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爱计划之我是你爹地》 第一章:只剩三个月 yy市国立医院。 陆绽柔第二次走进这家本市最好的医院,上星期她因身体不适被好友虞美美硬拉到这里进行了一系列的体检,今天到了与医生约定的领取化验结果的时间。 给她做身体检查的是年轻帅气的实习医生王天牧,名校毕业,实习期结束后他将赴美进一步深造,立志成为血液内科方面的专家。 王医生瞥了眼腕上的手表,神色愈发凝重不安,漂亮的紫眸失去了往日熠熠的光芒。当初选择从医这条路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坦然面对生死的心里准备,可现在当自己真的要去面对一个即将逝去的生命的时候,他感到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颤。 陆绽柔。 人如其名,温婉清纯,宛如清冽山间一朵即将绽放的百合花,她才十八岁。 “王医生。” 陆绽柔站在门外轻轻地叫唤了一声,生怕突兀的打扰了此时正脸色凝重思考的王医生。她盈盈微笑,眼眸清亮。 “哦,你就是陆绽柔,你来了,快请进吧。” 王天牧动作稍显慌乱的站起身。 陆绽柔走了进去在他对面坐下,却见王医生起身去把门带上,仿佛有什么不能说出去的秘密,因为王医生脸上完全没有猥琐之意,所以陆绽柔就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王天牧垂眸甚至不敢直视绽柔,真的要告诉她那个晴天霹雳吗?她的家人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她能够承受的住吗? 容不得自己于心不忍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陆小姐,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检查的结果是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晚期。” 陆绽柔:“” 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是什么?不过晚期听起来好可怕的样子。 “俗称白血病,你的生命只剩不到最后三个月。” 陆绽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座恢弘的医院。 今天也是她的十九周岁生日,可是此时生日part的氛围却很悲伤,本来人就少了只有她和好有虞美美两人,虞美美得知化验结果后就一直抱着绽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 “绽柔,你好可怜,怎么会来得这么突然,老天爷为什么对你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哭?呜呜呜” “我哭不出来,这就是我的命啊,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胸口的沉沉的叹气,“唯有默默地接受它。不要太伤心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要去好好的尝试许多没有做过的事。”绽柔忽然眼眸一亮,反倒安慰起别人。 虞美美突然振作起来,抹抹眼角的泪水,挤出笑容坚强的看着陆绽柔。 “绽柔,你和男人做过爱吗?” “咦?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嘛?” “忽然觉得有些遗憾,”虞美美叹口气,眸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我们来喝酒吧,痛痛快快的喝一场,一定要喝醉,你以前一定没有尝试过醉的感觉,今天就尝试一次吧。” 陆绽柔连连点头赞同,今夜她要不醉不休。 虞美美起身去拿酒,这里是她的家,一栋半山的豪华别墅,家里有许多爸爸收藏的名酒。拿起酒和酒杯,想想又上楼钻进爸妈的房间里碰碰运气,结果还真被她找到了。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坐在露台上等了老半天的陆绽柔郁闷的抱怨了句。 虞美美嘻嘻一笑说:“我去挑了年份最长的一瓶酒,1942年,乖乖,我猜我们的爷爷奶奶那时还没诞生呢。” 第二章:生日礼物是个大活人 陆绽柔才喝了两杯便不胜酒力,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眸,微翘的唇瓣又萌又性感。 “绽柔我还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你不是已经送我了吗?” 陆绽柔说着抓起地上的一套名贵的黄杨木梳。 “那份会很不一样。”虞美美甜甜一笑,又给她替去一杯。 坡路上已经在减速行驶的黑色宾利还是发出一阵低沉的刹车声。 “扑通!” 那个东西还是轰然倒下。 该死! 坐在车后厢的施竞南,脸色一沉,俊眉蹙起。 司机小陈赶紧下车查看,回来神色不安的说:“少爷,是个女孩,似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不省人事! 施竞南心里一怔,十六岁领取驾照至今,他本人及他的车还未出过任何交通事故,保持得那么完美的记录今天居然还是栽了! “赶快把人抱上来,送去医院。” 施竞南下了车剩下的路打算独自走回去,却禁不住好奇的靠近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子。忽然他幽深的眸底流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居然弯身将那女子横身抱起。 小陈怔住,呃,这不是抢自己的活儿嘛? 躲在树林暗处的虞美美终于拍拍胸口长松口气,就在车子将要撞到绽柔的那一霎她后悔死了,真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还好车子并没有刮到绽柔的身体,是她自己醉倒了。 她口中所说的送给绽柔的特别礼物,就是t集团的少东施竞南,是的是个大活人。她知道只要没有意外每天的这个时候施竞南的黑色宾利就会出现在这条蜿蜒宁静的小路上。她曾在附近的某高级会所游泳池里见过施竞南的完美身材,黄金比例,肌肉发达,线条优美,还有六块腹肌,以后也许还会增加到八块,总之已经令她垂涎三尺不已啦,她相信施竞南会是一份很优质的礼物。 施竞南将陆绽柔抱进车厢,首先查看她身上的伤势,撩开她前额的长发,终于看清她那清丽的面容,忽然那双纤长的睫毛微微眨动了下,半张开,迷离的模样充满聂人的诱惑,嘴角则牵起一丝迷人的微笑。 “你没事吧?” 回应他的是一只纤柔白嫩的手抚上自己的脸。 靠!居然被调戏了。 “真俊的一张脸,好帅!” 那双纤细的手附在那张雕刻般立体精致的俊脸上不停地轻轻抚摸,感受那坚毅的棱角分明,他亦感受着她的细腻温柔。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清纯的气质看起来不像是个随便的女人,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只有我才感到诱惑和浑身的燥热? 什么?吃完脸上的豆腐还要再吃胸、部的豆腐,靠,居然还攻击上面的小红点。忽然他白皙修长的手一把附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随即从她半启的唇瓣里传来一声酥骨的嘤咛,他性感的薄唇不由自主的附了上去。 这丫头根本就没有受伤,她只是寂寞冷了,正好他的欲、望被撩拨了起来,嗯,她得逞了。 绽柔被用力的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弹了几下,醉醺的脑袋微微砸醒,张开惺忪的双眼,立马醒来一大半,呈现在她眼前的居然是个身、无寸、缕的陌生男子! 第三章:喂,你到底要不要 这是什么地方??? 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似的。 她要挣扎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健壮的身体如山般附了上来,性感的薄唇附上她粉嫩的唇瓣含住里面要逸出的声音。 “宝贝,放轻松。” 他在她耳畔轻轻吐气若兰,顺带着一股魅惑狂狷的邪气,他感觉到身下妩媚娇柔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还有细弱蚊呐的啜泣声。 俊眉不由得微蹙起来。 “你不愿意?” 想放弃,他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事,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热,好热,空调开了吗?” “” 什么状况?这个女人到底要哪般? “开了,喂,你到底要不要?” 还是有点不想放弃,躺在身下的确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谈不上惊为天人,但你清纯可爱带着点妩媚的模样就是让人喜欢,最要命的是她把自己的那个什么之火给点燃了起来。 要不要?要不要?到底要不要啊? 好困扰。 那是冰雕般英挺的脸庞;黑曜石般漆黑纯净的眼眸,低垂的眼睑和纤长浓密的睫毛为他那张魅惑冰冷的表情增添几分温柔;高挺的鼻子,侧面一定帅翻了吧;性感的薄唇线条很迷人,刚刚已经领教过他的吻了,有点霸道,但是细细品味起来应该会感觉很棒吧;还有他的身材,有种似曾相识感觉,她敢说是在时尚杂志上瞥过后留下来的印象。 陆绽柔郑重的闭上双眸,紧咬下唇,仿佛做了个生死攸关般的决定用力而轻缓的点了点头。 “要。” 细细的话音刚落下来迎接她的便是浓密而热烈的吻。 猛然间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她不由得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扎进他的肉里。 他俯下吻走她眼角溢出的泪珠,眉梢紧拧,冷冷的盯着她。 “第一次?” 凭感觉猜。 “也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她忽然被自己脱口而出的答案哑住,一时忘了疼和热,对哦,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已经没有多少机会去经历太多这人世间的痛苦与欢乐了。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没有得到答案,他不依不饶,还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感。 “我想去变性,然后这是我作为女人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 动作猛然停下,恶心的感觉涌上胸口。 这个变态的死女人!他想逼我犯罪掐死她吗。 不对,她在偷笑。 “死女人,竟敢耍我!” “哈哈哈。” 陆绽柔恶作剧得逞的笑出声,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要让她哭。 翌日。 清晨的阳光穿过通透的窗户斜斜的洒照进来,铺满那张此时正风光旖旎的浪漫欧式床。 绽柔张开双眼,偌大的床上就自己一人,那个一夜情男主不知道失踪到哪了?稍稍动了下,身体下面便传来一阵刺痛,不知是谁把谁吃干抹净了呢,她摇头苦笑。 强撑着有气无力的身体起来抓起洒落一地的衣服一一穿上。 窗外的景物有些眼熟,那个不是虞美美家的别墅吗? 昨晚还发生了什么? 脑袋还是有些昏沉,这应该就是绝症晚期的症状了吧。 第四章:找回那女人 “绽柔!你回来啦!太好了。” 虞美美打开门看见完整如初的陆绽柔兴奋的欢叫起来,上前紧紧的抱住她,心里好是激动,然后赶紧把她拉进屋。可是她看起来动作好迟缓,看来计划进行得很完美,果然是份百分之百的完美礼物,她心中暗喜。 “小美,我昨晚” “先别说,进到我屋里我再好好的跟你说你想知道的。” 为了让陆绽柔少耗体力,虞美美阻止了她开口。 手牵着绽柔的手回到自己的屋里,把她带到床边。 “躺下,继续休息吧,我知道你现在很虚弱。”虞美美柔声说。 “我没事,谁说我虚弱了,”绽柔嗔怪道,继续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小美,我昨晚怎么会在一个陌生人的房子里,你一定知道的对吧?” “嗯,这一切都是我精心安排的,我跟你说过我要送一份具有特殊意义的十九岁生日礼物给你,他就是昨晚那个为你卖力的男人,怎么样,他很棒吧,我都听到了哦。” 陆绽柔顿时脸颊一片绯红,垂下了头。 “哎呀!”陆绽柔又突然抬头叫起来,“我的手提包还在他那里。” 虞美美立马凑过来在她那害羞绯红的脸颊上“吧唧”一口下去。 “都交给我啦。” 施竞南回到屋里,看到空落落的床,不由得眸光一黯,连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走了! 沙发上还遗落着她的手提包,他大步走过去拿起,打开,眸光骤然被一张印有“化验”字样的单子吸引住。 “陆绽柔十八岁白血病晚期。” 施竞南顿时感到脑袋轰的要炸开。 怎么会是这样子,她居然是个癌症晚期患者! 自己昨晚都说了什么? 戏谑她即将要成为修女! 我要找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 家里的佣人杨阿姨看见少爷的门没关,便站在门外稍稍提高了音量说:“少爷,外面有人找,说是来取手提包的。” 施竞南的眸底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光芒。 “让她上来。” “是的。”杨阿姨退去。 门没关,虞美美径直走了进去。 施竞南正坐在露台的沙发上垂眸沉思,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立即抬头,却是又眸底一黯,不是她,不过还是有些面熟。 “施少,”虞美美甜甜一笑,正确的叫出他的称呼,“我的朋友昨天在你这里落下了一个手提包,我是来帮她领取的。就是你手上的那个。” 施竞南用一只食指勾起手提包,魅惑一笑:“让她亲自过来,我就给你们。” “你”虞美美正要责斥他,却又想起了什么,笑道,“非要让绽柔来取,你是不是对她的身体念念不忘?不过她现在不能过来,本来身体就虚弱了,昨晚又那样一番。你还是直接给我吧,也劝你对她断了念想吧,我想手提包里的化验单你应该也看到了,她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三个月了,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她不会白白虚度剩下的光阴,更不会再来陪你ooxx。” “三个月?” “对,只有三个月。” “那我更要见到她,让她来见我,或者我去看她。” 第五章:附赠品 虞美美头疼不已,不是她不想帮助眼前这个神色异常坚定的男人,而是绽柔不想再见到他,不过她也说了,要是拿不回来那就算了,反正里面东西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要是不给我那就算了,反正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是她说的,再见。” 虞美美正欲转身离开,对面的男人突然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虞美美的手腕,捏得她生疼。 “哎呀,你轻点。” 果然恐怖。 “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他满眼猩红的瞪着她,虞美美还没有见过那么恐怖的眼睛,简直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她立马缴械投降。其实她心底是不介意让他们两人再见面的,说不定最后的日子他们两人还会摩擦出爱情的火花,那那绽柔短暂的人生就会更加完整了,她承认她喜欢那些狗血的韩剧情节。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最好配合着我,继续这样子拽着我的手,让绽柔以为我是被逼无奈的,这样她就不会责怪我了,我不想让她生气。” 施竞南没有回应也没有松手,默认了她。 虞美美心中窃喜,其实她只是想偷吃这个美男的豆腐啦,哈哈,得逞。 谁说陆绽柔身体虚弱体力不支,要不她此时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坐在汽车盖上啃薯片,双腿还不停的摆动。她也非常郁闷不是只剩下三个月了吗,身体不是应该很虚弱几乎需要躺在床上的吗,可为什么自己现在却觉得倍儿有精神,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一辆越野开了过来,车上四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陆绽柔的身上。 陆绽柔下巴一扬,继续保持着在某些人眼中不雅的坐姿,她现在什么天不怕地不怕。 他们来了。 呃,他们!他怎么也来了? 绽柔看着向她走来的两个身影皱起了眉头,再看那男人竟然紧紧的拽着虞美美的手,看来美美受到胁迫了。 他为什么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到底想干嘛? 忽然他甩开虞美美的胳膊,几乎像一头黑豹般大步冲向那辆停在路边的粉红色宝马,不由分说横身抱住车盖上正要下来的人儿。 “喂,你要干嘛?” “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把她塞进副座关上车门,自己再迅速回在驾驶座上,就知道她要逃,他还没坐下就先把要出逃的她拽回来,制服,关门,上保险,这下她逃不了了。 “你放我出去!” “系安全带,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去。” 固执的不系安全带,他只好亲自帮她了。 “你一定会喜欢那个地方的。”他低头在她前额投下轻柔一吻。 站在路边的虞美美张大嘴巴惊愕的看着自己的车子被人开走,车上还坐挣扎着要逃脱的绽柔。 呃,我要不要报警? 强抢民女、强占民财,够这家伙判个十年二十年了吧。 可是那个额头上的轻轻一吻又是怎么回事?晕倒!失去判断了。 第六章:附赠品 车子渐渐地开到毫无人烟的地方,陆绽柔静静的望着窗外绿色的风景,一语不发。 风光旖旎的仙游湖。 “到了,就是这里。”他伸手轻轻地撩开她前额遮住眼睛的头发,露出迷人的微笑,“风景很美吧。”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戏谑一笑,在笑他自己。 “你那个朋友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了你,她给了我灵感。所以,我决定再给你一份附赠品。来,我抱你下车。” 闻言,陆绽柔赶紧自己下了车,可是还没站稳那个家伙就抢了过来将她横抱起来。 他的眸光炙热的投射下来,陆绽柔赶紧别开眼,躲开那道耀眼的光芒。 “今天你是我的。” 他将温热的气息轻吐在她微微含羞的脸颊上。 走到一片肥沃的草丛他将她轻轻放下,然后和她一起躺下。 静静地望着蓝天白云,心里很平静,世界很安静。 他的手伸过来牵住她的手,她没有反抗。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倾听大自然的声音。 忽然他的身子翻过来压在她的身上,她猛地睁开眼,用力的推他,可是一点也不管用,他几乎是将全身的力量压在她身上。 “你放开我。” “不放,看我。” 不看。 他便只好伸手把她的脸别回来。 “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你知道吗,我现在想在那份赠品里多加些内容。” 陆绽柔明白他的意思,冷笑的迎视着他。 “你带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就是你现在说的这个多加的内容吧,满足你的欲望。” “没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只是前提是得看你的身体状况。”他温柔的凝视着她,一只大手已经附在了她胸前的柔软。 “啊,放手,放手。” “你有反应了。” 紫色的眸底滑过一丝晶亮的喜悦。 “你” “你放心,我会温柔,我会小清新的,当然如果你想要重口味的话,我也会满足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提出,今天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你让我回家。” “不要。” “嗯” 陆绽柔的唇瓣被他强势压下的薄唇压住发不出声音。 “别紧张,放轻松,你放心,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一直盯着我的俊颜看,你一定会感到很安心。”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呀,昨天毕竟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一大半的意识都不由自己控制的。今天完完全全清醒的状态下,对她而言也许才是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因为所有的痛苦或欢愉都会是最最真实的。 其实他也很紧张,很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把她提前送上路了。 所以这次他要先看清形势再选择风格出击。 “我叫施竞南,记住要叫我的名字。” 他邪肆一笑,唇瓣再次侵占她的芳香。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们懂的。) 第七章:你别走 傍晚,夕阳斜照在乡间马路上。 陆绽柔躺在平放下来的车座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沉沉睡去,昨晚本来就没睡好,今天又继续折腾她实在是累了。 施竞南唇角勾笑,却有点苦,今天白担心了一天,因为这丫头状态一直很好,简直就跟个正常人一样,他都不禁要怀疑给她检查身体的那个医生会不会是搞错病单了。他知道他的这个美好的希望不会成真,不禁又凄凉一笑。 车子在一栋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前停下,这是她给出的地址,不过她现在还在沉睡,施竞南不忍心叫醒她便让她继续睡下去。 三个小时过去了,陆绽柔朦胧中醒来却看见那个家伙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她便拿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慢的盖在他的身上。 突然他的身子动一下,抬起头,侧过身猩红疲倦的眼眸凝视着她。 “你醒来了。” “嗯。”陆绽柔被他那紧紧凝视的眸光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躲开,“我看你累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突然扑过去性感的薄唇贴在她错愕的唇瓣上,允吸她清甜的芬芳。 “这里是你的家是吧,我会记住的,”他离开她的唇深深的凝视着她,“我还会再来找你的,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 陆绽柔继续错愕的发愣。 我该相信他吗? 忽然用力推开他,赶紧下车跑回家里。 “小柔,你回来啦!”奶奶高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即又鼓起腮帮严厉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打你电话却是美美接听的,她说你去玩了,忘了带钥匙,总之我听的乱七八糟的。告诉奶奶你今天到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奶奶拉着陆绽柔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突然她又有新发现。 “小柔,你的脖子还有你的嘴唇怎么红肿红肿的?” 是这样子的吗?陆绽柔简直要晕倒,一定是那个家伙的杰作。 “我今天和朋友去吃海鲜了,然后就过敏了。” “是这样子的呀,可是你以前吃海鲜不会过敏的呀,看来那个海鲜有问题,现在外面有好些东西吃了会中毒的。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尽管跟奶奶提,奶奶给你做,哦,好像没机会了。” 已经年过八十的奶奶还这么惦记着自己,替自己操心,她是那么疼爱着自己,陆绽柔鼻子陡然一酸扑在了奶奶的怀里,泪水滑落了下来。 胡翠莲轻轻的抚摸着孙女的长发说:“今天你爸爸打电话回来了,她想让你去美国念书。” “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陆绽柔不假思索的说。 很小的时候绽柔的妈妈就因病去世了,爸爸一个人带着她很辛苦,为了赚到更多的钱他在陆绽柔还念初一的时候就只身去了美国,在那里运气一直很好,不但赚了钱还取了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妻子,生了两个可爱的混血儿。因此他更忙了,开始的时候他可以做到每年回国两次看望绽柔和家里的其他人,但随着新生命的诞生频率就变成了一年一次,两年一次,现在绽柔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见到她的爸爸了。 “傻孩子,”奶奶嗔怪道,“你现在长大了,要出去见世面了,虽然我们yy城也是一座国际大都市,但是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该了解的也差不多了解了。是该换换更大环境了,况且你爸爸还在那里呢,还有你的新妈妈,新弟弟妹妹,你会有一个新的生活,多好呀。” “我不要,我就要和奶奶在一起啦。” “奶奶老了,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了,你放心的去哪里吧,这里还有你姑姑他们照顾我呢,你不要担心。” 陆绽柔固执的摇摇头,她不去就是不去,他们不会知道的。 第八章:你给我闭嘴 第二天他就来了,她还蛮意外的。 姑妈说有个男生在外面说要找她,她实在是想不出会是谁,平时可没有男生来家里找她,有事直接电话联系。 走到门前还没抬腿迈出门槛她整个人就愣住了。 是他! 施竞南。 她只和他认识不到两天,就两天他就说对自己有爱慕之情,她只当他得了便宜卖乖没当回事,连他的名字也没打算记住。不过昨天在湖边他一个劲的要求自己念他的名字“施竞南、竞南、阿南、南都行”,说是这样做起来双方都会感觉,所以她不得不记住了他名字。 一想起昨天的事她就感到脸颊发烫。再次面对他她终于感到了尴尬与不安,他真的很帅,很耀眼,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膝盖处故意磨破一个洞的蓝色牛仔裤。只是她怎么感觉他那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裸体,其实他什么都看到了。 “你来了。”她淡淡的一句,极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嗯。”他说他会来找她的,只是他没想到才一晚没见他就很想她了,而且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你现在在做什么?”他又问。 “吃早饭,你吃了吗?” “没有。” 你能邀请我吗?他迷人的眼眸里带着这样的热切。 “要不要一块吃?”记得还剩一碗粥,那是留给表姐的,那个丫头每到放假不睡到十一二点是起不来的。就把她的那份给吃了吧,反正她起来就可以直接吃午餐了。 “嗯。”他高兴的点头,星眸灿亮。 “进来。”她微笑的欢迎他。 刚刚闪进厨房的姑妈走了出来看见那个站在门口的男孩居然坐在了餐桌上吃她女儿的那碗粥,她倒也没有什么不满的,那个小伙子长得倒是挺俊的,皮肤白白净净,食指修长白皙比她那什么家务活也不干的女儿还要好看,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禁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吃得惯自家那简单平淡的早餐。 “不好意思,家里来客人了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吃得还习惯吗?”姑妈上前满脸堆笑的对施竞南说。 “姑妈你放心他吃得很习惯。”陆绽柔直截了当的回答姑妈。 “我吃的很习惯的阿姨。”施竞南冲姑妈笑了笑,姑妈这才放心下来。 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陆绽柔系上安全带有些不安的问他,她以为自己会很放得开。 “你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 陆绽柔想玩点刺激的,她想了想说:“蹦极怎样?” “不好,”他当即否决,表情认真,“万一你提前挂了我怎么办?” “挂就挂了,反正早晚都挂” “你给我闭嘴!我还想多玩几天。” “”陆绽柔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还想让你多玩几天。”他冲他笑笑改口道,一副伟大的牺牲精神。 “我的粥呢?”对面的屋里传来表姐尖细的声音,顿了一会儿又传来惊讶的叫声,“什么,陆绽柔交男朋友了!” “我们快走吧。”陆绽柔说。 第九章:闪闪的钻石 他的手指很漂亮,搭在方向盘上也是一幅风景,还有他的小拇指上还套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小戒指。 “你在看什么?”他注视着前方路况,眼角余光还是瞥到了她打量的目光。 “那枚小戒指是什么意思,是表示你单身的意思吗?”她问。 他俊眉微拧,把那只手伸到她面前说:“麻烦你帮我把它摘下来。” “哦。”陆绽柔照做,然后仔细打量那枚小戒指,做工很细,中间还镶着一枚小小的钻石,不知真假。 “这钻石是真的吗?” “废话,我戴假的干嘛。”忍不住白她一眼。本少好歹是开法拉利跑车的好吧。 “我可以试戴一下吗?”她的手光秃秃的,还没有戴过镶有钻石的戒指呢,所以她好奇。 “不可以。” “哦。”有点小尴尬。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可以乱带这种有暗示性的东西。” 陆绽柔歪着头瞧了他一眼心里暗笑:为什么你不说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所以你也不可以带这种暗示性的东西。 说好去海边兜风的,他却把车子开到了商场外面。 “走,我去给你买些东西。” “给我买?我没有什么需要的。”而且这个商场看起来好像都是卖奢侈品的,每一处都好光滑的感觉。 “下车。”他在自己下车前命令了句,语气不容抗拒。 她只好跟着下车了,然后跟随他走进那条华丽的走道,两旁都是一些标着英文的外国奢侈品牌。她被橱窗里摆放的一件件做工精致的衣服吸引去了眼球,心里连连赞叹:真美,真好看。 他带她走进一家珠宝店。 “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 他给她一句十足诱人的话,可惜她不会领受。 “这里东西太贵了,我们别买了,走吧。”她扯着他的衣摆往外拉。 他定住不动,拧眉不高兴的看着她:“买不买?” 啊,不买又能怎样?奇了怪了。 “不买,”陆绽柔坚定的说,“我的要求不高,你只要带我去海边兜风就可以了你不要觉得需要补偿我。” 她陈恳的看着他,她一点也不后悔,昨天还有前天的事。 “补偿你?我为什么要补偿你,明明出力气的是我,是你补偿我还差不多。” 这话说得陆绽柔脸颊红扑扑的,施竞南看了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扑上去咬上一口。 “动作快点,别浪费我时间。”他不耐烦的拧眉说。 于是陆绽柔拥有了人生的第一枚钻戒,在灿烂的太阳光底下闪耀着夺目的光泽,陆绽柔喜欢得不得了,戴在手上,不断的端详再端详。 施竞南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还以为你不是女人呢,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钻石的。” “尤其是男人送的钻石。”陆绽柔得意的看着他,本来是想在男人前面再加上“心爱的”三个字,可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你不觉得你应该有所表示吗?”施竞南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他的脸颊说。 陆绽柔当即不顾行人的侧目,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抹着鲜亮唇膏的唇瓣狠狠的印在他的脸颊上,三秒后才放开。 “走,我们开房去。”他拥着她低低喘气的说。 第十章:天价逃单 “怎么你昨晚没睡够吗?”陆绽柔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是睡觉的意思。 施竞南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只好说:“不困,走,我们再逛逛,看看你还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你还不如问你自己想要什么?” “为什么?” “我的东西到时候都是你的,好像有些不吉利哦,还是别买了。走,我们去海边兜风。” “陆绽柔!”施竞南严肃的叫住她,好看的眉毛紧皱,“请你忘掉那件事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陆绽柔用力的点点头,眼眸里有莹亮浮动的东西。 还是没去海边,他们到附近的庙里烧香拜佛,临近中午他带她去位于江边的一家玻璃露台餐厅,可以一边赏江景一边品尝米其林星级厨师的厨艺。 “我去趟洗手间。”他起身对她说道。 “快去,别憋着了。”陆绽柔若无其事的开口。 当即有旁人侧目,施竞南满脸黑线,陆绽柔看着他哧哧的笑。 “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他走过她身边时悄悄地撂下一句狠话。 不消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还带着一脸的神秘。 他悄悄的凑近她,她还以为他要开口谈收拾自己的措施,没想到他居然说:“这顿,我们逃单吧。” “你疯了!”陆绽柔压低声音说,瞧了瞧四周确定没有人听到他的话,稍稍安了心,严厉的对他,“马上放弃你这个想法。” “我玩定了。”他勾勾唇角邪肆一笑,黑眸笃定。 “我们会被抓的。” “抓就抓,一定比蹦极还刺激,你不是很想玩吗?” “那,怎么逃?”心里还是害怕。 “到时你跟着我就行了。” 因为这一计划,陆绽柔这一顿吃得很不安心,她敢肯定他们这顿消费一定超过三百元,甚至五百都有可能,对于这么大一笔数目她真的充满了紧张和害怕还有深深的罪恶感。不过他却看起来安定和自在必得的样子,这让她稍稍稳下心,劝诫自己不要成为猪一样的队友。 紧张刺激的时刻就要来临了,陆绽柔的心砰砰直跳。 施竞南起身,她的屁股却站不起来,他走到她身边若无其事地牵住她的手说:“走,我们去我们接着去海边兜风。”他差点就说成了我们去结账。 到底是怎么逃单呢?陆绽柔的心里也很好奇,此时店里的客人并不多,那些店员们一定忙得过来,看见客人没结账就出门一定会追出来吧。如果是一个客人忘事还可以理解,但是是两个人总会互相提醒吧,所以逃单的可能性很大。 陆绽柔目不斜视但还是注意到有店员向这边投来目光,她在冲施竞南微笑,笑得很甜美,施竞南也回应他礼貌的微笑。 终于走出门外,他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逃单成功了!居然就这样大喇喇的走出来啦,不,还没有结束呢。身姿矫健的店经理急冲冲的跑出来,冲走了些许远的两人大声叫唤。 “嗨,那两位客人,你们还没有结账呢!穿白衬衫和蓝色裙子的那两位。” 施竞南看了身旁人一眼说:“跑。” 陆绽柔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他一拽,跟随着他的步伐抬腿跑了起来。 “喂!逃单啊,你们快给我站住!我要报警了。” 后面的长脚气急败坏的追上来,陆绽柔回头一看整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跑了不知多长的距离,两人最后几乎累趴,狭小的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施竞南背靠着墙壁喘了几口粗气就恢复往常了,但是对面的人儿却久久没有喘过来,一只手捂着左胸口,似乎难受的样子。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吓得他赶紧把她拥入怀中急切的询问:“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如果她出个什么意外,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第十一章:谢谢你的吻 “啊,我没事啊。”陆绽柔笑道。 “真的没事?”他神情严肃,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她的情况与别人不同。 “没事,真没事,很快就好。”她连忙摆手说,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下来。 施竞南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帮助她顺气。 “你估算一下那我们那顿吃了多少?”她问。 “两千吧。”他轻描淡写的说。 “两千!”陆绽柔吓得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人一千,她今天居然吃了一顿一千块钱的午餐!而且,还是免费的。 他连忙给她继续拍打后背顺气。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觉得很不安,我们还是把钱还上吧。”下辈子还想投个好胎呢,不是说投胎是门技术活吗,所谓的技术应该就是前世的修福吧。 “两千就让你不安啦,我上次还逃过两万的晚餐呢。”施竞南若无其事的说。 “你”陆绽柔目瞪口呆,差点没吐血,“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你又不缺钱,还有你吃什么吃了两万?” “累积两万。” “你好无聊。” “好玩。”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我怎么没感觉。”陆绽柔看着手指上那枚闪闪的钻戒忽然觉得很不真实,有钱人的玩法她真心不懂。 “因为你不适合玩,还有你不知道内情。”他不忍看她内疚得要命模样,她难受,他也跟着难受。 “什么内情?” “那个老板他活该,他很黑的。我所知道的是他们家的水果沙拉材料都是来自市场上丢弃的腐烂的水果,成本不到一毛钱,可是摆到餐桌后却卖到几十元。他们家卖的进口拉菲其实都是在外海调的假酒,成本更低。所以刚才点菜的时候我才没有点这些我所知道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既然这样,你干嘛还要去那里吃饭,以后都不许去了。”突然觉得很不放心。 “好的好的,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去了。”他听话的说。 真的要再也不去了吗?那我这个老板会不会太失败了。施竞南暗暗苦笑。 “真笨!”陆绽柔又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绽柔。”他突然语气正经的叫唤了她一声。 “嗯,什么事?”陆绽柔觉得他那看似含情脉脉的眼眸有些不对劲,他、他有目的的。 “我想” “不行!这边怎么可以,这边有人会看见。”陆绽柔忍不住打断他,真是受不了他了。 “你想哪去了?”施竞南满脸无辜,“连吻你一下都不可以吗?你就这么保守吗?” “”陆绽柔顿时哑口无言、脸颊发烫,敢情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可是你要吻就吻呀,干嘛还要经过我同意啊,难道不是情不自禁就吻上来了吗?难道还要我女方主动贴上去吗?你昨天不是干得很漂亮的吗? “咚!” 施竞南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充满霸道的唇依附住在她不知所措的唇瓣上,而同时她的身体也被按在墙壁上,两个身体的重量在青砖墙壁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太突然了。 陆绽柔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来这招,他的吻会这么热情而霸道。 她第一次配合他的逗弄撩拨、霸道吮吸、掠夺纠缠。 窒息、销魂的吻。 谢谢、谢谢你的吻。 第十二章:陆绽柔,你真恶心 说好早上去兜风的结果到了傍晚才实现。 跑车的敞篷被打开,咸味的海风灌进来。 他刚刚去那家餐厅附近取车的时候,陆绽柔着实替他担心了一把,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他还说,“如果我被抓了你千万不要傻傻的跑过来被他们抓双,在外面乖乖的等我回来,然后每天都要来看我,给我送好吃的知道吗?” “嗯,”陆绽柔用力的点头认真的回答他,“我一定会天天去派出所看你的,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带,我还会自己做饭,手艺还不错,我亲手做给你也行,你尽管开口。” 他顿时缄默无语,听起来好像她还挺开心自己进去的,这样她就可以秀她的厨艺了。 不过当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他很顺利的把车开走然后去接她。 也许是昨晚的失眠,陆绽柔累了,靠着椅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他把车在海边停下,找来一件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也困了,勾着她的腰肢和她一块睡。 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只有他们的呼吸随着海浪起伏着。 陆绽柔醒来看见他睡着了,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到他身上,轻轻的拿开他的手,开门下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脱下鞋子,在细软的沙滩上留下一对对可爱的小脚丫。 突然被人从后面环腰抱住,除了他还能有谁,她一声不吭。 “你就不怕我是别的男人吗?”他那微微扎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 “这里除了你还会有谁?” “我说的是万一。” “我才不会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 “我背你好不好?” “很好。”陆绽柔顿时高兴的转身,热切的看着他。 他转过身,弯下腰,不过他太高,哪怕弯着腰她还是够不着他的脖颈,于是他索性半跪下来,跪成求婚的姿势。 胳膊勾着他的天鹅般优雅的脖颈,身子的稳稳的贴在他后背上,双腿被他结实有力的胳膊牢牢的勾住。那种妥帖的安稳让绽柔的内心充满安全感和喜悦。 她想起她爸爸,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她感受过爸爸宽厚的后背。 “竞南,你真好。”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我把你背回洞房了。” “好,八戒。” “有我这么瘦的八戒吗?”施竞南郁闷。 陆绽柔心想这家伙还真是爱美,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她伸长脖子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主动吻了他。 “赶紧把口水给擦了。”施竞南嫌恶的皱眉说。 没经验,不小心把口水也留下了。 “不擦,可以美容的。”陆绽柔伸出食指把留在他脸颊上的口水划圈圈抹开。 “陆绽柔,你真恶心。” 夕阳下,两个人那独特的身影被拉得好长好长。 回到车上,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是姑妈打来的。 “绽柔啊,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吃晚饭啊?” 陆绽柔看了他一眼说:“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了,我和朋友在外面吃。” “是今天那个朋友吗?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嗯。”她想起他说过她现在是他的女人,其实她更希望他说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他对你好吗?” “嗯。”简单答道。 第十三章:阴谋(一) “你呀,可要擦亮眼睛别被人给骗了,要不是你奶奶这么支持你谈恋爱,我去是不会让你早恋的,还有今晚一定要回来住。哦,对了,今天还有另一个男生往家里打电话说找你,是个实习医生,我问他找你什么事,他不说,非要亲口和你说,我就把你的手机号码给他了,他估计也快给你打电话了。咳咳,还有,那个你最近在外面交的男生好像都挺不错的,不是医生就是富二代,好东西不能独享,有条件好的也给你表姐多留意着点,她这孩子太宅了你要多帮着她点,你表姐小时候也待你不薄。” 听到姑妈说表姐太宅,陆绽柔忍不住要笑,还有姑妈也明显误会自己了,不过为了尽早接到王医生的电话,她只好回答道:“知道了,姑妈。” “哎呀,别闹了。” 电话才刚一挂断,他就猴急的扑上来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你嫌弃我了。”他委屈的说。 “哼,要嫌弃也是你先嫌弃我,别闹了哦,我还要再接一个电话。” “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会陪你到最后。”他认真地凝视着她说。 “嗯。”她感动的扑到他的怀里,鼻子酸酸的。 他的下巴轻轻的抵着她的发顶,眯眼陶醉的说:“你的头发真香。” “就快一根根的掉光了,”印象中这是这类病患的共同点,“我成了一个光头你还会陪我到最后吗?” “会。”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他回答的很有力量。 电话来了,显示屏上显示着“王医生”三字。 “陆小姐,现在方便吗,我想让你来医院一趟。”王医生的语气略显沉重。 陆绽柔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害怕极了。 “我现在就过去。”她无力的回答。 “你怎么了?”她的脸色看起来好苍白,施竞南一脸担心。 “没什么,你现在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当然,真的没事?”他还是不放心,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王医生让我现在去医院。”她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说,她好担心医生让她开始住院,她不想最后的时光在病房里闻着消毒药水度过。 到了医院,施竞南一直陪着她到科室外,不过王医生冷冷的将他拦在了外面。 屋里除了陆绽柔,王医生还有一位也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她一直垂着脑袋,只有陆绽柔进来时偷偷的抬眸瞧了一眼,唇角忽然扬起一抹快意的笑。 王医生脸色复杂的请陆绽柔在沙发上坐下。 “对不起,陆小姐,其实这是一件好事,对你而言是件天大的好事,但是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 “请问是什么好事?”陆绽柔不禁想到:难道科学家刚刚发明了特效药,自己有救了。 “其实你没有白血病,你只是有些气虚加贫血。”王医生露出俊美的笑容说。 “真的,你有什么证据?为什么会是这样子?”陆绽柔愣了半晌没有表现出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欣喜若狂,她心中有太多疑点。 王医生扭头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护士,叹了口气对那位护士说:“柳慧,快为你所犯的错误道歉。” 第十四章:阴谋(二) 那位叫做柳慧的女孩有些不情愿的抬起头,刚要开口就被王医生截断。 “到她对面来,向她进行诚心的道歉。” 柳护士垂眸走到陆绽柔跟前,突然“噗通”一声在陆绽柔跟前跪下。 “哎呀!你怎么跪下来了,快起来。”陆绽柔伸手要将她拉起来,本来寿命就短,可不能再被她这么折寿了。这时王医生拉住她摇摇头,神色严峻说:“让她跪吧。” 这都什么状况?陆绽柔不禁庆幸门外还跟着一位施竞南,还有自己真的没病吗?怎么的就不敢相信了呢。 “开始说吧。”王医生对那女孩开口道。 “对不起,陆小姐,我、我故意在你的化验单上造假,你暂时死不了。”柳护士一直垂眸看都不看她一眼,看起来倒是诚意十足,只是那口气听起来还是有那么几分不甘。 凭什么?究竟凭什么她柳慧和天牧哥认识了二十几年都没让他喜欢上自己,只有自己傻傻的喜欢他,默默的为他付出,到现在都不敢告诉他。而这个女人,她只不过看起来比自己温柔了几分,就让天牧哥失了魂魄,更可恶的是她居然像级了那个勾引爸爸的那个狐狸精,男人们难道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那令人怒火中烧的一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天她走进天牧哥工作的办公室,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位女孩嘴角噙着微笑,手里翻看着自己借给天牧哥看的工作日记。她比王医生早三年进入医院工作,为了帮助天牧哥提早多了解医院的工作情况,她就把那本她平常都不给别人看的日记借给天牧哥,如果他用心看还可以看到自己对他的一片用心。可是眼前这个陌生的女病人居然擅自偷看别人的东西。当她愤怒的自责她时却惊异的发现她居然像极了那个贱人,然后那个酷似贱人的女人无辜的开口说那是王医生主动借给她解闷来着。 那刻她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堵着似的,难受极了,她虽然没有对天牧哥说日记不要给别人看,可是他应该明白日记什么的本身就属于隐私,她感到天牧哥太不尊重自己或者太不重视自己了。为了一个仅仅认识了一面的女人,一个狐媚的女人。 陆绽柔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让她恨至如此,她甚至连她都不认识当然连这位王医生也不认识,真是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自会来招惹你。 “柳慧你怎么还是这样的态度?”王医生失望的叹息,不再理会她扭过头对陆绽柔说:“陆小姐你都听见了,你真的没事,所以请你放心,这只是一个女孩子的恶作剧,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原谅她,我是诚心诚意的所以请你原谅她,她以后不会再给你造成麻烦,请你不要投诉她好吗。” 陆绽柔不由自主的摇摇头,“为什么,她这样的护士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她会去害更多的人。”而且认错态度很差劲。 “陆小姐,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请你原谅我。” 柳护士突然把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诚恳而又急切的说道,一反刚才那傲慢倔强的态度,这倒是让另外两人感到意外。 “陆小姐,你看到了她是陈恳的道歉。”王医生又继续替她说话。 柳护士泪眼迷离的看着她的天牧哥,心中感动着,心结渐渐打开。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和她又不认识。”陆绽柔不依不饶。 王医生也同困惑。 第十五章:漫长有多长 “因为因为因为你长得像勾引我爸爸的那个小三,她害得我的爸爸和妈妈离婚,后来爸爸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了我们,妈妈每日郁郁寡欢,我再也不是公主而是一个被遗弃的破娃娃,妈妈生病甚至连药都买不起。那天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起我们家的遭遇,所以我就恨你。” 她还是不敢说出另一个理由,但就这一条就足够她恨她,恨她这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女人。 这世上居然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恨,真是阴暗得可怕呀。陆绽柔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过她的遭遇确实也够可怜的,陆绽柔的心里不再纠结,起身对她说:“你起来吧,别跪了,我原谅你了。” 说完她抬步往外走,整颗心忽然完全绽放了起来,身心都很轻盈愉悦,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陆小姐。”王医生跟了上来。 “你有什么事吗?”陆绽柔停下来回过头看他。 “真的很抱歉,一定给你造成很大的困扰,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当然一顿饭是弥补不了这一切的,但是我真的想为你做些事。”王医生笑得一点也不专业,而是很自然,很明媚。 陆绽柔正要开口拒绝就听到仍然跪在地上的柳护士发出哀哀的叫声。 “天牧哥你别走!” 陆绽柔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笑着对她的天牧哥说:“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她,至于弥补什么的,真的不需要。这个闹剧到此结束。再见。” ## “医生都说了什么?”施竞南从椅子上站起来关切的问道,看到她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他稍稍安了心。 “他说”陆绽柔正要开口告诉他真相,又突然顿住,他还不知道她对自己是哪种感情,是在同情自己还是真正的喜欢自己,她很想知道。 不经意间一个咬着下唇的动作让他稍稍放心的又提了起来。 “你怎么了?” “医生说,我只要保持乐观的心态,还可以多活几个月。” “真的。”施竞南高兴的把她揽进怀里,“太好了,老婆,我要好好的爱你,让你再多陪我几个月。肚子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嗯。”他那声老婆叫得真让人心动。 他带她到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 浪漫的烛光晚餐。 “这次不可以再逃单了。”陆绽柔严肃的提醒道。 “好,老婆听你的。” “如果我死不了,你还会这样叫我老婆吗?” 施竞南不由得心头一愣,不喜欢这样的问题,凭什么给老子希望然后再把它灭掉。然后七分正经三分笑意的对她说:“我会把你娶回家,让你给我生一堆娃。” “你喜欢小孩?” “你生的。”顿了下又补充,“当然种子必须是我的。” 陆绽柔顿时被他逗乐,心情很愉快。 “后天是你的生日是吗?”忽然问道,在他的身份证上偷瞄过一眼,规规矩矩的证件照也拍得很迷人。 “嗯,二十一岁生日。” “我可以参加吗?” “这不废话,你全家都要过来。” “好,那我就把全家都带过来了。”陆绽柔认真的答复他,“但是你一定要有足够的场地,因为我们家人很多的。” “九百平米还带花园够不够?” “跟你开完笑啦,他们不让我早恋。”那就只有奶奶可以带过来。 施竞南闻言,嘴里的红色液体差点没喷出来,“十九岁了还早恋,你们全家人都是奇葩。” 陆绽柔心想要等到他生日那天再把那个好消息当做生日礼物告诉他,告诉他她可以继续漫长的和他在一起。 漫长有多长,一生一世吧。 (ps:下章女主要回过神来,关于回忆部分后面还会适时的慢慢交待完整,是一段青涩美好还有点激情的过往啦。) 第十六章:回过神来 “绽柔,绽柔,陆绽柔。” “啊?” 身后突然传来叶佩佩那独具个性的清脆嗓音,陆绽柔恍然回过神来,回忆的影像也随之被打断。化妆组的叶佩佩挪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安静的角落因她的加入连空气都活跃起来。 陆绽柔下意识的把手中的那本厚重的时尚杂志合起来放回桌子上,装作若无其事的冲她微微一笑说:“都准备好了吗?” 叶佩佩带笑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陆绽柔,开口道:“怎么一走神连时间都忘了,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把你看的那么入神。”说着拿起那本刚放回的时尚杂志,翻开,翻到她刚才看到的那一页。 “财富新贵施竞南的穿衣细节,”叶佩佩轻笑的把那页的标题念出来,“原来我们的陆绽柔小姐也迷恋这位高富帅呢,其实我以前也迷恋过他,不过应该没有你那么严重吧,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你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不过我看有些难度,虽然你长得很好看,甚至不差于他那位未婚妻,但是你毕竟是有孩子的人,所以很难。不过我相信你仅仅只是迷恋而已,不会太当真的对吧。” “他有未婚妻了?”陆绽柔惊讶的问。 “你不会当真要追求他吧。”叶佩佩惊讶的睁大眼睛。 “怎么会呢,谁不喜欢帅哥美女,谁不喜欢养眼添寿,他只是长得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所以我才稍稍关注了他一下。” “男朋友?” “不是。” “孩子他爸。”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神色依然淡定:“孩子长得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孩子,每次都是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他一定很可爱吧,我最喜欢可爱的小盆友了。”叶佩佩兴奋得双手握拳。 惨了!陆绽柔心中苦笑,她要是看见小宁宝长得不像自己,不知道又会怎么想呢。 “对了,你的手机里有没有他的照片?” “我的手机上次被偷了,刚换还没有上传呢。”陆绽柔实话实说。 “你今天不能就这么去,我要给你画个妆。” “好吧,画个浓妆。” “这可不像你平时的风格,你确定是浓妆吗,施竞南应该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孩吧。” 陆绽柔忍不住白她一眼,“我自己喜欢关他什么事?” “好吧好吧,我们这一行人都是淡淡的妆容,就你一个浓妆艳抹一定能够吸引他的眼球。” 还是被误会,陆绽柔无话可说。 采访地点约在近郊的一家著名的高尔夫球场的露天茶座,采访组包括一名记者,一名服装指导,一名化妆师,还有一名摄像师。陆绽柔就是那名服装指导,在享有国际声誉的天才设计师学长开办的工作室担任艺术总监助理的她,已经是第三次被时尚风云杂志借去指导指导大人物的穿衣搭配,据说学长和时尚风云杂志的coco总编是表兄妹来着。 第十七章:我真贱啊 施竞南给出的采访时间很短,仅仅四十五分钟,相当于一节课的时间,他宁愿多打会儿球也不愿意多花几分钟接受他们的采访,负责采访工作的记者小球是位很出色很有上进心的采访记者,为了这次访问她做了不少功课,力求从他嘴里问出一些新鲜的以前没有的独家内容来,说的就是他的感情经历。 下午三点的太阳耀眼炽热,他们就在这个点出发的,陆绽柔感觉脸上的妆就像一团面糊贴在脸上让人很难受,目前看来唯一的好处就是防晒效果还不错。 知道要见到他,她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不过她也在努力克制。 赶到那里是四点多的事,阳光已经没有那么毒辣了,又加上郊区的气候好,一大片青翠的草地再加一大片茂密的树林,让人心旷神怡。 施竞南已经坐茶座里等候他们了,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运动服,留着一头清爽的寸头,只是中间的部分稍稍往上提了一些,有点像阿童木只是没有那么高。他的这身白色干净的打扮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起童话世界里的白马王子,他就是现实世界里的白马王子,清雅卓尔,阳光帅气,近看也许会发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特有的邪魅气质,让人捉摸不透。 至于化妆嘛,叶佩佩瞅了半天也不知道从哪下手,至于陆绽柔也是白来一趟,今天的主人公要是想换衣服她也会不愿意的,就这样穿得像个白马王子似的多好,保证杂志大卖。要知道他以前出现在媒体面前只有黑西装、黑西裤、黑皮肤再加天生的黑头发。 没有化妆师的事没有服装顾问的事当然也暂时没有摄像师的事,他们便坐在不远处的位置静待任务。 陆绽柔让叶佩佩给自己化了个浓妆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带上一顶鸭舌帽和一家深紫色墨镜,想见到他又怕被他认出来。还好,照目前看来他似乎没有认出自己,可是心情却又莫名的失落。 “啊,他还是那么的年轻帅气,我还以为他老了呢,我真贱啊。”叶佩佩心花怒放的架着下巴打量着不远处的一道风景,“三年前我也曾跟随采访组给他化过妆,当然脸上还是什么也没动只是给他稍稍整了下发型,那时的他还是一个放荡不羁抽着烟时不时来些小忧郁的小青年,刚刚出来工作年轻气盛锋芒毕露,现在可成熟稳重多了,估计也很腹黑吧。” 陆绽柔仔细的听着,想象着,可是她的想象里还是他当年的模样,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只是没有真正的忧郁,只有装出来的忧郁。 现在离他那么近却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突然小球向这边挥了挥手说:“lily,你过来一下。” 她在叫陆绽柔那是她的英文名,lily。 陆绽柔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站起来的动作都不禁显得有些不自在,她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了。她提着装着衣服的袋子走去,叶佩佩跟来,说:“我来帮你。” “施先生想再换套衣服拍摄。”小球对陆绽柔说,脸上已然没有了来时的那股子志在必得的自信。 “好的。”陆绽柔看了坐在对面的施竞南一眼,冲他微笑,可惜带着墨镜他可能看不见自己带笑的眼睛,只能看见微微扬起的唇角,料想他冲自己微笑了,很淡很淡却很勾人。 他站起来都到陆绽柔身边说:“你跟我过来。” 没走几步又停下对叶佩佩说:“你就不用跟来了。”拒绝的同时奉上迷人的笑容,叶佩佩顿时就融化了,连忙点头应声:“好的,好的,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跟着他的步伐,陆绽柔心里忐忑不安,他是不是认出自己了? vip更衣室隐蔽措施做得很好。 陆绽柔还没搞清什么状况就与他同锁在一间更衣室里。 (期待评。) 第十八章:破洞牛仔 陆绽柔尽量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她还真害怕把他吓到了。如果在天光大亮且遍布人影的外面还好,可是在这里光线昏暗、空间狭小,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见鬼了,然后魂飞魄散。 当年她一声不吭的走了,忘了告诉他那个闹剧,想起是却发现没机会了,她回不去了。 “这里准备了三套衣服,你挑看喜欢哪件?”陆绽柔把袋子放到他面前打开,那些衣服都是今天上午她亲自去意大利某高级品牌旗舰店里借来的今夏新款。有黑色西服、白衬衫、蓝色大涂鸦t恤、蓝色牛仔裤、白色背心。 除了黑西服和白衬衫其他的都不适合施竞南平常给人成熟稳重的商人形象,她的这番选择还被采访组的其他人说了一通,他们都肯定平时只以西装世人的施大boss不会穿的。 “还是请lily小姐替我选择吧。”施竞南淡淡一笑说,眼眸直视着她低垂的帽檐,突然他伸手把她的墨镜摘了下来。 陆绽柔吓了一跳,呼吸收紧。 施竞南看着她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提前化好了晚上去夜店的妆吗?” “没有,我、我比较喜欢浓妆。”陆绽柔连忙低着头回答。 “你长得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 原来他没有认出自己,明明只是化了个淡淡的烟熏妆而已,他居然就认不出自己了!也好她现在也没有做好和他相见的心理准备,更不想吓到他。原本今天的重逢只是一个偶然。 “你穿这件白色的衬衫吧。”陆绽柔不由自主的拿起那件几个星期前刚在巴黎时装周上被高帅的妖孽麻豆穿着走过t台的今夏新款,自然也是国际级的设计师出品。 “还有这件蓝牛仔。”接着她又抓起那条左膝盖处破了洞的仔裤,如果他穿上这身那他不就又回到当年的摸样,干净阳光的气质和唇角那抹坏笑,眼眸深邃而明亮让人猜不透。抓着衣服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做得这么明显,还有那个破洞,天哪,他们看到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陆绽柔感到很不安又觉得很搞笑。 “好。” “那我出去等你。” 陆绽柔愣了下赶忙走出来,忐忑不安的等候着。 正好施竞南脚上穿着某国际一线品牌的白色运动鞋配上那身半纯半痞的白衬衫和破洞仔裤很合适,完全当年的模样。 陆绽柔表情凝注保持着初见的惊讶神色,心砰砰砰跳得比平时剧烈些,呼吸也变得不平稳,而另外三人当然还可以再加上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住了,久久缓不过神来。 今天的施竞南到底是怎么了!!! 这是他吗? 简直不可思议。 小球激动得恨不得扑上前去紧紧的搂住陆绽柔狠狠的亲她几口,虽然没有获得预期的采访效果,但眼前施竞南这身打扮难道不是比什么感情生活更劲爆更八卦。她敢肯定下期的杂志一定大卖。 拍照的时候施竞南很配合的摆出阳光迷人或者忧郁乖张的post,摄像师很满意,他几乎不需要做什么指导,因为他只要若无其事的动用他那双迷人电眼效果就出来了。真是人间妖孽来着,摄影师大哥感到前所未有的满意,做为男人他也忍不住被他迷住。 “lily,你是怎么说服他穿上这身的,还有他穿上这身衣服后明显性情大变,变得好配合我们。”叶佩佩小声而急切的问着陆绽柔。 “这个,我也没说什么啊,哦,是他要我亲自给他选择的,所以我就选了这身。”陆绽柔回答。 “你可真有眼光,一定是你正好挑中了施竞南的喜好,他以前一定很喜欢这么打扮来着,痞痞的帅帅的,好想知道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你刚刚不是还说三年前给他做过采访的吗?” “那时他已经穿上西装装模作样的参加工作了,我想知道的是更久以前的。” “喏,现在不就是。”陆绽柔觉得自己说的是大实话。 第十九章:面对 采访与拍摄工作彻底结束,小球与叶佩佩跑上去让摄像师给她们和施竞南拍了几张合影。叶佩佩本来也拉着陆绽柔一同上前的,但是没拉住。 要离开了,大家都很开心,意犹未尽的。 这时施竞南的一位男性助理走过来,礼貌的对他们四人说:“请问你们晚上有空吗?” 四人面面相视,觉得很蹊跷。 “有空怎么了?”叶佩佩上前问。 “施总今晚想请大家吃个晚饭,慰劳你们今天的辛苦工作。” 除了陆绽柔其余三人当即点头如捣蒜。 “太好了!一定去。” “今晚我要把他灌醉再问出一丝新闻来,哈哈。” “真没想到施总是个这么好的人,能给他拍照突然感到很荣幸。” 陆绽柔也去,她没有理由拒绝。 坐在开来的车上,叶佩佩忍不住问:“lily,你今天真的是立大功了。” “对啊,”一旁的小球附和道,“我猜他突然请我们去吃饭是不是也和lily你有关。唉,lily你和他在更衣间里都说了什么?” 陆绽柔感到有些不舒服,听那语气觉得她本是想问“都做了什么”吧,一定又老掉牙自己色诱他,这不连妆都弄好了呢。不过也不能全怪她,谁叫她是敬业的八卦记者。 “就聊了一两句关于穿衣服的事,然后我就出来了。”陆绽柔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哦。”小球点头没有异议。 “是我们运气好,碰到他心情大好的时候。”专注开着车的摄像师大哥来了句。 “或者他想让我们把他给写好点,他可能开始注重自己的形象了。”小球猜测道。 施竞南给他们订了一家位于市中心一家很高的餐厅,连车子开进去都要停下来打开车盖安检一番,然后再开过一道安检器。 “这施大boss到底请我们来的是怎么一个地方。”叶佩佩不禁微微苦笑的说。 “你就好好享受着吧,这辈子估计就这一次机会。”小球说。 在预定的包厢落座,施竞南还没有来,叶佩佩觉得陆绽柔脸上的妆很不合适这样的场合,硬拉着她去洗手间把妆给卸了,然后重新给她化上一个清淡雅致的妆容。 “好吧,反正早晚的事,那就勇敢的面对他吧。”陆绽柔看着镜中面容清秀的自己暗暗鼓劲。 施竞南进来时身边还带着那位男助理,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薄西装,里面穿着蓝色条纹衬衫没有系领带。陆绽柔双手不安的握成一团不断的用力捏来揉去,偷偷的向他瞥去一眼却发现他压根就没再看自己。待她垂下眼眸时用餐时又感到有道灼灼的目光射来,待抬起头来又不见了踪影。 她鼓起勇气在与他目光交接时冲他微微一笑,可是接收到的却是他冷漠的一瞥。 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她突然很想知道。 第二十章:罚酒 “我想lily小姐今天应该为我喝一杯酒。”施竞南突然看向坐在离他最远的陆绽柔,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因为我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穿了那么不符合我形象的衣服,所以你要负责,你要罚喝一杯茅台。” 闻此言,大家纷纷附和道。 “对呀,lily你要负责哦。” “当然杂志大卖你的功劳最大啦。” “回去总编一定会好好奖励你,虽然你不是我们杂志社的但是总编一定会奖励你的,以后还会重用你。” “谁叫你那么有眼光,所以喝一杯吧。”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生怕陆绽柔不给面子,因为她还呆呆着没有反应过来,不会是被吓着了吧,可是最好还是不要得罪施竞南,要是他突然改口不让刊登那组照片,那今天的努力都泡汤了,或者说这个月的努力泡汤也不过分。 “好。”陆绽柔满口应承,就没有想过要拒绝的。 她拿起桌上的一瓶标着53度的白酒往自己的杯里斟了满满一杯,她凭着印象里电视剧里古人喝酒的情节,仰起脖子一饮而下,大半杯下去她顿时满脸憋红,卡在喉咙灼烧的烈酒她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一旁的叶佩佩正要拍掌赞陆绽柔酒风豪爽呢,结果话卡在喉咙也说不出。 陆绽柔异常艰难的将那口酒咽了下去。 剩下的那半杯,她拿到唇边正要轻啜一口,还没张嘴就听见那边传来淡漠的声音:“不用喝了,改喝果汁吧。” 是施竞南的声音,在座的都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接下来桌上活跃的还是那些开朗的同事,小球依然努力试图从施竞南的嘴里再撬出一些有价值的私人新闻,可是狡猾的施竞南岂容易让她得逞,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实业家不希望成为八卦新闻的里的主角或配角留给别人饭后嚼舌根。 陆绽柔一直默默的吃着精美的菜肴,只半杯酒她就有了微醺头疼的感觉,还真是不胜酒力,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依然如此,所以她从来不会随意去那些纸醉金迷的声色场所。 吃完饭大家开始起身离开,陆绽柔刚站起又坐了下去。 “我来扶你吧。”叶佩佩连忙伸手扶住她。 “我没事,没事。”陆绽柔努力调整状态,看起来便又若无其事的样子。 叶佩佩还是不放心的挽着她,然后和她一块打的回去。 “咦,后面的那辆车不是施竞南的吗?”叶佩佩无意间瞥见后视镜看见后面紧跟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陆绽柔也好奇的回过头问:“那是他的车吗?” “对呀,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他的车,连他的司机我也有印象,他现在也许就坐在后车座呢。”叶佩佩收回视线叹口气说:“要是那杯酒让我来喝的话,我一定给它喝个滴水不漏,其实我想给你挡酒的,可是施竞南似乎很在意让你来喝,所以我就没敢说。” “没事啦,反正他没有临时改变主意就行了。” “对了,我待会儿可以去你家里看看你的宝贝吗?” “呃,他、他今天不在家,姑妈带他去串亲戚了。”陆绽柔微带歉意的说,心里很尴尬和惭愧,自己的亲生宝贝居然不能让同事看到。如果没有遇到今天的这一切她想她会毫不犹豫的把她请到家里。 第二十一章:未婚先孕 “哎呀!你这小子到底吃不吃啊,不吃不可以浪费粮食是嫌姑妈家的饭菜不好吃吗?你到底吃不吃,好,你不吃就等着饿肚子吧。” 陆绽柔一进屋就听见姑妈在气急败坏的哄孩子吃饭,也不知道是小宁宝不乖呢,还是小青青不乖。 “哎呀,绽柔,你总算回来了,快来给你儿子喂饭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还以为他会自己一个人吃呢,结果尽在玩。不知道是不是吃惯了洋餐吃不惯我们的家常菜。” “妈咪,抱。”小宁宝一看见陆绽柔当即向她张开双臂索求拥抱。 陆绽柔走过去把四岁的儿子抱在怀里,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宁宝为什么不吃饭?不吃饭长不大哦。” “我不吃。” “是觉的姑妈做的不好吃是吧。”姑妈一边给青青喂饭一边对小家伙说,语气柔和了许多。 小宁宝不说话,小脑袋紧紧的贴在陆绽柔的胸怀里。 “不吃饭可不行,小宁宝会长不大的,来,让妈妈再来喂你几口,你看青青都吃了好几口了,宁宝不能不吃哦。” “青青要长得高高的。”姑妈三岁的孙女举高双手扬着下巴得意的说。 “我也要长得很高很高。”小宁宝不甘示弱,陆绽柔趁机往他嘴里塞下一口米饭。 “你说我们祖上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一个年级轻轻未婚先孕,一个孩子才一岁就离婚了,哎,你们这以后的日子得怎么过啊。绽柔你别嫌姑妈说话太直接,我是为你们好为你们心疼啊。”姑妈忽然伤神叹气。 “不怪,你说的都是实话。”陆绽柔平静的说。 “外婆,离婚是什么意思?”青青抬起小脑袋好奇的问外婆。 “妈咪,未婚先孕是什么意思?”小宁宝也好奇的问道,姑妈突然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那笑声让陆绽柔觉得心里一阵尴尬。 “吃完饭你就知道了。”陆绽柔说着又趁机往儿子嘴里塞下一块剥了壳的虾肉。 “妈咪,你也吃。”小宁宝推了下陆绽柔的手说。 “这孩子虽然调皮了点但还是挺孝顺你这个妈妈的。”姑妈笑道,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绽柔啊,你还是趁着小宁宝还小还没记事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吧。你虽然还算年轻,才二十四岁,有学历,人长得也漂亮,脑袋聪明,性格稳重。但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特别还是没结婚就生过孩子的女人,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是认为你现在想找一个条件好没有接过婚的男人很难,你可以把目光放在那些接过婚,最好也有自己的小孩的男人身上,这样的男人不会嫌弃你的情况,会对你比较好些。” “姑妈,我还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我觉得我现在带着宁宝过得挺好的。”陆绽柔说着又给孩子喂了一口蔬菜汤。 “哎呀,这怎么行呢,一辈子没有男人想想就恐怖。你现在还年轻还好嫁,再大几岁可就难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呢就包在姑妈身上了,你尽管放心的去工作,姑妈会帮你好好物色,然后再安排你们相亲。”姑妈拍拍胸脯打包票的说。 第二十二章:你爸爸很帅 晚上九点,陆绽柔开始哄小宁宝睡觉,洗过澡的小宁宝又香又白,更讨人喜爱。 一个月前陆绽柔带着孩子从米国回来,还没站稳脚跟就被校友介绍去天才学长的工作室里应聘其助理。工作找到了,房子她却不想找,她回到了这座老宅子里,虽然拥挤了些,虽然有人不满,可是她还是感到了温暖,那是十几年的记忆留下来的,是奶奶留下的。她想先稳定并且再回味一番后再搬走,她承认自己很念旧。 奶奶走后随着表哥结婚和表姐孩子的诞生所以房子突然变窄了许多,要不是奶奶临终前要求姑妈一定要把陆绽柔的房间完整的保存下来,陆绽柔回来估计只能睡地板了。她现在就是和宁宝住在当初自己的房间里,一切都没有改变。 “你以为这个房子是你的吗?” 陆绽柔正要给小宁宝讲睡前故事,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表嫂和表哥抱怨的声音。 “你外婆生前也没有立遗嘱,你要是能够拿到一半就不错了,这下倒好她回来了,我现在是越来越没安全感了。你外婆就两个孩子,你妈和你舅,这房子按理说是你妈和你舅各一半,你舅那么有钱为什么她的女儿还要回来和我们抢房子,真是的。” “哎呀,你小声点别让绽柔给听见了。还有你别你妈你妈的,难道我妈就不是你妈了。”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听见了又怎么了,就是要让她听见不要来和我们抢房子,她要买房子飞回美国向她老爸要钱买去。” “妈咪他们在说什么?绽柔说的是你吗,他们是不是在说你的坏话。”小宁宝也听见了声音,小小的他已经隐隐的知道大人们话里的意思。 “没说妈咪的坏话,只是不想让妈咪和宁宝听见,怕吵到宁宝睡觉了,来,宁宝,妈咪给你讲故事。” “嗯。” 今天讲了三个故事他才睡着,望着宝贝儿子安然宛若天使的睡脸,陆绽柔悄悄的说:“宁宝,妈咪今天看见你爸爸了,你们长得真像,你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巴都很像你爸爸,你爸爸很帅很帅,长大后你也会和他一样帅,不过妈咪希望你长得后不可以惹女孩子伤心哭泣” 说到这小家伙忽然眨了眨长长翘翘的睫毛,似乎要醒来,陆绽柔吓得整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可不希望这番话被宝宝听见,到时他向自己索要爸爸,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把孩子生下来就没有想过要去找他负责。 还好小家伙眨了眨眼睫毛,并没有睁眼醒来,而且似乎睡得更香了。 夜深了,陆绽柔还是没有睡意,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着今天所见的他的音容笑貌,不是五年前的他而是一个全新的他。 他其实还是变了。 她想他,很想,但她不想得到他,因为她得不到。 五年前她就知道他不会是属于她陆绽柔的。 但她依然感激他。 第二十三章:年轻妈妈 天才设计师学长李洋身材欣长消瘦,喜欢穿黑色衣服,长长的刘海一直盖到眼睫毛。本来像他这样又帅又有才的男人身边应该围满了女粉丝甚至男粉丝,不过他早早结婚,粉丝顿时销声匿迹一大半。 “好的,我现在就让人给你送过去,保证你明天穿得美美的拜拜。”李洋挂了电话,伸手习惯性的撇了下长刘海对身边的助理说:“susan,有个客人今天没空过来取衣服,你现在就把衣服给她送过去,手头的工作暂时先放下吧。” 叫susan的助理正在研究李洋大师的设计图纸,有些不情愿的抬起头来,瞥了一眼窗外正的日头,满脸堆笑的说:“不好意思总监,我最近有些热感冒,不宜晒太阳。” “没让你晒太阳,下楼出了门往前走十来米就是树荫底下,然后你就可以招手叫的士,然后让的士一直把车开到他们家别墅门口,你看就是这么便捷,晒不了你的。”李洋耐心的说道。 susan牢牢的坐着还是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苦肉计不行改用商量:“要不,我晚点再过去吧,等太阳落了山再过去好吧。” 李洋皱眉正要批评她的工作态度,一旁的陆绽柔开了口:“让我去吧。” “这怎么好呢。”李洋扭过头,有些过意不去的看她,“lily,最近总是让你往外跑,这次你就休息吧。” “要休息也是回家再休息啊,现在是工作时间,让我去吧,如果路上不堵车那我还可以提前回家的,对吧学长。” “好吧,我准许你提前回家,既然你这么想去就让你去吧。”李洋没敢跟她说那地方还蛮远的,不过他记住了她的敬业态度。 定制礼服的客人徐美芸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但风韵犹存,温婉贵气,皮肤保养得比陆绽柔还好,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美少妇。 她很热情的招待了陆绽柔,让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让佣人给她泡上等的碧螺春。 “真是麻烦你了,今晚留下来吃饭吧。”徐美芸笑容温和的说。 路途遥远,没有的士愿意来陆绽柔只好倒了两趟公交,到这里太阳都快落山了,这会儿每家每户都开始准备晚餐了。 “谢谢,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家人还在等我呢。”陆绽柔轻啜一口茶水,心里真心感激人家的热情,“您现在快打开看看会不会满意。” “我相信你们,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看看,一定很漂亮。”徐美芸脸上露出少女般调皮的笑容,然后打开沙发上的那个纸盒,里面是一条水蓝色镶满亮片修身连衣裙礼服,灵感来自美人鱼。 “太漂亮了” 徐美芸赞叹了句笑容突然僵在脸上,陆绽柔的表情也跟着僵住。 本应通身镶满亮片的礼服居然有一大块空白,这明显是一件未完成的作品。陆绽柔不负责这件礼服的制作所以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状况,不过有一点不容置疑的是他们失职了,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真是很抱歉徐女士,”陆绽柔充满惭愧的说,“不过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在你明天穿上之前把珠片都镶上。” 陆绽柔怯怯的望着徐女士的反应,这是她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的情况,吓到了。 第二十四章:再相遇 “好,我相信你。”徐美芸脸上晕开淡淡的笑容,对于这个错误她还是很在意的。 “那我可以把衣服带回去吗?” “我看不必了,今晚你就留下来,我打个电话给你的李总监让他亲自或者托人送材料过来,我明天八点的飞机这件衣服必须要在我上飞机之前赶制完成。” “好。”看来今晚还真的要在客人家里用餐。 徐美芸打了两通电话后脸上又恢复亲切和蔼的笑容,扭头问陆绽柔:“lily小姐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我不挑食,你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陆绽柔笑着回答,心里放松许多。 过了一会儿,厨房有人过来说:“夫人,饭菜都做好了。” “明白,你忙自己的去吧。”徐美芸对佣人说,然后又扭过头对陆绽柔说:“请你再稍等会儿,等我儿子回来 后我们再用餐,他要去你们工作室取材料所以要晚些回来。” “没问题。”陆绽柔表面若无其事,心里却哀叹还要再面对一个陌生人,真不自在。 手机来电。 姑妈打来的。 “小柔你今天要不要回来吃饭?” “我今天要加班,不回去吃了。” “你宝贝儿子要跟你说话,在电话里叫他好好吃饭,我把话筒给他了。”很快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电线那端传来。 “妈咪,你不回来吃饭吗?” “妈咪今天加班,小宁宝你要乖乖吃饭长高高知道吗?姑妈做的菜那么好吃,妈咪想吃都吃不到,所以宝宝要替妈咪多吃点,知道吗?” 呃,好像说出话。陆绽柔后知后觉的发现。 “嗯,小宁宝一定会乖乖吃饭。妈咪你要快点回来。” “嗯,回去给你讲故事。” 挂了电话,陆绽柔发现徐女士似乎一直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有孩子了?” “嗯,四岁。” “真看不出来你是生过孩子的。” 因为比较早生孩子嘛。 “我的儿子回来了。” 许美芸扭头向玄关处看去,陆绽柔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下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如果可以她真想找条缝钻进去。 从外面进来的施竞南看见了她,稍稍定住,淡漠又疏冷的表情微微略过一丝讶异。 “我回来了。” 许美芸听了微微蹙起眉头,这孩子平时都会招呼自己这个妈妈的,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是看见陌生客人感到害羞吧。不不不,我的孩子才不会这么害羞呢。 第二十五章:长不大的孩子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赶紧吃饭吧,别让客人等久了。”徐美芸对儿子说,然后回过头对陆绽柔说,“lily小姐,走我们去吃饭。” 她拉起陆绽柔有些僵硬的手,向餐厅走去。 陆绽柔一直低着头浑身感到很不自在。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女主人,施竞南和陆绽柔三人。 陆绽柔虽然不自在却仍疑惑为什么他的家里会这么冷清,她有很多疑惑,为什么他还有未婚妻,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那早就应该结婚了呀。 “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李洋工作室里的助理,专程给我送礼服过来,不过出了点意外所以留下来处理一下。” 徐美芸给陆绽柔和施竞南相互做简单的介绍,没有提及对方的称呼反正只是一面之交。 可她万万不知道他们于五年前就已相识,如胶似漆的相处过一段难忘的日子,至少对陆绽柔来说是难忘的。还有一个爱情的结晶,她的孙子,这一切陆绽柔不打算让她知道。 介绍到陆绽柔的时候,她抬头冲他礼貌的笑笑,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 陆绽柔知道无论如何她都要对他微笑。 “多吃点菜,不要客气。”徐美芸把一块蜜汁鸡翅夹到陆绽柔的碗里。 “谢谢。”陆绽柔冲她微笑。 她忍不住又向对面那人看去正好对上他冷漠疏离的眼眸,然后迅速移开。 陆绽柔心里微微叹气,苦笑,对呀,他们永远也不会回到过去了。 施竞南只顾埋头吃饭,徐美芸也纳闷今天的儿子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对客人的态度也很冷淡。心想也许是工作太累吧,便也没有在意下去。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施竞南扒下最后一开口饭,放下筷子起身说。 “今天怎么才吃这么一点,平时都是吃两碗的。”徐美芸叫住他。 施竞南顿下脚步,说:“在外面吃过了。” “不是下班就赶回来了吗,哪有时间再去应酬,是买零食吃了吧,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徐美芸笑着说,话语里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施竞南没说什么,抬腿离开餐厅。 没了他在,陆绽柔感到自在许多。 要说他们家的厨师手艺还真不赖,原来竞南平实都是吃这样口味的菜肴。带着这样的想法,陆绽柔吃了不少。 吃晚饭,陆绽柔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安静的偏厅,今晚她就在这里修补那个大失误。 接触这个专业的五年来陆绽柔虽然亲手做过不少衣服,有机器缝纫的也有手工的,但是缝亮片还是第一次。她想尽快完成手头的活儿,无奈手拙,欲速则不达,还几次扎到手。真要怀疑自己这个设计师做的是不是太糟糕了。 正忙着李洋学长打来电话安抚陆绽柔,表示这个月给她提前涨薪水。 这通电话让陆绽柔就感到高兴,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手上的活儿也灵活了些。 过了一会儿佣人方婶端着一杯温牛奶过来。 “要不要我帮你,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做这些事。”方婶在她身边坐下问。 恰巧这时陆绽柔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还是姑妈打来的。 第二十六章:冷冰冰的关心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陆绽柔拒绝了方婶的好意,起身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接起了电话。 话筒里传来小宁宝的声音,陆绽柔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宁宝正在等她回来给她讲故事睡觉呢。 陆绽柔下意识的回头望了眼客厅的方向,没有敏感的人物出现便对方婶说自己去趟厕所。 在马桶盖上坐下来,对着话筒压低声音说道:“宁宝,妈咪今天要加班要晚些才能回去,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睡觉了,今晚自己先睡好吗?” “可是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小家伙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他一点也不想自己一人睡觉,但是她更明白妈咪的无奈。 “妈咪今晚一定会回去的,明天宁宝醒来一定会看见妈咪的,妈咪现在就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宁宝听着故事睡觉好不好?” “好。” 听着孩子乖乖的应声,陆绽柔心里忽然一阵难受。 陆绽柔在电话里轻声念起了《企鹅旅行记》,这是一个相当长的儿童童话,陆绽柔很佩服自己居然能够流畅的讲出来,还不都是被逼出来的。 小家伙很争气,故事还没讲到三分之一就已经睡着了。 陆绽柔走出卫生间不禁吓了一跳,他居然站在外面,穿着灰色真丝睡衣依然身姿欣长挺拔,看起来像是专门在等自己。在里面说的话他应该都没听到吧! 陆绽柔下意识的冲他微笑,他依然表情冷漠,就连关心的话语也问得冷冰冰的。 “你没事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得陆绽柔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在里面坐了那么久。”他淡淡提醒了句,脸上不再那么冷漠但也亲切不到哪去。 这下全明白了,陆绽柔尴尬得真想找条缝钻了,而且还没有冲水的声音,他不会对自己印象变得更糟糕吧,对,更糟糕。 “没事。”无论如何还是要回答他的问题。 “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吧,方婶可以帮你把剩下的活儿做完。” 现在就能回去当然好,但陆绽柔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去看看。” 来到偏厅,只见方婶已经在一针一线的缝亮片了,脸上还架着滑稽的老花镜,不过她那娴熟的动作倒让人不可小看。 陆绽柔走近立即皱起了眉头,虽然只是简单的穿针引线但是放到这件高级定制上就变得不一样了,方婶虽然把亮片缝得很结实但是过于稀疏与整体的紧密很不协调。 “lily小姐,你看我也能做,你还是先回去吧。”方婶抬头微笑的说。 陆绽柔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蹲下身指着不同的两处说:“你看,你缝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所以还是让我来吧。” “哟,还真的不一样,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方婶摇摇头说。 “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谢谢你了。”陆绽柔接过方婶手中的针线说。 “唉,还是不能帮上忙,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咖啡吧,不加糖也不加奶。” 虽然做为年轻人,但此时此刻依然需要提神。 第二十七章:他的讥讽 “你去了国外五年,只会做这个?” 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讥诮质疑的声音。 陆绽柔回过头,发现是竞南,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里,勾着唇角是讥诮的笑容,这是他今天以来给她的第二种表情。虽然依然不友好,但好歹也是变了花样了。 “这是,最基础的。”她回答他,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儿,心却因他这句话而无法平静下来。他为什么问这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出国五年?他是在质疑自己不学无术浪费时间吗?他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吗? “我还会做许多别的事情。”陆绽柔补充道,心想:比如给你做衣服,西装、睡衣、休闲服都可以。 “是吗?那你都会做什么?”施竞南的声音依然充满讥诮。 陆绽柔回头看他说:“你身上的衣服,还有意大利面、布丁、烤面包、跳舞、英文也比以前流畅了。” 太多啦,还有带小孩,已经带小孩延伸出的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事。 这五年她可没白过。 陆绽柔如数家珍脸上带着笑意,但那人脸色却变得越发难看,双拳握紧、黑眸盛着莫名的怒意,直直盯视着她。仿佛她的每一句都刺激到他的神经。 “你这五年还真是收获颇丰。”他的脸上又恢复那种尖酸的嘲讽。 “是呀。”陆绽柔淡淡的回答他,很不喜欢他那副及其不待见自己的模样。 “你真是很可笑。”这六个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般,施竞南说完转身离去。 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还真关心自己啊。 陆绽柔愣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 低头继续忙碌,方婶泡的苦咖啡开始见效,陆绽柔越来越有精神。 等她缝完亮片,抬眸望了眼墙角的复古摆钟,发现时间已经进入第二天了。 这么偏的地方这个点估计是回不去了,除非自己有车。 徐美芸料到这些,早已经让方婶在二楼的客房为她铺好了房间。 陆绽柔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此时整栋房子安静得仿佛连呼吸都听得见。 客房的床上还放着为她准备的一条白色真丝睡衣,陆绽柔认得那个国际牌子,看样子也是全新的,心想他们还真大方。 陆绽柔洗个澡,换上睡衣,困意袭来,调了第二天五点的闹钟,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十八章:他的味道 第二天,陆绽柔睁开双眼发现天已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薄纱窗帘洒了一室。 惨了! 蓦然坐起身,陆绽柔欲哭无泪,居然没被闹钟叫醒。 抓起手机,已经七点了,小家伙这会儿一定起来了,没有看见自己在床边一定会担心吧,别看他年纪小,却已经会担心这个时常犯糊涂的妈咪了。 陆绽柔赶紧起来洗漱更衣,下楼,本想和方婶打声招呼就回去了,不料想他们正在用餐。 她听到餐厅里传来他们的谈话声。 “估计是昨晚忙得太晚了,别打扰她让她再多睡点,这边我会打电话给李洋说明情况。”是徐美芸的声音,在 对方婶说。 “我还是去看看她睡得怎样,如果醒来了,就让她下楼吃早饭吧。”方婶说。 “好吧,去看下也行。” 就这样子,打从餐厅旁经过想要偷偷溜走的陆绽柔被方婶逮了个正着。 无奈她只好被方婶拉近去与他们用餐了。 施竞南也在,已经换上了一身考究的西装。 徐美芸笑眯眯的看着陆绽柔仿佛很高兴看见她,然后吩咐方婶给客人端餐具,接着扭过头对绽柔说:“衣服我看过了,做的很好。吃完早餐我让我儿子的司机送你回去,你们正好同路,他也要去上班。” 没理由拒绝的事,陆绽柔只好点头说:“谢谢。” 徐美芸很快就吃完,起身告辞说是要去机场。 然后餐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曾经举着筷子互相往对方碗里夹菜脸上溢满笑容的两人此时却陌生得各自低头谁也不看谁。 施竞南的早餐。 陆绽柔喝着牛奶,吃着西式肉饼、小蛋糕、苹果片,想着这是施竞南的味道他的生活点滴,心里别有一番乐趣。 突然手机来电。 陆绽柔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是姑妈打来的,她担心的是传来小家伙的声音。 生平第一次不想听到孩子的声音,陆绽柔忽然觉得自己好坏。 环境真会造就人,坏妈咪就这样诞生了。 陆绽柔迟疑了一会儿恩断了接听键。 “为什么不接听?”施竞南抬头疑惑的看着她,这是今天他对她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话是一个淡淡的“早”。 “我不想接听。”顿了一会儿补充,“是我不喜欢的人。” 他终于不再关心下去,陆绽柔心里苦笑惭愧起来,居然说宁宝是不喜欢的人,小家伙听到了估计要伤心了。吃完饭,陆绽柔去趟厕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家人放心,她自己也放心了下来。 第二十九章:原来如此 狭小的车厢里沉默在蔓延。 陆绽柔忍不住抬眸望了眼坐在身旁的他,俊逸精致的侧脸线条,幽深的黑眸,清爽的短发。曾经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吻上这张脸取悦他,他也总是亲切的回应自己。 “花花怎样了?”陆绽柔开口打破沉默,花花曾经是他们领养的一只小花猫。 施竞南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很好。” “那就好。”还想索取看望的要求,可心想他对自己冷冰冰的反应觉得还是算了吧,反正他说很好。 “你想看它吗?”沉默中施竞南开口。 “我可以吗?” “当然,那是你的权利,虽然你只照顾了它不到两天。”最后两个字施竞南加重了语气,带着一股嘲讽。 两天。 陆绽柔听起来也觉得自己讽刺,本以为会和他一直守候着那个小生命。 “那我要怎样才能见到它。”当年它还是一个小奶包,毛茸茸的一团只有施竞南的拳头般大小,而且它是母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已经当妈妈了呢。 “我会托助理把它的照片寄到你的工作室里。” 原来如此,原来只能看到照片。 “好,谢谢。”只能这样了。 令陆绽柔意外的是他居然把车开到了自己家门前,原来他还记得,只是他不是应该送自己去工作室吗? “你的总监已经给你放了一天的假。”施竞南淡漠的解释道。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事居然由别人来告之。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这不是我的事。” “哦,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再见。” 他没再理她。 陆绽柔下车,开门,进屋,小家伙冲了过来。 “妈咪,我好想你。” 陆绽柔赶忙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定住不敢转动,良久她才扭过头看见那辆车子开走了,才敢把孩子抱到沙发上。姑妈在电话里说小宁宝生病了,今天已经给他请了病假了。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你就自己带他去看病吧。”姑妈说道。 “好。”陆绽柔应了声看着怀里的孩子柔声问,“宁宝哪里不舒服?妈咪马上就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打针。” “不怕有妈咪在呢,男子汉不可以怕打针的。” 第三十章:猫咪 陆绽柔带小宁宝去附近的门诊打了一针,小家伙一直紧抓着她胸口的衣服想哭却还是克制了下来。 为了奖励他的勇敢,陆绽柔决定带他去买零食再去游乐园玩。 看到路边的报刊亭,陆绽柔发现自己也跟随采访的那份杂志新的一期已经出来了,她喜滋滋的跑了过去,在小宁宝的提醒下她也给小家伙买了本儿童漫画。 一大一小各捧着一本书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各自翻开自己的书认真的阅读了起来。 “妈咪你为什么总是盯着他看?”小宁宝突然伸出小手指着杂志上穿着白衬衫蓝牛仔的人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宁宝长大会长什么样子呀。”呃,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来。 “他又不是我爹地我为什么要长得想他。”小宁宝郁闷的嘟着小嘴说。 陆绽柔无言以对,然后摸摸他的小脑袋说:“宁宝说的对。” 当初小宁宝被小朋友欺负哭着鼻子回来问她为什么他没有爹地的时候,陆绽柔回答他你有爹地,天下哪个孩子没有爹地,只是宁宝的爹地坐着大船出远门了,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呢。宁宝你就跟着妈咪一块耐心的等待吧。然后等到某天她有幸结婚的时候再告诉小家伙:诺,这就是你的爹地,他回来了。 此时此刻,陆绽柔多想指着书上的人告诉小家伙:瞧,这就是你爹地,你的亲爹。 想归想她可不敢越雷池一步,半步也不敢。 施总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中午的时候陆绽柔就接到工作室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人送来一份文件给她,陆绽柔问是谁送来的,那边回答是t集团来的人。 陆绽柔决定吃完饭就出门,宁宝也想跟来,被她重新抱了回去。 要不是长得实在太像那家伙了她也不想老是这样不能让宝贝遂愿,这么做就是为了确保儿子能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这是一个很朴素也很无奈的愿望。 接过学长递来的土黄色文件袋,沉甸甸的感觉,陆绽柔着实意外了一下,还以为他会用几张照片来打发自己没想竟是一大摞。一定是一大摞,要不怎么会这么沉怎么会这么厚呢。 “里面都装着什么东西?”李洋笑眯眯的好奇的问。 “照片。” “什么照片?我可以看吗?” 陆绽柔犹豫了,如果单纯只是猫咪的照片就好了,可是她怎么会有别的预感,会不会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呢,比如他们的曾经。 看见陆绽柔犹豫了,李洋尴尬的笑笑说:“开玩笑的啦,回去好好看。” 不等回到家,陆绽柔在写字楼附近的一个花圃边沿坐下,缠开封口,一张一张的取出照片,居然全都是猫咪的,一个路人甲都没有,连跟人类的手指都没有。 不过陆绽柔还是被那一张张的照片逗乐了,时而发笑时而赞叹。 每张照片仿佛都是专业设计师之手,有的可以放到网上逗笑网友有的则可以放大做成年画或者海报什么的,每一张都拍得异常用心或者是他经过特意挑选的。 总之这让陆绽柔再一次感受到了他的用心,不管是拍摄的态度、挑选的眼光还是他对猫咪的用心照顾。 回家给小家伙看,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他也看得很投入很开心。 “妈咪,我好想养一只猫咪。”小宁宝手里紧紧拽着猫咪的照片撒娇道。 “嗯,那等我们搬家后再养吧。”陆绽柔心想到时去他那里弄一只小猫咪回来,他应该不会拒绝吧,反正花花生了那么多小baby。 第三十一章:扫盲 陆绽柔再次与叶佩佩、小球和大师他们搭档。 这次采访的对象是最近曝光非常高的当红影视明星李茉莉,刚刚参与一部好莱坞电影的拍摄更令她人气飙升不少,虽然只是一个短短的不到五分钟的配戏,但共同参与的都是一些好莱坞最有价值的一线明星,什么全球最性感、全球男生的第一梦中情人什么的。那位全球最性感还夸赞李茉莉很有星途。 陆绽柔刚回国不久对于娱乐圈的事一点也不了解,也过了追星年龄,不过那位李茉莉还是有些熟悉,她不但代言高端的珠宝首饰,一袋一块钱的高热量的垃圾食品也不放过。害得每次小宁宝看电视都指着电视上她代言的膨化食品嚷着要买来吃,陆绽柔不禁要怀疑小家伙是看上“美食”还是“美女”。 在出发的车上,叶佩佩给陆绽柔进行了相关的扫盲。 “说起这个李茉莉呢,还得扯到上期我们采访的那位财富新贵施竞南。” “和他有什么关系?” “别激动。” “我没激动。” “没激动就好。”叶佩佩拍拍陆绽柔的肩膀,觉得她还是激动了。 “前年,也就是我第一次采访施竞南的时候,他们闹过一段的绯闻,李茉莉就是因为这段绯闻而知名度飙升。然后开始拍电视剧的女主角。据说那些主演的角色还是施竞南给的,他为了她的星途不惜重金包装她,后来李茉莉不想拍电视剧了就和一位投资电影的制片人走到了一块。前段时间他们分手了,她又想回到施竞南身边。” “可你不是说过施竞南已经有未婚妻了。” “未婚妻又怎样,结了婚还可以离呢。” 陆绽柔顿时无语。 采访地点约在某五星级酒店的意大利餐厅里,主题和美食有关。 李茉莉有自己的贴身全能造型师,既会打扮又会搭配衣服。因此陆绽柔和叶佩佩暂时被冷落在一旁。 “她耳朵上的那对粉钻耳钉是施竞南赠送给她的礼物。”叶佩佩悄悄对陆绽柔说。 “你怎么知道?你好像知道很多。” “被记者问起,她说是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赠送的,当时和她走得最近的朋友是施竞南于是我们自然这么猜了。那对耳钉价值不菲,在当时她还没有认识那位制片人大腕的时候,除了施竞南买的昂贵的钻石还能有谁呀。只有他这么有钱只有他这么大方。”叶佩佩托着下巴满脸羡慕的说。 陆绽柔不由得想起某人送给自己的钻石戒指,貌似某人喜欢赠送钻石。 “你有没有发现。”叶佩佩打断陆绽柔的神思,盯着对方的脸颊说,“你和李茉莉长得还真有几分像的,特别是眉眼之间。” “有吗?”陆绽柔没怎么在意。 “嗯,有的有的,只是她你瘦得多,当然也不是说你胖,你一点也不胖而是她太瘦了。lily如果你再瘦点的话你也可以去拍电视了。” “我不想拍电视,我希望我再高点我想成为t台模特。”陆绽柔笑嘻嘻的说。 “酷。”叶佩佩赞叹。 第三十二章:莫名成为偷儿 李茉莉化好了精致妆容提出换衣服的要求,陆绽柔立即去为她效命,这次的衣服是从自己的工作室借来的,全是李洋大师的今夏最新作品,不过李茉莉的那位贴身造型师表现得有些不满。 “哪个李洋,我怎么不认识?” “这么有名的设计师你都不知道。”李茉莉皱眉,不过唇角依然噙着笑意。 “哦,我想成那个疯狂英语的李阳了。”贴身造型师讪讪道。 陆绽柔很高兴李茉莉替自己说话,但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她整个人都吓傻了。 李茉莉提出要换副吊坠耳环。叶佩佩不在,陆绽柔便把她借来的道具找来和那位贴身造型师一块给李茉莉换耳环,一连换了六副,都是某知名珠宝设计师的今年最新作品,每一副都价值不菲。 采访结束,大家都去和李茉莉一块合影留念,陆绽柔照了一张集体照后便匆匆去了洗手间。 出来回到大家面前,气氛变得好诡异。 陆绽柔感觉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连叶佩佩也如此。 叶佩佩跑到她身边低声说:“李茉莉的那副粉钻耳钉不见了一只,她们觉得是你拿走的。” “不是我拿的,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了。”陆绽柔目光凛然的看着大家说,唇角噙着安然的笑意。 “可是刚才就你和我给茉莉换耳环,除了你嫌疑最大还能有谁?”那位叫小葛的女孩说,从她和茉莉的交谈中陆绽柔得知她叫小葛。 “那为什么不是你呢,你不也是和我一样。”陆绽柔冷笑。 “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跟了茉莉这么多年要偷早就偷了,还要等到现在吗,之前茉莉带着一条价值连城的宝石项链就是由我来保管的,我要是有那份心,那我何必等到现在。”小葛气急败坏的辩解道。 “好了小葛你别说了。”李茉莉皱眉道,然后一脸客气的看着陆绽柔说,“你叫lily对吧,谢谢你今天的帮助。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那只耳环对我来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他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我想你一定也很喜欢那枚钻石,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你把那枚耳钉还给我,然后我会另送一个也很值钱的礼物给你。” “茉莉,你这是何苦呢,你这不是给小偷奖励吗?好人不是这么做的。”小葛着急的劝说。 “真可笑,没有证据还可以理直气壮的污蔑别人吗。”陆绽柔挑眉道,心里冷笑施某人的眼光。 “那你为什么去洗手间?难道不是去私藏赃物吗?”小葛质问。 “敢情你们内急都不去洗手间解决的吗?还有洗手间大门随时敞开,你们去搜啊。” “总之东西不见了,你的嫌疑最大。这可不是件小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证明耳钉摘下来后是由你经手放进首饰盒里的,但是现在首饰盒里不见了一只,当然你可以认为是不小心弄掉了,我也希望是这样,但你要给我们找回来。总之我们不希望闹到法庭上见。”李茉莉冷凝道。 第三十三章:心有不甘 回去的车上,大家一时沉默不语。 “我怎么这么倒霉,难道我真的要还她那只耳环?”陆绽柔欲哭无泪。 “我相信不是你偷的但你也许太粗心了些。”叶佩佩揽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不可能呀,我明明放进首饰盒了呀。”地毯上也找过了,居然没找着。 “我也觉得奇怪,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呢,lily我相信不是你拿的,那么明显的事情傻瓜才会做呢。”小球也分析道。 “会不会是李茉莉故意偷偷藏起来,然后污蔑你。”大师分析说。 “我和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陆绽柔欲哭无泪。 “要怪只能怪那个施竞南没事买那么贵的礼物给她干嘛,害得你现在要付出巨额的赔偿。看来以后我可要更加小心点了,其实我倒觉得那个她身边的助理嫌疑大,但是人家明星都站在自己人身边了我们还能说什么。也许是真的不小心弄丢了,掉进那个看不见的小角落里,找也找不着,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叶佩佩叹气说。 “是呀,只能自认倒霉了,”小球冷笑道,“要是你那时没去厕所,倒霉的那个人就是你了。” “也许吧,lily要不要我借些钱给你。”叶佩佩说。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赔偿呢。”陆绽柔茫然的看着她。 叶佩佩顿时无语,接着拍拍她的肩说:“我知道你心里不甘,慢慢来,需要钱的时候我一定会帮助你。” 回到家,陆绽柔翻箱倒柜找出那枚珍藏已久的粉色钻戒,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枚顶级四克拉钻戒。 她知道她只要把这枚钻戒卖了,她就可以换到许多东西,房子、车子还有李茉莉的另一只粉钻耳钉。她刚上网查过那对粉钻耳钉不是顶级的所以她还赔得起,但也要一年的薪水。 想归想她知道她不会这么做的。 她把钻戒套进手指上,它依然璀璨如初,只是那只手在渐渐衰老。 “妈咪,那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亲它?”一旁玩游戏的小宁宝发现妈咪怪怪的。 “戒指,你爹地送的。”陆绽柔大方的说。 “爹地的东西,我要看看。”小宁宝满脸惊奇的跑过来说。 “为什么爹地没有送东西给我呢?”小宁宝伤心的叹气说。 陆绽柔顿时无言以对,笑容僵在脸上。 “等爹地坐大船回来后就会买好多好多的礼物给宁宝。”陆绽柔笑着安慰说。 “真的?也会有青青的吗?” “当然,宁宝想不想去游乐园玩?” “想。” 为了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陆绽柔只好想了这么个办法。 第三十四章:被命运捉弄 本来也想带青青去的,但是姑妈担心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便不让带,结果小姑娘泪眼汪汪的站在门口看他们离开,这时小宁宝回过头大哥哥模样的安慰道:“青青不哭,哥哥买好吃的回来给你。”小姑娘立马就只住了眼泪,绽开甜甜的笑容。 小小公园里的小小游乐园,小宁宝遇到了他的同学,是一个叫做子辛的同龄女孩,笑起来眼睛便弯成甜美可爱的月牙儿。 陆绽柔很高兴儿子遇到他的同学,这样他看起来似乎玩得更开心而且还有说有笑的。 而孩子的妈妈也很快出现在她眼前,她正想和她聊聊妈妈们的育儿经呢。可是当她看见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竟然是她! 五年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记忆会如此清晰,那个名字、那张脸,甚至更长的时间都忘不掉。 方芳!她的孩子子辛也是施竞南的孩子吗? 方芳也认出了陆绽柔,也感到吃惊,但只微微表现了一下,没有陆绽柔那么夸张。曾经夸张的人是她,但经历了一些事后现如今的她已经被磨练的淡定、宠辱不惊,更何况只是再遇故人而已。 “你好。” “你好。”陆绽柔跟着打了声招呼,目光却不由得瞥向充气城堡里的子辛一眼。 方芳仿佛猜得懂她的心思般,笑着开口道:“子辛不是施竞南的孩子。” “啊?”陆绽柔扭过头不由得发出一声疑惑。 不是施竞南的孩子? 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形同陌人。 她忽然感觉自己被命运捉弄了。 陆绽柔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永远忘不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那是一栋位于海边的老房子,陆绽柔很好奇他怎么还会有这么一栋在海边的普通房子,按理说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再怎么也该是海边别墅吧。 他告诉她,这是他爷爷以前的老房子,他很喜欢这里就一直没有卖出去,怎么你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当然喜欢,我喜欢海。她告诉他,偎依在他怀里,他低头轻柔的吻她光洁的额,将她抱得更紧。 晚上他们依然偎依的睡在一起,与他们第一次睡在一起不一样,第一次纯粹是个意外,睡得一点肌肤之亲的感觉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别扭。而这次就大不一样了,他伸出他那结实的胳膊让她当枕头枕,把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臂弯里,那是她安歇的港湾;在她耳畔说情话,惹得她咯咯笑;时不时的再伸手整理她额前的头发,然后再印下自己的吻。 那一晚他们伴着海浪的声音睡得异常甜美安稳。 第三十五章:敏感的早晨 第二天她被他吻醒,感觉到他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他又想要了,她不禁红了脸。 他也太敏感了吧,她不禁这样想,但很快她自己也被他弄得敏感起来。 看见她睁眼醒来,他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用力的揉搓出各种形状。 “嗯嗯” 她的唇瓣里发出舒服的声音。 他低头张嘴含住她粉红的蓓蕾,表情很专注。 “啊!” 她更加敏感的发出一声娇喘,她知道这个早上是逃不过他的欲望。 他伸出绵滑柔软的舌头,轻轻的在上面一上一下的撩拨,她继而发出更愉悦的呻吟。他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另一团丰盈,另一只手则缓缓的向她腿间游移,探入那片湿润。 “啊竞南好涨你轻点哦” 突然的侵入让她好不适应。 他开始很温柔,待她适应后便开始猛烈的冲撞,这次她再求饶“轻点”“慢点”他也不会依她了,他的欲望已经被她点燃得停不下来。 他突然抱着她坐起来面对着自己,哄着教她怎么做。 “就像小时候做旋转木马一样一上一下的知道吗?” “明明是下面的马在动,上面的人是不用动的。”陆绽柔记得是这样子的。 施竞南顿时无言以对,这孩子还真嫩,平时都没看片的吧,当然更没做过这种事,他都不禁要觉得自己在带坏她了,不过对于这个即将逝去的美丽生命他忽然又觉得有义务带坏她,如果可以他还真像让她在高chao中离开。他也不知是为什么,他觉得他是在为她好,他想为她好,然后他的心又会很痛很痛。 “那你就像我对你那样一进一退的知道吧,起来坐下再起来坐下,快试试看。”他耐心的叫她,眼巴巴的望着她期待她的怜悯似的。 陆绽柔依照他的话照做了,扭着细腰一上一下,不知是痛苦还是愉快的喘息着,虽然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还是得到了他的夸赞。也许是得到了他的鼓励她做的更卖力,小蛮腰上下骑得飞快,胸前的丰满一颤一颤的在他眼前抖动,他一张嘴就含住她的蓓蕾。 没几下她就累趴的贴在他身上,他把她放到床上命令她不许睡过去,然后再次卖力的把她送到了高chao。 第三十六章:没有如果 陆绽柔再次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又小睡了一觉。 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定是他铺上去的,而他人却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字条:我去买早餐了,乖乖等我回来。爱你的南。 他的字谈不上很漂亮但是看着很舒服。 她忍不住把那字条贴到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甜蜜蜜的笑开。 她动着要起来,下身便传来一阵酸酸麻麻的痛。 她不禁要好奇他的身体怎样呢?貌似最卖力的是他,可别给我在半路上来个闪了腰、站不起来或者什么的,到时连家都回不了,她可要笑话他了。 陆绽柔继续赖在床上不起来,美美的回味着刚才那场欢爱,空气中还有混合着他们的味道。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那家伙没带手机出门了,她摇了摇头。 陆绽柔平时不会随意接别人的手机,特别是异性的电话,他的电话。虽然两人目前已是各种缠绵还老公老婆的叫了起来,可是她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他身上的一种陌生的不可侵犯的气质,那是来自于他那庞大的不可捉摸的家庭背景,复杂的人际关系。 不接就不接,瞄一眼总可以吧。 她忍着身体的疼痛起身走到客厅抓起他的手机,显示屏上显示着一张长相清理可爱的女孩头像,头像上方是她的名字:方芳。 她仔细的瞅着那张小头像心想应该是他的表妹吧,但还是不能接。于是她把手机放回沙发上让它继续响着。 终于停了下来,但很快又激烈的响起,再次拿起一看还是那个小美女。 陆绽柔后来常常想如果她当初没有一时头脑发热胡思乱想的接起这通电话,那她和他的人生是不是就改写了,一定改写但会写成什么样? 如果人生可以再来一次选择她一定不会接起那通电话,哪怕不想听到它的声音把它扔到海里也好,只为能够和他呆几天,能够听听他的声音最终取决于他的选择。 可是人生永远没有如果。 那铃声搅得她思绪翻飞,她突然想万一是竞南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要找自己怎么办。 就因为这个念头,她放下自己的原则接起了电话。 “喂,竞南,你终于接起了我的电话了,哼,说你刚才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伶牙俐齿的声音,可以想象是个机灵古怪的女孩。 陆绽柔感觉她应该是他的表妹或者妹妹来着,这样想着她心里就坦然多了。 “抱歉他现在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方便对我说吗?我是她的朋友。”她接起电话说。 “咦,你是谁啊,朋友?什么朋友?”对方语气充满狐疑。 “很好的朋友,那要不你待会儿再打过来吧,或者我让他打过去给你。”陆绽柔不想多说。 “很好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朋友,你是他女朋友吗?你快告诉我。”对方声音急切。 “嗯。”陆绽柔决定还是大大方方的应一声。 “啊!”加方芳的女孩抓狂的叫起,“他现在在哪里?快让他接电话,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他出门买早餐去了。”陆绽柔淡淡的说。 “你”电话突然被挂断,陆绽柔却听出是被摔断的,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等竞南回来应该就能知道了。 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小小的得意。 第三十七章:温馨与肉麻 过了那么久那家伙还没回来! 买个早餐需要那么长时间吗?又不是他亲手做的。 难道是路痴迷路了还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哈哈。 想到这她不由得坏笑起来,回来得好好的戏谑他一番。 “老婆,我回来了。” 正想着他呢,就听到了门锁钻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他的那尾音拖得长长的撒娇。 施竞南双手各提着一个袋子,一袋标示着某某早餐另一袋则标示着某超市的名称和logo,显然他还去了趟超市,满载而归。 “老公,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人家想死你了。” 陆绽柔扑过去紧紧的勾住他好看的脖子,比他还能撒娇,还要嗲,施竞南当即放下手中的袋子,伸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肢,紧贴着她的柔软,脸埋在她馨香的肩窝里。 “我这不是在你身边了吗?我就知道你会想我,所以我就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施竞南轻抚着她的后背就像安抚着一个小婴儿。 “真的,我也好担心你呢,我还以为你坐在人家店里站不起来了呢?”说到这陆绽柔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嗯?” 施竞南听着她的话感到一头雾水,还有她那因偷笑而微微颤抖的身子,他都感觉到了,他不由得轻轻推开她,满脸疑惑又隐隐觉得好笑的看着她问:“你偷笑什么?还有你说什么担心我站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快告诉我。” “人家是担心你体力不支嘛。”陆绽柔咯咯笑起。 “体力不支?什么体力不支?”施竞南用力的抓着她的双肩脸上渐渐发笑,眼眸晶莹灿亮,隐隐猜出了她的意思。 “一大早就两次,难道你就不觉得累吗?”她几乎每次都要被他折磨的累晕过去,而他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该干嘛干嘛,一点都不耽误。 “要不要再来一次?”他的双眸透露着危险的讯息,双手不安分的伸来。 “不要。”陆绽柔连忙摇头退步,“哎呀,不行,放开我。” “不放。” 他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压上自己热情的身体。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雪白柔滑的娇躯上,直到听到她肚里传出的抗议声才放过她。 “没力气了?那我们先吃早饭吧。”他宠溺的划了下她的鼻子说。 第三十八章:婚纱照(一) 早餐是平常的中式早餐,豆腐脑他各买了咸甜两份,先问她:“你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不不,我今天想吃咸的,还没有吃过咸味的。”陆绽柔忽然改口。 “那你就吃咸的吧。”施竞南将咸豆脑推给她。 陆绽柔吃了几口就皱眉道:“不好吃,我吃不习惯。” “那你还是吃甜的吧。”说着施竞南将甜咸两碗对调过来。 “老公,你真好。”陆绽柔冲他甜甜一笑。 吃完早餐,他说他要带她去附近转转,下了楼她才发现原来他为了此次转转之旅还特意买了辆崭新自行车。 他抬起修长的腿优雅的跨坐上自行车座上,回头对站在后面的她说:“上车。” “车技如何?”陆绽柔依然站在原地,仿佛要弄明白这个问题才肯上车。 “搭载你这个瘦子还是没问题的,快,上车。”他催促。 “你下来,我载你。”陆绽柔走过去扒开他握着车把手的手,自己抓了上去。 “你”施竞南被她的气势惊道,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你到底行不行?” “试试看就知道了。”陆绽柔扬起下巴得意的说。 施竞南只好依她了,谁叫她是他老婆大人呢。 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力大无穷,稳稳当当的骑起车子,轻盈灵活的穿梭在小镇上狭小的道路上。 这么鲜活的生命真让人不忍心看着她逝去。 施竞南伤感的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脸颊贴在她后背,“你真不像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上帝一定不想让你死。” 陆绽柔知道他心里难过,她心里也不好受,其实他今天完全可以欣喜若狂的,但想想还是觉定把那份喜悦留到他二十一生日那天吧。 “停” 车子在经过一家照相馆时施竞南叫道。 “嘎” 车子停下。 “怎么了?”陆绽柔问。 施竞南指指那家玻璃墙上挂满密密麻麻照片的照相馆说:“照婚纱照。” 陆绽柔顿时心花怒放,跳下车,勾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吻了他。 馆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留着一头长发,睫毛也很长,他的助理是个矮他一个头的女孩,脸上化着一层厚厚的脂底,不怎么笑。 店是新开的,所以婚纱礼服什么的都还算崭新。 施竞南很快就换上了一身黑色西服,普通的牌子和他平时参加重要活动穿的高级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了,还好他撑得起各种品牌。 陆绽柔在化妆间里被那位身兼数职的助理捣鼓了半天也出来了,本以为会得到竞南的一番美美的夸赞,没想到那小子居然眉梢紧锁,撇撇嘴说:“难看死了。” 第三十九章:婚纱照(二) 陆绽柔难过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她在镜子前照的时候明明觉得挺好的,这小子这么快就变心啦。 施竞南就知道这丫头会有这个反应,忍不住想笑,不过他依然认为自己说的是大实话。 “确实很难看。”他又强调了一次,“配你的这身婚纱。” “那就别拍了。”陆绽柔气不过掉头回到化妆间里,那个可恶的家伙也闪身跟了进来,脸上挂着笑容。 “你干嘛也跟进来了,快出去啊!”陆绽柔没好气的对他说。 施竞南贴近她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的揽在自己怀里,望着镜中的她,温柔的说;“把妆卸了,浓妆不适合你。” 陆绽柔望着镜中的自己发现脸上的妆确实太浓了些,和那个小助理脸上的浓妆有得一拼。 “那要怎么办?”不化妆也不合适呀。 “我来帮你化。” “啊?” 陆绽柔怀疑自己听错,一个大男人的怎么也会女人的东西。 “简单点的还是难不倒我的,重要的是用在你身上绰绰有余。” “那我,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陆绽柔拿起卸妆水把脸上的妆卸得干干净净的,她的肤色天生白皙柔滑,眼眸漆黑,唇红齿白,面色红润,因为本来就没病。 施竞南最看不得一个资质好好的女生什么都往脸上抹,特别是他在乎的女生。 接着她坐在镜子前任由他摆布,怀着强烈的好奇心。 看着他笨拙的动作,陆绽柔忍不住想笑。 “不要乱动。”他叫她不要笑。 施竞南从小看着妈妈化妆,他的妈妈也是天生丽质的大美女,除了出席重要场合平时主要化淡妆和裸妆。施竞南就是凭借着记忆中的点滴把它一一呈现在她脸上。 “好了。”他自己看着还满意。 陆绽柔急忙向镜子凑去,笑开了。 “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平时都是这么给女朋友化妆的吧。” “你是第一个。” “那我可真荣幸。”陆绽柔心里乐滋滋的。 “好了,我们可以拍摄了吧。”施竞南握着她的双手眼巴巴的乞求道。 陆绽柔又被他逗乐,咯咯直笑,他优雅的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化妆间。 店里还来了几位客人,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这对优雅浪漫简直天造地设般的小情侣。 第四十章:听海 施竞南异常热衷亲自给陆绽柔拍单人照,场景换到海边的时候,摄像师给他们拍了几张合照后,手中的照相设备便被施竞南借去。 施某人正有拍摄这个兴趣爱好,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专注的玩弄单反,大学的时候更是加入了学校的摄影社。如果不是肩负家族使命他想他会成为一名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 美人当前,施竞南调整最佳的状态,力求拍出充满艺术张力的作品。 陆绽柔心中纳闷不是在拍婚纱照吗怎么几乎在拍自己,还拍各种各样奇怪的动作。 纳闷归纳闷,陆绽柔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末了,陆绽柔要求也要自己亲自给他拍张。 施竞南站在海边,双手插着裤袋,海风将他的头发往后吹,他一脸严肃的凛然,深邃的双眸蕴着淡淡的忧郁。 陆绽柔觉得他这幅模样像个诗人,赶紧按下快门。 多年后他们再次来到这座海边小镇,路过那家依然存在且依然淳朴的照相馆,意外的发现他们当年傻傻的模样居然被贴在玻璃墙上成为了招牌,不由得莞尔一笑。 摄像师在给他们冲洗照片当儿,他们换了自己的衣服坐在海边,他搂着她的肩,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静静的看海听海。 陆绽柔想起什么的说:“今天早上我接了你的电话,是个叫小方芳的女孩打来的,她打了几次,我担心你,所以我就接了。” “你担心我什么?”施竞南期待的笑问。 “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就担心你了。”她还是没有回答他担心的是什么,不想说不吉利的话。 “我这样擅自接你的电话,你会不会生气?” “不生气,我都已经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有这个权利。” “但是他们不知道啊。” “那我下次把你介绍给他们就知道了。” “嗯。”陆绽柔重重的点点头,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恰巧他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陆绽柔瞄了一眼显示屏发现是那位叫方芳的女孩打来的。 “喂什么事我不是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吗?不是” 由于隔得很近,陆绽柔可以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女孩声嘶力竭的声音,好像在质问他是否移情别恋才和她分手,然后施竞南就回答她不是。 突然,施竞南俊眉蹙起,冷硬的回答:“不可以。” “把手机给她!” 女孩大声的说,富有穿透力的声音直达陆绽柔的耳膜。 陆绽柔不由得一怔,神情凝重的看着他,示意他她可以接这个电话的。 “不可以,有什么话你就直接对我说吧。”施竞南冷冷的回答她。 陆绽柔便不再有接听电话的想法。 第四十一章:突然的伤感 后来陆绽柔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然后施竞南就把电话给撂了。 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陆绽柔也没有问起相关的问题,虽然心里很好奇。 “肚子饿了吗?”他看着她问。 还真有点饿了,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忙着发呆都差点给忘了。 “嗯,我们去吃饭吧。”心想,他比自己还要贴心呢。 小镇上虽然没有高级餐厅,但两人依然吃得津津有味,情意浓浓。 点了一大桌海鲜,施竞南还细心的帮她剥起了虾皮,然后放进她的酱油碟里。 “来,张口。”陆绽柔夹起一块自己剥好的蟹肉伸到他嘴前,他配合的张开嘴巴,一口吞下。 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忍不住向这边看来,脸上挂着善意的笑容。 吃完饭离开餐馆,还是由陆绽柔骑自行车载他。 “还是换我吧。”坐在后面的施竞南担心的说。 “刚吃饱有力气。”陆绽柔语气轻松的说。 施竞南只好由她了,她喜欢怎样就怎样。 两人并不急着回去,就这样沿着环海路骑行。 “累了吧。”施竞南又忍不住关切的问,总不能都依她,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来着。 “真的没事,你没看见我骑得很轻松很平稳吗?”陆绽柔边说边张开一只胳膊,在他眼前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上下舞动,竟也充满美感,并且依然把车子骑得平平稳稳的。 “喂,小心点。”施竞南急得大叫,但很快就发现这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心里欣慰几分,只是还会有几分紧张,前天他特意上网查了这种病的相关资料,说是尽量不要弄出伤口否则会血流不止甚至引起死亡。 “好吧,我相信你了,但是请你把用双手扶好车把好不好。”他把脸紧贴着她的后背,声音温软的哄道,同时双手牢牢的握着她的腰,他一点也不想让她受伤,一个小小的伤口都不可以。 道路前方的斜坡下渐渐的传来由远及近的重金属音乐声,接着一辆红色改装敞篷跑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车上挤坐着五六个痞子打扮纹身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子,他们抽烟喝酒大声说粗话恣意的笑。 车子开到他们的自行车旁时,车上的那些男子纷纷的向他们大声冲口哨,好像在调侃女人骑车搭男人这种少见的行为,而且女的看起来明显比男的瘦弱许多。其中一男的声音异常粗俗的叫道:“我靠!这什么男人也太幸福了吧。” “你看他们在羡慕我呢。”施竞南笑呵呵的对陆绽柔说。 “知道我的更多好处了吧。”陆绽柔得意的说。 “嗯,以后会知道更多。”说完施竞南突然伤感起来。 陆绽柔只希望快到他生日那天,恨不得明天就是她也不忍心看他替自己伤心的样子。 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第四十二章:死开!不要碰我女人 “竞南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是藏宝图的秘密吗?” “是呀是呀,你快去当海贼王吧。” 本应远去的重金属音乐突然在他们耳畔越来越大声,周围的空气都要被震破了。 陆绽柔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他!是那小子!” “女的也在,这下可抓双了。” 身后的车上有人这么说,然后陆绽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人带车踢倒在地上。 施竞南见过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和他们结仇,他实在想不明白。感觉到有危险逼近,他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把陆绽柔抱进自己怀里。 车上的人跳下车,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走在前面张开巴掌把要站起身的施竞南重新按下去又伸出食指用力的戳了下他的脑门。 “臭小子,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你知不知道我们一直在找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贱?你居然敢背着我妹去找别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傻女人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光头每说一句就戳一下他的脑门,恨不得在上面戳个洞。 “靠!你有完没完!”施竞南抓着那只大肥手,冲那人怒吼一声,双眸盛满熊熊怒火,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般羞辱,还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这种脸。 “靠!老子已经有一年没碰过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找” 施竞南话还没说完那只大肥手清脆的“啪”地一声落在他脸上。 “你还敢狡辩!证据都有了!还狡辩!” “竞南!”陆绽柔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那里已经明显红了。 “我没事。”施竞南严肃的凝视着她,“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 “嗯。”陆绽柔用力点头。 “靠!没事我再来。” “喂!”陆绽柔喝住他,“你们什么人啊?凭什么打人?” 难道、难道他们是那家餐厅的人,因为那天吃饭没买单,所以已经被盯上了? “因为他犯了错了,所以我们要打他,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跟他一样犯错误,虽然我光头哥不打女人,不过今天这事比较特殊,所以我可能会破例哟。” “老大,”一个头发染成红色的男人目光直愣愣的盯着陆绽柔,咽了咽口水,“我觉得这女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坏,他一定是被这个男人骗了,我觉得她很无辜很可怜,我们还是放过她吧。” 说完他便上前要拉住她的胳膊,还碰到她就被施竞南吼开:“死开!不要碰我的女人。” “你”红毛男人气不过的握着拳头作势挥了挥,却不敢一个人动手。 “大哥,这男的太嚣张了,我们赶紧给他点教训吧,我们还要赶回机场去接大嫂呢。”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提醒道,仿佛使用暴力是件再稀疏平常的事了。 “不行,我觉得这个男人不能打。”一个严峻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前面的四个兄弟纷纷回过头去一脸不认识他的样子。 “我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应该有点背景,我担心” “担心个毛啊,你个胆小鬼!你老大我什么时候怕过谁了!”光头再次送出一巴掌,但毕竟是多年的兄弟,所以威力还不及施竞南脸上的二分之一。 “你眼瞎啦,方傻妹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比我们有背景的男人,她的背景就是我们。” “哈哈哈!” 第四十三章:小生命 此时的施竞南右脸颊已经开始红肿起来了,他隐隐的感觉到有牙齿松动了,血顺着唇角流趟出来。 “竞南我们快去医院,你流血了。”陆绽柔异常担心的看着他。 “对!送他去医院!”光头一声落下,无数的拳头和脚尖落在他的身上。 “不要打到那个女的。”红毛一边脚踹施竞南的屁股,一边提醒别的兄弟。 “靠!我的女人关你毛事。”施竞南低骂一声,紧紧的抱住怀里的陆绽柔,阻止她要挣脱的双手,他不让他们伤到她一分一毫,一分一毫。 ## “啪、啪、啪、啪、” 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清脆声响,一个短发短裙女孩站在一排五颜六色的男孩面前,给他们每人奉上自己愤怒的“掌声”,最后一个男孩抓住她扬起的手,紧紧的压着她的手腕。 “别打了!”光头低吼道。 “没打到你你当然这么说。”红毛捂着红肿的脸低声嘀咕。 “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方芳伸手摸着眼角的泪水无助的叫道。 “我们也不知道他那么不禁打。” “对呀对呀!我才踢了他不到十脚,而且我都是专挑肉多的地方踢。” “医生不是说了吗死不了的,所以你放心,不会成为寡妇的。” “就算成了寡妇,还有兄弟我们,你随便挑。” “别生气,别动了胎气。” “滚我不想见到你们!” 正和他们的心意,很快就消失得一个影都没有。 方芳回过头,再次好奇的凝视着那个女孩,她一直低着头沉默的坐在那里,她就是目前竞南喜欢的女孩,原来施竞南口味又变淡了。可是为什么竞南身上受了那么多伤,她却一点事也没有? 她的眼眸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一声招呼不打的抓起她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陆绽柔奇怪的看着她,这是她走进医院后的第二种表情,此时竞南正在动手术。 她想收回手却被她加紧力气抓住。 “不要动,请你感受我和竞南共同缔造的新生命,”她抓着她的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他已经四个月了,再过七个月或者六个月,他就可以来到这个世界,看见他的爸爸和他的妈妈。” 那只被她抓住的手微微颤抖,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竞南他说他已经有一年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陆绽柔充满狐疑的看着她。 “你不相信我!”方芳生气的瞪着她,“他骗你的,你只是他短暂的玩伴而已。” “我不相信。”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呢?我们都已经有共同的孩子了,你早晚有一天会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不出五个月。小姐,你好自为之,我是为了你好。等他醒过来,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我不相信。”陆绽柔坚定的说着眼泪却哗啦啦的流淌而下。 “可是你忍心看着我的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第四十四章:你是我的情敌 附近正好有家咖啡馆。 “我请你喝咖啡。”方芳含笑的对她说。 陆绽柔心想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吗?对于过去的事情她尽量的不想去触碰,那是一个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见她没有回答,方芳又说:“你是担心孩子在这里不安全吗?你放心,他们管理的很严格,而且在咖啡馆里可以看到外面。” “好吧。”陆绽柔答应了她,注定逃脱不了。 方芳优雅的轻啜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凝视着她问:“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挺好的。”陆绽柔漫不经心的回答。 “听说你出国了。” “你怎么知道?”陆绽柔狐疑的看着她。 “我女儿说他们班里有个会说英文的同学。其实,我最终没有和竞南走在一起。” 陆绽柔手中的动作顿住,微蹙眉头,这才想起自己有很多疑惑,也许她可以解答,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方芳继续说:“当年我们都太小了,以为天长地久是件容易拥有的事,他一直怪我把你骗走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 “你说你是骗我的。”陆绽柔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根本就没有怀上他的孩子,而且我们早就分手了,但我实在是太爱他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 方芳浅笑:“你是我的情敌啊,你偷走了他的心,我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就用卑鄙的方法抢回来,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这个世界每天每个角落都在发生。” “所以我很倒霉是吧。” “相当倒霉。” 陆绽柔喝咖啡不想说话,突然被苦味呛到,差点就吐了出来。 “慢点喝,这咖啡太苦了。”方芳提醒道,表情再自然不过。 “我知道你很难过,你的心很苦,就和这苦咖啡一样,其实我想帮你的,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陆绽柔冷笑:“你不害我就行了,至于帮助就免了吧,我要走了。” “别走,”她急忙按住她,“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陆绽柔冷冷的看着她。 “我想说的是,我感觉他现在还爱着你。”方芳认真的凝视着她。 “那又怎样?”陆绽柔挑眉问。 “所以我鼓励你们复合,我相信你一定也还爱着他。”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你说爱就爱啦,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第四十五章:他的残忍 “那你为什么要生下他的孩子?” 听到这话,陆绽柔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不安。 “他不是他的孩子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 方芳忍不住笑了声说:“可是我第一眼看见你儿子我就敢肯定他就是施竞南的孩子,难道你没觉得他们父子俩 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我现在和你站在同一条线上。” “你到底想怎样?”陆绽柔觉得可笑。 “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再也不会幻想着能够和他在一起,我和他是永远都无法产生交集的两条线,我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方芳苍凉一笑。 “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做了许多女人都做不到的事。” “什么意思?”陆绽柔皱眉看她。 “你给他生了孩子,他的那些女朋友都削尖了脑袋给他生个孩子,以后这样就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不过如果谁不小心把肚子搞大的话就会被他强迫带到医院做掉。” “他这么残忍!”陆绽柔睁大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她,然后下意识的向窗外瞥去,寻到孩子的身影。 “有什么好残忍的,就算来到这个世上又怎样,他会得到什么,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接受勉强的爱而已。但其实这种情况很少啦,他不会轻易泄走种子,而且他的女朋友也没那么多。”方芳一脸轻松的安慰道,希望她不要害怕。 可是陆绽柔还是满脸消退不下去的紧张与恐惧。 “你答应我不要告诉他。”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怎么能相信她呢,难道还想再被骗一次吗。 “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他的,但是我想跟你说,如果他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孩子的话一定会高兴的。” 方芳真挚的看着她说。 “不,我不会让他知道的。”陆绽柔眼眸坚定的说。 “好吧,我了解你,你是担心孩子被他抢走。”方芳满脸担忧的看着她,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 短短的一段路程陆绽柔选择打的回家,紧紧的搂着儿子仿佛害怕他被抢走。 “妈咪,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小宁宝用力的要挣脱开陆绽柔的怀抱。 “宝贝,你没事吧。”陆绽柔连忙推开孩子细细的端详他。 “没事了,刚才都快要窒息了,不过妈咪的咪咪好柔软哦。”小宁宝好奇的盯着绽柔丰满的胸脯,他已经有一年多没喝过奶了,只隐隐记得那里像雪一样洁白还有一个小樱桃。 开车司机大哥压抑不住的偷笑,肩膀微微耸动。 陆绽柔伸出食指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 “妈咪。”小宁宝撒娇一声主动扑进陆绽柔的温暖柔软的怀里。 第四十六章:借钱 陆绽柔出神的回想着下午方芳对自己说的话,想起她说他对自己还有爱,说他把不想要的孩子拉到医院里做掉,说他怪她骗了自己 “妈咪。” 陆绽柔突然被一个稚嫩的声音唤回现实。 “妈咪你在想什么,宁宝叫了你好多声你才听到。” 小宁宝嘟着小嘴因为妈妈的冷落而有些不高兴。 “啊,是吗,妈咪刚才在想事情呢,妈咪在想待会儿给你外公打电话要说什么话呢?” 陆绽柔看着聪明可爱的孩子忽然决定给爸爸打个电话。 “嗯,我要和外公讲话,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外公说,外公说宁宝去了老家要常常给他打电话才行。妈咪我想外公了,还有外婆、杰克、露丝。” 小家伙说着说着忽然低下声音,清澈明亮的双眸楚楚可怜。陆绽柔把孩子抱到怀里,柔声道:“好,妈咪现在就给外公打电话。” 此时正好是美国的早晨时间。 陆绽柔知道爸爸这个时候不是在遛狗就是在用餐,一天中的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最好。 不过想到自己要向爸爸要钱就感到有些不安,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去了美国,后来自己也去了那里但他终究组建了新家庭,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很少,有时候和他在一起甚至会感到拘谨。 小宁宝显得很高兴,歪着脑袋兴致勃勃的看着陆绽柔将电话拨出去。 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陆绽柔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陆建国醇厚慈祥的声音。 “绽柔,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说好至少每两天打一次的,你没做到哦。” 虽然新建了一个家庭但是陆建国对女儿的爱依然没有减少。 “最近比较忙。” “借口,打个电话花的了多少时间,就算你忙,你也可以让宁宝跟我通话嘛,我的小外孙呢,在不在你身边?” “在,他还说有很多很多话要对你说。” “是吗,哈哈哈,把手机给他。” 小宁宝仿佛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伸来小手想要手机。 “爸,我的事情还没说完呢。”陆绽柔说着按下小宁宝的手移开手机小声对他说,“妈咪先说完再让你说好不好。” “好。”小宁宝乖乖的点了点头。 第四十七章:天造地设 “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的。”陆建国仿佛猜出女儿的心思般。 “我、我想向你借点钱。”陆绽柔结结巴巴的说。 “说什么借,你想要就直接要走好了,说,你想要多少?” 陆绽柔咬咬牙说:“十万。” “才十万,够么,要不爸爸再给你买套房子,你这样一直住在你姑妈家里也不好。你不嫌挤别人还嫌挤呢,反正那栋房子我们就别和他们争了。” “住习惯了。” “没你这么习惯的。搬出来吧,我给你寄两百万你看够不够,要不够我再添。” “我只要出来租房子就行了。” “既然你想在家乡落地生根那我还是建议你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正好爸在老家认识一个做房地产的朋友,我让他给你留意一套好的房子,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拒绝我,那我就把房子送给我的小外孙了。” “那还是给我吧。”陆绽柔挑衅的瞪了眼自己的宝贝儿子。 “哈哈哈,你这个做妈妈开始和儿子抢宝贝了,你的事说完了没有,说完的话我还要和我的小外孙讲呢。” 陆绽柔连忙把手机递给了儿子,然后她要重新规划往下的生活。 ## 没想到老爸的办事效率这么高,第二天陆绽柔就接到了他那位做房地产的朋友的电话,约她周一去看房。 吃过早餐她带着儿子出门,小家伙昨天玩了一天今天依然兴致勃勃。 陆绽柔牵着他来到某奢侈品购物中心,陆绽柔记得五年前她和某人来过这里,真是物是人非。 走着走着居然又走进了五年前的那家店,没办法在网上查了就是这家店。 她有些不安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看到那个身影才安下心来。 刷卡取走耳环,陆绽柔转过身却不见了儿子的身影。 “我的孩子呢,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孩子?” 陆绽柔惊慌失措那店员却淡定微笑:“小姐您放心,他的外面呢,我们的店员小高在陪着他玩。” 陆绽柔顺着店员指示的方向看去,确实看见小宁宝正趴在对面那家玩具店的橱窗前,可以想象此时他的目光是多么的渴望,他的身边一直紧随着一名男子,心想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小高。 “谢谢你们。” “不客气。” 陆绽柔道声谢离开,心想是该给孩子添新的玩具了,再贵她也要买回来。 陆绽柔大步向外走去,就要走出门口时她突然顿下脚步,退后几步让外面的人先进来。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居然是他! 施竞南! 他的身边还挽着一位气质古典优雅的大眼睛女孩,两人看起来倒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般的登对。 第四十八章:糟糕 他走过来时,陆绽柔下意识的低下头。 没有问候没有眼神交流,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但她已在那匆匆的一眼中感受他脸上冰冷的气息。 也许是因为看见了自己才面无表情的吧,要不那个美丽的女孩凭什么笑得那么甜美幸福,他面对着那个女孩的 时候一定不会一副脸色阴郁的样子吧。想到这陆绽柔情不自禁的想起五年前他那张灿烂迷人的脸,只要面对着他那张真挚亲切的脸心里就溢满了幸福。 怎么又多想了,陆绽柔在心里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她抬腿快步走了出来,小宁宝又趴到了另一扇橱窗前,橱窗里面摆放着一架高高的变形金刚玩具。 “谢谢您。”陆绽柔走过去对那位叫小高的店员感激的笑道。 “不客气,您的孩子真可爱,那我去忙我的了。”小高笑道。 “宁宝,快跟哥哥说再见。” “哥哥,再见。”小宁宝转过身对那位长相青涩的小男孩挥手道,“我以后还要来找你玩。” “哈哈哈。” 两个大人不由得笑起来。 送走了小高,小宁宝一副认真的对陆绽柔说:“妈咪,我要买玩具,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陆绽柔将孩子抱起来,在他那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妈咪今天一定会给你买玩具,不过不是这里,妈咪要带你去一个更大玩具更多的地方好不好。” 没有征得儿子的同意,陆绽柔的脚步已经飞快的迈出购物中心。 “好的。”小宁宝高兴的拍手说道。 走出购物中心陆绽柔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哪里还有更大玩具更多的地方,平时都是在超市和商场买的玩具。 附近有家咖啡厅,陆绽柔抱着儿子坐到里面点了两杯果汁。 她用店里的wifi查询了本市最好的玩具店,结果显示的就是她身旁的那家,倒不是最大最全但是质量好。 那好吧,那就等他们出来再进去吧,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 关于刚才那一幕,陆绽柔又陷入了沉思。 “妈咪,你在想什么?”小宁宝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妈咪在想待会儿要买什么玩具给宁宝呢。”没想到儿子的观察里这么强,每次自己发呆的时候都没有逃过他的法眼,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要买火车。” “好,就买火车给你。” 终于看见他们出来了。 陆绽柔的注意力立即被外面的一幕吸引而去,两人手牵着手向一辆黑色跑车走去,女孩子时不时的摇晃他的长胳膊,可以想象此时她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幸福烂漫。走到车子旁边两人并没有立即开门上车,站着聊了一小会儿,只见女孩子指了指咖啡店的方向然后两人便转身向咖啡店的方向走来。 糟糕! 他们要来咖啡店。 陆绽柔顿时心急如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和宁宝在一起。小家伙和他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一个大一个小,他要是看见会怎么想,陆绽柔不敢想象。 第四十九章:得不到的钻戒 谢天谢地最角落的座位空着,陆绽柔赶紧抱着宁宝放到那里去再返身把未喝完的果汁也一齐端过去。 “妈咪,我们为什么要坐这里?”小家伙实在好奇的问。 “妈咪喜欢这个位置,这里很安静我们可以讲许多悄悄话,宁宝有没有什么悄悄话要对妈咪说呢。”陆绽柔笑眯眯的说,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先是听到有人进门的叮铃声紧着便是高跟鞋清脆的响声向他们这个角落靠近。 “我们去那边坐吧,我每次来这里都喜欢去那个角落的位置坐,那里正好没人。” 陆绽柔的心几乎要悬到嗓子眼,一只手颤抖的抓起窗户边上的天蓝色窗帘。 “宁宝,乖,不要出声。”陆绽柔轻轻的吐出这句话,然后拉起窗帘把身边的小人儿盖住。 果然是他们,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站在她眼前突然定住了脚步。 “呃。”女孩张张嘴最终没说话,歉意的笑笑便离开了。 而他,深深的瞥了她一眼,也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陆绽柔却下意识的冲他笑了笑。 她忍不住要对他笑,虽然他对自己面无表情。 他走了,陆绽柔赶紧拉开还在捂着宁宝的窗帘,把他抱在怀里,伸手在他鼻子前扇空气,“宁宝,你没事吧。” “妈咪,我还要再玩。”小家伙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还以为妈咪在和他玩捉迷藏游戏呢。 “傻孩子,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要喊救命知道吗?” “妈咪,宁宝知道了。” 松了口气的陆绽柔抓起桌子上的果汁饮下一大口,忽然听到的背后传来的声音差点没让她把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吐出来。 “咳咳” “妈咪,你没事吧。”小宁宝伸出小手拍拍陆绽柔的后背,以前他喝水被呛着的时候妈咪就是这么做的,他还记得每次妈咪这么做的时候他就感到很舒服。 “没事没事。”陆绽柔轻声说,“来,宝贝自己喝果汁。” 她把果汁递到他面前让他自己就着吸管喝下去,然后她把身子紧贴在高高的足以遮住半个身躯的椅背上,侧耳倾听。她想确认他们是不是真的坐在后面的位置。 “好看吗?”金雅丽张开右手秀那枚硕大的钻戒,她的手指白皙修长,衬得那枚钻戒沉甸甸的。 “嗯,好看。”施竞南淡淡的笑道,心不在焉的。 “好看是好看,如果是男人买的并且把它戴到我左手的中指上就好了。”她脸上现出遗憾的神色。 “可惜我不是那个男人。”施竞南苦涩一笑。 金雅丽一愣,有些鼓起勇气的说:“你可以是那个男人。” 这算是告白的话吗? 她一直猜不透这个男人的真正心思,按理说他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她可以毫无顾忌的挽着他的胳膊出现在公众场合,可他似乎太有原则。就在刚才,他本来说好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任由自己挑选,于是她就看中一枚粉色钻戒,她是多么希望他能送自己一枚钻戒。可是他居然让自己重选,哪怕再贵重的,总之就是不能是那枚钻戒。 后来她生气了说不买了,而他如她所愿的过来哄她,她笑了,虽然腮帮子依然鼓鼓的。而紧接着他又做了件令她哭笑不得的事,他居然要店员买下和前一位女客人相同的首饰,于是他送给她的二十二岁礼物便是一对耳环。 第五十章:背靠背 “耳环要不要我帮你戴上。”他突然善解人意的说道,认真的盯着她空空的耳垂。 “好。”金雅丽顿时心花怒放,他以前从来没有主动对自己提过这种亲昵的举动,除了在床上。 施竞南起身坐到她身边,另一边的陆绽柔立即感觉到背部有一股力量传来,那是他的身体,他的重量,她曾经切实的感受到过。陆绽柔不由得感到心里一阵悸动,她不敢动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他传递而来的温暖与力量,可又觉得自己这个举动真是可笑。 “竞南,你真的可以是那个男人,我爱你。” 施竞南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按住她的脑袋霸道的吻住她的唇,对于金雅丽而言这个吻比那三个字更令人心动,她比他更热情的回应他,伸手紧紧的勾住他优雅完美的颈项,打开牙关与他绵滑柔软的舌交织缠绵。金雅丽只恨他们没有坐在那个最角落的位置里,要不她可以更放开自己。 陆绽柔正在感受着那安静传递的温暖忽然变得猛烈起来,那是一种剧烈的动作吧,硌得人好不舒服,陆绽柔连忙坐直身子,突然觉得这家店的椅子真是有好有坏。 可是他们在做什么呢? 算了别管他们了。反正现在都已经是半个陌生人了。 低头看眼怀里的小人儿,吓了她一跳,没有好好监督小家伙居然一口气将那瓶果汁喝个底朝天,然后结结实实的打了个饱嗝,笑眯眯的说,“妈咪好好喝哦。” “宁宝,你可以给人家拍广告了赚奶粉钱了。”看着儿子一副乖巧卖萌的模样,陆绽柔心里感到好骄傲,一只手下意识的摸到他的小肚皮上,果然圆鼓鼓的,这小家伙估计很快就要上厕所了。 “宁宝不买奶粉,宁宝要赚钱养妈咪不要妈咪上班,这样妈咪就有时间和宁宝一块玩了。”小家伙高兴的说着说着忽然就伤感了起来。 陆绽柔也感到好伤感,如果她的人生轨迹能够正常点,她一定会在孩子需要自己全身心照顾的时候转身做个家庭主妇,可是既然她选择了未婚生子这条路也就意味着自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这点她想过,也从未后悔过。 “妈咪今天一整天都会陪着你。” “哇” 小宁宝正要兴奋的叫出声,陆绽柔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小嘴,压低声音指着附近一桌正在认真看书的女生对他说,“宁宝小声点,哥哥姐姐在学习不能吵到他们哦。” “哦。”放开手,小宁宝乖乖的点了点,声音低低的应了声。 “嗯嗯嗯” “妈咪什么声音?”小宁宝抬头悄声对陆绽柔说。 那是隔壁传来的异常性感妖娆的呻吟,陆绽柔知道此时的他们正投入的如胶似漆,她都有些过意不去把最隐蔽的位置给占去了。 “好像是有人在哭吧。”陆绽柔小声的回答孩子,知道孩子听了会继续问下去,她又说,“妈咪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 儿子果然愣愣的没说话。 隔壁。 他突然推开她,还在喘着气说:“我要去洗手间。” “快去吧,可别憋着了。”金雅丽喘着气笑盈盈的说道,双颊因为爱情的滋润而焕发出迷人娇艳的红晕,虽然好舍不得离开他,可谁叫他遇到了内急呢。 第五十一章:他的疯狂 什么,我们要去洗手间? 陆绽柔愣是把“我”听成了“我们”,于是心想:那家伙可真行居然带着女朋友去洗手间做那事,他真是一点没变而且似乎比过去更疯狂了。不知道他是要带她去男厕呢还是女厕,总之他真是太疯狂了。 忽然地她心里感到一阵哀哀的失落。 “妈咪,我要去wc。”怀中的小人儿忽然开口道,声音还是低低的。 “你也要去啊。” “嗯?妈咪你也要去吗?” 陆绽柔觉得自己目前最后不要出现在洗手间里,以防万一被他撞见。 “妈咪不去,宁宝自己去好不好?很简单的你照着那些叔叔做就可以了,可以吗。”如果不可以就抱他到外面再另找厕所吧。 “妈咪,我可以的,老师说小朋友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的事自己做。” “宁宝真棒,那你自己去了,妈咪去结账然后在外面等你,记住不要和陌生人” “说话,吃陌生人的东西,遇到危险要大声呼喊。” 陆绽柔这才放心的放下孩子让他自己跑去洗手间,喝完果汁她也起身去结账了。 金雅丽情不自禁的被那个俏丽的背影吸引而去,她总觉得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 “你的儿子长得和你真像,你的儿子真可爱。” 是在和我说话吗? 施竞南怎么觉得身边的那位大叔在和自己说话,确实就在是看着自己还有自己的身后,可他什么时候有过孩子?开什么玩笑,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扭头向后望去。 他的表情顿时僵住,身后居然站着一个小屁孩,而且长得和自己奇像,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大眼对小眼,他竞觉得有种奇异的感觉。 那位大叔似乎很喜欢小孩一直笑呵呵盯着他看,又说,“小家伙不着急,你爸爸很快就好了,你的小肚子好大,喝了好多水了吧。” 小宁宝囧,那位大叔误会了,不过他还真的很想要个爸爸,心里忽然很伤心,小宁宝低落的垂下了眸。 前面的那位叔叔好了,小宁宝上前一步,却发现好高啊,他根本就够不着嘛。 好急啊,怎么办。 “太高了怎么办,让你爸爸帮你啊。” 正听着那位大叔还在继续误会着,小宁宝忽然感到身子浮了起来,然后他便安安稳稳的站在便池的边沿上。 “自己脱裤子。”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有人在帮自己了,小宁宝感到很高兴,随即开口道:“谢谢叔叔。” 身旁的大叔一愣,表情僵住,感情长得那么像还不是父子啊? “谢谢叔叔。”小宁宝解决完内急提好裤子又大声的说了声,然后转身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五十二章:柔软的心 本来转身要走,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瞥了眼着急无助的小男孩,施竞南心一软,便伸手抱起他的小身体,他的身体很轻。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握住这么小的小人儿,他的心变得愈发柔软,原来小生命是这样子的。不过他依然没有打算让哪个女人替自己生个孩子。虽然有很多女人想为他生孩子想和他组成家庭。 小男孩很机灵,完了事,说声谢谢,便一溜烟的跑得无影无踪。 重新回到座位,却不见了金雅丽的身影。 “我在这里。”金雅丽角落座位的椅背里探出头来,笑眯眯的冲他挥手。 施竞南勾唇淡淡一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我还是喜欢坐在这里。”金雅丽高兴的说,“我看见那个女的走了,就赶紧坐了过来,对了,表哥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正好就在附近所以我就让他也过来一块喝杯咖啡。” 须臾,一个欣长挺拔英俊潇洒的男子走了进来,按着座位号找到他们。 “原来躲在这个隐蔽的地方。”江枫勾勾唇角暧昧一笑,径自在表妹身边坐下来。 他的那份拿铁咖啡金雅丽已经替他提前点好,她知道他最近好这口。 “看,这是竞南送给我礼物漂亮吗?”金雅丽拨开耳畔的发丝展现那副精致的耳环给他看。 “好看,好看。”江枫嘴里这般说着锐利的眸光却落在了金雅丽手指上的一枚白金钻戒,“这枚戒指又是谁送的?”眸光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神情清俊的施竞南。 “还能谁送?我自己买来送自己的。”金雅丽苦笑叹气。 “这么好的戒指还是留给男人送给你吧。”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某人确实不能让女人等太久了。” 施竞南浅啜咖啡淡淡的瞥着对面的两人一唱一和的,身边所有人都以为金雅丽会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因为她不同于他以前交往过的那些普通人家女孩,她是千金大小姐,她身份高贵,集万千宠爱与一身,可不容他一个蹲过班房的男人来亵渎,她要的必须是婚姻的殿堂而不是始乱终弃。曾有人对他这般说,可是他只是淡漠一笑,那笑如海深般让人捉摸不透。 “对了,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江枫想起什么的说。 “什么忙说吧,看我和竞南能不能帮上的。”金雅丽提起兴趣的说。 “今天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他有个美国的朋友想在本市买套房子给她女儿,我爸把这个任务给了我,要我挑个条件最好的房子给她,那个人年轻的时候对我爸有恩,所以我爸对这件事格外重视一定要我挑最好的,我想要不要我送套高尔夫球场里的别墅给她好了。” “那个女孩一个人住吗,还是一家结婚了。” “单身,刚从美国回来。” “一个人住别墅会不会太大了,我觉得你们家在湖边的那个新开发的楼房倒是会适合她。一个女孩子住太大的房子会感到孤独的。” “说的也是。” “那个女孩长得怎样?”金雅丽突然感兴趣的问。 “我没见过她,只还听过她的声音,蛮好听的。” “是吗?那你一定要见上她一面,搞不好是你喜欢的类型呢。”金雅丽揶揄道。 江枫是个声音控,虽然没有见过她本人却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仿佛得到了表妹的鼓励,他继续透露:“她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陆绽柔。” 第五十三章:他的嗓音 陆绽柔! 坐在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施竞南,心蓦地一抽,表情一怔,但随即又恢复若无其事的冷淡,幽深的黑眸看不出 任何情绪。 “要不,我来帮你这个忙吧。”他忽然淡淡的开口。 对面两人的注意力顿时移到他脸上。 “真的,你打算怎么帮我?”江枫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难道是他们集团将于下个星期发售的那座让市里中产 阶级一族趋之若鹜的湖滨楼盘。 “我是觉得也许我们集团将在下个月发售的湖滨楼盘会适合她。” “我觉得不太好。”金雅丽表情凝重的发言,“我觉得这对于表哥是个好机会,我指的是表哥你可以通过这个 机会泡上那个女孩。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呢。还有你竞南,就别抢别人的好事了。” “你表哥又不缺女人。”施竞南笑道。 前一秒还觉得表妹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听完竞南的话立即男性自尊心膨胀,“就是,雅丽你就别替表哥我操心 了,表哥不需要这种方式勾引女人,再说我总不能听了她的声音觉得好听就想入非非了吧。” 金雅丽哑口无言,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 买了玩具电动轨道,小宁宝就不想再继续到别的地方逛,一定要马上回到家。陆绽柔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果然一吃完中饭小家伙就牵着青青的手跑回到屋里,让妈咪给他摆模型。 “妈咪,我要坐火车,妈咪下次带宁宝去坐火车好不好。”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请求道,长这么大还没坐过火车 ,只在电视和图画本上见过。 “好,妈咪下次就带你去坐火车。”陆绽柔答应道,然后开始寻思着要不下个星期带宁宝坐动车去附近的旅游城市玩一玩好了。 “阿姨,我也要去。”青青也开口欢快的央求。 “你不能去,”小宁宝毫不客气的说,“你妈妈不会让你去的,妈咪只能带一个宝宝。” “我也要去嘛!”青青激动的开口,清澈的眼眸顿时水光浮动。 “好好好,到时姨姨去问问青青妈咪好不好。”陆绽柔安慰道,然后她拿出一个芭比娃娃递给青青,“青青这 是姨姨给你买的玩具。” “啊,好可爱啊,”青青接过礼物兴奋的说,“谢谢姨姨,我好喜欢啊。”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陆小姐您好,受你父亲的委托,我们已经替你找到了合适的房源,请你与明天上午十点半到达铜台公园爱乐公寓,会有售楼小姐亲自接待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有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可是可是那个声音却一瞬间的令陆绽柔血液凝结,怎么会是他的声音?难道真的是他? “陆小姐,您有听到我的声音吗?” “好谢谢你。” “姨姨,我好喜欢你。”青青突然贴过来搂着陆绽柔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姨姨,也好喜欢青青。”陆绽柔移开手机在青青脸上也亲了一口,然后把手机重新贴到耳边说:“那我们明天见,请问” 正想问他贵姓发现对方已经挂电话了。 收起手机,陆绽柔这才发现宝宝居然已经在专注的摆弄模型了,那专注的模样还真是帅呆了,而且很像某人。 某人,怎么又想起他了。 方芳虽然信誓旦旦的说某人还在喜欢着自己,开始她相信,可是经过今天遇到的事她终于明白那只是方芳为 了安慰自己而编织的一个美好谎言而已。 他,应该早就忘了自己了。 第五十四章:不要这样看着我 第二天正值周末。 陆绽柔t恤牛仔就出门了。 铜台公园是最大的市区公园,附近高尚楼盘遍布,风景优美空气清新、交通便利,但是价格也很昂贵,是典型 的中高产阶级的住宅区。不过陆绽柔刚回来没多久对这里目前的状况并不了解,只有儿时的印象,她还是那么 令人怀念,心想下次等宝宝再大几岁一定要他过来划船。 陆绽柔按照地址找到爱乐公寓。 华丽庄严的铜铁门,雄伟高贵的铜狮和哗哗流淌的华丽人工瀑布。还有附近停放着各式名牌轿车。 陆绽柔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豪宅吧。 一层的售楼大厅,售楼小姐们个个打扮得清丽优雅。 不过陆绽柔感觉自己似乎被冷落了,其他客人一走进来就有人热情的迎上前接待,只有自己没人搭理。后来绽 柔明白了是因为自己没穿对衣服。 她只好拿出手机找出昨天接到那通电话打过去。 “你好先生,现在是十点,我已经来到爱乐公寓了,接下来我要这么做呢?” “去找一个叫做陈曼的售楼小姐,她会教你怎么做。” 再次听到这个低沉磁性的嗓音,陆绽柔仿佛感受到电话那头的那人就是他,就算不是他,她也忍不住想象一番 是他。 “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 然后通话结束,陆绽柔心里不由自主的一阵失落。 每个售楼小姐的胸前都有自己的名字牌,陆绽柔在看了三个胸牌后终于找到那个叫陈曼的售楼小姐,她正站在 沙盘前给一个看起来财大气粗的男子进行讲解,莺声燕语、笑靥如花。很快她就在陆绽柔的眼皮底下谈成了一 笔生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她的第二笔生意? 趁着男子转身之际陆绽柔赶紧上前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 “你就是陆绽柔!”陈曼有些惊讶的打量着她,然后眉头一皱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十点准时到,只是你一直在忙所以我没有打扰你。”陆绽柔脸上继续挂着礼貌的笑容,双眸定定的注视着 她。 “那你跟我来吧。”陈曼扬起笑容说。 站在电梯前陈曼伸手摁了下数字19,陆绽柔猜想自己的新家应该就在第19层吧,她对这个还算满意。 电梯也内部也很讲究,一种说不出的气派与敦实。 “陈小姐,请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陆绽柔终于忍不住的笑问,毕竟这里是密闭的空间,向来恐怖小说都 喜欢让电梯里发生些什么。 “没有,”陈曼尴尬的反应,“我只是觉得陆小姐您的皮肤很好。” “因为抹了粉了嘛。”陆绽柔逗她。 第五十五章:不要这么陌生 眼前华丽的景象令陆绽柔目瞪口呆,心中赞叹不已。 复式、宽敞,豪华简约风,窗外景色一级棒。 “陈小姐,请问这间房子要多少钱?要一百万吧。”陆绽柔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问。 陈曼晕了晕,正想要开口不禁想起总裁的交待。 “陆小姐,二楼有位先生等你。” “哦,好,谢谢。” “不客气。” 陈曼小姐离开后,陆绽柔拾级而上。 上楼看见一男子俊挺不凡的背对着她站在一面通透而巨大的镜子前。 那一刻陆绽柔的心砰砰直跳,呼吸不畅,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紧张,如果可以她真想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是你!” “是我。” 施竞南缓缓转过身,黑眸深沉的凝视着她。 “你就是我爸爸的那个朋友?” “不是,朋友的朋友。” “我没有来错地方吧?” “没有,就是这里,看看还满意吗?”他向沙发走去,然后示意她坐下。 “很满意,就是太大了些,做起卫生来会有些麻烦,请问这个房子多少钱?”陆绽柔坐下说。 “这个你不用关心。”施竞南勾唇一笑说。 “好吧。”嘴上这样应着,心里却想着回去再问问爸爸。 因为他的笑容,陆绽柔感觉氛围轻松了许多,便忍不住问了个一直想问他的问题:“请问,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施竞南眸底有一瞬略过复杂的东西,然后微笑的回答她:“很好,该干嘛干嘛?” 闻言,陆绽柔脸上绽出欣慰的笑容,心里百感交集,如果没有当年自己的不告而别,以及留下的巨大误会, 今天的两人也不至于陌生如此。她不怨谁她只怨自己,只是一直怨下去又如何呢,只要他过得好就行了。 “陆小姐,你对房子还有什么想要了解吗?”施竞南公事公办的语气。 陆绽柔抬头四处看了看说:“我能不能换间小的?” 人少小的住着舒服,也可以为爸爸省点钱。 施竞南好看的眉头蹙起,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别人都是越大越好,她还真是一个异类。 “当然可以。” “那谢谢你。” 言至此,那种伤感失落的感觉又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口,不求回到从前但至少也不要如此陌生。 “不客气。” “我能不能再请求你一件事。” “说吧。” “你认识那个明星李茉莉的对吧?” “嗯。” 陆绽柔从包里找出那枚粉钻耳钉,递到他面前说:“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她,这是我欠她的,但是我不认识她。” 第五十六章:原来是假钻 施竞南接过耳钉,眯起眼眸仔细的端量一番,宛若想起了什么。 “这是你送给她的,你应该有点印象。”陆绽柔提醒了一句。 “我从没有送过她这个东西。”施竞南语气肯定的说。 “也许不是这个,不过被我弄不见的就是这个。” “她那个是假的,你真的确定要还真的给她吗?”施竞南挑眉问。 陆绽柔一时反应不过来。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李茉莉那么有钱的明星怎么会用假的首饰呢。”陆绽柔实在不解,“还有,你刚刚说 这个耳钉不是你赠送的,那你又怎么会知道她的粉钻是假的?” “总之不是我送的就不是我送的,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是我一个朋友送的,当时我也在场,所以我就知道了 。”施竞南淡淡的说。 “那李茉莉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那我是不是只要还她假的就行了?” “当然。” “那我要去哪里弄个一模一样的给她。” “去找我的那个朋友,他也许会给你想办法。”施竞南说着已经从西装衣兜里找出纸和笔,哗哗写下那个朋友的姓名,地址和电话。 “谢谢。”陆绽柔接过他递来的纸条说,心里有种意外之喜,那副耳环她可以退掉或者当掉,这样她就可以让 自己和宁宝的生活过得更好。 “如果李茉莉事先就不知道这幅耳环是假的而一直以为是真的,那她挺可怜的。”陆绽柔突然叹气道,为什么 有些男人要做这么虚伪卑鄙的事,而自己很快就要去面对这样的男人,她倒要看看这样的男人长什么样。 施竞南凝眉望着她一脸苦思的模样而若有所思。 “今天的事谢谢你,请问还有别的事吗?”陆绽柔问道。 “没事了,关于房子的其他事情下次会再联系你,你可以走了。” “嗯,再见。”陆绽柔提起包包面带微笑的对他点头说道,自始自终她都在维持着一种客气的状态,只为他是 值得这样对待的人,虽然他依然对自己冷淡。 “慢着!” 陆绽柔走到台阶前时听到他低沉的叫唤,顿下脚步回头望他:“还有什么事吗?” “耳环的事情你不用去找他,我会自己联系他,然后再交到李茉莉手中,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陆绽柔不由得愣住,惊喜于他的转变,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去找那个人,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陪陪孩子呢。 “谢谢你。”她高兴的对他说。 “不客气。”他的声音依然冷淡如冰。 第五十七章:有人请客 李洋工作室和时尚风云杂志社只相隔一条窄窄的马路。 叶佩佩经常约陆绽柔一块找馆子解决中饭。 “这家新开的日本料理味道很正宗,和我以前在日本吃过的味道很相似。”叶佩佩给服务员递上菜单后对陆绽 柔说,“还有这顿我请你,怎么?不要这么意外的看着我好吧,不就请顿饭嘛?”真受不了她那惊讶的神情。 “我没有意外,我只是后悔没有多点几道料理。”陆绽柔开玩笑道。 “来日方长,知道不。”叶佩佩一副甘愿被宰的姿态。 “对对,来日方长。”陆绽柔笑答。 “对了,绽柔,那个李茉莉的耳钉你还了没有?”叶佩佩忽然一本正经又充满探寻的问道。 “还了。”陆绽柔喝口茶水漫不经心的说。 “还了!”叶佩佩不由得松下口气,她终于不用再纠结到底要不要和她共同承担。 “嗯。”看她惊讶的样子,陆绽柔只好再回应了她一声。 “我说姐姐你好有钱哦,真看不出来,我还担心你钱不够想借你呢,当然你也不来找我。我上网查了那对耳环 要十几万呢,当然十几万对于那些明星来说小意思而已,但对于我们平常人来说就有压力了。” 十几万对那个富二代也小意思,可他还是买了副假的。陆绽柔心里冷笑,值得欣慰的是施竞南送的那枚钻戒是 真的。一定是真的。 “对了,你还她一只还是两只?” 听到这问题,陆绽柔那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我是不是问得好傻?” 陆绽柔正要开口却发现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会还一只还是两只貌似这么想也变得和佩佩一样傻。 “一只,另一只我打算把它炼成戒指,戴在尾指上时刻告诫自己防小人。”她说。 “人家还以为你单身想恋爱呢,哦,对了,你本来就单身,也确实是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们母子俩。”顿了下叶佩佩继续说,“那掉了的另一只要是被哪位捡到他可就幸运了。” “希望是服务员吧。”曾经做过餐馆服务员的陆绽柔说。 ## 回到工作室,陆绽柔看见同事们围在一台电脑前议论纷纷。 走近,听见从他们嘴里传来。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料到未来某天他们会分手,只是这段恋情还是比我想象的漫长了些。” “我还以为他们会结婚呢。” “可是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呢,只说感情不合,又是感情不合。” “分了好,男的太花了。” “看什么呢?”陆绽柔问。 “李茉莉和富但不高也但不帅男友分手了。” 陆绽柔微微愣了愣,怎么隐隐觉得和那枚假戒指有关。 第五十八章:火车惊魂 这个周末,陆绽柔做了个旅行计划,带上姑妈和家里的两个孩子一块乘坐动车去南部的一个美丽的海滨 城市旅行。 有了姑妈帮带孩子她就轻松多了。 周五的晚上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大家都好开心,尤其是两个孩子都是第一次坐动车,一路上好不兴奋,好动、好吃、好奇问题一大堆。 “姨姨,我要尿尿。”喝了不少果汁的青青终于坐不住,虽然平时和姑妈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但只要陆 绽柔在她都会更亲她一些,为此小宁宝还不少吃醋,不过今天窗外的景色太吸引人了,他没要求同去。 陆绽柔把青青抱到走道上让她自己走路,然后自己在后面跟着。 小姑娘一溜烟就跑到厕所前,看见里面空着就钻了进去,下一秒就定住了,仰着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眼 前这个似乎很好看的叔叔。 “小朋友你挡住叔叔的路了,你先出去,让叔叔出去后再进来好吗?”施竞南弯下腰露出亲切的笑容说 青青自顾着好奇打量仿佛没有听见,既没吭声也没挪步,施竞南耸耸肩只好亲自把她抱出去。 看着小青青莫名的被一双手抱出去,绽柔加快步伐,看见是他,微微吃了一惊。 “是你,你好。”陆绽柔冲他露出笑容,随即眉梢微微蹙起,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或者说 是卫生间里充满了被他燃烧出的烟味。 想到小孩子不适宜接触二手烟,陆绽柔下意识的把小青青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的孩子?”施竞南看着她这举动忍不住问道,视线却落在小女孩脸上,似乎极度的好奇小孩和大人 间的相同之处也是为了掩饰内心严重的震惊。 “不是。”陆绽柔坦然自若的回答他,心里极度焦虑忐忑不安起来,而下一秒更是让她几乎要把心都跳 出来。 “姨姨的” “青青,我们现在要快点哦,车子很快就到站了。”陆绽柔淡定的打断青青稚嫩的声音,那一刻她真的 感觉到危险在临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她的小宁宝。 “施先生,你使用好了吗,我们现在需要用厕。”陆绽柔对他礼貌的说,但在话说出的那一瞬间她自己 也惊住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用一种说是客气不如说是陌生的方式和他打招呼。 “你们用吧。”施竞南抬腿走了出来,留给她一个清俊挺拔的背影。 “姨姨,我们快点呀,要不要被别人用去了。”小青青扯了扯站在原地发呆的陆绽柔的衣角。 陆绽柔回过神来,忙说:“哦,好,我们马上就开始。” 进到里面,陆绽柔发现盥洗台上有一个金属打造的黑色打火机,她拿起来细细的打量,是一个很有质感 的打火机,除了它本身的打火功能还兼具有观赏价值。 应该是他的吧,这么想着陆绽柔把它揣进自己的衣兜里。 回到座位,陆绽柔静静地凝望着小宁宝发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他,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将来他长大成 人娶妻成家仍然要粘着他,就住在他们小两口的门对面。至于他们的宝宝嘛,切,陆绽柔才不想替他们 带呢,她要让他媳妇感受感受一把屎一把尿带大小东西的滋味,就像她当初那样。 “妈咪,我要尿尿。”小家伙突然扭头叫道。 陆绽柔叹气,还期盼着有了姑妈自己能减负呢,结果却是增负了。 小家伙自己爬下座位,抬腿就要跑,陆绽柔蓦地想起什么,跑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往相反的方向 “那边没有纸了。”这是陆绽柔对宝宝的解释,结果一位迎面走来的乘客发出一声“什么?没纸了!” 于是她转身和他们抢坑位去了。 第五十九章:三十没到,不急 下动车,陆绽柔很大方的让家人住进当地一家很有名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两间行政套房,每一间都可以望见湛蓝无垠的海景。 曾经有次家人聊天时听姑妈感叹说她这辈子是不会再有机会住五星酒店的了。 所以这次她要大方的掏出钱来实现一次姑妈的这个梦想。 果然把姑姑乐得不得了,眼睛不断的瞅来瞅去,每一件东西都让她惊奇不已。 陆绽柔欣慰的同时,不免心中叹气,为什么同是相同血脉的兄妹,命运却相差这么远呢,爸爸每次出远门都是非五星级不住,而姑姑为了生活却常常不得不为了省几毛钱起个大早去超市买回相对便宜的鸡蛋。 这次回来,陆绽柔给姑妈每月两千五来照顾自己和宁宝的生活起居和宁宝的幼儿园接送工作,两千五还不到陆建国一个星期的酒钱呢,可却把姑妈激动得差点没把她给抱起来。本来陆建国和姑妈年轻的时候关系挺好的后来由于一些事闹不和,两人几乎不再联系,只有关于奶奶和绽柔的事才会简单的交流几句。因为姑妈一直在照顾着绽柔的生活起居每年陆建国都会寄钱回来,但也仅仅是刚刚好,所以姑妈的生活并没有因为陆建国的发达而发生变化。 把家人都安顿好后,陆绽柔带她们去三楼的餐厅吃冰激凌。 隔着通透的落地窗往下看,可以看到一条由名车组成的长长的车龙,每一辆车都有彩带和喜字装点,其中第一辆车装点得最为梦幻华丽。 “姨姨,有人要结婚吗?”青青新奇的盯着楼下的车子满脸兴奋的叫道。 “对呀,青青真聪明。”陆绽柔摸摸她的小脑袋说。 “姨姨,新娘子很漂亮是吗?”青青又问。 “嗯,很漂亮。” “青青长大了也要当新娘子。”青青回头冲大家嫣然一笑。 ## 六层的豪华宴会厅正在举办一场奢华气派的婚礼。 新人郎才女貌。 施竞南一身考究的黑西装,就连小小的袖扣都散发出贵族气质,相携优雅可人的金美人更是相得益彰。 新郎是施竞南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好朋友,施竞南曾经以为自己会比这个朋友早结婚没想到对方结婚了自己的新娘在哪里都不知道,有人认为是金美人,他有时也这么想过,但也仅仅是有时。 “竞南,我也好想喝你的喜酒。”新郎文凯举着香槟与好友笑谈,眼眸下意识的瞥了眼他身旁的金雅丽。本来想说“想喝你们的喜酒”但想到施竞南较真的性格便没说。 “还没三十呢,不急,倒是你,下一步应该做爸爸了吧。”施竞南语气充满打探的意味。 “已经两个月了,现在只有你们知道,再过一个月大家都知道了。”文凯满脸幸福的说,然后故作正经的看着施竞南,“倒是你可不能不喜欢我的小孩哦。” “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呢?”施竞南无辜的说。 “怎么,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好像说过不喜欢小孩的话。”文凯认真的回想。 “我有说过吗?”施竞南皱眉疑问,一脸无辜,其实对于小孩他自己也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不过五年前当他听说有人怀里自己的小孩后他是极度恐慌与排斥的。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去给一个小生命负责,他的爱几乎完全奉献给了那个女人他又怎么抽出一部分给那个小生命? “我相信每个说过不喜欢小孩的男人或者女人,当他们某天拥有属于自己生命的延续的时候,他们大部分都会变成另一个人,比谁都喜欢那个孩子。”一旁挂着优质笑容沉默许久的金雅丽开口道,然后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施竞南,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这种人。 “那竞南一定就是这种人,谁嫁给他可要幸福了,他会连带孩子的活儿都自己包揽下来了,呵呵。”文凯看着金雅丽说。 第六十章:酒精作用 施竞南当晚喝了很多酒,平时酒量再好也醉了。 金雅丽的家族产业重心在a市,大部分家人也聚居在这里,她本来也是在这座城市土生土长的只不过为了施竞南 才搬到yy市,这次她想邀请施竞南去她家里住,但施竞南摆摆手拒绝了她。 连这么容易做到的小事都拒绝,金雅丽一气之下把他扔在酒店的走廊里,堵着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这样让陆绽柔又再次遇到了他。 他狼狈的侧躺一间套房门前,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 姑妈最看不得这样的场面,忍不住要露出鄙夷的神色,特别还是有孩子在场的情况下。 “快走,快走。”姑妈拉着两个小孩赶紧绕过去。 陆绽柔也跟着他们绕过去,但和大家回到房间里后找了个理由又出来了。 “唉。”她轻叹口气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别走,别这样扔下我。”他无助的吐露道。 一个大男人发出这般无助如孩子般的声音确实令人心疼,而陆绽柔的心则是更严重的刀割般的疼。 “谁叫你交友不慎,喝成这样也没人管你,不会是自己一个跑出来喝的吧。”陆绽柔一边数落他一边伸手在他 的衣兜里寻找门卡。 正好就是他身后的那道门,陆绽柔心里咯噔了下,心想这是太不幸了,怎么老是和他这么凑巧,万一被他看见 小宁宝该怎么办。 不由得多想了,陆绽柔打开门,抓起他身边的一袋喜糖扔到床上,再扶起他,不想却被他搂入怀中然后整个身 子重心都压了下来,如果是个陌生或不熟的男人,陆绽柔早就一把把他推开,让他重新坐回地上。 陆绽柔强撑着把他扶到床边,推到床上,他的身子重重的压下,在床上平躺下来。 “水,给我水。”施竞南扯着领口的领带说。 “马上就给你水。”陆绽柔边哄边伸手替他把他领口异常束缚人领带松开取下再掉几颗扣子。 起身去给他取水,回来又不得不费劲的把他扶坐起来。 喂他喝完一大杯水想重新扶他平躺下来,给他盖上被子就该完事了,却不料他突然整个身子扑过来将她用力的 搂在怀里,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哎呀,别闹了!” 陆绽柔用力的推开他,只当他在耍酒疯,要是对方是个刚烈的良家女孩,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非挨几巴掌不 可。 谁知他不但没有挨打还得寸进尺,充满酒精味的薄唇毫不犹豫的覆盖上来,陆绽柔顿时被他熏得没晕掉。 滚烫的唇舌强势侵入,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他嘴里的酒香味,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她觉得 自己似乎也醉了。他就像五年前那样肆虐霸道的逗弄撩拨,吸吮掠夺着她,陆绽柔渐渐的放弃挣扎只感到无法 呼吸。 他突然放开她,她大口的呼吸着,以为就此可以结束了,谁知他继续蜿蜒向下,先是她的下颚,脖颈,锁骨。 “绽柔、小柔。”他齿间突然发出喃喃细语。 陆绽柔的身子顿时僵住,下意识的回应他:“我,我是绽柔啊。” 第六十一章:蜿蜒的吻 他宛若没有听见她的回应,继续往下,被衣物挡住,他一边继续滚烫的吻着一边伸手撩起她的衬衣下摆往上推,连同那件黑色蕾丝边内衣。 “不要这样。”陆绽柔下意识的要推开他,可他的吻已经霸道的落了下来,含住了她的小敏感,。 她的身子顿时一阵酥麻,周身仿佛有股电流通过,他伸着舌尖撩拨逗弄她,神态异常专注,可是他突然用力的 咬了一口。 “啊!疼!”陆绽柔痛得推他打他骂他,“你个死变态!” “陆绽柔,我恨你!” 一句清晰的句子传进她的耳里,她愣住了,眼泪顿时哗哗的流淌,忘了身上的痛,只感到心里的痛。 “我,对不起。”陆绽柔伸手插进他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见。 “啊!又咬我。”陆绽柔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再次想怕他,可又舍不得了,如果他想这样惩罚自己就让他去吧 她闭上眼睛承受他的一切。 “不行!那里不行!” 她猛然睁开眼睛,推开他正扯着她牛仔裙拉链的手。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他的力气一向大得惊人,他一只手紧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利索的解开她牛仔裙的纽扣和拉链,“哗啦”一下 短裙和内裤一并被拉出来。 陆绽柔紧并住双腿奋力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抬起她的双腿曲压在她的胸口,再用力一掰,她便以最易深入的m型呈现在他眸底。 陆绽柔满脸羞涩的扭过头紧闭着双眸不敢面对他。 他粗暴进入。 “啊!” 她像第一次那样痛苦的叫出声来。 五年了,他依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不是没有人追她,而是都被她一一拒绝了,最后身边的人都以为她要求太高,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是时间太短还没有彻底忘掉那个人的缘故,早知这样,当初就不会轻易的离开他了。 “竞南,你轻点。” 第一次就这么猛烈还要不要让人活呀。 陆绽柔疼得咬唇流出雪来,床单几乎要被扯破,猛烈的撞击,极度的快感,几乎让她丧失意识,最后她感到一 阵晕眩,仿佛被推上了云端,整个人都轻盈的漂浮起来。 他趴在她身上,重重的身子压着她,伸着滚烫的舌头在她脸上乱舔轻扫。 第六十二章:肉体惩罚 “别压着我,你好重,怎么?你没力气翻身啦,施公子老了不行了哦。”陆绽柔像五年前那样点着他的鼻子笑 嘻嘻的调侃他,反正他还在醉酒中什么也听不见。 可是他突然停顿了下来,缓缓的收回正舔吻着她下颚的唇舌,黑漆的眼眸迸裂出两道冷怒暗沉的光芒,死死的 盯视着她。 陆绽柔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酒醒了? 定格两秒,他突然离开她站了起来。 陆绽柔他醒了放过自己了,并且没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好吧,那下一步就是离开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定,还真够淡定呢。 可是她错了。 他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把她翻过身,抬高她的屁股,大掌重重的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陆绽柔以为他在以打屁股的方式惩罚自己的不敬,心想他也太幼稚了吧,他自己就是被这样从小打到大的吧。 可是她又错了。 正想着第二巴掌什么时候拍过来时,她感到有根粗壮火热的东西捅了进来。 “啊!竞南,你” 你太坏了。 他猛烈的撞击着。 她的身体几次几乎要飞出去。 陆绽柔这次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嗓子也喊哑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有了,正要软趴下来时,又被他抓住了双手, 往后拉住。 她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身子在七零八落的散开,散开。 快了,很快就要飘起来了。 可突然的她被放开手,下巴重重的撞击在床上,痛得吃牙咧嘴的,身后则蓦地空虚下来。 “竞南,不要停下。” 她扭动着身子哀求。 突然心底滑过不想的感觉。 她回头看见他一脸清醒严肃的凝视着自己,眸底甚至还有难以置信的光痕。 陆绽柔那迷蒙诱人的双眸顿时瞪大,沸腾的情欲一下子降到冰点,蓦地坐起身,抓起一旁的薄被盖住自己的几 乎完全裸露的身体。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不敢看他。 “遮什么遮,不是都已经被我看光了吗?” 他就坦然的裸对着她,她又为什么不可以,他俯下身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薄被。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他逼视着她问。 “你醉倒在门外,我碰巧看见了就扶了你进来。”陆绽柔勇敢的迎视着他说道。 “那我怎么会在你身体里?” 第六十三章:喜糖 身体里? 陆绽柔简直要哭笑不得,他的形容还真够委婉的,明明就是被他给强了好吧。 “你自己喝醉了,然后就那样了。” “好了好了,你赶紧穿衣服离开吧。”他胡乱的抓起地上的衣服塞进她怀里,然后走到窗边取出烟,却发现没 有打火机,懊恼的把烟扔到地上。目光落在她身上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直直的望着她把裙子穿上把衣服整 好。 “我走了。”陆绽柔起身向他交代一声。 他蓦地想起什么抓起床上的那袋喜糖,反正他是不吃的了。 “帮我把这个拿出去扔了。”他粗暴的把那袋精致的糖果塞进她怀里把她往门外推,用一种命令的不耐烦口吻 对她说。 陆绽柔顿时囧住,那么好的糖果他居然要拿去扔掉,还是让我帮你吃了吧。 “好,我帮你扔。”她抓住袋子答应他。 被他推出门,随即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 陆绽柔提着糖果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屋里就她一人,小宁宝在姑妈的屋子里,她把糖果往沙发上一扔,走进浴室里。 站在镜子前她看到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红色印记。 她勾起唇角苦笑,没想到还会与他有这样的亲密接触。 可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想起那句“陆绽柔,我恨你。”又一次深深的绞痛她的心, 酒后真言,他对自己只有恨,不会再有爱了。 陆绽柔你就彻底的清醒吧! ## 洗完澡,陆绽柔提着糖果来到姑妈的房间里。 “哇,有糖吃。” “我要吃糖果。” 小孩子一看到糖果立马兴奋的向她跑来,陆绽柔把袋子交给他们又提醒了句,“少吃点,别忘了分给姑妈。” “咦小柔,你去哪拿的喜糖?”姑妈疑惑的看着那袋精致好看的糖果袋。 “捡的。”陆绽柔回答道。 “捡的?”姑妈难以置信看着她,隐隐透露着股喜悦,“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酒店里不是有人举行婚礼吗?然后我就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估计是哪个不喜欢吃糖的人扔的,幸好 被我捡到了。” “那还有没有啊?”姑妈惊喜的问。 “应该没有了吧,附近的几个垃圾桶我都找过了。”陆绽柔回答道。 “哦,那就算了,反正一袋我们也够吃了。” “姑妈张嘴。”小宁宝把一颗剥开的太妃糖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又给陆绽柔塞一颗酒心巧克力。 “咦这是什么东西?” 陆绽柔还以为青青在叫自己呢便走过去,发现她手里拿着一张精致漂亮的红色请帖,请帖上印着他的名字“施 竞南”。 “这是姨姨的东西,姨姨找了好久了。”陆绽柔夺过小孩手中的东西把它塞进小宁宝的衣帽兜里。 “吃糖吃糖,还有糕点。”陆绽柔笑眯眯的对孩子们说。 第六十四章:小美人 穿戴停当,陆绽柔找来一定鸭舌帽给小宁宝戴上。 “妈咪,我不喜欢戴帽子。”小宁宝嘟着小嘴说。 “外面太阳大,必须要戴,很快就不会觉得别扭了,宁宝你先和姑妈和青青下楼,妈妈随后就来。”陆绽柔打开门猫眼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没人,她赶紧去敲姑妈的房门。门开让宁宝进去,对姑妈说:“姑妈你们先下去,在酒店外的喷水池旁等我,我很快就下来。” 一路顺利,没有碰到施竞南,估计他应该也不会看见自己吧。 为了避免被他看见,陆绽柔也特意给自己戴了顶黑色礼帽和一副黑超,长发垂下,迷人而性感。 今天正逢农历初一,姑妈是虔诚的佛教徒,正好这座城市有个很有名寺庙,常年香火鼎盛,姑妈有意去那里给 孩子求平安符。陆绽柔好说话,当即决定第一站就去那里。 求得平安符,姑妈要求陆绽柔去求姻缘。 “既然已经来了就去拜拜吧。”姑妈劝说道,“孩子交给我照看就行了。” “好吧。”陆绽柔也不想白来一趟,于是回想电视里演的那样,三拜九叩加许愿。 出来,却不见姑妈的身影了,心想会不会带孩子到什么好玩的地方去了,刚转身要寻去,却发现他们被好些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们围困了。 她们嘴里发出“好可爱!”“好萌”之类的话,还拿着相机给他们拍照。 陆绽柔走过去发现小宁宝居然一点也不怕生,傻傻的给她们拍着,还露出开心的笑容,原来那些姐姐们往他怀 里塞了许多零食。 最后那些学生们在离开前居然有人在小家伙的脸上印了几口,看的陆绽柔目瞪口呆的,小家伙也呆住了,估计 是觉得那点零食换得一个吻不值得。 学生们走后,陆绽柔才敢上前和孩子说话,因为刚才有学生好奇孩子的爸爸妈妈的模样,所以陆绽柔就退到一 边了。 “妈咪,好多零食,姐姐们给的。”小宁宝高兴的向妈咪展现他的“战利品”。 “小柔,没想到你的孩子还有这本事,长得可爱就有人主动送来零食,嘴巴也甜‘姐姐姐姐’的叫得那些女生 们高兴的不得了,青青就没有那么放得开,这孩子太害羞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跟着小宁宝就可以托到他的一 点福分。”姑妈高兴的说。 陆绽柔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希望那些女生们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的孩子,单纯的保存着他的照片。 那些零食里有进口的巧克力、奥利奥饼干、椰奶、棒棒糖、山竹、还有香蕉。 “妈咪,你吃这个。”小宁宝拿着一根香蕉举到妈咪面前,他知道妈咪喜欢吃香蕉。 “小小年纪就有本事孝敬妈妈了,真是个好孩子。”姑妈感慨道。 陆绽柔在那一刻也有种与众不同的感受。 她觉得她的孩子长大了,有本事了,她这个做妈妈的还真有几分骄傲。 第六十五章:虞美美 周一陆绽柔照常上班,不过有个好消息等着她,就是虞美美回来了,还有王天牧。 下了班,陆绽柔走出写字楼就看见虞美美斜靠在一辆黑色奥迪车旁,大波浪长发、大黑超、红艳的唇、黑色修 身香奈儿长裙,细高的黑色高跟鞋、一身风姿卓然的她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 两人走到一起自然而然的拥抱在了一起,分别的五年虞美美每一年都会专程去美国看望她和她的孩子。这次她 刚从韩国回来,在哪里她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结果朋友不让她回来了,还要给她介绍对象,谈了两个月的 异国恋发现不合还是回来了。 “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小宁宝。”虞美美手握方向盘急切的说。 “他现在可能被奶奶接回家里了,去我家看他吧。” “不,我要把你们都接到我的家里,今晚就到我家里做客吧,东西也别带了我们另卖,以后我的家就是你们的 家,反正房子大随你们住。” 陆绽柔真心的感激美美的好意,但是她不能这样做,因为美美还单身呢,家里住着其他人终究不方便况且自己 也不是没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好吧,今晚我们就去你那里小住一晚。”一年多没见有好多话要对她说,小宁宝也很喜欢她。 “要不以后你们周末都过来吧。”虞美美自知自己的家里市区远了些吸引不了他们母子俩。 “好吧,到时再说吧。”陆绽柔只好这样答应她。 小宁宝看到虞美美愣了好大一会儿才隐隐约约的记起美美阿姨,虞美美大骂陆绽柔:“陆绽柔!你是怎么搞 的?居然让你的儿子忘了我这第二个妈?” 不过好在小宁宝嘴甜,自来熟,很快就“姨姨姨姨”的叫着虞美美。把她叫得心花怒放的,很快就找回了类似 于当妈的感觉。 “宝宝乖,姨姨下次带你去买好玩和好吃的好不好?” “好。”小宁宝甜甜的笑了。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行驶,眼前的熟悉的景物渐渐映入眼帘,还有那栋红色的别墅。 五年了,陆绽柔再次来到这里,心里百感交集,当年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片段一幕幕的在她脑海里播放。 她静静的回想着就连有人叫她也没有反应过来。 “陆绽柔!”虞美美不得不大声的叫她。 陆绽柔缓缓的回过头来一脸的茫然的看着她。 “到了?” “嗯。你怎么可以把咱们的家给忘了呢?”虞美美责怪道,“找不到回家的路可别怪我哦。” 陆绽柔笑笑没说话。 虞美美家的别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唯一改变的就是她的父母搬离了这里住到海边养老去了,只留下一对迷恋 这里的老佣人继续照顾着美美的日常起居。 晚餐在二层的露台进行,正好可以俯视城市全景和西斜的落日。 不过王医生没来晚餐也没做好所以她们就先聊了起来。 西北角的那栋红色别墅总是时不时的勾去陆绽柔的目光,虞美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她偷瞄过去第n眼后 突兀的开口道:“他在五年前就已经不住在那里了?那个房子已经空了五年,所以你不用担心在这里遇见他。” 陆绽柔笑着点了点头。 “你不想知道更多吗?”虞美美奇怪她明明好奇着却什么也不问,难道是自己的感觉的错了。 第六十六章:王天牧 “知道这些就够了。”陆绽柔淡淡的回答她。 “可是你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一些事。”虞美美顿了顿决定改个措辞,其实是很多事,但是她突然想起 绽柔应该有个新的开始便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还发生了什么?”陆绽柔终于好奇的问。 “就是他来找过我问了些你的情况,就这些,很正常的反应啦,你别想太多。”虞美美笑得有些勉强。 “我没有招呼一声就走了,无论如何作为当事人的另一方都会心里不愉快的。”陆绽柔淡淡的笑着。 这时佣人端了一盆香喷喷的红烧肉上桌,小宁宝紧紧的盯着那盘菜,口水顺着唇角流淌了下来,可是妈咪告诉 过他菜没上齐的时候不可以自己先吃,于是他学会了忍耐,可是那双渴望的双眸流淌的口水却将所有的心思都 袒露在大人的眼里。 “哈哈,小宁宝忍不住了吧,来,让姨姨夹给你吃。”虞美美将小家伙抱到自己的怀里抓起筷子夹起最瘦的肉 块喂他吃。 这里是虞美美的家,她做主的事情陆绽柔是不会反对的,只是对小宁宝说:“宁宝不要吃太多哦,过一会儿还 有好多好吃的菜,对吧,美美姨?” 小宁宝扭过头乌溜溜的眼珠子渴望的看着虞美美不说话,不过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已经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是的,你妈妈说的对,今晚有好多好吃的,宁宝以后每次来姨姨都会做好多好吃的给你,所以宁宝和妈 咪要经常过来才行哦。”虞美美笑眯眯的说道。 “好。”小宁宝幸福的应了一声。 “真是聪明可爱的孩子,施竞南要是知道” “咳咳。” 虞美美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绽柔的假咳嗽和暗示的眼神打断了。 虞美美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太理解她为什么不让孩子和父亲想认,他相信施竞南会喜欢这个聪明可爱 的亲生骨肉,在美国她亲眼看见陆绽柔带孩子的艰辛,她多么希望有个男人能够和他共同承担,而这个男人最 好是施竞南。当年陆绽柔要是不执意要走,也许他们今天不会是这个结局,她相信那个男人曾经爱她很深,也 许现在仍是。 王天牧来的很准时,就在厨房端上最后一盘菜的时候他的车子正好开到院子里。 在美国的五年,王天牧是陆绽柔和小宁宝最熟悉的人之一。 五年前。陆绽柔第一次坐飞机去美国,没想到王天牧也在这趟飞机上和她同一个目的地,不过陆绽柔没有认出 他,甚至在他与她主动打招呼的时候也没有认出他来。那时候她心烦意乱对其他事情都不敢情趣但是王天牧说 到自己就是她的那位失职医生的时候,陆绽柔麻木的表情有了些松动。 “是你?” “对,是我,你去哪里?” “纽约。” “我也是!真巧。” 陆绽柔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王天牧感觉的那抹笑容里透露出来的忧伤,他想到自己犯的那个错误感到自责不 已,后来他与她的邻坐换了位置一路上对陆绽柔关照有加。 下了飞机,王天牧去了学校报道,陆绽柔由爸爸的车接送回去。 她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她总是已各种委婉的理由来拒绝他的请求,他知道她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 第六十六章:王天牧 “知道这些就够了。”陆绽柔淡淡的回答她。 “可是你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一些事。”虞美美顿了顿决定改个措辞,其实是很多事,但是她突然想起 绽柔应该有个新的开始便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还发生了什么?”陆绽柔终于好奇的问。 “就是他来找过我问了些你的情况,就这些,很正常的反应啦,你别想太多。”虞美美笑得有些勉强。 “我没有招呼一声就走了,无论如何作为当事人的另一方都会心里不愉快的。”陆绽柔淡淡的笑着。 这时佣人端了一盆香喷喷的红烧肉上桌,小宁宝紧紧的盯着那盘菜,口水顺着唇角流淌了下来,可是妈咪告诉 过他菜没上齐的时候不可以自己先吃,于是他学会了忍耐,可是那双渴望的双眸流淌的口水却将所有的心思都 袒露在大人的眼里。 “哈哈,小宁宝忍不住了吧,来,让姨姨夹给你吃。”虞美美将小家伙抱到自己的怀里抓起筷子夹起最瘦的肉 块喂他吃。 这里是虞美美的家,她做主的事情陆绽柔是不会反对的,只是对小宁宝说:“宁宝不要吃太多哦,过一会儿还 有好多好吃的菜,对吧,美美姨?” 小宁宝扭过头乌溜溜的眼珠子渴望的看着虞美美不说话,不过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已经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是的,你妈妈说的对,今晚有好多好吃的,宁宝以后每次来姨姨都会做好多好吃的给你,所以宁宝和妈 咪要经常过来才行哦。”虞美美笑眯眯的说道。 “好。”小宁宝幸福的应了一声。 “真是聪明可爱的孩子,施竞南要是知道” “咳咳。” 虞美美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绽柔的假咳嗽和暗示的眼神打断了。 虞美美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太理解她为什么不让孩子和父亲想认,他相信施竞南会喜欢这个聪明可爱 的亲生骨肉,在美国她亲眼看见陆绽柔带孩子的艰辛,她多么希望有个男人能够和他共同承担,而这个男人最 好是施竞南。当年陆绽柔要是不执意要走,也许他们今天不会是这个结局,她相信那个男人曾经爱她很深,也 许现在仍是。 王天牧来的很准时,就在厨房端上最后一盘菜的时候他的车子正好开到院子里。 在美国的五年,王天牧是陆绽柔和小宁宝最熟悉的人之一。 五年前。陆绽柔第一次坐飞机去美国,没想到王天牧也在这趟飞机上和她同一个目的地,不过陆绽柔没有认出 他,甚至在他与她主动打招呼的时候也没有认出他来。那时候她心烦意乱对其他事情都不敢情趣但是王天牧说 到自己就是她的那位失职医生的时候,陆绽柔麻木的表情有了些松动。 “是你?” “对,是我,你去哪里?” “纽约。” “我也是!真巧。” 陆绽柔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王天牧感觉的那抹笑容里透露出来的忧伤,他想到自己犯的那个错误感到自责不 已,后来他与她的邻坐换了位置一路上对陆绽柔关照有加。 下了飞机,王天牧去了学校报道,陆绽柔由爸爸的车接送回去。 她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她总是已各种委婉的理由来拒绝他的请求,他知道她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 第六十七章:纽约 他以为是否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纽约很大,人很多。 他每天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那个浑身沙发着淡淡忧郁的女孩,他的目光从不放弃寻找她的任何机会,有 朋友说他很傻,像块望妻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必须要这么做,那种强烈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是为何,但他知道已经和最初的心理惭愧没有关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者说这缘分已由老天冥冥注定。 他终于看见她了,只可惜她坐在公车上,一转眼就过去了。 他继续努力终于在校外的一家中餐馆逮住了她。 那天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餐厅的一角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酒酿汤圆。 他也静静地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讶异的看着他:“你在找我吗?” “嗯,我找了你整整三个月零十二天,现在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了吧。” 她莞尔一笑,拿出纸和笔,唰唰写下两行字,一行是她的学校地址,一行是她的手机号码。 王天牧看了她的学校地址高兴的说:“哇,我们是邻校哦,以后我可以常常找你哦,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 那顿他请了她,还让她多点几道菜。 三个月后他看见她的肚子明显的隆起,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 “孩子的爸爸也在美国吗?” “不在。” “你已经结婚了?” “没有。” “那孩子你还是决定生下来?孩子的爸爸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孩子我一定生下来。” “是这样啊,你想做一个单身妈妈,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助你的话请尽管提出来。” “谢谢。” 两个月后,她的肚子更明显的隆起,但是正值隆冬,穿着厚厚的大衣,不明真相的人没有仔细的看是看不出来 的。 他把她约出来,在一家暖气十足的意大利餐厅里他神情恳切的看着她。 “请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啊?”她诧异的看着他,清亮的眼眸渐渐被恐惧晕染,她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临近,身子不由得向椅背靠 去。 “绽柔,把孩子打掉,我来照顾你好吗?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不管你以前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我们都忘 了好吗,我们重新开始。”王天牧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收了回去。 第六十七章:纽约 他以为是否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纽约很大,人很多。 他每天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那个浑身沙发着淡淡忧郁的女孩,他的目光从不放弃寻找她的任何机会,有 朋友说他很傻,像块望妻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必须要这么做,那种强烈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是为何,但他知道已经和最初的心理惭愧没有关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者说这缘分已由老天冥冥注定。 他终于看见她了,只可惜她坐在公车上,一转眼就过去了。 他继续努力终于在校外的一家中餐馆逮住了她。 那天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餐厅的一角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酒酿汤圆。 他也静静地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讶异的看着他:“你在找我吗?” “嗯,我找了你整整三个月零十二天,现在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了吧。” 她莞尔一笑,拿出纸和笔,唰唰写下两行字,一行是她的学校地址,一行是她的手机号码。 王天牧看了她的学校地址高兴的说:“哇,我们是邻校哦,以后我可以常常找你哦,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 那顿他请了她,还让她多点几道菜。 三个月后他看见她的肚子明显的隆起,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 “孩子的爸爸也在美国吗?” “不在。” “你已经结婚了?” “没有。” “那孩子你还是决定生下来?孩子的爸爸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孩子我一定生下来。” “是这样啊,你想做一个单身妈妈,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助你的话请尽管提出来。” “谢谢。” 两个月后,她的肚子更明显的隆起,但是正值隆冬,穿着厚厚的大衣,不明真相的人没有仔细的看是看不出来 的。 他把她约出来,在一家暖气十足的意大利餐厅里他神情恳切的看着她。 “请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啊?”她诧异的看着他,清亮的眼眸渐渐被恐惧晕染,她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临近,身子不由得向椅背靠 去。 “绽柔,把孩子打掉,我来照顾你好吗?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不管你以前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我们都忘 了好吗,我们重新开始。”王天牧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收了回去。 第六十八章:暧昧 “对不起,谁要是反对我生下这个孩子,谁就是我的敌人。”陆绽柔冷冷的盯视着他说,冰冷犀利的眼神是种 警告。 “绽柔,你不要这么固执好吗,我是真心的为你好,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又怎么去照 顾好你的孩子,照顾小孩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放弃这个生命,她会使你的大学生活过得很糟糕,你甚至连 自己的学业都顾及不来,放弃好吗。毕业后我会让你再次成为母亲,我会努力的赚钱让你们过上舒适的生活。 ”王天牧诚恳的看着她,说出这番话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诚意。 陆绽柔知道他的好意,对他减少了敌意,只是她心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谢谢你的关心,可是这个孩子我还是要生下来,至于你想到那些困难,我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孩子生下 后我会选择休学一年,用来专心照顾他,第二年我会请位保姆来帮我照看。不就多条小生命吗,我相信他不会 给我带来太多的麻烦,也许获得会比付出还要多得多。”陆绽柔目光渐渐变得轻柔。 王天牧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种叫做的“母性”的东西,他知道他失败了,但是他依然不想放弃,他要自己试着接 受她的孩子如同接受她的一样。 六个月后陆绽柔在一所教会医院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王天牧放下所有的芥蒂开始接受这个健康机灵的孩子,不离不弃的陪伴他们母子俩整整五年。 他相信经过他的努力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他亦如此。 ## 三个月的分别小宁宝依然清晰的记得他亲爱的王叔叔。 看见他立马高兴的大喊:“叔叔,叔叔,宁宝好想你啊。”然后伸手索求拥抱。 那小人精的模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叔叔也好想宁宝你哦。”王天牧抱住小家伙往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接着小家伙也往他脸上用力的印下一 口沾着猪油和酱油的吻。 “好久不见。”王天牧放下小宁宝深深的望了一眼陆绽柔。 “才三个月好吧,你应该说我们又见面了。”陆绽柔笑道。 “可是我觉得好像隔了好几个世纪的样子,你看小宁宝都好想我呢,你有没有想我?”王天牧眼带渴望的看着 她,充满浓浓的暧昧,但是似乎怎么暧昧都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真心啊。 “当然,小宁宝经常提到你呢,有他时刻提醒着我能忘了你吗。”陆绽柔笑呵呵的回答。 “看来还是小宁宝最想叔叔,对不对?”王天牧向小家伙寻求温暖去,陆绽柔的答案实在令他不满意。 “妈咪也好想叔叔的。”小宁宝嚼着香菇神态认真的说。 撒谎的小孩!陆绽柔在心里嗔怪了句,她觉得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表现呀。 “是吗?”王天牧高兴的说,然后声音低低的问,“那小宁宝告诉叔叔妈咪是怎么想叔叔的,是不是做梦的时 候在喊叔叔的名字?” “不是。”小宁宝认真的摇摇头,油腻的小嘴嘟得长长的,“是那天宁宝生病了,妈咪说要是天牧在就好了。” 王天牧抬头充满柔情的看着绽柔说:“我这不回来了,以后不要再担心这方面的事了。”说到这他看向虞美美 继续说,“我已经得到了省立医院的邀请,今后就在那里做外科医生,能够帮到的我会尽量帮上。” “还是少帮点吧,我不想去医院。”虞美美心直口快的说。 “当然只能去找我玩不可以去找看病。”王天牧笑容迷人的向陆绽柔瞥去一眼。 “给。”陆绽柔递给他一张纸巾,“脸上有油印,拿去擦擦吧。” 王天牧看了眼小家伙油腻腻的小嘴,想笑,然后开心的接过递来的纸巾:“谢谢。” 第六十九章:类似怀孕前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虞美美充满忧虑的看着陆绽柔。 “没什么。”陆绽柔摆摆手,笑笑说,“你家的菜还是好油腻。” “怎么和我家的菜有关系了,你以前也吃过不也没事吗?我还以为你又怀孕了。”虞美美说完缩缩肩膀怕她打 过来。 陆绽柔气不过的瞪着她:“说什么呢你,明明就是你家的菜太油腻了,吃得我恶心想吐。” “好好好,我错了,这次要是真怀孕的话那你就是圣母玛利亚了。”虞美美认错的同时还不忘调侃她一句。 听到怀孕这个话题,王天牧不由得想起五年前陆绽柔怀孕的情形也是这样一开始不明显的呕吐,后来就变成了 剧烈的吐,他很心疼她,可是他更心疼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甚至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 道。 “妈咪,你们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要生小baby了?”小宁宝奶声奶起的问道,清澈的眼里写满了好奇与渴望。 陆绽柔顿了顿说:“不是这样的,美美阿姨在说笑,我们别理她。” “哦。”小宁宝失望的应了一声。 “小宁宝。”王天牧鬼马的声音响起,“你想不想要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想。”小宁宝用力的点头,开心的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那你就不担心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将走妈咪和叔叔的爱吗?” “说什么呢?真受不了你。”陆绽柔看着搞怪的天牧无可奈何的瞪了他一眼。 小宁宝认真的看了看妈咪再看看叔叔,最后再看向虞美美,脸上露出笑容说:“不怕。” “为什么?”虞美美看见小宁宝双眸灿亮的看着自己,本来不关心这个话题的却又突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为还有美美阿姨疼着小宁宝。”小宁宝满脸认真的说。 “对对对,太对了!”虞美美惊喜的叫起来,“无论如何,无论你妈咪生了几个弟弟妹妹,你的美美阿姨永远永远最最爱的就是你小宁宝。”说完捧住孩子的脸在上面仪式性的吻了一口。 “真受不了你们。”陆绽柔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顿饭从虞美美说到怀孕两字开始她就一出处于忐忑不安的 状态,但表面依然表现的十足的淡定。 “那宁宝你告诉叔叔你为什么喜欢小弟弟小妹妹?”王天牧继续问出自己的疑惑。 “好玩呗。”小宁宝漫不经心的说。 大家顿时哑口无言,感情他把小baby当成玩具了不成。 “家里会更热闹啊。”小宁宝又补充道,“我可以给他们玩我的玩具,我可以教他们写字,我还可以帮妈咪带 baby,我可以哄她睡觉,我还可以讲故事给他听。” 原来小孩子的愿望是如此的简单朴素。 陆绽柔竞听得眼眶发热,这些都是自己为他做的一切原来他都记得。虞美美也一脸感动得要死的表情,摸摸小 家伙的小脑袋充满赏识的看着他说:“真是个好孩子,长大了很有当奶爸的潜质,那个姑娘嫁给你可要幸福了。” 王天牧也听得很感动,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原来我将来的孩子会这么幸福这么有福气,还没出生就有个小哥 哥要给他当小保姆了。 他深深渴望的看了绽柔一眼,真希望这个女人也给他生个孩子。 五年前他就规划过将来毕业回国,当一名医生,买一间房子,把这个女人娶进门还有她的孩子,然后再与她生一个属于他们两人孩子,一家四口住在不大但也不小的房子里,这是他能想象的最美好的日子。 可是她现在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每次他那充满渴望的眼神都不能够引起她的共鸣。 第六十九章:类似怀孕前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虞美美充满忧虑的看着陆绽柔。 “没什么。”陆绽柔摆摆手,笑笑说,“你家的菜还是好油腻。” “怎么和我家的菜有关系了,你以前也吃过不也没事吗?我还以为你又怀孕了。”虞美美说完缩缩肩膀怕她打 过来。 陆绽柔气不过的瞪着她:“说什么呢你,明明就是你家的菜太油腻了,吃得我恶心想吐。” “好好好,我错了,这次要是真怀孕的话那你就是圣母玛利亚了。”虞美美认错的同时还不忘调侃她一句。 听到怀孕这个话题,王天牧不由得想起五年前陆绽柔怀孕的情形也是这样一开始不明显的呕吐,后来就变成了 剧烈的吐,他很心疼她,可是他更心疼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甚至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 道。 “妈咪,你们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要生小baby了?”小宁宝奶声奶起的问道,清澈的眼里写满了好奇与渴望。 陆绽柔顿了顿说:“不是这样的,美美阿姨在说笑,我们别理她。” “哦。”小宁宝失望的应了一声。 “小宁宝。”王天牧鬼马的声音响起,“你想不想要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想。”小宁宝用力的点头,开心的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那你就不担心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将走妈咪和叔叔的爱吗?” “说什么呢?真受不了你。”陆绽柔看着搞怪的天牧无可奈何的瞪了他一眼。 小宁宝认真的看了看妈咪再看看叔叔,最后再看向虞美美,脸上露出笑容说:“不怕。” “为什么?”虞美美看见小宁宝双眸灿亮的看着自己,本来不关心这个话题的却又突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为还有美美阿姨疼着小宁宝。”小宁宝满脸认真的说。 “对对对,太对了!”虞美美惊喜的叫起来,“无论如何,无论你妈咪生了几个弟弟妹妹,你的美美阿姨永远永远最最爱的就是你小宁宝。”说完捧住孩子的脸在上面仪式性的吻了一口。 “真受不了你们。”陆绽柔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顿饭从虞美美说到怀孕两字开始她就一出处于忐忑不安的 状态,但表面依然表现的十足的淡定。 “那宁宝你告诉叔叔你为什么喜欢小弟弟小妹妹?”王天牧继续问出自己的疑惑。 “好玩呗。”小宁宝漫不经心的说。 大家顿时哑口无言,感情他把小baby当成玩具了不成。 “家里会更热闹啊。”小宁宝又补充道,“我可以给他们玩我的玩具,我可以教他们写字,我还可以帮妈咪带 baby,我可以哄她睡觉,我还可以讲故事给他听。” 原来小孩子的愿望是如此的简单朴素。 陆绽柔竞听得眼眶发热,这些都是自己为他做的一切原来他都记得。虞美美也一脸感动得要死的表情,摸摸小 家伙的小脑袋充满赏识的看着他说:“真是个好孩子,长大了很有当奶爸的潜质,那个姑娘嫁给你可要幸福了。” 王天牧也听得很感动,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原来我将来的孩子会这么幸福这么有福气,还没出生就有个小哥 哥要给他当小保姆了。 他深深渴望的看了绽柔一眼,真希望这个女人也给他生个孩子。 五年前他就规划过将来毕业回国,当一名医生,买一间房子,把这个女人娶进门还有她的孩子,然后再与她生一个属于他们两人孩子,一家四口住在不大但也不小的房子里,这是他能想象的最美好的日子。 可是她现在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每次他那充满渴望的眼神都不能够引起她的共鸣。 第七十章:买药 吃完饭,趁着孩子与天牧在看电话,陆绽柔悄悄的把美美叫到洗手间里,关上门。 “什么事啊,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来。”美美好奇的问道。 “嘘,小声点。”陆绽柔压低声音说,“我现在想要你陪我出去一趟。” “没问题,但是您必须要给我说清楚是什么事情。” “我想去买点药。” “买什么药?”美美隐隐觉得那不是简单的药。 陆绽柔纠结了一番,说:“避孕药。” 虞美美惊讶的愣在那儿半晌没说话,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夸张了,故而一脸若无其事的说:“好。” 这下轮到陆绽柔疑惑了,怎么她也不问问为什么呢?她还等着她问呢,这种事情是很难主动开口的。不过她不 问也没事,反正她也不想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走出洗手间向电视机前的一大一小编了个简单的理由便出门了。 夜风习习。 虞美美特意开了辆跑车出来。 “你什么时候答应他了?”虞美美忍不住好奇的问,早五年前她就发觉王天牧那家伙对陆绽柔“图谋不轨”, 只是陆绽柔这丫头不知道是反应迟钝呢还是对人家没兴趣,总之王天牧那家伙努力了五年还是没有把她追到手 “啊?你在说什么?答应谁呀?”陆绽柔不解的看着她。 “还能有谁,难道不是天牧?说你反应迟钝你还不承认,难道你买药不是为了今晚和他做那个吗?我还奇怪你 居然真的好上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就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呢。你,太会伪装了。现在请如实招来,你们什 么时候开始的?不说的话今晚请你们另挪战场,其实我家花园景色还是挺不错的,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吵到 我们就行。” 陆绽柔无力一笑说:“你误会了。” “啊,我误会了?我到底怎么误会了?”虞美美不甘心道。 “不是他啦。” “那是谁?” “还是他,”顿了下继续说,“施竞南。” “啊!?施竞南!!!”虞美美震惊不已,“你们、你们、你们这是何苦呢,早知道五年后还会在一块,当初 为什么还要分开。五年啊!你知道你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他又是怎么过来的吗?” 虞美美心痛这两个傻瓜,世上最傻的情侣非他们莫属了,虽然结局是he,可是那过程想着就让人胸口窒息。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没有复合啦,他还是不知道宁宝的存在,你也不要告诉他。”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干脆一次性全告诉我好了,不要让我乱猜测啊。” “你好好开车听我慢慢讲来。” “好,你说。” “那天也就是前天,我带家人去了a市,我们住进了五星酒店,很巧的是他也在那家酒店。我是在酒店的走廊看 见他的,他当时醉倒在地上,身边也没有人照顾他。我就翻了翻他的衣服口袋找到了门卡,就把他扶进他的房 间里。他喝醉了,而且力气很大,而且还喊着我的名字,然后我们就那样了。” 第七十一章:偷尝禁果 “又偷尝了禁果。”虞美美忍不住用这句经典的典故为他们那晚的行为做了个总结。 “算是吧。”陆绽柔勉强的赞同她的说法,心里却觉得做为成年人就不需要这个标签了吧。 “后来你又偷偷的溜出来了是吗?一时慌乱就忘了吃药,而他也没有做什么措施,因为他喝醉了嘛。”虞美美 自言自语的分析。 “嗯。” “他可是个大集团的继承人,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怎么可以轻易的把种子泄露出去呢,万一被别的女人 怀上了,到时可有他苦头吃。” 虞美美继续在哪里分析严重的后果,听到陆绽柔脸色一会儿变白一会儿又变红,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呃,我不是在说你哦,你和她们不一样。”虞美美冲她尴尬的笑笑,“你们当初还有感情基础在的,而且你不会去找他的对吧。哎呀,这都三天了,吃药还来得及吗?你刚才干呕是不是已经怀上了。” “我刚才真的是不适应太油腻的食物才难受的。” “对呀,怀孕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 “你放心吧,还没过72小时呢,我们现在就去买72小时避孕药。” “这五年你果然长进不少,还知道事后要吃药,当初一定是怎么也没想到吧,这就是咱们性教育的缺失啊。” 虞美美摇头晃脑的感慨道。 陆绽柔觉得她说得对,她当年还真的是完全没想到这点,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怀孕了。这次她还是觉得自己没长进。 虞美美找了山脚下最近的一家药店,结果人家告之没有适合她们的。 她们只好另寻她家,结果还是没有。 “要不我们还是往市区里开开吧,这一带太偏僻了他们都舍不得多进些货。”虞美美不满道。 “要快哦我怕时间来不及了。”陆绽柔充满忧虑的说。 “怎么会来不及?你算过时间了吗?”虞美美也觉得事情很玄。 “就在三天前的这个时候。” “啊,那不是已经过了72小时了吗?”虞美美顿时觉得没戏了。 “不,应该还有几个小时。” “居然算的这么准时,真服了你。” 陆绽柔也服了自己。 “不过我跟你说啊,”虞美美突然一脸神秘的贼笑,“要是今晚不幸买不到药的话,你干脆把孩子生下来好了 。” “你又说胡话了。”陆绽柔简直要生气。 “你先别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你把孩子过继给我,我来做他的妈妈,我来养她。” “你好无聊,”陆绽柔白她一眼,“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好吗,首先带孩子不是件好玩的事,其次带着孩子不好 找对象知道吗。” “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会这么说那你怎么办呢?” “等。”陆绽柔言简意赅的回答。 “为什么不考虑考虑王医生呢?” “他曾经劝我把孩子打掉,我担心小宁宝会令他为难。” “不会呀,他很喜欢小宁宝的,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事情呀。” “可我还是会担心。” “你这样真是苦了王医生啊” 虞美美突然惨叫一声,急踩油门,但是她的粉色甲壳虫敞篷还是华丽丽的撞上了前面那辆黑色神秘的宾利。 (这就是不专心开车的后果。。。) 第七十二章:追尾 看到那对小翅膀虞美美彻底傻眼了!!! 虽然她家也算有点钱,可是大学毕业后因为拒绝了家人为她安排的婚事她就几乎没再花过家人的钱,就连家里 的两位佣人的薪水都是自己支付的,还好他们早就买好了养老保险,要求不高,只要包他们食宿就行了。 所以别看她住大别墅,开的名车一辆接着一辆其实卡里没有多少钱。 索性的是只是轻微碰撞,对方的车子质量过硬所以损害不大,但是美美相信像那样的名车即使只是轻微的小剐 蹭也需要付出比普通车子高几倍的维修费用。而且自己的车子损伤巨大,又是一笔让人无法承受的负担。 “柔儿,我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外婆家了。” “如果不是我叫你下山也不会有这事,我来承担一半吧。”心也很痛。 “这怎么行呢?完全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粗心大意,我不能要你一分钱。” 这时司机走下车,是个高瘦的男子。 “柔儿,你快看看那个车主,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 陆绽柔定睛一看,心里立即咯噔一下:“他,他是施竞南的司机。” 虞美美啊虞美美你撞谁车不好干嘛要撞上他的车!陆绽柔欲哭无泪。 虞美美却充满惊喜:“真的吗?柔儿你没看错?如果真是他他应该不会向我们索要赔偿的,但愿他还念点旧情 。” 司机走过来,但是看见陆绽柔时不由得顿了下,掏出手机对他们说:“你们先等着” “哎,我们私下解决你别打电话给交警,把你们的车主人叫来我们再商讨对策。”虞美美连忙对他说。 “我正在打电话给他。” “那你快打。”虞美美摆摆手高兴的催道。 接到这通电话时施竞南正在一家五星酒店里与客人酒桌谈生意,他知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司机是不会在他办 事的时候打来电话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施竞南拿着手机欠了欠身。 “没事没事,去吧去吧。”都是利益往来的朋友,没有人会计较这个。 施竞南走到走廊的尽头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 “施总,我们的车子被追尾了。”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车尾被剐蹭了一下。” “好,麻烦你以后这事请直接拨打交警的电话,不知道号码请拨打114。” “可是,好像陆小姐也在那辆车上。” “陆小姐?哪个陆小姐。” “就是那天在太太那边过夜的那个女孩,第二天随你一块回市区的女孩,好像叫什么柔来着。” “等我过去再处理,我很快就过去。” 第七十二章:追尾 看到那对小翅膀虞美美彻底傻眼了!!! 虽然她家也算有点钱,可是大学毕业后因为拒绝了家人为她安排的婚事她就几乎没再花过家人的钱,就连家里 的两位佣人的薪水都是自己支付的,还好他们早就买好了养老保险,要求不高,只要包他们食宿就行了。 所以别看她住大别墅,开的名车一辆接着一辆其实卡里没有多少钱。 索性的是只是轻微碰撞,对方的车子质量过硬所以损害不大,但是美美相信像那样的名车即使只是轻微的小剐 蹭也需要付出比普通车子高几倍的维修费用。而且自己的车子损伤巨大,又是一笔让人无法承受的负担。 “柔儿,我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外婆家了。” “如果不是我叫你下山也不会有这事,我来承担一半吧。”心也很痛。 “这怎么行呢?完全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粗心大意,我不能要你一分钱。” 这时司机走下车,是个高瘦的男子。 “柔儿,你快看看那个车主,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 陆绽柔定睛一看,心里立即咯噔一下:“他,他是施竞南的司机。” 虞美美啊虞美美你撞谁车不好干嘛要撞上他的车!陆绽柔欲哭无泪。 虞美美却充满惊喜:“真的吗?柔儿你没看错?如果真是他他应该不会向我们索要赔偿的,但愿他还念点旧情 。” 司机走过来,但是看见陆绽柔时不由得顿了下,掏出手机对他们说:“你们先等着” “哎,我们私下解决你别打电话给交警,把你们的车主人叫来我们再商讨对策。”虞美美连忙对他说。 “我正在打电话给他。” “那你快打。”虞美美摆摆手高兴的催道。 接到这通电话时施竞南正在一家五星酒店里与客人酒桌谈生意,他知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司机是不会在他办 事的时候打来电话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施竞南拿着手机欠了欠身。 “没事没事,去吧去吧。”都是利益往来的朋友,没有人会计较这个。 施竞南走到走廊的尽头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 “施总,我们的车子被追尾了。”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车尾被剐蹭了一下。” “好,麻烦你以后这事请直接拨打交警的电话,不知道号码请拨打114。” “可是,好像陆小姐也在那辆车上。” “陆小姐?哪个陆小姐。” “就是那天在太太那边过夜的那个女孩,第二天随你一块回市区的女孩,好像叫什么柔来着。” “等我过去再处理,我很快就过去。” 第七十三章:听天由命 司机走来对她们说:“我们老板说了,他很快就过来处理。” “你们老板是施竞南对吧?”虞美美笑眯眯的讨好说。 “是的,不过是你在后面撞了我们这件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虞美美笑容顿时僵住,但很快又和颜悦色的,她相信会有好结果,谁叫她撞的是施竞南的车,谁叫施竞南的旧 情人就在自己身边。 “美美,我怕这样等下去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去买药吧,到时再来找你。”陆绽柔说着解开了安全带。 “可是这一带好像没有什么商铺,你再等等,他应该很快就过来了。”这个时候虞美美也不希望她离开。 “没事,我打的过去。”陆绽柔说着已经下了车。 “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我现在很需要你。”虞美美充满依赖的说。 对于这件事陆绽柔并不希望自己能够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她也不期待这样子,但是看到好友一脸无助的模样, 她只好点点头说:“我尽量快点回来。” 陆绽柔离开没多久,施竞南就赶过来了,可是她只看见虞美美一人。 “她就是陆小姐?”施竞南苦笑的问司机,风格如此鲜明的两个人居然会认错,他真担心有天他会认错他这个 主人。 “陆小姐去买药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虞美美听到了他的声音,以及他那语气里的期盼,看来柔儿果然能 够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我还以为是她的车撞了我的车。”施竞南淡淡了无兴趣的说。 “这车就是她的。”虞美美谄媚的看着他,“她新买的车,很可爱吧,只是可惜才开了一天就挂彩了。真是个 不幸的女人啊。” 虞美美挂着苦瓜脸以求博得他的同情。 不幸的女人!? 听到这话,施竞南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遭遇,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幸的男人。那个女人的这点不幸不及自己的那 十分之一,心被她伤害过现在连车子她都不放过,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 陆绽柔花了不少时间才等到的士,结果上了的士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就只好让司机往市中心的方向开,然后严 密关注道路两旁的商铺,左瞧瞧右看看好不费劲。 “停停停,司机在这停车。” “还没到市中心呢?” “没关系,我家住得比较偏远,所以这里对我来说已经很中心了。”陆绽柔笑呵呵的赔笑说。 “好吧好吧。”司机只好接受了她那匪夷所思的逻辑。 终于买到了72小时的紧急避孕药,陆绽柔一出店门当即拆开包装按照上面的说明取出一颗赶紧咽了下去。 结果卡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于是她保持着这种痛苦的状态又走了一段路才找到买水的地方,就这样这耽误一点时间那又耽误一点时间,最 后她抬眼看见那家商店挂在墙壁上的钟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三天前发生那个意外的具体时间,更不知道他射的时间。 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第七十三章:听天由命 司机走来对她们说:“我们老板说了,他很快就过来处理。” “你们老板是施竞南对吧?”虞美美笑眯眯的讨好说。 “是的,不过是你在后面撞了我们这件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虞美美笑容顿时僵住,但很快又和颜悦色的,她相信会有好结果,谁叫她撞的是施竞南的车,谁叫施竞南的旧 情人就在自己身边。 “美美,我怕这样等下去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去买药吧,到时再来找你。”陆绽柔说着解开了安全带。 “可是这一带好像没有什么商铺,你再等等,他应该很快就过来了。”这个时候虞美美也不希望她离开。 “没事,我打的过去。”陆绽柔说着已经下了车。 “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我现在很需要你。”虞美美充满依赖的说。 对于这件事陆绽柔并不希望自己能够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她也不期待这样子,但是看到好友一脸无助的模样, 她只好点点头说:“我尽量快点回来。” 陆绽柔离开没多久,施竞南就赶过来了,可是她只看见虞美美一人。 “她就是陆小姐?”施竞南苦笑的问司机,风格如此鲜明的两个人居然会认错,他真担心有天他会认错他这个 主人。 “陆小姐去买药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虞美美听到了他的声音,以及他那语气里的期盼,看来柔儿果然能 够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我还以为是她的车撞了我的车。”施竞南淡淡了无兴趣的说。 “这车就是她的。”虞美美谄媚的看着他,“她新买的车,很可爱吧,只是可惜才开了一天就挂彩了。真是个 不幸的女人啊。” 虞美美挂着苦瓜脸以求博得他的同情。 不幸的女人!? 听到这话,施竞南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遭遇,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幸的男人。那个女人的这点不幸不及自己的那 十分之一,心被她伤害过现在连车子她都不放过,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 陆绽柔花了不少时间才等到的士,结果上了的士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就只好让司机往市中心的方向开,然后严 密关注道路两旁的商铺,左瞧瞧右看看好不费劲。 “停停停,司机在这停车。” “还没到市中心呢?” “没关系,我家住得比较偏远,所以这里对我来说已经很中心了。”陆绽柔笑呵呵的赔笑说。 “好吧好吧。”司机只好接受了她那匪夷所思的逻辑。 终于买到了72小时的紧急避孕药,陆绽柔一出店门当即拆开包装按照上面的说明取出一颗赶紧咽了下去。 结果卡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于是她保持着这种痛苦的状态又走了一段路才找到买水的地方,就这样这耽误一点时间那又耽误一点时间,最 后她抬眼看见那家商店挂在墙壁上的钟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三天前发生那个意外的具体时间,更不知道他射的时间。 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第七十四章:绝不求情 “柔儿你快回来,那家伙似乎不肯放过我们。”美美在电话那头万分火急,她以为可以托她的福一分不花的搞 掂这个意外,可是她发现自己似乎太天真了,但是她依然不想放弃。 “废话,你撞坏了人家的车人家干嘛要放过你。”陆绽柔忍不住骂了句。 “你你你,你怎么也说这种话了你,你快点回来。还有72小时的药买到了没有。” “买到了,买到了,我刚吃完药。” “那马上回来。” 施竞南皱眉看着虞美美对着手机话筒说着莫名其妙的说。 “车主马上就回来了,有什么事我们到时再仔细商量好吧。”美美挂了电话笑眯眯的对他说。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施竞南幽深的眸子盯着她问。 美美看着他冷峻的眼神心里忽然的就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 施竞南俊眉皱起,如隼锐眸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其实是柔儿给我买的药,72小时紧急避孕,和柔儿没有关系是我吃的。”美美急急辩解觉得自己实在是干得 漂亮。 施竞南眉头紧蹙,仿佛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说是她吃的吗?” “哦,她有点感冒,她还给自己买了点感冒药。” “你的车主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要走了。”施竞南抬腕看了眼伯爵上面的时间。 “你再等等,她真的很快就回来了。”美美乞求的望着他,他这一走那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一辆红色出租车在他们的车后停下,美美听到声音连忙回头,看见陆绽柔下车赶忙跑过去,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激动的说:“柔儿,你总算回来了,快,别让那个男人等久了。” “车主回来了。”美美把绽柔拽到施竞南跟前高兴的说道。 “车主?”陆绽柔纳闷的看着她。 美美凑到她耳边低语:“车子借你开三个月好吧。” “我付不起油费好吧。”陆绽柔也低声回答她。 “你可以周末的时候载着某调皮出去兜风的嘛。” 听到她这么明显的暗示陆绽柔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 “咳、咳、咳。” 被彻底冷落的施竞南忍不住假咳几声,皱眉道:“你们说够了没有。” 美美捏了下绽柔的胳膊,暗示一切就交给她了。 “车子是我的,刚才我也在场,我都看到了,是我们撞了你们的车,我也不知道怎么赔偿,你先说说看吧。” 陆绽柔望着他,望着这个恨着自己的男人。 美美彻底傻眼,还以为她会向他求情。 施竞南勾唇邪肆一笑,黝黑的眸子凝视着她:“那当然是一切按程序来办,我的车子有买保险,不过他们只支 付其中的百分之四十,其余的由你来担负。” “那我大概要担负多少钱。” 施竞南看向司机,司机已经拿着计算器在那边算了。 “依我的经验,我算的是大约哦,大约两万零七百九十元。”司机拿着计算器回答道。 美美紧张的看看表情沉静的柔儿再看看一脸冷峻的施竞南,希望发生点破冰的迹象啊。 “好,那我改天把钱给你们送去。” 那瞬间,美美只好认命了。 第七十五章:一颗受精卵而已 “我知道为什么施竞南没有放过我们了。” “为什么?” “因为他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你要打掉他的孩子。” “只是一颗受精卵而已。” “可是再过十个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了呀。” 陆绽柔愣了愣,说:“把她埋在你的肚子里好不好?” “如果他敢娶我,我就敢埋下他的种子。”虞美美握拳豪气干云的说,随即又泄了口气,“可是我和他貌似永 远也走不到一块,我和他没有交集的缘分。” ## 姑妈说到做到,那天陆绽柔下班回来还没换鞋就被姑妈急切的拉到沙发前坐下,只见茶几上摆满了照片,清一 色男性的个人照。 “小柔,仔细挑挑看,明天开始约会,这些都是看了你的照片并且也知道你的情况还愿意与你相亲的男人,没 想到全票通过。”姑妈高兴的同时依然充满不解。 看着陆绽柔望着满桌的照片哑口无言,顿时感到一种无形压力。 她虽然动过结婚的念头,仅仅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并没有想过去付诸努力甚至实践,对于这个她还有些 麻木。 “看看吧。”姑妈催促道,然后随手拿起一张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瘦高男子说,“这个是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 可能是不会保养,看起来老相了些,其实人家只有三十五岁,很喜欢小孩,看了小宁宝的照片也很喜欢。还有 这个是一个摩托车车行的老板刚刚和老婆离了婚,有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判给了老婆。要求不高,只要贤惠顾家 ,带孩子也行。还有这个你表姐喜欢的类型可惜人家没看上你表姐,运动员,就是性格太内向了,也喜欢小孩 。哦,我帮你挑的这些男人都是喜欢小孩的,要不我不会介绍给你。” 陆绽柔随手拿起一个照片,姑妈连忙叫道:“这个不错,国家公务员,统计局的科长,长的还挺白净的,就是 眼睛小了点,说是要找个眼睛大点的,改良后代基因。” 这时小宁宝从外面回来了,看见陆绽柔立即欢快的跑过来。 “要不让小宁宝先挑挑吧。”姑妈建议道。 陆绽柔不好拒绝姑妈的好意,便对小宁宝说:“宝贝,你这里好多叔叔的照片,看看你喜欢哪个?” 小家伙看着满桌的照片一脸的茫然,抬头对绽柔说:“妈咪,他们都是谁呀?我不认识他们呀?” 陆绽柔觉得这样太为难孩子了,他那么小能知道什么,她也不好解释,于是随手挑了一张对姑妈说:“这张还行吧。” 仔细一看居然是那个刚刚和老婆离婚的摩托车行老板,孩子有十一岁,估计年纪也不小了吧。 “诶,这个好,这个好,都说二婚的男人是个宝,有了第一次的失败,第二次他就知道珍惜和呵护了,我这里有他的电话号码,我给他打个电话,到时你在电话里和他约个时间见个面。”说着姑妈已经拿起手机找到了对方的号码,下一秒就拨了出去。 第七十六章:相亲(一) 陆绽柔与摩托车行老板约了周五的晚上见面。 在电话里陆绽柔听得出对方是个性格爽朗的男人,声音有些老气,约会的时间、地点完全听取女方的意见。 陆绽柔选择了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咖啡厅,安静,没有熟人。 下了班她就赶往那家咖啡厅,路上吃了半个蛋糕充饥。还以为自己来的够早的,没想到对方已经坐在那里等了 自己半个小时,不过这不能怪她,是他自己要早到的。 对面的男人一米七五的样子,瘦,穿着一件茶色t恤和黑色西裤,喝咖啡的时候会痛苦的皱眉。 “啊,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苦了,真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陆绽柔选择的依然是果汁。 “你可以多加几颗糖还有牛奶。”她建议道。 “算了算了,下次我也喝果汁好了。”车行老板笑呵呵的说,“对了,下次把你的孩子带过来吧,我想看看他 。” 还有下次吗? 陆绽柔觉得应该没有了,她的心此时异常的平静,就像秋天的湖面。 “我要是知道你不习惯喝咖啡,就不会选择来这里了,是我的失误。”陆绽柔有些惭愧的说。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行,这里的环境还挺好的。”车行老板环顾四周说,“对了你刚下班,肚子应 该饿了吧,我也没吃饭我们去叫服务生点几道菜吧。” “这里不供应晚餐。” 陆绽柔没有想过要和他吃饭,她只想着先喝杯咖啡,有感觉的话下次再聊,没感觉的话就提早结束吧,可是她 毕竟没有经验,没有事先找个同盟给自己打个救急电话什么的。 “好办,那我们去那家餐厅吃饭吧。”车行老板手指着窗外的一家西餐厅,“我吃过他们家的牛排,味道不错 。” 陆绽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惊异的落在一对男女身上。 对面的马路上停靠着一辆黑色奔驰,车里先是走出一位身高欣长长黑衣的男子,陆绽柔一眼就认出他他就是每 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学长啊。然后学长走到另一侧车门,打开车门,伸手牵着一位绝美的女人下车,然后 她惊呆了那位绝美女子居然是徐美芸女士!施竞南的年轻妈咪。 然后徐女士亲昵的挽着学长的胳膊紧紧的挨着他,两人背影完美的走进那家车行老板说的西餐厅。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陆绽柔隐隐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在看什么?” 车行老板的疑问把陆绽柔喊会现实中来,“没什么?我们去吃中餐好不好。” 就这样陆绽柔违背最初的意愿和车行老板去吃了顿鲁菜。 第七十七章:讨债电话 第二天上班每次看见学长的时候陆绽柔的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浮现起昨天的那一幕。 令人敬重仰慕的学长已经让陆绽柔有些失望甚至是反感。 偏偏这时她又接到施竞南的电话。 那家伙该不是来索要车损赔偿金的吧,这行动也太快了吧,想到这陆绽柔所有的不安顿时消失只有对他无限的讨厌。 “喂。”陆绽柔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我想跟你谈谈房子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现在就直接对我说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严肃道:“陆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什什么不好?” “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快要上班了,你的学长每月支付你几千元的薪水不是给你打电话聊天的,如果你是 我的员工我会很不高兴的。” kao! 陆绽柔心里暗骂,还你的学长呢,都快把你妈咪给偷走了,你爹地要伤心了。 “我们现在在吃中饭,难道贵公司的员工现在还在工作,都不吃饭的?再说,你既然不满意这样的行为干嘛还 要打电话给我?” “陆小姐生气了是吗?” “我没有,我现在在吃饭吃得很开心呢。你到底有什么事?是关于那钱的事吗?请给我一些时间。” “什么钱的事?” “就是撞坏你车子的赔偿呀。”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最好永远都别想起来。 “放心我会给你时间,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关于你房子的事。” “我的房子!好,那你现在就说吧,我还有点时间。”说着陆绽柔继续往嘴里塞一口米饭,今天的饭是从家里 带来的,微波炉热过后她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吃了起来。 “时间不够,我们还是另约个时间吧。” “那好吧,”陆绽柔含糊的说,突然饭盒里的最后一块排骨被一双筷子夹走! “我的排骨!你还我”陆绽柔正抗议着抬起头来却发现对方是学长!这对着自己露出迷人微笑的学长。 “我跟你交换好不好。”李洋学长眯着眼笑,然后夹起自己碗里的一块红烧鱼添到她的碗里。“这是我媳妇做 的,味道很好。” “好。”陆绽柔冲他灿烂的笑笑,心里却为他可怜的媳妇哀叹。 蓦然想起自己还在接听电话呢,陆绽柔小心翼翼的询问:“喂,你还有在接听吗?” “在听。”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 “下了班就有空。” “那你说个地点吧。” 于是陆绽柔随口说了个地点,然后她蓦地发现那不就是昨天和摩托车行老板约定咖啡店吗? 第七十七章:讨债电话 第二天上班每次看见学长的时候陆绽柔的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浮现起昨天的那一幕。 令人敬重仰慕的学长已经让陆绽柔有些失望甚至是反感。 偏偏这时她又接到施竞南的电话。 那家伙该不是来索要车损赔偿金的吧,这行动也太快了吧,想到这陆绽柔所有的不安顿时消失只有对他无限的讨厌。 “喂。”陆绽柔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我想跟你谈谈房子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现在就直接对我说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严肃道:“陆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什什么不好?” “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快要上班了,你的学长每月支付你几千元的薪水不是给你打电话聊天的,如果你是 我的员工我会很不高兴的。” kao! 陆绽柔心里暗骂,还你的学长呢,都快把你妈咪给偷走了,你爹地要伤心了。 “我们现在在吃中饭,难道贵公司的员工现在还在工作,都不吃饭的?再说,你既然不满意这样的行为干嘛还 要打电话给我?” “陆小姐生气了是吗?” “我没有,我现在在吃饭吃得很开心呢。你到底有什么事?是关于那钱的事吗?请给我一些时间。” “什么钱的事?” “就是撞坏你车子的赔偿呀。”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最好永远都别想起来。 “放心我会给你时间,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关于你房子的事。” “我的房子!好,那你现在就说吧,我还有点时间。”说着陆绽柔继续往嘴里塞一口米饭,今天的饭是从家里 带来的,微波炉热过后她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吃了起来。 “时间不够,我们还是另约个时间吧。” “那好吧,”陆绽柔含糊的说,突然饭盒里的最后一块排骨被一双筷子夹走! “我的排骨!你还我”陆绽柔正抗议着抬起头来却发现对方是学长!这对着自己露出迷人微笑的学长。 “我跟你交换好不好。”李洋学长眯着眼笑,然后夹起自己碗里的一块红烧鱼添到她的碗里。“这是我媳妇做 的,味道很好。” “好。”陆绽柔冲他灿烂的笑笑,心里却为他可怜的媳妇哀叹。 蓦然想起自己还在接听电话呢,陆绽柔小心翼翼的询问:“喂,你还有在接听吗?” “在听。”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 “下了班就有空。” “那你说个地点吧。” 于是陆绽柔随口说了个地点,然后她蓦地发现那不就是昨天和摩托车行老板约定咖啡店吗? 第七十八章:焦糖玛奇朵 陆绽柔提前赶到那家街角的咖啡厅,并且给自己点了一份普通的焦糖玛奇朵。 刚下了班有些疲倦,喝了咖啡提提神好应付那个神秘冷峻的男人,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没心没肺的所有 的心思都写在眼里,是个可以轻松交往的人。可是现在他的眼底越来越深不可测了,她也越来越猜不懂他的心思。 他悄无声息的在她对面坐下,总之她垂眸沉思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 “我来了。”他冷凝的轻唤了一声。 听到声音陆绽柔猛的回过神,抬起头迎上他淡然清浅的双眸。 “你来了。”她冲他挤出一抹笑容。 “我肚子有点饿,我们还是去吃点东西吧。” “好吧。” 两人随即起身,陆绽柔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向那家西餐厅走去,她不由得顿下脚步,他回头皱眉看她。 “你怎么了?” “我们去另一家好不好。” “你不喜欢吃西餐?” “不是,里面有熟人我不想见到他。” 陆绽柔胡乱找了个理由,她倒不怕自己看到什么她是担心被他看到什么?如果被他看到的话他一定会很生气很 难过的吧。可是这样的事情一直瞒着他似乎也不好,但目前来讲陆绽柔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他开口。 施竞南望望近在眼前的名店又看看固执的她,只好自己妥协了,要知道他中午下了飞机后就一直没吃东西,一直饿到现在。 他去取车,她站在路边等。 他把车开来,下车,走到另一侧车门,打开。 看着他这般细心体贴的举动,陆绽柔仿佛又找回了当年那种感动的感觉,其实他也不完全改变。 其实附近就有好几家各式餐厅,完全没有必要再开车到别地去寻。 再看他,沉稳的握着方向盘,目光淡然认真的凝视着前方路况,已不复当年激情不羁的风格。 又恍然觉得他变了。 他变了又和自己有何关系?陆绽柔头疼的想着,扭头望向车窗外以分散自己感伤的情绪。 呀!居然是那家餐厅,那家有着漂亮露台的中西式餐厅,一点也没变。 陆绽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把车子停靠在那家店附近的停车场,下车,带着她向那家餐厅的大门走去。 “竞南!”陆绽柔情不自禁的叫唤了一声他的小名。 走在前面的他突然顿住,呼吸一窒。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她上前一步,希望唤醒他的回忆。 “这么多年过去,你以为他们还会记得我们吗?”他明白她的意思头也不会的说,带着一丝隐忍。 第七十八章:焦糖玛奇朵 陆绽柔提前赶到那家街角的咖啡厅,并且给自己点了一份普通的焦糖玛奇朵。 刚下了班有些疲倦,喝了咖啡提提神好应付那个神秘冷峻的男人,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没心没肺的所有 的心思都写在眼里,是个可以轻松交往的人。可是现在他的眼底越来越深不可测了,她也越来越猜不懂他的心思。 他悄无声息的在她对面坐下,总之她垂眸沉思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 “我来了。”他冷凝的轻唤了一声。 听到声音陆绽柔猛的回过神,抬起头迎上他淡然清浅的双眸。 “你来了。”她冲他挤出一抹笑容。 “我肚子有点饿,我们还是去吃点东西吧。” “好吧。” 两人随即起身,陆绽柔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向那家西餐厅走去,她不由得顿下脚步,他回头皱眉看她。 “你怎么了?” “我们去另一家好不好。” “你不喜欢吃西餐?” “不是,里面有熟人我不想见到他。” 陆绽柔胡乱找了个理由,她倒不怕自己看到什么她是担心被他看到什么?如果被他看到的话他一定会很生气很 难过的吧。可是这样的事情一直瞒着他似乎也不好,但目前来讲陆绽柔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他开口。 施竞南望望近在眼前的名店又看看固执的她,只好自己妥协了,要知道他中午下了飞机后就一直没吃东西,一直饿到现在。 他去取车,她站在路边等。 他把车开来,下车,走到另一侧车门,打开。 看着他这般细心体贴的举动,陆绽柔仿佛又找回了当年那种感动的感觉,其实他也不完全改变。 其实附近就有好几家各式餐厅,完全没有必要再开车到别地去寻。 再看他,沉稳的握着方向盘,目光淡然认真的凝视着前方路况,已不复当年激情不羁的风格。 又恍然觉得他变了。 他变了又和自己有何关系?陆绽柔头疼的想着,扭头望向车窗外以分散自己感伤的情绪。 呀!居然是那家餐厅,那家有着漂亮露台的中西式餐厅,一点也没变。 陆绽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把车子停靠在那家店附近的停车场,下车,带着她向那家餐厅的大门走去。 “竞南!”陆绽柔情不自禁的叫唤了一声他的小名。 走在前面的他突然顿住,呼吸一窒。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她上前一步,希望唤醒他的回忆。 “这么多年过去,你以为他们还会记得我们吗?”他明白她的意思头也不会的说,带着一丝隐忍。 第七十九章:善意的阴谋 “我担心的也不全是这个,而是,你说过那是一家黑店,你说过不去那里吃的” 说到后面陆绽柔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毕竟这里已经是对方的地盘,黑店能够存在五年而不被举报,查封,甚至 店面装修一点变化也没有,那一定有很强的背景吧。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店,你是否还要拒绝进去?”他头也不回的说,迈步向前走去。 陆绽柔愣了半晌,抬腿跟上。 “欢迎光临。” “施总您好,欢迎光临。” 敢情他一进去,店里的空气都活跃了起来,一路走去每位服务员都冲他热情的点头打招呼,眼里写满仰慕梦幻 的笑意。 他一点也不摆架子的频频点头回应她们。 陆绽柔跟在他身后不住的打量着周围的摆设,她真的敢肯定这里一点也没有变化,那种奇异的感觉刺激着她身 上的每一个敏感细胞。 然后她忽然的意识到这是他的店,他是这家店的老板。 原来五年前的那场恶作剧是一场阴谋,善意的阴谋。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绽柔恍惚着走到了露台的座位区,跟随他在一张靠着栏杆的座位坐下。 “这里一点变化也没有。”陆绽柔轻啜一口茶水道。 “人变了。”他邪肆一笑,淡然道。 陆绽柔继续喝茶水没搭理他,每次聊到这方面的话题,她都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 突然她又感到有道如隼深眸在直直的注视着她,她不敢抬头迎去。 “别喝了,再喝,待会儿你会吃不下饭。” 陆绽柔放下茶杯,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是姑妈打来的,陆绽柔的心咯噔了一下,后悔没有事先打回去招呼一声,这下要是宁宝打来的可怎么办呀。 陆绽柔下意识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捂着手机下端的话筒。 “喂。”她压低声音道。 “小柔,你怎么还不回来吃饭?我们要开饭了。”是姑妈的声音,背景声音是小宁宝和小青青玩闹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忘了和你说了,今晚我和朋友吃饭。” “哦,那我挂了。” 白担心一场,陆绽柔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服务员开始上菜,是一小碟凉拌生章鱼须,然后就是久久都没有端来第二道菜。 陆绽柔盯着那小盘菜,咽了咽口水最终没有动筷子。 第七十九章:善意的阴谋 “我担心的也不全是这个,而是,你说过那是一家黑店,你说过不去那里吃的” 说到后面陆绽柔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毕竟这里已经是对方的地盘,黑店能够存在五年而不被举报,查封,甚至 店面装修一点变化也没有,那一定有很强的背景吧。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店,你是否还要拒绝进去?”他头也不回的说,迈步向前走去。 陆绽柔愣了半晌,抬腿跟上。 “欢迎光临。” “施总您好,欢迎光临。” 敢情他一进去,店里的空气都活跃了起来,一路走去每位服务员都冲他热情的点头打招呼,眼里写满仰慕梦幻 的笑意。 他一点也不摆架子的频频点头回应她们。 陆绽柔跟在他身后不住的打量着周围的摆设,她真的敢肯定这里一点也没有变化,那种奇异的感觉刺激着她身 上的每一个敏感细胞。 然后她忽然的意识到这是他的店,他是这家店的老板。 原来五年前的那场恶作剧是一场阴谋,善意的阴谋。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绽柔恍惚着走到了露台的座位区,跟随他在一张靠着栏杆的座位坐下。 “这里一点变化也没有。”陆绽柔轻啜一口茶水道。 “人变了。”他邪肆一笑,淡然道。 陆绽柔继续喝茶水没搭理他,每次聊到这方面的话题,她都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 突然她又感到有道如隼深眸在直直的注视着她,她不敢抬头迎去。 “别喝了,再喝,待会儿你会吃不下饭。” 陆绽柔放下茶杯,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是姑妈打来的,陆绽柔的心咯噔了一下,后悔没有事先打回去招呼一声,这下要是宁宝打来的可怎么办呀。 陆绽柔下意识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捂着手机下端的话筒。 “喂。”她压低声音道。 “小柔,你怎么还不回来吃饭?我们要开饭了。”是姑妈的声音,背景声音是小宁宝和小青青玩闹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忘了和你说了,今晚我和朋友吃饭。” “哦,那我挂了。” 白担心一场,陆绽柔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服务员开始上菜,是一小碟凉拌生章鱼须,然后就是久久都没有端来第二道菜。 陆绽柔盯着那小盘菜,咽了咽口水最终没有动筷子。 第八十章:拘谨 唉!如果时光倒回五年前,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起筷子,现在都变拘谨了。 “关于房子的事情你想说什么?”她问。 “我已经给你换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十七层。” “能不能再低点。”陆绽柔突然想起在某本书上看过住高层的孩子容易性格内向来着。 “低点?” “就是楼层再低点,我觉得三层到十层之间最好。” 施竞南点点头,问:“还有什么要求吗?” “换两室一厅的吧,我不要太大的。” “没有两室一厅的。” “那好吧。那我那套房子要多少钱?” “你爸爸已经把钱给我了,这个你不用关心。” 这什么话,我的房子我能不关心吗?陆绽柔郁闷的心想。 其实那天她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说是国内的房子好便宜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才一百万元,但是也很担心那房子是 不是朝向不好,位置偏远,交通不方便。陆绽柔也不明白具体情况如何但为了让爸爸放心她只好说房子很好, 朝南,公园附近,风景优美,交通方便。 “可是我爸好像只给了一百万人民币。”陆绽柔有些过意不去的说,她后来上网查了市里房子的价格,乖乖, 每平米一万以下的已经没有了,两万以下的也要跑到郊区去,而他们家的那座楼盘已经卖到四万每平米。 “所以我卖给你的房子也只值一百万人民币。”施竞南轻啜一口茶水淡然道。 陆绽柔脑海迅速飞转,一百万除四万等于二十五,二十五平米的房子!还没有她现在住的卧室大好吧。 陆绽柔欲哭无泪,二十五平米的房子怎么住啊!又不是爬行动物,而且他们居然还它分成五等份。 她现在忽然好想看看那间房子。 这时第二道菜端上来了,是块厚厚的牛肉馅饼,这下不拘谨了。 陆绽柔抓起筷子掰了一块放到自己的餐碟中,却发现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把精致的刀子把牛肉馅饼按十字切 成四等分,然后优雅的取出一块放到自己的餐碟里,再取一块放到她的餐碟里。 “谢谢。” 陆绽柔讪讪一笑,她不得不承认此男越来越妖孽了,他身上已然有了一种磁性般的吸引力,这样的他一定会让更多女人着迷吧。 只是只是他今天要说的关于房子的事就那两句吗,电话里完全可以搞掂的嘛,难道他待会儿还要带自己去看房 ,她正有此意,只是担心会耽误他的休息时间。 “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我的房子?”她旁击侧敲道。 “今晚就可以,有空吗?” “有空。”正合我意。 用完餐,陆绽柔跟在他身后向店门口走去,不过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对他说:“我们还没有买单呢?” 第八十章:拘谨 唉!如果时光倒回五年前,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起筷子,现在都变拘谨了。 “关于房子的事情你想说什么?”她问。 “我已经给你换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十七层。” “能不能再低点。”陆绽柔突然想起在某本书上看过住高层的孩子容易性格内向来着。 “低点?” “就是楼层再低点,我觉得三层到十层之间最好。” 施竞南点点头,问:“还有什么要求吗?” “换两室一厅的吧,我不要太大的。” “没有两室一厅的。” “那好吧。那我那套房子要多少钱?” “你爸爸已经把钱给我了,这个你不用关心。” 这什么话,我的房子我能不关心吗?陆绽柔郁闷的心想。 其实那天她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说是国内的房子好便宜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才一百万元,但是也很担心那房子是 不是朝向不好,位置偏远,交通不方便。陆绽柔也不明白具体情况如何但为了让爸爸放心她只好说房子很好, 朝南,公园附近,风景优美,交通方便。 “可是我爸好像只给了一百万人民币。”陆绽柔有些过意不去的说,她后来上网查了市里房子的价格,乖乖, 每平米一万以下的已经没有了,两万以下的也要跑到郊区去,而他们家的那座楼盘已经卖到四万每平米。 “所以我卖给你的房子也只值一百万人民币。”施竞南轻啜一口茶水淡然道。 陆绽柔脑海迅速飞转,一百万除四万等于二十五,二十五平米的房子!还没有她现在住的卧室大好吧。 陆绽柔欲哭无泪,二十五平米的房子怎么住啊!又不是爬行动物,而且他们居然还它分成五等份。 她现在忽然好想看看那间房子。 这时第二道菜端上来了,是块厚厚的牛肉馅饼,这下不拘谨了。 陆绽柔抓起筷子掰了一块放到自己的餐碟中,却发现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把精致的刀子把牛肉馅饼按十字切 成四等分,然后优雅的取出一块放到自己的餐碟里,再取一块放到她的餐碟里。 “谢谢。” 陆绽柔讪讪一笑,她不得不承认此男越来越妖孽了,他身上已然有了一种磁性般的吸引力,这样的他一定会让更多女人着迷吧。 只是只是他今天要说的关于房子的事就那两句吗,电话里完全可以搞掂的嘛,难道他待会儿还要带自己去看房 ,她正有此意,只是担心会耽误他的休息时间。 “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我的房子?”她旁击侧敲道。 “今晚就可以,有空吗?” “有空。”正合我意。 用完餐,陆绽柔跟在他身后向店门口走去,不过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对他说:“我们还没有买单呢?” 第八十一章:不奸的奸商 “小姐,”收银台前的姑娘忍不住笑道,“我们的老板从来不买单的,您是他的朋友自然也不用。” “哦。”陆绽柔这才反应过来,回头发现他居然走远了。 生气!居然就这样抛下了自己!如果对方是个像宁宝这样的小孩,那他岂不是要把糊涂老爸这顶帽子往自己头 上扣了。 坐在他的车子上陆绽柔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成为这家餐厅的老板?” “一直都是,怎么了?”他淡淡道。 “那那天你是在撒谎了?”明知故问。 “是。” “挺好玩的。”陆绽柔低头浅笑。 他安静不说话,陆绽柔感觉很受伤,他一定是模糊了那段回忆了吧。 其实她五年前在飞往异国的五个月后悄悄的飞回来过一次,并且冒着被抓示众的危险硬着头皮进到那家店缅怀 车子开到公园旁的那个当前本市最知名最令市民向往的楼盘。 陆绽柔好奇着一百万的三室两厅是怎么个三室两厅法。 新楼盘亮灯率极低,看上去黑乎乎的一片,不过一层的大厅却灯火通明,白天的工作已经结束,只有保安坚守 着自己的岗位。 保安认出施总,恭恭敬敬的对他哈腰点头然后好奇的打量着他身旁的陆绽柔。 电梯在第七层停下。 陆绽柔大致明白她和小宁宝的新家就在这个楼层,对此她还是很满意的,只是一想到那25平米的空间她就不淡 定了。 “啪”的一声明亮的新居呈现在眼前。 陆绽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为一百万也能够买到这么宽敞优质的房子感到异常的幸运,接着她又差点被自己的 口水呛住,不对,这房子一百万买不到,绝对买不到。 “你说这房子一百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了,你不相信?”他在沙发上坐下,习惯性的伸手松了松领带。 “我网上差的是这里的房子要四万每平米来着。”难道你给我打折了。 “怎么了?你怕这里是凶宅。”他勾唇邪肆一笑,带着一抹讥诮。 “这新建的房子怎么会是凶宅,我只是觉得这房子太便宜了住得不安心?”好心被当驴肝肺了或者也许是自己 运气确实太好遇到了一个不奸的奸商。 “我是有交换条件的。” “什么条件?”快说。 “最近我想添几件衣服,你可以做到吗?” “可以可以可以。”陆绽柔忙不迭的点头,这可是她毕业以来第一位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人的客人,虽然这个 客人身份特殊了些,缺乏挑战性了些。 “我还可以再给你做三年的衣服。”想到他比较吃亏陆绽柔连忙补充说,“我会做西装、衬衫、睡衣、还有领 带,还有t恤,还有各式各样的裤子。”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施竞南的心也渐渐变得柔软,但下一刻它又硬了硬,然后他说:“难道不应该更长一 些吗,比如说五年,一年一百万。” 陆绽柔惊讶的张大嘴巴:“你是说这个房子价值六百万!” 第八十二章:热辣头条 那天生气后金雅丽就一直等待着施竞南主动给她打电话。 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是忘了自己存在似的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 屈。 可是今天她不想等了,再不与他联系她会疯掉的,幸好她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一辆黑色大气的保时捷开出某豪华的私人别墅。 施竞南身穿贴身剪裁的定制黑西装,俊秀的脸庞流露着慵懒的气息,浑身上下则散发着冷然邪魅的气质。 手机来电,闪着金雅丽扮可爱的头像。 “什么事?” “讨厌!别这么严肃的语气嘛?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看了。” “那你怎么还这反应?你也够淡定的吧。” “出什么事了?” “哦,我明白了,你今天看的一定是财经报纸,我说的是娱乐报纸,不过你好像没有看这种报纸的习惯,我要 说的是你今天又上头条了,这是这周的第三次了,你已经可以和那些一线明星平起平坐了呢。” 施竞南线条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扬,淡然一笑,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见怪不怪了。 “今天的内容很特别哦,没有我,也没有你的那些前任前前任,而是一个小屁孩。” 施竞南俊雅的眉毛微微一蹙,深邃冷然的眸底有一丝疑惑闪过。 金雅丽继续说:“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小屁孩,简直太像了,有人猜测是你的私生子,总之很搞笑啦,你快去看看吧。说不定咳总之呢,今天的娱乐头条你一定要看哦,一定会吓你一跳。你一定要看哦。” 无聊的八卦! 施竞南漠然一笑,懒得关心这些没有营养的八卦,他今天有重要的会议要召开,重要的文件要批阅。 施氏集团大厦六十六层。 “笃笃笃” “请进。” 年轻的杨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黄色皮的文件袋,她把文件袋交到总裁的办公桌上汇报了一些工作内容 后,顿了顿,有些神色不安的说:“施总今天还有件事要向你汇报。” 她知道施总一向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新闻。 “什么事?” 施竞南发现杨秘书神色有些异样,他也隐隐感到接下来会听到的内容,于是冲她魅惑淡定一笑,而这迷人的一 笑差点把杨秘书迷得神魂颠倒,施总又来害人了。 定住,定住,一定要定住。 “今早有记者打电话来询问施总报纸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杨秘书淡定的说。 俊眉一蹙:“什么事?” 施总今天不会还没看报纸吧,看来得自己把整个事件都描述出来了。 “今天的头版新闻是有人在蓝天幼儿园附近拍到一个四岁的小男孩长相酷似施总,那些娱记便大做文章分析说 很有可能是施总您的私生子,甚至还把施总前几任的女朋友也扒了出来,分析男孩的亲生母亲会是哪一位。” 施竞南手一伸,冷声道:“报纸。” 第八十三章:改造她的冲动 “今天的早报还没送到,不过网上已经是铺天盖地的传开了,施总您随便点开一个网站就可以看到了。” “好,那你出去吧。” 终于还是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施竞南打开电脑连接上无线网络。 还未待他点开网页,某输入法自身携带的头条新闻就自动跳了出来。 还未细看新闻标题,首先映入施竞南眼眸的便是那张今天最炙手可热的孩童的面部大特写。 眉心一拧,迅速点开页面,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男孩的照片,全身照,半身照,侧面照。拍照水平并不高,明显 是偷拍的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出男孩端正的五官和可爱聪慧的气质。 施竞南愣愣的盯着电脑里小n号的自己。 这世上居然还有与自己如此相像的男孩!莫非是四岁的自己穿越了,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出意外他长大后会 长成自己现在这个模样。 还有好多重要的工作等着处理,总裁的压力很大滴,施竞南不得不移动鼠标滑向右上角的红叉叉,点掉,但下 一秒他又急切的重新将网页打开,深邃的眸光直直的盯着照片上牵着男孩的女人。 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是他的心里还是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眼前这个着装性感成熟的女人会是她吗? 他的记忆里一直只记得她当年清纯幼嫩的模样,就连背影看起来也清纯干净。 清纯与成熟迷惑了他的直觉,而现在的她在他眼里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亏她还学服装设计呢,有几次他看她都忍不住有种把她拉进服装店改造的冲动。 也许我想太多了,我怎么会成为一个四岁男孩的父亲,开什么国际玩笑。 杨秘书再次敲门进来,语气急切。 “施总,刚才又有一位娱记打来电话询问男孩与施总您的真实关系,我是不是直接撇清说不是呢?那个娱记很 执着呢,好像还是荔枝周刊的记者,这家周刊一向以文笔毒辣著称,还传过造假的传闻,我觉得我们最好搭理 一下他们。” 施竞南宛若没有听见,眸光继续深深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女人,久久的一点动弹也没有。 一旁被当做是空气的杨秘书心急如焚,没有得满意答案的娱记不依不饶明确声明还会再打电话来,否则就在第 二天的头条刊登施总默认了。 她也深深的怀疑那个男孩会不会真的就是施总的私生子呢,做为施总的秘书有时还兼顾应付他的那些仰慕者,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说不定哪个聪明有心计的女人已经悄悄地替他生了个施家血脉,然后就安心的等着嫁进施家。 “施总” “当然是撇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还有再对他们说我看到这些照片很高兴,觉得,非常有意思。” “好的。” 杨秘书松口气赶紧转身出去,同时命令自己消灭掉刚才脑海里冒出的关于“心计女”的猜疑,她与所有的女人 一样都希望二者间没有关系,施总还是一颗异常璀璨的钻石王老五。 第八十三章:改造她的冲动 “今天的早报还没送到,不过网上已经是铺天盖地的传开了,施总您随便点开一个网站就可以看到了。” “好,那你出去吧。” 终于还是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施竞南打开电脑连接上无线网络。 还未待他点开网页,某输入法自身携带的头条新闻就自动跳了出来。 还未细看新闻标题,首先映入施竞南眼眸的便是那张今天最炙手可热的孩童的面部大特写。 眉心一拧,迅速点开页面,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男孩的照片,全身照,半身照,侧面照。拍照水平并不高,明显 是偷拍的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出男孩端正的五官和可爱聪慧的气质。 施竞南愣愣的盯着电脑里小n号的自己。 这世上居然还有与自己如此相像的男孩!莫非是四岁的自己穿越了,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出意外他长大后会 长成自己现在这个模样。 还有好多重要的工作等着处理,总裁的压力很大滴,施竞南不得不移动鼠标滑向右上角的红叉叉,点掉,但下 一秒他又急切的重新将网页打开,深邃的眸光直直的盯着照片上牵着男孩的女人。 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是他的心里还是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眼前这个着装性感成熟的女人会是她吗? 他的记忆里一直只记得她当年清纯幼嫩的模样,就连背影看起来也清纯干净。 清纯与成熟迷惑了他的直觉,而现在的她在他眼里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亏她还学服装设计呢,有几次他看她都忍不住有种把她拉进服装店改造的冲动。 也许我想太多了,我怎么会成为一个四岁男孩的父亲,开什么国际玩笑。 杨秘书再次敲门进来,语气急切。 “施总,刚才又有一位娱记打来电话询问男孩与施总您的真实关系,我是不是直接撇清说不是呢?那个娱记很 执着呢,好像还是荔枝周刊的记者,这家周刊一向以文笔毒辣著称,还传过造假的传闻,我觉得我们最好搭理 一下他们。” 施竞南宛若没有听见,眸光继续深深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女人,久久的一点动弹也没有。 一旁被当做是空气的杨秘书心急如焚,没有得满意答案的娱记不依不饶明确声明还会再打电话来,否则就在第 二天的头条刊登施总默认了。 她也深深的怀疑那个男孩会不会真的就是施总的私生子呢,做为施总的秘书有时还兼顾应付他的那些仰慕者,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说不定哪个聪明有心计的女人已经悄悄地替他生了个施家血脉,然后就安心的等着嫁进施家。 “施总” “当然是撇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还有再对他们说我看到这些照片很高兴,觉得,非常有意思。” “好的。” 杨秘书松口气赶紧转身出去,同时命令自己消灭掉刚才脑海里冒出的关于“心计女”的猜疑,她与所有的女人 一样都希望二者间没有关系,施总还是一颗异常璀璨的钻石王老五。 第八十四章:学长你激动什么 打开电脑,某网站的新闻窗口紧接着跳出来。 陆绽柔眯了眯眼,不确定的看着上面的一条醒目位置新闻,因为她居然看见了小宁宝的照片。 很快那张照片又被另一组头条新闻覆盖住,陆绽柔下意识的握住鼠标点开关于“小宁宝”的新闻。 当然标题没有写着小宁宝三字,要不陆绽柔的眼珠子真的要吓凸出来了。 新闻页面弹出来,映入眼帘的居然施竟南的大名和他的照片。 而宁宝的照片陆绽柔也想起了它的出处就是那天在庙里他用来换取女生们的零食的代价。 新闻的大概意思是女学生在街头拍得酷似财富新贵施竟南的孩童,怀疑是他的私生子,接下来就是开八孩子妈 妈,然后那些与他有过绯闻关系的女主角便免不了这一劫。 再看下面的评论,陆绽柔紧张的心得以缓解,因为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新闻的真实性还有网友指出在别的网站看 到施竟南的澄清声明。 “真没想到这对父子俩居然也有一同登台的机会。”陆绽柔忍不住心中暗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李洋学长眼盯着手中的平板手机怒骂道。 “难得,学长也看八卦新闻。”丁丁瞄了一眼李洋的手机打趣道。 陆绽柔也瞥到了学长手机上的新闻标题正是自己刚看的那条新闻,没想到平时不关心八卦新闻的学长今天会有 这样的兴致,这倒让大家感到意外。 “总之这个施竟南肯定不会有什么私生子的。”李洋学长又强调一句。 “当然啦,人家都出来澄清了。”丁丁郁闷的说道,“看来学长从今开始关注八卦了。” “不是,谁要和你们八卦,”学长不屑道,“我只是正好知道施竟南这个人,所以稍稍关心了下他的新闻而已 。” 陆绽柔心中冷笑:学长你关心的未免也太多了。 ## 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一个外地的商人,手上低调的戴着三枚黄金戒指一枚白金戒指,折射出的光芒差点没闪瞎陆 绽柔的双眸。 “唉,你说你为什么那么早就生孩子,而且还是未婚生子,唉,你还这么年轻可惜了。不过我王权还是可以接 受的,你家孩子看起来还是蛮健康蛮聪明的,希望这个孩子遗传的都是你的优点。不过我这里要强调一点,我 们要是结婚的话,我希望三年抱俩,五年后再抱一个,我想要三个孩子。” “三个都是男的。”陆绽柔懒懒的替他补充一句。 “对对对,你太了解我了。”王权笑得眼睛眯成线,“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会视如己出,不过有一 点我必须和你事先明说,就是将来要是我走了,我很有可能不会把我的遗产分给他,但是你放一百个心,我一 定会好好的供他上大学。” “很可惜王先生,算命的说我以后只有生女孩的命。”陆绽柔冷冷的瞥着他。 “哪个算命的说的?”王权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看着王权脸上认真的表情,陆绽柔觉得此人重男轻女还迷信,是不是刚出土的文物啊! 第八十五章:与出土文物相亲 看着王权脸上认真的表情,陆绽柔觉得此人重男轻女还迷信,是不是刚出土的文物啊! “我们村的,算的很准,所以我劝你还是慎重考虑。”陆绽柔展露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啊,哈哈哈,你这人挺有意思的。”王权脸上的笑容尴尬无比。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王权如释重负的放下尴尬的表情。 “喂,什么事?那个我的房子找得怎么样了,我已经在酒店里住了一个月,房费都够在郊区买一套房子 的首付了,你的动作给我再快点啊。” 一通颐指气使后王权挂断了电话。 “请问王先生想买怎样的房子?”陆绽柔吸了一口奶茶问。 “要宽敞,装修豪华精致,地理位置最好三环内,附近环境要优美,视野要开阔,不要看到大马路,最好有个 湖有个公园什么的,生活设施就更不用说了,里面要有高级休闲会所,保安要强壮有真功夫。外面要有大型超 市,高级餐厅,还有ktv和酒吧,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要求太高了,我的助理已经帮我找了一个星期到现在还没 有找到。” “铜台公园有个新开发的楼盘完全符合你的条件你可以去看看。”陆绽柔好心的说道。 “那个地方我望尘莫及,人家只卖不租。”王权摇头叹气。 “租!原来王先生是想租房子呀,这个好办,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有套房子正好想要租出去。”陆绽柔面露喜色 的说。 王权比她更惊喜:“真的,我想去看看,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有空?” “朋友出国了,钥匙在我这里,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 “那我想吃晚饭过去,你看如何。” “没问题。” 姑妈,这次你终于给我找对对象了。陆绽柔心中暗喜。 和王权驱车来到爱乐公寓没想到施竟南也在那里。 一层的大厅来了一些媒体记者,一身正装的施总被他们围在中间,各种关于新楼盘的问题砸向他甚至还掺杂着 一些八卦问题。 王权顿住脚步对陆绽柔说:“这个楼盘的开发商是我的好朋友,喏,他就在那些女记者中间,很多女生迷他的 ,待会儿他忙完后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不过我首先提醒,认识认识就行了千万不要对他抱有幻想。” “王先生我对他不感兴趣,您就不用费心了。”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王权欣赏的看着她。 “多谢。”陆绽柔照单全收。 王权一边打量着房子一边连连称赞。 “不错不错不错我很满意。” 听着王权的这番赞叹,陆绽柔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这间简约典雅,舒服干净以及窗外风景优美的房子是自己的 ,自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陆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谈价钱了吧?” 陆绽柔顿时被问住,她对此完全没有经验。 “这个我得问下我的那个去了埃及的朋友。”回去立马上网搜查。 “行,那这房子我先定下了,我今晚就想搬过来住。” “没问题。” 下楼来到一层大厅,那些围在施总身边的女记者们已经散开了,不过施总还在,站立在那座精致的沙盘前久久的端详着。 第八十五章:与出土文物相亲 看着王权脸上认真的表情,陆绽柔觉得此人重男轻女还迷信,是不是刚出土的文物啊! “我们村的,算的很准,所以我劝你还是慎重考虑。”陆绽柔展露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啊,哈哈哈,你这人挺有意思的。”王权脸上的笑容尴尬无比。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王权如释重负的放下尴尬的表情。 “喂,什么事?那个我的房子找得怎么样了,我已经在酒店里住了一个月,房费都够在郊区买一套房子 的首付了,你的动作给我再快点啊。” 一通颐指气使后王权挂断了电话。 “请问王先生想买怎样的房子?”陆绽柔吸了一口奶茶问。 “要宽敞,装修豪华精致,地理位置最好三环内,附近环境要优美,视野要开阔,不要看到大马路,最好有个 湖有个公园什么的,生活设施就更不用说了,里面要有高级休闲会所,保安要强壮有真功夫。外面要有大型超 市,高级餐厅,还有ktv和酒吧,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要求太高了,我的助理已经帮我找了一个星期到现在还没 有找到。” “铜台公园有个新开发的楼盘完全符合你的条件你可以去看看。”陆绽柔好心的说道。 “那个地方我望尘莫及,人家只卖不租。”王权摇头叹气。 “租!原来王先生是想租房子呀,这个好办,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有套房子正好想要租出去。”陆绽柔面露喜色 的说。 王权比她更惊喜:“真的,我想去看看,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有空?” “朋友出国了,钥匙在我这里,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 “那我想吃晚饭过去,你看如何。” “没问题。” 姑妈,这次你终于给我找对对象了。陆绽柔心中暗喜。 和王权驱车来到爱乐公寓没想到施竟南也在那里。 一层的大厅来了一些媒体记者,一身正装的施总被他们围在中间,各种关于新楼盘的问题砸向他甚至还掺杂着 一些八卦问题。 王权顿住脚步对陆绽柔说:“这个楼盘的开发商是我的好朋友,喏,他就在那些女记者中间,很多女生迷他的 ,待会儿他忙完后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不过我首先提醒,认识认识就行了千万不要对他抱有幻想。” “王先生我对他不感兴趣,您就不用费心了。”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王权欣赏的看着她。 “多谢。”陆绽柔照单全收。 王权一边打量着房子一边连连称赞。 “不错不错不错我很满意。” 听着王权的这番赞叹,陆绽柔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这间简约典雅,舒服干净以及窗外风景优美的房子是自己的 ,自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陆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谈价钱了吧?” 陆绽柔顿时被问住,她对此完全没有经验。 “这个我得问下我的那个去了埃及的朋友。”回去立马上网搜查。 “行,那这房子我先定下了,我今晚就想搬过来住。” “没问题。” 下楼来到一层大厅,那些围在施总身边的女记者们已经散开了,不过施总还在,站立在那座精致的沙盘前久久的端详着。 第八十六章:施总久仰 “施总!久仰久仰。” 王权洪亮的声音突然响彻整座大厅,所有人的目光纷纷向这边投来。 托那大嗓门的福陆绽柔也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可是这完全不是她的意愿呀。 “王先生我有事先走了。” 陆绽柔作势要离开,没想到王权居然伸手拉住她的手:“唉,你能有什么事?咱们也算是有缘人,来,我来介 绍下施总给你认识认识,他可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施总闻声抬头望去先是看见陆绽柔然后才是那个财大气粗的王权,而接下来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两人居然走 在一块。 “王先生,这个会被误会的。”陆绽柔冲他笑笑急忙把手抽出来,为了避免他再次情不自禁的伸来咸猪 手,陆绽柔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去会面那个王先生口中精明能干,年轻有为的施大boss。 “王总久违。”施竞南薄唇微扬,客气的笑,清俊的眸光淡淡的瞥了一眼他身旁的陆绽柔。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吗?”王权开心的笑着。 “哦,为什么?”施竞南装出好奇的模样。 “我今晚就要住在这里。” “祝贺祝贺。”施竞南对他住哪里才不感兴趣,只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这位是?”施竞南眼望着陆绽柔说。 陆绽柔心中冷笑:这家伙也太腹黑了吧。 “我正要给你介绍呢,”王权笑呵呵的说,“她是我的相亲对象,叫陆绽柔。” 没想到这位王先生更是极品啊,谁跟他相亲对象啦,不是刚吹了吗。陆绽柔真是服了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 能装。 “这位是施氏集团的总裁,也是这座楼盘的开发商,他今年还没到三十岁,但他的能力已经令业内人士刮目相 看。”介绍到施竞南的时候王权如是说。 “你好。”陆绽柔决定配合着他的表演。 可是他却似乎改变了主意不演了,那最深不可测的眸晕着某种情绪久久的凝视着她,仿佛要一直望到她心底,忽然一抹讥笑浮上他的唇角。 “不错,您的相亲对象。”他转眸望着王权笑道。 “过奖过奖。”王权笑呵呵的说。 陆绽柔蹙眉,她实在是听不去了。 “不过我们刚刚已经吹了。” “吹了?”施竞南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吹了,还没开始就已经吹了,王先生想租房子所以我带他过看看。”陆绽柔笑着解释道。 施竞南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一时变得很难看,不过随即又露出笑容调侃道:“没想到,陆小姐看上去年 纪轻轻却已经急着要结婚了。” 陆绽柔的脸色变得比他刚才的要更难看,她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再说下去,王先生估计要聊到更多关于自己的 事,比如她的小宁宝。 “哦,王先生,我突然想起今天是我的一个朋友的生日,我现在必须要赶过去了。” “现在就吃蛋糕会不会太早了。”王权提醒道。 “我还没有买礼物呢,得早点过去挑挑。” “那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过去。” “如果您不麻烦的话,那最好。” 陆绽柔充满感激的看着他,再向施竞南的看去,那家伙似乎有些阴郁。 第八十七章:吐气如兰 陆绽柔让王权把车停在一家奶茶店前。 奶茶店的对面就是小宁宝念的那所蓝天幼儿园。 半个小时后他们就活泼乱跳的放学了。 与王权告别后陆绽柔走进奶茶店里给自己点了一杯西瓜汁,手机铃声响起居然是施某人打来的。 “陆绽柔,你现在马上给我过来!” “有什么事吗?” 听他的口气不像是好事,也难怪了他不是在恨自己吗? “关于房子的事。” “房子的事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本来已经说好了,但是你又让事情变得复杂了,现在马上就过来,要不房子你就别要了。” “好吧好吧,我马上就过去就是了。” 孩子只能晚上见了。陆绽柔望着对面的幼儿园轻叹口气。 他已经在新房子里等候着自己,望着对面沙发上气质清雅卓尔,双眸却透着玄寒的他,心中不由得打了寒颤。 心中实在不解他不是已经把房子卖给自己了吗,为什么他还有屋子的钥匙?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却觉得自己是客人? 他转过头来淡冷的注视着她,又像是一种警告:“虽然你是这座房子的主人,但我依然对它享有一定的主权, 比如我不会让你把它租出去。” “这是我的房子好吗?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房产证还在我这里,就算没房产证证,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是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现在很讨厌我,但是拜托请换一种方式好吗。不要断了我的财路。”陆绽柔语气诚恳委屈的对他说,本来还想着向他询问关于这个房子的月租金问题,看来自己想错了。 “我断你财路?我要是断你财路的话我就不会以这样的房子把房子卖给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以为他是念着旧情给自己做的人情。 “没为什么,只是想把房子尽快卖出去。”施竞南语气忽然变得不快的说。 这时房门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王先生要来了。”陆绽柔得意的提醒他。 施竞南冷邪一笑,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拽起来,然后在她身后的沙发坐下又将她身子往下一按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陆绽柔吓了一跳,低呼一声:“呀,你放开我。” “不要乱动,给我配合着点。”他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修改完毕!原本是想做下调整,没想到我几乎重写了,接下来继续发文。) 第八十八章:打败一百个男人 “你” 这时门被打开,王权拉着一个小型的黑色拉杆箱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身姿妖娆性感的年轻女子。 “你对这个房子周边的环境还满意吧?” “嗯,我早就想住这样的豪宅了,今天终于实现了,就是楼层太矮了些,我喜欢住最高层,这样谁也打扰不到我们。” “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 “我还不是怕你家那个黄脸婆嘛。” “不怕不怕,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找到你的,等你给我生了男孩,我就回去跟她离婚。” 突然拉杆从他手中松开,“砰”的一声箱子应声落下。 “哎呀,你这是干嘛呢?”身后的女子不满的皱眉道,那里装的可都是她的战衣。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王权看着沙发上坐姿怪异的两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难以置信的瞪眼看着陆 绽柔,“陆小姐,你和施总这么快就好上啦?” “我们早就好上了。”施竞南勾唇邪肆一笑,握着她腰肢的手不怀好意的游移。陆绽柔只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部分是来自于施某人的咸猪手另一部分是来自于王某人的那番话。 “陆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骗我呢?”王权失望和愤怒的看着陆绽柔。 陆绽柔原本还竞南的行为而感到生气呢,这下王权的言行更是令她感到愤怒和恶心。 “我们在做什么我想王先生你应该看得明白吧,只是被你们打扰了。”说着施竞南把陆绽柔抱入自己的怀里, 眼神宠溺。 陆绽柔没有挣扎,她知道这出戏真的有必要演给那个王权看看,于是她还主动的把头靠在他的肩窝里,一副索取温暖的幸福模样。 “陆小姐你为什么要骗我?既然你已经有了施先生为什么还要和我相亲?你倒是给我说句话呀。”王权又急又 受伤,她身后的年轻女子看得直皱眉头。 “还有施总你怎么可以忍受陆小姐这样的行为,你不觉得这样很可耻吗?”站在男同胞的角度上,王权对施竞 南充满了同情。 “不不不,她一点也不无耻,相反你才是最无耻的那个人。”施竞南面带笑意的说,“事情是这样的,两个月 前我们因为一些小矛盾分手了,她发誓要找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男人,于是她就开始去疯狂的相亲,你是她的 第一百个相亲对象当然也是最后一个,后来她发现我才是那个最好的所以她又回到我身边了。” “自恋的家伙,还打败了一百个男人呢。”陆绽柔忍不住心里偷笑。 “一百个!陆小姐你还真是一朵奇葩啊。”王权笑得很不自然,“还借别人的孩子来骗对吧。” “对。因为轮到你的时候我已经厌倦这个相亲计划了,看了你的照片我想吐,为了失败,我就借我表姐的孩子。”陆绽柔附和着他同时心里还感激着他帮自己找了个漂亮的借口。 “好,算你厉害,不过这房子你已经租给我了,那它现在就是我们的,现在请你们出去。” “房子不租了,她既然已经回来了,这里就是我们的爱巢。”施竞南伸手抓着绽柔线条圆润的下巴,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吻住她的唇。 “陆小姐你这样子是不诚信啊。”王权激烈谴责。 陆绽柔移开他的脸望着王权说:“我们既没有订合同你也没有交押金啊,就算是不诚信我也认了,钥匙别忘了留下。” 第八十九章:咽下骨气的话 “怎么会是这样子?我就要住在这里!”那位一直沉默观战的女人终于任性的开口了。 王权仿佛突然想起还有这个人存在似的,灰溜溜的拽着她离开了。 陆绽柔感到很受伤,对方居然是个有家室的人,她为这样残忍的背叛为这样窒息的现实感到异常难过。在竞南的怀里她暂时找到了一种敦实的安抚,也暂时忘了她正尴尬的坐在他的怀里。 他也不动怕惊扰到她,但她终究还是自己惊扰到了自己,蓦地从他身上腾起,站起来移到另一只沙发坐下,慌乱的整理着并不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这次谢谢你。”她诚恳的对他说,目光却不敢望向他。 “不客气,我只是好奇你的口味是不是越来越重了?”施竞南勾唇冷笑。 “什么意思?”陆绽柔不解的看着他,只知道他肯定又看出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一看到那个王权我就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你没有吧。”施竞南淡笑,讽刺的意味一览无遗。 那你又是什么味道的?香草,芥末还是咖喱味?陆绽柔心中冷问。 “我和他只认识了半天而已,而且这个人又不是我找的,我怎么知道他身上的味道。” “你要是知道他身上的味道我现在就不会让你站在这里一步!”说完这话施竞南自己也惊呆了,这样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 “这里是我的房子!”陆绽柔生气的说,“你管的未免也太多了。” “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吗?我明确的跟你说吧,这个房子只有一半是属于你的。”施竞南瞪眼看她。 “你”陆绽柔忍了忍没有把有骨气的气话说出来,扬起下巴对他说,“房产证上的名字必须只写我的。” “可以。” 这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还说这个房子的一半是属于你的?你要说到做到。” “我当然说到做到,只是我随时会过来查看,这是我的权利。” “查看!你要查看什么?”陆绽柔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如果他查看的话那不是也会看到孩子吗? “查看你有没有把房子租给别人。”他回答她。 看来这个房子既不能出租也不能自己住。 “我要回家了。”和他说话很累,陆绽柔说着站了起来。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严厉的说。 “我下次再来吧。”她头也不回的回答他,她真的有些累了。 ## 最后一次相亲了,这是姑妈向她保证的,姑妈打包票说这次一定不会让她失望。对方是一位艺术家,画画的,还在本市的展览馆里举办过国画展。 好吧,为了这最后一次陆绽柔答应了,免得只会被姑妈一次次的在耳根提起。 可是看着姑妈那满意的表情,她突然有种错觉,姑妈是不是希望自己快点嫁出去然后离开这个家。其实这个家并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姑妈也不稀罕自己每月给她的两千五百元。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表哥向大家公布了好消息,表嫂怀孕了。 这个家再也挤不下自己了。陆绽柔心想。 第八十九章:咽下骨气的话 “怎么会是这样子?我就要住在这里!”那位一直沉默观战的女人终于任性的开口了。 王权仿佛突然想起还有这个人存在似的,灰溜溜的拽着她离开了。 陆绽柔感到很受伤,对方居然是个有家室的人,她为这样残忍的背叛为这样窒息的现实感到异常难过。在竞南的怀里她暂时找到了一种敦实的安抚,也暂时忘了她正尴尬的坐在他的怀里。 他也不动怕惊扰到她,但她终究还是自己惊扰到了自己,蓦地从他身上腾起,站起来移到另一只沙发坐下,慌乱的整理着并不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这次谢谢你。”她诚恳的对他说,目光却不敢望向他。 “不客气,我只是好奇你的口味是不是越来越重了?”施竞南勾唇冷笑。 “什么意思?”陆绽柔不解的看着他,只知道他肯定又看出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一看到那个王权我就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你没有吧。”施竞南淡笑,讽刺的意味一览无遗。 那你又是什么味道的?香草,芥末还是咖喱味?陆绽柔心中冷问。 “我和他只认识了半天而已,而且这个人又不是我找的,我怎么知道他身上的味道。” “你要是知道他身上的味道我现在就不会让你站在这里一步!”说完这话施竞南自己也惊呆了,这样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 “这里是我的房子!”陆绽柔生气的说,“你管的未免也太多了。” “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吗?我明确的跟你说吧,这个房子只有一半是属于你的。”施竞南瞪眼看她。 “你”陆绽柔忍了忍没有把有骨气的气话说出来,扬起下巴对他说,“房产证上的名字必须只写我的。” “可以。” 这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还说这个房子的一半是属于你的?你要说到做到。” “我当然说到做到,只是我随时会过来查看,这是我的权利。” “查看!你要查看什么?”陆绽柔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如果他查看的话那不是也会看到孩子吗? “查看你有没有把房子租给别人。”他回答她。 看来这个房子既不能出租也不能自己住。 “我要回家了。”和他说话很累,陆绽柔说着站了起来。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严厉的说。 “我下次再来吧。”她头也不回的回答他,她真的有些累了。 ## 最后一次相亲了,这是姑妈向她保证的,姑妈打包票说这次一定不会让她失望。对方是一位艺术家,画画的,还在本市的展览馆里举办过国画展。 好吧,为了这最后一次陆绽柔答应了,免得只会被姑妈一次次的在耳根提起。 可是看着姑妈那满意的表情,她突然有种错觉,姑妈是不是希望自己快点嫁出去然后离开这个家。其实这个家并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姑妈也不稀罕自己每月给她的两千五百元。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表哥向大家公布了好消息,表嫂怀孕了。 这个家再也挤不下自己了。陆绽柔心想。 第九十章:做回坏女人 “你、你、你。” 敢情这位是口吃呀,姑妈你这什么眼光,年纪大也就算了还口吃,口吃也就算了还年纪大。 “你、你、你是个骗子!” 骗子!? 陆绽柔活生生被这句话噎着,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 “先生说话请注意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骗子了,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还有麻烦你坐下来说话,说话小声点,你想成为大家的焦点吗?这样有意思吗?”陆绽柔平静的提醒道。 “可你是骗子呀!”陈先生坐下来说了句。 “你干嘛说我骗子?证据。”陆绽柔依然平静的看着他,仿佛并不真心介意对方把骗子这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那你干嘛还来相亲,你这样不是骗子是什么?”陈先生呷一口茶水,“你是不是专门骗婚骗钱的,告诉你我虽然是画画的,但是我的画不值钱,我现在还是穷画家一个,摊上我吃亏的只会是你。” “结婚?”陆绽柔的表情终于不复平静,惊讶的望着他,“你为什么认为我已经结婚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女人长得和自己奇像? “结婚照都挂出来了,挂了五年,我每天路过难道我会看错?我是画画的不会轻易任错人,我还画过你和你老公呢,当然了不是对着真人画。” 结婚照! 陆绽柔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问道:“你在哪里看的?” “我们镇上啊,镇上唯一一家照相馆,开了五年了,每天都挂着你和你老公的婚纱照。” 陆绽柔愣了良久,醒来:“哦,那是我和我前男友的照片,没想到被他们拿来做广告了。” 说完她整颗心已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即飞到那个小镇看个究竟。 “是前男友啊,你们真的没有结过婚啊。”陈先生突然提起了兴趣,脸上也渐渐浮起了笑容,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位相貌清秀,气质可人的女孩,不,女人,突然的就有了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结婚照是拍来玩的对吧。”他又补充了句。 “其实是要结婚的,后来还是分了。” “哦,对了我看了你儿子的照片和那个照片上的男人长得很像,他们是父子关系吗?”陈先生又突然变得严肃的问道。 “不是。”陆绽柔镇定的回答,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是?”陈先生眉头皱起,“可是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陆绽柔冷不防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你、你连自己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其实那个时候我交了两个男朋友。”陆绽柔笑得异常妖娆魅惑。 “你、你、你劈腿!” 陆绽柔还没回答他呢,那为陈先生就在极度的震惊与失望中起身。 “对不起,我要走了。” 就这样,陆绽柔解脱了,而后莞尔一笑。 第九十章:做回坏女人 “你、你、你。” 敢情这位是口吃呀,姑妈你这什么眼光,年纪大也就算了还口吃,口吃也就算了还年纪大。 “你、你、你是个骗子!” 骗子!? 陆绽柔活生生被这句话噎着,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 “先生说话请注意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骗子了,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还有麻烦你坐下来说话,说话小声点,你想成为大家的焦点吗?这样有意思吗?”陆绽柔平静的提醒道。 “可你是骗子呀!”陈先生坐下来说了句。 “你干嘛说我骗子?证据。”陆绽柔依然平静的看着他,仿佛并不真心介意对方把骗子这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那你干嘛还来相亲,你这样不是骗子是什么?”陈先生呷一口茶水,“你是不是专门骗婚骗钱的,告诉你我虽然是画画的,但是我的画不值钱,我现在还是穷画家一个,摊上我吃亏的只会是你。” “结婚?”陆绽柔的表情终于不复平静,惊讶的望着他,“你为什么认为我已经结婚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女人长得和自己奇像? “结婚照都挂出来了,挂了五年,我每天路过难道我会看错?我是画画的不会轻易任错人,我还画过你和你老公呢,当然了不是对着真人画。” 结婚照! 陆绽柔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问道:“你在哪里看的?” “我们镇上啊,镇上唯一一家照相馆,开了五年了,每天都挂着你和你老公的婚纱照。” 陆绽柔愣了良久,醒来:“哦,那是我和我前男友的照片,没想到被他们拿来做广告了。” 说完她整颗心已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即飞到那个小镇看个究竟。 “是前男友啊,你们真的没有结过婚啊。”陈先生突然提起了兴趣,脸上也渐渐浮起了笑容,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位相貌清秀,气质可人的女孩,不,女人,突然的就有了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结婚照是拍来玩的对吧。”他又补充了句。 “其实是要结婚的,后来还是分了。” “哦,对了我看了你儿子的照片和那个照片上的男人长得很像,他们是父子关系吗?”陈先生又突然变得严肃的问道。 “不是。”陆绽柔镇定的回答,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是?”陈先生眉头皱起,“可是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陆绽柔冷不防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你、你连自己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其实那个时候我交了两个男朋友。”陆绽柔笑得异常妖娆魅惑。 “你、你、你劈腿!” 陆绽柔还没回答他呢,那为陈先生就在极度的震惊与失望中起身。 “对不起,我要走了。” 就这样,陆绽柔解脱了,而后莞尔一笑。 第九十一章:羡慕ing 这天正好是周末,答应了小家伙下午回去后带他去购物的,她也很想回去陪他,但此时此刻她更想去小镇。 故地重游她心情很平静。 可是渐渐走近那家照相馆时她感到她的心还是紧张起来,一种莫名的忐忑不安。 那些照片洗出来后她只看过一次,也是五年前那次她偷飞回来,去看了一眼,远远的看了一眼,不敢走近更不 敢进去索取照片。 没想到那些照片一挂就是五年。 她不禁有点小骄傲,但她相信这绝大部分要归功于竞南那绝美的外貌和清俊不羁的气质,如果换个男主角估计 就不会那么经典了。 不知不觉的走进了那家店里,此时店里显得很清闲,没有客人,也没有店员,店里的格局与五年前并无大异, 墙上张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仔细需找居然还可以再找到自己和竞南的合影还有多张他的单人照,他果然很受 欢迎。 这时店内走出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出头的男子,陆绽柔一眼的认出他,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当年他还留着一头 长发,不过他是一个留着短发的清爽男子。 那男子愣愣的看着她,若有所思。 陆绽柔冲他一笑,他也微笑的回应她说:“你就是那个照片上穿婚纱的女孩!” “嗯。”陆绽柔点点头回答他。 “你一点也没变。”他客套的说,“当年你的老公来取相片的时候我征询过他的意见,他同意了我们把你们的 婚纱照悬挂在店门口做宣传。他今天没来吗?” “没有,我自己来的。” 看来他有取走相片。陆绽柔心想。 “请问照片的底还有吗?”硬硬头皮问道。 店主回忆了会儿说:“应该有,因为比较特别所以我存了份,在我的电脑里,我去给你查查。哦,您在沙发上 坐下吧,我先去给你倒杯茶。” 陆绽柔在沙发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水,继续端详着对面墙壁上他的英俊风姿。 这时有人从店外进来,是一个年轻的妈妈和一个看起来和小宁宝年纪相仿的女孩,女孩喊店主爸爸。年轻妈妈 脸很白,化黑眼线,刷浓睫毛,酷酷的样子。 陆绽柔心中一阵激动,这不就是当年那位给自己化妆的女孩,五年他们修成正果而且还孕育出了爱情的结晶。 羡慕ing。。。 照片找到,店主给陆绽柔烤了份到她的手机里。 陆绽柔感激离开,转身发现不知不觉的往海边的方向走,沿着海岸线一直走,然后看到一排蓝色的房子。 真好,它还在。 在门楣上她找到了钥匙。 屏住呼吸,打开门。 一切都还是最初的样子,桌子,椅子,沙发,还有他们睡过的床。只是上面铺上了白布。 改变的是墙上挂满了他们的婚纱照,有挂在墙壁上的巨幅相框,也有放在床头矮柜上的小相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第九十一章:羡慕ing 这天正好是周末,答应了小家伙下午回去后带他去购物的,她也很想回去陪他,但此时此刻她更想去小镇。 故地重游她心情很平静。 可是渐渐走近那家照相馆时她感到她的心还是紧张起来,一种莫名的忐忑不安。 那些照片洗出来后她只看过一次,也是五年前那次她偷飞回来,去看了一眼,远远的看了一眼,不敢走近更不 敢进去索取照片。 没想到那些照片一挂就是五年。 她不禁有点小骄傲,但她相信这绝大部分要归功于竞南那绝美的外貌和清俊不羁的气质,如果换个男主角估计 就不会那么经典了。 不知不觉的走进了那家店里,此时店里显得很清闲,没有客人,也没有店员,店里的格局与五年前并无大异, 墙上张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仔细需找居然还可以再找到自己和竞南的合影还有多张他的单人照,他果然很受 欢迎。 这时店内走出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出头的男子,陆绽柔一眼的认出他,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当年他还留着一头 长发,不过他是一个留着短发的清爽男子。 那男子愣愣的看着她,若有所思。 陆绽柔冲他一笑,他也微笑的回应她说:“你就是那个照片上穿婚纱的女孩!” “嗯。”陆绽柔点点头回答他。 “你一点也没变。”他客套的说,“当年你的老公来取相片的时候我征询过他的意见,他同意了我们把你们的 婚纱照悬挂在店门口做宣传。他今天没来吗?” “没有,我自己来的。” 看来他有取走相片。陆绽柔心想。 “请问照片的底还有吗?”硬硬头皮问道。 店主回忆了会儿说:“应该有,因为比较特别所以我存了份,在我的电脑里,我去给你查查。哦,您在沙发上 坐下吧,我先去给你倒杯茶。” 陆绽柔在沙发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水,继续端详着对面墙壁上他的英俊风姿。 这时有人从店外进来,是一个年轻的妈妈和一个看起来和小宁宝年纪相仿的女孩,女孩喊店主爸爸。年轻妈妈 脸很白,化黑眼线,刷浓睫毛,酷酷的样子。 陆绽柔心中一阵激动,这不就是当年那位给自己化妆的女孩,五年他们修成正果而且还孕育出了爱情的结晶。 羡慕ing。。。 照片找到,店主给陆绽柔烤了份到她的手机里。 陆绽柔感激离开,转身发现不知不觉的往海边的方向走,沿着海岸线一直走,然后看到一排蓝色的房子。 真好,它还在。 在门楣上她找到了钥匙。 屏住呼吸,打开门。 一切都还是最初的样子,桌子,椅子,沙发,还有他们睡过的床。只是上面铺上了白布。 改变的是墙上挂满了他们的婚纱照,有挂在墙壁上的巨幅相框,也有放在床头矮柜上的小相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第九十二章:灰姑娘 躺在曾经与他睡过的床上,合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己住的浮现起当年的一幕幕。 那天从医院回来后,他们又去法国餐厅浪漫了一顿,然后他就带她来到了这里。 “这里是我外公外婆家,也就是我妈妈生长的地方。”施竞南介绍说。 “他们现在还住在这里吗?”陆绽柔打量着充满历史质感的房子,家具很多,各种小玩意也很多,还有很多书 ,不过并不给人凌乱的感觉。 “他们已经去世多年了,我妈妈结婚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只有我小时候偶尔会回来和外公住上几天。”施竞南 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示意她坐下。 “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爸爸和你妈妈的故事。”陆绽柔嗅出了灰姑娘的味道。 他拿起手机给她说:“先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 “啊,为什么?”陆绽柔疑惑的接过手机。 “告诉他们你今晚不回去过夜。”他坐下来看着她说。 “在你这里过夜吗?”她还有些羞涩。 “现在想回去也没有车了。” 拜托是坐你的车来的,当然也是坐你的车回去的,不过既然你不愿我回去,那我就再陪你疯吧。这样想着陆绽 柔在手机上输入家里的座机号码。 很高兴接机的是奶奶。 “奶奶,我今晚不回去了,在朋友家过夜。” “哦,那你早点睡,别玩的太晚了,要不你的黑眼圈又要严重了。” “嗯,我知道。”嘴里这样回答着,心里却想今晚估计是不行的了吧,要听他讲故事呢。 收了线,施竞南问:“ok了?”仿佛有些不相信。 “我奶奶比较好讲话,她相信我此时一定和美美在一起,我姑妈会管我比较严些。” “那你奶奶会支持你和我在一起吗?”想起她说她家人反对她早恋来着。 “我奶奶曾经对我说过:小柔,你不要天天在家里看电视,出门恋爱去吧。她就是这么一朵我们家里的奇葩, 我表姐就是在他号召下交了个比她还小的男朋友,不过她没有告诉姑妈,只悄悄的告诉了我。”陆绽柔偷笑的说。 “我喜欢你奶奶。”他目光直视着她,然后吻了下去。 她推开他说:“故事,快给我讲故事。” 人家要听中国版灰姑娘的故事。 施竞南按捺住心中的欲火,把她拦在怀里,娓娓道来:“二十一年前,爸爸生意失败在沙滩上酗酒,公然调戏 妈妈,然后被我外公用绳子绑住带了回来,关在小屋子里。” 听到这里陆绽柔已经忍不住笑了:“接下来呢。” “第二天爸爸酒醒了,但是爷爷还是不愿意放过他,继续绑着他,但是白天他们要去海里干活,就叮嘱妈妈和小舅看好爸爸,不要让他跑了,更不要再次被他欺负。” “你爸爸和妈妈当时多大?”陆绽柔忍不住插了句。 “妈妈十八岁,爸爸比妈妈大十岁。” “对了二十一年前不就是有你的那一年哦。” “不要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陆绽柔无辜的说。 第九十二章:灰姑娘 躺在曾经与他睡过的床上,合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己住的浮现起当年的一幕幕。 那天从医院回来后,他们又去法国餐厅浪漫了一顿,然后他就带她来到了这里。 “这里是我外公外婆家,也就是我妈妈生长的地方。”施竞南介绍说。 “他们现在还住在这里吗?”陆绽柔打量着充满历史质感的房子,家具很多,各种小玩意也很多,还有很多书 ,不过并不给人凌乱的感觉。 “他们已经去世多年了,我妈妈结婚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只有我小时候偶尔会回来和外公住上几天。”施竞南 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示意她坐下。 “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爸爸和你妈妈的故事。”陆绽柔嗅出了灰姑娘的味道。 他拿起手机给她说:“先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 “啊,为什么?”陆绽柔疑惑的接过手机。 “告诉他们你今晚不回去过夜。”他坐下来看着她说。 “在你这里过夜吗?”她还有些羞涩。 “现在想回去也没有车了。” 拜托是坐你的车来的,当然也是坐你的车回去的,不过既然你不愿我回去,那我就再陪你疯吧。这样想着陆绽 柔在手机上输入家里的座机号码。 很高兴接机的是奶奶。 “奶奶,我今晚不回去了,在朋友家过夜。” “哦,那你早点睡,别玩的太晚了,要不你的黑眼圈又要严重了。” “嗯,我知道。”嘴里这样回答着,心里却想今晚估计是不行的了吧,要听他讲故事呢。 收了线,施竞南问:“ok了?”仿佛有些不相信。 “我奶奶比较好讲话,她相信我此时一定和美美在一起,我姑妈会管我比较严些。” “那你奶奶会支持你和我在一起吗?”想起她说她家人反对她早恋来着。 “我奶奶曾经对我说过:小柔,你不要天天在家里看电视,出门恋爱去吧。她就是这么一朵我们家里的奇葩, 我表姐就是在他号召下交了个比她还小的男朋友,不过她没有告诉姑妈,只悄悄的告诉了我。”陆绽柔偷笑的说。 “我喜欢你奶奶。”他目光直视着她,然后吻了下去。 她推开他说:“故事,快给我讲故事。” 人家要听中国版灰姑娘的故事。 施竞南按捺住心中的欲火,把她拦在怀里,娓娓道来:“二十一年前,爸爸生意失败在沙滩上酗酒,公然调戏 妈妈,然后被我外公用绳子绑住带了回来,关在小屋子里。” 听到这里陆绽柔已经忍不住笑了:“接下来呢。” “第二天爸爸酒醒了,但是爷爷还是不愿意放过他,继续绑着他,但是白天他们要去海里干活,就叮嘱妈妈和小舅看好爸爸,不要让他跑了,更不要再次被他欺负。” “你爸爸和妈妈当时多大?”陆绽柔忍不住插了句。 “妈妈十八岁,爸爸比妈妈大十岁。” “对了二十一年前不就是有你的那一年哦。” “不要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陆绽柔无辜的说。 第九十三章:乖乖等着我 “好吧,后来,爸爸内急,妈妈看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松绑了他,后来爸爸就离开了,一个星期后再次出现在家里,带着礼品来道歉,外公看出他的诚意原谅了他。大概是那时候对妈妈就有了种微妙的情愫了吧,他厚着脸皮留下来多住了几天还帮爷爷下海打渔。不过他有自己的事业,很快又离开了,这次离开的比较久” “那也就是说,他们认识的第二次就有你了!”陆绽柔忍不住打断他,面露讶色。 施竞南黑眸一沉,顿时哑口无言,恨不得俯身封住她的唇。大掌按住她的小腹,在她耳畔妖魅道:“别忘了,这里,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陆绽柔顿时脸色苍白,“你说我会不会是有了?” 如果真的有,那她的肚子总有一天争相大白,她还不想当这么年轻的妈妈,她未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让我摸摸看。”他的大掌向下游移而去。 陆绽柔瞪他:“你偷吃我豆腐。” 他邪魅一笑说:“有了,这里有个小bb,她还没有我拳头大。” 陆绽柔狡黠一笑说:“那我就把他生下来让你来养。” “那你就不要把你生下来。”他冷冷的说。 “为什么?”陆绽柔感到很受伤,相爱的人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除非你和我一起照顾他。”他认真的对她说。 “好吧,免得你给他找个恶毒的后妈,我在天之灵也” 他眉一皱,薄唇凑到她嘴边含住了她的唇,他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她又推开:“故事还没讲完。” “几个月后妈妈考上了爸爸所在城市的学校然后他们又在一起了。”他一口气说完又附下去吻她,专注的吻一 路蜿蜒向下,经过她的娇俏的下巴,雪白的脖颈,不大但是形状好看的柔软,在平坦的小腹上却突然停了下来 ,仔细倾听她的肚子里居然常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绽柔尴尬的红了脸。 “你肚子饿了?” “西餐吃不饱。” “我明白,可能因为是两个人在吃,所以。。。才会饿的这么快。” 施竞南盯着她的小腹深深的凝视了一眼,然后起身说:“我去买些东西回来煮给你吃。” “你也吃。”她说。 “想吃什么?” “汤圆。” “还有什么?” “就想吃汤圆。” 施竞南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说:“再吃点。。。有营养的。” “可是我只想吃汤圆,还有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的肚子看啊,我没有怀孕。” 施竞南邪肆一笑:“你怎么会知道。在家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第九十三章:乖乖等着我 “好吧,后来,爸爸内急,妈妈看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松绑了他,后来爸爸就离开了,一个星期后再次出现在家里,带着礼品来道歉,外公看出他的诚意原谅了他。大概是那时候对妈妈就有了种微妙的情愫了吧,他厚着脸皮留下来多住了几天还帮爷爷下海打渔。不过他有自己的事业,很快又离开了,这次离开的比较久” “那也就是说,他们认识的第二次就有你了!”陆绽柔忍不住打断他,面露讶色。 施竞南黑眸一沉,顿时哑口无言,恨不得俯身封住她的唇。大掌按住她的小腹,在她耳畔妖魅道:“别忘了,这里,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陆绽柔顿时脸色苍白,“你说我会不会是有了?” 如果真的有,那她的肚子总有一天争相大白,她还不想当这么年轻的妈妈,她未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让我摸摸看。”他的大掌向下游移而去。 陆绽柔瞪他:“你偷吃我豆腐。” 他邪魅一笑说:“有了,这里有个小bb,她还没有我拳头大。” 陆绽柔狡黠一笑说:“那我就把他生下来让你来养。” “那你就不要把你生下来。”他冷冷的说。 “为什么?”陆绽柔感到很受伤,相爱的人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除非你和我一起照顾他。”他认真的对她说。 “好吧,免得你给他找个恶毒的后妈,我在天之灵也” 他眉一皱,薄唇凑到她嘴边含住了她的唇,他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她又推开:“故事还没讲完。” “几个月后妈妈考上了爸爸所在城市的学校然后他们又在一起了。”他一口气说完又附下去吻她,专注的吻一 路蜿蜒向下,经过她的娇俏的下巴,雪白的脖颈,不大但是形状好看的柔软,在平坦的小腹上却突然停了下来 ,仔细倾听她的肚子里居然常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绽柔尴尬的红了脸。 “你肚子饿了?” “西餐吃不饱。” “我明白,可能因为是两个人在吃,所以。。。才会饿的这么快。” 施竞南盯着她的小腹深深的凝视了一眼,然后起身说:“我去买些东西回来煮给你吃。” “你也吃。”她说。 “想吃什么?” “汤圆。” “还有什么?” “就想吃汤圆。” 施竞南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说:“再吃点。。。有营养的。” “可是我只想吃汤圆,还有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的肚子看啊,我没有怀孕。” 施竞南邪肆一笑:“你怎么会知道。在家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第九十四章:求饶 他回来了,提了个购物袋,里面满满的装着速冻汤圆鸡蛋还有各式水果。 他在厨房的水池前清洗葡萄,苹果,山竹,修长的手指很好看,但也有些笨拙。 陆绽柔从他背后抱住他,他高而挺拔,她的脸只够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我忘了和你说我还想吃水果来着。” “我心灵感应到了。” 知道他是开玩笑,她还是甜蜜蜜的笑开。 “好热耶,为什么这里没有风扇什么的?”空凋就不强求了,这屋子看起来漏风得严重,但风扇总该有的吧。 “热吗?” “嗯。” 那当然你这样抱着我当然热,不但你热我也热。 不过施竞南没有这么说,他不敢这样说,怕把她给吓跑了,其实他正享受着那两团软雪的刺激。 “电风扇坏了,一直没用,刚才出去忘记买了,我再出去一次吧。” “不要出去。”她紧紧的抱着他,他每次出去都好久。 “那你就把衣服脱了吧。”他提议。 “啊,不行。” “脱吧,没事的,这里只有我和你,不会有人进来的,也没有摄像头,我也不会给你拍照。”他洗好所有的水 果放进篮子里,转过身冲她邪肆一笑。 “不要,我不要。”陆绽柔双手抱胸,拼命摇头,步步后退。她承认自己自从获知病情的真相后骨子里的疯狂 劲就收敛了许多。 施竞南把篮子放在身旁的桌子上,伸手到领口,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下解开扣子,唇角微微上扬,双眸充满魅惑 的凝视着她。 他这个形象帅惨了。 但也简直危险级了。 结实好看的胸肌呈现在她眼前时,陆绽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花痴归花痴,她还是有点害怕那股危险的无法预知的讯息。 扭头跑进了屋里。 施竞南甩开脱下的白衬衫,大步上前,伸手按住即将要被她合上的门。 “不要进来,我不热了,我真的不热了,你饶了吧。”陆绽柔死死抵住门,谄媚的求饶。 “你不热,我热。”施竞南用力一推,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床上拽,扑到她,撩起她的裙摆,接下来一切好 办。陆绽柔认命了,没有抗拒任由他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下。 她又再次暴露在他面前,双手不由自主的交叉胸前,面露羞涩,虽然内衣还在。 他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的拿开,说:“这样你就不热了。” 第九十六章:笑容无公害 就这样没了下文,陆绽柔还以为他又要展露他“禽兽”的一面。 “可是会有蚊子。”陆绽柔神色担忧的看着他。 他放开她的手二话不说走开,满屋子的找起蚊香来。 还真的在一张老旧的桌子地上被他找到了一盒李字蚊香。 顿时他们既不用怕热也不用担心蚊子叮咬了。 她吃着他洗的水果,他去煮汤圆。 锅里咕噜咕噜的煮着汤圆,他坐到她身边,她拿起葡萄喂他。 他张口正要接住她的葡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胸前,那道不算太深但也不算太浅的事业线上。 “眼睛不要乱看。”她把葡萄用力往他嘴里一塞。 他笑呵呵的看着她,笑容无公害。 窗外传来汽船的笛声。 。。。。。 陆绽柔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抓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晚上八点多了,太阳早就落山了。 她居然不知不觉的躺在这张床上睡着了。 要是在回忆里永远不醒来该多好,而且还要在回忆里把孩子生下。 手机里有三个未接电话,一个姑妈的一个学长的还有一个叶佩佩的。 陆绽柔一一给他们回拨过去。 姑妈告诉她本来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吃饭,结果电话打不通,正好家里来了个表姐的客人,就把她的那份给吃了。 学长是问她一些关于工作上的问题,并早早的道了晚安,也许是习惯性天黑说晚安。 叶佩佩想带她去参加她朋友的聚会,彼此多认识些朋友,有些也是单亲父亲,正好,也许。 如果不是要回去陪孩子睡觉,这晚陆绽柔就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不是为了缅怀,而是她是真心的喜欢这里,空气新鲜,海味新鲜,民风淳朴,生活设施齐全,心里不禁盘算着 干脆下次把孩子带来权当度假好了。反正那个男人又不会来,至少是很少很少来吧。 她走到墙壁前伸手取下一张相框,想带走,反正墙上挂着这么多,少一个应该没有什么损失吧。 这样想着她把那相框藏进包包里。 但走到房门口她转身回来,重新回来把相框挂会原地,回去让小宁宝看见了,她可要哑口无言了。 ## 加了俩个小时的班终于要回去了。 陆绽柔站起来伸了个舒服懒腰,李洋学长走过来说:“早点回去吧。”说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饭吃的是李洋学长特意从外面打包回来的照烧盖饭而不至于与饿着加班或者吃些没营养的高热量食品来充饥,真是吃人嘴软,陆绽柔冲他灿烂一笑说:“嗯,我就要回去了。”说完立即在心里骂自己没骨气,像学长这样的男人就应该用冰冷的眼神来冻死他。 第九十六章:看到不该看的 天色已擦黑,陆绽柔漫步向公交站牌走去。 沿途有小商贩摆地摊卖着玩具,衣服,鞋子,小饰品什么的。 陆绽柔在一个玩具摊前蹲了下来,目光欣喜的落在一只只毛茸茸的小鸡上,当然那些都是玩具鸡,但是它的身体下面有开关,打开他就会走动起来。 “小姐,买一个吧,一个才十块钱,两个算您十八块。” “我要两个。” “好,我这就给你打包。” 陆绽柔把手伸进包里掏钱,没找着,然后她蓦的想起她把小钱包遗忘在办公桌上了还有手机。 “不好意思,我的钱包落在办公室里了,我稍会儿再过来。” 说完陆绽柔便起身匆匆离开。 这个时候整栋写字楼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如果学长也离开了,那就麻烦了。 不过陆绽柔听其他同事说学长有晚回家的习惯。 电梯直达十八层,陆绽柔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向工作间走去。 突然回响在走廊里的清脆声响蓦地消失了,陆绽柔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透过那两扇合起来的玻璃门,她分明看到有两个身影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桌子上,他们分别是施竞南的妈妈徐美芸和自己的学长李洋,徐美芸还把一只手搭在学长的肩膀上,两人对视的目光在陆绽柔的眼里怎么看都充满了暧昧的情愫。 陆绽柔轻轻后退尽量不让鞋子发出声响,走到拐角的时候她赶紧转身钻进拐角里,落荒而逃。 走出大厦她的心还在狂跳不止。 钱没拿到手机也没拿到,还好公车卡一直都放在包包的小口袋里。 但是她已不能按原先的路线走了,免得让那位买玩具的小伙子看了失望。 于是她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的站牌走去。 心还在狂乱不止,如果她不知道徐美芸的特殊身份,也不曾仰慕过李洋学长,也许自己就能够平静的面对他们了吧,要知道徐美芸不仅是竞南的妈咪还是小宁宝的奶奶! 每每想到这层关系她就头痛欲裂。 唯有想到永远也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秘密才能够让自己稍稍好受些。 突然一道强烈的光线刺得陆绽柔睁不开一眼,她只知道一辆车子向她驶来,她还没来得及恐惧就没了知觉。 第九十七章:柔滑的触感 “该死!” 黑色奔驰车司机懊恼的拍了下方向盘低低的咒骂了句,他明明没有撞到那女的,他敢拿他的人格担保他真的没 有碰到她,可是她凭什么倒下,还倒得那么逼真,不会是专业讹钱的吧。 年纪轻轻就出来做这种勾当真令人心寒啊。 不过那女人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眼熟。 一直坐在后座低头看平板电脑的施竞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到车子突然猛刹车,然后车子就停下来 了。 “怎么停了?”他皱眉问。 “有人倒下了。”司机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快下车去看。”施竞南口气异常严峻。 “我真的没有撞到她。” “快下车!” 司机赶紧下了车,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连忙将她打横的抱起。 “是陆小姐。”司机冲着车里的施竞南的叫道。 施竞南黑眸一沉,连忙打开车门让司机把人放进来。 司机一放下人她身子乱绵绵的往他怀里靠。 “快!去最近的医院!” 施竞南几乎是冲着司机吼道。 司机吓了个机灵赶紧钻进驾驶室里。 五年前半山公路的一幕仿佛又重演了,人还是当初的人,车也没撞到人,只是变了个场景。 陆绽柔身上穿着一件绿色的连衣裙,施竞南刚要牵起她的裙摆又想起什么的对司机冷冷的说道:“不许往后看 也不许看后视镜。” “我知道。”司机诚恐诚惶的应道,本来还不觉得自己做错事,可偏偏遇到的是陆小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 短,他觉得自己不会吃得了兜子走。 施竞南轻轻的撩起她的裙摆,几乎检查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柔滑的触感是那么的熟悉。 还好没有什么伤口,只是她为什么还会晕倒? 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再次强烈的不想失去她,犹如五年前。 ## 护士小姐从急诊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甜盈盈的笑容。 施竞南赶紧从走廊的椅子里站起来,紧绷的表情因为护士的笑容而稍稍松懈,只是还是一头雾水。 “怎么样了?”施竞南急切的问道。 “无大碍,只是有点营养不良再加上压力大又受了点惊吓。”护士小姐笑着安慰道,“只要多叫调养和休息就 可以。” “就这些?”施竞南有些难以置信,只觉得她似乎太脆弱了些。 “就这些,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个时候孕妇和胎儿都特别脆弱。” 孕妇!她怀孕了! 施竞南目瞪口呆,差点没脱口而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时急诊室的门又被推开,走出的是一位较年长的医生,面色不悦,严肃。 “你是这位患者的家属吗?”医生走到施竞南跟前严肃的问道。 “是的。”施竞南紧张的答道。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吧。” “是。” “进去看看吧,回去多买些营养的给她吃,去书店买些照顾孕妇的书,今后还有够你学的知识。” 第九十八章:黑衣人 睁开眼看见眼前一片白色,再环顾四周是熟悉的医院场景。 陆绽柔知道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下意识的摸摸手默默脚,都在。 她松了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于前一顿回忆她只记得一道刺眼的灯光刺来,然后自己就虚弱的晕倒了,对于后来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而现在看来她知道有好心人帮了自己。 这时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你先生呀,不过他已经走了,估计是给你买好吃的了吧。” “我先生?”怎么会是这种情况,“请问他。。。。什么名字?” 护士停下给她换点滴的东西,诧异的看着她:“姓施,怎么了?” 陆绽柔的心咯噔一下,但又恢复理性。 “我可能不认识他?”虽然他姓施,但这座城市姓施的人又不指他一个。 “不会吧,”护士小姐不可思议的说,“他担心你,一直忧虑的守在门外,还给你支付了医药费,现在正在给 你买东西,是我吩咐他这么做的。我见过的夫妻几乎都是这样子恩爱的呀,当然也有一些人没有你们这么幸运 ,他们的关系很糟糕,看了让人心寒。但是那位先生对你真的很好。” “请问,我为什么晕倒?” “你呀,怀孕了没有照顾好自己,受到惊吓所以就晕倒了。” 怀孕了!!!! 陆绽柔瞬时呆在那儿,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下意识的伸手覆在小腹上,那个埋着个神奇的小东西。 “小姐你没事吧。”护士小姐纳闷的问道,为什么她的反应看起来如此震惊。 “你,不会是才刚刚知道自己怀孕了吧,其实那位先生似乎也挺震惊,难道你们才刚知道啊。好好休息,他很 快就回来了。”护士轻轻嘱咐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回过神来,陆绽柔第一件事便是找出手机拨出他的手机号码? 那个施先生是不是他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蓦地,她又想起了什么?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想摁掉电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接通了电话 对方没有出声在等着自己先打招呼呢。 什么时候他对自己也变得这么讲究了。陆绽柔不由得苦笑。 “你好,我是陆绽柔,我想问,刚才是不是你送我来医院?” “是的。” 果然是他,那他都知道了吧。 “谢谢你。” “不用谢。。。。以后请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他冷酷的说。 “为什么?”她忍不住要问。 “不要问我为什么,请按照我说的去做。” 话音一落随即传来电话的忙音。 她还想答应他“好”呢。 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联系了,永远都不联系了。 心里陡然失落。 他一定是不喜欢那个孩子。 可怜的孩子,没人要你,妈妈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迫不得已,至于爸爸,他也许压根就不喜欢小孩子吧,或者是 不喜欢妈妈生的孩子。 陆绽柔轻轻抚摸着肚皮,心里很难过。 不想呆在医院里,这个地方令她压抑。 陆绽柔起床去办了退房手续,没想到还多退了一万多快钱,回来护士告诉她说那位姓施的先生给她办理了一个 星期的住院手续。 陆绽柔知道这笔钱她一定会还给他的。 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医院,接到姑妈的电话立马又被转到小宁宝手中。 “妈咪,你还要不要回来呀!现在都几点了。”小家伙语气不满的说。 “妈咪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很快就到家了,宁宝你现在在干嘛。” “我在房间里玩游戏。” “乖乖,妈咪很快就到家了。” “嗯,你快点回来。” 小家伙的声音渐渐变得含糊,陆绽柔知道他的注意力一定又被手中的游戏吸引去了。 挂了电话,她发现自己又哭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如果当年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那今天的自己就不会听到儿子的声音,想想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突然耳畔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陆绽柔下意识的往步行道里挪了几步,现在的她一听都刹车声就特别敏感。 但她的视线还是瞥了眼那辆黑色车子,看起来应该是辆高档车,而且浑身沙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车 门突兀的打开,走出两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虽然他们均戴着大黑超,但陆绽柔还是感觉的黑超后面的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自己。 果然,他们大步向自己走来。 陆绽柔还没来得及抬腿跑开就被他们捂住嘴抱起塞进了车厢里。 第九十八章:黑衣人 睁开眼看见眼前一片白色,再环顾四周是熟悉的医院场景。 陆绽柔知道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下意识的摸摸手默默脚,都在。 她松了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于前一顿回忆她只记得一道刺眼的灯光刺来,然后自己就虚弱的晕倒了,对于后来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而现在看来她知道有好心人帮了自己。 这时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你先生呀,不过他已经走了,估计是给你买好吃的了吧。” “我先生?”怎么会是这种情况,“请问他。。。。什么名字?” 护士停下给她换点滴的东西,诧异的看着她:“姓施,怎么了?” 陆绽柔的心咯噔一下,但又恢复理性。 “我可能不认识他?”虽然他姓施,但这座城市姓施的人又不指他一个。 “不会吧,”护士小姐不可思议的说,“他担心你,一直忧虑的守在门外,还给你支付了医药费,现在正在给 你买东西,是我吩咐他这么做的。我见过的夫妻几乎都是这样子恩爱的呀,当然也有一些人没有你们这么幸运 ,他们的关系很糟糕,看了让人心寒。但是那位先生对你真的很好。” “请问,我为什么晕倒?” “你呀,怀孕了没有照顾好自己,受到惊吓所以就晕倒了。” 怀孕了!!!! 陆绽柔瞬时呆在那儿,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下意识的伸手覆在小腹上,那个埋着个神奇的小东西。 “小姐你没事吧。”护士小姐纳闷的问道,为什么她的反应看起来如此震惊。 “你,不会是才刚刚知道自己怀孕了吧,其实那位先生似乎也挺震惊,难道你们才刚知道啊。好好休息,他很 快就回来了。”护士轻轻嘱咐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回过神来,陆绽柔第一件事便是找出手机拨出他的手机号码? 那个施先生是不是他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蓦地,她又想起了什么?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想摁掉电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接通了电话 对方没有出声在等着自己先打招呼呢。 什么时候他对自己也变得这么讲究了。陆绽柔不由得苦笑。 “你好,我是陆绽柔,我想问,刚才是不是你送我来医院?” “是的。” 果然是他,那他都知道了吧。 “谢谢你。” “不用谢。。。。以后请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他冷酷的说。 “为什么?”她忍不住要问。 “不要问我为什么,请按照我说的去做。” 话音一落随即传来电话的忙音。 她还想答应他“好”呢。 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联系了,永远都不联系了。 心里陡然失落。 他一定是不喜欢那个孩子。 可怜的孩子,没人要你,妈妈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迫不得已,至于爸爸,他也许压根就不喜欢小孩子吧,或者是 不喜欢妈妈生的孩子。 陆绽柔轻轻抚摸着肚皮,心里很难过。 不想呆在医院里,这个地方令她压抑。 陆绽柔起床去办了退房手续,没想到还多退了一万多快钱,回来护士告诉她说那位姓施的先生给她办理了一个 星期的住院手续。 陆绽柔知道这笔钱她一定会还给他的。 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医院,接到姑妈的电话立马又被转到小宁宝手中。 “妈咪,你还要不要回来呀!现在都几点了。”小家伙语气不满的说。 “妈咪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很快就到家了,宁宝你现在在干嘛。” “我在房间里玩游戏。” “乖乖,妈咪很快就到家了。” “嗯,你快点回来。” 小家伙的声音渐渐变得含糊,陆绽柔知道他的注意力一定又被手中的游戏吸引去了。 挂了电话,她发现自己又哭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如果当年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那今天的自己就不会听到儿子的声音,想想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突然耳畔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陆绽柔下意识的往步行道里挪了几步,现在的她一听都刹车声就特别敏感。 但她的视线还是瞥了眼那辆黑色车子,看起来应该是辆高档车,而且浑身沙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车 门突兀的打开,走出两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虽然他们均戴着大黑超,但陆绽柔还是感觉的黑超后面的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自己。 果然,他们大步向自己走来。 陆绽柔还没来得及抬腿跑开就被他们捂住嘴抱起塞进了车厢里。 第九十九章:小姐,你别闹了! 车厢很宽敞。 整个过程陆绽柔一个声音都没法发出,对方显然训练有素。 塞进车厢后,她又被绑住手脚,并被胶带封住嘴巴。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贴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的说:“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绽柔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仿佛在说:这还不叫伤害吗?绑手绑脚,封嘴,你们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你们 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黑漆漆一片,看不见自己所处的位置。 陆绽柔虽然表现得很镇定但是内心还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前方的道路渐渐的出现光亮,依稀看见红色的十字灯箱。 医院!!! 陆绽柔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器官,他们是要摘取我的器官吗? 她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 车子在这家位于郊区的专为有钱人服务的私人医院的室内停车场停下。 黑衣人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为了避免她发出喊叫,封在嘴上的胶带便没被撕下。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陆绽柔感到万念俱灰,身边站着了穿着白大褂和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清一色女的。 兜了一圈还是同样的场景,真是讽刺啊。陆绽柔凄凉的苦笑。 这时有个医生伸手把她嘴角的胶带撕开,顿时疼得想骂人。 “你们是谁?”她冷冷的问。 没人回应她。 “你们要干什么?”恼怒的问。 还是没人回应她。 挣扎这要爬起来,下一刻立即被人按住,其中有两个护士甚至把她的双腿掰开又曲起。 “哎呀!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陆绽柔拼命尖叫。 “小姐,你别闹了!”有个戴红色边框眼镜的医生终于开口了,语气威胁,“再闹我们就把你的嘴巴再次封上 。”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陆绽柔给他瞪回去。 “人流。” 按着她脚的一位护士漫不经心的说道,另一位护士冷漠的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拉出她的底裤。 “不要!” 陆绽柔情不自禁的制止,还有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个意向?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一位姓施的先生。”眼镜医生答道。 是他!果然是他! 他一定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一定是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心如死灰。 原来他对自己也是可以这么残忍的。 陆绽柔不再挣扎,身子放松,目光涣散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响起那天方芳对自己说的话。 她说:“如果谁不小心把肚子搞大的话就会被他强迫带到医院做掉有什么好残忍的,就算来到这个世 上又怎样,他会得到什么,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接受勉强的爱而已” “不要” 突然有个冰凉而又坚硬的异物插入体内,陆绽柔身子一阵痉挛,不由自主的抗拒道。 第九十九章:小姐,你别闹了! 车厢很宽敞。 整个过程陆绽柔一个声音都没法发出,对方显然训练有素。 塞进车厢后,她又被绑住手脚,并被胶带封住嘴巴。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贴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的说:“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绽柔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仿佛在说:这还不叫伤害吗?绑手绑脚,封嘴,你们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你们 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黑漆漆一片,看不见自己所处的位置。 陆绽柔虽然表现得很镇定但是内心还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前方的道路渐渐的出现光亮,依稀看见红色的十字灯箱。 医院!!! 陆绽柔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器官,他们是要摘取我的器官吗? 她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 车子在这家位于郊区的专为有钱人服务的私人医院的室内停车场停下。 黑衣人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为了避免她发出喊叫,封在嘴上的胶带便没被撕下。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陆绽柔感到万念俱灰,身边站着了穿着白大褂和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清一色女的。 兜了一圈还是同样的场景,真是讽刺啊。陆绽柔凄凉的苦笑。 这时有个医生伸手把她嘴角的胶带撕开,顿时疼得想骂人。 “你们是谁?”她冷冷的问。 没人回应她。 “你们要干什么?”恼怒的问。 还是没人回应她。 挣扎这要爬起来,下一刻立即被人按住,其中有两个护士甚至把她的双腿掰开又曲起。 “哎呀!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陆绽柔拼命尖叫。 “小姐,你别闹了!”有个戴红色边框眼镜的医生终于开口了,语气威胁,“再闹我们就把你的嘴巴再次封上 。”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陆绽柔给他瞪回去。 “人流。” 按着她脚的一位护士漫不经心的说道,另一位护士冷漠的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拉出她的底裤。 “不要!” 陆绽柔情不自禁的制止,还有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个意向?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一位姓施的先生。”眼镜医生答道。 是他!果然是他! 他一定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一定是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心如死灰。 原来他对自己也是可以这么残忍的。 陆绽柔不再挣扎,身子放松,目光涣散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响起那天方芳对自己说的话。 她说:“如果谁不小心把肚子搞大的话就会被他强迫带到医院做掉有什么好残忍的,就算来到这个世 上又怎样,他会得到什么,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接受勉强的爱而已” “不要” 突然有个冰凉而又坚硬的异物插入体内,陆绽柔身子一阵痉挛,不由自主的抗拒道。 第一百章:决定放弃(小修) “她开始还有挣扎。” “她都说了什么?” “她问我们是什么人,问我们要做什么,后来她突然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但是管子插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有 说了句‘不要’。” 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孩站在手术室外详细的向电话那头详细汇报。 总裁室里一片暗黑,只有落地窗外的夜景灯光微弱的透射进来,施竞南背靠着大班椅,一手紧紧握拳,几乎使劲全身力气的对电话那头说:“立即停止一切手术!”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手握手机的护士对立面喊道:“停止手术,施先生打来电话要求立即停止手术。”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那个神秘的施先生终于决定负起责任,也幸好她们还没有动到她的胎气。但那位 戴眼镜的医生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手术暂时停止,但是我得和他确认一下。”她走过去接过那位护士手中的手机,走出手术室。 “真的要停止吗?当初不听劝的可是你,可别到时孩子生下来了你又发觉自己不能给予足够的责任。”她发现自己越发不了解这个最令人疼爱的外甥了。 “其实孩子的父亲也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的!你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居然敢弄别人的孩子,幸好孩子没事,告诉姑妈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然后她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你想把那个孩子打掉再和女孩子在一起。” “姑妈,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没有这回事,是我觉得她没有能力抚养所以才帮她。” “帮她!你这小子,想象力丰富的是你好吧,人家女孩子还在反抗,连自己怎么躺在手术台上都不知道,听到 你的姓后整个人就不动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肚子里的孩子没事,至于她本人,精神似乎有点恍惚。” “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的给她开点。” “这种精神病没有药可以治,还有孕妇也不可以乱吃药,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你现在快去看看她。” “好。” 戴眼镜的医生回到手术室里,看见其他的护士们都已经离开了,那女孩双腿已放平,裤子也穿好了,只是依然 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眼神望着天花板毫无焦距。 “没事了,孩子可以保下来了,你可以起来回家了,外面有车送你回家,还是你来的那辆,现在他们的态度会 对你很好。” “可是我想把孩子打了再走。” “回去吧,回去考虑清楚了再回来,你现在精神状态也不好不适合做。” 那是不是等到精神状态好了再做,就想养猪一样,养肥了再宰,原来他也怕出人命。他为什么又突然放弃呢,一定是经历了痛苦的挣扎了吧,其实内心是不想要的,是的他不想要。其实他也没错,错的是自己对他期待太多。 想明白了陆绽柔慢慢的起身向外走去,门外两位黑衣人恭候待命。 “小姐请往这边走。”黑衣男子恭恭敬敬的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不会坐你们的车子。”陆绽柔偏走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无奈他们这回不敢来硬的只好紧跟其后,然后命司机将车子开到医院前大门。 走出医院大门,陆绽柔抬眼看了看医院的招牌,貌似是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 再一次托他的福攀升高层次享受,陆绽柔苦笑,带着讽刺和凄凉。 “小姐,你还是坐我们的车回去吧,这一带打不到车。”黑衣男子依然恭恭敬敬的劝说,一点也不敢得罪。 陆绽柔环顾四周,黑茫茫一片,硬硬头皮再次钻进那辆豪华车厢里。 一路沉默。 车子开到一个街心公园时陆绽柔叫道:“在这里停车吧。” “小姐还没打你家呢?”车子依然没停下。 “我们必须得把你安全的送到家里。”其实一位黑衣男子认真的说道。 “你放心我们这里治安很好,我是不想让家人看到你们,他们会怀疑,所以请你们在这里停车。”陆绽柔冰冷 而耐心的对他们说。 陆绽柔下了车,但那辆车子一直在身后紧紧跟随着直到她走进家里,一路上她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不让 自己看起来太过于皱眉苦脸的,可是回到家发现大家都已睡着了。她连忙回到自己的屋里发现小家伙躺在地板 上睡着了,身旁堆满了木制积木。没有人把他抱到床上更没有人在他身上盖上被子。 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下,为自己的不尽责。 泪水又不争气的滚落,她贴在儿子安静的睡脸盘轻轻的低语:“宁宝,妈咪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一个 很美丽的地方,这里不安全。” 第一百章:决定放弃(小修) “她开始还有挣扎。” “她都说了什么?” “她问我们是什么人,问我们要做什么,后来她突然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但是管子插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有 说了句‘不要’。” 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孩站在手术室外详细的向电话那头详细汇报。 总裁室里一片暗黑,只有落地窗外的夜景灯光微弱的透射进来,施竞南背靠着大班椅,一手紧紧握拳,几乎使劲全身力气的对电话那头说:“立即停止一切手术!”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手握手机的护士对立面喊道:“停止手术,施先生打来电话要求立即停止手术。”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那个神秘的施先生终于决定负起责任,也幸好她们还没有动到她的胎气。但那位 戴眼镜的医生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手术暂时停止,但是我得和他确认一下。”她走过去接过那位护士手中的手机,走出手术室。 “真的要停止吗?当初不听劝的可是你,可别到时孩子生下来了你又发觉自己不能给予足够的责任。”她发现自己越发不了解这个最令人疼爱的外甥了。 “其实孩子的父亲也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的!你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居然敢弄别人的孩子,幸好孩子没事,告诉姑妈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然后她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你想把那个孩子打掉再和女孩子在一起。” “姑妈,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没有这回事,是我觉得她没有能力抚养所以才帮她。” “帮她!你这小子,想象力丰富的是你好吧,人家女孩子还在反抗,连自己怎么躺在手术台上都不知道,听到 你的姓后整个人就不动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肚子里的孩子没事,至于她本人,精神似乎有点恍惚。” “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的给她开点。” “这种精神病没有药可以治,还有孕妇也不可以乱吃药,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你现在快去看看她。” “好。” 戴眼镜的医生回到手术室里,看见其他的护士们都已经离开了,那女孩双腿已放平,裤子也穿好了,只是依然 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眼神望着天花板毫无焦距。 “没事了,孩子可以保下来了,你可以起来回家了,外面有车送你回家,还是你来的那辆,现在他们的态度会 对你很好。” “可是我想把孩子打了再走。” “回去吧,回去考虑清楚了再回来,你现在精神状态也不好不适合做。” 那是不是等到精神状态好了再做,就想养猪一样,养肥了再宰,原来他也怕出人命。他为什么又突然放弃呢,一定是经历了痛苦的挣扎了吧,其实内心是不想要的,是的他不想要。其实他也没错,错的是自己对他期待太多。 想明白了陆绽柔慢慢的起身向外走去,门外两位黑衣人恭候待命。 “小姐请往这边走。”黑衣男子恭恭敬敬的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不会坐你们的车子。”陆绽柔偏走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无奈他们这回不敢来硬的只好紧跟其后,然后命司机将车子开到医院前大门。 走出医院大门,陆绽柔抬眼看了看医院的招牌,貌似是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 再一次托他的福攀升高层次享受,陆绽柔苦笑,带着讽刺和凄凉。 “小姐,你还是坐我们的车回去吧,这一带打不到车。”黑衣男子依然恭恭敬敬的劝说,一点也不敢得罪。 陆绽柔环顾四周,黑茫茫一片,硬硬头皮再次钻进那辆豪华车厢里。 一路沉默。 车子开到一个街心公园时陆绽柔叫道:“在这里停车吧。” “小姐还没打你家呢?”车子依然没停下。 “我们必须得把你安全的送到家里。”其实一位黑衣男子认真的说道。 “你放心我们这里治安很好,我是不想让家人看到你们,他们会怀疑,所以请你们在这里停车。”陆绽柔冰冷 而耐心的对他们说。 陆绽柔下了车,但那辆车子一直在身后紧紧跟随着直到她走进家里,一路上她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不让 自己看起来太过于皱眉苦脸的,可是回到家发现大家都已睡着了。她连忙回到自己的屋里发现小家伙躺在地板 上睡着了,身旁堆满了木制积木。没有人把他抱到床上更没有人在他身上盖上被子。 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下,为自己的不尽责。 泪水又不争气的滚落,她贴在儿子安静的睡脸盘轻轻的低语:“宁宝,妈咪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一个 很美丽的地方,这里不安全。” 第一百零一章:无奈撒谎 第二天陆绽柔继续让姑妈把孩子送去幼儿园,自己则打电话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 “身体不舒服吗?”同事丁丁在电话那头关切的问道。 “嗯,手受了点伤,身体还有点发热。”无奈撒谎。 “那要不要多请几天假,反正这几天不忙。” “不用,明天就没事了。”因为明天要去工作室递交辞呈。 挂了电话,陆绽柔找出那枚一直被她藏在床底的钻戒,她它装在一个很平常的木盒子里,打开里面有自己小时 候玩的芭比娃娃之类的玩具,还有那枚四克拉钻戒。 那是他送她的钻戒,她曾经想过要不要还给他,但实在是喜欢又有意义,所以她总是有理由让自己把她留在身 边,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把它留在身边,它会让她做恶梦,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她又去卖掉那对粉色钻戒,终于有了足够还他的钱,也有了足够离开这里的钱。 晚上她请虞美美在一家川菜餐厅吃饭,而且订的是包间。 “柔儿,我们不用这么奢侈的,普通的餐位就行了。”虞美美在包间里坐立不安的说,她知道这家餐厅包间最 低消费必须达到一千元,曾经她也算是包间一族,为了一点隐私从不心疼花出去白花花的百元钞票,可经历了 拒婚事件后就今非昔比了。 “没事,我有些话要跟你讲。”陆绽柔反倒安慰道。 “那也应该把小宁宝带来呀,不能浪费了这么一桌好菜。”虞美美惋惜的说。 “他不能吃辣,再说了有些话我不能让他听见。” “到底什么事啊?神秘兮兮的。”虞美美给夹了块厚厚的回锅肉问道。 “等我忙了半饱了再告诉你吧。”忙了一天肚子饿了,除了出门卖耳环,她还顺便把行李给整理好了。 “好,那我们先吃饭,吃饱了再谈事。但是那个,这么多菜,要是吃不完怎么办?”虞美美关切的问。 “打包。” “留一份给我好不好?” 陆绽柔愣愣的看了她一眼,觉得眼前这人怎么突然变得好陌生,随即笑道:“都给你。” “不用不用,我只要回锅肉,辣子肥肠,酱爆肉,麻辣海鲜锅,还有酸菜鱼就可以了。” “你还是都要了吧,我姑妈喜欢做菜,要是哪天不下厨了她会觉得手痒得难受。”陆绽柔随便找了个借口说。 “你姑妈居然有这种怪癖!那好,那我就全打包回去,放在冰箱里慢慢吃。”虞美美充满惊喜的说。 “小心吃坏肚子。” “不会的,家里有三张嘴巴呢,估计一顿就可以吃完了。” “美美,我支持你。”陆绽柔放下筷子平静的说,“总有一天你的爸爸妈妈会理解你的,不过前提是你要给自 己找个喜欢的对象。相信你喜欢的你家人也会喜欢。” “不,他们太势力了。他们只在乎钱和地位,才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呢。” “会的会的,他们会在乎你的感受的,等到他们看见你幸福甜蜜的样子他们就会去感受了。” “真的?” “嗯,真的,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妈妈呀,我会去这么想。”陆绽柔眼眸灿亮的鼓励道。 “我当然会找一个自己真心喜爱也真心喜爱的我的人。”虞美美笑眯眯的说,“好了,说说你吧,到底找我有 什么事?” 陆绽柔打开包包取出一张鼓鼓的信封递给她,说:“麻烦你把这个交给施竞南。” 第一百零一章:无奈撒谎 第二天陆绽柔继续让姑妈把孩子送去幼儿园,自己则打电话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 “身体不舒服吗?”同事丁丁在电话那头关切的问道。 “嗯,手受了点伤,身体还有点发热。”无奈撒谎。 “那要不要多请几天假,反正这几天不忙。” “不用,明天就没事了。”因为明天要去工作室递交辞呈。 挂了电话,陆绽柔找出那枚一直被她藏在床底的钻戒,她它装在一个很平常的木盒子里,打开里面有自己小时 候玩的芭比娃娃之类的玩具,还有那枚四克拉钻戒。 那是他送她的钻戒,她曾经想过要不要还给他,但实在是喜欢又有意义,所以她总是有理由让自己把她留在身 边,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把它留在身边,它会让她做恶梦,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她又去卖掉那对粉色钻戒,终于有了足够还他的钱,也有了足够离开这里的钱。 晚上她请虞美美在一家川菜餐厅吃饭,而且订的是包间。 “柔儿,我们不用这么奢侈的,普通的餐位就行了。”虞美美在包间里坐立不安的说,她知道这家餐厅包间最 低消费必须达到一千元,曾经她也算是包间一族,为了一点隐私从不心疼花出去白花花的百元钞票,可经历了 拒婚事件后就今非昔比了。 “没事,我有些话要跟你讲。”陆绽柔反倒安慰道。 “那也应该把小宁宝带来呀,不能浪费了这么一桌好菜。”虞美美惋惜的说。 “他不能吃辣,再说了有些话我不能让他听见。” “到底什么事啊?神秘兮兮的。”虞美美给夹了块厚厚的回锅肉问道。 “等我忙了半饱了再告诉你吧。”忙了一天肚子饿了,除了出门卖耳环,她还顺便把行李给整理好了。 “好,那我们先吃饭,吃饱了再谈事。但是那个,这么多菜,要是吃不完怎么办?”虞美美关切的问。 “打包。” “留一份给我好不好?” 陆绽柔愣愣的看了她一眼,觉得眼前这人怎么突然变得好陌生,随即笑道:“都给你。” “不用不用,我只要回锅肉,辣子肥肠,酱爆肉,麻辣海鲜锅,还有酸菜鱼就可以了。” “你还是都要了吧,我姑妈喜欢做菜,要是哪天不下厨了她会觉得手痒得难受。”陆绽柔随便找了个借口说。 “你姑妈居然有这种怪癖!那好,那我就全打包回去,放在冰箱里慢慢吃。”虞美美充满惊喜的说。 “小心吃坏肚子。” “不会的,家里有三张嘴巴呢,估计一顿就可以吃完了。” “美美,我支持你。”陆绽柔放下筷子平静的说,“总有一天你的爸爸妈妈会理解你的,不过前提是你要给自 己找个喜欢的对象。相信你喜欢的你家人也会喜欢。” “不,他们太势力了。他们只在乎钱和地位,才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呢。” “会的会的,他们会在乎你的感受的,等到他们看见你幸福甜蜜的样子他们就会去感受了。” “真的?” “嗯,真的,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妈妈呀,我会去这么想。”陆绽柔眼眸灿亮的鼓励道。 “我当然会找一个自己真心喜爱也真心喜爱的我的人。”虞美美笑眯眯的说,“好了,说说你吧,到底找我有 什么事?” 陆绽柔打开包包取出一张鼓鼓的信封递给她,说:“麻烦你把这个交给施竞南。” 第一百零二章:没有男人送过我钻石 “里面是什么东西?”美美充满疑惑的看着手中的信封问。 “有他送我的戒指还有欠他的钱包括撞坏他车子的赔偿。” 美美呆愣良久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欠人家的东西当然要还。”陆绽柔忍不住瞪她一眼。 “你们真的要走到这么陌生的一步吗?”美美难以置信。 陆绽柔看着替自己难过的朋友心里也不好受,叹气道:“这一切都就结束了,只是当初我还带着一丝念想,但 是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是因为他向你催债吗?” 陆绽柔忍不住扑哧笑出来:“没有,你不要老是纠结还钱这件事好不好,他的钱是他的钱,我们的钱是我们的 钱,他虽然很有钱,但那也不能成为我们不还他钱的理由。这次我把你那份也还了,下次开车注意点,车受伤 没什么,人出事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最好都别出事。”美美心有余悸的说,然后探寻的看着陆绽柔,“我可以看看他送给你的戒指吗?” “看吧。” 然后陆绽柔喝着汤的时候差点没被美美嘴里突然传来的激动尖叫声呛到。 “这是真货!真钻!活了二十几年还没有男人送过我钻石呢!”美美情不禁的将钻戒套进自己的手指,激动的 说:“柔儿,一个男人肯送你真钻,还是这么大的钻石,说明他是真的爱你。可是你们为什么还是会发展到今 天这步呢?” “这是他五年前送我的。” “五年前他就送你钻石了!”美美百感交集的看着好友,更多的是羡慕。 “嗯。” “这么值钱的钻石还回去你就不心疼。”美美戴上钻戒就不想再脱下来了可是她只要一垂手,戒指就会自动滑 落,从小养尊处优的她手指要比每天都要做家务活的陆绽柔的纤细得多。 ## 第二天,陆绽柔早早起床把睡觉前酝酿好的辞职信“沙沙沙”写在信纸上,装进信封里。 李洋学长坐在白色的办公桌上,看着贴着桌面上的辞职信,难过的沉吟良久,抬眸充满不舍的问坐在对面的陆 绽柔。 “你真的决定要辞职吗?” “是的。” “那你下一步是怎么规划的?” “法国,我的一位很要好的同学,同时也是学长您的校友,她一直希望我过去和她一起工作。所以下一步,我 回去法国。” 李洋学长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也好,只要你能够有更好的发展,学长我都没有理由阻止你,加油,你 一直都是我最看重的学妹。” “学长,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你问吧。” “你最近是不是和嫂子出了点问题?”陆绽柔艰难开口,心里忐忑不安。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们一直都很好的。”李洋学长不解的看着她。 “我看见你和那位徐女士在一起。”陆绽柔命令自己鼓起勇气勇敢的面对学长。 “徐女士?哪位徐女士?你说的不会是我姐姐吧,我姐也姓徐。” “他是徐美芸吗?”陆绽柔惊讶的张大嘴巴。 “对,我跟我爸姓,她跟我妈姓,看来你真的误会了,不过我很高兴你对我说这些,谢谢你的关心。” 那一刻,陆绽柔真想找条缝钻进去,还有怎么有一种被他们家人包围的感觉,时尚杂志的coco,顶头上司李洋 学长,手术室里那位貌似和他也有关系,还有就是他,五年前一劫,五年后还有一劫,还好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希望到了法国不要再他爷爷他奶奶他姑妈什么的。 离开工作室,陆绽柔来到蓝天幼儿园。 幼儿园还没放学,陆绽柔在校长办公室里给孩子办理退学手续。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位年轻的女子,陆绽柔看到她立即露出客气的笑容:“是你!” “真巧在这里遇到你,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见面了。”一身贵气打扮的方芳笑盈盈的走来,“对了你今天怎么 会在这里呢?” 方芳走过去在陆绽柔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我在给孩子办理退学手续。” “退学,为什么要退学?”方芳惊讶的问。 “我要带孩子去另一座城市。”陆绽柔不想多说。 “去哪里?”方芳随口问道。 “法国。”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么远,那”想要问什么又觉得场合不合适,连忙换了个话题,“这位校长是我的表姐。” 这时坐在办公桌上办理退学手续的校长再次冲陆绽柔礼貌的笑了笑。 “怪不得你坦然自若的就走了进来。”陆绽柔笑道。 “今晚我们一块吃饭好吧,去餐厅或者去我家吃也行,我先生出差了,你陪我们吃一顿好不好。”方芳热情的 邀请道。 陆绽柔知道和他在一起就难免会聊起关于施某人的事,想拒绝,可她又说:“去吧,我们的孩子也该来个正式 的道别,你知道吗,子辛回去经常和我们说起你家的小宁宝,感觉他们俩有点非同寻常。本来我这个做妈妈的还希望他们将来有更多美好的记忆,没想到还是没有这个缘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好好的告别吧,就像我们大人一样。” “好吧。”陆绽柔被感动然后就答应了她。 (最后一次换简介了。期待评论和收藏。) 第一百零二章:没有男人送过我钻石 “里面是什么东西?”美美充满疑惑的看着手中的信封问。 “有他送我的戒指还有欠他的钱包括撞坏他车子的赔偿。” 美美呆愣良久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欠人家的东西当然要还。”陆绽柔忍不住瞪她一眼。 “你们真的要走到这么陌生的一步吗?”美美难以置信。 陆绽柔看着替自己难过的朋友心里也不好受,叹气道:“这一切都就结束了,只是当初我还带着一丝念想,但 是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是因为他向你催债吗?” 陆绽柔忍不住扑哧笑出来:“没有,你不要老是纠结还钱这件事好不好,他的钱是他的钱,我们的钱是我们的 钱,他虽然很有钱,但那也不能成为我们不还他钱的理由。这次我把你那份也还了,下次开车注意点,车受伤 没什么,人出事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最好都别出事。”美美心有余悸的说,然后探寻的看着陆绽柔,“我可以看看他送给你的戒指吗?” “看吧。” 然后陆绽柔喝着汤的时候差点没被美美嘴里突然传来的激动尖叫声呛到。 “这是真货!真钻!活了二十几年还没有男人送过我钻石呢!”美美情不禁的将钻戒套进自己的手指,激动的 说:“柔儿,一个男人肯送你真钻,还是这么大的钻石,说明他是真的爱你。可是你们为什么还是会发展到今 天这步呢?” “这是他五年前送我的。” “五年前他就送你钻石了!”美美百感交集的看着好友,更多的是羡慕。 “嗯。” “这么值钱的钻石还回去你就不心疼。”美美戴上钻戒就不想再脱下来了可是她只要一垂手,戒指就会自动滑 落,从小养尊处优的她手指要比每天都要做家务活的陆绽柔的纤细得多。 ## 第二天,陆绽柔早早起床把睡觉前酝酿好的辞职信“沙沙沙”写在信纸上,装进信封里。 李洋学长坐在白色的办公桌上,看着贴着桌面上的辞职信,难过的沉吟良久,抬眸充满不舍的问坐在对面的陆 绽柔。 “你真的决定要辞职吗?” “是的。” “那你下一步是怎么规划的?” “法国,我的一位很要好的同学,同时也是学长您的校友,她一直希望我过去和她一起工作。所以下一步,我 回去法国。” 李洋学长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也好,只要你能够有更好的发展,学长我都没有理由阻止你,加油,你 一直都是我最看重的学妹。” “学长,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你问吧。” “你最近是不是和嫂子出了点问题?”陆绽柔艰难开口,心里忐忑不安。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们一直都很好的。”李洋学长不解的看着她。 “我看见你和那位徐女士在一起。”陆绽柔命令自己鼓起勇气勇敢的面对学长。 “徐女士?哪位徐女士?你说的不会是我姐姐吧,我姐也姓徐。” “他是徐美芸吗?”陆绽柔惊讶的张大嘴巴。 “对,我跟我爸姓,她跟我妈姓,看来你真的误会了,不过我很高兴你对我说这些,谢谢你的关心。” 那一刻,陆绽柔真想找条缝钻进去,还有怎么有一种被他们家人包围的感觉,时尚杂志的coco,顶头上司李洋 学长,手术室里那位貌似和他也有关系,还有就是他,五年前一劫,五年后还有一劫,还好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希望到了法国不要再他爷爷他奶奶他姑妈什么的。 离开工作室,陆绽柔来到蓝天幼儿园。 幼儿园还没放学,陆绽柔在校长办公室里给孩子办理退学手续。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位年轻的女子,陆绽柔看到她立即露出客气的笑容:“是你!” “真巧在这里遇到你,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见面了。”一身贵气打扮的方芳笑盈盈的走来,“对了你今天怎么 会在这里呢?” 方芳走过去在陆绽柔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我在给孩子办理退学手续。” “退学,为什么要退学?”方芳惊讶的问。 “我要带孩子去另一座城市。”陆绽柔不想多说。 “去哪里?”方芳随口问道。 “法国。”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么远,那”想要问什么又觉得场合不合适,连忙换了个话题,“这位校长是我的表姐。” 这时坐在办公桌上办理退学手续的校长再次冲陆绽柔礼貌的笑了笑。 “怪不得你坦然自若的就走了进来。”陆绽柔笑道。 “今晚我们一块吃饭好吧,去餐厅或者去我家吃也行,我先生出差了,你陪我们吃一顿好不好。”方芳热情的 邀请道。 陆绽柔知道和他在一起就难免会聊起关于施某人的事,想拒绝,可她又说:“去吧,我们的孩子也该来个正式 的道别,你知道吗,子辛回去经常和我们说起你家的小宁宝,感觉他们俩有点非同寻常。本来我这个做妈妈的还希望他们将来有更多美好的记忆,没想到还是没有这个缘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好好的告别吧,就像我们大人一样。” “好吧。”陆绽柔被感动然后就答应了她。 (最后一次换简介了。期待评论和收藏。) 第一百零三章:恨得发抖 子辛听说宁宝要来自己家里做当即兴奋得又叫又跳的,小宁宝也很开心。 方芳看着他们兴奋开心的样子,叹气摇头说:“可惜他们的缘分还不够深哪。” 方芳的专职私人司机开着一辆豪车来接他们回家。 陆绽柔可以想象她过得是怎么样一番少奶奶的生活,再看她气色盈润,黑眸清亮,虽然没有见过她丈夫但已显 然可以想象他的丈夫一定很疼爱她。 车子驶进近郊的一处高尚别墅区,然后在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前停下,车子一停下就有家中的佣人过来开 门接东西。 因为突然得知有客人要来,必然要加菜,所以厨房里的大厨依然在精心的忙碌着精美的佳肴。 方芳邀请陆绽柔在会客厅坐下,趁着一小段间隙两人又聊了起来。 “怎么不见你老公呢?”陆绽柔环顾四周问。 “他今晚有应酬所以不能回来和我们一块吃饭了,不过你要是晚点再回去的话就可以见到他,或者你们今晚干 脆就留下来好了。”方芳热情的建议。 “我还要和其他的朋友告别呢?”陆绽柔无奈的拒绝了她的建议。 “那我就来描述下我老公的模样,说起话他各个方面都不如施竞南,没有他帅,没有他高,身材自然也没有他 好,商业头脑也远远不如他。他是属于埋头苦干才能有饭吃的那类型,还好他家底殷实,人又踏实勤恳,人脉 广,所以生意经营得还算红火。 哎呀说了他这么多不如施竞南的地方正是太过意不去了,其实他还是有一点比他好千倍,就是真心对我好。哦 ,对了我们是青梅竹马,在我们还和现在的小宁宝和子辛这么小的时候就认识。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很迁就我, 可惜我这人太不知好歹了,一直没有好好珍惜。施竞南对我那么槽糕,我居然还对他死心塌地,我当初真是瞎 了眼了我,不过还是得感谢他,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我珍惜的人。唉,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一个人 渣。” 明明对他那家伙心灰意冷,可为什么听到方芳说他是人渣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感到不好受,忍不住想要维护他, 也许是因为他终究还是宁宝的亲生父亲吧。陆绽柔只好这样理解了。 方芳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过了些,没有考虑到对方的感受,毕竟他们是真心相爱过,如果有人说她老公的 不是她一定也会难受的,于是她连忙改口道:“当然他对你还是很好的,他在你心目中一定和在我心目中完全 不一样。” 就快一样了。陆绽柔心中叹气,淡然一笑问出心中的疑惑:“子辛的父亲是谁?” “就是我现在的老公啊,当初他要娶我进门的时候他的家人还亲自拉子辛去做亲子鉴定,瞧我当年私生活真乱 。不过好险当年差点就被施竞南拉去医院做掉了。” “啊!”陆绽柔忍不住惊叫一声,听到与自己相同的遭遇她浑身细胞顿时敏感起来。 “你也”陆绽柔惊诧的说不出话。 “其实那个人差点不幸的女人就是我,因为这件事我的老公差点和他绝交,他们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方芳 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抱歉,那天我为了表达对他的不满,所以那天的表述有些夸张。”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绽柔急切的想知道。 “其实他不是那种喜欢玩弄的女人的男人,虽然他的条件让他完成拥有这样的兴趣,可是他明显甩那些自以为 是的男人好几条街。” 陆绽柔听得云里雾里的,问:“然后呢?” “我当初对你说他把为他怀孕的女人残忍拉到医院强迫打胎,其实那个人就是我,只有我没有别的女人,我想 起那段经历就忍不住恨得发抖,我发现我对他的怨气还有,这样真不好。” 陆绽柔想起当年她那副张扬任性狡猾的模样,觉得现在她已经沉静了不少。 可是她的话明显还没说完。 陆绽柔先安慰道:“不,你现在绝对过去沉稳多了,如果我是你也会恨他的。然后呢,他把你带到医院后?” “我像杀猪一样尖叫的求饶他,我向他保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他不相信,我的谎言太多了,他已经对 我彻底失去信心,于是我就跪下来求他,死活不少手术台。” 陆绽柔听得目瞪口呆,她也想过反抗来着可是她绝对没有想过这招,就算想到她也做不出来呀,人和人还真是 不能比呀,有的人可以拿影后有的人注定一辈子只能路人甲。 “后来他怎么放过你的?” “我从来没有那么泼辣过,我绝对我这辈子所有的撒泼,蛮横,竭斯底里都在那天使尽了,我发誓以后要做一 个优雅的女人。” 她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不得不再次开口:“听起来很励志,后来呢,他是怎么放过你的?” “我威胁说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撞死在手术台上。” 第一百零四章:分手信 “我威胁说他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撞死在手术台上。” 陆绽柔听得目瞪口呆,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后来呢?”后来他做出了怎样的选择? “可能是被我可怕的气势吓到了,那家伙放弃了。” 方芳仍然心有余悸,说完忍不住松了口气,陆绽柔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隔壁屋里传来孩子玩闹的声音。 方芳笑道:“你听孩子的声音,很神奇吧!” “嗯。”陆绽柔赞同的点点头。 虞美美知道施总是个大忙人,要约他吃个饭必须得提前,而且就算电话打通了对方还未必赏脸接受邀请。 只能靠运气了。 第二天一早美美就按照绽柔留下的号码给施总打去了电话。 出乎她的意外邀约非常顺利。 “时间,地点你来决定吧。” 这么痛快!虞美美斗胆挑了一家昂贵的西餐厅。 虞美美提前来到自己指定的餐厅,施总则准时到达。 施竞南入座前怔怔的看了美美几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怎么就你一个人? “是不是有些不习惯和我一块吃饭?毕竟平时和你一块吃饭的不是高官首富就是美女模特。”虞美美自嘲的说。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施竞南绽放出礼貌的笑容。 恰在这时美美手机来电,她歉意的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施竞南微笑的点点头。 是二手车中介打来的电话。 “这个价位太低了我不能接受,好歹我的车子也是个名牌货啊,而且我又善于保养,你再提些价吧,买我的车你们一定不会吃亏的太少了,再添点好好好,谢谢您啦。” 收了线美美接过服务生替来的菜单,毫不客气的点了三道店里最贵菜。真难想象刚刚她还为了点钱和汽车中介讨价还价,敢情换来的钱都花在吃上了!其实他只是惩罚对面那个家伙,显然对他一点效用也没有,但让自己感到舒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交还了菜单施竞南问:“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除了绽柔,我们哪还会有交集。她呢有东西要交给你。” 施竞南的脸上一时现出困惑的神情。 美美打开粉色手提包取出那封信封压倒桌面上推到他桌前。 施竞南皱眉看着那封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他实在想不出她会交给自己什么东西,可是冥冥之中又对此充满了抗拒。 “快打开看吧。”美美见他还在那里愣愣的便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施竞南依言拿起信封,封口没有封住,他便把封口对着桌面顿时一张硬折纸和一颗亮闪闪的东西掉了下来。 他的视线顿时被那颗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了去,竟是一颗钻戒! “记不起来了!五年前你送给她的。”看着他那呆愣的神情美美又忍不住提醒道。 怪不得那么眼熟。施竞南心里划过这样的感受。 他又拿起那折纸,是某家银行的折子,打开里面显示着一笔不大也不小的数字。 这又是什么,他就不明白了。 美美立即接收到他困惑的神情,连忙替他解惑:“撞坏你车子的赔款,还有的我就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欠你的钱。” “密码多少?” 美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迫切,心里冷笑一声:怎么就没有些别的感想呢,就知道关心钱,那点钱也不够你陪美女逛一次商场啊。 “123456。” 施竞南没吭声,只是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 半晌施竞南再度开口:“送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再要回来的,所以请你交还给她。” 信封再度被推回到美美桌前。 美美倒也不惊讶也不推辞,毕竟一个富得流油一个穷得叮当响。 “我还有事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什么?”美美吃了一惊,“那怎么行,除非你把钱付了!” “这个你放心。”施竞南起身道。 “那谢谢了。”美美不由自住的赔了个笑脸,虽然心里对他无限鄙视。 不到一个小时陆绽柔就将自己和儿子的行李收拾好了。 坐在床上看着立在墙边一大一小的两个行李箱不禁莞尔,当初回来时一点变化也没有,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值得依依不舍的。 接到美美打来的电话。 “我和王医生在你家楼下,出来吧。” “我马上来” 陆绽柔换上鞋子小跑着出去,看见他们两人已经站到了车外。 “任务我已经帮顺利完成了。”美美高兴的说。 “谢谢你美美。”陆绽柔说。 “听说你要去法国?”王天牧忧郁的看着她。 “嗯。”陆绽柔朝他点头。 “行李收拾好了吗,去法国之前就去我那里住下吧,这一别以后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上一面呢。”说到这个话题美美深深的叹了口气。 “如果将来经济允许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们。” “还是不要去了。”美美拉住她的双手再做一次挽留。 “是啊,还是不要去了,留下来吧。”王天牧焦急的说。 陆绽柔淡然一笑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已经订了后天的机票了。” “什么!”王天牧彻底的急了,“你真的要去啊!” 美美忍不住笑道:“王医生你以为柔儿在开玩笑啊。” “不行!绽柔,我有话要对你说。” 王天牧不由分说的抓住陆绽柔的一只胳膊把她拉到几米外的一棵香樟树背后。 “不要去法国好吗!”王天牧再次真切的恳求。 “你留在这里有我们这些好朋友,你有什么困难我们尽力帮助你。如果你但心缺乏安全感我可以给你,你需要我怎么做?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如果他们问起小宁宝我会告诉他们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呵,你要我怎么做我都会满足你,当然我是不会相信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所以,绽柔,嫁给我好吗?” 豁出去了,不在乎什么脸面,只想再次紧紧的抓住这简直要令人抓狂的机会。 陆绽柔知道天牧很着急,可是她也很着急啊,她真是不忍心看着别人为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第一百零四章:分手信 “我威胁说他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撞死在手术台上。” 陆绽柔听得目瞪口呆,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后来呢?”后来他做出了怎样的选择? “可能是被我可怕的气势吓到了,那家伙放弃了。” 方芳仍然心有余悸,说完忍不住松了口气,陆绽柔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隔壁屋里传来孩子玩闹的声音。 方芳笑道:“你听孩子的声音,很神奇吧!” “嗯。”陆绽柔赞同的点点头。 虞美美知道施总是个大忙人,要约他吃个饭必须得提前,而且就算电话打通了对方还未必赏脸接受邀请。 只能靠运气了。 第二天一早美美就按照绽柔留下的号码给施总打去了电话。 出乎她的意外邀约非常顺利。 “时间,地点你来决定吧。” 这么痛快!虞美美斗胆挑了一家昂贵的西餐厅。 虞美美提前来到自己指定的餐厅,施总则准时到达。 施竞南入座前怔怔的看了美美几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怎么就你一个人? “是不是有些不习惯和我一块吃饭?毕竟平时和你一块吃饭的不是高官首富就是美女模特。”虞美美自嘲的说。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施竞南绽放出礼貌的笑容。 恰在这时美美手机来电,她歉意的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施竞南微笑的点点头。 是二手车中介打来的电话。 “这个价位太低了我不能接受,好歹我的车子也是个名牌货啊,而且我又善于保养,你再提些价吧,买我的车你们一定不会吃亏的太少了,再添点好好好,谢谢您啦。” 收了线美美接过服务生替来的菜单,毫不客气的点了三道店里最贵菜。真难想象刚刚她还为了点钱和汽车中介讨价还价,敢情换来的钱都花在吃上了!其实他只是惩罚对面那个家伙,显然对他一点效用也没有,但让自己感到舒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交还了菜单施竞南问:“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除了绽柔,我们哪还会有交集。她呢有东西要交给你。” 施竞南的脸上一时现出困惑的神情。 美美打开粉色手提包取出那封信封压倒桌面上推到他桌前。 施竞南皱眉看着那封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他实在想不出她会交给自己什么东西,可是冥冥之中又对此充满了抗拒。 “快打开看吧。”美美见他还在那里愣愣的便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施竞南依言拿起信封,封口没有封住,他便把封口对着桌面顿时一张硬折纸和一颗亮闪闪的东西掉了下来。 他的视线顿时被那颗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了去,竟是一颗钻戒! “记不起来了!五年前你送给她的。”看着他那呆愣的神情美美又忍不住提醒道。 怪不得那么眼熟。施竞南心里划过这样的感受。 他又拿起那折纸,是某家银行的折子,打开里面显示着一笔不大也不小的数字。 这又是什么,他就不明白了。 美美立即接收到他困惑的神情,连忙替他解惑:“撞坏你车子的赔款,还有的我就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欠你的钱。” “密码多少?” 美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迫切,心里冷笑一声:怎么就没有些别的感想呢,就知道关心钱,那点钱也不够你陪美女逛一次商场啊。 “123456。” 施竞南没吭声,只是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 半晌施竞南再度开口:“送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再要回来的,所以请你交还给她。” 信封再度被推回到美美桌前。 美美倒也不惊讶也不推辞,毕竟一个富得流油一个穷得叮当响。 “我还有事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什么?”美美吃了一惊,“那怎么行,除非你把钱付了!” “这个你放心。”施竞南起身道。 “那谢谢了。”美美不由自住的赔了个笑脸,虽然心里对他无限鄙视。 不到一个小时陆绽柔就将自己和儿子的行李收拾好了。 坐在床上看着立在墙边一大一小的两个行李箱不禁莞尔,当初回来时一点变化也没有,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值得依依不舍的。 接到美美打来的电话。 “我和王医生在你家楼下,出来吧。” “我马上来” 陆绽柔换上鞋子小跑着出去,看见他们两人已经站到了车外。 “任务我已经帮顺利完成了。”美美高兴的说。 “谢谢你美美。”陆绽柔说。 “听说你要去法国?”王天牧忧郁的看着她。 “嗯。”陆绽柔朝他点头。 “行李收拾好了吗,去法国之前就去我那里住下吧,这一别以后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上一面呢。”说到这个话题美美深深的叹了口气。 “如果将来经济允许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们。” “还是不要去了。”美美拉住她的双手再做一次挽留。 “是啊,还是不要去了,留下来吧。”王天牧焦急的说。 陆绽柔淡然一笑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已经订了后天的机票了。” “什么!”王天牧彻底的急了,“你真的要去啊!” 美美忍不住笑道:“王医生你以为柔儿在开玩笑啊。” “不行!绽柔,我有话要对你说。” 王天牧不由分说的抓住陆绽柔的一只胳膊把她拉到几米外的一棵香樟树背后。 “不要去法国好吗!”王天牧再次真切的恳求。 “你留在这里有我们这些好朋友,你有什么困难我们尽力帮助你。如果你但心缺乏安全感我可以给你,你需要我怎么做?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如果他们问起小宁宝我会告诉他们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呵,你要我怎么做我都会满足你,当然我是不会相信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所以,绽柔,嫁给我好吗?” 豁出去了,不在乎什么脸面,只想再次紧紧的抓住这简直要令人抓狂的机会。 陆绽柔知道天牧很着急,可是她也很着急啊,她真是不忍心看着别人为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第一百零五章:发生意外 可是她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天牧。” “一定是我不够好。”王天牧低头自责。 “不是这样子的,请你不要这样想好吗。” “难道是我的告白太突然了,所以你一时无法接受。也是,你是一个谨慎的女人,你害怕受伤害,害怕没有安全感,我不应该把话说太满给你压力。下次我不会再用语言来说服你,我应该用行动证明给你看。所以,绽柔,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找到安慰的理由,王天牧竟像孩童般开心的笑了起来。 陆绽柔却感到了心疼,她想起了她的小宁宝,若干年后长成了多情英俊的少年,向倾心的女孩子告白却屡次遭拒当妈的心都碎了。 盛情难却,当天下午,陆绽柔还是领着孩子和行李回到了虞美美的别墅。 晚餐在露台上举行。 凉风习习。 喝着红酒搭着中式菜肴。 大家一时忘却了即将来临的离别的烦恼或者故意不去提起那件事。 天色渐渐擦黑,每个人脸上笑意愈浓。 突然对面的别墅霎时间灯火通明。 露台上除了小宁宝,每个人的脸上都现出或失望或无奈的神色。 露台晚餐便在这种无奈中匆匆结束。 夜,格外宁静。 陆绽柔和虞美美躺在一起。 “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到了法国我就把她打掉。” 虞美美不由得倒一口冷气:“你真的要这样做?” “嗯。”陆绽柔不想多说。 “好,我支持你,不过到了那里你自己要保重身体。你那个同学可靠吧。” “和你一样可靠。” “这还差不多,我还有一件事没对你说。昨天我确实帮你完成任务了,结果他又反悔了,我也不知道我这样描述对不对总之东西又回到我们手上了。”虞美美轻松愉快的说,“戒指和钱都在我的保险柜里,我会替你保存到你哪天需要的时候我再给你。” “不用等了,我现在就去还给他。” 陆绽柔正欲起身被虞美美伸手按住:“别,别去,他不差你这一丁点,你还是留给自己和孩子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和他彻底划分界限,也为了你的自尊。你的意思我相信他已经收到了,接下来我们就要考虑考虑现实啊,一呢你需要这笔前二呢他都说不要了,所以你还是心安理得的收下吧。” “美美,我做不到,我还是要去一趟,请你把保险箱打开,我现在就去找他。” “既然你是认真的我也只能依你了。” 虞美美充满无奈的说,起身去打开了保险柜取出信封交到她手中,说:“我敢保证再次被退回,不过亲自郑重的向他表明你的决心也好。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去?”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对面那栋别墅依然透着灯光。 陆绽柔换上日常服手中攥着信封就出门了,来到别墅下绽柔拿出手机正要给他拨去号码却发现有他的两则未接电话,从时间来看都是晚餐的时候打来的。 没多想陆绽柔拨了他的号码,接通,开门见山道:“我有事找你。” “说吧。” “请下来开门。” 对方没吭声,撂了。 过了一会儿门在绽柔眼前打开,施竞南神情淡漠的打量着她。 陆绽柔把信封往前郑重的一递说:“给你。” 施竞南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无奈道:“好吧,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再要回来的,不喜欢你可以扔掉。” “要扔也是你来扔,我是不会替你扔的。”陆绽柔继续举着手,觉得自己像个递情书的小女生,这种感受让她真心别扭。 施竞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单手插进裤袋转身进来屋。 他这是什么态度! 陆绽柔不由自主的跟进了屋,看到他在沙发上坐下,她便大步走过去将信封往茶几上一搁道:“还给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要走,却突然被他大力拽住。 “你你要干嘛?”陆绽柔害怕的看着他。 他直直的注视着她慌张的眸,眼底写满复杂的神色,他突然放手一推绽柔便扑通的在沙发上坐下,摸着生疼的手腕。 “既然你不想替我处理,那就让我自己来处理。”施竞南目光望着落地窗的方向冷冷的说。 陆绽柔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就看见他拿起信封起身朝窗子走去。 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喂” 施竞南回过头挑眉:“怎么,你舍不得了。” 陆绽柔连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不是。” 他转过头拉开了窗户,陆绽柔不由自主的露出痛苦的神情,可恶的资本家!凭什么这样糟蹋金钱!我的钻石!不不不,不是你的钻石,它原本就不属于你的。陆绽柔拼命的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心里才会好受些。然后她便看到一道稍纵即逝的抛物线,她知道她的钻石没了,不过,仔细找找或许还能够找回来。 施竞南再度转过身时,绽柔看到自己特意为他跑趟银行办理的那张存折已近对半撕开了,接着再对半撕,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张存有巨款的折子就成了一推细碎的废纸。 这次绽柔并不感到心疼了,在她心里一切不过都是幻像,钻戒可以找回来,折子也可以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银行找回来。 因为这样的想法,绽柔觉得自己真够虚伪的。 不过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却是坦然若无其事,虽然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那我回去了。” 陆绽柔说着要起身却感到下腹重重的吃了一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低头一看不禁又打了个寒颤,红色在白沙发上渐渐蔓延 陆绽柔抬头看他,既是羞愧又是痛苦和求助。 “我肚子疼,快带我去医院,求你了。” 施竞南吓得脸色苍白却又故作镇定,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她因痛苦扭曲的脸而无动于衷。 陆绽柔只好靠自己了,摸索着从包里找到手机。 突然手机被他夺走。 “你” 第一百零六章:无奈的笑 陆绽柔明白了,她有气无力的说:“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放心我不会把她生下来我现在痛死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到医院拖到现在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看在亲骨肉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 “你说什么!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陆绽柔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会这样紧张! 贴在他的怀里陆绽柔感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心“砰砰”的跳,他的呼吸急促而紧张。 车子向迅速发出。 “撑住!你一定要撑住!”他驾驶着车子,紧张的回过头对她说。 陆绽柔无奈的笑,孩子想走又奈何得了谁,她本不属于你我。 赶到医院,绽柔被迅速的安放在推床上,施竞南一路跟随最后被堵在手术室外。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施竞南都异常煎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感到自己是杀人凶手,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 红色灯熄灭了,施竞南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一位中年男医生走了出来,表情严肃。 “怎么样了?”施竞南紧张的问。 “大的已经脱离了危险,小的没保住。”医生遗憾的说。 施竞南眉头紧蹙,默默地低下头。 “送的还算及时,大人的好好调养还可以再生。” 施竞南点了点头,继续低着头。 医生离开后,施竞南悄悄的走进病房,看了一眼熟睡的她,便转身落寞的离开了。 夜里陆绽柔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坐着晕晕欲睡的虞美美。 “柔儿,你终于醒了。” 陆绽柔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心下一凉,孩子还是没了。 “孩子没了。”虞美美告诉她。 “没就没了,反正早晚要打掉。” 可是为什么胸口会感到窒息的痛。 也许她是个女孩乖巧可爱,也许是个男孩调皮捣蛋。想到这陆绽柔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浮起浅笑。 虞美美知道她的好友确实没有心理负担便也松了口气。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意外流产呢?他都对你做了什么?”说到这虞美美就来气。 “他没做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 “真的?”虞美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骗你。” “你骗人!我才不相信,昨晚我都看到了,他好像是生气了,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陆绽柔仔细回想,说:“他什么时候生气了?我怎么没看到?” “你呀就别自欺欺人了,我看到他往窗外用力的扔东西,表情就是生气的样子,他扔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那枚钻戒。” “什么?钻戒!扔了!”虞美美整个人顿时都清醒了过来,“那枚钻戒他扔掉了!” “是呀。”陆绽柔点点头不明白美美为什么这般激动,又完全看不出她感到遗憾的样子。 虞美美仔细分析:“既然他扔掉了,那就说明他不要这个东西了,捡到的人就可以成为它的主人,所以绽柔,我一定要把那枚钻戒捡回来。当然到时卖掉得到的钱分你一半,怎么样?” “钱你自己留着吧,我一分也不想要。” “你的感受我能理解,那我不给你钱,我买礼物给你总可以吧。” 这次绽柔没异议,只是觉得这个朋友很有意思。 “对了,那个存折他又怎么处理了?” “撕了。” “好家伙还真舍得撕,不过是用你的身份证办理的对吧。” “嗯。” “那这么说这钱还是在你手里,这下你可以安心的收下了吧。” 陆绽柔轻轻的说:“我再也不想去找他了,我们现在已经变成了陌生人。” “反正他带给你的更多的都是伤害,所以少了他这个关系也好,无论如何你还有我和王医生啊,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朋友。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法国是去不成的了,要好好的调养,在此期间我希望你再慎重的考虑考虑是否非得去法国不可。”虞美美认真的对她说。 “我累了想休息,你也早点回去吧。” “我不回去,今晚就在这陪你。” “那小宁宝怎么办?” “王医生在陪着他呢,这会儿他们应该都已经熟睡了。不过明天我得一早赶回去,我得赶紧去找钻戒,免得被其他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说完虞美美打个哈欠在临时租来的小折床上躺下。 “晚安。” 陆绽柔睡不下,满脑子都在想念那个还未出世就已经夭折的孩子,无论如何她毕竟在自己的身体里以生命的形式存在过。可是就这样没了她感到自己的残忍与无奈。 翌日清晨。 陆绽柔再次醒来,转过头看见美美还在呼呼大睡,那张小小的床还真是委屈了从小养尊处优的她,好在还真能舒舒服服的睡下。 陆绽柔想起她还有要事在身便伸手推了她一下。 “美美起来了,要不你的钻石就被其他人捡去了。” “钻石大钻石”美美呢喃了句,却依然是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陆绽柔决定不打扰她,可下一秒她却自己忽然睁开朦胧的双眼,嘀嘀咕咕道。 “是哦,我还要去捡钻石。” 就在这时王天牧带着小宁宝推门走了进来。 一早醒来王天牧打开手机便发现了一条美美发来的信息,看到信息的内容他便立即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宁宝赶了过来。 “妈咪,你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小宁宝着急的冲过去直接把双手扑在陆绽柔的肚子上。 陆绽柔当即痛得扭曲了脸,轻轻地叫了一声。 美美赶紧把小宁宝抱走。 “我的小心肝,不可以碰妈咪的肚子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你妈咪就是因为肚子疼才来医院的。” “为什么肚子会痛?” “因为吃坏了肚子。” “到底怎么了?”王天牧把美美拉到一旁低声问,做为大人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美美的这样小谎言,早上的信息内容只写绽柔住院却没有告之住院的具体原因,看着眼前这情形他感到情况绝不是吃坏肚子这么简单。 第一百零七章:他的脆弱 对于王天牧这样自己本身就是医生的大人虞美美也感到难以启齿。 谁让他那样喜欢绽柔,如果让他得知是因为流产的缘故,而这个孩子自然又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会作何感想。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她?守护她吗?在美美的心目中王天牧就是绽柔最好的归宿。 “就是肚子疼啊。” 美美觉得自己在睁眼说瞎话,但也只能这样做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好吧,既然你连我也不愿意说出实情,我也不勉强你了。只是我还是不在乎,只要她能够忘了那个男人。” 美美抬眼感动的看着他:“你对她是真爱!” 陆绽柔和孩子玩了一会儿后对他们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在问他今早有没有在路上看见一枚钻石,王医生说没有。”美美解释道,又说,“既然王医生和小宁宝都过来了,那我就回去找钻戒了。” 王天牧听不大明白但也没有问,他还不够好奇。既然美美要走了,那照顾陆绽柔的重担就压在自己这头了,这才是他要关心的。 美美旋风般的离开了病房。 陆绽柔心里默默地祝她好运。 “天牧,你今天要上班的吧。”绽柔问道。 “晚班,所以整个白天我可以照顾你。”王天牧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麻烦你了,还有,你看我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一个星期后吧。” “啊,还要这么长时间?我还想今天就出院了呢。” “只要你能够好好配合,明天出院也可以,只是我还是希望你多住几天。” 陆绽柔知道除了自己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医院多呆几天。 望着窗外的天空,陆绽柔心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现在自己和宁宝已经坐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 心里没有遗憾,只是感叹人生无常。 因为孩子在身边的缘故陆绽柔整天都在担心施竞南会突然出现而看到小宁宝的存在,不过这一整天都过去了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第二天虞美美再次来到医院看望绽柔。 一见到她她就唉声叹气:“没找到没找到还是没找到,不会是真的被人找到了吧。” “你确定每个角落都仔细找过了吗?” “嗯,开始我担心被其他人找到我就从我们两家房子间的小道上找起,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找了两遍,没找到。然后我又趁他不在的时候钻进他的后花园里找,还是没找到,不过还有几个角落没有找。晚上回去要是他不在家的话我再找找。” “只要不被其他人找到你就还有机会。” “我忽然发觉我们实在是太坏了。” 这时护士走进来给绽柔换点滴,并且对她交待道:“陆绽柔,你的医药费不够了,要及时去充费,要不明天就停药了。” “知道了,谢谢。”陆绽柔回应道。 护士离开后虞美美忍不住开口道:“那家伙这次居然没有给你多缴点医药费垫着!他不是很有钱吗,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小气了。” 陆绽柔无话可说,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赶不上美美的逻辑。 “看来,他真的彻底的变了,这样也好。”美美继续说,“绽柔这下你可以把他彻底忘了吧,趁此机会彻底的忘了他吧,这样你就可以安心的选择王医生了,王医生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千万不要错过了。” “我要养病,不想这些。”陆绽柔说着闭上眼睛。 “你就逃避吧,看你逃到什么时候,反正总有一天我会看着你穿着洁白的婚纱和王医生一起步入教堂。”虞美美得意的说,仿佛披上婚纱的那个人是她。 当晚陆绽柔就出院了。 依然回到虞美美的别墅里,第二天王医生要继续给她吊营养液。 因为美美的细心绽柔的房间看不到他的别墅自然也就看不到城市的景色,可是她却感到很安心。 这一夜对面的别墅依然没有黑漆一片,在虞美美的印象里,似乎在绽柔住院的几天里他就没有再回来过。 不多想她带着充足电量的手电筒又悄悄的溜进他的后花园里,把没有找过的角落仔细的找过一遍。 希望今晚一定要有收获。 成不成就指望今晚了。 唉,想我曾经也是千金小姐一枚,居然混到今天这种偷偷摸摸的地步。 真是让人心酸不已啊。 心酸归心酸,眼神是一刻也不能马虎的。 咦,这是什么?美美忽然看到眼前有块黑黑的什么东西,用光束一照,妈呀!居然是一双黑色的皮鞋,男士的。 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去。 不由得舒口气,是人不是鬼。 施竞南居然临下的望着她,面无表情道:“你在我家院子里找什么?” 虞美美连忙站起来,关掉手电筒满脸赔笑,语无伦次。 “那个我我” 唉,算了,还是豁出去好了。 “那个,那天那枚戒指你到底往哪扔了?” “不关你的事。” “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吧,反正你也不要了。”虞美美厚起脸皮。 “你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施竞南冷冷的撂下话,转身离开。 虞美美亦步亦趋。 走进屋,施竞南转过身看见她居然也跟来了,便冷冷的说:“你跟进来干嘛?” “柔儿她身体好些了。”虞美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跟我说这些干嘛?” “你让她受伤居然也不关心一下她!” “她弄没了我的孩子我又去找谁!” 虞美美顿时惊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蹦出这样一句话,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他的脆弱。再看他那张英俊的脸,神情落寞,胡子拉碴,眼底居然还布满了血丝,他哭了?还是两天两夜没合眼?我的老天!虞美美顿时就对他充满了同情。 “你真的很在意那个孩子吗?你很在意你们的孩子吗?可是她虽然很坚强但毕竟还是一个弱女子,所以你也不要太伤心,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的。”虞美美安慰道。 第一百零八章:最熟悉的陌生人 还可以再生! 施竞南忽然的就笑了,笑得苍白而无力。 “好了,你回去吧。”他头也不回的对她说。 虞美美还希望得到他的答案呢,可是他居然一点也不透露,可是现在这一切的迹象看来,他应该是很在乎他和绽柔的孩子的,那么小宁宝是可以被他接受的。想到这美美感到心情愉快明朗,可是此时此刻她必须要忍住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必须得征得绽柔的同意。 “那我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虞美美转身离开,带上门。 看到美美回来时脸色颇好,绽柔不由得替她感到高兴。 “戒指找到了是吗?” “还是没有。” 想到这个她就丧气,进屋在沙发上坐下。 “我看见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以为你找到了。” “我在为另一件事高兴呢。”说到这美美便来了劲,“你知道我刚刚遇见谁了?” “别让我猜了,直接告诉我吧。” “好吧,施竞南,你一定奇怪我干嘛要为此而高兴呢。可是你知道吗?他真的很伤心很伤心,整个人都憔悴了,胡子都没刮,搞得像电视剧似的。” “是电视剧在模仿生活。”陆绽柔忍不住告诉她这个事实。 “好吧好吧,你知道他为什么伤心吗?是因为他刚刚失去了他的孩子,就是你肚子里那个。我想我们过去可能误会他了,他其实是喜欢小孩子的,有时候你没有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你以为可以不在乎,可是当某天你真的得到了它还没来得及珍惜就失去了,也就只能追悔莫及了。” 陆绽柔低着头沉默不语,她承认美美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他现在那个样子真可怜,真让人难以想像。我还想试图从他口中套出肯定的答案,我想问他是否很在乎他和你的孩子。不过也许是他悲伤过度所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已经不需再问,看他那可怜的模样就已经知道答案,在我看来这个答案还是令人满意的。绽柔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小宁宝这个秘密,毕竟能够有这么一个有钱的爹不是一件好事吗。” “这个,我也很烦恼啊。”陆绽柔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专心养病,我不应该让你添加负担的。” 美美很快就告辞离开。 第二天美美出门上班,王天牧赶来给陆绽柔挂了三瓶营养液然后有事也离开了。偌大的房子里便只剩下陆绽柔,小宁宝和那对佣人夫妇。 小宁宝和那对夫妇玩到了一块省了陆绽柔不少事。 一整个上午陆绽柔几乎在阅读中度过,偶尔会放下书望着天空,想念那个刚刚逝去的小生命。 中午吃过饭小宁宝还是愿意和那对老夫妇在一块。 客厅的座机电话难得的响起来。 陆绽柔接起发现是一个国际长途,对方说韩语并参杂几句口音生硬的普通话,陆绽柔只听得懂“美美”二字。 她便用英语询问对方会不会讲英文,对方立即用不是很标准但还算流畅的英语和她交流了起来。 原来美美的韩国男友居然一声不吭的来中国了,显然是想给美美一个惊喜,可是时间挑的不好。 第一次来中国,人生地不熟的必须得有人接送。 “可是虞美美正在上班,好像有重要的客人要接见,不方便离开,要不我去机场接你吧。”陆绽柔在电话里对对方说。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对方异常诚恳。 收了线陆绽柔又给美美发了条信息。 很快陆绽柔便收到回复:让他住酒店。 陆绽柔发出:真的要住酒店吗?我和小宁宝可以另找地方回避一下。 美美回复:我的天!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啦,而是我还不能这样接受他!你和小宁宝可千万不要给我玩失踪!!! 陆绽柔亲自驾驶这美美的白色宝马去了机场。 这么一翻折腾那位韩国友人已经饥肠辘辘,就在机场的一家中餐厅用餐,陆绽柔赶到时他刚刚咽下几口。陆绽柔让他慢慢吃自己去附近逛逛再来。 陆绽柔走进一家书店。 在一面育儿保健类书架前停下,抽出一本描写儿童食谱的书。 “麻烦,请借过一下。” 有人要求让路,声音好听不过陆绽柔还是没有好奇的回过头看上一眼,而是继续专注的盯着书面但步子已经往前移了一步。 渐渐地感觉不对劲,那人并没从自己身后路过而是继续站在那里,陆绽柔不由得回头看去,立即吃了一惊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施竞南! 一时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他。 施竞南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她手里拿着的书,一时失了神。 陆绽柔连忙合上书贴在胸口,避开的视线。 施竞南回过神,默默地从她身边走开,陆绽柔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身影望去。 他走到一排小说书架前随后取了一本名人传记就走向收银台。 真是一次奇怪的偶遇。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陆绽柔再也没有心情看书,心情低落的离开了书店。 不想太早的回到餐厅于是她便来到洗手间,站在盥洗台前仔细的洗手,一个打扮精致干练的女子打着电话从她身后走过。 “这是第一次和施总出国出差,怎么说呢,虽然是为了工作,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去旅行一样兴奋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能够成为施总的属下就说明我绝对是敬业的,要不哪敢和施总混,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原来他要离开了。陆绽柔心想。 陆绽柔顺利把韩国友人送到一家四星酒店,很快美美下了班赶来招待朋友,陆绽柔便再次独自开车回去。 家里有热腾腾的鸡汤等着她。 用过晚餐,小宁宝乖乖的坐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中年夫妇陪着他。 陆绽柔不愿困在屋子里便走了出来,慢悠悠的逛了一圈回来,路过他家后院不由得停了下来。脑海里首先想起的是那枚遗落在其中某个角落的钻戒,仔细一想还是有些不舍,毕竟被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就算最终不在自己手里,由着美美保管知道它的存在也好。 既然他已经出差了,那就不妨钻进去找找。 这个想法令陆绽柔感到兴奋不已,有种做坏事的前奏。 第一百零九章:妻子的义务 陆绽柔完全放心的钻进了他的后院。 地上的草皮显然有段时间没有清理了,无疑给美美的寻找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陆绽柔干脆脱下鞋子也许可以踩到那个坚硬的东西,结果她就这样子光着脚丫惬意的在上面走了几圈,毫无所获。只好老老实实的蹲下身子扒开草堆仔细寻找起来,累了就干脆跪下来坐下来,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院子,这一切都托他出国出差的福,希望他此行晚些回来这样他们才有更大的机会找到戒指。 有人从附近走过陆绽柔赶紧蹲起来,继续寻找,有好一会儿她就这样保持着蹲下的动作。 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陆绽柔决定放弃,改天再来,反正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 由于贫血再加久蹲的缘故,陆绽柔站起身便感觉头昏,眼前昏暗,身子摇摇欲坠。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有人朝她走来。 简直难以置信会是他! 待陆绽柔完全看清眼前的状况时她已经被打横抱在施竞南的怀里。 “怎么会是你?”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的。”施竞南面无表情的说。 “你”你不是带着小秘出国了吗? “你有什么意见?” “不是,我今天明明看见你在机场的。” “临时取消了。” 眼看着就要被他抱进他的别墅里,绽柔连忙说:“你放我下来吧。” “你是为了我的孩子而生病,我理应为你做点事情。” 施竞南依然面无表情的说着这番话,但在绽柔听来已经充满了人情味。 进到屋里施竞南轻轻的把陆绽柔安放在沙发上。 陆绽柔知道自己完全可以站起来自由走动,但还是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责任感。 “你想喝点什么吗?” 这次他的语气总算柔和不少,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是让人感到了严肃与压迫。 “白开水。” “也只有白开水可以招待你。” 施竞南自嘲道然后转身离开。 陆绽柔环顾房子,一点也没变,而且依然保持这一尘不染的洁净。 白开水来了,居然还浮着几颗大红枣。 晚餐的鸡汤里就有红枣,这段时间陆绽柔可谓是吃了不少红枣。 施竞南没多说什么,只是将透明的杯子轻轻地放到茶几上,然后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报纸,展开阅读了起来。 陆绽柔伸手想拿杯子却冷不防的听他说:“小心烫。” 陆绽柔收回手,心里却想:他不是在读报吗,怎么还会注意这个细节。 彼此沉默着。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可每个人却又装出坦然自若的样子。 红枣水温下后陆绽柔端起来轻轻地啜饮一口,然后偷偷的打量起报纸后面的他,只看到他紧绷的半张脸,眉头微拧,好像在阅读一则悲伤凝重的新闻。可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总不至于整份报纸都是这样的基调吧,最近又没有什么大灾大难发生。 陆绽柔不由得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以及从美美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描述,和自己的亲眼所见。 眼前明明就是一位因为失去孩子而变得憔悴的男人。 他和所有人一样都有这脆弱的一面。 “你还在难过吗?我指的是那件关于孩子的事。”陆绽柔打破沉默的局面。 “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你没有义务为我生孩子。”施竞南头也没抬的说。 陆绽柔自嘲的笑起来:“说的也是,那应该是你妻子的义务。” 忽然施竞南一脸烦躁的将报纸合上扔回茶几上,双眼喷火的盯着她。 陆绽柔知道他还是很介意那件事的,虽然自己本身就没有义务做他的生育机器,真是一个霸道得过分的家伙! 不过陆绽柔却不因此而感到反感,甚至很享受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端起杯子默默地喝着,享受着他生气的样子。 施竞南只是发着火,却什么也没有说。 最后他压下这无名之火平静的对她说:“你回去吧,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陆绽柔放下杯子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顿下回头看着他。 “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小孩,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子。” 到底要对他说什么? 陆绽柔没头没尾的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回到家陆绽柔看着儿子乖巧可爱的模样,心里渐渐的浮起一个想法。 她想带着儿子去找施竞南告诉他一切真相。 只是这样的冲动很快就被压制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没有这样做的勇气,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他终究是别人的丈夫,他会有自己的家庭生活,小宁宝的出现未必对双方都好。本来当初生下孩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将来总有一天要去找他,让他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所以一切还是让她顺其自然吧。 美美夜里打的归来身上散发着酒气。 一进屋就嚷着要喝水,陆绽柔连忙到了杯给她。 美美咕噜噜的灌下大半杯说:“这家伙太能喝酒了,我讨厌喝白酒。对了,这水是甜的。” “我放了些蜂蜜下去,可以醒酒。”陆绽柔在沙发上坐下。 “绽柔,还是你贴心。”说完美美又喝下一口。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了?” “说是想我了,想来看看我,然后我们就去吃饭了,陪着他喝了几口酒,就把我难受成这样。” “看来他应该还蛮喜欢你的。” “我美美条件不差喜欢的男人自然也不少,不过像王医生这样痴情的就没有遇到了。”美美故作遗憾的说,然后偷偷的打量着绽柔的反应。 “你在说我和王医生吧。”绽柔微笑的说,坦然的接受朋友的审视。 “你到底什么时候接受王医生?我真的好期待。”美美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蜂蜜水,然后“啪”地一声把杯子扣在茶几上。 “如果他只是内心有愧,我不愿意接受,他可以找到自己更喜欢的。”陆绽柔平静的说。 美美心疼的看着好友:“瞧你这纠结的,眼看这幸福就要在你这纠结中溜走了。就算他内心无愧,但你这样美丽大方的女人,他没理由不喜欢啊。你能不能多从自身的魅力去找自信呢。好吧,你需要点时间,不过时间还真不多了,不能老让他这样被拒绝,看着怪可怜的。” 陆绽柔笑而不语,了解她的人会知道此刻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第一百一十章:施老爷子的思念 傍晚日头西沉,柔和的阳光将这座海边的院子洒满了梦幻般的橘红色。 “秀英。” 坐在院子里的施老爷子朝别墅里头叫唤了声,很快身后的屋里走出一位与他同样看起来七十岁光景的女佣人。 “老爷,什么事?” 秀英一脸愁思,心想老爷子看来真是陷得太深了。 “去帮我把电视柜里的那份报纸拿出来。” “是。” 秀英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屋,拿出半个多月前但被老爷日日用保养得依然温润的双手抚摸至今的报纸。 施老爷子接过被揉得陈旧不堪的报纸,心疼的说:“怎么这么旧了?” 这可是他最近甚至有可能是今后很长时间的精神寄托,早知道当初就买一大沓回来留着给他慢慢寄托了。 秀英一语不发的转身回到别墅里,出来时手里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平板电脑,找出那天的新闻,画面上立马显现出小宁宝和施竞南的面部特写。 “老爷你还是看这个吧。” 秀英将平板电脑交到主人手中。 施老爷子接过平板电脑,眼眸顿时晶亮了起来。 “这、这不是我用来切水果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本来就是电脑,二少爷的这份心意就是为了方便您看新闻。” 秀英郁闷的说,上次二少爷送来这部电脑就是为了方便老爷上网看报纸。可是这个老家伙竟然拿来切西瓜,幸好被她及时发现,还好没有什么大的损坏,这下可真正派上用场了。 “秀英,这个看的更清楚,你看这小家伙多清晰呀。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这眼睛,这嘴巴,这鼻子,这下巴,这这,总之就是太像了,简直就是袖珍版的南南。对了秀英,你再进去去我屋里把我那个放在床头柜的相册拿来,我要拿南南小时候的照片来对比一下,还有把我的放大镜也拿来。” 秀英领命又回去了一趟。 虽然她与老爷子同龄,但也许是经常这样跑来跑起活动的缘故,她看起来更显矫健和年轻。 施老爷子接过相册和放大镜,便将双方的照片细细的对比了一番,然后眯着睿智的双眸说:“很有可能这个娃儿就是我的亲外孙呢,南南交过那么女朋友,说不定哪个年纪太小不懂防护措施的小女孩悄悄地把孩子生了下来,要不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呢。” 站在一旁的秀英二话不说的拿过少爷手中的平板电脑,轻轻划几下,放到另一个新闻页面,然后交到老爷手中。 “老爷,你看,这个新闻都澄清了,还是少爷亲自澄清的呢,他说那个不是他的孩子,他从来没有过孩子。” 施老爷举起放大镜细细的把每一个文字都看过,然后冷冷一笑道:“这小子的话能可靠吗,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又怎么知道,得亲自鉴定后才能知道。” 秀英张大嘴巴无语,她的思维一向追随主流,媒体怎么说她就听什么。现在报纸上有少爷的澄清声明,她便是坚信了这一说法,她可不敢乱来。 因此她觉得自己很清醒而老爷子很糊涂。 “老爷,如果真的是少爷的孩子的话,估计那孩子的妈妈早找上门来索要各种义务,甚至逼婚都有可能呢,可是一直风平浪静的说明这小娃儿有自己的父母,这样误会了人家我看不太好吧。”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得有些举措,不能再拖了。” 施老爷子冷静不容置疑,再现当年叱咤商海的气魄。 “那你打算怎么做啊?” 看着老爷似乎思维正常的样子,秀英便不再担心了。 “明天把私家侦探社的蔡先生叫来。” “好的,老爷这件事我看一定要很小心,不可惊动了孩子父母。” “我估计她是个单身妈妈。” “我觉孩子有双亲!” “单亲!” “双亲!” 两位老人像调皮的小孩各不相让。 海风徐徐,吹在身上很是舒服,一时之间忘却了烦恼,施竞南忍不住沿着海滨公路绕了一圈才朝爷爷的海边别墅开去。 刚将车子停在车库里就接到一位大学同学打来的电话。 还未开口,对方就高兴的叫道:“竞南,好久不见了,我是小虎,我今天刚回国,改天我们几个好朋友到酒吧好好聚一聚吧。” “好的,我一定过去。” “别忘了把你女朋友带上,别告诉我你现在单身,我不相信哦,哈哈。对了,阿耀刚刚喜获一对双胞胎女儿,他们现在可幸福了,陈中的儿子上个星期刚过六岁生日,李治的小女子也快三岁了。他们个个都开枝散叶的,我们可得加把劲,你还好,不缺女伴,随时可以结婚生子,不像我感情路上一直都不稳定,我的压力应该比较大,要是我长得再高点帅点,钱再多点就好了。” “有些事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我的情况也不比你好到哪去。” “你就别无病呻吟了,我身边要是也像你那样被狂蜂浪蝶的簇拥着,我就什么也不愁了。你,不会是愁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吧,放心,我回来了,让我来替你分担一些,哈哈。” 显然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施竞南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也许你可以找到心仪的那个。” 两人又继续聊了七八分钟后才下挂线。 下了车,正好迎上秀英嫂。 “少爷,我看见你的车子就知道你过来了,快进去,饭菜都做好了,老爷子正等着你呢,今天厨房做了好多你平时最爱吃的。” 今天还在工作的时候施竞南接到爷爷的电话,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他下了班后即刻赶去他那里,身边不许带任何人。 丰盛的菜肴都已经摆上了餐桌。 施正宝坐在餐桌前,红光满面,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再好不过了,一看就是好事将近。 看见宝贝孙子走来,他的脸上立即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什么事让爷爷这么高兴?” 施竞南在爷爷对面坐下,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这阵势看起来不像坏消息。 大好事 “好事,大好事。秀英,去拿那瓶83年4月的红酒过来,我要和竞南好好的庆祝一番。” “是的,老爷。”秀英应声愉快的离开。 “83年4月你降临到这个世界,”施老爷子眉眼带笑的看着孙子,“你出生后我就特意去买了这瓶红酒,哦,我买回了一箱,现在是我们分享它的时候了。” “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施老爷子似乎没有听到施竞南的声音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我又想起来了,我还买了82年五月份的茅台,那是得知你妈咪怀孕后我又特意珍藏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酒质一定更加醇厚。” “爷爷,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好事呢?”施竞南有些急切的问道。 “我的宝贝孙子心急啦,不急,吃完饭我再告诉你。”施正宝几分神秘的说。 这时秀英拿着83年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来了,不用老爷再吩咐,她已经主动将瓶子打开,把酒斟在杯子里。 “用餐前我们先喝杯红酒庆祝一下。” 一杯酒下肚施老爷子顿时忘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开口道:“竞南,爷爷恭喜你,你要当爸爸啦!” 施竞南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差点就喷了出来。 “爷爷,你说什么?我要当爸爸?”爷爷您这犯的又是什么糊涂症! “哎呀,你瞧我又老糊涂,说好吃过饭再告诉你的。”还想继续卖关子。 “爷爷,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吧,要不这饭我会更吃不下去。”施竞南放下酒杯一脸孩子气的倔强。 “好吧,爷爷都告诉你,都已经当爹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施老爷子笑呵呵的哄道,“秀英,去把我的那个i。” “你就直说平板电脑吧。”秀英接口道。 “对,把那玩意拿来,再帮我把那条新闻找出来。” “是的,老爷。” 秀英快步离开,很快就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回来了。 “拿给少爷看看。”施老爷子吩咐道。 施竞南接过平板电脑只看了一眼就笑了起来:“爷爷,您太幽默了。” 不过施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当即面瘫。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你一定以为爷爷老糊涂了,居然轻信这些无聊的八卦新闻!不过爷爷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让我高薪聘请的私人侦探去获取了陆宁的信息,也就是这个小孩的名字,不过很快他就不信陆了。他的小名叫小宁宝,或者宁宝。他的生母叫陆绽柔,私人侦探查不出你和她的过去,但依然可以肯定的是你和她五年前就发生过关系了,那年她十八岁,你二十四岁。为什么呢?因为我的私人侦探获取了这个小家伙的头发,经过亲子鉴定,证实了你们是父子关系。” 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团终于解开,心中犹如异物炸开。 他果真的是我的儿子! 那个女人让我成为了一个五岁孩子的爹! 施竞南心中百感交集,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施竞南一时震惊得无法开口!!!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施老爷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爱孙的神态变化,“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和我一样充满喜悦。你知道吗,你的儿子小宁宝英俊可爱,聪明机灵,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果然继承了我们施家的优良血统,说不定将来会超过你哦。” 施竞南整个人还是处于半呆滞半震惊的状态,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施老爷子便继续安慰道:“请接受这个事实吧,你现在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爹,要收起你风流的性子,有个父亲的样子,才能够让孩子健康的成长。小子,你是不是不相信爷爷的话,好,那爷爷就让你看看证据,那你彻底的接受这个事实。秀英。” “什么事?老爷。” 秀英恭恭敬敬的小跑到老爷子身边。 “去把放在我床头柜里的两个文件袋拿来,就是蔡先生今天交给我的那两份。” “我马上就来。” 秀英又开始小跑起来,施老爷子不放心的叫道: “你慢点,别摔着了。” 然后他微笑的看着她的背影赞赏道:“秀英真的是个能干的保姆。” 很快秀英就拿着文件袋回来了,直接交到少爷手中。 “少爷,吃完饭再看吧。” “你既然已经交到他手中,再说这话就没用了。”施老爷子语气一点也不责怪的说。 “那我就等他看完了再热菜给他,对了,老爷,我觉得你应该再做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 “既然你已经知道小小少爷的生辰,是不是也应该为他买名酒收藏呢。” “对对对,”施老爷子连声应道,“你说的对,你不说,我都差点给忘了,我明天就去把这事给办了。秀英,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有你真好。” 施老爷子满意的点头眸光赞赏的看着秀英,一触到他那蕴满笑意的眼眸,秀英当即害羞的含下头。 施竞南偏用完餐后才动那些文件袋。 然后他上楼,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才缠开文件袋上的绳子。 首先是那个女人的资料。 他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颤真的是她吗? 知道这个人物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出生日期,她的身高体重,她的三围,她的喜好,她的家庭状况还有她的电话号码。 施竞南当即拿出手机输入那串号码,深吸口气,拨了出去。 “喂,你好,你找我妈咪吗,我妈咪在厕所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童稚气童真的声音,施竞南感到自己的心都软了。 “妈咪出来了,妈咪,你电话。” “谁打来的?” “不知道,他不出声。” “不出声?挂了吧。” “好的,我要挂电话了,拜拜。” 握住响着忙音的手机,施竞南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不出声就应该挂断了吗,万一对方遇到特殊情况怎么办,真是的! 不过孩子可爱的声音却一直犹如甘露半滋润着他的心田。 我是你爸爸 门外估摸着竞南应该看完那些资料了吧,于是施老爷子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施老爷子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竞南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细看居然还浮现着一抹笑意。施老爷子多么的希望每天都能够见到宝贝孙子这个表情。 “在想什么呢,孩子。”施老爷子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是不是在感受做父亲的感觉,那种感觉还好吧,或者是在烦恼。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很简单,给她一千万就可以把她打发掉了,这些女人满脑子想的不就是钱吗。”施老爷子嫌恶的表情就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 施竞南抬眸不解的看去。 “爷爷,你在说什么?” 施老爷子继续说道:“孩子我们是一定要要回来的,但是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让她进施家一步,哪怕她为施家生了十个孩子也不能让她进门。这种心机的女人太可怕。” “爷爷,你又从哪里了解到她的为人。” 施竞南倒是好奇的问,有些哭笑不得。 “那还不简单,那么多女人削尖了脑袋想为你生孩子,别人都不成,为什么就她成了。还跑到你小舅工作室里工作,不就是为了找机会靠近你吗,我一向最厌恶这种表面清纯内里却城府极深的女人。总之一句话,要孩子不要孩子她娘。” “爷爷她也许不是那样的人。”施竞南试着向爷爷解释。 “知人知面不知心,爷爷是过来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多听爷爷的绝对对你有好处,这个女人目前只能打入黑名单,希望你以后能够清醒过来。”施正宝语重心长的劝导。 施竞南知道与爷爷争辩不会有好结果。 “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你的宝贝儿子,与儿子相认,要尽快把这件事落实下来。明天你就去蓝天幼儿园看他。” 施竞南想起自己多次开车路过蓝天幼儿园,没想到里面竟然藏着自己的亲骨肉。好几次看到校门口簇拥这一大群叽叽喳喳的小人儿,因为他们的缘故把路都给堵住了,而且还制造了噪音,他总是忍不住皱眉,现在想来觉得自己欠揍! “明天小宁宝应该就会重新回到蓝天幼儿园,”施正宝继续说,“之前他刚刚从这所幼儿园退学,据说是因为她妈妈想带他去法国工作。后来又不去了,不过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已经放弃了出国的想法,这样对我们施家来说是好事,也就是说这孩子终究还是要回到我们施家的,怎么跑也跑不掉。” “她为什么要去法国?”施竞南忍不住问道。 “什么原因侦探没有查到,不过这个一点也不重要,我们要关心的是孩子!” 可是施竞南脑海里还是想着她为什么要去法国。 翌日下午。 蓝天幼儿园。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地停靠在幼儿园对面的马路边上。 来晚了,幼儿园门口已经停满了家长们的各种私家车。 施竞南伸出修长的腿下车戴上黑超,身上穿的是未来得及换下的全套黑西装,为了显得休闲,他还特意将领带解下,并且在领口处解开一颗扣子。 过马路来到幼儿园门口与所有家长一样翘首等待着自己的目标出现。 发现形迹可疑目标,身材彪悍神色冷凝的敬业保安大叔手握电棒,紧绷着严肃的脸朝施竞南走去。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哪位小朋友的家长?” “陆宁。” “什么班?” “大班。” “几岁?” “五岁。” 施竞南一切如实回答,这些都是他在那份侦探收集的档案里看到的,一眼扫过去就记住了。 不过保安大叔依然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他。 “你眼睛看得见吧?” “当然。” “那请你把墨镜摘下吧,你这样看起来像个黑社会,会吓坏小朋友的,也妨碍到我们的工作,希望你的配合。” 保安大叔看着施竞南将黑超摘下后才安心离去,不过在远处目光依然死盯着他。 施竞南可以感觉到那道犀利的眸光时不时的射来,从小到大还未被人这般防过,让他郁闷不已。不过比起即将见到儿子的喜悦这点小情绪又算什么。 目标出现! 与其他小朋友穿着打扮毫无二致却长得和自己相似的小男孩走了过来,胸前还戴着一朵大红花,可爱的脸上溢满笑容,正在和一位可爱的小女孩挥手告别,嘴里念道:“谢谢你妈咪做的曲奇饼哦,我要带回去和妈咪一块吃,拜拜,拜拜。” 施竞南一个跨步挡住小宁宝的去路。 小宁宝抬头看见一个好高好高的身影,黑色的,然后那个大黑影渐渐的变矮,结果就蹲在了自己跟前和自己一样高。 施竞南努力的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亲切温和。 但还是有些担心不够和蔼可亲,早知道就先用镜子练习好了再来。 “小宁宝,我是你爸爸。”施竞南坦然的开门见山道。 小宁宝一点也不害怕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怪叔叔。 镇定自若的看着他,一点激动的反应也没有,反而叹了口气说。 “虽然我很想见到我的爹地,但是叔叔,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妈咪后来说了我的爹地已经死了,你还是去别处找去吧。” “”施竞南气结,“喂,臭小子,睁大眼睛看好了,我活得好好的,我没死!” 那个女人到底都对孩子说了什么! “王叔叔!” 小家伙突然高兴的叫起来,冲着向他走来的王天牧挥手道,然后对施竞南说:“这位奇怪的叔叔再见了。” 施竞南站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陆宁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大手牵小手,蹦蹦跳跳的很是开心。 他的亲生儿子居然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又是那个女人的杰作吗? 保安大叔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施竞南眼前,不客气的看着他说:“快走,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挑衅的挥了挥手中的电棒。 施竞南按捺住内心翻腾的怒火,神色凛然的踱出保安大叔的视线。 但是 陆绽柔又回到了李洋学长工作室,一切恢复如初。 下了班李洋学长走到陆绽柔的桌子旁对她说:“今晚我们一块吃饭吧,我请客。” 陆绽柔顿了顿,笑道:“好吧。” 两人一块走出写字大楼,乘坐李洋的车子来到一处安静的小巷,短短的巷子里居然隐藏着一家别有洞天的中餐馆,走进去,客人还不少,不过大家都很规矩没有喧闹的场面。 他们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小水塘里的荷花含苞待放。 放下点好的菜单李洋再次做个简短的欢迎:“很高兴你能够重新回来。” “人生无常,计划赶不上变化。”陆绽柔自嘲道。 服务员开始上茶水。 “很抱歉,这次请你吃饭我其实还有一个小小的目的。”李洋坦诚道。 “说吧。”陆绽柔倒也不介意。 “你还记得那位徐美芸吗?” “嗯,记得。”陆绽柔拿起茶杯小小的呷一口。 “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她是我姐姐,一个很温柔也很爱美的女人。” “这点和学长倒是很相似呢?”陆绽柔笑道。 李洋谦虚的低了低头,然后继续开口道:“我姐很喜欢你的敬业和才华,她想让你做她的服装顾问,您看怎样?” 要是是其他人陆绽柔早就一口答应下来,难得遇上一个欣赏你的贵妇,好好工作便不愁生计。可是这位贵妇偏偏是施竞南的亲妈! 看到学妹陷入犹豫李洋学长不禁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我想知道具体的工作流程。”还是不想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 “你担心的是这个啊。”李洋笑道,“我姐是个很随和的人,她绝不会刁难你。平时的工作就是陪她逛街买衣服,她虽然很爱美,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但是每次逛街她都感到很头疼,好看的衣服太多了,她总不能全买下来吧。所以她总是挑花眼,以前她也请过一些专业的私人顾问,但是她都不大满意。她说她对你特别有眼缘,我想这是你们的缘分。除了陪她购物她同时也需要你替她量身定制专属与她的风格,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待遇方面我相信绝对会让你满意。” 陆绽柔已经心动了,施竞南神马的早就抛到爪哇国去了。 “我愿意。”陆绽柔坚定的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吃完饭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姐。”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两人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聊起了他们更为喜欢的时尚圈话题。 中途手机来电。 陆绽柔找出手机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跟我不要客气。”李洋说。 陆绽柔看了眼来电显示便不由得心下一沉。 “我出去一下。” 陆绽柔拿着手机起身匆匆离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外面的巷子里。 “有什么事吗?”她接通了电话。 “见面说。” “我现在在与同事吃饭,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就直接在电话里头告诉我吧。” “你现在在哪里?” “你不会是想过来吧?到底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吧。” “这件事必须当面说。” “好吧,那你得等我吃完饭。” “别挂!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吃饭?” “这个你就别问我了,吃完饭我会自己回去的,你就在你那个半山别墅的家里等我就可以。如果你还没吃饭我可以打包一份给你。” “你快说你现在哪里!”那头怒了。 陆绽柔不由得吓了一跳,可是面对这样的他她实在没有心情与他对着干。 “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乱来,到了给我打电话。” “快说!” 陆绽柔便把自己所处的位置告诉了他。 收了线陆绽柔深吸口气,若无其事的回到餐馆里。 施竞南深深的望了眼对面那别墅,也许里面藏着他迫切要见到的东西。 然后他调转车头,朝下山的方向驶去。 车子就停在巷子外的一处露天停车场,他所处的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出入小巷子的来往行人。这个地方他来过,有几次小舅子请他吃饭的时候都会带他来这个地方,安静,口味也不错。 他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等着目标的出现。 她终于出现了,身旁那位果然是小舅。 他拿起手机给拨了她的号码,然后看见她接起了电话。 “你到了吗?” “我在马路对面的麦当劳前面等你。” “好,我现在就过去。” 收了线施竞南继续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看见她拒绝了小舅的好意,然后和他挥手告别,接着穿过过街天桥。他开始启动车子绕了小半圈开到约定的地点,下车,替她开车门。 两人彼此沉默着,直到车子开出喧嚣的市区,驶向安静的盘山公路,施竞南率先开了口。 “我要见孩子。” 陆绽柔吃惊不小,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小宁宝是我的孩子,这点没有错的是吧。” “你你你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他冷笑。 “也不是,只要你不要感到失望才好。” “陆绽柔!你什么意思?”施竞南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仿佛不满她对自己的这番评价。 陆绽柔无话可说,这个男人今天不是一般的反常,不过这真实的一面也不让人讨厌。 “我要见我的孩子,现在立刻马上!” “你别着急,请专心开车!”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让我见到我的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孩子一定会让你见到,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需要一个过程好吗。” “可是我今晚就一定要见到他!” “我今晚可以让你们见面,但是” “怎么那么多个但是!你到底要但是到什么时候!” “施先生,请你冷静点。” “但是什么快说!” “你们还不能相认,他还不能叫你爸爸,你也不能叫他儿子。” 父与子 “是的,你已经告诉他我已经死了,你是怕把孩子吓到对吧。真是可笑,你这辈子压根就没有打算让我们父子相认,你可真够自私的!” 陆绽柔承认自己确实自私,所以她什么话也没说。 车子在施竞南的别墅前熄火。 “我现在就去把小宁宝带来。” 陆绽柔下车合上门,径自朝美美的别墅走去。 王天牧把小宁宝送到美美别墅后因为临时有事又离开了。 美美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精心的补妆,小宁宝坐在电视机前专注的看动画片,时不时发出快乐的笑声,惹得身后的美美也勾着唇角微笑起来。 “回来了,今天的晚餐好吃吗?”美美视线继续盯着精致的小镜子头也不回的说,听到声音就已经知道是绽柔回来了。 “清淡可口,健康食品。”陆绽柔回答。 “妈咪。”小宁宝回头亲热的唤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陆绽柔走过去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到美美身旁坐下问:“你这是要出去吗?” “是啊,他约我吃饭看电影,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想人家大老远的跑来一趟我也不能太怠慢了人家。” 陆绽柔决定等美美出门后再带小宁宝去见他,今天发生的事她还没打算告诉美美,她今晚应该专注的约会而不是还操心这自己的这摊子事。 补完妆美美又嫌鞋子不搭于是便拉着陆绽柔来到她的衣帽间挑选了一番。 就在这时陆绽柔接到了施竞南的电话,心想对方一定在催促自己了。 “你是不是反悔了?” 听那冰冷的气势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直接冲进来了。 “没有。”陆绽柔镇定的回答。 “这双怎么样?”美美的问话传来。 陆绽柔看了一眼说:“太高了,你是去逛街不是去走台布,而且又是晚上的,那双金色的,跟稍矮点的就不错。” “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施竞南继续冷冷的问。 “你也听到了我这里还有点事。”陆绽柔压低嗓音说。 “谁的电话?这么晚了找你什么事呢?”美美抬头看了她一眼,脚下已经穿上了那双金色的高跟鞋。 “是同事需要我给她发一份传真。”陆绽柔随口道。 “我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施竞南冷酷道。 美美穿上新换的鞋子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终于满意了,陆绽柔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可别再节外生枝了。 “我带小宁宝出去散散步。” 在美美出门前陆绽柔便提前带着孩子出门了。 陆绽柔牵着小宁宝并没有径直朝对面的别墅走去,而是拐了角来到他们看不到的一个角落里对孩子说:“宝贝,妈妈待会儿带你去见一个叔叔好吗。” “又是一个叔叔。”小宁宝感叹道。 “叹什么气啊你这小家伙。”陆绽柔纳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今天我去幼儿园有个陌生的叔叔挡住我的路,对我说他是我爹地,我就对他说我爹地已经死了,你认错人了。” 会不会是他!!! 陆绽柔带着这样的预感大吃一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的会面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简直不敢想象!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是他! 下意识的这样想。 “五分钟了,你们怎么还没出现?” 陆绽柔纠结的看了眼儿子,最终还是选择坦然面对,随机应变。 “我们现在就过去。”她答应他。 说完她便收了线。 “走,小宁宝我们去叔叔家里做客。”陆绽柔拉起儿子的小手说,“这个叔叔呢,有个地方很奇怪,就是特别喜欢搞恶作剧,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哦。”小宁宝了无兴趣的应了声。 别墅前站定。 “这个就是叔叔家吗?”小宁宝惊奇的说,“离我们住的地方好近哦。” “是呀,不过他很少回来住,要不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说完,陆绽柔抬手敲了敲门。 仿佛他就站在门后,门很快就打开了。 他先是注视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看着那小人儿。 “是你。”小宁宝认出了他。 陆绽柔连忙笑脸道:“叔叔在开玩笑呢。”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小宁宝不客气的道。 陆绽柔简直不敢去看他的脸,此时一定恨不得把自己吃了吧。 “好啦,你这小家伙,人家叔叔只是想和小宁宝做个朋友。快和叔叔打个招呼。” “叔叔好。”小宁宝立即换上一张笑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你好,请进屋。”施竞南退到一旁把路让给他们,随后把门关上。 “不用换鞋。”他交待道。 陆绽柔拉着孩子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茶几上已经摆上了两听可乐。 “妈咪,我要喝可乐。” 小宁宝眼巴巴的看着茶几上可乐,陆绽柔在儿子的零食问题上一向管教很严格,极少让他吃这些碳酸饮料。 陆绽柔回头看了眼走进的施竞南征询:“可以吗?” 施竞南走到沙发坐下拿起其中一罐撬开口子递给了小宁宝:“给。” “谢谢叔叔。”小宁宝高兴的接过说。 “我去给你找吸管。”说完施竞南又不禁意识到家里会有这种东西,本来家里就没有一样像样的可以用来招待孩子的零食,可乐还是车里找到的,还是朋友落下的。没想到会让儿子这么高兴。 不过他灵机一动说:“叔叔去给你找一个杯子,这样你喝起来会方便些。”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走来,上面还淌着几滴水滴,显然还特意清洗过了。 陆绽柔二话不说的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又拿过儿子手中的瓶子说道:“只能喝半瓶,喝多了你的牙齿要坏掉了。” 小宁宝不高兴的嘟着可爱的小嘴但还是乖乖的接过妈咪倒出的只有半听的可乐。 “慢些喝。”说完陆绽柔把另外半听可乐送到自己嘴边,喝下。 施竞南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然后他对儿子说:“小宁宝,你还想吃别的东西吗?” 他打算开车带孩子下山去买零食。 “不吃了。”小宁宝回答。 “他刚吃过饭。”陆绽柔给出解释。 向你道歉 “孩子平时都喜欢玩什么?”施竞南注视着小口喝可乐的儿子问道。 “看动画片,逛街,骑自行车,爬山,玩具车,玩具飞机” “没有玩具飞机!”小宁宝不满的打断妈咪,带着委屈的说,“玩具飞机在美国你没有带回来!所以我没有玩具飞机。” 陆绽柔抬头思考状:“哦,确实没带回来,但是昨天妈咪不是给你折过纸飞机吗,还飞起来了。” 小宁宝生气的翻白眼:“纸飞机不一样!” “好啦,生日那天就给你买,最近妈咪手头有点紧,还有你的玩具也太多了。” “小宁宝,叔叔给你买好不好?”施竞南低下头善意的看着小宁宝说。 “妈咪说过不可以随便拿叔叔阿姨的东西。”小宁宝一本正经的告诉他。 施竞南不解的朝陆绽柔看去,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委屈孩子! “我不培养富二代。”陆绽柔郑重的回答他目光里的困惑,“不能随便满足他的要求,让他感觉一切都可以满足的,要不等他长大了我就管不了他了。”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给的都是理所当然的。”施竞南认真的注视着她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弥补,别着急,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施竞南不想和她争论,他只想尽量平和的在孩子面前处理他们的矛盾,于是他提议道:“好吧,那我们去逛街吧。” “他可不喜欢那些大人们玩的地方。”陆绽柔说。 “游乐园现在还没关门,我们可以去坐一趟摩天轮。”施竞南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说。 小宁宝双眸亮晶晶的说:“我要去!我要去!妈咪我要去!我可不可以去!” “去就去吧。”陆绽柔鼓励道。 “耶!太好了!太好了!”小宁宝高兴的欢呼。 孩子的真情流露也让施竞南由衷的感到高兴。 坐进驾驶座施竞南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看来还得给孩子买一个儿童座椅。” 于是在接下来的行驶中施竞南格外小心,一句话也没说。 开到市区,施竞南先把车子开去一家车饰用品店,买下一个儿童座椅,安装在后座上。孩子坐下后他终于感到了安心。 车子开到建在河边的儿童游乐园,放眼望去到处流光溢彩,有摩天轮,流淌着音乐的旋转木马,碰碰车,等等等。小宁宝看得眼花缭乱,兴奋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宝贝,你想先玩什么?”施竞南把孩子抱起来问,这是他第一次抱自己的孩子,很奇妙的感觉。想到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心里不免感到一丝遗憾。 小宁宝指着高高的摩天轮说:“我要玩那个。” “他有恐高症吗?”施竞南转过头问孩子他妈。 “他一岁就开始玩了。”陆绽柔回答说,那时候她住的那座美国小城市的一家商场就有一座规模稍小的摩天轮,纯粹是自己喜欢玩,孩子大点了就带着一块玩了。 施竞南不舍得放下孩子,于是便抱着孩子去排队买票。 “叔叔,我要下来,我五岁了。”小宁宝严肃的请求道,其实他是觉得有些热了。 施竞南怔了怔,接着便把孩子轻轻地放到地上。 很快就排到了窗口。 施竞南把钱递进去:“两张票。” “三张,妈咪也要玩!”小宁宝大声的提醒道。 “到底几张?”售票阿姨显然也听到了小宁宝的声音。 施竞南先对儿子解释道:“宝贝你还小,身高没到所以你不用买票。” 说完他又朝窗口里竖起两根手指。 “两张。”他说。 回到陆绽柔身边施竞南把其中一张票递给陆绽柔:“给。” “谢谢。”陆绽柔接过票淡淡的说。 在别人眼里怎么看他们都像是一家三口,今天人少,六人座的座舱里正好只坐着他们三人,这下更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一家三口的事实。 摩天轮开始慢慢的旋转,上升,小宁宝开始兴奋起来,趴在透明的玻璃前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望着发生着神奇变化的景色。倒是两个大人规规矩矩的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脸上看不出人任何喜悦的变化,仿佛他们每天都坐着摩天轮上班,一点也不稀奇。 越升越高,地面上的一切纷扰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空中的一个点。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陆绽柔有些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去,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的吗?怎么会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指的是那天你流产的事,我知道我没有权利那样做,所以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施竞南转过头迎接她的目光,接受她的审视。 陆绽柔突然低下了头,是她不敢直面他的注视。 在这件事也许他们都没有错。 也许他们都错了。 “不必自责,是孩子和我们没有缘分。”陆绽柔只得给出这样的回答。 半晌,施竞南回答:“也许你说的对。” 说完他转过头朝窗外望去。 小座舱无限接近夜空,直直的悬挂在最顶端。 突然小宁宝转过身脸色苍白的扑进陆绽柔怀里。 “妈咪,难受,好高啊!” 陆绽柔连忙把孩子紧紧地抱到怀里安抚道:“没事,没事,有妈咪在不会有事的。” “你不是说孩子没有恐高症吗?”施竞南忍不住责怪道。 “以前坐的那个摩天轮没有现在这个高,以前都没事的。”陆绽柔无奈的解释。 施竞南靠过来,伸手轻抚着小宁宝的脑袋,温软的安抚道:“宝贝,不要怕,还有叔叔在呢。你知道天使为什么会飞吗,因为他们没有不怕高。” 小宁宝躺在妈咪怀里便好些了,不过还是心有余悸。听了施竞南的话他不禁产生疑问:“叔叔,如果我不怕高了,上帝会给我一对翅膀让我飞起来吗?” 陆绽柔真心觉得这个施竞南没事找事,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看来他还不大了解孩子天马行空的好奇心,没带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 给他最好的 “当然,不过你可能看不到那对翅膀,因为它们是隐形的。” 小宁宝惊奇的睁大眼睛:“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施竞南斩钉截铁,面不改色。 陆绽柔觉得他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误导小孩!不过倒要看看他怎么编下去。 “那,那我要怎样才能飞起来呢?”小宁宝显然已经上当。 “睡觉的时候。” 好冷! 陆绽柔觉得如果此刻她正在喝水,她没准会毫无形象的把水喷出来。 小宁宝显然也愣了下,太令人意外了。 父子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陷入了沉默。 “叔叔。”小宁宝突然打破沉默。 “什么事宝贝?”施竞南声音好听的问。 “我想睡觉了,我不怕高了。”小宁宝回答。 这孩子也太好骗了吧,都五岁了。陆绽柔感伤。 “在叔叔的怀里睡好吗?”施竞南温柔的注视着他。 “好。”小宁宝朝他张开双臂。 “你赢了。”陆绽柔小声对他说,然后把孩子交到他怀里。 小坐舱缓缓的回到地面,施竞南抱着熟睡小宁宝小心翼翼的走出舱室。陆绽柔教他让孩子趴在他的肩头,这样他会好受些,但施竞南还是坚持让孩子平躺着,他觉得这样孩子会好受些。不过走到灯光刺眼的地方的时候他还是采纳陆绽柔的建议让孩子趴在自己的肩头,这样可以避免灯光对眼睛的刺激。两种方法都让施竞南强烈的感受到作为一个父亲美妙感受。 唯一难受的是他的肚子有些饿了,从中午的那顿公司员工套餐起到现在他一口食物都没碰过,水也没喝过。 游乐园附近有餐厅,他抱着孩子朝那边走去并且对孩子他妈说:“我得去吃点东西。” “孩子让我来抱吧。”陆绽柔说。 “不必,我自己可以。”施竞南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 走到餐厅前才发现这一带的餐厅大多是美式快餐,食客以一家三口为主,显然很适合他们。可惜里面的孩子太多了,到处闹哄哄的,他可不想让他的宝贝儿子被他们吵醒。 他转眼看到马路对面还有别的餐厅,看起来有精致安静的餐厅。 “我们到对面去吃吧。”施竞南不由分说的已经迈开了步子。 陆绽柔明白他的心意,唯有顺从。 一家流淌着古典音乐的西餐厅。 “您好,三位吗?”负责招待的服务生礼貌的问道。 “一位。”陆绽柔替他回答,然后转头对他说,“我不吃。” “要一处安静的座位。”施竞南说。 “没问题,请跟我来。”服务生说。 服务生把他们引到一处安静的角落,直到坐下施竞南都在抱着孩子,这让陆绽柔一路走来也引来了不少女性羡慕的目光。 “让我来抱吧。”陆绽柔伸手说。 “好吧。”施竞南小心翼翼的把孩子交到她怀里,担心的看着孩子的睡脸,没惊醒这才放心下来。 “孩子平时都喜欢吃什么?”施竞南交上菜单后问。 “不怎么挑食只要是好吃他都喜欢吃,所以平常我会控制着他的食量,免得吃成胖子。”陆绽柔回答。 “孩子胖点才健康。”施竞南微微蹙眉有些不满她过于严厉的做法。 “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很瘦?”陆绽柔感觉到他的不满。 “很瘦倒谈不上,只是我觉得他还可以再多吃点。” “你了解他平时吃多少吗?你知道一个小孩应该吃多少吗?等你弄明白这些问题之后再来对我说这些吧。” 施竞南自知理亏便心平气和的说:“我们现在不谈这个,我只想说我绝对不会再缺席孩子接下来的成长,我想给他最好的。” 陆绽柔转头望着窗外,烦恼的微拧着眉头,她不知道接下里还会发生什么。也许小宁宝注定要成为富人家的孩子,他注定养尊处优的成长。仿佛他要变成另一个孩子了,和自己无关。这个事实让绽柔感到难受,难道自己就不能给他最好的吗? 高级红酒、洋葱汤、鱼子酱、牡蛎杯、焗蜗牛。 施竞南吃相优雅的享用着这些精致且昂贵的法国菜,陆绽柔仿佛看到了小宁宝未来的模样,便会感到那样小宁宝会让她感到陌生,真难过。 终究不是正常的睡眠时间,小宁宝很快就转醒了。 “宝贝你醒啦。”陆绽柔让他坐正,于是小宁宝便眼巴巴的望着对面正在用餐的叔叔,真想流口水。 那眼神儿让施竞南心里刺痛般,他微笑的对儿子说:“小宁宝,肚子饿了吗?” 小宁宝抬头望了眼妈咪,眼里写着渴望。 “你想吃就吃吧。”陆绽柔受不了儿子那眼巴巴的眼神儿。 小宁宝转头朝施竞南望去,两个白色的小瓷盘朝他伸来,上面分别盛有焗蜗牛和鱼子酱。 陆绽柔当即抓起一把叉子叉了一份鱼子酱送进儿子的嘴里。 “好吃吗?”施竞南问。 “好吃。”小宁宝嘴里含着食物的回答。 于是施竞南按铃叫来服务生。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再来一份鱼子酱一份焗蜗牛一份马卡隆和一份舒芙里。” 服务生离开后施竞南注视着陆绽柔回答她眼里的疑问:“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去放冰箱里第二天再拿出来吃。” 陆绽柔无话可说。 吃饱喝足,离开餐厅。 小宁宝对施竞南的态度明显比不久前要显得亲密多了,在孩子的世界里,谁对我好,谁就是好人,我就该对他也好才行。 陆绽柔还以为今天这一切该结束了,谁知那家伙居然带着儿子杀进儿童玩具城。 不,她绝不允许孩子被过分纵容! 于是她按住施竞南的手目光近乎哀求的望着他:“只能买玩具飞机,其他的不行。” 施竞南望了她几秒说:“好吧,我答应你。” 小宁宝兴奋的在琳琅满目的玩具堆里,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眼里写满了渴望,可是他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妈妈买不起这些昂贵的玩具。他必须要听话等妈咪攒钱了才能买到其中的一两件玩具,每次都得这样,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毫无怨言,他愿意选择等待。 购物狂 施竞南径自走到服务台对站在里面的店员说:“我想买下店里的每一款玩具飞机。” 年轻店员一时怔住,看不出是因为他的器宇不凡的外貌,还是因为听到这句话,或者都有。她开始吞吞吐吐的开口:“是所有的每一款吗?” “没错。” “没问题,先生,请您稍等。” 年轻店员终于把话说利索,转身组织其他店员搜集上每一款玩具飞机。 一时之间店里到处是店员们忙碌的身影。 在陆绽柔的眼里她发现他们几乎每人手里都拿着一辆架玩具飞机。 “这个算不算飞机?”店员甲手拿着一架ufo模型问店员乙。 “废话,这个当然是飞机啦,只要天上飞的除了鸟都是。”店员乙回答,古怪的朝对方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要他全部买下才好! 很快每一款玩具飞机都集合在了一快,有迷彩直升飞机,有民航客机,有轰炸机甚至还有一艘航空母舰3d立体拼图,因为上面搭载着同意是立体拼图的各种战斗机。这些玩具飞机有严格按照比例制造的,还有幼稚可爱q版的,最大的有一米多高,最小的仅有一根成人的小拇指般大小,是枚购满168元赠送的钥匙扣。 陆绽柔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施竞南刷卡结了帐。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购物狂! 回去的路上小宁宝稳稳的坐在儿童座椅里,手里拿着一架轰炸机模型在空中舞来舞去,嘴里还模仿者火车进站的“呜呜”声。 他们的车子后紧跟着一辆厢型货车,车厢里装满了小宁宝的所有的玩具飞机。 “妈咪!”小宁宝忽然停止手中的动作喊道。 “什么事?”陆绽柔耐心的问。 “我长大了要开飞机。” 陆绽柔想起上个星期小家伙说过长大后要开大货车来着,好吧,小孩子在未来的理想方面总是善变的,或者什么都想做。 “很好啊。”她微笑的鼓励儿子说。 “叔叔,我长大了要开飞机,你和妈咪要来坐我的飞机哦。”小宁宝转过头去对施竞南说。 “你这么为叔叔着想,叔叔一定会支持你。”施竞南朝后视镜里望了一眼。 “谢谢叔叔。”小宁宝开心的说。 施竞南把车子开到自家别墅前熄火,后边的厢式货车也紧跟着停下。 “这些礼物我想放在我自己的别墅里,我会给你留一把钥匙,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随时带小宁宝进来玩,也可以把飞机带出去玩。这里是小宁宝的家,所以,请随意。”施竞南望着后视镜对陆绽柔说。 陆绽柔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的改变了,她唯有选择接受。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接受,下车。 施竞南回到别墅,打开二层一间屋子的灯光,然后招呼搬货员把玩具搬进去。 最后那间四十平米的房间简直成了飞机模型博物馆,足以组织学校小学生进来参观了解不少航天航空知识。 陆绽柔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施竞南走过来问:“你不高兴吗?”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陆绽柔淡淡的回答。 “可是你应该为孩子感到高兴,你没看见他很高兴吗?” “如果有一天他要你摘下天上的星星,你能做到吗?” 施竞南认真的注视着她说:“我不会让他问出这样的问题。” “希望你能做到。”陆绽柔淡淡的望了一眼,然后转身去牵儿子的手,“宝贝,我们回去了,你明天还要上幼儿园要早点睡觉哦。” “叔叔,我可以带一个回家玩吗?”小宁宝手里抱着一架直升飞机模型满眼渴望的望着施竞南礼貌的问。 “当然可以。”施竞南在儿子跟前蹲下与他目光平视,“你还可以带着其他的,明天你还可以进来玩。你什么时候想来玩都可以,你想要什么叔叔还可以再给你买。” “够了!”陆绽柔终于忍不住的说,“请不要把孩子宠坏,没有这么多的玩具他也一样可以过得快乐。” 施竞南没有回应陆绽柔的话,继续对小宁宝说:“你信不信你手上拿的这架飞机可以自己飞起来?” “真的吗?可是他现在为什么不飞起来呢?” “因为他是一架可以遥控飞行的飞机,明天叔叔演示给你看好吗?” “好!太好了!”小宁宝高兴得几乎蹦起来。 施竞南随手拿了一架玩具战斗机和一架玩具客机交到孩子手中说:“这些也带回去吧。” “谢谢叔叔。”小宁宝满手接过。 施竞南把他们送到门口便止步。 “叔叔再见!”小宁宝依依不舍的朝他挥手。 “明天一定要过来,叔叔让你手里的直升飞机飞到天上。再见。”施竞南朝儿子挥手。 小宁宝眼巴巴的看着施竞南,眼里写满不舍。真不想离开,真希望明天一眨眼就到来。 回到美美别墅,美美还没回来,陆绽柔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你们现在在哪里玩?” “我们现在在坐摩天轮呢,智勋说他想仔细的看看我生活的城市的样子,我们现在已经在最高点啦。唔,好高啊。” “你下次可以请他到家里,相信他会看到更多,你还可带他去爬山。” “我也有此打算,家里还有空房间,可以请他到家里来住。” “看来你们进展还算顺利。” “套我的话呢。” “做为你的好友我有义务了解他。” “你可别拿他和王医生做比较哦。” “你想多了,好好玩吧,别太晚回来了。” “坐完这个我就回去了。” 收了线陆绽柔开始给儿子热水洗澡。 小宁宝光着光滑的小身子坐在洒了花露水的洗澡盆里忽然语气认真的说:“妈咪,我觉得今天的这个叔叔是个好人。” “为什么?” “他给小宁宝买了好多飞机,他还给小宁宝好吃的,他还带我们去坐摩天轮,他真的很好。” 陆绽柔知道他的儿子彻底的被他的亲爹收买了。 太坏了 午后三点钟的茶餐厅。 陆绽柔的对面坐着一如既往高贵美丽的徐美芸。 “听说你和施竞南以前在一起过。” 一小段寒暄后徐美芸语出惊人,至少让坐在对面的陆绽柔吃了一惊。 不是只谈论穿着打扮吗,怎么还谈论私人八卦? “是的。”陆绽柔旋即神色淡定的回答,她已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理准备了。 “虽然我挺喜欢你的,”徐美芸认真的注视着她,“但是感情这种事我是最不愿插手的,我儿子现在和金雅丽在一起,金雅丽是个挺不错的女孩,施竞南既然选择了她,我这做母亲的只能支持他的选择。也许我对你说的这些分明就是多余的,我只是希望不要因为我的这层关系而让你产生心理负担,毕竟我们以后还要长久的相处下去。” “这些过去我已经淡忘了,日子还要继续往前走,我每天忙着工作哪有时间搞心理负担。”陆绽柔强颜欢笑,为了赚这份小块,她不得不说着违心的话,虽然她不愿创造心理负担但它还是如影随形。就比如现在她就特别忐忑徐美芸的下一句话,她既然知道自己和施竞南过去的事,那她应该还知道更多。 “你能够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徐美芸扬起唇角优雅的弧度。 陆绽柔依然忐忑的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责问。 可是她始终没说出关于孩子的事,一句也没有。 她不得不仔细观察对方的一颦一笑,毫无破绽,她只好给出结论,也许她知道的并没有那么多,她只是一个单纯的美少妇。 半小时后徐美芸抬腕看了眼那副精美的瑞士手表,声音愉悦的说:“接下来该去我家里忙正经的事,家里有不少去年买的但没穿过的衣服,我想让你给我搭配一下怎样让它们可以穿得出门,我突然想走复古风,还有环保。” 陆绽柔觉得徐小姐可能误解复古风的含义了,不是去年买的衣服就是复古风格,就现在下楼出门右拐走进那家上个月刚开业的店铺就可以买到复古连衣裙,复古衬衫还有复古灯笼裤。不过徐小姐显然不需要知道这些,毕竟这几十年来人家还不是照样光彩照人的走过来了,还将继续光彩照人的走下去。 陆绽柔起身和她离开了茶餐厅,专职司机驾驶的黑色宝马及时的停靠在路边。 坐进舒适的车厢里。 徐美芸转过头微笑的对她说:“陆小姐几个月前曾经来过我家,还记得吗?” “当然,我还记得你家房子好大。”陆绽柔回答。 “那次真是辛苦你了,因为你的敬业所以我选择了你。” “谢谢徐女士的抬举。” “以后就叫我芸姐吧,我可以叫你小柔吗?” “没问题。”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虽然我都可以做你妈妈了,但是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徐美芸目光诚恳的看着她。 “当然。”陆绽柔简短的回答对方的热情。 再次走进那座华丽的大房子,陆绽柔不由自主的环顾四周,确定施竞南没有在场。 徐美芸径直领着陆绽柔来到她那位于二层的衣帽间。 陆绽柔感觉自己走进了一家奢侈的时尚着装店。 她想过将来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服装店。 要是能有现在这样的一半规模她就感到很满足了。 徐美芸走到一家衣柜前说:“这里面就是我去年夏天买的但一直没穿的衣服,买的时候觉得好看,回来就越看越别扭,觉得无法穿出去。” 那些没有穿过的衣服整整挂满了一个衣橱,陆绽柔觉得自己三年买的衣服都没有这么多,她仔细看了看终于看明白了。原来徐姐姐不服老呢,尽买些二三十岁女孩穿的漂亮衣服。当然这是大多世人的偏见,在陆绽柔的眼里只要身材保持得当完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再说徐姐姐皮肤保养得还相当白皙滑嫩,长发依然乌黑亮泽。完全看不出即将步入五十岁的样子。她想穿得嫩一些还来得及,否则再过几年别人说没问题她自己心里也会产生负担了。 陆绽柔不想给她讲太多的道理,她直接抽出一件黑色薄纱连衣裙递给她说:“你现在就去把这件换上吧,换好后我再告诉你答案或者不用我说你自己就找到了。” 徐美芸有些迟疑的接过裙子,但很快还是照做的去把裙子换上。 过后。 陆绽柔满意的看着她走出更衣室,上前二话不说的把她盘起的长发散下来说:“你快到镜子前看看,我估计施竞南看了都不好意思喊你妈了。” 徐美芸不由得一怔,尔后微微一笑,然后踱步到镜子前,目光渐渐的变得难以置信。 “好看吧。”陆绽柔在背后说。 徐美芸却忧伤的开了口:“唉,自从我嫁进这个家里就穿着婆婆指定的衣服,每天都往端庄贤淑里打扮自己,你相不相信我这些年来一件t恤衫都没穿过,也很少穿黑色衣服婆婆觉得不吉利,不过她葬礼那天倒是穿了,粉色的也没碰过她觉得轻浮。所以我特别羡慕你们这些年轻的女孩子可以随意的打扮自己,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陆绽柔突然有些同情她,这所谓的豪门生活简直就是摧残人性。 “前年我婆婆死了然后去年我就买了那些衣服,但是一直没敢穿,这件事我连我弟弟都没对他说,他除了觉得我嫁得好就没别的想法了。” 徐美芸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陆绽柔,双颊有抹淡淡的少女般的红晕。 “以后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的打扮吧。”陆绽柔鼓励说。 “可是我毕竟近五十的女人了,我担心不小心把自己打扮得像小丑一样。” “所以你就请我来了,放心吧,这个问题就交给我了。我会让你看起来像个三十岁的女人,不不不,你本来就把自己保养的像个三十岁的女人,只是缺少了些活力。” 说到这陆绽柔突然悲催的意识到,眼前这位保养得当并且试图扮嫩的女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个五岁的小孙子! 这样年轻的一张脸简直看不出居然已经有了五岁孙子。 陆绽柔觉得自己太坏了。 无法说出的痛 恰在这时陆绽柔的手机来电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陆绽柔非常歉意的说。 “不要和我客气,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徐美芸亲切的说。 “谢谢啊。”陆绽柔还是忍不住客气的说,然后找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施竞南打来的,她不得不快步走出更衣室接听。 “孩子现在在哪里?” “不是在幼儿园吗?” “我现在就在幼儿园没有看见他。” “那应该是美美接走了,我今天加班所以我让美美帮我接宁宝。” “以后接孩子的事情由我来负责。” “没问题。” “美美现在在哪里,我想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 “车里吧,路上。” “陆绽柔你给我正经点!” 陆绽柔委屈,哪里不正经了,不是回答得很老实的吗? “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就是和朋友约会的路上。”满意了吧。 “请给我确切的答案。” “好吧,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陆绽柔不由分说的收了线,接着给美美的手机拨去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种古怪的却很熟悉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声音。 “美美,你们现在在哪里呢?” “你是不是去幼儿园啦,是这样的我今天提前半个小时去幼儿园把小宁宝接出来了,我们现在在海边,你听” 然后陆绽柔便继续听到那一涌一涌的海浪声。 “我们在沙滩上铺了一张餐布,上面摆了好多食物,我们在郊游呢。你要不要过来?哦,智勋也在。” “一枚小电灯泡你还嫌不够还想让我这五百瓦的过去,你们好好玩,我挂电话了。” 收了线陆绽柔觉得自己出来太长时间了,可是她更惹不起那个家伙,只好老老实实的给他回电话。 “快说!” “小宁宝被美美带去海边玩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要么晚点见到他,要么明天再见面。” “明天周末我要一整天都和孩子在一起。” “那我在这里先谢了。” “什么意思?”施竞南不解的问。 “你以为带孩子很好玩吗,所以我谢谢你给我减负。我还有工作要忙不和你多说了。” 收了线陆绽柔赶紧回到衣帽间,徐美芸身上已经换回了平日里的居家服,长头发一丝不苟的盘成贵妇髻。 “厨房已经把晚餐做好了,今晚就留在我家吃饭吧。” “谢谢,但是我还是回家用餐好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呢。” “已经做了你的那份了,你别客气,以后只要你在家里我都会留你吃饭,朋友之间就应该这样子不是吗。走吧。”徐美芸不由分说的拉住陆绽柔的手往外走去。 久违的餐厅,精致的菜肴。 陆绽柔也不想客气了,本来到了这个点肚子就准时的饿了。 当然如果施竞南也在场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拒绝掉,看到他只会心里添乱。 用餐间徐美芸接到一通电话,脸上洋溢着温暖幸福的笑容。 “你终于想起来要来看我了。” “回来吧,吃饭了吗?” “够吃,再添双筷子就可以了。” 收了线徐美芸喜逐颜开的对陆绽柔说:“我儿子要回来了。” 陆绽柔怔了怔,然后“哦”了声,接着她几乎只顾着吃晚里的米饭而很少吃菜,务必要在他回来之前吃完并且离开。 “你别着急嘛,他回来了他吃他的,你吃你的,你们还可以像普通朋友那样聊聊几句,这样不是很好吗。”徐美芸劝说道。 恰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么快就到了,好了,你也别赶了,和他一块慢慢吃吧。”徐美芸鼓励的说。 不过施竞南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家里阿姨走了进来, “太太,金小姐来了。” “她来了!”徐美芸显然吃了一惊。 “我和她说你正在餐厅吃饭,她就在客厅坐下来等你。”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阿姨转身离开,徐美芸脸色为难的看着陆绽柔。 “既然他们两人都在,所以我看你还是趁早回去吧,真的很对不起。其实金雅丽并不知道你和施竞南的过去,只是我担心你会难受,真的很对不起,以后我再好好的招待你。” 陆绽柔爽快的放下筷子起身道:“芸姐,你不用感到内疚,你这样替我着想我很高兴,我也觉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存在不大好。那我现在就回去了,再见。” 陆绽柔转身就往外走。 “慢着!”许美芸叫住她,“先别走,我还有东西要给你带回去。” 陆绽柔回头纳闷的看着她起身大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白底紫色小花朵图案帆布袋,里面显然装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 徐美芸迎上前笑眯眯的说:“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我自己亲手做的曲奇饼,他们吃了都说夸好,你也尝尝吧。” “谢谢。”陆绽柔接过袋子发现还挺沉的。 “说什么谢谢,都说了不要跟我客气,我送你出去,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 陆绽柔没再说什么,一切听由主人做主。 走到客厅陆绽柔见到金小姐坐姿端庄优雅的坐在长沙发上,突然她转过头来朝她礼貌的微微一笑,陆绽柔旋即回应她同样礼貌的笑意。 “阿雅,我去送送客人。” “阿姨,您忙吧。” 陆绽柔重新坐回黑色宝马里,车子开走,反光镜里徐美芸的身影越来越小。她在目送车子开走。 陆绽柔打开帆布袋取出那个精美的马口铁盒子,在装下这些曲奇饼干之前它是装巧克力的。打开盒子,取出一块曲奇饼咬下一口,味道香甜,口感又酥又脆,一点也不输糕点店里的招牌货。 “师傅,你吃过徐太太的曲奇饼吗?” 司机愣了愣,回答:“没有。” 下车的时候陆绽柔把那盒饼干送给了司机,对他解释说:“我最近上火不能吃饼干,不要让太太看见。” 司机信以为真收下了。 陆绽柔知道对不起徐姐,可是她一看到那些饼干,她就莫名其妙找不出缘由的难受。 对不起,叔叔 一整个晚上对面的别墅一片漆黑。 他没有回来。 他在陪伴他的金大小姐。 陆绽柔几乎可以肯定小宁宝未来的后妈是谁了。 身后有动静,陆绽柔回过头看见是托着两个高脚杯红酒走来的美美。 “看风景呢。”美美说着把其中的一杯红酒递给她。 “谢谢。”陆绽柔接过说。 “咦,他今晚没回来哦。”美美大惊小怪的看着对面说。 “我有件事还没对你说呢。” “说吧,你又有什么事了。” “是啊,我的事可真多。”陆绽柔自嘲。 身后是一套休闲桌椅,两人不约而同的坐了下来。 陆绽柔开门见山道:“施竞南已经知道小宁宝的事了,就在昨天他突然跟我说他要见儿子,我也吃了一惊,然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对小宁宝好,他带他去玩,还给他买了好多礼物,他还说他要给孩子最好的。那些飞机不是我的买的,都是他买的。” 美美吃惊的怔在那儿。 “那,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她问。 “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毕竟是小宁宝的亲生父亲,他也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孩子,既然他已经都知道了,我就没有权利也没有必要去阻止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可是你们接下来要怎样相处啊,孩子到底要跟随在一起啊,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家肯定会把孩子据为已有,我真的替你担心。”美美着急的说。 “我不会让他们夺走孩子的抚养权。”陆绽柔目光坚决的说。 “所以我才担心嘛。” “唉,其实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能力真的很渺小。”陆绽柔又突然泄了气。 美美不知哪来的勇气又安慰道:“不要太担心,我们的底线是坚决不能让出孩子的抚养权,即便他们再有钱,最终还是由宁宝来选择,我相信小家伙一定会选择你的,你们多年的感情可不是暂时的恩惠可以动摇的。” 陆绽柔点点头感激的看着好友,心里还是没谱。 翌日早。 陆绽柔感觉自己被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天已亮。 还是有些困,她继续睡。 可是那“嗡嗡嗡”的噪音无处不在。 她抓狂,索性起床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到阳台上,绽柔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突然一架直升飞机从眼前飞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家遥控直升飞机,低头看去施竞南的后花园草地上坐着两人,自己的宝贝儿子和儿子他亲爹。 “妈咪!妈咪!好好玩啊!你也下来和我们玩吧。”小宁宝看见她兴奋的挥舞着双臂大叫起来。 突然那飞机又从眼前飞过,显然比第一次更靠近自己,陆绽柔连忙往后一仰脑袋,躲过。 再看那个手持遥控器的家伙,居然神色淡定! 陆绽柔觉得此处危险不宜久留,于是对儿子说:“妈咪不下去了,你自己玩。”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洗漱更衣来到一楼。 意外的看见沙发上坐着一陌生男子,接着是美美端着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 “你醒来啦。”美美高兴的看着好友,连忙放下端盘说,“来来来,我来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高大男子听到美美的声音连忙起身朝陆绽柔看去,还未待美美开口他便面向陆绽柔鞠躬九十度,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你好。”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陆绽柔微微的鞠了一躬。 “这位高智勋。”美美用普通话说。 “这位陆绽柔。”美美用韩语说,又说,“绽柔还没吃早餐,先让她吃早饭吧。” “快去吃早点吧,这会儿还没凉透。”美美又改用普通话对好友说。 用过早餐后陆绽柔又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屋里,她还想睡可是那孜孜不倦的嗡嗡嗡实在吵得她抓狂,她只好再次来到上次小产睡过的房间,倒头就睡。 施竞南绝不放过让孩子亲自动手的机会。 “小宁宝过来,叔叔来教你玩。”他朝他招手。 “我可以吗?”小宁宝受宠若惊。 施竞南心疼的看着孩子,目光坚定的说:“你当然可以!你一定可以!你绝对可以!” 小宁宝开心的跑到叔叔身边,兴奋看着他。 施竞南从后面环住孩子,教他把姆指按在按键上,然后再把自己的拇指按在他的小小拇指上。 “开始了。” 落在对面别墅阳台上的直升飞机再度稳稳的起飞。 这样的一幕对与小宁宝而言比刚刚发生的所有的场面都要神奇得多。 施竞南不禁凝神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然后轻轻地在他可爱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可爱旋即脸色一变。 施竞南还以为他不高兴了,心里好是受伤。又不是小姑娘怎么会这样敏感! 这时小宁宝慢慢的转过头,一脸犯了错的表情看着他,双目涌上一层薄雾,细声的说:“叔叔,飞机掉了。” 施竞南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天,确实不见了。 “别难过,别难过。”施竞南连忙安慰,“我们去把它找回来。” “对不起,叔叔。”小宁宝可怜的说。 施竞南不由得一怔,孩子在说什么?难道以为是自己弄掉的吗? 他的心再次被刺痛,如果如那女人所言带孩子不是件轻松活,他的玻璃心随时受不了。自从跟了这孩子他就不小心变成了玻璃心。 “是遥控器没电池了所以飞机才掉了下来,所以你不要难过,和你没有关系,我们只要给遥控器安装上新的电池,飞机就可以重新飞起来了。”施竞南耐心的安慰,自然没告诉实情是因为自己的分心才使飞机坠落。 “真的吗?”眨眼间小宁宝已经一点愧疚也没有了。 “千真万确,我们现在就去把飞机找回来。” “找回来。”小宁宝附和。 作为目击者的小宁宝领着叔叔来到美美别墅的花园里。 飞机静静的落在一株蔷薇底下,施竞南抬步走去捡,小宁宝则弯腰捡起另一件东西。 作者有话说:终于被小家伙捡到了。童鞋们猜到是什么了吗? 幸福在哪里 “这是妈咪的戒指!” 小宁宝双眸亮晶晶的说,在他还更小的时候他就看见妈妈一直在手指上戴着这枚戒指,千真万确是妈咪心爱的戒指,要是妈咪知道戒指掉了一定很着急,幸好被自己见到了。妈咪请狠狠的夸奖宝贝吧!!! 施竞南听到儿子的声音,回过头看见他手里紧紧的捏着一件在阳光底下熠熠发光的东西,脸上是花朵一样的笑容。 “小宁宝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妈咪的宝贝。”小宁宝回答却下意识的把戒指藏到了身后,显然他要保护好妈咪的宝贝。 “你妈咪的宝贝不是你吗?”施竞南忍不住逗孩子玩。 “我是妈咪的宝贝,但是妈咪还有其他的宝贝。”小宁宝一本正经的回答他。 到底什么宝贝让孩子这么护着,施竞南倒要看看。 “给叔叔看一眼好吗?”他蹲下来平视这儿子。 小宁宝双手依然藏在身后,小脑袋摇了摇。 “一眼,就一眼,叔叔绝对不会抢走。”施竞南竖起一根食指手请求。 “好吧,就一眼。”小宁宝把手伸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又把手藏到身后。 只一眼施竞南就已明白是那枚自己送给她最后又被自己扔掉的三克拉戒指,找到了也好。 “我要去把戒指还给妈咪了。”小宁宝转身就走,接着撒腿跑了起来。 跑进客厅的时候他突然刹住,睁大惊奇的眼睛看着美美和那位陌生叔叔在做奇怪的事情。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美美不得不结束与智勋的第一个吻,即便是面对这一个小屁孩她还是害羞的粉红了双颊。 “你不是在外面和那个叔叔玩飞机吗?你妈咪在楼上。”美美对他说道。 “哦,我去找妈咪。”小宁宝转身就走。 “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美美眼尖的发现。 “我捡到了妈咪的戒指!”小宁宝边跑边说。 “在哪里捡到的?”她不甘心为什么自己那么辛苦的寻找却找不到呢。 小宁宝停下来转过头回答她:“就在美美阿姨的花园里啊。” 美美不禁意识到自己当初真是低估了施竞南的臂力。 房间里不见妈咪,他又来到妈咪曾经睡过的另一个房间。妈咪在睡觉,可是他太兴奋了,直接扑了过去。 “妈咪,我找到你的戒指了。” 陆绽柔被这一吵正要生气呢,可是她分明听到戒指这两个字,顿时就气消并且清醒了一半。 “给妈咪看看。” 小宁宝把手伸得长长的一直伸到陆绽柔的眼皮底下。 陆绽柔看到那确实是自己的戒指,她接过戒指仔细的端详,一点也没变,就连打量着它的心情要求没变,此刻心里变得很柔软很柔软。 “谢谢宝贝,你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美美阿姨的花园里,我一眼就看到了。” “真棒!对了,小宁宝,你怎么不和叔叔一块玩了,你们不是在玩遥控飞机吗?” “我不想玩了,我想和妈咪在一起。” 陆绽柔一时征住,她感到这是她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以来听到的最美好最动听的一句话,所有的烦恼委屈疲劳困倦仿佛顷刻间全消散了。 “好的,那我们今天要玩什么呢?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陆绽柔正好想去看看她的那套湖边公寓。 “好。”小宁宝开心的说。 内线铃声响起,抓起话筒贴到耳边。 “柔儿,我和智勋去爬山了。” “去吧,去吧。” 收了线陆绽柔把自己打扮一番带着孩子下楼,走出别墅,手机铃声又响起。 “你现在带孩子去哪里?” 陆绽柔不由自主的朝对面别墅望去,看见施竞南正站在自己的阳台上。 “去玩。” “不是说好今天全天孩子都要和我在一起吗?” “那是孩子的选择,不信你自己问他。” “好吧,那我跟你们去玩总可以吧。” 正好把路费省了,于是陆绽柔对他说:“行,把车开来。” 对方收了线,身影消失在阳台上,陆绽柔和儿子站在原地等待,一辆黑色车子缓缓的朝他们驶来。接着施竞南下车替他们打开了车门。小宁宝继续被安放在儿童座椅上,车厢里还有他喜欢的玩具飞机,一路上给陆绽柔省了不少麻烦。 “去哪?”他问。 “铜台公园。”陆绽柔回答。 “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这里不是有很近的公园吗?” “那里有我的家,我们回家不行吗?” 施竞南没再说话,专注开车。 “小宁宝喜欢吃蛋糕吗?”施竞南忽然开口问。 “喜欢啊。”小宁宝玩着手中的飞机回答。 于是施竞南便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边上正好就是一家本市最闻名的糕点店。 “叔叔去给你买蛋糕。” 施竞南回头朝儿子微笑的说,接着解开安全带下车,过一会儿他便提着一袋蛋糕回来,钻进车里他默默的把蛋糕交到陆绽柔的手中。 陆绽柔二话不说接过,拆开包装,取出给孩子吃。 “你为什么不吃?”良久前面传来问话。 陆绽柔顿了一下回答:“我不想吃。” 这里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啊可是为什么会一点家的感觉也没有呢。难道是因为一直没人住的缘故。 陆绽柔茫然的在沙发上坐下。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小宁宝问。 “这里是我们真正的家,我们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 施竞南听到这话不由得怔住。 “妈咪,我不想住在这里,我还是喜欢住在美美阿姨那里。” 听到这话施竞南又感到了希望。 “可是这里不住的话多可惜啊。”陆绽柔说。 “我们可以让别人来住,然后让他交钱给我们。”小宁宝说。 “孩子说的对。”施竞南真心高兴儿子有这样的经商头脑,他继续说,“为了孩子,如果你搬回来我就会在这个房子对面住下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不用这样麻烦了。” 终究还是白忙一场,什么时候才会有真正属于自己和孩子的家。陆绽柔感到了内心的无力。 天牧,我累了 趁着陆绽柔不在车上,王天牧决定和小家伙聊一聊真心话,和小孩子玩这个游戏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你不用担心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小宁宝,告诉叔叔你喜不喜欢和王叔叔在一起?” “喜欢。”小宁宝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还喜不喜欢王叔叔和小宁宝还有妈咪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呢?” 小宁宝想了想说:“喜欢啊。” 王天牧心中暗喜:搞定了小家伙,搞定他老妈就不难了。 他忍不住深入的探寻道:“小宁宝,那你还想不想王叔叔和妈咪再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你就有了个玩伴,你就不会感到孤单了。当然了你放心,王叔叔和妈咪依然会很疼爱你,嗯,你想不想呢?”他偏头充满期待的等待着小家伙的答案。 小宁宝怔怔的看着王叔叔:“王叔叔你要和妈咪结婚吗?” “你希望吗?” 小宁宝睁着清亮的大眼睛说:“希望,但是妈咪再生一个妹妹或弟弟会不会很辛苦呢,我不想让妈咪吃太多苦。” 自从懂事开始小宁宝就看到了妈咪为他所作的一切,这个女人真的很不容易。 他想保护这个女人。 王天牧感动的摸摸小宁宝的小脑袋,很幸庆自己即将得到这个孝顺的聪明宝宝,只要会养即便不是亲生的又如何。于是他目光坚定的对孩子说:“小宁宝你放心,有王叔叔在,王叔叔不会让妈咪太辛苦的,王叔叔会替她分担很多烦恼和压力,王叔叔会让你和妈咪过上幸福的生活,你会有个爸爸这样不也是很好吗。” “嗯。”小宁宝幸福的看着王叔叔。 “但是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妈咪,让叔叔来告诉她。” “嗯,我听你的。” 随后陆绽柔抱着一袋水果钻进车厢里发现俩个家伙的眼神都有点不大对劲,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他们吃水果。 今天的虞美美非要自己做晚餐,还给家里的做饭阿姨放了假。不过陆绽柔回来后也露一手做了两道拿手菜,这样就可以冲淡一下美美那个槽糕的厨艺,要不今天的晚餐还真的是让人有些难以下咽。 餐桌上看着筷子几乎都夹向绽柔做的那两道菜,虞美美的心里越发的不平衡,斩钉截铁的宣布道:“我美美从今天开始要学做厨艺了,我要用我美食牢牢的拴住男人的胃和他的心,哼!王天牧你会不会赞同我说的这番话呢?” “当然赞同,”王天牧微笑的看着对面的陆绽柔说,“在美国的时候绽柔的美食就牢牢的拴住了我的胃和我的心,那时候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就是去他们那里蹭饭吃,所以我一直都不觉得我的留学生涯很苦,因为仔细回忆起来竟是美好的事情更多些,所以美食的力量还是相当强大的。美美你有这样的想法我特别支持你。” “你别心理不平衡。”陆绽柔对美美说,“智勋一直在默默地吃你做的菜呢,你今天亲自下厨不就是为了他,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美美关切的看着智勋:“智勋,多吃点菜,虽然我没有绽柔做的好吃,但是我这水平在绝大多数中国女孩中还算得上是中等水平。” 用完餐后,王天牧以有要事为由把陆绽柔单独叫了出去,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忙职称考试,忙完后整个人虽然放松了不少,不过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和绽柔的事。一旁的虞美美和小宁宝旋即露出暗暗窃喜的神色。 待那两人出门后,虞美美终于放开声说道:“小宁宝,美美阿姨有预感你妈咪要有好事发生了,王叔叔的坚持不懈一定会感动你妈咪的。这当然也是你的好事,你要有自己的爸爸了。美美姐在这里先恭喜你们了。小宁宝一定也很喜欢王叔叔吧。” “只要是妈咪喜欢的小宁宝就喜欢,小宁宝永远支持妈咪!”小宁宝一本正经的说。 “这么懂事,你妈咪是吃了什么把你生得这么聪明可爱啊?” 虞美美又开始探究这个问题,而且每次她都是认真的。 只见小宁宝可爱的说:“因为妈咪可爱加上爹地聪明所以小宁宝才会又可爱又聪明,唉,我那个不幸因年早逝的爹地一定是个很聪明的男人,他要是还在就好了,唉!” 虞美美郁闷:“” 小家伙的这般自恋又是遗传自谁的呢? 漫步至一棵木棉树下,正好有个木制长椅,两个大人默契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美美和韩国男友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这么大的进展,而我们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原地不变。”王天牧望着四处璀璨的城市夜景苦笑。 “对不起天牧,耽误了你的时间。”陆绽柔充满歉意的看着他。 “我一点没有怪你,我不想怪你。可是绽柔,你变了。” 王天牧眸底流露出深深的忧郁与难过,陆绽柔从未见过他这般动情的样子,有些不太适应。 “是吗,我哪变了,我变老了?”陆绽柔故作放松的揶揄道。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以前虽然很坚强但也很依赖我,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受用于你那孩子般的依赖吗?即便你做了妈妈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看见我就流露出由衷的喜悦和热情,可是现在为什么我就看不到这样的你了呢。难道是你变了,强大得可以自己一人撑起你和宁宝的世界,你们已经彻底的不需要我了。可是我现在很需要你们。” 陆绽柔忽然感受到眼前这个身高一米八的男子的脆落与真实的一面,自己不是想知道他最真实的一面吗,今天他就袒露给你看个明白,这下你该不用担心他是真心的还是为了道德弥补。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结下去呢,难道要失去了后悔了才甘心吗。 “天牧,我累了。”陆绽柔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 王天牧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她没有拒绝,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幸福的傻笑。 好戏在后头 “绽柔。”王天牧温存好听音传来。 “嗯?” “有一样东西我经常带在身上,今天正好也带着。” 陆绽柔抬眸看去却见他突然站到自己跟前单膝跪下,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红色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晶莹璀璨的小钻戒。 “绽柔,请你嫁给我吧,请给我一个机会。” 陆绽柔低头笑了,但是她没有把手伸出来。 “天牧,”她止住笑抬头认真的看他,“结婚的事先别着急好吗,虽然我们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毕竟不算是恋爱,我希望结婚之前有段恋爱的过程。” “好吧,听你的。”王天牧立即将首饰盒收起来,没有任何其他情绪。 然后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两人聊起了一些别的话题。 “天牧!”陆绽柔忍不住打断王天牧的医院趣闻,她怕她再不开口就对他太不公平了。 “什么事?”王天牧关切的看着神色不对劲的陆绽柔。 “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施竞南他已经知道小宁宝是他的孩子,他对小宁宝很好,不过小宁宝还不知道施竞南是他父亲的事,我想找个机会也让小宁宝知道这件事,你觉得怎样?” 王天牧一时陷入了思考,然后他说:“我觉得最好再晚几年让小宁宝知道这件事,他还太小,突然告诉他这个事实我担心他会接受不了,或者总之我觉得他现在还是太小了。” 陆绽柔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就听你的,暂时不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王天牧感激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呀!绽柔!你们” 回到家虞美美尖声叫起,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喜不自禁的说:“这么说我的预感发生作用了。”她转而打趣的盯着王天牧说:“原来你刚才说有要事把绽柔叫出去就是为了继续坚持你的梦想吧,而且还成功了,一切都在偷偷的进行,害得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哼。” “真正的好戏在后头” “是吗?那你们今晚要表演什么节目给我们看,不会是香艳的场面吧,这里有小朋友儿童不宜了哦。”美美坏笑的说。 王天牧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心急的虞美美打断,说出的话够把陆绽柔气个半死。 “美美,你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王天牧则神色坦然的继续接过被打断的话头。 “我说的好戏是指今后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在一起,你每天看到的会是一幕幕幸福的场景,这样的正能量也正好给你们做个榜样。” “好,那我就等着你们天天在我面前晒幸福。” “不不,我们不晒幸福,”王天牧解释道,“我们只过寻常小老百姓生活,对于我们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小宁宝在哪呢?”陆绽柔问。 “在二楼看动画片呢。今天也算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今晚我们就喝酒好好的庆祝吧。” 闻言,王天牧不放心的看着绽柔说:“绽柔要照顾小宁宝,让她少喝点吧。” 陆绽柔也不放心的看着王天牧说:“天牧明天还要去上班给病人看病,甚至还会接到手术呢,所以你也少喝点吧。” “这么恩爱,真是羡煞旁人,那到底还喝不喝啊,还庆不庆祝啊。”虞美美苦恼道,好像要庆祝的是自己的事儿。 “那我们就每人喝一杯葡萄酒吧。”陆绽柔注视着王天牧说。 “好的。”王天牧望了她一眼回答。 “我的天,我这样不是成了电灯泡了吗,”虞美美忽然怕到前额意识道,“你们庆祝你们的我瞎操什么心,得,我还是闪了吧。” 今晚王天牧以适应照顾小宁宝为由留了下来,这个房子很大有的是睡觉的地方,其实之前他每次都是依依不舍的离开,多么的希望能够留下来过夜,只是没有充分的理由,老天也不下雨打雷什么的。 “睡着了吗?”洗过澡换上睡衣的陆绽柔蹑手蹑脚地走到小宁宝的床前,轻轻地对躺在小宁宝身边的天牧叫唤了一声。 “嗯,听着我讲的小故事睡着了,你看他脸上还挂着甜甜的微笑呢。” “你还真行,好了,我们出去吧。” 走出卧室带上门,两个大人顿时放开动作,不用再小心翼翼的。 “早点睡吧。” “嗯,你也是。” “绽柔。” 听到天牧的叫唤陆绽柔转过身:“什么事?” 话音刚落王天牧的唇贴上来,两人完成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吻,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躺在床上王天牧在微博上发文:“今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早陆绽柔被儿子湿润的吻弄醒。 “妈咪,起来了。” 陆绽柔还想再睡一会儿但是想起隔壁屋的王天牧,不知道他睡得是否习惯。 “看见王叔叔起来了吗?” “没看到啊,他在哪里?”小宁宝显得有些高兴。 “妈咪这就起来去看看他。”陆绽柔翻身坐起,下床。 “我也要去。”小宁宝也跟了去。 陆绽柔在屋门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没动静,她便只好把门推开,看见王天牧正躺在床上熟睡中,手机掉到了地上。 “王叔叔还在睡。”小宁宝轻声说。 陆绽柔重新把门合上转身离开。 这天王天牧不用上班,不过其他人都必须要出门,就连高智勋也要去语言学习班。 临出门前陆绽柔又去了一趟王天牧的屋里,他还在睡,陆绽柔依然关门离开,不解他今天为什么这么能睡? 不过刚到公司写字楼陆绽柔就接到了王天牧的电话,对方在话筒里遗憾的说:“今天错过了与你们的早餐,错过了送你们去上班去上学。” “没关系,来日方长。” “我昨晚没睡好。” “别忘了好好休息。” “晚上我去接孩子。” “下午开家长会,我去你就不用过来了。哦,对了,他,施竞南他说过以后接孩子的事由他来负责。” 王天牧这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他来接,我来送。” “这样也好。” “等你们回来。”王天牧声音温软。 不满足 在签到处陆绽柔遇到了方芳两人便拉着孩子坐到一块。 “开完家长会我们聚一聚吧。”方芳提议。 “好啊。”陆绽柔说。 家长会开到后面有舞蹈表演,全体小朋友齐跳《虫儿飞》,场面歪七扭八的却也童趣横生。陆绽柔没有料到还有这一环节,倒是方芳从包包里举出一架家用小型摄像机全程跟踪拍摄下那两小孩的一举一动。 离开幼儿园方芳提议去她朋友新开的一家甜品店吃东西。 落座后方芳径自替大家点了份冰激凌火锅然后对陆绽柔说:“冰激凌火锅是这家店的招牌,保证你满意。” 陆绽柔回想自己第一次吃这种美食是在什么时候?居然久远到六年前,是和美美在一起吃的,那时候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毕业生,满脑子除了各种古怪的想法剩下的就是如何吃了,活得那叫个没心没肺。 手机响,陆绽柔找出接听。 “今天幼儿园怎么没人,小宁宝呢?”施竞南在电话里着急的问。 “今天开家长会,开完了就回来了。”陆绽柔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也想参加吗?” “我有这个权利。” “好,那下次吧。” “你们现在在哪?” “在和朋友吃冰激凌。” “把店名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陆绽柔便把店名告诉了他,并且嘱咐他只能在外面等着。收了线,方芳问:“谁要过来了?” “施竞南,他要过来接我们。” “这么说你们” “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陆绽柔忍不住打断她,“他只是知道了孩子的真实身份。” 即便只是这样方芳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们没有在餐厅前告别,方芳不想让自己和女儿与施竞南见面,于是陆绽柔便领着儿子先一步离开了。 施竞南下车等待,看见儿子他由衷的傻笑。 “叔叔,我们又见面了。”小宁宝绽放出天真可爱的笑容。 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僵住,他开始不满足于叔叔的称呼,不过亲切的笑容随即又浮现在他脸上。 “是呀,我们又见面了,冰激凌好吃吗?” “好吃。”小宁宝话音刚落却皱眉脸色突变,突然一股五颜六色的液体从他口中喷出。 “宁宝,你怎么了?” “妈咪,我肚子好疼。” 小宁宝眼神涣散,陆绽柔吓得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抱起小家伙嘴里念道:“妈咪带你去医院!” 施竞南二话不说接过儿子抱上车,陆绽柔赶紧跟上车然后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更多的冰激凌落在她洁白的蕾丝边衬衫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冷静低沉的声音里透露着严厉的责问。 “他吃了太多冰激凌。” “吃了太多冰激凌,”施竞南森冷一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亲生骨肉的?” 虽然不知道照顾小孩子要忌讳什么,但是物极必反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看来这个女人平时一定粗心大意,就这样的女人居然要独自来照顾我的孩子。 陆绽柔低头垂泪不语,无论如何她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他低声吼道,“现在赶紧让孩子多吐些。” 陆绽柔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小宁宝依然手脚无力,脸色苍白,嘴里唤着:“妈咪,我难受。” “宁宝,乖,很快就到医院了,你再忍忍,妈咪会一直陪在宁宝身边。” “妈咪不哭,宁宝以后再也不吃那么多冰激凌了。”小宁宝艰难的抬头抹去妈咪眼角的泪水。 “嗯,宁宝真乖。”陆绽柔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安慰宝宝。 不到十分钟,车子就开到了医院大楼脚下,然后便是施竞南抱着小宁宝冲进急诊室里。急诊室外陆绽柔坐立不安的等待着,施竞南则站在不远处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默默地站着。 医生出来了。 陆绽柔立马迎上去,施竞南也转身走了过来。 “医生我的孩子没事吧。” 医生严肃的说:“大事倒没有,只是还是得好好休息一顿时间,小孩子的肠胃很娇嫩,吃了那么多冰激凌伤害还是很大的,要是换上体质弱的运气情况会更槽糕,你们做父母的,”说到这这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冷冷的看着他们一眼说,“即便工作再忙也请多抽出些时间照顾好孩子,以后孩子需要操心的地方还多着呢。” “谢谢医生。” 陆绽柔恭敬的弯腰送走医生,然后轻拍胸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施竞南已经先她一走走进病房,陆绽柔赶紧跟了进去。 经过一番折腾,小宁宝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微蹙仿佛那场痛苦的经历还未远去。 施竞南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静静的端详着儿子天使般的睡脸,就宛如在端详着小时候的自己。 “这几年辛苦你了,”他忽然开口低声道,“不过今后你就可以解放了。” “孩子在休息,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陆绽柔默默的走出病房。 王天牧得到消息急急赶来,急切的问着陆绽柔:“小宁宝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了。”陆绽柔回答道。 “那就好,今天我上夜班,正好我可以过来照看一下他。” “嗯。” “我进去看看他。” “” 陆绽柔正要阻止他,可王医生已经大步走了进去。 王天牧走到病床前,俯身打量了眼宁宝安静的睡脸,忽然小家伙眨了眨眼皮,他便继续保持着俯身凝视的姿态,亲切的微笑着等待他睁开双眸。 小宁宝睁开还显睡眼惺忪的双眸,凝望着王天牧,忽然甜甜一笑,亲切的唤道:“爹地。” 爹地! 小宁宝在叫我爹地,是的是在叫我,他清亮的眼眸就在看着我! 王天牧喜不自禁,虽然他完全可以和绽柔生出自己的亲骨肉,可是他希望自己能有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所以他必须接受和包容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她的过去,她的现在还有她的将来。 你竟敢笑 “是的,我是你爹地。” 王天牧低头在小宁宝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投下轻轻一吻。 “” 一旁的施竞南早就双手紧紧握拳,咬牙切齿,青筋暴起,胸口处仿佛被人深深的剜了一刀,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挫败感。 小宁宝忽然看到旁边还有另一个人,是那个自己一直很好的叔叔,不过他看起来眼睛红红的好凶哦,不过这依然不影响他所接受的良好家教。 “叔叔好,谢谢你送我来。”小宁宝冲他甜甜一笑。 施竞南神态立即凝固,心蓦然抽紧发痛,愣然的望着自己的亲骨肉唤自己“叔叔”。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别扭的一句话,更要命的是,宝宝只看了自己一眼,三秒钟没到便又扭过头去冲那个陌生的男人微笑,还继续唤着爹地。 女人!那个女人在哪里? 陆绽柔由于担心小子辛也会发生同样的状况便给方芳的打了个电话,她没告诉对方小宁宝的施只是寒暄几句家常,从方芳轻松愉快的语气中听得出小子辛完全没事。 刚挂下电话,突然一只强劲的大手伸来紧紧的拽住她的手腕。 是他,他又怎么了? 不顾陆绽柔苦苦哀求,施竞南就像一只发怒的猛兽使着蛮力将她拖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将她抵在墙上,发红的双眸逼视着她。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吗?” 他的嗓音低沉急促得可怕,比声音更可怕的还是那双猩红的眼眸和浑身散发出的一股熊熊的地狱之火。 “你又怎么了?” 虽然又胆战又茫然,但是陆绽柔的脑子里还是不禁做了这么一番联想,要是小宁宝长大后也像这个眼前男人一样动不动神经过敏,那会事怎么一番景象,估计连媳妇都很难娶到吧,真不敢想象。还好自己遇到了王医生这样温和沉稳的男人。 “我怎么了,你用我的种生下我的孩子,然后让我的孩子去叫别人爹地,还问我怎么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小宁宝叫王天牧爸爸了! 陆绽柔怎么觉得是个好消息呢,对呀,本来就是好消息嘛。 “陆绽柔,你竟敢笑!” 施竞南气不可揭的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恨不得将那小巧的下巴捏碎。 “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看在他确实是小宁宝亲生父亲的份上,都被他欺负到这份上了,陆绽柔依然笑眯眯的和和气气的劝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我这两天受够了你给我带来的这一切。要不,你还我种来。” 还种,他说的不会是那个种子的种吧。 陆绽柔下意识的向他的下半身看去。 施竞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眸一眯,冷然一笑道:“是的,还种。” “你疯啦,这种东西怎么还啊,你别逗了好不好!” 老天保佑!我的小宁宝长大后不要变成这样幼稚的男人才好。 “所以你就乖乖的把孩子还给我。” “你口口声声说要孩子,可是你觉得你现在这种状态可以照顾好孩子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生气的样子有多么可怕!” 施竞南的手渐渐松开,不甘的看着她。 这时有手机铃声响起。 施竞南退后一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贴到耳边,低沉冷静的问道:“有什么进展给我盯紧了这对老狐狸我马上就过去,你马上给我预定最快的机票。” 陆绽柔愣愣的看着眼前身姿高大笔挺沉着冷对的男人,再回忆他刚刚那副狰狞神经质的样子,简直就是般若两人,虽然他是小宁宝的亲生父亲,可自己对他除了表面上的几个表情外便一无所解。 “我现在要去一趟香港,过几天回来,”他冷冷的看着她,“我希望我的孩子不要再出什么意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也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当然也不希望他再出事,我对他的疼爱比你还多好不好。”陆绽柔嘴上虽没有这么说但是眼里全都流露了出来。 他冷冽而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她几眼,然后转身离去,走到小宁宝病房前时稍稍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 陆绽柔回到病房,立即迎上王医生讶异的眼神。 “你的下巴怎么红红的” 做为医生还未得到她的答案,他便明白了,还有诸多问题他想回去再问她。 “还疼吗?”他柔声问。 陆绽柔摇摇头释然一笑,走进病床关切的看着宝贝儿子。 “宁宝,肚子还难受吗?” “妈咪,宁宝好多了。” “还要再多休息会儿,妈咪就一直陪着你吧。” “爹地也要陪着我。” “谁教你这么说的?”陆绽柔充满怀疑的看了眼一旁的王医生。 “是你教的。” “我教的?”有吗? “你们不是恋爱了吗,接下来就是结婚,所以王叔叔就是我的爹地了。” “我看八成是美美教的吧。”陆绽柔说 “我的宝贝儿子真乖真聪明。”王天牧笑得好幸福。 “对了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同事和我调班,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王天牧继续美美的笑。 夜里十二点半,王天牧准点下班,小宁宝也随之出院,睡了一天的他现在生龙活虎的,一点也不像刚刚病过一场的人。 王天牧的座驾是一辆黑色奥迪,以他的刚刚进医院工作不到两年的资历自然是买不起一辆价值不菲的名车。没错,这辆车是他那位女强人姐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上次因为姐姐不在店里,所以没能让你们见上一面,下个月她就要回来,到时就该让你们见上一面了,她一直很像见你们。姐姐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很容易与人相处。”王天牧边开车边对陆绽柔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也该见见她。”陆绽柔说。 “她一定会很喜欢我们家宝贝。”说着他宠溺的看了一眼绽柔怀里的小宁宝,然后他继续说,“我的家大部份都在国外,我想今年圣诞我们去一趟加拿大,再顺道去美国看望你爸爸,你看怎样?” 这分明是结婚的前奏啊!不过绽柔还是点头默许了。 凝望窗外依然璀璨的夜景,陆绽柔心中祈祷:但愿一切安好。 男人的嫉妒 十一分钟的路程后,车子开进一座高级住宅小区。 房子虽然小了点,只有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不过王天牧相信他会让他们母子俩过得很舒适。 今天是母子俩的第一次入住,王天牧显得有些遗憾的说:“本来想来个欢迎仪式的,可是现在太晚了。” “我的肚子到时有些饿了,要不你煮点东西给我们吃就当做是欢迎仪式了。”陆绽柔摸着肚皮半撒娇的说。 “好,那我现在就去,你们想吃什么?” “当然是你最拿手的了。” 陆绽柔先去洗澡,洗完澡穿着王天牧的大t恤出来,看见王天牧正好也从卧室里出来。 “小家伙已经睡着了。”王天牧说,然后脸上便流露出“现在是我们两人世界”的幸福表情。 “麻烦你了,免得我还得哄他。” “不要和我客气,这小家伙很喜欢听故事,我给他讲了五个故事他才昏昏欲睡,看来以后我要努力多收集睡前故事,每天都讲给他听,说不定我们的孩子将来会成为一个大作家呢。” 陆绽柔笑笑,突然想起小家伙还没洗澡呢算了,明天再洗。 “你猜我给你做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快说。” “紫菜汤馄饨,这个比较好消化。” “你还真细心呢。” 王天牧也给自己煮了一碗,两人一块吃宵夜,眼眸里竟是流露着暧昧的情愫。 吃完宵夜,绽柔负责洗碗,虽然王医生不愿让她做。 王天牧背靠床头半坐着阅读一本医学杂志,听见她进来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 他微笑的迎着她走向自己。 她轻轻含羞的向自己走来,他忽然觉得好幸福,他想将这美好的一幕永远的镶嵌在脑海里。 他已经开始波不急待的想象抱着她馨香的身子,亲吻她滑腻白皙的肌肤。 “我想来拿一个枕头,你这边正好有。” 抱歉,我还没做好与你同眠的准备,等到那天我真正的嫁给你的时候,我一定会把自己献给你。陆绽柔读懂了他眸里的恳切。 “” 王天牧心里好一阵失望,不过他很快就振作起来。 “好,给。”他亲自抓起另一只枕头给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谢谢。”陆绽柔接过说,她知道他心里一定失望了。 “晚安。” “晚安。” 这天不用上班早餐过后陆绽柔带着小宁宝又回到了美美的别墅里,王天牧也跟来。美美和智勋一早就去爬山,他们会在山顶的庙里用餐。 花园里的芒果熟了,正等着人来采摘,王天牧便带着小宁宝钻到花园里采摘果实。 陆绽柔换上瑜伽服便看见邮递员送早报来了。 “对不起,今天送晚了。” “没关系,今早下了雨,路况确实不好。” 陆绽柔冲新来的邮递员微微一笑送上一份安慰,当初她在美国也当过送报员,也是各种状况都遇到过。 送走了送报员,她来到了二层宽敞的露台,在这里可以望见整座城市的景观,还可以看到那一大一小的两人在开心的采摘着芒果。 摊开报纸,直入眼眸的竟是那张几次恨不得要将自己下巴捏碎的家伙。 报纸上的是一张他坐在沙发上的大特写,一身修身剪裁的阿玛尼西装,蓝色领带,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深邃狭长的眼眸谜魅惑人,虽然是坐着的却依然难掩那双修长的长腿。 从新闻的内容中可以看到他现在在香港,并且刚刚竞标下一个很大的工程,陆绽柔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只是突然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下面的人吸引去了。 他们已经摘了满满一篮子的芒果和熟透的木瓜,正回到屋里。 陆绽柔扔下手中的报纸跑下楼,也不练瑜伽了反正又不是每天都在坚持做,甚至连每周都做不到。 陆绽柔抓起一个大芒果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说:“好像啊,宝宝哪个是你摘的。” 还在兴奋的小宁宝顿时哑住,因为都不是他摘的。 “嗯,嗯,是爹地摘的,宁宝在下面接。”王天牧接口说。 “哈哈哈。”陆绽柔突然俯下身抱住宝贝儿子在他那肉嘟嘟的脸上大大的吻了下去。 “来来,我也要哦。”王医生贴过来撒娇道。 陆绽柔大大方方的捧住他的把脸温暖的唇瓣轻柔的贴了上去,突然她的脖颈被他挽住,紧接着他热情的唇便盖了过来,他的吻猛烈而缠绵,平衡她刚才过分的轻柔。 “爹地我也要。”小宁宝嚷道。 王医生依依不舍的离开陆绽柔,转而去满足小宁宝的无理取闹。 手机来电。 陆绽柔拿起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于是便礼貌的应道:“你好,哪位?” “施竞南。”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哦,你有什么事吗?”陆绽柔下意识的向屋外走去。 “宁宝好些了吗?” “他已经出院了,现在很好。” “他又叫那个男人爹地了?” 温怒的声音传来,陆绽柔也听到宝宝的那声叫唤,她现在渐渐的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只是还是有必要告诉他一些重要的信息。 “我要和他结婚了,小宁宝是我的孩子当然要叫他爹地了” “那我又是什么?” “我会慢慢的跟他解释的” 话才说到一半,陆绽柔便听见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娇柔的声音,便改口道:“原来你也有另一半了,也许你们也要结婚生子,到时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至于宁宝,我觉得还是跟我在一起最好,而且天牧是看着他长大的,甚至也是他接生的,他对宁宝的喜爱绝对是真实的,宁宝也很喜欢他,所以你就放心的把宁宝交给我们吧。” “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收回来,我明天回去,我要见到我的儿子。” 施竞南挂上电话,才发现金雅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衣衫不整的贴了上来,此时她正用她那狐媚的眼神勾引着他,柔软的酥胸紧紧的贴在自己胸膛。 他冷冷的看着她,也仅此而已。 这个粗心的女人 “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金雅丽柳眉倒竖,杏眼怒瞪,气鼓鼓的表情更增添几分可爱,只是他不欣赏。 “我累了你出去吧。”他冷冷的发出命令。 “你别赶我走嘛,我给你看样东西,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着她便起身跑开,跑到沙发前拎起那个绿皮的爱马仕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苹果,又喜滋滋的跑了回来,躺在他身边。 “你看。” 果然,施竞南一看到那图片立马就浑身起劲。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照片?” 他拿过她手中的苹果,坐起身来,神色认真的一张一张的浏览起来,照片有五张,每一张都是他儿子的笑脸。 看着他异常在意的样子,金雅丽心中好是一番高兴。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有个朋友是医生,照片上是他未来的继子,那天我在路上偶遇他们觉得长得有点像你就拍下了几张下来。” “你还知道哪些?”施竞南命令自己冷静的问。 “让我想想看。”金雅丽做思考状娓娓道出,“我的那个朋友是个很厉害的外科医生,性格温和体贴长得也很帅,他们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的朋友对她一直很照顾,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很喜欢她的孩子,据说那个才女似乎连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猜是被人给强奸了或者就是酒后乱性,水性杨花,总之不是什么干净女人。可就是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孩子,我的朋友还是对他们死心塌地得很,我开始很不能理解,他那么好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可现在也只能慢慢地接受了。听说那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皮肤很好,身材也不错,孩子生得聪明可爱,果然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外貌协会。” 施竞南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被子下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随时找个易碎物体狠狠的砸下去。 “够了!别说了。” “竞南,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出去。” “竞南,你到底怎么了?” “出去!” 他的声调陡然抬高,金雅丽识趣的抱着衣服离开,脸上写满了对他的畏惧。 两小时后,万米高空的头等舱。 施竞南已经看不出暴躁的迹象,只是一直静静地凝望着舷窗外,不知是在看风景还是在想心事。 坐在一旁的金雅丽噤若寒蝉,不敢乱说话,但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让他如此震怒,难道他已悄然进入男性更年期了,那也够早的。 唉。金雅丽无奈的叹息,想我也是千金小姐一枚,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无奈太爱这个男人了,以至于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他的突然暴怒的烂脾气。 “竞南,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从上午到现在只喝了一杯牛奶和几片面包,再吃点东西吧。”她轻声问道,生怕打扰了他的沉思。 施竞南扭过头若无其事的说:“给我来份意大利面吧。” “好。” 金雅丽欣喜的应道,她可以肯定竞南一定完全气消了,于是乘务员过来时她便点了两份意大利面,等着和竞南共进浪漫的空中午餐。 “你的那个医生朋友叫什么名字?” 施竞南一边卷动着盘中的意大利面一边若无其事的问道。 “王天牧,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那个女人呢?” “陆绽柔,我的包里好像还有她的名片,你要不要看。” “不用了,你只用把你所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事都告诉我。” “” 施竞南扭过头去坏笑的看着她,缓缓地说:“她以前是我的女人,我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金雅丽手中的叉子悄然滑落,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对不起,竞南,我、我、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的孩子。” “还有我的女人。” 不是以前的吗?好吧。金雅丽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竞南你不要生气好吗?” 她抓着他的胳膊满脸诚恳的哀求道,心里却恨恨的想,死女人,你怎么可以是能够生下施竞南孩子的女人!我千金小姐金雅丽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居然要给别人的孩子做后妈! “我没心情生气,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以前的事。”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以后和你都不会再有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知道呢?” “我的事你别管。” “好吧,我告诉你。” 好,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那个女人真实的一面。你别怪我不客气,渐渐的发现和你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小声点。” “原来你也这么八卦,”金雅丽嗔笑道,然后亲昵的贴在他的胳膊上轻声道,“我五年前有去过一次纽约看望天牧哥,不过因为她学业很紧张又要各种兼职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她一面。只是听王哥哥的朋友说她有一个这样的朋友。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发觉,还以为身体发胖了,为了保持体形她就节食减肥。其实哪怕胖一点她的身体依然匀称苗条,真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在乎自己的身材,哦,对了,她那时有在夜店里兼职,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后来她是怎么发现自己怀孕的?” “是王哥哥发现,至于他是怎么发现的,我就不知道了。因此她在怀孕的前三个月里是在节食中度过的,你知道吗孕妇的前三个月至关重要,需要合理的休息和大量的营养,否则会影响孩子未来的智力和体格的成长,可惜陆小姐错过了这个特别关键的时期。所以宝宝刚生下来的时候经常生病,不过在王哥哥的精心调养下慢慢的强壮起来了。” “这个粗心的女人居然这样子对待我的孩子。” “别生气,别生气,有王哥哥的照顾,小宁宝一定会健康成长的。”金雅丽赶紧轻抚他起伏的胸口。 “你还知道什么?” “后来我就回国了,之后的事情就是从王哥哥的口中多多少少听到的。” “他都说了什么?”施竞南毫不掩饰的急切的问道。 “她顺利的将孩子生下了,而且” 臭小子,活腻了你 “而且什么?”施竞南急问。 “而且还是王哥哥亲手为孩子剪掉脐带,他真是做了很多别的父亲都做不到的事。” 现在回想那女人居然为竞南生了一男一女,金雅丽的心里就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与深深的委屈,可是谁叫她实在是太爱眼前这个男人了。 不过她曾经最厌烦的这些王哥哥在她耳边的碎碎念现在倒成全了她,对她而言也是一大幸事。 “王哥哥真的为她做了很多事,她真的应该嫁给王哥哥,好好的报答他,正好体弱多病的小宁宝也方便得到他的照顾。” 施竞南忽然冷笑道:“我施竞南难道会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吗?” “竞南,你要养那个孩子吗!” 施竞南冷眼看她:“你说呢?” 金雅丽艰难的开口:“确实哦,他是你的亲骨肉。” “你放心,不会轮到你来照顾他的。” “竞南!不要这样子嘛,我会让你满意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孩子,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健健康康的宝宝。可是你总是不给我机会。” 凭什么那个女人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得到了这样的殊荣,我到底哪里差给她了? 金雅丽紧咬下唇想不明白。 舷窗外,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 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爷爷,老头子早就催促着孙子早点去看望他,要不他就要亲自出动去找小小宝贝孙了。 施竞南可不想老头子的那些左右手吓到自己的宝贝儿子。 把金雅丽打发离开后,施竞南独自驱车前往爷爷的海边别墅。 “你的爹妈知道你有个五岁孩子这件事了吗?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所以我虽然几乎每天与他们通电话但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我就等着你亲自告诉他,可是从和他们通话的内容看来,你似乎还没有告诉他们。你打算托到什么时候呢?” 施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花园的一颗刚刚绽放的蔷薇花前,看见宝贝孙子迎面就送上这句话。 施竞南这次去香港除了办事,还顺便去看望了下常住在那里同时也管理着集团旗下产业的爹地和哥哥。 “爷爷,你看你今天似乎站得比以前要沉稳多了。” “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为什么还没有告诉你爹妈,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当然要告诉他们。” “小子,你还是没有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叫我一声爹地的时候,我自然会向所有人宣布。” “原来如此,”施老爷子声线软了下来,慈爱的看着孙子说,“我还以为你在介意未婚得子这个身份,所以才迟迟不肯向大家宣布。我还以为你这小子在自卑呢,害我还酝酿了一肚子的大道理要好好的开导你。” 自卑! 亏老头子想得出来,他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他的孩子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他的就是他的。 这时秀英搬着一条椅子放到施老爷子身旁,然后轻抚他坐下。 “我正要叫你搬椅子过来给我坐呢。”施老爷子心满意足的看了眼秀英。 “少爷,你等会儿,我马上也给你搬条椅子过来。” “诶,他年轻人就不用了,让他站着。” “可是少爷刚刚下飞机。” “好吧,那就也给他搬一条过来吧。” “是的,老爷。” 站在一旁的施竞南哭笑不得,他的爷爷就是喜欢各种锻炼他,他的商业才能打过也是从爷爷那里耳濡目染得来的,年轻的时候爷爷是叱咤商海的风云人物,到了晚年也依然拥有巨大的影响力,要不是一场中风夺取他的健康,他现在估计还在商场里继续发挥余热不肯歇下来让让年轻人。 “竞南,你什么时候让爷爷看看你的宝贝儿子?” “明天。” “真的?” “最迟明天。” “有没有把握,要不爷爷就派自己的人去把他抓来了。” 施竞南相信爷爷会作出这种事来,于是不客气道:“喂,老头子,你要是把我的宝贝而吓到了我可饶不了你。” “你、你这臭小子竟然敢和你爷爷叫板,你活腻了你。” 拐杖挥来但故意没有打到目标。 下班前陆绽柔居然在公司的走廊里迎面遇见施竞南。 她直接对他说:“你怎么来了?小宁宝又不会在这里。” 他无声的走到她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然且压迫性的气势,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到身后生怕他又一出手狠狠的拽住自己的手腕。 “我是来找你的。”他平静的看着她说。 她忽然觉得他正常了。 “什么事?” “明天我想把小宁宝带走。” “不可以。”断然拒绝。 “你放心我还会把他带回来,我的家人想见他,这是我的权利,不是吗?”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恨不得看穿她的灵魂。 “可是这样子太突然了” “不突然,他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切。”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要再找借口了,现在到我行使权利的时候了,我明天一定要把他带走,包括你,正如你所担心小宁宝可能会不适应所以你也去。” “后天可以吗?” 她想起明天依然是王天牧的假期,大家已经约好去海边举行烧烤聚会。 他犹疑了一会儿说:“好吧,后天我开车来这里接你。” “嗯。” 看着他转身离去,陆绽柔礼貌的脱口而出:“慢走。” 恰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染着黄色头发,穿得五颜六色的女人气势汹汹的“哒哒哒”的走了进来,结果迎面与施竞南撞了个满怀。 女人抬起头正要数落一顿这个身材过分结实把自己撞的头晕晕的冒失鬼时,却看清了是一张俊美无涛的脸,立马又认出了还是对面t集团的总裁!她那已经板起的面孔立即幻化成一脸的痴迷。 “对,对不起,施总,呵呵呵,有没有撞疼你?你没事吧。” 她伸手趁机偷吃他胸前的豆腐。 逢场作戏 施竞南伸手把她那别有用意的双手推开,冷冷的从她身边走过。 “好帅哦!太帅了!” 她回过头眼里冒着梦幻的泡泡,忽然想起正事扭回头立马换上一脸气势凌人模样。 “对了,我正要找你!唉,为什么你做出来的效果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穿上感觉一点也不对呀,你不是名校毕业的吗,怎么还会这样子呀,效果真的差远了。我看你是野鸡大学毕业的吧!” “怎么了?让我看看。” 陆绽柔接过她递来的衣服摊开,看了眼便说:“我已经按照你要求的去做了呀,您觉得还有哪里不对的。” “我穿回去他们都说不适合我,你作为一名设计师应该根据我本身的情况设计出最衬我的衣服,可是现在却不是这样子。” 陆绽柔笑了笑,耐心的说道:“大姐,我只是负责把你的想法表达出来,当然也加入了我的一些建议,但最终的定夺还是听取你的。如果你当初听取我的意见选择白色的而不是粉色的布料,他们就不会说不合适你了,因为你的肤色不适合粉红色。” “诶,你这人,你还开店呢,你怎么这样子说话,你还要不要做生意。谁说我肤色黑了,你哪里看出黑了?我可是一直都保养得好好的。哼,他们都说我的皮肤比以前白好多。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这样子说话呀,你这人还要不要在圈子里混了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混不下去。” 陆绽柔无语四十五度角望天花板。 “还有你叫我大姐!你的孩子都五岁了,我的孩子才四岁,你竟然叫我大姐,是你看起来比我老好不好,你嘴角的笑纹都可以夹死蚊子了好不好。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单身妈妈,无权无势又没钱说话小心一点。我告诉你,我老公和那个t老板关系很好,你最好小心点,要不明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你的老公是谁?他都有哪些颜色让我瞧瞧?” 一个低沉玩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进来,施竞南又倒回来了。 “施总,你又回来了,你也来做衣服啊。” 那个女人扭过头,看见是施竞南脸上立马换上浓浓的谄媚的笑容。 他本来已经走到电梯口,但是听到那个女人气势凌人的声音后便忍不住转身回来,一路默默的听着。 “我来保护我的女人。”他声音低沉却蕴满聂人的能量。 对面两人当即错愕。 那个闹事的女人扭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陆绽柔,陆绽柔则淡然一笑,逢场作戏而已。 “原来你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哎呀,我真是有眼无珠。总裁,我的老公其实和你没有关系啦,你不用太当真哦,我只是说出来吓吓而已,对不起对不起。” 女人从陆绽柔手中夺过衣服逃也般的离去。 “谢谢。”陆绽柔感激的看着他说。。 “不用,”他冷然道,“以后那个女人要是再来找你麻烦,你就打电话给我,当然别的女人或者男人也这样子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我是在保护我的儿子。” “他会明白你的这份用心的。” 他一语不发的转身再次离开。 陆绽柔几乎就忘了那件事情,直到走出写字楼,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脑海里不由得联想起他一向以来的作风,就想起了他前天交待的事,可是驾座上的人不是他。 她正要绕开走,司机下车叫住了她。 “陆小姐,请这边。” 司机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恭敬敬的迎接她。 陆绽柔这才看清了后座上正坐着的人正是施竞南,学服装设计的她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的各种名牌,不禁感叹原来小宁宝的亲生父亲是个这么有钱的人,且举手投足间充满贵族的优雅气质,一颦一笑尽是魅惑迷人,只要他不发神经质。 陆绽柔朝他微微一笑钻了进去。 “我们要先去蓝天幼儿园接他。”陆绽柔说。 “蓝天幼儿园。”施竞南对司机说。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陆绽柔望着窗外,思绪却在纷乱的想着关于身边的这个陌生大于熟稔的男人。 六年前他还略显青涩,但已经隐藏着强大的能量随时可以将你吞噬,转眼间他已经脱掉了青涩的外衣,更显男人魅力,她曾经想要把这个在自己生命中短暂出现却意义深远的男人忘掉,或者变成一个陌生的符号。可是世事难料,她居然还是要面对他。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对方的声音很洪亮,她句句听得清清楚楚。 “喂,小子,我的宝贝小小孙来了没有,他现在在你身边了没有。” “现在在去幼儿园的路上,很快就可以看到他了。” “那个女人有没有跟来,叫她不要来,我不想看到她,我只要见到我的小小孙就行了。” 他在说我吗? 陆绽柔瞪大眼睛望去。 “她是孩子的妈妈她当然要跟在孩子身边。” “你这小子在说什么,你不会是要把这个女人娶进门吧。我坚决不同意,这样心机的女人千万不能进我们施家一步。即便他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哪怕她长得倾国倾城,我们也不能要她,免得把孩子教坏,把我们施家搞垮。给她点钱打发走就好了,一千万就够了,这种女人眼里只有钱钱钱,那我们就满足她,喂,小子,这件事你跟那个女人说了没有,赶紧给她钱换回我们的孩子” 陆绽柔怒不可揭,那个死老头居然疑心这么可怕,竟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她哪里忍受过这样的屈辱,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她的小宁宝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一家人在一起。 她伸手去抢走他手中的手机,却发现已经被他挂掉了。 “他不是还没说完吗,怎么就挂了,心虚啦不想让我听到啦!哼!我现在就打过去给他,我要和他亲自谈!” 头顶锅盖逃 趁着手机还没锁上,陆绽柔迅速找到已接电话。 “别打了,爷爷不是故意的。”他伸手过来阻止她。 “你们是一家的你当然帮他说话,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要亲口对他说!你别拦我,要不就休想见到我儿子!” “好吧。” 施竞南改变主意,转念一想她的解释其实也是件好事,省得自己回去还要费一番口舌。 再次接通电话。 “喂,竞南,刚才怎么突然挂断了,不是你挂断的吧。” “老头,你给我听着!” 陆绽柔此言一出,车厢里的空气顿时凝滞。 施竞南拧着眉头看她,司机老陈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而电话那端的施正宝更是惊异得瞪圆双眸,大张着嘴呼吸,就连一旁的秀英都被他这反应给吓到了,生怕老爷又中风发作了。 好个嚣张、狂妄的丫头片子。 我施正宝叱咤商场几十年,才华横溢,霸气十足,万人景仰,还是商业联合会的主席,从没有受过这等羞辱! “你是谁?” “我就是你刚才在电话里恨不得用钱砸死的女人,小宁宝的亲生母亲,陆绽柔!你不是很担心我觊觎你们家的钱吗?我现在就郑重的告诉你,你给我仔细的听着,我一点也不稀罕你们家的钱。我生下小宁宝没有花过你们施家一份钱,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永远都不会有,你尽管放心,也不要和我提一千万什么的。我用能力养活他,让他健康成长接受最好的教育,将来也不会去争你们家的财产,请保重。” “你,你” 该说的话说完了,陆绽柔挂断电话把手机交给施竞南。 果然自家人护自家人,那家伙现在的眼神简直可以把人给吃了。 “你好厉害!”他冷笑道,“我们施家好怕你,不过我的孩子我还是要要回来!” 陆绽柔闭嘴不想进行无意义的争辩,心里好久没有这么难过了,为什么会这样? 熟悉的铃声又响起。 施竞南拿起一看发现又是爷爷打来的。 没完没了,真是头疼。 “竞南,你爷爷出事了。” “什么,爷爷出事了!” 这次车厢里的空气又再次凝滞。 “他的中风又突然发作了,我现在在叫救护车,很快就赶来了。”秀英强自镇定的说“你赶紧去把孩子带来直接来医院,他日日念叨着小小孙,也许看到小小孙病情会好转得快些。” “好,我马上就过去,你现在一定要稳住爷爷的病情,告诉他,我们马上就到,他一定会见到他的小小孙。” “好,你们要快!”秀英的声音开始哽咽,她感到害怕。 施竞南手握已经收线的手机,突然使劲恨不得将它捏碎,胸口因愤怒与害怕而大幅度的起伏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绽柔整颗心一下子就害怕得软了。 施竞南眸光森冷的注视着她:“爷爷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对不起。” “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不想看到,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上我的孩子去见我的爷爷,直到他出院为止。” “你的班也不用上了,我的打电话给舅舅帮你请假,我的孩子要陪着爷爷,而你要照顾好我的孩子。” “好。”嘴上应允着,心里却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忍住不呈口舌之快,可是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玻璃心。明明觉得自己一路经历这么多应该更成熟更强大,原来遇到更强大的对手自己最终还是不得不甘拜下风,自讨苦吃,害人害己。 蓝天幼儿园。 “妈咪。” 小宁宝看见妈咪可爱的小脸蛋上立即绽放出天真的笑颜,挣脱开老师的手投入妈咪的怀抱。 “妈咪,我今天又带了大红花。” “宝宝真棒,快来跟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 “小宁宝再见。” 陆绽柔冲老师微笑的点点头立即转身快步走向停靠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车子。 “坐后面。” 本想打开副座的门,却传来那个男人低沉命令的声音。 司机小陈立即下车替他们打开后座的车门,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陆绽柔只好抱着小宁宝重新下车然后钻进后座车厢继续坐在他的身旁。 “叔叔好。” 小宁宝乖乖的叫唤了一声,虽然那个叔叔看起来好严肃的样子。 施竞南冷酷的表情微微松动,嘴角上扬冲小宁宝微微一笑,只是笑容还是好僵硬。 “宁宝,妈咪今天带你去见一个老爷爷好不好?”陆绽柔开口道。 “什么老爷爷,为什么要去见他?”小宁宝无所谓的问。 “因为,”陆绽柔刚说到这便接收到他严肃暗示的眼神,“因为他是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 施竞南无语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儿子耐心的说:“就是宁宝的太爷爷。” “哦,太爷爷就是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就是太爷爷。”小宁宝换着顺序念两遍。 “对对,宁宝真聪明。”陆绽柔随口夸了句。 “这小家伙果然很聪明耶。”开车的小陈忍不住夸道。 “妈咪,他是谁啊?” “他是” “小朋友,我是你爹地的司机小陈,你叫我陈叔叔就好。” “陈叔叔好。” “诶,真乖。” “妈咪。”小家伙问题就是多。 “嗯?” “我们要去哪里看太爷爷,那爸爸的爸爸为什么不和小宁宝一块去呢,宁宝有三个爸爸,死了一个那应该还有两个啊,可是现在却只是去见一个。”小宁宝实在不解。 车厢里的空气再次瞬时冻住了,施竞南满脸黑线,小陈一头雾水,陆绽柔恨不得抱着小宁宝头顶锅盖逃! 施竞南冷冷瞪着陆绽柔,恨不得用冰冷的眼神冻死她,这个女人实在是给她惹了不少麻烦。 “叔叔,你为什么要这样子瞪着我妈咪?”小宁宝当即气鼓鼓的对峙施竞南,人小气势大,“你不可以这样看着我的妈咪,要不宁宝会生气的。” “” 施竞南顿时哑口无言。 爸爸的爸爸的爸爸 难道我又吓到宁宝了,本来在他眼里的印象就不好了这下又继续罪加一等!施竞南苦笑,不过他不甘心,他旋即调整脸上的肌肉神经绽放出和煦笑容:“宁宝,叔叔在和你妈咪开玩笑呢,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陈下巴再次面临掉下的危险,心想:我没听错吧,总裁不就是这个小屁孩的亲爹地吗?怎么又变成了叔叔!!! 小宁宝一点也不领情,依然不客气的扬起小下巴,瞪着他,甚至还把小手叉在腰上。 “小宁宝,你误会叔叔了,”陆绽柔赶紧解围,“不要生气了,叔叔真的在和妈咪开玩笑。你看” 陆绽柔说着伸手抓住施竞南的一只耳朵毫不客气的用力扯了扯。 喂!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施竞南顿时火冒三丈正想发作,却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小人儿正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决定着他对自己的看法,他不能再继续破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他忍了下来,挤出露齿生硬的笑容。 回应他的是小宁宝灿烂天真的笑容,心里忽然好受了些。 “妈咪我也要。”小宁宝伸手欢快的叫道。 陆绽柔顺势把小宁宝放到他的怀里,于是小宁宝便学着妈咪的样子伸手把他的两只耳朵捏成米奇的样子。 “妈咪快看,米奇叔叔。” 施竞南先是生硬的笑了笑接着在小宁宝的快乐感染下配合着扮出各种鬼脸。 车厢里因为他们而充满愉快的笑声。 透过后视镜,小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一向冷面如冰山的t总裁居然也有这么平易近人,任人摆弄的一面,真是难得一见啊。 忽然小宁宝的嫩唇不经意的贴到施竞南的脸颊上,他在内心惊叹:我的儿子在吻我! 小宁宝都一直在他的怀里玩闹欢笑,他的心里因此一直充盈着满满的喜悦。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一众人赶到时,抢救施老爷子的医生正好走出病房。 秀英第一个迎上去焦急的问:“医生怎样了,没事吧。” 年轻的医生摘下口罩露出安抚的笑容:“放心吧,没有大碍,只是心里受了点刺激,好好静养一番就可以,不过心病还得心药医,这样最好。” 陆绽柔不由得舒了口气,不过在听到“心里受了点刺激”时,又惭愧的地低下了头。 “我们现在可以进去探望他吗?”秀英又问。 “当然可以,不过不要再刺激他就行。”医生回答。 “谢谢你医生。”秀英说完回过头看见少爷他们都来了,还有一个小男孩,那个应该就是老爷的小小孙吧,也就是自己的小小少爷了。 “少爷你来了,这位应该就是你的就是陆宁吧。真可爱,长得太像某人了,”说到这秀英暗示的朝施竞南看了一眼,“小宝贝我是你的秀英阿姨哦。哦,你们还是快进去吧。” 秀英走到陆绽柔面前伸手轻抚了下她怀中的小宁宝,目光始终没有落在陆绽柔身上,仿佛她是空气般。 陆绽柔将小宁宝放下来,蹲到他跟前说:“小宁宝,进去后就要见到太爷爷了,要好好的听施叔叔的话,知道吗?” 施叔叔! 秀英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她没听错吧! “你为什么不进去?”施竞南冷声问。 “他不想看见我,我就还是不要让他看见好了。”陆绽柔说,除非他另叫自己进去。 “不看见也好,免得老爷病情加重。”秀英冷言冷语道,就在刚才施老爷子因这个女人的恶毒言语而气昏过去的时候她真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抓来捏碎。 “妈咪,宁宝知道了,宁宝一定会让太爷爷高兴的。”宁宝乖乖的回到道,仿佛明白了一些大人间的事。 “还有” 陆绽柔才刚开口,秀英就不耐烦的打断她。 “喂,你怎么有完没完的呀,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老爷子快点见到他的小小孙,老爷子正盼着呢。快,都进来吧。”她打开门催促道。 “爷爷,你的心肝宝贝来看你了。” 施竞南将小宁宝抱到床头让他坐在床沿上。 “太爷好。”小宁宝自来熟的唤了一声。 “好好好,太爷很好,还是叫我爷爷吧,你们两个都是爷爷的好孩子,乖,来让爷爷仔细瞧瞧。”施正宝竟然渐渐的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要仔细的瞧个够。 绽柔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她刚才本来是想通过宁宝之口向施老爷道歉,不过既然没机会也无所谓,反正人家早就声明不想见到自己了。 有门响动的声音。 陆绽柔连忙扭过头看去,是施竞南走了出来。 是不是施老爷唤自己进去了?还是想跟他道歉一声。 不过施竞南的脸色依然很冷淡,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怎样了,你爷爷喜欢宁宝吗?” “你以为像你想象的那样冷漠无情吗?”他冷哼道。 陆绽柔顿时噎住。 “我、我不是这样想的,只要能够让你爷爷高兴就好,希望他好快些。” 正说着肚子一阵不争气的咕噜响,陆绽柔赶忙用手捂住肚子不让它再发出响声,可随之而来第二波抗议却更加剧烈。 “不用再捂了,我这就进去带小宁宝一块去吃饭。” “不用了,还是让他们多呆一会儿吧。”陆绽柔伸手拦住他。 “我可不想让我的儿子饿着,难道你忍心吗?”施竞南冷声质问。 “好吧。”陆绽柔放开手随他。 这时秀英打开门,怀里还抱着小宁宝,笑着对施竞南说:“小家伙肚子饿了,老爷要你赶紧去喂饱他。老爷子虽然很想和宝宝多呆些时间,不够他更关心宝宝的健康。赶紧去吧。” 医院附近的某高档中餐厅包厢里。 “小宁宝,你喜欢吃什么?”施竞南拿着菜单问道。 “鱼。”小宁宝回答。 “还有吗?” 干嘛不问我这个老妈?陆绽柔心中郁闷,然后念了一通菜名。 冲动的惩罚 “你平时就给宝宝吃这些吗?这些营养怎么会足够,你难道忘了吗他在你肚子里的时候营养就不足了,以后他的饮食我会请营养师来专门定制。”施竞南冷冷的看着她说,语气里满是责怪之意。 “你从哪听说的我怀孩子的时候营养不足?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不重要,”施竞南打断她,“而是你确实这样,你前三月都不知道自己怀孕,而且还节食减肥,让我的孩子错过了聂取营养的宝贵时期。” “妈咪,你们在说什么?”小宁宝好奇的看着两个大人。 “宁宝,我是你爹地!”施竞南冲动的开口说。 “你是我施叔叔啊。”小宁宝认真的纠正。 “我是你亲生爸爸!”施竞南瞪着儿子争辩。 “妈咪你说对不对?”小宁宝转头看陆绽柔。 施竞南冷峻的看着陆绽柔,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她要是敢说不他就让她好看。 “是的。”陆绽柔苍白的朝儿子笑,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她唯有全然接受。 “妈咪,快抱我!小宁宝好害怕。”小宁宝向陆绽柔奋力的张开双臂,投入妈咪的怀抱。 施竞南当即看傻眼,他的孩子怎么会害怕,他在害怕什么?他看着真难过。 “你出去!”施竞南对站在身旁的服务生冷喝道。 “需要的时候再叫我。”服务生识趣的退出,合上门。 “妈咪,你不是说爹地已经死了吗?”紧紧的贴在妈咪的胸怀,宁宝怯怯的看着一脸惊愕表情的施竞南。 施竞南深吸口气,胸口隐隐抽痛。这是对自己冲动的惩罚吗? “你快给我向宝宝解释清楚,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 “别怕,小宁宝,施叔叔就是你的亲生爹地,没错就是他,他回来找你了。”陆绽柔轻怕宁宝的后背,声音温软的解释。 “可是妈咪又说不是,妈咪在骗宁宝吗?妈咪为什么要骗宁宝呢?”小宁宝难过的说。 陆绽柔顿时哑口无言,这孩子居然把自己给问倒了! 还未待自己回答,宁宝又说:“妈咪,宁宝要回去了。” “宁宝,我们吃完饭后再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会这样子,陆绽柔,你给我解释清楚!” 看到孩子陌生的看着自己,施竞南的心都要揉碎了,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灰烬,他刚才还那么天真灿烂的对自己笑,现在却怯怯的看着自己。心,真的是要难受死了。 “宁宝以前养过一只小狗后来死了,所以他对死亡已经有了超乎这个年龄的理解,再加上他和王天牧的关系很好,他的心里更希望天牧成为他的爹地,他可能一直无法接受去叫别人爹地,这个词对他而言跟妈咪一样神圣,不可以乱叫的。”陆绽柔解释道。 “你你心里压根就不想让宁宝认我这个爸爸对不对?”施竞南不依。 “你不要凶巴巴的样子,会给宁宝留下不好的印象,总之你现在不要着急嘛,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你的。他不可能永远都五岁的,所以你不要着急。宁宝,我们吃完饭再回去好不好。这个叔叔给宁宝点了好多宁宝平时最爱吃的,他很喜欢宁宝,所以宁宝也要喜欢叔叔才行呀。” 陆绽柔重新把宁宝放在他和施竞南中间,宁宝不再怯怯的看着施竞南而是好奇的重新审视他。 看着施竞南面无表情的样子,陆绽柔瞪了他一眼低语:“喂,你不要老是板着一张脸,你要想宁宝有天叫你一声爹,那也要让他先喜欢上你呀,小孩子最喜欢笑脸,所以你快点笑啊。” 哎,不得不逗逗这个大家伙。 刚刚还备受打击的施竞南此时笑起来异常别扭,于是小宁宝很不客气的来了句:“叔叔,你的笑好假耶。” 施竞南:“” 吃过饭后,陆绽柔又把小宁宝送到施正宝的病房里,她希望老人家早点出院,最近业务繁忙她可不想请长假。 空旷的走廊又是陆绽柔一人。 施正宝还是不想见到她。 没关系啦,反正人家是真的不想见到自己,那就成全他吧,也有助于养病。陆绽柔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门开,施竞南牵着小宁宝走了出来。 陆绽柔忽然一阵失望,她打心眼里还是希望进去道歉一声的。 “爷爷要休息了,宁宝也要休息了。”施竞南看着她说,“我现在带你们去附近的酒店开房。” “真的要这样子吗?”陆绽柔还以为他只是说来吓唬自己而已。 “如果你真心的为爷爷着想就听我的。” “好,那我们去开房吧。” 呃,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我可是学他说的哦。陆绽柔郁闷。 这是本市最高的大楼之一,也是最重要的地标建筑,几乎每一副这座城市的城市宣传画都会出现这座建筑新秀。在它的五十层以上就是六星级标准的酒店。 施竞南为母子俩订了五十九层的一套总统套房。 陆绽柔没有想到他会给他们订这么豪华的酒店而且还是总统套房,她还以为他会订附近的另一家快捷酒店。这一切一定是托小宁宝的福吧。 但是打从走进这座摩天大楼里她就一直晕忽忽,只好紧紧的跟随着他的步伐。 “叮” 电梯在第五十九层停下,陆绽柔突然一个站不稳。 “你怎么了?”施竞南关切却语气冷硬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陆绽柔摆摆手牵着小宁宝走了出去。 走进总统套房。 小宁宝好奇的四处打量,“妈咪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好大好漂亮啊,我们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嗯,这是施叔叔为我们订的总统套房,今晚我们就睡在这里了。”陆绽柔回答。 陆绽柔说着赶紧在沙发上坐下,一想到这是在五十九层的高处,她就不禁一阵腿软。不是儿子才有恐高症的吗? “妈咪,宁宝好喜欢这里啊。”小宁宝欢快的又蹦又跳。 “宁宝,看这边。” 小小购物狂 施竞南拉开落地窗帘微笑的对小宁宝召唤道。 小宁宝跑过去趴在玻璃窗前惊奇的叫道:“妈咪,好漂亮啊,我们好高好高哦!妈咪,你过来看呀,这里好漂亮哦!”小宁宝扭过头朝陆绽柔叫唤道。 “妈咪不过去了,宁宝和施叔叔一起看就好了。” 施竞南发现陆绽柔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便走过来走在她身边问道:“你的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陆绽柔努力的挤出轻松的笑容说。 “是不是恐高?”施竞南依然严肃的说。 看着小宁宝紧紧的贴在玻璃上的样子,陆绽柔强制振作起来说:“不是,就是,有些累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时间还不晚,我想带宁宝下去买些东西给他,顺便也可以帮你捎带一些。现在就跟你的儿子说我要带他下去买东西,你的话比较管用。” “宁宝,过来。” “什么事?妈咪。” 小宁宝跑了过来扑进陆绽柔的怀里。 “宁宝,叔叔要带宁宝下去给宁宝买东西,宁宝跟叔叔下去好不好。” “妈咪你也要去。” “妈咪,身体不舒服想早点睡觉。” “妈咪,你哪里不舒服宁宝给你买药好不好?” 一声又一声的“妈咪”的叫唤着,听得施竞南的心里好不是滋味。 “嗯,好的,宁宝乖,妈妈只要吃巧克力就会舒服了,那你就和叔叔下去给妈咪买巧克力吧。” “好。”小宁宝乖巧的点头应道。 搞定,陆绽柔向施竞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剩下的就是你的了。 有了陆绽柔的铺垫,施竞南只费稍稍两句话就把宁宝乖乖的带了下去。 大楼的地下一层和地上三层就是购物区,应小宁宝的要求他们先去买巧克力。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店员看见施总来了,连忙喊出比平时加倍的热情。 施竞南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走到柜台前对一位年轻的店员问道:“麻烦给我们介绍几款巧克力?” “是,施总。”满脸的红晕的小女孩受宠若惊,更加卖力的给他们详细的推荐各种进口的手工巧克力。 其他的店员悄悄的耳语。 “他的孩子长得好像他哦,可是施总不是还没结婚吗?” “人家结婚了也不一定要告诉我们呀,不过也有可能是私生子哦。” “好可爱的宝宝,长大后一定和施总一样帅。” “好有范的父子俩,好帅哦。” “原来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呀。” 幸好此时店里客人比较少,所以姑娘们才有机会偷偷的或者光明正大的打量着这对异常醒目的父子俩。 挑选好了巧克力,施竞南又带小宁宝去挑选他自己喜欢的零食,不过宁宝显然心里还在惦记着妈咪,他拿起一袋鱿鱼丝放到购物筐里说:“这是妈咪喜欢吃的鱿鱼丝,妈咪还喜欢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个” 又是妈咪妈咪的,施竞南心里又不是一阵滋味,那个女人真是把宝宝的爱全都抢去了! “宁宝,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别忘了放进筐里。”施竞南扬唇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的。 “妈咪喜欢吃的就是宁宝喜欢吃的。”小宁宝看也没看他一样,说着又把一排酸奶放进筐里。 负责这一楼层销售的万经理,一进店就听店员说施总来了,连忙寻去。 “哎呀,稀客稀客,施总难得来一回呀。”万经理脸上堆满笑容的迎上去。 施竞南只是对他点点头淡淡一笑。 “施总今天是来购物的对吧,真是难得啊,以前你都是为了工作而来的,一年也来不了一两次,我们店里的店员都惦记着你呢。” 万经理爽朗的开着玩笑,一低头发现施总的脚边还站着个小家伙,长得酷似施总,惊讶的张大嘴巴。 “施总,这是你家的千金啊,长得可真像你,这么久没来你已经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我不是女孩子啦,我是男孩。”小宁宝抬头不客气的白了一眼那个粗线条的万经理,又说:“我也不是你们施总的儿子。” 前一秒钟还在笑的施竞南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 这家伙的声音不小,传片四周,听到的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惊异的神色。 居然不是!长得这么像施总的宝宝居然不是施总的孩子!太不可思议了吧! 察觉到氛围的诡异,万经理灵机一动说:“对对对,你不是千金你是大帅哥嘛,小家伙长得以后一定也和我们的施总一样帅气迷人。” “我会比他更帅!更迷人。”小宁宝大声的宣布,口气不小,所有的人都听得开心的笑起来,尴尬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施竞南魅惑淡定一笑自动解除所有尴尬。 结了帐,走出店里。 施竞南不由得松了口气,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抓起她的衣领,命令他三天之内让小宁宝叫他一声爹地,不,是永远都要这么叫他,永远! 可是他还有好多东西去买,即便手上已经拎着沉甸甸的两大袋食物。 全都是那个女人喜欢吃的,小宁宝像个购物狂一样拼命的往筐里放这放那,完全不顾它的重量,更不亲生爹地拎着他会增加好多负担,比如破坏了爹地优雅的绅士形象。施竞南从小到大即便去念大学生活自理也很少没给自己拎过这么重的东西,平时的生活起居有专人料理不用他操心,好在他平时坚持锻炼身体所以很快就适应了突如其来的重量。 他们又去买了母子俩换穿的睡衣和换洗的衣服,又到玩具店里给宁宝买了一套模型火车,摆在地上按上电池可以自己跑动的那种。 做为这座摩天大厦的主人,东家,又经常登上报纸,全楼上下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他。尤其是女员工更是一见到他眼里都要冒出梦幻的泡泡了。不过他们今天却见到了与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施总他竟然像个劳工一样拎着沉重的袋子,并且跟在一个小屁孩身后听着他的指令然后让手中的袋子越变越多,越变越沉重。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子的,施总怎么会变成这副苦兮兮的,像个家庭妇男的样子呢!有人的梦幻泡泡破碎了,不过也有不少女孩子更欣赏这样的施总。她们看到了一个既可以事业有成、英俊沉稳、风流倜傥又可以爱家居家充满爱心的美好男人形象,简直太令人心动了,要嫁就应该嫁这样的男人啊! 腹黑宝宝 施竞南搁下大包小包后便离开了。 “妈咪,我刚才是故意的。”施竞南走远后,小宁宝一下子扑到妈咪的怀里,一脸狡猾而得意的笑。 “什么事这么得意?”陆绽柔完全不理解小家伙的心思。 “宁宝刚才故意拒绝承认叔叔是我的爹地,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我的亲爹地。”小家伙说着眨巴眨巴着灿亮的眼眸得意的看着妈咪的反应。 “” 陆绽柔一时缓不过神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亲自孕育并栽培长大的儿子,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儿子吗?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我该欢喜还有忧心,他才四岁零八个月,居然就如此的腹黑!陆绽柔不由得努力的回想自己四岁半的时候是怎样子的,有这般成熟么,有这般机智么,有这般深谋远虑么,不过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最后的结论是陆绽柔简直要拜服在儿子的小短裤下,所以她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 得意的看着妈咪脸色由极度讶异转变成自恋的骄傲,小宁宝神秘兮兮的透露隐情:“我实在看不惯他身上的缺点,尤其是他总是凶巴巴的对待妈咪,还有他八卦新闻好多,花心大萝卜一个,自以为是,玻璃心,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爹地,所以宁宝要小小的惩罚一下他。” 小家伙果然腹黑,不过 “你这还叫小小的报复,他都要伤心死了。”还真有点可怜他。 “总之妈咪你要配合我啦,我都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你了,你不可以把它讲出去。”小宁宝担心的说道。 “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认他这个爹地?” 小宁宝双臂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等他对妈咪好的那天起。” 原来小家伙是在为自己好,陆绽柔自然一阵感动,不过她还有不少担心。 “宁宝要有两个爹地了,高兴吗?”悄悄的打探。 “高兴。”小宁宝认真的点头。 “其实叔叔对妈咪挺好的,那下次宁宝能不能别人叔叔伤心了?”陆绽柔再次试探。 “真的?” “他不是给妈咪买了好多零食吗?” “那好。”小家伙妥协的点了点头。 没有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 陆绽柔睁开惺忪的睡眼,光线好刺眼,再仔细一看发现宁宝已经起来了,窗帘就是被他拉开的,他又站在落地窗前赏风景。 “妈咪,你醒来了。”小宁宝回过头说。 “宁宝,现在几点了?”陆绽柔趴在床上还不想动。 小宁宝看了眼墙上的钟说:“八点二十五分,妈咪你好懒,连这个都要让宁宝来看。 “哎呀,宁宝要迟到了,妈咪忘了你今天还要去上课的!” “叔叔已经帮我请了一天的假。” “啊,他来过了!” “嗯,他向我要了老师的电话号码,现在出去打电话了,可能很快就回来了。” 他居然这么认真,不过也可以理解,施老爷子那么喜欢宁宝,他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 “咳、咳。” 有人假咳嗽。 母子二人看去,发现是穿戴整齐的施竞南。 “你来了。”陆绽柔起身说道。 “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去吃早餐,然后去看爷爷。” “今晚我还要继续睡在酒店里吗?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医院离我住的地方又不远,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坐车去再坐车回来,再说你爷爷又不想见到我,坐在走廊的冷板凳上我还不如回去上班。”陆绽柔说。 现在真是她事业的一个小上升阶段,她可不想轻易放弃。 “行,那你回去上班吧,”施竞南当即遂了她意,“宁宝交给我来照顾,等到爷爷病好后我再给你送回去。” 当即说到她的软肋,万一他爷爷找个理由病个一月两月的那她岂不是要和宝宝相隔这么长时间,到时估计都把自己这个老妈给忘了。 “那怎么可以,宁宝必须要跟我在一起,他不能离开我。” “所以你就安心的把手头的工作放下,先安心的照顾好爷爷,至于给你造成的损失我会按照每天一万元的标准给你补偿,在这期间我也会另外照顾好你们的起居。” “好吧,那我可以网上接活吧。” 施竞南愣了一下说:“可以,只要你能够应付得来。” 陆绽柔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但愿天牧能够理解自己。 与昨天一样,陆绽柔继续独自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小宁宝和秀英在里面陪施老爷子,施竞南去了公司说是中午再过来。 时不时的可以听到从病房里传来的爷孙俩的欢声笑语。 “希望施老爷子的病快些好起来,让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正常的轨道。”陆绽柔心想。 “在想什么呢?”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陆绽柔抬头看去发现竟是王天牧,他穿着白大褂,笑容温文尔雅,更显斯文帅气。 “是你,你怎么来了?”陆绽柔高兴的站起来。 “现在不是吃中饭的时间吗,所以我就正好有时间过来看下你们,本来昨天就想过来的,但是有重要的手术所以就算了。吃饭了吗?我还没吃,我们一块去吃吧,正好也尝尝我们医院的工作餐。” “不过得再等一会儿,我得等那个” “没事,你说吧。”王天牧善解人意的微微一笑。 “就是,小宁宝的亲生父亲,等他来了,把这边的事交给他后我再带宁宝和你一块去你们食堂吃饭。”陆绽柔还是有些略显尴尬的说出。 忽然视线的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扭过头发现是施竞南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身旁。 这时宁宝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在里面呆了整整一个小时实在是憋坏了,肚子也饿了,他要找妈咪带他出去透透气喂饱肚子。 “爹地!你来了。” 看见王天牧小宁宝高兴的叫起来,立即伸手索取他的怀抱,王天牧当即弯下腰把他抱在怀里。 一旁被当空气的施竞南差点气晕,双手紧紧握拳,把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发泄在这两个拳头中。 “叔叔。” 小宁宝也发现了施竞南礼貌的叫了他一声,不过还是不能习惯叫他爸爸呢。而又不幸的是他又看到他那副凶神恶煞的眼眸,虽然施竞南迅速反应过来后立即挤出笑容可是这时小宁宝却扭过头看他口中喊的那个爹地,他还是错过了。 陆绽柔走到施竞南跟前对他说:“你来了,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要带宁宝去吃中饭,然后再在他到花园里逛逛透透气,然后我们再回来。还有忘了问你,你给小宁宝请了几天的假。” 本来今天早餐的时候她就想问起了,不过才坐下没多久他就被一个重要电话给叫走了。 施竞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明天你们不用来了。” “是不是,爷爷的身体已经康复了,他可以出院了是吧。”陆绽柔显得有些高兴的说。 施竞南继续冰冷的看着她,说:“需要见宁宝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打电话的。” 陆绽柔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转身进屋,然后王天牧说:“走,我们去吃饭吧。” 食堂里的饭菜自然没有家里自己做的好吃,好在大家的肚子都饿了所以吃得还算津津有味。 吃完饭,趁着午休的时间还有空余,王天牧又带母子俩到医院花园里散步。 陆绽柔想起五年前她和虞美美来过这里。 那天她体检完后,便和虞美美在这附近逛了逛,树还是那些树,花还是那些花,假山也还是那座假山,花园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人以后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那时候还没有小宁宝呢,自己还是一个高中毕业生,王天牧只是一个青涩的实习生。 如果没有当年的那次失误或者虞美美没有拉自己来体检,那么自己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不会有小宁宝,那自己会是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无论如何她都很满意现在的状况,她永远都不会后悔把小宁宝带来这个世界。 “蝴蝶。”小宁宝忽然惊喜的发现。 “走,爹地带你去追蝴蝶。” 王天牧抱起小宁宝追赶着蝴蝶奔跑了起来,虽然他们最终没有抓到它,也没打算抓到它,但还是玩得好开心,快乐的笑声一直在花园的上空飘荡。 陆绽柔在石椅上坐下来,笑容恬静的看着他们嬉戏玩耍,时间最美好的事情不过如此。 蝴蝶飞走了,王天牧带着小宁宝又回到陆绽柔的身边。 王天牧从衣服口袋里取出手机说:“我们好的景色怎么能不拍些照片呢,来,先来张全家福,茄子。” 手机举到他们前面抓拍了好些张,留着好好挑选。 “再来,宁宝你和妈咪拍张。” “爹地和妈咪拍张。” “可是宁宝不会拍照怎么办?” “宁宝会宁宝会。” “好,那爹地来教宁宝,我们的宁宝一定一教就会。” 不远处的三楼,施竞南站在阳台前,阴郁的眼眸的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真是讽刺,他的孩子居然喊别人爹地,喊自己叔叔;他的孩子与别人亲密无间,却与自己宛如陌生人;他受够了这一切! 突然他握拳狠狠的砸了下阳台上的水泥板,很疼,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王天牧的老婆大人 晚上,回到那个稍显窄小却充满温馨的两居室,发现饭菜已经做好了,虽然有一大部分是外面外面买回来的熟食,但是还是让陆绽柔开心不已。 “回来的正是时候,我刚刚把一桌的菜做好。”王天牧站在餐桌前得意的说道。 陆绽柔充满狐疑的斜睨了他一眼,“老实道来哪个是外面买的哪个是你亲手做的?” “老婆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骗你了。” “讨厌,我还没嫁给你呢。” “只是差一个九块钱的证而已,我们哪天挑个黄道吉日去民政局把它给取回来不就行了。” “好了好了,我饿了我要吃饭了。” 已经独自爬上椅子的小宁宝淡定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知道世界上的每一个爹地和妈咪都应该是这样子的,只有这样充满欢声笑语的婚姻才能够幸福长久。 “绽柔。”晚饭吃到一半王天牧忽然叫道。 “什么事?”陆绽柔抬起头看他。 “你不觉得你应该为自己设计一套美美的婚纱吗?结婚典礼上要穿的,还有我们的婚纱照。” “嗯,还有你们两个的礼服,都交给我了。” “我还没有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美翻了。”王天牧不由得闭上眼睛美美想象了一番。 “妈咪,我也要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小宁宝也满满期待的说,以前他去小朋友家做客经常会看到他们家的墙壁上挂着他们妈咪的婚纱照,好漂亮像个神仙姐姐一样,只有自己的妈咪没有婚纱照,他好希望看到妈咪的婚纱照,一定很美,因为妈咪平时就很美了。 吃完饭后,热闹的气氛便由餐厅转移到了客厅。 为了得到更准确的王天牧主动把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随后小宁宝身上也只剩一条白色的小裤衩。两个一大一小滑稽的形象逗得陆绽柔合不拢嘴。 测量工作先从小宁宝身上开始免得他感冒受凉。 “宁宝又长大不少了,”陆绽柔一边用笔记下量出的尺寸一边高兴的说道,“不过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像王像爹地一样高大?” 差点口误,不,已经口误,还好及时发现,这又是第几次了呢?还好,天牧看起来并不计较的样子。 “我才不要宁宝快快长大,”王天牧说,“宁宝长大了我们也老了,宁宝也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宁宝还是慢慢的长大吧,我们也慢慢变老。这个过程虽然会有各种状况发生,但是只要我们共同面对就会过得很充实很幸福。宁宝,爹地说的对不对。” “不对。” 小宁宝不假思索的否定,他才不想慢慢长大,他恨不得第二天就长得高高大大的样子,最好和外公门前的那颗樱桃树一样高,这样他就可以保护他亲爱的妈咪了。 “啊。”王天牧意外不已,哈哈笑起来,他还以为小家伙会听懂自己的话呢。 “哪个小孩子不希望自己快快长大,你的这番话只有我们这些怕老的人才喜欢听。”陆绽柔笑道。 “还是你懂小孩。”王天牧赞赏的看着她。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陆绽柔得意的说,“好了,到你了,不过先把宁宝的衣服穿上吧。” “是,老婆大人。”王天牧恭恭敬敬的领命,然后蹲下身子把刚刚被自己脱下的衣服再给他穿上。 “夏天到了,爹地要给宁宝买衣服了。” “不用买,我自己给他做就行。” “还是老婆大人会生活。” 一口又一口的老婆大人,陆绽柔还真有些不适应呢,以前他都是绽柔绽柔的叫着自己活着叫小柔。 “不过有时候你也适量的给自己放假,”王天牧继续说,“我不想让你太辛苦。” 轮到王天牧了,以前在国外的时候陆绽柔就时不时的替他亲手做衣服,每次都会重新量一次,生怕做的不合身,当然这也是她的职业使然。 得到腰围的数据后陆绽柔说:“你又瘦了。” “你还记得我上次的尺寸?”王天牧心中颇为感动。 “嗯。” “那我有没有长高些?” “你还以为你是小宁宝啊,想长高出门的时候在鞋底垫上增高垫就行了。”陆绽柔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 “老婆大人说的是,等我的量好了,让我量你的好吧。” 他认真的注视着她,在国外的时候有好几次他都想帮她量一次尺寸,不过她的那些闺蜜总是抢在她前面。在国外她的朋友很多,大家都是做艺术平时喜欢聚在一起交流啊或者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展览什么的,总之她在美国过得比他滋润,而她则让他过得更滋润。 “好啊。”陆绽柔点头应道。 王天牧顿时幸福的闭上了双眸。 陆绽柔进屋换上一件紧身黑背心和一条紧身黑短裤,优美的曲线匀称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王天牧顿时看得双眼发直,喉结发紧。陆绽柔微微一笑伸手把米尺递给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天牧。 “给。”她说。 “绽柔,你真美!”王天牧赞叹的说。 黑色的布料越发衬得她肤如凝脂。 “还愣着干嘛,赶紧呀。” “哦,先从脖子量起是吧,那抬头。” 终于触到她那细腻丝滑的肌肤,那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婚礼那天我们还要请几个花童。”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小宁宝了,我还有一个朋友的孩子和小宁宝同龄,而且他们还是好朋友。”说这话时陆绽柔想起了方芳和小子辛。 “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觉得好。” “哈,都听我的,你就不怕把我给惯坏了。” “我就要惯坏你,怎么,谁有意见?就冲我来。”王天牧从背后抱住她,宠溺的在她耳根说。 “我有点冷,我要穿衣服。” 陆绽柔心里一阵慌乱,连忙找了借口把衣服穿上,她好担心勾引他做那种事,虽然这是早晚要发生的事,可是她还是好紧张好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性冷淡?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们俩应该结婚 “我想见到我的小小孙。”施正宝在电话那头说道。 “爷爷,我现在很忙,我们改天再谈这件事好吗?”施竞南尽量耐心的说。 “不需要麻烦你,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剩下的我自己来做。” “爷爷,你想怎样做?”施竞南伸手揉揉眉心,眼前是堆积如山的案宗,他感到疲惫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有自己的法子。” “别跟我说是那些下三滥的法子,我不允许你派人去把孩子抢回来,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做!” “那我就让孩子妈妈把孩子送过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孩子妈妈也要上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要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办,我不过是想见见自己的亲孙子怎么就这么难了!要不你给孩子妈妈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我让自己的人去幼儿园把孩子接回来总可以吧。” “不用问了,孩子妈妈不会同意的,她怕我们把孩子藏起来不给她。” “要藏早就藏了还用等现在,你这小子怎么处处替那个女人说话?” “我没有替谁说话,我只是替我儿子说话,他要和其他孩子一样过正常的生活,不是你想见他就可以随意把他从幼儿园接回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样没完没了下去孩子还要不要过正常的生活。所以爷爷请你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子我再亲自把孩子送到你手中。” “你这小子是要把爷爷憋疯了吗,我现在就是想见他,见不到他我的病就好不了!” 施竞南知道爷爷要出狠招了,真是个固执的老头。 “要不这样吧” 老头子忍不住打断他:“快说!” “我给你小宁宝小时候的照片和一些视频。” “小时候!到底多小的时候?”小宝贝已经够小的了。 “从他出生到现在。” “怎么不早说啊!快!把照片视频通通发到我的邮箱里。” “那你不能再给我出难题了。” “小小孙还是要见到的,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一定要把孩子给我送过来!” “没问题。” 收了线,施竞南打开文档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复制了一份传到对方的邮箱里。就在昨天早晨他打开邮箱发现一份署名小宁宝的邮件打开居然是孩子的照片和视频,从出生第一天到现在,可谓珍贵。 一整个上午施正宝面朝大海坐在二楼的露台上,一步也没有离开。桌前是一部20英寸的超大屏笔记本电脑,鼠标轻轻一点图片便一张一张的滑过。同时秀英相继把孩子的每一张照片用数码打印机打印出来,送到露台,自己也看得津津有味。照片众多,打印机忙碌了一个早晨都没能完成任务。 “老爷子别看了,吃了午饭再看吧。”秀英过来劝说。 施正宝起身离开电脑却又随手拿起几张打印的照片,照片被秀英一把夺过板着脸说:“专心吃饭不许分心。” “好好好,专心吃饭,专心吃饭。” 施正宝像孩童一般呵呵一笑,便随秀英一同下楼用餐。 用餐期间客厅的电话铃响,秀英连忙放下筷子跑去接听。 电话传来太太的声音。 “爸爸呢?”徐美芸在电话里头问。 “正在用餐。”秀英回答。 “哦,那好吧,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秀英眼眸随即一暗,嘴上却利索的答道:“是的,太太,我现在就去告诉老爷。” 秀英迈着细碎的步子回到餐厅站在餐桌前对对面的老头子说:“老爷,刚刚是太太打来的电话,她说她马上就过来。” “知道了。”施正宝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奇怪的看着她说,“你怎么不坐下来吃饭,在我前面愣着干嘛?” “我”秀英满脸尴尬的红晕,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即将面临的窘境。 施正宝忽然明白了过来,笑道:“没关系,坐下来吃吧,就让他们看见好了。” 秀英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是不是要我过去拉你坐下。”施正宝放下筷子说,“放心吧,有我给你做主。” “好吧。”秀英像是鼓起勇气的走过去重新拉开椅子坐下。 每个月徐美芸都是定期来看望他的公公,八年前他的公公与婆婆离婚后就独自搬到这海边别墅,当时大家都觉得他们年纪都大了所以不赞同他们离婚,不过二老坚持己见最终还是把婚给离成了。 徐美芸走进屋里看见客厅没人又转身来到餐厅,然后她就被自己眼前所见吃了一惊,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想法:莫非当年公公执意要与婆婆离婚就是为了这个叫做秀英的保姆!不不,她立马掐断自己那没有证据的胡思乱想。 秀英笨手笨脚的起身朝徐美芸打招呼:“太太,你来了。” “你快坐下吃饭吧。”徐美芸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没看见,他们爱怎样就怎样,这是他们的权利,难得活得一把年纪还能够遇到爱情然后携手走完最后的人生路。徐美芸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美事。 “你来了。”施正宝抬头看了儿媳一眼。 徐美芸走过去拉开一条椅子坐下,脸上不大好看:“爸,你前些天是不是住院了?” “一点小毛病挂了几瓶点滴。”施正宝漫不经心的说。 “都住院了还小毛病,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呢?”徐美芸说着责怪的看了秀英一眼。 秀英刚要开口解释,施正宝便说道:“是我不让说出去的,免得你们大惊小怪的挤得病房里都是人。本来生病就是需要好好静养,你们一个个的过来嘘寒问暖搞得病人都不能安心养病了。这不没有了你们这些大惊小怪的行为我只住了几天就出来,往常不住个十天半月的你们哪会让我出院。” “要是都不来看你,你有话要抱怨的。要不是陈阿姨那天正巧来医院看她的老师遇到了您我们还一直不知道你住院了呢,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还知道要怎么嚼舌根的。” 施正宝呵呵一笑说:“那是因为秀英照顾的好,所以我就不想麻烦你们了。” “我看是你们两人不想让人打扰到吧。”徐美芸转过头大大咧咧的看了一眼秀英。 秀英面颊唰的就红了,埋下头专注小口吃饭。 “可以这么说。”施正宝大大方方的承认。 秀英偷偷的想笑,但她知道原因绝不是这个。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施正宝拧着眉头烦恼的说。 秀英闻言吃了一惊,抬眼看着老爷子,不过她还是希望老爷把那件事说出来,她是真心的为这个家好。 “什么事让爸爸这么犹豫着要不要让我知道?”徐美芸也吃了一惊,接着鼓励说,“爸,说吧,天不会塌下来的。” “吃完饭再说。”施正宝抓起筷子说。 徐美芸顿时就不满的泄了气,旋即又起身说:“吃完饭一定要告诉我。”说完她便转身离开餐厅。 “告诉她也好,她不会有不好的反应。”秀英说。 施正宝本来还有些犹豫但现在他决定一定要把那件事告诉儿媳妇,虽然还没有经得竞南的同意。 “对,这是一件好事,应该今早让家人知道。”施正宝说。 用完餐,秀英留下来收拾碗筷,施正宝走出餐厅领着儿媳来到二层的露台。 看着桌上凌乱摆放着的照片,看那照片上的人不正是竞南小时候吗,徐美芸便笑道:“爸,你怎么突然看起竞南小时候的照片,还摆得到处都是。” 施正宝严肃的说:“这些不是竞南小时候的照片。” 说着他随手抓起一沓照片交到儿媳手中。 “你仔细看看不是他。” 徐美芸也觉得看着有些陌生便说:“到底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人叫陆宁,小名小宁宝,今年五岁,是你的孙子。”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么年轻居然有了孙子!! “六年前施竞南和一个叫做陆绽柔的女孩子谈恋爱,后来那个女孩怀了竞南的孩子,去了美国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陆绽柔!” “你认识她?” “她是我的服装顾问,这么说我真的有一个孙子在这个世界上!”徐美芸难以置信的轻笑开。 “我的孙子现在在哪里?”徐美芸盯着照片上的面孔问。 “在幼儿园里,你那儿子管得严所以搞得我不能轻易的见到小小孙。” “这小家竟然瞒着我这么多事!” 施正宝在休闲椅坐下呵呵笑道:“那小子说是要等到儿子叫他爸爸的时候才向你们宣布这件事,要不是我找私人侦探调查那小子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爸,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我去找陆绽柔,你放心我会和她好好说话。” “我这人脾气暴躁,希望你能够说服她,我们可以开价一个亿给她把孩子换回来。” “换孩子!爸,你是说拿一亿换走她的孩子?” “对啊,要不你想怎样?” “我觉得他们俩应该结婚!”徐美芸认真严肃的说。 他们不能结婚 “结婚!我不同意,我不能让竞南把那个粗鲁无礼,老谋深算的女人娶回来。”施正宝满脸反感的说。 “爸,你从哪知道她是那样的女孩,我觉得她人挺好的。”徐美芸不解道。 施正宝架上老花镜开始摆弄电脑,同时摆摆手对儿媳说:“你快去和她见一面谈谈小小孙的事,谈完了给我打个电话。” 徐美芸挥一挥手上正握着的照片说:“我把这个带走。” 出了别墅,徐美芸重新回到车子里吩咐司机开往市区。 徐美芸常来弟弟的工作室所以一些上心的员工都会记得她,会和她礼貌的打招呼。 没有看见陆绽柔他径自走进弟弟的办公室,开门见山问:“陆绽柔今天有来上班吗?” “当然,你有事找她。”李洋从案宗后抬起头。 “你听了准会大吃一惊。”徐美芸故意卖关子。 “那我就等你某天让我大吃一惊。” “她现在在哪里?” “要不你到洗手间找她。” “好吧,我去堵她。”徐美芸转身离开。 “喂,到底什么事?” 徐美芸嫣然回头:“你放心,是好事。” 李洋这才放下心来,他可不想让他的爱将惹上麻烦。 在通往洗手间的走廊上徐美芸果然遇到了陆绽柔,她用一种打量陌生人的目光重新把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 “芸姐你来了。”陆绽柔已经感受到对方那陌生的目光。 徐美芸扬起笑容说:“我今天需要你。” 陆绽柔明白她的意思忙说:“那我去和李洋学长说声。” “不用了,我已经和他找过招呼,你只用回去拎上包。” 陆绽柔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芸姐那陌生的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 徐美芸早就不再用陌生的目光打量她,就与往常她们的相处那样,亲如姐妹。 她们先是走进一家知名的珠宝店,徐美芸站在一排首饰架前流连,陆绽柔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如果她分心她就不能更好的替她出点子。 “你帮我看看,你比较心水那一款?” 陆绽柔上前认真的打量了一眼指着一对精致的耳钉说:“我个人比较喜欢这个。” “可是你不觉得钻石小了些吗?” 陆绽柔这才想起自己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和能力来做选择,要知道你是在替一位家财万贯的富婆做决定那就应该放开胆子才能实实在在的帮助到她。 于是她又指着另一款镶着红色宝石的戒指说,“这款也不错,比较适合夫人华贵的气质。” “当然也适合你。”徐美芸面带微笑认真的看了她一眼。 陆绽柔微笑不语。 “再帮我看看那些让你心水的。” 她们又转到别的柜台前挑选,最后徐美芸对一直跟在她们身旁的店员说:“把我们刚刚看上的全部打包好,我们全要了。” 那店员自是吃了一惊,随即按照吩咐忙了起来。 接着她们又来到一家名包店。 “再帮我看看你看上那一款?”徐美芸凑近陆绽柔耳边小声对她说。 得到对方这般信任陆绽柔自然不敢怠慢,绞尽脑汁想像徐美芸这样的年纪以及这样身份的人她应该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不过徐美芸都不满意,她摇头说:“看起来虽然适合我这样的年纪的样子,不过你别忘了,我可是不甘心服老的,所以你就尽管按照自己的心意挑选吧。” 陆绽柔不再费力迎合对方的口味,她一口气挑的三款包包都被徐美芸买了下来,总值超过十万。 再接着她们走到一家鞋店,徐美芸在门外看了眼说:“算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吧。” 陆绽柔拎着包恭顺的跟随她的步伐。 她们走进一间咖啡店,不过都没点咖啡,徐美芸要了份西瓜汁和慕斯,陆绽柔要了份西柚汁和芝士蛋糕。然后她们在一个稍显偏僻的座位坐下。 徐美芸看了眼搁在椅子上大大小小的袋子说:“这些东西都是为你而买的,本来还想给你买衣服和鞋子,不过我们的号码不一样所以就没买了,就拍你拒绝我这样做。” 陆绽柔惊讶的睁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简直是太莫名其妙了。 咽下一口芝士蛋糕,她说:“芸姐,我不能收下这些昂贵的东西。” “我们施家欠你太多,这些东西其实不足挂齿。” 陆绽柔继续惊讶的看着眼前人。 “我什么时候可以看见的我孙子?”徐美芸不疾不徐的问。 “你都知道了。”陆绽柔强作镇定的说,然后让自己渐渐的接受这个事实,淡定的面对眼前人。 “刚刚知道,从我公公的口中。” 陆绽柔开始翻包找手机,徐美芸抬腕看了眼手表说:“现在是下午四点十四分。” 陆绽柔停下寻找的动作说:“四点半就可以去幼儿园接他。” “那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嗯。” 徐美芸起身迈步说:“那现在就走吧。” 陆绽柔不得不重新拎起大大小小的袋子跟上,虽然她没打算收下那些东西。 徐美芸坐在车厢里看着陆绽柔下车朝幼儿园大门走去,然后她掏出手机拨了儿子的号码。 “妈,什么事?” “今晚我们一块吃饭吧。” “我可能会会晚点过去。” “你还有什么事?接待客户还是自己加班,我的事很重要。” “我会尽快赶过去。” 徐美芸告诉了儿子地址便收了线,然后吩咐司机把车子开到马路对面的幼儿园门口。这会儿来接孩子的家长寥寥几个所以车子很轻松的停到幼儿园门口,很快陆绽柔牵着孩子出来。徐美芸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可爱心中无线欢喜无限感慨。 车厢里,小宁宝睁着清亮的大眼睛打量着徐美芸,而在徐美芸眼中他只不过是当年的小小施竞南。 “小宁宝,这位是你奶奶,快叫奶奶。”陆绽柔有些别扭的教儿子,她实在难以启齿说出“奶奶”两字。 小宁宝看看微笑的徐美芸再望着满脸认真的妈咪。 “妈咪,你骗人,同学的奶奶不是这个样子的!” 男朋友算什么 徐美芸先是一惊接着释然。 “可她就是你奶奶啊。”陆绽柔说。 “小宁宝,我是你奶奶,我就是你亲奶奶。”徐美芸温柔的注视着小宁宝。 小宁宝扭头看着妈咪还是不敢确定,这个脸上没有皱纹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奶奶! 陆绽柔只好解释道:“奶奶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生下了你的爸爸,又加上喜欢吃青菜和水果,喜欢运动,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很年轻的样子。” “奶奶。”小宁宝看着徐美芸终于乖巧的唤了一声。 “真乖,让奶奶抱你好不好?” 小宁宝朝她张开双臂,徐美芸连忙把孩子抱进自己的怀里。 “真乖!”说着她忍不住在孩子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接下来我们一块去吃饭吧。”徐美芸说。 陆绽柔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同意了,她不知道这顿饭还会有什么事发生,但绝对非同寻常。 车子继续朝着前方驶去,徐美芸朝司机说了个地名。 陆绽柔感觉有什么事没做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直到她接到施竞南的电话,才知道是忘了通知他今晚不用去接小宁宝。 “你什么时候把孩子接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陆绽柔听到电话里头传来嘈杂的孩子的叫声知道他此刻正站在幼儿园的孩子们中间。 “我我忘了。”陆绽柔觉得自己的答案有些可笑。 施竞南感到无语,不可理喻,他真想说些什么,不过他最终没说出来,过了半晌他说:“你现在和宁宝在哪里?” “在你妈妈的车里,我们要一块去吃饭。”陆绽柔回答,一旁的徐美芸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我明白了。”施竞南撂下这话同时也撂下电话。 收了线,徐美芸问:“是竞南打来的电话吗?” “是的。” “他都说了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他每天都会去接小宁宝,今天没看见孩子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忘了告诉他了。” 徐美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车子在一家大厦外停下,然后司机继续把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停放,陆绽柔和儿子跟随这徐美芸朝那栋集娱乐休闲办公酒店于一体的大厦走去。 餐厅位于二层,有一幕高而宽的落地窗,可以望见外头流光溢彩的车流和辽阔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们就在靠窗的位子坐下,小宁宝被外边的景色吸引,小脸蛋贴着窗玻璃,徐美芸看了便不由得想起施竞南小时候。 一直到施竞南的出现陆绽柔才知道今晚也有他,就知道这顿饭非同寻常。 他径自在一张空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还差你们的爸爸,哥哥,当然还有爷爷。”徐美芸看着他们开口笑道。 没有人回应她,徐美芸自觉无趣,可她接下来依然语出惊人。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陆绽柔不由自主的朝施竞南看去,却见他一副面无表情吃着牛排的样子。 好吧他可以不理睬这个问题,可是自己不可以不理睬,于是她微笑的回答道:“芸姐,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算什么,又没有结婚。”徐美芸不以为然,然后她严肃认真的看着他们说,“但是,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施竞南继续埋头吃他的牛排,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这让陆绽柔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是的,你说的没错。”陆绽柔回答,“我一定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和我的男朋友一定可以做到。芸姐,相信你了解了他后你一定会感到满意的,他是一位医生,一位很好的人。” “孩子还是和亲爸爸在一起比较好,至少我们的情况是这样的。”施竞南终于开了口。 听到儿子的回答徐美芸立即皱起眉头,她感到了不满,她宁愿他闭嘴什么也别说。 “我不想听你们说这些,我觉得我的方法是最好的。”徐美芸自信的说,“如果是其他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我想男方的家庭会给女方一定的补偿然后孩子就再也和她没有关系了,顶多就是隔段时间让母子见一面。但是我不想这样做,因为你们的情况不一样,我相信你们可以结婚。” “芸姐,不是这样子的。” “不要叫我芸姐以后就改叫我妈吧。”徐美芸微笑的对她说。 陆绽柔:“” 施竞南没有开口,徐美芸满意的看着他的表现,果然被自己猜中他们两人还余有旧情。 “我去趟洗手间。”施竞南放下叉子起身离开。 徐美芸皱着眉头望着儿子离开的身影,直觉告诉自己他在逃避问题。 “这事我不逼你。”徐美芸望着对面的陆绽柔说,“我希望你回去好好考虑这个问题,选择我们我相信你会获得一个好老公,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他会接受你的,他是个念旧的人。同时你还会获得一个好婆婆,有我在我会给你撑腰,我不会让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欺负你。” “小宁宝,”徐美芸把脸转向孩子,“要回去说服妈咪选择爹地知道吗?” “妈咪选择王叔叔小宁宝就支持王叔叔,妈咪选择爹地小宁宝就”小宁宝一时接不下去。 徐美芸依然笑眯眯的说:“既然你都叫他爹地了,那怎么还能支持妈咪选择别的叔叔呢,你只能支持那个被你叫做爹地的男人。” 小宁宝突然想起来了,说:“可是小宁宝有两个爹地啊。” “不可以贪心,小宁宝只能有一个爹地,就是现在去洗手间的这个。小宁宝只能有一个家。”徐美芸板着脸半严肃的说。 “我不介意有两个家。”小宁宝回答。 徐美芸对五岁小屁孩的调皮不懂事只能表示无能为力了,继而继续说服孩子他妈。 “小柔,回去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了,希望你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陆绽柔不再开口接过这个话题,只想把这顿晚餐吃好,心情再纠结繁杂也要把饭吃好。 我是你的爹地 施竞南走到走廊尽头狠狠的抽了三根烟后再回来。 每个人都在默默地吃着自己盘里的食物,就连小宁宝也吃得异常专注。施竞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使得她们变得异常安静。他也坐下来默默地吃完碗里剩下的食物。 徐美芸忽然皱眉对儿子说:“把外套脱了。” “为什么?”施竞南不解的问。 “烟味对孩子不好。” 施竞南点点头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徐美芸朝陆绽柔微笑说:“看到了吧,他会是个好父亲,要给他机会。” 陆绽柔埋头继续用餐,宛若没听见。 用完餐徐美芸叫服务员买单,陆绽柔记着菜单上的价格便找出钱要付自己和宁宝的那一份。她把钱替上去却被徐美芸伸手轻轻的隔开。 “哪有一家人分里外的。” 一行人离开餐厅,司机把车子开出地面,施竞南自己开车出来所以还得自己下到地面取车。 徐美芸从自己的车里取出那些装着珠宝和包包的袋子伸到陆绽柔面前说:“拿着吧。” “抱歉,我不能收下。”陆绽柔礼貌的说。 徐美芸低头看孩子:“小宁宝帮妈咪收下好不好?” 小宁宝把头摇了摇乖巧的说:“妈咪不要我也不能要。” 这时施竞南把车开了出来,停在她们身旁。 “这些是我买给小柔的,你帮我带回去给她。”徐美芸说着便拉开副驾的门,然后她便看见了安装在后座上的天蓝色儿童座椅。 她合上门笑问儿子:“什么时候安装的儿童座椅?” “有些日子了。”施竞南淡淡的回答。 徐美芸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然后说:“送他们回去吧。” 徐美芸先上了自己的车子离开,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反光镜,看着儿子打开车门把小宁宝抱进去,看着陆绽柔钻进车厢里。 “妈咪,”小宁宝在儿童座椅上坐稳后开始问话,“我们什么时候还可以见到奶奶呢?” 陆绽柔有些意外,微笑的问:“小宁宝喜欢奶奶吗?” “喜欢,奶奶好漂亮。” 下次是什么时候,陆绽柔自己也不知道。 施竞南默默的听着心想什么时候把小宁宝接到妈妈那儿住上一段日子,什么时候小宁宝可以紧密的成为自己家人的一部分。 “妈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小宁宝失落的提醒。 “明天好吗?”施竞南替她回答。 “真的吗?”小宁宝惊喜的问。 “小宁宝你别闹了,你明天还要上学。”陆绽柔不同意。 “我决定了明天给孩子放假。”施竞南不由分说。 “我不同意。” “孩子是我的一部分我有这个权利。” “妈咪,叔叔你们不要吵架,我不去了。”小宁宝难过的说。 “小宁宝我是你的爹地,以后不要叫我叔叔,要叫我爹地。”施竞南已经没有耐心的,冷硬的说道。 “爹地。”小宁宝忽然小声的说。 施竞南并不期望立刻马上听到这声叫唤,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容易,以至于车上每个人都感到车身明显的摇晃了一下。 “喂,你能不能够专心开车!”陆绽柔不满道。 施竞南毫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在乎声音还不够大声于是他说:“再大声的叫一声。” 小宁宝不为所动道:“不要,你会把车子开到桥底下的。” 此刻他们的车子正要穿过一座一时望不到尽头的跨河大桥。 施竞南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便不再提出类似要求。 车子开到自家别墅前,熄火。 两个大人同时开门下车,施竞南一个转身便走到儿子的车窗前替他开了车门,然后解开安全带把儿子抱下车,放到地面。 陆绽柔走过来牵住儿子的小手,施竞南还想对儿子说几句,陆绽柔已经客气的开口道:“谢谢你送我们回来。”然后她又对儿子说,“小宁宝,跟” 她顿时顿住不知该如何接下后半句。 所有的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她开口接下下半句。 “跟你爸说再见。”陆绽柔最后妥协。 “爹地再见。”小宁宝朝施竞南挥动着小手。 施竞南紧抓着他的一只小手不舍得松开。 待母子俩走出几步远后他忽然想起的开口:“等一下!” 陆绽柔知道他的意思头也不回的说:“替我转告你妈妈,她的那些礼物我不能收下。” 施竞南倒也不怎么关心这件事,所谓的珠宝包包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不是那么的非要不可。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匆匆的告别了,至少今天是与众不同的,他的儿子终于对自己叫了声爹,他想把这种美好的气氛再适宜的延长。 “我是有话要对我儿子说。小宁宝。” 小宁宝回过头看他。 施竞南露出笑容对儿子说:“今晚就在爹地这里好不好,今晚我们继续玩飞机,遥控飞机,我们让它继续在天上飞。” 施竞南尽量把话说得诱惑动听。 小宁宝脸上流露着满满的兴趣,然后征询的看着陆绽柔:“妈咪。” “去吧,”陆绽柔松开儿子的手说,又说,“不过晚上一定要回妈咪这边睡觉。” “谢谢妈咪,我一定做到。” 小宁宝开心的跑到爹地身边。 陆绽柔继续头也不回的朝美美别墅走去。 陆绽柔穿着舒适的绸缎睡衣半躺在床上看书,虽然耳畔一直传来遥控飞机发出的微弱的担忧规律的声响,但她还是坚持把一本两百页的书籍阅读到了第一百页,然后她就不再听到那噪音了。 儿子玩累了,躺在他的怀里睡容香甜,施竞南真想让他一直这样躺在自己怀里睡到天亮或者躺在自己的床上与自己同眠。 这样想着他拿起手拨去了孩子他妈的号码。 “他已经睡着了,我不想动他,所以今晚他就在我这里睡。” “不行。” “那自己过来吧。” 他不由分说的收了线。 陆绽柔只是担心第二天她就看不到她的儿子了,他们把他藏起来然后告诉她,“小宁宝是我们施家的人,我们给你钱。” 早 基于这样的恐惧,她毫不犹豫的起床,甚至连睡衣也没换便直奔对面的别墅,站定,按铃。 门开,施竞南的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孩子。 陆绽柔伸出双手说:“把孩子给我。” “你还真的来了,不过我打算让小宁宝今晚在我这里过夜,我有这个权利。” 陆绽柔不满的瞪着他。 “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你让我做了孩子爹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好会发生的事,就像现在这样。” “那我也只能做出相应的对策,今晚我要睡你家的沙发。” “我可以给你睡床。”施竞南立即回答。 “谢谢,不过我只想睡沙发,一层客厅的沙发。门别关,我去取我自己的被子。” 风风火火的赶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去再接着风风火火的赶来,陆绽柔的怀里多了一卷薄被。 进了屋她径直朝沙发组合走去,拿开铺在上面的靠枕只剩下一个当枕头,铺好薄被再掀开一角钻了进去,安然睡下。 “不要关灯。”她闭上眼对还愣着站在一旁的他说,然后她便听见他上楼的声音,直至消失。 忽然她举得自己的行为举动多余而可笑,他若是真要把孩子掳走,他早就做到了,可就是忍不住多此一举,没有安全感使然。 半夜醒来睡不下,陆绽柔便将电视机悄悄的打开,声音调小,地方台在播放一部多年前的喜剧古装片,陆绽柔跟着电视剧情露出久违的笑容。看着看着再次迷迷糊糊的睡着。 翌日早,陆绽柔醒来发现窗帘密室的遮住落地窗,身上平整的盖着薄被,还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她忽然想起来她昨晚明明打开了电视,她记得她没有关上,可是现在电视已经关上了。 她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前来开窗帘,窗外一派清新宁静的景象,各家的阿姨已经开始做早餐了,而主人们显然还在睡梦中。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匆匆忙忙走出别墅看到路边停靠的黑色车子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知道很快小宁宝就该醒来了,于是她坐到沙发上耐心等待。 “妈咪。” 她听到儿子在叫他,回过头看见宝贝被抱在施竞南怀里,也许刚睡醒的缘故,宝贝显得特别乖巧。陆绽柔还发现施竞南还有些睡眼惺忪。 下到地面施竞南将小宁宝放下让他自己走。 陆绽柔牵过儿子的手说:“我们回去了。” “嗯。”施竞南迷糊的应了声便转身上楼了。 陆绽柔估计他会重新躺到床上。 “爹地再见。”小宁宝忽然开口说。 施竞南顿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扬起笑容对儿子说:“宝贝,再见。” 走出别墅陆绽柔顺手把门合上,回到美美别墅,阿姨已经在忙着做早餐,美美还在睡梦中,智勋一身运动装扮的出了门,每天早晨他都会坚持跑步三千米。陆绽柔在阳台上完成一套瑜伽动作。很快早餐就做好了,美美继续赖在床上等智勋回来后一块用餐。陆绽柔和儿子先用餐。 “妈咪,我昨晚还没洗澡呢?”小宁宝提醒道。 “吃晚饭后就给你洗。” “可是老师说吃完饭不能洗澡啊。” “哦,你们老师教的还挺多的,我就给你简单的擦擦再换上干净的衣服。” 小宁宝这才没意见。 美美虽然愿意让陆绽柔开自己的另一辆车,但是不巧不能和她同行的时候陆绽柔还是尽量步行二十分钟下山再倒乘公交车。 “走慢一点。” 陆绽柔踩着细跟高跟鞋赶不上在前面又跑又跳的儿子。 “妈咪,快点!车子开走了。” “开走了,还会有下一辆,你老师没教你们吃饱饭不能活蹦乱跳的吗,没有的话,妈咪现在就教你。”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在他们身旁停下,陆绽柔扭头看去,发现是施竞南,小宁宝也看见了他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爹地。”小宁宝笑容天真烂漫的叫道。 施竞南下了车,再打开后座的车门对儿子说:“来,爹地送你去学校。” 小宁宝高兴的跑过去。 “妈咪,我们有车坐了。” 小宁宝被施竞南抱上儿童座椅,然后施竞南绕过车上打开后座的另一扇门。 “上车吧。”他对陆绽柔说。 “谢谢。”陆绽柔道谢,然后毫不客气的钻进他的车里。 上车坐好系好安全带,施竞南想想又回过头对儿子说:“小宁宝,以后爹地每天都开车送你去幼儿园再接去你回来好吗?” 虽然仍是小屁孩一枚不过小宁宝还是能够考虑到几位大人的感受,于是他抬头对陆绽柔说:“妈咪,你觉得好吗?” “现在还不知道好不好,我们以后不会住在美美阿姨家。”陆绽柔简单的回答儿子的问题。 “我知道了妈咪。”小宁宝乖乖应声,然后对施竞南说,“爹地,妈咪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那个请求。” 听到陆绽柔的话施竞南脸上顿时没了笑容,不过听到儿子的话他又努力挤出一点笑容说:“小宁宝,爹地会争取的。” 车子先开到小宁宝的幼儿园,施竞南亲自下车把儿子送到老师手中,再回到车里把陆绽柔送到她的公司。 临下车前陆绽柔听到施竞南说:“这周末我想把小宁宝接到爷爷那里,你要是不放心,你也可以跟着去。” 陆绽柔怔了好一会儿回答:“我不会去的,不过你必须得每隔两个小时让我和小宁宝通一次电话。” 每隔两个小时通一次电话!陆绽柔顿时发觉自己很不可理喻,可是她又必须要这样做! “好的,我答应你。”施竞南爽快的说。 “还有晚上五点必须要把他送到我身边。” “可是我想让孩子和爷爷过夜。我看你还是跟去吧。” “我说过了我不会跟去的。” “那你到底想怎样?” “晚上把孩子送回来。” “陆绽柔你别逼我用法律把孩子要回来。” “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是吗?”陆绽柔冷笑。 爱情观 “我不想把跟孩子有关的事情弄僵,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处理孩子的事情,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喘口气,你以为我愿意夹在你在爷爷之间。这事还没让在香港的爸爸知道,要是让他知道了,你现在就不会再安心的出门去上班。” “他想怎样?”陆绽柔问。 “你放心,不会是你现在想象的那样恐怖,他顶多就是通过法律手段弄到孩子的抚养权然后再给你一笔巨额补偿。” 陆绽柔默默的开门下车,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此刻有多么的无助。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刚刚走进办公大楼便有一条白嫩的胳膊伸来拦住她的去路。 抬头一眼,竟是金雅丽! 对于她,陆绽柔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而此刻她在她的眼里读到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想和你聊几句。” “下了班再聊好吗,还有几分钟我就要上班了。” “哼,难道我的事就不值得你请了假吗,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那个李洋学长请假了。” 陆绽柔望了眼隔壁的咖啡馆说:“好,我们就去那家咖啡馆里谈吧。” 旋即两个衣着时尚的女人踩着细高的鞋跟“哒哒哒”地朝那走去。 咖啡还没点金雅丽便迫不及待的坐下。 “你到底想和施竞南怎样?” 陆绽柔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这时服务员走来点单。 “一小杯卡布奇诺。”陆绽柔回答。 “我不需要!”金雅丽回答。 服务员离开,金雅丽冷冷道:“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想你误会了,今早我们碰巧在马路上相遇,然后他就开车送我过来,就这样。” “碰巧?先不说今早你坐他的车来上班的事。我想问你要和他结婚了这事是不是真的,你凭什么要和他结婚,就因为您为他生了个儿子!可是我和他才是真正的恋人,我们在一起好多年了。你怎么可以用你的儿子做筹码向他们家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请求!不是相爱的人才能结婚吗,你和他没有爱情我劝你还是放手吧,我不会让你得到他的。” “我没有说要和他结婚,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好吗,王天牧是个很好的人我希望你好好的珍惜他,失去了他你就再也不会遇到像他那样好的男人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忍受照顾亲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但是天牧哥做到了!” “是不是徐美芸对你说了什么?” “是呀,你猜到了,是你去求她的对吧!” “我没有求她,是她的爱情观决定了她这样的行为。”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自己不是说过了吗,你的天牧是个值得珍惜的男人,所以你以为我会做傻事吗。” 金雅丽紧张易怒的神情渐渐的变得柔和。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施竞南虽然也是个很好的男人,但是他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他。我嫁给他我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到他,而你不可以。”说到这她抬腕看表继续说,“我只给你请了十分钟的假,你还有三分钟时间,你现在赶紧去上班吧,咖啡的钱我付。” 陆绽柔打开包取出三十元钱压在桌子上。 “我和你终究不熟,所以我忍不住要坚持aa制。” “我也希望我们不要成为熟人。”金雅丽对从身旁走过的陆绽柔说。 陆绽柔对此报以浅浅一笑,虽然她不会看到。 傍晚 虞美美心血来潮一下了班就开车去幼儿园接小宁宝,然后再去接陆绽柔。 陆绽柔看到美美车上的小宁宝,不禁一阵小小的惊慌,连忙掏出手机正打算给他打电话却发现有三通他的未接电话,看时间都是半个小时内打来的,由于上班的缘故陆绽柔有时会把手机关起来专心工作。 他的电话再次打进来,陆绽柔立即点开接听键。 “小宁宝现在是不是在你那里?” “是的。” “你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不是说好以后孩子都让我来接的吗?” “美美想孩子了所以没跟我说一声就去幼儿园接他了。” “她不是每天都见着我的儿子吗,有什么好想的,还有她的车上有没有儿童安全座椅?” “没有。” “没有还敢让我儿子坐她的车!” “你别生气我们会注意的。” “下次不要再发生这样子的事。” 陆绽柔没吭声,那头急了。 “你不同意吗?” “我觉得偶尔发生几次也无可厚非,小宁宝不是你一个的,大家都很喜欢他,让他在充满爱的氛围中成长不是很好吗。而且美美和小宁宝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共同语言,两个人在一起每次都是开开心心的。只要下次给你打个电话提前通知一声就可以了。” “不行!下次再也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美美在车厢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朝在车外打电话的陆绽柔招手道:“要不到车上打吧,我要开车了!急着回去举行烧烤大会呢!”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挂了。”陆绽柔不由分说的收了线。 美美回过头看着好友坐好后问:“谁的电话?看你纠结的表情。” “同事的,对了我倒要问问你怎么的突然地就想起要送回去了,你不去陪你的韩国朋友了。” “他明天要回去了。”美美启动引擎说,“为了给他送行所以我决定今晚上举办一个烧烤会,材料我已经让阿姨去准备了。” “搞得这么隆重,那他什么时候再过来?” “你猜。” “以我们美美的魅力我猜他不出一个星期就会飞过来了。” 美美开心的笑起来,然后说:“他说他很喜欢和我们在一起呢,他还说真想早点喝上你和天牧的喜酒,那样我们就更热闹了。” “他干嘛不说希望早日和你成亲生子,那样才热闹呢。”陆绽柔顿了顿惊喜道,“说不定他在给你这样的暗示呢。” “好吧,我承认你的想象力确实很丰富。今晚你们想在露天上举行烧烤呢还是在草地上,要不,宁宝你来选择吧。” 指责 小宁宝正趴在车窗前盯看外面的车子看,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回过头说了句我不知道又扭过头继续看着车子发呆。 “我看还是选择草地吧,我怕把露台熏黑了。”陆绽柔说。 “那好,那我们就在草地上举行烧烤宴。”虞美美确定了下来。 “妈咪你看,蓝色的。” 小宁宝忽然指着不远处一辆蓝色的保时捷叫了起来。 陆绽柔顺着宝宝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见一辆蓝色的车子,在所有的车中显得异常耀眼。 “哇,这么拉风!”虞美美也看了眼赞道:“宁宝,喜不喜欢?” “喜欢。” “可是姨姨没有那么多钱给你买这么大的车子耶,要不姨姨给你买辆蓝色的自行车好不好,小宁宝好像还没有自行车哦。” “宁宝有自行车,不过妈咪不给带回来。” “那姨姨明天就可以买辆自行车,等宁宝将来长大了考上了大学,姨姨再给你买辆大车子,就像姨姨这辆这么大。” 陆绽柔在一旁笑道:“你呀,还是赶紧嫁了然后生个自己的孩子也这样好好的疼着,这样我们宁宝也好有个一起玩到大的弟弟或者妹妹。” “你现在和我爹妈一样也整天替我操心这事,拜托你才二十四岁,还是站在我这边吧。”虞美美不满的嘀咕道。 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他们的车子很快就被堵在一大片的车阵后面。 只听小宁宝高兴的欢呼道:“妈咪,姨姨,蓝色的车子离我们好近哦。” 小家伙的小手使劲往外伸希望可以触摸到那辆漂亮的车子,可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他不甘心的继续努力,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指尖轻轻地触动了那蓝色的车门,这让他异常的开心,不过此时他的整个身子也几乎要翻了出来。 车厢后座的施竞南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眉头紧拧,漂亮深邃的眼眸流露出震怒的光芒。 手机来电,拿起一看居然是施竞南打来的。 陆绽柔隐隐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 “喂” “陆绽柔!” 话筒里传出对方异常愤怒的低吼。 车厢里的空气顿时凝固,陆绽柔难免的被吓了一跳,而虞美美也听到了话筒里传出的愤怒,感到相当不满。 “谁的电话呀?怎么这样子说话,真是的,他以为他是谁呀。” “你有什么事?”陆绽柔心中反感但还是语气平静的询问道。 “你是怎么照顾我的孩子的?你有没有看到小宁宝的整个身子都要翻出车子,还有你怎么可以让他的手随意的伸出车窗外。喂,你到底有没有在用心的照顾我的孩子,我看你一点也不够格当我孩子的母亲,小宁宝还是让我来照顾吧。过了这个路口有一栋双子大厦,你把车子停到那边,我要去接我的孩子。” 陆绽柔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四处张望的寻找那个家伙的身影,可是他到底在哪辆车上呢,周围几乎都是豪车,还真的是找不出来。 算了这不重要。 “谢谢你这么关心宁宝,不过我想你还是想太多了,我是故意放手让宁宝这么做的。”陆绽柔镇定且耐心的说,“你也该知道这座城市的堵车问题是全世界出了名的,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路口不等半个小时是过不去的,所以我才放心让宁宝这么做。他很勇敢,也懂分寸,我不想什么事都碍手碍脚的在一旁管着。” “你你好有道理,你好高明,你未免太高估一个五岁的孩子了,万一他掉下来怎么办?你甚至连车门都没法打开,如果这不是我的车子是别人的车子,他突然把车子开走了,后果会如何,你有想过吗?宁宝很聪明,你就以为自己教育有方,你别忘了我是他爹。我不会让宁宝和你这样的笨女人在一起,双子大厦见!” 看见陆绽柔放下手机,虞美美连忙说:“是不是施竞南打来的电话?” “是他,他就在那辆蓝色的车子里。” “我想起来,他是有辆蓝色的保时捷,原来这父子俩的眼光还挺相似的。”虞美美开心的说道却又发现绽柔似乎挺苦恼的样子,便又正经的问:“他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好像凶巴巴的。”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念小宁宝了。”陆绽柔微微一笑说。 “不对不对,他说的不是这个,他好像在责怪你什么?快告诉我这家伙凭什么对你凶巴巴的。” “妈咪,谁欺负你了?哼,谁敢欺负你妈咪。”小宁宝仰起小脑袋充满义气的问道。 这样只会让事情越搅越乱,她今天只想平平安安的回到家,再开开心心的举行烧烤宴。 陆绽柔摸摸小家伙的小脑袋说:“没人欺负妈咪,小宁宝,外面空气很脏,我们把窗关起来好不好。” “好吧,妈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小宁宝乖乖的把头收回来。 为了不影响小宁宝的情绪,虞美美也没再追问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堵在路口的车子相继突出重围。 虞美美驾驶白色宝马径直开过双子大厦。 后面紧跟着的蓝色保时捷里,施竞南双眸迸出深冷的光芒。 那个女人果然放了我鸽子。 “紧跟着前面那辆白色宝马。”施竞南冷冷的对司机下命令。 “他的车子跟来了,开着这么拉风的车不去市区溜一圈赶着回家干嘛!”虞美美看了眼反光镜说。 陆绽柔不得不说出了实情。 “他刚才叫我把车子停靠在双子大厦前,我不想遂他的意所以就没有对你说。”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想把孩子抢走。” 陆绽柔压低嗓声说但还是被小宁宝听见了。 “妈咪,是谁要把小宁宝抢走?要是宁宝被人抢走了,你一定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把抓起来。”小宁宝握着小拳头激动的说。 “宁宝放心,妈咪不会让人把宁宝抢走的。” 虞美美看着这一幕幕,她的心早被萌得融化掉了。 “宁宝你为什么要这么可爱!快,快来亲亲姨姨的脸颊!” “你还是专心开车吧。”陆绽柔笑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 虞美美再次朝反光镜看:“蓝色保时捷不见了,不会真的开到市区拉风去了吧。” 陆绽柔也扭头往后看,确实不见了他的车子。 当夜烧烤会顺利在美美别墅的草地上举行。 智勋显然有几把刷子,这晚的烧烤全程由他操作,美美心疼他,又是给他擦汗又是喂他吃的。 陆绽柔也尝试的烤了几串结果都烤糊了,不得不通通扔进垃圾桶里。 “妈咪,爹地回来了。”小宁宝忽然指着对面的别墅说道。 陆绽柔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望去确实亮起了灯光,她没有理会儿子的话而是问他:“小宁宝,吃串烤青椒吧,不能光吃肉还要多吃点蔬菜。” 小宁宝乖乖的接过陆绽柔递来的烤青椒。 不过他一口也没咬而是继续对他妈咪说:“妈咪,我想给爹地也吃我们的烧烤。” 陆绽柔看着十几串羊肉串又在智勋的手下迅速出炉,便答应儿子说:“好吧,你觉得他应该吃多少你自己决定吧。” 小宁宝高兴把许多的烤羊肉串,烤茄子,烤鱼,烤鸡翅还有自己手中的烤青椒都装进一个白净的瓷盘子里,然后说:“妈咪。美美阿姨还有美美叔叔,我要去看我的爹地了。” “路上小心哦。”陆绽柔叮嘱道。 “知道了,妈咪。” 小宁宝走后,虞美美不可思议的叹道:“这小子对他爸爸也太好了吧。” “没关系,我还可以烤出更多的羊肉串。”智勋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智勋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哦。”美美说。 智勋仔细想了想说:“我想我明白了。” “慢慢烤,别着急。”美美说着把一串烤鱿鱼伸到他嘴前。 小宁宝在爹地的别墅前站定他正要抬手敲门,那门就自己打开了,小宁宝抬头看见了他的爹地。 施竞南手中正与陆绽柔通着电话的手机,她在电话里告诉他小宁宝去找他,他一听说就立即起身去开门。 “爹地,我带了好吃的烧烤给你吃哦。”小宁宝高兴的举起手中的盘子说。 施竞南心里一阵激流淌过,他连忙伸手接过盘子,沉甸甸的重量和坚硬的质感又让他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爹地你怎么了?”小宁宝紧张的问。 施竞南旋即舒展表情说:“爹地感到很高兴,非常的高兴。” “快进来吧。” 小宁宝高高兴兴的进了屋。 施竞南把盘子放到茶几上然后对儿子说:“小宁宝,你先吃着,爹地去打个电话马上就过来。” 说完他拿着手机来到了厨房,电话已经被她挂断了他便重新拨打过去。 “有什么事吗?”对方问。 “你知道你有多粗心吗?” “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能让儿子拿着那门厚重的瓷盘,万一他不小心把盘子摔坏弄伤自己怎么办?” “他已经五岁了不会那么不小心的。” “五岁,五岁算大吗,你要悲剧发生才知道后悔吗?” 陆绽柔顿时无话可说,最后她不甘心的说:“你,你这人怎么敏感啊,就算盘子摔碎了也不一定会伤到他啊,他又不会和盘子一块摔倒啊!” “万一他和盘子一块摔倒呢?” “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 “不是我大惊小怪是你这人太粗心。” “那你到底想怎样?” “以后给我小心点。” 陆绽柔郁闷的收了线,美美关切的声音传来:“是不是又是那个施竞南的电话,他又找你什么麻烦了?给他烧烤吃难不成他以为是我们想毒他吗?” “不是,是我们教育理念出了问题。”陆绽柔无力的笑道。 “别理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来,多吃点烧烤!”美美把一串新出炉的烤翅递给好友。 陆绽柔接过烤翅,本来今晚她是没有什么胃口的,可是现在她看着手中这串喷香诱人的鸡翅顿时就来了胃口一口气吃下一串烤鸡翅,两串烤羊肉串,两串烤韭菜以及三串烤鱿鱼须。接下来她还要继续吃。 “这就对了。”美美满意的看着好友说。 施竞南回到客人看见儿子竟然一口没动。 “小宁宝你怎么不自己先吃呢?” “我要等爹地和爹地一块吃。” 刚刚还郁郁暴躁的心情此刻只剩下温柔的感动。 “爹地,你有可乐吗?”小宁宝显得有些小心的问,他好担心被拒绝,因为大人似乎都不希望小孩子喝可乐,可是他只喝一点就可以了。 “有,爹地这就去给你拿,你稍等。”施竞南转身又回到厨房。 自从得知儿子喜欢喝可乐后有一天施竞南无意中经过一家超市不由得想起儿子的这一喜好,于是他便吩咐司机停下自己下车走进了超市,买了可乐还买了其他自己小时候喜好的吃的零食。 打开冰箱门,眼前摆放着听装355毫升可乐和塑料瓶装的500豪升可乐,他没多想就取出一瓶500毫升的可乐。刚要合上冰箱门他的目光顿时落在易拉罐的包装上。顿了顿他放回瓶装改拿罐装,取了两瓶,他要和儿子一块喝。 小宁宝接过爹地递来的可乐立即就喝了起来,发出开心的笑声,然后放下可乐对爹地说:“爹地我们吃烤串吧。”说着他取出一串烤鸡翅递给施竞南,“爹地你吃这个。” “谢谢宝贝。”施竞南接过烤翅咬了一口问,“小宁宝这些都是谁烤的?” “妈咪烤的,好吃吗。” “好吃。”施竞南由衷的说。 “妈咪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她第一次烤东西呢。” 施竞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接着他又吃了烤羊肉串和烤青椒,他越发的难以相信这是她的第一次。但无论如何他还是默默的吃了不少,到最后盘子空了下来。 小宁宝摸摸自己的小肚皮说:“爹地我吃饱了,你还想吃吗,我再回去要,还有好多好多呢。” 施竞南差点脱口而出他还想吃,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其实并不饿只是不断的被那味道吸引着,曾经他也喜欢这些烤制的食物,他不知道是那久违的感觉吸引着他还是纯粹是食物的美味吸引着他。 “小宁宝爹地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他说。 为了美好假期 “我们要去哪里?”小宁宝问。 “你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看望的那位太爷爷吗,我们去看他,太爷爷出院了,可是他很想念你,如果你能去看他就好了。” “好,那你明天带我去吧。” “我们今晚就过去。” “妈咪不会让我们去的。” “我会说服她。” “可是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施竞南顿时忍俊不禁,小孩子的心思真是既单纯又好玩。 “太爷爷的房子对面就是大海,早上我们可以出海去抓螃蟹,中午海水涨潮后爹地驾着游艇带你出海捕鱼,爹地还可以带你去小岛上面玩。” 小宁宝早就听得呆了,双眼放光,施竞南要是再描述下去,他的口水都要滑下来了。 “爹地,我们去吧!我们去吧!现在就去和妈咪说!”小宁宝激动得跳起来。 施竞南起身说:“我们现在就出发。” “噢!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小宁宝兴奋得又叫又跳。 不远处虞美美嚼着烤鱼肉敏感的皱着眉头说:“柔儿,快听听,你的儿子在叫!他会不会是在虐待你儿子!” 陆绽柔放心一笑的说:“你放心吧,他不会对小宁宝下毒手的。”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你以前不是老是提心吊胆的。” “毕竟是亲骨肉,他对小宁宝可好了。” 虞美美狐疑的打量着陆绽柔说道:“你简直变了个人!你不会是对他彻底的放下戒心了吧。” “他给我减负我没理由不放下。” “不过作为好友我还是要劝告你一句,该小心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你必须得有自己的原则,这个原则绝对不能被侵犯。比如不能让小宁宝在他身边呆太长的时间,最好不要超过一天,绝对不能过夜。还有不能让他把小宁宝带到其他城市,稍远的郊区也不可以,他们这些有钱人除了喜欢住山上还喜欢住在环境优美的市郊,万一他们把孩子藏起来怎么办。不过,他们要是真想藏也太容易了。会不会是他们现在先培养和孩子的感情等感情变得深厚的时候再把孩子藏起来!这样孩子就不会哭闹,毕竟他们也不想伤到孩子情绪,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这样想的?”虞美美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非常靠谱。 可是对面的陆绽柔却一脸的无动于衷。 “绽柔,你是觉得我的想法很荒谬还是被吓到了。” “我觉得你分析得很好,不过我发现他对小宁宝挺好的,我想尝试着相信他。” 美美愣了好一会儿说:“好吧,我暂时支持你,只是暂时,因为我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们。毕竟他对小宁宝好那是天经地义的,他只有还稍有良心他就没理由对自己的孩子不好,可我更关心的是他们对你的态度,也许你会说只要他们对小宁宝好你就知足了。” 陆绽柔沉默不语,细细的嚼着嘴里的食物。 过了有那么一会儿,美美望着对面别墅脸色忽然的就变了。 “绽柔你快看,他的房子熄灯了,这么早他就关灯了,他会去哪里?小宁宝还在他手上呢!” 陆绽柔回过头望去,一时怔住。 “走,绽柔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恰在这时手机来电铃声响起,陆绽柔连忙拿起接听,同时制止美美小声的说:“他的电话。” “我现在就带小宁宝去看他的太爷。”施竞南在电话那头语气平静的说。 “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已经在车上了。” “小宁宝同意了吗?”陆绽柔不相信小宁宝会轻易的答应他。 “当然,你也听见了,车厢里很安静,他不哭也不闹。我没有强迫他,他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把手机给他我要和他说话。” “你想吓唬他不要跟我走吗,我看你还是别费心了。我知道你担心所以我会履行你的要求,每隔两个小时给你打给电话让孩子和你说话,当然当他睡着的时候我就不会这样做了。如果你还是担心那就请明天一早过来吧,我可以派人开车去接你。” “快把手机给孩子。” “我答应要给他一个美好的假期,我答应带他出海钓鱼,下海摸虾,还要去小海岛观光旅游,他非常的感兴趣,我相信你也希望他过得快乐所以请不要破坏这样的美好。我在开车不能再打电话了,我要挂了。”说完施竞南不由分说的收了线。 “他到底说什么了?”美美急切的问。 “他带小宁宝去看他的爷爷。” “居然先斩后奏,我们现在就开车去把小宁宝要回来,不能再让他这样为所欲为,总有一天他们家会把小宁宝彻底的占为己有。” 陆绽柔再次制止大步迈出的美美。 “你又怎么啦?”美美不满的看着好友。 “我想” “你又相信他啦!” 陆绽柔点了点头。 美美简直要崩溃:“绽柔你怎么就变得这么软弱无能了,你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好不好!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到底还要不要小宁宝的抚养权!” “他答应我每隔两小时会给我打个电话汇报小宁宝的情况,还有他还保证要给小宁宝一个快乐的假期,小宁宝也很乐意。如果我不放心他明天会派人接我过去。” “那你一定要过去和小宁宝在一起,可是”美美还是充满不甘最后只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还是觉得你太傻了,你太轻易相信他们了,我觉得这是你最大的缺点,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弱。现在只得祈祷他们能够说话算话。好了不说了,继续吃吧,两小时后等小宁宝的电话,他要是在电话里说想你了,我们就立即开车去把他接回来。” 施竞南开到来到爷爷的海边别墅,老人看到小小孙后便是宠爱得不行,一步也舍不得他离开。 “爹地,海在哪里,我要去看海。”小宁宝仰着小脑袋问道。 施正宝听呆。 “这么说他喊你爸爸了!”老头开心的祝贺孙子。 大海的礼物 施竞南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对儿子说:“爸爸现在就带你去看海,明天我们还要再去,白天的海和晚上的海是不一样的。” “会不会太晚了?我的小小孙会不会怕黑?”施正宝不放心的说, “我不怕黑。”小宁宝勇敢的说。 施正宝显得很高兴,忙说:“去吧去吧,要玩得开心点哦。” 走出别墅出现在眼前的便是月光下的海滩,细软的沙子在月光的映照下皎洁而明亮,不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涌上沙滩发出有规律的声响。施竞南并不为眼前景色所动,在几公里处有座小渔村,夜晚会有一部分渔民出海满载归来,强烈的灯光的照射下,满眼望去都是生动活泼的生猛海鲜。那景象才更能吸引住小孩子的目光,免得他想回他妈妈那。 他立马驾驶车子载着儿子出发。 “爹地那里在做什么?”小宁宝小手指着前方亮如白昼的地方问。 “渔民出海捕鱼回来了,爹地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他们的收获,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可以买回来。” 小宁宝按捺不住的说:“会有螃蟹吗?” “当然有。” “虾有没有?” “虾也有。”施竞南耐心的回答。 “会有鲨鱼吗?”小宁宝显得有些胆战心惊的问。 “这个应该没有吧。”施竞南笑道。 一眨眼的功夫车子开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到处是热闹的丰收景象,除了出海归来的渔民还有赶来收购的采购商,有人认出了施竞南,是个有着黝黑肌肤矫健身躯和洁白牙齿的年轻人。 “这不是竞南哥吗,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遇到朋友施竞南也显得很高兴忙说:“过来买点海鲜,你们今天都有什么收获?” “都有,最重要的是一个字“鲜”,全部都是活泼乱跳的。”年轻人说着说着视线就移到了小宁宝身上,纳闷道,“咦,这里怎么有个小孩?”说完他的目光在一大一小两个人脸上逡巡,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才两年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年轻人惊讶的睁大眼睛。 施竞南低头对儿子说:“小宁宝,这是你谭叔叔。” “唐叔叔好。” “嘿,你好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陆宁。” 年轻人脸上立即犯疑,怎么会是姓陆呢。 “孩子跟妈妈姓。”施竞南倒是若无其事的解释。 年轻人还是一脸犯迷糊,张口结舌的半天没说出话,按理说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家没理由让孩子跟妈姓啊,不过他们愿意怎样就怎样,这样想着他就想通了。连忙换到另一个话题。 “过来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家的海鲜。”年轻人热情的招引他们。 渔船上的海鲜被腾到采购商的一个个框里,运货车厢里,或者干脆洒上冰块给它们速冻,以期更长时间的保存而运输到更远的地方。 那么多的鲜活的螃蟹,虾,鱼,小宁宝看得目不转睛,怎么看都看不够,甚至也忘了激动的表达上几句。 施竞南没说想要什么,但是年轻人已经知道,每一样都给他挑上最好的就可以了。虽然他对自己的每一样收成都感到很满意,但还是精挑细选出最好的给朋友。有两大条绝对野生的大黄花鱼,有六条依然蠕动着长长的触须的大八爪鱼,梭子蟹又大又结实,海虾跳个不停等等等,最后年轻人还将用泡沫箱装好的海鲜运到他们车子的后备箱里。 小宁宝不敢相信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小小的自己要成为它们的主宰! 施竞南默默的打开钱夹,年轻人忙说:“不要不要,不给我钱,就当是我和小宁宝的见面礼。” 施竞南不由分说还是取出五百元塞进他的手里。 “不要和我客气。”他说。 年轻人知道施竞南的脾气只好收下了,并且说:“下次还想买海鲜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挑最好的给你。” “一定。”施竞南保证道。 回到车里施竞南发现时间已过两个小时,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未接电话,孩子妈的手机打来的,他连忙给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 “你自己和儿子说吧。”施竞南对着话筒说然后又对儿子说,“小宁宝来和你妈咪说几句话吧。”于是他把手机递给了儿子。 “妈咪,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小宁宝激动的对电话那头说。 “你都看到什么了?”对于绽柔来说孩子高兴一切就好。 “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的螃蟹和鱼还有虾还有八爪鱼,爹地还把它们买了回来,明天我们就可以煮了吃。妈咪,你也过来吧,我们一起吃海鲜。明天爹地还要带我去坐船,一定很好玩,妈咪你也来玩吧,还有美美阿姨。” “小宁宝自己玩就好了,妈咪还有别的事要忙,还有要多给妈咪打电话,妈咪会想你的。” “妈咪你不来就太可惜了,那你下次一定要来。” “好吧。”陆绽柔只好答应下来。 “让我也来说几句吧。”虞美美不由分说的拿过陆绽柔手里的手机。 “小宁宝,我是你美美阿姨,我想说你不乖哦,下次离开妈妈的时候一定要事先和妈咪说声得到同意了才能离开,要不你妈咪会担心的,而且这样对你不安全。” “我知道了,美美阿姨,可是爹地说已经得到妈咪的同意了。” 美美心里忍不住骂了句:好你个施竞南! “好吧,但是最好得到妈咪当面同意,不是离得很近吗,走几步回来亲自和妈咪说不是很好吗。” “我知道了,美美阿姨,我下次再也不会让妈咪担心了。” “既然你已经去了爹地那边那就好好玩吧,要记得给妈妈多打电话,让妈咪知道你玩得很开心同时也不用担心你了。我问问你妈咪还有什么话要对你说没有了,那我挂电话了,记得打电话回来,拜拜。” 收了线小宁宝将手机交换到施竞南手中,脸上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小宁宝?” 大事不妙 “美美阿姨怪我让妈咪担心了。” “那你妈咪说了什么?” “她让我好好玩,同时别忘了给她打电话。” “那就照你妈咪说的去做,别的不用去想。”施竞南启动车子朝家的方向开去。 秀英出门迎接,看到有新鲜的海鲜便去海边捞了一桶海水回来,分别倒进几个盆子里,然后把那些海鲜按照种类分别倒进同一个盆子里。小宁宝蹲在盆子前兴趣不减的观察它们的任何一个动作,后来施竞南给他搬来一把小椅子让他舒服的坐着,这样他更不愿离开了。大人们都被他那可爱的傻模样逗乐。 施正宝指着施竞南说:“像你小时候。” 施竞南只是微笑不语。 最后小宁宝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睡着了,施竞南把他抱到床上并且亲自给他换上棉质的儿童睡衣。得之小宁宝可能会在周末过来,施正宝立即吩咐家中的办事员去商场购置了大量儿童用品,并且神速的装扮出一间充满童真童趣的儿童房。爷爷的办事效率让施竞南自己都感到自愧不如。 施竞南坐在透进月光的儿童房里,不时望着儿子宁静的睡脸或者窗外的月光。 有人轻轻敲门,随即门缝拉开秀英的脸探进来。 “少爷,快去睡吧,小孩子都早睡早起,别明天他一早起来你还在睡着。” 施竞南想到第二天还是好些事等着自己去做便听取了秀英的建议。 为了趁鲜吃第二天早的餐桌上便出现了好些海鲜,为了追求原汁原味大多采用最简单的烹饪法。 用餐前施竞南带着小宁宝出门在沙滩上走了一圈,让孩子开阔视野的同时也得到了身体的锻炼。 早餐在吹拂着海风的温馨氛围中进行,小宁宝还不会吃海鲜,施竞南便细心的给他剥壳挑刺。同样这样做的还有秀英,不过他是为了老头子而这么做的。 “好好吃啊!”小宁宝不断的发出愉快的笑声,大人们再次被他天真可爱的模样逗乐。 用完早餐小宁宝要求坐船出海。 “今天是一定要出海的,但是小宁宝你是不是希望妈咪也过来和你一块玩呢。”施竞南提醒道。 “那我们打电话让妈咪过来吧,她也很喜欢玩呢。”小宁宝说。 “爹地这就开车去接她过来。” “我也要去。” “你要留下来陪太爷爷玩。” “那好吧,那你快点把妈咪接过来,我们还有大螃蟹吗,我想留给妈咪吃。” 施竞南认真的凝视着儿子,唇角牵起一朵笑容:“你放心,我们绝对有吃不完的螃蟹海虾还有海鱼,大海里什么都有只要你愿意付出劳动去捕捞它们。” 小宁宝听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于施竞南而言他完成了一次哲学教育的使命。 驾车离开海边别墅朝城市另一头驶去。 晚睡再加上没有小宁宝这个人工闹钟在耳边闹,陆绽柔差点一觉睡到自然醒要不是接到施竞南打来的电话她可能把早餐都给省了。 “谁啊?”陆绽柔声音含糊的回应,双眼依然没有睁开。 “我是施竞南。” 陆绽柔立即醒来一大半。 “小宁宝呢?” “你暂时还看不到他,我的车子就停在你的别墅下面,你要看到他就跟我来。” “你干嘛不让小宁宝和我通话?我只想从他嘴里知道他的情况。”陆绽柔责怪的说。 “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现在接你去看他不是更能让你放心吗?” 这时美美走进屋里用嘴形对她说了五个字:“施竞南来了!”并伸手指着窗外示意她往外看。 陆绽柔指指手机再指指窗外表示自己正在和他通话中。 “我就不用过去了,你只要时常让我和小宁宝通话就行了。” “你真的确定不过去吗,我已经把车开到你家楼下。”施竞南朝别墅的窗子和阳台望去连半个影子都没见着,不免有些失望。 “那是你和孩子的事和我无关。” 美美着急了脱口而出道:“你必须得去!” “麻烦你请回吧。”陆绽柔依然不客气的说,话音刚落她便听见断线的“嘟嘟”响,于是她也放下了手机。 美美失望的瞪眼,放声道:“绽柔,你真的变傻了你!” “我真的懒得动了。”陆绽柔找了个借口重新躺回床上。 美美不依不饶道:“你为什么要放弃守在小宁宝身边呢,你怎么能够这么相信他们!让孩子离开身边这么长时间你可真舍得!去了那里你不但可以确保小宁宝的安全问题你还可以尝到最美味的海鲜。” 美美越说越离题,不过陆绽柔听到海鲜二字倒是想起自己的肚子已经饿了,于是起身说:“我要去吃早餐了,今天的早餐有什么?” “皮蛋熟肉粥,油条和泡菜。”自从有了智勋就顿顿泡菜不离桌了。 粥还热着,油条也温着,送报员刚刚送来报纸,陆绽柔觉得自己起得还算早。 虽然现在科技很发达,坐在家里通过互联网就可以知道外面发生的各种新闻,但是美美还是乐于阅读每日的纸质报纸。不过今天的新闻让她感到不大乐观,她有不好的预感,并且事不宜迟。她走进餐厅把那版报纸铺到陆绽柔的桌前给她看。 “快看看这则新闻吧。” 看了两行陆绽柔便感到事情的严峻。 “他的爸爸回到大陆很快就会知道小宁宝的存在,事情可能会变复杂,这个家伙手腕强硬,他不会像施竞南那样看在曾经和你的交情上好说话。”美美忧虑的分析说。 是的,陆绽柔想起施竞南说的那番对他父亲描述的话便越发感到不安。 “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把车回来,你一定要一直守在小宁宝身边。”美美立即给出提醒。 陆绽柔只好点了点头。 手机还搁在卧室里,美美让她先吃饭自己上楼去取手机。 这边施竞南将车子开进上班高峰期的车阵中以超低的时速前进然后接到了陆绽柔的电话,当时他心里就在想不会是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海边别墅所以想听小宁宝的声音吧。 耍老子呢 “什么事?” “我改变主意了。” “具体。” “我决定跟你走。” “知道了。”说完施竞南立即挂断电话,忍不住咒骂了句:耍老子呢!不过当他终于把车子开到前方路口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的掉头往回。 美美临出门前对陆绽柔说:“要不是今天要去机场送智勋,我也和你一块去了,人多力量大看谁敢欺负我们,我还有一大帮姐妹呢。” 本来挺阴郁的一个早晨听到美美这话陆绽柔“哧”地就笑了。 施建国落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海边父亲居住的别墅,徐美芸也会赶来,届时全家人会进行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 小宁宝的事他还浑然未知,下飞机后他再次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老头子在那冷不防的的对他来了句:“家里又多了一位成员。” “爸,你不是不养宠物了吗?” 自从六年前施正宝养了十几年的哈士奇寿终正寝后老头子就发誓再也不养宠物了,因为太伤心了,他再也无法爱上别的动物。同样的话他在十几年前就说过了,但是没过几个月在花鸟市场看见有人在卖小哈士奇,没多想就买了下来。这次施建国猜想父亲又“食言”了,他倒希望如此。 “谁说是宠物!” “那是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老头子那头说完不由分说的收了线,给孩子留下深深的疑惑。 施建国知道爸爸的脾气,只好耐心等待那个神秘的家伙究竟何许人物。车子在红灯下堵住了,看着前方长长的车流以及爸爸留下的那个神秘答案,他忍不住给妻子打了电话。 “爸爸家里最近是不是来了个什么人?搞得神秘兮兮的,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美芸立即想到小宁宝,没想到做为爷爷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她感到有些难过,实在不忍心让丈夫一直蒙在鼓里,反正这事他很快就知道了,于是就提前告诉了他。 “六年前竞南和一个女孩谈恋爱,后来这个女孩怀孕了并且把孩子生了下来,这个孩子就是爸爸说的那个新的家庭成员,也就是你的亲孙子。” “什么!我要当爷爷了!这小子” “六年前就是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孩子多大了?” “五岁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你们都知道多久了?” “我也是刚知道没多长时间。” “孩子现在在爸爸那里?叫什么名字?” “在爸爸那里,叫陆宁,小名小宁宝,很聪明可爱的一个小家伙。” “小名不错,大名不能再姓陆了,要重新取一个。孩子妈妈在哪里?给她钱没有?” “你也要那钱打发孩子妈妈吗,”徐美芸显得有些失望,“你们为什么就不考虑让他们俩结婚,我觉得这个女孩挺好的,结婚了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多好啊。” “那我儿子喜不喜欢她?” “我看是喜欢的。” “这事先不管,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去,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小孙子,小家伙长得像谁?像我吗?” “简直就是竞南小时候的翻版,第一次看到照片我还是竞南当年的照片呢。” “哦,那长得像你。” 关于小宁宝的话题,施建国在电话里与妻子几乎聊了一路。 施竞南的黑色奔驰再次开到美美别墅前,陆绽柔已经站在门廊出等候,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鼓鼓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以防万一他们家人不让带回孩子她就多奉陪几天,然后再把小宁宝带回来。 陆绽柔朝他的车子走去,没有钻进他她替打开的副驾驶座里而是另行打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陆绽柔只是觉得坐在后座比较自在。 施竞南若无其事的关上副座车门回到自己的驾驶室里。 “你父亲回来了你知道吗?”陆绽柔打破沉默。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一定不相信。” 好吧,陆绽柔觉得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小宁宝还是自己的小宁宝。 “我在报纸上看到他回内地的消息”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陆绽柔顿时怒了。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关心我们家人的事,好吧,下次我们家再有什么事我再告诉你。” “我不想关心你们的家事,只是你曾经对我说你父亲的处事态度,所以我才不想把小宁宝一个人留在那里。” “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我怎么可能放心!” 他们那么大一家子个个精英强势,而自己只有自己一个人,甚至连小宁宝都未必完完全全的站在自己这边,他们那样哄他那样宠他,他没理由不记着他们的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陆绽柔不奢求更多,她只要小宁宝还是自己的孩子,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好孩子,偶尔不听话调皮点也没关系。 “我们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虽然他们会有那样的想法,拿钱给你走人。但是只要你不愿意他们也不会勉强你,但是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孩子的抚养权。这样说吧,如果有必要我们会走法律程序。” 对陆绽柔而言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他们还是会想尽办法拿到小宁宝的抚养权,法官会以女方无经济实力给孩子提供良好学习生活条件为由把孩子判给男方家庭,演得和电视上一样的狗血。 “把你送到小宁宝身边,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小宁宝跟我回家,你能替我做到吗?” “暂时做不到,我必须让他和家人进行一次团聚,孩子也是我的,我也有这个权利。”施竞南语气坚决的说。 陆绽柔努力然后自己稳定情绪她知道再着急也没用,窗外的景物渐渐的由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房子和茂密的绿化带,再往前就是大海。车子驶过一个地址牌,陆绽柔看着觉得眼熟,好像曾经来过。再渐渐的一座村庄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女人的虚荣心 陆绽柔无可奈何的接受了他这一荒谬的安排,下车,大步走去,门锁住了,很快施竞南赶来用钥匙打开了门锁。 进屋的那一刻,陆绽柔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棕色光滑的皮革沙发,老式雕花橱柜,年代久远至令人怀疑是第一批出厂的十六寸彩色电视机。她的视线又落到对面的一扇漆着黄色漆的木门上,她径自走过去打开门当即一股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迎面吹来,眼前是宽广的海平面,渔船和阳光互相交织成梦幻的点点。 转过身看见施竞南似乎要往外走,陆绽柔立即跟了去,跟他出了门。 施竞南回过头对她说:“我只是去商店买些生活用品。” “那我也要跟着。” “行。” 施竞南说着绕过她把门锁上,两人一前一后的朝镇上的商店走去。没走过一个地方陆绽柔都会不禁想起她曾经来过这些地方脑海里便会回忆起当年的模样,有的变了,有的还是当年的样子,渐渐地她从这些小回忆中找到了乐趣。 因为没仔细看路便一头撞上了前面的施竞南。 “没看到路上有车,你能不能仔细看路!”施竞南不满的皱眉说。 陆绽柔低下头不说话,明明撞到的是人好吧。 “前面就到了。”施竞南依然没好气的说。 因为是小地方,不但店小,东西也少,好在店主是对年轻的夫妇,进的货质量不至于太次。镇上的大部分年轻人都认识施竞南,小时候他在镇里住过一段时间,而且年轻人们会关注新闻,时不时登上财经或者八卦新闻的施竞即便戴着墨镜也会被他这些小伙伴们认出来。虽然施竞南管理着资产超百亿的上市公司不过平日里他是平和的人,所以那些小伙伴们看到他都会亲近的和他打招呼。 一番不长不短的寒暄后施竞南提出要篮子的请求,店主夫妻立即拿出店里唯一一个带轮子的篮子,男的说:“待会儿你就带这个篮子回去吧。” 女的立即说:“还拉什么篮子,这凹凸不平的路没到家车轱辘都要散了,待会儿你开着你那个三轮车送回去不就好了。” 男的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直接开车送货上门。” 牙膏、牙刷、毛巾、浴巾、沐浴乳、洗发水、巧克力、口香糖、方便面、老干妈、手电筒,甚至还有一包棉柔卫生巾。施竞南把有用的或者可能需要用到的通通扔进篮子里,几乎只花一秒钟思考再用三秒钟的时间把商品放进框里。陆绽柔则在一旁无所事事,她只用确定他人不会突然消失就可以了,虽然他不大可能会开这种玩笑,但以防万一还是有道理的。 没多少功夫,不大不小的篮子便堆满了吃的用的。老板娘一件一件的刷价格,不多赚一块也不少赚一毛,他们都知道施竞南的性格,绝对不能给他人情价,也是他那么有钱的人更应该遵守平等交易,做小生意的怎么赚也赚不过他们一个小小的部门。而有时他们有困难的时候施竞南家人也会出手相助,像去年镇里一个小姑娘身上长瘤没钱割,施氏集团得知情况还没启动慈善基金,徐美芸就派人把钱送来还亲自去了趟医院看孩子。除了类似的好事他们还出资修缮了镇里的敬老院和学校,改善老人和孩子们的生活质量,补贴村民建新房,同时还建造了一座庙和一座教堂。因为民风淳朴村民们大多都会对他们心怀感恩,而不是理所当然。 老板娘刷价格的同时老板把运货的三轮电动车搬了出来,不消一会儿便运着货物朝海边驶去。 离开前老板娘对陆绽柔笑着说:“施竞南在我们这一带口碑真的很好,他是个好男人,你真的好运气。” 陆绽柔点头浅笑,一转头便看见施竞南朝这边看来,不禁有些尴尬,老板娘的话他肯定都听见了而自己居然没有否认。女人的虚荣心啊虚荣心! “走吧。”施竞南过来对她说,然后和老板娘告别。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陆绽柔不再触景生情,而是不断的想着自己的尴尬。 等他们回到海边房子后三轮车才离开。 施竞南开门进屋后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件件的摆放到属于他们的位置,陆绽柔站在小小的阳台上看海吹海风。 有人在轻轻敲门,施竞南放下东西走到门外。 门廊上一位头发花白的阿婆脚边放着一篮子海鲜笑眯眯的看着施竞南走出来。 “胡奶奶,你怎么来了。”施竞南礼貌的叫唤了声,低头看见了那篮鲜活的海鲜。 “一年没见还是那么的帅。”胡奶奶学着电视里的台词说,“我刚刚在我家的阳台上看见你和一个姑娘走过,我想你回来了。正好我家阿勇今早补了些螃蟹和虾,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谢谢你胡奶奶。” 这时胡奶奶说:“那位姑娘现在在哪里?我可以看看她吗?” “可以,我去把她叫来,不过奶奶你先进屋坐吧,外面风大。” “太阳也大。”老人调皮的说不过还是进屋在沙发坐下。 施竞南重新回到屋里走到陆绽柔身边。 “外面有人想见你。”施竞南说。 陆绽柔小小的吃了一惊,纳闷的看着他:“什么人?” “一位老人。” “找我?我在这里没认识的人啊?”陆绽柔奇怪的看着他。 “但是她看见你和我走在一起了。” “什么意思?” “出去你就知道了,别让人家等久了,九十岁的老人出来一趟不容易。” 陆绽柔带着好奇回到屋里,果然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沙发上,脚边还放着一篮螃蟹和虾,正在慈祥的朝自己微笑。 “您好,您找我?”陆绽柔上前礼貌的开口道。 胡奶奶将眼前的女子细细打量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闺女面相不错,来,坐这里。”她拍了拍身旁的位子说。 居家小日子 陆绽柔端端正正坐下,想到自己的奶奶心中不免难过,要是她也能活到九十岁那该多好。 坐下后便是一番查户口本般的盘问,陆绽柔避重就轻的回答,最后胡大仙得出结论。 “外柔内刚,温柔贤惠,善于持家同时大胆进取,具有侠义心肠,是个在自己的事业范围内个很能干的女人,但是给不了他什么事业上的帮助,但是这也没什么,做为女人最重要的是要会持家。”说到这胡大仙转头看施竞南,“你老婆是个大美人,又有性格,你要待她好同时也要看紧着点,不然容易有别的男人来争,抢走了你就很难再遇到这样与你匹配的女人了。” 竟然是这么一出,陆绽柔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不过两个人年轻人似乎约好似的表现得非常配合,施竞南时不时的点下头,陆绽柔则一脸的专注与虔诚。 说到最后胡女士指着脚边的篮子说:“这个要趁早煮了。” 说完便起身告辞离开,施竞南一路送她到家门前的小路上。 返身回到小木屋施竞南看见那些螃蟹和虾已经被陆绽柔倒进锅里煮,而且很快就要煮熟了。 “你打算怎么吃那些海鲜?”他站在她身后问她,声音低沉好听。 “煮熟后直接蘸酱油,你想怎样?”陆绽柔头也不回的说。 “我也觉得你方法比较好。”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吃虾蟹的,海鲜讲究的就是原食材的香味,加入太多的调料就不是海鲜了。 熟了。 陆绽柔熄火然后把红透的虾兵蟹将盛到一个漂亮的大白瓷盘子里。 真让人垂涎欲滴!陆绽柔忍不住流露出被诱惑的幸福模样。 只是他们找不到酱油了。 “我想起来了,我忘了买了,我这就去买回来。”施竞南说,脚步却没迈开。 “你不跟我去吗?”他脸上含笑的问。 陆绽柔已经坐在餐桌前抓起一只大红虾开动,毫无兴趣的说:“不去,我要吃。” “可是没有酱油。” “纯原汁原味。” “那我自己去吧。” “慢着,除了酱油,你还需要买食用油,味精,还有一个刷锅的刷子和一块洗碗的布。” 施竞南虽然认为自己的记忆力还不错,可是面对这些琐碎的几乎没有用过的厨房用品他还是懵了。 “写张字条给我吧。” 陆绽柔立即从包里取出纸和笔唰唰几下写下来。 施竞南再次出门,其实陆绽柔想叫他吃了些再走,只是她确实开不了口。 手机来电。 美美的电话,陆绽柔连忙接起,并起身朝小阳台走去。 “飞机已经飞走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看见小宁宝了吗?” “看到了。” “他们对你怎么样?” “就像客人一样。” “那一定很客气吧,越是这样你就越是要小心,都是这样先客气再提条件,都精着呢。” “我会注意的。” “还有千万不要和小宁宝分开,每时每刻都要在你的视线里。” “嗯,我会记住的。” “把你那边的地址给我吧,有什么事我也好过去找你。” 撒谎或不撒谎都那么的难,陆绽柔服了。 好吧,豁出去了。 “我只知道在一座村子附近。” “怎么这么粗心啊,叫什么村子?” 陆绽柔便把村子的名字告诉了她,收了线后她转身进屋倒躺在沙发上,这个谎言简直要她元气大伤,她只是不想让美美担心,也不想让她恨自己不争气,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到底是怎么了? 他回来了,陆绽柔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的皮肤怎么了?”施竞南皱眉看着她胳膊上长出来的一个个红色小包,他记得出门前并没发现她的胳膊上有这些特征。 陆绽柔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施竞南继而发现她的脸颊,脖子,胸口上也开始冒出同样的红色小包。 “你过敏了,海鲜过敏。” 是哦,陆绽柔这才发觉身子开始发痒,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她居然不能吃海鲜!不能做个幸福的吃货了。 “别用手抓。” 施竞南过去把她给自己挠痒痒的手拿开。 “你别碰我,我会传染给你的。” 施竞南没有理会继续说:“你以前吃海鲜不会过敏的。” 是的,陆绽柔想起自己以前就经常吃海鲜,在美美也吃过不少一次也没过敏过,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我这样不能见人。” “那我去买药给你,我猜你可能没把虾蟹煮熟。” 陆绽柔承认自己确实太过心急了,真是个自作自受的吃货。 施竞南已起身再次出门。 陆绽柔这才望见外头太阳正火辣着。 施竞南迅速离开又迅速的回来,陆绽柔已经钻进卧室里,并且把门合上,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实在无法见人。施竞南只好透过门缝将药片和温开水递进屋里。 吃下药在药物的作用下,陆绽柔很快就昏昏入睡。 感觉睡了个很深沉的觉,连个梦也没有,陆绽柔睁开清亮的双眸看见屋外天色已经开始擦黑。 拧开床头的台灯,陆绽柔仔细查看自己的胳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再伸手摸摸脸颊已经变光滑了。起身出门看见他正巧从厨房里走出来。 “今天不是你的家庭团聚日吗?” “我怕你想不开。” 陆绽柔笑了下问:“小宁宝现在怎样了?”怎么还没想妈咪呢?这兔崽子! “你放心他很好。”施竞南说完转身又钻进了厨房里,然后一股食物烧焦的味道飘了出来。 陆绽柔插上电视机插头再打开按钮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在上面拍了拍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奇怪了!” “电视早就已经坏了。”施竞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坏了还摆着干嘛?” “装饰。” “”陆绽柔彻底无语,对他的品味又有了新的认识。 是怀旧。施竞南没说。 晚餐有白米粥,清蒸鱼,水煮蛋,还有两道炒菜,不,仔细一看是用开水焯过的拌菜。为了这桌子晚餐施竞南从陆绽柔入睡后便一直忙到现在,真是一次难以言喻的经历。 “怎么没有海鲜?”陆绽柔问,难道中午那么多虾和螃蟹都被他吃完了?那么多! “这个。”施竞南用筷子指着清蒸苏眉说。 “我说的是中午的那些虾蟹,你都吃完了?” “你不是海鲜过敏吗?” “我有药。” 施竞南二话不说起身钻进厨房里随后端着一盘虾蟹出来。 “没熟透,我又煮了一次。”施竞南说。 陆绽柔每尝一道菜都会感觉到施竞南投来的关注的目光,虽然他没开口,但是陆绽柔知道他想说什么。 “除了蛋,这些菜都是你从外面买的吧,这粥也是从外面买的吧?”陆绽柔故意问道。 施竞南笑了一下说:“当然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但都是我自己加工的,多吃点啊。” 目的达到,陆绽柔开始专心吃饭。 外头忽然传来“沙沙沙”地雨声。 陆绽柔担心的说:“会不会刮台风?” “你放心,我看过天气了,近期不会出现台风。”施竞南笃定的回答。 用完餐陆绽柔起身道:“我吃饱了,你慢吃。”然后留下碗筷给他自己收拾。 陆绽柔来到阳台上听雨,海里漆黑一片她看不见雨。不一会儿她感觉身后站着一人,她头也不回的说:“我要和小宁宝通话。” 身后没有回应只是不一会儿一只手机朝她递来。 “给。” 陆绽柔拿过手机,已经听到电话里小宁宝传来的声音,她连忙把话筒贴到耳边。 “爹地,你说话呀?” “小宁宝,我是妈咪。” “妈咪,哦,不是爹地啊。” “难道你不希望是妈咪吗?”陆绽柔生气的说。 “希望,当然希望,妈咪,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呢,我好想你呢。” “想妈咪那就回来吧。”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这里好好玩,要是爹地也在就好了。妈咪你过来吧,你一定会喜欢这里,这样我就不用想妈咪了,我还可以和妈咪一块玩。” 陆绽柔感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颗心的头凉透了,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人在战斗,而且必输无疑。 “有什么好玩的?”陆绽柔没好气的说。 小宁宝还以为妈咪在问他,便如数家珍道:“可好玩了,早上爷爷开船带我出去钓鱼,好漂亮的船哦,爷爷自己开船,好厉害的。我们钓了好多好多的虾和鱼,然后我们来到一个岛上,岛上有好多野果,爷爷还教我游泳了呢,我们还在沙滩上堆起了城堡,然后我们还把鱼给烤了吃,好香好好吃。要是妈咪你也在就好了。爷爷说明天还要再带我出去晚,妈咪,你什么时候过来呢?你一定要早点过来” 陆绽柔听不下去了把手机塞进施竞南手里,转身进了卧室,然后便听见外头传来那家伙和他儿子开心聊天的声音。 接下来该是如何?陆绽柔彻底茫然。 生气后 “你在想什么?”施竞南走进屋里问。 “好无聊。”陆绽柔屈膝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头也没回的说,“我现在情绪稳定了,你可以带我去看孩子了吧。” “可是你的情绪很低落。” “反正你不想让我看到儿子。” “外面下雨了,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你要洗澡吗?” 陆绽柔二话不说的起身收拾几件衣服就朝浴室走去。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裳,陆绽柔发现床上搁着一本书,初看有几分眼熟。然后她拿起翻开忽然就翻到书签夹住的那一页,不由得眯起眼睛,记忆的阀门打开,她想起这是她六年前看的小说,书页已经有些泛黄。看了几眼内容发现就连书签记录的那页都没变。 “你不是说无聊吗,所以我就找了本书给你看。”身后冷不防的传来他的声音。 陆绽柔回过头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别老是突然在我本后冒出声音啊!这偏僻的海边小木屋容易闹鬼!” 施竞南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好,我尽量小心,那你手上那本海上探险小说还要不要看?” “要看,当然要看了,都看了六年了。不过你不能离这个房间太远。”陆绽柔带着点强势的说。 “我今晚就在外面的沙发睡。”施竞南回国头看了眼说,“有什么事就叫我。” 陆绽柔注视着他无声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走出卧室并且合上门。 这座小木屋只有唯一的一张床,他把这张床让给了自己睡。陆绽柔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便不再有兴趣看书,她躺下来静静的回想他们此时此刻的关系,真让人唏嘘不已,当年还如漆似胶的一对,现在却变成了半个陌生人有点怀念当年惨了,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脑海里竟是但年的一幕幕。陆绽柔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看下书。 外面雨似乎越下越大还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陆绽柔干脆尝试着听雨声风声,任随思绪翻涌。 翌日,陆绽柔起了个大早,屋里晨光满室,刺得她无法继续安然的闭着眼,她只好选择起床。想到屋外的他,她不禁放轻动作免得惊扰到他,也许他还在睡眠中。不过陆绽柔开门出来时却发现他仍然躺在那条古老却依然耐用的长沙发上,连接阳台和室内的门没有合上,阳光洒在他身上。 “也不怕有怪物闯进屋里。”陆绽柔小声的嘀咕了句。 “你起来了。”施竞南的声音冷不防的冒出来。 “你又吓我一跳。”陆绽柔拍拍受惊的胸口,她昨晚还是把那本充斥着海怪,海盗,巫女,死尸的探险小说看完了,确实是一本活该自找罪受的小说。 而接连的惊吓是施竞南懒懒的坐起身却忽然伸手抓住绽柔的胳膊拽入怀中,拥紧,下巴紧紧的埋在她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吮吸着她清晨的发香与体香! 陆绽柔顿时呆若木鸡,浑身僵硬。 这是什么节凑啊!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相处有些不对劲吗?”施竞南哑着嗓音问。 “是啊,是很不对劲,你身上好热。”陆绽柔皱着眉头努力的感知。 他想表达的是他们这两天在小木屋的关系太诡异了,毫无一点当年的热情,不过她不知也无妨,正好顺着她的意思下去 “那我们就来晨爱吧。”他开始吻她的脖子,一只手探进她的胸口。 就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陆绽柔不顾他的吻,转过身伸出手背在他的前额上探视,“好烫,你真的生病了。” 施竞南顿时一头躺倒在沙发上,拧着眉头流露着痛苦:“是的,我生病了,到你照顾我了。” “那你还要晨爱,传染给我的话我怎么照顾你,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陆绽柔忍不住数落他。 施竞南邪恶的笑了,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找回当初的感觉,只是不想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作废。 “如果我们同时生病的话,还是我照顾你。” “是呀,你有钱你请得起保姆,我可没钱给你请保姆。” “你生气了就好。” 陆绽柔立即不高兴的瞪着他:“你才是你真正的阴谋吧,你也太恶毒了!”生气的女人会变丑,他安得的什么心啊? “至少你生气了,屋里就不会显得死气沉沉的。”施竞南坏笑的哄道。 陆绽柔感觉身边躺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可是仔细想想这种所谓的陌生的感觉她曾经感受过的。 “我现在先去烧水,感冒了就好多喝点水。”陆绽柔起身离开,差点就被他非礼了。 烧好了水仍需晾温,陆绽柔开始着手做早餐,用冰箱里已有的食材做了两碗清淡的青菜鸡蛋面,正好他需要这样的口味。 水温了,陆绽柔倒入一杯端到施竞南手中,并且说:“早餐只有青菜鸡蛋面,你需要清淡的口味,还烫着。你先把水喝,稍会儿再吃面。我现在就去给你买退烧药。” “我等你回来再吃面。”施竞南盯着手中的杯子说。 “好吧,我尽快回来。”说完陆绽柔便带钱出门了。 听到木门合上的声音,施竞南脸上兀自笑开,说不出具体就是愉快的想笑。 清晨的小镇处处充满活力,人们纷纷朝菜市场的方向走去,做小生意或者买菜,还有的人家已经开始在用早餐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从陆绽柔身前开过,她忍不住感慨村里人真有钱,而且会享受。 正好小门诊离小市场很近,陆绽柔迅速的买下一些清淡的海鲜食材还有排骨和一些蔬菜,然后快步朝小木屋的方向走,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去吃早餐呢。 在靠近海边的大路上陆绽柔又看见了那辆白色玛莎拉蒂,停靠在路边。 海景配名车在陆绽柔眼中怎么看都是一副不错的景色。 突然车门打开走下一位身材高挑戴着墨镜的时尚女郎,然后她一边摘下普拉达墨镜一边转头朝陆绽柔看去,冷笑的打量着她。 陆绽柔怔了怔,放慢了步子。 “看你被吓了一跳,看来亏心事没少做。”金雅丽扯着性感的红唇嘲讽道。 陆绽柔没有理会她的挖苦而是问道:“你是特意等我吗?” “我听说施竞南在海边我就过来找他,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我怎么会特意等你呢,我巴不得你现在在离这里十万里的地方。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地方?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你为什么要在这里?” 金雅丽步步进攻,逼得陆绽柔只得步步后退。 “是他带我来的。”陆绽柔望着别处回答道。 “他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为什么是你?你不会拒绝吗?” “为了孩子后来又为了他的爸爸,现在纯粹就当度假了。”陆绽柔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陆绽柔你什么意思你?我让你不要再碰他你听见吗?我已经给天牧打了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女人,你太对不起他了,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他的退烧药。” “给我。”金雅丽一把夺过,“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小心我不客气!”金雅丽撂下狠话,钻进车里,车子朝小木屋的方向开去。 陆绽柔立在原地一时进退两难,最终她还是转身离开。 她没有立即回城里而是沿着漫长的沙滩寻找那家听说还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的照相馆,看到了,在不远处,陆绽柔立即抬腿跑去。跑动中她她清楚的看到照相馆的橱窗上确实挂着两副婚纱照,渐渐的再看清照片里的人儿确实就是他们两人。她没打算走进婚纱店,只是站在很近的地方静静的注视着,心想它们已经整整悬挂了六年了。 这时有一对新人从店里走出来,女方穿着白色的婚纱,一身隆重的打扮,男方则是剪裁合身的黑西装,他们的身后跟着扛着照相机的摄影师和一位貌似助理的小弟。陆绽柔还记得那位摄影师,因为当年他的造型实在是太独特了,而现在他已经把长发剪掉了,黑胡子也刮了干净。店里面应该还有一位不苟言笑的女化妆师,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正这样想着店里跑出一个小不点,看样子和自己的小宁宝一样大小,再看模样还真有点摄影师的模子,难道是他的儿子? “阳宝,别去,回来,爸爸要工作,你不要在一旁烦着他。”一个女人从店面里迈出步朝小不点喊道。 陆绽柔顿时吃了一惊,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当年那个化妆师吗,他们结婚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阳宝,只和宁宝一字之差,这是某种缘分吗? 也许是替他们高兴的缘故,回来时陆绽柔的脸上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就连美美看见了都惊叹。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可是你怎么没把小宁宝带回来呢。” 悲情 陆绽柔愣了愣回答道:“他,玩得挺开心的,就暂时不回来了。” “什么!因为他玩得开心你就仍由他留在那里,绽柔,你脑袋没进水吧!没被洗脑吧!你就甘心把宁宝让给他们!”美美简直要气死。 陆绽柔就知道美美会有这样的反应,想想自己确实没用,可接下来她依然这样回答,依然要把美美气死。 “他从来没有那样玩过,我想让他尽兴。” “什么玩法他没有玩过?这样的接借口你居然也想得出来!” “在海上玩。” “海上玩?游艇,钓鱼,日光浴,好高端啊!好吧,我这里只能提供山趣。” “你可别想远了。” 看着绽柔一副淡定得优雅的神态,美美没再提起这个话题,绽柔的表现多次令她失望,她感到自己的劝导已经渐渐失去了作用,她真没必要皇上不急太监急,呸!她才不要太监呢! ## 金雅丽原以为她会和施竞南在这美丽的海边简陋但有亲爱的男人相伴的小木屋里度过一个美好难忘的假期,是的,她也忍不住把这个经历当成了一段假期。可是施竞南却病重了,那些退烧药吃下去并没有令他脸色好看,状态好转,一整个上午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时不时的床来阵阵压抑的低咳,听起来他的嗓子也应该咳哑了,如果这个时候他接听电话,对方肯定认不出他的声音。 金雅丽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把他送到市区的大医院里或者高级私人诊所,可是她实在舍不得放弃和他呆在小木屋照顾他的感觉,因为听起来似乎挺浪漫的。可同时她又不放心乡下的医生,要是真管用的话那些退烧药不至于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加重了病情,说来这都是那个陆绽柔造成的。思来想去她决定给天牧打电话请他过来。 王天牧赶来的时候并不知道那个需要自己帮助的人是施竞南,直到走到床前才看清眼前人不是施竞南还能是谁!两人虽然没有过什么纠葛,甚至连见面的机会也少,可是王天牧对施竞南有种敏感的厌恶,看到是他他真想转身就走。不过医生的使命让他暂时克服不适感,只是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严肃得像是正在给手术室里动刀的状态。 施竞南看见王天牧也很意外,摆着臭着脸说:“王医生您请回吧,我这小病不需要劳烦您这大医生,医院里的病人更需要你。” 被赶走。王天牧绝不接受。 “每个大病曾经都是小病。”王天牧冷淡的说。 “竞南你就配合医生吧,早点康复就可以少受点罪。”金雅丽关切的劝说道。 施竞南唇角扯起一抹冷笑,眼前这个男人就够让他罪受的,他们都离开这里让他一个人清静,他相信他会好受好多。本应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被硬生生的给掐了,施竞南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加重病情。 施竞南不再和他唱反调,也不看他,只是一直凝望着窗外,直到王天牧无意中也朝窗外望了一眼,他的脸上才露出一抹坏笑。 窗外飘着陆绽柔昨天换洗的白衬衫和黑裙子,了解陆绽柔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平日里喜欢的搭配。而金雅丽平日的穿着则缺少了这份随意。 是的,王天牧认出了那是陆绽柔的衣服,他并不擅长研究人们的穿着方式,他只是确实见过好些次陆绽柔就穿着窗外挂着的那些衣服。 只是他脸上装作什么都没见到。 片刻后王天牧走出木屋,金雅丽也跟着出来。 “没什么大碍,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很快就可以痊愈,我这里给你写几个药名,你到镇上的药店里就可以买到,我每次感冒加重的时候就吃这个,只要他的体质不要比我差太多。” “怎么会比你差,他可是有坚持锻炼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的好身材。”金雅丽不服气的说,“还有这乡下的药靠谱吗?” “想太多了,反正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也是,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大医生呢,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行。” “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王天牧没有立刻坐上车开回市区,忍不住被眼前开阔的海景吸引,便毫不犹豫的沿着海岸线一路漫步而去。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不是真的,那些衣服不是绽柔的,世界上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同样也有那么多爱美的女孩,她们完全有理由看上同样漂亮的东西,一定是这样子的,一定是雅丽的衣服,绽柔没理由出现在这个地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的自我安慰让他心里好受不少,只是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脚下一长串光脚丫踩下的脚印是陆绽柔在今早的时候留下的,他正是沿着那串脚印前行,并且让自己想象这是绽柔踩下的,她就在不远的前方,他要追随她的脚步。 于是他发现了那座海边照相馆,起初他只远远的看到房子招牌上照相馆的字样,心想这座面朝大海的照相馆多么适合情侣们来留下印记。 对,我和绽柔的婚纱照就要来这里取景,不不不。前提条件是照相馆的摄影师有专业的水准和天才般的灵感。 这样想着他决定走进去参观。 不过他还没走得更近些的时候脚步就渐渐的放慢,最后止步不前。 他分明看到橱窗上醒目的挂着两幅婚纱照,他认出了照片上的主人,陆绽柔和施竞南,是他们更为年轻时候的样子,摄影技术永远的留下了他们青涩清纯的模样,这出时光游戏里和你王天牧一丁点关系,甚至你连路人都不是。 一抹自嘲而苍白的笑浮现在他脸上,想想刚刚还幸福的计划着种种与她的美好,想来却是一场可笑的梦,该醒了。他悄悄的转身,远远望去离去的背影落寞而孤独。接着是爆发的奔跑,一路跑进海水里,发狠的拍打着海水,发泄的嘶吼。 妈咪你快来 “那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王天牧故意停顿了一下回答:“施竞南,你可以过来吗,或者我可以再打给其他人,我看见他的通信录有很多名单。” “谢谢你,我马上就过去。” “” 王天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怎样走回自己的车里,他只记得整颗心仿佛都被抽空了般的窒息,渐渐地就死了。坐回车上他不想动,甚至也不想思考,是的,大脑一片空白,却是死寂般的空白。终于他看到对面的马路上开过她的车子,确切的说是美美的车,这个女人就算没车也可以把生活过得自由自在,她身上有那么多可爱的地方却不在属于自己的了。 王天牧把车子开向她来时的方向,他把窗户打来任由混着大海与森林气味的风乱他的发型,他告诉自己那段真心付出的感情已随这风飘香远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 陆绽柔把车子开到海边小木屋外停住,然后立即下车,接着她几乎是冲进屋里,可是她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她甚至里里外外把每个角落都看了遍仿佛他可能会藏在那里。 既然来了她就不想白来一趟,于是她驾着车子沿着沿海公路朝西开去,渐渐地在那处缓缓地斜坡上出现了壮观的别墅群,陆绽柔知道哪里必有一套里藏着她的小宁宝。 绝不能空手回去。 陆绽柔对自己这样说于是她拿出手机拨去施竞南的电话。 可别病得连电话都接不起来。 通了。 “你好,你是谁?” 陆绽柔顿时就开心的笑起来:“宝贝,我是妈咪。” “妈咪,妈咪,我好想你!好想你,你现在在哪里?你来接我好吗?”两天没见小宁宝终于撑不住对妈妈的思念了。 “妈咪现在就来接你了,你把手机交给你爹地让他告诉我地址,我这就去接你。” “我来告诉你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你快告诉妈妈吧。”陆绽柔嘴上说着这话,却并不真的想从儿子口中得知答案,那么小的孩子他能知道什么呀。 “在凤台村二十九号,就是那栋有蓝色圆顶的房子。” 陆绽柔眺眼一望果然看见有一栋蓝色圆顶的大房子,她发现也许自己错了,而儿子是对的。 “小宁宝你怎么知道的?” “爷爷告诉我的,他说如果我万一在外面迷了路就告诉他们这个地址,不过那个蓝色圆顶的房子是我自己想出来的。爷爷还说我千万千万不能自己在外面迷路,要不就大事不妙了。” “小宁宝,妈咪马上就来接你。” “妈咪你快来吧。” 陆绽柔选择相信儿子,于是她驾着车子朝那栋蓝色圆顶的别墅开去。 顾老爷子的宅子里正弥漫着一股紧张而焦虑的氛围。 客厅里施正宝和儿媳徐美芸因为想法不同而成了对立的两面,施建国因为没有见过事件的主角之一陆绽柔因而选择中立,金雅丽紧紧的依偎的维护自己的施正宝身后满眼怨恨的注视着对面的徐美芸。 “前些日子你不是很关心我住院的事吗,”施正宝看着儿媳苦口婆心的开口,“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我为什么住院了,我现在我来告诉你们,我就是被那个丫头给气昏的,我现在想想就还在气。那个丫头简直既粗鲁又没有礼貌,简直就是一点家教也没有,我坚决不能让这样的女人成为我施竞南的媳妇。我做为领教过她的过来人现在放话:到时你会后悔的,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的话。” 秀英站在主人沙发背后满脸担心的说:“老爷子,你可不能再为了那个粗鲁的丫头生气了,一点也不值得。” “你放心,我现在一点也不生气了。”施正宝反过来安抚她。 徐美芸却是不以为然的轻轻一笑:“爸,无缘无故的她没必要惹你生气吧,总要有个原因嘛。” “是的,爸,美芸说的没错,她到底为什么惹你生气。”施建国也发出疑问。 “当然,因为那丫头居然对我说:老头子你给我听着!他居然喊我老头子简直没大没小。”施正宝义愤填膺的说。 徐美芸显然吃了一惊,施建国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爸,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小姑娘似的,一句话就把你气得中风进医院,这太不值得了吧,这可一点也不像当年叱咤风云的你。” “可是爸,绽柔她为什么这样对你呢,你们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徐美芸耐心的问道。 施正宝想了想说:“这个我不记得了,得去问问竞南,看来我真的老了。” 金雅丽眼睁睁的看着话题跑偏,心急如焚,她只得自救了。 “徐阿姨,”金雅丽开口,“您当初不是很喜欢我,很希望成为你家的媳妇。可现在就因为陆绽柔给你生了个孙子你就把我冷落到一边,一心只想把陆绽柔娶进家里,我觉得你这样做太不公平了。孩子我也可以生,我也是个可以做母亲的人。陆绽柔和竞南的缘分早就已经尽了,至于那个孩子自然也是你们顾家的孙子,我可以照顾好他。如果为了一个孩子为了一个所谓的完整的家而勉强让两个缘分已经的男女结婚,我觉得这样做非常不明智,况且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别的女人,那就是我。” 对于金雅丽徐美芸是心怀愧疚的,她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她开口道:“这件事还是让竞南来选择吧,他知道自己应该和谁一起过日子。” 可她冥冥之中感觉到她的儿子会选择她喜欢的那个,所以她并不担心。 为了让儿子远离“战场”施竞南特意让儿子在自己屋里玩耍,而他自己也找了借口声称要休息,只是他才转身离开不久就看见儿子在玩自己的手机,里面藏有重要的客户名单万一被他“玩消失”了,麻烦就大了。 “小宁宝,把手机交给爹地,爹地给你玩电脑。”施竞南走过去蹲下身来微笑的对儿子说。 ## 作者:明天开始奉上大结局。 你敢走 “爹地我不玩电脑,”小宁宝乖巧的把手机伸给爹地,“我告诉你刚才我接到了妈咪打来的电话。” “什么!你接到你妈咪的电话了,她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施竞南毫不掩饰的吃惊。 小宁宝不禁困惑爹地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她说她要来接我,然后我就把我们这里的地址告诉了她。” “你都怎么告诉她?” 小宁宝便把刚刚说过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施竞南听了这话欣慰的松了口气,按着这个地址她绝对会找到,只是她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来到了自己眼前。 ## 陆绽柔将车子停靠在一扇铁栅门外,里面就是儿子所说的那栋有着蓝色圆顶的大别墅。 下车,按铃,机器里传来一个客气的声音问:“请问哪位?找谁?” “施竞南。” “请稍等。” 施竞南得到消息带着儿子立即奔下楼,他要亲自去接她,免得楼下那阵势还不把她吓到。 “去哪呢,跑那么快?”施建国担心他的小孙子摔着。 “宁宝你说。”施竞南对儿子说。 “妈咪在外面!”小宁宝开心的说,“妈咪来接我了!” “快!让你妈咪进来。”施建国也显得高兴的说,他正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女人吸引了他的儿子,并且给他生下这么聪明可爱的孙子。 施竞南转身朝前院走去,小宁宝立即跟上。 他亲自替她打开大门,而她则纳闷的注视着他,他不是病重了吗? “妈咪!”小宁宝张开双臂索取拥抱。 陆绽柔立即蹲下身把孩子抱到怀里,似乎还长重了些,看着孩子粉嫩的小脸蛋陆绽柔忍不住在上面用力的印了口。 “妈咪,我也要亲你。”小宁宝说着立即在对方的脸上吧唧一口。 陆绽柔忽然意识到身旁还站着一位面无表情的施竞南,她给予他应有的礼貌。 “谢谢你们这些天对孩子的照顾。”陆绽柔感激的看着他。 听到这话施竞南脸上顿时沉下来,他一点也不想听到这样的说辞,不过他也明白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我爸想见你。”他说。 小宁宝也跟着说:“妈咪,爷爷说他要见你。” “好。”陆绽柔答应了他们,反正总有一天要见面的。 陆绽柔把孩子放下来和他手牵着手走进施家大宅。 在陆绽柔眼中感觉见到了所有人,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怎么样?我特别喜欢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徐美芸凑近老公耳边低语。 “大家好。”陆绽柔礼貌的鞠了一躬。 “爸,你不是说你想见见陆绽柔吗,她就是。”施竞南朝一言不发的打量着陆绽柔的父亲说。 施建国闻言立即站了起来,走到陆绽柔跟前伸出手和蔼可亲的对她说:“你好,我是施竞南的父亲,小宁宝的爷爷,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我们施家欠你太多。” “你好,施先生。”陆绽柔大大方方的伸手和对方交握然后说,“可不要说辛苦的话,也不要说欠谁的话,妈妈抚养孩子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施建国微微眯眼仔细的饶有兴趣的瞧了陆绽柔一眼。 陆察觉到对面的金雅丽正在用充满怨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她忍不住朝她微微一笑,结果换来她恶狠狠的一瞪。 陆绽柔想着任务已经完成便转过身对施竞南说:“那我和小宁宝回去了。” “怎么能刚来就回去了呢。”徐美芸责怪道,立即站起身大步走到陆绽柔身旁拉住她的胳膊温声道:“难得大家都在,今晚你哪也别去留下来和大家一块用晚餐。” “什么!她留下来那我算什么!”金雅丽腾地站起来。 陆绽柔就没有留下来的打算,她重新牵住孩子的手说:“宁宝,走,我们回去。” “你敢走!”施竞南突然低声吼道。 陆绽柔顿时顿住脚步,小宁宝也怔怔的看着他。 “你今天要是敢走!你就休想再见到你儿子!”施竞南头也不回的对她说,然后转头对金雅丽说:“既然你不爱动脑筋,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一直都是你自己自作多情,我不想说难听的话请你自己看着办。” 金雅丽低下头不说话,她是千金大小姐她做不到忍受羞辱般的愤然离开,一直不说话的施正宝开了口,只对金雅丽说:“忘了我的孙子吧,虽然我觉得我的孙子各个方面都还不错。但是感情还是需要双方你情我愿才能长久的维持下去,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又有什么用。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好男人,又不是只要他一个又帅又有能力,只要你还相信有好男人你就一定能找到,只是下次要擦亮了眼睛,别再找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语重心长的说完这番话施正宝感觉自己仿佛又年轻了回来。 金雅丽本来伤心得想哭,可现在听着爷爷这番诚恳的安慰却一时难以置信的忘记了糟糕的情绪怔住了,最后她还是扑到爷爷怀里放开的大哭了一场。 徐美芸看着眼前这样的结果心里感到很满意,虽然有人伤心但好在又立刻得到了安慰,而有些人似乎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看着儿子苍凉的身影纠结的神情心里真难受,她赶紧表态吩咐秀英道:“秀英,你赶紧去吩咐厨房今晚多做几道菜,家里要招待客人。”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说“招待客人”这四个字。 “太太,我马上就去。”秀英一路小跑的离开。 金雅丽起身冷冷的说道:“我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影响你们招待客人,不对,不是客人,应该是家人。” 走过施竞南身旁她忍不住的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爷爷说要忘掉他,可她还是忍不住这样犯贱。 无论如何她也是家里的客人,徐美芸不想让她就这样走了,便起身送送她。 “你跟出来干什么!现在你高兴了吧。”金雅丽没好气的说。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徐美芸满脸堆笑的说。 “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简直就是来你们家弄笑话给你们看的!” “只有你自己才觉得是笑话,我们只关心你能否从中获得成长。”徐美芸真心的说。 大结局,为爱加油 陆绽柔站在原地很是尴尬,这个家里刚刚发生了一些事情,似乎和自己有关又似乎无关。 这时施竞南在儿子面前蹲下身子说:“宁宝,你妈咪今晚留下来吃饭,所以你也要留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妈咪今晚也留下来。”小宁宝高兴的拍手,然后跑到陆绽柔身边拉住她的手说:“妈咪,我带你去看我的玩具和我的小房间,可好玩了。” 小宁宝拽着妈咪的手往楼梯上走,他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那么的宠爱他,他完全有理由这样做。 陆绽柔想拒绝儿子的这份热情却发现自己狠不下心来,直到被拉进儿童房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接受了他们的邀请。 “妈咪,你看,我的书包。”小宁宝把一个蓝色的米奇书包塞进妈咪的手中,其他玩具也一个接一个的交到陆绽柔的手中,他自己喜欢的东西以为别人也会喜欢,并且愿意分享。 陆绽柔怀里抱着儿子的玩具目光在儿童房里细细的打量,她承认自己很难给予儿子这样优渥的物质条件。 “妈咪,我的床,我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都睡在这里。”小宁宝说着又拉这陆绽柔的手走过去,像个热情而有礼貌的小主人似的要求道:“妈咪,你坐。” “妈咪,你要不要睡觉?” “妈咪不困。”陆绽柔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儿子感觉他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可是妈咪,我困了。”小宁宝趴在陆绽柔的双膝上揉着双眼声音开始含糊。 “妈咪来陪你睡。”陆绽柔脱掉儿子的小拖鞋把他抱到床上,自己也有些担心的躺了上去。 那床虽是按照儿童床的规格制作的,但好在使用的材料耐用结实且做工精巧,陆绽柔躺上去后一点也感觉不到动摇的感觉。对于陆绽柔而言这短短的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让人心神憔悴的事,她念着故事哄孩子入睡的同时自己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母子俩睡得如此深沉以至于美美的电话打进都没有被吵到。 施竞南迅速找到手机点开接听键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接听,而是大步走出儿童房穿过自己的卧室,来到面朝大海的大露台上。 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听见美美在那头用激动的声音说:“喂,我说了那么多话你有没有在听!” “请继续说,我在听。” “你是施竞南?你怎么会有陆绽柔的手机!” “她在我这里。” “那快让她接听电话。” “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吧,她现在正在睡觉。” “睡觉?这个点了还睡什么觉,你说她在你那里,是在那个海边的别墅那里吗?” “是的。” “那小宁宝呢?” “在她身边,母子俩一块睡。” “她什么时候醒来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或者我过半小时后再打过去,希望不是你接。”美美说完便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美美的电话再次打来自然还是施竞南负责接听。 “怎么还是你呀?” “我不想叫醒她只为接听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 “好吧,算你贴心,这样吧我问你,那个你知不知道陆绽柔和王天牧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问你也等于白问。” 施竞南笑了声说:“不会白问,我来告诉你吧。今天王医生过来给我看病了,就这些。” “他给你看病!绽柔是不是也在一旁?” “不,没有她。” “那和绽柔有什么关系?我问的是绽柔和天牧之间的事,哦,对了,是不是因为天牧知道了绽柔和你在一起的事,误会了?” “什么误会?那家伙怎么了?” “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样子的,我要给他解释清楚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你和绽柔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为了儿子才去找你的。”美美分析完又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什么误会,什么解释,什么都没有! 施竞南当即给美美回拨了过去。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sorry” 晚了一步,不过,施竞南并不因此放弃,他要等待她通完话,他要知道她与那个家伙的通话内容,那个家伙的想法。 男人有时候也很八卦的。 十分钟后施竞南又给美美拨去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sorry” 施竞南继续耐心等待。 不消一会儿不需施竞南动手美美主动把电话打了过来。 “让绽柔接听电话,立刻,马上!”美美急促的说。 “什么事这么着急,直接告诉我吧,我不会让她起来接听的。”施竞南慢条斯理的说。 “你好吧,我就告诉你,我倒想听听你的反应,天牧告诉我他已经打算放弃绽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造成的!” “其实我正想让你帮我转告给那位医生劝他早日放弃绽柔” “你说什么!”美美不得不打断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阻止她获得幸福?你怎么可以这么残酷冷血!”她感到出奇的愤怒, “因为,她永远只能是属于我的。”施竞南平静的告诉她。 “”美美愣了好几秒一句话没说,然后她结巴的开口:“你、你什么意思?” “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没有必要再说一次,有时间就去安慰安慰那个可怜的家伙吧,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挂了。”这次是施竞南主动收线。 ## 陆绽柔醒来时发现窗外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她首先想起的是今晚的晚餐,心里不由得一惊可又想既然错过了就错过了,无可挽回就罢了。然后她低头看看枕边的孩子,原来那小子早已消失得无踪影,真是,也不叫醒妈咪。 陆绽柔整理了一番走下楼,她一路朝餐厅走去却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可是餐桌上明明摆放着丰盛的晚餐,走近一看,似乎没有动过的样子,她不好在先动便转身离开但又很快折回来。再次仔细的看了眼餐桌上的摆设,不禁好奇的怔在那儿。她发现桌面上只有两套餐具,确实是两套餐具。不是一大家子再加上我这个客人的晚餐吗?两套餐具怎么可能够吃,难道这个大房子有两个用餐区?陆绽柔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走出了餐厅,还是一个人没见就连细微的声响也没听见。 刚才是困了,还好有床,躺下就可以睡,现在是饿了,有食物却不能食用。陆绽柔有气无力的朝沙发走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肚子饿的发出“咕噜”的响声,陆绽柔紧张的朝四周望望,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才松了口气。可仔细一想她明明是希望有人出现的,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 座机就在身旁可是她不确定他的手机号码,她必须给他打个电话于是她起身打算上楼重新回到小宁宝的卧室里找自己的手机。 她刚抬步上台阶忽然听到背后有人脚步的声音,她连忙止步回头。施竞南一脸茫然的站在那儿。 “小宁宝呢?”陆绽柔抬步朝他走去。 “我没有见到他。”施竞南表情严峻的说。 “什么?”陆绽柔有些害怕他那少见的表情。 “我刚刚开车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所有人都不见了。”施竞南继续严肃的说。 “所有人都不见了?”陆绽柔吓得目瞪口呆,脊梁骨开始发寒,“我也一个人也没见。” 施竞南警觉的朝四周望望,愁眉紧锁。 “你确定每个角落都找了吗?”陆绽柔开始紧张的问。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那突兀的声音打破过于安静的诡异氛围而产生恐怖的效果,当然只有陆绽柔自己被吓了一跳,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受惊的胸口。 施竞南紧张的看了她一眼,旋即拿起手中的手机一看,顿时放下心来,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刚刚他打遍了全家人的电话竟是一个也打不通吓得他脸色发白,整颗心重重的悬了下来。 “是妈妈打来的。”他语气放松的告诉她。 “快接!”陆绽柔急切的说。 施竞南立即接通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依然是带笑的动听的声音说道:“竞南,今晚爷爷的大房子就只属于你们俩人的了,我把其他人包括你爷爷都暂时搬到了我这边,小宁宝也在我这里,你放心,他很乖。我可是顶着很大的压力做出这样大的动静,你爷爷这个倔家伙可是一点也不支持我的做法,他一直在喋喋不休个不停说我幼稚无聊。竞南你不会也觉得妈妈幼稚无聊吧,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妈妈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这小子心里还装着绽柔。你可要替妈妈争气别到时让妈妈被你爷爷笑话。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儿子,加油。” 施竞南怔怔的刚要收线冷不防的又听到对面传来儿子脆嫩可爱的声音:“爹地,加油!” 他不由自主扬起唇角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陆绽柔愣愣的看着他,什么样的电话让他那样开心的笑。 大结局,在一起 施竞南收起笑容对她说:“今晚别墅里就只有我们俩人。” “那其他人都到哪去了?小宁宝呢?”他为什么笑? “他们去另一个地方度假。”编得费劲的谎言。 “度假!小宁宝也去了。”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候去。 “嗯。”施竞南简短的应了一声。 陆绽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此刻在她眼里这一家人都奇怪得很,她敢肯定他还对自己隐瞒了些电话里的内容。不过她对此一点也不关心,她的肚子是真的饿了。 “晚餐是为我们两人准备的吧。”她说着已经抬步朝餐厅走去。 吃到一半陆绽柔再次意识到偌大的房子里就他们俩,越想越是心里发毛,虽然眼前就坐着一个比自己强壮得多的大活人,可是这房子实在是也太大了些 吃到后面陆绽柔开始细嚼慢咽,待他吃好后她也吃好了,然后她起身开始收拾餐具。 “放着吧,让阿姨来处理就可以了。”说完施竞南自己也愣住了,家里哪还有什么阿姨,妈妈可真狠心连个做家务的阿姨也不留下。 陆绽柔没说话自顾自的收拾餐具擦净桌子,然后仔细的清洗餐具。 施竞南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餐桌前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的背影。 忙好了一切陆绽柔转身恰好与他目光对视, 陆绽柔不自然的躲开他的视线说:“既然这里没人那我就回去了。” “我不是人吗?”施竞南懒懒的开口。 他这是什么意思?陆绽柔一时搞不明白。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小宁宝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陆绽柔换了个话题。 “少上几天有什么损失,他想玩就他玩去,他想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让他去。” “你们这样太宠着他了,我希望以后还是少些这样的做法。”陆绽柔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 没有地方可去陆绽柔一路来到小宁宝的儿童房里,迷你书橱里摆满了通话绘本,陆绽柔一本接一本的翻看,竟也看得入了迷。 施竞南再次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儿子,现在打电话给你不打扰你们吧?”徐美芸在那头悄悄的问。 “有什么事说吧。”施竞南若无其事的问。 “你们现在做什么?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 “那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上网至于她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没有在一起。” “什么?你们没在一起?儿子,这可不行,你不能再上网了,你要想办法和她在一起,这样才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要不这样子吧儿子,你呢去喝几口酒然后假装醉酒去找她,接下来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无聊。” “这可是好方法” “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施竞南不由分说的收了线,起身踱步来到大露台,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响起不久前自己说过的话:因为,她永远只能是属于我的。 他忽然转过身恰在这时响起“笃笃笃”地敲门声。他连忙上前开门,是她,紧张而害怕的站在自己面前。 “出什么事了?”施竞南担心的问。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正在看书的时候陆绽柔看到有个白色的身影从窗前飘过,平日里不相信什么妖神鬼怪,可在这诡异的环境里,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和他两人,她无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她没敢告诉他具体是什么东西怕被他嘲笑。 施竞南立即明白过来,一定又事妈妈搞的鬼,他有些于心不忍她被继续蒙在鼓里,也不想向她坦白。 他只想做一件事。 忽然他霸道的一把把她揽入怀中。 陆绽柔顿时惊呆身子也变得僵硬。 他的温热的唇贴在她的前额,温软的吻沿着秀挺的鼻梁,香软的红唇,尖尖上翘的下颌,优美的脖颈儿,雪白的胸脯他要将她一寸一寸的吻软。 抗拒还是顺从?陆绽柔找不到答案,只是不知不自觉地顺从了他。 半夜陆绽柔在睡梦中醒来,意识渐渐清醒,借着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她看到自己被紧紧的拥在他的怀里,她的脸和他的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她细细的端详着他英俊的眉,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双唇,光滑的肌肤,心里忽然的一阵感动,她又可以这样静静地近近的光明正大的仔细看他。 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样想着两串泪水从眼角顺着太阳穴流淌下来。 这个时候你可别给我突然睁开眼醒来看到我这幅模样。陆绽柔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留下更多的泪水。 也许是白天好好睡过的缘故,这一醒来她就再也没有了睡意,忽然觉得口渴,渐渐的口渴难耐,可又不忍心把他叫醒。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他那侧的床头柜上正好隔着一个盛着清水的玻璃杯子,看样子是他喝剩下的。真好。陆绽柔费力好大的劲,使劲伸手的同时还不能把他弄醒,就这样她终于拿到了那杯水,然后费劲的抬起脖子高难度动作的喝下水。水是喝下了却也倒出了不少,不过心想弄湿一点枕头没关系的,不对不对,陆绽柔低头一看,悲催了,倒出的水都洒到他的脸上了,然后她便看着他紧蹙眉头睁开眼醒了过来。 “我喝了点水不小心洒了点到你脸上了,你没事吧。”陆绽柔忍不住发笑的说。 施竞南放开她,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你渴了,我下去倒水给你喝,这水放着” “怎么了,干嘛不把话说完?” “放着有好些天了。” “哦,可是我喝了已经不渴了。”陆绽柔搁下杯子扑到他的怀里。 “明天我联系你学长替你请一个星期的假,这个星期我们就住在这里,就我们俩人。”施竞南声线低沉迷人的说。 “一个星期!就我们俩人?可行吗?就算学长允许请我五天的假,可是你爷爷不会想回来吗?” “是爷爷,不是‘你爷爷’,以后他是我们共同的爷爷。”施竞南认真的纠正道。 “我知道了,可是他好像还不太喜欢我,这样做他会不会更不喜欢我了?”陆绽柔担心抬头的问。 “就当做是对他不喜欢你的惩罚。” “啊?”还以为是什么更好的方法。 “那小宁宝想我们了怎么办?”陆绽柔又问。 “我会告诉他如果你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话就给我乖点。” “讨厌!”陆绽柔轻轻地打了他一拳,然后她再次被平放在柔软的床上。 “干嘛?”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是要自己睡觉还是 “造人。”他回答她,然后俯下身含住她的唇。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陆绽柔推开他请求。 “好,我会注意的。”施竞南温柔的回答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