已经完全的被血迹浸透。 我在这个时候看到一旁醒过来的洛宁,忽然想到,对啊,洛宁是个全才完全可以让她帮小毛哥看看! 第四十七章 溃烂(为倔强女生加更呦) 我在这个时候,忽然看到一旁的洛宁,我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来,对呀,洛宁是个全才啊,现在这洛宁在这里完全可以解决小毛哥他现在受伤的燃眉之急啊! 我想到这里之后,便过去对洛宁打了个招呼,洛宁这个时候还是发呆,可能也应该沉浸在刚才的那种场景当中还未曾回过神来,直到听见我叫她的时候才慌忙的应了一声。 我在这个时候叫洛宁的时候就变得谦逊的多了,对洛宁叫她洛宁姐,而后给她说了小毛哥受伤的事,请求她帮小毛哥稍微的看一下。 洛宁这个女孩性子虽然高傲,但是却十分的有原则,她听我说了之后便也没有多想,到了小毛哥的旁边。 因为之前洛宁他们和小毛哥等人并不认识,因此这个时候在洛宁到小毛哥面前的时候,顿时让小毛哥等人在这个时候紧张了起来。 我赶忙这个时候对小毛哥说:“小毛哥,这女孩懂不少的急救方面的东西,我请他给你看看。” 小毛哥听了之后原本戒备的眼神在这个时候才缓缓的放下了一些,洛宁在这个时候看着小毛哥身上的伤口,此时在小毛哥身上的一些伤口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些许的溃烂,看上去十分的触目惊心,当洛宁看到这里的时候,神情多少有些凝重了起来。 随后洛宁问我有打火机没,我虽然有些狐疑但是还是给了洛宁。 洛宁看着小毛哥身上已经皮开肉绽的伤口,而后将两根细长的手指伸了过去,洛宁的这个动作顿时让一旁的王青山紧张了起来,随后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的时候,王青山皱着眉头没说话。 洛宁的那两根手指轻轻的在小毛哥其中的一处伤口边上将口子拉开了一点,而后在这个时候递给了我一根银针,而后让我用打火机烤一烤。 虽然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洛宁是要干什么,但是我还是照做了,稍微的用打火机的火苗舔了两下银针的头之后,便递给了洛宁。 洛宁在这个时候捏着那银针的把朝着他刚才扒开的小毛哥的伤口的那个地方用手中的银针在这个时候迅速的扎了一下,扎的速度十分的迅速,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但是饶是如此,小毛哥在这个还是嘶的叫了一声。 洛宁将此时抽出来的银针捏在手中稍微的看了看,我顺着洛宁的目光看过去在那银针的头的方向那个针头在这个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绿色。 “你们之前是不是也遇见了那种奇怪的生物?”洛宁此时看着银针头上边的绿色,皱着眉头对小毛哥道。 小毛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洛宁在这个时候叹了口气,而后道:“那东西有剧毒,只不过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生物,从前的我说实话真的是闻所未闻。” “在之前小王就被那东西咬了一口,伤口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开始迅速溃烂,同时还伴随着剧烈的难以忍受的奇痒,我们在当时就是看着小王在当时活生生的把自己挠烂但是没法阻止,而在他的伤口里边当时用银针刺的时候也就是这种反应!” 洛宁的话这个时候直接让我愣住了,看洛宁的神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小毛哥不就相当于宣判了死刑了。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瞬间俩眼睛就红了,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对,王青山这家伙绝对要弄事,果不其然,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一把抓住洛宁的衣领丝毫不顾及洛宁是个女孩,冲着我们道:“她胡说的什么屁话,什么狗屁剧毒!” 王青山这家伙绝对是个练家子,凶起来真是我都害怕,更何况洛宁还是个女生,在这个时候明显面上出现些许惧色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拳头在这个时候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王青山的脸部砸来。 得亏王青山这家伙反应快,此时一把将洛宁松开,而后就是一个后撤,饶是如此还是被那拳头打中了肩膀,不过王青山到底是有两把刷子的人,这个时候身形一晃,一个扫堂腿接过去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直接将刚才那个偷袭他的人扫在了地上。 而后整个人在这个时候两条腿形成一个锁状在这个时候直接将那人锁在了地上,这一手直接让那人动弹不得,刚才的这一套动作几乎都是发生在一瞬之间,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原本偷袭王青山的人已经被王青山撂倒。 而洛宁这个时候脸色略有些苍白的退到了王海山的后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刚才偷袭王青山的那家伙竟然是张开翼这小子。 此时的张开翼竟然被王青山锁住动弹不得,但是还在地上冲着王青山吼着什么你放开我之类的鸟话,王青山略有些皱着眉头看着地上这个刚才偷袭他的人。 此时和洛宁一起的那些警察大多都是一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个时候哪能看得过去这个,直接就把枪举了起来,对着王青山,其中的一个人喊着:“你再不把小张放开我就一枪打爆你的头。” 王青山此时听了之后面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惧色,照样踩着张开翼的身上,此时面色异常凶狠的对着前边的那帮警察道:“来啊,朝这打!“ 王海山这人也是个老江湖了,这个时候可能是为了防止事情闹大,对着后边的人摆了摆手道:“都把枪放下,现在这个环境下一步还不知道是生是死,现在自相残杀无疑是最蠢的!” 王海山的话说了之后,那边的警察在这个时候虽然面上还有些不自情愿,但是还是将手中的枪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放了下来。 王海山看着他们把枪都放下来了之后,对着王青山道:“朋友,我们都把枪放下了,你建不建议把他也放了呢?” 王海山一边说着,用手指了指张开翼对王青山道。 王青山皱着眉头没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这个时候在王青山后边的小毛哥对着前边的王青山略有些微弱的道:“青山,别瞎折腾了,这也不怪别人,现在这地方就和刚才那个老板说的一样,何必窝里斗,到时候两败俱伤吃亏的是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的好。” 王青山听了之后面上在这个时候虽然还是有些不自情愿,但是还是把张开翼放开了,张开翼被放开之后原本还想和王青山过招,但是被王海山手疾眼快拉了回来,要不然只怕是还得整出点乱子来。 ———————— 最后一更结束,最后还是想说多谢倔强小女孩的打赏呦。 第四十八章 奇异的力量 张开翼在被王海山拉回去的时候,显得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在哪里拳打脚踢的还要找王青山过招,我一看张开翼这架势,估计是这家伙的病又犯了。 我在这时候有些害怕王海山一个人按不住张开翼,到时候又会徒生出不少的乱子来,这个时候为了防止这个事情的发生,我便赶忙的跑过去帮着王海山将张开翼按住。 就在我和王海山他们在这里忙作一团,忙着按张开翼的时候,忽然在这个时候从之前的小毛哥的那个地方出现了怪异的声音。 那声音并不很响,但是却十分清晰的传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耳中,而我也在这个时候顺着那个声音过来的方向望了过去,看到的情况却令我感到吃惊。 此时在小毛哥他所在的方向,出现了一坨不怎么亮的绿光,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当中散发着妖异的光彩。 那淡绿色的光泽在这个时候太过炫丽与妖异,竟然让我们所有人在这个时候禁不住的愣了下来。 那淡绿色的光泽在这个时候整个的将小毛哥包裹在里边,散发出的那种感觉有一种的妖异的感觉。 小毛哥这个时候的神情却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而我们此时在场的不少的人在这个时候都被面前的这种场景的超自然现象所镇住。 甚至在当时的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开口。 我在此时望向小毛哥的时候,发现这个时候在小毛哥的旁边站着的囡囡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远处的一种操纵的一般,让我看的多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那绿光所持续的时间非常的短暂,也不过几个晃神的功夫过去,那原本还附着在小毛哥身上的绿光便开始逐渐的消退了起来。 那一切都发生的十分的迅捷,甚至让人有些怀疑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一直到小毛哥身上的那种奇怪的绿光完全消散之时,都没有人去说一句话。 我在这个时候隐约的感到事端有些不对,皱了皱眉头便快速的朝着的那个女孩跑了过去,那小女孩在这个时候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发着愣。 当我蹲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小囡囡都未曾做出什么动作或者表情,那样子仿佛还沉浸在某种的意识当中。 我在这个时候看她那两个碧绿色的大眼睛的时候,发现在这个时候在囡囡绿色的眼眸当中有三个小黑点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开始消退,一直到隐匿完全消失不见。 而一直到原本潜藏在囡囡眼睛当中的那三个小黑点完全的消失不见的时候,这个时候囡囡仿佛才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挣脱出来了,两双碧绿色的大眼睛在这个时候也开始逐渐的恢复了原有的神采来。 当囡囡回过神来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小囡囡的眼睛当中自然而然的在这个时候闪过一丝惧怕的神色来,而后下意识的朝着后边后退了两步。 我看囡囡此时又恢复了常态,便也没说什么,站起来摸了摸那女孩的头,便去了小毛哥哪里。 而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个时候原本在小毛哥身上的那些伤竟然完全的好了,原本受伤的哪些地方在这个时候尽数愈合不说,而且根本的看不出一丝的痕迹,这种事情恐怕别说是我了,恐怕没一个人见过,别说见过了,简直可以说闻所未闻了。 而在那绿光消退了之后,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开始醒了过来,而在这个时候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王青山。 此时只见他连蹦带跳的跑到小毛哥的旁边,看着小毛哥此时的身上,而后哈哈的笑着给了小毛哥的当胸口一拳道:“小毛,你身上可都尽数痊愈了。”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明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此时才刚刚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醒转过来,便挨了王青山一拳顿时冲着王青山骂道:“你他奶奶的想害死老子啊,明知道老子有伤......” 小毛哥此时的话还没说完,大概是在这个时候发现身上的伤口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尽数痊愈了,顿时脸上的神情就是一滞,而后从原地站起来又晃了两圈,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已经没事了便和王青山抱着笑和跳了起来。 在王青山还有小毛哥等人在哪里兴奋劫火余生的时候,我在这时候又开始观察起了那个小女孩,凭直觉我隐约的感到这个小女孩异于常人了一点。 之前和王青山还有小毛哥还在山里边的时候从碰上那些奇怪的东西之后就开始不断的发生奇怪的事情,而每当发生一次那种奇怪的事情的时候,似乎小囡囡都在这个时候会有特殊的反应,这应该不仅仅会是巧合那么的简单。 就在我想这个事的时候,这个时候王海山已经带领着洛宁等人朝着前边走了出去,此时的王海山一边在前边走,一边还对着我们道:“别管那摩多了,先想想办法快点找到出路吧,我可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呆。” 王海山的话在这个时候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见王海山他们这个时候已经走了,便也不在这里逗留,在此时将一旁的囡囡抱了起来,而后跟着王海山等人追了过去。 我们这个时候所在的地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哪里,空间十分的狭小,像是一条墓室的甬道一般,十分的狭长,而且在这里边的空间也并不是那种一直都是一样宽窄的空间,而是有的地方比较的宽敞,而有的地方会比较的狭窄。 不过就算是最狭窄的地方,也能容纳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并排的过去,因此倒是也并不拥挤。 我们这一行人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墓穴当中所遭受的刚才的个事情对我们所遗留下的影响过重,因此在这个时候我们这一行人不得不说都走的十分的小心,在这个时候。 这条路在四周都是一些的石壁,而且是一条十分的笔直的道路,周遭并未曾有什么岔路口之类,因此我们倒也省却了许多的麻烦,在这个时候只管的朝着前边一条道走到黑即可。 就在我们朝着前边走的时候,忽然在这四周的岩壁上边,在这个时候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第四十九章 蜘蛛! 就在我们朝着前边走的时候,此时在这四周的地方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这种奇怪的声响十分的类似虫子在某处爬行的声音。 而伴随着这窸窸窣窣的声音的到来,我们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停滞了下来,而这声音在这个时候也在这寂静当中在我们的耳旁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都瞬间的戒备了起来,朝着四周的石壁张望了起来,我敢保证在这个时候哪怕就是掉下来一块石头,都会让我的紧绷的神经在这个时候瞬间的被扯断过去。 王海山在这个时候也将手中的手电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的上边以及四周照了起来,在我四周的那些警察在这个时候纷纷的都将手中的枪在这个时候举了起来。 我在这个时候也顺着那些手电筒乱晃的灯光朝着上边望了过去,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上边的那些石壁的上方在这个时候不时的会渗出一些微小的石子掉落下来,那种感觉看上去好像随时的都会塌陷一般。 我们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朝着上边看的时候,这个时候忽然一声枪响瞬间的将这种原本的寂静在这个时候刹那间的打破,我们在个时候纷纷的都朝向枪响的地方望了过去。 而随着这声的枪响,在这个时候整个的石壁的上边在此时剧烈的开始躁动了起来,那种躁动如同大军压境之前的那种无形的压力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覆盖在了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而在这巨大的无形压力之下,我们是绝对安静的,纷纷的都盯着上方的石壁的顶望着。 王海山此时冲着我们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朝着前边一边轻轻的摸着,一边示意我们跟着他超前边走。 就在我们几个都跟着王海山小心的超前边摸着走的时候,在这时候我就听见砰的一声,而后一双巨大的大敖在这个时候从上边的石壁上边伸了下来。 而同时伴随着那两个大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张狰狞的脸。 在这个时候原本紧绷的氛围在这个时候一瞬间的被打乱,无数的枪响声在这个时候瞬间的覆盖了这个地方,而后打乱了原本的寂静,那个巨大的虫子在刚刚的从上方的那个石壁的洞当中挤下来的时候,就瞬间的被无数的子弹在这个时候打成了筛子。 那虫子的尸体掉下来之后,我在这个时候稍微的观察了一下那虫子的尸体,发现那虫子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这不过这个蜘蛛的头部相当的大,而且长得也十分的巨大,此时都已经被打烂了,尸体的旁边在这个时候留下了一摊绿色的毒液,十分的恶心。 而在这第一只的蜘蛛从哪个石壁的洞当中钻了下来之后,此时无数的蜘蛛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朝着那个洞口在这个时候蜂拥而至,一个个都恨不得削尖了脑袋的往里边挤。 王海山在这个时候看到这种情况,朝着我们就是一句跑! 而后直接的就朝着前边跑了过去,我们在这个时候也不敢的耽搁,纷纷的跟着王海山朝着前边的通道跑了出去,而在这个时候,在那石壁的上方也不知道究竟涌了多少的那种虫子,在这个时候纷杂的那种虫子的拥挤的声响在这个时候让人甚至有些头皮发麻起来。 我在超前边的跑的时候顺着后边看了一眼,此时在这个时候原本我们后边的那个很小的洞口在这个时候被那些巨型的蜘蛛在这个时候无限的撑大,那些蜘蛛在这个时候如同洪水般泛滥一般在这个时候顺着那个洞口朝着下边无限的涌了过去。 而且那些蜘蛛长得都奇大,不光如此,在他们前段的那两个大敖也要比一般的蜘蛛要大的多。 那些蜘蛛的爬行速度十分的惊人,让我们在逃跑的过程当中不得不分出些精神在这个时候朝着后边的那些蜂拥而至的蜘蛛群开枪。 而在这个时候王海山的那把巨大的散弹枪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王海山这个时候一发散弹在这个时候甚至可以将那整整一排的蜘蛛大飞出去,巨大的冲击力能让那些蜂拥而至的蜘蛛飞出去好几米远。 而同时也为我们的逃跑夺得了不少的时间。 我们在这黑暗当中此时也不知道跌跌撞撞的跑了究竟多远,这个时候我还在朝着后边退的时候忽然发现王海山他们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原本我还十分的奇怪在这个时候这种紧急的情况当中他们怎么还停下来了,直到后来一个人绝望的一声才在这个时候解开了我的疑惑。 “前边没路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谁喊的这么一声,那声音简直要比哭还要难受。 我一听赶忙的转了过去,朝着后边一看,可不是嘛,在我们的后边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尽头,在后边此时还有两个小型的烛台状的东西,而在前边的路这个时候也已经是完全的堵死了。 我一看到这瞬间的绝望了,看来这时天要亡我们,这次怕是要喂了蜘蛛了。 王海山在这个时候对着一旁的人让我们让开点,而后他自己用他的那把ks-23散弹枪对着前边堵死的那个地方在这个时候猛地开了一枪,巨大的枪声在这个时候击打在距离我们不远的石墙上边,回声带着响声在这个时候让我们的耳旁嗡嗡作响,几乎震耳欲聋的一声。 然而让我们失望的是,那堵死的石墙上边此时除却几个弹孔之外此时没有任何别的痕迹。 一时间,绝望的情绪在这个时候肆意的开始弥漫了起来。 而此时在我们前边的那些蜘蛛爬行的窸窣的声响在这个时候距离我们也开始越来越近了起来,王海山他们在这个时候赶忙用枪在这个时候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来,让那些蜘蛛根本过不来。 不过这样明显不是什么长久之策,因为等到我们的弹药用尽的时候,到那时候只怕是蜘蛛全部过来之后,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一想到自己怕是就要在这鬼地方憋屈的死了,还是被这一堆的蜘蛛当做午餐吃点,心里十分的不自情愿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此时还在我怀中的小囡囡在这个时候的双眼当中,猛地在这个时候发出一阵淡绿色的光芒,只不过在这个紧张的时候,谁也未曾注意到,包括我也未曾注意到。 第五十章 巨门 在这个时候,在我们后边的那个原本堵塞的石门,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随着这轰隆轰隆的声响,原本在我们后边所堵塞的那个石门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朝着上边拉了起来。 那声音在这个时候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同时当我们看到那巨大的石门在这个时候一点一点的朝着上边拉开的时候,一种生的希望在这个时候弥漫了整个人群。 我们在这个时候趁着那堆蜘蛛还没有跟上来的时候,迅速的朝着那个已经开启的石门的外边跑去,当我们所有人都从那石门跑出来的时候,那巨大的石门在这个时候瞬间的掉落了下来,而同时随着那石门的下坠,压死了不少原本准备追我们的巨大的蜘蛛。 一直到我们出来的时候,而后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被这个地方所震撼。 在我们面前的是两扇不知封存多少年的巨型石门,石门的上边还有两把鬼头拉环,那石门大概有十米多高,巨大的程度简直闻所未闻,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那般矗立在人的面前。 在我们的上边则是天空,面前的那两个巨型的石门倒像是完全的镶嵌在我们面前的这座巨型的山峰当中,与其说是镶嵌在其中,倒不如说是完全像是在那山峰的表面部分雕刻了两扇巨型的石门一般。 除却面前的这座巨型的山峰,在我们的后边此时就是刚才我们出来的那个地方,而那个地方竟然是一条石头刻的龙尾巴。 那石龙的身子几乎在这个时候贯穿了整个深渊,在这里我几乎可以看到那石龙对面的那座山岭,而这个地形以及这座石龙桥梁,让我不免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在魔狱的时候遇上的那个石龙桥。 只不过此时在我们面前的这座巨大的石龙桥的上边以及四周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无数的蜘蛛,那种场景令人看了简直头皮发麻。 而那些蜘蛛在这个时候看到我们之后,在这个时候纷纷的发出了几声怪异的叫声,而后便是朝着我们蜂拥而至。 我原以为我们好不容易的跑出了那个石龙的里边,就能够摆脱那些令人感到厌烦的蜘蛛的侵扰,但是让我未曾想到的是,在那石龙外边的那些蜘蛛的数量竟然比石龙内部还要多不止一倍之余。 而此时无数的蜘蛛在这个时候顺着那石龙朝着我们密密麻麻的纷涌而至,这种情况太过骇人一时间竟然让我们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愣在原地。 而后也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先喊了一声,而后便是一连串的枪响在这个时候如同爆豆一般纷纷响起,而随着那些枪响声在这个时候无数的蜘蛛都被子弹打爆或者直接被打飞出去,无数的尸体在这个时候纷纷的落到了石龙下边的无地深渊当中。 因为刚才在那石龙的腹内的时候子弹已经是消耗了许多,因此这个时候不少警察的手枪当中没放两枪就没了子弹,而在这个时候,子弹就意味着生命,每一把枪在这个时候没子弹的时候都会引起我们内心的一阵波澜。 但是这样子下去明显根本不是什么办法,绝非长久之地,如若等到弹尽之时,那无疑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噩耗。 为了尽快的找打别的什么方法来想办法抵制这些蜘蛛,我在这个时候趁着那些警察在前边放枪的时候,朝着四周望了起来。 此时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形当中,是一片不大的空地,而在空地的前边这就是那两扇如同镶嵌在大山当中的石门,在那石门的前边还有一个类似于阶梯一样的东西,周遭还摆放着一些简易的如同火台一般的东西。 而在那距离石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个东西如同一个操纵杆一般,矗立在石头缝当中,只不过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未曾有人动他,上边整个显得陈迹斑斑。 这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之后,我便一路抱着小囡囡跑到了那个东西的近前,而我的行为在这个时候还吸引了王青山这家伙的注意,王青山在看到我神神秘秘的朝着那对破石头跑过去之后,便跟着我一路的跑了过来。 在王青山看到那个东西之后,对着我道:“怎么,小道士,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看着那个操纵杆对着王青山道:“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机关,说不定能把咱们前边的那个巨型的石门给他打开,这样的话我们不就能逃脱了? 我刚说完王青山一把就按住了那个操纵杆,而后就要拽,他这动作差点把我魂魄都给吓飞出去了,不过还好我的反应快,此时一把拽住王青山的胳膊,没让他拉过去, 王青山被我拉住之后,看着我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我对王青山道:“我这也是猜测,万一这东西是什么隐藏的什么机关,有什么箭啊,或者大石头从上边滚下来,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玩完了。“ 王青山听完之后,皱着眉头道:“说拉也是你,不让拉还是你,他娘的到底拉还是不拉。” 就在我们还在犹豫的时候,忽然前边那边这个时候传来一声吼叫声:“没子弹了,快点跑啊!” 我朝着前边那边望过去的时候,此时王海山他们在这个时候乱做了一团,那些蜘蛛此时没有那原本的那些子弹的阻力之后,在这个时候爬行的速度及其的迅疾,朝着我们快速的爬了过来。 看到这个情况,我心里一咬牙,心想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搏,便在这个时候一把拽着那个操纵杆拉了过去。 咔嚓的一声! 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清脆,而后就是几乎一连串不停歇的那种响动声在这片地域当中在这个时候几乎袭遍了整个地方。 而后我们此时所在的这个地方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而随着这剧烈的晃动,在这个时候不少的山石纷纷的从上边朝着下边滚落了起来。 第五十一章 巨门(中) 而就在我刚刚拉下那个如同操纵杆一般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在的这个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同时随着这剧烈的震动,从那山上逐渐的开始滚落下来一些小石子。 我一看不会真的就那么倒霉吧,莫非这山还真的要从上边滚石头不成?那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是全成一堆一堆的肉饼了。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在这个时候随着我们这里所产生的震动,同时在我们前边的那巨大的石龙所形成的石桥,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朝着上方上升,而后那石龙桥在这个时候从中间的部分,尽数的折毁。 而随着这石桥的折毁,无数的石块纷纷的朝着那无地的深渊掉落了下去,而同时,随着那无地的深渊掉落下去的,还有无数的蜘蛛。 而我们,一直到那无数的蜘蛛随着那尽数碎裂的石块纷纷掉落下去之后,才缓缓的回过了神来。 而在那无数的石桥碎裂跌倒谷底之后,原本的那些震动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平息了下来。 随着这个地方子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开始平息了之后,而原本一直潜藏在这山里边真正的龙冢,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开始漏出了他的真容。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在我们身后一个人这个时候传来了一声喊声,我们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纷纷的朝着后边望了过去,而此时在我们后边的那个原本镶嵌在山里边的那个巨型的两扇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缓缓的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因为腾升而起的好奇心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朝着那个门缝哪里跑了过去,而我也在这个时候抱着小囡囡跑了过去。 那扇巨大的石门在这个时候尽管只是漏出了一条缝隙,但是那尽管一条缝的宽度,在这个时候都能够完全的让一个中年人侧着身子过去而毫不费劲。 在这大山里边如同镶嵌在山崖上边的一个巨型的石门,在这个时候竟然打开了一条缝隙,无疑不在这时候吸引了无数人的好奇心,想要前去一探究竟。 当我跑过去的时候,不少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趴在了那门缝的上边朝着里边看的津津有味,我一时好奇什么东西竟然会让他们在这种境地之下看的如此的痴迷,便过去看了一眼,但是眼前的场景却让我完全的震惊了。 在那里边让我感到简直就像是到了另一方世界一般,石门的内部和那石门的外部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如果不是此时我真真切切的看见眼前的一切,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石门的里边就像是新世界的大门,里边是一方碧波荡漾的湖水,上边还铺洒着淡黄色的阳光,不少的睡莲在上边静静的躺在那上边。 而在那湖水的中央,还有一位女子留着淡绿色的长发,背对着我们在那湖上,如同以为敵仙子下凡一般,那种情形在某一刻竟然让我深深的沉醉其中,如同一个巨大的泥潭一般让人陷进去而无法自拔起来。 在这个时候,仿佛我的整个世界当中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背对着我的女子,在人世当中。 而时间,也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停滞了下来,逐渐的,在这个时候,那个女子逐渐的转过了身来,那绝美的侧颜在这个时候几乎胜过了一切的景物,让我沉醉于这世间如何会有如此一张精致完美的面孔。 逐渐的,我完全的沉醉在了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当中,而那女子在这个时候也逐渐的朝着我游了过去,确实是游了过来,因为我发现那个女子竟然下半身完全的是蛇的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在这个时候产生出了一种别样的美感来。 而在这个时候,原本在我怀里的囡囡原本潜在眼底的那三个如同黑点一般的符号,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浮现了出来,而同时随着三个黑点的浮现,原本的这些景物,在这个时候如同幻化的泡影一般,逐渐的开始萎缩,而后消退,直至完全的消失。 而那个原本朝着游过来似乎美到不可方物的女子,在这个时候也逐渐的变成了另一张令人看了恐惧的面庞,只不过和刚才幻境相同的是,这个女子竟然已经是那种半人半蛇的样子。 那个女子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近前,而她的头发,是一堆的小蛇,那种恶心的程度无法来用言语形容,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女子头发上的那些小蛇在这个时候张开大嘴在我的瞳孔倒映之下,越来越大! “砰!” 一声巨响几乎像是从我的耳旁响起的一般,而后那原本在我面前的那个半人半蛇的东西在这个时候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她头上的那堆密密麻麻的小蛇打下来了一大半。 而在我的后边,此时王海山端着他那把巨大的ks-23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我心里当下就是一声打的好! 当我们正想要乘胜追击的时候,那个半人半蛇的东西,在这个时候用她那怨毒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而后如同一滩的水一般,竟然溶到了地底完全的消失了踪迹。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尽管并未曾有什么人受伤,但是这个时候也没人敢大喘气,原本还围在那巨大的石门前看热闹的人此时纷纷的离那石门远远的,似乎生害怕再出现刚才的那种事。 或许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些幻觉,在那个半人半蛇的东西被王海山一枪打跑了之后,我再往石门当中望的时候,里边原本的景象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不大的石室。 而在那石室当中的中间还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那个棺材不同于其他的棺材,我目测了一下竟然有两米多高,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被土封住了一般,而在那棺材的旁边,还有一条似乎是人为所雕刻而成的一条水道,在这个时候围绕着那口棺材流淌! 第五十二章 巨门(下) 在那石门的当中的此时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石室,在那石室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用土密封的巨大的棺材,而在那棺材的四周,还有一条似乎是人为挖成的一条小水渠。 那水渠十分的细长,围绕着那被土所密封的巨大棺木的四周蜿蜒,只不过那水渠的所弯曲蜿蜒的方向,十分的奇怪,就好像一条胡乱排列的星罗棋盘一般。 而当我在远处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水渠蜿蜒和纵横的方向,竟然和北斗七星的排列顺序一样。 这个发现在这个时候让我不由得吃了一惊,莫非这地方还和北斗七星阵会有什么关系不成? 在这个时候,我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和王蓉进山的时候,在山洞当中遇上的那个先辈的遗骸,当时发现的那个北斗七星阵的图,莫非会和那个有什么关系不成? 我想到这里之后便打算过去看看,心里想着便准备从门里边进去,就在我打算进去的时候,忽然被王海山一把拽住了胳膊,我顿时有些疑惑的回头望了望王海山。 王海山一把将我拽了回来对我道:“小心点,前边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王海山一边说着,带着一帮人在我前边先进去打了个头,我看到这种情形之后一时有些哑然失笑,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还是跟在了王海山等人的后边进了那扇门,而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两人也在我的旁边跟着我一起进了这个大门, 当我们全部进了这座山的内部之后,才在这个时候,看清了这潜藏在山里边不知道多少的年的一个大墓。 在这地宫的内部的空间不算小,四周都是山体岩壁,在我们的前边还有一个暗室,只不过不知道是通向何方的。 在这个地宫当中,从我们刚进来的地方上边,是几层不算高的石梯,在那石梯上边还有一些十分简易的那种老旧的石台,只不过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基本上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进来这间石室之后,基本上都在这个时候被这间独立于山脉之内的石室的那种壮观所镇住,因为在这个时候害怕还会再像之前一样遇上那些奇怪的东西亦或者说是那些机关,因此我们在这个时候也走得十分的小心。 “没想到在这山脉当中还有这么大的一座独立的地宫,你们说这会是什么地方?“我们一行人在这个时候仅仅凭借着手电筒散发出的光芒辨识着道路,队伍当中在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人道。 “阴曹地府,怎么着?怕了不成?”王青山此时在我旁边大咧咧的对着前边的那人瞎咧咧道。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给了他一肘子,低声让他别乱说话。 王青山倒是满不在乎的一副样子,小毛在旁边对着王青山道:“你看咱们现在会不会已经是到了龙冢的里边了,从开始我感觉就像是进了墓,但是之前还没敢确定。” “不过你看那个用土封住的三合棺,他娘的摆明了就是个墓,我怕是咱们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没想到之前在这山里边绕了几天都没找到这个外界传言中的墓穴,现在倒是歪打正着碰上了,也算是黄天不负有心人了。” 因为我就在小毛哥的旁边,因此听的明白,便回头问小毛哥道:”毛哥?你们这次进山怕就为了这个墓吧!“ 小毛哥听见我问了,赶忙在这个时候朝着四周看了两眼,而后再确认没有别人听见之后才一把将我拉到了一旁没人的一个角落,而后对我道:“你他娘的声音就不能小一点,这帮可都是警察,要是让他们知道哥几个是盗墓贼那还有什么好果子吃嘛?” 我一听也对,便也没做声,不过还是有些狐疑的问小毛哥道:“上次余先生不是给咱们一笔钱了吗?怎么你们还缺钱嘛?” 小毛哥此时扇了我脑袋一巴掌骂道:“谁还嫌钱多不成,你姥姥的,不过现在这么多警察也没法下手,到时候看情况,看能不能捞点好东西出去卖了也好,你小子到时候可别漏了陷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对小毛哥道:“不过这里边能有什么宝贝?我之前只是听说有一条巨蟒好像是死在这里边了,而别人都传的说是这条蛇在渡劫,最后才说成了龙冢,但是一个蛇的墓穴里边还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成?” 小毛哥听了我说的之后给了我脑门上敲了个栗子骂道:“你傻啊,他妈的蛇哪来的墓穴,这还不是这里的人在这里以讹传讹而已,再说了,这地宫,还有你看前边那个三合土包的棺材,里边绝对宝贝少不了。” “就是现在他妈人多眼杂没法下手,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 “对了,小道士,这丫头你妹妹?长得还挺讨人喜欢的嘛!”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我抱着的小囡囡,而后想要用手摸摸那丫头的头,不过那丫头一向十分认生,此时又见到小毛哥一脸的凶相,不自觉的就闪了一下,把头缩了回去,让小毛哥的手落了个空。 这让小毛哥一时有些尴尬,我对着小毛哥笑了下道:“毛哥,这丫头认生。” 小毛哥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而后道:“这个地方我可是感觉这诡异的程度不亚于咱们之前去的戈壁沙漠那个魔狱,咱哥几个也都小心点,要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我和王青山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前边忽然传来了几声叫声,我们一听以为是出了什么状况赶忙在这个时候朝着声音的涞源哪里跑了过去。 在我们过去之后,此时在那个地方王海山他们都在哪里,我看到此时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小伙子,此时他正瘫坐在地上,手电筒在这个时候也滑落到了一旁,用手指着前边不远的那个地方,似乎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 我顺着那个小伙子的指的地方望过去,发现在那个地方好像站着一个人,不过那个人此时一动不动不说,而且那个人的身高,似乎也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第五十三章 巨棺 在这个时候我顺着那个人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在哪里站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的身高远超出一般的人的范畴,十分的高大不说,那个人的动作十分的奇怪,倒像是在伸手拽什么东西一样。 “鬼,鬼!”此时刚才的那个倒在地上的警察还指着前边的那个雕像冲着我们道。 因为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被那个人的呼喊声在这个时候招惹了过来,因此在听到那个人的叫声之后,纷纷的将手中的手电筒光朝着那个人影的地方晃了过去。 而在这个时候我们才看清了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石像,看样子应该是雕刻的一种邪神,因为那张脸十分的狰狞,我猜测很有可能之前这个人未曾看清楚只用手电筒光照到了脸部,从而才在这个时候产生了如此过激的反应。 “我说小王,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一个石像把你吓成这样?”在这个时候,队伍当中一个警察对着刚才那个倒在地上的警察道。 那个被称作是小王的警察在听了我们说的之后,在嘴里喃喃的说了一句:“什么?是石像?”而后就又有点不相信的从原地站了起来,又朝着那个石像哪里走近了几步,在确认真的只是一个石像了之后,才在这个时候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踹了一脚那个石像。 这个突然出来的乌龙让原本紧绷的气氛在这个时候多少的缓解了一些,但我们却不知道,灾难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悄然降临。 在这个乌龙过去之后,我们继续的朝前边走,在这四周的那些雕像还真的很多,只不过不太知道这些雕像是做什么用的,大概的只能在手电筒觥筹交错的那些光当中看见不少的石像。 因为之前都知道了这些石像,因此我们倒也不怎么害怕。 “你们快看,这里有个土堆。”在这个时候,走在前边的一个青年的警察手里拿着手电筒,照着我们前边不远处的一个十分大的像是用土做成的一个巨大的棺材道。 “土堆?什么土堆?”王海山在前边疑惑的说了一声之后,便围了过去,我们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朝着那个土块跑了过去,因为手电筒的光,因此看见的不是很完整。 大概只能够看到那是用黄土全覆盖的一个巨型的长方形的土块,十分的巨大,几乎要比一个人的身高还要高的多。 “哇,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大一个?”这个时候队伍当中的一个女警察手里还握着手电筒,用手摸着那土块自言自语道。 “这应该是一种棺葬,古代的一种巨棺,看这土的样子,应该用的是三合土封存的,而且里边应该不止一个棺材。”在这个时候距离我不远的洛宁,看着那个土块道。 “啊!棺材,洛宁姐你没吓我吧?这什么地方啊?怎么还有棺材啊?“那个女孩在这个时候如同被蝎子蛰了一样,赶忙的缩回了手,对着洛宁道。 我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洛宁说的竟然和小毛哥说的一丝不差,看来这个洛宁还真的不止是王海山随便吹吹那么的简单,这让我对这个女孩又多了几分的敬佩。 “确实是棺葬,早在几年的时候,广西上思县思阳镇广元村就曾经发现过一座罕见明代中期墓葬,古墓中有一大一小两个用“三合土”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棺”,那棺材就和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差不多一样。“ ”只不过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要比之前出土的那个还要大的多,里面怕是也有不少的棺木!” 那些人在这个时候听了洛宁所说的之后,都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朝着后边退了一两步,可能是源于对同类死亡的一种恐惧,毕竟普通人见到棺木这种东西都不会感觉很好,小毛哥和王青山这俩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想他们也应该是在这一行混得时间长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刚才的那个女孩道。 “先保护起来吧,等咱们出去了,再找上边人来专门保护这里,这些大墓都是上古的人遗留给我们的宝贝,不能让他们毁在到盗墓贼的手中。”洛宁道。 小毛哥这个时候一听这话,对着那洛宁道:“盗墓贼怎么了?不都是一个样挖别人家祖坟的人嘛?有什么区别?” 小毛哥这话一说,顿时在这个时候的空气当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火花来,我害怕这个时候会坏事,赶忙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道:“我们不管怎样还是赶快找到出口出去吧,这要真是个古墓的话只怕是里边的机关也不少,多呆一秒我们就会多一点的危险。” 王海山此时也能听得出来我是在故意的转移话题,便过来打着圆场道:“小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几个现在分头在这四周找一找看有没什么暗道出口什么的,到时候也好出去,在这个鬼地方带着真是浑身的不舒服。” 那些人在这个时候听见王海山说话,便也不再争辩,便纷纷的在这个时候分头在这个地方朝着四周寻找出口。 我在这个时候问别人借了个手电筒,而后在这个地方朝着这个棺材旁边的那个十分的细微的水渠照了过去,之前因为离得太远,我也仅仅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个大概。 现在我用手电筒光照射过去的时候,发现在那弯曲的水渠当中,在每一个弯曲的地方,都一个不大的圆形珠子,埋在哪里。 我有些好奇的蹲在那个,用手电筒照了过去,那个在水渠里边的那个珠子也并未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感觉好像就是一颗十分圆润的那种半透明的珠子。 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只不过不知道会有什么实际性的效用,我大概的目测了下,那种珠子一共有七颗左右。莫非这珠子象征的会是北斗七星?! 在我思考的时候,在我后边却传来了声音。 “这个水渠是按照北斗七星的规则和序列排列的,还有这个三合土造成的巨棺也是按照的这个原理,因为古人对于天文十分的迷信,他们相信这样可以让天地日月精华吸收到他们的尸身当中,从而让他们能够永垂不朽。” 我扭头过去,发现是洛宁,她此时站在我的后边,看着那个水渠说道。 请假一天,明天补上 抱歉,今天忙了整整一天,这才刚刚闲下来,只能等明天再更新了,实在抱歉! 第五十四章 巨棺(中) “就这水渠当中的这些珠子,应该代表的就是天上的日月星辰,这个北斗七星的水渠在这个时候环抱着这具棺材,也可以叫做抱月。“ “还有这四周的石人,所代表的应该都是其他不同的各种星宿,你看这些石人的排列顺序还有方向都和星斗的序列相一致,如果能将这整个墓室比作是一个巨大的夜空的话,那么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天空的繁星。” 洛宁不知道何时已经蹲在了我的旁边,看着那小水渠下边的那半透明手掌大的珠子道。 我听了之后,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而后就想要在这个时候用手摸一下在那水渠下边的珠子,但是我的这个细微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却被洛宁一把抓了回来。 我原本探出去的手在这个时候被洛宁一把抓了回去之后,让我不免有些满腹的狐疑,疑问的转过去望向洛宁,洛宁看到我的神情倒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对我道: “这些星宿可不能乱动,一旦挪移的它本身的位置,只怕是会有大乱子出现。” 洛宁的眼神当中没有半分的开玩笑的意味,倒显得十分的真诚的模样,此时对着我道。 “你一个警察,也迷信这些东西?”在这个时候我嗤笑了一声,对着面前的洛宁道,不过我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手却还是收了回来,毕竟之前我所经历过的那些怪事也不在少数,这个地方又十分的诡异,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不是什么迷信,只是一些忌讳而已,有时候有些东西你在未曾确认他不存在之前,就不能去否认他的合理性。”洛宁此时大概是见我将手缓缓的收了回来,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 “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这个时候王海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看着我和洛宁道。 “没什么,只是分析一下我们现在的处境而已。”洛宁淡淡的说道,甚至在她的语气当中找不到一丝的慌乱之意来,我听洛宁这样说了之后,便也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嗯!”王海山在这个时候听了洛宁的话之后略微的点了点头,而后道:“这样也好,也免得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鬼地方乱转,怎么样?你们分析的有什么结果了没?” 在听见王海山发问之后,洛宁在此时对着王海山道:“仅仅就从这个墓室的构造来看的话,基本上无论是从墓室的构造程度上还是从棺材的这个建造的程度上来看,基本上算得上主墓室了。” “不过这地方实际上只是一个墓主人为了混淆一些人的视听而做的一间虚假的墓室,我个人认为主墓室应该还在深处的地方,这仅仅只是一个分墓室。“ “呦,说的我还差点就信了?何以见得呢?”在这个时候小毛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可能是因为之前就和洛宁有些小矛盾的缘故,因此在这时候对着洛宁故意这样问道。 “直觉,而且这个星宿原本在这个时候形成的一种众星捧月的星象,但是这是在山腹当中,北斗七星又是在水里边镇着,从而让原本的整个众星捧月的星象完全的逆转,倒像是群星镇守着这口巨棺。” “仅仅凭借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所遇到的那个石龙桥,还有之前的那个石门,都说明这个在墓穴当中的人绝非一般人,如果是普通官宦根本不可能会有如此能力去建造一个如此浩大的地宫来作为自己的墓穴,还有那种历经几百年都未曾坏掉的那些机关。” “这种人的生前权势一定不低,一个这样的墓主人又怎么会将主墓室设在这里,而且这千百年来,我觉得我们绝非第一批到这里的人。” “我可不懂你说的那些什么这个那个的,要想知道墓主人的身份,那好办,拿个工兵铲老子现在就能让这个鬼棺材给她撬开,看看里边会是什么东西。”小毛哥在这个时候道。 小毛哥这话一说,顿时在这个墓室当中的氛围就产生了些许的微妙的变化来,倒还是王青山脑子反应快,此时把小毛哥一拽道:“你他娘的胡乱放是什么屁,这东西能是你小子想动就能动的嘛?” 王青山一边说着,将小毛哥拽到了一旁,我一看看来小毛哥这之前就急躁的那种脾气还是没有什么改观,不过还是对着洛宁等人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说道: “那就算我们找到主墓室又有什么用处呢?而且你说我们并非第一次到这里的人,那为什么这附近没有什么有前人所进来遗留下的痕迹呢?“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生前权势滔天的人修缮的墓穴的话,那么那些为其负责修缮这个墓穴的人几乎都是要在墓里边陪葬,而有些聪明的工匠,一般会在修建的时候,就会在主墓室哪里给自己遗留下一条逃生的通道。” “如果我们能找到主墓室的话,那么意味着能够逃离这里的机会也就能够大的很多。”洛宁说道。 ”诶,洛宁姐,那你说那要是修缮这个墓穴的工匠特别蠢怎么办?连个通道都没给自己留下来?“这个时候一旁的较为年轻的警察疑问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能修缮这些官宦墓穴的人,设计出这么精密机关的人,又怎么会蠢呢?” “哦!”周遭的人听了洛宁的分析之后在这个时候认同的点了点头。 “而至于你说的为什么未曾留下痕迹,或许是这墓穴当中,有种东西让人连尸体都留不下来吧!” “洛宁姐,你别吓人,本来这地方就阴森森的,你再这样一说,我老是感觉这附近有人看我。”一个长相颇有些稚嫩的女孩在这个时候颇有些害怕的神色对着洛宁道。 “总之我们还是别在这里久留了,长久留在这里绝非良策,我们在这附近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暗道之类的地方,不过记着劲量不要走散,要不然会很危险。” “我在这段时间也会试一试能不能联系上局里面来协助我们过来,大家也都要小心点,我们现在就剩下八个人了,我不希望在看到一个人因此而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明白了吗?” 我一看洛宁这丫头说话倒还颇有几分的领袖的气质,我约莫着细细的盘算了一下,除去刚才我们在之前的那个地方伤亡的人数之外,如果不算我身边的囡囡的话。 那么洛宁他们那边的人一共还有五个,我这边和王青山还有小毛哥他们是三个人,我们刚好一共八个人! 第五十五章 巨棺(中) 我们这边应该算上小毛哥和我还有王青山算是三个人,而王海山那一边的话可以说算上那些警察一共是五个人左右,其中男的有三个,女的两个。 包括洛宁还有之前的一直让我感觉胆子有些小的那个女生,那三个男的则是王海山还有张开翼,还有另一个男的,只不过我不太认识,看年纪的话和张开翼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我们就尽量的两个人在一起去找,尽量不要一个人去,等下要是有什么发现或者什么危险,只管大声呼叫即可,千万莫要走散。”王海山这个时候冲着我们哪里说了一声之后,而后便道:“我先和小张去那边看看,你们自行组队就好。” 王海山一边说着拉着张开翼那小子就朝着其中的一个方向走了过去,王海山话说完之后,洛宁便也在这个时候带着之前的一个女孩去了别的地方。 我和小毛哥还有王青山那就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我们三个这一组队也算得上是成功再此会师,那家伙王青山乐的嘴都合不上,对着我和毛哥在这个时候悄悄的低着声音道: “咱哥几个正所谓贼不走空,这里边的宝贝我刚才大概的拿手电筒照了一下,里边那家伙宝贝多的老鼻子去了,咱哥几个很好现在能绕过那几个警察的视线,也好等会随便摸几个宝贝回去。” 王青山说到这之后,禁不住的咧着个嘴笑的跟朵荷花似的,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也冲着王青山那家伙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语之中。 “张小哥,你小子可是学这一行的,当初在魔狱的时候余爷能找到你证明你小子就有些斤两,当时我看你小子长得一副稚嫩模样,原以为你小子什么都不会,不过你倒是让我等着实刮目相看了一把。“ “不过你小子怎么会和那帮警察牵扯上关系了?你们来这是干啥呢?”小毛哥在我旁边问道。 “毛哥这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之前也是偶然因为一个案子才认识的他们吧!”我道。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略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在这个时候又道:“我听余爷说你小子家里还有个老娘,精神不是多好?” 我听了之后略有些黯然的低了低头,而后道:“本来余先生就是承诺的能让我的母亲得到最好的治疗一定能够恢复我才和你们去的那个鬼地方,原来还想着回来之后,就能好好的坐会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没想到还是没一点的作用。”说道这里之后我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 小毛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那帮人就是那样,嘴上说的什么保准好,最后就都是问题。” “不过毛哥认识一个人,这个人祖上有过治疗这种病例的经历,你母亲那种只要不是先天痴呆的病,他应该就能治好。”小毛哥道。 “真的?”我听到这之后狐疑的问道。 “屁话,你毛哥何许人也?我能骗你个小毛孩子不成?”小毛哥将胸脯拍的山响对我道。 “我看你老毛专爱骗人。”一旁的王青山插嘴道。 “去你娘的,老是拆我的台。”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捶了一拳了王青山骂道。 “那就多谢毛哥了。“我对着小毛哥拱了拱手道,小毛哥这个时候也故意装作一副大人物的模样朝着我故意沉了沉声音道:”小毛孩不必多礼。“ ”那,那个人他收什么钱嘛?“我问道。 “他倒是不收钱,不过这个人收宝贝。”小毛哥道。 “宝贝?什么宝贝?”我道。 “就是这里边的宝贝。”小毛哥指着此时我们所在的地方,道。 小毛哥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过来了,而后我问小毛哥道:“小毛哥,你和青山哥这次不远千里跑这里来究竟是为了啥?” “还不是听说你们这大墓多呗,古时候多少帝皇将相都是在你们这里定的都城,早听说你们这里边墓一个连着一个,就当是咱们去戈壁沙漠之前,不久在山里边乱撞都撞上了个墓。“ “只不过那个墓被盗墓贼光顾的太多了,不值钱了,里边宝贝都没了,不过我看这地方应该没多少人来,要不然这墓室里边的东西不可能还保存的这么完整。”小毛哥道。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而后苦涩的笑了声,对小毛哥道:“没想到我也成了个盗墓贼了。” “嗨,咱们就是找点发财的东西而已,正所谓人为财死,有什么错呢?还有什么盗墓贼不盗墓贼的,咱们这几个也应该像人家哪行人称呼的那个摸金校尉来称呼自己,别整天他娘的盗墓贼盗墓贼的,掉价不掉价。” “哦。”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时一旁的王青山在旁边道:“毛哥,你说那棺材里边会不会有啥好东西?我看着那东西就感觉心痒痒,就是现在人多眼杂有点不合适。” ”一步一步来,等会找个机会甩开这几个人,再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捞到点什么出来,“ 我们在说话的这个当口上,朝着前边也走了不短的一段距离,在这四周除却不少的那些雕刻十分奇怪的那些石人之外,还有不少的石柱在这四周耸立着。 那些石人的模样让我感觉十分的奇怪,不光十分的高大,而且石人的脑袋也十分的大,整个人让我感觉就像一个长方形一样,就是分了个圆形的脑袋而已,看上去倒像是那种好笑的娃娃一样。 而那些石人的个个的神态也是各异,有的面相略有些凶狠,有的面色严肃,总之每个神态都大不相同,还有不少的都是各种手执各色兵器的人,或许是之前因为洛宁说的,因此我在这个时候距离那些雕塑也离得远远的,生怕出了什么事端。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在原本还算寂静的这个地方,出现了一声的惨叫声,那是一个男人的惨叫声,此时从我们的后边发出,显得极为的刺耳,让我们原本在整个墓室当中的人在这个时候都愣了神。 第五十六章 巨棺(下) 就在我们朝着里边走的时候,忽然就在我们的后边传来了一声的惨叫声,那惨叫声听上去十分的短促,似乎就像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喊出而后又被某种东西硬生生的中断了一般,此时在这墓穴当中突兀的响起,让整个石室在这个时候莫名的多出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那惨叫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之后,让我们在这个时候不免有些发愣,一旁的王青山扭着头看了看小毛哥,小毛哥朝着刚才传来的声音的那个地方望了一眼,而后朝着我们打了个手势道:“过去看看。“ 我和王青山还有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便朝着刚才发出叫声的那个地方摸了过去,我们这三个人只有小毛哥一个人有手电筒,因为嫌领着小囡囡太过麻烦,又害怕这小女孩在这地方出什么事了,因此我还是抱着那个女孩,等下万一遇上了什么情况也好逃走。 不过还好小囡囡这女孩体重比较轻,我将她抱在怀里也并不怎么费劲,这小女孩同样也十分的乖巧,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只用她那双碧绿色的大眼睛盯着前边的景物。 刚才的那声声音所发出的地方距离我们不是很远,我大概的估计了下应该就在这个墓穴的左下方左右,而且听那惨叫声的声音应该是个男子,如果是个男子的话那么就排除掉了洛宁等人。 而张开翼又和王海山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说是张开翼他们的那边出的事情的话,那么按理来说我们最起码应该听到两声不同的声音才对,但是我们总共只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声,因此也就排除掉了王海山还有张开翼的可能性。 莫非是之前的那个男子?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之前我们在分配的时候,刚好就剩下哪个男的一个好像没跟别人走?难道是哪个家伙一个人走恰巧还遇上了什么危险不成?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暗骂自己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在这鬼地方竟然能让一个人走散了,早知道就应该让那个家伙当初跟着自己还有小毛哥他们一起,而现在每少一个人危险都要增加上几分。 但是现在在怎么自责也没什么用处了,我和小毛哥他们现在只有快点的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然后在做打算。 我和小毛哥他们没多长的时间就走到了之前的我们分开的那个地方,也就是那个用三合土所密封的那个巨棺那里,我和小毛哥到了哪里的时候,发现这个时候我们前边不远的地方也传来了手电筒的灯光。 因为距离有点远我们还没怎么看清楚,不过我听说话声,应该是洛宁她们,等他们走近了的时候,我发现这个时候之前的那个胆子很小的那个女孩死死的抱着洛宁的胳膊,一边朝着前边走着,一边对着旁边的洛宁说着:“洛宁姐,你说刚才那一声是怎么回事?我害怕。” 待到她们走近了之后,洛宁他们在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我们,对我们道:“你们刚才听见那一声了嘛?” 我冲着洛宁点了点头,而后对洛宁等人将之前的自己的大概的推想给洛宁说了一遍,道:“我们先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怕是有人应该出事了,不过咱们几个最好小心点,在这鬼地方的暗处恐怕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洛宁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道:”这样的话我们先去找找王队,劲量不要分散了。“ “对了,你们在哪里找了一圈有什么发现嘛?”洛宁问道。 “没有,在这地方似乎很大,我们朝着前边走了不远的一段距离,出了哪些石像还有那些石柱之外,没发现别的什么东西,你们呢?' 洛宁冲着我摇了摇头而后道:”这地方有点诡异,等下我们人齐了之后还是尽量的不要分散了的好。“ 洛宁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手电筒朝着前边走了过去,洛宁原本走的是我们的前边,但是我们几个男的怎么好意思让这两个女的走我们的前边,便在这个时候跑到了洛宁的前边当起了领路的。 我们现在所走的这个地方,在手电筒的光束之下,满眼的都是一些石柱排列,在那石柱的上边还雕刻着许多繁杂的花纹,相较于其他的一些地方,似乎这个时候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地方石柱要远远比其他的地方都要多的多,而在我们越往这黑暗的深处走的时候,在这黑暗当中我似乎总是能听到一种莫名的嘶嘶的声响。 那种声音的感觉带着一种潮湿的意思,仿佛从最深处传来一直传到了人的心神当中,而这种声音当我们越往这黑暗的深处前行的时候,那种声音似乎也就距离我们越近,有种莫名的无处不在的感觉,仿佛蛊惑着每一个到来这里的人的心神一般。 “你们快看。”在这个时候之前那个一直躲在最后边的那个女孩在这个时候指着前边的一个地方冲着我们喊道。 我们听了之后将手电筒的光束在这个时候照到了那个女孩所指的那个地方,发现在我们所照的那个高高的石柱上边的地方竟然有一摊的血迹,而且那血迹似乎还是新鲜的?! 一种略有些诡异的感觉腾升在四周,小毛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此时也知道现在应该说点什么,道:“丫头别害怕,就是一堆血罢了,这东西不害人。” 小毛哥随是如此这般说,但是那个女孩也并未因此而消除半点的恐惧之意。 我们在接着朝里边走的时候,刚才的那种原本听起来很小声,但是却离得很远的那种声音在这个时候也变得越来越浓厚了起来,而且那种声音似乎在这个时候有着某种魅惑人心的力量,让我在这个时候莫名的在内心当中腾升起一种躁动出来! 而这种莫名腾升上来的燥火,如同突然从燃油上边烧灼而起的大火一般,虽然时间短暂,但是烧起来的时候,却火势滔天。 第五十七章 巨棺(下) 那种声音在我听了之后不知道为何,内心当中在这个时候莫名的产生出一种燥热来,那种燥热感仿佛是突如其来般的涌上了我的心头,让我在这个时候竟然产生了一种狂暴的冲动。 不过这种感觉却在这个时候硬生生的被我抑制了下去,但是这个时候我却着实的在耳旁听到一阵的拳风在这个时候朝着我袭来,虽然我的反应很快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但是还被那个人在这个时候一拳打中了腮帮子,痛得我差点哭了出来。 我在这个时候朝着揍我的那个人一看,竟然是王青山,此时他还是保持着一拳挥出的姿态,但是表情却是一副十分愕然的模样,仿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这么一出一般。 就在王青山还愣神的时候,原本在王青山后边的小毛哥一拳打在了王青山的侧脸,差点把王青山这家伙打的翻了两个跟头,那王青山直接栽倒在了地上被小毛哥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给打蒙了。 不过到了现在,我似乎倒有些明白了,因为小毛哥现在的神情和之前王青山那家伙刚将我打趴下的时候的神情一模一样,而再次联想到之前当时心里突如其来的那种燥热,看起来之前我们所听见的那些奇怪的声音绝对不简单。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忽然眼前一切在这个时候瞬间的开始剧烈的扭曲了起来,而原本在我怀中抱着的小囡囡在这个时候头和脸在这个时候也变得越来越狰狞了起来,而后在眨眼之间,原本还在我怀里抱着的讨人喜欢的小囡囡在这个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脸。 那张脸此时就像一个刚刚开了花儿的花蕾一样,只不过完全是一种黑色的那种极其恶心的肉,在中间的部分是一张原型的那种小嘴里边充满了无数恶心的小飞虫和粘巴巴的网状物,还有无数的那种尖锐的牙齿,此时对着我大张着嘴巴,同时吐出了那种绿色的液体。 那种恶心的程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当时我浑身就像是被电了一下一样,下意识的就要把怀里抱得东西一把给扔出去,但是就在我想要这样做的时候,一道碧绿色的电芒在这个时候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在我的意识当中涤荡,我浑身也同样在这时候有些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似乎有一种能够直视人心的力量,在这个时候猛然的直逼我的内心深处。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仿佛一阵清凉剂猛地扎在了身上一般,浑身的那种燥热与昏沉在一瞬之前都荡然无存,而我的世界也在这个时候变得一阵的天旋地转,险些从原地晕了过去。 而在此时,我却发现,原本在自己怀里边的小囡囡在这个时候一双大眼睛在这个时候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而那两个深碧色的瞳孔,让我感到仿佛两汪的深潭那般,随时都会将自己在瞬间吞噬进去。 而在这个时候,囡囡和我对视了一小会儿之后,便自然而然的挪开了目光,而后朝着另一侧的一个方向用他的小手在这个时候朝着哪里指了指。 我在这个时候顺着小囡囡小手指指的方向望过去之后,在那不远处的石柱哪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泛着冷光的尾巴在不远处的地方一闪而过。 当我皱着眉头想要再看看清楚的时候,小囡囡在我的面前咿咿呀呀的用手似乎在哪里比划着什么,只不过我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丫头现在究竟是想表达什么,但是她倒是比划的蛮认真的。 而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之前原本的那种一直好像存在的那种呓语声在这个时候似乎消失不见了,而同样的,哪种诡秘的氛围在这个时候也消退了不少。 “小毛,你刚才打我干啥嘞?”王青山这个时候看样子才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缓了过来,而后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问小毛哥道。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挠着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之前好像突然就在心里猛然涌现出那么一种欲望,我自己都没控制住,一拳就打出来了。” 正当王青山和小毛哥这俩人正在争辩的时候,忽然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原本那些在不远处的那些石人忽然动了起来。 那种动,并非我们所理解的那种动了,而是由某种机关在这个时候操纵而成,原本散布在我们四周的那些石像在这个时候在地上伴随着石头在地上所产生的那种咔擦咔擦的摩擦声,朝着四周挪移而去。 那些石人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是被既定轨道所规定好的一般,朝着四周开始挪移了起来,而同时随着那些石像的不断挪移的过程当中,还伴随着不断的那种石头在地上摩擦的声响,令人听了浑身的不舒服。 那种声音听的让人刚觉浑身的发毛,我皱了皱眉头,此时原本还在争吵的小毛哥还有王青山子在这个时候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停止了争吵,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纷纷的聚在了一起,望着四周的情况。 此时在我们四周的那些原本潜藏在黑暗当中的石像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被触发了多米诺的骨牌一般的效应,在我们的四周任意的变换着各种不同的方向与位置。 而在这无数的雕像朝着我们涌过来的时候,我在这个时候发现其中的一个雕像上边,挂了一颗人头! 那人头血淋淋此时挂在其中的石雕手中所执的一杆长枪上边,那场景也极为的触目惊心,那原本灰色的那种石人在这个时候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异样的一种血红色。 当我望向那颗人头的时候,我惊恐的发现,那颗人头似乎就是之前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年轻警察的,而且就是之前独自一个人走的那个,只是不知道何时遇上了什么事情,甚至就连惨叫声都未曾来的及完整的发出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只剩下一颗孤独的人头悬挂在石枪之上! 第五十八章 石人阵 此时无论是从那个角度来揣测似乎事物的发展都在这个时候带上了一层的不可揣测性来,在这墓穴下边沉睡了几近千年的石像竟然在这个时候动了? 如果这一切不是确确实实的发生在我们的眼前的话,我们真的不敢相信此时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能感到自己在这个时候的世界观似乎收到了无与伦比的冲击,一切不合理的事物都在这个时候挑战着我们原有的世界观。 “啊!”惨叫声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后边响起,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我后边的那个女孩所发出的尖叫声,而此时那女孩在这空旷的墓室当中的惨叫声伴随着那刺耳的石头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刺耳异常。 让人有些禁不住的在这个时候打了个寒战出了。 “别叫了,妈的!”大概是小毛哥是在没忍住,冲着按个女的在这个时候喊道。 那个女孩的胆子确实是小,这个时候被小毛哥这边一吼,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也不敢哭了,只是在那里抽噎。 小毛哥的这个粗鲁的举动明显在这个时候让洛宁很不舒服,但是洛宁也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说,毕竟现在的这种状况与境遇对我们现在的所有人来说,都不是很有利,以洛宁的性子,就是要翻脸,也自然是不会在现在的这个时刻。 而在这个时候,随着那些的石人在这个时候在地上的那种不断发出的刺啦刺啦的摩擦声之外,那些原本散落在我们四周的那些石人也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朝着我们靠拢了过来。 那些石人的移动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是在这个时候却着实的给我们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上边增添出莫大的压力,再加上其中的一个石像上边还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在这个时候对我们的冲击力也是可想而知。 “这些石人似乎想要困死我们。”洛宁在这个时候环视着四周的那些朝着我们缓缓靠拢的那些石人在这个说道。 在洛宁说的时候,我在这个时候朝着四周的那些朝着我们缓缓靠拢的事项环视了一圈左右,四周的这些石人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觉的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将我们这个时候已经围在了中间的位置。 而且随着那些石人的慢慢朝着我们靠近的时候,那些石人的手上原本拿的工具在这个时候缓缓的竟然一点一点的调转了过来,这一点让我吃惊到了极点。 因为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的雕刻技术,所雕刻出的那些石人根本不可能会具有身体上的器官自由活动的可能,这一点就是当年的始皇帝秦皇都未曾做到,但是现在我们所在的整个墓穴当中,此时那朝着我们缓缓走来的那些石像手中的兵器在这个时候竟然一点一点的朝着我们调转了过来。 那种场面的震撼程度,几乎相当于几万的大军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迎面走来,不过所幸的是,那些石刻的雕像无论是移动速度还是他们调转枪头的那种速度,都十分的缓慢,就如同一个个的慢镜头一般。 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似乎发现了一点之前都未曾发现的东西,而为了印证我的揣测,我在这个时候将原本抱着的小囡囡让小毛哥帮忙看着,而后问小毛哥将手点筒要了过来。 我在这个时候将手电筒调转到地面,看了看之后,嘴角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抿出了一丝的微笑来,看来我似乎找到了这些石人之所以能够移动的原因了。 此时在我手电筒的照射下,在这地面上有着几近数百道密密麻麻的细微的凹槽,而那些凹槽都十分的细小,几乎小到你不仔细去注意他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更何况这还是在墓穴当中这么昏暗的环境里边。 而且在那地面上边的数百道延绵无尽的那些细微的凹槽当中如果用手电筒去细照的话,就会发现在那凹槽的里边,充满了一堆一堆黑色的那种圆形的球状物体。 如果按照这样推测的话,那么我想在这些石人的脚底板的下边一定还雕刻着某种类似于滑轮一样的东西,而这座墓穴的设计师我想当时所设计的应该能让这些散落的石人在触碰到某一个先发条件之后从而产生出的这种连锁的反应,从而让那些石人在这种时候似乎就像是复活了一样! 如果这样来推测的话,那么这些石人为什么能够移动,或许就能够明了了,只不过让我还有些疑惑的是,那些石人的手部部分又是如何做到将手中的兵器掉转过来的呢?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此时原本在我后边的王青山此时见我蹲地上拿着个手电筒在哪里若有所思的模样,对着我脊背上就是一巴掌骂道:“我说你小子前边都大军压境了,你他娘的还蹲在地上装拉屎,在那浪费电筒电。” 王青山此时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抢我手里边的手电筒,我顿时急了,对着王青山道:“我没有,只不过我似乎找到这些石人之所以能够移动的原因了,你们看着地面上的这些凹槽。” 我一边说着,一边冲着他们指了指在我手电筒光下边的这些蜿蜒纵横的凹槽点,我这样一说,顿时把洛宁他们在这个时候纷纷都吸引了过来,洛宁还有小毛哥他们在这个时候都围了过来。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蹲在我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上的那些凹槽点,而后道:“你的意思是那些石像就是靠着那些凹槽点前行的?” “青山哥就是聪明,我想这些石像的脚底绝对镶嵌着类似于滑轮一样的东西,从而拱他们行动,按照既定好的路线前行,我想当时的那个设计的人应该也是想要利用这个设计来吓之后的那些盗墓者。“ “毕竟墓穴里边又黑,而且光线也不是很好,如果在当时有人能看到那些石像的话,我想绝对会想成石像复活,从而起到一种震慑的作用。' “那要是人家胆子大,根本不怕这一堆的破石头呢?”小毛哥在旁边道。 “那些石人的脚底下可都安得是一种滑轮,再加上地面上的这些凹槽里边的圆珠子,别说是盗墓贼不害怕,就是盗墓贼害怕了想要跑只怕都来不及,那滑轮的速度能让四周的这些石人以一种高速的形势迅速的朝着我们的这个中心靠拢而来。” “只是一个瞬间,就能瞬间要了人的性命,而咱们现在只不过是走运,可能是因为时间的久远,那些原本的齿轮及其机关之类的东西都生锈了或者不好使了,因此才会让这些石人的行动像现在这样如此的缓慢!“ 第五十九章 活尸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东西只是日久天长,那原本的那老一套的机关都生锈了没法用了,咱哥几个现在才立马到阎王殿报到?”小毛哥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不过现在这个架势也绝对不容小觑,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能绕过这些石像。“我道。 小毛哥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而后接着手电筒差朝着我们四周的那些朝着我们不断靠近的那些石人大概的扫视了一圈,而后道:”那可不太容易啊,这堆石头人要比咱们这些普通人的身高还要高,而且现在基本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圈。“ “要想绕过去怕是没什么可能了,只能是想想别的什么法子。“小毛哥道。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从原地站起来朝着那些石人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后道:“这东西竟然是靠着那底下的那些珠子才勉强能够移动的,那咱哥几个找点东西把那珠子给他倒腾出来不就行了,你看他还能动不能动。”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听王青山说的,顿时叫了一声:“对啊!没想到你小子他娘的也挺有脑子的嘛。”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还顺带着给了王青山的背上给了一巴掌! 王青山抬手挡了一下小毛哥挥过来的一巴掌,而后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青山哥何许人也。“ “呦,你小子夸两句还就喘上了不成?”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笑骂王青山道。 王青山正想要和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白话的时候,一旁的洛宁在这个时候已经跑了距离我们前边不远的地方,在其中的一个地方的那个渠道上边用手在抠着什么。 当我离近了看的时候,发现在洛宁的手里边攥着的是一个黑色的类似于发卡一样的东西,此时正在用哪个东西将那细微的卡在渠道里边的那些黑色的珠子一个一个的用那黑色的卡子扣了出来。 “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有实干精神,哪像你小子,就会在这白话。”小毛哥和王青山这俩人在刚刚遇见的时候就好像天生的两对的冤家碰了头一般,说实话,这俩人那天要是不白话斗嘴两句,反而到让我感觉有些不正常了。 洛宁在这个时候将原本卡在那些细微的渠道里边的那些细微的黑色珠子,在这个时候尽数的都被洛宁用发卡在这时候鼓捣出来了一堆,而在那原本的细微的渠道上边原本布满了黑色珠子的渠道当中在这个时候多了一片的空白。 洛宁在这个时候大概的挖出来了我们前边的十几条的那种渠道当中的黑色珠子,而在这个时候那些石刻的那些雕像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走了过来。 不过说实话,这也只是一种推测,究竟可不可行,我们谁也不知道,只能是在这个时候朝着后边退了几步的位置,等着那些石头的雕像在这个时候过来,到时候再看结果。 在我们等的时候,此时伴随着咔吧咔吧的那种石头在地面上的摩擦声响,缓缓的在我们面前的那几个巨大的石人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到了之前的洛宁用发卡扣的那些渠道的边沿地带的部分。 而当那些石人随着机关在这个时候走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我们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能不能成功也就看这一次了。 就在那巨大的石像在触碰到我们之前所清理的那条道上之后,在这个时候那些石像十分统一的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怪声,而后此时在我们面前的那些石像此时就像是猛然遭受到了什么力量一般,石人的整个身子都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倾斜了起来。 那石人在这个时候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一般,此时在我们前边整整一排的石人在这个时候就好像被统一的操控了一般,整个石人在这个时候如同被一阵剧烈的暴风雨所刮过,整个都七零八乱相互之前原本的兵器都在这个时候砸到了对面人的身上,无数的石块石人都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断裂,那种形势十分的令人震撼。 而那些石人的蹦倒几乎就和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一般,在这个时候一个变两个,两个变三个整个的都蔓延了下去。 本来的这些石人就挨得十分的相近,而且再加上年代久远身上的原本的那些石头还有泥土基本上都变得十分的脆,基本上整个一撞就像是大楼的倒塌一般,在这个时候无数的石像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摔倒了下去,而且不少都身首分离。 那巨大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墓室当中十分的响亮,在我们的面前激起了一层的杨灰,原本这个空间就不是很大,激起的这个杨灰在这个时候能把人呛死过去,我们在这个时候捂着鼻子纷纷的咳嗽了两声。 而在这些原本朝着我们不断逼近的那些巨大的石像在这个时候轰然倒塌之后,随着原本的那石块的掉落声之外,同时,在这个时候在我们不远处的原本的那个放置棺材的地方,猛地传来了一声的闷响。 那声闷响在这个时候传的十分的远,就好像如同有人在那棺材里边锤棺材盖子一样。 诡异的气氛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的充满了整间的墓室,我们在这个时候原本的咳嗽声也在这一时刻猛然的收了回去,每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都一声不敢吭,一旁的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声音微弱的对着一旁的小毛哥道:“我靠,莫不是诈尸了?” “诈你大爷,这里边的尸体都不知道躺了几百年,你见过有这样诈尸的嘛?”小毛哥在旁边骂了一声王青山道。 在小毛哥骂这一声的时候,原本在我们前边的那个巨大的用三合土密封的棺材在这个时候连续的发出了一连串的响声,如同急促的鼓点一般在这个时候连续的响起,瞬间让我的心在这个时候仿佛跳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最害怕的,在这种对峙当中,无疑来说最煎熬人的内心,这个时候我们再也耐不住性子,我和王青山还有小毛哥三个男的相互的打了个眼色,便各自朝着家伙朝着那个巨棺缓缓的走了过去。 2018年五月二十四号的时候,本书终于赢来了第一个盟主! 说实话,首次收到这么大的打赏,内心还是非常的心潮澎湃的,当时下班之后看到的这个消息,当时的哪种心情真的不知道如何来用言语来描述。 在这里也十分的感谢枫叶梧桐本尊小姐姐,同时也感谢之前给妖火打赏的每一位的书友,没有你们的陪伴和支持,这本鬼影叠叠说实话或许也走不到今天。 之前原本在第一个月开书的时候,说实话,真的没想太多,原本根本就没打算能将这本灵异小说写下去,但是到现在眨眼间都已经是坚持了整整的三个多月的时间,快一百多天了啊!、 回头想想那种感慨真的是无法言喻的。说实话,这本灵异类的小说,作者真的是第一次写,也是头一次构思这种类型的小说,很多的那种理论以及悬念的设置还有流派真的是在这中间一步一个脚印摸爬滚打出来的,这也是自己用汗水一点一点浇灌出来的。 有时候忙的可能根本顾不得更新,但是想想之前走过的路,却又百感交集,一路坚持到了现在。 说实话,本书的成绩真的不是很好,刚开始甚至刚发书的时候三天过去只有两个点击,当时的哪种心情真的是可想而知。 作者也不是全职在写书,每天都只有抽出来时间更新,还有构思许多。 说了这么多,实际上还是想说能有你们的陪伴和支持,作者真的很高兴,大概就是这样了,同时也希望各位多多捧场,陪伴到他的完本! 第六十章 活尸(中) 我或许永远忘不了,在我们朝着那个用土密封的巨棺缓缓接近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从哪巨棺的四周,开始渗出无数的血液。 那种情况骇人到了极点,在我们三个男的朝着那个巨棺一步一步接近的时候,从哪棺材四周的土里边,逐渐的渗出了鲜红的血液,那血液红的刺目,仅仅顷刻间便将整个巨棺全部浸泡透。 那整个巨棺在这时候全部都被那鲜红的血迹在这个时候整个浸泡通透,原本的用来密封棺材的那种三合土在这个时候逐渐的也被血液浸泡透成了一块一块的泥巴随着血液向下坠落。 场景一度骇然,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见过邪门的事情,但是还真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 “他妈的,这狗日的棺材这么邪性。”在我旁边的小毛哥这个时候愣住了,望着那个已经几乎被鲜血浸染的棺材身,咽了口吐沫骂道。 “啊!”在这个时候,我们后边的那个女孩明显从来就没见过这种情况,此时如同见了鬼一般,刺耳的叫了一声,而后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竟然不自觉的哭了,瘫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朝着后边退着。 洛宁的反应要比那个女孩稍微镇定一点,但是也好不了多少,毕竟洛宁在怎么样也只是个女孩,在怎么知道的多也是从书上知道的,不像是小毛他们那些人,都是亲身经历过的,此时的这种情况虽然邪性,但是也不至于那么的害怕。 洛宁此时脸色略有些苍白的朝着后边退了几步,因为之前我将小囡囡让洛宁帮着照看,因此这个时候洛宁手里还拽着小囡囡。 “这几个女人真是麻烦。”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而后道。 “毛哥,先不要管她们了,这棺材好像有古怪,我先去看一看。”我再怎么说也和师父在之前学过两把刷子,虽说学艺不精,现在又没有什么符纸,但是还能懂一些,为了凸显一下我的作用,我在这个时候主动说道。 “呦,小道士同志要开坛做法了,要不要你青山哥给你在叫来两个童女来。”王青山尽管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两下,对着我道。 “那你小心点,我和青山在后边看着情况,一有情况你就跑到时候我和青山会帮你顶着。”小毛哥倒是没理会王青山的调侃,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朝着前边不远处的那个棺材走了过去,说实话,虽然我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其实我的心里还真的没有什么底,毕竟谁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鬼东西,他娘的现在连棺材都在往外边渗血,我们就是当时在魔狱的时候,都没见过这种的情况。 我在这个时候紧紧的握着师父他老人家传授给我的拷鬼棒,虽然知道可能作用不大,但是现在还是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死死地握着拷鬼棒,一步一步的缓缓朝那个棺材逼近。 在我朝着那个棺材不断逼近的时候,那个棺材原本用三合土密封住的外边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被不断渗出的血液完全的冲刷,粘巴巴的血液在这个时候在地上随着那些原本石人的运行渠道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不断朝前蔓延而去,而那些血迹在这个时候在我的瞳孔当中倒映出了恐惧的模样。 而在我盯着那一条一条不断蜿蜒的血液的时候,我的意识在这个时候仿佛忽然发生了一阵的模糊,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的意识世界在这个时候仿佛受到了某种的冲击。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此时十分的不舒服,疼的我不自觉的用手捂住了我的头,而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遭的一切都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是?” 看着周遭漆黑的屋子,而在我面前的还有一扇窗户,窗户的外边是从外边泛出来的黄光,一种异样的感觉逐渐的袭上了我的心头。 而从我面前的那个窗口哪里,在这个时候不断的发出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和打骂声,我有些好奇这是哪里的同时,异样的感觉却已经袭遍了我的浑身。 我原本想要拽开门看看外边是哪里,但是我却发现这门根本拽不开,唯有无尽的谩骂声与惨叫声在这个时候如同无限循环的噪音在我的大脑当中无限徘徊。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感觉,在这无尽的黑暗当中跑了起来,朝着前边跑,跑跑,但是却没个尽头,一直到我的脸上在猛然当中仿佛挨了一拳。 我随着拳头打过来的惯性,整个人朝着左边倒在了地上,只余下左手单手撑着地面,整个大脑在这个时候如同一锅煮沸的开水,混沌异常。 而我的眼前在这个时候也开始逐渐的出现各种不同的模糊,而我眼前的一切在这个时候也开始缓缓的产生了变化,原本的漆黑的一切,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变成了石棱的地面,耳畔旁在这个时候也开始传来了模糊的喊声! 一个人在这个时候从侧面将我扶了起来,而说话声在这个时候也逐渐的传入到了我的耳中。 “小兄弟你没事吧,不会是中邪了吧?!” 那声音我听得真切,就是小毛哥的,我这个时候大脑当中还有种莫名的昏昏沉沉的感觉,整个人都是一阵的无力,还好有小毛哥在旁边搀扶着我,当我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我冲着小毛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碍事,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在旁边说道:“你小子差点把人吓死,刚才突然面目狰狞的就转过来了,我们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你小子就朝着这边狂奔,要不是你毛哥我手疾眼快,现在恐怕你人都不知道到哪了。“ 我听了之后对小毛哥道了声谢,小毛哥说了声自家兄弟而后便搀扶着我朝回走了回去。 而就在小毛哥他搀扶着我朝王青山他们那边过去的时候,忽然我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叫声,而当我们循着那凄厉的叫声望过去的时候,发现那声音的源头就是之前的那个害怕的瘫倒在了地上的女孩。 第六十一章 活尸(下) 当我们在这个时候循着那一声怪异的叫声源头望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在这个时候所发出叫声的人,正是之前的那个因为害怕摔倒在了地上的那个女孩。 此时那个女孩就像是猛然被厉鬼附了身一般,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的神情十分的狰狞可怕,龇牙咧嘴的整个人都怪异的抽搐在一团,而且身上在这个时候也被她自己整的十分的凌乱。 那女孩怪异的举动不禁在这个时候吸引了我们,最先吸引的还是在一旁的洛宁,洛宁此时看上去像是被这个女孩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坏了,此时用手在那个女孩的眼前稍微的晃了晃,而后在声音当中还略微带着些许的哭腔道:“黄滢,你可别吓我啊!” 但是那个被称作是黄滢的女孩根本在这个时候没有半分的反应与动作,对于洛宁的话还有动作都熟视无睹,她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十分怪异的抽搐了起来,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是被打了结的绳子一样。 而且随着她的剧烈的抽搐,这个女孩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嘴中,还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发出一种咯咯的令人听了浑身发毛的声响,而随着这声响,我发现这个女孩的眼睛,逐渐只剩下了眼白。 虽然知道这地方邪门,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状况,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情况在这个时候令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额头都不禁冒出了冷汗。 一旁的小毛哥看着那黄滢,咽了口吐沫道:“这他妈的这地方不对劲,这个人怕是中了邪了!” “小道士,你看看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鬼上身了。”小毛哥这个时候对着我道,我听了之后心里是叫苦不迭,自己是学过点道术没错,但是那些都是皮毛,现在的这些情况不要说我能不能解决,就是见都没见过啊! 但是为今之计,我也只有是硬着头皮顶了上去,对着小毛哥道:“我先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我一边说着,再一次的将拷鬼棒取了出来,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那个女子接近。 而就在我朝着那个黄滢接近的时候,那黄滢在这个时候猛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整个人直接双手死死地捂住脑袋,啊的惨叫了一声,那种惨叫声简直超越了一般人的承受范围,在整个古墓当中连续的回荡。 而我趁着这个时候也来不及想别的什么,一把过去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直接压倒了那个黄滢的身上,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女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个人力大无比不说,在我刚刚把她压在地上的时候,那女孩直接用她细长的两根手指头前端的手指甲就扣我的眼珠。 还好我当时反应快,一个就地翻滚闪了过去,要不然我眼珠子恐怕都得被这家伙挖出来,正当我还没缓过一口气的时候,那女孩在这个时候直接一脚就朝着我跨骨哪里踹了过去,我一看这他娘的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当时我再也沉不住气,手里直接拿着拷鬼棒一棒子朝着那个女孩的腿砸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我心中默念当时师父交给我的镇邪咒,趁着我这一棒子将那黄滢逼退之时,迅速将左手大拇指的位置咬破了一个口子,而后迅速将鲜血涂抹到了那根拷鬼棒之上,而后心中默念咒语。 在这个时候我手中的那根拷鬼棒整个都变得通红了起来,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琥珀一般,而当我的那根拷鬼棒变成红色了之后,原本还张牙舞爪十分疯狂的黄滢在这个时候仿佛见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事情,夺路就跑。 我在这个时候冲着两旁还在发愣的小毛哥还有王青山喊道帮我截住她,而后便一咕噜盖从地上爬了起来,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反应过来之后对着我这边笑骂了一句: “好小子,真有你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王青山一边说着,和小毛哥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分了两路包抄了过去,这两个人可以说身手相当的不错,要想擒住这么一个二十一二的女孩简直绰绰有余。 两个人前后两下子就把这女的双手双脚拽住让她动弹不得,那女孩也只能是在哪里疯狂的喊叫但是却无济于事。 “你小子快点,这女的特么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我快要撑不住了。”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冲着我大喊道。 我此时也不敢犹豫,整个人再次心中将镇邪咒默念一遍之后,手指在那拷鬼棒上一划,整个拷鬼棒在这个时候都腾升起一层的红光,而后我直接朝着被小毛哥他们生擒住的那个女孩的脑袋挥了过去。 我这一棒子仅仅只是挥了过去,但是在我的棒子挥过去的时候,一道红色的光芒在这个时候如同一道剑影一般,迅疾的从那个女孩的体内浸没了进去。 而且在那道红色的光刚刚没入那女孩的体内的时候,我在这个时候听到一声极为难听的嘶吼声,而后那个女孩子在此时如同疯了一般的乱动了起来,不过还好小毛哥和王青山这俩人力气大,才没让那女孩挣脱。 没多长的时间,那女孩那种挣脱的幅度就开始变小了起来,而后一直到那个女孩晕了过去,在那个女孩晕了过去之后,王青山他们就把那女孩放到了一旁的一个石墙上边,让她靠在了哪里。 小毛哥过来问我道:“这就没事了吧?!” 我看着那女孩道:“不好说,这地方还真的比较邪性,我看多半是哪鬼棺材有问题,咱哥三今天就替天行道,把那东西给她撬开了。“ 小毛哥和王青山自然听了之后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而后我让洛宁在原地看着黄滢还有小囡囡,并对她说一出事情就大喊就行。 洛宁大概是第一次的经历这种事情,此时变得有些诚惶诚恐的,再加上看我刚才露的那两手,不自觉的就开始听我的了起来,冲着我点了点头,而后靠在了一边看着黄滢他们。 而也在这个时候,我和小毛哥王青山他们,一步一步的朝着这个神秘的巨棺靠近! —————— 今晚加更一章,多谢各位这几天的支持! 第六十二章 血棺(加更) 在这个时候原本的那个棺材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将原本覆盖在棺材上边的那种三合土基本上清理干净,而原本被那三合土内部所密封起来的巨棺在这个时候也逐渐的开始一点一点的漏出了他原有的模样。 在那还粘着有些许斑驳土块的棺材面上,我们在这个时候也大致的能够看清楚那个棺材,但是所见到的场景,在那个时候,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我们面前的那个棺材,是一个全透明的棺材,棺材十分的巨大,让我感觉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透明鱼缸一般,只不过,这个东西和那种透明玻璃所不同的一点便是,在那玻璃的上边还有着无数的如同璀璨的水晶反射镜面一般的光泽,而且在那上边雕刻着无数的繁复的花纹,让人看了感觉颇有些目眩神迷。 而透过那个几乎全透明的棺材,几乎可以在这个时候窥见里边的所有东西,在那棺材当中我能看到一片艳红色的液体,只是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显得妖异异常。 而在那艳红色的液体当中,我竟然看到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让人无法想象的一副画面,一个几乎全身裸露的女人此时静静的躺在那艳红色的水面之上,无尽的水波荡漾,在这个时候更为其增添了无尽的神秘妖魅之意。 那女子丝毫不像半分躺在棺材当中的古尸,此时仿佛躺在温床当中静静沉睡一般,肌肤几乎吹弹可破,那种神情甚至让我感觉这个女子只是一时睡着。 只不过,在那个女子的脸上带着一副奇怪的面具,一时还有些看不清楚那个女子的面孔。 而在我们看到在这水晶棺材当中的那个女尸之后,原本在这个时候散布在四周的那些“北斗七星” 也就是那些原本埋在水渠下的透明珠子,在这个时候分别的朝着墓室的上方照射出了一道一道的光泽,而在那七道的光泽在这个时候汇聚到上方的一点时,我顺着那个光的照射的地方望了过去之后,发现光线所聚焦的地方,是一颗石刻的栩栩如生的龙头! 而在那七道的光芒汇聚到了石刻龙头之上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从那龙嘴当中,射出一道微白色的光泽,从顶上一直射了下来,刚刚好照射在那个水晶棺材之上。 而在那道光束照射到那个水晶棺材上边的时候,这个时候原本的水晶棺材上边折射出无数道的光线,无数道的光芒在这个时候分别的朝着四周不同的方向散射了出去,那种美感无法来用言语形容。 而随着数道光线散射出去的时候,原本雕刻在那棺材面上的无数的精美的花束,在这个时候竟然纷纷的产生出一种视觉的落差,利用光线的那种散射差别和一种特别的技术,在这个时候,那些花束在这个时候缓缓的不断旋转,而在旋转的同时,不断从花朵面上散发出红色的液体,如同一个个的小型陀螺。 在这旋转的过程当中,原本棺材在那棺材下边的地面,在这个时候猛地出现了不同的地方,那放置着棺材的地面上边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明显的断层。 而后在那原本平缓的地面,出现了一个一个向上的阶梯,整个呈现一种向心状如同金字塔那般的石梯,不断的在这个时候将那水晶棺朝着上方抬去。 而正当我们被眼前的这一切所震撼,看的入神的时候,忽然原本早已晕倒的黄滢在这个时候猛然的站了起来。 而后歇斯底里的在这个时候指着上边的那个水晶棺材冲着我们喊道:“蛇人女皇活了,他活了!“ 那黄滢在刚刚歇斯底里的喊完这一声之后,就像是卸了所有的气力一般,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再次晕倒了过去,而我们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被刚才黄滢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住。 “蛇人女皇?什么蛇人女皇?活了?”我在这个时候大脑变得其乱无比,而后又想到黄滢那惊恐的指着水晶棺的样子,我大叫一声不好,难不成那鬼棺材里边的东西就是什么蛇人女皇,而且还活了?! 此时我们先不管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只要是死了不少年的东西她还能活过来,那就绝对是鬼东西,我一听到这里脑袋当中的那根紧张的弦在这个时候瞬间的崩了起来,而后缓缓的朝着水晶棺哪里转了过去。 在我转过去的时候,此时原本还在地面的水晶棺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的被那地面撑起来了一米多高的高度,整个水晶棺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被上方的那个龙头所射出来的白光所覆盖,而那个女子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整个身体在这个时候裸露了出来,整个的沐浴在那龙首所吐出的白光之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还是别的什么,我在这时候竟然看到那个棺材当中的女子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猛然的动了一下?! 而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处的这个墓室在这个时候忽然的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原本在棺材上四处散射而去的那些光线光线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收了回来,而在那些光线收回来的时候,在那棺材的上边此时就好像有殷红的血从上边滴落下来的一般。 而在那些殷红的血迹滴落下来的时候,那些血滴在地上自动的汇聚成了一个小水硅,而当那小水硅汇聚而成的时候,从哪血液形成的小水硅当中竟然爬出了一条一条血色的小蛇出来!!! 在那殷红色的血迹所形成的小水硅当中,此时竟然浮现出了一条一条的小蛇出来,而那些小蛇都十分的小,不过还没有人的指头长,而且十分的细小。 那些蛇的样子也十分的奇怪,就好像身上的皮被褪了一遍一般,在那蛇的头上,还有一个如同火焰燃烧一样的小型肉瘤! 而且当那些小蛇在这个时候从水硅当中浮现出来的时候,便朝着我们在这个时候大量的涌了过来! 第六十三章 火蛇 在这个时候,原本从哪水晶棺的上边滴落下来的血滴在这个时候汇聚成了一条一条的小蛇,而在那些蛇出现之后,便在这个时候像是疯了一般的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说实话,那蛇真的十分的小,要不是那东西浑身通红再加上还有一颗精致的小蛇头,我真的要以为那东西是蚯蚓来着。 王青山此时看见那东西这么小一点都敢往我们这边扑,骂了一句他娘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从地上捡起来之前的一块碎石块便直接的朝着那东西砸了过去。 王青山这家伙扔出去的石头大概拳头这么大,正中最先朝我们扑过来的那个小蛇,我原以为那东西直接会被王青山扔出去的石头砸的稀烂,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明显估计错了。 当王青山的扔出去的那个石头刚刚接触到那个红色的小蛇的身体的时候,整个石头都在这一刻变成了赤红色,而后我就看到那块石头在这个时候中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洞,而从哪洞口的地方那条小蛇就像一颗高速发射的子弹一般朝着我们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们在场的人都所未曾想到的,眼看着那虫子在这个时候直接的洞穿了王青山的所扔过去的那块石头,这个时候小毛哥在旁边大骂道:“事情不对,这东西有古怪。” 而后小毛哥直接就朝着后边撒腿就跑,我看此地不能久留,此时从哪水晶棺上边不断滴落下无数的那种艳的如同火一般的血,而后就有数条的那种小蛇从哪血当中涌出来。 而我能在这个时候清晰的看到那些小蛇在从地上爬过去的时候,在地上十分清晰的拖过一条如同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这鬼虫子身上有高温。“我在这个时候直接招呼着前边的小毛哥,而后和王青山一块的朝着前边跑了过去,我们一边跑,一边尽快的在这个时候招呼洛宁等人。 但是这个时候黄滢已经是晕倒了,而小囡囡又是个小女孩根本跑不动,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暗骂了一声麻烦当即扛起那还在晕倒的黄滢就朝着前边跑,我在这个时候也赶忙将还在发愣的小囡囡背在了背上而后快点的招呼着原地还在发愣的洛宁跟着我们一块跑。 王青山这家伙因为什么都没背的缘故,那家伙跑的比谁都快,王青山这个时候一边的在前边跑着,还一边回头看着身后的情况冲着我们喊道:“那东西快要追上来了,你们快点。“ 小毛哥在后边扛着混到的黄滢冲着前边的王青山骂道:“你爷爷的,就你最轻松肯定跑的最快,你有这说话的时间还不快点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那鬼虫子别跟上来。” 王青山听了之后一边倒着跑还故意的对着小毛哥说道:“我说小毛同志,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小子身上还扛着一个花姑娘你看我和张小哥他谁有这个福气,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我在后边此时带着洛宁一边拼命的朝前赶,一边朝着前边这俩人喊道:“我说你们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斗嘴,还不快点想想办法怎么办,要不然等会跑到死路咱几个就真要被这鬼东西烧成一堆的灰了。” 王青山在前边一边跑着,一边对着身后的我们说道:“办法是有,现在要是能有枪你青山哥我一枪放倒一个,都不是我吹牛的我告诉你。“ 我一听,这好办啊,洛宁还有那个黄滢就是警察,他们肯定有枪,本来我想要问身后的洛宁借下枪,不过洛宁说她的枪早在之前的龙桥的时候就已经打空了,于是我便对着前边小毛哥喊道:“毛哥,你肩膀上扛得那女的身上估计有枪。” 小毛哥听了之后也不含糊,一把从哪女的腰间就把枪掏了出来直接扔给了王青山,我看了下她们的那些枪都是一些那种普通的黑色左轮,我估计大概也就六发子弹左右,不过之前我们还在龙桥那个地方的时候,我记着王海山他们这些人浪费了不少的子弹,只不过不知道现在他们还有没有。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本来想接过小毛哥扔过来的枪,但是小毛哥这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咋了,一枪托扔到王青山脸上了,王青山还没来得及接差点被那一枪托砸晕了。 我在后边这个时候迅速的一把从地上捡了起来,王青山这个时候被砸了有点懵,反应过来骂道:“你他娘的想害死我啊!” 我在将黄滢的枪在这个时候捡起来之后,我将那个子弹夹打开看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这个女孩胆子比较小的原因,在她的枪里边满满的六发子弹还都是满的。 这倒是算得上是一个喜讯了,我在这个时候一把将抢从半空当中抛给了王青山,王青山这次反应就快多了,一把就接住了手枪。 王青山这家伙接住枪之后,如同如鱼得水一般,这家伙一看就是以前使枪的能手,此时拿上枪还特么在手上转了一圈,而后此时冲着我身后在这个时候就是两枪。 那家伙我瞬间就感觉到两发子弹在这个时候擦着我的身子飞了过去,那感觉差点把我魂给我吓飞了,我在王青山开枪之后便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下。 这不看还好,一看我差点被我身后所发生的状况吓了一跳。 此时在我身后的原本的那些红色的小蛇仅仅只剩下了两条尾随在我们的身后,而在那水晶棺的地方,我看到一堆一堆的血迹在这个时候不断的黏合,如同一个巨大的混沌怪物在这个时候像是要从那血迹当中诞生一般。 而那原本在我们身后还在追我们小蛇在这个时候被王青山两枪直接毙命,直接被打成了两堆的血水,王青山的这准头实在是不错。 “那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在这个时候回头看的小毛哥也看到了水晶棺哪里发生的情况,在那巨大的一堆的血水当中,此时已经诞生出了一颗狰狞的头颅。 而我们在远处看的时候,能够发现那硕大的头颅是一颗巨型的血红色蛇头! 第六十四章 血龙 此时在那水晶棺旁边的血水在这个时候含混到了一起,而在那含混到了一起的巨大的一滩的血水当中,而就在那血水当中,我能够从中看到那血水的前端在这个时候已经粘合出了一颗巨大的蛇头。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也不犹豫,抬手对着那个地方就是两枪过去,这两枪枪枪打中那个红色的蛇头,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子弹在这个时候如同穿过河水一般的穿过了那血色的蛇头,只在那穿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弹孔。 “妈的!”王青山在这个时候骂了一句而后将抢收了起来。 “这东西好像根本不怕子弹啊!”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边超前跑,一边说道。 “废话,我也看出来,咱们现在就盼望着赶紧的能找到一个出口,要不然只怕是非得牺牲在这鬼地方了不可。”王青山在前边说道。 我们在朝着前边疯狂朝前跑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后边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嘶吼声,我听到之后朝着后边看了一眼。 好家伙,之前的那一大堆的血水在这时候整个的形成了一条巨型的血蟒,不,现在我觉的已经不能称作是蟒蛇,因为在那巨蟒的身体下边不知道为何进化出了四个巨大的爪子,而且蛇头上边隐约的出现了两个角。 “我的娘嘞,怪兽啊!”王青山看着后边的那玩意大骂了一声道。 在这个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出现,此时我们所处的这个石室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而且伴随着这石室的剧烈晃动在这个时候还有不少巨大的石块在这个时候纷纷的从上边坠落,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无疑让我们的逃跑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艰难了起来。 “你们快看,那有个缺口!“ 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这墓穴的塌陷所坍塌出的这个洞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但是现在的我们也懒得管那么多,在这个时候纷纷的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前边距离我们不远出的那个洞口狂奔而去。 那洞口直径约摸着一米有余,人进去的话简直是绰绰有余,再加上那个洞口又是朝着地下开的,因此我们几乎可以靠着洞穴里边的浮土直接滑下去。 等我们跑到那里之后,小毛哥迅速的先将他身上的黄滢先放了下去,而后我让洛宁在这个时候也赶紧带着小囡囡下去,我们三个男的再在这里殿后。 当时情况危急,我们每个人的行动都十分的迅疾,几乎是不需要言语的交流却是早已心领神会。 在洛宁带着小囡囡从洞口哪里跳下来的时候,我们后边在这个时候明显传来了一声的震动,此时在我们身后的那条巨大的血色的如同龙一样的东西已经完全的成型,从原本高高的水晶棺哪里一跃而下,当它跳下来的时候,在这墓穴当中不亚于出现了一场不小的地震。 那东西再从水晶棺哪里掉下来之后,便迅速的在这个时候确认了我们的方向,朝着我们这里怒吼了一声。 “快点过来下去,要不然咱们都得没命。”这个时候在洛宁下去之后,小毛哥已经半个身子落入了洞口当中,冲着我们招了招手大喊道。 我和王青山也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反映了过来,此时也不顾别的什么直接就纵身的跳入了那个洞口当中,而当王青山最后进入这洞口当中之后,从原本的那个巨大的石室当中坠落下来的一块巨大的石块,再这个时候完全的将洞口封住。 这洞口也不知道通向何方,洞穴当中虽然不是十分的陡峭,但是我们下滑的时候要不是中途的那些突出的石块只怕是根本刹不住下滑的那种趋势。 这种的状况在持续了将近的两分多钟左右的时间,我们在这个时候才接触掉了地面,掉入到了另外的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我们摔下来之后,在我前边不远处应该就是小毛哥还有洛宁,通过他们手里的手电筒光我能清晰的辨认出来他们的位置,说实话,在这一片黑漆漆的地方光是非常重要的。 “这地方好像有什么怪怪的东西,我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洛宁在这个时候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她的右手此时还在地上摸索着什么,疑惑的说道。 “什么东西?”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下意识的就朝着洛宁那边照了过去,而照过去的时候,我发现在那个地方竟然躺着一具已经发霉的尸体,而洛宁刚才正是摸到了那东西的手。 “啊!”洛宁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并不是洛宁她胆子小,而是那尸体恶心到简直挑战人的极限。 那尸体那部分腐烂的地方在这个时候黑乎乎的一片已经生出了蛆虫,在里边拱来拱去的恶心到了极点,小毛哥也只是拿着手电筒晃了一下便马上把手电筒从哪个尸体上边挪开了。 “小心点,这地方怕是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看着附近的这些东西。”小毛哥在我们前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电筒朝着四周照射,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我大概的看清了这洞口下边的一些情况。 在我们周围分布着四五具的那种干尸,不少看上去因为年代的久远都已经腐烂生出了蛆虫,只不过这些干尸的尸体上边有着一堆的那种白色的如同棉花一样的东西,不过因为太过恶心我们倒也没怎么仔细看下去。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一个地下的天然形成的溶洞,在这地下还有不少的倒着生长的那种钟乳石,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明晃晃的泛着光泽。 可能是嫌待在这个地方晦气,小毛哥在大概的看清四周的一些情况之后,便带着我们朝着前边摸了过去,在黑暗当中我重新找到囡囡,这丫头倒也没出什么事,已经是一脸天真的样子。 我将那丫头重新的背在了背上,之前的那个黄滢在这个时候还未曾醒过来,因为小毛哥要在前边领路,因此王青山将那个黄滢背在了背上而后我们一路的朝着前边走了出去! 第六十五章 恶魔之源 在我们朝着前边走的时候,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的四周,不时的能够看到一些人蛇结合体的那种雕塑,而且大多数的都是一些的女人,雕塑的那种有一种错愕的美感,让人无法欣赏。 不少的雕像都摆着各种各样不同的那种姿势,裸露着身体,和之前我们在刚刚从龙桥的那个地方进入龙冢的这个地方的时候所遇上的那个奇怪的半人半蛇的东西到还有点像。 我们一路上除却四周的一些所自然形成的自然景观之外,还有不少的那种半人半蛇的雕像,而那些雕像在这个时候也分别的摆着各种不同的姿势在这个地方,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代的救援,这些雕像的上边还结着不少的蛛网。 而除却那些雕像之外,沿途的山洞还有不少的我们在刚刚下来之前所遇上的那种尸体,有的时间长都已经发了黑,不过这些尸体的共同点都是干尸,就好像身上的血被吸干了一样,而且在身上还有不少的白色的棉状物。 “咱们这是到了什么鬼地方了?怎么这么多的尸体啊!?”王青山在这个时候看着那些散落在四周的尸体说道。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时候见得多了,洛宁在这个时候看见那些尸体也不想刚开始的时候那样的害怕,我见洛宁在这个时候打着手电筒缓缓的靠近了其中的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好像在哪里观察着什么。 我抱着囡囡在这个时候大概的观察了下这鬼地方,这山洞倒是也走越开阔,里边整个是个圆形的,不过我朝着上边看的时候黑乎乎的一片仅仅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在我们的前边不远处的地方,倒是还有一个挺大的四足方鼎,那方鼎十分的巨大,我目测了一下得有两米多高左右,在前边的一个洞口哪里堵着。 在那大鼎的四周还有不少的烧火棍还有一些龟壳之类的杂物散落在四周,因为离得远我到也没怎么看清楚,小毛哥在前边领着我们的时候用手电筒照着前边的那个大鼎,对着后边道:“前边好像还有口鼎。” 那大鼎在我们的前边正好堵住了一个路口,整个四足巨鼎的上边还雕刻着一个巨大的龙首,看起来修建这个墓穴那个国家的臣民应该十分的崇拜龙和蛇这些物种,要不然我们一路上也不会见到这么多关于龙蛇的图腾。 “你们都跟紧点,注意点别掉队了。”小毛哥在这个时候转过来话还没说完,忽然眉头一皱道:“他娘的怎么少了个人?”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朝着四周看了看,骂道:“妈的,那娘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草!” 因为我们的人数不是很多,因此在这个时候很容易的就能够知道究竟少了谁,在这个时候我也发现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洛宁在这个时候似乎没了踪影。 就在王青山准备找的时候,在我们的后边此时那个洛宁已经打着手电筒光朝着我们这边缓缓的走了过来,王青山在看到之后马上喊道:“你他妈去哪了?这地方这么危险能不能不要乱跑,咱们现在就剩这几个人了?” 洛宁面对王青山的这一通骂,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已经是有些冷的回答道:“我看这些四周的死人都有些奇怪,只不过去看看罢了。” 王青山这家伙本来脾气就冲,此时见洛宁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顿时就要怼,不过被小毛哥叫住了,小毛哥皱着眉头道:“你说那些尸体有奇怪的地方?什么奇怪的地方?” 洛宁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拿着手里的手电筒在这个时候随意的在四周照了一圈左右,而后道:“你们看这四周的这些尸体,几乎都是一些干尸,而这些干尸的身上无一例外都有这种白色的东西,我刚开始还有些好奇这种白色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直到我刚才发现了这个东西。” 洛宁一边说着,这个时候从身上取出来了一个透明瓶子,我们透过那个透明瓶子,在这个时候能够看到瓶子的里边有一个大概小孩巴掌那么大的黑色蜘蛛,此时正用前边的两条腿和獠牙在疯狂的攻击着瓶子。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尸体都是蜘蛛吸干的?”小毛哥皱着眉头说道。 洛宁点了点头,而后道:”也不能完全确定吧,也不排除可能是别的一些什么生物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之后这些蜘蛛才过来坐享其成。” “不过你们还记着我们之前在过那个巨大的龙桥的时候所遇上的状况吗?我估摸着大概和那个会有关系,这地方能存在那么多奇怪的蜘蛛,能将人杀死吸干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小毛哥听了之后在这个时候说道:“那你意思是说这地方存在不少的蜘蛛?可别真是这样,刚才那鬼地方就让咱几个喝了一壶了,别是从虎窝里边跑到了狼窝,那咱哥几个可就真是够劲了。” “这也只是推测罢了,我们还是快点先找地方离开这里的好,想办法先找到王队他们,现在王队和张开翼还生死未卜。” 小毛哥听了之后说行,而后道:“那咱们在这附近就尽量小心点,千万别走散了,遇上情况就跑,别犹豫,咱们现在可是什么家伙都没了。” 小毛哥说完之后便在前边再次领路,我们在后边点了点头,跟在小毛哥的后边朝着前边的那个巨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而在我们朝着那个巨鼎缓缓走过去的同时,在前边巨鼎的哪里总是会传出一阵一阵的如同婴儿呓语般的声响,仿若在心头响起,令人听了之后汗毛乍起! 在我们朝着那个巨鼎走进了之后,在这个时候再看的时候,却是给了我一种震撼的感觉,那巨鼎也不知何人所铸而成,鼎宽三米多长,高四米有余,整个巨型方鼎仅仅鼎的脚就要比我们还要高出不少! 而在这巨鼎的四周,我通过小毛哥他们四处照射过去的手电筒光,能够看到不少的岩画! 第六十六章 恶魔之源(中) 在那个巨鼎的四周的那些岩壁的上方,我能在这时候看到不少的岩画,那些岩画上边的画的内容不少是一些飞升的蛇,然后一跃成为了龙。 我估摸着大概是这个原因,这些人信仰蛇有朝一日就会化龙,才信奉这些蛇。 不过其中有一副图,到还有些奇怪,画的是一个半人半蛇的女的,看身形是这样,站在一个好像是身居高位的地方,像是大殿,背对着的是一堆跪在地上的人,看上去像是一些的使臣,而在这些使臣的周围还站着一圈一圈的侍卫。 只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围在那个似乎是女王一样的女的四周的那些侍卫,也是同样的半人半蛇的那种东西。 而他们似乎再商量着一些什么东西,而在后一副图当中,那个如同女王一样的人在这个时候转过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那个东西的面孔是一个男人的面孔。 而那个男人在这个时候仿佛宣布了什么东西,朝着下边一挥手,而后那帮大臣在这个时候就退了出去,下一幅图就是一副巨大的长方形的匣子,而那个匣子上边还画着一条巨龙在这个时候朝着天空腾升而去,让人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的?”一旁的小毛哥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冲着我咧嘴笑着说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而后对小毛哥道:“没什么,就是看看那墙上的壁画。” “哦!”小毛哥在这个在这个时候听了我说的之后,点了点头而后朝着那墙上的那些壁画大概的张望了一下,看上去他对这些壁画不是很感兴趣,只是稍微的看了一眼便略过去了。 “咱们等会儿就从那条路走,别掉队了。”小毛哥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前边指了指,我顺着小毛哥指的方向望过去,能够看到在那巨鼎的旁边还有一条路。 “不走了,累死人了,我说小毛,等下你去把这妞扛上去,他奶奶的累死我了。”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是将原本背着的黄滢在这个时候放到了一旁,而后他拍了拍屁股,坐到了其中的一个石阶上边。 “你不刚还说什么背个花姑娘艳福什么的?怎么着?我把这么好的艳福让给你小子你咋还不乐意了?”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冲着王青山调侃道。 趁着王青山和小毛哥还在说话的时候,我在这个地方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附近,在这个巨鼎的前边,除却刚才我在远处看到的散落的一些火把还有龟壳之类的东西,在地上还有不少的古钱币。 只是那些古钱币似乎都是像是蛇一样的形状,但是华夏大地这片的地域上,自从秦一统六国开始统一货币,还真没听过有这种钱币的,莫非这个墓穴要比秦的那个时代还要早不成? 又或者说这会是秦在当时还未曾击退的少数民族匈奴和百越所留下的遗迹?不过这个构想刚刚在我大脑当中形成就马上的被我忽略了,因为当时的匈奴还有百越距离我们的这个地方不知道要远多少丈,这种推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正在呆呆的望着地上的那些蛇形钱币出神的时候,忽然这个时候我的肩膀被一个人拍了一下,而后洛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就传了过来,道:“你在干嘛呢?你也对这些东西有研究嘛?” 我回头一看洛宁正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我随意的挠了挠脑袋打了个哈哈道:“我哪能懂这些,只不过看这东西还挺奇怪的就捡起来看看罢了。” 洛宁在这个时候蹲在了我的旁边,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那个钱币,拿在手里边把玩了一阵之后,而后道:“我想我们这次恐怕再也出不去了。” “你说什么?”我看洛宁的神情不像是玩笑,此时盯着手中的钱币,在这个时候意兴阑珊的说道。 ”你知道大夏国嘛?传说他们曾经是邪恶的烛阴的后代,永远的半人半蛇的身体,并且拥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那就是他们能够开额头上的第三个眼睛。“ “传说大夏国的蛇人开的第三只眼,拥有控制人心的力量,在当时的大夏国传说中的蛇人女皇甚至有能够召唤祖蛇的力量。” “而大夏国的这种与平常人的异常也招致了其他部落的恐慌,在当时的那个时候上古时期的夏朝已经开始成型,早在华夏始祖轩辕黄帝之时就曾有过这个种族的记载,之时当时还很少,一直到尧舜时期开始有了很多的记载。“ “而就在当时尧舜时期当时在他们手下有一员猛将叫做犼!而在当时尧舜就是派遣的这个人去征战大夏国,虽然当时大夏国能力异于常人,但是无奈犼所带人数众多,并且大夏国的蛇人移动十分的不方便。因此当时的整个大夏国被夏朝灭了国。“ “而当时传说大夏国痴迷天地自然法则,坚信自己是龙之子,只不过还未曾进化完整,并且早还在当时的那个上古时代就产生出了蛇一样的钱币,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于蛇的那种崇拜。” “只不过在之后,关于大夏国所有的记录就这么全部的没了,不过也有的书上曾经记载了一个秘幸,说是在当时犼一直杀到了大夏国的大殿,而大夏国的蛇人天皇还有一干的国师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时候寄托于天地。“ “就在犼杀到蛇人天皇一干人的时候,传说当时风雨大作,半空当中就出现了一条龙,而后在当时蛇人天皇还有那些大臣就都消失了,传说他们都死在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只要有人进去,沾之必死。“ “我在之前的时候,其实看见那个石龙桥,还有之前我们之前遇上的那些机关,还有关于这个地方的一些传说,还有当时我们遇见的水晶棺,我在当时其实就有点怀疑或许这个就是传说当中的那个地方,但是传说仅仅只是传说,我说实话真的没敢往哪里想,只不过,一直到刚才看见你拿的这种蛇币,我才真正的确认了,或许那不仅仅是一个传说!” 第六十七章 恶魔之源(下) “这个蛇人天皇?是个什么存在?”这个时候我反应过来洛宁之前说的那些,问道。 “相当于皇帝或者国王一类的人物吧!”洛宁皱着眉头道。 “那我们之前进来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个水晶棺,还有水晶棺材的那个女子,又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呢?我记着当时的那个黄滢好像还叫了一声什么蛇人女皇?“ “这我就不清楚了,本来有关大夏国的这类记载就是少之又少,我也仅仅只是在为数不多的几本古籍上碰巧看到过而已,但是没想到咱们有一天能真的到这里。” 我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略微的点了点头,如果按照洛宁这样来说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可能是会在一个仅仅存在于传说当中才有的国度的墓穴,而这个发现,如果能有一天公诸于世,那或许是能颠覆整个学术界的。 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小毛哥走过来对着我们道:“怎么了?你们两个在这嘀咕些什么呢?” “猜测一下关于这个墓穴是哪朝哪代的,看看能不能借此找到出去的路。”我道。 “嗨,你管他哪朝哪代的,咱们他娘的又不是来考古的,咱不就是来......”小毛哥话头在这个时候突然戛然而止,似乎是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洛宁在这个时候也听出来了些许的端倪,瞅着小毛哥等着下文,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冲我们哈哈的故意干声,而后道:“不就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才被这鬼地方卷进来的嘛,你还管他什么哪朝哪代的,能出去去不就行了。” 小毛哥在打了个哈哈笑之后,便转移话题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走吧,也别在这个长时间待下去了,我看这鬼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多待下去只怕是就多一分的危险。” 洛宁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但是好歹这女的倒是也没怀疑我们的身份,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后便跟着我们再次启程,这次原本的那个黄滢这就是小毛哥背着,王青山在前边领路,我照旧的抱着囡囡。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在这个鬼地方发出了一阵什么东西咀嚼尸体的声音,在我们的这个不大的空间当中回荡,这种声音的不断回荡在这方寂静的空间当中听起来令人莫名的感到浑身发毛,而我们原本的脚步也在这个时候停滞了下来。 “毛哥,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嘛?”我在这个时候问前边的小毛哥道。 “听见了,他妈的只怕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在这个时候小毛哥咽了口吐沫,骂道。 “都注意点,把家伙都拿出来,只怕是又要不太平了。”在毛哥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将原本背在背上的黄滢放在了一旁的地方,而后从旁边捡了一块的石头,看着四周道。 我在这个时候也将囡囡让洛宁帮忙代看一些,洛宁没说什么,领着囡囡的小手便把这女孩拽到了一旁,我在这个时候循着那怪异的声音的源头朝着那边望去。 “毛哥,好像是那个鼎里边的声音。”我大概的辨认了下,对小毛哥道,不过这个时候的王青山还有小毛哥明显的也辨认出了方向,冲着我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缓缓的将手电筒的光打到了上边的那个鼎哪里。 而在小毛哥将手电光打在那个鼎上边的时候,我在这个时候仿佛感到呼吸在这个时候整整的慢了一拍。 在那鼎最上边的位置盘这一堆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蛛网,那蛛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整出来的,手电筒光在这个时候一照整个蛛网在这个时候微微的有些泛紫色的那种光泽,令人有些惊讶。 而我们将手电筒光循着那蛛网朝着后边移动的时候,在那后边还有一个巨大的茧状物,而在那个巨大的茧状物的上边,还趴着一个巨大的浑身略微有些泛紫色的蜘蛛。 那蜘蛛十分的怕见光,此时一被手电筒光照到之后,那蜘蛛在这个时候叽的一声发出一声的怪叫,而后直接从哪个巨大的网状物上边迅速的爬到了黑暗当中。 小毛哥用手电筒在这个时候循着那个蛛网上的黑影一路的照射过去,在那上边巨大的蛛网上边在这个时候零零散散的爬着四五只的那种大概有人半个身子那么大的蜘蛛。 那种蜘蛛大概都是屁股十分的大,腿也十分的长,在接触到光线的时候爬的速度也十分的迅疾,而且我估摸着在那洞顶的岩壁的位置应该也有不少这东西的洞穴,要不然这东西也不会突然的消失的那么的快。 就在我们还在四处的在上边观察的时候,忽然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身后吹过一阵的腥风,而后一声枪响在这个时候也是随之而来。 在我后边在这个时候如同发生了一个水气球被瞬间的打爆一般的声响,我就听到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而后一堆黏糊糊的液体在这个时候整个的洒遍了我的全身,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在我们的前边洛宁的枪口这个时候正冒着白烟。 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时候洛宁冲着我们喊道:”你们后面还有一个。“她一边说着这个时候就又是一发子弹直接飞了出去,而后就是那种声音在这个时候再次的传来,我回头一看妈呀,在距离我后边不远的地方此时躺着两具基本上已经被打烂的大蜘蛛的尸体,要不是刚才洛宁枪快只怕是我和小毛哥他们就要被这鬼东西从后边偷袭了。 而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他们这个时候明显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那鬼蜘蛛身上的那种绿色的血他娘的溅了我们三个每个人一后背,粘巴巴的不说还有一股怪味。 而在我们还没来得及骂几句发泄发泄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洛宁的枪响在这时候惊动了什么东西,在这个时候窸窸窣窣的声响整个的从这座洞穴当中传来,而在我们头顶的那巨大的蛛网上边,无数密密麻麻的黑影在这个时候蜂拥而至,那种情况在这个时候看的我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第六十八章 魔蛛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的枪响声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引发了爆炸前的导火索一般,伴随着一声嘈杂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我们看到无数的黑影在这个时候从上边的蛛网上边密密麻麻的爬出,那数量一时间令人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完了,这是到了蜘蛛大本营了。”王青山在这个时候看着头顶一片一片的黑影爬过,说道。 “还愣着干嘛?跑啊!”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也不停留,直接跑过去将前边昏倒的黄滢再次扛在了肩膀上,而后朝前边冲了出去,那些蜘蛛在这个时候纷纷用着吐丝从洞顶如同一个个荡着秋千的小东西一样朝着我们头顶飞来。 我和王青山一边拼命的赶过去,同时从在这个时候我将身上原本被喷洒了一身的绿色粘液的衣服从身上脱下来,而后用哪个衣服在这个时候打着从洞顶的地方坠落下来的那些蜘蛛。 庆幸的是,这些蜘蛛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多数都是一些大概拳头大的蜘蛛,像之前我们看到的那种大概半个人那么的蜘蛛看起来数量也十分的少,虽然这蜘蛛的个头不大,但是在这个时候也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王青山在朝前边跑的时候也学着我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拍打着四周掉落下来的那些蜘蛛,但是这些蜘蛛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没多久的时间,在我们前边整个的路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被从上边落下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整个堵住,不少的蜘蛛甚至都顺着我们的腿乱爬。 我在这个时候忽然想到蜘蛛这个东西一般来说都比较怕火,现在如果用火把衣服在这个时候点着的话,那么应该能杀出一条血路来,再怎么样也比被这些蜘蛛活吞了的好一万倍。 小毛哥和洛宁原本跑的最快,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逼了回来,我从身上把打火机迅速的掏出来,但是衣服这东西基本都是纤维他娘的这个关键的时候怎么点都点不着。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从一旁看到了我的动作,大概是猜出来了我想干什么,这个时候这家伙从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竟然摸出来了一瓶二锅头出来。 小毛哥此时身上满到处都是蜘蛛再爬,但是他也不敢把背上的黄滢扔下来,只能是勉强的腾出手来拍打那些蜘蛛,此时见到王青山从身上拿出一瓶二锅头来,顿时哈哈一笑道:“他娘的一瓶二锅头下肚,咱哥几个黄泉路上笑着走。”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根本没理会小毛哥的调侃,迅速的将二锅头盖子拧开,而后一口往嘴巴里边猛灌了好几口,我一看这都啥时候了,这家伙还在那喝个不亦说乎的? 王青山喝了一大口的二锅头之后,而后将嘴中的酒在这个时候直接的喷在了我的衣服上边,同时身上动作不停道:“你快点把这衣服点着。” 王青山刚刚说完,又在嘴里边含了一大口的二锅头,我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这酒刚好是易燃物品,这个时候喷洒在衣服上在合适不过了,当即我也就不在犹豫,迅速的将我手里边的衣服点着。 王青山在从嘴里边含了一口的二锅头之后,在这个时候从身上掏出来一个打火机而后在自己的嘴前边放着,而后整个的将嘴里边的酒在这个时候喷了出去,一大片的火焰在这个时候如同迅猛的猎豹一般涌出,在我们的面前此时无数还在空中蜘蛛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就翻了肚皮死在了地上,而后在这个地方传了一堆一堆的肉的烧焦的味道。 而后王青山趁着这个空档,将酒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往他自己的衣服上也洒了一点,这个时候哪二锅头整个的基本上也用完了,王青山将衣服点着之后在这个时候大火烧起来之后如同一堵火墙一般。 “我在前边,你在后边,咱们快点利用火烧起来这段时间跑出这鬼地方,要不然咱几个今天非得挂在这不可。”王青山在这个时候迅速的说完之后,整个人快速的到了前边,而后便开始用燃烧着火焰的衣服在这个时候扑打着前边的那些蜘蛛。 我在这个时候同时也殿着后,洛宁在这个时候抱着小囡囡和小毛哥在我们的中间我们朝着前边杀出了一条的血路。 伴随着无数的蜘蛛的惨叫声,我们踩着那些蜘蛛的焦尸在这个时候朝着前边快速的前进,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以这个程度下去应该很快的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就在我们以为我们即将要逃出生天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的那个巨大的方鼎在这个时候传来一声巨响。 而同时伴随着那巨大的声响的传来,在这个时候无数的蜘蛛在这个时候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号令一般,原本还奋不顾身的朝着我们扑过来的那些蜘蛛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朝着四周的那些缝隙退散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几个愣了一下,此时我们手中的衣服在这个时候也基本上快要燃烧殆尽,我的脸整个的被烧成如同一块的焦炭一般。 我见那些蜘蛛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全部的都退散了,虽然不知道是搞什么鬼,但是还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将那基本上快要烧成灰烬的衣裳扔在了地上,浓厚的黑烟在这个时候呛得我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 在这个时候,一种怪异的寂静笼罩了这个地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让我虽然感到这个时候平静了许多,但是却还有有些脊背发冷。 忽然,一个东西猛然的拽住了我的腿,并且随着这种力量直接将我脱了过去,速度快到我几乎来不及反应。 我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瞬间的摔倒在了地上,并且被那个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拖拽而去,我在这个时候强行的令自己抓住地面,而后朝着自己的腿部看了一眼。 而在我的腿部的那个地方,此时卷着一圈如同我们之前在洞顶所看到的那个略微泛紫的蛛网一样的东西,此时一同一根绷紧的钢丝一般缠在了我的小腿上边。 第六十九章 魔蛛(中) 我顺着缠在我腿上的那圈几乎有些泛紫的丝线朝着丝线的末端望过去,顺着丝线望过去的尽头,在尽头的黑暗的角落当中,我看到两个巨大的大敖,而这丝线正是从那大敖那里吐出来的。 此时小毛哥他们也反应过来,王青山在这个时候赶忙跑过去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也急匆匆的跑过来手里在这个时候拿着一把军刀对着我腿上缠的那圈蛛丝就砍了下来。 那蛛丝大概有小拇指般粗细,如同钢丝一般绷直而又坚韧,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军刀下去愣生生的就是没把那东西砍断。 “用火,火!”在这个时候我强忍住身体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冲着身后的小毛哥喊道。 小毛随既反应过来之后从我身上在这个时候快速的拿出一个打火机,而后在绷紧在我腿上的那根蛛丝上边烧了起来,火苗跳攒起来,火舌的前端在这个时候不断的舔舐着缠在我腿上的那根丝线。 而在这个时候原本绷紧的丝线在这个时候如同一圈被燃烧的毛线球一般,迅速的在这个时候纠结在了一起,并且迅速的打起了结,而也在这个时候,我原本腿上哪里传来的后拖力在这个时候终于被卸了下来。 那蛛丝明显承受不了火焰在这个时候直接从中间的位置断掉,在蛛丝断掉之后,王青山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将我地上一把的拽了起来,而原本的被烧断的那根蛛丝在这个时候伴随着斯斯的声响在这个时候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快走,这地方估计藏着个大家伙,刚才那蛛丝你是没看见他妈的比老子手指头都粗,这鬼蜘蛛怕是要成精了。”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拽着我就要跑。 就在小毛哥的手在这个时候刚刚揽住我的背部准备跑的时候,一根蛛丝在这个时候瞬间的再次缠住小毛哥的手臂。 “斜特(英文该死)”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嘴里骂了一句刚想用打火机烧的时候,从哪蛛丝哪里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拉力,在这个时候直接将小毛哥整个人拽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而原本的小毛哥攥在手里的打火机在这个时候也掉落在了一旁。 而顺着小毛哥被拽过去的那个方向我朝着那里望过去,此时在黑暗当中我能够看到一个巨大的物体,身上在这个时候还泛着如同金属般的冷光,而那蛛丝也正是从那个东西哪里吐出来的。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治标还得治本,我在这个时候也不再犹豫,嘴中在这个时候轻念当时师父传授给我的离火咒,现在只期望这么长时间都没用自己还没忘。 这个时候明显上天还是眷顾我的,我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将咒语念完之后,双指在这个时候合拢指向黑暗当中潜藏的那个生物,一股巨大的火球在这个时候直接的飞了出去。 而在那个巨大的火球飞过去的同时,我莫名感觉自己的身上某处地方有种怪怪的感觉,仿佛是有某种东西在我心底发出召唤一样,但是现在的话我也没什么时间去理会这个,大火在这个时候飞过去的时候,我也在这一刹那间看清楚了隐藏在黑暗当中的生物。 在那巨型的方鼎的上边此时蛰伏着一个巨大的蜘蛛,那蜘蛛的屁股及其的大,在那巨大的蜘蛛的后边的那面墙上边还盘着错综复杂的无数的那种略微有些泛紫色的蛛网,而在那蛛网的上边密密麻麻的爬着无数的小蜘蛛,而那个巨型的蜘蛛的身上似乎也有无数的这种小蜘蛛。 “莫非是遇上蜘蛛里边的女皇了?”我在这个时候联想到了蚂蚁窝里边的那种蚁后,那些蚁后一般就是屁股很大,身边还有不少的小蚂蚁。 “看来我们在这之前所遇上的不少的那些蜘蛛多半就是这鬼东西搞出来的。”我在这个时候暗暗想道,那东西再被我烧了一下之后,在这个时候叽的叫了一声之后,便朝着另一边的黑暗迅速的跑了过去。 而同时,原本缠着小毛哥胳膊的那蛛丝在这个时候也断了,小毛哥失去那种原本拖拽的力量之后,从地上迅速的爬了起来。 “那什么鬼东西?”小毛哥再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大概是目睹了刚才那一系列的事情,问我道。 “好像是一个大蜘蛛,不过那东西怕火。”我道。 “哦,对,小道士我想起来了,你会放火。”在这个时候小毛哥拍了拍脑袋道。 那个巨大的蜘蛛在这个时候十分的狡猾,大概是知道我能够放出一些火焰,在这个时候那东西钻到了不知道那个洞穴当中。 敌在暗,我在明,而且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敢担保在没有符纸的承载下我能成功放出每一个离火咒,因此在这个时候无疑是一个很紧张的过程。 但是有一种召唤,似乎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更加的急促了起来,我在这个时候感受到这种的召唤在这个时候似乎是从我的身上所携带的东西哪里传来的,我在这个时候将我带的东西打开之后,发现是那个一直似乎对我产生感觉的东西是师父当时传给我的那根拷鬼棒!? 这大棒槌自从师父传给我之后,说实话我一直把这东西当做一件冷兵器来使用,只不过我还记着当时师父所说的,法器这个东西如若能够与他产生默契并且配合一些咒法使用,那么法器这个承载的物品能够比符纸要强好几倍。 这就比如说师父他老人家以前施那些法咒的时候,几乎用的都是他的金钱剑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这个当时师父传给我开始的这个大棒子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用,当时师父也只是告诉我让我自己去摸索,而现在突如其来的这种感觉,莫非是这棒子能为我所用了?! 我此时虽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用手在这个时候握住了那根拷鬼棒,而当我刚刚握住那根棒子的时候,那棒子在这个时候猛然变的如血般通红通透! 第七十章 魔蛛(下) 在我握住拷鬼棒的一端的时候,整个棒子在这个时候开始出现了明显的肉眼可见的变化,而这个变化在这个时候让整根棒子在这个时候变得通体透着红色了起来。 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只感觉这个棒子在这个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力量仿佛牵引着我,而同时,在我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这个时候猛地腾升了起来。 伴随着这奇怪的感觉,我身体里边在这个时候让我感到就像是有那么一种能量在身体当中四处流窜而找不到宣泄的地方,而现在当我握住拷鬼棒的时候,那股力量也在这个时候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能量在这个时候完全不受我个人的主导从我的右手握住的拷鬼棒的那端在这个时候源源不断的开始涌了上来,而在这种力量涌上心头之后,我在这个时候完全不受控制的整个人在这个时候握着手中的拷鬼棒朝着前边猛地挥了出去。 而在我用力将拷鬼棒在这个时候挥出去的时候,心中在这个时候却开始不自觉的念起了离火咒,刹那间在这个时候一股精纯的能量从我的五脏六腑涌了出来,而后全部涌向在我手中的那根棒子。 那棒子在这个时候也像是猛然的到了极致一般,在其尖端位置出现一丝精纯的火点,在我挥舞之时此时如同一道赤红色的剑影一般刹那间朝着黑暗当中没入。 在那道赤红色的剑影没入黑暗当中之时,在原本的那黑暗当中的墙面之上的那些坚韧的蛛网还有密密麻麻的小蜘蛛和蜘蛛卵,在这个时候就好像雪遇上了火一般,在这个时候以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这等突如其来的变化,此时不要说是我,就是其旁周围的三人在此时也纷纷的愣住,而我在之前的那道赤红色的剑影整个的没入到了那墙面上,而当剑影整个没入墙面之时,整个墙面都在这个时候猛地烧起了一片的大火。 火光在整个时候几乎照亮了半个洞穴,而这突如其来的火光在这个时候也猛然让那些之前原本还潜藏在黑暗当中的蜘蛛在这个时候四处逃窜了起来,无数的蜘蛛在这个时候都被那大火燃起的火舌在这个时候烧成了一具一具的焦尸,空气当中不时的传来尸体烧焦的那种臭味。 而当我将这一击使出的时候,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在这个时候一阵的天旋地转从原地摔到在了地面上。 一旁的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把的将我搀了起来,这才好悬没让我摔到过去,我此时却还是感觉到浑身的一阵无力,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道突如其来的感觉所产生的原因。 而当这大火在这个时候烧起来的时候,原本的那些暗自躲在黑暗当中的那些巨大的蜘蛛在这个时候纷纷惨叫着从藏身的那些洞穴当中涌了出来。 其中就包括之前的那个大蜘蛛,而现在看就更加的清楚,那蜘蛛只怕是成了精,浑身略有些发紫,整个比人还要大一圈,此时大概是被刚才那火烧的吃痛,此时正眼中裸露凶光的盯着我们。 “糟了,这东西还没死。”小毛哥看见前边的那个大蜘蛛,慌忙说道,不过小毛哥的这一声的惊呼在这个时候还没来得及喊完的时候,原本还被他搀扶着的我在这个时候直接被那蜘蛛吐出的蛛丝拖拽了出去。 我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直接被那蛛丝捆住身子从原地拽了出去,原本的拷鬼棒在这个时候也因为身子有些虚弱掉落在了地上。我原本还想在施展一次的离火咒,但是之前用拷鬼棒施展的那一下让我只感觉似乎浑身的精血和精气都在刚才全部消磨殆尽,现在不要说施展离火咒,就是要抓住地面上的石头来延缓自己的死亡都变的十分的困难。 我这一路跌跌撞撞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似乎用不了多久就被那个蜘蛛吞进去,在最后的关头我大概只能够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的小毛哥他们拼命的往我这里冲。 “或许这也就够了。”我自语的说了一句,正当我想要闭上眼睛默默等死的,忽然在这个时候我的意识世界当中猛地传来了一声听起来十分单薄的女孩的叫声,那叫声如同一道尖锐的剑影只在刹那之间将这无边的黑暗划破。 我在这个时候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而后就是轰隆的一声如同响雷一般的声响,而原本我那被不断拖拽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也停滞住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记得小囡囡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了最前边,双眼当中一边蓝色一边绿色的瞳孔在这个时候死死的凝视着我的这个方向。 我在这个时候强忍住自己浑身的痛苦,用手强撑着地面朝着自己的后边望了过去,而在我后边原本的那个巨大的蜘蛛所在的地方,在这个时候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从地底探出。 那巨蟒整个咬住那巨大的蜘蛛将那蜘蛛此时顶上了洞顶的位置,在那蛇头的上边,我此时能够看到那大蛇的眼睛同样的是一蓝一绿,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袭遍了我的全身,我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了种大胆的猜测。 而那从地底突出的巨大的大蛇在这个时候咬住那蜘蛛的身子一直顶到了洞顶的位置时,那蜘蛛此时仿佛开始真的有些害怕了起来,声音怪异的在此时叫了一声。 而后便被那巨蟒在这个时候无情的撕碎,巨大的残肢在这个时候伴随着绿色的毒液从空中如同下雨一般的纷纷扬扬的落下,令人感到一阵的恶心,而那巨蛇,在将那蜘蛛整个的撕碎之后,就再次消失在了洞穴当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神迹,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的时候,不亚于一颗炸雷一般轰炸着我们的三观,但我在这时候却不自觉的联想到了之前我还和小毛哥他们未曾下到龙冢之时所遇到的事情,当时似乎也是无数的巨蟒从地底飞出,而在当时,我似乎也看到了这个丫头。 似乎每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都能看到这个女孩,比如小毛哥之前的伤突然的痊愈,我们突然被那巨大的蛇头吸入龙冢,还有现在,这我想,应该不仅仅只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如若在这样推想下去,或许,这丫头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第七十一章 邪教 在这个时候,前边的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他们快速的朝着我的那个方向跑了过来,而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从刚才的那个巨蟒消失了之后,原本在我面前的那个丫头人在这个时候也仿佛猛地脱了力一般的跌倒在了地上,而后被后边的洛宁抱在了怀里。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将我扶了起来之后,对王青山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想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你带着这小张快走,我在后边殿后。“ “毛哥,棒子,我棒子。”我在这个时候虽然还有些感到昏昏沉沉的,但是相比较之前的状态要好了不少,此时对着小毛哥指着前边我掉落在地上的拷鬼棒对小毛哥道。“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看见了之后迅速的跑了过去将我掉在地上的那根拷鬼棒捡了起来,而后塞到了我身上背的包里边,便对王青山打了个手势让他扶着我先走,王青山点了点头之后便扶着我朝着前边走,而后还叫了一下还有些发愣的洛宁,让她跟在我们的身后。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从一旁的那些尸体的身上翻了一把工兵铲出来拿着防身,而后将一旁混到的黄滢背在了背上,在我们的后边给我们殿后。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原本的那些蜘蛛基本上都已经被刚才的这一顿的折腾折腾的差不多了,所剩余的大多数也都是一些不到婴儿拳头那么大的蜘蛛儿子,对我们倒也构不成太大的伤害。 不过为了防止黑暗当中还潜藏着像刚才的那种大家伙,我们在这个时候也走得十分小心,我在这个时候还被王青山搀扶着朝着前边走,不过我感觉我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似乎浑身上下都有一种热能自上而下的贯穿整个身体,而这种热能在贯穿我的身体的时候让我感到有一种十分的舒服的感觉,同时浑身的疼痛与无力也在这种状态之下缓和了许多。 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那种突如其来的神迹当中所无法自拔,那突然破土而出的巨蟒基本上违背了常理可言,难道这些真的如同我所猜测的那样会和那个女孩有关?我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又回头看了看在洛宁昏倒的囡囡。 囡囡在这个时候脸色略有些苍白的委顿在洛宁的怀里,也看不出什么来,问她也是不可能的了,这丫头还是个哑巴。 莫非这丫头天生就有召唤这种巨蟒生物的能力?我在这个时候想到前一次还有这一次的事情,在脑海当中回顾着这些,但是小毛哥那身伤又该怎么能解释?难不成这丫头还有疗伤的神效不成? 种种疑虑在这个时候如同一个个的漩涡一般,让我根本猜不透却又烦不胜烦,我在这个时候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个什么结果干脆也懒得去想了,反正对我们也没害处。 我和王青山他们在这个时候一路上在洞穴当中朝着前边跑的时候,似乎在这洞穴当中的地形在这个时候越来越往上边偏,而且不仅如此,我们在这洞穴下边的时候,明显的有听见从这洞穴的上边传来的人说话的声音! 我们在这个时候明显的能够听到从上边传来了人窃窃私语的说话声,这声音刚刚传过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原本还以为会是一些其他什么生物发出的声响,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格外的小心。 但是一直到那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才从其中真正的确定了似乎真的是有人就在这附近。 “嘘!”在这个时候小毛哥在后边朝着我们做了个嘘的动作,同时让我们将原本的脚步声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而在我们完全的停了下来,在这个时候岁岁碎碎念念的那种宗教式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起来,而且听这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我们上边传过来的。 “小毛,不对劲,这鬼地方他妈的好像有人。”王青山皱着眉头小声的对着一旁的小毛哥说道。 小毛哥的神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而后道:“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小毛哥在冲着我们打了个手势之后,便一步一步的朝着前边摸了过去。 在这个地方,我们四处照射的手电筒的灯光下还能够看到不少的尸体在这四周,不过这些尸体似乎和之前的那些尸体有很大的区别,因为这些的尸体在这个时候都并非干尸,大多数似乎都是一些人为的刀伤或者枪伤。 而且看衣着服饰,大多数似乎都是一些普通人,在我们过去的时候,血腥的味道在这个地方连成了一片,似乎这些尸体还没有死多久。 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纷纷的对望了一眼,洛宁在这个时候神色略有些凝重的蹲到了其中的一具尸体旁,而后捏着那尸体的眼帘还有身体看了半天。 在洛宁查看这些尸体的时候,我和小毛哥他们在这个时候朝着四周放眼望了过去,在四周大概零零散散的还躺着十来个这种的尸体,而且似乎都是刚死了不久的,只不过其中有一个人的穿着十分的奇怪,在这个时候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袍子,遮住了颜面,身上还带着一个银色的小十字架,而最吸引我们的就是,那个人的手里边还拿着一把九二式半自动。 “啧啧啧,”小毛哥在这个时候见到这装备顿时脸上乐了,将原本背在背上的黄滢放到了一边,而后从那尸体上边取下来了那个九二式,小毛哥在这个时候还调试了一番。 “这地方有点不对劲,那些人死之前似乎都吸食过大量的毒品,而且都是人为杀害的,里边女孩居多。“ 王青山看着小毛哥手里的那杆枪,喃喃说道:”只怕是前边的路,更加的难走了。“ 就在王青山说话的这个当口,忽然在原本嘈杂的那种声音当中,传来了一声极为熟悉的惨叫声,我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愣了下,这声音不是王海山的嘛? 七十二章 邪教(中) 我们在这个时候明显的听到了从不远处的地方忽然的传来了一声惨叫声,这声惨叫声极为的熟悉,在他传入我得耳中的时候,我略微的愣了片刻,而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王海山吗? 我原本还以为自己的揣测可能出现了失误,但是我看到洛宁这个时候也一脸苍白的样子,我估计我应该听的没有错,刚才的那一声的惨叫确切的应该就是王海山发出来的。 “小毛,听见没?这上边绝对有人,只怕是这地方不简单。”王青山这个时候也从身上将抢拔了出来,而后冲着小毛哥打了个眼色。 小毛哥看了看九二式压子弹的弹膛哪里,还有五发子弹,而后冲着王青山点了点头,小毛哥这个时候将保险拉了起来,而后和王青山这两个人在前边领着路。 我这个时候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洛宁在后边接替过了原本小毛哥身上背的黄滢,我在这个时候将囡囡重新的抱在了怀里,只不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这丫头似乎在我的怀里边不断的打着颤。 我们在这个洞穴朝前边走了没几步的路在前边就出现了一个人造的木梯子,而这个木梯的出现则在这个时候更加的让我们确定了这个地方绝对不止我们这一伙人的存在。 我们顺着木梯的上边往上看,这木梯大概有个三五米左右,在木梯的尽头处一块的木板,我估摸着那块木板应该是能够活动的那种木板,要不然要不会在这木板的下边会有一个木梯了。 而从这木梯上边的木板的那头,我们在这个时候能够听到不断的污言秽语从上边传出,还有女子的叫声。 小毛哥冲着我们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小心点,而后自己率先的爬了上去,王青山随后跟了上去,我跟在王青山的后边,而洛宁则跟在我的后边。 我将那丫头在这个时候放在我的背上,而后让她抓紧我,便爬了上去,而至于黄滢,我们在那个女的腰部上边系了两条绳子,打算先等上去之后确认没问题了,再把她拽上来。 我在大概爬了一般左右的距离,前边就停了下来,我朝着上边看的时候,发现小毛哥这个时候已经爬到了顶,而那原本的那种粗言秽语与粗鄙的叫声在个时候也变得越来越大声了起来,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们做了个小心的手势,而后一手推着上边的那个活动门,一手在这个时候握着九二式缓缓的爬了上去。 小毛哥在推开木板半个身子上去之后,冲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而后我们在这个时候也便不再犹豫,纷纷的顺着那木头梯子在这个时候朝着上边缓缓的爬了上去。 我在爬上去之后,原本的想象在这个时候完全的破灭,我们爬上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木屋,四周还摆放着些许简单的木桌之类的东西,在这屋子的中间,还有一个木雕的耶稣,在耶稣的上边,是一张照片,那个照片是一个肥头大耳朵的胖子,似乎还是个外国人?! 我在被上边的小毛哥王青山他们帮忙拽上去之后,就将洛宁也拉了上来,而后我们四个人在这个时候将底下还在昏迷当中的黄滢也拽了上来,待这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我们才定下心来打量四周的状况。 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木屋当中没人,但是四周还烧着蜡烛,看样子这里边应该有人待过,而且离开的时间还不长,在我们前边就是一个半推半掩的木门,而我们在下边之前所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粗言浪语也就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此时这种声音也随着我们上来之后变得更加大声了起来。 小毛哥冲着我们使了个眼色,而后将抢在这个时候握在了手里边,朝着那个门哪里小心的摸了过去,我将黄滢还有囡囡在这个时候放在了一边,而后摸了摸囡囡的脑袋,意思让她乖乖在这等我。 这丫头倒还挺听话的,随行路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此时脸上的神情竟然还是一脸天真的样子,丝毫没有半分的变化。 我又揉了揉这丫头脑袋,而后便和小毛哥他们一点一点的摸到了那个木门的跟前,此时我们缓缓的将那木门推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而透过这不大的缝隙好家伙我看到了里边一副活春宫啊! 还好没带小囡囡过来,要不然这家伙哪能给小孩子看,里边一男一女此时正不亦说乎,只不过那个男的背对着我们,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袍子,和我们之前在下边所看到的那些差不多。 而那个女的则是普通衣服,我们四个这个时候被眼前的这情况瞬间的雷住了,而看这里边的景物还有布置,似乎那里边是个卫生间。 就在这个时候,在前边的那个女的似乎看到了我们,正想要大叫的时候,小毛哥在这个时候速度也很快,一把将门推开,一个就地翻滚直接滚了过去,而后拿着一把军刀一刀就宰了那个男的,让他连话都没来的及说,而那个女的则被王青山一脚踹晕了过去。 洛宁原本见到这种情况将目光别到了一边,此时看到小毛和王青山这俩人突然的行动,才猛然的反映了过来,此时那个不亦说乎的那对男女此时男的已经挂了,女的晕了过去,小毛哥从旁边随便拿了一个衣服包在了那女的身上,而后道:“等这丫的醒了先问问......” 小毛这个时候话都还没说完,忽然眉头一皱,冲着那边的洛宁喊道:“你有病啊?拿着枪指着我?!” 我在这个时候朝我后边一看,我的天,洛宁这丫头拿着枪口此时正对准着我们三个人! “你,你干什么呢?你是不也中邪了?”我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之前黄滢的那突如其来的过激反应,以为洛宁也中了邪,慌忙问道。 “你们这些强盗竟然乱杀人,我早就怀疑你们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了,正经的人哪有使枪使得这么六的,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说,你们到底是谁?!”洛宁在这个时候,捏着那把黑洞洞的左轮枪口对着我们三个人,冷冷的喝道! 特别开一个单章,感谢一下以前那些给过支持的书友。 很早以前就想发一个单章来特别感谢一下那些支持妖火的朋友,但是前段时间繁杂的事情在当时打量的堆积在我的身上,让人颇有些不堪重负,因此也就一直推到了现在,我这人倒也不怎么会说话,能说的也就只有感谢了吧! 很感谢我的第一个盟主,枫叶梧桐,也很感谢舵主相爱以隔世。 还有创世那边的一个小姐姐倔强女孩,也很感谢她的支持,哈哈。 还有半月的丧尸,提出的建议还有打赏,还有冷朝歌小姐姐,很感谢。 除此之外还有画梦,真童,书虫,客溪石,钻石贝贝,慢热king,书友2018049202710033,风云侯爷,神墓游侠,半秋微雨,还有踏御世界,铅笔,鱿鱼兄! 还有那些透过推荐票的大大们,多谢了。 最后呢,还是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正版,码字不易。 对了,新建了个群,各位可以加进来玩!群号:734哈哈110哈哈221 第七十三章 邪教(下) “你他妈的!”小毛哥在这个时候骂了一声正准备过去,但是此时一声枪响在这个时候直接打在了小毛哥前边的一块空地上边,洛宁此时冷冷的对着小毛哥道:“别动,上膛的!” “他妈的我早看这妮子不对劲了,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小毛哥在这个时候老实了点,没再动,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瞪着洛宁,一旁的王青山在这个时候眼睛眨巴了两下,而后道:“这女的刚不是说他没子弹了吗?从哪来的?” “你傻啊,这女的怕是从一开始就防着咱哥几个呢,我就说怎么一路上总感觉这女的不对经。”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从牙缝当中挤出来几个字对一旁的王青山道。 王青山在旁边此时道:“放心,这丫头一看就是涉世未深个死脑筋,好骗的很,等下你就看我的。” “行,那就看你的。”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冲着王青山呲牙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出的猥琐。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洛宁在这个时候皱着眉头用枪指了一下小毛哥等人。 “没,没说什么,只不过觉得某人真是知恩图报,我们几个男的一路上冒着死伤结果到头来保护了个女特务!”小毛哥眼神当中略带些许戏谑的看着洛宁道。 洛宁皱了皱眉头,没怎么说话,就当这个时候,王青山忽然看着洛宁的背后大叫道:“小心,你后边有个人!” 我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心里想着洛宁背后哪来个人我怎么没看到,就当洛宁下意识的刚刚把头转过去的时候,王青山此时动作迅速的一脚过去将洛宁手里的手枪踹飞了出去。 洛宁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事情不对,然而却已经晚了,当洛宁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枪此时已经被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一脚踹飞了出去,那洛宁本来还想反抗,但是她一个女孩那是王青山的对手,王青山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是当过几年兵的人,一膝盖就顶到了洛宁的小腹,洛宁当即吃痛弯下了腰。 而小毛哥这个时候则拿着那把上了膛的九二式走了过来,此时顶着洛宁的脑袋道:“别他妈乱动,要不然老子一枪开爆的你的脑花。” 洛宁此时虽然身体没有动,但是嘴上却还是说道:“你要想清楚,你现在可是在......” 话还没说完,小毛哥一膝盖顶到了洛宁脸上,在洛宁的头刚刚被顶起来的时候,直接就又是一枪托砸了下去,这两手绝对的是快准狠,一点都不带拖泥带水的,把我在旁边好悬直接看傻了。 洛宁一个女孩,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攻击,直接被小毛哥一枪托砸晕了过去,而我在这个时候忽然看到了小毛哥眼里变出现了一点的杀气,同时他的那把军刀在这个时候也握在了手里边。 我一看这事情要闹大了,赶忙过去道:“别冲动,毛哥,杀人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咱们得做一辈子的牢的。” “怕个屁,草,老子今天就在这把这妞给做了你不说青山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妈的,老子一辈子都没被别人拿着枪威胁过,所以说我最他妈讨厌这帮女人,表面上一套心里想的是一套,也不想想没咱们几个就凭她一个女的能到这里吗?” “竟然还怀疑我们身份,怀疑你大爷我曹!”小毛哥说到这里顿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就要朝着洛宁的脸上踹过去,得亏王青山这家伙手疾眼快,说实话,王青山还有小毛哥这俩人真要是其中一个发起火来,还真得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人才能控制得住,外人还真没办法! 王青山此时一把拉住小毛,而后道:“算了,算了,小毛,你这一脚下去这女的估计不死也得毁了容。” “留着他妈也是个祸害,指不定什么时候咱们卖命的时候这女的就能给咱们背地里来上一刀。”小毛哥此时虽然被王青山拉住,但是气似乎还没消下去,在哪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我这个时候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便赶忙在这个时候抱住小毛哥在后边好说歹说了几句,小毛气在这个时候才慢慢的消了下来,而后道:“把这娘们留着也可以,把她给我捆结实了。” 小毛哥说完之后没好气的去囡囡哪里了,王青山打着嘿嘿笑对着我道:”别理他,你毛哥一辈子都那臭脾气,暴躁的了不得,我觉的做人咱还是得油滑点,你说是不是小哥。“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话,而后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卷绳子,便开始捆躺在地上的洛宁了起来,我在这个时候打量了一下地上的洛宁,说话还真有点惨,洛宁现在脸上可都是血,小毛哥这人说实话是真狠,一般人面对女的可能还真有点下不去手,刚才只怕是要不是王青山拦着,这女的保不齐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在王青山将洛宁捆起来之后,我们便将洛宁还有之前被我们打晕的那个女的在这个时候一并的拉到了前边的那个屋子,这个时候小毛哥正看着那昏迷当中的黄滢,目光倒颇有些凝重。 “呦,怎么了?毛哥在那看花姑娘还上瘾了?”王青山此时冲着小毛哥打着趣说道。 小毛哥从鼻子当中哼了一声,而后道:“捆的怎么样了?” “你放心,一头牛他都挣脱不开。”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对着小毛哥道,小毛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在地上被捆住的洛宁,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而后道:“等那个女的醒了,咱们几个问一问这他妈到底什么鬼地方,怎么一会儿墓穴一会木屋的?” “会不会是大夏几千年前根本就没死?只不过换了个地方繁衍生息?”我在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之前和洛宁在那个巨鼎下边说的那一番的话,下意识的冲着王青山他们说道。 而我这句话刚刚说出口,就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起来,而小毛哥和王青山他们此时也显得一脸的狐疑,开口问道:“什么大夏国?” 第七十四章 教徒 此时面对小毛哥还有王青山的发问,我在这个时候略微的楞了一下,而后便将之前洛宁给我说的有关于这个大夏国的一切以及推断都在这时候给小毛哥等人说了一遍。 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匪夷所思,在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他们听完之后脸上的神情当中就能够看的出来,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而后道:“你意思就是说咱哥几个今天还非死这鬼地方不可了?” “也不一定吧,古人嘛,都喜欢把事情传的神乎其神的,毕竟也不过是一些传说而已罢了。”我对小毛哥等人道。 小毛哥冲着我摆了下手,而后道:“话虽如此,但不可不防,前边那段路就已经够凶险的了,咱们几个后边也要务必小心点。“ ”嗯,好嘞毛哥。”我和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冲着小毛哥点了点头,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旁边之前被我们打晕的那个女人此时发出了一声叫声,看来那个女的应该是醒转过来了。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未曾等待那个女的叫出声来,而后在这个时候便用军刀一刀抵住了那女子的脖子,同时小毛哥还冲着那女的冷声道:“你最好老实点,我们说什么你做什么?要不然老子一刀捅烂你的喉喽,听见了嘛?” 小毛哥这几声再加上那把抵在那女子脖子上的那把军刀,让那女子霎时间脸色苍白的点着头,牙齿打着颤抖抖索索的说道:“你们放心,我,我绝对,绝对不会叫的,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都行!“ “这地方是哪?还有刚才那个男的是谁?这屋子外边是哪里?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说!”小毛哥冲着那女子厉声道。 “我说,我说,这些人都是一些教徒,至于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强行被这帮禽兽虏到这里的,在距离这不远的地方还有不少女孩都在这地方关押着。” “这地方是哪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他们都是一伙的,一伙的,都是邪教徒,邪教徒。” 那女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当中略有些疯狂的神色涌出,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略微的皱了皱眉头,而后又问道:“什么邪教徒?“ “那些禽兽他们就不是人,他们根本不配称为教众!他们根本就是恶魔的教众,一堆的邪教徒!”那女子说道这里的时候有些声嘶力竭,眼睛当中泛着些许的泪花。 “你刚刚提到还有不少的女孩也被关押着?都是哪的人?在那个地方被关着?”小毛哥道。 “那些女孩和我一样,都是这山附近一些村落的,我们都在前边不远的教厅那边被关押着,在那边有将近十几名左右的教徒,而且身上都有枪。“ “那帮人,在将我们糟蹋了之后,就会扔到恶魔巢穴去献祭恶魔,而有一部分如果怀孕的女子,则会被送往他们的神灵哪里接受朝拜!” “恶魔巢穴?什么恶魔巢穴?神灵又是什么东西?那你们这些附近村的人丢这么多女的,也没人管管?” “恶魔的巢穴,就是在这个屋子下边的洞穴,听他们说下边有一堆能把人血吸干的恶魔,而他们说的神灵,我也没有听说过,只听说似乎是一条巨蟒。” “巨蟒?”我在这个时候接口道,一旁的小毛哥听到我这句话,转过头来对我道:“怎么?你听出什么来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有,而后让那个女的继续说。 “村里人也都是自愿的将家里的女儿送上山的,谁会管这些!”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女子在这个时候禁不住的自嘲笑了一下,而我和小毛哥他们听到这里却十分的诧异。 小毛哥问道:“自愿送上去?为什么?” “还不是那帮的人,自称是神的使臣,如果没有足够的女人上山给恶魔献祭就会有大量的恶魔将我们整个村落都尽数屠戮。原本我们也不相信,可是后来无数的那种奇怪的八条腿剧毒的生物大量的涌入村落之后,我们便也没有了办法!” 我听到这里之后,问道:“你说的那种恶魔怪物,是不是那种长着长方形脑袋八条腿既像蜘蛛但其实又不是的那种生物。” 那女子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略显诧异了下,而后道:“你们也见到那种东西了吗?” 我点了点头,看来那种生物似乎还不仅仅突然出现的那么简单,难不成是人为因素所创造的那种生物? “那你知道这里哪有地方可以出去嘛?”小毛哥问道。 那女子想了想,而后道:”出口,似乎只有那些教众才知道,而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们是怎么被那些人虏到这里的?” “我怎么知道,我们当时是被一个巨大的木头笼子整个运到这里,整个笼子都在这个时候被一块大厚黑布覆盖,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子摇了摇头道。 我们看这女子说的神情倒也不像是在说谎,因此便也就没有再追问什么,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也将原本抵在那女子脖子上的刀子取了下来,而后对她道:“那现在要是让你带我们去找那帮孙子的事,然后把剩余的那些女人都救出来,你愿意嘛?” 那女子愣了片刻,而后直接跪在了小毛哥的面前,拽着小毛哥的裤腿道:“我做梦都这么想过,我做梦都想过啊!” 小毛哥点了点头,而后从这个屋子里边随便的拿了一条的外套给那个女的扔了过去,而后道:“把衣服先穿上吧,等下咱们一起去。“ 那女子此时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小毛哥,而后也不避讳我们两个男的此时就要当着我们的面换衣服,但是却被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把拦住动作,而后指了指一旁的一个独立的房间道:“去里边换去!” 在那个女子走了之后,王青山此时过来问道:”小毛,这女的说的真的假的?可不可信,别在背后给咱摆上一道了!” “我看不像是假的,放心,一个女的而已,就算是假的她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只不过我看这地方只怕是藏的事还远远不止表面的那么简单!” “对了,小哥,你过来。“在这个时候小毛哥冲着我摆了摆手,我听了之后便过去问道:”怎么了?小毛哥!“ “你刚才那一手不错,要不然咱哥几个只怕都要陪葬,算下来你救了我也不少次,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小毛哥说道这里的时候拍了拍的我的肩膀道。 “哦!”我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兄弟情义什么的屁话的时候,门外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 又到月初了,各位大佬求月票 眨眼间就迎来了六一,又是湛湛新的另一个月,各位兄得求波月票!嘿嘿! 第七十五章 邪教徒 正当我还没得及和小毛哥他们说两句兄弟情义之类的屁话的时候,忽然在这个时候从门外伴随着一阵略有些嘈杂的脚步声,两个人的说话声在这个时候从门外传了过来! 我们听声音似乎是两个男的,此时正往我们这边靠近,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忙朝着我们打了个手势,让后把那些女的纷纷藏到了一旁的门背后,而后让我和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埋伏在了门两旁,小毛哥将军刀握在手肘哪里盯着门那边。 而在这个时候,门口的哪里此时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此时外边还传出声音:“我说谢天,你他妈搞完了没?” 小毛哥此时冲着王青山哪里使了个眼神,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而后将门在这个时候从侧边哪里拽开,在王青山刚刚将门拽开的时候,小毛哥拿着军刀就扑了上去,我和王青山也在这个时候紧随其后。 那门口原本站着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过来,再加上我们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因此那几个人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的过来,其中的一个就被小毛哥一拳加上一脚踹晕了过去。 我们这边王青山本来也是收拾的顺风顺水,我在这个时候过去原本打算着帮王青山一把,结果场面的一度混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让我直接挨了一眼炮。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也迅速的一拳让那货晕了过去,而后和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将哪两人拉到了房间里边用绳子捆了起来,又找了一个东西将那俩人的嘴边也塞了起来。 在我们将那两个拖到房间了之后,洛宁在这个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不过捆在她身上的绳子很紧,那女的只是挣扎了半天的功夫,但却没有一点的作用,此时在看见我们进来之后,眼神当中死死的瞪着我们像是要冒出火花一般。 洛宁此时眼神当中虽然死死的瞪着我们,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话,看来她也知道现在大喊大叫无疑来说对她没有半点的好处。 我们在将那两个教徒拖到房间之后,而后让他们靠在了一边的墙面上,给他们嘴里边一人塞了一大团的抹布,而后又从厕所弄了点水渍,在他们脸上洒了一点。 这俩人看上去大概都是二十多岁上下的小伙子,在我们将他们身上的黑袍掀开之后,我发现那些人的脸上中间的那里有一道青气一直贯穿到天灵盖哪里,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对劲。 在我们将那水渍撒在那两个人的脸上的时候,那两个人在这个时候才缓缓的醒转了过来,在刚醒过来的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就拿着一把军刀抵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好家伙那货吓得好悬没脉了,我看那样差点就晕过去了。 “我们等会把你嘴里这东西给你去了,要问你点东西,到时候问你什么你他妈就说什么听见没有?你他妈要是敢乱叫老子一刀就!” 那货吓得好家伙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一大坨,在哪疯狂点头,小毛哥看那样子朝着地上吐了口吐沫,骂了句废物,而后将那男的嘴里塞得破抹布抽了出来问道:”这特么什么鬼地方?你们又是什么人?怎么来这的?“ ”这地方好像叫什么龙冢,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啊,只是当初听说来这当教徒有饭吃有女人玩才来这鬼地方的,要不然鬼才来这地方。“ “我们也就是一帮教徒吧,其实每天也就是祭拜这地方通天大教主说的神灵,还有这恶魔,其他的也不干啥,怎么来到这地方我们其实也不知道,我们当时也是别人介绍,领路人根本不让我们这些下层人员看路。” “一般来说,出口只有一些高层人员知道,像教主还有四大法王他们。” “呵,你们倒是有意思,还在这鬼地方都开宗立派了。还四大法王,有没金毛狮王啊?”小毛哥捏着那把军刀在那男的脖子上一边随意的划拉着,一边问道。 “几位爷爷,爷爷,我真的没骗你啊!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啊!”这家伙直接哭了,声音里边还带着哭腔,一边的王青山这个时候说道:“小毛,哪来的尿骚味啊!” “我曹,这孙子尿了一裤裆。”小毛哥此时看着地上那人,裤裆此时湿了一大片,小毛哥眼中闪过一阵嫌恶的目光,而后朝着我使了个眼色,我当时还有些不明就里,小毛哥皱了皱眉头,而后朝着王青山做了个动作。 王青山马上心领神会的跑到了那刚刚醒过来的洛宁的面前,而后堵在了那女的面前,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冷冷的看着前边的两个人而后冰冷的从嘴中吐出几个字道:“那你们几个也就没用了。” 小毛哥话刚说完,刀刃在这个时候直接没入了那人的脖子里边,那人甚至死之前就连一声的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一命呜呼了,小毛哥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军刀,而后抱着另外的一个人一刀插到了那人的心脏哪里,两个人当即就毙命了。 完事之后小毛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而后冲着我摆了摆手,我在这个时候反应的就很快了,忙将那两具的死尸在这个时候拖到了我们之前通过活动挡板上来的那个地方,而后扔到了那下边。 小毛哥点了点头,而后伸了个懒腰吐了口气去了厕所,将那把还带着血迹的军刀清洗了一遍,我在这个时候急忙的找了几块的抹布,将地上刚才留下来的血迹在这个时候也清洗了一遍之后,这才冲着王青山那边做了个ok的手势,王青山点了点头,便从哪个地方让开了。 通过刚才之前的那些问话,我们大概的得知了一些此时关于这个地方的一些近况,现在的话那就让之前的那个女的带路,看看能不能遇上那个什么四大法王什么教主玩意,顺带着打探一下出路,说不定还能找到王海山还有张开翼他们两个,这样的话我们也就能逃出去了! 第七十六章 邪教徒(中) 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主意打定之后,便在这个时候将这里的一切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小毛哥将之前还在下边的时候捡到的那把工兵铲收了起来,还有九二式和军刀,而后让之前那个女的在前边给我们带路,此时那个女的已经换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出来了。 而后由我领着囡囡还有洛宁紧随其后,在后边的则是王青山背着黄滢,我们就这样从这个地方走了出去。 我们从我们前边的这个房间出去之后,在我们前边的是一条的长廊,长廊的十分的狭窄,而且小毛哥在这之前还特意去前边探了探风,确认没人之后才让我们跟了过来。 我在朝前走的时候,大概的打量了一番这四周的这些长廊,在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不少的宗教式的那种图片,还有不少看上去像是他们的领袖的照片。 这长廊大概二十多米左右的距离,我们走了大概小半分钟之后便走到了尽头,到了尽头之后是一个转折梯子,那女的说让我们下楼梯,我朝着楼梯下边张望了一下,这地方倒还不小,下边估计得有个好几层。 我们跟着那女的在后边大概下了两层左右的楼梯之后,那个女的便在其中的一处楼梯的拐角处停留了下来,同时一边小心的在这个时候朝着下边张望,一边对着后边的我们做了一个小声点的动作。 我紧随小毛哥的后边朝着那个女的张望的方向偷偷地瞄了一下,在楼梯的下边是一个比较大的一个空的地方,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洞穴一样,但是确实人为修缮而成。 那洞穴是一个长方形的我目测大概有两个人那么高,四五个人宽,在那地方还有四个左右那种穿着黑袍的人在那里守着,那帮人看上去倒有些无所事事的样子,正在那里相互的聊着天。 我透过那个巨大的洞穴朝着那里边张望,在里边还有不少的就好像装着野兽的那种铁笼子一大堆一大堆的陈列在里边,我们大概只能够通过铁笼所泛出的那种金属般的冷光看清个大概,因为在那洞穴的里边一片的漆黑,因此在那笼子当中究竟装的是什么我们到也不清楚。 “怎么了?那地方是什么地方?那些人都干什么的?”小毛哥在这个时候站在那女人的身后,压着嗓子问道。 “他们就是负责关押从别的地方抢来的女人的那些人,你看里边的那些铁笼,基本上都是。”那女人此时牙花子上下的搓着,声音当中带着些许的恨意说道。 “那些人手里有没有什么枪械武器?这附近还会不会有什么潜藏当中的人?”小毛哥又问道。 “应该没有,这些人只有少数的高层的人才拥有武器的特权,这些人不过一帮的喽啰罢了,这附近应该没有藏的人,我记着当时也就四个人在看守这个地方。” ”嗯!“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略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将手中的枪在这个时候上了膛! “你们先别冲动!”在小毛哥就要过去的时候,却被那女的一把拽住,小毛哥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而后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你这样过去我害怕他们会叫人,到时候他们这里的守卫队过来就麻烦了,最好还是能够悄无声息的把这些人干掉!”那女人说道。 小毛哥用眼睛扫了一眼那女的,而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道:“也对,只是要能把这四个人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就杀了也不好办,毕竟我们这几个手里抢也没消音。”小毛哥说到这里眉头打了结。 “小毛,用这个,我保准能靠近他们还能不让他们发出一丝的声音。”王青山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边从他身上掏出来了三套大黑袍子,这东西看起来应该就是王青山刚刚从那三人身上扒下来。 “这样咱哥几个绝对就能接近他们,而且还不被怀疑!”王青山道。 “我草,看不出来你小子挺聪明的嘛。”小毛哥乐了下,而后将那大黑袍子就披到了身上,在这个时候,在我身后的洛宁忽然皱着眉头道:“你们要去干嘛?” ”是不是又要杀人,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在干什么?“洛宁在后边道。 ”你他妈懂个屁,小丫头片子!“小毛哥骂了句道。 “你们再不住手,我就叫了!”洛宁瞪着小毛哥道。 “妹子,不是这样的,他们其实是要去救人,不会杀人的。”那女人倒是十分的有脑子,在小毛哥暴怒之前,赶忙插过来周旋道。 “胡说,你们拿我当孩子哄!” “妹子,你别这么倔,听姐的,真的,姐不骗你,你看你这一身的伤,唉,多可怜呐,你放心姐看着他们,绝对不让他们杀人!” 洛宁这人倒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此时也不说话了,光在那哭,小毛哥皱了皱眉头,而后对着那个女的道:“把她看好点。”而后同时对着我和王青山做了个手势,我便和王青山两个人披上了那身黑色的大袍子。 小毛哥这个时候在前边领路,我和王青山跟在后边,我们三个此时都是低着头一语不发,没人说话,而原本在那地方看守的四个人此时看见我们三个从楼梯哪里过来之后,便在这个时候纷纷的围了过去。 “你们哪的人呐?”其中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开口问道,我和小毛哥他们都没有出声,只管低着头朝前走。 “诶我说!”在这个时候那四个人过来就要抓住我们问个究竟,小毛哥当机立断直接就喊了句动手,我在这个时候也不犹豫,当即就对着抓着我衣服的那个人的裆部就是一膝盖,而后直接从身上抽出拷鬼棒一棍子就打在了那那男的脑袋上,那男的当即连哼都没得及哼一声,就挂了。 我这边解决完的时候,小毛哥和王青山那边也基本上都搞定了,小毛哥此时看到我这边的情况朝着我这边走过来之后在那地上刚才被我锤晕的那人脖子上又抹了一刀,这才让我们将那四个人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拖到了一边。 而后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冲着上边那个女人打了个手势,那个女的就带着囡囡他们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而我们这个时候站在这地方的门口这里,从哪洞穴的里边我此时能够听见里边源源不断的所传来的各种各样的叫声和怪异的声响! 第七十七章 邪教徒(下) 在这个时候,我和小毛哥他们冲着上边的那个女人那里摆了摆手之后,那女的在这个时候才从上边下来,而同时,我和王青山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上去将囡囡还有那个黄滢一起带了下来,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朝着那石头洞穴里边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了一下,再确认没有别的那种邪教徒的人之后,便朝着我们挥了挥手,我们则跟了上去。 我们从这石头搭建而成的洞穴走进去之后,里边都是一些关押人用的铁笼,其中里边不少关着一些不清楚身份的人,大多数看上去都和疯子一样,我想这和他们呆在这里的环境也有关系,长年累月的在这种地方,不疯也得疯了。 洛宁在和我们一起进去了之后,洛宁在这时候明显也被里边的这种情景在这个时候震惊住了,四顾的环视着周遭的那些笼子里边关押的人,那些人活的甚至还不如野兽,笼子里边即是吃饭的地方,又是排泄的地方,臭气熏天。 不少的人在这个时候都十分慵懒的缩在笼子里边的其中的一个角落当中,而当我们手电筒照射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仿佛十分的不习惯的用手挡着光,还有不少的人疯狂的撞着笼子,总之里边的情况令人感到几乎无法接受。 “这些人?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洛宁在这个时候颤抖着声音问道。 “阴曹地府!”小毛哥在前边打着手电筒一边朝着四周照射着,一边冷冷的回答道。 洛宁倒也知道小毛哥是在呛她,因此倒也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跟在我们后边望着四周的情况。 “你说的那些和你一起的那些人是不就他们?”小毛哥拿着手电筒朝着四周的那些铁笼子照了一下之后,道。 “不是,我记着还在深处的地方,这里的人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在这了。”那女的道。 “草,这帮孙子究竟抓了多少人,这狗日的教徒。”王青山在一旁禁不住的骂了一句。 小毛哥没说话,冲我们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跟着他继续朝着深处走,我们在这个地方越往黑暗的深处走,目光所及之处,那黑色的铁笼的数量便也越多。 一直到了后来,密密麻麻的铁笼在这个时候几乎堆满了去路,在前边不远的地方只给我们遗留下了一个能容纳一个人侧着身子过去的空隙。 “怎么?这地方还没有嘛?”小毛哥拿着手电筒四处晃了一下四周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铁笼,却并没有发现那个女的所说的关押了一堆女的的铁笼,此时的铁笼子里边的人也都大同小异和前边。 那女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后冲着我们摇了摇头,小毛哥皱了皱眉头,拿着手电筒晃了晃那女的脸而后冷冷的道:”你最好不要唬我们,否则你知道下场的。“ 那女的赶忙冲着小毛哥摆了摆手,而后道:“我没那个意思,真没有,也有可能是被那些人转移了。” 小毛哥皱了皱眉,而后冲着我们后边摆了摆手,示意让我们再次跟上他,而后他便在这个时候朝着那铁笼的中间的哪里侧着身子走了过去。 因为那铁笼之间的缝隙在这个时候大概的只能容纳下一个人的侧身过去,因此在这个时候小毛哥先侧身走了过去。 小毛他们一个一个过去之后,我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最后一个从哪里侧着身子过去,因为那些笼子里边的那些奇怪的人在这个时候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来。 同时那些笼子当中传来的骚臭味也让我十分的难以忍受,我在最后把囡囡交给王青山了之后,便在这个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两个铁笼只见的缝隙挤了过去。 因为我是侧着身子,因此在这个时候几乎能够看到笼子当中人的眼睛,一种怪异的情愫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内心当中腾升而起,我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感觉。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那笼子当中原本和我对视的人此时一把伸出手来抓住了我的衣领,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直接贴在了笼子上冲着我几乎声嘶力竭的吼道:“救救我,救救我。” 我当时吓得直接愣住了,后边的小毛哥反应极快,一军刀在这个时候直接朝着那人的抓着我衣领的双手砍了下来,顿时一双手臂在这个时候直接齐刷刷的在我面前被砍断掉落了下来。 而同时取而代之的是笼子当中近乎疯狂到了极致的嘶吼声,鲜血在这个时候肆意的在笼子当中洒满了血迹,不少的都沾在了我的身上,血腥的场面让我一度有些作呕,后来我被小毛哥一把从哪个地方拽了出来,这才消停了。 从哪两个笼子之间的缝隙当中出来之后,原本的笼子在这个时候也没了,似乎刚才尽头的那些笼子就是所有的了,在我们面前的则是一个铁门,铁门的外边是一条的走廊,走廊当中此时还亮着橙黄色的灯光,而在走廊的上边还挂着一副画,画上边是一个光头的胖子,那胖子似乎在之前我们所在的那个房屋当中也曾见过。 在我们面前的那个铁门到没有锁,被小毛哥一把就拽开了,在铁门被拽开之后,我们便朝着走廊哪里走了过去,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木梯,木梯的上边看样子应该还是一个活动的挡板。 走廊当中倒没有其他的什么暗门之类的东西,因此我们在这个时候倒也不在停留,快速的便朝着木梯哪里走了过去,而在我们到了木梯下边的时候,忽然从上边传来了几声寥落的说话声,在我们的上边似乎有人! 我和小毛哥他们在这个时候愣了下,而后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小声的对着我们说了句见机行事,而后便朝着那上边爬了上去,而同时随着我们几个爬上去之后,那原本上边的说话声在这个时候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咱们之前弄来的那些女人呢?妈的老子都快憋死了!” “都在龙穴那边呢,听说好像是从外边进来了两个男人,教主说他们是恶魔的来头,要亲自把那两个男的和那些女人都用来献祭给龙神!“ 第七十八章 龙神 那上边的人说话,在这个时候下边的我们听的是真真切切,但是那些人说的却让我感到着实的有些匪夷所思,他们所说的龙神是什么东西?还有那外边来的两个男人? 难不成会是王海山和张开翼?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这可能性,一时间愣了下来,怪不得之前还听到王海山他们的惨叫声,看来还真有可能会是张开翼和王海山他们两个本人。 不过这两个人口中所说的龙穴又是什么地方呢?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小毛哥在这个时候已经想直接将头顶的挡板在这个时候一把的推开,而后还没等那两个个人反应该来的时候雷厉风行的两脚将那俩人踹晕了过去。 随后小毛哥在上边又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冲着下边的我们摆了摆手大概是示意没事的缘故,而后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便纷纷的顺着那木梯爬了上去。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本来要把这俩人给解决了,但是却被我拦住了,我对小毛哥在这个时候说了之前的我的一些猜想,意思就是让小毛哥留下来一个给我们带路。 小毛哥应承了一下,而后将其中的一个抹了脖子,剩下另一个捆了起来,而后在那人脸上给了几巴掌,那人才醒转了过来。 我趁着小毛哥这个时候盘问那人的这个时候,四处的打量了一下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在这地方依旧是一个不长的走廊,只不过在这四周还有不少的房屋,而在这地方的尽头哪里,是两扇巨大的木门,而也就在这个地方,我们此时能够听到从那木门当中不断传出的各种各样的叫声,我估摸着在那里边应该就是那些教众所聚集的地方。 小毛哥将事情问了个大概之后,觉得那人没用了一刀便送了那人归了西,我在这个时候问道:“毛哥,怎么样了?问出什么了没?“ “问出来了,咱们前边不远的地方就是这帮孙子的聚集地,他们口中的神龙听说是教当中一个神秘的存在,他们这些人根本无缘相见,而龙穴这个地方相当于他们这个教的圣地一类的地方,他们嘴里边的那个神龙就在这里边。” “那他们这个教是个什么教?怎么以前没听过类似的邪教呢?”我问道。 “听说好像叫个什么神龙教,谁知道呢,这孙子说那木门里边的教徒现在都在开会,林林总总有个一百来号,还有几个人有家伙,我还听说他们这个教主还有他们的那个四大护法也就是什么四大法王都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具体什么那人也不清楚。” “那我们怎么办,照他这么说,这里边至少有一百多的人,咱们就这几个人还有人不能参加战斗。” “这我都考虑好了,刚才那个货交代,这地方有个偏门,咱几个可以从那偏门哪里上去,而且在那偏门那边是没有什么人在那边看守,所以到可以放下心来。 “从偏门我们能进去不被发现吗?”我问道。 “恩,从偏门那咱们能到这教堂的上边的位置,只要动作轻点,放心那帮人看不见那咱们。“小毛哥道。 我听了之后冲着小毛哥点了点头,而后在这个时候小毛哥朝着后边的那些人招呼了一下,我们便在这个时候随着前边的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朝着偏门哪里走了过去。 在偏门的那个地方,里边是另一方的一个长廊,这条长廊当中是一长溜的蜡烛,此时将这个地方忽明忽暗的照亮了起来,让这个地方此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我和小毛哥他们朝着前边走了大概有三五分钟左右的光景,在前边便遇上的了一扇巨大的铁门,那铁门极像是电视的那些用来放置一些重要东西的那种大铁门,在那铁门的上边还插着一把巨大的那种十分细长的u字形的铁杆。 小毛哥在将那铁杆在这个时候抽出来之后,整个铁门也同时便被推开了,铁门之内是一条下水管道,此时在铁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种陈旧陈腐的那种臭味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扑面而来。 那下水管道十分的粗,在下水管道的尽头那边是几个铁的那种用来爬的东西,我们在这个时候踩着那些铁的下水管道朝着那地方走,在下水管道的下边还有不少的积水和淤泥,因为那些管道在这个时候十分的湿滑,因此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也走得十分的小心。 唯恐在这时候从管道上掉下去,谁知道那下边还有什么鬼东西,因此我们都走得格外的小心,好不容易的从管道的这头走到了那梯子所在的那头,总算是有惊无险。 我们顺着那铁的爬手爬上去之后,在上边是那种木制的房梁,而也就在我们爬上去之后,在这个时候十分洪亮的说话声在这个时候也传了过来,我们此时顺利的到了那些教徒所聚集的上方! 我此时朝着下边张望了一眼,在那下边大概有五米多高左右,从这里几乎可以总揽这整个大殿的情况,在这些教徒所聚集的地方,所建造的更像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宫殿。 而在大殿的上边雕刻着四根的石龙通天柱,大殿的上边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此时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正口若悬河的冲着下边一干教徒进行着宣讲,我看了下,这家伙似乎就是我们之前所看到的那些照片上的那个人,我估计十有八九那个什么通天教主就是此人。 而在那个肥头大耳朵那光头的旁边,还站着四个将浑身都隐藏在黑袍当中的人,我看那样子还有架势,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什么四大法王! 而在那下边的席地而坐的那些教众我粗略估计得有将近上百号人,在那些坐着的教众的四周还分别的站着不少的黑袍的人,只不过这些人脸上都戴着奇怪的面具,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的叉子,我估摸着应该就是执法队! 而在那大殿的上边还悬挂着两个人,在哪里大声的呼喊,我虽然隔着距离远,但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俩人正是之前就和我们走散了的王海山还有张开翼! 第七十九章 龙穴 此时我能够注意到,就在那个正在那里唾沫四溅的那个教主的后边,还被用绳子吊着两个人,而那两个人正是之前的张开翼还有王海山二人。 “毛哥,怎么办?咱们现在?”我看着被吊在半空当中的王海山还有张开翼,还有在不远的地方的那个女人之前所说的装了一笼子女人的那个铁笼问小毛道。 小毛哥此时在我的前边冲着摆了摆手,而后道:“先别急,看看形势再说!” “好!”我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洛宁他们还有王青山等人也在这个时候上来了我们所在的这个房梁这里。 洛宁此时看到在那房梁下边的情况,密密麻麻的一干的教众,还有被吊在半空当中的王海山等人,一时间被眼前的情况骇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是?”洛宁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不过在此时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了,基本上都在凝神的望着下边的情况。 那些人此时聚集在一起,那个站在最高位置的教主正滔滔不绝的冲着下边洗着脑,因为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还算是高,因此下边的人并没有发现到我们。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朝着前边的一个雕像指了下,而后对我们道:“你们看前边的那个雕像,咱们几个等下就顺着那个雕像哪里先下去,然后再找机会混进去,到时候!” 我和王青山点了点头之后而后对小毛哥道:“都听你的!” 小毛哥说完之后,便将之前我们用来伪装的那三套袍子在这个时候拿了出来,而后对我和王青山悄声道:“先换上,等下切记不要暴露了,对方人很多,我们在还没有摸清楚情况之前切记不要轻易动手!” “那我们呢?”洛宁此时看到小毛哥明显没有打算带她们的打算,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们等会儿等这帮孙子转移了地方了之后,再跟过来,要不然容易坏事。“小毛哥皱了皱眉头冲着洛宁道。 “不行,我要陪着你们一起去!“洛宁在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的坚持,对着小毛哥道。 “你去干什么?这些都是我们男的干的,你就在这呆着看好他们就行了。”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现在就开枪。” “我草,真他妈倔,行了行了。”小毛哥这个时候也是实在没了法子,皱了皱眉头,而后丢给了洛宁一套衣裳。 小毛哥在将衣服换好了之后,而后对着之前我们救得那个女人道:“你现在这看好这个小女孩还有那个女人,别让他们乱动乱叫听见了吗?尤其是那个混到的那个女人,千万别让她醒过来大喊大叫。等下等事情办妥了你再跟过来!“ 那女人十分的听小毛哥的话,冲着小毛哥一点头,而过后道了句明白了,我和王青山还有小毛哥还有那个洛宁在这个时候便朝着房梁的那一头慢慢的摸了过去。 不远的地方就是之前小毛哥给我们所说的那个巨大的石像,那是一条半人半蛇的巨大石像,那个人的头上还长着如同海藻一样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钢叉,乍一看倒像是那种深海里边的鱼人一样。 我们再到了那个巨大的鱼人雕像哪里之后,在那雕像的背后的位置有不少凸起的那种服饰的花纹,而那些东西也正好可以用来帮助我们几个踩着那些东西安全的下去。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一马当先,首先的踩着那石像的两侧的肩膀位置,而后踩着背部凸起的一个蝴蝶结装的服饰,而后一步一步的从那雕像的后边的那个位置慢慢的爬了下去,而跟在小毛哥后边的我们在这个时候也随着跟了上去,一步一步的朝着下边走了下去。 没多大的功夫我们四个人在这个时候就全部的从那个雕像的哪里下去了,下去之后在我们的左侧的那个位置,不远的地方就是那些守卫还有那些教众盘腿坐在一起。 王青山在下来之后对着一旁的小毛哥道:“小毛,这地方不太好混进去啊,你看他们的那些护卫队就在那边看着,咱们几个过去有可能会暴露啊!” 小毛哥冲着王青山摆了摆手,而后道:“先不着急,现在趁着还没人注意到咱几个,现在这看看情况先。” 我们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便也就不在说话在这雕像的后边等着,从我们旁边的那教徒的那些宣讲声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开始变得小声了起来,最后我就听见那边那个之前的那个什么教主喊了一句:“将这些恶魔送往神龙所在的地方,神龙将会庇佑我们!” 而当我再次望向那帮教徒的时候,这些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全部的站了起来,纷纷的举起双手镇臂高呼着那句话,随后这些人便在这个时候统一的随着那个教主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小毛哥见到此种情况之后,此时冲着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打了个眼色,而后便朝着那帮人在这个时候跟了过去,同时在这个时候让我和王青山先暂时的留在了这里,接应之前的那个女人还有囡囡,而至于还在晕倒的黄滢我们暂时就让她在原地了。 我和王青山在将那个女人接应上了之后,便赶忙的在这个时候找了一身的大黑袍同时批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而此时原本在那个女人背上背着的小囡囡此时见到我们此时的这般模样之后,竟然咯咯的笑了两声! 我一看这丫头还有心思笑,可真是,在这个时候挂了一下那丫头的鼻子之后便把她在这个时候藏到了我的大黑袍子当中,抱在怀里,同时赶忙的朝着小毛哥的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那帮人在走的时候,还将王海山张开翼还有那帮之前抓到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也一同带走了,我们在这个时候跟过去之后,那些人一路朝着外边走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在这个时候也同时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我们所在的这种人为修缮的房屋教堂之类的建筑越往前走人为的修缮的痕迹也便变得越稀少了起来,四周在这个时候重新的变成了那种一条条的墓道,而那在最前边的教主在此时带领着我们七拐八绕的在这墓道当中绕了半天之后,最终在一处石门哪里停留了下来。 而那石门的中间位置此时还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龙头,龙头大张的嘴里边还咬着一颗纯金的铁球! 第八十章 神迹—九头蟒树 我们在这个时候随着那个教主哪有那一干的教众在这墓道当中转来转去的最后在在一处石门面前停留了下来,而就在那巨型的石门的中间部分,还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刻成的龙头! 那个教主此时在这石门的前边停留下来的之后,而后站在石门的面前说道:“各位,接下来就是见证我们神龙教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神迹的时候了,而这里边的东西,将会颠覆你的所有的认知。“ “在这里的各位,也无一不是本教的核心人员,希望你们能更加的忠于本教,千秋万世!” “千秋万世,千秋万世!”又是一阵的镇臂高呼,一旁的王青山在这个时候悄悄的对着我们说道:“我草,这次发达了,你们看那龙头最里边的玩意,那可是个纯金的,那要是能给他鼓捣出来,咱哥几个可就发了!” 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明显也注意到了,悄悄的对着王青山道:”等会儿多注意着点,千万别让人家发现了,尤其刚才那个女警察,机灵点!“ 王青山此时嘴里咧的和朵荷花似的,不停的拍着胸脯说着什么包在他身上之类的话! 在这个时候,在我们前边的那镇臂高呼的那帮教众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原本的呼喊声,那个教主也在这个时候从原本的门前边退了下来,而后那几个原本在教主的四周的那四个人所谓的四大护法在这个时候走到了那石门的前边。 而后我就看到那四个人在这个时候纷纷的站在了那石门的面前,而后在那石门的前边双手合十的嘴中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一旁的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冲着小毛哥等人道:“那几个人搞什么鬼呢?在那念叨些什么鬼?” “管他呢,先看看再说!”小毛哥道。 此时在我们前边的那四个人在喃喃自语的了一段时间之后,原本的那个石门的龙头在这个时候,咔吧的一声,将原本的嘴巴里边含的那块巨大的金球吐了出来,而在那个龙头将那个金球吐出来之后,那石门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朝着两侧拉开! 而这千年以来一直沉睡于地底的神迹也在这一刻,展露出了他的真正的面目。 在那石门之后是一片巨大的如同山头般凸起的石块,而在那石块的上边似乎是一颗巨型的大树,不过由于太黑我们大概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清楚一个大概的轮廓,只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黑暗当中那个神似大树般的物体在这个时候似乎在动? 而在那里边还有不少的黑色的那种生物,此时在黑暗当中隐藏着他们原本的踪迹,在那石门打开之后,那个教主在这个时候朝着石门之内深深的低着头双手交叉放置于胸前弯下了腰。 而在那教主其后上百教众也在这一刻纷纷的低头弯腰采取同一姿势,那教主此时从嘴中喃喃自语道:“万能的真神啊!请勿要怪罪我们打扰您的安宁,今日我们抓到了两个恶魔之人,现在就要过来用您神圣的光泽洗礼他们恶魔的身躯!” 在那个教主刚刚说完之后,随之他的手在这个时候一抬,在这石门当中的一方巨大的空间在这个时候无数的烛火在这个时候统一燃起,而就在那烛火燃烧起来之后的一瞬间,从这个地方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吼声! 而在这嘶吼声响起的同时,在这个地方,此时被那原本的烛火照亮的亮如白昼,而也就在这一刻,我感受到在我怀中的囡囡此时竟然在发抖抽泣! 但是现在明显也不是管这个的时候,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被眼前巨大的生物所震惊! 此时在我面前的是一颗巨大的树,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一颗树!?因为在那树的原本生长枝干的位置,生长的却是一条条的巨型的蟒蛇! 那些蟒蛇在这个时候还环绕着树干在这个时候四处的环绕,巨大的蛇瞳在这个时候打量着四周的人,眼中带着一种杀戮的暴虐,不过这些巨蟒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何,让我莫名的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那个教主在这个时候见到这个怪异的巨树之后,竟然浑身都开始莫名的颤栗了起来,而后冲着后边的那些教众在这个时候慌忙的摆了摆手,那些人在这个时候便赶忙的将那王海山等人押送了过去。 王海山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我们在这呢,冲着我们这干教徒大吼大叫骂着你们这帮孙子什么什么的,不知道为何我看见王海山现在这倒霉样子有点想笑! 正当王海山被押送过去的时候,我就在这个时候砰的听到一声枪响,当即心道不好,但是却已经晚了,洛宁这丫头太他妈沉不住气了,此时已经一枪打在了那教主的脑门上边。 那什么狗屁通天教主天也没得及通当即连什么情况都还没来的及搞清楚就上了西天。而也就在那个教主倒下之后,此时这个地方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这个时候瞬间大乱! “洛宁!你们怎么来了?“好家伙王海山此时一看见开枪的人是洛宁,估摸着自己是有救了,高兴地冲着洛宁等人大叫道。 我和小毛哥他们此时见也隐藏不下去了,此时将身上原本用来伪装的黑袍朝着旁边一扔,而后便抄起家伙就朝着四周的那些教众揍了过去。 洛宁在这个时候也显得十分的有脑子,迅速的过去两枪解决掉了原本押着王海山等人的那几个教徒而后迅速的将王海山和张开翼身上的绳子解开。 王海山此时哈哈一笑,冲着我们大喊道:“小张,能看见你们王叔真是太高兴了,哈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王叔,叙旧的话现在就不说了,出去咱们慢慢再说,先想想办法怎么从这鬼地方刚出去再说!” “好!”王海山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 正当我们几个在这里防备那些朝着我们冲上来的教徒的时候,忽然在哪原本在我们旁边的那颗满是巨蟒的树此时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声,而后那些巨蟒在这个时候如同一个个的巨型炮弹一般,朝着我们这边席卷而来! 第八十一章 生死一线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周遭的这些巨蟒此时如同一颗一颗的巨型炮弹一般的,朝着我们蜂拥而至!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令几乎所有人在这个时候呆在了原地,无数的巨大的蛇头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突如其来的砸了过来,当时的那种震撼的程度,不亚于千重巨浪排山倒海的迎面而来。 当时的我头一次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竟然渺小到了这种地步! 巨型的蛇头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过来的那一刻,也就在那一刻,我似乎感受到整个世界都在这个时候,猛然的静止了下来,而耳旁的喧嚣在这个时候也尽数的停滞了下来。 在这个时候,我的怀里原本抱着小囡囡的那个地方此时似乎带着某种的异动,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袭遍了我的全身,而同时随着这种奇怪的感觉,那原本的朝着我袭面而来的巨蟒在这个时候猛地从我的旁边错过,那巨蟒此时就如同一列巨型的高速行驶的火车一般,整个从我的旁边擦除一条巨型的轨道来。 而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数的原本那些围在我们四周的教徒在这个时候甚至就连惨叫声都还未曾来的及发的出来,就变成了一滩的血水! 剧烈的震动混含着无数的残肢与血液还有延绵不绝的惨叫声将这个地方转瞬之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的地狱,而耳旁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与漫天的血沫在这个时候让我的大脑意识当中一片的空白,仿佛在这个时候完全的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般! 而这种特别的变故与感觉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之后,我在这个时候的大脑当中猛然的如同擦过一道闪电,在那从我身旁飞驰而过的巨蟒的身子在这个时候我猛然的向后望去。 巨型的蟒蛇在这个时候朝着半空当中已经上升而去,而在那巨蟒混含着血迹残肢的硕大蛇头之上,两个眼睛一蓝一绿分外的妖娆,一股强烈的触电感在这个时候猛然的袭遍了我的全身。 我几乎像是疯了一般的将怀中的囡囡在这个时候从衣服当中抱了出来,而囡囡此时如同一尊泥塑一般,整个人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个方向,而在囡囡的双眼之中,我看到了一蓝一绿的两个瞳孔! 一种眩晕之感在这个时候朝着我的浑身上下袭来,某种猜测在这个时候从我的脑海深处当中疯狂的涌出,无数的之前和囡囡在一起的无数画面以及巧合在这个时候纷纷成了一块一块的记忆碎片而同时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是多了一根引线一般,从这无数的记忆碎片当中瞬间的将他串联成了一块! 之前的和小毛哥他们还在深山当中之时,遇上那巨型蜘蛛之时,无数次囡囡的特别的反应证明了他的身份所不一般,只不过当时的我在那个时候还不清楚那种奇怪的巨蟒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究竟从何而来,而在这个时候猛然的看到这一幕之后,一种可能性也在这个时候悄然的腾升上了我的脑海当中! 之前的那些腾升而出的巨蟒或许就是这些蟒树之上的东西,只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白的就是,囡囡为什么能够和这些东西产生联系?! 而就在我还在思考之时,此时那原本已经朝着半空当中上升的巨蟒在这个时候猛然的朝着我的方向俯冲而下,我在这个时候就要听到旁边的小毛哥一声大吼—小心啊! 而后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失去了所有的直觉,一只巨蟒的头在这个时候从我的腹中伸了出来,还带着些许狰狞的目光,而此时我只感受到整个人,整个世界在这个时候原本的喧嚣在一刻!全部的平息了! 而我的世界,也在这个时候变得瞬间的一片空白,一种冰冷的寒意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四周的身体上下各处腾升而起,无力之感也在这个时候越来越强烈,而我在这个时候,也仿佛感受到自己的浑身,变得越来越苍白了起来! 在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似乎只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笑颜,无数的画面在这个时候如同电视剧一般纷纷从我的脑海当中一个接着一个的闪过,我的意识,似乎越来越弱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仿佛一道闪电刹那间的划过黑夜一般,又如同波动激荡的波浪在这一刻,我的内心当中的已是世界,猛然的出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一声纯净到几乎令人心碎的女孩子的声音此时从我的心底悄然升起,那声音纯净到甚至让我以为是一个幻觉! “谢谢你,大哥哥!” 浑身在这一刻,仿佛无数的电流涌过一般,我就这么死了吗?可是我还不甘! “啪!” 如同雷电划过天空我猛然自原地整个人意识完全的苏醒过来,巨大的喘息声甚至让我以为这仅仅只是一个梦境,但是周遭的那些人错愕的目光以及从我身体当中穿过的那颗巨大的蟒头让我知道这根本不会是一个简单的梦境! 而也在这个时候,我原本怀里抱着的小囡囡在这一刻也似乎变得越来越轻了起来,这个小女孩此时甚至让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在这个时候变得越来越虚幻了起来,虚幻的就好像一个梦境那般,不切实际! 而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看错了,原本在我怀中的囡囡在这个时候额头上边,缓缓的出现了第三个眼睛,而当那个眼睛出现的时候,一股的电流在这个时候猛然的腾升上了我的全身上下! 真假未辩之中,我只听到一声:”这是我最后的礼物,收下它吧!“ 而后原本还在我面前的囡囡,此时就如同一片的尘沙一般,缓缓的消散,而随着那个女孩子的缓缓的消失,我猛然的感受到我的大脑当中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剧烈的痛了起来! 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似乎就成了永恒一般,这个从小到大饱受虐待的女孩,就像是一阵的烟尘一般的,缓缓消散在尘世之间,临走之前,只留下了她最真挚的笑颜! 第八十二章 屠神 而随着囡囡的缓缓消散,在这个时候那头原本攻击我的巨蛇,浑身在这个时候散发出了异样的一种变化,那巨蟒的眼睛当中出现了一种异样的红色,而同时,伴随着那猩红色出现的时候,巨蟒的头上出现了两个角,身子的下边也同时的出现了两个爪子,似乎就像是一条蛟龙一般! 而我在此时,似乎对于周遭的一切都完全的失去了自己的直觉,听觉,嗅觉,以及一切一切的感官,都在这个时候仿佛失灵了一般,我甚至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动作,而我原本抱在怀里的囡囡,此时却已不在! “是哪个孩子救了我吗?”我此时脸色还略有些的苍白,嘴中却是喃喃的自语嘟囔出了这两句。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需要别的女人来保护自己,我难道就真的这么没用嘛?”我在这个时候不可抑制的一种痛苦的感觉从心底的最深处涌出,一种苦涩的感觉涌边全身上下。 而我在这个时候,仿佛又想到了之前师父还在的时候,那个白狐,两种情景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仿佛亦真亦幻。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中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丝的自嘲,你究竟会干些什么?! 而也就随着这声自嘲的问话,我的大脑,在这个时候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那种疼痛的感觉甚至让我感到我的大脑如同要被撕裂一般,我在这个时候发出嘶吼的叫声,疯狂的捂着脑袋大叫着! 而我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在这个时候将原本还未曾从刚才的那种突发的情况当中缓过神来的人拽了回来,小毛哥在这个时候拽着我的手冲着我喊道:“你到底怎么了?” 但是现在我已经根本无法的再回答他,大脑当中此时就好像被撕裂一般,种种不同的画面在这个时候从相互的交织于我的脑海当中,只余废物二字冲击着我的浑身! 那些原本朝着我们冲过来的那些巨蟒此时纷纷的围绕着那颗巨大的中心的树,坐着一种很是奇怪的缠绕的动作,而此时的那些邪教徒在这个时候仿佛得到了某种的喘息,朝着小毛哥等人再一次的涌了上来! “他妈的!”小毛哥在此时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朝着工兵铲就迎了上去,在我周遭的这些人此时自觉的形成了一个圈将我围绕在了中间的位置,和那些朝着我们扑上来了的邪教徒厮杀了起来! 一声声的惨叫声与枪响声在这个时候都像是冲击着我大脑的毒药一般,让我大脑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痛苦,剧烈的痛苦让我几乎感到自己的大脑就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整个人都要眩晕过去,而我的脸上此时也是满脸的鼻涕和眼泪早已顾不得让他流了一脸! 在这个时候,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其中的一个邪教徒的手中似乎有枪,而那个邪教徒也在这个时候朝着背对着他的洛宁在这个时候直接的开了枪。 也就在枪响的时候,在这个地方猛然的响起了一声小心!张开翼在这个时候一把的将洛宁扑到了过去,而那一枪也在这个时候正中张开翼的胸口,我也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一声撕心肺裂的惨叫声,那种刺激让我的大脑如同要开了瓢! 王海山此时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冲着后边的那个开枪的邪教徒大喊了一声:”老子他妈和你们拼了。“同时整个人在这个时候朝着那个教徒就像是一头野兽一般的猛地扑到了那个教徒,疯狂的殴打撕咬! 张开翼此时倒下的时候,正好的摔倒在了我的面前,潺潺流出的鲜血从他的胸口如同一条一条的小溪一般的涌出,在我的面前汇聚成了线条,此时在我的瞳孔当中倒映的异常恐怖! 我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声撕心肺裂的女孩的叫声,但不知道那是不是洛宁,而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原本脑袋当中的那种痛苦似乎已经消失了,而周遭的一切,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失去了声音! 我的大脑在这个时候最后的回想起当时师父给我说的那句话:“靠着法器能够配合出咒法,会让原本就强大的咒法在一瞬间强大不止一倍!” 而也在同时,我的大脑当中疯狂的涌入之前师父教授给我的九星神咒,而一种源自于自己身体最内部的召唤,在这个时候也变得越来的越强烈了起来! 我看着此时已经完全发红的拷鬼棒,一手握住了其中的一端,大脑当中在这个时候却是无比的清醒,只好像再次回到了当年师父传授我九星神咒的那个夜晚,脑海当中在这个时候也不自觉的回荡起了那个咒法! “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莹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一股澎湃的巨力,在这个时候,从我的浑身上下四周四面八方的疯狂涌了进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手中捏着拷鬼棒的一段,只仿佛这个棒子在这个时候就好像和我的身体融为了一体一般。 我淡淡的扫过周围几乎状若疯狂的邪教徒,以及此时已经完全招架不住小毛哥等人,只感觉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空灵了起来! 在那些人朝着我最后涌来的那一刹那,我深深的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 我在这个时候低低的念着离火咒,手指剑指在这个时候在拷鬼棒的棒身一抹,而后轻轻朝着前段一挥之下,一道剧烈的火焰在这时候疯狂的涌出,烧焦的焦肉味一时间猛地布满了整个空气,无数的人形火球纷纷的朝着四周带着惨叫声滚出! 而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这烧焦的肉味还是这惨叫声,让我们面前的那原本盘绕着巨树动的巨蟒此时发出了一声的巨吼,而后那巨蟒也在这个时候朝着我的这个方向如同一头高速行驶的巨大的火车头一般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在这个时候,内心当中毫无波澜,大脑当中也在最后的想到囡囡最后消失之前的笑颜,嘴中最后的说了一句话:“就算是龙又如何,真龙我也要屠戮给你看!“ 第八十三章 九星神咒 大脑当中仿佛最后的闪过她真挚的笑颜,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完全的从我的周身上下漫灌而入! 在那条巨蟒此时朝着我袭来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在这个时候竟然出奇的冷静。 “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莹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此时在我的大脑当中九星神咒在最后的回荡了一遍之后,而那巨蟒蟒头此时却已到了近前,我在这个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巨蟒所带来的一阵的腥风! 而我在这个时候似乎感到四周在这个时候一阵的寂静无声,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莫名的陷入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境界当中,在这个境界当中我似乎感受到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听觉! 只能够看到小毛哥他们在这个时候像是疯了一样的冲着我这边大声的嘶吼! 而也就是现在,恰似最后的一丝极为关键的暗扣在这个时候正好的扣到拿一根的弦上,那种感觉恰似在心底的那种喷薄待出的巨浪在这个时候的一刹那间找到了他爆发点! 一阵澎湃的巨力在这个时候疯狂的朝着我右手的那根拷鬼棒用了过去,巨大的力量在这时候甚至让我手中的棒子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种轰鸣,仿佛一头开到了极限的机器一般,在这个时候疯狂的嚎叫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同时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传来的还有巨大的颤抖在那整个棍身之上,而我也在这个时候再也承受不住那巨大而又疯狂的力量,在这个时候伴随着自己的剧烈的一声吼叫,心中同时念着九星神咒,朝着面前朝着我突袭而来的巨蟒头部一棒子挥了下去! 巨大的力量在这时候恰似鸿蒙初开的天地一般,在这一刻有如几十颗巨大的炮弹在此地一瞬间的炸开,巨大的气浪甚至将方圆十几米之外的人畜刮飞了出去。 而我在这一棒子朝着那头巨蟒头部挥下去的那一刹那,只记得自己的世界也同时变得一片空白!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究竟多久,只觉的周遭的一切都变的如此的模糊,苍白,而又无力,而自己,也在这个时候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咳!”我没忍住从喉喽当中轻咳了一声,突如其来的一声在这个地方仿佛被掀起一重浪花一般,引起了在我周遭所有人惊讶的目光,只记得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满是白光刺的我眼睛发疼。 而在我面前的还有十几名穿着隔离服的人,拿着手术刀身上沾满了血!他们在看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记得似乎我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又被扎了一针,而我,也再一次的失去了知觉! 黑暗当中,无数的幻境在这个时候显得扑朔迷离,仿佛再次的回到那个孤独,凄冷的走廊,听见那声几乎纯洁的到了心碎的女声—我们从不孤独...... “刺啦!”拉窗帘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时候,让我在这个时候再次的回归了现实的世界,只感觉这一次,浑身的骨头倒要散了架,头也疼的要命,此时的我,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模模糊糊的朝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灰色格子外套,下身陪着白色短裤的女孩,细长的腿部在这个时候裸露在外边,长长的大波浪披散在肩膀的两旁,此时正背对着我,面对着窗户发神! “王,王蓉嘛?!“我在这个时候虽然头还有点晕,但是还是认出了那个背影的主人,嘴中略有些虚弱的说道! 而此时原本在我面前的那个女孩如同触了电一般的,朝着我回过了头,我一看那张小脸,赫然就是王蓉,此时她嘴巴里边正噙着一个大的棒棒糖,看到我醒来了之后眼神当中带着惊讶的就冲着外边喊:”爸爸,爸爸!“ 我一看王蓉这搞得什么鬼?看见我醒过来不理我也就算了,喊什么爸爸!我正疑惑着,外边此时王海山等人就已经推门进来,我一看,呦呵,王海山这厮此时也是披红挂彩的,右手还打着石膏,看样子伤的不轻! 陪在王海山身边的此时还有那个洛宁,这个女的倒是没多大的伤,此时穿着整整齐齐的白色格子衫,下身着淡蓝色的牛仔裤,显得十分的优雅,不过此时在这个女孩的脸上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忧伤! 我此时见王海山过来了,本想起来迎接一下他,但是这刚一动,顿时疼的我嘶的不自觉的吐了一口气,我这再一看,我的妈呀,我浑身都打满了绷带捆的和个木乃伊一样! 王海山此时赶忙的跑过来将我一把按住,道:“不用起来不用起来,王叔就是来看看你,你伤太重了,我们都以为你要活不过来了,真没想到,你还能活过来!” 王海山这一通话把我说的莫名其妙的,我定了定神,而后问道:“王叔,你说的这都哪跟哪啊?对了,张开翼小毛哥他们呢?” “你当时和那个巨蟒在当时打在一起的时候,等我们回过神来,那巨蟒整个连带着那棵树都裂了,整个墓也都完全的崩了,你小子在当时整个变成了一具焦尸,那家伙眼看着就不行了,当时也是运气好,正好之前我们叫的搜救人员也过来了,这才把咱们几个给救出去了!” “当时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那帮医生还以为拿他们开心呢,后来听到你有心跳最后才进的急救室,哈哈哈,真没想到你小子命这么大!” 王海山说着说着哈哈的笑着本来想给我身上来一巴掌,但是后来又收了回去,因为就我这伤势他这一巴掌估计就能让我见了阎王! “张开翼那一枪中的是左胸,现在基本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倒也不碍事,至于你说的你那两位兄弟,现在已经没事了,他们人都走了,临走的时候好像说让你去那个什么什么x市的北二胡同口找他们!“ “哦!”我点了点头,小毛哥这些人可能也在这里呆不习惯,因此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而后我问道:“王叔,那那帮教徒究竟什么来头?怎么在墓底下生存?” “当时在那墓里头都死了一大批,后来还抓回来了一大批,你猜怎么着,那帮人自称自己是什么蛇人后裔肩负重任要什么复活神龙,总之一帮疯子,净特么瞎扯淡。”、 “哦!”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和我当时猜的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那个小女孩,急忙问王海山道:“那当时有没有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王海山皱了皱眉头,而后撇了撇嘴说道:“没见过!” 第八十四章 囡囡身世猜想(第三卷完!) 尽管早已猜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然而当真的听到的时候,却让我着实的感受到了一阵的怅然若失! “哦,对了,当时我们在送你去医院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你看看!”在这个时候王海山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洁白的珠子来,那个白色的珠子大概拳头般大小,十分的晶莹剔透,显得仙气十足! 而在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那一刹那间看错了,竟然发现在那珠子当中闪过了一蓝一绿两种不同的色彩。 “大哥哥,这是囡囡送你的最后一件东西!”我在这个时候再次的想起了当时还在龙冢的时候,心底响起的那句话,一时间,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哽咽的感觉! 又想起曾在饭店当中初见那个女孩,她还不过六七岁的年龄,却整日的生活在他人的殴打虐待当中,尝尽世间苦痛!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长叹了一口气,从王海山的手里接过了那个珠子,珠子入手处就有着一种浸透肌肤的冰凉感,十分的舒服,我将那拳头大的珠子举在眼前,透过窗子射过来的白光,静静的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珠子,仿佛再次窥见囡囡曾经的笑颜! 这珠子晶莹剔透,不含一丝的杂质,倒还真有几分像是那个丫头,我心中在这个时候略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而后将珠子收了起来! “哦,对了,刚好趁着你现在还在,我赶紧帮你找之前的那个心理医生,让他再帮你看看,怎么自从那次之后你小子就一直莫名其妙的会像是着了魔怔一般!“王海山一边说着,从衣兜当中掏出了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我笑了笑,而后对王海山道:”谢谢!“王海山冲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而后他就出去打电话了! 在王海山出去之后,洛宁在这个时候坐到了我的旁边,我看洛宁的样子像是有事,便一边把玩着那个珠子,一边淡淡的对一旁的洛宁道:“有事?” 洛宁点了点头,而后又看了看一旁的王蓉,王蓉在这个时候反应十分的快,赶忙道:“哦,对,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而后便出去了! 洛宁在这个时候一直看着王蓉离开了这病房之后,才淡淡的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些奇怪那个小女孩为什么会消失?” 我挑了挑眉,而后道:“你知道?” “因为为了救你!”洛宁道! 洛宁在这个时候说完之后,大概是见我没什么反应,而后道自顾自的说道:“传说当中的蛇人女皇,有着一种异于常人的力量,那就是能够控制一条蛟龙,而那条蛟龙则因为和蛇人女皇立下的契约因此而双眼瞳孔一个蓝,一个绿!”、 “而且蛇人女皇有一种最逆天的力量,那就是可以消失她自己,让一个她想复活的人复活!” 我原本把玩珠子的动作在这时候停顿了下来,而后道:“瞎编我也会!” “没有人瞎编,而是那个女孩她根本不是人类,或许是蛇人女皇的转世,或许是这世上的一朵相同的花!” “你也相信转世?!”我嗤笑一声。 “自从从哪个地方出来之后,许多以前我认为不可能的事情都真真切切的现在我的眼前发生之后,我就开始相信这世上的一切,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探索清楚而已!” “那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救我呢?原本她根本就可以控制那种东西的?何必呢?”我神情略有些滴落,目光自嘲的朝着下边不自觉的划落了一下之后,问道。 “或许因为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吧!”洛宁在这个时候脸上十分单薄的朝着我笑了下,我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她笑,只觉得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还是不要说这个了,张开翼怎么样了?”我问道。 “他没事,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无论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当时,不是你或许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没事,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罢了!”我略有些淡漠的点了点头,洛宁点了点头,而后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好好养伤吧!”她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在这个时候,窗外的熹微的白光在这个时候从窗外照射进来,射在我手中捧着的白色的珠子上边,泛出了些许的白光,我用手轻轻的磨裟着这颗珠子,看着远处的白光,眼神当中充满了迷离! “哎,小张,这段时间就让王蓉那丫头照顾你吧,王叔这边事情也多,你在医院这里静养着就行,放心医疗费那边王叔就给你包了,那个心理医生刚好在本市,他下午就能到着!” 我点了点头,冲着王海山道了声谢谢! 王海山冲着我摆了摆手随意的便坐了过来道:“谢啥谢,你都不知道帮了王叔多少忙,这次要没有你,我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两码事,不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点了点头,而后问王海山道:“王叔,你这身上还有伤,急着干嘛去?” “嗨,你小子忘了?前段日子不是绑架蓉儿那个绑架犯,当时我也忙,没来得及审,就押到牢里边了,不过我看这里边有不少的猫腻,我还问过蓉儿那丫头,但是这丫头也不给我说!” “我看还得我亲自去审一审那货,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门门道!” “嗯!“我点了点头,而后对王海山道:”王叔你也是够忙的,那你就赶快去忙吧,结果要是出来也给我说道说道,我也好奇那人为啥抱着我不放呢?“ 王海山点了点头,而后道:”那我先回局里了,这次事还有点多,不光损失干事十几名之多,还有这个龙冢大案,怪不得附近村庄老是丢人,现在才知道了这个,这事他娘的都惊动上边了,我就先去了,到时候下午我再来!“ “好的,王叔你先忙你的!”我点了点头,王海山在这个时候朝着我摆了摆手,便哼着小曲离开了病房! —————— 第三卷完! 第三卷完! 粗略算了下,4.21完结的第二卷,然后就开始了第三卷绑架案和致幻还有龙冢这个大坑,一直到现在都快有两个月左右了,感慨颇多,当我落下最后四个字第三卷完的时候,说实话,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就让我特别想要开一个单章说了一下我的感言,咳咳,哈哈! 在当时本来最初关于龙冢设定在当时想的不多,主要构想的就是最后的囡囡的这个梗,这个在我的脑海当中很早就有构想过,当时就这样我开始有了最初的一个构想,一直到现在的落笔,其中种种仿佛真是再现眼前一般,写的自己也有些莫名辛酸哈哈! 现在的话,第三卷基本算是交代完了,龙冢的坑基本上算得上是填完了,剩下的就是之前的绑架案的坑还有关于主角的梦靥的一个坑,这个会在第四卷的开始交代填,填完之后剩下的就是关于第一卷的白狐的坑,这个我会在第四卷衔接上,最后还是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希望一天的夜里我黯然伤神的叼着烟写着完本感言,同时也在此谢谢各位一起和我共享这个故事,一起陪伴着他的完本! 无论是盗版的书友也好,还是正版的输有也好,作者都向你们表示最真挚的谢意! 第一章 梦靥(一) 你知道梦靥嘛?那是掩藏在内心深处永久的伤疤,在某一刻通过外力的激发之时,就会如井喷一般的喷薄待发! 整个下午,都没有人再来打搅我,我在医院的那张单人小床上这一睡下去,就是昏昏沉沉的一下午,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只感到脸上有种莫名咸湿的感觉! “小张,这是刘医生,他在当时听了我说了你的后遗症的事情之后,就专程从外地赶了过来,听说推了不少的手头的事呢。”王海山在这个时候从外边推门走了进来,在王海山的后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十分儒雅的中年男子,这男的我倒也认识,正是之前的那个给我催眠的心理医生! 我在这个时候赶忙的略微将身子挪移着起了下身,而后赶忙的哦了一声,对那个医生笑着说了声谢谢! 那医生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而后道:“都是分内的事,我听王先生说你上次自从那次服用过LSD之后就一直有过莫名其妙走神或者进入幻觉的状况?是这样吗?” 我点了点头,而后道:“我也说不来,但是感觉自从那次进了卢国的那个梦靥之后,在我自身的某种潜意识当中的东西就像被释放出来了一样。“ “总是会在一些外界某种情况下突然进入某种奇怪的世界!” “奇怪的世界?你能详细点叙述一下什么意思嘛?还有你说的外界的某种情况下?是不是什么某种特别的东西让你进入的这个幻境呢?“ “感觉有种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些场景而且呆过很久,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道。 那个刘医生一边听着我的叙述,一边的点着头在思索着什么,而后道:”那你有没有再次进入过相同的幻境当中,就是之前属于卢国的梦境?“ 我想了想,而后道:“好像没有,记得不是很清楚,我记着我自从那次之后,所陷入的幻境似乎都并非那个学校,而是一个房子。” “房子?” “对,一个还亮着橙黄色光的小房子,似乎是从门的外边洒进来的光泽,而且每一次好像都能听到一男一女的打架声,只不过我不太知道那些人究竟会是谁?而且的话,我似乎每次的从那种奇怪的幻境当中出来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哭!” 此时那个刘医生坐在我的旁边,已经娴熟的拿着一个小本子在上边记着东西,我大概的扫了一下他的那个本子,上边写着房子,男女,橙黄色的灯光,打架这几个词汇! 随后那个医生拿着笔略微的思考了一下,而后问我道:“你能否回忆一下,在你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事情?” “难忘的事情?”我皱了皱眉头而后道:“我在小学六年级左右的时候,当时和同学在铁路边玩的时候听说当时铁路上边不知道从哪飞过来一个石头,直接就砸到了我的额头上,当时流了一地的血!” “后来听说我是被送到医院去了,医生说到没什么大事,石头对于颅骨没什么伤害,只不过好像压迫了什么大脑神经什么的,反正自那之后,关于我六年级之前的记忆也就变的一片的空白,你看这是当年那次留下来的疤痕!” 我一边说着,将额头上的刘海撩了起来,在刘海的掩盖下边,我的额头上边有不少不规则的凸起的那种肉块,看上去有些害怕,那个医生皱着眉头而后轻轻的用手碰了一下,问道:“有没有感觉?” 我冲着他摇了摇头,那个医生随后又在本子上边记了一个六年级,失忆! 而后又问道:“那你这次事情出了之后?你是和谁一起住的?” “我奶奶吧,我记着,一直和我奶奶生活到高中左右,后来奶奶身体不行了,我才回的家,唉,后来家里也......”我没说下去,那医生问道:“后来家里怎么了?“ “我父亲因为故意伤害罪判了好几年,母亲也疯了。”我神情略有些的低落的说道,习惯性的将头扭到了一旁,把玩着手里的那颗珠子! 那医生愣了下,随后说了句抱歉,而后对我道:“我先去趟洗手间,你和王先生先在这,我马上回来!”那医生说完之后便马上的离开了这里。 王海山这个时候从一旁走到了我旁边,大概是看我神情低落,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转移话题道:“小张,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而后道:“原本以为能跟着师父师兄一辈子,但是没想到早早师父也不要我了,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该干什么。” “我看你小子在判断上有那么一点的能力,不如做我的助手?你看行不行?只是挂个名的事,也轻松,到时候工资也够你养活你一家了,咋样!” 我听了之后,望了望王海山,而后笑了下道:“谢谢!” 王海山回了句客气,这个时候刚才的那个心理医生也推门走了进来,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张先生,现在的话我大概的掌握了一些情况,下一步需要对你进行一些深度的催眠,你能接受嘛?” 我听了之后,皱了皱眉,而后道:“这次催眠需要什么东西嘛?” “哦,那不用,上次也是特殊情况才那样的,这次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什么危害的,你要是相信我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我沉思了下,而后平躺到了床上,对那刘医生道:“好,那你就开始吧!” 那刘医生听了之后,让我在这个时候浑身放平的躺在床上,并且在我的面前轻声对我道:”放松,放松!“ 他的话一声比一声轻,每一句都在这个时候让我感到浑身一阵的酸麻,而后那个医生在这个时候在我的面前做了个打响指的动作,轻声道:“张长辉,当我数完一二三的时候,你就睡过去!” “好!“ “一” “二” “三!”啪的一声,同时伴随着一声的响指声,我顿时昏睡了过去! 第二章 梦靥(二) 一个凄婉,迷茫的地方,再次的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四周已经一片的黑暗,只有前边不远处的一个窗口哪里散发出橙黄色的光泽。 “张长辉,你现在告诉我,你人在何处?!”在我昏迷之后,那个刘医生便在我的面前开口问道。 我此时虽然还在昏迷当中,但是却不由自主的回答道:“一个黑色的小房子里!” ”在那房子里边有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片的黑暗,我害怕!” “你再仔细找找,房间里边是不是有一把钥匙,他就在某个角落当中藏着,一定有一把钥匙,你再仔细找找!” “在这,我找到了,我找到钥匙了!”我此时神情当中略有些慌乱,喃喃自语道。 “好,你看你前边是不是还有一个门,在那门哪里有一个钥匙孔,现在你把门打开,用你手中的钥匙,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找不到,我什么都找不到!我好害怕!” “你先别害怕,告诉我,你看到什么,发生了什么?” “附近一片的黑暗,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有人看着他?”那心理医生此时眉头略微皱了皱,而后从一旁的桌上拿起那个小本子,写了一个黑暗当中有人,而后拿着笔在上边画了一个圈! “你先别害怕,在你附近就有一个门,你现在把他拽开,别害怕好嘛?” “啊!他来了,他来了!”我在这个时候情绪变得极端的激动,整个人表情都变得及其的激动,睁大着双眼大喊道,同时从泛红的眼眶当中不自觉的淌下了泪。 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在这个时候顿时吓了面前的那个医生还有王海山一跳,王海山在这个时候和那医生相互的对视了一眼,而后那个医生神情当中带着些许的疑惑,用他手中的笔在我的眼前晃了两下,然而我的瞳孔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那医生皱了皱眉头,而后道:“好了,我现在数一二三,你就回到现实!听见了吗?” “一,二,三!” “啪!”一声十分的清脆的响指声,在这个时候再次的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剧烈的在这个时候喘了一大口的粗气,才勉强的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缓过了神来! 那医生问道:“你在梦中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男人,就像是野兽一样,他手里似乎还拿着菜刀。”我在这个时候还未曾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缓过神来,惊疑未定的说道。 那医生皱了皱眉头,随后在本子上边记下了男人,菜刀这几个关键词,而后对我道:”张先生,你先继续休息,我和王先生去外边说个话!“ 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随后那个刘医生便跟着王海山走出了医院的门外! “怎么样?刘医生,这小伙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是得了什么后遗症了?”王海山问道。 那医生在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而后从门那边又朝着我张望了两眼,道:“不是什么后遗症,我看是之前的LSD反倒是把他自己潜意识里边那段原本不愿意回忆的事情给勾出来了,只不过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不愿意回忆的事情?什么事情?” “我刚刚打了个电话查了一下这个张长辉的家庭,他父亲早在很早以前的时候,就因为家暴的原因进去过一段时间,而且就他自己本身的当时给咱们说的那个回忆都有些记混了。” “当时他个人之所以的失忆以及脑部受伤并非和同学玩耍造成的,而是当时被他父亲打的,而他父亲偏巧又是铁路上的人,所以造成了他这种的记忆混差!” “他心底里边可能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是曾经的那段一直被封尘在他潜意识角落当中的那段记忆,这个时候已经慢慢的浮出了水面,我觉得他一直以来的出现的幻觉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段藏在他潜意识当中的记忆!” “还有他自己不是也说什么一男一女的打架吗?很有可能就是他的父母,只不过因为一些记忆的原因,让他在那种情况下失去了辨认的能力。” “哦!”王海山一边听着,略有些凝重的点着头,而后问道:“那刘医生,这该怎么办?“ “有些心理上的创伤,还得靠他自己去抚慰,尽量不要去刺激到他,也不要让他知道这些,这事可能也就过去了!” “行,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你了!“王海山点了点头道。 那医生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而后临走的时候又给王海山留了几瓶的药,说是那种安神补脑的药剂,而后又重新回到病房给我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医院! “怎么样?王叔?那医生没说怎么回事?”我问道。 ”啊啊“王海山此时就像是在梦境当中一样,我这一句话一说他才反应过来慌忙的啊啊了两声,而后道:”没事,不碍事,他说,就是多注意休息和调养就行,放轻松点。“ 王海山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身上拿出来了两瓶的药道:“对了,这是他给你留的药,记着吃就行,这段时间我会让蓉儿那丫头来照顾你,你就放心养伤吧!” “没事,我这点伤也不碍事,还是不用麻烦师姐了!”我推脱道。 “胡说,你的事现在就是我的事,懂了嘛?蓉儿这两天刚好也没事,你就放心了,我让那丫头照顾你,好了,我局里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有空咱们再聚!” “好的!”我木讷的点了点头,王海山便离开了病房,在王海山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他的包忘拿了,我一看王海山这人也有够马大哈的,便打算将包拿给他,我刚刚把他包拿起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包没拉拉链,从里边这个时候掉出来了一堆的照片! 而这些照片照的都是当时我们在龙冢离开的时候的照片,也就是搜救队都到达的时候,里边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塌陷还有戴着手铐的那些被抓获的教徒,我这看着看着忽然其中的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里边的一个人十分的眼熟,我再仔细的看了看,吓得差点大叫了出来,此人竟然是之前和我们一起去魔狱的丧彪! 第三章 丧彪 我在这个时候在看到其中的一张的照片的时候,在当时的吓得大叫了起来,在那张照片的上边,赫然就是丧彪! 丧彪这个人一直给我一种隐瞒了许多事情的感觉,总感觉这个人有着猜不透的秘密,在当时我们还在戈壁沙漠的魔狱的时候,就对这个人十分的好奇。 只不过后来在之后我们从魔狱那个地方出来之后,就在未曾见过此人,而就当我要把这个人几乎都要忘掉的时候,竟然在这个时候再次看到了他,这不免将我的一些之前的回忆在这个时候勾了出来! 照片当中的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混迹在人群当中,此时正在和其中的搜救人员搬着东西,要不是我刻意的去看,或许还真的有些注意不到! 正当我怔怔的望着那张丧彪的照片出神的时候,王海山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也从外边传了过来。 “小张,我包好像拉你这了,你看是不是?”我听了之后在这个慌忙的将原本从王海山的包里边掉出来的照片给王海山塞了回去,王海山在这个时候刚好的走到门口的这里,在看到我的动作之后,略微的楞了一下! 我在这个时候冲着王海山点了点头,而后对着王海山道:“王叔,刚才你包拉链没拉好,我本来想着帮你把包送过去来着,结果没拿好东西掉出来了一地,你看看!” 王海山在这个时候冲着我摆了摆手,而后道:“不要紧,那包里边倒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当时一些搜救员拍的照片而已!” 我冲着王海山挥了挥手,而后道:“王叔,你看这张,这人是不是有点奇怪啊?”我在这个时候想要从王海山的嘴里边稍微的套出点话来,问道。 王海山听了之后看了看我手中拿着的那张丧彪的照片,而后道:“不怎么奇怪啊?都是一些普通的搜救员而已,都是当时照的照片!” 我听了之后而后道:“但是你看这个人的衣服好像和搜救员不太一样,”我指着照片当中的丧彪对着王海山道,王海山看了看而后对我道:“这倒也没什么奇怪的,附近的一些村落的人能过来帮忙也纯属正常。” 我没怎么说话,王海山到也没在意这些,此时将那些原本散乱的照片在这个时候尽数的收回了包里之后,又见到我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不放,便笑了笑而后道:“你小子对一张照片怎么这么感兴趣,那就你先拿着看吧,等到时候我再来找你要。” 我听了之后冲着王海山道了声谢,王海山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而后对我道他还有点急事,便匆匆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王海山还给王蓉挂了个电话,在王海山走后没多久的时间,王蓉便急匆匆的从外边闯了进来! 这丫头进来之后手里提的是大包小包的各种的东西,里边零食衣服化妆品是应有尽有,简直和个杂货铺一样。 我看了看,笑着调侃道:“师姐,只怕是就怕把你家都给背过来了吧!” 师姐此时没好气的双手叉着腰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这小鬼,上次就这么让你跑了,这次我王蓉就不信还能让你这小鬼头给跑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我整个到现在就和一个粽子一样,就算是要跑也要能跑的掉啊!” “你知道就好!”师姐在这个时候将那些东西纷纷的拿了出来,在桌子还有别的地方摆的满满当当的,而后师姐在这个时候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医生可是说了,你现在可是重伤,不能移动,不能吃饭,不能喝水,不能下床,总之什么都不能干!“ “嗬!那我干脆躺棺材里得了!”我看着师姐没好气的调侃了一句道。 “也可以啊,只要你不跑,别说棺材里边,把你塞到墓里头都行。“师姐调笑道。 “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我喊到。 “你这小鬼少来这一套,你要上厕所呐,这有便盆,要吃饭,这里都是吃的,要喝水,我也都什么都给你买过来了吗,少在那想给我耍滑头!” “哦,那师姐这么貌美如花的人怎么能去给我端屎倒尿呢?我看还是我亲自去厕所的好!”我道。 “诶,不用麻烦了,端屎倒尿有专门的人,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反正是只要医生不说你能出院,我就坚决不放你走!”师姐此时双手叉着腰,倒颇还有几分的倔强的样子。 我看的好笑,禁不住的嗤笑了一下,而后道:“那随你吧!”我说完之后,便在这个时候扭头看着窗外,同时把玩着手中的之前的囡囡所留给我的那个玻璃珠子。 “诶,这东西哪来的?还挺好看的!”师姐此时就像被挑起兴趣的猫一般,伸出两个爪子就准备抢我手里的东西,我下意识的一躲,而后道:“一些普通的东西罢了!” “切,不看就不看!”师姐的那一手的小性子耍的是十分的炉火纯青,扭头不屑道! 就这样,我在医院当中每天都过着差不多的这种养病的日子,在住院之后的第二个月左右,我基本上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更多的时间也就是出去锻炼身体,这期间王蓉这女孩虽说有时笨手笨脚的,但是却对我照顾的着实上心,让我对我的这个师姐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的充满了好感来! 这种每日悠哉悠哉的日子很快的便被打断,只记得那天的我刚刚出院,天空当中还略微的有些阴沉,在那个时候还下着微弱的雨滴,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辆车,却将刚刚出院的我强行的拉进了车内,而那强行把我拉倒车里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海山本人! 也在当时,我还坐在车里边的略微的愣了一下,随既反应过来之后对着前边的王海山问道:“王叔?怎么了?” 我细看了一下车里边的人,大概算上王海山一共四个人左右,个个面皮紧绷,其中的两个在这个时候反扣着我的双臂,而前边的王海山在这个时候面色当中也是阴沉的似乎能够滴出来水一般,面对我的疑问根本没有半分理会我的意思,只是朝着还在车外的王蓉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先离开这里。 而这种奇怪的气氛,让我感觉,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第四章 被抓 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以及车厢里边这几个人严肃的气氛,让我在这时候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 我甚至没来的及怎么问,不过看王海山等人的样子,应该是也没有和我解释的兴趣,此时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部,车在这个时候,便在雨中飞驰了起来! 没多久的时间,我们便到了目的地,王海山在这个时候一把拉开了车门从里边走了出来,外边此时一片的灰暗,同时我被我旁边的那三个人在这个时候反剪双手拽了出来。 我一时有些愕然的冲着王海山道:“王叔?你这是?” 王海山一时沉默,没做应答只是冲着那三个人在这个时候挥了挥手,而后那三个人在这个时候便将我押到了警察局当中,押进去之后带着我七拐八弯的在这个时候到了一个小的审讯室,而后这三个人在这个时候将我强行的按在了一个椅子上边,而同时王海山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做到了我的对面。 和王海山此时坐在一起的还有几个警察,那几个警察倒也面熟,一个是之前我们就见过的那个李队,还有一个是洛宁,还有另一个不认识,人长得也十分的肥胖,竖着大背头! “姓名,年龄,职业!在哪工作?祖籍是哪?家在哪里住,哪里人!” 在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人也就是那个李队长对着我开口问道,他的神情以及话里边的语气让我感到就像是在审讯一个罪犯,然而只有我还一头雾水! 我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又看了一眼王海山,那个李队大概是见我无视他的问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直接的对我吼道:“问你话呢,没听见嘛?” 我在当时直接懵了,而后皱了皱眉头道:“张长辉,年龄十九,职业,无业,祖籍家在x市x县临安镇,家在x市z县,x省份的人!” 那个叫做李队的人此时娴熟的掉了一根烟在嘴巴里边抽了一口,而后道:“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过来?” 我当时也有些懵懵的,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旁边的一个警察在这个时候嗤笑了一声,似乎十分的不屑,那个李队而后在这个时候用着半嘲讽的语气在这个时候对我道:“小子,没想到你的嘴巴倒还挺硬的,好,和我们玩死不承认这一套是不?小洛,把录像带给他看看!” 我在这个时候看着对面的那些人,大脑在这个时候略微的转了转,心里想道:”莫非是这个妮子把当时我们在龙冢的事情说了?“ 我看着洛宁的时候,洛宁神情颇有些不敢看我的样子,我一看他娘的不会是这女的真添油加醋的说了吧?那不是也没办法嘛,当时那种情况明摆着不整死那帮人,那帮人就得把我们整死去,这他娘的也算?“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在洛宁之前放的那个录像带此时已经开始,在电视上边此时缓缓的出现了画面,只不过画面有点模糊,我一时间还有些看不清楚,细细的看了看,发现录像带上边的那个人他娘的不就是之前绑架案的那个死变态吗?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顿时更加的疑惑了起来,在这个时候那个李队问道:“怎么样?你是招还是不招?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就算是不说,我们也知道,你要是自己说出来,我们还有可能酌情给你减少惩罚力度,要是让我们帮你说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我一听,这他娘的都哪跟哪啊!你知道你他娘的还问我,这丫不有病嘛?我皱了皱眉头,而后道:“我真不知道,你们让我说什么啊?这人不是绑架案那个死变态嘛?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李队在这个时候明显对于我现在这幅的神情还有些的吃惊,随后的和四周的那些警察在眼神当中交流了一下之后,而后对着洛宁道:“去找找当时的录音带,然后放给他听!“ “张长辉,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们不提醒你!” 在那李队说话的功夫,这个时候洛宁已经将一卷的录音带在这个时候拿了出来,而后放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录音机当中,只听里边缓缓的发出了声音。 先是王海山的声音—“姓名,职业,祖籍,年龄,家在哪里住。” 随后的应该就是那个罪犯的,也就是当时的那个绑架案的人的话语—“李虎,职业曾经是维和部队的,祖籍,z省人,无固定住处!” 那男的声音听起来就如同一块的铁在地上摩擦一般,十分的令人不舒服,不过他的名字却在这时候吸引了我,李虎?莫非和我之前在医院的那个猜测一样?! “好,说说你当时就绑架王蓉一案的动机和目的。” “没什么动机,也没什么目的,只不过纯粹是为了她,我不想她就这么跳到火坑里边去,因为我是真心的喜欢她的,为了她,我甚至可以放弃一切!” “你别扯别的,你说你曾经是维和部队的,因为什么离开了部队?” “三年前的时候,我们部队因为一次边境的恐怖分子的袭击一人身亡,八人受伤,而我就是其中的哪一个,不过在当时,那些袭击我们的恐怖分子长相却被我偶尔的看到了!” ”这和你绑架王蓉有什么关系吗?“ “我说了,我只是不想看着她往火坑里边跳,她还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一个很纯洁的姑娘,我不希望有人因此而害了她!” “你什么意思?” “实话说了吧,我之所以说出那种奇怪的条件,为的不是别的,就是能够把那个人骗到这种地方来,而后杀了他,以绝后患,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他?你为什么要杀他?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嘛?” “五个多月前,当时我还在王蓉的车里边睡觉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男的,我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我不嫉妒,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我发誓这个男的要是敢伤害王蓉一丝一毫哪怕一根毛,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不过我观察了一个多月,发现这个人并不像是我想像的那样,后来这个人就凭空的莫名消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等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发现这个人竟然和这两个人有来往,而这两个人我发誓我绝对忘不了他们,因为当时袭击我们的那些恐怖分子当中的两个领头的,就是他们!” 我此时通过那卷录像带当中,看到了那个男的在这个时候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边的人中间是我,旁边的两个人分别是王青山和小毛! 第五章 开脱 我清楚的记着那就是当时我们一行人刚刚从魔狱回来的时候,当时的我们一行那么多的人,却只剩下了小毛王青山还有余国成和我四个人,想想倒颇有些令人感到唏嘘! 我在这个时候看了之后道:“你们就凭借这个变态胡说的这句话就质疑我,是不是太过武断了呢?” “在这之前我们调查过这个李虎的背景,他说的和他真实的背景丝毫不差,而且我们也用过测谎仪测过他说的话,证实根本不假,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了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个李队威严的对着我道。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说看,你和照片上的这两位男子究竟是什么关系了吗?真是没看出来,你人这么小,还真是一点也不简单啊!” 我听了之后在这个时候反而却有些更加的乱了起来,小毛和王青山是恐怖分子?他们不是说是退伍军人嘛?还有他们之前就认识? 我在这个时候只感觉自己仿佛身陷一个巨大的蛛网当中,我所认知的一切在这个时候也变的越来越迷糊了起来。自己之前一切的认知在这个时候全部的出现了巨大的颠覆,莫非我一直活在一个骗局当中? 我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再次的想到了之前我们去魔狱的时候所发生的种种的奇怪的事情,余国成对那个墓穴的熟悉的程度以及那个奇怪的丧彪,还有王青山突兀的出现,巧合与偶然多了,似乎也就不再是巧合了! “可是,那些人真实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一个生活在茫茫人海当中的普通人,究竟什么值得这些人来骗?!“ 就在我想事情的时候,忽然在这个时候那个李队长的电话响了,那个李队在这个时候也终止了原本的对我的问话,而后皱了皱眉头对着王海山道:“我先接个电话,你看好他!” 王海山点了点头,只顾着抽烟,没说别的,在那个李队接了电话之后离开的时候我听见几声什么?谁?而后那个李队其中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再后来因为他人已经出去了,因此我也再没听见后来的话! 因为那个李队此时出去了,王海山看起来也不想审讯我,因此这个时候审讯室一时之间陷入到了寂静。 没过了多久的时间,这个时候之前的那个李队从外边走了进来,只不过此时这人的脸色比狗都臭,同时再进来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过来对着王海山等人纷纷的耳语了一阵。 我虽然此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说什么,但是此时那些人听了之后无一脸上都是十分震惊的样子,纷纷的都十分的吃惊的看着我。 而后那个李队在这个时候冲着洛宁道:“去,把他放了!” “啊!”洛宁此时看上去还在发呆,楞了一下,那个李队皱了下眉头,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去把他放了!” 洛宁在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的过来将我放开,但是我此时还不明白什么情况呢,这他娘的也不知道搞什么鬼,一会儿抓我一会儿放我的,我此时还坐在椅子上边懵逼了一会儿! 而后其中的一个人冲着我喊道:“怎么?还舍不得走了?在这呆上瘾了不成?” 我皱了皱眉头,随后看他们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当时心里一横,索性管他三七二十一爱咋咋地,反正能走就行!但是我也就不管别的人,硬着头皮就往外走,还没出审讯室门,这个时候就被那个李队一巴掌拍到了我的肩膀上,顿时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他要反悔! “小伙子,你可以的!”那个李队此时悄悄的在我的耳旁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说别的,一幅意味深长的样子! 我愣了片刻,见其他人也没什么反应,此地也不宜久留,直接朝着外边就跑! 到了外边之后我立马打了一辆的士,生怕后便会有人追来似的,迅速的便给那个司机说了我姥姥住的地方,便迅速的回去了! 一直到坐上车的时候,我都没缓过来,此时还朝着车窗的后边张望,生害怕有人跟着似的,不过过了一会儿,我脑子大概的回过来神之后,我就有点感觉越想这事情似乎越有点不对劲了! 王海山他们调查出绑架案真相倒也无可厚非,和我当时预料当中的也差不多,这个所谓的李虎就是为了情想要干掉我,之所以割自己的手指头就是为了能让我快点的过来,这样也能说明为何师姐一直对这件的案子闭口不提!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王海山他们竟然敢已经掌握了这么大的证据还有信息量,按理来说不管再怎么说,也应该顺藤摸瓜把小毛还有王青山这俩人给他抓回来,但是他们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把我放走了? 这个奇怪的转折似乎就发生在那个李队长接到的神秘的电话上,难道是那个电话有什么问题?但是电话的那头的那个人又会是谁?竟然能够这么厉害轻易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做这么大的改变。 我在车上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索性也就懒得再去想了,我当时打车的地方距离我老家还算是近,那出租车没多长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我付了车钱之后便下了车。 粗略算算,又是将近几个月的时间没回过家里了,在这个时候让我不免有些感慨,等到再到姥姥家的时候,不免心里多少有些愧疚的感觉,因为这段时间母亲也都靠着姥姥他们照顾! 我很快的便进了姥姥家门,当时姥姥还在家里庭院的椅子上边带着老花镜摘着菜,这种熟悉的场景莫名的让我鼻头一酸,泪差点下来了! “姥姥,我回来了,我妈他还好不?”我在这个时候说道。 突然的话语在这个时候让我姥姥在这个时候吓了一跳,随后回过神来之后道:“你这小子差点吓死我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们放假了吗?” “嗯,放假了,放心吧,姥姥你不操心的!”我点了点头道。 我姥姥看了看我而后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哦,对了,前段时间你师父还来过一次,他让我要给你转交一个东西,说一定要你亲自看!” “哦?!”师父来了?我在这个时候惊讶的哦了一声,因为自从那次在李家大宅的那件事情之后,我就在未曾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一面,在此时突然从姥姥这里得知师父来过之后,急忙的问道! 第六章 小白狐 “师父什么时候来的?”我问道。 “就前段时间,当时你不在,但是你师父好像也知道,当时就给我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其他的都没说,就走了!” “哦!”我点了点头,没怎么说话,这个时候我姥姥从旁拿出来了一个不大的信封,而后递交给了我! 那信封看上去十分的草,甚至就连封口都没密封上,还略微的有些开胶,我将那信封拿上之后略微的皱了皱眉头,而后将信封拆开了,在那信封当中是一张符纸,而同时在哪符纸的后边,还有一张纸! 那张纸上边写的是端端正正的毛笔字,都是小楷,看着有些费劲,不过,这信封的内容,写的,似乎是一首打油诗?! “师徒缘以尽,何必再相见,他日若有缘,必出大祸端!” 我皱了皱眉头,看完之后,在那首打油诗的下边还有几行的小字,我一看,竟然还是一首打油诗! “魔狱魔虫见魔龙,龙冢龙身得龙珠,龙珠之内有仙气,仙气活妖亦可成!” “昆仑有草名仙灵,仙灵之中蕴仙气,仙气之中蕴灵根,灵根自可解忧患!” “师父什么时候来的?”我在这个时候莫名的后背上多了一层的冷汗,问道。 “就是当时你走后不久吧,你师父就离开了,他就说让我等你回来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你就行!对了,你师父都给你说的什么啊!?” 我此时浑身都有些发冷,师父他根本没和我在一起过,竟然我之后做的所有的事情都知道,那句什么魔狱见魔虫的打油诗,分明就是说的当时我们去的魔狱和龙冢,莫非我离开师父所做的一切,师父早已看穿? 我这样想着,却是越想越心惊,手心也不自觉的冒出了一层的冷汗,还有师傅说的缘已尽,若有缘相见会生祸端?那又会是什么呢? 姥姥此时大概是看我神情有些不对,问我怎么了,我擦了擦汗,说道没事没事,而后便将师父给我的那个信封塞到了衣服里边,而后忙转移话题对姥姥道:”我去看看我妈,对了,姥姥我妈她最近怎么样啊?“ 姥姥这个时候道:“还好,还不是老样子,你去房里看看她吧,你刚好也几个月没看她了!” 我点了点头,便进了里屋,进了里屋之后,母亲这个时候还在房间里边睡觉,我见她睡得正香,便也没敢搅扰,而后离开了这里,去了后院! 当时的白狐现在还在,临走的时候也交代过姥姥让他们好生喂养,这狐狸现在长得倒还不错,肉呼呼的怪好看的,那狐狸此时看到我过来了,还挺通人性的,此时扒着我的裤腿亲昵的蹭着我! 我看了之后笑了笑,摸着那个狐狸脑袋,那狐狸此时也似乎十分享受的任我摸她的脑袋,我在这个时候看着那狐狸,看着看着,突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一种可能! “龙冢龙身得龙珠,龙珠之内有仙气,仙气活妖亦可成!” 如果按照这样推测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龙珠,莫非就是当时王海山给我的那个珠子?龙珠之内有仙气,仙气活妖亦可成! 这样推测的话,那就是说,那颗珠子能够让白狐再次的复活?! 我想到这里,也不再犹豫,当即的从身上将之前的那颗珠子拿了出来,不知道为何,我拿出珠子的时候,似乎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声小女孩的笑声! 当我将那个透明的珠子拿出来的时候,白狐此时围着我身上正蹭的亲昵,我将珠子在这个时候放到了白狐的眼睛前边,而白狐也在这个时候楞了一下,狐狸眼睛在这个时候盯着我手里边的那个珠子一动不动! 不过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一直到我手都算了,却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我楞了下,莫非不是这样?我顿时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之前从信封当中还掉出来了一张的符纸,师父这个人一般不会留那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竟然他说能够复活白狐,又留下了这个东西,那也就是说,应该时还要用到这张符纸! 我想到这里之后,将身上的那张符纸急忙的掏了出来,就在我刚刚的将身上的符纸掏出来的时候,原本的手里的那个水晶球在这个时候猛的散发出剧烈的光芒来,而同时我原本手里的那张符纸在这个时候也迅速的燃烧了起来,成了一堆的灰烬! 而在我面前原本还在发愣的白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变回了人形,同时身上还穿着一身的白纱,此时正盯着我手中的珠子呆呆的发愣! 此时的白狐,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人,她的鼻子略高,眼睛有些偏蓝色,看上去既有一些像是人,却又有一些别的那种特征,有一种其他的韵味,和别的一些女人不太一样的一种味道。 白狐此时还穿着一身的白纱,只不过那衣服实在有些半遮半掩让我都有些脸红,没敢继续的看下去,过了没多大的一会儿,原本在我面前发愣的白狐,此时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是谁啊?这珠子好漂亮,送我好不好?”声音十分的稚气,让我一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和之前的自己梦境当中的那个女人简直相差甚远! 而后此时在我面前的白狐此时用着那种极为纯真的眼神打量着我,再次稚气的问道:“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看着我干嘛?” 我楞了下,而后将自己手中的珠子在这个时候丢给了那个白狐,就匆忙的逃到了房间里边,在我的房间里边还有之前一些自己母亲穿的衣服,因为白狐的那身衣服简直太不行了,好家伙就和披了身蚊帐一样,那家伙要敢往大街上走怕是第二天就能上了头条了! 我赶忙的将母亲的衣服拿出了几套之后,迅速的跑到白狐哪里对她道:“你快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吧,记着去那个房间换上,等下我再给你说你问的那些问题,还有,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嘛?” 我在这个时候抓着白狐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道,但是我从她的眼睛当中却看不出一丝的痕迹,白狐在这个时候咧着嘴巴道:”好的,谢谢那我先去换衣服了,你真好。“ 而后那个狐狸便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视线当中抱着我给她的那身衣裳还有那个珠子一蹦一跳的朝着我的屋子走去,我看着白狐的背影颇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所谓的再次让白狐恢复人形的代价就是让她失去了记忆? 第七章 地龙翻身 我在这个时候皱着眉头看着一蹦一跳的朝着我的房间跑去的白狐,心中不由自主的想道,莫非所谓的能让他恢复人形,就是以失去记忆为代价的嘛? 我在原地正在揣测这件事情的时候,白狐在这个时候早已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一把在这个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双手背在身后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对着我粘巴巴的叫了一声:“小哥哥!” “你叫我啥?”我楞了下。 “小哥哥!”那白狐在此时又甜甜的叫了一声,我一听这家伙活了都不知道几百年的个老妖怪了,愣是逮住我叫哥哥,也是够呛。 不过倒也无所谓,至少面前的这白狐所化成的人形倒也确实有够漂亮的,让这么一个漂亮妞整天叫着小哥哥到也不亏,我一边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一边暗自的点了点头。 正当我一边打量着面前的白狐,一边心里暗自盘算着的时候,那白狐此时突然在我耳旁道:“小哥哥,小哥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这里是哪里啊?”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了白狐水汪汪的两个大眼睛来,一时竟然有些愣神,而后反应过来之后才忙摆了摆手而后道:“没事没事。” 白狐此时身上换上了一身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常穿的那种衣服,一身较为宽松的紫色格子衫,下身搭配着简约的蓝色牛仔裤,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我在远处此时是越打量越心惊,好家伙,这妞这脸,这腰,这身板,再加上还是个纯天然,还是个妖怪,啧啧啧,怪不得老一辈都说狐狸精狐狸精,这特么才叫狐狸精啊! “你在看什么呢?干嘛老是盯着我看!”白狐在这个时候倒还颇有些傲娇的扭了下身子,冲着我道。 我在这个时候咧着嘴冲着白狐笑了笑而后道:“呃,你现在以前的事情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嘛?” “以前的?不太清楚,不过我好像隐约记着点什么狐狸什么的,不过都忘光啦!”那白狐在这个时候朝着我怂了个肩,完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哦!”我点了点头,而后道:“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你知道你该去哪嘛?” “跟着小哥哥混嘛,我看小哥哥面相就知道肯定是好人辣。”白狐在这个时候粘巴巴的朝着我粘了过来,拽着我衣袖道。 “跟着我混?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我嗤笑了一声,不过最后还是笑了笑道:“行,跟着我也好,只不过以后你要听我的就是了!” “嗯嗯,我一定听你的,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小哥哥,给我起个名字吧!” “就叫狐儿吧,也好记。”我道。 “那小哥哥叫什么?” “张长辉!” “哦哦,那狐儿以后一定跟定长辉哥哥了。“白狐在这个时候捏着我的衣袖道。 我看着白狐的样子,心里却是道:“我张长辉以后不会让你再受到别的伤害。”同时嘴上却道:“好的!“ 母亲的痴呆病并没有因为我的回来而有任何的好转,让我颇有些的心灰意冷,而在我出去的时候,当姥姥看见白狐的时候吓得一愣,对我道:“长辉,你把人家谁家的闺女拐跑了?” 因为解释起来麻烦,我就随便的胡诌了几句,算得上是应付过去了,同时也给姥姥留了点钱,就和白狐离开了家,我本来打算直接就带着白狐去找小毛,因为小毛当时说过让我去找他,而且就单单因为王海山那次出的事情,我觉的也很有必要去找一趟小毛和王青山,同时也是为了母亲的病,虽然我现在也并未曾抱多大的希望! 不过在这之前,我却打算上山去一趟,毕竟也有好久没有回过之前和师父还有师兄待得那个地方,每当我想到那个和师兄他们住的地方的时候,心里就莫名的有些怀念,如果当时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件事该有多好,自己或许现在还和师父他们平平淡淡的过着山里的舒适的日子,一想到的这里的时候我就禁不住的有些叹气! 大概是因为白狐的天性使然,此时当我带着她进山的时候,白狐在山里边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活跃,因为家距离当时师父所在的后山到也不远,因此我们再穿过当时的那片荒地之后很快的便进了后山,我和白狐到后山的时候,已经略有些薄暮时分,后山显的多少有些荒凉,唯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在夜晚当中啼叫! “哇啦哇啦,这山好大啊!”白狐此时在我的身后我们沿着山路一路朝着以前师父居住的地方走去,山里边此时到了夜晚的时候,冷风一吹,到还有些冷飕飕的! “当然了,这山肯定大,咱们这整个山背靠秦岭山脉一路延绵不知道多少个省市,里边葬了不知道多少帝王将相!”或许是习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下意识的顺口就来了最后一句。 白狐自然是不懂我说的什么,只顾着点头,在四周蹦蹦跳跳的一会儿抓鸟,一会儿撵兔子的,我看倒不像是只狐狸,倒像个疯兔子一样! 正当白狐在一旁玩的开心的时候,忽然在我们所在的这大山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巨大的震动从最深处的地方一直漫延到我们所在的边沿地带,剧烈的震动让周遭的树叶都在这个时候纷纷的落下来了一大片。 这一下的震动在这个时候让这大山深处的无数的鸟啼叫着奇怪的声响从深山当中飞了出去,而在这当中还夹杂着不少的野兽的嘶吼声,不少的生物在这个时候也就像是逃命一般的从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纷纷的往外边跑,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不免愣了下,难不成又遇上了什么状况?! 白狐在这个时候明显也吓了一跳,对我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看着深山的深处,说道:“只怕是这山里边地龙翻身了!” 第八章 刘三爷 所谓地龙翻身,也就是相当于地震的意思,只不过在这深山里边所发生的刚才那种的感觉有些不像是仅仅地震那么简单,不过还好,震动的地方距离我们十分的遥远,再加上那震动维持的时间也仅仅只是那一瞬间,因此并未曾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 我见大概没什么事情了,便带着白狐继续沿着刚才的小路朝着山里边走,这大概是因为刚才所发生的那件事情,让白狐这次老实了不老少,此时乖乖的跟在我身后。 我们在朝着小路往山里边走的时候,在这小路上不老少的虫子还有一些小型的哺乳类动物都纷纷的从深山当中往外跑,隐隐约约的,我觉的这事情似乎没那摩简单。 再往前走了不远的一段距离之后,忽然在这附近的地方远远的似乎传来了喊叫声,同时伴随着这喊叫声还有某些人的大声嘶吼与野兽的嘶吼声,我在这个时候被这些声音所吸引,便对白狐道让她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先过去看看。 我见白狐点了头,而后便循着声音在这个时候一路的朝着那声音所发出的源头跑了过去,没跑几分钟的时间,透过枝繁叶茂的树林哪里,我看到了一头巨大的狗熊,在这个时候和对面的一群人似乎正在对峙! 对面的哪一行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路子,我粗略的看了看有七个人左右,其中有三个男的手里拿着那种普通猎户常用的散弹,这七个人里边一共五个男的,俩女的,那俩女的一直在最后边,其中的一个男的此时还在那狗熊的嘴里边,不过我看这七个人应该也撑不了多长的时间。 狗熊拿东西在山里边凶起来老虎都怕他,一是皮厚,二伤害力也大,你要是一枪打不死这熊瞎子,这家伙一爪子你不死也得残了,现在这七个人我估计也是倒霉催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惹了这熊瞎子,我看这架势,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几个人就得玩完。 我在这个时候本打算再看看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出手能把这几个人救下来,忽然在这个时候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时说的一句话却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罗三,这次咱哥几个算是完蛋了,老四现在还在那狗熊瞎子嘴里边噙着,老五刚才一只眼睛都被这熊瞎子舔瞎了,咱哥几个算的是这次栽这鬼地方了,真没想到这斗没到成,命还给送上了!” 在这个时候吸引我的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句,斗没到成?难不成这伙人也是几位倒爷不成?那他们来这里又是要干什么呢?难不成在这地方还能有什么大墓不成? 我想到这里,顿时出一身汗,不行,我非得问问这几个人,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再犹豫,当即从身上将一直在的拷鬼棒掏了出来,这次的拷鬼棒在掏出来的时候,让我却是着实的吃了一惊! 只见原本的拷鬼棒整个棒身在这个时候完全的产生了变化,整个尖端在这时候就像是一把打磨过的剑一般,前段已经初出锋芒,在末端的位置,似乎也涌现出了一个剑把,这种另类的变化一时让我有些愕然。 不过现在的我却也来不及想这么的多,此时那只大狗熊明显是被眼前的这七个人手中的猎枪完全的激怒,此时已经是完全的兽性大发,疯狂的朝着那帮人扑了过去,如同狼入羊群一般! 为了能够吸引那狗熊的注意力我在这个时候迅速的掐诀念了一遍离火咒而后朝着那狗熊的方向挥过去,同时嘴中念道:“三界之中,听我号令,火起!” 一道赤红色的剑影在这个时候直接朝着那狗熊的方向飞了过去,整道剑影在这个时候快如迅雷一般,让人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到他的踪迹时候,就已经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没入到了那狗熊的身子当中,而同时,巨大的火焰也在这个时候从那狗熊的身上腾升而起。 巨大的火焰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将那头狗熊在这个时候渲染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巨大的咆哮从哪巨熊的口中咆哮而出,那巨熊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失去了方向,朝着四周乱撞做着最后的挣扎。 而我在这个时候同时手中的动作不停,迅速掐诀念道起石咒,将周边的一块巨大的巨石在这个时候朝着那巨熊飞了过去,那巨熊本就已经是强弩之弓,巨大的火焰早已烧的她失去了任何的反应能力,不过是临死挣扎,而再加上我这最后的一块巨石,让巨熊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巨大的身躯在这个时候带着最后的一声哀嚎,摔在了地上。 在摔下去的时候,激起了一层的灰尘,而原本那些本来四处逃窜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一时间震住呆在了原地,望着面前那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巨熊发着呆,仿佛还未曾从刚才的那种状况当中缓过神来。 而在这头巨熊倒下的时候,我清晰的看到我手中的拷鬼棒在这个时候明显的变得更加的红润了起来,而同时一道红光在这个时候从我的棍身一闪而过,整个拷鬼棒也在这时候变得更加的像是一把剑一般,形状也变的越来越精巧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能从一根巨大的棒子现在变成一把剑的话,无论从外观上来讲,还是从能力上来讲,都要比那巨大的棒子不知道好多少,我见情况在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便将手中的拷鬼棒收了起来,而后冲着前边的那还在发呆的几人道:“你们没事吧!” 在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长着大胡子的虬须老汉手里还端着一把猎枪朝着我走过来道:“小兄弟,这些都是你干的吗?” “小生不才,对一些奇闻异术略知一二,刚刚路过此地看见几位贵人在此地有难自然是献丑一二,还望各位不要见笑!” “客气,你救了我们一命反倒还真客气,你对这些真有研究那倒也算得上是奇人了,我刘老三要是能交你这么一个朋友那就好了!” “在下也不过听闻几位谈到墓穴之类,恰巧在下也对大墓破几分兴趣,尤其是这地下的古墓兴趣尤为浓厚,早听闻这山里边宝贝不少,但是却一直无缘寻觅,今日得见几位,似乎是对此山中的斗有点?“ 我这话说出去之后,周遭的几个人在这个时候脸色多少有些变化,略有些警惕的打量着我,这个时候倒还是那个自称刘老三的人对我道:”小兄弟,看你也救了我们一命的份上,说句实话,我们几个就是来这地方倒斗来的!你要是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就是了。“ “不过这藏穴之地一向危险,小兄弟自当要多加小心就是!” 第九章 剑冢 我在这个时候人听了之后,果然和我猜测的没错,这几个人就是来着山里边倒斗来的,只不过这山里边我和师傅师兄他们呆了这么长时间了,还真没听说过这山里边有墓,现在听见这些人说让我倒多了点兴趣。 “这山里边不知道是有什么墓葬?我在这里也算得上有一段的时间了,只是还没见过。”我道。 那个之前给我搭话的那个络腮胡子的老汉道:“我们这些人也就是听别人说说而已,听说这山里边有个剑冢,是古代一个诸侯王的墓葬,里边埋了三千多宝剑,什么干将莫邪那些古代名剑里边都有,只不过还没见过我们现在也就是去看看而已。” 剑冢?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过,不过听这些人说的这么的神奇,我倒是对这个所谓的墓穴在这个时候多了一丝的期待来。 “其实我们都是一起的奔着发财的路子去的而已,小哥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妨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倒也好!”刘老三道,在刘老三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刘老三的后边其中的一个长相黑瘦的男子仿佛试探般的叫了声三爷?而那个刘老三则冲着后边的那人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不要说话!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好,正好我也想去山中大墓看一看,能和几位一起也好!” “三爷,四哥怕是要没气了,怎么办?”在刘老三的后边刚才被他组织住说话的那个男子对着我面前的刘老三道。 在这个时候那个和我说话的刘老三才转了过去,在他身后的那个黑瘦的男子此时还搀扶着一个已经成了血人的人,基本上我看那样被咬的和个破麻袋子一样,应该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刘老三冲着那男子不耐的一摆手,而后道:“扔了去,找个地方埋了。” “哦,哦!”那个黑瘦的男子在这个时候点头应了几声之后,便和其旁的一个男子在这个时候将那个几乎已经成了血人的男的拖走了。 “小哥,我现在就给你大概介绍一下这些人,刚才那个黑瘦的那个家伙就叫做罗三,你别看他黑瘦,反应可也机灵着呢,道上的人都叫他狗三,还有那个狗三旁边的那个人,这人叫刘牧,他们拖的那个人,叫小四。还有那个人叫做王龙,都是和我一起的人,还有那两个女的一个叫黑妞,一个叫张莹。“ “哦。”我点了点头,那个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对我道:“我叫刘崔,他们一般都叫我绰号刘三爷或者刘老三,你要是想叫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外号就好。“ “对了,还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方不方便介绍一下?” 我听了之后道:“张匡,赵匡胤的匡!”无论如何,从这个刘老三对刚才的那个小四的态度,我大概就能看的出来这帮人绝对不是一帮值得交往的人,因此我在这个时候也就多了个心眼,说了当时师父给我的绰号。 “哦!”那刘老三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道:“还不知道小兄弟是哪的人?” “就本地这边的,对了,还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墓葬在何处?” “前边不远的地方,我们听说就在前边从那两个山之间的二道口过去再过前边的那个崖顶哪里,从哪里过去之后那边有个鹰展翅,就在那个地方。” 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指着前边的山峰,一边对着我说道,我点了点头,而后道:“好,不过我要先去叫下我妹妹过来。“ 那刘老三点了点头,而后道:“刚好我们也在这里收拾收拾东西,那小兄弟你就先去吧!” 我点了点头,便朝着刚才来的方向走了回去,没多远的地方就看到了白狐,白狐此时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两个小腿在那晃晃悠悠的嘴里边还叼了一根小草,看上去痞里痞气的。 我过去捏了下那白狐的脸,而后道:“丫头,干啥呢?走,跟着我过来,等会儿记着你要是叫我就叫我张匡,别叫错了啊!” “为什么呀?”白狐此时一蹦一跳的跟在我旁边,这傻丫头此时头上还用草扎了两个原型的和丸子一样的东西。 “没什么?你只管人听我的就好,到时候切记别叫错了。”、 “哦,好的,张匡哥哥,对了,那张匡哥哥要带我去哪里呀?” “咱们等下进山里边,进山玩去!”我随意的糊弄道,白狐听了之后也没怀疑,这家伙也是天真的可以,让我感觉就和个小女孩一样,说什么相信什么。 白狐在这个时候跟着我到了的时候,刘老三他们一行人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整装待发,此时他们就剩下了六个人,还有个人埋了。 刘老三他们这几个男的,此时一见到我身后的白狐,好家伙眼睛都直了,我估摸着要不是我刚才露的那两手把这伙人镇住了,这伙人绝对嗷的一嗓子就要扑过去。 不过饶是我在这里,这帮人此时眼神当中也和狼一样死死的盯着那白狐,把这丫头吓得往我的身后一躲,我在这个时候赶忙的干咳了两声,刘老三他们在这个时候才回过了神来,而后尴尬的笑了笑道:“小兄弟你这妹妹长得可真可以!” 我笑了笑,而后道:“咱们现在就开始赶快准备走吧,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山里边夜晚也多危险,等到晚上这山路就更难走了。” “好!”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应了一声之后朝着后边的那几个人在这个时候摆了摆手,而后便由刘老三他们在这个时候在前边带着路,我跟在刘老三的旁边,在他们后边的那三个男的身上还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我估计他们带的装备家伙估计也不老少。 “反正盗墓的这伙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古时候的时候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墓上边望风的一般都是老子,因为老子心软不会丢下儿子不管,不过也侧面突出盗墓的这一行的心狠,还有不能轻易的相信他人!“ 第十章 镇墓兽 因此我在这个时候也是非常的小心,不像是和小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的放松。 我们在这个时候顺着这个山脉一路的朝着大山的深处走,越往山的深处走,路也就越少,到了后边整个都是一片一片的草地,在这山里边的东西,其实怕的还真不是什么野兽,至少那种东西你还能看得见,有法子应对! 怕的就是躲在这些野草当中的毒虫毒蛇,我们这个地方毒蛇也不在少数,如果是老一辈的常上山打柴的人都知道,不少人都吃过亏殒命在毒蛇口下,而且在这个山里边越往深处走危险也就越大,同时寒气也就越强! 因此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也走得格外的小心,刘老三在进深山没路了之后便去了后边,一路上让的是前边的那个王龙还有罗三在前边探路,这俩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粗木头在前边一路打着那些几乎齐人腰的杂草,一路上同时用脚给我们后边的这些人踏出来一条路来。 我们走到天色略有些灰暗的时候,没多长的时间在前边不远处的地方就传来了那种不大的溪流声,看样子在我们前边不远的地方应该还有溪水。 在我们这一路上,刘老三这个人也是够狡猾的,一路上不着痕迹的套了我好几次底,不过都被我十分巧妙的把话题绕了过去,白狐在这个时候则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十分的老实,可能是因为有外人的缘故! 我们走了没多久的时间,这个时候队伍忽然停了下来,刘老三皱了下眉头冲着前边还在喘气的狗三还有那个王龙喊道咋回事?咋还停下来了? “三爷,这地方不对劲啊!你看看这是啥东西?”王龙在这个时候在我们的前边用手中的粗木棍敲着草里边的那个东西,透过那些乱草在暮色当中我大概能看到前边在那草里边好像有个雕像。 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而后撸了撸袖子朝着狗三哪里走了过去,我在这个时候也跟了过去,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看着前边的那个东西皱了皱眉头,而后用手在这个时候将那东西上边长得荒草从旁边扒拉了几下,在那草被扒拉到一边的时候,能看到一张圆圆的大脸,看上去似乎还是个人脸! 看那样子似乎是个雕像,在刘老三将四周的荒草扒拉开的时候,那雕像可能是因为长年累月都未曾见过天日,上边十分的潮湿,不少的地方都出现了裂缝和残缺,有着风吹雨淋的痕迹,在那上边还爬着不少的小虫子。 那东西的身上还缠着不少的那种草,看样子像是时间长了,草都长在那上边了,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用手拽都拽不掉也就懒得拽,不过虽然还有一部分的草,我们在这个时候也能大概的看清楚这个石像的全貌。 这石像大概有一个人那么高左右,石像整个下边是一个方形的底座,此时那底座因为长久的风吹雨淋下边的四分之一左右大概的都已经被泥土埋了,上边的一大片的潮湿,还有不少的风蚀的裂痕与残缺。 在那底座的上边似乎是一个某种动物的那种身体,长着四只爪子,保持着一种半站立的那种动作,就好像一条狗用两条腿站立的那样! 同时最吸引我的是那个雕像的爪子上边还握着一把剑,准确的是应该是一把石头雕刻的剑,剑尖抵在底座的上边,剑身的上边还刻着几个奇怪的文字,只是我才疏学浅,完全的看不出来。 而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在这个时候却念了出来—吴王夫差所赠! 我扭头望过去,这女的正是之前刘老三给我介绍的王莹,看这样子,似乎有点像是个学生的派头,只是不知道怎么和这帮人混到一起的! “啥叫个吴王?”在这个时候那个王龙道。 “没文化,这上边写的是大篆,都是上古文字你小子看得懂嘛?吴王就是说是诸侯王!”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说到一般忽然停了下来,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诸侯王?!难不成我们到了藏穴之地了?但是我记着......“ “狗三,你看看这地下是不是有宝贝?” 在这个时候那个被称作狗三的黑瘦男子听了之后整个人就像一条狗一样的趴在了地上,而后从他身上掏出来了一把洛阳铲,一铲子下去带出来了一铲子的黑泥,那狗三在这个时候用鼻子朝着那黑泥嗅了嗅,而后皱了皱眉头冲着刘老三摇了摇头!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皱了皱眉,而后道:”那还就怪了,如果这下边没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难不成是有人去过了不成?“ “我曹,咱们别是白来一趟了,别早是让人家拿的什么都没了,那才亏大了!”在这个时候那个王龙吆喝道。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那王龙呵斥道:“你他娘的别一惊一乍的,别人都还没说话呢,你在哪吆喝什么劲,要是早就被人拿空了,那也算我刘老三倒霉,不过这鬼地方人迹罕至的长这么高的杂草要是真有人来过只怕是也距离咱们现在的时代早了不知道几百年。“ 那王龙在这个时候被刘老三这一声的呵斥没再敢说话,这个时候那个刚才说话的王莹看着那个雕像沉思了一会儿,而后道:“这东西,似乎是一种镇墓兽!” “镇墓兽?”我还是头一次的听说这个陌生的称呼,疑惑的问道。 “对!所谓的镇墓兽,也就是一种古代风俗,指一种冥器。古代人认为,阴间有各种野鬼恶鬼,会危害死者的鬼魂。因此设置镇墓兽的目的首先是为避邪,以佑护死者亡魂的安宁。” “楚墓中常见的随葬器物,也是楚漆器中造型独特的器物之一种。此种器物外形抽象,构思谲诡奇特,形象恐怖怪诞,具有强烈的神秘意味和浓厚的巫术神话色彩,而镇墓兽这种东西,一般来说也以战国中期为多。” ————————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写的还不错,奇幻分类的有喜欢的可以去捧捧场,书名叫做我变成了女精灵! 第十一章 镇墓兽(二) 我听了之后,略微的偏着头沉思了一下,而后道:“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附近可能会有战国时期的墓?” “理论上来说的话,应该是这样的。”王莹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道。 “看起来这里边的传的应该没错,现在都看见这鬼东西了,只怕是这藏穴之地应该也离咱们不会远了,咱们现在再往前走走看看!”那刘老三一边说着,同时在这个时候重新的将棍子交给了王龙等人,而后道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继续。 我们在这个时候便绕过那石像,同时朝着前边继续踏着那些半人高的荒草朝着前边走,这次没再遇上什么状况,没多久的时间我们便从一大片一大片的荒草地当中踏出来了一条路来,除了这荒草地前边是一片的河滩,在前边不远处的地方和我们猜的一点没错,是个小泉水,泉眼里边还往外边喷着泉水! 离的近了还能听到不小的一阵一阵的水流声,在那泉水旁边的浅滩上长着不老少的荒草,荒草的里边还有不少的圆形的鹅卵石遍布在河水的四周,离得近了看那泉水当中十分的清澈,基本可以看得见底! 在溪流的对面是另一片的荒地,荒地密密麻麻的麻杆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挡住了我们的视线,而在溪流的上边的位置垒着不少巨石,还从哪巨石的缝隙当中多长有不少的怪柏,我大概的目测了下,如果要从前边过去的话,恐怕又要踏着无数的荒草和麻杆,这样的话不光影响我们的行进速度不说,在那密密麻麻的荒草当中谁也不能够保证安全问题,而这溪流的后边如果踩着这石头上到山顶的话,或许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我们直接顺着山顶那边踩着草一路穿过两个山崖之间,一路就能到刘老三他说的那个鹰展翅的那个地方,所谓的鹰展翅,其实也就是我们这的一座山,山峰的顶端的位置长得十分的像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因此当地人一般称那座山叫做鹰展翅! 不过这鹰展翅所在地势险峻,就是我们当地人也很少有人上去,因此那个地方也被我们当地称作阎王殿!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明显的也能想到这一茬子,我见他在这个时候大概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而后便自然而然的去了那个堆积石头的地方,我见他在这个时候大概的踩着几块的石头朝着上边张望了一下,而后便从那石头的上边跳了下来,拍了拍手掌道:“等下咱们就踩着这石头上山,山顶上边杂草少,能减少不少的麻烦!” “现在的话,咱们就先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咱们上山找一片安全的地方顺带着今天晚上先把营帐扎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这山里边一到晚上可什么鬼东西都能冒出来,尽量小心着点!“ 我周围的那几个人在这个时候听了刘老三说的话之后,便纷纷的点了点头,而后将身上的装备纷纷的放在了地上,在四周坐着歇息,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看着我道:”小哥,我看你这也没带什么东西,刚好老四人也不在了,你今晚和你妹妹就住老四的帐篷吧,还有这个是他的装备。“ 那刘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边的狗三喊了一声嗓子道:“狗三,把小四的东西拿过来!” 那狗三这时候正坐在地上啃着一块冷贴饼子啃的正嗨呢,此时听见刘老三喊他显得十分的不悦,不过还是将一旁的一个蓝色的包在这个时候拎了过来,而后丢给了我,我一把接过来这包还不轻,看样子里边壮了也有不老少的东西着呢! 我一边接过那个包,一边对着那刘老三说着谢谢,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朝着我说了句不碍事,都是为财而来的,一路上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那刘老三边走开了,他一边朝着我后边的那帮人走过去一边说道:“先在这休息几分钟,等会咱们顺着石头爬上去,这附近荒郊野外的,劲量都别走远了,还有那个狗三,王龙,刘宏,你三男的记着等下把咱们装备都背着!“ 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指挥了一阵之后,就顺手的从那狗三那抢了一个贴饼子拿在嘴里边啃了一口,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啃着,蹲在地上还冲着我招呼着:“前面那个张小哥,你要是饿的话也来这吃点!” 我对着刘老三道了声谢,说了声不用了,毕竟出门在外吃别人的也不安全,我在这个时候便蹲在了地上,从身上自己背的包里边拿出来了一包红河,蹲河滩边抽起了烟。 染上抽烟还是从魔狱那个地方回来的时候,不过一般很少抽,只是偶尔会去抽一根,大概是看现在四周闲下来了,这个时候白狐蹲在我旁边道:“小哥哥,我去这附近玩玩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而后道:”对了,你饿不饿?你要是饿了找他们要点贴饼子去!“ “不用了,狐儿饱得很呢。”白狐在这个时候打了个响指俏皮的说了一声之后,便一蹦一跳的朝着我后边的荒地跑过去了,临走的时候我叮嘱了一下她不要走远,她点了点头只道是知道了,我看着那丫头的背影不禁感慨了下真是和个小孩一样! 我在这个时候蹲在河边一边抽着烟,一边打量着不断流动的溪水,溪水不是很深,十分的清澈,可见其底,在溪流的上边还漂浮着不少的绿叶,不过在我打量着这河底下的时候,忽然发现有某一处似乎有点不对劲?! 在这河里边好像有一个绿铜片,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叶子,当时也没注意看,后来越看觉得越不对劲,我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便将手中的烟头掐灭,而后将手伸下了河水。 我在河水当中摸了一下,就摸到了那个绿色的铜片,我这一摸,发现这似乎还不仅仅只是一个铜片那么的简单,似乎是某种东西,被这河底的石头还有泥沙掩盖的只剩下了一个绿色的铜片而已! 第十二章 绿铜 我在这个时候发现在那河底,似乎不仅仅是一个铜片那么的简单,似乎是某种的东西,被河底的泥沙还有石头所掩盖,只余下了其中的一个小角遗漏在外! 我在这个时候赶忙的将那掩盖在绿铜上边的泥沙清理到了一旁,而后在这个时候我摸到了一个类似于把的东西,我在这个时候拽着那个把手,在这个时候一把的将那个东西从泥沙当中抽了出来。 而当我将那个东西抽出来的时候,却让我一时间愣住了! 那竟然是一把锈迹斑驳的绿色的青铜的长剑!那长剑在这个时候的剑身上边还有不少的绿绣,此时被我从水底拿出来的时候泛着那种绿色的绿绣的光,有种诡异的感觉,而在那剑把的上边还雕刻着一个十分小的骷髅头。 尽管这绿色的剑在河底已经沉睡了这么长的时间,然而依旧在那个剑把的上边的那个小型的骷髅头十分的精巧的展现在我的眼前,足以想来,当初在制作这把剑的时候,做工恐怕十分的精巧! 那绿铜剑并不是十分的长,我大概的算了下,应该有个成年人手臂那样大概,挥舞起来倒还像是那么一回事,而我这边刚发现了东西,那边的刘老三他们在这个时候也被惊动了过来,狗三王龙他们那几个人在这个时候连手里边的贴饼子都没来得及啃完就朝着我跑了过来。 “呦,小哥这从那来的宝贝,好家伙看着成色得有几千年了吧,这他娘的要敢是战国春秋时期的东西,那可就发财了啊!”王龙在这个时候看着我手中那把古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嚷嚷道。 “你瞧瞧你那没出息那德行,不就一把剑嘛?咱们要是能找到那个剑冢,别说一把了,到时候只怕是你数都数不过来,德行!”刘老三在旁呵斥了一顿那王龙,那王龙看上去十分的害怕刘老三,没敢出声。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朝着我笑了两声之后,而后道:“小哥,你这宝贝东西能否让我掌掌眼给看看?” 我听了之后,倒也没在乎这一茬,毕竟我对古董这东西也是一窍不通,听他们说便随手丢给了他们就是,让他们随便看,那刘老三好家伙跟捧了件娃娃一样,那家伙小心的那样子看的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想要笑。 “啧啧啧!”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看着手里古剑,一边抚摸着剑身,从嘴中不时的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在刘老三旁边的王龙这个时候道:“三爷,好家伙你看着一身铁锈的,这得是上古大宝贝吧,指不定那个春秋皇帝留下来的好东西啊!”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斜着瞥了一眼那王龙道:”你瞅瞅你那土鳖样子,还春秋时期的皇帝,春秋有皇帝嘛?“ “就是,你听三爷说的多好,所以说大龙你真是的,黄帝是上古时期的神话人物,哪有那东西,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三爷!“狗三在这个时候插话道。 “去,滚一边去,你也好不到哪去,他娘的一天净出来丢老子的人,也不嫌人家耻笑!“大概是看见我在这个时候偷笑,刘老三没好气的冲着狗三等人骂道。 那狗三王龙俩人在这个时候吃了蔫,没敢再说话,刘老三看了看那青铜宝剑,而后冲着后边的那王莹在这个时候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之后而后冲着王莹道:“丫头,你看看这东西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玩意?” 王莹对这些东西似乎懂得不少,我看那样子就像那么回事,这丫头在这个时候还习惯性的带了一双的塑胶手套,接过那东西之后又用盐水洗了一下,而后拿着放大镜在那东西上边细细的研究了一遍之后才咦了一声! “这东西看上去似乎不像是春秋的东西,不过看着成色,应该也离现在不老少的时间了,倒像是三国的东西。” “三国?这附近难不成还有三国时期的东西?”刘老三在这时候听了之后略微的思考了一会儿,而后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那王莹说道,只留下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深思。 “狗三,你去哪小溪底下试一铲子,看看是不是有东西。“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那狗三打了个眼色,那狗三听了之后应了一声,而后便拿着洛阳铲朝着那小溪跑了过去! 没过多久的时间,那狗三便带着一铲子的稀泥巴愁眉苦脸冲着刘老三道:“三爷,这地下啥都没,一堆臭泥巴,臭死我了!” “这还就怪了,这地下没东西那这古剑又是从哪来的呢?难不成从这山里边冲下来的不成?”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朝着山里边望了望,而后皱了皱眉头,大概是没想出来什么结果来,随后将那把古剑再次还给了我! “行了行了,都别歇着了,都走吧,早点上去早点把睡觉的地方整好!“那刘老三一边催着一边道,其旁的几个人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收拾了一下,我在这个时候也将那把古剑在这个时候擦拭了一下,而后放到了自己放置拷鬼棒的那个包里边! 我正想在这个时候叫白狐的时候,发现白狐在这个时候已经从一旁的荒草当中跑了出来,她身上此时还装饰了不少的花朵,耳朵上头发上也绑着不老少,看起来俏皮极了,手里边还抓着两个兔子! 在见到我之后,便抿着小嘴笑着朝着我跑了过来,我看着那丫头的样子笑着道:“怎么还整一身这叮叮当当的玩意,还带了俩兔子回来,那抓来的?” “怎么样?可爱吧!送你一个玩去!”白狐在这个时候俏皮的一笑,而后将其中的一个兔子塞到了我怀里边,正当我还想说两句的时候,大概是一旁的刘老三等人看不下去了。 在一旁道:“这山快黑了,天一黑山里边可就十分的危险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 那刘老三一边说着,在这个时候打着头便扒着那巨大的石块顺着溪水背靠的大山一路爬了上去,其后是狗三等人,我和白狐便在最后跟了上去。 第十三章 人头 刘三爷在这个时候打着头,带着狗三他们等人一路顺着那溪流的后边垒起来的巨石爬了上来,我和白狐在这个时候也紧随其后。 在我顺着这些石头往上爬的时候,忽然发现这地方隐隐约约的让我感到有些的不对劲,在这溪流后边的山上有一种莫名的寂静的感觉,将这整个地方在这个时候完全的笼罩了起来。 这种的感觉,总之让我感到十分的不祥,虽然不知道究竟怪在了那里,但是这种感觉却就是挥之不去,在我的脑海当中就如同一片的阴云一般,覆盖在我的心头上。 我和刘老三等人顺着面前的这几块的巨大的山石爬上去之后,沿途当中不少的从石头缝隙当中长出来的树,而在这些的树梢上边,有些地方挂着不少动物的残骸,不过这种的变化十分的微弱,也就唯有当我到了近前的时候,才会发现某些不同的东西。 我们沿途拽着那些树的枝干部分,踩着石头爬了上去之后,在那溪流上边的山石哪里是一片的巨大的旷野,旷野十分的平坦,只是偶尔的会有几棵树孤零零的分布在这旷野当中,脚下则是大概能够没入人脚踝的一些杂草,只不过这个地方与我们刚才待过的地方不同的是,在这旷野当中还分布着不少的长长的看上去似乎是人工打磨削尖的竹棍,就那样一根一根的倒着插在地面上边,颇有种诡异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们周遭的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在我们四周的旷野当中除却远处的溪流声之外,就很少在有别的一些声音,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们道:“时候也不早了,就暂时先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守夜的两个时辰一换,男的先开始,然后女的继续!“ “现在的话,也别乱跑了,就在这歇下了,狗三你和王龙两个人把这四周的野草清一清,然后找点柴伙把火升起来,这荒郊野外的火别断了,我先在咱这一圈这地方撒点虎尿,让那些别的东西他不敢过来,你们几个也都快点把帐篷也安上了!”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用手指挥着,同时在手里边拿了点东西,在这个时候离开了这里,狗三等人在这个时候就按照那刘老三的吩咐照做了起来,别的人在这个时候则忙着扎帐篷。 我在这个时候大概也是闲的没事,便开始翻那个刘老三给我的小四的背包里边的东西,在那背包里边装着不少的一些简易的野外生存用品,同时还有帐篷手电筒水杯之类的东西,在我将这些东西都拿出来了之后,在哪最下边还有一把折叠铲。 这东西在当时我和小毛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倒是经常见小毛青山他们用这个东西,不过我都有了拷鬼棒了,因此对这个东西倒也不是很依赖,于是便将那铲子重新收了回去。 我和白狐在这个时候随意的便搭了一个小帐篷,同时在帐篷里边铺了两个地铺还有被子,铺好了之后,白狐在这个时候便玩起了她刚才抓的那两个大白兔。 在这个时候,一旁的狗三冲着我叫道:“小哥,那啥,你来搭把手,这地方这木头棍子插得还挺深的,我和王龙两个人都不好拔出来,你来帮个忙行不?” 狗三这人虽然长得怪猥琐的样子,不过人却还挺老实的,要评判一个人怎么样,仅仅通过他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因为什么地方都能够伪装起来,而唯独眼神伪装不起来。 我便应了一声,和狗三去了前边那片倒插着竹竿子的地方,那木头一根一根的裸露在泥土外边的部分的大概有两米多左右,木头的尖端位置就像是被某人在这个时候从斜对角线的方向硬生生的劈开了一样,形成一个尖锥的样子。 那竹竿大概用一只手能捏住的那般粗细,竹竿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边都是黑色的树皮,应该是不知道被谁从别的地方的一些树枝树干上边砍了下来,而后叉在这里的,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这地方本就人迹罕至,就是本地村民一般都很少会到这里来,而且就算是有人过来过,可是他在这片的荒地上边,扎这么多的竹竿又是什么意义呢? 我正在想的时候,狗三在这个时候已经和王龙合力将面前的这根竹竿子从地底拔了出来,而在他们将那根竹竿子从地底拔出来的时候,竹竿的下边黑色的泥土翻涌,而我看到的却是一大片的血红色还有一颗几乎已经腐烂了的人头! “我曹,我日他奶奶一回!“那人头在这个时候被翻上来的那血红色的泥土带了出来,滚落到了狗三的脚旁,人头早已腐烂的不成样子,眼睛其中一个也完全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空洞,只余下其中的一个盯着天空,满是黑泥的嘴角在这个时候还带着某种诡异的微笑! “哼哧哼哧!”狗三在这个时候大喘着气整个人直接摔了个仰面朝天,那人头滚到狗三脚底下的时候差点把这家伙吓得魂都出来了,整个人在这个时候摔在地上还大喘着粗气,明显还未曾从刚才的那种突然出来的情况当中反应出来。 而我们这边突然出现的混乱还有情况在这个时候同时也吸引了那边的人,纷纷的在这个时候疑惑的朝着我们跑了过来,而当他们看到这一幕之后大多数在这个时候都是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更有甚者在这个时候已经干呕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蹲到了之前被狗三他们带起来的那个出现人头的土坑哪里,在那土坑当中还有不少黑泥当中混着红色的血液,狗三在这个时候看着那红色的黑泥喊了一声:“土里带血,咱们这怕是招惹了咱们招惹不起的东西了。”话还没说完,那狗三在这个时候嗷的一声,就翻了翻白眼抽了过去! 不过我看这那黑土坑里边的血泥,似乎有了一种不同的推断在这个时候从脑海当中出现! 第十四章 歌声 在那黑土当中的沾着血的泥,此时大部分都已经和表面的黑土在这个时候混含到了一起,不过这些泥巴现在也十分的稀软,看上去似乎是被这些血浸泡的,而且应该时间不会很长,而这些泥巴越往下边挖,血迹也就渗透的越少,到了下边整个就成了硬干的黑泥,这让我感觉这些血倒像是滴落到这黑泥吧里边渗透进去的! 被狗三他们带出来的那颗人头滚落在了一旁,人头几乎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真实面目,人头的上边还爬着不少的那种叫不上名字来的小虫子,在人头的嘴里边还有人头的耳朵眼眶当中钻出来钻进去的,令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反胃。 那人头看上去应该放的时间也不长,我敢确定绝对不会是古代的人,因为人头的上边头发还有面部大部分都还未曾腐烂掉,看样子死了应该也没多少年,只不过不知道怎么会在这个鬼地方。 难不成是抛尸荒野?可能是和王海山呆的久了,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这一茬子,不过如果真的是抛尸荒野那么这个凶手为什么还要在这个鬼地方插这么多的竹竿呢?难不成还唯恐别人不会发现不成,这似乎也有点解释不通。 就在我蹲在原地思考的时候,从后边这个时候传来了刘老三的声音。 “都怎么了?干什么呢?围了一圈子?”刘老三话没说话到了近前一看,本来还没说完的话在这个时候活生生的咽了回去,随即在这个时候倒着抽了一口冷气。 “我的亲爷爷嘞,你们是怎么弄出来个这个东西的?我的亲娘嘞。”刘老三看着那人头还有刚才我们刨出来的那个血坑道。 “他妈的,狗三呢?你们几个赶紧给老子把这东西给他重新埋回去去,我的祖宗嘞,各位莫怪,各位千万不要怪我们啊!”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呵斥了一声狗三等人,而后在这个时候冲着前边的那一排一排的竹竿子在这个时候一边煞有介事的道着歉,一边不停的冲着那竹竿子鞠着躬! “狗三,他妈的你人呢?草!王龙,狗三呢?“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王龙一嗓子喊道,王龙抖抖索索的冲着刘老三道:”三爷,你脚底下呢?“ 刘老三往脚底下一看好家伙狗三仰面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看样子都快要翘了辫子了,刘三爷骂了一句妈的,而后冲着那狗三呸了一口骂道:“他娘的人家几个女娃娃都没说啥,一个大男人吓成这幅德行真他妈丢我刘三爷的脸,王龙,还有那个谁谁,过来搭把手,把这人头给他放回去,还有那个竹竿子别他娘的乱动!” “那谁谁,王龙就你,看什么看呢,过来帮忙,把这东西给他扔过去。“ “我曹,三爷你不是开玩笑吧,让我把这东西放回去,我不干,我不去!”那王龙别看长得人高马大的,实际上胆子也不大,此时憨不拉几的冲着那刘老三忙摆着手往后边缩着。 刘老三咽了口吐沫骂道:“他妈的还没出发的时候听说有财宝那家伙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他娘的现在还没下墓呢,就看见一个人头他妈的都把你们吓成这幅德行,我刘老三下次要是还能带你们几个孬种出来那我刘老三活该死到墓里边去!” “那小哥,来搭把手,你过来把这竹竿子拿上,他妈的我来亲自把这东西放进来!“刘老三正想将那人头抱起来的时候,忽然在我们身后的那个刘姓的男子抢先帮着刘老三把那人头抱了起来,看上去似乎是想要讨好刘老三,此时对着刘老三道:”三爷,别生气嘛,气大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哼!倒还是你懂事,行了,现在赶紧的把这鬼东西给他放倒哪里边去,小哥你来搭把手,咱俩把这竹竿子给他插到那地方去! 我在这个时候应了一声,而后过去问道:“三爷,这东西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你们都吓成这样,不就是个死人吗?” 刘老三瞪了我一眼,而后道:“这可不仅仅一个死人那么简单,这里头的门门道多着呢,说也说不清楚,我是听人家说,这地底下埋人头,代表着土,上边插着竹竿子代表着木,然后那一堆的竹竿子摆的就是个卦,是为了辟邪用的,反正具体的也不明白,总之这玩意少去招惹。“ 我和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将周边的那些黑泥随意的往那人头的坑里边踢了踢,而后才将拿根竹竿在这个时候插了上去,而在我们将那竹竿插上去的时候,忽然一道惊雷划过,天空当中顿时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大雨。 那大雨也不知道从何而来,是越来越大,简直大雨倾盆,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也顾上别的那么多,一个劲的就朝着帐篷的地方跑了,先避雨再说。 等我和白狐钻到帐篷里边之后,我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就朝着前边的那个一堆竹竿的地方回头张望了一眼,而在那地方我竟然看见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只不过雨幕当时实在太大,因此在当时根本看不清楚,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黑影! 而且那个黑影,在之后我回想起来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东西细长的如同一根竹竿,而且他的身高几乎也和那竹竿一样,那种诡异的感觉甚至能让我每每夜晚当中都能够惊出来一身的冷汗! 这倾盆的大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没多长的时间,雨就停了,整个山里边经过这场大雨的冲刷在这个时候充斥着一种清新的感觉,,不过这场雨,却让整个山里边都充满了白色的大雾,雾气的突然笼罩在这个时候甚至让我们根本分不清方向,再加上夜晚的来临,可见度在这个时候基本上为零的存在。 夜晚的山里边,一场雨过去之后,也变的更加的寒冷了起来,我们的帐篷虽然早已搭好,这个时候一共五个,分别的聚成了一个圈,在圈的中间原本是留着守夜生火的一片空地,然而这个时候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雨,也让这个原本计划好的事情搁置了。 而在夜晚当中的大山里边,却在这个时候着实的有一种空灵的声音由远及近的缓缓的传入到了人的耳中,似乎是一种旋律十分奇怪的歌声,带着十分空灵的嗓音,听之几乎让人感到走火入魔! 第十五章 鬼见愁 在这寂寥的深夜里边,大山当中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变的十分的寂寥,而在这寂静的深山当中,似乎若有若无的总是会传来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歌声,那种歌声带着一种空灵的感觉,听之令人几乎走火入魔! 而在这种诡秘的寂静之下,忽然一声剧烈的惨叫声在这个时候恰似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一般,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完全的打破。 我们在这个时候纷纷的被这一声奇怪的声音吸引出了帐篷之外,我在出来的时候刘老三已经出来,而后我就听到了狗三这个时候断断续续口吃的声音,对着那刘老三结结巴巴的说道:“三,三,这他妈!” 狗三断断续续的音调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就像是要哭了一般,话都没说完,结结巴巴的连滚带爬的冲着刘老三一般说一边指着身后的帐篷。 刘老三这边还没缓过神来来得及问清楚是什么事,那边我就听见一声剧烈的惨叫声,而后那帐篷在这个时候一个血人直接冲了出来。 那个东西在冲出来的时候,同时还伴随着剧烈的惨叫声,那惨叫声十分的难听,我在这个时候就看见一个血红色人形的玩意一路带着惨叫声朝着那刘老三冲了过去,沿途当中的不少人都吓得在地上栽了好几个跟头! 这刘老三也不愧是个人物,此时见到这种场面一点也不惊慌,手中还捏着出帐篷的时候随手带着的工兵铲子,在这个时候左手握着铲子把,右手捏着左手一铲子就朝着那东西的头扇了下去。 我在这个时候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而后那东西在这个时候原本的惨叫声在这个时候也戛然而止,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声音。 而后我就听那刘老三冲着身后惊魂未定的王龙道:“你去把火折子给我拿过来,我刘老三今天非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那王龙闻声之后赶忙点着头一路跑到了帐篷里边,我在这个时候才敢上近前去,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将手中的工兵铲子扔到了一边,而后从身上拿了一根烟点上之后蹲在了刚才被他一铲子打晕的东西的旁边。 因为这个时候天色已经转暗,因此我也只能够模糊的大概瞧见那东西是个人的样子,只不过不知道是谁,等到王龙把那火折子拿过来之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用打火机把火折子一点,看到的景象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是大吃一惊! 那人竟然是之前的那个刘宏,在这个时候浑身不知道什么情况都出现一堆一堆红色的烂疮,不少大的烂疮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流了脓,那种恶心劲简直甭提了! 刘老三皱着眉头打着火折子看着那刘宏,没说话,我在这个时候看到在那刘宏身上的烂疮里边似乎有个东西在蠕动,我心中有些好奇就打算用手去把那东西夹出来,但是我刚刚把手伸出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刘老三像是被蝎子着了一样一巴掌把我的手打了一遍,而后冲着我道:“别动!” 我看刘老三神色异常,显然事出有因,不觉有些好奇,忍住手上刚才被打的酸麻痛苦,对着刘老三道:“怎么了?” “那东西叫做火虫,我们那里叫他鬼见愁,你别看这东西这么小一个,爬到你身上你身子怕是就别想要了。” 我听刘老三这么一说,心中不免有种庆幸感,还好当时没碰上,要不然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们都别碰他,离着他远一点,这地方不对劲,趁着天还没黑透,咱们几个现在赶紧换地方,要不然迟了劲头,只怕是就玩了!“ 刘老三一边说着,手脚利索,马上的将身上的东西迅速的收拾了一遍,而后将身后的帐篷在这个时候迅速的收拾了起来,一旁的狗三在这个时候唯唯诺诺的跑过来问道:“三爷,那刘宏咋办?” “顾不上那么多了,刚才的那个人头你也看见了,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刘宏恐怕也就和那东西一样,腐烂的就剩一个头被埋到土里边了,咱们要是再在这鬼地方待下去,那就等死吧!“ 我看着他们这个时候都纷纷的跑去收拾,我又看了看那刘宏的几乎已经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身子,便也就不忍再看,转过身去招呼白狐快点收拾东西,而后在我刚刚转身的那一刻,尸体的身子似乎动了一下? 没多长的时间,我们几个基本上就完全的收拾妥当,我将帐篷什么的那些物资全部的放到自己的背包之后,这个时候天色几乎已经完全的黑透了,刘老三打了一个火折子这个时候站在我们的前边道:“都收拾好了就快走,夜里边都小心着点,咱们看看在这附近能不能找到什么破庙。” 而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我们的后边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惨叫声,而后当我们回头的时候在这个时候看到之前的明明已经被刘老三那一铲子打死在地上的那刘宏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家伙身上的烂疮在这个时候甚至还往下边流淌着冲着和浓水,那种恶心的程度几乎挑战着人的承受极限,我在这个时候将一旁白狐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没让她看见这种恶心的场景!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在这个时候就听见一声及其怨毒的叫声,而后那个刘宏在这个时候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而且那个东西在这个时候竟然首当其冲的目标就是我! 在当时的那一刻所有人带没来得及反应的过来,那家伙距离我的距离也最近,不过两步的路程,就到了我的近前,当时的我甚至能够看见那种在他身上无数的烂疮当中蠕动的蛆虫,那种场景简直了! 我在当时根本来不及思考,一把将身上的白狐推开,而后从身上一把将拷鬼棒抽了出来一口咬破自己中指将鲜血涂抹其上,也来不及由于一棍子就砸到了那刘宏的身上。 “啊!”我在当时就听见一声剧烈的惨叫,而后我的棍子在这个时候就如同砸在了那种软巴巴的淤泥上边一般,一股恶臭的液体直接迸溅到了我的脸上,那种粘巴巴的液体混含着血水整个喷了我一脸! 第十六章 血煞 “砰!” 我在这个时候就感到自己的拷鬼棒如同砸在了稀泥当中一般,整个棍身都没入了进去,而后那东西身上溅起来的那种恶心的液体和蛆虫在这个时候直接的喷了我一脸。 那种恶心的感觉几乎无法来用言语形容,而同时在我的拷鬼棒的棒身没入到那个东西的肚子当中的时候,我就看到自己的棒子上边出现了一丝红色的如同电芒的一样的东西,在这个时候一闪而过! 而也就在那个东西出现之后一闪而过的同时,那在我面前的刘宏在这个时候整个人的脖子在这个时候就呈现出了一种怪异的扭曲来,与此同时从他的喉喽里边还不时的发出那种咕噜咕噜的声响,让我原本的恶心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又加倍了几分! 而后那个东西整个人就再也没了动静,直接挺了尸,整具尸体就那么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身子也在这个时候没多长的时间化为了一滩的血水,渗透到了那种黑泥当中。 场面一度的骇然,我一直到那刘宏的尸体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化为了一摊血水之后,才慢慢的反映了过来,而后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大喘着气,似乎还未曾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缓过神来。 刘老三他们在这个时候也才反应了过来,赶忙的拽着我的双手将我拖了过来,刘老三一边将我拽过来的同时,一边赶忙的冲着狗三那边喊着要了一条的湿毛巾给我递过来让我擦了擦刚才喷在身上的那种恶心的东西。 “小兄弟,你可以的,这种东西刚死的时候尸体不腐不化,而且尸体在刚死之时,怨气最强,能力最大,普通人沾之必死,我们这些人也叫这东西血煞!小哥真乃神人也,竟然能在这血煞怨气最强的时候一棒子就收了他。” 我此时还惊魂未定,用那湿毛巾擦了擦脸之后才勉强的缓过了神来,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问那刘老三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怕是刚才那个人头里边的火虫,顺着刘宏当时抱他进坑的时候把这家伙也变成这幅德行,也是我没注意到,当时就觉得奇怪,可是就是没想到这一层,现在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刚才原本被我推开的白狐在这个时候朝着赶忙的奔了过来,而后将我扶了起来问道:“张匡哥哥,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白狐的脑袋,冲着白狐摇了摇头示意不碍事之后,而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刘老三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我点了点头之后,便在这个时候给我们每个人分了两个火折子,而后他在前边领着路,狗三还有那个王龙则在后边跟着,那刘老三一边在前边走,一边道:“都小心点,尽量别走散了,夜里边的山路可危险着呢,谁也不能保证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了,尤其是女孩,千万不要乱跑!” 刘老三打着火折子,在这个时候带着我们朝着后边的林子里边绕了过去,到了这林子里边感觉一路上简直是迷雾重重,四周都是高大的树影,而在这山里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太过紧张还是怎么的,总是听到一种若有若无的歌声,在这个时候如泣如诉,十分的空灵却又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来! 我们在这个时候沿着这森林当中的小路在这个时候一路打着火折子朝着深处走,没多远的地方就在满是黑暗当中的树影当中看见了一大块的黑乎乎的影子,看样子似乎是个建筑,我们在这个时候无疑来说看到一个这个东西还是十分的兴奋的。 无论怎么说,这个都要比露天野外要好的不知道多少,我们在这个时候一边赶忙的加快了脚步,而后朝着那地方跑了过去。 而在我们朝着那个地方离得近了之后,没多长的时间,不远处的那个黑黝黝的建筑在这个时候几乎已经可以窥见全貌,离着近了看,似乎是一座破庙,在庙的上边还有那种象征性的建筑,不少的破瓦片还有雕刻的那种装饰物,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显得极为的破烂! 而也在那庙当中,我们正想要接近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咆哮声,里边他娘的似乎有一头野兽! 这声音十分的熟悉,那种咆哮声分明就是野猪的声音,只要是种过玉米之类的农作物的老一辈的农人只怕应该是都知道这个东西,这东西素来在山里边有着一猪二熊三老虎的称号,也就是说野猪这东西,要真是敢发起狠来,那家伙不见得比狗熊这东西差到哪去。 而这一声同样也让我们原本前行的脚步在这个时候迟缓了下来,原本的那种喜悦在这个时候也瞬间的被这一声冲淡,因为前边很有可能会有一头穷凶恶极的野猪,在等着我们的到来! 我和刘老三他们在这个时候相互对望了一眼,而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们在这个时候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在这个时候先看看情况再说,而后我们在这个时候也将手中的火折子熄了,一路上跟在刘老三的后边一步一步的悄悄的接近那个古庙! 当我们到了近前的时候,那声音在这个时候也十分清晰的传到了我们的耳中,不过离得越近,那声音在这个时候越清楚的时候,同样我们在这个时候也便听出来了些许的不对劲来。 在那声音当中夹杂着些许的愤怒不说,里边似乎还有人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有人在和这野猪进行着搏斗一般,我和刘老三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似乎在这个时候都感受到了这种不对劲。 而后刘老三率先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做了个手势,直接的朝着那个庙宇走了过去之后,将那庙前边的那个门在这个时候稍微的推开了一条能供人看见里边情况的缝隙,而里边的场景,却让我们惊讶万分! 第十七章 张远山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们做了一个手势之后,随既在这个时候将面前的门推开了一条大概能让人看到的里边情况的细缝,而里边的情况,在这个时候却让我感到大吃一惊。 此时在那破旧的庙宇当中四周遍布着一些烛台,通过烛台微弱的光我们隐隐约约的能看清楚里边的一些状况,在里边一个长的十分黄瘦,宽额头的男子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整个人在这个时候都吊在房梁之上,而在那人的下边还有一头野猪。 那野猪看上去应该不是很大,应该是还未曾到壮年期,此时在它嘴旁边的两颗獠牙也不过初具雏形的样子,不过就是即便如此,也把那人吓得死死的抱着房梁叫来叫去的。 那野猪在地上朝着半空中蹦了好几下的功夫,大概是看没法伤害到那男子,此时气喘吁吁的瞪着两个血红的眼睛,和那个在房梁上的男子对峙。 我和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刘老三皱了皱眉头示意在看看情况,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里边的那个男子此时似乎看到了我们,直接冲着我们的方向大声的叫了起来,他这一叫倒不要紧,直接把那野猪吸引到了我们这里来。 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骂了一声见鬼,而后一把拽着我就朝着外边跑了出去,我们在刚刚跑出去的时候,面前的那个木门在这个时候就瞬间的被还处在盛怒当中的野猪一头撞开,那刘老三看跑也来不及了,冲着旁边的狗三喊道:“妈的,枪呢,把家伙都拿出来!” 狗三在这个时候动作麻利的从身上将之前的那三把猎枪拿了出来,而后一把扔给了刘老三,一把扔给了王龙,在这个时候那野猪以至近前,同时我也在这个时候将身上的拷鬼棒捏了出来,随时准备着。 那刘老三手脚利索,在将猎枪拿到手之后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把拉开保险栓,对着面前还是盛怒状态的野猪眼睛就是一枪,这一枪打的是恰到好处,野猪这东西就是个皮厚,但是眼睛的防护还是十分的弱,再加上猎枪这东西的扩散面积十分的巨大,那野猪又离着刘老三很近,这一枪就把那野猪两个眼睛当时就打瞎了。 我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一声剧烈的嘶嚎声,而后那野猪在这个时候完全就像是疯了那般的胡冲乱撞,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丝毫不乱,朝着四周就兜圈子,一边跑一边对我们喊道:“小心点,千万别被这东西撞上了,到时候十死无生!“ 那野猪此时因为受伤,完全的癫狂了起来,这一头大野猪在这个时候发起疯来,那阵势,可以说算的上十分的震撼了,我在这个时候也不犹豫,口中直接念出离火咒咒语,而后在这时候捏着拷鬼棒的把,一棒子朝着前端的那头巨大的野猪挥舞了过去,而同时,一道血红色的剑影在这个时候也飞了过去,瞬间的没入到了那野猪的体内。 让那巨大的野猪在一瞬间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惨叫声在这个时候同时也变的更加的强烈了起来,一股肉被烧焦了的味道在这个时候从空气当中弥漫了出来,我口中轻念起石咒,同时将旁边的一个巨大的石头在这个时候朝着那燃烧着的野猪直接砸了过去。 巨大的冲力直接将那身子还在燃烧的野猪砸飞了出去,那野猪还未曾反应的过去,整头猪完全的都被那巨石在这个时候压在了地下,同时在最后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嚎叫之后,便被烧死了,空气当中充满了一股的肉被烧焦的味道。 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还没从刚才的那种情况当中回过神来,纷纷的大喘着气,直到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们喊了一声之后,我们在这个时候才回过了神来。 而后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端着一把猎枪冲着后边的狗三和王龙道:“你俩先把这野猪尸体收拾收拾抬进来,等下咱们吃野猪肉,然后剩下的人跟我现在进去,找刚才的那个龟孙子算账走!” 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马当先跑过去一脚踹开了前边的庙门,在刘老三踹开门的时候,那人正好想要从房梁上边下来,被刘老三这突如其来的一脚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从半空中直接掉了下来,摔得在地上嗷嗷惨叫。 那刘老三就这个时候一脚过去踩在那人的脸上同时一把猎枪在这个时候放到了那人的头上骂道:“妈了个巴子,要不是我们几个反应的快,今天非得被你个小王八蛋害死不可。“ 那人在这个时候也缓过神来了,刚缓过神来就看到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这家伙一看就个软蛋,此时吓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冲着我们求饶道:“几位爷爷,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当时那东西就在我下边,我是实在撑不住了,才只能向几位爷爷求救。” 在这个时候我们后边的那狗三还有王龙已经将那野猪身上火在这个时候扑灭了,而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把那基本上都烧成一堆焦炭的野猪抬了进来,直接扔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层的灰尘。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而后道缓缓的把猎枪移开问道:“你是哪里人?怎么在这地方,还被一头野猪困在此地?” 那人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知道刘老三不杀他了,忙从地上爬起来把眼泪鼻涕擦干说道:“我叫张远山,就是这山脚下人,本来想着一早上来山里边打柴伙,没想到就遇上野猪,路途经过这破庙就来到这地方暂避。”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而后从口袋当中拿出了一根烟习惯性的就噙在了嘴里,而后吐了口烟圈才道:“狗三,王龙,你和这个叫什么张远山去外边找点柴,拿进来烧,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地方过夜了。” “多谢几位爷爷不杀之恩,多谢几位爷爷不杀之恩!“在这个时候那张远山跪在地上不断的朝着我们磕了磕头,不过我在远处总感觉这张远山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似乎是在看我身边的白狐还有那些女孩的眼神总有种淫邪的味道。 那狗三和王龙在这个时候便带着那张远山出去找柴伙去了,我们在这个时候便在这个地方稍微的清理了一下,打算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在这破庙里边,地上还是十分的脏的,我们收拾了好久才在地上相互的打了地铺。 在这庙里边的空间我大概的在这个时候就着烛火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话也不过五六十平米的样子,在我们的后边还有一个宽大的木头桌子,桌子上边还摆放着香炉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都已经铺满了一层的灰尘,同时在我们的身后的那佛像的上边也是一层的灰尘,在上边还有不少的蛛网! 我们大概的清理了一下之后,将身上的装备那些的东西都放到了那供桌上边,而后将睡觉的地铺也在这个时候全部的铺好了之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用打火机还用那个废弃的香炉给那个佛像上了三柱的香火! 第十八章 人心可畏 我在刘老三的旁边看着刘老三用了三根香烟在这个时候当做香火,而后供奉到了那香炉当中,而后在刘老三的旁边打趣道:“三爷,怎么,这佛也抽烟不成?” 刘老三扭过头看了我一眼,而后拍了下我肩膀笑着打趣道:”你怎么知道这佛他就不爱抽呢。“ 在这个时候,我们后边传来了几声嘈杂的脚步声,而后我往后边看能看到狗三还有王龙等人在这个时候抱着一大捆的柴伙跑了进来,而后这几个人便在这个时候扔在了地上,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见到这种情况之后走了过去道:“还不错,这柴火那来的?” 狗三将柴伙扔到地上之后又擦了擦脸上的汗道:“三爷,不远处一个树估计是被雷给他劈下来了,整个树杈都焦黑,我们就在那个地方捡了点回来了,王龙,去把门关上去!” “哦!”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之后而后就蹲到了柴伙的附近,王龙在这个时候听着狗三说的话之后,便将后边的木门在这个时候一把的拉上,那木门虽然破旧,不过倒也勉强还能够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将那些王龙他们捡过来的柴伙稍微的敛巴敛巴,而后将那些好烧的比较细一点的柴伙放到了一起,从手里在这个时候拿出来了一个火折子点着之后扔到了那柴火堆里边去了。 柴伙在这个时候被围到一起的时候,腾升起了火焰,火焰虽然十分的微弱,但是却有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弥漫了人的全身,我们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围着那堆火在这个时候坐到了一起。 燃烧的篝火不时的在中间发出霹雳啪拉的声音,有那么几点的火星在这个时候不时的冒出来,伴随着青烟朝着上空漫去。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看了看他手上的带的表而后道:“现在大概十点钟左右,等下吃完饭零点左右,咱们轮流换班,两个小时一倒,男的先守夜。” 刘老三说完之后,便从身上在这个时候拿出来了一把解腕小刀,而后又从他身上背的背包当中拿了不少的那种铝制的碗,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而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拿着那小刀子从那野猪的身上割了一块皮肉下来。 而后放在哪火上炭烤了一阵的时间,而后用手取下来砸吧砸吧的吃了,刘老三点了点头而后对我们道:“你们都尝尝,不错,虽然没什么调料,但是味道还行。” 我们这大晚上的就和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用火烤着半生不熟的野猪肉吃,虽然十分的糙,十分的难吃,但是也可能是当时很饿的缘故,吃的都很快,一头那么大的野猪愣是被我们一晚上吃了大半个,一直到深夜左右,我们才相继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起来!都他妈起来!”我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一阵大骂声传到了自己的潜意识当中,随后一脚在这个时候就踹到了我的肚子上,当时那一刻我几乎疼的浑身扭曲了起来。 “你别打他了!”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一声哭着说话的声音,这声音十分的熟悉,似乎还是白狐。 我在这个时候原本想要动,但是浑身却被捆的严严实实,而后一盆的凉水在这个时候就从我的头顶整个的淋了下来,我睁眼模模糊糊的在这个时候看到我前边站着的张远山,在这个时候还拿着一把猎枪,而在我的旁边,刘老三等人全部被捆的严严实实,此时正死死的瞪着前边的那个张远山。 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拿着猎枪,好不威风,此时用他那狭长的眸子打量着地上的刘老三,而后道:“他妈的,没记错刚才就是你打的我,我他妈让你打我!” 那张远山下手毫不留情,一脚就踢到了刘老三的鼻子上,这一脚踢的是势大力沉,直接把刘老三好悬没踢昏过去,整个人鼻子都歪了,冒出了一堆的鼻血。 在刘老三旁边的此时那个王龙喊一声三爷,而后眼睛在这个时候就红了,冲着那张远山大骂了一句我草你姥姥,就抄着那张远山跑了过去,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眉头一皱,一枪就打了过去,直接把那朝着他冲过来的王龙打飞了出去,整个人就和个破麻袋一样的飞了出去。 浑身被打了一身的洞,当即就没了气,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火气也上来了,喊了一声的王龙,而后就作势朝着那张远山要扑过去,被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一枪托砸在脸上当即就晕了过去。 狗三在这个时候窝在一旁,一句话没敢说,还有刘老三带来的那两个女的在这个时候也所在角落当中,没敢说话。 张远山在这个时候将刘老三打晕了之后,又用淫邪的目光在这个时候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那白狐,而后便朝着我走过来道:“小崽子,到你了。” “你别动他!”在这个时候白狐冲着那张远山喊道,白狐此时身上到没被绳子捆着。 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的转过来道:“呦,好呀,我不懂他,那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草,让我草!” 那张远山一脸的癫狂与欲望,在这个时候一览无遗。 白狐在这个时候愣了下,明显被吓住了,而后冲着那张远山哭着骂了句你这个变态! 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听到白狐骂他变态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表情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癫狂,一边极度扭曲的笑着,一边扭曲的笑着说道:”我就是变态,你们其实不知道吧,在你们来之前,其实这古庙里边有一个守庙人的,这个老女人当时为了救我把我放了进来,而后用这个破门挡住了外边的那个野猪。“ “不过当时我实在太害怕,然后我就把这个老女人给草了,当时我一边压着她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草她,外边的那野猪也凶猛,我就草的越起劲,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的恐惧,让我舒服,那个老女人可能死都想不到我是这样的人。“ 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一边夸耀这些事迹,一边十分沉醉的说着,我在这个时候骂道:“你简直不是人!”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眉头一皱,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而后用着那个猎枪口对着我的太阳穴道:“我是不是人和你没有关系!” “你这种人下地狱都死不足......”我话还没说完,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一脚踹到了我的小腹处,当时我就感觉我的肚子里边翻江倒海,就和要烧着了一般,疼我肠子都要打结了! “你到底要怎样!?”白狐在这个时候明显也被那个张远山要逼疯了,冲着张远山哭着喊道。 “很简单啊,你把衣服脱了,把衣服脱了,让我草,让我草!”那张远山在这个时候看着白狐的眼神当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癫狂之意,冲着白狐几乎是嘶吼道。 白狐在这个时候泪眼朦胧的又看了看我,看了看那状若疯狂的张远山,缓缓的将手伸到了衣领处! 第十九章 法器 白狐在这个时候别过小脸用泪眼又看了我一眼,而后缓缓的将白嫩的小手在这个时候伸到了衣领处,而同样的伴随着白狐的这个动作,那张远山的魂仿佛都要被勾过去一般,整个人恨不得扑过去。 而他这边的疏忽在这个时候也给我恰到好处的制造了机会,我在这个时候一把的用手轻轻的朝着自己的包裹的哪里勾了一下,虽有原本在我包裹当中的那根拷鬼棒也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我的感应缓缓的冒出了头。 而同时我在这个时候轻念起石咒配合着自己的拷鬼棒在这个时候一棍子就朝着那张远山的后背心扎了过去,张远山在这个时候浑身的精力都放在了位于我们前边不远处的白狐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后边所发生的一切。 同时伴随着噗嗤的一声,一堆的鲜血在这个时候整个的从哪张远山的心窝当中便满了出来,不少的鲜血在这个时候甚至滴落到了我的脸上,伴随着一股的腥热的感觉。 而张远山本人在这个时候瞬间便停止了任何的动作,甚至就连惨叫声在这个时候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只是用手最后的指了一下我,而后便整个人摔倒了地上,而同时一堆的鲜血从他的身子下边慢了出来,铺满了一大片的地面。 而同时,我在这个时候才敢松了一口气,放松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之后,一旁的白狐在这个时候仿佛才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反映了过去,我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哭喊声,而后白狐在这个时候就像个受了委屈的丫头一般朝着我跑了过去,而后一把抱着我就哭着嚷嚷道:“刚才真的,真的吓死我了。” 我在这个时候刚才被那张远山踢得几脚还没来得及恢复,此时又被白狐这么一折腾,顿时疼得我倒抽了几口的冷气,此时吓的我面前的白狐在这个时候一愣,而后用哪张满是泪痕的白净小脸看着我说道:”怎么了?张匡哥哥,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我忙在这个时候摆了摆手,而后冲着白狐示意说:“你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再说。” 白狐听了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的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而后我在这个时候略微的舒展了下身子,感受到刚才的那种痛楚稍微的减缓了一些之后,这才从原地站了起来,而后从哪张远山的尸体当中抽出来了我那根拷鬼棒。 我那拷鬼棒一看就不是凡物,杀人根本不沾血,此时在我将他从那张远山的血泊当中抽出来的时候,拷鬼棒的棒身上边红光发亮,没有一丝粘稠的血迹在上边,反而更加的锐利了起来,现在这个拷鬼棒给我的感觉简直不能叫做拷鬼棒了,应该叫做铐鬼剑! “看来这东西似乎是靠着吸收某种东西,产生出的某种的进化!”我在这个时候默默的看着那根棍子想到,而后便将自己的拷鬼棒放回到了自己携带的包裹当中。 我原本在这个时候打算让白狐去帮着把那些人身上的绳子松开,但是白狐似乎被刚才的那张远山吓坏了,一直就是哭,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我,这让我对那个张远山的厌恶感又多了几分,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 我在这个时候先后的将狗三还有那两个女的和刘老三身上捆绑的身子都解开了之后,那个叫做黑妞的女的似乎懂得一点救人的措施,而且她的身上也都带的都是医疗的工具,在这个时候排上了用场,用棉签那些的药水的东西帮着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消了消毒,止了血之后说道:“问题不大,休息一会儿就行!” 我们在原地候着刘老三醒过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古庙外边的天色已经逐渐的开始蒙蒙亮,从这大山的外边传来了公鸡的报晓声,我们原本烧的那一堆的火在这个时候也完全的熄灭,狗三在这时候帮着把王龙的尸体在这个时候收了起来,包括那个张远山的尸体还有在佛像后边我们找到的之前被张远山所掐死的那个守庙人的尸体纷纷的拖出去埋掉。 在狗三将前两个人的尸体拖出去埋了之后,本想着埋张远山的尸体的时候,我在后边冲着狗三喊道:“这种畜生的尸体根本不应该埋,扔到山里边让野兽吃了去!” 狗三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便将那张远山的尸体拖了出去,没多久的时间,那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也慢慢的醒了过来。 刘老三醒过来的时候面部可能是因为疼痛,还略微的有着些许的抽搐,在刘老三清醒了之后看见我们对着我们道:“刚才那个人呢?我早看出来他不对劲,找的都是咱们自己人守得夜,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我在这个时候冲着刘老三做了个咔擦的动作,刘老三点了点头道:“那种人死了也不足惜,就是王龙为此把命都给送了,其他人都没事吧?!” 我冲着刘老三点了点头而后道:“除了王龙之外其他人都没什么事。”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而后道:“那就好。”同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刘老三从怀里抽出来了一根烟,习惯性的噙到了嘴巴里边,而后缓缓的吐了个烟圈。 就在这个时候,那狗三恰好从外边回来,一眼看见醒过来的刘老三,冲着刘老三大叫道:“三爷,你终于醒了!” 刘老三随意的摁了一下,而后道:“放心,死不了,王龙的尸体埋了?” 那狗三点了点头,而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随即又道:“我就感到有些奇怪了,昨天晚上按理来说应该一直都有人守夜才对,怎么突然就会被那个张远山趁虚而入了呢?” 那狗三听到刘老三说到这里,顿时脸色一变,而后苦着一张的苦瓜脸冲着刘老三道:”三爷,昨天守夜的时候我实在太困了,当时那个张远山说是要替我的班,我没顶住,就!“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那狗三便破口大骂道:“我他妈就知道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咱们全都害死了,要不是他娘的看你狗东西还有点价值,老子今天就一枪毙了你!” 那刘老三此时气的不轻,脸都变了颜色,冲着狗三喊道,那狗三在这个时候自知理亏,一句话也不敢说,任由那刘老三骂他! 第二十章 残骸 那刘老三骂了一会之后,大概是骂也骂够了,在这个时候看了看古庙外边的天色,而后道:“天色也不早了,咱们现在趁着天还亮,吃点早点稍微的修整一下,等下就上路。 我们听了刘老三的之后,便将东西大概的打理了一下之后,而后便纷纷的再次整装待发,朝着大山的深处走去。 我们现在距离的那个鹰展翅的山峰大概还有两座山的距离,其实也就是前边的那个两座山之间所形成的夹缝当中我们传过去之后,就能够到了鹰展翅的那个山崖的那个地方。 因此我们在这个时候便朝着那个山缝的那个地方继续的前行,在清晨当中山里边的雾气还是蛮大的,我们几个人在这个时候也不敢走散,纷纷的靠在一起。 只不过在这万籁俱寂的山林里边,我似乎总能够感觉那里有些不对经。 越往大山的深处走,枝繁叶茂的树林的数量在这个时候也便更加的多了起来,同时在地上厚厚的一层的那种叶子在这个时候堆积的也开始越来越多了起来,不少的枯黄的叶子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最底层的那些叶子不少都已经腐烂,而在那些腐烂的叶子当中,我总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或者红色的长条状的东西从哪些密密麻麻的腐叶当中穿过。 因为脚下厚厚一层的腐烂的叶子,还有周围的雾气,因此我们在这个时候走的也十分的小心,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惨叫在这个时候瞬间将这寂静打破,我听到惨叫声之后回头一看是狗三,此时这家伙正捂着裤腿在地上打滚。 我们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过去问那狗三道:“你又怎么了?” 那狗三指着裤腿道:“三爷,疼!“ 狗三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从哪狗三的裤管里边钻出来了一条大概一根指头粗细的黑色大蜈蚣,此时他的两个黑色的触角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才从那狗三的裤管当中伸出来,那场面一时有些骇人。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也没敢碰那个东西,害怕把那东西再一惊吓到时候再钻到狗三的裤管里边到时候只怕是更麻烦,因此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从身上撕了一点的贴饼子而后在这个时候在那蜈蚣的面前晃了晃。 而同时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那狗三打了个手势,示意让他不要动,而后在这个时候一点一点的引诱着那个黑蜈蚣。 那大蜈蚣在这个时候先是十分小心的用他的触角在这个时候碰了下那个东西,随既便马上的缩回了狗三的裤管当中,而后大概是见那东西没什么危害,而后再次的将头伸了出来! 刘老三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把那个大蜈蚣在这个时候给带出来了一大半,这越往出引,我也就在这个时候看的是越心惊,那大蜈蚣竟然到现在最起码得有小半米长短,就这样还没到头,这要是再敢大一点,那还不成了精了! 没多久的时间,刘老三就把那蜈蚣完全的吸引了出来,整条的蜈蚣得有人手臂长短,看的心惊,在刘老三吸引了出来之后便在这个时候赶忙的让王莹等人将狗三拽到了一边,而后那个大蜈蚣出来了之后被刘老三直接两脚踩得稀烂。 王莹和那黑妞将狗三拽到了后边的一颗大树上之后,而后让狗三背靠在那树根的上边,而后那个黑妞在这个时候将狗三的裤腿缓缓的撩开,在狗三的腿上此时留了一大片的浓水,在中间的地方有一个十分大的红色的脓包,看上去怪恶心的。 那黑妞在这个时候看到这种情况不慌也不忙,随后便拿着医疗箱的东西拿出了一把刀子,在用盐水消毒了之后而后一刀就把那狗三腿上的那个大脓包给他切了下来,扔到了一边,一大坨的浓水直接从狗三的腿上淌了出来,那狗三疼的直骂娘。 而后那黑妞的速度也很快,此时迅速的帮着狗三清理了一下伤口,而后从身上拿出了一捆的医用绷带赶忙的缠到了狗三的腿上,这才算完!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看着这腐烂的叶子扑的一片,对我们道:“都把裤腿扎紧点了,这腐叶下边不知道藏着多少条蜈蚣,小心点再有蜈蚣顺着裤管钻进去了。” 我们在这个时候听了刘老三说的之后,便纷纷的将裤管扎紧,而后我将那狗三在这个时候搀扶着跟着队伍朝前走。 而在我们朝前走的途中,没多久的时间,就看到了一具尸体,准确的说,那甚至就连尸体都算不上,根本就算是残骸,那个人的半个身子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彻底的撕扯烂掉,整个人死的时候还睁大着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十分诡异的东西一样。 而那个人身上穿着十分整齐的那种黑色的服装,这种服装我似乎在魔狱当中见过,而在那个人的身上的胸口的位置,竟然别着一个银色的双头铁鹰的徽章! 这徽章和那之前我在魔狱当中所捡到的那个徽章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似乎是象征着一种组织。 而在那人仅剩下的半个身子上边还缠着不少的小蜈蚣,此时正争先恐后的吞噬着那人残余的遗骸,那种场景,有种莫名的让人感到恶心。 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带着我们到了近前又看了看那尸体,死的人是一个中年男性,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是个外国人,长的高鼻梁蓝眼睛,不过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的被撕扯不见了,浑身上下除却那个徽章之外,也再无任何的东西。 刘老三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死人身上被撕裂的伤口,而后道:“只怕是这附近有什么大怪物等着我们,咱们恐怕得千万小心点,这能把一个人活生生的撕扯成这样的猛兽,说实话我刘老三行走江湖折磨多年了,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到!” 第二十一章 蜈蚣王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眯缝着眼睛看着四周说道:“我隐约感觉这地方绝对有什么东西窥探着我们,大家小心!” 刘老三一边说着,而后让那狗三在这个时候将猎枪取了出来,而后那刘老三那在这个时候端了一把在手上,剩下的还有两把那刘老三给我了一把给了狗三一把,在给我的时候刘老三还问了句:“娃子,会使枪不?“ 我以前的话跟着小毛他们的时候,倒是使过这种猎人常用的双管猎枪,这东西就是威力大,老式猎枪一个,不过缺陷也很多,攻击距离近,以及容易卡壳,而且十分的容易走火,其实到现在一般来说很少有人用这种的老猎枪了。 我顺手接过来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那刘老三又给了我两发子弹对我道:“记着人多的时候别用,容易误伤,拿着防身,这东西危险。“ 我点了点头,从刘老三的手里边接过子弹之后把猎枪上了膛,刘老三而后又对我说道:“小心点,没情况的时候劲量不要开保险!” 刘老三在说完之后,便带着我们在这个时候朝着深山当中走去,这深山当中,天然的仿佛就有一种的潮气,很有可能也是因为前边的那条河流的缘故,在我们前边的两座山的夹缝的地方,哪里就有一条天然形成的河流。 我们此时顺着那水声的方向,刘老三在前边此时打着头,带着我们一步一步的朝着那河流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踩着地上的腐叶我们在这个时候走的格外小心,可能是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而在这四周却有一种异样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莫名的一种心慌的感觉。 “有东西。”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习惯性的朝着后边退了两步,冲着我们道。 我们在这个时候也没人敢说话,纷纷的在这个时候朝着中间的位置聚拢了一下,而后我和狗三还有刘老三三个男的在这个时候在外边挡着,让三个女的在这个时候在里边。 我们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显得十分的紧张,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狐在后边忽然叫了一声,而后叫道:“上边!” 我在这个时候闻声望了过去,在白狐身后的一个巨树的枝杈上边,盘着一只大概有人手臂那般粗细的黑色大蜈蚣! 我当时想都没来的及细想,在这个时候直接便是一把将原本在我面前的白狐拽到了身后,此时白狐明显还未曾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缓过神来,此时被我拽到身后之后才抓着我的后背衣服也不敢作声。 我在这个时候冲着那枝杈上边的蜈蚣就是一枪放了出去,这一枪后坐力可真是有够可以的,当时我还是一只手打的,要不是我练过几手,恐怕右手当时就得被那巨大的后坐力给他冲废了。 那一枪在这个时候也毫无疑问的打偏,不过这种猎枪好就好在范围及其的广,虽然我这一枪因为巨大的后坐力打的及其的离谱,然而还是有不少的散弹在这个时候扫到那枝杈上盘着的黑色蜈蚣,子弹的冲击力当即让那蜈蚣连反应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就被打成了几段。 一堆如同那种通心粉一样的东西从哪蜈蚣断裂的尸体当中流了出来,看上去似乎是那东西的肠子,当时还是让人感觉有点恶心的。 后边的白狐在这个时候赶忙的将差点被这一下后坐力摔倒的我扶了起来,一边赶忙的将我扶起来同时还冲着我小声的说道:“你没事吧?” 我看着白狐淡淡的娥眉,强忍着身上的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碍事,而后一咕噜盖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我刚刚起来的时候,忽然无数的小蜈蚣在这个时候纷纷的从哪些腐叶当中钻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有些发麻,顿时吓了我们一跳,当时的我原以为这种东西是冲着我们来的,不过没多长的时候发现这东西似乎此时纷纷的从地下爬出来是朝着外边逃窜的?! 而同时,在这个地方,多了一种奇怪的静谧,仿佛大战之前的宁静,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嗅到了一丝非比寻常的味道,我们在这个时候站在了一块空地上,朝着四周警惕的望着。 一种怪异的声音,从我们的前边缓缓的传了出来,只是在我们的前边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因为猎枪我实在有些用不惯,因此在这个时候已经悄悄的将猎枪收了回去,而后换上了我的拷鬼棒,同时将白狐护在了我的身后。 白狐在这个时候偷眼打量着我的前边,而后用白皙的手指在这个时候在我眼前晃了晃,轻声道:“张匡哥哥,你看地上!” 我此时顺着白狐说的方向朝着地面望过去,这一看,差点都要把我的魂吓飞了出去。 只见在地上的一堆腐叶的上边,此时潜伏着一只巨大的蜈蚣,那蜈蚣宽的就和一个巨大的案板一样,整个身体都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趴在那堆腐烂的枯黄色的叶子上边,而又因为那蜈蚣的颜色竟然和那堆叶子的颜色一样,因此那只大蜈蚣在朝着我们悄悄的爬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如若不是白狐感觉敏锐,此时朝着我指出来,只怕是死到临头我们都不会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那蜈蚣整个身子扁平此时完全的趴在那堆腐烂的叶子上边,唯有一堆的小腿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朝着我们这边缓缓的跑过来,整个蜈蚣大概有两米多长左右,巨大到几乎让人暗自吞咽口水,头皮发麻。 而那蜈蚣的头部在这个时候也仅仅据离我们不到两米的位置,我在这个时候也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恐惧,迅速的念出离火咒拷鬼棒直接便朝着那巨大的蜈蚣挥舞了下去。 而在这时,只见一道赤红色的剑影,在这个时候从拷鬼棒的尖端发出,并且迅速的朝着那巨型蜈蚣的身体飞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登山! 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一道赤红色的剑影在这时候朝着那地上还在潜伏着的巨大蜈蚣逼近了过去,那蜈蚣的反应也是极快,当即感到不对一个翻身直接躲了过去,离火咒在这个时候则是打到了地面上的那一堆的腐叶上边,腾升起了一小片的火焰。 不过因为这里地方十分的潮湿,因此火在这个时候也根本没有烧起来,没两下便熄灭了,那大蜈蚣在刚刚闪避过离火咒之后,整个身子在这个时候都是朝着上边上翻着的,从而也在这个时候裸露出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小脚。 蜈蚣这东西主要的话就靠的是他背部的那种硬壳来抵挡伤害,而此时正好算得上是裸露出了他的弱点,在我旁边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也不带犹豫的,当即一枪便朝着那大蜈蚣的肚皮和密密麻麻的小脚打了过去。 “噗嗤!”当时我们就听到这么一声,那蜈蚣的腹部顿时被猎枪子弹的高冲击力在这个时候打烂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绿色的粘液在这个时候朝着四周撒了一片,那蜈蚣最后的在原地又挣扎了几下,不过没多长的时间就完全的死透了。 而在那蜈蚣的破烂的身子当中,此时也流出了一大滩的腐烂的东西,有不少的动物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因为太过恶心我们也没仔细看,便赶忙的在这个时候离开了这里。 因为有了刚才的这一幕,因此我们在这个时候走的比刚才更加的小心了起来,沿途上一路都是如履薄冰一般,只余下我们踩着那些腐叶的声响不断的响起。 大概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才从这个地方走了出来,出了这片的树林之后,在前边就是那条夹在两山之间的溪流,我们现在只要跨过前边不远处的那条溪流之后,就能够到前边的刘老三他们一直所说的鹰展翅之地! 因为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间,一早上的赶路再加上刚才遇上那些蜈蚣所受到的惊吓很快便让我们体力不支了起来,我们此时见四处没了危险,因此便在这个时候坐在前边的溪流旁的空地上边,打算暂时的修整一上午左右的时间,而后再爬上鹰展翅的那个山峰。 我在这个时候问那刘老三要了一块贴饼子之后,一半叼在嘴巴里边,而后在这四周转了转,而后又站在原地朝着前边的那个鹰展翅的山峰望了过去! 鹰展翅那个山峰如同其名一般,整座山峰在顶部呈现一种老鹰展翅的雄姿,在那山峰的最顶上就如同一个鹰头,两侧还有两个凸起的地方,就如同两只翅膀一般。 不过也因此那山峰上边崎岖险峻,山路上边几乎没有让人下脚之地,山峰高耸入云,因此就是有常进入深山当中狩猎的人,也很少有爬那个山峰的! 我们在这个时候在原地大概的修整了一下之后,而后便准备朝着对面的那座鹰展翅山峰前进,再走的时候白狐小心翼翼的拽了一下我的衣角,而后用哪张小脸可怜巴巴的对我说道:“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怕!“ 我看着白狐的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而后摸了摸她的头道:“不怕,我保护你!” “可是我还是害怕!”白狐拽着我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说道。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而后将自己的那根拷鬼棒从包裹当中掏了出来,递给了一旁的白狐,摸着她的脑袋道:“别害怕,这可是一个大宝贝,你只要拿着它,就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哦!”白狐看了看我的拷鬼棒,捏在手里没说话,而后我在这个时候便带着白狐跟着刘老三等人上了山。 那鹰展翅山峰不愧得名山路险峻,整个路我们几乎走的是险之又险,整座山几乎就没有一块是人可以下脚的地方,我们几个是踩着草还有那些草垛子愣是猜出来了一条路,山路当中还十分的崎岖,这山峰上边的石块巨大,不少的地方甚至根本就没有路,我们还必须得在这个时候扒着那些一米多高的巨石爬上去! 我们在下午左右的时候,才爬到半山腰的位置,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要累的断了气,在半山腰的地方这个时候躺在一片的空地当中起都起不来。 但是就现在我们距离那峰顶的位置还十分的远,爬了连一半都不到,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喘了口气,从身上拿了一口水喝了一口喘着气对我们说道:“天色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就在这半山腰的地方暂且休息一晚上,等到明天一早再上去也不迟!” 我们几个男的其实还好,最受不了的是那几个女孩,尽管就是物资这些的东西都是我们这些男的拿着,然而尽管如此那些女孩到现在几乎就是连步子都快要迈不动了。 随后我们几个男的在这个时候又在原地将帐篷那些的东西全部搭建好了之后,这才开始休息。 搭好帐篷之后,我和狗三两个人又在这四周折了点枯木树枝,随便的用石头垒了一个小型的圆圈,而后将那些木柴放倒那石头围成的圈里边之后,将火也在这个时候生了起来。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从包里边的拿出来了一个那种平板状的一个铁板,而后放到了那堆石头的上边,从包里边取出来了之前的那些贴饼子,放在了上边,此时用火一烤,那贴饼子的味道就完全的散发出来了,吸引着人的味蕾。 令人馋涎欲滴,我们几个原本很累的几乎感受不到饿的胃,在这个时候也纷纷的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味吸引了过来。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又在那火上烤了不少的贴饼子,分给了我们,而后那个王莹在这个时候又捡了点柴伙,在原地又生了一堆的火,而后从她的背包当中拿出来了一个大铁锅,还有一堆的袋装的东西,她此时一边把那些东西往出拿一边冲着我们介绍道:“这是一种美国的脱水蔬菜,无需调料,只要煮了就能够食用,营养也不会有任何的缺少。“ 而同时还从他的背包当中拿出来了两个类似于那种架子的东西,而后我和狗三在这个时候帮着她架到了火上,煮了一锅的水,顿时香气四溢,那狗三咽着唾沫此时一边啃着贴饼子一边说道:“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吃上这么好的东西!” 我在这个时候也从刘老三的哪里接过了两个贴饼子,而后给一旁的白狐的小碗里边分了一个一周,捏着她淡粉色的面颊道:“小丫头,慢慢吃,不够还有!” 白狐此时冲着我习惯性的撅了下嘴,而后被我捏了下鼻子。 在我们一片祥和的气氛当中,却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香味在这个时候能够吸引我们的味蕾,自然也能够吸引一些其他的生物的味蕾,引诱着他们的到来! 第二十三章 火蜥蜴 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围着那堆火堆,自觉的坐成了一个圈,而同时,香味在这个时候也朝着四周漫去,没多长的时间,在深夜当中,我们就听到了几声的怪异的叫声。 那声音在这个时候传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那声音有点怪怪的,听起来不想是普通野兽的声音,我在这个时候紧张的从原地站了起来,抓着猎枪而后道:“不会是咱们这味道吸引了什么野兽吧?” 刘老三此时一边往嘴里撕着吃一块的贴饼子,一边说道:“别操心,这附近我都撒了虎尿,一般野兽不敢过来,而且这周围我都下过了捕兽夹子,听刚才的这声音,怕是有什么东西中了套了。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而后将一旁的猎枪在这个时候抓在了手里冲着我道:“小哥,你先跟我来,狗三你在这留着,把他们都看好了。” 那狗三听了之后点头道:“三爷,你只管去吧,这就交给我了!” 刘老三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冲着我招了招手,便带着我朝着当时的那个叫声传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因为在这个时候山里边的天色基本上已经黑透了,因此,刘老三在这时候打了一个火折子,多少能看清楚周围的一些状况。 刚才的那声声音我大概的估摸了一下,距离我们的位置到也不算很远,没多长的时间我们就在黑暗当中看到了一个大概小孩那么大的绿色的东西,那东西此时半个身子都被夹住,下半身几乎被夹的血肉模糊的,动都动不了。 而在此时那东西在看到有人过来之后,瞬间便警觉的抬起了脑袋,而后冲着我们这边嘶哑的叫了一声,那东西的脑袋长得十分的小,大概拳头那么大,脖子细长,身子挺大的,感觉倒像是个鸵鸟一样。 刘老三在看了看那生物几眼,而后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他妈怕不是个蜥蜴吧!” 我这一听刘老三一说,朝着那生物一看,发现似乎确实像是蜥蜴,但是蜥蜴这种东西一般来说在我们这边不是很多,而且个头一般也都很小,大的估计也就人手那么大,能有这么大的一个蜥蜴算得上是异常的了。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打着火折子蹲在了那小蜥蜴的旁边,捏着那蜥蜴脑袋皱着眉头看了看,那蜥蜴在这个时候仿佛十分的不舒服,被刘老三捏住脑袋之后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不过他越挣扎此时那夹子也就夹得越近,那家伙没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那蜥蜴通体红色,像是被炙烤的大地一样,整个身体都是通红,同时在他的身上还覆盖着一层红色的那种硬皮,而且在他的脑袋上边,还有一个和其他蜥蜴不太一样的地方,在他脑袋上便还长一个红色的小肉瘤,看上去就和大公鸡的鸡冠子一样。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捏着那东西的脑壳,一边打量着这玩意,就在刘老三看的仔细的时候,忽然这东西头顶的肉瘤一动,我在这个时候就看见哗啦的一下,我靠,从哪东西的嘴里边,喷出来了一口火!? 我一看,这好家伙这东西他娘的还会喷火,此时那家伙喷出来了一点的那种火星子,没对我们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把刘老三本人吓得是栽了个跟头。 而那东西在一口火喷出来之后,此时就好像萎了一样,整个头在这个时候蔫巴巴的栽了下去,而后又叫了几声,大概是知道没用,也就老实了。 刘老三在旁边从地上起来之后,骂了句:“我日他咣当一回,这鬼东西还他妈会喷火呦,哪吒三太子嘛?这鬼玩意别看小给老子吓了一大跳,我曹.“ 而在刘老三起来的时候,那东西在这个时候又嘶哑的叫了一声,这一声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一种低音波,在这个时候瞬间穿透四周的黑暗,朝着无边的旷野当中穿透而去。 我在这个时候顿时感到有些不对劲,一把将刘老三一拽而后道:“事情不对,先撤!” 刘老三这个时候还没反应的过来,不过这家伙倒是十分的信我,此时听我这么说就准备和我一起回去,不过刘老三临走的时候还冲着那小蜥蜴的身上又补了一枪,直接把那东西打死。 我们在这个时候走了没多远的距离之后,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嘶吼声从刚才我们离开的那个地方发出,那声音和刚才的那种小蜥蜴的叫声差不多,只是这种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的霸气,雄浑!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听脸就变了颜色,而后道:“他姥姥的,不会是小的被咱们搞死了,老的出来帮忙了吧,刚才那小的都那么大,要干是老的出来,那得多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赶快回去让他们都先准备好,到时候就算是那东西真是来了,咱们也好应对!” 刘老三听了之后冲着我道:“小兄弟不错,脑子挺活,遇见这种情况临危不乱,又身怀绝技,真是后生可畏!” 我摆了摆手说了声过奖,而后我和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便迅速的跑回我们待得地方,而后将情况赶忙的给他们说完之后迅速的将锅碗瓢盆还有火堆那些的全部熄灭,以免火光或者味道把那个东西吸引过来。 而后我又让那些女的在这个时候快点的都躲到帐篷当中去,我们在这个时候顺带着再来路的地方布下了许多的陷阱,包括许多的捕兽夹子,在这个时候我们在来的路上沿途下了好几个,就等那个东西上道,为了防止被那玩意认出来,我们还用土把夹子埋了半截。 而后我和狗三还有刘老三三个人纷纷的找了几个隐蔽的地方,躲到了一些草坪还有石壁的后边,将猎枪的子弹膛上满,保险打开,静静的在这个时候等待的那个东西的到来! 没多久的时间,不远处的道路当中,在这个时候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怪声,而我们在这个时候精神也崩紧到了极致! 第三十四章 火巨蜥! 在黑暗当中,我在这个时候全身心的将身子整个的倾斜在那块巨石之上,而后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在这个时候整个的放在自己此时手中拿着的那把巨大的猎枪之上,甚至就连呼吸在这个时候都调和的十分的平稳。 当我全神贯注的在这个时候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那把猎枪的时候,在前方不远的充斥着黑暗的浓雾当中,再这个时候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咔吧的一声捕兽夹子声响,极为的清脆,在这个时候传遍了我们所有人的耳中。 而在那声响在这个时候传入到我们的耳中的时候,我们在这个时候相互的对望了几眼之后,刘老三在这时候朝着我们前边的那个狗三使了一个眼色。 刘老三的意思此时也就是让狗三过去看看,但是狗三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在这个时候装傻充愣的愣是没有从原地挪移半步,刘老三在这个时候骂了声娘之后,而后冲着我使了个眼色。 我在这个时候心领神会,而后冲着刘老三点了点头之后,便将手中的猎枪在这个时候小心的收了起来,而后一步一步的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朝着前边的刚才的那个夹子所发出的声音的地方一步一步小心的挪移了过去。 就在我朝着前边小心的走的时候,忽然在我的脚下啪的一下,一阵剧痛在这个时候直接从我的脚踝部分袭来,那种痛苦几乎让我要昏厥过去,我强忍住身体的疼痛,在这个时候朝着自己的脚踝的部分望了过去,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踩到了一个巨大的捕兽夹子! 我当时几乎感到一阵的不可思议,因为当时防止捕兽夹子的地方我们分明就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这里还有一个,但是我在这个时时候还没来得及细想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我大喊了一声小心! 而后就是巨石从山上滚落的声音,那种轰隆隆的声音在当时就如同雷声在耳旁迸溅而出一般,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直到刘老三的那一声大喊,才将我喊清醒了过来! “趴下!“我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刘老三在旁边的喊声,而后整个人也不带由于直接趴到了地上,而同时从我侧面此时从山峰上边滚落下来的山石此时伴随着咕噜噜的巨大的响声,从山峰之上滚落。 在当时,我也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竟然是如此的渺小,不过些许我这人命大,在我的旁边正好有一块凸起的石棱,那从山上原本滚落下来的山石在这个时候砸到那石棱上边的时候,巨大的山石直接斜着=飞了出去。 被这突然间的巨大的冲击力,而我在这个时候也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巨大的石头直接从我的背部飞了出去,滚到了山下,我在这个时候强忍着腿上的剧痛,朝着山上刚才的那个巨石滚落的地方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在这个时候从山上跑了过去,看起来这一切并非是巧合那么的简单,有东西在作祟,我当时也来不及细想,一口咬破中指强忍住自己身上的痛苦,嘴中离火咒一念朝着那黑影的方向便将离火咒脱口而出。 此时我所释放的离火咒虽然没有了法器作为承载,但是仍然有着一定的威力,一道火球同时也在这个时候朝着那黑影的方向释放了去,巨大的火球在这个时候直接将那个黑漆漆的地方照亮,同时也在这个时候引起了一道尖叫声! 通过刚才的那个火球,我当时就看清楚那个东西的全貌,是一只巨大的巨蜥,这个蜥蜴比刚才的那个巨蜥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看来和当时的刘老三他们说的一样,这东西果然招惹来了更大的过来。 而且这个东西还十分的聪明,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不光这个巨石,从开始的那个捕兽夹子的声响就是这个东西设下的陷阱,他故意的吸引我们过去看,而后将那些捕兽夹子趁着黑暗放到了必经之路上,反而让我们害了自己。 然后等到我们中了陷阱之后,就从山上将巨大的山石推下来,直接置我们于死地,真是好生聪明的一头畜生,竟然把我们几个人都耍的团团转! 在我这一道火光让那畜生显露出踪迹之后,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那个东西,当即也不犹豫拉开枪栓在这个时候直接对着那个生物就是几枪放了出去,但是猎枪的射击范围实在有限,在此时根本就没能对那个东西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的流弹在这个时候打到了那东西的身上,引起了一阵嘶哑的叫声。 那东西明显的十分记仇,此时在被刘老三他们的流弹打到身子之后,顿时用着怨毒的眼睛又看了看刘老三等人,而后整个身子在这个时候用尾巴一扫,将那山上的那些碎石在这个时候整个的朝着下边扫了下去,不过对我们倒是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刘老三和狗三在这个时候趁着那东西没下来,便赶忙的跑到了我的旁边,而后将我扶了起来。 刘老三将猎枪此时扔到了一边,而后对着我道:“兄弟忍着点!“ 我强咬着牙,忍着疼对着刘老三点了点头,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和那狗三一人一个位置分别在我的腿两侧,将那捕兽夹子缓缓的拉开,而后将我那基本上已经血肉模糊的腿小心翼翼的拉了出来。 我在这个时候疼的直抽冷气,但是这个时候明显也不是休息的时间,此时那东西在这个时候看见我们的动作之后,从原本的山峰上边跑了下来,朝着我们这边嘶哑的叫了一声之后,竟然喷出了巨大的火球! 那火球十分的大,绝非之前的那个小蜥蜴可以与之媲美的,直接便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席卷而来,同时伴随着一股的热量,我在当时根本来不及的思考,一把便拉着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爬到了地上,饶是如此,一股巨大的热浪在这个时候从我们的身上蔓延而过! 第三十五章 白狐 当时的我就感到一股热浪从身上席卷而来,在我旁边的狗三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用两只手捂着屁股在那一边蹦着一边喊着屁股熟了屁股熟了! 我在这个时候回头一看,刚才狗三趴下的时候那屁股撅的老高,刚才那的大蜥蜴一口的火团直接烧到了那狗三的屁股上,狗三现在裤子上烧了一片的火,此时一边瞎嚎嚎,一边胡乱的蹦着,十分的好笑。 巨大的火焰在黑叶当中如同幽冥的鬼魅一般闪烁在狗三的裤裆中间,狗三此时的裤裆如同顶着一个巨大的火焰巨兽一般,伴随着那巨大的火焰能够听到的还有狗三的哭喊声在这个时候此起彼伏。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来不及的做出别的反应,我在这个时候腿上还有伤,没法起身,那巨蜥在这个时候也像是有了目标一般,在这个时候嘶吼一声之后,便朝着那裤裆燃烧的狗三跑了过去。 狗三在这个时候猛地被这东西一追,当时也顾不上再去管裤裆还在燃烧的大火,在原地此时惨叫一声之后便朝着前边疯跑而去。 而趁着那巨蜥追狗三的时候,我和刘老三再这个时候也总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 不过要说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这狗三本来就裤裆着火,身后又被那巨蜥追着咬,本来就被烧的惨叫连连,一个不小心这小子又踩到了当时我们埋在地下的捕兽夹子,黑暗当中我就听到一声惨叫,而后那狗三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那巨蜥的速度极快,在狗三刚刚摔倒之时便以至近前,张开大嘴就要吞下那狗三,而在这个时候我和刘老三也不敢怠慢,我当下掐诀口中将离火咒一念,而后剑指朝着那巨蜥的地方一指。 一道火球在这个时候朝着那巨蜥的身后奔去,巨大的火球在这个时候整个的烧到了巨蜥身上,但是让我们惊讶的是,那巨蜥仅仅惨叫了一声,却并未有其他的什么反应。 不过我却也成功的吸引到了这家伙的注意力,此时只见那巨蜥将硕大的红色头颅一转,而后两个眼睛在黑暗当中十分怨毒的盯着我。 我在黑暗当中就看到那东西的头顶的上的那个不大的一块红色肉瘤此时红光一闪,而后这家伙一口火就朝着我喷了出来,其威力还有范围不知道要比我的离火咒强了多少。 我一看好家伙这是关公面前耍了大刀了,当下也顾不得腿上疼痛,就地一个翻滚闪了过去,火球在这个时候砸到了我刚才的所在的空地之上,将地上的一些杂草烧了起来。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翻滚倒一旁的我喊道:“这东西竟然会喷火,我想自然也就不怕火,因此你刚才放火根本对它没用,依我看,还是得用枪!”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端着手中的那把猎枪,上这膛一边朝着那巨蜥靠近一边一枪朝着那东西的脑壳打了一枪。 我就听见砰的一声,在猎枪的枪口刚刚射出子弹的那一刹那子弹划过黑暗之时,零星的照亮了黑暗。 无数的散弹在这个时候打在了那东西的身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东西皮糙肉厚,此时子弹打上去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的事情,仅仅换来了那东西的一声愤怒的嚎叫,而后在刘老三还想开第二枪的时候,一尾巴便将刘老三抽飞了出去,而他手中的猎枪在这个时候也被打飞到了一旁。 而我们外边在这个时候所发出的躁动与惨叫声,也终于让那些原本躲藏在帐篷当中的女人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从帐篷当中纷纷的跑了出来。 而就在她们刚刚从帐篷当中出来的时候,就瞬间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此时的白狐还跟在王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朝着我们这边打量了一眼,而在她看到此时躺在地上的我的时候,当时便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此时躺在地上看见朝着我跑过来的白狐,心中就知道不好,一边冲着那边喊着不要过来,同时我也在这个时候拼命的用手扒着地面,努力的让自己挪移到猎枪的哪里。 但是那个巨蜥真的十分的聪明,此时早已知道那猎枪的厉害,两下便跑到刚才刘老三掉落猎枪的位置,一尾巴便将那猎枪抽到了山下。 而后那个巨大的蜥蜴在这时候朝着我走了过来,而在这时,白狐也已然朝着我跑了过来,一把将还趴在地上蠕动的我抱了起来。 少女的纯洁的心弦,在这个时候一览无遗的跃然而出,在极端的危险面前女孩根本单纯到不去想任何的危险的出现,却仅仅的只是单纯到来守护对她重要的人。 “张匡..哥…哥,你没事吧!”在我刚想回答的时候,那巨蜥在这个时候以至近前硕大的脑袋上的两个眼睛闪闪发亮,此时吐着如同毒蛇般的血红色蛇头,如同一个贪婪到极致的人看着一袋金钱一般。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我刚才的使的离火咒让这个东西对我变得要比刘老三和狗三都要感兴趣的多,因为这个家伙也是喷火的,已它的智商,我想他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释放出火焰的! 就在那个东西此时贪婪的看着我的时候,忽然白狐在这个时候一把挺身的站在了我的面前,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的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我的口中得知,从开始就似乎一直守护着我的这个女孩,在重获新生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用她微弱到几乎微不足道的躯体,挡在我的面前! 那种场景,那种背影,甚至一度让我感到恍惚和迷离,然而现实的存在是不可能让这样的场景形成某种永恒,他却只能永远的存于我的意识世界当中。 白狐在这个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话,就被面前的那巨大的巨蜥在这个时候十分的不屑的一尾巴抽飞了出去,如同一片微弱的羽毛那般,缓缓的朝着半空当中飞去,而后缓缓的落下,只在我的眼眶当中倒映! 第三十六章 诛杀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人有禁忌,犯之必亡!而对于我来说,这些用生命来守护我的人,都是我的禁忌! 我在这个时候看着白狐被那巨蜥一尾巴抽飞了出去,当即感到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片的空白,唯有这个女孩,如同一片洁白的羽毛一般,缓缓的朝着地上落去! 而后浑身的血在这个时候完全的不可抑制的躁动了起来,周遭的空气,像是冷雪一般,在这个时候彻底的失去了温度,覆盖在了我的身上,脑海当中反复回荡的只剩下白狐挡在我的面前的场景! 我在这个时候强忍住腿上的痛苦,从地上挣扎爬起来,但是我的动作在这个时候显得即单薄又无力,唯有剧烈的痛苦再这个时候席卷着我的神经,而在我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嘶吼声,一颗巨大的蜥蜴脑袋靠近了我。 我在当时根本没有半点多想的意思,一把拽住了那巨蜥的眼睛,一拳打了过去,但是却打在了那巨蜥皮糙肉厚的脑袋上边,如同打在了牛皮的上边一般,只有自己的手部十分的痛苦。 然而却并为此而结束,我在这个时候整个人怪叫了一声朝着那巨蜥直接一把抱住,见到肉就啃,有能下手的地方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撕咬,疯狂的行为在这个时候让我如同一个大脑被注满了几斤海洛因处在狂嗨状态下的疯子一般。 虽然我的攻击在这个时候对那巨蜥来说甚至就来挠痒痒都算不上,然而我却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在乎这些,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在那巨蜥的身上疯狂的宣泄着我的痛苦,那巨蜥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懵了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吱吱的怪叫了两声,而后直接在原地将我一把甩了下来。 我在这个时候被那巨蜥甩飞出去之后只感觉浑身在这个时候都七荤八素的,然而这还不算完,那巨蜥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一尾巴就扫了过来,巨大的力量在这个时候直接将我扫飞了出去,口鼻瞬间一热流淌出了大量的血,同时还有整个人的胸腔如同要被击碎了一般,整个人都像是要散了架。 我在摔到地面上之后又哇的吐了一大口的血,我刚才疯狂的举动在当时的那个时候完全的镇住了所有的人,此时那巨蜥将我几乎扫出了大概十来米,而后在这个时候却还不肯罢休,朝着我再次的追了过来,同时头上的肉瘤红色光泽闪动。 我在当时强忍住身上五脏六腑都如同要燃烧的了剧烈痛苦,从地上用手撑着站起来—没成功,两次—却还是摔到在了地上,哇的又吐了一嘴的血。 而后从地上强撑着站了起来,当时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如同吸食了几万公斤的大麻一般,此时那巨蜥在这个时候以至近前,一口火直接朝着我喷了过来。 巨大的火球在这个时候带着炽热的温度朝着我袭面而来,我整个人在这个时候朝着地面上就地的一个翻滚过去之后,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如同一个巨大的八爪鱼一把直接抓到了那巨大的巨蜥身上,而后从地上在这个时候随意的捡到了一个手掌大的石块,如同透支生命一般的疯狂的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理智的朝着那巨蜥的头在砸了下去。 “吱吱”那巨蜥此时再次被我缠到了身上,在原地此时疯狂的打了转,似乎想要再次的将我甩掉,但是此时的我死死的拽着那巨蜥任凭那东西在这个时候疯狂的甩。 我在这个时候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把这那巨蜥的身体,巨大的石块在这个时候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倾注着我的几乎极致的仇恨朝着那巨蜥的头部腹部以及身体各处倾斜而去。 那巨蜥同样在这个时候如同疯掉了一般疯狂的晃着身体,突如其来的情况以及惨叫声在这个时候将周遭的那些人完全的看傻了过去。 那巨蜥在这个时候一口咬住了我的身体疯狂的上下的撕扯了起来,我当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要从中间撕裂了一般,最后那东西直接将我扔了出去,如同一个破麻袋一般。 我在这个时候被扔到了当时我们做帐篷的那个地方,而在那个地方我顺手摸到了一把刀,那是黑妞工具箱里边的手术刀,看上去还没来得及收拾。 那巨蜥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被我激怒,朝着奄奄一息的我走了过去,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直接朝着那巨蜥砸了过去,一边砸过去一边骂道:“我草你姥姥!” 本来刘老三是想将那巨蜥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但是此时的那巨蜥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被我激怒,即便是被刘老三砸了一下却也丝毫不顾,直接朝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我冲了过来,而后一口咬住了我的左手。 我在这个时候死死的撑起了最后的一口气,就地一个翻身直接坐到了那巨蜥的脖子上,同时右手根本不听,一刀过去直接扎在那巨蜥的头上的那个巨大的红色的肉瘤上边,一刀把那个东西当即就削了下来。 而也就在我一刀把那个肉瘤状的东西削下来的时候,血水在这个时候如同喷泉一般的从哪巨蜥的头顶喷射而出,我就看到那巨蜥在这时候如同疯了一把张嘴松开了我的左手同时大叫了起来。 我在这个时候手中的刀不停,在那巨蜥被削了个洞的头顶又是一刀下去整个刀身直接没入了进去,我在这个时候先是疯了一样的用那刀身在那巨蜥的脑袋当中死死的绞着,整个右手都完全的没入到了血肉模糊的那个血洞当中,直接把那巨蜥的脑浆都给他倒出来了。 当时那东西就没了气,原本还挣扎了两下,随既就没了一丝的动静而后整个尸体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层的灰尘,而同时我也在这个时候伴随着那巨蜥的尸体,摔在了地上! 第三十七章 伤痛 而在我和那巨蜥在倒下的那一刻,周围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朝着我跑了过来,我在当时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就要断了气一般,浑身如同躺在一块巨大的软绵绵的棉花糖上一般。 随后我便在这个时候被周遭的人扶了起来,当时感觉似乎的生命在这个时候头一次的这么脆弱,整个人也在这个时候是这样的脆弱。 我在这个时候就如同一个破麻袋一般的被别人在这个时候拖到了一旁,而后我就看到黑妞在这个时候从身上掏出来了一根长长的针管,同时伴随着那针管打在我身上之后,一股酥麻的感觉也同样在这个时候袭遍了我的全身,而同时我也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的一段时间,天色已经是逐渐的转亮,而同时我的浑身在这个时候也感到剧烈的一阵痛苦,当我看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在这个时候都被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而在我的旁边,此时刘老三正坐在一块岩石上边抽着烟,背对着我,大概是此时被我的叫声吸引,此时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也朝着我转了过来,同时在转过来的时候,还看着我说了一句:“怎么样了?娃儿你没事吧?!” 我浑身在这个时候止不住的一阵酸疼,尤其是当我想要起身的时候,整个人就如同被一道雷电劈中了一般,那种感觉几乎要被撕裂了一般。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在旁边赶忙小心翼翼的搀扶了我一把,同时对着我说道:“娃儿,你伤太重了,还是暂时不要起来的好,不过黑妞说你倒是个奇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没有一点的事情,要是放在别人身上的话,恐怕早就离死不远了。” “而且她还说你的伤愈合的很快。” “哦!”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自己的身上此时大半个都已经打上了绷带,左手在这个时候也整个的被缠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也就腿上没伤,现在想来昨晚的那种疯狂的场景,却仿佛如同在梦中出现一般。 “白狐呢?”我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刘老三在旁边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对我道:“哦,你说的是你那个妹妹吧?她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现在黑妞还有王莹照顾着她呢。” “哦!”我听了之后默然,没怎么说话。 东方的夕阳在这个时候从山脚下冉冉升起之时,红的似血,鲜艳的几乎让人无法直视,朝阳缓缓升起时,略显苍白的阳光在这个时候将这山腰上的一场屠杀缓缓包揽其中。 我看着从半山腰上缓缓升起来的毫无生气的朝阳,却感觉眼中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显得那么的无力而又苍白。 没多久的时间,我在这个时候就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此时我的右脚上昨天被那捕兽夹子误伤的伤痕在这个时候还未曾全部愈合,在我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侧着崴了一下,差点的再次摔倒,得亏了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将我搀扶了一下。 我摆了摆手示意并不碍事,在我前边的不远处的地方还躺着那具巨大的蜥蜴的尸体,此时已经毫无的生气的躺在冰冷苦涩的地面上,唯有地面上冰冷坚硬的碎石在这个时候与他相伴。 我又看了一眼那巨蜥基本上已经泛白的眼睛,在他的身上这个时候还有一道一道昨天被我撕咬疯狂过后的痕迹。 地面上的血迹在这个时候还未曾干涩,一大片的血迹在这个时候全部的混合在碎石与土面上边,已经分不清究竟多少是我的多少是哪巨蜥的,只知道在这个时候,微弱的冷风一吹,不少的沾着我和那巨蜥血迹的野草,在这个时候随风摇曳着,发出哗哗的类似于哀求声一般的声音。 我被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帐篷当中,此时其他的帐篷已经尽数的被收回去了,帐篷里边黑妞正和王莹相互照顾着白狐,白狐还未曾从昨晚的昏迷当中苏醒过来,她的脸色依旧十分的苍白,但却更加的凸显出红润的嘴唇。 狗三此时也躺在一边,整个人看上去都被烧的够呛,再加上腿上的伤,也十分的惨。 此时帐篷里边的人在注意到我和刘老三进来了之后,黑妞冲着我笑了下,我淡漠的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看着在黑妞怀里的白狐。 白狐黑色的发丝在这个时候略有几缕浸染着她脸上粘稠的汗珠黏在耳旁,将脸蛋在这个时候也衬托的更加的白嫩了起来,同时伴随着微弱的呼吸,让她整个人都充斥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是别的人都所不具备的。 而在她的手里边,还拿着我昨天给他的那根拷鬼棒,此时牢牢的抱在怀里边,拷鬼棒表面略有些粗糙,不过远看却是一把剑的雏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这个时候身后的刘老三问我:“娃儿,你还跟着我们去哪古墓不?”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老三,刘老三的脸上没多少的表情,他的虬须在这个时候被清晨的露水浸染让其黏在了一起,整个人都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憔悴,嘴角的地方习惯性的还噙着一个烟头。 “你们现在伤的这么重,我可以让狗三带着你们先回去!” 我看了看帐篷当中的情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去!” 刘老三看着我没怎么说话,而后对着黑妞道:“我们现在距离那个墓还有多远?” 黑妞看着我们道:“以现在的情况,我建议我们还是先回去再做从长计议的好,所有的人都受了或多或少的伤,不少的人还是重伤!” “而且下边的路,在那墓里边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情况,或许会更加的危险。” 我看着黑妞,无论如何黑妞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我和狗三在这个时候都受了或多或少的重伤,接下来的路可能就是谁来背那些装备可能都找不到人了。 第三十八章 珠子 我看着黑妞,无论如何黑妞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我和狗三在这个时候都受了或多或少的重伤,接下来的路可能就是谁来背那些装备可能都找不到人了。 王龙他们半路上就没了,这一路上相较于我前几次还要惨的多,我们就连个墓都没找到,就已经快要全军覆灭了,前边似乎根本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黑妞的这一番话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事实却也确实如她所说一般无二,但是这个时候回去的话,又怎么让人甘心。 之前所传的三千剑池,吴王剑冢,战国古墓,星斗八卦,似乎都在这时候显得无比的遥远,遥远的甚至让我们难以奢望! “我觉的黑妞说的道理,我也支持他的,咱们来的时候一共七个人,中途碰上你们一共九个人,到现在不过才到这山里边的半山腰的地方,连墓葬的位置都还未曾确定,就已经只剩下了六个人,其中还有两个人重伤,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轻伤!” “无论如何以我们现在的这种状态都不适合再继续的走下去,所以我赞成放弃。”王莹在这个时候说道。 刘老三的嘴巴里边还噙着一根破烟头,此时眯缝着他那双老辣的双眼又打量了一遍帐篷里边的所有人,狗三在这个时候一声不吭的低着个脑袋,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看着我说道:“娃儿,你现在怎么看?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我略微的想了下,但是却又有些左右为难,但当我想要回答的时候,忽然帐篷当中充斥了一股怪异的白光,将我们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笼罩其中。 而白光发源的地方,就在白狐的身上,而后从白狐的衣服当中,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白色的珠子,而那个白色的珠子,则在这个时候释放着绿色的光芒。 如同一团绿色的火焰在那玻璃球之内尽情的燃烧一般,而同样的,我们几乎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尽数的背着透明的小球所散发出的白色光芒所包裹。 整个帐篷当中陷入到一种如同异次元的空间一般的样子,我在这个时候只感受到自己的浑身仿佛在体内当中有一种烙铁在尽情燃烧一般,整个身子都在这个时候仿佛融化一般。 同时浑身上下的骨骼都在这个时候仿佛要融化重生一般,一股熟悉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袭边了我的浑身上下,在这纯白的一片空间当中,我仿佛再次看见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当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有着一股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之意。 那种感觉仿佛浴火重生一般,整个人都仿佛再次的重塑,我在这个时候恨不得大喊两声,而我的身上所有的绷带在这个时候也尽数的如同破茧的蠕虫一般,尽数的破除。 朝着四周四散而去,带着风的脚步,而我身上原本的伤口,在这个时候也尽数的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愈合,到后来只剩下了浑身的衣服全是破除的创口。 而同样的和我一样,几乎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身上的伤口都在这个时候全部的尽数愈合,而这几乎令人咂舌的神迹,似乎就是由那白狐身上的珠子而起。 而随着我们的身上的伤口的愈合,那颗原本闪烁的珠子在这个时候也明显的黯淡了下来,同样的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下边坠落而去,最后掉落到了白狐的手里。 而白狐,在这个时候也重新的苏醒了过来,如水波般的眸子在这个时候盯着怀里的小小的水晶球,帐篷外的微光在这个时候照射到她淡白色的脸上时,红润的嘴唇显得如此的诱人。 这突如其来的神迹在这个时候几乎令我们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许久都未曾反映过来从而回到现实世界。 一直到狗三的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才缓过了神,我试了下身上的伤口,已经尽数愈合,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的痛苦。 黑妞在这个时候有些发楞的看着半空当中刚才那个水晶球所在的那个地方,而后有些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道:“似乎是哪个珠子,刚才就救了我们!” 狗三在这个时候从地上站起来,在原地胡乱的绕了两圈之后,而后惊喜的笑道:“我腿不疼了?我伤都好了,好了!” 突如其来的乱,我没怎么应对这些,对于他人的不理解,但是我似乎却猜出了些许,或许是哪个小女孩吧,她在天之灵永远的庇佑着我们! 而当刘老三问及我那个珠子究竟是什么宝物的时候,我却只是出神的盯着白狐,口中淡淡的吐出:“或许是哪个女孩吧!” 在发现突如其来的这个惊喜之后,我们同样的也再次的收拾东西,将装备都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再次的上了路。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白狐在路上看着那个巨蜥巨大的死尸的时候,却对我说,那巨蜥的身体里边有东西。 刘老三他们此时已经头着走了好远,是白狐在这个时候硬把我拉着啦在了后方,我有些好奇的在这个时候捡了一把木棍,在这个时候照着白狐的说的去掏那巨蜥的尸体。 从哪巨蜥昨晚被我捅开的那个窟窿当中,我用手里的那个烂木棍,掏出来了一颗火红的珠子! 那东西再被我掏出来的时候,是一颗大概拳头那么大的珠子,珠子呈现半透明形状,只不过珠子里边似乎充斥着一股火焰一般,不断的在这个时候来回的转动着。 那珠子在入手之后,就能够感受到一股热能在这个时候从手掌的中心一直延绵到心脏的位置,一种十分雄浑的力量仿佛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身体当中四处的游走,捏着那颗珠子的时候,我仿佛感到浑身的力量就像是永不枯竭一样! 我感觉,如果昨天就有这个东西的话,那么就是硬碰硬的和那巨蜥徒手搏斗,我敢说也不会落于下风! 第三十九章 深潭下的古墓 我在这个时候,将手里的那颗珠子赶忙的收起来之后,便带着白狐在这个时候赶忙的跟了上去。 我在路上顺带着将拷鬼棒也要了回来,毕竟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实在是太过不方便,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运气好的话,只怕是我们几个人都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不可。 天色已经是正午的时间,我们出发的时候,火辣的太阳正高挂在正空的天空,将他炽热的阳光洒遍整片的大地。 而那山峰上边的路途,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险峻了起来,整座山我们现在就处于半山腰当中的鹰展翅的翅膀的地方,再往上爬的时候,几乎整个山峰都如同悬崖峭壁一般,我们每迈一步都是无比的艰难。 在经历了一番磨难之后,在下午左右的时间,已经接近黄昏的时间,我们几个人总算是爬上了鹰展翅的鹰头的位置,整个鹰展翅山峰的鹰头位置几乎就是一大片的光秃秃的岩层。 岩层上边的夹缝当中还生长着一大片的杂草,几乎齐脚脖子那么高。 而在岩层的前段位置,就是整个鹰头的鹰嘴的位置,是一片不算开阔的及其狭窄的悬崖,如同一只老鹰的嘴一般! 而在我们旁边的地方还生长着一片巨大的灌木丛,整片灌木丛背靠着巨大的岩石,而有绿色的水流从哪岩石之上顺着成片的灌木丛留下,在这鹰展翅的山峰之上,形成了一个绿色的深潭! 那深潭不过一个直径范围在一米多左右的一个深坑,看样子积压了不少的死水。 “那个墓在哪呢?”我看着四周光秃秃的地面,无论怎么看,但都觉的这种地方根本不像是有墓的地方,问刘老三道。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噙着一根烟屁股对着我道:“别着急呢,容我先抽根烟,等到晚上了,自然见分晓。” “等到晚上?”我皱了皱眉头,不过现在都已经是爬到了这里,到也不在乎多等一点的时间,因此我在这个时候便也不慌不忙的坐在了原地,等着夜幕的降临。 一直到晓星残月之时,刘老三才在这个时候不慌不忙的抖搂了抖搂身上的烟灰,而后从原地站起来之后,冲着一旁的王莹道:“小王,看看那个墓在哪吧!” 王莹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而后她从她的身上在这个时候掏出来了一个大概手掌那么大的罗盘,而后王莹在这个时候将手中的那个小型的罗盘放到了月光能够照射的地方,我在这个就看见王莹手中的罗盘在这个时候疯狂的转着圈,而后不一会儿前边的那个指针便停止住了,指向了其中的一个方向,我顺着那指针指向的方向望去,那指针此时指向的正是我们前边的那个深潭! 王莹在这个时候看着前边的那个深潭而后对着我们说道:“不错了,墓应该就在那个潭水下边!” 王莹的这句话,此时不要说是我,就是一旁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也顿时惊讶的问了声:“这水下边?小王,你别看错了?” 王莹在这个时候又看了眼那前边距离我们不远处的深潭而后对着我们道:“不会有错的,这个穴,定的就在那个深潭的下边!” 王莹这话一说,我们几个顿时愣了,好家伙那谁能想到这墓能在一个深潭的下边,我们这一趟也没带什么潜水的工具啊!这要是就这么鲁莽的下去的话,那谁能猜的出来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呢?!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皱着眉头而后用手叉着腰对一旁的狗三说道:“狗三,拿铲子试试这水多深!” 狗三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从一旁拉过来了一个大背包,而后同时从哪背包当中取出来了一个小型的那种矿灯,绑在了他的额头上。 而后从哪背包当中取出来了一节一节的那种洛阳铲,狗三在刚开始只是结了大概三节左右,而后将铲子一点一点的放了下去。 我和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也分别的都围了过来,看着狗三在这个时候站在深潭的旁边将那洛阳铲伸下去。 说实话,我对于挖坟掘墓这个事情,也不过就是跟着小毛他们偶尔混过几次而已,甚至就连入门都算不上,因此我就连着洛阳铲都是头一回的见。 只见那狗三的洛阳铲的铲头平直,整个就如同一个那种长长的管道从中间切开了一样,只保存着一点的弯曲。 狗三一边将那洛阳铲往下放,一边同时让刘老三帮着给他递背包当中装好的洛阳铲的那种节。 这洛阳铲子每一节的长度几乎都是规定好的,因此这些土夫子也可以通过铲子的节数来确定底下墓穴的深度。 狗三在往下一直的伸洛阳铲的时候,一旁的刘老三整整的递给了那狗三八节,而随着这节数的增加的越多的时候,狗三还有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脸色也就越难看。 一直到大概第九节左右,在中间的部分,洛阳铲在这个时候也总算是碰到了底线,再也下不去了,刘老三看着那深潭啧啧了两声而后道:“真没想到这潭水这么深,这一节大概就有半米左右,这潭怕是得有四米多左右深!” 在狗三将那洛阳铲一节一节的取出来的时候,等到整个将洛阳铲全部取出来的时候,让我们震惊的却是,那洛阳铲子上边还带着一个人头! 狗三在将洛阳铲拉上来之后,在拿铲子上边竟然敢带着一个人头,就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清晰可见,只不过或许因为那人头此时在这深潭的下边泡的久了,整个人头都是一片的水肿,再加上那一堆的湿漉漉的头发,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狗三在这个时候吓得把那人头直接扔了出去,刘老三在旁边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而后带着我们一路跑到了狗三当时扔出去的人头的那个地方。 我们在这个时候纷纷的跟随着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跑到了那狗三将人头扔出去的地方,此时在那地上则静静的躺着一个几乎已经水肿了的人头,和粘巴巴的头发黏在一起,整个人头都得泡的大了一圈左右,看上去极为的不协调,就像一个巨大的充气娃娃那般。 第四十章 人头 我们在这个时候纷纷的跟随着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跑到了那狗三将人头扔出去的地方,此时在那地上则静静的躺着一个几乎已经水肿了的人头,和粘巴巴的头发黏在一起,整个人头都得泡的大了一圈左右,看上去极为的不协调,就像一个巨大的充气娃娃那般。 我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将白狐的眼睛遮住,没让她再看这种场景,刘老三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被水泡肿了的人头,嘴中喃喃自语道:“这地方难不成以前有人来过不成?” “你们快看这里,这里!”我们在这个时候听到后边的狗三在哪里大叫了起来,刘老三骂了一句他娘的,这东西光会一天的瞎叫唤。 但是当刘老三转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此时在我们的后边的那个原本是一滩的死水的深潭,在那深潭的水面上边不知道为何形成了一道水形的漩涡,此时在疯狂的打着转。 那种感觉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池,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他的活塞一般,整个水池当中的水都在这个时候疯狂的朝着下边的蜂拥而至。 而这种的情况在这个时候整整的持续了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后那原本应该是一片深潭的地方,则全部的变成的了一个巨大的干涩的深坑! 我们反映过来了之后,便赶忙的朝着那个方向赶了过去,此时在哪里整个池子当中都已经变成了一堆的干涸的岩壁。 而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赶忙的将包里边的手电筒也在这个时候掏了出来,此时在那手电筒的照射下,整个池壁下边,完全的像是成了一片的杂货堆一般。 整个岩壁的下边几乎是一大片的如同杂货铺一样的东西,杂乱无章,整个岩壁的下边,烂鱼臭虾以及人的尸体还有无数的奇怪的东西都在下边。 而在那下边的位置还有一个巨大的大概人头那么大的窟窿,在那窟窿的旁边还有不少的剩余的积水,和一些水里边的浮游生物在那水里边的蠕动着,多少有些恶心的感觉。 狗三看着下边的那个窟窿说道:“怕是刚才的那个人头一直堵在那疏通水的窟窿眼上,我刚才的这一下把那人头给他捞上来的时候,这水他娘的就退下去了。” 在岩壁下边的的地方,整个呈现一种半圆形的深坑,坑大概四米左右的深浅,下边是一对一对的杂物什么潜水的东西,还有垃圾树枝,动物的残骸,还有一些人的尸体。 在前边的半圆形对着的那片岩壁上边的还有一个人字形的墓道,大概可以容下人侧着身子从那边挤进去,如果说王莹的推算没有错的话,那个人字形的洞怕就是刘老三他们说的剑冢的入口。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也不耽搁时候,让狗三还有我将后边的那些装备都背了过来,而后又掏出来了一个软梯,在上边一直垂直到下边。 同时给我们每一个人一人分了一个矿工帽,这还不算是完,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从其中的一个背包当中还拿出来一个鸟笼,在那鸟笼当中还有一只拳头大的小鸟,而后在鸟笼的上边系了绳子的其中的一端的一头,同时将那鸟笼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朝着那个岩壁放了下去。 刘老三在将鸟笼放下去之后,同时伴随着笼子里边的那个小鸟的叽叽喳喳的叫声,没多久那个鸟笼边放到了底部,不过那只鸟的叽叽喳喳的叫声却没停。 刘老三将那鸟笼子收上来而后道:“下边空气安全!”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带着头踩着那个软梯便一点一点的下去了,我和狗三他们殿后,其次便是白狐王莹还有黑妞他们三个女的,等我们全部下去之后,整个岩壁的下边都充斥着一股潮湿混含着莫名的尸臭味道,那种味道不禁让人皱起了眉头。 我们都不自觉的在这个时候捂住了口鼻,而后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地上的尸体朝着前边的那个不远处的人字形的墓道走了过去,在哪地方可能是因为被水泡的太久,整个墓道的岩边都是一片的绿色,甚至都长出了青苔。 因为我们都戴着矿工帽的缘故,因此帽子上边的矿灯倒也能够让我们在这黑漆漆的视野当中看清楚一些四周的情况。 在前边的那个墓道的不远处的还有一块大概小半米高的绿色石碑,在那石碑的上边还隐隐的刻着一些字,不过可能是因为时间的久远,因此在那石碑上边的字迹已然是模糊不清,我们让身后的王莹过来的看的时候,王莹大概只能看出来一个吴字。 这个字的话,莫不是说我们现在面前的是在春秋时期的吴国的墓,不过仅仅凭借这个字倒也揣测不出来什么来,不过这倒也不由得让我们联想到之前的在那堆荒草当中所看到那个镇墓兽上边写的吴王夫差所赠,或许我们现在所要去的墓就是吴国某个王的墓。 在前边的那个人字形的墓道当中,整个墓道覆盖着一层绿色的铜,同时在这铜的后边还有夯土整个将这墓道塞住,刘老三从身上掏出来了一把工兵铲,而后对着自己的手心吐了两个的吐沫,因为是常年浸泡在水中的缘故,因此刘老三几铲子下去就把堵塞在我们前边的那些的土包括铜都整个的捅烂。 我们一个个的从这里顺着那个人字形的墓道侧着身子走了进去,一般来说的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墓,大多都是竖直墓葬,而像眼前的这种的话,多少还算少见。 我们侧着身子从墓道当中进去之后,里边整个是一方独立的独立的空间,地上还是湿漉漉的垫着石头的那种地面,而在我们的四周通过我们头顶的晃动之下能看到不少的巨大的雕像,镇守在四周的方向! 任谁能够想得到,在这碧波深潭的下边,会潜藏着这么大的一个古墓,里边的东西又是如此的浩瀚。 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朝着四周大概的环视了一圈之后,便打算朝着前边的方向继续的走下去! 第四十一章 吴王剑冢 墓道当中的四周此时还有不少的巨大的石像,在其四周的位置摆放,庄严肃穆,我们偶尔的手电筒会扫到那些雕像的上边,那些巨大的雕像也不知道是何人所雕刻,意义何在,只是在我们的四周陈列了许多,同时也很乱。 整个墓穴颇有些潮湿的意味,我们进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气,我觉的这倒可能和之前的这个古墓一直在这水下浸泡有些关系,从洞顶上此时还时不时的滴下几滴的冷水。 前边黑暗的浓雾在前边铺开,我们的矿灯的灯光在这个时候是在太过分散,无法聚焦光线,因此大概只能够看的清一米左右的东西,再往前的东西几乎就是看的十分的模糊了。 四周除却那些石像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这个墓穴似乎有些空荡荡的感觉给我,里边的一切因为距离现在的年代太过久远的原因,看上去都十分的腐朽。 在前边的不远处的地方,在矿灯的照射下,前边有两个巨大的类似于摆锤一样的东西,是两块大概一米多长的木板,木板几乎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上边还密密麻麻的陈列着手指头那么长的针。 两块木板此时拍在了一起,而这两块木板此时也是悬空的,几乎距离地面有十厘米左右,木板的上边还吊着一个活动的木棍,看样子这似乎是一个机关。 我们在地上随后就发现了一个活动的石板,只是这块石板,已经不知道为何塌陷了下去,在我们前边的那个木板上边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针上边,还沾染着未曾干涸的血迹,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的。 我在这个地方看了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触发了这座远古的墓穴的机关,而且似乎受了伤。 在我们前边的那条路上一路还有不算少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我想了想,莫非这座墓穴之前就有人进来过了不成? 之前我们还没进这墓道的时候,当时就在那岩壁的下边看见了不少的人的尸体,还有那个浮肿的人头,还有之前我们才刚刚进山的时候,在那片满是蜈蚣的地方,所看到的那具尸体。 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早在我们之前,有一批人来过这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是白来一趟了,因此现在我也只能寄望于之前的一切都是胡思乱想而已。 刘老三嗅觉也不比我的差,此时看着那堆的血迹说了句:“姥姥的,这怕是有谁他妈的提前来过了呀,咱别是白来一趟了!” “先过去看看,这样的话也并非是什么坏事,至少说明前边的路上的危险都有人帮咱们淌了一遍!” 我说完之后便打着头阵,朝着前边一点一点的摸了过去,当然我是顺着那血迹走的,这样的话,多少在这种地方当中,让人多少也能够安心了一点。 白狐此时就跟在我的身后,还拽着我的衣袖,我在前边顺着那血迹走了没多久,在前边的位置就多了一个石阶梯,阶梯大概的一米多高左右,一共三层左右,石梯在其表面整个的泛出些许为绿色的冷光,石头的上边可能是因为这里常年的潮湿,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淡薄的水雾。 在石梯的两旁还有两个巨大的石刻的巨兽,两个巨兽分别的是两个处于人形站立的巨猿,那两个巨型的人猿大概都在三米多高左右,因为年代的缘故,俗称的那种石像上边多少有了不少的裂缝,而且在那裂缝的上边杂草横生。 巨型人猿的手中还拿着一根巨大的类似于狼牙棒一样的东西,总长大概两米有余,杵在地面上。 这倒像是两个把手这里的守门人一般,也同时让这巨大的石梯在这个时候显得充满了一种令人所想要探寻的神秘感来。 那石梯虽然不是很高,但是石梯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的水雾,因此石阶的上边也十分的湿滑,我在这个时候先试了下用双手撑了下,在感觉没什么问题之后,便直接双手撑着石阶的上边撑了上去。 王莹在进来之后,便在这地方观察的十分仔细,在她的手里边还捏着一个小型的手电筒,总之一路上无论是地上还是其他的一些石像雕像之类的东西,她都能细细的研究一遍。 我在上去之后,石阶的上边还有两阶的石阶,在石阶的最顶上的位置似乎还在黑暗当中有一个细长的雕像,那雕像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着身子的女人?! 不过我也没有多看,随后在我上去了之后,便将下边的狗三他们的那些装备纷纷的接了上来,同时也帮着把他们都拉了上来。 我将白狐拉起来的时候,发现白狐在这个时候身子微微的有些发抖,随后白狐在这个时候被我拉上来的时候在一刹那间扑到了我的怀里,轻声的对着我的耳旁小声的说道:“张匡哥哥,我怕!” 声音细软而又单薄,让人不禁有些心生怜爱之意,怀中之人此时如同柔弱无骨一般,在扑向我的时候,只感觉一阵淡雅的清香,馥郁撩人! 我禁不住的轻轻的拍了拍怀中之人的背部,而后小声的说道:“不用怕,无论出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 在这个时候原本在我怀里的白狐从我怀中抬起头睁着两个大眼睛和我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低下头在这个时候偷着笑了两声,一旁的狗三在这个时候故意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呦,好一个情深意切吖!” “去,别瞎说。”我冲着狗三骂了一句道,白狐在这个时候颇有些害羞的躲到了我的后边。 我在这个时候也是为了缓解尴尬,而后略微的咳嗽了两声道:“我们先在这个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然后等下在确认安全了咱们再上去!” 刘老三他们倒也不怎么在意这些,此时在这石阶的上边已经纷纷的找寻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在这个时候头上戴着矿灯四处的大概的逛了一圈之后,在第一层的石阶的四周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因此我在这个时候也不在这里耽搁,便翻身爬上了第二层的石阶。 第四十二章 吴王剑冢(二) 我在这个时候翻身爬上了第二层的石阶,第二阶的石阶和第一阶并未曾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距离顶部在这个时候也更加的近了,因此在那上边的东西我们也都可以在这个时候看清,通过我头上的那个矿灯看上一个大概左右。 不过这墓穴当中的潮气十分的大,整个墓穴的分布也十分的宏大,石阶的上边还有不算少的那种铜锈,让我感觉这些石阶的表面似乎被认为的镀了一层的绿铜。 我此时所在的位置是在第二层的石阶上边,在石阶的旁边就是刚才的我们看到的那两个巨大的石像猿人,因为现在我们已经在第二阶的石梯上边,因此在这个时候也能够看的更加的清楚一些。 同样的,我们在第二层的石阶上边大概的看了看之后,在发现没有别的东西之后,便再次的爬上了第三层的石阶,而第三层的石阶,则就不像是前两层一般的景象,因为第三层就是这个石阶的尽头,同时也是剑池所在之地。 在爬上去第三层的阶梯上边,上去之后整个是一个巨大的方形的如同祭坛一般的东西,就如同一个去除了其顶的金字塔一般,在上边是一片方形的祭坛。 同时还有数不胜数的各种的裸露着身体的女人雕像,做着各种搔首弄姿的撩人动作,而在他们的中间部分,则还有一个巨大的池子! 拿池子大概占了整个上边的区域的四分之三左右的面积,巨大的方形的池子如同一个泳池一般,只不过不知道里边究竟是天然形成水池还是人为修建而成。 而当我们将手中的手电筒打在那方形的水池当中之时,却被里边的情况惊呆了。 在那剑池当中此时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堆一堆的青铜剑,多的几乎根本就数不过来,这简直就能够称得上是一个巨大的剑池,池水清澈见底,大概三米有余深浅,水波在手电筒的光泽下边泛出冷冽的光泽,如同一个巨型的怪物一般。 “这…”我们在这个时候都被这种面前的场景在这时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谁能够想到这么一方的水池当中能够潜藏如此数量的宝剑,而且放眼望去只怕每一把都是历史上都赫赫有名的宝剑。 这种发现不要说是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假土夫子,就是想刘老三他们这些常年与这些东西打着交道的人物,在此时也被震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只有王莹在这个时候说道:“这怕是,怕是吴王阖闾的墓穴啊!” “吴王阖闾?你说的啥?”狗三在旁边重复的问了遍,说实话,对于我这个伪土夫子来说,对于这些古人也并不算很清楚,毕竟我小时候就历史学的最烂,因此在这个时候也和狗三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吴王阖闾,春秋时秋吴国的一位君主而已,有传说,当年的秦始皇都曾经找过这位的墓穴,但是却以失败告终。” “啧啧啧,好家伙,那咱们也算得上是厉害角色啊,好家伙始皇都没找到的东西都让咱们找到了,这里边可是个厉害的主呢,啧啧啧这么多的宝贝,这要是能拿上一件,怕是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啊!”狗三在这个时候眼冒金星的说道。 刘老三在旁边嗤之以鼻的说道:“那点出息。”而后又对着王莹道:“丫头,你继续说,这个所谓的吴王阖闾的墓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剑池。” “在吴王阖闾死后,由他的儿子夫差继承了王位。史书当中有记载,夫差为父亲修建陵墓,前后征调数十万民夫,为了搬运巨大的石料,甚至动用了大象。在大墓周围用人工开挖池塘,墓上面修筑巨大封土形状像小山丘。夫差知道父亲生前最喜欢宝剑,就在下葬之时,将“扁诸”、“鱼肠”等天下名剑,以及3000多把宝剑一起放入墓中,所以才有“剑池”的说法,吴王阖闾墓也被人称为“剑冢”。” “啧啧啧,怪不得始皇帝都动过心思,这家伙天下名剑三千多把,这可都是存在于传说当中的东西啊!现在竟然就在我们的面前唾手可得,啧啧啧!”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看着池子当中的青铜剑,说道。 “早在《越绝书》当中也有过关于阖闾墓穴的记载:“阖闾墓在虎丘山下,池广六十步,水深一丈五尺。”夫差为营造阖闾墓,曾征调10万民工,使大象运土石,穿土凿池,积壤为丘,历时三年竣工。墓中“铜椁三重,倾水银为池,黄金珍玉为凫雁”。”王莹说道。 “水银?那么按你的意思来说,这池子里边的还不是水,会是水银?”刘老三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多少还会和真实的有些偏差,如果这些剑池当中真的是水银的话,那咱们现在估计早就水银中毒了!”王莹道。 刘老三皱着眉头没怎么说话,而后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也不敢大意,谁知道这里边是不是真的水,而且看着地方之前应该还有人也来过这个地方,但是却没有什么人为破坏的痕迹,这地方只怕是不简单!” 刘老三听了之后觉得也对,点着点头还没说话的时候,一旁一直没做声的黑妞冲着这边喊了一声:“不要!” 我和刘老三回头一看,原来是狗三这家伙早已按耐不住伸手下去要捞那些宝剑,此时根本不管我们的劝阻,我们正想要喊他的时候,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此时在那水池当中的原本清澈的池水,在狗三刚刚将手伸进去的一刹那,仿佛在这个时候的水面上边,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怪物一般,我在这个时候甚至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见狗三的伸到池水当中的手臂在这个时候疯狂的自燃了起来,那种场面当真诧异到了极致,我几乎无法相信面前的一切。 狗三在这个时候发了疯似的大叫了一声之后,而后整条手臂在这个时候尽数烧成了灰烬,而同时他整个人也在这个时候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自燃,狗三在这个时候甚至就连一声求救声都未曾来的及发出来,就化为了一堆的灰烬,完全的消失在了这墓穴当中! 第四十三章 吴王剑冢(三) 我们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这所发生的一切所惊呆,因为实在发生的太快,可以说是让人来不及的反应,等到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狗三已经完全的化为了一堆灰烬,泯灭在了这个地方。 这种奇怪的妖火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每一个人的额头上边都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而唯有那还在我们偶尔的灯光照射下的池水,泛出一种白色的冷光。 “那池子里边是什么东西?”在目睹了狗三刚才的突如其来的变故之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冲着一旁的王莹问道,盼望着一旁的王莹能够给予他一个解答。 但是王莹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被眼前的超自然的情况吓得不会说话,因此根本没能回答刘老三问题。 而在那狗三刚刚化为灰烬的时候,在那原本透彻的水池当中,从哪水波当中涌出了一种介乎透明与半透明之间的东西,而且似乎是一张如同骷髅一般的脸,从哪水中慢慢的剥离了出来。 这近乎诡异的场景让我们几个人在这个时候几乎头皮发炸,同时也让整个墓穴当中的气氛的诡异程度再次攀升上了一层。 那东西此时就如同原本就和那水一体的一般,而在此时才慢慢的从水中剥离,那种东西有着如同一张骷髅一样的面具贴在脸上,整个身子如同一条直立的人猿一般,离远了看大概有两米多左右,此时缓缓的从哪剑池当中爬了上来,整个物体近乎透明,但是却还是能够勉强的看清其形状。 我们几个就这样目光跟着那个东西一起上了岸,而在那个东西刚刚上岸的时候,看上去还未曾注意到我们这里,缓缓的在原地移动了下,大概是有一只老鼠经过那东西的身子,随后那只老鼠在我们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边逐渐的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火球,燃烧殆尽! 而随着那只老鼠的燃烧殆尽之后,那个原本介乎半透明与透明之间的东西,在这个时候似乎变得更加的明显了一点,同时也在那个老鼠死的时候,那东西在这个时候朝着上空长长的啸了一声,似乎十分的舒服的感觉。 而也就在那个东西出来的时候,我也似乎感到白狐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害怕了起来,甚至躲在我的背后小心翼翼的拽着我的后背的衣襟。 刘老三在旁边此时看着那东西说道:“他妈妈的,老子下了一辈子的墓,还真没见过这种鬼东西,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我在旁边此时也是冷汗直冒,这种东西真的是有些挑战认知的感觉,而且这东西似乎每一个只要碰到他的人都会被那种诡异的火焰完全的燃烧殆尽,几乎不可避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一直以来所依仗的离火咒也在这个时候不知道究竟管不管用,面对此时一个几乎未知的对手,我在这个时候捏着拷鬼棒的手心当中也泛出了冷汗。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东西终于是注意到了几米之外的我们,而后如同一个幽灵一般,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缓缓的飘了过来。 而随着那个东西的越近,我们的压力在这个时候也变的越来越大,我在这个时候默默的将离火咒念好,手心当中沁出了冷汗。 一旁的刘老三从包里边捏出来了一个黑驴蹄子,此时捏在手里看着那个东西也只咽口水。 大战似乎一触激发! 我在这个时候终于是再也绷不住自己紧绷的神经,离火咒对着那个东西就放了过去,只见一道赤剑影在这个时候直接朝着那个东西没入了进去,而同时,在我的那道赤红色的剑影没入进去那个东西的体内之后,猛然间那东西在这个时候停滞了一下。 我们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死死的盯着前边的情况,在那我刚才用拷鬼棒所放出来的那个赤红色的剑影完全的没入到了那个奇怪的东西体内之后,那东西在这个时候的动作先是一滞,随后竟然将我放到的那个剑影完全的吞没在了体内,同样的那东西整个的也增大了一圈。 一旁的刘老三说道:“不行啊,这样,这东西本来就能够放阴火,你这样对他根本没有半点的伤害反而还会让那东西更加的强大!” 我愣了愣神,一旁的刘老三对我道:“小哥你还有什么绝技没?这东西对那玩意不顶用啊!” 我摇了摇头,一旁的刘老三咬了咬牙骂了句他妈妈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刘老三今天就和你拼了! 刘老三此时一边发狠着说完,随后手里捏着黑驴蹄子在这个时候直接朝着那东西冲了过去,刘老三这家伙也不愧担得起别人叫他刘三爷这个诨号,这人真是胆子大心又细。 现在竟然面对这种东西都敢一个人冲过去,我在这个时候为了减少点伤亡,随后跟在刘老三的后边,打算静观其变! 刘老三在刚刚的冲到那东西的近前时一把就将手里的黑驴蹄子朝着那东西扔了进去,黑驴蹄子在碰到那东西之后就如同扔到了水面一般,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溅起的却不是水,而是一堆蓝色的火星子! 那黑驴蹄子刚刚扔到那东西的体内之后,瞬间就被火化成了一堆的灰,刘老三此时见此法不成骂了一句你娘的,而后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张符纸! 那张符纸大概有人身体那么大,一米多长宽左右,如同一张巨大的黄布一样,在哪符纸的上边还画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在中间,而同时在那八卦的旁边还有一堆的小型的奇怪的字符! 我因为和师父学过几天的道术,对于这些也能看个大概,那东西刚刚拿出来我就知道这玩意绝对不简单,一旁的刘老三在掏出来那东西之后眉头紧皱,说道:“你嘛的,这可是你自找的,我这东西可是求得终南山老道画的镇邪神符,阎王爷爷见了也要退避三舍,今天甭管你什么妖魔鬼怪我刘老三今天非得收了你不可!” 第四十四章 吴王剑冢(四) 刘老三说完之后,此时拿着那张符在这个时候手脚利索的绕着那个东西踩了一个步子,精妙的避开了那个东西没让他碰到,随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把将那张符纸在这个时候直接盖在了那个东西的头上,我在远处就听到一声怪异的吱呀吱呀的叫声。 而后那东西竟然在这个时候硬生生的把那块原本盖在他头上的符纸一把扯烂了! 刘老三当时还未曾反应的过来,就见那东西在这个时候尖叫一声,当即朝着刘老三冲去。 那东西在被刚才的那块的符纸盖住之后原本的头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大半,看上去确实是一个邪物,道家的东西虽然在这个时候能够起到一些镇邪的作用,但是却并未曾起到更大的作用,反而在这个时候惊到了那个怪物。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本想躲避,但是无奈那东西距离刘老三实在太近,尽管刘老三动作十分的迅捷,但是在这个时候却还是被那个东西擦中了左手胳膊,瞬间左手的胳膊上边就开始燃起了蓝色的诡异的妖火。 刘老三眼中带有狠色,当下眉头一皱从包里边拿出一把刀来,眉头也不眨一下,手起刀落干脆利落,连带着左手臂膀一块直接砍了下来,那血当时就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的倾泻。 刘老三当时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同时一把的捂住左边还在冒血的臂膀,黑妞王莹那些女孩在这个时候赶忙也跑过去接应受伤的刘老三。 在这情况危急的时刻,我也顾不上别的什么,当时用起石咒配合着手中的拷鬼棒将一旁的巨大的那些的雕像直接朝着那个东西砸了过去。 而我的举动在这个也同样的成功吸引到了那个东西,那东西在嘶吼了一声之后,直接四肢在地上此时就如同一个巨大的人猿一般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当时心也不慌,虽然现在自己人并未曾带有符纸,但是自己的这个拷鬼棒乃是道家神物,这等妖魔鬼怪此时绝对不敢靠近我半分,我也是有恃无恐,面对那巨型怪物在这个时候也是毫无退让, 心下当时迅速的想着师父当年授予我的什么驱鬼神咒,结果磕磕巴巴的想了一大堆却没有一个能想的起来,我当下骂了一句卧槽,而那怪物在这个时候也已至近前,此时一旁的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冲着我这边大喊了一声小心! 我也不敢怠慢,当即将中指一口咬破,用着还带有鲜血的手指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在拷鬼棒的棒身上边写下镇邪符咒,同时也不犹豫,心下一狠,手中直接将拷鬼棒朝着那东西的脑壳直接砸了下去, 拷鬼棒当时在被我的鲜血涂上之后,整个棒身上下一片通红,如同一块烧红烙铁一般,在这个时候仿佛剧烈的轰鸣到了极致一般的朝着那个东西砸了下去。 如同砸在一片水面之上,啪的一声无边的水花在这时候朝着四周飞溅,而同时我手中的拷鬼棒在这个时候散发出一股幽暗的蓝色,同时在那东西的体内疯狂的吮吸了起来。 只是几个喘息的功夫,那东西瞬间就被我的拷鬼棒吮吸了几乎活活小了一圈,而后在那东西及其惊恐的叫声当中,他竟然试图逃了! 我又怎能错过这种机会,手中拷鬼棒在这个时候疯狂朝着那东西砸了下去,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最不想让我看到的场面却发生在了我的眼前。 之前那东西在跑到我的面前的时候,当他们叫着让我小心的时候,白狐在这个时候却朝着我跑了过来,而当现在这个时候,白狐却已经跑到我的面前,被那个试图逃跑的东西直接挟裹在了身子当中,一丝幽暗的蓝色的火焰在这个时候从白狐的身上散发出了一丝。 “不要!”我疯狂的朝着前边嘶吼了一声,但是却已经无法挽回眼前的局面。 那东西已经完全的将白狐整个身子笼罩在了他的身子当中,或许过不了多久的时间,白狐就将化为一堆的灰烬,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几乎感到一阵的昏厥。 白狐此时在那东西的体内如同在水池的里边一般,发丝都在随着水波纹四散而去,而同时随着一堆蓝色的火焰从她的身上出来的时候,我再也压抑不住自身的愤怒一棍子兜着头朝着那东西直接从头砸到了尾。 直接把那个东西在这个时候砸成了一堆的水花,而同时在这个时候,白狐的身上忽然绽放出了剧烈的白色的光泽,同时还混含着蓝色的火焰,在此时就如同梦幻的色泽一般,在整个墓穴当中绽放了出来。 而同时伴随着这剧烈的白光在这个时候的绽放,那些原本的蓝色的火焰也在这个时候疯狂的朝着四周四散而去,直至没有,而原本身上涌现出了蓝色的火焰的白狐,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的事情,而那刚才的那个巨型怪物,则在这个时候,化成了一堆的水花,朝着四周迸溅而去,直接的消失在了这个墓穴当中! 我们总算也是劫后余生! 黑妞等人在这个时候还在迅速的抢救着刘老三,因为失血过多,此时的刘老三脸上都没了一点的血色,脸上的神情同样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极为的痛苦。 黑妞在这个动作也是那个的麻利,迅速的就用几根的银针在这个时候扎住了刘老三的穴位,将血止住之后,而后快速的将刘老三的伤口处在这个时候麻利的上了一层的绷带。 随后又用那些医用的药品帮着刘老三快速的消毒,以及包扎,这个黑妞也真是不知道刘老三这号人物从哪里挖出来的,竟然是一把医术的好手,就这种情况只怕是专门的医生在这里都不见得能够做的像他这样的好,而且看黑妞的这几手,似乎中医西医都会两手! 而我们这边总算也是有惊无险,白狐在这个时候也是毫发无损,但是却晕了过去,被我快速的抱在了怀中,对于刚才的白光我猜测很有可能就是之前我们在龙冢的那个珠子,而当时的那个小女孩所赠予我的那颗珠子,却又不知道一路上救了我们多少回! 第四十五章 吴王剑冢(五) 而这一次总算也算的上是有惊无险,虽然说狗三在这个时候折损在了这里,但是总的来说伤亡也并不很大。 白狐此时再次的昏厥了过去,在白嫩的鹅蛋脸上边还有这一抹腮红,此时如同沉睡过去了一般,整个人显得即妖艳却又冷淡! 我将白狐此时揽在怀里,而后朝着刘老三那边跑了过去,此时的刘老三虽然伤口部分已经被黑妞用绷带包扎,但是脸上却还是毫无血色,十分的苍白。 因为刘老三的这一下实在是伤的太重,这人倒也是个狠茬子,就那一刀把自己整个肩膀活活削了有一大半,好家伙我看着都疼,本人倒是眉头都没眨一下,也是个汉子! 刘老三此时见我来了,咬着牙头顶还冒着白汗,对我们说道:“咱们得快点,快点离开这,这地方有点不对,劲,指不定暗处还隐藏着什么东西,现在咱们人又这么少,还是,还是能快点离开的好!” 刘老三此时一边说着,一边让一旁的黑妞在这个时候搀扶着他从地上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刘老三刚起身的时候,脸色就又是一阵的苍白,还剧烈的在这个时候咳嗽了两声,身形也同时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稳,差点的再次摔倒! 后边的黑妞还有王莹在这个时候也很快的将刘老三搀扶了起来,刘老三站起来之后,还剧烈的在这个时候喘了两口的粗气,而后才从那种状态当中略微的缓和了过来。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稍微的缓了缓之后,而后缓缓的从嘴里说道:“我看我们现在还是先按照原路返回的好,现在咱们伤亡这么大,这剑池当中虽然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的东西,但是却只能看不能拿。” “之前的那些人我想也是和咱们一样,碰到了这种棘手的东西,才只能无奈而归!在这种地方再多待下去,也就会多一分的凶险,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刘老三现在使面色煞白,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一旁的黑妞在这个时候也将刘老三扶的紧紧的。 我在这个时候虽然并不是很甘心就这么离开,但是现在的形势摆在眼前,我们现在就剩下了五个人,而还能有些战斗能力的也就只剩下了我一个。 而那个剑池当中的又不知道潜藏着什么样的怪物,像刚才的那样的东西,谁能保证还会不会在那池水的下边还有,因此为了现在的我们的安全,也只好按照刘老三所说的,就此止住,离开这里,或许还有一线的生机! 而就在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从这个地方,传来了一阵渺茫的歌声,这种歌声在某种的程度上,近乎空灵一般,而这种声音,我们之前似乎还在深山当中的时候,听到过那么一次。 这种声音在这个时候似乎有着一种摄人心魂的力量,此时从我的耳旁响起的时候,让人有着一种着实的发疯的感觉,而也就在这种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光,在这个时候从哪剑池的水下散射而出,剧烈的光泽在这个时候几乎笼罩了整个墓穴。 而同时也在那道蓝光在这个时候将整个墓穴笼罩在其中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心头腾升而起,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隐约的感到有些不对劲! 而在那蓝光的照射之下,原本在我的四周的这些无论是雕像,还有死人还有石像,全部都在那蓝光的笼罩之下,复活了! 剧烈的变动在这个时候从这蓝光的散发而产生,原本在我们四周的那些雕像在这个时候竟然纷纷的变成了一个个活动的物体,那种诧异的场面不亚于看到诈尸了一般。 而原本在哪池边被烧死的狗三,在这个时候也重新的变成了一堆灰黑色的焦炭一般的东西,再次的出现,而同时在那狗三出现的时候,看见我们还大哭的朝着我们这里爬了过来,狗三在一边朝着我们爬过来的同时,还一边哭叫着我们说他不想死之类的话! 当时黑妞他们这些女的直接都被吓傻了,那狗三好家伙一路爬着一边爬身上的器官还在往地上掉,那种场景简直骇人的到了极点。 倒还是刘老三这人心狠,当下咬着牙冲着远处朝着我们爬的狗三喊道:“你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在缠着我们了,安心去吧,老罗!” “不,三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狗三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们这边叫着,而最后的一声在这个时候几乎声音细的要变形充满了怨毒,令人简直不寒而栗! 但是狗三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没爬两步的距离,就被那些周遭的无数的那些luo露着身子的雕像女人挤桑到了剑池当中,随着一声的惨叫声,化为了一缕的青烟! 而我们眼前的那个剑池,也在这个时候变得如同酒池肉林一般,里边无数luo露着身子的古代女人还有男人在那池子当中疯狂的嬉戏,剑池当中冒出香艳而又奢靡的味道,而在我们的身后,那巨大的两个巨型猿人,在这个时候如同两个恒古以来就存在的洪荒巨兽一般,把守着这巨大而又奢靡的剑池! 面前的一切在这个时候可以说转变的太快,让我们几乎反应不过来,而面前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完全的因为刚才的那道白光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变了样子。 剑池当中现在只见春光无限,甚至在这个时候还伴随着听觉与嗅觉的冲击,如同身临其境一般,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们几人在这个时候愣了下之后,而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眉头一皱咬着牙说道:“走,别停留!” 我听了刘老三的话之后,便抱着白狐在这个时候走在前边,刘老三被黑妞还有王莹搀扶着在我的后边跟着。 在我刚刚退回到我们之前上来的那个石阶的时候,那原本把守在那石阶两旁的两个巨大的人猿,在这个时候直接用手中的棒子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朝着我们退出的路砸了下来,直接断了我们的后路。 第四十六章 吴王剑冢(六) 在我刚刚退回到我们之前上来的那个石阶的时候,那原本把守在那石阶两旁的两个巨大的人猿,在这个时候直接用手中的棒子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朝着我们退出的路砸了下来,直接断了我们的后路。 这样的结果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之外,然而事情此时还远远没有就这样结束,此时从哪洞顶上边忽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而那声音在这个时候同样的也将我们的注意力在这个时候吸引了过去。 我和刘老三他们朝着那上边的墓顶一看,却被眼前的场景骇的说不出话来! 在那墓顶的上边,无数的觥筹交错的枝杈在这个时候交错在一起,而同时伴随着那枝杈的还有一张一张如同鬼脸的一样的骷髅头,此时在风的吹动下,每一个骷髅头都在这个时候发出窸窣的声响,那种声响让人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 而在那结着骷髅头的枝杈上边,也完全的覆盖着一层的类似于骨质的东西,那些骷髅头在这个时候伴随着那种骷髅头晃动的声响,每一个骷髅头当中都开始溶出一种粘巴巴的特别的东西出来。 而刘老三在看到这种东西之后,瞬间脸上就变了颜色,冲着我们喊道:“那是骨溶,上古邪物,这种地方竟然有这种东西!” “骨溶,什么骨溶?”我在这个时候问道,不过听这个名字,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在这个时候随着那些骷髅头朝着地面上开始滴落下来那种粘巴巴的一坨的东西之后,在那些东西砸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就会融化出一个不大的坑来,而同时那种坑还往外边冒着轻微的白烟! “传说中的这种东西是长年累月吸收上百人尸骨形成的一种诡异的尸树,每隔三百年骨溶树一开花,再隔三百年一结果。” “而每当这种树在结果之时,也就是死亡的大门打开的时候,传说骨榕树能够能够让人看到几乎让他自己癫狂的一些幻境,同时还能够渗透出一种几乎能够融化一切的一种液体,而这种液体无论滴落到什么东西上边都会产生强烈的腐蚀性!“ “都小心点,这种东西他嘛的邪门着呢,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切,指不定都是这个鬼东西用来迷惑咱们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说道。 而在我们的头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在这个时候逐一的发生响动,同时开始往地下渗透出那种黄色的液体,我在这个时候试探的用手迅速的掐诀而后用拷鬼棒牵引着离火咒朝着头上的那些骷髅放了出去。 只见一道火光飞出,然而却未曾对那个东西造成任何的伤害,却在这个时候传出了一声怪异的吠叫声,那种声音即细微,却又尖锐,又有点十分的特别的感觉,听了之后却让人感到浑身的发毛。 而在我的离火咒放出去之后,原本的在我们的之前所看的那些复活的场景在这一刻纷纷的烟消云散,周遭的一切也在这个时候重新的恢复原有模样,唯有我们的头顶在这个时候似乎变的有些不太平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我们上边的那些原本被刘老三称之为骨溶的巨树无数密密麻麻的枝干都在这个时候诡异的扭曲了起来。 而随着这些枝干的怪异的扭曲,在这四周散发出一阵一阵的诡异的声响,仿佛一种婴儿在哭一般,但是却又像是一种生物在这个时候在墙上爬一样的声响。 就在我们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的情况的时候,忽然从哪一堆的骷髅当中涌现出了一条巨大的蛇头,还吐着长长的信子在这个时候直奔我而来。 我当下也是反应极快,离火咒当即掐好直接对着那个朝我袭来的蛇头烧了下去,那蛇头只有中间的一只眼睛,而且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奔过来的时候,在我刚才的火光的照耀下,发现竟然不是一个蛇头,而是整整九个蛇头共生一起,朝着我们的袭来! 那种场面十分的骇人,不过还好这东西倒还是畏惧火焰的,此时在我刚才的放出那团的火球之后,那个九头蛇在这个时候畏缩了一下,重新的躲到了上边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当中! “这他妈什么鬼东西?”我在这个时候尽管将那东西打了回去,然而却还是有些后怕的问道。 一旁的刘老三在旁边声音竟然有着止不住的颤抖之意,抖抖索索的在这个时候说道:“这是九婴,上古的凶兽,九婴啊!” “没想到这种东西竟然真的存活于世,真的存活于世,哈哈哈,原来如此,这个所谓的骨溶树就是一种共生的系统,这样就能让这个东西和这个树一直共生下去,原来如此,树靠九婴,九婴也靠树!” “这千百年来这骨溶树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蜂拥而至的盗墓者争相前来,而等待他们的却是这个九头怪物最终沦落为它生长的营养,不得不说简直就是天意啊,天意啊!” “真是没想到古人的竟然有如此的智慧,能够想到这样的共生系统,既可以保护墓主人的安全不被盗墓,又能让骨溶这种的上古邪物在这里生长!” 我听着刘老三激动的说的一大堆的话,倒是稍微的听懂了一些,刘老三此时还受着伤,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在这个时候剧烈的又禁不住的咳嗽了两声,但是脸色却依旧是难掩兴奋之色。 我此时虽然不是很清楚刘老三所说的这些,但是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棘手的东西,因此我在这个时候也格外的小心,如果让那个九头怪物在这个时候找到我们的破绽的话,那么我们这几个人只怕是真的就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一旁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之后,对着我说道:”小哥,你千万要小心,这九婴传说是上古时期的凶兽,能够喷水吐火,刚才的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未曾长成的缘故,竟然被你的火球吓跑了,但是切莫不要掉以轻心,这种邪物绝对并非一般生物所可以比拟的,甚至他们都有自己的灵智!“ 第四十七章 吴王剑冢(七) 我听了刘老三说的之后,在这个时候便也更加的小心了起来,此时那刚才的原本袭击我们的九婴在这个时候已经再次的隐匿到了位于我们上边的那一堆密密麻麻的骷髅当中。 而随着九婴的身形消失在了那一堆的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当中之后,就看见那些倒着垂掉下来的骷髅头在这个时候不断的开始晃动了起来。 而同时伴随着那些骷髅头的不断晃动,我死死的盯着那些骷髅头的晃动的地方,就在我的神经紧绷着的时候,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忽然在我旁边的一喊道:“后边!” 我迅速的闪电般的回过头,才发现一条蛇头在这个时候已经直接冲着我的后背心直奔而来。 那东西及其的狡猾,刚才的那些骷髅头的晃动我怕是那东西所制造出来的晃动,以此来吸引我们的目光,也就这样那东西才能够从后边出其不意的突袭我们,让我们对此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 真是好聪明的一条畜生,如若不是刘老三这人谨慎小心,只怕是这次我们几个非得被这东西栽到了这里不可! 我在当时也不敢怠慢,当下手掐诀念其离火咒,而后呆至手中拷鬼棒泛出火焰般的红色之后,直接朝着那蛇头的方向一挥! 一道赤红色的剑影在这个时候朝着那个朝我们扑来的蛇头飞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让我们想不到的时候发生了,那东西在这个时候竟然一口将我的离火咒吞了下去。 同时在那东西将离火咒吞下去了之后,整个蛇身子都变的通红了起来,而后伴随着一声的大叫直接朝着我们喷出了巨大的火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我们在场的人都没法想得到的,我大叫了一声散开之后,而后便抱着还在昏迷当中的白狐直接朝着前边的空地上边趴了下去! 而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同时也趴到了一旁的地面上,在刘老三趴过去的时候,可能因为之前就有伤在身,现在突然的这个动作,让伤口再一次的崩裂,绷带上边在这个时候也再一次的渗出了红色的血液来,刘老三的脸色在这个时候也再次的苍白了几分! 我一看事情不妙,当下也不敢再无脑打,将白狐在这个时候快速的放到了一旁之后,而后便开始快速的思考该怎么才能截杀那东西。 从现在来看离火咒似乎不光对他产生不了作用,甚至还能够让这东西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无疑来说让我们的处境也更加的危险! 而在这个时候,那东西的其他八个头在这个时候也纷纷的从不同的骷髅当中冒了出来,一道一道的阴毒的目光都在这个时候射向了我,或许是因为知道刚才的那些火是我放出来的缘故,因此在这个时候也对我更加的感兴趣了起来。 我在此时不敢怠慢,竟然离火咒对这个东西没有半点的作用,那么现在只好试试当时师父教授我的九星神咒了,只不过上次或许是因为碰巧的运气好,放出来了一次,而这次的话,真的有点不知道还行不行! 但是就当我想要试试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何,浑身上下似乎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而这种特别的感觉似乎牵引着我的身上某个地方,而这种的感觉似乎一直是曾经实验斗母玄灵秘咒失败所欠缺的那种感觉。 莫非自己真的如同师父所说,机缘巧合之下开启了灵根,终于参悟了这道家的无上神咒不成? 我心中当下所想,面上却是止不住的兴奋了起来,随既心念一动,便是迅速的回忆起当时师父所给我教授的斗母玄灵秘咒的动作以及秘诀,随后我在这个时候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做着动作同时嘴中迅速的念出了斗母玄灵秘咒! “玄灵节荣永保长生太玄三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 在这个时候我就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袭遍了我的浑身,在身体的某处如同开了一个小口一般,无数的暖流都在这个时候朝着我的身体上下无数的地方吸入了起来,而伴随着这种的舒畅之意,我也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沉浸到了我的意识世界当中,而在我沉浸过去之后,我知道这次的自己成功了! 在这个时候的“我”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以及气质,完全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般,整个人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概,浑身上下竟然有一种隐隐不可侵犯的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突然的变化一旁的刘老三等人明显也看到了,不过他们现在也是感到的一阵的狐疑,却未曾敢出言打搅我这里,或许是因为知道我有些异能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因为知道现在所能依靠的也只剩下了我! 在这个时候那巨大的九婴再也绷不住这种的气氛,朝着我发出了类似婴儿的尖叫声,而后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 在这个时候,九婴的九个蛇头,毫不犹豫的朝着我直接冲了上来,而在那东西冲上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在这个时候散发出了浓重的杀气来,手中一把将原本在之前的山谷当中所捡到的那个青铜剑一把抄了出来,而后一口将手指中指咬破鲜血在那青铜剑上的表面涂抹了一层。 在那蛇头朝着我冲过来的时候,一剑便斩掉了一个巨大的蛇头,随后手中的青铜剑在这个时候不时的发出轰鸣,同时我也在这个时候一连怒砍七八个蛇头。 那九婴也是十分的聪明,从一开始就藏了一个蛇头在后边,根本没有上前进攻的打算,此时见我威势大增,也不敢在与我胶着,或许是知道刘老三哪里弱势,此时张嘴一个嘶叫,而后一口毒液就朝着刘老三哪里喷了过去。 尽管事发突然,然而我的反应也在这个时候快到了极致,一剑将一块的石板在这个时候削飞了出去,石板在这个时候将那九婴喷出的毒液直接撞飞了出去,也同时让刘老三他们一行人幸免于难。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见死里逃生,便匆忙的冲着我喊道:“那九婴乃是上古邪物,必须要九个头一起斩断,方可斩杀!” 我眉头微皱,这个时候的九婴原本被我斩断的头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再次的愈合,我当下也不给那东西喘息的机会,手中提剑直接朝着那东西冲了过去。 那东西没想到我竟然敢主动朝着他冲过去,此时却又无路可退,愤怒的叫了一声之后,九个蛇头在这个时候一起的朝着我的四面八方攻了过来,我在这个时候一剑一个,但是却毫无作用,这东西砍掉一个头就会在生出一个来,我这样的做法明显的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是徒劳的! “看来你已经成长了!”我在这个时候面对着那穷凶恶极不断朝着我四面八方进攻的九婴,竟然风轻云淡而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朝着一旁的剑池用手中的青铜剑一指,随后在那剑池当中的水瞬间的如同被烧开了一般,整个剑池都在这个时候剧烈的翻涌了起来。 而同时伴随着那剑池当中的池水翻涌,就见到里边的宝剑在这个时候如同被炸了出来一般,只见一个巨大的浪花,那剑池在这个时候就如同里边放了一个c4炸弹一般。 巨大的水花在这个时候被炸起来了三四米高,同时随着那些被炸飞出来的水花,无数原本沉在那池底的宝剑在这个时候也纷纷的被炸了出来,而我在这个时候只是淡漠的看着那炸飞出来的无数的宝剑,嘴中淡淡的说道:“几千年了,陪了你,也该出来了见见天地了!” 那九婴此时仿佛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一般,转身欲逃,但是此时的我哪能让他逃跑,只是嘴角轻蔑的一笑,而后说道:“想逃?” 无数的剑在这个时候闪过无数道的剑影,朝着九婴飞逝而去而伴随着几声的惨叫声,那巨大的蛰伏在这墓穴当中上千年的九婴,也终于在这个时候结束了他的生命,成了一堆的尸体,而随着九婴的死亡,那原本和这个怪物产生共生的骨溶树,在这个时候也逐渐的开始了萎靡! 而后的我在这个时候朝着四周大概的扫视了一圈之后,也不管地上散落的上千把宝剑,随后在地上的其中的一个地方踩了一脚,而后在那剑池的地方,缓缓的升起来了一座巨大的石碑,而随着那个石碑的出现,我的眼神微微的眯缝了下。 朝着一旁的刘老三等人道:“后世人,吴王早已经化为了培土,现在这剑池之下的不过是一个冒牌货罢了!” 而后也不待刘老三他们反应,便大笑了两声,而后我便再次的昏厥了过去。 刘老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便赶忙的朝着昏迷当中的我跑了过来,而后黑妞在这个时候将一旁被我之前安置好的白狐也抱了过来,而后用针刺我们的穴位,才从昏迷的状态当中缓过神来。 我缓过神来之后,显得精神颇有些的衰弱,在这个时候刘老三赶忙的将我扶了起来,而后冲着我道:“兄弟,你刚才怎么了?怎么突然怪怪的?” 我揉了揉额头,而后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好想昏过去之后,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古代人打扮的将军,在我的面前。” “将军?莫非你被这墓里边的东西上了身了?”刘老三联想起之前的我的种种怪异的行为,说道。 我扶额,说道不太清楚,刘老三倒也没怎么过于追究,只是自己一个人想去了,我在醒来之后,便赶忙的朝着白狐的方向望了过去,这一看才发现白狐此时已经在我的旁边醒了过来,眼看着白狐没事,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背靠着冰冷的地面,在这个时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王莹在这个时候因为刚才突然出现的那个石碑将她的注意力此时完全的吸引了过去,而在王莹看着那个东西的时候,没忍住的对着那个石碑在这个时候照着念了出来! “时年,吴王夫差所铸!” 而后在那碑文的下边,还有一堆的密密麻麻的小字,王莹在这个时候想要更清楚的看清那个碑文的时候,她朝着前边一走,就听见咔吧一声,而后在那碑的中间部分,竟然在这个时候,掉落下来了一个很小的玉匣子! 我们在这个时候纷纷的都被那个突然出现的东西吓了一跳,王莹在这个时候将那玉匣子拿起来之后,那不过手掌那么大的玉匣子在上边的位置还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挂钩,王莹的心细,在发现之后将那个挂钩一模,就听见咔吧的一声,那个玉匣子在这个时候从上边被打开了! 在那个玉匣子被王莹打开之后,我们在这个时候也纷纷的被吸引了过去,朝着王莹那里围了过去,此时在王莹手中的那个玉匣子里边,静静的躺着一个手掌那么大的战国玉帛! 这个突然的发现让我们几个呼吸一滞,因为谁也不知道这里边会是什么东西,王莹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将那个玉帛拿出来了之后,而后将那个玉匣子在这个时候放到了地方,将那个玉帛摊开,只见上边写的是那种小篆,属于先秦之前的文字。 这种文字我对其根本就和看天书无异,不过的亏在刘老三找的这个王莹,倒是对这个东西颇有些研究,此时皱着眉头看着,越看她的眉头在这个时候也就皱的越紧! 一旁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不明所以,问道:“闺女,这上边写的是什么啊?!” 王莹在这个时候说道:“对于上边记载的这些,我也不过能够看懂一部分罢了,不过看着上边的手迹,似乎是记载了在这墓穴当中所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似乎还很骇人听闻,记载这个东西的人,似乎是一个将军!” “将军?!”刘老三听了之后皱眉道,莫非会和之前的那个人有关不成,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找到这个?! 刘老三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的将目光转移向了我! 第四十八章 吴王剑冢(八) 王莹在这个时候说道:“对于上边记载的这些,我也不过能够看懂一部分罢了,不过看着上边的手迹,似乎是记载了在这墓穴当中所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似乎还很骇人听闻,记载这个东西的人,似乎是一个将军!” “将军?!”刘老三听了之后皱眉道,莫非会和之前的那个人有关不成,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找到这个?! “闺女,你继续往下说,看看下边说的是什么?”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对着王莹说道。 王莹在这个时候听了之后边看着战国帛书继续说道:“这个帛书的前半部分,记载的是这个将军的生平,说这个将军天生就有神的眷顾,能够让上百把的宝剑都能为他一人所用。” “也就凭借着这个能力,这个将军在吴国,地位十分的显赫,后来被派遣寻找一种的名曰骨溶的树,说这个将军后来的话在一个西周的墓穴里边找到了这个树,还有一个九头的怪物,当时这个将军找到这个的时候,不过才一点点大而已。” “因此那个将军很快的便将那个东西带了回去邀功,传说的话,有这两件东西在墓穴当中镇守,能够保证千百年里边墓穴不被他人盗窃。” “而吴国的诸侯王,之所以知道这个,这上边说的是一个云游四海的道士说的,说那个道士也是一个奇人,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也就是这样才取得了那个诸侯王的信任。” 刘老三听到这的时候,在旁边说道:“我曹,这又是呼风唤雨又是控制神剑的,这要是放到现在不都成神仙了!” 王莹在这个时候对着刘老三说道:“古人的话,一般来说,都喜欢把事情来过分的夸大,用一些神话色彩来过渡的渲染一件事情,就比如皇帝和蚩尤的那场战争,描写的不也是玄而又玄嘛!” 刘老三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道:“继续!” 王莹继续的看着那个帛书在这个时候继续的念了下去:“然后也就是因为这个吴国的诸侯王,听了这个事情之后,才差遣的这个将军去寻访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而后在那个将军寻找到这些东西之后,在那个诸侯王下葬的时候,那个道士说这个将军是一个剑神下凡,如果能让将军陪葬的话,就能够在后来让诸侯王的转世也变的尊贵无比,而且能够升为上仙!” “那个诸侯王就听了那个道士的,也就这样把那个将军秘密的给处死了!” “处死了!好家伙,这个将军为了这个诸侯王征战一生,在他临死的时候还帮他找到这种稀世神物,就因为那个道士一句话,就这样处死了?!”刘老三说道。 “古人常说伴君如伴虎嘛,我看也是正常。”我道。 王莹在这个时候接着往下边念道:“这个墓穴设置好之后,那个道士就走了,而后据记载,在后边的时间,诸侯王都已经葬到了墓穴里边之后,那个道士又回来了一趟,将诸侯王的尸体从墓穴当中拽了出来,而后自己躺了进去。” “好家伙,这也算的上是报应了!”那刘老三道。 “而在这个帛书里边说的是,这个下葬的棺椁,就在剑池的下边!”王莹道。 “下边?!”我听了之后朝着剑池哪里走了过去,朝着下边望了望,在剑池的下边此时因为刚才的那个爆炸,而将原本池子下边的宝剑在这个时候纷纷的炸了出来。 无数的宝剑都在这个时候被炸飞了出来,因此池子的下边显得十分的空旷,而且原本的池水,在这个时候也朝着下边的一个地方缓缓的满了回去,那种感觉就好像下边有着一个什么东西,让那些池水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流逝! 而在那剑池的下边,我清楚的能够透过清澈见底的水,在这个时候,看到下边的一条的类似于门一样的缝隙。 “你们看那边的那个地方,看上去应该就是在这剑池下边的墓穴,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帛书上边的说的那个吴国的诸侯王下葬的地方。” 刘老三他们在这个时候也跟着凑了过来,王莹看着那个类似于门隙的设计,道:“看上去有可能会是这样。”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没想到最后的这一出,竟然让咱们阴差阳错的的找到这个棺椁了,也算得上没有白来一趟!” “但是这东西在水下边,又不是密封的,折磨多年了,里边的东西会不会都被水泡烂了?”刘老三看着那水下的情况说道。 “我先下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有情况的话我再叫你们。”我对着刘老三等人一边说着,同时在这个时候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而后在我的腰上边系了一条绳子,另一端交给了王莹等人,如果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们还能够将我拽上来! 我将绳子一头交给他们之后,刘老三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让我小心点,我点了点头,在刘老三的包里边,还有一个没用过的氧气罩,本来是打算如果墓里边有瘴气之类的东西用的,现在也算得上是派上了用场。 我将那东西戴在脸上之后,便直接朝着剑池的水下跳了下去,当时的我说实话多少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之前有着狗三的例子在先,如果还会像狗三那个样的话,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当我跳下去之后,令人感到庆幸的是,并未曾有发生和刚才一样的事情,整个剑池当中的水在这个时候冰冷彻骨,仿佛深入骨髓一般的那种寒冷,让人竟然感觉如同在一块万年寒冰当中一般无二。 我忍不住的在这个时候打了个寒战之后,而后再过了一阵大概的适应了之后,才在这个时候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情况。 这个人为雕刻的剑池四周的岩壁在这个时候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我估摸着大概都是一些那种类似于祭祀的文字,因为上古之人古代人都比较的迷信,看那样子应该都是属于祭祀一类的文字。 剑池当中大概两米有余的深浅,下边的地面整个是一块活动的石板,由于现在已经已经没有大量的剑在其下边堆积阻塞,因此整个的下边的这块石板也十分的空旷! 在我沉下去的时候,感觉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而后才对着上边的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ok的手势,在确保没有事情之后,我在这个时候便朝着之前中间所看到的那个类似于出现缝隙的地方走了过去! 直到现在的话,还有不少的水在这个时候朝着那个缝隙一边疯狂的涌入,却又一边被疯狂的反弹回来,那种感觉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觉。 我在那个地方蹲了下来之后,本来想要试试那个石板的厚度,想要用手敲一敲,但是却发现在水下根本没法完成这个动作。 于是我便用手摸着那个地方,随后发现那块的石板似乎确实是一块能够活动的石板,因此我在这个时候,将手中的那个原本带着的青铜剑在这个时候 拿了出来,随后将剑尖插入到了那个石板的缝隙当中,而后直接便用手中的青铜剑在这个时候直接将那两个石板撬开。 可能也是因为时间的久远的原因,因此我在这个时候并未耗费多莫大的力量,而在我将那个石板撬开的时候,同时在四周的石壁还有地板上都同时出现了无数的大概拳头那么大的小洞,而那些小洞在这个时候同时也像是无底洞一般,瞬间将剑池当中的水在没多长的时间便完全的吸收了下去,速度十分的迅速! 而也就在剑池当中的水在无数的那些的小洞当中被吸收进去的时候,在我面前的那块活动的石板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被我撬开! 在这个时候,整个剑池当中的水在一瞬间就被那些突如其来的洞在这个时候瞬间的吮吸干净,整个剑池当中的若大的池子里边竟然完全的干涸。 而此时不光是我,就是上边的刘老三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得一愣,随后我在这个时候将带在自己脸上的那种用来吸氧的面具撕下来之后,在并未感受到什么特殊的变化之后,便朝着刘老三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下来。 在刘老三他们下来的时候,我同时在这个时候朝着自己刚刚撬开的石板当中的朝着里边望了过去,在石板被我用那青铜剑撬开之后,整个剑池当中开了一个大概一米左右的方形的空洞,在空洞的下边看样子还有不小的一片空间,因为我从上边往下看话根本就看不到下边的情况,只能够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以及脚下的石梯! 话不多说,刘老三他们从上边下来之后,便将原来系在我身上的绳子解开,而后刘老三看着那个被我撬开的黑洞说道:“这底下就会是那个吴国的诸侯王的墓穴?” “谁知道呢,先下去看看再说!”我一边说着,将身上的东西整理好之后,手上捏着拷鬼棒,随后便一马当先的先打头朝着下边走去。 白狐在这个时候咋跟在我的旁边,其后则是刘老三等人,下去的时候白狐还拽着我的手,我和她下去之后,发现这底下的空间,远比我所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个吴国的诸侯王,仅仅在墓穴的外围部分,就布下了这个巨大的剑池,还有三千宝剑布在外围部分,如果是哪个诸侯王的墓部,那里边恐怕会比外围要比人震撼的多。 我们几乎都是受着这个思想的牵引,同时不自觉的再次朝着这个剑冢的深处一步一步的走去。 这种路就好像在山壁上边修缮的楼梯一般,整个石梯的陡峭的程度几乎令人咂舌,我几乎是扶着整个石梯右侧的石壁,一路朝着下边走去,在这石梯的旁边就是一片黑漆漆的无底深渊,那种感觉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在前边领着路,带着他们往下边走的时候,忽然后边的王莹在这个时候对我们喊道:“你们看,在那上边好像有一个棺材?!” 我一听王莹说到棺材,便下意识的朝着上边看了过去,同时心里想到莫非这个诸侯王比较喜欢搞怪,把自己的棺材放在山上了? 在我朝着上边看的时候,发现在这上边的山崖上边的,果然如同那王莹所说一般无二,在上边还有一个棺材,在我朝着上边看的时候,在我旁边的白狐在这个时候小心的用手指着另一个方向道:“那里也有一个!” 我顺着白狐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在那山壁上边的竟然还有一个棺材,这还就奇怪了,这地方哪来的这么多的棺材。 在我们后边的王莹分析道:“我记着葬在半山腰的这种风俗,是从一些少数民族里边开始兴盛的,而在战国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关于这种的记载!” “算了,先别管他记载不记载的了,咱们这一趟犯险不就是为了那个吴国老儿的棺椁嘛,既然帛书上边都说了,老儿的棺材就在那下边,咱们现在就快点下去就是了!”刘老三说道。 我听了之后觉得也有道理,便朝着下边一路的也不停留的走了下去,这个山壁的石梯是那种迂回形的,因此我们基本上就是朝着前边走了一段时间左右,而后还要朝着后边的方向再走上一段的时间。 我在这个时候带着王莹他们朝着下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基本上给我的感觉都要走到了山下的不知道多少的米,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有一种那么的跌落谷底的感觉,又有一种十分的特殊的感觉! —————— 这两天生活上的事情很多,一方面又有考试,一堆一堆的事情几乎是接踵而来让我几乎被压得要喘不过气来,昨天的话也请了一天的假,后边的等到这一段的时间大概这些繁琐的事情都过去了,就会补上! 这本书的话,虽然成绩不是很理想,但是各位可以放心看,作者不会tj的,有时间支持一下就好! 还有世界杯加油吧! 第四十九章 吴王剑冢(九) 我和刘老三他们一行人没多久的时间,便从上边的山崖旁边的石梯上边,走到了最深处的谷底的位置,整个山崖的下边是一片巨大的空地,我们下去的时候,下边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黑色。 而在这谷底,却着实的让我感觉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整个谷底的下边,仿佛时间都进不来这里一般,整片的谷底下边,都有着一种巨大的压抑感,这种感觉让整片的谷底,在这里有一种死循环的感觉。 我们在朝着前边小心翼翼的摸过去的同时,四周也是一片的死寂的沉闷,在我们朝着前边没走多长的时间之后,在头顶的不是很明显的矿灯上边,影影绰绰的照射出一个的不是很大棺椁,此时就在我们的前边。 在看到那个棺椁之后,我和刘老三等人便朝着那个棺椁哪里摸了过去,棺椁所在的地方似乎是整个谷底的正中间的地方,巨大的棺椁大概有两个人左右那般的长宽大小,棺材的盖子上边还是采用的最原始的那种土封住的。 我们过去之后,我便在这个时候,用工兵铲在这个时候将那棺材盖子撬开,同时也让刘老三他们朝着后边退了几步,我这样的举措,同时也是为了能够防止在这棺材里边还设置着什么机关,万一这里边在我们的将棺材盖子撬开了之后,射出几只的毒箭什么的,那我们不是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也是为了防止这个的出现,因此我让刘老三他们往后边退了几步,同时自己也离那个棺材一段距离,而后才用手中的那个工兵铲在这个时候将那个棺椁在这个时候撬开。 我在将那个棺椁的盖子撬开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别的情况,棺材当中依旧是比较的平静,我们在原地又等了一小会的时间的,大概是等到确实没有事情了之后,而后才慢慢的靠近了那个棺材。 而在那个棺椁当中,似乎只是一个衣冠冢,在那棺材里边是一些破布之类的东西,我猜测可能会是这个棺材的主人穿的衣服,到了现在因为时间久远的缘故,几乎已经全部变成的一条一条的破布! 而在那堆破布当中,此时竟然还静静的躺着一个不大的小玉匣子,而在那玉匣子当中竟然还是一个战国帛书! 我们将那个东西给了王茔之后,王莹拿着看了看之后,而后才对着那个帛书念道:“这似乎内容和刚才的那个帛书记载的差不多,只不过这个帛书里边还有延伸!” “帛书里边说,在这个诸侯王下葬的时候,还带着一样宝贝,也正是因为这个宝贝,才让无数的人对他的墓穴趋之若鹜!那个宝贝这上边是这样描述的!” “说他可以逆流时间,起死回生,并且能够使人心想事成。” “好家伙,真有这种好宝贝,也是还好这个诸侯王死的早,要不然怕是拿来的秦国一统天下。”刘老三道。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指不定只是片面的夸大事实而已。”王莹道。 “那上边说没说这个诸侯王的棺材板子到底扔哪了?应该不是眼前的这个吧?!” “这个只是一个为了掩人耳目的,上边说真正的棺材还在深处的位置。” “深处?那就是说还在里边,那咱们再去看看,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我们朝着深处继续走了过去,我们在朝着山谷的深处没走了多长的时间之后。 而没走的多长的时间,原本四周的景物,在这个时候也开始了发生巨大的变化,四周的话整个景物都在这时候发生了几乎是天翻地覆般的逆转。 这样看的话,四周的景物都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逆转,而在我们的前边的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圆盘状的东西,在那个东西的内部,尽管离得很远,但是我此时依旧能够看到里边躺着两具冰冷的尸体! 里边的尸体虽然存放千年,然而却没有一丝的腐烂的程度,甚至棺材当中的人在这个时候栩栩如生,如同沉沉睡去一般,里边一共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还带着一个的奇怪的面具,看上去似乎是天师钟馗的面具。 而在他旁边静静躺在棺材当中的那个女的,则长得仙气十足,那是一张几乎艳到极致却又媚到极致的一张脸,整个人就如同一尊冰美人一般双手端正的放置于胸前叠加,平躺在那个男子的旁边,而在那个男子的手里边,还十分显眼的拿着一个多面体的类似于石头的东西。 那东西大概有人头大小,整个呈现一种深紫色的色泽,石头的表面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让人看了之后感到仿佛吞噬心神一般,而且意志力仿佛也在这个时候被吞噬了一般,只感觉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晕乎乎的。 “这个莫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吴国的诸侯王的墓葬?”刘老三此时看着那个棺材当中静静地躺着的两个感叹的说道。 “我想这个应该是那个道士的尸体吧,那个诸侯王或许早就不知道被那个道士扔到了哪里。”王莹道。 “这也算的上是一报还一报了吧,这个将军生前为他征战四野,死的时候帮他又寻尽天下宝物,结果这个诸侯王竟然敢就因为这个妖道的一句话就把这个忠心耿耿的将军杀了,这也算的上是报应吧,唉!”刘老三道。 “管他呢,先想想办法把这棺材盖子给他敲开了再说!”我道。 我一边说着,同时将工兵铲拿了出来,而后用铲子在这个时候直接对着那个棺材铲了过去。 在我的工兵铲碰到那个巨大的棺材的时候,整个棺材都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后在我们这四周的山谷在这个时候像是地震了一般,疯狂的摇晃了起来。 —————— 晚上的还有一章,等下会发,这两天的事情冗杂,事情也十分的乱和杂,希望各位理解 第五十章 吴王剑冢(十) 我一边说着,同时将工兵铲拿了出来,而后用铲子在这个时候直接对着那个棺材铲了过去。 在我的工兵铲碰到那个巨大的棺材的时候,整个棺材都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后在我们这四周的山谷在这个时候像是地震了一般,疯狂的摇晃了起来。 而随着这剧烈的摇晃,在这个时候,在我们面前的一座巨大的山岭仿佛朝着我们转了身,而在那个东西完全的朝着我们转过来的时候,我才得以窥见那个东西的全貌,那是一个巨大的雕像,而且雕刻的还是一个女人的形象,长长的手臂在这个时候朝着前边指着。 而随着我们面前的这尊巨大的雕像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晃动的时候,四周无数的山石在这个也朝着我们飞速的滚落了过来,无数的巨大的石头都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的四周疯狂的涌了过来。 同时我们所在的这一片的区域在这个时候也疯狂的晃动了起来,在晃动的同时,此时在我们的四周的地方都在这个时候疯狂的旋转了起来,四周的地面都在这个时候凹凸不平的朝着四周纷纷的断裂,此时以我们为中心的地面在这个时候分裂出了一个巨大的圆盘状的地面。 而在这中间,那个巨大的圆盘状的棺材,同时也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将他的棺材盖子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打开。 在我们上边的那个巨大的山岭上边,此时同时还裂开了一条不算大的缝隙,在这个时候随着巨大的晃动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原型的缝隙,在这个时候疯狂的朝着四周坠落下了无数的山石! 无数的山石都在这个时候疯狂的朝着下边涌落了下来,,而此时在我们的上边,咧出了一个巨大的山的缝隙,而在那上边,些许的阳光还从上边泄露了出来。 在这个时候,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巨大的棺材在这个时候也缓缓的将那个巨大的棺材盖子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打开,里边两个尸体一男一女,在经历了数千年之久,再次的重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此时的王莹看着那个女尸道:“这个女的好像就是当年传说当中的吴国的第一美人,啧啧啧,真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够看到她!” 在那个棺材盖子被打开之后,当时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我看到那个男的眼中在这个时候闪过了一丝绿光,而后在那个男的手中的那个巨大的石头在这个时候放出了一阵的蓝光,蓝光几乎将整个的棺材的地方全部的覆盖,而同时,那两具尸体竟然在同一时刻坐起来了。 当时我们几个好家伙好悬没吓晕过去,都蒙蔽了,这几千年前的东西,这时候他娘的直接坐起来了,基本上是个人都会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们的面前,那种感觉简直别提了。 我当时简直要以为自己遇见诈尸了,毕竟这墓里边的东西怪事多,当时我也是来不及的思考,直接就把拷鬼棒抄起来了,但是这个时候我却被一旁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将我的动作挡了下来。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抬着他仅剩的一只手臂,挡住了我之后,而后朝着前边的那两具坐起来的尸体在这个时候指了指他们的背后,我仔细的朝着前边哪里一看,嗨!原来是那两具尸体的背部有一个很巧妙的机关,此时将那两具尸体在这个时候顶起来,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可能还真的要以为是诈尸了。 看来只不过是故能玄虚而已,这个设计应该是专门来吓那些的盗墓贼的,我想这个机关应该是和棺材盖有一定的联系,这样的话也就能够在将棺材盖子打开的一瞬间,让两个死人在这个时候弹坐起来,从而达到一种震慑的目的。 我在这个时候,正想要过去的时候,却被身后的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拦住,而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拿着我的工兵铲在这个时候朝着前边的那两个人的尸体的脸部稍微的碰了一下,那两个人的脸此时就如同两个橡皮娃娃一样,在被刘老三碰了一下之后,整个脸部这个时候陷下去了一大片,随后那个女子在这个时候樱桃小嘴忽然一张,我就看到一道流光在这个时候瞬间的从那个女子的嘴中划过,飞出到了那个对面的墙壁上边! 我再仔细的看了之后,才发现刚才的那个东西,是一个及其小的银针,大概手指长短,此时完全的镶嵌在对面的墙壁上边,由此可见这个机阔性的力量,而同时在那个毒针出去之后,那个原本天生丽质的美女尸体,在这个时候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橡皮娃娃一样,直接的就蔫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好家伙,活生生的刚才一个美人坯子,这才几秒钟,两下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刘老三此时看着那个已经缩成一团的美人司空见惯的说道,这应该是把尸体里边的肉全部的掏空了,正剩下一张皮囊了,里边装的是大型的一些机阔类的暗器,一直的撑着这副空皮囊,刚才的这一下子,暗器也发出去了,人也就成这样了! 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为啥一个尸体能几千年不腐烂! 我以前在不少的墓里边,也见过类似的一些设计,见怪不怪了,正主应该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东西了,他手里边的那个东西,看上去应该就是帛书里边说的那个能够任意的扭曲时间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确有此物,如果这东西是真的的话,以这个道士的老谋深算,他现在又是怎么死的呢?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拿那个人怀里抱着的那块巨大的黑色的石头,而在刘老三刚刚碰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东西在这个时候忽然的闪过了一道蓝光,而后在那带着面具的那个人的眼中在此时也闪过了一层的蓝光,我就下意识的感受到事情不妙! 正想要提醒一下让刘老三小心一点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晚了! 第五十一章 吴王剑冢(十一) 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那个带着面具的死人的面具哪里,闪过了一丝的蓝光,当下就觉的事情有些不对,但是这个时候刘老三已经是碰到了那个奇怪的石头,在想要阻止他已经是来不及,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刘老三用他仅剩的一条手臂从哪个尸体的怀中,一把的将那个石头抢了过来。 就在刘老三刚刚的将那个石头抢过来的同时,那原本抱着那个石头的那个死尸在这个时候,我就听见从他的喉喽哪里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声响,当下我就觉的有些不对劲,刚想要提醒一下让刘老三这老小子小心一点,但是时却已经是完了,我在当时就看到那个死尸此时一口就咬在了刘老三的胳膊上,当时疼的刘老三就叫了起来。 幸好我的反应也是不慢,此时一铲子一朝着那个死尸的头拍了过去,直接把那个尸体的头颅一铲子拍飞了出去,而同时那个尸体的头在被我拍飞出去之后,我就看到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巨大的石头此时猛地发出了璀璨的光泽! 而后在那神秘的光当中,这里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出现了疯狂的变化,仿佛时间都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某种的导流,有一种时空逆流的感觉此时在我们的周围发生,而在这种的时空的交错感当中,刘老三的那个断臂此时以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形势在这个时候疯狂的生长了起来。 而同时,原本一直缩在我背后的白狐,此时在她的两个的眼中猛地闪过了两丝桃红色的光泽,而后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仿佛换了一种气质一般,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极其怪异的魅惑之意来,而同时白狐的头发在这个时候也疯狂的生长了起来,而原本的黑发的色泽也在这个时候变成了白色,整个头发如同一片白色的瀑布一般在这个时候朝着身后铺展了过去,而同时从那十分满的如同瀑布一般的白发当中,出现了两个小巧而又可爱的毛茸茸的小耳朵! 那个原本被我们将头颅打飞在地上的那个人,此时以一种及其怪异的形势,慢慢的那颗头颅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他的头上,而同时,他整个人的身子也在这个时候如同久旱逢春露一般的大地一般,在这个时候慢慢的充斥着一种生命力的迹象。 而在我的浑身上下此时也充满一种仿佛时空在这个时候疯狂交错的模糊感,令人竟然是有了一种众目眩神迷的感觉。 我还在昏昏沉沉当中的时候,就看到一道白色的流光,在这个时候如同闪电般的迅速的划过这个地方,而那道流光的主要的攻击方向在这个时候正对着我们面前的那个死人的尸体。 我在这个时候就看到那道白光竟然是一个珠子,而那个珠子正是之前我送给白狐的,正当我愕然的时候,发现那个珠子就要到了那个尸体面前的时候,在那尸体的周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卦,而这个卦的出现,竟然让那个白色的珠子将他反弹了回来。 “快点把他手里的那个东西打掉,不然这个千年老怪物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复活。”我在这个时候听到一声颇有些清冷的女子的声音,随后就看到我身后的白狐在这个时候一把接住了被反弹回来的那个珠子,对着我们清冷的喝道。 而在她到我的前边的时候,在侧脸回眸看我的时候,却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在这个时候仿佛再次的回来了一般,此时的白狐的这一声在这个时候也算的上是将周遭的人在这个从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当中震醒了过来。 我此时再听见白狐说的话之后,朝着前边的那个尸体那边一看,发现在他怀里的那个石头不断的发出一种妖异的蓝光的同时,那个尸体的身子在这个时候也慢慢的仿佛吸收着精气的僵尸一般,浑身都在这个时候仿佛有了一种奇怪的起伏一般。 在联想到之前的王莹说的这个东西能够逆转时空的话,当下我也不敢怠慢,一把从身上拿出了拷鬼棒直接就朝着前边的那个鬼东西一棒子打了下去。 我这一棒子下去,好家伙跟他娘的打了铁板上一样,整个把我的手震得生疼不说,拷鬼棒在这个时候还因为反弹力直接朝着我的面部反弹了过来,要不是白狐手快,在这个时候一把的抓住我顺着惯性砍向自己的右手,怕是我就要玩完了。 白狐此时看着那个东西沉吟了一会儿,而后道:”真是好奇怪的卦象,你应该是道家的人,这卦象不知道你能不能看的懂,说不定还有的破,这个人也是一个老道了。“ 我在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别的,看着前边的那个近乎虚无的笼罩在空中那个小八卦,大脑当中疯狂的开始回忆起来当时师父教我的东西,他娘的想了半天,头都快要想的爆炸了,屁都没想的出来。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也是运气好,这东西好像确实有着时空逆流的力量,此时的刘老三的双手再次的被这个东西恢复了过来,而白狐在这个时候似乎也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出现,在这个时候再次的回到了之前的还未曾被打回原形的那种状态,自然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刘老三此时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骂了句:“他妈的,还真有这种东西,简直就是神物啊!” 白狐此时并未曾有理会他人的打算,此时看我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我那两把刷子在这个时候根本排不上任何的用场,双手在这个时候便迅速的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后在白狐的眼中在这个时候释放出一种桃红色的火焰。 这种桃红色的火焰让白狐的整个瞳孔在这个时候都变成了一种桃红色,而同时这个女人此时玉手相互的交织在了一起,红润的嘴唇在这个时候微张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之后,几滴的火焰在这个时候从白狐的指尖部分涌出,如同三朵含羞待放的桃色花朵一般,在这个时候从白狐的指尖分别的诞生而出。 而后白狐同时在这个时候轻轻将指尖上边的火焰朝着前边哪里轻轻的弹了过去之后,瞬间三朵剧烈的桃色火焰,在这个时候如同绽放到了汽油站了一般,燃起了巨大的熊熊火焰! 第五十二章 吴王剑冢(十二) 我在这个时候就看到前边燃起的熊熊大火,心想着自己得火上添油一把,而后从身上在这个时候一把抽出了之前的那把青铜剑,朝着前边的那个尸体一剑劈了下来。 我当时就听见了一声咔擦咔擦的声响,而后连带着我们前边的那个巨大的雕像,在这个时候四分五裂了起来,而同时随着那个雕像的四分五裂,巨大的石头在这个时候也朝着地面纷纷的坠落了下来。 而同时,在那个死尸怀里的那个石头,也在这个时候咔吧的一声,四分五裂。 白狐此时在我的面前,静静的看着那个死尸怀里的那个石头的崩坏,而后轻轻的对着前边的那具尸体说道:“死吧!”而后一把就掐住了那个死尸的脑袋,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就看到那个死尸在这个时候竟然抽搐了一下。 随后那死尸便一动不动的摔倒在了棺材当中,而同时那个神秘的石头也在这个时候四分五裂的碎成了渣滓,白狐看着四周的崩裂的山谷,说道:“时空的崩裂,让这个地方整个的就要塌陷,不要耽搁了,朝着来的地方快点出去吧!“ 白狐说完之后,便一把的拽着还在发愣的我的右手,而后差总额和我们来的时候的地方迅速的跑了过去,刘老三他们还有王莹她们此时也不敢迟疑,迅速的便跟了上去。 我们几个朝着上边几乎是一路的疯跑了上去,再上去了之后,上边的墓穴此时也已经几乎塌了一大半左右,不过所幸的也就是在前边的我们的出口还未曾被封锁,我们几个当时也来不及犹豫什么的,也顾不上那地上的满地的宝剑,直接就朝着洞口的方向猛冲了出去。 在我们逃离这里的时候,不是的会有不少的石块从我们的头顶坠落下来,不过所幸的是有白狐在,这个狐妖的道行此时似乎要比之前我在师父哪里见他的时候还要高的不少,随手就能将那些石块抬手挡在上边。 而我们也同时在墓穴坍塌的前不久的时间,总算是逃离出了这个鬼地方,也就还好我们的软梯此时还在,我们几个把这当时那个设好的软梯,朝着上边迅速的爬了上去,在我们爬上去之后,下边的吴王剑冢,也在这个时候永远的坍塌并且封住了他的入口! “啊!”我一直到爬上去了之后,才缓了一大口的气,吸着上边的空气,总算是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紧张感,我在上边为再一次的死里逃生大声的站在山顶的位置朝着下边喊了一声之后,只感觉那种浑身的积怨都在这个时候随着山顶的清风与自己的大声的喊声而逝去。 而后才直接的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面,仰面看着天空。 白如雪一般的发丝,垂在后背心的位置,衬托着那张几乎完美的面颊,配上山崖上边夕阳的那一抹绯红,美的几乎能够让人的心都要沉醉进去,那种无可言表的感觉,仿佛就像是一杯醇香的咖啡一般,细细品去,让人看多久,却都不会感到乏味。 总之也不知这种的感觉过了多久,面前的女子终于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配上两颊之间细密的白发的衬托,美艳的几乎到了极致! 西边的夕阳在这个时候沉下了地平线以下,完美的黄昏的时光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而去,将东西收拾完了之后的刘老三此时神色平淡的跑过来对着我说道:”张匡,咱们该走了!“ 整个吴王剑冢,从去到回来,中间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却发生许多的难以表达的事情,那种的感觉几乎在内心纷至沓来,一如波涛翻涌的大海表面,让人久久无法平静。 等到再次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礼拜过后的一个正午的天气,此时的白狐似乎已经恢复了她的记忆,同时也在此的恢复了那种的冷傲的态度,几乎没有事情的时候,白狐很少的开口,她只是给我说过一句话,那就是我救了她,她会跟着我一阵子,保护我的安全! 其实对于保护安全这方面,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个大老爷们还能保护不了自己了,不过身边能白跟这么一个大美人,也算得上是不亏了。 而在称呼上边我也问了白狐,这女人却只说了一句叫我婉儿就行,我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给白狐能起一个正经一点的名字,总不能老是白狐白狐的叫,后来我就想到正好狐狸精历史上还是有这个氏族的,叫什么涂山氏,还是大禹的老婆,这样的话,那就给白狐叫她涂山婉儿的好。 而当我给她说的时候,白狐只是轻轻的从嘴中吐出两个字随便,其他的感觉就是守口如瓶,我当时感觉也是绝了,没去吴王剑冢的时候,白狐就和个话痨一样,现在他娘的和个冰块一样,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刘老三还有王莹黑妞他们我们在出了山之后,便相互告辞了,临别的时候,刘老三送了我一个类似于动物牙的东西,他告诉我这个就是正宗的摸金符,乃是穿山甲的爪子做的东西,是道上的一个人给他搞过来的,而后这人也是够义气就送了我,我同时也就顺水人情的送了刘老三一把青铜剑。 刘老三在走的时候,还告诉我要是以后找他的话,只要打这个电话就好,同时还送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收下之后,我们就就此分别了。 我在带着白狐回了姥姥家之后,当时姥姥还不在,我就先在院子里边大概的坐了一会儿,同时也将身上的东西大概的整理了一番,我这一整理,发现了一个纸条,是当时从龙冢出来的时候,小毛他们给我的,但是他们还说让我找他来着,说是能治好母亲的病。 后来去了吴王剑冢,把这茬子的事也给忘了,现在我这一翻,他娘的又想起来,我在想起来之后,便也不打算再等家人回来了,在桌子上边留了一封信告诉自己回来过还有一些从银行里边取出来的钱之后,便带着白狐往现在距离我们最近的县城出发。(第四卷完!) 第一章 涂山婉儿 因为的话,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一片的山村的地方,并不是十分的富有,要去小毛当时说的那个县的话,还得要做火车才能去,而要坐火车的话,还是得要先去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县城。 因此我带着白狐,也就是涂山婉儿,先去了距离我们本地最近的一个县,而后从哪个县做长途汽车再转到市一级,这才碾转反侧,在火车站买了两张火车票,预定的是明早八点的。 晚上的话,就在这火车站的附近随意的找了一个小旅店暂时的住了下来,同时的话,我还带着涂山婉儿在这附近的位置大概的逛了一圈左右,带着涂山婉儿在这四周买了点衣服,本来还打算带着涂山婉儿玩两圈的,但是这女的自从那次从吴王剑冢出来以后,就一直冷着一张脸,我也不好怎么沟通,所幸也就不怎么说什么了。 晚上带着涂山婉儿在旅店登记的时候,用的还是我的身份证,当时的话,那个旅店的服务员好家伙一看白狐这么漂一个,当时眼睛都直了,不停对着我眨眼睛坏笑,一边给我办好了房间,还对着我坏笑着小声的说了一句:“兄弟真是好艳福啊!” 当时我本来是打算办两个房间的,但是涂山婉儿一方面这家伙也没身份证,没法办两个房间,只好后来办了一个房间,等到那个服务员带着我把房间打开之后,我一看,卧槽,就特么一张床的! 我原本还以为会是一个双人间,里边的空间应该很大,但是我明显的还是高估了这火车站附近的旅馆的配置,他娘的里边的东西不怎么多,厕所小的他娘的两个人都站不下,整个房间里边最抢眼的就是桌子上一大堆的安全套,都简直了! 我一看这形势,本来想找那个服务员理论几句,但是回去一看他娘的他们那边还摆了个客满的牌子,我一想,算了反正都这样了,打个地铺算拉倒。 于是便又折返了回去,我回去的时候涂山婉儿正坐在床边对着一个小镜子发着呆,此时这女的身上还穿着之前和我在剑冢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浑身都脏的不像样子,我看了之后,便大咧的将原本买的那些衣服跳出来了几件好看一点的,放到了涂山婉儿的旁边,而后对她道:“你要是洗澡的话,在那个厕所就行,我今晚就在地上打地铺就行了,你在床上睡,衣服的话,我都给你买了,你看那个顺眼,就穿上就行了。' 涂山婉儿此时小心的瞟了我一眼,而后看着那堆的衣服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全部的拿到卫生间去了,我在这个时候便将身上带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大概的整理了一下。 因为小毛这次的话,距离我们所在的地方也有点远,因此我还带了不少的泡面,这东西可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啊,毕竟。还有一大堆的驱蚊水,生活用品什么的东西,我都大概的带了点,至于那个什么女性的姨妈巾什么的东西,我倒是没有买,因为想到白狐的身份,我觉的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事情因此也就没有买那个。 同时还有别的一些东西,比如拷鬼棒,还买了不少的符纸还有一些街边的黄布什么的东西,总算是自己也算半个道家的门徒,大不了算得上是博一个信仰的事情。 自己就现在来说,过的也不算很寒酸,自从那次和余国成他们从魔狱那个地方回来之后,我的银行卡上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一万元的进账,虽然说这钱可能不是很多,但是在我们这种三线的小城市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怎么挥霍都是绰绰有余的了。 因此我现在倒是不怎么为了钱而发愁,现在的话,去找小毛也不过是为了当时他在龙冢说的能有办法把我母亲的这个痴傻病治好,如果这最后的一桩心事也能够放下的话,那么自己也算得上高枕无忧了,毕竟自己现在的话也就愁这么一桩的心事了。 从当时遇上鬼开始,到姥姥来我的家,带着我一路碾转回到了老家之后,而自己的人生似乎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发生了巨大的逆转,也同样是从被当时的赶尸门的刘全德收下之后,而后在遇上余国成他们一直到现在。 中途经历的事情很有可能真的是别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事情,想想这些的经历,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波三折到现在,而自己也在这其中不知不觉的从原来的那个被生活压得几乎喘不过一丝气的18岁的少年,到现在成长了一个有担当的人吧! 我正定定的望着一个方向发呆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涂山婉儿也从卫生间当中梳洗完毕出来了,此时的她身上还披着浴巾,出来之后见到我还在那里发呆,便小声的在门哪里说道:“公子,你也过来洗吧,婉儿已经洗完了。” 我往前边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这一眼简直惊艳到了极点,这是一个冷艳到极致,也美艳到极致的女人,无论是哪种气质还是那种相貌,都有一种几乎对于人来说,无可抗拒的一种吸引力,让你的目光像是被一块高磁力的磁石吸引一般,只要对上就再也挪移不开! 一直到涂山婉儿轻咳了两声之后,我才从刚才的那种发呆的状态当中反应了出来,而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之后,而后道:“呃,好,那你先在这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吧,这衣服我都给你准备了一些,我也先去洗漱去了。“ “哦,对了,以后不要公子公子的叫我,现在又不是以前的封建制度,那还有那个叫法,要叫的话就叫我张长辉就行了。”我站在厕所的门口对着涂山婉儿回头说道。 “是,婉儿知道了,下次一定叫了张长辉!”涂山婉儿颔首低眉,道。 我听了之后,便进了卫生间而后将身上的衣服脱在了一边洗漱了一番之后,换上了一套新衣服之后便出去了,此时的涂山婉儿在外边也已经穿戴好了衣服。 这女的到是还挺会挑的,此时的她穿了一身略有些唐代的那种汉服风格的衣服,但是又融合了一种现代服饰的那种美感,再配上不同色彩的那种衬托,让涂山婉儿在这个时候充斥着一种很迷人的诱惑力。 第二章 再见小毛 我们这天晚上在这个时候简陋的旅店大概的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的时候,便匆忙的带着行李等东西,赶往了火车站,去往了z市的火车,也是当时和小毛他们约好的地方,而在此之前,我还给小毛他挂了一个电话,小毛听说我要来之后,言语当中还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意。 从早上八点的火车从我们的市出发,一直到下午的三点多左右,总算是到了小毛当时我们约好的地点,约好的地方当中,我们刚一下火车,就看到小毛和王青山二人此时正在火车站外等待。 这俩人一个坐在火车站外的栏杆上边,一个站在下边说笑,小毛的嘴里边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拔来的草根,此时噙在嘴角的位置,整个人带这一种痞里痞气的感觉。 我刚刚出火车站,就看到了这俩人,冲着他们就喊了一声,小毛他们此时在听见我的叫声之后,小毛当时就兴奋的一口将嘴里边噙着的草根一口吐了出来,而后哈哈的大笑着就和王青山朝着我跑了过来,过来的时候小毛当胸口就给了我一拳头,笑哈哈的冲着我说道:“你他娘的几个月不见想死老子了,看这样子他娘的又胖了,哈哈哈!” 我捂着胸口道:“毛哥,我可也想你啊!这不是我们那边忙完事情时候赶紧就过来的,不过你还真别说,我这次还真的搞到几个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你小子当时从龙冢出来之后伤好到现在也没几个月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实不相瞒,我还真的做了一桩大买卖,等咱们回去再说,对了毛哥,我还没介绍呢,这个是我的妹妹,婉儿!” “婉儿,这是小毛,王青山,你叫他们毛哥,青山哥就行了!”我一边打着哈哈介绍道,一边对着涂山婉儿说道。 涂山婉儿十分的听我的话,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古代的地主老财的花花公子身边的丫鬟一样,此时的涂山婉儿听见我的话之后,便放低身段对着面前的小毛还有王青山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青山哥,毛哥!” “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有两下子,这女的可真是不错,以前怎么没见你带来过啊!这小妹妹可长得真俊!你说是不是青山?“ “确实相当不错,比我见的头号美女还要漂亮一百倍有余!”王青山笑着说道。 “好了,闲话我也就不扯了,咱哥几个车就在外边停着,有事情咱们到地方了再说,刚好你这一路上长途跋涉的,怕是没吃什么好东西,这地方红烧小龙虾那可是一绝啊!今晚毛哥就请你们红烧小龙虾!” 小毛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我还有涂山婉儿等人便朝着火车站外走了出去,我们坐着小毛的车一路便驶离了火车站,最后在一个小区的门前停了下来,小毛下车的时候还拿着电话叫了外卖,而后对着我说:”小哥,这次你绝对想不到还有一个人也来咱们这了,到时候哥带你去看看哈哈!“ 我和小毛哥还有王青山俨然一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打着哈哈一路的上了楼,到了小毛他们的家,而后在门口小毛敲了敲门之后,没过多久,里边一个人就开了门,门一打开,是一个西装整齐,面皮白净的略有些微胖的男子,我一看那个男子顿时惊喜的叫到:“余老板?” 我们这几个人,自从那次魔狱分别之后,到现在都快有大半年了,都没怎么见面过,没想到这次余老板竟然来了,余国成此时笑眯眯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毛把你的事情都给我说了不少,真是后生可畏啊,你才这么小就能干了这么多的事情。 ”运气罢了,不值一提!“我道。 我们几个一边相互的客套着,便到了客厅相互的围着桌子落了座,没多长的时间小毛之前叫的外卖便送了过来,是一桌的火锅,倒是颇为的丰盛,我们相互的落了坐之后,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我们几个人便相继的打开了话匣子。 先是小毛他们几个扯了一堆没用的之后,而后小毛拍了下我肩膀道:“小张,你不是说有大买卖说嘛?什么大买卖?” 我听了之后,不慌不忙的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嘴里之后,道:“你们看看这东西!“我一边说着,从身上将当时刘老三送给我留作纪念的那个摸金校尉的摸金符掏了出来。 我这一拿出来,小毛他们当时就和见了宝贝一样,嗨呀,小毛一把就拿在了手里,一边看着那东西,一边说道:”好家伙,摸金符啊!这东西他娘的多少年都没见过出现在市面上了,你小子路子够野的啊!这好东西都能整得过来!“ “余爷,你看看这物件他娘的是不是正宗的!”小毛此时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踢给了余国成。 余国成将那摸金符拿在手里之后,仔细的眯缝着眼睛端详了一阵,而后对这我说道:“小哥,你介不介意我问下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都是熟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东西是我从一个老倒斗的人哪里得来的,他说他是倒斗了几年人物,也是从道上的一个人恰巧得来的。“ “啧啧啧,这可是真品啊!这市面上,流传的摸金符,绝对他不在少数,但是真品,可能就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这东西他娘的本来就少见,更何况是真的,几乎就可以说是见都见不着,这东西。” “你们看看,这摸金符这个制作,这个手法,十分的精细,很符合前朝的一些工艺手工匠人的手艺,而且看这样子,应该是出自民间艺人之手!” 我们听余国成说的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便纷纷的围了上去,那穿山甲的牙所做成的摸金符在这个时候透过窗口外的白光,闪过一丝银白色的光泽! 第三章 摸金符 这摸金符,通体如玉一般,大概大拇指头那般长短粗细,整个呈现出一种弯弯的月牙状的样子,在这末尾的部分,还有一个手工打磨而成制造的十分精细的一个装饰,上边镶嵌满了各色各样的装饰,同时在那上边的位置还有一个口子的位置如同一个张开嘴的猛兽一般的地方,镶嵌了一颗很小很小但是却很圆润的一颗珠子,十分的吸引人的眼球。 余国成此时将那摸金符在手中把玩了一小会儿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从手中放下,而后转交给了我。 “这东西可不错,你那个朋友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说起来我到也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人,你说说他的名,我听听看我认不认识这号人物。”余国成道。 我此时想着对于余国成来说,倒也没什么好去隐瞒的了,便道:“余老板,咱们几个也都是过了命的兄弟,彼此之间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不知道余老板能不能答应我等下告诉我呢?” 余国成眼睛老辣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面上笑了笑道:“没问题,咱们都是朋友嘛。”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们知不知道吴王剑冢,我这个东西,当时就是在吴王剑冢认识的一个人哪里得来的!” “吴王剑冢!”余国成略微的沉吟了一小会儿,而后眯缝着眼睛道:“你去过哪里了?” 我点了点头,一旁的小毛在这个时候抽着一根眼琢磨道:”那地方可不好去啊,早先听说让水冲出来过一次,里边听说埋了有三千多把上古名剑,就历史上有名的主都想去插一手,但是都没成,你们怎么样?“ “去倒是去过了一次,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好像之前就有人去过了那个地方,但是东西倒是都还在,因为那个地方很凶险,要不是我的运气好只怕是回都回不来!” “哦?!说说看。”小毛在我旁边道。 我听了之后便将当时我和刘老三他们在墓中所发生的一系列的无法解释的事情纷纷的说了一遍,小毛他们听得颇有些咂舌,不过当他们听到我说的之前似乎有人来过的之后,他们的脸色在这个时候多少有了些许的变化。 我说完之后,道:“大概就是这样,我和刘老三分别的时候,这个东西也就被刘老三当做纪念品送给了我。” 余国成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之后,此时的他整个身子倚在沙发上,左大腿但在右膝盖上边,同时手中还拿着一根未曾燃尽的烟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随后余国成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张照片,而后对我道:“小伙子,你认识这个东西嘛?” 那个照片上的东西,真的是可以说再熟悉不过了,是一个双头铁鹰,那个东西我可以说是见了好多次了,而且都是在我去过的墓当中。 我看着照片上边的双头铁鹰的照片,而后道:“见过,而且还不止一次,但是我不知道这个代表什么?” 余国成听见我的话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和小毛他们相互的做了一个眼色之后,余国成不急不缓的说道:“小老弟,你听过07调研局嘛?” 余国成见我摇了摇头之后道:”这个机构,最初的成立叫做摸金团队,属于当时的x省最大的一伙势力构筑的一个机构,机构成员很是神秘,最开始是专门为盗墓而组建的,里边的成员也都是个个都是倒斗的高手,就你说的那个刘老三,道上都叫这人刘三爷,在他身边是不是还有一个长得畏畏缩缩和条狗一样的男的,还有两个长得清清秀秀的女的?“ 见我点头之后,余国成接着道:“这几个人之前都是这个机构的成员,那个长得和狗一样的男的还有个诨号叫做狗三,这人的鼻子相当的灵,几乎可以凭借洛阳铲带出来的一堆的土,就能判断这下边有没有墓!” “还有那两个女的,也不是简单人物,这两个女的一个是一个正统的老摸金校尉的孙女,会的东西那可多的很,寻龙点穴,风水八卦,全都略知一二。” “另一个女的,是他刘老三的女儿,是医学系的高材生,当年在学校研究的是华夏的东方医术和西方的西医的区别,还去过德国曾经留过学,也是一个人才啊!“ “当时的话,那个机构还不是很完善,整个机构都充斥着一种大战来临之前的宁静,后来等到这种矛盾到了一种尖锐的地步之后,也就开始在当时呈现井喷式的爆发了。“ “在当时的这个摸金团队,直接分了七个不同的阵营,几乎是谁也不服谁,后来也就各自为营了,不过混得好的到后来实际上没几个,大多数都在江湖上泯灭了,后来也有不少的人混不下去了,大多数也就做了热炕头的人了,还有的做了倒卖古董的商人。“ “反正是不少的人都从这里边退出,一直到现在,当年的摸金团队到现在还存在的,也就仅仅剩余三个,一个就是你看到的这个双头铁鹰的组织,也就叫做07调研局,他们的势力也是最大的,还有一方,就是你当时遇上的刘老三他们,不过听你说的,这次刘老三他们这帮人看上去也不好受啊!” “还有一帮的人,也就是小毛还有我们,这一帮人,现在仅存的当年摸金团伙的人,也就剩我们这么多了。” 余国成说的信息量十分的繁杂,我之前说实话都没有能够想到竟然有这么一段的庞杂的历史,怪不得那个奇怪的标志在那个墓穴都能够看的到,原来如此。 “那余老板,07调研局的人,又是以谁为首的一帮人呢?” “就是之前的那个丧彪!”余国成又点了根烟说道:“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带你们去魔狱嘛?那不不远万里的耗费如此巨大的钱和精力,就是要赶在他们07调研局的前边,找到这个掩埋在黄沙当中的史前文明。” “丧彪?!”我一听到这里,不免的惊呼了一声,而后将身上当时在王海山的公文包当中拿出来的那张照片拿了出来,那是当时我们在龙冢的时候搜救队照的一张照片,而在那张照片上边,赫然是丧彪的身影! 第四章 丧彪身份之谜 我这边刚刚的将照片一拿出来,那边的余国成等人便是赶忙的将我手中照片接了过去,放在眼前查看,那一旁的小毛在这个时候看着照片上的丧彪骂道:“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没看见这货呢,我就说当时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原来这货他娘的早就混进来了。” 余国成手中一边拿着照片一边沉吟道:“可是这个家伙要去龙冢那个地方究竟是要去干些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为了里边的宝贝呗。”小毛在这个时候大咧咧的说道。 一旁的王青山的心思倒是还挺慎秘的,在这个时候说道:“不对,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是为了什么宝贝而来的话,那么他最少应该带点东西回去,但是你们看这张照片上,并没显示这个人身上带有任何的东西。“ 小毛在一旁用力的拍了一下王青山的肩膀道:“嗨呀,我说兄弟你的脑席子怎么就不开窍呢,有宝贝难不成这家伙还能放在明面上不成,肯定是偷偷的藏在怀里边不让别人发现就是了,我说这么大的一个墓里边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没发现,半天这货他娘的也混进来了,我看那,八成都被这小子他娘的给拿光了。“ 余国成看着那张照片略微的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而后对着我道:“小哥你的这个照片能不能借我多看几日,等到过阵子时间了,我再还你便是。”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的即便就是留着这个东西也没什么大用,还不如现在的话做一个顺水人情送给那个余国成,指不定以后还能有大作用。 余国成收了之后便没怎么说话,我在这个时候在旁继续问道:“余老板我还有几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只管说就是,只要我能解答的就给你说。” “咱们上次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去那个所谓的魔狱呢?” 余国成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之后烟雾在这个时候缭绕着他的眸子,在此时透过那些浓烟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之后,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还是对这个事情抱着很多的疑问的。” “也好,我就从开始给你说起。” “在还没去魔狱那个地方之前,这个古文明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其存在,就像是楼兰古城还没被发现之前一样,不过也就在当时的时间我接到过一个人的电话,也同样的就是这个人才让我踏上了寻找这个根本听都没听说过的古文明的征程。” “而在当时的这个团队其实最早最早的这个雏形当中,只有我和大猫子还有小毛王青山四个人,相信这些人你也都认识,而汪教授还有那个女的都是后来我经人介绍找来的人,不过后来的话也就没了联系了。' “那这么说,王青山其实和小毛早就和你认识?”我问道。 “嘿嘿!”大概是察觉到被我想到了这一层的关系,一旁的小毛在这个时候打着哈哈笑拍了下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余国成在这个时候听了我发出的猜测之后,点了点头道:“不错,是这样,因为一开始的话我还不能完全的信任你们几个,也只好把青山放到后边。” “哦,难怪当时我在魔狱的时候就感觉你们几个好像认识一样,对了,魔狱的那个地方你们是不是根本之前根本就去过,我怎么感觉你对那个地方当时怎么那么熟悉?” 余国成听了之后摇了摇头道:“那个地方我还真的没有去过,所知道一切也都是通过一个人,而得知的,而这个人也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个能够让我踏上魔域征程的这个人。” “不过我想之前的07调研局也就是属于丧彪他们这一批的人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在这之前就有去过,咱们当时还在魔狱的时候就看过一个尸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就是07调研局的人,我估摸着他们当时就被那个人之前差遣过一次,但是却因为失败了,因此那个人最后才会让我们去这一趟。“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感觉之前的一些疑惑在这个时候似乎得到了不少的解释,随后我问道:”那那个人让你们去哪个魔狱的那个地方,究竟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个人又是什么样的一种身份呢?“ 余国成笑了下,道:“知道太多也对你没好处的,不过说实话,其实就是我本人都对这个人的身份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这个人是一个权力相当大的人,大到几乎可以颠覆你所认知的一切。” “而这个人当时让我所寻找的这个东西,也就是当时在魔狱当时我所说的那个龙涎,传说有起死回生之妙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恐怕知道的人还不超过一个巴掌,那个丧彪是一个,我是一个,还有那个人也是一个!” ”当时也就是因为这个,那个丧彪也是强硬的要混到咱们这个队伍里边,我本来不想让他插手,但是那个人却说让那个家伙和咱们一起,也是没办法最后咱们几个才一起去的魔狱,不过接过还算得上是顺利,我也算是成功的给那个人交了差事。“ “这件事情整个才算是完了,怎么,你还有什么别的疑问吗?“ 我点着头,随后道:”那你之前说的你认识我的师父,然后找到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余国成听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下道:“果然和你师父猜的一样,你早晚会问道这一层,这是你师父当时留给我的一封信,他当时让我找的你,后来说如果我问起这件事情了,就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余国成在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封信纸在这个时候递交给了我,而在那个信封的上边,赫然是师父的笔迹! 在那上边还写着几个大字:张长辉亲启! 我一时在那个时候心中竟然有了些许的激动,同时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余国成继续说道:“哦,对了,忘了给你说了,你师父其实之前也是这个摸金团队的一个成员,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认识的他,不过后来好像被抓了,放出来之后也就再也没干过这种事情,安心做起了他的道士。”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猛然想到之前的王海山对我所说的那句你师父也是一个罪犯,而且还是一个杀人犯! 第五章 刘全德身份之谜 我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将余国成当时给我的那封关于师父留给我的信纸缓缓的拆开,同时我也感觉这个巨大的漩涡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些许的棱角让我在这其中多少的能够又抓住的方向。 将师父当时很久以前留下的信封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字体! 听余国成说,师父交给他这封信的时候,还是当时我们未曾到魔狱的时候,眨眼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有一年的时间,也有快一年没再见过师父和师兄了,想到周期爱你的那段整天挑水砍柴的倒是生活,不免让我有些唏嘘。 “张匡,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一些东西你已经知道了!“ “早在我年轻的时候,其实干的事情也就和余国成他们一样,当时的我们还是一个团队,我想这一点余国成本人应该也给你说了,不过当时的这个团伙当中内部勾心斗角,四分五裂,局势不稳。” “后来我又因为失手杀了人,最后成了一个杀人犯,后来我出来之后也就和你所看的一样,和当时我给你所说的一样,我再也没有回去过,而是做上了道士,从此避世不出!”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摆脱掉的,但是你却让我看到了某种的希望,也就正因为如此,我用你是我的继承人的幌子,骗过了当时所有的人,也有了你现在的一切,最后还是希望你能原谅师父的自私!” 整个将信看完之后,我木讷的将信纸放下,真的是如何去想,但是都没能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师父之前的不愿提起的过去竟然也是一个盗墓的人,而师父之所以要走,也不过是因为拿我出来做这个挡箭牌,说到底了,这老头他娘的就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了。 教了我一点三脚猫的玩意,让我出来帮他挡住了一切的麻烦,同时也让我这个普通到极致的人陷入到了这个巨大的漩涡当中! 大概是看我的神情有变,在这个时候的小毛等人有些狐疑的问我怎么了? 我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之后,快速的将师父当时给我留下的信纸收回到了身上而后回过神来似的说道:“没事,没事!” “哦,看你这表情还有点不对劲,怎么,那老道给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小毛也是能看的出来我明显是在掩饰不想说,不过这种事情,确实也不可能说是说给别人听,因此以小毛这个人的那种直率的性格,倒也不怎么在乎这一点,只是大咧的晃了晃脑袋,吃起了火锅。 我将东西收拾起来之后,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而后问到了自己最想问的一个问题,也是来这里最想问的。 “余先生,之前我有被抓起来过,在当时有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而且当时还有一个人也就是这个人,他说的一句话,让我至今疑惑到了极点,你之前说过,小毛青山是退伍军人,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是这个身份?” 其实无论再怎么说,我这个人还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孩而已,经历的事情可能要比一些人要多一些,但是思想在这个时候多少还是有些的直线思维,因此在这个时候我丝毫不顾及的将当时自己在我被王海山等人抓起来的时候审问的小毛青山是恐怖分子的时候的那个疑问,直接说了出来! 余国成此人相当老辣,就仅仅从他的神色,还有态度,还有当时那个那么大的摸金团队在分裂的时候,他能从中分出一部分的势力,就能够说明此人的不简单,因此在这个时候停了我说的之后,面色自然变化了一些。 随后这种变化似乎只是湖水上边的一丝波纹一般,稍纵即逝,马上便恢复了正常,对我说道:“小哥,你可能多虑了,小毛和王青山怎么可能会是恐怖分子,我们当时他说的那个时间还在摸金团队工作呢,那来的这方面的事情,我觉的很有可能是那个人当时情况危急看花了眼,才有了这个结论,毕竟那个恐怖分子,不是戴着头套的?“ 我听了之后觉得也是,余国成倒也没必要骗我,现在我所知道的这些也不过是余国成想要让我也加入他的这个团队,这样的话也好能够多一分的力量罢了,应该不至于有别的所图,因此到了现在知道了一些东西之后,我也便不像是之前那么的害怕了。 第六章 昆仑神邸 我听了之后,到觉得也是,以着余国成本人的身份还有他的能力,不管怎么说,应该也不会费尽心机去骗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才对,因此我在这个时候也不再怀疑之前和王海山他们在的时候,所提到的小毛还有王青山的那件事情,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应该是那个变态杀人犯想要反咬一口的结果而已。 将这些之前一直潜藏在内心当中的疑问全部的搞清楚了之后,我在这个时候也算得上是对这些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定论,随后才问小毛还有余国成他们道:“毛哥,我还不知道这次你叫我来这个地方,究竟是所为何事?” 大概是听到我这次问到了正题上了之后,小毛在这个时候神秘的说道:“你小子这次他娘的算是问道点子上了,我们这次叫你过来,还真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还记得当时还在龙冢那个墓里边的时候不?” “当时我就给你说了,我认识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子专门治那些他娘的疑难杂症,想当年在整个z城那也是声名鹤起啊,提一声陆青山他娘的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小毛在这个时候一边匪气十足的说道,一边拿着一根筷子在这个时候在半空中对着我比划着说道,我听了之后沉吟了一会儿,而后道:”那你的意思是带我的老娘来让这个老头看看,就能治好?“ 小毛点了点头,而后道:“是这个意思。” “哦!”我点了点头,而后道:“那咱们现在就去找这位老先生吧。“ 小毛摆了摆手道:“先不要急呢,兄弟,这个老头虽然能力高强,但是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古怪,那是相当的古怪,能请的动的这个家伙的东西,还真不是很多。” “钱的话我这里不成问题,就是多少钱都无所谓。”我道 “嗨,哥们你说什么呢,那老头可不是单纯的要的是钱,那老头就像当时我在龙冢的时候给你说的一样,他要的可是那墓穴里边的宝贝!” “哦,”我点了点头而后道:“这还不简单,咱们几个不就是干的这一行吗?到时候给他挣回来一点不就行了?” “如果这老头要的是普通的随便的一个宝贝那倒也好说,你毛哥我到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大不了这个东西我出都行,但是这个人看上的东西可是非同一般的东西,而且是一个潜藏在一个神秘地方的东西,可能是别人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别是始皇墓吧我靠。”我骂道。 “那倒不是,他要的东西,远在昆仑山脉的深处,在昆仑腹地的无人禁区之内,他所要的,就是在千百年来无一人生还的昆仑禁区当中的仙灵!” “仙灵?!那是个什么东西?“在问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当时师父还在姥姥家的时候给我留下的那几句打油诗,打油诗上边写的最后的一句,就是昆仑有草名仙灵,看来我这个师父,虽然是比较坑徒弟一点,但是还真的是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感觉。 现在就是不知道师父当时说的那句若有缘再见,必生祸端是否会是真的,不管怎么说,我倒还是很想在见见当年的师兄还有师父两个人的。 “是一种草,准确的说,就是传说当中的昆仑当中的一种会动的仙草,传说这种东西,乃是昆仑山内的灵气汇聚而成的元灵,汇聚着昆仑山脉当中几千年的气运,同时也是整个昆仑山脉当中最神秘的守护神之一。” '虽然说这个传说一直流传了几千年之久,但是这个东西却在千百年来无一人能够见到其真容,反而到现在越流传越神秘了起来,我看那个老家伙,摆明了就是不想帮我们,拿这个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来当挡箭牌想要打发我们。“余国成在这个时候接着小毛的话茬说道。 “他娘的者死老头子简直欺人太甚,要我说他娘的揍一顿这老棒子就老实了,早看出来这分明就是想要搪塞我们的借口罢了。“小毛的脾气最爆,在这个时候揽着我的肩膀说道。 “不可,这样操之过急,反而会起到反效果,而且这个老头在圈内也是相当有名望的任务,咱们几个就算是能收拾的了那老头,也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我看还是再去找找那个老头交涉一番为好。” 第七章 交涉 余国成说的倒也是颇有几分的道理,而我的性格也是那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格,因此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得就赞同了余国成的提议,于是我们几个便打算在吃完饭之后,再去一趟哪位小毛说的那个老者所在的地方。 这老头陆青山所在的地方就在这整个市中心的里水镇里边的一个小地方,整个所在的地方算的上是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地方了,距离我们几个人现在所在的地方倒并不是多远,大概租了车之后,距离也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等到我们几个到了那个镇子的时候,整个天气都在这个时候有些发昏发黑,大片的乌云都在这个时候遮天蔽日的盖了过来,看上去这种天气似乎是要有暴雨来临的趋势。 大风在这个时候一吹,剧烈的风带着呼呼的呼啸声带起来了地上的几多残叶,在半空中打着旋。 小毛和我们到了地方之后,我们几个人还带了点东西,多少算得上也是看哪个老人家的一点敬意,这样的话或许能够说动哪位老人帮我们一把。 不过说实话这还是头一次的上门求人,这让我颇有些的不习惯不说,同时竟然还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小毛看着天上的浓云在这个时候黑的如墨一般,在旁边说道:“娘的,这天气看上去怕是要下了大暴雨啊!” “恩,咱们现在趁着这雨还没来临之前还是快点的去找哪位老先生的好。”余国成提着手里的东西说道,我们这一趟提的保健品还不算少,每个人手里都提溜了两个,就盼着能让那老头网开一面,不管再怎么说,上门求一遍他的话,多少还是要比去一趟昆仑要划得来的多。 这个小镇上边周遭都是一些的普通人家,或许是因为还未被城市开发的缘故,整个小镇当中有一半都是大片的麦田吗,在这个时候绿油油的一大片看上去十分的清新怡人,也让人的心情感到一种在城市当中所感受不到的放松与舒畅。 倒是颇有几分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在麦田的旁边还有这冒着炊烟的人家,其中老人小孩相互为乐,都是一些的平顶房和农家院,有一种古朴自然的感觉。 因为之前余国成他们来过这个地方,因此也没费多大的劲,我们几个就找到了那个老头住的地方,那是一个独自矗立在田野当中的一座小楼房,看上去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但是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我们几个过去的时候,在门口还有一个竖着一条马尾辫辫子的小女孩在门口坐着玩地上的花,小毛在看到那个小女孩之后,过去叫了声妮子,而后揉了揉那丫头的脑袋之后给了那丫头一块儿的糖果,问她她的爷爷在不在。 那小女孩看上去听天真可爱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总有些让我感觉怪怪的感觉,而且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冲着我们几个笑,在听了小毛的话之后还冲着小毛一个劲的点着头指了指大院的里边。 小毛一边在这个时候带着我们几个进去之后,一边对着我说道:“那闺女就是那老头的小孙女,说起来也是苦命,刚两岁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烧了一场的高烧,整个人都烧成傻子了,你看现在这丫头恐怕也就是三岁小孩的智力还是个哑巴,唉。“ 到也怪不得我总是看刚才那个小女孩的神情感觉怪怪的,当时的自己就觉得好像老感觉哪里不对,现在小毛这样一说,应该就是那个神情,笑的不像个正常人。 “这老头你不是说能包治百病嘛?他这小孙女都是个这样子,她都治不好?”我问道。 “甭提了!“小毛摆了摆手道。 “这事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听说这老头早年间还有个儿子,现在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没了,后来就有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孙女,然后现在还成了这副模样,总之这事情你记着也少在人家面前提,这老头这事情谁和他提他就和谁急。“ “反正我是见了那么多的人,还真没见过有一个人能像这老头一样拗成这样子,简直能把人是又好气又好笑。“ “真的嘛?你这样说到让我对这个人多少有了一点大概的兴趣了。”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白狐轻笑了一声,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小声的掩口道。 “嗨,你可拉倒吧,我是看见那个老头头都要大了一圈,要不是张小哥他有事情要求这老头,我还真是不想来这个鬼地方。“小毛搭腔道。 这院子不大,是那种普通的农家院,基本上属于很常见的那种,院子里边还种着不少的一些很普通的水果藤,有葡萄还有丝瓜一类的东西,倒像是一个简易的小型的农家庄园一样。 在院子里边还有一个大概年过半百的老头,发丝已经几乎白了一小半左右,身上还套着一身很简陋的褐色的毛衣,身高大概不过一米四五左右的样子,整个人都佝偻这背部,身上十分的黝黑,此时手中还拿着一杆的铁锨,在其中的院子中间的一个泥田当中正用着锄头犁地。 那个老头还带着一副不算很大的黑框方形的眼睛,整个架在鼻梁的上边,此时那个老头正在安心的在他的那个泥地里边鼓捣,丝毫没有在意我们的意思,虽然他距离我们不过三四米有余。 小毛在这个时候小声的冲着我们说道:“那个老头,就是陆青山。” 看小毛的样子,这次倒是头一次的有了点害怕的意思,以他的性格,若是换做别人,只怕是早就上去大咧咧的叫了,不过这次倒是像个娘们一样,竟然对着我们只敢悄悄的小声说,不敢上前去。 小毛的这个样子也算得上是大年初一头一回了,不知道为啥,就让我感觉有些想要笑,看见他的这种的表情,不过也能看的出来这老头应该却是并非一般人。 “张小哥,就是他。” 小毛在说完之后,我便打了头阵,向着先和这个老爷子先打上话茬再说,这样想来,我便故作大气的在这个时候冲着院内的那个老头喊道:“陆老爷子,久闻您老的大名了,今天特来看看你老爷子一面,我们这几人还带了一些的东西过来,还请您老人家不要嫌弃。“ 我在这个时候故意的打着客气的腔调大声的对着那个老爷子说道,岂料那个老爷子却是头也没抬,只管的在那忙着他自己的事情,当时的那个状况一时间让我有些莫名的尴尬了起来。 我在这个时候以为是哪老头耳背,便又将声音提高了一倍左右,再次的冲着那个老头喊道,但是那个老头依旧还是一点的反应也没有,这次我是知道了,不是这老头没听到,是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我们。 小毛他们倒也是看出来,此时的涂山婉儿倒是帮了我一个忙,只见她莲步位移,而后在这个时候也不见怎么动,在那老头底下的土地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翻涌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那老头在这个时候不由得的皱了皱眉头。 而后才舍得抬了抬头,看了看在她面前的冷艳的涂山婉儿,而后将手中的铁铲在这个时候往地上的泥土当中随便的一插,道:“我说过了,找不到仙灵就不要来找我,你们就是能说出一朵花来,我都不会帮忙的。” —————— 断更了好几天的时间,因为前几天的心力交瘁,或许也应该用的上这个词吧,写了挺长的时间的一本书,其中不少的辛酸都被吞咽过,不过前两天的时候尤其是六月月底的时候,但是也是那种感觉几乎临近崩溃的时候,当六月的末尾将最后的一个字敲上去之后,点击发出章节的时候,当时的感觉就好像一节已经被掰扯到了极限的弹簧一样,整个人只剩下了喘气的份,甚至再也不想碰到键盘一分钟的感觉。 写了这么长时间,总感觉自己也是在寻找一个疑问,为什么坚持这个毫无回报的东西,这个疑问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想的出来了,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剩下的也就不扯了。 今天再次的恢复更新的时候,竟然发出左手的无名指整个都抽筋了,不觉有些好笑,但是有平添几分的感慨。最后的一卷了,会在这个月努力的更新将他完整的完结! 第八章 彼岸花 陆青山十分平淡的在这个时候,对着我们说道,但是这种平淡,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找到插入的空隙的感觉。 他得眼神十分的决绝,让人几乎找不到一丝的理由来反驳他,而陆青山这一开口,也就相当于将我们的退路整个全部的封死。 不过我在这个时候还不死心,仍然问道:“老前辈,真的就不肯帮帮我们吗?” “我说了,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要你们能将仙灵带回来,我老头子说一不二,你们要找我帮的麻烦自然就能帮你们解除。“ “要是其他的事情的话,没得商量,难不成还想要用这点东西搪塞我老头子不成?” “怎么样,我说这老头子算是拗的可以吧。”在这个时候小毛附在我耳旁小声的说道。 “那怎么办?要不然的话,我看也就按他说的算了,大不了也就是再去一趟的昆仑,我怎么说也是在这些个怪地方里边生死打爬过来的人了,不就是一个昆仑嘛,想当年我连戈壁沙漠都去得,这里怎么就去不得。” 我在这个时候脾气也上来了,冲着小毛说道,小毛这人虽然性子急躁,性如烈火,但是总归也是在社会上混过时间的人,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凶险,因此在这个时候反倒是劝起来看了我说道:“小哥,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关于这个地方的资料咱们是知道的少之又少,里边究竟是有什么,咱们谁都不清楚,你一个人过去可谓是太过冒险,年轻人还是不要太过激进的好。” 我一听小毛这一大通的,反而还有点乐了,对着小毛道:“我说毛哥,这可不像你啊,怎么今天还有点瞻前顾后的,我说那次不是你扯着嗓子光着膀子嚷嚷着往前冲的?怎么今天还转性了不成?” “嗨,这事情可不能过这样说啊,这是一码归一码,再说了这次可和以前的那几次不一样。” “小哥说得对,要我说这家伙就是他娘的装洋蒜,平时有什么事情把他装的像个关二爷一样,好家伙咋咋呼呼的,真有事情了她比谁都缩得快,倒像个娘们,哈哈!”王青山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调笑小毛,在小毛的旁边说笑道。 “我说小王同志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现在这事情是在开玩笑嘛?我像是在开玩笑嘛?这事情他非同一般,唉,咱们几个现在要想办法帮小哥,你别瞎搅和,去,一边去。”小毛在这个时候粗声说道。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倒是嘿嘿的笑了,道:”他小毛还把他说的像个干什么大事的。“ “要我说啊,这事情你去求这老头他就没用,你没看人家老头这态度,多坚决,没听人家说,你就是口吐莲花,哎,你要是没有那个仙灵,他白搭。”王青山在旁说道。 “我说你小子,我不说话的时候你在哪屁都打不出来一个,我这帮着人家小哥支招呢,你他娘的从哪冒出来了?去滚蛋,要不然你他娘的来支招来,老子还不管了。”小毛脾气是比狗还要臭的一个人呀,可能也是因为实在部队里边待过一段时间的缘故,此时冲着那王青山嚷嚷道。 “要我说啊,你不如具体问问那老头这个仙灵还有山里边的这些东西的具体情况,以及这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危险,好咱们做好准备,这老头摆明了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让咱们冒险去哪个地方找那个东西,而且你就不想想这老头为啥就非得要咱们去?摆明了早就知道咱们几个的身份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陆青山,竟然指名道姓要这个东西,那自然有他的用意,既然他对这个东西这莫看重,那他对这个东西,那可是了解的怕是也不老少的深刻,要我说啊,咱们问问那个老头这东西,究竟该怎么找,然后咱们也尽一点咱们的力量,帮帮人家小哥,你说是不是!” 王青山这人别看长得是五大三粗的,其实真的还有点心思慎秘的感觉,他这样分析出来,多少让我听起来还有几分的道理,余国成在一旁是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听到这里才不急不慢的说道:“如果这个老头能告诉一些具体情况的话,正好让小毛他们陪你去一趟昆仑就是,或许里边的东西还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余国成到底还是这里边的相当于老板的人物,他只要开了口,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也就稳了,因此我也就打定了注意,打算听王青山,等下去具体询问这个陆青山所需要的这个处在昆仑腹地当中的仙灵的具体情况,我们也好做一些的准备。 ”行,那我去问问那老头去,看看这个仙灵到底怎么找到。“小毛这人是说干就干,当即听完之后,撸着袖子就过去了。 那老头看上去倒是不紧不慢,等着我们几个在哪里商量,期间还优哉游哉的抽了一袋的旱烟,而涂山婉儿则一直没怎么说话,现在的话涂山婉儿让我感觉性格有些冷漠,除了我之外,就很少的与别人交流,甚至于对我,都很少刻意的去说话。 “怎么着?商量的怎么样了?“那老头看见小毛朝着他走过去,问道,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这个东西,但是如果真的找到这个东西的话,那么你答应的事情真的能够做到吗?” “只要能找到这个东西,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也就是治病,一切都能做到,但是找不到的话,一切免谈,你们已经耽误了我很长的时间了,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头了,大暴雨就要来了,老朽也要休息了。“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这个东西,但是我们想要知道这个东西的一些具体情况以及他所在的位置。“小毛道。 “没什么好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就是一种草,信他的人说他有,不行的人则说没有,但是真正见过这种东西的人,可能一个都没有。“ “老头,你耍我们呢?”小毛的声音当中在这个时候有了些许的怒意,那老头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小毛,而后道:“年轻人还是少动怒多动脑的好,好了,我也要回房休息了,你们要是决定好了,就去找找到了来找我兑现我的诺言即可,要是找不到,就别来烦我。“ 那老头说完之后,便不急不缓的扛着那个铁铲,优哉游哉的准备进屋子。 “你不敢说的是,其实你说的仙草,不过就是彼岸花吧。昆仑盛传地狱之门,而这种花朵一直流传着盛开在阴阳两界,你所让我们找的那个所谓的仙草,也就是彼岸花。”涂山婉儿在这个淡淡的说道,而前边的那老头却在这个时候如遭雷击一般的停滞住了原本的步子。 第九章 曼珠沙华与曼陀罗华 “所谓彼岸花,也分为三种不同的颜色,红色,白色和黄色,但是关于第三种的色彩的这方面的描述十分的稀少,而关于彼岸花的前两种的色彩的描述却是十分的多。” “传说红色的彼岸花又叫做曼珠沙华,是盛开在地狱通道的死亡之花,同样也是死亡的一种代表与预告,而白色的变化,则恰恰与预告着死亡的红色的彼岸花正好相反,传说白色的彼岸花盛开在天堂,是新生的代表,而白色的彼岸花,则也别称作曼陀罗华。” 突然开口的涂山婉儿在这个时候让原本准备回房的那个老头在这个时候步子停滞了一下,而后转过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后边的涂山婉儿道:“想不到还真的有人知道彼岸花的故事,原本我只是想要打发那你们走的借口。“ “看看,我说怎么着,这老头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打算帮咱们。”小毛在这个时候给我们说道。 “小毛,先别说话,听听这老头现在怎么说,你的这个妹妹是干什么的?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竟然这么清楚?”王青山在旁边问道。 我听了王青山说的话之后,此时自然是不能说实话,便只好现编一个瞎话大概的来搪塞一下王青山,于是便对着王青山等人道:“这我也不太清楚,你们也知道,我也都好久没有回过家了,而且她也是我的堂妹,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次也是碰巧碰上了,家里人都走完了,没办法才来投靠我这个穷哥哥了。” “哦!”王青山点了点头而后问道:“那这丫头没给你提起过她之前是干什么的?”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一旁的小毛在这个时候凑过来问道:“怎么了?青山,这小丫头难不成有问题不成?” “嗨,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这小丫头给我的感觉不是很一般,你这表妹可真也算得上是不简单那,对了,你这表妹叫什么?” 我听了之后呃的沉吟了几声而后道:“涂山婉儿!“ “哦,还是个复姓,这年头复姓也不是很常见啊。“ 在我们和小毛说话的这个时候,那边的涂山婉儿也对陆青山道:“只不过恰巧听家里人提起过一些关于这个的传说,而听起来你说的这个事情恰好和这个也一样,我想应该会是这个,才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涂山婉儿此时依旧十分的平淡,平淡到近乎冷淡,那双薄如秋水般的眸子在这个时候只是看着某一个地方,对着前边的陆青山淡淡的说道,整个人虽然古井无波,平淡无奇,但是却有着一种从骨子里边迸发出来的那种高贵的气质。 陆青山在这个时候一边点着头,而后道:“对了,也就是你说的这种彼岸花,只要你们能够找回来这个东西,剩下的事情,那我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老先生是不打算透漏一些这个东西的行踪方便我们寻找嘛?”涂山婉儿道。 陆青山眯缝着眼睛看了眼涂山婉儿,而后道:“那东西就在冰山的下边,你们如果运气好的话,就能够带的出来。” “不过有一点,这个东西只要离开泥土必萎,而且这种东西能够通过某种花蕊当中释放出来的香气让人陷入幻觉当中,如果你们能够找到的话,那么就注意这些吧。” “不过昆仑之内,凶险异常,仅仅就是里边的雪崩,以及极端恶劣的自然气候,就让人几乎是九死一生,但是这些还远远不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在那昆仑的深处还远远不止这些......“ 究竟是还有什么,这个老头终究还是没有说完,一直到我们几个最后坐到了长驱到昆仑腹地的动车的时候,都还在想这件事情。 而这次的行程,则是我,涂山婉儿,还有王青山和小毛,余国成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并不和我们一起前去,但是余国成却给我们提供了最好的装备以及当地的人脉关系。 而同时,我也在这个时候打算先带着王青山还有小毛二人,一块先去一趟当时刘老三留下的那个地址,如果这一趟能够得到刘老三这一派的帮忙的话,那么无疑来说,也能让这种凶险的程度也大大减少。 而对于我的这个提议,王青山和小毛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因此,我们首先坐上了通达z省份x市刘老三说的那个地方,同时,也是这次昆仑之旅的开端! 第十章 彼岸花 大中午的天气,无论如何还是让人感到热的有些发昏的,我们几个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火车站外的柏油路上边的热浪被携卷的几乎是一阵一阵的,热浪冲着和我们几个扑面而来。 我和小毛他们出了火车站之后,便在当地的火车站外拦了一辆正在等人的的士,我对着那个司机说了刘老三当时留给我的地址之后,便坐着出租车一路绝尘而去。 还在路上的时候,我的手里在这个时候还捏着当时刘老三分别的时候送给我的那个摸金符,那个东西一看就不是凡物,此时的天气虽然炎热,但是那摸金符的表面丝毫没有半分的温度溢出,在我的手摸上的时候,整个摸金符的表面甚至话有一种淡淡的冰冷的寒意透过我的手心深入到了我的体内。 那种感觉在这中炎热的中午当中五一来说还是让人感到十分的舒畅的,小毛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一身花花绿绿的T恤和长裤,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小地痞一样,眼睛上还带着衣服大框的墨镜,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的,戴着一副墨镜在路上走的时候,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的,那架势和走路姿势简直了,别说别的人了,就是我看上去都想揍一顿。 我们几个人没多久的时间,就坐着出租车朝着当时刘老三说的那个地方一路过去了,刘老三说的那个地方是一个街巷的一个狭小的胡同处,整个街道上相当于一片的废弃的老城区,实际上没多少人住在哪个地方,整个街巷里边都是一大片的寂静,里边基本上没别人了。 我和小毛还有青山两个人朝着那个地方走过去了之后,刘老三当时给我的说的那个地方,到了地点之后,我便将当时刘老三给我留下来的那个电话号码在这时候用我的手机打通,同时也是问刘老三人在哪里。 在我将刘老三的电话打通之后,在电话的那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声沙哑而又冰冷的声音,虽然这声音有些不免的瘆人,但是我还是一下子便听了出来,这人就是刘老三。 刘老三在电话里边的说话的时候略显沙哑声音,当我将我的身份说出来之后,电话那头在这个时候略微的有了些许的意外和一些的惊喜,而后对着我道:“哦,怎么?找我什么事情?” “这个事情在电话里边一时还有些说不清楚,我觉得我们还是见面再说吧!”我对刘老三道。 电话那头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之后,而后便应承了一声之后和我约了地点还有饭店,并且约了时间! 在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和小毛王青山他们坐着车没多大的一会儿就到了和刘老三约好的饭店,那个饭店是个复式结构的火锅城,里边人来人往的倒是好不热闹,可能也是店家为了促进生意的缘故,里边的服务员不光衣着整洁,里边更是还有人在进行着一些大放异彩的表演。 在进了火锅城之后,我又给刘老三挂了个电话之后,没多长的时间的,就下来了一个穿着黑短袖的小伙子,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圆脸猴腮,长的有几分老实,但是在老实当中多少还透漏着一些的狡猾来。 那小伙子再见到我之后,冲着我打了个招呼之后而后到我的近前道:“三爷就在二楼的地方等着你呢,跟我来吧!” 我听了之后,招呼了下后边的王青山还有小毛我们三个人跟着那小伙子一路上了二楼,在二楼上此时那小伙子带着路的地方前边的不远处的方向,那小伙子带着我们七拐八弯的到了一处包厢的前边,而后将包厢的门打开之后,在包厢当中在此时里边开了门正坐在三个人! 刘老三在中间的地方,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下身的话黑色的长裤,嘴里还叼着一根烟,而在刘老三的旁边的两个人对我来讲倒也不陌生。 分别是黑妞和王莹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此时穿的十分的淡雅从容,此时坐在刘老三身旁的沙发上正用着玉手小心的捧起一杯茶水小啜着。 她们这两个女的在看见我之后仅仅只是淡淡的冲着我点了点头,做了下示意,刘老三倒是对我还算热情,此时在看见我之后先是一笑,而后冲着我招着手道:”小兄弟又见到你了,来,快来里间坐下。” 刘老三一边招呼着我的,同时在这个时候也看见了跟在我后边的小毛还有王青山。 刘老三再看见他们之后先是一愣,而后装作不认识的问我道:“小兄弟这是?” “哦,这是我的两个朋友,都是跟着咱们这一趟的人。” “哦!”刘老三点着脑袋坐下了,而后冲着刚开始领着我们过来的那个年轻人道:“虎子,你去外边点几个菜去,客人都来了,还有顺便出去的时候给我把门带上了。” 那个被刘老三称作是虎子的年轻人在听见刘老三说的之后,应了一声便朝着门外走了出去,刘老三看着那人出去之后,同时一边对着我说道:”新收的人,性子还比较直,不过还算得上听话是个不错的帮手。“ 我一边点着头,一边没怎么说话,刘老三在说完之后,而后又抽了一口的烟问我道:”怎么了?小兄弟,这次找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和小毛还有王青山在相互的对视了一眼之后,而后我对着刘老三道:”你听说过彼岸花这个东西嘛?“ 第十一章 仙人脚印 刘老三抽了口烟,而后道:“你继续说!” “传说在昆仑这个地方,就存在着彼岸花这种东西,而且传说这种东西是一种开在地狱的花朵。“ “而我们几个,去的地方就是这个昆仑腹地,寻找的这个彼岸花,所以我想请你出来帮我们一把一起去找这个东西。”我在最后一句将自己的来意表明。 刘老三听到这里的之后大抵上是明白了个大概,而后对着我道:“哦,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事情啊!你听谁说的那地方有彼岸花?” 我听刘老三问道这里,但是又不想全盘托出,便只好在这个时候随意的找了个借口给刘老三搪塞了过去。 刘老三在听了我搪塞他的那个借口之后点了点头,而后道:“不过那个地方也邪性着呢,早些年听说那地方崩了个口子,从哪雪堆里边崩出来了一条腿。” “一条腿?!”我略带些疑惑的重复了一边说道。 刘老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一个石像雕刻而成的腿,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听说他娘的有两层楼那么高,一个脚印能有几十米,都说那玩意是仙人做的东西,因为人间哪来的那种东西,后来这事情越传越凶,上边就找了几个人把这玩意拉走了,这事情才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但是不得不说,这也让昆仑这个本就神秘的地方,越加的神秘了起来。” “你们要真是去哪,还是要小心一点的为好,那地方听说邪门的事情也不少,尤其是越往深处走,事也就越多。“ 我听了之后,应了声,而后道:“刘三爷,你不打算帮帮我们嘛?” 刘老三摆了摆手,本想婉拒,这个小毛在旁边先开了口,这句话在这个时候才让刘老三他们跟着我一同去了昆仑腹地。 “这一趟去了之后,事成之后东西除了那个彼岸花之外东西咱们可以五五分成。” “这不是分成的问题,那种东西对吧,我刘老三从来不在乎。” “三七分成!” “我都说了,我其实不在乎!” “除此之外,还能送你一个大概上百斤重的纯金的金球。” “好,咱们一言为定!”刘老三在这个时候直接一口应承了下来,我在旁边还愣了有小半天的时间,看来还是他们自己人了解自己人,我还是年龄尚小。 和刘老三约好了之后,我们匆匆的在饭店吃过饭刘老三又叫了不少的人,而后还有一堆的装备,我们这一趟才开始坐上了南下的火车,一路通往了遥远的五岳之首,昆仑! 这一趟的人,包括我和小毛涂山婉儿他们原本的四个人,刘老三那边一共是六个人,总共我们有十个人之多,其中刘老三那边的话有三个人我都认识,就是黑妞王莹还有刘老三本人,剩余三个人都是三个小伙子,看样子和当时那个虎子一样,都应该是刘老三本人新收的。 剩下的那两个人分别一个叫做刚子,一个叫做强子,刚子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火气旺盛,我在火车上听说他也是不愿意打工才出来的。性格挺直爽,就是有些死板,还有一些常见的小农人家的小家子气。 强子的话比刚子要大一两岁,也是个火气旺盛的年轻人,自从对象被个暴发户绿了之后,就骂骂咧咧的发誓要出来挣大钱,这一来二去的就跟了刘老三,虎子的话差不多也和这俩人的情况一样。 因为这三人都是三小伙子,一来火气旺盛,而来精力也是十足,一路上倒是多了不少的乐趣,在我与他们交流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年龄相近的原因,他们也称我做兄弟,还说有了钱要带我去足浴大保健,对这些我一般都是笑笑不说话。 不过他们倒是对涂山婉儿很感兴趣,也是难怪,他们这种年龄,也正是对这种异性最感兴趣的时间,再加上涂山婉儿那种妖娆与纯真的结合的一张脸,基本就可以轻易的捕获大多数男人的心。 想刘老三小毛王青山他们这些可能都是年纪大了,顶多就是看涂山婉儿漂亮多看几眼而已,并不会有别的什么太大的反应,这些人可能就不一样了,一个个都和他娘的小媳妇一样,有的竟然还在涂山婉儿的面前会脸红一阵子,不过涂山婉儿的话,似乎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她的性子一向很冷,一天当中就算是对我也不见得能说几句话,对此我也不多说什么。 整个昆仑山脉是华夏西部山脉的主干,整个山脉横跨了不少的省份,十分的大,西起帕米尔高原,也有着华夏第一神山之称,我们所要去的山口就是当时的青海省所在的山脉。 到了之后的话,哪里有我们预约好的人在那里等我们,因为余国成当时的话听说是与军区驻地的人打过招呼,因此我们上去的时候,会有几个驻地的时战士带我们一同前去。 我们几个人在火车上大概的度过了有三四天的时间左右,曾经的热情与一腔热血,也完全的被这时间所磨平,当我们下了火车的时候,只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毕竟还没做过那么长的时间的车,整个人感觉浑身都不对路子。 我们到了当时的青海省境内之后,大概的在当地缓了一会儿之后,又在当地的饭馆吃了一顿的饭,这才准备了准备,踏上了登向昆仑山脉的征途! 第十二章 怪异的脚印 整个昆仑山脉横跨几大省份,占地面积相当的大,并且整个山脉十分的雄伟,我们在当地人的询问下直达昆仑山脉的通山口的时候,整座昆仑山脉带给我们的那种视觉震撼,简直无法来用言语形容。 我们在攀爬上昆仑山脉的上边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这个地方海拔比较高的原因,整个的山脉的上边人烟十分的稀少不说,就是我们几个也纷纷的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 高原反应的出现,让我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一阵的头晕还有些许的不适应,同时还有轻度的一些缺氧,也就还好我还算的上是年轻力壮,多少来说身体力行,虽然有着轻微的高原反应和缺氧,但是扛一扛的话多少也能够撑得过去,倒也并没有什么大碍。 倒是那几个女孩,可能因为本身的身体较弱的缘故,因此在这个时候多少显得有些不支,人也较为的虚弱,不过我反观这白狐的话,这妞倒是一点的事情也没有,我估计这应该和她并非一个人多少可能也有一定的关系。 而至于虎子刚子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原本没来的时候还火气旺盛的不得了,一身的肝胆没地方发泄,但是现在的这种鬼地方的高原反应还有山脚下的一些常年积雪,让这些还是壮年时的小伙子也终于再也撑不住了,纷纷的在这个时候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蔫了脑袋。 因为在此之前的话,余国成他本人是和这个地方的昆仑的一些驻岗士兵打过招呼,因此我们在从进山口进去之后,大概往山脉的深处走了有几百米的时候,就有几个边区的战士跑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长得颇为臃肿的中年男子,身上此时还穿着花花绿绿的军装,整个人的话在这漫天白色的雪山当中可以说是算的上十分的显眼了。 在那个长得臃肿的男子的旁边还有一个大概也是和虎子这个年纪差不多的一个小伙子,人长得看上去十分的结实,操着一口山西话口音,身上还背着一杆长长的步兵枪。 对我们先开口的是那个长相颇为臃肿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的话,这个人似乎还是一个干部,这人长得虽然十分的臃肿和肥胖,但是却有一种霸道的味道,整个人也是满脸的横肉。 开口就是满口的脏话,可能也是当兵的时间长了的缘故,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性来,此时对着我们几个说话刚开口就是连着几个他娘的。 听他说完之后我们也就大概的明白了一些,再往前大概一公里左右的话,就是他们的军区驻地,再往深处的话,那就是禁区了,然后他们两个人的话,就是这次护送我们的两个的兵,也就是余国成请的人。 通过一些简单的交谈,我们就知道了那个年轻的兵叫做喜娃,然后那个老兵,也就是一个排长,叫做杨志刚,可能也是因为余国成的缘故,我们运气还算的上是不错,军区还给我们借了绿色的军车,一路上再怎么说有了一辆车,要比徒步的话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开车的人是那个老排长,而我们十来个就坐在这个大车后边的大棚里边,坐的十分的满当,因为事先我们也不怎么知道路,所以我们只能够让他们劲量的往深处开。 这坐上车了,一路上自然是不用像之前那样的赶路那样的紧张了,路途上除却外边的巨大的刮风声还有冰雪的擦在脸上的声音之外,就是一些说不上来的怪声,这多少也就开始无聊了起来。 这人一无聊了,就想要找点事情说说话,当然基本上,男人的话都是这样,正如我们现在这样,女孩都在别处单独坐着,或者托腮沉思,或者看着外边的白皑皑的雪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多数都不怎么说话。 我们几个男的聚到一起,自然也就打开了话匣子,先说话的倒还是那个虎子,我们和一堆人里边,就属他最活跃,此时只见他从衣兜里边掏出一根猴王来,递给一旁的刘老三,而后又将烟给我们四周的人相互的都给了一根,他的这个举动无意当中自然是拉近了我们的对他的亲近感。 这家伙倒是还蛮会说话的,见人都叫哥,这男人见只要烟抽到嘴里,哥叫上之后,马上就和兄弟一样打着哈哈笑了,我们几个就是这样,相互的抽着烟,这话匣子也就打开了,先说话的还是那个虎子,他对着刘老三问道:“三爷,咱们这趟出去到底是去摸什么好东西啊?!” 那两个战士因为在前边开车的缘故,因此我们现在也不用去考虑刻意的避嫌什么的,刘老三猛吸了一口的烟之后,从口鼻当中吐出来烟圈之后,对着那个虎子道:“现在还不知道呢,听说是在这个昆仑腹地里边,谁他娘的知道到底是在哪。” “三爷也不清楚?那咱们找的是什么东西呢?” “听说就是个烂花,谁知道什么玩意。” “是彼岸花,这种花盛传是开在阴阳交界处的花朵,十分的罕见,我也是受人所托,才来这昆仑腹地当中寻找。”我在这个时候适宜的插话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虎子点了点头之后便不打算没再接着问下去,倒是在一旁的小毛还有王青山扯上了,小毛问王青山道:“青山,你说咱们这次会不会再遇上调研局的人?” 王青山在旁边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小毛说道:”连着好几次都遇上过那帮家伙,这次希望是不要再遇上他们了。“ 至此,车厢里边再次的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对话也开始戛然而止,而也就在这个寂静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个急刹车,在这个时候刹那间的打破了属于这个车厢当中的寂静! “刺啦!“ 十分的刺耳再加上突然的晃动,让我们整车的人都在这个时候有些猝不及防,还没等我们几个骂骂咧咧的骂几句的时候,我们就听见前边的车门开开的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那两个战士叫我们的声音。 小毛他们也在这个时候终于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便纷纷的下了车,而在下了车之后,在我们眼前的东西的却让我们几个呆住了。 在前边的原本应该满是积雪的山地当中,却突兀的在我们的前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其实也不能称之为坑,或许可以称作是某种东西的脚印! 第十三章 脚印下边 在前边的那个东西,却在这个时候,或许可以称作为一个脚印的更好。 因为那个形状十分的规则,明显的看上去就是某种生物的脚印的形状,而且十分的巨大,两米多的长宽,我实在是想不出究竟是什么生物会有这么的大的脚印,而且更加骇人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当中,竟然只有这一个孤零零的脚印在雪地当中! 那脚印的形状是一个拥有六根指头的东西,而且似乎那种东西更应该是称作为爪子,而不是指头,深浅的话,大概在五厘米左右,那几个战士此时就把车停在这个脚印的前边,看着那个脚印一时间有些发傻。 那个脚印在某种意义上的话,让我感到更像是一种的印出来的东西一样,因为那个脚印形成的坑的话,并不是很脏,并不像是某种生物踩下去的话,会在凹下去的地方多少有一些的黑泥。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我在看到那个东西之后,心里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当时刘老三说的那个仙人脚印,心里想着莫非这两个事情会不会有着某种不一般的联系? 我这样想,刘老三此时也是陷入到了深思当中,似乎也在想的是这个事情,但是在我们旁边的那两个战士,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对着那个脚印,跪拜了起来。 同时在嘴中的话,还念念有词的仿佛再说这一些什么话,但是可能因为词语过于的含混不清,因此我们几个就算是里的很近,也听不出来那两个战士究竟在说什么。 我们本来想要抓住他们两个问一问,但是却也没敢打扰他们的这种状态,在雪地当中过了有大概的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们两个人才从这种状态当中醒转了过来,而在此时我们想要问的时候,他们只是让我们先上车,等上了车再说,在看到他们的态度这么的坚决了之后,我们便也没敢多说话,纷纷的上了车。 车子从新的发动了起来,绕过那个奇怪的脚印,在这个时候朝着前方继续的行驶了起来。 “那种的东西,在当地是一种禁忌,听说看到了之后就会被山神看上,一定会出事情的,也正因为如此,刚才的我们才祭拜那个东西,因为传说那是山神爷爷的脚印,惹不得的。” 在车开了有一段的距离之后,在我们前边开车的杨志刚也就是那个老兵对着我们解释道,听了他的解释我们才算是多少对于他们刚才的行为有了一些的了解。 既然是这里的禁忌的话,我们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山里边的怪事本来就很多,更何况这里还是一个一直以来流传的最神秘的一座大山。 我们几人的话,很快就通过军车一路上通过了当时的军区驻地,可能是因为提前的打过了招呼的缘故,因此我们再进去的时候,也显得可以说是无比的轻松,并未曾有遭到什么阻拦。 车子在驶离驻地之后,沿途当中的温度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猛然的下降了好几度,而同时地上的那些积雪以及天气的恶劣这个时候也是远远并非之前的那些地方可以比较的。 我在这个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左眼皮子开始疯狂的跳了两下,老话说的话,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虽然说这话没什么科学依据,但是也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了一些的戒备的心里,因为我有一点预感,接下来,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这种突然的预感也让我对周边的环境在这个时候变得警惕了许多,山里边多怪事,虽然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其他人,但是我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的紧张出来了。 我们再往前走了没多长的时间,忽然,就又是一个急刹车出现了,还没等我们几个骂娘呢,就听见了几声的怪声,而后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前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前边的驾驶室的车门在这个时候还大开着,漫天的风雪疯狂的往里边灌入,但是却唯独不见那两个兵,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当中两个鬼都看不见,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想想就让人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 在我们还在找那两个人的时候,再次的听见了一声的哀嚎声,而后在那汽车的头的前边部分出来了一只手,但是那个手刚刚探出来一般,就化为了一堆的灰,缓缓的被风挂着洒向了天空! 诡异的一幕,伴随着那只化为黑灰的手臂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只看上去如同画在之上一般的灰色的蝴蝶,只不过这种的蝴蝶却和别的蝴蝶十分的不同,别的蝴蝶看上去五彩斑斓,但是这种蝴蝶浑身上下只有一种颜色,并且浑身上下露着一种死亡的气息来。 那只蝴蝶飞出来之后,在半空当中如同一抔的灰土被刮到了天际一般,我们一时还未曾从刚才的那种情况当中缓和过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蝴蝶如同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般,悄然的朝着我们这里落了下来。 而我们当中刘老三当时带来的人里边其中的一个小伙子恰好的还用手掌抓住了那个东西,而在抓住那个东西之后,诡异的一幕也同样的在这个时候再次上演! 那个小伙子在这个时候整个人从手掌开始缓缓的化成了一抔一抔的灰土,如同浑身都变成了一堆一堆的黑灰所组成的物质一般,只不过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开始了消散。 而那个小伙子同样的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最惊恐的叫声,但是他的叫声甚至都没来的叫全部的叫完,整个人就化成了一堆的灰土,随着呼啸的冷风,永远的在昆仑当中消失了。 —————— 熬着夜昨天晚上一路上从柳州飞回家了,娘的航班都是晚上十一点左右的航班,到了机场家都回不了,连着折腾了两天,总算在现在算得上是安定下来了,然后这本书的话,现在也是恢复更新了,后边的话也就稳定更新到完结了,还有作者可能要开新坑了,欢迎新老读者支持,多谢,最后一句法国队必胜! 第十四章 灰蝴蝶 诡异的一幕在这个时候几乎骇的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灰色的蝴蝶在这个时候悄然的向着天空的方向缓缓的飞去。 在一片的愕然过后,整片雪原之上,多了一处黑色的人形残骸,而那原本划向天空的蝴蝶,在这个时候双翅都忽然的发生出了不规则的律动出来,那种奇怪的律动在这个时候仿佛一种带有着某种魔性的音乐一般,在整片的雪域大地之上,开始了疯狂的扩散。 而那翅膀与翅膀相互的摩擦所产生的怪异的声音在突兀的出现在整片的雪域的大地上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感到一丝的不妙,随既便也不再由于直接一把取出拷鬼棒念着离火咒朝着半空中的那个蝴蝶挥舞了过去。 原本底到极致的温度在这个时候却突兀的升高,一团火球在这个时候如同箭矢一般飞速朝着半空当中那浅灰色的蝴蝶飞了过去,只是刹那间就将不足手掌大小的那个蝴蝶整个的吞没了进去。 而在雪域之上,整片的血雨中四行,却是突兀的出现了一声的惊叫,似哭似笑,而那种东西,再被我的火球包裹住了之后,仿佛被火球的温度在某种程度上撕破了他原本伪装好的面具,混合着巨大的火球如同一只凶猛到了极致的鹰隼一般朝着四周的人群当中疯狂的乱撞! 此时为了不让整个人群当中产生不必要的伤亡,我在朝着四周躲避的同时,一把的拽住几个还在发愣的人,朝着四周的雪地当中趴了下去。 而剩下的人大多数也都四散的朝着四周的雪地上边趴了过去,那只身上还带着火焰的灰色蝴蝶在未曾的冲撞到目标之后,在空地当中四处的乱撞了一番之后,便再也动不了他残破的身躯,整个身子都在这个时候朝着地面呈现直线坠落了下去,在雪地当中融化出来了一个拳头那么大的小坑。 虚惊一场的同时,我们几个人才从雪地上边缓缓的站了起来,而后将身上沾染的地上的一些雪沫在这个时候纷纷的朝着四周拍打了一番之后,才算是从刚才的那种紧急的状况当中缓和了出来。 在我们正要松上一口气的时候,一旁的虎子很是眼尖,在这个时候朝着天空当中的某一个地方一指,而后冲着我们喊道你们快看天上。 我们朝着天空上边看的时候,却着实的捏了一把的冷汗,在虎子指的那一片的区域,整个天空的上空大概围绕了有上百只那种的蝴蝶那么多,他们相互的翅膀之见的摩擦与扇风,在这个一刻让人听起来,竟然有着些许的渗人。 这些蝴蝶在这个时候朝着我们叽的怪叫一声之后,便朝着我们的方向直直的扑了下来,如同高速行驶的箭矢一般,有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那种感觉和蝴蝶这种生物简直相差甚远,倒像是朝着火焰当中奋不顾身扑进去的飞蛾。 让人对这种行为感到一种害怕,还有更多的是一种震撼。 那东西的速度在当时太快,我估计自己再放离火咒的时间也来不及,便冲着四周旷野大喊小心,而后自己便朝着旁边的一片空地当中跑了过去,同时躲避着天上朝着自己扑来的那些蝴蝶。 其他的人在这个时候听见我的喊话之后,纷纷的朝着四周跑了出去,那刘老三等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此时见到这种古怪东西,虽然开始被那种超自然的神秘力量惊吓住了,但是现在等缓过神来,马上就开始了反攻。 刘老三等人这些人身上都随身带着家伙,在这个时候朝着工兵铲子对着朝着他们扑过来的那些蝴蝶就是一铲子直接拍死,小毛还有王青山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此时虽然身上没有什么家伙,但是就见他们就地几个翻滚,三俩下的功夫就到了之前那两个带我们来的战士消失的地方,而后在原地一把将它们身上的背的那种半自动步枪抄起来就是几梭子过去,有的距离太近的直接用枪托就解决了。 不过小毛这边刚一开枪,那边的王莹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冲着我们就大喊了几声,但是小毛的这几声枪响声却引发了山上的一系列的响动,让我们此时所在的整个雪域的山脉之上发生了剧烈的晃动,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巨大的声音直接的盖过了王莹冲着我们大喊的声响。 但是此时就是不需要她来喊,我们大概的也知道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在山顶的雪山上边已经整个的开始了崩塌,传说当中的雪崩终于开始爆发了! “跑!”在当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对着自己喊还是对着别人喊了。 剧烈的声音几乎盖过了着周遭的一切的世界,让我们都被携裹进了这方剧烈的响动声当中,在这天地间,让我感到全世界都仿佛只剩下剧烈的雪崩的喷发的声响,那种情况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剧烈震撼的感觉是几乎无法形容的。 在山崩的那一刻,人在自然界当中的渺小,也在那一刻,被体现的淋漓尽致,我们几个甚至在雪崩的面前,还不如几只蚂蚁,就连苟且偷生的机会,或许都不会有! 只有几乎不知道为何的逃窜,朝着远方的尽头逃窜...... ...... 双腿只感觉好像是被灌了铅,整个人也像是,浑身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只感觉眼皮都像是有千斤那么重,大脑当中是一片的疼痛,仿佛什么都忘记了一般,只记得在最后的关头,我们在巨大的雪崩面前,似乎掉到了一个冰窟窿里边! 我支撑着自己还尚有知觉的身躯,强忍着浑身各处不断传来的剧烈的痛苦,从地上用双手支撑着缓缓的站了起来,而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山洞! 四处并不是很黑,能够通过顶上的厚厚的冰原上边反射下来的白光大抵的看清地下的一些情况,但是为了方便起见,我还是从我的背包当中,将早已准备好的矿灯取了出来,带到了头上,还好,这个东西并没有坏! 我将矿灯带上之后,从矿灯当中射出来的微弱的白光让四周变得更加的清晰了起来,同时也让我所处的这片地域,变得多少开始明了了起来。 第十五章 昆仑冰宫 在矿灯下,除却上方的冰原之外,四周都是一些岩洞,看上去大多数都是天然形成的不规则的东西,洞穴的里边十分的宽敞,里边没什么杂物,我咋大致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之后,便开始寻找刘老三等人。 还好他们就在我的附近,看样子也是和我一样,被刚才的那场雪崩冲到了这里,一共九个人倒是都在这里,这多少让我松了口气,还没有出现更大的伤亡。 只是他们看样子摔得不轻,都晕了过去,我将他们相互的叫醒之后,大概的将事情解释了一下,我们便相互的在这个时候聚到了一起,准备着商量下一步的该怎么办。 现在的话看样子我们要想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我们现在距离上边的冰层至少还有三四米的距离,再加上上边的冰层十分的厚重,我们根本就没什么破冰的工具,因此现在的话也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眼前的这个天然的洞穴当中,只能是期望着这个洞穴能通往外边的好。 我们相互的商量了一番之后,便打算先从眼前的洞穴当中朝着外边走,现在的话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大概也只能够使寄望于前边会有着别的什么出路,要不然只怕是凶多吉少。 抱着侥幸的心理,我带着头朝着最前边的洞穴走了过去,那个天然形成的岩洞大概有两米左右高,因此我们进去的时候直着身子就能够进去了,洞穴当中很深邃,前边的话是一片深灰色的黑暗迷雾,挥之不去,让人看不清楚前边究竟是有着什么东西,多少有些恐惧。 深邃的洞穴深处仿佛一只巨型怪物的巨眼一般,蛰伏在前边的位置,等着我们的到来,我们现在也只能是依托着手上的手电筒光朝着前边的黑暗当中摸索。 洞穴的里边空气并不算是稀薄,这让我更加肯定了前边一定还会有出路的信心,我们在朝着洞穴的前边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我就在矿灯的照射下,发现在四周的岩壁上边,有着一个奇怪的圆盘状的东西。 那个东西大概手掌大小,是一个石头样式的东西,看上去应该是人为雕刻而成的东西,在上边还有一个好像是花朵的东西,我看着那个东西蹙起了眉头。 原本在后边的人在这个时候看见我突然的停下来了之后,便奇怪的朝着我的四周涌了上来,他们都看见了这个石头之后,议论声便在这个时候纷纷的相互的谈论了起来,涂山婉儿也在这个时候朝我跑了过来,而后在我旁边淡漠的说道:”在这石头上边,雕刻的就是彼岸花,看上去这地方似乎有些古怪啊,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天然山洞。“ 涂山婉儿的面色看上去十分的冷淡,甚至还有些淡漠,整个人的目光甚至都在这个时候多少有些涣散,盯着其他的地方。 我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石头上雕刻的那朵花的图案,原来这个东西就是我们一直要寻找的彼岸花的样式,这样的话,看起来那个所谓的彼岸花的话,看起来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这样一联想,大概的话也就能够猜想到一些,多少开始对这里多了一些以前不曾有的一种惊喜,同时也应该可以说是一种期望,因为原本还对这个几乎生活在传说当中的物种毫无头绪的在昆仑当中寻找,但是现在的话,在这个石头上边竟然有着雕刻彼岸花的东西,那么或许,这株花朵,应该就生存在这附近。 我这样想着,自己的手在这个时候也就不由自主的将面前的那个原本在石壁上边镶嵌着的石刻的彼岸花在这个时候取了下来,而在我将那个圆形的石盘取出来的时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天然形成的岩洞的石壁上边,被我取下来的那个镶嵌着石块的后边,出现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手臂进出的洞穴。 那个不大的洞口在出现之后,让我们几人在这个时候小小的引起了一阵骚乱,在那洞口的后边依旧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洞口后边的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被黑暗所吞噬,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又仿佛这无尽延绵的天然溶洞当中自然睁开的一只眼睛一般,在一片的黑暗当中熠熠生辉。 因为不知道洞口的后边会有什么,因此我们几人都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向前,不过眼前的这个洞口,仿佛一个释放着神秘感的神罐一般,在我们的面前此时散发出无尽的神秘感,如果真的错过的话,我们却又心有不甘。 在心里大概的权衡了一番之后,我将自己包裹当中的拷鬼棒在这时候拿了出来,而后紧握在右手掌心肉当中,待到整个棒子的把全部的陷入到柔软的掌心肉当中之时,我将手中的拷鬼棒前边的一端朝着面前的洞穴伸了出去! 拷鬼棒的全长大概有我的手臂一大半长,如果洞口的那边真的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的话,或许我的拷鬼棒能够在这个时候为我抵挡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我在将自己手中的拷鬼棒缓缓的伸出去的同时,在我身旁围的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也将目光全部的聚焦到了我的身上,我在这个时候因为害怕会出现一些不可预知的事情,因此在这个时候手中的伸缩拷鬼棒的动作也十分的缓慢,只是如同乌龟的探出头颅一般! 但是在我将拷鬼棒大概的探出去三分之二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拷鬼棒的尖端在这个时候似乎猛然的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而且还十分的坚硬,而我伸缩的力量,也在这个时候收了回去! 第十六章 昆仑神邸 棍子的尖端,在这个时候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石块一样,甚至我在后边在这个时候还听到了清脆的砰的一声,旋即便将手中的拷鬼棒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收了回去。 而在我将手中拷鬼棒不过收回三分之一左右的距离之时,在洞口其后的黑暗当中,却是传来了咔吧一声,如同钥匙在锁孔当中转动,又如无数的齿轮在同一时刻响动。 一股疾风在这个时候顺着洞口朝着我掠来,情况危急之下我下意识的就地爬了下去,从哪洞口当中刹那间射出了两个巨大的箭矢,在扎到对面的石壁上边的时候,在那箭身上边甚至还有着因为巨大的力量而造成的轻微的颤动。 眼见着眼前的危险似乎在这个时候平息了下来,我长长的在地上吐了一口气,在我旁边距离我很近的涂山婉儿在这个时候用玉手将我从地面上拉起来之后,我用头上的矿灯在这个时候看起了身后刚才射出来的那个箭矢。 在我头顶微弱的矿灯灯光下,刚才从哪洞口当中射出来的暗器十分清楚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是两个大概食指那么粗的箭,箭头的位置是一个倒三角的模样,而且尖端的位置在这个时候甚至深深的没入到了石壁当中几厘米深浅,这种力道就可以说足以令人咂舌。 而且那射出来的那个箭似乎与平常我所见过的箭也大不相同,那箭不光箭头是铁打造的,似乎就连箭身也是纯铁打造而成,而且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那箭身上边竟然十分的光滑,没有半点的铁锈生出,好奇心的趋势之下我本想用手触摸一下箭身,但是却被身后的王莹一把拉住。 “这东西上边指不定会被下毒,沾之必死!”王莹在我的后边不紧不慢的说着,在这个时候从脚下随意的捏了一个爬虫上来,而后将那虫子在这个时候放在了那箭身的上边,那小虫在箭身的上边爬了还没两步,瞬间通体变成红色,红的几乎都要成为一种半透明装的琥珀,红的几乎都要滴出血来,随既便直接融化消失了。 我看着那小虫发生的诡异的状况,大气几乎也不敢出,心里却在这个时候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可以想来如若不是王莹及时在后边提醒我的话,只怕是我现在的下场也不比那个小虫能好多少,一想到这里我的额头随既就开始止不住的冒起了冷汗。 王莹看着那个小虫所发生的情况,却没有半分意外的感觉,同时一边对着我们道:“这两个箭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两个颜色还有花饰却极为的相同,看样子应该是子母箭。” “母的最凶,上边涂抹着最令人心惊胆战的毒药,而且一旦被这种箭射中,箭头上边的倒钩也会让人几乎痛不欲生!” “那那个小的呢?”小毛在后边看着那个小一点的箭矢问道。 “小的也不简单,你们没看到这两个箭中间连着一个东西嘛?” 我听了王莹说的之后,便朝着那两根箭的中间的部分看了过去,在那两根箭的中间的部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有些看不见,中间还连着一根十分微小的金色的丝线,就和一根头发丝一样。 这东西本来就几乎微乎其微,如果不是王莹特意的这样说,恐怕还真的没人能注意到这个,毕竟这个地方本身的光线也不是很好,再加上那丝线有些太过微小。 因为有了刚才的教训,因此在这个时候我也没有敢贸然用手去触碰那个丝线,只是看着那个东西问道:“是有一个东西,可是这是什么?” “这就是一种共生系统,是连接着这种子母箭的东西,同时也是为了拉大杀伤范围的一种东西,两根箭几乎是以一种平行的水平速度飞过去的,如果你刚才那一下不是蹲下而是朝着两根箭的空隙中间闪避的话,那么这根丝线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这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如果真的是天然的岩洞怎么底下会有这种东西?”王莹说完了之后,我蹙起了眉头,对于刚才看见彼岸花的雕刻的石像的那个猜疑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浓厚了起来。 只感觉,眼前的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岩洞! “墓穴,我们一定是在某种人的墓穴当中,就刚才的那个子母箭,绝对是为了保护墓穴安全墓主人所设计的暗器,因为这种暗器,我在不少的墓里边也见过不少!”王莹道。 “没想到我们此趟过来就是为了寻找彼岸花,竟然误打误撞到了墓里边,可也真是一波三折,竟然到了这个鬼地方,那咱们不进去看看,也真是对不住咱们哥几个了!“我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是咱们还是得多加小心才对,刚才的那一幕我怕是才是开始,在这个洞口后边,我估计应该就是真正的墓穴,咱们过去看看,说不定在这里边会有关于那个彼岸花的线索。“刘老三说道。 我们几个主意打定之后,便也就不在犹豫,在这个时候便调转了一下方向,朝着刚才那个我所打开的洞口的地方摸去,这次的话倒是小毛先打的头,小毛这人胆子也大,各方面综合能力也很强,武力也算得上不错,此时也担的上打头的人。 小毛的话就不像我那么的小心了,此时从身上拿出一把的工兵铲,几铲子加上几脚就将面前的那个带着洞的岩壁踹塌了,在将那岩壁踹塌之后,小毛打着矿灯和我们朝着里边一看,我的亲娘嘞,里边全是石头雕刻的神像! 此时在矿灯照射下个个都是神态各异,不过大部分都还照射不到,因为我们手中矿灯的灯光十分的分散,而那些石像又太过分散,此时十分不规则的分布在岩壁的后边,而那些神像大多数也能看得出来,都是一些雕刻的神仙。 而当时在那个洞穴后边的那个石像是一个大鼻子石像,如此看起来的话,似乎刚才我用拷鬼棒触碰到的应该就是这个石像的大鼻子,同时在那石像的双眼当中此时一片黑漆漆的空洞,在双眼的中间,还有一道头发丝似的裂缝,看来的话,刚才的那对子母箭,应该就是通过眼前的这尊神像的双眼当中射出来的。 住院 作者因为点小事,最近住院了,估计要小半个月才能出院,凉凉,所以这段时间就要停更一段时间了。谢谢各位理解 出院了 昨天晚上出的院,今天下午左右才刚刚回来,挂了十几天的吊瓶,感觉手都快要漏了,真特么。同时也就开始要正式的开始码字的生活了,虽然这第一天刚回来还有些不习惯,但是后边习惯了之后就会回到之前的既定轨道,还希望各位的新老朋友多多捧场,在此妖火还得是多谢下各位。 然后的话,现在这本书基本上算得上是进入了尾声,所以我也就同时把新书开了,老书的话,还会继续更新,九月份之前的话,应该老书就完结了,所以担心老书tj的朋友大可不必。 最后妖火想说的就是,还是希望各位新老朋友多多支持我的新书,全球高玩,无限流的新书,有喜欢的朋友可以踩两脚,不胜感激呦! 第十七章 昆仑神邸(二) 我和小毛他们从墙的外边进去了之后,在岩壁的另一侧是另一方几乎独立的空间,里边密密麻麻的是排列的不怎么规则的石像,而当我们看到这些石像的时候,不知道为何纷纷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是还不知道,在这方岩壁的下边,为何会出现如此多的石像,而且看这些石像的做工也是相当不简单,看起来应该是故意有人在这里雕刻而成,这样的话就让我在这个时候大感好奇,究竟会是何人,在昆仑的冰山之下,一个罕有人至的岩壁的另一侧,来雕刻这么多的神像,究竟是何用途呢? 而且就从刚才出现的情况来看的话,这石像看起来也远远不像表面的那般简单,里边怕是都会另有玄机,因此我们虽然对这些莫名奇妙的石像纷纷的有些好奇,但是却不敢贸然上前去触碰那些石像的表面,生怕会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 不过仅仅从这个空间的是想分布来看的话,似乎前边还是有着一大片的开阔地的位置,应该不会是单独封闭的空间才对,因为我们着实的能够从这里感受到前边的一些微弱的空气流动,这些让我们能够明白眼前只怕还有另有出路。 在队伍当中的王莹此时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手掌大的罗盘出来,捏在白嫩的手心当中,这个罗盘曾经我倒是也见过王莹用过,就是当时我们还在老家后山的时候,在吴王剑冢的那个地方,曾经被王莹用来辨识四周会不会是有古墓的存在。 而现在看王莹将那个罗盘拿出来的话,那么意思也就是,我们现在也很有可能,就处在一方大墓当中,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些人为雕刻的十分危险的石像似乎也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在墓穴当中,有不少的帝王将相都喜欢故能玄虚的用一些石像陪葬,这边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让我们奇怪的是,这昆仑龙脉的下边,究竟会葬的是何等的人物,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在这个漫天冰雪的地方开凿墓穴,并且还能用这么多的石像来为自己陪葬,这墓中之人只怕也是不简单,跟何况在这之前我们还在石壁上又发现过雕刻着彼岸花的石头,如此这般的话只怕是这里边指不定潜藏着与彼岸花有关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我们这些人都禁不住的有些热撑了起来,毕竟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寻找彼岸花的存在,谁能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有了线索,可以称得上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其他的人在这个时候明显的也和我想到了一块,我们几个在原地便不再耽搁,相互的商量了一番之后,便再次的由小毛在前边打头,我们几个人相互的用矿灯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开陷阱朝着深处的黑暗当中走去! 这洞穴在我们越往深处走的同时,四周的空间也开始越变越大了起来,同时伴随着四周空间的变大,眼前的清晰度也开始越来越开阔了起来,而周遭的东西也在这个时候让我对这个墓穴的主人再次的开始产生了好奇。 我们在一路朝着深处走的同时,四周的石像似乎却并没有伴随着我们朝着前边走的同时而变得稀少,反而四周围拢的这些石人变得似乎越来越有规整了起来,在两旁的道路都是这些各自形态不一的石人,但却体型巨大,手执不同的法器,只一眼便可看出绝不是凡物,应该雕刻的就是一些神像,但是虽说是神像,但是却没有我所认知的什么太少老君,元始天尊,什么大力神之类的在脑海当中已经存在的神仙。 反而四周神像表情怪异凶狠,有如邪神在世一般,手执兵刃也是个个不一,并非常见之斧钺钩叉之列的东西,大多数都让人感到闻所未闻但是又能从哪些兵刃当中时刻感受到一种冷冽的寒意出来,而两侧那些石人此时虽然历经百年之久,但是却时时的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袭来,犹如犯人上刑场而其侧位列无数官差一般无二! 但是能敢用神仙做下边官差的,却是闻所未闻。 这一路走下来,只感觉背部已经尽数被汗水浸湿,也不知道究竟是洞中过热还是其他原因在列,总之脚却越来越像是灌了铅一般,越来越重起来! 也不知走了几时,面前赫然出现一个大门,大门上边还雕刻着怪异的黑色的龙头,看样子似乎是纯铁构筑而成,整个门面极其巨大奢华气派,犹如皇家别院,院中更是别有洞天犹如来到仙境一般,令人大开眼界,院中景物错落有致,甚至就连身边的丫鬟老嬷嬷都个个犹如活人一般在院中各司其职,只不过里边都是一些石像而已,但却雕刻的栩栩如生,犹如身临其境,不免让人啧啧称奇,但却又让人感到好生奇怪,谁家的陵墓竟能气派至嘶,更奇怪的是竟然还未曾听过! 而更生让人奇怪的就是院中之人,除却上本身与面部有些人为的特征之外,下半身竟然个个不一,蛇尾鱼尾狗尾逐一不同,充满了怪诞与荒诞,让人置身其中只感觉好生奇怪。 而在其面前大门之上,还笔力虬劲的人为雕刻着四个大字—昆仑仙境! 第十八章 昆仑神邸(三) 在其大门之上,只见上方雕刻着四个大字—昆仑仙境。 我们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是也能够隐隐猜测到面前或许就是这陵墓的主人所修砌而成一种类似于展现生前想要得到的东西带到死后的世界的一种愿望。 不过这等手笔也足以算得上是令人称道得了,尽管就是知道眼前的这一切似乎都是虚假的东西,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微微有了些许的惊叹的意味。 足以想见整个建筑的修筑的那种壮观之意,不过这也同样的让我感到些许的好奇,这个陵墓的主人会是何人呢?竟然能够有闲心去布置这么大的一个构筑,这样子煞费苦心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总感觉似乎在这个地方,隐藏着不少的事情还未曾的浮现出水面当中而来,毕竟之前的我的话也曾经到过不少的陵墓当中,但是却都未曾有过眼前的这种感觉,而且也不见得会有眼前陵墓这般的复杂与庞大。 但是正因为如此,同样的也让我对眼前的这个巨大的陵墓竟然是充满了一种好奇感与同好奇感衍生而来的一种十足的干劲。 在这个人为修筑的所谓昆仑仙境当中,里边充斥不少大量的曾经我所闻所未闻的东西,有着不少的生物还有不少的曾经就是见都未曾见过的东西。 四周的这些东西的排列多少有些杂乱无章的意思,但是也侧面的反映出一种极度奢靡的状态,里边雕刻着不少的光怪陆离的怪人之类的东西。 里边的占地面积还是十分的广阔的,我们在里边虽然走的小心翼翼,不过还好的是,并未曾有碰到什么奇怪的机关之类的东西,因此一路上虽然说是提心吊胆,但是过的还算是轻松。 这路上倒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王莹等人也是研究的兴起可以说是,他们在一边研究着,同时还对着一边的那些石像相互的发着呆,看着那些石像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小毛和王青山等人摆明了也就是为了寻宝而来的,两个人看着四周的那些东西高兴的蹦来跳去的,以为会有不少的好宝贝,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这底下除却那些没用的石像还有一些平凡的宫殿之外,几乎没有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让小毛等人很是失望,我们几人很快的便从眼前的这个地方踱了出去,在我们出去的同时,外边的地方则是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洞穴,看上去似乎又是一个洞口。 因为在刚才的地方并没有发现什么的缘故,因此我们这次则是加快了步伐,迅速的朝着那个洞穴的深处爬了进去,而当我们朝着洞穴的深处不断的爬的时候,在洞穴的深处当中竟然是清晰的传来一声女孩的啜泣生。 而且那声音极为的清晰,可以说是如同响在耳旁一般,在这寂寥的洞穴当中响起的时候,只感觉浑身的汗毛似乎都要直直的竖起来了! 在洞穴的深处当中,不断传来一声一声的啜泣生,极为的清晰! 第十九章 萝莉还是妖怪? 我们朝着深处的深邃的黑暗当中摸去,幽深的地穴当中,似乎带着一股神秘的魔力一般,在这个时候吸引着我们的到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响起女孩子的抽泣声,但是凭借着直觉,我感觉遇上麻烦了。 在场的人也都绝非善茬,此时仅仅几个眼神就明白了眼下的事情,而后相互的在这个时候交流了一番,虽然嘴上都是未曾说话,但是心里却早已是紧张了起来,老练的掘墓人在这个时候早已做好了应对未知情况的准备,手执黑驴蹄子与防身的工兵铲,同时将身体的状态调到了最佳。 虽然眼下情况多诡异,但是我也不是当时和小毛去魔狱那时的那般青涩样子,或许是见多了地下的怪事,此时心中竟然仅仅只是微微一颤,而并未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同时手中将自己的拷鬼棒紧紧的握在了掌心当中,在拷鬼棒陷入到我的掌心肉的末端无来由的腾升起来了一片的温热。 小毛和王青山依旧在前边领着路,队伍里边就数他们二人胆子大,本事也大,此时领着头眼前情况虽然诡异,但是这两个人却依旧并不是很怕,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朝着声音发出的来源摸了过去。 实质上,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当中,这突如其来的抽泣声,倒也像是给了我们一个引路的方向。 在冰冷的石洞当中朝前摸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在我们前边的小毛就不走了,伸手挡住了我们后边人的去路,我在这个时候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刚才的那种有些诡异的小女孩的抽泣声,就在我们的前边,十分清晰的能够传到我们每个人的耳中。 透过微弱的矿灯,朝着四周看,这地方好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大型岩洞,不过似乎也有些地方有人为雕刻的痕迹,因为我们在这附近还看到一些九尾狐狸还有一些少女的雕像,立在四周,而且在我们的前边,还有一座拱形桥。 而刚才我们一直所听到的那小女孩的抽泣声似乎也就是从前边的那座拱桥上边传来的,我们虽然在这个时候没敢用头上的矿灯朝着拱桥的上边照射过去,但是还是能从微弱的一些灯光隐隐约约的从黑暗当中看到一个人形的棱角。 而且似乎是一个蹲在桥面上的小女孩,抱着膝盖吗,将头埋在膝盖当中用力的抽泣着。 想到这的时候,我竟然莫名的从脑海当中闪过一丝奇怪的想法,也不知道拱桥上边的这女鬼长得萝莉不?(或许是单身久了,看女鬼都觉得眉清目秀。)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边让我都感觉有些诧异了,于是在后边哑然失笑了起来,我这个低级的恶趣味倒是没有别人注意到,因为他们此时都在打量着前边的那个抽泣的女孩,用着以往的见闻企图来解释眼前的这种情况。 但是好一阵的寂静,似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眼前究竟为何物,如果单纯的用鬼来标榜的话又显得太过草率,又或者说不专业。 在这个关头,忽然就听见砰的一声,一道火光擦着冰冷的岩壁直直的朝着拱桥的方向飞去,划过一道美丽的痕迹,在这黑暗的洞穴当中,一道火光的划过如同燕尾蝶拖着双翅缓缓划过半空一般,竟有种异样的美感。 火光的朝向,就是前边那个不知何物的女子,那一刻似乎我们所有人的呼吸都要屏住,也没有人来得及去管究竟是谁在这个关头上如此大胆竟然扔出了一个火折子,不过眼下这个人也是做了实际上大家都想做却又顾忌后果而不敢做的事情。 火光照射到矿灯照射不到的黑暗当中,驱散了神秘的黑暗同时也显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在火光划过那个地方的一瞬间,似乎在前边,是一个蹲在地上的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孩,抱着膝盖抽泣。 啊嘞?!莫非和我猜的一样,走到墓里边还能见到个萝莉?我在这个时候颇有些无耻的想着,但是眼下其他人明显没有我那么轻松。 小毛和王青山这俩人胆子大,便准备上去打探打探情况,我在这个时候因为内心当中的一些好奇的因素,便跟着小毛王青山两个人一起过去。 其实我们刚才的距离原本就已经很近,眼下的话,也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两个喘息的时间,我和小毛王青山就打着矿灯呈现三角之势到了拱桥桥面中间,而在我们三个人中间的脚下,通过矿灯微弱的亮光,可以看到桥面上半蹲着一个小女孩,将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际。 此时还在抽泣,仿佛有着说不出的伤心。 那女孩的穿着倒是颇有些奇怪,似乎是汉服,装点的颇有几分贵气,但是在这墓道里边,却有几分诡异,说实话,我在这个关头也有点害怕了,虽然看这小身板应该和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是个萝莉范,但是眼下就害怕自己拍一拍萝莉背部说两句好话让她抬起来头自己一看是一张驴脸,啧啧啧,那不是以后做梦都要被吓醒? 又或者说是狗脸?或者说是满脸褶皱的老太婆?老公公脸?在这一刹那我脑袋里边瞬间闪过了几十种稀奇古怪的念头。 我甚至幻想,这个地方其实是某个大型公司承包下来的小姐姐们的cos基地,自己现在所见到的可能就是一个迷了路的cos小萝莉,那还不是地上捡到宝,问天问底还不了? 我当时那个兴奋,溢于言表,顺势就像用手拍拍小女孩后背,顺带着故作长者关切问两句发生何事? 但是顺势下来的手却被一旁的王青山无情的打断,我有些好奇的望向王青山,自然是知道王青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断自己,这其中必有缘由。 见我看他,王青山却并未曾理会我,自己反倒是用铲子兀自碰了碰那女孩的脑壳,同时身子也在这个时候顺势的做好了最佳的出手准备,和小毛一起,我一看心里是明白了大截,暗骂自己鬼迷心窍,这种地方那他娘的来的萝莉,有也早成鬼怪了。 我将刚才的那些怪念头全部打消了之后,手中顺势捏着拷鬼棒调整好了最佳的状态,心想等下他娘的要真是个怪物可别怪哥哥我手下不留情,一棍子带你见阎王爷爷去。 我心下这样想着,手中也是紧攥拷鬼棒末端,而也在此时,再被王青山轻敲了一下脑壳的女孩,终于是停止了哭声,缓缓的抬起了她的小脑壳? 究竟是萝莉还是妖怪呢?我的手心当中沁出了一堆的冷汗来! 第二十章 竟还真是个汉服小萝莉 纯洁的两双大眼睛在黑暗当中仿佛还闪着星星,就那样仰着头眼角噙着泪花看着我们道:“大哥哥们,什么事?” 那样的神情,竟是让我一时愣住,唯有用着愕然的神情望着眼前女孩。 本已完全做好了应对诡异情况的万般准备,谁又岂能料到眼前女孩抬头之时真的会是一张小女孩的脸庞,是那样的清纯且不含一丝的杂质。 眼前此景虽让我一时愕然,但我旁边两人却未曾想我一般愣住,小毛眼下眉头一皱,便是问道:“小姑娘,你是何人,怎会在这昆仑冰窟之下,这里就连半点人迹都没有?” “那你们又是什么人呢?”出乎意料的,那小女孩却是没有应答小毛的话,收起了悲哀的神色,从地上站了起来,用着凄冷的声音说道。 她的声线很细,有着那么一种仿佛细线穿过融化的冰的感觉,但是却也脆生生的,别有一番的风味。 小毛对这个反问有些始料未及,一时竟有些应答不上来。 “我们是来这里寻找一样东西的。”我如实作答道,只是盼望着小女孩的回答,冥冥之中似乎总是在期待着什么。 “哦,寻找东西,寻找东西?那我,又是来干什么的呢?干什么的呢?”小女孩兀自说着,用她纤细的背影背对着我。 “你说,我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呢?”出乎意料的,那小女孩转了过来,用着迷茫的神色回头望着我,竟然是问起了我。 那女孩的眼睛很大,很美,在灯光的照射下绽放出了异样的光芒,一切似乎都源于她那与常人所不同的灰色瞳孔,如同天上最闪耀的那颗星辰一般,美的超凡脱俗。 我一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也不知道眼前这女孩是在故意装傻还是说本来就傻,回应道:”你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哦!”那女孩子怅然若失的点了点头,眼中的那种迷惘之意也更加的浓稠了起来,只是再次的埋下了头,低声的抽泣了起来。让我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没过多久的时间,大概是那边的刘老三等人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便过来问我眼前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我也有些不明就里,便只好在这个时候推脱了一下,皱了眉头朝那个女孩走了过去,在靠近那个女孩之后,那女孩长得虽然瘦高,但是相比较我来说,还是要矮上不少,我用手可以比较轻易的按住那个女孩的头。 于是我便将手放到了那个女孩的头上,本打算用一种类似于长者的关怀来再套出些话来,但是当我摸到那个女孩的头时,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触碰到了一种十分冰冷的东西,这种极寒甚至不同于普通的冬天的那种冷,而是一种从手掌心直接深入到内心的寒冷,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尽管如此,我到也没有多想,清了清嗓子对着眼前小女孩道:“小妹妹,那你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嘛?这里又是哪里?” 那女孩在这个时候再次的抬起了泪眼婆娑的小脸,这个女孩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哭泣,让我有些不解,但是她的那双眼睛,尤其是眼睛,即便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冰窟当中,也如同星辰一般,美的让人如同置身梦幻当中一般。 那小女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清楚,我在这个时候笑了,因为人看见美的事物,也会展现出他美的一面,随既问道:”那小妹妹,你又在哭什么呢?“ “因为我的哥哥不见了。”小女孩下牙咬着嘴唇轻声道。 我点了点头,用手在这个时候将小女孩脸上的泪痕擦去,而后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会这么迷人?” “因为是我妈妈给我的。” “那她真是一个好人,不是吗?” “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就算是孤身一人也不能在愁眉苦脸的哭泣好嘛?” 那女孩看着我的脸,好一会儿的时间嗯了一声之后,竟然笑了,笑靥如花,那种美超脱了凡俗,仿佛就连我的青春都定格在了那一刻。 而同时也随着那如花般的笑靥,那女孩就那样缓缓消散在了这冰冷枯涩的岩洞当中。 面对着眼前超自然的现象,我的浑身有些许的微微颤抖之意,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似乎也有一双手搭在了上边,随既传来了涂山婉儿的有些凄冷的声音 “有些时候,笑笑或许挺好的,你说呢?” 我没有应声,同样也不知道她这句话的含义究竟在哪里,因此并没有作答,只是缓缓的站起了身道:“那,应该不是个人吧。” 涂山婉儿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的意思之后,便也不再滞留,随既对着小毛还有刘老三等人道:“应该没事了,我们继续前进吧!”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其他的人到没什么,只有刘老三多问了点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东西之类的话,但是我实际上也不知道,只能是随意的搪塞了一番,剩下的人似乎对刚才的那件事情只是当做正常的墓中的一些常有灵异事件罢了。 这个地方我们既然大概的已经知道了会是一个墓穴,因此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顾虑,只是推测着这墓穴的一些构造之类的东西,随既还一边的往洞穴的深处深入,这次我们再往深处走就没有像是刚才的那般恢弘庞大的场面,像刚才的什么昆仑仙境,两旁的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神像。 反而现在在刚才我们过了那座小型的拱桥之后,眼前就是几乎四通八达的洞穴了,犹如陷入了一道道巨大的迷宫一般,这些洞穴在这个时候错综复杂,却又四通八达,个个长得大多有一样,很快的几乎是我们所有的人都丧失了方向。 在这个时候得亏王莹手中的罗盘,用那东西不光可以定风水竟然还可以辨方向,因此在这个时候王莹还有刘老三等人很快的便打上了头,带着我们穿过了一个一个的洞穴。 这样的繁复的穿行在这些洞穴当中,一直到我们几个人穿行出了一个洞穴之后见到了一个极其巨大的怪物之后,才停止了原本的行径。 九月一号回复更新 这两天手术刚做完,九月一号恢复更新,十月底结束 第二十一章 九尾妖猫 那东西十分的巨大,在完全黑暗的洞穴当中只是隐隐的显露出一丝轮廓来,在我们微弱的矿灯下边泛出了一丝丝的寒铁般的光芒。 “这地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一尊雕像,会是何人所留呢?“刘老三在看到那尊巨大的雕像之后,微微的有些惊叹。 “看样子这地方不简单啊,大墓我也去过不少,但是还没见过眼前的这种东西,看样子会不会是镇墓兽。”小毛道。 那雕像因为巨大,因此根本无法窥其全貌,只能够隐隐约约的在黑暗当中看出一个大概来,似乎是一尊巨型的生物,而且还有九条尾巴。 我的第一感觉,这会不会是一条狐狸,因为可能是一些动漫的影响,让我对这种长着九条尾巴的东西认为就是一种狐狸。 而当我想到狐狸的同时,也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我身边的白狐,一时竟然有些感到哑然失笑,同时偏头看了她一眼,不过她肯定也是不知道我此时究竟是在想什么,只是仰头看着那尊隐藏在黑暗当中的巨大雕像,想着事情。 我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想来应该也在想着什么,也变不好出言搅扰,可能也是因为她是妖的原因。 在吴王剑冢的那个时候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原本的她还像是失忆的样子,自从那次我们从剑冢当中出来之后,似乎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回到了过去的那种冷漠与冰冷,能够将几乎所有的情绪隐藏在那张如同面具一般绝美的面庞之下,似乎就连我都不曾知晓她究竟在想什么,又是为何直到现在还能跟在我的左右。 “这似乎是只猫?”在我还在深思的时候,旁边的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我原本的思维,我朝着旁边望了过去,发现说话的那个人就是一旁的白狐,而她这微弱的声音连同着周围人的目光通通的吸引了过来。 “这么黑你也能看得见?不过这也不像是猫,你看这东西似乎是两条腿直立的,而且后边还有九个尾巴,怎么可能会是猫。”小毛说。 白狐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小毛,却未曾辩解,随既道:”传说古代的时候,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但都在虚无缥缈之境。“ 白狐未曾说完,却被一旁小毛打断道:“你怎么扯到这了,这我也知道,而且别说是传说了,就是现在你想去蓬莱三仙境去玩,你叫上你哥咱几个订上旅游团两千块钱来回。” 白狐的说到一半虽然被打断,但是面上却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澜,也未曾理会小毛一通话,犹自平淡的讲道:”有帝皇曾在海上率重臣寻蓬莱,半月未果,后返航时在海面上却看见一个人面鱼尾的鲛人尸体,帝皇大惊,一旁重臣却谏此乃仙人尸体,乃是福泽,随既帝皇命大臣将尸体打捞,后传说葬于昆仑山中,其中陪葬无数,甚至还建造了天庭一说,还有高达百丈的巨兽雕像。而且陪着那鲛人尸体一同下葬的传说还有当时的一个仙器,至于究竟是何却也无人知晓。“ 白狐说的不紧不慢,说完之后便不再说下去,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一般,面上重新的在这个时候恢复原本的那种平静。 我们这帮人里边其实是有大概三派人混含在其中的,一派应该就是小毛王青山还有我,另一派刘老三他们的团队,还有一派应该就是白狐,因为白狐从不与人交流,所以我个人认为应该自立一派。 在这些人当中刘老三完全就是利益驱使,因为小毛所承诺的那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让利罢了,小毛还有王青山大概是因为和我的一些交情,还有余国成的命令的原因,才会深入到这昆仑腹地来找几乎虚无缥缈的彼岸花。 对于刚才白狐说的这些,小毛他打断过两次,一是他对这个女子根本不熟悉,也未曾见过她的手段,只是单纯的以为是我的表妹,长得柔柔弱弱的女子相,而小毛本人又是一个毛毛草草的性格,又带着一些大男子主义,因此才会在白狐讲话的时候直接打断,随既进行反问。 而后在看到白狐对他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连理会他的意思都没有的时候,自然心中窝火了起来,但是有碍于我的面子还有眼下的处境,自然是不好对白狐进行什么教训一顿的做法与想法,只能是对我这个所谓的哥哥进行一堆的说理,认为应该好好管教这个妹妹,让我多少有些尴尬。 而刘老三这一派的人之所以一句话没说,是因为之前还在吴王剑冢的时候,白狐所展露出来的一些手段的原因,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几乎不怎么说话存在感低到极点的女子,其实并不像是看上去那样的柔弱,因此依照刘老三的脑子,自然是不会出声而任由白狐说下去的罢。 在白狐说完之后,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依照您的意思那也就是说我们几个很有可能会是误打误撞进来了一个鲛人的墓。“ 白狐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一旁的刘老三哦了一声,也便不再发问,小毛深深的看了一眼刘老三,他有些不明白曾经的刘三爷什么时候对一个小丫头片子会像今天这样的客气,但是小毛终究还是不傻,他很快就明白了眼前的人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让刘老三这样的老狐狸对她毕恭毕敬,而这一点小毛说实话明白的真的很晚,相较于小毛身边的王青山来说,小毛所能想到的真的差的很多。 “那我们,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嘛?”虎子,也就是之前跟着刘老三的那几个小年轻的其中之一在这个时候发出了疑问说道。 “笨蛋,当然要继续下去了,咱们几个这叫做上天给的福分,本以为运气背掉冰洞里边了,没想到还是一个神仙墓,你没听人家说,这里边他娘的有仙器呢。“刘老三用手中的工兵铲敲着身后虎子的脑袋说道。 在这个时候,一向安静的洞穴当中,突然传来了咔吧一声,而后是一声类似于什么按钮被按下去的声响,我就听到从上边的地方,就不断的传来很难听的那种类似于打嗝声的声响,感觉就和咒怨里边的伽椰子出场一样。 这声音刚一出来,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无一例外的都想到了不少的事情,在这鬼地方出现的鬼声音,反正我绝对不会相信会是天上掉美女来了。 我就听见旁边白狐说了声趴下,随既也就没多想,直接趴到了地上,在我趴下去的同时,几道的冷风就咻咻咻的从我的耳旁飞了过去,冷风吹过,带起了我的几缕发丝,顿时让我冷汗直冒,我知道自己刚才要是晚一秒,怕是就不是冷风从耳旁吹过,可能就会是直接扎我脑袋上了。这么一想,我心里又有了不老少的劫后余生的感觉,似乎有一种命是捡回来的感觉。 小毛刘老三他们动作比我快的多,他们可都是老江湖了,根本就用不着提醒就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着帮把脑袋栓到裤腰带上的狠角色,刚才那些对他们来说不过如同喝水吃饭一般平常,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的,自然也是用不着担心他们。 站起身来之后,才发现刚才的那些箭是从我们旁边的那尊巨大的雕像的脚上射出来的,在哪里有一个巴掌大的机关,只要被触碰了那雕像的附有机关的地方就会被启动,从而原本的封闭的雕像会如同伸缩门一般缓缓的被拉开一块儿巴掌大的地方,从里边探出来两个如同针管那么细微的东西,而刚才我们所听到的类似于打嗝声的怪声,自然也就是这样发出来的。 而在那机关的对面的石头墙壁上,还有几枚手臂那么长却又及其细微的银针深深的扎在墙壁的上边,可见威力之大,破坏力之强。 只是唯一让我感到奇怪的一点,那就是那种机关应该是被触发了才会启动,但是我们之前应该没有任何的一个人去触发这个机关才对,为何会出现眼前的这种事情呢?这似乎有些难以解释。 莫非会是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我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刚才在拱桥的上边所遇到的那个身穿汉服的小女孩。 第二十二章 杀鬼破境 源自暗处所隐匿的敌人,总会让人感到猝不及防。 我在想会不会是刚才所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因为在这个墓穴当中,除却我们这一行人之外,也就只有刚才的小女孩才对,但是我朝向四周环顾了一周之后,却并未发现刚才的那个身着汉服的小女孩的身影。 在我在四周寻找的时候,就听见又是一阵奇怪的声响,我知道在这黑暗当中又有什么机关再次的启动了,这种被动且未知的感觉说实话一点也不好受,我还未曾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就感到从我的足部传来一阵的刺痛。 低头一看,在矿灯微弱的照射下,我的整个脚连同着鞋子都完全的被从地面上冒出来的钢钉穿透,钉子锈迹斑斑的尖端还附带着血迹从我的脚面上穿过,剧烈的痛苦直接由足部传输到了我的神经,我死死的皱起了眉头,剧烈的痛苦甚至让我就连话都无法说出。 甚至让我整个人都完全的成了一个弓形,弯着腰部抱着血淋淋的双脚,我敢说那是我所最痛苦的一刻,我甚至顾不上管其他的人是否也和我一样被穿透了脚背。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十分诡异的一幕,在我的面前的原本巨大的那尊雕像,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如同巨大的山体崩塌的声响一般,而随之而来的是面前那巨大的雕像的颤动。 “这特么的不会还是一个活物吧!?”饶是见惯了怪事,面对眼前此景我也是忍不住的爆了粗口,甚至是忘记了脚上传来的剧烈的痛苦,弓着腰部死死的瞪着眼前缓缓开始挪移位置晃动的那尊巨大的雕像。 我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绝望,脚上传来的痛苦让我无法撒腿逃跑,同时眼前那尊巨大的雕像也开始缓缓的朝向我的方向机械似的抬起了那双如同一栋房子那般宽大的脚,朝着如同蝼蚁般的我踩了下来。 有那么一种即将死去的错觉,那一刻超越了从脚上传来的痛苦,有时候其实人就是这么的奇怪,以前或许还将生死根本不当一回事,甚至看得十分的平淡,平淡到不如桌上垒的整整齐齐的钱币。 但到了真正面临生死的那个关头,或许才会明白在这世间当中没有任何的事情,任何的苦痛,能够超越生死的跨度,而这种生存的意义或许也就只有经历过那种生与死的关头的人才会明白,也会更加的珍惜平淡活下去的那种意义。 我就是如此,原本剧烈的痛苦直接伴随着朝向我机械般踩下去的那一脚而烟消云散,我再也顾不上鲜血淋漓的双脚,也顾不上满地的钢钉,撒丫子就从原地跳了出去。 诧异于自己的潜能,竟然能从那种情况当中逃脱,整个人就地翻滚了也不知道多少圈,只感觉在那一刻就好像时间都静止住了一般,任凭那一脚踩在了刚才我还未曾翻滚过去的地方,重重的扬起了一层的灰尘。 也就在逃离生死的那个时候,让我感到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掏空了一般,沉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剧烈的平躺喘着粗气。 我以为这种死亡的威胁就这样的翻过去了,但是让我未曾想到的是这才仅仅不过是开始,在我刚刚逃过那一脚的时候,黑暗当中就传来了诡异的咔吧的声响,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在我面前的这尊巨大的巨兽的面部位置,那东西的两只眼睛竟然发出了两道诡异的绿光,同时在绿光的映衬下,那东西的嘴角咧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来、 同时也在那绿光的映衬下,我也完全的看清楚了那东西的面目,真的是一只巨大的猫,只是这只猫浑身上却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来,尤其是那东西的嘴角所带的那抹笑。 我的额前淌下来了一丝冷汗,因为我知道事态有些不妙了。 在那东西的爪子再一次的朝着我直接的拍了下来,就好像拍死一只苍蝇一般那样的简单,我的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了,我甚至觉得我快要死了,但是我还是凭借着本能朝着旁边滚了过去,再次的险而又险的逃过了一劫。 再次的闪过之后,只感觉浑身上下都瘫软了下来,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形究竟是还要维持多久,但是我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妙了起来,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总有坚持不下去的那一次,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是神仙都救不了自己,看来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来应对眼前的情况了。 我如此这般想着,手脚也十分麻利的从身上将拷鬼棒拿出来,同时将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脱下,同时用我的右手死死的攥着拷鬼棒,而后将自己脱下来的外套一层一层的裹在了右手的地方,打出了一个死结。 在下一秒那巨大的猫爪再一次的朝着我拍下来的时候,我毅然决然的用尽了身上最后的气力将手中的拷鬼棒朝着朝自己拍过来的那只巨大的猫爪挥舞了过去。 来自于我想像当中的剧烈的碰撞却并没有发生,而更加诧异的则是我手中的拷鬼棒在触碰到那巨大的猫爪的同时,眼前的一切如同镜中虚影一般的尽数碎裂,化为一片一片的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如此这般,我方才知晓原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幻境一场而已。 眼前的一切再次的恢复了常态,也重新的恢复了原样,当我再次的看向那尊黑暗当中所蛰伏着的巨兽的时候,我还真的有些害怕那个东西会再次的像刚才幻境当中那样的嘎嘎的扭过头对着我做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来,不过让我庆幸的是,那东西已经没有任何的动静,静静的蛰伏在黑暗当中。 而也因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境的缘由,自己的原本受伤的脚也在这个时候重新恢复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周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我心下当即没来由的一跳,心中暗道难道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不成? 第二十三章 幻境 我回头望过去,就看见原本跟着刘老三的那帮小伙子在这个时候像是中了邪一样,躺在地上一个个神情狰狞的喊着叫着,不过都被刘老三等人分别的按住。 小毛在这个时候也按着一个,在看到我回头了之后,朝着我喊道:“你小子他娘的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快点过来帮忙。” 我一听心下恍然大悟,看来那几个人应该也是和我刚才一样,陷入到了某种奇怪的幻境当中,只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陷入到了这种怪异的幻境当中,而刘老三他们却若然无事。 我在向后看的时候,不知怎么,好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瞥见了一个银灰色的光,好像是一个活物,只是太快了,甚至让我感到刚才那会是幻觉。 不过我这次倒是多了一个心眼,注意了一下刚才的那个地方,是在那只猫的后边,我朝着小毛他们那里走过去之后,刘老三还有小毛王青山都按着那些跟着我们过来的小伙子,那帮家伙也不愧是年轻力壮,两个人都不见能按住一个,刘老三是和王青山才能勉强按住一个,小毛这边就有点吃力了,有几次都险些被那青筋凸起的家伙推开,也难怪小毛会不断的叫我过去帮忙。 在我过去帮着小毛一块按住那人之后,小毛这边的负担才算是减轻了一些,王莹还有黑妞因为是两个女的缘故,因此并没有前来帮忙,只是在我们的四周帮我们看着四周的动静,防止还有别的危险靠近。 “你小子刚才反应也大的吓人,还好你那个妹妹还真有两把刷子,一个女的就能把你按得动都动不了。”小毛道。 我听了之后这才反应过来从刚才的幻境过后,似乎都未曾有见过白狐的身影,这才下意识的问了下小毛白狐人呢? 小毛倒是满不在乎的大咧咧的对着我道:“她刚才把你按住之后,就离开这了。” “直接走了?你们不看她啊?”我问道。 “没办法,这边这俩货都让我焦头烂额的了,我看你又没事了,那女的又神神秘秘的,我也就没管它,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了,谁知道呢。“ 我听了之后慢慢的也就冷静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帮着小毛一起按着地上挣扎如同一条缺氧的鱼一般的那个家伙,小毛在这个时候问我道:“你刚刚是怎么了,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我将自己刚才所发生的都说了之后,小毛听完之后稍加沉思,随机道:“那也就是说这些人和你刚才一样,应该都陷入到了一些奇怪的幻境当中。” 见我点头之后,小毛又道:“看来这地方倒是确实有够邪门的,不瞒你说,我刚开始就觉得一直有人跟着咱们几个,好像就是从咱们遇上那个东西开始就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而且就在你们几个发生这种奇怪的状况的时候,我还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闪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后颈处微微的有一些的冷汗冒了出来,同时我也想到了之前刚刚从幻境当中醒来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灰色,那个任何人都所没有的绝美的瞳孔。 在我和小毛还在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从我们下边就传来一声极为嘶哑难听的而且略有恶毒的声音,随后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我和小毛两个人竟然都未曾按住那货,直接被推了个仰面朝天。 小毛有些骂骂咧咧的单手撑着地面将自己撑了起来,但是随即就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幕所完全的震撼,连同着刚刚起身的我也一样。 那人站起来之后双目有些呆滞无神,整个人都看起来恍恍惚惚,手中还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刀子。 而后突然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狰狞,略带一些的诡异,有些恶心的感觉,拿着那把刀子,直接从胳膊上边划下来了一片肉,速度快到我们来不及阻止,唯有瞠目结舌的份。 那人在将一片肉用刀子割下来之后,脸上带着一种痛苦的表情,但是同样的也带着一个仿佛报复的快感,而后用手捏着那片血淋淋的肉片带着些痛苦的扭曲的笑容对着前边的空气说道:“你不是要胳膊嘛?我给你就是,给你,胳膊。” 及其恶毒的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之后,那家伙哗啦又是一刀从胳膊上又是削下来了一大片的肉下来,在这个时候他的胳膊几乎已经可以看到骨头茬子了,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我和小毛在这个时候反映过来,两个人直接就准备对着那家伙扑过去,但是那家伙在这个时候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胡乱的挥舞着手中血淋淋的刀子,冲着我们如同被逼上绝境的猛兽一般的口吻对我们喊道:“别过来,别过来!” 因为那家伙的情绪太过激动,因此我和小毛根本没办法接近那个货,就是我们冲着他大喊都没有半分的用处,只是徒劳,而为了防止那家伙再出现更加过激的动作,我和小毛两个人便停止了原有的动作,以此来示意让那个家伙稍微的冷静一些,从而再来想办法。 而其他人的在这个时候也都被那个男的突如其来的反应吸引过来了的目光,包括刘老三还有王莹那一伙人,此时我们将那个家伙围在中间的位置,打算要看那个家伙究竟是要干什么。 没成想的是,那家伙一把就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部撕扯烂掉包括裤衩身上的所有地方,全裸着大笑冲着我们咆哮骂道:“这下你该满意了吧!”那声音当中充满着怨毒,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随后那个家伙一刀,就直接把自己的整个胳膊砍了下来,顿时血如泉涌,瞬间沾湿了大半个身子。 黑妞可能是医生的原因,因此尽管是个女子,看到眼前的这血腥的一幕也并未表露出太大的恐惧,但是王莹就不一样了,顿时脸色就变得煞白,险些晕了过去。 我看到眼前的这种场景也一时呆住,明显也是被眼前的这种场景所震惊住,因为我从未见过,尽管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在这个时候从心底默默的腾升起了一种无来由的恐惧来。 那人此时一刀看了自己的胳膊之后,脸色也不好看,直接就是一大片的煞白,冷汗留了一脸,但是唯独我们还不清楚究竟时发生了什么,在他的潜意识里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然会引发这么剧烈的反应。 随后那个人直接半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大口的喘着气,左手沾着一大片的血迹却还在死死的捏着刀片硬撑着自己微弱的身子骨,但是我却看到那个家伙竟然笑了。 嘴角还噙着鲜血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下竟然还能够笑的出来,真的让人有些看不下去,随后那个家伙给自己的胸口最后的一刀之后,结束了所有的痛苦。 肠子与心脏整个都被他用左手在最后的关头生拉硬扯了出来,而后将那一大片的血淋淋的器官捏在手上最后的看了一眼之后朝着我们扔了过来,一边扔过来同时还对着我们像是疯了一样的大笑着道:“都给你们,都给你们。”话未曾说完,便断了气。 唯有那一大滩血淋淋的东西撇在我们的面前,腥臊的味道弥漫了整片空气,刺激着每个人的大脑神经,我终于是忍不住,捂着肚子剧烈的干呕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 扭曲 我终于是没忍住,捂住了肚子干呕了起来,面对着面前一大堆的血淋淋的器官。 其他人那些老江湖虽然说见多识广,但是在见到眼前的这一场景之后,却依旧是被面前场景镇静的开始干呕了起来。 血腥的味道在这一刻弥漫了整片的墓道,撕扯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随后那个人便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肠子还有内脏等一些列的器官还在手上和开膛破肚的地方暴露着,有一种狰狞的感觉。 那人直到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在我看来反而像是一种解脱一样,一直到死,都未曾合上双眼。 墓道当中重新恢复了原有的寂静,破除了原有的喧闹与撕心肺裂的惨叫,重新陷入到了一种更加奇妙的寂静当中,这股莫名其妙却又让人无从知晓的诡异力量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我们所有的人几乎都喘不过半口气来。 在我们还未曾缓过神来的时候,很快原本寂静的墓道就在次的被第二声的尖叫声划破,是另一个跟着我们而来的小伙子,那个人此时就像是刚才的那个人一样,站起来之后浑身上下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抽搐与扭曲。面目狰狞而且在眼中只剩下了眼白,仿佛就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死命的掐住了脖子一般,在这个时候从脖子当中发出类似于青蛙的咕咕声响,死命的在这个时候翻着眼白。 这个人突如其来的行为打破了我们原有的寂静与呆滞的状态,原本被掀翻的刘老三还有王青山在这个时候迅速的重新站起身来,朝着那个家伙扑了过去,妄图将那人重新扑倒。 刘老三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家伙的肩膀,王青山则是双脚直接攻击那人的下盘,与此同时小毛也反应极快,抄起一个黑驴蹄子就跑了过去,直接把手里的黑驴蹄子就要一把塞到那人的嘴里。 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那家伙的力气出奇的大,一把就把刘老三扫了出去,而至于王青山攻击他的下盘根本就不起半分的作用,在这个时候仅仅一脚就将王青山送了出去。 王青山被踹出去之后还骂了一句:“他妈的,这货怎么和铁板一样。“ 而小毛本来想要将手中黑驴蹄子塞到那人嘴中的,黑驴蹄子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从什么流传下来的,总之从最开始就是辟邪用的。 而刘老三和王青山的被甩开却让小毛的这个动作同时也功亏一篑,那家伙一把就将小毛扇了出去,黑驴蹄子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那家伙力气极大,小毛好歹也是练过些的人物,但是在这个关头却连那个东西的一巴掌都挡不住,直接就被扇的懵了,脸上留下一道黑手印。 而那人在将小毛扇出去之后,浑身都开始涌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黑色汁液,同时从嘴中爬出了密密麻麻的蛆,脸上也开始出现了变化,脸皮就像是墙皮一样开始剥落,而在脸皮的下边则全部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蛆虫与一条一条类似于方便面的东西,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挤着,簇拥着,相互的拱着,恶心的程度挑战着人的底线。 我在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从身上一把拿出自己的拷鬼棒,同时一个就地翻滚,将原本被那东西打落的黑驴蹄子捡起来,随后就要冲过去往那东西的嘴里边塞。 在我靠近他的时候,那家伙突然转了过来,在那嘴里边已经开始渗出了黑色的液体还有原先的蛆虫,恶心的让我一瞬间就停了下来,我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这什么东西能这么恶心,厕所里边的妖怪吧? 那东西在看到我停下来之后,冲着我咕噜的低低的叫了一声,他妈的随着那东西的叫声一堆的蛆虫直接朝着我迸溅了过来,躲闪不及有几只甚至崩到了我的脸上,好家伙那个恶心劲。 小毛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冲着我大喊道:“别他妈犹豫了,快点把那个黑驴蹄子塞他嘴里边去。“ “这特么怎么塞啊!”我看着面前的那东西,冲着小毛喊道。 “你别管了,快点赛啊!”小毛直接喊道。 而同时随着小毛的喊声那东西朝着我又是一声的喊叫直接就冲着我跑了过来,我心里大骂一声妈卖批呦,我是招你惹你了,真要是被你碰到那他娘的还不得一辈子做噩梦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家伙,我当下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大骂了一句死就死了,随后一手捏着黑驴蹄子朝着面前朝我扑过来的那东西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边,瞬间我就感觉就像是拿着一个东西塞到了粪池一样的感觉,连同着手臂都陷入了进去,同时还有无数的密密麻麻的蛆虫在手上蠕动的那种滑溜溜的异样感也让我恶心到了极点。 我现在只能是祈求老天爷保佑,千万要让手中的家伙起作用了,要不然这东西要真是没一点的作用,现在的自己的大半条的手臂都陷入了进去,恶心到不要急,只怕是到时候连手臂都要被咬下来了。 我嘴上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同时心里暗骂着我去年买了个表,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也是我点正,手里边的黑驴蹄子有用,那东西的头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大气球一样直接炸裂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一堆腥臊的汁液直接喷了我一脸,恶心的我特么连去年年夜饭都吐出来了。 而后那具无头的尸体也在这个时候摔了下去,与刚才的那具开肠破肚的尸体躺在了一起,画面更加的诡异了起来,而在那具尸体摔倒下去之后,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身影,长长的发丝还在飘扬。 ———— 从今天开始的话,就是恢复正常的更新了,身体基本已经好转多了,也不想再躺在床上虚度了,每天大概两更左右,还希望喜欢的书友能够多多支持。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群一起玩。 第二十五章 缝补 那女孩静静的站在那里,悄无声息的,一双灰色的瞳孔宛如星辰般的眨着,静悄悄的注视着地上的两具死尸。小小的身板挺得很直,看着那两具尸体,来的无声无息。 我在这个时候因为浑身都是刚才的那个东西喷溅在我身上的蛆虫之类的东西,因此在这个时候也未曾注意其他的东西,只是在清理着自己的浑身各处。 小毛他们在这个时候也缓了过来,帮着我将身上的东西大概的清理了一下,我在原地干呕了十几分钟左右,又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扔到一边才缓过气来。 我们几个倒是都未曾去注意那个女孩,直到我回复清醒了之后,我们几个才注意到那个女孩的存在。 而在这个时候,涂山婉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王莹的旁边一脸冷漠的看着地上的那两具尸体。 小毛他们身上还好带的有换洗的衣服,我将身上大概的擦了一下之后,让刘老三他们把我围在中间换上了一身好的衣服才出来。 那两具尸体死后就开始散发出浓厚的臭味,黑色的液体还有虫子混含着红色的血迹和器官在地上如同一幅画一样泼洒在地上,那样的场景真的是让人不忍多看,我和小毛他们仅仅只是瞅了一眼罢了,而至于王莹还有黑妞那两个女的,黑妞还好点,王莹自从刚才就一直未曾缓过来,脸色还是十分的苍白,时不时的会干呕一下。 那两具散发着恶臭味的尸体被扔在一边之后,我们几个人没一个人说话与做出动作,犹如一个个木偶一样,呆滞在原地,仿佛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一般,一直到一个小女孩空灵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寂静,我们才从这种呆滞的状态当中走出。 “他们一定很快乐吧!是我帮着他们的。” 小女孩说完之后犹自笑了两声,只是那笑声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同样的这个女孩的这句话,也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小毛看着站在尸体前边的那两个女孩,皱起了眉头,因为刚才的那句话,也就是说之所以那两个小伙子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全是这个女孩的原因。 这让我们在场几个人马上警惕了起来,刘老三却是眉头一皱,眸子一眯,牙根紧紧的咬着冲着前边的那个小女孩恨声道:“好哇,我就说看你个小丫头片子一直眉心直跳,原来你是个灾星啊!好你个小妖精,年纪这么小就这样害人,我刘老三今天非得替天行道!” 这刘老三一边喊着,一边拿着一把工兵铲子就冲了上去,我们几个也没来得及拦下来,那刘老三便直接冲了过去,一铲子直接就把那小女孩的脑袋给削飞出去了。 刘老三这一铲子把那女孩脑袋削飞出,顿时也冷静下来了,冷汗也冒出来了,那脑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直直的掉到了我怀里,我吓得就像是捏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直接扔到了地上,从原地蹦了起来。 “你不是说我的眼睛很美嘛?怎么你难道不喜欢嘛?“那脑袋再被我扔出去的同时,还冲着我说话道。 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几乎是崩溃的,小毛反应快,一巴掌扇到我脑袋上骂道:“别被吓住了,他妈的。” 我被这一巴掌顿时扇的清醒了过来,喘了两口气感觉好了不少,那头再被我扔出去之后,咕噜噜的滚到了一旁,而同时那个被刘老三削飞出去的头颅的女孩也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头走了过去。 慢慢的将那个头再次的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后从身上娴熟的拿出了一根钢针,在脖子上边一阵一阵的缝了起来,整个过程看的人冷汗直冒,尽管知道眼前的东西绝非人类,但是却依旧有着止不住的恐惧涌出。 “这样就好了,他们一定也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他们一定也是这样。”那个女孩一边说着,嘴里边还嘀咕着奇怪的声音,随后将地上的那些原本残破的器官还有断臂全部的拿在了一起。 而后用针线在哪里一针一针的缝着,一边蹲在地上将那些我们无法直视的东西在一起缝着,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念叨着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正在调配着属于自己巫术的老巫婆一边,神秘却又让人充满了恐惧。 “手在这,肠子在这,缝啊,缝啊缝......“ 而我们几个,则是就这样看着前边的这个“人”在一点一点的缝补着两具尸体,那张清纯的绝世面容,宛如出水芙蓉一般,配上那双不似人间的灰色瞳孔,此时却做着魔王撒旦才该做的事情,脸上还带着鲜血与微笑,脖子上还有着未曾拆下来的线头。哦,真特么惊悚! 我感觉我浑身都湿透了,在这个时候,手脚都软了,什么道术元始天尊妖怪孙猴子全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冷汗还在冒,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诡异的声音停了,变成了一句好奇的疑问:“啊呀?!头呢?头怎么不见了。“ 在几秒钟之后,那个女孩重新转过头对着我诡异的一笑说道:“原来头在这里啊!” 在那个女孩朝着我的时候,我感觉浑身凉了半截,强令自己吞下来了一口吐沫清醒下来,随后那个女孩从原地站了起来,我和刘老三小毛王青山四个人不自觉的朝着后边退了一步,在她的身后那两具原本残破的尸体已经被缝了起来,就像一个破了口的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此时。 那女孩在这个时候竟然笑了下,牙齿上边还有血迹,看样子应该是她在缝的时候,拿牙齿咬的原因。 而后她就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有一种死亡临近的感觉,那女孩的走路的姿势十分的奇怪,而且十分的不协调,就像是有些关节反了一样,而且还有着怪异的噶这嘎吱声,细心点看的话,可以看得出来,那女孩的似乎一个腿长,一个腿短,而且是差别十分的大。 走着走着,她摔倒了,刚摔倒,一个手就直接摔断了,其实说是摔断,不如说是掉了出来,但是她却像是一个木偶一般毫无痛觉的非但没有说一句话,甚至就连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淡漠的捏着那个手臂,说了句:“还真是不结实呢!” 随后便用线头再次的一针一针的将手臂缝了上去,在她将手臂缝上去的时候,将上半身的衣服掀开了一部分,在她将衣服掀开的那部分的下边,密密麻麻的全是线头,看的令人头皮发麻,很难想象在这衣服的下边会隐藏着这些,而且这些线头的交接的地方似乎每一块的肤色还有肉体都不相同,看样子就像是许多的器官还有身子相互拼凑而成的一样,只不过单单空有一颗美丽的头颅! 第二十六章 忘川河 ps,说点题外话:上一章昨天刚刚更新完就被通知涉嫌违规直接被删除了一段,顿时让我感觉也是醉了,看来以后尺度得放的小一点了,要不然只怕是连混口全勤的饭都没得吃了! 王莹在这个时候已经昏了过去,眼前的事物太过变态,仅凭她一个女孩根本无法承受的住。 我有些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但是内心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慌乱与恐惧,终于是没忍住对着面前的那个女孩喊道:“你究竟干什么?” “干什么?”那个女孩将头朝着左边轻轻的一歪,扭曲的程度几乎到达了九十度,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随既那女孩轻轻地一笑,而后语气当中极为清淡冷漠的说道:”只是让你看看这美丽的身躯。“ 她犹自说着,咯咯的开始笑了,而同时几乎浑身就像是破碎的身子在这个时候转了起来。 我捂住了双眼,不想再看下去,但是随后却被一双冰冷的手强行的掰开,我朝着那双手的主人看去,却吓得差点叫出了声来,是刚才的那两个已经死去的人,现在浑身都是刚刚被缝补的线头,其中一个还没有头颅,正抱着小毛和刘老三,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捏着我的双手的。 他的肚子看上去还未曾缝好,粘的我背上一堆的血,我甚至能够感到背后滑溜溜黏糊糊的一些器官贴在我的背上,让我根本不敢多想。 我感到我的心理防线完全的崩溃了,我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抵抗的能力,我从未有过于一次如同现在的这般绝望,颓然的跪在了地上,甚至再也听不到周遭其他人的任何声音,眼中也逐渐的只剩下面前的那个诡异的少女,还在犹自扭曲着自己的身躯。 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嘴巴涩涩的,似乎是有液体滴落到了自己的嘴里边,再舔了舔,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我跪在了地上,想要双手掩面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在这个时候,我甚至宁愿直接了结了自己,但是我却发现自己就连这个都做不到。 缓缓的,周遭的喧闹声开始越来越微弱了,逐渐的,仿佛在自己的潜意识当中,开始传来了微弱的声音,伴随着些许的轻灵,犹如银铃在响动,犹如微风吹过。 一字一句的,也逐渐的开始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爸爸晚上回到家了呦,了呦,“ “喜欢喝酒抽烟打妈妈了呦,了呦。” “妈妈被打不哭不生气了呦,了呦,” “只是晚上拿着刀子一块一块在我身上划了呦,了呦。” “爸爸一天出去了呦,了呦,却再也没回来了诶了呦。” “来了一帮穿着制服的人了呦,了呦,说爸爸被杀了呦,了呦,妈妈听后疯了了呦了呦,拿着刀子把我浑身都割下来只剩下头了呦,了呦。” “死时对我说就是你的一家害的了呦,了呦。呐。呐。呐。呐。呐”、 整个歌的调子十分的奇怪,但是却十分清晰的通过我的潜意识传入了我的大脑,我的大脑开始出现了一些画面,而后逐渐的回到了当年父亲杀人的那个夜晚,似乎死的那个,就是小女孩的爸爸。“ 我仿佛再次的看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眼中就像是死鱼的眼睛一般毫无生气,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面前犹自舞蹈的女孩。 逐渐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模糊了起来,随既嘴角弯出了一丝的笑容,从身后那人的身上接过了一把刀子,眼睛却连看也不看手中刀子一眼,只是听着那曲,看着面前的人,慢慢的将手中的刀子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边...... 啪的一巴掌,直接把我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当中扇的清醒了出来,而同时连同着手中的刀子也一起掉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砰的声响。 我一时有些愕然,望向一旁的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的那个人,才发现是小毛。 我一个激灵,赶忙朝着自己的四周看了看,发现再没了刚才的那个女孩还有那些诡异的场景,唯有前边不远处还孤零零的躺着那两具尸体,上边还带着未曾拆下来的线头! 我赶忙的从原地站起来,像是中了邪一样的将自己的原先的鼻涕眼泪用袖子一抹,而后想要从四周的这片地方找到刚才的那个小女孩的踪迹,但是却发现早已没了踪影。 我在这个时候略微的皱了下眉头,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重新的陷入到那种奇怪的幻境当中去的,只是兀自一边想着这些还在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唯恐再次的看到那个穿着红色的汉服的小女孩。 我略微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并未曾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幻境而已,自己看起来已经是从那种诡异的幻境当中出来了。 但是当我眼睛扫到角落当中的那两具死尸的时候,眉心却是再也不受控制的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突然的,眼前的这个原本黑漆漆的墓道在我转头的时候,变成了一条泛着黄色与红色的河流,就在我的面前,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再次的明亮了起来。 而原本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也再次的消失,只剩下面前的这突然出现的这条河道,河水的对面还有一个不大的黑色的碑,碑的上边还镌刻着碑文,只是距离的受限,让我根本无法看清那上边写的是什么。 河面不是很宽,但是却像是了无尽头一般,在河面上不时的都会漂浮着一些盛开的花朵,这些花朵的颜色也是个个都不同的,有的美丽,有的丑陋,有的促狭,有的或大气...... 河水浑浊,根本让人难以窥见其底,难以知其深浅,让人根本不敢前去跨越一步的距离,只是呆呆的望着川流不息的河水发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条河流,就是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 逐渐的,在这条难以望到其尽头的河流上开始出现了一条一条的船只,船上的人或悲伤或迷茫或绝望,在船头的位置总是站着一个黑底绣着蝴蝶和玫瑰花的女子,黑袍盖在头上也同样的看不清面目,朝着那远处不知何处的尽头驶去。 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我的心头腾升而起! “你看忘川河上的花瓣,美得让人心碎,但是它承载的是每一个人的生前的执念,希望,或者怨恨。” 我惊愕周遭有人说话,扭头望去,发现还是那个穿着汉服的小女孩,低眉望着忘川河上的一切说道。 她此时好像恢复了正常,在那眉宇之间,总是带有着一段化不开的忧愁,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小女孩会有这种神情。 “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嘛?” 我愣了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能是因为刚才的缘故,在这个时候我对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抵触。 “你问我为什么要哭。”小女孩转过头认真的望向了我。 随后笑了下道:“因为我很痛啊,无时无刻都很痛所以才会哭啊!傻瓜。“ 我默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再次回想到了她满身的狰狞的伤痕,只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个这种年纪的女孩承担的才对,但是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记住你说的那句要笑。”说着女孩冲着我再次的笑了,那种笑,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诡异,充满了童真,充满了花季的美丽与纯真。 慢慢的,那个女孩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变得透明了起来,就像是要消散一样,我有些惊讶,竟然不自觉伸手向前,似乎要抓住一般,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留恋什么。 “我已经想通了,这忘川河心里还放不下前世痛苦的人是过不去的,谢谢你,教会了我笑。”女孩说着,再次的对我笑了,我或许仅仅只是几句话,但是却回报到了她一生当中所有的笑容。 “对了,你不是来找这个的嘛?别的地方可能是找不到的哦,这世间,只有这个地方才有,你看着满地的红色,鲜艳如同鲜血,绚丽夺目,他们就是传说中盛开在阴阳交界处的彼岸花,曼珠沙华!“ 女孩说着,用着她最后还未曾完全消失的身子在这个时候从地上采了一朵红色的花朵,放到了我的手中,而后才慢慢的越来越虚幻了起来,最终化成了漫天的花雨,消失在了这片地方,落到了这没法望到尽头的忘川河。 只是在这河面上,多了一朵更加绚丽花朵,漂浮在了河面的上边。 第二十七章 假小毛? “喂!” “嗬!”猛地一声,让我猛然回过了神,眼前的一切再次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手中的那朵鲜红色的花与前边那张凑近我而显得更大的脸。 虽然不知道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还有环境会不会还依旧是幻觉,但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只感觉大脑的的地方很痛,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这个时候许多的东西都在被忘记。 “没事吧?!”小毛在这个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让自己从刚才的状态当中缓过神来,同样的也是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之后,才继续的对着面前发问的小毛说道:“没事,其他人怎么样?” 小毛拍了拍我肩膀大咧的说道:“没事,刚才人基本上都分散开了,都是为了找你。” “找我?” “恩,你刚才突然就跑了,招呼也不打一声,自然是都来找你了,这墓道下边又黑又长,谁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我们不放心你自然是分散开来找你了。” 小毛一边大刺刺的说道,一边在这个时候看着我手里边的那朵花,随机调笑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还拿朵小红花?” 我未曾理会小毛的调笑,道:“咱们还是快点先找到其他人吧,这墓道这么大,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 “嗨,没事的,我们出去之前就商量好了,没找到的就回原地,咱就先回老地方等着他们就行了。”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便跟在小毛的后边朝着前边走,黑而狭长的墓道在这个时候更加显得阴森恐怖,我们两个人在朝着前边穿行的同时,同时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墓道不是很大,但是构造倒是简单,都是直来直去的,因此不存在于迷路,墓道被夯土堆积的也十分的整齐,看来挖的人也是下了功夫的。 小毛在前边原本领路,但是走着走着我突然却撞上了他的后背,这让我一时有些奇怪。 “怎么了?毛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是不是前边有什么状况啊?!”我疑惑的问道前边的小毛,同时还下意识的朝着小毛的前边的张望了一眼,但是前边的墓道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并未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张匡啊,能不能让我看下你师父当时给你的拷鬼棒?”小毛在这个时候背对着我说出了这句话。 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毛哥,你看这玩意干嘛?你以前不是对这玩意根本不感兴趣吗?” “偶尔也要看看属于道家的神器啊!”小毛不咸不淡的在前边说道。 我虽然依旧还是满腹狐疑,但是还是从身上掏出了那把当年师父给我的拷鬼棒递给了前边的小毛,小毛在这个时候行为在我看来有些反常,拿着那把拷鬼棒的动作竟然小心翼翼到如同捧了一件宝贝一般,但是在平时的他对我的这个东西是十分的不感冒的,并且还说是一根大笨棒子,从来不会主动的去碰。 小毛反常的行为在这个时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那根棒子在小毛接过去之后,小毛在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嫌重的神情,要知道现在的这根拷鬼棒除却我本人之外,其他的人想要像我这么轻松的拿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根棒子,在这个时候被平放在小毛的手中,棒身大概小孩手臂粗细,成年人手臂长短,且棒身的上边凹凸不平,上边扭曲缠满了一堆一堆如同波浪般的东西,在那些波浪般的扭曲上边还点缀着一颗一颗的小型骷髅头,而棒身的尖端也变得十分的细长,精致的如同一把宝剑一般。 拷鬼棒在黑暗当中发出莹绿色的光泽,小毛双手捧着那件拷鬼棒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他的手有那么一些轻微的颤抖,甚至就连口齿都连带着不清了起来,甚至就连我都能感觉得到他此刻激动到了极点。 但是我还不知道他激动的动机是什么,总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毛哥,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平常不是对这些东西根本不感兴趣嘛?”我一边笑着说着,同时在这个时候将小毛手上的拷鬼棒一把抽了回来,在我刚刚想要将自己的拷鬼棒抽回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小毛猛地用双手握住了拷鬼棒的一段,力气大道我竟然没办法将拷鬼棒抽出来。 我眉头一皱,加大了自己的力气,但是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半分。我慢慢的有些害怕了,惊疑不定的对着前边的小毛喊了一声毛哥?! 而就在这时,我能够看到在墓道的前边突然多了一些喧闹声与灯光,而领头的那个通过声音与矿灯微弱的灯光照射下,能够推测出应该就是小毛!? 这个想法刚刚一出来,我顿时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要静止了一般,眼前的事态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极其诡异的局面当中,如果说来的那个人是小毛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又是谁? 我惊疑不定的再次看了一眼自己前边的那个“小毛”的侧脸一眼,发现那张侧脸冷峻,严肃,如同一把刀在上边刻过一般,整张脸都有着一种不同的感觉。 而且小毛似乎从来不知道我叫张匡的这个当年师父所给我起的法号,而刚才的小毛却是一口就叫出了这个名字。 想着想着我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连带着浑身都有些发毛,原本就遇上了数不清的诡异的事情在一天之内,眼下竟然是又再次的遇上了说不清的事情,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是我去年买了个表,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是眼下我又很快的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了下来,随既迅速的在这个时候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师父当年教我的离火咒,而同时在我的拷鬼棒的棒身上边迅速的闪过了一道火红色的痕迹,同时在那棍身上边的那无数的小型骷髅头上边的迅速的出现了一道一道的火焰。 而也就在我以为能成功的将眼前这不明不白的人击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本才在棍身上边腾升而起的那一丝丝的火焰迅速的熄灭了。 而缘由,就是眼前的人随意的一巴掌,仅仅那么一下,自己的拷鬼棒完全的失去了作用,我的后背上边开始腾升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似乎被发现了。”冷漠的声音,从我前边的那人嘴中传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我的后背涌出。 我当即就再次的使用了一边离火咒,同时在心底将起石咒涌出,一块石头直接朝着那人飞了过去,但是这样做的效果却几乎是微乎其微的,简直犹如螳臂当车一般,在这个关头上那石头还未曾到那人的跟前就化为了一堆的粉末扑簌簌的落下,而我棍棒当中的离火咒也不堪一击的迅速熄灭。 在这个时候我暗自吞咽了一口吐沫,眼前的人的棘手程度比以往所遇上的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要大的多。 “简直是不堪一击,辱没了这件神器。” 淡漠的一声,随即我就看到自己的拷鬼棒在这一刻猛地涌现出了及其巨大的火焰,火焰的速度猛烈程度比我的强烈甚至不止一倍,迅猛的火焰甚至变成了深蓝色,一股深入骨髓的灼热感朝着我袭来。 “要这样用才对,懂了吗?混蛋!“我顿时就感到自己的胳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苦,犹如要把我的胳膊和身躯撕开来一般,因为我被眼前的人直接拽着拷鬼棒朝着另一端甩了出去,同时在我的肚子上直接来了一脚。 我顿时感到五脏六腑都要烧着了一般,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还好小毛他们就在后边,将我救了下来,我靠在小毛的身上朝着外边咳出了一口血。 还未曾等待小毛他们问清楚我的缘由的时候,整个墓穴都在这个时候瞬间温度高了一倍,剧烈的火焰在这个时候迅猛的腾升了起来,原本的我的那件拷鬼棒在这个时候如同一个剧烈燃烧的棍子一般,顶端出现了深蓝色的火苗,不少的火焰甚至呈现出了深紫色,剧烈的火焰让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这个时候脸色变得严峻了起来。 随着一声看看真正的道术吧!几乎无可抵挡的力量,仿佛坠入太阳一般,巨大的火焰腾升起了整片墓道朝着我们所有人包裹过来! 第二十八章 石人 那股力量,强大的让我深刻的感受到了一股绝望的气息,从心底油然而生,虽然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何人,又是因何来到此地寻仇。 在这个时候,原本在队伍后边的白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们的前边,此时一袭白衣淡然面对着巨大的火焰,朱红色的小嘴在这个时候轻启,将白皙如玉的右手捏成兰花状放置在了红润的唇前,一道桃红色的小型火焰在这个时候淡然的朝着面前的大火扑了过去。 虽然肉眼看着那桃红色的火焰弱小而又微不足道,但是实则强悍如斯,能力根本不弱于那大火半分,甚至还要强上些许。 两道火光相冲之时,顿时火光冲天,映红了几乎所有人的脸。 原本那人此时眉头轻皱,手中捏着拷鬼棒却道:“好个宝贝,可惜却不为我所用,任我在怎么神通都没法用出来全部的能力。” 那人一边说着,同时从自己的贴身衣服哪里取出了一根纯黑色的铁棒来,那铁棒几乎是完全的纯黑色,光泽内敛,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蕴含在其中,但不知为何,我看到那个铁棒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在那铁棒被拿出来之后,整个墓道的温度都在这个时候骤然降低了许多,就连同着原本站在我们前边的白狐那张脸上也泛出了冰霜。 “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人,而且也不想这样子做,所以你们最好老实一些的好。”那人看着我们一字一顿的说道,同时将手中紧握的黑色的棒子在这个时候缓缓的举了起来。 一种从未曾有过的危险感觉竟然是袭上了我的心头,我从未曾有过像今天这种感觉,只感觉自己似乎一个不注意便会被面前的人如同抹去一只蝼蚁一般的抹掉,那种无力感,是完全的自心底的最深处发出。 “喂,你他妈那来的大瓣蒜?捏着根破铁棍就喊打喊杀的,草,看你特么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是不是特么同性恋啊!”小毛是嘴上丝毫不服输的直接冲着前边那人骂道。 那人未曾理会小毛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随即接着说道:“只要你们把那个人给我,剩下的人,我完全可以当做没看见。” 那人在这个时候冷漠的用手中的铁棍指向了我,我登时眉心突的一跳,知道不妙。 但是这件事确实越想越不对,我们几个人来的时候在这昆仑腹地内部,除却我们这些打过招呼的能够过的了军队的驻扎地,还有谁能过来,而且事先也没见有谁跟过来才对。 在这个鬼地方竟然能碰见这么一个狠茬子出来,就是这点让我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这个人似乎还会一点伪装术,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骗过了我,让我误以为他是小毛。 原本我还推测此人可能会是和刚才的那个女孩一样的一类角色,会是孤魂,但是随即的一些事情推翻了我的这个猜测,首先这个人似乎对我的拷鬼棒十分的感兴趣,普通的鬼怪之类的东西看见我的这个东西躲都躲不及才对,又怎么可能会带着那种如获至宝的神色呢? 而且就是普通人对这种东西也应该不感冒才对,所以我推测这人很有可能也会是一个道门中人,当然我并非简简单单的从他对我的拷鬼棒表露出好感开始妄加揣测的,而是后来这个人似乎对于我所用使用的道术也不陌生,而且还能够直接使用我的拷鬼棒用出离火咒,这让我对那个猜测更加的肯定了一些。 毕竟拷鬼棒是当年师父给予我的法器,像是法器这个东西一旦认了主,根本不可能为他人所用,从此人的行为来看,实力只怕是高深莫测。 而且在刚开始的时候,那个人就是直接对我直呼其名,还是当时师父给我所取的法号,而那个法号像是现在我所认识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知晓的,多数都是我和师父当年还在一起的时候,所遇上的一些同道中人。 因此我揣测着会不会可能会是和当年的大师伯一类的人物,和师父都是平辈的人物,而且还和我很有可能认识,知道我的法号。 我思考着再听见他指名道姓让我过去的时候,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他现在既然对于拷鬼棒表露出如此大的兴趣,而拷鬼棒上还犹自存在着我的印记,也就是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要消灭我从而直接抹除原本在拷鬼棒上的印记。 我还在想的时候,一旁的小毛已经开始忍不住嚷嚷了起来,冲着那人骂道:“你特么让出去就出去?你当你是那个二五八万?草,拽的还和个......” 小毛没骂完,因为地面上开始有些不对劲了起来,突然发现小毛脚下的土地已经变成了泥沼,在泥沼当中还有无数双的手在这个时候朝着外边伸了出来,拽着小毛的浑身裤腿上下都是,而正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毛停止了原本的骂声。 小毛在这个时候再也顾不得骂骂咧咧的了,因为他整个身子瞬间陷入了大半截左右,要不是我们其他人拽着,只怕是他整个人都要没了,从地上不断伸出来的手在这个时候还在不断的拖拽着小毛的身子,我们除却拽着小毛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在这个时候纷纷拿着工兵铲等器物用力的砸着那些手。 只是在我们忙作一团的时候,听到前边传来一声冷漠到极致的声音—也该让这只苍蝇安静安静了! 而也在同时,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突然就剧烈的开始晃动了起来,在剧烈的晃动当中,从原本狭窄的墓道的地面,涌现出了无数巨大的石块,随后在人肉眼可见的速度当中,迅速的组建出了一个巨大的石头人出来,巨大的石人加上剧烈的晃动直接原本狭窄的墓道开始崩塌,无数巨大的石块开始朝着地面掉落,到时却又全部都汇聚到了那个巨大的石人的身上,让那个石人变得越来越巨大了起来。 而原本塌陷的墓道开始逐渐的变得开阔了起来,因为那些原本掉落的石块纷纷的都被那个不断扩大的石人开始吸收了起来,而同时我能够看到原本的人在这个时候站在了那个不断扩大的石人的肩上,一手捏着那根黑色的棒子,一手捏着从我身上抢来的拷鬼棒,脸上充满了默然。 第二十九章 被掠走的白狐 在无数崩裂的石块朝着那石人汇聚的同时,那石人也开始一步一步的成型,而同时还从那些破碎的石块当中汇聚出了一条不大的石龙出来,围绕在石人的肩膀上和胳膊上,十分的威风。 巨大的石人在我们的面前如同洪荒巨兽一般,我们俯视到他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存在,几乎是微不足道得渺小。 在那东西成型之后,巨大的手掌在这个时候便缓缓的朝着我的方向挥了过来,仅仅一个手掌,就如同一座大山朝着我威压过来了一般,让我整个人的大脑都是嗡嗡作响的。 我在这个时候还不肯死心,快速的将起石咒用出,一块巨石直接朝着那个朝我覆盖而来的巨大手掌砸去,但是在那种威压面前,无异于螳臂挡车一般。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在我们前边的白狐忽然动了,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珠子,如果我能够看到的话,那么我一定知道此时的这个东西就是当时还在龙冢的时候,小囡囡留下的那颗珠子。 当时白狐还在失忆当中,因为说喜欢这个竹子,因此我才将那个珠子给了她,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拿了出来。 在白狐将那个珠子拿出来之后,原本还是透明的珠子在这个时候忽然就变成了红蓝两色,而且这两种颜色变得及其的鲜艳夺目,仅仅在刚刚拿出来的那个时刻,就炫丽夺目到了极致。 红蓝两色的珠子,刚刚拿出来,就美的几乎度人心魄,并且从哪珠子当中,释放出了一股力量,一种十分刚猛霸道的力量,从哪珠子当中不可抑制的涌出。 一条红蓝双色的双头巨蟒直接涌了出来,瞬间就挡住了原本朝着我下落的那巨大的石人掌印。 原本一脸淡漠的男子在这个时候从脸上也是显露出了些许的惊讶之意,带着一脸疑惑的神情。 那两头双头巨蟒如同钢铁浇铸而成,浑身都泛着钢铁般的光泽,仅仅一个蟒头就可以比拟面前的这个巨大的手掌,那原本还似乎无可反抗的巨型的手掌,在这个时候却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那红蓝双色的巨蟒在这个时候足足顶出了几十米的高度,连带着整个石人都朝着后边开始倾泻了起来。 那人开始皱起了眉头,似乎终于开始有了些许的重视,原本的那条盘在石人手臂上边的巨龙在这个时候也顺着那石人的身躯盘桓而上,朝着那双头巨蟒撕咬而去。 两条庞然大物终于是撕咬在了一起,原本的那颗珠子在这个时候也悬浮到了那巨蟒的头顶上方,淡淡的散发着红色与蓝色的光辉,十分的圣洁。 那男子终于是坐不住,那双冷峻的眼睛淡淡的朝向白狐的方向扫了过去,而后从原本的那尊巨大的石人的肩膀上一跃而下,手执那根细长而又黝黑的铁棒朝着白狐冲了过去,似乎看出了眼前的这个女子绝非表面那般简单才对。 男子冲向白狐的同时,在那铁棒的上边开始逐渐的腾升起了淡蓝色的火苗,逐渐的开始变得旺盛了起来,如同一条蓝色的小龙盘桓在那男子的臂膀上边一般。 而原本在那男子身上的黑袍在这个时候也从袖口的那个地方开始撕裂,一条纹的活灵活现的过肩龙在那臂膀上腾升。只是这个纹身和别的纹身不同的是,那男子身上的纹身竟然在身上可以随着而动,如同天上的白云一般,无拘无束,那条画在身上的龙缓缓的在身上游过。 “悲哀的迷失在黑暗中的孤独之影,来,死一次吧!”那个男子的话音刚落,瞬间手臂上的过肩龙就如同活过来了一般,迅速的腾升而起,盘桓在了那男子的手臂上边。 那男子顿时面色大盛,在一声巨大的咆哮声中朝着白狐将他手中细长的黑色铁棍挥舞而下! 白狐一直到这个时候面色都未曾有半分的慌乱之意,依旧是平淡如水,面上找不出半分的慌乱之意,从身上不慌不忙的拔出一把细长的剑,挥洒自如,漫天的碎石块与木屑搅在一起,沉浸在这场剑舞当中,如若此时还有某些不知名的樱花飘零而过,定当是要通过某些文人墨客之嘴遗留千年的! 但是随即不久白狐就陷入到了颓势当中,眨眼已经交锋数百会合,在这场眼花缭乱的争斗当中,我们这些人甚至就连究竟发生了什么都不曾得知。 只看到上边两尊巨兽扭打在一起,下边两个人影挥洒自如! 白狐再次不支,从手指尖端弹出三瓣如同花朵般的妖火,那人看上去似乎对这些火焰十分的忌惮,同时也是让白狐有了些许的喘息之机。 白狐趁着那人躲避之时,一个踏步就到了我的跟前,她此时还带有着微弱的喘息,这或许是我看到近些日子以来她最凌乱的时刻,但是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感到似乎眼前的这个女子,又要再次的重复当年大师伯的那次献身。 “走!”白狐一把抓住我的衣袖,而后用剑在这个时候在后边的墙壁上边划出了一个剑影,在那堵墙的上边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白狐在这个时候将我用力的朝着前边一推,随即再次的与身后穷追不舍的那人缠斗在了一起。 我周身一时有些开始发冷了起来,小毛还有刘老三等人在这个时候一把拽着我就要把我往洞穴里边拽。 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就是死死的跪在地上不肯走,仿佛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似的,只是看着那袭越来越微弱的白衣,喉头处不自觉的如同塞了一团棉花一样,有些发酸,发涩! 小毛他们再也顾不上管我了,因为哪堵原本被白狐划开的洞穴在剧烈的塌陷当中已经开始逐渐的要被碎石堆满了,再不走或许真的就没机会了! “走啊!再不走就真的要死在这里。”小毛一把拖住还在浑浑噩噩的我朝着那处缺口的地方拽了过去。 我只是在最后的关头看到半跪在地上开始吐血的白狐,那袭白衣浸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鲜血,那个曾经就为我挨过一掌差点死去的狐妖,似乎要再次为了我死去! 有时候其实真的会发现鬼神并不怎么可怕,可怕的似乎永远都是人心。 只记得在最后被拖入到洞穴之后最后的一块碎石掉落下来之前,那袭白衣已经完全的委顿在了地上,成了一朵残破凋零的花,枯萎的落在了地上! 第三十章 耍诈 我整个人一片的木然,甚至就连下一步究竟要如何都不知晓,也不去思考,只是在原地任由小毛拖着呆若木鸡。 小毛骂骂咧咧了两声之后,便一把扛起我带着我跑了,而在我们刚刚进入洞穴之后,那个原本被白狐用剑劈开的洞很快便被碎裂的石块堆满,但是随即就又被那追来的人一脚破开。 我们跑的很快,几乎可以说是撒丫子连腚都不顾的程度,朝着前边疯狂的跑,我是大脑一片的发木,在小毛背上啥都不知道,小毛扛着我那家伙跑的是飞快,反正我们这一行人是用尽了浑身的本领,见洞就钻,见道就拐,就是想要甩掉后边的那个家伙。 好命的是,我们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在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我们跑到了一堵巨大的石墙前边,在那石墙的上边还有一尊石头雕刻的小狮子,狮子头上有一个按钮。 在那门上还有一句话,此门金刚石所铸,除却机关任何外力无法介入将其打开。 我们看见这个之后,顿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当下也不管以后要怎么出来,直接就将机关一把按了下来,那石门缓缓的从下边开始被拉开。 原本的那尊石狮子在这个时候也逐渐的开始朝着下边缩了下去,也就是说我们不用担心刚才的那个人追过来之后再次的用石狮子上边的机关破开这堵石门才对。 身后的那人此时虽然被我们甩开了一段距离,但是还在穷追不舍,每一个人都在这个时候死死的盯着石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等到石门大概向上拉开了一条成年人所能够滚上去的一条小缝隙之后,我们几个便没再等下去,朝着那条缝隙直接滚了进去,在我们进去之后,在那石门的后边还镌刻着几个大字。 将旁边的钥匙扭下来之后,石门便可永久封闭的,但是也将再也无法出去! 眼下处境却不容许我们多思考,因为在门后边已经是能够听到那个人的脚步声与铁棍拖在地上时的刺啦刺啦声。 小毛在这个时候当机立断的将那个钥匙一把扭了过去,原本还在朝着上边慢慢抬升的石门逐渐的开始朝着下边下落了起来。 我们几个看见眼前场景似乎开始安全了起来,纷纷的都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没等我们松完一口气的时候,眼前的那慢慢下坠的石门,猛然出现了一根棒子,在这个时候抑制住了原本石门下坠的趋势。 而那根棍子,正是之前我的那根拷鬼棒! 一个人头从石门哪里探了出来,小毛咽了口吐沫骂了句真特么阴魂不散你,随即从地上随便的捡起来了一块大石头直接就朝着那颗头砸了过去。 结果石头两半了,人头一点事都没! “特么的,妖怪吧!?” 小毛骂了一句背着我就朝前边跑,我们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完全半圆形的环道墓室,里边大的吓人,在刚刚进去的时候,整个墓室就完全的是亮的,我们刚开始以为墓室的那些灯上边是白磷,因为燃点底,碰上了空气之后,就发生了自燃。 后来才发现这里边的灯是完全的长明灯,而灯所燃烧的则是鲛人的鱼油。 环形的墓道里边,在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圆形的泳池类的装饰,在中间的部分还有一个大概三木多高的一个鲛人雕像,就是类似于那种半人半鱼的那种类型,这样看起来的话,白狐之前所说的那个传说应该就是真的。 我们现在所无意当中闯进来的地方,应该就是主墓室的所在,也同样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帝皇所遇见的鲛人尸体所埋葬的地方。 “妈的,这地方是死路啊!”小毛在这个空旷的地方跑了一会儿之后,就停了下来,冷汗直冒的看着前边骂道。 其他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停了下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一问题,眼前的这个地方是一条死路,完全是一间封闭的墓室,我们现在算是自己把自己坑了,让人家来了个瓮中捉鳖。 小毛朝着后边看过去,那个人的动作也很快,已经从门那边滚了过来,手中在这个时候还拿着那根细长的黑色铁棒,冷漠的看着我们一行人。 随即淡漠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无关紧要的人我不会伤害,只要你们能把他给我就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铁棍慢慢的指向了我。 墓室当中无一人说话,陷入到了某种异样的寂静当中,在这种略有些怪异的气氛当中,小毛沉默了一下,慢慢的将我从背上放了下来。 小毛的这个微小的动作没能逃过任何人的眼睛,此时那人的嘴角咧出了一丝笑容来。 “你疯了?你真要把他给他不成?”刘老三此时指着小毛的鼻子骂道。 “那特么还能怎么办?他一个人死总好过大家一起死的好!”小毛大吼道。 其他的人再没怎么接茬,一旁的那个人冷漠的脸上总算是泛出了些许的笑容来,道:“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一个人死,总要好过大家一起死的好。” 小毛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我抱着朝着那个人走去,刘老三在后边大骂道:“你这种人简直不配在道上混,算什么东西?” 王青山没说一句话,只是在沉思着什么。 其他的人亦也默然。 ...... 那人面带着微笑接过了我,而在刚刚接过我的时候,还未曾来得及说出一个好字的时候。 小毛在这个时候猛然如同暴动的猛兽一般,骂了一句我去你老母,一刀就朝着那人的胸口捅了过去,这个变故所有的人都未曾想到。 而同时我也在这个时候用着早已经掐好的离火咒,剑指朝着那人的嘴中瞬间释放出了一道火焰。 满脸的惊愕,就连那人也是一脸的错愕,仿佛从未曾想到局面会突然变成眼前这样,而一切,都源于后来的我在小毛背上的时候与他所商量的计谋,拿着命赌了一次,诈了一次,不过我们这次运气真的好,成功了! 第三十一章 殊死一搏 尽管那个人的能力很强,比我那三脚猫的能力不知道强了多少,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还是无暇应对。 小毛一刀便朝着那人的心口扎了过去,那人的反应也很快,马上就知道了我们耍诈,当即手腕一翻,就直接扭住了小毛的手腕。 虽然说论起来道术之类的东西,小毛可能一窍不通,但是如果说拳脚的话,小毛还是很强的。 被扭住了手腕之后,小毛一脚就朝着那人的下盘攻了过去,速度极快,反应也极快,再加上我朝着他嘴中释放的离火咒,让那人顿时方寸大乱,他此时没再管小毛的那一脚,匆匆的举起了他手中的那根黑色的铁棍,朝着他的面部挡了过去,一部分的火焰尽数都被那根铁棍完全的吸收。 眼看着小毛那一脚断子绝孙脚就要踹过去,但是忽然原本的地面就再次的变成了类似于泥潭般的样子,小毛原本的那一脚出了些许的偏差,只是踹到了他的腿上。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这个人似乎能够操控地面上的石头之类的东西。 虽然踹到了那人腿上,但是实质上未曾对他有太大的伤害,我在这个时候也能够看出来这个人所能释放出的道术都是通过他手中的那根黑色的棒子做到的,我在这个时候便冲着那人的手臂上一脚踹了过去。 但是我的意图很快的便被那人识破,他只是轻轻的抬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我朝着他踹过去的那一脚便很不小心的踹空,在我踹空之后,随后一块石头便在这个时候朝着我的后背砸了过来,我反应在这个时候也不敢慢,迅速的用起石咒,另一个石头飞了出来,两块石头碰在了一起之后,化为了一堆的碎屑。 随后,反应过来的刘老三还有王青山等人便冲过来打算帮忙,这次也算是得亏了刘老三在之前就将原本的那两个战士身上的半自动拿在了包里,以防日后的不时之需。 在这个时候总算是派上了大用场,任凭眼前这个人在怎么厉害,终究也是个人,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再被枪械打中之后不死的。因此在看到刘老三手里的那杆枪之后,那人的眉头也在这个时候皱在了一起。 刘老三在这个时候没有半分的废话,冲着我们这边喊了一声都让开之后,便直接子弹上了膛,我和小毛速度都很快,直接朝着两边趴了过去,而后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噼里啪啦的枪响声。 枪响过后,我希望会是事情的结束,因为被一个要自己的命的人缠住总归还是十分的不舒服的。 但是抬起头结果还是让我失望了,在那人的前边的地面整个都是一片的空的,而原本的泥土和砖块都在这个时候无形中树立起了一堵墙,只是在哪堵墙面上边,有一个很小的子弹眼。 只是轻轻的用手指一碰,那面墙便迅速的幻灭了,那种东西就是来得快,破灭的也很快,就好像从未曾存在过的镜中倒影一般。 负手而立,面上依旧未曾有半分的神情的波动,只是那双眼睛还在犹自打量着墓中的一切,随后轻微的咳嗽了一下,连同着身子都一同的震颤了起来。 “我们有缘再会了。”那人说了一句屁话,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有缘,我有老母啊!”小毛直接一声大骂从刚才的刘老三手里抢过来半自动式步枪,就要冲着那人后背心来一枪,但是扣动了扳机良久都没任何的反应。 “得过且过了,这破枪就能放那么一枪了,也不知道是卡壳了还是怎么。”刘老三在这个时候在小毛的耳旁小声的说道。 小毛听了之后赶忙的将枪收了回来,略微的咳嗽了两声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对着前边的那人道:“今天就放你一马,别让老子以后看见你,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吗?” 小毛脾气就那样,纯属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过其实那人也受了伤,还是重伤,所以在这个关头根本没有任何的理会的动作,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甚至就连原本卡在石门下边的拷鬼棒都未曾拿走。 我们眼见着那人离开了,才纷纷的松了一口气,从刚才的那种原本紧张的气氛当中猛然的放松了下来之后,我和小毛他们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墓道当中,小毛在这个时候从身上还顺带着掏出了一包烟抽了起来。 同时给了我还有刘老三王青山还有那两个曾在我的幻觉当中死过一次的两个人一人一支烟,我们几个男的将烟抽到嘴里之后,原本的这种气氛顿时的就放松了下来,让原本紧绷的神经总算是能够舒缓了一些。 我在这个时候抽着烟,看着地面还在想着事情,地面上在我头顶的矿灯微弱的灯光下还可以看到不少的斑驳的血迹,而且都是看上去刚刚滴落下来的,一路流向那哪堵石门前,看来应该就是刚才那个人的,要不然以他的能力也不可能突然就跑了,看样子应该是受了什么重伤吧。 不知怎地,我有些后悔刚才没能将他一次性了结掉,在这种重伤的情况下应该是是最好的机会才对。 不过有时候如果一个人要拼尽全力的话,尤其是还是那样一个懂得一些道术的人,只怕是我们这些人都不好受。 只是现在放过了他,以后只怕是还会缠着我才对,想到这里让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也真是希望能够快点再见到师父他老人家才是,那样的话,或许今天的事情也就能够有一些解释了才对。 我们在原地做了一根烟的功夫之后,因为想到了之前受伤的白狐,因此在这个时候我便想着回去刚才的地方,先找到白狐再说。 “砰!” 在我的这个念头还未曾付诸行动的时候,刚才的哪堵巨大的石门就轰然落下,这声巨响将我们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去,纷纷的朝着哪堵石门跑了过去。 那尊巨大的石门此时已经轰然落下,而在不远处的地方,还静静的躺着一根棍子,在石门下边的地板上,还可以看到不少被摩擦过的痕迹! 看起来是地面光滑,从而让原本挡住石门的拷鬼棒打滑,时间长了,整个石门就完全的滑了下来。 第三十二章 镜子 面对眼前的这种结果也可以用一句简单的点背就可以概括的了的了。 我在这个时候从地上重新的将拷鬼棒捡了起来,放到了身上,看着哪堵巨大的石门,陷入到了深思当中。 看来自己的运气并不是多好,偏巧是在准备去找白狐的时候就发生了眼前的这种事情,看起来现在就连我们应该怎么出去都成了问题。 眼下的情况让不少的人都在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只是看着眼前的哪堵石门各自的想着办法,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们就通过原本那石门上边刻的字知道石门一经关闭是没办法再打开的。 其中也有不死心的,还在石门的上边顺着石门的边沿还有缝隙处上下的摸索着,试图来用再次的能够出发一些机关之类的东西,依次再次的让眼前的这堵石门打开。 不过却再也没有发生什么隐藏的机关之类的东西,在眼下的这个关头,一切似乎都失灵了一般,整片的墓道当中都是一片的空灵寂静,僵硬冰冷的地板,宽大厚重的石墙,与背后诡异的人鱼雕像。 “不行,这地方恐怕就和石门上边说的一样,根本出不去。”刘老三在这个时候从身上拿出来了一袋旱烟杆,一边抽着,一边用烟杆敲着前边的那个石门道。 “那该怎么办?眼下除却这个石门之外咱们刚才也看了,根本没有别的任何出口,难不成真的要困死在这鬼地方不成?”王青山说道。 “先别这么急,俗话说的话,天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这门打开一次就没办法从里边开第二次,那说明他里边肯定还有别的出路。”小毛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倒好,一点也不操心,说的尽是废话。“王青山白了一眼小毛说道。 “嘿嘿嘿!”小毛打着哈哈笑笑了两声,又看见没多少人理他,便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王青山看到我出神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鱼雕像,问道。 “我想到之前她还在的时候,说这个大墓其实就是一个帝皇为了一个死去的鲛人所打造的墓穴,眼前的这个雕像似乎证实了这个想法,而且她还说过一句话,陪葬这个鲛人的,是一个仙器,说不定能够掌握了那个关键的东西,就能够找到出去的方法。” 王青山听了之后,凝神想了想之后觉得我说的倒也对,随即对着其他人纷纷的说了我刚才的这个想法,虽然我的这个方法听起来也不算是多么的靠谱,但是眼下似乎除却这个方法之外,应该也是没有了别的法子才对。 在朝着那个巨大的雕像走过去之后,整个雕像的嘴部还在朝着外边喷水,如同一个巨型的喷泉一样,在朝着外边喷水的同时,基本上都会落在那个巨大的池子当中,而后再次的喷了出来。 小毛在靠近那个巨大的池子之后,对着我们发出疑问的说道:“这鲛人的棺材板板会在那呢?” 我看着那雕像还有那个不大的水池说道:“会不会和咱们以前一样,在那个鲛人的雕像里边藏着?” 我看着那个大概三米来高的雕像,对着其他的人说道。 “倒是有这个可能,但是应该是在这附近藏着什么机关才对,要不然仅仅凭借着徒手去开眼前的这个棺材,是根本不现实的。”王青山说道。 我们觉得王青山说的也对,便四下里分散了人群,纷纷的在水池的四周开始寻找着有没有什么机关一类的东西,这找着找着还真让我们发现了,没多长的时间的,小毛就喊叫着我们,让我们过去。 在小毛蹲下的地方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一个不大的凸起的石砖,似乎是一个活动的,小毛此时显得十分的兴奋,连忙叫我们几个过去搭了一把手,将他手中的那块巨大的石砖压了下去。 那块石砖块明显要凸出地面不小的一段距离,但是也不知道是年代的关系还是别的一些原因,在这个时候我们几个按压那个石板的时候,竟然完全的没办法把他按下去,整块石板如同一大坨生了锈的铁块一样,任凭着我们如何去按压,都没办法把他按下去分毫。 有人急了,便从身上拿出来了工兵铲,直接用铲子拍,几铲子下去,手倒是酸麻红肿,人家砖一点事都没。 我们几个最后好不容易才将那个砖块整个的安压了下去,在砖块被按下去之后,原本平静的池塘在这个时候开始泛起了泡沫,随后整个池子都在这个时候剧烈的开始泛出了泡沫。 在这大量的泡沫当中,从池底的最深处缓缓的泛出来了一个泛着红底的棺木,一点一点的从池底的最深处,缓缓的浮了上来。 巨大的棺木浮了上来之后,我和小毛还有刘老三他们便迅速的上来打了几把手,快速的将那个巨大的棺材想要从哪个池塘的下面拉出来,但是整个棺材似乎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的拖拽着,让我们几个根本没办法拖出来。 棺材的上边可能是因为放置的时间过于长,因而在棺材的上边甚至长出了青苔,经过长年累月的浸泡,棺材的板子却没有一般普通木材的那种腐烂,只是有轻微的一些潮湿。 “这东西好像下边有什么挂住了。”王青山在拽了一阵子之后,说道。 小毛好奇的说道:“会不会是水鬼?” “怎么可能会是哪个东西,依我看应该是铁链子一类的东西,把整个棺材都锁在下边,你看水下边的那一条一条的链子,不过这铁在水下边少说也应该泡了有几百年了,应该也腐烂的只怕是早都不行了,咱们几个加把劲,应该能把这棺材给他拖出来。 我们几个按着王青山说的做,而后还有几个人拿着工兵铲在下边戳着那些铁链子,没多长的时间,那堆铁链子就完全的断了,我们几个男的直接把那个棺材从水下边拖了出来,在刚刚拖出来的时候,水池里边原本平淡的水瞬间的满出来一大半。 随后因为用力过于猛烈,连同着上边的棺材板子都拽出来了大半截左右,只看到棺材的内部里边,好像是一面镜子! 第三十三章 神镜 可能是我们几个太过用力,棺材板子被我们拽下来的时候,巨大的棺木盖子都被颠了起来,从里边漏出来一条大概两个拳头那么大的缝隙,可以看到里边还有一个铜镜。 在那铜镜的旁边是一个早已腐烂的骨头架子,看这样子,应该就是墓主人了,只是想到白狐说的鲛人,心里不免有些疑惑,鲛人这东西听过是听过,但是还真从来没见过,想到可能见到一个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东西,心中不免还有有着些许的激动之意。 和小毛两个人合力将棺材盖子推开之后,巨大的棺材盖子被我们两个直接扔到了一边,在棺材的内部真可谓是别有洞天,别看整个棺材在水中浸泡了不知道几百年,但是棺材内部依旧保存的还算完好,在棺材内部还有不少的木刻的文字与图画。 而且在棺材盖子被打开之后,里边竟然一点也没有尸体的腐臭味,这一点颇为的稀奇。 在棺材里边此时躺着一具大概一米六七左右的遗骸,身上的皮肉还有头发基本上已经全部腐烂完了,只剩下一点点的枯肉黏连在那人的骨头上边。 那人上半身是正常的骷髅架子,但是下半身却十分的形似于一些鱼类的尾鳍,可以说算是相当的罕见了,如果这种人能够活到现在的话,我想应该会被称作畸形儿才对。 在那副破旧的骷髅架子的下边,还有一对半透明质地的玉,那一对玉一眼看过去便觉的整个人都清凉了许多,在玉的内部还有不少红的如同血一样的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这对玉刚刚一出来,就立马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毕竟说白了除却我之外,其他的人能够不远千山万水跑过来那不就是为了这棺材里边的好东西嘛。 现在在这棺材里边怎么看最值钱的也不过就是这一对的美玉,自然是让那些盗宝者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了过来。 小毛这家伙手快,一把就从棺材板子里边把那两块玉捞了出来,一边护在手里,一边厚着脸皮对着其他人嚷嚷道:“先说好了啊,这两块都是我的,我小毛可是就要这两个东西就足够了,剩下的东西就都归你们。“ 呵,小毛这话说的,这家伙刚刚恬不知耻的说完,他这两下子,也就能哄哄那帮初出茅庐的小屁孩上上当,像是刘老三王青山那帮老油条,根本就不吃小毛那一套。 直接就过去上手抢了,小毛这边顿时也慌了起来,慌忙护着手中的那块玉,我看着他们几个人在那里边抢着骂着叫着,不觉有些好笑,我对那快美玉虽然也是心底喜欢,但是也没什么兴趣上手与他们争抢,于是便打算先研究一下棺材当中的其他东西。 在整个棺材里边,除却小毛拿走的那块玉还有尸体之外,剩下的东西除却一些凌杂的废物之外,就剩下那面刚刚开馆就看到的铜镜了,只不过因为那面镜子太过普通,因此并没有多少人注意。 我心里想着竟然是能够和那块玉放倒一起的东西,想来应该也不会太简单才对,因此在这个时候便将那面铜镜拿了出来、 铜镜很厚实,厚重,整个铜镜的面积大概有一个成年人的脑袋那么大,在铜镜的上边,还有波浪一样的纹理,除却这些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不同的地方。 只是在那面铜镜的背后,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文字。 因为那些文字我一个都认不出来,似乎是一些古文字,刻在镜子的背面。 “古人其实还是很喜欢镜子的,不然不会一个帝皇都将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放到和玉一样的位置。” 我扭头看了一眼,是王莹,看来这个女的和我想的一样,也开始对眼前的这个铜镜开始产生了兴趣了, “还好吧,这镜子的后边还有文字呢,只是我倒是看不懂,估摸着应该也是记录着相当重要的事情吧!” “哦?!有文字?”王莹在听到我说的这个话之后,便开始产生了兴趣,疑惑的朝着我伸了伸手,我将手中的铜镜随即放到了她的手里。 王莹接过那个铜镜之后,便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工具箱当中取出来了一个放大镜来,随后用哪个东西在镜子的背面那上边就开始研究了起来。 不多时,她脸上的神情逐渐的开始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了,要不然也不会有眼前的这种神情,但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她,生害怕打扰了她的思维,便在一旁注视着王莹的动作,等待着她的结果出来。 “不错,相当的不错,而且就是我都看不来手工的一些痕迹,这东西是一块儿天赐的宝贝,怪不得那个女子会说在那个鲛人的墓穴里边会有一块儿仙气,我刚开始还在想仅仅一对玉而已,怎么可能算得上是仙器,有了这块铜镜,似乎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怎么解释?”我听出来她的话里有话,便随即问道。 王莹接着说道:“这东西的背面所刻的文字,也就是他的来历,上边说的是天降了一块大陨石,陨石裂开之后,就出来了这块镜子,自当年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就存在的一块神镜,也叫作鸿蒙三世镜。” 我听了之后一怔,随即跟着念了出来—鸿蒙三世镜。 “好惊人的来历,好厉害的名字,好东西,可是有什么用呢?”我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堆之后,问道。 “不知道。”王莹看完了之后,把那块镜子重新的放到了我手里,而后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我! 小毛他们在这个时候已经是通过某种方式商量好了关于那块美玉的归属权以及使用权,随后刘老三便招呼了王莹过来看看眼下的这块美玉究竟是个什么价值。 王莹从身上将白色的手套取出来之后,便接过了刘老三手中的那块玉,尽管之前已经见过了,但是眼下重新接过这块玉的时候,王莹依旧是忍不住的从心底赞叹了一声好! 随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些我叫不出名字来的工具,总之就是给人一种十分专业的感觉,看着刘老三他们都围了过去,我将那面铜镜和我的拷鬼棒放在了一起之后,便也一同跟了过去,准备看看王莹会对这块玉有什么说法,同时自己也想着学上两手。 自己现在对于古董这方面可以说是像个白痴,眼下现成的老师,自己自然是不会放过。 哪两块玉大小是相对称的,而且两块有一种契合的美感,相互的凹凸正好与另一块的凹凸相互齐平。 而且在那玉的中间位置还有一大坨的如同血一般的殷红,刘老三他们看着这两块玉也是草草嚷嚷的,说个不停。 玉的体积还算挺大的,放在王莹的手掌当中正好一个大小,玉的上边也有着人工打磨过的痕迹,玉上边的棱角还有边缘部分都十分的圆润整齐,看上去也十分的赏心悦目。 王莹看了一会之后,便将哪两块玉放在了地上,道:“你们算是捞到宝贝了,这东西相当之前,先抛开不说玉的本身价值,就是这等工艺都相当的不错。” 一边说着,王莹将手中的哪两块玉放到了一起,他们之间的凹凸的地方在这个时候正好的契合到了一起,相当的整齐,丝毫没有一点的缝隙,两块儿玉石合成了一起之后,正好是一只跳跃的鲤鱼的样子,惟妙惟肖。 “......”我! 第三十四章 沁 王莹随后又看着那对玉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之后,指着其中的一坨红色的那个部位道:“你们看这个地方,这个部位也叫作沁。” “是一种原生态的玉,在棺材当中时间放久了之后,棺材一般都会使用朱砂或者水银之类的东西将其密封,而时间一长,像是朱砂,水银之类的这些原本用来密封棺材的东西,就会渗透到玉里边,久而久之就融入到了玉里边,也就叫做沁。“ “像这个玉里边的这些红色的东西的话,应该就是朱砂。”王莹看着手里的玉说道。 “说的在理,我以前还在首都混的时候,当时那个地方我认识的混古玩界的人也说过关于这沁的东西,还真没想到能让咱几个遇上了。”小毛说道。 在小毛说完之后,王莹便将手中的玉在这个时候重新的给了刘老三,看样子她似乎对这些东西没多大的兴趣,这种淡然一般来说不会是一种普通人所具有的,尤其是玉这种东西,对于女人来说。 跟着我们来的那两个小伙子在这个时候嘴都笑歪了,他们可能没想到仅仅第一次跟着刘老三出来闯社会,就能有这等收获,的确,他们的运气也太高了,面对着眼前的这些诱惑,让他们则完全忘记了之前在路上死去的三个人那种残酷。 原本在刚刚有人死的时候,他们这几个半大的小伙子就开始打了退堂鼓,虽然说去之前一个把一个吹得神乎其神,但是真的遇上事情的时候,很少会有不慌的,不过他们眼下运气还算是不错,总算是在坚持到最后得到了应有的一些收获,而不是死亡。 所谓盗墓这一行,本就是一只脚踏进了牢里边,一只脚踏进了死亡,所谓富贵险中求,说的也大概就是这样了。 在玉的价值被揭开之后,原本我们这一行略有些死气沉沉的一帮人,开始逐渐的活泛了起来,每个人都被眼前东西的巨大价值调动了胃口,似乎都想要从中分出一些来,甚至是完全忘记了眼前的处境。 “我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再多的宝贝也只怕是有命拿,没命花。“王青山打量着四周说道。 他这一句话点醒了我们,让我们重新的回到了当下的处境,眼前的绝境,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或许我们真的可能就会困死在这个地方。 原本我们是想要在那个鲛人的棺材里边找找有没有什么离开的方法,不过现在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除却那块玉之外,就是我手中的这面铜镜,但是这两个东西都没有任何一点与出口有关的地方,这让我们开始有了些许的绝望。 又是折腾了好一阵子,都在寻找出口,寻找线索,寻找机关,但是却依旧是一无所获,原本刚刚腾升起来的希望在这个时候再次的幻灭,每个人都逐渐丧失了耐心与斗志,原本刚刚找到宝贝的那种喜悦感再次的被一冲而散,一种对于死亡的忧虑开始逐渐的弥漫在了这支队伍当中。 我们都在找的时候,王青山一直在那个池子的地方站着,似乎在凝神看着什么东西,我觉得王青山这人虽然有些时候不靠谱,但是大多在关键的节骨眼上还是相当的有想法的一个人,现在他一直的看着眼前的整个水池,想必是应该想到了什么才对。 我朝着他走过去之后,趴在水池的石阶上边,看着水面上边泛着自己模糊的影子,没说话。 一旁的王青山也在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但是两眼却又是无神的,盯着一个地方,但是却又没有真正的在看着他,那种感觉我知道,就是在走神。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然会在这种关头上那么的入神,但是我在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说话。 ”啪!“ 一旁的王青山直接将手伸了下去,看他的神情,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随后从身上将工兵铲拿了出来,用手捏着工兵铲的一段,直直的朝着水池的下边伸了过去。 工兵铲没到头,他整个手臂都朝着下边伸了下去,王青山的眸子开始眯缝了起来,我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但是同时心中却又有些震惊。 “这下边是空的,看起来这个水池就是唯一一个连接着外界的地方,现在咱们也只能是搏一搏了,从这水池下边下去,寻找出路。”王青山将手从水池的下边伸了出来,说道。 王青山的这些动作在这个时候将其他的人也吸引了过来,在听到王青山说的话之后,不少的人都被他的这种大胆的构想惊呆,刘老三无不担心的说道:“暂且不说咱们这些人里边是不是都会游泳。” “就说这下边的情况谁能知道一二,到时候只怕是九死一生的状况。” “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了,要不然剩下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慢慢的饿死,或者渴死,或者闷死。” “与其这样,倒还不如搏一搏来的实在,至少还有生还的可能。“ “我赞同青山的话。”小毛头一个表态道。 小毛说完之后,其他的人也就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本着初生的牛犊不怕虎的心态,那两个年轻小伙子也是第一个表了态,不如搏一搏来的好,表面上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这似乎是一场好玩的游戏一般。 刘老三见到如此局面,知道也便只有这一种的办法,便也只好应了。 我们几个在这个时候变听从了王青山的指挥,将身上那些不用的,用不上的累赘先清除了一部分,而后又将可有可无的许多东西都清除了下来,而至于王莹的工具箱还有黑妞的医疗箱她俩个任凭王青山说破了天也没扔下,当然,我的拷鬼棒也没有扔下,而是打成了一个包袱,将铜镜还有拷鬼棒与彼岸花放在了一起。 为了防止被水冲散,我们都是拿着一根很长的绳子,绑在了彼此的腰上,系的非常的紧,让我感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同时因为来之前就做了不少的准备,总算是还有八个氧气罩的存在,就是我们每个人一个都是完全的够用,这个东西大大的提高了我们的生还率,在一切完全的做好准备之后,王青山便在这个时候第一个跳下了水池,做起了领头。 第三十五章 江南 王青山在这个时候打起了头,第一个朝着水池的下边慢慢的跳了下去,我们随着王青山跳下去之后也随之其后,小毛跟在王青山的后边,我就在小毛的后边,随着第三个下了水,随后则是刘老三还有他们那一帮人也随之下了水。 和王青山说的基本一样,在这水池的下边还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的下边不知道通向哪里,看上去有一种神秘感。 虽然我们头上都还有矿灯,不过在这完全黑暗的水下,基本上作用相当于微乎其微了,不过也还算聊胜于无。 随着眼前的那个巨大的黑洞,我们几个人慢慢的朝着黑洞的下边潜了下去,身边的水有些冰冷,寒涩。 睡得下边偶尔会在灯光发散的地方照射出很多的黑影来,是在这水下潜藏的一些生物,不过都看不清楚,只能是大概的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个黑乎乎的轮廓而已。 随着我们下潜的深度慢慢的变深,水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寒冷起来,完全的贴合在皮肤上边,感觉十分的难受,水压也开始变的大了起来,只是不知道我们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前方生死未卜。 黑暗当中,完全的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是凭借着感觉,在冰冷的水当中朝着漫无目的的前方滑行,而这种让人难受的历程却还不知道究竟要过多久的时间才能够完全的结束,同样的也是不知道我们几个究竟能在这种环境下边坚持多久的时间。 时间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原本的死水似乎开始随着流动了起来,这细微的变化让原本的绝望在这个时候多出了希望来。 水压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大到让人难以呼吸的地步,我有几次都险些晕了过去,只是凭借着最后的求生欲望强迫着自己醒过来,朝着前边游过去。 冰冷的水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让我的感官麻木,感受不到原本刺骨的冷水,只是随着自己腰上系的那根绳子游去。 又是很长时间的一段漂流,我的大脑在这时候已经开始逐步的出现幻觉了,虽然不知道其他的人现在怎么样,但是我知道如果没有这根绳子的话,只怕是现在早就永远的沉到这冰冷的水底才对,再无一丝的反抗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我感到在自己周边的这些水域似乎开始出现了某些变化,整个水域的水都开始有了些许轻微的晃动,而且似乎还有一个东西掉到了我的怀里一样,那个东西有点重,害的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朝着水下边沉下去,感到怀里就像是多了一块石头一样。 我当时叫苦不迭,怎么偏巧在这个时候会有一块石头掉到了自己怀里了,刚想要扔掉的时候,自己的背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随既连同着整个人都开始朝着水面的上方开始上升,而随着我一起上去的,同时还有无数的在我身边的小鱼苗。 原本暗无天日的水域随着我的上升开始逐渐的出现了光芒,生的希望逐渐的开始在我大脑当中蔓延,而同时原本一直所撑着我清醒过来的那股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逐渐的开始消散,从我看到身下那张大网开始,因为我知道,这次真的是死里逃生了。 我昏迷了过去,虽然不知道其他的人现在怎么样,但是既然每个人都被连接在一起,那么想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才对。 只是再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在一张床上躺着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是熟悉的天花板,是竹子,许多的竹子,搭建而成的一个简易的竹子屋。 睁眼之后,下意识的就感受到嗓子有些瘙痒,同时在自己的腿上,似乎还压着一个什么东西。 但是我没管那些,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咳嗽声让我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本躺在我的腿上的那个物体,也被我的动作与咳嗽声吵了起来,逐渐的露出了她原本的面目。 那是一个老妪,头上还带着少数名族的方巾,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的如同沟壑纵横的黄土地一般,老妪还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那种袍服,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老妪一见我醒过来了,便冲着我咧着嘴巴一笑,漏出了两颗还没掉光的黄牙。 “小伙子,你醒了。”老妪干蔫着嘴,刚开始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等了好大的一会儿,才说了这两句话。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觉得有些不对,反射性的冲着那个老妪大叫道:”我衣服呢?“ 我基本上浑身上下都是一片的赤裸,要不是现在下半身还在被子里边,我真是想要跳楼了。 那老妪笑了笑道:”没事的,没事的,小伙子,你衣服是我老汉帮你换的,他现在出去打鱼了,你的那一身都已经湿透了,穿不成了,我帮你洗了洗,顺便还帮你带了身好的衣服。“ 一边说着,老妪从一旁的桌子上边拿出来了一叠折的整整齐齐的衣裤放到了我的面前,随后颤颤巍巍的帮我把门关了起来,意思是让我换衣服。 我看着那老妪离开了之后,才皱了皱眉头,将老妪放到我身旁的哪叠衣服拿了过来,那种衣服与其说是衣服,更不如说是袍服,上边还纹的有不少动物的图案,但是想到眼前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一些少数民族生活的地方,习俗与穿着都不同,让我忍耐了下来,将那身衣服换到了身上。 衣服上边还有一股阳光的那种味道,让人感到十分的舒服,衣服不大不小,套在我的身上刚刚合适,等到我用腰带把自己的腰部束紧之后,便从床上站了起来,略微的活动了一下腰板身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之后感觉浑身上下舒服极了。 这个地方相当的简易,无论是地面还是家具还有房子,统一的都是竹子做成的,家具的摆放也很简单,这里边总共就两个屋子,前边那个看上去是厨房的位置,后边是卧室,还简单的摆着一张桌子,在房子里边还挂了不少的一些挺可爱的吊饰,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琥珀还有贝壳之类的东西。 整个房子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平方面,我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又四处的看了看,发现没找到刘老三他们的痕迹,还有自己装着拷鬼棒的那个包袱,便打算推门出去找那名老妪问一下。 没想到自己刚刚推门出去,就看到了一双纯净的到了极点的眸子,粉面含春,眸带春水,似水柔情。 那是一个约摸着十七八的姑娘,穿着和刚才那个老妪一样的服饰,只是这身服装在换到眼前的这位身材窈窕女子身上的时候,却完全的变了一番风味。 门外的阳光正红,透过门的缝隙照射到姑娘的鬓角上边,让她白嫩的脸蛋透着红彤彤的颜色。 我一时竟然有些看的失神了,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木头,对于女子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直到这样的一个女子站到自己的面漆吐气幽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有失神的那一刻。 姑娘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带着腮红绕过我一闪身进了房间里边,原本的那句文绉绉的姑娘芳名却被我生生的吞咽回到了肚子。 原地还散发着她身上的那股余香,人已经不在了,我一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暗骂自己道貌岸然,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一个伪君子了?竟然连在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性命都还没来得及问,就开始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了?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的扭头看了一眼,回头一时愕然,她竟也在后边看着我,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良久先是那个女孩极为不好意思的闪到了房间里边,我一直目送着那窈窕的身姿离去,才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心中竟然莫名有种失落的味道。 这个房子倒是盖得也奇怪,整个房子下边都是完全的架空,下边完全靠着四条竹竿支撑着房子,就像一个巨大的桌子一样,房门打开后下边还有竹子所做的楼梯,而楼梯一直延伸到了水下,因为房子的下边,就是无尽的水域,也是美到极致的江南。 第三十六章 抛绣球 我看傻了眼,地道的北方人,土生土长的旱鸭子,看见眼前这光景,嗬,好家伙要不是扇了自己一巴掌脸上暗自作痛,还以为在梦里边呢。 眼下那个老妪正在水下的船上,见到我出来了之后,脸上笑吟吟的招呼着我下来。 人常说江南风景美如画,只是我只有耳闻,而从未曾去过。 江南之地也是一个多事之地,自古多少文人墨客留过名,留过诗。却又留过了多少事。 当年头一次知道江南这个地方,倒还是林俊杰一首江南火遍大江南北给予我的印象。 江南之地,小城,烟雨,小桥,人家,随意几点,此等美景,便如同画上之物,仿佛意境十足。 我下去之后,站在了老妪撑得船面上边,还未曾开口的时候,船已经是随着划桨开始向前滑动,突如其来的晃动让我几次欲倒,动作滑稽,模样好笑,可谓是出足了乐子。 老妪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小伙子,可得坐稳了,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是第一次坐船吧?“ 在习惯了这种晃动之后,我定了定神,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反而是反问道:”老人家,我原本身上还是有一个包袱的,里边装了很多对我自己很重要的东西,请问你有没有看到?“ “哦,你说那个,我没有动你的那些东西,都放在阿妹的房子里边。“ “哦,那在跟我一起的那些人他们在哪呢?”我在听到老妪这么说之后,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你放心吧,他们比你醒过来的要早的多,早都已经走了,对了,还说等你醒过来了就让我把这个给你,当时我也给忘了。”老妪一边说着,从身上的衣服里边拿出了一张巴掌大的纸条,递交给了我。 我皱着眉头接过了那张纸条,小毛他们那帮人也是的,每次都不等我的,这次又这样擅自就跑了,估计是因为那块儿玉,猴急成这样。 纸上边映入眼帘的就是歪七扭八的毛毛虫字,一看就是小毛的大手笔,这语气都是冲了吧唧的。 “小子,你太慢了,我们就不等了,先回首都了,那朵花听说你已经拿到了,那剩下的就都交给你了,我和青山就先走了,如果有事就打我电话就行:xxxxxxxxx哦,对了,还有春宵一刻值千金哦!”后边这句话不光让我摸不着头脑,还特么画了一个贼丑贼猥琐的笑脸。 看完之后,我骂了句神经病,就将手中的纸条撕碎,揉了揉,随手的扔到了水面上,纸片如同漫天的白雨,随着柳叶与花瓣,落到了江面上。 “不如先回去吧,我的东西在别的地方我也不是很放心,还有很谢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 “哦,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嘛?我们江南这个地方可是山美水美人美的地方,让人流连忘返之地,小伙子不想在这个地方多流连一会儿嘛?” “又或者说在某些人身上?”老妪冲着一笑,我浑身就是一抖。 好家伙给我这个吓得,还以为这老太婆撩我呢,我连忙在这个时候摆了摆手,冲着那老妪道:“不用了,江南之地确实美得让人流连忘返,不过我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尽快回去办才行,不然会耽搁许多的人。” 这话我说的诚恳,老妪听了之后,眉头皱成了个疙瘩,其实这老妪也有她自己的小算盘的,实际上是这老婆看上我了。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那种看上,而是类似于长辈对于晚辈的哪一种欣赏的意思。 其实也难怪小毛他们会先走,这几个人还真特么是一个一个的够义气,不愿意来搅扰这等姻缘,但是唯独我却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一个上门女婿的事实。 “小伙子既然这么急,真不打算在此地多待几日了嘛?”老妪顿时变了面皮,脸上一点也没了笑容,十分的严肃的对着我道。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但是还是拒绝了,老妪听完之后,上下的慢慢点着脑袋的同时,嘴里还不断的念着好!好!之类的话。 “我也就实话给你坦白了吧,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明天就是黄道吉日,挑着明天的这干时候,你就得给我成婚!” 我听到这,脑袋嗡一下就炸了,人一乱,就容易出错,这个出错,眼下我就是完全听错和理解错了老妪的意思,我当下是以为这老妪真他娘的看上我了,从来只是听过老牛吃嫩草的,真特么没想到今日自己玩了一出小牛吃老草。 心里此时简直就是我了个大曹,看着面前这老妪,心里想着自己这一世英明,不会这么毁了吧。 心里想着,连说话声都开始逐渐的结巴了起来,整个人对着面前的那个老妪结结巴巴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就是关于自己刚才想的那些。 老妪听了半天才听出来我的意思,当即是哭笑不得,笑骂道:“你这小孩想到哪里去了?我都多大的人了,哪还有哪方面的想法,我说的可是自己的小孙女。” “孙女?”我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那个老妪,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老妪见我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知道我想的是啥,随后道:“你知道你刚刚被我老汉捞出来的时候,怀里还有东西?” 我听老妪这么说,回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也不知道从哪掉下来一块大石头,要不是那个网把自己网了出来,只怕是要被那个东西害死。“ 我听了之后就点了头,道:“是有这么回事,只是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有什么关系嘛?” “年轻人,那可是姻缘啊,你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那东西在我们这里就是绣球,每年的那个时候都会抛绣球,在河里,选取游得最快最壮实的男子,来作为女子未来的夫婿。” “也就巧了,你被捞上来,怀里边抱得紧紧的,就是我孙女扔出去的绣球,这可是天赐的姻缘。” 第三十七章 风俗 我一时间有些懵逼了,看着那个老妪的脸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多了一个老婆,那还得了?我那是那么随便的人?不过想到刚才的那个美如墨画的女子,不自觉的,我的内心又有些痒丝丝的。 如果那个抛绣球的就是那位美女的话,想来那倒也不错,也不算是吃亏才对,因此再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将原本打算拒绝的话却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在这个时候重新的又想到了之前小毛给我的那张纸条上边画的那个猥琐的笑脸,心里骂了一句这孙子。 “老人家,但是我家远在异乡,而且母亲常年多病,只怕是相当的不便。”我客客气气的对着面前的那个老妪说道,这也只是一种流于言表的客套话罢了,就算是我真的想,也不可能猴急的直接表达出来。 “没事没事,我从来不在乎这些,我们纳隆乡的风俗,如果捡了绣球的男人不能和那个女子成婚的话,女子是要去祭奠河神的。”老妪道。 “祭奠河神?那是什么?”我问道 “也就是要让女孩慢慢的沉入河底,让河神掩盖住她的一生。” “那不就是送死吗?” “也可以这样说。” 这特么什么鬼风俗,我在心里骂着,但是面上却没表达出什么,对着那个老妪道:”你们难道就忍心?“ “没什么忍心不忍心的,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规矩,我们也只不过是在遵守罢了。” 老妪说的也没什么不对的,有些思想观念本身就是根深蒂固的在某些人的大脑当中生根发育的了,你无论在怎么说与指责,其实没什么作用,有时候,可能最可怕的,就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 就像是每一次的社会变革,其实也是一种思想变革。 因此我也知道我没有什么必要再在这个问题上在墨迹下去了,再客套的话,只怕是眼前的这个老妪真的会为自己祖祖辈辈的规矩而和我翻脸,而让那个女子不必要的死去,那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是造孽了。 我略微的咳嗽了几声,随后摆了摆手道:“老人家,您的意思我全部都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桩婚事我是不接也不行了,不过能让我知道一下即将和自己完婚的那个女的是谁吗?“ “哦,这个啊,你应该看见了,就是刚才从房间里边出来的阿妹,阿妹可是这乡里边远近闻名的美女呢,小伙子你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那老妪听到我这样说,本来变了颜色的脸顿时变得喜悦了起来,原本干蔫的嘴唇笑着对我道。 “我倒是无所谓了,就是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我想是不是该让我的家人过来也商量一下的好。”我反正是这么想的,总不能到时候他娘的老婆孩子都热了炕头了,家里老娘都还不知道儿媳妇是谁,那还不是闹了笑话了。 那老妪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撑着船对我说道:“可以,我让阿妹早就准备好了,他帮你也收拾好了东西,明天就让阿爸把你和阿妹送过去,到时候去见见你的父母。” 我看老妪这连珠带炮的胸有成竹样子,就知道只怕是这老太婆早就想好了,听到这里,我也是没有再推辞下去的理由了,想到这里之后,便点了点头,接受了眼前的这一事实。 其实人有时候还是很奇怪的,平常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总是想着啥时候天下能给自己掉下来个林妹妹,一个泼辣丈母娘,婚礼裸奔,明天就办,而且老婆还是非你不嫁,你不娶她就要跳河去,但是真的有这么一块大馅饼砸到你的头上的时候,你却发现竟然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了起来。 现在的我可能就是这么一种状况,一直到从老妪的船上下来,到了屋子里边的时候,都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个梦。 回去的时候,那个女子正在忙着收着衣服,此时半弯着柔软的腰部,纤细的玉手朝着竹窗外边伸出去收着我原本的那一身衣裳,看上去就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海棠花一般,那身黑底绣着花朵的衣裳更点缀出了女子身材的完美与柔嫩,我特么竟然站在门口看的口水流下来了。 要不是丈母娘给了我腰上来了一拳头,我他娘的真不知道这口水还要流多长,那女子有些害羞的将我的衣服叠放整齐之后,放到了竹子做成的桌子上边,在我的衣服上边还有我的那个包裹。 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随后本准备与那名以前素未谋面却要在此时私定终生的女子打声招呼,但是那女子却十分的怕羞,一闪身就跑到了里屋,女子的身影消失了,连带着我的内心某一处地方仿佛都少了一块儿似的,有种莫名的怅然若失感。 那老妪看着我一脸这模样,不觉有些好笑,但是却还是忍住没笑出来,正经道:“小伙子,你衣服阿妹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今夜就现在这里住下便好,等到明天一大早,她阿爸会出船送你们离开这里,可惜啊,我老婆子是是没那么早看到你们完婚了。” “恩。”我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开始逐渐的接受了,并且还十分的受用,满意,点头道。 那位阿婆在这个时候帮着我收拾了一下里屋的房子还有床,而后就又出去了,我将桌子上的包裹打开,看到里边东西什么都没少的时候,才放下心来,而后在里屋干坐着,也有些不太习惯,只是透过一旁的窗子看着外边的连成片的江南水乡,思绪却飞扬万千。 心中尽管是有些记挂着那位女子,但是礼节以及自己身上的一些观念让我没有去四下里找她,只是在床上干坐着等待着天黑,然后又等待着天亮,这种等待实在太过煎熬,在这里也就不再详述。 且说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叫了起来,穿上了自己的那一身衣服,背上了行囊,身旁还跟着早已熟悉打扮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那个女子,一起乘着家里的小船,在才刚刚腾升起的江南水域上边漂向了远方。 第三十八章 忆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风景的美,白居易仅仅用了寥寥的五句话便完全的表达出,而我在这个时候,也完全想不出除却这五句话之外,自己还会能够背出别的什么江南有关的诗句。 因此在这个时候,趁着黎明的到来,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的时候,恰如其分的吟诗一首,倒是真的还颇有几分文人骚客的模样,倒多少感觉自己就好像那些头戴白色丝带,身穿长袍大褂的名士。 这家人的男主人,是一个年方五十的壮汉子,此地随是鱼米之乡江南,一向流传南方之地其人细皮嫩肉,低矮却又水灵,但是此人却长得人高马大,肌肉健硕,一脸的敦厚到多少有着几分北方汉子的韵味,让人看着突然从心底生出些许的亲切感来。 倒是那个老妪,已经是年老色衰,嘴里没牙,实在是让人费解这样无论是年龄还是长相都相差过大的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但是毕竟是别人的事情,我到也懒得去想,只是看他们两个搭配的十分的好,一人划桨一人在船的后边帮那个汉子擦着汗。 我看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兴趣索然,继续负手而立的看着东方的朝阳,从很多为数不多的楼房上边冉冉升起,如同巨大的火红熔炉,那样的场景十分的美丽,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觉得此趟江南之行,倒还真的没有白来一趟。 “喝口水吧,看你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呢。”一声比较细的声音如同蚊子般的传到了我的耳中,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香气,在我的身旁随着清晨的晨风吹起,那种感觉十分的美妙。 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却看到一张十分美丽的脸庞,在那张美丽的脸庞上边还点缀着两个美丽的腮红,在偶尔的四目相对的那个时候,两个人先是一愣,愣住之后,随即先是那个女子率先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满面通红,晨风吹过,还撩动着她的发丝,同样也撩动着仅仅属于两个人的情丝。 在回过神来之后,我便将那被一直被她捧在手中的水杯接过,水杯上边的白开水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女子在我接过水杯之后,便迅速的如同受惊之鸟一般,迅速的回到了船舱当中,我看着女子的背影,慢慢的喝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水,心里却想着,像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只是还知道叫什么,实在是有些遗憾。 有心去问吧,又害怕他人说我操之过急,但是不去问吧,心中又犹如猫爪一般,心下顾虑太多,想的心烦,干脆一口饮完手中的热水,恰似一口饮尽心中烦恼一般。 眨眼间,一早上便悄然而过,小船也在这水域上边荡了整整一早上的时间,听那汉子说,只消得在下午的时间,便可以离开这片水域,到了他们这里所在的最近的一个列车站,到了哪里之后,便可以坐车回去。 中午的时候,那个老妪招呼着我,我见她从船舱当中出来,手里还拿着不少的用布包着的东西,还有不少的竹子,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见她招呼我过去,我以为是要帮什么忙,直到过去之后才清楚原来是要吃饭。 那些东西都是昨天一晚就做好的饭团,据说这些渔民每次都出水之前,都会带很多的这种东西,以供充饥。 还有那些一根一根竹子一样的东西,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已经清洗过的器皿,在里边装满了已经做好的白饭和菜,据说在这竹子里边能够保证温度,而且吃起来还有一种竹子的清香。 吃的时候,只需要将那一根一根的竹子,从中间直接掰成两半即可,基本上很容易,那老妪一说我就完全的清楚了。 在吃饭的时候,那老妪同样的也叫出来了原本在船舱当中的那名女子,她叫她阿妹,虽然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当地的习俗之类的事情,不过出于礼貌我没去问这些。 女子在被叫出来的时候,从船舱当中探出一颗脑袋来,头上还扎着红色的头巾,脸上的皮肤还是属于哪个花季年龄的紧至,柔滑,即使是不施任何的粉黛,都会美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女子出来之后,依旧是那般的小心,害羞,只有那老妪用手指戳了一下那女子的脑袋调笑道:“都这么大的闺女了,还是这么害羞,只是说的那女子的脸又红彤彤的了。” 在饭桌上,那老妪问了我的不少关于我的事情,家在哪里,是哪里人,姓名之类的东西。 不过大多数都是了解的我自身的一些情况,不像是一些开口就谈钱的人,那种人感觉就像是和她在做生意一样,我特么买女儿来了。 这一点让我十分的舒服,不过这里的民风淳朴,因此也未曾让我感到意外,总感觉是一种脱离了尘世的桃源,唯有街边的那些偶尔有的高楼大厦还有一些已经渗透到这里的大字符广告之类的东西,才会让我找到一些现代的气息。 随后我也问了一些情况,才算是总算知道那姑娘的芳名,也算是知道了自己未婚妻的名字,女子的名字名叫陈媛。这名字相当有趣,要是有精通历史的人,可能都知道这秦淮河上,曾经也是有一位几乎可以用自己的美色改变一个朝代的美人,也叫这个名字,就是明末的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 因此我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情不自禁的笑了下,而老妪姓宋,还有那个汉子,姓陈。 他们没有告诉我全名,因此我都是宋大娘,陈叔的叫,这样一来,倒是无形中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的亲近了一些,而也在这时间的一分一秒的流逝当中,我们距离目的地也开始越来越近了起来,一想到等下就可以和眼前的这个长得很美的女子一起,心里竟然开始微微的荡漾了起来。 那个汉子十分的豪爽,质朴,虽然撑着船,但是还是不时的会给我们讲一些关于这河上的笑话和故事,每每都会吸引我们的兴趣,让我们不时的捧腹大笑或者又被吊足胃口。 这种旅程的经历无疑是相当难得的,而且又相当的美好短暂,在下午的黄昏时分,船靠了岸。 在码头的这个地方,基本上已经现代的味道相当浓厚了,遍地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满街的广告和人群,捧着手机或者低着头,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心事,急匆匆的忙着奔赴某个地方,但是实际上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到了送别的时候,这对母女并没出现那种我所想像的哭的稀里哗啦的场景,反而十分的放松,仅仅只是简单的道别与叮嘱,便让我们上路了。 在走的时候,那老妪让我一定要照顾好阿妹,我说我一定会的,就是自己有了难都不会委屈了她,听到这那老妪还有那汉子才放心的撑着船离开了这里,黄昏的光,映在他们的背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和陈媛目送着他们离开,一直到看不见才从码头离开。 一路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们两个只能是默然的朝着前边行走,这地方虽然对我来说人生地不熟,但是在来之前陈叔就给我说过这地方距离车站的距离以及方向,不过大概两公里的路程,走路行进的话,也不过几刻钟的时间罢了。 我便没有打车,带着那个女子朝着前边走了过去。 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车站之后,这车站不大,很普通的老车站,是那种直通火车的,看上去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了,里边人却很多,又带着孩子的,有忧愁的坐在台阶上边抽烟的,还有哭闹的,都快成一出戏了。 “陈,陈媛,把你的身份证给我吧,我去给咱俩买车票,你在这等会儿我,我马上就回来。”由于是第一次和她说话,手心里都沁出了汗,话都结结巴巴的。 女孩倒是一改之前的害羞之态,很大方的从身上掏出了身份证,递给了我,我接过之后又不放心的对着她叮嘱让她千万不要乱跑,一定要等着我回来,有人要是要找她也不能跟着走。 我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看着面前陈媛一脸无奈的样子,知道自己话太多了,便拿着身份证去了大厅买了这个时候最近的一列火车,直通自己姥姥家x省的车。 第三十九章 遇见了王蓉 车站的大厅当中人数也是稀稀拉拉的,我拿着车票带着陈媛进了车站,过了安检之后,我们的那趟车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检票,因此倒还不急。 便和她随意的找了一处坐了下来,我心里想着,既然都是要成了自己未婚妻的人了,总应该多了解一下她的为人才对,因此我准备聊天,便问道:“陈媛,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嘛?” 陈媛扭过头没看我,可能是因为四目相对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才对。 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喻,于是我问道:”那你怕不怕?“ 她摇了摇头,依旧没怎么说话,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搓了搓手,舔了下嘴唇之后就不言语了,于是我们两个都开始干干的坐在了椅子上,谁也没说话,都各自的想着各自的心事罢了。 没多久的时间,我感到有些尿意,便对她说自己去一趟厕所,让她暂时先在这里等着,便起身离开了。 在厕所开闸泄洪之后,出来洗手的时候,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师姐!”我直接转了过去,语气当中略带着些许惊喜的对着我身后的那个黄色卫衣的女孩叫道。 “啊,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阿文,你过来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的师弟,怎么样,很帅吧!”王蓉此时身穿黄色的纯棉的卫衣,头发上边扎了两个羊角辫,穿着那种鞋底特别厚的增高鞋,还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见到我笑眯眯的朝着她旁边的那个男子介绍道。 我这才注意到师姐身旁还跟了一个男的,那男的大概一米八左右的个子,身材十分的健壮,脸上的五官也相当的英挺,确实是一表人才的模样,身上还拉着两个大杆的行李箱。 相形见绌之下,我就有些憔悴了,刚刚才和小毛他们从昆仑一路死里逃生到了江南,就连脸上都带着一股霉气,身上虽然衣服也被陈媛的母亲洗干净了,但是依旧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穷酸味道,这种形象,落到那男子的眼里,顿时让他脸上的神情望着我的时候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不屑感。 “恩,还可以。”那男的明显没有任何对我多看一眼的兴趣,只是淡淡的应付了一下,随后说道:“蓉儿,咱们该走了,等下去王伯伯家里的车就要开始发车了。” “哎呀,你别急嘛,真是的。”王蓉对着一旁的那个男的嗔道,随即对我介绍道:“师弟,给你介绍下,这个就是我们学校跆拳道社社长,他可是黑红带呢,相当厉害,他叫陈天文。” “哦,陈同学你好。”我毕恭毕敬的朝着那人伸出了手。 “还是算了吧,我们没时间了蓉儿,快点走吧。”那人在此时连理会的意思都没,让人半伸出去的手有些尴尬的停在半空。 师姐看出了我的这种窘态,有些气恼的砸了一拳那男的的胸口,道:“你这人真是的。“随后又对着我笑着道:”师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得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咱们再叙叙旧,对了你肯定还没对象吧,师姐我给你改天介绍一个,我们宿舍一个女的虽然人长得胖了点,丑了点,但是性格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懒了......“ “王蓉!”那男的有些不耐烦的叫了声之后,随后便朝着前边走了过去,王蓉在后边快步的紧随其后,一边朝着前边跑,还一边对着我回头说道下次见。 我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良久才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只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在别人眼里就像个乞讨的人一样,需要那点可怜的同情心才能活下去? 想完之后,我心里也不想再去找王海山或者王蓉了,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都会变淡,现在自己只想回到老家,让小毛带着自己把母亲多年的顽疾看好,如果还有缘分的话,再看看师父他老人家,以后或许就去过普通人的日子就好了,和一个外族的女子结婚,在江南水乡那种偏僻之地,了结自己残余的一生,或许也并不是一件差的事情。 想着想着,面上就又是一阵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人了,怎么一副厌世的样子,不过想想,或许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从父亲出了事,母亲疯了之后,生活的重担压下来让自己还小的心灵就擅自承担了本不该承担的重负,从那个时候开始,大概自己就开始对这个世界没了任何美好的幻想。 其实自己也应该庆幸,庆幸自己这一路走来,遇上的都是好人,师父,师兄,小毛,余国成,王青山,王海山,还有刘老三,王莹,黑妞,白狐,还有那个小女孩,江南的老妪,陈媛。 仔细想想,真的太多了,一辈子就这样眨眼像是过了一大半,自己从最开始到师父那里学道十八开始,到现在已经约有七八个年头了,这七八年里自己经历了多少可能真的有些数都数不清了。 想着想着忽然列车站传来xxxx次列车检票,我这才回过神来,快步的拉着行李朝着陈媛的方向跑过去。 过了检票站,带着陈媛朝着车上边走的时候,却是再次的遇上了师姐,看来他们是和我们同一辆列车,当时的他们还未曾注意到我,我在后边招呼了声:”真凑巧,可能后边咱们就一起走了。“ 我帮着陈媛将她带的那些行李都安顿好之后,才带着她坐到了我们的座位,我让给她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离乡,或许会想要通过窗子看自己的故乡最后几眼。 “诶,长辉,这是谁啊?!还挺漂亮的。”我们真的是挺巧的,王蓉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边,我们之间不过隔了一个过道罢了。 听见王蓉这样问,我心里觉得总不能开口就说老婆,便扯了个慌,说是自己认的干妹妹,王蓉只是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随后我问王蓉这几年王叔叔怎么样,王蓉倒没怎么操心,大咧咧的对我说好着呢,身体硬朗的,最近好像还退休了,我便对她说让她带我问王叔一声好,后边自己还回去看她,师姐只是一味的应答了。 我随后又问了她一些别的事情,最后才问她最近有没有见过师父,因为师父曾经带了她十八年的光景,总归来说师父对她的感情要比我深的多才对,听到我提到师父,王蓉才道:“你最近也没见到过他吗?不过说起来,我也好一阵子没见到过他了呢,还有大胆师弟。” 我面上苦涩的笑了下,自己已经都有七八年没再见师父了,自从那次师父带着大胆离去之后,遗留下的秘籍,还有拷鬼棒,这些可能都是在道门里边的宝贝,可惜在自己手里却没有发挥出一点的作用,自从师父的离去自己也再也没有看过符箓,只是把它尘封在了姥姥家,想到这里自己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师父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会做什么感想。 聊了一会儿之后,便再没了什么话题,此时天色也开始晚了,我在车厢里便开始休息了 第四十章 狠人 火车所独有的当当的撞击声让人十分的舒服和放松,还有来往如同风一般逝去的风景,在这种情况下我很快的陷入到了梦境当中。 但是这种安宁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很快我感到一阵的寒冷,好像是自己的头顶被淋了一堆冷水一样,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直接醒了过来,睁眼就看见一个红着眼睛如同野兽一样盯着我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看上去满面风霜,有种说不出的沧桑,似乎经历了很多,但是却又有一种落魄感,身上还裹着一件破大衣。 “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在这个时候顶到了我的太阳穴上,同时一只长满老茧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快,快点,听见没有,要不然一刀砍死你。”那男的虽然这样说的,但是手却忍不住的再使劲的打颤,看起来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连着眼睛都瞪得目眦欲裂的。 我知道这像是老实人被逼上绝境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趟这趟险,不过我还是将我身上仅剩下的三张一百都给了他,不知道为何,我有种莫名的怜悯。 我听见他的粗重的呼吸,以及起伏不定的胸口,还有剧烈晃动的手掌,这一切都预示着他现在非常恐惧,但是却又不得不这样做,生活的压迫不得不让他走上了这一条路。 那人有些神经质的接过我的三张一百,又吞了一大口的口水,而后将那三张的一百用左手匆匆的搓成了一团胡乱的塞到了自己的大衣兜里边。 随后马上的跑到了前边的过道哪里去了,临走的时候还十分慌张的对着我故作狠声的说:“不要给别人说之类的话。”走的时候甚至慌张到连他的作案工具都忘了拿。 那人的身影很快就不见了,因为时间的关系,整个列车都在昏昏欲睡当中,窗外在一片黑暗的窗景当中,还偶而点缀着些许霓虹,昭示着每一座不知名的城市的活力。 唯有清冷的月光铺洒下来的时候,让外边偶尔经过的一些湖水上边泛出冷冽的水波。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我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人单单就看上了我,不过我也庆幸是他找上了我,仅仅用了三百块钱,就买了很多的东西,如果真的是别人的话,或许他会被抓起来,余生在监狱度过,或许又会犯下大错。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想看看报纸里边是些什么东西,因为那家伙走的匆忙,那东西在接过我的钱的时候,掉到了地上他都未曾察觉,我捡起来的时候打开报纸,不觉哑然失笑,里边卷的依旧是一团一团的废纸罢了。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也没了睡意,便打算去厕所一趟,在到了车厢的链接处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人,此时正在一个人抽着闷烟。 他和我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随后还是他先开了口,说道:”你不打算叫人来抓我嘛?“ 我摇了摇头,那汉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一眼抽着烟离开了,我去了厕所出来之后,他就在外边等我,我看着他嗫嚅着吸着嘴唇,一脸的胡子拉碴在外边站着,在我出来之后一把往我的身上塞了一个东西,便快速的跑了。 我回到座位打开看的时候,上边是一张十分娟秀的字体,真的很难想象那样的一个人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上边写的很多,关于他的家乡,他的来历,他的经历,他出来打工的原因,依旧打了五年工却依旧一分都没的经历,在纸上的人,十分的健谈,十分的有思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我感觉和那个形象邋遢的人根本沾不到边罢了,他在最后说他的懦弱让他没法自杀,还说谢谢我的行为。 我把那封信折好之后,放到了自己的贴身的衣兜,心里很庆幸自己刚才的行为,也很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时间,火车距离x省也开始越来越近,同时车上的人也开始越来越少了起来,因为无聊,因此拿着昨天那家伙扔下来的那一堆的报纸看,倒是为这平淡无奇的旅程当中突然增加了些许的乐趣来。 在我旁边的陈媛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在哪里静悄悄的出着神,王蓉在一旁一会儿聊着电话,一会儿又和那个陈天文聊得不亦说乎的。 我们的旅途在下午左右,火车到了终点站x省份,我和师姐他们便一同出了站,别说这一站下车的人还是非常多的,王蓉他们因为行李多,便让我帮拿着了不少,我倒也无所谓。 不过自从那个陈天文见到了陈媛之后,那家伙心思就开始活泛了起来,在这段路上总是找机会和陈媛搭讪,眼看着这一顶绿就要往我头上盖,这事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因此每次都会故意打岔从中作梗,惹得那货看我更加不顺眼了起来,不过我也懒得理那种愤青,没一点社会的经验以为所有人都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以为世界就像他的圈子一样大。 幼稚的有些可笑,我和王蓉他们下了车之后,就在车站预定的大巴,因为王海山家居住的离我姥姥家也不远,因此我们大巴车也坐的是一辆,而最巧的还是昨天那个汉子,他竟然也是这一站下车,而且在买车票的时候,和我遇上。 那家伙身上背了四五个大包袱,好家伙壮的像头牛,扛那么多的东西一点也不累,嘴里还叼着一张车票。 我见到他之后便和他打了个招呼,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们两个的距离开始无形当中拉近了许多,多少有些像是一对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一样。 那家伙头上还带着一顶黑色的棉帽子,衬托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加的沧桑一些,我本来想要帮着他那一部分行李,因为他的东西实在太多,不过却被他摆手拒绝了。 我见他执意如此,便也不好再说什么,陈媛这闺女真的挺文静,从下了火车开始,就一直的跟在我的身侧,也不说一句话,默默的拎着行李。 通过一些简单的交谈,我知道这个汉子叫做赵瑞山,老家也是在我们那一带住着,年龄不过三十出头,但是看这样子却沧桑的像个四十多岁的大爷。 原本那个陈天文就对我十分的不屑,此时看到那个汉子之后,更是鄙夷到了极点,走路都离得远远的,仿佛他就像是一个瘟疫一样,让我感到一种可悲。 王蓉倒是挺热情的,一路上还叫那人大叔,叫他赵大叔,还问了不少的问题合影也拍了不少张,看样子她对这种人也仅仅只是保留了一种新奇与消费,只是想要体现一种自己不像是某些人会嫌恶这个社会底层的一些人,但是其本质,似乎并没有差了多少。 陈媛只是礼貌的对着那个汉子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罢了。 我们五个人上了车之后,那个汉子帮着我们占了最后一排的五个座位,同时还帮着我们将那些重的行李之类的东西全部的放到了货架上边,汉子坐到了最里边,他旁边做的就是我,然后是陈媛,王蓉,另一个边角是陈天文。 车子晃晃悠悠的开始发车之后,朝着前边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光景,上来了三个人,三个人面色有些不善,我有感觉,有些不对经。 那三个人眼中皆无善色,个子小的长得尖嘴猴腮,大的阴沉可怕,一副亡命之徒的模样,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包,上来之后一把就把一个带着耳机的小青年推了起来,大摇大摆的坐了下去。 小青年哪受过这等委屈,原本还想理论结果一巴掌被那大汉扇的北都找不到了,直接坐地上懵了,而同时全车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高的大汉在这个时候一脚朝着旁边一个人踹了过去,直接踹了出去,而后从身上直接掏出来了一把手臂粗的猎枪,这猎枪我认识,和当时我们去吴王剑冢一个类型的,组装拼接的那种猎枪,大汉后边那两个人拿出来了两把西瓜刀,顿时,全车人脸色都变了。 第四十一章 挡枪 “我们三兄弟呢,都是刘姓这项家庄人士,现在呢,遇上一点麻烦,需要各位的一些接济,当然,我们刘氏三兄弟,一向有借必还,你们呢,要是能够老老实实的把东西都拿出来,你倒时候也轻松,我也轻松,别到时候整的不愉快了,到时候钱也得没有,身上还得挨上几枪子。“ 让这壮汉几句话这么一说,车上大多数人顿时都开始主动的往出掏手机,钱之类的东西,那壮汉在车头的地方看着,盯着司机和车里边的人,剩下的那两个小个子在这个时候分别的拿着一个黑色的蛇皮袋子,收着那些乘客身上的东西。 我坐在车上,感到一旁原本坐着的赵瑞山身上还有打颤,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人也是够倒霉的,好不容易有了点钱,现在又遇上抢劫。 不过我也够倒霉的了,做两次车,遇上两次的抢劫,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同时我也从身上的包袱当中悄悄的拿出了拷鬼棒,眼前的这几个小毛贼虽然我并不怎么害怕,但是主要就在那个大汉身上,他身上可是带着枪的,那玩意可不是吃素的,当时我和刘老三在一起的时候用过那枪。 但是那些在腐草里边的大蜈蚣那么厚的壳一枪就崩的稀烂,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我也谨慎了许多,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就尽量去避免。 我们因为坐在最后一排的缘故,因此在这个时候能够劲量的晚一些到,也多了不少的时间准备,陈媛看着这些人,美眸当中在这个时候多了些许的忧虑与惊慌,可能是以前从未曾有遇见过像是眼前的这种情况。 不过这倒也正常,这种事谁还能天天遇见,现在也就只能寄望于一个破财免灾吧! 不久的时间,那两个人就带着蛇皮袋子到了我们面前,我便将自己的身上的那个破手机扔了出去,那小矮个一看我扔了个破烂手机再没别的,瞪了我一眼,一旁的那个赵瑞山就更惨了,往里边扔了两个硬币,还特么是一毛钱的,那小个子再也没忍住骂了一句你俩特么打发叫花子呢? 说着一巴掌就朝着我扇过来了,我头朝着侧边一闪那小个子的巴掌闪到了旁边的窗子上,疼得他诶呦一声,我顺势用右手捏住他的手腕朝着外边一拧,顿时那家伙疼的袋子都掉下来了。 我这边的动作,自然是吸引了另一边收钱的一个小矮个,他是从那个跆拳道高手哪里开始收的,不过那孙子就怂多了,此时乖的像个羊,看哪个求样子,也就快吓尿了。 那家伙把手里的蛇皮袋子往地上一扔,骂了一句拿着刀子就朝着我捅了过来,赵瑞山冲着我喊了一声小心,我早就注意到了这里,一把就从包袱里边抽出来早已准备好的拷鬼棒,一棍子砸到那家伙刀子上边,刀片直接都给他震掉地上了。 随后我又往那货肚子上边补了一脚,直接让他站都站不起来,就我的这些拳脚,还都基本上是跟着小毛他们走南闯北学来的零星,我敢说要真是小毛那个暴脾气在这里,估计解决的要比我干脆利索。 与我猜想当中的没多少偏差,那大汉在发现了这边的状况之后,迅速的朝着我这边就跑了过来,拿着猎枪枪口对着我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 我看着那大汉拿着猎枪朝着我冲过来,不过还好自己早已经准备好,早已经将起石咒念出,顿时车上几个巨大的行李箱朝着那大汉的头砸了过去,只要他的枪一脱手,到时候就绝对没什么好怕的了。 但是有时候事态也不可能完全的按照人所与想当中的来发展,那大汉再被行李箱砸中背部之后,却是下意识的直接扣动了扳机,在一声惊呼当中我就听到了砰的一声,随后面前猛然多出了一个臃肿的身影,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个时候骤然清净下来了。 黏糊糊的血溅了我一身,我就这样看着眼前几乎被打成筛子的赵瑞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仿佛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不真实,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在眼前。 那大汉枪脱手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有了一腔热血,又或者说满身的正气,纷纷奋不顾身的英勇向前,或抢夺地上遗落的蛇皮袋子,那种场景让这辆长途汽车乱成了一锅粥,同时还有人打了电话报警。 没多长的时间,救护车连带着警车疾驰而来,带走了那三个人,同时带走的还有赵瑞山,他被送上了急救的救护车上边,而剩下的人,没有人在关注这个为了他们而中枪的可怜人,反而是在抢着财物,争着英雄的名号,让人感到好笑。 我没兴趣搭理那些记者,跟着那辆救护车迅速的跑到了当地所在医院,赵瑞山直接被送进了急诊室,跟着我来的还有陈媛,她同样也是被眼前的这种场景所惊呆,而至于王蓉还有那个陈天文,王蓉本来也要跟来,但是被我拒绝了。 我坐在医院的病房外边,同时跟来的还有几个警察,帮忙联系着他的家属,我直到做到医院座椅上边的时候,都有些想不到,赵瑞山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一个举动,我仅仅不过与他萍水相逢,用了三百块钱,却买到了一条人命。 这让我感慨,一条人命竟然贱到这种地步,让人沉重的无法呼吸。 不多时,赵瑞山一家家属到了,家里人穷,不过来了一个老娘,家中老父听说早些年工伤还在家了瘫着,还带着一个浑身补丁的小姑娘,我知道这是赵瑞山给我闲聊当中提到的他的五岁闺女,而至于老婆,嫌他的家庭早就和货车司机跑了,赵瑞山给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却依旧带着一句我不怨她,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会习惯性的抽一口烟。 这样的一个家庭,儿子却又出了这种事情,冷不丁的,就像是天塌了一样,那个老妇人在医院的门口哭的像个泪人,女孩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会跟着哭,看着让我揪心,我有些深深的自责起了自己,没事非要逞什么英雄,如果自己肯结结实实挨那一巴掌的话,或许事情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现在自责也没有作用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帮助他们,只能是看着。 手术费的关系,让那个老妇人脸上浮现出了仿佛死亡般的绝望,她跪在冰冷的走廊上求,磕着头求,但是又会有什么人肯听她的祷告。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问了医生手术费用前,用当年余国成第一次给我的卖命钱帮着赵瑞山交了手术费,并且让医院方面保密之后,才带着陈媛离开了这里。 在路上,陈媛问我道:“你是怎么做到让一个以前根本不认识的人能帮你挡枪?” “因为这里。”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哦!”陈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如果当时那个匪徒第一个找的不是你的麻烦,而是我的,还冲着我开枪,那该怎么办?” “毫无意义,他不可能这样,我也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陈媛似乎对这种问题十分的感兴趣,在得到这种这种答案之后,依旧不是很满意的,但是却没再纠缠下去,她也知道我的心情不好。 “刚才一直和咱们在一起的那个穿着黄衣服的女的是谁啊?看上去还蛮漂亮的。”陈媛问道。 “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罢了,只是时间的关系,这种关系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只不过架在一种口有其表的名号上边罢了。” “哦,你这人说话真有趣,明明长得像个小孩,偏偏说话装的这么沧桑,却像个大叔一样。”陈媛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一些事情,对我的距离无形当中拉进了许多,话匣子也开始打开了,对着我略带着些许撒娇的说道。 ”你终究是要嫁给大叔啊!“我开了一个恶趣味的玩笑,猥琐的一笑对着陈媛道! 第四十二章 家 约摸着一下午的光景,我和陈媛换了好几趟车终于是到了姥姥家的村口,一晃又是一两年没回来了,眼下看着这个地方一时间竟然有些百感交集了起来,只是不知道姥姥这次见到我之后究竟会是喜还是忧。 也不知道家里人的情况现在都怎么样了,想当初自己刚刚等着姥姥回家的时候,不过刚满十八岁的光景,到现在转眼间已经过了八年了,算算自己也快奔三了,就连当初家里的那个小妹到现在也应该都已经长成十六岁的大姑娘了才对,也不知道这次回去还能不能认得出来她。 时间,已经是到了夏季的末尾,八月的中旬,北方的天气还带着些许的燥热,还未死亡的夏蝉在最后的一点时间当中还在竭尽全力的嘶吼,街道两旁随处可见刚刚从田里下来穿着一身泥地里边爬过的衣裳,还扛着一把撅头,这样的场景,无时无刻不让我感到一种亲切感来。 陈媛因为从未曾来过北方的缘故,身为从小在那种水域繁多的江南长大的人,一向对着粗犷的北方汉子多少还是抱着些许好奇的态度,一路上没少左瞧瞧右看看的。 我在路中途还带着她在一家衣服店换了一身比较符合现代的服饰,将以前的那种少数民族穿着的长袍与头饰收了回去,这样一来的看起来较之以前来说更加的简约,同样也大方了不少。 陈媛本身的颜值,一路上倒也招引了不少农忙时节田里的乡下汉子看的眼睛都会发直,面对着如此多的目光同时望过来,一时间让那个女孩不自觉的躲在了我的身后,不过我倒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因此一路上大摇大摆的也没什么别扭的地方。 黄昏时刻,到了姥姥家,因为来之前就给姥姥提前打过电话,因此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老家的一切都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就连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庭院当中做过的小板凳似乎都未曾挪移过一般,一种回忆的味道铺面而来。 到家的时候,姥姥还有姥爷都在,出来将我迎进了庭院里边,在发现我身边还跟了一个模样俊俏的闺女之后,家人样子倒是颇为好奇,在将我们迎进门的时候,姥姥悄悄将我拉倒一边问道:“你这小家伙我原先看你像个老实人一样,没想到心里花花肠子也不少。前两年我记着你身边还跟着一个挺漂亮的白衣服姑娘,这两年就又换了一个,还别说这小模样也不赖。” 我知道姥姥说的之前那个女的是谁,因此没接这个话茬,只是道:“以前都是忙着出去外边讨生活,却让妈在家拖累了您二老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我开始煽情了,其实也不算煽情了,自然而然的鼻头一酸,哽咽说道。 “没事,你一个小孩总不能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才对,现在看到你这样的样子,其实我们做长辈的已经是很欣慰了。”姥姥随意的宽慰道。 我们又相互的续了续旧,我便打算先去看看母亲,姥姥说她在里屋,走之前姥姥还跟我打探了不少那姑娘的情况,家里在那什么的之类,然后又拉着陈媛的一双手喜欢的是不得了,聊得是不亦说乎,陈媛一双眼睛求助似的还看了看我,我无奈的笑了下,耸了耸肩膀,意思让她多陪陪姥姥,说实话很久没看到他们二老这么开心了。 要是母亲也能看到这种场景那该多好,我心里想着,不觉有些自嘲,不过还是朝着里屋走了过去。 自己离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这里却没变多少,甚至就连后庭院当年我托付给姥姥的白狐养的地方还在,还有那个小碗和一些需要用的东西。 推开里屋的门之后,有股霉味直冲鼻子,屋子里边已经很陈旧了,我看着倚在墙壁上的那个老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却总是感到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过重的痕迹,甚至就连带着鬓角都一同斑白了起来。 我没出声,悄悄的走到了床边,又想到当年才跟着刘全德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的时候,就开始学着用纸人帮着母亲驱逐傀,这么多年了,那些小事情我依旧还记得是清清楚楚。 她半依在墙壁上,低着脑袋,看着一张照片,对我我做过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似乎在忙着什么事情,我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很久之前的一张全家福,当时的我似乎才不过五岁,站在中间的位置穿着父亲不穿了大号格子衬衫,脸上还傻傻的笑着。 我看不下去了,轻轻的在这个时候把手放到了她的略微弓起来的背部,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凌乱的成了一个梅超风一样的人,身上还穿着姥姥退休的棉裤袜和马甲,我看的不知道为何有些心酸。 我就这样陪着她坐在床边,没一个人说话,只有偶尔她会发出一两声怪异的笑声,同时含混不清的仿佛说着什么,只是我听不懂罢了,我朝着窗外看了看,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逐渐的变暗了。 心里有些烦躁,便慢慢的从房子里边出去了,打算独自抽一根烟,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孩,还扎着一个马尾辫,下身穿着长长的百褶裙,裸露出半截雪白的腿。 那女孩明显也被吓到了,再看了我一眼之后才语气当中略带有些许惊喜的指着我说道:“你就是长辉哥哥吧,奶奶叫你吃饭呢。”(注:因为妹妹是舅舅的孩子,所以我的姥姥,也就是她的奶奶。“ 丫头已经长到一个花季的年龄了,有着高高的个子,纤细的身体,与灵动的大眼睛,不知不觉当中,一代人似乎又长起来了,想当年自己初见她的时候,不过才我坐着那么高罢了,现在都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时间让我感到一阵的感慨之意。 “丫头都长这么大了,都快和我一样高了,今年念高中了吧?!”到了饭桌的时候,我摸了下她的脑袋笑道。 那知那丫头鬼的很,一闪身把我手躲了过去,同时还扮了个鬼脸冲我道:“妈妈说过,被别人摸脑袋可是长不高的。” “哈哈哈!”我看着那丫头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姥姥在一旁絮叨道:“你这丫头,就是鬼的很,你长辉哥哥怕是得有八年多你都没见到过了吧。” “恩,我点了点头,得有八年了。“后边虽然我也零零碎碎的回来过一段时间,不过都因为时间短暂的关系,根本没能见到她便离开了。 “对了姥姥,弟弟呢?”我还记着当时还有一个弟弟才对,只是在这饭桌上却没见到。 “他们学校刚开学,他这第一天去报到去了,刚走。”姥姥道。 “哦。”我点了点头,一旁的妹妹在这个时候一直盯着陈媛看,看着看着随后对我道:“哥哥,你从哪骗来这个小姐姐的?” 陈媛在这个时候也在一点一点的习惯北方的一些饮食习惯,此时正夹了一筷子菜慢慢的嘴里边送来着,听到这句话噗的一下,直接一筷子菜都喷出来了。 “胡说什么呢,什么骗来的。”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妹妹冲我扮了个鬼脸便自顾自的吃饭了。 月明星稀,天色暗了下来,庭院里的吊灯亮了起来,院子里边不时的开始有着些许的昆虫上下的腾飞着,看姥姥的样子似乎对陈媛还是十分满意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姥爷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应该也没多大的问题才对,自己现在只剩下这些亲人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不自觉的,我的内心又有一阵的黯然。 为了能够快点让当初的那个老头兑现他的诺言,同时也是为了让这个等待数年的结果能够快速的实现,我快速的给小毛打了电话,他答应过两天就会来接我。 一夜无话! 第四十三章 彼岸花 我在家的这几天把要带着母亲出外看病的事情给姥姥大概的说了一遍,姥姥只是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让我要在路上好好照顾母亲就行。”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两天,到了小毛给我说道约定的时间,他在电话里边告诉我下午左右到。 我在这一天帮着母亲将她的身上收拾了一番,同时还帮和她混了一套我买的新衣服,让她看上去多少能比以前精神的多了。 在小毛开着车到了之后,我便搀扶着母亲让她上了小毛的车。 小毛身上穿了一件花花绿绿的格子衬衫,嘴角还叼着一根烟,脸上带着一个大框的墨镜,再加上他那一脸的凶相,看上去痞里痞气的。 小毛见我把老妈搀扶出来了,忙在一旁帮着我扶了一把,待我将老娘放倒车里边之后,姥姥还有家里的一些亲戚也都出来了,小毛墨镜在这个时候一摘捏在右手上边对我道:“放心,这次只要那个东西在,你老娘的病一定能看好,是不是大娘。” 小毛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我母亲哈哈的大笑了两声,我母亲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跟着笑。 我妹妹也同时跟了出来,此时拉着我的衣袖冲着我悄悄的说道:“哥哥,那个坏叔叔是谁啊?” 我看着小毛噗嗤一下笑了,捏了下妹妹鼻子道:”那是你毛叔,记着要叫毛叔。“ 她很不喜欢我这样,打了一下我的手小嘴撅着对我说道:“别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呦,你妹妹啊,小姑娘长得还挺秀气的,认得我是谁不?“小毛安置好我母亲之后,便过来对着彤彤笑了下说道。 彤彤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十分的好看,同时也更加的衬托出她的娇小,我冲着小毛笑着点了点头,同时对妹妹道:“快,叫人,叫他毛叔。“ “叔叔?嗨我说你小子太不仗义了,我才多大,叫毛哥。”小毛笑哈哈的说道。 同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从身上掏出来一个钱包,从里边抽出来了一叠一百的,随手就直接给了我妹妹,颇有些财大气粗的样子咧咧道:”拿去随便买点衣服,就当你毛哥给你的见面礼了。“ “可是我们老师说过不能拿陌生人的钱。”我妹妹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对着小毛说道,惹得小毛一阵的笑,道:“你拿着,我和你哥哥是拜把子的弟兄,什么陌生人。” 妹妹皱了眉头,又看了我一眼,见我冲着她点头,随后才收进了衣服,同时礼貌的叫了一声毛叔叔。 小毛随后还从车里边拿了些许的保健瓶还有衣服之类的东西,说是给我家里二老拿的,小毛这人别看平时大刺刺的样子,到了一些时候心其实还是挺细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小毛又给了我一根烟,而后我们两个才打算上路,我原本是打算不带陈媛去的,不过又想了想总不能留她一个人在家里,而且看她那看我幽怨的眼神,便还是把她带上了,至少一路上还能顺带着照顾下自己的老娘。 一直到上了路之后,小毛还调笑着我不忘家中的美娇妻,调笑的直让陈媛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的地方。 我们这一路上耗费的时间那可就长了,我在路上问了问他们从江南回去之后的后续的事情,小毛给我说,刘老三他们一伙人还有小毛他们把那块儿玉卖了之后三七分了就各自走道了,王青山则是先去找那个老头去了。 随后我又因为好奇,问了下那块儿玉多钱,那知小毛是破口大骂,道:“刘老秃子那个老混蛋就不是个好东西,我们出了江南本来回去找余老板让他找些靠得住的人出手这块玉,到时候再讲三七分成,后来这家伙死活不愿意,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什么自称收藏家的大瓣蒜,用了一百多万不到就买下来了,他妈的。“ “那那个玉本来什么价?”我问道。 “青山心细,留了个底,照了张相,回去之后找了些懂行的人看,说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我一听想到自己才拿了不到三十来万,肠子都快悔青了。” 听见小毛骂的,我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随后道:“那你们没找刘老三算账?” “骂的,那个老秃瓢早不知道跑哪去了,算了,吃一堑长一智吧,反正日子还长。”小毛道。 “恩!”我点了点头,一路上我们两个说了不少的事,旅途感觉还算是愉快,陈媛则一直挺文静的坐在车后排,一直没说话,我感觉这个女孩其实对我算是相当不错了,要是别人只怕是看见我这白痴老娘就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了,那还能像是现在这样,这次似乎还真是捡到宝贝了。 我们一路上大概有十几天的光景,就这样,还是我一再催促的结果,要不然只怕是小毛这家伙还要在路上浪上几天呢。 到了当时那个老头所居住的小乡村之后,一路上七拐八弯的才好不容易的到了那个老头所在的房子,一想到母亲多年都没好的病有了治好的希望,我的内心莫名的带着一种期待,却又有着一丝莫名的恐惧。 因为我害怕到头来还会是一场空,就像是当年刚刚从魔狱回来一般,那种原本的希望的落差会让是失落变得更加的严重,我尝试过那种感受,所以不想在尝试第二次。 王青山在已经在迎接着我们了,王青山见了我之后当胸对着我来了一拳头之后,随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陈媛对着我道:”哈哈,你小子艳福一向不浅。“ 我笑着冲着王青山点了点头,同时还冲着他来了一拳头,陈媛还有我将母亲一路上搀扶到了院子里边,此时那个老头已经是在院子里边等待了。 他身上穿的还算是朴素,我还记着他说过他叫做陆青山,很长的一段时间没见,老头看上去丝毫没有什么显老的痕迹,反而身子骨十分的硬朗,此时正在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边品茶。 见我们到了之后,眼皮子略有些慵懒的冲着我们扫了一眼,随后道:“坐!” 第四十四章 此花入药 ”我需要的东西,你带了嘛?“那老头看着我问道。 我从身上赶忙将那朵从昆仑带来的红色小花拿了出来,随后小心的递给了陆青山,仿佛生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毁坏了一般。 陆青山接过来之后,捧在手心当中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之后,随后又放在鼻子的下边闻了闻,从身上掏出来了一本略有些发黄的书,对着上边看了又看,摸索了有好一阵子。 小毛看他没完没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老头,你有完没完了,我们这可是从鬼门关拿出来的东西,绝对的货真价实。” 老头的双手包括肩膀都有些颤抖,随后颤巍巍的站起来将那朵花小心翼翼的捧在了当中,也未曾理会小毛的话,便转身进了里屋,也不知道葫芦里边卖的是什么药。 小毛皱了皱眉头,道:“我进去看看,这老头别是想要拿咱们的好东西,换一朵烂花出来了。” 不过却被王青山拦住,道:“先别急,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 小毛皱了下眉,还是没说什么,没多长的时间,就从里屋那老头重新出来了,看样子还是十分的激动,不过看上去已经压住了,只是他的手上已经没了刚才我的那朵花。 “诶,老头,我们的花呢?”小毛问道。 “我放在里屋了,小伙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朵花,你是在哪里拿到的?” 老头颤巍巍的到了我的身边,粗糙的两双大手盖在了我的肩膀上边。 “你还是先帮我看病吧,等到看好了我会告诉你的。”我对着那老头道。 “好,是谁?”老头问道。 “就是我母亲。”我让后边的陈媛将母亲搀扶过来,陆青山看着我母亲眉头皱了皱,随后道:“这是受了刺激了,脑袋怕是不灵光了,这么多年了才过来,还真是顽疾呢。” “应该没有问题吧。”我问道。 “只要有了那朵花,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一边说着,老头将我们迎进了里屋来,我见老头样子不像是说大话,不过那么多的大医院都看不好的病,他这么一个乡野村夫真的能看好嘛?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 将母亲搀扶到了里屋之后,里屋的家具摆放也比较简单,相当的整洁,里边桌椅板凳摆放都是有模有样的,在靠近墙壁的位置还有一个很大的立柜,那种柜子就是类似于我在一些规带的电视剧里边看到的医药房里边那些大夫抓药的那种柜子,柜子上边还贴着不少的小纸条,纸条上边写着不少的字。 小毛刚开始还有点好奇的看着那些纸条念了几个名字出来,像什么当归女红之类的东西,不过我也听不太懂,在里边还摆放着一张大床,我们进去之后,那老头便让我们把我的老娘放到大床上边,随后又从门口的那个柜子里边随意的抽出来几个柜子从里边取出来不少的药材来,而后就让我们都出去。 我知道可能人家也是为了保密自己的手艺,因此便从里屋走了出去,只见那老头将那些药材纷纷的到入到了一个小碗当中之后,随后拿了一个杵在碗里边将那些药材纷纷的捣碎,又拿了一套用布包着的东西,里边似乎装的都是针,还有一些酒精和叫不上名字的一些东西,就进了里屋。 我们几个人便在外边开始等,约摸着有两袋烟的功夫,那老头慢悠悠的出来了,我赶忙上前去问他进展如何,说实话我还真害怕他这个时候挥一脸失望的对着我来一句什么自己能力不行,或者得病时间太久无法根治之类的废话。 然而让我庆幸的是,老头只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着我说了一句一切顺利,随后我便快速的冲到了房子里边,在里边的那张大床上边此时坐着一个人,在我进来之后,对着我开始笑了,随后冲着我慢慢的开口说道:“长辉,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我瞬间感觉自己的内心某处仿佛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一般,对着母亲再也不会呆滞的眸子,再也不会茫然的表情,一种莫名的感情从心底腾升而起,我冲上去死死的捏住她的手叫道:”你认识我了,你认识我了。“ “傻儿子,忘了谁,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仅仅这一句话,或许以前所付出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伴随着以前的吃得苦,受的累,仿佛都随着这风轻云淡的一声而烟消云散,我猛地扑到了母亲的怀里,发泄出了压抑在心头将近十余年的压力,那一刻,却是像个孩子一样。 这件事是搁在我心头十余年的一个心结,在一刻也总算是解开了。 事后我对那个老头说了很多声的谢谢,那老头倒是没怎么表示,对我道:“没事,其实我反倒是应该感谢你才对,也谢谢你给我那朵花。” “如果没有那个,还不知道那妮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呢。”老头说完,我有些不理解,忽然想起来第一天来的时候,和小毛他们所遇见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听小毛说是小时候发高烧,成了傻子。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两件事情一联想,我似乎琢磨出来了一些事情,看起来那个老头之所以这么执着让自己寻找那朵彼岸花的原因,很有可能这朵花也是一个药引,而且还是能够治好一种他都没办法治好的病,而这种病可能就会是他的孙女身上的那个病,而也就是痴傻病。 因此在当时出来的时候,问那个老头那个老头才会说出那句:“以前可能治不好,现在则不成问题!” 我的内心由衷的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戏剧化来,老头孙女的病,也同时因为我所带来的那朵彼岸花的原因,完全的痊愈,因为这件事情,原本对着我们一行人十分冷淡的老头,变得热络了起来。 而有些事情也就引刃而解了,原本搁在我的心头的那块儿十余年的心结也完全的打开了,我将母亲重新的带回了自己的老家,并且用自己所剩余的当年给余国成的卖命钱买下了临近自己姥姥家旁边的一个城市的一套房子,将母亲接了回去,同时还在这段时间,将江南的岳丈岳母接了过来。 并且选在了一个黄道吉日与陈媛开始了大婚,就这样完全的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大婚的那天我感到似乎一切都值了一样,我宴请了很多的人,包括当年的王海山还有张开翼,其实直到我大婚的那个时候,才知道张开翼还有洛宁这两个人,早就结婚了。 当时我从王海山的嘴里边听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惊讶的合不拢嘴来着,后来才知道原来早在龙冢的那个时候,这俩人就好上了。 想想生活其实真的好笑,让人甚至都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让我遗憾的一点,那就是我依旧没有见到师父,还有师兄,似乎他们就这样永远的消失在了我的生命当中一般,那个独属于我的道门的地方,就这样完全的从这个世界仿佛蒸发掉了一般,唯有在一些深夜当中,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回想起当年在山上的窑洞和师父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还有白狐,偶尔也会想起来,只不过完全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叹上一口气,于是他们两个就成了我心头的一个结,不过生活本来也就是不完全美好的。 我重新的在本市找了一个工作,同时也帮着陈媛找了一个,而至于以前的那些经历,我也开始逐渐的淡忘,甚至想要完全的消失在我的生活当中,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在夫妻之间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当中十分的让我怡然自得,如果就这样能够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或许我也不会有什么后悔的,但是我的命运,不会让我这样, 原本平淡的生活,因为突然出现在家里边的一条满身是血的死狐狸,而突然被打破!(第五卷,昆仑神邸全卷完!) 第一章 报复 半夜的八点左右,街上霓虹闪烁。座一座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竖立在城市当中,直冲云霄。这样的夜晚,街头上都会涌现出许多的红男绿女,让整片城市都充斥着活力。 透过单薄的白色烟雾,看着车窗外的街道和城市,我不由得感慨了一声,时间眨眼间又是过去大半年的时间,过往的一切仿佛都和我完全的撇清了关系一般。 这些年我更换了电话号码,重新的买了一辆车,在陌生的城市买了房安了家,将母亲也在姥姥家重新安置好。 尽管这种生活很平静,但是我却时时刻刻仿佛感到失去了一种灵魂,让眼前的生活如同那天边最美好的海市蜃楼一般,仿佛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完全消散。 我每每都会莫名的从梦中惊醒,莫名的就会想到曾经在墓下,曾经所遇上的人,尽管我一直在逃避,强迫自己忘掉过去所有的一切,只去关注现有的一切,但是我却发现自己似乎根本做不到。 几个月前,陈媛怀孕了,喜当爹的感受将原本的忧虑冲散了一些,也让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不过每晚在车里边的时候,我依旧会尽量的拖延回到家的时间,因为总感觉那个家里边,潜藏着太多的东西,我不敢去直面的东西。 我顺着公路拐到了一条小巷口,从这条巷口穿过去之后,就到了自己所在的小区,今天的夜晚和过去一样的黑,仿佛都要遮掩住自己的车头灯一般,我感到身上有些发冷,莫名的有些发神,随后就看到一道白影嗖的一下就从车子前边过去了,我的车头咣的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的冷汗一下子就从背上留下来了,随后在车座上边朝着车前窗看了过去,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我将身上的安全带取下来之后,推开车门到了车头的地方,在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我却差点跪了下来。 车头前边是一滩的血,血迹太多,就连车头的上边都沾染上了许多,在血泊当中,躺着一只死狐狸,浑身都是白毛,恒久不变的,是哪双眼睛,永远带着浓稠的恨意死死的盯着我。 我嘴里边原本噙的一根烟掉在了地上,冷风一吹,汗都黏在了背上,冷的我打了个哆嗦。 四周是一片的安静,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我才从身上重新的拿出了烟盒,从里边哆嗦着手拿打火机点了一根烟,猛地抽了一口之后,才从原本的那种抖索的状态当中勉强恢复了回来。 这已经是我遇上这种事情第三次了,第一次还是在家里,第二次是在公司深夜加班的时候,猛地一个死狐狸就摔在公司玻璃上边了,然后一点一点从玻璃上边滑下来,还带着一道一道的血,同时还有那永远怨毒的眼神,看来这不单单是简单的恶作剧那么简单了。 我抽了口烟之后,而后低下头将那个白狐狸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拿起来,慢慢的将她的双眼合上,叹了口气,在我低下头的那个时候,身后一个白色的人影,就那么默默的站在那里,看不清楚脸部,身上穿的服饰十分的长,随着风还在舞动。 我将那只狐狸的双眼合上之后,默默的在一旁的垃圾桶里边找到了一些废纸壳之类的东西,随后将那个狐狸的尸体慢慢的放到了那些废纸壳里边将他包住之后,而后重新的上了车,将那个用纸壳包好的狐狸尸体带上了车,一直开到小区门口之后,将那狐狸的尸体拿出来在附近的花园里边找了一个坑草草的将它埋了。 买了之后,我从衣服兜里边掏出来三根烟,放到哪个小土包上边,点着之后慢慢说道:“我知道你怨恨我当时没有去救你,不过我也是实在没有能力,所以还请你能够入土为安。” 我双手合十祷告完之后,便离开了这里,刚刚离开这里,哪个土包上边原本我放在那里的三根烟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扔了出去一般。 回到家之后,我敲了敲门,不过里边却没有人应答,我略微的感到有些不对劲,便迅速的从地毯下边拿出来备用钥匙,随后快速的将门打开。 屋子里边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灯也没开,屋子里边乱糟糟的,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的后背腾升而起,我迅速的将客厅的大灯打开,映入眼帘的情况让我有些昏厥。 陈媛此时摔倒在地上,从下身渗出了大量的鲜血,血迹连同着地面都污浊了一大片,陈媛此时双手死死的撑着地面,面上一副极为痛苦的表情。 我一看到这,直接就冲到里屋从里边拿出了一件大衣把地上的陈媛卷起来抱着就往楼下冲,随后开着车直接就直奔距离小区最近的一家医院,挂了急诊科。 陈媛被推入到手术室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完全的昏迷了过去,我被一旁的护士还有医生拦住了原本要陪着她一起进入手术室的动作,坐在医院外边的椅子上边,一筹莫展。 不长的时间,一个中年大夫走了出来,说大概只能保住大人了,还让我在一张合同书上边签字,我心如刀绞,不过还是在上边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着大夫进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的生活仅仅刚刚有了一些起色就迅速的又开始出现了这种事情,老天爷莫非是在玩自己嘛?我想不通,但是我却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沾染,就一生都没法再将他抹除了。 刘全德其实当年早就说过,人妖殊途,我当了耳旁风,终究有一天,酿成了如同现在的苦果。 为了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我去到了厕所狠狠的冲了一把脸,大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边已经是逐渐开始变老的自己,脸上逐渐的开始涌现出了白色的毛随后竟然敢变成了一个狐狸头。 我猛地一下从原地弹了起来,一拳直接把面前的镜子砸成了碎片,我仿佛在这个时候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来往进出厕所的人如同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同时还有两个人叫了医院的保安,我没多长的时间就被抓起来了,直到解释了好一通的时间,才将我放了出来。 出来之后,才发现医院的护士还有大夫四处的都在找我,我这才知道陈媛已经醒过来了,我大骂自己混球,随既快速的冲到了病房当中。 陈媛此时面色依旧还是一片的苍白,眼睛都未曾睁开,不过听医生说算是脱离了危险了,我的内心也总算是稍微的多了些许的慰藉。 第二章 再见刘全德 我看陈媛已经是闭着眼睛在休息了,便也不再打扰她,听医生说她不会有事情了之后,我便离开了病房。 在医院外边的街道上边点了一支烟,慢慢的在街道的旁边散步。 这个时候,街道两旁的行人已经是很少了,经过这一番的折腾,已经是深夜一点多左右的时间,我独自的走在昏暗的路灯下边,缓缓的踱着步。 试图来缓解这几天一直压抑在自己身上的忧愁,冷风一吹,感觉舒服了不少,压力也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开始消散在冷风当中。 在这处寂静的城市当中,能够从凌乱的汽车声,鸣笛声,吵闹声,怒骂声当中分辨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风铃声来,那声音及其的空灵,仿佛就像是一个若有若无的牵引一般,让我情不自禁的跟着那个声音来源走去。逐渐的开始迷失了方向。 慢慢的,周围的景色开始越来越模糊起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只看到了一个十分简易的小木屋,在不远处的地方,我慢慢的朝着那个小木屋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这寂静的旷野当中,唯有空灵的风铃声不断的从房中传递,就像是一个神秘的黑洞一般,吸引着他人的到来。 在屋子的前边,孤零零的坐着浑身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长发披肩,看不清面目,充满了神秘感,只是我还是能够通过她的身后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我的内心开始稍微的有些些许的怯意,不过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前边走去,我似乎一定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是不是我所猜测的那个人。 心里抱着这些疑问,我朝着那个神秘的女人慢慢的走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及其剧烈的汽车轰鸣声,随后我感到一个什么东西猛地将我撞飞了出去,而周遭的原本寂静的景物还有房屋还有那个女人,则如同冰雪般的迅速开始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高速公路,以及在自己面前的一辆剧烈刹车而拉出了一道黑色的车轮印记的大卡车司机,此时那家伙还在将头伸出来怒骂着我什么。 不过我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是整个人都在剧烈的大喘着气,因为刚刚从命悬一线的境地当中刚刚走出来的缘故。 “小伙子,我看你刚才两眼发直,目光呆滞,额前英堂发黑,动作僵硬,怕是受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身,得亏了老朽我对这些是洞若观火,了如指掌,这才救了年轻人你一命。” 打旁边草丛站起来个老头,头戴蓑帽,声音熟悉当中透露着沧桑,浑身穿着的破烂不堪,简直像是一个要饭的一样,但是我似乎通过刚才那寥寥的几句里边辨认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我的浑身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动了起来! “拿着这个,驱邪避鬼,百试百灵,如果老朽我没猜错的话,缠着你的应该还是一个狐狸精,看你心智不稳,两眼浮肿,满面桃色的样子,只怕那个狐狸精也不好对付......“ 老头还没说完,就猛地被我一声师父所打断,我的声音都在这个时候略微的有些打颤,已经整整八年没再见过师父师兄了,只是没想到当年一别竟然是这么久的时间,好一句有缘再见,没想到真的能让我们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我这个时候生害怕眼前的人只不过单单的是声音有些像,不过我也害怕是真的师父,只不过会见到我之后就像那些小说上边说的一样,迅速的施展神技飞檐走壁搜搜搜连个人影都没了,临走的时候还要高深莫测的再留一句话,我现在可真是一点也不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 自己现在的生活莫名的因为一些东西的介入而变得已经是一团的乱麻,而师父无疑来说在这个时候的出现正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的出现,在我的眼里,简直成了及时雨一般的人物。 “小张吧!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师父略微的一侧身子,十分巧妙的躲开了我抱住他的身子,随后袖子一拂道。 “师父,你还记得我,咱们都有八年多没见面了呢,对了大胆师兄呢?” 我原本不提这一茬还好,说完之后哪知道师父脸色都变了,此时气愤的骂道:“那个孽障,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投靠了邪门歪道,还杀了我们这一派的几个同门师兄弟,真是愧对列祖列宗,我刘全德看了一辈子人,没想到这次还真是瞎了眼!” 我听到这一愣,还真是没想到当年师兄的那一副老实诚恳的样子竟然能够做出此等欺师灭祖的事情,如果这种事情不是从师傅的嘴中亲口说出来,只怕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本来还想要问些东西,因为关于师傅的一些事情我实在是有太多想要问的东西了,只不过被师父一挥手打断了,只见他捂着肚子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去这附近找一家小餐馆再叙也不迟。” 我听了之后连声应好,为了也能顺带着照看陈媛,因此我是带着师父一路走到医院的旁边,才选了一家的小餐馆进去,好家伙那店老板一看刘全德那一身的打扮,差点还没当江湖疯子打出去,也就得亏了我好话说尽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我心里斜瞥了一眼刘全德,他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心里想到,现在的世外高人难道都是这样的才行吗?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话匣子开始逐渐的打开了,不过还是师傅先开的口,问道:”小张,为师当年传授给你的那些符咒修习的如何了?“ 我听到这,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一个都没练。” “恩!”师傅点了点头,倒是一点不意外的样子,说道:“不出我所料。” “知道我为什么当年只带你师兄那根朽木,都不肯带你嘛?”师傅故意的拖长音调说道。 我摇了摇头。 “因为你凡心太重,尘世之心未了,为师早就算到了你后边还有大磨难要经历,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在道门清修之地带上一辈子,所以才做了这么一个决定。如此看来,和我推测的应该也一般无二,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已经成家立业了,并且最近因为一些原因还被邪魔侵扰,搅扰的生活不得安宁。” “师父真乃神人也,哪怕就是卧龙先生再生,刘伯温在世也不过如此。”我这马屁是应承的够快,两三下就拍上了,刘全德眼睛把我一瞥,道:“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有些事情,可是完全要靠你自己才能解决的,别人出面也只能够是起到一些辅助作用,关键的点还是在你自己。” “师父,您老这么多年了,说话还是这样高深莫测的,让人有些似懂非懂的。“ 刘全德未曾搭腔,接着说道:“为师早就和你说过,让你和那个狐狸撇开距离,自古人妖不两立,更何况你乃是我道门弟子,你倒是好,还故意招惹她,这下看你怎么了结吧,只怕是她不把你整一个家破人亡不肯善罢甘休。” “啊!不会吧,可是平常的时候涂山婉儿还挺好的。”我道。 “你还私下里给她起了名字,真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孽缘孽缘啊!”刘全德捧着酒碗,满嘴的仁义道德,对着我说道。 这感觉给我就像是古代的那些儒生一样,一口一个有辱斯文, 看着师父摇着脑袋,我道:“事情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还不严重,今天要不是为师我碰巧撞见了,只怕是现在你都被那卡车撞成一坨肉饼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只怕是,先不说这些了,这两天你就赶紧和我回道门,我帮你起坛,抓妖!” 第三章 可惜早已不是 “还是算了,这两天陈媛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她身边也不能没有人跟着,我总得照顾她一段时间。”我低着头说道。 师父从桌子上边端了一杯酒放到了嘴边,轻抿了一口随即道:“原来是这样啊。” 随后点了点头,道:“也行,这两天你就先照顾着她,等到你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为师也不迟。” “我去哪里找你?”我问道。 “还是曾经的那个地方,我也该回去了,对了,这两天王大胆应该也来找过你吧,他可是对你的那根法器一直念念不忘的呢,可惜的是,拿着他的人却一点也不知道珍惜。“师父多少有些自嘲的说了一句,我没应声。 随后刘全德便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随后在我的脑袋上边重重的用手指头敲了三下,才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小饭馆。 我将帐结了之后,回了医院,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刘全德说的话,之前还在墓里边所遇到的那个奇怪的人似乎一点一点的有了些许的眉目,但是我还是不敢想,往日的那个老实憨厚的师兄会变成那样的一番样子。 回到医院的时候,陈媛已经在病床上边静静的睡着了,看着她白嫩的侧脸,安详的样子,内心总算是有了一丝的慰藉,我也便不再打扰他,悄悄的从病房里边离开了,在医院外边的椅子上边坐了一晚上的时间。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恢复了许多了,只是看着我脸上的一脸疲惫还有满眼血丝的样子,反而问我有没有事情,我只是让她照顾好自己便好。 我在昨晚的时候,就给陈媛的父母打了电话,他们的速度很快,只是第二天的时间,那个熟悉的老妪还有那个汉子便迅速的到达了医院,一见我的面就迅速的问我孩子有没有什么事情。 我对他们说陈媛是没事情了,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 我的话还未曾说完的时候,就被那个汉子一拳打到了腮帮子上边,顿时腮帮子像是着了火一般,那汉子双目圆睁冲着我喊道:“你答应我要照顾好她的!” 一旁的老妪脑子还算清醒,此时赶忙的拉住那个汉子,道:“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女儿吧。”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的将那汉子拉到了病房当中。 我在走廊当中,捂着腮帮子却是一句话也没说,随后在病房外边的窗子哪里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的时间才在嘴里边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我坐了最近的一班列车,回了老家,临走的时候只是给陈媛发了信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便离开了。 列车开动的时候,带着独属于我的思绪,朝着前边开过,就像是八年前那个时候一样,因为没办法应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只能是带着母亲坐着火车一路去往一个不知名的人那里祈求帮助,眼下的自己似乎和当时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是他主动叫我去的。 下午的时候,到了家乡的x站,下了火车,随着人流出了站,我用着记忆当中的路线,打了一辆车到了当年师父所在的那个山脚下,独自一人上了山。 上山的时候,天色渐晚,大山的棱角开始在夕阳当中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这几年山里边也开始逐渐的开发,山上的盘山公路修筑的也是越来越好,越来越长,再也不需要像是过去那样担心在路上遇见野兽,或者鬼怪。 我看着路边的那些熟悉的风景,思绪万千,一边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回忆当中一边朝着记忆当中师父的那个破窑洞所在的位置前行,在夜幕的时候,总算是是在这一片黑暗当中的大山当中,看见了一点的灯火。 在我到了那边之后,熟悉的狗叫声再次的确认了自己到的地方的正确,在看到门口的那条大黄狗之后,我就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师父此时身穿一身破旧的道袍,呆滞的独自坐在的庭院的石桌上边,看着天上稀疏的星斗。 “师父,我回来了。”我在刘全德耳旁小声的说道,然而刘全德在这个时候却像是完全的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淡淡的对着我道:“坐!” 我坐在了一旁的石桌上边,师父依旧看着天上的星斗,大概三分钟的时间,师父才淡淡的从嘴里边吐出几个字道:“看来时间真的会让很多的东西发生改变,张匡,你知道回到道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是干什么嘛?” 我愕然的看了师父的侧脸大概三秒钟的时间,随既才马上的反应过来,快步的跑到了那个祭祀着祖先牌位的窑洞,在香案的上边拿了三炷香,随既用打火机上了香之后毕恭毕敬的对着老祖宗的牌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这个房子虽然很久都没人来过了,不过看起来前些日子还是被打扫了一遍,屋子里边的摆放什么的,也基本上都没变过,触景生情,不自觉的就会想到曾经在这里住过的那段日子,只不过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给祖宗上了香之后,我这次学机灵了,从师父的里屋想要给他沏一杯茶水,但是尴尬的是,屋子里边哪还有茶,满水灰尘和残破的旧物,只有厨房的地方还有师父刚刚挑回来的水还有柴伙。 我只好从水缸里边给师父舀了一杯水,而后小心的端了过去,放到了他的旁边,师父这几年看上去比以往落魄了不少,以前还多少有些中年人的精神,现在则完全一副暮年的样子,那副模样仿佛看破红尘的老丈,有着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 “坐!”十分简短的一个字,师父再次默然不语,独自看着满天的星斗,这种感觉无疑来说是十分难熬的。 直到很久的一段时间,师父才叹了口气,打断了这种难熬的状态,从嘴中满是沧桑的说了一句:“总算是到家了,可惜已经不是家了。” 第四章 开坛 “是啊,这景还在,人却早已没了。”我道。 “不!”师父看着我道:“景也早已不在了,写满的只有岁月和沧桑,好像天上,当初满天繁星,我最喜欢的就是晚上泡一杯茶在这里看天,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除了寥寥的几颗繁星之外,只剩下了一个圆月独自挂在天空,这天,总是雾蒙蒙的呢。”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师父却突然笑了,而后道:”算了,不说这些,说多了反而让人生厌。“ “既然你都回来了,也是该给为师说说你这几年干了些什么吧,还有那个狐狸,是怎么恨上你的?”刘全德十分平淡的看着我说道。 “你老不都知道了吗?什么东西还能瞒得过您的眼睛?”我反问道。 “有些事情,还是从你的嘴里边亲口说出来比较好一些。” 沉默了片刻,随后我对着师父将从他离开之后的所有事情,简略的讲了一遍,师父在听得时候,不住的点头,随后在我说完之后,才略带着些许打趣的意思道:“你小子结婚都不叫我,还真是我的好徒弟呢。” 我笑了下,随既道:”以后一定会记着叫您的。“ “我想你一定想要知道那个狐狸为什么那么恨你才对,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有些说不清楚,明明有些人就是将对方视为己出,从不许任何人伤害的,却最后莫名的会演变成相互仇恨,而且这爱的越深,似乎恨的也会越强烈,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感到好笑呢。” “让我没想到的是,王大胆倒还是真的找到你了,这个孽障,我刘全德只要活着一日,就一定要为道家清理门户!” 其实从遇见师父开始,师父就不断的说一个事情,就是师兄的反叛,只是我不知道原因还有过程究竟是为何,不过我也没有追问,因为眼下我最焦急的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我知道,他认为自己是为我而死,但是我从未要求过她,所做的一切亦不过纯属她自愿而已,我又未曾强迫过她,这种强加于我身上的恨意我真是无福消受,我原本还是很怜悯它的,但是现在我真的觉得我错了,对别人的仁慈很有可能就会是对自己的残忍。” “哦,那你的意思呢?杀了她?”师父这个时候饶有兴趣的问道。 ”其实也没必要,只要让她明白就行了,给她一些教训就是了。“ “哦是嘛?”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师父的面部表情十分的奇怪,妖娆极了,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慌乱的点了点头。 “哼,你就是心太软了,如果一开始,就和那个妖孽断绝关系,哪有今天的事情,说到底还不是自作孽而已。” “也是我的错,从开始就于心不忍,但是后来她总算是救过我一命,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报。” “你从一开始就救了那个小狐狸一命,后来她为你挨上一掌,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师父淡然道。 “不,之前在任府的时候,你不是说得亏了那个狐妖才救了我一命吗?算上去她救了我两次。” “那你为什么这次反而觉得她为了你而死,心里非但没有一丝的愧疚感反而还理直气壮呢?” “是因为习惯了吧?习惯了她一直在你身边,万事都护着你,凡事都依着你,是因为连你自己都觉的理所当然吧?所以这次毫无负罪感,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对于别人的恩情。“我说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皱了下眉头,只是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善于说理的人了,随后才犹犹豫豫的说道:“应该是这样吧。” “什么应该,是本来就是吧。毫不在乎救你的人的死活,甚至刚刚死里逃生就马上娶妻生子,忘乎所以,这种人,你觉得应该不应该报复呢?”师父的脸直接凑到了我的面前,眼睛当中布满了狰狞之意,直接用手捏着我的脸说道。 我一时间被这种气势吓到了,愣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师父从嘴里边出了一口气,随后才逐渐的恢复了平淡,道:”你现在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你了吧?“ 我片刻之后,才迟疑的点了点头,师父随后道:“这种事情,还得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可以帮忙把她的魂魄召回来,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到时候是能够消除她的怨恨,还是别的什么,就得看你的命了。“ 师父说完之后叹了口气,随后从房子当中拿出来了一个铜镜,一把桃木剑,一个铜铃,还有一块排位。 “准备好了嘛?”师父看了下我,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师父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冲着我点了下头,随后从桌上迅速的抓起那个铜镜,手势在铜镜的两边变抓为捧,放置在了我的头顶上边。 而后又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了一踏的符纸,从中抽出一张两根指头在中间夹起来之后,双指一翻,随后整张符纸直接哗啦的一声燃烧了起来,随后在我的面前还有后背用哪张烧着的符纸前后的摩擦了一遍之后,嘴中嘟嘟囔囔的念叨了起来。 随后将一把符纸直接扔到了天上,天女散花般的四散开来,刘全德在这个时候抓起来铜铃左右的摇晃着,同时从桌上抓起来桃木剑一边四下的挥舞着,嘴里边说道是真武大帝,元始天尊之类的词。 随后我就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的阵痛,逐渐的开始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了起来,一直到看到了那个在河边坐着的白衣女子。 长发遮面,在一片河水当中,只不过不同的是,那河水是红色的,周遭是一片的阴暗,奇怪的是,眼前的女子却清晰异常,包括那红色的河水,她就这么把她白皙的脚腕浸没在河水当中,丝毫未曾注意任何别的东西,只专注的低着头,看着河流,似乎想着什么事情。 -------- 快要大结局了,最后一卷了,结局得写好点喽!多谢各位捧场。 哦对,还有王大胆的叛变其实第一卷就有构思过了,如果没注意的可以去看看之前我和王大胆睡祖宗排位的那个房间的时候,那个时候王大胆的表情以及思想就开始变了,那已是一种开端。 第五章 了断 我在远处注视着那个女子,没说话,心底莫名的有些发渗。 这种令人几乎窒息的寂静,保持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左右的时间,这恼人的寂静总算被完全的打破。 “你来了。”女子从河流当中将脚收了回来,随后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将额前一直垂到胸口的长发撩到了后边。 一张十分淡漠的脸,较之以前,更加的苍白了一些,让她看上去就如同一阵虚无缥缈的烟尘一般,是那般的弱不禁风,还有那精致的近乎完美的五官。 我迟疑了下,点了点头,随后道:“有必要这样吗?出了那种事情,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这应该构不成你我之前仇恨的理由,更不应该牵扯到我的家人,难道不是嘛?” “家人?“白狐自嘲的一笑,在她的身后还拖着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一直拖到了地上。 ”可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是和你没关系,婉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自私的一个人了?对着毫无关联的孕妇下手?“ “我自私?”白狐笑了下,像是在嘲笑着自己,也像是嘲笑着别人。 “而且我似乎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吧!” ”说吧,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家人,不再干预我们的生活?“ “你们的生......“她话没说完,最后一句带着些许的哽咽,随既话锋一转,用手不自觉的捂了下肚子而后冷漠的说道:”只要我的仇恨未消,一天怨恨不退,就一天让你们不得安宁。“ “好,好!”我点了点头,而后猛地用指尖朝着白狐的地方点了过去。 突然的动作,让远处的白狐都愣了下,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指尖并未如同我想的那样,绽放出火焰,我皱了下眉,看着自己的指头,什么时候连这种简单低级的符咒都没法放出来了。 “没用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甚至包括你贸然闯进来的灵魂,一切都没用的,你真令我意外。”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白狐的嘴角不知道为何泛出了一丝的笑容来。 但是那种笑,是一种悲哀,宛如花朵最后的绽放,从里到外都无处透漏着一种渗人的气息。 “你也别怨我,是你逼我这样做的,你要知道,每个人拥有的家庭,都是会变样的,怎么也不可能回到以往的那个时候了。“ 我能想到,我甚至能够体会到她说话的那股逼人的寒意,我也知道,在这个地方,我就宛如一个蝼蚁一般,她甚至想要让我怎么死都可以,但是如同我所猜到的那样,她的内心还是迫使着她未曾对我下手。 而我所做到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现有的这个家庭,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比得上自己刚刚亲手组建的家庭,我甚至不想让任何人再过来破坏她,因此我选择走了一招险棋,用这样的态度说话,这样的动作,无非就是激怒她心中的怨气,让她内心的怨气,就在我一个人身上释放了就好,只要不曾牵扯家人。 但是她还是未曾对我下手,只是如同一朵清新脱俗的莲花一般,淡雅的站在那里,素白的脸上边淡漠到没有一丝的表情。 婉儿听我说完之后,慢慢的赤着脚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浑身都带有着一种阴寒,这种感觉伴随着她距离我的距离越近,也就越来越强烈起来。 “你真的变了许多,是哪个女人的关系嘛?我真的很想把她从你身边抹除呢。” “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别想这样干。” “你真的让我感到可悲,张长辉,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有一个这样的结局,我宁愿死去,也不会在当年让你救下来。” 听到她说道这里,我心里一时也有些失落起来,随后道:”不要心怀怨恨了,这样只会长久的折磨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生活,没必要拿着怨恨来折磨着他人,折磨自己。“ 我一边说着,慢慢想要用手摸她的脸,但是被她后退了两步,避开了。 “我不想再和你争论什么,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离开这个地方。“ 我见事已至此,知道多说无益,便按照当时和师父所约定的,在心底默念了几声当时师父给我说的咒,在一阵的昏厥当中,身边的世界也开始变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回到了现实,冷风一吹,还有些冷飕飕的,师父见我睁眼了,便将我头上的那面铜镜拿了下来,同时用手拽着我站了起来问道:“怎么样了?你们谈妥了嘛?“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坐在了石桌旁边,从桌子上边拿了一杯凉水仰头灌了下去,师父在旁倒不意外,道:“不出我所料,后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希望师父你能帮我收了她。”我道。 “恩,这个嘛,我可帮不了你,还是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是真想收了它,那就还是需要你出面。“ “我嘛?可是......” “怎么?觉得自己不行?”师父打断我的话,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是,弟子在下,还请师父能再次教授我道法,让我能够与那狐妖做一个了断,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刘全德听到这嗤笑了一声,随后小声的在嘴里念叨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哪有一个人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呢?从一开始就注定已经无法脱身了。” “行了行了,起来吧,你小子啊,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让你以前不好好听为师的。” “我以后一定听您老的。” “行了,先别说这些了,那你老婆岳丈那边你怎么交代呢?总不能这才刚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连夜跑了不成?” “我先回去给媛媛说一声,再从此和您老修习。” “这可不行,平常人无牵无挂的,才能安心修习这无上道法,你心中牵绊太多,牵挂太多,俗世当中还未曾放下,你,就是现在想学,也学不了,我刘全德也教不了。” “师父!”我赶忙跪下,大叫道。 但是被刘全德踢过来的两个土堆垫住了膝盖,没能完全的跪下去,刘全德端起来喝水的碗说道:“回去吧,你老婆还等着你,有了家室的人了,就不要整天轻易说什么自己如何如何,你单的不是你一个人,是你整个家的责任,回去吧,那狐妖如若再找你,你就给她多烧点纸钱,让她把这恩怨化解了就行了。“ 见师父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再挽留,再加上陈媛还在医院等我,我便也不想再耽搁,在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就离开了这里,刘全德看着我的背影,眼中带着一种仿佛猎物上套的满足神情,笑了下。 第六章 死讯 回去的途中,打开手机,猛然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赫然在手机屏幕上边显示着,而且上边还都是一些陌生号码,我皱着眉头朝着这些号码的那头拨打了过去,电话嘟嘟了几声之后,传出来的声音十分的熟悉,是那个自己的丈母娘的。 不过她的语气相当的不好,带着一种哭腔,我莫名的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身上腾升而起。 “你到哪里去了,你快点回......”话都没说完,电话那头又开始哭了起来,同时周遭的场景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杂乱。 仿佛无数的人都在电话的那头吵闹,同时还有不少的人在大喊大叫,抢救什么的东西,随后还没等我问清楚电话那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电话那头却已经挂断了,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 一种不想的预感,从头到脚,仿若一盆凉水,猛地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一般,我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任由手机从手中滑落。 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人接听了。 下了车之后,我疯了一般的快速跑到了陈媛所在的那家医院,到了治疗室里边,发现里边却一个人也没有,只剩下了一个扫床的小护士,我一把抓住那个护士问道:“这床的病人呢?“ 大概是被我的情绪吓住了,那护士结结巴巴的说道:“抢,抢救室。” 我头也不回的朝着抢救室的地方跑了过去,那护士原地看着我的背影骂了句神经病吧。 到了抢救室原本我所想想象的画面却没有出现,病房里边并非那个我所牵挂的人,我赶忙的抓住了一个医生问他,那医生听了我说了名字之后,对我道:“你是他什么人?” “老公。”我急忙的说道。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早上的时候她就出现了间歇性的休克,我们抢救的时候心跳就已经开始变得微弱,生命迹象也快开始越来越弱,因为器材的关系,我们征得家属的同意之后,迅速的协调了省级医院进行了转院,现在就在xx医院!“ “啪!” 我整个人直接跪地上了,千想万想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我的内心还算是坚强,总算是年轻的时候也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的人,这个时候就显得异常的坚强。 也不管别人的劝阻,迅速的跑出了医院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说了那个医院的名字,那的士司机懵逼了一脸,(注:那家省级医院距离我所在的医院大概动车车程在两个小时左右,将近二百多公里地,好家伙,哪有人这么叫出租车的。“ 我直接冲着那家伙大吼道快开车,随后从身上拿出来带的所有的钱一股脑的塞到了他的怀里边,那司机被我的突如其来的态度吓呆了,在看到我过激的反应之后,大概是害怕我的偏激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安全,便二话不说开了车。 一路上我不断的冲着那个司机就是两个字快点,同时还不断的给那个号码打着电话,但是那头却一直是嘟嘟的忙音,让我的内心焦急如焚,这大半年来的生活说实话我还是十分的珍惜的,因为我自己所亲手组建的一个家庭,我甚至感觉到能为了这个放弃一切的东西,但是现在,他完全的开始毁掉了,我的内心完全的接受不了眼前即将发生的现实,甚至有些抓狂。 过了多少年的苦日子了,好不容易似乎熬到了头,却没想到这样滋润的生活未曾挺过半年的光景,就像是一场极度奢华的梦境一般,转眼间便悄然破碎。 一直到下午的时间,电话那头才开始接了,还是那个老妪,不过她的声音显得苦涩异常,犹如吞咽了一块儿棉花一般,总也说不出话来,直到很长的时间的过后才在电话的那头爆发出了一阵哭声,我的内心直到不妙,冲着电话大喊道:“她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但是没有回答,就像是一个无限的黑洞一般,永远的吸引着我,没过多长的时间,车子便到了那家医院,我直接打开车门便朝着医院里边狂奔了过去,就连司机喊我多给了钱都未曾理会,我的大脑当中现在只剩下了那个女人,还有那个我所小心翼翼组建的家庭。 只记着当年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早已一见钟情,二人虽然都对这些事情羞于启齿,但是却又像是各自都心有灵犀一般,那种感觉很玄妙,很让我享受。 而这些美好的让我舍不得抛弃的回忆现在则完全因为眼前的残酷的现实而变得更加的凄凉,我的内心当中就像是压了一块儿巨石一般,我朝着医院狂奔的过程当中累计撞到了三个病人,五个医生,还直接徒手放到了两个保安,那个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能够徒手应对上帝。 直到看到蹲在走廊默默哭泣的那个老妪,还有站在那里一语不发,像是一个沉默的木头桩子那个陈叔叔,我的头顶瞬间像是被淋下来了一盆凉水一般,原本的所有的力气还有所有的东西都像是瞬间的被抽干了一样。 那个男的在看到我之后,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朝着我紧握着拳头走过来,我没有躲,结结实实的被修理了一顿,接着被他抓住衣领骂道:“你他妈的昨晚为什么要走?你真的就那摩忙嘛?你知道吗?她坚持不下去了,她挺不过去了,挺不过去了。”那男的说道最后的时候,声音愈发愈带着哭腔,整个人也慢慢的从我的身上抓着我的衣服慢慢的划落了下去。 同时嘴里边还在反复的念着那句话,我的大脑当中一片的空白,喉喽里边像是被塞了一团的棉花一边,话都说不出来,直到我被四五个保安按在地上,才开始挣扎了起来。 我被强行的带到了保安室,因为扰乱医院秩序,被批评教育了大半个小时左右,这还是得亏了岳父岳母的说情,我才得以出来。 出来之后,我们几个又到了之前的地方,那个地方鲜红的三个字刺痛了我的内心—太平间! 我们几个这个时候都平静了许多,每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的地方,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话:“陈叔叔,能让我再见她一面嘛?” 那汉子没说话,那老妪只是叹了口气,随后道:“去吧,媛媛之前一直想见你来着,可惜了,却怎么也看不到,到处都找不到你人,唉。” 我的喉头像是塞了一大块的棉花,没说话,只是慢慢的推开了太平间的门走了进去。 里边都是白色的床单,下边是尸体,白色的光,从外边的窗户直射进来,里边有白色的绒毛在飞,我感到我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伤心过,也没有一次像现在的这样的自责和难过。 问了人之后,才知道了她的位置,掀开蒙在脸上的白布,那张脸还是那样的美,上边还没有任何的尸斑出现,有一种夺人心魄的美。 我再见到她之后,终于再也忍不住脸上的泪,直接哭了起来,鼻涕眼泪留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内心当中莫名的有一种委屈,而却无任何人倾诉,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个人。 但是我总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对,直觉告诉我,眼前的这些事情有些蹊跷。 但是却又说不出这种蹊跷的地方究竟是在哪里,也可能会是这一切来的太快,让人根本无法接受,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感觉吧。 我哭了好一阵,总算是才将情绪平息了下来,然后又在太平间的地方守候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到了最后要火葬的时候我才离开。 这个人就这样的离开了,这么快,我的大脑当中原本是一片的混乱,但是随即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有人害我,而那个人就是当天晚上我所看见的那个妖,果然,妖就是妖,永远不会有什么善良,我甚至有些嘲笑自己曾经的信任,而在内心当中,却悄然的埋下了祸根。 第七章 恨 那天还飘着雨丝,她身上盖着白色的布,走得还算是安详,我默默的站在雨水当中,穿着黑色的丧服,神情肃穆,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挑着棺材,我看着她一点一点的被埋到了泥土当中,连同着我的过往与思念,都被一点一点的埋在了泥土当中。 只记得,她的脸上看上去十分的安详宁静,只是在额头的地方有一个地方有些红红的,像是某种的符号一样。 内心当中说不出什么感受来,有一句话其实说的很好,越完美的东西失去的时候,也就越让人痛苦。 我一直到岳母岳丈离开的之后,内心当中的悲伤才开始逐渐的平息了一些,期间亲戚还有家人也都来过,也无不叹息惋惜,我的事情也逐渐的开始在家里边的亲戚间变成了茶余饭后的一些谈资,而剩下的哀伤只残留在了我的心底。 回想起来之前还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之间的那种羞涩,以及从江南回来的时候,还有生活当中的偶尔的一些愉悦的小事,都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的伴随着泪水一一浮现,我的内心当中就像是被扎了一个小孔一般,有什么东西从哪个小孔当中漏出来了,有东西也逐渐的从那个小孔当中遗失了。 家里边,遗留着太多我和她的回忆,我不想再回去了,同时就是姥姥也担心我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想不开,因此把我带回了老家暂时的居住了一段时间。 同时我也像公司那边请了长假,就这么回了老家,这里仿佛是一切开始的源头,又像是一切结束的尽头。 我在姥姥家居住的这些日子里边,想了许多的事情,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极为沉默的。 我这几天反复的想着当时师父给我说的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凡心太重,不可再跟我,如果有一天能够放下家庭便可在来找我,自己现在的一切似乎正好的符合了当时师父所说的一切。” 但是自己的内心当中只剩下了恨,因为我深信不疑陈媛的死,一定是与白狐有关,我对她,现在只剩下了满腔的恨意,虽然这样子有些许的偏激,但是我根本没有去顾这些。” 晚上的时候,家里人喊我出去吃饭了,饭后上自己的妹妹还有弟弟也都在,姥姥姥爷陪着母亲,母亲自从上次的那个老头看过之后,已经完全的康复了许多了,面色也变得红润了许多,只是面上的苍老却永远抹除不了了。 母亲其实还是很喜欢她这个文静内向,而又知书达理的儿媳的,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会发生眼前的这种事情,以着母亲的性子,本是想要安慰我的,但是却又害怕说了不该说的一些东西勾连起我的回忆让我更加的不好受,因此干脆不开口。 妹妹逐渐的也开始长成大姑娘了,扎着大辫子,两双白净的大眼睛,干净而又清爽的白格子衬衫,我的事情她也知道,因此她在我的面前也不再像是一起那样的闹腾了,变得乖了许多,可能也是因为长大了的关系。 妹妹的学习很好,高三一直在全校是名列前茅的成绩,因此在餐桌上有不少的时间都是在讨论着一些好的大学,对于这些我是没多大的兴趣了的,自己从来没上过什么学,早早的就从高二辍学了,担负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只是他们说的时候我会听一听罢了。 吃完饭后,妹妹就回里屋复习功课了,顺带着带着她的弟弟,他们两个总算是亲姐弟,因此相较来说关系要比我这个堂哥好的许多。 看着妹妹一蹦一跳的进了里屋,高挑的身影被夕阳的影子拖得细长,我坐在椅子上边,嘴角咂着一根烂烟头,感慨似的说了一句:“彤彤都长成个大姑娘了。” “那可不,你都快......”姥姥可能本想说为人父,不过后三个字又想到不妥,咽了回去,尴尬的笑了笑,我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继续的抽着闷烟。 良久,我才从嘴中将噙了许久那根烟头一口吐了出来,而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用脚掌狠狠的将地上的烟头一点一点的踩烂,对着面前的姥姥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去哪?”姥姥问道。 “师傅哪里,最近他回来了,我要去看看他,有些事情,也想要找他去帮一些忙。”我道。 “哦,那家伙确实一向是爱玩消失,刚好回来了那你就去看看他吧,怎么说当年也当过你的一阵子师父,给你的路指导了一部分的方向。“ “恩!”我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随身带来的当年师父给我的拷鬼棒,还有符箓和当时在昆仑的时候所发现的那个铜镜,离开了姥姥家,姥姥在我离开的时候,在门口依旧注视着我的离开,和第一次不同的是,她的身边没有在站着那个小女孩,我的手里也不会再提着那个大红色的灯笼。 我一路顺着自己的记忆,朝着师父所在的窑洞走去,翻过了第一个山头之后,就看到师父所在的窑洞,顺着那个灯光一路走了过去,到了那里之后,院子里边没人,只有大黄狗一条狗,大黄狗早已不是以往我和师兄还在的时候的那个大黑狗黑贝了,而是一条师父另外收养的一条大狗。 听见狗叫声之后,从屋子里边匆匆忙忙的走出来一个人,那身穿道袍的那人就是师父,只是眼下看起来似乎多少有些慌张的神色,手里边还拿着一个铃铛,铃铛上边沾着符咒。 “呦,您老还忙着做法呢。哈哈。”我打趣的对着师父开了一个玩笑,不过师父明显没有和我开玩笑的兴趣,此时仅仅对着我是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随后道:“你现在院子里边坐一会儿,我把这里边的事情忙完了就出来。 “恩!”我点了点头,随后将包袱里边的带来的东西尽数拿了出来,拷鬼棒放在了一旁,铜镜放在了拷鬼棒的下边,我将那本符箓拿出来的时候,可能因为时间长了的关系,上边多少有些掉页,我便将那些掉页略微的收拾了一下。 借着略有些昏暗的灯光,我能够看到这些道法,上边记录的不是很完整,不过上边是几个字吸引了我的注意,是如何能够不动神色的让人毫无伤痕的死亡,下边的页码被撕了,背面一个人脑袋,那张脸的面部表情看上去多少有些狰狞,脸上还画着不少的符号,在额前还有一个十分突出的点。 我自嘲的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原来当年师父赐给我的道门的书里边也有这种邪门的东西,自己还真是从来未曾有仔细看过呢。 我将那片掉页随手的夹到了里边,因为被这个跳动了兴趣,我便随手的翻了翻那本常年没有看过的符箓,再一看,上边还记载着不少的东西,还有能够让人毫无根据的陷入幻境当中,任由你的操控,想要出来只需要在脑袋上敲上三下就行,这整个过程只要你的道法高深,就不会让任何人有一丝丝的察觉,我觉的还真是有点意思,没想到黑道术也不少呢。 没过了多久的时间,师父就从窑洞当中出来了,此时已经是换上了一身的简装,身上也已经完全是打扮整齐了,师父在这个时候坐在我的对面道:”小张,回来了啊!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嘛?“他一边说着,手还挠着自己的鼻翼。 “我说过了,你如果放不下你的家庭,大可不必来找我。” “师父!“我直接跪了下来,让面前的刘全德吓了一跳,而后道:”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 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大概的给他讲述了一遍,刘全德有些唏嘘的感慨了一声,而后道:”唉,都是造化啊,造化。“ “所以我想跟你再重新学习,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为陈媛报仇!”我冷声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呢,唉,也罢,你只要有这份心就好,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声,切勿波及他人,滥杀无辜,不然就是师傅我,都没法再包庇与你。” “请你放心,徒儿只为报此仇,解此恨。” “诶,也罢,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唉......”刘全德像是故意说了一半,没说下去,吊起来了我的胃口。 我赶忙站起身来,抓着师父的身子道:“师父,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就算是当牛做马这辈子我也不会有半分的怨言。” “也罢。”刘全德拂袖道:“其实只凭借那个简简单单的狐妖,根本做不到这些,而幕后的人,另有他人,你可知道?为师早已了如指掌,只不过不知该说不该说。” “师父但讲无妨。”我道。 “那个人,其实就是你的师兄,王大胆!” 第八章 浴火重生 “什么?”我有些不可思议的喊道。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与他无冤无仇?” “因为你才是这个东西的持有者,你只要一天没有和拷鬼棒解除契约,他就算是强从你的手里边抢来这个棒子,也没用。” “所以他利用了那个狐狸的恨,让她对你的家庭实施报复,但是幕后的一切,暗中指示之人,不过就是此人,为了摧毁你的心理防线,为了乖乖让你放弃现有的一切。” 我没说话,自己本身也在思考着刘全德所说的话。 “他还在昆仑古墓的时候,不就曾经想要杀你,但是不是没成嘛?”刘全德道。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道:“那他完全可以直接杀了我就好,为何要对我的家人实施报复呢?” “可能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将传承一方面好像给了你一样,自然而然的,他就想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下的你,不就是这种状况?” 我没说话,自己本身也在想着,随后拍了下师父的身上道:”师父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徒儿知道了,我一定帮着你清理门户。“ 出乎意料的,师父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同时面上带着一种刺痛的表情,看样子似乎是某处受了伤。 “师父?”我疑惑的叫了一声。 “没事,前几天做法的时候,被一个邪魔害的,小事情。” “为师其实也并非强迫你为我清理门户,不过是给你说了一个事实罢了,你既然已经放下了一切,不过你本就我赶尸一派,道门子弟,也便不用再做别的礼节。“ “师父,我想学习厉害的道术。”我赶忙道。 刘全德微微的点了点头,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而后道:”能教的东西,其实我早就交给你了,剩下的,本来就是靠着你去体悟,但是凭借着你自身没办法来参悟这些,看来只能为师来帮你了。“ 我原本以为师父这句话,就能让我像是电影当中演的那些一样,直接让老前辈传授百功力,瞬间功力大涨,再来一颗师父珍藏百年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大还丹,直接逆天逆地逆空气,无敌天下变身超级赛亚人。 不过随即落到了我身上的一棍子告诉了我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我被打得直接跳了起来,疼的乱叫唤,但是刘全德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停止他的动作,我一边跑一边对着师父道:”师父,你怎么了?这什么意思?“ “训练!”师父两个字吐出来如同钢钉嵌入木板,又是一棍子直接打在了我的脊背上,又是一声的惨叫,在这寂静的山里边循环,回荡。 这种生活连着将近一周的时间,基本上是毫无人道的训练,让我的浑身每天几乎红肿的坐不能安夜不能寐,师父告诉我,这能让我的仇恨与日俱增,怨恨,能让拷鬼棒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能力,而无疑来说,我就是这个突破口,同样的,这也是最直接简单便捷的方法。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的时间,随后这种惨无人道的训练开始逐渐的结束了,而后变成了一些很普通的道术的教授,很多之前都未曾接触过的道术,师父让我选择,自己的道术的方向。 就像是大师伯擅长雷,而他擅长火,而师兄王大胆,擅长的是土,而我,从未曾确定过。 金木水火土,还有大自然当中的一切,都可作为自己的所确定的修行道术的方向,我在犹豫了不一会儿之后,选择了和师父一样的火,而修炼的途经,需要让自身溶于火当中,也同样的要让自己,获得火焰的认可。 我从未曾有过这种经历,师父给了我一颗药丸,做了一个巨大的炉子,炉子里边什么都没用,却如同自成了一方世界,炉子的下边燃烧的通红,师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我进了那个巨大的炉子,仿佛就像是去了一个新的世界一般,里边的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仿佛一切都会被燃烧殆尽。 我从未有过如此痛苦的经历,浑身上下几乎被烧成飞灰,几乎感觉死亡就在自己的一念间,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到了自己的脖颈,只等待着自己撑不住的那一刻悄然带去自己的生命。 只余下心脏的哪里,一片的冰凉,师父告诉我,那个丹药,是用来维持心脏和灵魂的,一定要咬牙坚持住,只要坚持去,就会完全意义上的浴火重生。 我实在不敢想象,仅仅火就如此的痛苦,当年的大师伯是如何承受的了那种无数雷电加身的痛苦的,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无来由的对这个人有了一丝丝的敬畏起来,同时也算是知道为何就连师父都会对于大师伯这样的赞扬。 很难让人承受的痛苦,仿佛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仿佛在最深处的十八层地狱之底,承受着一生的罪孽,而这熊熊烈火,又无不将人身上的所有罪孽燃烧殆尽,我似乎终于理解到了师父的那句浴火重生的意义了,重生的,或许不仅仅肉体,还有灵魂! 直到极限,才完全的从这种痛苦当中完全的释放,放下了内心当中死死提起来的那一口气,也总算是完全的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清清凉凉的,才发现自己浸泡在一个巨大的浴盆当中,上边洒满了红色的花瓣,如同将死之人的泪。 我的头还有些疼,总感觉犹如一团的乱麻一般,我扶着额头,又在浴盆当中靠着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感到浑身舒服了不少。 这个时候师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干净的毛巾,递给我道:“醒过来的就把身子擦一擦吧,我给你准备的道袍就在桌子上边放着,等会儿记着穿上。” “恩!”我点了点头,随后师父离开了之后,我从浴盆当中站了起来,浑身的皮肤仿佛新生了一边一般,完美的让人禁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我从浴盆当中站出来,而后拿着那个毛巾将身上擦干净之后,才按照师父说的,将一旁的那个看上去很干净的蓝色的道袍套在了身上,那个道袍相当的不错,也十分的合身。 这次,我感到自己的身上确实不同于以往,有一种巨大的能量,让我感到仿佛就潜藏在我的内心深处,那股能量甚至大到让我都有些恐惧。 第九章 刘紫月 我在山上,逐渐的过起了那种每天都是苦修的修士生活,企图通过打量的训练当中能够忘掉以前所发生的让我所不想回忆的所有事情。 这让的时间,过得总是非常的迅捷,时间眨眼间又是大半年的光景过去了,可能是因为有师父在身边的缘故,也有可能会是因为自己最近能力也强了不止一点。 因此最近的这段时间再也没了什么东西过来捣乱,包括白狐还有我的师兄,似乎就像是从我的生活当中完全的消失了一般,但是我却永远也忘不了这两个人,似乎自己现在所受到的所有的痛苦都是这两个人直接迫害的,我恨他们,那种恨是非要亲手屠戮才可消除的恨意。 就这样,这股恨意,伴随着我度过了春夏秋冬,度过了一年又一年,同样也伴随着自己师父的苍老,还有自己青春的消逝。 五年的光景过去了,师父也早已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完全的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而我也早已三十好几,达到了而立之年,但是却一直未曾成家。 心中的恨一直支撑着我坚持到了现在,终于是等到了一天,师父告诉我练完了之后来放置法器的房间找他,那一天的师父,依旧是保持着一副盘坐的模样,只不过那张脸却是毫无生气的低垂着。 声音有气无力的对着我拉长说道:“徒儿,你已经学会了所有的东西了,为师身上没有再值的教授与你的东西了,你下山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似乎是自己之前所以只期待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与开心,却是带有一种莫名的凄凉,在心头盘桓,让我甚至有些说不出话来。 临走的时候,我对着盘腿坐在床上的师父用力的嗑了三个响头,临走时对师父说一定清理门户,在师父的随意的挥手当中,我再一次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下山! 整整五年,已经是三十一而立之年,这一次比上次甚至待得时间还长,我手中的拷鬼棒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把通红色的点缀着许多小骷髅头的长剑,师父告诉我,这是一把来自于地狱的剑,之所以以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只是未曾破除它本身的封印。 而我在昆仑的那个铜镜,反而成就了这个棒子的开封的一个重要条件,主要就在于镜子当中所蕴含的巨大的混沌的力量。 而这把剑,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地狱噬魂剑。 很二次元的名字,就像是一个年少无知的懵懂少年得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玩具一样,故意而为之的起的名字,或许也是来自于我心底的那一丝执念。 下山的时候,我一分钱都没,还是师父他老人家给了我二百元盘缠,几年不下山,山下已经完全的变了样,让我陌生的有些头晕,我在山上的时候就换了一身普通的衣裳,同时还为这把无鞘之剑做了一把剑鞘,而这个剑鞘,则是用那铜镜的镜身熔炼而成,用的火,是来自于地狱的火焰,号称毁灭一切。 扑面而来的人群,满街的手机和老铁666,充斥着现代化气息的大都市让我所不能容忍,仿佛一个异类一般,被这个城市所隔绝。 我背上那把怪异的大剑引来不少的侧目,看我如同神经病一样的眼神比比皆是,更是有着不少人拿着手机对我喊着点点关注之类的屁话,我有些累了,但是却又有些彷徨,长期的自给自足的生活让我与世隔绝这么久,突然下山,满身的不习惯。 只能是看着街上车来车往,却不知从何来,从何而去。 我在街头随意的买了一碗面条,拿着筷子将饥肠辘辘的肚子勉强填饱,准备将剩下的钱等着找些能到姥姥家的车子,暂时先到姥姥家再做打算的好。 忽然,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小脸,让我竟然莫名皱起了眉头,哪张面孔,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就在大脑当中的某个地方,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那个虽然肮脏但是却依旧无法掩饰住美丽清纯的一张笑脸,脏兮兮的小身板随意的套着一身红色的小衣服,看上去不过六七岁的模样,只是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脏兮兮的小手掌,稚嫩的小嗓音,对着来往的人群沿街乞讨。 我猛然想起来,那个女孩似乎是当年和小毛他们在昆仑时的那个小女孩,这世界,竟然真的就这么小。 是她给了我最需要的那朵彼岸花,我还记得当时她身穿着一身漂亮的汉服,在那个墓道当中抱着膝盖小声的抽泣的模样,没想到的是,天道有轮回,眨眼间的时间,似乎又是一次的轮回了,只是这一次的她的命运,似乎也并非想象当中的那么好。 我虽然认出来了,但是也并不打算相认,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随他而去的好,不过可能是我这人天生的萝莉控,硬生生的没挪动步子,只是在街头打量着她,想要看看她的生活。 看来即便是有了得道高人的能力,依旧是贼心未泯啊!我自嘲的对着自己打趣了一下。 没多久的时间,那个小女孩大概是累了,从街头站了起来,我看了一下,她要了一上午的饭,只不过单单要了两元钱,此时已经被她的小手捏的皱巴巴的了,只是看她的神情,似乎很饿,看着对面街上的包子铺,用力的吞咽着口水。 没多久的时间,大概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用小手捏着钱,朝着包子铺走了过去,卖包子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胖子老板,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包子铺的生意很好,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包子的香味传遍了整个街头。 肉包子:三块钱一个素包子:两块钱一个..... 不少的种类,我跟着那个小女孩到了包子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她的旁边站着,假装买包子的样子。 没多久的时间,就到了那个小女孩,小女孩吞咽着口水,看着冒着香气的蒸笼,满身的脏汗流淌,手中还捏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两元钱,店铺老板的眉毛皱成了疙瘩。 “我,我想要一个,包子。”小女孩怯生生的用着稚嫩的声音的说着,丝毫未曾注意到店铺老板嫌恶的目光,然而未曾等到店铺老板开口说话,一个毛利毛躁的年轻人像是被狗撵了一样疯狂的跑了过去,后边还有人喊着抓小偷。 可怜的是,小女孩被撞倒了,倒在了火红的太阳下边晒的冒烟的地面上,汗水浸湿了脸颊,浸湿了双眼,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被捏的皱巴巴的两元钱,飞出去了。 她啊啊的叫了两声,但是现实不会因为她的可怜而做出任何的改变,那两块钱飞了出去,掉到了一个井盖丢失的水井里边,顺着肮脏的小水道飘走了,小姑娘的心碎了。 那店铺老板十分不耐烦的冲着前边喊道:“你不买就别挡着路,后边的,你要什么?“ “给我三个肉包子吧。”我在女孩的后边排着队,冲着老板说道,同时从身上掏出了十块钱。 老板麻利的给我包了三个肉包子,随后找了我一块钱。我拿着肉包子走到了那个小女孩的身边。 此时的她,靠在河边的护栏上边,抱着膝盖,小声的抽泣着。 “你肚子饿不饿?”我蹲在了她的旁边,对着她说道。 女孩将深埋在双膝当中的小脑袋慢慢的抬了起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神当中多少有些怯生生的。没说话。 我知道她应该是有些怕生,便道:”别怕,我知道你肯定会是饿了,拿上吧,多少吃点东西吧。“我将手里边的包子给那个小女孩的手里边推了推。 她像是一头徒然受惊的小兽一般,眼中带着些许的恐惧,有些慌乱的看了我一眼,没敢接过来。 ”别怕,叔叔专门给你买的。“ 见她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敢接过去,我皱了下眉头,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她又快速的把自己一抱,用着可怜的声音说道:“求求你别打我。”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句话很莫名其妙,但是这个动作还有这句话,却像是下意识的行为,这里边,似乎有事情。 但是现在得先让她吃点东西才行,我心里这样想着,便想了个办法,坐在了她的旁边,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道:“这样吧,小姑娘,你跟我玩猜拳,咱俩谁赢了,谁吃一口,可以嘛?” 那小姑娘听了我的话之后,才开始慢慢的将头转了过来,又有些怯生生的看了看我,随后道:“真的可以嘛?” 见我点了点头之后,才慢慢的将头漏了出来,而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了,让自己劲量的看起来和善一些,然后对着她念着石头剪刀布! 前三局,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再出,后边她也逐渐的开始附和上了,只是她的声音很是微弱,于是我便故意的每次都输给她,小女孩刚开始还不敢吃,后来吃了之后,便大口大口的吞了起来,看样子是饿坏了,一边吃眼泪还一边留着,我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这世间真的就像是师父说的那样,人间疾苦。 我有些害怕她噎住了,便准备给她买瓶水去,但是我刚刚站起来,把她吓得不敢吃了,我见自己的行为把她吓住了,和善的笑了笑,轻轻的摸了下的她的头道:“没事,你继续吃吧,叔叔帮你买瓶水,别噎着了。” “谢,谢谢你。“她有些怯生生的说道,随后便继续的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我在这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变走了回去,但是当我回去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却让我一愣。 当街围着不少的人,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人群当中有着小孩的惨叫声,大人的怒吼声,还有细细的哭喊声,我赶忙的跑过去,拨开了人群,恰好就看到了人群当中的,正是刚才的那个小姑娘。 此时正在被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打的满地爬着,哭着,叫着喊着,鼻涕口水还有我刚才给她买的没能吃完的包子散落了一地,那人就像一个神经病也一样,一边死命的拿着随手捡来的棍子抽着那小女孩,还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这小贱种哪来的钱偷偷买吃的,贱种!” 言语下流令人发指,围观群众却无人动容,对着场内二人指指点点,犹如在看耍猴现场一般,不过也有些许正义之人,欲用言行谴责此人,不过却因为内心当中的恐惧战胜的那仅有一丝的正义。 我的内心莫名的腾升起了一股无名火,直接把水瓶朝着那个家伙就砸了过去,我这带着劲,心里边有气,力气就大,水瓶这东西灌满了水也沉,我一水瓶砸过去水瓶直接都炸了,混含着血四散开来,水瓶的棱角正好砸到那家伙的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那家伙捂着自己的留血的额头,像是疯了一样发出令人厌烦的惨叫声。 这种人渣还知道痛,却完全没有对他人的半分同情心,围观的人一看事情闹大了,早有人都报了警了,没多久的时间几个警察就来了,把我们都带回去了警局,随后在警局里边做了些笔录之后,又罚了款,才从里边出来。 临走的时候,那个男的还眼神怨毒的恨声对我说道:“走着瞧,我特么弄死你。” 对此我嗤之以鼻,身上仅有的二百也交了罚款了,这下倒好,凄凉的到了极点,而且出来的时候还是晚上,估计是只能露宿街头了。 在警局的时候,我才搞清楚那个男的和那个女孩实质上没什么关系,似乎是以前这个男的曾经收留过她,不过这人渣的罪名虐待儿童落实了,拘留了七天没出来,这货的名字,我算是记住了,叫什么柳泉。 我还真是害怕后边多了一个德字,到时候那还真是多了乐子了。当时在警局的时候,警察问那个小女孩的身份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小姑娘确实是惨,老早好像就被丢弃了,流落街头,后来收养她的就是这个柳泉,典型一个变态。 那女孩的名字倒是挺好记的,叫刘紫月 就像是之前我曾经给女孩买包子的时候,女孩为啥会突然说别打我一样,就是因为这个鸟人,典型一个虐待狂,当年刚刚遇见流落街头的刘紫月,当时柳泉见她在街头饿的站不起来,就买了几个包子给她,不过这人没有好好的给她吃,典型就是各种虐待,当时刘紫月刚说不吃的时候,就被强赛到嘴里边,还是一整个大包子,得亏还没噎死,还拳打脚踢的。 后来收留了之后,就变本加厉,还让刘紫月上街乞讨养这叼毛,反正就是人不干的事都让这叼毛干净了,那个小姑娘还在警察局一点一点说出来露出自己的伤痕的时候,简直令人发指,几个年轻的初入警局的年轻人差点没控制住一枪蹦了那个杂碎。 后边我也就将这个小女孩带了出去,同时也是为了让她能够免受那种非人的虐待。她的生活,或许也不该这样的可悲。 第十章 婉儿 我有些头大,该怎么安顿小女孩,自己现在给她用当时好心的警察给的十块钱买了一点饭吃,我看着她的侧颜,心里多少有些发愁起来。 自己无牵无挂,此次下山也不过是为寻仇,贸然带上一个毫无关联的小女孩的话,事情就会变得麻烦了很多,但是自己也不能就这样丢下那个小女孩不管。 小姑娘吃着吃着,顺便还给我撕了一块儿饼用小手递给我道:“叔叔,你也吃点。” 我从那小姑娘的手里边接过那块小饼,随意的咀嚼着,对于这些并没有多感兴趣,那小姑娘也聪明,能看出来我的心不在焉,并且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没事,叔叔我吃完就会走的,谢谢你的食物。”小姑娘在这个时候一边赶忙的将嘴里边剩余的食物吃完之后,便准备离开,但是却被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 “你要去哪?离开了我之后,你一个三四岁的女孩,能干什么呢?整天还是沿街乞讨吗?” 女孩再被我拽住之后,扭过头的之前,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随后转过来对着我强行的笑着说道:”没事,叔叔,我会的可多着呢,而且我有去的地方,而且看叔叔你的样子应该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忙才对。“ 我默然没说话,小女孩便挣脱了我的手,很快的便跑开了,消失在了小巷当中,我本来还想要叫住她的,但是看到她坚定的背影的时候,原本想要叫住她的话戛然而止。 我给了她剩下的钱,用纸包着放到了她的口袋里边,在走的时候把手放到她的头上,慢慢的说道:“紫月,你还小,无论遇见什么事情,答应叔叔,一定要笑着渡过,好嘛?” 见小女孩在昏暗的路灯下边笑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好孩子而后将钱帮着她装好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自己身无分文了,现在基本上,便随意的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长板凳睡了一觉,至于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就是,自己的心里边其实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个小女孩,害怕她还会遇上像是柳泉那一类的恶人。 但是心里又想了想,在我没遇见她之前她不就是这样过去的嘛?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轨迹,不需要别人的出现而强行去干预。 “这就是命,谁都没办法改变的了。”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深邃的夜空叹了口说道。 没有人能够改变任何一个人,这是千年不变的铁律,正如离开的刘紫月,她无法去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好意,即便这个陌生人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好,但是这莫名奇妙的好意,会让一个过去饱受虐待的人而感到不安,而感到难受,因此她离开了,同样也是不想让那个曾经帮助她的人而因为她这个小累赘为难。 深夜里,她在大街上四处的跑着,跑到了曾经她所经常待过的那条河的河提上边,将我用纸包着的那些钱,慢慢的从身上掏了出来,随后一点一点的撕碎撒到河流当中,其后双手合十慢慢的在心中祈祷着,祷念着。 “如果有神,我愿意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换取刚才那位好心叔叔身上的忧愁,如果有神,我希望全天下的小孩都不会再向我这样的痛苦,如果有神!” 河面上飘零的河水,树叶,碎裂的随风而逝的纸币,承载着那个小姑娘的善心,朝着不知名的远方流逝。 ——————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我为了他,似乎能够牺牲自己的一切,我虽然不知道他是否爱我,但是就如同我所想的那样,曾与他结为了夫妻,我早已成了他人之妻,又怎可再做嫁人打算。”红色的房子,四周都是一片的红色,带着喜庆与莫名的凄凉。 白色的衣裙,点缀的那女子如同一朵出水芙蓉,那是一个冷到极致却又美到极致的女人,只让人看一眼就没办法将目光从她的脸上挪移开来,只是她现在却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歪着脑袋用右手撑着脑袋和桌面,轻声说道,像是在回忆着某种极为美好的事情一般。 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面相凶狠,身形壮硕,头上还有两个狰狞的角,面如黑铁一般,毛发旺盛,听完眼前那个女子所说的那些之后,眉头皱着,说道:“你整日不过说些没用的话,我不管你们往日究竟如何,总之再过五天就是黄道吉日,你我必须在那一天完婚。” 说完之后,那男子拂袖而去,正剩下那个女子,却依旧还是一脸陶醉的样子,丝毫未曾因为刚才那男子的话语而又半分的变化,嘴中依旧自语说着:”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背负长剑,一剑就会将这魔界尽数颠覆,来此地救我。“ ...... 第二天,拂晓时分! 闻鸡起舞,一向是这几年自己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每天必须做的事情,现在虽然下山了,但是习惯却依旧没有变化,虽然没有修炼,但是还是保持着习惯早早的起来了。 为了能够凑够自己回家的车费,我在街头找了一块儿好地皮卖艺,我现在还真是总算才知道了什么叫做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自己以前从来没有为钱的事情发过愁,但是现在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只能如此。 我大概凑了有一百来块左右,看看应该是够了,便趁着城管还没上班赶紧走了,路上那点钱刚好能让我买一点饭慰劳一下自己的肚子。 这几年的地形还有城市变化也不小,我沿着当年记忆当中的路线回了家。 将母亲还有亲戚大概的看了一遍之后,便打算现在姥姥家暂住一段时间,在还没有打探到白狐还有王大胆的消息的时候,我还是未曾贸然寻找。 几年没回来,弟弟妹妹都有了家室了,以前的那个总在我身边仿佛长不大的丫头现在已经都二十多岁了,听姥姥说前年就结了婚,走了,时间流逝的速度,让人感到一种无能而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沧桑。 第十一章 婉儿的下落 在老家的这几天,基本上都是在盘坐,有些时候没什么事情也就会陪一陪母亲或者姥姥姥爷。 剩下的时候,多数时间我都是在后院当年自己将白狐带回来的那个地方,当年的那个地方,我现在还记得,原本就是养猪的,后来家里边也不养哪种动物了,我将白狐带回来的时候,就让姥姥顺带着在里边养了起来。 如果让她真的知道了自己当年圈养的地方,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从嘴角的地方挤出来了一点点的微笑,心情也总算是舒畅了些许。 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心情却又马上的沉了下来,我看当年圈养白狐的地方那个曾经还在的小碗,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在心上,别来无恙!” 为了打听她的下落,我开始抓妖! 妖有妖的圈子,人有人的圈子,我抓了一个又一个妖,问她们白狐的下落,但是又怎么能够说得清楚,所谓白狐,也是妖的一个种族,整整一个族,算是高等的智慧生物,在妖当中算得上名声显赫,我能够打听得出白狐这个族群的下落,但是我没法打听到具体一个妖的下落,因为我自始至终不清楚她叫做什么。 为了能找真正的找到他,我按照抓到的那个妖的说的,在距离这里最近的山里边,寻找那个全是狐妖的种族,亦是我在后来想起来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之一。 山里边越是深处,越是人迹罕至,各种奇怪的生物也开始屡见不鲜,对于那些不对我有主动攻击性的生物,我不予以理会,对于一些主动招惹我的,也会尽量的避开他们。 一直到了当年那个妖所说的地方,一颗巨木,长得像是九条大蟒蛇的树根盘虬卧龙,大山深处,怪事屡见不鲜,亦有奇人出没其中。 正是正午的时间,阳光通过叶子的缝隙直射下来,在人的身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打深处就有歌谣传来: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声音粗狂豪迈,似刚似柔,甚是耳熟,内容却是引人深思,莫不是这深山老林的妖,也曾看过吴承恩的西游记不成? 啼笑皆非,但是我却有了一种想要过去看看那人的欲望,顺着歌声寻找,在这颗巨大的树后,正做着一个独自拿着酒葫芦打扮如同济公的老汉,我的眼睛却能看到,他的身后拖得是一条尾巴。 “老师傅,你唱的什么?” “我唱的什么不重要,你想的什么才最重要。”那老头随意的说道,看也未曾看我。 “老师傅说话倒还颇有些高深的意思,晚辈真有些不懂。” “你心中带着怨恨,来此寻仇,年纪轻轻的,何必要用恨让自己活着呢?” “你说什么?”我乱了阵脚,似乎是被别人看透了内心,大惊道,剑鞘当中长剑随情绪波动,在剑鞘当中肆意而动,震的剑鞘咣咣作响。 “即便你做到了雪恨,也不会是对的吧。” “小孩子才会讲对错,这世界何来的对错,你我素不相识,莫要阻碍我就是,如若不然,我连着你一起杀!” “年轻人杀气太重可不是好事,而且我从未曾阻碍过你,阻碍你的只有你自己的心。” 我看着他,没说话,剑鞘慢慢的平静下来了,随后我道:“婉儿在那?” “那个婉儿?” “一只妖,和你一样的妖,我此次前来,不管他人任何事情,只为她一人而来。” 那人一边听着我的话,一边点着头,随后道:“我知道,不过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总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我做的事情,永远不会后悔。”我冷漠的一边说着,后背上背的巨剑瞬间出了剑鞘,斩断了一颗巨树。 “哈哈哈,好。”那人一边说着,随后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我皱紧了眉头,未曾等我再问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如同凭空出现的虫洞一般,原地只留下了那人的声音—你所找的人,就在里边。 剑入剑鞘,我走进了面前的黑洞,面前所有的景色,霎时间就开始剧烈的变动,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周边的一切所处在一片焦土,寸草不生,前边不远处,一座巨大的门墙,左右分别两个大字—左魔界,右凌霄! 门前无任何人,墙的后边,像是另一片的世界,墙上披红挂彩,巨大的两扇大门被点缀的喜气洋洋,那仿佛一座牢不可固的城墙,城墙内部浸没在一片喜气洋洋的世界当中。 欢呼之声不绝于耳,我虽不知身在此处,但是也曾听师父说过魔界的存在,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误打误撞到了这个地方。 因为大门洞开,里边的场景也是清晰可见,门前共有108台阶,从下到上,分别72地阶36天阶! 而这里边的,全是魔! 我从阶梯慢慢的爬了上去,地上不时的会出现一两只苍白的手臂,拽住路过之人的脚踝,仅仅一剑,便让所有手臂完全的消失在这台阶上。 剑入剑鞘,我慢慢的爬上了阶梯的上边,里边的人也是穿着怪异,长相怪异,只因为个个皆魔,不过里边似乎一派热闹的景象,每个人都穿的十分的喜庆,街头个个建筑物上边张贴的都是大红色的喜字,似乎是有人成婚。 我的出现,就像一个从不属于这里的存在,能够扫开一切靠近我的人,甚至是空气连同着这里热闹的气氛,我对其他的所有的人都是一片的漠然,只是在人群当中寻找那一袭熟悉的白衣,五年未见,想到可能会再次相见,虽然心中犹自带着仇恨,但是不知道为何,莫名的有着痒丝丝的期待的感觉出来。 第十二章 大婚之日 街头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朝着城中心的汇聚的,看上去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我在这纷杂的人群当中,找不到我想要见得人,只好在路边拉住了一位人也可以说一位魔先生吧! 我问他今天这么热闹所为何事,他回我魔界界主今日大喜,邀请三界前来庆贺,所以今日也是魔界的大日子。 三界当中,并不包括神界,只有人,妖,魔三界,因此那位魔先生就是看到我的面貌也并不惊讶,只是匆匆的解释了一番,便披红挂彩的走了。 临走时我问他,魔界界主大婚之日,新娘子是何人?那人回我,妖族白狐狸婉儿。 “哦。”我点了点头,任由那人离去,他临走时还对着我说了一句:“去之前你还是先备点薄礼的好。” 我点了点头,只是对着他说了声谢谢,哪位魔便随即消逝在了人海当中了。 我跟随着人潮开始朝着大婚的现场走动,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内心当中莫名的有些其他的反应,不过被我强行的压了下去,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只是随着人潮的涌动,朝着前边一点一点的挪动。 ———————— “你还想着那个人会来救你不成?魔界这里仅仅一般普通修士又怎么可能闯的进来,只怕就是门前的七十二地阶,三十六天阶都上不来的才是,而且就算是他上来了,我魔尊的人,难不成有人还会敢动?” 那女子依旧未曾理会他,保持着如同前几天如出一辙的动作和言语,呆呆的望着前边手撑着桌面说了一声:“Ido” “不可救药,王婆,帮她换好衣服,打扮好带出来今日成婚。” 在那男子的身旁,还站这一位看上去五十左右的老妇人,听了之后,便应了一声,随后便带着桌上的那个女子去了里屋当中进行了梳洗打扮。 那男子在这个时候也开始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十分喜庆的衣裳,这位魔界之主倒是很有意思,主张的婚礼和国内古代的婚礼如出一辙,大红色的披风竟然还多少有些些许的威风凛凛了起来。 婚礼的现场在一个很大的木头的庄子上边搭建而成的简陋舞台上边,下边群妖荟萃,个个穿着喜庆,面带喜色。 因为今天怎么说也是魔界之主的婚礼,传说魔界之主无父无母,从神山山巅之上的巨石当中崩裂而出,始一出来,便身有伟力,自身能力不凡,传闻额前双角乃是地狱之子的象征,同样也是力量的源泉。 魔界之主活了十万余年至今,历经三万六千劫难,成就大成之境,麾下有四大尸王,十大邪神,上古十大凶兽,并且一手创造了位于妖界和人界之间的魔界,能力极强。 但是狐妖婉儿不过修行不过百年一只小妖而已,如何做到能得到魔界之主的青睐,这让我一时间多了些许的疑惑。 后来听人打探,才清楚狐妖一族与上古魔尊有相当大的渊源,而魔界妖界两界自成立之时起,便争端不断。而这次的联姻也实际上也是魔界妖界的一种言和,因此意义也是相当的重大。 那木头搭建而成的高台大概有十几米左右的盖度,对人天然的形成了一种另类的压迫感,台前宾客满座,亦在其旁还有一个圆形的水池,里边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人为干预有着些许的白雾,池水当中还有不少穿红挂绿的翩翩妖娆女子在水中起舞,如同一个个美丽的蝴蝶一般。 吸引着宾客的眼神,我进来的时候,并无任何彩礼,那个守门的小妖白了我一眼,我心里却是骂道:“老子能给你们捧场都算是看得起你们了。“ 情况现在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也只能是但愿车到山前必有路就是,但是不知为何,想到马上又要见到婉儿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却莫名的恨不出来了,尽管这些年的苦痛都是因为她一人而承受的。 不大的一段时间,那原本还是空无一人的台子上边,出现了一个传红挂彩的壮汉,那壮汉大概两米有余的个头,面色严峻铁青,虽然眼下乃是大喜之日,勉强从脸上稍微的挤出了些许的笑容,不过却还是让人看上去有些望而生畏,整个人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强烈气场。 通过介绍,我知道那人就是眼前的魔界之主,所谓的魔尊,关于他的身世还有经历流传的有很多,不过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魔就是魔,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魔而已。 随后在他说完那句接下来我的妻子出来的时候,基本上大部分的目光便纷纷的聚焦到了上边的那个高台,随后在那高台的上边,开始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的嫁衣,被几个老妪强行推出来的女子,而那张脸,我一眼便能认出就是婉儿。 随后那个自称是魔尊的家伙又对着下边的众人打了半天的屁,这才开始了他今天的主题,说了一堆没用的屁话,我在下边一直没动,只是看着台上的那个女子,很多年都已经未曾见过面了,但是那张脸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还是如同以前那般的冷艳,高傲。 而我早已沧桑的不成样子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不自觉的有些苦笑了一声。 “现在我说完了,关于这场婚礼,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其实这就是一句客套的屁话,知道的人都是默不作声的,在魔尊的下边,谁敢说一句反对,尽管那女子看上去是那样的不自情愿。 我本想喊一声反对,但是话都嘴边的时候,却听到后边传来一声:“我反对!” 我朝着后边望了过去,不光是我,所有的人都朝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魔尊在台上脸顿时就黑了,沉声道:”是谁说的反对。“ 一个长相颇有些俊秀的公子在这个时候手执白纸扇笑吟吟的说道我! 话未全部吐完,一道血光,那公子已经变成四散的血沫,顿时引起了一大片的惊慌的声音,魔尊冷眼的看着那个已经连渣都未曾剩下的陌生人,随后低沉着声音再次的问了一遍:“谁赞成?谁反对?” 第十三章 骗局 “我反对!”我慢慢的在后边对着前边说道。 平淡的一句话,但是却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让这片人群都炸了,位于最高点的魔尊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了一句好,在他旁边的婉儿瞬间自原地愣住了。 ———— 我所不知道的是,刘紫月的运气似乎还算是不错,后来的她顺利的被当地警察安排到了一家还算是不错的社会福利院进行调养。 一改往日乞丐的面貌,将身上尽数清理干净之后,小姑娘看上去干净了许多,同时那白嫩的小脸蛋也更加的招人喜欢了些许。 在福利院的日子,则完全与她过往的风餐露宿的生活相不同,每一天似乎都像是新的一个开始一般,刘紫月在这个小小的福利院里边开始喜欢上了画画这个艺术的行为。 而在她的内心的当中,深埋着一个人,那就是曾经在街头帮助过的那个大叔,似乎从碰到他的那一天开始,就想尽了办法,再往后的生活当中接近。 没多长的时间,大概是三年的时间左右,那个叫做柳泉的人渣大概是完全的销声匿迹了,再没有了半点的踪影,而刘紫月也逐渐的开始从过往的阴影当中一点一点的走了出来。 眨眼间,她已经是七岁左右了,福利院每年都会有一批的父母来收养一些儿童,刘紫月十分的幸运,因为她并没有自身的一些什么缺陷,很快的就被一个长相略有些谢顶的大叔相中,并且让她做了她的女儿。 她的人生逐渐的开始改变,或许这也是一种命运的转折。 ———— 很快的动作,仿佛只是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如同一只光剑一般迅捷的朝着我的周身冲了过来,从而让我周身原本慢慢挤压而来的压力瞬间的消失,我看着眼前的这张既熟悉却又陌生的一张脸,冷淡的说道:“为什么救我?” 原本高台之上的魔尊,此时却是面子丢尽,他想要杀得人,从来就没有任何的人能够阻止,只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一般的修士,竟然能让他的未婚妻不顾生命的扑了下去,为他做了掩护,这逼的魔尊不得不收了手。 ”那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出乎意料的,婉儿对着我说道。 “为了屠尽这世间群妖,杀尽这世间群魔。“话毕,长剑早已不受控制的脱壳而出,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般,身后数妖数人瞬间化为血沫,场面一片大乱,魔尊额前的双角顿时猩红色大盛。 “你来这魔界,不是为了我而来的嘛?“婉儿低垂了下头,长发慢慢的一同垂了下来,有一种异样的美感,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凄凉。 “不错,我就是为了杀你而来。”我将手向上一指,长剑瞬间已入我手掌当中,我顺势朝下劈了下去,承载着五年的仇恨,承载着我对她的爱恋,承载着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消失。 我真的就会一点都不后悔嘛?直到剑刃挥下去的时候,我还在心底问着自己,但是一切早已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她的脸上带着震惊的不相信的神色,睁大双眼看着我,仿佛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头一次陌生到让她都感到有些恐惧。 剑未曾劈下,已然被击飞脱手而出,我的右手右腕酸痛,不知这股力量是何人发出。 随即原本高台之上的魔尊手中的右拳朝我挥出,一股莫名的压力从我的心底深处用来,这似乎是一种无可抵抗的力量,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眼前的那个女子,竟然是再次的做出了如前几次如出一辙的奋不顾身的举动,最终我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一袭红色的嫁衣委顿在地。 也是得亏那个魔尊收力七成,要不然只怕是婉儿瞬间就会灰飞烟灭,我也只是看着她在我的面前,猛地挡住了这一下,而后再次的从我的身上滑落,滑落的同时,鲜血沾染到了我的衣袍上边。 我睁大了眼睛,瞳孔亦在这个时候放大,仿佛漫天所有的东西,包括时间都像是完全的静止在了这一刻。 长剑再次回到剑鞘,发出叮当的清脆响声,我用手迅速的扶住在我身上的婉儿,眼中布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仿佛完全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真真切切的就这么发生在了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挡这一次?你不是很恨我嘛?为什么?”我抓着她大声的喊着问道。 “她受的伤看上去很重,这个时候已经浑身都开始不自觉的发抖了起来,慢慢的从嘴里边说道:”我从来都是爱你,又如何会恨你呢?即便是要把我的生命都献给你,我也从未曾犹豫过,你又如何会这样说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顿时感觉大脑当中一片的混乱,我摇着她柔弱不堪的肩膀大声的喊道:“你之前被王大胆打死了之后去了哪里?” “傻瓜,那那是你的那个师兄啊,那明明就是你的..咳咳。”她的话说了一半,但是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有些说不出来话来了,浑身的嫁衣也被鲜血浸染的更加的红了起来。 “我只是被,被打伤了而已,逃走之后就好了,怎么,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你为什么之后都不来找找我。“我抓住她已经发白的手,眼中终于出现了泪水,已经是数年都已经波澜不惊的内心,在这个时候仿佛再次的被某种东西扎破了一个小孔一般,有什么东西漏了出来。 “我,我刚刚回到族群之后,就被拉着,拉着去了魔族通婚,那,哪还有机会再见到你,我以为以后一辈子都没机会了,但是没想到你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出现了,只是,只是我猜到了这开头,却,却猜不透这结尾。”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的混乱,眼前的一切剧烈的开始模糊了起来,我的思绪瞬间的开始回忆到了自己当年第一次出事的那个时候,当时陷入到了一片莫名的幻境当中,而后就遇上了刘全德,随后在去往到了那个小酒馆之后,师父临走的时候,在自己的脑袋上边敲了三下。 思绪再次的回到当年刚刚上山的时候,在符箓当中所发现的那个黑道法的记载,想要帮人脱离幻境,则需要在人的头上敲上三下,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巧合,而又那般的合乎情理,从开始似乎就是从遇上了他开始,就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我的大脑完全的混乱了,因为我做不到,也想不到自己几乎当成父亲般信仰的师父竟然会一手的欺骗了自己,这种真相,让我无法接受,我的大脑当中似乎再次的会想到之前还未曾踏入魔界的时候,那个倚在树根上的老头的那句话。 “你总会有后悔的那一天的。” 而我在当时说的是自己做的,永远不会后悔,但是现在,我开始后悔了! 第十四章 王大胆的踪迹 在这个时候,我的胸口猛地就是一紧,随后背上剑鞘之剑开始剧烈的震动,长剑铮然出鞘,在半空当中仿佛与什么东西对碰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而我同时也如遭雷击,后退数步,捂着发痛的胸口吐出了一口血。 “你不配抱着她。”魔尊慢慢的从数米多高的台子上边缓缓的落了下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地狱噬魂剑在我的身旁停留着,在对着面前强大的魔尊丝毫没有半分的惧色,从剑身的上边不断的发出如同挑衅或者说示威一般的抖动。 我的右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原本还停留在半空当中的长剑猛地就在次的回到了剑鞘当中,我慢慢的从原地爬了起来,而后颇有些狼狈的朝着来时的地方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大脑当中只是不断的回想着关于婉儿最后所说的所有的话还有当时有关师傅出现的一切的细节,如果说当时自己所看到的婉儿并非真的婉儿的话,那么又是谁制造出这样的一种幻象来迷惑自己呢?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在当时似乎也就只有自己的师父有这个能力。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或许当年的陈媛并非是婉儿的怨恨所害死的,那么这个害死她的人又会是谁呢? 我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朝着前边慢慢的走着,可能也是因为刚才自己不过一剑就杀了不少的魔,因此此时那些小妖对自己是避之不及,丝毫不敢挡在我的面前,因此我的去路并没有什么障碍。 魔尊只是守候在婉儿的身旁,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这也让我能够顺利的走到了当时魔界的入口哪里。 这件事情,成了我的一个心结,让我猛然间一蹶不振,开始回忆起来自己所干的一切的事情是否都是真的正确的,而我却恰巧又是靠着自己本身的怨恨才一直支撑下去的生活,如今却连同自己的信念都开始有了些许的动摇,我开始逐渐的迷茫了起来。 我本想回去去找师傅,但是窑洞当中已经再次的空了,早已破旧不堪,即便我再怎么想要尽力的去寻找,尽力的想要知道关于事情的真相,但是一切都已经没有了用处。 慢慢的,我开始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整日烂醉如泥,沿街乞讨而再也没有了半分的生活的欲望,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去想到这些的事情,这一过,又是七年的时间。 岁月催人老,我特么都快四十好几了,现在落魄到已经整日蓬头垢面,拿着一堆街头上捡来的破烂酒瓶喝着里边的剩酒,将过往的一切抛之脑后。 这世间其实就是一个因,一个果,种下的因,总会得来一个果。 我的生活直到当年自己所随意的施舍的一点善心的那个小女孩而开始再次的得到了改变,而那个小女孩就是当年我所在街头的时候救助的那个流浪的小女孩刘紫月,一晃神的功夫,现在已经是十多岁了。 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在街头的那个当年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那个河堤上边,我在坐在河堤上边正啃着一个从破烂的烧饼,一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那小女孩几年不见,已经有了家人,父母,过上了如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看她的样子,似乎十分的喜欢cos这个新文化,因为街头上的她穿着一身的汉服,我的一些记忆似乎在这个时候莫名的开始产生了重叠。 那小姑娘总算是看到我了,她睁大了眼睛,刚开始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是随即很快的挣脱了她的父母的双手,跑到了当年的那家街头的包子铺里边,买了三个肉包子。 “你,你饿不饿啊?” 我坐在河堤上边,看着面前不过只有自己坐着那么高的小女孩白嫩的小手里边还提着一袋子新鲜的肉包子用着七年前我用的口气问我的时候,我一时感到有些莫名的好笑。 我将手里边的最后一口烧饼嚼完,随后从河堤上边一跃跳了下来对着那个小女孩道:“你认错人了。”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但是却被那个小女孩一把拽住了我的右胳膊,随后道:“叔叔,我记着你给我曾经说过一句话,要笑着面对今后的人生,无论承受了何种的打击都不能放弃生活。” “这句话小紫月做到了,我从遇到叔叔的那个时候开始,就开始试着笑着面对周围的一切,但是为何到了现在,叔叔却是这么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甚至就连过去的自己都不敢承认呢?” 我被那个小女孩问的无言以对,默默的喝着从地上捡来的剩酒,而刘紫月的养父养母在这个时候也很快的走了过来,她的父母在看到我的这个样子和这副派头之后,下意识的便抓住了刘紫月的小手将她朝着身后推了推。 “这小姑娘心善,对我这个流浪汉发了善心,好运会一直伴随你的左右的!”我笑了笑,随后对着在他们背后的刘紫月说道。 ”叔叔,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做到好嘛?“刘紫月还牵着她养父的手,此时冲着我的背影大喊道。 我没有任何的应答,只是在夕阳的余晖当中,大笑着离开了这个地方,即将落幕的阳光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紫月,以后不要和那样的叔叔打交道,听到了吗?”在这个时候她的养父看着我走远了之后,蹲下来捏着刘紫月的双肩说道。 刘紫月只是表面上点了点头,但是未曾做什么别的表示,随后她的养父养母便带着刘紫月离开了这里。 我又想到了当年在临走的时候对着师父曾经保证下的一定要清理门户,不管白狐怎么样,但是一定要将王大胆先行解决了再做商量,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再次的打起了精神,重新的准备打探王大胆近几年的消息。 同时也为自己近几年的颓废感到一阵的愧疚,也是心中对着那个小女孩由衷的说了一声谢谢 第十五章 重拾失去的信念 我开始重新的去寻找王大胆的一些踪迹,从而能够帮师父完成最后的一个愿望。 在这个期间我开始重新的寻找其他的一些关于师傅当年的其他的一些同门的是一些道士,试图从他们当中去寻找关于王大胆的蛛丝马迹,不过似乎无疑都失败了。 我似乎从来不认识一些其他的道士之类的人,除却师傅还有大师伯等人,于是我开始寻觅关于我们这一派别的起源发展以及其他的一些旁系的人。 但是却又感到十分的棘手,因为早在很久之前和师父王大胆还在道门当中学艺的时候,就曾经被告知过有关这一派别的一些历史,早已分裂成了南北的两个派系,所谓师兄同门但是想要找到一些真正和自己曾是同一派系的一些道士无疑来说大海捞针。 更不用说是那个人又是否会认识王大胆这个人的存在。 我想到之前师父还在的时候,给我曾经所说过的话,王大胆曾经杀了自己的几个同门的师兄弟,但是所谓的同门,如果说的是和我们赶尸这一派和师父相承下来的,除却我之外,似乎也就王大胆师父还有大师伯这几个人还存活在世上,此外就都会当年师父所祭祀的那些祖先牌位了。 王大胆在怎么也不可能说是将那几个祖先牌位杀了,那毕竟不可能,那些道人在已经化为了尘土,就算是王大胆想要杀又怎么可能杀得掉,而师父自然也不可能,那不成会是大师伯不成? 但是我这个念头刚刚一出来就立马的被自己所否决,且不说大师伯本人比师父的本领更大,在加上更加的神秘一些,王大胆又怎么会去主动的招惹这样的一个人。 但是看当时师父的神情和眼神,也并不像是在和我说笑的样子,如果说真的如同师父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那几个所谓的同门师兄弟又是从何而来,我怎么从来都未曾有听说过,又从来都未曾有见过。 师父曾经还说过王大胆早已投靠邪门当中,如果说是这样的,或许寻找一些妖能够打听到关于王大胆这个人的一些线索才对,我想到这里觉得也不无道理,既然此人已经投靠妖道,自然也应该和一些知名的邪魔打过交道才对。 于是我便将许久未曾动过的长剑拿出,然后去往了当年去的那个大山上边,在那上边寻找了一些小妖,开始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妖道王大胆,并且形容了他的外貌,不过如同我所预料的,这帮小喽啰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什么。 于是我打听了在本地的最大的一个妖族的存在,迅速的找到了这个大族的族群,并且通过一些另类的许诺从而进入了这个巨大的妖族,而这个妖族叫做九幽风族,在妖当中的地位相当的高,算得上是第一大族群的存在,甚至就连婉儿所在的白狐一族都无法与之媲美。 当然,你也别以为真是什么凤凰之类的东西,其实也就一大鸟,就是长得比一般的鸟漂亮的多,也大的多,就敢子命凤凰,我当时心里想的是那要敢是那个大蟒蛇脚底下多了俩爪子是不能就能交四爪龙族了不成? 但是我没心情去追究这些,心里只想通过眼前的这个妖族知晓自己的师兄的一些线索,但是想要和最大的妖族打上交道,自然也并非是那么简单的,哪怕你就只是单纯的问一个人而已。 这什么九幽凤族族群所在的地方,也在深山,他们这帮妖啊魔啊道啊什么的,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深山老林,越是深,越是人迹罕至,那家伙越是喜欢的不得了。 当然,这个也算得上是正常,你说一群妖那自然也不可能说是跑到繁华的大都市来安家来,自古以来那都没有。 我去的时候摆脱了本地的土地带我来到了这里,别看土地只是地仙最末的仙,但是也是位列仙班,比起我们这些修道者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即便是天赋最为异禀,能力最为强大的修道者,也不见得能够比得上一个地仙当中地位最低的一个土地神。 因为只要能够位列仙班的,那就都是各个时代的每一个最为出类拔萃的修真者,因此我对土地也是十分的客气。 他将我带到地方之后,原地是茂密的树林还有山野,而后土地对着我的前边用他的拐杖指了指前边的位置,然后就消失在了地面,我知道土地的意思就是这地方的背面,就是这个九幽凤族的存在。 这地方看着似乎一片的平静,但是似乎在这平静的空气后边隐藏的是一个极深的表世界。 也就是另一个空间,想要找到这个世界,需要特别的一些契机,但是我等不了那些契机,人未动,背后剑鞘已然铮铮作响,长剑劈天破空而至,在面前的地方不过划了两下,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瞬间的开始出现了与众不同的变化。 就连我所处的环境也一同的开始发生了变化,山里边开始变得雾蔼蔼的,整个山里边都是一片的雪白还有浓厚的大雾,不断的有着白色的雪花从半空当中飘落下来,虽然周遭的景物一切都未曾发生变化,但是自己视觉所看到的环境包括天气还有感官一切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而这个新出现的环境与世界,也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叫做表世界,在我的后边,原本的平整的山路山峰,会变成一片巨大的深渊,路从中断开,下边一眼望不到底部,你无法知道在那下边究竟会是什么,或许掉下去不会摔死,而是进入到另一个世界。 这里不像是魔界,到处都能看见活的东西,这里是一片的死气沉沉,让人感到无时无刻身上都有种发冷的感觉,仿佛像是战乱过后的重灾区一般。 我慢慢的在这里走着,渴望着能够碰到这里的人,从而进行交流,知道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但是这里没有人,而随后出现的,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东西。 没有任何的四肢,仿佛一个面团裹住的木乃伊一般,慢慢的朝着我的这里蠕动过来。 人未动,剑以至,瞬间那东西碎成了一堆的血沫,喷洒出来了一堆蓝色的液体,十分的恶心,我正看着地上的那堆东西,皱着眉头的时候,忽然天空当中传来了类似于鸟鸣的声响,慢慢的,漫天的风雪都开始朝着某一个地方开始疯狂的汇聚了起来。 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风暴眼,让人甚至有些睁不开眼睛来。 雪花开始逐渐的慢了下来的时候,在那里边的东西也逐渐的开始漏出了她本来的面貌,似乎是一个穿着打扮还有头发都是纯白的女子,手中还执着一根和她身高等齐的棒子,是纯白色的,棒子的顶端,是一个类似于心形的东西,而且那女的漂浮在半空当中,始终的还紧闭着眸子,气质十分的淡然。 女子下边,共有七人,皆身着黑衣黑帽,皆跪伏在地,无一人敢于抬头,那女子慢慢的开始朝着下边一点一点的降落,直到慢慢的降落在地面的时候,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双眼通红,犹如鲜血又像是初生的死亡之花,在这漫天的白色雪地当中,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第十六章 小菊里 我看着那个女的慢慢的从半空刚当中降落下来,心中却在想着这特么谁啊?! 这样想着,背后长剑已经不等任何人反应发出铮铮颤抖之声,化为一道流光直接朝着那女子刺了过去。 那女子面前却仿佛有着一个看不见的护盾一般,我的剑在过去的时候,只发出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就被反弹了回来,我心念一动,长剑再次回到剑鞘当中。 那女子却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只是此时才开始慢慢的亲启朱唇,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是何人,闯到我九幽一族所为何事?又是因为什么在这里大开杀戒,是谁,指示你来的?” 整个过程,那女的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语气平缓,面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慢慢的对着我说道。 我和她对视着,中途没有任何说话,中间只有雪花在慢慢的飘落,我们两个之间仿佛是在玩看谁先笑的游戏,甚至连表情都不带动一下的。 没过多久,从雪地当中传来小孩子嬉闹的声音,雪地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骑着一个红色玩具小汽车的小女孩,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后边一边叫着她公主,一边小心的跟在她的后边,生怕她受伤了一般。 小女孩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大,个子十分的矮小,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十分的萌,更好看的是,她有着一双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的蓝色瞳孔,宛如最璀璨的蓝宝石一般。 梳的整齐的头发上边还扎着一朵大红花,身上穿着红色的类似于旗袍的服装,将那个小姑娘装点的十分的漂亮,同样她稚嫩的童声也吸引了这里不少的目光,甚至也包括我的。 “菊里,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乡,为什么不好好的看好她?”在这个时候原本和我对视的那个姑娘也转过脸去,看着那个小女孩同时问道那个小女孩身后的那个小男孩道。 那小男孩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什么来,那小女孩性子傲娇的不得了,嘴里边说着本公主想出来就出来,还一边骑着那个玩具小车在雪地当中划着。 这小妞划着划着脑袋撞到了我的腿上,而后捂着脑袋诶呦了一声,嘴里边还一边不依不饶的说道:“那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敢档在本公主的前边?” 那样子好笑的很,我看着那小姑娘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前的那些人也未曾管那个小姑娘的胡闹,只是一直盯着我看,那个叫做菊里的小女孩捂着脑袋抬起来头来之后,一边从小汽车上边下来,一边气呼呼的还朝着我的腿上踹了两脚。 而后就打算抬起来头看看挡在她面前的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看到我之后,那小姑娘原本的神情变得有些惊讶了起来,随后自语道:“你好像不是妖族的?你是人类?” 随后那小女孩脸色迅速就变了,就和见了鬼一样,原本漂亮的小脸迅速的耷拉了下来,还一边朝着后边小心的退着,那样子唯恐我会吃了她一样,我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现在颜值莫非已经丑到这种地步了? ”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啊!姐姐快救我。”那小姑娘迅速的从雪地当中爬了起来之后,朝着那个浑身素白的女孩跑了过去,随后马上的躲在了那个女孩的后边,一脸委屈的神色。 “菊里,莫要胡闹!”那女子声音冷清的说了一句,随后再次目光冷淡的看着我:“外邦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如果不想给自己惹什么麻烦的话,那就快点拿来的回到哪里去吧。 “我只不过是来打探一个人的消息的,并非有意闯入你们族群,如有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一下。”我自然也不想招惹什么别的麻烦,便将自己的来意十分客气的说了。 “打听人的消息?那你应该去找人才对,何必来我们这里,而且刚刚来就杀了我们的守卫,你这人还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呢。” “初来乍到,考虑不周,还望见谅,姑娘也可否告诉我你的身份,好让我有尊称。”我学着他们的说话方式,感觉自己就像是说书先生一样,说道。 “我叫冰凌。”那女子冷漠的对我说道。 “想要打听什么就快点说吧,如果我们知道的话,就会告诉你。” 我听了之后,将自己师兄的特征,名姓之类的都说了一遍,随后道:”你们有关于这个人的线索嘛?“ “你找这个人要干什么?”冰凌在这个时候忽然问道。 “有一些私事我要和他当面才能解决。”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家父,马上就回来。” 一边说着,那女子从原地迅速的便消失不见,我在原地等着的时候,正好又看到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此时还在那里躲躲藏藏的小心翼翼的偷瞄我,这家伙这东西给我看乐了,这女的是干嘛呢。 于是我便从身上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块儿路边摊随便买的巧克力,拿出来之后,对着那个小女孩做了一个很好吃的动作,随后冲她努了努嘴巴,而后自己小心的咬了一口,脸上做出很好吃的神情,意思是让她过来。 那女孩犹豫了一阵子,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个东西的诱惑,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而后一把将我手中的巧克力抢了过去,躲了起来像一个小老鼠一样在哪里咯嘣咯嘣的嚼了起来,我心底有些想笑。 那女孩吃完之后,又用她那对大眼睛盯着我,意思是还有没有,我从身上又掏出来几个,本来买这个就是为了当做压缩饼干用的,山里边又没有饭吃,只能是吃这种东西垫垫肚子,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派上了用场,那小姑娘吃了好几个之后,对我也不是像刚开始那样的害怕了,慢慢的在我的面前也不躲了。 我便小心的在她旁边问道:“小,小菊里,你刚才为啥看见我那么害怕?是我长得太猥琐了嘛?” 那小姑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小嘴张着用着稚嫩的童声说道:“你这个家伙真没礼貌,一开始就叫人家名字,果然爸爸说的没错,人类真是野蛮的一族,而且爸爸还说呢,那些人类不光吃自己的同类,还吃妖族,而且尤其是调皮的小孩子,越可爱越想吃。”一边说着,那叫做菊里的小女孩还冲着我吐了下舌头。 意思不言而喻,我面上苦笑着,心里却想到,看来天下都是乌鸦一般黑,我们小时候还不是都说妖如何如何,一样的道理罢了。 没过多久,那个女子再次的出现,她看到菊里在我的身边跟我讨要巧克力的场景略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后挑了挑眉,对着我道:“我父亲请你过去一趟。” 她的父亲,通过刚才的与菊里的一些交谈,我能够知道,她的父亲也就是这个所谓的九幽凤族的族长,但是这样的一个人,叫我是为了什么呢? 第十七章 王大胆 我跟着冰凌去往了她所说的她父王的宫殿,菊里本身还想缠着我问我要好吃的,但是被她姐姐呵斥住了,便满心不高兴的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走了。 从远处看,那地方十分的豪华,巨大的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有不少的身穿甲胄的将士在门口手执兵刃,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前方,看上去应该是一些守卫的人物。 大殿门口还铺着红色的地毯,一直从门口延伸到了宫殿的内部,我和冰凌到了宫殿的门口之后,便站停了下来,因为一路有冰凌带着我,因此进出也是十分的顺利。 我们一路沿着红色的地毯一直到了宫殿的内部,里边还有一个大殿,共有四根金柱,十分的粗壮,上边还描绘着龙凤,大殿下边共有三十六阶天梯,上边在大殿的大门前边还各有两个将士守候。 冰凌给我介绍了下,说这是平常上朝的地方,其实这个地方也类似于国内的古代,有皇帝的宫殿,同时也有早朝一说。 随后她带着我到了一个一个庄园的前边,庄园的上边还写着:“漱芳斋”三个字,她告诉我他的父亲就在里边等着我,随后又进入到了里边说了一声之后,便让我进去了。 我从漱芳斋进去,整个房子不算是很大,但是布置的相当的别致,里边书香味也是十足,在里边还隐隐约约的有着谈话声。 我从里边进去之后,里边有一个大方桌,上边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个人身着两爪凤袍,面色严峻,虽然看年龄已经是年过中年的,但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气场相当的强大。 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看上去比他年龄还要大的中年人,面色古板如同刀削一般,脸上看上去一脸的历经沧桑的样子,脸上的褶皱也如同被刀刻过一般。 那人还梳着一个奇怪的发髻,看上去怪里怪气的,但是面目却是让我感到十分的熟悉,身上的衣服也是十分的宽松的一种袍子。 在我进来之后,那两个人同样也在打量着我,先开口的是哪个穿着尊贵的中年男子,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便道:”你就是那个擅自闯进来的修士吧。“ 见我点头,随后道:“你要找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位,王先生,只是不知道你找他是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当面说了。” 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在他旁边的那个男子,我一时有些懵了,随后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我看此人有些眼熟,原来他就是当年的王大胆,只不过时过境迁,到了现在我竟然第一眼都未曾认出来。 这次隔了数十年相见,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师,师兄。”我略带着些许犹豫的对着眼前的那个男子说道。 此时的那个人看着我,随后略带着些许试探性的问到我:”张匡?!“ “是我没错。”我强令自己压住自己激动的心神,声音平淡的对着面前的那个男子说道。 那男子看着我,从头至脚,看了好一会儿之后,随后才忽然哈哈大笑道:”你是来杀我的。“ “你知道?”我冷漠的问道面前的人。 “是刘全德说的吧,我在就知道会有现在的这个局面了,只是我没想到他倒是能把你培养成这样的一个人。” “简直出乎了我的意料,你比以前真的强了许多呢,知道在他的所有的徒弟里边,你应该是最强的。” “所有徒弟?“我嗤笑了一声,随后道:”不总共只有咱们两个嘛?“ “不,还有不少呢,只不过你还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被我杀了罢了。”师兄说道。 “杀了?!” 我猛然想到当时师父所说的师兄杀了几个同门师兄,原来真相是这个样子,师兄杀得那几个同门原来就是当年师父走了之后,收的几个徒弟,怪不得师父当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还大骂王大胆是孽障。 不过师兄为什么要对那几个同门痛下杀手呢?这是让我比较疑惑的点之一。 “我之所以杀了那些人呢,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因为我不想永远的当一个道士,而这根棒子,当年我们杀了那个僵尸的时候,所出现的那个棒子,却能够帮我脱离这种生活,而所付出的代价,也无非就是同门的一些鲜血罢了。 “师父当年为什么没有亲手把你杀了。”我看着王大胆说道。 “因为他杀不掉。“王大胆淡淡的说,”所以让你过来送死,这个老家伙永远是这样的自私。“ 长剑铮铮响动,瞬间飞了出去与王大胆的黑色的长棍交接,发出金属的碰撞声,我淡漠的说道:“你没资格侮辱他。” “要打我们出去打,有什么恩怨出去我们分清就是。”师兄在这个时候率先站了起来,随后慢慢的从原地走了出去,而后刚才的那个看着十分的有气场的男子也站了起来,对我们说道:“不错,我还好久没见过高手之间的决斗了呢,正好舍下还有一处决斗的地方,我可以带两位前去就是。” 我听了之后,没说话,但是却也默认了这些,同时师兄跟着我一同随着那个男子走出了这个地方,顺着那个男子的步伐一同朝着另一处地方走去。 一同跟我们过来的还有之前的菊里和冰凌,菊里一听又热闹可以看,激动的双眼睁的十分的大,我是师兄两个人被那个中年人一直领到了一处空旷的空地之后,而后道:“你们有什么恩怨,原本作为外人的我们不应该去参与,但是这里作为我们的地盘,而我又作为这里的王,理应也去插手,因此你们就在这里做一个了断吧。” 那男子说完之后,慢慢的将场中心的地方让给了我们二人,随后慢慢的退出了场地,原地开始腾升起了一片紫色的光幕,同时围着我们看的还有之前的菊里,还有冰凌,和那个中年人。 大战,一触即发! 第十八章 王大胆的实力 “正好也让我看看近几年师父都教了你什么吧。”王大胆在我的对面,慢慢的说道,同时将身上的那根黑色的棒子慢慢的拿了出来。 我未曾说话,背后长剑铮铮作响,早已脱鞘,朝着王大胆直直的斩了过去,同时剑身上边还带着红色的火焰,在剑尖的尖端上边,汇聚出了一个火焰状的骷髅头。 王大胆手中的那根黑色的棒子已然飞了出去,与我飞出去的长剑在半空当中交锋在了一起,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响,十分的响亮。 一个小形的猎豹,火焰状的东西直接朝着王大胆的方向扑了过去,同时王大胆的那跟黑色的棒子上边也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巨蛇,两只猛兽迅速的纠缠在了一起,相互交锋之中不断发出一声一声剧烈的嘶吼声,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要吼碎一般。 一剑一棍交接,王大胆朝着后边退了两米左右的距离,从嘴中猛地吐出来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而我也同样没有闲着,迅速的朝着王大胆的方向冲了过去,双掌化为火焰,迅速的朝着王大胆拍了过去。 王大胆勉强与我对接了一掌之后,身上忽然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变化,背后迅速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带着些许血红的颜色。 王大胆在这个时候勉强的吃了我几掌之后,看面色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整个人都在这个时候被我打得跪在了地上,眨眼间双方交手已过五十多个回合了。 对王大胆的能力我也大概的有了一番的估量,他的能力倒是没有我当时所想的那么强悍,甚至还有一丝的弱,很快的便落入了下风,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是当年我向师傅承诺的清理门户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王大胆几乎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此时已经是八十回合有余了,再加上双方的兵器也依然在半空当中分出了胜负,我的那把剑最终还是成功的逆转了王大胆的那个黑色长棍,重新的落入到了我的手中。 王大胆此时跪在我的面前 我将手中的长剑紧紧的捏在手中,在王大胆的头顶处一寸有余,随后道:“师兄,对不起了。” 说完之后,我手中的长剑便猛地朝着前边刺了过去,我本以为这一切就将会这样的完全结束,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的剑刺出去的那一瞬间,猛地被什么东西捏住了。 王大胆的跪着的地面上边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五角星,在他的背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黑色手印,如同两个巨大的影子一样,也同样的,就是因为这两个东西,在这个时候捏住了我刺过去的长剑。 我愣住了,在我还没搞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猛地便朝着我回屋了过去,同时还带起来了一阵剧烈的风,将我直接打飞了出去,长剑横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住了一部分的力量,但是用处却不是很大,我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王大胆从原地站了起来,后背慢慢的从里边出现了两个巨大的黑色手印,就像是两个巨大的翅膀一样,让人有些感到一种荒诞的感觉。 而同时伴随着那个东西的出现,原本师兄整个人的气质感觉都有些变得一层一样,在这个时候,我莫名感到自己的身上有股冷意,随后慢慢的用手中的剑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但是王大胆丝毫未曾给我喘息的机会,再次的一个巴掌朝着我挥舞了过来,我这次虽然说做好了准备,但是依旧还是瘦了不少的伤。 慢慢的,我开始掌握了一些技巧,开始逐渐的反击了起来。 大战进行了二百多个回合左右,师兄总算是撑不住了,随后从原地腾升起了一阵的黑色的烟雾,整个人虽然还在负伤的状态,但是还是很快的便跑了。 我紧随其后,但是没想到此人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在我追到一片树林的时候,就完全的失去了目标,我站在原地,看着周遭的环境还有一些王大胆所以留下来的痕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离开了这个族群,随后为了再次寻找王大胆的足迹,也同样的再次的开始了流浪的生活,为了同时能够供应自己的生活,以及生存,我自己开了一家驱鬼的事务所,做起了一个职业的驱魔人! “大师,你真的能够驱鬼嘛?”问我的人,是一个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的女子,此时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坐在我的面前,是一条人行道。 我缩在人行道的一个边角,在我的前边放着一个很小的牌子,牌子上边写着帮忙抓鬼,这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同样也是我所碰到的第一个客人。 “是的。”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在她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 “真的嘛?所有人都不相信我,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可以,我真的是可以的,大师,你一定会相信我的,是吗?” ”不妨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我道。 “我能看见鬼。”那女子小心翼翼的怕在我的耳旁说道。 如果是别人的,可能对眼前的这种场景更不屑一顾,但是我却没有,反而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小的时候接受了眼角膜移植手术,能看见周围的事物,但也因此陷入了无尽的烦恼。她发现,自己除了能看见正常的事物以外,还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鬼魂,严重干扰我的生活,我甚至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 “同住一个病房的小女孩瑛瑛手术中去世,来向她告别,目送着瑛瑛的离开,我因此明白了“阴阳眼”的好处:能够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人。当我终于平静下来,准备接受自己的“与众不同”时,却惊恐莫名地发现,我在镜子中看到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不是自己?什么意思?”我问道 “在镜子里边的,是另外的一个人,绝不是我,而我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一边说着,那个女子开始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同时略微的带些抽泣的说道。 第十九章 见鬼 “你说能够见到鬼?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一些别人都看不到的东西,尽管我对我的这些能力感到有些害怕,但是依然没有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小还是?” “大概是从我二十岁那年,换了一个人的眼角膜开始,我听说是一个死人的眼角膜捐了出来的,自从那次之后,我就能够看出来一些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我慢慢的皱了皱眉头,眼前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依稀有些棘手了起来,于是我便问道:”那你此次前来找我,想要让我帮到你什么?“ “我最近碰到一个很诡异的事情,梦里边总是见到一个女人,她看上去很凶狠,并且说一定会杀了我全家,更离奇的,就是我在家的时候,甚至有时候照镜子,会发现镜子里边人,却并不是我,而是另外的一个女人,一个我从未曾见过的陌生女。”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驱逐那个恶鬼?”我道。 那女的点了点头。 “你走路虚浮不定,英堂发黑,双目无神,双眼浮肿,体内虚火旺盛,这些迹象看来确实有邪灵缠身,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就陪你去一趟你家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何?” “有劳大师了。”那女子一边说着,随既在前边带着路,我将身边的小摊收了起来,随后背着自己的长剑跟随着那个女子慢慢的去往了他家。 那是一栋很高的楼层,太阳照射到楼层的玻璃上变得时候,反射出混沌的光芒,仿佛在里边捆着某种巨型的怪兽一般。 他的家在四楼,门牌号也是四号,倒还真的是不吉利,我过去的时候,门口还贴着一些符纸,他说以前找人来看过,但是收效甚微,病急乱投医,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到了我。 他家的采光不是很好,窗子都在一侧,屋子里边即便是白天都十分的昏暗,我过去将他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说道:“没事的时候,就把窗帘这些的拉开,能让屋子里边能多一些阳气。 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跟着她在屋子里边转了一圈,这屋子虽然不大,但是确实有种阴森森的味道,我对他道:“一般你都是几点感到异常?或者说是见鬼?” “大概是晚上的十二点左右过了之后吧。” “好,”我点了点头,随后道:“那我今天就暂时在你的家里边住一晚上,看看这里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再做打算。” 她点了点头,而后对我说道:“有劳大师了。” 夜晚! 逐渐已经开始深夜了,屋子里边开始变得昏暗了起来,我在他家的沙发上边抱着双臂坐着,没有一点的动作,等着时间的一点一点的流逝,同时也是等着一些东西的现身, 时间的关系,我就让她先睡了,我独自一个人在客厅当中等着,甭管什么妖魔鬼怪,我就在此地售后便是。 时间逐渐的开始走向了零点的那个方向,伴随着咔吧咔吧的声响,慢慢的,原本在我面钱的那个摇椅,慢慢的开始慌了起来,上下的晃动。 我知道有情况了,原本在我旁边的电视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屋子的上边传来咚咚的响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上边剧烈的砸着地板一样。 我的双眼开始出现了一团火焰,慢慢的朝着椅子那边看了过去,一个板凳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开始自动的移动了起来,噶这嘎吱的。 “啊!”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的房间猛然传来了一声惨叫,我心中暗道不好,随既马上朝着那女的卧室跑去。 “砰!” 那门在我刚刚到的时候,猛地反锁上了,没有任何办法,我只能是破坏眼前的门了,背后的长剑此时铮铮响动,朝着门飞过去,剑影还未曾消散,门完全的就变成了一片一片的木屑,而在那屋子里边门刚刚破了一个小孔的时候,一张渗人的脸微笑着慢慢的消失。 屋子里边十分的凌乱,如同被洗劫了一样,长剑慢慢的在我的身旁悬浮,我踩着地上的木头渣子,慢慢的朝着卧室里边走了进去。 “这是我的房子,你滚到一边去。” 突然从床上传来了一声十分苍老怪异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怨气,对着我说道。 我皱了皱眉,望向那个地方,床上模模糊糊的坐着一个黑影,看不清样子,眼睛却在黑暗当中闪着光芒,我慢慢的将浑身包括那把长剑上边都度上了一层火焰,在火焰的照射下,我能够看清楚,那个人正是刚才的那个女子。 只是现在面色苍白,眼神怨毒,说不出的诡异。 “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说?”我平淡的对着眼前的这个人说道。 “都得死,你们都得死,都得死。”那声音怨毒无比,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又重复了一遍。 “王,王,王,王。”那女的眼神朝着我看了过来,嘴里边不带你的重复着这四个字。 “王什么?”我道。 “王有财。”同样沙哑而又苍老的声音,对着我说道。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个椅子就朝着我飞了过来,我原本悬浮在一旁的长剑猛地私下挥舞,变成了一堆的木屑,让那个东西。 随后我手中的长剑再次飞了过去,哗啦的一下,那人仿佛受到了什么中级一般,啊的一声惨叫,那女的顿时如同遭受了雷击一般,摔倒在了床。 “我刚才是怎么了?”那女的慢慢的醒了过来,幽幽的说道, “被附身了,说起来,见鬼的话,似乎也有些别的事情,:” “乌鸦是很不吉利的一种鸟,传说它是中国民间见鬼方法。虽然乌鸦眼这个只是民间传说。那么真的有人真的有能够让人看见鬼的方法吗?据说把乌鸦的眼睛生扣出来,用烫水滚一下,再生咽下去,不可咬破,即可终生都看得见,但是乌鸦可能会报复。而且,此法好像没有破解之术,万一你看见以后不想再看,还真的没办法了。 不过话再说回来,如果你怕鬼,甚至不想见鬼、遇鬼,那么这些方法对你来说也是多此一举。记住,这些大都只有在农历七月才比较奏效。其它时候……保不齐啦,因为鬼可能没出门哦。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机缘巧合的看见鬼吗?还是需要你自己去亲身体验中国民间见鬼方法才知道。” 第二十章 凶宅 “附身了?”那女子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了一股略带着些许恐慌的神色,随后道:“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没事,有我在这里,他不敢怎么样的。”我慢慢的说道,身上的那些火焰也逐渐的开始缓缓的消退。 “谢,谢谢你。”那女子慢慢的对我说道。 我摆了摆手,示意这是分内的事情,随后我从身上慢慢的掏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八卦镜,而后双指朝着那个八卦镜指了一下,火焰顺着我的指尖的部分,很快的嵌入到了八卦镜的内部,化为了一道一道火焰组成的迷宫。 八卦镜的指针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开始动了起来,瞬间朝着某一个方向指过去,我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在屋子的转角的地方,还能够看到一个黑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另一个房间的门口的地方。 我还未动,背上的长剑已然脱壳而出,朝着那个方向飞了出去,在墙背后发出了极为难听的惨叫声,我迅速的跑了过去,看到墙面上还有一个黑影,我迅速的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张符纸而后手抓着飞出去的长剑,用剑尖当笔尖在那张符纸上边迅速的写了一个符咒,随后双指夹着便朝着那黑影扔了过去。 噼里啪啦的惨叫声,我一把将背上的剑鞘拿了下来,随后将手中的那个小型的八卦镜在这个时候朝着那个黑影一指,那黑影发出了几声怪异的叫声之后,便化为一道黑气,慢慢的顺着我手中的那个八卦镜被吸入到了我手中的那个剑鞘当中,随后我将长剑收入剑鞘当中,在剑鞘的表面上边,浮现出了一道金黄色的符咒,一闪而过,十分的绚丽。 我将剑鞘重新的背在了后背,对着紧随其后的那个女子说道:“好了,这下应该就可以了,困扰着你的这个鬼看起来不过是生前在这个地方一直居住的一个老头,只不过执念太深不肯离开罢了,等我出去之后自会为他做一场法事就是。 “谢谢大师。”那女子对着我双手合十道了声谢,我摆了摆手不碍事,便打算离开这里,正想走的时候,刚刚出门,忽然整个楼道的灯泡直接爆炸了,砰砰碰碰一连串的响声,让人感到一阵的后怕,随后在我的面前的楼道当中,还站这一个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楚面部。 “快进去。”我对着那女子说着,便赶忙将她推回到了屋子当中,随后将门锁上长剑再次脱壳而出,朝着前方的黑影飞出。 同时将手中的八卦镜再次拿出,朝着那个黑影追了过去,那黑影跑的很快,三下五除二便不见了踪影,我一路跟随着追了过去。 黑暗,甚至感到脊背的后边一阵的发冷,那女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身子缩了一起,慢慢的躲在了屋子当中的一个角落当中,随后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四周的东西。 慢慢的,原本在他面前的椅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一点一点的摇晃了起来,在这黑暗的屋子当中压迫着她的神经,让他几乎感到心跳如同打雷一般,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胸腔。 这种黑暗当中寂静里边突然出现的声音能够足以将人的神经撕扯烂,让人感到一阵的痛苦。 无边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的潮水一般,另在其中的溺死之人几乎没有任何呼吸的余地。恐惧,害怕,痛苦,难受,死死的攥紧了手心,所有的感觉都在同一个时刻完全的集聚到了手心当中。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的感受,只是看到前边的墙面上突然间,多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他蹲在墙角的地方,有些不可思议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强迫着自己不叫出来。 而后像是恐惧打了几点一般,双眼猛地放大,双手自然而然的从最上一点一点的拿了下来,嘴巴张的很大,但是说不出一句话来,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滑倒在了地上,原本的那个黑影,也一点一点的慢慢的从墙面上走了出来。 一点一点的靠近着那个女人,沉闷的气氛,压抑的让人有些疯狂,那女子被吓坏了,趴在地面上,看样子像是已经疯了一样。 而就在那个黑影一点一点的接近那个女子的时候,突然一个带着火焰的长剑猛地飞了过去,朝着那个东西毫不留情的砍了下去,寂静的屋子当中发出了一声令人浑身有些发毛的声音,然后那东西迅速的化为了一团的黑烟,消失了。 我破门而入,一把抱起了已经瘫在地上的那个女子,看着四周对他说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那女子此时才一点一点的从刚才的那种状态当中慢慢的缓过了神来,随即慢慢的用双手捂住了脸,一点一点的开始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人死之后,成为了灵魂,好的灵魂,即刻就会登入极乐净土,差的也会沦入地狱轮回,但是接入中间的,又对人间保留执念的,会在这个地方逗留,但是灵魂无论在如何的厉害,也不具备伤害他人的能力,定也不过具备一些令人感到害怕的能力,“ “而刚才的那个,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灵魂那摩简单的东西,而是一个恶灵。令人感到棘手的恶灵。”我道。 “那该怎么办?”那女子看样子被吓坏了,赶忙问我道。 “对付恶灵,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让他消除执念,渡她入轮回道,还有一种,就是灭他魂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只要你能赶走他,怎么样都可以,谢谢你了,师傅。” 我听了之后,说好,随既对他道:“明天的午夜十二点左右,他应该就会再次的现身,然后我让他准备一些道家捉鬼所需要的东西,也就是香火,炉子,供桌,还有活鸡,墨斗,墨线,还有黑狗血,一些当年师父用的东西。 让他明天都去备齐,顺带着自己也要做一些准备,升坛之类的东西。 自己这倒还是出师一来的第一次的抓鬼活动,想到这里的时候,不免有些莫名的激动。 第二十一章 捉鬼 第二天的深夜十二点左右,那个女子基本上已经将所有的东西全部的备齐,我同是也换上了一身当年师父穿的那种黄色的道袍,看上去威风了不少,在道袍的后边还有一个圆形的八卦。 那女子看到我穿的这一身,随后道:“师父是道士?” 我嗤笑了一下,随后道:”靠和尚捉鬼,怕是不知道要等到那一年了。“ 随后将道袍宽松的部分都用手捏紧之后,试了一下宽松的程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感到身子完全的放松了之后,将背后的长剑抽了出来。 我将她买的那两只活鸡拉过来,随后在那鸡脖子上边用自己的剑割了喉喽,然后将那些鸡血全部的导入到了自己前边的一个小被子里边,到了满满的三杯子之后,放到了供桌上边,然后又在上边用香炉上了三炷香。 将狗血摆在了一旁,拿一个小碗,放了点声糯米,然后在桌子上边写了十几张的符纸,给那个女子,让他在房间的四周张铁,我给他说了一下具体的位置,这是为了防止今天晚上的那个鬼东西跑了的准备。 而后我又分出来一部分的鸡血狗血还有糯米之类的东西,然后磨成了黑色的墨汁,用墨斗里边的墨线尽数的浸染了一下之后,放到了桌子上边,我将自己的长剑放到了腿上之后,坐到了凳子上边,然后静静的等着昨晚那东西的出现。 一直到过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在房子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一下,我闻声直接从椅子上边蹦了起来,抓住长剑就冲了过去。 符咒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亮光,我听到了几声的惨叫声传来,我快速的在黑暗当中朝着那东西跑了过去,同时我叮嘱那女子留在原地,在供桌的旁边等着,如果有东西过来直接拿墨斗线弹她。 那女子听了之后只道自己知道了,随后我便拿着长剑朝着刚才发出声音的按个地方跑了过去。 在黑暗当中我看到一个黑影,随后也不犹豫,直接从身上拿出一个八卦镜,双指朝着那八卦镜的镜面上边一指,而后双指再次朝着那个黑影直了过去,一个巨大的八卦变飞了出去,在屋子里边传来了令人有些发毛的惨叫声。 我没有丝毫让他喘气的意思,在四周的墙面上边张贴的那些符纸随意的用我手中的长剑粘贴下来一些,随后朝着前方的黑暗挥舞,一道的光直接飞了过去,那边就又是一声的惨叫。 我听着声音,那东西好像躲到了厕所里边,我紧随其后,刚刚跑到了厕所厕所门直接便死死的关住了,随后灯也瞬间灭了,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从里边流出来的全是血水,在我旁边的抽水马桶里边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满是黑发的东西慢慢的从马桶眼里边溢了出来。 我也不犹豫,直接随手拿出了一张符咒,朝着那马桶边扔了过去,噼里啪啦的响声,如同过年放鞭炮一样,而后在我的面前便直接出现了一张鬼脸,那声音及其的怨毒的说道:“臭道士,不管你的事情为何偏偏要来管我。” 我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将手中的小型八卦镜沾了那东西的额头中间,瞬间让他再次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而后厕所门打开,一阵风吹过,想来也知道那东西要跑,我快速的追了出去,此时也就还好那女子还记着我的教诲。 看见有东西出来,迅速的将墨斗线拉开,在那个黑影的前边拽了出来,直接将那个恶鬼再次的弹飞了出去,我紧随其后一剑便朝着那东西的胸腔扎了下去,一阵的黑烟还伴随着恶臭,极为难听的惨叫声,还有一堆一堆的黑血溢了出来。 看得人一阵一阵的头皮发麻,我将自己的小型八卦镜再次的捏在手中,而后双指一屈,而后再次指了一下那个恶鬼,那东西便化为了一道黑气,慢慢的消失在了我的剑鞘当中,长剑铮的一声,再次回到了剑鞘,我背在了后背,略有些疲惫的将道袍脱了下来,道:“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完了。” 次日! 难得的好天气,我蹲在街头,看着来往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双手插在自己的袖子当中,蹲在街角的一个地方,看着面前的这些场景。 没多久的时间,就来了一个略有些慌张的中年汉子,他刚开始看着我的时候,还有些踌躇,还有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才靠近了我,刚来就给我赛了一百块钱,同时还给了我一根烟,我一看软中华,还不错,边放倒嘴里边抽了起来。 那汉子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我听了半响,才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两天这汉子家里边出了些怪事,莫名奇妙的总是梦见他的妻子已经死了不说,而且死的还很恶心,血肉模糊的,一块一块的,那些场景真的甚至让他怀疑这不简简单单的是一个梦那摩简单,但是她的妻子有实实在在的在她的身边,只不过最近他总感觉自己的妻子有些奇怪,身上也总是有种不同于常人的寒冷。 而且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问了下,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汉子告诉我大概一个月之前,当时他妻子外出了一趟,回来就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了,他有些怀疑是在外边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来找我,想要让他帮他看看,而之所以知道我,也是巧了,还是通过之前的那个女子知道的,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来到了这里找我。 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便决定跟他走一趟,问了问才知道这汉子就是这附近的刘家庄的人,这种什么庄现在可能很少用了,但是大多数偏远地区还在用着,为了能够更方便的表达,这里也就这样的称呼吧。 于是我便跟着他一路到了他们所在的那个村子,我们在刚刚进村的时候,就遇上了一队的出殡的队伍,看照片,是一个姑娘的样子,奔丧的队伍里边哭哭啼啼的,但是那棺材里边,好像没死人! 第二十二章 见鬼 我和那个汉子刚刚才进了村口的时候,就看到一列的迎殡队慢慢的从村子那头走了过来,那些人穿着白色的孝服,为首的几个,哭的稀里哗啦的,还不断的叫着什么名字,在那棺材的上边,还有一张黑白照片,是一个看上去年岁不大的女子,嘴角处还有一个小痣。 “唉,真是想不到,她竟然也去了。”那汉子在看到这个迎殡队之后,略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听出来汉子话里有话,便对着那汉子问道:“怎么了?你认识这人?” 那汉子嗯了一声,随后道:“这是我当年的小学同学,我们小学的时候玩的还是很好的,而且还是我领居家的大娘的女儿,算得上是从小玩到大的了。 我慢慢的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汉子一路走进了村里边。 到了一处大门前,门上还有两个兽头。个个面目狰狞,连着兽头的嘴巴里边,还咬着一个门环,大门是敞开的,大门的下边还有大概鞋跟那么高的木头垫在门的下边。 在院子里边,坐着一个大概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子,正在那里剥葱。 我跟着那汉子一路走进了院落当中,整个院子还算是挺大的,刚进去就能看到里边贡的有土地神像,还有一些灶王爷之类的神像,这些东西在农村还算是很普遍的,我也算是见多了。 那女的家里边有人过来的,却已经没有半分察觉的意思,只是低着头剥着框里边的葱,两眼有些发神,双手上边有些刀口,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受伤的痕迹,指甲上边可能是因为长久干农活的原因,多少有些淤血。 此时她基本上都已经将手里边的哪根葱剥的都快没有了,一旁的那个汉子叫到:“孩他娘,孩他娘,你在哪干啥呢?” 被那汉子这么一叫,那女子才贸然如同从睡梦当中惊醒一般,而后将手中的葱赶忙扔了下去,随后赶忙的把脏手拍了拍裙摆,而后神色颇有些慌张的说道:”饭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一边说着,那女的就如同丢了魂一样的跑到了厨房当中,看着那女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皱了皱眉,看来这事情确实是有些诡异。 那汉子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道:“唉,你也看到了,基本就这个样子,而且我老婆以前相当热络的,细皮嫩肉的,是当年城里边的小姑娘被我娶回家了,十里八乡都羡慕的紧呢,谁知道这几天怎么就整天魂不守舍的。” 我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一股恶臭的味道在这个时候传了出来,我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问那个汉子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臭?” 这味道不是我说,真的臭的可以,像是什么东西放了一年一样,恶心的要死。 ”哦,我家里边养的有猪,猪圈就在旁边,应该是哪里的味吧。“ “你家这猪吃的什么啊,这么臭,真是。”我打趣的说了声,随后便随意的去那汉子的猪圈哪里看了看,整个猪圈大概有五个平方米大,里边养了三头老母猪,猪槽里边还剩着昨天可能没吃完的东西,里边黑不拉几的还有一堆一堆的东西,让人有些反胃。 我正看着呢,忽然被人一把推开了,我回头一看,是哪个女的。 “这里太脏了,客人还是请去里屋坐吧,那女的一边说着,一边在这个时候那一个专门给猪喂食的木棍在猪槽里边混乱的搅了两下,那帮猪哼唧哼唧的叫了两声,我也懒得在看,因为也确实是臭的要死,我便跟着他们去了里屋。 到了里屋的时候,那女的给我倒了一杯茶水,随后便恭敬的站在了一旁的,道:“这位客人我看着眼生,他爹,这是哪来的客人?” 我端详了一下那女子,那女的长得四方脸,宽宽大大的十分的大方,只是在嘴角的地方有一块儿疤痕,看上去颇有些显眼,在联合自己刚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的手上那么多的疤痕,难免有些生疑。 “大嫂,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这身上的这么多的伤口是从哪来的?” 那女的愣了下,随既很快的反应道:”哦,前几天做饭我有点笨手笨脚的,就把自己手给切了,后来出去干农活的时候,因为手脚也不得力,就把嘴角也弄伤了,让客人见笑了。“ “所以我说你也真是的,平常做事情的时候小心一点嘛。”那汉子在一旁接茬道。 随后那汉子冲着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先离开,那女的便走了,那汉子在这个时候给我敬了一根烟,然后小声的对我说道:”师傅,你看我这屋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里边,最近阿慧也不怎么正常,还有那个猪圈,那是臭气熏天呐,问她给猪吃的什么她也不说,还整天神叨叨的。“ 那汉子一边说着,叹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以前的猪圈没有现在这么臭嘛?” “以前也臭,但是这最近是太臭了,大夏天的有的人可能门都进不来都被熏跑了,整的我都想把那几头猪给他扔了,要不是还要靠它下崽子挣钱。” 我点着头应着,随后问道:“你一直说嫂子的行为有些反常,究竟是反常在了那里?” “我感觉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哦?怎么说?” “阿慧的性格我知道,一向都是那种倔脾气,但凡她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但是最近也就奇了怪了,事事都依着我,顺着我,而且以前这娘们从来不下田,最近这段时间,就喜欢去田里边。”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这种反常的情况的?” “就,就当是和领居家的那个阿娟回来的时候,对,就是当时她回来的时候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阿娟?” “就是咱们刚刚进村口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死人,阿娟也是苦命人,嫁了一个男人,比她大五岁不说,还整天打她骂他,那家里的钱去赌,现在倒好阿娟也死了,听说那男的也跑了,唉!” 我没什么兴趣听他在这里诉苦,便急忙的打断他,接着问道:“这个阿娟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当时其实孩子他娘刚回来的时候,就在村里边不停的说,阿娟失踪了怎么怎么,村里边也找过她的尸体,但是找了很长的是一段时间都没找到,后来还报了警,在山里边的一个山沟里边,最后找到了一个烂骨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后来也只能是草草的收尾了。但是她那个烂赌鬼丈夫,连棺材钱都没。“ ”最后也只能是村里边给凑得钱,草草的办了这么一个丧事“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道:“那她们当时到底去的那里玩的?” “就在山里边,也没人注意这个,谁知道回来就剩孩他娘一个人了,而且看现在这样子,还有些不正常,也不知道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反正现在只要一有人问孩他娘当时在山里边的事情,她就像是疯了一样,自此也没人再敢进山了,都说里边有不干净的东西。” “尤其是最近,我还经常做噩梦,梦见一个没有皮肉的东西,追着我叫爹,哎呀,那给我是一顿害怕啊,真是惨。” “没有皮肉的东西。”我重复了一遍,在本子上记了一下,随后道:“大致情况我是了解了,今天晚上,我就来你们家做一场法事,看看有没有用处。” 同时我也将需要备齐的东西,给那个汉子说了一遍,那汉子听了之后,连声说好,马上就去村子里边寻找那些材料。 但是这次的法事,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因为这次的事情里边,没有恶鬼,没有恶灵,有的,只是一颗肮脏的内心。 因为可能也是村子里边的人都爱凑副热闹的原因,听说这家伙的家里边有人做法事,基本上整个村里边人都来了,就和来看唱大戏一样,男女老少的,我一看给气乐了。 说道:“这么多人就是有鬼他也不敢出来了。” 一边说着,随既娴熟的换上了一身的道袍,从身上抽出了那把长剑,而后让那个汉子将供桌重新的摆到了院落的中间。 我缓缓的上了三炷香,朝着那个小香炉里边,随后慢慢的朝着空气做了一下鞠躬的动作,原本还有些吵嚷的人群在这个时候都安静了下来,准备看我如何做法。 我将地上的那些活鸡用自己的剑割了喉喽之后,放了血,然后又将他们惨砸着糯米还有黑狗血,混含成了墨汁,将墨斗放在了一旁。 随后又用一支毛笔,沾着鸡血在那张符纸的上边写了几个符号,而后嘴里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将那张符纸一把扔了出去,轰隆的一声,那张符纸瞬间就燃起了火焰。 全村的男女老少发出了一阵的惊呼声,院子里边的猪发出了哼唧哼唧的声音,那个汉子的老婆在这个时候神色开始有些变化。 “天地无极,气化三清,天上老君急急如玉令。”我将碗里边的那碗糯米一把扔了出去,随后拿着剑在空中随意的胡乱挥舞了几下,而后嘴中念念有词的在这个时候念叨道:“究竟是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我一边装腔作势的在这个时候哇呀乱叫着,同时浑身双手都在哪里开始颤抖了起来,而后眼睛突然的一睁,对着某个地方看了过去,仿佛看到了某个东西一样,神色严峻的对着面前的空无一物的墙壁说道:“你本应该重新投入轮回当中,何必像如今这样祸害他人。” “妖物,你可知罪?”我故意的将声调拖得很长,同时还随意的用出几个自己用过的那些道法,顿时让那些男男女女在这个时候惊呼不断,像是看神仙一样的看着我。 “什么?你说你有冤屈,此怨此恨,如不解除,没法再入轮回,没法放下这一切?” “好,那你有什么冤屈就快快如实招来,本道今天就帮你伸冤。” 我一边说着,故意的装作如同癫痫发作一样的样子,同样不断的在这个时候翻着白眼,而后突然声音就变成了女子的声音。 “我死得惨啊!”其实这句话是我说的,我学过腹语,之所以搞这么一出,无非就是为了让这个事情源头的这个人,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来。 “我被人活生生的剥了皮,剁了肉,还喂了猪,到了阎王殿阎罗王都不收我,我死的惨啊”! 霎时间,那个倚在厨房门口的那个汉子的老婆阿慧的脸色变得苍白。 我不着痕迹的瞅了一眼那个女的,知道时机已经是成熟了,看样子和自己推测的是八九不离十,随后重新用自己的声音说道:“你是何人?哪里的人,就算是死得惨,为何来这里搅扰的他人不得安宁?” “因为,因为我就是那个贱人害死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那个女子,顿时她大张着嘴巴,原本啃到一办的黄瓜掉到了地上。 “你扒了我皮,剁碎了我的尸体喂了猪,还用了我的皮,让你伪装成了我,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苍天有眼,这个人,明察秋毫,这个人,正义凌然,早已冥冥之中看出了一切,贱人。” 我说完之后,便迅速的再次装作癫痫发作的样子,翻了一顿的白眼,而后瘫倒在了地上,那些村民在地下议论纷纷的相互说着到底是真是假之类的话,到最后还是一个看上去有些权威的老头在这个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随后对着后边的那些村民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个女子在这个时候一点一点的从门框的上边滑落了下去,然后慢慢的用双手一点一点的捂住了眼睛,嘴里边带着十分小声的啜泣说了一句:“那不是我!” 这件事情,很多天之后,我才完全的知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大概的事件,自己猜的差不多,但是还是有些偏差,因为村长在带头下,在猪圈里边,找到了一堆的碎肉,还有人的手指头,在那些剩菜剩饭当中,还有不少都被那些猪嚼的有些残缺不全了,当时不少人都没忍住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但是那些残余的碎肉并不完整,还来剩下的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在一个叫做王二楞的村民家里边发现的,至此全部的事情明白了。 这王二楞就是个流氓,早就对这个什么阿娟阿慧垂涎已久,看着这俩妞进了山马上尾随其后,那家伙高兴的都找不到北了,本来想要强奸的,但是晚上被那个阿娟发现了,然后把他的屌割断了,那男的恼羞成怒,直接碎尸扒皮,本来还想要杀死阿慧,但是这个阿慧就能聪明一点了,他把这个王二楞打晕了,扔山沟里边了,然后这家伙也就被野狼吃的剩下骨头架子了,也就是开始那个汉子说的警察在山沟里边找到的尸骨,其实他是网二愣字的,并非这个阿娟的。 这阿慧也是有意思,害怕自己摊上事情,就把阿娟的尸体一部分喂了猪,一部分埋在王二愣子家了,倒不是我所想像的那样的一个事情,不过最后也算是真相大白了,唏嘘不已! 第二十三章 鬼寺 黄沙漫天,大雾弥漫,大雾当中一前一后跑着两个苦行僧,皆蓑衣蓑帽,仿佛是从遥远的古代当中走来一般。 为首的是一个老和尚,老和尚须发皆白,面目慈悲,手置于胸前无论何时总会多出一句阿弥陀佛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和尚,小和尚着蓝色的僧袍,上边纹有西天如来佛祖,绘有西方极乐世界。 老和尚手执金刚法杖,小和尚稚嫩的肩膀上边扛着笨拙的担子。 穿行空无一人的大漠,归隐空无一人的山洞,是为修行,全天下,如此的苦行僧已然不多了。 他们从大漠当中走来,一路再次步行穿行过满是雾霾的都市,出家之人,身不沾俗世半分,无论衣着还是言行都与这俗世显得格格不入,闲时只靠化缘为生,嘴上却说着普度众生。 “师父,我们此行何去?” “天之涯,海之角。” “没有方向嘛?“ “脚下踩得地,就是方向!” “......” “师父,你什么时候才教我降妖除魔?“ “当你如我一样之时。” “那我何时才能想你一样呢?” “那要问你的内心。”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黄昏将至,我们是该找个地方歇脚了,这里凡尘之气太过沉重,我们终究无法在此地过于久留,还是找些山洞过夜的好。” 小和尚总是问老和尚一些同样的问题,老和尚的回答,却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作为着俗世当中的苦行僧,可能就连老和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米究竟飘往何方。 ————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灭!”我双脚在地上上下的乱蹦,双手指尖朝着虚空当中某处随意的一指,随后大叫一身:“斩!” 背后长剑已然铮铮作响,轰鸣一声在这飘荡着香火的夜空当中一跃而出,发出咻咻的声响,随后干脆利落的回鞘。 随后我用碗中天水净面,洗手,对着身后围着一大堆的村民当中的一个干部模样的男子说道:“好了,邪魔已驱除,还请来了财神,灶王,可保村中五谷丰登,可保村中人丁兴旺。” 那男子手中拿着一个很厚的信封转交给了我,同时还握着我的手对我不断的道着谢,我口中说着谢谢,同时将那个很厚的信封转手便收入了口袋当中。 “修道之人,何必起了贪念,需要这些铜臭?”村口处,传来一声,略带着些许的苍老的声音,在村口略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是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手中执一根巨大法杖。 “你诚心礼佛,我下山驱魔,有何不妥?”我问道。 “但这里无魔,有魔的只有你的内心。” “无魔?”我将身上的东西收好之后,走到那老和尚的面前,看着他手中捧着的化缘的钵,道:“在如何,也比你整日捧着一个碗到处求人来的光彩自在些。” “我心所在西方极乐,了无牵绊,而你在这尘世当中早已迷失,曾经的一颗道心现在又曾剩下几许?” 老和尚说完,便不再回头,驻杖离开了此地,那小和尚急忙跟在其后,我在后边未曾出言,只在最后问了一句:”大师身在何处?“ “你我若有缘,自会相见。” 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的山口当中,只剩下了我还在原地,我在原地想了想之后,便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这里,离开的时候,对着自己刚刚挣的钱自语道:”铜臭,天下熙熙攘攘,还不皆为礼来利往。“ ———— 深夜! 月圆之时,繁星点点,空无一人的旷野,百年生长的巨木,树枝在月影之中微微耸动,枝杈微微的颤抖着,月夜下的旷野,半人高的荒草被点点微风拂动着,荒野当中,一个仿佛旷古遗留下来的石碑带着时间所附有的裂痕在月夜下矗立。 旷野当中荒草开始摇动,窸窸窣窣仿佛有东西在其中,良久从荒草当中出现了一个角! 凄冷的月华慢慢的朝着无垠的大地铺洒了下来,乱石,巨木下的坟包,所处可见的尸体,慢慢的一切开始逐渐的发生着改变,鲜艳的大红色的拖地长袍从半空当中迎着凄冷的夜风垂到地面,原本的坟包尽数不见,原地只剩下了一座古亭。 这旷野,周遭却成了小湖,湖水表面波光粼粼,在月光下泛出冷光,拖地的长裙慢慢的随风落了下来,一直从古亭内部地面垂到外边不知道多少米的距离,如同一块极为鲜艳的红色地毯。 空寂,淡然的古琴声慢慢的响起,优雅的女声从长亭当中传出,长亭外附有半遮半掩的白色的丝薄。 让亭中的人看上去犹抱琵琶半遮面,琴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丝丝缕缕,延绵不绝。 良久,从亭旁的水面泛出了白色的泡沫,慢慢的从里边出现一个黑色的人影,看不清面目,声音很低沉,仿佛砂纸在铁块上边打磨。 “今日就是月圆之夜,只需要再找到一个男人的精血就能消除你的怨气,重新堕入轮回当中,转世为人,如若错过今夜,定当万劫不复,今夜鬼寺里边来了两个人,剩下的就是你的事情了。” 那黑影言罢,消失在了水面上边,而那女子却未曾有一丝的表情的变化,依旧淡然优雅的弹着琴,嘴中却是咿呀咿呀的唱着:”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 “师父,好大的妖风啊!”小和尚走在荒草当中,吹来的冷风在这个时候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噤,对着前边的老和尚说道。 “你心中不静,因而受到外界的影响,你若心中无风,何来的寒冷之说。” “哦!”小和尚只能是委屈的在后边应了一声,同时却是在心底说了一声:“本来就很冷嘛。” “前边有座寺庙,我们就在那里暂时歇脚一夜,明日再做行程。”老和尚在前说道。 黑暗当中,巨大的寺庙仿佛恒古跨来的巨大的生物,蛰伏在黑暗当中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庙前还有一个巨大的石碑矗立,小和尚心中好奇,扒开杂草探勘,上边两个大字,鬼寺! “师,师父,这,这里有鬼啊,我们不能住。”小和尚看到上边的字,如临大敌,双掌朝下吓得连滚带爬对着老和尚说道。 “一派胡言,出家之人心中有佛,又何曾怕鬼,你若是害怕,只管一个人离去。”老和尚生气,拂袖而去,留下小和尚一人在原地,恰巧此时,荒草当中发出沙沙声响,如同有什么生物跑过,小和尚心中生惧,大叫着师父快速的爬起来挑起行李担子追了过去。 小和尚老和尚二人落住古寺,寺庙破旧异常,里边亦有些阴森,老和尚将手中法杖放在一旁,随后双手合十盘坐在原地念起了经文,小和尚闲来无趣,便在寺庙当中肆意翻看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小和尚长相面相方方正正,浓密大眼,鼻梁挺翘,手中还拿着一本经书,看着窗外的圆月,嘴里略有些不自情愿的念叨着:“金刚经,又是金刚经,整天都是这些,这天上的圆月这么的美丽,一定也有更加漂亮的嫦娥姐姐吧,虽然不知道她长相如何,但是真的好想见一面。” 话未曾言毕,在半空当中突然出现了红色的长纱,在半空当中还有一个女人妙曼的身姿上边裹着长纱,月光之下,那种美,超凡脱俗。 小和尚看呆了,但是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之后,却依旧有着疼痛的感觉,才能够确定这并非梦境,但是这荒郊野外如何会有人漂浮在天上? “师父,师父,不好了,有鬼啊,有女鬼。“小和尚慌了,急忙跑了下来,冲着正在打禅的老和尚大叫道。 “简直胡闹,我身在寺庙,佛门圣地怎可有鬼敢于靠近,你若在胡乱的大喊大叫,当心为师罚你抄写金刚经五百遍。” 小和尚老实了,再也不敢烦老和尚,而后朝着楼上边走了上去,刚刚上去,一片轻纱遮目,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令人有些头晕目眩的香气,熏得小和尚一阵的头晕。 随后一个滑腻的肉体便贴了上来,带着一种颤人心魄的寒冷,贴了上来,小和尚猛地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另一个嘴唇堵了上去,只不过这张嘴唇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如同冰块一般。 一张绝美的面孔,美的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清冷一场,甚至一眉一眼都是那样的自然动人,小和尚看呆了,但是同时他感到自己身体内部此时一阵一阵的发虚,他知道事有不对。 “波若波若蜜,波若波若蜜......“ 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金刚经的文章,小和尚吐字清晰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在这个时候前边的那个女子猛然的疯狂的大叫了起来,如同戴了紧箍咒的孙猴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边痛不欲生,但是小和尚却看呆了。 小和尚停止了念经,小心翼翼的看着地板上边躺着的女鬼,而后慢慢的扶着她的脖子道:“你没事吧?” 然而话未曾说话,一个猩红色的舌头猛地卷了上来,缠在了小和尚的脖子上边,小和尚有些害怕的拽着那个脖子,但是缺发现越拽越紧,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情急之下,再次念出了经文,女鬼放开了他,在地板上边打滚。 “别念了,别念了。”女鬼痛苦的说道。 ”那你要保证不会再吸我的阳气。“小和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鬼,看到她虚弱的点了点头之后,才慢慢的放下了手。 女鬼伸出了手,小和尚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再次双手合十大念金刚经,但是却被那女鬼无奈的一声打断。 “扶我起来啊!” ”哦!“小和尚呆头呆脑的将那个女鬼扶了起来,在刚刚将那女鬼扶起来的时候,那女鬼动作极快,一把就卡住了小和尚的脖子,将他死死的卡在了墙壁上边,五个指头上边的手指甲修长,死死的嵌入到了木板里边,小和尚被卡的面目通红,气都喘不过来,更别提念经。 此时只是用着一种被欺骗的眼神看着那女鬼,嘴中挤出了三个字:“你,你,骗!” “你妈妈没教过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嘛?“女鬼嫣然一笑,让漫天星辉失去了光彩。 就在这个时候,猛然传来一阵的摇铃声,那女鬼脸色骤变,如临大敌,一只法杖朝着那女鬼飞了过去,如若仔细看,那便是那老和尚的法杖。 “孽畜,还想害人!” 老和尚突然出现,法杖再次飞回老和尚的手中,法杖上边的缀着的铃铛叮当作响。 小和尚满面通红,捂着脖子一点一点的背靠着墙壁滑了下来。 “秃驴,人各有道,你莫要拦我去路,否则连你也不放过。“ “哈哈,好一个连我也不放过。”老和尚一边说着,手中降魔杖上下晃动,女鬼顿时痛不欲生,老和尚同时手执念珠,嘴中念着经文,女鬼想要夺路而逃。 但被老和尚一杖打了回来,随后老和尚双手合十,手中念珠腾空而起发出微红色的光芒,老和尚说了一声:“舍利子。” 随后念珠化为一颗一颗的红色的小珠子,朝着那女鬼飞了过去,发出剧烈的火花砰砰响声,女鬼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老和尚收回念珠,从法袍当中拿出一杯金粉,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一根毛笔,笔尖沾满金粉从女鬼头上一直写到腿上。女鬼面色惨白,浑身变得逐渐的半透明了起来。 老和尚再次拿出法杖,法杖指着女鬼的头,厉声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让你魂飞魄散!”一边说着,老和尚手中降魔杖毫不犹豫的朝着女鬼的面部砸了下去。 女鬼大声求饶,同时面带泪水的朝着退着,小和尚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抱住了师父道:“师父不要啊,佛说众生平等,我们就放她一马吧!” '可是放她出去,不知还要做多少的恶,这天下的无辜苍生还不知要死多少!“ 第二十四章 蛇妖 “师父,佛祖讲究慈悲为怀,我看还是就放了她吧。“小和尚跪在了老和尚的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老和尚手中的禅杖停在了半空当中,面上的表情像是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一般,良久才哀叹了一声。 “你这样的心善,怕是早晚要出事。” 老和尚丢下这一句话拂袖而去,小和尚小心翼翼的才将地上的那个女鬼扶了起来。 “为何不让那秃驴杀了我?”女鬼冷淡的看着面前的小和尚,冷漠的问道。 小和尚一边快速的用衣服擦着女鬼身上的那些金粉写的文字,一边道:”佛说过,孰能无过,只要改了就是好人,我让师父放了你也不过是希望你能够做一只好鬼。“ ”这世间哪有什么好坏之分,还不只是利益。“女鬼带着一丝自嘲的惨笑,说道。 “怎么会呢,还是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别的,师父就是好人,佛祖也是好人,我曾经在街头孤苦伶仃的时候,听师傅说就是他收留了我养大了我,所以我觉得他是好人。“ “那你为什么又要求一个好人放过一个坏人呢?“ “因为我,我觉得你好美。”小和尚说到这里的时候,禁不住有些脸红了起来。 一旁的女鬼楞了一下,而后道:“想不到你到还是一个花心的和尚呢。” 那小和尚挠了挠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道:”这事情可千万别让我师父他知道了,要不然肯定罚我抄金刚经。“ “哦!”女鬼没说什么,冷漠的应了一声,小和尚在这个时候已经将女鬼身上的那些金粉全部的擦掉了,女鬼在这个时候也从原地站了起来。 “我,我叫刘婵义,师父给我的法号叫做空竹,好像是说我是第几辈的人,需要用空这个字来做法号,对了,你呢?” “问这些有何用呢?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罢了。” “因为我想要交一个朋友,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从小只有师父陪着我,走南闯北的,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你也是孤单一个人嘛?”女鬼在这个时候若有所思的说道。 “叫我小月吧。” “小月?名字很好听嘛,对了,我听师父说过,人死后就会变成灵魂,但是也有善恶之分,恶的下地狱遭受折磨,不是罪大恶极的进入炼狱遭受磨难,积善之人就能够前往西方极乐净土,可是你怎么还会逗留在人间呢?” “可能执念太深了吧。”女子双眼看着窗外,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往事来,有些发愣。 “那姑娘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一场超度的法事,也好助你登入西方极乐净土......” “不要!”那女的表情猛然变得有些狰狞起来,粗暴的打断了小和尚的话,让那小和尚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那女子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恢复了平静之后,便将头扭了过去,看着别的地方说道:“这些事情不管你们的事,何必要来插足呢?” “或许我下一秒就会直接杀光你们师徒。”那女子冷淡的回头看了一眼小和尚,小和尚没说话。 “你为何总是句句话离不开杀人?你存在的意义莫非就是为了杀人?” “不错,我就是要杀光这天下的负心的男人,只有这样的才能让我得到解脱。” “我已经杀了整整四十八人,距离七七四十九人只差一个,只要能在今晚的月圆之夜,得到最后的一个男人的精血,我就能永远的消除自己的怨气,重新的转世为人。” “若是杀我能让施主感到解脱,那你便动手即可,所谓生命,只要能够变得能为他人所需,留有价值存在,便也未曾有很憾来过一趟人世间。” 小和尚的话让那个女鬼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随后看着那和尚,道:“这可是你说的,如若九泉之下,莫要还在怪我。” 小和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表示着他的态度,小月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接近了那和尚,随后将指甲慢慢的变长,一点一点的朝着那和尚的面部凑了过去。 小和尚巍然不惧,一点点的退缩的神色都没有,直到那个女子冰凉的指甲贴上了那个和尚的脸颊,而后慢慢的朝着下边的心脏哪里移动了下去。 但是却没有下手,指甲距离心脏,不过一个指甲缝的距离,但是却未曾下得去手,她的双手颤抖着,发颤着,却发现自己做鬼这么长的时间,居然头一次没有对面前的猎物下手,而且还是在今夜的这种万分紧要的关头,如若再不能得到男人的精血,只怕鸡鸣之时,自己就将永远的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在这尘世间颠沛流离,永生永世承受自己死前的痛苦。 这同样,也是阴间的那名的地狱来的十大阴差所告诉他的。 所以她必须需要这么一个替死鬼,但是奇怪的是,她下不去手! “你刚才要是敢有一点的反悔的动作,我绝对会挖掉你的心脏。”那女子收了手,慢慢的到了窗前,而后回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和尚的面孔,手中把玩着一缕的黑发,嘴中却满是苦涩的自嘲道:“没想到真正的好的男人,还是一个和尚。” 小月从窗口的地方一跃而出,带着漫天的轻纱,遮掩着如同琉璃的月华,美的不似着尘世间凡物,离开了这里。 小和尚看呆了,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原本挽留的话却有尽数咽了回去,唯有看着那个女人一点一点的走远,随后又想到师父,便迅速的朝着寺庙的阁楼下边跑了下去。 此时那老和尚正在拿着毛笔在门上边写着一个一个的金字,见小和尚下来,顿时横眉道:“孽徒,你终于肯下来了,为了一个女鬼你看看成了什么样子,只怕是这后半夜咱们都没办法好好的安生歇息了,她的到来会吸引来更多的其他的东西,我有预感,有大麻烦要来了。” “还不帮我拿着!”老和尚一边说着,同时对着那个小和尚将手中的那个杯子里边装的金粉递了过去,那里边乃是寺庙先贤坐化遗留下来的骨灰,磨成粉末之后传说法力无边, 小和尚赶忙应声跑了过来,接过了老和尚手中的杯子,但是同时还有些不舍的朝着二楼的窗口哪里张望了一眼。 后半夜的时候,房间所有的地方基本已经尽数被画上了金粉,老和尚正安坐于寺庙的中间,身旁放着那根禅杖,小和尚在老和尚的旁边坐着。 忽然一阵铃声传来,老和尚顿时双目圆睁,嘴中喝道:”有东西。“整个人已经抓起禅杖从窗口飞了出去,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小和尚只是被惊醒,茫然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时候,却从楼上边传来了一阵重物碰撞的声音,随后还有女人的求救声,小和尚进行慌忙朝着声音的来源跑了过去,刚刚上去才发现原来还是刚才的那个女鬼,只不过此时已经脸色煞白,面色十分的难看,看上去似乎命不久矣。 “诶呀,你怎么又回来了?” 然而那女子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应答了,满屋子的圣贤的骨粉写成的金刚经的经文,百邪不侵,她敢擅闯这里,只怕是用不了几个刻钟就会魂飞魄散。 女子用尽了全力在这个时候指了指门上窗子上边的那些金粉,意思让小和尚救她一命,帮她擦掉这些。 “啊!这可不行啊,这可不行,让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这些金粉可都是师父的宝贝。“ 女子慢慢的开始口吐白沫了,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了起来,小和尚在原地急的转圈圈,最后实在没有了办法,牙一咬,脚一跺,用袖子便将那些老和尚刚才写完的金粉尽数擦掉。 然而那些东西刚刚被小和尚擦掉,顿时寺庙当中鬼哭神嚎,妖风大作,原本就破旧的门在这个时候被风吹得疯狂的一闭一合着。 一个猩红色的舌头在这个时候直接卷上了那小和尚的身子,那舌头十分的粗大,有小和尚半个身子那么粗,刚刚卷上小和尚的时候,顿时就让他气都要喘不过来。 ”师,师父!“那小和尚拼尽全力的挤出来这几个字,原本刚刚被吸引出去的禅师在这个时候大叫一声不好掉头就跑了回去。 寺庙的下边早已是群妖汇聚,还有一个巨大的蛇头,在这个时候卷上了小和尚的身子,老和尚心道:”怎么这么快就能破坏了这里,同时在这个时候双手合十,禅杖在这个时候,朝着那巨大的蛇头撞了过去。 那巨蛇早已不知在这深山老林当中修炼了多少年,头上已经多出了两个角一样的东西,看样子都快要化形成蛟龙的存在,此时被那老和尚打断心中十分不爽,竟然开口吐出人言。 ‘老和尚,你我无冤无仇,莫要搅扰与我,我看你修行也不容易,暂且饶你一命。“ 岂料老和尚放声大笑,”蛇妖,你抓了我徒弟,让我如何不管不顾,识相的就快些放开他。“ “哈哈哈,好你个老家伙,原来这笨蛋就是你徒弟,刚才的那些经文就是他擦的,要不然只怕是我还没有那么容易过来。” “啊!”老和尚一惊,明显没想到这里。 蛇妖头上猩红之色大盛,道:“老和尚,一边去,本座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至于你这个笨徒弟我来帮你解决就是。” 老和尚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和尚,随后却还是双手合十,原地盘坐下来,嘴中念道:“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贫僧今日便要毁一生道行封印你这蛇妖!” 老和尚说完之后,身上挂的一串佛珠在这个时候尽数碎裂,组成一个一个红润的珠子,朝着那蛇妖飞去,那蛇妖顿时痛不欲生,大叫当中将那小和尚扔了出去。 小和尚心中吃痛,被扔在地上之后,半空中飞出一个禅杖将那小和尚带出,耳旁只剩下老禅师略有些空灵的声音—速速离开此地,莫要管为师,如若有缘,为师自会与你相见! 那禅杖带着小和尚一路飞出了不知多少里地,才摔倒了地上,小和尚抱着禅杖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随后赶到浑身一阵的酸痛,抱着禅杖站起来之后,小和尚双眼一片茫然,其中带有些许悲伤之色,良久才对着那禅杖跪下来叫了一声师父。 第二天不过天色刚刚出现第一丝黎明之时,大地上的一切都开始复苏的时候,慢慢的,我也从借宿的村民的家中起来,听着鸡叫声,闻鸡起舞,拿着自己的大宝剑,在村子里边玩了两招,早上村子里边人少,所以也没人注意这些。 我玩了一会儿之后,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准备上集市当中去买点早点吃,随着人流一路走到距离村子最近的早点市场之后,让那老板给我了两个大肉包子之后,我在原地吃了两口,便习惯性的四下里打量,忽然在人群当中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我再定睛一见,嗬,这不昨夜那老和尚身后跟的那小和尚嘛?怎么回事啊?一大早老和尚莫不是睡懒觉打发小和尚出来化缘来?这还了得? 我心里边胡思乱想的调笑着,那小和尚在这个时候也看到了我,原本低沉的脸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丝的颜色,刚才看上去就和死了老爸一样,突然就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样,而后带着那根禅杖急匆匆的就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也不急,看着和尚着急上火的样子,怕是有事相求,正好今天闲来无事,看看他能放出什么屁来。 我在原地等着,那和尚上来看见我之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的手道:“太好了,太好了,大叔原来你还在,太好了,这下师父有救了,师父有救了。”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说自己确实年龄不小,但是让人家叫大叔,心里依旧还是有些不舒服。 “什么事啊?”我挑了下眉毛,问道。 这小和尚就语无伦次的将昨天的事情给我颠三倒四的讲了一遍,我听了半天,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随后道:”哦,那你意思就是让我帮你从那蛇妖的手上把人要回来呗?“ 看着那小和尚点头,我随后道:”这可不好办啊,这蛇妖照你这样说,只怕是都成精了,最起码都得是有个百年道行的妖了,我出面也不见得一定能把他收服了。“ “除非嘛,能有点。”我搓着手指头,正所谓贼不走空,可能也是这样子的混日子混久了,让自己也开始有了些许市侩的嘴脸,此时那小和尚还一脸不明白的问我是什么,等到我明示他之后,那家伙才道:“我只是个出家人,那来的那些东西!” 第二十五章 百年蛇妖 我切了一声,随后道:“没钱,没钱我跟你去个屁。” ”哎哎哎,你先别急嘛,我师父他有钱,要多少钱先欠账,到时候你要是能帮我把师父救出来,一定给你。“ “还能就出来个屁,怕是救出来你师父那老家伙也被妖怪吸干了,有个屁用。”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那小和尚见我作势欲走,顿时急了,随后将手中的那根禅杖对我道:“这可是我师父的禅杖,无价的宝贝,要是你能帮我把师父从妖怪手里边救出来,我一定给你。” 我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那小和尚手中的那跟禅杖,随后又看着那小和尚一脸焦急的模样,有些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我去就是了。“ 那小和尚见我答应了,这才放心了下来,我便让那小和尚带路,打算前去看看那个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正好现在也是白天,一般来说在怎么样,白天人的胆子还是能大一些。 我跟着那小和尚一路朝着山路的里边走了过去,沿着有些崎岖的山路朝着深处走去,走着走着我们两个感觉有些地方似乎有些不对,这四周无论我们怎么走似乎都会回到原地的样子。 我见势不妙,便让那小和尚站到一边随后道:“看这样子,似乎是遇上鬼打墙了。” 我在这个时候双手朝着天空的方向指了一下之后,一把将身后的长剑抽了出来,而后用剑身划破自己的中指,血水浸染在长剑的剑身上边的时候,整个剑都开始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来,随后我将手中的长剑一把朝着地面的泥土插了下去,一道巨大的符咒猛然的从我的脚底浮现,随后原本面前的几颗大树的枝杈随既折断。 我一把抓住那小和尚说道跟我来,随后将手中的长剑一把插回到了剑鞘当中,带着那小和尚便朝着大雾当中冲了进去,而同时我从身上取出来了一个手掌大的八卦镜,八卦镜中间的指针在这个时候四下的转着,我也跟着那个指针的方向不断的在这大雾弥漫的地方带着小和尚跑着。 跑了一刻钟的时间,原本在眼前的那一大片的大雾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很大的寺庙,同时也十分的破旧,在那寺庙的前边,还有一个巨大的石碑,在石碑的上边,还刻着两个字,鬼寺。 那小和尚看到这里之后,便马上跑到了寺庙的跟前跪着大喊着师父,我在四周大概的勘探了一下,发现这四周着实是有不少的打斗的痕迹,还有一些血迹,我看了看那些血迹,那些血应该不是人血,看样子应该是那只大妖昨晚和老和尚打斗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血迹一直从草丛当中延伸到了丛林的深处,看起来大妖应该受了重伤,如果现在赶过去找到他的藏身之处的话,那么除掉他就易如反掌,而且或许老和尚也还没死,如果等到她把这老和尚的精气吸干,功力恢复了,只怕是更加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犹豫,赶忙叫那小和尚,让他跟我快走,那小和尚刚开始有些不明就里,后来听说我是去救他师父,便马上跟了过来,小和尚跟在我的后边,我一路带着那和尚跟着地上的血迹一路穿行。 朝着这山里边的跟深处跑了进去,整个大山里边起伏不定,血迹最终在一处千年老树哪里停了下来,老树的树根下边,还有一个水桶粗细的洞穴,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对着那小和尚说:“小子,这老蛇就在这里边,而且身受重伤,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需要你帮我把这老蛇吸引出来,到时候我就能一剑劈死这老妖怪,也就能救出来。” “啊,我?”小和尚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你还想不想救你的师父了?” 那小和尚虽然还是满脸的不自情愿,但是还是强令自己进去了,再进去之前,我给他了一张符纸,对他说,老和尚可能就在洞穴里边某个地方,让他先别惊扰了老蛇,如果能够悄无声息的救走老和尚那更好,如果不行的话,就用这个符咒,他能让你的速度快好几倍。 我对他简单的说了符咒的使用方法之后,那小和尚便从树洞的里边进去了,我在树洞的外边守株待兔,全神贯注的等着。 刚刚从树洞的里边进去的时候,整个树洞的里边就有一股很浓厚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熏得那小和尚捂住了鼻子,他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边走,树洞里边又脏又臭,而且黑不见天日,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在里边寻找师父。 他在这四处转的时候,忽然在黑暗当中摸到了一具咸咸的湿湿的东西,似乎还是一个肉体,小和尚心中窃喜,以为自己找到老和尚,嘴上一边小声的说着,师父您老别出声,我马上就把你带出去,同时将那人从墙壁上边拽了下来,便一路朝着树洞的外边跑了出去。 回头再说我,我在外边等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听到里边有动静,便赶忙的将家伙拿了出来,全神贯注的看着树洞那里打算看看里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听了声音,觉得不像是那蛇妖,便放松了警惕。 没多久的时间,那小和尚便跑了出来,身上还背着一个身上几乎都被黄色的东西黏住的人,看上去十分的恶心,那小和尚背出来之后,就赶忙将那人放到了地上,随后大叫道:“师父,我把师父救出来了。” 我在一看,那哪是老和尚啊,分明是个不知道哪里的村民,身体都被吸干了,完全成了一具干尸了,让那小和尚搬出来了,那小和尚看到真人之后,吓得啊呀一声,然后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我气得打了他脑袋一巴掌,道:“你这家伙真是笨,让你去里边找老和尚,你背出来这么一个人干嘛。” 那小和尚有些委屈的对我说道:“里边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哪里知道那里藏着师父啊?”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给那小和尚给了一个手电筒,道:“这次快去吧,这手电筒应该能让你看的清楚。” “啊!又是我?“ “废话,难不成还能是我啊?”我又拍了那小和尚后脑勺一巴掌,那小和尚才委屈的拿着手电筒再次的跑进了树洞里边,这次基本上和上次一样,只不过有了手电筒的照亮,让他这次能够方便多了。 树洞里边十分的潮湿,还时不时的有一些露水滴下来,滴在他的脖子上边,吓得那小和尚总是一惊一乍的。他顺着巨木的洞穴的深处一点一点的走了进去之后,在这个时候顺着手电筒的灯光可以看到里边蛰伏着一个巨大的物体。 大概有水桶粗细的巨型的一个蛇头,小和尚吓得差点把手电筒扔地上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那东西似乎一直在黑暗当中未曾动过,这让小和尚略微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又拿着手电筒在这洞穴的深处仔细的照了照,才发现,原来面前的这个巨大的蛇头不过只是一个假的蜕皮的蛇皮罢了。 小和尚在这里仔细的又寻找了一圈之后,发现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之后,便再次的离开了这里,朝着洞穴的跟深处走了过去,走了没多久的时间,发现洞穴里边有一个巨大的夜明珠,泛着绿色的光, 小和尚被这光泽吸引过去了,打着手电筒看的时候,发现那竟然是大蛇的眼睛。 一声尖叫,直接手电筒扔了出去,顺着尖叫与电光火石之间巨蛇所做出的的狂暴的反应,擦着手电筒的光一路在黑暗的树洞当中旋转着飞过,小和尚迅速的在这个时候想起来了我的忠告,随既从身上掏出了那个符咒,嘴里边念着我教他的符咒,手中的那张符纸顿时变燃烧了起来,同时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几倍的功夫。 一阵腥风吹过,天空当中划过一道惊雷,阴暗的天空下边,开始下起了巨大的暴雨,轰隆隆的响声。 我听到里边的叫声还有翻腾声响,我知道有东西要出来了,我一点一点的将手中的长剑用身上的布条系好在右手上边,仿佛要将自身与这把剑完美到极致的融合在一起,随后盯着眼前的那个巨大的树洞,在那个小和尚刚刚出去的一刹那,我手中剑身一翻划过自己的手掌。 剑身上边浸染上了鲜血之后,迅速的变成了血红,我口中念着斩妖咒,直接对着刚刚出洞的那个巨大的蛇头在这个时候斩了下去。 不过一剑,完全的将眼前的那个巨大的蛇头直接砍了下来,巨大的蛇头顺着雨水翻飞到了十几米的外边,巨大的蛇身在这个时候在雨中剧烈的翻滚着,如同巨大的蛟龙一般。 我手中的动作未曾停滞,剑指在剑身上边拂过,顿时剑身上边燃气了剧烈的火焰在这个时候,我口中念着急急如玉令,将手中的长剑扔了出去,,那把带着火的剑在这个时候朝着那个巨大的蛇身飞了出去,顿时原本还在雨中剧烈翻滚的巨蛇的身体瞬间的变成了一堆的火焰,迅速的化为了一堆的灰烬。 完全的韶光殆尽,而那巨大的蛇头,在这个时候也在原地剧烈的挣扎了两下之后,完全的不动了,我在这个时候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到了身上之后,到了远处的那个蛇头的旁边,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的符纸, 双手在这个时候翻了一下之后,那张符纸在这个时候直接变燃烧器了巨大的火焰,随后我将手中的那个已经燃烧的符纸扔到了蛇头的上边,原本的那个蛇头在这个时候,变化为了一对的灰烬。 而远处,那巨蛇的身体,在这个时候里边还有一颗闪闪发亮的珠子,我从原地捡起来之后,那颗珠子在这个时候刚刚好的能够嵌到我的剑身上的上边,随后我将长剑收回,默然的对着那个小和尚说道:“走吧,小和尚,咱们一起去救你的师父。” 我江小和尚带到了书洞当中之后,我们在那巨大的树洞里边找了大概有半天的功夫,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找到了那个老和尚,此时他被一堆的蛛网一样的东西缠绕在了身上,而那老和尚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脸色有些苍白,小和尚很是激动,准备过去解救老和尚,但是被我一把拉住。 我对他做了一个眼神之后,她便明白了我是什么意思,随后我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纸,手指夹着那张符纸口中念着咒语,随后手中的那张符纸顿时燃烧了起来,我将那张符纸直接扔了过去,轰的一声,传来了一声十分难听的叽的一声,从老和尚的身后,出来了一个大概半个人那么大的蜘蛛。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边不只哪一个巨大的蛇妖,我从身上掏出大剑,直接飞了出去,长剑迅速的在半空当中划出了一道优雅的弧线之后,伴随着一阵的血雨,那蜘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便被我直接砍成了几百段。 随后我将那个老和尚解救了下来,老和尚被我就下来的时候,还有一些的鼻息,我可以看得到,在老和尚的嘴巴里边,还含有一颗舍利子,看样子,就是那东西,维持了老和尚的性命,不让他受到那个大蜘蛛的伤害。 我与小和尚赶忙将老和尚搬了出去,我们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在这个时候逐渐的远处有些不知名的生物在啼叫,天空当中传来一阵优雅的弹琴声,暮色逐渐的降临。 我用了些许的能力,将那个老和尚才从这种昏迷的状态当中就醒了过来,老和尚醒过来之后,看样子还是有些衰弱,而且双眼尽瞎,小和尚抱着老和尚哭了起来。 我在原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接近,而且绝非好东西。” 说完之后,我便拿着东西,转身讲老和尚放到了小和尚的背上,带着他们就走。 第二十六章 王大胆的踪迹 小和尚听了我说的话之后,毫不质疑的背着老和尚拿着禅杖就走,我在旁边紧随其后,密切的关注着周边的环境,而在我有一种预感,确确实实有一个东西在不断的朝着我靠近。 “什么东西!”我从手中迅速的拿出一张符纸,手中捏住之后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之后,符咒上边燃烧起了火焰,随后我将手中的符纸扔到了半空当中,彭的一声,出现了一堆的火花,而后我就听到一声的惨叫声。 一个女子看上去十分虚弱的从半空当中坠落了下来,那女子长相出众,身披一身霓红色的长纱,衬托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一头黑如瀑布的长发。 那小和尚在看到那女子之后,原本还想去扶一下,但是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停了手。 “有不干净的东西!”那老和尚警觉性极高,一把从小和尚的手中抽出了那根禅杖而后朝着天上扔了出去,禅杖在半空当中转了两个圈之后,老和尚在这个时候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念起了经文,禅杖却在半空当中悬浮不定了半天,而后终究是无力的落了下来。 “没用的,老和尚,她怨气已消,时辰已到,魂魄早已随着鬼差踏上了黄泉路,踏上了轮回道,现在这个只不过是他留在这里的一丝执念罢了。” 老和尚听了之后才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旁的小和尚忙过去讲老和尚扶了起来,那女子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对着眼前的那个小和尚说道:”我要走了。“ “走便走,与我无关。”小和尚自始至终未曾看过那女子,但是却又有些忍着不看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恨我骗了你,但是我也没办法,如果在天亮前找不到替死鬼,我就要魂飞魄散,过往的一切努力尽数都化为泡影。” “所以就要我们死?”小和尚似笑非笑的转过了头,看着那个女子说道。 那女子楞了一下,随后才低了下头,道:”原谅我这么自私,我从来没遇过像你这么好的人。“ “从我小的时候,因为自己的相貌就招惹了很多的事情,父亲死了之后,母亲找来的继父,强行占有了我,还将我卖到了妓院,我在秦淮河上做名妓十八年的时间,遇见一个名士,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我原以为他会将我娶进门,但是没想到在和我约好的那一天,将我一脚踹到了秦淮河里边。” “我以为这世间没有好的男人了。” “你编故事有什么用,名妓,现在哪还有妓院。”小和尚自嘲的笑了一下道。 “我是明末年间的人,在这里做怨鬼已经三百多年了。” 小和尚没说话,女鬼也没说话,那女鬼的身子在这个时候也逐渐的开始越来越模糊了起来,变得有些半透明了起来,我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的咳嗽了一声,而后道:“恩,看你也快投胎了,我今天就做做好人,和老和尚帮你做场法事超度超度你的亡灵,让你入六道的时候,当个好人。” 那女子慢慢的对着我说了一声谢谢之后,便慢慢的消失在了这里,我用身上的一些符纸随意的在这个时候朝着天空一撒,嘴里边念着元始天尊,真武大帝,这也算是一场法事了。 原地的阳光,从枝繁叶茂的树缝当中投了过来,打在了小和尚光秃秃的脑袋上边,原地有着白色的绒毛,如同飞舞的蒲公英,在和尚的四周上下的飞舞,直到远去不知多时的时间,小和尚才从嘴中小声的说了一句来世再见! 我与小和尚他们告别,临走的时候我并没要那跟禅杖,虽然我们路不同,但是也算是同道中人,我客气的对着小和尚老和尚抱了抱拳,洒脱的说了一句,我们有缘再见,随后便与他们分别在了这座人迹罕至的山中。 眨眼间,又是七年,七年复七年,又是一个七年,这期间我在尘世间当中摸爬滚打又是七年,脸上满是沧桑之色,对于过往的一切也逐渐的开始不在乎了起来,只感觉一切仿佛不过黄粱一梦,只有某些夜深人静的夜晚,或许还会想到曾经的一些事情,那些自己的朋友,家庭,口口声声叫过的兄弟。 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切实际。 因为驱鬼我的名号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响亮了起来,和一个专门研究人类之外的事情的专家搭上了伙,同样也不过做一些普通的演讲,或者说去一些真正诡异的地方前去研究。 直到有一天,我听说了一件关于妖道的事情,才重新的开始唤醒了之前我和王大胆的那段记忆。 村落当中,一个小孩被用着各种不同的道具坠在房梁的上边,身上还有不少的道家的法器,家人还曾说过在这之前经常看见一位道人出没在本村,而那道士的特征描绘以及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让我用直觉能够感到似乎和自己的师兄有关。 于是我便接受了委托,一个人亲自的来到了此地,我来的时候,穿着当年师父给我的那身道袍,还有身上的大剑,这些年的自己,虽然过上了与以往不同的生活,但是从前的精力还有生活,都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子当中,从未曾忘记过。 我坐着车进那个村子的时候,同行而伴的,还有一个女子,穿着鹅黄色的卫衣,有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头发习惯性的窜到了右边还绑了一个小辫子,不知道为何,我从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还在年少的时候,还在身旁的王蓉的形象。 但是自己早已是五十好几的人物了,恐怕就是现在王蓉还在的话,只怕是也五十多的人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一阵的唏嘘,时间真的是带走了一批人的青春,重新却又有一批人重新的演绎着过往的自己。 可能是因为一些怀念的原因,我一直盯着那个女的,让那个女的也注意到了我,那女子看着我一身古怪的造型,倒是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模样带着她的伙伴一同的到了我的跟前。 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她的朋友看上去和她年龄差不多大,长得也算是不错,穿着蓝色的百褶裙,看上去挺文静的一个女生。 “大叔,你是不是网红啊?看你穿的这么别出心裁的。”那姑娘打趣的说道。 “我不是,而且这身衣服,对我来说,也不算是特别。” “哦,大叔你身后的这把剑真的假的啊?!“ “看是什么人了?如果是恶人,就是真的,如果是善人,就是假的。” “哈哈,大叔你说话真有趣,就像一个世外高人一样,我猜你一定是演员来这里拍电影的吧。“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客气的对我伸出手道:”我叫刘紫月,很高兴能够认识大叔你呢。“ 我愣住了,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能够这么小,当年还在街头的时候,我曾救过她,给过她包子,从此她记在心中,七年之后,我开始沦落街头,她却又带着三个肉包子找到了我,没想到到了现在,竟然又会重新的遇到,有时候这种巧合,真的是让人有些嘀笑皆非。 ”大叔,你怎么了呀?怎么呆呆的。“一边说着,刘紫月掩嘴笑了一下。 我没说什么,随后慢慢的伸出了手,慢慢的放到了眼前的那个女孩的脸上,那女孩愣住了,因为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慢慢的对她说道:”记着,要笑着面对生活,你做到了。“ 用那仅有的十块钱,我却承包了一个女孩一生的笑容与生活,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有些感慨命运这个东西起来。 那女孩在听我念完这句话之后,突然之间神情就凝滞住了,而后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你,你是那个,那个叔叔,叔叔!”她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还带有着哭腔,说完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扑到了我的怀里边大哭了起来,让她一旁的朋友一脸的莫名其妙。 后来我问了她之后才知道,她也是过来这里旅游来的,其实也就是听说了一些怪事,想来这里满足一下好奇心,他看了我这一身的装扮之后,问我要干什么去,我笑着对他说道:“捉鬼!” 刘紫月刚开始还以为我在骗他,后来知道之后,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在她的一再要求下,我便答应了带着她一起去那个地方。 我们做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车程,到了那个村落里边,到了之后,因为提前说好的原因,下来的时候还有人迎接,领头的是一个汉子,听说就是这里的村长,相当的富态,听着一个大肚子。 见了我之后,拉着我的手对着我说常说短的,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一样,总追都是一些关于那个男孩的事情,还说之前就有村子里边的看见有那个道士的出没,但是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之后,那个道士便完全的消失了,这让他感觉这里绝对有事情,因此才请了人。 也是听说我有点本市,所以亲了我过来。 我到了当时的那个现场之后,那里没有人动过,可能也是因为没有人敢于私自的触碰现场的原因,里边都是们宿管的仅仅的,我进去之后,一股的臭味扑鼻而来,因为是夏天的原因,里边还有一大口的棺材, 棺材上边就是那个照片,是个小孩的照片,看起来似的那个小孩应该就是见个人,我身旁的刘紫月还真的是看热闹来的,一路上拿着一个相机拍个不停。 我在这个时候看了看这个屋子的风水之后,而后对着那个村长道:“帮我哦哪一个碗。“ 那村长那出来之后,我在一旁的水缸里边邀了一碗水,随后又从屋子里边拿了一根筷子,在原地的地方用哪根筷子在这个时候在碗里边放置了进去,良久,哪根筷子慢慢的在碗里边竖了起来。 随既就是一堆的惊呼声,刘紫月拿着手中的相机不断的拍着,我在这个时候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符纸,随后丢到了那个碗里边,哗啦的一声,整个碗都烧着了。 “这地方确实有些不对经,看样子有人下了巫术。”我在原地走了两步,说道。 “啊,那该怎么办?”那村长慢慢的走到了我的旁边,对着我说道。 随后我对着他说了一系列的一些东西,就是一些专门用的东西的准备,并对他说在这里会做一场法事,同时也是为了寻找那个道人的踪迹,我总感觉,这个人一定会是自己的大师兄。 在晚上的时候,那个村长村名给我做好了准备之后,我便开始做了一系列的法事,在我身旁跟着的刘紫月依旧拍了很久,我在做法事的时候,在原地发现了一个很怪的符咒,那个符咒被我发现之后,变成了一堆的灰烬,随后成了一个怪异的符号,而那个符号,属于一种道教的暗语。 意思就是来山上找我。 我不动声色的消除了那些东西,随后将眼前的这场法事一点一点的昨晚之后,让那些村名安排了刘紫月他们休息之后,自己便带着家伙,离开了这里,去了距离这个村子最近的一座山上。 既然说的是山,想来应该也是距离最近的这个地方才对,因此自己去往了那个地方。 摸着黑爬上了那座山,一路上被不少的石头办了不少的跟头,气的我直骂娘,心想遇上那个叼毛非得搞一顿不可。 夜风在这个时候色色的吹着,慢慢的我到了山顶的位置,上边那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空荡荡的地面,但是我能够感受的道,这里绝对有第二个人,我便对着身后说道:“别躲了,出来吧说吧,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师弟,没想到你折磨快就能找到这里了呀,真是出乎我的医疗呢!” ——————、 咳咳,还有三天大结局,两章八千字,真特么头晕,咳咳! 第二十七章 我想做一个好人 我转了过去,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穿着一身道袍的王大胆,冷漠的说道:“是啊,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这也好办,上一次还在妖界的时候,你我之间就没有分出胜负来,这次我们分出来胜负,好不好?” 我未曾回应他,只是背后的剑鞘当中的长剑自动飞了出去代表了我的态度,王大胆从身上随意的拿出来了一张符纸,双手一翻成为了一团的火焰,随后阻挡住了我的长剑,嘴角淡淡的笑了一声,随后道:”你还是那么心急呢?“ 长剑破开火焰,朝着王大胆的面门飞了过去,王大胆在这个时候丝毫不慌乱,双手变指,夹住了长剑的剑身,但在这个时候,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王大胆的前边,一把拽住长剑的剑鞘,而后从原本的剑身当中,再次的抽出来了一把剑! “子母剑?”王大胆的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惊讶,随后从手中出现了两三堆的黑色的火焰,双手变掌抓着我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拍,我顺势朝着后边退了两步。 王大胆将手中的我原本戳过去的那剑身十指在这个时候尽数搅断,随后双手一翻,朝着我射了过来,数十个刀片如同暗器一般闪着寒光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手中的长剑挥洒自如,将飞来的碎片打飞了,王大胆随后不带一丝表情的将手中的几堆的黑色的火焰在这个时候尽数的弹到了地面上,而从地面上慢慢的浮现出了数十个浑身僵硬的僵尸。 那僵尸刚刚从土里边爬出来,便朝着我抓了过来,我手中一把从身上拿出数十张的符纸,直接在手中点燃,随后朝着天空一撒,数十张的符纸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让这一片的夜空顿时亮如白昼,那些原本靠近我的僵尸四散开来。 而后我一把将自己的手掌用剑身划破,长剑上边瞬间如同烙铁烫过了一般,我朝着僵尸的身上直接砍了过去,那些僵尸顿时如同一个一个的肉团一般,在我手中的长剑的下边,基本上都弱不禁风的样子。 王大胆的反应同时也很快,一口将中指咬破,随后在手心的地方画了一个符咒,嘴中念了一句乾坤借法,瞬间地上的噼里啪啦的剧烈的爆炸了起来,为避其锋芒,我整个人都在急速的后退,闪避着王大胆的攻势。 在能穿过一口气了以后,我迅速的将手中的长剑扔上了天空,随后双手做了一个请神的动作,口中念道:“万剑归宗!” 顿时原本抛入半空当中长剑在这个时候华为了无数的幻影,朝着王大胆哪里飞了过去,王大胆哪里也不甘示弱,一边急速的后退着,从手中掏出了一把的符纸,朝着天上一撒,手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铃铛,随既邀了一下之后,在天上的那些符纸迅速的化为了一个纸龙,活生生的将无数的剑影吞了下去。 然而还远远没有这样结束,我从袖筒哪里直接掉出来了一个手掌大的八卦镜,我将自己的手指上边的鲜血涂抹到了八卦镜的镜面上边,随后念道:”八卦阵!“ 顿时从王大胆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八卦,直接从王大胆的头顶处笼罩了下来,王大胆在这个时候丝毫的不敢疏忽,从身上拿出来了五根针,朝着头顶的那个八卦扔了出去之后,顿时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我在这个时候丝毫的不敢放松,迅速的再次的做了一个请神的动作,随后迅速的从嘴中念了九星神咒的咒语之后,双手合十,漫天的星辉都在这个时候朝着这个地方涌了过来,随后剧烈的汇聚到了我手中的长剑当中。 王大胆也不敢怠慢,让那几个僵尸在这个时候组成了一个怪异的站位,随后自己在中间扔出了一张符纸,顿时每一个僵尸站的地方似乎都在这个时候练成了一条线,一道一道的细小的火苗在这个时候以着极其细微的方式疯狂的汇聚连接。 而另一边我的九星神咒也几乎都已经汇聚完成,我在那一刻睁开的双眼都在这个时候带有着星辉的光泽,我大喊了一声九星神咒之后,将自己手中的长剑猛地朝着前边挥舞了出去, 如同在巨浪当中力挽狂澜的船长一般,一道一道的蓝色的光辉如同大浪一般的疯狂的朝着前边的那个王大胆汇聚了过去,王大胆在这个时候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一般,而那些僵尸的脚下在这个时候也汇聚出了一朵巨大的血色的花朵。 两相抵抗! 仿佛时间都在这个时候静止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出声,风停了,声音没了,世界都清净下来了! 我同时也在这个时候,感到自己的能里,就像是完全的被用进了一般,谈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中的长剑椰自动的回到了剑鞘当中。 而面前,如同大战过后,一片的狼藉,只有臭肉的腐烂味道,还有烧焦的肉,那是僵尸的味道。 最后,在两具烧焦的尸体后边,一个浑身焦黑的人,将那两具尸体无情的跑了出去,同时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没力气了吧,没力气了吧。可惜你终究还是杀不了我,没法帮老家伙清理门户了呢。” 我大口的喘着气,没有理会他,同时也在集聚着自己的能量,等待着下一次的防护。 王大胆剧烈的喘了几口气之后,而后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三根的银针,随后狞笑的一声,对着我说这下地狱去吧,便直接朝着我甩了出去,我感到凭借银针本身的速度还有力量,自己估计是躲不过这三根针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死了,不免有些可笑。 就在我感到银针快到我的面门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罡风拂过,银针顿时飞了出去! “谁?!”王大胆十分的警觉,对着我的身后大喊道。 “南无阿弥陀佛,佛祖之下,怎可所以杀生。”熟悉的声音! “秃驴,你好好念你的经文,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要不然我连你一块杀!” “年轻人何必杀气太重。” 话未说完,王大胆双手一翻,符纸化为了几把锋利的小刀朝着那小和尚扔了过去,而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根金黄色的禅杖,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那几把小刀应声倒地! 原地多出来了一位瞎子老和尚,双手合十,白色的长须垂到了下巴的地方,深不可测! ”竟然又多了一个!“王大胆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其实还是对眼前的这个老和尚有所忌惮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收手! “老和尚,你我无冤无仇,你普度众生,我在这里解决我的私人恩怨,和你一切无关,你现在要是就此离去,我就可以当做你从未出现。” “施主此言差矣,我既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又怎么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此退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和我作对喽?” 话未说完,王大胆猛地从身上拿出了几张符纸,直接朝着老和尚扔了过去,老和尚丝毫不乱,双手变掌,朝着虚空当中拍了过去,顿时剧烈的爆炸在半空当中出现。 吹起了漫天的巨大的烟尘,而在这烟尘当中,出现了一个人影,竟然是王大胆! 此时他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巨大的镰刀,如同死神之镰一般,朝着那老和尚冲了过去,老和尚反应也不慢,双手抄起禅杖就和那个往大胆是硬碰硬来了一下。 随后老和尚一把将自己身上带的珠子四散开来,口中念着舍利子,顿时珠子在这个时候四散飞去,变得通红,如同一个一个的小太阳一般,朝着那王大胆打了过去。 王大胆在这个时候剧烈的嘶吼了一声之后,顿时整个人的身上都冒出了一阵的黑气,从身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空的骷髅架子,十分的巨大,但是只是一个半人的骷髅架子,浑身冒着黑色的火焰,骷髅架子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巨大的死神镰刀! 而那老和尚的舍利子在这个时候丝毫没有半分的用处,王大胆在这个时候嘶哑着嗓子在骷髅的中心的地方大喊着,同时整个人似乎都出一种献祭的状态,双目无神,头高高的仰起来,大张的嘴里边不端的突出一些黑色的火焰,看上去就和那个巨大的骷髅头所需要的养分一般,不断的吸取着王大胆同时! 老和尚见此情况,脸色顿时大变,随后马上原地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原本的那些四散的佛珠在这个时候重新的再次回到了老和尚的身上,原本的那根巨大的禅杖在这个时候插在了老和尚的身旁! “你们两个快过来帮我!“老和尚大喊一声,随后再次默不作声的盘坐在地上。 我和小和尚听了之后也不敢再犹豫,迅速的在老和尚的后边做法将身上剩余的法力全部的传给了老和尚,老和尚的身上开始逐渐的出现了金色的光芒! 而在老和尚的头顶,逐渐的出现了深红色的个光芒,如同一轮的曜日一般,逐渐的朝着地面上边慢慢的降落,而王大胆那个巨大的骷髅在这个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事情,剧烈的嘶吼了起来。 巨大的曜日如同光明在生一般,让人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慢慢的世界一片空白,我在不远处,看到了同样一脸茫然的王大胆。 我走了过去,一把从身上抽出了长剑,抵在了王大胆的脖子上边。 王大胆从眼角的地方挤出了一滴泪水,随后无不感慨的说道:“以前的我,没得选择,但是现在的我,想做一个好人!” “去给师父说,看他让不让你做一个好人。” “那就是让我去死喽?” “对不起,我是师父的徒弟!“ 一边说着,我一剑在这个时候斩了王大胆的头颅,王大胆的头颅直接应声而落,而我却像是浑身都被掏空了一样,从原地靠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滑落了下来,而后用手中的长剑的剑尖,支撑着地面,在一点点的站了起来。 原地已经重新的恢复了原样,只剩下了王大胆的尸体。 “我们现在算是换了你的一个人情了,走了,空竹,上路!”身后传来了老和尚的声音,那老和尚再次的背上了行囊,带着自己的禅杖,带着那个小和尚,朝着不知何方的地方远去! 我在后边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找了一个坑,随便的将师兄埋了,埋了之后,我手中将师兄当时的那根黑色的棒子插在了他的坟头,对他的坟头说道:“对不起了,师兄,这场同门的决斗,到底还是我赢了!” 我说完之后,远方的太阳,已经生出了地平线,慢慢的阳光在这个时候照射到了我的侧脸上边,我慢慢的从原地离开了这里,下了山! 下了山之后,我对着昨夜的村长说了妖道已除,同时还给那个小孩的魂魄做一场安魂的法事,这才打算启程,再次的离开这里,杀掉了王大胆之后,自己所有的心事,完全的消失了,反导而感觉内心空落落的,有些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 回去的时候,刘紫月陪着我一起回去,还给我要了联系方式许多的东西,还和我一路上聊了很多,这个小丫头十几年的时间已经不知道变了多少,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在街头上边乞讨的小要饭的,而是一个人格健全的女孩,十分的健谈也十分的活泼,让我头一次从脸上泛出了些许的笑容。 我想回一趟老家,在这一段时间里边,老家剩下的亲人也不多了,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已经年事已高,因为没人照顾所以我还在家里边特意的请了一个保姆,帮着照顾母亲的一些起居。 而就连当年自己认为还小的妹妹都已经到了现在快四十的年龄了,婚后的生活也并不幸福,到现在二婚了,家里边的也过得并非十分的顺利,让人在感慨之余,不免有些唏嘘! 回老家看母亲还有一些自己曾经的亲人的时候,刘紫月竟然敢要跟我一起去,我到没什么好说的,一路上有个小女孩唧唧渣渣的肯陪着自己这个老大叔,自然是也能开心了不少。 因此我带着她一起回了家。 而至于师父,我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他,现在也不知道是否还在人世间,这些尘事仿佛都离我像是很远的距离了。 我回到了家之后,将母亲看望了之后,便上了山,打算看看师父在不在,在山上,遇上了一个樵夫,白发苍苍,唱着山歌,但是却是老当益壮,非普通人也,我再定睛一瞧,这人特莫的竟然是我的那个死鬼师父! 第二十八章 再见刘全德 “师父?”我试探的叫了一声,毕竟时间过的太久了,因此我也不确定就一定是师父本人。 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那樵夫在这个时候慢慢的将身上的锄头放了下来,随后对着我说道:“呦,你终于回来了。” 很平淡的一句话,平淡的几乎让我不敢相信,这会是久别重逢之后与师父的第一句话。 “师父,我把王大胆杀了。”我默默的将身上的长剑抽了出来,长剑上边沐浴着森林当中的阳光,带着刺眼的光线散射了出来,一旁的师父在这个时候慢慢的看着我的手中的长剑,而后慢慢的从嘴中笑了出来对我道:“看来你倒是果然没有辜负为师的希望啊!” “白狐也死了。” “哦,”这一声似乎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平淡的哦了一声之后,刘全德便慢慢的从原地坐了下来,而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酒葫芦,慢慢的灌倒了嘴巴里边。 “为什么骗我?” 看着我的侧脸,随后师父慢慢的笑了。 “张匡,你长大了,学会质疑了。” 我没理会他这句话,只是重复的说着刚才的那句话。 “坐!”刘全德慢慢的从原地腾出来一个空位给我。随后对着我身后的刘紫月笑了说道:“呦,好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啊,来,坐爷爷旁边。“ 刘全的一边说着,一边讲刘紫月拉了过来,随后拉到了他的旁边让她坐下,而后看着远方问我道:”有烟嘛?“ “有啊!师父你也抽烟了?” “我本来就抽烟!”刘全德从我手里边接过一根香烟之后,用手指点了火,而后慢慢的嘬了一口,吐了一口烟圈,看着远方说道:“张匡,算算你跟我几年了吧?“ 我抬头想了想,随后道“最起码都有三十余年了,从当年才十八岁的时候跟着师父您。” 刘紫月那个姑娘,虽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是也很有脑子的保持着理性,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我们师徒两个对话,一个已经五十有三,一个快九十有四! “恩!”师父一边点着头,一边看着远方,仿佛要把那天,看透,眼神当中写满了沧桑。 “从前,有一个老头,他破例,收了一个徒弟,但是他是一个罪犯,这已经是大不讳,但是那个老头还是尽心尽责的教了他,只是在临终的时候,让他一定要把这一脉,传承下去。” “他收了两个徒弟,可惜这两个徒弟一个天资愚钝,毫无慧根,一个心在俗世凡尘,道家无法牵绊他的内心。” “他觉得自己的这一脉不能败在他的手里,于是他让心在红尘的小徒弟,下山磨砺八年之久,而带着那个天资愚钝的徒弟打算当做跟班,云游四海,广纳收徒,本以为赶尸一派,会人丁兴旺,从此光大,但是没想到那个天资愚钝的徒弟,心被邪魔所侵,杀了他新收的所有的徒弟。” “他已经老了,感觉自己一年不如一年了,他算到自己的红尘中的徒弟近些年还会回来,而且只有他的那个徒弟才拥有清理眼前的这个麻烦的机会,因为他已经和当年自己的师父所说过的赶尸一脉代代相传的劈天立下了契约,并且产生了共鸣。” “也只有这把剑完全的开封的时候,才能够成功的让他觉醒从而杀掉他的师兄,达到他的目的,清理门户,顺便承接当年他的师父的遗愿,传承赶尸一脉。” “但是他发现自己的那个徒弟,磨练八年,反而在红尘当中,越陷越深,不得已,他出面,干预了这一切,并且将这一切的矛头,都对准了他的那个孽徒。” “所以,所以之前的一切,你都是骗我的?所以婉儿说的是真的?”我的声线有些颤抖的问道。 刘全德并没有正面的回答我,而胡思继续下去了这个故事。 “他算到了自己的徒弟,这个时候昆仑寻找一个叫做彼岸花的东西,他也很清楚,那里边还有一种神镜,是劈天的剑鞘的最好的材料,于是他装作他的那个孽徒的样子,先是打伤那只狐妖,而后又想抢夺拷鬼棒,其实就是吸引他的怨恨。” “师父,你当年怕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吧?如果杀不掉我,还能够吸引我对王大胆的怨恨,杀了我,也能拿到拷鬼棒,解除契约,自己拿着这把神剑去找王大胆?” “不!”师父冷漠的摇了摇头,随后道:“拷鬼棒,赶尸一脉里边,除却到现在的这个徒弟,也就是你之外,其他没有一个人能够正式的与拷鬼棒立下契约,正式的让他成为法器。” “在你还没有到之前,我就试过你的师兄,不出意外的,一点用处也没有,在你师兄的手里边,拷鬼棒就像一根破棍子一样,“ 听着刘全德的话,我同时大脑也在飞速的运转着,突然想到了当年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和刘全德那段谈话,当时自己触碰他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喊疼,或许当时还在墓里边的时候,小毛那一枪给他留下的伤痕,而这些并未曾在王大胆的身上找到。 好多的东西都迎刃而解。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还是那我的人生在骗我。”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后道。 刘全德抽了口烟,看着远方,随后道:”人生不就是这样嘛?有时候,总是身不由己的。“ “师父,那这样说,陈媛也是你杀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件一直深埋在我心底的这件事情,突然被问出来。 我浑身有些颤抖,最终师父还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感觉自己一下子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 无力的靠着身后的大树,一点一点的滑了下去! “不过他没死!” 一句话,瞬间让我从原地坐了起来,我猛然之间想到之前看到的那本从符箓当中掉出来的那个让人能够悄无声息的陷入幻术的背面,如何能够让人悄无声息的死亡! 而当时的图上边,那个人的脸上有很多的符号,在额头的地方,还有一个红点,这个红点,我曾经,和陈媛出殡的时候,也曾见到过,在她的额头上边,也有一个! 顿时,我愣住了。 “她当时只不过休克了罢了,是我用道术封住了她身上的所有的穴道,还有脉络的流通,实质上,在你们离开的第一个晚上她就醒了,是我把她带出来的,后来就把她送回家,并且叮嘱她一定不要去找你。” “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我突然的站起来,对着刘全德质问道。 “因为我是你师父。” 我从原地一点一点的再次的滑落,随后道:”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是嘛?“ 刘全德没回应,看上去是默认了。 “那还给我说这些干什么?还不如不让我知道的好,万一我后边不按照你说的做呢?” “我骗了你大半辈子了,但我不想让你被我瞒一辈子,唉,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吧,我已经老了,没办法在继续在这一脉里边生存了,接下来我就要去过我自己的人生了,那一天,或许可能就会不知道死在哪里,剩下的都是你的事情了,总之,一定要让这一脉,传承下去!” “答应我,好嘛?”刘全德,捏着我的手臂,对着我说道。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看着他,随后他笑了,而后对着我说道:“东西,牌位,都在原来的地方,剩下的事情,你自行安排吧。” 一边说着,刘全德再次的摇摇晃晃的上了路,如同一个醉汉一般,在路上悠然的走着,唱着,从树缝上边泄漏下来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 一年之后! 我接手了那个烂窑洞,那条大黄狗,那些排位,法器,还有那些师父留下的一切,我穿上了道袍,戴上了道冠,成了新的别人眼中的师父,我坐在当年师父曾经坐过的那个石桌子上,想到了曾经,他给我说过的一句话。 “你总有一天也会和我一样的!” 到了现在,却是一语中的。 这些年里边,我也偷偷的跑去过当年的江南,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女人,只是在他的身旁,早已有了别的男人,时间早已经带走了一切,至于留下了苦涩让人接着回味,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就和当年的刘全德一样,逐渐的孤身一人,收了两个徒弟,只不过不同的是,我收的两个都是三十有四的年纪,都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也叫作中邪,成了我的徒弟。 我只不过是,不怎么习惯和年轻人处在一切,长时间的感慨人生和那种颓废,反而让年轻人的那种朝气让我很是厌恶,只愿意和一些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在一起,或许也是从他们的身上,我还能够寻觅到曾经的那个师兄的一些的影子吧。 这或许,也应该是一种我对于过往的生活的一种追忆,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怀惨咋在其中吧。 这一天,正是初二的时节,外边一片的雾蒙蒙的,我已经穿上了蓝色的道袍,从一旁的小芳(大徒弟)的手中,接过了三柱比自己手指还粗的香,随后慢慢的在祖宗的牌位上边拜了三拜,然后慢慢的,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新的牌位,那张排位上边工工整整的写着三个大字—刘全德! “师父,我会将这一脉永远的传承下去的!” 我一边慢慢的将香火插到了香炉当中,随后慢慢的拜了拜之后,便离开了此地。 “小芳,大胆,那东西,我们今天下山!”我对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说道。 ”师父,去哪?“ “找饭吃!”我随口的说完之后,便朝着山下走去。 自己的两个徒弟在后边拿着法器等一大堆的东西,跟在了我的后边。 师徒三人踏着朝霞上路,其实我骗了他们,这一趟,是征程,也是征途,没人会再信这一套了,我想到当年遇上的老和尚还有小和尚,或许是该带着他们,去外边磨砺一段时间了。 我们在偏僻的地方行走,师徒三人,如同西行的路上的取经人一般,想到这里的时候,让我不免有些想笑。 且说一天夜晚,正是月黑风高的时节,师徒三人行至一处乱坟岗的地方,忽然冷风一吹,周旁的草,慢慢的被吹得弯了下去。 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传了过来,似乎是一个女声。 我带着大徒弟,二徒弟跑了过去,在坟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我当时不加犹豫,马上对着两个徒弟,喝道:“那家伙!” 随后一把抄起桃木剑,从原地烧起一张符纸,顺着桃木剑的方向一把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燃烧起了火焰,前方的那个半透明的女人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头,忽然听见了一声神经病啊! 扭头一看,身后一个穿着打扮怪异的男子跑了过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人,那男的还扎着一头的小辫子,开口就骂人。 “这里有鬼,你们离开。”我道。 “哈哈哈!”那人大笑,看神经冰一样。 我从手中拿出一张符纸,随意的双手一翻,符纸烧着了,随后扔出去,地下一片的火,那人脸色直接变了。 “走了走了,不拍了不拍了。” 那人在这个时候随意的挥舞一个白纸卷,一边对着身后的人说着,那些人扛着机器走了,原地只剩下一个白色的纸板,而那个东西似乎就是我刚才误以为是鬼的东西。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原来是拍电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张了! 反倒是让他人看了笑话。 —————— 明天最后一章,大结局,本来其实今晚刘全德死了之后就是大结局的,没什么可写的了,但是后来想了想,最后一天了,就写到月底吧,然后国庆回来之后,会开新书,欢迎各位新老读者支持哈! 最后妖火还是祝各位国庆哈皮,玩得好,吃得好,用得好,穿的好,好好好! ps:说了一堆应该是够字数了,混点全勤不容易啊! 大结局 后记篇 基本上能写的都写过了,这里边就交代一些平常的人物关系之类的还有一些废话吧! 刚开始写,是还没过年那会儿,当时还在小网站写玄幻混全勤呢。 然后就从玄幻直接转到了灵异,完全什么都不懂,一脸懵逼的写了三四个月! 后来才发现原来特么还有读者!!! 积累了一点经验,同时也打算就在灵异悬疑的这个分类扎根了,也不打算以后换分类了,人常说坚持才是胜利,心浮气躁的换来换去可能也没什么用。 刚开始写的话,本来没什么头绪,一开始看了两部鬼片,再加上那个时候天气冷,感觉诡异的那个氛围出来了,而且当时我从外边回来的时候,我姥姥还真的在我家,然后就有了开头的一些基本的构思。 但是自己还是学识尚浅,写了开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鬼扯,当时也不会大纲什么的,写的就有些摸不着头绪。 扑了到是也有所心理准备,这倒也无所谓,第一本书的话,尚且也就当做磨刀石罢了。 刚开始本来想的是,到了师徒三个人哪里,就一直不变情节和环境了,但是后来才发现,这样根本没办法写下去,没办法了,才开始换了。 也可以说是更失败的一个决定吧,我最近也是看了不少的好书好片子,其实有个人说的话对我来说感触还是蛮多的,好的艺术作品,能够十分完整的将一件事情讲的有理有序,还能让你知道他相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意义,并不会参咋过多的别的东西。 而失败的,往往想的很多,拿了一堆的东西胡乱的扔到了一起,往往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尤其还低配炒着他人的冷饭,回想起自己的书,才发现后者居多,一时不免有些好笑。 人常说,失败成功之母,当然这也是一句鸡汤的话,可能有人失败了一辈子,都没见过失败他妈长啥样。 不过这也算是我年少的时候信笔涂鸦而下的第一本书吧,虽然杂乱无章,甚至毫无主旨可言,然而还是最后写到了结局吧! 最后各位国庆愉快,最近还是要深造一段的时间,才会继续写一本长篇的,那本新开的恐怖,只是短篇,随便写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