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杀手凰妃》 第一章.乞儿 寒冷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入这无边的黑暗时,景王府大门被家丁从内打开,模样清秀斯文的家丁似没睡醒般,睁着朦胧的眼,将一盆污水倒了出去,刚要转身关门,却看见自己刚刚泼了污水的地方,正倒了个人!吓的他立马清醒过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人是睡着的。 这人看起来似乎只有六七岁的模样,较小的身躯正蜷缩成一团,还有些颤抖般,衣裳有些破烂,似是乞讨儿。 本想趁着人还没醒,赶紧闪人逃之夭夭的小家丁,刚想心一横把门关上,内心却有些不安,敌不过内心的纠结,他一跺脚,小跑到那乞儿的身边,用脚轻轻踢了踢他,似有些不耐烦般道:“喂,起来了!这里是王府,你要睡去别处睡。”明明是想关心的话语,脱口而出的却成了另一种意味。 见这乞儿仍不醒来,小家丁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是个死人吧?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将这乞儿翻过身正对着他,这一看才知道这乞儿竟是名小姑娘!脸有些脏,头发也有些乱,狼狈极了,看不出原貌。愣了一下,他颤抖着伸出手,向小姑娘的鼻间探去。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幸好还有气。他一颗悬挂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了。大清早的就见死人,可不吉利! 皱了皱眉,发现这小姑娘有些微微颤抖,仔细一看,这小姑娘的脸色也不大好。想着自己刚刚一不小心泼了人家一身脏水,不禁有些小愧疚,也不再嫌弃她脏,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呀!很烫呢! 小家丁越发觉得不安心,但又没有办法,谁让他只是个小小的家仆呢,哪有能力去管别人的死活。 无奈的叹息一声,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正想着起身离开,却听背后响起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吓得他一个哆嗦,差点跌倒。 那声音在说:“你在干什么?”语调有些淡漠,又似有些不耐。 小家丁缩了缩脖子,讪笑着回过头道:“回王爷,奴才看此人倒在这,便想赶他离去。” 内心不禁想,大清早的,王爷这是出来干什么?!还真是倒霉的一天。 第二章.冷 被称为王爷的人,轻抬眼眸,扫了眼倒在地上的乞儿,缓缓开口:“她身上是你泼的。”一句短短的陈述句让小家丁无法否认,羞愧的垂下了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 “王府的规矩是摆设吗?自己去领十板子。” 少年王爷状似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般,风轻云淡的罚了自家家丁。小家丁腿一软,立马跪在了这只有十岁的少年脚下,声音颤抖道:“奴才再也不敢偷懒了,王爷恕罪啊!” 那少年却连看也不曾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要走,转身之际余光却看到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团,瑟瑟发抖,那清秀的小脸似是很痛苦的皱成一团,他甚至听到了声极为小声的呓语,她说“冷”。 好看的眉宇闻声不禁皱了皱,停顿了只是一秒,便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将她带回王府,让丫鬟给她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找个大夫”。说完便离开了。 小家丁长吁了一口气,跌坐在了地面上,他是再也不敢趁着清晨没人,就偷懒将污水倒在王府门口了。这十板子打下来,得几天下不了床啊想想便觉得恶寒呐。 这小王爷可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平常脾气很好,但一旦是原则上的问题,他可从不放纵,这次小家丁是真真长记性了。从地上爬起来,跑回府里叫了两个家丁将这小乞儿扶进了王府。 吩咐丫鬟去为这小乞儿梳洗,自己则跑去为她请大夫,心想,景王果然心善,对待一个小乞儿都如此。 待这乞儿醒来时,已是傍晚,小家丁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她一睁眼便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秀少年正趴在自己的床沿,她好奇的这环境不错的屋子,心里不禁觉得暖暖的,又看下小家丁,是他救了自己吗? 小家丁揉着朦胧的睡眼,见这小乞儿醒了,顿时睡意全无,激动的语无伦次,将早晨事情告诉了她,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他并未隐瞒自己泼她一身污水的事。 大夫说,她是受了风寒,身上又有多处被打的伤痕,伤口发炎,又饥又寒才会昏迷高烧。 第三章. 效犬马之劳 小家丁看着已经被梳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裳的小乞儿,她那漂亮的丹凤眼正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清丽的容颜,是个小美人胚子呢!也不知道是谁忍心去虐待如此美好的小人儿。 他告诉她,是王爷救了她,她心存感激,便想亲自去向那王爷道谢,又思及自己身无分文的困境,还想请求王爷让自己留在王府为奴为婢。 小家丁面露难色,不知该不该让这小乞儿见自家王爷,但见她那伤痕累累的虚弱模样,于心不忍,便一咬牙,带她去王爷的屋子了。他知道小王爷刚刚才回府,此刻正在屋里。 他将小乞儿带到了王爷寝室门前,指了指门,小声道:“王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他可不敢进去,万一王爷想起早晨的事,他的屁股可就不保了! 小乞儿乖巧的点头,轻轻的敲了那紧闭的屋门,看着烛光下倒映在窗子上的小身影,顿时心跳加速,听说皇室的孩子性情都喜怒不定,也不晓得这小王爷好不好说话。 “进来。”温文尔雅的声音自屋中传来,小乞儿手心里不禁冒了层细汗,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微微低头,灵动的双眸不安的瞅向前方那双鞋尖,不敢正视,弱弱的开口道:“我是来谢王爷救命之恩的。”因受了风寒而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并掩盖不住她原本悦耳的声音。 “抬起头来”。那双脚的主人语调很轻,并没有她以为的那种不屑,不禁松了口气,缓缓抬起头,小心的瞄了眼面前仅有十岁的男子,他的五官精致,俊美,长大了定是个美男子。 景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目含笑:“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儿身子怔了怔,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语气中略带忧伤。 “你是乞儿?”景王又问,似乎并不惊讶她的回答。 “不是,我只是从别处逃出来,无处可去”小乞儿垂下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抓着自己裙角的下摆,下一秒直接跪在了地上,恭敬地磕了个响头,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道:“求王爷收留我,我愿留在王府为奴为婢,为王爷您效犬马之劳。” 第四章.炫清 景王俯身,亲手将小乞儿扶起来,温柔的笑着,目光如水般问她:“你当真愿意做任何事?” 小乞儿郑重的点头,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知道她必须要活下去,才有可能报仇! “我叫欧阳洛宸,从今以后,你便叫炫清吧。待在我身边,我要亲自教你武功,以后为我做事。” 他要让这个孩子,一步一步按照他的意愿成长,他要亲自教导她,让她成为他所期望的那样,成为他最好的杀手!他一直想亲手培养起一个心腹,但一直找不到这样一个人,当他看到这个孩子倔强而又坚强的目光时,他想他终于找到了。 欧阳洛宸,当今圣上的二皇子,与太子欧阳洛薰一胎所生的双胞胎,只因比欧阳洛薰晚出生几分钟,而与太子之位无缘。若上天不庇佑他,他便要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足够强大。 炫清。。。炫清。。。小乞儿在心里默念着,从今以后,她便是炫清了。。。 听了欧阳洛宸的话,小小的炫清愣了愣,杀手?他竟是想让她做杀手吗?如果做了杀手,是不是就可以但一想到要杀人,仅有七岁的炫清心里便止不住的颤抖,她不想杀人啊。。。可脑海里又浮现了数天前那场血案,至亲之人全都在她面前倒下,血。。。好多的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炫清仰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足足高出自己一个头的欧阳洛宸,郑重的点头。 她愿意做他的杀手,不仅是为了他,更是为了自己! 自那夜以后,炫清便住在了王府里,成为整个景王府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洛宸将她安置在自己寝室的隔壁,派了两名丫环服侍她,还将那个泼了她一身污水,名唤‘来福’的小家丁赐给她为奴。 一瞬间,这一消息传遍了王府上下,几乎所有家丁都以为这王爷是看上了那小乞儿了,将来是要纳为妾室的。这景王爷毕竟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身份地位显贵,王妃的位置怕是得皇上亲赐,众人谁也没将炫清与王妃二字联系在一起,但也都是卯足了劲的想巴结,谁都知道,地位即便不是最高的,只要受宠便是王道! 连接几日,府里的家丁对炫清都极为殷勤,就连厨房给她做的饭菜都多加了些菜色。 第五章.别怕,有我在 在炫清养病的那些时日里,欧阳洛宸几乎每天都去看她,给她带一些市井上卖的小玩意,逗得炫清十分开心,让她几乎都忘了,这个男人是要让她成为杀手的人,是她不能够贪恋的人。。。 有一日,欧阳洛宸兴致勃勃的来到炫清屋内,将手藏于身后,炫清笑问:“今日又带了什么好玩意?” 欧阳洛宸故作神秘的笑而不答,这让炫清越发的好奇,忍不住探头向他身后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她虽心性比同龄人成熟了些,但说到底也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好奇心未泯。 看着她探头探脑的小摸样,欧阳洛宸不禁失笑,伸出一只手怜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将背后藏着的东西送到她的眼前,果然看见她的目光亮了起来,就如同是饿狼看到了小白兔般,眼冒绿光,这不由让欧阳洛宸心情大好。 炫清一把将他手中的东西抢到自己手中把玩,许是因为近来欧阳洛宸待她极好,她便不怕他了,甚至会在他面前耍些小性子。看着手里两个小泥人,炫清心里喜爱极了,目不转睛的问:“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下朝回来途中看到街上有人叫卖,觉得你会开心。”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炫清心花怒放,她很开心,至少这个世界还有人记得自己,会看到这些小玩意时想起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是夜,炫清熟睡间,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头无意识的摇晃着,面色十分不好,嘴唇颤抖,似是在害怕什么般,口中不断呢喃着:“不。。。爹。。。娘。。。不。。。不要。。。不!”随着最后一声尖叫,猛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浸湿了身上的亵衣,使其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秒,在她还没回过神来时,身旁的床便陷了下去,紧接着,她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但却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说:“清儿,别怕,有我在。” 炫清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才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清香,试探性的小声开口:“洛宸,是你吗?” “嗯。”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回应,伴随着一个温柔的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瞬间放松了下来,渐渐平和下来,不去想刚刚梦到的那一切。那是她最不愿想起,却每天都在梦到的事。 这种感觉,简直快让她崩溃了! 第六章.我要成为最好的杀手 待欧阳洛宸感觉炫清的呼吸不那么急促,不再那么恐慌时,才试探性的开口问她:“做了什么噩梦了?” 炫清离开他的怀抱,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身影,但这无边的黑暗却让她感到恐慌,下意识的抓紧了欧阳洛宸的手,摇了摇头,又想到他看不到自己摇头,才又补充道:“没什么,噩梦罢了。” 有些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哪怕这个人是她现在最亲近之人。只因那些事是她心里永远的伤痛,是她永不想再提起的事。也许有一天她会愿意告诉这个人一切,但那绝不是现在。 欧阳洛宸不语,不禁皱了皱眉,他虽仅有十岁,但生在皇家,他的心性是十分成熟的,他看得出来炫清有事瞒着他,他以为是她曾经历了些让她深受伤害之事,以至于夜晚做梦都忘不了。她若不想说,他自不会勉强,只要是不妨碍她成为他的杀手的因素,他便不会干涉。 “你怎么会在我房里?”炫清这才反应过来,大半夜的,他不该在她房中啊。 “睡不着,想出来走走,一出门就听见你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进来了。”他宠溺的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她的脑袋,揉乱了她的秀发。 炫清从他的魔爪下逃脱出来,抓住他的双手,目光坚定,语气严肃的开口道:“洛宸,我要成为最好的杀手!做你最得力的助手!”每当午夜梦回十分,她总能梦到那一幕幕惨烈的画面,让她连在睡梦中都觉得快要窒息的难受,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感,让她越发觉得恐慌,也让她的恨意越发的浓烈。 她发誓,她要亲手手刃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人!她要看着他们一点一点被她折磨致死,让他们也都尝一尝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欧阳洛宸没想到炫清会突然这么说,他感觉的到她的认真,她的决心,听到她这么说,他该觉得开心的,该安慰的,可他却觉得莫名的心疼,心里下意识的想,她究竟是受到过怎样的伤害,会让这样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变得如此决绝。 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愫让他有些不习惯,便只是“嗯”了一声,再次将炫清拥入怀中。 他想,他可以爱上任何人,唯独不能爱上炫清。 只因为,这个人是他要培养的杀手,而杀手是绝不可以动情的!唯有冷情的杀手,在执行任务时,才会无后顾之忧,才能不受人牵制,成为一个最顶尖的杀手! 第七章.倾国倾城 自那以后,欧阳洛宸为炫清找了最好的教书先生,教她男儿所能学的一切,为的便是让她不再有女儿家的柔情,要她像一个男儿一样长大。让她熟读四书五经,但也教她琴棋书画,为的便是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时,方便乔装,却唯独不教她女儿家的绣花那些。 他亲自教她执刀,教她舞剑,她的一招一式都是他亲手所教,她也学得极是认真,每天有大量的安排,她却不曾报怨过一句,尽心尽力的做好每一件事,只为了能够得到他的赞许,不让他失望。 因为练剑,她的小手常被磨得极痛,有时极得她晚上都睡不着,默默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想,睡不着也是好的,至少就不用总是梦到那些令她伤痛欲绝的画面了。 而她却不知道,每个夜晚,都有个人影静静的守在她的门外,在她午夜梦回恐慌、悲痛的呢喃之际,都会小心翼翼的进来她房内,握着她手小声说:“清儿,别怕,有我在。”然后她便会慢慢归于平静。 直到她睡得安稳了,那个人才会离去。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得一年,她已学到了很多,武功更是高强,她的手上早已磨出了老茁,已没了最初时的娇惯,性情也是大变,整个人并非如杀手般冷冰冰的,而是如有千种风情般妖娆,褪去了最初的稚嫩,容貌却生得倾国倾城,模样十分清纯可人,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身上却完全看不出她杀手的气息。 相反的,会让人觉得她十分讨人喜欢,惹人怜爱,任谁都不会将她与杀手两字联系在一起。 她每天都跟随在欧阳洛宸左右,就如同他的影子般,如影随行,王府里所有的奴仆都恭敬的唤她一声“炫清小姐”,对她更是当女主人般伺候着,只因十年过去了,欧阳洛宸的身边却始终都只有她一个女人。 记忆中,欧阳洛宸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练武方面对炫清变得非常严厉,跌倒了,他让她自己爬起来,从不扶她,和她比试时,也是从不手下留情,逼得炫清不住的后退,而他就是要逼她使出全力,他告诉她,即使敌人是他,也不可以手下留情。 他说,杀手是不可以有情的,不然便会受制于人,所以,她绝对不可以爱上任何人,而这其中也包括他。 可是炫清虽然一直记着这句话,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动情。她时常觉得她是爱上他了的。 第八章.午夜梦回 炫清也一直这么认为着,她是爱他的,但他不让她爱他,她便什么也不说。 她清楚的记得,自从她遇见了欧阳洛宸后,午夜梦回之际,梦到过往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反而会偶尔梦到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但在那每个画面中,都有一个俊美冷漠的男子,她感觉那个男子总是目光悲戚的凝望着她,每每都让她感到莫名的心痛窒息。 她似是隔着一层雾般,看到那个男子抱着一个火红的凤凰自一个怪物的腹中爆破而出,她看不真切他们的样貌,却觉得莫名的熟悉,整颗心都觉得暖暖的。 她看到在一个状似山洞的地方,那只凤凰与那个男子在冰天雪地中相依相偎,看见在悬崖边那个男子和一个一身火红的女子急切的说着什么,她还看见那个女子掉下了悬崖。。。 她想,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这女人怕是死了的。 可她却又看到在一间奢华的屋子里,那个男子身穿新郎的红衣,挑开了那端坐在床沿上身穿着嫁衣的女子的红盖头,她看到那女子的轮廓和模糊的样貌,分明是和那掉下悬崖的女子一模一样!只见两人说了此什么,男子便让女子睡在床上,自己去睡在了躺椅上。 后来更是无数画面一闪而过,她想抓住,却什么也看不清楚,这让她觉得莫名的惊慌,难过。 而最让她惊讶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看到的画面也渐渐清晰了些,而如今已有十九岁的欧阳洛宸,竟与她梦中的男子长得像极了!两个轮廓融合在一起,让她几乎都将梦中的那名男子看得越发清楚。 唯一的不同便是,欧阳洛宸素来偏爱紫衣,但也会穿别的颜色,却唯独不穿白衣,而她梦中的那名男子,除了那一身新郎大红装束外,从来都只穿白衣。 但她却一直觉得,梦中那个人就是欧阳洛宸!她也一直都默默守护在他的左右,为他办事。 她知道,他待人接物的态度虽然一直都是温润如玉,文质彬彬,但他却是个极有野心之人,而这种人是最不易对人动情的。 她一直觉得,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做他最亲密、信任之人也是好的。至少,他不爱她,也不会爱上别人。 第九章.晴天霹雳 又是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但就在这极为温暖舒适的一天,炫清却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只因今天一大早,她心情很好的敲响了欧阳洛宸的房门,而欧阳洛宸却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似是想说什么,但终是什么也没说,将她迎进了屋里。 炫清自己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水,将一杯递给了欧阳洛宸,自己喝着另一杯,一口下肚后,状似随意的问道:“今天都去哪儿?”内心却有些莫名的慌张,不知为何,她看刚刚欧阳洛宸的神色,便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这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但多年来她已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她早已不是那个初来咋到,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 片刻死一般的沉寂,欧阳洛宸似是在思量什么,炫清便更是觉得心慌,手心不自觉得冒出些细汗,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只是越发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 半响,欧阳洛宸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轻声说:“清儿,你来王府已有十年了吧。”语气并无什么波澜,只是在平静的陈述,炫清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静等他的下文。 “十年了,你已有十七岁了,当初我曾说过,要让你成为一名杀手,而你也同意了。清儿,如今,你愿意为我去杀第一个人吗?”他的语气十分温柔,似在征求她的同意般,笑容也很亲和,仿佛杀人于他而言,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搬无伤大雅,目光柔和的看着炫清。 闻言,炫清愣在当场,手一松,茶杯一歪,差点摔下去,茶水溅在了手背,虽并不烫,却唤回了她的神智,心下不由苦笑,他还真是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啊!可为什么她还会觉得难过?还会觉得恐惧呢? 这不是从一开始,洛宸就为她安排好的路吗?她不是早就同意了吗?她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 她的反应似乎是在欧阳洛宸的预料之内,他站在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用手帕将她的手轻轻擦拭干净,她怔怔的凝望着他,眸中有难掩的悲伤。 他柔声说:“清儿,为了我,做我最好的杀手。”说着,顺势将炫清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恍惚中,炫清似是在梦中一般,眼前浮现出那个眉目如画,白衣翩然的俊美男子,口中不禁无意识的轻轻呢喃了声:“洛薰。。。”声音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听清,欧阳洛宸也并未听清,只是隐约听见一声“洛”字,以为炫清在唤他,便慵懒的“嗯”了一声。 炫清回过神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却记得他说的什么,咬着下唇,她极艰难的应了声“好”。 她想,从此她便是万劫不复了吧。。。 第十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欧阳洛宸给炫清下达的命令是让她去杀朝廷大臣,吏部侍郎贾正涛。此人是欧阳洛宸的政敌,屡次在朝堂之上和欧阳洛宸作对。 炫清为自己准备了个面具,不知为何,她从小就偏爱凤凰,而这个面具她更是选了凤凰图案的,只遮住了上半边脸,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以下的部分,即使在黑夜,也是一身火红的装束,她是爱极了火红色。 将头发高高束起,持着欧阳洛宸送她的冷剑,戴着面具,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向贾府迈进。 刚出景王府,便看见一个玉树临风的挺拔的身姿,正背对着她,同样手持一把冷剑。待她出来,那人转身过来,整个面容都被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温柔的将她凝望着。 她顿时有些惊喜,即使戴着面具,她也认得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洛宸?你怎么” “第一次出任务,我不放心你。”欧阳洛宸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旧温润如玉,让炫清心里感到暖暖的。 两人并肩走在月色下,似在漫步般走向贾府,他说:“有信心吗?我只在你身后等着你,除非你被发现、被抓,我才会救你。”他说的很轻很柔,却让炫清心里一抽,停下了脚步,一字一顿的说:“洛宸,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欧阳洛宸再次看见初见时,她那眸中透露出的坚决和倔强,面具下的唇角不由轻轻上扬,满意的点了点头。 深夜的贾府,只有门口挂了两盏灯笼,院子里零星闪烁着几盏灯光,显得有些冷清。欧阳洛宸穿了一袭玄衣,隐藏在一个枝叶盛茂的树杆上,看着炫清施展轻功,跃进贾府大宅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整个贾府的动向。 看着那如鬼魅般灵活的身影在偌大的庭院中穿梭自如,欧阳洛宸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孔不自觉的展露笑颜,这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她的武功全是他亲手所教,一步一步按着他的意愿成长起来的女孩,如今,她即将成为他最好的杀手。她是他最信任的人,再也没有谁比她更亲近自己。 他知道,从这一晚起,他的清儿便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纯洁快乐无忧的女孩,双手沾染了鲜血的她,会变的有些不同 他虽有些不忍,有过犹豫,但一想到他从一开始培养她的目的,便坚定下来。 第十一章.不谋财,只谋色 炫清躲过府里守夜的家丁,在黑暗中摸到了贾正涛的寝室,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贾正涛房中的灯竟然没灭,这么晚了,这人还没睡,他的影子投在窗户上,在屋内来回踱步。 炫清唇角轻轻勾起,自袖中摸出个类似于竹管的东西,轻轻将窗户纸捅破,悄无声息的将迷烟吹了进去。她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绝不会失手,她也不会让洛宸失望。 不一会儿,贾正涛就倒了下去,炫清见四周无人经过,迅速潜入了贾正涛的室内,就看见一个长相平凡的中年男子倒在屋里,炫清迅速关上房门,轻轻走到这人面前,将剑拔出剑鞘,迅速刺向那躺在地上的男人的心脏。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此人胸口时,这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眸,手迅速抓住了炫清的手腕,目光犀利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杀我的?”他一闻到那迷香的味便急忙屏住了呼吸,佯装被迷昏了,他向来对这些迷香多有研究,就怕有一天谁会来刺杀自己。 炫清有些意外这人竟能察觉到迷香,但那也只是仅仅一秒的事,做为杀手,必须是要有一定的随机应变的能力的,这种事情太多了。 她微微勾起唇角,笑得如地狱的曼珠沙华般美丽妖娆,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启樱唇,声音中充满诱惑:“我是来要你命的人,你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便去地狱问阎王吧!” 话毕,炫清眼中再无笑意,将那剑要推向他的胸口,贾正涛大惊,拼了命阻挡,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不断后退道:“一定是欧阳洛宸派你来的吧,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希望我死你说,他给了你多少钱?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要是嫌不够,三倍,我给你三倍都行!” “哦?贾大人可真是富有啊,可惜小女子不谋财,只谋色,你长得又不好看,年龄也一大把了,身材也不怎么样,实在是让小女子不感兴趣呢。”炫清轻笑,说着目光还佯装猥琐的把贾正涛上下打量了一番。 闻言,贾正涛心知这刺客是铁了心要杀自己了,干脆大叫:“来人啊,有刺客!” 炫清知道他一定会叫人来,也不再和他废话,执剑直接刺向贾正涛,步步紧逼,招招狠毒致命,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杀了这个人,以免侍卫来了她不好脱身。 她虽和欧阳洛宸一样是个高手,却也是寡不敌众,她不能冒险,致自己和欧阳洛宸于险境。 第十二章.刺杀 贾正涛狼狈的闪躲,其间碰倒了不少价值不菲的花瓶装饰,但他已顾不上心疼,慌乱的躲在书桌后,将桌上堆的书籍砸向炫清。 四周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炫清心下嘀咕一声糟糕,人竟来得这么快,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一本书籍砸中,她不禁皱了皱眉,心下不悦,干脆将手中的剑如扔飞镖般掷向贾正涛,她出手极狠,剑深深没入了贾正涛的胸腔里。 贾正涛震惊的睁大了双眸,似乎不敢置信般,低头看向插入自己胸腔的剑,这一剑并未刺中心脏,炫清趁着人还没涌进来,迅速将他胸腔中的剑拨出来,下一秒,鲜血喷洒而出,喷在了她的脸上、手上、身上,炫清下意识的闭上双眸不敢再正视。 她虽一直是被当作杀手来培养的,却从未杀过人,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对这种血腥残忍的事心里还是十分抵触的,但她不得不这么做,在她答应了欧阳洛宸时,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心里不再犹豫,她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握紧了剑柄,眯着双眼,再次挥剑,一剑封喉,手法狠辣。若是刚刚那一剑没有正中心脏,他很有可能被救治成功,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如今补了这一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她不在多做停留,收剑转身出门,贾正涛的尸身在她的身后倒下。 一出房门,她便被一群侍卫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此刻她的心情极差,冷眼看着这一群人,并未将剑拨出鞘,她不想伤害无辜,也不是个恋战的人,她只要杀了欧阳洛宸命令她杀的人就好,若非必要,她是不愿意滥杀无辜的。 持剑虚晃了一招,做势要与这群人大打出手,果然见这群人慌忙做出防卫姿态,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炫清腾空而起,运起轻功直接向贾府外冲去,她现在没有心情应付这群人。 待那些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飞出一段距离,她的武功虽高,最好的却是轻功,也只有轻功这一项,她是表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个状似是待卫长的人带着一批人追了上去,留下几个人进了贾正涛的房间。 炫清不费吹灰之力就甩开了那群人,与欧阳洛宸会了面。 不一会儿,贾府内便传来大呼:“贾大人被刺杀了!快追捕刺客!”下一刻,几乎贾府所有的待卫、家丁都出来,对四周进行地毯式搜索。 第十三章.火凤凰 炫清牵强的对欧阳洛宸露出一个笑脸,欧阳洛宸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耳边柔声说:“清儿,你做的很好。”他看得出他的清儿勉强的笑颜,可他只有鼓励她面对这一切,她是他亲手培养的杀手,今后她要去杀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炫清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想要回拥他,却挣扎了几次都抬不起手臂,就这么任由他拥着自已,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她苦笑,声音却有些清冷:“洛宸,我做到了,亲手将他杀死了,看着他那充满惊恐、怨恨的双眼,我” 欧阳洛宸打断了她的话,温柔的抚着她的背脊,声音如春风般温和:“清儿,你是杀手,不能对任何人心软,以后还会有太多这样的事,你会渐渐习惯的,也必须习惯。我们回家,你洗个热水澡,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他说的这些,炫清又何尝不懂,在这条充满杀戮的道路上她已是无路可退,只有慢慢万劫不复 这个夜晚,炫清一夜无眠,睁着双眼到天明,只要一闭上眼,她就有看见贾正涛那双充满惊恐、怨恨的双眼,看见那喷洒而出的鲜血这一切都让她无法入眠,甚至不敢闭眼。 第二天一大清早,便有皇榜贴出,全国缉拿刺杀了史部侍郎贾大人的刺客,皇榜上的画像上画有炫清戴着面具的容颜,大概因为发生在夜里,那些侍卫没有看清炫清的样貌,即使是戴着面具的画像也只有六七分相像。 皇榜一出民间的人便给泫清起了个外号,叫她“火凤凰”。 皇城中的治安一向很严谨,极少有刺杀、盗窃之类的事,这吏部侍郎一被刺杀,人们便有了讨论的话题,酒楼、茶馆到处都听得到人们谈论此事,炫清一夜之间成了名人,成了人们接连数天来谈论的对象。 更甚者,还吹虚自己见过火凤凰,将炫清说的如神一般牛叉,来无影去无踪,武功更是出神入化般。 火凤凰这名字以神速传遍了全国上下,王府的人自然也是听说了,不少人也在偷偷谈论。 欧阳洛宸听闻后挑了挑眉,去打趣炫清,说她成了全国最出名的女人,炫清对此一笑置之,并不在意。 她一连几天没睡好,夜夜一入睡便会梦见贾正清的死和十多年前的血案,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憔脆了很多,没什么精神,几天没睡好没吃好,人也瘦了一圈。 欧阳络宸知道她还未从上次那件事中缓过来,也并不多说什么,两人随便聊了两句,他便离开了,他知道她需要时间,而他也会给她时间,虽然心底深处有些心疼这样的她,但他却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来。 第十四章.毒箭 又是一年匆匆而过,冬去春来,万物苏醒,大地暖融融的,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春暖花开,一眼望去,就像一幅绚烂的水彩画。 春天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不知为何,炫清从小就偏爱樱花,皇城地处南方,适宜樱花生长,城外还有一片樱花林,据说这樱花林已存在了很久远的时光,花开花落数十载,如今的樱花林已是一眼望不到尽头,花瓣在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格外的美丽。 但就在这样美丽的樱花林却很少有人来。 传说这个樱花林每到夜晚总会有女子的低低哭泣声,夜里无论你在樱花林的哪个角落,都会听的十分真切,如那女子就在你的身边哭泣般,感觉十分渗人。久而久之,这樱花林就被说成是有女鬼出没的地方,即便是大白天,也很少有人敢来。 但此刻,就在这樱花林中,却有一名身穿火红色长裙,身材窈窕,戴着火红凤凰面具的女子骑着马匹从这里策马奔腾而过,樱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右手抓着缰绳,左手捂着右肩,手缝中有鲜红的液体留下,脸色白的吓人。 马儿在樱花林中疯狂的奔驰着,就如同身后有老虎在追它般,让它拼了命的狂奔。 这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骏马,是在炫清十六岁生辰那天,欧阳洛宸送给她的。此马是别国进攻的极品宝马,和汗血宝马可以相提并论,十分珍贵。欧阳洛宸向皇上讨要了一匹,做为生辰礼物赠予了炫清。 炫清给此马起名为小白,欧阳洛宸笑她太俗,却也随了她。 马背上的炫清身子摇摇晃晃,身体重心越发不稳。她是知道这箭上有毒的,又刚好射在了她右肩的动脉之上,血液流动迅速,毒怕是已经流遍全身了。 然而,正因为此箭射中了动脉,她才不能将箭拔出来,否则鲜血喷涌而出,这地方根本没有东西可以止血。 她一路硬撑着,自己动手封了几个重要的穴位,才能勉强坚持到现在。 可眼下,她就要到皇城了,却坚持不住了,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四肢更是酸软无力,连缰绳都快要抓不稳。 她不甘心,好不甘心。 这一年来,她走遍天南海北,杀了很多很多人,已到了对杀人感到麻木的境界,她已习惯了这种整天充满杀戮的日子,现在的她已是欧阳洛宸身边最出色的杀手,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第十五章.白衣翩翩 但为什么,就在她即将要回到他身边时,就在她离他仅仅只有几公里之遥时,却让她坚持不下去了,至少,也该让她见他最后一面啊她真的好不甘心 终于,随着“咚”的一声,她摔下了马背,陷入了半昏迷。 在这个樱花烂漫的林子里,一个一身火红长裙的女子,此刻正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迷迷糊糊中,炫清似乎看到一个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向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她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却在这一刻感到内心一阵莫名的难受,让她有种莫名的悲伤 她看着他走近走近,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十几年来梦中的白衣翩翩的身影,这个人的身影竟意外的和她梦中的那个身影重合!震惊过后,她陷入了彻底的昏迷状态。 她想,也许是老天垂怜她,让她在她人生的最后一刻,见到了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哪怕这只是个幻觉也罢 那个白衣男子停在她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她戴着面具的脸庞,不禁眉头上挑,似乎有些惊讶的呢喃“火凤凰”。接着,他唇角不自觉的上扬,慢慢蹲下身子,目光上下打量了炫清一番。 他伸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这是一双十分完美的手,干净、晶莹如玉、如上好白脂玉一般润华细腻,看起来纤长有力。他的手覆上炫清上半边脸上戴着的面具,轻轻抚摸着,犹豫片刻,终是没有将她这凤凰面具取下来。 转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林中更深处走去。 他想,这怕是他这十几年来,所做的唯一一件不经大脑思考的事,不知为何,他想救这丫头,他莫名其妙的不想看着这个丫头死去,而他也选择了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自然是知道,这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杀手“火凤凰”是景王欧阳洛宸的人,但他还是选择了救她,即便今后她的剑有一天要对准的那个人,会是她自己,他这次也选择救她。 没有为什么,只是心里想,便照着这么做了。 他将她抱进一间看起来十分简陋的小木屋,进了屋内却很干净简洁,似乎有人长期居住。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从角落里取出了个药箱,拿了些止血的药品出来。 他将她右肩的箭拔出,鲜血喷洒而出,溅在了他的白衣上,在他身上留下大片血红,似绽放的花朵般艳丽,血的颜色有些发黑,他不禁皱眉,暗道有毒。 第十六章.白虎 他没有立刻为炫清止血,而是将炫清扶起来坐在床榻上,他也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她身后,慢慢运起内功,将双手放在她的后背,耐心为她把毒逼出体外。 正逼着毒,却有一只白虎突然进入这间小木屋,这只白虎的体格显得有些庞大,皮毛很干净,身上的线条分明,骨骼十分硬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肥肉。 这只白虎迈着优雅的步伐,慵懒的向坐在床榻上的两个人走近,床榻上的男子听到动静微微睁开双眸,见到这白虎并未有任何惊讶,看了一眼便继续闭上眼睛专心为炫清逼毒。 倒是那白虎看了两人半晌,忍不住开了口,一出口说的竟是人语:“呦,你这是发了什么善心,把一小姑娘带来我这救治,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吃了她?”是个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音。 白虎的语气显得有些调侃他的意思,一双虎眼像看怪物般看着床榻上的男子。 床榻上的男子却连眼睛都没睁,开口平淡道:“你从来不吃生肉,更不吃人。”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你倒是很了解我,但我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个大善人了,说吧,这姑娘是谁,还戴着面具?怎么,长得丑不能见人吗?”白虎跳到了贵妃椅上窝着,两只眼睛紧盯着床榻上两人。 “江湖杀手火凤凰,我和你说提过。” 闻言白虎一下睁大双眸,疑惑的看着男子道:“那不是把你当作死对头的欧阳洛宸的人吗?你抽风了吧,救他的人?” 男子并未回答,救这个女人,他只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罢了,和她是不是欧阳洛宸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白虎见他不语,有些激动,继续道:“我说狐狸,你是不是在那个位置上待太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些人一个二个都没个好心的,你救了她,她也未必会感激你,她是欧阳洛宸的人,他日此女的剑可是要对准你的!” 话落,炫清一口黑血吐出来,人软了下来向前倒去,那男子伸出双手将她拉回,顺势搂住了她,让她倒在了他的怀里,不急不缓的回答白虎:“那又如何?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她到时候若是想要杀我,我又岂会任由她来宰割?况且,以这个女子的武功,还伤不了我。今日救她,只是我心情好,见不得人死了扰我好心情,你也不必为此担心。” 白虎闻言挑眉,心情好?这里未免也太牵强了点吧 第十七章.白狐 炫清体内的毒被此男子用内功全部逼出了体内,人却迟迟未醒,一直昏迷着。 将毒逼出后,那名男子将她平放在床榻上,让她躺着,将她肩膀上的那块衣服轻轻扯下,伤口随之露出,深可见骨,几乎贯穿了她纤细的臂膀,鲜血还在不断往外冒,似是永远流不尽般。 这男子端了盆清水来,用手帕为她清洗伤口,一盆清水很快便染成了血红色,白虎就在一旁看着,不言不语,看着这男子为炫清上药,止血,动作温柔,他似是怕弄疼了她。 终于,等他把一切都处理好了,白虎才悠悠开口提醒:“你是想她醒来看见你的尊容吗?” 男子微微抬眸看了白虎一眼,并未回答。他自然有他的想法,这一点他也想到了,他的确不能让此女看见他的相貌,不然,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等炫清从昏迷中悠悠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缓缓睁开双眸,她有些不适应光线,一时有些迷茫,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当她的眸中印入了一个白衣翩翩的背影时,她才猛然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去刺杀江州太守时中了埋伏,人虽杀了,自己却也被毒箭射中了。 昏迷前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一个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在向她走近,她无力支撑,没有看清他的样貌,却意外觉得十分安心,那时,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看见了梦中的身影。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幻觉,她知道,是他救了她,她还活着,她没死! 思及此,她慌忙伸手摸自己的脸,手触摸到面具才安下心。 炫清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没有一点儿力气,只得开口询问,刚醒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谁?”声音听起来平淡,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忐忑,手里都冒出汗来。 那男子闻声回过头来看炫清,此刻他上半边脸已戴上了面具,同炫清一样遮住了上半边脸的容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眸。不同的是,他的面具是个栩栩如生的狐狸的脸,十分精致。 见此,炫清心下一紧,脑中只剩两个字白狐! 白狐这个名号,和她火凤凰的名号一样出名,全国上下就连三岁孩子都知道他们二人的名号!不同的却是,火凤凰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而白狐却是掌握整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富商,他不但有富可敌国的庞大家产,更拥有自己的军队,一万人的庞大军队,美名其曰,用自己的军队保驾护航,连朝廷都拿他没办法。 第十八章. 白狐(2) 炫清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白狐所救。 欧阳洛宸曾和她说过,白狐此人十分狡猾,白手起家,仅仅五年光阴,如今就已是富可敌国的巨商,他不但垄断了整个国家的航运,就连丝绸业、茶业、瓷器业等个个行业几乎都占了主导地位,经商手段十分高明,欧阳洛宸对此人的评价很高。 但是,就是这么一位富可敌国的巨商,却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名什么,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他无论出席何种场合,脸上总是戴着白色的狐狸面具遮挡住上半边脸,也正因为他这副面具,世人便称他为白狐。 欧阳洛宸曾多次派人调查过他,却始终查不出他的底细,连他的名字都查不出,可见此人的隐秘工作做的有多好。但是碍于此人掌握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欧阳洛宸是有意想要与此人结交,拉拢此人的,如果有这个人,那么欧阳洛宸想要的储君之位就能更多几分胜算! 他甚至曾多次派人向白狐示好,但那白狐每每却并不表态,只派人告诉欧阳洛宸,王爷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大可不必如此,到了必要关头,不用王爷开口,他也会主动助他一臂之力。 白狐这模糊的答案,让欧阳洛宸一时也摸不准此人的意思,不能肯定这白狐究竟能不能为他所用。 炫清曾问过欧阳洛宸,这白狐如此摸不透,倒不如直接杀了他,以免以后此人所向的不是欧阳洛宸,而是他们的对家,为了避免以后多出这么个障碍,不如一剑杀了他,以解后患。 可欧阳洛宸却不肯,他惜才。他说,白狐是个人才,若是能为他所用,必定会成为他最得力的帮手,可若有朝一日,他真的帮别人,那时再杀他也未尝不可。 如今,炫清却亲眼见到了这个大名鼎鼎的白狐,这让她一时间难免有些错愕。 传言,白狐此人是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俊俏公子,如今一见果真不假,光看他这气宇轩昂的气质,一举手一投足间的优雅,就看的出此人修养极好,那露出的下半边脸更是如巧夺天工般精致完美,可想而知,面具下的容貌是何等的俊美,让炫清一时移不开视线,就一直那么注视着他。 白狐倒是从没被任何人用如此生猛的眼神紧盯不放过,一时间也有些尴尬,掩袖轻咳两声,迈步向前,将炫清扶着做起来,并没有言语。 炫清这才觉得刚刚自己那么盯着人家有些不妥,不禁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行为,天天看着欧阳洛宸那么个大帅锅,怎么还会和没见过美男似得盯着人家,真是没脸见人了,她此刻是多么的庆幸她是戴着面具的。 第十九章.为什么救我 “是公子救了我。”炫清首先打破这静得有些诡异的场面,她本想直接问他姓名,却不好那么直接,只好挑了句能进入话题的来说。 白狐唇角轻勾,声音温润如玉,温和有礼,却并不让人觉得他好接近:“路过罢了,姑娘现在不用我说,也该知道我是谁了,而我自然也知道姑娘是谁。姑娘叫我的名号便可。” 炫清遮盖在面具下的眉不由挑起,这男人倒是十分自信,但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本,的确,只要是个人,见了带着狐狸面具的人,傻子也知道这人是谁了。被他这么一说,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想能从他口中套出什么,倒是他能用简简单单的“路过”二字带过救她的恩情,炫清心中便对白狐这个人有了些好感。 要知道,他本是可以利用这个人情,和她做交换的。她是杀手,即便他要让她杀个人,她也会做的,因为她从不喜欢欠人人情,而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有种施恩不图报的风度,如此,他在炫清心中的印象便一下升了好几分。 虽知道他有意不让她报恩,但炫清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你会救我?”她不明白,作为全国首富,作为一个十分狡猾的巨商,若是没有利益可图,他为何要花力气去救她? 白狐看了她几秒,那清淡如水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几秒,让炫清有种自己真不是个好东西,胡乱猜疑人家用意的错觉。他的双眸太过清澈,让她不由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目光的注视,打算收回这句话时,却听白狐开口说:“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这人做事只看心情,心情好了,便救了,不需要姑娘回报什么,我若想要什么东西,凭我的财力,轻而易举。” 炫清闻言,皱了皱眉,真的就只是因为心情好?炫清还真不太相信。看尽了人间冷暖,她早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好人了。但白狐说不让她还人情,那定是真的,至少她可以确定他没有目的,因为像他们这种人,若是要做交易,完全不用说客套话应付,会是直接了当进入主题。 他们这种人,我欠你人情,你说要我怎么做,只要我能做到,便还你这人情,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客套。 但炫清不同,她一向不爱欠人人情,有恩必还,人家不让她还,是人家的事,但她不还她心里便不能舒坦,当下双手抱拳,恭敬道:“火凤凰欠你一条命,他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托!” 白狐没回答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他这才知道,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火凤凰,原来是这般的重情重义。半晌他只说了一句:“还望姑娘回王府后,别告诉景王是我救了你。” 炫清闻言愣了愣,虽然她从不隐瞒欧阳洛宸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他这个不是条件的要求,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人为何不想让欧阳洛宸知道。 第二十章.人虎对峙 炫清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公子为何一直不愿帮景王?“ 这是她一直不解的事,欧阳洛宸的名望在朝庭和民间都是极好的,商人重利,若想长久的富有,朝庭里应该有人帮衬着才是,若白狐肯帮欧阳洛宸,对他自已那也是百利无一害的。 除非,这白狐除了欧阳洛宸以外,还有更好的选择。 “这件事似乎不该姑娘来问,我只能告诉你,若他日景王要夺了这天下,只要他能保证做一个圣明的皇上,我定当倾力相助。“ 白狐负手而立,温文而雅的语气说的却是那么气宇轩昂,让人望而生畏,他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股帝王霸气,的确,在商界他就是帝王。 闻言,炫清微笑,如果真的如此,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她一直都相信欧阳洛宸若是做了皇帝,一定会是一位很好很好的明君,会是千古一帝。 炫清由于身负箭伤,夜里阴气重,发起了高烧,因而没法回王府,白狐留她在这里住一晚,她也没办法,只好住下。半夜她口渴醒来,由于发着高烧,脑袋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前去倒水喝,但却突然发觉她背后正有双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 她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就算是在奄奄一息的状态下,也能发现四周的异状,更何况只是小小的发烧。 炫清喝水的动作一瞬间停顿了下来,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立刻向腰际摸去,迅速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身体向旁边一闪,手中的水杯连带着杯中的水向身后砸去,只听一声撞击声响起,接着便是茶杯滚落在地面的响声。 仔细定眼一看,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两只绿幽幽的眼珠正生气的瞪着她,借着窗外的月光,她清楚的辨认出这是一只体格十分健壮的白虎,当即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准备和这只白虎展开撕杀,神经高度紧绷。若是放在平时,杀这么一只白虎她还能胜算大些,可如今她的身体状况怕是会命送虎腹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正在这时,她身后却响起了白狐的声音,他说:“别紧张,这白虎不伤人” 白狐在隔壁小间内听到声响便立马赶了出来,一来这间房子便看见一人一虎正对峙着,让他惊讶的是白虎的双眸都在昌火,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白虎脑门上明显湿了一撮毛,又看见那地下躺着的杯子,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角不由抽了抽,这丫头病成这样了还能伤到白虎,还真是有那么几下子。 白虎此刻心里那叫个憋屈。之前那小子怕她醒了吓着她,便让他去外面遛一圈,等深夜再回来,他回来后没地儿睡,只好睡在贵妃椅上,结果刚睡着就听见动静,他不过是想看看这女人半夜爬起来干嘛,就挨了一茶杯,他冤不冤啊!气得他都想扑上去用爪子拍死她了! 第二十一章.恭喜你 炫清疑惑的看了白狐一眼,终于还是收起了匕首,她相信白狐,这人若是想她死,就不必费那么大力气来救她了。不仅是这个原因,她也不知为什么,心底里对这个神秘的白狐有种莫名的信任。 白狐将桌上的油灯点亮,四周一下亮堂了起来,炫清见白虎已经站在了白狐身边,不禁挑了挑眉,这白狐竟连这森林之王都能够收服?她刚还有些惊讶,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白虎出现,这才知道,这虎根本就是白狐的。 白狐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白虎被泼湿的额头,为他梳理那一撮毛发,白虎则是哀怨的将炫清望着,似是极埋怨她毁了它的王者形象。 一瞬间,炫清竟被白虎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小愧疚,反应过来后,炫清只觉得自己玄幻了。顿时无语,只好没话找话说:“这白虎是你养的宠物?” 白狐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他说:“不是,这是我最好的朋友。” 闻言,炫清不禁有些错愕,这人竟将一只白虎当做朋友,且还说是最好的朋友,不过想想也是,钱太多,接近他的那些人的目的多半也是为了利益,自然也就没什么朋友可言,就如官位越高,真心朋友就越少,到了皇帝的位置,便成了孤家寡人。 相较之下,和动物相处倒还简单的多。她从小也颇爱禽类,最爱传说中的凤凰,可惜从未有幸见过。 最终,白虎还是睡在了贵妃椅上,白狐则回了隔壁小间,炫清和白虎在一间屋子里。 知道了白虎不伤人,炫清就安心了,一会儿便睡了过去,这一夜晚,她又梦见了那些奇怪的画面,自从做了杀手,开始杀人后,她极少再梦见那些画面,梦见更多的是那些血腥的场面,几乎每晚都是噩梦连连,睡不踏实,却在这一晚又梦见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且还出现了很多曾经不曾出现过的画面。 翌日清晨,炫清便向白狐告辞,她高烧已退,箭伤并不妨碍她的行动。白狐并没有挽留她,给她指明了道路,放她回王府,一人一虎在小木屋门口若有所思的望着炫清离去的方向。 白虎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似还没睡醒般,慵懒地开口:“黧洛什么时候来?” 白狐的唇角轻轻勾起,心情似是很好,声音也显得清爽:“今天应该就到了,恭喜你夕夜,五年了,你终于可以恢复了。” 白虎也显得有些激动,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仰天长啸一声,惊起树上小鸟一片 第二十二章.你没事就好 一路上,炫清是走回去的,这樱花林没人敢来,而白狐那间小木屋又在林子的深处,距离皇城有十公里左右,途中,她是一个人也没遇见。 受了伤,又发了高烧,她的身子十分虚弱,走的自然也比平时慢了很多,走走停停,等她站在挂着景王府的门匾的大门口时,已是中午时分。仆人见她回来,立刻派人去禀报王爷,仆人说,王爷昨日见只有小白回来,却不见她,就带人出去寻她了,昨晚找到深夜才回来,今天早上一上完朝就又带人去找了。 炫清“嗯”了一声,也没什么表情,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太累了,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她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见了,洛宸会找她,她才这么急着回来,若不是昨晚发着高烧,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昨晚就跑回来了。 刚洗完澡,换了条干净的长裙,房间的门便被人从外推开,紧接着欧阳洛宸便出现在炫清面前。 看着形色匆忙的欧阳洛宸,炫清有一瞬间的呆愣。印象中,她从没见过如此失态的欧阳洛宸,竟然连门也没敲就直接闯进来了,炫清情不自禁的想,幸好她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不然当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欧阳洛宸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难免有些尴尬,掩袖轻咳一声,似是把心放回肚子里般,复杂的看着炫清:“你没事就好。”又皱眉询问:“怎么回事?” 当他听到仆人来报,只有小白回来了,不见炫清人影时,他呼吸都不自觉的停止了,第一反应便是她出事了!若是没有出事,她是不会放小白独自回来的,当即放下手中一堆事,亲自带人去找她。 他不断告诉自己,他的清儿不会死的,可他几乎带人找遍了方圆几十里的地方,也没找到她,这让他平生第一次感到无助,感到心慌、绝望。 当家丁找到他,告诉他炫清已经回到府中时,他顿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只为亲眼确定她是安好的。 而这一切的反常,他都这么告诉自己,清儿陪伴他十年,是他最亲近、信任之人,更是他亲手培养出的顶尖杀手,若是她死了,他这么多年的苦心便也算是白费了。 他因她失态,也属实情理之中,却刻意忽略了源于心底最深处,呼之欲出的那个声音。 后来的后来,当他终于肯直面自己的内心,终于懂得这时为何会如此,一切却早已来不及,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炫清扬起昔日的笑颜,转身为欧阳洛宸倒了杯水,一边说:“人我已经杀了,不过中了他们的埋伏,肩膀上被射了一箭,回来时失血太多晕倒了,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路过的农夫所救。”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其中惊心动魄的一场腥风血雨一笔带过。她遵守诺言,并没有说出救她的人其实是白狐,也没有说箭上有毒,既然是提前准备好的埋伏,箭上若有毒必然是剧毒,普通的农夫是解不了这箭上的剧毒的。 第二十三章.她一定是我姐姐 这大概是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对欧阳洛宸说谎,且还是因为一个素未谋面之人。她想,白狐也带着面具,她没有看到他的容貌,也算是素未谋面了吧。 可她的命却是那人所救,她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不会出卖自己的恩人,就如同她对欧阳洛宸一般,即便有一天,欧阳洛宸的身边不再需要有她这个杀手,甚至为了保全自己而做出些伤害她的事,她都不会出卖他。 欧阳洛宸松了口气,说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养伤,便离开了炫清的房间,回自己房间去了。 一开门,便有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来,声色温温软软,如潺潺清水般动听:“找到她了吗?”女子坐在桌边,手中把玩着茶杯,笑容清纯可爱,容貌竟和炫清长得一模一样! 欧阳洛宸“嗯”了一声,走去女子身边坐下,语调柔和:“她睡了,要是想见她,还是等明天早晨吧。”他并没有告诉她,炫清受伤的事。 女子乖巧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十分温顺,眼神时不时的瞟向欧阳洛宸,似是有什么话要说,欧阳洛宸见状,温柔的朝她笑了笑,轻声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女子的眼睛瞬间放亮,欢快的开口:“你有没有告诉她,关于我的事?” 欧阳洛宸叹息一声,无奈的说:“卉儿,据我所知,清儿家里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她也从未提起过有什么姐妹,也许,你们只是长得相像罢了。” 那个叫做卉儿的女子,顿时有些激动的反驳道:“不!她一定是我的姐姐,一定是!奶娘说过的,我有一个双生姐姐的!但是家族里有个规矩,凡是双生子,其中必须死一个,我出生的时间是大凶,母亲舍不得我死,便将我托付给了奶娘,让她带走了我,这才救下了我一命,如今连奶娘也死了,我只有姐姐了!如果不是我的双生姐姐,这世上哪会有人和我长得分毫不差?” 还没等欧阳洛宸说话,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紧接着便进来一个一身火红的身影,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原本她刚躺下准备入睡,却听见隔壁欧阳洛宸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类似于争吵的声音,且还是个女人的声音,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想过来看看,听见声音越来越大,她一急便连门也没敲就直接进来了。 炫清推门而入,印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一身嫩绿色流苏长裙的女子身影,当她看清那女子的长相时,内心震惊的久久不能平复,这个女子长得竟和她一模一样。 卉儿一双大眼也注视着炫清,上下打量着炫清,似也是见了什么神奇的事般,惊奇极了。 还未等炫清反应过来,那女子突然扑到炫清面前,紧紧抱住炫清虚弱的身躯,她奔的太急,以至于险些撞倒炫清,只听卉儿带着哭腔,把头埋在炫清的肩膀上哭喊道:“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是你的妹妹叶卉儿啊!” 炫清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种突发情况,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怀里的女子,她不适应被人这么抱着,且这还是个陌生的女子。 第二十四章.叶卉儿(1) 但这女子抱她抱的太紧,她没推得开,皱眉看了仍坐在桌边的欧阳洛宸一眼,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淡淡的:“你认错人了,我家从来只有我一个女儿。” 她家的确是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从未听说她还有什么双生子妹妹。 卉儿放开了炫清,双手却紧抓着炫清的双臂,泪眼汪汪的把刚刚对欧阳洛宸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炫清愣住了,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欧阳洛宸,欧阳洛宸明白她在疑惑什么,神情淡淡的回答:“在百花楼和官员应酬时碰见的,老鸨正要为卉儿找第一位恩客,我错将她认成了你。” 炫清皱眉凝着叶卉儿,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双生妹妹? 一时之间她也不确定。 不过,她儿时倒是听家中仆人说过,且是无意间听到过关于她们家族双生子的传言,对这件事她印象极深,的确是有双生子只能存活一个的事,似乎是几百年前有个算命的预言,双生子的存在,将会毁了这整个家族,会让整个家族陷入灾难之中,所以她们家族中,凡是有双生子出生,都会杀死其中一个,而一般都会是出生时间不吉利的那一个。 但她却从未听人说过她还有个双生妹妹,所以她真的无法确定。 叶卉儿见炫清并不相信她,笑了笑,附在炫清耳边小声对炫清耳语了一番,接着便是炫清震惊的睁大了双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笑得天真无害的叶卉儿,半晌才道:“看来我还真有个妹妹” 她震惊的是叶卉儿对她说的事,这是连欧阳洛宸都不知道的事,而这个女子竟然知晓,这让她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还有一个双生子妹妹,也就是说,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竟还有亲人! 这本该是极让她感到欣慰、惊喜的事,可不知为什么,她除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根本没有别的感觉,也许是凭空冒出个妹妹,她不习惯吧,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这么多年来,她的身边就只有欧阳洛宸,亲情这东西,她早就看淡了,更何况她一直认为,整个家族就只剩她一人了,而这叶卉儿又是突然冒出来的,她先前并不知晓此人的存在,感觉生疏也是正常的。 第二十五章.叶卉儿(2) 但一想到这人是她的妹妹,一母同胞、一胎所生的亲姐妹,且她还似乎受了很多的苦,炫清心里就有些小内疚,虽然自从七岁以后她也是靠自已才生存下来。但毕竟她是有七年的时光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快乐无忧,而卉儿却从不曾有过 而且卉儿又是因为和自己双生的缘故,才会有被抛弃的命运想到这里,炫清的心也软了下来,轻轻为卉儿拭去脸上的泪水。卉儿知道炫清这算是信了她了,哭得更凶了,紧抱住炫清,埋首在她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炫清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轻抚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她。欧阳洛宸见炫清认了这女子,便说:“那以后卉儿你就搬去榭水阁住吧。” 榭水阁是王府里空着的一处小阁,距离欧阳洛宸和炫清的寝室并不远,绕个小圈就到了。 闻言,叶卉儿终于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向欧阳洛宸,模样十分委屈,抱着炫清的腰不乐意的嘟着嘴,道:“不,我要和清儿姐姐住在一起!” 一起住?炫清眼角不禁抽了抽,她是真的受不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每晚都要睡在她的身边,就算这个人是她妹妹,她也是受不了的。且这个妹妹于她而言,目前也只算是个陌生人,更何况,她打打杀杀的日子,不适合把叶卉儿带进来。 她出任务时难免会受伤,若住在一起很容易被叶卉儿发现她是杀手。这个女孩看起来不谙世事,这些残忍的事,还是不让她发现的好。欧阳洛宸显然也看出了炫清的心思,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佯装严肃的对叶卉儿说:“不行,你姐姐是要为我做事的,你在会妨碍到她!我会派两个丫环去服侍你,你就住榭水阁吧。” 叶卉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欧阳洛宸板着面孔,也不敢再多言,怯怯的看了眼欧阳洛宸,委屈的瞅着炫清,结果炫清也没有为她说话,华丽丽的将她给无视了 第二十六章. 榭水阁 叶卉儿也没办法,只得搬去榭水阁住,走前恋恋不舍的看了欧阳洛宸一眼。 她以前从未见过长得这么俊美的男子,自她见他的第一眼起,她便被这个男子深深的吸引住了,移不开目光。如今她也看得出这个王爷似乎对她的姐姐有些特殊,她到王府的第二天便见欧阳洛宸匆匆忙忙的带人去找她姐姐,这绝不是个丫环的身份所能受到的待遇。 据她向王府老奴仆打听所知,炫清是在七岁的时候被王爷收留的,至今已有十年之久,她是欧阳洛宸的贴身婢女,几乎所有的人都说炫清将来总有一天会成为欧阳洛宸的侧妃,但欧阳洛宸并未让炫清为他侍寝过,反而常派她出去做事。 而她如今想和炫清住在一起,其中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炫清的寝室就在欧阳洛宸寝室的隔壁,那是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她承认她是想接近欧阳洛宸的,她有着一张同炫清一模一样的脸,她觉得欧阳洛宸也应该会爱屋及乌才是,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以后就算是让她和姐姐共侍一夫,她也是愿意的。 丫鬟带着叶卉儿去了榭水阁,房间里只剩下了炫清和欧阳洛宸两人,欧阳洛宸喝了口茶,看了眼炫清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道:“清儿,过来。”炫清乖乖坐到他的身旁,他为她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一边随意的问道:“你真的确定这个叶卉儿是你的妹妹?” 炫清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她虽然也很意外,但还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她却忍不住好奇:“叶卉儿怎么知道你的王府里会有她的姐姐?”难道这叶卉儿之前就见到过自己? 见到炫清纳闷的神情,欧阳洛宸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丫头一直都是这么可爱,在他面前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他告诉她:“在百花楼我初见她时,将她认成了你,就点了她,向老鸨高价买了她的初夜,但近距离一接触我就知道她不是你,她若是你,是不会用那么胆怯的眼神看着我的,更不会对我表现得那么陌生。” 第二十七章. 一抹淡绿色的身影 炫清不禁挑眉,初夜? 欧阳洛宸似乎也没想解释,风轻云淡的继续道:“在厢房里,她跪在地上恳求我放了她,她说她是来寻亲的,却被人骗了卖到了妓院,想让我放过她,帮她逃跑。而我告诉她,我府中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你,她便认定你是她的姐姐,非缠着我,要让我带她回府见你。” “你就这么把她带回来了?”炫清皱眉,她怎么不知道,这欧阳洛宸什么时候成了个大善人,这么好说话的随便带人回来了? “当然不是。”欧阳洛宸微微一笑,从容自若的继续开口:“我本以为她会是别人派来的细作,所以才故意和她说你的存在,哪知道她竟然真的会是你的妹妹,看来倒是我多想了。” 炫清没有在欧阳洛宸的房里多做停留,说完就回房休息了,她太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伤病交加,又走了那么远的路,她是一点精力也没有了。 这一夜,她睡的极不安稳,又是一个多梦的夜,她又梦见了十年前那场血案,那一幕幕血溅四周的惨痛画面又一次在她梦中浮现,清晰的呈现在她眼前,似是又亲临一遍一样。她在梦中无助的挣扎,却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 她一次又一次喃喃的说:“不要不要”,却无法阻止那些侩子手门再次被人从外推开,那个身影又一次进入她的房间,握着她的手,轻声告诉她:“清儿,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别怕别怕” 炫清再次慢慢平复下来,不再苦苦挣扎,渐渐平稳了呼吸。欧阳洛宸凝望着她平静的睡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守在炫清房门前了,因为她已经很久不曾在梦中如此不安了,他也就不再来了,可今晚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担心她睡的好不好,有没有发烧便想起来看看她,一走出房门便听见她轻微的呢喃声 但是,他却没有发现,就在他走进炫清房间后,一抹淡绿色的身影,却尾随他来到炫清门外 第二十八章.新的任务(收藏加更) 炫清休养了半个月,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原本深可见骨的箭伤,如今也只有一道丑陋的疤痕了。有的人受伤多了,就会恢复得很快,而有的人,则会恢复的很慢,炫清则是属于前者。 做杀手的这一年多时间里,炫清的手上染了无数条性命,而她也受了不少伤,身上留下了很多丑陋的伤疤,但对于这些,她早已看淡了,不在意了如今,也不过是在这伤痕累累的躯壳上又增加了一道罢了。 这半个多月来,欧阳洛宸并未再交给她任何任务,只是让她安心养伤,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倒是叶卉儿有事没事便来找她,似是很要好的姐妹般热络,但炫清并不习惯身边总是时不时的多出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那是怎样的视觉冲突呐! 却又不好去说什么,且几乎每次都是欧阳洛宸也在场的情况下。 自从叶卉儿住进王府后,他们两人便很少有时间独处,叶卉儿总是插在他们中间,整天似是快乐的精灵般叽叽喳喳,围绕着他们两人,时不时还亲自做些糕点让他们品尝。 渐渐的,欧阳洛宸倒也对叶卉儿放下了戒心,反而也开始关心起这个人的存在,不知为何,他似乎总能在叶卉儿的身上看到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最初的最初也是笑得那么甜,那么不懂得对人设防,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他教给她太多,让她改变了太多,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心无城府的小姑娘了。他已经有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再见到这样的她了 这一日,欧阳洛宸再次来到炫清屋中,告诉她:“清儿,去益州,杀了益州刺史刘荣。” 炫清连眼都没眨,风轻云淡的回道:“是。” 她早已不知道在这样的命令下杀了多少人了,也习惯了欧阳洛宸来下达这样的命令,她早就知道,等她伤一好,肯定又会有新的任务等着她。 欧阳洛宸深深的看了眼炫清,却在她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更看不到他所期望的不忍、害怕他不禁想,这个女子还真是个硬心肠的女人就连她的笑容,他都觉得太假,半是真心半是假意,手段也太过毒辣,也不够甜美,这让他突然觉得对她很是陌生,甚至有些反感 熙熙很感动,发文仅仅一天收藏就过百了,已经到了123,谢谢大家的支持,这一更是加更,下午六点还有一更,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多多收藏 第二十九章.潜移默化的变化 倒是那个和炫清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叶卉儿,让欧阳洛宸觉得心安,叶卉儿的笑容天真可爱,对待动物都那么善良、不忍伤害,他曾无意中亲眼看见卉儿不知从哪里捡了只受伤的小白兔回来养着,悉心照料。 卉儿的天真善良和炫清的心狠手辣,此刻在他心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此刻看见炫清冰冷的面庞,他便想起卉儿那笑起来天真无害的模样,就如同十六岁前还未成为杀手的炫清一般不谙世事,天真浪漫 欧阳洛宸强压下心中的反感,只淡淡的说了句:“自己小心些。”便离开了炫清屋中,没有多说别的,这倒让炫清有些意外,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冷漠?只是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竟让他对她如此冷漠? 而欧阳洛宸回到自己房间后,心情极其低落,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他的脑海中翻腾,让他烦闷至极,他甚至忘记了,是谁把曾经那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女子,一步一步变成了现在这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杀手,却只一心想着她如今是如何如何的不好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身火红色长裙的炫清独自牵着小白向王府大门走去,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不悲不喜,却将难过尽数压抑在心底最深处。欧阳洛宸没有来送她,他竟没有来送她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以往她出任务前,无论多忙,欧阳洛宸总会亲自来送她,如今却没有她不知道,她们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站在王府门前,她深深地凝望了王府一眼,他终于还是没有来 炫清忍不住轻笑,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悲色,然后纵身上马,扬起马鞭,一鞭抽在马屁股上,策马奔腾而去。 她没有看到,在她走后,王府里走出一抹嫩绿色的身影,叶卉儿目光复杂的注视着炫清策马离去的背影,似是在思考些什么,目光中有一闪的过得狠辣,只是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似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她还是那温柔可人的小姑娘。良久后,她才转身回去王府。 王府里的一切还如同往常一样进行着,没有人注意到炫清的离开。 欧阳洛宸也没有任何异象,吃了叶卉儿为他准备的早餐后,便去上早朝了,叶卉儿送他出府,俩人有说有笑,就如同亲密的夫妻一般。 而欧阳洛宸的心中,此刻也正在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 第三十章.花魁娘子苏荷 两天后,炫清赶到了益州城,投宿在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她带了,用面具掩盖住了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每次出任务,她总会带着不同样貌的,这样她就不会在人群中很显眼。 这一次,她戴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的,说不上美丽,却很清秀,走在街上,也并不让人觉得突出显眼,如此以来,做事也就方便许多。 她在益州城里观察了两天,决定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下手。益州谁都知道刘荣好色,且女色男色都爱。炫清打探到,今晚刘荣会将命人安排把春风楼的花魁娘子苏荷接去他府中,炫清就是打算中途对花魁下手。 炫清也真的这么做了,在半路悄悄潜入了花魁的轿子里,用刀抵在了花魁娘子苏荷的脖子上,此刻她的脸上早已戴上了火凤凰的面具,是个人遇到了戴着火凤凰面具的人,都知道是杀手火凤凰。 此刻,苏荷那张貌美如花的脸在看到炫清出现的那一刻就吓得花容失色了,张嘴就想大叫,她自然是知道自己遇上了什么人,可一张口就被炫清捂住了她的嘴,炫清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叫,否则别怪我一不小心取了你的性命。” 苏荷惶恐的点头,深怕炫清手那么一抖,就让自己命丧黄泉了,她不懂,为何大名鼎鼎的杀手火凤凰竟会找上她一个青楼女子,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竟然就这么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害怕极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要知道凡是被火凤凰盯上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活口! 炫清看得出苏荷的惊恐,也肯定苏荷会配合她,遂将匕首自苏荷的脖子上移开了一点,确保不会不小心划伤了她,也不会让她有机会喊出声的刚刚好的距离。若是苏荷敢喊,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她一剑封喉! 炫清微眯凤眸,冷眼看着苏荷,低声道:“等会到了刘荣的府上,你把这个放在他的饭菜或者酒杯里,我会在别处盯着你,若发现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随时可以取了你的性命。”说着,将一个小瓷瓶递到了苏荷手中,苏荷颤抖着手接过,不停的点头。 第三十一章.入刺史府 她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眼下自然是命最重要,现在就算炫清让她把自己所有的财产悉数交出,恐怕她也会照做,和钱财相比,她更看重自己的这条性命。何况只是给刘荣下药,虽然她并不知道这小瓷瓶里装的是什么药,但她知道,肯定是毒药。 下一秒,炫清便消失在了这顶轿子中,似是从未出现过般,来无影去无踪,留下苏荷一个人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轿子发呆,要不是自己手里还握着那个精致的小瓷瓶,她真的会忍不住以为刚刚的一切只是自己分神而产生的幻觉 苏荷进了刺吏府,被安排进一间布置好的厢房,桌上是早已准备好的酒菜,丫环说:“刘大人有公务在身,让苏荷小姐先稍等片刻。”说完便退了出去,留下苏荷一个人面对这一桌丰盛的酒席。 苏荷看着这一桌美酒佳肴,却没一点味口,连心尖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惊恐的看着四周,她知道,火凤凰此刻一定就在某个角落里看着她。若自已不按照她的要求做事,自己肯定必死无疑! 素闻火凤凰杀人心狠手辣,从来都是一击毙命,没有过一次失手!她也不会去天真的以为火凤凰会放过她,她能做的唯有和火凤凰合作,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眼看四下无人,又没有听到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她颤抖的从袖口取出那个精致的小瓷瓶,将瓶子打开,又颤抖的在倒好的两杯酒水的其中一杯里撒了一些进去,最后还在几个小菜中也撒了一些,才又把瓶子收了起来,坐在位置上不安的等着刘荣的到来,双手放在腿上纠结的撕扯着丝绢。 苏荷手心里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内心越发的不安,让她有种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简直是坐立不安。然而她却明白,此刻若她敢轻举妄动,火凤凰的匕首就会不知从哪个角落飞出来,立刻让她毙命! 在她的坐立不安中,刘荣终于推门而入。这是一个三十出头,长得有此猥琐,身材有些肥胖的男人,眼角下垂,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一看就是个长期的纵欲过度的人,可想而知此人的性生活是多么的。 呜呜,因为收藏木有还没有达到200,今天只有到174,所以,今天木有加更哦 童鞋们努力努力,给熙熙多多收藏多多推荐,明天如果到达了200,中午十四点半前就加更哦 第三十二章.劝酒 苏荷显然被突然进来的刘荣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立即迎了上去甜着嗓子喊了声:“刘大人,您让奴家好等啊!不行,你得自罚三杯!奴家都快饿死了!”说着便依偎进了刘荣怀中,尽量表现的同往常一样接客。 刘荣顺势将苏荷抱了个满怀,一口亲在苏荷脸上,淫笑的调戏道:“好好好,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本大人等一会儿一定喂饱你,定会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苏荷矫情的推了一下刘荣,娇声道:“讨厌大人您可真坏!” 离开刘荣怀抱后,她自酒桌上将那杯加了料的酒拿起,亲昵的放在刘荣嘴边,撒娇道:“不行,奴家不依,大人您得自罚三杯。”做势便想把酒给他喂进肚里,背后却是一片冷汗。 不料,刘荣却并未张口喝下,反而推拒开了酒杯,奸笑道:“美人急什么,难不成是这酒里有什么?”刘荣本就狭长的鼠眼微眯着,露出一副老奸世滑的模样,似是知道了什么一般。 闻言,苏荷大惊,吓得手一抖,酒水洒出了一些,幸好是全洒在裙袖上,不然洒在地上,一定会被刘荣看出端倪来,这下可把她吓得心跳都停了一秒。 但她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惊吓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继而佯装委屈道:“我不过只是一个青楼女子,难道还会害大人您不成?就算要加料,自然也是能让大人您快活的料不是?怎么,大人想加吗?”说着还用丝绢轻轻抚过刘荣的脸,做出一副媚态,眼神那叫一个赤、裸裸的勾引。 刘荣脸上的笑更加猥琐起来,抱着苏荷又是一吻,两只咸鱼手在苏荷性感的身躯上游移,苏荷无法推脱,只得配合着刘荣。这一幕,看得房檐上的炫清脸上一阵燥热,胃里都忍不住翻滚,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小美人被刘荣这种猪糟蹋啊! 第三十三章.强吻(收藏加更) 刘荣一口喝了杯中的酒,紧接着就是一吻强吻在苏荷的唇上,一只手捏着苏荷的下巴,迫使苏荷张开了樱唇。在苏荷的挣扎中,将口中的酒尽数喂进了苏荷腹中,苏荷惊恐的睁大双眼,拼命的挣扎,却挣扎不出刘荣对她的禁锢,只能看着刘荣猥琐的嘴脸在眼前一点点变得像是个精明小人。 房檐上趴着的炫清亲眼目睹了刘荣将毒酒尽数喂进了苏荷口中的过程,她惊讶极了,她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刘荣竟会连青楼女子也如此防备!她本是不想伤及无辜的苏荷的,她对苏荷说的那些威胁的话,也不过是想让她乖乖合作罢了,她从不喜欢伤及无辜,如今却让苏荷因她而死 炫清亲眼看着苏荷的目光带着憎恨、惊恐的看着刘荣狰狞的笑脸,然后鲜血自她的口中溢出,缓缓流下,在她精美的脸颊上形成一道耀眼的红。她就那么死死的瞪着刘荣,然后突然抬手,从盘起的头发上拨下一根簪子,迅速刺向刘荣的胸口。刘荣并未设防,一时间来不及闪躲,慌忙闪躲间,被苏荷刺中了胸口,却偏离了心脏的位置。 刘荣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一脚跺在苏荷的小腹上,刘荣怒急,下脚极重,苏荷身体偏离地面,撞在身后的酒桌上,桌子翻了,佳肴全砸落在地面,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 苏荷身体重重的砸在地面,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死前仰天大笑一声,颤抖着手指向刘荣,怨恨道:“刘荣,你不得好死!”说完又吐了几口鲜血,才终于倒下。 她最后的怨念就如同魔音般在炫清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挥之不去,炫清永远都忘不了苏荷死前的模样。 刘荣捂着被苏荷刺伤的胸口中,龇牙咧嘴的吸气,过去又把苏荷的尸体踹了一脚,吐了口口水,破口大骂:“呸!婊子!贱人!”炫清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不能为苏荷做。 就在炫精分神之际,房檐上的瓦片却突然松动,发出声响,有一片瓦片竟就那么掉了下去!且好巧不巧,正好砸在刘荣的脑袋上,刘荣大惊大怒道:“谁?来人啊!” 亲们,你们真是太太太给力了!收藏这么速度的就231了熙熙来加更了!嘿嘿,这一更是加更哦晚一点,18点整还有一更,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熙熙,给熙熙动力,明天到300收藏继续加更哦 第三十四章.瓮中捉鳖 看来刘荣是早有准备,声音刚落便有十几个侍卫从暗处现身,向刘荣聚集过去。炫清不敢轻举妄动,那十几个侍卫模样的人,一看就是武功底子都不弱的人,且个个训练有素!若是轻举妄动被他们发现,她将很难脱身,若不敌被抓,她恐怕将会很难活着走出这刺史府! 炫清不禁皱眉,很明显,这刘荣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瓮中捉鳖,这才会有今天苏荷的死!可是她怎么都不明白,为何刘荣会知道有人要来刺杀他的事?按理来说,欧阳洛宸派她来刺杀刘荣的事情,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才对的,欧阳洛宸做事极其谨慎小心,是不可能把这么重要消息走漏出去的。 一直以来,暗杀的事情都是她来为欧阳洛宸做的,因为欧阳洛宸信任的人只有她一人,至于其他人,即便是再怎么亲密的合作伙伴,欧阳洛宸也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 那么,刘荣的消息究竟从何而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炫清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立刻分头去搜,别让这刺客给我跑了!封锁所有的出口,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插了翅膀,就算是只苍蝇,也别想能跑出我的地盘!”刘荣气急败坏的指挥着众人,又指着两个人道:“你、还有你,你们两个给我去房檐上搜!今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刺客给我找出来,看老子不废了她,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刘荣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气的都快要跳脚了。 三天前,他莫名其妙收到一封飞鸽传书,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这个神秘人告诉他,这几天会有人来刺杀他,这个人还很有可能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火凤凰! 看了信后,他虽惊讶,也并不知道这个什么人是谁,但这么一个救命的消息,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会亏,若是真的,还能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若是假的,他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耍他的人,他刘荣堂堂一个益州刺守还不至于随便让人耍着玩。 他虽荒淫,却并不是个白痴,不然也做不了这益州刺史,于是便设了这么一个局,表面上是招苏荷进府服侍,实际上却是想请君入瓮,再来他个瓮中捉鳖! 第三十五章.调戏 他一向不喜欢处于被动,那种随时都可能被人偷袭的感觉不好,很不好!他才不想天天担惊受怕的,他只喜欢先发制人!让对方在他的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他随便折磨、蹂躏! 他故意让人告诉苏荷,他有公务在身要晚点到,为的就是给刺客时间入他的局,却一进去就被苏荷缠着灌酒,若是往常,他也不会在意,会以为是美人再向他撒娇,他会很乐意喝了那酒。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正随时处于危险之中,自然提防的就多一些,觉得事有蹊跷,他就干脆将酒尽数喂进了苏荷腹中,要死也是让苏荷死,结果还真是毒酒,幸好他留了一手! 若不是瓦片掉下来正巧砸在了他脑袋上,他可能还就以为杀手只有苏荷一人了,如今看来,火凤凰另有其人!而他,绝不可能给火凤凰可乘之机,让自己至于危险之地,他一定要抓住火凤凰,慢慢折磨她! 趁着那两人还没有上来房檐上,炫清沿着房檐悄悄下去,选了处暂时还没来人的角落,落地,观察四周地形后,炫清忍不住想骂娘,这根本没什么遮挡物,而且人很快就会过来,她现在能逃走的机率实在太低了,无人接应,这刘荣又布了天罗地网,恐怕她是插翅也难飞了。 万般无奈之下,炫清躲进了附近一间没有亮光的黑屋子里,她本以为这是间空屋,没有人,却不想,人刚一进去,就被一股大力顶在了房门上,紧接着便听到耳边响起了阵妖媚的男声,男子吐出的气息喷洒在炫清的耳垂上,惹的炫清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脸上更是一阵燥热,只听这人说:“一个小姑娘大晚上闯进一个男人的房间,是想勾引我吗?” 炫清恼怒的瞪向他,黑暗中,她看不见此男子的样貌,只能看到他的大概轮廓,男子凑近炫清的脖子,很是暧昧的嗅了嗅,妖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呦,还挺清香的。” 男子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炫清身上,让炫清无法动弹,更要命的是他还点了炫清的穴,让炫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愤怒的瞪着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占自己便宜。 第三十六章.睡一晚 脖子是炫清的敏感地带,他呼出的气喷洒在上面,让炫清全身都忍不住抖了一抖,忍无可忍的低声骂道:“滚!” 男子一点也不介意炫清的怒火,只是那白皙纤细的手指顺着就摸上了炫清的脸,停留在炫清上半边脸戴着的面具上,轻笑道:“小姑娘来头不小啊,火凤凰!”男子似是一点都不惊讶,也不恐惧,反而是以调戏的语气在说。炫清刚想开口,却听到屋外有人向这边走动的声音,动静挺大,一听就是在搜她的那批人。 男子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手轻轻划过炫清的脸颊,充满诱惑的声音在炫清耳边响起:“小姑娘,你说,如果我把你交给外面那些人,你还能活下去吗?”他的语调很轻,说的就像是在关心炫清的安危一般。 炫清心里咯噔一声,真想感叹一下,这真tm的是自投罗网啊!这男人这妖媚的语气,八成是那男色、女色都好的人的情夫!炫清在心里把这男子诅咒了无数遍,咒他断子绝孙!生了男娃没菊花,终生不举,女娃没mm,两者都被万人压! 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炫清没好气道:“有种你试试,你会牵连你全家都和你一起死。” 男子挑眉,笑得很夸张,似是听了件很好事情般,炫清冷眼盯着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半晌男子才停下笑,似是无所谓般道:“我一个小倌没有疼没有爱的,哪来什么亲人、家人?我有什么好怕的?最多不过也就这一条命罢了。不过若是小姑娘你陪小爷我睡一晚,小爷心情一好,兴许也就放了你了,当然,如果你的味道不错,小爷会考虑多让你侍寝几晚,怎么样?” 炫清忍无可忍,怒极!原来这男人还真是个被万人压的小倌,难怪那么风骚,炫清当即回道:“啊呸!老娘就算死也不可能让你这万人压的小倌糟蹋!” 男子微眯双眸,似有不悦,遂又甜甜的笑道:“既然如此”话锋一转,音量瞬间担高:“快来人啊,这有刺客!”说着还解了炫清的穴,却依旧禁锢着她不放。 呜呜熙熙桑心了,收藏只有255个呢,离三百还差45个,可是几个好友催更说熙熙吊人胃口,熙熙只好破例加更了呜呜,没有达到要求就加更,人家心肝疼啦!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哦今天加更是例外,明天如果收藏上了三百还会有加更的!嗯,今天晚点六点还有一更,大家要多多帮熙熙推荐收藏哈,嘿嘿 第三十七章.清倌 炫清没想到这小倌会解了她的穴道,事后才反应过来,想必这的人一定都不知道这小倌会武功吧,不然他又怎么会轻易解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岂不是要方便许多。 被解了穴,炫清自然是不会坐等那些人来抓她,立刻反攻起禁锢着她的男子,将对方的手一拧,痛得那男人大叫一声,松了对她的禁锢,炫清一脚将他踢开,刚想开门闪人,却又被那男子拉住了胳膊,炫清回头,刚想拨剑直接砍了他,却听他的声音响起:“小姑娘,你太粗鲁了,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只见男子的手在自己眼前一挥,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突然变得全身酸软无力,炫清瞪着男子:“卑鄙!”竟然给她下软骨散! 小倌笑得越发妖媚,他的武功并没有炫清高,才不会傻得去和一个杀手较量,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下一秒,聚集过来的搜索的人一齐来到了小倌的屋外,为守的人推开了房门,正好看见小倌佯装是惊慌的模样,吓得他慌忙去抓住了炫清,有些揣揣不安的问道:“小夭公子,你没事吧?” 侍卫叫得有些犹豫,这里谁都知道这男子只是个南风馆的小倌,但却是刘荣捧在手心的人,那简直是小心翼翼的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万事都以他为主,这男人一不高兴,刘荣就和孙子似的哄着他。在他们面前一向是趾高气昂,脾气爆躁的刘大人,却在这小倌面前讨好的和什么似的。 偏偏这小倌平日里还不领情,从不让刘荣近他的身,这小夭在南风馆时就是个清倌,但对于他们来说,小倌就是小倌,在他们眼里,清倌无异于是做了妓女还要为自己立什么贞节牌坊,故作清高。 碍于此人在刘大人心中的地位,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叫了他的艺名“小夭”,觉得不妥,又尴尬的加了两字“公子”,这人若有个什么闪失,刘荣非把他们全杀了不可。 “天哪,你们怎么办事的!竟让火凤凰进了剌史府?!”小夭故作被惊吓万分的模样,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戏做得很足,深呼吸一口气,又似是心惊胆战般道,“不行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告诉你们刘大人,明天就送我回南风馆,再住下去,我的命非得交代在这不可!” 话说,亲们今天努力收藏,明天上三百加更的话,就有重头戏了哦嘿嘿,亲们一定要加油啊!还差44个收藏就三百了哦推荐+收藏加更,送礼物的出门有红包捡哦 第三十八章.被关押 侍卫们闻言面面相窥,他们哪敢去和刘荣说这种话,刘荣不气疯了把他们当发泄对象才怪!原本这小倌就不愿意留在这剌史府里,是被刘大人硬给留下来的,但这小倌却从不给刘大人好脸色。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的刘大人也爱这小倌爱得紧,为了这小倌,竟然都不贪恋其他男色、女色了!可偏偏这小倌就是不领情。 炫清冷眼看着这名被叫做“小夭”的小倌,看他在那演戏,她都忍不住想抽他,可惜她被人抓着,又被他下了药,是不可能挣脱开的。她想,不是这小倌要把命交代这了,是她这天下第一杀手今儿个得把命交代在这了!想到这,她就想一剑捅了这家伙,死也该把这祸害拉上! 此刻,她忍不住想,若是欧阳洛宸得知了她了死讯,他会有怎样的感觉? 她很想问一句:洛宸,我若死了,你可会为我流一滴眼泪? 炫清被押来了剌史府中的地牢,被人拷在了刑房的墙上,脸上的面具早已被摘下,如今的她不得不庆幸,幸好这次她面具下还戴了副,是这次行动准备的那副眉清目秀女孩的面具,长相并不出众,她平日里在欧阳洛宸左右时用得可都是真面目,有不少人认得她是欧阳洛宸身边的人。 她想,至少这次不会连累到他,如此,就好。 看着这充满阴森气息的牢房,炫清不禁感叹,她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她还真的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么死去的。 看着牢房里如鬼魅般跳跃的红火,烧得噼拍做响,烙铁在火中越发的炽热不安分。对面墙上挂着五花八门的刑具,倒挂着的铁条编织的鞭子,粗大的老虎钳、大锤子、细长而尖锐的铁钉,各式各样的刀刀剪剪,以及一个有干涸的血迹的琵琶钩,上面乌黑的血液在火光的照耀下分外的刺眼,还有一个木板,上面倒钉了很多锈渍般般的钉子,似是长时间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各种手拷脚拷在棚顶悬着,墙面已经溃烂不堪,就像腐蚀的人体,坑凹间都是泥烂的腐肉。 面前的这一切让炫清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心里瞬间变得悲凉无比,忍不住想,自己这将是得在怎么的折磨中死去? 景王府里也有个地牢,她太清楚被关在里面受虐待的命运,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从未见过那些人被虐的过程,那么,此刻她就不会有这么多可以的联想空间了 第三十九章.审问(收藏加更) 正当她在悲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时,刘荣进来了地牢,人未到声先到,只听他的声音从地牢入口处传来,很是趾高气昂:“哼,这火凤凰可是落在我手里了!想暗杀我?老子不折磨死你!”停顿一下又问道身边的人:“你们说是在小夭房间找到她的?那小夭有没有被她伤到?”听声音倒是真挺紧张那小倌的。 侍卫恭敬回答道:“回大人,小夭公子除了受了惊吓,并无其他事。”他还是不习惯把一个小倌称之为公子呐 牢里的守卫,小人谄媚的给刘荣打开刑室的铁门,刘荣迈着阔步进去,上下打量了炫清一眼,摸着下巴,摇着头一边猥琐道:“长得太过平庸,还没小夭好看呢。”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挑剔。 炫清不禁唇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心想,幸好老娘带了,不然被你这么个种猪看上,那得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要在这地方被这种人糟蹋了,她恐怕变成鬼也不会放过这头猥琐的种猪! 竟然还拿她和那个天杀的小倌做比较?有没有搞错?若论真面目,她炫清活这么大除了欧阳洛宸那个长得连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男人,她还真没见过比她好看的任何男人、女人!欧阳洛宸还曾说她是天下第一美女呢。 炫清在心里把这头猪男唾弃了几百遍,诅咒了几千遍。 “说!你是不是景王爷派来的人!”刘荣站在刑具架前,拈拈这个拿拿那个,语气狼戾,任谁都知道,江湖传言火凤凰是欧阳洛宸的人,但却没有人有证据。而他又恰好和景王是政敌,他是太子党的人,若说朝庭上有谁想让他死,那欧阳洛宸定然是最有可能的!” 且火凤凰又被传是欧阳洛宸的人,他基本上可以肯定幕后的主谋是欧阳洛宸! 炫清大笑,似是听了件很好笑的事,不屑的看着刘荣:“江湖传言你也信?我火凤凰杀人随心所欲,从不听命于任何人,景王爷是谁?姑奶奶不认识。” 刘荣黑了脸,遂又狞笑,顺手拿起铁鞭狠狠抽在炫清身上,几下炫清的红裙便被抽烂了几道口子,火红的裙子被鲜血浸湿,似是被水浸湿了一般,看不出那其实是血 亲们某熙不得不说,你们真是太太太太太会收藏了刚刚一看,刚好301个收藏刚好符合要求我就滚来加更了,嘿嘿,亲们多多加油啊多多收藏,到400的时候还有加更哦想要快点看文的童鞋们,就帮忙熙熙多多收藏吧谢谢! 第四十章.铁钉 炫清想,她穿红裙最好的一点便是每次受伤,即便流血再多,也看不出来伤情,只是像被泼了点水罢了,不会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敌人看了也会很憋屈,因为他也看不到她受伤的情况。 你想啊,若是你拼命与人撕杀,自己满身创伤却不见对方身上有一滴血,你不得抓狂啊 刘荣边抽边怒骂:“你当老子是猪啊!会看不出你们那点小伎俩?”随即下手越来越狠,尽管如此,炫清仍旧是咬着唇,吭都没吭一声,即便再疼,她也不会让自已叫出来,因为这里没有同情,她的痛呼只能让这些人更加兴奋。 炫清心想,你丫的本不就是头种猪么? 嘴上却说:“我火凤凰从来只杀该杀之人,你堂堂益州剌史,干的却都是些奸、淫、掳、掠的勾当,尽搜刮民脂民膏,难道不该杀吗?”她说的没错,刘荣的确是这么一个人,欧阳洛宸从不杀好人,即便是政敌,倘若那人是个好官,欧阳洛宸也不会让炫清去杀他,他是个很惜才的人。 “老子该杀?”刘荣瞪圆了眼睛,遂又仰天大笑,笑够了又指着炫清,笑容扭曲道:“那我就让你这位为老百姓除害的侠女,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来人!” “是!”一个小厮立马听命,点头哈腰的来到他面前,刘荣将架子上的铁钉取下几根,拿在眼前随意看了看,全放在小厮手中,目光狠戾的看向炫清:“你不是想用你的手来杀我吗?”停顿一下给小厮说:“给我把这些钉子一根一根扎进她的手心!” 这奴才应了声,转而看向炫清,奸笑着靠近,手里的铁钉分外刺眼,炫清心里恶寒,恨不得自己赶紧昏过去算了,十指连心呐她突然很后悔刚刚没一剑把自己给捅了,至少就不用受这些折磨了 炫清咬牙,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就是几根铁钉么!她才不放在眼里,想让她屈服?做梦比较快吧! 眼看着长长生锈的铁钉一点点的刺穿了自己的手掌,疼痛扑天盖地的袭来,炫清咬紧牙关,额上一条条青筋突起,硬是忍着这深入骨髓的痛,没让自己出一声。 第四十一章.折磨(红包加更) 额上浮起密密麻麻的细汗,只见这个狱卒又把几根铁钉刺了进去,将她的两只手都钉在了墙上,鲜血如水柱般往下流,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汇聚在一起,渐渐凝固。 铁钉全部刺进炫清的两个手掌后,刘荣很是兴奋的看着炫清,笑容越发的狰狞:“说,到底是不是欧阳洛宸派你来的?老实招了吧,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刘荣也不再称景王爷,干脆叫了他名讳,反正这是他的地盘,天高皇帝远,他想怎样就怎样。 “呸!姑奶奶杀的就是你这狗官!”炫清呸了一声,没把口水吐刘荣脸上,只因她觉得她的口水若吐在刘荣脸上,太让他占便宜了不说,还玷污了她的口水。 那种骨骼碎裂,钻心急痛,让炫清忍不住抽搐。 “行,嘴还挺硬!继续!”刘荣也不动怒,又随手从刑具架上拿了那木板,递给狱卒,狱卒接过,将那布满密密麻麻铁钉的木板一下又一下狠狠拍在炫清身体上。 来来回回重复着拍打,铁钉一下一下陷入她的肉里,碰在她的骨头上,又被一下一下拔出,再在另一个地方下手,有的地方还连着被拍了好几下! 炫清在剧烈的疼痛中终于疼昏了过去,全身上下早已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火红的裙子似被水浸泡了般,湿淋淋一片,却有鲜红的液体顺着衣角滴下,火红的裙子红得更加妖艳。 陷入昏迷的前一刻,炫清想,就让她这么死去吧,她是真的受不了这变态的酷刑,想象是一回事,可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哪怕就让她这么昏迷着,随便怎么折磨她都行,昏迷着至少就感觉不到疼了,也不用目睹自己被这么血腥的虐待。 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能让你想怎样就怎样,刘荣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他要的本就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一桶冰冷的污水尽数泼在炫清身上,炫清被冰水刺激醒来,全身上下都在疯狂的叫嚣着疼痛,此时此刻,除了疼,她已什么都感觉不到,千疮百孔的身体火辣辣的疼着,让她几乎要发疯了。 亲们,鉴于这几天朋友的支持,红包收了很多,所以今天例外加一更(第四更了),表示对所有给熙熙打赏的朋友的感谢之情谢谢你们支持我,熙熙有你们的支持真的很幸福!各位,都多多收藏吧,收藏目前只有312个,大家多多收藏,到400还有加更哦(ps:大家都拿红包礼物砸死我吧) 第四十二章.你不能死 “怎么?还是不肯承认吗?”刘荣走到火盆前,拿起里面烧得噼啪作响的烙铁,放在眼前打量,状似随意的问着炫清。 炫清只是轻轻抬眸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回答,反正她是死都不会承认,折磨死她都没用,她是不会做出任何置欧阳洛宸于险境的事的,与其浪费力气回答他,还不如留着精力应付下一轮的折磨呢。 刘荣见炫清没反应,把烙铁又在火里烧了烧才又拿出来,亲手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步步向炫清走去,站立在炫清的面前,狰狞的笑着,没说一句话,似是慢动作一般将烙铁狠狠的印在了炫清的胸腔上,一瞬间,痛得炫清嘴唇都咬破了,忍无可忍的发出低声的叫喊,却很快收了声音,死死咬着下唇,没几秒便又陷入了昏迷。 刘荣却没就此作罢,将烙铁印在炫清身上至少有二十秒才放开,肉和烙铁的交接处,发出一阵“滋滋”声,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肉被烧糊的味,而那被烙铁印了的肉,早已血肉模糊一片,有的部分直接都已经是黑肉了,是被烧糊了的惨象 昏迷中,炫清猛然间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弄醒,紧接着便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凄吼,吼声在整个地牢里回荡着,足以令闻者惊心。 感觉到自己的双肩被人勾起,蒙胧中,炫清看见那琵琶钩已经挂着血滴,穿过了她的琵琶骨。 下一秒,眼前一黑,她看到了很多画面 她又看到了梦中那些唯美的画面。 看到了那个同欧阳洛宸长得一模一样,眉目如画的俊美男子,看到他哀伤的将自己望着,看到那一幕幕陌生而又熟悉的场面在自己眼前飞快的闪过,听到他有些模糊、失了真的悲戚声音:“汐儿乖,快醒来,你不能死,你若死了我该怎么办?”她着急的想要回复他,却怎么也张不开口,那个名字似乎就卡在嗓子眼里,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渐渐的,画面也开始变得模糊,眼看着那个男子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炫清慌了,她拼命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些画面,抓住那个人,不让他们就这么消失不见,却怎么也抓不到,够不着,只能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渐渐模糊散去,碎成千万个点,在她的眼前飘散。 第四十三章.你们在干什么 炫清自梦中惊醒,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撕心裂肺的疼着。 她本以为,她将要如此死去可她却又醒过来,她真真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让她醒来?为什么非要让她醒来面对这一切非人的折磨?她是真的不想醒来的,就让她永远停留在那凄美的梦境里,该有多好 醒来便听见刘荣那刺耳的声音响起:“呦,这命还真硬,这样都还没死?也好,我的刑都还没用完,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呢?” 话音刚落,便又走来一个狱卒,将她两只手上的钉子一个一个的狠狠拨出,疼得炫清牙齿咬得咯咯做响,只见那狱卒笑得很是兴奋的抓住炫清的一只手,手中拿着一个薄薄的刀片 炫清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果然便看见那狱卒将那锋利的刀片直接狠狠的插进了她大姆指甲与手指肉的衔接处,钻心的疼痛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都说十指连心炫清想,她如今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了。 她硬撑着没有叫出声,下一秒却见那狱卒奸笑一下,炫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那狱卒将刀片狠狠一挑,将整个指甲给她掀了起来!然后将指甲给她拨了,大姆指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疼得炫清真心想,赶紧让她死了算了吧! 只见那狱卒似乎弄上了瘾,又给她把食指上的指甲照这样一插一挑一拨,狠狠给拨了,痛得炫清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早就只剩一口气了,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双目充血,眸子红的吓人。 这要是再拨一个指甲,炫清想,她便可以彻底解脱了吧。 眼看着那狱卒正准备把刀片插进她的中指里继续拔,却突然有个充满磁性的男音从刑房门口传来,那个声音说:“你们在干什么?”吓得狱卒手一抖,刀片掉了下去。 一瞬间,刑室里的人全都往刑室门口看去,炫清也费力的抬眼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欣长的身影站立在刑室门口,一身玄衣,他站的地方太暗,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隐约看出他面上微微有些不悦的表情。 第四十四章.讨个人情(收藏加更) 刘荣见了那男子赶忙迎了过去,硬是压下了已经到了嗓子眼的怒骂,换上了谄媚的笑脸:“您怎么下来了这污秽的地方,是找下官有什么急事?咱们上去说吧,这地方太脏了。” 男子并未搭理他,径自打开牢门进来,看着已经被已经折磨的没有人形的炫清,男子不禁皱了皱眉,声音冰冷道:“这是什么人?竟让你这刺史大人半夜不睡觉跑来亲自动刑。” 在火光的照耀下,炫清看清了这个男子的样貌,足足有一米八二的身高,黄金比例的倒三角身材,如瀑布般的墨发被随意扎在脑后,有着如初生婴儿般白皙的肌肤,浓密如剑的眉,一双炯炯有神狭长的眼,还是双眼皮,高挺坚毅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一身玄衣紧贴着他欣长的身躯,一眼就能看见他那堪称完美的腹肌! 炫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脑海里瞬间冒出了两个字“妖孽”!这男子长得实在太妖孽了! 尽管炫清只剩下一口气了,但脑子却是十分清晰的,她注意到了刘荣那谄媚的姿态,更听到了那“下官”两字,但炫清不解,刺史以上品阶的官,什么时候多了这号妖孽人物?她怎么从没见过?她常伴在欧阳洛宸左右,很少有她没见过的大官,这么妖孽的人,更没理由她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 “回大人,这就是那杀手火凤凰,今夜竟跑来刺杀下官,幸好下官之前收到了一个神秘人的通知,这才下套抓住了她,下官正在审问她幕后主使是何人。”刘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炫清的身份如实说了出来。 男子抿唇,若有所思的看着炫清,半晌才开口道:“喔?不如我和你讨个人情如何?” 刘荣愣了愣,有些不解:“大人请说。” “这火凤凰杀了太子不少人,你把她交给我,我将她带回京,再交于太子亲自处置,如何?当然我会告诉太子抓到火凤凰的人是你。”男子慵懒的开口,将自己的要求提出。 亲们,熙熙来加更了,趁着爹爹吃饭的空档来的,收藏过了四百,到428了呢,谢谢亲们的支持,亲们努力收藏吧,到500还有加更哦嘿嘿,今天还有两更,在十二点半和十八点半,亲们记得看呦嘻嘻,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四十五章.出了狼窝又入虎口 “这”刘荣有些犹豫不决,此男子是太子的心腹,他不答应的话,恐怕会让太子对他起疑,本来这男人来找他就是传太子的命令,如今他又表示了不会占自己的功劳,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人交给他?想通后,赶忙应道:“一切听大人您的,等您走时来牢里领人便是。” 男子抿唇,又看了眼炫清,风轻云谈道:“把人松开,送我房里去吧,凭我的身手,她还逃不了,若再留在这里,就她剩的这一口气,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刘荣想,横竖人交给他了,他若弄丢了,也不关自己的事,况且以这火凤凰如今的伤势,怕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吧,他也不担心她跑,反正她也跑不了,倒这大人让把人送到他房里去,他倒是有些浮想联翩了 炫清想,她难道是犯了太岁么?出了狼窝又要入虎口么。。。从刘荣这出去又要去太子那?反正横竖在哪都得死,倒不如直接让她在这儿死了算了。。。可别把她给弄活了,再这么折磨逼供一次。。。她可伤不起啊 两个狱卒走到炫清面前,将炫清从墙上放下来,打开炫清被铁链铐起的来的手腕,肩膀瞬间没了支撑,迅速的滑下,却连带着扯动了她肩膀上的琵琶钩,疼得炫清差点又昏厥过去。 那两名狱卒却不在意,继续粗鲁的扯动着炫清肩胛骨上的琵琶钩,不慌不忙的将琵琶钩给取下来,炫清咬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吭出一声。男子皱眉看着牙咬得咯咯作响的炫清,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刚刚明明是听到了她凄惨的尖叫声,才会半夜爬起来看看,可为何此时她却忍着不愿叫出一声? 这倒是让男子对她忍不住有了些不一样的印象,如此有骨气的女子,人间能有几个? 忍着巨痛,炫清在琵琶钩被完全取出后,终于又昏了过去,双眼一黑,她的身体失去支撑,向一边倒下。玄衣男子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已来到炫清面前,将她扶住,没让她倒下去。 玄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薄唇微抿,看着炫清遍体鳞伤的身体,手触摸到的是她湿湿的衣服,再一看,手上已是一片猩红,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让他有些不舒服。 犹豫了一下,男子干脆将炫清打横抱起来,看都没看牢里其他人,面无表情留下一句“人我带走了。”便阔步走出刑房。 本来设置的自动,可是爸爸去理发了,所以我就亲自奔上来自己发了嘿嘿,准时准点12:30呦亲们继续努力支持熙熙吧我们一起加油嘻嘻,努力收藏哦 第四十六章.感应 他抱着炫清迅速向自己住的屋子走去,他是太子欧阳落薰派来益州和刘荣做交涉的,几天前便住进了刘荣的府中,但他却并未听刘荣说起过火凤凰要刺杀他的事,因此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今晚他自然是知道刘荣要招百花楼花魁进府侍寝的,他这人一向反感这些,便出去一直到刚刚才回来。因而,他并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 不料人刚躺下就隐约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声音有些熟悉,还是从地牢的方向传来的,他用了自己恢复不多的法力,用精神搜索,果然在地牢发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火凤凰的气息。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决定去救她。 一脚踢开了自己住的房间的门,径直走了进去,将炫清轻轻放在床榻之上,刚要去隔壁,一回身却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把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舒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问:“你怎么来了,吓我一跳。” 他面前的男子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刚才抱着她回来时,我就已经坐在桌边了,你什么时候连有人进了你房间都察觉不到了?夕夜,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我说洛薰,难道你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这名被叫做夕夜的男子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若不是他怕火凤凰支撑不住,一命呜呼,也不至于这么匆忙的连有人在自己房间都察觉不到。 “你刚一离开客栈,我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胸闷、心慌的,莫名感觉好像有个对我十分重要的人,就要离我而去,那是种很奇怪、很不好的感觉。我在这里,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对我很重要的人。我还以为是你出事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知道的,我们一族的人,预感一向很准。” 夕夜点头,表示认同,遂又不解道:“可我并没有出事啊,有事的人是她。”夕夜指了指床上躺着的炫清,睁大了狭长的眸,惊讶道:“难道你对这火凤凰也有感应?” 第四十七章.太子爷 那男子这才开始注意起床榻上的女子,果然是一身红衣,身形与火凤凰一模一样,但长得却并不怎么出众,倒是属于那种清秀的类型。 当他看到床榻上染满的鲜血,以及炫清惨不忍睹的双手和肩骨两处穿透的伤口时,不禁睁大了双眸,愣在了原地,心脏莫名的抽搐了一下,有些胸闷难耐的不适感。 男子皱眉,表情有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阴霾,没有回答夕夜的话,而是问:“你是在哪里救的她?是谁把她伤成这样?” 冥夕夜笑了笑,轻声道:“自然是在这刺史府的地牢里救下的人,她这次是来刺杀刘荣的,却被人预先把这事告知了刘荣,刘荣就设了个套,将她给抓了,虐待成这样。”还没等那人说话,又补充到:“我说,太子爷,你要问话,也等我去隔壁把莫离那小子叫来再问吧,这火凤凰可就只剩一口气撑着了。” 欧阳洛薰沉着脸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冥夕夜便立刻奔去了隔壁找尹莫离。 房中一时间只剩下欧阳洛薰和昏迷不醒的炫清两个人,欧阳洛薰怔怔的看着昏迷着的人儿,脑中回响着刚刚冥夕夜说的那句话,只剩下一口气了吗?回过神来时,他的手不知何时竟摸上了她的脸颊!动作很轻柔,似是在抚摸一件珍品般,小心翼翼。 欧阳洛薰如触电般,慌忙缩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不解的看着刚刚摸着炫清脸的那只手。 下一刻,冥夕夜带了一个睡眼朦胧的男子进来,欧阳洛薰把手放下,似没事人一般自动把位置让给刚进来那一看就是被强行从被窝里被拖出来的男子。 那是一个身穿宝蓝色长袍的少年模样的人,如同夜色般幽黑的长发束在脑后,个头并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八那样,比冥夕夜和欧阳洛薰都要矮一些,他有着一张十分卡哇伊的面孔,典型的娃娃脸,身材偏瘦,站在冥夕夜和欧阳洛薰旁,就如小弟弟一般。 当他迷迷糊糊来到床边,看到床榻上惨不忍睹的炫清时,顿时睁大了双眸,人也清醒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那是一双如琉璃般美丽的双眸,纯黑色的瞳仁如宝石般夺目,很是吸引人。 第四十八章.谁来上药 他指着昏迷不醒的炫清,表情如吃了屎一般,半天才说出话来:“哇靠,是谁这么变态?!竟然忍心把一小姑娘给伤成这样?” 冥夕夜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简简单单的回了两个字:“刘荣。” 那个叫尹莫离的男子半天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感叹道:“这世道怎么就这么变态呢?怎么就这么变态呢?我不过是一百年没出谷罢了怎么就这么大变化呢?” “我说莫大神医,你再不救人,她这最后一口气可就咽下去了。”冥夕夜无奈的丢了个白眼给尹莫离,这厮太没眼色了,看不到旁边欧阳洛薰那万年不变的脸都黑了么?! 尹莫离折腾了半天,回房间拿了个大药箱,足足弄了一个时辰才把炫清的血止住,手包好,但看到胸口和那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钉子孔时他犯难了尹莫离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脸憋得有些红润,半天才尴尬的吐出一句:“所谓男女授受不亲” 他还没说完便被冥夕夜不耐烦的打断:“迂腐!”停顿了一下,又道:“来,把你的方法告诉我,我来帮她弄。”说着就直接撩起了袖子。 “额”尹莫离汗颜:“首先得把她衣服给全脱了然后用干净的湿布把她身上的血迹全部擦干净然后全身都要涂上这个药,还要把肩胛骨那两处穿透性的伤口上涂上这个药,再包扎好,最后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尹莫离一句一吭的将话说了半天,将两种药以及纱布都放在了冥夕夜手中。 冥夕夜刚准备应声,手中的东西却尽数被欧阳洛薰扫去,冥夕夜和尹莫离错愕的看着欧阳洛薰,只见欧阳洛薰面无表情的挽起袖子,一边风轻云淡的开口:“夕夜,你去让这府里的丫环准备一套红裙,莫离,你去端盆温水过来。” 冥夕夜下巴差点惊得掉地上,眼角忍不住抽搐,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眉目如画的俊美男子,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你确定你要亲自动手?你没抽风吧” 亲爱的们,收藏今天木有满500哦所以今天没有加更了呢,收藏才增长了28个,熙熙很桑心的说呜呜亲们加油收藏,超过500就有加更了 第四十九章.似曾相识 欧阳洛薰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又对着夕夜幽幽开口道:“若让你这色狼给人家姑娘做这些,岂不是让你占尽了人家的便宜?你又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弄个欲火焚身,这里可没人能帮你解决。” 夕夜囧莫离点头表示赞同,喃喃自语:“是哎,夕夜是太没节操了点还是洛薰这个无情无欲的主,办事比较可靠些。”话刚说完,他人便被夕夜揪着后领拖出了房间。 冥夕夜边拖着莫离,边不甘的小声嘀咕:“哼,老子又不是女人,要什么节操!” 两人走后,欧阳洛薰坐在了床边,静静的看着炫清的脸,却突然发现她脸颊右侧的最边上有一层微微卷起的薄膜,他以为是什么脏东西,便伸手想为她揭去,不料,一揭却揭起来一层薄薄的人皮! 是!欧阳洛薰皱眉,干脆将面具整个给揭了下来,炫清隐藏在面具下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便瞬间展现在了欧阳洛薰眼前。 欧阳洛薰只觉得心中的一根弦狠狠的颤了颤,当他看到炫清那血色尽失、苍白却很绝美的面容时,心尖尖上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疼得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相貌很熟悉,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却不明白,当他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他胸膛中那颗巴掌大小的心脏为何会抽痛? 他不解得看向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在疯狂的跳跃着,似是在欢呼着什么。 冥夕夜和尹莫离进来时,看到的正是欧阳洛薰这一脸困惑的表情,两人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便凑了过去,冥夕夜眼尖的看到床榻上换了一张脸的炫清,惊道:“咦?火凤凰原来是个美娇娥!” 刚说完,两人就看见了欧阳洛薰手中的,两人顿时悟了,冥夕夜则是一脸的惋惜:“为什么不是我为她上药啊?!” 欧阳洛薰一记眼刀扫向冥夕夜,取了块干净的布子浸在温水里,下逐客令:“你们可以走了。” 闻言冥夕夜瞪大了眼,毫不畏惧欧阳洛薰刚刚那记眼刀,嚎叫道:“这是我房间,是你该回客栈了,你快回去吧,我来为她上药。”说着又撩起了衣袖,就要去夺欧阳洛薰手里的湿布。 第五十章.心脏抽痛 欧阳洛薰又一记眼刀扫过来,尹莫离直接抓着冥夕夜的后领,向门外拖去,边拖边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咱们去我房里等着。” 等两人走后,欧阳洛薰才将湿布拧干,又坐到床边,准备为炫清脱了衣服擦身,但却突然不知该如何下手他纠结的看着这件残破不堪的衣裳,深刻的明白了,想象是一回事,真正要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当他看到炫清那肩胛骨处两个穿透性的洞时,他的心如针扎般难受安定了下心神,伸手解开炫清腰上束腰的带子,将这条残破不堪,染满鲜血的红裙从炫清身下褪下。 眼前浮现出的并非是一般女子美丽、白皙、性感娇嫩的肌肤,而是遍体鳞伤,到处都是血迹的红肿着的肌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钉子孔,肩胛骨上被琵琶钩穿透的两个洞,尤为显眼。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以前留下的旧伤疤,与新伤交错,遍布她原本白皙美丽的身体。 欧阳洛薰鬼斧神差的伸出手,轻轻抚摸过她旧时留下的伤痕,眼睛刺痛,无意识的轻喃道:“他就是这样对你的吗?明知道你会受伤明知道你随时可能被杀,受尽虐待,也要将你亲手推入这万劫不复的血腥之路吗?汐儿” 几秒后,他触电般的收回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目光深沉的看着这残破不堪的身体,轻轻用毛巾为她一点一点擦拭起血迹,洗清伤口。 很快,原本清澈见底的一盆水变成了一盆血水。他已为她将全身擦拭了一遍,亲自将水端出去,又换了盆干净的清水,为她擦拭第二遍。 他擦的小心翼翼,尽管炫清人在昏迷中,感觉不到疼痛,他也不想弄疼她。不知为何,看见她受伤,他总是无法视而不见,若今天是他发现她被抓住折磨成这样,他肯定自己也回救她,哪怕这人是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欧阳洛宸的人,他也会救她。 第五十一章.不在乎 欧阳洛薰知道火凤凰在欧阳洛宸的命令下杀了他不少人,但他不在乎,这世上能让他在乎的东西太少,人更是少之又少。他一向是跟着自己的心走,他的心想让他救这个人他便会救。他虽然不知心口为何在见到火凤凰的时候会忽然抽痛,但他也不在意,他只在意他想救她,他不想她死,如此就够了。 而且那些被杀的人,本来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尽是些恶贯满盈、披着羊皮的狼。那些人的命他并不在乎,死了就死了,也影响不了他的大事。 为她上好药,包扎好伤口后,欧阳洛薰将冥夕夜从丫环那儿拿来的红裙为炫清换上,看着她倾国倾城、清纯美好的面容,欧阳洛薰心底缓缓流过一条暖流,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 犹豫了一下,他将那又仔细的给她戴了上去。他想,她该是不想人看见她的相貌,知道她的身份的吧,那他就让她以为他不知道好了,反正,即便他知道了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他轻轻离开了房间,关上门,来到了隔壁莫离的房间,尹莫离和冥夕夜正在严肃的讨论着些什么,见欧阳洛薰进门来,夕夜翻了个白眼,风凉道:“占完美人便宜了?” 欧阳洛薰没理他,只是平淡的说了句:“人,我等会带走。” 冥夕夜摊摊手,表示无所谓。反正他救火凤凰,也是替他欧阳洛薰救的,而且把人带去客栈住,总比留在这刺史府上安全多了,也方便多了。欧阳洛薰又补充道:“以后你们就当作没见过她的真面目,我把又给她戴上了。” 夕夜和莫离点头表示了解。夕夜又严肃了起来:“阿修罗族近来越发蠢蠢欲动,派了很多人在找我们的下落,我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洛薰你的情况嘛怕是比我还久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这么耗着,得赶紧回去主持大局才是。” 尹莫离没什么反应,欧阳洛薰点头,陷入了沉思,他何尝不想赶紧回去,再晚怕是只有等着被灭族的命运了。 熙熙很桑心,两天了,收藏还木有过百,才475,这是第三天,因为设置的自动发表,我怕到了500没法上电脑加更。不过我想应该是到了500的,所以14:00时会有个加更,如果没到500,那章也算是500的加更了哈亲们加油收藏啊不要让熙熙每天早晨闹铃一响,眼都没睁开就摸着手机查收藏,结果大失所望的这种滋味不好受啊多多收藏,多多支持等到600收藏还有加更哦嘻嘻,熙熙相信大家一定可以的!咱们共同努力! 第五十二章. 尹莫离(收藏加更) 三人陷入一阵沉默,冥夕夜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僵局,他问尹莫离:“莫离,你如今还是仇视神界吗?” 尹莫离抿唇,思考了一下,回答说:“还好,不算恨,应该说是无感吧,毕竟当年我也只是个婴孩罢了,但若想我帮神界,我实在没办法我没办法对逼死我父母的人施以援手。” 冥夕夜和欧阳洛薰默他们的确没有立场去要求莫离为神界做些什么毕竟他是神界一直不承认的人,而他的父母也是被神界逼死的,他不恨神族都是好事了,又怎么能再要求他去帮助神族? 尹莫离是人间有名的圣医,想当年他的医术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时过境迁,一百年后的今天,早已没人记得他,知道他的人,也都只是听说过一个传说罢了。 至今人间还流传着一个五百多年前的故事,一个神仙与凡人相恋的故事,而那对神仙就是尹莫离的父母 莫离的父亲是五百多年前,神界派下凡间来守护暗黑河的仙童“悠落”,母亲是当时鹰帝王朝首富之女尹安雪,当年他的父亲悠落救下了误闯入暗黑河附近被妖物追捕的尹安雪,于是两人便一见钟情,这么一来二去的就在一起偷尝了禁果,之后尹安雪便怀上了尹莫离。 但神界的天规是不允许一般的神仙与凡人相恋的,悠落不仅触犯了天规,爱上了凡间女子,还让这女子怀上了他的骨肉,实在是罪无可怒。 神界发现了两人的恋情,派天兵天将追捕二人,二人被抓时,神界本打算就地将尹安雪腹中的孩子去除,幸好此时南海那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恰巧路过,为他们说了情,说孩子总归是无辜的,这才救下了尹安雪腹中的莫离,神界才会同意让尹安雪生下莫离。 而因为尹安雪是凡人,神界不能处置她,放她回了人间。 但悠落却被押回神界,打入了天牢。尹安雪生下莫离后,给他取名为莫离,意思便是不要和悠落分离。但莫离的身上有一半流着的是凡人的血液,因而他并不被神界所承认,但他却也有一半是神格,所以他也拥有长生不老的身体和修习法力的天赋。 哇咔咔我受刺激了趁着爹爹没回来,奔上来一看,收藏刚好501刚好够加更18:30还有一更大家准时收看哦! 第五十三章.不愿醒来 尹安雪在生下莫离没多久后,便身染重病,郁郁而终,她以为悠落死了,才会因思念成疾,再也没有活下去的信念。莫离是他的外祖父母一手养大的,尹安雪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安雪死后,他们将所有的爱尽数移到了莫离的身上,疼极了他。 尹安雪活着的时候,神界不能处置她,但在她死后去幽冥司处轮回时,神界却下了对她的宣判,判她世代为娼为妓 而悠落在得知尹安雪的死询后,便在天牢中自毁了原神,形神俱灭 莫离的亲生父母便是这么被神界逼死的,他不恨神界已是他的极限,又怎么可能去帮神界? 讨论了半天,无果,欧阳洛薰趁着天还没亮,将炫清带去了客栈,冥夕夜则回了自己房间睡觉,将那染满鲜血的床换了套被辱。 这回炫清一直昏迷了好几日不曾醒来,莫离说是因为她不想醒来,她身上的伤让她的心封闭起来,迟迟不愿醒过来。而她身上的疮伤在莫离用的极品的药的作用下,恢复神速,已经结了疤,快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会留下些浅浅的疤痕。 肩胛骨处的伤也在慢慢长出新肉,欧阳洛薰日夜照顾着她,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对一个根本算不上认识的人上心,甚至亲自照顾她替她净身、换药。 炫清则一直沉浸在昏睡中的梦境里,根本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状况,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不然她怎么会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又怎么会一直看到梦中那个眉目如画的俊美男子和一个长相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在一起,就像她曾梦到过的无数次那样 梦境来回反复,她却百看不腻,因为每次醒来,她都记不住那些梦境,只有个十分模糊的记忆,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因而她更珍惜这些梦境,她有时更希望就这么永远留在梦里,不要醒来。 可就在又连续了几天后,梦中她的耳边响起了那个男子温润如玉的声音,音调仍是那么充满悲伤,让她光是听着就忍不住心颤,一阵心伤,那个声音说:“汐儿,你不能再睡下去了,醒来吧” 第五十四章.你可终于醒了 紧接着,她的眼前那些朦胧唯美的画面渐渐模糊散去,碎成千万个点,在她的眼前飘散,她着急的伸出手双手,抓住那些破碎了的画面,画面却在她手中碎了个彻底,自她的指缝中消逝不见。 她急切的喊着:“不要不要!”却什么都挽留不住,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后,终于从梦中惊醒过来。 而此时,印入她眼帘的是她所熟悉的闺房,这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一切都如同她离开时的一样,让她有那么几秒钟以为自己并没有去过益州,并没有受过那些残忍的虐待,让她以为那些遭遇都只是个梦,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景王府 然而,当她动了动自己的手时,却发现上面还包着厚厚的纱布,她瞬间清醒,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可为何她会回来?在她昏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姐,你可终于醒了!”一个同炫清差不多大的女孩端了盆水进来,一见炫清醒了,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赶紧把手中的水盆放下奔到炫清身边。 这个女孩是炫清的侍女,是她当年来王府时,欧阳洛宸分给她的两个侍女中的一个,另一个年长炫清几岁,几年前炫清知道她家里为她安排了个亲事,便放了她出王府,让她回家成亲去了。而这个女孩和炫清差不多大,做事也谨慎,炫清挺喜欢她的,便一直把她留在了自己身边。 “小洁,我是怎么回来的?”炫清的嗓音很是沙哑,昏迷多天不曾说话,一开口这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丫鬟的情绪很激动,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哽咽道:“是尹莫离圣医送您回来的,小姐,你怎么伤成了这样啊王爷前段时间见你一直没有消息,派了好多人去找你都找不到,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王爷那几天茶饭不思,我们还以为以为小姐你”说着就哭得更厉害了。 炫清挑眉,她竟然是被传说中的那个大名鼎鼎的圣医给送回来的?难怪她那一身伤恢复的如此之快,若不是尹莫离,怕是根本保不住性命了吧 第五十五章.见到半仙了 可是,为什么她会遇到尹莫离?她明明是应该被那名妖孽男子带走的啊,难道那个人就是尹莫离?她更不懂,太子为何会放了她?若不是太子同意,怕是尹莫离也救不了她吧。 “我回来多久了?”炫清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被包扎成了粽子的手,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晚所有的经过,记得当铁钉刺入她掌心的痛感,记得指甲被拔时的钻心剧痛。 “有四天了,但圣医说你之前已经昏迷了有半个月了。”小洁如实回答,又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急忙道:“圣医说了,小姐醒来要立即通知他,奴婢现在就去。” 炫清点点头,小洁就立马奔了出去,炫清一人怔怔的看着前方,她醒来,欧阳洛宸竟然不在以前,就算是受了轻伤,他也会守在她身边,如今受了这么重的伤,甚至险些丧命,可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不是他 炫清知道,欧阳洛宸几日收不到她的消息,定会派人到处找她的,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肯定会去找她。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他培养了十年才训练出的第一杀手,她的安危于他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没一会儿,她就看见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娃娃脸的少年迈着阔步进来了自己的闺房,那人笑得很开心,让人看起来很阳光,给人很温暖的感觉,他来到炫清身边,态度很友好:“你可终于醒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就是传说中的圣医尹莫离?”炫清有些惊讶,传闻尹莫离已有五百多岁了,她一直以为是个白发苍老的老者,从未想过竟会是个少年模样,不禁有些难以接受。 “是啊,我看起来很年轻吧,是不是一点都不像是个已经五百二十岁的人?”莫离调皮的眨了眨眼。 炫清呆呆点头,原来这就是半仙的模样 “没什么不舒服的,我比较想知道,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一伙的?你也是太子的人?”回过神来,炫清微眯双眸做审视状,开门见山的问尹莫离。 尹莫离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这小姑娘会这么直接,他也干脆点头:“是啊,我们都是朋友。” 呜哇哇收藏才535,距离600加更还差65呢亲们努力加油啊!不然熙熙要泪奔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好桑心呐,最近收藏越来越少熙熙是即将高三的学生,已经很努力的再更新了,亲们动动手指帮熙熙收藏推荐一下么,不要钱的呜呜求收藏,求推荐,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啊 第五十六章.为什么他不在 炫清喜欢直接的人,这样她就不用费心思套话,她问:“为什么会送我回来?你们怎么看出来我戴的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太子为何会轻易放她回来。 “太子他宅心仁厚,不愿杀女流之辈,就让我把你送回来了。”莫离摊摊手,看起来并不当作一回事,又继续道:“至于你的是回了王府,欧阳洛宸给你取下来的,我们之前并不知道你是戴了。当然,你若不想让人知道你的真面目,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说出去。”莫离的目光纯净,任谁看了他这一脸真诚的表情都不会说不相信他。而他却想,反正不用我说,他们也早见过了、知道了。 炫清点头,她选择信他,她若是不信,他要说出去,她也堵不了他的口,他又是半个神,她杀不了他,更重要的一点,她的命是莫离救的,没有莫离,即便她有命走出那牢房,也没命活下来。她一向恩怨分明,即便莫离不是半个神,她也不会对他下手。 “不过你的身上肯定会留疤了,我没办法帮你全部去掉,有几处伤的太重了,可能会留下些浅浅的疤痕。”莫离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有些小内疚,继而道:“不过你的手我医治好了,等拆了纱布后,肯定还和以前一样好用的。” “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手还能用就好。”炫清很平淡的回答,伤疤她身上本就不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只要她的手还能用就好,她还需要这双手来为欧阳洛宸做事。 莫离有些惊讶,一个小姑娘听了自己身上会留下很多伤疤,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平静,这让他有些讶异,一般女人身上有一点小疤痕都受不了了,而她身上都这么多了竟然还能如此无所谓,真是让他见识了。但他哪里知道炫清心里想的什么。 “圣医,你知道洛宸在哪里吗?”想了想,炫清还是问出了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欧阳洛宸没有在她身边,对于她来说,不明白的就要问。 第五十七章.想问个究竟 “他啊,你有个妹妹叫叶卉儿对吧?你妹妹她昨天病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染了风寒,发烧而已,你也不必担心。欧阳洛宸他去你妹妹那守着了。”莫离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以为她会担心自己妹妹的病情,就说了让她别担心。可他并不知道,叶卉儿对炫清来说,目前还只能算是个比陌生人好一点的人而已。 想了想,莫离又调皮的眨眨眼,补充一句:“我说小姑娘,你别叫我圣医了,那是外人叫的,你直接叫我莫离就好了,我虽然五百多岁了,但是我的心理还是很年轻的!” 炫清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欧阳洛宸没有陪着她竟是因为那个半路冒出来的妹妹生病了!他竟然因为叶卉儿生病了就把她这个重伤的人放在了一边?这代表什么意思?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欧阳洛宸是不是不在乎她了?她心里突然好难过,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欧阳洛宸最需要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因为她能给他最大的帮助也好,别的什么也好,至少他最需要的是她,如今他却将她抛在了一边难道他真的不在乎她了吗? 炫清并不是如表面上那么坚强,一直以来,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快乐,她喜欢别人需要她的感觉,那样至少让她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是被人需要的,不是可有可无的。可现在,这个信念突然就要崩塌,如果连欧阳洛宸都不再需要她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意义 她目光没有焦距的发呆,整个人和没了魂似的。 尹莫离刚想说什么,就突然被炫清猛力推开。炫清不顾手上传来的剧痛,下床穿上了鞋子,踉踉跄跄的跑出了房间,向叶卉儿住着的房间跑去。 她要去看看,去看看欧阳洛宸究竟是怎样守着叶卉儿的,她想问他,问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乎自己了,是不是不需要她了?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没有什么力气,刚跑出房间几步,便腿一软摔倒在地,即便浑身刺骨的疼,她也如没感觉到一般,奋力站起来,想要继续前行。尹莫离跟出来,看到的就是正在挣扎着起身的炫清。 亲们赶紧收藏吧,还差47个收藏,就可以加更喽明天可是周末哦熙熙在这里承诺,如果明天看到满了600,熙熙加两更哦 第五十八章.世界崩塌 莫离蹙眉,不忍心见一个小姑娘如此逞强,赶紧上前将炫清扶起来。 炫清抬眼看了眼莫离,突然感觉自己很狼狈。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唇没有说话,还是接受了他的帮助让自己站起来,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带我去叶卉儿的房间。” 尹莫离点头,搀扶着炫清向叶卉儿的房间走去。因为他送炫清回来,人刚好留在王府里,又是个圣医,叶卉儿生病欧阳洛宸就麻烦他给叶卉儿看的,他去过叶卉儿的房间,知道位置,他的记性一向很好,便直接扶着炫清过去了。 本来欧阳洛薰并不打算把炫清送回景王府,可欧阳洛宸却派出来很多人四处找炫清。 原本欧阳洛薰是封锁了炫清在他那的消息的,可冥夕夜觉得,纸包不住火,这事迟早会被欧阳洛宸查出来,于是就建议欧阳洛薰先把炫清给送回去,而送人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尹莫离,因为他是圣医,可以负责治疗炫清的伤,欧阳洛宸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当炫清快要走到叶卉儿的房门口时,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是叶卉儿在咳嗽。炫清皱眉,急切的想要快点进去,却在即将进门时,停了下来,因为她听到叶卉儿柔弱的声音响起,她说:“宸,你去姐姐那里吧,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 尹莫离扶着炫清站在门口,从炫清的角度来看,刚好可以看到欧阳洛宸的背影,他坐在床边,叶卉儿躺在床上盖着薄薄的锦被,脸刚好被欧阳洛宸挡住了。 欧阳洛宸伸出手,捋了捋叶卉儿有些凌乱的发丝,声音很温柔:“没事,圣医不是说了吗,清儿这两天就能醒来了,她的伤已经没有致命危险了,而且她那儿有小洁守着,不会有事,倒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炫清只感觉脑子里产生巨大的声响,震得她险些摔倒。 宸?叶卉儿竟然将洛宸叫做宸?他们何时已这般亲密了?连她都从未如此叫过他,她的妹妹却在来了一个月后就这么叫了吗? 她的坚强在一点一点瓦解、崩塌,他竟然真的为了叶卉儿的风寒将自己丢在一边她受这么重的伤的人在他看来都不会有事,叶卉儿那点风寒就让他觉得有事了吗? 一瞬间,炫清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第五十九章.态度转变(鼓励,加更) 炫清踉跄了一步被尹莫离及时扶住,才避免了摔倒,却发出了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两个人。炫清本想趁着他们没看到她,可以直接走掉,不留在这里让自己难堪,一想到十年的感情却比不上他们一个月的感情,她便觉得窒息般的难受。 “清儿,你醒了?”欧阳洛宸回头,正好看见炫清准备转身离去的身影,惊喜的开口。 莫离扶着炫清,明显感觉到了炫清身体这一瞬间的僵硬,顿时心下了然。 炫清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唇角微微上扬,就如同往日那些笑脸一样,佯装若无其事的回过身,笑着回答:“是啊,刚醒来。听莫离说卉儿生病了,就想来看看她,没想到你也在。” 欧阳洛宸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又是这虚假的笑容他又捕捉到了她眸中一闪而逝的悲色他真是越发讨厌看到她这虚假的笑容,若是不想笑,他宁可她别笑,他更希望她可以在自己面前展露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卉儿没事,有我照顾她,你安心养伤就好,其它的什么都不用想,卉儿只是风寒。” 他的口气平淡,带着一点令人听不出的不满,与刚刚的惊喜形成鲜明的反差。 只是风寒,原来他也知道那只是风寒 炫清在心里苦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挂着那看起来甜美的笑,点了点头:“既然没什么大事,那我先回去了。”说着便想转身离开,她现在是多一秒也不想留下。 “姐姐。”叶卉儿突然出声,看着炫清的眼中满是歉意,苍白的面颊显得楚楚动人,炫清应了声,笑着回头看向她。只见叶卉儿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终是没说出口,又推了推欧阳洛宸着:“宸,你去送姐姐回去吧。” 还没等欧阳洛宸回答,炫清立马打断她“不用了,有莫离呢,你一个人在房间也不方便,我们先回去了。”说着便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尽数褪去,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根本找不出笑过的痕迹,和刚才仿若两人,她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昨天收藏才涨了11个熙熙泪奔了呜呜,有史以来最低啊!!!大家给力点多多收藏啊明天如果能到600收藏,熙熙还是加两更的哦不过如果过了周日到600,就只有加更一更了,现在还差36个收藏,大家动动手指点点收藏,很快就会上去的亲们加油啊,多多支持熙熙,熙熙感激不尽,谢谢大家!(ps:虽然昨天收藏木有到600,可是熙熙今天还是加一更来鼓励打架吧!加油收藏哦!)十八点半还有一章,记得准时收看哦】 第六十章.凤凰树 走出一段距离后,莫离才开口:“小丫头,你喜欢欧阳洛宸。” 炫清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我是他养大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可是就算我真的喜欢他又能如何?那个人是我妹妹,是我的亲妹妹啊!他们若是两情相悦,我又能如何。” 叶卉儿是她的亲妹妹,她总不可能去和自己的亲妹妹抢男人,若是欧阳洛宸喜欢上叶卉儿只要是他喜欢的,她从来不会阻止也不会妨碍他 尹莫离挑眉,爱情这东西他还真没碰过,他也不知道炫清对欧阳洛宸算不算是爱情,但他觉得,他这几天有可以用来刺激洛薰的事情了,谁让洛薰对这小姑娘那么上心呢?很让人怀疑的 “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路过花园时,炫清突然开口,莫离没有说什么,很自觉闪到了一边,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炫清,这种时候他可不敢留她一个人,若她脑子一热做出点什么来,他可怎么和欧阳洛薰交待啊不行不行,他还是盯着点好。 可炫清只是找了个石阶坐了下来,双臂圈着膝盖上,愣愣的看着不远处那棵凤凰树,没有做出任何失理性的事。莫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静,他就不打扰她。 这是她除了樱花外最喜欢的花,现在正值五月,是凤凰树开花的时候,鲜红或橙色的花朵配合鲜绿色的羽状复叶,在微风中摇曳,美丽极了。原本帝京里是没有凤凰树的,这是几年前,欧阳洛宸去云南带回来的树苗,他说,看见凤凰树,他就会想起炫清,他说,她就同凤凰花一样美丽、耀眼,就为她移了个树苗回来。 他拿回来时,这小树苗还没有开花,只有细细的树杆,和几片绿叶,她很期待可以看见同欧阳洛宸描述的一样美丽的花。这棵树是当年他们一起亲手栽下的,如今已是枝繁叶茂,她曾每日悉心呵护这幼苗,就怕这树苗受不住帝京的气候,会死去。这是整个帝京里唯一的一棵凤凰树,更是欧阳洛宸为了她而移回来的,她很是珍爱。 第六十一章.打心眼里不待见她 可如今,她却不敢靠近那棵树,只能远远的看着,脑中浮现着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只觉得一阵心伤。 坐了很久,久到膝都麻了,她才缓缓站了起来,莫离见她终于有动静了,赶忙过来扶住她。叹息一声,不得不提醒她:“你别想太多了,你现在身子太弱,不适合这么悲伤,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炫清笑了笑:“我已经没事了。” 莫离挑眉,已经没事了吗?他没有看见她流一滴眼泪,只远远的看见了她那一脸的悲伤,眼中那浓浓的不舍和留恋,可现在却笑得和没事人一样,莫离忍不住想,难道一个人的情绪真能这么收放自如么?那这微笑的面具下,是掩藏了怎么样的悲伤?这个小姑娘,究竟是有多坚强? 之后几天,炫清的心情一直很稳定,欧阳洛宸开始时还常过来看看她,但叶卉儿的风寒不知为何就是不见好,欧阳洛宸便来的越来越少,大多是陪在叶卉儿房中。对此炫清并没有什么反应,她整个人还同以前一样,伤势恢复的很好。 尹莫离就在叶卉儿刚生病时,为她看过那么一次病,之后便没有再管过,他来这王府是为了照顾炫清的,又不是来做义工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真是打心眼里不待见那个叶卉儿,也不想管她的死活,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假,他不喜欢。世人都知道圣医给人治病有怪癖,他不想救的人,就算是死在他眼前,他也会和没看见一样。 他不愿意给叶卉儿看病,欧阳洛宸也勉强不了他,只得传了宫中的御医来看。 又过了半个月多,炫清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手上的纱布也去了,掌心上已长出新肉,指甲也长出了一些,只是才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长好。 炫清好的差不多了,莫离便要离开了,走前,他很好意的提醒炫清:“你那个妹妹,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自已要小心。” 炫清愣了愣,点头,她以为莫离说的是叶卉儿喜欢欧阳洛宸的事。 【收藏还是没什么长进呢昨天才13个收藏,最近的收藏和点击,让熙熙真是有种心寒的感觉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今天加两更了,因为是周末,又不想辜负这两天收藏的亲们,所以是例外加更了,等收藏到600的时候,熙熙还会有一个加更的。谢谢看熙熙文文的所有亲们,有你们的支持,才会有熙熙的码字动力,所以大家多给熙熙些收藏好吗?我们一起加油! 另外,评论区都没有读者留下脚印呢,每次熙熙上来看,都觉得很失望的说,只看得到收藏和点击,却看不到都有谁来过,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说都只有一些朋友来给熙熙留言、书评。 熙熙希望大家能活跃一些,无论是留言、书评神马的,希望大家能在留言区里留下自己的痕迹,让熙熙知道亲们在看熙熙的文文,熙熙会很开心,很有动力的说谢谢亲们!(ps:这更以后还有三更,分别是13:30,15:30和18:30)】 第六十二章. 你就再也不欠我的了(加更) 实际上,从叶卉儿一来王府,她就看出了叶卉儿对洛宸很上心。她自然也看得出叶卉儿是喜欢上欧阳洛宸了,只是她没想到,她不过是才离开了不到二十天,他们之间就有了质的改变,欧阳洛宸竟真的爱上了叶卉儿 如今,王府里哪个人不知道炫清小姐失了宠,他们的王爷如今移情到了那个同炫清长得一模一样,据说是炫清小姐妹妹的叶卉儿身上,对炫清几乎快要不闻不问。 几天后,炫清的身上的伤几乎已经好了,只剩下了淡粉色的伤痕,手上的指甲用了莫离给的药,长得很快,已经和正常的差不多了,根本看不出这两个手指曾受过的非人虐待。 欧阳洛宸来到炫清房中,看着炫清的表情有些复杂,炫清微笑着看着他,也不说话,她知道他应该是又有任务要交给她了。 果然,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后,欧阳洛宸移开目光,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嗓音低沉道:“父皇今日下了皇榜,要为太子选太子妃,但凡年龄在二十岁以下的相貌、品行端正,出生清白的女子都可以参选。” 闻言,炫清的笑脸凝在了脸上,有些僵硬,半晌才开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选太子妃?”情绪难以抑制的有些激动,但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 欧阳洛宸点头,炫清瞪大了眼睛,说不出一句话,他竟来亲口告诉她,他要让她嫁给别人,而且那人还是他的亲哥哥,太子殿下! 炫清的反应在欧阳洛宸的意料之中,他口气平淡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只要你选上了太子妃,你就可以在我争夺太子之位的时候帮我一把,清儿,你愿意帮我吗?” 炫清愣了愣,她艰难的点了点头,她怎么可能说不?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说的一切她都会照做,就算是让她嫁给别人,让她以后亲手害了那个是她夫君的男人,她也会照做。 欧阳洛宸见她答应,也没什么开心激动的反应,只是轻轻笑了笑,口气平淡道:“清儿,做成这件事,以后你就再也不欠我的了。” 第六十三章.存在的意义(加更二) 这几天,王府里来了很多民间的医者,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由丫鬟们从炫清房中端出。小洁整天泪眼汪汪的在炫清房门外打转,看着那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抹眼泪。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大夫们才陆续离开了王府。而炫清人变得越发冰冷,笑容都比以前少了,在欧阳洛宸看来,她如今的笑容更假了 这一日,欧阳洛宸又来到炫清的房中,对她道:“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在秀女名单中了,过几天你就去和秀女一起参选,初选那些只是走个过场,我已经帮你打理好了一切。” “好”炫清点头,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仿佛这一切并不关她事一般,就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默默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欧阳洛宸见炫清并无什么反应,坐了几分钟,也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欧阳洛宸走后,炫清一个人愣愣的坐着发呆了好久。她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欧阳洛宸之间,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相对无言这十几天来,她常常回忆曾经的一切,常常思考,于欧阳洛宸而言,自己究竟算是什么? 他说,做完这件事,她就不再欠他什么了在他眼中,难道他们之间就只有这些利益关系么?他过去对她种种的好,都只是因为她欠他的,他需要她的帮助么?那这十年的漫长时光算什么?这十年来的朝夕相处又算什么?她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他却始终只把她当作是他最好用的一把刀么? 炫清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人真正需要她,真心的疼她就连曾经对她最好,最需要她的人,都可以用一句话来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做完这件事就再也不欠他的了是吗?欧阳洛宸,你可知道你这句话有多伤人?他以后都不再需要她了呢 她只想有个人真心对她好,至少有那么一个有是需要她的存在的,哪怕她不欠他,她也心甘情愿的能为他倾尽一切,可以不在乎这条命,只要他真的需要她 第六十四章.入住储秀宫 而他却对她越发的冷漠,甚至,近来没什么事根本都不会来看她,连假装关心都做不到了吗? 她不禁想,她的存在究竟是有多可悲? 她很想问一句,欧阳洛宸你要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事、为你牺牲,怎么也该多关心一下她的存在吧哪怕是假装的也好啊,反正都假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天啊至少让我以为,我的存在对你来说,还是有点意义的。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却还是心甘情愿为了他去嫁给别人,只因为,这对他有用,对他有帮助 这几日帝京十分的热闹,几乎全国上下未出阁,且自认貌美的女子都被接到帝京,住进了储秀宫里,就连大部分官员家里未出阁的女儿也纷纷参加了这场选秀。这次选秀比较例外,并非强制性的,却自动自发的有这么多人参选,这成了近几日帝京各处都在谈论的事。 而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貌美女子来参选,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传言中,这当今的太子殿下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美男子的吸引力一向是巨大的,只不过也有传言说太子的性格古怪,为人冷漠无情、喜怒无常,但来参选的女子似乎都不在意这一点,人人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认为自己可以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睬,相信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捕获太子殿下的心,成为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例外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此次选太子妃,选不上的不用留在宫中为婢,一律放出宫外,除非有被其他王爷、皇子看上的,能有幸封个王妃、纳个侧室妾侍的,可以留下来,成为皇亲国戚。 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太子选妃,非同小可,太子可是未来的皇帝,那太子妃自然就是未来的皇后,那可是将来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啊,这天下有哪个女人不想坐上皇后的凤座,成为全世界女人所仰慕的对象? 炫清也搬出了景王府,同一般的秀女一样,入住进了储秀宫。 太子选妃,储秀宫里一下入住了近万名女子,热闹的不得了,给冷清的皇宫中多增添了一些人气,叽叽喳喳的一片。但人多了自然住不下,原本该一两人一间房,就变成了好几个女人同住一个房间。 第六十五章.前两审 但因为欧阳洛宸替炫清打理过的原因,炫清被分到了一间只有两人住的屋子,环境也不错,和她一个房间住的是丞相家的千金冯秀妍。 因为人实在太多的关系,一般官员想打理也没办法,根本没有那么多间好房子,有住的都不错了。但景王爷不同,他可是太子殿下的亲弟弟,又是二皇子,那冯丞相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内务府的人怎么也得给他们两个人面子,所以才准备了间环境不错的给炫清和冯秀妍同住。 第一轮的淘汰很快就到了。由太监们把关,以他们极其挑剔的目光,审视每一位姑娘,把那些稍矮的、稍胖的都拉了出去。再接着观察剩余人的容貌,辨听她们的嗓音,发、耳、额、眉、目、鼻、口、颔、肩、腿、脚、音,只要有一处看着不顺眼,听着不顺耳,全部当场“退货”。 这一审都不用欧阳洛宸打理,凭着炫清那倾国倾城之姿,就是扔到众美女堆里,那也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看得太监们目瞪口呆,一致表示通过。 紧接着二审又来了。太监们拿着尺子,量姑娘们的手臂、腰、腿、脚,再令姑娘们“活动活动”,凡是一处尺寸不符合要求,各部分“零件”不搭配,以及风度、仪态不佳者,一律打发回了老家。 而炫清和冯秀妍这两审,都是过得畅通无阻,就等着第三审了,而那些被淘汰回家的全都哭丧着脸,千辛万苦的挤进宫来,却连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衣角都没见过,她们心里那个不甘啊 第三轮审核要等到第二天才开始,等炫清回到储秀宫时,冯秀妍已在整理自己的东西,见炫清进来,只是朝她礼貌的笑了笑,几天相处下来,两人几乎并没怎么交流过,就连最基本的套交情都直接省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炫清发现这个冯秀妍也是个比较随性的人,并不如一般官家小姐般娇弱,不会故作矫情,人长得也比较妖艳,属于那种美艳的女人,而且有股纯然天成的媚态。 如今的炫清不如从前那么开朗,身上多了股冰冷的气息,笑容也不比从前,她已从那天真烂漫的时光中彻底蜕变,变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第六十六章.何为三审(礼物红包加更) “三审你打算怎么过?真的让那些老女人检查吗?”一片寂静中,冯秀妍突然开口,口气显得有些慵懒、随性。 “嗯?不检查怎么过?三审很难过吗?”炫清挑眉,她并不知道这几项检查都审些什么,她一直都是走一步是一步的,她并不关心这些过程,反正到最后就算有不合格的地方,欧阳洛宸也会帮她通过,这些不需要她来担心。 原本躺在床上的冯秀妍瞬间坐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炫清:“你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三审检查什么?!”炫清无辜的点头,冯秀妍倒床不起,半响才无奈道:“三审是由那些女官和老宫女把关的,让我们单独进一间密室,脱得一丝不挂,再由女官和老宫女摸我们的乳、探我们的密、闻我们的味、察我们的肤总之就是来检验我们的贞节的,你不知道么?”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和她住一起的姑娘是谁家的千金,但她至少能肯定这姑娘的背景一定很大,否则也不可能是和她同室,可这些秀女中,有哪个会不知道审查细节?她还以为这姑娘早都已经打理好了呢。 闻言,炫清忍不住唇角、眼角一起抽搐,她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要不要这么变态?要不要这么变态?欧阳洛宸应该已经替她打理过了吧?她可不想被一群老女人摸来摸去啊这皇宫咋就这么变态呢?而且这么变态的话从这冯秀妍口中说出来,怎么就没见过她有一点不好意思呢?脸都不带红的强人啊! 炫清雷了半天,才让自己尽量显得平静些问:“你已经打理过了吗?”其实她更想问的是,这种事情打理的过去么?如果万一要打理这一项的女子,恰巧不是个小处,还恰巧被选中了做太子妃,那新婚之夜,太子妃若被太子发现不是完璧之身 炫清恶寒了 冯秀妍点头道:“让那些老女人摸来摸去多恶心啊,我可受不了还要脱得一丝不挂站在几个老女人面前让她们看,想想就受不了。” 【收藏还差三个满六百亲们加油啊明天到了六百还有一个加更哦!为嘛昨天熙熙都发了四章才那么点收藏那么点的点击呢熙熙心寒啊心寒的都木有码字的兴致了呜呜 另外,这章加更是为了感谢我家小欣欣童鞋的红包和礼物大家尽情的看吧!求收藏求推荐求礼物求红包啊啊啊啊啊啊啊!!18:30还有一更,敬请收看!】 第六十七章.三审 炫清也点头,表示赞同冯秀妍的观点,她想今晚是不是得忐忑一晚上啊,欧阳洛宸究竟有没有替她打理这一项啊?!她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你家人没告诉过你这些吗?”冯秀妍皱眉,她不解啊,怎么会有秀女不懂这些细节的呢?怎么会有呢? 炫清再次点头,家人吗?她还真没有。如果让欧阳洛宸告诉她这些的话咳她想都想不出来一个男人怎么对一个小姑娘说出这些内容就算欧阳洛宸他开得了这个口,她也想象不出来,她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一个男人告诉她这些内容的场面 第二天一大早,秀女们就被叫起来集合,一切果真如冯秀妍所说,是分成几批人,每批守在一个密室外,再一个一个陆续进入密室里接受检查。 在秀女堆里等候,看着从密室里这进进出出的秀女,炫清汗毛全都立起来了,越想里面的场景她越恶寒,她是宁愿这些人在她身上捅几刀子,也不想被这些老女人摸来摸去尤其是还要摸其乳、探其密、闻其味太让她受不了了,比杀了她还恶心她啊! 重点是,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欧阳洛宸究竟帮她打理了没有?弄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但看见说是已经打理好了的冯秀妍此刻也在秀女行列里等候着,她就安慰自己,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形式而已 但冯秀妍的名字很快就被念到,只见她进去的时间和那些秀女也差不多,出来时也不见有什么异样,和平常没两样,炫清忍不住坏心眼的想,她到底打理通了没? 焦急的等待中,看着一个又一个秀女从里面出来,终于等到了宫人念到自己的名字!炫清全身僵硬的走进密室,果然就看见里面站了三个女人,一个女官,两个老宫女,一看到她们,想到刚刚她们验了那么多身探了那么多密炫清就有种想拔腿就跑的冲动,杀了她也不要被这么恶心啊!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拔腿跑的时候,为首的女官恭敬的开口了:“王爷吩咐过奴婢们了,炫清小姐的清白由王爷作保,我们也就不必再检查了,还请小姐过来,把袖子挽起来,让我们为您在胳膊上点上守宫砂。” 第六十八章.等待终审 一听不用验身,炫清如蒙大赦,立刻放松了下来,规规矩矩的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嫩臂,让那宫女在上面点了个守宫砂。如今的她,胳膊上早已没了之前的那些伤疤,只有白皙娇嫩的肌肤,再也看不出曾经那些打打杀杀的痕迹 那女宫见炫清的胳膊如此白皙娇嫩,眼睛微眯了眯,并没有说什么。 点了守宫砂后,炫清又再这密室里停留了几分钟才出去,这戏可得做足了。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炫清心情大好,看啥都顺眼了,感觉天都蓝了不少。 如此,想必那冯秀妍刚刚进去那会儿,应该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三审都通过了,如今只要再在这储秀宫里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接受宫人们对她们的培训,教她们熟悉宫中规矩,学习礼仪,然后由负责培训的女官考察她们的智力、性格作风之优劣后,再将合格的人名单定为终审就好。 这一个月,炫清是一点也不愁,宫规、礼仪什么的,早在初进王府的时候她就学过了,就算没学过,她也不担心,她若认真的学起什么来,没什么东西能难得倒她。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每天都有女官和老宫女教这些秀女们宫规、礼仪,经过三审后,剩下的人只有不足一千人,大多数人也就是三四人一间屋子。 因为秀女们是分成几批人,各自有几个老官女教的,因而不同批次的秀女一般都见不到面,炫清人生的绝美,身边的秀女自然就视她为眼中钉,她如今又不如以前,性子淡然,也不愿搭理那些人,也就不和这些秀女们来往,也就偶尔和冯秀妍能说几句。 这一日,她刚回到自己住的秀女阁,准备午睡一会儿,却突然听到零碎的脚步声,练武的人耳力都极好,她住的这地方环境好些,又有点偏,一般也没人来,听到这些脚步声,炫清瞬间警惕了起来,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果然,不出几秒,房门就被人粗鲁的推开,紧接着就进来几个一身秀女装的女子,姿态高得不得了,为首的女子语气甚是傲慢道:“听说这里住了位倾国倾城的美人,来给本郡主瞧瞧,是长的什么人模鬼样。” 【呜呜这是多少天啊终于过了六百了,亲们继续加油,七百的时候有加更哦今天的加更在14:00,敬请收看,然后18:30还有一更求收藏求推荐求礼物求红包各种求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哇熙熙淋巴发炎了从耳朵后面开始四个大包啊疼死人家了医生说是病毒感染的呜呜求安慰啊求收藏啊求红包啊求推荐啊求礼物啊】 第六十九章.来者不善(收藏加更) 闻言,炫清皱眉,果然是来找事的,看来还真是她不找事,事找她啊!她也懒得搭理那些女人,连看那女人一眼都省了,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事,倒是床上躺着的冯秀妍懒懒的回了句:“郡主又怎么样?你如今在这也不过是个和我们一样的秀女,有什么好骄傲的。” 那自称是郡主的女人勃然大怒道:“大胆!我姑姑是当今皇后娘娘,太子是我的表哥,我不光是郡主,还是未来的太子妃,你们竟敢对我如此放肆无礼!”这女子瞪大了眼,死盯着床塌上的冯秀妍。 冯秀研闻言轻笑,慵懒的坐起身来,姿态慵懒随意,手搭在膝盖上,轻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国舅爷家的刁蛮郡主,怎么?既然你都是未来的太子妃了,还参加什么选秀?皇上又干嘛没事搞这选妃的名堂?” 炫清也忍不住吐槽道:“大概是她最近白日梦做多了,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冯秀妍极为认同的点头。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郡主讲话!”那郡主身旁的一个女子大呵,怒指着炫清,一副狗仗人势的谄媚模样。 冯秀妍也不生气,随意的弄着自己的指甲,眼都不抬一下,状似随意道:“我是丞相女儿,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是嫌你爹的官做的太久了吗?” 闻言,那女子没了声,委屈的看着那郡主,小声呢喃:“郡主” 郡主挥手,示意她到后边站着去,微眯着双眸,看着床塌上的人,语气不似刚刚那般盛气凌人,多了分警惕:“你就是那冯丞相家的千金?你一个官家小姐不和我们在一起,干嘛帮着这低贱的女人?” 炫清挑眉,这女人哪只眼睛看出她低贱了?终于忍不住抬眸看了这郡主一眼,嗯,长得还行,挺妖的,就是粉扑的太厚。 冯秀妍掩唇轻笑,看着那郡主的目光有些轻蔑道:“我说,赵亚琳你说话能过过脑子吗?人家没准比你还尊贵的多呢!话别说太早,小心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你也不过只是个小郡主,有什么好骄傲的?” 第七十章.挑衅 “再说了,不说别的,就你俩往那一站,你就黯然失色了吧,凡是有眼睛的人都会喜欢她,而不是你。而且我觉得吧,这太子的眼神最近也没出什么问题,你想做太子妃,还是做梦比较快。” 翻了个白眼,冯秀妍继续打击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本小姐就是不待见你这种人,和你说话我都觉得降低了我身份,你们赶紧哪远哪去,我等会还想吃饭呢,少来恶心我。门在那儿,快走,不送。”冯秀妍指着门,如打发要饭的一般嫌恶。 “你!”郡主气极,冲上去就想打冯秀妍,炫清的脸迅速沉下,正想上前把这疯狗丢出去,却见冯秀妍并不在意,还把脸往前凑了凑,指着自己白嫩的脸颊,口气挑衅道:“来,往这儿打。” 郡主本要落下去的手硬是在中途停了下来,明显被冯秀妍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会以为她会躲,却没想到 冯秀妍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口气嘲讽道:“你可总算长了点脑子。先不说我是不是丞相的女儿,就说秀女打人这一条,你就可以滚出储秀宫了。” 炫清被冯秀妍的的神情逗乐了,看着郡主那糗样,她笑了。 郡主气得脸都快青了,手颤抖的指着炫清怒道:“你这妖女,今儿个算你走运!别以为她冯秀妍能一直保着你!我们走。” 炫清挑眉,妖女?她长得哪里妖了?她明明长得很纯良的好不好?是这郡主长得比较妖吧。让她想笑的是,这人以为她是靠冯秀妍护着她?若不是冯秀妍在场,她不方便,她早把这群疯狗丢出去了,就凭她也想动她?当她杀手的名号是浮云么?抱歉,她这人还真从来就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 看着郡主等人气冲冲的离开,炫清对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大声开口:“下次来记得把粉扑的薄一点,你这一发疯抖掉了那么多,把地弄脏了我们还得打扫。” 冯秀妍被炫清逗得哈哈大笑,竖起拇指,赞同道:“是太厚了,地上都掉了那么多渣子了,真是不打扫的人不知道累啊!就会祸害人。” 第七十一章.郡主其人 自那以后,炫清和冯秀妍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冯秀妍的性格是炫清喜欢的那种类型,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特别的合得来。如今在这储秀宫里,有了冯秀妍这个朋友,炫清也就不再那么寂寞了。 据冯秀妍说,那个来撒泼的郡主名唤赵亚琳,是皇后的亲弟弟、如今的国舅赵煜的女儿,前不久才被皇上封了个郡主。因为国舅家就她一个女子,赵亚琳又是被宠大的,人刁蛮到几乎整个帝京无人不知她的名号。 炫清一直人在王府,也不知道这些事,她从来不关心和她无关的人和事。 这个赵亚琳从小就黏着太子欧阳洛薰,喜欢太子喜欢的要命,天天追着人家跑,本来皇后就这么一个侄女,自然很喜爱她,知道赵亚琳喜欢自己的儿子,皇后自是十分乐意,也想让这赵亚琳嫁给欧阳洛薰做太子妃,最重要的还是想巩固自己家族在朝中的地位。 可皇后几年前和太子提了这事后,太子表示目前只想为自己父皇分忧国事,并不急着婚嫁,想过几年再立太子妃,皇帝很欣赏欧阳洛薰以国事为重,不儿女情长的态度,皇后见劝不动太子,皇上又不开口,只得暂时放弃。 前段时间皇后又提该立太子妃的事,欧阳洛薰如今已快二十岁,再不立太子妃也说不过去了,皇上也说得立太子妃了,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都搬出来了,太子也推脱不过去。皇后提议立赵亚琳为太子妃,欧阳洛薰却说,不如来场选秀,从全国各地选个德才兼备的太子妃。皇帝果断同意,事实上他也不想皇后家的势力再大了。 冯秀妍说:“这赵亚琳也真是个没脑子的,人家太子说选妃还不是为不娶她,她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呢?!” 炫清说:“这也不能怪她,她娘生她时,八成是把人扔了,把胎盘给养大了,胎盘怎么会有脑子呢?” 正在喝着水的冯秀妍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笑的形象全无,她是打心眼里越来越喜欢这个看似冰冷无情,却知冷知热的女子,她真不明白这女子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搞笑的话的。 第七十二章.对你来说重要吗(收藏加更) 笑完后,炫清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冯秀妍问道:“秀妍,做不做得上太子妃这个位置,对你来说重要吗?” 原本她并不在意这个和她同住的女子是否在乎太子妃这个位置,因为她并不在乎这个女子,她对太子妃这个位置是势在必得,可如今却不同,这个女子已经成了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这让她不得不在乎起秀妍对此事的态度。 “如果我说我在乎,你会为了我而选择自己放弃吗?”冯秀妍看着炫清,很随意的一句话却将炫清给问住了,是啊不管秀妍在乎不在乎太子妃的位置,她会为了秀妍放弃吗?她能为了秀妍放弃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因为这不仅是她的事,更是欧阳洛宸给她下的命令,她这么问秀妍,也只是希望这个朋友能说出一句不在乎,至少这样,将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她们之间的情谊。 冯秀妍见炫清有些小纠结的表情,惊讶的开口:“我还以为你这淡然的性子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炫清苦笑:“若不在乎又怎么会来参加这选妃呢我个人倒是真的不在乎这些,可有一个人让我必须这么做,他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思秀妍,我只是不想因为这选妃的事和你” 炫清还没说完,便被冯秀妍打断,她甚是理解的说:“我明白,我都明白,你有你的苦衷,有你必须这么做的理由,为了家族也好,为了其他什么也好,我都理解。你放心,我不会因此而断送我们的情谊。” “其实太子妃这个位置我也是不在乎的,这次参选也是爹爹让我参加的,他说太子是个好男人,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将来也一定会是个好皇上。我听他的,所以我来了,我爹一辈子为官清廉,又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我们家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选不选得上都没关系。你也不必担心我。” 炫清很感动,越发觉得能认识这么一个朋友,真好,发自肺腑的道谢:“秀妍,谢谢你。”谢谢你能理解我,谢谢你不让我因此为难。 【亲们每次都很会卡着数字呢这次收藏刚好是701呢,唉熙熙都病入膏肓了,亲们都多多加油,给熙熙些希望的曙光啊让熙熙看到你们的支持,我会更加有动力来码字的,苦逼的熙熙淋巴结发炎起包,嗓子也痛打喷嚏流鼻涕还拉肚子呜呜活不下去了亲们给力些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哈熙熙感激不尽!求收藏求安慰求打赏求推荐】 第七十三章. 你可想清楚了 冯秀妍轻轻摇头,这种事本来就不该横在她们之间,影响她们的感情。 她不禁复杂的看着炫清,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倒是你,你可想清楚了?俗话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当今太子殿下,是未来的皇帝,你有没有想清楚,以后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要和很多很多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还要整天和她们勾心斗角,而且就算你不和她们斗,她们也会和你斗,你知道的,人人都想坐上皇后的宝座。况且,皇上不同于寻常人家的男子只是三妻四妾,他那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后宫佳丽三千呢,你确定你能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炫清怔住了,她没想到秀妍会说这些话,半响才风轻云淡的回道:“没关系的。” 她不爱这位太子,那太子有多少妻妾,她又怎么会去在乎呢?有谁会去在乎自己不在乎的人怎样呢? 而且她嫁给他,是为了亲手毁了他,将他拉下那太子的位置,他还怎么可能还会有登基为皇的机会呢?到时候命能保住都不错了 可这些,是她不能告诉秀妍的。 冯秀妍单手支着脑袋,蹙眉,不解道:“我真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心甘情愿去过那种生活当然你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你。说真的,若不是知道你这是情非得已,我还真会以为你爱上了太子这位天下第一美男子呢!” 炫清笑了笑,天下第一美男子吗? 据说太子和欧阳洛宸是双胞胎,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回忆起欧阳洛宸的英容笑貌,炫清不得不承认,是啊当今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呢。 偶尔想想,炫清真觉得自己不太厚道,太没人性,竟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一个男人去害另一个男人她想,这样的她,死了以后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吧。 她虽从未见过太子,可人家毕竟放过她一命,她如今却要恩将仇报 虽然欧阳洛薰并未见过她的真面貌,可她心里还是不由的内疚,还没见到太子,就先对他有了一肚子的愧疚。 第七十四章.狂妄 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又有一大批秀女被打发回家了。其中有一些人的规矩、礼仪学得倒还不错,本来都是可以通过审核的,结果却因为夜里女官检查大家睡觉仪容时,被发现有咬牙、放屁、吧嗒嘴巴、说梦话、撒癔症等症状,也都被通通“退货”了。 这些人若是留着,将来晚上给太子侍寝时若惊了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最后坚持到终审的,只剩下百余号人,炫清亲眼看着当初一起入宫的成千上万的秀女,如今被淘汰的只剩下这刚过百的人,深感宫中要求的严格,优胜劣汰在这里表现得太过强烈。 毫无疑问,炫清和冯秀妍都顺通无阻的到了如今的终审,然而那小郡主赵亚琳也进入了终审,此刻正挑衅的看着她们两人。路过她们身边时,还故意的撞了炫清肩膀一下,口气颇为自信、狂妄道:“我会让你们两个看着我是怎么坐上这太子妃之位的,我要将你们狠狠的踩在我的脚底下!” 冯秀妍很是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亚琳,很是无奈道:“都告诉你多少次了,白日梦是成不了现实的,你要想做太子妃,还是多去睡会吧。就你这德性,还想让太子选上你?除非他瞎了!”说完朝天翻了个白眼。 炫清附和道:“怎么粉还是这么厚?难道是为了让人知道你脸皮厚?你放心,你不抹这么多粉,我们也知道你脸皮比这紫禁城的城墙拐角还厚的。”炫清做出一副我很了解的神情。 “你们!”眼看着赵亚琳就要发火,却停下来,顿了一下,忽然又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语气甚是做作:“我看你们这是嫉妒我吧!我不介意告诉你们一件事。” 故作神秘的停顿了一下,摆弄这手里的丝绢,很是矫情道:“姑姑说了,这太子妃的位置一定非我莫属,太子哥哥一定会娶我的,哈哈!” 说着还用丝绢掩住嘴,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就好像她已经坐上了那太子妃的宝座般。 第七十五章.谁才是泼妇 冯秀妍鄙视的看着她,风轻云淡的说:“皇后说,你就信?说你没脑子还不信,人家太子娶妻,又不是皇后娶,皇后之前让他娶你,他不是一直都在推脱。” “那是太子哥哥以国事为重,不想被儿女情长牵绊!”赵亚琳激动地反驳。 冯秀妍抬头无语看苍天,颇有感触道:“炫清啊,你说的太对了!这胎盘果然是不长脑子的。” 遂又看向赵亚琳,忍无可忍的开口,语气中说不出的嘲讽:“太子要是想娶你,他早娶了,还用得着皇后三番四次来催?他要是想娶你,还用得着费力气弄这场选妃大典?他要是想娶你,就算现在兵荒马乱也照样会娶你,更何况,现在四海升平,哪来那么多国事让他分担。国事为重什么的,不过都是他不想娶你所用的借口罢了!你以为太子是什么?皇后让他娶你,他就娶?他怎么那么听话啊?!他不喜欢你的,就算迫于皇后施压,将来娶了你也会废了你!你有点自知之明成不?赵煜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蠢货?!” 一大段话就这么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冯秀妍暗想,丫的,累死姐姐了。但她看到赵亚琳那越来越精彩的表情时,心情值那个上升啊! “你、你”赵亚琳怒极!愣是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下文,脸都憋红了,不过可能由于粉扑的太厚的原因,所以只能看到有点微红,倒是眼眶急的是红了。 炫清有点受不了的抠了抠耳朵,口气凉凉的道:“我说郡主,你说话能不结巴么?让人听着怪难受的。” 赵亚琳努力压下怒气,深呼吸,最后瞪着两人说了句:“哼!就算太子哥哥不喜欢我,他也绝对看不上你们两个泼妇的!而且而且姑姑一定会让他娶我的!一定会的!太子妃的位置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哼!”说完也不给炫清和冯秀妍两人说话的机会,扭头就走了,步伐那叫个快,就怕炫清和赵亚琳继续打击她。 炫清默她和秀妍哪里泼妇了?她们可是很纯良的!要说这泼妇赵亚琳是说她自己呢吧。 【哇咔咔,今天是五月的最后一天喽红包有木有礼物有木有支持有木有???亲们继续努力收藏吧已经有721个收藏了,到八百有加更哦明天是六一儿童节,也是我亲爱的朋友小瑾儿的生日,熙熙明天要为所有儿童和小瑾儿加更两章哦也就是说明天有四更,大家好好看吧记得要收藏呦谢谢话说熙熙也想过儿童节呢可惜奴家已经成年了飘走】 第七十六章.何为终审 赵亚琳走后,秀妍很怀疑的看向炫清,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炫清毛骨悚然的,被女人一直盯着的感觉可不好,忍不住疑惑道:“你抽什么风啊?” 秀妍直言不讳道:“不是我抽风,刚那胎盘提到了太子妃的事,我不得不问问你,你知道终审是审什么吗?” 她是真的很怀疑,这人连三审都不知道,能知道终审么? 炫清汗颜这次换她鄙视的看着秀妍了,切了一声道:“终审不就是皇上、皇后、太子、各位皇子都来监审么?然后问我们一些家庭情况、学问方面的问题,然后再一人准备个节目表演,主要是展示自己的琴棋书画那些方面的才艺,最终再由太子选定太子妃,不过这人选还需要得到皇上、皇后同意才能正式被册封。” “至于其他的秀女,若是有被皇子王爷看上的,便也可以封妃纳妾。皇上还会将有的秀女赐给未婚配的皇子,做妃。剩下的秀女全部放出宫外。”她将欧阳洛宸告诉她的都说了出来,秀妍还真把她当成什么都不知道了她那个郁闷啊 当初欧阳洛宸没告诉她三审的过程,是因为知道她一定能通过,而终审是最重要的环节,他当然得提前告诉她,让她早做准备。 冯秀妍挑眉:“了解的挺详细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炫清默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好,用得着说出来么?用得着么?她发现秀妍最近似乎很喜欢以打趣她为乐。 冯秀妍是真的越发喜欢打趣炫清了,她发现,炫清并不是真的如外表上那么冷漠,她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她也会开玩笑,也会有不喜欢的人和事,也会用真心去交朋友,对朋友好,也会有很逗的表情,人很简单。她尤其喜欢看炫清出糗时的表情,可爱极了。 其实每次逗弄炫清,都会让她有种额花花公子挑逗良家纯情小妹的感觉,这让她非常的有成就感。 “你准备了什么节目啊?”此刻秀妍不由好奇起来,她还没见过炫清排练呢!她也不知道炫清都有些什么才艺,她一直没问过,炫清也一直没说过。 【熙熙在这里祝所有的小盆友节日快乐小瑾儿生日快乐!熙熙今天有四更哦还有三更分别在13:30、15:30和18:30,大家记得准时收看哦嘿嘿,多多的来红包吧,多多的来收藏吧,多多的来支持熙熙吧! 另外,熙熙不得不说,大家赶紧收藏吧,收藏加更的事情,只是到6月4号为止就要结束了,所以,亲们赶紧多多收藏,还可以多看两章哦】 第七十七章.换皮(节日加更) “一段舞而已。”果然,话音刚落,炫清就看见秀妍的眼睛亮了起来,似乎很想知道是什么舞。炫清故作神秘一笑,轻飘飘的来了句:“不用好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一句话把秀妍全部的激情全浇灭了,秀妍想这家伙真腹黑啊!这绝对是打击报复! 终审很快来临,这一天,秀女们几乎都是激动的前一晚一夜无眠,一大早全醒了过来,只有炫清和冯秀妍例外,两人皆是一夜好眠。 秀女们都整理好了仪容,都早早的集合了,只有炫清和冯秀妍两人是最后才到的,两人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看不出一点紧张、激动的情绪。只听见人群中时不时就传出的议论声,不是说就快要见到太子了的激动心情,就是担心自己等会万一失态的忐忑之情。 一切准备妥当后,秀女们由女官带着去参加终审。皇宫里瞬间多了一道明亮的风景线,远远看着,就能看到排列的整齐,步伐统一有序的秀女们穿梭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为首的是两名女官,都穿着大红色的宫装,身后是百余个身着粉色秀女装的秀女们,且各个都是美丽动人,身材凹凸有致。 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站着欧阳洛薰和冥夕夜,两人都是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很是显眼的炫清,不光是因为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显眼,更因为她如今那副淡然的性子和看上去冷冰冰的表情,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去看她。 直到秀女队伍走出很远,他才开口问身旁的冥夕夜,语气显得很平和:“查出来了吗?” 冥夕夜点头,看着秀女队伍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微眯着双眸,似是在沉思什么,半晌才轻声道:“换皮”表情有些不忍。 欧阳洛薰惊讶的抬起了头,皱眉看向冥夕夜,他自从听女官报告给他炫清的手臂光滑白嫩便觉得不对劲,他听莫离说过,洛宸府上有人同炫清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叫叶卉儿,是炫清的亲妹妹,据说洛宸百般宠爱那女子,为了那女子,连他身边最好的杀手都不顾及。 第七十八章. 浑然天成的娇嫩(小瑾儿生日快乐) 乍一听说炫清身上没了伤疤,他还以为欧阳洛宸是把叶卉儿给送进来了,以为那人并非是炫清,因为他明明记得上次为炫清上药时,见到了那一身的伤痕,手臂上也有几条深浅不一的。连莫离都说那些伤痕短期内是不可能消除的,连莫离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她身上的伤痕消除,普天之下,还有谁有这咱本事?圣医都做不到的事,还有谁可以做到? 但欧阳洛宸是那么宝贵、在乎那个女子,他又怎么可能会舍得将那女子送进宫中给他为妃?除非欧阳洛宸从开始就知道莫离是他的人,一切都是故意做戏给莫离看的!但这着实又没必要,叶卉儿的能力远不如炫清,炫清能帮他的,叶卉儿做不了。 所以他才会让夕夜去暗中调查此事,却发现叶卉儿仍在王府里,后来才查出,原来是欧阳洛宸秘密召集了很多江湖大夫,为炫清进行换皮 欧阳洛薰不懂,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他是欧阳洛宸的亲哥哥,一母同胞所生,他为何就一点不顾及兄弟之情,甚至为了以后扳倒他,牺牲这么一个小姑娘人间,真的没有亲情可言吗? 但他此刻想的却并非是他与欧阳洛宸之间的兄弟情谊,此刻,他的脑海里面全部都是炫清的身影。 他不禁想,这么一个小姑娘,该是怎样才能生生忍受那换肤之痛的?那是活生生的将人的皮给扒了啊!那些日子她该有多疼?她是怎样忍受下来的?该是流了多少的血 难怪那女官告诉他,炫清的皮肤毫无瑕疵,是浑然天成的娇嫩手上也没有任何茧子。可女子的手都是经常刺绣做针线活的,怎么可能一点茧子都没有?更何况她还是个杀手手上怎么都会有很多的刀茧 女官说,她还从未见过此等如新生幼儿般的娇嫩肌肤。他想,是啊除了新生幼儿,谁还能有这样毫无瑕疵、浑然天成的白皙娇嫩的肌肤? 原来她是换了皮换了新生幼儿的皮 第七十九章. 不由自主的抽疼 一想到她那时所承受的痛,他的心便不由自主的抽疼,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可他就是觉得很心疼她。 他不知道,一场选妃会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如果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做的,不会弄这场选妃,他一定不会让她受这么多伤害 她这人生中最快乐美好的一段时光,本该与江湖无关,做一名和所有女子一样,有家人宠爱的小女人,但却在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中,做尽了她所不愿做的一切事,受尽了不该一个女子所承受的伤痛他是真的心疼她。 他不明白,不明白洛宸是如何狠的下心,让他最信任的女人、帮手,在刚刚受过那般生不如死的折磨后,再让她承受换皮那撕心裂肺的痛这对她该有多残忍? 难怪之前收集的情报上说,杀手火凤凰炫清原本并不是如今这般冷漠淡然,她原本是个风情万种,整天笑眯眯的活泼女孩。如今却在这么多事后,终是被欧阳洛宸变成了现在这种性子 密探说过,炫清看起来像是喜欢欧阳洛宸,两人十年来一直亲密无间,是彼此最为信任之人。是从叶卉儿出现后,一切才开始改变的,欧阳洛宸才越发的不在乎她了 他想象不出,炫清是用怎样的心情,看着叶卉儿这个自己的亲妹妹抢走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她该是有多悲伤?他更想象不出,在欧阳洛宸再也不关心她之后,她是如何接受的换肤?又是怎样坚持下来的?那会是怎样的哀痛心甘情愿为了一个不在乎她的男人赔进去了自己的一切 一时之间,他的心抽搐的疼,心情也是浓浓的沉郁 他想,即便这个女人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来害他的,他以后也要尽自己所能的疼她、宠她。 在他身边,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不会再让她过以前那种整天打打杀杀的日子,他会给她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疼爱,哪怕他们之间,并没有爱。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就是很想很想,把一切最好的全部都给她,只要他有,只要她要。 第八十章.失态 到了地方后,紧接着就看见各位皇子、王爷陆续到场就坐,没过一会儿皇上和皇后也到了,只有太子是最后才姗姗来迟的,他并没有穿太子的宫装,只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 太子整个人修长挺拔,白衣翩然、眉目如画,往那一坐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与他比起来,整个世界都显得黯然失色,世上再没有比他更俊美的人。 炫清只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瞬间有种灵魂的震撼。 此人虽然同欧阳洛宸长得差不多,但他的五官却比欧阳洛宸更加精美,尤其是神韵,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就像是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般,有种飘渺的感觉。 炫清一直不明白,为何欧阳洛宸和欧阳洛薰两人明明长得相差无几,世人却只说欧阳洛薰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如今才知道,欧阳洛宸虽俊美,但欧阳洛薰却比他更甚三分,欧阳洛宸比不上欧阳洛薰那天下无双的俊美。 但此刻,他却很意外,当她看到欧阳洛薰的第一眼,便有种震撼她的灵魂的感觉,让她的心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跃,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似是心慌般的难受,胸腔里就如同憋了什么般让她喘不上气来,连呼吸都觉得疼痛,有种恍如隔世的熟悉之感涌上心头。 她不明白这些反应为何会出现,但她眼中却不知不觉就涌上了泪花,泪水在眼眶中摇摇欲坠。待她反应过来时,慌忙的闪开目光,不再去看那抹白衣翩然的身影,将眼中的泪花尽数逼退了回去。 她竟然险些流泪?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哭过了,却在看见他的那一眼,险些潸然泪下 欧阳洛薰虽然目光并未看向炫清,余光却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刚刚那震惊又充满悲伤的神情也被他尽收眼底,看见她慌忙间闪躲的摸样,他眸底不经意间便浮现出些许温暖的笑意。 欧阳洛宸是所有人中来的比较早的,他一来便看见了炫清,给了她一抹安心的微笑,想让她放心。他知道,炫清一定可以成为太子妃,她不但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孔,更有他亲手所教之才,他培养她十年,她的能力,他最清楚。 第八十一章.选妃大典 人全部到齐后,先是由皇上、皇后简单的问了些问题,问道炫清的家境是,炫清说自己是孤儿,是由养父母抚养长大,而那对养父母,炫清和欧阳洛宸商量好了,欧阳洛宸早就做好了安排,给了一堆背景干净,家境一般的夫妇一大笔钱,让他们做炫清的养父母,对外说炫清时他们十七年前捡到的婴儿。 问完问题后,炫清便和欧阳洛宸交换了个眼色,欧阳洛宸微微颔首,对炫清的表现十分满意。 紧接着便到了真正的选妃大典,秀女们早已编排好了顺序,炫清是排在倒数第七个,还要等很久,而冯秀妍在中间,在炫清前面。 秀女们退了下去,各自去准备,表演的衣物早已在后台准备妥当,很快大典便热闹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秀女可谓是是出了浑身解数在台上表演,将自己最为拿手、骄傲的才艺展现出来。 表演项目各不相同,真是什么都有,连刺绣都有,琴棋书画的居多。 冯秀妍表演的是舞蹈和画画,在舞台中央摆了张桌子,桌子上呈放着笔墨纸砚,四周摆放了四个纤尘不染的白色屏风,秀妍在舞台中央舞动着身姿,拿着毛笔时而跳至屏风上舞动着画,时而又去沾些墨,是画与舞绝美的结合。 很快,四个屏风上都呈现出了不同的图,分别是梅、兰、竹、菊。 顿时掌声从四处响起,众人皆感叹她的创新之作,将画与舞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让大家在欣赏舞姿的同时又亲眼看到了四个画作的诞生。 秀妍表演过后,没几个人就到了赵亚琳,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抱着琵琶走上舞台,弹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琴艺还不错,倒是表情更加的生动,对着欧阳洛薰一阵眉目传情,抛了无数媚眼,堪称赤、裸裸的勾引,而欧阳洛薰却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声色的闭目养神,气的赵亚琳脸都快抽筋了。 到炫清表演时,已是两个时辰后的事情,中午的时候宫廷设宴,在场所有人吃饭就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吃完了才接着看表演,当然,秀女不在设宴列表之内,她们是在后台吃的。 第八十二章.四座愕然(收藏八百加更) 炫清抱着一把古筝,用最规矩的步伐,微微低头,走向舞台中央,站好后,清清淡淡的悦耳声音响起:“小女子准备了一段舞蹈,素闻景王爷的琴艺造诣颇高,不知可否斗胆劳烦景王爷为伴奏?” 此言一出,四座愕然,还从没有哪个秀女敢当众要求一个王爷来为自己跳舞伴奏的! 一时之间,原本欣赏秀女表演到审美疲劳的各位王孙公子以及皇上皇后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舞台上的炫清身上,原本并未注意炫清长相的人皆是不自禁的倒吸气,他们从未见过此等美人!几乎所有的皇子王爷都对炫清有了不一样的目光。 炫清很聪明,她知道此刻所有人早就不耐烦再看表演,百来号人的表演要真让人从头到尾仔细看完,也着实为难了他们。 此刻她如此一说,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所有人对她有了不一样的印象,而且她知道,欧阳洛宸肯定不会拒绝她,他们之间十年来的默契,一向配合的很好,她是有备无患。 果然,全场寂静时,欧阳洛宸温润的笑声轻轻响起,语气甚是柔和道:“能为如此佳人伴奏倒也是本王的荣幸。”一句话说的谦和有礼,让炫清很有面子。 宫人闻言,见皇上、皇后都没有反对的意思,立马识相的去接炫清手中的琴。 就在宫人接过炫清手中的古筝时,却又有一个温润如玉的男音响起:“今日既然是本太子选太子妃,就不劳烦二弟了,自然应该是我来为我的妃伴奏。”说话的人正是欧阳洛薰,一句话说的甚是有理,从口吻上看似乎已经定了炫清是他的太子妃,顿时将所有皇子王爷的春心全部浇灭 欧阳洛宸和炫清同时都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们都没想到半路太子会冒出来插一脚,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欧阳洛宸立刻挂上笑容,语气甚是友好:“如此自然最好。” 欧阳洛薰点头,如春风般微笑的看着炫清,语气颇为温柔道:“姑娘要什么曲子?” 第八十三章.凤求凰 炫清回之微笑,淡淡道:“凤求凰。” 此言一出,四座再次愕然。 传闻凤族,雄者为凤,雌者为凰,族中男子总是要比女子长得貌美,所以才有凤凰一说。而在自然界里都是雄鸟比雌鸟好看,这是个万古不变的真理。 相传,在凤族中,若是男子中意一个女子,便会跳舞给她看,这凤求凰就是求亲之舞,或称求偶舞。 凤求凰这首曲子虽是由此传言所做,可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为它编排过舞蹈,可如今这个倾国倾城的绝世女子却要在选妃大典上,亲自为太子跳一曲凤求凰,众人怎能不惊讶于此女子的胆色?这可相当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赤、裸裸的对太子表白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不拘于世俗的女子。 欧阳洛宸也是一怔,炫清并没有告诉他,她会当众给太子跳一段求偶舞 欧阳洛薰显然也有些呆愣,待反应过来后,又瞬间恢复了他那一派温润如玉的优雅品行,点头道:“好。” 宫人将古筝呈放在欧阳洛薰面前,欧阳洛薰伸出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十指,轻轻拨动古筝琴弦,试了试音,琴音清脆悦耳,欧阳洛薰不禁赞叹:“好琴!” 传说,凤凰一族,一生只寻觅一个伴侣,不离不弃、生死不渝,哪怕得不到,也断不会再变心,今有凤求凰,吟歌而舞,不求相伴,惟愿诉情。 炫清身穿大红色的凤凰羽衣,周身仿佛被一层耀眼的金光包围着,一双纤臂如一对宽大绚烂的凤翼展开,周身仿佛无数燃烧的火焰,那是纯净而极致的美,瑰丽得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额心处点缀着一朵妖艳的凤尾花,美得不可方物。 随着欧阳洛薰双手拨动古筝琴弦,悦耳动听的琴音如林籁泉韵,传入耳中,只觉得心神都被吸引而去。伴随着琴音,炫清在舞台中央翩翩而舞,舞姿优雅而又矜持,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在场所有的人,皆被这美丽绝伦的舞姿所震慑,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中央那抹绝美的身影,连欧阳洛宸也不例外,沉浸在这一支舞中,久久回不过神来,他竟然从未见炫清跳这支舞,却不想她会跳给他的哥哥看。 昨晚更了一章是收藏过八百的加更噢,亲们好好看吧! 求金牌,求打赏啊,金牌每过五十,加更两更噢!! 第八十四章. 叹为观止 阳光照射在那火红的凤凰羽衣之上,看起来就像是只真正的凤凰在跳舞,有种浴火的美,就如同是在用自己的生命舞动。 欧阳洛薰聚精会神的看着,心里划过一道暖流,暖暖的,很舒服,唇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突然觉得,这样美丽的炫清不该被除他之外的人看到,这样绝伦的舞,只该跳给他一人来看,他有种想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挡住的冲动,她的美只能他一人欣赏。 炫清在之前并没有排练过这只舞,只是在脑海里有那么个大概构思罢了。 她想,就算如今她嫁给太子是为了毁了他,只要嫁了他,那么今后她也不会再嫁给任何人了,而她与欧阳洛宸之间,自他开口让她嫁做他人妇的那一刻,就已再无可能。 她想,也许她给不了欧阳洛薰爱情,但她却会同凤凰一样,一生只寻觅一个伴侣,这也是她喜爱凤凰的原因之一,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生死不渝,多美的感情她一直都期望可以得到如此的爱情。 她从小接受的就是不能对任何人动情的教育,可她却对那个让她最不能动情的男人动了情,她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情,可如今,她却要尽数收回,只为他完成这最后一项任务,从此她就如他说的那样,再也不欠他什么 今天她之所以选择跳这个凤求凰,也只是想让欧阳洛薰知道,她会对他一生不离不弃,这是她对自己夫君的信仰,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若欧阳洛薰今后还要娶侧室纳妾室,她也不会反对,因为她对他的愧疚已让她没有立场去反对。 原本只是一场求偶舞,但当她从刚开始跳,却突然如泼出去的水般,收不回,她难以抑制的将自己的感情尽数投入,随着那袅袅琴音舞动着身躯,就如同排练过无数次那般熟练,两人的合作的默契也十分好,每个动作都是不偏不倚的卡在节拍之上,就如同已合作过无数次,让所有人叹为观止。 熙熙上架感言 熙熙上架感言: 亲亲们,本文后面的章节开始入v了,晚上零点开始爆发三万多字,晚睡的人可以抢先看呦! 文文上架,首先要感谢rn,感谢我的责编微笑,还有财迷羊和青岚夜两位助理编辑,更要感谢可爱的读者们,没有大家的支持,就没有我码字的动力。 原本熙熙是打算发两万的,可是还是决定发了三万,一来为了感谢群里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不断给熙熙打赏的朋友,当然还有那些即将高考的高三学子们,发这三万也是为了让你们可以在高考前看个够,嘿嘿,更是为了感谢那些默默看着熙熙小说的人,有你们的支持,熙熙的文才会有今天的成绩,谢谢大家! v文之后,不管大家能否继续追下去,熙熙都要感谢你们这一路的陪伴,当然我更希望大家都可以充值,跟着熙熙一起,将这部文进行到底。 vip章节每千字四分钱,这钱微乎其微,大家少吃几根冰棍就省下来了,但对作者而言,这却是莫大的鼓励,作者也是要吃饭的,码字赚的都是辛苦钱,请大家支持小说阅,支持正版,支持熙熙! 现在熙熙来告诉大家入v后的文文有什么看点和悬疑吧 【悬念1】炫清到底有没有嫁给欧阳洛薰? 【悬念2】叶卉儿真的如愿嫁给景王爷了吗? 【悬念3】叶卉儿来到王府,究竟有什么身份,目的真的单纯吗? 【悬念4】炫清的身世究竟是怎么回事? 【悬念5】炫清梦中之人究竟是欧阳洛薰还是欧阳洛宸?她真正爱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悬念6】名震天下的白狐又是谁? 【悬念7】欧阳洛薰和炫清前世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炫清的前世是什么样的身份? 【悬念8】要出场一个关键的女二号哦提前剧透,她叫青浅,她和炫清又有着怎样的渊源呢?和欧阳洛薰又有什么关系呢? 【悬念9】大结局是什么? 本文的框架很大,大纲早已经拟定好了,不过都在我的脑子里啦,请大家放心追文,熙熙出品,质量和速度双重保证,一定会让大家觉得物超所值的! 具体的充值方法如下,不懂的亲们可以看看。 ◆首先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小说阅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3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东的朋友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 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 下面介绍其他几种方法: ◆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哟),只要买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就行了,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这种方式是1元买90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 ◆骏网一卡通(卡号、密码都是16位)和游戏点卡,一般网吧都能买到的,也算比较方便的。骏网一卡通和游戏卡都是1元80个阅读币,还算比较合适吧。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亲们带来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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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是笑容满面的点头首肯,皇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见皇上都答应了,也只好点头答应称好。 炫清见状,恭敬的跪拜,谢恩。 欧阳洛宸的心里,却突然不知是喜是悲,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炫清,他把他的清儿嫁给自己的哥哥做细作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他突然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 但这茫然很快就消失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必须这么做,因为只有炫清才可以帮他得到他想要的那个位置,她是他最信任的人,是他培养出的最好的一把刀,他要把这把刀放在对自己最有力的位置,也就是自己哥哥的身边,助他有朝一日坐上那个令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位置。 皇上的笑容和蔼可亲又不失威严,点头对着炫清开口道:“朕,今日便赐你三日后与太子大婚,入住东宫,做朕的儿媳!” 炫清跪地谢恩,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欧阳洛宸一眼,心里下定决心要将他从自己的感情世界割除,从今以后,她便是欧阳洛薰的妻子,她会尽自己的全力做一个好妻子,不再留恋别的男人。但她答应过欧阳洛宸的,她还是会做到的,因为,她还欠他的。 她欠他的太多太多,在她的心里,他的恩德,她不能忘、不敢忘,是必须要还的。至少,也要将恩情还完,能做到两不相欠也是好的。 第八十六章.给你做王妃 而等她领完旨,下去舞台后,就看到冯秀妍正柔柔的对她笑着,用嘴型轻声对她说了句“恭喜”,她微微点头,表示收到,脚步却不停地向后台走去。 可余光又看到另一边的赵亚琳正一脸怒气的瞪着她,那凶恶的嘴脸,看起来似乎是快要把持不住的想上来撕烂她一般,她却只当没看见,安静的退到后台去换回秀女的宫装。 太子妃的位置虽然已经定了是炫清,但是大典却并没有就此结束,仍在继续。 排在炫清后面的六个人还是要继续表演的,但所有人都已没有成为太子妃的机会,那些想要和皇家攀上关系,想要麻雀变凤凰的女子,现在都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能被哪位王爷、皇子看上,成为皇家一员,从此一步升天。 六个人表演大概又用了将近半个时辰,大典才终于到了尾声。 所有的秀女全部都已经换回了秀女的宫装,在舞台上方集合,排成整齐的队伍,炫清也在人群的队列之中。 只听,皇上威严的声音自上方响起,问向他自己身边坐着的皇子和王爷:“各位皇儿可有中意的女子?” 几个尚未成婚的皇子依次说出了自己所看上的秀女的名字,而这其中大多是些大官家的女儿,炫清想,恐怕这些皇子也不是真正看上了人家的女儿,多数是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势力,让自己以后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吧。 毕竟除了太子能继承大统外,所有的皇子将来都会封为各种王爷,而做为王爷,他们必须有自己的势力,不然他们的未来真真是堪忧。 而说到底,那些女子也只是他们男人在政治上的牺牲品罢了。 可这些皇子中,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权倾朝野的国舅爷的千金赵亚琳,只因她是整个帝京有名的刁蛮郡主!恐怕是即便国舅爷的权势再大,但皇子也是人中之龙,各个都有傲骨,都不想娶赵亚琳这个女人回家捣乱,谁知道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今后会给自己惹出什么祸端来。 赵亚琳在台下委屈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后,那目光将皇后看的十分不忍,于是她看向自己的二儿子欧阳洛宸,柔声道:“洛宸,你尚未婚配,而据母后所知,你一直也没有中意的女子,不如就让你父皇将你的表妹,赵郡主赐给你做王妃如何?” 这话虽是询问的调调,可却是摆明了不容拒绝的,若是欧阳洛宸拒绝,便是当众不给自己母后,一国之母的面子,这对于皇家来说,是绝对要不得的举动。 寻常人家,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是皇家,皇后询问欧阳洛宸,不过是想让赵亚琳心里平衡一些罢了。 欧阳洛宸虽是二皇子,却尚未娶亲,孑然一身,皇后知道自己侄女思慕自己的大儿子,却无奈欧阳洛薰已经选择了炫清。 第八十七章.请婚 皇后想,反正欧阳洛宸和欧阳洛薰长得相差无几,不如把她赐给欧阳洛宸做王妃,也不委屈她。 何况欧阳洛宸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国舅又是她的亲哥哥,这亲上加亲自然是好,国舅在朝中又有很庞大的势力,只要洛宸娶了赵亚琳,将来她的大儿子,欧阳洛薰登基为帝,也是不那么好对洛宸下手的。做为母亲,她还是担心自己儿子的性命的,都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肉,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更不想看到他们为了皇位互相残杀。 欧阳洛宸一向是很听皇后话的,却不想此刻却站起身来,恭敬的向皇后行了一礼,语气充满歉意道:“并非儿臣想推脱,只是儿臣怕委屈了郡主。诚然,儿臣已有了中意的女子,且近日正准备向父皇上奏,请求父皇下旨让儿臣娶她为妃,若再让郡主嫁过来做个侧室未免也太委屈了郡主。既然今日母后提了儿臣的婚事,儿臣便趁此机会向父皇请旨,允许儿臣娶儿臣的心上人,叶卉儿为景王妃。” 欧阳洛宸一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完全把皇后反对的后路给堵住了,直接把问题丢给自己的父皇,让皇后顿时尴尬在当场。 赵亚琳更是在台下气的双手握拳,低着头,面目扭曲的咬唇努力隐忍着,真真觉得羞愤难当。她从小就爱慕的太子哥哥不要她,如今竟然连洛宸哥哥都要拒绝她?他们兄弟竟然都如此对她,她可是他们的亲表妹啊! 炫清闻言也是一怔,她没想到欧阳洛宸竟会为了叶卉儿,当众拒绝了皇后的指婚?她想不出他究竟是有多爱她这个妹妹,竟然为了叶卉儿,不惜违背自己母后的旨意 炫清心里有种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将她亲手推离他的身边,却又为了保全她的妹妹不惜如此 皇上微眯双眸,似是思考了一下,遂又问欧阳洛宸:“这叶卉儿又是什么人?先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欧阳洛宸再次双手做辑,恭敬的回道:“回父皇,是日前儿臣外出时所遇到的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才艺都极好,只是她家中父母已双双去世,目前正应邀住在儿臣的王府内,还望父皇能够成全。” 皇上轻轻点头:“哦?看来这还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倒不如哪天带进宫来让朕看看再做决定也不迟。” 欧阳洛宸轻轻一笑,和平日一样,一派君子的风范:“儿臣本也是想改天带她进宫面见父皇,可今日却发现一件趣事。没想到,儿臣中意的这个女子,竟然同皇兄刚刚钦点的太子妃,炫清姑娘长得一模一样!儿臣想,既然炫清姑娘是由养父母带大的,怕这姑娘与儿臣的心上人,两人本是姐妹,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失散了吧,如今却正好被儿臣发现,父皇想知道叶卉儿的样貌才情,看看这位炫清姑娘便可知道,卉儿的才情,应该也不在炫清姑娘之下。” 第八十八章. 用尽心机 欧阳洛宸说的字字恳切,皇上一时也不好反对,只得应允道:“如此,那朕便应允了!”似是想了想又感叹道:“没想到这太子妃和你那即将过门的王妃,竟还有可能是亲姐妹,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朕看,等太子大婚后,你们也择日完婚吧。” 欧阳洛宸领旨谢恩,笑着坐回了座位上。 他一直担心炫清成了太子妃后,叶卉儿和炫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事情,迟早会被人发现,干脆就趁着今日皇后提议他娶赵亚琳的机会,说了出来,让大家都以为,他只是偶然遇见了这失散多年的两姐妹罢了。 他这如此精密的算计,真真可谓是用尽心机啊! 定好欧阳洛宸的婚事后,皇上又突然笑得十分和蔼可亲,目光看向站在秀女队列中的冯秀妍夸赞道:“秀妍丫头果真不愧是冯丞相最宠爱的女儿,真是才女啊!朕的七皇儿尚未婚配,朕将你指给他为七皇妃,秀妍丫头,你意下如何啊?” 闻言,炫清皱眉看向秀妍,心下不免有些担心起她。 这个七皇子她倒是曾听欧阳洛宸提起过,说他性格怪异,脾气暴戾,残忍嗜杀,却是皇上从前最宠爱的贵妃所生之子,名唤欧阳洛睿。只不过今天这位大名鼎鼎的七皇子并没来参加这场选妃大典。 传言,那贵妃是难产而死的,拼了性命生下了欧阳洛睿后,便香消玉殒了。而这七皇子是由宫中老嬷嬷带大的,颇受皇帝的宠爱,就连那老嬷嬷也是伺候了皇帝一辈子的老宫女,在皇上的面前很有分量,一般的皇子们见了她,都要恭敬的唤她一声姑姑。 而民间所流传的都是一些关于七皇子不好的传言。皇上有十三个皇子,却没有一个与七皇子关系能有多好的,倒是听说他和一位年轻的将军交情颇好。 炫清看见秀妍的脸突然间就失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见她半天都没有回应皇上,赶紧暗地里推了她一下,眼看皇上的脸都越来越黑了,她却迟迟不做回应。 炫清又何尝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七皇子在朝中并没有什么势力,那贵妃当初又是他微服私访遇见的女子,是江南首富之女,虽富却不贵,家中并没有什么大官,这于这位皇子而言是致命的要害之处。皇上如今无非是想为七皇子找个大靠山,关键时候可以保他爱子一命。 而丞相大人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他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势力自然不容小觑。若是让七皇子娶了他的爱女,丞相以后又怎么会置自己女婿的安危于不顾?这皇帝打的还真是个好算盘。 这位皇上也是从他们那一代争皇位的杀戮中过来的,又怎么会不明白,将来无论是太子还是哪位皇子登基做了皇帝,都必将铲除异己,最先要除去的就是对自己皇位最有威胁的兄弟们。 第八十九章.天作之合 这是自古以来,历代帝王都会做的事,哪一个皇帝屁股底下坐着的帝位,不是用自己兄弟的骨血换来的? 而这七皇子又是他最爱的女人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才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他当初不能立他为太子,如今总要保护好他的安危,可见皇上想做个好父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这一切,炫清明白,冯秀妍又何尝会不明白? 她本以为自己如果选不上太子妃,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而且刚才并没有皇子选她为妃,其间的原由,她心里也是清楚的。因为比起她爹爹那刚正不阿的形象,那些皇子们更愿意去选择一个可以扶持自己的势力来联姻,而非寄希望于她那严谨处事的爹爹。 可她却没有想到,大典的最后,没有皇子选中她,却有皇上亲自为她指婚的事发生!她想要拒绝,想要反抗,可每当话到唇边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皇上表面上是询问她的意思,可她若拒绝便等同于抗旨,就算皇上现在不处罚她,以后若是故意因为这件事而牵连她的家人,又该怎么办?她又不是皇上的什么人,自然不能和欧阳洛宸一样大胆的当众拒婚,人家是皇上的儿子,皇上自然不会对他怎么样,而她却有一家的人 而且,她又曾听说过很多关于七皇子不好的传闻,更甚还有传言说他是喜爱男性的,因而他年方十八,却至今尚无一房一妾。大多数的皇子虽无立正妃,却也有几房妾室,可他却什么也没有。而且,她直觉她并不喜欢那样脾性的男人,主要是因为他那怪异的性格,而她又实在没有自虐的爱好。 挣扎、犹豫了半天,直到被炫清推了一下后,她才猛然回过神来,抬眸就看见皇上那越来越黑的脸,想到刚刚景王才当众拒婚,若她再拒绝,那皇上的颜面何存?她的家人又怎么办? 眼看着皇上越发阴沉的脸,秀妍内心纠结半晌之后,只得在皇上发作前,心不甘情不愿的行礼、谢恩,语气却显得有些冰冷道:“臣女谢皇上厚爱!”这语气不好的事,绝对不能怪她,她已经气得是咬牙切齿了,嘴唇都在忍不住哆嗦,实在说不出谢恩两字,只能换成了厚爱。 虽然耽误的时间久了点,但总归秀妍是同意了,皇上顿时龙心大悦,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便下旨道:“男才女貌,这真可谓是天作之合啊!不如等太子大婚后,你们和老二一起成婚好了!我们皇室也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哈哈!” “儿臣遵旨!”、“臣女遵旨!”欧阳洛宸和冯秀妍一起领旨。 现在的情况是,皇帝开心了,别人心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天作之合?尼玛的天作之合啊冯秀妍不禁在心里爆粗口了,她想,她这辈子算是今天毁在这皇帝手里了 第九十章.各不相同 此刻,炫清除了同情冯秀妍的遭遇之外,心里对皇上这个决定也感到很不舒服 因为原本按欧阳洛宸今日对叶卉儿和她关系的说辞,众人只会以为她们两人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如今是一个被太子看中成为了太子妃,一个被景王爷看中成为了景王妃,别的也不会多想什么。 反正众人又不知她们早已相认的事实,等到欧阳洛宸和叶卉儿的大婚的日子,她只需要推脱说自己身子不适,让太子独自去参加他们的婚典便可,毕竟她对欧阳洛宸一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情,她实在是没法想象出自己去参加他和自己妹妹的婚宴的心情 而皇上却偏偏又让七皇子和欧阳洛宸一起成婚 如今,秀妍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又怎么可以推脱不去参加她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 况且秀妍是被迫嫁给自己不爱,甚至是素不相识,又脾气怪异的人,那天她的心情一定极差,做为好姐妹,她又怎么可以自私的只考虑自己的感觉而不去给秀妍精神上的支持?她没办法做到那么自私 相较于这两人的愁云惨淡,赵亚琳则是双目充满愤恨的瞪着这迫不得已的两人。 她曾信誓旦旦的说要将这两人踩在脚下,可如今,却是这两个人,一个抢了她最爱的男人成了太子妃,一个被皇上赐婚,成了七皇妃,而她自己却什么也没有,仍旧只是个小小的郡主而已,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自己今后还都要把这两个人唤作嫂子!就连品阶还要比她们低一等,被她们踩在脚底下,这叫她情何以堪?让她如何能甘心? 此时此刻,她真真是恨不得这两人死! 然而相较于炫清、秀妍的愁云惨淡和赵亚琳的愤恨,太子欧阳洛薰此刻却是心情大好,他那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有着不同于平常的冷情淡漠,脸部的线条显得柔和了一些,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抹弧度。 而欧阳洛宸则似是在沉思些什么,偶尔看向炫清一眼,神情中是说不出的复杂。 最终,一场选太子妃大典,不仅为太子选了妃,还为不少王爷、皇子选了妃纳了妾,终于在一片“喜乐融融”中结束,而结束时已近黄昏。 秀女们并未直接被放出宫中,而是由女官领回了储秀宫,其间也包括炫清和所有被各位皇子、王爷选中的人,都一并被送回了储秀宫,待到第二天才会将没选中的人全放出宫,选中的由宫人送回家去,再带上皇上的圣旨,之后的日子,只要在家中等着嫁人便可。 秀女们全回了储秀宫,开心的开心,失落的失落,心情各不相同,此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原本叽叽喳喳的储秀宫,如今也是人走茶凉,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平日里虚情也好假意也罢,都在一起做做样子道别。 第九十一章.半夜爬床 这些秀女们如今只觉得,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谁曾想皇宫里的美男子如此之多,皇子、王爷们个个都是英俊不凡,气宇轩昂,个个都是她们心目中最为理想的夫君人选,却无奈她们看的上他们,而他们却看不上她们啊徒留一腔遗憾在心中 所有人中,只有炫清和冯秀妍两人早早避开了众人,回了自己住的屋子,把门一关也不再出声,就装作没人,谁敲门也不开。她们才懒得应付那些虚伪来道喜的人,平日里都不怎么说话,根本不熟,如今她们被封了太子妃、七福晋的,就来假意道贺,她们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女人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无非就是想攀好关系,以后借着她们的名头,嫁个好人家,不然就是干脆把她们当脚踏梯,踩在她们的身上往上爬,她们两人又不是傻子,才不吃这虚伪的一套,更不会傻的去给别人做嫁衣。 这一夜,注定将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夜里,炫清和秀妍在屋里都睡不着,想到这也许是两人能这样亲密相处的最后一个夜晚,以后都嫁了人,彼此怕是很难再有独处的机会,秀妍悄悄的下了自己的床,一溜烟的就爬上了炫清的床上。 正专心想事的炫清,突然发现被子里钻进来一个人,下意识的就想攻击,但当她发现是秀妍时,猛得收回了打出去的手,出力太猛收的太快,弄得她自己险些内伤,无奈的看着一脸灿烂的秀妍,什么话也没说,她自然是知道秀妍心里在不舍什么,相处了一个多月,事实上,她对秀妍也是很不舍的。 一片寂静中 “清儿,你有没有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秀妍的声音在炫清耳边响起,不同于平时的慵懒,声音反而变得很柔,似乎对这个话题充满梦幻。 炫清闻言怔了半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吗?那种相濡以沫的感情,她还有机会拥有吗?她想,应该是没有了吧半晌,炫清才释怀的一笑,真诚的点头承认道:“有过。” 直到几年前,她还一直在幻想着这种相濡以沫的感情。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她的父亲就只有她母亲一个妻子,连一房侧室妾室都没有,一直到死时,两个人都是生死不弃。 她还记得小时候,母亲曾抱着她,声音很温柔的告诉她,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和自己真心相爱的男人,相濡以沫到终老。那时,她还太小,并不懂母亲说的什么意思,但她却发现母亲的笑容看起来很幸福。 等她懂事后,却亲眼看见了自己全家上下一百多人的惨死这件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伤,可她却也一直都记得母亲说过的话。 可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相濡以沫到终老,不如相忘于江湖。那些幼年时期的信念,如今在她心里已经有些支离破碎了 第九十二章.心伤 以前,她甚至想过,也许自己将来可以嫁给那个优秀的景王,却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终是亲手将她嫁给了他的亲哥哥,而他如今却又要娶她的亲妹妹就关系上来说,他们这两个毫无血缘的人,也成了亲戚呢! 如今的她,已对那种遥不可及的爱情,相濡以沫到终老的感情,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只因她怕,怕希望越大,失望便会越大,没有希望便不会有最后的失望,从现在起,她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再那么轻易的受到伤害。伤害,只要一次就够了。 秀妍转头看向炫清,挑眉疑惑道:“有过?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了?”想了想,赞同的点了点头,语气里不免有些遗憾的叹息:“不过也是,如今这情形看来,咱们都和这种奢侈的感情无缘了” “是啊皇家的男人,有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炫清很淡定的道出真理,秀妍颇为赞同的点头附和,两人皆是一阵心伤。 半晌,冯秀妍颇为感慨道:“比起我来,清儿你可是好太多了。怎么说,你那夫君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又是将来的皇上,你可是美男、权财都丰收了啊!而姑娘我就惨了连自己夫君长什么人模鬼样都不知道而且那人还是个心理极其扭曲的主,以后他的命交待在哪儿都不晓得没准我得早早当寡妇呢。”一想这些,秀妍就憋屈呐!她不想年轻轻的就做寡妇啊! “”炫清无语望屋顶,半晌没有任何言语,心想,明明是自己比较惨好吧自己将来要为了另一个男人,亲手把自己的夫君害了不说,且这件事还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就算说做寡妇怎么看也是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比较早吧! 眼下最悲哀的莫过于自己心里喜欢了十年、在乎了十年的男人就要成亲了新娘却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还成了他的嫂子,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悲剧啊! 可这些,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放在内心深处的旮旯角里,藏着掖着,不能为任何人所知。 “清儿啊,以后太子登基做了皇帝,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可别让我那么年轻轻的就做了寡妇我要求不高,一点都不高,只要留下七皇子的小命,让太子怎么弄他都没事,只要别让我做寡妇,啥都好说。”秀妍语重心长的拜托炫清,深深的为自己默哀,还没嫁人就得做好当寡妇的心理准备这是怎样的悲哀啊? 炫清“嗯”了一声,心想要是太子能活到那天她一定会的,而且就算到时候做皇位的是欧阳洛宸,她也会尽力去帮秀妍的,大不了到时候她求欧阳洛宸留欧阳洛睿一条命,贬了官职做庶民就好。 如果到时候可以,她希望她也可以保住自己夫君的性命,她还想用自己的后半生,弥补自己即将对他造成的一切伤害。 第九十三章.得意忘形 另一边,太子所在的东宫中深夜里来了两个人,那两人身轻如燕,如毛贼般飞檐走壁潜进太子宫中,顺利的摸进了太子的寝室里。 这两个人中,一个人身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袍,拥有一张十分可爱的娃娃脸,而另一个人则是一身玄衣,人几乎要和这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拥有着一张英俊不凡的面孔,人看起来更是玉树临风,妖孽不凡。 此刻,欧阳洛薰房中的灯还亮着,人正坐在桌边,自己和自己下着棋,灵敏的耳朵第一时间便听到了两人的动静,连眼都没抬一下,只轻声一句:“你们终于来了。”然后就继续纠结他的棋局。 “能让我一个圣医去调查十多年前的旧事,也就你这臭狐狸能干的出来!幸好历经一个多月还是被不才在下本圣医给查出来了。说到这,我发现我得考虑考虑转行,去你那情报组织做队长算了,当了几百年圣医,我也做腻了。啊!这世上果然没有我尹莫离办不了的事啊!”尹莫离自觉地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便开始有点得意忘形的自夸一顿。 冥夕夜靠在一边柱子上,姿态慵懒,似笑非笑的看着尹莫离,轻飘飘地说了句:“想抢我位置?哪远哪待着去。”情报组织的队长可是他,想抢他的位置?还是乖乖死得远远的好。 闻言,欧阳洛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将下了一半的棋局收了起来,目光终于从棋局上移开,移向那一脸得意洋洋的尹莫离,微微一笑,语气却听不出情绪,道:“还不说查到了什么?” 尹莫离见欧阳洛薰的笑脸,不禁全身抖了一抖,汗毛都立起来了,立马收起了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乖乖拉了个凳子坐到桌边,可爱的娃娃脸瞬间就绷了起来,佯装严肃的咳了两声,对着一边的夕夜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过来坐着,这可是一级机密!都给我仔细点听好了!” 冥夕夜无奈的看了眼尹莫离,赏了个白眼给他,这才大咧咧的过去坐下,冥夕夜一坐下,一张小圆桌瞬间便被坐满了,呈一个三角形,三人各占一边。 尹莫离又故作神秘的清了清嗓子,直到欧阳洛薰和冥夕夜都不耐烦地瞪向他,这才识相的放下了手中原本想要喝的茶水,极为兴奋的开口道:“死狐狸,你猜的果然没错!这炫清还真不是个一般人家的的女娃呀!调查她身世害得我都跑邻国去了,可把我给累死了。她并不是这个国家的子民,她爹爹是商国的上官将军,她娘亲竟然是多年前,那个被凤国除了名的小公主,你们知道的吧?就是传说中那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奇女子,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与自己的国家断了关系的凤国公主。” 尹莫离颇为苦恼的捧着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有女人这么傻,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做,跑去别的国家受苦。 第九十四章.身世之谜 “几百年来凤国和商国一直是敌对的关系,双方简直是水火不容的,但那小公主却在战场上和那位将军相遇,并且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那将军,你来我往,那将军渐渐也对那小公主种了情根。” “两情相悦之时,却又碍于两国的敌对关系,而不能相守在一起,那公主最终为了和那将军成就一段旷世奇缘,不惜被废了公主的名号,逐出凤国,也要嫁给那将军。” 趁着尹莫离中间叹息的空,夕夜挑眉疑惑的问道:“那凤国不是个女尊国吗?那里是以女人为天的地方,女人的身份极为尊贵,公主的身份那可是很有可能坐上将来的女皇的位置的,而且那里施行的又是三夫四男的制度,她一个公主,想要多少男人不行?为何偏一心要嫁去给别人做妻子?对方的政策可是三妻四妾,她不但享受不了多个男人,反而要和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的脑袋没问题吧?” 尹莫离闻言,嘿嘿笑了笑:“说到这,那将军倒也是个情种,一生只娶了那小公主一人,并没三妻四妾,两夫妻感情颇好,羡旁人呐!” 说到一半,又突然摇着头,颇为遗憾的感慨道:“只可惜,后来那将军战功累累,功高盖主,皇上担心他有异心,终是被灭了满门。不过那皇帝也是个重面子的主,并不是光明正大的灭他满门,而是秘密下令给丞相,让丞相买通了江湖上数十名杀手,一夜之间就灭了那将军满门,一家子上下加起来可是一百二十七条人命啊!连家里养的狗的命都不放过,只有你这狡猾的死狐狸那未来的太子妃被自家父母从秘道里偷偷给送了出去,她娘死时,一把火烧了将军府,皇上这才不知道还有一条漏网之鱼逃了出来。” 说了一半,尹莫离又停了一下,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才又接着继续道:“哎,这件事当初在商国闹的那可是满城风雨啊!但那缺德的皇上只是贴了个皇榜,让捕快们追拿杀手,结果却让人随便到天牢抓了几个死囚来顶罪,说是他们杀了那将军一家,凌迟处斩后便将这事不了了之了。” 冥夕夜却吐槽来了句:“据你这么说,我觉得吧,只能说,当时那个上官将军很爱这位小公主,如果他们二人如今仍旧尚在,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也许早就对彼此产生了厌烦,男的娶了小的,女的纳了男宠也说不一定。” 尹莫离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冥夕夜,呢喃道:“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种愤世嫉俗的感觉呢” 一旁的欧阳洛薰并没有注意他们的言辞,只是听着刚刚尹莫离的一席话,不禁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不发一言。他从没想到他那即将过门的小妻子,儿时竟受了这么多苦 这让他怎么能够不心疼她的遭遇?! 第九十五章.你确定? 他真的不忍心去想,一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丫头,十年前,她只有七岁的时候,竟亲眼目睹了全家的惨死,那是一百二十七条人命啊!她当初心里是有多么痛苦?失去了父母的庇护,又沦落为乞儿,兜兜转转来到殷国,她该是吃了多少苦?一想到她小小的人儿孤零零的露宿在街头,还昏倒在了景王府门外,那时的她,是有多无助? 而欧阳洛宸却将她当作一名杀手来抚养长大,这期间她又是付出了怎样的努力?才会有如今这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 而欧阳洛宸如今还要为了自己能坐上帝位,将她送来他的身边这于她而言,是多大的伤害?从小她的心里得留下了多少的创伤? 欧阳洛薰在这漫长的生命里,生平第一次有种遗憾的感觉,他遗憾当初遇见她的人不是自己,他觉得自己心疼她。半晌,他才开口:“那她知道这些事吗?洛宸又知道吗?” 尹莫离胳膊支在桌子上,单手支着脑袋,幽幽开口道:“你那弟弟啊,据我所知,他应该是不知道,而且,他也没有找人调查过炫清的身世。不过,倒是这几年炫清自己亲自去查了这事,跑了不少趟的商国,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查到了幕后主使是商国的皇上。而且,她已经秘密杀了几个当年被买通的杀手,依我看来,她已经对这件事展开报复了。” 冥夕夜点头,打趣道:“看不出,你这即将过门的小妻子,还是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性子,不错,我喜欢!” 欧阳洛薰斜着眼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不作言语,反正他已经先下手为强了,那已经注定是他的女人了,即便夕夜再喜欢也没用,何况他知道,夕夜只是说说而已。 可冥夕夜却突然严肃了起来,十分郑重的开口问:“洛薰,你真的确定你要娶这个凡间女子了?虽说你的状况,只要第一次是和一个是chu女的女子结合,就可以渐渐恢复法力,可你并非普通人,咱们一族的人,一生只能寻觅一个配偶,一旦结合便是生死都要不离不弃,而她区区凡人之躯,只有几十载寿命,你若娶她她死后,你就只能享受那千千万万年的孤独。” 欧阳洛薰支起下巴,做思考状,淡淡道:“等我归位后,我总可以升她为仙,那不就好了。就算这样不行,凡人都有轮回,那我让她每一世都和我在一起就好。若我真的无法爱上她,其实千万年的孤独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差别,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 冥夕夜囧,半晌道:“洛薰啊,你还身负重任呢!你怎么也要为你青丘生个小狐狸,将来继承你的帝位啊!” 欧阳洛薰打了个响指,毫不犹豫道:“炫清又不是不能生,让她生就好,我只要提供种子。” 尹莫离点头,赞同道:“嗯!有道理,没准一生就是一窝呢!到时候,帝姬也有了!” 冥夕夜无语望苍天,果断无视这俩人。 第九十六章.消息 尹莫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优哉游哉道:“你俩先别激动,我这消息还没说完呢!还有两个消息。”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笑得和个狐狸似的看着两人。 欧阳洛薰仍旧淡定如常,倒是看得夕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不禁没好气地对尹莫离说:“你又不是狐狸,收起你那奸诈的笑脸。” 尹莫离嘿嘿一笑,颇为暧昧的看向欧阳洛薰,语调似是打趣般,奸笑道:“你看人倒是很有眼力,我看啊,不如你这一世就留在人间做个皇帝也是十分不错的。” 欧阳洛薰抬眸凉凉的看了尹莫离一眼,语气风轻云淡道:“你若是再卖关子不说,就不用说了。” 尹莫离见欧阳洛薰对他的话不为所动,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语气却不是那么一回事,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嫌疑道:“嘿,如今那凤国女皇,可是炫清母亲的亲姐姐,但她登基多年,却一无所出,如今又被太医查出难以授孕,当然这个消息属于机密,凤国知道的人甚少,我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查出来的。” “这女皇她登基多年,却没有诞下一个子嗣,近来朝中大臣们纷纷施压,宗亲里更是有不少人都盯着她那皇位,都想让自己的女儿做储君的位置,将来继承凤国的大统。” 闻言,冥夕夜挑眉,想起刚刚说过的,疑惑的打断了尹莫离的话,“你之前说炫清的母亲是凤国的小公主,和如今的女皇是一母所出,她们姐妹两的感情一直很好?那女皇登基这么久,难道就一直没有寻找她妹妹,恢复她妹妹凤国小公主的身份吗?” 尹莫离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思似的道:“上官将军一家被灭门的事情,虽然在商国闹的是人尽皆知,可商国和凤国是敌国,上官夫人怎么说又是凤国的小公主,虽然凤国除去了她公主的名号,可说到底,她还是皇室中人,在敌国被杀,若是让凤国知道了,商国的皇帝也是怕挑起大战端的,所以消息一直封闭着没有传出去。” “这女皇找是找了,但她登基时,小公主已亡,自从被除了凤国国藉,凤国那边便不再记载她的消息,商国又封锁了消息,她们自然是不知道那灭门惨案。女皇查出真相后震怒,当即向商国宣战,两国交战长达两年之久,以商国割五城为代价结束。但那女皇近日不知从何处得知小公主的女儿,也就是炫清,还活着的消息,所以正派大量密探调查寻人,看这意思,是想立炫清为储君,将来继承大统。” 欧阳洛薰皱眉,有些反感道:“我的妻子嫁给了我,人自然是跟随我,凡间女皇的位置,不稀罕。” 他的妻子,他才不会将她置身险境之中,女皇的位置又如何?如今凤国那么多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么一个位置,若是炫清突然回去,那些人难保不会加害于她。 第九十七章.三妻四妾和三夫四男 尹莫离又嘿嘿笑了笑,故作幸灾乐祸道:“她是凡人,凤国女皇的位置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一名女子来说,那可是全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才能坐的位置。我看啊,倒不如你留在这凡间做着殷国的皇帝,她就在凤国做女皇,你俩结秦晋之好,生的男娃继承你的国家,女娃继承她的凤国,这是多好的事啊,等将来两国联手,再吞并了那商国。” 冥夕夜闻言也笑了,脸上挂上那奸诈的笑,又有些疑惑道:“那这两人一个君王一个女皇,他两人是实行三妻四妾,还是三夫四男呢?殷国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凤国的女皇却也是三夫四男,我看不如你们干脆一个三妻四妾,一个三夫四男好了,嗯,那这家族肯定很庞大。” 可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又恍然大悟道:“洛薰啊,你可惨了,咱一生只能寻觅一个配偶你只能委屈去做人家那众多男宠中的一个了。”说完忍着笑,同情似的拍了拍欧阳洛薰的肩,装模做样的叹息了一声。 闻言,欧阳洛薰眼角抽了抽,让他做男宠?还是众多中的一个?亏这冥夕夜想得出来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再有别的男人。 尹莫离被冥夕夜逗得已笑趴在桌子上了,欧阳洛薰看着两人一个趴在桌上狂笑,一个忍笑忍得表情都扭曲了,感情这两人是拿他当笑料? 突然灵光一闪,又捕捉到不对劲之处,欧阳洛宸微眯狭长的凤眸,做沉思状道:“不是还有个叶卉儿吗?同样是小公主的女儿,我做主了,女皇的位置就让给她了,反正她要嫁给洛宸,我又终归会将皇位让于他,享受这三妻四妾和三夫四男的机会,我们就让给他们夫妻两人好了,也好给他们二人凡间无聊的生活添些乐趣。” 尹莫离怪异的看了欧阳洛薰一眼,全身抖了抖,喃喃道:“狐狸果然是狐狸啊,长得再纯,也掩盖不了你那狡猾的本性啊!” 继而又正色起来,端坐着,面容也严肃起来,语气更是认真道:“不过,你倒说到点子上了,这叶卉儿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说完故作神秘的凑近了桌子,对这欧阳洛薰和冥夕夜勾了勾食指,两人对视一眼,很自觉的也凑了过去。 只听尹莫离的声音很是神秘兮兮的开口:“据我多番调查的结果,那叶卉儿并非是炫清的亲妹妹”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风声将尹莫离后面的话尽数掩盖过去,让人听不真切,但欧阳洛宸和冥夕夜却是将他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两人的脸上都不禁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一瞬间便恢复正常。 三人围坐在桌边都是一副认真的思考的模样,然后不知道又讨论了些什么,只见欧阳洛薰眉宇间有些淡淡的不快,似是在沉思着些什么。 第九十八章.毕恭毕敬 翌日清晨,秀女们全被送出了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而炫清也被送到了欧阳洛宸之前早就安排好的,那个所谓的养父母家里。 之前炫清倒是见过他们一次,欧阳洛宸决定将炫清送入宫中的时候,就做了这养父母的准备,目的就是为了避免以后旁人发现她和叶卉儿长得一模一样,在她们身上做文章,之前见过,所以这次再见,对他们也不是那么陌生。 当着那么多宫人的面,炫清掩饰的很好,笑容摆的很亲切的看着二老,握着两人的手轻声细语的关心着两位老人的生活起居,说些宫里的趣事,没有一点不自然的表现。 而那两位老人虽然面上笑的有些尴尬,却也尽力表演的好些,没让旁人看出端倪,在所有外人的眼里看来,这显然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做足了戏,两位老人便给了那些送炫清回“家”的宫人们些赏银,打发他们回宫了。他们走了,一直做戏的三人才都放松了下来。 出嫁前的这几天,炫清都要住在这户普通的人家里,这户人家早就专门为她准备好了房间。 炫清一推开自己要住的房间的门,就看到里面一个玉树临风的紫衣男子正背对着她站着。她自然认得这个对她而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目光有些怔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缓缓转过身带着笑的容颜,听他轻声温柔唤了她一声“清儿”,这让她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感觉面前的一切都显得有些不太真切。 昨日在选妃大典上,他们才见过,虽然隔得很远,却也将彼此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他为了要娶叶卉儿,而抗旨拒婚的那一幕,始终在她的脑海里萦绕不去。 但她很快清醒了过来,脸上也扬起了他最熟悉不过的微笑,温和有礼的行了一礼,恭敬的唤了声:“炫清见过景王爷。” 这下换欧阳洛宸愣住了,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自从他的清儿来到了他的身边,除了刚开始两人并不相熟的时候以外,他的清儿还从来没有和他如此生疏过,从来都是直唤他的名字,也不会对他如此恭敬的行礼 见欧阳洛宸不语,炫清仍旧挂着那甜甜的优雅的笑容,轻声问道:“王爷来,是有什么要吩咐炫清的吗?” 欧阳洛宸忽然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目光复杂的看着一脸毕恭毕敬的炫清,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才道:“没什么事,就是想在你出嫁前,再好好看看你,这段日子是我对你太疏忽了。” 疏忽吗?听着这句话,炫清心里不禁有些憋闷的难受,疏忽不都是他刻意做出来的么?他对她疏忽,不就是为了想让她的妹妹放宽心,不猜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吗她的妹妹对他而言那么重要,她又怎么好不识趣呢? 第九十九章. 一个要求 欧阳洛宸的话如针一般,直直刺入炫清的心脏,炫清勉强才能维持着笑容,语气故作无所谓般道:“不会,王爷待炫清一直都很好很好,如今王爷您有了心爱之人,避嫌也是应该的,炫清明白。王爷尽管放心,我的命是王爷救的,我的一切都是王爷教的,王爷您让炫清做什么,炫清都会照做,是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那一口一句的王爷,让欧阳洛宸有些恍惚,突然觉得,面前的女子似乎已经不再是他所熟识的清儿,他的清儿 欧阳洛宸只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难受,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也很不喜欢炫清如今待他这般的恭敬有礼,叹息一声,无奈道:“清儿,你一定要这么和我生疏吗?我们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 炫清笑了,真心笑了,笑容却有些凄凉的味道,微微皱着眉头,目光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王爷真的这么觉得吗?我们真的还能和以前一样吗?不,回不去了,炫清就要嫁做人妇,以后自然是以自己的丈夫为天,而那个人还是王爷您的哥哥,您的亲哥哥,况且,您要娶得那个人,也是我的亲妹妹,我们的关系回不到从前了,但却成了亲人,我是您的嫂子,您是我的妹夫,无论是什么关系,保持些该有的距离,也是应该的。” 她的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合情合理,让欧阳洛宸挑不出任何的错处,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失神的看着炫清笑着的却显得有些冰冷的面容。 他总是能准确的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色 也许,他早该想到,自从他让清儿嫁给欧阳洛薰起,他们之间便回不到从前了炫清的性子,他太过了解,他懂她的执着,懂她的一切 但她却再也不是自己身边那个最亲近的人,再也不是那个会在他怀里撒娇的少女是他亲手将她推出自己的身边,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条路,他怕是已经无法回头了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般亲密无间了。 想到这里,欧阳洛宸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极为珍贵的东西在他的心尖上一点一滴的流逝走了,而他如今再怎么用力的想要抓住,却只能看着它们从自己的手缝中溜走,只能亲眼看着它们一点点的远离自己身边 这种难受的感觉,又像是有人用手狠狠捏住他的心脏,让他难以喘息。 恍惚中,他突然俯身抱住了炫清的身子,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柔柔的却有些低落的声音在炫清的耳畔响起,他说:“清儿,这次就算是我欠你的事成之后,我许你一个要求,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 他已然是对不起怀中这个小姑娘了,如今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他也只能许她一个要求,也算是他对她的补偿。 第一百章.苦笑 炫清没有回抱住他,却也没有挣扎,只是双手垂在身体的两侧,轻轻握成拳,静静的任由他抱着,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没有焦距,空灵的近似呢喃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响起,却让欧阳洛宸听的一清二楚,她说:“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希望到那个时候,王爷您可以放我夫君一条性命,让我陪伴他度过余生,炫清的心愿,仅此而已。” 欧阳洛宸闻言身子一怔,有些僵硬,他从来没有想过炫清会对他提出这种要求! 他一直都知道炫清对自己的心意,他想过许她一个承诺,她将来可能会要求自己什么,他想过许许多多的可能,可他却从来不曾想过她的心愿是这个竟是陪着他的哥哥一生一世让他留下欧阳洛薰,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男人的性命 最终,欧阳洛宸什么也没有说,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行,只说让她安心住在这宅子里,有什么需要就和那两老夫妇说,便只身离开了。 他没再看一眼怀中的炫清一眼,缓缓垂下了抱着她的双手,放开了怀中的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他没有看到炫清唇角扬起的那抹苦涩的笑容。 听到欧阳洛宸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炫清一人静静站立在原地,没有回头看他离去的身影,那苦涩的笑容仍浮现在唇边,没有人在的时候,她已没有掩饰的必要。 她苦笑着,渐渐似痴傻般的笑出声来,眼中浮起一片水雾,看不清眼前模糊的景象,脸上悲凉的神情,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孩童一般似乎,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 但她的泪水很快就干涸了,并没有流出眼眶,她已许久没哭过,不是倔强的不哭,而是哭不出来就如现在,心里明明难受极了,却掉不出一滴眼泪。 她其实早就想到了是这么一个结果,欧阳洛宸即便心中对她有愧,却也不会轻易答应她放了欧阳洛薰的性命。 不知为何,自她在选妃大典上见着欧阳洛薰的第一眼起,她便有种灵魂的震撼,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她本就不想伤及他的性命,如今更是深切的希望他可以一直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他那白衣翩然、天下无双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他那眉目如画、温润如玉的面庞更是不知不觉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甚至会下意识将那抹身影同梦中那抹模糊的身影重合在一起,每当此刻,她便会惊慌的摇头,努力将那抹只见过一面的身影甩出脑海,她不信欧阳洛薰会是她梦中那个人,她一直坚信,洛宸才是她梦中的男子,从来不曾怀疑过。 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想过,如果自己是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又该怎么办?也许,不是没有想过,而是脑海中浮现了也会选择逃避因为多年的感觉,已成为一种习惯。 以下文字免费 发到这里已经发了一万六了,剩下的一万五, 熙熙会在白天奉上欢迎大家准时收看 早上九点开始哦 求金牌求打赏 第一百零一章.上轿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个转眼的瞬间。 此时此刻,炫清正身穿着厚厚的大红喜服,端庄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环替她描眉点唇,在她那娇嫩的脸颊上扑上淡淡的粉,涂上胭红漂亮的胭脂。 她愣愣的看着对面铜镜中映出的精致美丽、倾国倾城的芙蓉面,没有任何表情。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穿上嫁衣的那一天,幸福的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场景,可穿嫁衣的这一天终是来了,她却不知是喜是悲,但她也已没了退路,何况她也没想过要退缩。 小洁将一个黄金打造出的精美的凤冠给她戴到梳好的头上,上面有流苏垂下,那倾国倾城的容颜顿时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在喜娘的搀扶下默默地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屋外,直到坐上花轿。 这是一场极为奢侈盛大的婚宴,太子娶妃,非同小可,一切都是按照标准的宫中仪式进行,花轿很大,很豪华,迎亲队伍更是庞大壮观,声势浩大,喜庆的乐曲不断吹奏着,周围早就围上了成群结队的老百姓。 皇城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是太子娶妃,传言都说这太子妃美的绝世无双,自然都一大早就跑来围观。 但道路两旁却站着一排排的官兵,负责维持着秩序,将沿途所经过的大道清理干净,让这迎亲道路畅通无阻的走向那金碧辉煌的皇宫,将老百姓都拦在道路两旁,即便严整如此,老百姓们也不甘的想要挤到前方去一睹这盛世场面,让自己也沾点喜气。 炫清坐在豪华的花轿里,与外界的喧闹纷乱分隔,静若处子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看起来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不知为何,她现在很是紧张,小心肝砰砰直跳,手心里都是汗,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任谁都会紧张,即便是炫清也不例外。 她的贴身侍女赵洁此刻正跟在花轿旁走着,好奇的看着帘子里一动不动的身影,忍不住问:“小姐,你在想什么呢?”据她了解,她家小姐可不是这么乖顺的人。 这小洁是三天前欧阳洛宸离开时留下的,说是在宫中有个熟人陪着,也好解闷,炫清也没拒绝,小洁从小跟着她,她也习惯了小洁在身边伺候,换个人她可能还真不能适应,留下也好。不过,这小洁毕竟是欧阳洛宸府里的人,他将小洁送进宫,也极有可能是派来监视她行动的,她对此觉得有些好笑,她有那么不让他信任么? 回了声“没什么”,炫清便不再说话,她有必要好好构思一下,今后该如何安全的将欧阳洛薰从太子的位置拉下来,又能保全他性命,将欧阳洛宸扶上那个位置。 其实有时她很不明白,为什么帝位对这些人而言那么重要?都为了那个位置不择手段,甚至不顾念亲情,他们的世界她不懂,也无法理解自古帝王多寂寞,身边连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难道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坐享权力和荣华,他们就会真正快乐吗? 第一百零二章. 万众瞩目的焦点 炫清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那么喜欢坐在那最高的位置上,即便拥有了天下,又有什么好的呢?所谓高处不胜寒,一辈子都要为了那么一个位置奋斗,提防着身边的一切,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吗? 就在她发呆想事情的不知不觉中,花轿已来到了皇宫里,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宫中自然和宫外不同,很安静,即便布置的漫天大红喜庆,有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路过,却也都很安静,维持着宫中该有的礼仪规矩,大家都默不作声。 被抬进了皇宫,吉时还没到,花轿停在了大殿之外,炫清在轿中微微掀开了窗边的帘子,就看到络绎不绝的大臣们陆续走进大殿,有的还带了自家夫人,王爷、皇子们也都带了各自的福晋,皆是盛装出席。 戴了一早晨的黄金凤冠,沉甸甸的压在头上,弄得炫清的脖子都酸了,僵硬的坐在那里,又不能乱动,七月的天气很是炎热,身上又被迫穿了好几层的喜服,早就闷出了一身汗,她深深的觉得这么捂下去会长虱子的 被折腾的心情有些烦躁,偷偷摇晃着手当扇子给自己扇风,低声抱怨道:“成亲真不是人干的啊!”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类似于公鸭子的尖细嗓音,自外面高声传来:“吉时到,恭请太子妃下轿!”尾音拖得老长,刺激的炫清打了个寒颤,立马端正了仪容。 缓缓将白皙纤长的手伸出门帘外,准确无误的搭在小洁的腕上,两边的宫人将轿帘掀开,端庄的走下轿,脸前是凤冠上垂下的一串又一串流苏珠帘,有种朦胧的美感。 一手搭在小洁的腕上,另一只手收在腰间,抬头挺胸,迈着端庄优雅的步子一步步走进大殿,还要小心的不让脸前的流苏晃动,做出自己有生以来最为端庄有礼的样子。 走进殿里,中央铺了条红毯,她远远就看见同是一身喜服蟒袍的男子背对着她站在殿下,殿上坐着的是皇帝和皇后,周围还坐了些贵妃和皇帝宠幸的妃子,台下两边也有一排排桌子,众臣盘腿而坐,越靠近殿上的官职越大,皇子、王爷们皆坐前排。 炫清自一进门便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所过之处总会听到几声倒吸气时,很多大臣都是在选妃大典上没见过的,他们见她会有如此反应也实属正常,就连那些大臣的内人也是用或惊艳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看着她。 她眼尖的看到欧阳洛宸坐在最前排的位子上,身旁坐的是其他几位皇子,并未带叶卉儿前来,炫清本以为今天会看到他带着叶卉儿一起来参加她的婚礼,如今一想,叶卉儿还未嫁他,的确也不合适出现在皇室这么正式的场合。 欧阳洛宸也是含笑望着她,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她的目光越发复杂,眼底有她所不熟悉的纠结、挣扎,就那么深深的凝望着她。 第一百零三章.拜堂(1) 炫清不禁收紧了收在腰间的左手,左手握拳,又缓缓放松,注意力不再集中在欧阳洛宸的身上。 下一刻,她就看见前方的欧阳洛薰背对着她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温柔如水的与她对视着,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伸出一只手放在她面前,这动作一瞬间让她有些怔楞,觉得心顿时安定下来,刚刚的紧张什么的刹那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心安。 突然间,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画面,那是她梦中见过的场景,也是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同样是个大红喜服的俊美男子,她笑着将手搭在那个男子的手心里,与他行了夫妻之礼 她愣愣的看着欧阳洛薰,顿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同那些梦中一样,将搭在小洁腕上的手,轻轻放进他的手心,就看见他对她温柔一笑,但梦境中那男子却并未朝她展露笑颜。 炫清就那么怔怔的注视着他,直到看到欧阳洛薰唇角那隐忍的笑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有些窘迫的移开目光,脸颊上一阵滚烫,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害羞?! 瞬间便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害羞过啊?! 皇家纳妃的仪式自然不同于普通人家娶妻,这是十分正规又庄严的,大殿上也不同于普通人家的婚宴上那般不拘小节,皆是正襟危坐,不敢有一分逾越。 婚礼是由宫中的司仪主持的,主持的井然有序,炫清和欧阳洛薰都照着司仪的话一一照做,一切都弄好后,就到了行夫妻之礼的步骤。 看着对面这温文尔雅、眉目如画俊美的天下无双的男子,炫清的心跳频率就没正常过,两人之间用一条红绸连接着。 她之前在选妃大典上也只是相距了很长一段距离见了这太子一面,这是她第一次距离他如此之近,小心肝不受控制的在胸口怦怦直跳,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这个男子就是她的夫君,是她一辈子的男人! 司仪威严的声音的在上方响起:“一拜天地!” 声落,炫清同欧阳洛薰一齐转身对着大殿外的蓝天俯下身子,缓缓鞠了一躬,皆是双手在胸前作揖,脸上显得一派虔诚。 转过身后,司仪尖细的嗓门再次严肃的响起:“二拜高堂!” 这高堂自然是指殿上坐着的皇上和皇后,因为炫清的“养父母”皆是平民,所以这婚宴并未让他们来参加,炫清对此也并不在意,横竖那也不是她什么人,充其量也只是个合作的关系罢了,他们越少出现在众人面前,于她而言就越好,还不用怕露馅。 炫清和欧阳洛宸并肩一起转过身,面对殿上的皇上和皇后,皆恭敬的下跪,行叩首大礼,才缓缓起身。寻常人家成亲只是对着双亲深深鞠躬。 第一百零四章.拜堂(2) “夫妻对拜!”司仪那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炫清与欧阳洛薰转过身来,面对着面,各自手里持着红绸的一端,四目相对的瞬间,皆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似是早已相熟般,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心田。 两人皆是深深的鞠下一躬,身体都是躬成了九十度直角般,炫清的凤冠与欧阳洛薰头上的新郎帽轻轻擦过,两人皆是一怔,这才缓缓起身。 礼成了,殿上的太监总管又站到两人面前,手中持着一个明黄色的圣旨,慢慢打开,扬起他那尖细的如公鸭子般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封炫清姑娘为太子妃,入住太子东宫,钦此!请太子妃接旨。”念完后又将圣旨递向炫清。 炫清双手恭敬的接过圣旨,举着圣旨对殿上的皇帝下跪,声调很是悦耳:“臣妾接旨,谢父皇恩典。” 心里刹时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洛宸,我们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所有的礼都做完后,炫清便被宫女们送去了太子东宫,东宫离这大殿还有一段距离,自然是坐花轿过去。 走前,路过丞相那一桌时,她看了眼丞相身旁坐着的冯秀妍,她从一进殿就看见了冯秀妍的身影,却因为人太多,不能和冯秀妍打招呼。此刻看到冯秀妍看着她时那充满担忧的目光,她也只是朝她微微一笑,让她安心。 炫清的心里暧暧的,至少,还有人是关心着她的。 炫清被送去了太子东宫。被安排进了准备好的婚房,整间屋子都被大红色覆盖,极是喜庆,一进门便看见有张桌子上,上面铺了锈着花色的绸缎,摆放着两根红烛,还有两个酒杯和一瓶酒。 整间屋子布置的极为奢华,各种精贵的摆设品,屏风都是用最好的针线绸缎,让天下第一绣女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手工极为精致,上面绣的是一幅如仙境般美丽的地方,绣工十分好,让人光看着,就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屏风后有一张床榻,上面铺了很厚的锦被,最外层铺了层红色的锦缎,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在水中嬉戏,宛若是活着的一般,活灵活现。 炫清坐在了床榻之上,软绵绵的触感十分舒服,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无奈头上东西太沉,又穿着厚厚的喜服,让她无法放松,若这不是她大婚,她非一头栽下去,睡他个昏天黑地的! 官人们都退去了外边守着,房里只剩下了她从王府里带来的贴身婢女小洁一人守着她,主仆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炫清端坐在床上,小洁在床边笔直的站着。 另一边,大殿之上,酒过三旬之后,皇上同皇后便借口酒力不胜遁了,有他们在的地方,众人是无法放松的,他们前脚一走,众人便放松了不少,都不再那么顾忌,随意的交谈起来,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向太子敬酒道喜。 第一百零五章. 你总会有后悔的那天 五皇子欧阳洛景举杯坏笑地看向太子,语调也充满调笑的意味道:“大哥好福气,,竟娶了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艳福不浅啊!臣弟在这恭祝皇兄与皇嫂两人夫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欧阳洛薰淡笑不语,从容的喝下了欧阳洛景敬的酒,数杯酒下肚,他此刻看起来已有醉意,站着都有些摇摇晃晃。 夜幕很快降临,欧阳洛薰举着一杯酒来到一直自斟自饮的欧阳洛宸面前,淡笑着:“过几日宸弟也该娶妻了,为兄在这先祝贺你了,听你说你那王妃是我这太子妃的妹妹?为兄倒还真想见见。” 欧阳洛宸站起身,挂上那万年不变的笑颜,淡笑道:“长得虽一样,但性格却不同,皇兄你过几日不也就能见到了,今儿是皇兄大喜的日子,理应是由臣弟敬你,望皇兄你能珍惜佳人。”说完便举杯一饮而进。 欧阳洛薰将酒杯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的看着杯中的酒水,似不经意般随意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为兄定然会珍惜你这皇嫂。”又喃喃道:“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表面再像也是不一样的唉。”轻轻一声叹息,说完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一滴不剩。 酒刚进肚,他便又开始摇摇晃晃,似是站不稳了般,唤来宫人搀扶,笑道:“为兄不胜酒力,先回东宫了,你陪客人们好好玩。”说完便让官人搀扶着回东宫,他的小妻子还在等着他呢。 留下欧阳洛宸一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望着欧阳洛薰那摇晃的身影,他总觉得欧阳洛薰是话里有话,却又猜不出他的意思。 夜已深,出了大殿后,欧阳洛薰将扶着他的宫人打发走,向自己的东宫走去,步代矫健稳重,目光深遂,哪里还有刚刚醉醺醺的模样。 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洛宸,你总会有后悔的那天,也许,现在你已经开始后悔了。。。 很快,他便来到了自己住了十几年的东宫,远远就看见里面灯火通明,张灯结彩,不同于平日的冷清,他不自禁的微笑,从此以后,他的宫殿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会有一个是他妻子的女子陪他,习惯了数万年的孤身一人,他突然觉得,有个人陪在身边也是不错的。 他心情大好的走向那间门口守了好几个宫人的屋子,看了眼屋子上挂着的牌匾,芳华殿,这是他东宫太子妃的寝室,也是他们大婚的房间。 婢女、太监们见太子回来,刚准备行礼通报,就被欧阳洛薰一个手势打断,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部退下去,自己轻轻推开屋门进去。 炫清正坐在床沿,似是在沉思什么,听见响动声,便看向门口,一眼就看见一身喜服的欧阳洛薰向里屋走来。烛光摇曳,她就看着这个男子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甚至连小洁是什么时候退下的都没发觉。 第一百零六章. 忐忑不安 炫清的双手放在腿上,纠结的抓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水,心跳再次乱了频率。 他每走近一点,她便更紧张一分,似是看出了她的紧张,欧阳洛薰中途转身向身后的桌子走去,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双手,一手拿起酒杯,另一只手抓住那只手的袖口,优雅的在两个酒杯里倒满了酒。 接着就看见他拿着两个酒杯向自己走来,炫清愣愣的看着那两杯酒,她知道那是合卺酒,是夫妻之礼的最后一道程序,对饮合欢酒。 回过神来时,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手接过了一杯合卺酒,而欧阳洛薰人已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眉目含笑,什么也没说。 欧阳洛薰坐在炫清身旁的位置,举起酒杯,轻声道:“不打算喝了这合卺酒吗?” 炫清尴尬了一下,颤抖着伸出拿着酒杯的那只手,与欧阳洛薰的手腕交错而过,两人靠的很近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欧阳洛薰的气息喷洒在炫清的手背上,痒痒的。 炫清顿时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恍惚间,她闻到了一阵清香,似是樱花香的味道,这是她最喜爱的味道,是从欧阳洛薰的身上传出来的,这让她顿时觉得有些熟悉、安心。 微微低头,樱唇轻启喝下了这杯交杯酒,然后两人间的距离便缓缓拉开,欧阳洛薰接过炫清手中的杯子,看向她时,发现她耳根竟红了,有着小女儿该有的娇羞之态,一时间看得有些入神。 炫清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红了面颊,尴尬的掩袖轻咳了两声。 欧阳洛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起身将酒杯放回桌子,再回首时那人眉头紧锁,不知想些什么,他想,她大抵是又想起了他那弟弟吧 但他却不知道,炫清并非是想到了欧阳洛宸,他们二人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她却从不会将两人弄混,也不会看到这个就想起那个。她现在想的并不是欧阳洛宸,而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新婚之夜要做什么,她自是知晓的,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自己做起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起初,欧阳洛宸让她嫁给欧阳洛薰时,她还没想过这一方面,当初只是一心难受他要让她嫁作他人妇的事。后来,悲伤淡了,她想开了,看开了,在做秀女时期和秀妍混多了,也就想到了这一档子事,虽然她一直都想是走一步算一步,但如今心理准备还是没能做好,心下不免有些怅然。 看见她那一会皱眉一会儿纠结的表情,欧阳洛薰忍不住开口问:“在想些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炫清整个人一愣,再看欧阳洛薰时,他已坐在了她的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她原本乱了频率的心跳此刻更是在胸膛里疯狂跳跃着,仿佛要冲出胸膛般。内心止不住有些紧张,忐忑不安,看着欧阳洛薰的眼神不禁也有些闪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一百零七章.宽衣解带 虽然她以往是挺喜欢调戏良家少男的,但并不代表她真的能那么奔放的回这人一句“在想今晚怎么与你翻云覆雨”呀!事实上她骨子里还是有小女人的娇羞的! 半晌才讪讪一笑,回了句:“太子殿下我们”结果,还是难以开口。 欧阳洛薰见炫清那副难以启齿的窘迫模样,心下顿时了然这小丫头是在想些什么,难怪表情能这么丰富,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失笑,真心觉得这姑娘真是可爱,总是让他情不自禁的怜惜她。 他虽是一国太子,却从不喜欢强人所难,遂道:“姑娘既然已嫁了我,从此便是我的娘子,这洞房之事,为夫也不会急于一时,既然已是夫妻,我们或许也可以先培养培养感情,以后再” 闻言,炫清怔怔的看着面前这眉目如画、惊才绝艳的男子,心里难免一阵动容,很快,她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扬手捂住欧阳洛薰的唇,打断了他的话。 目光不再闪躲,坚定的望着他,微微一笑,语气故作轻松随意道:“夫君真是说笑了,清儿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道理还是懂的一些的,既然我们已经成了亲,自然就该把该做的事都做足了才是,哪有成亲不圆房的道理。” 停顿一下,目光极为认真的注视着他,看到他漆黑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她笑了:“夫君,不如让妾身服侍你歇下,可好?”她虽然用的疑问句,却直接将手放在了他的腰间,直接动手解起了他的腰带。 她想,这个男子也真算是善解人意,他说既然已是夫妻,可以先培养感情再洞房。可正如他所说,都已成了亲拜了堂,喝过了那合欢酒,她已然是他的妻,横竖洞房也是迟早的事,早做与晚做不还是都得做,她不是个喜欢逃避现实的人,也不是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性子,她一向是个行动派,既然早晚都要做,倒不如一次做干净,省的日后提心吊胆,日日忐忑的度日。 欧阳洛薰微微垂眸,看了眼自己腰间多出来的那双手,隐隐感觉那双手似是在微微颤抖,又在极力的压制着那抖动。他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她那张强装淡定从容的脸孔,心下想笑,却又得忍住,可不能让他的小妻子下不来台。顿时生出了些看好戏的心情,他倒还真想看看,他家姑娘打算如何服侍他。 炫清的脸却是越来越黑,因为她解不开这男人的腰带,或者说,她根本不会解男人的腰带 这些年,她虽算是欧阳洛宸的贴身婢女,却从来不曾服侍过欧阳洛宸更衣入睡什么的,他是不会让她做这些的,但如今嫁做人妇,这些事却是她必须会做的。 她赌气般的解着欧阳洛薰的腰带,那架势分明是和那腰带杠上了,不解开不罢休呀! 欧阳洛薰见她冷着脸和自己的腰带较劲的小模样,有些忍俊不禁,打心眼里疼惜这小姑娘。 第一百零八章.初吻 他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双手之上,亲昵的抓着她的手,手把手的教她如何解自己的腰带,连看都不用看,两下就解开了,将腰带扔去了一边。 炫清囧,她解了半天都解不开的东西,别人看都不用看就能搞定了,一时之间她的心肝小受打击,但转念一想,这东西本来就是他身上的,她不会解纯属正常,而他会解且解得那么顺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如此自我安慰一下,也就不觉得那么囧了。 回过神来,看着这张俊美的祸国殃民的脸,如今近在咫尺,炫清很没出息的屏住了呼吸,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怕有可疑的液体流下,那她的脸可真真丢大了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相貌控,从小就是,一见帅哥就有些把持不住,血液往头上涌。想她这十年来过得多不容易啊,天天面对着欧阳洛宸那张脸,她还得强装淡定,那是得有多大的定力呀! 如今,又有这么一个天下第一美男放在眼前能让她吃干抹净,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不知不觉,两人的脸越靠越近,最终相互吻在了一起,唇于唇相交的瞬间,炫清顿时清醒,睁大双眸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血气上涌,脸唰一下的红了,她她她她啥时候吻上来了?她突然有种想撞死的冲动她竟然如此主动?捂脸啊丢人啊 欧阳洛薰原本闭着的双眸在此时慵懒的微微睁开,狭长的眼眯成一条缝,看着眼前这满脸通红,羞愧难当的小姑娘,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分明是她自己吻上来的,如今却成了这副吃了苦瓜的小模样怎么,感情和他接吻,对她而言是件很痛苦的事么? 这可是他的初吻,千万年来一直保留着的,这姑娘占了便宜竟还做出这副万般痛苦、纠结的模样?存心刺激他呢是不? 想到这儿,他有些不乐意了,又见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危险的眯了眯眼。刚刚将主动权交予她,是想看看这丫头是想如何服侍他,抱着几分看戏、调侃的心理的,可如今他不乐意了,自是要拿回这主动权的。 只见欧阳洛薰闭上了双眸,轻咬了一下炫清闭合着的樱唇,毫无防备的炫清下意识的张开了樱唇,欧阳洛薰软滑的舌长驱直入,侵略着炫清口中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挑逗着她的舌,让她的舌与他的舌在其中亲密嬉戏、交缠,双臂缓缓将炫清拥入怀中。 呈呆傻状的炫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任由他占了不少便宜去,即便她是多么好的杀手,平日是如何的思维敏捷、行动迅速,但在情之一字上,她委实只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手,无论这个情字是用作名词还是动词讲,她都是个崭新的新手。 与她而言,这般与一个男子亲密,还真是打从娘胎里出来的头一回,让她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第一百零九章.传言不可尽信 一时之间,她觉得,这太子殿下的吻技看来,一定不是个新手,倒像是久经情场的登徒子,但传闻中,一直都说这太子殿下身边从无女人,除了一直思慕着他的表妹总是在他后面追着他,就没有别的女人能近他的身。世人几乎都要以为此人是不好女色的,不然便是不能行人道可如今看来这分明是个高手呀! 炫情深刻的领悟了,传言不可尽信,又如外界传言这太子的脾气是多么的古怪,为人多么的冷漠,她至今是真的一点儿都没看出哪里有传闻的影子,除了这眉目如画、惊才绝艳的天下第一美男是很名副其实。 感觉到炫清的魂游天外,欧阳洛薰十分不悦,第一次质疑起自己的男性魅力来,难道他还不足以吸引她么?平日里那些个女婢见了他分明都是面红耳赤的娇羞状,且个个都想接近他,这些无论是在数万千年前还是如今都不曾改变,可到了这丫头这,他吻她,她竟给他走神?! 忍无可忍的咬了一下她的舌,果然便见她回过神,目光有些闪烁的看了眼他,便闭上了双眸,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身子,生涩的回应起他的吻来。 这又何尝不是她的初吻? 她想,她终究已是他的妻子,便该做好一个妻子所该做的一切,吻,不过只是个开始罢了。 炫清的回应很明显给了欧阳洛薰鼓励,他内心竟不住的有一股喜悦流窜,让他有些小激动,吻得也是更加用心,疯狂的吸着她口四的芬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吻的多么的用心,似是在用尽生命来吻她一般,身子也忍不住燥热起来,体内的血液迅速往下身某种聚集,那地方渐渐勃、起。 感受到他的火热,炫清不禁睁开双眸,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她不懂,他们之间又没有爱,甚至没有感情,可他为何却能吻得如此逼真?仿佛他很爱自己一般。 被欧阳洛薰的热火感染,炫清很快也沉浸在了这一吻当中,有种不知今昔是何年的飘飘然之感,恍惚中,两人双双倒在了床榻之上,她在下,欧阳洛薰似怕压着她般,轻轻覆在她身上,吻也逐渐温柔了起来,两人动情的吻在了一起,拥抱着。 炫清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腹正被欧阳洛薰两腿间的硬物抵着,顿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既便有了心理准备。她也对即将发生的事有些慌乱不安。 毕竟,她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已 再次坚定了下自已为人妻的信念,炫清两眼一闭,那气势大有英勇就义的架势,两只手在欧阳洛薰线条分明的脊背上轻轻游移起来,故意将这已点燃的火苗,燃烧得更旺盛一些,用手撩拨着他的背部两侧,寻找着他的敏感地带。 她将自已头上的凤冠取下,轻轻将簪子拔下,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顷刻间便披散开来,有种凌乱的美感。 第一百一十章. 前所未有的感觉 炫清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娇笑着伸手将他的外衫缓缓脱去,然后抓过他的左手,轻轻放在自已上身的浑圆处,目光如纯真的白兔般望着他,让他顿时僵硬了身躯。 欧阳洛薰停下了吻,撑起身子目光复杂深遂的看着身下的娇俏人儿,却没了下一步的动作,他似是在隐忍着什么,额上隐隐有着细密的汗水,目光下移,看了眼自已左手正放着的地方,隔着衣料,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炫清性感的浑圆,此刻正诱惑着他的采摘。他还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让他十分难耐。 咽了口唾沫,他最后问她一句:“你真的确定今晚就” 炫清娇笑着望着他,看到他额上因隐忍而隐约跳动浮现着的青筋,用行动证明了自已的决心,仰头吻上了他的唇,将他未说完的话尽数吞入口中。 欧阳洛薰也仅仅只愣了一下,便疯狂的回应着她那生涩的吻,再也不去忍着自已的yu望,放在她浑圆上的手也开始行动起来,抚摸着她的浑圆,动情的揉捏着。 既然他的小妻子都已经主动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原本想给她一段适应这种生活的时间,如今看来也是不需要了。 这种亲密之举,于他而言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他虽活了很久很久,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这是他的第一次,是和他的妻子一起的,他不需要隐忍,只需要跟着自已的感觉走,他的兽性在此时彻底爆发。 他的小妻子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是从来都没有人能给过他的,她是第一个,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就算是一个再怎么性感美丽的女人扒光了站在他面前,用尽一切手段的勾引他,他也是没有任何反应,心如止水般的淡定。 而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以前在青丘的时候,就曾有很多狐女将自已洗白白的送他床上,想为他侍寝,狐族无论男女,都是天生赋有媚态,最擅长勾人心魄,但每每他却不为所动,美人在床,他也只是用被子将人包严实了,然后裹着被子将人丢出门外,几次三番下来,那些个执着于他的狐女终是死心了,倒是因此浪费了他不少的锦被 而如今,他的淡定在他小妻子身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光是一个吻就能勾起他最原始的yu望,这种感觉于他是既陌生却又充满刺激的诱惑着他,让他在她身上心甘情愿的沦陷。 炫清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探进了自已的里衣,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忍不住的抖了抖,他的手有些微凉,触在她滚烫的肌肤上,让她一时有些想要闪躲,下意识扭动了下身躯,却明显的感觉到腹部被抵着的那处巨大,此刻又硬了几分。 两人的体温都急剧上升,他温柔的爱抚着她光滑的肌肤,睁开眼的瞬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疼,他清楚的记得,她如今这毫无瑕疵的肌肤上,曾经留下过多少狰狞的伤疤,他心疼她的遭遇,温柔的抚摸着,想要抚平她所经历过的一切伤痛。 第一百一十一章.坦诚相见 炫清只觉得他的手似充满了魔力一般,所过之处皆是如燎原之火般燃烧的滚烫,让她想要索取的更多一些,而没有注意到他目光的异样,她在他的身下渐渐沦陷。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了一番后,终是来到了她的浑圆处,看着她咬唇隐忍的模样,他坏心涌起,故意在她的浑圆上用了点力道的揉捏了一下,果然便听见从她樱唇中挤出来的一声嘤咛,轻的如蚊子般,声音甜腻,让他连灵魂都颤了颤,便更加动情的在她身上掠夺。 炫清听见自己那声音则是羞愧的没脸见人了那么销魂的声音是她发出来么?是她么?真的是她么!?她有种想泪奔的感觉打死都不想再发出那种声音,将脸深深埋进了欧阳洛薰的胸口,脸上一阵滚烫。 欧阳洛薰温柔的看着怀中人儿窘迫的小模样,越发觉得这姑娘真是可爱,竟害羞成这样,也不知道刚刚那气势哪去了,心情大好,他是很喜欢她刚刚那种销魂的shen吟声的,只觉得骨头都酥了。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落在她的唇角上、脸颊上,一点一点往下移动,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呼息随着吻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之上,令炫清忍不住颤抖着身躯,痒极了,下意识的又想逃。 欧阳洛薰却不给她逃的机会,将她的逃路都拦住了,原来他的小妻子如此敏感,这让他对她越发的好奇。 吻一路下滑,停留在她小巧精致的锁骨之上,微凉的薄唇轻轻在锁骨游移,弄得炫清骨头都软了,轻声哼了哼,立即咬唇憋住已到了嗓子眼的声音,她不想再发出那羞人的声音,遂轻轻推拒着他,却发现自己竟浑身酥软,没了力气,那点力气连他分毫都推不动,反而有些欲拒还迎的感觉,炫清囧 炫清深感,原来不光是男人,就连女人的身体也不是什么有操守的零件,皆是经不起撩拨,就会产生生理反应的零件啊!这让她有些小惆怅,唾弃自己这没出息的小身板。 欧阳洛薰轻轻将她的衣裳解开,大红的喜服在他的手下很快褪下。她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了。屏住呼吸,看了看欧阳洛薰身上喜服,有样学样,也亲手为他褪下了衣衫,不一会儿,两人便是坦诚相见。 屋内烛光摇曳,昏黄的烛光将屋内的光线照得有些朦胧,坦诚相见的瞬间,欧阳洛薰手一挥,两边的帘子便尽数散落下来,将原本明晃晃的光线遮挡在外,帘内的光线便昏暗了一些,让原本有些害羞的炫清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没法在那么光亮的情况下做那么见不得人的事 两人赤裸的身体相拥在一起,炫清还是无法接受赤、身、裸、体的在一个男子面前,情难自禁的将头埋在欧阳洛薰肩下当驼鸟,脸红的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第一百一十二章.莫道不销魂 原本因脱衣服而坐起来的两人缓缓的躺平在床榻之上,更准确地说,是此刻欧阳洛薰缓缓向炫清靠近着,而炫清也顺势躺下,结果就是炫清躺在床上,欧阳洛薰轻覆在她身上。 铺天盖地的吻袭来,吻得炫清晕头转向,盲目的回应着他的吻,都是第一次经人事,两人皆是靠着身体的本能,说不上什么娴熟的动作,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恍惚间,炫清觉得身上这人很是熟悉,似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一般,让她的内心悸动起来。 意乱情迷间,他的吻再次离开她的唇,向下游移去,在她的肩胛骨处停留,欧阳洛薰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的肩胛骨处,他还清楚的记得之前这里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如今却已然换上了新生婴儿娇嫩的肌肤,眼中尽是伤痛,他的心在这一瞬间化为一滩柔水,对她皆是满腔柔情,恨不得将自己所能给的一切都给她。 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曾被琵琶链穿透过的肩胛骨的地方,这处刚好又是炫清身上的敏感地带中的一个地方,她无意识的轻声shen吟了一声,身体难受的扭动起来,浑身燥热的难受,仿佛像是整个身体就要着火了一般的难耐,却又无从发泄,让她很是难受。 她媚眼微眯的看向低着头在她肩胛骨舔舐着的欧阳洛薰,手指无意识的伸向他的脑袋,轻轻抚摸着他那长长的墨发,脸上竟有些媚态,让欧阳洛薰抬眸的瞬间有些怔愣。 他一直都知道炫清人长得很美,在所有女人面前都毫不逊色的美丽,他却不曾想,在他身下的人儿竟会如此娇媚的让他内心悸动,仿佛就要勾魂夺魄般的吸引着他。 他的左手一直温柔的揉捏着她左边的浑圆,此刻正低头,含住了她右边浑圆上的嫩粉色的花蕾,舌尖轻轻在上面画着圈,挑逗着她的极限,让她在他身下动情的shen吟出声,他就那么吮吸着她的美好,此刻她的美好尽在他的身下绽放。 他的身体微微向下移动,原本抵在她小腹上的巨大分身,此刻随着他的移动而向下移去,穿过那茂密的丛林,往伸出探进。 他似是已忍得迫不及待,此刻感觉到她下身微微的潮湿,便想攻城掠地的侵入城堡,尽数拥有她所有的美好。 他将自己的分身抵在她的两腿之间,上下移动着,无奈却怎么都找不到入口,试了几次都没有进入,如此的折磨,让两人都难耐至极,身上都浮出了些细密的汗水。 最终,倒是炫清有些受不住这折磨了,微微拱起了下半个身子,想要迎合他的动作,理智还有些尚存的她此刻难免有些羞涩,又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处,他笑看着这害羞的小姑娘,轻轻俯身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用行动安抚着她不安的内心,轻声道:“别怕,放松些,我不会弄疼你的。” 闻言,炫清乖顺的点了点脑袋,便又将臀部微微拱起些,让他能方便点的攻城掠地。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折磨 炫清突然觉得,如此小家子气,畏畏缩缩的样子,实在是太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作风了,她好歹也是个天下第一杀手,在房事上怎可处于如此被动的劣势?!委实不应该啊不应该。 无奈欧阳洛薰迟迟对不上点,折磨的两人都是难受至极,若光是瞄不准也就算了,他却总是搞成擦边球,每次都是对准了她的花心,却每每在要进入的时候将那巨大坚硬的分身滑去了一边,弄得她的花蕊生疼,让她很是无奈。 她又一向是个行动派,想到便也直接做了,忍无可忍,炫清的小宇宙爆发,哀怨的看了眼欧阳洛薰,咬牙,将一只手伸去下方,直接握住了他那巨大的分身,却在那一瞬间,积累了半天的气势顿时给泄了一半。因为她的手竟握不住他那巨大的分身!她的手虽然有点小,是小家碧玉的那种,但她竟只能握住他分身的一半。 这份巨大握在手里,让她心尖上都忍不住抖了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忍不住想到,若是这份巨大进入自己的身体那得多疼啊!顿时觉得真是太恐怖了! 欧阳洛薰是完全没有料到这小姑娘会突然抓住自己的分身,一时难免有些惊讶,挑眉看向炫清时,却发现她眼角的微不可察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就见她一张小脸纠结了起来。 他忍不住想,这丫头莫不是对他的分身不满意? 倒是自己的分身被那温软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这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分身上涌去,一时之间,分身更加坚硬了些,甚至因迟迟得不到发泄而有些充血的涨疼,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这一哼,让炫清全身都抖了一抖,感觉这声音真是销魂呐!她感觉得到他身体僵硬的绷着,极力的隐忍着yu望,额头的青筋越发闪烁跳跃的厉害,喉结一上一下的晃动。 炫清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抱着大无谓的献身精神,颤抖着手将那份巨大送到了自己下身的花心处,然后也不给欧阳洛薰自己反应的机会,省得他再来个擦边球,干脆自己将腰身往上移了一点,与他的分身的头对准在了一起,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下移,一点一点吞入起他那巨大的分身,顿时感觉到异样的疼痛,她便僵硬住身躯,不敢再动一分一毫了。 她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做好心理准备。 看出她的紧张,欧阳洛薰也不心急,即便身体里的血液翻腾的叫嚣着,让他隐忍的十分难耐,他却也不急着进去,定力极好的在入口处一点点与她磨合,温柔的吻了吻身下人儿的唇,手又开始在她身体上游移,左手在上半身爱抚,右手则爱抚着她的大腿内侧。 他已找到他这小妻子身上好几处的敏感点,现在正是要竭尽全力的挑逗她的yu望,让她身体放松一些,不然她的身体绷太紧,他不好进去不说,进去了她也会很疼。 第一百一十四章.寸寸销魂(三万多了) 他现在是真正的尝到了水深火热的滋味。分身的一小部分没入身下人儿的花蕊中,又不能猛的往里进去,怕弄伤了她,但那没入花蕊中的一小部分却被紧致的包裹感刺激的热血沸腾,激奋极了,这种想要又不能立马要的感觉,此刻正深深的煎熬着他。 欧阳洛薰低头,唇在炫清的耳朵附近游移着,痒的炫清扭着脖子闪躲着他的袭击,欧阳洛薰直接就张唇含住了炫清小巧可爱的耳垂,放在唇中吮吸着,炫清直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酥酥麻麻的流遍全身,让她不禁拱起了腰身,蹭着欧阳洛薰的身体。 她已被欧阳洛薰撩拨的意乱情迷,沦陷在他的温柔里,媚眼如丝的望着他那近在咫尺的眉目如画的俊颜,心跳的频率早已乱的一发不可收拾,恍惚中,她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内心深处不知为什么,突然害怕眼前的这个人就此消失,再也见不到他,这种恐惧来的莫名其妙,让她下意识的伸手抱紧他的身躯。 感觉到她的不安,欧阳洛薰故意用舌尖舔舐起她的耳垂,边吮吸边挑逗她小巧的耳垂,上下其手的撩拨着她的敏感地带,炫清全身再次忍不住颤了颤,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的感觉,“嗯”从鼻子里轻轻发出一声shen吟。 这声音一出,刺激的欧阳洛薰更加兴奋,感觉到炫清下身越发的湿润起来,他再也忍受不住,缓缓的开始进攻,继续慢慢的进入她的密道,这紧密的包裹感让他异常的舒服,里面的潮湿和温热的体温都深深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恨不得立马冲刺,狠狠要了身下的人儿,但他却一直压抑着自己,他不想弄疼她。 从见她的第一面起,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她,想要疼惜她,如今这种感觉已成为下意识的习惯,都说习惯成自然,恐怕他疼爱她的心,已成为了自然,不需要任何理由。 炫清深切的感觉到了下体阵阵的撕痛感袭来,感觉到下身被那巨大满满充斥着,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的满满的,撕裂般的疼痛袭来,却又有种又麻又痒的渴望,这是一种很纠结的情绪,又怕疼又想要的那种折磨。 这是一种逐渐被入侵的感觉,虽然每当他一点一点的进入体内,她便更疼一分,却同时又有种被占有的快感袭来,她很纠结的痛并快乐着,这种xiao魂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为之快要发狂。 欧阳洛薰逐渐加快了进去的速度,再估摸着要碰触到她的处女膜时,怕她疼得太厉害,干脆直接一挺到了底,同一时刻,炫清疼的倒吸了一口气,抱着欧阳洛薰背部的手指甲无意识的深深插入了欧阳洛薰的背部肌肤里,抓烂了几道印子,猛然收紧了下身,将欧阳洛薰的分身更紧的包裹在里面,一瞬间疼得欧阳洛薰也闷哼了一声。 欧阳洛薰却在疼痛过后怔愣了一下,因为他刚刚进来时,分明没有受到任何阻挡竟然畅通无阻的到了最顶部! 第一百一十五章. 痛并快乐着 这让他顿时僵硬了全身,看着炫清的目光也有些复杂起来,眼中竟是难以置信与一闪而过的悲伤。 但炫清除了撕心裂肺的痛感和那紧接着到来的又麻又痒的渴望以外,并没有注意到别的,她此刻正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煎熬的难受,又想欧阳洛薰动一动,又怕他动自己会疼难受的扭动了下身躯。 知道她此时的难受,他暂时也没再想别的,抛开了那些事情,在她的体内慢慢的律动起来,尽量不让自己弄疼她,缓缓的抽动着自己的分身,身体前后运动着,做着最原始的运动,自己却因不能尽情冲击而隐忍的有些难受。 炫清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欧阳洛薰分身的形状,感觉到gui头突起的那个沿,感觉自己的下身被那巨大撑得满满的,有种很缠绵的快感,却又很痛,下体不受控制的出水,愈发的被挑逗起自己的情欲。 她死死咬着下唇,隐忍着那阵阵的疼痛,抱着欧阳洛薰的身体,有些不舒服的扭动着身躯,只听欧阳洛薰的唇覆在她的耳边,柔声道:“乖,别怕。” 但欧阳洛薰却越发的难以忍受这折磨人的速度,因为是第一次,他有些忍不住想要释放了,遂渐渐加快了自己抽动的速度,却也因为是第一次的缘故,在加快速度的同时,总是一不小心抽的太多,导致分身尽数抽出,而再插进去的时候又总是对不准点,偶尔会插偏了弄得炫清的花蕊生疼,难以抑制的闷哼了几声。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深深的折磨着两人,两人都做的很是煎熬 伴随着欧阳洛薰逐渐加速的每一次有力的冲击,炫清体内的快感一点一点的积聚,从密道逐渐向全身扩散着,浑身上下都变得异常敏感,越发感觉有些难以承受他的冲击,难受的shen吟着,却在欧阳洛薰每次一不小心出去的时候,就又着急的特别的想要这种纠结的情绪,真是让她一言难尽啊 但随着几次的进出失败,欧阳洛薰也找到了门道,渐渐的熟悉了起来,不会在控制不好进出的幅度,此时叫嚣着想要释放的快感逼得他在炫清体内冲击的越发快速,全身有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炫清清楚的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进出,进去的时候越发觉得很舒服很满足,却也很痛苦。 就快要到达高潮,两人的身体都是越发的敏感起来,炫清更加清楚的感觉到欧阳洛薰的分身在自己体内更加的硬、更加的大了一些,自己的下体被撑的有些疼痛。 欧阳洛薰的动作也逐渐变得异常的到位,是刚刚那生疏的动作所无法比拟的快感,随着欧阳洛薰不断加速冲击的频率,炫清也渐渐被带入高潮,密道渐渐的收缩,欧阳洛薰感受到她的收紧,也更加快速的律动起来,两人都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神志都有些不清,像过电一样刺激的快感袭击着两人的神经。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黯然神伤 随着炫清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和男人痛快的低吼声,欧阳洛薰将自己的分身一挺到底,在碰触到炫清密道的顶端时将自己的yu望彻底释放在里面,炫清的身子也在此刻难以自禁的拱起来,似是在迎接着他的释放一般。 陷在极度快感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此刻他们的门外站了个青衣女子,那女子目光呆滞,似是灵魂都抽出体外了一般,愣愣的站在房外,看着里面灯火摇曳,投射在窗子上的两个身影,目光中尽是掩饰不住的难以置信与说不出的心痛。 这个女子有着一张绝美的容颜,相貌丝毫不比炫清逊色,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她此刻却如个雕塑般,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充满忧伤的看着窗户上的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独自黯然神伤 她在门外似是已待了有一阵子,直到听到两人高潮时的声响,身影才猛然晃动,似是回过魂般,最后深深的看了眼两人拥抱着的身躯,转身举步艰难的向外走去,她的身影很快同夜色融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到她的踪迹。 她的出现,无论是炫清还是欧阳洛薰,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 高潮过后,两人皆是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床榻上,更准确的说,是炫清瘫软在床上,而欧阳洛薰瘫软在了炫清的身上,两人皆是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浸湿,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融合在一起的汗水早已分不清楚是谁的汗水,两人的眼神都很涣散的注视着彼此,欧阳洛薰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炫清的身上,沿着炫清身体的弧度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两人的思维都比较涣散,欧阳洛薰看着炫清的容颜,无意识的轻声呢喃:“我的汐儿”声音里隐约充满着浓浓的悲伤,让人听了都难受。 炫清闻言怔了怔,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清楚的听到了他那么动情的呼唤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心里忍不住想,那人怕是他所爱之人吧,原来这么美好的男子,心里也已经有了所爱之人,只可惜,却不是做为他妻子的她,不过转念一想,她也不爱他,就觉得也没什么了。这样很公平。 若欧阳洛薰真的爱她,她反而该惆怅了吧 稍微缓了一会儿,欧阳洛薰怕自己压着炫清,便翻身躺在了旁边,将那大红锦被拉开,盖在两人裸露的肌肤上,就那么躺在一旁,目光如水般温柔的注视着炫清脸部柔和的线条,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意乱情迷间说过什么,自然是不记得自己无意识中呼唤的那个名字。 他想,这个女人从此便是属于他的了,他会用自己的一切来守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从此,她便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 炫清感觉到身旁那炽热而又温柔的视线看着自己,回过头与他温柔的对视着,疲惫的微笑着。 以下文字免费 熙熙要求红包求打赏求金牌啊 金牌每满50个加更两更哦 为什么亲们都不给熙熙打赏呢也不给熙熙红包 呜呜,熙熙写的很辛苦啦, 可是每每却只有朋友给熙熙来友情打赏, 都看不到亲们打赏熙熙很桑心的说 另外,特别感谢信昌刻录盘0451童鞋给熙熙打赏了一块金牌 熙熙这辈子收到的第一块金牌啊那个激动啊! 嘿嘿,废话不多说了,亲们明天继续准时收看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落红不是无情物 她却突然又感觉到不对劲,虽然刚刚运动的时候她并没有怎么注意那些细节,却不代表她会太大意,她现在才反应过来 刚刚欧阳洛薰挺进的时候她虽然很疼很疼,但似乎却没有落红!这一后知后觉的发现,让她原本因经历了高潮而十分红润的脸,顷刻间变得苍白的毫无血色,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般。 愣了一下后,她迅速爬起身,也不顾自己此刻正是赤、身裸、体,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直接掀开自己这边的锦被,看着身下铺着的那张白绸,顿时如雕塑般愣坐在那里,身子瘫软,脑中轰隆隆的炸开,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张被汗水浸湿,却依旧洁白无瑕的白绸,可无论她怎么看,上面都没有半点落红,她整个人瞬间如陷入了冰窖里,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落红?她明明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之举,就算是欧阳洛宸也不曾有,她无论是在跟随着欧阳洛宸之前的几年,还是跟着欧阳洛宸的十年里,她都没有过任何男人,她虽喜欢欧阳洛宸,却从不曾和他发生过任何关系,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短暂的拥抱而已可是,她为什么会没有落红?! 她惊惶的拿起那张白绸,眼睛死死的盯着,似是要将里面盯出个洞来般,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张脸苍白的如同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般,让看着的人都忍不住心疼,无意识的轻声呢喃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没道理她的第一次会没有落红啊!她印象中完全没有过与人交、欢的记忆,她也不可能是那么随便的人,不可能随便把自己交给别人,一时之间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在这封建的时代里,女人没了贞操代表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欧阳洛薰在一旁看着慌慌忙忙的炫清,也跟着坐起身,抓过炫清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手心里,炫清看向欧阳洛薰,心里委屈极了,却又有种有口难言的感觉。她如今没有落红,是无法争辩的事实,她自己都不禁怀疑起自己的清白来,她又怎么能奢望这个男人能不怀疑她呢?他该怎么看她 欲哭无泪,原本以为欧阳洛薰会发怒,有哪个男子能忍受新婚之夜,自己的娶的妻子却不是清白之身呢? 却不想,欧阳洛薰不但没有她预想中的怒火,反倒伸手为她捋了捋披散在脸旁被汗水浸湿了的碎发,微微一笑,目光认真的看着她,语调柔和道:“我相信你。”相信你的清白,相信你是将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给了我。 他的话似充满了魔力,让炫清慌乱了的心神渐渐安定了下来,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心里顿时有很多复杂的感情流过心田,这个男子竟说他相信自己?他竟相信她! 以下部分免费 呜呜求打赏啊求红包啊求金牌啊求包养啊 呜呜呜呜,桑心纳,希望亲们多多支持正版的文文 不要去看盗版的啦不然熙熙真的要泪奔了 没动力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只要他有,只要她要(求金牌加更) 炫清,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在这封建的社会里,失了贞节的女子都是要被浸猪笼的,虽然她不怕死,但她却无法接受自己是因为莫名其妙不见了清白而死,而眼前的男人又委实不是个普通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他竟然能够不问原由,相信她这个对于他而言尚是陌生的女子,她又怎能不感动? 她的声音有着她自己都难以察觉到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愿意相信她? 欧阳洛薰将她拥入自己怀中,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温润如玉的声音自头顶上传来,有着高潮过后的沙哑:“没有为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也相信自己看中的女人。” 她有些动容的握紧了手心,这么高贵的男人,竟愿意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她,让她能够保留作为一个女子的自尊,这让她心里不禁有些苦涩心里止不住的呐喊,欧阳洛薰,我是来害你的人啊,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就算换是洛宸,怕也不能像他这般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吧 如此待我的你,要让我怎么忍心,怎么能够下的去手,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 这一刻,她的内心第一次有些微微动摇,内心里对这个男人说了无数遍对不起,双手紧紧拥上男人的腰身,脑袋蹭了蹭他胸口的肌肤。 欧阳洛薰,对不起我终将会是那个亲手将你推入万劫不复道路的人,但我定会倾尽自己的一切护你周全! 炫清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女人,但凡是女子,都极易被一些细微的细节而感动,而欧阳洛薰对她毫不保留的信任,第一次让她有了不忍伤害的心。而她却是永远不会背叛欧阳洛宸的,欧阳洛薰对她越好,她心里反而会越难受。 她现在真想告诉他,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我怕到时候对你下不去手啊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他对她似乎从一开始就一直这么温柔着,让她有些似是被他捧在手心里般不真实的感觉,他说:“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她依偎在他怀中,心里越发的难受,只要是她想要的么?她早就看开了,她只想要一份安定的生活,不用再去做那些自己所不愿意做的事,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可这些,这一切,似乎都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所能够给她的,她对他,不能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望。世人都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又何尝不懂?她想,只要不报希望,就能保护好自己的心不受伤害,她已无法再接受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了。 这一夜,欧阳洛薰拥着炫清一觉到天明。她在他的怀中睡的如猫儿般乖巧,让他的心都化为一滩水,只想温暖她,一想到她从小到现在所经历过的一切,他就忍不住心疼她。他早就想好,让她在自己身边,由他来守护她不受伤害。 以下文字免费 没人给熙熙送金牌熙熙就屁颠屁颠跑上来给大家鼓励, 加更一章,送熙熙金牌啦 熙熙要金牌要打赏要亲们的留言 冷冷清清,熙熙的心情好悲惨啊 亲们加油昂 16:30有一更是专门为明后天高考的童鞋们加更的 然后18:30还有一更呦嘻嘻 最后祝所有明后天考试的高三童鞋们, 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 大家,加油! 第一百一十九章. 温软在怀(为考生加油加更) 他不知道自己对炫清的这种莫名的情愫算不算是爱情,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凡间女子,或者说,他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人。而如今,他却想将怀中的人儿捧在手心里疼。 这是他千万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奇妙感觉,这种情愫从他见她的第一面起,就开始在心底里滋长,现在这种感觉更是愈来愈强烈,他总是无法对她所受到的任何伤害视而不见。 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让她真心的快乐,一切的一切,只要他有,只要她要,没有的,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满足她!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这个女子本就该是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小丫头,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连笑容都那么牵强,让他心疼。他要让她在他的身边获得真正的快乐,让她做回真正的自己,真正为自己而活的一个人,而不是再被别人所利用,为他人做事。 炫清许是累了,这一夜睡得极好,一夜无梦到天明。 而欧阳洛薰可就惨了,一夜都难以入眠,刚才初尝了荤腥的滋味,本就没有尝够,这是种十分新鲜刺激,充满快感的销魂感,只吃了一次自然是喂不饱他的,香软在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他疼她,知道她累了,又是第一次,是不忍心再碰她了,女人的第一次据说是很疼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yu望而伤害到怀中的人儿,只得极力按耐住自己的yu望。 无奈怀中的人儿睡觉委实算不上老实,脑袋总是在他的胸口处蹭,光滑的大腿还贴在了他的腿上,偶尔舒服的哼哼两声,声音在他听来,自是说不出的销魂、勾人犯罪 他的yu火总是在她无意识的摩蹭中被轻而易举的撩拨起来,下身的骄傲高高的昂起头,却得不到发泄,只能忍受着这yu火焚身的心理、生理上的双重折磨,似是走在悬崖边一般难熬,想起身洗个凉水澡,却又不舍得放开怀中的柔软,也怕自己起身吵醒了她,只得一忍再忍,做了回比柳下惠还要君子的男人, 温软在怀,只能看,只能抱,却不能吃的感觉,那绝对是比活寡还痛苦啊!无法释放yu望的男人,伤不起啊伤不起 天刚蒙蒙亮,欧阳洛薰便睁了眼,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睡得正香的人儿,觉得心里暖暖的,似乎这种一大清早一睁眼就能看见佳人在旁的生活也着实不错,怎么比前就没发现这种生活挺滋润的呢?当然,如果能忽略了某个不老实的脑袋蹭来蹭去的动作,就更圆满了。 睡梦中,炫清隐约的感觉到自己正被一道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身为杀手的她,警惕性自然很高,瞬间睁大了双眼,目光阴狠的瞪向欧阳洛薰,却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傻了眼。 一时难免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个男人,且自己还睡在他的怀中,被他亲密的拥着。 以下文字免费 考生们都要好好加油啊 小粟粟加油小瑾儿加油小颜颜加油玥语加油啊宝宝加油啊啊!!! 大家都要考个好成绩! 另外熙熙要金牌要打赏要长评 呜呜,可怜可怜我这个苦逼作者吧来打个赏吧 第一百二十章. 调戏与反调戏 重点是他们俩还是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这让她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全钻被子底下盖着去。 “娘子为何这么看着为夫?为夫昨晚的表现,可还让娘子满意?”欧阳洛薰故作不解的看着怀中的小妻子,以最平凡的夫妻相称,而没有强调身份,用爱妃那些称呼,在他心里,这只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他坏笑着调戏着她,很是喜欢看着她害羞的窘迫模样,他突然发觉,和这个小妻子在一起,他都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 炫清的唇角微微不可察的抽了几下,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如谪仙一般的男子竟也会拿房事开玩笑,说出这种话来,这实在有点冲击她的幼小心灵,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她以后绝对不再以貌取人了! 反应过来后,炫清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镇定自若的做出了一副风流佳公子的模样,笑了笑,手指轻轻爱抚过欧阳洛薰脸部的线条,头向他微微靠近了些,语气充满诱惑道:“夫君好身手,功夫做的真是到位啊,不知是有了多少经验?真真是让妾身欲仙欲死啊!”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魅惑。 这赤、裸裸的调戏与反调戏,让欧阳洛薰忍不住全身都抖了抖,掉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意外这样的炫清,他本以为她会如昨夜一般羞涩,却不想竟会故作媚态的反调戏于他,这于他而言还真是回新鲜的体验。虽然他早就查出,以前的炫清便是如此大胆的,魅力四射,如今他也算见识到了。 但当他听到那“经验”两字时,着实笑不出来了诚然这是他第一次与人交、欢,一切都是跟随着自己的本能的不然也不会搞出那么多擦边球了想到这儿,他便有些糗。 他目光专注、温柔如水的看着炫清,眼中不见笑意,声音好听的让炫清都觉得有些不真切,似是飘渺的传来,他说:“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从以前到现在,乃至以后,我都只要你一人。”语气郑重的似在诉说着自己的誓言,而这也的确是他的心里话,他们一族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而他选择了她,那便是永生的不离不弃。 他的话让炫清有一瞬间的动容,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怎么可能去相信他说的这些呢?自古男子都是三妻四妾,寻常人家尚且是如此,更何况这个人是当朝的太子殿下?他注定会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坐享美人在怀的日子,即便是登不上那帝位,但他是储君,婚事自然是由不得他自己做主的,无论他愿意,亦或是不愿意,他终是自愿,或者是被迫娶一些朝中大臣的女儿,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权势。 就算他再怎么不想娶那些人,也是由不得他的,大臣会请旨,皇帝会赐婚,她总不会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朝廷需要他有更多的女人来开枝散叶,大臣们也需要攀附他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这便是现实。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开枝散叶的事 她最终,也不过是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若说她是他第一个女人,她还能勉强相信,因为他昨晚开始时的技术实在是让她记忆犹新的擦边球啊他可是把她给折磨惨了。 但她也委实事难以置信。这欧阳洛薰今年都该二十岁了,竟还是个雏鸟,着实雷着她了 虽说世人都说他不好女色,但皇室中人,无论皇子还是太子,有几个不是十三、四岁就尝了荤腥的?无论是贴身侍女还是乳母、女官,都是他们可以随意想要便能要的人,尤其是贴身婢女,其实说好听了那叫做贴身婢女,说白了那就是自家主子的通房丫头,是给他们暖床的工具,多少皇子都是将自己的雏鸟送给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啊! 而且据她所知,太子大婚前,皇帝总会送八个女人给太子,让她们为太子侍寝,让那些未曾经历过房事的太子,不至于在大婚之夜因过度紧张、激动而发挥不好。而那八个女人将都会成为太子的侍妾。 而且当初还在储秀宫时她就听闻皇上已送了八个女人给欧阳洛薰,那照理来说他不该是个雏鸟了才对啊 欧阳洛薰半晌不见炫清出声,又看见她那表情甚为丰富的脸,不禁挑眉,语气隐隐有些不悦道:“娘子为何是这般表情,莫不是信不过为夫吧。”一个疑问句就这么被他生生掰成了肯定句。 炫清讪讪的笑了笑,语气也认真起来,收起了那副调笑的嘴脸道:“太子殿下,不是臣妾不信你,而是这些事情,都并非是你我所能决定的。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室需要你来开枝散叶,而你也不会只有我这个正妃,你终是会有侧妃,有侍妾,这些都不是你能改变的。” 况且,她也不会信男人这些话,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她太清楚,男人的花言巧语不可信,喜欢你时,他便甜言蜜语,说什么只要自己一个女人,可最后还不都是厌了,腻了,便违背了原本的誓言,继而又娶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全部都是喜新厌旧的,这世上能有几个如她父母般相敬如宾,互相深爱的夫妻?更何况她和他还不相爱,又怎么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欧阳洛薰闻言,风轻云淡的笑了笑,仿佛炫清所说的一切都不是问题般,他的语气甚是坚定道:“娘子大可放心,为夫从不承诺做不到的事,承诺的事也从来没有食言的。当然,娘子若是信不过为夫,大可在今后亲自做个见证,你只需要记住为夫今日说的话。我永远不会拒绝你,只要娘子能一心待我,为夫为娘子抗旨不再娶、甚至将来废除后宫,又有何不可?况且开枝散叶的事,咱夫妻二人便足够了,旁的女子所生的孩子,为夫也不喜欢。” 一听到生孩子的事,炫清便又想起了昨晚的一夜春宵,脸顿时觉得有些挂不住了,越发烫起来,如充了血一般红润,眼神不禁闪躲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如此落红 炫清也着实很好奇,他是如何一本正经说出如此煽情的话的 欧阳洛薰的话虽说的有些煽情,但还是很让炫清震惊的,她不是陷入情网中的女子,不像那些女子一般,情郎说什么便盲目的信什么,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头脑很是清晰。 可她忍不住去想,若真有个男人愿意为她而冒天下之大不韪,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为她顶着所有压力废除后宫,她又怎么能够不感动?若真是如此,这份情,怕是她一生都还不起的。 可什么事又都是说着容易,做着难,欧阳洛薰口中所说的那些,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呢?自古以来,专宠某个妃子的帝王有很多,但他们却是从来不会为了某个妃子去废除后宫的。 欧阳洛薰见炫清不语,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她终是能看到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捡起昨晚两人疯狂时脱下的两套里衣,将其中炫清的那套递给她,边穿自己的边说:“等会儿嬷嬷该来了,今儿早些起来吧,困的话,等给父皇、母后请完安回来再睡会儿。”穿好里衣便下了床榻。 桌子上放着丫鬟昨晚就准备好的两套衣服,原本应该是今早再送来的,可欧阳洛薰一向不喜欢丫鬟一大清早就来打扰,这又是他的新婚之夜,所以让她们昨晚便准备好了放桌子上了。 他拿了件太子妃的宫装给炫清,太子妃的宫装刚巧是火红色,他也知道炫清喜爱这颜色,自己则去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袍径自穿上,没有穿桌子上放的红衣,他这辈子唯爱白衣,除了昨日成亲,还从来没穿过红衣裳,除了白衣,他只有在上朝时才会勉强穿穿太子的明黄色蟒袍,但一下朝就会换掉。 看着欧阳洛薰手中的白衣,炫清不禁又想起了昨日婚宴上穿着大红喜服的欧阳洛薰,真心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啊,那么妖艳的红色穿在他身上,都显得那么有气质,一点不俗,反而衬托的他整个人都有些妖媚。但她却觉得,他还是穿白色最好看,有种超脱自然的美,似是谪仙一般。 炫清接过衣服,便避过欧阳洛薰穿上,她还没奔放到能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的穿衣的地步。她迅速穿好宫装,便下了床,去梳妆台整理仪容。 此刻欧阳洛薰刚将头发随意束起来,然后就见他拿出了自己随身的佩剑。 只见他将自己的食指轻轻划了道口子,顷刻间血珠便冒出来。他将血尽数滴在了床上那白绸上,血液迅速渗透那白绸,在上面绽放出了鲜红的花朵,一朵又一朵正开的灿烂。 炫清见了不免有些动容,她自然知道他是在干什么,她没想到,这个男子竟会为她这么做,他竟会为她掩饰她那没有落红的事实她本想是自己过会割破手指滴几滴血上去的,却不想欧阳洛薰比她行动还要快。 第一百二十三章.蒙混过关 炫清怔怔的看着欧阳洛薰往下滴血的手指,看着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划破自己的手指,心里涌过一阵感动,这是天下最尊贵的男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不能随意损毁的,如今他却为她割了自己一刀,还是为了替她掩饰,这份情,叫她怎么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人心都是肉长的,炫清自是也不例外,女人的心尤其的柔软,此刻的她就被欧阳洛薰感动着,眸中有着对他淡淡的心疼,她很遗憾,没将最完整的自己交给他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不完整 她走至他身边,抓过他仍在冒血的手指,抽出自己的丝帕为他裹住伤口,轻声道:“已经够了。”他这一刀看似是轻轻一划,但他那贴身佩剑是何其锋利,轻轻一划便是一道大口子,隐隐都能看到里面的肉。 可手帕很快被血浸透,炫清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要不上点止血药吧。”说着便要去寻药箱来。 欧阳洛薰见她要去找药箱,抓住她的胳膊,似是不痛不痒的一笑而过,他的手避着炫清的视线,放在背后,一道幽光闪过,笑道:“小伤而已,不碍事,一会就自己好了。”说着便又伸出手指给炫清看,炫清惊奇的抓过他的手指看,只见刚还猛往外冒血的手指,此刻血迹竟已干涸,神奇般的止住了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心道,这怎么可能?她看向欧阳洛薰的眼神,有些不解。 正在此时,门被人从外敲响,门外传来老嬷嬷的声音,恭敬道:“太子、太子妃殿下,该起身去给皇上、皇后请安了。” 二人这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中,天已渐渐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照射在窗上,屋内尽是朦胧。 欧阳洛薰收回被炫清握着的手指,表情瞬间恢复到平日的淡漠。炫清也是立即收起自己那错愕的神情,面上挂上那微微的笑容,又走去梳妆台那里静坐下来。两人真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欧阳洛薰的声音不再似水般温柔,声音里透着冰冷,似是永远让人无法接近,语调淡漠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便被从外推开来,老嬷嬷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东西的宫女一并跟着进来屋内。几个宫女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端了盆子去让欧阳洛薰和炫清洗漱,然后去为炫清描眉化妆。 只见那老嬷嬷进屋笑眯眯的看了眼一站一坐的两人,便不动声色的移动到了床榻边,掀起刚刚欧阳洛薰故意盖着白绸的被角,往里望了两眼,看到那白绸上点点落红时,顿时喜笑颜开的看向炫清,一张老脸笑的堆满了皱纹。 炫清则是透过那梳妆台的镜子将老嬷嬷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禁冷笑,这老女人自己又不是没落过红,虽然那并不是她的血,但戏份是做足了,管他是谁的血,反正是蒙混过关了,这老女人至于看着自己笑的那么猥琐么,看的她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以下文字免费 求金牌求打赏求长评 为嘛亲们都不理我呢 极度郁闷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纳侧妃的事 炫清知道这老嬷嬷是皇后娘娘的亲信,据说是皇后的乳娘,一直跟在皇后身边的,如今派她来查看,看来皇后还是信不过民间的女子,也信不过旁人来看。 她冷眼望了眼那老嬷嬷,便任由身后的宫女为她梳妆,待一切都收拾好了,便随着欧阳洛薰一起去给皇上、皇后请安。 此时已是天明,她的肚子都饿了,要等请了安才能和皇上皇后一起用早点委实是昨日成亲,她就没吃什么东西,晚上又做那么激烈的运动,现在不饿都不可能啊实在是委屈了她的小肚皮。 走在路上,身后跟了一大群宫女,炫清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委实觉得有些不习惯。欧阳洛薰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悄声道:“没事,就当后面那些是空气。” 没想到这太子还挺注意自己的情绪的,听他这么一说,炫清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果断将后面那群人当成了空气,如果能把身旁这男子一并当成空气,她想她会更自在点的,不过这委实是件不可能的事,某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到了皇后居住的椒房殿,皇上已经在了,炫清规规矩矩的给二人请了安,皇上是怎么看这个儿媳怎么觉得满意,皇后倒是看不出欢喜,只是很端庄的微笑着,话也不多,估计是对炫清还是心有芥蒂的,毕竟炫清如今坐上了她外甥女最想坐的位置,想必这皇后也不会对她多满意。 皇上命人上了早点,让欧阳洛薰和炫清一起用,餐桌上,皇后果然就开了口,语调温温软软,却又不失她做为皇后的庄严,对炫清道:“你已经是东宫的太子妃了,是我们皇家的儿媳妇,但薰儿都已经二十了还一无所出,本宫想过段时间再让薰儿纳了赵郡主做侧妃,你意下如何?” 皇后这番话虽说的体面,可话里却明明白白的告诉炫清,让炫清识大体,不能独霸着太子一人,摆明了告诉她皇家的血脉比什么都重要,让她学会与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个丈夫。 炫清心里不禁冷笑,其实皇后这番话大可不必对她说,她和太子认识加起来还超不过一天的时间,对他自然也没什么旁的心思,对于自己心里并不怎么在乎的男人,他怎样,她又怎么会在乎呢? 纵然他今天就纳妾她也都不会有意见的,不过,恐怕欧阳洛薰今早才说了那番话,他是不会同意的。 她仍旧笑的甜美,始终是那副温和的表象,皮笑肉不笑的对皇后说道:“母后尽可放心,儿媳万万不敢独霸太子,理当为皇室子孙的血脉着想,太子多纳些侧室也是好的。” 皇后见炫清识大体,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容也变得真了些,和刚才那副装出来的笑脸截然不同,对着炫清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倒是欧阳洛薰毫无顾忌的开了口:“母后不必为儿臣的婚事操心,儿臣昨日才成婚,与太子妃尚未培养好感情,还需多多相处,至于纳侧妃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皇帝不简单 欧阳洛薰这话说的也真够直接,完全没有顾及皇后的颜面,只见皇后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脸黑了一半,似是要发作,却被皇上打断,皇上给炫清的感觉就是个典型的笑面虎。 只见皇上笑着安抚皇后的道:“薰儿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他是太子,理当给下面人做个表率,若是今天才娶了太子妃,过几天就纳侧室,下面的人定然以为他为人荒淫,会失去民心的。纳侧室的事,暂时是不该考虑。” 皇后见皇上都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当即便不吭声了。 炫清则想,皇上心里真正想的怕是不想皇后一家独大吧那赵亚琳的父亲本就已经是位高权重的国舅爷,若是再让他的女儿入住东宫,这朝堂上下,岂不是都要他说了算了?看来这皇上对皇后的娘家还是有所顾忌的,不然也不会放任太子这么多年不娶妻,还每每在太子拒绝皇后让他娶赵亚琳的时候出来做和事佬。 这个皇帝,果真不简单。 用了早点,炫清便随着欧阳洛薰回去了东宫,一路上炫清也没说什么话,倒是太子先开了口:“我今早已与你说过,此生就要你一人足矣,母后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的东宫永远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别人,我说的都会做到。” 炫清愣了一愣,想太子这番说辞应该是安抚她的吧,可她对此根本就没什么反应啊当即也只是点了点脑袋,嗯了一声,便没了言语。 总的来说,她心里还是没什么底的,还是那句话,什么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抱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她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心,不把心轻易交出去,以后也就不会伤心。 刚进东宫大门,却听下人来给欧阳洛薰报告,说是尹莫离和冥夕夜带了个姑娘来,此刻三人正在大厅等候。 尹莫离那个圣医,炫清是知道的,也认识,可冥夕夜和另一个姑娘她就一无所知了,想来那冥夕夜也是这太子的手下,至于那姑娘嘛似乎不关她的事。这么想着,炫清便想回去自个寝宫去。 欧阳洛薰转过头去问那宫人:“那姑娘是何人?” 宫人恭敬的回道:“奴才不知,以前没见那姑娘来过,两位爷也没说。” 欧阳洛薰点头,挥了挥手让那宫人退下了,转而对她说:“一起去吧,也让你认识认识他们。” 炫清挑眉,为何叫她一起去?他的朋友和她有啥关系,而且,他们谈事情,他就那么方便把她带去么?最终她还是去了,谁让她是他妻子呢,他让她去,她也没什么理由推脱,索性去看看也没什么,也许还能听到点什么消息。 炫清随着欧阳洛薰来到大厅,一眼便看见厅里坐了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便是她已熟识的尹莫离,但当她看到另一个一身玄衣的俊美男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起来,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男子。 一见到那个男子,那一夜的一切便如噩梦般袭上她的心头,让她有种窒息的痛感,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心下有些吃惊,怎么会是他?! 第一百二十六章.绝世佳人 炫清不禁下意识的看向欧阳洛薰,莫非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可她却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迹象,不由想,莫非是自己想多了?遂一想,那晚在地牢里,她戴的是,那个男子理应是认不出她才是,这才稍稍宽了心。 看来的确是那男子将她救出了地牢的,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现,怕是现在她已不在人世,心下对那男子的好感顿时多了些。 和欧阳洛薰一起进了大厅,尹莫离和冥夕夜看见了他们的身影,都一脸坏笑的看着二人,那赤、裸裸的目光中的意思自是不言而喻,看得炫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青衣女子原本是侧着身子面对着冥夕夜,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刚好是背对着他们的,但此刻见到冥夕夜那看向门口的异样神色,便也回过身,看向欧阳洛薰和炫清。 青衣女子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很是亲和的感觉,全身都散发着高贵、优雅的绝佳气质,宛若一个美丽的仙女般。那张脸更是生得比炫清还要美上几分。、她是那种夺人心魄的美丽,言行举止间无一不透露着她极好的修养,是人群中无法忽略的存在,此刻她的目光略过欧阳洛薰直直看向炫清,脸上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欢喜,却又夹杂着丝丝苦涩的味道,目光中似有难掩的激动。 炫清与这青衣女子四目相对的瞬间,直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紧接着便是感觉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生疼,顿生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很是强烈,她甚至下意识以为这女子是自己生命中很是重要的一个人! 尤其是当她看到那女子略带苦涩的笑容,炫清便觉得胸口处闷闷的难受,似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人和事被自己给遗忘了,这种感觉让她心慌的难受。 这人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这幅绝美的容颜似是早已看了很久很久,她不惊叹这个女子的美丽,因为她潜意识的觉得这个女子理应是这样美丽的。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给炫清的感觉强烈极了,这对于她而言是种十分陌生的感觉,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青衣女子,两人相顾无言。 众人自然发现了一直对视着的两人,皆奇怪两人为何会这么“脉脉含情”的互望,按理说,她们二人是绝无相识的可能的!一时之间,众人全部迷茫了 只见青衣女子看着炫清面露心疼之色,微微有些哽咽道:“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半晌,炫清才如梦初醒般,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青衣女子,迟疑道:“我们可曾见过?” 青衣女子缓缓摇了摇头,声音甚是好听,如清泉般让人觉得清爽,她说:“没见过,我的名字叫做青浅,你可以叫我浅浅。” 青浅两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般击中炫清的灵魂,那股熟悉感越发的强烈,可她却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些什么,终是什么也说不出那种有口难言的感觉真是太让她憋屈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东海小宫主 憋了半天,炫清才憋出一句:“我叫炫清。” 欧阳洛薰看了两人一眼,心下觉得不太对劲,但却不动声色。倒是冥夕夜对着欧阳洛薰坏笑道:“这位就是我们的太子妃殿下吗?呦,还真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啊,洛薰你艳福不浅啊。”一句话将这怪异的气氛打乱。 炫清挑眉,这个男子当真是太子的下属吗?这年头下属都可以和主子如此说话了么?再看向欧阳洛薰,却见他压根不搭理那个叫做冥夕夜的男子,只是瞥了他一眼,不作言语。 看来这个妖孽般的男子一定是欧阳洛薰的得力重将,不然又怎会容忍,他如此放肆无礼?当即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越看越觉得此人真真是个妖孽的人物啊,忍不住感叹天下美男如此之多啊! 这仔细一看,炫清竟发现这冥夕夜的眸色是金色的!她还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瞳孔,不禁有些惊讶。这是一双十分漂亮的眸子,大抵是之前在地牢里光线太暗,她没有看清楚,那金色的瞳仁就如同赋有魔力一般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沉沦进去。 见炫清一直盯着冥夕夜看,欧阳洛薰在一边白了那小子一眼,直接从背后揽住炫清的肩,将她带进去坐下,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 路过尹莫离身边时,炫清见他调皮的冲自己眨了眨眼,炫清则报以微笑,她心里始终没底,不知道尹莫离有没有给欧阳洛薰说出她的身份,这才发觉,自己嫁来东宫这举动实在是不明智,万一是人家下好的套,那她岂不是中了计?这才觉得自已真是大意了,有的事,欧阳洛宸不知道,她怎么也给忽略了? 可转念一想,似乎他们即便是下套,给她下也没什么用,她现在于欧阳洛宸而言怕也不过是个棋子的作用,她怎么样,他恐怕已不在乎了,现在能让他在乎的人,只有她那妹妹叶卉儿了吧 她在他们中间,似乎也没什么价值,即便没有她,欧阳洛宸迟早也会扳倒欧阳洛薰,这些年他在朝中建立的关系网已经很是庞大了,只是没她里应外合来得方便罢了,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催化剂,让欧阳洛宸今后省些事罢了。 欧阳洛薰带她坐在了上座的两个主座上,刚坐下便听欧阳洛薰开口对那名唤青浅的女子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女人来了,原来是东海小宫主,小宫主的伤已经痊愈了吗?” 冥夕夜皱眉,打断道:“洛薰!”眼神向炫清看去,他怎么可以在一个凡人面前说出清浅的身份?这不是胡来吗?先不说这女人还是欧阳洛宸的人,一旦他们在这的消息传出去,让阿修罗族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炫清视若无睹的喝了口茶,无视了冥夕夜投来的视线,看来他们对她还是存着防心的,对于这一点她还是不在意的。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她的确是那个该防的人,倒是那句“东海小宫主”引起了她的注意,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东海那里似乎没有国家,这青浅究竟是谁? 以下文字免费 亲们记住哦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一般周末的三更, 第二更都是在中午的14:30的 记得收看哦谢谢大家的支持 求金牌求打赏求书评各种求嘻嘻 第一百二十八章. 清儿她不会的 她在殷国已住了十年之久,也从未见过,亦或是听说过有此等绝色佳人的存在,很明显,这个女子并非是殷国之人,也不是那些邻国的。邻国那几位有名的美人,根本不能与眼前的女子相比,她们连她一半儿都不及。 见冥夕夜对炫清那警惕的态度,欧阳洛薰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对此毫不在意:“夕夜,她是我的妻,我不会避着她,那些事,她迟早会明白的。” 炫清不解的看向若无其事的欧阳洛薰,她迟早会明白什么呢?她突然觉得她这位夫君似乎是个充满秘密的男人。而那些秘密对她有着强大的吸引力,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去探索。 冥夕夜看着欧阳洛薰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这是关乎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洛薰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轻率的说出来?若这消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回去?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青浅打断,只见她抿唇轻笑一声,不紧不慢道:“有劳狐帝惦记,我的伤已无大碍。夕夜,你放心好了,汐儿清儿她不会的。” 炫清见青浅如此肯定的语气和神情,十分不解,为何连这个初次谋面的女子,都能如此信任她?青浅觉得她不会吗?真的不会吗?若这是对洛宸有危险的事,她想,她会的。因为这是她的任务,当然,旁的事她也不会干涉。她不会害欧阳洛薰,因为他是她的夫君,而他也着实让她下不去手他对她太好,又是那么的信任 尹莫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目光让她有些微微的心虚,她干脆撇过头不去看他,但冥夕夜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委实让她被看得有些受不了,有种避嫌走人的冲动,无奈她的手一直被旁边坐的欧阳洛薰握在手心里,她刚想起身便被他不动声色的按住了,只得继续坐着喝茶。 冥夕夜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目光阴鸷的看着她,语气中满是警告:“太子妃,我希望你可以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嫁夫从夫,千万别做出对你丈夫,对你都不好的事,你们是一条线上拴着的两个人。” 炫清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开口回道:“谢谢提醒,本宫不傻。” 青浅笑看着她,眼底中竟浮上些宠溺的神色,她说:“我想和太子妃做朋友,不知太子妃可嫌弃?” 炫清闻言一口茶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来,险些呛着自己,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如抹了蜜般,甜甜道:“自是求之不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此等美人我又怎可错过?”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很是美好而又熟悉,本就让她忍不住想去亲近,如今美人开了口,她又怎么会推脱? 欧阳洛薰看着她小妻子那微微雀跃的小模样,心里也很满足,这个女子的心情总是他所在乎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神女 青浅忍不住笑了,继而又正色道:“我此次来凡间,找你们也有些事,夕夜、洛薰你们的天劫已安然度过,身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阿修罗族近来越发骚动的厉害,神鬼两族大战怕是又要爆发了,你们得尽快回去,替你们的族人主持大局才是。不然群龙无首,打起来那是不堪一击啊。”她的面色凝重,说的都是些炫清听不懂的话。 阿修罗族么?她似乎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过 传言中,那个种族是非人、非鬼、非神,介于神、鬼、人之间的怪物,说它是天神,却没有天神的善行,和鬼蜮有相似之处;说它是鬼蜮,可它具有神的威力神通;说它是人,虽有人的七情六欲,但又具有天神、鬼蜮的威力恶性。有神的威力却无善行,有人的七情六欲却生性恶劣,凶狠而好斗,被视为恶神,属于凶猛好斗的鬼神。 还有传言说阿修罗本性善良,也是善道之一,但因为它们常常带有嗔恨之心,执著争斗之意志,终非真正的善类。阿修罗的男子,常常兴风做浪,好勇斗狠,常常挑起各界战争,以谋夺位。阿修罗的女子貌美,时常迷惑众生,使难修行。据说阿修罗族的男子,身形丑恶;阿修罗的女子,端正美貌。 炫清心下一紧,不由想她面前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有些僵硬的发问:“你们说的阿修罗族可是那男性极丑,女性极美的种族?”她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与那个种族有关联? “正是你以为的那样。”欧阳洛薰极为淡定的回道:“但民间传言也有错的地方,他们那族只是原形丑恶罢了,化为人形的他们,男的也是很帅的,不过,越是丑恶的原形,幻化为人形就越俊美,且法力越是强大。” 炫清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便直接问出来:“可你们怎么会和阿修罗族有关系?”她也没听说过这殷国要与阿修罗族打仗啊。再说了,傻了么?若是人和那种怪物打仗,摆明了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么!这些人看着也不像是傻子呀。 青浅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她的笑容看起来很亲切,让炫清都不禁看痴了,老实的摇了摇头,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是神女,是东海龙宫如今的小宫主,这么说,你可能听得懂?” 闻言,炫清瞪大了眼睛,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的将青浅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错愕道:“神仙?!”感情她又见到神仙了?不对尹莫离也只是个半仙而已,面前这个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神女啊!纯种的啊!她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等等这神仙刚说自己是东海龙宫的?东海龙宫里头住的那不是龙么?!她迟疑的开口问道:“你是龙吗?”怎么看也不像啊!这么个气质型的大美人,哪里长得像是浑身长满鳞片,长长身子的龙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上古神兽 青浅点头又摇头,语重心长的纠正她:”我是条青龙没错,但我不是普通的神仙,我是上古神兽,生来便是仙胎。而那些普通的神仙,不过是凡人或妖精历经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修炼,才飞升上去的,和我们本质上便是不同的。” 炫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却更为疑惑道:“神兽不也是兽么?那和妖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么?”言外之意,兽不就是妖么。 此话一出,厅中其余人顿时陷入一阵寂静,各自眼角、唇角都不同程度的抽了抽,欧阳洛薰无奈的看了自家正天真的眨着眼睛的小妻子一眼,语气甚是惆怅道:“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可比性,你切勿再放一起做比较。罢了罢了你可知何为上古神兽?” 炫清乖巧的摇头,好吧,她承认她在这方面很无知 欧阳洛薰叹息一声,耐心教育道:“上古神兽是天地间还处于一片混沌的时候,便被天地所孕育着的,盘古的一把巨斧开天辟地,这些上古神兽应时出世,原本是有很多种族,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麒麟、勾陈、腾蛇、凤凰、九尾狐等等,他们在神界的地位尤为尊贵,是天君都要忌惮几分的存在,不过大多数上古神兽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应劫的应劫,沉睡的沉睡,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青龙、白虎、麒麟、凤凰和九尾狐了。” 说到这却被冥夕夜打断,他脸上的神情颇为自豪道:“若不是上古神兽一族与世无争,轮也轮不到天君一家做神界的主宰者,不过即便是如此,上古神兽的地位也是同天君是一个等级的,只不过他们喜欢安逸的生活,在神界有自己的领地,统领着自己的子民。此等强大的存在,你竟拿小妖和他们比?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闻言,炫清也只有干笑的份,不好反驳什么,做恍然大悟状,道:“原来是神界和那阿修罗族要打仗啊!”众人一致点头,面上皆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但她又讪笑的看向青浅问道:“可你们神族的事情和他们几个凡人又有什么关系?让凡人去和阿修罗族斗争,不是让他们自己找死么?哦,或许你可以找尹莫离,诚然他是个半仙。” 青浅挑眉,笑道:“这个你暂时不必知道。”遂又看了眼欧阳洛薰,她说:“反正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此时,青浅的心里不禁蔓延起一阵悲伤,原来自己终还是来迟了一步 炫清点头,收起那副调笑的模样,对着青浅正色道:“可以和我说说你们神族和阿修罗族的事情吗?”不知为何,她对这个事很感兴趣,强烈的想要知道的更多些,似乎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很重要,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想,反正知道这些事情对她就算没有好处,也不会有坏处,大可以当作是听故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第一百三十一章.阿修罗族 青浅点头,继而缓缓道:“其实那阿修罗族原本也是我神族一脉,但据说就在一千多万年前,阿修罗族当时的首领爱上了一个朱雀神女,可偏偏那朱雀神女是上一任的老天君还是太子时候的未婚妻,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朱雀神女并不喜欢他。那名阿修罗族的首领就扬言要与还是太子的上一任天君斗法一较高下,赢的人便娶那朱雀神女。” “那朱雀神女却在两人交手中途闯入二人的结界里,妄图阻止两人,但两人当时正处于斗法斗得最凶的时候,都来不及收回法力,双方的法力尽数击在了那朱雀神女身上,导致朱雀神女重伤致死。” “其结果便是那名阿修罗族的首领带着所有阿修罗族人公然反叛了神界,誓言永不再效忠神界,自立为王,成为鬼君。而如今,无论是那老天君还是那鬼君都早已应劫死去。可阿修罗族本就生性凶狠而好斗,这一代的鬼君更是骁勇善战,三百年前,这鬼君带领阿修罗族对神界发动战争,一场大战,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青浅似是陷入回忆中,面露悲色继续道:“神界被早有预谋的阿修罗族打得措手不及,甚至出动了几万年不曾轻易出过自己领土地界的上古神兽一脉,这一仗打的双方皆是死伤无数,而上古神兽一族本就在这数万年间应劫的应劫,沉睡的沉睡,数量本就稀少,子嗣更是稀薄,神族不像阿修罗族那样随意交、配,人丁兴旺。” 看到炫清那不解的神情,欧阳洛薰插进话来,缓缓解释道:“上古神兽一脉本就不易有孕,千年乃至万年才能怀一胎,而上古神兽一族全都是一生只寻觅一个配偶,子嗣自然稀薄。但那阿修罗族却不同,他们没有贞操的观念,只要有欲望,就可以肆意交、配,体质又是极易受孕,因而阿修罗一族日渐繁盛,而上古神兽一族却人丁稀少。” 炫清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感慨道:“感情是原本应该有兽性的上古神兽没兽性,反而那阿修罗族却有兽性随意交、配啊”然后对着青浅说了句“继续”,便做洗耳恭听状。 青浅对于炫清的话也不在意,一笑过之,眼中有着淡淡的宠溺之色,继续说道:“那一场大战,虽然阿修罗族的人数多出我们神界的好几倍,但我们却和阿修罗族打了个平手,期间不少上古神邸都死在了那场战争中,其中便有我的父王,老龙王还有青丘的老狐帝白虎族的白虎神君凤凰族的凤帝都死在了那场战争中。”说着这些,青浅的神情明显带着浓浓的悲伤,而其他人的表情明显也都沉重起来。 不知为何,炫清听着这些,心脏也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着,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在她的心尖尖上蔓延,让她不由握紧了手心,连指甲深深刺入手掌都没有发觉。 第一百三十二章.婚期延迟 停顿了一会儿,青浅才又继续道:“双方停战了这么多年,都在这阶段里休养生息,暗中恢复势力,那阿修罗族繁衍速度快,如今怕已又是人丁兴旺,可我们神族在这三百年来却根本没有什么新生命的降临,那些新增的神仙也都是从凡间修行的人和妖中提升上来的,这才扩大了天兵的数量。若是此次再战,怕是敌不过人数众多的阿修罗族,神族危矣。”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就连炫清都忍不住蹙眉,在她的认知里,神界一直都是至强的存在,她一直以为,神是永生不灭的,可如今青浅的话却打破了她以往的认知,这才知道,原来神族的人也是会死的,青浅告诉她,神族的人若是死了,那便是魂飞魄散,再无重生的可能,不像凡间的人有六道轮回,可以无数次的重生 也就是说所有死在那场大战中的神,都已经魂飞魄散了么一想到这里,炫清的心便隐隐有些撕疼。似乎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般,让她不安。 欧阳洛薰的声音在这寂静到有些诡异的大厅中响起,打破了这有些压抑的气氛,他说:“小宫主不如就住在我这东宫吧,也好和我的太子妃作个伴。” 闻言,炫清在心里猛点头,十分赞同欧阳洛薰的这个决定,看着青浅的目光都隐隐闪着亮光。青浅欣然同意,笑看着一脸激动的炫清,目光中有一闪而逝的悲伤,只是她掩饰的很好,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眼中的异常。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来报,说是景王府的下人,奉景王爷之命前来传话的。欧阳洛薰让人进来大厅,只见一个穿着奴才装的男子低着头进来便给欧阳洛薰和炫清行了个下跪之礼,恭敬严肃道:“奴才奉景王爷之命来通知太子殿下,叶卉儿小姐突然生了重病,婚期要延后些日子,具体时间要等小姐恢复后才能派人来通知,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来传话的人是景王府的下人,炫清在景王府时见过他不少次,此刻两人却都如不认识般,谁也没多看谁一眼,那奴才应该也是受过欧阳洛宸的叮嘱。 欧阳洛薰点头道好,让下人赏了些银子给这奴才,客气道:“回去告诉你主子,等他的王妃身子好了,婚宴之时,本太子定送份大礼!”他特意强调了叶卉儿是王妃的身份,在他看来,既然皇上都已经下旨,叶卉儿成为王妃也是早晚的事情,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么叫,其实是叫给身边之人听的。 他想,他是该好好感谢他那弟弟和炫清那所谓的妹妹的,若非是洛宸放弃了炫清,移情到那叶卉儿身上,怕是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娶得到他这小妻子。他就是早就算好了一切,而叶卉儿的出现,也刚好成全了他。 送份大礼给他们二人,他都觉得太便宜了,他的小妻子对他而言,是这凡间什么都比不上的珍宝。 第一百三十三章. 书房里 打发走了景王府的下人,安顿好了青浅的住处,欧阳洛薰便让炫清先回去房中休息,自己则是去处理堆积的政务。 回去的途中,小洁跟在炫清的身后,看着炫清那张无悲无喜的容颜,不禁小声试探性的问炫清道:“小姐你还好吧?”她跟了炫清十年之久,自然看的出小姐对她家王爷的心意,原本,她也一直以为她家王爷是喜欢她家小姐的,可如今小姐却被王爷送来做了太子妃,而王爷却要娶小姐的亲妹妹,这让她这个做下人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更不用说是她家小姐了,她真的很难以想象,她家小姐究竟是用怎样的心情来接受这一切的。 “嗯?”炫清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小洁那张布满担心神色的脸时,才宽慰的笑了笑,边走边说道:“卉儿她病了,景王爷应该很挂心才是,晚些时候挑些慰问品送去,也好表示我们东宫对太子同胞兄弟的关心之意。” 这一切,对她而言,早就没了之前的冲击,这不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吗,早成亲晚成亲都得成亲,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如今她已能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眼看着他们即将要成亲的事实。 她想,她虽然还是无法释怀,却总有一天会放下欧阳洛宸的,她必须放下他。 另一边,书房里,欧阳洛薰正坐在书桌旁,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食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闭着双眸,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冥夕夜坐在桌子岸边,摸着下巴沉思道:“若是如你所说,她没有落红,莫非她已经贞节给了那欧阳洛宸?” 欧阳洛薰果断摇了摇头,语气甚是肯定道:“不会,我相信她没有,而且”说到这里,欧阳洛薰睁开了眼睛,似乎是斟酌了下用词,才继续道:“唔就是在那个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有股力量渐渐在体内凝聚,遍布全身,是我的力量不会有错,如果她失了贞节,我也不可能恢复力量的。” 冥夕夜百思不得其解道:“那她怎么会没有落红?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是从没听说过,除了失了贞洁的女人以外,还有哪个女子新婚之夜会没有落红的。还真是奇了怪了!” 一旁靠着墙站着的冥夕夜,眼神看着地面,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据我五百多年来的经验,她的那层膜很有可能是做剧烈运动时不小心给搞破了,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皆是一副错愕的神情看向尹莫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似乎不太清楚,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你们可别想歪了,思想都给我纯洁点!我不是那个意思。”结果,另外两人看着他的神情都是一脸的怀疑,一脸的不信任,让他很是尴尬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四章. 落红无关紧要 尹莫离掩袖轻咳一声,继续道:“我说的意思是,既然她是从小便被培养为杀手的,那么肯定是长期习武,这也是种剧烈运动,就包括是骑马的颠簸或者是摔倒什么的,甚至光是腿部的大幅度运动都有可能让那层膜破裂的,但这种情况又是极少的,毕竟凡间和神界的女子几乎都是小家碧玉的类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会去做激烈运动。而炫清就不同了,她是从小就习武,体质自然不同,那层膜在期间不小心破裂而不自知的可能性在她身上就比较大了。” 欧阳洛薰很是受教的点头,冥夕夜却坏笑着打趣道:“我说圣医阁下,你是怎么把这些女子闺房之事了解的如此清楚的,莫不是你经验太过丰富?”他眼神故作暧昧的上下打量了尹莫离一番,笑容越发的古怪。 那赤、裸裸的目光,看的尹莫离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怒道:“滚你的!老子这么纯良的人,哪里像是那种人了!咳咳文明文明我不能和无知的人斤斤计较。”自我劝解了一番,舒了口气才继续淡定道:“魔族和阿修罗族的女子一向奔放,她们和神界凡间女子都不同,她们大胆,也不受世俗的拘束,所以,这种事情在他们那些族里倒是有些的,我也是从那两族了解到的,我想,这太子妃应该是这么一个情况,不然也没理由解释她不落红,为何洛薰会恢复的原因。” 冥夕夜奇怪的咦了一声,疑惑道:“莫不是,洛薰恢复不需要处子之血吗?不管流不流血都行么?” 尹莫离的额角上不禁浮现出了个井号,有些咬牙切齿的回道:“谁说一定要处子止血了,只要与他交、欢的女子没有过那方面的经历,是个贞节犹在的女子便可以了!落不落红不关紧要。” 冥夕夜哦了一声,冲着欧阳洛薰恭喜道:“臭狐狸,恭喜啊,你家小妻子是个小处儿,还真是有惊无险,若她真不是个小处儿,你这辈子也就算是毁在她手里了,幸好幸好啊!” 欧阳洛薰凉凉的看了冥夕夜一言,懒得理他,话题一转,便转到了青浅身上:“那东海的小宫主是什么时候来的凡间?” 冥夕夜抢先回道:“昨晚你洞房花烛夜之时来的,突然出现在我和莫离面前,还把我们吓了一跳,看她当时的样子倒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不只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你是没看到啊,她当时脸色那叫个苍白啊!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过她那副失落的样子,啧啧。” 还没等欧阳洛薰说话,一旁的尹莫离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插了进来,似是忍了很久问道:“据说那个青浅神女是个断袖,不知这消息是否属实?昨儿个她一直在,我也没好意思问。” 冥夕夜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风凉道:“莫不是你对她有什么不轨之心?” 以下文字免费 求金牌求打赏各位亲亲金牌、打赏有木有 有的话都来砸死我吧 好可怜的熙熙啊成绩一片惨淡 第一百三十五章.断袖 尹莫离头冒三条黑线,忍无可忍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了啊!老子活了几百年还没见过断袖,好奇一下都不行吗!” 冥夕夜鼓着腮帮子,点头颇为认同道:“说的不错,诚然她是我们神界的第一美女,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点眼力啊!” 尹莫离囧了,这厮分明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正当他要发飙之际,欧阳洛薰却在一边凉凉的说了句:“青浅是断袖的事,我也没听说过,夕夜,莫非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吗?” 神界的人,断袖之事也不是没有,却是极少的,且那些都是男性,女性却从未有过,这神界的神女、仙女皆是姿态甚高,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与人来往也是十分注重礼节,这万儿八千年来,还从来没有听闻过神界有哪个女人是断袖的,如今突然听说,欧阳洛薰难免也有些惊讶,尹莫离都有听说的事,他竟然都不知道。 “这”冥夕夜似是有些不好开口的样子,纠结了半晌才道:“哎,以前的事你忘记了很多,却不想你连这个都忘了这可是当初整个神界传得风风火火的消息啊!有谁会想到神界第一美女不喜欢男人,竟会喜欢女人呢,而且她所喜欢那位神女,还是我们神界最不知进取的一个神女,当初她亲口说出自己喜欢凤凰小公主时,可是轰动了整个神界呀!” 欧阳洛薰半信半疑的听着,若这是整个神界的人都知晓的事,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又怎么会忘记呢?但更让他疑惑的是:“凤凰小公主,老凤王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凤凰一族有个小公主了,不是只有一个凤羽吗?” “额”冥夕夜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古怪,脸色也有些不好,眼神有些闪躲。 尹莫离并没有注意到冥夕夜的异常,快人快语道:“我说,洛薰你的记性委实太差了些,改日我得给你开点药,帮你补补脑,再这么健忘下去可怎么办?这可是连我这半仙都知道的事啊。” 感叹了一番才道:“好吧,我来告诉你。据说那凤凰小公主姓凤,名汐,唤作凤汐,是如今的凤王,凤羽的妹妹,却在十万年前香消玉殒了哎,说是那凤凰小公主活了三万年都不知进取,迟迟没有化形。却在有段时间里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天天拼了命的修炼,在短短的十几天里便化形成功了,成了堪比神界第一美女青浅的美人儿。你说她,三万年没化形,却在努力了十几天就化了形,看来骨子里也是个奇才,只是先前太不知进取了些。可她却爱上了一个凡间男子,日日待在凡间不归神界,却不知后来便遇上了天劫,是那飞升上仙的天劫,三道天雷劈下,她的法力太弱,便被劈得魂飞魄散了。” “而她魂飞魄散之时据说是死在青浅怀中的,青浅为救她几乎耗尽了自己毕生的修为,却也只保住了她的身体没有立刻被毁掉。”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让她离青浅远点 “后来便说是青浅疯了般去寻那凤汐所爱上的凡人,险些杀了那人,幸好有位上神给拦住了,那之后青浅便在神界所有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喜欢凤汐,这一说辞可是将整个神界的人都吓了一跳,有谁能想到那么优雅,有气质的神女会喜欢一个女人呢?而且还是个废柴神女” 尹莫离说这些的时候,表情、语气都甚是惋惜。不过,就不知道他是惋惜那个叫做凤汐的神女的死,还是青浅喜欢女人的事。他那神情纠结的,两眉头都快皱成一条波浪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堆。 欧阳洛薰若有所思的听着,目光直直注视着前方不作言语,谁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觉得,莫离说的这些他都感觉很熟悉,却又很陌生,因为他的记忆里找不到这些,可当他听莫离说时,却又莫名的感到熟悉不安,心尖尖上都在发颤,那是种极为怪异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十分忐忑。 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人和事,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记忆不全,但他却不曾在意过。 在他那漫长的生命里,过往的一切,于他而言,就如同一波宁静的湖水般,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在意的事情,记不记得那些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而如今,他却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强烈的想知道,那被自己莫名其妙的遗忘了的,究竟是一段怎样的记忆? 他不明白,为何听着属于别人的过往,他的心底却在隐隐的抽痛 冥夕夜看见欧阳洛薰那副认真思考着的模样,内心也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洛薰这般沉思的模样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是想起了什么。 冥夕夜带着充满怨念、责怪的目光瞥了眼尹莫离,尹莫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只得讪讪的笑着,偷偷吐了吐舌头,暗道貌似自己闯祸了 尹莫离咳了一声,故意提高了嗓门问冥夕夜:“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冥夕夜丢给他一个白眼,却还是轻飘飘的回了句:“差不多吧。” 而欧阳洛薰显然被他们俩这一唱一合给唤回了神智来,若无其事的看了两人一眼,才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这次青浅来凡间,我们都要好好招待她,夕夜,你这段时间多关注下阿修罗族的事,千万别让他们知道青浅出了神界,来了凡间。” 冥夕夜正色的点头,也纳闷道:“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了,突然就下来凡间,这个节骨眼上来,怎么可能是为了问我们什么时候恢复而来?这哪里还像是她那沉稳的性格?” 百思不得其解,冥夕夜又坏笑道:“我说,洛薰,你可是把你那小妻子给看好了啊,让她离青浅远点,那厮可是个断袖。你如今不仅得防着男人,还得防着女人,哎男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着实不容易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当初,一定很疼吧 此言一出,尹莫离忍俊不禁,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颇为赞同的说道:“夕夜说的对,你这么一个天下第一美男子,若是因为一个女人戴了绿帽子,传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死的!” 欧阳洛薰抬眸,极为淡定的扫了两人一眼,抬起手来,风轻云淡的指着门口,下逐客令道:“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那两人则忍着笑出去了,他们也还有各自的事要忙,该说的都说完了,就该闪人了。 书房里只剩下了欧阳洛薰一个,书桌上还堆着几本奏折,而他却视若无睹,脑子里想的竟是刚刚冥夕夜说的那番话,虽然他并不认为他的小妻子会喜欢女人,可他却发现了今天炫清和青浅初次见面却一点都不生疏的怪异之处他也纠结了,莫不是真的要将这两人隔开些距离? 想到这,他不由笑了,摇了摇头,起身出了书房。 回到房间的炫清并没什么事做,睡觉也睡不着。习惯了这么多年杀手生涯的她,几乎每日都是天还未亮就起床了,这早就成为了一种习惯,即便晚上睡得再晚,到了那个点她也会醒来,而她也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 看着这仍旧布满大红色装饰的陌生屋子,炫清的唇角不禁浮现了一抹苦笑,她抬起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臂,看着这双娇嫩无瑕的双手,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曾因为长年执刀而布满刀茧的手和那有着或多或少伤疤的胳膊不禁想起了那些日子换皮的痛苦 时至今日,她仍旧记得那撕心裂肺的痛,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换皮过程中,多少次她都疼得昏迷过去,看着自己的皮被生生活扒了 现在光是回忆一下,她都觉得渗入骨髓般的恶寒。 身体突然被人从后面拥抱住,任由身后的人拥着自己,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声音也显得有些空灵:“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一句疑问句生生被她掰成了肯定句。 她在心里不断嘲笑着自己,怎么会就这么糊里糊涂把自己给嫁人了呢?那么多的疑点为何自己现在才发现?之前她是怕回忆起在地牢里的事,而如今细细一想,呵,怕是这一切的遮掩都是无用功了吧他早就知道一切,却不揭穿她,就那么如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看着自己一步一步陷入他的陷井里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如一个跳梁小丑般,让别人看着自己闹这笑话。 欧阳洛薰埋首在她的肩窝处,嗅着她发上的清香,从后面伸出手执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目光中有着淡淡疼惜的情愫,语气中也透露出隐隐的心疼,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当初,一定很疼吧” 炫清微微低眸,看了眼他正握着自己的手,也不挣扎,只是淡淡开口道:“那些都过去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不是。”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为什么放了我 欧阳洛薰突然有些害怕炫清这种神情与语气,仿佛她下一秒便要在自己眼前消失一般,她下意识的将她拥紧,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中,轻声喃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你,不知道他会用这种方法将你送来我身边其实当初,我也并没想娶你。” “可你还是娶了。”炫清冷冷打断他的话:“太子殿下,你就那么放心的把一个杀手娶为太子妃?让一个杀手整天睡在你枕边,你就不怕我会对你下手吗?还是你太过自信,觉得我不会对你下杀手,我始终不明白,你究竟为何要娶我?你明明知道我是景王的手下,我是你的敌人,你为什么要娶我?你真的就那么自信,我不会将你害了吗?” “是啊,我还是娶了你。当初夕夜在刺史府中无意发现你被关在地牢,他便将你救了回去,而当时我也在溢洲,我让莫离替你疗伤救了你,可你迟迟不醒,我知道洛宸迟早会查到你的行踪,只好让莫离亲自将你送了回去。原本我也没打算让你知道,是我放了你,可聪明如你,你一醒来,便想到了。” “为什么放了我?”她打断他,这是她一直不解的事,抓住了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而她又杀了他那么多人,他理应杀了她才是,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而且,杀了她,等于断了欧阳洛宸的一直臂膀,他没有理由抓到了她还放了她。 欧阳洛薰并未直接回答她,而是接着说:“我回宫后,却不想后来母后又提娶妃之事,我已二十岁,再推托好推托不了,而我又不想娶那小郡主。我想既然必须要娶妻,不如娶一个自已不讨厌的、有感觉的,能过一辈子的女人,所以便搞了这场选太子妃大典。我猜到了洛宸可能会将你送来我身边,却没想到他会这样对你” 他看着她的肌肤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疼惜,与内疚,若是知道她会受那么大的罪,他定然不会这么做,他一定会换一个安全的方式,将她完好无损的拐来自已的身边,纳入自已的羽翼之下。 微微叹息一声,他说:“我当初放了你,只是觉得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不该被卷入我们男人之间的纷争,你的路还很长,你应该活得简单一些,快乐一些,而不该是在这打打杀杀的腥风血雨中渡过你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他的话句句出自肺腑,他是真心这么觉着的。 将怀中人儿的身子转过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炫清清楚的在他那墨色瞳孔里看见了自已小小的倒影,看见自已那有些呆滞、动容的神情。她从未想过,太子会因为这种原因放了自已! 欧阳洛薰的手轻轻抚过炫清的秀发,语气缓和了些,没了刚刚的严肃,继续道:“至于你杀的那些官员。。。虽然他们都是拥护我的,可他们凭日里仗着是我的人,鱼肉百姓,贪脏枉法,你杀了他们也没什么不对,算是为民除害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况且,让你杀人的是洛宸,一切本就非你所愿,而他也不会让你杀好人,他是个惜才的人。我知道,你本性善良,让你来到我的身边,我会给你快乐,让你做一个真正的女子,有什么不好?而且,我是真的相信你,你不会对我下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炫清听着这番话,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炫清也不例外,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当欧阳洛薰说那句“你应该活的简单一些,快乐一些,而不该在这打打杀杀的腥风血雨中渡过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的时候,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那真挚的感情,这让她很感动。 活的简单一些、快乐一些,一直都是她想要的生活。而那杀手之路,虽非她所愿,却又是她不得不做的事。就算不说她对欧阳洛宸朦胧的私人感情,就说她的命是他救的,倘若没有欧阳洛宸,她怕是活不到如今而且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这份大恩,她是不能忘的,也不敢忘的,她必须替他做事,以此来报答他。 而欧阳洛薰却将她一直深埋在内心的心声给说了出来,这于她而言不仅是赤、裸裸的诱惑,更让她有种被人看穿的窘迫感。这就好比是自己的隐私被人当众说出来,又如一丝不挂的站在别人面前一般,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想要恼羞成怒。 平复了下自己复杂的心情,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些,不解的看着欧阳洛薰道:“你说,你不想娶一个讨厌的女子,想娶一个有感觉、能过一辈子的女人,而你却偏偏选择了我。我不相信你会是因为爱上了我,就算不说时间太短,光说我们的立场是敌对的,你又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感觉?又怎么知道我们这处于敌对的立场能过一辈子,又凭什么对我说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 这是她犹为在意的事,她无法忍受一个明知道她意图却还对她故意承诺此种事的男人。 对她而言,誓言是十分神圣的,虽然她并不相信欧阳洛薰能做到他所说的那些,但说出来做不到,和明知道一切还故意这么说,又是截然不同的性质。这让她觉得自己如被人捏在掌心中玩弄,却不自知的感觉。 而且,对于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几乎成为她信仰的事,她尤其厌恶别人用这种话来耍弄她。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对你没感觉?”欧阳洛薰反问她,坦然道:“的确,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你的那些感觉,是不是那所谓的爱情,可我对你有感觉是肯定的。” 他说的极为肯定,却看见炫清脸上那一副不信任的模样,不由叹息道:“感情这种事和立场无关,它是不受理智控制的,自我见你第一面起,便有说不出的感觉,很想将你保护在自己的势力下,不让你再受任何伤害,想要将自己所能给的一切都给你,让你开心快乐。” 第一百四十章.上官香凝 炫清沉默了,微微抿着唇,她不知是否应该相信这个男人,或者说,她是不敢相信他的,她不仅怕受伤,更怕辜负了欧阳洛宸对她的信任。 见炫清不说话,欧阳洛薰又继续道:“你刚也听说了关于上古神兽的事,我就同他们一样,一生只寻觅一个妻子,一生不离不弃,相濡以沫到终老。而我选择了你,娶了你,我们已然做了夫妻,那么我妻子的位置将永远都只是你一个人,不会再有旁的人,这么说你能懂吗?” 听了这话,炫清怔住了,难道他说的都是认真的?可她又怎么能、怎么敢相信他?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上官香凝,我所知道的你的事,远比你所想象中的多。我若是想要害你,你早就活不到今日了。” 他的笑容如暖阳般温暖,却瞬间让炫清的血液都凝结住了。她睁大双眼,抬头震惊的仰视着欧阳洛薰那极为淡定的神情,这才深深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子的恐怖之处,他竟连自己的身世都查出来了吗?在如此短的时间就查到了吗? 上官香凝这个名字已经有十多年不曾被人叫过了呢每每只有在午夜梦回之际,才会听到儿时父母亲切的叫着自己凝儿,可梦醒时分却什么都不见了 自从她来到了殷国,成了景王府中的人,便再也不曾有人如此称呼过她,就连欧阳洛宸都不知道她原本的名字,而他也不曾派人调查,久而久之他对她的信任已不需要再知晓这些。 可以说,她用上官香凝这个名字,是在她七岁之前,而炫清则是从七岁至今,她用上官香凝只用了七年,用炫清却已十年。她早已习惯了自己是炫清的身份,若不是今日欧阳洛薰提起,她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名字一个她想忘却又忘不掉,好不容易快忘了却又被人提起的名字。 每每想到这个名字,她有的便是那无休无止的伤痛与噩梦,儿时的那段全家被灭门的可怕记忆,便会在她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重现,挥之不去,让她始终无法从过去那段回忆里走出来。 不得不说,儿时那段记忆对她伤害太大,尤其是心理上的伤害。 当初若不是整个家族一夜之间被灭门,也许她如今的一切都会不同,她还是父母捧在心尖尖上宠爱的女儿,仍旧会是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而如今,一切都发生后,她却成了世间最冷血无情的杀手 真真是造化弄人,让她的世界在当初那一夜之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炫清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有些苍白。 她不禁想,这个男子的身后究竟是有多大的势力?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查到她十年前的身份!面对他,她的内心是越发的忐忑,对这个是她夫君的男子,顷刻间,又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的仇,由我来报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子,她的夫君,也许他对自己真的没有恶意,否则,光是将上官香凝这个名字说出去,她也会立即被商国派来的无数暗卫、杀手天南海北的追杀。她虽是天下第一杀手,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女子体力本就不如男子,若是打持久战,被轮番刺杀,她也终是会丧命的 她几乎难以想象那种整日亡命天涯的生活 见她脸色越发的差,那失血的脸色就如同一个重病的人般,让他看着心怜,他不自觉的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略微冰凉的面颊,声音似充满诱惑道:“清儿,你想报仇吗?” 报仇?这两个字盘旋在炫清的脑海里,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了,就如在一滩平静的水里扔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般,激起水花无数。 仅仅怔了一秒,她便毫不犹豫的点头,语气、目光都甚是坚定,声音铿锵有力道:“想!” 她怎么可能会不想?这简直是她这十年以来做梦都想要做的事! 当她有足够的能力,费尽心机,亲自查出幕后主谋是谁时,她曾一度失落、丧失信心过,只因对方的实力太大,明着来定然不行,暗着来,她却有极大可能是没把别人杀了,先被人家的人马杀了 最让她寒心的莫过于那人竟是她父亲效忠了一生的主子!他的父亲几乎是用自己性命为那人打下了半壁江山,那人却在利用完她父亲后,暗中派人灭了她全家一百多口人!这让她如何能不寒心? 她曾在决心做杀手时,便发了毒誓,有朝一日,她定会亲手手刃那个杀她全家的幕后主使人。这个信念几乎是她这么多年成为杀手的信仰,即便是后来,知道了那仇人的地位十分不一般后,她也不曾想过放弃,她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一定是要为上官家上下一百多条人命报仇雪恨的! 报仇,是她当年从那些尸体中爬出来后,存活下来的信念,是这信念一直支撑着她努力,让她能够决心去如欧阳洛宸所期望的那样,当一名顶尖的杀手,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能够将那幕后主使人杀死,来告慰她死去的家人们。 欧阳洛薰目光如水般注视着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诱惑着炫清,就如同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毒蛇般,缓缓道:“既然你想,明天一早我们便动身去商国,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仇,由我来替你报。” “不。”炫清皱眉拒绝:“这不关你的事,这仇我会报,但我要自己亲手杀了那狗皇帝!绝不假借于他人之手。太子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 欧阳洛薰忍不住在她那滑嫩的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被这小丫头气着了,板着脸孔冰冷道:“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存心气为夫的是不是?还叫什么太子殿下,忘记了昨晚是怎么叫的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这才乖 炫清闻言弱弱的摇头:“不用了”她只是不习惯叫出夫君、相公之类的字眼而已昨晚那也是做了很久心理准备才好不容易叫出口的。 欧阳洛薰继续板着脸孔沉声道:“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仇便是为夫的仇,为夫为你报仇又有什么的?”他说的义正言辞,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若想亲自报仇,为夫到时便将杀他的机会让给你,我在一旁看着,这总可以了吧?况且,商国的皇宫,可不是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好闯的了的,更别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杀人了。” 炫清倒是真被他那板着的面孔给唬着了,似乎相识以来,他从不曾板着脸同自己说过话,从来都是温柔如水,带着一丝丝宠溺的感觉。她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最终很没骨气的屈服在了他那带着赤、裸威逼的眼神下,木讷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他总是让她无法抗拒 欧阳洛薰这才又恢复到那对她特有的温柔模样,抬起手在她头顶摸了摸,将她拥入怀中:“这才乖。” 炫清不禁头冒三条黑线,感情这厮当她是三岁小孩呢?!正当她郁结之时,却听到他略微低沉的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似夹杂着些许的无奈与深深的渴望,他说:“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让你幸福。” 炫清心里的某根弦突然被触动了一下。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你明知道一切真相,还要如此对我,值得吗?但她却问不出口,此刻她的心已经不受控制的被搅乱了 可她不知道,当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无私的付出时,是不在乎值不值得的,这一切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清楚。他,也只是情不自禁的想对她好。 正当两人相拥着各有所思时,却听到门外有仆人来报,说是七皇子府里的下人有事来报。 欧阳洛薰嗯了一声,让人去大厅等候,他便放开炫清,问她:“要一起去吗?” 炫清果断点头,她还记得冯秀妍要嫁的人正是这位七皇子。估计那七皇子也是派人来说婚期的事吧她斜眼看了眼欧阳洛薰,这厮调查的可真清楚啊,连她在储秀宫时,和冯秀妍交好的事都知道。 来到大厅,果然就听来的那人说:“禀告太子殿下,因为圣上下旨让景王爷和七皇子一起大婚,如今景王的婚期延后,七王爷理当一起延后,特派小人来通知太子殿下。” 欧阳洛薰却在那家仆走后,似笑非笑的对炫清说:“看来七弟并不想和你那姐妹成婚。” 炫清却也不以为意,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横竖秀妍也不想嫁给他,皇上将秀妍封为他的福晋,不过是为了利用丞相的势力,日后保住他爱子的一条命,我倒是希望七皇子能别娶秀妍,免得误她一生。” 第一百四十三章. 政治的牺牲品 她不想看着自己的朋友,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她希望秀妍可以找到真正的幸福。 “你倒是想得好。”欧阳洛薰点头,却紧接着又说道:“你的心思也委实重了些,父皇的意图正如你所说,可你既然明白父皇是为了日后能保住老七的命,就该知道,冯秀妍迟早得嫁入老七府中,她是老七的挡箭牌。” 炫清抿唇,沉默不语,她又何尝不懂,就是因为她懂这些,她才想七皇子能抗旨,不娶秀妍。 秀妍不能抗旨,可七皇子能,他是皇上的儿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无论如何,皇上是不会杀他的,只要他执意不娶秀妍,皇上最终也是拿他没有办法,最多就是略微惩罚一下罢了,总不会伤他性命。 “别存侥幸心理了。”欧阳洛薰看透了炫清脸上的神情,无奈叹息一声,告诉她:“老七在选妃大典结束那晚,便去求了父皇收回圣旨,因此两人还起了冲突,父皇震怒,老七挨了二十大板,被送回了府上,父皇是势必要让他娶了冯秀妍了,他再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 炫清有些惊讶,她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感情这七皇子还是个行动派啊!竟然一收到圣旨就跑去抗旨了,还能把他老子气得赏了他二十板子炫清汗颜,这父子俩的冲突是得有多大啊! 欧阳洛薰继续说:“如今老七也不过是想借着老二拖延婚期罢了,可父皇是铁了心让他娶冯秀妍,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时就算是用绑的,他也非得成这亲不可。” 说了一半,他抬眸轻飘飘的看了眼正在沉思的炫清,又继续道:“老七心里有人,自然不愿意娶旁人,他性子烈,你那好姐妹今后嫁过去,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老七的脾性众所周知,冯秀妍怕是要委屈了” 欧阳洛薰深深觉得,自己在这小丫头面前总是会变得不像自己。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他,在他家小妻子的面前似乎总是滔滔不绝,就想让她能够多了解自己一些,和自己多亲密一些,他已经错过了她十年,不想再继续错过了。 闻言,炫清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也如结了冰般的冰冷道:“既然他心里早就有人,为何不娶了那个女人?他堂堂一个皇子,想要什么女人不行,只要他想要,那个女人就算不喜欢他,也定然拒绝不了他。他为何不早早娶了那个女的,反倒要拖到现在还没娶妻,害的皇上如今要将秀妍赐给他。他又凭什么对秀妍不好?这一切还不都是他自己害的,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秀妍,他如果早娶了那个他心尖尖的人,还会有这番事吗?!” 炫清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不禁口不择言,带着些怨气不满道:“真是太过分了,凭什么你们皇族的人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凭什么皇帝要把哪个女人怎样就怎样,凭什么女子就不能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幸福?!凭什么只准你们男人朝三暮四、三妻四妾,我们女子却要三从四德,以夫为天?!” 第一百四十四章.失了理智 “好了好了,娘子大人息怒,息怒。”待到炫清抱怨完,欧阳洛薰才讨好般的平息她的怒气:“娘子,你在为夫面前如此发泄倒是没什么,可你刚刚那毕竟是大不敬的话,若是让旁的人听到,总归是不好的,万一给自己招惹祸端怎么办。娘子若是气极,对着为夫发泄发泄是没什么,为夫一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可万万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此番言辞。” 炫清囧诚然,她刚刚也只是一时气极,嘴巴一快,没把持住,就把心里该说不该说的都吐了出来。 她知道那些话是不能说的,传出去是要被砍头的。她以前也从没在旁人面前说过这种话,就连在欧阳洛宸面前也不曾有过,如今却因为秀妍的事,对着这她刚刚认识没多久的夫君说了。 如今想想,还真是失了理智,以后是真该多注意,不能再这样了,虽然她真的对这种不公平极为厌恶,但有些事、有些话,都只能放在心里。 见炫清那懊恼的神情,欧阳洛薰强忍着笑意,有些吃味的说:“娘子待那冯秀妍如此,让为夫好是不快,不知娘子何时能待为夫如此?为了为夫这般动气?” 炫清古怪的看了欧阳洛薰一眼,有点受不了的开口道:“你你别装了,我真真受不了你这种口气。”恶寒的她汗毛都立起来了,鸡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她很肯定,这太子吃味的语气,九成九是装的! 欧阳洛薰挑眉,故作无辜的神情看着炫清,那表情就像一个纯情小白兔般,让炫清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自己错了,不该冤枉这么一个纯良的男子。 但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想法时,忍不住眼角抽了抽,把自己那个鄙视啊,竟然这么轻易的被眼前这人无辜的神情给误导了,真真太没出息了她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了! 炫清惆怅了,似乎她拿这男子什么办法都没有,只有被他弄得无言的份。 欧阳洛薰见炫清那纠结的神情,也不好再装下去了,掩袖咳了一声,才正色道:“好吧,清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其实老七也不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女子是谁,不然早就娶回府上了,那是他儿时出宫遇上的小女孩,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老七他虽是个脾气阴晴不定的人,但他认定的事情都极难改变,他认定的女人,他更是非卿不娶,如今他还没找到那个女人,却被逼着要娶另外一个女人,他怎么会甘心” 炫清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只能说这就是命吧 命运让七皇子见不到自己心尖尖上的女子,命运让秀妍嫁给七皇子命运让她和欧阳洛薰结为了夫妻 没一会儿,皇上派人来将欧阳洛薰叫走了,说事要商讨政事。欧阳洛薰走了,炫清便独自去了后花园散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悲喜交加 此刻炫清的内心不知是喜是悲,只觉得有些悲喜交加的感觉。 欧阳洛宸的婚事延期,让她微微不禁松了口气。她是真的还没有做好去参加,亲眼看着他和自己妹妹成亲的心理准备,延期总归是给了她些缓和心情的时间。 可正如欧阳洛薰说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是她迟早要面对的。而她也一直都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她也十分担心秀妍,按欧阳洛薰所说,那七皇子若是不心甘情愿的娶了秀妍,那秀妍这七福晋做得该有多憋屈?她本以为,夫妻间即便是没有爱情,也可以相敬如宾,即便是没有宠爱,至少也不会太折磨,秀妍那清冷的性子,也未必不希望自己日后能过得清闲些,也许没有宠爱,相敬如宾的日子对她而言反倒是好的。 可如今那七皇子脾性怪异,喜怒无常,又被逼着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炫清实在没法相信他能好好对秀妍,恐怕日后真的是百般折磨,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吧 当下最让她纠结的还是叶卉儿生病这件事,按理来说,叶卉儿是她的妹妹,叶卉儿如今生了重病,她理应该去看望她才是,可她却不想回王府,不想见欧阳洛宸,也不想见自己那妹妹,她对叶卉儿总是无法真心接纳,总感觉两人之间有道鸿沟无法跨越,那莫名的生疏感始终盘绕在心间,挥之不去,让她无论怎样想好好待这妹妹,都无法消除心中的缔结。 她很纠结,她到底该不该回趟王府,毕竟自己是叶卉儿唯一的亲人了,是该在她生病期间去关心一下她才是。 正当她万分纠结之时,却听到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在向自己走近。她警惕性本就高,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她的肩膀便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炫清回过身,印入眼帘的是一抹青色的身影,她目光上移,看到青浅对着自己展露笑颜,声音轻柔道:“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阳光投在青浅的背后,似是为她渡了层金光般,整个人都有种如天神般的形象,她就这么出现在炫清的眼前,让她一时有些茫然,反应不过来。这身影让她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听到青浅的声音她才恍然大悟,这个女子不是像天神,她本身就是神女啊! 她内心原本就对这青浅极有好感,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和这个女子亲近,这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她总感觉面对青浅,完全没有对一个神仙该有的谨慎小心,反而有种身心放松的感觉,下意识的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计较,会包容自己的一切,这让她在青浅面前总是会忍不住卸下所有的伪装。尽管她才见了这女子一次,而这不过才是第二次。 第一百四十六章.小浅浅 她看着青浅,似是泄了气般苦笑了一下,郁闷道:“我在纠结一件事啊小浅浅,你怎么会来这里?”她的口气温温软软,像极了撒娇的语气,当她叫出小浅浅三字时,自己都不禁吃了一惊。自己也没想到会叫出这么一个称呼,只是很顺口的叫了出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仿佛自己一直都是这么叫的。 青浅听到这称呼也愣了愣,眼睛直直的看着炫清,看着炫清的眼神明显复杂了一些,有着隐隐的惊讶与沉痛,但她却掩饰的很好,那些情愫都只是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可即便她掩饰的再好,都被炫清清楚捕捉到了她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悲痛。炫清不禁想,莫不是这称呼对青浅而言有什么悲伤的过去?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解释道:“对不起,我就顺口那么一叫我” “没事。”青浅笑着打断她,眼中尽是宠溺之色,声音柔柔的:“你就叫我小浅浅好了,这叫法我很受用的。”因为你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 刚刚听炫清那么叫自己,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以为她想起了什么却发现她不过是顺口叫了出来而已。转念一想,是啊,怎么可能想起来呢 希望过后,她的确有些许失望,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一直都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极好,旁人很难看得出来。 这次轮到炫清惊讶了,她就这么允许自己那么亲昵的叫她小浅浅了?掩袖轻咳了两声,她并没有拒绝,诚然,她是并不介意的 青浅见炫清没有拒绝,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亲切的关心道:“那,清儿你是在纠结什么事情?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到你。” 炫清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刚刚景王府派人来说婚期延迟的事情,你也听到了,而他的准王妃叶卉儿,正是我的亲妹妹,如今她病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去看她” 青浅并不知道炫清和叶卉儿之间的事情,听炫清这么说,理所当然的回道:“既然是你的亲妹妹,自然是该回去看看的。你是因为顾忌自己如今太子妃的身份,不方便出皇宫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告诉洛薰,他会让你回去看妹妹的。” 炫清缓缓摇了摇头,有些沮丧道:“不是因为这个其实其实我在进宫做太子妃之前,是景王府中的人,我我是景王专门培养的杀手。可能你在神界不知道我们凡间的事情,江湖中的人都称我为火凤凰。” 青浅闻言瞬间睁大了双眼,震惊至极的看着炫清。她从没想到,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人儿,竟然会做了杀手!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很难以接受。 她不禁想,凡间寻常人家的女子,哪有人会做那双手沾满鲜血的职业,而且炫清明明是出生在好人家的,怎么会变成景王府中的人,又怎么会被培养成了专业杀手?! 第一百四十七章.也许那不是爱情 此刻,青浅看着炫清的目光除了震惊,还有隐隐的心疼,她想不出,炫清这么些年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难怪,如今她在炫清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经那无忧无虑的影子了 她想,不管什么时候,炫清都应该是天真快乐,偶尔有点小任性、小脾气的女孩,而不该是如今这般心思沉重、看起来冷情,眼底有着不该属于她年纪的沧桑痕迹的女孩。若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她定然不会离开她的身边,她的清儿究竟历经了怎样的辛酸遭遇? 青浅听到了自己有些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怎么会?你怎么会是杀手” 炫清无所谓笑了笑,耸了耸肩。她想,这青浅毕竟是个神女,即便知道了自己身份也不会怎么样,况且欧阳洛薰都早已知晓她的身份,再多一个青浅知道,对她也没什么危害,她相信青浅不会害她,这是她的直觉,她也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即便是撇开这些不说,光说青浅是个神女,倘若这世上连神都信不过,那她真不知道还能信什么了 她将自己的事大概告诉了青浅,包括自己和欧阳洛宸、叶卉儿的事。如今再说起这些,她的心情已能淡然了,风轻云淡的说着自己的过往,竟发现心里没了之前那般难过,反而有些释然的感觉。 她看见了青浅眸中闪动的光,那是对她的怜惜,可她不需要这些。 她说:“你不需要同情我,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同洛宸原本就是互利的关系,互相利用,从中得利。他给我一切,我为他做事,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是我没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不该在利益关系上还夹杂了私心、私情,如今这种情况,完全是我自找的” “不!”青浅义正言辞的否定炫清所说的,她神情专注的望着炫清,眼对眼,语气坚定道:“这不是你的错,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清儿,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对欧阳洛宸的感情,并不是爱情?” 听青浅如此肯定的说法,炫清不禁愣了愣,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对欧阳洛宸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可是她也没得出爱情,她只是有些依赖他,从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熟悉,十年来感情又是逐步加深,但她委实不知道她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 听了青浅一针见血的话,炫清也只得诚实的摇了摇脑袋,弱弱道:“我不知道。” 青浅的笑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虽然是在笑没错,笑容却显得有些牵强,她淡淡道:“清儿,相信我,你心里爱的那个人,定然不会是欧阳洛宸。”若是欧阳洛宸你也不至于是如今这样我倒是希望你爱的一直都是他,而不是那个人至少那样,你还会是以前的你,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局面。 第一百四十八章.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炫清牵强的扯起嘴角,没精打采道:“我倒也希望如此”那样,我就不用再这么纠结自己被他亲手送给别人的事实 青浅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拉过炫清,为她打气道:“既然这样,那去看看你那妹妹也无妨,横竖亲情是永远的,是永远也无法割舍的,既然事已成定局,你又是她唯一的亲人,也不好做的太薄情。你若觉得一个人去尴尬,我倒是可以陪你一同去,也好见见你那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看看她有没有你这么好。” 炫清点了点头,索性去去也好,人家景王府的人都专门来通知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若是不回去看看,于情于理也的确说不过去,若是不去,倒显得她这个做姐姐的小肚鸡肠了些,日后还要落人话柄。而且,有青浅的陪伴,她心里也能舒服一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太子妃的宫装,炫清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和景王的关系,不好这么大张旗鼓的去,你等等我,我去换身便装。” 青浅点了点头,跟着炫清一起回她的寝宫,看着炫清进屋,自己则在门外默默等候。 不一会儿,只见炫清打开门走出来,身上穿的仍是条火红色的裙子,只是没有那太子妃的宫装那么奢华艳丽。这条流苏红裙看起来简单大方,将炫清完美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 看着炫清的装束,青浅的脸上不禁浮现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声呢喃道:“你还是这么偏爱火红色” 炫清没听懂青浅的意思,不解的“恩?”了一声,却只见青浅神秘的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炫清纳闷了,莫不是这青浅十分了解她的习性?不然怎么会知道她一直偏爱火红色的?不过她转念一想,做神仙的人,应该也没什么是不知道的,关键就要看他们想不想知道吧。如此一想,便也宽了心。 炫清吩咐了小洁,让她留在东宫,等欧阳洛薰回来后,告诉欧阳洛薰她和青浅回王府看望叶卉儿的事。交待完便取了令牌,和青浅一同出宫了。 走在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炫清和青浅这两个美的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全皇城最惹眼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回头率那是百分之百。 即便她们再低调,走在哪也都逃不过众人目光的追随。大街上的行人几乎都驻足观看着炫清和青浅,各个脸上都是呆滞、惊艳的神情,无论男女,都是或羡慕、或爱慕、或嫉妒、或惊讶的注视着她们二人。 如今,整个大街上,原本流动着的人潮,瞬间如暂停了一般,全部呈静止状态,只有炫清和青浅两人若无其事,如没有看到自己造成的景象般,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默默的向景王府所在的方向移动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夜里喊的 炫清忍不住在心里骂娘出门怎么就忘记戴了呢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张脸出门实在是不方便啊,何况,如今身边还多了一个比自己貌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大美人,这更是不方便至极啊她怎么就忘了呢! 如今造成这街道拥堵的景象还真是罪过啊罪过 青浅忍不住小声问炫清道:“你平时出门都是这般景象么?” 炫清囧,果断摇头,甚是坚定道:“其实我平时都是戴着出来的,这不是出来的急,忘记了,下次出来我给你也戴一张。” 青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深深的觉得,是有必要戴个面具了。不过其实,她也可以不用戴,她完全可以微微施法力将自己的面容丑化一点,可是,在凡间还是不要随意动用法力的好,她的身体刚刚恢复一些,免得被法力反噬就不妙了。 两人一路眼观鼻,鼻观心,完全无视了盯着自己的众人,走了半天,才终于来到了景王府门前。 此刻,王府的老管家正在门口不知是交待着家仆什么,远远的他就看着炫清的身影,慌忙迎了上来,惊讶道:“炫清小姐,您您怎么回来了?王爷他不在府里,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解,炫清小姐已经是太子妃,昨儿个才大婚,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他只以为炫清是来找欧阳洛宸有事情的。 此刻,炫清面上恢复了以往的冷清,脸上没什么表情,口气淡漠道:“无碍,我不是来找王爷的,只是听府里早上的人来报,说卉儿病了,我来看看她。” 老管家闻言,亲自将炫清迎了进去,也不多言问炫清身边的女子是谁,主动为两人带路。 在景王府十几年,他是看着欧阳洛宸和炫清一点点长大的,自然也知道炫清如今做了太子妃的事,但他心里却不想承认炫清太子妃的身份。在他心里,炫清和他家王爷才是一对,尽管叶卉儿是炫清的亲妹妹,又同炫清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却是对那叶卉儿没什么感觉的,对他而言,炫清才是他的女主子。 他边带路边有些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小姐,昨儿个你与太子爷大婚,王爷是深夜里才回来的,不知是在哪里喝的醉熏熏的,夜里喊的尽是小姐的名字老奴看的出来,王爷心里一直都是有小姐的。把小姐嫁给太子,王爷自个儿心里也不好过,小姐您也别怪王爷等王爷成了大事,定然是不会辜负小姐这番情义的。” 人人都道酒后吐真言,他听着自家王爷喝醉后,口口声声念的都是炫清的名字,他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他看着他们长大,旁观者清,他自然看的出来王爷对炫清的不同,他不光知道炫清依赖欧阳洛宸,更看的出欧阳洛宸其实也是有些依赖炫清的,只是欧阳洛宸自己没有察觉到罢了。 第一百五十章.姐姐,你怎么来了 他知道王爷在叶卉儿来之后,就彻底移情到了叶卉儿身上。别说是王爷,就连他都在叶卉儿身上都看到了曾经炫清的影子,叶卉儿怕也不过只是王爷心中的一个替代品吧可替代品即便再好,又哪里能比得上原本心尖上的人? 他想,等王爷成了大事后,是定然会将炫清夺回自己身边的。他不会让自己心尖上的人,一直留在别人的身边。当局者迷,他不知道王爷是否知道他自己的感情,但他知道,欧阳洛宸总会有发现的一天。 炫清闻言,只是一笑而过,并不言语。她倒是听小洁说了,昨日宾客里,欧阳洛宸离席最早,却不知他离席竟又去了酒馆喝酒。 他喝醉了,喊的都是她的名字吗呵她在心里不禁苦笑欧阳洛宸,你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我吗?还是,你有一点点后悔了?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他们都已走在了这条不归路上 炫清从来也没想过事成之后,自己还要回去欧阳洛宸身边 他让她嫁人,为他做事,她都照做了,可是她却是不会再回去他的身边了 还没到叶卉儿的房门口,便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的似是连内脏都快咳出来了,看来这叶卉儿病的还真是不轻 到了门口,管家就退下去了。炫清走进房内,便看到叶卉儿因为刚刚的剧烈咳嗽而憋的有些微红的脸颊,眼眶中隐隐闪着泪光,那张和炫清一模一样的脸,如此看着,真真是我见犹怜。此刻看到炫清进来,她不禁有些惊讶:“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也看到炫清身边那一身青衣的绝美女子,不禁有些看痴了,她从没见过比炫清还美的人儿,不禁喃喃道:“这位是” 炫清走到她面前,语气没什么起伏道:“听王府的人说你生了重病,我是你姐姐,自然是要来看看你的。她是我的朋友,青浅。” 炫清并没有把青浅的身份告诉叶卉儿,她并不觉得青浅是神女的身份透露出去有什么好,反而会招惹不必要的事端,倒不如简单点好。 青浅微微笑着和叶卉儿点头示意,没有说话,也算是打了招呼,她不动身色的站在炫清身边,看着叶卉儿那张同炫清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微不可见的蹙起秀眉,眸底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叶卉儿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似是有些歉意道:“一点小病还劳烦太子妃姐姐亲自来看,卉儿真是有些受不起大夫说是之前那场病没有好彻底,前天晚上又受了凉,病情复发,加重了些,只要按时吃药就好了,姐姐不必担心我。” 她故意强调的太子妃三字,听在炫清的耳里极为讽刺,她不禁有些怀疑,这卉儿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五十一章.全心全意相信他 青浅则是似笑非笑的听着叶卉儿这话里有话的说辞,她摆明了是在强调炫清已经嫁给欧阳洛薰的事,她是想让清儿明白,欧阳洛宸是她的么?这点小技俩真真让青浅觉得无语,她活了十几万年,什么没见过,这对她来说,真是太小儿科了。 大抵是因为刚刚的剧烈咳嗽,叶卉儿的嗓子现在略微有点干涩沙哑,炫清便倒了杯水给她,只见她扑闪着两只大眼睛,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模样甚是可人,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姐姐,太子殿下对你还好吗?他真的和宸长得一模一样吗?” 炫清虽然不喜欢叶卉儿问这些,尤其是听到那亲昵的称呼,她更是觉得不舒服。可她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语气稍稍有些清冷:“他很好,对我也极好。只不过,若论相貌,他比起王爷来,更甚三分。” 叶卉儿似是懵懂的点了点头,喃喃道:“宸是我见过最俊美的男子,却不想那太子殿下竟会比宸更甚三分,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位被称为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姐夫呢我们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可同样是双生子,太子为何会比宸更俊美呢” 炫清不说话,她怎么知道这些,欧阳洛薰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是众所周知的,是大众公认的,又不是她定的。 叶卉儿如小鹿般的眸子看着炫清,有些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等卉儿和宸成亲的那天,姐姐和姐夫会来吗?” 炫清点了点头,“我们自然是会去的。”就算不说她是叶卉儿的亲姐姐,光说她的夫君是欧阳洛宸的亲哥哥,她是他们的皇嫂,就这一层关系她也非去不可啊。更何况到时候秀妍也要一并嫁给七皇子,她是无论如何也得去的。 有了炫清这般肯定的回答,叶卉儿顿时笑开了眼,眉眼中尽是喜悦之色。炫清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会去,才这么开心,心一软,语气不禁也柔和了些,安慰她道:“你别想太多,乖乖吃药,养好身子就可以快点和王爷成亲了。” 原本是一句真心安慰的话,却见叶卉儿的笑脸瞬间又垮了下来。她抓着炫清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摇晃着,有些揣揣不安的道:“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一切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喜欢宸,可我也是真心喜欢宸的。原本我只是希望自己能留在你们身边,我也并不想与姐姐抢。只要能留在你们身边,就算是做个小妾,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却不想姐姐竟嫁给了太子殿下姐姐,你可以原谅我吗?” 叶卉儿说这话时那梨花带雨的神情,看起来委屈极了。说刚说完,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似是太过激动。 炫清皱眉,轻轻拍着叶卉儿的背为她顺气,表现的如旁人一般无所谓道:“是你想多了,我和王爷没什么,你既然已经是他的准王妃,就该全心全意相信他。王爷是爱你的,而我只是他的下属,仅此而已。” 第一百五十二章.先入的不一定为主 她想,既然欧阳洛宸当初为了卉儿疏远自己,应该也是不想卉儿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的。横竖事已成定局,再说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就这样,大家都不用内疚。 这个问题原本是他们都缄口不提的,却不想叶卉儿会在这个时候将这事说开 于她而言,这些早已成定局的事,说开了反而会弄得大家都不舒服。会有心结,她宁愿把这些事放在心里,慢慢淡忘 更何况,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最亲近的人,一个是她的亲妹妹,她谁都不想伤害 叶卉儿怯怯的看着炫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真的是这样的吗?姐姐你真的是自愿嫁给太子殿下的吗?” 炫清点头,叶卉儿如松了口气般,刹那间笑逐颜开,看着炫清的目光满是激动,抓着炫清的手道:“不如姐姐中午就别走了,留在王府和卉儿一起吃顿午饭吧?” 炫清听着这话,真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吃顿饭她是不介意的,可是这话从叶卉儿口中出来,深深让她觉得自己就是这王府中来的一个客人,而叶卉儿是这的女主人般,邀请她共进午餐 明明她才是在这里住了十年的人,什么时候竟成了这王府里的客人?真真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青浅,见青浅默默点了点头,便答应了留下,反正回宫也不急。 叶卉儿叫来了下人,让他们去准备炫清喜欢的饭菜,又让几个丫鬟服侍她起身梳装。 这些下人的面孔都是炫清极是熟悉的,此刻看着他们对叶卉儿如此唯命是从,心里真不太是滋味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她的,如今却全落到了她妹妹身上,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便干脆眼不见为净,和叶卉儿说了一声,就携着青浅去了后花园。 七月份,凤凰树上的花朵早已凋谢,过了花期的凤凰树,如今只有枝繁叶茂的绿叶,整棵树上都是一片单调的绿看着那棵陪伴了自己几年的凤凰树,炫清的内心不禁悲喜交夹,身体慢慢向那凤凰树靠近过去。 只见她站在树边,温柔的抚摸着那粗糙的树杆,就好像是在轻轻抚摸着情人的脸颊,脸上的神情是那般的恋恋不舍。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匕首,拔出匕首,一笔一画的用力在树杆上刻下两行小字,字迹清晰而苍劲有力,用力的似是在说明自己的决心般。 青浅就在炫清的身后静静的站着,看着她将那精致的小匕首一下一下狠狠的插进树杆中,费力的刻下了两行小字。她看着炫清背影的目光中,尽是对她毫不掩饰的疼惜,只是炫清在专心的刻字,并没有回头看到青浅那心疼的目光。 她看到了两行娟秀的小字:浮生若梦徒伤悲,从此天涯陌路人。 青浅想你终究有一天会明白,你爱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有些事情,先入的不一定为主。 第一百五十三章.保持些距离 中午用午饭时,欧阳洛宸并没有回来王府,炫清不禁微微松了口气。其实此番回王府,她并不想见到欧阳洛宸,无论再怎么样,如今她心里对欧阳洛宸,终归是有个结的,让她无法释怀,无法坦然面对他。 叶卉儿表现的如一个二十四孝妹妹一般,殷情的为炫清布菜,真如一个女主人般,将炫清和青浅都一一照顾到。她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两个月牙儿,语气柔柔的,带着些许遗憾的味道,说道:“可惜卉儿病了,没能亲自给姐姐下厨要不,等姐姐下次回来,我一定要让宸也留下陪姐姐用一顿饭,就由我来亲自下厨,嘻嘻。” 炫清听叶卉儿这么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不作其他言语。 她想,等她下次回来的时候,定然是叶卉儿成亲之日,而那天自然是轮不到新娘子来掌勺的。其余的时候,若没有必要,她是不愿意回来的。 吃完饭,炫清和青浅便一起离开了景王府。走时,她们算是学乖了,让王府的家丁去买了两顶白色面纱,两人戴在头上,遮住了那两张倾国倾城的面容,这才赶放心的走上大街。 等她们回到宫里,欧阳洛薰早已回去了。炫清回到寝室,一推开门,就看到欧阳洛薰正半躺在贵妃椅上,姿态慵懒随意,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拿着书,静若处子的看着书,一身白衣的他,看起来干净清爽,整个人的气质都如仙者般缥缈、淡然,有种让人看着就很舒服的感觉,美好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他把书翻了一页,头都没抬起来看炫清一眼,仍旧专注的看着书本,口气不冷不淡道:“知道回来了?” 炫清看着他那副淡定到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禁吐槽道:“我说,你的书拿反了” 闻言,欧阳洛薰掩袖轻咳一声,直接将书本合上,从贵妃椅上坐起身,将书扔到一边,笑看着炫清,自动忽略了她刚说的那句话,道:“你可看完你那妹妹了?她可有病死?” 炫清的唇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感情这人很想叶卉儿死?她不禁皱眉道:“只是伤寒罢了,死不了人,不过,这可不该是姐夫对小姨子的态度,卉儿她今天还说想见见你呢。” “她想见我,也得我愿意见她才行不是?好歹我也是个太子,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得到的,也就你有这待遇,想见就能见到我。”欧阳洛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着回答,继而又正色道:“清儿,记住,以后和你那个妹妹保持些距离。” 炫清沉默了,她不解,似乎她身边的人,都让她离叶卉儿远一点,尹莫离如此,刚刚青浅回来的路上也是这么说的,如今就连欧阳洛薰都这么说虽然她和叶卉儿并不算亲近,可毕竟是姐妹,表面上工作还是做足的。 她只是不明白,他们究竟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第一百五十四章.人不可貌相 然而,炫清不是不知道叶卉儿的心思不单纯,但她目前只知道叶卉儿当初一进王府就看上了欧阳洛宸的事,叶卉儿做的太明显,她不想看出来都难,不过她倒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究竟,为何他们一个二个都让她远离叶卉儿? 可这些她也不会问,因为她知道,若是他们想告诉她,不用她问,他们自己也会说出来,他们不说,她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倒不如自己好好想想。 这一夜,炫清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去睡觉。 虽然她已经有些犯困,可一想到昨夜里那翻云覆雨的场面,心里不禁还是有些受不了的。她的下身到现在都还不舒服,动作一大就隐隐有些疼,她是真的有点怕今夜再来一回,那种感觉真真是太折磨人。那种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乐,真是让她受不住,若单纯的痛,她还是忍得了的,可痛中有乐的感觉,那也太悲催了 看着已经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的欧阳洛薰,炫清心理打着小算盘,等他睡着自己再睡。可看着欧阳洛薰那宁静的面容,安详的闭着双眸,长长的两排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道阴影,那英俊的鼻梁,浓浓的眉,狭长的眸,薄而性感的唇,白皙的肤色,那张脸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美的极致。 她想,这人一定是上天的宠儿。上天把一切最好的全部都赋予了他。 炫清看痴了,她承认她一向都喜欢美的事物,尤其的喜欢美男,而面前这个偏偏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这让她怎么可能抵抗的了这强大的吸引力小眼神总是忍不住向床的方向瞄去。 床上一直躺着假寐的欧阳洛薰,自然感觉的出炫清在看他。他猜得到炫清心里盘算着什么,见她一直在那纠结不上床,他只得忍着笑,打趣道:“娘子一直不肯上床睡觉,莫不是怕为夫吃了你?唔也不对娘子在那一直盯着为夫看,莫不是娘子想吃了为夫?好吧为夫就勉强一下,让娘子吃了好了。” 炫清看着欧阳洛薰闭着眼,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眼角唇角那是一起抽啊,憋了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真心觉得人不可貌相啊!长得这么纯的一人,怎么就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番话呢?! “别磨蹭了,快点睡吧,明天一大早我们还要去商国,我今天都已经和父皇说好了,明天微服出宫体察民情,父皇也应允了。”欧阳洛薰也不逗弄她了,说起正事来。 炫清将信将疑的躺上床,睡在里侧,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墙角上,和欧阳洛薰保持的距离中间都可以再躺一个人了。她不解道:“你父皇就那么轻易的准了?太子长时间的出宫不太好吧” 她还是不想欧阳洛薰牵扯进自己家族的事中的,毕竟这一切与欧阳洛薰没有关系,她若欠下这大恩,又该怎么还? 第一百五十五章.上天真真不公 “我只是太子,又不是皇帝,出去段时间也没什么、皇上都有微服私访的时候,更何况是我。”顿了顿,他又道:“清儿,你既然已是我的妻,商国皇帝杀的是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岳父岳母一家,这仇,理当有我一份,你不必为此劳心,一切都有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更不用觉得欠了我情,只要你好好留在我身边就好。” 炫清闻言怔了怔,也不好反驳,她嫁他了是事实,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个男人都已经是她的夫君。 欧阳洛薰慵懒的睁眼看了不说话的炫清一眼,幽幽开口道:“娘子你就那么喜欢那墙角?把被子都卷走了,为夫可是冻死了。中间隔这么大的地方,娘子难道是留着给旁人半夜爬到咱们中间来的?娘子若是那么喜欢那墙角,明儿个我让人把那墙角拆下来,让娘子天天夜里抱着睡,如何?” 炫清闻言,脑门上冒出三条黑线,抱着被子窝在墙角做鸵鸟,就是不吭声。 见状,欧阳洛薰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都捞进了怀里,将被子盖好,把炫清抱在怀中。炫清心里顿时挠心挠肺的忐忑起来,就怕又发生点什么,在欧阳洛薰的怀里不安的小小挣扎起来。 欧阳洛薰干脆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道:“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乖乖睡觉,为夫的怀里不比那又冷又硬的墙角舒服。” 此言一出,炫清立马老实了,一动不动的躺在欧阳洛薰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身体僵硬了半天才放松下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如一只纯洁的小白兔般扑闪着大眼,偷偷看了几眼那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小心脏不受控制的在胸腔里乱跳,心道:这世上咋就有这么好看的人呢!上天真真不公啊! 欧阳洛薰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享受着这温软在怀的滋味。 他今晚本就不打算碰她。他知道第一次不能太激烈,所以他昨晚强忍着yu火,只要了她一次,他知道她需要些缓和的时间,所以他这两天也不打算碰她,只让她睡在自己怀里。 他如此为她想好了一切,只是想她在自己身边别过的那么压抑。 此时此刻,他真心的感谢欧阳洛宸选择了叶卉儿,将这么好的清儿送来了自己身边,成全了他。他想,欧阳洛宸总有后悔的一天,可那时,他是绝不会放手的,他的清儿只能是他的,旁人谁也别想夺去!尤其是欧阳洛宸。 炫清睁着的大眼没支撑多一会儿,便抵不住周公的召唤,一点一点合上了,在欧阳洛薰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又是一夜无梦,睡眠极好到了清晨。 第二日,东宫门口早就停好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这辆马车外表看起来平淡无奇甚至有些朴素,里面却别有洞天,很宽敞,足以坐下十个人,吃的有的都有,铺的绸缎都是极好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想杀人了 炫清上车时,掀开车帘,一眼就看到冥夕夜、尹莫离、青浅三人都坐在马车里,不禁愣了愣,转头望向身后等着上马车的欧阳洛薰,眼中满是询问的意思。 她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去。 “进去吧,他们和我们一起去。”欧阳洛薰理所当然的开口,他和他们本就是在一起的,此番去商国,有他们在也方便些,发生什么事也能有个帮手。 马车出了皇宫后,便直直向商国驶去。驾车的并不是宫里的人,而是从宫外请的车夫。这毕竟是去暗杀一国之主的大事,不适合让宫里的人知道,更不能让旁人知道太子妃是江湖杀手火凤凰的事。 另一边,景王府,欧阳洛宸的书房里,正有个侍卫摸样的人单膝跪在欧阳洛宸的身边。 此刻,欧阳洛薰一行人才刚刚出了皇城。 那名侍卫摸样的人恭敬对欧阳洛宸道:“回主子,太子和太子妃刚刚出城,正向商国那边前进。” “商国?”欧阳洛宸若有所思的呢喃道:“太子带着清儿去那边干什么”回过神后,他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了下去。他不需要派人跟着他们,被发现了反而有麻烦,如果有什么事,清儿会给他报信的。 殷国距离商国有一千多公里的距离,从皇城坐马车去商国的皇城,至少得用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如今转眼已过去了两日。 这天他们到了溢州,到了这个对炫清来说噩梦连连的地方。 溢州是去商国的必经之路,一踏入这里的土地,炫清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她还清楚地记得两个月前自己在刺史府的地牢里所经受的一切,每每想到这些,炫清便不禁握紧了拳,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她从来都不是什么不记仇的人,更不是那菩萨心肠的慈悲善良之人。 相反的,她是属于那种有仇必报,而且是十倍奉还的那种人。 青浅注意到了炫清不对劲,目露担心之色道:“清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炫清看向青浅,瞬间笑靥如花,声音甜腻道:“是啊,很不舒服呢!太子殿下,咱们在这住个两天如何?臣妾手痒的难受,想杀人了。”她笑得纯真无害,字却如一个一个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般,真所谓咬牙切齿啊! 欧阳洛薰没什么反应,只轻道了一声“好”,刘荣当初如此对待他的清儿,甚至险些要了清儿的命,他也早就想处理他了。他的女人,谁也不可以动! 冥夕夜和尹莫离这两个知情人士在一边并不作声,倒是青浅有些惊讶,她不懂为何炫清难受会是因为想杀人?清儿虽是杀手,却不该是那种嗜杀的性子才对。 青浅眉头微蹙,不解的问炫清:“清儿,你想杀谁?”她印象的人儿,不该是如此嗜杀的性格。。。。。。 炫清继续保持着那纯真无邪的笑容,缓缓道:“溢州刺史---刘荣。” 第一百五十七章.我来替你杀 青浅仍旧不解:“为什么想杀他?他曾伤过你?”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原因。 炫清风轻云淡的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对我动用了点私刑,也就是钉子刺穿手心,钉板拍打全身,烙铁烙了一下,琵琶链穿了下肩胛骨,拔了两个指甲,仅此而已,他也没要了我的命。” 她说的甚是轻松,眼都不眨一下,似在说一件旁人的事,却把青浅惊得睁大了眸子,上上下下看了看如今甚是完好的炫清,根本想象不出她曾经历过那般折磨。此刻,青浅心里愤怒极了,她竟从不知道清儿受过这种罪,她恨不得将那刘荣千刀万剐,这都难解她心头之恨,她绝不会放过伤害炫清的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冥夕夜在一边风凉的插了句:“丫头,若不是我及时发现救了你,恐怕你已经一命呜呼,到幽冥司报到去了,现在也应该已经投胎重新做人了。” 炫清冷笑:“可不是吗,我还真的感谢你,让我以为我是出了狼窝又入虎口呢。” 青浅在一旁沉着脸听着,越听越心惊,她根本想不出那该是怎样的场景,清儿该有多痛。。。。她都不知道炫清这凡人之躯是如何挺下来的。。。。。 幸好。。。幸好上天让清儿还活着,若是清儿死了,她怕是这辈子也完了。因为只有她知道,炫清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若是死了那便就是真正魂飞魄散,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任谁也救不了她 青浅目光中翻滚着些许怒气,沉声道:“清儿,这个刘荣,我来替你杀!”她虽是神女,不该伤凡人性命,可为了炫清,即便是犯天条,她也是不怕的。 欧阳洛薰却不乐意了,凉凉的看了青浅一眼:“就不劳小宫主破杀戒了,我妻子的仇,理当由我来报才是。” 话音刚落,炫清便冷冷打断:“这件事,我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帮忙,我的仇我自己会报,我也有能力可以报。他在我身上造成的一切伤害,我定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他,怎么也该礼尚往来才对。” 四人看着炫清那绝决的神情,也不再多说什么。他们都知道,她那时所受过的折磨定是生不如死的滋味,让她自己动手,才能解一些她的心头之恨。若是他们动手,炫清反而无法释怀。不如就让她自己动手,他们从旁协助便好,反正这仇是一定要报的。 当夜,五人投宿在了溢州最大的一家客栈里,炫清准备好了火凤凰的面具,拿在手里反复擦拭着,就像对待一件宝贝般仔细呵护。自从她做了杀手,每一次杀人,都是这面具陪着她的,可以说,这个面具对于她面言,意义十分重大,早就不只是一个面具而已了。 上次在地牢里被刘荣的手下摘下,还好冥夕夜救她时,将她这面具也给顺手捡回来了,这才使她失而复得。 。。。。。。。。。。。。。。以下文字免费。。。。。。。。。。。。。。。 亲们,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啊看文愉快,嘻嘻 不晓得今天有木有亲愿意送熙熙多多的粽子呢?? 熙熙希望今晚我的小说能搂着粽子送;我的人能搂着粽子睡;我的肚子能怀着粽子睡 谁能让我圆满啊??? 嘿嘿嘿嘿,好久没来吼两声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求金牌啦 亲们欢欢喜喜的用各种东西来砸死熙熙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二探刺史府 如今她不仅仅是杀手火凤凰,更是当今的太子妃,她若要杀人,是绝对不能再让旁人看见她的真面目了。 是夜,她仍旧穿着那身红衣,潜入了刺史府里,身后还陆陆续续悄悄跟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人一身白衣,另一人一身青衣,两人之间隔了有一段距离。他们看着炫清潜到了刘荣的卧室前,看着她站在那烛光摇曳的房间门外。 炫清站在门外不远处,看见刘荣的身影在烛光的照射下投在了窗子上。她的双眸微眯,如猎鹰一般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一步走到房门口,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刘荣的房门,等刘荣发现时,她人已站在刘荣的身后。 当刘荣一回头看见炫清时,一双眼惊恐的睁大,眸中尽是难以置信,刚想大叫,便被炫清一记手刀打在了脖颈上,昏了过去。 炫清看着倒在脚下的刘荣,厌恶的狠踹了两脚,认真思考着该把这个人带去哪里处理。 当初他让她生不如死,如今她也不会直接要他的命,她也要让刘荣享受一下那种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快乐”之感,而且她会比他下手更残忍,更狠,方法更让人毛骨悚然。她虽不是什么残忍嗜杀的性格,却是个有仇必报的性格,当初刘荣那么对她,如今她只会让他比自己当初更惨!让他也深切的体会一下那种极致的“快感”。 欧阳洛薰和青浅站在门口,看着房里正对着刘荣沉思了半天的炫清,终于忍不住出声:“别想了,等会有人来了就不好了。若是想折磨他,不如就带去地牢吧。” 炫清回头看向门口,面上毫无惊讶之色。她一直都知道这两人跟在她身后,她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所以也不介意,于她而言,有人担心,挂念自己,是种很好的感觉。 炫清也不啰嗦,招呼欧阳洛薰过来,让他把刘荣搬地牢里去,有夫君的好处之一便是,这种苦力不必自己动手,这可是免费劳动力啊,不能白白浪费了。 欧阳洛薰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炫清使唤自己,一把拎起刘荣,三人便向地牢的方向悄悄移去,成功避过了所有巡视的侍卫。 青浅施了道法力,将地牢的门锁从里打开。从外一脚踹开地牢的大铁门,当然,这么粗鲁的动作不会是优雅万千的青浅做的,而是怒火中烧的炫清做出来的事。 这一动静,把牢里正在喝着小酒、胡吹乱侃的狱卒吓了一跳,齐齐往地牢门口望去,一眼便看见了首当其冲的炫清,和跟在炫清身后的两人。炫清脸上那面具他们自然是记得的,当下便想要叫人来,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连身体都动不了了。 青浅早在炫清踹门的那一刻,对着里面两人施了法,静了他们的声,若让他们将人喊来,还真不太好动手。 将牢房的大门关上,黑暗的牢里只有两盏燃着小火苗的油灯照明,光线却弱的让着牢房里几乎不见光。 第一百五十九章.泼醒刘荣 两个狱卒看见了欧阳洛薰手里拎着的仍旧昏迷的刘荣,吓得两人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说不出话,只能无助的摇着脑袋。他们知道,这火凤凰定是来复仇的,上次帮着刘荣对火凤凰下狠手的正是他们两个人,他们心里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们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对付火凤凰的,生怕自己也会被当做火凤凰的复仇对象。 他们记得那一晚火凤凰明明是被太子的人带走,交给太子了的,委实想不通她是怎么从太子手里逃出来的。他们这种小人物没见过太子,又怎么能认得出拎着他们大人的英俊男子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呢? 炫清让青浅将束缚着两人动作的法力撤掉了,继而冷冷道:“你们两个,去给我把这个种猪架起来。”她危险的眯起双眸,看着那不断打着哆嗦的两人,一眼便认识出来了这两人便是那日对她动手的两个狱卒。 那两人发现自己能动了,下意识便想跑,可刚跑出两步便发现根本无处可逃。而且来人是火凤凰,那一男一女也都是深不可测的人物,他们为了保命,只好听炫清的话,小心翼翼的向欧阳洛薰靠近过去,生怕这几个祖宗一个不高兴,捅了自己。 还没等他们走到欧阳洛薰面前,欧阳洛薰就随手将刘荣丢到了两人怀里,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似是在拍打灰尘,整理了下仪容。两个狱卒唯唯诺诺的去将刑室的门打开,将刘荣架在了上次架着炫清的架子上,用铁链固定住了他的手脚,便赶紧退到了一边,就怕受到牵连。 青浅问炫清:“清儿,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个人?” 炫清神秘的笑了笑,那笑容竟让青浅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炫清也不回答,只对着那两名狱卒指挥道:“拿桶脏水,给我把这种猪泼醒。” 那两个狱卒赶紧去弄了桶脏水来。一桶水尽数泼在了刘荣身上,从上到下淋了个遍,此刻他们也无暇顾及刘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现在一心只想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更何况,他们心里都清楚,刘荣这次是死定了,顾忌刘荣,倒不如多顾忌些正在火头上进行报复的火凤凰。 刘荣被这冰冷的脏水泼醒,迷迷糊糊间看见了面前不远处欧阳洛薰那英俊的面容,瞬间睁大了双眼,眼里满是震惊,嘴巴一张一合颤抖的叫出口:“太。。。太子,您怎么。。。。。。” 话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地牢,发现自己被架在了架子上,手脚都被禁锢住了。这才看到太子身旁站着的火凤凰和另一位绝美的青衣女子,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被火凤凰打昏的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明白太子怎么会任由这火凤凰把自己架起来,更不明白,他明明把火凤凰交给了夕夜大人,火凤凰落在太子的手里,怎么可能会没事?! 第一百六十章.该怎么跟你算这笔帐 刘荣怒看向那两个躲到一边去的狱卒,凶狠道:“兔崽子,还不快把老子放下来!” 那两个狱卒还没从听到欧阳洛薰是太子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两条腿被吓得直打颤,刘荣的话如耳边风一般从他们耳边飘过。他们颤颤微微的跪在地上,声音里尽是恐惧的颤抖:“奴才该死,不知是太子殿下驾到,求太子饶命啊” 他们这种小人物是没有幸见过太子的,刚刚一见到这个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男子时,就觉得此人来历不简单,不敢得罪。如今看来,真真是杀了他们也不敢得罪这个人,若是冒犯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顷刻间,他们的七魂三魄吓掉了两魂一魄 欧阳洛薰没搭理那两个狱卒,面无表情的对着刘荣道:“我说,刘刺史,你对当今太子妃动用私刑,重伤我爱妃,险些要了她性命,这笔帐,本太子该怎么跟你算?” 刘荣一时有些错愕,没反应过来,慌忙解释道:“太子殿下,下官冤枉啊!就是给下官十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动太子妃殿下一根头发啊下官处置的人分明是分明是”他看向站在欧阳洛薰身边一身红衣的火凤凰,这才有些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结巴道:“火凤凰是太子妃?!” 他从来没有想过,太子三日前娶的太子妃,竟然会是火凤凰!而且,太子明明知道那人是火凤凰竟然还会娶?!他不禁开始猜想,太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甚至为了火凤凰如此对自己 “现在,你还觉得冤枉吗。”欧阳洛薰生生把一句疑问句掰成了肯定句,面上冷俊,声音更如结了冰般,将刘荣原本还仅存的一点希望,彻底浇灭,变成无边无尽的绝望。 刘荣说不出一句话来,绝望之感从心底一点点扩散至全身。现在欧阳洛薰身旁的炫清,悠哉游哉的漫步到那排刑具架前,转了一圈,眸中浮现出一抹狠戾之色,语气不急不缓道:“刘大人,你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对待本宫的?” 刘荣闻言,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他自然是记得的,而且记得非常清楚,当时若不是冥夕夜突然出现,他一定会折磨她到死!他突然很后悔,当初没有快些要了她的命,让别人救了她,自己如今却落得这么一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他声音带了些颤抖,试图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颤声对欧阳洛薰道:“太子卑职对您可是衷心耿耿,没有半点二心啊求太子看在下官为您效力多年的份上,饶下官一命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还没等欧阳洛薰说话,炫清就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面上的笑容很是讽刺,目光狠戾的看着刘荣,语气轻飘飘道:“刘大刺史,你还没睡醒呢吧?!你对本宫做的一切,本宫可是记忆犹新呢不让你也切身感受一下,本宫怎么对得起你费尽心思想出的折磨方法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还回来 停顿了一下,炫清冷笑的看着刘荣,语气透着丝丝的憎恶,霸气道:“你以为你求太子就能没事?哈哈,真是异想天开!实话告诉你,就算今儿个太子愿意放过你,我这个太子妃也不答应!更何况太子他也不会同意放过你。今儿个无论如何,本宫都不会放过你,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会把那些折磨千百倍的奉还给你,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你!” 说着,炫清随手从刑具架子上拿下一些锈迹般般的钉子,看向刘荣,脸上的笑容如罂粟花般美丽耀眼,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却让刘荣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炫清对着那两个狱卒勾了勾手指,边道:“不如先让你尝尝我受过的滋味,来,把这些,当初怎么穿进我手掌的就怎么穿他手掌里去,动作放慢点哦~。” 太快了的话,痛的也太快,不如慢点,让他享受痛的过程。 炫清微眯着双眸,看着那两个狱卒,颤抖着手,为难的将刘荣的双手一边一个固定在墙上,将那些锈迹般般的钉子一个一个慢慢钉入刘荣的手掌,听着刘荣杀猪般的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地牢,声音凄惨渗人。 青浅闻声,立刻施法,将刘荣的音量降低数倍,这可是不能让地牢外巡视的护卫听到的。她并没有给刘荣禁声,只是降低了音量,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伴音,未免也太单调,太不对劲了。 炫清看着刘荣的目光,此刻充满了鄙疑之色。当初她区区一个弱女子都能咬牙忍过这种极痛的感觉,硬是没出一声,而如今这大男人却一开始就叫的和杀猪一样让她怎么能不鄙视他?她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厮该怎么忍受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呢?游戏可是还没开始呢。 没多久,刘荣的两个手掌就被钉在了墙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滴下来,黏稠的血液滴在地上,很快凝结。炫清挑眉,咦了一声道:“原来你的血是红的?我还以为是黑的呢!” 刘荣痛的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尽是痛极下出的汗水,额头两边青筋突起,眼睛珠子似是都要突出来了,表情十分狰狞。 炫清幽幽道:“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真正的游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她又让两个狱卒像当初那样,将他手指甲一插一挑一拔,拔了四个,省略了中间他对她做过的那些,怕还没报复完,他就一命呜呼了,那就太遗憾了。她看着他受不住昏了过去,又让狱卒泼醒他,反复几次,炫清没了耐心,问向一旁的青浅:“小浅浅,施个不让他昏迷的法术呗~” 青浅点头,轻轻挥了挥衣袖,对着刘荣施了法,刘荣果然就没再昏过去。此刻,青浅的心情难免有些沉重她看着炫清如此对刘荣,虽然觉得有些惨忍,却知道她的清儿当初就是在刘荣手中这么受过来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其实,青浅的内心也并不觉得炫清这么做有什么错的,清儿不过是还回来刘荣对她所做的一切罢了,她完全赞同,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如今这个场景,反而让欧阳洛薰和青浅仿佛亲眼看见了当初刘荣是怎么对炫清的过程,两人心中都是一阵抽痛,看着炫清的目光尽是心疼之色。 炫清妖娆的笑着,随手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条不粗不细的铁链,丢到狱卒手中。 狱卒不解是何意,莫不是让他们鞭打刺史大人?太子妃的命令,他们是不敢不听的,就算炫清不是太子妃,单单说她是江湖第一杀手火凤凰,他们为了保命也是不敢不听她命令的。这才惟命是从的将他们的刺史大人折磨成了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炫清的笑容看起来很诡异,只见她轻启微唇,缓慢的吐出一句话来,她说:“给我把琵琶钩锁在这种猪的肩胛骨上。” 半死不活的刘荣一听到这话,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极度恐慌的挣扎了起来,尽管扯痛了伤口,却还是拼命的挣扎着,试图想要逃过这一劫。 狱卒听令,按住刘荣挣扎着的身体,硬是将琵琶钩锁上了他的肩胛骨,疼得刘荣面目狰狞的狂叫,可因为青浅施了法,他的精神上已经昏迷不过去了,撕心裂肺的痛感疯狂袭来,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也不要继续受这生不如死的折磨。此时此刻,他算是体会到了当初炫清的感觉,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经得罪了自己不能得罪的人,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若是时光倒流,能知道有今天这个结果,就算是拿刀架到他脖子上,他也不敢那么对这火凤凰了 带血的琵琶钩从身体另一面穿出,上面还有些肉渣粘着,血肉模糊,犯着腥味。 琵琶钩贯穿了肩胛骨,炫清也不等刘荣的疼痛缓解些,便又说:“好了,把琵琶钩取下来吧。”她的语气很轻,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的口气,完全不像是在折磨人。 两个狱卒明显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怎么才刚锁好就要取下来? 刘荣则是仍在嘶吼,听到炫清这句话时也没了什么激烈反应,大概是心底里已经知道无论如何是逃不过去了,再乞求也是无用功。 两个狱卒虽然不解,可还是乖乖把琵琶钩取了下来。才刚取下来,就听炫清笑着说:“现在把我刚给你们的铁链,从他肩胛骨处的那两个洞两边穿进去,然后一人一边拉着玩吧。”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感觉有股寒气从脚底心升上来,蔓延到全身,一阵恶寒。 把铁链穿进去让人各拿一边拉着玩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 眼看着那条铁链的两端都穿透了刘荣的肩胛骨,炫清的眸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口气清冷道:“开始拉着玩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千百倍的还给他 两个狱卒大惊失色,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拿着铁链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心中的恐惧无限扩大,却又不能不听命行事,只得硬着头皮,一人拿着铁链一端,各站一边,将手中的铁链一点一点穿进肩胛骨处的洞,目光中尽是不忍。 欧阳洛薰看了炫清一眼,也不作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方法虽然狠了些,却也让他看到了炫清心里的恨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心疼她所受过的一切。 那两个狱卒在刘荣撕心裂肺的嚎叫中,一身冷汗的来回拉动着自己手里的铁链。铁链在刘荣的肩胛骨里来回穿梭,上面粘了不少肉渣,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此刻,阴森森的地牢里除了刘荣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就是铁链磨着血肉的声音,十分渗人。 炫清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刘荣,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方法变态了点,可却能让她解恨,她早就说过,她要千百倍的还给他。 那两个狱卒拉了一会儿,眼看着刘荣就快被折磨的没气了,他的嗓子早已喊哑,唇角有鲜血徐徐流出,此时此刻,他早已不奢望能留下这条命,只沙哑着嗓子,音调微弱的乞求,声音支离破碎:“求太子妃给我个痛快,让我死吧” 炫清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都笑出了声来,语气带着讽刺道:“刘大刺史,你还没睡醒么?你觉得我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吗?让你这么痛快的死了,我找谁泄愤去?” 她挥了挥手,对两个狱卒说道:“行了,把那链子取下来吧。”看着狱卒取下链子,她摸着自己下巴,似是思考什么,微眯着双眸,小声喃喃道:“也不知道把一个活人锉骨扬灰的滋味怎么样”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的小脑瓜是怎么想出来这些残忍的方法的她刚说的声音虽然很小,可却清楚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全部恶寒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停顿了一下,炫清的笑容再次扬起,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恰恰相反她说:“你们去拿个铁锉子来,从胳膊上的肉开始,给我狠狠的磨,磨到骨头都不要停。”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里的索命修罗般,吓的两个狱卒险些没站稳,差点栽倒,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他们不敢怠慢,赶紧去刑具堆里找了个铁锉子来,就像磨指甲的那个铁一样,只是比那个大好几倍,上面的凹凸部分也是更厉害些。 两个狱卒举步维艰的向刘荣再次靠近,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他们还从来没有下过这么狠的手,更不敢想象这铁锉子将血肉生生给挫烂的模样 刘荣虚弱的抬起充血的眼睛,眼中满是绝望、恐惧,却再也叫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狱卒向他缓缓走进,铁锉子对准他的手臂 第一百六十四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初刘荣让炫清生不如死,如今,炫清更是要让他生不如死,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的滋味,最是折磨人。如果必须要死,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痛快的死,而不是在一点一点痛入骨髓的折磨中死去。。。。。。 眼看着狱卒一人拿着一个铁挫子,一人站在自己胳膊的一边,对准胳膊上的肉就开始一点点上下磨动起来,刚开始,两名狱卒也不忍下狠手,自己心里也都有障碍,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也就磨烂了点皮。但当他们接收到炫清那危险的目光时,顿时全身打了个哆嗦,当下便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又快又狠的磨了起来。 顿时,刘荣的两条胳膊血肉模糊了起来,挫子上沾满了血和肉渣,两个狱卒硬是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之感,继续着手里的狠火,不敢有一丁点的放松,就怕自己受到牵连。刘荣顿时疼的呲牙咧嘴,额上青筋暴起,实在是疼到了极致,便想要咬舌自尽。 炫清看着刘荣冷笑:”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着便随手拿了块木板子,塞进了刘荣的嘴里,让他无法咬着自己的舌头,无法寻死。 一旁的青浅和欧阳洛薰皱眉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不发一言,心里对这残忍的手段有些发怵,却不发一言,若是他们,定想不出来如此狠辣的方法,可他们并没有立场去阻止炫清复仇,相反,他们选择了支持,至少这样,能让炫清心里好过些。 刘荣的胳膊上的肉一点一点被磨下来,地面血肉横飞,一片腥臭弥漫在这黑暗的地牢之中,整个地牢里都是死亡的气息。不一会儿,刘荣的两条胳膊便都见了骨头,可两个狱卒仍旧不敢停手,硬着头皮满头大汗的动着手里的家伙,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森森白骨自那鲜血淋漓的血肉下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展露在这在场的所有人眼前,刘荣早已疼的只剩下一口气了,进气多出气少,沉重的呼吸声有一下没一下的,就连嘶喊的力气都没了,耷拉着的双目就快要睁不开,脸上毫无血色,惨白的发青,嘴角流着鲜血,沿着下颌,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汇入地面上那半干不干的粘稠血液中之中,混合着泥土,散发出阵阵腥臭。 此是此刻的刘荣,俨然是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对自己身上仍在进行着的非人折磨似乎已经麻痹了一般,没有一点反应,低垂着头,微微睁开的双眸,目光空洞的注视着脚下的地面,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如同一个没有只觉的玩偶一般,任人宰割。 终于,伴随着两条胳膊上的肉都被磨光,开始磨那露出来的森森白骨时,刘荣的双目在这一瞬间瞪得极大,头向上仰起,眼珠向外凸出来,感觉都快要掉出来了一般吓人,面上浮现狰狞的表情,自嗓子眼里呜咽了一声,便彻底没有了声息,脑袋瞬间失去了支撑,垂了下去,眼睛半睁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第一百六十五章.带本宫去找他 在历经了这一系列的折磨之后,刘荣他,终于死了。也许,此时,死与他而言,已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炫清看着刘荣挂在架子上的尸身,面上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脑中灵光一闪,又看向在一旁不断打着哆嗦的两个狱卒,面上扬起一抹天真烂漫的微笑,看起来就如同是世上最纯洁的笑容,看得两狱卒抖的更厉害了,下意识便后退,他们可不敢被这笑容迷惑。 炫清轻声道:“本宫记得这刺史府里,唔似乎有个叫小夭的小倌?”停顿一下,她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语调轻飘飘的道:“带本宫去找他。” 一听小倌二字,欧阳洛薰的目光幽幽的㬓;向炫清那扬着灿烂的笑颜的面孔,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感情他的小妻子还在这里碰到过所谓的小倌?而且他的小妻子找这小倌是要做什么? 青浅则完全不懂小倌是什么,所以面上没什么反应,一派淡然宁和。 两狱卒闻言,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头摇的和波浪鼓似的回道:“那小倌在两个月前,就是刘大人抓您那晚便走了,据说是被人给劫走了,奴才们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啊。” 炫清挑眉,疑惑的“哦”了一声,目光深邃的看向两个狱卒,语气也深沉了些:“真的是这么巧的不见人影了?” 狱卒顿时跪了下来,不停的磕着头,声音里尽是恐慌:“奴才们不敢欺瞒啊,就是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欺骗您啊!” 炫清状似随意的拨弄着自已的纤纤玉指,原本微笑着的面容瞬间便冷了下来,语气听不出喜怒:“本宫相信你们的话。” 两狱卒顿时喜出望外,相视一眼便又磕起了头,齐齐道::“太子妃圣明。” 炫清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你们也没什么价值了。”话间刚落,也不等这两个狱卒反应,便转身身手极快的拔出欧阳洛薰腰间的佩剑,只见剑光一闪,那两狱卒便倒在地上,一剑毙命,身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那两个狱卒甚至没看清炫清的招式,便齐齐去见了阎王。 两人毙命的瞬间,炫清便将剑又插回了剑鞘,如没事人一般转身挥了挥手,风轻云淡的对着身后的两人道:“我们走吧。”若不是这两狱卒够听话够配合,她才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就他们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他们的下场也绝对不会比刘荣好。 一行三人走出了地牢,很快便消失在这夜色之中,没有在这刺史府里多留一秒。 炫清是真的信了那两个狱卒说的,那两个人为了活命都可以对自己的直属上司下此狠手,又怎么可能替区区一个小倌隐瞒。 就是不知道那小倌被人劫去了哪儿,还真真是走运了。当初若不是那小倌,她又怎么会轻易被抓,况且,她还记得那死小倌占了她不少的便宜,还调戏于她,真真是罪该万死。要是让她抓着他,非玩死他不可! 第一百六十六章.内心的触动 当夜,回了客栈,欧阳洛薰便直接带着炫清回了他们二人的客房,他温文尔雅的笑着,保持着应有的风度,一进门便状似随意的问道:“那小倌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炫清汗颜,狐疑的看了眼欧阳洛薰强做镇定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咧开唇角,扯出一个最虚伪的笑容,状似无所谓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那日我潜入刺史府,被发现躲藏的时候,一不小心走错,进了他的房间,被他调戏了一会儿而已。” 她说的似乎毫不在乎,却听得欧阳洛薰心里顿时如塞了块石头进去一般憋闷,挑眉道:“调戏了一下‘而已’嗯?”而已两字被他咬的稍重了些,意思不言而喻。 炫清嘿嘿一笑,打着哈欠便躺倒在了床上,边盖被子边说:“很晚了,快睡吧,今晚可是累死我了。” 欧阳洛薰:“” 第二日一大早,一行五人便退了客房,坐上了马车向商国的方向继续行去。 他们前脚刚走,益州的刺史府里便炸开了锅,因为他们竟在地牢里发现了他们的刺史大人,刘荣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和那两狱卒的尸体这件事顿时闹得满城风雨。 不出两日,这件事便传到了京城,而且有愈传愈离谱之势,各种版本都有。自然,这件事也传到了欧阳洛宸那里,只听探子来报,那两日太子一行人有路过益州,且时间刚好吻合。 欧阳洛宸挥手让下属退下去,若有所思的眯着眸看着前方,左手习惯性的转动着右手中指上的玉扳指,心下几乎可以肯定,杀刘荣的人是炫清。 至今,他还记得两个月前,当那圣医尹莫离将他的清儿送回来的情景,他的脑海里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清儿身上那惨不忍睹的伤势,让他心惊的感觉至今犹在,那一次,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他一直守在她的房中,等着她醒来,不敢合眼,生怕自己的一个疏忽,耽误了她的伤势。那个时候,他几乎是一刻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迫切的希望着她能睁开眼睛看自己一眼。 直到叶卉儿突然生病,直到尹莫离告诉她,炫清的伤势已经稳定,这几天便会醒来,他又听照顾叶卉儿的下人说,叶卉儿高烧不退,口中一直呢喃着自己的名字,他这才离开了炫清的房中,去看叶卉儿。 看到叶卉儿那虚弱惨白的同炫清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时,他的心里一阵触动。可是他却能在叶卉儿的脸上看到笑容,而不是炫清面上那死一般的沉寂他当时,几乎就要以为是他的清儿醒了,是他的清儿醒来了在对着他微笑。 他留在了叶卉儿房中,守着叶卉儿,下意识的就不想回去炫清的房间,不想看到炫清那闭着的双眼,不想看到她惨白的毫无血色的面颊,和她那一身骇人的伤势他想要看到能哭能笑能说话的叶卉儿,至少这样能让他的心里好过一些。 第一百六十七章.才发现 叶卉儿总是在他最放不下炫清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看见她的美好,就如同看到了十六岁前,还未成为杀手的炫清般,让他感觉到心安。 每每在他内心最为挣扎的时候,见到叶卉儿,总是能莫名的抚平他的心绪,让他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所以更多的时候,他更愿意面对叶卉儿,而非炫清。 炫清的脾性他还是了解的,他知道,她是有仇必报的人,上次刘荣将她伤害成那样,这次她逮着机会,肯定也会加倍的还回去,她就是这样,恩怨分明,欠别人的她都会还,别人欠她的,她也定要还回来的,所以,他几乎可以肯定,杀刘荣的人就是炫清。 可是他却忍不住心惊,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在太子身边对刘荣下杀手,若是被太子察觉出来,她的处境该有多危险清儿,你太任性了 而他却不知道,欧阳洛薰,早就洞悉一切,却还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了一切,只要她能开心。 也是因为她那有恩必报的性子,她才会这么多年对他唯命是从,他懂她对自己的心思,可是他却不能回应十年来,他看着她从一个小丫头一点一点的长大,越发出落得如花似玉,她的美好他都看在眼里,他的心里也是十分抑郁的,可他珍惜她作为一个杀手的价值,他要发挥她最大的价值,而杀手,是不能动情的,他自然也是不能爱上她的。 可是,他却在那日亲眼看着清儿成亲的时候,才发现有的人,不是想不爱就能不爱的他对她,终究是放不开,终究逃不过内心的感觉他不想爱上她,他觉得自己不能爱上她,可他的心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沦陷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回来 当他亲眼看着清儿嫁做他人妇时,他内心那波涛汹涌的情感瞬间在心里爆发出来,就犹如压抑已久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他多想站起身阻拦,可他却不能 只因为,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是他,亲手将她推进了别人怀里;是他,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十年来的感情;是他,让她彻底对自己绝了念想。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亲手铸成,而他却已无力挽回只能亲眼看着她和自己的亲哥哥拜堂成亲,看着她将手放入另一个男人的掌心,原本这该是他最乐见的结果,因为炫清不负他的期望,成功嫁给了太子,可如今这却成了他最为追悔莫及的事 他一直以来的逃避,一直以来的刻意忽略终于在那一刻拨开乌云见明日,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一切却都已无法挽回。典礼一结束,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出了皇宫,他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脑海里回荡的尽是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是炫清从小到大的笑颜,是他们之间的一切一切,是刚刚她穿着华美的嫁衣,嫁给欧阳洛薰的情景直到他看到一个酒家。 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一向不酗酒的他,也想要在今天借酒消愁一回。都说一醉解千愁,这一次,他也想放任自己一次。 第一百六十八章.他的爱情 他不停的喝着酒,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有时候,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势必会失去另一些珍贵的东西,如他想要的皇位,如他失去的清儿他的爱情 此时此刻,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戳着他的心。 不停的灌着自己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却越喝越清醒,酒入愁肠愁更愁,原来,一醉解千愁什么的都是扯淡,原来,他爱她竟爱的如此之深他突然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一直逃避自己的感情?!恨不得捅自己一刀,都不能解恨。 只觉得越喝越心伤忍不住想那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忍不住想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忍不住想他们的亲密结合水乳、交融 这一幅又一幅的画面,深深刺激着他的大脑,刺激着呢他的感官,刺痛着他的心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痛彻心扉原来,后悔的滋味竟是这般的让人快要发疯,让人如此的心痛难耐。 他知道,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一切的过往,都如同梦一般飘过,让他有种浮生若梦的感觉。 当初当初悔不当初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他们注定是有缘无份 可他却不知道,他们的缘分早就终止在了前世这一世,不过是情殇一轮回罢了 伤心不是因为爱结束了,而是因为一切都结束了,爱还在可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却已结束 另一边,炫清和欧阳洛薰一行五人,还在去商国的半路上,五人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一片寂静中,尹莫离突然开口道:“后面那女子已经跟了我们两天了,这么视若无睹下去,不太好吧。”虽说着话,可他的眼睛却没睁开,仍旧闭目养神。 自从离开益州那一天早晨,那个粉衣女子便一直跟着他们的马车,两天了都不曾放弃,也不上前和他们搭讪,只是不进不远的跟着,她如此,他们也不好询问,只好装作不知道一般任由她跟着,横竖她也做不了什么。 可两天了,她还跟着,让尹莫离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被人跟着的感觉,事实上其他人也都受不了了炫清斜眼看向尹莫离,打趣道:“莫不是你心疼人家小姑娘跟了我们两天太辛苦了,舍不得了?其实我们不介意,你去和她搭讪的。” 尹莫离囧,无语望苍天,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道:“没天理没人性啊小清儿,你看哥哥我这么纯良的长相,是那么色的人么!?我是么是么?!” 闻言,炫清状似认真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里里外外的把尹莫离大量了一遍,摸着下巴做沉思状,一番思量过后,很认真的下结论:“不像。” 尹莫离刚骄傲的哼了一声,便听到炫清继续认真道:“是根本就是那样的” 尹莫离顿时被炫清气的吐血三升倒地不起惹得其他人都不禁笑开了颜,欧阳洛薰则是宠溺的揉了揉炫清的脑袋,一副大男子的模样,真真是羡煞旁人。 以下文字免费 ps:伤心不是因为爱结束了,而是因为一切都结束了,爱还在此句摘自安染染的《总裁只欢不爱》,很,推荐没看过的亲去看看哦 第一百六十九章.我知道是你 嘴上那样说,可炫清还是让赶车的人给停了下来,掀开车帘,她将头探出车外望向外边,对着不远处同样停了下来的小姑娘道:“我说,你是打算这么跟着我们多久?” 如果说刚开始她还怀疑此女子跟着他们的动机,如今她是完全不怀疑了,至少可以肯定她不会是别人派来监视他们或是对他们不利的人。 凡是受过训练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发现,绝对是在暗中隐藏着,而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所以她才会如此放松的任由这女子跟着他们也不阻拦。 这是一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小姑娘,样貌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耐看型,属于越看越觉得好看的那种类型。奇怪的是,她的眉眼间竟让炫清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炫清的记忆力很好,如果说她曾见过这个人,再见是没有道理认不出的,这一点让她不禁有些许困惑。 那女子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终是扬鞭轻轻抽了下马屁股,缓缓上前,停在了离炫清只有一两米距离的地方,脸颊上有些潮红,这两天她都是骑马跟在他们身后的,他们不休息她也不停,可是他们是坐马车里,而她却是露天的,大夏天的难免有些中暑。 她看着炫清,直视着炫清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道:“两天前的夜晚,是姑娘杀了刘荣。”她的语气没有半点疑问,很是肯定,似乎是亲眼目睹了一般的肯定,这让炫清不禁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面上浮现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甚是嘲讽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杀了刺史大人的大帽子,可不是谁的头上都能扣的。” 言外之意便是,这种话传出去,她们可是会被官府缉拿的,她就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如此肯定刘荣是她杀的?没有搞清楚事情前,她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不过,她说的也算是实话了,本来嘛,要了刘荣命的委实不是她,而是那两个已经死了的狱卒,她杀了的只是狱卒,而不是刘荣,至于刘荣她不过是个发号施令的罢了,毕竟动手的人可不是她。 小姑娘抿唇,皱眉,态度更加坚定道:“我知道是你,那晚我亲眼看到你潜入了刺史府里,你是杀手火凤凰,我看见你进了客栈,你的身形我记得,而那客栈只有你一个喜欢穿红衣的女子,你又是进去了一个时辰才又偷偷出来,第二天刘荣的尸体便被发现,所以,杀刘荣的那个人肯定是你!”停顿了一下,她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想来报恩,谢谢你杀了刘荣。” 闻言,炫清不禁有些惊讶,不光是她,马车里的众人也都不解,莫不是这个小姑娘和刘荣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怎么会特意为了感谢他们杀了刘荣,跟了他们两天?明知道对方是江湖杀手,却还敢一直跟着,实在是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 第一百七十章.我的妹妹 炫清目光深邃的看着这小姑娘,也不说话,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她,静等着她自己开口解释。 果然,不出两秒,那姑娘便怕炫清不信她,慌忙继续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来报恩的。刘荣他杀了我妹妹,你们杀了他,也算是为我妹妹报了仇,那便是我的恩人。我的名字叫苏虹,我的妹妹名唤苏荷,她是益州青楼里有名的花魁娘子。” 她的话音未落,炫清心里便是“铬镫”一声,面上瞬间没了表情,难怪这个小姑娘的眉宇间竟会让她觉得熟悉,原来,这小姑娘竟是苏荷的姐姐! 她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两个月前,自己初见苏荷时的情景。她还清楚的记得苏荷死时的情景,记得她死前那双看着刘荣含恨、不甘的眼神。 可以说,苏荷的死和她有着很直接的关系。她不杀伯人,伯人却是因她而死那么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死在了她的眼前叫她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她虽是杀手,却也有心,看似没心没肺,可有的事情,她心里却比谁都在乎。 就如苏荷的死,就是她心里一道永远的坎,始终迈不过去而她执意要杀刘荣,除了替自己报仇以外,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要为无辜死去的苏荷报仇的。 自从苏荷死了以后,她总是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安葬她,可她却不知道那些人将苏荷的尸体放去了哪里所以至今并未能做到。 此时此刻,面对这个自称是苏荷姐姐的人,她突然觉得心里有几分愧疚之感,毕竟苏荷的死和她有着脱不了的关系,而她却无法对苏虹说出口。 缓了缓,她牵强的扯起一抹笑容,淡淡道:“这件事,姑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刘荣是我杀的没错,可我杀他与姑娘无关,与姑娘的妹妹也无关,纯属只是因为个人的一些私人因素罢了,姑娘你不必如此,你不欠我的。”若要说欠,也是她欠了苏荷的一条命才是,没道理让苏荷的姐姐来找她报恩。 “不!”苏虹急急忙忙的打断她,有些自卑道:“我和妹妹自小便在青楼长大,十岁时被迫分开,她被送来了益州,而我却在商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看得起我们,更没有人会在乎我们的性命,为我们复仇。” 叹息了一声,又继续道:“自从我听了妹妹的死讯,便来到了益州。一直想要找机会杀了刘荣,为妹妹报仇,每每却只能在刺史府周围徘徊,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刘荣分毫。若不是姑娘你,恐怕我这辈子都杀不了那个狗官,无法为妹妹报仇,妹妹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的。姑娘杀了刘荣,为妹妹报了仇,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是不敢忘记的,只求能为姑娘尽些绵薄之力,来报答姑娘的恩情。” 苏虹的一番话,说的炫清哑口无言,心里越发的觉得愧疚,苏荷明明是因她而死,可苏荷的姐姐却来谢谢她,还要报恩,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第一百七十一章.一起吧 “姑娘是商国人?”炫清问苏虹,苏虹点头,炫清便让她稍等片刻,放下了帘子,身子也探回了马车里,表情显得有些凝重,压抑着声音对众人道:“你们都听到了吧。” 众人一致点头。 见大家都点头,犹豫了一下,炫清便直接道:“横竖我们也是去商国的,不如就带上她一起吧。”众人顿时不解,炫清只好将自己和苏荷之间的事情讲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知道了前因后果,大家表示同意炫清的提议,横竖也只是多个人,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总比让一个小姑娘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好。 征得了大家的同意,炫清再次掀起了车帘,对着骑在马背上的女子微笑道:“我们也是去商国的,你上来与我们一起吧。” 苏虹受宠若惊,连忙摇头拒绝道:“我我骑马跟着你们就好了,哪好意思打扰。” 炫清汗颜感情这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子,还不等炫清说话,马车里便传出冥夕夜那不冷不淡的声音,他说:“你若不上马车,索性就别跟着我们了。你一个小姑娘骑马又骑不快,还得我们放慢速度等着你,我们去商国可是有急事的。” 苏虹纠结了,纠结过后,终是不得不上了马车,与他们同行。 掀开车帘进去的瞬间,苏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男人和如此倾国倾城的女人。马车里,无论男女,都可以说是天底下最为极品的男女,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马车最里面的欧阳洛薰,看着他的眼神尽是羞涩,这是她此生见过最为俊美的男子,心跳瞬间乱了频率,不自觉的就红了脸庞,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坐在了一进马车的角落里,角度刚好和欧阳洛薰是斜对面。 经过几天的相处,炫清才了解到,原来苏虹和苏荷也是双生姐妹,只是样貌并不是很相像,不像她和叶卉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苏虹和苏荷是商国国都最有名的一家青楼的红牌所生,自小便在青楼长大,十岁的时候,苏荷被殷国益州的老鸨看上,便出金买了苏荷。 当时苏荷还只是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眉目间却都已透出她还未长开的美丽,益州青楼老鸨将她买回去,培养成了她们楼里的花魁,歌舞什么的都是样样出色,却不想人才刚刚十六岁,便死在了刘荣的手里。 而苏荷是苏虹唯一的亲人,她们的娘亲早已去世,即便是妓女,也是有亲情的,就如苏虹,最亲的人死了,她便一心想要为妹妹报仇,而她遇见了炫清。 大约又过了七日,他们才到了商国,然后又走了三天,才到了商国的皇城,蘴都。 到达了蘴都后,炫清一行人又投宿进了蘴都里最为豪华的客栈,要了四间上好的厢房。炫清同欧阳洛薰一间,其他人各一间,而苏虹,则是被送回了她所在的那家青楼,蘴都最大的青楼,春满楼。 第一百七十二章.她看上你了 原本苏虹坚持要报恩,是不肯回去的,可尹莫离却直接告诉她,他们来商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的,她在只会妨碍到他们办事,若是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自然会去找她,她这才乖乖回去了春满楼,走前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欧阳洛薰,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炫清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突然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沉了一下似的,有些憋闷,不禁皱了皱眉,却不动声色,同为女人,她自然看得出,这苏虹怕是看上了欧阳洛薰,她的夫君 苏虹只知道他们是夫妻,却不知他们的真实身份,不管是在殷国还是商国,三妻四妾的男人多的是,其中也不乏有些娶青楼女子回家做妾室的,也许苏虹的心里也有这么一个渴望。 青楼女子大多都不是自愿卖身,她们内心也都是渴望有人能为自己赎身,娶自己回家的,也是想要脱离那红尘肮脏的地方的。 这一点,炫清可以理解苏虹。而苏虹看上欧阳洛薰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自然是无可厚非、理所当然的事,如此俊美的一个翩翩佳公子,女子看了委实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苏虹离开以后,炫清凉凉的看了一眼欧阳洛薰,语气轻飘飘的说了句:“她看上你了。”语气里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酸味,说完便直接转身上楼,回了厢房,剩下欧阳洛薰和其他三人留在大厅。 闻言,冥夕夜和尹莫离都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欧阳洛薰,脸上的神情完全是一副类似于看到欧阳洛薰被捉奸在床的,那种看好戏的模样。 青浅则是不冷不淡的看了眼欧阳洛薰,面上没什么表情,她早就看出了那苏虹对欧阳洛薰有意思,只是没有点破罢了。只有当事人欧阳洛薰,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目光追随着正上楼的炫清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微微勾起了唇角。 他想,她终究是开始在意他了吧。 这种感觉很好,非常的不错。他的小妻子,终于愿意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了吗? 夜里用过晚饭,所有人都回了房里,欧阳洛薰回去时,炫清已经梳洗好了,径自钻进了被窝,便想睡觉。反正刺杀商国皇帝也不急于这一时,一切都得从长计议,不能冲动行事,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准备动手。 她躺下没多久,欧阳洛薰便洗漱完,脱下了外衣,穿着里衣也钻进了被窝。炫清只觉得温暖的被窝突然钻进一股冷风,随后自己便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似乎,他总是喜欢抱着她入睡,可除了新婚之夜,他却什么也没有对她做过,只是拥着她睡觉,没有一丝一毫出格的举动。这让刚开始还夜夜忐忑的炫清,这些日子放松了不少,也就任由他拥着自己入睡,这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见怪不怪了。 坐了十多天的马车,日日都有些疲劳,此刻,炫清正刚刚进入睡眠,迷迷糊糊间在洛阳洛薰的胸口出蹭了蹭,隐约便听到欧阳洛薰一声倒吸气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饿了 紧接着,炫清便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人含在了口中,湿湿润润的,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欧阳洛薰吮吸着,他的舌尖轻轻在她的耳垂上舔舐了一下。炫清顿时一个激灵,人彻底清醒了过来,瞬间睁大了双眼,愣愣的转头看向欧阳洛薰。 只见欧阳洛薰甚是淡然的俯首在炫清耳边,对着她耳边呵着热气,弄得炫清痒痒的,不安的扭动了下身躯,便听到欧阳洛薰那微微有些沙哑低沉,却又正儿八经的声音道:“我饿了。” 炫清不解,疑惑道:“不是才刚吃过吗?” 话刚说完便看到了欧阳洛薰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顿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全身血液在这一刻哗的涌上来,脸颊瞬间充血通红,滚烫的如煮熟的虾子般,下意识的便想拉起棉被盖住脑袋。 可欧阳洛薰却比她更快一步阻止了她的动作,握住了她的手,按住了棉被,不让她拉上来,看着她的目光渐渐燃气了一层火,语气也有些压抑不住的难受,重复了一遍:“我饿了。” 炫清:“额”诚然除了新婚之夜的一次翻云覆雨外,他们再也没有过任何动作。而新婚之夜已过去半个月之久,于情于理,她都没有理由拒绝他 欧阳洛薰不等炫清反应,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樱唇,舌尖熟练的挑开她的牙关,长舌直入,攻城略地。对于接吻这件事,欧阳洛薰早已十分熟练,这半个月来,他们虽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接吻什么的还是有的,他已掌握了她的习性,她的敏感之处,很轻易的便能挑起她的欲火。 他自从新婚之夜要了她之后,便一直没有再动过她,一来是他疼惜她,不想她刚开始便被自己日日索欢,二来是不想她心理有负担,毕竟嫁给他,并非是她真心想要的,他要让她慢慢敞开心扉接纳自己,而要这样,最好便是不随意侵犯她,让她有安全感。 虽然这半个月来的每个夜晚,他都是抱着她入睡的,可他却是在强忍着身上的欲火,他的内心其实是十分渴望她的 尝过荤腥的男人,尤其是刚尝了荤腥的正常男人,在这方面的需求都是比较大的,欧阳洛薰这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每每在夜里搂着怀中的温软,他总是无法安稳入眠。 鼻间尽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真真切切的感觉,听着她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声,寸寸都能勾起他心中最原始的欲火,让他每夜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却从不会做出任何举动,只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忍着。偶尔还得半夜起来冲个凉水澡,才能入眠。 今天意外发现她话中的醋意,他的心里早已充满了喜悦,当时便想吻上她那不饶人的小嘴,忍了一晚上,现在终是不用再忍了。 他动情的吻着她的唇,舌尖挑逗着她的舌尖,舌与舌在两唇之间缠绵,你追我赶,难舍难分。 第一百七十四章.误摘菊花 他将手一点一点的伸入她的里衣,大手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的柔软,手指故意挑拨着她柔软上方的小粉红,一点点的揉捏,挑弄,惹得炫清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尚还存着一丝理智的炫清轻轻推拒着他,呢喃道:“不,别别在这里”这是客栈啊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再次被欧阳洛薰吻住,将她还没说完的话尽数被封在了嗓子眼里,她在他的热情下渐渐沦陷迷失,早已忘记自己的初衷。 很快,在炫清不知不觉中,她的里衣便尽数被欧阳洛薰褪下,赤/身/裸/体的呈现在欧阳洛薰的眼前。而欧阳洛薰的里衣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不见了,两个人再次坦诚相见。 欧阳洛薰的身体覆在炫清身上,停下动作,低头细细看着炫清的眉眼,看着炫清早已迷离的双眸,湿吻轻轻落在了她的眸上,汗水低落在她的额头上,将分身对准了她的入口,嗓音越发的低沉沙哑:“别怕。” “恩”炫清无意识的应着,只感觉全身如火烧着一般的难受,让她难受的简直快要抓狂,急急需要一个突破口,来缓解身体上的煎熬,不自觉的便拱起了身子,向他迎合去。 欧阳洛薰低头张唇直接含住了她胸前绽放的花蕾,动情的吮吸着,舌尖挑逗着她中心的花尖,引得炫清情难自禁的自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呻吟的呜咽声,这柔柔软软的声音最是醉人,听在欧阳洛薰的耳朵里更是销魂至极,让他的分身瞬间更加肿大了几分。 感觉到了她的湿润,他更加热情的爱抚着她的身躯,充满魔力的大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移,惹得她连连颤栗。 就在他要挺身一举攻入她的瞬间,炫清也在同一时间难受的抬起了腰身,想要向他迎合,她是真真受不了这种蚀骨的折磨,直接后果便是两人伴随着炫清的一声尖叫,同时怔住了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是尴尬至极 只因为进入的瞬间,欧阳洛薰挺进太猛,而炫清又将身子抬得高了点直接后果便是欧阳洛薰的分身直直没入了炫清后面的菊花疼的炫清忍不住直接尖叫了出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人皆是尴尬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炫清只觉得自己的菊花部分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因那巨大的分身的闯入而被曾烂,疼得她脸都抽搐了 暗想,这厮莫不是故意的?不就是初夜没见血么至于开了她前面的苞还不够,还要开她后庭的苞吗?她的两个小处啊就这么都被这人给夺去了么 而欧阳洛薰则是被炫清菊花那紧致的嫩肉包裹着,他的分身在里面被夹的生疼,额上不禁浮起一层细密的汗水,可身体里的欲望却在这刺激下,更为疯狂的叫嚣着难受。 停顿了一会儿,欧阳洛薰的声音有些紧绷道:“等一下”说完便轻轻动起那同样紧绷着的身子,一点一点将那分身抽出。 第一百七十五章.渐渐迷失 伴随着炫清丝丝的倒抽气声,欧阳洛薰终于将那巨大的分身完全抽了出来,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发生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可不是一般的囧啊炫清捂脸,真是丢死人了 欧阳洛薰看着炫清那害羞的小模样,心里觉得煞是可爱,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喜欢看炫清害羞的鸵鸟模样,感觉很是可人,让他的心尖尖都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她。 他爱怜的在她樱唇上轻轻啄了啄,充满魅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他说:“还要继续吗?”炫清顿时囧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这男人实在是太太太太恶趣味了!就喜欢欺负她! 诚然,他是真的喜欢逗弄她。看到她窘迫的样子,他的心情就灰常的好,满心喜悦的。 见炫清捂着脸不说话,欧阳洛薰轻轻笑了笑,故意唉声叹气道:“看来娘子对为夫的能力很不满意啊,那为夫只有继续努力来满足娘子了。” 闻言,炫清将捂着脸的双手叉开两条缝,双眸透过缝隙,怒瞪向欧阳洛薰那似笑非笑的俊颜,心下那个气恼啊竟然把她说的和个欲女一样这是她的错吗?是她的错么?!明明不是她的错啊明明是他自己欲求不满,竟然还把这帽子扣到自己头上来了。 看着炫清着微微扭曲的神情,欧阳洛薰不禁低低闷笑出声,使坏的在她胸部上捏了一把,果然就看到炫清瞬间红了脸颊,又羞又恼的瞪着他。 他轻声哄着:“好好好,娘子莫生气,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不尽力喂饱娘子,为夫这就来喂娘子。”说着就吻了吻她的眼,分身对准炫清的花心,腰身往前用力一挺,便直直没入进去,几乎顶到了根部,瞬间疼的炫清全身都颤了颤,咬紧了嘴唇。 这一举动将炫清到了嗓子眼的话都给顶了回去,恼怒的言语瞬间化作一声细微的呻吟声:“唔”自她的嗓子眼里溢出,下意识的便又收紧了下身,夹的欧阳洛薰闷哼一声。欧阳洛薰轻轻咬了咬她的唇,嗓音沙哑道:“放松点。” 炫清听话的将身子放松,看着他那充满欲火的双眼,她突然觉得自己今晚怕是要惨了为什么明明都是第二次了,她还这么疼呢???没道理啊 下一秒,欧阳洛薰便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开始为了想让她适应他的存在,他是慢慢一点一点的律动着,到了后面感受到她体内越发的湿润,便又逐渐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腰身起伏加速,在她的体内肆意攻城略地,畅快淋漓的穿梭着、驰骋着,释放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做着最原始的激/情动作。 在欧阳洛薰的带动下,炫清慢慢适应了他在自己体内的存在,痛感逐渐被体内的快感所代替,两人一起渐渐迷失在彼此的身体里,速度越来越快 第一百七十六章.继续努力 淡淡的烛光摇曳着,一间豪华厢房里,两个身影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水乳、交融细微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一室迤逦,春色满屋遮不住 冲刺的速度逐渐加快,女子无意识的拱起身子,男子最后一下将自己的分身狠狠顶入了女子身体的最里面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女人销魂的呻吟声,他终于在她的体内释放。 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床榻上两个浑身赤/裸的身影喘息着抱在一起,男子覆在女子的身上,分身却并未从她的体内抽出,那柔软下来的巨大仍停留在里面。 他看着她的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深情,细细的呼唤着她曾听到过的那个名字:“汐儿” 炫清听到这名字的一瞬间突然清醒过来,心里“铬镫”一声又是这个名字 她突然很想知道他每每意乱清迷之时,亲切呼唤着的名字究竟是谁?难道,真的是他爱的人?想到这里,她便忍不住蹙眉,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沉重。突然有些抗拒他口中喊着旁的女子的名字,却和自己做着最亲密的举动,不禁下意识扭了扭身子,想从他身下逃出。 却不想,她刚一动,便真切的感受到体内那原本已经软了下来的巨大瞬间又肿胀了起来,速度之快令她乍舌,她眼角抽蓄着抬眸看向身体上方的男子,眼中尽是难掩的尴尬之色。她为难的看着欧阳洛薰那再次燃起欲火的双眸,只听他沙哑着嗓子幽幽开口道了一句:“看来为夫还是没能够满足娘子大人,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啊。” 话音刚落,也不等炫清反应,便又支撑起了身子,故意挺了挺腰身,让自己那巨大的分身在炫清仍旧湿润着的体内轻轻动了动,可位置却是在她体内的尽头,每一下都撞击在了她的最顶端,惹得她自唇中溢出了一声呜咽。 听到了满意的结果,欧阳洛薰这才满意的再次有规律的律动起来,再次带着她沦陷在彼此的欲望之中,两个身体紧紧抱在一起,抵死缠绵 暧昧的撞击声在这间房间里不停的响着,意乱清迷之间,女子喘着粗气带着颤音的声音低低响起:“快快点,我受不了了” 男子的唇角浮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他知道她的意思,她受不了他一直强忍着不释放,他感觉到她的高潮要来了,却故意将原本快速冲刺着的分身突然给慢了下来,没有规律的抽、插着,时而深时而浅,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在她的体内,强忍着自己体内疯狂叫嚣着的欲望,极有耐心的挑弄着她,想要让她在自己身下心甘情愿的绽放。 这有一下没一下,时不时还直接退出去半天才进来的动作,实在是把精神一直游移在悬崖边上的炫清给刺激的不轻,差点控制不住的抓狂尖叫出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你太不乖了 炫清气极,睁开充满水雾、迷乱着的双眸看向欧阳洛薰冒着细密的汗珠的俊颜,眸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怒色,发狠似的一口咬在欧阳洛薰的肩膀上,她只感觉欧阳洛薰的身体在这一刻停顿了一下,有些微微僵硬。 但也仅仅只有这一瞬间,便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眸中尽是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欲、望。 而她竟在这一刻发现他的瞳孔中一闪而逝的紫色!心下不禁有些吃惊,再一看,却只看见他的瞳孔是很正常的黑色 她知道冥夕夜的瞳孔是金色的,知道青浅的瞳孔是蓝色的,却从来不曾见过欧阳洛薰的眸子是异色的她所见到的欧阳洛薰,她的夫君,自相识以来,眸色都是黑色啊! 恍惚中,她也只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罢了 不等她想明白,下身便又受到一股猛烈的撞击,欧阳洛薰如洪水猛兽般的撞击着她的身体,她那情难自禁的呻吟溢出嗓子眼里,被撞击的支离破碎破碎成一个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有着说不出的勾魂魅惑之感 很显然,她刚刚的那一口是刺激到了某个正在艰辛忍耐着欲、望的男子,那一口下去,算是大大刺激了他的感官神经,让他原本苦苦压抑着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兴奋异常,声音充满磁性低沉道:“清儿,你太不乖了。” 炫清被他撞击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只能在他身下默默承欢心里那个悔啊,简直悔的肠子都要青了,这也太激情了点吧她受不住啊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她脖子上,她也绝对不敢咬他了 在炫清的悔恨中,两人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累的炫清连抬手指的劲都没了,后来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没了感觉,任由某人在自己身上继续辛勤的耕耘播种。 第二天清晨,大家起得都不早,赶了十几天的路,一个个都挺累,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自然是睡的久了点,可是炫清却是格外的晚,在大家都起来了一个时辰后,她才幽幽转醒。 炫清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冰凉,她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蓬松的双眼,只感觉全身的骨肉就像被人拆开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过一样难受,十分不适,顿时想起了昨晚那段持续了很久,久到她都昏睡了过去的激、情段脸上顿时一片滚烫。 她明明记得她都睡着了,欧阳洛薰还没睡,可为什么他比她睡的晚,比她出力多,比她辛苦,还比她起得早?好吧她承认,她心里不平衡了 换了衣服出了房间,到楼下刚好就看见他们四人在角落里吃早饭,位置上来说虽然是很低调的,可由于他们的长相和气场实在是太高调,炫清还是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便看到了他们。 第一百七十八章.焦点 不光是炫清,几乎现在所有在客栈用早点的人,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注视着那个角落里坐着俊男美女的餐桌,此刻看到一个一身红衣的清丽女子下楼,目光又忍不住移了过去,看向炫清。 炫清直接无视了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若无其事般的走向角落里那最不显眼的一桌,便看见欧阳洛薰将他自己旁边的凳子从桌底拖了出来,摆好后对着她招了招手。 她也不客气,直接落座在了欧阳洛薰的身旁,斜眼看了他一眼,竟发现他一副如沐春风般容光焕发的样子,精神很好,面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些,看起来不似平时那般冷漠。虽然欧阳洛薰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板着面孔,可这不代表她没见过他对别人的态度。可转而想到自己被他折腾的动一下都全身难受,脸色都有些不太好,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的模样,心里顿时更加的不平衡了。为嘛他和个没事人一样?为嘛为嘛??? 尹莫离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们两人,语气优哉游哉的,带着点小激动道:“怎么样,小清儿,睡的好吗?刚才我要去叫你起床,洛薰还不让我叫,说你昨晚没睡好,让你多睡一会儿,你却自己起来了,这不管怎么样,饭还是得按时吃的嘛。”说着,眼神若有若无的瞟向欧阳洛薰,语气中尽是不加掩饰的调笑感,眼神暧昧的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笑的和个狐狸似的奸诈。 炫清闻言,顿时有些尴尬,自然听的出尹莫离话中的弦外之音,眼神瞪向欧阳洛薰,无声的控诉他的所做所为,怎么看着这么个如诋仙般飘逸英俊的美男子,就这么的让人不省心呢。 用过早点后,炫清避开欧阳洛薰以及所有人,戴了张,独自来到这商国的皇城里晃荡,默默走在大街上,心里说不出悲喜。 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是她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可却也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地方,这里沾满了她亲人的鲜血,充满了她无尽苦楚的恶梦般的回忆,曾经那场灭门惨案如今回想起来,都如同昨天才发生一般,令她一直记忆犹新,始终无法释怀。 她这十年里,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是仇恨这个字眼给了她从一开始活下去的动力,一点一点支撑着她坚强再坚强,努力再努力。 可如今,走在这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她却不禁有些茫然,仇是一定要报的,可报了仇之后呢?她又该何去何从?以前,她还有欧阳洛宸这个心里支柱,可如今他却是她的妹夫,她是他的嫂子,他们之间早就有了无形的鸿沟,将他们的世界远远隔开。 她是真的不知道,报了仇之后,自己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意义可言?之前的十年,她都是为了报仇而活,可是报了仇之后呢?报了仇之后,她该为了什么而活而坚强呢?她只是迫切的需要一个信仰,可以支撑自己的信仰罢了,而不是作为一个工具的价值。 第一百七十九章.上官府 不知不觉间,炫清便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废墟,破旧的大门上挂着歪歪斜斜的将军府三字的牌匾,上面却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看起来破败不堪,让人心寒,厚重的铁门上锈迹斑斑,早已看不出当年的壮观之景,破旧的大门上还挂着一把积满尘土的大锁头,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住的府邸。 而这里,正是十年前惨遭一夜间被血洗灭门的上官府,炫清的家。 站在门口片刻后,炫清绕到了墙边,并没有从正门走入,而是选择了翻墙而过,习武之人还是有个好处,那便是不用狼狈的爬墙,一个轻功就可以搞定。 下一秒,炫清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这座府邸里面,落脚处杂草横生,荒芜的迹象让她的心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悲伤,这里的一切都还和十年前被灭门时的惨状一样,一片狼籍,只不过曾经那一个个鲜活的躯体,变成了如今的白骨累累,而她的父母的尸骸,早已被那狗皇帝为了掩盖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草草下葬了,留下的这些尸骸大都是无亲无顾,没有人来认领的尸首。 正当她心中弥漫着无尽的悲苦时,却突然听到背后有轻微的声响,她顿时紧绷起了身体,迅速回过身,手摸向腰间的匕首,此次出来,她也不好那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剑,只装着随身的匕首,却不想会在自己家里遇到图谋不轨的人,至于这个图谋不轨具体是要干什么,她暂时还是不太清楚的,总之,她能肯定,绝对没好事。 可当她看清楚身后人的长相时,整张脸却从警惕瞬间变得有些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恼怒,手指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正当她想拔出匕首,取了眼前这该死的男人的性命时,却见这男子朝她微微一笑,就犹如一个正经人家的公子般道:“不知姑娘为何来这上官家?” 炫清狐疑的看了眼面前这位看似风度翩翩的男子,心道,难道他没有认出自己来?也对,那一晚,她所戴的和这次的不一样,他自然是认不出来才对。定了定神,她并不打算回答这个人的问题。因为此时此刻,她不得不小小激动一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在益州没找着的人,竟然在商国自己送上门来,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自投罗网还是什么。 但无论如何,这于她而言都是一桩好的不能再好的事,她可还一直记得两个月前在刺史府里,这该死的小倌是如何调戏于她,占了她多少便宜的事的! 呵呵,偏偏她这人是个记仇的主,别人欠了她,都是要还的!而这小夭,欠她的可不止一点点,若不是他的功劳,她又怎么会有那个荣幸让刘荣那么折磨一番,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呢?说到底,还真是要谢谢他呢,如今还完了刘荣的份,又怎么可以少了他呢? 第一百八十章.疑似小夭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炫清反问那个男子,她比较疑惑的是,为什么原本说是被人劫走了的人,会出现在商国,而且还鬼鬼祟祟跟在她的身后! “在下路过这附近,刚巧看到姑娘你,觉得姑娘的身影酷似一个故人,所以便跟了过来。” 小夭的一番话听的炫清瞪直了眼睛,心下不禁有些吃惊,这这这。。。这真的是那个南风馆的小倌吗?说话什么的,怎么和换了个人似的?完全不是那晚那副欠抽的样啊。。。。。。 炫清不禁在心里怀疑,这人该不会也是个双胞胎吧?经历了叶卉儿和苏虹,她已经对双胞胎的事下意识有了心理反应。。。这人前后反差这么大,怎么也不像一个人啊,总不至于是白天和晚上是两种性格吧。。。。。。 突然又想到了他刚刚所说的话,炫清扬起她最擅长的笑颜,皮笑肉不笑的道:“哦?不知公子觉得。。。我是像谁?” “也没什么人,那个人。。。那个人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位长得酷似那小倌的男子声音里似乎有些悲凉的味道,似乎那个已故的女子是他很重要的一个人一般。 炫清想,既然是很重要的人,那么就不该是她那火凤凰的身份才是,否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当初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如今会为自己的死而悲伤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之前那小倌曾那般的轻薄于她,如今却如此彬彬有礼的待她,是不是也太玄了?莫不是这人还有差别待遇?专门对女杀手有所企图? 思及此,炫清看这男子的眼神,不禁有些抽搐 “姑娘还没有回答在下,姑娘为何会来这上官府中。”这男子见炫清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彬彬有礼的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不过是好奇这么个大宅子怎么会如此荒凉,随便进来看看罢了。”炫清的口气清清冷冷,她觉得吧,还是搞清楚这个人的身份,再决定要不要报复的好,她这人从来不喜欢牵连无辜。 “哦?在下可是发现姑娘你是会轻功的。”男子挑眉询问,眼中浮现出笑意,似是不太信炫清此般的说辞。 炫清皱眉,对这男子的态度很不满意,口气也不再那么客客气气的,干脆就沉了声道:“不用轻功我怎么进来?那大门进的来么?怎么,在公子看来,我们女子就不能学武吗?” “这倒不是。”男子停顿了一下,眼神幽深的看向炫清,唇角挂着一抹弧度道:“只不过,据在下所知,这里曾是我国一名大将,上官将军的家,姑娘此般闯入,难免让在下有些好奇姑娘与这上官府可是有什么关系。” 炫清不禁在心中汗颜,这人说话倒是真真够直接的虽然她喜欢直接的人,可也不用这么直接吧,鬼鬼祟祟的进来,也不用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给拆穿了吧,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不光是看这人的长相不爽,更是看他的态度不爽! 第一百八十一章.姑娘留步 尽量压抑住满腔的不爽之情,炫清瞬间展露笑颜,就如同往日里那些笑容般,笑的灿烂,语气也故意缓和了些:“实不相瞒,小女子并非商国人士,此次不过是来游玩一番,途经此处也不过是好奇罢了,谁能没有好奇心呢,公子你不是也有?冒犯了上官将军的家是小女的不对,那么,就此告辞了。” 话毕便想转身闪人,她现在真是懒得在这里和这人纠缠,看着他这张脸,她就想抽他。至于这个人的身份嘛。。。就等她收拾好了心情,能心平气和的对待的时候再查也不迟,她要杀的人,从来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她不急。 “姑娘留步!” 才刚刚走出两步,胳膊却被身后那男子急急拉住。炫清微微垂眸,凉凉的看了眼那男子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面上隐隐有些不悦,那男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尴尬的放开手,微带歉意道:“在下唐突了。。。。。。。在下只是想问姑娘的芳名。。。。。。” 炫清抬眸看了眼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局促的男子,略微思量了一下,便直接道:“凤凝。”她才不会傻得告诉她自己的真名,便干脆取了火凤凰和上官香凝两个名字里面各一个字。 男子得到了答案,满意一笑,紧接着自报姓名:“在下沐汐瑾,不知能否有幸与姑娘结交?” 炫清皱眉,沐汐瑾么?没听说过,看来真的不会是那个小倌了。。。。。。两人性格差异实在是太大了点,遂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公子可有双生兄弟?” 那名自称是沐汐瑾的男子闻言微微一愣,想来是完全没想到炫清会突然这么一问,不禁疑惑道:“姑娘为何如此一问?在下家中是有兄弟不错,可却没有双生兄弟。” 炫清一听这沐汐瑾的家中的确有兄弟,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紧盯着他的面庞,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声音不禁也放大了些继续追问道:“那公子家中的兄弟可有同公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她想,若是有,那便错不了了,那个小夭恐怕就是这个人的亲兄弟了,思及此,她垂在两侧的双手不禁微微握成拳。 沐汐瑾狐疑的看向炫清,但还是诚实道:“没有。姑娘还没有告诉在下,为何这么问。” “额这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公子好生面熟,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炫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随便说了个借口,并不打算过多和此人纠缠。听闻此人同小夭大概是没有关系,她的心底不禁有些抑郁,那个人倒是真真消失了个彻底啊。 “哦?如此说来,在下同姑娘还真是有缘,我们都对彼此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姑娘你说是吗?”沐汐瑾听炫清那么说,瞬间笑的灿烂,仿佛是什么好事一般。 “呵呵呵”炫清干笑两声,不置可否,心道:诚然,我和你这张脸真真是有缘啊 沐汐瑾执着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契而不舍道:“那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姑娘家住何方?在下怎么样可以找到姑娘?” 炫清见他这般难缠,索性一笑道:“既然公子也说了我们二人有缘,那么,又何必问这么多?倘若你我二人真真有缘,我相信,我们下一次同样可以不期而遇的,一切,就交给天意吧。” 她笑靥如花,一瞬间有些迷了沐汐瑾的眼,等他幡然醒悟之时,炫清却早已不知去向。 第一百八十二章.祭拜父母 炫清趁着沐汐瑾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施展了轻功直接迅速闪人,她的轻功在这江湖上也可谓是数一数二,几乎无人能及,就连欧阳洛宸都追不上她,更何况是这男子。 离开了上官府邸,炫清并没有急着回客栈,而是去了葬着父母遗骸的地方。 当初那狗皇帝为了掩盖杀她全家的罪行,将她的父母尸骸草草下葬,想以此来堵住旁人的嘴,而且表面上还说什么是风光大葬,实际上不过是草草修了个墓,将她的双亲埋了罢了,地点就在城郊的小树林中。 十多年过去,原本荒凉的坟墓,如今早已是长满了坟头草,杂草丛生,立的很高。炫清的手轻轻柔柔的抚过满是灰尘的墓碑,目光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悲伤,樱唇轻启,一字一句的对着面前的坟墓字字坚定道:“爹,娘,女儿回来了,这一次,女儿定会杀了那昏军,为爹娘报仇,用他的人头来祭奠你们的亡灵,祭奠我们上官家一百多条人命!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会让你们瞑目的!” 自从她真正做了杀手,每每有时间,她都会来商国暗中调查当年的事,可她却极少来看望父母的坟。在她的心里,她苟活世上十年,却迟迟未报家仇,她是无颜面对父母的。从七岁那年,发生了灭门惨案以后,她就是靠为了报仇而活,家仇于她而言大于天,是她一辈子都不敢忘的,如今终于可以有机会来报仇,可以亲手宰了那个狗皇帝,她自然首先要来通知含恨而终的两位双亲,已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她要让她的父母知道,他们的女儿长大了,可以为他们报仇雪恨了。她们上官家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扯起唇角,露出一抹柔柔的笑容,缓缓对着坟头继续道:“娘,原来我还有个妹妹呢,您怎么从来没有和女儿提起过呢?娘,妹妹来找我了,她的名字叫做叶卉儿,她现在过的很好,而且。。。而且她就要嫁给殷国的景王爷欧阳洛宸为王妃了呢,您放心,洛宸他对卉儿很好很好,他很爱她,妹妹她会幸福的。。。” 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爹,娘,女儿如今也嫁人了呢,是殷国的太子欧阳洛薰,他待女儿极好,此次报仇就是他提出的,以后若是有机会,女儿会带他来见你们二老的,你们若是泉下有知,也可以不用担心我们姐妹二人了。” 她想,她们姐妹两人应该是父母在世间唯一的牵挂吧。。。如今姐妹二人都有了好的归宿,他们二老是该放心了才是。过了这么久,她也算是能坦然面对欧阳洛宸和叶卉儿的事情了,终是能够无悲无喜的提及他们的婚事了,她想,她也算是彻底放下了欧阳洛宸那个人了吧 如此。。。甚好。 她和他的一切感情瓜葛,终于到此为止了。从此,她便会死心塌地,全心全意的跟着欧阳洛薰,那个全世界对她最好的男人 如果说以前欧阳洛宸是对她最好的人,那么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对她最好的人是她的夫君,欧阳洛薰。 第一百八十三章.一点点的进步 等炫清离开双亲的墓地时已是傍晚时分,她在父母的坟前待了很久,说了很多话,可却只有喜没有忧,她向来是如此,报喜不报忧。 她没有发现的是,当她离开坟墓的那一刻,坟前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有些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身着一身白裙,双目直直的望着炫清离去的方向,眼中竟隐隐泛着泪光。。。。。。而那张看不出血色的容颜,竟与炫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神情中尽是无尽的苦楚之色。 身着白色长裙的小姑娘就那么直愣愣的注视着炫清渐行渐远的背影,没有血色的唇微微一张一合,隐约可以看出是在轻声呢喃着:“姐姐。。。”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了?” 刚一推开客栈房间的门,便听到欧阳洛薰那温润如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定睛一看,看到他人正和衣坐躺在床沿,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炫清看到他脸部的线条此刻很是柔和,闲适的姿态,左手靠在脑后,右手拿着书本认真看着模样更是让她觉得此人真真是人间极品,让她瞬间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感觉此刻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竟是那么的不真实。 第一次,炫清竟觉得,自己和欧阳洛薰之间距离这么近,却又感觉是那么的遥远。。。仿佛一个不注意,下一秒,他就会凭空消失在自己眼前一般。 半天没有听到炫清的回答,欧阳洛薰放下书本,眼睛看向愣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炫清,状似认真道:“看来为夫的昨晚的表现还是没有让娘子满意,不然娘子怎么还能出去整整一天未归,看来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炫清闻言顿时脑门上冒出三条黑线,囧到不行,尴尬道:“这个真不用了我只是回了趟上官府,在爹娘的墓前待了一天罢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她看得出,欧阳洛薰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出去,可她还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想不通,她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姑娘,她是天下第一杀手,一个人出门有什么让人不放心的,就算不放心也该是担心她杀了别人才是。 可是,这种被人放在心尖尖上挂着念着的感觉,却让她有种莫名的幸福之感,至少,这能说明,她是被人在乎着的吧。 闻言,欧阳洛薰微微勾起了唇角,很满意炫清的回答。让他开心的是,也许连炫清自己都未曾察觉到,她已经渐渐开始对自己敞开了心扉,渐渐开始愿意告诉自己她的事情了,而不是将他关在她的世界之外,让他觉得自己离她很遥远,这种进步很好,他很满意。 他微笑,站起身走至她的面前,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面颊,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道:“我只是不想你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让我插手,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既然嫁给了我,做了我的妻子,我们便是一体的,不管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即便天塌下来也由我来顶着,无论发生什么,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他的决心 他凝视着她双眸的目光十分认真,她就那么看着他清澈的瞳孔,看着里面倒映出的小小的自己,看到自己有些动容的神情,一瞬间,她竟什么都说不出,想说些什么,却又卡在喉咙口,让她憋的有些难受。 炫清想,这是她今生听过最好听的话了,哪怕只是说出来哄哄她,也让她觉得很是感动。 欧阳洛薰将她轻轻拥入自己的怀中,抚摸着她披散在背后的长发,静静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之感。 他是真心觉得高兴,他高兴她能看得出自己是担心她,而非误会成是他想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他们之间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进步,于他而言也是非常好的,这代表,他距离她的心更近了一步,他相信自己终归可以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心里,占据里面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让她的心里满满的都装着自己。 诚然,他就是那么想的,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男人,无论发生什么事,理应都由他来扛,他的女人只要让他好好保护就好,他从下定决心要娶她的那一刻起,便是想要好好保护她,让她在自己身边给她幸福的,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抚平她所有的创伤。 如今,他正在一点一点的去实现自己当初的想法,去让她适应站在自己身后受着自己保护的感觉,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尽自己的所有去保护他,他太过清楚自己的将来充满着多大的危机,原本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并没有什么牵挂,可如今有了她,有了他的清儿,他的心里便是多了份牵挂,无论前行的道路多么的险阻,他都会永远的站在她的前面,为她阻挡所有的危险。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给他这种感觉,让他无时无刻都心心念念着对方,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无法控制对她的感觉,他想,这便是所谓的缘分吧,他和她,终究是有缘有份的。 她走进了他的生命,从此让他的世界不再是如从前那般只有一片黑白,她让他的生命有了色彩,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他不再觉得这漫长的生命索然无味,自从见到炫清的第一眼,他便有种灵魂的悸动之感,仿佛这个人早已和他融为一体,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之中,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般,让他难以割舍。 为了得到她,他甚至愿意不惜一切的去设计一切,将她从那个人的身边夺走。 怀中的女子,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的清儿,谁也不能从他的身边将她夺走。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近来越发的强烈,这让他陌生却又无法控制,一心只想和她厮守在一起,谁也不能让他们分开。 自从有记忆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事物如此执着,如此的放不下,如此的想要占有,他从来都是淡然的面对一切,对一切的态度皆是可有可无,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如同炫清给他一般的感觉,是那么的,那么的让他心悸,让他忐忑,让他深深的被吸引着,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为什么 刺杀商国皇帝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这次要杀的人是一国之君,同炫清以外刺杀的所有人都不同,以往她杀的人都是些朝廷大臣,得手相对而言容易些,可这皇帝即便再怎么不济,再怎么昏庸,他都是一国的君主,杀他并非易事。 皇宫禁卫森严,里面更是大内高手如云,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杀了那狗皇帝,实在是太难,哪怕炫清是天下第一杀手也很难做到不被人发现。 可如今已到了商国皇城,仇人就在这里,仇恨就如同一颗种子,这十年来在炫清的心里生根发芽,此刻更是如施了肥般迅速生长着,让她心中熊熊燃烧着仇恨之火,恨不得冲进皇宫,一剑取了那狗皇帝的脑袋。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她没有一天能忘记当年的惨状,那残忍的一幕一幕此刻更是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重复上演。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不能轻举妄动,这种感觉于炫清而言,实在是一种折磨,一种煎熬。 此时此刻,炫清的内心,几乎都被仇恨填的满满的。 吃了宵夜后,炫清,欧阳洛薰,青浅,冥夕夜,尹莫离五人围坐在炫清同欧阳洛薰的房内仔细的计划着刺杀细节,青浅看着炫清那低沉着的面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安抚般的微微一笑道:“清儿,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报仇的事情,交给我,明夜我定会取了那人性命。” 还不等炫清说话,欧阳洛薰便冷冷打断:“不必了。青浅,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何会对清儿的事如此上心,可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东海的小宫主,凡间的恩怨你不便插手,你不用为了我的妻子违反天规。” 青浅闻言淡然一笑,语气更是坚定的反驳道:“欧阳洛薰,若是我不能替清儿报仇,那你更是不能,你的身份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况且,清儿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管,触犯天规又如何,天族如今自身难保,为了清儿,我心甘情愿。” 欧阳洛薰微微眯着双眸看了眼一脸坚决的青浅,不做任何言语,他总觉得,青浅这么维护炫清的事,没那么简单。 炫清反握住青浅的手,一句一句拒绝道:“小浅浅,这是我的家仇,我不想任何人帮我杀了那个人,我要自己亲自动手,也不想你为了我触犯天规,你明白吗?” 青浅微微愣了一愣,有些怔愣的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她的清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她却还将她看作过去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 “可是,青浅,我想你有必要和我们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对洛薰的妻子如此照顾?这似乎,与你平日的作风不同吧。” 冥夕夜看着青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他总觉得青浅此番来的突然,又对一个于她毫不相关的人如此上心,实在是太过怪异,太说不过去了,神界之人谁不知道东海青浅从来不是个多管闲事,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神女。 第一百八十六章.凤凰山上的小公主 冥夕夜此言一出,在坐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若有若无的瞟向仍旧端坐着面不改色的青浅,就连炫清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青浅。事实上,她对于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也是十分困惑的,撇开别的不说,就说青浅对她的好,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她的心却并不抗拒,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就好像原本一切就本该是如此,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谁又不欠谁的,怎么可能理所应当的对人如此的好。 她自己的心里也清楚,青浅做为一个神女,对她如此过分的好,的确有些不合常理,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开口去问过。 如今冥夕夜问的,正是她心里的疑惑,她也想要听听青浅的答案。 青浅果断无视了众人那若有若无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了眼正看着自己的炫清,她看的出炫清眼中淡淡的疑惑,不禁微微一笑,耸了耸肩,状似没什么般回道:“这不需要原因,我想对谁好,是我的事情,如果非要说,大概是缘分吧。清儿很像我一位故人,让我不自觉的就想要对她好。” 听到自己像青浅某位故人的炫清,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一个二个都说她长得像她们的故人啊?炫清真心郁闷了,她自以为自己的长相并不大众化啊怎么会让那个男子和青浅都觉得她长得像他们的老相识呢?真心不解啊! 炫清不由想莫不是他们都是叶卉儿的老相识?觉得她像叶卉儿?可是那个男子的话,还说的过去,青浅上次明明和她一起见过叶卉儿,答案显然并不是 “你口说所说的故人,可是那凤凰山上的小公主凤汐?”冥夕夜并不打算就这么被青浅敷衍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青浅,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肯定。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世界上,除了那名叫做凤汐的神女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让青浅如此上心。如果是故人,那人一定是凤汐。 可是据他所知,凤凰山上的小公主凤汐,诚然却并不是个断袖的神女。而且,他隐约还知道些,关于凤汐的神界并不广为人知的一件事情只是这个事情,他并不能说。而且,他觉得,青浅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青浅看着冥夕夜的目光,在听到“凤汐”这个名字的时候,瞬间深沉暗淡了一下,可也只是仅仅的一瞬间,便被她隐藏了起来。她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冥夕夜,点了点头,坦然道:“是啊,清儿很像汐儿,非常像。” 对于青浅的坦然,冥夕夜显然有些意外,目光深沉的看了眼炫清,并没有再说什么,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凤汐,凤汐炫清不禁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她突然之间很是好奇,这个传说中凤凰山上的小公主,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汐儿 当炫清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脑海中顷刻间浮现出的,竟是那两次意乱情迷之时,欧阳洛薰口中呢喃着的名字“汐儿”。 尤其是当她听到青浅唤着“汐儿”两字时,那明显比平时温柔很多的语气,心里便有股悲伤的感觉如小溪般淌过让她有股莫名的难受之感。她想,大概是因为欧阳洛薰的原因吧。 是欧阳洛薰那两次的呼喊,让她一直都有些介意。这些天来,她不是不介意,只是刻意忽略了罢了。如今就连青浅讲起这两个字时,都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似乎怕是口气稍重一点就会伤害到那人一般,这让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凤汐,汐儿炫清想,这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脑海中灵光一闪,炫清突然意识到青浅刚刚说的话,不禁疑惑道:“故人?她不是神女吗?怎么会” 谁都知道故人是已逝之人啊可是神女怎么可能会死? “汐儿她十万年前就逝去了。”青浅看向炫清的目光有些悲戚,有些恍惚,让炫清不由觉得,她是在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人,她的眼中看到的,应该是那个叫做凤汐的神女。意识到这一点,炫清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欢别人这样,即便是情有可原,她也不喜欢别人将自己当作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她就是她,是独立的自己,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即便是神女她也不要。 青浅并没有注意到炫清面上的不对劲,停顿了一下又缓缓继续道:“我们上古神兽皆是要应劫的,只有通过了飞升上神的劫数,才能与天同寿。可是汐儿只活了三万多年,在飞升上仙品阶的那场天雷中,便香消玉殒了。” 三万多年,于炫清而言是个非常非常漫长的时光,凡人的寿命不过百年,三万年是炫清想都不敢想的时光。可神仙的三万年却如弹指瞬间,她想,那名叫做凤汐的神女,在青浅的心中一定有个不可磨灭的位置,不然青浅怎么会过去了十万年还如此的念着她。 她看的出青浅眼中那遮掩不住的哀伤,看到那淡淡的悲伤,炫清竟也有种心酸的感觉,一瞬间,她竟什么都说不出口。 “咳咳恕我八卦一下,鄙人实在是好奇,你的确如传言中那般爱慕着那凤汐神女吗?” 片刻的寂静被突然咳嗽出声的尹莫离打破,而且开口就是让众人皆有些尴尬的问话,好吧,他承认,他最近有些小八卦,对于他这活了五百年都没什么长进的人来说,神界的此类传说,如今能够在当事人面前寻求证实,实在是个不可错过的机会。 头一次听到这类消息的炫清,目光中也不禁有些惊讶的看向问话的尹莫离,又有些错愕的看了看一旁不动声色的青浅,脑门上不禁浮现三条黑线。即便她一向淡漠惯了,可如今也着实有些淡定不了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她不是她 即便众人都表现的有些尴尬,但青浅似乎并不觉得难为情,仍旧是那副风轻云淡、处变不惊的模样,在这一点上,炫清觉得,青浅同欧阳洛薰很像。似乎她永远都是那么的优雅,你永远都看不到她窘迫的一面。 青浅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尹莫离的目光,面上只有认真,甚是自然的点了点头,承认了尹莫离所说的话。 她如此直接的态度,让在坐的所有人,一瞬间都陷入了石化的状态。即便之前欧阳洛薰、冥夕夜、尹莫离三人都对这件事情有所耳闻,却一直没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件事情是真的,所以一直都是将信将疑。如今当事人亲自点头承认,难免让他们有些错愕。 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女人会如此不介意的承认自己是个断袖吧而且,神界除了青浅以外,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过同性,就连断袖的男人都甚少。 这份坦然让他们一瞬间都有些吃不消。 炫清更是如被雷劈了般,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真心从来没有想过,青浅竟会喜欢女人!而且,做为一个同青浅喜欢的女人长得颇为相似的女人,炫清顿时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感觉怪怪的。 但比起这怪怪的感觉,更让炫清感到难过的是,青浅对她的好,全部都来源于另外一个人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同那个人颇为相似的面容,她才会对自己如此之好,而非只是因为她是炫清,她是她自己。 知道了这一层原因,炫清的心里真真有些不是滋味,这难受的感觉,甚至比青浅喜欢女人的事情更让她有感触。 一旁迟迟没有说话的欧阳洛薰,眼神若有若无的看了眼仍旧石化着的炫清,又看了眼仍旧很是自然的青浅,对着青浅语气无甚波澜道:“相信你可以分得清楚,清儿并不是那凤凰山上的小公主。”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让青浅不要把炫清当成了凤汐。 青浅自然听得出欧阳洛薰话里的意思,也看得出欧阳洛薰对炫清近来那逐渐强烈的占有欲,对此她只微笑回了句:“这一点,我比你清楚。” “希望如此。”欧阳洛薰也微笑以对。对于那个名唤凤汐的神女的事情,他的脑中不知为何,竟是一片空白,知道的也仅仅只是上次夕夜和莫离所说的一点点罢了,对于这一点,他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即便他再怎么孤落寡闻,也不至于连这么个人的存在之前都不晓得才对,何况据说那人还是个大名鼎鼎的神界废柴,他更是没理由对此人从来没有耳闻。 “那个我想我们还是继续说说怎么刺杀那狗皇帝的事情吧。”感觉到气氛的诡异,炫清选择言归正传,这个问题她暂时不想过多的纠结,眼前的问题是报仇,报仇才是她现在应该集中精力去做的事情,旁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 第一百八十九章.夜深人静的时候 深夜,商国皇城的街巷里已是一片寂静,炫清等人落脚的客栈也早已打烊。 漆黑的房间内,一对男女静躺在床上,女子的双眸突然睁开,眼中一片清明,完全没有刚睡醒时该有的朦胧。女子转头看了看身旁正熟睡着的男子,耳边传来的是他均匀有规律的呼吸声。 确认男子已然熟睡,女子从袖口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塞,将瓶口凑到男子的鼻间,就那么停留了几秒后,才又将瓶塞盖好,重新将瓶子收了起来。 轻轻掀开锦被,由于睡在里侧的缘故,女子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男子。爬下床沿,炫清迅速穿好一身红色劲装,将披散在背后的那如丝般柔顺的长发高高束起,又从包袱中拿出了那火红色的面具,戴在脸上,临行前目光微微有些歉意的看了眼床上的男子,终是走出了房门。 她没有看到的是,当她关上房门的瞬间,床踏上躺着的男子也缓缓睁开了双眸,眸中同样一片清明,他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不由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知道她一直都没有睡着,他早就看出她想要做什么,他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却很容易看出她眼中的情愫。他猜到她今晚怕是想要去趟皇宫,只是他并没有点破,还很配合的装作熟睡,甚至让炫清以为他真的嗅到了她手中那瓶迷魂药,让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熟睡到她回来的时候。 知道她的迫不及待,他也并不想过多的阻拦,她有自己的行事作风,他没有道理让她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他可以给她自由,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他相信她不会乱来。 火凤凰的名号毕竟也不是白来的,他相信她的能力,刺杀成功过那么多次的炫清,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难免会担心她,担心她会中了别人的圈套,就如同当初中了刘荣的圈套那般。 他始终无法忘记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子,那个让他感觉心痛到极致的瞬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怎么能够放心她的安危? 他其实很想问她一句:清儿,你为何就是不相信我?为何就是不能让我同你一起承担一切呢? 可是他哪里知道,炫清不是不相信他,不是不想让他同自己一起,她只是怕欠他的太多,一辈子都还不清她终究还是欧阳洛宸派来他身边的人啊。 炫清出了客栈,运起轻功,敏捷的身影在黑暗里迅速的穿梭着,飞檐走壁很快便到了皇宫的墙外。看着那深红色的宫墙,炫清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今夜,或许她就能见到那个让她一夜之间变成孤儿的那个人了,那个一国之君。一想到这里,她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的叫嚣着,第一次,刺杀人的事是她自己想要,而非来自他人那不能拒绝的命令。 第一百九十章.夜探皇宫 飞身越过宫墙,炫清藏身在一颗大树之后,成功躲过了一批巡视的御林军,等人走远了她才从暗中缓缓走出。 看了眼那帮渐行渐远的御林军,炫清不多做停留,立马摸黑向皇宫中心探去,她今夜来并不是想杀了那狗皇帝的,今晚不过是打算先摸清楚形势,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在这里,她容不得自己有一点点的失足。 此次刺杀行动,只可成功,不可失败!她在墓地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夜探皇宫,只是在和他们讨论的时候并没有说出来,怕他们不同意自己一个人来,索性就隐瞒了。 她知道,他们不放心她一个人,可是这些事情若不是亲力亲为,她自己心里又不会舒服。 深夜里看走在这陌生的皇宫之中,炫清有些摸不着门路,本以为皇宫里应该都差不多,这商国皇宫和她们殷国皇宫应该也没什么差别,可这进来才知道,这商国皇宫建设的还真是奢侈,比殷国皇宫繁华不少,且格局复杂。 一不小心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了,刚想抓个小宫女吓唬着问问路,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个殿门口守着几个太监和宫女,炫清顿时笑了,看那模样应该就是皇帝所在的位置。 她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心情突然有些小激动,如果今夜能有机会杀了那狗皇帝,她自然也是不会放弃这种大好机会的。 她悄悄潜到了宫殿的侧面,微微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守夜的宫人,耳尖的听到守夜的宫女小声说:“这位新进宫的娘娘还真是得宠,这都连续多久了,圣上一直都是招她来侍寝,唔。。。好困啊。” 另一个宫女也打着哈欠,小声道:“可不是吗,这袁贵妃进宫才两个月,就从昭仪升到了贵妃,荣宠一身,现在就连太子都要敬她三分呢。” “你,还有你,都给咱家闭上嘴巴,让圣上和娘娘听到了,看你们有几个脑袋承担!” 一个太监总管模样的人指着两个宫女一顿小声教训,两名宫女立马规规矩矩的垂下了脑袋,再不敢出一声。 炫清不禁嗤笑,新进宫的妃子吗?那应该是二十岁以下的小姑娘吧,她没记错的话,这狗皇帝应该已经年近五十了吧,果然啊,自古皇帝皆是艳福不浅,都是老牛啃嫩草,可往往那些嫩草还是心甘情愿,乐在其中,巴不得能被那些老牛啃着。 炫清想,或许到时候,可以从这个袁贵妃这下手也说不定。 看来这个被她瞎摸到的地方,应该就是这袁贵妃的寝宫了。 知道了皇帝夜夜宿在哪里,炫清便打算撤退了,毕竟这里不能久留,万一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可她才刚踏出这殿没多几步,便猛然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抵在了墙上。意识到自己被人发现的炫清立马抬手准备反攻,却在抬眸的瞬间,对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双眸,竟然是他 第一百九十一章.太好了,你没死 “火凤凰原来你竟然没死。”男子的目光幽深的注视着炫清戴着面具的容颜,漆黑的瞳孔在月光的反射下竟看得出一丝类似于惊喜的情愫。 “是啊,我没死你很失望吧?恩?小夭。”炫清左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皇宫里见到当初那个害她被刘荣抓住的小倌小夭。 下一秒,她却被拥入一个陌生的怀抱,被眼前的人莫名其妙的拥抱的紧紧的,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还手。紧接着耳边便响起了小夭的略有些激动的声音:“太好了,你没死,你还活着。” 属于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男子的气息充斥在炫清的鼻尖,让炫清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实在想不通这小倌是想干什么,冷笑道:“你不是应该巴不得我死吗?现在又是想玩什么花样?怎么?想要旧戏重演么,想让我这次被宫里的人抓住是吧?” 炫清轻轻推开他的怀抱,眸中尽是嘲讽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停顿一下也不等他回答便又继续道:“可惜啊可惜,你以为,我还能再被你那点把戏愚弄一番吗?!”话音未落便直接动手反擒住了面前的男子,右手紧紧捏在了他的喉咙上,眼中没有半点犹豫。 被擒住的男子却并不打算还手,似乎是完全不在乎自己正被人捏着喉咙,完全不在意自己正在生死一线间徘徊,完全不在意这个捏着自己喉咙的人是一个杀手,一眨眼的功夫便会要了他的性命。他看着她的目光在这一刻竟有些说不出的意味,语气也很温柔,似乎是怕稍稍重了一点就会破坏了此时的气氛般,略微有些哽咽道:“对不起不管你接受或是不接受,上次真的对不起。” 闻言,炫清不禁冷笑出声,继而更加嘲讽道:“对不起?一句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我就能不受当初那般残忍的折磨了吗?倒是你,怎么?听说你那一晚被人从刺史府里劫走了啊,感情又混到商国的皇宫里来了?是不是又给哪个皇子还是皇帝做男宠呢。”她看着他的目光中尽是不屑。 “我那个时候我失忆了,后来听说你死了,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男子急急的辩解,语气也略微有些失落,继续道:“当时我只是有些生气,生气你那么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才会却不想害你受尽了折磨,如果可以,我可以尽我所能的弥补你,只要你肯原谅我。” “原谅?你和我说原谅?哈哈哈”炫清不禁微微低头轻笑出声,下一秒抬起的面容上再无丝毫表情,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右手捏着他脖子的力道也瞬间加重了些,她借着月光清楚的看到了他额间凸起的青筋,和越发潮红的脸色。 她笑靥如花,语气却无半点温度,仿佛是从冰窖里发出的声音般:“你要怎么补偿我?是想用你那被万人压过的肮脏的身体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我会娶你 “我那个时候失忆了,我是被人陷害弄去了殷国的南风馆里,而且而且我并没有被人”男子的表情有些尴尬,略微有些不堪,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炫清看着他只是冷笑,她知道,他是个清倌,不卖身。 男子抬起头,毫不避讳的直视着炫清的眼睛,语气认真道:“我是商国的人,只要你愿意,我会娶你,补偿你,你不必再做杀手,你可以成为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 炫清挑眉,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她已是殷国的太子妃,如果欧阳洛薰能做皇帝,她便是皇后,还有什么比这个位置更为尊贵的吗?真是好笑。况且,她并不稀罕这些虚名。 男子看准她不注意的瞬间,快速伸出手取下了她的面具,却在看到炫清面容的那一刻有些惊讶又有些呆愣。 炫清心里一惊,心道:糟糕!她今天出来没有戴,这面具底下可是她的真实面容!本想夜探皇宫不会出什么差错,便没有准备,却不想碰到了这么一号人物。遂又瞪向男子,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她已然感觉到男子呼吸不过来了。 “竟然是你你果然是火凤凰”男子艰难的发出声音,一只手不禁抬起来握住了炫清捏着自己喉咙的手腕,尽量将她的手抓住,让自己能够有一丝喘息的空隙。 闻言,炫清微微眯起了一双狭长的凤眸,“你是沐汐瑾。”她的语气没有半点疑问,反而很是肯定,她早就觉得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白天不方便直说,晚上却又遇到,这究竟得有多大的缘分,或许,应该说是孽缘。 “是。”男子并不打算隐瞒,直言承认。 炫清突然觉得这是件很搞笑的事情,这已经是他们两人第三次遇见了,每次都是他看到她。可奇怪的是,他既然知道他愧对于自己,为何见到自己不躲的远远的,反而还要一再追上来?他不知道杀手是不会放过害过自己的人的么。 想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炫清干脆送开了捏着他喉咙的手,直接问道:“你口中所说的故人,就是我?”她记得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终于被炫清松开,沐汐瑾大口喘着粗气还不忘点头承认,他早就后悔将火凤凰交给刘荣手下的事,一直以为她被刘荣害死了,从那以后总是莫名其妙的动不动就会想到她。 白日里看到个身形酷似火凤凰的女子,他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明明知道不可能是火凤凰,心里却忍不住还是报着一丝期望,却不想,原来这个女子真的是火凤凰! 他想,自己怕是对这个天下第一女杀手动了情不然怎会如此念念不忘?若是说是因为以为她因自己而死,那死在自己手里的人还少吗,却从来不会有一个让他一直心心念念着放不下 能再次亲眼见到她,知道她还活着,确认她安好,他真的很开心。 以下文字免费 有木有人可怜可怜熙熙, 给天天熬夜到四五点码字的熙熙些打赏啊? 呜呜,泪流满面求红包求礼物求打赏啊 今天应该还有一更我好累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我不在乎 可他也看得出,看得出她眼中对自己的恨意是的,她恨他,恨他将她交给了刘荣的手下,恨他害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险些命丧黄泉。可是,如果他早知道自己会对这个孤傲的女子动了情,即便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断然不会将她交出去。 可如今,事已铸成,后悔还来得及吗 “凤凝,嫁给我。”已经平复了喘息的沐汐瑾目光认真而又深情的注视着炫清的眼,声音很是坚定。 “娶我?就凭你?”炫清原本没有反应过来“凤凝”这个名字,待反应过来后是越想越想笑,一个连她真名都不知道的人还扬言想要娶她?!真是搞笑。 “相信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他的目光仍旧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反而更加的坚定,更加的热切,仿佛想要让炫清感受到他的决心。 炫清的笑容如花般灿烂,左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停留在他的脸上,目光柔情似水,身子也微微向他靠近过去,脑袋凑到他的右耳边,如情人般温柔细语,低声道:“我已是他人妇。” 沐汐瑾的双眸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紧缩,炫清呼出的气体就那么喷洒在他的脸侧,痒痒的,瞬间让他有股浑身燥热的感觉。他微微侧过脸看着炫清的侧颜,手不自觉的就放到了她的腰间,炫清垂眸扫了眼他放到自己腰间的一只手,不做言语,只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一边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她听到他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听到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只要让他休了你就好,我不在乎。”她清楚的感受到他在说这句话时,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就如同他所下的决定般。 炫清抬眸,媚眼如丝的斜扫了他的面容一眼,唇几乎贴到了沐汐瑾的耳朵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唇一张一合间碰触到自己耳朵的感觉。 可他听到的却是“我想我的夫君会介意的。” 然后她便收回前倾的身体,离开了他的怀中,一脸轻蔑的看着他有点点阴沉的表情,就像是在玩弄一个宠物般肆意。 沐汐瑾皱眉看向炫清,嘴唇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就在炫清以为他要就此做罢了的瞬间,刚想出言再讽刺两句,却不想沐汐瑾以极快的速度凑近了她的脸前,一只手抓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借着她刚刚准备张口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唇齿,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灵活的舌顷刻间探入,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攻城略地,疯狂的掠过她唇内每一寸肌肤。 炫清顿时怒极,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沐汐瑾突然之间会有如此的举动,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让他给得逞了! 抬脚便想废了他,沐汐瑾却如早就料到一般,及时将腿挡在了前面,阻拦住了她踢向他迅猛发狠的力道。 以下文字免费 呜呜,状态不好,这章码了一个半小时啊。。。 哦呵呵,唯一欣慰的是,两点多上微博,去看了林二新, 哇咔咔,留言他竟然给我回复了!!!! 我了个激动啊激动啊, 喜欢林灭灭的亲们有木有??? 唔。。。已经五点四十五了。。。我又通宵了。。。最后。。。 红包打赏神马的,有木有???泪流满面。。。 求红包求打赏~~~ 第一百九十四章.刚刚没有人 沐汐瑾微睁开双眸,唇角微微勾起一点点弧度,同一时刻便在炫清的樱唇上用力一咬,顷刻间鲜血在两人嘴唇的交汇处扩散开来。 沐汐瑾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在炫清发作之前迅速离开了炫清的唇,退后一步,笑看着一脸怒容的炫清,信誓旦旦道:“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女人。” 炫清抬手狠狠擦过嘴唇,和着他的唾液和自己的鲜血狠狠抹去,嫌恶般的皱了皱眉头。再看向沐汐瑾时,眼中的狠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如花般的笑颜,口气微微有些咬牙切齿道:“那也得你有命能等到那一天!” 说着便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接对准沐汐瑾,发起了攻击,这个男人竟敢两次三番的占她便宜,这次竟然还敢强吻于他!她今日若不杀了他,怎么能解了她心中的那口气。 沐汐瑾见炫清动起了真格的,也不敢再怠慢,运起轻功脚尖点地飞升上半空,险险躲过了炫清的攻势,降落在炫清的身后,有些无奈道:“我不管你今夜来皇宫是想干什么,可是你若再不离去,被人抓了,我也不好保你。” 炫清冷哼一声,微微侧过头,眼角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二话不说便继续动起了手,招招狠辣对准要害,毫不留情,一心想要取了他的性命。 沐汐瑾却并不打算和她过招,始终在闪躲着她的攻势,并不还手。之前他中了别人的圈套,害得自己失了记忆,武功也只是凭失忆前的本能才会些,因而上次他不是火凤凰的对手。可如今,他的记忆已然恢复,原先那身武功自然也想了起来,若真是和火凤凰动手,未必会在她之下。 可他不想和她打,他只想弥补先前对她造成的伤害,让她能够放下心中对自己的芥蒂。 黑暗中,两人一个急攻,一个闪躲,你追我跑的,炫清手中银色的长剑在月色下反射出幽幽寒光。 “什么人在那!快!” 炫清一心攻击,没有注意到有批锦衣卫向他们这边靠近过来,突然听到锦衣卫召集人过来的声音,炫清也不好再恋战,心有不甘的看了眼已站稳在地的沐汐瑾,收起佩剑,留下一句:“算你走运,下次我非要了你的命!”便转身腾空而起,迅速隐身向暗处飞离,避开了那队向这边过来的锦衣卫们,趁早离开了皇宫。 沐汐瑾望着炫清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不一会儿锦衣卫们便出现在他的身后,见到他略微有些惊讶,赶忙惶恐的集体下跪行礼:“叩见太子殿下。”领头的那人又疑惑道:“臣等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在此处打斗,不知” “这里刚刚没有人,你们看错了,继续忙你们的去吧。”沐汐瑾的神情隐没在夜色之中,看不出喜怒。 太子殿下发话,锦衣卫们也不敢再多言什么,只得悻悻离去。 以下文字免费 唉,熙熙那么努力的半夜码字更文, 却连半个打赏都木有看到桑心之情难以言表啊! 今晚就这一更了,剩下的白天再更, 不能再这么黑白颠倒下去了睡了,晚安。 第一百九十五章.这样很好 炫清满怀怨气的出了皇宫,手里拿着刚刚打斗间从沐汐瑾手中抢回的面具,也没必要再戴着,干脆收了起来。要是这么大晚上的有人出来干什么,刚巧碰到了戴着面具的她,还不得把人吓死。 一路上炫清郁闷极了,怎么就能被那人给强吻了呢?!怎么能呢!?思及此,忍不住踢了脚下一块石头,力度使得过大,石头直接飞了出去,她完全把石头是当作那沐汐瑾来踢的。 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唇角,这厮咬的可真狠啊!一碰都疼,到现在嘴唇都有种麻麻的感觉,炫清在心里发誓,下次要是再让她见到那沐汐瑾,非要揍的他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到了客栈,炫清运起轻功飞上二楼,从出来时的窗口而入,鬼鬼祟祟的回了自己住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向床上看去,看到仍躺在床上的欧阳洛薰,才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他没醒来,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交待了。看到他仍在睡着,这下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此刻天已有些蒙蒙亮,屋内的也有些光线射进来,太阳初升的早晨,显得有些朦胧的美感。 炫清倒了一大杯水,反复的漱口,又去洗脸盆里把唇反复的擦洗,这才作罢。换去了那身红色劲装,穿着里衣轻轻走到床前,看着欧阳洛薰仍旧闭着双眼熟睡的宁静面容,突然觉得他的睡颜是那么的美好,睡梦中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和放松,整个人看上去都没有一丁点的瑕疵,让人感觉很舒服。 他真的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眉目如画,天下无双,就连睡觉都那么美,让她感觉自愧不如。 看着他,炫清的心里突然平静了些。可一想到之前自己被那沐汐瑾强吻的事,她还是无法当作没有发生,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对不住欧阳洛薰,突然突然觉得自己脏了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过他闭合着的薄唇,感受着他唇上微凉的温度。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注视着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眷恋。 就当她要收回自己抚摸着他双唇的手时,欧阳洛薰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继续停留在自己的唇上,在她的手上印下轻轻一吻,笑看着她因为被发现而有些窘迫的脸,清澈的声音响起:“清儿一大早就这么盯着为夫看,让为夫很是受宠若惊啊。” 炫清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就如同变脸般迅速,整个脸上都火烧烧的,难为情的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微微用力想要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不料却被他抓的更紧了。 欧阳洛薰对她此番难为情的小模样很是受用,半坐起身来,笑望着她,继续三分调笑七分认真道:“怎么脸红了?为夫真的很高兴清儿你能这么看着为夫,这样的你,让为夫觉得自己和你之间越来越近了,这样很好。” 以下文字免费 今天去奶奶那陪了一天,一回来就赶紧写文了, 虽然我很想再写一章,可熙熙要去美容院清一下脸了 表示油性皮肤伤不起啊毛孔大,里面的东西都要清理, 疼死人啊估计清完又要有两天不能见人了捂脸 如果熙熙回来早的话第一百,有时间会再更一更的,只是不能保证, 大家如果等不及就先睡吧,今晚半夜肯定是有更的,咳咳 最后求打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走啦拜拜 第一百九十六章.你的嘴唇怎么了 炫清被欧阳洛薰如此温柔如水的目光注视的越发的觉得难为情,连耳根都充了血般通红,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目光在别处飘啊飘的,就是不正视欧阳洛薰的目光。 “你的嘴唇怎么了?”见到炫清下意识咬唇的举动,欧阳洛薰原本有点想笑,他的小妻子害羞的模样真真可爱,可却发现炫清的嘴唇有些红肿,而且唇角还有个伤口,看起来是才烂的,不禁皱眉问出声。 “额”被欧阳洛薰发现了的炫清再次下意识的抽回了被欧阳洛薰握着的手,摸向自己的唇,心道:坏了,被发现了!面上微微有些尴尬,目光继续闪躲道:“没没什么,刚刚不小心自己咬到了”撒谎的声音越来越小,尾声如蚊子叫般,几乎快要听不见。 欧阳洛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很明显看得出炫清说的不是实话,而且他看得出她说这话时的不自在,以及面上那极其细微,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都被他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可他,不喜欢她对自己撒谎。 不由再次试探性的询问道:“真的只是这样?” 闻言,炫清有些气恼的看向欧阳洛薰,想说点什么,话都到了嗓子眼却终是没有说出口。她很气,非常气,气自己被那沐汐瑾强吻,气自己对自己的夫君难以启齿还要撒谎,更气自己那么容易的被玷污 大概是一时间气过了头,怒急攻心,炫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等再有了意识时,大脑再次运转时,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那被放大了的俊颜,以及某人微微有些惊讶的眸子,还有就是自己噗通噗通加速跳跃着的心跳声 她这才意识到,她她她她竟然不知怎么就不受自己刚刚的控制,一把抓过了欧阳洛薰的衣襟,就那么俯下身来,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狠狠吻上了他的唇难怪欧阳洛薰会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惊讶之色感情是自己一不小心就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 意识到自己这疯狂的举动,炫清越发觉得尴尬,正想离开欧阳洛薰的唇时,脑海里却自动自发的回放起了沐汐瑾强吻自己的那一幕她看了眼欧阳洛薰仍旧微微惊讶着又略带惊喜的双眸,眼一闭,心一横,心想,做都做了,再后悔也没法当成自己什么也没做,横竖一样尴尬,不如直接做到底算了! 她承认,她有小小的私心,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了用欧阳洛薰的吻来洗涤她被人强吻过的双唇,仿佛这么做能让自己觉得被侵犯过的地方又干净了般,那是用水洗再多遍都达不到的效果。 闭紧双眸,她滑嫩的小舌头顺势探进欧阳洛薰微微张开着的双唇之内,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一切都很顺利,欧阳洛薰并没有回避她,她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带着试探般挑逗了下他的舌,似是期盼着他的回应。 以下文字免费 最终,熙熙回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熙熙面目全非了啦,整张脸都红肿了, 希望明早能好啊呜呜呜呜,捂脸木脸见人了啦 第一更送上,打赏有木有??? 哇咔咔,许久木有见叶卉儿了,甚是想念,不晓得大家想念她了么? 那个,大家不要只看文不说话嘛, 熙熙希望大家多多活跃,去留言板里随便留言书评什么的, 也可以猜猜剧情,或者说说你们想看到的剧情嘛,整天冷冷清清的, 熙熙码字都木有动力了呢 另外新看熙熙文文的同学们你们敢不敢一下订阅所有章节,再慢慢看啊??? 看着订阅记录里你们几分钟定一章的记录我那个心焦啊 好吧,我承认,我没出息了 今晚状态不错,再码一章,能等的可以看到,等不到的去睡觉吧,晚安亲们! 第一百九十七章.反客为主 欧阳洛薰已从最初的惊讶中反应过来,故意不给炫清回应,就等着她进一步的动作。难得他的小妻子主动疯狂一次,他怎么能不好好享受一番,否则也太对不起这难得的一次了吧。 炫清撬开他的牙关,挑逗着他的舌,却迟迟得不到欧阳洛薰的回应,不由有些气馁,以为他不想和自己接吻,顿时觉得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理由,便想退缩了,也真的收回了舌头。 可就在她的唇离开他的唇的那一刻,欧阳洛薰似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波动,直接伸手摁住她要离开的脑袋,无奈叹息一声,轻声道:“娘子就不能让为夫的好好享受一次娘子的热情嘛”语气中隐隐有些遗憾的味道,又道:“那就让为夫来好好伺候娘子吧。”有的事,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她,一切,只要她开心就好。 话音刚落,欧阳洛薰便反客为主,直接将炫清的身子往里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摁倒在了床上,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他微微撑起身子,认真的看着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吻温柔的落下,就如同在吻着极为珍贵的东西般小心翼翼,轻轻吮吸着她的唇,大掌也随之在她娇瘦却又性感的身体上游移爱抚。 炫清想,就这么放任一回吧,此刻的她,只想跟着自己心里的感觉走,不想再用理智去克制自己。她抱住他,张开唇主动迎合着他的热吻,两人的舌在口中缠绵,难舍难分,互相攻城略地过彼此口中每一寸肌肤,急急加深这个吻。 第一次,炫清如此热烈的回应他,第一次,他们之间不是只有一个人主动炫清突如其来的热情,使得此刻的他们就如同两个沙漠之中的人,寻找到了绿洲般,饥渴的想要从对方的身上索取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如同干柴烈火般,一碰就着。 周围的气温迅速升温,很快欧阳洛薰开始喘起了粗气,炫清也是在他身下娇喘连连,两人的眸子都越发的迷离,深陷这情海之中,难以自拔。 欧阳洛薰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不同以往的轻柔,带着些许急切,有些狼性的味道,在她的颈部落下一个又一个湿吻。将她的上衣的衣领扒开,唇探向更深处,所过之处就如同火烧过般,让炫清的身体迅速燃烧,又有些麻酥酥的,让她有些难耐,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璎咛,环抱着欧阳洛薰的双手无意识的收紧,手指也紧扣住他的背。 他吻向她的高耸,张口便含住了她早已挺立的花蕾,动情的吮吸着,一只手还不忘从上衣下摆伸进,准确无误的握住她另一边的高耸,动情的揉捏着。 炫清的长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披散开来,整个人显得有种凌乱的美感,媚眼如丝的低头望着俯身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双手不受控制的也从他上衣的下摆伸进去,爱抚着他已被汗水浸湿的背部。 以下文字免费 艾玛,我差点就疯了之前冲了澡后刚开始码,就有蚊子在耳边飞, 第一次拍没拍死,后来又报仇似的尽在我耳边飞,还在手腕上成功咬了一口 和它战斗了一小时也没找出它来只好先码字无限抓狂 结果!好不容易码了七百多字,平板抽风,word停止工作还是什么的,没有保存啊!!! 重新码,输入几个字就停止工作,循环反复几次我怒了,重启了,终于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晚上真是要吐血了睡觉睡觉,明儿个睡醒以后还有一更, 今晚让等着的亲,久等了,实在抱歉。 第一百九十八章.窘迫难当 被炫清抚摸着的欧阳洛薰身体不禁一颤,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抬头注视着炫清的脸,炫清也同样注视着他,欧阳洛薰的喉结在颈部上下晃动了一下,俯首再次吻向炫清的唇。双手慢慢退去炫清的上衣。 而炫清也是有样学样,收回在欧阳洛薰背部游移的双手,转而去解他衣服上的扣子,两人互相脱着彼此的衣服,汗水交融在一起,都在深切的渴盼着两人融为一体的时刻。 正当欧阳洛薰的手伸向炫清的睡裤,且两人都是yu火焚身,难以自持之时,炫清却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紧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一般。这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顿时清醒了过来,赶忙抓住了欧阳洛薰已碰触到她睡裤的手,急急摇头紧张道:“别” 紧接着便感觉下身缓缓流出一股热流,炫清顿时大囧果然 欧阳洛薰明显还没从才刚开始的激情中缓过来,对炫清的举动很是不解,强忍着快要爆发的yu望,停了手,抬头皱眉问道:“怎么了?” “额”炫清尴尬的别过头,同样也在不规律的喘息着,可经过刚刚的动静人已然恢复理智,原本潮红的脸更加红了几分,耳根再次充血,有些窘迫和尴尬的不去看欧阳洛薰的脸,难以启齿的咬了咬唇,就是说不出口。 欧阳洛薰见炫清不说,又受着火烧火燎的yu望的煎熬,手便想继续做刚才的事。 炫清赶忙握紧了他的双手,身体微微有些僵硬,这才发出如蚊子般的声音,看着别处咬牙道:“我我来葵水了” “”欧阳洛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阵无语,似是有些怔愣的看了看炫清,这才移开自己的手,深呼吸一口气,翻身躺在了炫清的旁边,将她搂在自己怀中,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喘息与yu火,手抚摸着炫清被汗浸湿的如丝般顺滑的长发。 炫清把脸深深埋进欧阳洛薰的胸口,真真没脸见人了她竟忘记了这两天是该来葵水的日子还惹出这么一档子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么唔她没脸见人了! 耳边传来欧阳洛薰强而有力又快速的心跳声,炫清心里那个悔啊这烂摊子该怎么收场,别说欧阳洛薰此时受不了,就是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正当她又羞又恼之际,欧阳洛薰侧过脸来温柔的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深呼吸一口气,似是安抚她般:“没事了,睡吧。” 此时天空已然亮了些,炫清抬头看了眼欧阳洛薰,发现他正闭着眼,似是真的要睡觉般,呼吸也不似刚刚那般渐渐缓和了些,可她还听得到他急速的心跳声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动容,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处,环抱住他的腰身,缓缓闭上了双眸。 她知道,他一定很难受她点起了他的yu火,在他yu火焚身之时却强迫他停了下来,这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得是多大的痛苦和折磨啊可他却还顾及着她的感觉,安抚她,让她如何能不动容? 欧阳洛薰,这样的你,叫我如何能抗拒得了 以下文字免费 表示,我十二点醒来了,可平板没电了我房间床头这又没有插座, 只好先拿去充满电才开始码,先补上这一章,今天的两章白天再用电脑码, 哇咔咔,我爸去上班,我可以稍微自由点了嘿嘿嘿嘿 唉我觉得自己真心可怜了活的真累啊 第一百九十九章.家世 第二日清晨,一辆马车行进了商国皇城里,旁边的帘子被人从里微微挑开一点,隐约可以看见坐在窗旁的女子,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带着丝丝喜悦之情,却又带着淡淡的惆怅之色,含笑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 “回家了,你很开心?”车内闭目养神的男子缓缓睁开双眸,看到的正是女子如此的表情,露出温柔如水的笑容,笑看着向外张望的女子。 “很开心,宸,谢谢你愿意带我回来。”女子回过头,笑靥如花的看着身后的欧阳洛宸,那清纯的笑容让欧阳洛宸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多年前的炫清,他那还未成为杀手的清儿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欧阳洛宸不动声色的收回心思,伸手牵过眼前女子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顺势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之中,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语气轻轻柔柔:“你开心就好。马上都要嫁给我了,带你回来见见你的养父养母也是应该的。” 被欧阳洛宸拥在怀中的叶卉儿,笑容如花般甜蜜,静静的享受着此时的温馨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与欧阳洛宸两个人般,让她觉得,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单。 欧阳洛宸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出口:“卉儿,之前听你说,你们家族中有个关于双生子的族规,那你亲生父母是何人?”他从来没有开口询问过叶卉儿的生世,只是从之前她和清儿的对话中听了些,他以前也从未听清儿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情,他一直以为清儿只是个单纯的小乞儿罢了。 如今回想过来,却突然有些好奇,有着那种族规,且又能让炫清一夜之间沦为乞儿的家庭,应该不是那么简单才是 叶卉儿离开欧阳洛宸的怀抱,皱眉看着他,似是有些不解道:“姐姐她没有和你说过吗?” 欧阳洛宸摇摇头,他没问过,也不曾调查过,只源于他对清儿的信任。 叶卉儿低头,似是在沉思什么,眼神不禁有些暗淡下来,欧阳洛宸以为是自己勾起了她那段伤心往事的回忆,让她感觉不舒服了,便紧了紧手中的小手,安抚道:“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叶卉儿抬头对上欧阳洛宸有些担忧的双眸,微微一笑:“你可听说过,商国曾经有一位将军,上官将军。” 欧阳洛宸闻言,瞳孔瞬间微缩,眸中难掩惊讶之色,点了点头:“自是听说过。可那上官将军一家,早在十年前便被人一夜之间灭门了”说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肯定道:“你和清儿,是上官将军的女儿。” 见叶卉儿点头,欧阳洛宸这才知道,原来她们竟是那大名鼎鼎的上官将军的女儿心里突然一惊,这才想起,那上官将军的妻子据说是那凤国的小公主!那卉儿和清儿岂不是和凤国有关系! 思及此,欧阳洛宸心中难免一沉,顿时有些后悔,这些事情,他应该早早调查的。 第二百章.拦车 欧阳洛宸和叶卉儿进入皇城后,马车直奔悦来客栈。欧阳洛宸扶着叶卉儿下了马车,两人一同进入客栈,客栈掌柜的远远看到来人便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不似平时那般见钱眼开的模样,多了分恭敬,俯身行了一礼,低声道:“见过主子,炫清小姐。” 叶卉儿显然有些惊讶的看着客栈掌柜的,又看看身旁的欧阳洛宸,一脸疑惑。 欧阳洛宸面上没什么表情,冷声道:“这不是清儿,是清儿的妹妹,未来的王妃。给我们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我要在这停留几日。” 掌柜的立马附和道:“是。”走前微微抬头,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一旁的叶卉儿,眼中难掩的惊讶之色,有些难以置信。从叶卉儿一进来,他便将她错认成了炫清。以前主子来时,身边总会带着炫清小姐,如今却换成了炫清小姐的妹妹,且还说这位姑娘会是未来的王妃,叫他如何能不惊讶? 以前,他一直以为,以主人待炫清小姐的不同,炫清小姐会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却不想,如今这个位置却即将成为炫清小姐的妹妹的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心中不免替炫清觉得可惜,这不是为她人做嫁衣吗。 “宸,你刚刚那掌柜的怎么会叫你主子?他还认识姐姐?”叶卉儿小鹿般灵动的双眸好奇的看着欧阳洛宸,直言问出心底的疑问。 “这家客栈是我的产业,他是我的手下。”欧阳洛宸低声回答,言简意骇。他私底下经营了些这样的客栈什么的做为秘密联络站,有专门的眼线,负责调查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在商国这样的客栈也有几家,虽然是邻国,可也要知己知彼才行。 而炫清就是因为知道这家悦来客栈是欧阳洛宸手下的,这次来商国才专门避开了这家客栈,投宿在了凤来客栈。据她以往在欧阳洛宸身边所知,这凤来客栈,是银狐手底下的人开的。 叶卉儿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有的事情不用说,一点她就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情况。欧阳洛宸喜欢她这一点,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人并未在客栈多做停留,将随身包袱交给了掌柜的,让掌柜的放回了他们二人的厢房,便直接出了客栈,重新坐上马车,准备向叶卉儿的养父母家赶去。 却不想,车夫刚扬起鞭子赶马,面前就突然出现一个一身紫袍的男子,直直挡在了马车前,眼睛直直盯着马车上放下的车帘,似是在透过车帘看着里面的人。 车夫见有人挡在面前,赶紧勒紧缰绳,这才没让马儿撞着面前的男子,不由怒道:“什么人,竟敢拦路!还不快快让开!” 紫袍男子并没有动作,眼睛仍旧直直盯着车帘,看都没有看车夫一眼,冷声道:“我要见马车里的那位姑娘。” 以下文字免费 今天两更更完啦,第一百九十九章是把昨天占坑的那章的内容改掉了, 昨儿个订阅过的亲们有福了,因为占坑的时候不满一千字,所以那章昨天是不收费的, 今儿个改了内容后,昨天免费订过的亲们再看也不用花钱了,也算是熙熙晚更的补偿吧, 嘻嘻,各位,明天再见啦 求红包求打赏各种求啊啊啊啊啊,有木有人理我啊 第二百零一章.我要见她 “放肆!我家小姐岂是你等想见就见的!”车夫坐直身子,愤怒的执鞭指向站在马车前的紫衣男子,大声怒斥道。 紫衣男子却并不将车夫的言行放在眼里,一个眼神都不赏给他,仍旧直视着车帘,口气冷硬道:“我说,我要见她。” “你!”车夫怒急,扬起鞭子便做势要站起身来下车教训一下这紫衣男子,他们未来的王妃岂是谁人想见就能见的,更何况王爷还在车内,此人还如此嚣张! 正在此时,车内却突然传出一声男声,对车夫命令道:“回来!”闻言,车夫不得不住了手,主子的话他不敢不听,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那紫衣男子,恭敬的对车里的人回了句:“是!”便重新坐了回去。 紧接着,车内便伸出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从内将车帘掀开,欧阳洛宸下了马车,站在马车下将面前这紫衣男子打量了一番,一身紫袍不失华贵,样式和料子都是极好,而且这男子身上有股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看得出此人非富即贵,在商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的身份也不便暴露。转而温文尔雅的询问道:“下人不懂事,得罪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不知公子为何要见在下的夫人?”刚刚他在马车内问过卉儿,她分明不认识这个男子。 听到“夫人”两字,紫衣男子的瞳孔瞬间微微紧缩,这才将目光集中到面前这位风度翩翩俊美无双的男子身上,一时间难免被他那张绝世无双的俊美容颜所惊讶到,心中不得不承认,此男子比他俊美很多,这是他所见过最俊美的男子,那张眉目如画的面容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心中顿时觉得不太舒服,原来,这便是她口中的夫君?看来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还真有点难度。 可他毕竟是一国的太子,想要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得不到?不过是要多下些功夫罢了,何况,他觉得,在火凤凰身上下多少功夫都是值得的。 沐汐瑾也收起冷硬的态度,转而微微一笑,谦谦有礼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只是突然看到了令夫人,觉得她很像在下一位朋友,便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欧阳洛宸面上在笑,内心却不由思量起这男子所说之话是真是假。对着车内道:“卉儿,不妨下来让这位公子认认,你可是他那朋友。” 听到“卉儿”两字,沐汐瑾一时之间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他明明记得,火凤凰的名字是“凤凝”的,又怎么会是这卉儿?心下忍不住想,莫不是自己真的看花了眼?可下一秒车帘再次被从内掀起,叶卉儿早就有些好奇,得到了欧阳洛宸的批准便也下了车。 当沐汐瑾看到叶卉儿那张令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清丽容颜时,刚刚心中的狐疑顿时烟消云散,此人分明就是火凤凰,那个他誓言要娶的女子!他没有认错! 以下文字免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咆哮两声该死的,刚刚辛辛苦苦码了九百字,都快能发了,结果又出现了停止工作自动关了的事情,木有保存,气死我了!!!第二次刚又重新码了三百多字,也不知道这平板抽了什么风,又给关了,我差点就吐血了,重启了才好的,这一章码的真真不容易啊泪奔 三天没有更新,欠亲们的六千会补上的,这是补的第一千,还有五千,我会尽量在这一两天补了的,请大家多多包含哈。 第二百零二章.在下认错人了 叶卉儿带笑颜的脑袋最先从车内探出来,接着便是整个身子,一身嫩绿色流苏长裙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至欧阳洛宸身旁,微微歪着脑袋笑看着沐汐瑾,口气天真温柔道:“奴家见过公子吗?”面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些好奇,完全没有沐汐瑾之前所熟悉的那些神情。 沐汐瑾不禁多打量了叶卉儿一番,心下不禁有些疑惑,她见到自己不该是此种反应才是啊,她的不甘,愤怒都到哪去了?可这分明是张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脸啊!心下不禁想,莫不是,是她隐藏的太好?不想让她的夫君看出来,所以才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若是如此,一切还能解释的通。 思及此,沐汐瑾温和一笑:“是在下认错人了。”他并不打算说破,如果她不想她夫君知晓,不如就顺了她的意先瞒着。继而又说道:“姑娘实在同在下一个朋友长得很像,相遇也算有缘,在下沐汐,不知可有荣幸与两位结实?”他故意将自己名字的瑾字隐去,毕竟这是一国太子的名字,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之前告诉火凤凰他不介意,何况火凤凰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她是殷国的人,可如今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男子不简单,他并不想暴露身份,刚好这火凤凰又要装作不认识他,自然也是不会点破他的谎言。 闻言,叶卉儿转头看向欧阳洛宸,并不私作回复,只听欧阳洛宸的意思,若是他不愿意,她自是不能的。相处这么久,她还是了解欧阳洛宸的脾性的,他虽宠自己,却是自己没有触犯到他的底线,她也从来不会去做让他介意的事情。 欧阳洛宸不动声色的看着沐汐瑾,将他刚刚一切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直觉事情并非向他所说的那般,真的是认错了人,可他也相信叶卉儿,她说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这男子一切反应,神情都在告诉他,他是认识叶卉儿的,他瞒不了他的眼睛。这又是怎么回事? 此刻又听沐汐瑾如此说,欧阳洛宸便想将计就计,也做出一副友好的姿态,温文尔雅道:“能够结实公子,是我们的荣幸。在下景洛宸,这位是我的夫人,叶卉儿。”同样的,欧阳洛宸也改了自己的名字,将欧阳两字换成了景,欧阳是殷国的国姓,若是说了便是自爆身份,他还不清楚此人的身份和目的,自然是不能暴露的,而景是他和欧阳洛薰的母亲,皇后的姓氏。出门办事不方便时,他总会用母亲的姓。 叶卉儿见欧阳洛宸并不反对,便也笑逐颜开的看着沐汐瑾,不做言语。心里另有一番思量,不禁有些担忧,莫不是这个男人,认识那个人如果是那样,她不得不多做警惕,绝对不能让欧阳洛宸知道。 以下文字免费 我要疯了,今天犯太岁么?又有一次自动关了,四百多字就那么不见了我要暴走了呜呜,两千字了,还欠大家四千,今天的两更也会更的,不过要等到白天了,这平板抽的我已然无语。发完今天的两更以后,有时间继续给大家补剩下的四千哈。 另外,喜欢此文的亲们,可以加qq群:13905410,是小粟粟为熙熙建的读者群,熙熙也在里面,欢迎小说阅的vip读者们进来与熙熙一起讨论剧情,说说大家接下来想看到的内容。嘻嘻,熙熙在群里等着大家哦 第二百零三章.不死心 同一时间,凤来客栈内,欧阳洛薰和炫清等人用早餐时,苏虹从客栈外缓缓走进,面上带着如花般的甜蜜的笑容。 冥夕夜最先看到她,在桌底下的腿直接踢向欧阳洛薰的腿,欧阳洛薰被突然踢了一脚,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看向冥夕夜,只见冥夕夜对自己使了个颜色,眼神瞟向门口,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印入眼帘的便是苏虹婀娜多姿的身影。 欧阳洛薰顿感无奈,眼神移向同样发现了苏虹到来的炫清,还希望她不要胡思乱想才好啊,尤其是她现在处于特殊时期,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胡思乱想,脾气暴躁的。 苏虹来到桌前,羞涩的看了眼欧阳洛薰,然后看向众人,目光隐隐含着期盼,语气温软道:“苏虹打扰各位了,不知能和大家一起用早餐吗?” 人来都来了,他们也不可能拒绝,众人心里都清楚这苏虹的来意,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让店小二添了双碗筷,让苏虹坐下一起用餐。 炫清见到苏虹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对她礼貌的浅浅一笑,便继续吃饭,倒是青浅目光略带担忧的看了眼若无其事的炫清,心中有些不放心,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的清儿却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介意的吧 炫清察觉到青浅的目光,抬头看向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她并没有什么,她知道欧阳洛薰不会喜欢苏虹,只是每每当她看到苏虹,便会下意识的想起苏荷那个因她而死的女子,她不杀伯人却因她而死,她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的,尤其是看到苏虹还一心将自己当作为她妹妹报了仇的恩人,便更是过意不去。 苏虹是青楼女子,自然很是懂得察言观色,此刻见到众人的反应,看得出自己的到来并不受欢迎,心中不免有些难过,放下手中的筷子,咬着下唇,垂下眼帘,眼中隐隐含着泪水沮丧道:“你们是嫌弃奴家是青楼女子吗” 众人没想到苏虹会如此敏感的有此种反应,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尹莫离最先反应了过来,一张娃娃脸笑的灿烂:“怎么可能,我们岂是那等平庸之辈。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也有尊严不是?若不是身不由己,谁会愿意沦落风尘,苏虹姑娘大可不必因此多想。我们平日里习惯了如此,并没有看不起苏虹姑娘的意思。” 苏虹闻言,感动的不停点头,擦掉眼泪道:“是苏虹心思狭隘了还请大家不必介意。”遂又含泪看了眼欧阳洛薰,眼中的情意任谁都看得出。 众人心里清楚,这苏虹,还是没有对欧阳洛薰死心可除了炫清外,他们谁都知道,欧阳洛薰这辈子已然不可能再娶任何一个女人了,不光因为感情的事,更因为他们所坚守的信仰一生一世一双人。 以下文字免费 呐,今天的第一章,还有一章,剩下的四千字今天如果有时间就补上,没有的话就等到明天啦,嘿嘿。 第二百零四章.你爱他吗 用过早餐后,苏虹兴致勃勃的提议道:“各位都是殷国的人,对商国应该不怎么熟悉吧,今天就由奴家来带你们在这蘴都逛逛吧。” “不必了。”还不等苏虹说完,欧阳洛薰便一口拒绝,又看向炫清,继续道:“我的夫人今天不舒服,不方便外出。” 闻言,炫清的耳根不禁有些微红,她自然知道欧阳洛薰口中的不舒服指的是清晨那件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换来他一个温和的笑容。她自然也清楚,欧阳洛薰此举也是为了和苏虹划清界限,让她不要误会,也让苏虹早点死心。 苏虹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看了看欧阳洛薰和炫清,只见欧阳洛薰目光如水的注视着炫清,仿佛眼中只有炫清一个人,而炫清则是不好意思的对苏虹笑了笑,无视了欧阳洛薰故意之举,对苏虹道:“今日我身子确实不太舒服,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下次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勉强笑了笑,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欧阳洛薰道:“没事,身子重要,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带你们去玩。” “清儿,你哪里不舒服?”待苏虹离开后,青浅来到炫清的房中,关切的问道。 “额其实也没什么。”炫清有些尴尬的笑着回答,想要含糊过去。可青浅却并不打算就让她这么糊弄过去,目光直视着她,一副不问出个答案不罢休的模样。炫清被看的有些受不了,支支吾吾道:“那个,就是哎呀,我来葵水了啦” 唰的一下,青浅的脸也红了,她还真没想到炫清是来葵水了。青浅笑看着炫清,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浮现出淡青色的温和光芒,将手罩在炫清的小腹之上,炫清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暖的能量注入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很舒服,似是为她驱除了全身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炫清不禁好奇道:“这是你们神族的法力吗?” 青浅笑着点头,手仍停留在炫清的小腹之处,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张了张口,问出一句带着淡淡忧伤的话:“清儿你现在爱洛薰吗?” 这句话算是把炫清给问住了,她没有注意到青浅语气中的忧伤,一心认真思考着,她爱欧阳洛薰吗?她对欧阳洛薰的感情,称得上是爱吗?这是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从一开始她便是带着愧疚之意嫁于他的,一直以来总想着该如何弥补他,因为自己注定会伤害到他,她肯定自己会一直对他不离不弃,却从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了他,或者说,她下意识是不能爱他,不敢爱他的,她的立场和他是对立的,她怎么可以对他有爱? 缓缓摇了摇头,炫清轻声道:“我不知道。”欧阳洛薰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也一直很受感动,可是她爱他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甚至,她根本不明白,何为爱 以下文字免费 第二章献上,今晚不一定能献上欠大家的四千,等不及的亲们早点睡,凌晨以后会有更新的。 第二百零五章.别无选择 青浅看着炫清的目光越发的复杂,眼中似是有千言万语一般,想说什么却又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终是只能化作一声叹息,语重心长的叮咛道:“清儿,我只想告诉你,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做日后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炫清神情有些凝重的看着明显与平日里不一样的青浅,皱起眉头,疑惑道:“小浅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奇怪,心里却又觉得有点点难受”是的,听到追悔莫及四个字时,她的心突然就像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样,让她有些难受,感到十分不适。 她不懂,为何小浅浅会这么说?青浅是神女,可她能够洞察的了自己的心思吗?她能够预知未来,预知自己今后所要做的事情吗?或是说她根本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炫清不懂,如果青浅知道自己嫁给欧阳洛薰的目的,如果她真的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情,可为什么她笃定自己会后悔?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这一个个困惑就如同网一般包裹着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过是想让你清楚,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罢了。你在这个人世间,并不是为欧阳洛宸而生,你的生命不应该围绕着他转,你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这些不需要旁人来左右,你懂吗?做什么事情前,问问自己的心,问问你的心真的想这么做吗?”青浅温柔的声音在炫清的耳边想起,她执起炫清的手,放在炫清的胸口处,让她感受着自己心脏跳动的感觉,聆听自己心的声音。 “清儿,你感觉到了吗?感觉到自己心里真正所想的了吗?” 炫清顿时回过神来,猛的摇了摇头,难过的咬唇道:“不”抬起头来,眼中隐隐含着泪水,痛苦道:“小浅浅,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这是我欠洛宸的,是我欠他的!欠别人的,终究是要还的,我没的选择!”这是她纠结很久的问题,她终究是下不了手,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做。 青浅心疼的看着备受内心折磨着的炫清,不忍道:“你这又是何苦欧阳洛宸,他不值得你这么做,他竟然能够抛弃你而选择叶卉儿,从这一点,他就不配你为他做这么多!唉清儿,如果你真的做了伤害欧阳洛薰的事情,终有一天你会后悔死的,有的事情我现在不能多说,你总会有知道的一天。” 炫清的目光有些茫然,究竟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可她还是目光坚定的看向青浅,也不打算逼问她,执着道:“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欠别人的必须要还。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和他两不相欠,从此便再无瓜葛。就算后悔,我也别无选择。”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啊,她已经答应了 以下文字免费 今天第一更,今晚争取码完今天的三更,白天争取再补上两千苍天啊,五千字,杀了我吧,简直要命了中午还要去吃喜宴,唔悲剧了。 亲们,周末快乐熙熙的地狱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上开学的我作业还一个字没挨马上开学的我还木有存稿 高三的苦逼伤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百零六章.你可相信我? 青浅握住炫清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清儿,你可相信我?” 炫清也直视着青浅的眼睛,从淡蓝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有些茫然的神情,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她是相信青浅的,从见到青浅的第一面起,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后来的接触中她对自己的好她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何况原本她就对青浅有股不知由来的亲和感,和源于心底的信任。 青浅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再次展露笑颜,目光中是炫清所看得见的肯定:“欧阳洛宸想要的东西不过是那个皇位,你放心,洛薰不会和他挣,他终是会将那皇位让给他,我只希望你莫要轻举妄动。他得到了皇位,你一样不会欠他的不是吗。” 炫清难以置信的看着青浅,却在她脸上看不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似乎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欧阳洛薰怎么可能会将唾手可得的皇位让给欧阳洛宸?这未免也太过不可思议了吧何况欧阳洛薰身边人才济济,不光有尹莫离这个圣医兼半仙,还有冥夕夜那高深莫测的人,更有神界的神女青浅,他太子的身份离皇位更是只有一步之遥,如此有利的局势,他有什么理由会放弃,将皇位拱手让人? 看出了炫清眼中的疑问,青浅悠悠开口道:“这个世界上,权利地位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有太多的东西重于这个,也许在欧阳洛宸眼中得到了皇位就等于得到了全部,可欧阳洛薰有视之更为重要的东西,区区一个国家的君主之位,还不是他能够放在眼里的。” 炫清心中不禁有些惊愕,皇位都不放在眼中?那究竟,还有什么东西比这皇位更重要?能让欧阳洛薰将它拱手让人?若真有,那会是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 狐疑的看了眼一脸认真的青浅,炫清只好将信将疑,如果欧阳洛薰真的无心皇位,于她那可真算是一件好事。那样她就不必再受内心的煎熬,与两面的为难了。 恍惚间,脑海中又想起了欧阳洛薰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她不禁想,也许他是真的不在意吧 另一边,客栈大厅内,冥夕夜和尹莫离正打算出去,迎面却突然跑来一个女子,手里拿着条红鞭,似是在追着什么人,定睛一看才看到一个乞丐模样的男子跑进了这凤来客站,且就在他们二人的身后!那女子也正是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追来的,嘴里大声嚷嚷道:“小贼,本小姐看你往哪跑!连我唐唐苏家大小姐的钱都敢偷!” 话音还未落,人便直直冲了过来。 冥夕夜和尹莫离对视一眼,并不打算多管闲事,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般继续走自己的。 却不想,下一秒,那男子却冲到了他们面前,而那女子的鞭子便朝着他们挥来,冥夕夜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握住了鞭子,手一收,将鞭子握紧在了手心,目光冷冷的看向女子道:“要打人,出去打。” 以下文字免费 唔,今天第二更了,今晚还有一更,等会码完送上哈 第二百零七章.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身着一身嫩黄色长裙,人长得略带妩媚,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大小的样子。 此刻正怒气冲冲的瞪着说话的冥夕夜,用力将鞭子往回扯了一下,却不动分毫,大怒道:“你是何人!?连我堂堂苏家大小姐的闲事也敢管!还不赶紧给我放开!” 冥夕夜并不将这女子的话放在眼里,不屑的看她一眼,松开了握着鞭子的手,正用力拽着鞭子的小姑娘便被突然消失的力道弄得往后猛然倒退,险些跌倒在地。 围观的众人见到这小姑娘如此模样,都闷笑出声来。意识到自己丢了颜面的小姑娘,脸上也是气的一阵青一阵紫,有些狼狈的稳住身子,再回头去找那脏兮兮的男子,却早已不见人影,不禁四处张望:“人呢!?” 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尹莫离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无其事的挑了挑眉,优哉游哉道:“人早跑了。” 小姑娘怒极,再次怒瞪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冥夕夜,咬牙切齿道:“都是你放跑了那小贼!他可偷了本姑娘的银子!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吧,你是故意放走他的!” 还不等冥夕夜回话,尹莫离便无奈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看哥哥这么善良的人,看起来那种人吗?”说着还卖萌似的,将那精致的娃娃脸上炯炯有神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看的小姑娘有一瞬间的失神。 小姑娘看了眼卖萌的冥夕夜,又看了眼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一般的冥夕夜,神气的哼了一声,对着尹莫离道:“你不像。” 尹莫离点头,很满意她的答案,却见这小姑娘又指着冥夕夜道:“他像!不对,不是像,他根本就是!” 尹莫离忍着笑看了眼臭着一张脸的冥夕夜,觉得这小姑娘分明是和冥夕夜这小子杠上了,若不是有事在身,他也就索性逗这小姑娘玩玩了,可谁让他们还有事呢,见冥夕夜懒得搭理这小姑娘,他便笑着道:“那他偷了你多少钱?我赔给你,算是我们打扰了你抓人的赔礼。” 小姑娘狐疑的看了眼尹莫离,头一扭,完全不领情,冷哼道:“不必了,钱又不是你偷的,冤有头债有主,本小姐从随便冤枉人。”转而又转过头来,看向尹莫离,语气也软了些,骄傲道:“本姑娘是苏家庄的大小姐,苏浅颜。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尹莫离挑眉,活了五百年还真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搭讪,不禁忍笑道:“尹莫离。”心想,这个姑娘有点意思。 冥夕夜听到苏浅颜的话,更是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冷声道:“花痴。” 苏浅颜正要发作,却生生忍了下来,扯着嘴角灿烂一笑:“是啊,本姑娘就是花痴怎么了?人家长得就是比你好看,就是比你看着顺眼!” 冥夕夜无语,懒得和这丫头多做纠缠,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对尹莫离道:“你若喜欢就继续陪她玩吧,我去办事来。”说完就抬脚向客栈外走去。 以下文字免费 哇咔咔,今天的三更终于完了,白天应该还有两千字是继续补之前的,可是具体时间还不能定,总之半夜十二点前应该会更的。 第二百零八章.这种玩笑开不得 见冥夕夜真的说走就走,尹莫离只得同苏浅颜告辞:“不好意思,我和他还有事情要办,先告辞了。”说完就三步并做两步追了上去,留下苏浅颜在原地回头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尹莫离追上了冥夕夜,神情怪异带着点坏笑道:“我说老兄,你这是抽的什么风?一个小姑娘你和她认真什么劲,还真是遇上冤家了啊。” 冥夕夜瞥了眼尹莫离,略有些反感:“一个胡搅蛮缠自以为是的丫头,你若是喜欢就回去找她,我对你们凡间的女子没兴趣。” 尹莫离挑眉,没兴趣吗?心想,那倒也未必现在说这些太早,他倒觉得“你是不是喜欢炫清?”三分肯定七分试探的开口,他总觉得,冥夕夜看炫清的眼神有点不同。 闻言,冥夕夜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尹莫离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一个踉跄,险些被脚下的石子绊倒。站稳了身形,停住了前进的步伐,他微有不悦的皱眉,转头不解的看着尹莫离那张略带忧愁的娃娃脸:“怎么可能,这种玩笑开不得。她是洛薰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我对她绝对不可能。”可这番话,说的却连他自己内心都不够自信 不得不承认,炫清是他在凡间所接触的第一个女子,早在她嫁给洛薰以前,他就见过她,并且救过她一次他见过两次受伤的她,不得不说,那个时候,她那副狼狈不堪惨不忍睹的虚弱模样,的确触碰到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都不禁心疼起这个女子的遭遇。直到现在,他都还清楚的记得她昏迷时的模样,是多么的让人怜惜 他反对过欧阳洛薰娶炫清的决定,不是因为他有多不喜欢这个女人,只是因为他有足够的理智,他不想冒险让欧阳洛薰身边多出这么一个危险的女人,于他,于他们的大事都不利。而且,他私心里其实也不想炫清被卷进他们与阿修罗族的斗争中,谁也不能保证这场战争会有多危险。 可是这是喜欢吗?他喜欢炫清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从未尝过情爱的滋味,自然不懂得什么感觉才是喜欢,什么感觉才是爱。而如今,即便是喜欢,炫清也已经是他最好的兄弟的妻子,他又怎么可能再去有非分之想,明明知道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去做?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不能。 尹莫离看的出他眉宇间淡淡的纠结,拍了拍他的肩膀,状似安慰又似提醒道:“即便有,也将她放在心里吧我都看得出了,更何况洛薰和青浅” 冥夕夜抬眸,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般嗤笑了一声,无所谓的抖了抖肩,语气坚决道:“是你想多了。如今神界危亡时刻,我怎么可能有心去想儿女私情,你当我冥夕夜是什么人。”心里却在不住的叹息,他不能爱上不能爱的人。 尹莫离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意味深长的回了句:“希望如此走吧。” 以下文字免费 一千完了,今天还有一千字啊阿门某熙快要累死了有木有人来心疼一下,送个红包神马的 第二百零九章.追踪 冥夕夜同尹莫离一路来到了蘴都的郊外的小树林,两人脸上皆是一派正经之色,带着平时不怎么见的严肃,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树林,丝毫不敢有松懈。 两人并肩而立,用目光搜索过每一处花草树木。尹莫离询问道:“你确定那个阿修罗族人的气息是向这边来了?” 冥夕夜点头,十分肯定的回道:“我不会感觉错的。”眼睛继续在四周仔细扫描,有些怒气的握着拳头道:“都是刚那个女人,若不是她没事找事,我们怎么会追不上那个人。该死!” 刚刚他们突然在客栈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波动,紧接着便感觉到了专属于阿修罗族人的气息,而且,那人的法力还不算低,应该不是普通的小偻偻那么简单,可也算不上高手,如果是高手,是完全可以隐藏了自己身上属于阿修罗族的气息的。就如同青浅,她就可以随意的隐去自己身上的仙迹。 那阿修罗族的人显然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冥夕夜担心这个阿修罗族的人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怕是会回去报信,便叫上了尹莫离,想中途将他抓住解决了。 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愣是和他们纠缠了半天,耽误了他们的大事!若是他们在这里的消息被阿修罗族的人报告回去了,阿修罗族的王肯定会派出大批的人来刺杀他们,冥夕夜自己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更不用提才刚开始恢复的洛薰他们绝对不能冒这个险,不能让自己身处险境! 更何况,阿修罗族的人嗜杀戮,他们才不顾及凡人的生死,到时候若是大批的来刺杀他们,必定会搞的生灵涂炭,凡间大乱! 尹莫离的表情也越发的凝重起来,他虽然说过不帮神界对付阿修罗族,可是冥夕夜和欧阳洛薰是他的朋友,朋友如今有难,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这与神界无关,现在他必须保他们的安全。而且,这里是凡间,打起来必将伤及无辜的凡人,他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至于等他们回了神界,再怎么打也不关他的事。 冥夕夜突然道:“在那!”话音未落,只见他金色的瞳孔突然闪过一道金光,紧接着便看到他刚刚所看的那颗大树瞬间变幻成了一个长相有些凶恶的男子的模样。原来这人便是那阿修罗族的人,为了躲过冥夕夜和尹莫离的追踪在这变幻成了一棵树的模样,却还是被冥夕夜发现了。 那阿修罗族的男子见自己现了形,刚想逃走,尹莫离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拦截了他的退路。见无路可逃,那男子索性将自己的武器祭出,准备拼死一搏,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冥夕夜,也知道冥夕夜的法力现在恢复的连曾经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另一个人又只是个半仙,所以他也不是怎么害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若是他今儿个能将冥夕夜杀死,回去以后肯定会大受封赏! 以下文字免费 哇咔咔,今天补的终于完了,一天下来一共五千字啊,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半夜继续更,周日尽量把最后欠的两千也补上啊,不过还说不好,我的作业还一堆呢,八月一号就开学了,一个字还没写呢呜呜,人家伤不起啊··· 第二百一十章.苍穹剑 冥夕夜的手中闪过一道银光,浮现出一把银色的长剑,银色的光辉围绕在剑身上,剑如同通灵般在冥夕夜的手中不安分的向那阿修罗族人的方向颤动,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战斗。 冥夕夜轻轻勾起唇角,目光阴鸷的看着那阿修罗族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剑身:“好久没有见血,你也迫不及待了。”他们与阿修罗族的斗争持续了千百年,被迫沦落到凡间并非他们所愿,神界之人被阿修罗族的人残忍屠杀,当初在神界危亡时刻他们不得已只能离开,如今送上门来的,怎么可能放过?就连他的主神器苍穹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这阿修罗族的人了。 当尹莫离看到冥夕夜祭出了自己的主神器时,眼睛瞬间放亮,不禁道:“你也太高看他了吧,杀鸡焉用宰牛刀。”传说中的十大神器之一的苍穹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心情一时之间难免有些小激动,这可是远古的神器,威力强大无比。 可他也清楚以冥夕夜如今的法力根本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这苍穹剑,这虽然是他的主神器,可却也要看使用的人自身的修为高低,修为越高越能发挥出苍穹剑的威力。若是以前的冥夕夜,怕是祭出苍穹剑轻轻一挥便能让眼前这阿修罗族的人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可如今的他 不过神器都是认主的,除了自己的主人或者与它主人心意相通之人以外,外人无法使用,连碰一下都会被剑气所伤,若是修为法力在这神器之上的人,是可以强行使用的,只是法力能在神器之上的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使用神器有一个极大的好处,便是能够提升自身的法力,能够发挥更强大的威力。 很显然,那阿修罗族的人在见到这苍穹剑时,眼中明显有了惧意。他自然知道传说中的冥夕夜主神器是十大神器之一的苍穹剑,威力无穷,轻轻一挥便是地动山摇,他没想到冥夕夜竟还能祭出苍穹剑来,和神器硬拼,他几乎没有赢得可能,可他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思量一番,这阿修罗族的人选择先下手为强,在冥夕夜还没动作之前迅速执剑砍去,招招狠辣。 冥夕夜抬眸,冷声道:“找死。”身体往旁边一闪,银光闪过,一剑向那人刺去,却被他显显躲过,冥夕夜看向一旁站着不动的尹莫离,没好气道:“还不动手。” 尹莫离淡笑不语,仍旧没有动作,他想冥夕夜祭出了须苍穹剑,该是用不着自己出手了,其实也真的是用不着自己出手的,他肯定,不出十招,那阿修罗族的人定然死于苍穹剑下尸骨无存。便干脆歇在一旁看戏,也好让他见识见识神器的威力。 冥夕夜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厮是根本不打算动手,真真是靠不住啊也不再多话,继续和那阿修罗族的人打斗。 第二百一十一章.嫁给我不好吗 只见两人的身影撕杀在一起,快的让人看不清楚,尹莫离想,此人果然非阿修罗族的平庸之辈,若不是碰上了冥夕夜,也许以后在他们那族会大有作为。 当二人再停下来时,冥夕夜毫发无损的持剑立在一旁,身后的长发被风吹拂起来,手中的剑尖对着地面,剑身上的鲜血顺着剑锋一滴一滴低落在地。 再观那阿修罗族的人,他的剑早在和苍穹剑相拼时被断成几节,此刻他人单膝跪地,一条手臂撑在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鲜血顺着那条手臂流下,整张脸纠结在一起,表情显得十分痛苦,目光含恨的看着屹立在一旁的冥夕夜,眼中的不甘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不出两秒,他的身形便渐渐淡化,几秒钟便化成了点点粉末,随风飘散,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神器所杀之人,必定是魂飞魄散更何况,神界,阿修罗族还是魔族的人原本就不同凡人,都是没有轮回再生的机会的,若是伤及性命那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尹莫离惊喜的看着那人消逝,竟然才五招就赢了!原本他还以为要多过两招呢。再看向正擦拭着剑上鲜血的冥夕夜,开心道:“看来你的法力恢复的不错啊!” 冥夕夜擦干净了苍穹剑,剑在他的手中隐去,被收了回去。同尹莫离向来时的路返回,皱眉道:“近来恢复的是不错。刺杀商国皇帝的事情得快些行动,此地不宜久留。”阿修罗族的人此时肯定还在追查他们的下落,此次被这人发现,难免不会再有下一个,商国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动起手来都不方便,也不好隐藏,还是快些回殷国才是。 尹莫离点头表示同意,这次是挺险的,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 另一边,沐汐瑾提议要做东请欧阳洛宸和叶卉儿吃饭,地点就在天下第一楼,这是蘴都最好的酒家,里面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吃过的人无一不是赞不绝口。 席间,欧阳洛宸去上厕所,包间里只剩下叶卉儿同沐汐瑾两个人。 沐汐瑾的目光赤,裸裸的打量着叶卉儿,毫不避讳。叶卉儿被他看的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总觉得此人接近他们的目的不纯,却又不好直接开口点明。 沐汐瑾见叶卉儿无视了自己的目光,私心的以为欧阳洛宸她都出去了还装作不认识自己,心中有些不快,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笑了笑,独自品尝着杯中美酒,语气有些酸:“原来你是叫叶卉儿” 叶卉儿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有答话,静等他的下文,她知道他一定还有话要说,而且似乎是专门挑欧阳洛宸不在的时候。 果不其然,下一秒沐汐瑾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在桌上,口气严肃道:“我不管你昨夜是想干什么,但我劝你别再冒险了,嫁给我不好吗?我能给你所有景洛宸他给不了你的东西。” 第二百一十二章.偶然遇见 他对她有情,自从失忆时见她的第一面起就有,只是他害她惨遭毒手,他心里一直有愧,他也知道,她是十分在意这件事的,从她再见他时想杀他,他就知道。可他还是想娶她,这个世间难得有个他看的上的女子,他是不会错过的。 却不想,她先前告诉自己的名字,原来是假的原来她的真名叫叶卉儿 叶卉儿皱眉,越发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但后面那句她算是听懂了,他说让自己嫁给他!叶卉儿淡淡一笑,并不失礼,语气一如平日里一样温温软软道:“卉儿先前并不认识公子,还请公子自重,卉儿是洛宸的妻子,不会一女嫁二夫。” 沐汐瑾无奈摇头道:“你还是不肯”他早就知道她不会答应,如此也和他以为的答案一样,所以并不怎么失望,意料之中罢了,遂又自信道:“不过我也说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的,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他的笑容如势在必得般,满满的自信。 叶卉儿越发觉得莫名其妙,刚想反驳,欧阳洛宸却回来了,她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笑脸相迎,继续做她温顺的小绵羊。她不想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让欧阳洛宸多想。 沐汐瑾看得出叶卉儿的态度是不想让这景洛宸多想,也不再说什么,拿起酒壶又为自己满上一杯酒。 可是,他哪里知道,自己根本是认错了人,他哪里知道,真正的火凤凰另有其人。 饭后,沐汐瑾本想继续邀请二人游玩,却被欧阳洛宸婉言拒绝。 让欧阳洛宸感到意外的是,他刚在去如厕的时候,经过一个豪华包间时,竟无意间从微微开启的门缝中看到里面一个一身白衣,带着银色狐狸面具的男子银狐!原来银狐也来了商国。早就知道银狐的产业遍布全天下,以在殷国经营为主,其他国家也都有他的分店。 此次遇到他并未进去打招呼,每次他想邀请银狐站在他这一边,支持他将来争夺皇位,却每每都被拒绝,这次知道银狐也在商国,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总要派人调查到银狐来商国的行踪,才好再好好和他商谈一番。他始终觉得不将银狐这种人才笼络过来,实在是太失才了,而且,若是有了银狐的支持,他的势力必将扩大数倍,如虎添翼。 原本要带叶卉儿去她养父母家的事情也只得往后延延,叶卉儿也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表现的很体谅他,这一点让他很满意,很欣慰。亲自将叶卉儿送回了悦来客栈,他便外出,安排手下去调查银狐的事,这一次,他一定要将银狐笼络过来自己身边。 叶卉儿看着欧阳洛宸着急离去的身影,心下不禁有些淡淡的失落之感,他的身边,好像有太多比她重要的事情,让她有时候很想说不要,却又不能,只能默默在他的背后,在原地等待他回来,回到自己身边。 第二百一十三章.她的伪装 纠正一下上一章,银狐改成白狐,时隔太久,熙熙错把白狐当成了银狐 正文分割线 叶卉儿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悲哀,因为欧阳洛宸虽然对她有无微不至的关心,可她却知道,欧阳洛宸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她是炫清。 最初她来到王府时,就看出了欧阳洛宸对炫清的不同,甚至她看得到他看着炫清时,那深埋眼底,努力克制的情愫可是她却是为他来到王府,从一开始,她便对他有意,为此,她不惜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只为了能够留在王府,留在他的身边,为了有一天能够得到他的爱。 她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天真烂漫,不黯世事,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多看自己一眼,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眼前,让他看到自己的好。 那段时间,炫清不在,去出任务刺杀益州刺史,也正是那段时间,她有了接近欧阳洛宸的机会,每天早晨为他亲手下厨做早点送去他的书房,每天都对他的事情很上心,表现的纯洁无暇,如一个开心活泼又善解人意的小姑娘般。 她也感觉的到,那段日子,欧阳洛宸对她的感觉可以说是十分复杂的,是既想靠近又想逃避的,犹豫不决她知道,这是因为炫清的缘故。 直到有一天夜里,天气突变,风雨交加,乌云密布的天空如同被闪电扯开了一道口子般吓人,她在房间里被外面的声音吵得睡不着,却突然发现门外欧阳洛宸的身影,她看见他站在门口想敲门又不敲,似乎有些纠结的模样。恰巧当时一道巨大的雷声响起,她索性将计就计,装作十分害怕打雷的样子,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欧阳洛宸这才直接冲进了他的房间。 他竟然直接将佯装被惊吓到的自己拥入了怀中,温柔的拍着自己的后背,轻声安抚着自己:“别怕,有我在。”那一刻,她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幸福来了,是那么的不真实,让她惊喜若狂。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到了他看着自己的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深情,她突然意识到,他眼中的深情也许是对另外一个人的,他瞳孔出倒映出的虽然是她,可他确实通过她的这张脸在看另外一个人她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义无反顾。 她管不了那么多,如此好的机会来之不易,可遇而不可求,错过了这次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她绝对不能错过。哪怕她知道,他当时并不爱自己 又一道闪电劈下的瞬间,她鼓起勇气吻上了他的唇,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生怕被他推开来。 欧阳洛宸似乎愣了一愣,抱着她的双臂一动不动,她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僵硬,感觉得到他内心的犹豫和挣扎,她便干脆闭上眼睛,心一横,主动吮吸起了他的唇,伸出小舌撬开他的牙关,碰触他的舌相,一下又一下的挑逗着他的yu望。 不出两秒,欧阳洛宸似是经过了一番内心的挣扎后,终于紧紧抱住了她的身躯,热切的回应起了她的吻。 第二百一十四章.一切都值得 她至今犹记得那晚的感觉,记得他动情的吻着自己的感觉,记得他缓缓将自己压在了他的身下他就如同一个久逢甘霖的人般,对她热情的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的他,幸福的她整个人都快要飘飘然,也就是在那一晚,他们发生了关系。 可她也同样记得那一夜意乱情迷之时,她清楚的听到,他口中呓语的是“清儿”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如同被一记闷雷霹中了般,完全愣在了那里,他终究是将她当作了那个人,甚至在日后的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睡梦中,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无意识的呼唤过多少次那个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如用利刃刺伤着她的心房可她即便再通再难过,却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过,假装真的以为,他心底的那个人,是自己。 也是那一夜过后,他们在一起了,他承诺过会娶她。 她当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懂自己为何会那么的迫不及待,仿佛多等一秒就会失去一般,心焦的可怕。 可是,当昏迷不醒的炫清被那名叫做尹莫离的圣医送回来时,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又开始慢慢远离她,欧阳洛宸竟然没日没夜的守着炫清,让她嫉妒的发狂 当她站在门外看着欧阳洛宸在床前握着炫清的手,目光中那充满哀伤的神情时,她无意识的抓紧了门框,指甲深陷进木头里都不自知,她恨恨炫清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她没有死!为什么还要回来抢夺她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恨,可她也怕,怕欧阳洛宸的视线最后又回到了炫清身上,将她叶卉儿这个人抛之脑后忘个干净,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可她又不能明着去争宠,只能在那天夜里,独自跑去井边,提上来一桶又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一桶又一桶的从头往下浇灌。 果然,当天夜里她便高烧不退,得了重风寒,而事后,欧阳洛宸也从炫清的身边回到了她的身边,陪着她,照顾她,一切亲力亲为,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一切都值得。 只是她哪里知道,她用冷水将自己弄病的那一幕,正巧被路过的尹莫离看了个正着这也是为什么尹莫离后来提醒炫清要提防叶卉儿的原因了。 叶卉儿觉得很圆满,至少,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成功将欧阳洛宸夺来了自己身边,而她也终将要嫁他为妻。他对她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即便知道他心底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又如何呢?最终,他身边的那个人,只有她。而那个人,终是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欧阳洛宸的亲哥哥。她就不信,他们叔嫂二人还能旧情复燃,皇室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一切的一切,她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如此便够了。她也相信,总有一天,欧阳洛宸的心会完完全全都是她,将她装的满满的,彻彻底底的忘记那个不该记得的人。 以下文字免费 呼呼,五千字终于补完了,今天的两更留着白天再更哈,某熙快要累死了,还要赶会作业,呜呜泪奔 某熙要大声的感叹一句:无债一身轻啊!!!!!终于把欠的更完了,我圆满了 有木有人给辛苦了一天,还悲催了一天的某熙打个赏啊 第二百一十五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叶卉儿独自坐在床沿,手紧紧的篡着床单,牙齿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下来,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只要得到他,什么都不重要,不重要! “呦,小美人,怎么哭了?”空气突然产生一股波动,凭空冒出一个娇媚的女声,紧接着便出现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艳女子,媚笑着看着床上坐着的叶卉儿。此女子的头上竟有两个毛茸茸的三角形耳朵,背后也有一条长尾吧,看起来像是一条猫尾巴,在她的身后摇摆。 叶卉儿看到突然凭空出现在自己房里的女人,一瞬间的怔愣过后显得有些紧张,匆匆起身走到窗户旁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欧阳洛宸并不在附近,才关上了原本敞开着的窗户,一点也不惊讶这女子怪异的长相。 她背对着那女子将眼中的泪水擦尽,收起了刚刚那副不甘且哀怨的表情,回头面对着女子,紧张道:“你怎么来了?!被人看到就完了。” 这女子并不在意叶卉儿的紧张,迈着猫步走到了叶卉儿面前,妩媚的摇了摇脖子,手指轻轻滑过叶卉儿的长发,艳红色的长指甲如染了血一般妖娆,头缓缓靠近叶卉儿的脸,呼出的气体喷洒在叶卉儿的耳朵旁,眼神妩媚的瞟向叶卉儿的脸,声音甜腻道:“小美人,我给你的这张脸,用的还满意吗?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她的笑容如同罂粟花般妖娆,有着致命的诱惑,却也有着致命的毒性。 叶卉儿像一旁挪了挪,似是不愿意靠这个女子那么近,拉开了距离后警惕的看着她,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脸,眼中带着些恐惧,语气中也有点怀疑道:“我真的能永远拥有这张脸吗?”如果没有这张脸,欧阳洛宸还会如现在这般待她好吗?当初若不是有了这张脸,怕是他根本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吧 “能,当然能!”这女子自信的肯定道,又向叶卉儿靠近了过去,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了叶卉儿的下巴,似是感叹道:“多美的一张脸啊”遂又停顿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深却也多了层阴谋的味道,用着极其具有诱惑力的语气道:“只要你肯帮我,我一定会让你永远的拥有这张绝世容颜的。”说着,还伸出舌尖舔过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 叶卉儿有些反感的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为了这张脸,为了得到欧阳洛宸的爱,她还是“说吧,你到底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你知道的,我是妖,我要修炼更高的法术,自然是要吸食凡人的精元。”猫妖的语气有些轻挑,转过身去优哉游哉的晃了一圈,玩着自己的头发,眼神瞟向叶卉儿,理所当然道:“而你,要帮我将人引到我那去。怎么样?这个要求不难吧?比起永远拥有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这要求已经很便宜你了啧啧,这么美的脸,难怪景王爷会如此宠爱于你。” 第二百一十六章.威逼利诱 闻言,叶卉儿震惊的瞪大了双眸,这猫妖竟然要她帮她害人!一时之间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她当初爱慕欧阳洛宸,恰巧那个时候遇到了这个猫妖,她说她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让她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条件便是日后要帮她做些事。 那个时候她一心想要进去景王府,便不假思索的答应了猫妖的这个要求,可她当初并未说明是要她做什么,如今却说让她去害人,这让她如何是好?! 猫妖眯着绿色的眸子看着叶卉儿,看出她的不情愿,轻轻一笑,继续边晃悠边道:“这张脸你都用了这么久了,可还记得你曾经的长相?我倒是还想见见曾经那个你呢” “不!不要!”叶卉儿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脸,似是听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瞬间乱了手脚,妄想护住自己的这张脸。 猫妖见到了满意的结果,上前温柔的将叶卉儿捂着脸的双手松开,自己的双手放在她的两边脸颊上,眼神中有些可惜,口气也显得有些惋惜,继续故意道:“就是不知道若是没了这张脸,他景王爷还会对你万千宠爱于一身吗?唔你说呢?”虽是这么说着,可她的唇角却挂着笑容,似乎已然清楚叶卉儿会怎么做。 叶卉儿越发的觉得惶恐,生怕下一秒自己就变回了曾经的模样。她是不敢冒这个险的,若是让欧阳洛宸知道了,她该如何解释这一切?怕是连他的宠爱都不会在给自己一分一毫了吧这个险,她不能冒,也不敢冒。即便她知道这个猫妖在对她威逼利诱,可她却别无选择犹豫过后,她艰难的开口问道:“你吸了他们的精元,他们会怎么样?” “自然是死了。试想,被吸干了精元的人,怎么能活呢?”猫妖的语气似是在说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好像要死的不过是只蚂蚁般,没什么大不了的,眼中没有半点的不忍。 叶卉儿极度的震惊了,身体不禁向后倒退了一步,第一次意识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猫妖是多么的恐怖,果然,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妖是不会有人性可言的。可她她怎们能够帮她杀人?怎么能呢? 看出了叶卉儿的抗拒,猫妖摸着自己的耳朵继续道:“只有吸了足够的人的精元,我的法力才会更强,才能收起这耳朵和尾巴,同你们人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的出入在大街上也只有那样,我才有足够的法力让你一辈子都拥有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然,以我现在的修为,谁知道哪天在你身上施的这法术就自动失效了呢你想想,如果一夜醒来,景王爷发现身边的人突然变了一张脸会怎么样呢?” 听到最后几句,叶卉儿只觉得难以想象,咬着唇纠结犹豫了半天,最终只得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她没的选择,说什么她都不能失去欧阳洛宸,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 以下文字免费 唔,七千终于完了,累趴下了 呐,如之前所说,从明儿个开始,熙熙不是每天都有更了哦,是写了就更,没时间写的话自然就更不了了,不过我只要有空,一定会写的,请大家继续支持熙熙,给熙熙时间,感激不尽! 又要通宵赶作业了,一号直接上课了,我泪奔作业还是一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帮帮我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你欠我一个人情 另一边,冥夕夜和尹莫离回到了凤来客栈,刚一进门便被人伸手拦住去路,冥夕夜有些不耐烦的抬眸一看,竟是之前那纠缠不休,害的他们差点追不上人,坏了他们大事的小姑娘,顿时更觉得心烦,口气也带着些不耐道:“让开。” “不让!”苏浅颜一脸坚决,态度强硬,挡在他们面前的身子没有移动分毫,完全一副大小姐的嚣张模样,姿态高傲道:“本小姐等你们很久了,凭什么你让我让我就让?!” 尹莫离无奈的看着这位和冥夕夜杠上了的小姑娘,无奈的扶额,真是冤家啊。 冥夕夜皱眉,这女人搞什么?闲的没事专门在这等他们?遂又冷漠道:“有什么事。”态度并不算好,反而有些不耐烦,似是想赶紧闪人,多一秒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看着冥夕夜如此态度,苏浅颜本忍不住要发作,却还是给生生忍了下来,心想她大女子不和这小男子计较!遂又化怒气为笑脸,双手环胸,微微侧过身去,一脸高傲的模样道:“呐,你欠我一个人情。” “呵”冥夕夜突觉可笑,他欠她人情?!“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何况我从不欠别人人情。”要说欠也是她欠他们才是,刚若不是她突然冒出来,他们怎么可能追那阿修罗族的人那么久才找到,还险些让她把人放跑了。 苏浅颜瞬间转回身,脸上有着怒意,对冥夕夜如此态度大为恼火,双手垂在两侧,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意外的再次没有发作,而是又扯出了个尚算的上可爱的笑容,故作大度道:“没关系呀,你记忆不好我可以提醒你嘛。”笑容越发深邃,甚至有些讨好的样子道:“刚刚你害我没有抓住那小贼,损失了好几百两银票,呐,现在我给你弥补的机会,条件很简单的,只要你答应,并且做到,我们以后就互不相欠。怎么样?” 冥夕夜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尤其是看到这女人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更是觉得浑身发毛,果断低头摸自己的腰包,心想不能被这女人给算计了,作势便要取银票给她。对他来说,能拿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不过几百两银票罢了。 苏浅颜本以为他会问她是什么条件,却不想他直接要掏钱给自己,眼疾手快的及时按住了他正打开钱袋的手,又觉得不合适,干脆头一扭,佯装正气道:“我说过,不要你们的钱!钱又不是你们偷的,不需要你来赔钱,但你害我没追回自己的钱是事实,所有你必须补偿我,答应我事!我不会难为你,只要你答应!”她的话有些许强硬,面上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了点不自在,似是有点懊恼自己。 冥夕夜不解的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和自己说话,更别说有哪个女人会在他面前如此趾高气昂的了,而这女人竟还敢和他这般大呼小叫,还想让他答应她的条件,还真是头一回。 这女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吧,她凭什么以为他会答应?! 第二百一十八章.忍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啊,很好办到的,两不相欠不好吗?”苏浅颜见冥夕夜不说话,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自己,她被他那金色的眸子看得有些底气不足,硬撑着自顾自地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过几日,我爹爹要给我举办一场比武招亲,招一个入赘女婿,你只要参加,我会故意输给你的。到时,你再说不愿意娶我就好。” 闻言冥夕夜和尹莫离一同被此女子如此言语给惊愕了一下,她竟想让冥夕夜去参加她的比武招亲?尹莫离想想就有些忍俊不禁,终是笑出了声来。 冥夕夜瞥了眼闷笑出声的尹莫离,黑着脸道:“这种事你还是找我旁边这位吧,他会很乐意帮你的。”说罢便要绕过苏浅颜上楼去。 尹莫离顿时止住了笑,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人,怎么把他给扯进去了冥夕夜这厮竟把这事推给他?真是太不人道了!可还没等他开口,苏浅颜便又急急拦住了冥夕夜的去路,略带嫌弃的目光瞅了眼一旁的尹莫离道:“就他那娇弱的模样,就算我故意输给他,我爹也不信啊!” 冥夕夜挑眉,目中带着笑意看向尹莫离,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尹莫离闻言差点吐血,着实内伤了一把,他堂堂一个圣医,堂堂一个半仙,怎么就杯这女人说成娇弱了?!他若连个凡间女子都打不过,还有脸活在这世上么?尹莫离无语望苍天,这女人着实没眼光,鉴定完毕。 “女人,不要以貌取人,肤浅。”冥夕夜笑归笑,可兄弟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当即便替尹莫离申诉。 苏浅颜继续坚持,有些蛮横道:“反正我不管,这是你欠我的,就必须帮我!”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儿,如今已到了婚嫁的年龄,苏家是名门,她的父亲又是武林盟主,上门提亲的人虽然很多,但她却没有一个喜欢的,一个都看不上,何况那些人想娶她,大多还不是看中了她们苏家堡的财力和地位!而她也不想这么早把自己嫁了。可父亲执意要招个入赘女婿,且要武艺高强,日后掌管苏家堡,于是就硬要逼她比武招亲。 她如今是被逼的没办法,只得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应付她爹。只要这个赢了她的男人不肯娶她,她就可以不用嫁人了,如此最好不过。 冥夕夜觉得可笑,这个女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她想让他做,他就要做么?何况,他从不是个拿姻缘感情开玩笑的人。双手环胸,面带鄙夷,嫌弃似的看着她道:“就你这种泼辣的性格,哪个男人会愿意娶你?你还是趁年轻赶紧把自己嫁了吧,不然以后连做妾都没人肯要你了。” “你!”苏浅颜被冥夕夜的毒舌气到,实在忍无可忍,但又不得不忍,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她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她可不要嫁人。遂又努力平和下来,面带微笑,微微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所有你就帮帮我,省得我去残害那些男人了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此地不宜久留 冥夕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同样也扯出个虚假的笑容,一字一句道:“你关我什么事?那些男人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管那么多闲事。让开。”言毕,便一把将苏浅颜推向尹莫离的方向,自己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他从不是个大慈大悲的人,别人的事关他什么事,何况还是个不相干的人。他没那么多黄金时间去救苦救难,而且眼下他们还自身难保。 苏浅颜被推到了尹莫离的怀里,眼睁睁的看着冥夕夜渐行渐远的背影,忿恨又委屈的咬紧了下唇,从尹莫离的怀中离开,不甘的跺了跺脚,却没再跟上去。她还丢不起这个人,若非没有办法,她今儿个也不可能来求这个素不相识的人。 尹莫离尴尬的看着即愤怒又委屈的苏浅颜,尴尬的咳了一声:“咳,姑娘你也别怪他,他今儿个心情不好。”见苏浅颜不说话,尹莫离指着楼梯继续尴尬道:“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一溜烟走回了二楼。 等尹莫离上了二楼,冥夕夜人已在自己房中,并且已经找来了欧阳洛和青浅。尹莫离一进去,冥夕夜就黑着脸随手一挥,那尹莫离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接着又食指在空中小幅度比划两下,便又有一道白色的屏障直直冲出房间,笼罩在门外,将这间屋子隔离开来,外面的人进不来,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你的女人呢?”尹莫离环视四周都不见炫清的身影,便问面无表情的欧阳洛薰。欧阳洛薰云淡风轻的看了眼似逃荒般进来的尹莫离,淡淡道:“出去了。这些事,她还是少知道些好。”他终是不想将她牵扯进来,有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四人不再废话,说起了正事,冥夕夜将早晨发现阿修罗族人的事说了出来,眉头深锁,此事扰乱了他的心情,让他越发担忧眼下的形势。 青浅同欧阳洛薰的神情也凝重起来,不约而同道:“我也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但很快就不见了。”等他们想追上去时,刚好看见了冥夕夜和尹莫离匆匆下楼的身影,便没有追上去。他们知道以这二人的实力,那阿修罗族的人并不是对手。因而,他们才能如此淡定的在客栈等着。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我今晚便潜入皇宫,帮炫清杀了那皇帝。”冥夕夜目露寒光,身上隐隐有些杀气。 “不,我答应她让她自己手,放心,那些人找不到我们。”欧阳洛薰立即否决,毫不犹豫。凡是他承诺给炫清的,他都会去实现,即便再危险,他都不会失信于她。他能了解他的小妻子等了十年,盼了十年,想要报仇的心情,他怎么能够不让她亲自解决?否则怕是她一定会不开心吧。 他又怎么可能让他最在意的女人不开心。 第二百二十章.帝释天之女 见欧阳洛薰那一脸坚定的神情,冥夕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无奈的同意,除此之外又能如何?他不知道,放任欧阳洛薰同一个凡间女子在一起,究竟是对是错 “据神界的情报,阿修罗族的几个王,有可能会亲自行动,如今形势很紧张。”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清浅突然声,目光幽深,一脸凝重,此言一出,其他三人皆是一愣。谁也不曾想到那几个王会亲自出马。 停顿了一下,青浅又继续道:“不过阿修罗族内部几个王之间一直不怎么友好,你们应该也知道,五万多年前突然出现在阿修罗族的那自称是帝释天死去女儿的女子。有一部分的阿修罗族人拥护她为女王,同其余三位的地位一样。他们同是帝释天的子女,却并不和睦。” 三人一同点头,关于那女子的事他们自是有所耳闻,那可是当年轰动了六界的大事。 传闻,阿修罗族有个传说,凡是生平作孽太多的,孩子一出生便有可能是死胎,而帝释天一生都在杀戮中度过,这个女儿便一出生就是死胎。帝释天在三十万年前被神界当时有名的五位上神联手杀死,大战九天九夜,最终帝释天死了,五位上神却也只剩下一位折渊上神在那场斗争中活了下来 帝释天死后,他的三个儿子继承了他的王位,阿修罗族便有了三位王,他们共同统领阿修罗一族。五万年前,却有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阿修罗界,且自称是帝释天三十多万年前那一出生就是死胎的女儿!传言,那女子的法术、修为都在那三个哥哥之上,人长得娇美无比,是朵美丽的罂粟花,也因为她额心独有的一朵罂粟花证明她真的就是帝释天的女儿!是阿修罗族的女王!据说,那个一出生便是死胎的女婴,额心就是有一朵罂粟花,修为法术越高,那罂粟花便开的越妖娆美艳,而那时,她额心印着的那朵罂粟花已是盛开。 传言,此女子喜怒无常,性情古怪,对待下属也是一点不称心便杀了。都说她性好战,嗜杀。当年她坐上那女王位置的第一天,便率领阿修罗界众人进攻冥界,灭了冥界极为重要的一个分支,包括那个分支的王当年那件事可谓是造成了极大的轰动,自那以后,那女子的名字便是六界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他三位王的关系虽然不融洽,可三人却都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十分好,简直是有求必应,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这一点也是六界中人想不通的。 “你提她做什么?不是说她并未参与阿修罗族攻打神界的事吗?”冥夕夜皱眉,当初阿修罗界攻打神界时,明明只有其他三个王联手,那女王并未参与其中,而且听说她当初还反对过攻打神界一事。可如今突然听青浅提到此女子,冥夕夜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其他两人也是严肃的看着青浅,等着她的下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死胎复活 “我想,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我为什么提起她。没错,根据神界探子汇报,这次她也要参加阿修罗界攻打神界之事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改变了主意。”青浅的口吻有些沉重,此言一出,其他人的心情也是更加沉重起来。 这女子继承了帝释天一半的修为法力,加上她自己这些年的修为,能力深不可测!即便是曾经处于全盛时期的欧阳洛薰,怕是也只能勉强同她打个平手罢了原本她不参与阿修罗族同神界的战争,神界就已经应对的很吃力,还受了重创,至今还没恢复。如今她若是真的参与接下来的战争,即便他们全能回神界,也基本没有什么胜算可言了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担心?如此一个强大的对手,让他们该如何应对?青浅带来的这一消息,无疑是让他们倍感压力,灾难。。。就要来了。 “这么些年,我就想不通了。一个生来便是死胎的阿修罗族少女,怎么就能够突然又活了过来?!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啊!”尹莫离百思不得其解,郁闷的挠着自己的脑袋,一张天然萌的娃娃脸都纠结在了一起。他就是想不通,他作为一个医术卓越的圣医,可以确定,死胎他根本是救不活的,可究竟是谁人能有如此能力?能将一个死胎复活过来?且人还十分正常! “就连我们都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眼下,还是赶紧杀了那狗皇帝回殷国去吧,洛薰,我们没有时间了。”冥夕夜一脸沉重,看着欧阳洛薰的目光中有着难掩的急切、担忧之色。 欧阳洛薰缓缓的点了点头,终是同意了冥夕夜的话。是该赶紧动手了。。。再拖下去,神界怕是会更危险。他没有忘记自己对神界的责任,也不会忘记自己该做什么,他不能因为炫清而将神界的安危至于不顾,神界的众生等不了了。。。他对他的子民有责任,对神界有责任,对苍生有责任,他从不是个会感情用事的人,绝不能让感情影响大事! “洛薰,你的凡体肉身能承受得了你日渐恢复的法力吗?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的本体?”青浅看着欧阳洛薰,微微皱眉。凡人的身体素质根本承受不了他体内那么强大的法力,若是再不回归本体,怕这凡人的身子会先受到损伤,得不偿失。 “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欧阳洛薰一脸从容淡定的回道。他体内日渐强大起来的法力,他自己短时间内还可以掌控的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法力,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倒并不是他所担心的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青浅道:“你可知道那女子打算采取什么计策?”莫名的,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先前还反对发动这场的人,怎么可能毫无理由就突然要主动参战了?这一点,说不通。 以下文字免费 大家,熙熙很抱歉这个月更新的。。。如此之少,。。 原因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熙熙托小瑾儿在留言板向大家说明了的。 希望大家可以体谅我。。。 除了那个以外,我是八月一就开始上课了,那是属于补课期间,一直上课没有休息,就是十九号开始才放了两天假,然后正式开学。 这是正式开学的第一周,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周末了,周六上课,周日早晨半天考试,只有周日半天休息时间,想来很多高三的学生都同熙熙一样吧,大家一起加油哦 唔坦白说高三的学业很重,每天都要背很多东西,时间本来就很挤了,特别的累。。。有些不适应,大概是因为刚开始吧。每门都有要背的,几乎是天天不停的在背,累死我了。。。呜呜呜。。。 因为没有手机和平板电脑了,我只能偶尔抽点时间写手稿,再抽空传真给朋友帮忙码了发上来。。。对此我也很懊恼啦。 要知道写手稿很费时,一章手稿的时间,可以码两三章内容,郁闷啊。。。我这里的传真也贵。。。三块一面。。。泪奔。。。费时费财。。。我会攒钱买平板码字的,希望大家不要放弃我,给我时间,我还是那句话,一定不会弃坑的! 呐,大家要快乐哦开心看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昆仑墟上的上神 青浅默默摇头,这一点神界的探子并未说明,似乎也不太清楚。说来也是,一个平日里行踪不定,做什么都不会和任何人商量的女王,怎么可能会去泄漏自己的计划呢? 就是因为不知道敌人会怎么做,她此刻才会这般担心,倘若知道,还能同他们商量商量对策,心里有个底。就怕敌人出其不意啊! 世人都知道那女王阴情不定,喜怒无常的脾性,想来,她会改变主意攻打神界也有点可能是她的性格原因,但这却成了他们目前最大的麻烦 上古众神凋零,应劫的应劫,羽化的羽化,早已不剩多少神界法力十分高强的人本就不多,如今更是越发的少了。上次同阿修罗族大战,又损失了不知多少,剩下的都是他们这一代的,情况危难。 冥夕夜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欧阳洛薰,似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般,眼中有些许激动之色,急急道:“怎么给忘了,远古上神,分明还有那位昆仑墟上的折渊上神啊!” 闻言,其他人却并没有什么反应,仍旧一脸凝重,就连尹莫离都不作任何反应。尹莫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对冥夕夜道:“就连我都知道,那位上神自从三十万年前同帝释天的那场大战后,便常年久居在昆仑墟上,不再插手神界的任何事了。听说,就连上次阿修罗族攻打神界的大战,他都不曾出山。你现在说他,难道你有那么大面子能请出山帮忙?” 无论是神界还是其他界,谁人不知道折渊上神自从杀了帝释天之后便不再管神界任何事了。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三十万年前的那场战役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当事人全部死在了那场大战之中,而活下来的,只有折渊一人。 但折渊上神回到神界后却对当日之事闭口不提,也的的确确是在那件事后才不再插手神界之事的。众人难免猜测,在那场大战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向来心怀神界的折渊上神出现如此转变?可无论是谁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自那以后,折渊上神便隐居在了昆仑墟上,只是偶尔会去西天参加讲经之类的事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连当年阿修罗族大举进攻神界,天君多次派人去昆仑墟上请折渊上神出山救神界于水深火热之中,都没能将人请出山。仙使甚至连昆仑墟的大门都进不了,只是被昆仑墟上的弟子告知折渊上神在闭关修炼不能打扰,便被打发回了神界。 冥夕夜并未搭理故意打击他的尹莫离,继续带着点小激动,对着欧阳洛薰道:“洛薰,你不是还曾同折渊上神有段师徒的情分吗?如果你去请他,兴许他会给你这面子也说不定。”他还记得,十万年前洛薰受罚轮回三世,最后那一世便是拜了折渊上神为师,做了昆仑墟上的弟子。毕竟师徒一场,他觉得,折渊上神那么一个活了数万年的神仙,应该不会那么不近人情才是。 第二百二十三章.八卦的力量是伟大的 “若是这次折渊上神肯下山帮忙,我们一定可以赢。”当初的折渊上神在整个神界几乎无人能敌,这是谁都知道的。若他能再帮神界,那么,同阿修罗族的这场战役,神界的胜算便能够大大提高,不用再这么一片愁云惨淡。 闻言,尹莫离似打了鸡血般,瞬间一个激灵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双眼放光的瞄向欧阳洛薰,眼中尽是探寻之意。果然八卦的力量是伟大的,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神亦或是半仙。 作为一名合格的半仙,尹莫离对神界大多事都有所了解,其中,自然也包括不少欧阳洛薰的事,他都有所耳闻。而欧阳洛薰的事迹中,自然也包括十万年前,他被天君贬下凡间历经轮回三世的那件事。 但这不知为何,这事却是整个神界的一个禁言。神界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可却极少有人知道之后发生了些什么,这如同一个谜一般,让尹莫离忍不住的好奇。 据说历经了三世轮回的洛薰,可谓是性情大变,可这却成了整个神界都不能议论、提起的事,以至于这件事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以尹莫离的多年经验来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故事的主人公就在眼前,他怎么可以错过如此的好机会?当然要竖起耳朵好好听。 欧阳洛薰却并未有任何喜色,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愁,摇了摇头,将冥夕夜的希望打碎:“没用的,上次我就受天君之托去了一趟,一样连人都没见上就回去了。” “什么”?冥夕夜大为吃惊,“连你也吃了闭门羹?!?!”看来这上神还真是不近人情啊。 尹莫离不管其他人那愁云惨淡的心情,执着于那难得的八卦,冥夕夜话音刚落,他便紧接了一句,“洛薰,我一直很好奇,你的那三世轮回都发生了什么?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看着欧阳洛薰的目光都在发光发亮,将他的好奇心毫不遮掩的表现了出来。却没有看到一旁的冥夕夜不断向他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闻言,欧阳洛薰凝眉,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微微有些痛苦的神色,那炯炯有神的双眸同时也有些黯然无神,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无法自拔。 脑中断断续续的画面接连一闪而过,让欧阳洛薰的脑袋跟着感到一阵阵的疼痛,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冲破束缚一般,让他难受至极。那一个又一个画面却时不时的接连不上,并不完整,这让他不禁有些疑惑,可这难受的感觉却又让他下意识不想去想。 良久后,他才回过神来,语气淡然道:“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毕竟那是十万年前的事情了。”他的神情很平静,从中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没有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见欧阳洛薰如此淡然的神情,一旁的冥夕夜似是松了口气般呼了口气,心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眼色 这下尹莫离可纳闷了,怎么可能记不清?在人间的三世肯定让司命安排的精彩异常,没道理不记得啊嘴巴刚一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一旁的冥夕夜抢先开口。 冥夕夜急忙抢在尹莫离之前,故作随意道:“哎可不是吗!我们活了十几万年,那区区百年的记忆怎么可能什么都记得,忘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像我还不是,过往的很多事都记不清楚。”说着眼神还四处乱瞄,口气甚是理所当然。却在回过头看向尹莫离时,避过欧阳洛薰的视线,一个劲的给尹莫离使眼色,生怕他在问什么。 青浅的神情突然也有点不自在,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幂夕夜,又看了眼欧阳洛薰,终是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喝了那东西后,他早已不记得关于那个人的一切,但凡是和她有关的事,都在他的脑中被彻底抹去了,他再也记不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为他付出了一切的女子,再也记不得。。 终于看到了幂夕夜使得眼色,本想继续询问的尹莫离也只好尴笑了一下,附和道:“说的也是啊,呵呵。我才活了五百多年,也有好多事都记不清了,蓦然回首,一片空白啊,呵呵呵。” 欧阳洛薰没再说什么,心想,也许真是这样吧,他们活得太久,凡尘往事怎么可能事事都记得清楚。那三世的轮回,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可他却突然莫明的,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空荡荡的 青浅看着若有所思的欧阳洛薰,心里感觉到一阵悲凉,他,真的在也记不起来了吧。时至今日,她还是想问那人一声,值得吗?为了一个已将她彻底忘记的男人。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商量出应付阿修罗族的对策,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另一边,炫清出了客栈后,便游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身着一身火红色的男袍,长发束在脑后,一把折扇在手里摇动,脚上穿着一双靴子,俨然将自己装扮成了个男人的样子。 走在街上,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富家公子的气质。一路上引得来来往往的少女都忍不住向她的方向望去,目光若有若无、含羞带怯的往她身上瞟,俨然都是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 炫清被众人注视着,并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自在的神情,自动屏蔽无视了所有人,在几个小摊位前随意看了看。就在她不经意的回眸间,远远的,竟看到一抹紫色身影从不远处匆匆走过,心下一动,心中的一根弦瞬间绷紧,心下不禁有些怀疑是他吗? 炫清皱了皱眉,没有多做思考,立刻跟了过去。本该身在千里之外的人,为何会出现在商国? 一路上她跟的都小心翼翼,并未让那人发现。拐了几个弯,便看见了不远处悦来客栈的招牌,眼睁睁看着那抹紫色身影走进悦来客栈。待那人进去后,炫清来到悦来客栈门口,目光复杂的抬眸看了眼那门匾,直接迈步走了进去,落坐在了最角落的那桌上。 第二百二十五章.跟踪 店小二见有客人来,赶忙跟了过去招呼,炫清随便点了个点心和茶水,便将店小二打发了。 将面前的茶杯拿起,放在唇边慢慢品味,目光却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品茶投入的样子,注视着几步之遥的楼梯口。她知道,欧阳洛宸是去了楼上他专属的房间,以往他来这都是住那间,他不在时那间房也不会让人住。 如今,她在等,等他下来。 她只是很不解,为什么欧阳洛宸会来商国,而且和她是同一时间心中隐隐有了结果,却还是有些心情低落。 他已经不再信任自己了吗?是派人跟踪她们来这里了吗?所以他如今才会亲自出现在这里,却又让她碰个正着吗?说到底,他已经不信任自己了吧他不放心,怕她会破坏他的计划,影响他的大计吧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答案。 她很想问一句洛宸,你为何不相信我?为何不相信,我会为你做好一切?为什么我和你终是到了如此地步她不明白 即便是欧阳洛薰对她再好,再无微不至,她都从来没有想要背叛过他只因他曾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早就不奢望还能同他和以前一样,可是至少不要让她觉得心都寒了现在,她不由想问问自己,这一切值得吗?为了一个已经不再信任自己的人,而去害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真的值得吗?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又响起了青浅对她所说的那些,心底深处不由也渐渐有些动摇了 不一会儿,楼梯口处便出现了一抹紫色的衣角,随着紫色衣服的主人完全走出,看着那张曾经最为熟悉,却又同她夫君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一瞬间,炫清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就好像她同他的那段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再次看见这个人,她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悸动的感觉了。 回过神来,却看到欧阳洛宸的身后浮现出一抹嫩绿色的衣角缓缓走下楼梯。炫清的瞳孔瞬间紧缩,几乎不用任何思考,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脑中瞬间浮起一个疑惑,为什么欧阳洛宸来商国会带上叶卉儿?不是说她生病了吗? 炫清就在离他们二人不近不远处,看着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看着他们并肩走出这客栈,从头至尾,没有向她这里看来一眼。欧阳洛宸以前那个总会在人群中第一个发现自己的人,如今,在他的眼里已经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没有发现她跟踪了他。 他们前脚刚踏出客栈,她后脚便从腰间摸出银两放在桌上就跟了上去。 欧阳洛宸两人坐上了马车,炫清便小心翼翼的跟着,没有让她们发现自己。作为一个顶尖的杀手,跟踪这门学问是她学的最好的,此时跟踪欧阳洛宸而不被发现,却不容易,毕竟他是为数不多所了解自己习性而又十分警惕的一个人,所以她这次格外的小心。 第二百二十六章.糟糕 这一路跟了很久,从酆都的中心街一路跟着马车来到郊外,这期间那车上的二人并没有下过车,直到日上三竿之时,马车驶进了一个看似小村庄的地方,而这里大概已经在城外十里之外若不是炫清的轻工了得,怕是早跟丢了。 恐怕欧阳洛宸就算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己最信任的最在乎的人跟踪吧。 马车进入小村庄,这是一个并没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此时小村子里只有几个孩童在玩耍,炫清不敢跟的太紧,怕被他们发现,只能停留在了村外,想待会儿再进去。 这么一个看起来十分落魄贫困的小村庄里突然来了辆马车,几个孩童纷纷停止了玩耍,稀奇的看着这马车渐渐向村里驶进,经过他们的身旁。 其中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童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咕噜一转。突然冲去挡在了马车前,吓得车夫赶紧勒了缰绳,这才没有伤到这男孩。这男孩却并没有意识到刚刚有多危险,只见他很牛叉的抬手摸了一下鼻子,头一抬,一手拍着小胸膛,另一只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小树苗,很霸气道:“哼!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车夫见状刚想破口大骂,马车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叶卉儿的笑声,叶卉儿掀开车帘,一边道:“小虎,你还是这么淘气。” 这个叫做小虎的男童见到叶卉儿的瞬间,脸上顿现惊喜的神情,惊呼道:“月儿姐姐!”刚喊完却又突然似吓了一跳般,跑回到小伙伴身边,脸上的神情显然是很害怕,怯怯的看向叶卉儿,小声道:“月儿姐姐你你是人还是鬼啊。”不光是他,就连其他小朋友也同样都是一副惊恐的模样。 闻言,叶卉儿不禁愣了一愣。欧阳洛宸也下了马车,走到叶卉儿身边站住,看了眼神色有些尴尬的叶卉儿,又看向一旁那些一脸惊恐的小朋友,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略带疑惑道:“月儿?” 叶卉儿心里“咯噔”一声,暗喊糟糕。她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收起了那尴尬的神情,她微笑望向那几个孩童:“当然是人啊!我还活着,死的人死的人是你们卉儿姐姐。”,说到后面,叶卉儿神情有些黯然,流露出一副伤心的神情。 听到叶卉儿此番话的内容,欧阳洛宸更加不解的看向叶卉儿,却没再问她什么,他在等她自己告诉他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她会给自己一个解释。 同时,那群孩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都相信了叶卉儿所说的话,一窝蜂的围了过来,把叶卉儿围在了中间,欧阳洛宸也被挤了出去。 小孩子们兴奋的叽叽喳喳道:“太好了太好了,月儿姐姐你没死!”却又有些纠结道:“可是卉儿姐姐却” 看着孩子们这样,叶卉儿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她真的不想骗他们,不想这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因为自己而难过看了眼人群外的欧阳洛宸,可她别无选择。 第二百二十七章.安乞月 告别小孩子们,重新上了马车后,叶卉儿目光温柔似水的看向一直未发一言的欧阳洛宸,语气温温软软,又带着点小内疚的样子道:“宸,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其实其实我不叫叶卉儿,我的原名其实是叫安乞月。”一边说一边流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欧阳洛宸凝眉,这一点他刚才就已经听出来了,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安乞月,叶卉儿,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欧阳洛宸开口询问,叶卉儿便垂眸,做忧伤状道:“但是,从养母一家人去世后,我便叫叶卉儿了,我希望你以后也能继续唤我卉儿”停顿了一下,又抬眸看向欧阳洛宸,眸中饱含泪水,泪珠在眼眶中摇摇欲坠,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道:“安乞月是我,叶卉儿是我姐姐,是养母的女儿啊!”说完,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掉。 对于男人来说,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落泪,泪水果真是件好东西,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无论什么事,只要掉几滴眼泪,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再铁石心肠的男儿也会心生怜惜,心软成一滩水。 就如同此时看见叶卉儿泣不成声的欧阳洛宸,便是瞬间心软了下来,听她如此一说,更是心生愧疚之情,自己不该怀疑她的,这件事,该是她的一段伤心事吧他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女人,真是该死! 将叶卉儿拥入怀中,温柔擦拭她的泪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别伤心了,我并没有怪你,不用说了。” “不!我要和你说清楚。”叶卉儿情绪似有些激动的开口反驳,她知道,这是说这件事最好的时机,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也许,这个时候意外让他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他是相信自己的,而且他一向招架不住她的眼泪攻势,这一点,她一向拿捏的很好。 平缓了下情绪,深呼吸了口气,她的声音出奇的低柔,双手环住欧阳洛宸的腰,缓缓道:“当初娘亲将我托付给养母,养母一家便来了这小村庄里隐居,养母的女儿名唤叶卉儿,算是我的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说到这里,她像是陷入了回忆中,神情微微有些难过,又有一点愧疚的样子,只是因为是在欧阳洛宸的怀中,所以这一切表情并没有被欧阳洛宸看到。 “就在半年前,不知道商国皇上是怎么知道了上官家还有一个我活着,于是他想要斩草除根,夜里派人来杀我,并且想要想要杀了所有知情的人,也就是我养母一家”恐怖而又痛苦的回忆袭上心头,叶卉儿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声音也在发颤,眼泪无意识的坠落,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的漩涡,目光中尽是伤痛。 这一切,无论如何,若非亲身经历,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可以装出来的。而一向信任她的欧阳洛宸,更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对她有所怀疑。 第二百二十八章.如果是这样,你还爱我吗 “那一夜,是养父母先发现了来人,为了让我和姐姐逃走,他们他们都死在了那些人的剑下临死前,他们才告诉了我关于我生世的事原本,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的而我在逃亡途中也被人伤到。虽然那时我和姐姐逃脱了,可他们还一直追杀我们” 说到这,叶卉儿哽咽的更加厉害了,几乎都喘不上气来,伤心欲绝。缓和了一阵才又继续道:“养母告诉我,上官府上的老管家当年身受重伤逃出来,临死前赶来告诉她们,我的姐姐逃了出来,拜托他们去找我姐姐,并抚养她长大,可养父母找了很多年都没有姐姐的下落我得知我的姐姐还活在世上,便想要找到她。可那些人却一直追杀我们,逼得我们不得不逃亡邻国,而就在我们快要到殷国边境时,那帮人找到了我们,他们并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才是上官家的女儿,卉儿姐姐为了救我,引开了那些人,帮助我逃走,自己自己却被杀了”叶卉儿的身子不断的颤抖,泣不成声,那段回忆于她而言太过残忍,也是因为那件事,她的一生都被改变了。 欧阳洛宸不由心生怜惜,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女人曾经历过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想到,她一个少女一夜间看着养大自己的亲人被杀,又突然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世,知道是自己的父母不要她才将她送人又亲眼看见一起长大的姐姐为了救自己而死,这一切于她而言该是怎样的痛苦?怎能让他不心疼。 叶卉儿缓和了一下,继续道:“自姐姐死后,我便不再叫安乞月,我叫叶卉儿,我想让姐姐同我一起活在这个世上。我一个人逃来了殷国,却被恶人所骗,被卖去了青楼也是因此才得以遇见你幸好我遇见的是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沦落成什么样子。” “一切都过去了,你如今不光找到了清儿,也有了我。你的养父母和卉儿姐姐泉下有知,也会为你开心的,别再想以前那些让你痛苦的事了。”欧阳洛宸并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面对如此伤心的叶卉儿,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叶卉儿擦干了泪水,从欧阳洛宸的怀中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看着欧阳洛宸,面带忧伤,似是有些试探的突然问道:“宸如果我不是安乞月,不是清儿姐姐的妹妹,如果我不是同清儿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是这样,你还会爱我吗?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她心中一直都担心的问题,却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以往,她是不愿想这些的,可这却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让她患得患失。 欧阳落宸没想到叶卉儿会这么问,顿时被问住了这不仅是叶卉儿一直逃避的问题,同样也是他一直逃避的问题,而他却在炫清大婚那日幡然醒悟,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内心 第二百二十九章.叶卉儿的家 如果叶卉儿不是炫清的妹妹,如果她没有一张同他的清儿一模一样的容颜当初,他又怎么会注意她,怎么会同她发生关系呢 正是那张他最熟悉,心中最想靠近的容颜,才让他当初选择了叶卉儿 见欧阳落宸不说话,叶卉儿心里更加紧张起来,又问了一句:“你会吗?” “没有这些如果,事实便是你是安乞月,是清儿的妹妹,也同清儿长得一模一样”欧阳洛宸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些已成定局的事,已经改变不了。 “可我想知道,你回答我好吗?如果事情不是那样,你还会爱我吗?还会和我在一起吗?”叶卉儿却不想被欧阳洛宸这么糊弄过去,执意想要一个答案,那对她来说,很重要。 面对如此执着想要一个答案的叶卉儿,欧阳洛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会。”因为,一切既然已经无法改变,已经成为无法挽回的事实而他对叶卉儿还有一份责任,既然如此,倒不如让她心安。 得到心里想要的答案,叶卉儿瞬间破涕为笑,双手搂上欧阳洛宸的脖子,抱紧他,激动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才和我在一起的。宸,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只要这样就好,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叶卉儿看不到的是,在她说这话的同时,欧阳洛宸的唇角勾起一抹略带悲伤的弧度 就这样吧,一切都回不到过去,没得重新选择,他如今只能在这帝位之争的路上,与他心里的那个人越走越远 “少爷,到了。”正在这时,车夫的声音在外响起。 叶卉儿这才放开了欧阳洛宸,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下仪容,同欧阳洛宸一起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叶卉儿曾经居住了十七年的房屋门口。如今的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房屋四周了无生气,看得出已经很久无人居住了,门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看着这萧瑟的景象,叶卉儿的内心也感到无比的悲凉,曾经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了 她爹娘的遗体让好心的村民埋了起来,就在她家后面的那片坟头。可她如今,却没有去看的勇气,因为她答应他们二老的事,并没有做到反而,还做了件不会得到她们二老原谅的事她无颜去见他们 欧阳洛宸见叶卉儿顿时苍白不少的脸色,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不多说什么,伸手推开厚重的大门,同叶卉儿一同走了进去。 而炫清人在村外一棵最高的大树上站着,将欧阳洛宸同叶卉儿两人的身影尽收眼底,心里大概也猜到了这里是哪里,也算明白了欧阳洛宸为何会带叶卉儿来商国。 从大树上跳下来,炫清只身进入了这个小村庄,尽量挑没人的地方向叶卉儿家的方向走去,她对这里,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原来,她的妹妹从小便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顷刻间,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小村庄一看就是有些贫困,看来,她的妹妹这些年来过的并不好。 第二百三十章.疑点 可就在一个拐角的路口处,炫清却突然被一个从拐角处跑出来的女孩撞了个正着,下意识生出了她杀手的警觉,退后了一步,一只手摸入腰间。 这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两边脸颊因为奔跑的缘故显得红扑扑的,当她看清楚面前的人时,瞬间面露喜色,激动的上前抱住了炫清,有些激动的声音在炫清耳边响起,语无伦次道:“月儿姐姐,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死!我刚听李婶家的小虎说你回来了,我就想你应该是回家了,就跑来找你,呜呜太好了,你真的没事。” 炫清并没有立刻推开抱着自己的女孩,她知道这个女孩并没有恶意。但这个女孩一连串所说的话,却让她有些困惑。 如果说这的人看见她,将她认成叶卉儿,她尚可以理解。可如今这口中的月儿又是谁?总不可能她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姐妹在这吧。更何况,听这女孩话里说的人应该就是叶卉儿没错,可为何她会叫卉儿作月儿? “小妹妹,你认错人了。”炫清将小女孩从自己怀中轻轻推开,嘴上虽这么说,可面上的表情却似带着逗弄般的神色,表情拿捏的正好,看着真像是在逗这小女孩玩。 小女孩被炫清推开,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纳闷道:“怎么可能?月儿姐姐,我是绿意啊!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呢?” 待她看到炫清那带着逗弄的神情,她才如恍然大悟般,一副了然的模样,骄傲道:“哦我知道了!月儿姐姐,你以为你装扮成一个男人,我就认不出你了么?!嘿嘿,你就是安乞月,我的月儿姐姐!”说着便又亲昵的围了过去,拉住了炫清的手。 炫清果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面不改色道:“我不是安乞月,我是叶卉儿。”真正做到了睁眼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 “哼!”名叫绿意的小女孩,小嘴一撅,一脸鄙视的看向炫清,轻飘飘道:“月儿姐姐,你当我傻呀!我从小就认识你和卉儿姐姐,怎么可能会认错你们两个人!你就别骗我了!” 闻言,炫清不由皱了皱眉头,安乞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等炫清说话,绿意又看着炫清疑惑道:“不过,月儿姐姐你什么时候开始穿红色衣服啦?你以前不都喜欢鹅黄色的衣服么” 炫清挑眉,鹅黄色吗?卉儿明明一向喜欢穿嫩绿色的 思及此,炫清心下一沉,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她突然转变态度,笑着看向绿意,柔声夸赞道:“不错啊,小家伙你还记得挺清楚的。那月儿姐姐问你,你记得我喜欢的颜色,可还记得你卉儿姐姐喜欢什么颜色?” 绿意笑得更加得意了,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自然是记得的。卉儿姐姐喜欢的是嫩绿色嘛!” 顷刻间,炫清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越发不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 第二百三十一章.怀疑 “对了,月儿姐姐我听小虎说,卉儿姐姐死了是吗?”绿意忽然不再似刚刚那般雀跃,小脸纠结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试问。 闻言,炫清愣了一愣,一下没反应过来,还不等她说话,绿意以为是自己提起了她的伤心事,赶忙道歉:“对不起月儿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不过月儿姐姐你也别太伤心了,你和卉儿姐姐是亲姐妹,她要是知道你因为她伤心,她也会难过的。所以月儿姐姐你不要伤心了” 闻言,炫清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果说自己的妹妹真的应该是叫安乞月,如果叫叶卉儿的人应该是安乞月的亲姐妹,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何她的妹妹不叫安乞月,反而叫叶卉儿?为何两人的喜好完全不同? 为何这个女孩会说叶卉儿已经死了? 可如果说如果说现在这个叫叶卉儿的人不是她的妹妹,又怎么会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自己也仔细看过叶卉儿的脸,完全不可能是戴人、皮、面具。炫清自己本身就是个常戴人、皮、面具的,如果别人戴人、皮、面具,即便是再高级的,她也不可能那么长时间一点都看不出来啊。炫清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双生妹妹应该是叫安乞月,而非叫叶卉儿,而且,那个真正叫叶卉儿的人,既然被认为是安乞月的亲姐妹,那么就应该是安乞月养母的女儿才是这其中的缘由,她一时半会还真是理不清楚。 小女孩见炫清还是不说话,自责的垂下了头,两只小手纠结的抓着自己的裙摆,咬唇小声道:“对不起月儿姐姐,我不会安慰人,我说错话了” 炫清这才发现自己想问题而忽略了面前的小姑娘。收起刚才的思绪,摆出笑脸对着自责中的小姑娘,温柔道:“姐姐没事啊,绿意你不用自责。那你现在知道姐姐没事啦,也亲眼见过姐姐了,就快回家去吧,不然你爹娘该担心了。”说着,还状似亲昵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绿意乖巧的点了点头,抬头纯真的问道:“那月儿姐姐你也要回家了吗?” 炫清笑着点了点头,绿意开心的笑着向炫清告别:“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家了,月儿姐姐我明天来找你玩哦。”说完便开心的一蹦一跳的回家去了。 炫清的笑脸在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也随之瞬间消失,换上了一脸凝重的神情。 以前一直相信的事,从这一刻起开始在她的心底动摇。他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她觉得,有必要好好查查了叶卉儿,究竟是不是她的妹妹?如果不是那她接近自己,接近欧阳洛宸的目的又是什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希望叶卉儿没有骗她因为,她不想连仅剩的亲情都是被人欺骗的可以说,当初如果叶卉儿不是自己的妹妹,那她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欧阳洛宸。 第二百三十二章.见过上神 炫清走到叶卉儿家附近,远远就看见了欧阳洛宸的马车停在门口,车夫坐在上面等着。炫清并没有多做停留,也没有等他们出来,便直接原路返回了。 这次出来,让炫清意外发现了欧阳洛宸来商国的事,还让她从那个叫绿意的小女孩口中发现了那么多关于叶卉儿的疑点,这两件事已然搅乱了她的心绪。横竖再跟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发现,倒不如回去客栈好好想想叶卉儿的事。 更何况,这次来商国,她的目的是报血仇,欧阳洛宸来这干什么都与她无关。退一万步讲,就算欧阳洛宸真的是跟踪她,是因为对她不信任而来又如何?她清者自清,对他,她问心无愧。就算这次欧阳洛宸知道了她来商国的目的,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也无妨,反正她从来不是有心对他隐瞒,以前只是不想提这些她生命中的存在过的噩梦罢了。 欧阳洛宸怎么想,对她现在而言都不重要。因为,她已经想开了。如果她同欧阳洛宸两人之间,已经到了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的地步,她还有什么伤心在乎的理由? 另一边,正值下午时,青浅独自坐在自己客栈的厢房中,脸上一派淡然之色。不急不缓的翻着自己手中的一本曾经某人很喜欢看的,如今却早已旧得泛黄的话本子。她的目光停留在话本子上,却头也不抬,突然不像是自言自语的对着空气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来了很久了。” 她早就感觉到周围有异常,有生人入侵,但也感觉得出此人没有恶意,也不是阿修罗族的人,而且,也不是个凡人只是此人迟迟不肯露面,她一时也猜不出是谁,这才开口点破。 果然,青浅的话音才刚落没几秒,便从门口处隐隐约约现出一个人影来,只是这个与其说是人影,倒不如说她更像一个幻象,淡淡的,几乎快要完全透明的身形向青浅的方向微微飘过来了一些便停住了,不敢再逾越分毫,似是有些胆怯。 青浅知道来人现了身,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手里的话本子,却在抬头的瞬间不禁愣了一愣。因为,在她几步之遥的那个淡淡的几乎透明的人影,竟然同炫清有着一张相差无几的面容!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而此人,明显不是叶卉儿。 这个同炫清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人有点不安的望向青浅,踌躇着不敢多靠近一步,鹅黄色的裙子衬托着她几近透明的肤色,是同炫清完全不同的风格,显得柔弱芊美。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水做的人一般纯洁无暇。 略微像青浅行了个礼,此女子温温软软的朦胧声音轻轻响起:“安乞月见过上神。” 几乎不用思考,青浅便能知道这个人大概是谁了,只是这分明是个魂魄没有肉身的魂魄。而正常的凡人,除非是已经死去了,否则魂魄是不可能离体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真相 先前欧阳洛薰等人并未告诉过青浅,叶卉儿不是炫清妹妹的事,因而青浅并不知晓此事。但聪明如青浅,安乞月的魂魄都已经站到自己面前来了,她自然也就想到了,那叶卉儿,委实是个冒牌货。 只是上次同清儿去景王府,她并没有怎么注意那叶卉儿,也就没有发现她那张脸有什么异样。如今仔细回想起来,倒还真是有些不同寻常,也不像是易了容,只是当时她并未注意。 见安乞月已知晓自己的身份,青浅也不啰嗦,坐在床沿上,双手随意搭在腿上,开门见山道:“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死,还有现在假扮你的那个人同你是什么关系。” 青浅如此聪明的女子,自然知道安乞月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找自己,定是有求于自己,若是无事,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现身。 安乞月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将整件事她知道的部分如实告诉了青浅,没有丝毫隐瞒,也不敢隐瞒。 “如此说来,你并不知道现在有人用你的身份认了清儿这个姐姐?”青浅虽然在微笑,可她的眼神却似能够看穿一切般注视着安乞月,让安乞月不寒而栗,不禁有点紧张。 原来,事情并非如叶卉儿同欧阳洛宸所讲的那般,但叶卉儿给欧阳洛宸所说的大部分却是实情,只是自己稍加修改了一些罢了。 诚然安乞月的养母一家的确是因为皇帝派人去刺杀而死。而安乞月同叶卉儿也的确逃了出来,叶也的确曾以身救安乞月,引开了那些杀手。可安乞月哪里是会亲眼看着别人替自己死的人。叶卉儿引开杀手,被几个杀手围住,眼看他们就要杀了叶卉儿,安乞月却跑了过来。,说自己才是上官家的女儿,让杀手们的注意力从叶卉儿身上移开了。 安乞月终是帮叶卉儿逃走了,自己也死在了那几个杀手的手下。可她不曾想到叶卉儿会伪装成自己,认了自己的姐姐,还抢了自己姐姐的男人 大抵是她在人间的执念太深,被亲生父母抛弃,养父养母又因自己而死,又一心想找到自己的姐姐。她无法渡过奈何桥,无法转世轮回,魂魄便弥留在人间,成了孤魂野鬼游荡在这世间。 “嗯,我是直到前些日子,才在亲生父母的坟头,意外看到了去拜祭的姐姐。见到她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才认出那是我的姐姐的。于是,我偷偷跟着姐姐,就到了这家客栈,也就意外的见到了上神您。”安乞月如实交代,眼神清澈,没有半点杂质,是个很纯粹的女孩。 “恩。”青浅相信了安乞月的话,继续试探的问道:“你刚说你养母的女儿名叫叶卉儿?她跟你长得像吗?” “是啊。但是卉儿姐姐怎么会长得和我像?她并不是我的亲姐姐啊!”安乞月不解的又问道,不明白青浅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第二百三十四章.难以置信 不像吗?这叶卉儿,还真有点意思。青浅算是都知道的差不多了,笑盈盈的看向安乞月缓缓道:“那我告诉你,冒充你的那个人自称是叫叶卉儿,跑去王府认了清儿做姐姐,而且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 安乞月明显吃了一惊,愣了愣,喃喃道:“怎么可能”那迷茫而又惊讶的难以置信的神情像是在问青浅,又更像在问自己。 怎么会她的卉儿姐姐怎么会这么做?她不懂半响,她才回过神来,说了句连她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话:“也许也许卉儿姐姐她是想代我活下去,不想让清儿姐姐知道我死了伤心也说不定”声音越说越小,连她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 “是吗?”青浅浅笑着反问,语气里明显的不是这么一回事,又道:“那你可知道,她叶卉儿一认了清儿这姐姐,接着就抢了清儿喜欢的男人?” 闻言,安乞月惊讶的瞪大了清澈的双眸,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她的卉儿姐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她的卉儿姐姐不是这种人啊可看着青浅的神情却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女,也不会闲的没事做来愚弄她这个小野鬼啊。 似是想起了什么,安乞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抓着最后的希望,艰难开口道:“姐姐不是已有夫婿了吗?我我这些时日并没有见过卉儿姐姐同清儿姐姐的夫君在一起过啊。” 自她悄悄跟着炫清来到这,便发现了炫清已嫁作人妇的事,但她从来不敢靠近那个眉目如画,俊美无双的姐夫,有他在时,她都躲开远远的,不光是因为那男子天生强大的气场震慑了她,还因为他身上有种她说不出的东西,仿佛是自然反应一般,就如同鬼魂不敢靠近神仙般,现在在青浅面前,她也是不敢靠近的,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否则,青浅的神泽会伤到她,而那男子身上却不知为何也有这种类似的气泽可那人却分明是个凡人,所以她才不懂。 青浅仍旧那般平静的看着安乞月那难以置信而又困惑的面庞,心里不禁感叹着:还真是像极了,但跟她的清儿不同,这个女孩子,有种灵动,空灵的美。淡笑着问道:“你以为,清儿为何会嫁给洛薰?” 安乞月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告不安的看着青浅淡笑的容颜,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不禁七上八下的,莫不是姐姐嫁给这个男人,和卉儿姐姐有关系?可不是说卉儿姐姐抢了姐姐的男人吗?这不是她一时能想出来的。皱眉困惑的看着青浅,静等她告诉自己答案。 青浅风轻云淡的轻启微唇道:“自然是你那好姐姐在中间插了一脚,抢了清儿青梅竹马的男人,还害清儿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嫁给了现如今的洛薰,你可知道,那男人可是洛薰的双胞胎弟弟。” 第二百三十五章.释怀 安乞月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她从青浅的表情中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迹象,才不得不相信真的是如此。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卉儿姐姐竟会做出如此之事,让她难过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心寒。 不禁在心中悲凉道:卉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青浅本以为安乞月会知道些什么,但如今却从她那震惊的神情中看出她根本是什么都不知道。青浅越发的疑惑叶卉儿究竟为何要做这些事,莫不是她身后还有人?有幕后黑手让她这么做?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话锋一转,青浅又继续道:“不过,也幸好你那好姐姐在中间插了一脚,不然清儿现在也不会嫁给洛薰,如今这样,甚好。” 安乞月的心里真真不是个滋味,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害得自己的亲姐姐如此,她心里难过,夹在中间难免也有点左右为难,毕竟两个都是她的亲人,她谁都舍不得,也想她们二人能好好相处。 可卉儿姐姐的所作所为却让她失望至极。面对青浅,她已说不出任何话来替卉儿姐姐辩解,事实就摆在眼前,谁也无法改变,心中只觉得自己愧对清儿姐姐。 “你也不必如此,那些事又不是你做的,我告诉你并不是想让你心里愧疚,只是想让你清楚这些事罢了。”青浅看出安乞月那略微愧疚的神色,直言劝道。停顿了一下,收起她那一直摆在脸上的微笑,严肃认真的看着安乞月,口吻也不似刚刚那般随意道:“我问你,你恨清儿吗?恨你的亲生父母吗?” 安乞月愣了一下,没想到青浅会这么问。她知道青浅问的是恨什么,没有多想便释怀一笑,轻声坦言道:“刚知道的时候,是有恨过没错,那个时候,我想不通,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但经过这一些事后,我早已经想明白了。如今,我谁也不恨。” 青浅闻言挑眉,这人还真诚实,若换作别人,怕是就算心里在恨,嘴上也会对她说不恨的吧。接着便听到安乞月继续道:“爹娘不是不要我,是没有办法吧。但至少,他们让我活了下来,没有杀了我,而且,在养母家的那些日子,我过得很快乐。” 她的目光中尽是释然,和对过往的回忆:“死了以后才知道,能活着便是最好的。但有时候我又会忍不住想,也许正是因为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才会应验了那个家族的诅咒,才会有那场灭门之灾,养父母一家才会惨遭毒手也许,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存在我也不恨清儿姐姐,生在哪里并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她又有什么错呢。” “所以,如今我谁也不恨。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安乞月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如是说了出来。如果还有恨,她就不可能出现在亲生父母的墓前;如果还有恨,她也不可能会在看到炫清时那么激动,还偷偷跟着炫清。 第二百三十六章.我答应你 “恩”青浅点头,赞赏的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人儿,心中对安乞月的印象十分好,此女子不仅能明辨是非,明白事理,还挺深明大义,最重要的是她心地纯真善良,如此,帮她也是值得的,就算用了那块世上仅有的一块玉,她也不会觉得心疼。 倒是这样的女子竟是同叶卉儿一起长大的,分明是一对父母养大的,这差的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纯真善良,深明大义,一个攻于心计,不择手段。 “我大概也知道了你来找我是为什么,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青浅也不再绕圈子,直言告诉安乞月,只要她答应,自己便会帮她。 “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不会推辞。”安乞月喜出望外,没想到青浅会如此爽快,她还正犹豫要怎么开口呢,本以为因为卉儿姐姐的缘故,这个神女会对自己也有偏见,却不想是自己想太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一定做的到。”青浅不急不缓的开口,抬眸看向安乞月:“你只要答应我,这段期间不在清儿面前现身,不让清儿知道这些真相就可以了。我不想清儿知道伤心,叶卉儿,她不配让清儿如此。”更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清儿如今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她是否已经忘了对欧阳洛宸曾有过的感情,她还不确定。 至少在确定炫清爱上洛薰之前,是绝不能让她知道这些的。万一她还未能对那王爷忘情,又知道了自己把人让给了一个路人甲,还被路人甲设计,以她那有仇必报的脾性,保不准还真就要把那王爷抢回来,把叶卉儿整一番。 青浅一直都明白,炫清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去争取过欧阳洛宸,将他拱手让人,不过是因为她真的以为那人是她的亲妹子,可如若不是,那可就另当别论了。虽然现在身为杀手的她同以前不太一样,但骨子里的性子是不会变的。万一她真的那么一冲动,可就什么都完了。 报复叶卉儿神马的青浅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绝不能让炫清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欧阳洛宸!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她心里的那个人的确应该是洛薰。 曾经她反对过,她觉得洛薰心里并没有清儿,她为清儿觉的不值。可直到最后她才明白是自己错了,最后才知道洛薰其实是爱清儿的若不是后来他为清儿所做的一切感动了自己,如今她是不会如此成全他们两人的。 其实原本她是没打算这么做的,可当她知道炫清“喜欢”上了欧阳洛宸,那个传闻中同洛薰长得相差无几的男人时,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无论她是否记得他,无论自己再怎么创造机会去努力争取,无论如何,她心底里的那个人,都一直是他,从来不曾改变。 这一点,最是让她心伤,却也最是无可奈何。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可以留在姐姐身边吗?”安乞月思考一番,终是同意了。但炫清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想离开炫清身边,那是她的亲姐姐啊。 以下文字免费 亲们,近来一直因为特殊情况不能正常更新,给大家带来的不便熙熙很抱歉,但熙熙已经很努力再更了。喜欢本书的人请加熙熙的书群: 或者扣扣:22715309 要备注是读者哦而且必须是小说阅网站的vip读者才可以。 熙熙基本每次更新后,都会在群里或者发私聊告诉大家更新的事,这样可以让大家方便一些,谢谢大家合作! 不过,那些看盗版的同学们就不要加了,熙熙心脏承受能力有限受不了别人不尊重我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所以看盗版的同学们不要找我 另外熙熙的新浪微博求关注新浪微博搜索:vivien炎若熙,点击关注她,谢谢 第二百三十七章.你发现了什么 “放心,你必须跟着她,只要不现身就好。”青浅站起身走向安乞月,手中闪过一道亮光,便凭空出现一块美玉。 没过多久,青浅便听到了隔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看看天色,太阳也快落山了,洛薰出去还没回来,清儿回来的正是时候。 没有磨蹭,青浅移步向旁边的客房走去,敲了敲房门。果然,来开门的正是炫清,可她却意外见到炫清一脸疲惫之色,微皱着眉,似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炫清一开门,见来人是青浅便将人迎了进去,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奔走了一天她也确实累了。见到炫清如此,青浅不禁关切道:“清儿,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出去一天有些累了。”炫清耸了耸肩,状似随意道。让青浅坐下后,小小纠结了下,终是忍不住,边给青浅倒茶边道:“小浅浅,你猜我这次出去看到谁了?” 青浅调眉,看到谁了?不禁有些纳闷,这里她还有认识的人吗?遂拿起倒好的茶水,诚实回道:“猜不到。”说完就喝了口手中的茶水。本来她在凡间就没什么认识人,哪里能猜的到啊。 炫清想她也猜不出来,便直接告诉她:“我竟然看见了欧阳洛宸,而且他还带了叶卉儿来。”话音刚落,正喝着茶水的青浅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含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还险些被呛着,只觉得真是冤家路窄,担心什么来什么! 洋装淡定的把茶水咽了下去,青浅试探的问:“他们来干什么?莫不是你发现什么了?”此时此刻,青浅那巴掌大小的小心肝在胸腔里跳得那是欢天喜地的,激动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才掩饰的一派淡定从容的模样。 “不知道。”炫清摇了摇头。闻言,青浅暗自舒了口气,可刚提起的小心肝还没放回原处,便又紧接着听到炫清继续道:“但我跟踪他们了,他们去了叶卉儿养父养母家。” 炫清坐在青浅对面,胳膊放在桌子上,下巴抵着桌子,叹了口气。殊不知她这么一句话让青浅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瞬间又紧绷了起来。青浅没有再问,静等炫清的下文,她怕多问反而会显得自己在有意隐瞒着些什么,有时候便是这样,多说多错。 果然,不出两秒,炫清便又皱着眉头看向青浅,什么疑惑的神情都摆在脸上,继续道:“可奇怪的是那村里的孩子把叶卉儿叫月儿姐姐有一个叫绿意的女孩把我错认成了她,我从绿意口中得知,我的妹妹应该是叫安乞月,而叶卉儿也是我妹妹养女的女儿,而且,她养母的女儿喜欢的衣服才是嫩绿色。可叶卉儿分明同我长得一模一样啊,没道理啊你说奇不奇怪?你也见过叶卉儿,你看她像是易容过吗?” 闻言,青浅心中咯噔一声,暗喊了声糟糕,那个叶卉儿竟然这么早就露馅了,而且还让清儿给发现了,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吃的。 以下文字免费 表示上一章忘了留群号群号是:13905410,另一个号是熙熙的扣扣大家表加错了哈! 嗯,就是这样这张算十九号的,白天还有一更,时间允许的话会有两更,大家晚安 那个好久没说求打(大)赏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百三十八章.给你了就是你的 “额我看着也不像易了容。也许是你想多了,她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吧。”青浅端起刚放下的茶杯,心虚的喝了一口,心里感叹着,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她才刚知道真相,刚想瞒着炫清,却就被炫清发现了其中的蹊跷,让她险些无法招架,还不知道能不能把她蒙混过去呢。 青浅深深的表示怀疑,这叶卉儿脑子被门夹了吧?不然干嘛带欧阳洛宸跑那去?那不是自寻死路,自己让自己露馅么?! “我刚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或者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炫清一只胳膊支着脑袋,若有所思的说。 听炫清这么一说,青浅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姑奶奶,您就不能当不知道么?真是愁人。赶忙认真劝道:“清儿,我希望你明白这次来商国是为了什么的。旁的事你暂且先放一放,先把大事做了。至于叶卉儿的事,回去再查也来得及。”青浅权衡了一下,继续道:“我也不瞒你了,我们时间不多了,阿修罗族人正在大肆寻找我们,只有赶紧回殷国才是安全的,你明白吗?” 炫清没想到这一岔,看着青浅那么凝重的神情,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她不能那么自私的连累大家。在商国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她怎么会忘了。大家已经陪她来报仇了,她又怎么能连累他们,眼下的确该先报上官家的大仇,至于叶卉儿的事,回去再派探子来查也不迟。 “对了,小浅浅,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这才想起来问青浅的来意,刚只顾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了。 “哦,差点忘了,我是想送样东西给你。”说着便从腰间掏出一块浅红色的美玉,递给了炫清,一边继续道:“这是我们东海的一块宝玉,世间仅此一块,我把她送给你,你要时刻戴在身边喔。” 炫清接过了玉,玲珑剔透的红玉拿在手里暖暖的,质地细腻光滑,一看便是个极品,一听清浅说是个宝物,虽然喜欢,但是也不太好意思收,拒绝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留着吧,我无功不受禄。” 清浅将玉放在炫清的手心里,微微一笑,柔声道。“我送给你就是你的了,不过是块玉罢了,也没多贵重,我们东海最不缺的就是宝贝,莫不是清儿你看不上这块玉,才不肯收下?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喔。” 炫清脑门上瞬间多了三条黑线,啥时候小浅浅也如此能说会道了。既然如此“那我收下了,你可别日后反悔来找我讨回喔,我可不给你。”说着就把玉佩戴在了身上。 看着此时有点小调皮的炫清,青浅有一瞬间的失神,恍惚间以为自己又看到了最初那个淘气可人的女子,让她的心瞬间柔软了起来,情难自禁的轻喃出声:“汐儿” 正在臭美的炫清并未听清楚青浅说的什么,下意识反问:“啊?你说什么?”歪着脑袋看向一旁目光温柔如水的看着自己的青浅。 第二百三十九章.酸味 青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飘远的思绪,装作自然道:“没什么”见目的已经到达,便起身要走:“我先回房了,你等会儿记得下去吃饭。” 见青浅要走,炫清赶忙起身相送,心情算是好了些,接下来是该做正事了。无论如何,谁也不能阻止她报仇的决心,即便是欧阳落宸也不行! 是夜,吃过晚饭过了很久,炫清还不见欧阳落薰回来,也不知道他人是去哪里了,刚吃饭时问冥夕夜和尹莫离,他们竟然也说不知道,这还真是奇了。 见等不回欧阳洛薰,炫清索性不等了,换了身夜行衣,没有穿那套火凤凰的衣服。思量了一番,她实在不想今后火凤凰这身份被全世界通缉,还挂上刺杀一国君主的罪名,那以后干什么都不太方便了。 更何况,殷国一直盛传火凤凰是欧阳洛宸的人,虽然她真的是吧,但这事毕竟与欧阳洛宸无关,她也不想因此而牵连到他,亦或是让两国关系恶化,她只是想报仇罢了,如此,倒不如装作是一个普通刺客。 将一头长发高高束起,刚准备行动,就见房门被从外打开来,她立马警惕的看过去,不想却是欧阳洛薰回来了,这才放松下来。 欧阳洛薰一进门就看见自家的小妻子一身夜行打扮,心里一下也就明白她是要去干什么了。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的靠近反而让炫清有些不自在,她答应过他不单独行动的,此刻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可明明深夜回来的人是他不是她,她纠结个什么劲? 随着欧阳洛薰的靠近,炫清竟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还夹杂着女子身上的胭脂味!鼻尖闻到的气味瞬间让炫清胸腔中燃起满腔怒火,亏自己等他这么久,原来是自己出去潇洒去了!什么只要她一个女人,都是放屁! 怒火一上来,炫清冷声道:“别靠近我,就站那!”还嫌弃似的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嗯?”欧阳洛薰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可还是照做了,乖乖站在了原地,没再向炫清靠近分毫。看到炫清稍带厌恶的神色,他才恍然大悟她是在介意什么,遂好笑道:“娘子是怪为夫的回来晚了?” 炫清看都没看欧阳洛薰一眼,冷哼道:“谁是你娘子?!你爱找谁找谁去吧!”自己真是信错了人!才来了商国几天,他就坐不住跑去寻欢作乐了?既然那么爱去鬼混,还回来做什么。 欧阳洛薰险些笑出来,忍着笑意,一只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一声,才道:“是为夫的错了还不行吗?为夫这不是出去应酬了吗,不是故意让娘子一人独守空房的。”还做出一副满脸歉疚的神色。 炫清冷眼看着欧阳洛薰,语气是连自己都未发觉的酸:“可不是应酬去了么都应酬到温柔乡里去了,真是辛苦你了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第二百四十章.去妓院,找嫖客 欧阳洛薰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小妻子真是太可爱,连吃味都这么可爱,真是让他欢喜。见炫清恼火的瞪向自己,这才收起笑脸,七分认真三分玩笑的说道:“为夫只爱娘子一人的温柔乡,伺候娘子一个人为夫都快招架不住了,哪还有精力去招架别的女人”。 炫清的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连耳垂都如充了血般通红,又羞又恼,这人把她说的和个yu女一样,让她怎能不窘迫?愣是气的没说出话,只是怒瞪着他。 欧阳洛薰又干咳了两声,也不开玩笑了,怕真气坏了自己的小妻子,正经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真的有事去应酬了,对方请了名妓来,我总不能赶走人家吧,为夫向来坐怀不乱,更何况为夫还没让她们坐。” 炫清目光怀疑的扫了遍欧阳洛薰,挑眉道:“真的假的?”心里不禁纳闷,他堂堂一个殷国的太子在商国是要应酬谁?谁人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去亲自应酬? “自然是真的。”欧阳洛薰一脸诚恳,走至炫清的面前站立。看出炫清的疑惑,无奈叹息一声,口气中带着难掩的宠溺道:“你别想这么多了,并不是政治上的事。咳,你夫君我也是个有背景的人,光那点俸禄怎么够花,得赚钱养你,不然怎么让你坐享清福。我是去谈生意了。” 炫清无语望苍天,怎么说的她和个败家娘们似的?瞥了他一眼,问道:“那你是做什么生意的?都做到商国来了。”看来并不是什么小生意。她知道皇室中人,在民间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己的生意,就如同欧阳洛宸,可她从不知道太子也在民间经营了什么,似乎从来没听说过。 欧阳洛薰耸了耸肩,随意道:“茶叶生意罢了。怎么?娘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老板娘了吗?” 炫清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个笑脸来,理所当然道:“什么叫想,姐本来就是!” “是是是,你永远都是。”欧阳洛薰很是满意炫清如此说法。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遂双臂环在胸前,身子微微向后仰,上下打量炫清一番,一边唇角微微上扬,明知故问道:“不知娘子大半夜的穿这么一身,是准备干什么去?嗯?” 炫清起初还被他看的觉得渗得慌,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底气不足道:“我我”正结结巴巴不知怎么开口时,却又看到欧阳洛薰唇角的笑意以及眼中的戏谑之意。于是挺直了腰板,抬头正对上欧阳洛薰的目光,妩媚一笑:“去妓院,找嫖客。”笑的那叫个纯真无害。 欧阳洛薰却笑不出来了,着实没想到炫清会这么说。这哪里是寻常女子会说的话?又哪里是女子会对丈夫说的话?他的清儿还真是特别不过他也不介意,挑了挑眉道:“那不刚好,省了,本公子就是刚从妓院里出来的嫖客。”一脸坏笑的看着炫清。 第二百四十一章.再探皇宫 炫清冷笑了一下,状似嫌弃的看了眼欧阳洛薰,便直接绕过他直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你还不够格本姑娘今儿个要去天下最绚丽的妓院,找天下最大的嫖客。” 走出房门后还不忘补充道:“皇宫是天下最绚丽的妓院,皇帝是天下最大的嫖客。” 看着炫清消失在房门口的身影,欧阳洛薰无奈的失笑,近来他的清儿是越发的淘气了。 不过,现在这样的炫清,他觉得很好,她在他身边不用刻意伪装自己,不用成天打打杀杀的过日子,不用伪装成一副铁石心肠,不用整天冷着一张脸不开心,可以回归到原本的她,如此对他而言便是最好,他喜欢这样简单的她。 炫清只身再次来到皇宫高墙外,这才给自己蒙上面,不费吹灰之力便越过了墙头,按照之前记忆中的路线像皇宫中心迅速走去。 因为昨晚才来过,所以她原本今天没打算再来,怕昨晚被那人发现暴露后,火凤凰夜闯皇宫的事会传的沸沸扬扬,最近皇宫内也应该会加上警戒,增加巡逻的锦衣卫。但却不想,今天专门出去打探消息,却没有听到任何风声,如今皇宫里更是风平浪静,看着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巡逻的锦衣卫也并没有增加,还是和昨天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看来,那个沐汐瑾并没有把昨天发现自己的事说出去。奇怪的是,昨天走时,明明有锦衣卫发现了动静过来,没道理今天一点事都没有啊!真是让她想不通。 如若不是知道他们时间不多了,她大概不会选择今晚来冒险。但也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来了,她不想耽误他们的大事,所以只能赶紧把自己的事处理了,只要报了大仇,就立刻回殷国去。 炫清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松懈,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确定没一点动静才行动。 半天才终于摸到了昨晚那皇帝过夜的妃子殿外,果然看到里面灯火通明,门口守着几个值夜的太监和宫女,手中提着灯笼,一个个都困得不行。 锦衣卫刚刚巡逻过这一带,暂时不会过来这边。炫清趁着太监宫女打盹的时候,迅速闪身上前,飞快的挨个点上了她们的穴位,另他们集体动弹不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炫清这么突然冒出来,吓得动弹不得的众宫女太监惊恐的瞪大眼睛望着她,想说话却又发不出声来,一个二个害怕极了。 炫清并没有伤害她们,而是直接像宫殿走去,听到里面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炫清心里不禁嫌恶的想,果然是个昏淫的君主,都那么大年龄的人了,还夜夜纵欲,不知节制。 她悄悄潜进屋内,没有惊动到里面的两人,站在门口处,清楚的看到了不远处的屏风上倒映出的床上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一上一下激烈运动的身影 如此限制级的画面就在眼前,炫清却半点不觉得害羞,反而打心眼里觉得恶心,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和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糟老头子,怎能让她不觉得恶心? 第二百四十二章.刺杀 床上的两人显然并没有发现有人闯了进来,还在激烈的做着最原始的动作,没有一点防备。 炫清一点点抽出手中的软剑,一边轻手轻脚的向床榻移动过去,没发出一点声响。眼睛微眯着注视着床上那已过四十的老头,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软剑完全拔出的瞬间,剑身在烛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光,正好映在了床塌上那皇帝身下妩媚的女人脸上,两人顿时皆是一惊,意识到是有刺客混进来了。女人的尖叫声顿时响起,同一时刻,炫清迅速上前,对准了那狗皇帝的胸口位置,电光火石间快狠准的刺了过去。 却不想,那皇帝惊恐之际虽没来的及躲避,却突然翻转过身子,将身下尖叫的女子翻转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此时炫清的剑距离那女人的胸口只有不到两厘米,要收手已然是来不及了,剑尖准确的刺进了女人的胸膛,就看见女子惊恐的看着刺入自己胸膛的剑,尖叫声戛然而止。 炫清也没想到会杀了这个女人,她原本是没想伤这个女人的性命的,却不想这狗皇帝竟拿自己的妃子当挡箭牌!以前执行任务时她不是没遇到过此类拿同伴当挡箭牌的事,却不想堂堂一国之君也会如此!当真是她高看了这狗皇帝。 皇帝趁着炫清分神之际,赶忙提起裤子,下了床,闪到了距离炫清稍远一些的地方,一边大喊着:“来人啊!有刺客!”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一眼床上的女人,真真是让炫清见识了一下男人的薄情。刚刚还同自己温存着的人儿,转眼就能眼都不眨一下的拿人挡剑。 拔出刺入女子胸口的剑,鲜血跟着喷了出来,溅在床帘上。女子已然断了气,眼睛却依然维持死前那惶恐的目光,眼珠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炫清转过身,面向那狗皇帝的方向,压着嗓子冷声道:“狗皇帝,我今日便要取了你的狗命!拿命来!”说着便欺身上前,剑尖直指他的心口。 商国的皇帝也并非一点武功都不会,慌忙闪躲开炫清的攻势,与她保持着尚算安全的距离,一边目光阴狠道:“大胆刺客!是谁派你来刺杀朕的?!老实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炫清冷笑,这时还不忘逞他的君王之威风?轻蔑的看着那狗皇帝衣冠不整的落魄模样,口气嘲讽道:“呦,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现在要被杀的人是你,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阎罗殿问阎王爷吧!”说完便又执剑攻了上去,招招狠辣,直对命门。 商国皇帝手中没有武器,只得狼狈闪躲,几次都险险躲了过去。 可就在炫清将这狗皇帝堵在了墙角,正要一剑刺去之时,却突然凭空冒出一把剑挡住了她的剑,让她没能杀了这狗皇帝。 炫清怒极,扭头气愤的看向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却见此人也是蒙着面,看不出是谁,但似乎并不是要与自己搏斗。 以下文字免费 亲们今天第三更了哦嘿嘿,熙熙有时间的时候会多写多发的 那个,一直想说又忘了说,那些手机看书的同学手机客户端订阅要比电脑每章贵一个币,是给网站的,大家可以先在电脑上订阅了再用手机看,安卓系统的手机,别用手机客户端订阅,可以用浏览器进入,是和电脑界面一样的,不多收费这样比较划算。 几个币也许没什么,可几百章下来就多了积少成多啊这样大家可以少花点冤枉钱,嘿嘿 第二百四十三章.你是怎么知道的 冷眼扫过去,炫清冷声道:“闪开”可那男子并不让开,仍挡着她,那皇帝早就趁这空挡溜去了一边。见男子不回话也不让,炫清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便同此人过起了招。 倒是那皇帝见有人来救自己,躲在一旁顿时又开始道:“壮士替朕杀了这刺客,朕定当赏你黄金万两!” 可那蒙面人却理都不理他,只是挥剑应付闪躲着炫清的攻势,并无心与她相搏,却也不让她杀那皇帝。 同一时间,大批御林军向这边赶来,刚刚那女人的尖叫声和皇帝的呼救声传了出去,他们便齐齐赶了过来护驾。 听到越来越近的动静,炫清急了,不再同那蒙面人纠缠,而是转向继续攻击那狗皇帝。可那蒙面人却非要挡在狗皇帝面前,害得炫清始终杀不了那昏君,气的招式也越发认真,不再对此人手下留情。 可眼见着御林军就要到了这宫殿,炫清却一直没有得手。那蒙面人目光复杂的看了眼炫清,突然上前拉过炫清另一只空着的手,低声道:“走!”说着便在御林军闯进前,拉着炫清破窗而逃。 炫清被动的被这人拉着,原本还不甘心的挣扎了两下,但听到御林军的动静就在几米之内,且就要进来了!也就不再反抗,郁闷的被这莫名其妙的黑衣人拉着逃,身后追来大批御林军。 意外发现此人竟对皇宫内的路线十分熟悉,带着她熟门熟路的穿梭在皇宫大院,将那些御林军甩得远远地的不说,还成功的躲开了所有各处巡逻的锦衣卫。这让炫清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心下已然有了猜测。 直到两人到了皇宫的角落,四周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炫清才甩开了那人抓着自己的手,停了下来没好气道:“沐汐瑾,这已经很安全了。” 看到眼前的人影怔了怔,似是有些意外的回过身看着炫清,拉下了蒙在自己脸上的黑布,印入炫清眼眸的果然是那张让她又气又恨的容颜,还真让她给猜对了!继而又道:“你干嘛老是阻拦我杀那狗皇帝?还是你就那么想我找杀了你?” 沐汐瑾不答反问:“你为何非要杀他?我中午不是告诉过你,放弃你的行动。” “中午?”炫清一下没反应过来,她中午哪里见过此人?莫不是他遇见了叶卉儿了?炫清顿时无语,也没有打算解释,转而冷笑道:“我杀了他,对你不好吗?杀了他,你就可以登基为帝了,这样不好吗?太子殿下?”她看着他,索性也取下了脸上的蒙面的黑布,笑容带着明显的讽刺。 沐汐瑾没想到炫清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天他告诉她自己名字时,她分明没有任何反应,当时他还专门注意了她的神情,没有半天波澜。可现在她却知道了,还这么说了出来,不禁让他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演的很好? 第二百四十四章.别多管闲事 “很难看出吗?”炫清皱眉,理所当然道:“先不说你对这皇宫格局如此熟悉,就说昨晚我们打斗分明被锦衣卫发现了,但今儿个却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风平浪静,除了是当时留下没走的你把这事给压下来了外,还有什么可能?而能压下这事,深更半夜又能理所当然身在皇宫里的,怕不是锦衣卫首领就是太子吧,当然,太监宫女除外。” “你倒是心思细腻,那为何不以为我是锦衣卫首领?”沐汐瑾双臂抱在胸前,目露赞赏之意,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果然聪明。 炫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继续道:“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哪里有锦衣卫首领的样子。你姓沐,很不巧,我刚好对商国的皇姓记忆深刻,先前是没曾想过把一个南风馆的小倌同一国太子联想在一起的。而且我近来也听到些关于太子殿下回宫的传闻,时间上和你从刘荣府中突然失踪的时间刚好吻合。”眼中溢出戏虐之意,啧啧感叹道:“真没想到堂堂商国太子殿下,竟然做过小倌,若非亲眼所见,姐姐我还真不太相信呢。” 原本还有点沾沾自喜,以为她知晓自己的身份后,兴许会对自己有些许动心,毕竟这天下的女人,有谁不爱荣华富贵?这个女人是杀手,杀手接受别人的委托去杀人,不也是为了赚钱?而他是的身份,不光能给她钱财,更是能让他拥有权力,她将来可以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他却忽略了眼前的人要杀的人是他的父亲,是皇帝,又怎么可能跟他再有什么。 可当他听到炫清后半句话时,脸顿时黑了下来,南风馆那是他这一生的污点,虽是清倌,可也侮辱了他的身份,这女人还非要说出来刺激一下他,提醒他别忘了那段历史。 炫清本以为他会被自己气到,却不想他脸黑了一下后,又突然乌云转晴,微微一笑,瞬间有了种谦谦君子的假象,感慨道:”哎如今想想,也还好有了那么一段际遇,才让本太子认识了你,嗯,这小倌委实做的不亏。“ 这下换炫清脸黑了,这人故意戳她不痛快啊?!是见她这次没有对他动杀意,他皮痒吧?说起来这个她就冒火,那夜若不是他把自己交出去,她后来怎会受那份罪?更何况,那晚他可没少占她便宜。想起来就牙痒痒。 见炫清变了脸,沐汐瑾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怎么偏偏提她的痛处,重点是这痛处还是自己害的难得她见到自己没动手要杀自己,自己却搬了块石头砸自己的脚 思及此,沐汐瑾尴尬的咳了一声,话题又转回去,试探性的问:”你到底为何非要杀我父皇,受人指使?”孰不知,自己的表情是试探的摸样,话却完全是赤luo裸的。 炫清冷眼扫了他一眼,也不回避,直言道:“不是。这是我和你老子的深仇大恨,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第二百四十五章.过往的记忆 沐汐瑾没忽略炫清说这话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恨意和杀意,可他却不晓得,殷国的人怎么会同他父皇有什么深仇大恨?但眼前人明显不会告诉他,否则早就直说了,她不想说,他再问也没用,横竖人家不会说。 无奈叹息一声,隧道:“那人到底是我父皇。”虽然他这父皇处理国事的手段很多他都不认同,虽然他的父皇对子女和妻子并算不上多好可那人终究是他的父皇。 “他死了,你就是皇帝,名正言顺,况且,他似乎待你母后并不好。”炫清浅笑。商国的皇后便是沐汐瑾的母亲,当年因生下沐汐瑾而被立为后,因为沐汐瑾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其他孩子全是女的。母凭子贵,她被立为皇后理所当然。 可这皇后却做得并不风光。据说这皇后是兵部侍郎的女儿,嫁给皇帝为妃后,仅新婚当日被宠幸了一次,就再没见过皇帝翻过她的牌子。也是她肚子争气,虽然仅被宠幸一次,却也怀上了龙种,生下了唯一的儿子,后被封为皇后。 可即便当了皇后,也是个不受宠的皇后,空有名分罢了。这皇帝好美色,受宠的贵妃都能爬到她头上,可皇帝除了过节什么的,几乎很少去皇后那,哪怕是坐坐。这皇后也是个好脾气的人,说难听了那就是有点懦弱,后宫妃子和她挑衅,她也是一味忍让,皇帝却从来对她是不管不问。对身为太子的沐汐瑾倒还可以,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儿子。 炫清之所以会知道这么多,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当年同沐汐瑾的母亲是好友,当初父母能结合在一起,这中间皇后帮了不少忙。父母成亲后,母亲还常带她去宫中探望皇后,许是因为家中变故,导致她对有父母的记忆都格外深刻,因为那些记忆对她而言很珍贵。对这些她也就都有些记忆。 因为母亲的缘故,她对这皇后的事情还是有些上心的,皇后的境况她大概都有点了解。 而在那个时候,她就见过沐汐瑾,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但她当初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那个男孩是太子,只知道他是娘亲好姐妹的孩子。当初母亲还和皇后约定等他们两人长大了要让他们成亲呢。可后来,却是皇帝派人杀了她全家,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如今,他还是太子,而她成了杀手,也已嫁作他人妇。 其实,纵使中间没那么多事,如果一切都如同以前她们母亲预想的轨迹那样发展,现在的他们也未必会看对眼,而她也不一定会嫁给他。只不过,那样的话,她也不会遇到欧阳洛宸,现在更不可能是欧阳洛薰的妻子,殷国的太子妃了吧。 虽然这些她都记得,但她是不会告诉眼前这个人一切,她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儿时的事,但她不能冒险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样太过危险。 以下文字免费 今天三更,还有两更 第二百四十六章.你又何必如此为难于我 她并不了解这个人,他说想要娶自己,这里面也不一定会含有多少情,更多的也许只是得不到的欲望和占有欲罢了,她从不会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会有多重要。 也正是因为知道了他是太子,知道了他是娘亲好姐妹的儿子,这一次她再见他时,才没有和前两次一样起杀心。 当初若不是有皇后帮忙,炫清的父母未必能那么容易在一起。虽然皇后不受宠,虽然皇后平日里有那么点懦弱,可皇后到底是皇后,是后宫之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关键时刻有她出面说话还是很管用的。就如同当初皇后极力帮助她父母结合。 而且皇后是她母亲最好的朋友,儿时的记忆里那个温婉大方的女子对自己也很是疼爱的。而且,小时候她跟母亲进宫,有一次自己走迷路了,被几个公主欺负,她记得,正是这位太子看到帮了她,还替她教训了那几个小公主,带她回去娘亲的身边。此后她去皇宫,他还总带自己到处去玩,这些,她都记得。 也正是因为过去的种种,她才决定上次在刘荣府上的事不再同他计较,也会当做忘了和他所有的不愉快。她可以原谅他近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她杀他爹的决心谁也改变不了。 沐汐瑾抿唇不语,皱眉凝思。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儿的确说中了一直以来他心里最在意的一件事,就是他父皇对她母后不好,一点也不好!而他向来是维护他母后的。半响,他还是那么一句:“可他终究还是我的父皇。” “是啊,他是你的父皇。”炫清微微一笑,转而认真道:“沐汐瑾,我并没有要求你帮我对你父皇怎么样,你想做个孝子就做呗。”耸耸肩,话锋一转:“我只是让你别插手这件事,别忘了你欠我的,只要你不妨碍我,你今后便不再欠我的了。” 如今再提起当初益州之事,不过是想让他别插手这事,虽然她已不计较了,但他并不知道不是吗?他想弥补她,她知道,所以她便利用这事威胁他。 这么做只是不想他卷进此事,当年的事同他无关,她只杀皇帝一人。何况,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储,唯一的继承人,她不想伤他,但她也不想他卷进来阻止她,她没那么多时间和他耗,洛薰他们没时间了,她不能这么耗下去,只得如此。 沐汐瑾眉头紧锁,这丫头摆明了威胁他,无奈道:“卉儿,你又何必如此为难于我。” 听到卉儿两字,炫清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他果然是遇见叶卉儿了么,还知道了叶卉儿的名字,那他也应该以为自己说的“凤凝”是假名字了吧,无所谓,反正本来就是假的,但她却也不是叶卉儿。就由他这么误会吧。 炫清笑的灿烂,天真无害的无辜神情摆在脸上,说出的话却是:“是啊,我就是要为难你。你自己好好想吧,我先走了。”她已经听到有几个脚步声在向这边靠近,应该是正在搜查她的那些御林军吧,话音刚落,人便运起轻功一眨眼之间没了踪影。 第二百四十七章.怎么了 沐汐瑾也听到了御林军往这边来的动静,炫清人前脚一走,他也一个闪身,离开了这里,向他的东宫走去。心中却因为炫清刚刚的话而纠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对?只是,他始终不能理解,父皇是做了什么,让叶卉儿提起他都是带着杀气的,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成功避开了所有御林军的搜捕,炫清身轻如燕的飞离皇宫,稳稳的落在了宫墙之外。原本沐汐瑾把她带去的那处就离宫墙不远了,以她的轻功,不出一分钟便飞了出来。 出了皇宫,炫清便往客栈走去。今天刺杀又失败了,而且惊动了御林军,皇宫内肯定加强警戒了,看来近来是很难有机会再行动了。 正当这么想着走着,小腹处突然一阵热流涌动,隐隐有些疼痛。下意识停下脚步来,手抚向小腹处,皱着眉头。该死,她竟忘了自己来葵水了每次她来葵水的开始两天,总是小腹疼的厉害,今儿个白天没疼,弄得她都忘了自己来葵水了。 因为小腹疼痛的缘故,炫清速度慢了不少,在街上晃了好久才晃到了客栈。一身夜行衣又不方便从正门进去,只得运起轻功飞上了二楼,从窗户进去。 脚刚落地,便被欧阳洛薰抱了个满怀,吓了她一跳。原来,他一直都没睡,一直在等自己,想到这里,炫清心里觉得暖暖的,却也不明白欧阳洛薰这是怎么了?干嘛突然抱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欧阳洛薰感受到怀里真实的存在,心才终于觉得有了着落,心安了下来。嗓音微微有些慵懒,仍抱着怀中的人儿轻声回道:“没事。”他没有告诉她,刚才她走以后,自己有一阵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心慌,莫名奇妙的,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如今终于等到她回来才算安心。 本来他是想跟她去的,明知她不肯,他也不放心,想悄悄跟在她身后保护她。可正当他要出门时,体内的法力却突然猛增,他的凡体承受不住,只得留在房中自行调息,让这副身体与那法力能够相结合,却在中途突然感到心口处难受,以为是她出了事,着急的险些被自身的法力反噬。 幸好冥夕夜感受到他的不对劲,及时过来帮了他,否则现在他还不知道会怎样,这个凡人的身体的确是麻烦了。 即使欧阳洛薰不说,炫清大概也猜到欧阳洛薰是担心自己了吧看来,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忍受着小腹处的疼痛,心里却是暖暖的。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身体有些僵硬,欧阳洛薰心下一紧,立刻放开了怀里的人儿,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一边道:“你受伤了?”果然发现炫清的脸色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额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神情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没有。”炫清有些尴尬,总不能让她告诉他是因为来葵水肚子疼吧那她还不糗死。 以下文字免费 三章啦嘿嘿 熙熙明天也会加油三更的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我会加油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乖,别动 仔细看了一番,的确没有受伤,欧阳洛薰见她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这才想起早晨她来葵水的事,忍着笑道:“既然没事,那就睡觉吧。” “恩。”炫清点头,离开欧阳洛薰的身边,换下了夜行衣,穿着里衣爬上了床。而欧阳洛薰早就躺上了床,在炫清上床的瞬间,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炫清被欧阳洛薰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想那什么,顿时脸上一红,一边挣扎一边惊慌道:“别”她来葵水了啊,他忘了么? 欧阳洛薰不顾炫清的挣扎,一下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低沉慵懒的声音在炫清耳边响起:“乖,别动。” 炫清果然不动了,本以为他是想那什么,结果他将自己圈在怀里后便不动了。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便有一股暖流源源不断的涌入自己的小腹,让她舒服不少,疼痛也得到了缓解。 感受到怀里人儿安稳了,欧阳洛薰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的在炫清耳边响起:“睡吧。”说着又紧了紧怀里的人儿,靠的更近一些。 炫清囧,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他竟然发现了自己为何难受,还如此为自己,让她有些羞愧自己刚以为的事。听到他低沉的声音,突然湿润了眼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鼻子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感动肆意蔓延,他到底是把自己放在心里了。 她以为欧阳洛薰是给她传输真气,孰不知他是用自身的法力替她减轻疼痛,让她好受一点,能够安稳入眠。 直到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知道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熟了,欧阳洛薰才睁开双眼,抬眸看向怀里熟睡着的平静容颜,她的小脑袋还不自觉的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他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半响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 心里的某一处越发的柔软,自从这个女人走进了他的生命,在她面前,他总是不像以往的自己,不自觉的想对她好,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不能看到她受到一点伤害。在她的面前,他哪里还有自己以往一点儿的影子?他何时对谁如此好过?没有,从来没有,一直以来只有她能让他如此。 对于她,他总是莫名的害怕失去,潜意识便是如此,他自己也不知是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在意过什么,更别说会害怕失去,直到遇到她,他才懂得这种感觉。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伴随着心口出隐隐的疼痛。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懂得,当初为何会那样。 突然就想这样一直抱着她到地老天荒。地老天荒,多长远的一个词,他已在乎她至此了吗?炫清,不管你是为什么来我身边,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你来了,就别再想离开,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定会护你周全! 第二百四十九章.身心都要 不知从何时开始,怀中的人儿已在他的生命中占据到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这是他第一个想要得到的女人,而他也的确得到了,可他却不是只得到她的人就可以了,他还要得到她的心,把她放在欧阳洛宸身上的心通通放在自己身上。这不是欲望的作祟,而是因为自己在乎了,才想要得到同等的对待,同等的在乎。 何况,欧阳洛宸,你配得到清儿的心、清儿的爱吗?再你选择了叶卉儿,又让清儿换皮,受尽折磨后,你配吗? 所以,他势必要让他的小妻子的心,全部都放到自己身上来。 心里这么想着,他不自觉的将怀里的人儿拥的更紧些,只想感受到她真实的存在,好像只有那样,他才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他不知道的是,有的人有的事,即便是记忆被磨灭,感觉却是深入骨髓的,是历尽沧海桑田都无法被磨灭的。 其实,他隐约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不完整了。因为这十万年中的很多事在他的记忆里都是模模糊糊的,很多的记忆都是有因无果,有果无因,想不起来的太多太多,仿佛这十万年的漫长时光,他都是一晃眼就过去了。 反倒是十万年前的事,他都记得个大概,记忆也并不模糊,可那是他历经三世轮回前的事。但不知为何,如今他就连当初为何会去轮回的原因都记不起来了。 如果说,十万年前他去轮回三世中有很多事他想不起来,是因为他活的太长,那部分记忆对他而言并不重要,所以他记不清了尚且说的过去,可没道理连为何去轮回都记不起来不是吗?更说不过去自己记得十万年前的事,却记不得十万年来的事。若是算起来,分明是这十万年的事情应该记得比十万年前的事情清楚,越久远的越记不清楚才对,而不是正好反过来。 所以,他知道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也看得出上次说起时,夕夜似是有意在隐瞒着自己些什么,他不点破,只是因为他知道,冥夕夜若不想告诉他,其中必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而他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为何会失去那么多记忆,只以为是因为换了副凡体肉身,且上次受伤差点至死,伤及魂魄的缘故才导致如此。他以为,等他回归到本体,也许到时记忆也会随之回来。 即便不是这样,他也会查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心里隐约觉得那失去的是一部分于他而言很重要的记忆。可他如今却想不起来了,这于他而言是怎样的讽刺?而现在不去查,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后,他定会查的清清楚楚。 可他却忘了思考等到一切都安定了,他再去查还来得及么?那些人那些事,还会在原地等他去查,等他去挽回么?他忘了,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便是一生无法挽回。 第二百五十章.清晨的温馨 这一夜,炫清睡的甚是安稳,一夜好眠直到天亮,小腹因为欧阳洛薰一夜都在给她用法力温暖着,也没有再疼痛,这一觉睡的甚是舒服。而欧阳洛薰则是一大早就醒了,醒了以后就很享受的看着自己怀里仍旧熟睡着的可人儿。 看着怀中的人儿脑袋靠近自己的胸口,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手还无意识的抓着自己的另一只胳膊,睡着时完全没有平日里刻意伪装出来的冷漠,反而有点小无辜的神情,模样说不出的可爱,让他越看越觉得喜欢。 直到快要早饭时间,炫清才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睡眼后印入眼帘的便是欧阳洛薰含着笑看着自己的俊颜,揉着还睁不太开的睡眼,打着哈欠奇怪的问道:“你干嘛看着我啊。” 欧阳洛薰见着这样的炫清,突然想逗逗她,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很自然的、完全看不出是在装模做样的道:“你流口水了。” “额”炫清有一瞬间的没反应过来,流口水意识过来后,“什么?流口水?!”边说边伸手擦着唇角,却并没有擦到有任何水渍,正迷茫之际,就看到欧阳洛薰突然笑出声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 炫清睁大眼睛瞪着欧阳洛薰,没好气道“你竟然趁我刚睡醒,脑子不清醒耍我?!”就说嘛,她睡觉时何时有过流口水的毛病,若真是流口水让人看到了,还真是有失颜面啊 “还疼吗?”欧阳洛薰没有回答她,答非所问的问别的,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喜欢这样的她,迷糊的可爱,没有任何的掩饰。 “额?”再次没反应过来,这人岔开话题的本领太过强大,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直到欧阳洛薰的大掌再次覆上她的小腹,她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想起昨晚他对自己的好,脸微微有些发烫,轻声回道:“已经不疼了。”心里大概也清楚,他是照顾了自己一夜,自己才会睡的如此安稳,肚子也没再闹腾。 “那就好。要起来吗?还是再睡一会儿?”欧阳洛薰这才放心了,只要她不疼了便好。 “当然是起来了,我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炫清理所当然的回答,她一向起来的都很早,相对而言这次已经算是晚的了。 欧阳洛薰闻言,心下了然,她习惯早起怕是因为自小被训练做杀手的缘故吧,每天起早贪黑的训练,早起早就养成了习惯,不管睡的多晚,一到固定的点就会自动醒来。思及此,不禁有些心疼她的曾经。 看着炫清说着就掀被子起床穿衣,欧阳洛薰也跟着起来,笑着拿过炫清手里的红裙,语气轻松道:“不如今儿个就让为夫为娘子更衣吧。” 炫清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衣服就那么轻易的被欧阳洛薰抽了过去,听着他的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要给她更更衣? 炫清刹那间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一章.血玉簪子 拗不过欧阳洛薰,炫清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俊美男子为自己更衣,还很配合的伸起胳膊让他给自己穿上外衫,脸上的神色微微有些呆呆的。她从来没想过,这么一个眉目如画,温润如玉的男子,竟然会给自己更衣,还真让她受宠若惊。 终于穿好了,炫清刚松了口气,结果欧阳洛薰又将她推到梳妆镜前,让她坐下来,亲自拿起木梳为她梳发,她的长发很柔顺,一梳梳到尾。他还是第一次为别人梳发,且还是自己的妻子,这种感觉还不错。 太复杂的发饰他也不会,就随意给她绾了个髻,从袖口拿出一根殷红色的簪子,是她喜欢的颜色,质地细腻润滑,末尾处是一个欲火凤凰,做工很精致,雕刻的栩栩如生。这是先前吐蕃进贡的上好的血玉雕刻而成的,先前一直没机会给她,眼下正好用上。 果然,当炫清看到欧阳洛薰不知从哪里拿出的簪子,还把这殷红的簪子插入自己的头发中固定发式时,不由从铜镜中多看了几眼,心下很是喜爱,不由问道:“你哪里来的?” 欧阳洛薰一边将簪子插进炫清的头发中,一边看着镜中的人儿道:“先前吐蕃进贡的血玉,我将它雕刻成了这根簪子。喜欢吗?”这是他特意按照她的喜好,亲手雕刻而成的,他想她一定会喜欢的。 据说这种玉十分难得,是天然形成的,而非人工染血后形成的,吐蕃只进贡了这一块血玉,因而整个殷国仅此一块,他向父皇讨要了来,后来娶了她,便给她雕成了这枚簪子。这种玉莫说实在人间,就算是在神界也是极少见的。 “嗯。”炫清点头,打心眼里的喜爱,怎么也没想到欧阳洛薰会为自己雕刻这么漂亮的簪子。这个血玉她当初也是听欧阳洛宸说过的,知道这玉十分难得,欧阳洛宸当初也想要,只是晚了欧阳洛薰一步,让欧阳洛薰先向皇上讨了过去。但她更没想到的是,欧阳洛薰竟将如此宝贵的血玉给了她。今天一天他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让她真真快有点受不住。 不过,说起来,小浅浅送她的那块玉也是块血红色的玉,不晓得会不会也是血玉?神界东海的宝玉,没准还真是一块血玉也说不定。想着便从腰间将那块玉佩取了出来,放在欧阳洛薰眼前,努努嘴问道:“这块玉,也是血玉吗?” 看到这玉佩的一瞬间,欧阳洛薰怔了怔,眼睛微眯注视着炫清手中的血红色的玉佩,目光复杂,半晌摇了摇头:“不是血玉,但它比血玉更为珍贵,你要好好保管。” 他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块什么玉,而且知道这块玉是东海才有的,全天下怕是只有这么一块,如此珍贵的玉,青浅竟然送给了他的妻子,让他如何不惊讶?而且这块玉已经用了吗?这倒是有趣。 “嗯。”炫清点头,将玉佩重新挂在腰上,知道了这不是血玉,却是比血玉还珍贵的玉,她当然不会把这玉搞丢。 第二百五十二章.抓住男人的胃 到了早饭点,欧阳洛薰和炫清准时下楼吃饭,他们下来时冥夕夜和尹莫离已经在窗边的位置坐下,等着他们了,而青浅却还没下来。炫清坐下后问两人道:“小浅浅呢?还没下来吗?” 尹莫离耸了耸肩,表示他们也不知道。 直到小二上菜,青浅才刚好下楼来,落坐在炫清身边,两女人相视一笑,炫清问青浅道:“你起来晚了吗?”印象中,小浅浅一向起的很早。 青浅摇了摇头回道:“我夜里回了趟神界,刚才回来。神界暂且安好,阿修罗还未动手,天君如今正在筹划计策,让我们在人界也多注意些阿修罗的动向。” 话音刚落,便听旁边传来一个女子温婉的声音:“奴家今儿个特意做了些早点带过来想请各位尝尝,还望各位能赏奴家个薄面。”诸人抬眸便看见苏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餐盒,站在桌边微笑着看着桌上五人,目光若有若无的停留在欧阳洛薰身上片刻,含羞带怯。 五个人一边给苏虹腾位置,一边目光齐齐看向欧阳洛薰,有无奈的,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见无人回答苏虹,炫清也不想她太尴尬,遂也微笑道:“姑娘真是客气了,快坐下一起吃早点吧,也尝尝这凤来客栈的大厨做的,手艺也很好的。” 苏虹坐在了青浅和尹莫离中间,缓缓将餐盒一层一层的打开,动作间无不透露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倒不像是风尘中打滚多年的女子。将一盘盘精致的点心和小菜一一摆在桌上,各个色相都很好。摆在凤来客栈大厨做的早餐旁也是毫不逊色,一边轻声道:“奴家的厨艺比不上凤来的厨师,还希望诸位能够笑纳。” 尹莫离最先动起筷子,夹了一个小菜放在眼前,一边问道:“这全是姑娘亲手做的?”好吧,他承认,他很爱人间美味,对美味的诱向来没什么抗拒力。 “嗯。”苏虹羞涩的点头,这是她一大清早就起床准备的,为的就是想拿来给欧阳洛薰尝尝。俗话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这个男人的胃,她在青楼挂牌以前,小时候也是在厨房帮忙的,他们那的大厨全是酆都数一数二的,她自小跟着他们学,手艺自然也是很好的。 她明白自己貌不如炫清,可炫清是个杀手,她的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做饭的。她想,炫清一定不会厨艺,所以她才想用美食来抓住欧阳洛薰的胃。而且她看的出,炫清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喜欢欧阳洛薰,自己接近欧阳洛薰,她也没反对的迹象。既然连炫清都不介意,她自然也放心了,哪怕只能做妾也是好的。 孰不知,若她不是苏荷的姐姐,炫清哪会如此以礼相待,还让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当着自己的面勾搭自己的男人。若换做其他女人,炫清早就把她丢出去了,还真当她好脾气啊?可以允许别人来抢自己的男人?!她的男人,无论她喜不喜欢,她都不允许别的女人染指。 第二百五十三章.唯恐天下不乱 而炫清之所以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有很大的原因是知道欧阳洛薰对苏虹无意,苏虹做的再多,也无非是热脸贴欧阳洛薰的冷屁股罢了。 尹莫离将筷子上的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半响,赞赏道:“好吃!火候掌握的刚刚好,色香味俱全,入口即化,口感非常好。苏姑娘的厨艺精湛啊!”说着便又夹了一块别的菜肴品尝,不住的点头,脸上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得到尹莫离的肯定,苏虹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矜持的回了声:“尹公子谬赞了,苏虹不敢当。” 尹莫离见一桌人唯独自己在吃,故作奇怪道:“都愣着干嘛?大家一起吃啊!很好吃的。”说着便又夹了一筷子送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炫清夹了个苏虹做的点心给青浅,对回过头来看自己的青浅微微一笑,用行动告诉青浅不必介意,她没什么。青浅自然懂了炫清的意思,回以微笑后,便吃起了炫清给她的点心,心里不得不承认,苏虹做的的确不错。 见大家都动了筷子吃自己做的东西,苏虹目光殷切的看向欧阳洛薰,希望可以得到他的赞扬,却看见欧阳轻风云淡的拿起筷子,夹起了他自己面前凤来大厨做的菜,看都没看一眼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心顿时凉了一截,委屈极了,眼泪花一下就涌了上来。苏虹有些难过的垂下了脑袋,拿着筷子纠结的搅着自己碗里的菜。 尹莫离眼尖的瞧见了这一幕,强忍着笑意,做出一副无知的模样,唯恐天下不乱的夹了一筷子苏虹做的菜,站起来隔过整张桌子把菜放进欧阳洛薰的碗里,一边故意道:“你吃错了,那是凤来大厨做的,这才是苏姑娘做的,快尝尝。”还顺手将欧阳洛薰面前的那盘菜端了过来,换上了苏虹做的。 欧阳洛薰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尹莫离,无声的送上一记明刀,尹莫离则是没心没肺的笑了笑。炫清无奈的看了眼幸灾乐祸的尹莫离,这厮摆明了是故意的么。 至此,欧阳洛薰也不好再推拖,只得吃了尹莫离夹给自己的菜。 ; 苏虹感激的看了眼尹莫离,孰不知,人家尹莫离可不是想帮她,他纯属只是想恶整一下欧阳洛薰,顺便利用了一下她罢了。就是可惜了炫清不配合,不然可有好戏看了。不过这炫清怎么就没半点醋意呢?人家姑娘都在她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她男人示好了,竟然还没反应?莫非。。。她真的是对洛薰无情,所以不在乎?唉。。。看来洛薰你的爱情尚未成功,仍需努力啊! 苏虹有些紧张的看着欧阳洛薰咀嚼着自己做的东西,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咽下肚里,目光中隐隐有些期待,期待能够得到他的肯定,却不想,欧阳洛薰一直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没有半点反应,仿佛自己吃的不过是草一般,索然无味的样子,末了继续面无表情的吃别的菜。 第二百五十四章.奸情的味道 苏虹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破灭,终是没有听到他半点称赞自己的话,不由难过的垂下了头,一点点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神情忧郁。 是自己做的不好吃吗?所以他才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一点觉得美味的表情都没有?可是。。。她的厨艺和凤来的大厨比分明没有丝毫逊色啊!苏虹委屈的吃着饭菜,强忍着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硬是逼着泪水倒流了回去。 很显然,这次的示好又失败了。。。可苏虹还是不甘心,她想,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欧阳洛薰的眼里才会没有自己,她还要继续努力,直到他眼中看得到自己才行!如此想着,苏虹心情好了很多,她是不会放弃的! 正当这一桌陷入异常诡异的寂静之时,却听隔壁几桌的人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哎你们听说没?苏家堡明日要举行比武招亲,还是和苏家小姐本人比呢!只要赢了苏小姐,就能入赘苏家堡做女婿!” 闻言,立马有人回道:“入赘?那么刁蛮的女人谁敢娶去啊!?” 话音刚落便有人附和道:“就是说啊,咱爷们还想多娶几个貌美的姑娘呢,若是娶了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哪里还敢纳小妾,更何况还是入赘。” 又有人稍有迟疑的道:“不过。。。倒是听闻那苏家大小姐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就是人刁蛮了些,还有一身好功夫,要打赢她可不容易啊。。。还真是可惜啊!” 第一个人摇着头不以为然道:“诸位难道忘了?那苏家堡堡主苏老爷可是当今武林盟主,苏家堡又是商家,家里有钱得很啊!依我看,莫说那小姐性子刁蛮了些,就算是个丑八怪,入赘进去也算是值得了!” 果然,众人齐齐反应了过来,纷纷点头,还有人猥琐的笑着:“有了苏家堡的资产和武林地位,在外面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敢娶回家,咱们可以养在外面啊!”说着便哄堂大笑了起来。 “兄台说的轻巧,苏大小姐可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武艺好强,咱们哪是她的对手,还不是娶不到手。”一人摇头叹息,看起来十分惋惜。 却也有人啧啧笑道:“兄台说的是,可凡事重在参与,咱们去碰碰运气也不吃亏不是?没准一走运还就真的赢了,娶得美娇娘了呢!” 众人讨论的不亦乐乎,争论的越发激烈。 尹莫离皎洁一笑,眼神暧昧的瞟向一旁一声不吭的冥夕夜,语气更是拐着调调道:“这说的不是昨天那个小丫头么,就是赖上你的那一个。”一脸奸诈的表情。 此言一出,桌上其余四人的目光皆是“刷刷刷”的集中到了冥夕夜身上,只见他瞬间黑了一张俊脸,锋利的眼神瞪向尹莫离,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尹莫离此刻已命丧在他的眼刀之下。众人皆嗅到一股奸/情的味道,纷纷坐等冥夕夜开口解释。 第二百五十五章.老子又不是人 尹莫离此言一出,果然冥夕夜的脸便黑了下来,瞥了尹莫离一眼,什么也不说继续吃饭。 众人见状也不好再问,心中虽好奇却也忍着。倒是苏虹一听尹莫离那话,便有些惊讶道:“你们认识苏家大小姐?”心下疑惑,不是说第一次来商国吗?又怎么会认识苏家大小姐? 冥夕夜仍旧不语,细嚼慢咽的吃着碗里的饭。尹莫离笑眯眯的点头应道:“应该算是认识吧,她还缠着冥夕夜去参加她的比武招亲,说是要故意输给夕夜呢。”说着还不怀好意的瞄了眼脸越来越黑的冥夕夜,故意忽略了起因,只说结果。面上在纯良的微笑,心中却在奸笑,看不到洛薰的好戏,有夕夜的戏看也是不错的。这无趣的生活总该有点调味剂。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刷刷刷”的集中在了冥夕夜的身上,每个人的眼中都是毫不掩饰的求知欲,死死的盯着仍旧装的事不关己的冥夕夜。 苏虹闻言更是惊讶,睁大了眼睛看着冥夕夜,惊奇道:“这还真是奇了,苏家大小姐向来眼界颇高,虽然性子刁蛮了些,但人生的貌美,爹爹是武林盟主,在江湖上地位颇高,家里又十分富有,故而上门提亲的公子不在少数,苏家大小姐却没一个看上眼的。不曾想,她却看上了冥公子。不过说来也是,冥公子仪表堂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也难怪会被苏家大小姐看上。”说着,还颇为认同苏家大小姐的眼光,不住的点头。若不是有欧阳洛薰,她怕是也会看上这冥夕夜。 这话听得冥夕夜脸更黑了,感情被那苏家大小姐看上还是他的荣幸了?抱歉,他还真是一点都不稀罕。可众人的目光却是更加赤/裸裸的盯着他,那目光似是他不交代清楚就誓不罢休一般。 终是抵不住众人赤/裸裸的目光,冥夕夜抬眸的瞬间,正对上了炫清看过来的充满好奇的目光,微微一愣,心中更是不爽,没好气道:“没有的事,别听莫离乱说。那女人不过是不想嫁人,想让我赢了她,再不娶她,帮她摆脱亲事罢了,更何况,我又没答应她。” 尹莫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底隐隐有些担忧之色。他自然是没有忽略冥夕夜抬眸的瞬间与炫清的那一刹那的对视。夕夜,你到底是在乎了。可是,这条路注定是没有结果的趁着还没陷进去,何不早点抽身? “哦~”炫清拐着音调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众人也皆是一副了然的神情点着头。 青浅看出冥夕夜的不耐烦,故意笑道:“人家姑娘都如此相求了,拒绝可就太不通人情了哦,夕夜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难得有机会可以让她挖苦冥夕夜,怎么可以放过呢。 冥夕夜嗤笑一声:“老子又不是人,需要通什么人情?”说完便站起身,又道:“我吃饱了,你们继续。”说着便转身回楼上。 那句“老子又不是人”。听得炫清和苏虹眼角直抽搐,哭笑不得,他不是人是什么?苏虹有些担忧道:“冥公子他生气了吗?” 第二百五十六章.进来吧 尹莫离随意道:“放心,夕夜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们也别放在心上。”他是有意说给同样有些担忧的炫清听的。但他望着冥夕夜背影的目光最深处,却是有些无奈的担忧。 青浅想到冥夕夜那句“老子又不是人”就想笑,夕夜啊,你激动过头了吧不过,你的确算不上人。能将夕夜激到如此的苏家大小姐,她倒有些好奇了,遂道:“清儿,不如明天早晨,我们也去看看这比武招亲?我还没见过人间的比武招亲呢,有些好奇。” 炫清毫不犹豫的点头,她也正想见见这位苏家大小姐呢,遂又回过头,微笑的望着欧阳洛薰:“要一起去吗?” 欧阳洛薰笑如春风,他的小妻子没有忽略他,自己跑去玩,顿时心情大好,点头道:“也好。”这一个笑容,看得苏虹失了神,心中多希望他也能对自己如此温柔。 尹莫离挑眉望着两人,撅着嘴道:“清儿你偏心,去玩都不带我。”那好看的娃娃脸此刻看起来委屈极了。 “额。”炫清的眼角一阵猛抽,想到这个已经有五百二十岁高龄的男人竟然在这和自己卖萌,她就有点受不住,尤其是这一张漂亮精致娃娃脸,卖起萌来很是占优势“呵呵”干笑两声,炫清不动声色的擦掉自己额头上冒出的三条黑线,继续干笑道:“那大家一起去啊,把夕夜也叫上!”遂又奸笑着递给众人一个眼神,众人心领神会的点头,摆明了都想看冥夕夜的好戏。 苏虹见状,揪着自己的手绢,小声问道:“奴家也可以一起去吗?”目光中充满着希冀的望着欧阳洛薰。 欧阳洛薰则是继续低头吃饭,果断无视了苏虹的目光,若不是炫清一直对她以礼相待,迁就着她,他根本连搭理都不会搭理她,更别说其他了。 又见没人说话,炫清刚想答应,青浅却抢在她之前开口,语气温和也不失她一向的优雅:“苏虹姑娘,我们虽是初次来商国,但这两天却也已经熟悉了这里,姑娘大可放心,我们不会走丢的,就不劳烦苏虹姑娘了。想来苏虹姑娘一个头牌,生意一定忙的很,又怎么好意思再占苏虹姑娘时间,姑娘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言外之意,便是不同意她一起去,提醒她,她自己的身份。她青浅怎么可能看着炫清一味迁就她,而委屈了自己呢。 苏虹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终是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心下不由疑惑,莫不是这女子也喜欢欧阳洛薰,所以才会出言反对?但青浅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又哪里是自己能比得上的,遂又有些伤心,只得点了点头,低声道:“苏虹知道了。” 用完早餐,苏虹便识趣地离去了。其他人各种回房,欧阳洛薰有事要出门,却在出了房间后,来到了隔壁青浅的房间,敲了敲门,听到青浅不冷不热的一句:“进来吧。”便推开门进去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魂玉 推开门直直进去,欧阳洛薰冷着脸道:“你为何这么做?” 青浅波澜不惊,平淡的挑了下眉,一点也不惊奇欧阳洛薰的到来,语气淡然道:“这么快就知道了啊看你一点也不惊讶,你早就知道叶卉儿不是清儿的妹妹?”这个疑问句从她口中出来倒更像一个肯定句。 “嗯。不仅如此,我这还知道她这两天一直都跟着清儿。一个鬼魂进了这个客栈,还跟在我妻子的身边,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倒是你,为何要帮她?还将魂玉给她用?”欧阳洛薰也不兜圈子,直接问出他想知道的。 魂玉,可谓是世上极为难得的一块玉,世间仅此一块,被东海所得。此玉最为珍贵之处便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无谓是凡人还是神仙,只要魂魄完好无损,将魂魄吸入此玉之中养着,再将此玉放在魂魄至亲之人身上佩戴,吸其活人的生气滋养着,不出七七四十九天,此玉便能塑成人形,成为魂魄的肉身。 如若是凡人的魂魄使用,待到凡人生老病死以后,玉变为的肉身便会再变回玉,而且还可以给别人使用。但若使用者是神或魔,此玉所塑之身也同他们先前的身子一样,且更不易被伤,除非那人魂飞魄散,否则此玉是不会还原的。 欧阳洛薰自然知道,青浅这是要帮那个女子复活。但他不明白,这东海小宫主什么时候竟变得这般大慈大悲了?倒不似她平日的行事作风,很是稀奇。印象中,东海的小宫主青浅,从不是个爱多管别人的事的人,而且,似乎也没那么近人情。 青浅轻笑着抬眸看向欧阳洛薰,笑却不见眼底。眼中是欧阳洛薰看不懂的复杂,她笑的优雅,说的更是自然:“因为她是清儿的妹妹。”就这么简单,那人是炫清的妹妹,所以她愿意帮安乞月复活,用上魂玉也罢,也算是对她上官家的补偿,还他们家一个完好的女儿。 欧阳洛薰狭长的眼微眯的看着青浅,似是想从中看出些什么。他一直不明白,青浅为何从一开始就对炫清那么好,无条件的信任,甚至,她似乎将炫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绝不是东海小宫主的性子。莫不是真如传闻那般,青浅是个断袖?可即便是个断袖,她看上的不也是凤凰山上的小公主吗?而不会是他的妻子。 虽说传闻中那凤凰山上的小公主,早在十万年前历飞升上仙的天劫时便香消玉损、魂飞魄散了,他前些日子知道后还觉得可笑,自盘古一把巨斧开天辟地以来,还从未有哪个上古神袛连飞升上仙的天劫都抵不住的,那凤凰小公主可谓是第一人。可即便如此,他们一族也是一生只爱一人,只寻觅一个配偶,而青浅若是喜欢那凤凰山上的小公主,又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到炫清的身上?可若她不喜欢炫清,又怎么会待她如此之好?这难道不奇怪吗? 如此蹊跷的事,让他如何能不疑惑? 第二百五十八章.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青浅抿唇,正视欧阳洛薰的目光,毫不闪躲,语气中似是有些不甘,又有些无奈,最终却都化为一声叹息:“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一切。”她看着他的眼睛,似是警告般一字一句道:“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如若你负了她,我定不会放过你。”欧阳洛薰,你得到了我这一生都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珍贵。 欧阳洛薰凝眉,疑惑更甚,但他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道:“这自然不用你说,我的妻子,我自有分寸。”他感觉得出,他们每个人似是都在隐瞒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且很有可能就是被他遗失的那部分记忆。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待他日回归神界,他是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的! 青浅微笑,仍旧维持着平日里优雅的高贵气质,站立在原地,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了欧阳洛薰耳中,她说:“希望如此。” 欧阳洛薰看了青浅一眼,便转身出了她的房间,去办他的事。 次日早晨用过早点,一行五人便打算去看那比武招亲。冥夕夜原本是不愿去的,却被尹莫离死拖硬拽着,加上炫清一反常态笑眯眯的无声威胁,只得同意。 临行前,炫清将欧阳洛薰拉回了楼上房间,脸上有种近似狡猾的笑容,就那么看着欧阳洛薰,看得欧阳洛薰突然觉得渗的慌,全身汗毛都快立起来了,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当下便想扭头出去。 可炫清比他更快一步,把他的胳膊一拉阻止了他的动作。下一秒,他手里便多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垂眸一看,顿时心下了然,只见面前的娇俏人儿又笑眯眯的看着他,轻快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戴上吧。”说着还晃了晃自己手里同样的东西给他看,以此证明这很公平,他们两人都要用。 欧阳洛薰见她如此有些调皮的模样,不由心下一软,调笑道:“莫不是清儿怕为夫这张脸出去,会被别家的姑娘看中,抢回家做夫君不成?” 炫清无谓的耸了耸肩,嘟着唇轻声道:“那也不是没可能啊。”说着便自己先去铜镜前,对着镜子戴好了手里的东西。欧阳洛薰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照做了。 待欧阳洛薰戴好后,回过身来,却见面前站了个亭亭玉立的白衣女子,有点俏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容颜清丽,算不上绝色,但也是美丽极了。 欧阳洛薰环胸看着面前的娇俏人儿,挑眉道:“娘子真是永远也不会把自己扮成一个丑姑娘啊。”他还记得上次在刘荣府中救她,她戴的那张人/皮面具也是个漂亮精致的小美人。 炫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神情有些骄傲道:“那是自然,谁人不爱美?脸可是一个人的门面。老天赋予我这倾世容貌我不能以它出去见人,还不得对得起我自己这张脸,弄丑了岂不是太没形象。” 第二百五十九章.一吻天荒 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欧阳洛薰有些忍俊不禁,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继续道:“那这一身白衣又是怎么回事?为夫的印象中可从未见过你穿除火红色以外颜色的衣裳。”他知道她素来喜红,就如他素来喜白一样。 炫清咦了声,佯装奇怪道:“怎么?只准夫君你穿白衣,就不准我穿么?”遂又眉开眼笑道:“唔。。。红的穿了那么多年也腻了,今儿个也想穿穿你喜爱的颜色。”说着还很认真的若有其事的点着头,没一会又抬眸笑眯眯的问:“吶,我这一身还好看吗?” 欧阳洛薰淡笑不语,细细看着面前的人儿,突然伸手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看着她原本清丽无双的倾城面容,终是笑着点头称赞道:“这样看着就好看多了,清儿,你穿月白色的衣裳,也很好看。”他由衷的说道。 的确,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而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人,那就是衣架子。再普通衣服穿在他们身上都会绽放光彩。 面前的人儿一身月白长裙,裙身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裙尾刚好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白靴的脚丫,身材曼妙,凹凸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腰间一根水蓝色腰带,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的肌肤更是雪白细腻,楚楚动人。配上这清丽无双,倾国倾城的容颜,更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飘飘然,宛若误落人间的精灵般美好纯净。 听了欧阳洛薰的赞美,炫清的两颊不由飘上两朵可疑的红云,本是玩笑的一句话,却在他的眼中看到认真,让她不禁有些难为情。 看着红了脸颊的炫清,欧阳洛薰心中更为动容,忍不住微微俯下身,低下头准确的捕捉到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攻城掠地,与她滑嫩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仿佛想就这样一吻天荒,温柔而又霸道。 直到吻的炫清脸憋的通红,快要喘不上气来,欧阳洛薰才停止这一吻,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双唇,刚分开却还是留恋的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这才肯罢休。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小妻子通红的脸颊,终是忍俊不禁。他的小妻子还是和刚成亲时一样,不会接吻,不会换气,明明吻了不少次了,却还是只会笨拙生涩的回应。可这偏偏对他又是致命的诱惑,让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她。 炫清见他笑,更为羞涩,矫情的瞪了他一眼。他看着她的眼睛,眸中像含了一汪春水般柔和,一字一句认真道:“清儿,你很适合白色。” 炫清愣愣的看着他,在他星星般明亮的瞳孔中看到两个小小的自己,痴痴的动容神情,一时难以言语。只见他展开手里那张刚刚他从她脸上揭下来的人/皮面具,又温柔的给她贴了上去,把她耳边的一撮发丝缕到耳后,末了朝她温和一笑,轻轻牵过她的手,道:“走吧。” 此刻跟在他的身旁,被他牵着,炫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加速跳跃,似是快要冲出嗓子眼般,让她莫名的有点激动。 第二百六十章.比武招亲 待到两人携手下楼来,那三人还在客栈门口等着,冥夕夜一回头便见一对陌生男女手牵手微笑着向他们走来,当下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挑眉道:“你们这是搞什么?” 另外两人也一起回过身来,同样也看到了“改头换面”的两人,只见炫清耸了耸肩,故作为难道:“这不是怕俊男美女去看那比武招亲,抢了人家苏家大小姐的风头么,那多不好意思。” 青浅只一眼便明白了炫清为何这般乔装打扮,对炫清如此不着边际的说辞淡笑不语,也不点破。她自然是知道,欧阳洛宸和叶卉儿如今也在这酆都,他们的行动多有不便,若是去看比武招亲一不小心碰上了,难免会暴露行踪,还会尴尬一场,如此装扮,即便碰上了他们也是认不出来他们的。 冥夕夜和尹莫离对炫清这番话嗤之以鼻,完全不相信,这摆明了是敷衍他们的么。但他们也不再问,一行五人终于离开了客栈。 可即便欧阳洛薰和炫清的装扮已经弄成了五人中最为低调的,长相相对也是最平凡的,却还是丝毫不影响这个队伍的回头率。街上众人还是纷纷向他们这边注目,久久不能移开目光或惊艳,或羡慕,或嫉妒,或爱慕 这其中,一个帅哥或者美女随便往哪一放,就够养眼,够引人注目的了,何况还是一下子出现五个!效果可想而知。 除了早已习惯的尹莫离,冥夕夜和青浅心下突然都觉得。。。他们出来也是应该各自乔装打扮的丑一点再出门才对。。。顿时觉得炫清刚刚那番话,也不是不无道理。 待五人到了那比武招亲的现场,只见周围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不光只是前来参加的,还有不少来看热闹的。 五人站在人群外,看见人群中央围着的是一个大擂台,上面铺着红地毯,旁边摆放着一个兵器架,上面摆放着些兵器,看来是给参赛者准备的。擂台正中央站着一名身着一身红色劲装的女子,冷着面容执着一条红鞭站着,此刻正冷眼看着台下的众人,眼中尽是不屑与厌恶,扫视了一周,却在看到最外围的五人时,似是怔了怔,脸上稍带喜悦,却也是一闪即逝。 炫清等人眼力那是非常好的,全都看见了刚刚这苏家大小姐的反应,炫清掩袖故意咳了几声,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冥夕夜,那叫一个乐呀。 不过,炫清看来,这苏家大小姐倒也真是个美人,芙蓉面,柳叶眉,小巧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略带妩媚,俨然有股女侠的气质于身,看着也挺合炫清的味口。见到此人,炫清突然想起了还远在殷国的冯秀妍,那个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皇上说的让她和七王爷与欧阳洛宸和叶卉儿同时大婚,现下欧阳洛宸和叶卉儿都在商国,那秀妍也暂时不会嫁给七王爷了,还希望她一切安好。心中忍不住又是一番叹息。 第二百六十一章.还有人吗 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人高声道:“比武招亲现在开始!能打赢我们小姐的人便可以入赘苏家堡为婿。”随着话音的落下,他重重用手里的鼓棒敲响了手里的锣,便退到了一旁,看来是要做裁判。 比武招亲大赛正式开场,引得台下一阵躁动,大家似是想上又不敢上的,谁也不敢先去开这个头,想来都是知道苏家大小姐的脾性与武艺的,有所忌惮。 突然,人群中一个人运起轻功飞上了擂台,重重的落地声响起,抬眸一看原来是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一脸络腮胡子,此刻正稳稳的站在苏家大小姐面前,声音粗犷道:“我来,小美人可别怪大爷不懂怜香惜玉啊,等大爷娶了你会好好疼你的!”说着便哈哈哈的仰天大笑三声,台下的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炫清倒是颇有兴致的看着台上的两人,忍不住挑起了眉头。以往见到的都是拋绣球嫁人的,比武招亲的她不是没听说过,但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据说只要赢了,就算主办方后悔,也是一定要把女儿嫁给赢家的,这是规矩,哪怕那姑娘再怎么不情愿。 如今看着这么个粗俗的大汉要和这么个娇俏的小女子过招,炫清忍不住想,若是大汉赢了,这苏家大小姐该如何是好啊。 苏家大小姐厌恶的看了眼这彪形大汉,娇呵一声:“臭流氓,看本小姐今日废了你条胳膊!”话音未落,便扬起鞭子朝这大汉攻去。 苏家大小姐先发制人,那大汉闪躲不及,抬起抵挡的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用力之狠,让他瞬间皮开肉绽,疼的呲牙咧嘴的,怒瞪向微微有些得意之色的苏家大小姐,吐了口口水,大骂了一声便冲上去要与苏家大小姐决斗。 可苏家大小姐身手敏捷,一下便闪了过去,然后同他过起了招。那大汉显然有些迟钝,招架不住手中执鞭的女人,仅仅几招就落了下风,变得只能狼狈的闪躲,鞭子擦边抽到他好几下。 苏家大小姐这么和他过了几招后,显然不想再这么和他耗下去了,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下一秒,只见她一个虚招晃了过去,那大汉慌忙闪到一旁,却不想苏家大小姐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在这大汉错愕的来不及闪躲之际,苏家大小姐就一个鞭子甩了过去,绕上了大汉的胳膊。 她轻轻一笑,下一刻手中鞭子一转,紧接着便听到了这大汉痛苦的尖叫声响起。苏家大小姐抽回鞭子,看着捂着那条胳膊的大汉,冷言道:“本小姐说过会废你一条胳膊,滚吧!”言罢,便一脚将大汉踹下了擂台。 大汉重重摔下了擂台,狼狈不堪,被苏家堡的仆人扶起来带去早就准备好的大夫那。苏堡主深知自家爱女的脾性,早就叫来了几位大夫在后台。 苏家大小姐站在擂台上,脸上是轻蔑的笑容,语气更是桀骜:“还有人吗?!“ 第二百六十二章.最毒妇人心 话音刚落,便有个叫花子上了擂台,边挖着鼻孔边道:“好一个泼辣的娘们,让我来会会你。“说着便动起了手。 看来此人应该是丐帮的弟子,但委实恶心了些,长得丑也就算了,人脏兮兮的不说,言行举止还恶心的不幸,炫清险些快要看不下去了,再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顿觉自己还是挺幸运的。 “没想到这苏家大小姐还挺有几下子,身手还算不错,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女儿。”炫清由衷赞叹,打心眼里欣赏这个女子的。 “是啊,是还不错。”尹莫离啧啧道:“没看出来,小姑娘心肠这么狠,果然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呐!诶,看来某人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喽。”说着,眼神若有若无的瞄了下一旁的冥夕夜,显然是意有所指。 但冥夕夜没什么反应,却引得炫清和青浅一同转头看向他,那一句最毒妇人心可是一下得罪了两个女人。 炫清似笑非笑,心肠狠么?如果这也算狠,那杀了这么多人的自己岂不是心肠最狠的那个?这苏家小姐不过是断了这大汉一条胳膊而已。想到这,她的笑是说不出来的无奈。最毒妇人心么?也许吧。 青浅则是笑看着尹莫离:“那你可得小心了,你周围的女人可不少喔,别不小心惹了哪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也说了最毒妇人心嘛!”她笑的那叫一个和善。 尹莫离汗颜,干笑几声:“呵呵呵咱们身边的都是绝世美女,哪能同这些俗女相提并论。你们那是心胸宽广,深明大义。” 青浅笑的更柔了,反问道:“咦?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蛇蝎美人’么?外表越美越有毒喔。” 尹莫离无言以对,又干笑几声,果断闭嘴了,和女人斗嘴他是占不了上风的,他认了。看来女人真的是天生在这方面有天赋啊。 几人再看向擂台,那苏家大小姐又占了上风,气势和行动都把那叫花子压得死死的,又是一鞭子下去,狠狠抽上了那人的脸,那叫花子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右眼处斜偏下去,一片血肉模糊,直到左边的下巴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家大小姐又是一脚将人踹了下去。只见那叫花子直直摔入了人群中央,所过之处一阵腥臭,围观的人纷纷闪开来,给他让出位置,生怕自己当了肉垫子。 可即便这样,也还是有不少人一个又一个的上台与这苏家大小姐比武,结果都是被打伤打残,毫无尊严的被一脚踹入擂台, “岂有此理!这丫头分明是把我们男人的尊严全踩在了脚底下!该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当第十七个人被踹下擂台落到地面时,尹莫离发出了这么一句貌似义愤填膺的话,说着还冲一旁的欧阳洛薰眨了眨眼睛。 欧阳洛薰点了点头,平淡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们上吧。” 第二百六十三章.这可由不得你 “哎我就算了,人家姑娘看不上我。”尹莫离故作叹息,想起那天在客栈的一番事,又笑道:“人家姑娘点名要夕夜,看不上我这个柔弱的人啊。哎。。。这还真是没天理没人性没眼光啊!” 炫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下了结论:“你不是人家的菜” 尹莫离调皮的冲炫清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却趁着冥夕夜不注意,突然对冥夕夜出手,一下抓住冥夕夜,甩手就往擂台上丢去。冥夕夜本就毫不设防,突然被尹莫离突袭也没立马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这才让尹莫离得了手,待到冥夕夜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丢上了擂台。 此刻正好是没人敢上去挑战的空档,冥夕夜被尹莫离算计丢了上去,却也并不狼狈,稳稳的落在了擂台之上,与苏家大小姐面对着面。 苏家大小姐见冥夕夜上来了,当下露出欣喜的表情,小声的激动道:“你到底是来了。” 冥夕夜看了眼台下不远处的四人,只见尹莫离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其他三人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再看向苏家大小姐只道:“在下无意于比武,此乃误会一场,就此告辞。”说着便转身要下擂台。 苏家大小姐一听这话,当即变了脸色,有种羞辱之感涌上心头,鞭子在地上狠狠抽了一下,怒道:“这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着便上前,鞭子朝着冥夕夜的背部抽去。 冥夕夜反应迅速,迅速回过身,闪开苏家大小姐攻势的同时,左手一把抓住了她甩过来的鞭子,在手上缠绕一圈,任苏家大小姐怎么扯也扯不走。冥夕夜阴着脸道:“我无意冒犯,小姐就此收手吧。” 苏家大小姐冷哼一声,娇呵道:“这可由不得你!”说着便又上前,抬脚向冥夕夜踹去。上次在凤来客栈,她就被这男人弄得很没面子,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拒绝她的请求?!她堂堂苏家大小姐,这辈子还没请谁帮过忙,他竟然拒绝她!如今更是可恶!上了她的擂台,却还想若无其事的全身而退?真当她多好欺负么?未免太过可笑。 冥夕夜快速的闪开,也放开了手中握着的鞭子,却不想这苏家大小姐没踹到自己,还又扬起鞭子抽了过来,还没站稳便又急急闪开。冥夕夜本无意与她打斗,可这小丫头摆明了不肯罢休,他今天要真让一个小丫头从擂台上踹了下去,未免也太没颜面,以后都没脸在七界混了。 苏家大小姐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那架势好像就要和他决一死战般,招招攻向要害之处,没有半点手软。既然他不肯帮她,她今天就要一雪前耻,狠狠打败这个男人,把丢了的面子挽回来! 冥夕夜被这丫头逼的不行,再三想让却换来她变本加厉的进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出手与她正面相交。 以下文字免费 抱歉亲们,昨天木有更新,熙熙昨天一天都在奶奶家,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 所以昨天木有码字更新,很是对不起大家。。。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哦 咳咳。。。捂脸求打赏 第二百六十四章.无语望苍天 “是你逼我出手的,伤着你了,可别怪我。”冥夕夜面对苏家大小姐咄咄逼人的攻势,忍无可忍的低声下最后通牒。 此时擂台下早已汇集了更多的人,皆是对冥夕夜只躲不攻的行为摇头叹息,有的人还急得不行,大喊让冥夕夜还手。看戏的比演戏的还急,真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尽管放马过来吧,!本小姐今儿个就要打的你连你爹妈都认不出你来!”苏浅颜冷笑,完全不把冥夕夜放在眼里,就好像她已经是赢家了一般。 “口气倒不小。”说时迟那时快,冥夕夜话音未落便停下了闪躲的步伐,正面与苏浅颜交锋,一反刚刚一再忍让的态度,出手变得迅猛,毫不留情的同苏浅颜过起招来。冥夕夜露出个嘲讽的笑容,这嚣张的小丫头委实欠教训,今天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冥夕夜不费吹灰之力的同苏浅颜过招,没有用一丁点法力。于他而言,对付一个凡人,何况还是个女人,是用不着法力的,不然岂不是成了他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他完全是赤手空拳的同红鞭在手的苏浅颜较量,而且游刃有余,不留情却也不逼得她无退路。就像猫在捉势在必得的老鼠,又故意给老鼠留几条活路,看着老鼠在生死边缘活不了却还拼命挣扎般,享受着这过程。 而苏浅颜相较于冥夕夜的游刃有余,则显然有些吃力的应对着,却又不肯认输。眼看着冥夕夜很快的扭转局面,占了上风,却又不直接打败自己,更是有些心浮气躁,应对的也毫无章法,急得冒了一身汗,自乱了阵脚。 在台下不远处悠然的看戏的四人,也明显看出了冥夕夜的恶趣味,看着苏家大小姐被逼的几次差点走投无路,却又都钻了空子。尹莫离贼贼的笑道:“夕夜啊夕夜,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他看得出,这苏浅颜已快没了耐心。 正在此时,背后却突然响起一个温婉的女声,这声音让炫清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心道: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因为那女声是她非常熟悉的,且正略带欢喜的在说:“宸,那边好热闹啊,有好多人,我们也过去看看好不好?” 炫清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叶卉儿,而被她亲昵的叫着的人,正是欧阳洛宸。 而这声音自然不光是炫清听到了,其他三人也都是听到了的。 尹莫离和青浅见过这叶卉儿,也知道她的声音,自然晓得说话的是谁,也猜的到她身边的是谁。他们其中唯独欧阳洛薰和正在台上比武的冥夕夜没有见过叶卉儿。 而欧阳洛薰第一时间便发现了炫清身体的僵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之处,回过头便看见欧阳洛宸同一个长得和炫清一模一样的女子向这边走来,他们身旁却还有位身着青袍,长相略有些妖魅的男子。想来此女便是叶卉儿,那个伪装炫清妹妹的女人。 当即心下便了然的同一个明镜般,想来,他的小妻子是早就发现了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也来了酆都,所以今儿个才会一反常态,要乔装易服出门吧,为的就是怕遇见他们被发现吧。 只是,他们身旁这个长得比女人还美的妖魅男子是谁?他确定他从未见过此人。 再看向青浅同尹莫离,只见他们两人的容貌都已发生了些许变化,都不再是他们原本的长相,看来这两人都对自身的容貌施了法术,掩去了本来面貌。 青浅和尹莫离又不傻,记忆力也好得很,他们是见过叶卉儿的,且尹莫离还见过欧阳洛宸,而这两人还知道他们是欧阳洛薰身边的人,倘若被这两人看见认出来,欧阳洛宸必然也猜得到欧阳洛薰很可能也在这商国。 为了避免这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很有必要给自己也换一副容貌。而这是炫清先前没有考虑到的。 而在台上比武的冥夕夜则完全不用担心被他们看见,横竖他们两人并没有见过冥夕夜,任由冥夕夜怎么在他们面前晃,也不会有事。 炫清知道欧阳洛薰回过头看了一眼,也晓得他看见了谁,更感觉到了他此刻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目光,不由有些心虚,不知为何,便小声的解释道:“我也是前天才发现他们来了这里的”这话说的,隐约有些委屈的成分在内,表情也有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 欧阳洛薰牵起炫清的手,轻声道:“什么也不用说,我知道。”聪明如欧阳洛薰,又怎么会看不出炫清在刻意躲着欧阳洛宸,不想让他发现他们的行踪,知道了这一点,他可谓是心情大好。 这是个好现象,不是吗? 炫清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欧阳洛薰,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他是相信自己的,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着她,让她有时都无法面对他,无法面对他的信任。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拉他下太子之位的决定,她一直都遵守着同欧阳洛宸的约定,即便是如今,也是如此这让她更觉得愧对他。 收回目光,炫清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站在他们身后,离他们仅仅两、三米距离的欧阳洛宸和叶卉儿。看见他们,她已不觉得意外,可她还是不禁睁大了眸子,因为她也看见了他们身旁的那个一身青袍的人,此刻正在与欧阳洛宸不知说着什么的沐汐瑾! 炫清无语望苍天,这厮为嘛会和他们在一起?这是为嘛啊?!她这才想起,这沐汐瑾是见过叶卉儿的,且还以为自己是叶卉儿,他是将叶卉儿错认成了自己,那他知道欧阳洛宸的身份么?但相较这一点,炫清如今更担心得是沐汐瑾可别发现叶卉儿不是她才好,不然穿了帮,欧阳洛宸岂不是就知道自己也在这了?! 以下文字免费 总归是赶在十二点前发了第二更啊, 献上两千字的一更,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熙熙爱你们! 第二百六十五章.嫉恨 先不说欧阳洛宸是否会阻拦自己报仇,就说欧阳洛宸同沐汐瑾的关系,这一点炫清就不太放心。 他们二人,一个是商国的太子,一个是殷国的王爷,两人都是两国举足轻重的人物!炫清现在不得不怀疑,他们二人是不是早就认识?莫不是想联手?欧阳洛宸助沐汐瑾登上商国帝位,若欧阳洛宸有朝一日到了非要动用武力才能继承皇位时,沐汐瑾派兵支援欧阳洛宸登基为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思及此,炫清忍不住略带担忧的目光看了眼身旁的人。如果真的如她所想,事实若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她还能保他周全吗? 而就在炫清先前看过去时,欧阳洛宸也立刻察觉到了有人看自己,当即便看了过去,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女子容颜,似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沐汐。但让欧阳洛宸感到疑惑的是,这个人竟让他有种熟悉之感,下意识便觉得她是炫清,炫清也是常戴人/皮面具,而自己总能第一眼就认出她来。可他看向比女子的穿着打扮,却是一身白裙,而她身边的男人,那在他视线中的半边脸也是同自己截然不同的。 不是她不是他的清儿他在心底里叹息,隐隐有些失落。他的清儿从来不穿除了火红色以外的衣裳,这一点他太过了解,而这个女子不单穿的白衣,身边的人也不是欧阳洛薰。 他看着那女子柔柔的看着她身边男子的目光,看得不禁有些失神。。。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炫清了?似乎自从她同欧阳洛薰大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吧就连上次清儿去王府探望卉儿时,他也不在,因而错过了。 不是不想见,也不是没机会见,只是不敢见想想多可笑,他竟然不敢见炫清。 他怕他见到清儿会不忍心,会更加放不下,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带她走,让她放弃这个他苦心经营的计划让她回到自己身边终归她才是他心底里的那个人啊。可事已至此,他已没有回头路可走,一切都不能改变,他不能后悔,不能功亏一篑,不然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毁了!所以他才越发不敢见她,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宫中早有传闻,太子宠太子妃,简直是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这让他更加嫉恨欧阳洛薰,他的哥哥,不单做了太子,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还让自己将心中的女子拱手相让!只能看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同别人在一起。 他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到了欧阳洛薰的身上,认为一切都是欧阳洛薰害的!倘若没有欧阳洛薰,他就是太子,他又怎么可能让清儿嫁出去,让她为自己去完成那帝王梦? 可他却也忘了,如果没有欧阳洛薰,他又是否会收留当年沦为乞儿的炫清?他还会有机会爱上炫清,与她相识相知吗? 第二百六十六章.胜负已分 正在此时,台上同苏浅颜周旋当玩乐的冥夕夜也无意间朝台下的四人处瞄了一眼。这一眼让他不禁一愣,手下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一拍,他竟然看到尹莫离和青浅也变换了模样! 苏浅颜早就被冥夕夜先前逼得忍无可忍,此刻见冥夕夜分神,唇角浮现一个皎洁的笑容,当即便趁着冥夕夜分神之际,一掌劈了过去,功力用了十成。 这一掌若是被打中了,非得断根肋骨,受严重的内伤不可。幸好冥夕夜反应快,急急躲了过去,只是被带着内力的掌风险险擦到了一点,并没有什么事。 冥夕夜凉凉的扫了眼没有得手的苏浅颜,使得苏浅颜突然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自己做错了,不该趁人之危似的,底气一下不足了。心虚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冥夕夜则又没了同苏浅颜比试的心思,应付着她的同时又分神朝下看去,这一眼他竟然看见了欧阳洛薰同炫清,且他们还恢复了面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刚有些想不通,却又突然看到他们二人一个紫袍,一个绿裙,身旁还站着刺史府上的小倌?! 冥夕夜当即知道了此二人并非是欧阳洛薰和炫清,而是欧阳洛宸和那传说中的叶卉儿,也看到了欧阳洛薰和炫清在此二人前面一点点,仍和尹莫离、青浅在一起。可他不明白,那小倌又怎么会和这两人在一起?! 他在刘荣府上住过几日,是见过这个小倌一面的,印象还挺深,故而一下便认了出来。而欧阳洛薰因为住的是客栈,并未在刘荣府里露过面,因而并未见过此人。 此刻冥夕夜看到此人同欧阳洛宸在一起,不禁心下有些怀疑,莫非。。。当初是欧阳洛宸把这小倌派去刘荣府里做卧底的?可他若是欧阳洛宸派去的人,又怎么会对同是欧阳洛宸派去,身为杀手火凤凰的炫清下手,还把炫清交给刘荣呢?冥夕夜百思不得其解。 面对冥夕夜的心不在焉,苏浅颜更为恼火了。他先前逼她到各种境地,她尚且是可以容忍的,也不管他是抱着什么心思,至少他那是认真在同自己打了,是投入了心思了的,而现在则是完全的心不在焉,一点也不尊重她这个对手,怎能让她不为恼火? 越发的窝火,趁着冥夕夜并不上心同她周旋之际,苏浅颜熊熊燃烧着的小宇宙突然爆发,出手更加狠辣,攻势迅猛的反击回去,让冥夕夜不得不集中精力应对自己。 面对突然变得如此强劲的苏浅颜,冥夕夜收回了往台下瞄的眼神,心中也有些着急,怕下面那四个人被欧阳洛宸认出来。微微皱眉看着一脸怒容的苏浅颜,当即不再手下留情,也不再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直接突破了她的攻势,仅仅两招便将苏浅颜制服。 台下的人再一看,冥夕夜的一只手已经直直捏住了苏家大小姐的脖子!苏家大小姐则是愤怒、不甘的看着眼前的人,显然她已经输了。 以下文字免费 由于之前系统出错,上一张显示的没有分段,后来又出错,段落顺序错乱 现已修改好,大家可以重新看一下 另外,明后天熙熙要月考,所以不一定能更文,有空我会尽量更的, 请大家谅解,谢谢 第二百六十七章.放肆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皆在为冥夕夜喝彩。尹莫离脸上笑的更加阴险,夕夜啊,兄弟我真心看好你。 冥夕夜打败了苏浅颜,放开了捏住苏浅颜脖子的手,便想转身下台。却不想,苏家的管家却又喜气洋洋的上了台,激动道:“比武招亲现在结束,这位公子便是赢家,半个月后迎娶我家小姐。” 话音刚落,台下便又响起一阵欢呼声,炫清挑眉:“夕夜这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其余三人皆是一脸认同的点头,入赘和嫁委实是没什么区别的。 只听身后叶卉儿好奇的声音响起:“咦?那位公子竟赢了苏家大小姐?”语气中不无惊喜,家中变故前,她便听过不少苏浅颜的传言,却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苏家的比武招亲。苏家堡可谓是商国首富,是她曾经只能仰望的对象。 而擂台下的另一边高座上的苏家堡堡主,苏浅颜她亲爹,也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此刻正看着冥夕夜的身影,满意的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看来他对这个准女婿是十分满意的。 冥夕夜皱眉,竟忘了这一茬,当下就出言打断苏家管家的话,坚决道:“在下无意冒犯,但在下是不会娶苏家小姐的,就此告辞!”说着便要下台,向炫清等人走去。 此言一出,四座愕然,除了苏浅颜和炫清等人以外,其他人全傻了眼,连座上的苏家堡堡主也不禁愣了愣,完全没想到事情会突然生出如此变故。但苏堡主到底是历经过无数风雨的人,就算是突发状况,也仅愣了一下,便怒拍了下座椅上的扶手,当即运起轻功飞了起来,直奔向已下了擂台向炫清等人走去的冥夕夜。 边怒道:“放肆!我苏家堡的比武招亲,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此人未免太过嚣张,太不把他苏家堡放在眼里了!简直是把苏家堡的脸面踩在了脚下。 话音未落,苏堡主人便落在了冥夕夜身后,一手抓住了冥夕夜一边的肩膀,此时冥夕夜距炫清等人仅仅几步之遥,生生停下了脚步。 冥夕夜不悦,看了眼仍在幸灾乐祸的笑着的尹莫离,深觉交友不慎,误交损友。肩膀被人抓着,他回过身正面苏堡主,只听苏堡主怒道:“小子,你赢了浅颜,必须娶她!”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若是他苏正风的女儿被人拒婚的事传了出去,他苏家堡的颜面往哪儿放?他堂堂武林盟主岂不成了江湖的笑柄?!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何况,除去其他不说,他倒是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功夫的,他的女儿,还没几个人就在几招之内就打败她的。若是让这年轻人将来继承他的苏家堡,他将家业交给他也能放心了。 冥夕夜情不自禁的挑眉,被一个还不到四十岁的凡人叫成小子,还真是头一回,有点新鲜,还没人敢这么对过他呢。嗯,其实他还是很年轻的,他一点也不老。 以下文字免费 考完试了从昨天开始上课,连着九天,我泪。。。 昨天一天老师讲卷子,课间又帮老师合卷面分,统计成绩 所以昨天木有写,这两天会尽量多更的,嗯,就是这样 弱弱的问一声。。。八号是熙熙的生日今年阴阳历在一天耶,好神奇, 熙熙要十九岁啦打赏礼物神马的话有木有?嘻嘻o 第二百六十八章.似曾相识的熟悉 但冥夕夜此刻无意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也明白苏堡主是面子上过不去,遂和颜道:“在下只是见苏小姐武艺精湛,实不知这是比武招亲,才会上台领教一二,实属无意冒犯,还望苏堡主大人有大量,别同在下计较。”自认为一番话说的已是足够谦逊,足够让步,足够给他苏家面子,哪里知道苏堡主却是已相中他做女婿了。 苏堡主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吃这一套,目光犀利的盯着冥夕夜,毫不退步的继续道:“不管你知不知道,但你赢了浅颜是事实,赢了就必须入赘苏家!”语气又是完全不容商量,态度强硬。 与此同时,苏浅颜在擂台上看着自己爹爹飞过擂台,去拦住了冥夕夜的去路,不禁心中一紧,也赶忙凑了过去。 虽然冥夕夜的作为早在她的料想中,一切也都是按照自己先前想安排的那样发展的,但当冥夕夜真的一脸不在乎的说出不愿意娶自己的话时,她却莫名的感到一丝失落感袭上心头。这次她到底是尽了全力的,但还是输给了冥夕夜,且还是几招就让她败了个彻底,可她竟不觉得不甘心,反而突然有些欣赏他。她想,或许是他比自己强的缘故吧。 苏浅颜闯入了两人中间,对着苏堡主道:“爹,算了吧,他不愿意娶我,我还不愿意嫁他呢!”说着还白了冥夕夜一眼,似是她有多嫌弃他似的。 苏堡主怒喝苏浅颜:“胡闹!我苏家岂是会出尔反尔之徒!输了就必须嫁!这是规矩,谁也不能毁约!小子,半个月后你必须娶了浅颜,入赘我苏家!” 冥夕夜有点不耐烦,这苏堡主未免也太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给他台阶下他还不下,非要让自己博他面子不可。 正当他要拒绝之时,尹莫离却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对着苏堡主有礼道:“在下是他的朋友,有什么事,我们不如私下里再谈,这里这么多人,实在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一边还很隐蔽的给冥夕夜递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后面。 冥夕夜不用回头也知道,怕是那欧阳洛宸和叶卉儿还没离开,此时也只能先听尹莫离的,先避开那两个人才行,故而也不开口反对。又看了眼尹莫离,这厮难得还知道来替自己解围。 苏堡主点头,知道尹莫离说的有理,便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请两位同我回苏家堡再行商议订亲细节。” 尹莫离摇了摇头,指向身后三人,补充道:“还有他们。” 苏堡主往后一看,才知道还有三人,也不罗嗦,爽快道:“那就一起吧,请。”说着便让管家带路。 叶卉儿和欧阳洛宸目睹着这一切,欧阳洛宸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那一身白衣的女子身上,总觉得她身上的气质像极了清儿。而叶卉儿则是看着那一身白衣的男子,忍不住皱着眉头,心下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之感,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让她的心跳失了频率,久久不能平静,现在原地看着他们几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第二百六十九章.看戏的和演戏的(三千) 炫清等人跟着苏家堡的人想苏家堡走去,除了冥夕夜,其他人都觉得没什么,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坐等冥夕夜出糗。 冥夕夜则是一脸无所谓,横竖谁也强迫不了他,那几个人想看戏是么?那他就让他们好好看一场戏。 苏浅颜跟着苏堡主身旁,纠结的看着自家爹爹,委实是没想到她爹竟会如此固执,就认准了冥夕夜做他女婿,还真让她有些意外。这次是她失算了。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到了苏家堡,进了正厅,落座在两边的客座上,苏堡主一人坐在正中央上方的主座上,而苏浅颜因为是待嫁闺中的女子,按照规律没有出阁的女子是不能随便出来待客的,因而她被苏堡主勒令不准进正厅。 可她苏浅颜哪是那么听话的人,不让她去正厅,她便偷偷溜过来,躲在厅外偷听。 苏堡主正要开口之时,冥夕夜就站起了身,面带遗憾的对苏堡主道:“并不是在下不愿意娶苏小姐,实在是不能娶,在下哎,实不相瞒,在下家中已娶了妻,所以才不能娶苏小姐。想来,苏堡主也不想女儿嫁给在下做小吧。”一番话说的无奈至极,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多想娶苏家大小姐呢。 但他这话却让在座所有人都愣了一愣,客座上四个人,任谁也没想到他会掰这么一个理由来搪塞苏家。 苏浅颜闻言也是一愣,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冥夕夜是随便扯了个理由,也就信以为真了,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无名火,目光犀利的看向一脸从容的冥夕夜。 苏堡主皱眉,几乎是不用思考便直接道:“那好办!只要你休了家里的那位,我一样把女儿嫁给你。” 冥夕夜面露为难之色,却又正色道:“为了入赘富家便休了原配妻子,岂是我堂堂七尺男儿所作所为。苏堡主未免也太强人所难,更何况,在下的妻子也在这里。”说着,眼神还若有若无的瞄向对面坐着的炫清和青浅,两人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堡主和躲在厅外偷听的苏浅颜都看到了冥夕夜的眼神,他们也一齐向相邻而坐的炫清和青浅,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一番。坐在炫清另一边的欧阳洛薰见状,掩袖咳了几声,警告性的看了冥夕夜一眼,让他别胡来。 可冥夕夜哪里害怕欧阳洛薰,冲他微微一笑,既而便走向炫清和青浅这边。心想,你们不是喜欢看戏吗,那就让你们好好看一场戏。 看看走过来的冥夕夜,炫清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青浅,也没往自己身上想,她到底是欧阳洛薰的妻,以为冥夕夜不会拿她做挡箭牌。可下一秒,冥夕夜却直直停在了炫清面前。炫清愣了一愣,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条长腿,顺着慢慢向上看去,果然看见冥夕夜那张冷峻邪魅的脸,此刻正似笑非笑的将自己望着。 只见冥夕夜直接牵起炫清的手,拉着炫清站了起来,那目光堪称温柔似水的注视着炫清,看得炫清忍不住全身打了一哆嗦,汗毛全部立了起来。 冥夕夜转回身面对苏堡主,继续温和有礼道:“她便是我的妻,还望堡主别再逼我,我们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多年来共患难,我是不会负了她的。”说的那是个情深意切。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多年共患难?!这厮在这胡扯什么?炫清额角青筋跳了跳,艰难的转头看向冥夕夜,却发现他仍旧是用那温柔得腻死人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张了张口,想否认他刚才所说的,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正当无比纳闷之际,却看见冥夕夜脸上一闪而过的类似奸计得逞的笑容,顿时心下了然,这厮一定是趁她不注意时给她点了哑穴! 本想自己动手解了哑穴,可刚一动手却又发现她的手也动不了了!炫清怒了,狠瞪向冥夕夜,却被冥夕夜无视了个彻底,只好又扭头看向仍坐着的欧阳洛薰,却见他一脸阴郁的看着冥夕夜和自己仍牵着的手。她眼神无比无辜的看着他,就差两眼泪汪汪了。她是被迫的啊。。。 可欧阳洛薰却没有动作,虽然脸上阴沉的厉害,却也没有将炫清带回身边。 炫清无语了,哀怨的看了眼冥夕夜,不就想让她帮他这么一丢丢小忙么,她帮就是了,用得着这么算计她么?! 冥夕夜自是知道炫清不会乖乖配合,便在刚才就对她施了禁言和禁手上动作的法术,让她只得乖乖配合。你们不是想看我的戏吗,那就好好看吧。他已经感觉到欧阳洛薰那阴郁的目光了,嗯,很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苏堡主脸色也比欧阳洛薰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目光阴沉的看着两人,半响,对着炫清道:“姑娘,你若肯离开他,我苏家定不会亏待姑娘,定当给你丰厚的钱财,何况,想必姑娘也是希望你的夫君将来能够大展宏图吧。” 躲在厅外偷听的苏浅颜愤愤的看着站在冥夕夜旁边的炫清,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道,姿色也不过如此嘛!再摸摸自己的脸,自己也不比她差吧!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平,这冥夕夜竟然早就已经娶了妻?!且还是个青梅竹马。心下郁闷至极。 炫清挑眉,苏堡主这算是想用钱财打发她?还让她为冥夕夜的将来考虑,离开他?感情她是有多不济?她好歹也是个太子妃,还会缺钱么?何况,冥夕夜跟在一国太子的身边,将来的前途会是一片黑暗么?还非要在这苏家当个上门女婿才有宏图可展了? 总之,苏堡主如此态度,让炫清很不喜欢。不说别的,就算如今这事是个真事,她炫清也万万不是个能在这事上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主。 可她也不好拒绝得太过干脆,又要顾及他苏堡主的颜面,遂又故作犹豫的神情,似是在动摇一般。 冥夕夜没想到苏堡主会这么做,此刻又看到炫清如此神色,心想,她等会儿八成会直接点头同意吧。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炫清会答应时,当苏堡主已面露微笑看着炫清,等着她松口时,炫清却叹了口气,对着冥夕夜道:“唉。。。不是我不考虑你的将来,是我实在实在是不能没有你,你会怪我吗?是我自私了。”忍着恶心把这话说完,炫清突然惊喜的发现自己又能开口说话了,欣喜之时,眼角余光就看到青浅面上别有深意的笑容。心中顿时了然,一定是小浅浅这个神女帮了她,神仙果然厉害啊! 可青浅却是以为炫清会拒绝,才出手帮她去了夕夜对她施的禁言和禁手上动作的法术,哪里知道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真是可惜了。。。本来她还想夕夜的好戏呢。 冥夕夜虽然意外炫清的话,却也反应十分快,立刻面露感动之色,回道:“怎么会,为夫更不想同娘子分开,娘子果然没让为夫的失望。” 见两人如此互动,在场所有人的脸都黑了,尤其是欧阳洛薰和苏堡主。苏堡主沉着脸,半晌又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姑娘委屈一下做小的,他一样可以入赘我们苏家,我苏家也不会强迫你们分开。”这已经是他能退让的底线。 炫清再挑眉,让她做偏房?她嫁欧阳洛薰都是正妃,这苏堡主却让她做小?还真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任他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还不等炫清说话,冥夕夜便认真严肃道,“在下说过不会负了她,一生只娶她一人为妻,也不会委屈她,让她做小,请苏堡主另觅佳婿吧。”又对着炫清煽情道:“只要能与你厮守在一起,权财于我如浮云。” 炫清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可还是很配合、很应景的,逼出了点眼泪花来,目光含泪的同冥夕夜两两深情相望。 在场所有人的脸更黑了。寂静中,突然有茶杯破碎之声。炫清寻声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刚刚欧阳洛薰喝茶时捏碎了茶杯,茶水洒了一地。 只见欧阳洛薰风轻云淡的将身上被溅上的水拂去,风轻云淡的把手上被茶杯弄出的伤口上的血拭去,风轻云淡的看了眼炫清,又风轻云淡道:“没事,一不小心没拿捏好力道罢了。” 那风轻云淡的一眼,却看的炫清顿时觉得后背脊椎发凉,只觉得冒了一身冷汗,惭惭的笑了一下,立刻小小心心的挪的离冥夕夜远了那么一小步。冥夕夜看了眼炫清挪动的一小步,不动声色的又靠近过去一点。炫清彻底汗颜。 苏堡主唤人来为欧阳洛薰换了杯茶水,眼睛微眯的看向欧阳洛薰,只觉得这又是一个深藏不露之人,待下人退下后,才又道:“那” 第二百七十章.就这么定了 还不等他说两个字,躲在厅外偷听的苏浅颜便忍无可忍地冲了出来,也不顾自己刚刚偷听的行为被发现,便直接对着苏堡主怒气冲冲道:“爹,你不用再和他说了,我才不稀罕嫁他呢!你让他赶紧走吧!”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又不是没人要,用得着让她如此让步么?!如果冥夕夜是因为先前自己拜托他帮忙,他才如此拒绝,她自是高兴的,可他显然不是,他是压根不想娶她,这分明是对对她的侮辱!让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对于苏浅颜的出现,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感到意外的,他们早就察觉到了她躲在厅外,只是没有点破罢了。苏堡主则是脸上有点挂不住,没想到苏浅颜会耐不住性子跑了出来。 苏堡主拍了下桌子,喝道:“胡闹!不是让你回屋吗?还不快回去!” 苏浅颜脾气也上来了,倔强道:“我不!这是我的亲事,为什么我不能反对?!到底是你嫁人还是我嫁人啊?!反正我就是不要嫁给他!” “放肆!”苏堡主拍桌而起,急急几步走到苏浅颜面前,眼看着扬起了巴掌就要打下去,苏浅颜也不闪躲,昂着脖子怒瞪着苏堡主,大声喊着:“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反正自从娘死了以后,你就没管过我!” 苏堡主扬在半空中的巴掌终是没落下去,叹息一声,收回了手,背在身后,转身对在座五人道:“小女平日是让我宠坏了,不懂规矩,让各位见笑了。但苏家有苏家的规矩,比武招亲必须作数,亲事也不急于一时,还要留几位在这小住几日,再行商讨了。”态度可谓强硬。 不等他们说话,苏堡主又道:“不过,既然几位已经来了我苏家堡做客,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吧,何不以真面目相待。” 苏正风到底是个武林盟主,阅人无数,早就看出了炫清和欧阳洛薰是戴了人/皮面具的,但却没看出青浅和尹莫离的相貌也是假的,毕竟法术和人/皮面具是有差别的。 炫清和欧阳洛薰相视一眼,齐齐揭下了脸上的那层皮,欧阳洛薰称赞道:“堡主好眼力。我们只是不想碰见几个熟人,并非有意瞒着堡主。” 青浅和尹莫离虽未被看出来,但此处没了叶卉儿和欧阳洛宸,他们也没必要再隐了自己的容貌,故也跟炫清两人一起抬手,假装是揭下了一层皮,恢复了原本面貌。 苏浅颜先前并没有看出他们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刚听她爹那么一说,不禁愣了一愣,果然就看见四人都抬手从各自脸上揭下了人/皮面具,顿时有些汗颜。本以为冥夕夜是这四人中相貌最为出众的,但此刻见了他其他四人的本来面貌,这才知道,原来这五人各个都是极品啊!女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男的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皆是人中龙凤。 尹莫离她先前是见过的,但如今更让她惊讶的是炫清和欧阳洛薰。手指着两人,有些语无伦次道:“你们刚刚你们不是刚才街上那两个人吗?!” 先前她是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欧阳洛宸和叶卉儿的,应该说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那两人,他们的相貌丢到大街上去,实在是很难能让人视而不见。那么两个谪仙一般的人,她自是印象深刻。 可苏浅颜更纳闷的是,当时明明这两人和那两人分明都在场,这她是注意到了的,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了。 苏堡主蹙眉,他先前也是注意到了欧阳洛宸和叶卉儿的,此时也认出了两人的面貌,苏浅颜问出的也是他的疑问,他便等着他们的回答了。 炫清微笑,也不隐瞒:“实不相瞒,今日在街上那两人,女的是我的妹妹,男的是他的弟弟,我们正是为了避开他二人才乔装打扮的,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还希望堡主不要把我们在你府上的事情泄露出去。” 苏堡主点头,表示理解,爽快道:“这是自然,只要你们在我这里好好做客,再好好想想定亲之事,我们什么都好说。”语气中不无威胁成分。 炫清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欧阳洛薰起身道:“那就有劳苏堡主了,打扰了。” 苏堡主挥手招来下人,让人把他们五人带去客房。 苏浅颜看着他们五人一一路过自己身旁,看着冥夕夜牵着炫清的手与自己擦肩而过,看着冥夕夜出大门时还特意体贴的对炫清道:“小心台阶。” 这一句故意的话,听得炫清尴尬的不行,差点就不会迈步了。欧阳洛薰轻飘飘的飞来一记刀眼,青浅和尹莫离丢来一记白眼,苏浅颜则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在心里问候了冥夕夜他全家一遍才罢休。 直到人都走后,苏浅颜才又撒娇道:“爹你” 本想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不想她才开口,苏堡主便直接道:“闭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说完便拂袖而去,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苏浅颜看着自家爹爹离去的背影,有气没地撒,只得跺了一脚地面,愤愤离去了。 另一边,苏家堡的下人把五人带去了收拾好客房,结果,苏堡主似乎是特意吩咐过,客房分了五间不说,还故意把炫清和冥夕夜的客房隔的最远,看来是打算分开他们二人,倒是炫清隔壁却分别是青浅和欧阳洛薰的房间,这倒是安排对了。 面对如此安排,炫清心下不禁矢笑,还好这苏堡主有意把她和冥夕夜分开了,若是真把他们当夫妻,让她两住一起,指不定欧阳洛薰这次又要一不小心没拿捏好力道,捏碎什么了呢。 苏家下人一走,几人便聚来了欧阳洛薰的房间,青浅随手施了个法术,将整个客房笼罩在其中,与外界彻底隔绝,任谁也进不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以下文字免费 告别我的十八岁祝我十九岁快乐 嘻嘻oo献上两千字的一更 捂脸求打赏求订阅 这更算作今天的两更, 白天如果还更,加了我扣扣的童鞋,熙熙会挨个通知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就从了她吧 青浅的法术一施完,尹莫离就忍不住对着冥夕夜坏笑道:“夕夜啊!你看人家苏堡主都认定要你做入赘女婿了,你就从了苏家小姐吧!” 冥夕夜白了他一眼,一边坐下一边道:“我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变成我的模样去从了她。说来,凡人不过区区几十年寿命,你从了她这一生就当是行善积德了吧,倒是便宜你了,让你这五百二十岁的老头娶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尹莫离耸了耸肩:“我一个人逍遥自由惯了,这美人恩我可消受不了,这老牛吃嫩草的机会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想,咱们太子妃是不会介意你去做人家的入赘女婿的。” 早在听到冥夕夜那句“有家室”时,炫清就自动自发的远离了冥夕夜,不动声色的移步到了欧阳洛薰身旁,此刻听尹莫离这一说,立马颇为赞同的点头,她真心一点也不介意,而且,她挺喜欢那苏家小姐的性子的,虽然苏家小姐刚以为她是冥夕夜的妻时,狠瞪了她几眼,但她一直是胸襟豁达的主,是不会介意的。 欧阳洛薰很满意炫清的反应,也不说话,反正,他不会让夕夜这么白白占了他小妻子的便宜的。 青浅蹙眉,打断两人斗嘴道:“我们就真的住在这苏家堡吗?”在她看来,这苏堡主即便再怎么强势,但若他们想走,多少个苏家堡也是拦不住的,住这里多多少少会不方便吧。 “就住这吧。”欧阳洛薰下结论,轻飘飘的看了眼身旁的炫清,补充道:“眼下住这里不但能避开阿修罗的人,而且”话锋一转“你没看见大街上到处都贴着悬赏捉拿女刺客的告示吗?官兵这两天也在四处搜人,住这种总比在客栈安全些。” 闻言,众人齐齐看向炫清,心里都清楚官府要捉拿的那个刺客是谁。被众人看着的炫清淡定的掩袖咳了几声,果断无视他们的目光。 大家心里都清楚,任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混入宫里行刺皇帝的女刺客,会混进苏家堡来,更不会有人敢来武林盟主家搜捕刺客,在这里的确比客栈安全多了。众人也就无人再反对住在这了。 尹莫离没想到自己恶整冥夕夜的行为竟意外有如此收获,甚是开心,对着炫清埋怨道:“小清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刺杀皇帝竟然失手了,还让人给贴告示全国缉拿了。” 炫清囧,要不是沐汐瑾那厮半路冒出来,她八成已经刺杀成功了,这能怪她么?能怪她么?! “哼!”尹莫离冷哼了一声,鼓起腮帮子,娃娃脸瞬间就成了包子脸,带着些许埋怨道:“去刺杀皇帝这么刺激的事,你竟然不带我!还瞒着我!那么好玩的事,你要是带上我,还能失败吗?!呐,下次行动你一定要带上我喔!大不了我委屈一下给你打下手嘛!” 第二百七十二章.失眠 炫清汗颜,莫离兄,卖萌可耻啊!不过这包子脸可真萌啊,要不是有欧阳洛薰在场,她非上去捏两把不可。擦掉脑门上的黑线,炫清挑眉疑惑道:“你个圣医干的是救人的勾当,姑娘我做的可是杀人的勾当。别我好不容易把人杀了,你到时候又给我救活了。” 尹莫离竖起食指摇了摇,颇为自豪道:“我虽是个圣医,但平日里也爱做些铲奸除恶什么的,刺杀这勾当最适合我了。” 炫清笑而不语,心里明白,他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总归,有这么个朋友,她是赚到了。 冥夕夜瞄向欧阳洛薰,挑眉道:“你该是不会为了你家女人的安全,就拱手把我送出去吧?不能这么有异性没人性吧” 欧阳洛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为何不可?你刚不是还拿她当你的挡箭牌,现在就当你还这人情吧。”一说的甚是理所当然。若非如此,他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小妻子被别人占便宜? 冥夕夜眼角一顿抽搐,这果然是个狐狸啊。。。他怕是早就料想到苏堡主会扣下他们了,刚才才会任由自己把炫清拉过来假装成夫妻吧自己又栽在他手里了天哪他已经可以预见这几日天天被苏家人监管着逼婚,天天被那苏浅颜找茬的黑暗日子了。 见到冥夕夜如此反应,其他人甚是满意,总归是有戏看了,反正他们也不急于这一时。想来,想来,他们在这苏家堡里,应该不会过得太无聊。 夜里,一弯明月挂在枝头,众人在苏府用过晚饭没多久便各自回了房里,这个夜晚甚是宁静。 炫清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躺在床上,不知为何,却是翻来覆去的死活睡不着,反而有些莫名的烦躁,炫清忍不住想,莫不是近来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所以精神太充沛,如今就失眠了?但失眠真是件痛苦的事 再一次翻身,下意识的手摸向床边,却是空空如也,冰冰凉凉的,没有平日里那温热的体温,也没有那个每夜拥着她入眠的怀抱,心里突然莫名有些不适。 意识到这点,炫清不禁愣了愣。心里“咯噔”一声,手如被烫到了一般,迅速缩了回来,不禁问自己:我这是在干嘛我在失落什么?难道这么快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么? 炫清面上浮现一抹苦笑,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放空脑海里的一切,什么也不去想,努力睡觉。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才好不容易渐渐入睡,朦胧间,突然觉得旁边的床陷了一点下去,本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也就没什么反应。 可下一秒,她却被人拥入怀中,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心莫名的安稳了下来。她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突然多出来的、正环抱着自己的男人,黑暗中,两人靠的极近,她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面前放大的俊颜上的睫毛,让她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你怎么来了?”对视半晌,炫清首先问出了疑问,她还以为他早就睡着了。 “睡不着。”欧阳洛薰的语气很轻,顺势将炫清搂紧了些。炫清心下有些意外,他也睡不着吗?也是和自己一样吗? 还不等她说话,欧阳洛薰又叹息了一声,似是有些无奈的语气道:“好像是习惯了怀里抱着个人才能睡着。” 闻言,炫清顿时脸上有点发烫,还好是一片漆黑,他看不到她脸红,不然她可糗大了。半天,炫清才又道:“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奇怪的是,她明明没有睡熟,却没有听到开门声,更没有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这对于一向警惕性极高的她来说,是不太可能的事。 欧阳洛薰说话的哈气尽数喷洒在炫清的面颊上、脖颈上,惹的她痒痒的,他说:“以为你睡着了,怕吵醒你就没出声。”黑暗中,他的面上浮现一抹邪魅的笑容,似是勾引般道:“怎么?莫非娘子也是想为夫想的睡不着?” 炫清脸刷一下就红了,感觉和被人踩着了尾巴似的,立马心虚的否认:“我才没有!是这两天睡得太多了”眼神四处飘着,就是不看欧阳洛薰的眼睛。 欧阳洛薰凝视着炫清的脸,勾起一边唇角,语气微酸:“原来不是在想为夫的是在想你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年共患难,荣辱与共的‘相公’啊。” “额。。。没有!”炫清囧,这厮说的是冥夕夜吧.。。还刻意把白天冥夕夜的话添油加醋的重复一遍。。。她顿时无言以对,果断否认。 却不想,欧阳洛薰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只见他头靠了过来,贴着她的脸,就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几下,还对着她的耳朵轻声暧昧道:“你离不开他?” 炫清被他弄得痒痒的,难耐的缩了缩脖子,听他这么一说,果断沉默她什么也不知道。 欧阳洛薰却不罢休,语气更酸道:“只要能同他厮守,权财如浮云?嗯?”说着另一只手便放在了她的腰间。 炫清受不了被欧阳洛薰呼出的气弄得痒,果断躲开一点,立刻撇清关系道:“那是他说的。”感觉到腰间放着的手一点点的向上移,炫清立马按住欧阳洛薰准备做乱的手,弱弱的道:“我错了”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欧阳洛薰薄唇轻启,丢出轻飘飘的一句话。 炫清一张脸纠结在一起,带着苦瓜脸弱弱的道:“冤枉啊。”见欧阳洛薰没反应,才又弱弱的道:“我再也不敢了”小女子能屈能伸。。。她可不想让自己遭殃。 她话音刚落,唇便被欧阳洛薰瞬间封上,只感觉他来势凶猛,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的蹂躏了一顿,狠狠吮吸着,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末了还似惩罚似的不轻不重的咬了几下,这才停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这是惩罚 炫清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一时有些呼吸急促,欧阳洛薰又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弄得炫清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只听他略微有些沙哑而又慵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是惩罚,下次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 炫清静静的看着面前已经闭上双眼的人,唇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好像还不错。 不一会儿,欧阳洛薰把炫清的头往自己的怀里摁了摁,眼睛还闭着,轻声道:“为夫都给你看的睡不着了,别看了,睡吧。”说着,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 一夜无梦到天明,醒来时,身边却是空空荡荡的,手一摸,所处之处也是冰冰凉凉,好像昨晚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找不到任何存在过的证据。想来,欧阳洛薰离开已经有一阵子了。 炫清心中不禁有些空落落的感觉,这还是自成亲以来,第一次早晨醒来第一眼看不到欧阳洛薰。最初的最初,她还很不习惯在他的怀中醒来,可才不过二十天,她便已经习惯了睁开眼就看向旁边的人,习惯睁眼就能看到那张眉目如画的俊颜。他长得明明和欧阳洛宸几乎无异,她却从不会认错,也不会将他看成欧阳洛宸。 正当她陷入无限愁思之时,敲门声却突然响起,炫清以为是欧阳洛薰来了,紧接着却听见冥夕夜高声在门外道:“夫人,你醒了吗?为夫一夜不见你,甚是想念。” 话音刚落,炫清便清楚的听到隔壁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开门声,而且是三个以及,她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的咳嗽声。 这厮肯定是故意的!她是哪得罪他了么?用得着这么整她么还好洛薰天亮前就离开了,不然夕夜这么高调的来,打开房门她房里床上却有洛薰,不让苏家堡的丫鬟看到才怪。夕夜啊夕夜,那打坏你计划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起身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就让夕夜在门外等着去吧,反正她又不急。梳妆好后才移步到门口开门,门一拉开就看见冥夕夜立在门前,脸上似笑非笑,看到她开了门就立马道:“娘子让为夫好等啊!不过只要能见到娘子,让为夫等多久,为夫都是能等的。” 炫清被他噎住了,太阳穴一顿抽搐,眼角的余光清楚的看到了另外三个门口站着的人,正一同望向她这。她对着冥夕夜皮笑肉不笑,愣是一个字也没说,鸡皮疙瘩又被他恶心的掉了一地。她自然是没有忽略角落里几个探头探脑的小丫环,也没有忽略几个端着东西来来往往,目光却时不时朝他们二人瞄过来的家丁,心下自是清楚这些人都是苏堡主和苏小姐派来观察他们的,怕是苏堡主也并不太相信他们是夫妻吧也清楚这夕夜一大清早是演的哪出了。 炫清尴笑,他要演给别人看也不用这么肉麻吧不是自己不肯配合啊,是欧阳洛薰在一边站着呢,她不能啊 第二百七十四章.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冥夕夜显然也看出了炫清的为难,挑眉随意斜目扫了眼隔壁门口站着的欧阳洛薰,下一秒直接把炫清搂了过来,搂着她的肩膀笑道:“走吧,和为夫去吃饭,旁的人咱就不管了。”说着又瞄了眼欧阳洛薰,颇有沾沾自喜的嫌疑。 炫清僵在冥夕夜怀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也不好拆冥夕夜的台,可欧阳洛薰又看着呢实在让她夹在中间难做人啊!若换做以前没嫁人时,又或者她相公不在的情况下,其实她是不介意的,甚至是很乐意和冥夕夜这等级的帅哥玩暧昧的,但问题是现在不行啊 这冥夕夜想报复欧阳洛薰,也别故意带上她啊她伤不起啊啊啊 僵硬的由冥夕夜拥着向正厅走去,路过欧阳洛薰身边时,她越发觉得僵硬。哀怨的看了眼身旁若无其事的冥夕夜,真心觉得这不是主仆之间该有的行为态度,冥夕夜真的只是欧阳洛薰的得力手下么?如果只是主仆他怎么敢如此逾越?又看了下肩膀上的爪子又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的阴他的主子?还有非礼他女主人的嫌疑 好吧,就算这对主仆的关系不一般,是朋友。可是夕夜啊夕夜,朋友妻不可欺啊,虽说朋友不在随便欺,可你朋友还在呢,还看着呢,你别这么明目张胆啊,摆明了害我啊而且她看着有那么好欺负么? 炫清和冥夕夜走在前面,其他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行动一致,关了门就跟了上去,尹莫离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瞄了几眼欧阳洛薰,可这厮面上还是一如平常,还是和一个面瘫似的,看不出喜怒哀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洛薰,你有点反应给我们看看会死啊?!要不要这么扫兴 远远的就看见,苏堡主和苏浅颜早已在饭桌上等候,苏浅颜身旁还坐着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看起来比苏浅颜要年长一点,相貌显得成熟老成些,此刻不知在与苏堡主讨论些什么,言行举止看似随意的同苏堡主谈笑风生,一点也不拘束,放荡不羁。 见状,冥夕夜将炫清搂的更近了些,状似与炫清谈笑着走近了正厅,炫清知道冥夕夜的用意,故而配合的很好。怎么也不能为了保全自己的安危,把人家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送去有钱人家做上门女婿不是?这点责任心,她还是有的。 见冥夕夜搂着炫清走过来,苏堡主的脸顿时沉了一下,苏浅颜听到了两人说笑的声音,也寻声望去,结果就看见冥夕夜正同炫清卿卿我我的走来,当即也黑了一张俏脸,谈笑声戛然而止,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就显得有点阴沉了。 看到苏堡主和苏浅颜如此反应,那名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也回过头来看向一行来人,看到状似亲昵的两人时不由挑了挑眉,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对着冥夕夜了然的笑道:“想来,这位就是赢了我表妹的人吧?” 第二百七十五章.已有家室 冥夕夜直接无视了这位美男子,在众人目光之下拉出一张椅子,请炫清坐上去,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末了还冲着炫清温柔一笑,简直称的上体贴入微。 炫清对冥夕夜这种态度很是受用,很是享受,也回以微笑,果然就看见了苏堡主和苏浅颜那变得更黑的脸。 欧阳洛薰不动声色的看了两人一眼,径自坐到了炫清的另一边。 被晾在一旁的美男子明显尴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仍旧笑的如春风一般,眉眼处不掩风流之气,又道:“在下是浅颜的表哥,黎祈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着也同其他人一起坐下,眸光在炫清和青浅身上流连了一番,心下不禁惊叹,果真是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难怪浅颜她都有点不自信了。 冥夕夜这才抬眸看向此人,邪魅一笑,回道:“我已有家室,怕是不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又转而对苏堡主道:“倒还要感谢苏堡主待客周到,我和内人都很感谢。” 苏堡主的脸更加阴沉了,皱了皱眉,似是忍下了一腔怒火,低沉的声音说道:“只要你入赘我苏家,以后这也就是你家,这里的下人也可以随你使唤。” 冥夕夜挑眉,竟然这都不肯放弃?正当他又要回话时,黎祈渊却插了进来,对着苏堡主笑道:“姑父倒不如让表妹和夕夜兄他们自己相处,兴许能生出些情意,成就一段好姻缘。” 苏堡主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微微颔首,又对冥夕夜道:“你先同浅颜相处一段时间,再说这事也无妨,先用饭吧。”已然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思。 闻言,冥夕夜也不再说话,目光若有似无的看过那黎祁渊,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下一秒就动筷夹起些好菜色放进炫清的盘里,再次当众秀起“恩爱”,还说些关切的话语。 而炫清也是时而笑笑,静静的吃着,背后却是一层冷汗,她早就感觉到欧阳洛薰时不时投过来的眼神了。。。。。。 倒是苏浅颜,从他们来到现在,还没出过一声,一人坐在苏堡主和黎祁渊中间若有所思着,时不时目光在冥夕夜和炫清身上流连一番,然后显得心情更低落了。 黎祁渊看了眼不断给炫清布菜的冥夕夜,又看了眼身旁闷闷不乐的表妹,似是察觉出了什么,笑的别有深意,遂也执筷夹了道菜放入苏浅颜的盘中:“来,表妹你也多吃点。” 苏浅颜抬眸看了眼黎祁渊,什么也没说,乖乖吃了盘里的东西,实在显得有些蔫。 黎祁渊状似随意道:“不知几位是哪里人?听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说着夹了块鸡肉放进自己口中,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 闻言,炫清几人互看了眼,欧阳洛薰点头道:“的确,我们是殷国人,此次是来商国游玩的。”看来这黎祁渊也是个精明的人,但他们也只能这么说,身份总归是不能随便暴露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敢问姑娘芳名 “哦?”黎祈渊显得更加兴致勃勃了,言语兴奋道:“说来,我也是昨天才从殷国回来,前些日子去殷国处理些事情,刚巧还碰上了你们殷国太子大婚,听说,那太子妃可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啊。” 炫清等人都有点小惊讶,昨天才到的,看来此人是在他们后面来的商国。听到那句倾国倾城的形容时,炫清的神色微不可见的上扬,毕竟是夸她的么,不给点反应那多不好意思。 青浅看了炫清一眼,莞尔一笑,接了话:“我倒是有幸见过太子妃一面,倒也的确是这世间难得的美人,担得起这倾国倾城之名。” 正在这时,苏家堡的管家行色匆匆的前来,俯身在苏堡主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苏堡主神色顿时微变,放下筷子对几人道:“你们几个年轻人先吃,老夫要去处理些事情,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人。”说完便起身离去,步伐稳健,只是速度还是透露出了他的紧急。 耳力极好的几人隐约听到了管家刚才似乎是提到了白狐此人,让炫清不由的多看了那管家一眼。脑中顿时浮现出了那名戴着银色面具,白衣翩翩的男子,想起那次生死边缘,是他救了她一命。早知道白狐的产业遍布天下,难道他也来了这商国? 苏堡主走后,黎祁渊笑的风流,看着青浅和炫清,竖起一根食指来摇了摇,七分认真三分玩笑道:“原本我听人这么说,也是这么觉得的,但今日有幸见了两位姑娘,倒觉得那位太子妃未必能及得上两位的半分,都说那殷国太子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如今见了几位兄台,想来那太子也未必配的上那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兴许都只是民间夸大了的谣传罢了。”话里尽是对几人的赞美。 话锋一转,又对青浅直接询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可已有婚配了?” 青浅被黎祁渊的直接弄的有些错愕,这厮不是把主意打自己身上来了吧?青浅不由想笑,但还是礼貌的回答道:“东海,青浅,尚未婚配,但已心有所属。” 此话一出,炫清等人都齐齐认为,她说的定是那传闻中的凤凰公主,看到她目光中掩不住的错综复杂的神色,炫清不禁在心中叹息,到底是个不可能的梦了。 黎祁渊则是有些遗憾的意味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不过”话锋一转,又十分乐观道:“只要姑娘还没婚嫁,我想我还是有机会的。”就算是许配了人家,他也不介意做件横刀夺爱的事。 闻言,炫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把口中的东西喷出来,没想到这黎祁渊还真是个风流又胆大的主,敢这么直接的调戏一个神女,真是绝了。小浅浅,你也有今天呀! 青浅脸也黑了些,不想和这个无知的凡人纠结这个问题,干脆又回到刚才的话题:“殷国的太子和太子妃,绝不是谣传夸大其辞,二人相貌绝不在我们之下,谣传大多也是有依据的。”一番话讲的炫清甚是赞同。 第二百七十七章.情场浪子女见愁 黎祁渊单手撑着腮帮子,仍旧笑如春风,似是不打算放过青浅:“那也不关我什么事了,横竖已是有夫之妇,我只想知道,我和姑娘可有机会?” 这下青浅的脸是彻底黑了,她此生还是头一次遇见如此奔放的男子,以往就算是神界的男性,也不曾像他一样大胆,敢这样问她。 还不等青浅答话,一旁的尹莫离却笑出了声,一边道:“我说你的名字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若非你如此搭讪浅浅,我还真想不起来,你就是近来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称情场浪子女见愁的黎祈渊啊!今日一见,果然传闻不假啊。”尹莫离笑得别有深意。 他虽避世百年,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两年,这个情场浪子女见愁的大名,他可听闻了不止一次。据说这人可是少女少妇通吃的少女少妇杀手啊!无论是待嫁闺中的,还是已为人妇的女人,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共度良宵。 苏浅颜似是突然活了过来般,对着青浅道:“莫离说的没错,我表哥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你可别理他,他见到漂亮姑娘就想搭讪。”说着还嫌弃似的看了眼身旁的黎祈渊。 青浅挑眉,原来是个情场浪子,难怪如此放荡不羁,但自己竟被一个情场浪子给调戏了?青浅觉得有点扯了。。。 见被人认出,黎祈渊掩袖轻咳两声,对着拆自己台的表妹委屈道:“哪有这么拆人台的,你表哥我可是多情不滥情的好男人,没你说的那样,见了女人和没命了似的。我对青浅姑娘只是很有好感罢了,姑娘可别相信我表妹的话。” 又转而对尹莫离道:“说来惭愧,那不过是友人开玩笑给在下取得名号罢了,做不得真。” 尹莫离笑而不语,是不是真的,他心里可清楚着呢,这人该是不想在美人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吧,殊不知。。。其实青浅可是个断袖,就这一点,他已是没有任何机会了。可是。。。他毕竟不知道不是吗?如此,倒是又有一桩好戏可以看了吧。 尹莫离突然觉得,自己真是邪恶了。。。 一顿饭吃下来,人几乎都混熟了,名字什么的也都被黎祈渊摸清楚了,唯独欧阳洛薰考虑到自己身份的特殊,欧阳又是殷国的国姓,对于一个刚去了趟殷国的人,他自然是不能说真名的,否则身份就不点自破了吧,故而用的化名,自称是白洛薰。 莫名的,不知为何,在欧阳洛薰风轻云淡的说出:“在下白洛薰。”时,当炫清听到“白洛薰”三字时,心跳竟然漏跳了一拍,似是悸动了一下,刹那间有种窒息的感觉,让她难受的不由皱起了好看的秀眉,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只知道,那一刻,她竟莫名的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不知不觉,泪水已弥漫了双眸。她只得将其逼回,神情似是哀伤的、无意识的看了眼欧阳洛薰,目光中说不出的忧伤。 第二百七十八章.天下第一杀手 饭后,黎祈渊饶有兴趣的同几人谈论殷国,突然道:“对了,我在回来的途中,途径益州,那里正大肆追捕刺客,剧说是刺史大人被杀了,而且死得非常惨,有人说看见是火凤凰杀的,如今殷国在全国悬赏千两缉捕火凤凰。但我听闻,那火凤凰可是个女子。” 闻言,炫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听着别人说自己的事迹,且还是和自己说的,这感觉还真是怪异。不过。。。感情她的命就只值区区一千两?第一杀手兼堂堂太子妃的命,岂能是那么便宜的?她这老公公也太不会做事了。 吞下了那差点呛着自己的口水,炫清若无事道:“女子又如何?”感情女人就不能做杀手了么? 黎祈渊微微一笑,又继续道:“那火凤凰的名号,我以前也是听过的,号称是天下第一杀手。但我也晓得,她杀人一向是一剑毙命,却从不会把人折磨的那般生不如死,和她以往的作风完全不同。而且。。。女子哪有如此狠毒的心肠。所以,此次传闻说是火凤凰下的杀手,我是不大相信的。” 话音刚落,却听见尹莫离插进来道:“黎兄可别忘了,有句名言是最毒妇人心。”说着目光含笑的略过炫清,炫清一记眼刀扫过去,她那不过是把刘荣对她用的招数学了些还给他,最多是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罢了,毒的是刘荣不是她。 黎祈渊也不反驳,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半天才道:“我倒是更想看看这个担当得起天下第一杀手的火凤凰的庐山真面目,我想,她也一定是个冷艳的美人。” 这话一说完,正在喝茶的炫清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全喷出来,竟然有人想见作为杀手的她?这个世界真真是疯狂了 欧阳洛薰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了眼炫清,淡淡道:“据说,见过那火凤凰真面目的人,没一个能留下活口,莫不是黎公子为了见一眼美人,甘心丢了性命?”他还真是没想到,他的小妻子做个杀手也能让人如此惦记着。 尹莫离笑得玩味,再一次赞叹道:“果然不愧是情场浪子啊!”为了见美人连性命都不要了,有点意思。 炫清在心里暗想,什么情场浪子,情场色狼倒是更贴切些。 黎祈渊笑得从容,颇有自信道:“也许我情场浪子女见愁,能让她火凤凰一见倾心也说不定,到时她岂不是不会杀我了。” 闻言,炫清的眼角微不可察的跳了好几下,她怎么就会看上他了?还一见倾心?开什么玩笑?她就算还没嫁人,也不会看上这个风流的主好吧。 苏浅颜鄙夷的看了眼黎祈渊,直言道:“你也说了,那只是‘也许’罢了。也就是说,你丧命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话间,冥夕夜剥了颗葡萄,亲昵的喂进炫清口中,炫清看了眼欧阳洛薰,艰难的把葡萄咽下了肚。 第二百七十九章.说来也奇怪 就听到冥夕夜似笑非笑的接着苏浅颜的话道:“而且,据我的可靠消息,那火凤凰,似乎是个有夫之妇。” 黎祈渊笑得更加风流,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我又不是要娶她,只是想和一个冷艳的杀手美人共度一夜春宵试试罢了。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炫清脸彻底变黑了,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抖,这情场色狼还真敢把这般心思打在她身上也不知道,他若知道自己这番话被她火凤凰听了个完整,会是个什么反应,还能如现在这般淡定自如么? 又在苏家堡停留了几日,期间炫清等人也是易容出去过,在街上遇到仍在搜捕刺客的士兵,炫清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从他们旁边经过,也不见他们看出什么,有任何反应 又是一日,风朗气清,惠风和畅,几人又出来游玩。同行的黎祈渊摇着手中的折扇,看着满大街贴的告示和来往的士兵,啧啧道:“这天下还真是哪都不太平,这可真是个杀手横行的时代啊!”过了一会儿,又继续有些疑惑的样子道:“且还都是女杀手。” 皱眉疑惑了片刻,又突然抬头笑道:“说来也奇怪,又是一个女刺客,你们说,这刺杀皇帝的女刺客会不会是那火凤凰?说来,益州也是来商国的必经之路。” 闻言,其他人心中皆是一震,这黎祈渊竟能联想到如此。炫清更是心中一紧,不免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难免有些心虚。 欧阳洛薰看了眼黎祈渊,莫不是他知道些什么?还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身份?说来,他是在他们之后回来的商国,也就是说,他是很有可能在京城或是益州就见过他们的,甚至可以说,他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青浅淡笑,一派自然:“既然火凤凰是殷国的人,那又怎么会来你们商国杀你们的皇帝呢?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而且,火凤凰杀人时,都会带凤凰面具的,而且是一身红衣,却不会是黑衣蒙面,可见那女刺客并非是火凤凰。”她笑的和煦,一番言论说的是理所当然,没有半点不自然。 黎祈渊若有所思的点头:“唔如此,那是我多想了。”又似自言自语道:“我倒是希望那杀手是火凤凰,如此杀了那皇帝老儿的几率也能大一些了。”说到末尾处,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狠戾之色。 尹莫离挑眉,疑惑笑道:“怎么听这话,黎兄你像是巴不得你们皇帝被杀了似的?” 黎祈渊面上不再像是往常那般带着风流之色的笑,第一次,他们在他面上看到了阴沉之色,眸中似带着恨意,半响才低沉道:“不知各位可曾听闻过我国的上官将军?” 几人心下一动,互望一眼,怎么又扯上上官将军了?几人齐齐点头,炫清的爹,他们自是知道的。 以下文字免费 抱歉啊,昨天拉了一天肚子,跑了二十多趟厕所 所以木有更新,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望大家原谅。 ps:昨天本来上来发了通知,结果发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去 第二百八十章.大哥哥 黎祈渊顿了顿,四下看了看,才又低声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几人点头,这大庭广众之下,的确不适合谈论这些敏感话题。几人一同来到一个茶楼,径直走到一间包间,要了壶上好的龙井,点了几个点心。 黎祈渊面上依旧深沉,等小二掩门出去了才道:“实不相瞒,上官将军是我的师傅,我儿时在上官将军府中还住过几年。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上官将军待我如亲子,他们一家一百余口的灭门惨案,我是时刻不敢忘的。而这一切,都是那皇帝老儿派人的所作所为!”他的言语中带着浓厚的激愤,说着他从不曾提过的事,双手不由紧握成拳。 炫清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半响才缓过来,试探性的发问:“你说你曾在上官将军家住过几年?上官将军他是你的师傅?”声音有一丝微微的颤抖,如此反应换来欧阳洛薰看过来的淡淡的一眼,他心中已然认识到,清儿认识他,而且还是熟识。 黎祈渊却没注意到炫清情绪的波动,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点了点头:“恩。我直到十三岁那年才离开上官家,没想到第二年上管家就遭遇如此惨案。我之所以会去殷国,也是因为前些日子意外得知,上官将军的女儿,上官香凝很可能还活在人世,而且就在殷国!但我在殷国四处寻找打探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眼神不由渐渐黯了下来。 炫清的小心肝狠狠跳了几下,真的是他么?是她儿时的那个大哥哥么? 只听黎祈渊又道:“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我的名字,才没有过来与我相认吧说来也好笑,我去上官将军家时,她才三岁,那个时候的她,还记不住我的名字,一直都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大哥哥的又或许,她早已不记得我了。”他的唇边泛起一抹苦笑,似带着嘲讽,“也是,自从我以为她死了,我就变成了情场浪子,花名在外,她又怎么会来认我呢。她怎么会把她心中的大哥哥和一个情场浪子联系在一起呢。” 闻言,炫清心中顿时泛起一片涟漪,微微苦涩,激动之下,就要张口说出自己的身份,却被欧阳洛薰拉住了手。她回过头,就看见洛薰对她摇了摇头。 炫清皱了皱眉,终是按奈住了心中的那份悸动,终是没有说一个字,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 苏浅颜吃着点心,若有所思道:“我倒是知道表哥在上官将军家住了一段时间的事情,却不知道你为何突然之间变成一个花花公子。如今才知道唉,表哥,不是我说你,难道上官姑娘死了,你的贞节就不用守了么?和别的女子整日花前月下,你还不如守一辈子的贞节。上官姑娘的死,可不能是你那么放荡的理由。”说着白了黎祈渊一眼,甚是鄙视。 “咳咳”黎祈渊掩袖轻咳几声,似是有些尴尬,弱弱的说了声:“那不是我知道凝儿还活着以后,我就我就没有再和别的女人有来往了么” 第二百八十一章.拌嘴 苏浅颜冷呼一声,嗤笑道:“哟也不知道前几日是哪个登徒浪子还在打青浅姑娘的主意呢噢,是谁来着?” 黎祈渊瞬间耸拉了下脑袋,无精打采,似是受了沉重打击道:“完凝儿她一定不要我了” “额”苏浅颜汗颜,他这表哥变脸真是比变天还快啊不忍心看他被自己打击得如此沮丧,苏浅颜豪气的拍了拍黎祈渊的肩膀:“不过你也放心啦!你的上官妹妹,她一定不会嫌弃你这残花败柳之身的!恩,就是这样,相信我!” 这话说得一旁的黎祈渊和炫清额上的青筋一起跳动了几下,其他人则是哄堂大笑。 几人又闲话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茶楼,出门时却正好碰见正前方围了一群人,都在看着前方墙上的什么。 炫清近来精神抖擞,因为最近欧阳洛薰每天夜深人静时都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床上,每天天亮之前就悄然离去,从此她再也没有像第一天那样失眠的情况出现过。而且,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很刺激,感觉如偷情一般,让她有种新鲜刺激感。因为睡得好了,精神也好了,女人天生爱八卦的神经也跟着起了作用。 按理来说,刺客的事都那么多天了,老百姓也不会再在这事上那么感兴趣了,故而那个告示一定是新贴上去的新鲜事。 炫清等人一齐走了过去,结果却发现那是一张选秀名单。原来,那皇帝在月前也举行了一场选秀,这张单子上是通过的人的名单,三日后便要进行终审。 炫清挑眉,不由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在殷国时的那场选秀,回头看了眼欧阳洛薰,发现他也正目光温柔似水的看着自己,她顿时红了双颊。 “这荒淫无道的昏君!后宫都多少女人了,竟然还选秀女。”黎祈渊略有些气愤,又道:“他都毁了多少妙龄少女的一生了。” 苏浅颜斜了他一眼,揶揄道:“是表哥你羡慕人家能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吧,你的妙龄少女都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了,怎么了,你心疼了?。” 黎祈渊无奈叹息道:“表妹夕夜兄不过一天不在,你就非要这么针对你表哥么?你有气去找莫离兄吧,拐走夕夜兄的是他又不是我,哎” 苏浅颜顿时答不上话来,眼神闪烁道:“谁谁说是因为他不在了?!我才不想他呢!我对他没兴趣!没兴趣!是你想多了。” 黎祈渊笑的像个狐狸,挑眉道:“咦?我何时说过你想他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为兄只是说,他不是平日里都和你拌嘴的嘛,他不在你也别找为兄拌嘴啊啊,为兄这方面可不如他,这到底是谁想多了?!嗯?” 苏浅颜一瞬间脸色涨红,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索性头一扭,不理黎祈渊了。 回去途中,炫清一路上都若有所思,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正在酝酿中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伺候好你 深夜,欧阳洛薰又出现在炫清的床上,将炫清拥入怀中,炫清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正在半睡半醒之间的她只是将脑袋朝他胸口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打算继续睡下去了。 但欧阳洛薰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一只手准确的摸到她枕头旁边放着的玉佩,指尖散发出极淡的光晕,封住了玉佩内安乞月魂魄的所有感官,然后直接将玉佩塞进了枕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他可不打算和娘子亲热还有个旁观的,少儿不宜啊 大手直接伸进她的里衣内,手掌在她身上暧昧的游移,一边又低头吻上她的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充满激情的吻瞬间将炫清吞没,深深的吮吸着。 炫清是真的困了,并没有怎么回应他的热情,只是睁开了眼,看了眼面前的人,确定是欧阳洛薰,便又闭上了眼,任由他占自己便宜。 欧阳洛薰却不打算让她安然入睡,大掌顺着她光滑的曲线游移到她的高耸处,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揉捏,一边稍微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果然弄得她一个激灵,无意识的嘤咛一声,被欧阳洛薰的深吻尽数封住,只发出一声类似于呻/吟的模糊嗓音。 炫清睁开朦胧的睡眼,有种迷离的美感,又带着些许媚惑,欧阳洛薰浅笑,又在她唇上轻轻一咬,一个翻身压在了她身上,撑起上半身,唇离开她被他吻的娇艳欲滴的红唇,俯视着她,嗓音低沉充满磁性:“你。。。已经好了吧。” 炫清尚处于头脑半清醒半朦胧的状态中,不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欧阳洛薰唇角浮现一抹邪魅的弧度,也不说话,直接用已经早就迫不及待坚挺着昂首的分身隔着两人的里衣,不轻不重的撞击了一下她的下身,用行动解释自己的意思。 虽然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用力,可他的坚硬却还是弄疼了炫清,炫清顿时瞪大了眼睛,她就算是个白痴也明白欧阳洛薰的意思了。。。顿时窘迫的双颊通红,回答好了也不是,不好也不是,这种话让她怎么说嘛她好歹也是个女的吧 欧阳洛薰的笑容更大了,有点不怀好意的嫌疑道:“唔。。。看娘子如此反应,该是好完全了,那为夫的就不客气了。”说着便又动起了手,一边在她身上游移点火,一边将两人的衣服脱去,动情的深吻着他身下娇媚的人儿。 炫清羞的耳朵根子都红了,两个小巧的耳垂如充了血般殷红,惹得欧阳洛薰忍不住用唇轻吻她的耳垂,时而吮吸,时而舔弄,弄得炫清痒的不行,小小的闪躲着。 逗弄间,炫清听到一声极具魅惑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带着痒痒的哈气:“大哥哥?嗯?”说完唇从耳垂处往下,顺着脖颈往下探去,炫清则是被动的小幅度闪躲着,有种痒的快要抓狂的感觉,无意识的轻喃出声。 可当她反应过来欧阳洛薰说的什么时,顿时又是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欲哭无泪。。。这厮怎么这时候还记得那档子事啊。。。她会告诉他,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男孩么。。。只好弱弱的小声答道:“他是我爹爹的徒弟,又比我年长七岁,我。。。自然是要叫他哥哥的。。。”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你倒是记得清楚,大七岁么。。。”欧阳洛薰抬眸若有所思,看了眼炫清那明显有些闪躲的神情,坏坏的又用自己的分身不轻不重的撞击了一下她的下身,这次不同的是两人早已坦诚相见,没有隔着任何布料。这一下他又是故意没进去,搞了个擦边球,弄得炫清又是一声销/魂的闷哼。 紧接着欧阳洛薰又笑看着炫清带着微微难耐的神情的面庞,声音微微轻佻道:“青梅竹马?还是因为你的‘死’堕落成了花花公子?清儿,你说。。。让我拿你怎么办好呢?”他像是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声音轻飘,带着微微酸味。 炫清囧,果断沉默,堕落成花花公子的又不是她,洛薰这是计较个什么劲?虽然她的确有点遗憾她的大哥哥变了,变成情场浪子了,可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来啊啊啊欧阳洛薰你要不要这么精明的和个狐狸似的.。。是的,很多时候,她会觉得他狡猾的像只狐狸。 就知道炫清会不说话,欧阳洛薰的唇角再次浮现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充满诱惑的嗓音响起:“作为惩罚”话说了一半就没音了,反倒是面上的邪魅的笑容变得更加邪魅了。炫清困惑的“嗯?”了一声,却发音都没完全,中途就被生生弄的支离破碎,成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声 只因,伴随着欧阳洛薰那邪魅的笑脸,他的分身狠狠的顶进了她的花穴,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她,被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撞击,狠狠撞到了顶!但更让炫清欲哭无泪的是靠!她除了痛以外,竟然感觉到。。。感觉到销/魂的快感! 炫清在心里捂脸,她没脸见人了。。。 “怎么样?娘子对这个惩罚还满意么?”欧阳洛薰脸上那坏坏的笑容就那么毫不掩饰的摆在炫清面前,带着明显的恶趣味,弄得炫清简直要抓狂,他他他。。。他竟然进去就不动了!太不人道了! 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被他填的满满的,涨涨的,有点难受又似是在渴求什么 她瞪他,他却毫无反应,仍旧那么邪魅的看着她,身上也不动弹分毫,让炫清有一种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冲动,恨得牙痒痒。 她不光这么想了,也的确这么做了,张口就一口咬在了欧阳洛薰的肩膀上了,然后不松口,抬眸挑衅的看着他,只听欧阳洛薰闷哼一声,低头看着在自己肩膀上得瑟的女人,心下觉得好笑。 炫清半晌才松开口,娇媚的笑着,眉宇间明显有得瑟之色,口气更有挑衅的意味:“满意,我怎么不满意?!要是夫君你能更卖力点,为妻的就更满意了。不过。。。刚刚我的表现,不知道夫君满意与否?”不够的话。。。她可以再来一口的,她真心不介意。 欧阳洛薰似是不痛不痒的笑道:“为夫的自然也很满意。没想到清儿你那么重口味,放心。。。为夫的今晚会好好伺候好你的。”说着就狠狠律动了起来,不同于往常的温柔,比上次更甚,每一下撞击都充满力度,且不同于之前初尝禁果时的短暂,这次格外持久,几乎每一下撞击都让炫清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很快,她肠子都要悔青了。。。深深地晓得了什么是祸从口出,什么是后悔。。。 直到半个多时辰过去,他还在律动着,炫清则是早就忍不住了,双手难耐的撺着床单,汗水顺着发丝流下,脸上媚态尽显,可欧阳洛宸就是不肯释放,还在她的身上变本加厉的点着火,仿佛似要和她无休止的耗下去似是玩味的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下难耐的模样。 片刻后,炫清实在忍不住了,张了张口,发出的娇媚声音却因他的撞击而支离破碎:“快。。。快。。。我。。。我受不了。。。了。。。” 欧阳洛薰挑眉,佯装出微微诧异的神情,惊讶道:“咦。。。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清儿刚不是还让为夫的好好卖力呢么?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呢?哎。。。”末尾还故意叹息一声,似是还不尽兴。 炫清眼泪都快出来了,瞪向他,可她此刻那媚眼如丝的眸子完全没什么杀伤力,更没什么胁迫感,让欧阳洛薰完全不痛不痒,反而被她如此媚态所勾引的要压抑不住。 看着炫清那一脸难耐而又窘迫的模样,欧阳洛薰轻笑,似是慷慨道:“哎。。。算了,既然清儿都这样了,为夫的也不好只顾自己,等等。。。”说着便加快了分身的律动,力道更加迅猛起来,每一下都更加用力的的撞击到她的最顶部才肯罢休,带着她一起进入高/潮。 只听漆黑的屋内传来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一室漪逦,很是销/魂直到女的发出一声极勾魂的呻/吟声,男的伴随一声低吼,女的情难自禁的拱起腰身,男的狠狠抵到她的最顶端,他才将自己释放出来,身子也软了下来,趴在了炫清身上,两人水/乳/交融,一同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息。 可还不等炫清缓过来,欧阳洛薰仍停留在炫清体内的分身却又硬了起来。炫清整个身躯一怔,欲哭无泪的看着他。。。心道:不是吧。。。。。。 第二百八十三章.你怎么还不走 可下一秒,欧阳洛薰就撑起了上半身,又开始律动自己的分身,一边邪魅道:“休息好了,娘子,我们继续吧,为夫说了,一定伺候好你。” 炫清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又被欧阳洛薰带入了一阵又一阵的高潮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反复,知道天微微亮,才获得解救。 炫清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感谢天亮。。。因为天亮欧阳洛薰就该离开了。。。早已瘫软无力的炫清,突然有种想泪流满面的冲动。。。 欧阳洛薰辛勤耕耘了一晚,终于舍得停了下来,翻身躺在了炫清身旁,将炫清再次搂进自己的怀中。两个一身汗水的人紧贴在一起,头发同是被汗水浸透,不同的是,欧阳洛薰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而炫清则是。。。早已酸软无力。 看到精神抖擞的欧阳洛薰,炫清就忍不住牙痒痒,果然。。。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寂静中,炫清突然打破这一片沉寂,似是有些纳闷,又有些迫不及待:“你怎么还不走?天快亮了。” 欧阳洛薰挑眉,口气有些酸:“娘子这么巴不得为夫的走莫不是想和你的大哥哥幽会一番?” 炫清汗颜。。。怎么又扯黎祈渊身上来了?!这厮记性怎么这么好?怎么还记得?!她明明是怕他等会又来劲好吧。。。 尴笑一下,炫清弱弱道:“怎么可能呢,这不是怕你被人发现在我屋里,影响不好嘛。” 欧阳洛薰淡笑不语,他还不清楚她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么?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声问道:“给为夫的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炫清抬眸看他,却只看到他坚毅的侧脸,看到他自然柔和的神态,轻喃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是想知道黎祁渊的事吧。” 欧阳洛薰垂眸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觉得,他对她儿时的事什么都不了解,只是知道查到的那些罢了。但既然黎祁渊的事和她有关联,听听也是无妨的,只是,他突然发现,打他小妻子主意的男人。。。似乎越来越多了,这样不好,不好。 回忆袭卷而来,炫清自顾自的开口道:“他来我家的时,我只有三岁,那时候的事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后来,我常常能看到他在我家后院练武,他很刻苦很努力,常常连吃饭时间都没有,我也就经常去给他送饭,他就是个大哥哥,很照顾我。我六岁那年,他就离开了我家,回他自己家去了,七岁那年,我家就被狗皇帝派人灭了门,但爹娘不让我去找他,我便自那时起与他彻底没了联系。” “没了?”欧阳洛薰挑眉,这根本就没说什么啊。 “没了。”炫清很认真的点头,她会告诉他,她小时候很喜欢黎祁渊么?她会告诉他,她小时候和黎祁渊说长大要嫁给他么?她疯了才会告诉他。 欧阳洛薰将信将疑的看着她,叹了口气,无奈道:“睡吧。”说着又将炫清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读者必看(之前的提过来了) 最近基本一直都是定量更新的,以后可能不能定量更新了,熙熙现在是高三,写文的时间那是非常少了,周末都要上课,就周日下午休息半天,每天都要背很多东西,文综什么都要给老师去背的,很辛苦的说。而且,熙熙的数学和英语不好,尤其数学很差很差,所以熙熙要补习数学了,再荒废下去就考不上好大学了我没有存稿,这也是没办法了才这样 以后大概是不定时的更新,写了就会更,没法保证定量,但我是绝对不会弃坑,一路写下来,我不容易,追文的你们也不容易,熙熙对不住亲爱的你们了实在很少时间写文,在这里和大家道歉。 以后虽然没有速度保证,但熙熙会保证质量的,一定会认真写的,绝对不敷衍大家,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大家可以每过几天来看看,也许因此会损失一些读者,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放弃熙熙,相信熙熙会努力写好这篇文的。 谢谢亲们一直陪着熙熙努力到现在,是你们一直默默支持着熙熙,对我不离不弃,给了我动力,我很感激,也很开心有人喜欢我的文字,呐只要还有人喜欢看我的文,我就一定不会放弃的哦熙熙说话算数! 想知道更新状况的童鞋,加熙熙qq:22715309或者加群13905410(注:只限小说阅的vip读者),熙熙一旦更新就会挨个通知读者的! 另外新浪围脖:http://weibo。/u/2814438140,vivien炎若熙(求关注) 第二百八十四章.贤淑,学着点 炫清抬眸奇怪的看着他,很纳闷这人怎么还不走?偷情被人抓住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少他们现在算是在偷情了。 欧阳洛薰干脆伸手捂住了炫清的眼睛,唇贴在她耳边,暧昧的气息随着口一张一合而呼出:“你若不困我们可以再” 炫清浑身一个激灵,立马闭上了眼,打断他的话:“哎呀困死我了,快睡吧” 欧阳洛薰好笑的看着她,半晌又低语道:“我知道你想报仇,我不会阻拦你,可你也别太冒险了,凡事你的安全才是第一。” 大概是太累了,炫清已然在半睡半醒间,听到耳边低沉的声音也只是条件反射的轻“嗯”了一声,便沉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身边又是空空如也,欧阳洛薰早已离开。刚一动弹,就感觉全身酸痛难耐,炫清又回想起了昨夜的激/情,眼角跳了几下,她想,她是嫁给了一个猛/男 梳妆好起身,去隔壁几个房间却没有一个有人的,炫清不禁有些纳闷,人呢都?直到走到花园,才看到正在斗嘴的两个冤家,冥夕夜和苏浅颜,两人不知在争论些什么。旁边还站着一脸无奈的青浅。 总算是让她找到了其中两个人了!炫清走过去,问道:“洛薰和莫离呢?” 青浅笑答:“他们两都有事出去了。” 炫清的眉梢不动声色的挑了挑,这欧阳洛薰的精神头可真大啊这样还有力气出去。但他来这后,似乎也是经常出去办事,她也不晓得他去干些什么,问他,他也只说是谈生意。 冥夕夜则是过来把炫清的肩膀一搂,对着苏浅颜不屑道:“看着别人多贤淑,你比得了么?!学着点!就你这样的。。。切,不会有男人肯要你的。” 苏浅颜指着冥夕夜,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怒极反笑:“本小姐说过要嫁人么?本小姐这辈子就是不想嫁人怎么了吧?你管得着么你?!”说着又目光鄙夷的上下扫视了冥夕夜一番,冷笑道:“就你这样的,也就你的青梅竹马肯要你了,换做本小姐,呵附上黄金万两本小姐都不要你。”说完便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炫清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着跳了几下,贤淑说的是她么?她哪里能和贤淑两字有关联了?她无论是哪个地方也都和贤淑两字扯不上边啊这夕夜也太能扯了吧。见苏浅颜走了,炫清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肩膀从夕夜的爪子下移出,又不动声色的向青浅靠去。 冥夕夜一脸受伤的模样看着炫清,万分委屈:“清儿,你嫌弃我了么?” 炫清的唇角抽了抽,这厮抽风了么?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我绝对没有嫌弃你,只是我更喜欢小浅浅” “唔,这样啊”冥夕夜挑眉,收起那副受伤的神情,一只手搭上了青浅的肩膀,一脸遗憾道:“那真是对不住了。你的小浅浅今天得归我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偶遇 炫清挑眉莫不是这两人好上了? 可还不等她想完,青浅便一巴掌打掉了冥夕夜的爪子,咳了一声,才解释道:“我们是有事要一起出去。” 结果,人都走了,五人就剩下炫清一人在苏家堡,炫清自然也不会让自己闲着,他们都不在,这才合她的意。用过餐后,炫清便戴了张人/皮面具,出了苏府,一路上很低调的去采购些东西,顺便打探下宫里的消息。 当她来到一家丝绸店铺里时,却看到苏虹也在这,只是因为她戴了人/皮面具,苏虹并没有认出她来。苏虹人看起来,脸色并不是怎么好,无精打采的,整个人看起来如失了魂一般,很是忧郁。拿了一件刚做好的裙子便离开了。 若不是这时看到她,炫清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炫清什么也没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皱了皱眉。苏虹大概以为他们已经离开商国了吧,他们搬去苏家堡住的事她并不知晓。想来,如此也好,她跟欧阳洛薰终归是不可能的,她是苏荷的姐姐,自己也是不想让她伤心的,长痛不如短痛。 选了一件浅蓝色长裙,付了银子,炫清便又出了这家店。但让她更意外的是,她出门竟然就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愣了愣才想起那是叶卉儿可叶卉儿身旁的男人,却不是欧阳洛宸,反倒是一个一身风流气的男子,看起来也不似黎祁渊那般风流倜傥,反而有些猥琐。 炫清不禁皱了皱眉,叶卉儿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且还和那个人谈笑风声,时而羞涩的一笑,那男人就跟被勾的没了魂一般,露出些许猴急的模样,手还摸向叶卉儿的手,最让炫清惊讶的是,叶卉儿竟还没有反抗,任由那人摸着她的手,还羞涩的把头低了下去一点,含羞带怯的看了那人一眼。 炫清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叶卉儿是在干什么?怎么会和如此品行败坏的男人在一起?她这样欧阳洛宸知道么? 如果此时站在那男人身边的人是自己,她也许会觉得是欧阳洛宸派给自己的任务,但换做叶卉儿,就完全不可能了,欧阳洛宸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染指吧,所以炫清觉得,这绝不是欧阳洛宸所授意的。 可即便自己是她姐姐,此时她也不好上前询问,且他两人还有越走越快之势。纠结再三,炫清还是不放心,刚想跟上去一探究竟,肩膀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这可又吓了炫清一跳,会头一看,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带着风流笑意的脸,原来是黎祈渊。 炫清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谁呢黎祁渊上下打量了一番炫清,摸着下巴道:“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些。” 炫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等等。”说完便又急急回头去看,可哪里还有叶卉儿和那人的影子?!她竟然还没有开始跟,就把人弄得找不到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不要声张 炫清怒,回过头怒看黎祁渊,没好气道:“你找我有事吗?”虽然不知道叶卉儿和那男子去哪,但她到底是不想叶卉儿被人占便宜的,也不想她出事,叶卉儿不仅是欧阳洛宸的女人,还是她的亲妹妹啊! 黎祁渊耸了耸肩,自然而然道:“没事啊,看背影挺像你的,没想到还真是你,你看什么呢?”说着又往炫清刚眺望的地方看去。 炫清无语凝噎,只得到:“没什么。”她总不能说,我看到我妹好像在和别人偷情吧?! 黎祁渊似笑非笑的将她望着,“哦”了一声,声调拐的让炫清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才听他坏笑道:“我刚倒是看到一个绿衣女子从我身旁走过,模样和你一模一样,只是气质不大像。而且她还形色暧昧的同张家公子在一起,那张家公子可是这有名的风流公子哥,我还以为你搭上了那张家公子,不要冥夕夜了呢,所以才跟来看看,却没想到在这又看见了你,怎么看,还是穿红裙的更像你些。” 停顿了一下,又笑得颇有些遗憾的意味:“可惜了那女子不是你,不然冥兄就可以和浅颜在一起了。说来,那人该不会是你妹妹吧?我听浅颜说过你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但我也听说,你那妹妹是和白洛薰的一个一模一样的弟弟在一起的,而张公子,显然不是洛薰的弟弟吧?莫不是你妹背着洛薰的弟弟和张公子勾搭上了?”黎祁渊自顾自的推测着。 炫清没想到叶卉儿竟被黎祁渊看到了,当下立即低声道:“我也不太清楚,回去别声张,别让他们知道。” 黎祁渊斜睨着她,微微一笑,没心没肺的反问:“有什么好处?” 炫清无语望苍天,谁能告诉她,到底是谁把她的大哥哥变成了这个样子?!让她知道,非捏死那人不可! 黎祁渊叹息一声:“好吧,我要求不高,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嘿嘿其实,你和冥兄不是夫妻吧。”一个疑问句生生被他掰成了肯定句,神态似是很肯定,还带着一抹奸诈的笑容,好像已知晓一切一般。 炫清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坚持道:“谁告诉你的?谁在那儿乱造谣?我和他可是青梅竹马,成亲都两年了,我们夫妻情深似海,你嫉妒不成?” “哦?是吗?”黎祁渊笑得更奸诈了,又轻飘飘的道:“可我记得夕夜兄昨儿个还告诉我,你们成亲不过才半年。” 炫清深深的觉得,她这大哥哥,实在是欠收拾下一秒又扯出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眼都不眨一下,十分肯定道:“我和他两年前先有夫妻之实,半年前才后有夫妻之名不行吗?在我认为,从有夫妻之实起就是夫妻了不行么?”想坑她?门都没有!柿子还挑软的捏呢,她怎么也不会是那个软的吧,又怎么会那么好捏。 第二百八十七章.妖物所为 “哦?是吗?”黎祁渊笑得更奸诈了,又轻飘飘的道:“可我记得夕夜兄昨天还告诉我,你们成亲不过才半年。” 炫清深深的觉得,她这大哥哥,实在是欠收拾下一秒又扯出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眼都不眨一下,十分肯定道:“我和他两年前先有夫妻之实,半年前后有夫妻之名不行吗?在我认为有夫妻之实起就是夫妻了不行吗?”想坑她?门都没有。柿子还挑软的捏呢,她怎么也不会是那个软的吧。 “行!当然行!哎只可惜了我那表妹,你难道看不出,她已经看上你家相公了么?浅颜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她那脾气,也就你家相公能收拾得了了。”黎祁渊又做叹息状。但他说的这倒是真的,他真心觉得自家表妹是相中那冥夕夜了。 炫清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的确,她也是察觉出了苏浅颜对冥夕夜的不同,那就是两冤家,一见面就斗个没完。只怕如今只是当局者迷罢了,而他们旁人便是旁观者清。 炫清终是不知道叶卉儿和那张家公子去了哪里,好在黎祁渊虽然没得到什么好处,但他回去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她想,她的大哥哥并没有怎么变,也就风流了些罢了。 是夜,炫清又冒险潜进了一次守卫更加森严的皇宫,只是这回她并没有去刺杀皇帝,而是偷偷摸到了商国皇宫的储秀宫里,晃了一圈便回去了。 炫清发现欧阳洛薰变了!欧阳洛薰不再和从前一样很久才一次了,而变成了夜夜索欢,逮着她不放!让她叫苦连连,又不敢太大声,这毕竟是别人家里,让别人听到那多不好意思。 又是折腾她到清晨,害得她又是一觉睡到晌午才起身,浑身骨头都和散架了一样难受,这就是一晌贪欢的后果。 但黎祁渊见到她,却是一脸严肃认真的难得模样,那神情把她弄得楞了一愣,下一秒却听他说:“今儿个早晨,张家公子的尸体被人在城外的小庙里发现,而且。。。他的心被挖了出来。” 炫清闻言惊讶的睁大了眸子,难以置信道:“你是说昨日和我妹妹在一起的那个张家公子?” 黎祁渊一脸深沉的神情,点了点头,又道:“还从来没见过杀了人还把人心挖出来的,据说看那伤口,不太像是人为的,倒像是妖物所为。” 炫清惊的睁大了眸子,震惊的看着黎祁渊,久久不能言语。原本一听他说那张家公子死了,她便一下想到了可能是欧阳洛宸知道了那人占叶卉儿便宜,所以派人杀了他,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但细细一想,欧阳洛宸亦或是他那些手下,却都没有杀人还把人家的心给挖出来的变态嗜好。 现下又听他说是妖物所为,炫清难免会吃一惊。她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妖存在的,修行成千上万年,直至功德圆满便能飞升成仙。但也的确有些妖不愿成仙,在人间作恶害人。难道,张家公子真的是被妖物所害? 第二百八十八章.叶卉儿是妖吗 炫清突然抬头,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昨天和张家公子在一起的人,不是我妹妹?而是妖物?” 黎祁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皱眉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觉得,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妹妹本就是妖物,二是妖变成了你妹妹的模样,勾引了张家公子,引诱他到城外无人的小庙,趁机对张公子下手。” 炫清的眉头深锁,卉儿应该不会是妖吧她若是妖,欧阳洛宸哪还能活到今天? 似是想起了什么,炫清怀着一丝希望道:“可也不一定是那女子所为吧,也许是张公子和她分开后,才去的小庙,又被妖物发现给杀了呢?” 黎祁渊轻笑:“有人看到,张家公子和一个绿衣女子出了城,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张家公子,还说那绿衣女子容貌生得倾国倾城,这可完全符合你妹妹的特征。” 炫清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但没一会便又眼角跳了跳,一字一句缓慢问道:“那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会不会也被他们当做那妖物了?”她突然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这你倒是可以放心,据说那个看见张家公子和绿衣女子的人,他并没有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只是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罢了。他若记得那女子的长相,怕是如今你这张脸已经被贴满大街小巷来通缉了。”黎祁渊玩味的看着她,似是早知道了她会这么问。 炫清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她是个杀手,但她绝不想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承担后果,也不想被人当作妖物,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那多不好。 “你们在聊什么呢?”远远的,青浅人未到声先到。青浅和尹莫离看到了花园里正交谈着的炫清和黎祁渊,便也过来看看。 炫清见他们两人来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匆匆把青浅拉到一旁,避开黎祁渊询问道:“小浅浅,你是神女,那么你应该可以一眼就看出妖物的吧?” “那是自然。”青浅想当肯定,如果是妖站在她面前,她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原形的,但她却不知道炫清怎么突然这么问,又反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也听说了早晨市井上的传闻?” 炫清“嗯”了一声神情凝重,似是思量了片刻,才低声道:“那你是见过叶卉儿的,你看她会是妖变的吗?”经过刚刚黎祁渊那番言论,现在她也是有点动摇了,万一叶卉儿真的是妖变得 青浅挑眉看了眼炫清,似是有些惊讶她会突然这么问,皱眉道:“你不会以为那死的男人是被叶卉儿害死的吧?叶卉儿她,的确是人不是妖。”青浅说的十分肯定,只是她并没有告诉炫清,自己上次在苏浅颜的比武擂台下,从叶卉儿的脸上看出的另一层玄机。只怕,就算叶卉儿不是妖,也和这次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但这件事情,她还不能让炫清知道。 第二百八十九章.再次选秀 得到青浅的肯定答案,炫清才总算是送了口气,不是就好,这样的话,那张家公子就不会是叶卉儿所害了,如此便好。 青浅看着炫清顿时展开的笑颜,心里更是复杂,清儿,难道你真的把她当妹妹了么?这样的话,让我将来如何忍心告诉你真相? 炫清同青浅来到黎祁渊和尹莫离身旁,炫清笑看着黎祁渊:“你放心,我妹妹不是妖,张家公子的死和我妹妹没什么关系,也许真如你所说,是妖变成了她的模样吧。” 尹莫离挑眉,看了眼旁边的青浅,心下了解了个大概,也不打算点破这事。只听黎祁渊似笑非笑道:“但愿如此。”半晌,他又掩袖咳了一声,又道:“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副业,捉妖。朗朗晴坤,哪道他妖孽横行。”说着他有模有样的做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结果。。。自然是换来几人齐齐的白眼。 这一夜里,无论欧阳洛薰怎么挑逗她,炫清都不为所动,躺在床上装死尸,好在欧阳洛薰也没有逗她多久,就让她睡觉了。 这夜,欧阳洛薰来得比平时早,走的也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时辰。他前脚刚走,门才关上,床上正在熟睡的炫清便刹那间睁开了双眼,眼底却是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朦胧。可见,她早就醒了,就等着欧阳洛薰的离去。她到底是不想让他知道了担心的。 换上了那天买的那条蓝裙,取出一张她新准备的人/皮面具,对着铜镜仔细贴上自己的脸,这是一张面容稍妩媚的面孔,配上这水蓝色的衣裙,人又带着些清冷的味道,倒也算是个人间难得的美人了。她似乎从来不会戴不美丽的面具,相反都是美人的脸,由此可见,她是从不亏待自己的。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拾好后,炫清便悄悄打开了房门,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便运起轻功,悄然无声的飞出了苏家堡。稳稳的落在了苏家堡墙外,人便匆匆向皇宫的位置奔去。 她人很快就到达了宫墙外,运起轻功飞到了一棵大树之上,从高处眺望着皇宫内。大抵是明日是皇帝选妃的日子,所以今夜的锦衣卫并不怎么多,四处巡逻的也少。 确定这一带没什么人后,炫清直接从树上飞身而下,直接落在了宫墙之内,刚站稳便又熟门熟路的向储秀宫摸去,她要争取在天亮之前办好事情。 太阳渐渐升起,这又是个风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 直到巳时,皇宫里开始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大臣,这其中却也有当朝太子带来的两个人,而这两个人自然就是那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他们两人一身容装走在穿着官服的官员中,身边又有太子殿下相伴,加上本就十分惹人注目的面容,就显得十分显眼,来来往往的人总是忍不住朝他们那处看上几眼。 欧阳洛宸其实早就派人查出了沐汐瑾的身份,早就知晓他是商国的太子殿下,可此时还是略带惊讶的神情道:”我如何也没有想到,沐兄竟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先前在下若是有什么无意间得罪的地方,还望沐兄不要同在下计较才是。” 沐汐瑾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一旁的叶卉儿,笑的别有深意,然后缓缓道:”景兄客气了,倒是我以后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希望景兄能海涵,我可是真心想交景兄这个朋友。”只是,女人的问题上,他是不能让步的,怎么说,这都是他第一个中意的女子。 欧阳洛宸看到了沐汐瑾看叶卉儿的神态,自然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但他只是一笑置之,不做任何言语。即便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可他和叶卉儿无论如何也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叶卉儿早就成了他的女人,即便他心底的那个人是清儿,但他作为一个男人,也是要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担当的,她既然是他的女人,他便不会负了她,也不会将她拱手让人。 知道沐汐瑾是商国太子之后,他的确有意和沐汐瑾搞好关系,目的就在于有朝一日自己同欧阳洛薰竞争时,能够多一个这么有力帮手,对他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胜算也能更大一筹。毕竟这个人是邻国的太子,他若肯帮自己,自己是一定可以赢了欧阳洛薰的。 而沐汐瑾则是想通过让景洛宸知晓自己太子的身份后,能明白自己的意图,主动在叶卉儿这件事情上让步,也好让他自己不用背上夺人所爱的骂名,也不必和他景洛宸翻脸。倘若撇去叶卉儿不说的话,其实他还是挺欣赏景洛宸这个人的。只是他并不知道,景洛宸并非是景洛宸,而是欧阳洛宸,殷国的景王爷。 但如今,他已然也意识到了,景洛宸并没有让步的打算,自己这个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他不禁想,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人不畏强权?呵呵难道非要让他硬抢不可?说实在的,他还真不太喜欢用自己太子的身份压人,但是为了这个女人的话,他也是不介意破例一回的。 今儿个中午皇帝设宴,宴请百官,但是欧阳洛宸和叶卉儿却并没有和那些大臣一样在邀请之列,他们是沐汐沐汐瑾带进来的,此时也不好出现在那宴席上,便同沐汐瑾去了他的太子东宫,在里面同沐汐瑾一起用了午饭。 午饭过后,沐汐瑾便带着他们二人前往选秀的大殿里,大臣们也已用完宴席,在这里聚集。而欧阳洛宸和叶卉儿是沐汐瑾请来的,他们二人自然是坐在沐汐瑾的身侧,那也是个很显眼的地方。 都是皇宫里,商国的选秀和殷国的选秀没什么大的不同之处,要非要说不同,便是上次殷国的选秀是为了给太子选太子妃,名额只有一个,而这次是给皇帝选妃,名额要按照皇帝相中几个来定。 ps:过会还有一更 第二百九十章.佳人无论如何都是要见的 欧阳洛宸自小见惯了选秀的场面,殷国每三年一次选秀,定期为皇帝选妃,他早就看腻了这种场面,多少女子被迫或是自愿来到这深宫之中,大多是终其一身也未必会被皇上临幸,即便有幸封为才人,也不一一定会得宠,结局不过是老死宫中,一生凄凉,这些他又怎么会不知?而他此次不过是为了应付沐汐瑾才来的。 但叶卉儿却是真的想看,她目光之中难掩兴奋之色,有些激动的与欧阳洛宸说:”我一直很遗憾上次没能看到姐姐参加选秀的场面,如今也终于是有幸亲眼见识见识这盛大繁华的场面了。” 可她的话,无疑是正中了欧阳洛宸心底深处的伤,把炫清亲手送入宫里,送到欧阳洛薰的手中,早就成为他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他一直不愿意想起的,如今叶卉儿这么毫无忌惮的提起,无疑是揭开了他刚勉强结了疤的伤口,让他顿时鲜血淋漓 坐在欧阳洛宸身旁,同样听到了叶卉儿说的话的沐汐瑾,闻言不由有些许惊讶,挑眉稀奇的问道:”卉儿姑娘竟还有个姐姐?” 叶卉儿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这才意识到,自己开心之余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沐汐瑾已经听到了,她否认也已是来不及了,只得点了点头,笑眯眯道:”是啊,我是有一个亲姐姐。” ”哦?”沐汐瑾挑眉,似是更加好奇了,笑问道:”倒不知道,卉儿姑娘的亲姐姐,可比得上卉儿姑娘倾国倾城的美丽?”他这话说的直白,一方面是赞美叶卉儿,另一方面也是想从中套出些叶卉儿口中的姐姐的事。 叶卉儿到底是个女子,被一个男人当面如此夸赞,难免也不自觉的显示出一些女子的娇羞之态,红了双颊,略有些害羞道:”太子您说笑了,那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我们长得几乎是一幕一样的。” 闻言,沐汐瑾心下不由震了震,心底里下意识的隐约有了一些猜测。但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维持着一脸吃惊的笑意:”哦?我更是没想都卉儿姑娘的绝色,这世间竟然还有第二人?!不知卉儿姑娘的这位姐姐,如今现在何处?不知我可否有幸一见?”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好像他真的只是对叶卉儿口中的那个姐姐好奇一般,抑制住了心底的那份悸动。 叶卉儿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下意识不喜欢别人问炫清的事,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只得不失礼的回答:“姐姐人在殷国,而且已嫁了人家,怕是不方便结实太子殿下您。况且,我姐姐她性子冷了些,也怕她会让您不开心。” “哦?我看起来像脾气那么差的人吗?佳人无论如何都是要见的。”沐汐瑾爽朗一笑,心下却是一跳,性子冷。。。这。。。倒是更像她一些吧?难道,自己根本就是认错了人?!沐汐瑾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蹊跷。 第二百九十一章.舞剑 还不等叶卉儿说话,就听台下的太监扯着嗓子向皇帝报告,秀女已到,选妃大典开始之类的话。叶卉儿也就刚好借此机会,装作很惊喜的样子向台下望去,不再同沐汐瑾纠缠炫清的问题。 还是同殷国的规矩差不多,秀女们被询问完后便挨个登台献艺。秀女们都呈现出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将自己最拿手的特长展现出来,为的就是想要争夺后宫的一席之地,从此飞上枝头做凤凰。 可大多也都是摆弄些琴棋书画,跳跳舞什么的,没什么新意可言。唯独排在第七个登台表演的秀女,一身水蓝色长裙,面容妖娆美艳,与众不同的是,她所表演的却是舞剑,而非那些寻常女子所表演的项目,一时间吸引了台上几乎所有人的视线。 女子手拿一柄软剑,一招一式都是柔中带刚,耍出的剑式如舞姿一般优美,配合着音乐的旋律,人剑如融为一体般,表演的得心应手,一颦一笑也是恰到好处的美,勾魂夺魄,几乎看痴了所有人的眼。 炫清舞着手中的软剑,目光却不动声色,若有若无的向台上那个熟悉万分的身影处看去。不仅有欧阳洛宸,还有叶卉儿,她没想到,商国的皇帝选妃他们竟然也会来,不知道他们二人是以什么身份来的,难道。。。商国已知道了他是殷国的景王爷?故也邀请了他来观看这场选秀,以示友好?心下不禁有些担忧,怕自己会被欧阳洛宸认出来。 她避开欧阳洛薰等人准备了几天就是为了这一日混进宫中,昨天她探入储秀宫也是为了找一个貌美的女子,好做一张一幕一样的人/皮面具,然后今天天亮前混入宫中,绑了那女子,扮成她的模样,用她的身份参加这场选秀。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欧阳洛宸的确从一开始,便在众多的秀女中关注到了她的存在。炫清与他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存在,就如融入骨血般,只一眼他便能在千千万万人中一眼认出她来,即便她改了容貌,他也是如此。 她的气质,她的一颦一笑,都是他最为熟悉的,何况,她的武功全是他亲手所教,她的招式手法,他再熟悉不过,只一眼,他便认出了这个蓝衣女子便是炫清。 欧阳洛宸微微皱眉,眯着眸子盯着舞台中央舞剑的炫清,想不通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商国皇宫之中,又为何会参加这场皇帝的选妃大典,他不禁想,这件事,欧阳洛薰知道吗?这次活动的目的,她竟没有告诉自己分毫,更别说本该有的请示了,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 灵台间忽然一闪而过的清明,欧阳洛宸突然想起了叶卉儿所说过的,关于炫清身份的事情!心下不禁有了猜测,莫非。。。她是想要报仇!?思及这一层,欧阳洛宸不禁心下一惊,睁大眸子看着炫清,这么说。。。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刺杀皇帝的刺客,便是她么?! 是啊。。。他怎么会忘了?怎么会忘了,自从他开始教她武功起,就时常在她眼中看到的一种类似于仇恨的神情?只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她渐渐将这种情绪隐藏的很好,连他都不再发觉。他怎么会忘了,她一直以来拼了命似的努力?只是那时,他以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直到现在才明白,她,一直都是想要报仇的吧,习武,甚至做杀手,都是为了这一天吧。。。 可是,清儿,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如果不成功,死的那个人,便会是你啊!刺杀皇帝到底不同于她平时所杀的那些人容易,让他如何能不担心? 叶卉儿却发现欧阳洛宸一直盯着舞台中央舞剑的女子看,看他神情复杂,心下不由有些吃味,以为欧阳洛宸对此女动了点心思,很不舒服,连带着看着舞台中央的女子时,目光中也多了些敌视的成分。 炫清自然感受到了欧阳洛宸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舞完剑后,她的背后已被汗水浸湿,可却不是累的,而是因为欧阳洛宸直看着她,她知道,他终归是认出她了的。 台上众人对炫清的表演赞不绝口,就连座上的皇帝也是笑得开怀,想来,她已成功了一半。 但就在她转身向台下走去的瞬间,沐汐瑾却突然眯起了双眸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步一步在自己的视线中远去,心下泛起涟漪,觉得这蓝衣女子的背影,太像那个人,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 也许沐汐瑾不像欧阳洛宸那般熟悉炫清的一举一动,那么了解她的一切,但他对她的背影也是印入骨髓的深刻。犹记得当初火凤凰被刘荣府上的人带走时,她那挺的笔直的脊背,没有丝毫的惧怕,一身傲骨。那个时候,他想,这一定是个与众不同的奇女子,可惜却让自己亲手送入了那堪比地狱的地牢,他以为她必死无疑。 再次相见,他也是凭着背影将她认出,也是那时才晓得,原来她还活着。如今,仅凭这么一个背影,却又触动了他的心弦,他一向是相信自己的感觉的。 他看向一旁端坐的叶卉儿,那么叶卉儿果真不是火凤凰?那么他一直是认错人了?难怪,叶卉儿的一举一动,她的气质,都让他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火凤凰的影子,相像的,不过只是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他以为是她隐藏的太好,演得太好,现在才知道,根本是自己认错了佳人。 如果那个蓝衣女子才是真的火凤凰沐汐瑾心下一紧,糟了! 炫清下了台之后,便独自悄悄的出了这大殿,她知道有个人会来找她的。 果然,炫清前脚刚刚出去,欧阳洛宸便也借故要去如厕,出了这大殿,赶上了炫清故意放慢的步伐,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慢慢跟在她的身后,而他却不知道,在他刚走之后,叶卉儿也借故走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我从来没有想过 两人相继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欧阳洛宸见此处没人,便上前追赶了几步,停在炫清身后两步之遥处,低声唤道:“清儿” 炫清闻声停下了步伐,缓缓回过身来,面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呵。。。这样你都能认得出来” 欧阳洛宸眉头微皱,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熟悉的女子这陌生的面容,喉咙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但终是一个字也没说。他怎么会认不出她来,这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和他的左右手一般不可分割,融入骨血的熟悉,怎么会认不出? 炫清见欧阳洛宸不语,也没什么反应,只淡淡道:“不知王爷跟过来有什么事吗?”声如清泉,无悲无喜。 听到这声“王爷”,欧阳洛宸眉头皱得更深了,心里很不舒服,开口的却是一句:“你过得还好吗?他待你可好?” 炫清挑眉,过得好?嗯和在景王府时比起来,她现在过得很好,很轻松。微微一笑,她诚实道:“多谢王爷惦记,我现在过得很好,洛薰他待我也很好。” 是啊宫中盛传着的太子宠妃,他怎么会忘了?欧阳洛薰该是待她很好吧。可炫清那句“洛薰”就如同一把利刃猛地刺进了欧阳洛宸的心口,让他的心口处狠狠疼了一下,半晌,只轻道一句:“那就好”声音中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炫清冷笑:“王爷跟过来只是为了问这个么。哦,对了,王爷您还是依照规矩唤我一声太子妃,或者嫂子吧,旁的称呼若是被别人听到了可不太好。” 欧阳洛宸皱眉,很不能接受这样态度对他的炫清,忍不住问道:“你恨我?” “恨你?我怎么能恨你,怎么敢恨你?你是我的恩人啊,谁会恨自己的恩人呢。”炫清嗤笑,他只不过当她是个工具,工具有什么资格去恨自己的主人?她又道:“你让我为你做杀手,我做了,你让我为了你嫁给太子,我也照做了,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剩下要做的是把洛薰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我也不会忘了,但还请王爷能记得我说过的话,到时候留下欧阳洛薰的性命。” “你可是爱上他了?”欧阳洛宸的声音越发低沉,眸底隐隐有些愤怒的情愫,让炫清嫁给欧阳洛薰早已让他追悔莫及,让她目前留在他身边,已是他的极限,若她连心都失了,爱上另一个男人,让他如何能够忍受?!他只想她爱自己一个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都不会影响我为你办事,王爷大可以放心。”炫清笑的温和,但这样的笑容此刻看在欧阳洛宸眼中,却是极为刺眼的。爱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回答他?她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才算是爱。 这个答案无疑更是刺激到了欧阳洛宸,他上前两步至炫清面前,声音冰冷如来自冰窖,没有丝毫温度可言:“清儿,离开他,我不用你这么帮我了,只要你离开他,你一样不再欠我什么了。清儿你自由了。”他已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将身心都交给自己的对手的感觉了。 炫清怔了怔,离开欧阳洛薰?他说她自由了?!她真的可以自由了么?一时之间,她的大脑竟是一片空白,久久无法言语。自由。。。这是她心底里一直都是想要的。可这一刻,她却什么都说不出,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见到炫清心动的神情欧阳洛宸继续蛊惑道:“从此以后,你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再也不用为我做任何事,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炫清心中不禁被他的这句话诱惑到,他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她所向往的。如果可以,她并不想搀和进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争夺皇位的纷争中,她不想害欧阳洛薰,那个男人,值得天下一切最好的。 不再犹豫,炫清点了点头:“好,我会离开他。”她离开了,不仅她自由了,欧阳洛薰他也就不一定会输给欧阳洛宸吧她到底是不喜欢用过于卑鄙的手段的,她更想他们用正当的手段争夺那皇位。 听到满意的答案,欧阳洛宸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的沉重也轻了一分,长期以来的压抑也瞬间消散不少。没有了炫清的里外接应,他无非是在这条路上走的难些,但他有信心他可以成功,只是时间长一点罢了。可若是再让炫清留在欧阳洛薰身边,他觉得,自己会受不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冷静下来后,欧阳洛宸才想起来自己此次跟来的目的,又道:“你混入秀女中,是想杀商国皇帝,以报家仇?” 炫清挑眉,有些惊讶他竟会知道自己的目的,她以为他不会知道的,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叶卉儿已经告诉你了?” 欧阳洛宸点头,低声道:“清儿,停下来,万一失败了,你会死,那样谁也救不了你。”就算是他,也救不了她。 “不可能,我不会停下来的!”炫清蓦然抬眸直对上欧阳洛宸的目光,眼中尽是坚决,谁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心,又嘲讽的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是来拦我的。。。” “你必须停下来!上官将军夫妇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送死的!”欧阳洛宸有些激动的抓住了炫清的肩膀,不死心的想阻止她报仇。 炫清冷笑,肩膀挣脱出欧阳洛宸的禁锢,直接将绕在自己腰上的软剑抽出来,直直架上了欧阳洛宸的脖子。 欧阳洛宸愣了愣,似是没反应过来,喉咙上下动了一下,看着炫清的目光尽是难以置信的悲痛,但他也不闪躲,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任由炫清的剑抵在自己脖子上,半晌才道:“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的剑会对准我的脖子。。。” 第二百九十三章.这世间再也没有哪个女子 “我也没想过。”炫清淡淡的说着,四目相对,她毫不退让,声音铿锵有力:“我就是为了报仇才这么努力的活下来,活到现在。我活下来就是为了手刃仇人,你养大了我,教给我武功,我很感激你。但是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报仇,你也不行。我可以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欧阳洛宸沉默半晌,在她眼中能看到的却只有坚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终是叹息一声,他已然清楚,自己阻止不了她了。她的性子,他太清楚,只得轻叹道:“罢了你要如何便如何吧,一切只要你安全便好。炫清,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收回软剑,炫清笑得自然且自信:“那是自然。”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此地。欧阳洛宸目光哀伤的望向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他在心中发誓,待他登基为帝的那一天,定要将她寻回,让她做他的皇后。 这世间再也没有哪个女子,能像她那般时时牵动他的心弦。 两人一前一后,错开时间回到了大殿内,而叶卉儿是先他们两人一步回去的,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视过台下秀女中炫清的身影,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这场选秀又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当太监扯着那特有的公鸭子嗓子宣读圣旨时,里面果然有炫清所扮的这个女子的名字,她被封为了昭仪,除此之外,还有七个女子受封。 这真算是炫清见过一次纳妃最多的皇帝了,看来,他的荒淫无道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世人骂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选秀结束后,炫清等人被选中的”妃子”,都被宫女太监领去了皇帝赐给她们的殿,炫清的去处是昭华殿。才被送进昭华殿半个时辰,便于太监来通报,说是皇帝今儿个翻得她的绿头牌,让她准备侍寝。 炫清挑眉,果然翻的她的牌子么?她都还没收买那些个掌管绿头牌的公公呢。不过,一切都很顺利,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顺利,她却隐约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却来不及细想。 在昭华殿静坐至快要子时时,才终于听到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炫清立刻出去迎接,屈膝行了一礼,还含羞带怯的看了眼皇帝,无疑算是抛了个眉眼。皇帝见到佳人行礼,赶紧将炫清扶起,开怀道:”爱妃不必多礼。” 殿里的宫女此刻都很自觉的悄悄退了下去,将门从外带上,屋中一时只剩下炫清和皇帝两人。 皇帝牵着炫清的手向床边走去,炫清含羞带怯的看着他,娇羞无限,任何男人见到她这个模样,怕是魂都会被勾走的。 两人坐在床畔,皇帝也只简单和炫清说了几句体贴的话,便要俯身吻上炫清的唇。炫清状似娇羞的微微垂下眸,微微仰起面,似是迎合着皇帝,可一只手却不动声色的摸向腰间藏着的匕首。 第二百九十四章.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皇帝即将亲上炫清时,炫清瞬间抽出腰间藏着的匕首,手法可谓是快狠准,却不想这皇帝却像是早有防备,察觉到炫清的动作,立马睁开了双眸,顷刻间便闪躲了过去,让炫清刺了个空,同一时刻大喊了一声:”来人啊!” 炫清这才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一切都太过顺利了,顺利的根本是像人家设好的套,就等着她钻进来。。。复仇心切的她,竟然粗心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今才反应过来,显然是晚了的。 皇帝一声令下,门就被人从外打开,屋里瞬间涌进来一群带刀侍卫,拿刀就围攻向炫清。 炫清迅速抽出腰间藏着的软剑,与这些侍卫打斗了起来,一时间昭华殿内一片狼藉,刀剑相碰的声音以及房内的易碎品被摔碎的声音接连响起。 皇帝被这些侍卫护在身后,炫清几次想刺向皇帝,却都被侍卫阻挡住了,几次三番都没能得手。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侍卫过来,炫清深知自己今夜怕是很难能活着走出这皇宫了。目光扫向人群后的皇帝,就算今个自己必死无疑,她也一定要先把这狗皇帝杀了,让他到阴间给自己开路! 做好了死的准备,炫清同侍卫们厮杀时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放开手脚与他们拼命。 大概是炫清的气势太盛,又是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反而让那些侍卫有些忌惮,不敢冲上去怕炫清杀了自己。炫清不要命了,可他们还想活,没有谁是想死的。 皇帝见自己的侍卫们如此没用,迟迟不敢上前,在后面急道:“给朕杀了这刺客!谁能杀了她,朕给他加官进爵!赏黄金万两!” 此言一出,侍卫们互望了一眼,果然士气大增,纷纷争着上前要杀炫清,一时间场面又乱了起来,侍卫们都想着是自己立功,自然也就纪律有些混乱。可见,名利的诱惑是巨大的,很多人可以为了它连命都豁出去了。 炫清此时已杀了很多侍卫,昭华殿里鲜血横流,侍卫的尸体四处躺着,可却还是又不少侍卫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与炫清厮杀。但大都是被炫清一剑毙命。 可炫清到底只是个凡人,即使她武功再好,是天下第一杀手,可到底只是个血肉之躯,不可能以一敌百,她没有三头六臂,抵不住这么多人的攻击,一个不留神左肩膀上便挨了一刀,一道深深的口子顿时渗出鲜血,将她浅蓝色的裙身染湿。 受伤的瞬间,她疼的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一拍,可就这么一个空档,却让这些侍卫都逮着了,纷纷拿刀砍向炫清,而炫清已是闪躲不及。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在炫清以为自己是要命丧于此之时,屋顶却突然响起一声巨响,一个白衣人从天而降,不知用了什么功夫,顷刻间,那些即将砍上炫清的人纷纷发出一声尖叫,便血溅当场!没有一个活口! 第二百九十五章.情势逆转 而那个白衣人则稳稳落在了炫清身边,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狐狸面具。 炫清不禁心中一震,白狐?!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救自己的人会是白狐!在他从天而落的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来救她的人是欧阳洛薰 原本,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同白狐有什么交集了,他救了她一次,她一直记得,想还他恩情却也一直没机会,何况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曾见过白狐。 可在这危难时,却又是他突然现身救了自己一命,炫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疑惑,为什么白狐会冒如此风险救自己,这可是刺杀皇帝的罪名! 白狐一个天下第一富商,怎么会为了她而明目张胆的同朝廷作对?!自古商不与官斗,白狐又怎么会为救她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这么不顾后果的现身相救呢?这实在是让炫清困惑至极。 见同伴刹那间惨死,剩下的所有侍卫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在原地踌躇着,就是不敢再上前,相较于刚刚拼起来不要命的炫清,他们更忌惮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深不可测,看起来像是传闻中的白狐的人。 就算皇帝的奖赏再怎么诱人,可若是连命都没了,还要奖赏有何用?侍卫也不是傻子,不会算不出这笔帐,何况,他们也不见得多拥护这个皇帝。对于一个他们并不怎么拥护的皇帝,他们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护他周全? 皇帝显然也被这白狐惊人的出场给震住了片刻,待他反应过来后,皱眉怒道:”放肆!白狐,你一个商家怎么敢和朕作对?!还敢救刺杀朕的刺客,不怕株连九族吗?!” 白狐冷笑:”就凭你?呵。。。如果你今天还有命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再说这些大话吧。”他的嗓音低沉谙哑,似是刻意变了声,想来也是不想炫清听到他的真实嗓音。 闻言,皇帝的身子似是震了一下,白狐的话很显然很有威慑力,连这皇帝都禁不住被震慑住了,大概是又觉得很没有作为皇帝的颜面,气的手指颤抖着指着白狐,”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白狐果断无视了皇帝,微微转过头,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对着炫清道:”我替你解决这些麻烦的人,这狗皇帝就交给你了。”话音刚落,白狐眼神犀利的扫视了一圈周围几步之遥围着的侍卫,身影一闪,下一秒便出现在了那些侍卫身边,今夜凡是见过他出现的人,除了炫清以外,一个也不能留。 白狐的身手快的连炫清都看不清,不出五秒,那足足有将近百名的侍卫便是不约而同的倒地,皆是一剑封喉,他们甚至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白狐杀了,估计他们怕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炫清心中忍不住震惊,她竟从不知道,名震天下的第一富商白狐,竟也是个武功高手?!且功夫已经出神入化到了这种境界? 第二百九十六章.这种时候,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便好 炫清很肯定,白狐的身手,是连欧阳洛宸都望尘莫及的,恐怕她这一生都达不到他这种高超的境界。 白狐看了眼仍在震惊中的炫清,又看了眼明显已吓得腿都在打哆嗦想要逃跑的皇帝,冷声道:”这狗皇帝的命,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炫清闻言回过神来,立马道:”我自己来!”转而剑尖直指狗皇帝,轻笑着语气阴狠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受何人指示来杀你的吗?好啊,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是替我上官家死在你手里的一百二十七人的性命,来取你的狗命的!”她的声音中隐约透露出些许激动,等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可以亲手报仇,让她如何能够淡定。 皇帝顿时睁大了眸子,惊讶道:”你就是上官家的女儿?!难怪。。。难怪啊!”皇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突然阴狠道:”朕早就该想到了。。。你父亲娶了你娘,趁机勾结凤国,想要窜夺朕的江山,他死有余辜!朕没有错!” 炫清狠瞪向狗皇帝,怒道:”狗皇帝,奸人挑拨的话你也信,枉我爹爹一生为你打下这半壁江山,你却只会听信馋言,滥杀忠良!事到如今你也还是不思悔改,简直无药可救!今日我不但要替我一家一百二十七条人命报仇,更要替这商国百姓除了你这昏君!” 话音未落,便执剑向这狗皇帝刺去,虽然炫清的左边肩膀受了伤,可却一点不影响她出剑的快狠准,纵然这皇帝会些武功,勉强能与炫清过个几招,可他同炫清的身手比起来,到底是相差甚远的,仅仅几招便败下阵来,伴随着炫清一句:”狗皇帝,拿命来!”一把软剑,直直刺进了他的胸口,他只来得及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插在自己胸膛中的软剑,然后身体便顷刻间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炫清同这皇帝的打斗,自始至终白狐都没有插手,只是背着手在一旁看着。 炫清拔出软剑,心情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喃喃道:”爹,娘,凝儿总算是为你们报了仇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白狐见炫清已经得手,也无意再久留,便要转身离去。可就在他刚转身之际,却听身后突然传来炫清的惊叫声,他条件反射的迅速转过身,看到炫清似是崴了一下脚,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没有多做思考,便下意识的上前将炫清扶了一把。 可就在他扶住炫清胳膊的那一刹那,对炫清没有设防的他,脸上的面具却突然被炫清的另一只手迅速摘下,顷刻间,他那眉目如画,绝世无双的面容就那么展露在了炫清面前,两人皆是一愣,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狐怎么也想到,炫清是假装崴了脚,故意引自己靠近她,为的就是揭下自己的面具,而自己竟然让她成功了! 炫清呆呆的看着印入眼帘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眉目如画的俊颜,久久不能言语,似是被雷劈了一般!她从来没有想过,白狐,竟然会是欧阳洛薰,她的夫君!!!原来,早在嫁给欧阳洛薰之前,早在刘荣府里之前,她便被欧阳洛薰救过一次,而她却恩将仇报,要替欧阳洛宸将欧阳洛薰拉下太子之位?! 是啊。。。这天底下,除了欧阳洛薰,还有谁能将一袭白衣穿的如此宛如谪仙,那酷似一人的身形,一样深邃的眸子,早就该让她想到了,白狐就是欧阳洛薰,殷国的太子,她的夫君!只是,她从未将两人联系到一起过罢了。。。。。。 原来,几次三番救了自己的人,都是他。。。。。。 可就在两人愣神之际,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地上原本已经不再动弹的狗皇帝,却突然从旁边死去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剑,使尽全身的力气,奋力向仍在惊讶的愣神中的炫清砍去! 待炫清反应过来,已是闪躲不及,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有一双手将她狠狠推开。 刹那间,炫清只听到什么东西被砍到的声音,还听到欧阳洛薰发出的一声闷哼,以及。。。。。。感受到突然溅了她一身一脸的鲜血。。。。。。 她震惊的回过身,印入眼帘的却是欧阳洛薰的右手捂向左边鲜血淋漓的肩膀,而那个肩膀上原本长着的那条胳膊,此刻却脱离了欧阳洛薰的肩膀,坠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在那条断臂周围尽是欧阳洛薰的鲜血。。。。。。 欧阳洛薰身旁站着的是同样被溅了一身一脸鲜血的2狗皇帝,原来,那一剑并未将他杀死,他的胸口还流着血,伤口虽重却并不致命,他的脸上沾着鲜血却还在狰狞的笑着,模样甚是可怖,下一秒又想挥剑向仍处在极度震惊中的炫清砍来! 断了左臂的欧阳洛薰只是手臂被砍掉时闷哼了一声,此刻见那狗皇帝又砍向炫清,他放开捂着断臂处的右手,手中明明什么东西也没有,却是胳膊迅速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那狗皇帝的脑袋便是顷刻间从他自己的脖子上飞了出去,只剩一个无头的躯体站在那里,似是挣扎了一下,便”轰”的一声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只见狗皇帝的头颅落在了几米之外的地面上,眼珠瞪的老大,面目狰狞,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炫清却连看都没有看那皇帝的尸体一眼,怔怔看着欧阳洛薰,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和掩不住的无穷无尽的悲痛,深深的将眼前的男子注视着。脸上不知不觉似是流下了些液体,混合着溅在她脸上的欧阳洛薰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 欧阳洛薰的右手捂着仍在滴血的左臂断开之处,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声音沙哑道:”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由我来保护你,这种时候,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便好。” 第二百九十七章.更懂得人心的可贵 炫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到欧阳洛薰的面前,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断臂,又看向地上躺着的仍流着鲜血的胳膊,心中悲痛之极,一把将欧阳洛薰抱住,放声在他的怀里哭泣,嗓音沙哑的大喊着:”刚刚那样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我不要你待我这么好,不用你为我如此牺牲,不值得啊!我只是欧阳洛宸派来你身边害你的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你到底知不知道!” 说着完便又昂起头,擦干满脸的泪水,一把抽出软剑,极为认真道:”我这就把胳膊还给你!”说着便要挥剑砍了自己的胳膊。 还好欧阳洛薰眼疾手快,在她下手前迅速夺过了她手中的软剑,丢的远远的,一只手一把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不顾另一只肩膀仍在流着的鲜血,忍痛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你有危险。就算你把自己的手砍下来,我的手也不可能接的回来了,清儿,至少,我还活着,我并没有死,你也没事。一条胳膊换你平安无事,对我来说,很值得。” 炫清闻言,顿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怎么会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你是殷国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你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没有胳膊!”她失声喊道,有些歇斯底里。 杀手也是有心的,见惯了世间的冷暖,见惯了为了名利,为了自己性命不惜伤害他人,出卖朋友,用爱人做挡箭牌的人,她比别人更懂得人心的可贵,更懂得珍惜。 此刻却有人愿意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只为护她周全,即便是杀手的她,也顷刻间感动成了绕指柔。这个世上,除了她的父母,还没有谁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让她怎能不感动? 对于一个杀手而言,倘若连命都肯交给她,如此不顾一切,即便是石头做的心,也会顷刻间感动成绕指柔。何况,此人的命比别人的更珍贵,这么一个天下无双的男子却能待她如此,让她如何能不动容? 欧阳洛薰封了自己的穴,让左肩上的血止住了些,流的没那么厉害了,他的脸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但断臂之痛也仅仅是让他开始时闷哼了一声,便再无其他反应,似是不痛不痒般,让人看不出他的疼。 可断臂怎么会不痛?好好的胳膊被人砍掉怎么可能不痛?炫清颤抖着手抓着他另一只手的衣袖,看着他早已被鲜血染红了的白衣,他该有多痛?她甚至不敢去想,这定要比她当初被刺穿肩胛骨时还要痛千百倍,让她的心尖尖都在颤抖。 欧阳洛薰朝她微微一笑,似是想让她安心一般,伸起剩下的一只手,轻轻擦去她满脸的泪水,轻声道:“以后只有一条胳膊可以搂你了,清儿,你可会嫌弃为夫的?” 炫清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怎么擦也擦不完,头摇的和波浪鼓似的,她怎么可能嫌弃他? 第二百九十八章. 终是来晚了 欧阳洛薰仍旧笑得温柔:“那便好,别哭了,再哭,我们就走不了了,又有一批御林军来了而且你也不想为夫的还没被人杀了,却因失血过多而死吧!” 炫清这才听到另一边传来的声响,人很多,齐齐奔向这边,应该是来护那狗皇帝驾的御林军。这才恢复了些理智,拉住了欧阳洛薰唯一的一只手,急忙道:“快走!” 但当她刚要逃走之时,转身却见殿门口站了一个人,只见那人难以置信的震惊的看着被血洗了一般的昭华殿,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鲜血在不断往外流出。 那人的目光看向正扶着断了臂的欧阳洛薰向外走的炫清,瞳孔紧缩,尤其是在他看到断臂的欧阳洛薰时,十分惊讶的唤了声:“景洛宸,你”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他不是景洛宸。”炫清皱眉,她不喜欢任何人把欧阳洛薰误认为欧阳洛宸。 炫清的目光瞬间转冷,带着一些杀气,她的另一只手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冷声道:“太子殿下莫不是想为你父皇报仇?”无论是谁,现在她都不会手下留情,欧阳洛薰伤的太重,外面的人又越来越近,她没时间和他们耗! 沐汐瑾又扫视了一遍被血洗了的昭华殿,当他看到皇帝那没有头的身子,和滚落到一旁的血淋淋的脑袋时,瞳孔紧缩,目光似是不忍,双拳紧握,不一会儿又松开了来,终是别过了头,看向炫清,目光极其复杂,似是有千言万语般,但也只沉声道了句:“你若信我,就跟我走。” 他同样也听到了越来越靠近的大批御林军的声音,他终是来晚了。 他早就知道这场选秀是父皇为了设计那刺客专门大张旗鼓准备的终选,而他原本一直以为叶卉儿是火凤凰,所以才特意将叶卉儿和景洛宸带进宫,为的就是让叶卉儿在自己视线之内,好让她今夜无法行动,这样便可安全,却不想,他竟然扣错了人,叶卉儿根本不是火凤凰。 他还是刚才才知道父皇翻的是她的绿头牌,就立马赶了过来。本还想赶在父皇前来,让她离开,但途中却遇见了想偷溜出皇宫的小皇妹,被缠的没办法,只得帮她出宫,所以才来迟了,他以为。。。还来的及,因为他父皇一向都是子时以后才会去嫔妃宫里,却不想今日会提前。 他知道他父皇安排了大量锦衣卫,他想,她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脱身的,这才担心的要命,怕她出事。但他却没想到,她不但没事,而且,还杀光了所有人!包括他的父皇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无论皇帝再怎么昏庸无道,对他和他母后再怎么不好,可到底也是他的爹,他不可能见自己的爹死的身首异处,完全没反应,血脉相连的关系,他心里多多少少是会觉得难过的。 闻言,炫清愣了愣,仅仅只犹豫了两秒,便点头答应了:“我信你。” 以下文字免费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勤劳的小熙熙 本来说的是明天更文,但是今天考完后,我想想还是写吧, 于是乎,就有了这一更,亲们,打赏有木有? 不过,熙熙还是很桑心,因为期中木有考好,唉 第二百九十九章.兴许他有办法 炫清想,横竖他沐汐瑾也犯不着在这个时候骗她,他若是想要为皇帝报仇,亦或是将她至于死地,御林军马上就到了,以他的武功大可以现在和她周旋,待御林军一到再将他们二人抓获,而欧阳洛薰受了重伤,以他们二人现在的情况是绝对逃不掉的。 可他竟然选择了帮她,她自然也会选择跟他走。跟沐汐瑾走,至少不会被御林军捉住,当众被打入牢中或是就地正法,如此她便还有机会逃走。 在这种危急时刻,她毅然选择了相信沐汐瑾。因为,她必须要活下来,她必须要欧阳洛薰好好活着。 沐汐瑾带着炫清和欧阳洛薰成功避过了向这里赶来的御林军,挑着无人的路向他的太子东宫匆匆赶去。远远的,炫清就到看东宫大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上面坐着一个车夫。 炫清看了眼身旁面部线条紧绷着,眉头紧皱,薄唇微抿着匆匆带路的沐汐瑾,心下顿时了然,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马车,看来,他早就知道那狗皇帝今儿个给她设的套了吧。 ”上去吧。”行至马车前,沐汐瑾掀开车帘不冷不淡的对炫清说道,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炫清二话不说,扶着欧阳洛薰上了马车里坐着,紧接着沐汐瑾也进了马车,放下车帘,对着车夫冷声道:”出宫。”话音一落,车夫便赶着马向宫门口行去。 此刻,欧阳洛薰断臂处虽然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可他面上却是一片惨白。炫清看着欧阳洛薰毫无血色惨白的脸,心中愧疚之极,难受之极,心疼之极,心尖尖上都在颤抖,心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样痛,眼泪花不自觉的就涌上了眼眶,摇摇欲坠。 欧阳洛薰看出炫清眼里的担忧与心疼之色,朝她无限温柔道:”我没事,你别这样看着我。等回去以后让莫离看看,兴许他有办法也说不定。” 可他越是这么表现的没事人一样,炫清的心里就越不好受,她倒是宁愿他打她骂她一顿,恨不得把自己的胳膊给他。若不是她任性的想要看白狐的真面目,还设计他趁机摘下他的面具,他也不至于一时疏忽,为了就她而被砍了左臂,这都是她的错,让她如何能够原谅自己?他堂堂一国的太子殿下,天下第一美男子,怎么可以是个残废?! 当炫清听到欧阳洛薰提到尹莫离时,眼睛突然一亮,是啊!她怎么把尹莫离给忘了?!尹莫离可是圣医,他应该有办法的吧?退一万步,就算尹莫离没办法,不是还有青浅吗,她可是神女,她总该是能救洛薰的这条胳膊吧。这么一想,炫清的心里顿时好受了一些,只希望欧阳洛薰能安然无事。 转头便对沐汐瑾激动道:”快点,去凤来客栈!” 沐汐瑾目光深沉的看了眼关心紧张着别的男人的炫清,又看了眼同那景洛宸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欧阳洛薰,半晌才沉声对车夫道:”去凤来客栈。” 以下文字免费 本来九点多就码好了,刚准备发,手机就突然没电自动关了, 害我又打了一遍悲剧 尤其是我今天又感冒了,嗓子疼,流鼻涕,头昏,难受死了 今天就这么多,明天继续,我洗澡睡觉去了 第三百章.那便两不相欠吧 沐汐瑾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似是有人狠狠捏着他的心脏一般,让他窒息般的难受。可他却清楚,这个男人不是景洛宸,他们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气质也不同。他想,天底下能够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也只有双胞胎了,看来,火凤凰和叶卉儿这对姐妹,是嫁给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啊! 原来,她是住在凤来客栈那叶卉儿和景洛宸却是住在悦来客栈,两家客栈离得还挺远。 很快,马车便驶到了宫门口,但却被侍卫拦住了。大概是今晚皇帝本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抓住刺客,早就下令让守宫门的侍卫严格检查出入的马车。此刻,这些侍卫便不肯放行,坚持要检查马车。 车夫和侍卫争执片刻,那些侍卫却还是不肯放行。炫清因为担心欧阳洛薰的伤势,心下有些急躁,手向腰间缠着的软剑摸去。 沐汐瑾看见炫清的动作,当即按下了她的手,摇了摇头,让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让两人坐到了另一头的角落里。径自掀开一点车帘,刚好够露出自己的身形,他面上佯装怒气,对着守门的侍卫怒斥道:“放肆!” 守卫们见是太子,当即齐齐下跪请安,无人敢发一言,他们谁都知道太子殿下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手段狠戾,哪里敢得罪他。 沐汐瑾也没让他们平身,继续怒道:“建宁公主偷出宫去了,本宫还没向你们问罪!我看谁敢耽误本宫去寻公主!若公主有什么意外,本宫诛你们九族!” 闻言,侍卫们惊恐的互相望了望,都知道建宁公主喜欢出宫玩,但皇上下令是不让公主出宫的,如今建宁公主不知怎么溜出了宫,他们已是失职有罪,哪里还敢拦着太子去寻公主,当即让开了道路,打开宫门放行。兴许等太子找回公主还能免轻些他们的罪行。 见侍卫识相的让出道路,沐汐瑾冷哼一声,放下车帘坐了回去,马车又继续前行。 他是用轻功将建宁从宫墙里带出去的,没有走任何宫门,这些侍卫自是不知道,而皇帝遇刺被杀的事,恐怕宫里已经传开,闹成了一团,但还没那么快传到守门的这里,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的出宫。 但皇帝被杀非同小可,他是太子,是下一任皇帝,还需赶紧回宫主持大局才行。 车夫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凤来客栈前,炫清扶着欧阳洛薰下了马车,沐汐瑾也下了马车,炫清对沐汐瑾感激道:“谢谢。火凤凰欠你一个人情,今后定会还你!”说完便想扶着欧阳洛薰,转身进客栈。 沐汐瑾看着炫清匆忙的样子,眉头紧皱,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上官香凝,这是皇家欠你的,若非要说欠,也是我欠你的。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大可放心。” 闻言,炫清身子一怔,他竟也知道了知道了她是上官香凝。震惊过后,炫清头也没回,只淡淡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便两不相欠吧。但,上官香凝十年前就死了,我只是火凤凰,世间再也没有上官香凝这个人。”说完便扶着欧阳洛薰进了客栈大门。 徒留沐汐瑾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无奈叹息一声,回了马车内,低声对车夫道:“回宫!” 其实,他也是才知道火凤凰是上官将军的女儿,上官香凝,曾经他喜欢过的女子他一直以为,她死了。 就在宫宴后,他回到东宫时,突然有枚飞镖夹着一张纸射进他身旁的柱子上,他取下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火凤凰今晚要刺杀皇帝,她是上官将军的女儿,上官香凝。” 短短两行娟秀小字,看的出是女子的笔迹,却惊得他无意识的将手中的纸条滑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火凤凰是上官香凝的事。 他在看到那蓝衣女子时,便知道火凤凰是来刺杀他父皇的,但他却是现在才知道,为何火凤凰会非杀他父皇不可,原来她是来报仇的,她是上官家的女儿。 尤记得,十几年前,他第一眼见到上官香凝时的情景。那时,她正被他的几个皇妹欺负,小小的脸上满是倔强,被欺负了也不哭,他当时也还小,但却见惯了扮柔弱的女子,他所见过的女孩子,稍微磕着碰着了便是哭的梨花带雨,柔弱的不行,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坚强的小女孩,她和他所见的所有女孩子都不同。 心下一动,他救下了她,询问之下才知道她是当朝上官将军的女儿,他知道上官夫人与自己母后关系很好,时常被母后邀进宫中作客。他母后还告诉过他,以后上官家的女儿会是他的太子妃,故而每次上官夫人和她女儿一来,他母后便派人叫他也去。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被官员的女儿缠着,他很反感这类事情,所以他母后每次派人来找他,他都借口要学习或练武推辞了。 这便是他第一次见到上官香凝,他将她带到母后宫里,送到她母亲身边。自那以后,每次上官母女来宫里,即便母后不叫他,他也会自觉去报到。 他当初也渐渐觉得,如果有这么一个太子妃,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久而久之,他便把上官香凝定位成了他的太子妃,想着以后是要娶她的,她是他的,别人谁也碰不得。 当初还那么小的他,却也对她已有了如此严重的占有欲。 直到后来,他察觉到上官香凝和上官夫人很久都没有来皇宫了,可他问谁,谁都不肯告诉他为什么,最后他还是一次在假山后,意外听到宫女们谈论上官家被灭满门的事,才知晓的。他愤怒的质问宫女,宫女才告诉了他实情,还从她们口中知道了传闻是自己的父皇下令悄悄杀了上官将军一家。 他怒极,跑去问他母后,他母后耐不住他的逼问,才哭着点头,告诉他实情,他也才知道真的是自己的父皇派人做的! 第三百零一章.心尖尖上的女子 自那以后,他便以为上官香凝死了,他和他父皇本就不怎么亲近的关系,也因为他父皇杀死了他认定了的太子妃,而更加恶化了些,不得不说,那些日子,他是恨着他父皇的,恨他父皇害他失去了上官香凝。 这十年来,他看似是将上官香凝逐渐淡忘了,再没有提起过这么一个女孩子,可不代表他真的把她忘记了,男人,总是对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终身难忘的,他也是一样,将她放在自己的心底好好珍重着,不让任何世俗污染他心尖尖上女子的美好。 直到半年前,他意外得知,他父皇查出上官家还有一个女儿活着,并且派人去暗杀,他询问过他母后才知道,上官夫人当年竟是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上官香凝原来还有一个妹妹,但上官家族里是不允许双生子的存在的,两个只能活一个!上官夫人不舍得,便将小女儿交给了下人带走抚养长大。 但他父皇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还要派人去杀那女子!那个女子是上官家仅剩的血脉,又是上官香凝的妹妹,他是想救她的,可他却在去的路上被奸人设计,头部受重伤至失忆,再醒来人已在殷国的南风馆里了,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恢复记忆,回了商国,却在回去途中,遇到了凤国派出的人。调查之下,才知道她们是来寻上官夫人的女儿的,且寻的是上官香凝,那个本该已逝去的女孩!又是一番调查,他才知道,原来,当初上官香凝并没有死,她活了下来! 上官家的管家,拼着最后一口气,去上官家另一个女儿的养父母家说了上官香凝的事,希望她们能找到上官香凝,抚养长大,待到两个女孩成年之时,送回凤国。 可那对夫妇并没有找到上官香凝,在十年后,另一个女孩快成年时,写了封书信托人送去了凤国,送给凤国的女皇。上面还说了上官香凝还活着的事,但她失踪了。却不想凤国派人来前,他们一家就先被杀了。 如今看来,那个女孩就是叶卉儿。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年天真无邪、坚强的上官香凝,会是如今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火凤凰!想来,上官家一夜被灭满门的事在上官香凝的心里是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可沐汐瑾不解的是,当初他恢复记忆回宫后,专门还去心腹那里问了另一个女孩的事,那人明明是很肯定的告诉他,另一个女孩已经被杀了的!可为何叶卉儿还活着?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叶卉儿不是上官家的女儿。 如今上官香凝为报家仇杀了他父皇,他是能理解她的,这是他父皇欠上官家的,但他却不能让人知道是火凤凰杀了他父皇,他不能让她被通缉。 走了另一个宫门回到宫中,此时宫里已传开了皇帝遇刺的事。他眉头深锁的下了马车,思量着该如何将火凤凰的事隐瞒过去,最好的办法不过是找个替罪羔羊。 以下文字免费 本想码到两千再发,可我感冒实在是难受, 尤其是吃了感冒药有胸闷心慌的不良反应,大家先看这个吧,容我午休睡会(时差)。。。 如果还有更新,加了我的亲,我会在扣扣上挨个通知的。。。 天气越来越凉,大家穿厚点,不要感冒哦 第三百零二章.替罪羔羊 正当他愁的不知该找谁做这替罪羔羊时,只见车夫直接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双手抱拳郑重道:“太子不必烦恼,奴才愿为上官姑娘顶罪。看到是上官姑娘杀了皇上的人全都死了,没有人知道杀了皇上的是个女子。上官将军是我国功臣,奴才自幼就仰慕于他,如今奴才能牺牲自己的贱命保住上官家的血脉,是奴才的荣幸,还望太子成全。” 话音刚落,便眼也不眨的一剑砍断了自己的左臂,刹那间鲜血喷洒而出,溅到了沐汐瑾的身上,沐汐瑾惊了一惊,还不等他说话,那车夫模样打扮的人又忍痛低声艰难道:“太子您这几年对奴才的栽培,奴才无以为报,只求太子能照顾好奴才一家人,奴才来生再报答太子的恩情。” 沐汐瑾心下有些不忍,这人是他培养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他曾在此人家里最困难时帮了他,从此他便为自己所用,这些年也帮了他不少。而这次火凤凰是上官香凝的事,商国除了沐汐瑾只有他知道。沐汐瑾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 心下虽不忍,但他这么短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合适人选了,眼一闭,再睁开时,他郑重对跪在地上仅剩一条胳膊的车夫打扮的人承诺道:“你放心,本宫定保你一家人衣食无忧,一生荣华!” 那男子感激道:“奴才谢太子殿下!” 语落,他将自己的断臂藏进了马车里,然后高呼一声:“来人啊!” 不一会儿,锦衣卫闻声赶了过来,只见一个断臂的男子躺在地上,目光似不甘的看着他们的太子殿下,口中还喊着:“昏君不杀何以兴国?!哈哈哈,如今昏君已杀,我死而无憾!” 锦衣卫们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又看到他鲜血淋淋的左臂处,当即想起了昭华殿里那只断臂,从而认定了此人便是刺客。 几个锦衣卫上前将男子制住,对一旁看不出喜怒的太子道:“奴才护驾来迟,还望太子恕罪。” 沐汐瑾沉声“嗯”了一声,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了眼看似在挣扎的被锦衣卫架着的男子,似是沉思了一下,只见下一秒,沐汐瑾直接抽出锦衣卫的配剑,一剑刺进了那男子的胸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人吐了几口血,片刻便没了气。 锦衣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杀了刺客的可是即将成为他们君王的人,他们能说什么。 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腹咽了气,沐汐瑾将手中仍滴着血的剑扔到地上,冷声道:”刺客已被本宫就地正法,尸体。。。就按宫规处理吧。”说完便转身走了,他还得去昭华殿处理他父皇的尸体。 这是他唯一能为这个人做的了,一剑要了他的命,总好过他在牢狱里受尽百般折磨而死,所有地方的牢狱对待犯人的手段都是极为残忍的,尤其是他的罪名还是刺杀了皇帝,恐怕是要受千刀万剐之刑的。他只能给他个痛快,让他不要受那么多苦离开。 第三百零三章.什么叫做没关系 另一边,炫清扶着欧阳洛薰回到先前他们在客栈住的那间房中,刚扶着欧阳洛薰躺到床上,便焦急的跑去苏家堡找尹莫离。因为欧阳洛薰受重伤的关系,他们不方便此刻再回苏家堡去,怕被旁人看到传开就麻烦了。 而炫清一直都知道,凤来客栈是白狐的产业,而如今也知道了欧阳洛薰就是白狐的事,让欧阳洛薰受伤待在这里自是再方便不过,这的人都是他自己的人,不用怕消息泄漏出去。 欧阳洛薰躺在床上,看着炫清焦急的身影,唇角渐渐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虚弱,虽然断了一个手臂,疼是疼了些,可却还都在他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倒是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如此被人担心着,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担心过他,因为他总是比别人优秀,是别人眼中的奇葩,是他们一族的骄傲,而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像他这种人是万能的,是不会有事的,是不需要担心的。因而,他印象中好像也从没被人如此担心过,被人如此小心翼翼的放在心尖上对待,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中意的人,这种感觉,似乎也是不错的。 但是。。。看了眼自己断臂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欧阳洛的笑容变得有些自嘲,他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以往的他,受过最重的伤也不过是遭受天劫时被几道天雷劈的伤势罢了,少了肢体的零件倒还是头一次。他笑自己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那皇帝没死,而是装死,才会闪躲不及,为救清儿而变得如此。。。如此一来,他怕是要做一段时间的残废了吧。。。 做一段时间的残废,换炫清一条性命,欧阳洛薰觉得还是很值得的。毕竟,这天底下只有一个炫清,而他却有两条胳膊,两只手,何况,过段时间他应该能好了。 不一会儿,便凭空出现几个人,炫清本是去叫尹莫离,却把冥夕夜和青浅都惊动了,结果还不等炫清说完,青浅便直接施法带着三人瞬间来到了凤来客栈炫清和欧阳洛薰的房里。 四人面色皆很沉重的看着床榻上躺着的欧阳洛薰,一齐上前。尹莫离站在欧阳洛薰面前,炫清则是站在旁边,冥夕夜和青浅靠后一些,四个人八只眼睛齐齐看着神态自若的欧阳洛薰,好像他和个没事人似的。 尹莫离检查了一遍欧阳洛薰的伤势,最先出声,口气和他的神情一样沉重:”我即便是圣医,也是无法给你安一个胳膊上去的,人体内部结构很复杂,不是随便安个东西就能用的。”停顿了一下,又皱眉问道:”你被砍下来的胳膊呢?我看看,兴许还能接回去。” 炫清同欧阳洛薰对视一眼,同时想起。。。”那胳膊。。。掉在皇宫里了,我们走的匆忙,没顾上拿回来。。。”炫清说道,又急忙补充道:”不过,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去趟皇宫拿出来!”说着便要转头出去。 刚迈出一步,手便被人从后抓住,回头一看,是欧阳洛薰的右手抓住了自己,只见他摇了摇头,十分淡定道:”别去了,去了也是没用的,白白送命。皇帝遇刺身亡,此时皇宫里必定炸开了锅,乱做一团了,你现在去无异于是去送死。没关系的,一条手臂罢了。” ”什么叫做没关系?!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条手臂有多重要?!只剩一条胳膊,你如何抵御阿修罗族的人?!”冥夕夜怒极开口斥责欧阳洛薰,他真是难以想象,欧阳洛薰怎么会让凡人砍去了一条胳膊,如此低级的错误,他是绝不应该犯的,又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欧阳洛薰看向一脸怒容的冥夕夜,仍旧是那风轻云淡的神情,说的话却很是坚定。他说:”不管我这条胳膊有多重要,但只要能救清儿,保她平安,别说一条胳膊,就算是命我也是可以给的。何况,这不过是副皮囊罢了,你也不必如此担心。” 冥夕夜等人都听出了欧阳洛薰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是为了救炫清才导致自己被砍了胳膊!众人齐齐看了眼炫清,锁紧眉头,谁都没有说话,倒是炫清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但炫清不知道,他们还听出了欧阳洛薰话里更深一层的含义,这是她从不曾知道的,也正因为听出了里面那层含义,他们才想起来,欧阳洛薰这个样子只是暂时的,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如此,才放心了不少。 尹莫离见气氛不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鼓起腮邦子赌气道:”你们两未免太过分了!这次又不叫我!都说了我是不介意打个下手的,你看,没我就出事了吧,我要去了,你能出这事么?!怎么,后悔没叫我了吧。” 欧阳洛薰见炫清低着头不说话,知道她还在自责,淡笑道:”是啊,还真有点后悔了,下次我一定会叫上你的,有什么危险都你在前面顶着才好。” 青浅看了眼一脸自责的炫清,心有余悸,还好她没事,还好欧阳洛薰保住了她的性命,即便是牺牲了欧阳洛薰的一条手臂,青浅也觉得是应该的,就算牺牲再多,只要能保住炫清的性命,于她而言便是好的。因为,炫清不像一般的凡人,死后魂魄还可以入六道轮回,她若死了,便是魂飞魄散,是怎么都复活不了的了,那么,这世间就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人。 这是她最怕会发生的,所以她会不惜一切的保炫清周全,哪怕牺牲再多,只要她活着就好。 转而又看向一脸淡然的欧阳洛薰,青浅轻声道:”既然救不了你这条胳膊了,那我便先用法术帮你治好伤口,再施个障眼法,这样就算你没了左臂,在别人眼里,你也是有左臂的。洛薰,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殷国的太子,你不能让别人发现你'莫名其妙'没了一只手臂。” 第三百零四章.他不是普通凡人么 听青浅这么一说,炫清心下一紧,他们也没办法么?她不解的看向青浅,疑惑道:“你不是神女吗?圣医没办法,你也没办法么?” 青浅叹息一声,无奈道:“神仙也不是万能的,如果洛薰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我还可以给他造一条手臂,可他情况实在特殊,我也无能为力” “他不是普通的凡人么?”炫清皱眉,很是不解,殷国的太子,这么个身份怎么会不是凡人? 青浅刚想说什么,却被欧阳洛薰抢先道:“我的体质与平常人不太相同,他们若有办法也不会不救,你别担心了,就按青浅说的办吧,少一条胳膊不碍事,旁人看不出便好。” 炫清眉头皱得更紧了,急切道:“我还是去趟皇宫把你的手臂抢回来吧!”说着便做势又要出去,她实在无法看着欧阳洛薰因她的缘故变成残废。 这次还不等欧阳洛薰拦她,冥夕夜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沉声道:“若能找到,不用你去,我也会去,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肯定是找不到了。他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你,你却要去送死,让他白白牺牲吗?” 冥夕夜的话字字如针般刺进炫清的心,炫清咬咬唇,只得不甘的回到了欧阳洛薰的身边。 而冥夕夜没有说错,欧阳洛薰的那只断臂,此刻已同那个沐汐瑾的心腹的尸体,一起被挫骨扬灰了,这是弑帝的后果,挫骨扬灰! 见炫清不再说什么了,欧阳洛薰才对青浅道:“开始吧!”他虽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断臂之痛绝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他忍了这么久,也不是不疼的。 “嗯。你们先离远些。”青浅上前,让其他三人离开一些,好方便她为欧阳洛薰疗伤。 炫清等人纷纷退后两步,只见青浅坐在床头,樱唇张张合合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手心渐渐泛起淡淡的蓝光。 欧阳洛薰忍痛将左臂处残破的衣服剥开,整个伤口还有血在一点点往外渗,血肉都往外翻似的,惨不忍睹,看的炫清心揪着疼。还好他先前用了法术止住了血,不然怕是血早就流干了。 青浅的手靠近他的断臂处,在她的治愈法术下,那处伤口开始一点点慢慢的愈合,最终生出新的皮肤,一点点包住他的伤口,直到彻底愈合,青浅手中的浅蓝色光芒也渐渐熄灭,收回手,双手结了一个印,樱唇又是一阵张张合合,似乎又在念着什么咒语。 只见下一秒,炫清再看欧阳洛薰时,他的左臂处竟出现了条完整的胳膊,顺着看下去,是骨节修长分明好看的手!炫清惊的瞪大了眼睛,还以为青浅帮他造了一条胳膊出来!却听青浅施完咒又缓声道:”好了,现在任谁眼中,你都是健全的人了。”说着便站起了身。 闻言,炫清这才想起来之前青浅所说的障眼法,但她的内心还是抱着一丢丢的希望,凑过去,颤抖的伸出手摸向那看起来完好无损,和先前无甚差别的手臂,可。。。手指所触之处。。。却是空荡荡的一片,让她摸了个空,到底是将她的希望彻底扑灭了。。。顿时有种透心凉的感觉,泪水不争气的再次弥漫了眼眶。 ”障眼法只是让人的视觉出现幻觉,却不会是真的存在,摸到的还是空气罢了。。。”青浅见状,又给炫清解释了一番,心下不忍看她如此失望的神情。 炫清只是愣愣的注视着那看着像是无比真实的存在着的手臂,低着头,神情哀伤,咬着唇瓣,不发一言。 冥夕夜看了眼炫清,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又看向欧阳洛薰低声道:”照你现在这个情况,可万万不能让旁人近你身,尤其是碰触你左臂,特别是小心你母后和父皇才行,可千万不能让人发现端倪。”顿了一下又道:”如今,皇帝已杀,我们也该动身回殷国了,出来这么久,再耽搁怕是皇帝就该派人找你回宫了。” 尹莫离难得附和着点头,又接着冥夕夜的话补充道:”何况,这商国皇帝死了是个大事,怕是捉拿凶手这几天就得搞个天翻地覆,而且。。。势必会盯着些断臂的人抓。是该早点回去殷国避避风头了,我可不想被商国的人通缉。” 欧阳洛薰”嗯”了一声,抬眸道:”既然如此,那明日一早就上路吧。”又动了动左臂,经过青浅法术的治疗,已经完全不疼了,只是只有余下的一点点臂膀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没有左手的感觉一时间还真是有些难以适应。。。倒是在别人的眼里,那整条胳膊是跟着他的动作在动的,而且手指头似乎也动了动,这障眼法真真了得啊! 尹莫离斜眼瞄了眼冥夕夜,悠哉悠哉道:”不过,我们今晚还是得回去人苏家堡住一晚,总不能在人家家待的好好的,突然半夜就集体没了踪影不是?咱们做人得重礼数,明儿个一早和人家告个别再走,别白白辜负了人家苏堡主和苏姑娘这几天的心意。” 冥夕夜听到尹莫离故意咬重了些的”心意”两字,当即黑了脸,白了尹莫离一眼,他当然听的出尹莫离话中有话,意有所指,而且指的还是他,当下不搭理他。 欧阳洛薰点了点头,沉声道:”如此也好,那就打个招呼再走。”他可不想以后苏家堡的人全世界搜索冥夕夜这个准女婿,说一声总是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何况,他们若是想走,多少个苏家堡也是拦不住的。 几人踏着月色回了苏家堡,当然,他们没有走正门,是走到墙角运起轻功飞进去的。 青浅的法术若不是情非得已,是能少用就少用,能不用就不用。一来,她才度过飞升上神的天劫没多久,法力也没完全恢复,二来,在凡间施仙法怕被阿修罗族的人察觉,从而找到他们,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第三百零五章.有话我就直说了 这一夜,炫清紧紧抱着欧阳洛薰的身躯,头埋在他的胸口处,虽是闭着眼睛,却是一夜无眠,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难受至极,沉重至极,即便欧阳洛薰已经再三说过没关系,她心中也放不下。 现如今,这世间,再也没有哪个人能像他这般,为了她而如此倾其所有 欧阳洛薰只右手搂着她入睡,知道她一直没有睡着,他也没有出声,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 不过,即便是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就算已经知道结果,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护住她,一切,只要她好好活着便好。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自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就莫名的希望她能事事顺心,时时舒心,似乎是出于本能的想要她好,想她周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他却愿意为她如此,只因,这是独一无二的她。 这世间,也再也没有哪个人能像她这般,让他心甘情愿为之倾其所有 翌日清晨,一行五人早早起身向苏堡主辞行。可辞行是辞成了,但是。。。苏堡主却坚持要苏浅颜同他们一同去殷国,美名其约”培养感情”,弄的冥夕夜满头黑线,却又推托不掉,谁让人苏堡主就认准了他这一个准女婿呢。。。 冥夕夜想,不过也就是身边多个人罢了,只要他自己不动摇,多个叽叽喳喳的女人,其实也没什么,他大可以无视她的存在,以后再把她送回商国便好,全当带小丫头游玩一番好了。他不和她成亲,谁也强迫不了他不是?重点是,有苏家堡的大小姐在,谁也不会怀疑他们谁会是杀了商国皇帝的人,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如此一想,也就答应了苏堡主的要求。 可他这头刚答应,另一边的黎祈渊却也提出要与他们同行,说是要继续找寻他失散多年的凝儿。他口中的凝儿,五个人心知肚明,却谁都不说破,可谁也不好拦着不让人家去找人家的心上人,又有苏浅颜特开心的赞同她表哥同她一起上路,其他人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同意了下来。 告别了苏堡主,几人刚出苏家堡没多远,便听闻了皇帝遇刺的事情,黎祈渊的反应最大,直叹那皇帝死的好,终于是老天有眼让他得到报应了! 可炫清等人不解的是。。。竟然传闻中还说已经抓到了刺客,说是个断臂的男子,已经于昨晚被挫骨扬灰了! 炫清扭头看了眼身旁的欧阳洛薰,他明明好好的站在她的身边,哪里有被抓,更别说什么挫骨扬灰了。突然一个人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耳畔又响起那句低沉的话语”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大可放心。”看来,是沐汐瑾做的,他是找人替他们承担下了弑帝的罪名,让他们免于被追杀。 炫清一行七人坐了两辆马车,三个女人一辆,四个男人一辆,都顺利出了酆都,向殷国的方向赶去。 而与此同时,欧阳洛宸也听说了商国皇帝被杀之事,只是,抓到的凶手却不是炫清,他这才放下了为她悬着的心,他想,她终是报了大仇,她成功了。接下来,他便等着她离开欧阳洛薰。 当天下午,欧阳洛宸也带着叶卉儿坐上马车,回去殷国,他在商国的事情也都处理完了,是得回去了。 三日后,沐汐瑾登基为帝,号称瑾帝。 一路上,冥夕夜和苏浅颜动不动就天雷勾动地火,争吵不休,但也算热闹,弄得大家都拿他们两人没办法。 出了商国,进入了殷国边境,为了快点赶回宫去,他们挑了近路,可这近路却是野外之地,荒无人烟。夜深了,几人便在野外捡了些火把点燃取暖,露宿了。 这一路上,向来不大会照顾人的炫清,却把欧阳洛熏照顾的十分周全,几乎是体贴入微,这让欧阳洛薰很是不习惯。心里清楚她为何突然转变如此之大,但他却是希望她还能同以前一样。他不希望他们之间因这件事而变得不那么简单。 倒是炫清对欧阳洛薰无微不至的照顾,看在苏浅颜和黎祁渊眼里,却不是什么能理解的事,尤其是炫清的“失君”冥夕夜还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对别的男人那般好,更是让两人心中各有想法。 几个男人去打野味,炫清去溪边打水,可苏浅颜竟破天荒的要同她一起去,对此炫清也不介意,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去不远处的那条小溪。 对于在野外的生活,炫清早已习以为常,一点也没有女儿家该有的紧张,反倒是一派淡然。之色。自从她开始接任务后,便经常要去别的城里杀人,总不可能哪里都有客栈可住,风餐露宿于她而言早已习惯了,她一个人也可以处理的很好。 相较于炫清,苏浅颜就明显有些不适应了,但她内心还是很雀跃的,这是她第一次在野外露营,以前还从来没有过,只是她习惯了做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能一下适应得了这种生活,难免有些挑剔。 山间野外并没有现成的道路,杂草横生,枝枝丫丫的树枝样的东西动不动就挂到两人的衣裙,炫清一手拿着火把照明,另一只手拿了个树枝,边走边扫着前面的杂草,以防有蛇什么的,两人一路上谁都没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僵。 终于,目光所及之处可以看到了小溪,耳边也响起了浮浮水声,两人不约而同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盛水的小锅在苏浅颜手里,她走到溪水边,盛水时突然对炫清说道:”炫清姑娘,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但现在也没有别人,有话我就直说了。” 炫清站在苏浅颜身旁,挑了挑眉,她是想和自己说什么?她一时间还真猜不到,索性”嗯”了一声:”没关系,有话你说就好。” 第三百零六章.被雷劈了 苏浅颜也不矫情,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直言道:”炫清姑娘,你既然已经嫁给了冥夕夜,他又对你如此一心一意,即便冥夕夜不说,你是不是,额,你是不是也应该同欧阳公子保持些距离呢?说实在的,就连我这个外人,都觉得你同欧阳公子走的太近了,可你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实在不该和别的男人关系那么近不是吗?” 炫清闻言愣了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浅颜要是不说,她自己都已经忘了她在同冥夕夜做戏的事,感情这小姑娘实在替冥夕夜打抱不平啊。 苏浅颜蹙眉,不解道:”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炫清若无其事的耸耸肩,又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守妇道吗?不过,你是喜欢上冥夕夜了吧?所以不喜欢我这种类似背叛他的行为。” ”额”苏浅颜囧,她没想到她直接,炫清比她更直接,相较之下她还算委婉的了。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着,思量了一下,才纠结着开口道:“你放心,我不是喜欢横刀夺爱之人,也不想嫁给他做小,只是觉得,咳,炫清姑娘你对欧阳公子他的确是好的出格了些。额,我其实不是喜欢冥夕夜的,你想多了,你看他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一样,说话也一定不知道客气” ”小心!”正当苏浅颜纠结着一张脸,纠结着数落着冥夕夜的不是时,炫清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吓了苏浅颜一跳,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手腕上狠疼了一下,下意识的缩回了手,装水的盆子也同时”扑通”一声掉落进了小溪里,再抬眼,只见一条小蛇在清可见底的小溪中快速游走了。 苏浅颜这才晓得自己是被蛇咬了,抬起右手腕一看,果然,上面两个小洞,一看就知道是被蛇给咬了。心里咯噔一声,苏浅颜声音有些发颤又有些迟疑道:”这这该不会是有毒吧”这荒山野岭的,那她那她岂不是很快就会毒发身亡?! 炫清低声”嗯”了一声,蹲下身,飞速从自己的裙角撕下一块长布条,抓过苏浅颜的手腕,在她手腕离伤口上方十五厘米到二十厘米之间绕了两圈扎紧,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剑尖对着苏浅颜手腕处的伤口便是”唰唰”呈十字横竖划了两小刀,疼的苏浅颜发出”嘶”的一声,就下意识的又把手往回缩。 可炫清却抓着她的手,没有让她成功把手抽回去,反而眼都不眨一下的用力挤着她的伤口处,只见有些发紫的血就流了出来,周围的伤口也显得发肿。炫清挤了几下,见血还是发紫,皱了皱眉,索性直接低头唇对着苏浅颜的手腕处就开始吸,然后一口一口往外吐吸出的血,又一口一口的吸,如此反复了几次,才终于看到血不再泛着紫色,炫清这才舀了些溪水漱口,将口腔里的毒血都吐干净了。 然后又用清水给苏浅颜清洗起伤口来,看的苏浅颜都忘记了疼痛,整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心下不禁有些好奇,怎么说,这么一个看着清纯可人的美人,身上也不应该有匕首之类的东西,而且,炫清清理蛇毒的动作如此娴熟,简直是一气呵成,让她如何不惊讶?这可是连她堂堂侠女苏家大小姐都不会做的事,可炫清却会,还像是很熟练一般,真的很奇怪。 感觉到苏浅颜异样的目光,炫清头也不抬,仍旧为她清洗着伤口,却突然开口道:”有好奇心是好的,可好奇心太强,却未必是件好事,该知道的你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顿了顿,又一派淡然道:”其实,我的确已为人妻不错,可我的夫君却不是冥夕夜,而是欧阳洛薰。”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苏浅颜被她前后两句根本不着边的话搞的一愣一愣的,却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了半天,终是没有下文,久久无法言语。 炫清仍旧保持着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沉稳境界,眼也不抬一下的继续道:”我想你也应该能猜到,那不过是我配合夕夜演的一场戏罢了,目的就是为了骗过你爹,而让他不用被你爹逼着做你的上门女婿。而如今离开了苏家堡,又没有你爹爹逼着,我想,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说完,也已经清洗好了伤口,站起身道:”我想,我和自己的夫君距离近了些,也是没什么的吧。好了,走吧,你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回去让莫离给你看看,他可是圣医。有他在,保准你想死也死不了。” 苏浅颜愣了愣,感情她给这些人蒙骗了这么久?她还为冥夕夜那厮打抱不平?搞了半天,原来那姑娘根本不是冥夕夜的妻,是自己在多管闲事?!这个认知让苏浅颜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但下一秒她的大脑却被另一个消息吸引去了,疑惑的反问道:“圣医?!”然后突然恍然大悟般,惊讶的有些结巴道:“哇靠!我说当初听‘尹莫离’三字怎么这么耳熟!他他他他原来就是传说中的圣医?!”又狐疑道:“可是传言不是说那圣医避世了么?!还有传言说他已经死了啊?!” 乖乖,苏浅颜只觉得自己突然被一道雷给劈了,还被劈的里外都焦了。那个圣医于他们而言可是活在传说中的人哎!传说中的人竟然让她见到了?不但见到了还认识了?不但认识了还挺熟的了?! 炫清轻笑,当初她也是被雷了半天的,而且还是一连串好几个雷,弄的她也云里雾里的。如今见苏浅颜这个反应,她心里甚是平衡。故作沉稳道:“传言不可尽信,尹莫离的确是传说中那个圣医,也是个半仙,他避世一百来年,这不又出世了。” 第三百零七章.你是怎么保养的 苏浅颜终于消化了这一消息,半晌又突然尖叫道:“哇靠!那他岂不是个老妖怪?!我还一直以为他不到二十呢!这个人真真是长了张骗人的脸啊!” 对此,炫清颇为赞同的点头,她也一直认为尹莫离长了一张骗人的脸,还很好看。 炫清迅速重新打了一盆水,又瞄了眼一脸激动的苏浅颜,语气淡然道:“你可别激动,你的蛇毒还没清干净呢,太激动容易加快血液循环,我可不想你还没来的及见尹莫离就先毒发身亡了快走吧。”说着,便又转身按原路返回。 “额”苏浅颜是真的被炫清的话吓到了,赶忙跟了上去。不知为何,苏浅颜突然觉得,其实这个看似冷清,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也挺好的嘛,顿时对炫清的感觉发生了转变。 两人一同回到了露营地,几个男人也已经回来了,火烧的正旺,他们打了三只野鸡和两只兔子,而且都已经剖膛破肚拔毛去皮清洗干净了,看来他们也已经去过那条小溪了。 此刻他们正找了几个粗点树枝,把鸡和兔子都串了起来放到火上去烤。 炫清把那盆水放下,就转而对尹莫离道:“苏小姐被毒蛇咬了,你去给她看看吧。” 尹莫离放下手中的东西,把手擦干净了,走到苏浅颜面前,替她查看了下伤口,然后便从身上摸出个精致的小瓷瓶,从口倒出一个紫色的小药丸给她:“清儿已经替你去了大部分的毒,吃了这个就没事了。算你赚到了,这可是别人有钱也买不到的紫金玉露丸,不但包解百毒,还养颜延寿。” 而苏浅颜从一开始便神色怪异的注视着尹莫离,现在近距离看着尹莫离这张毫无瑕疵,细皮嫩肉的娃娃脸,愣是在上面找不到一点岁月留下的痕迹,真是怎么都想象不出这人已经好几百岁了。。。 但一听尹莫离说这药丸是解百毒的,苏浅颜立马接了过来,眼都不眨一下的便吞了下去,这下她应该就没事了吧。 可一听后面的话,苏浅颜一个念头袭上心头,脱口而出道:“你就是吃这个保持青春容颜的吗?”如果是的话,她想她一点也不介意把他手里那一瓶全拐自己口袋里去的。 “嗯?”尹莫离挑眉,一下子没能理解苏浅颜话里的意思。 ”哼哼,炫清都告诉我了,你就是传说中那圣医。哎呦,你就告诉我你这几百年不老的秘诀吧,快说,是不是吃这个药丸保养的?”苏浅颜一副了然的神情,边说边好奇的眨巴着眼睛,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神情。开玩笑,长生不老可是每个凡人的梦想,如今让她逮着这么一个活生生的长生不老的人,不问出个结果,她怎么可能罢休。 尹莫离挑眉看了眼炫清,没想到她把自己的身份说出去了,只见炫清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看苏小姐也不是坏人,就没想着瞒着她了。” 尹莫离也没再说什么,的确,苏浅颜和黎祈渊都不是什么坏人,对他们也没什么威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无妨,他又不是见不得人,怕什么。 还不等尹莫离说话,苏浅颜便隔着尹莫离,笑眯眯的对着炫清道:”以后别在叫我苏小姐了,听着怪生疏的。你把我当朋友,信任我,我自然也当你是朋友,以后就直接叫我浅颜吧。额,我就同他们一样唤你清儿好了。”见炫清淡笑着点了点头,又开心的转回头看着面前的尹莫离,执着道:”你倒是说话啊。” 面对苏浅颜如此不罢休的追问,尹莫离很好脾气道:”自然不是,你想多了。唉,真拿你没办法,你既然知道我这个'传说中'的圣医,那就应该知道,我有一半的血统是神仙的吧。” ”额”苏浅颜有些疑惑的开口道:”我一直都以为那只限于'传说',再说,我从来是不相信鬼神一说的,自然也就没有把传言说你是神仙和凡人结合所生的事当真,只当是民间传的夸张了些,毕竟传言不可尽信嘛,呵呵。” 尹莫离笑的高深莫测,摇着食指道:”非也非也,这个可以信。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鬼神存在的,七界也不是个传说,而我的父亲也的确如传言那般是个神仙,我的母亲则是个凡人,仙人有长生不老的体质,但前提是能渡得过天劫,我的体内有一半的血统是仙的,自然也就有神仙的长生不老的体质,而不是吃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药的。” 苏浅颜听尹莫离的一番话听的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有些遗憾的模样,看来她是没法长生不老了。 但眼角瞄过一旁正在坐着烤兔肉的冥夕夜,突然间脑中闪过了什么,苏浅颜气冲冲的凑到了冥夕夜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指责道:”哼!还有你,差点给忘了!你竟然还骗我们全家说你和清儿是夫妻?!哼,清儿已经告诉我了,她和欧阳公子才是真正的夫妻。我说,你是有多讨厌我,要用这种理由来拒绝我爹把我嫁给你?!”想起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竟敢如此对她堂堂苏家大小姐,真是该死!她是哪点配不上他还是怎么滴,用得着他这么嫌弃她么? 冥夕夜抬眸看了眼炫清,没想到她已经背着自己把事实告诉这个女人了,这不是摆明了让苏浅颜来找他事么。 炫清感觉到了冥夕夜看过来的目光,直接假装自己没看到,不动声色的移动到了正在烤鸡肉的欧阳洛薰身旁坐下,和他一起烤,把冥夕夜无视了个彻底。 本来么,她觉得出了苏家堡,也没人天天再逼着冥夕夜娶苏浅颜了,她们也就不用再骗着苏浅颜,假扮夫妻了,何况她觉得,撇去上门女婿的事情不说,其实这两个冤家还是很合适的,她这个有夫之妇就不横在中间做阻力了。 第三百零八章.两个冤家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她不想照顾自己的夫君,在别人眼里还名不正言不顺的,还得顾虑别人眼光和想法的。这么坦白一说,也没什么不好。 冥夕夜索性也直接承认了,无所谓道:“我们是假扮的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娶你怎样?” “你!”苏浅颜压下怒火,冷哼一声:“我还不稀罕嫁你呢!真是谢谢你让我不用嫁你了啊!” 黎祁渊看着两冤家,又玩味的看了眼欧阳洛薰和炫清,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道:“哎,我果然没说错吧,你们两个果然不是夫妻吧,先前还不承认。” 炫清淡笑不语,手抓上欧阳洛薰正烤鸡翅的右臂,依偎在他的身侧,看向他那放在另一边的“左臂”,目光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悲伤、心疼的情愫,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滋味。 炫清心中又想,苏浅颜和黎祁渊若是和他们回殷国去,那到时,他们的身份不就隐瞒不住了么?不过,即使他们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了。 不一会儿,野鸡和野兔都烤好了,散发出阵阵香味,但两只野兔三只野鸡明显是填不饱四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肚子的,尤其是男人还比女人饭量大。青浅进马车又拿了些早就备好的干粮出来分给大家。 野味烤好了,又搞了个小架子,把那盆水放上去烧开。 苏浅颜闻着绕鼻的香味,眼睛直直盯着冥夕夜手中的野兔,吞了吞口水,有些馋。这可是她第一次在野外露营啊第一次,自然也是第一次这样在野外烧野味吃,早就有些急不可耐了,如今烧好了,她更是想立马撕下来块肉尝尝。 欧阳洛薰因为没有左手的缘故,没办法把自己烤好的野鸡的腿撕下来给炫清吃,便干脆将整只野鸡都递给了炫清。炫清会意,心里咯噔一声,又涌上一股心酸的感觉,接过用树枝穿过的野鸡,撕下一边的鸡腿,又从鸡腿上撕下来块肉放到欧阳洛薰唇边,欧阳洛薰张口吃了炫清喂给他的肉,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吃吗?”炫清柔声问。 “嗯。”欧阳洛薰点头,他家小妻子亲手喂给他吃的东西,自然是好吃的。 炫清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然后将整个鸡腿都放进了欧阳洛薰手里,自己又撕下来另一边的鸡腿吃,两人相视一笑,画面看在旁人眼中很是温馨。 而黎祈渊则是把自己手中的野兔分给青浅吃,对此,青浅只礼貌的道了声:“谢谢。”对于某人的接近,她还是不自觉的就觉得怪异,大概是因为这人是个花花公子吧。 感觉到苏浅颜赤/裸/裸的目光盯着自己手里的烤兔,冥夕夜也不作声,更不主动给她吃,反而故意慢悠悠的撕下来一块肉,放进自己的口中,状似很美味的咀嚼着,还一边点头道:“嗯,好吃。” 馋的苏浅颜瞪大了眼睛瞪着他,似是恨不得把他给撕了一般,她敢肯定,这厮是故意的! 可虽然她平时和冥夕夜吵吵闹闹,但是除了表哥黎祈渊以外,她在这里最熟的就是冥夕夜了。而她家表哥此刻正在忙着讨好人家青浅姑娘,她又不好去插进去给她表哥当阻力,再看炫清那边,人家正和她夫君欧阳洛薰温馨着呢,她更不好意思意思去打扰了。再看一旁独自吃着野鸡的面带忧郁的尹莫离,他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她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沉思了。 很明显,一群人里,如今只剩一个故意馋她的冥夕夜,而她很好意思打扰他!犹豫了一下,苏浅颜对着冥夕夜似乎是有些不甘愿的没好气道:“外,我饿了。” 冥夕夜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块肉,边吃边道:“饿了?喏,那不是有干粮,吃啊。”眼神示意般的往放着干粮的包袱处瞄了瞄,说着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块肉。 “你你你”气的苏浅颜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转而一想,干脆直接从冥夕夜手中把整只烤兔夺了过来,还对着他赌气似的“哼”了一声,她就不信,他一个大男人还会和她抢一只烤兔!然后飞快的撕了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一边嘟囔着:“要吃干粮你自己吃去。” 细细咀嚼一番,又皱眉看了眼手中的兔肉,小声自言自语道:“明明算不上好吃啊,太淡了。” 冥夕夜果然很大男子风度的木有和苏浅颜去抢那只兔子,而是直接去把剩下的最后一只鸡给串起来拿去烤,听到苏浅颜自言自语的话,冥夕夜语气带着丝讽刺的味道缓缓道:“可不是么,这荒郊野外的烤兔,哪里能比的上你们苏家堡的厨子做的兔肉,又怎么能合了苏家大小姐的胃口,你要是吃不惯呢,也别委屈着自己了,干脆就别吃了,啃干粮去吧。” 苏浅颜被挖苦,挺直了腰板争辩道:“谁说的你们吃得了,我吃不得?我只是一时没有习惯,现在就觉得好吃多了。我告诉你,不要因为我是苏家大小姐就对我有意见,我可不是娇生惯养的主,你们能吃的东西我一样能吃,你们能受的苦我一样能受!有些道理,你好好和我说我能听懂,不用你这么挖苦我。”说着又塞了一大口肉进嘴里,似是在证实自己说的一般,有点夸张的咀嚼起来。 冥夕夜一边烤着手里的野鸡,一边抬眸扫了眼苏浅颜,冷哼一声,有点风凉道:“希望如此,可别糟蹋了我的烤兔。” 炫清看着两人再一次天雷勾动地火的斗嘴架势,颇为无奈,只能听着两人不间断的吵吵闹闹,唉,说来着夕夜也不是个爱斤斤计较的人,更不是个爱挖苦别人的人,怎么一遇到浅颜就这么这么没大男子风度了呢?不正常啊不正常,唔果然有股奸/情的味道。 第三百零九章.犹豫不决 这一夜,三个女人睡一辆马车,四个男人睡另一辆马车。 睡前,冥夕夜还故意同尹莫离说:”唉,这深山野林里好像有不少野兽,也不知道会不会闻到人的味道,半夜来偷袭咱们,想吃了我们哦。”实则是在故意说给一旁的苏浅颜听,想吓吓她的。 果然,苏浅颜闻言不由全身打了个哆嗦,汗毛都立起来了,吞了口口水,朝四方看了看,心里还真有点担心,万一在熟睡间有野兽突袭怎么办?! 尹莫离接收到冥夕夜递过来的眼神,当下立即会意,附和着道:“就是说哦。而且,我听说这种地方还有妖怪出没吧?你说咱们几个大男人皮槽肉厚的,想来那些个狼啊,老虎啊什么的野兽还是妖怪也不想吃我们,倒是那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说不定就被野兽或是妖怪盯上了再者说,就算野兽亦或是妖怪来偷袭我们,我们几个大男人一身武艺也是能打得过的,那几个小姑娘嘛” 故意停顿了一下,其实他们两也就是专门说给不明所以的苏浅颜说的,不用说炫清那做杀手的本事,就说青浅身为上古神兽,是神界神女的身份,那些个野兽啊妖怪啊什么的也都避之惟恐不及,老早就飞也似的有多远闪多远了,哪里敢挑衅上古神兽的威严,感受到上古神兽的气息都够他们哆嗦的了,哪里还敢来搞什么偷袭。 炫清脑门黑了一下,很想问一句你们四个大男人哪个看着像是皮槽肉厚的主了?明明也都是细皮嫩肉吧但想了想也没揭穿他。 但他们知道,苏浅颜却不知道。她看了看身旁两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吞了口口水,挺起胸膛豪言道:“清儿,浅浅,你们别怕,没什么好怕的,不不就是野兽和妖怪吗,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堂堂苏家大小姐在呢,我可是侠女,猛兽和妖怪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不用倚仗那些臭男人。”说着瞥了一眼冥夕夜。 炫清和青浅也不好驳了苏浅颜的面子,只得笑笑说好,做出一副十分信任她的样子。 冥夕夜挑眉,倒是没想到苏浅颜明明心里怕的不行,还要壮着胆子硬做义气的样子,当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就她那三角猫的功夫,连炫清都打不过吧。冷笑道:“大言不惭,不自量力,到时候可别吓得尿裤子,求着我们救你哦。” 苏浅颜做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嫌弃的看了一眼冥夕夜,冷哼道:“你放心好了,本小姐才没你那么弱,倒是你不要到时候哭着来抱着本大小姐的大腿,哭着求本大小姐救你才好。”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再次斗了起来。其余早已经见怪不怪的五人干脆直接无视了两人,纷纷回各自的马车睡觉去了。 深夜,炫清躺在马车里,看着身旁熟睡着的两个女子的恬静的面庞,原本苏浅颜回了马车后还信誓旦旦的说今晚要保护她和小浅浅,说她今晚不睡了,守着以防野兽和妖怪偷袭,炫清和青浅劝她睡觉她也不听,坚持要守夜,这不,这会儿不用劝也已经熟睡过去了,早把野兽和妖怪神马的忘到九霄云外之后去了。 可炫清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小心翼翼的起了身,下了马车。见外面原本燃烧着的火只剩一点小火苗,就要熄灭的样子,就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柴火加了些进去,让它重新燃烧起来。 双手抱膝坐在火堆旁,炫清愣愣的看着眼前越烧越旺的火焰,脑海里不自觉的回响着前几日在商国皇宫里遇见欧阳洛宸时,他对她说的话,他让她离开欧阳洛薰,而她也答应了,她也的确是不想掺和到太子之位的争夺中来的,可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她还留在他身边,没有走,直到现在她的心里也还在纠结着。 她想,如果说欧阳洛薰当初没有去救她,更没有为她断了一条手臂,而她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那皇宫,也许现在她就早已经离开他了吧,而不会是像现在这般,想走又不想走的。 但她心里却很清楚,回殷国的这一路上,甚至是现在,是她离开欧阳洛薰的最佳时机。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就像现在,他们都在睡觉,她若趁此机会走了,他们天亮前怕是也发现不了,而天亮后,他们估计已经找不到她了,那样的话,欧阳洛薰找不到她,又清楚她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太过为难于她,派人找她,她也可以好好躲着。 等他们回宫,大可以说是太子妃途中遇刺什么的瞎话把皇帝蒙骗过去,而欧阳洛薰还会有新的太子妃,太子妃这个位置终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做的。 但若是等回宫之后,她却是很难再有这种可以无声无息的消失的机会了,若是太子妃在宫中不见了,就算欧阳洛薰不追究她,皇帝也不会放过她,势必会满天下的寻她,然后处置她。 由此可见,这回殷国的路上,真的是她离开的最佳时机了,她不懂,自己这是在犹豫不决个什么劲?!分明已经答应了洛宸了,她答应他的事,从来没有办不到过,更没有食言过,可如今,为什么她的心里会这么乱?她不知道 再三纠结犹豫之下,她终是决定先不走了。她想,如今欧阳洛薰断了一条手臂,想来一时间他也无法适应,如此自是需要人照顾的,何况欧阳洛薰又是因她才变成这样的,她自是不能现在就丢下他不管,自是要负起责任的。 况且,那传说中的阿修罗族的人还在到处找他们,可谓是危机重重啊!多一个人好歹多一份力量,欧阳洛薰如今这样怕是无法应对,她好歹也是个杀手,可以危急时帮着些不是? 第三百一十章.大彻大悟 嗯,就是这样!她在心里无数次这么告诉自己,等快回到宫里时,她就离开。 其实,不知不觉中,她心中已然是把青浅,冥夕夜,尹莫离,苏浅颜,黎祁渊都当成了朋友。虽然之前碍于自己的身份,又和他们算是对立面的,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真心以待,为的就是以后动手让自己好不那么为难。 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对她真诚相待,无条件的信任,她又怎么会不动容。 久而久之,她自是早已不自觉的将他们都放在了心里,当成了真正的朋友,她还因为自己是欧阳洛宸身边的人,和他们是对立的关系而懊恼不已。 不得不说,当欧阳洛宸告诉她,让她离开欧阳洛薰,让她不用再掺和在这场斗争中,说她不用再为他做事时,她心中是松了口气的。因为她终于不用再处在那让自己两难的境地,不用再顾忌自己的身份,不用再怕自己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她原本就没什么朋友。以前,她的生命中只有欧阳洛宸,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而如今,她的心里多了他们一群人,还有冯秀妍,她内心也是极不愿做出伤害他们的事的。可却无奈于要还欧阳洛宸的恩情,有些事她不得不做。 正是因为朋友极少,她才更懂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真正的情谊。如今这样,是能保全他们情谊的唯一方法吧,她到底是不想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如今想想,难怪洛薰他做白狐时要戴着面具,原来是怕暴露了他一国太子的身份。 一想到他初次救了她的那次,她心底便感到一阵柔软。她倒是从来没把太子和白狐联系在一起过。难怪欧阳洛宸几次找白狐谈合作的事,都没得到白狐的同意,想来,洛薰又怎么会帮着洛宸对付他自己呢。 可她还记得,记得那次白狐对她说的,若欧阳洛宸他日要夺取这天下,只要欧阳洛宸能做个圣明的君主,他定当倾力相助的那句话。又想起青浅曾说过的那些,明显是在告诉她,洛薰根本无意同洛宸争夺那个皇位。她之前还一直不以为意,想着天下男人谁不想坐上那高位呢?太子又怎么会对唾手可得的皇位无心呢? 直到如今,她才大彻大悟,看来欧阳洛薰的确是对那皇位无心了。 他是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更是富甲天下的白狐,那皇位于他而言,若想要,那是简单的和一样的,他不必忌惮任何人。光他做白狐所赚的钱,就够他招兵买马了,皇位绝对是他的囊中之物,凭欧阳洛宸现在的实力,是根本斗不过他的。 如此说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根本无意于那个皇位,她竟到现在才明白。 又坐了一会儿,她才回了马车里,青浅和苏浅颜仍在熟睡着,她小心翼翼躺下,生怕吵醒她们。 翌日,几人继续上路,马不停蹄的向殷国皇城赶去,他们出来已经二十多天,必须快点回去才行。 以下文字免费 唔。。。我对不起你们啊!我真心不想食言的,可我感冒一直没好, 今天加重了,发烧都快三十九度了,本想码够两千字再发的 可周公在召唤我。。。我实在扛不住。。。很没节操的。。。要从了。。。 这两天剩下的三千字会补上的,不过你们懂得,一下补不完。。。我是学生嘛。。。 呜呜呜,原谅我原谅我。。。光棍节这几年似乎老是和我犯冲 第三百一十一章.面如菜色(三千) 又过了几日,一行人才终于到了益州,那个让炫清没有一点好感的地方。 此时,距离火凤凰杀了刘荣的时间已过了将近一个月之久。不过,她火凤凰人不在殷国,加上嫁给洛薰后,欧阳洛宸便不再派给她杀人的任务,她已很久没再去刺杀谁了,除了刘荣和商国皇帝,但杀商国皇帝她却没有用她杀手的身份。 殷国的人虽然对她大肆追捕,但却没她半点消息,自然也抓不住她。事情又已过去了这么久,风头浪尖早过去了,此时益州的大街小巷里,贴着的火凤凰的追捕令也早已残破不堪,来来往往的行人早已看都不看一眼了。 一进入益州城,黎祁渊便挑开马车车窗的帘子,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颇有些感慨道:“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又来了,唔上次在这的芙蓉楼里吃的美味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啊!”说着咂巴了下嘴,风餐露宿赶路赶了这么久,吃的一直不算太好,此时一想到芙蓉楼的美食,他就有点馋了。 尹莫离一听有美食,两眼顿时闪过一道光,他向来是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的,此时他也是早馋了那些山珍海味,当下便对欧阳洛薰提议道:“我说,大家赶了这么久也都累了,一路上也都没吃好,不如就在这益州停留一日吧,反正回去也不差这一天不是?就休息一天吧!” 欧阳洛薰沉思几秒,便点了点头,淡淡道:“也好。” 他想起这几日,似乎清儿总是心不在焉,他总感觉她有心事,而且,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复杂,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每次都是淡笑着摇头说没事。 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不太对劲,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尤其是他明显在她眼中看到了不舍的情愫,他心中更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希望不会是他想的那样才好 就在益州留一天,给她点时间好好想想也好。他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是想离开自己了,自己会不会给她自由离开,他多多少少都猜得到她心里所想。 何况,像她那样的女子,心里该是很渴望自由的吧,他说过,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可自由这东西他该给她吗? 另一辆马车里,苏浅颜也是兴致勃勃的挑起车窗帘向外张望,这是她第一次来殷国,心里不免有些激动。转过头来看着炫清和青浅道:“哇,殷国果然很繁荣耶!我们可不可以在这里玩几天再走啊?反正这也是殷国的国土,你们已经回国了呀。” 炫清摇了摇头,淡然道:“怕是不行,下次再带你们来玩吧,我们得赶紧回京城,有点急事,耽搁不了。” “啊那好吧。”苏浅颜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她也不能那么任性的耽误别人的事。 马车又行了一会儿却突然停了下来。三个女人互看一眼,挑开窗帘一看,车却停在了一家客栈外。他们的马车是跟在那几个男人坐的马车后走的,很显然,是他们停了下来,车夫才会也停了下来。 几人下马车,见四个男人都已经下来,炫清不解道:“怎么了?” “在这住一天吧,赶了这么多天路都累了。”欧阳洛薰走到炫清面前,淡淡的回答,炫清闻言也只好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一决定可把苏浅颜乐坏了,现在还不到中午,能留一天也好啊,她可以好好玩了,当下举双手赞成。 黎祁渊摇开折扇,一副阔公子的模样,大气道:“先进去歇会儿,等会儿我请各位去芙蓉楼里吃好的。” 苏浅颜一听更乐了,当即举双手双脚赞同,对炫清和青浅道:“我表哥请客,你们可别和他客气,咱们狠狠宰他一顿才行哈!”心里那个鸡冻啊!她已经多久没吃那些山珍海味了啊!日日吃那些烤鸡神马的,吃的她都反胃了。 黎祁渊摇着折扇,斜眼看了眼苏浅颜,语气酸道:”你还是不是我表妹了?花我钱你不心疼啊。”又转头对其他人道:“不过,这丫头说的也没错,你们谁都别和我我客气,谁要不点贵的,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们真心没想和你客气。”尹莫离笑的奸诈,他才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他从来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 黎祁渊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被人从背后猛的撞了一下,弄得他踉跄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十六岁的小姑娘,一张脸长得很精致,比尹莫离的娃娃脸还要娃娃脸,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他,萌极了。 只见下一秒,小姑娘笑眯眯的看着他,嗓音甜甜道:“大叔,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大叔”,让黎祁渊原本的笑脸顿时僵在了那里,只感觉自己被一道雷给劈的外焦里嫩了。他他他他这么一个风流潇洒的美男子,哪里看着像大叔了?!他长得有那么老么?! 苏浅颜和尹莫离闻言,当即不约而同的“噗”了一声,皆是笑出了声,其他人也都是忍俊不禁。黎祁渊一个刀眼扫向苏浅颜,苏浅颜只好忍住了笑,咳了两声,装的一本正经的。 黎祁渊又转而向那个小姑娘道:“没关系不过叫哥哥就好。”他真心没那么老 小姑娘笑眯眯的将黎祁渊望着,甜甜道:“那大叔,我还有事就先走喽,再见喔!”说完便迈开步子,从黎祈渊的身旁走过。 黎祁渊的眼角不动声色的抽搐了几下,感情他后半句话,这小姑娘压根就没听进去,他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像大叔么?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不过就是长得成熟了那么一点点吧? 苏浅颜见状实在忍不住,便又笑出了声,一边哈哈打趣道:“表哥,你都荣升辈分做大叔啦!恭喜恭喜啊!” 黎祁渊黑着脸看了眼苏浅颜,什么也没说,转身灰常受伤的进了客栈,他的心肝已被无数的小箭“嗖嗖嗖”的射中,千疮百孔。 其他几人也相继进了客栈,欧阳洛薰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娇小身影,目光中隐隐含着笑意,看在炫清眼里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不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道:“怎么了?” 欧阳洛薰摇了摇头,风轻云淡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转身携着炫清一同进了客栈。 炫清不禁挑眉,为嘛她感觉洛薰嘴角那抹笑意,有种看好戏的感觉? 几人随便收拾了一番,便又一齐步行出发去了芙蓉楼,连着坐了这么多日的马车,他们是坐的够够的了。但毫无意外,这么一群俊男美女的组合,所过之处自然又是几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再次成了焦点,但几人明显早已习以为常,通通把那些个或爱慕或惊艳或羡慕或嫉妒或含羞带怯或明目张胆的目光给无视了个彻底。 边走边聊来到了芙蓉楼,要了间上好的大包间,几人果真没一个和黎祈渊客气的,通通点了最贵最好吃的菜肴,看都不看一眼那后面的标价。对此,黎祈渊也丝毫不介意,请人吃饭自然是图个大家都开心,得让人家满意才好,何况,他这人,穷的也就只剩下钱了。 这芙蓉楼可是全益州最好的酒楼,服务也是一流,而且还是个连锁店,这是属于益州的分店,总店在殷国的京城,全国各个城市都有他们的分店,可谓是全殷国最好的酒楼,而且,这也是白狐的产业。 炫清是知道芙蓉楼是白狐的产业的,她个人觉得,反正黎祈渊有的是钱,多往她家男人的腰包里贡献些也是应该的,虽然她家男人是最不缺钱的主吧,可谁也不会嫌自己的钱多不是。 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大大满足了风餐露宿多日的几人。酒足饭饱之后,掌柜的给他们去了零头,一共是一千五百两银子,他们吃的各个都是山珍海味中的极品,喝的是极品的桃花酿,自然也贵的要死。 但黎祈渊是眼都没眨一下,伸手便摸向自己的腰包,他这次出门可是带了几十万两的银票的,就是怕路上花费大,而他自己也是个高消费的主,区区一千五百两,与他而言,那就是九牛一毛。 但下一秒,黎祈渊却笑不出来了,只见他的神色都僵硬在了那里,两只手上下摸着自己身上可以放钱的地方,却是一个铜板都没摸出来,他的脸顿时成了菜色,尴尬极了,半晌才看向众人的道:“表妹,你带银票了吗?那个我的银票全不见了” 开玩笑,那可是他出门所带的身上全部家当啊,他这下可一下变得身无分文了,总不可能再让他回商国去拿钱吧。而且,他都说了要请客吃饭,此刻饭吃完了,却没钱付,这不丢人死了?!何况,他还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有钱的主呢。 唔。。。总算是码完了,这章三千,还欠大家两千,尽量明后天还了哈 打滚求打赏求留言,呜呜呜 第三百一十二章.我是你的大哥哥 苏浅颜闻言一愣,眼角一边抽搐一边瞪着面如菜色的黎祁渊,语气都有些颤抖:“我看你带了那么多钱,就没带钱啊我一向没有出门带钱的习惯啊”通常都有人跟着她后面付钱的啊。 原本一脸亲和笑容,以为遇上几个有钱的主的掌柜的,此刻一听两人这段对话,顿时黑了脸,什么亲和都瞬间消失不见,冷声道:“什么?没钱?!你们是想吃霸王餐?来人!” “慢着。”欧阳洛薰当即出声打断,抬眼瞄了眼这掌柜,随手掏出腰间的银票,缓缓道:“他的钱丢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也没钱?”说着便把手里的银票抽了一张出来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银票瞬间又恢复了那亲和的模样,一边给欧阳洛薰找银票,一边道:“是在下误会了,见谅见谅。下次几位来,我给各位算便宜些,算是赔罪。” 欧阳洛薰接过银票,只“嗯”了一声便和众人一同离开了这芙蓉楼。 刚出大门,黎祁渊便向欧阳洛薰抱拳道:“多谢白兄。”本来还想请别人,结果却成了别人请他 “不用那么客气。”欧阳洛薰笑笑,又突然开口道:“黎兄当真想不起银票丢在哪儿了?” 黎祁渊皱眉,似是很懊恼,终是摇了摇头。他要知道,还能把钱丢了么? 炫清见欧阳洛薰唇角那抹弧度,突然想到了什么,挑眉接着欧阳洛薰的话问道:“你不会是说刚刚那个” 欧阳洛薰点了点头,接着道:“就是那个小姑娘。”话语间,直接肯定了炫清的猜想。 此言一出,众人很明显都听明白了,皆是一愣,他们倒是谁都没发现刚刚那小姑娘偷了黎祁渊的银票,也都没往那看似纯真的小丫头身上想。黎祁渊这才想起先前那小姑娘撞的他那一下,看来就是那时下的手。 这小丫头倒是个神偷,他们七个人,十四个眼睛,竟只有欧阳洛薰一人发现了,不得不说这小丫头有点事,手够快啊! “呵呵,这小丫头也不给你留点吃饭的钱,一文钱都没给你剩啊!”尹莫离打趣黎祁渊,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黎祁渊捏紧了手中的折扇,面带微笑,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道:“呵呵这丫头再让我碰上,她就死定了!”那可是他身上全部家当啊!几十万两银票,又不是几十两,要是几十,几百两,他也就不计较了。 话音刚落,便听冥夕夜凉凉道:“你确定?呐,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冥夕夜示意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某个娃娃脸的小姑娘,正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面如桃花,兴高采烈,逛着小摊,不亦乐乎。 这地够邪的啊!说曹操曹操到。 黎祈渊挑了挑眉,摇着折扇,迈步径直走了过去,停在了那小姑娘的身旁,还仍不忘保持着他那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那小姑娘感觉到身旁突然冒出来个人,扭头一看,似是愣了愣,下一秒便恢复常态笑眯眯的伸手向黎祈渊打招呼道:“好巧啊,大叔,我们又见面啦。” 黎祈渊低头看她那笑的灿烂的笑脸,也回以微笑,淡定道:“嗯,是挺巧的。”可不是巧的很么,他刚发现自己的银票全不见了,转眼就发现了罪魁祸首在这里,这得多巧啊! 这小姑娘见状,又笑眯眯的告辞道:“那,大叔你先忙你的,我就不打扰你了哈。”说完便想抬脚走人,准备继续逛她的街。 但黎祈渊却伸手揪住了她的后领,脸上的笑容仍挂着,口气不温不火的低声道:“姑娘要走,也得先还了在下的东西再走吧。” 他顾及她是个女子,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让一个小丫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颜面,抬不起头来不是?也就给她留了面子,想着她能主动把银票还他,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小姑娘却面不改色的回过头来,状似纯真的反问道:“咦?我有欠了大叔的东西么?我怎么不晓得啊?” 黎祁渊挑眉,这小丫头装的还和真的一样,若不是白洛薰看见了是她偷的他的银票,恐怕现在,他都以为是自己质问错人呢。 冷笑一声,黎祁渊不打算再和她继续打哑谜,直言道:“喔?我可还记得,一个多时辰前,姑娘你拿走了我身上八十万两的银票呢,姑娘不是忘了吧?” “额”那小姑娘尴了一下,又呵呵笑道:“大叔这么认真干嘛,我也就是和大叔闹着玩玩嘛”说着又掏出了腰包里的一叠银票,递给黎祁渊,一边道:“喏,都在这里了,一文也没少喔!” 黎祁渊狐疑的看了眼这小丫头,接过那叠银票,没想到她刚还不承认,此刻却又突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不禁觉得有些怪异。数了数,果然一张都没少。 黎祈渊笑了笑,把银票重新放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对着笑眯眯的小姑娘道:“以后可别随便和人开这种玩笑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玩吧。”说完便要转身回去炫清他们那处。 小姑娘却伸手拉住了黎祈渊的胳膊,目光若有若无的顺着看向路的斜对面等着黎祈渊的六个人,在黎祈渊回过头来时,又笑的天真烂漫,口气甜甜道:“大叔,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哦,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黎祈渊挑眉,淡笑道:“黎祈渊。”说完便又想走,他真心不想再听别人叫他大叔了。 可那小姑娘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笑的天真无害的继续道:“嗯,我记住了。唔,大叔也要记住哦,我叫上官香凝。” 本已有些不耐烦的黎祈渊闻言,顿时愣在了当场,只感觉又被一道雷给劈了个正着,劈的外焦里嫩的。有些迟疑的转过身,上下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站着的小姑娘,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口气有些不确定的试探性的问道:“你你说你叫什么?”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呆滞,又有些不安,完全不像是纵横情场的花花公子,反而像是个呆呆的书生般发傻。 小姑娘笑的更甜了,似是没发现黎祈渊的不正常似的,嗓音比刚刚还要甜了些,重复道:“上官香凝,我叫上官香凝,大叔,你记住了吗?” 黎祈渊愣愣的点头,一时间心头涌上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心口了,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傻傻的呢喃道:“上官香凝你叫上官香凝?!” 小姑娘很有耐心的点了点头,笑容依旧灿烂,眼底却划过一抹精光,一闪而逝,并没有让人察觉到。 黎祈渊狂喜,下一秒便激动的把面前的小姑娘拥入了怀中,语气激动道:“太好了,凝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大哥哥啊!” 小姑娘突然被他大力的拥入怀中,狠狠撞到了他的胸膛上,一边唇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面上却仍保持着那单纯的样子,点了点头,状似喃喃道:“大哥哥?你是我的大哥哥?我我自然是记得你的。” 黎祈渊用力的点头,激动狂喜的一发不可收拾,肯定道:“嗯,我就是你的大哥哥,你还记得我,真好。” 两人这一突然的举动,看的远处几个人皆是一愣,吓了一跳,尤其是苏浅颜,忍不住爆了声粗口直言道:“哇靠!我表哥神马时候口味变得这么变态了,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了!?”那小丫头看着明明比她还小啊,她家表哥怎么下的去手辣手崔花啊!? 尹莫离也回过神来,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道:“这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啊!恋童癖啊!人家可一口一个大叔的叫着呢啊!” 其他几人的眼角都微不可见的抽搐了几下,一同迈开步子像紧紧相拥的两人走去。 苏浅颜直接挤进二人中间,将拥抱着的两人分开,对着黎祈渊一脸嫌弃的神情道:“表哥,你有恋童癖啊你?!人家小姑娘一口一个大叔的叫着你,你竟然对这么小的一姑娘下手,你你你” “她是凝儿。”黎祈渊突然出声打断了苏浅颜的话,自己还有点如梦如幻的感觉,幽幽的又重复了一句:“她是凝儿,上官香凝。” 此言一出,苏浅颜当即愣在了那里,半晌才讪讪道:“没那么巧吧”又转头一脸狐疑的看向自称是上官香凝”的小丫头,语气十分怀疑的问道:“小姑娘,你多大了?” “我不小了哦,我已经十八岁了。”小姑娘依旧笑的甜美,对苏浅颜的态度也很好,看着没有半点介蒂。 苏浅颜囧,眼角和唇角一起微微抽搐了几下,这丫头竟然比她还大一岁?!她才刚十七岁额这丫头明明看着怎么也比自己要小两岁啊! 啦啦啦又是一更三千的,还欠一千,尽量明天补上哈,累死我了。。。群么么全部扑倒打赏留言全部交出来,哇咔咔 第三百一十三章.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听着他们三个人的对话,其他五人互望一眼,心里都清楚着小丫头分明不是“上官香凝”,但偏偏苏浅颜和黎祈渊都不知道真相,真正的“上官香凝”另有其人,且都已经与他们相处了一阵子了。可碍于身份,又不好直接拆穿这小丫头,告诉他们真相。 他们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这小姑娘是谁,她怎么会知道上官香凝和黎祁渊认识的?而且,这样的话,很明显她刚是故意撞的黎祁渊,又故意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只见那女子话音刚落,黎祁渊明显更加激动了,点头插进去道:“我的凝儿今年的确十八了。” 那句“我的凝儿”成功的把炫清听的浑身一哆嗦,汗毛都全立起来了,只觉得这话可真够暧昧的。又觉得不太对劲,往旁边一看,果然,欧阳洛薰正似笑非笑的将她望着,她心里“咯噔”一声,只得讪讪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看这冒充她的小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凝儿,这些年你还好么?”黎祁渊有些迟疑的问道,这十一年,他都不曾有过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她在异国他乡过得好不好。 “我啊,我很好啊!”那小姑娘依旧面不改色的笑着,可她那笑容却刺痛了黎祁渊的眼。一把又将她拥入怀中,瞬间多了些哽咽的感觉:“以后就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如果凝儿过得好,又怎么会偷别人的银票?而且那么熟练的技术,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他怎么会那么白痴的问出那种问题,用脚趾想也知道,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一个人被迫来到异国他乡,孤苦无依又怎么会生活得好?得受了多少苦?被多少人欺负?偷东西若是被别人抓到过,是免不了一顿毒打的吧 越想他越觉得心疼,恨不得杀了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找她。 那丫头被她抱在怀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答应了黎祁渊的话。黎祁渊顿时激动的乐开了花,太好了,他终于找到了他最衷爱的人儿。 见状,炫清不淡定了,这小丫头竟然冒充她,还要跟在黎祁渊的身边,这让她这个正主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那是她的大哥哥! 她还都没说话,哪轮的到旁人来冒充?她还没死呢!当即便忍不住想当场揭穿她,这小丫头冒充谁不好,偏偏来冒充她!她是那么好冒充的么?尤其是她看到黎祁渊那激动的话都说不出的模样,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她心里便堵的厉害。那是他对她的情,他是她儿时最喜欢的人,旁人怎么可以冒充她来骗他的感情! 可她刚张开唇,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就被欧阳洛薰给捂住了,她看向他,只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 炫清闭上了嘴,听话的没再吭声,心里却不舒坦,堵的更厉害了。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也不能说,这感觉真真让她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放在身下的双拳都不由紧握。 最终,就那么亲眼看着黎祁渊将那小丫头一起带回了客栈,还单独给她开了个房间。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看着她的目光中尽是宠溺,眼中再容不下任何人。 晚饭时,更是为这小丫头亲自布菜,把她的小碟子上堆的高高的,像个小山一样,嘘寒问暖的。 这一举动,看的苏浅颜是一愣一愣的,炫清面上不动声色,却是都快要把筷子咬断了,隐隐能听到筷子被咬出的“咯噔”声。饭桌上两个女人各自不爽着,皆是怎么看那小丫头怎么不顺眼。 苏浅颜告诉炫清,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黎祁渊,这哪里还是她那流连花丛,情场浪子女见愁的表哥?他这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么!就连她这表妹都没受过这么好的待遇。 听着苏浅颜的话,炫清心里却不禁浮上一抹苦涩,他待那女子如此好,完全将她当成了自己,而自己终是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可能了 饭后,欧阳洛薰说带炫清出去逛逛,两人便一同出了客栈。益州的主街道上此刻人正多,灯火通明,看起来也是一派繁荣的景象。 两人漫步在其中,炫清问欧阳洛薰:“为什么不揭穿她?”若不是他今日拦着她,她早就揭穿那小丫头了。 “揭穿她,你要承认你才是上官香凝,他的凝儿吗?我怎么觉得清儿你对他余情未了?”欧阳洛薰风轻云淡的看了身旁黑着脸的炫清一眼,有些酸的反问。 “额”炫清尴了一下,然后解释道:“那个你想多了额,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冒充我,还当着我面冒充我,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黎祈渊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可以看着朋友被骗却什么都不做啊?何况,即便不暴露身份,我也能揭穿她啊,她不是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可以让她露陷。” 她说的事实,只要详细的对正几个细节,那小丫头肯定会露出破绽,她到底是个假的,怎么也成不了真的,是假的就会有破绽。 欧阳洛薰却对炫清的话一笑置之,转而道:“然后呢?揭穿了她你又能怎样?也不过是让黎祈渊失望一会罢了。关心则乱这句话果真一点没错,清儿,你如今就是这样。” 炫清被欧阳洛薰的话一时间堵的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但她知道他说的的确没错,半晌她才不甘道:“不揭穿她?那我们也不能看着她用我的身份骗黎祈渊啊!” 欧阳洛薰淡笑,语气温和的反问道:“倘若,这女孩今天不是冒充的你,亦或是她骗的人不是我们的朋友,你还会这么不理智吗?” 炫清皱眉,不太理解欧阳洛薰话里的意思,只听欧阳洛薰接着刚刚的话继续淡然道:“既然她冒充你,肯定有她的目的,而她能知道上官香凝的身份,还知道黎祈渊心心念念着上官香凝,知道他是你的大哥哥,她必然是早有准备的,而你如果这么贸然的揭穿了她,反而是打草惊蛇,倒不如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说呢?” 炫清目光深沉的看着欧阳洛薰,不得不承认欧阳洛薰说的都对,只得点了点头。心里却“咯噔”一声,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真的是验了刚刚欧阳洛薰的那句“关心则乱”啊!看来,果真是她心急了,不然也不会连这个都忽略了。 反观欧阳洛薰却是仍保持着他那处变不惊的风格,没有半点迷乱,同样都是黎祈渊的朋友,可她却险些乱了阵脚,而他却犹如局外人般看的透彻,她却是当局者迷,真真是让她心服口服。可见,欧阳洛薰的确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而且,遇什么事都冷静的可怕。好像这个世界上什么事都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他始终都保持着最冷静的心态去分析所有问题。 不得不说,炫清在这一点上,很佩服欧阳洛薰。 两人的意见终于达成一致,炫清心里也释怀了些,转而问欧阳洛薰:“你说要出来散心,那我们干什么去?” “马上要回宫了,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他看着她浅笑,眼中尽是浓浓的宠溺,眸底深处却有她看不到的复杂。 对于他这样赤/裸/裸的疼惜的目光,她下意识的眼神闪躲起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怕自己会心虚,她终究是想着自己应该离开他了,不敢再贪恋他对自己的温柔,怕沦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这可是你说的,那”炫清笑眯眯的看着他,就是不看他那能溺死人的目光,状似思考了几秒,又接着道:不如我们就去看戏吧。今儿个刚巧听街上的人说,益州来了个有名的戏班子,今晚在碧缘楼搭台演出,我倒是挺想去看看的,你怎么看?”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欧阳洛薰宠溺的为她缕了缕耳边的碎发,状似随意的一口便答应了。 只要是她想去的,想做的,他都可以陪着她一起,只要她不离开他。 可是他不是感觉不到,她似乎是想离开他了他一向是个洞悉能力很强的人,可他却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不是应该给她,她想要的自由,他心里到底还是不舍的。 炫清也回以微笑,但她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有些勉强的感觉。 没有再想那么多,两人一同向那个碧缘楼走去。 碧缘楼不愧是益州最大的戏楼,位在最繁荣的城中心,炫清和欧阳洛薰远远便看见碧缘楼的大门口堆满了人,生意红火的很。看来这次这个戏班子在民间很红啊。 苍天啊内牛满面。。。我终于还完了。。。这三天真真要我老命了啊! 大家也都看过我之前发的读者必看了,这次是说要补给大家,我说话算数,就补了,但以后课业忙,就补不了了,大家也多多包容哈 第三百一十四章.决心离开 欧阳洛薰直接包下了楼上一个雅间,和炫清一同进了这碧缘楼。 这碧缘楼不光是外面,就连楼里也早已挤满了人,但大多来看戏的都只是平民百姓,而平民百姓是没有那么多银子坐雅间的,所以都站着挤在了大堂里,稍有钱有地位的则买了上座。 没一会儿,戏便开场了,几个戏子装着戏服便在台上表演起来。 演的是一对情投意合的书生和富家小姐,因为富家小姐的爹爹看不上这书生的家世,硬逼着两人分开,硬逼着富家小姐,要把她嫁给了县令做偏房。 戏看到一半时,炫清终于开口道:“我去趟茅房。” 看着炫清有些逃避的目光,以及她面上掩都掩不住的复杂神情,欧阳洛薰原本正端起茶杯要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终是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炫清逃也似的起身离开了这雅间,转身出了这雅间后,她脸上温和的神情顷刻间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 她想,她真的该离开了,而且,现在便是最佳时机,若再不离开,怕是真的就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可为何,每走一步,她的心便更沉重一分,让她憋闷的厉害,弄得她简直快要喘不上气来。尤其是出了碧缘楼的大门后,这种感觉便更为明显,让她的心尖尖都在不停颤抖,渐行渐远,每一步都似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另一边,碧缘楼内,自炫清离开座位后,便再无心看戏的欧阳洛薰,此刻也是眉头紧锁的盯着桌上的茶杯,他终是给了她逃开他身边,寻找自由的机会。可他握着茶杯的右手,关节处却泛着青白之色。 半晌,他如突然醒过来般,猛的站起身来,由于起的突然,茶杯也被带倒了,在桌子上滚了两圈之后,便砸到了地面上,但戏楼里唱戏的声音大,看戏的欢呼声也大,将这一动静尽数盖了过去。 下一秒,欧阳洛薰便急急迈步出了雅间下楼,尽管他步伐稳健,若仔细看却也看得出他的匆忙,深锁眉头,抿着薄唇,一脸沉重的神情。 急急出了碧缘楼,他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却又突然止住了脚步,唇上浮出一抹类似于苦涩,自嘲的弧度,站了几秒后便又徒自转身要回去。 他这么追出来是干什么?连他自己都想笑,他出来又怎样,她已经出去了一阵,以她的速度,怕是早就走远了,何况,他即便追了出来,也不知道她的去向,不知道她朝哪边走了,有有什么用呢?而且,都已经决定放她走了,为什么还忍不住要追出来?他欧阳洛薰从不是犹豫不决的人。 可当他刚转身要回去碧缘楼,却突然听到背后想起那熟悉的女声,清清淡淡,似乎带着一丝好奇道:“洛薰?”顿了顿,又道:“你怎么出来了?” 欧阳洛薰的身子顿时僵了僵,转过身,印入眼帘的便是炫清阳光明媚的笑颜,而她的手里,正拿了两根糖葫芦,就那么温柔的笑着将他望着。一瞬间,欧阳洛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喉咙上下动了动,张了张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到哪里去了?”声音中隐隐有些不易察觉的颤音。 不得不说,这一刻,他虽然面上没什么反应,但内心却是极其激动的,只是他一向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任谁都看不出什么端倪。而这一次,他算是掩饰的不怎么好了。 炫清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两根糖葫芦,浅笑道:“里面人太多,闷的很,出来透透气,顺便买了两个糖葫芦,很多年没吃了,倒是有点怀念了。喏,你要吗?” 欧阳洛薰愣愣的看着炫清看似若无其事的神情,愣愣的接过她手中的糖葫芦,半晌微微一笑:“我也是闷的很,出来透透气。”说着,便咬了口一般只有小女孩才会吃的糖葫芦,在口中细细咀嚼起来。只要是她给的,他都吃,何况,这个糖葫芦的意义非凡。 炫清也咬下一个糖葫芦,在嘴里咬的咯噔咯噔的响,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是不禁松了一口气。边吃边含糊的问道:“那走吧,继续去看。” “嗯。”欧阳洛薰点了点头,便和炫清一同又回了碧缘楼里,上到二楼的雅间,重新坐下来看戏。只是现在的两人,都不再像看前半场那般各自心事重重,之前那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早已抚平。 两人谁都没再说刚刚的事,可两人心里却也都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也算是在各自心里达成了共识。 炫清知道自己放弃了最后可以逃离欧阳洛薰身边的机会,这么一个机会,终是她自己放弃了。可虽然放弃了,她心里却轻松多了,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这个男人,值得她一生相伴!而且,黎祈渊的身边还有一个正假冒着她的主,她都还不知道那人想干什么,又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跑了呢? 至于欧阳洛宸那边,她想,既然他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帮他什么,如果他是怕自己留在欧阳洛薰身边是会妨碍他什么,那她留在欧阳洛薰身边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威胁,况且,欧阳洛薰对那帝位又没什么兴趣,那帝位迟早是欧阳洛宸的囊中之物,而他终究有一天会明白这一切。 她为他杀了那么多人,为他几次游走在鬼门关,甚至为他嫁给欧阳洛薰,她,其实早已不再欠欧阳洛宸什么了。 欧阳洛薰的心里此刻也如明镜一般,他怎么会不知道炫清刚刚的确是想走了,却又不知道为何又选择了回来。可不管她为什么选择了回来,他都已经给过她自己离开的机会,既然她自己放弃了,那么,从今以后,她就再也别想离开他的身边,他要她永远留在他身边,与他厮守一生。 第三百一十五章.你若不离我亦不弃 戏剧最后的结局,那书生和小姐双双殉情了。 炫清说:“倒是对情比金坚的人儿。” 欧阳洛薰淡笑:“只能说,他们当时很爱对方。” 炫清皱眉:“什么意思?” 看了眼炫清,欧阳洛薰一边起身一边携着炫清下楼道:“如果他们在一起了,几年后,他们还会像初识那般相爱吗?也许富家小姐受不了书生的清贫生活,也许书生又娶了别的女人,感情终是被生活磨灭。你又何必那么多感触。” 炫清闻言一怔,没想到欧阳洛薰会这么说,但仔细一想,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两个人真的顺利结合,结局也未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炫清停下脚步,媚笑着看着欧阳洛薰,状似随意的问道:“那我们呢?我们之间可以维持多久呢?”她都已经选择了他,她想知道,有一天是不是他们之间也会腻了,倦了。 欧阳洛薰也停下脚步来,与她面对面而站,四目相对,他的面上一派严肃:“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清儿,你若不离,我亦不弃,你若要离” 见欧阳洛薰停顿了一下,炫清眨着眼追问道:“若要离,你怎么样?” 欧阳洛薰云淡风轻的一笑,说出的话却是斩钉截铁,他说:“那我也会抓着你,不放你走。”他刚给过她唯一的机会,她没有走,那以后就都别想离开了。 “喔?”炫清挑眉,笑容如花般灿烂,虽然她已经决定不走了,但听他这么说,还是很开心的。她凑近他,附在他的耳边,用最魅惑的声音道:“这可是你说的,那如果有一天,你违背了今天所说的,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把你的心挖出来,我们一起下地狱。” 而她没有说的是,她在心里说。。。欧阳洛薰,此生,你若不离,我便生死相依!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欧阳洛薰的耳畔,入耳的又是那么令他热血沸腾的话,即便是自制力极好的他,也是全身紧绷,顿时有种血液上涌的感觉。 单手扣住炫清盈盈一握的腰肢,邪魅一笑,灰常自信道:“娘子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碍于现在是在大街上,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对她做什么,但回了客栈后,他是一定会对她做些什么的。 今晚的一切,于他而言,真真是有种无法言语的激动,他急需宣泄。于是乎,他加快速度,拉着炫清迅速回了客栈的那间属于他们二人的房间。 三天后,炫清一行八人终于回到了京城,进了城门后,苏浅颜又开始挑起车窗帘东张西望,一副对什么都新奇的模样,反观那“上官香凝”,却不似她那般活跃,虽然她一直保持着微笑,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炫清觉得她这笑脸怎么看怎么虚伪。 另一边马车里,黎祁渊笑看着其他三人,一脸理所当然样子道:“你们三个谁邀请我去你们家里住啊?你们也知道,我们在这异国他乡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的,只认识你们几个了。” 三个男人的眼角微微抽了抽,他用不用和他们说得这么可怜,搞得好像他们怎么他了一样。 冥夕夜和尹莫离当即果断道:“别看我,看我也没用,我们都是赖在他那的。”说着一齐指向欧阳洛薰。 欧阳洛薰淡淡的瞄了两人一眼,也不说话。他真心没打算把一个情敌邀请到自己那住着,他对黎祈渊曾是炫清梦中情人这回事,还是真心有那么一丢丢的介意的。 见欧阳洛薰没什么表示,黎祈渊再接再厉道:“白兄,你看,你也知道,客栈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住那哪有住朋友家方便不是?而且,这不刚好他们也都在你那住着,我们去了,大家都凑在一起,也可以更热闹热闹不是?” 欧阳洛薰面上仍旧保持着他那万年不变的冷俊神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状似随意道:“嗯,我没什么意见,你想去就去吧,反正横竖不过多几双碗筷的事,只要你真的想去就去吧。”如此说来,这倒是个说明身份的好机会,而且,黎祈渊去,那冒充他的清儿的小姑娘也就一定会跟着去,让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动,才能尽早发现她的目的为何。 听到最后那句话,黎祈渊不禁疑惑道:“有什么不想去的,对了,你家在哪?” 欧阳洛薰轻启薄唇,不凉不淡的轻吐出两字:“皇宫” 闻言,黎祈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没风度的笑道:“我家还在天宫呢!好好说,到底是哪的?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本以为欧阳洛薰是和他开玩笑,但他却发现那三人都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尤其是冥夕夜,神情中似是有些看好戏的成分。尴了一下,黎祈渊有些迟疑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欧阳洛薰挑眉:“你以为呢?还是,你什么时候看我开过玩笑?” 黎祈渊心下不禁有些震惊,欧阳洛薰的确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主,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黎祈渊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心里隐约有了什么猜测,皱着眉,神情有些疑惑的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到底是”不会真如他心中所想的那般吧?! 这次还不等欧阳洛薰自己回答,尹莫离便好笑的反问道:“那黎兄你觉得,皇宫里除了皇上以及还没封王的皇子和太子,还有哪个男人能长住?当然,太监神马的是不能算做男人的。” 黎祈渊睁大了眼睛,虽然心中已有了猜测,却还是被尹莫离这番话给震惊了一番,的确,能在皇宫里常住的男人只有这三种,而殷国的皇帝也是四十左右的年龄,可见白洛薰并不是皇帝。思及此,黎祈渊心下又是一阵的震惊,白洛薰洛薰欧阳洛薰!瞪大了眼睛有些结巴道:“你你竟是殷国的太子殿下?!” 第三百一十六章.不喜欢这些虚伪的东西 他还记得,殷国太子的名字正是叫欧阳洛薰!他怎么先前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像欧阳洛薰这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贵族气质,一身荣华,有着王者之气,处变不惊的男人,的确应该就是那高位上的男人!尤其是他那张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脸,他就早就应该想到他的身份才对啊!这世界怎么可能还有谁比他这张脸更为俊美?! 欧阳洛薰微点了下头,他是太子,黎祁渊不用这么惊讶吧。 下一秒,黎祁渊便沉下了脸,似是有些生气的开口道,“既然是太子殿下,又为何一直瞒着我们,你们的身份?”看着他们被蒙在鼓里,很有意思吗?他黎祁渊最讨厌被人骗,尤其还是他为是朋友的。 冥夕夜冷笑一下,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走到哪儿还都应该报上真实身份?别忘了,那可是商国,若我们暴露了身份,还能那么平静的度过那些日子吗?商国的官员会怎么想?皇帝会怎么想?你说呢?” 黎祁渊皱眉,淡然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殷国太子这身份悄悄去商国,的确是敏感问题。 “那你还要去我那住吗?去的话也是可以的。”欧阳洛薰淡笑,把问题带回了原点。 “呵呵”黎祁渊尴笑了两声,“我想,我还是住客栈吧客栈挺好的,挺好的。”他真心对皇宫里没什么兴趣,到处都是规矩不说,还有一帮女人整天勾心斗角,他还是喜欢轻松随意的生活。 “也好。”欧阳洛薰唇角仍噙着那抹优雅的弧度,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反正去不去都随他们,他无所谓。 但作为东道主,欧阳洛薰还是把黎祈渊,苏浅颜和“上官香凝”安排在了京城最有名的京华客栈里住,当然,这客栈也是他白狐的产业,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这么个理,他没必要把自己的银子让别人赚去不是?而且,这客栈有他的眼线,那“上官香凝”若有神马举动,他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另一方面,也可以给他们最舒服的环境。 而炫清和欧阳洛薰等人安排好了他们三人的住处,分别后,便一齐回了宫。 刚进东宫,屁股底下的凳子都还没坐热,欧阳洛薰便要带着炫清去给皇后请安,考虑的是炫清这个刚嫁过来的儿媳妇,本来皇后就不怎么喜欢她,此时回宫若不去给皇后请安,怕是皇后又会挑炫清的不是,拿这事说事。 而欧阳洛薰想,在宫中,炫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他也不想看到皇后找炫清的麻烦,也不想炫清受委屈,索性就带着她先去请安。 两人一起来到慈宁宫,远远便看到园子里的石桌旁坐了几个女人正在聊天,看衣着打扮,似乎是皇后和贵妃,但在那几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女人中,炫清一眼便看到了一个同自己一样年轻的女子,定睛一看,竟是冯秀妍! 当下心中一喜,炫清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她没想到一回来就能看见自己的好姐妹,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欧阳洛薰同样也看到了那抹娇小的身影,更是明显感觉到了炫清心情的转变,仅仅一瞬间便从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转变成了迫不及待的样子,欧阳洛薰不禁挑眉,看来,那个女人在她清儿的心目中的地位可不轻啊。不过是做秀女时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感情竟然就能好到这种程度?好吧,他承认他有点酸了。 两人来到那石桌前,给几个长辈行了礼,那几人看到他们夫妻二人,明显都有些惊讶,看来他们已经回宫的消息,她们还不知道。 冯秀妍见到炫清和欧阳洛薰两人来,也是一愣,她也没有听说,当即站起了身给他们两人行了礼,在座只有她的身份最低,自然是要给太子和太子妃行礼的。只见炫清冲她笑着眨了眨眼睛,她也回以微微一笑,当着皇后和几个嫔妃的面,她也不好表现的和炫清太熟络。 她真心没想到今天能在宫里见到炫清,她知道太子带炫清微服私访去了,还以为他们还要过几天才回来。 两个女人见到对方,心里都乐开了花,但面上却都掩饰的很好,看起来平静如水。 皇后见状,也让两人一同坐了下来,吃茶聊天。 冯贵妃笑看着炫清道:“说来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见太子妃,本宫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见面礼。那,这是皇上前些日子赐给本宫的西域进贡的手镯,现在就送给太子妃你做见面礼了,还希望太子妃不要嫌弃哦。”说着就把自己手腕上的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淡绿色的玉手镯,放在炫清的手中,笑的和蔼可亲,没有刻意装出来的做作,就像长辈疼爱晚辈般亲切。 炫清收下玉镯,恭敬的谢了冯贵妃。她知道这冯贵妃是冯秀妍的亲姑姑,冯丞相的亲妹妹,九皇子的娘,平日里也算得宠,毕竟是丞相的妹妹,皇帝为了拉拢丞相,也会宠幸于她。 而冯贵妃也知道自己的侄女与这太子妃交好的事情,此次她来这慈宁宫也是听宫女说皇后传了自己的侄女进宫,这才约了另外两个贵妃前来探望皇后,实则是想看看皇后找她侄女干什么,怕皇后会欺负了她侄女。而她给炫清送东西,一方面也是想炫清和秀妍关系好,以后可以多帮衬着些她们冯家,另一方面也是出于表达她作为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心意。 一旁的两个贵妃见状,也纷纷有样学样,把自己身上贵重的首饰拿出来送给炫清,都不肯落了下风。毕竟炫清是太子妃,若不出意外,将来那便是皇后,而且,太子宠妃她们自然也有耳闻,拉拢讨好一下总是没错的。 炫清心中清楚的和明镜一样,一一道了谢,东西也都收下了,但心中却不由有些无奈,她真心不喜欢这些虚伪的东西。 第三百一十七章.你当我傻啊 皇后凉凉的瞥了眼炫清手里拿着的三个贵妃送的见面礼,端起个茶杯,一边喝茶一边道:“太子妃此次出宫可是用了不少时日,既然回来了,以后就多走动走动,别让人落了闲话,说你不懂规矩,这宫里啊可不比宫外自由,处处都是规矩。” 炫清听懂了这皇后话里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想压压她,告诉她自己才是这后宫之主,是欧阳洛薰的亲娘,别因为别的妃子示好就不知道谁才是最大的了。还专门提及她原本“低微”身份,摆明了给她下马威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佯装恭敬的点了点头,状似受教的应了声:“是,儿臣记下了。” 欧阳洛薰在一旁看着皇后那凉薄的态度,心下虽有些不满,却同样是没有表现出来。他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皇后还在为炫清做了这太子妃的事而心存不满,她一直是想自己的侄女,赵亚琳郡主来做这个位置的,可偏偏木已成舟,炫清已经做了太子妃,她即便一百个不同意也无济于事,也只能在身份上压压炫清,找炫清的不痛快。 而这些女人间的争斗,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掺和进去,而且,他也不能在皇后太明显的偏帮着炫清,不然只会适得其反,让皇后更讨厌炫清,只要皇后别太过分,他也不会说什么。和皇后之间的关系,还需要炫清自己来处,他在这两个女人之间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几个贵妃又兴致勃勃的让欧阳洛薰和炫清给她们讲讲这一路微服私访的所见所闻,她们这些常年闷在宫里的女人,已经多少年不曾怎么去过外面的世界了,自然也是想听听那些民间的趣事的。 炫清和欧阳洛薰也就挑了些小事情讲讲,说到底他们又不是真的去微服私访考察民情的,自然没那么多事情好说,也就随便说说把这几个女人给糊弄过去罢了。 中途,一个侍卫模样打扮的人来找欧阳洛薰,请安之后附在欧阳洛薰耳边小声说了些,欧阳洛薰便起身道:“母后,几位娘娘,恕儿臣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们了。” 皇后点了点头,状似随意的挥了挥手道:“那就去吧,公事重要。”她心里也明白,这个儿子一向不多话,此次陪着她们几个女人说话,大概也是太子妃的缘故。 欧阳洛薰又看向炫清,想是带她一起离开,毕竟若是自己走了,她一个人怕也是不好应付,而且,他不在,若是他母后又说让她给他娶一个侧妃的那话,她一个人怎么应对?他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还不等他开口,皇后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出了他的用意,又道:“就让太子妃留下和我们聊聊吧,我看几位贵妃也都挺喜欢她。你有事就去忙吧,别耽误了。” 欧阳洛薰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不放心的看向炫清,却见炫清朝他微微一笑,似是在告诉他,她不会有事的,他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还是道了句:“那儿臣就先退下了。”说完便带着刚刚匆匆赶来的那名侍卫一起走了。 炫清留下又和这几个娘娘闲话了半个多时辰,才在那三个贵妃要走的时候跟着一起走了,给皇后说是刚回来,还要替太子去准备些东西,皇后这才没好拦她。毕竟,女人嘛,都是以夫为天。 和炫清等人一起告退的还有冯秀妍。 出了慈宁宫,冯秀妍便告别了冯贵妃,和炫清走到了一起,刚刚在皇后那,她们两都装的很生疏,尤其是冯秀妍,表现的和大家闺秀一样有礼,完全不似平时的随意,倒是这一和炫清走在一起,就立马原形毕露了。 只见冯秀妍伸着懒腰,深呼吸一口气道:“应付皇后这女人,可把我累死了。” 炫清看着冯秀妍这副样子,这才想起来,她不该出现在这慈宁宫的,看来是皇后传她来的。不由面色有些紧绷的严肃的看着她问道:“皇后娘娘找你来是干什么?”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向东宫的方向走去。 “呵呵”冯秀妍轻笑,状似不在意道:“不就想收买我那点破事么。”想了想,又道:“好像也不算收买,她又没给我钱唔,反正就是想让我以后替她做事啦,你懂的。” 炫清皱眉:“她找你为她做事?她找你能为她做什么事?”冯秀妍是即将嫁给七皇子的人,而七皇子又非皇后所生,可以说他和皇后并无关系,皇后找秀妍想让秀妍为她做什么?炫清心下一动,难道 果然,下一秒便见冯秀妍面上浮现出嘲讽的神色,慵懒道:“我想你也能猜到,不就是想让我替她监视七皇子的一举一动有没有想争夺太子之位的打算什么的么。”顿了顿又道:“她还说,若是我能替她扳倒七皇子,她就不再为难我姑姑,也会放过九皇子。你应该也知道,皇后和我姑姑一向处的不好,皇后以前几次三番的找我姑姑麻烦,借着她后宫之主的头衔没少让我姑姑吃亏。” 闻言,炫清眉头不由皱的更深了,“那你答应了么?” 冯秀妍看了眼炫清担忧的模样,随意的笑了笑,状似轻松的耸了耸肩:“在这慈宁宫里,我还能说个‘不'字么?自然没得选择只能答应了。” 炫清心中一紧,不禁劝说道:“怎么能答应呢?秀妍,不管怎么说,你若嫁给了七皇子,你就是他的妻子,他被扳倒了,对你也绝对没一点好处啊!秀妍,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不要误了自己的一生。嫁过去受不受宠是一回事,可他若落魄了又是另外一回事,说白了,就算你不受宠也好歹是皇上亲赐给他明媒正娶的正妃,也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她和秀妍说话一向很直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避讳。 冯秀妍好笑的看了眼炫清,调笑道:“妞,你当我傻啊?” 第三百一十八章.你就要了我吧 说着在炫清的闹门上轻弹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刚刚在她的慈宁宫里,她给我提的要求我能不答应吗?不答应指不定她怎么对付我呢。所以我这叫缓兵之计,先答应了再说,答应了是一回事,可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顿了顿蹙眉又道:“不过,想来她以后肯定还会找我要情报什么的,嗯嘿嘿,我给她情报是一回事,至于情报的真假性嘛,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炫清挑眉,她算是听懂了,笑着揶揄道:“呦,我还真心没看出来啊,这人还没嫁过去呢,就已经这么护着人家七皇子啦,七皇子好福气哦!” 冯秀妍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随意道:“切,姐姐见都没见过他,连他圆的扁的矮的高的都不知道,哼哼,让我护着的话,轮都轮不到他。姐姐这是为了自己的小日子打算,唉,我也算是想开了,反正我嫁过去后,我过我的他过他的,我对他也没什么兴趣,彼此互不干涉就好。” 炫清眼角抽了抽,怎么说,传闻中那七皇子也是个美男子的形象啊,她要不要把人家形容的这么不堪?而且各过各的?这是个神马思想?他们夫妻如何能各过各的? 看到炫清微微有些抽搐的神情,冯秀妍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喏,我当你是好姐妹,偷偷告诉你件事情,你不准告诉别人啊,就你一个人知道。其实啊我是穿越来的,穿越你懂吗?” 炫清诚实的摇了摇脑袋。 冯秀妍面上一派了然之色,“想你也不知道。唔,这么说吧,其实我的灵魂来自千年之后的世界,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你懂吗?冯丞相真正的女儿冯秀妍,早在两年前就死了,我灵魂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她的身上,便也只能按照她的身份活着,而且她的记忆我都有。” 炫清一脸惊讶,完全被冯秀妍所说的话给雷着了,穿越?千千年之后的灵魂?这是开的哪门子的玩笑?!想着,就伸手摸了摸冯秀妍的脑袋,轻喃了声:“唔,也没发烧啊” 见炫清一脸狐疑的神色,冯秀妍黑着脸一巴拍掉了炫清放在她脑门上的爪子,无奈道:“我对天发誓,我真心没和你开玩笑,你知道我在那个世界已经多大了么?我来的时候,在那个世界就已经二十七岁了,但当时冯秀妍的年龄却只有十六岁。但奇怪的是,现在这副皮囊和我以前在那个世界的倒是一模一样,就是稚嫩了点,而且,在那个世界我也叫冯秀妍,很奇迹吧?” 炫清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如果是真的,那就真的太奇迹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个世界上连神鬼都存在,还有上古神兽神马的存在,再来个未来世界的人,好像也没多奇怪了。她真心觉得,自己周围发生的事情都太神奇了! 冯秀妍见炫清逐渐淡定下去的神情,这才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以前京城盛传,丞相家的小姐是个傻子,但在两年前的一场大病痊愈后却突然好了的事,我就是那个时候来的,真正的冯秀妍就是死在那场大病中的。但他们一家人却都只以为我是真的大病痊愈后脑子也好了,殊不知,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女儿。”她的唇角蔓延起一抹苦涩,不由有些叹息。 “其实,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其实和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是不怎么相同的。冯家的人这两年来待我极好,我也不能因为自己自私就抗旨害了他们一家人。”说着又叹息了一声,但下一秒就一转刚刚忧郁的神色,反而似是有些轻松的开口道:“你想啊!七皇子被民间传的那样,我嫁过去他也不见得会待见我,我呢,就做个挂名的七皇妃,他爱干嘛干嘛去,纳小妾,纳男宠我都没意见,他只要不妨碍我的米虫生活,什么都好说。”冯秀妍十分认真的同炫清说着自己计划的未来生活。 听得炫清嘴角那是一抽一抽的,吞了口口水道:“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小妾就算了,男宠都说出来了你怎么把人七皇子讲的如此不堪啊” 冯秀妍奸笑两声,眸子里隐约跳跃着两团邪恶的小火苗,幽幽道:“哎呀,民间不都传他有断袖之癖么?虽说传言不可尽信吧,但他要真有多正常,别人也不会那么传他不是?而我呢,我这人很开放的,什么断袖啊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姐姐我心胸宽广着呢。”说着拍了怕自己傲人的小胸脯。 “呵呵”炫清彻底无言了,感情还能有人盼着自己的夫君有断袖之癖啊?!她今儿个真心长见识了顿时觉得,嫁给七皇子的秀妍真心算不上倒霉倒是要娶了秀妍的七皇子才真心要倒霉了她为她这素未谋面的皇弟默哀 两个女人又凑到一起聊了一会儿,炫清把秀妍带去了东宫,把她在商国专门给秀妍买的一些好玩的想交给她。 冯秀妍一听说炫清特意给她带了礼物,顿时心花怒放的,没想到炫清出门在外还会记得自己,真心感动啊! 冯秀妍抱着一个装满商国特产的包袱兴致勃勃的出了炫清的屋子,紧接着炫清也走了出来,想着亲自送冯秀妍出宫。 但两人却在路过书房时,突然听到里面有响动,而且还有女人的说话声!两人当即身形一顿,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对视一眼,纷纷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温温软软的撒着娇道:“表哥,你就要了我吧!我从小就喜欢你,你要了我好不好嘛!” 第三百一十九章.古代女人也疯狂 外面的两人听着皆是一哆嗦,全身的鸡皮疙瘩不由都冒了出来,洒落一地。两人眼角都有些抽搐的互望一眼,心下顿时都已清楚里面那娇滴滴的女声是谁的,小郡主赵亚琳! 冯秀妍不由朝天翻了个白眼,靠,这个二逼女人还要不要脸了?跑来求人家男人要了她?真是呕死她了,这赵亚琳还敢不敢更不要脸点啊?!目光不由有些担心的看向炫清。 炫清面色顿时微微沉了下去些,她从刚刚赵亚琳的话里就听出了欧阳洛薰也在这书房里,她记得欧阳洛薰明明是被侍卫叫走要去办事的,可为何他会在书房里和那小郡主纠缠不清?想想心里就不太舒服。 紧接着便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类似于扔布料的轻微响动,伴随着欧阳洛薰那已然接近于零下温度的冰冷语气:“穿上。” 闻言,炫清本已经有些阴沉的脸就更加阴沉了,而冯秀妍也是瞪大了眼睛,两人不约而同的听明白了里面的情况,感情这赵亚琳还跑来脱光光搞色诱来了?还是色诱有妇之夫?! 天冯秀妍只觉得,古代也疯狂啊!女人为了得到想要的,真正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哎!她这又长见识了! 话说,这欧阳洛薰办完事情,一回到书房,刚准备处理这一个月来积压下来的事情,就感觉到角落里的帘子后藏了一个人,他的洞悉能力那么强,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当即便冷声道:“出来。” 果然,帘子后的人踌躇了两秒便从帘后走了出来,有些胆怯的低头弱弱的叫了声:“表哥” 欧阳洛薰皱了皱眉,没想到躲在后面的人竟然是赵亚琳,不禁有些不耐道:“你躲在我书房里做什么?” 赵亚琳抬头看了眼欧阳洛薰,目光隐约有些闪烁,又似乎有些羞涩,还带着些许期盼的情愫殷切道:“我我刚进宫本来想去找姑妈,却碰巧听闻宫女说你回来了,我就想来看看你。表哥,你你这些天在外面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想我?”说到末尾,眼中的期盼又深了些。 欧阳洛薰面上却不见什么表情,依旧维持着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仿佛没听到她后半句话般,直言道:“如果没事的话,你先走吧,我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口气不冷不淡,却是很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帘子前站着的赵亚琳不甘的抬头凝望着欧阳洛薰的俊颜,咬了咬下唇,往前走了几步,直至距离欧阳洛薰两步之遥处停下脚步,眼中似是有水光在闪烁,情绪有些激动道:“表哥你当真没有想过我分毫吗?可我这些日子以来,却是日日夜夜,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表哥你啊!” 可惜,欧阳洛薰听着这番深情的表白却无半点感动之意,更别说什么反应,只是把头侧了过去一些,不看赵亚琳,口气依旧那么不冷不淡着:“郡主,请自重。”刻意的疏离之意很是明显。 但他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着实是让赵亚琳更为激动了,只见她激动的又走到他的正面前,手将腰间的带子一松,身上的裙子顷刻间便滑落在地,就那么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将自己那算的上傲人的身材展示在了欧阳洛薰,这个她一心一意爱慕着的男人面前,有些动情的温温软软的撒着娇道:“表哥,你就要了我吧!我从小就喜欢你,你要了我好不好嘛!” 说着还将自己的身子凑进欧阳洛薰,几乎把自己全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棉软,很明显已经挨在了欧阳洛薰的身上,还有意无意的在上面蹭了几下。 欧阳洛薰当即退后一步,和赵亚琳保持了距离,弯下腰,伸出左手将地上的衣服尽数捞了起来,紧接着便全扔到了赵亚琳的身上,冷声道:“穿上。”没有半点动情的样子,态度完全算的上冷摸。 却也因为赵亚琳这突然的举动,而没有发现,这个时候,门外已经站了两个偷听墙角的人。 赵亚琳接住了欧阳洛薰扔过来的自己的衣服,上贝齿不甘的咬紧了下唇,眸中的泪水摇摇欲坠的模样,看着丝毫不为所动的欧阳洛薰。 两人僵持几秒后,赵亚琳索性手一松,就把手中的衣服直接又扔到了地上,踩过衣服,走到了欧阳洛薰面前,直接赤/身/裸/体的将欧阳洛薰的身子猛然紧紧抱住,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处,用自己光/裸着的身子摩擦着欧阳洛薰的身子,有些急切的动情道:“表哥,你看我的身材不好吗?我的身子有哪点比不上炫清的吗?表哥,你要了我吧,我保证,你会喜欢我的!不信,你摸” 说着便抓过欧阳洛薰垂在身侧的左手,就要往自己高耸的胸上放。 欧阳洛薰的眸子顿时暗了暗,怎么也没想到这赵亚琳会这么大胆的来勾/引于他,在他的手即将覆上她的胸时,猛力抽了出来,看都不看抱着他的赵亚琳一眼,声音更冷了些斥道:“放开!” 该死,他是个正常男人,被一个女人这么赤/身/裸/体的抱着,自然会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可他心中却无半点波动,他对面前的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这个女人的胸的确比炫清的要大些,但他只喜欢炫清一人。对于这种投怀送抱的女人,他向来不屑一顾。或者说,如果投怀送抱的人换成他的清儿,或许他就直接反客为主了,化身豺狼了。 此时被一个女人这么抱着蹭着,又一想到炫清,欧阳洛薰不禁身上有些燥热,喉咙上下涌动了一下,明显是有了生理反应,身子也微微有些僵硬。 欧阳洛薰的不自然,赵亚琳看在眼里,可她却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以为他是对自己有了反应,想要自己了,当即便想抓住机会,妩媚一笑,踮起脚尖便要吻向欧阳洛薰的唇! 第三百二十章.自取其辱 赵亚琳一心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她就不信她都这样牺牲了,还得不到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即便他已娶了正妃,她也不在乎,她可以先委屈一下做个侧室,再一步一步的俘获欧阳洛薰的心,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把炫清那个小贱/人拉下太子妃之位,而让自己坐上那高位的!现在,她要做的仅仅只是第一步。 眼看着她的唇就要贴上了欧阳洛薰的唇。电光火石之间,欧阳洛薰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赶紧把头偏了过去。 赵亚琳扑了个空,只吻到了他的侧脸。可她明显还不死心,做势便要转头再次吻向欧阳洛薰的唇。 欧阳洛薰当即沉下了脸,眸中一闪而过的恼意,若不是碍于赵亚琳光着身子抱着自己,他推也不知从哪下手,不想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早就推开她了。 可赵亚琳却越来越放肆,让他忍无可忍,当即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任她怎么挣脱也不放手,生生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拉到了一边,手指大力的在赵亚琳娇嫩的胳膊上捏出了点点淤青。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欧阳洛薰索性便直接背过身去,一边忍着怒气冷声道:“别让我说第三遍,穿上!不然,你就准备这么光着去见我父皇吧。”言下之意便是,她若再不穿上衣服,就直接把她这么丢皇帝那去,到时治她个淫/乱之罪。 赵亚琳难以置信的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冷酷之人,眼中的泪水终是滴落下来,不甘道:“表哥,你!”想说什么,终是咽进了肚子里。心中却还是不敢相信,他竟对自己如此决绝! 弯下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迅速穿上,最后委屈的看了眼欧阳洛薰的背影,紧咬着下唇,仅停顿了一秒,便再也没脸多留一秒,哭着拉开门跑了出去。 炫清和冯秀妍则在赵亚琳开门前便一下闪到了两边,纷纷贴墙站着,而赵亚琳开了门便头也不回的泪奔了,自然没有发现门外躲着的两人。 冯秀妍幸灾乐祸的看着那渐渐跑远的身影,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心想,这女人摆明了是自取其辱,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哪个男人都可以用色/诱的,就如欧阳洛薰这样的男人。她虽只见过他一面,且是相距挺远的一面,但她也知道,这宛如谪仙般的男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是色/诱就可以拐到手的。 她该说这赵亚琳太没脑子呢?还是太没脑子呢?还是太没脑子呢?整个就一没长脑子的货么!色/诱都用得上,真心把她们女人的脸都丢光了。 炫清则是皱眉看着那抹衣衫不整的身影,心里有些不爽,这个女人刚刚似乎在她男人面前脱光了,而且好像还光着身子把她男人抱了?她是嫌这小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想找刺激还是找死啊?! 又扭头看了眼半掩着的书房门,唇边不由浮起一抹愉悦的笑容,还好,他丝毫不受所惑,不为所动。 她不敢想,若是刚刚让她撞上赵亚琳色/诱欧阳洛薰,而欧阳洛薰还从了呵呵她真心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 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占有欲似乎越来越重唔这是不是好现象啊? 两个女人含笑对视一眼,一起悄悄从书房门前溜走了,没有惊动仍在书房不知干什么的欧阳洛薰。 直至出了东宫的大门,冯秀妍才毫无形象可言的花枝招展的笑出了声,只见她捂着肚子道:“哈哈!清儿,你刚刚看到那刁蛮郡主的糗样了吧?!笑死我了!这种丢人的事她也做的出来,真不怕传出去笑死人啊?!” 顿了顿,唇角噙上一丝笑意,话锋一转,打趣道:“不过,你家太子殿下对你倒是挺忠贞的啊!人家女人都脱光了勾/引他,但凡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的吧,你家太子殿下却为你守身如玉喔~!”说着还坏笑着撞了撞炫清的肩膀。 闻言,炫清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干咳了两声,才难为情的开口否认:“哪有啊,你想多了好不好,那那是那小郡主姿色不够,欧阳洛薰他看不上。” 冯秀妍“哦~”了一声,状似认同的点了点头,七分认真三分玩笑道:“说的也是,家里都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天下第一美人了,又怎么会看上她那种货色呢?这太子又不是傻子,那种货色自是入不了他的眼的。况且,若说起相貌,太子他自己对着镜子照照就可以自给自足了嘛,我看他啊,最不缺的就是容貌这东西。这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而那刁蛮郡主,明显缺的厉害。” 咂巴了下嘴,有些酸道:“唔。。。清儿你就好了,找到了个这么好的男人,唉。。。就是苦了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了,得委屈一下嫁给那个不知道神马德行的七皇子,反正啊,肯定是没清儿你这么好命了。”说着这话,不由有些叹息,说到底,作为现代人的她,还是难以接受就这么被人给定了终生的扯淡的事情的。 愣了愣,炫清低声安慰她道:“也许。。。也许七皇子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也许你和他也挺合适的的呢,这人都还没见过呢,什么都还不一定呢,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你们一见面还就看对眼了呢。” “呵呵。。。”冯秀妍皮笑肉不笑,冷笑道:“清儿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个世界啊,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而且,我们那里提倡的是男女平等,而不是男尊女卑,女人并不比男人的社会地位低。我们那里呢,没有皇帝,没有宫廷,没有婚事的包办,都是自由恋爱,两情相悦,然后结婚生子,过不下去了还可以离婚,双方都可以再和别人结婚,离婚再婚好几次的人都有。就算遇不到喜欢的,也可以自己过一辈子,没有人会强迫你的。” 第三百二十一章.无悲无喜 “原本,我还打算想谈一辈子的恋爱,不结婚的,彼此厌倦了就分手,然后再寻觅下一个对象。。。。。。”她把现代社会的好通通告诉了炫清,自己心中对现代社会也是更为想念,想念那里的一切。 但她所说的这些,对于炫清来说却是闻所未闻,也只能是在脑子里想象一下的世界,突然之间,炫清对冯秀妍口中那个奇异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憧憬,特别也想去见识见识,亲身体验一下那未来世界。 末了,冯秀妍心中的千言万语终是化成一句叹息,她说:“可惜,我在这里不仅要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而那个人注定是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我终是得不到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也终是回不去了。。。 这两年她想尽了办法想要回去,可却都是半点用都没有,这不,她人还在这里,根本没有回去的希望。 将冯秀妍送出了宫门,炫清站在宫门口目光隐隐有些担忧的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曼妙身影,心中不由多了丝愁绪,为冯秀妍的将来而担心。 第二日,宫中便传来消息,带未来景王妃回乡探亲的景王爷也于清晨回了京城。 正午十分,东宫中准备吃午饭的几人刚围坐在桌前,便听下了早朝回来的欧阳洛薰突然开口道:“早朝时父皇下了旨,让洛宸和老七两日后一起在宫中大婚。”声音不冷不淡,似是没有夹杂任何情绪,但话明显是对着一旁的炫清说的。 闻言,炫清刚拿起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顿了顿,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接着欧阳洛薰的话,“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便再无其他反应,一派正常,显得很自然,似是这一切都同她无关一般继续吃她的饭。 欧阳洛薰见状也没再说什么,他原本还以为,炫清多多少少会流露出些许伤心的情绪,却没想到她竟是这般淡然的反应,不由想,她这算是放下了么?私心里,他是高兴她能如此的,至少可以让他觉得,欧阳洛宸在她的心中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 两日后,皇宫中再次张灯结彩,四处都被布置的一片火红,一派喜庆之色。 欧阳洛宸九岁便被封了景王,搬去了王府居住。按理来说,这原本早就封了王的欧阳洛宸应该是在王府举行大婚的,而不是在这皇宫之中。可同时举行大婚的七皇子欧阳洛睿却还只是皇子,没有封王,而且他还一直是在宫里住着。 碍于两人要同一天举行大婚,满朝的文武大臣都会参加,总不可能让他们分开举行,让大臣们分两波去参加婚礼。故而,皇帝直接下令让两人都在这宫里举行大婚仪式,这皇宫中除了上次太子娶妃,已经很久没这么喜庆热闹过了。 且还让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今晚就留在宫里了,就把欧阳洛宸封王前住的皇子府做婚房。 炫清这一天起的很早,几乎是天还没亮就睁眼了,无意外的,夜里她又是和欧阳洛薰翻云覆雨一番才入睡的。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床蔓,还是一片大红之色,和她刚成亲时无二,好像和欧阳洛薰成亲还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般,让她真真觉得这时间过得真快。 转眼,欧阳洛宸就要和她的妹妹叶卉儿成亲了。 炫清突然想笑,以前,她总是不敢想像这一天,甚至有些逃避这个问题。 可如今真到了这一天,她却觉得,其实也不就那么一回事嘛,好像也没有什么吧,至少经历了这些日子后,再来面对今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已经有种无悲无喜的感觉了。 转头看了看身边躺着的眉目如画的美男子,炫清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扬,还好,还好她遇到了他,嫁给了他。幸好她的生命中出现了欧阳洛薰这个男人,可以说,他几乎已经抹去了欧阳洛宸在她心里留下的一切。 她觉得,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她和欧阳洛宸,也许都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个人。 炫清是和欧阳洛薰一同前往去参加他们四个人的婚礼的,穿着她太子妃的宫装,略施粉黛,将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装点的更加美丽动人。这些日子和欧阳洛薰等人轻松的相处,已将她做杀手时的冷艳气质敛去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也娇柔了很多,有种出水芙蓉般的空灵之美。 两人一出现在这礼堂之中,几乎便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男的眉目如画,天下无双,女的倾国倾城,清秀淡雅,两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契合,好像本就应该在一起,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直到两对婚礼的主角出现大门口,众人的目光才终于从两人身上挪到了要大婚的四人身上。只不过,冯秀妍和叶卉儿作为新娘子此时都盖着大红盖头,看不到她们的容貌。 欧阳洛宸和叶卉儿通过手中的红绸牵引着,欧阳洛睿和冯秀妍也是一样,四人分成两对,一对在红毯的左边,一对在红毯的右边,伴随着喜庆的奏乐声,并列着缓慢前行。 欧阳洛宸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宾客上座中的炫清身上,眉头轻皱,看着她安然的,面带微笑的坐在欧阳洛薰的身旁,他的目光中隐约有些复杂的情愫在闪动。他原本以为,等他回到京城,会得知太子妃失踪之类的消息,却没想到得到的消息却是太子和太子妃都已经回宫了,此时更是亲眼看到她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答应了他,要离开欧阳洛薰,离开皇宫的事。可如今。。。她却食言了么? 炫清的目光从一开始看了眼欧阳洛宸后,便一直停留在右边的冯秀妍和七皇子欧阳洛睿两人的身上。 第三百二十二章.封王 她能感觉到欧阳洛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她是有刻意回避欧阳洛宸的目光的,可她也是真心关心她的好姐妹冯秀妍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欧阳洛睿,上次她同欧阳洛薰大婚,欧阳洛睿据说是有事出了京城,故而也没有来。现在见到他本人,不得不说,七皇子果然如传闻中般生的俊美,但也的确如传闻中一样,给人一种邪狞的感觉。 脑海中再次冒出那些关于这位七皇子的传闻,性格怪异,脾气暴戾,残忍嗜杀。。。这个男人真的能给她一种地狱修罗的感觉。 眼看着他们四个人齐齐的站在礼堂中央,在宦官扯着嗓子喊着拜堂的仪式过程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那高堂自然是高位上坐着的皇上和皇后,而冯秀妍的爹虽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按宫里的规矩却是不能和皇上皇后同坐的,而这皇子是皇族,丞相也没资格接受皇子的扣拜,就算这人是他的女婿。 看着他们四个人,炫清此刻最放心不下的却是冯秀妍,反倒对叶卉儿嫁给欧阳洛宸的事情释怀了。尤其是当她看到欧阳洛睿那阴冷的神情时,心底更是为冯秀妍捏了一把汗,这样的男人,怎么看也不是那种能疼惜女人的人啊。 一小会的功夫,拜堂的礼就行完了,两个新娘便被各自送入洞房。 看着她们两人在各自丫鬟的搀扶下,一左一右的离开,炫清忍不住皱了皱眉,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冯秀妍就这样嫁人了的事实。。。。。。她几乎已经可以想像道她日后的生活。。。。。。心中的担忧越发浓烈。 两个女人去新房等候了,可两个男人却是得留下来应酬的。这满朝文武的大臣凡是在京城的都来参加了,有部分还带了家眷来的,应付这些人就要大半天。 大臣们敬酒的敬酒,巴结的巴结,恭维的恭维,但巴结恭维欧阳洛宸的大臣明显比巴结恭维欧阳洛睿的人要多多了,不光是因为欧阳洛宸得人心,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欧阳洛睿那种性格的男人,实在是让人不敢轻易接近,他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般,让人有种阴森之感。 而且,大家都很清楚,这七皇子性情怪异,脾气阴晴不定,实在不好巴结,也不好投其所好,万一说错了什么,不小心把人得罪了就得不偿失了。 而欧阳洛宸就不同了,他的名声一向很好,可谓是人心所向,而他也是要笼络人心的,自然对这些大臣的态度也要好些,温文尔雅的却又不失他的王爷风范。 只不过,如今的他,虽然人在和这些前来恭贺的大臣们客套,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停留在不远处的炫清身上,眼底隐隐有些不悦,却被他掩饰的很好。 正当觥筹交错之际,皇帝当众宣布要封欧阳洛睿为王,封号定为齐王,赐齐王府。 与欧阳洛宸九岁封王不同,欧阳洛睿十八岁才封王,但在十四个儿子里却也算早的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爱吗?或许吧 欧阳洛睿被封了王,以后自是要搬出皇宫去王府住。冯秀妍自然也成了王妃,要跟着他一同去王府住。 皇上和皇后又待了一会儿便一起离开了,有他们在,那些大臣到底是拘谨着放不开的。 皇后走前冷眼瞧了眼欧阳洛睿,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心中还在为皇上刚宣布的事而介怀。皇上竟从没跟她提起过要给欧阳洛睿封王的事,今儿却突然这么宣布了,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倒要看看,这个嚣张的七皇子,能风光到什么时候! 皇上和皇后离开后没多久,上次在皇后那给欧阳洛薰传话的侍卫便又跑来了,不知对欧阳洛薰耳语了些什么,欧阳洛薰便对炫清道:“我去处理些生意上的事,你是待一会还是回去?” 炫清微笑,低声道:“没事,你去吧。”她从不是不懂事的那种女人,她不会牵绊他,继而又道:“我等会儿去看看秀妍再回去,我不放心她。” “嗯。”欧阳洛薰起身,温润道:“早点回去。”见炫清点头,他才和刚来的那个侍卫一起离去。 正和大臣们喝着酒的欧阳洛宸自然也是看见了欧阳洛薰离席,也看见了仍留着的炫清,如此,正合他意,他正愁着没有合适的机会呢。 喝完酒,欧阳洛宸借故抽身,将一张纸条交给了手下,便离开了这宴席,他已无心再和那些人客套,他现在满心满脑只想确认一件事! 欧阳洛宸刚离开不一会儿,便有人给炫清手里塞了张纸条,炫清认得那个人是欧阳洛宸的贴身侍卫。握着手里的那张纸条,皱着眉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欧阳洛宸不知何时已离开了。 趁着没人注意时,在桌下展开了那张小纸条,上面是欧阳洛宸亲手所写的笔迹,看起来墨都还没干透。 收起纸条,炫清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了这宴席,向宫中另一处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避过了来往的人,没让人发现她的踪迹。 又趁着四下无人之际,炫清闪身进了一个布置的漫天大红的园子。这是欧阳洛宸还未封王前在宫中的居所,每次他进宫若是住下,也是住在这里,这次娶亲自然还是住在这里。 以前她还是他身边的杀手时,时常易容跟在他左右,也是跟着他来这宫里住过几次的,对这里也算的上是熟悉。 熟门熟路的避过主居室,也就是如今叶卉儿正待着的婚房,而来到偏房,那个以前她跟着他来时住的房间。走近的时候脚步不由放慢,面上微微有些犹豫,似是有些踌躇的样子。 那张纸条的内容便是让她来这里找他,她心中也已然清楚,欧阳洛宸找她来是要干什么。 停在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抬眸,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颜,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往日的温和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意,侧开身子让出道路,对着炫清冷声道:“进来吧。” 见他如此态度,炫清心里也清楚他是在怪她什么,可她问心无愧。径自走了进去,屋里的陈设还是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动。 欧阳洛宸关上门转身也走了过来,两人相隔几步之遥,就那么面对面的站着,神情各异,气氛有些怪怪的。 炫清不太习惯和欧阳洛宸这样的气氛,转而装作不知的笑说道:“王爷叫我来有何事?今儿个可是您同卉儿的大好日子,王爷不该冷着脸的哦。” 闻言,欧阳洛宸的脸更沉了,眸子微眯的看着炫清,冷笑一声:“你当真不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清儿,你为什么回来?你忘了答应了我什么吗。”最后一句的疑问句,从他口中出来却是带着丝丝怒气的肯定句,他知道,她不是忘了。 炫清没想到欧阳洛宸这么直接,不过也对,欧阳洛宸和她说话向来都很直接,从不拐弯抹角,顿了顿,她抬头笑看着欧阳洛宸,反问道:“那王爷您觉得我是为什么留下来了?今儿个是王爷的大好日子,王爷还是去陪卉儿吧,别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了。”她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甜美,她真的不想现在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可欧阳洛宸显然不打算就这么顺了她的意,又是一声冷笑,带着丝丝嘲讽的意味道:“无关紧要的人?清儿,你觉得你于我来说会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从来都没把她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然也不会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而把她嫁给别人,更不会放弃争夺皇位的捷径而毅然选择让她离开欧阳洛薰。炫清怎么可能会是他无关紧要的人,她知不知道她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顿了顿,欧阳洛宸目光阴沉的看向炫清,似是压抑着怒气,又似是带了几分忐忑,幽幽道:“清儿,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欧阳洛薰了,舍不得离开吧?”他一步一步向她走近,极力的隐忍着内心的怒气与不知名的害怕,这一刻,他竟怕她给他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肯定答案,他绝不允许她爱上别人!她的心,永远只能是他的!一想到她可能爱上了欧阳洛薰,欧阳洛宸便有种快要抓狂的感觉。 殊不知,她的心,真的有属于过他吗? 炫清却似是没有发现他的怒气似的,她以为,他是气她没有听话的离开,故而边往后退,边挑眉,笑道:“爱吗?或许吧”说话间,人已退到墙面上。她不太习惯欧阳洛宸这么步步紧逼的姿态。 欧阳洛薰待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那是他给她的温暖,暖热了她冰冷已久的心,他为她付出的一切她都深受感动。 看着炫清不自觉而放柔的神情,听着她低喃出声的那模棱两可的回答,欧阳洛宸瞳孔一瞬间紧缩,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咆哮,径自直接将炫清人抵在了墙上 以下文字免费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勤劳的小熙熙 今天更啦三千啦,亲们有木有感动?嘿嘿,感动的来点留言打赏神马的吧! 那个大家猜猜明天会发生神马呢? 嘿嘿嘿某熙奸笑中 第三百二十四章.我离不开他了 欧阳洛宸极近距离的面对着炫清,呼吸间呼出的气体尽数喷洒在炫清的脸上,嗓音因怒气有些沙哑:“谁允许你爱上他了?!炫清,你别忘了你当初嫁给他的目的是什么!” 胸腔中四处流窜着的怒火,在这一刻似是要爆发出来一般,一字一句又道:“你以为他会真的爱你吗?别傻了,这么多年,他从没有爱过任何人,更不会爱上和他敌对立场的你!醒醒吧,听我的话,离开他!” 炫清皱眉,她和欧阳洛宸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这让她很不适应,她觉得今天的欧阳洛宸很奇怪。以前的他们行为举止虽然有些暧昧,却从不会逾越半步,如此近距离的和他面对面,她已感觉不到欣喜,有的只是淡淡的排斥。若是以前,也许她会很乐意这么配合他,可是现在,她不会了。 微微侧过脸去一些,不喜欢这么暧昧的姿势。她蹙眉,声音淡淡的却充满坚定道:“我相信他。”是的,也许一开始她也不信欧阳洛薰说的那些只娶她一个人,或是对她好的那些话,可经历过这么多后,他对她的百般包容,百般疼爱呵护,甚至为了救她而断了左臂,这让她如何能不相信他所说的?她信他,信他的真心。 闻言,欧阳洛宸的心脏一阵紧缩,似是有人用手狠狠的捏着他的心脏般,让他难受至极,他的清儿,终究是爱上那个人了吗?!抱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和残存的希望,他低声问道:“那你是答应过我的呢?”她答应过他,会离开欧阳洛薰,他知道,她从不会对他食言。 炫清低垂这眸子,沉默几秒,淡淡道:“对不起。。。我离不开他了。。。” “轰隆隆”一声。。。。。。欧阳洛宸只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顷刻间崩塌了。 顿了顿,炫清转过头,正视着欧阳洛宸隐隐含怒的双眼,极其认真道:“欧阳洛宸,放过我吧,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你让我为了你成为最好的杀手,我做到了,你让我为了帮你而嫁给洛薰,我嫁了,可你让我再离开他,我真的做不到了。。。这一年来我为你杀的那么多人,也已经够偿还你对我的恩情了,我只是不愿意背弃你。”顿了顿,她又坚定道:“你放心,那个位置一定会是你的,我不会背叛你,我拿命很保证,你肯定能得到你想要的那个位置。”因为欧阳洛薰根本不会和他争。 欧阳洛宸却听不进去她所说的保证,目光中隐隐充斥了些血丝,两只手狠狠捏着她瘦弱的肩膀,骨节处隐隐有些颤抖,声音不禁有些放大的低吼道:“我让你离开他,你听不懂吗?!炫清,我是要你离开他和我在一起,你不懂吗?!你爱的人,不是一直都是我吗?我不允许你爱他!” 炫清怔了怔,她从没见过这样愤怒的欧阳洛宸,这些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曾这么失控过,从来都是隐忍的很好,从不会失了半点风度,他有极好的忍耐力,可如今,他却在她面前如此暴躁,这不像是她所认识的欧阳洛宸,让她感觉到陌生。 听着欧阳洛宸吼出的话,半晌,炫清不禁轻笑,似是听了什么极好笑的话,“王爷,你搞错了吧。你忘了吗?你刚刚娶了我的妹妹。当初,是你亲手把我嫁给了洛薰,又对我的妹妹万千宠爱于一身,现在更是同她拜堂成亲,却又来和我说什么,要让我离开欧阳洛薰而和你在一起?!王爷,您不觉得可笑吗?”她笑,笑的眼底隐隐泛起泪光。 “欧阳洛宸,你不会觉得太晚了吗?一切都来不及了。是啊,你说的没错,也许我曾经喜欢过你,但那也仅仅只是喜欢,是你亲手把我推给别人了不是吗?我的心,若我能够控制,当初就不会那么用心的去喜欢过你了。。。但现在,我的心已经爱上欧阳洛薰了,我离不开他了。”她的笑容带着明显的讽刺,那充满嘲讽的神情刺痛了欧阳洛宸的眼。 他抓着她肩膀的双手不自觉的又加重了力道,情绪因炫清的话而不受控制的起伏,激动道:“我不允许你爱欧阳洛薰!清儿,我后悔了,我后悔把你嫁给他了,只要你离开他,等我登基为帝,你就会是我的皇后!清儿,回来我身边,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以前我只是一直不敢正视自己内心对你的感情。。。卉儿。。。她不过是你的替身。。。回来我身边,你一定还能和以前一样爱我的。”他相信,他们能回到从前。 炫清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感,忍不住嗤笑着,又有些无奈。曾经,她那么渴望他能多看她几眼,多在乎她一些,他的感情曾经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奢望,可如今,他口口声声对她说爱她,可她却觉得那么的刺耳。明明是他亲手把她送给了别人,明明是他不要她而要她的妹妹,可如今他却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告诉她,他爱的人其实一直都是她?!这不好笑吗?欧阳洛宸,你凭什么想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保持着淡笑,炫清再次提醒他:“你已经娶了我的妹妹叶卉儿了,而我也不可能离开欧阳洛薰,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了。洛宸,叶卉儿才是你的景王妃,好好待她。”一边抬手扳开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话锋一转,不卑不亢道:“我虽欠了你的,可我的心还是我的,我爱谁,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欧阳洛宸的瞳孔再次紧缩,炫清的话就如一声声闷雷,狠狠击在他的心尖尖上,再也听不进去任何话,脑中只重复播放着那句“我的心已经爱上欧阳洛薰了”,理智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放开禁锢着她的手,一只手执着她尖尖的下巴,唇角浮起一抹似是势在必得的笑容,盯着炫清容颜的目光有些痴迷,声音带着些沙哑道:“清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话毕,便低头准确的狠狠吻上了炫清的唇。。。。。。 。。。。。。。。。。。。以下文字免费。。。。。。。。。。。。 啦啦啦,相信聪明如你们的亲们,都已经猜到明天会发生神马啦 哇哈哈,炫清从不从,就取决于你们的留言的选择喽 唔,坦白说,要是我碰上欧阳洛宸这么帅滴男银, 绝对二话不说,直接就很没节操的从啦,啊哈哈。。。 所谓,节操于我如浮云。。。咳咳 第三百二十五章.你原本就是我的人 炫清没想到欧阳洛宸会突然吻自己,惊讶的睁大了眸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就是在这一空当,欧阳洛宸已长舌直入,撬开她的唇齿,找到她嫩滑的小舌,直接带着她的小舌缠绵疯狂的吮/吸着她的唇瓣,似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里一般,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炫清被欧阳洛宸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这是她同他第一次亲吻,可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欣喜,若是发生在两个月前,或许她还会觉得开心吧。 不作思考,炫清便直接伸手想要推开他,眉头皱在一起,眼中也尽是对这个吻的抵触,脑袋后仰,想要结束这个吻。 欧阳洛宸却直接抓住了她的双手,单手将她的两只手禁锢在了她的背后,任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另一只手直接狠狠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逃不开。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抵触,心脏隐隐有些抽痛,却是更加坚定了要她的信念,心中咆哮着,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的吻更加疯狂起来,牙齿都磕痛了她的唇,他不准她反抗他。 炫清使出吃奶的劲想要挣脱,却始终挣脱不开,她虽是天下第一杀手,可她的武功却是欧阳洛宸所教,她不是他的对手。 何况,男女的力气本就悬殊。炫清虽习武,力气大些,可欧阳洛宸的本就比她大,武功又在之上,加上他现在失了理智的愤怒,力气又增大了不知多少。人在爆发时,总是会超越极限,她自是挣脱不掉。 炫清别过头去,他却又将她的脑袋强转过来,继续加深这个热吻。炫清逃脱不开,她清楚的看见欧阳洛宸眼中的血丝,万般无奈和愤怒之下,心一横,直接上下牙齿一合,只听欧阳洛宸闷哼一声,炫清瞬间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 欧阳洛宸吃痛的离开了她的唇,却丝毫没有放松对她的禁锢,看着她的目光含着怒色,她就这么不喜欢自己吻她? 炫清看着欧阳洛宸唇角流出的血,压下心中的恼意,声音也冷下来:“欧阳洛宸,我是你皇嫂,是你哥哥的妻子,你不能” 还不待她说完,欧阳洛宸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不能?炫清,你原本就是我的人。我今天便让你知道,到底能不能!”说完便伸出舌头舔去唇角的鲜血,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邪狞的味道。 炫清怔了怔,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欧阳洛宸扣在她脑后的手便移到了她的下颔处,用力捏着她的双颊,迫使她无法合口咬上他,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炫清的挣扎更加强烈起来,却还是没半点效果。 可她的挣扎明显让欧阳洛宸更为烦躁,索性便直接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 欧阳洛宸眼中跳动着的欲火映入炫清的眼中,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分毫的她心里“咯噔”一声,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的人。 她的目光刺痛了欧阳洛宸的眼,他不再看她,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动情的吮吸着她鲜红欲滴的唇瓣,将她娇小的身躯抵在墙上,感受着怀里最真实的存在,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低喃道:“清儿我爱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声音中透着他内心的悲凉。 炫清心里漫延着无边无际的苦楚,她从没想过,欧阳洛宸会这么对她。她不懂,若他当真爱她,怎么会把她嫁给别人,又怎么会娶她的妹妹?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这种话,对她做这种事。。。今天是他和卉儿成亲的日子啊。。。。。。他怎么可以这样?! 欧阳洛宸,你可知,我不是会站在原地等着你,祈求你爱我的那种女人。曾经你伤我那么深,有可曾想过,泼出去的水,还收的回来么?如今,我的心再也不在你的身上了。 感受到欧阳洛宸的手渐渐下移,抚摸过她的背脊,在她的后背游移,唇也离开她的唇瓣,转移到她的耳畔,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炫清耳后的敏感地带。她的头发因为先前的挣扎早已散落,披散在脑后,有种凌乱的美感,脸上却冷如冰山般,目光空洞的注视着前方,似是感觉不到欧阳洛宸对她所做的一切。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吻沿着脖颈一路下滑,来到她精致的锁骨处,反复流连,轻轻啃咬,身体里燃烧起人性最原始的冲动,想要她,他也在之前就已经决定,要让她成为他的!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都逃不掉了。 小腹处涌起一阵阵热流,单是这么吻着她,鼻吸间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类似于樱花的清香味,下身的某处便很快坚硬了起来,让他有种全身燥热的感觉。 吻在她的脖颈处流连,手也不自觉的从后背游移到她的腰侧,又渐渐向上向前,力道不轻不重,似是有些爱怜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精致而又小巧的锁骨,手也覆上她的胸前,轻轻揉捏。 他埋首于她的脖颈,又逐渐向下移,透过她穿着的纱裙,轻轻咬了咬她胸前的高耸,又微微上移,到她的领口处,吻着她裸/露在领口边缘处的肌肤,并又蹭着她的领口下移。体内的燥热越发不受控制,她即便跟个木偶人般立着不动,光他一个人卖力,他的情/欲也是奋起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吻逐渐变得时轻时重,有种快要抑制不住的感觉,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了些,在她的身体上四处游移。 面对欧阳洛宸的侵犯,炫清心中如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一般,有种透心凉的悲戚之感,她被点了穴,什么也做不了,反抗不了,挣脱不了,话也说不了,甚至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下一秒,她全身一怔,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束带被一只手拉开,身上这太子妃的宫装,顷刻间便被眼前的人扯开。。。。。。 你们真的还要这么沉默下去么。。。再没人留言表态,就真的要有邪恶的事情要发生了哦!还是。。。其实你们都想着邪恶的事情呢?咳咳,亲们,看文不留言,不厚道啊不厚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穿越茂密的丛林 冰凉的空气侵入,炫清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跌入了地狱深渊,有种万劫不复的感觉。 绝望的闭上双眼,只能任由欧阳洛宸将她的衣裙扯下,任他的大手触摸上自己光滑赤/裸的肌肤,心尖尖都在颤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她对欧阳洛宸感到绝望与愤恨。 已被欲望操纵了的欧阳洛宸,再次吻上她的唇,带动着她的舌缠绵,手顺着她腰间嫩滑的肌肤游移到她的颈后,将她脖子后系着的肚兜的绳子轻轻一拉,那最后遮挡着她胸前风光的小肚兜便顷刻间滑落在地 他的手就那么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高耸,带着微微的颤抖,吻在她唇上的双唇再次渐渐下移。 炫清的内心在颤抖,在咆哮,多想一把将他推开,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知道,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这一刻,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白衣飘飘,眉目如画的俊美男子,浮现出他对自己的百般的疼爱与呵护。 再看向正吻着自己的,穿着大红喜袍的男人,他有着同那人一模一样的面容的男子,不由就又想起了他们成亲那日的光景。如今,她觉得,那是她一生最美好的时刻。 可他们两人,即便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可却不会是同一个人,她从不会将两人弄混,他们于她的意义也不同。欧阳洛宸,他到底不是欧阳洛薰。 曾经,她那样在乎过、喜欢过的男人,如今,却这样对她。他将她对他的最后一抹留恋,彻底掐灭 欧阳洛宸的唇终于来到了她白皙娇嫩的高耸处,在中心的粉红小花蕾上印上轻轻一吻。体内的燥热似是要喷涌而出,就快要抑制不住,下身的坚硬也更大了几分。 他张开口,轻轻含住她胸前含苞待放的小花蕾,舌尖轻触,动情的撩拨。双手更加放肆的在她的娇体上爱抚的游移,手上渐渐用上的力道,似是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般。 炫清生生忍住了已涌上嗓子眼的唔咽声,恨不得杀了自己,她竟对欧阳洛宸的撩拨起了反应!她的心里虽是强烈的抵触着欧阳洛宸的侵犯,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酥软,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被挑起。 她是正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撩拨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可她却觉得耻辱,为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而恼怒。可无可奈何的是,身体的需求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 欧阳洛宸的手顺着她s型的曲线下移,来到她的双腿边上,又渐渐向中间移去。 另一只手从炫清的身上收回,转而去脱自己身上的喜袍,将外面的拿着的红袍甩手丢去一边,身着白色的里衣,双腿中间某个巨大的硬/挺已将布料撑了起来。 他一边穿越过炫清腿间茂密的丛林,一边将自己的里裤退下去一些,他的分身高昂着头便赤/裸裸的露了出来。 他的手向丛林深处探进,触手所及的是她娇嫩的花蕊,不禁闷哼了一声,嗓子上的喉结上下涌动一番。 他有些急不可耐的撮揉起她仍旧干涩的花蕊,摩挲着,吻也更加的疯狂,似是要将她的高耸尽数吞入肚中般,又在她的身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炫清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她不想和欧阳洛宸发生什么,可很明显,现在什么都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甚至连个“不”字都说不了。 若是能动,怕是她若反抗不了,宁可现在立刻自我了断了。她是欧阳洛薰的女人,她不允许自己的身体背叛他。 何况,如今她的身心都已在他那里,即便她曾喜欢过欧阳洛宸,她也不允许自己再和欧阳洛宸发生任何事! 不说别的,单说她如今的身份,她是欧阳洛宸的皇嫂,她不知道欧阳洛宸有没有想过,可她却不可能允许自己和自己的小叔子发生关系,她是在乎伦理道德的。 她想,若今日无法逃离这不堪,她不能杀了欧阳洛宸,但失了贞洁的她却可以选择自我了断。 似是感觉到炫清内心的绝望和不安,那身被滑落在地的太子妃宫装里,隐隐闪烁起点点红光,那是挂在她腰间的玉佩在闪着光芒。越闪越急,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而出。 但这一微小的现象,站着的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 欧阳洛宸仍旧在摩挲着她的花蕊,直到手指尖沾上了微微湿润,有些粘稠的感觉,才试探性的用一根手指往花穴里探进一点,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来袭,让他不禁舒服的闷哼一声。 炫清的心却在这一刻狠狠抽搐几下,有种快要窒息的难受之感,下身条件反射的收缩,更加紧密的包裹住了欧阳洛宸的手指。 “嗯~”这是从欧阳洛宸嗓子眼里溢出的满足之声。 这如处子般的紧致让欧阳洛宸全身的热血更加沸腾起来,叫嚣着,迫不及待的想要要了她。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身体如此迫切的想要,便也就要付诸行动。 微微蹲下身子,膝盖下屈,跨部的高度与炫清的跨部一样,那只手更加动情的揉撮着那即将绽放的花蕊,另一只手也从炫清身子上移了下来,而抓住自己已然滚烫着昂首的分身,将那硕大凑近炫清的身躯,穿越那茂密的丛林,来到湿润的花蕊处。 当他的炽热碰触到那潮湿的穴口时,握着硕大的手都不禁颤了颤,粗重的喘息着,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炫清的脖颈间,可炫清却无半点反应。 似是感觉不到一般,她目光空洞,似是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脑中浮现出的尽是这些日子以来同欧阳洛薰的点点滴滴。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当初对欧阳洛宸的感情并不是爱情,最多也就是依赖、迷恋,而她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上了欧阳洛薰。 那巨大分身硬/挺的头部在她的柔软处来回轻蹭着,他的嗓子里情难自禁的溢出低低的闷哼声,下一秒,对准了花心,就要挺身而入 【你们真的要这么淡定下去么我快要不淡定了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百二十七章.她竟哭了 一只手扶着自己肿胀难奈的巨大,另一只抓着炫清的腰间,双腿下蹲。将那巨大送到了炫清湿润的花心处,蹭着她的柔软娇嫩,又带着微微湿润的花蕊,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似是极舒服的“嗯”声,喉结上下滚动。 再也抑制不住,便要一挺腰身,将自己的分身进入。 之所以做这么多前戏,不过是因为他不想伤了她,她是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女人,就连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叶卉儿,都无法替代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他要她,但点了穴,炫清动不了,反抗不了,他可以耐着性子慢慢来,可以继续他对她的温柔,不让自己的强行伤到她。他相信,相信他们还可以回到以前,她的心也可以回到他的身上!他觉得,她所谓的爱上欧阳洛薰,不过是她被欧阳洛薰对她宠溺的外表一时迷惑了而已,他也不相信欧阳洛薰会爱上炫清。 可就在他要挺身而入的瞬间,行动却生生停住了,他的眼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目光却怔楞的看着自己,握着分身的手背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滴晶莹的泪珠。 正是因为刚刚突然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手背上,他才生生止住了要挺身而入的动作,那巨大仍停留在她的花心处,却没了动作。 目光上移,看到炫清血色尽失的面庞,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她看起来似是绝望,紧紧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两道泪痕清晰,泪珠汇集在下巴处,越聚越多,无声的滴落。 她在哭,在流泪,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欧阳洛宸瞳孔紧缩,紧紧盯着炫清苍白的容颜,心脏也是一阵紧缩的抽痛。 一时间,这间屋子静寂无声,有种沉重的死寂之感,刚刚温存的激/情荡然无存。 欧阳洛宸凑近炫清的脸,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末了,离开炫清的脸,唇上还沾着她的泪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似于自嘲而又苦涩的笑容。 她竟哭了?!心里全是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他多少年没见过她哭了?即便是每次出任务去刺杀,受了伤,她也没吭过一声,据说,当初她在刘荣的地牢被那般虐待,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甚至他当初为了送她入宫,而让她换皮时,他也没见她哭过。 那么坚强、倔强,不让人看见她的眼泪的女人,他以为,她根本不会哭了。可她竟然在这一刻泪流满面?!只因,她不想和他发生那即将发生的事?!她就那么讨厌和他发生关系?那么不想成为他的女人? 有了这个认知,欧阳洛宸有种心凉如水的感觉,心尖尖都在颤抖,她的眼泪,让他再也无法下手对她继续做什么。 收回那仍高昂着的巨大,提起亵裤,在他快要欲火焚身的时候,生生止住了侵犯她的行为,用强大的意志力忍着那仍在身体里肆意窜流的欲火。 若是让冯秀妍知道,恐怕会说:“哇靠,这种时候停下来,也不怕憋坏!”的确,男人在这种时候生生停下来,是件很蛋疼的事。 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裙,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他伸手在炫清身上点了两下,解了她的穴,将衣服递到她手中,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情欲,低沉道:“你走吧。”心中的挣扎是谁也看不出的。 “啪!”话音未落,被解了穴道又能动弹的炫清扬手扇了面前的男人一巴掌,手上还抱着那一堆衣裙,遮挡着身体重要的部位,力气之大,令欧阳洛宸的脸都偏了过去,脸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红红的一片,炫清的手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她全身都因情绪失控而颤抖着,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浓烈的愤恨,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歇斯底里的喊出声:“欧阳洛宸!你不是人!你!你滚!滚!”指尖颤抖的指着紧闭的门,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声音喊的都破了音,周身萦绕着杀气,强忍着杀了欧阳洛宸的冲动。 欧阳洛宸被炫清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偏了头,因为没有想到,所以也没有防备,就被打了个正着。转过脸来,也不管刚被一个女人打了有失他王爷的尊严,似是没有感觉般,目光深沉复杂的看着仍旧一脸怒容的炫清,眼中似是掺杂了千万种情愫,正对上炫清仍含着泪水的双眸,看到她眼底强撑的倔强。 终是什么也没说,欧阳洛宸捡起刚被自己扔去一边的大红喜袍,便穿着亵衣向门口走去。 直到听到背后传来的开门、关门的声音,确定了欧阳洛宸已经出去了。炫清才开始如失了魂魄一般,穿起了手上的衣裙。 炫清将怀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泪水再次无声的滑落,抓着衣服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心有余悸,差一点,刚刚只差一点,她就失了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为重要的贞节。可是。。。欧阳洛宸都对她到了那个地步,她和已经失了贞节,还有什么区别? 她的双拳紧握,骨节处泛起一片森白之色,指甲深深的插进了掌心却仿佛浑然不知。脑中只回荡着一个感觉,她不干净了。。。。。。 而门外,欧阳洛薰出了那间房却并没有走,在门外迅速套上他的大红喜袍,整理了下仪容,两人仅仅只是一门之隔。 转过身去看了眼紧闭的门,里面没有一丁点的响动。欧阳洛宸忍不住皱眉,伸手想推开门进去,手却又停在了半空中,脑中尽是炫清刚看着他时那愤恨的目光,心一点点的跌入冰谷,终是收回了想要推门的手。站在门外对着里面的人儿低声道:“清儿,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声音淡淡的,却充满坚定,似是对自己所发的誓言一般。 呜呜呜,打滚求打赏啦。。。熙熙的收入好少啊,网卡钱都要交不起了,亲们大发慈悲多多少少打赏点,让熙熙能把这个月的稿费申请出来吧。。。还不够申请的金额呢。。。呜呜呜 第三百二十八章.慌乱之间 屋里仍旧没有任何响动,更没有任何回应,可欧阳洛宸知道,炫清听到了。无奈的叹息一声,只得转身迈步离去,他知道,他再待在这里也没用,她反而会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 直到听到门外的脚步远去的声音,炫清才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有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是她指甲刺破掌心而流下的鲜血。她的牙齿紧咬着下唇,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哭出声来,眼泪却在大滴大滴的滑落。 腿已然麻木,缓缓迈开步子走到铜镜前。她清楚的看到铜镜中映出的那个披头散发,仪容不整,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没有半点色彩的自己,就仿佛一个行尸走肉的尸体般狼狈。 虽然这个府邸空了很多年没人住,但到底是王爷回宫的住所,自然每天都有宫里的丫鬟来打扫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拿起桌上的木梳,拿着梳子的手仍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缓缓梳好头发,弄成先前的发髻。又整理了一番衣服,再看不出先前的狼狈不堪。 可外表整理好了,心里却还是无法平静,她突然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欧阳洛宸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这种关系,不可能不碰面,不管是过节还是宫中举行什么,都肯定能见到,到时候,她又该如何面对他?这还真是个让她头痛的问题。 看着镜中面如死灰的女人,炫清唇角勾勒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她甚至还能感受到欧阳洛宸留在自己身上那炙热的温度,残存的气息不经意的垂眸间,眼角的余光竟瞥到领口边缘的锁骨处,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点点红印! 炫清瞪大了眼睛,死盯着那处鲜明的吻痕,她竟忘了他刚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若是回去让欧阳洛薰发现那他会怎么想? 心下顿时更为慌乱,又突然听到外面不远处有宫女对话的声音,且好像还是朝这边的方向来的!她是习武之人,有纯厚的内力,耳力极好,现在更是寂静时,有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匆匆忙忙跑到门边,确定了说话的宫女离这还有一段距离。趁着人还没过来,炫清赶忙开门闪身出去,避开了那两个宫女。这宫中人多口杂,尤其女人的嘴巴最碎,若是今儿个让这两宫女撞见她堂堂太子妃在这宾客不能进入的偏房,明天指不定就传成什么了,不晓得得有多少个版本。 此刻,她也已没了去看冯秀妍的心思,她的心情现在比冯秀妍更乱更复杂,去了也开导不了冯秀妍,帮不上她什么,没准还给人家平添忧愁。 没有多做片刻停留,炫清没有走去正大门,而是来到一处没有人烟的墙角处,四下小心的看了看,确定了方圆几十米内都没有人,这才赶紧运起轻功飞了出去,出了这座府邸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今日来过这里。 一路上脚步匆忙,微微透出些慌乱的赶回了东宫。 炫清的脑子里面早已乱成了一团浆糊。本想直接回去房间的,可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才知道自己已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欧阳洛薰的书房门口。想到刚刚欧阳洛薰被叫走是去谈生意上的事情,而他堂堂太子殿下是天下首富白狐的事,又不可能让人知道,所以肯定是出宫去谈的,此时应该不在才对。 想到这,炫清才稍稍安心一些,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欧阳洛薰,与其说不想看到,不如说是不敢看到,她不敢见他,她觉得自己愧对于欧阳洛薰,没脸见他。 刚准备抬脚回房,却听正前方的拐角处传来欧阳洛薰和尹莫离对话的声音,两人脚步匆忙正往这边走来,听声音马上就要拐过来了!闻声,炫清吓了一跳,没想到欧阳洛薰会这么快会来,没有多做思考,下意识便直接推开旁边的门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可她进的是欧阳洛薰的书房,而欧阳洛薰和尹莫离朝这边来,肯定也是来书房的!这书房布局简单,根本藏不住她,他们一进来便能看见她,到时她该怎么说?自己跑他书房里来做什么?一时间心中更为慌乱,心脏跳动的厉害,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又感觉似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弄的她简直进退两难。 不光因为怕欧阳洛薰误会,以为她是来帮欧阳洛宸窃取他什么资料的,更是因为她刚险些被欧阳洛宸强迫与之发生关系的事她现在不敢见他,怕被他看出什么来,就好像是偷情被丈夫撞见,虽然她完全是被迫的,可她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到底,这个世界上,女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贞节。尤其是有夫之妇,若再与别的男子有染,那可是会背负一世骂名,受尽千夫所指,她又是太子妃,浸猪笼什么都算是小。不过,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她在乎欧阳洛薰的,她不想他知道这件事。 听着两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炫清慌乱间,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书架上的一个精致的花瓶,只见花瓶转动,下一秒,地上直接出现一道缝隙,缝隙顷刻间越开越大,露出底下的一段阶梯来。 炫清瞪大眼睛惊鄂的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地道,心中的惊讶不小。她从没想过,这看似简单的书房里竟然还别有洞天! “夕夜的事情有些棘手,我会尽快处理的。”尹莫离正儿巴经的声音传来,是平时少有的严肃,几乎可以想像到他紧锁的眉头。 可这声音听着已在门口两步之遥了!来不及多做思考,炫清便直接闪身进了那地道,地道的洞口在她飞速下阶梯时候便又自动合上了。 就在那地逢重新合上的瞬间,书房的门也被欧阳洛薰伸手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都没有注意到那刚合上的地缝。他们现在正在被另一个问题所困扰着,自然没有想到炫清刚在这里。 第三百二十九章.冰封 一进地道,炫清便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凉气袭来,让她不由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地缝合上的瞬间,地道便没了光亮,四周一片漆黑,道路两边也没有蜡烛或者油灯之类照明的东西,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才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黑暗,能隐约看清一些了。 看着这不宽不窄的道路,往下望去,阶梯似乎很长。两边的墙壁上明显有些白色晶莹的东西在隐隐闪烁,炫清皱眉,不由伸手触上那晶莹,透过指尖竟传来阵阵冰凉之感,收回手,手指上沾了些水渍。 是冰! 炫清挑眉,不解,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冰?而且,很明显,这冰是自己常年累月形成的,没人会那么无聊的自己搞些冰道墙壁上,难道是因为这地道极为阴寒吗? 但这念头刚一闪而过,炫清便摇了摇头,这不是原因。以往她刺杀那些贪官污吏时,也有不少人的家里有地道或者暗室什么的,却没有一个会结冰,地下的温度虽然比地面上的低一些,可也不至于到能结冰的地步才是,所以,这冰绝不是因为地道阴寒所致! 尤其是这地道里不同寻常的寒冷,让炫清有种似是来到了严寒地区般,冻的一个劲的打哆嗦。 目光幽深的看向这长长的阶梯,抑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不由迈开步子一个一个开始走下去,越是往下就越是感觉冷意越发的强烈,让只穿着一件薄裙的她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有点冷的受不了。 沿着阶梯走了半天,到了下面,就连阶梯上都是结的冰,越往下冰层越厚,不过,却也有了些昏暗的亮光,这让炫清更为好奇,这地道里究竟是个什么名堂? :: 终于到了最底层,入目的是一片如冰原的地方,地上,墙壁上都被厚厚的冰层所覆盖,滑的不行,小心翼翼的才能在这冰层上站立住。可这冰层处的光却亮了一些,寻着光源看去,是几米外的墙壁上放着一颗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茫,微微照亮了这片黑暗。 可这里除了冰,根本什么都没有! 炫清不禁皱眉,全是冰,欧阳洛薰建这么一个全是冰的地道干什么?总不至于就是为了储藏冰的吧?而且,正常的地道,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厚的冰层,就连一个冰晶都不好找。 正在此时,正中心立着的一个像小冰山一样的东西却吸引了她的目光,让她不由迈开步子,举步维艰,小心翼翼的稳住身子向那座小冰山靠近再靠近。 夜明珠的光很柔和,并不强烈,隔着远一点,炫清根本看不出那小冰山里有什么,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爱人她觉得,那小冰山里冰封着的,才是重点!欧阳洛薰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弄出这么一个冰室。那小冰山可越是靠近,她就越觉得心脏跳动的厉害,隐隐有些不安,似是被牵引着一般,有种压抑难受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心头。 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越是靠近越是强烈。直到来到这小冰山的正前方,她凑近一些,才透过这厚厚的冰山看到一个雪白的东西。 定睛一看,心下不禁有些震惊,心脏莫名其妙的狠狠抽动了一下,心跳似是也漏跳了一拍。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冰层中冰封着的白色物体,竟是一头漂亮的雪白狐狸!只是,这狐狸的体型较一般的狐狸要大一些,毛色雪白干净,没有一根杂毛,那雪白的皮毛看起来十分柔顺。 这只白狐的眼睛还睁着,眼珠看起来很是灵动,似是还活着一般,与炫清四目相对。可炫清却清楚,冰冰封的动物怎么可能还活着?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很奇怪,很难受,心尖尖都在忍不住的颤抖,手不自觉的便伸出,指尖颤抖着触摸上厚厚的冰层,隔着这厚厚的冰层似是能够抚摸到那白狐的脸一般,心脏莫名的一下又一下的抽痛,脑袋疼的厉害,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而出,让她头痛欲裂。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眼中不知不觉就弥漫了一层水雾,白狐的身影在她的眼中渐渐模糊,五指在冰上渐渐用力,骨节泛起一片森白之色,两行清泪无声的顺着眼角滑下,汇集在下颌处,往下滴落时在中途结成一颗冰晶,滴落在地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只狐狸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莫名的感觉这只狐狸就好像是和自己有莫大的渊源,让她的灵魂都处在震撼之中,头痛欲裂,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不明白,欧阳洛薰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的建造这么一个地道,就为了冰封一只狐狸!? 正当她心情极其复杂,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她没有注意到,一只白虎从小冰山的另一边绕出,迈着优雅的步伐,张开血盆大口,清冷的嗓音溢出:“你怎么来了?”语气中难掩惊讶,金色的瞳孔不解的看着炫清。 炫清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整个后背都贴到了那冰层之上,就好像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一般,眼中尽是惶恐。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一只白虎! 刺骨的冷渗入背后的肌肤,炫清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才想起来,当初白狐第一次在樱花林中救了她时,他的身边还有一只白虎,很明显,就是眼前的这一只!不过,她与欧阳洛薰真正相识的这一个月以来,却从没在他身边见过这只白虎,难道它是被他养在这里?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这只白虎竟然会说话?!动物竟然会说话?!欧阳洛薰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啊?! 等等后知后觉的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只白虎的声音那么耳熟?! 吞了口口水,试探的开口道:“你是冥夕夜?!”眼中震惊难掩。 那个。。。亲们谁有简单学习网的远程教育呀?借小熙熙用一下嘛。。。 好贵啊。。。不舍得买。。。咳咳。。。 第三百三十章.他是妖吗 炫清从来没把冥夕夜和那个只见过一次的白虎联想在一起过,可这只会说人话的白虎,它的声音明明听起来和冥夕夜的声音一模一样!让她不得不把两个不同物种联系在一起。 而且这只白虎和冥夕夜的瞳孔,都是金色的!犹记得初次见到冥夕夜时,他的眼睛就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似是在哪里见过,可当初她就是想不起来。如今再见到这只白虎,又从它嗓子里听到冥夕夜的声音,炫清几乎可以肯定,这只白虎就是冥夕夜! 心中不禁怀疑,莫不是冥夕夜他其实是白虎妖?她记得他们说过,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妖存在 白虎似是怔了怔,他竟然忘记了炫清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的事,就这么自己走出来给暴露了!该死 在心里低咒一声,他也不好再隐瞒,聪明如炫清,怕是她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就是冥夕夜了吧点了点硕大的老虎脑袋,冥夕夜低声“嗯”了一声,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炫清虽已差不多能肯定,可听到冥夕夜亲口给的肯定答案,心中难免还是一怔。她真心觉得,她这一天碰到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可真多,今儿个不管再碰到什么事,都不会惊到她了,她已然快要练就成金刚不坏的心脏了。 顿了顿,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白虎,试探性的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你是虎妖吗?”话音未落,便突然间想起,商国那个富家公子的死因,据说正是被妖物所杀。冥夕夜是虎妖的话当时他也在商国,难道 还不待她思考完,冥夕夜便沉了眸子,似是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你想太多了,我不是什么妖。”看出了炫清眼中的怀疑,他又补充道:“我和青浅一样,是上古神兽,只不过她是青龙一族的,而我是白虎一族的,我们的身份,那些妖物怎么能同我们相提并论?”声音中似是带着嘲讽,嘲笑炫清的无知。 炫清面上有些窘迫,有些懊恼自己刚刚误会了冥夕夜的事,弱弱的道了声“对不起”。 这么说来,杀了那富家公子哥的妖物便不会是身为神族的冥夕夜了。她真是怎么也没想到,冥夕夜竟然也会是神界的上古神兽一族!欧阳洛薰身边竟有两个神族,还一个半仙,她想不通,欧阳洛薰一届凡人,是如何认识他们的,而且,他们还都很尊重欧阳洛薰。 这实在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话说,从前天开始,她就没再见过冥夕夜,还以为是欧阳洛薰交给他什么任务让他去办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那样。难道,这两天他都在这冰室里? 冥夕夜对于炫清误会自己身份的事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不知者无罪,谁能一下就联想到神族呢?这也不能怪她。沉默着抬头看向炫清身后那个小冰山,眼中是炫清看不懂的复杂,喃喃开口道:“你是自己进来的?想帮欧阳洛宸找什么东西吗?”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她能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闻言,炫清似是愣了愣,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冥夕夜是这样以为的吗?她不禁想笑,也是,她本来就是欧阳洛宸派来的人,他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她一想到刚刚欧阳洛宸对她做的事,她就无法平静。 “不管你信或不信,不是,我不是为他来找东西。而且,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珍惜这个朋友,她不想被他们误会。 “我信。”沉默片刻,冥夕夜看到她眼中的坚定与决绝,他愿意相信她,他也相信,在洛薰为她做了那么多,为保护她而断了一只胳膊后,她不会做出伤害洛薰的事。 他知道,炫清是个重情意的女子。 如若不然,这些年来,她也不会为欧阳洛宸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只为报他恩情。但如今她却说和欧阳洛宸没有关系了。看来应该是和欧阳洛宸发生了什么大的不愉快吧,而且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倒是很好奇,欧阳洛宸是做了什么,能让炫清和他撇清关系。 不过,炫清肯和欧阳洛宸撇清关系,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件好事。他本以为,炫清心里爱的人会一直是欧阳洛宸,怕是洛薰很难走进她的心里,以为洛薰的付出都是白费。可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绝对的事情。 炫清没想到冥夕夜会这么爽快的相信自己,顿时心安不少。像他们这种清楚对方底细的人,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不会不信还说信。 何况,人家一个上古神兽,也没必要骗她什么。 看到冥夕夜注视着她背后贴着的那座小冰山的幽深目光,炫清心下一动,冥夕夜一定知道什么。心中这么想,口中也直言问了出来:“那个这里为什么会冰封着一只白狐?它难道是狐妖?” 很明显,欧阳洛的这个冰室就是为了冰封这白狐而建的。如果不是个作恶多端的狐妖,他们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将它冰封了?而且,据说狐妖就是诱惑人、害人的。 冥夕夜的虎眉挑了挑,感情这丫头看什么都像妖么?还真是让他险些跌倒。 看着那被冰封着的白狐,冥夕夜似是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他不是妖,他和我们一样是上古神兽一族,他是青丘的白狐一族。”炫清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又是上古神兽?随之更为不解,皱眉道:“那为什么要把它冰封在这里?这里的冰都不会化的吗?”一般的地道里,这冰早就化成水了吧。 冥夕夜的眸光更加幽深,带着一丝忧伤,嗓音低沉道:“它死了在它飞升上神的那场天劫中死了这里的冰全是千年玄冰,不是那么容易化的,专门用来保存它的肉身。不过”话锋一转,冥夕夜很有信心:“他很快就要活过来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合适的宿主 冥夕夜心中忍不住叹息,当初若不是因为传闻中的那个人,以这只臭狐狸那深不可测的法力,怎么可能会在飞升上神的天劫中落得个差点魂飞魄散的结果?他可是神界难得的奇才,神界历史上最年轻的飞升上仙的,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他不可能败在飞升上神的天劫上! 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犹记得初识时他那清冷的外表,冷漠的性子,也不近女色却不想,他最后尽会爱上一个于神界来说是耻辱的人还因为那个女人,情殇十万年 还好,还好他还能回来,他回来神界就有救了,而且,作为兄弟,他比谁都希望他能回来。 看着冥夕夜复杂幽深的目光,炫清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很是困惑,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这只白狐不该死了。尤其看着他睁着的双眸,那目光总让她感觉他还活着,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相信这只白狐已死的事实,心里发酸,胸口闷闷的,有些压抑的难受。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直到后来她才懂得,有些东西是印入灵魂深处的,即便历经沧海桑田,即便脑海中的记忆没了,可那深入灵魂的熟悉之感却不会变,她仍旧能在第一眼认出封印在灵魂深处的人 望着那雪白的被冰封着的身影,炫清喃喃开口道:“不是说神族一死便是灰飞烟灭么?连魂魄都没了,他要怎么复活?”她记得,当初他们是这么告诉她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只手紧紧的捏着,无意识的屏息等着冥夕夜的回答。 “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不过,他不同,他的灵魂还在,只是还没有到回归本体的时间罢了。不然就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冰封着他的肉身。”冥夕夜缓缓开口解释,眼中隐隐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他没有告诉她,当初是自己费尽心思才保住了他的魂魄没有灰飞烟灭,并且还为他的魂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凡人的肉体寄宿。那个在极阴的日子出生的婴孩,一月一日零时零分出生的那个孩童体内,欧阳洛薰的体内 事实上,真正的欧阳洛薰,殷国真正的太子殿下,早在一出生便夭折了,一出生便是死魂,是他把这青丘少主白洛薰的灵魂附在了欧阳洛薰的体内养着,将他的肉身冰封起来保存,等待他的灵魂日后回归本体。 也正是因为他为白洛薰强行留下魂魄,放到凡人的体内寄养,消耗了他大量的法力,才导致后来在他遇到飞升上神的天劫时,受了极重的伤,法力尽失,被迫变回白虎的原型存活了二十年之久,直到前不久才在尹莫离的帮助下渐渐恢复了法力,可以变幻人形。 正想到这里,便听头顶上方炫清的声音传来:“那个,你你还是变成人形和我说话吧啊?你这样我实在不太能适应额”她能适应才有鬼呢!丫的,和一头白老虎面对面的正儿八经的对话,换谁也适应不来啊!看着那庞大而又矫健的虎躯,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正常人的观念里,老虎可不是什么温顺的物种,面对着凶猛的老虎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理阴影的。 冥夕夜瞬间耷拉下了硕大的虎头,蔫蔫的道:“你觉得,我要是能变成人形,至于在这鬼地方藏两天不出去吗?我还会让你看到我的本体吗?还用得着一直用本体和你说话吗?”他要是能变成人形,还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的把自己的本体暴露在炫清面前,让她发现自己的身份? “额”炫清怔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吞了口口水,顿了顿才不确定的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你又变不成人形了?!怎么回事啊?!”心下不禁震惊,难怪这两天都没见他人影,感情是不方便见人躲这来了啊!不过也是,要让人看到宫中有只白虎,不闹的鸡飞狗跳才怪呢。 可他不是都好了吗?怎么会又变不了了的?照他这样,会不会哪天青浅也突然变回一条巨大的青龙出现在她眼前啊?她还没见过传说中的青龙长什么样呢,光是想想那场景,她就有种错愕的感觉,眼角跟着一顿猛抽。 冥夕夜抬眸幽怨的看了眼炫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垂下眼皮,又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道:“谁知道怎么回事,前天下午就突然感觉身体里不太对劲,然后一阵痛苦过后就变回来了,法力也又消失不见了这不,尹莫离那庸医正帮我想办法呢。”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他真心怀疑丫的尹莫离就是个庸医,要不他怎么还会反复这破情况的? 闻言,炫清这才想起来刚进来这地道时,似乎隐约听到了尹莫离的声音,他说什么冥夕夜的事情很棘手什么的,她当时也来不及多想就赶紧躲到地道里来了,如今听冥夕夜这么一说,才又想起来。只是,照尹莫离那句话来看,他应该是还没发现问题所在吧,更不用说对策了。 见炫清没再说话,冥夕夜又想到了什么,狐疑的抬眸斜眼看着炫清幽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干嘛的?”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欧阳洛薰带她进来的,不然他会和她一起下来,而且欧阳洛薰怎么可能把她带来看他冰封着的狐狸本体,只有可能是她自己闯进来的。 炫清尴尬的笑了笑,沉默片刻还是实话告诉了冥夕夜:“我刚发生了点事情,心情不好,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他的书房。本想直接离开,却很不巧的听到他和尹莫离回来的声音,怕他看到我在他书房门口会像你刚那样误会我,觉得我是别有目的,就只好躲了进来。慌乱之下不小心碰到了花瓶,发现了这个地道,在他们进门前一秒躲了进来,才避开了他” 第三百三十二章.把他们两人引开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想告诉任何人,那是件让她难以启齿的事,她有意带过发生的事,冥夕夜也看得出她不想说,看到她开口时那有些发青的脸色,也就没再问她。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今儿是欧阳洛宸和那叶卉儿成亲的日子吧,可看炫清这样子,也不像是因为亲眼看到欧阳洛宸成亲而受了打击的模样啊,反而有些羞愤的咬牙切齿的感觉。而且炫清也不可能因为欧阳洛宸成亲而和他决裂吧。 冥夕夜可以肯定,炫清今儿个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而且这件事严重到了让炫清对欧阳洛宸改观、决裂! 正想到这,便突然听到炫清“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大喷嚏,抬眸便看她吸了吸鼻子,冻得直打哆嗦。这才想起,这千年玄冰的冰室里,可不是凡身肉体能忍受的严寒。 知道她不想让欧阳洛薰发现她在这而误会她,只得无奈的站出来道:“罢了罢了,看你冻得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我上去把他们两人引开,你再借机出去吧。” “嗯。”炫清感激的看着冥夕夜,这真是她的救星啊! 冥夕夜白了她一眼,幽幽道:“走吧,别愣着了。”说完便转身迈着他优雅的虎步向出口走去。 见状,炫清下意识回头看向那仍旧被冰封着的白狐,心中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再次伸手覆上那厚厚的冰层,隔着冰层触摸着那似是在静静凝视着自己的双眸,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去追已经走远些的冥夕夜。 却不想,刚迈出两步,身体一个趔趄,差点一跟头栽倒,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心中忍不住暗咒了一句:尼玛,真滑啊! 再看着冥夕夜迈着优雅稳健的步伐,完全不像是在这么滑的冰上行走,反而行走自如,老虎尾巴翘得高高的,在半空中甩来甩去,背影高傲极了。 炫清心中那个羡慕嫉妒恨啊,为嘛啊?为嘛他走的那么潇洒,她却如此苦逼的小心翼翼,时不时还滑一下,几次险些栽倒在冰上,还冻得要死。心里那是极度的不平衡啊! 冥夕夜很快便走到阶梯口那里停下来回头等她,看着炫清有些滑稽的动作,心中喷笑,他真是没看出来,她还有如此可爱的时候,这是他没有见过的她,那小心翼翼、噘着小嘴的神情说不出的讨喜,认真的模样好像是在和地上的冰块较真一样。 直到炫清稳稳的站在了冥夕夜面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一人一虎才又一起爬上阶梯。 磨蹭半天才终于到了地道入口处,冥夕夜回头看向炫清,压低声音开口道:“你下去十个阶梯待着,等我把他们俩弄走你再出来。” 闻言,炫清点了点头,又下去了十来个台阶,躲在了暗处,刚站稳便听到地道门开启的声音,黑暗的地道里一瞬间便有光线入侵,她刚好停留在暗处,外面人看不到的地方。 【那个,先发一千字,如果我十二点前还能码出来一千字,就会再更,码不出来就算了。 亲们别等了,早点睡觉吧。我还要学习的原谅我 顺便说一下,淘宝的骗子真是越来越多啦,亲们网购一定要小心啊,谨防骗子的圈套, 什么给你别的连接让你拍的都不要信!一定看准了再付款! 鄙人昨晚半夜才被骗了50充话费的悲剧大家小心啊!】 第三百三十三章.画中人 冥夕夜一出去,地道门便合了上,整个地道顿时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好像那短暂的光芒从未出现过一般。原本她还屏住呼吸有些紧张,站在黑暗出也怕比那半仙给看到,不过,刚刚地道开启时,欧阳洛薰和尹莫离都没在地道口处,直到地道口完全合上的瞬间,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默默的移动到地道口,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怕外面的人听到。 脑海中纷乱复杂,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放着,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叫嚣着让她痛苦的记忆,她不知道,出去以后,她该怎么面对欧阳洛薰呢?不得不说,她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么好的男人。 记忆的画面一个又一个的闪过脑海,最后定格在刚刚看到的那个冰封着的白狐的画面上,皱着眉深思,上古神兽,青丘的白狐么?莫名其妙的,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似乎在那白狐的眼底,看到了一种类似于悲伤的情愫,让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酸。 直到突然从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这才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冥夕夜已经成功把欧阳洛薰和尹莫离引走了!不过,就是现在,她还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有点难以接受冥夕夜竟也是上古神兽的事实更想不通,为何欧阳洛薰身边会有这些上古神兽的存在,光看欧阳洛薰和冥夕夜,两人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没有立即出去,而是等了片刻,想着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才终于抬手触动墙壁上的机关。刚刚在暗处躲着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冥夕夜的爪子拍了下这个机关,然后地道门就开了。 果然,手一按下去,地道门便再次自动打开。 出了地道,这书房还是和她来时一样整洁,没什么变动,唯一的不同便是桌案上多了一大张纸,上面似乎画着什么。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炫清迈步向桌案走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白纸上那未干的墨迹所勾勒出的画时,整个人都怔住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了拍,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很明显,这画中的人正是她自己!欧阳洛薰刚刚竟然在画她?!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又不禁有些欢喜。 画中的她栩栩如生,一笔一画都勾勒的很仔细,线条极近完美。没有任何背景,整个白纸上单单只有她一人,眉眼处透露出些许幸福的模样,唇瓣微微上扬,整个人看起来有着热恋中的女子般的幸福模样。这么想着,炫清的脸顿时有些发烫,心下第一个想起的便是欧阳洛薰,不禁有些难为情。 可这幅画明显还没有完成,衣服上的花纹才只画了一部分,毛笔被放在一旁,并没有收好。看样子时冥夕夜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 心情顿时好了一些,不好多做停留,看了几眼,炫清便匆匆出了这书房,绕着没人的路回去厢房。 第三百三十四章.今晚算了吧 炫清回了寝宫,直接拿了套干净的衣裙,便又直奔向浴室,也没唤贴身丫鬟小洁陪同。 太子妃住的殿里修建的浴室,不同于那些偏房妾室公用一个的浴室,她一个人就有一个独立的大浴室,里面的墙壁都是用美玉砌成的,内有浴池和取暖用的壁炉,大型的陶制地漏,排水管道,摆设也都是奢侈品,将皇族的荣华体现的淋漓尽致。 夏季的时候,引渠中清凉泉水灌池,用绉沙裹白香为囊,浸于水中,使得水香扑鼻。冬季的时候,则将多枚各重数十斤的龙形铜铸件烧红投入水中,以得提高水的温度。 豪华的浴池前面的几步之遥处摆放着一个屏风,屏风后面的浴池此刻正冒着淡淡的朦胧水气,看得出水是热的。除了他们一同出宫的那些日子以外,自从炫清嫁给欧阳洛薰后,这里的浴池的水便是不间断的烧热着的,为的便是方便太子妃随时沐浴。 炫清来到屏风后,把手上干净的衣裙搭在了屏风上,迅速退下了身上的衣裙,皱眉看了一眼,便将其随手扔到了一边,赤/裸着身体踏入洒满花瓣的浴池,整个人都浸入温度适宜的水中,开始不停的撮洗自己的全身。 看着欧阳洛宸在自己身上印下的那一个又一个的吻痕,炫清的心里恼怒羞愤极了,发狠的揉搓着自己娇嫩的肌肤,似是恨不得扒了自己这层皮一般,来回反复的搓着,想洗干净自己被别的男人碰过的痕迹,把自己的不堪全部洗去。 可即使她把肌肤全都搓的通红,身上的吻痕也都还在,一个都没有少。 炫清气恼的在水中一阵发泄似的拍打,整个人都有种快要抓狂的感觉,没了往日的冷静和淡然,取而代之的是她最真的脆弱。扑腾了一会儿,发泄够了才停下来,仰面,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都瘫坐在浴池中,再睁眼时,目光中尽是空白,无意识的呆呆的盯着前方。 夜里,欧阳洛薰回来时,借着灯光看过去,入目的便是炫清缩在床角“熟睡”的模样。也没多想,便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脱去外袍穿着亵裤钻进了被窝。 他原本早就回了东宫,却又被冥夕夜从书房弄了出去,冥夕夜告诉他,炫清误闯入地道,怕自己会误会,想等自己走了再出来,也把炫清的不对劲之处告诉了他。 冥夕夜虽然答应炫清帮她把两人引开,但他却不想瞒着欧阳洛薰,他也相信,欧阳洛薰是信任炫清的,所以便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他。 正如他所想,欧阳洛薰毫不犹豫的信任了炫清,紧锁的眉头只是担心,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留她一人在那里而先走的。 后来又因为一笔生意出了问题,需他亲自去处理,这才忙到现在才回来。而且他回来时,听小洁说,炫清今晚并未进食。 炫清面对着墙壁装睡,挣扎了一天,她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欧阳洛薰,听到他回来的声音,索性就闭眼装睡。 可她明显感觉到欧阳洛薰在看她,背后那炙热的目光,让她更为难受,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正当她心中纷乱如麻时,欧阳洛薰却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从墙角捞进了怀中,让她像平日里那样,靠在自己胸膛上入睡。只是没了左臂后,她就没有他的胳膊挽了,他的右手搂在她的腰间,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装睡。 无奈的叹息一声,呼出的气体喷洒在她的头顶,低沉的嗓音温和道:“醒了?今晚怎么没有吃饭?嗯?” 炫清心下一紧,没想到他会突然和自己说话,含糊的应了一声,只道是:“不饿,不想吃。”说话间的气息,喷洒在欧阳洛薰赤/裸的胸膛之上,令某人瞬间绷直了身体,有了反应。 欧阳洛薰心下一动,搭在炫清腰间的手便不规矩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起来,嘴上还没忘应着:“以后不管饿不饿,多少都要吃一点。”他知道她是因为没心情吃,如果当时他在,是一定会让她吃下去的。 炫清含糊的应了一声“嗯”,身体一瞬间紧绷,她又不傻,怎么会不清楚欧阳洛薰的手是在撩拨她。而且,欧阳洛薰很清楚她的敏感地带在哪,都是专挑那几处撩拨的,弄得她此刻是有些不受控制的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躯,想逃开他的怀抱,偏偏他又禁锢的紧,根本逃不开。 可欧阳洛薰现在这样撩拨着她,只会让她又想起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欧阳洛宸对她做的事,想起身上遍布的吻痕,她心里就不舒服。她不能顺着欧阳洛薰,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 这么想着,当即便伸手按住了欧阳洛薰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掌,不让他再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点火。 睁开双眸对上欧阳洛薰看过来的带着疑惑的眉眼,轻皱着眉头,目光中尽是为难之色,连忙道:“别今晚,今晚算了吧”说完咬着下嘴唇,生怕他不顾她的反对,再继续他想做的事。 可欧阳洛薰却停了下来,手又重新搭回原本放着的位置,把她娇小的身躯往自己怀中紧了紧,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嗓音明显因为情/欲而有些暗哑,却不失温柔的低声道:“听你的,睡吧。”他看到她脸上的为难,看到她眸中类似惊恐的情愫,在他眼中,她刚刚那副神情,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他从不打算强迫她做什么她不愿意的事情,床/事也是一样。就如当初大婚之日,他也是想等她真正的从心底里接受他,再同她行夫妻之实的,却不想她却比他还急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他把她当作她的宝贝,捧在心尖上疼宠着。 第三百三十五章.请安 仅仅只是一句话,却蓦然间让炫清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心中腾升起一股暖流,流窜至全身。她一直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好,就连自己拒绝他的索欢,他也不曾怪过她。 双手缠绕上欧阳洛薰性感强健的腰身,紧紧的回抱住他,将头更深的埋进他的胸膛中。屏着呼吸,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容易感动,会这么容易就想要流泪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生活中点点滴滴的不经意间,触动她心底里最柔软的脆弱。 搂紧怀中的温软娇躯,欧阳洛薰知道,若她不想说,他问她也不会说。这十年的漫长岁月,早已让她习惯了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愿对人诉说,一个人独自坚强的支撑。 他要让她自然而然的渐渐对自己敞开心扉,让她感受到自己是她可以依赖,可以倾诉的人。 两人各自怀着对彼此的念想,相拥而眠。 很奇特的是,这一夜,炫清竟梦到了在地道的冰室里冰封着的那只白狐,梦到他目光悲痛哀伤的将自己凝望着,那是一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就那么深深的注视着自己。 即使是在梦里,她都能深切的感受到来自于心脏处的悲戚,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萦绕在她的心尖尖上,挥之不去。 翌日一早,炫清便和欧阳洛薰一同去给皇后请安,虽然她已嫁入宫中一个多月,但却没几日是在宫中待着的,人刚回来,自是要守好规矩,不能落人闲话。 欧阳洛薰本是可以不去的,但因为担心皇后会为难炫清,便陪着一起去,他还得在这宫中待一段时间,在这期间,炫清还是和皇后和平相处的好。 两人请了安,皇后留他们两人陪自己用早茶,炫清也没多想,便一副大家闺秀的温顺模样应了下来。 却忘了今儿个早晨,来请安的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人。 屁股还没坐到凳子上,便听门外的太监扯着那尖细的公鸭子嗓音道:“景王爷,景王妃到!” 闻言,炫清心中“咯噔”一声,落座的身子都顿了躲。她竟忘了,作为新媳妇,叶卉儿今儿个早晨也是要同欧阳洛宸一起来请安的,认识到这一点,她的脸上当即闪过一抹不自然,虽仅只有那么一瞬,却没躲过欧阳洛薰的眼。 太监的话音刚落了没几秒,便见欧阳洛宸携着叶卉儿一同进来这正厅之中,叶卉儿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微垂着头。欧阳洛宸则是一进门,就看见了刚坐下的欧阳洛薰和炫清,眸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愫,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没想到炫清也在这里。 但也只是如不经意的看过去一般,不动声色,没让人看出什么端倪,心中的苦闷更是被隐藏的很好,面上一派自然,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这样自然的欧阳洛宸,让炫清恍惚间觉得,好像昨天的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欧阳洛薰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只是这弧度却带着讥讽的味道,清凉如水的眸子淡淡的扫过一同进来的两人,似是不屑,又似是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欧阳洛宸,你若知道真相是什么还能这么淡然的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吗?他,似乎有些期待真相揭开的那一刻,欧阳洛宸那后悔的神情。 如果不是欧阳洛宸曾令他的清儿受过那么多的伤害,他如今也不会这么有报复意味的幸灾乐祸。 欧阳洛宸和叶卉儿恭敬的向皇后行了礼,问了安。然后又向旁边坐着的比她们身份高一层的欧阳洛薰和炫清行了礼,当着他们的面,欧阳洛宸唤炫清作“皇嫂”。对此,炫清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可叶卉儿却在不经意抬眸扫过欧阳洛薰时,整个人都震惊了,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也没有顾及到自己这么直视着太子不合规矩,失了礼节。 叶卉儿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震惊的看着面前同自己丈夫长得相差无几的男人,这个号称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俊美男子! 果然如传闻中说的一样,欧阳洛薰和欧阳洛宸两人虽然长得相差无几,几乎一模一样,可欧阳洛薰却比欧阳洛宸更加俊美,当得起这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可是让叶卉儿震惊的却不是他的长相,长得相差无几的双胞胎她又不是没讲过,就如炫清和安乞月。 让叶卉儿震惊的是,当她的目光无意间触及到欧阳洛薰那温和却又明显带着疏离的双眸时,那一刻,她的灵魂都震撼了,心脏狠狠的钝痛了几下,让她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眼中只有这个温文尔雅、绝世无双的男子。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好像是她等了千万年、念了千万年终于等到了盼了千万年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一种连灵魂都叫嚣着疼痛的感觉,一瞬间,热泪盈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莫名的熟悉来自何处。 她很确定,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却是前所位于的,是连欧阳洛宸都不曾带给她的,让她心痛,让她有种莫名的想上前拥住他的冲动。 正当叶卉儿差点情难自禁的上前抱住欧阳洛薰时,皇后却开口,邀欧阳洛宸和叶卉儿共进早茶。 听到皇后的声音,叶卉儿才一下子醒了过来,还来不及反应便听身旁的欧阳洛宸恭敬的应了声:“是。”便又携着她一同落座。 叶卉儿的目光流连在欧阳洛薰的身上,眉头深皱,咬着下唇似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这种来自于灵魂的震撼太让她陌生,却也让她感到心悸。 第三百三十六章.本能反应 在座的人都看出了刚刚叶卉儿盯着欧阳洛薰失神的模样,只是谁也不方便点破,便都装作没有看到。 炫清坐在欧阳洛薰的身旁,自然也是看见了,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心下只当她是惊讶欧阳洛薰和欧阳洛宸相差无几的容颜,刻意忽略了叶卉儿眼中涌动着的异样情愫。 可不知为何,莫名的,炫清心中却明显有些不舒服,似是极不想叶卉儿见到欧阳洛薰,极反感叶卉儿看着欧阳洛薰的目光,甚至心生一种想把欧阳洛薰藏起来,永远不让叶卉儿看到的冲动!这种冲动一萌生出来,连炫清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来。 这个时候的她,又怎么会知道,这种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本能反应,全是来自于前世的种种呢因为前世伤的太深,那些痛才会印在灵魂深处,让她产生这种潜意识的反应。 皇后给两人赐座,一边让宫女去布置早茶,一边道:“估摸着老七和他的新王妃也快要来了,我们等他们到了一起吃吧。” 虽然欧阳洛睿不是她所生,但她贵为皇后,一国之母,只要是皇子成亲后,一律都要来给她请安的,这是宫里的规矩。何况,欧阳洛睿的母后早就死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门外便又想起那太监尖细的公鸭子嗓音:“齐王爷,齐王妃到!”欧阳洛睿昨儿个才刚被封了齐王妃,今儿个大家便已经都改了口,不再叫他七皇子了。 炫清这才转移开注意力,没再纠结刚刚叶卉儿看着欧阳洛薰的问题,转而看向正厅的门口。下一秒,欧阳洛睿和冯秀妍便一起进来了。 只是,炫清明显发现,冯秀妍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状态似乎也不太好。即使她的脸上已经刻意涂抹了些胭脂水粉,但也掩盖不住她那苍白的脸色。而欧阳洛睿却还是同昨日一样,看不出什么变化,仍旧那么邪魅。 炫清微微皱眉,隐约觉得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以秀妍那么开放乐观的性子,今儿个怎么会是这种状态?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却什么都不好开口询问。不禁心想,莫不是这齐王欺负了秀妍? 同样的,欧阳洛睿和冯秀妍给皇后请了安后,便也留下来吃早茶。欧阳洛睿对待皇后的态度可谓是带着些轻蔑,似是极不待见这皇后娘娘,之所以来给她请安心,也是因为不得已这宫中的规矩。冯秀妍的精神也不太好,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让炫清的心不禁都有些提了起来。 皇后对欧阳洛睿的态度也不介意,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似的,倒是多看了冯秀妍几眼,见冯秀妍的脸色不好,便也没说什么。吩咐宫女上早茶,几个人同座一桌,开始陪皇后用早茶。 [时间问题,好不容易赶上了,这实在是来不及了,今天一千啊,抱歉。] 另外,推荐一个文给大家,很好看的古代的哦看了简介就吸引住啦 《不世帝歌》:http://。readnovel。/partlist/186112。html “死又何惧?我赤家永不出降臣!”朝代更替,那一夜,她家破人亡。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将军之女沦落为祁都街头人人可欺的小乞丐。亡国耻,灭族恨,她红颜男装,踏铁骑,着戎装,征战沙场,封侯拜相,一步步,位极人臣!她助人谋朝夺位,通番卖国,只为要它轩辕江山不得安宁!“你幸福吗?”她班师回朝之日适逢他大婚之喜,高台之上,他一袭大红衣袍,生生地刺痛了她的双眼。若你幸福,就看我如何步步撕毁它!“丫头,人间地狱,碧落黄泉,我陪你!”他是一个无悲无喜的无心之人,却甘愿为她堕不世之轮回。“赤轩,你若是女子,怕是这天下粉黛都将输尽颜色!”他骗她一时,却甘愿偿她一生,不弃不悔!“离儿,我卫的是一个有你的国家!”他执掌兵权,却只为护她一世安宁!他们步步紧逼,却一再地将彼此逼入绝境。“我们注定是同一类人,所以不要妄想逃离我的身边!”他的爱霸道而极端,踏尽了万千尸骨。“你若恨这轩辕天下,我便亲手毁了它!”他爱她,爱的疯狂,爱的霸道。身为天下之主,却只能用最卑鄙的方式将她占有。“黛儿,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这世间,究竟有没有那样一种爱,悲哀的只能用恨去维系,去取代? 第一世.第一章.青丘少主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勤劳的小熙熙发四千补偿大家最近的少更! 今天木有码正文,写的前世部分大家知道,这是一个前世今生的文,正文是第四世开始的,前面还有三世我早就把前世构思好了,绝对好看哦今天发四千给大家看看,大家如果喜欢想看,记得留言告诉熙熙,以后熙熙也会写前世部分的不喜欢的话。。。那就不写了 分割线 第一世 他是风华正茂的青丘少主,她是不思进取,活了三万年都还没有幻化成人形的小凤凰 “哼,臭凤羽,明明知道我讨厌修炼,还天天捉我去修炼!真讨厌!啊在草地上睡觉多安逸啊!” 凤凰山下的草坪上,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望不到尽头,在众多草丛中,竟有一只大约一米长的袖珍型号的火红小凤凰懒洋洋的微眯着双眸,嘴里嘟囔着些什么,很是安逸的模样,周身散发着七彩光芒。 不远处,正有一只长相极为怪异丑陋的庞然大物慢慢的接近着这只火红的小凤凰,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依旧懒洋洋的躺在草丛中晒太阳。 正当这庞然大物慢慢接近小凤凰之时,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只雪白的狐狸,挡在了小凤凰的身前,九条毛绒绒的、纯白没有一丝杂质毛色的尾巴在它的身后轻轻摇摆着。 狐狸目光凛然的瞪向哪只庞然大物,张口竟吐出了人语!语气很是淡漠,却充满了警告之色:“穷奇,它不是你能吃的,想吃东西也该找些低级、冥顽不灵的生物。” “呦!怎么又遇见我们的青丘少主了呢!可是,怎么办呢?我活了数万年之久,偏偏还没有吃过凤凰肉呢我穷奇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主!” 那庞然大物说着话,竟也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十分丰满美丽的少女!少女轻蔑的笑着,斜了眼浑然不知危险到来,还在会着周公的小凤凰,根本不把眼前的白狐放在眼里,语气很是妖媚,还很随性的抛了一记媚眼给白狐。 “凶兽中唯独你最是贪吃,也不怕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到头来害了自己的性命!” 白狐见这名叫穷奇的凶兽化作了人形,当即便也化为人形,顷刻间也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长相帅气,气质却冰冷的帅锅,口中却还在警告着执迷不悟的穷奇。 “哼!白洛薰,你别太不识好歹!我穷奇又没吃你青丘狐族,你多管什么闲事?!不该吃的东西?老娘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吞天都不在话下,今儿个我就偏要尝尝这凤凰鲜,你能奈我何?还是赶紧夹着你的狐狸尾巴滚回你的青丘去吧!” 穷奇冷了脸,句句直逼这名唤白洛薰的白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想这白洛薰不过是个才活了五万年的小狐,凭什么来管她?!她可是上古凶兽,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旁人谁也管不着!这小狐不过是个上古神兽的后裔,算个什么东西!她这个活了数万年之久的上古凶兽岂会怕了狐族小儿! “我狐族与凤族素来交好,今天又怎会让你如愿吃了她?如若你今日不肯罢休,就休怪我无礼了。” 白洛薰面冷如霜,毫无退却之意。手持长剑,准备拔剑迎战,蓄势待发。 他如今虽只有五万岁,却是这天地间难得的奇才,不到两万岁便飞升上仙,如今的法力更是连上神都敌不过,即便对手是上古凶兽,他也未必会输! 常人三万岁能达到上仙的品阶,已是极有天赋,而他比别人少了一万多年!他虽还是上仙,修为却是上神都未必能达到的强悍,是常人十几万年,甚至终身都可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他是青丘少主,下一任的狐族帝君,他们狐族与这凤凰山上的凤族素来交好,如今这凤凰小公主有难,让他遇上,岂有不救之理? “哼,白洛薰,你虽是千古难见的奇才,但我却是上古凶兽,你想以区区五万年的法力相搏?哈,还真是不自量力!本念你这俊俏的皮相,本凶兽不想吃了你,如今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就休怪我不懂得心疼美男子了!” 穷奇仰天大笑,言罢便瞬间变回凶兽之身,张开血盆大口,顿时狂风大起,乌云满天。 不给白洛薰任何出手的机会,便将其吸入腹中,当然没有忘了那因被这突变惊醒的小凤凰一起卷入腹中。 凤汐只觉得在她睡的正香之时,周围空气骤然急剧下降,冷风大有将她刮走之势! 意识到这,她惊慌的睁开双眸,一双美丽的凤眸至来得及看见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异之物和一个被吸入那大口的白点,便感觉自己身体失去了重心,被那阵强风给吸飞了起来。 瞬间朝着那血盆大口中飘进。 还未从惊慌中反应过来,凤汐便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凤体翻天覆地的旋转跌落之后,她的脑袋上围了一群小鸟,眼冒金星晕了! 感觉自己跌在了坚硬如磐石的地面上后,她那袖珍型的小翅膀努力支撑起身子,却感觉翅膀下压了一片柔软,惊魂未定的她缓缓转首,眼角有些抽搐的向后望去,心中祈祷了数遍,可千万别是什么怪兽才好啊 待她看清楚眼前的白衣帅锅时,凤汐彻底呈痴傻状态,双眸直愣愣的盯着白洛薰的脸,唇角有可疑的液体向下滴落的趋势 即便是昔日里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此刻被她这一副饿狼般的目光注视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得掩袖轻咳一声。 “#¥%&” 只见这小凤凰叽里呱啦的乱讲了一通,白洛薰顿时头冒三条黑线,愣是一句也没听懂。 想他这一个纯种狐狸,怎么可能听得懂凤语? “你可会讲人语?” 冰冷的话语,即便是在说问句时,也依然如声音的主人般清冷。 凤汐愣了一愣,顿时感觉双颊发烫,羞涩的看了眼白洛薰,心中感慨,这个帅锅的声音好好听哇!幸好她是凤凰形体,有脸上的羽毛遮挡着,他看不见她此刻红彤彤的双颊。 坑坑巴巴半晌,凤汐终于从凤凰口中突出了一具完整的话:“这个那个额我叫凤汐,你是谁呀?这里是哪里?” 低着头,爬到地上,双翅纠结的缠绕着玩,时不时的抬头偷瞄面前这俊美的男子,忍不住脸红心跳。 第一世.第二章.手刃凶兽 再一想,刚刚自己的小翅膀好像压在了人家帅锅的腹部,难怪会觉得软绵绵的一片,顿时脸更加的烫了起来 “青丘,白洛薰,这里是穷奇的胃里。” 清冷的声音如乐符般敲击在凤汐的心尖尖上,格外的悦耳动听。 “青丘?哇原来你是狐狸啊!?你变回原形给我看看吧!” 凤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听到青丘两字,立刻激动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围着白洛薰打转转,眼中瞬间绽放出无数道光芒,像是看到了什么外来生物般激动。 饶是白洛薰这万年不变的冰块面孔,此刻也不由微微抽了抽,难道她没见过狐狸么? 白洛薰刚想开口拒绝,却见面前这袖珍型的小凤凰竟突然又似没了魂般呈痴傻状态,动作维持着刚刚张牙舞爪的模样,一动也不动的傻了 他不解的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行为如此夸张的小家伙,很是矛盾她的性格,但也着实觉得有趣。 凤汐如机械般的转动凤头,眼珠惊愕的看着白洛薰,状似艰难的张了张口,真个一个慢放式动作片 “穷穷奇?上古凶兽穷奇???!!!她的她的肚子里?!” 凤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白洛薰的后半句话,顿时惊得魂都没了。 她没有那么衰吧?!不过是想避开凤羽的魔爪,不想修炼,躲起来睡个觉觉,醒来就奔到那上古凶兽穷奇的肚子里来了?!她未免也太衰了点吧 怀着最后一丝丝希望,看向那帅锅,只见人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他那帅得惊天动地的脑袋连带着她的最后一丝希望顷刻间破灭 凤汐想起了刚刚看见的那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异之物,顿觉小心肝颤了颤,一闭眼,凤体向后一跌,华丽丽的昏了 白洛薰看着凤汐此刻如此精彩的反应,彻底无语凝噎 他本以为这小凤凰是因为不惧怕、不把穷奇放在眼里,才如此兴奋的吵着要看自己的原形,却不想感情这厮是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后半句话待她反应过来就直接吓昏了过去 只是这未免,夸张了点吧? 他这才想起来,素闻凤凰山上的小公主不思进取,虽已有三万岁,却仍未能幻化成人形,法力极其的低弱,很是贪玩,为此凤王没少发愁,而凤汐的同胞哥哥却天赋极佳,不到三万岁便飞升上仙,对这唯一的胞妹也是极为疼爱的。 此刻,白洛薰深深的理解凤王的愁苦,简直就是感同身受啊! 穷奇的胃如钢铁般坚硬,没有东西可以将之摧毁。她的胃大可吞天,里面的路错综复杂,一旦被她吞入腹中,便只有等死的命运,无一生还。 而她的胃液,更是比那浓硫酸还要恐怖几百倍,无论人还是神,只要沾上一丁点,那个部位便会在顷刻间被腐蚀! 白洛薰俯下身,伸出骨骼分明的白皙手指,轻敲了几下这坚硬的胃壁,只听“咚咚”两声。 果然,传言不假!真的如钢铁般坚硬! 可他白洛薰又怎么会被穷奇如此轻易的吃了? 召唤出自己的神器,八荒神器排列之首的轩辕剑,眼睛都不眨一下,极为冷酷的拔剑出鞘,剑身通体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将这无边的黑暗顿时驱散开来,照亮了整个胃。 感受到金光的照耀,凤汐悠悠转醒,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迷茫的看向手持散发金色光芒轩辕剑的白洛薰,心下嘀咕起来,难道这美男子是傻子一枚?不知道穷奇的胃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多,没有东西可将其摧毁的,这可是连她都知道的常识唉! 却见下一秒,白洛薰眼都不眨一下,飞身跃起,使出一套剑法,将这剑法使得淋漓尽致,完美极了。 凤汐呈痴傻状欣赏帅锅舞剑,一时迷了心智,只觉得眼前这人真是太帅了! 半晌后,白洛薰以剑尖抵地,身子半跪在地,似是这一套剑法舞的累极了他般,额上隐约有些汗珠。 凤汐刚想奔过去为帅锅擦汗,刚移动了一步,却顿感一阵“地”动山摇! 她整个凤凰身体都站不稳了,却听到一阵阵东西碎裂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惊愕的看着四周那传说中比钢铁还要坚硬好多好多的胃壁此刻正一点一点的碎裂,惊得凤汐眼珠子差点都要从眼眶中跌落下来,凤嘴呈“o”型,样子极为滑稽可爱。 伴随着穷奇发出震天般的嘶吼声,这铜墙铁壁轰然炸开,这巨大无比的力量将她炸飞出去,她只觉得自己在半空中翻转了n+1圈,眼冒金星,迷迷糊糊之间,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圈入了带着淡淡幽香的清冷怀中。 傻傻的抬眸向上望去,印入眼帘的是白洛薰那放大的俊美容颜,白皙如雪的肌肤,细腻的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狭长的凤眸微微有些上挑,那天鹅般的浓眉,分明地、弓儿似的,渐细渐淡的隐进鬓角,棱角分明的高挺鼻梁,微抿着的性感薄唇,无一不透着几分诱惑,令凤汐全身的血液上涌,鼻血哗哗的流了下来。 那鲜红的液体大有不肯罢休的趋势,肆意的流淌着,滴落在白洛薰的白袍之上,令他不由脑门上再次冒出三条黑线,很是无奈 流鼻血的小凤凰 还真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而凤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仍旧全神贯注,如发花痴般看着英俊无双的白洛薰,嘴角又有可疑的液体向下流淌。 反而是白洛薰再次被注目礼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了两声,才终于唤回了凤汐的神智。 感觉到自己被帅哥哥拥在怀中,在空中翩翩降落,周围美景在她眼前旋转,凤汐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呜哇哇出来啦!我我竟然从穷奇的肚子里活着出来了!” 第一世.第三章.轮回三世 穷奇啊,上古凶兽啊!还没人能从她的腹中活着出来呢!而此时此刻,她凤汐竟然做到了!这是多么具有历史性伟大意义的一刻啊! 白洛薰顿感彻底无言以对,深深的怀疑这只小凤凰的脑子不太好 “咦?穷奇呢?” 待到双脚终于着地,凤汐才后知后觉的发出疑问,为毛她没有看到穷奇再追来吃他们呢? “死了。” 平平淡淡的两个字自白洛薰口中溢出,那风轻云淡的面容,似是在诉说今天早晨吃了什么般淡漠。 闻言,凤汐睁大了双眸,两个眼睛瞪得圆圆的如铃铛般,里面充满了震惊,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道:“死死死了?!那可是穷穷奇啊!” 这人竟如此牛叉?!顷刻间,竟然把上古凶兽给灭了?!上帝啊她是在做梦的么? “那又如何?” 白洛薰抬眸轻扫一眼,便转身离去,身影渐渐在凤汐的眼中模糊,直到消失。 只留下凤汐一只凤凰在原地傻傻的站着,盯着白洛薰消失的地方发呆,直到良久后被人在脑门上赏了一记爆栗,才回过神来,愤愤的瞪着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自那日以后,凤汐竟和变了个人一样,不再偷懒,反而天天主动拽着凤羽辅导自己修炼,这一举动,彻底把凤王和凤羽雷倒了,深深怀疑,这还是他们那个三万年来不思进取的女儿、妹妹么? 凤羽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小妹为何自从那日他在凤凰山下找到她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日凤汐看到自己时,只是愤愤的瞪了自己一会儿,本以为她会不老实的找机会偷溜,却不想她竟主动拉着自己去修炼,这着实让他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除了修炼,凤汐还对青丘狐族上了心,总是抓着凤羽给自己讲些有关青丘的事,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声名鼎沸的青丘少主白洛薰。而每当凤羽讲到这位神秘的青丘少主时,便会发现某只凤凰双眼放星星,姿态也忸怩起来,若不是脸上有羽毛盖着,他一定可以看到那凤凰脸上飘着的可疑红晕。 这一日,凤汐刚修炼完,正挪动着自己庞大的凤体悠悠晃荡着她只有在凤凰山下才会缩小自己的身形,而在凤凰山里则完全不必如此。 正悠然自得之时,却听到父王的声音自凤羽的屋中传出,她本是来找凤羽让他教她心法,却听到父王低沉的声音,耐不住好奇心,她小心的移动着庞大的身躯,缓慢的移动到门口,贼笑着听起墙角来。 “羽儿,那青丘少主已被天帝判决了。” “什么?真的是他杀了那四大凶兽之一的穷奇?天啊那可是上古凶兽啊!” “正因为是上古凶兽,天帝才会震怒,判他轮回三生三世啊上古凶兽虽作恶多端,却罪不至死,他杀了穷奇,又不说出其中原由,天帝面子上自然过不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凤族与青丘狐族素来交好,我们要向天帝求情吗?” “杀的是穷奇,谁求情都没有用” 原本躲在墙角想听到八卦的凤汐此刻恶搞的心思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她清楚的听到了父王和哥哥的对话,来不及多想,她直接推门而入,这一响动,着实下了屋内两人一跳。 但她不顾上别的,只焦急的询问道:“父王、哥哥,怎么回事?白洛薰怎么会被天帝判了轮回三生三世?他他杀穷奇是为了救汐儿啊!不可以,天帝不可以不讲理的!呜你们去和天帝说,让他不要罚白洛薰!” 凤汐眸中含泪,焦急的有些语无伦次,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不能让白洛薰因为自己的缘故出事!虽然只见过一面,可她很清楚,自己是喜欢上那个外表看起来寒冷如冰的青丘少主了! 她现在之所以愿意专心修炼,就是为了赶紧化形,让自己变得强大厉害,让自己可以配得上那么优秀的青丘少主!她已经三万岁了,虽未化形,但该懂得她都懂。 “汐儿别急,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凤王见女儿这手足无措的着急模样,不禁有些吃惊,女人的话更让他惊讶!白洛薰怎么会是因为自己女儿的缘故杀了穷奇?汐儿应该并未见过那青丘少主才是,更不应该和穷奇碰过面啊!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凤汐也不隐瞒,把那日白洛薰如何将自己从穷奇的腹中救出来的事情详细的讲给了两位亲人,一心希望他们可以救救白洛薰。 “原来如此汐儿,这么说来,白洛薰是为了救你才杀了那上古凶兽父王,不然,我们去和天帝解释一下吧。” 凤羽闻言,心底不禁有些感激白洛薰,凤汐可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一向宠妹如命,哪舍得让凤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而那穷奇竟还想吃了他妹妹!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不行!我们不能去,天帝如今震怒,死的那个可是上古凶兽!上古凶兽如今只有四只,死了一个只剩下三个,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将其杀死,天帝是不会收回成命的。” 凤王理智的分析现下状况,他们即便去说了事情原由,怕也是无济于事。 “父王,那上古凶兽稀有,我们上古神兽难道就不稀有吗?他上古凶兽的命是命,我们上古神兽的命难道就可以让他们随意扼杀吗?白洛薰杀上古凶兽是为了救我们上古神兽一族,何罪之有?!” 凤羽有些激动的反驳,他不相信天帝会偏袒那无恶不作的上古凶兽!如若天帝如此不公,他凭什么做这天帝之位?! “放肆!羽儿,这件事到此为止!汐儿,你不必为白洛薰担心,轮回三世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惩罚,只是下凡去历经人间的生老病死、情爱恩怨、三世最多不过三百年,三百年对我们上古神邸而言,不过是转眼的瞬间。” 第三百三十七章.可以去吗 一顿饭下来,几乎都是沉默。炫清敏感的发现,叶卉儿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欧阳洛薰,心里越发的不舒服,不禁皱紧了眉头。 “想什么呢?昨晚你没吃东西,多吃点。”突然间,一双筷子夹着一块桂花糕送到了炫清的碗里,他的声音很低,却也足以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听到,语中尽是对她的关心。 炫清怔了怔,抬眸便看见欧阳洛薰一双带着笑意的眸。乖乖的点了点头,听话的夹过那糕点吃进了口中。 见炫清如此乖巧的模样,欧阳洛薰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不是不知道叶卉儿在看他,他甚至知道,叶卉儿为什么会这么看着他,因为在过往的记忆中,他有她存在的那部分记忆,只是断断续续的不全罢了。 当他刚刚看到叶卉儿的第一眼时,便在看出了她那副被施了障眼法的容貌背后的真实容颜,心下顿时明了。虽然他有些惊讶,面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前世的种种已经成为过去,如今他已和炫清在一起,这也已成事实,那他便不想再和叶卉儿有什么纠缠,将她的目光直接无视。 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他和她,不过是他轮回时的一场梦罢了,而梦,没有延续的必要。 可这番亲昵的举动,看在其他人的眼中,却又是另一番心绪。 两人的亲密行为,深深刺痛了欧阳洛宸的眼,让他的心口处狠狠抽痛,瞳孔紧缩的盯着炫清微笑着吃下那块糕点,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而叶卉儿见欧阳洛薰待炫清如此好,也不禁皱了眉头,心里不大高兴,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炫清她,不配得到这清冷如水的男子的宠爱! 欧阳洛睿挑眉看向欧阳洛薰和炫清,倒是没想到宫中所传闻的太子宠妃是真的,他以为像欧阳洛薰这种冷清到无情无欲的人是不会对任何女人动情的,也就没把宫里的传闻当回事。 可如今亲眼所见,却不得不信了,他看得出来,欧阳洛薰眼中的宠溺和关心不是假的,不是装出来的。 唇角浮现起一抹不知名的弧度,真是新鲜了,欧阳洛薰这种人,竟也会对女人上心?!目光带着笑意看了眼吃着东西的炫清,心里有了些想法。 皇后轻蔑的瞥了眼炫清,面上浮起一抹冷笑,对于这个儿媳妇,她心里可一点儿也不喜欢,看着自己儿子待这女人比待自己还好,她更是对炫清有意见了。 想起欧阳洛薰打小便不怎么和他们亲昵,从小便待人冷漠,很独立,和她这个母后都不亲,反倒是二儿子欧阳洛宸自小就很听她的话,对自己也很恭敬,故而她心里其实是更偏爱二儿子欧阳洛宸的。 甚至可以说,若不是皇族规定,太子立长,恐怕她是更想把欧阳洛宸扶上太子之位的。毕竟,欧阳洛宸听她的话,更好控制,而她景家的人也可以沾光,势力更发展的大。 可那天,欧阳洛宸却为了一个女人,当众驳了她的提议,执意要娶这叶卉儿,那是他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思,竟是为了一个女人这让她心中更是愤怒。 她的大儿子不愿娶她的侄女,选了别的女子做太子妃,她尚可以忍,可就连她向来听话的小儿子都为了一个女人而反抗她,这让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尤其,这两个女人,竟还是一对姐妹,长得都是一模一样,一个霸占了她大儿子,一个霸占了她小儿子,真是让她很不高兴。 若说她不喜欢炫清,那相较之下,她其实是更厌恶夺了她听话的小儿子的叶卉儿的,总之,这对姐妹,没一个是她喜欢的,她迟早会把赵亚琳扶上位的!那才是她的自己人。 几个人中,唯独冯秀妍是真心实意的笑了,突然之间,竟还有点羡慕炫清,羡慕她的好姐妹找到了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值得她守候一生的男人。反观自己还真是可悲。 一想到昨夜的一切,冯秀妍的脸就白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心中不禁有些苦闷,她究竟嫁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吃完早饭,昨夜在宫中留宿了一晚的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也就该打道回府了,而刚封了王的欧阳洛睿,自是也要带着冯秀妍搬去王府住了。 炫清不想多见欧阳洛宸一眼,吃完便偷偷催着欧阳洛薰要走。 欧阳洛薰见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至少,他的小妻子不想见欧阳洛宸了。当下便很配合的和皇后告辞。 却不想,两人刚走出两步,便听身后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等等。”是叶卉儿的声音。 炫清回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叶卉儿咬着唇,似是有些迟疑的模样。但见她楚楚可怜的将自己望着,张了张唇,又看了眼炫清身旁的欧阳洛薰,目光中隐含着些复杂的情愫,倒是先回头和欧阳洛宸轻柔道:“王爷,妾身能去姐姐那里吗?许久不见,妾身很想念姐姐。”声音不大不小,却也足够炫清他们听到。 闻言,欧阳洛宸看了眼并肩站着的欧阳洛薰和炫清,点了点头应允了。想来,她们姐妹分离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好好团聚过,上一次也都已过去一个月之久,以叶卉儿的性情,思念炫清也在情理之中,故而放柔了声音嘱咐道:“去吧。晚点我派人来接你回王府。” “嗯!”叶卉儿顿时笑逐颜开,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而声音温温软软的对着炫清道:“姐姐,我可以去你那坐坐吗?”眸中隐隐含着些许期盼的光芒。 炫清被她叫住的时候,就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没想到她却是想去她那。转头看了看欧阳洛薰,见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扭头看向别处,似是压根没听叶卉儿说的,而在欣赏不远处的花园般,神态自若。 恢复更新正文。想继续看前世的亲记得在留言板留言哈。 表示,看在熙熙这么努力的份上。。。给点打赏吧,呜呜呜呜 第三百三十八章.死因推理(求红包!) 虽然她并不思念叶卉儿,可叶卉儿都这么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只得淡淡的点了点头,态度算不上热情:“可以啊。” 欧阳洛宸独自出了宫,留下叶卉儿跟着炫清回了东宫。 欧阳洛薰自然知道这叶卉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用意,他一清二楚。只听回去的路上炫清同叶卉儿两人随意的客套了几句,并没有寻常姐妹之间的亲昵。只是那叶卉儿却在有意无意的偷偷的打量自己。 送炫清到了东宫大门口,他便以要处理件事情为由,离开了东宫。他想,他有必要避开叶卉儿。 只是,他想起曾经冥夕夜和尹莫离调查出来的那些事,就不禁皱了眉。想不到,曾经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如今竟会变成这样。他都不由怀疑,这还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小姑娘么? 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他并不想对她怎样。 思维一闪,心下顿时有了一个猜想,叶卉儿的容貌是施了妖术而在商国的时候,那个公子哥被妖所杀的时候叶卉儿也在商国。 而且,他回来以后,便听属下汇报,殷国近日总是发生命案,死者都是男的,死因皆是被挖出了心,吸尽了精元。别人不知道这奇怪的死因,他却知道,这是妖物所为!这样可以极快的提升他们的修为法术,只是却是用了伤天害理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发生命案的地点还不只是一个地区,而是从商国到殷国京城的沿路一线!而且,就发生在他和炫清等人离开后的一天。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也是晚他们一天到的京城! 如此想来,怕是这些命案都和叶卉儿脱不了干系 欧阳洛薰心底沉了沉,面色也有些凝重,他还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是他错误的推理 他终究是不想叶卉儿出什么事,如果可以,他也想保她周全。毕竟,曾经 东宫内,炫清没有把叶卉儿带进自己的寝宫,而是带到了正厅里,如待客一般相待,让宫女上了茶水,与她相对而坐。 潜意识里,她并不想这个妹妹踏入她和欧阳洛薰的卧房里。 叶卉儿端坐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倒不像是个穷苦出生的女子。整个人已和她当初初到王府时的样子,变了很多。想来,为了嫁给欧阳洛宸为妃,她恐怕也是和宫里的麽麽学了不少礼仪吧。 就如当初炫清初跟在欧阳洛宸身边时,欧阳洛宸找来宫中的麽麽教她规矩礼仪一般。想起那个时候,还真是吃了不少苦,练不好时,可没被那麽麽少教训。 放下茶杯,叶卉儿环顾四周,佯装羡慕的神情赞叹道:“这太子的东宫果然气派,比景王府大多了呢!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妹妹好生羡慕呢。”她的笑容就如以往一样,甜甜的,看起来没有任何危害。 对于叶卉儿所说的,炫清只是淡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别人不知道,她叶卉儿还不知道她为何嫁给太子么?呵呵,如今听着叶卉儿这番话,炫清还真觉得有些讽刺。气派有何用?若不是遇到的太子是欧阳洛薰这种一心一意待自己的人,怕这再豪华的气派,也不过是她的枷锁罢了。 对这个妹妹,炫清总是亲昵不起来,只是觉得自己亏欠她的罢了。而且,每每和叶卉儿相处,她都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骨子里就不想见到她。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当初欧阳洛宸选择娶叶卉儿,而让她嫁给别人的缘故,她才心生芥蒂。 叶卉儿见炫清不说话,觉得有些尴尬。可她来有她的目的,她不可能就这么任由着气氛冷场下去,不然她不是白来了?她虽是景王妃,却不是能常有机会进宫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的,她懂。故而,每次在她面前的机会,她都会紧紧抓住,就算没有机会,她也会自己制造机会! 顿了顿,叶卉儿歪着脑袋,像是回想着什么一般,脸上尽是兴奋之色,似是很激动道:“姐姐立正真的好神奇是不是?太子殿下竟然同咱们王爷长的一模一样呢,刚刚见到太子殿下,妹妹还真是吃了一惊呢!太子殿下他” 可还不等她说完,炫清便不清不冷的插了进来句:“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们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很正常。就像你和我,我们不是也长得一模一样嘛。” “额”叶卉儿被炫清堵的有点尴尬,她这本来也就是个开场白,想一点一点把话题引向自己真正想问的事,她当然也不是因为人家兄弟两长得一样而惊讶。 见这种开场白行不通,叶卉儿当即改走苦情路线,她才不会放弃。只见她立刻低垂了眸,脸上的神情也由喜转忧,一副自责的模样,抬眸小心翼翼的看向炫清,似是有些惧怕,又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咬唇带着颤抖道:“姐姐你可是还在怪卉儿吗?怪卉儿抢了王爷吗?” 她就是赌定了炫清是外冷内热,心肠软。 顿了顿,也不等炫清说话,便又接着道:“卉儿知道姐姐喜欢王爷,可王爷要娶卉儿,不是卉儿能拒绝的”说得倒像是她是情非得已的一般,哽咽了一下,又悲凉道:“姐姐嫁给太子,卉儿知道姐姐不幸福,卉儿也想帮姐姐,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能做什么呢?若不是王爷看在姐姐的份上收留卉儿,卉儿怕是不知会沦落成什么样了”说着还很衬景的流下了两行清泪,模样委屈极了。 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很内疚很自责一般,让炫清顿时无语,又不禁心软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炫清声音放柔了些,宽慰道:“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这样。” 第三百三十九章.心生不满 炫清想,即便没有叶卉儿,欧阳洛宸迟早也会把她嫁给欧阳洛薰,利用他所能利用她的最大价值吧。再者说,倘若,欧阳洛宸当初真的在乎自己,对自己有情,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叶卉儿的出现而那般对自己?若是情到深处,一定不会吧。 可他既然已经做了,便说明了问题。有没有叶卉儿这个人的出现,结果都是一样,他都会将她这把刀放在对他自己最有利的位置。 虽然已经确定了自己对欧阳洛宸所谓的感情并非是爱情,可是真正不再逃避的去面对这个问题,真正的想通这个问题时,她还是会觉得难过。只因为,十年的相伴,最终还是抵不过他内心的欲望,自己最终比不上他想要的天下这才最是伤人处。 可叶卉儿却不罢休,继续掉着眼泪哽咽道:“怎么会没关系呢?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姐姐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 炫清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的打断叶卉儿的话:“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就是不关你的事。而且,太子他待我很好,非常好,现在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很快乐。太子他带给我的一切都是王爷他所不曾给过我的,我过的很好,很幸福。这么说,你懂吗?”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完,像是说给叶卉儿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这是她第一次对着别人吐露心声,就是昨天欧阳洛宸问时,她其实也是带着赌气的情绪说的。 而对叶卉儿安慰也好,怎样也罢,她说的都是实话。 这一番话听的叶卉儿一愣一愣的,和她所设想的完全不同,她根本没想到炫清会这么说,这算是移情别恋吗?洛宸他又知道炫清好像爱上了太子的事吗? 似是看出了叶卉儿的疑惑,炫清顿了顿,微微一笑:“王爷他还没告诉你吗?我和王爷已再无瓜葛了,和整个景王府都再无瓜葛了。欠王爷的一切,都已经偿还清了,现在的我,不必再为他做任何事,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太子妃而已。卉儿你既然嫁给了王爷,就好好做一个好妻子吧,旁的事,什么都别多想了。我和王爷,从始至终都不可能,你一点也不用觉得愧疚。” 叶卉儿的牙齿咬着下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她还能说什么? 她不傻,从炫清的话里,她听的出,太子欧阳洛薰是真的待她很好吧?不然,她这个天下第一杀手的火凤凰,又怎么会对太子动真情,还和洛宸撇清了关系?这倒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都说杀手没有心,都说杀手冷情,可为什么?为什么炫清竟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到了太子身上? 莫名的,叶卉儿竟觉得不甘心,私心里想这么一个沾了满手鲜血,心狠手辣的杀手,值得那个眉目如画,绝世无双的男子去爱吗?她配得到太子的爱吗? 她本以为,炫清嫁给太子后,便没人能再成为自己和欧阳洛宸之间的阻碍,可如今她却突然很嫉妒炫清,嫉妒她得到了两个最好的男人的爱!欧阳洛宸虽然人在她身边,虽然娶了她,可她心里很清楚,他心里装着的人,一直都是炫清!就连她别有目的所嫁的太子,竟然也会对她动情!这让她如何能够甘心?! 最要命的事,仅仅一面之缘的太子,竟让她那般熟悉,那般心悸!那是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强烈的连她呼吸都感觉到痛,竟然莫名的会生出一个念想后悔嫁给欧阳洛宸的念想 “呦这不是景王妃吗?真是稀客啊。”尹莫离人未到声先到,远远的看见了叶卉儿在大厅里同炫清坐着,当即便出了声,声音中隐隐含了一丝嘲讽。别人不知道她叶卉儿的为人,他可是清楚着呢。 炫清和叶卉儿闻声看去,就见尹莫离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大步走来,身旁还跟着一向举止优雅的青浅。 叶卉儿皱了皱眉,心下听着尹莫离的话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便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抬头柔柔的笑着回应道:“圣医说笑了。”她自然是记得上次就是这个男人将命悬一线的炫清送回来景王府,自然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圣医,若不是他多管闲事,炫清现在哪还有命好好的站在这里?更不可能嫁给欧阳洛薰了!面上挂柔柔的微笑,心下却不禁对尹莫离有些不满。 转而看向尹莫离身旁的青浅,叶卉儿柔声道:“青浅姑娘。”算是打了招呼。 青浅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她听到了,算是回应了她的招呼。若不是有些事情炫清还被蒙在鼓里,她真心一点都不想和这女人这般假客套。 透过那障眼法,看着她的真实容颜,青浅心中不由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即便时隔这么多年轻,她也忘不了这个女人的容貌,忘不了她曾把炫清害的那般惨险些灰飞烟灭 不晓得欧阳洛薰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以他如今恢复的法力,应该很容易便看得到这个女人的真是容颜吧。也不晓得,欧阳洛薰对这个女人还有没有记忆,如果还有记忆,如果还记得他们以前的情分,她倒是真想看看,欧阳洛薰会如何抉择?会从欧阳洛宸身边将这个女人夺回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初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欧阳洛薰他,到现在还不知情吧 叶卉儿却对两人的态度心生不满,她好歹也是个王妃了,这两人一介平民,见了她竟然都不行礼?!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可见炫清露出的笑容,对他二人不行礼的行为没有半点责怪,甚至不以为然,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炫清身为太子妃,品阶比她高,炫清都不出声,她也只得把不满往肚子里咽了。 第三百四十章.不会是刚办完事吧 略过叶卉儿的存在,青浅笑看像炫清,就如同以往一样优雅,仿佛眼前根本没有叶卉儿这个人般,问炫清道:“时辰不早了,黎祈渊和苏浅颜约了我们去芙蓉楼,洛薰等会也要过去,让我们来问问你要一起去吗?” 自打回宫以后,炫清就一直还没出宫呢,现在好不容易得空,当即点了点头:“好啊!他们来玩,我们还没尽地主之谊呢,我自然是要去的。” 一听欧阳洛薰会去,叶卉儿顿时扭头看向炫清,心中有点小激动,这又听炫清答应着要去,心中就想跟着一起去,反正欧阳洛宸早晨和她说了,他中午要去谈生意,不回王府了,当下便弱弱的却隐隐带着期盼道:“姐姐,那我”口气带着疑问,心下期盼着炫清会邀请她一同去。 炫清这才反应过来身旁还有一个人,转头看向叶卉儿,明显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期盼之色。可因为欧阳洛薰会去的缘故,潜意识,她心里并不想带着叶卉儿一同去,故而接过叶卉儿的话,故作自然道:“卉儿,你等等。姐姐去换套衣服,咱们一起出宫,我顺路把你送回王府吧。你待久了,王爷也该着急了。” 叶卉儿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他今儿个中午不回府。”可话到了嗓子眼却生生忍住了,卡在喉咙上,只得咽回了肚子里。因为炫清说完那席话便直接自顾自的向她寝宫的方向去了,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根本来不及说。 心中不免有些恼怒,但她也算是看出来了,炫清根本没想带自己去。如此,她也不可能再在人家后面追着要人家带自己去吧?她叶卉儿还真永远也干不出这种有失脸面的事。 炫清回到房间,立马翻出一套纱制红裙来换上,又把自己太子妃的头饰拆了,顷刻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身后,她只随意的绾了一个髻,往腰里揣了几张银票,便又去大厅和那两人汇合了。 因为有欧阳洛薰以前给她的一块金牌,她出宫那是畅通无阻,拿出那金牌,宫门口的侍卫便自动放行,谁也没有拦她。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宫,炫清心情好极了,如果身旁没有一个面带愁容的叶卉儿,她想她的心情会更好的。 一路上叶卉儿几乎没再吭过一声,只是跟着炫清她们走,听着她们三个时不时的聊上几句,她一句话也没插。心里还在为炫清不想带她去的事而感到不悦,以至于面上都扯不出来那虚伪的笑颜了,倒是流露出了几分不甘。 可偏偏,根本没人在乎她叶卉儿的情绪,她们聊她们的,管她叶卉儿情绪好坏,就连炫清都懒得去安抚她了。 行至景王府的大门口,叶卉儿想起炫清说的同欧阳洛宸再无瓜葛的话,当下便开口邀请道:“都到门口了,姐姐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不如进来坐坐再走吧?”她想让炫清在这她最熟悉的环境中,忆起她和欧阳洛宸的种种,想让她对过去不能忘怀。她就是不想看着炫清这么幸福,这么心安理得的和欧阳洛薰厮守在一起! 凭什么炫清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这两个男人的爱,而她那么努力,却没有一个真正爱她的?! 面对叶卉儿的邀请,炫清却没有多想,只以为叶卉儿在和自己客套,摇了摇头,笑着拒绝道:“不了,姐姐还有事,你赶紧进去吧。”心情好了,说话的声音也就不自觉的放柔了些许。 炫清拒绝的直接,叶卉儿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挽留,只得点了点头,佯装乖巧微笑道:“那好吧,妹妹就不留姐姐了。祝姐姐玩得开心。” “嗯。”炫清轻应了一声,看着叶卉儿转身进入王府便也跟着尹莫离和青浅一同离去。 只是,她没有看到,叶卉儿转过身去后,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却紧握成了拳。就连指甲深深的埋进了手掌的肉里都浑然不知般,似是在隐忍些什么。 由于时间还早,三人没有去芙蓉楼,而是去了黎祈渊等人投宿的客栈。 若不是炫清觉得自己和叶卉儿之间相处的气氛怪怪的,让她有点待不下去,为了甩开叶卉儿,她们也不用这么早就出来,这离正午还有将近一个时辰呢!这阵谁去吃饭啊。一切,都只是为了摆脱叶卉儿啊! 虽然那是她炫清的亲妹妹,虽然这妹妹是因为和自己是双生子的缘故,而被爹娘抛弃,受了不少苦,她心里难免有些愧疚。可这些日子以来,炫清自认为自己也已经很对得起她了,能给叶卉儿的她都给了,当初就连欧阳洛宸都让给她了。 可她还是没办法和叶卉儿长时间相处,面对叶卉儿这个人,炫清总是有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就好像与生俱来的抗拒般,真心不想见到她。 如果叶卉儿不是她的妹妹,她想,她根本不会浪费一丢丢的时间在她叶卉儿的身上。 不一会儿,几人便来到了京华客栈,进了大门便直接奔到二楼的某个的某个厢房。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想动声,紧接着便是黎祈渊慵懒的带着睡意的声音问道:“谁啊?” 几人故意谁都不吭声,只单手又扣了扣门,便听黎祈渊那厮不知道是在嘀咕些什么,总归是慢吞吞的移过来开门了。 黎祈渊本以为是小二来送早餐,门一打开刚准备斥责小二扰他清梦,可话都到了嗓子眼了,却因为看清楚了门口站着的三个人而生生又硬咽回了肚子里,转而有些尴尬道:“额怎么是你们?” 炫清挑眉,上下扫了眼只穿了条亵裤,连上衣都没有穿,光着上身,面容有些尴尬的黎祈渊,目光在他矫健的胸肌上游移了一番,目测这厮身材还算不错,没有半点女儿家该有的羞涩和矫情,反而开口道:“你这不会是刚办完事吧?” 【这段时间都是早晨十一点半左右更新,大家不用辛苦刷新看有木有更新啦求红包】 第三百四十一章.难为情 炫清可没忘记,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位,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什么情场浪子女见愁,而且,她也没有忽略刚刚那阵轻微的响动声。问完话,炫清的眸子还直接略过面前站着的黎祈渊,转而向里面望了望,面上一派奸诈的神情。 闻言,不光是青浅,就连黎祈渊和尹莫离都不禁抽搐了唇角。“刚办完事”?他们又不傻,自然知道炫清口中的“事”指的事什么事。只是只是这么赤/裸,这么少儿不宜的话,是她一个女子能这么轻松说出口的么?!而且,这妞面上还没半点不好意思,难为情什么的,反而是一脸兴奋,很是好奇,感兴趣的样子。 这着实让在场三人都汗颜了。 黎祈渊是尤其的汗颜,神情都错愕了,心下不禁怀疑,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炫清吗?几日不见,她该不会是鬼附身了吧?他没记错的话,炫清一直都是一个有点冷,不怎么和人开玩笑的小姑娘啊,而且,他总能在她身上捕捉到一丝凛冽的气息,而非现在这样,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让他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他哪里知道,那清冷的人儿,不过是炫清为自己而做的保护层,将最真实的自己隐藏在那层冰冷的保护膜之下,保护着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旦熟悉,信任后,她便会原形毕露,邪恶小因子也会随之苏醒。 就如现在这般,探头探脑的想捕捉到点八卦,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就好像今儿个不在这房中看到个女人,她就不罢休一般。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内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朋友,更是因为她知道了这人是她儿时的大哥哥,自己可以用最真实的一面去面对他。对他的信任便像是一棵种子般,在她的心里破土而出,生根发芽,飞速的长成参天大树。 黎祈渊却被炫清这一举动搞的有些难为情,脸上甚至浮现了可疑的红晕,当即准备关门道:“那个,你们先去颜颜那房里坐会儿,我待会就。”说着便要关上门,将三人拒之门外。 可他这番可疑的举动,却让炫清更加觉得里面藏了人,眸子里都闪起了层光芒。当即伸手推着门,没让黎祈渊如愿关上门,似是已经肯定般坏笑道:“怎么?莫不是,这屋子里有什么是不能让我们看见的?” 差点被关在门外的尹莫离听炫清这么一说,想着自己竟然被拒之门外,当下也附和道:“就是说啊,莫非黎兄你这房子里还真藏了个人?所以才不想我们进去看到?也是,刚刚我们可是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响动声哦。当然,如果是这样,我们也不会为难黎兄你的。”面上做出一副十分了然样子,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有个貌美的女人躺在里面的床上,惊恐的用被子遮住那浑身的赤/裸了一般,目光中也带着明显的笑意。 而青浅则是被身边这一男一女的话,惹得脸有点发烫,他们要不要这么直接?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当她这个脸皮薄的人不存在呢还是怎么的?她就不信了,尹莫离这个半仙儿会感觉不到那间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所以,尹莫离这厮肯定是故意调侃黎祈渊的。 黎祈渊被两人直白的言语调戏,搞的很是为难,回头望了眼被自己睡的有些凌乱的床榻,以及那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好像真的有那么点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地儿 可他刚刚不过是起身穿上了亵裤而已,他的屋里绝对木有神马女人,天知道,他都多久没碰女人了?!尤其是,他的凝儿妹妹还就住在他的隔壁,他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找别的女人来? 他他不过是有裸/睡的习惯罢了因而刚才听到敲门声,才半梦半醒间在床尾摸他的亵裤穿,才会又刚刚他们听到的细微响动声嘛他以为是小二送早点,故而直接省了穿亵衣,就这么光着膀子来开门了,哪知会是他们。 只是这些,他怎么可能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说出来? 何况,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他们已经相当熟了,可他一大男人也不好光着上身出现在一个已婚女子和一个未婚女子眼前不是?传出去可就要被人说死了。当然,他从来不在乎这些,可却不想坏了人家两位姑娘的清誉。 只是,他有意回避,可这炫清却抓着他不放,不让她进去看个究竟,她就不罢休的架势,实在是让他汗颜。 心想别再来人看到了他一大男人光着上半个身子站在两女人面前,当下便让出了路,对门外三人无奈道:“得,你们都进来吧,我让你们好好看看,检查检查我这屋里到底藏没藏人。” 炫清第一个进去的,一进门两只眼睛便直接瞟向床榻,却只看到一床的凌乱,和地上随便乱扔的衣服,半个人影也没有,再环顾四周,还是空空如也。脸上不禁有些失望之色,她本真想捉奸玩玩呢,也算是给她进来无聊的生活增添点趣味。 看着炫清那一副失望的神情,黎祈渊的唇角又抽了,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感情,这姑娘是有多想在他屋里找到一女人啊?一想到他堂堂一个情场浪子女见愁,刚刚竟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还被她弄的有些不好意思,顿时有种挫败感。 炫清进去后,尹莫离紧随其后,但他却不像炫清那般四处都扫了一遍,而是径直坐到了桌旁,拿了个茶杯自斟自饮。因为他本来就知道,这屋子里没别人。 青浅见两人都进去了,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面上却是很正常的迈步走了进去,总不可能那两人进去了,让她一人在门外等着吧,那多不好意思。 可就在她刚进来转身关门时,却突然被人叫住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在找什么? “咦,青浅姑娘你来啦!” 苏浅颜的厢房就在黎祁渊的斜对面,刚听到黎祁渊和人说话的声音,便打开房门想看看。不料,却看见青浅正要进去。当即欣喜的出了声,笑盈盈的看着青浅。 青浅回过头,淡笑道:“嗯,他们也来了,要进来吗?” “好啊!”苏浅颜当即闪身出来,关上房门。三步并两步的到了青浅面前,同青浅一起进了黎祁渊的房中。 一进门便看到了尹莫离和炫清两人,笑了笑,又扭头张望了下四周,似是在找什么一般。 炫清挑眉,看着明显是没把心放在他们身上的苏浅颜道:“在找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啊,就是看这屋子,额,可真够乱的啊”苏浅颜干笑,随便搪塞了个借口,不想被人发现她的心思。 因魔力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揶揄道:“我看不像吧,莫不是苏小姐也是来捉奸的?想看看黎兄把美人儿藏到哪去了?”他脸上端着坏笑,揣着明白装糊涂,苏浅颜想找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是想逗逗她,才不说破的而已。 “额”闻言,苏浅颜狐疑的看向一旁仍光着上身的黎祁渊,又看了眼凌乱的床榻,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很是理解这几人为何会有“偷人”这么一说了。干笑了两声:“啊哈!自然不是,表哥他如今哪还敢啊,上官姑娘可就住在隔壁呢!”她这表哥如今可是把人姑娘捧在心尖尖上疼宠着,简直是有求必应,照顾的那叫个周到啊,又怎么会背着她找别的女人呢。 尹莫离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不打算就这么被苏浅颜给糊弄过去:“哦?那你到底是在找什么呢?” “额”苏浅颜斜着眸瞄了眼仍光着膀子的黎祁渊,抱着“你不去地狱,谁入地狱”的念头,决定牺牲自家表哥,而分散这几位的注意力。 吞了口口水,苏浅颜飞快道:“那什么,这不是我表哥习惯裸睡,我怕他被你们看光光了么。”虽然这完全是答非所问,但很成功的将三人的目光引了过去,齐齐“唰唰唰”的看向刚准备去穿上衣的黎祁渊。 “咳咳咳”黎祁渊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恼羞成怒的瞥向一脸无辜的苏浅颜,这丫头怎么扯自己身上来了?!不带这么损的吧?!竟然当着他的面,就拿他来转移话题?! 炫清挑眉,那赤/裸裸的目光扫向黎祁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将黎祁渊打量了一番,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目光将黎祁渊盯的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从脚底上升,汗毛都立起来了。 当下连教训苏浅颜都顾不上了,三步并两步,逃也似的奔到了屏风后,拿出包袱里装着的衣裳穿了起来。 但屏风外的人却不放过他,只听尹莫离那似笑非笑的声音似是在自言自语般:“裸睡?!没想到黎兄还有这种爱好啊!不过从我医者的角度来说,裸睡还是挺好的,有益健康,就是要注意勤洗棉被和床单啊。” 黎祁渊一个趔趄,险些倒了,这两人是专门整他来了么?还是青浅姑娘好啊!熟不知,人家青浅那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什么,但不代表她心里没想法。 炫清想起刚刚苏浅颜提起的“上官姑娘”,这才想起了,来早了好像也不是没事干。 待黎祁渊穿好外衣出来,炫清便向青浅使了个眼色,自己也恢复正常,旁敲侧击的向黎祁渊询问他和那“上官姑娘”的进展,以及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青浅一听炫清提及那个女孩,也附和着做出有点八卦的样子,打趣黎祁渊。 可两人兜了半天,却什么异样也没有打探出来,相视一眼,终是选择了放弃,看来还是得自己调查。 其实,前两日一回宫,欧阳洛薰便派人去调查了,可他的人查了几日,却连这女子的身份都调查不到,一丝消息都没有。让人感觉这女孩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青浅甚至连这里的土地公都招了出来询问,却连土地公都不知她的身家背景。这才是最让他们忧心的事,凡是人,就没有土地公不知道的,可这个女孩的身份却如迷一般,让她们查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更不知道,她接近黎祈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旁边的厢房,就在炫清等人来之前,那屋里除了那“上官香凝”却还有一个黑衣男子。而且,屋门口还被施了法术,让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响动声。 只见那男子恭敬的单膝跪在“上官香凝”脚下,低着头,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上官香凝”却突然伸手制止了他接着说下去,瞳孔紧缩,顿了顿,开口道:“她们来了,你先退下吧。”只是,这嗓音哪里还是先前那个听起来甜甜的女声,而是低沉的男音! “是!”那黑子男子应下,站起身顷刻间便消失在这间屋子里,就好像从来不曾在这里出现过一般。 待人走了,“上官香凝”才挥手撤掉了那施在门上的法术。而这个时候,炫清等人还没进这客栈,甚至离客栈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可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属于青浅身上那神族特有的气息,当即便挥退了下属。 就怕再晚一点,就让青浅这个上古神兽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现在,还不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好戏在,还没有开始呢! 炫清等人在黎祈渊屋子里待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却是各有各的心思。终于,在快要到午时的时候,几人终于要去芙蓉楼了。而黎祈渊出去,是不可能丢下“上官香凝”一人在这客栈中的,走前便去敲“上官香凝”的房门。 咩哈哈大家都来猜猜这个“上官香凝”到底是何方神圣吧???打滚求红包啊::>_<:: 第三百四十三章.奇怪的感觉 刚敲了两下,门便被从里打开,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笑盈盈的面庞,声音甜甜道:“大叔,怎么啦?” 她的笑颜晃花了黎祈渊的眼,竟有些看痴了。愣了愣,直到“上官香凝”的一只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才如回过神来般,有些尴尬的一开目光道:“走吧,一起去吃饭。” “好啊好啊,我刚好肚子饿了,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吃饭呢!大叔,你来的真是时候!”笑开了的“上官香凝”一边应着,一边直接出来带上门,便要和黎祈愿一起走。 几人来到了芙蓉楼,要了间这楼里最豪华的雅间。因为黎祁渊等人是客人的缘故,东道主自然是欧阳洛薰,这芙蓉楼本就是他手下的产业,就算中午这楼里的房间有多满,他想留一间谁也不敢不留。 几乎每天饭点的时候,这芙蓉楼的生意都十分火爆,今儿个中午也不例外,都是达官贵人在这里请客。 小二一听是之前掌柜的吩咐留下的那个雅间,立即点头哈腰的引领着几人到了那挂着“碧水华厅”门匾的雅间门口,恭敬的请她们进去。 先前景王爷还派人来定这最豪华的碧水华厅,可碍于先前掌柜的特意吩咐了要留下给贵客,景王爷都吃了蹩,只得另定了碧水厅隔壁的一个雅间。 小二看着面前两位仪表堂堂,气度非凡的俊俏公子,三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儿,当即不由猜测着这几人肯定是有大来头,不然掌柜的怎么会连当朝景王爷的帐都不买呢。这么想着,服务便是更加殷勤了,哪敢得罪贵客。 此时欧阳洛薰还没来,炫清作为欧阳洛薰的妻子,自然要代他尽地主之谊,点了这楼里最昂贵的一些菜肴,心想,反正这酒楼都是欧阳洛薰的,掏的银子最后还是会进欧阳洛薰自己的口袋,怎么都亏不了。 尹莫离看着小二忙忙碌碌的把炫清说出来的菜名一个一个的记下来,心里乐极了,他这人没什么追求,就是挺爱美食的。 小二给在座的添好了茶水,便乐呵呵的退了出去,心想,贵人果然是大手笔!刚要关上门,却又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出现在眼前,阻止了他关上门的举动,抬眸望去,入目的便是一张眉目如画的俊颜。小二不禁惊愕的睁大了眸子,心中震惊的认识到景王爷?! 心中“咯噔”一声,第一反应便是,莫不是掌柜的没给景王爷面子,所以景王爷盛怒之下就来找这几位贵客的麻烦了?! 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见来人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还听里面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开口道:“怎么请客的人还来晚了?自罚三杯哦!” 只见那眉目如画看起来很是清冷的俊美男子,径直走到了刚刚点菜的那个女子身旁坐下,淡淡的应道:“是来晚了,小二,斟酒,把你们掌柜的珍藏的百年女儿红拿出来。” 还错愕的站在门口的小二听的那是一愣一愣的,心想景王爷不是没定上这“碧水华厅”么?却听到“景王爷”在叫自己,当下赶紧应了声:“哎!”心里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来不及细想,便不得不赶紧跑去找掌柜的,拿那上好的女儿红。 带着疑惑下了楼,却迎面碰上了一袭紫衣的男子和几位穿着男装的姑娘上楼,赶紧退到一旁让开了道路。不经意的抬眸,却是更加错愕,因为他看见这个紫衣男子竟然和刚刚那位“景王爷”长得一模一样! 愣了愣,这才恍然大悟!感情现在上楼的这位才是真正的景王爷,这景王爷喜欢紫衣,是谁都知道的,而刚刚那位公子却穿着一身白衣,显然不是景王爷。那刚刚那位 思及此,小二心下又是一震,心中有了另一个认知这天底下,除了当今的太子殿下,还有谁能和景王爷长得一模一样!?原来掌柜的不给景王爷面子,是因为订了“碧水华厅”的人乃是当朝的太子殿下! 当下更是不敢怠慢,赶紧去招呼厨房先弄好这“碧水华厅”的菜肴。 欧阳洛薰进去的时候,苏浅颜顿时来了精神,抬眸向欧阳洛薰身后望去,似是在期盼什么,可直到门都关上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出现。一时间,苏浅颜有些失落的低垂了脑袋。 她不知道,她这短暂的反应都尽数落入了黎祈渊的眼中钉见苏浅颜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黎祈渊唇上隐约浮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心知肚明,自己这表妹是在期盼什么。 想起刚刚她拿自己裸/睡的事来转移话题,他的唇角便噙了一抹坏笑,他这表妹绝对是个口是心非的主,这不,现在看不到人就低落了吧!虽然他这表妹拿他的糗事当了回挡箭牌,可他向来是个豁达的主,也不和这小丫头片子计较了。 转而看向欧阳洛薰,佯装很平淡的问道:“咦?怎么夕夜没和你一起来?之前看他和莫离他们一起来,我还以为他是和你一起来呢。”说着这话的同时,眼神若有似无的瞄了眼一旁的苏浅颜。 果然便见苏浅颜一下又来了精神,抬起头来悄悄的看向欧阳洛薰,等着对方开口回答。 见状,黎祈渊就忍不住想笑。 欧阳洛薰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又微微勾起唇角:“夕夜他有任务,昨日就出发去茂城了,暂时还回不来。” “唉,宫里的人就是麻烦,一有公事就得去办。还是我这样自由自在的好啊!”黎祈渊单手支着脑袋,摇着脑袋感叹。浅颜啊,不是表哥不帮你,人家不在这京城,表哥也没办法了。 苏浅颜闻言,心里更加失落,不知为什么,几天没见冥夕夜,没和他斗嘴,自己就好像浑身都不舒服似的,这种感觉好奇怪。 第三百四十四章.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隔壁的“香雪兰居”里正坐着欧阳洛宸和几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待小二添了茶水退出去后,那几个女扮男装中为首的女子便立即打破了沉静,口气中有些冷傲:“我们查到当年小公主的女儿最后来到了殷国,并且是被景王爷您收留了,现在更是入宫做了太子妃。而小公主的小女儿也是嫁给景王爷您为妃。” 欧阳洛宸只是静静的听着,唇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手里把玩着面前的茶杯,不动声色的静待下文。今天早晨他和叶卉儿刚梳洗好,便有个小太监拿了封信给他,信上的内容便是要见他,留的名字是凤国有名的女将苍雪儿。他心里顿时也就有了猜测,大概也知晓她们为何来找他了。只是,他并未把这件事告诉叶卉儿。 他派人定了芙蓉楼的位子,让下属去这些凤国女人投宿的客栈通知了她们。不巧,来的时候却在门口刚好碰见,就一起上来了。 苍雪儿见欧阳洛宸什么也不说,不由皱了皱眉,她们凤国是女尊社会,女尊男卑,为官的是女子,皇帝也是女子,更是女的娶男的,女人三夫四男,而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面对他们的王爷,总有种不太适应的感觉。 虽然心中对欧阳洛宸的态度不太满意,但苍雪儿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满,这到底是人家的地方,她也只忍。 顿了顿,苍雪儿又道:“我想,景王爷您也应该知道,我们的女皇膝下一直无子,而公主是女皇的亲妹妹,小公主的一双女儿是我们凤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果然,正如欧阳洛宸猜测的那样,这些人果然是为这件事而来。凤国的近况,他也多少知道一些,也知道凤国如今的皇亲国戚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女皇的位子。女皇急着找继承人也是情理之中,那继承人,还得是她的至亲,可掌控之人才行。 明知道对方的意思,可欧阳洛宸还是如刚刚那般泰然自若,眼都不抬一下,直接摆出事实:“你也说了。她们如今一个是我殷国的太子妃,一个是本王的王妃。”意思已经很明显。停顿了一下,又道:“本王若没记错的话,当初那小公主可是被逐出了凤国,而且从你凤国皇族里除了名。” 苍雪儿的瞳孔紧缩,已然明白欧阳洛宸话里的意思,却仍不愿放弃,还做着努力:“王爷有所不知,女皇先前便已恢复了小公主的身份,小公主的女儿如今也是我凤国的公主,还望王爷能够成全。”如果能从欧阳洛宸这下手,事情会好办很多。 欧阳洛宸轻笑:“那又如何?你觉得,从我殷国一下带走两个举足轻重的女人,一个太子妃,一个王妃,可能吗?合适吗?”心思一动,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苍雪儿也是聪明的女人,当即心中一喜,面上也摆出为难之色,有些为难道:“王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两个公主都留在殷国也不合适,不如我们两国各让一步,王爷至少此次让我带回凤国一位公主也好,这对两国都没害处,只有益处。” 见欧阳洛宸静默不语,苍雪儿有些急了,心想,难道是自己会错了他的意思?心里这么一想,便淡笑着说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景王爷这么些年来暗藏羽翼,借第一杀手火凤凰之手铲除异己,是想争夺这殷国的皇位的吧?” 没有一番调查,她怎么会来找景王爷谈判呢?自然要将自己的诚意展现。不等欧阳洛宸说话,苍雪儿便自顾自的继续道:“若是王爷您肯配合我们,还我们一个公主我想,我们的女皇一定很乐意到时派兵援助王爷。” 欧阳洛宸唇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把玩着手杯的手更加随意起来,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见欧阳洛宸总算是有了点反应,而非先前的无动于衷,苍雪儿心中便更有了些底,仿佛已能看见带着公主回凤国的景象,继而乘胜追击道:“王爷您意下如何?如果没问题,那便把您的王妃,我们的小公主,交给我们吧?” 欧阳洛宸瞬间抬眸,眼中有一道锋芒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捕捉不到,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状似漫不经心道:“本王的王妃?呵,不如就太子妃吧。” 他倒是希望,利用这件事情,可以拆散欧阳洛薰和炫清,让炫清离开皇宫,离开欧阳洛薰!既然她自己舍不得离开,那就由他来帮她离开!只要能把炫清从欧阳洛薰身边弄走,怎么样都可以。 他只要一想到昨天她的态度,他心中的怒火便如星星之火一般,越烧越旺,简直可以燎原! 闻言,苍雪儿不由愣了愣,一时间不太能领会欧阳洛宸的意思,也不明白,欧阳洛宸怎么会是想把太子妃送回凤国?那不是不是应该是他安插在太子身边的棋子么?而且,她们从不认为,如果有一天,凤国出兵支援景王爷夺王位,她们那位做着太子妃的公主会阻拦,因为,那位公主原本就是在这景王爷的身边长大,算得上是景王爷的心腹吧?不然,景王爷怎么会费尽心机的把她嫁给太子。 可是,不管他景王爷是怎么想的,不管他为何要把太子妃送回凤国,对她们国家来说,都没有差别,两个公主都是小公主的亲身骨肉,送谁回去都是一样的。而且,这样的话,以后大公主登基是她凤国的女皇,而小公主是殷国的皇后,这更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对她们有利无害。 这么思量一番,苍雪儿立刻计算好了其中的利弊,爽快道:“是哪个公主都好,我们的女皇都会出兵援助王爷您夺取这天下。只是王爷您是不是也该先安排在下和公主见一面?” 第三百四十五章.卑微到用恨去维系的爱 欧阳洛宸淡淡的扫了一眼苍雪儿,轻启微唇:“见面?有何必要?只要本王把人带给你不就好了。” 苍雪儿尴了一下,这个景王爷还真是但也只得道:“那就静候景王爷的佳音了。”只要别让她们等太久,她们可以先不见公主。 另一边,阿修罗界的王宫中 一个面容绝美的女子挥退了伺候着她的婢子,一个人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睡着,似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睡着的时候,唇角都隐约又一丝甜美的弧度,让人不忍打扰。 可是,没多久,她的笑意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皱的眉头,面容看起来有些挣扎,似是陷入了噩梦,无法走出,额头隐隐浮出了些虚汗,呼吸也乱了频率,时而屏息,时而急促。 眼角有一滴清泪,无声无息的顺着她绝美的面颊滑落。 突然间,她紧闭着的双眸顷刻间睁大,与此同时猛然坐起了身子,脸色一片苍白,神情有些凄然。 半晌,她终于从刚刚那个梦境中缓了过来。唇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有多久了?她已经有多久没再梦到过那个人了?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竟然还没有从那段自己一个人的情殇中走出来么? 与那个人所有关的一切,都是她不想记起的,是她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痛。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却始终忘不掉?甚至,能在梦里清晰的看到当初自己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他带给她的痛,还是那么清晰,清晰的,让她在梦里都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有些东西,从她觉醒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即便她再怎么用力的想留住,都留不住。 “叩叩叩”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唤回了她已飘远的思绪。仅仅只是个简单的敲门声,她便听出了是谁人在敲门。 一瞬间,她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带着些妖娆的妧媚女子,轻笑了一下,嗓音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进来吧。” 话落,门便被人从外打开。紧接着,走进来的是一个左半边脸都带着面具的男子,仅从右半边脸的容貌来看,倒是个俊秀的男子,一身白衣,透着股书生气息,一半脸隐藏在面具之下,有种神秘的感觉。 只见他关上门,默默来到女子的身旁站定,俯视着贵妃椅上躺着的绝美女子,眼中的温柔毫不掩饰,开口的嗓音却暗沉沙哑的厉害:“查到他们在人界的隐匿地方了。”他们的人把人界的三千大千世界都快翻过来了,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几个人的行踪。 “哦?你可知有人已经先去了?不过也没关系,这次我也亲自去一趟人界好了。”女子面上始终挂着随意的笑容,摆弄着自己饱满的指甲,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不过”那男子皱了皱眉,面上有些忧虑,顿了顿才道:“那白洛薰娶了个凡间女子,恐怕如今他的法力已在恢复了。”当年青丘少主的风采,可是七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白洛薰也是他们一族一直都很忌惮的人。 “娶了凡间女子?!”贵妃椅上的女子不禁挑眉,摆弄指甲的动作也顿住了,不由有些惊讶,忽而嘲讽一笑:“白洛薰你也不过如此看来,你和那个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一杯忘情水,当真便让你把那丫头忘的一干二净,你们这些神都是一样的吗? 她倒是有些可怜起当初那个小丫头了 她还以为,就算饮了那忘情水,他白洛薰也再不会爱上其他女子了呢!毕竟,那丫头死后十万年间的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怎么?到了凡间,这么快就变了心了么? 这些神,果然没有一个可信的。 娶了凡间女子,已经在恢复法力了又如何?白洛薰,现在的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她笑的轻蔑,想到白洛薰,她便忍不住想起那个人如果我对你曾经最得意的弟子下手,你还能安稳的待在那儿不现身么? 抬眸,她笑焉如花:“我要去凡界一趟,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你代我处理吧。” 闻言,那男子惊讶道:“你要亲自去?那” 还不等她说完,她便打断他,眼神也冷了下来:“我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看见她眸中的冷意,男子虽还想说什么,可终究是知道自己说了她也听不进去,只得把话咽回了肚子,“是。”如果这样她能开心些,那就随她吧。 他知道,自从她回来后,从来都没有真的开心过,哪怕是只有一秒钟。 他也知道,她一直都没忘记那个人,只是倔强的不去提他。 他知道,知道她心里一直都不好受。否则,也不会当初一回来这里,便大举率兵灭了那个女人。这些年来,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放不下。 她却想,如果他始终不爱她,那么能恨着她也是好的,就如她恨他那样。 有没有那么一种爱,卑微到只能用恨去维系 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到最后,他是不是连恨都不愿意给她? 夜里,欧阳洛薰带着白狐的面具独自来到芙蓉楼,掌柜的看到他,远远便恭敬的迎了过去,跟在白狐的身后。略过所有人,直接去了后院。 可尽管他来的突然,并且很低调,却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凡是看到他面上那张面具的人,都不由惊呆了。谁不认识那带着狐狸面具的人是白狐?除了白狐,又有谁还敢带那副面具?况且,这芙蓉楼本就是白狐手下的产业。 径直走到后院,掌柜一直跟在他身后,滔滔不绝的向他汇报近期的营业数据什么的,敬业极了。 没有全文订阅的亲赶紧下手,末日一天全文半价哦~ 没有全文订阅的亲赶紧下手,末日一天半价哦活动时间:2012。12。210:0024:00 用手机上一下或者上客户端,点击订阅全部章节半价哦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家还等什么?赶紧订阅熙熙的文吧! 省去一半的费用,多好的事呀赶紧下手吧! 【手机站、客户端】世界末日了,不干了,全场5折,老总都哭了! 活动范围:手机站、androi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 活动内容: 1、在androi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只要消费就全场5折。 2、在手机站消费只要满1000阅读币,即可享受全场5折。 活动须知: 1、亲们,请注意,订阅作品时按照全价订阅,在活动结束后,所折金额我们会以返还阅读币的方式兑现到您的账户; 2、返阅读币举例:手机站消费小于1000阅读币,不返还;手机站消费1200个阅读币,返还您600个阅读币;手机站消费2000阅读币,返还您1000阅读币; 3、返阅读币举例:客户端消费任意阅读币都将返还您消费的一半,例:消费100阅读币,返还您50阅读币; 4、阅读币消费仅限订阅作品,红包道具等不计入内。 阅读币将在12月24日之前发送到您的账户,敬请查收! 此活动仅在小说阅手机站、androi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有效。 了解手机站、下载客户端请点击:http://event。readnovel。/wap/ 第三百四十六章.凉薄之人 等他再从芙蓉楼里出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到无人的地方摘了脸上的面具,再向皇宫走去,一想到清儿还在等他,心中便有股暖流升起,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料,才刚走出一段路,便有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女子站在他的正前方,对着他微笑。几乎只是一眼,他便认出了面前这个妖娆的女子是谁,停下脚步驻足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踪迹了。 女子看着他轻笑,状似挺友好的,像是久别的友人一般,轻启樱唇:“好久不见,楚言尘。哦,或许,我早就应该改口叫你白洛薰了。我们,有十万年没见了吧?凡体肉身的你,还是不失你神界第一美男子的风采呢。” 欧阳洛薰却没像她那般友好,只淡道:“我倒是宁愿再也见不到你,身为阿修罗族的女王,你现身在凡间,不太适合吧。” “呵呵,可是,你们神族不也在这。”她巧笑如焉,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冷漠,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你十万年前可不是这种态度对我的。白洛薰,看来你还真是个凉薄之人。” 欧阳洛薰抿唇不语,当初他待她友善,是因为那时,她还不是阿修罗族的女王。若这样就是凉薄,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他无动于衷,她也猜出了他的心思,继而噙着一抹嘲讽的弧度,解释道:“连你曾经那么在乎的女人都忘了,而娶了别的女子的你,不够凉薄的吗?” 欧阳洛薰皱眉,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隐约又有种不好的感觉,下意识便想起了那段模糊的记忆,心里也腾升起一股不舒服之感,敛眸道:“珞鸢,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直觉,她口中说的事,对他很重要。 珞鸢挑眉,似是喃喃自语,“当真不记得了么?”转而抬眸对上欧阳洛薰看过来的眼,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似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的同他道:“你可还记得当年神界凤凰山上的小公主,凤汐吗?” 她笑得纯良无害,说出来的话却让欧阳洛薰整个人一怔,一下便想起了前段时间尹莫离他们提起的此人,那个时候,他就觉得他们在瞒着他什么。抿了抿唇,他既没说记得,也没说不记得,而是说:“听说过。” “喔?只是听说过吗?”珞鸢笑的别有深意,既然有些事他不记得了,她也不介意告诉他,转而便开口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这丫头可以说是因你而死呢?”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凤汐的死,并不是全因为他,他只是间接有关,真正的原因不在他,但若没有他,凤汐却不一定会死。 因他而死?! 欧阳洛薰心下有些惊讶,怎么可能?他根本记不得关于那个凤凰族小公主的一丁点儿消息,她又怎么可能是因他而死?顿时心中一沉,的确,他之前也一直都觉得奇怪,奇怪自己为何会对凤汐无一点印象?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即便凤汐再不济,她也是凤凰族的小公主,他不应该连这个人的存在都不知道才对。 而事实便是,他真的一点都记不得,这才更让他困惑,不由认真思考珞鸢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说,如果他真的爱过那么一个人,有那么一个人因他而死,他又怎么会对她一点记忆都没有?这实在让他困惑,一时间很难想通。 看出他的动摇和困惑,珞鸢轻笑,看来他是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当年那个执着天真的小姑娘,人死了,就连在他的记忆里也没了,还真是在这世间消失了个彻底。 神界之人,果然凉薄。 不过,她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如今的他,因为那杯忘情水早就忘了有关于凤汐的一切点点滴滴,她这样突然告诉他有关于凤汐和他之间的事,并且故意说一点留一点。无论他信或不信,都肯定下不了决断,必定会分了他的心,这便是最好的效果。 “她因你而死,你却将她忘的一干二净,甚至娶了一个凡间的女子。白洛薰,你说,这对她公平吗?即便落了个灰飞烟灭,她可都不曾后悔为你付出的一切,她若知道你这般待她你说,她会不会恨你,会不会死不瞑目呢?”珞鸢趁热打铁,在欧阳洛薰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又开始说有关于凤汐的事,她就是要他不得安宁。 谁让他是那个人的徒弟呢。 那个人伤了她,而白洛薰又伤了一个那么爱他的女子,她这么做,也算是在为那个女子讨回公道吧?凭什么,心伤的只有她们女人?而他们却可以过的很好,很心安。 欧阳洛薰半晌不语,直直的看着对面一米之外仍对着自己巧笑的珞鸢,分不清她话的真假性,因为,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感觉骗不了人,当她那一字一句贯穿他的耳膜时,他感觉的到自己的心口,一阵钝痛心中的复杂之感难以言喻,让他心乱难受。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自己忘记了一个对自己来说尤为重要的人。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忘记,而且唯独忘记有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可欧阳洛薰是谁?他睿智,沉稳,又怎么看不出珞鸢的用意?又怎么会让她如意?何况,他本就是情绪不外露的人,心里乱了,面上也是不动声色,仅是一瞬间便恢复了他平时的淡漠,再看不出他的情绪。 只听他淡淡道:“那有如何,即便是真有那么一个人,我已娶妻早已成事实。”他娶了炫清的事实,变不了。他说的风轻云淡,似是毫不在乎。 珞鸢被他的淡定弄得一下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也只是冷哼一声:“白洛薰,我期待着你追悔莫及的那一天,你最好是能一直这么不在乎。”说完便转身离开。她相信,白洛薰若是能想起凤汐,一定会后悔娶了别人,而负了凤汐,她很期待那一刻。 第三百四十八章.爱不爱 欧阳洛薰,如果仅仅只是天劫,自然不关他的事,可他不解的看向冥夕夜,上古神兽怎么可能连飞升上仙的天劫都顶不过来,从未有过,他肯定,冥夕夜还是没有说实话。 冥夕夜轻笑,欧阳洛薰越是怀疑,他便越是故作自然坦荡,眸光没有一点闪躲,笑着道出事实:“以前是没有,但她开创了第一个记录。你认为,她一个三万多岁才好不容易幻化成人形,化形没几天便迎上天劫的小凤凰,有什么能活下来的可能?能活下来才是奇迹吧。”面上虽一派坦然,可他的背后却已冒出来一层冷汗。 明白了冥夕夜话里有话的意思,欧阳洛薰暂且把这问题放在一边,转而问道:“我爱过她吗?”问这话时,他情不自禁的垂下眸,浓密的长睫毛在他的下眼睑投下以下片阴影,语气也有些迟疑,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莫名的悲伤。这个问题,他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甚至不敢直接否决,因为他无法忽略心口出传来的那隐隐的疼痛。 冥夕夜心里“咯噔”一声,被欧阳洛薰的神情弄得有些错愕、随即脸一沉,声音也沉了下去,“爱过如何?没爱过又如何?凤汐十万年前便死了,她灰飞烟灭了,再也不存在在这个世界。白洛薰,你有必要为了一个死去那么久的人而伤了现在在你身边的人吗?别忘了,你已经娶了炫清,她才是你的妻子,你的狐后!” 欧阳洛薰的神情怔了怔,因冥夕夜的义愤填膺而有些愰神,是啊他在干什么?他已经娶了清儿啊!可是、顿了顿,他仍是不放弃:“告诉我实情,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有权知道。”语气淡漠,他到底想求个心安,想知道真相,想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么一段过去,和别的女人的过去他想,即便是真的,他也不会弃了炫清。 “你!”冥夕夜被欧阳洛薰坚持的态度弄得有些上火,一股无名之火燃上心头,只要一提起凤汐,他便忍不住想起白洛薰那颓废的十万年生活,好不容易才让他忘了那段情,从那十万年的阴暗中走出来,如果可以,他希望他永远都不再忆起有关凤汐的任何事! 目光复杂的盯着一脸坚决的欧阳洛薰半晌,他才终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凤汐,但她爱你却是真的。你也知道,神界钟情你的神女那么多,她喜欢你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我想,若你对她真的有爱,如今也断然不会再爱上炫清了吧。” 欧阳洛薰再次皱眉,冥夕夜说的对,如果他爱过凤汐,如今便不可能再爱上炫清,他竟然忽略了这一点,忽略了上古神兽一生只能爱上一个人的事实。如此那应该就是珞鸢骗他的了。可为何他却有那么多莫名的反应? 其实,冥夕夜那么说也不完全是框他的,他其实也一直怀疑,白洛薰待凤汐,是爱,还是愧疚?毕竟,那个女子曾为他经历了那么多。 第一世.第四章.命格 “更何况,三千大千世界中,天帝这次所选得那处人间,时间上是神界一天,人界一年,人界三百年,不过是我们的三百天而已,为父不许你们插手这件事!”言毕,凤王便离开,留下两兄妹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哥,父王太过分了!竟然见死不救!白洛薰是为了救妹妹才杀了穷奇的哥哥,你去见天帝,和他求求情好不好?” 凤汐鼓着腮帮子,控诉自己父王不厚道,只好把希望放在最疼自己的哥哥身上,拉扯着凤羽的衣袖撒娇。 “唉我想我明白父王为何不愿去了汐儿,白洛薰可是我们神族目前最有希望的人,况且他是青丘少主,未来青丘的帝君,天帝即便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杀了他,轮回三世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是经历多些罢了,对他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也没有什么损失。最多也就是历经些情爱折磨,人生坎坷罢了。三世轮回之后,他还是青丘少主,我们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 凤羽没有说,白洛薰的天赋以及现在的修为,是生性多疑的天帝最为忌惮的,整个神界都从未有人可以不到两万岁便历劫成上仙,年仅五万岁便能手刃上古凶兽!这是何等可怕的实力,天帝怎能不忌惮?如果白洛薰不是上古神邸一脉,天帝恐怕早就借机除了他这个大患了! 而偏偏白洛薰是上古神邸,且又是青丘未来的帝君,天帝无法诛杀他,毕竟天帝的位置是众位上古神邸所推举出来的,上古神邸大多喜欢自由,不喜受拘束,因而天帝的位置才可以稳坐至今,而上古神邸的位置和天帝的宝座,可谓是平起平坐的,只是表面上表现的以天帝为首罢了 一听情爱两字,某凤凰瞬间大脑死机,陷入无限幻想之中脑海中不断冒出那帅的惊天动地的美男和其他美女在一起上演卿卿我我的戏码不禁脑门上冒出三条黑线。 光是想象一下,凤汐就觉得她那巴掌大的小心肝已经接受不了了鉴定完毕! 既然父王和哥哥都不肯帮她,为今之计,她也只有靠自己了!就算不能阻止白洛薰轮回三世的命运,她也绝不允许在自己还未变强大、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之前,他先爱上其他女子,至少也要给她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才成! “那哥哥,白洛薰什么时候去轮回啊?” 凤汐下定决心后,一连坚决的问自家哥哥。 “明日上午,你想做什么?”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突然之间的变化,凤羽不禁有些担心,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丫头,又想做些什么? “我决定了!我要在半个月内幻化成形!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喽!哥,你妹妹我的终身幸福可就全包在你身上了!” “” 凤羽默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幻化成形和这丫头的终身幸福有什么关系?这终身幸福又怎么被全包在自己身上了?更奇怪的是这个三万年来不思进取到可以说是上古神邸一族唯一一个几万岁都还没能幻化成人形的神兽,这上古神兽的历史上还真的只有这么一个一般人最迟几百岁也都可以化形了,三万多岁也就差不多都飞升上仙品阶了他这妹妹倒好,成功创造了上古神兽的一大奇迹! 若说那白洛薰是上古神兽的骄傲,那这凤汐便是上古神兽的奇耻大辱这两者唯一的相同之处便都是奇迹 也不知今儿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他这不思进取的妹妹竟也知道着急化形了?! 不过,虽然他不明白这丫头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但上进心总归是好的,而且有那三万年的基础,半个月内化形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便欣然答应了。 时间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半个月很快便过去了,但凤汐还是没能化形成功,这着实让她着急了。 她可是知道那人间的规定,男子十六便可娶亲了!而且人间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一她去晚了一步,让白洛薰娶了别人,那她上哪哭去?! 不行!她就算是拼了老命,也得赶紧化形! 正当凤汐一筹莫展、着急的跳脚时,却又意外听到了父王和哥哥的墙角 “父王,汐儿近日没日没夜的修炼,一心想迅速幻化成形,我见她这几日周身仙气越发浓厚,想必化形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门外听到凤羽这句话的某凤凰,瞬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两天希望还来得及!天杀的,她突然意识到神仙下凡转世,貌似都是司命给他们编排命格,如果那司命脑子一抽风,让白洛薰已经娶亲了可怎么办? “嗯。汐儿总是知道长进了,想必还是因为那青丘少主吧,唉” “白洛薰下凡轮回也已有十五天了,人间的他应该已经有十五岁了,司命星官给他编的命格应该不会让他这一生怎么顺吧。毕竟天帝那么忌惮白洛薰,又怎么会让白洛薰这三生好过。” 凤羽有些担心的哀叹,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自家的妹妹才受罚,他又怎么好见白洛薰被天帝如此算计。 “这我倒是听司命说了,本王和司命有些交情,他倒是向我透露了一些。因为白洛薰是上古神邸,即便是天帝和司命也不能在其下凡轮回时私自拟定他的情劫,因而并未编排他这三世的情关,这一关他自己随缘但在他十八岁时,会有一大劫!似乎是什么带兵出征,身负重伤,九死一生啊!” “这司命可真够狠的” “呵呵毕竟神界已经很久没有神仙被贬下凡间受轮回之苦了,这次难得有一个让他能够发挥才智的,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唉这青丘少主的三世,不好过啊!” 【有人在q上告诉熙熙想看前世,今天发章前世好了】 第一世.第五章.化形 门外的某凤凰纠结了她现在是该高兴那司命没给白洛薰编排情关,还是应该愤怒那天杀的司命让白洛薰身陷险境,还九死一生?! 正在此时,她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下,正当她条件反射要尖叫出声之时,却又被人捂住了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就被人“绑架”走了 一路上被人连拖带拽的拉到一旁,凤汐鼓着腮帮子瞪向“绑架”自己的罪魁祸首青浅!东海龙宫的公主,龙王唯一的女儿,上古神兽青龙一族的后裔,兼她的死党 “我说,小凤凰,你近来是抽什么风了?听说你近来可是没日没夜的修炼要化形呢?” 青浅松开了禁锢着凤汐的手,眨眨眼调笑着,这凤汐近来的努力可是在四海八荒传了个遍,她起初听闻,愣是被雷了半天,这不是怕传言有误,才特地大老远奔来察看,这一来,还真见她周身仙气浓厚了不少,这成形在即了!却不料刚好看见她蹲凤王的墙边听墙角,这厮啥时候有这特殊癖好了 看着眼前绝美的女子,凤汐不禁开始有些纠结不晓得自己化形后会是什么模样? 青浅可是上古神邸一族里出了名的美人儿,自己会有她好看吗?万一万一是个丑八怪可怎么办她郁闷了! “小浅浅,你说我化形了,会好看吗?” 凤汐的凤头耷拉了下去,弱弱的发问,模样很是忸怩,她现在对自己着实没什么信心。 “呦呵,感情你是担心这个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这么漂亮的小凤凰肯定是一个大美人!再者说,相由心生,心好比什么都好,有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蛇蝎美人,又有什么好的,你说是不是?” 青浅哥俩好的拍拍凤汐的翅膀,鼓励着她,让凤汐重新燃起了信心。凤汐坚定的点了点头,便拽着刚赶来的青浅又去修炼了。 青浅此刻才不得不相信那传言的可信度是多么的高! 她这不思进取的死党,还真摇身一变成了个勤奋上进的好凤凰了,她还真怀疑,这四海八荒是不是快灭了?要不怎么连凤汐都知道要努力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凤汐在第十八天上午化形成功了!当即激动的就差点泪流满面了。 刚刚化形的她,一丝不挂的抱着唯一亲眼见她化形成功的青浅又哭又笑,弄得青浅也脸红了一把,虽然同为女性,可凤汐这么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还抱着自己,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青浅尴尬了半天,才施法弄了套火红色的女装,丢给凤汐让她穿。无奈那厮打出生至今的三万年都是以凤凰的形态活着的,哪里会穿着复杂的女装,套了半天也没穿好,这令青浅着实头疼了 只得细心打量穿戴好的凤汐时,不由有些呆住了,刚刚因为凤汐的一丝不挂,没好意思看她的长相,如今一看,简直是清纯佳人呀! 与自己的绝美不同,凤汐的美无一不透露着清纯的气息,让人觉得看一眼都是对其的亵渎,神圣如天使般纯洁,美好的让人不忍对其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一米六八的身高,婀娜多姿的玲珑曲线,被一身红衣勾勒得曼妙有致,火红的颜色更是将光洁的皮肤衬得如婴儿般娇嫩,仿佛纯弹可破。一头栗色的长发有些自然卷,如波浪般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斜刘海遮住了一部分额头,小巧的瓜子脸被衬托的精致万分,如柳叶般的细眉,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长而浓密卷翘的睫毛,小巧高挺的鼻梁,菱角分明,粉嫩性感的樱桃小嘴,一张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一张不加任何修饰的素颜,可爱又不失性感,高贵而又柔和的面孔令人开了便无法在移开目光。 “小凤凰也变成大美人了!呵呵,快去让你父王和哥哥看看吧!” 青浅回过神来,浅笑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真的吗?我真的好看吗?不行,我得去看看。” 凤汐激动得手舞足蹈,刚变成人形的她,有些不太适应,急着要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把哥哥和父王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溜烟地奔到了湖边,看着湖中的倒影,虽没有青浅那神界第一美人美,却也是一极品,当下心情大好。 “小浅浅,人家现在没时间去见父王和哥哥,人家要下凡去救人!你记得帮我瞒着那两个家伙啊,我走了!” 凤汐一口气说完话,不给青浅反映的时间,便乘云奔去了凡间,她可是知道白洛薰已经十八岁了,也就是司命给他安排的打劫要到了,希望现在去还来得及,不然她一点也不怀疑自己会操刀去看了那司命! 无奈某凤凰的认路水平原本就不怎么好这又是在人间,虽飘在空中,却也一时不知到底该往那边飞了他竟然不知道白洛薰是投住在哪国更不知道现在人间是何年何月那白洛薰的劫数具体在哪日只知道是他十八岁那年凤汐彻底囧了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从远处传来细微的锣鼓轰鸣声,因为是神兽,所以他们的耳力非常好,可听见万里之内的一切响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凤汐坐在五彩祥云之上,飘了过去。 到了这发音底,凤汐不得不感谢自己的好耳力,以及她的好奇心,但她却怒了!因为,当她飘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战场上一身将军铠甲的白洛薰正在奋勇杀敌。 虽然只在二十多天前见过一面,但白洛薰的样貌早已刻在他的眼里、脑里、心里!她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何况这转世并没什么变化的脸呢! 只见那两方将士拼命厮杀,欲血奋战,鲜血染红了大地,遍地尸野,而活着的,还在不断挥刀杀敌,这残忍的画面,让凤汐心里有些发毛,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第三百五十九章.结魄灯 沉默半晌,欧阳洛薰面上神情凝重起来,声音低凉:“是珞鸢,她来了。” 原本刚因欧阳洛薰不再追问而松了口气的冥夕夜,此刻听到这话便如同遭了个“晴天霹雳”,连同身旁一直沉默着的尹莫离,一同惊讶道:“什么?!”两人眼中皆是震惊,谁也没想到,珞鸢这么快就出现了! 下一秒,冥夕夜便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道:“是她和你说的那些?” “嗯。”欧阳洛薰点头,没想瞒他们,如今,珞鸢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她便是三十万年前的那个死婴,是帝释天之女,是五万多年前回到阿修罗族的女王,是神界最大的威胁! 成为阿修罗族女王的她,早已不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她 “该死”冥夕夜在心里低咒,那珞鸢竟然就这么把凤汐的事都告诉了欧阳洛薰?他们好不容易让他忘了,一直瞒着他,她一出现便这么直接的告诉他,他们自然也不会天真的以为珞鸢是在为那凤凰小公主凤汐抱不平,她这么做肯定是想扰乱欧阳洛薰! 担忧的看了眼眉头深锁的欧阳洛薰,看他似乎在想什么,他怕他执着于凤汐的事,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们的行踪暴露了,那你隐藏在殷国的身份,想来他们是知道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欧阳洛薰的手指仍屈着轻敲着桌面,面上的神色也很沉重,现在,他更担心的是,她们会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例如炫清他说过要保她周全的,绝不能让她也被牵扯进来。她只是个凡人,承受不了那么多。 沉默半晌,他沉声道:“既然珞鸢都知道了,那其他三位,怕也已经知道了,而且,随时可能出现在我们身边。”他抬眸,看向面前两人的眸中尽是担忧之色,“青浅说过,他们几个,会亲自出马的。” 尹莫离和冥夕夜一同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真的是危险了,而他们还要撑到欧阳洛薰恢复到能够回到本体的时候,这还需要一个过程。 正当屋里一片沉寂之时,门口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欧阳洛薰沉声开口,深锁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青浅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像一盏油灯的东西,走进来又关上门,挥手在房上施了法术,设了结界,让这间屋子与外界隔绝。 只见她也是一脸凝重的神情,眉头深锁,将那盏“油灯”放在了欧阳洛薰的面前,一边开口道:“我知道你自上次天劫后,魂魄便不全,这是结魄灯,可以帮你快些聚魂,待你魂齐全了,就可以回本体了。”她的眸色有些复杂,似是有些挣扎,面上神色黯然。 看着这盏特殊的灯,除青浅之外的三人都小小的惊讶了一番,冥夕夜和尹莫离也凑上前,盯着那安放在桌上的结魄灯,眼中满是惊讶。 欧阳洛薰伸手拿起那盏灯,当他把那盏灯拿到眼前时,却有股熟悉的气泽扑面而来。让他不惶了惶神,莫名的心颤了缠,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感流过心尖。但也只是一瞬间,这种感觉便消失不见,快的就像是他的错觉。 把玩着手里的结魄灯,抬眸对上青浅那复杂的神色,他态度严肃道:“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原本应是神界的宝物,后因种种原因落到了帝释天的手里,而自从帝释天被杀后,这结魄灯便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它的去处。可如今,青浅却拿着它出现,让他如何能不惊讶? 青浅抿唇,低声道:“机缘巧合得到的,你只管拿着用便好。”顿了顿,她又道:“我下午回了趟神界,据神界探子回报,阿修罗族的两个王已经出动了,其中一个是珞鸢,当年的死婴,另一个,是最神秘的那位,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离魈。” 珞鸢出现的事,他们都知道,可却不知道离魈也来了!离魈是那三兄弟中最小的王,相较于他的两个哥哥,他的脾性还算好些,但却也是个不容小觑之人。 “今儿个惊喜可还真多。珞鸢已经找过洛薰了。”尹莫离抱臂轻笑,实在无奈,便把珞鸢对欧阳洛薰说的都告诉了青浅。 青浅听完,神情复杂的看了眼欧阳洛薰,却见对方面上没什么表情,似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珞鸢的话,那一刻,她心中不知是喜是悲,他是真的把汐儿忘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有了结魄灯这个宝物,欧阳洛薰自然很快就会恢复,而这些日子他们只要防好阿修罗族的人就可以了。想来,他们也不会在人界有太大的动静。 将那盏结魄灯交给了欧阳洛薰,青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毕竟当初为了得到那盏结魄灯,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如今为了大局,她却不得不把这灯给这个她最不想给的人,好在,她也已用完这灯了。 欧阳洛薰将自己的狐狸毛放进了灯内,将灯点燃放进了地道中他本体的旁边,小心翼翼的护着那小火苗。如若火苗熄灭,那便是白费了,且会大伤他的元气。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错觉,好像这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宝物,却不该是这么用的。他总觉得,他该用这结魄灯做一件对他更重要的事,可他终究不知该做什么。 倒是一旁的冥夕夜神色复杂的看着青浅,心中有个念头闪过,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又吞回了肚子里。罢了不管怎么样,那事都和他无关。 深夜,欧阳洛薰回到他和炫清住的寝殿里,里面只亮了一盏油灯,灯光幽暗,偌大的内室里的光线也很暗。走进里面,便见到已躺在床塌上熟睡的人儿,她如猫儿一般蜷着身体睡在里侧,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裸露在外一点,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面容安详。 寂静的屋子里,隐约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推荐超级好看的文,《石槿花开》,已经六十多万字啦这可是我们责编都赞不绝口的文哦喜欢的亲赶紧去看吧 那个。。。你们真的。。。真的不给我留言么。。。一个人好可怜哦。。。::>_<:: 第三百五十章.狩猎大会 看着她干净美好的睡颜,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柔软下来,脱了外衣只着了件里衣便钻进了被窝,长臂一捞,便将她娇小的身躯圈进了自己的怀里,拥着她入眠。 温软在怀,他闻着她发间的馨香,听着她均匀细微的呼吸声,感觉着她无意识的,如猫儿般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看她可爱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樱唇,又沉沉睡去。感受这一切,他心中的空虚瞬间填满,感到深深的满足,抱着她,就如同抱着全世界。 关于凤汐的事始终在他的脑海里萦绕,可他却贪恋怀中的温软。如果珞鸢说的都是真的,凤汐的死和他有关,他和凤汐相爱过,即便如此,他也已放不下怀里的人儿,只想在她身边沉沦。 毕竟,他没有任何有关凤汐的记忆,而凤汐也早已灰飞烟灭,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他没有理由不珍惜眼前人。 可如今形势紧张,阿修罗族对他们时刻都是个威胁,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战事。他们的世界不同于人界,凡人的生命太过脆弱,炫清即便是第一杀手,也只是个凡人,无法和拥有法术的阿修罗族抵抗,如果珞鸢或离魈想动她,那便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人类的力量在他们眼中实在不值一提。 可她却是他最想保护的人,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更不能让阿修罗族的人动她,他说过,定要护她周全。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也不允许! 可是,很明显,他们现在处于弱势,要怎么样,他才可以护她周全?让她平安活在这个世间?等他回归本体之时,便有足够的能力护她,可这,还需要一段时间。 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如何才能让你平安度过这段时间? 他可没忘记,珞鸢知道他娶了一个凡人,而且,她很有可能对他在意的人下手。 脑中灵光一闪,他忆起今日在芙蓉楼里听到的 狐狸耳朵尖,他去那没坐一会儿便隐约听到欧阳洛宸的声音。因为欧阳洛宸在他们隔壁那间,他稍一凝神,便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也听到了欧阳洛宸和那凤国女将达成的协议,想要将他的清儿送回凤国做储君。 那时听到,他只是一笑置之,想着他的女人自然是该留在他的身边,他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带她去那凤国,当个女尊国的储君。 可如今他却是心下一动,觉得可以先让她回凤国待一段时间,待一切都处理好后,他便带她回神界,助她升仙,让她成为他的狐后,生生世世陪在自己身边。 可这念头才生出几秒,他便知不可行,以炫清的性子,若是直接告诉她实情,她定然不会同意弃他而去,她定会坚定的要和他共患难,她的脾性,他还是了解的。 有的女人,她可以和你共富贵,却不会和你共患难,但有的女人,她可以不和你共富贵,但断然不会在你患难时背弃你。 而炫清,就是属于后者,所以此法定然行不通。 炫清在欧阳洛薰怀里睡得香甜,完全没有感受到欧阳洛薰的沉重的心情。 不知为何,今儿个她早早就开始犯困,可等了半天都不见欧阳洛薰回来,便自己先睡下了。 几日后,原定于下个月初的狩猎大会被提前。 原本,殷国同商、凤两国约定每四年都会一同举行一场狩猎,地点就在三国的边界处,三国的皇帝都会来,且会带着皇亲国戚和一些武将。即便是先前商国和凤国交战时,每到这四年一次的狩猎大会,也会停战。 距上次的狩猎大会,已过去四年,原本应该下个月初才举行的狩猎大会,却不知是为何,新上任的商国皇帝和凤国女皇不约而同的派使者来信,要将狩猎大会提前至这个月中旬,而如今不过才月初。 凤国的来使便是凤国有名的女将军苍雪儿,商国派来的也是新上任的一个将军。 殷国皇帝见两国来使提出一样的要求,便也应了下来,反正只是提前半个月,对他而言没什么差别。 于是乎,殷国皇帝一口应下,并钦点了太子,景王爷,齐王爷,四皇子和两个公主以及朝中一部分大臣、武将一同前去,留下了三皇子和其他皇子在朝廷坐镇。 原本欧阳洛薰和欧阳洛宸两人中,至少应该留下一个来监国的,但这两人都是狩猎的高手。这三国共同举行的狩猎大会说是增加下三国和睦的感情,一同玩乐的,可实际上还是一种比试,是实力的较量,哪一次不是明里暗里的比哪国狩猎的多。 所以,这两人是非去不可的,是必须去撑场面,给殷国争面子的。 皇帝下令,今晚就让要去的人收拾些细软,明儿个一早便出发。好在去的人都可以带自己的正妻和嫡出的儿女的。 以往欧阳洛薰和欧阳洛宸都没有成亲的时候,都是只带几个随从前去。但这次不同,欧阳洛薰自然不会把炫清一个人留在宫里,当然会带她一起去,也让她一同去玩玩,他知道,以前欧阳洛宸去那狩猎大会时,从未带过她,这次也算是带她去散散心吧。 同行的自然少不了冥夕夜、尹莫离、青浅。炫清想到他们若走了,留下黎祈渊和苏浅颜在这京城,那冒充她的女人又在黎祈渊的身边,这总归是不好,便提议带他们一同去。结果便是三个男人是充当太子的贴身侍卫,而三个女人则是充当炫清的丫鬟去的。因为多出个“上官香凝”的缘故,加上去那不方便带太多人,炫清连她真正的丫鬟小洁都没带,让她留在了宫中。不过,欧阳洛薰倒是还带了两个真正的侍卫。 事情决定好后,欧阳洛薰让冥夕夜出宫去通知黎祈渊等人,直接将那三人接进了宫,安排在偏房住下,好明天一早一起上路。 第三百五十一章.疯狂的执念 冥夕夜是带着火药味把三人带回宫的。他本就是用过晚饭才出宫去找那三人的,回来时已是入夜,毕竟大白天的把三个大活人光明正大的接进宫里来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便选择了晚上。 炫清看着黑着一张俊脸的冥夕夜,又看了看另一旁气鼓鼓的苏浅颜,还看到苏浅颜不爽的瞥了冥夕夜好几眼,心下顿时了然,这两冤家定是一见面又争吵了一番。当即唇角便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意。 但当她看到黎祈渊温柔无限的对那“上官香凝”关心的无微不至时,唇角的笑意便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时微微皱起的眉。她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明知道这是个冒牌货,知道她可能居心不良,却还这么放任她冒充自己留在黎祈渊的身边,是对是错? 尤其是看着黎祈渊对这个“上官香凝”如此的好,她真是有些担心,担心黎祈渊会对这个丫头动了真情。 苏浅颜一听可以和他们一同去狩猎,当即乐的笑个不停,黎祈渊也是始终唇角带笑,看来都很期盼这次的狩猎。 三人休息的房间早已安排宫女收拾好了,几个人凑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便各回各房了。明儿个还要起个大早,这又得在路上颠簸好几天,他们得养足精神,睡个好觉。 另一边,景王府,欧阳洛宸本不想带着叶卉儿一同去那狩猎大会,可无奈叶卉儿对着他撒娇,他终是拒绝不了,只得同意。原本,他还想趁此机会找炫清单独谈谈的,带上叶卉儿就总觉得不太方便,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他每每一想到炫清,想到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便不由觉得有些愧对叶卉儿。 毕竟,他娶了她,她又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他却自始至终只是把她当作那个人,怎么能不觉得愧疚?也正是因为这份愧疚,他更是拒绝不了她的要求,总想满足她的需求,好好疼她宠她,也算是自己对她的弥补。 得到了欧阳洛宸的应允,叶卉儿立即喜笑颜开,心花怒放,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天亮了,想着,明天一早,她就可以看到那个男子吧?就是因为听欧阳洛宸说了太子也会去,她才央求他带自己一起去,为的便是想再见到他。 自那日一别,她就再没见过欧阳洛薰,可欧阳洛薰的身影却时时在她的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那眉目如画的俊颜,那白衣飘飘的身影让她为之快要疯狂,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 她想再见他,非常想,可她又不住在宫里,就算她借口去给皇后问安,也见不到他,皇宫那么大,他又不是时刻都在东宫。她也曾借口给皇后请安而进了宫,却没见他和炫清去,她不甘心,请完安又借口去东宫看姐姐,来到东宫却被侍卫告知,太子带太子妃出宫了!她终是扑了个空。 越是见不到,她便越是想见他。想要见到他的想法简直快要成了她的执念,让她为之疯狂。可她知道皇后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她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皇后同她说话中的冷嘲热讽,所以她也就没有去给皇后请安,省的惹彼此心里不痛快。 如今终于让她逮到这么一个机会,她又怎么可能放过?!欧阳洛宸不同意她去,说她身子柔弱不该去那种场合,也不好骑马打猎,去了也是受罪。她听了自是不乐意,便搬出炫清,楚楚可怜的向他撒娇,说自己想念姐姐,终是让欧阳洛宸点头了。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容颜笑焉如花,面前的容颜再次和心中的那个人影重合,看得他不禁有些痴迷,就像看见了一年多前,还未成为杀手的炫清,那时的她也是这么天真烂漫,笑焉如花。 这样的叶卉儿,让他不由就将她看成了当初的炫清,不由俯下身,渐渐向她靠近,温柔的吻上了她微张着的樱唇 翌日,天刚蒙蒙亮,太阳还躲在地平线的下方,犹抱琵琶半遮面,殷国宫中便已集结了要出发的队伍,好多辆马车排着队,还有大队的护卫在前后排着队伍,可谓阵容浩大,整装待发。 欧阳洛薰携着炫清等人就坐在为首的皇帝坐的马车后面那辆豪华的马车里,这马车的空间很大,容纳他们八个人一点也不拥挤,反而还很宽敞。 原本扮做侍卫的三个男人是不能乘马车的,更不能同主子共乘一辆,而是应该去骑马。但大家凑一块,图个热闹,欧阳洛薰便让三人一同坐进了马车,而皇上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太子发话了,皇上默许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有意见的也都憋在肚子里了。 炫清挑起车帘向外望了望,此时天色才刚开始放亮,还有很多大臣才刚刚赶来,彼此寒暄几句,便上了各自的马车,而武官则是骑在马背上。 炫清是想在人群中寻找冯秀妍的身影的,欧阳洛薰告诉她,皇帝专门交代了齐王要带上他刚过门的王妃,也就是冯秀妍一同去狩猎,自然是想让他们培养下感情。想来那齐王也不会忤逆了皇帝的意思,定是会带秀妍一起来的,可她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秀妍的人影。 就在她张望的找不到要找的人时,一转动视线,却正对上了不远处携着叶卉儿向这边走来的欧阳洛宸,而欧阳洛宸的目光也直视着炫清这里,两人在不经意间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而欧阳洛宸身旁的叶卉儿,发现了欧阳洛宸的异样,顺着欧阳洛宸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炫清,但她还没来得及介意,便看到了那掀起的车帘一角露出的那眉目如画的侧颜,顿时心花怒放,痴痴的看着那个只露出一点的侧脸,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欧阳洛薰的侧颜,再也移不开目光。 炫清与欧阳洛宸炙热的视线对视,脑中一下便冒出了那日在那偏房的情景,没有注意到一旁叶卉儿的视线,有些逃避的松手放开了挑起的车帘,将欧阳洛宸的视线阻隔在外,自然也就阻挡了叶卉儿的目光。 第三百五十二章.惊愕 炫清的车帘放下,外面两人的目光才收了回来。正巧便看见了齐王携着齐王妃上了那第三辆马车。远远看去,欧阳洛睿并未将冯秀妍抱上马车,而是让她自己上去的,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些怪异,看起来并不和睦。 因为队伍庞大,马车也挺多,但官员更多,所以不会是一家一个马车,几个官员同坐一辆很正常。而欧阳洛宸则是要同齐王和四皇子共乘一辆,也就是太子所乘的后面一辆。 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也上了那辆马车,掀开车帘便看见了已经坐进去的欧阳洛睿和冯秀妍,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四皇子,欧阳洛玄。 欧阳洛玄,为人逍遥不羁,至今还未娶亲,只纳了两房侍妾,这次狩猎他也是孤身前来的。 五人同坐一辆马车,相互打了招呼便不再说话,都靠在车壁上假寐。 留京官员们都来送行,大部队很快便上了路,向三国的边界处前行去。 这次的路线并不是上次他们去商国的那条,三国共同的边界处是在殷国的西北方向,凤国位于殷国的正北方,商国位于殷国的正西方,而从殷国到商国酆都的距离,相较之下要比到三国的边界处远些,且路线不同。 原本,从京城出发到那边界处正常来讲只需要七八天的时间便能到达,但这大队伍的人都是殷国最尊贵之人,路上难免走走停停的休息,或观赏风景什么的,如此一来,那本该七八天的路程便生生变成了十天。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身份特殊,各个都是尊贵之身的缘故,故而每到入夜之时,大部队便停留在附近的城里,或住在官吏府上,或住在朝廷的驿站,不过难免因为人多而住不下,一部分人不得不去投宿客栈。但也有在野外,附近实在没有小城的时候,大部队便只得就地扎营,扎起蒙古人的帐篷来住。 出来的这第五天,便是在野外扎营住的,好在调料那些都早有准备,出宫的时候便让下人带上了。随行的侍卫去打来野外,奴才们去捡来柴火点燃,很快便由专门带着的御厨们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皇帝和大臣们共同在这野外用餐,还有带的酒水,气氛只是压抑了一会儿,便渐渐活跃了起来。 其中,欧阳洛薰这些皇子携着他们的妃自然是凑成了一堆,在一起用饭。叶卉儿的目光始终追随在欧阳洛薰身上,神情痴迷。无奈欧阳洛薰却将她无视了个彻底,他这几天来,从始至终都是只顾着炫清,几乎看都没看她一眼,偶尔不经意的于她对视,也只是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便又移开了目光。 可就算只是那礼貌的一笑,却也能让叶卉儿的心脏楼跳几拍,欣喜而又羞涩,就如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的心情。可她每每却只能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对着另一个女人好,看着他对那个女人无尽的疼宠,让她简直就要抓狂,却又不得不隐忍着。 叶卉儿没有注意的是,自己身旁的欧阳洛宸每每看到欧阳洛薰和炫清如胶似漆的甜蜜模样,脸色也是阴沉着,面部线条紧绷着,眉头紧锁,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今夜又是如此,欧阳洛薰毫不避讳他人在场,亲自为炫清布菜,对她关怀备至,疼宠无度,简直羡煞旁人。而炫清则是低着头,竭尽所能的忽略掉头顶那抹灼热的视线,乖巧的吃着欧阳洛薰夹给她的食物,简直是来者不拒,他夹什么她吃什么,他夹多少她吃多少。 殊不知对面坐着的那个女人,早已忍得快要抓狂。 冯秀妍在欧阳洛睿的身旁坐着,看着炫清被欧阳洛薰捧在手心里疼宠着,唇角不由浮起一抹微笑,心底里不由有些羡慕炫清,羡慕她能遇到欧阳洛薰这样一心一意待她好的人。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她的笑便又透出几分凄凉的滋味,让她心酸。 她和欧阳洛睿,到底只是桩政治婚姻,她只是他危机时刻的挡箭牌罢了,而他对她,是那般的残暴让她对这份有实无爱的婚姻,彻底心死 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妖娆女子,此刻正唇角带笑的略过人群看向他们这边。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欧阳洛薰身旁的那张绝美的容颜时,笑容却突然僵在了脸上,眸中也是掩不住的惊讶之色,樱唇微张着,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同时,她也看到了一旁那个同炫清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惊愕之余,她定睛一看,便看出了那女子脸上施的妖术,透过那障眼法看到了她原本的面容。如此一发现,她便又仔细看了看炫清的面容,本以为也是障眼法,却不想竟看不出丝毫破绽,却是真真实实的容颜! 半晌,她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唇角再次浮现出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着炫清的眸中也尽是复杂之色,口中喃喃道:“是她真的是她” 她竟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早就在十万年前便魂飞魄散了的人儿,如今竟以一个凡人的身份出现在人间,且还在欧阳洛薰的身边欧阳洛薰,他不是早就被设计饮下了忘情水,忘了有关凤汐的一切了么?怎么又会在凡间同她在一起? 看他们二人如此亲昵的模样,想来她便是欧阳洛薰在凡间娶的妻子了吧 唇边的笑容越发妖艳,她已然肯定,那个女子便是当年的凤汐,只是不知为何本该魂飞魄散的她却变成了一届凡人但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当年自己也曾死过,后来还不是复活了?所以,她对凤汐还存活于世一点也不会惊讶了。 从上次欧阳洛薰的反应中,她可以肯定,欧阳洛薰,他还是不记得凤汐的,即便如今凤汐就在他眼前,是他的妻子,他也一样不记得过往的一切,他们之间,还是有很多可以利用的可能。 如此想着,她便有些期盼着看到他们二人产生误会的画面了。 不经意的一瞥,珞鸢却又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坐在那堆人中,只见她笑的天真无邪的同一个男子不知在说些什么,模样很是纯良无害。这倒是让珞鸢一时之间又有了小小的惊讶,不由挑了挑眉。 就要到新的一年了,亲们有木有想收熙熙写的贺卡的?亲笔哦虽然字不好看。。。咳咳。。。 名额有限,只有七张哈!想要的亲们可以加熙熙的扣扣,或者在留言板报上地址,姓名,邮编。。。 那啥,必须是vip用户哈!扣扣你们知道的就是这样,喵 第一世.第六章.反噬 凤汐心里不得不感叹一下这司命还真是心理变态!喜欢看着别人杀来杀去,横尸遍野的场面。 战争愈演愈烈,凤汐清楚的看出,白洛薰带领的军队人数根本不记敌方多,至少比人家少了二十万!虽然他所带领的士兵们个个矫勇善战,但是人数上不敌,却是致命的缺陷! 眼看着白洛薰这边渐渐处于劣势,凤汐着急了,却又不好出手帮忙,因为她知道,私自使用法力扰乱司命编排的命格,是会被自身法力所反噬的!严重者,当场毙命!所以,她也不能随便出手。 正在此时,凤汐又听到了阵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似乎是在几十里外,正往这个方向赶来。 缝隙不禁有些担心,若是援军还好,可若是敌军,恐怕白洛薰这一世就得死在这个战场上了!可他现在才十八岁啊! 看着这边战况还可以再坚持一阵,凤汐当即驾着五彩祥云飞往了那往这边赶来的军队,想要察看是敌是友,如果是敌军的援军,她是不介意施个法把他们困住,反正他并没有参与到正面战场上,并不算是扰乱命格。 但当看到那几十万飞奔的大军时,凤汐乐了,因为来者并非敌军,而是白洛薰的援军! 可是这还有几十里的距离呢,来得及吗?恐怕等他们赶到了,白洛薰都该去完成二世轮回了 当下便决定,她才不会冷眼看着白洛薰死呢!必要时,即便被反噬,她也要救他! 考虑好后,凤汐便再次驾着五彩祥云奔回了战场,却不想只是离开这么一小会,战况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白洛薰怀里抱着一个同样身着将军铠甲的中年男人,在敌军的包围中拼命杀出一条血路,那男人银色的铠甲都被鲜血染红了,颜色苍白,胸口正中一剑,此刻早已进气多出气少了。 而白洛薰竟抱着那中年男子叫“爹” 这让凤汐愣了一下,这人竟然是白洛薰人间的父亲!而此时看来,这人已必死无疑了 可就是那么一愣,让凤汐没有看见,一支箭对准了白洛薰的胸口,射出!等她发现时,那箭以经射入了白洛薰的胸口!这一箭,让白洛薰直接踉跄了起来,险些倒地,但他却以剑抵地,硬是支撑住,冷眼看着四面蜂拥而来的敌人。 眼看着那四面八方向白洛薰疯狂涌去的人,凤汐怒了!再也顾不上其他,捏了个诀,驾着七彩祥云直冲地面! 她情急之下的举动,倒是把战场上的人都吓了一跳,试问哪有凡人见过有人驾着七彩祥云降临的?所有人当即都傻愣在了原地,心中都以为是神仙下凡了! 而白洛薰因中箭,眼睛已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只能模糊的看到一片七彩光芒从天而降,从那七彩光芒中渐渐走出一个模糊的火红色娇小身影,便再无力支撑身体,彻底昏了过去。 正当众人呆愣的看着凤汐时,凤汐却已纵身来到白洛薰的身旁,顺势扶住了他正往下倒的身躯,心疼的看着他中箭的胸口,却意外发现他胸口中所流出的血全是黑的! 该死。。。。。。这箭上有毒! 她下意识就想要带他离开。 正当她想驾云离去之时,却被人出声打断,而那人正是敌国大军的主帅! “不知姑娘是何方神圣?是要带走这觞国的将领吗?” “是又如何?!” 凤汐冷眼看着四周围着的众人,他们竟然伤了他!伤了她凤汐的救命恩人! “那么即便姑娘真是神仙下凡,我等也只好得罪了!敌国将领,必诛!” 那站在最前面的将领脸瞬间沉了下来,大气的一挥手,示意众人继续攻击,他们不会放过敌军将领,即便是神仙来救也不行!他们有他们的任务!虽然他并不想伤害面前这个美好的如天使般纯洁的娇俏人儿。。。。。。 “哼!难道我凤汐还会怕了你们不成?!” 言罢,凤汐将白洛薰端放在一边,让他靠在别人的尸首之上,自己则以一人之力来抵御这成千万的大军。 她虽没有多少法力,但她毕竟是上古神祗一族,是天生的神女,又怎么会被凡人轻易伤到? 为了救白洛薰,她甚至不惜动用了自己身为神女仅有的一点法力,硬是拼了性命将那成千上万的敌军攻败,扶起白洛薰,用最后一点法力,捏了个诀,招来那七彩祥云,带白洛薰逃离这危险之地。 也正是因为身为神女,她不忍对这些凡人下杀手,只是用法力将他们打成重伤,让他们无法追来。 却在逃走的半路上,她就感觉到气血上涌,全身的力气都在迅速的流失,鲜血从口中止不住的溢出,五脏都撕心裂肺的疼痛着,再也无力驾驭这七彩祥云,只得在一个荒凉的半山腰上降落。 她清楚的意识到。。。这是自己私自动用法力救白洛薰,违反了天规,遭到自身法力所反噬了! 成功降落在这不知道是什么山的半山腰上,她极力忍受着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扶着仍旧昏迷不醒的白洛薰寻找着可以暂时用来歇脚的地方,半天却只找到一个荒凉的山洞。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带着白洛薰躲进这山洞内,硬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将白洛薰的箭拔出,不顾自己被反噬的身躯,硬是从体内搜刮出剩余的最后一点点法力,为白洛薰驱毒,而她自己却为此口吐鲜血不止。 直到将白洛薰体内的毒素驱尽,给他的伤口止好血,然后再确定他是真的没事了,这才终于体力不支的昏倒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已是三日之后的正午,而她却是被冻醒的。 缩了缩身体,她艰难的起身,却发现白洛薰至今还未醒来,只好独自去洞口,想去捡些柴来烧,但到了洞口,她却彻底傻眼了。。。 应某几个读者的要求。。。我又来发前世了。。。 之前发的正文,我调到了接着前面的位置,把以前发的前世调后面来了, 养文几天没看的亲,点订阅全部章节,就会出来那些你们没看的正文啦! 好孩子看文都点推荐,今天你推了咩?w 第一世.第七章.如此取暖 只因,她看见遍地白雪,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雪白!而此刻,北风狂吹,鹅毛般的大雪还在不停的飘落着! 她试了试雪的深浅,竟已到了她半个大腿的位置! 这种恶劣的天气,是根本找不到柴来烧了!本还想将白洛薰送去山下,此刻恐怕连失去法力的她,都下不去这山了! 她不禁在心里惊叹:莫非真是天要亡她?! 不,她才不会去信什么天!在她凤汐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听天由命”这四个字! 她相信的从来就只有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就不信,她堂堂一个神女,还救不了已是凡人之身的白洛薰了!即便真的要逆天,她也定要救他! 再次艰难地走回山洞里,她的伤还没好,再加上法力暂失,全身上下连一点劲都没有,动一下都似是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如今她还能清醒,完全是靠意志力坚持下来的。 走至白洛薰的身旁,蹲下身细细凝望着他的睡颜,她的心里感受到的竟是前所未有的心安,却又发现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微皱着双眉,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凤汐不解地看着他,突然想起来无聊时看的凡间的话本子,里面貌似提到凡人是会生病滴!那现在白洛薰是凡人的身体,也是会生病的了? 想到此,凤汐伸手小心翼翼的触摸了下白洛薰的额头,果然,所触之处滚烫的吓人!如此应该就是凡间那所谓的发烧了。。。 难道是因为受伤,然后又受冻,所以病了? 凤汐郁闷了。。。神是不会生病的,她也只是在话本子上看过凡人生病,知道生病要吃药,但她又不是大夫,根本不晓得该给他吃些什么药来医治他,而且重点是。。。这山洞里也没有药啊! 可也不能就这么放任着,让他病着啊!她即便再无知也是知道,生病不治是会死人滴! “冷好冷” 正在此时,凤汐却听见白洛薰微弱的声音,原本欣喜的以为是他醒了,不想却只是他闭着双眸的喃喃自语,身体还有些发抖,凤汐不解了。。。明明他的体温都那么高了,为什么还会喊冷?应该喊冷的是她才对嘛! “水” 正当她纳闷之际,白洛薰又吐出其他字眼,这次她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他这是渴了! 可是。。。她这又要到哪弄水去? “水” 又是一声沙哑的低唤。 见他如此饥渴,凤汐脑中灵光一闪,立马奔洞口去捧了些干净的雪,待雪在掌心融化,才递到他唇边,可天不遂人愿。。。水进他嘴里的根本没几滴,基本上都顺着他的脸颊流走了。。。 凤汐的脸彻底黑了 “水” 又是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凤汐无奈的看看手心,看看他扑闪着大眼睛,眼中尽是无辜,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想拥入怀中怜惜。 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些话本子的剧情,突然想起似乎可以把水含在口中,以唇对唇的喂水 想及此,凤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羞涩的看着面前帅得不像话的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双颊迅速升温,烫了起来。 毕竟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凤凰,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当即便出去捧了堆雪,含在口中让其融化成水,这么做着实把她自己冻得打哆嗦,直到用自己的体温将口中的水弄温热后,才羞涩的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香唇覆上白洛薰滚烫干燥的唇,将水一点一点渡入他的口中。 白洛薰在昏迷中感受到唇上的柔软物,又渐渐尝到冰凉的水进入自己的口中,饥渴万分的他,出于本能急切地想要索取更多,这便不自觉的吮吸起唇上的柔软,急切的吞下从那柔软中所汲取的水。 如此反复几次后,白洛薰才从饥渴中逐渐缓解过来。 终于可以不用再去用自己的唇吃那冰冷的雪,凤汐长长的舒了口气,那东西实在太冷了!冻死她了! 不过想到他吮吸自己唇时麻酥酥的感觉,似乎很是美妙呢 情不自禁的抚摸自己的双唇,凤汐再次脸红这个应该算是她的初吻吧 正当凤汐陷入无限回味之时,白洛薰微弱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 “冷” 凤汐彻底无语了为毛他还冷?事情还真是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啊! 可此时她刚好才喂完他水,离他十分的近,而白洛薰感觉到她温暖的体温,出于本能的便向她靠了过来,想要获取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热源。 凤汐见白洛熏如此,眨巴眨巴美丽的凤眸,便很配合的躺下来了,伸出双臂将高大的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将自己的体温分享给他,白洛薰感觉到这份温暖,也下意识的回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臂弯,呼出的滚烫气体刚好喷洒在凤汐的脖颈处,这让凤汐整个人都僵住了。 脖颈处传来的麻酥酥的感觉,让凤汐觉得身体里有千万只小虫在爬一般,痒痒的,很是奇妙的感觉,但正是这种感觉,让她全身都僵住了,双颊不由烫了起来,如煮熟的虾子般潮红。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发现怀中的帅哥在发抖!最让她无语的是,他的颤抖弄得她也在不由自主的跟着颤抖想了想,凤汐最终决定变回了原形,以一个缩小至两米大小的迷你型小凤凰的形体让白洛薰抱着。 她多少还有些见识,知道有羽毛的话保暖效果会很好,而她的原形刚好就是羽翼最为美丽的凤凰,但这山洞太小,她若是以原形大小的十来米形体出现,铁定挤不下,只得又变为迷你形的,来让他取暖。 第一世.第八章.你别这么凶嘛 过了片刻,怀中的帅锅终于不再颤抖了,而且还将她拥的更紧了些,似乎是怕这份温暖消失一般。头在她的凤脖处蹭了蹭,便没了动作。 见他终于安稳了,凤汐才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她原本就受了颇重伤,极为虚弱的身体此刻也无法再支撑下去,片刻后便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后,白洛薰却迷迷糊糊的醒了,但只是弱弱的微睁了下双眸,便支撑不住继续昏睡了过去。而他脑海中最后的意识便是,他在朦胧之中看到面前有一只美丽的火红大鸟熟睡在自己身旁,而它身上的温暖让他眷恋不已 昏迷后,他的身体在凤汐的温暖下,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汗,而凤汐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举动竟无意间让白洛薰退了烧,歪打正着的保住了他的性命。 在这偏僻的山洞之中,一人一凤凰相依相偎的温馨场面竟十分的动人 一晃,又是一日过去了,弈日清晨,凤汐从昏睡中悠悠转醒,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白洛薰的病况,生怕因为自己的粗心让他那么一命呼呜了。 摸了摸他的额头,她惊奇的发现,竟然不烫了!顿时开心的笑逐颜开,天真的以为是老天眷顾她,让他没事,心里头把老天爷那个感激啊! 这才又轻轻揭开他的衣物,察看他身体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他伤口还好,就胸口中的那一箭比较挺严重,无奈自己的法力暂失,无法帮他用法术治愈,内心难免有些愧疚。 “咕噜” 空城计在某人的肚子里上演,凤汐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把一个病人饿了这么久!貌似已有四、五天了!当即开始自责,都是自己太粗心,忘记了凡人会饿死不像他们的神体,一年不吃也饿不死 变回凤体的凤汐,此时真觉得神清气爽,毕竟她出生以来的三万年都是以这个形态生活的,人体实在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还是凤体舒服些! 于是乎,一只火红色的小凤凰,一蹦一跳的奔到山洞口,在漫天雪地里开始四处寻找食物。 此时,雪早已停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宁静、美丽,让凤汐不禁有些看呆了。 但是更加郁闷的是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她是该到哪找食物去?! 正当她无比郁闷之时,一个雪白的物体,突然跃进了她的视野里,顿时让她热血沸腾,她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好运,她竟发现雪兔了!当即决定,就把它烤了给白洛薰吃好了! 于是乎在漫天雪白的山野之中火红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而此时,这只火红的小凤凰,正追在一只小小的雪白身影之后,笨拙的扑来扑去,却每次都只是扑了个空凤汐怒了一直雪兔怎么那么难捉?! 在这雪白的世界里,一只凤凰死命的追兔子的身影,此时显得格外滑稽,却又可爱万分。 等凤汐终于捉到那只可怜的小兔子时,已经过去半日了某只火红色的小凤凰嘴里叼着一个雪白的身影,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山洞内,却见那白洛薰还没有醒来。 凤汐也不急,反正已经了确定他是死不了的,当下便想要烤兔子,但她却一不小心忘了自己已经没了法力,根本无法生火,叹息一声后,便摇身一变,又变成了那清纯美少女,单手拎着小兔子,便要出山洞去捡柴,却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向这里靠近。 凤汐停住了身形,静等自己好友的到来。她能够清楚的分辨出这熟悉的气息,分明就是青浅的。 果然,不一会儿,青浅便凭空降临在这山洞里面,绝美的面孔此时分外严肃地看着面前的清纯美少女,眉宇间隐隐的透漏着担忧之色。 “浅浅,我不是让你帮我瞒着那两个大小顽固吗?你怎么给自己跑来了?” 凤汐皱眉看着青浅,不晓得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跑来,她刚刚分明感觉到了浅浅来时的速度快的吓人啊。 “凤汐,你这是要救谁?!竟然会让自身都被法力反噬了?!你知道这样会有多危险吗?即便你生来仙胎,但严重了也是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青浅怒斥面前的小人儿,心尖尖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再无往日的温柔和风度可言。当她被凤汐丢在凤凰山上时,还根本不知道这丫头突然是抽的什么风,怎么会突然奔凡间来救人,但一想以她凤凰之体,凡间也无人可以伤到她,便放任她去了。 但却不想,她刚准备去帮她忽悠那两个男人,就感觉到凤汐的力量在迅速消失,而且还有被法术反噬的现象!当即把她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想不通,凤汐是做了什么,竟会被自身的法力所反噬! 神界一天,凡间一年,神界眨眼之间,凡间已经过去了好些时候,她在一感受到凤汐的危险时,便赶来寻她,但因凤汐的气息太过微弱,她无法确定她的具体位置,这才来晚了。 看着凤汐此时此刻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青浅心里那是止不住的心疼。 “啊小浅浅,你别这么凶嘛人家也只是为了报恩嘛” 凤汐不敢看青浅严肃的样子,很没出息的垂下脑袋,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声音也很没底气的越来越小 “报恩?” 青浅愣了一下,完全没听明白,这丫头是欠了什么大恩,要不顾被法力所反噬的危险来报恩? “喏,就是他” 凤汐慢慢移开自己挡住青浅视线的身体,指向自己身后仍在昏迷中的某人。 “白洛薰!?” 青浅惊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白洛薰,万分不解他为什么会有恩于凤汐? 第一世.第九章.被带走 同为上古神袛一脉,几百年前她曾在天后的蟠桃会上见过这名声大震的青丘少主一面,这俊美的男子,只一面便能让人永生不会忘记,然而她如今也能一眼认出这个人就是白洛薰!是那位整个神界最有潜力的人,更是他们上古神兽的骄傲! 但她也知道,现在眼前的白洛薰是个凡人,因为杀了上古凶兽而被罚轮回三世的白洛薰。 “嗯那个,他是因为救我才杀了上古凶兽穷奇的,当时银家正在凤凰山下睡觉,醒来后就莫名奇妙的在穷奇的肚子里了那个白洛薰为了救我,也被穷奇吃了,然后他才杀了穷奇后来,我又听到父王和哥哥说那个天帝因为这件事罚白洛薰下凡轮回三世,那个天杀的司命星君又给他设劫数,银家这才赶来救他的” 青浅听着凤汐的叙述,终于有些明白了,感情她还真的是来报恩的但白洛薰杀穷奇,真的只是为了救凤汐而已吗? 以他可以秒杀上古凶兽的恐怖实力来看,他完全可以在不伤其性命的情况下将凤汐从穷奇肚子里带出来才是,或者说,他完全不用等穷奇将他们吞入腹中后才出手的 “你近来那么拼命想要化形,可是为了他?” 青浅微眯双眸,很快联想到了这一层,但这却让她心里忍不住的难过为什么一向不知进取,只知贪玩的小家伙,如今竟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改变?这让她心里不禁有些慌乱。 “是的。” 凤汐灰常诚实的点头,完全不想欺瞒青浅什么。 “汐儿,现在人也救了,你必须立刻跟我离开!你的伤势很重!相信你父王和凤羽也已经感觉到了你的事。” 见凤汐如此坦白的答案,青浅强压下内心的失落,强势的拽住凤汐的手就要带她走,她只知道,她的潜意识并不想让凤汐和这个人在一起!她不想这个人醒来后看到是凤汐救了他,她更不想他看见如此美好的凤汐!至于为什么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想把凤汐带到一个没有白洛薰的地方。 原本并不想离开的凤汐,一听到青浅说父王和哥哥,不禁有些动摇,若是被他们两个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再出来了吧是肯定不会再让她随意下凡了,那她不是就见不到白洛薰了她可还没忘记他们两个对此事的态度! 可是她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下,自己走啊!他的伤还没好,还没吃东西呢,扔这死了的话可怎么办?那她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可是他的伤很严重!我没有了法力,不能帮他治愈,我” “这样可以了吗?他很快就会醒来,你现在必须和我走!” 凤汐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青浅打断了,只见青浅手中凝聚了强大的法力,将这法力包围在白洛薰的周身,形成一个光球,不一会儿,白洛薰身上的伤就全没了,全部和没受过伤一样,完好无损。 凤汐囧了,她怎么不晓得,小浅浅什么时候成了这么速度的行动派了? 看来小浅浅是执意要带走自己了,她虽然知道青浅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好,但她就是不想离开白洛薰,如果要走,她也想带白洛薰一起走! 但她知道,青浅是不会同意的。 “还有这个你可以给他红烧了么?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进食了,这个让他醒来吃。我暂时法力尽失,没办法帮他烤” 凤汐弱弱的举起手里抓着的小兔子,提示青浅自己手里还有个小东西的存在。 青浅当即头冒三条黑线感情自己这次是来给白洛薰做婢女的吧?但看着凤汐眸中充满希望的亮光,她终是不忍心拒绝,只得轻叹一声,迅速施法杀了这兔子,隔空将它定在半空中开膛破肚,将废物取出,又燃起火在空中火速将兔子烧熟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至于红烧是不可能的了,她给他烤兔子就已经够不错的了,那么血腥的事,她才不亲自动手呢,几个法力就可以搞定了。 但她这一系列举动,却让凤汐瞪大了双眼,她从来都不知道,法力还有这作用! 当下便在心里决定,以后一定要勤学法术!不为别的,就为吃个野味都能方便不少,她也一定要努力! 青浅又凭空变出个棒子,将整只兔子串起来,随手丢在了白洛薰怀中,没给凤汐任何反应的时间,省得这厮又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直接一手拉住凤汐,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之后,两人便齐齐消失在了这山洞中。 而让凤汐不知道,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被浅浅带走没几分钟后,一个人间的美丽少女却进了这个白洛薰躲藏的山洞 宋滢雨本是这边界地方的人,但因近来战乱,敌国士兵在边界城镇挑衅,杀、淫、掳、掠,简直无恶不做! 她因为人长得貌美,被那些士兵看上,昨日竟还想轮奸于她!而她的家也被那些人放火烧为灰烬了!父母兄弟皆被残忍的杀害,她是从里面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逃了一天一夜才躲藏到这孤山之中,生怕被那些恶人抓到。 但山中一直下雪,而她又无处歇身,此刻的她那是又冷又饿,体力不支,却正巧碰到了这个山洞,便想要进来休息一下,还可以藏身,却不想一进来就看见有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正睡在山洞之中,而且她眼尖的看到,这个人的怀里躺着一只烤好的兔子! 肚子此时也咕噜咕噜的唱起了空城计,看着眼前的美味,宋滢雨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这个男人在熟睡,她吃一点他的烤兔肉应该没问题吧?她只吃一点,就一点点而已 想及此,便一点一点向这男子挪动过去,警惕的看着他,生怕动作过大而吵醒他,自己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第一世.第十章.我会娶你 终于,当宋滢雨终于小心翼翼的站立在男子面前时,看着他俊美无双的面容,不禁微微红了双颊,心如小鹿般乱撞,让她有些羞涩。看了半响,才蹲下身来,小手小心翼翼的伸向男人怀中的烤兔肉,再次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正当宋滢雨的手刚刚抓到串兔子的棒子,小心翼翼将它举起之时,白洛薰感觉到身体上似乎被人碰触了,悠悠转醒过来,睁开双眸,印入眼帘的便是宋滢雨有些惊慌失措的面容,精致美丽的面庞,因为偷吃别人东西被当场抓获而微微泛红,却有几分可爱之色。 “那个还还给你。” 宋滢雨红着脸,有些恋恋不舍的将自己手中的兔肉递还给面前突然转醒的绝美男子,以为自己想偷吃他的食物,他生气了,却不想面前的男子却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傻眼了。 “是姑娘救了在下?” 白洛薰没有接过那串烤兔肉,定定的望着面前长相颇好的女子,有些犹豫的开口。 他这几天虽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却也只是醒不过来,意识还算得上是有些清楚的。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几天有那么一个人在悉心照料着自己,在自己因受伤病重的期间,喂自己水喝,似乎还是以唇对唇思及此,他不由看向面前女子的樱唇。 可他明明记得恍惚之中,他模模糊糊醒来过一次,他分明看到,面前的是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将自己拥在怀中,在这寒冷的时光里,为自己取暖的可面前这位,分明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 他也记得,当初在战场上,就在他身负重伤之时,昏迷的前一刻,分明看到天空中七彩光芒绽放,就在那七彩霞光之中,走出一个火红的纤细身影,虽然并未看清,却也看得出是名女子,但面前这女子,分明只穿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而且有些狼狈的模样,衣裳上面还有几处似乎是被撕扯过的损坏之处,似乎有种逃难的感觉 因而,白洛薰有些不确定自己之所以能从战场上活下来,并且如今能够藏身在这山洞之中,是因为被面前这个女子所救吗? “啊?” 宋滢雨的脑子明显没跟上对方思维的跳跃,有些错愕。 “姑娘叫什么名字?若若真是姑娘救了在下,我会娶你。” 白洛薰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以为她是害羞了,便微微展露笑颜,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些,而语气也随之温和下来。若救他、照顾他的人,是面前这个女子,又有这么多天的相处,女儿家的名节这些都是他该负起的责任,即便只为报恩,他也该娶了她才是。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却感到莫名的悲伤涌出 娶娶她?这个俊美无双的男子竟说要娶自己?!宋滢雨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瞬间玄幻了可是,他说是自己救了他?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而只是恰巧进了这山洞,恰巧遇见了他恰巧想要偷吃些他怀中的兔肉,而惊醒了他。 而救他的人,怕是另有其人的吧 但当她看见这男子温柔的笑颜,温和的语气,那微微一笑的瞬间,似乎点亮了她的整个世界!如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之中,温暖的感觉,让她的内心止不住颤抖,一瞬间对这个俊美无双的男子心动不已,脑中一片空白,鬼斧神差的点了点头,轻轻道:“宋滢雨,我叫宋滢雨。” 刹那间,她笑靥如花。 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子,如若可以嫁于他,她恐怕做梦都会笑醒吧。 她的默认,让白洛薰以为救了自己、照顾自己那个人就是面前的宋滢雨!而他,对此也并未多想,毕竟在如此偏远的深山中只有他和她两人,再无他人,他更是理所应当的认为,那个人就是宋滢雨。 而宋滢雨却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毕竟自己的默认已经算是在撒谎了,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更担心的却是真正救了这个男子的人,突然回来,那她岂不是就会被人当场揭穿? “滢雨,那我们先定亲可好?家父刚刚战死沙场,我需要守孝三年,也只能三年后娶你,恐怕暂时要委屈你了。” 白洛薰仔细斟着了一下,如实将心中想法表达出来,他会娶她,但不是现在。 “没关系的。其实其实我的家人也是才被杀害的” 宋滢雨极为通情达理的摇头,又低下头,目露悲伤,一想到家人死时的惨状,她的心就痛得快要碎裂了般,那残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视,让她顿时涌上泪意。 白洛薰见她如此伤情,心中不忍,便轻握她的手,默默的安慰她,这一举动着实让宋滢雨心中对他更为爱慕了些。此生若得此夫婿,她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 “我没事。那我们何时离开这里呢?” 宋滢雨心下着急,就怕那个真正的救了白洛薰的人出现,让自己刚到手的幸福就这么给突然没了,她怕。。。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没有任何人站在她身边,为她挺身而出,而这个男子却答应娶自己,她怎么会让这唯一的一份温暖再离开呢? 她不过也只是个凡人,只是想要得到幸福而已,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情上,她是自私的,自私的想独占这个人,但她却不会去赌,不会说出一切,因为,她输不起了如今,她只有他了 “等我伤好些吧。。。怎么回事?我先前明明是你吗?你竟在短短几日里,治愈好了我身上所有的伤?” 白洛薰惊讶的看看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这让他不禁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2012最后一天,送上三更,2012永别 心情好的话,晚上十二点前还有一更 呜呜,你们真的不要给我打赏吗?我都这么勤奋了亲们,打赏可以让熙熙心情很好很好哦!】 第一世.第十一章.此生必不负你 大家新年快乐!今天三更,还有两更,四点一更,五点一更! 除了面前的宋滢雨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可能,这伤口万不可能愈合的如此之快才是啊! “额是是我。” 宋滢雨愣了愣,只得尴尬的点头,她只能承认是自己,她听得出,他怕是本该受了极其眼重的伤势的,但她刚刚进来时,他就已是完好无损的了,想必也是那个真正救他之人所为,思及此,她只得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我们就趁早上路吧,我也该回营了。” 言罢,白洛薰便要起身。他已离开军营多日,现下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战况,心中难免有些焦急。 “可是这个” 宋滢雨欲言又止,指了指手中的烤兔肉,心中不免有些纠结,她好饿可她也想赶紧离开。 看到她手中的烤兔肉,白洛薰也突然感觉腹中饿极了,不说还真没感觉到。 便又坐下身,温柔望着眼前的人,心中以为,这是她捉来烤的吧?这冰天雪地的,也真是难为她一个弱女子了。为了自己如此尽心尽力,心中便有些感动。 “很多天未进食了,你也饿了吧?是我连累了你滢雨,我上官宇此生必不负你!” 白洛薰这一世名唤上官宇,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原是那名震神界的青丘少主白洛薰,只以为自己是个普通凡人,而这个女子对他如此,他便不相负!却不知道这一誓言,让他此生与挚爱的女子至死都没能在一起成为他到死的悔恨。 他的郑重承诺,让宋滢雨心下欣喜,激动的泪流满面,不住的点头。 “给你。” 宋滢雨将手中烤兔肉递给上官宇,很是幸福的笑着。 上官宇接过,将兔子的四条腿都折了下来给宋滢雨吃,自己只吃了些胸脯上的肉,他一心以为这只兔子,是宋滢雨为他捉的,她又是一个弱女子,理当多吃写。自己是堂堂男儿。即便再饿,也要让女人吃饱。 宋滢雨看着手中的兔子腿,实在忍受不住肚子饿的痛苦,犹豫片刻便有些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上官宇见宋滢雨如此狼狈的吃相,不由微微笑了笑,这么多天,她定是饿坏了吧,心中更是有些止不住的愧疚。 宋滢雨抬眸正看到上官宇眼中的笑意,不由红了双颊,心下知道刚才太过失态了。再看上官宇此刻优雅的吃相,不紧不慢,举手投足间一副悠闲高贵的模样,无一不透露着他良好的修养,这让宋滢雨更为不好意思了。 “我吃饱了,这个不吃了吧!你吃的太少了。” 宋滢雨娇羞的将剩下的最后一条后腿塞在上官宇手中,心中对自己刚刚的模样很是懊恼,却已无力挽救。 上官宇看着她此刻一副小女儿的娇羞状,以及那副悔不当初的神情,别扭的小模样,心情不由好起来。这个女人,似乎还挺可爱的。再打量了下她娇小的躯体,确定她真的是饱了才开始吃。他是得多吃些,不然如何坚持回到军营?他的身体,伤虽表面上看起来好了,但现在还很虚弱。 就这样,上官宇将宋滢雨带回军营之中,直到回到军营之中,他才知道那日他所带领的军队已全军覆没!除他之外,竟没有一个活着的!而当三十万援兵的大军赶到之时,敌军也已撤退光了。 援军因找不到他的尸首一直未回朝,但却都认为他凶多吉少了今日本是他们扎营最后一天,方圆十几里,他们这几日里是找了个遍,也未寻找到上官宇,已打算翌日回朝复命。 却不想,上官宇竟自己回来了,还是完好无损的样子,这让大军将领十分惊讶,只叹上官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宋滢雨也是至此才知道,自己未来的夫君,竟是那名震天下的上官将军的独子!虽然上官将军已战死,但在觞国,上官将军的英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个如战神一般的人,是万民心中的楷模!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两年。 由于凤汐坚持要留在人间修养被法力反噬的伤势,而青浅又拗不过她,也只得妥协,只要她不再任性,去改那白洛薰的命格,而让自己受伤,那她便什么都是可以由着她的。而且这人间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凤汐又是打娘胎里出来的三万年来第一次出神界,想留在凡间的心,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而,当凤羽气急找上门来时,凤汐只得可怜兮兮的躲在青浅的身后充当鸵鸟,死活不肯和凤羽回神界的凤凰山。 开玩笑!她这伤要是回神界修养,再怎么也要修养个一两年才能完好如初,而且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等她伤势完全好,父王和哥哥是不会准她再踏出凤凰山一步滴! 而等神界一两年过后,白洛薰三世轮回都早结束了不知道多久了,她还有什么好积极的?!到时,只怕那厮三世都娶得了三个美娇娘了。 咳咳么准还有妾室呀什么什么的 虽然她怎么也想不出,当日那神界凤凰山下初遇之时的冷漠男子左拥右抱的摸样,该是何等的尊容 但她可不想这么被动的等着,她坚持要主动出击!就她所看的那些话本子上,可没见过哪个人间女子是省油的灯。 当然,她坚持留在人间的目的,是绝对不会如实告诉小浅浅和羽哥哥的!不然她毫不怀疑他们两个会立马统一战线,一同将她打包带回到凤凰山上。 而凤羽也不好强行带凤汐走,他只是因为感受到凤汐力量的迅速流失,感受到自己妹妹竟被自身反法所反噬,而担心至极,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是他视为最珍贵之人,凤汐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第一世.第十二章.下药 见凤汐苍白的脸色,虚弱的体格,凤羽心疼极了。懊恼自己为何不能早点发现她的目的,拦下她,现在也就不至于如此了吧。看到凤汐受伤,凤羽只觉得比伤到自己身上还要让他疼痛!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庆幸,幸好她没事,受伤虽重,可并未伤及到性命。 见凤汐如此执意不肯走,凤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得拜托青浅好好照顾凤汐,让青浅务必看紧凤汐,不准她乱来。 青浅的法力很高,又年长他们两万岁,修为也在他之上,将凤汐交于她,凤羽还是很放心的,更何况,青浅一向待凤汐是极好的,他相信在必要时刻,青浅是定会护她周全的。 最终,凤羽在人界陪凤汐待了几日,便无果而返。 两年的时光飞速而逝,而神界不过才过去两日,人间却已是一大变。 凤汐在这两年间,每天都尽心尽力的修炼,想要尽快休养好自己的伤势,而这一切看在青浅的眼中,却令她不由的感到心酸,她又怎么会猜不到凤汐的小心思呢?但她没想到这个青丘少主竟会对凤汐的影响力如此之大 但凡间毕竟是凡间,凤汐虽是生来仙胎,不用修行就是神女,但凡间的仙气却是极其微弱的,若是在神界,两年的时间,凤汐的伤早就该全好了。可偏偏这里是凡间,虽然她们为了养伤,住到了华山之巅,这个仙气稍微浓厚些的地方,但却并未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如今,这凤汐的伤势虽已好了很多,却并未痊愈,若要痊愈,恐怕至少还要一年的时间才行,且这一年她还必须和之前一样的努力!好在她身为神女的法力恢复了一些,已经足够她自保的了。 这让青浅欣慰不少。她真不知道凤汐遇到白洛薰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但这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便被凤汐打破了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凤汐灰常狗腿的捉了只野鸡,用法力将其开膛破肚,烤熟了送去给青浅献殷情。 这两年里,她已经学会了用法力做这些事,简直是练得如火纯青。 “浅浅呐,这是银家特意捉来给你烤的喔,这两年,你那么好心的一直陪着银家,银家真的很是感动的说。” “说吧,你想干点什么。” 青浅优雅的吃起烤鸡,倒也不和凤汐客气,这丫头难得献殷勤,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想用烤鸡贿赂她,让她睁一只闭一只眼? 她的立场可是灰常的坚定的,无论凤汐想要干什么都等一年后,伤完全休养好才可以,否则一切免谈。 “嘿嘿,那个银家想下山玩几天嘛!银家知道小浅浅一向是最疼人家的了,是绝对不忍心银家在这破山上被闷坏的!” 凤汐陪着灿烂的笑脸,用着很是讨好的调调。 两年了,虽然两年的时光对于神来说,只是眨眼的瞬间,但她却在这两年间,深切地体会到了相思的滋味,让她越来越忍不住想要去找白洛薰的冲动。 “行啊!一年后,我亲自陪你逛遍人间。” 青浅优哉游哉的吃着鸡腿,完全不用思考就回了话。心里却在失落的叹息:凤汐,如今你连一年都等不急了吗? “小浅浅啊,你真是太不配合了!那么就怪不得人家喽!嘻嘻。” 凤汐嬉皮笑脸的调笑着,她怎么会不知道,小浅浅是绝不会放自己走呢?正因为了解浅浅,她才反其道而行,故作献殷勤的弄了烤鸡,让小浅浅以为自己是来打商量的,从而降低她的戒心。 “汐儿,你做了什么?!” 青浅闻言有些生气的看向嬉皮笑脸的凤汐,她怎么忘了这鬼丫头的小伎俩多着呢!立刻意识到大概就是刚吃的那只烤鸡有问题!当即便运起法力,想将体内的那些药物排出。 凤汐见此笑得更是没心没肺了,眨巴眨巴天真美丽的凤眸,做一脸无辜状道:“小浅浅,你真是太伤银家心了!” 边说边夸张的捂着心口,做痛心状,继续道:“银家这还不是为你着想么!你看看,你这两年守银家守得多辛苦呀,银家这不是内疚了,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么!哎呀!银家竟然一不小心忘记告诉你了!小浅浅呀那烤鸡肉里,银家撒了一点点配料别瞪我,真的只有一点点啦!好吧银家告诉你嘛,你也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银家的配料是父王收藏的那个极品迷魂散,是专门对付神的哦,法力再强也是逼不出来的!嘿嘿银家那么喜欢小浅浅,当然不会加太多,那点分量,嗯也只够让你昏迷个不到一年吧!你安心休息吧,不必牵挂银家噢!银家会很乖的说。” 青浅用意志苦苦支撑着将要倒下的身躯,目光复杂的看着凤汐,半晌,终是抵不住这迷药的功效,在倒下的前一刻,无奈的叹息道:“汐儿,这次,你真是太任性了希望他,真的值得你如此” 凤汐看着青浅栽倒,将她扶进内室,平放在床榻之上,仔细为她盖好棉被,帮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面上不再是刚刚那副嬉笑的模样,而是认真地看着已经被自己用药迷昏了的好友,目光别样的深沉。 “浅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为了他,我可以不惜一切,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良久,她轻吐出这句话,便毅然转身离去,出了房屋,便招来七彩祥云,飞奔去找白洛薰。因为恢复了些法力,又已见过凡间的白洛薰,熟悉了他所特有的气味,寻着这丝熟悉,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他的方位。 当凤汐终于奔走至挂有“将军府”的门扁的大门时,正巧遇到白洛薰从那门里走了出来。 第一世.第十三章.他有别人了 白洛薰仍旧是一身白衣如雪,清丽无双的冷峻面容,能够再次见到他,凤汐有些激动难耐,飞速奔上去,紧紧地抱住他,声音有些颤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还好你没事洛薰,此生,我定会保你周全。” “姑娘可是认错了人?在下并非姑娘口中之人,在下是这将军府的主人上官宇。” 白洛薰一出将军府门口,便看见一个火红色的娇小身影飞速向自己奔来,不由愣了一愣,待他反应过来之时,那个娇小的身体已经投入到了自己的怀抱,这让他不由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尴尬的将其轻轻拉出怀抱。 但当他看到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时,上官宇不禁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确定,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美好的婉若那仙界的精灵般可爱纯净,纤尘不染,就连已是大美人的宋滢雨,与这位女子相比,也只算得上是一片可以用来衬托的绿叶而已。 这种让人看一眼便不会再忘的倾城之貌,若他见过,定然是不会认不出的。可是,他却十分不解,为何心底深处,竟会对这个女子生出一丝熟悉之感?努力忽视心中那抹奇妙之感,上官宇尽量以一副冷若冰霜的态度面对她。 “咦?你不记得我了吗?唔也对,我救你时,你已经昏迷了过去不过,没关系,现在认识也不迟啊!上官宇是你这一世的名字吗?那,我叫凤汐!这一次一定要记住哦!” 凤汐收起泛滥的泪水,若有所思的说道,冲着面前的白洛薰,也就是上官宇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而上官宇却因为她的一句近似呢喃的“也对,我救你之时,你已经昏迷过去了”脑中顿时“轰”的一声炸开,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可能?!她这句话是何意?! 救他?他他至今为止明明只被人救过一次!而那个救他的人,正是他如今的未婚妻宋滢雨!这个女子,为何会说她救过他?还说,他昏迷?!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他醒来时,明明是滢雨守在他身旁,而她也点头承认是她救了他。 如今,这个红衣女子突然冒出来,说的这一席话,意思分明是在说当初救自己的人是她! 等等红衣服?恍惚之中,脑海中回想起那日中箭之时,倒下之前,眼中所看到的奇异景象,当时出现的模糊身影,似乎就是一个红衣女子! 不滢雨是不会骗他的!若救他之人是眼前这个女子,那他醒来时看到的就该是她,而不是滢雨了。 又想到,整个觞国没有人不知道两年前他身负重伤时,是被一名从天而降的绝美的红衣女子所救之事,当他两年前回到这皇城之时,大街小巷就已经疯传遍了关于他那日的奇遇。 这些流言,据说是从敌国将领口中传出,说是那日七彩霞光突现,天降神女,以一人之力救走了他上官宇。 虽这说法与他昏迷前所见丝毫不差,但他却一直认为是有些夸张了,那七彩霞光恐怕也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再看看面前扑闪着双眸的美人儿红衣是吗?这个女人是想干什么?以那些谣言来接近他的么?会是敌国派来的卧底么?真是好笑,即便真的是这个女子,要找他又怎么会是在两年后的今天?若真的是她,两年前她又何须离开? 这些人,还真当他上官宇没长脑子吗? “凤汐是吗?你可知当街哄骗这觞国将军是何罪名?” 上官宇故作轻蔑地看着凤汐,让凤汐不由傻了眼。 “我干嘛哄骗你?你真的不记得是谁救了你吗?” 凤汐试探性的开口,其实即便真的不记得了也没关系,重新认识就好,反正她来凡间的目的,也并不是要和他怎样,一方面是替他挡劫,另一方面嘛当然是替他挡女人!只要他不娶别人就好。 “救我的?自然是记得的。” 上官宇挑眉,故作了然状,看见凤汐瞬间亮起的双眸,邪魅一笑,开口的一句话,却让凤汐瞬间呆愣,心在那一秒漏跳了一拍。 他说:“救本将军之人,自然是本将军那未过门的妻子,未来的将军夫人宋滢雨。正巧,本将军现在正要去探望她。怎么,凤汐姑娘要与本将军同去吗?” 上官宇因为怕影响宋滢雨的名声,也不想委屈了她,毕竟他们还未成亲,女儿家名节最为重要,即便滢雨说没有关系,但他还是在回到皇城的第一天,便命人买下一栋小宅院,赠与宋滢雨暂居。 按礼节来说,他这么做无可厚非,也充分体现了他对宋滢雨的尊重。 而这两年来,他因为继承父位,做了现在的上官将军,白日里琐事颇多,但一得闲暇时间,他便会去探望滢雨,两人关系处的倒也十分融洽,他也感觉的出滢雨对他的心意,只是,他对宋滢雨一直保持着尊重,并未逾越男女之别,虽然感情融洽,最多却也只是牵手,拥抱而已。 而他却不知道,他的礼遇,却让宋滢雨内心十分不安。 “白洛薰,不,现在应该叫你上官宇了。你你说你有未婚妻了?还说是她救了你?” 风汐情绪有些激动,难以抑制的质问上官宇,怎么可能?他竟然已经有了未婚妻?她可以不介意上官宇不记得是自己救了他,毕竟他当初也是因为救自己才沦落至此的,自己救他之举无可厚非,可以说是她理应做的。 但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凭什么她冒着被自身法力所反噬的生命危险救他的事,要算在别人头上?还算在他那未婚妻的身上!?她真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这个白洛薰转世,灵魂投入轮回池中时,难道是没带脑子的吗?还是他的脑子后来被门夹了,被驴踢了? 第一世.第十四章.初见情敌 本来要发今生的。。。结果今天家里请客,来了好多亲戚。。。实在是不方便码字,只好发昨晚半夜码的前世啦,大家见谅啊!明天应该可以发今生嗯,就是这样! 难道说,他上官宇以为,就凭他那个凡间的未婚妻,就可以凭一人之力,轻松出入那硝烟弥漫、尸横遍野的战场,还能击败所有人,将他救出?他这脑子是犯浑到了什么程度啊!就她这个天生的神女还费了牛二虎之力,拼了身家性命才将他救出来,差点都要了她老命呢! “自是如此。” 白洛薰见凤汐激动的模样不像是装的,心下不由有些疑惑。还是说,是这个女人伪装的功夫太好了? 哼,她凤汐倒是要看看他大名鼎鼎的白洛薰这一世要娶的女人,是个如何美貌的人间女子!姿色有没有她们上古神祗的女子好! 上古神祗一脉本就全是帅哥美女,而这凤凰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咳虽然九尾狐族相较之下更胜一筹谁让人家是狐狸,还是九条尾巴的,天生娇媚呢!但不知杂滴,这种恒古不变的娇媚血统,如今到了这白洛薰身上,却消失不见了他虽也是帅得惊天动地,却无半点娇媚之色,而是浸入骨髓的冷漠。 自从遇见了白洛薰,凤汐深深的认为,这个狐狸,绝对是个变异的品种! 上官宇冷眸打量了下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女人,这个女子,的确是有那么点意思,但他可是清楚的听到了,她刚刚自称公主的言论!心下不由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据他的情报网所知,敌国未央国并没有这样一位绝美的公主才是。整个未央国只有两位公主,一位是那皇帝的姐姐,现年已有三十多岁,绝不可能是面前的女子,另一个则是那皇帝的女儿,如今才只有七岁,更不会是这个看似十七、八岁的女子。 那么,这个自称凤汐的女子,究竟是谁?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想到此,上官宇决定,将计就计! 也不晓得,若是这身为凡人的上官宇,知道面前这貌似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子,实际上已有三万岁的高龄,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怕是会受惊的不小吧 凤汐没想到,这个上官宇竟如此轻易同意,让自己同他一起去见他那未婚妻,不禁有些错愕他的好说话。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的同往那宋滢雨的小宅。 跟在一路上似乎若有所思的上官宇旁边,在街道上穿梭,拐了几处弯后,才到了挂着“沁雨阁”的大门前。 凤汐不由挑眉,感情这上官宇还挺有情趣,给这厢未婚妻搞的门匾还挺雅致。心中不由吃味的猜测,如今这两人的情况是发展到哪一步了?思及此,面上也不知不觉沉了些。 跟着上官宇直接步入这雅致的小宅,只见里面只有一个大屋子,一个客厅,院子里倒种了不少品种的花花草草,这个女子,也还挺有情趣啊!看这屋子的面积,怕只有一个居住吧?那上官宇这算不算得上是金屋藏娇呢? 啊呸!凤汐唾弃自己的龌龊,罪过罪过,她好歹也是一神女,和一人间的小女子较什么劲?论岁数,自己都比她祖宗还老不知道多少了,秉持着身为长辈的良好心态,凤汐学起了她家小浅浅一贯优雅的姿态。 刚一进屋,还没步入客厅,就见一个身着嫩绿色长裙的娇小女子自内屋款款而来,一脸温馨的笑颜在看到凤汐的时候,明显呆滞、僵硬了一秒,但很快反应过来,朝着凤汐点头微笑,十分有礼的开口问上官宇:“宇,这位姑娘是” 宇?凤汐听到此女温软的语气,不由全身抖了抖。 “她叫凤汐,同我一起来看望你。” 上官宇收起以往的冷漠面容,朝宋滢雨展露温和的笑颜,并未多言。他带凤汐来,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更何况他也不清楚这个凤汐的身份,又不想让滢雨担心,因而只是简短的说明。 但当凤汐转头看到上官宇对那女子温和的笑颜时,心下不由紧了紧,有种快要窒息的难受感迅速涌上她的心头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温和的一面,似乎,有生以来的这三次见面,他对自己始终是如初见之时的冷漠,让她感觉自己离他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可如今,他竟对这个女人展现如此温柔的笑颜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凤汐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前面的女孩,姿色确实不错,但只是在人间不错,算得上是凡间难得的美人儿,但此等姿色若放在神界,尤其是放在上古神祗一族中,就委实过于普通了点。 同一时间,那宋滢雨也打量起了被上官宇带来的凤汐,以往上官宇从不带人过来的,如今这一带,竟直接带了个如此倾城倾国的美人儿,她本以为自己已是这世上难得的美人儿了,却不想今日见了凤汐才明白什么是云与泥的差别 宋滢雨竟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在凤汐这清纯美好的人儿面前,竟有如那跳梁小丑般丑恶想到自己是如何得到上官宇的青睬的,心下便不由对凤汐多了份敌意。尽管上官宇曾经发誓,此生必不负她。 “凤汐,我叫宋滢雨,谢谢你来看望我。” 宋滢雨故作亲昵的上前握住凤汐的手,笑得那叫个禽兽无害,仿佛是对待认识多年的好友般的亲密之态。 凤汐低眸看了看宋滢雨抓着她的亲热摸样,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直觉并不喜欢面前的这个女子,倒并不是因为她是上官宇的未婚妻,只是潜意识里不喜欢罢了。 凤汐是个爱恨分明的人,自然不会因为宋滢雨是上官宇的未婚妻而不待见她。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自宋滢雨手中抽出,摆出自己身为神女该有的仪态,礼貌而又疏远,她内心下意识的并不想和此女深交。 第三百五十三章. 珞鸢微眯凤眸,盯着那纯良无害的笑颜,唇角渐渐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竟假扮成了个女子?还真是,一如从前,总是那么恶趣味。白洛薰他们,一定不知道,身边有那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吧?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是想着,珞鸢隐匿在草丛里的身影渐渐淡去,下一秒,那刚还站着的草丛上便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悄然无息的吹过一阵微风,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但珞鸢不知道,就在她刚消失在这里之后,欧阳洛薰的目光便看向了她刚刚站过的地方,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地方,微微蹙眉,眸中隐隐有些忧虑之色。 珞鸢出现时,他刚巧无意间目光扫过了那处,看到她的人影,他刻意没有停留目光,假装没发现珞鸢的踪迹。珞鸢是敛了她阿修罗族人的气息出现的,其他人都未察觉她出现,只有欧阳洛薰一人,不经意间发现了她。 炫清埋头吃着欧阳洛薰给她堆的如小山似的碗里的食物,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如今,商国皇帝被他们杀了,沐汐瑾登基为帝。那么这次前来狩猎大会的商国皇帝就是沐汐瑾!而凤国女皇,是她那从未谋面过的姨母。 这次两国不约而同的派使者要求提前狩猎的日子,她就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且总莫名的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觉得不安。 而且,上次杀了商国老皇帝后,他们便赶回了殷国,沐汐瑾又知道是她动的手,还助他们逃走,她本以为今后是没什么再见的可能,却是忘了这四年一次的狩猎。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次相见了 不得不说,让她再次看到沐汐瑾,她还真觉得挺尴尬的。 大部队又行了五日,才终于到了三国交界处的郊外。 但凤国和商国的人却早他们一天就到了,都已经驻扎了一晚。 殷国大部队一到,殷国将军便安排属下也驻扎在这边,开始忙碌。 两国皇帝听闻殷国的人,都很给面子的亲自出来见殷国皇帝。 炫清和欧阳洛薰等人一同下了马车,作为皇子,他们二人自然要和另外三位皇子一同跟在皇帝身后进这驻扎的营里,见那另外两国的皇帝。 跟在殷国皇帝的身后,炫清每走一步都觉得紧张难安,很难保持往日的镇定自若,手心里都出了一层细汗,心跳不由加速。 似是看出了她的紧张,欧阳洛薰不动声色的牵过她的手,对她温柔一笑,那看着她的目光,无声的传递给她安定的力量,让她顿时觉得心暖暖的,全身不由轻松了些,看向他带笑的眸,刹那间,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半晌,也回以微笑。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了,顾及在场的人多,她便轻轻将自己的手从欧阳洛薰宽厚的掌心中抽出,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旁冯秀妍看着她时那暧昧的笑,脸颊上顿时烧了起来,浮上两朵红云。 待她再正视前方时,便看到了正向这边迎过来的两个身穿龙袍的人,身后还跟了一大堆的大臣。 无意外的,她看过去的目光同沐汐瑾看过来的目光正好碰触在一起,四目相对的瞬间,炫清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假装没有看到他,若无其事般的看向别处。 沐汐瑾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不远处那清冷绝美的容颜,视线定格在她一人身上,久久移不开目光,眼中带着浓浓深情的复杂目光,看着她就像看着全世界般。那赤/裸/裸的灼热视线让炫清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手心里不由又浸出了一层细汗,但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不流露出任何情绪的她,自然面上掩饰的很好,旁的人根本看不出她的不安。 三国的皇帝笑呵呵的碰面,免不了一番互相恭维。 凤国女皇和殷国皇帝显然已见过几次,但沐汐瑾却是第一次,他以前做太子时,也从未跟随先皇参加过这狩猎大会,故而并没有见过这两位皇帝,更没有见过欧阳洛薰等人,所以在商国遇到欧阳洛宸时,他才会不知晓他们的身份。只不过,后来还是让他知晓了。 他父皇死去的第二天,炫清便离开了。但他却不能去挽留她,他登基为帝,却不甘心没有她在身边,日复一日越发的难熬,迫切的想要见到她,想要再争取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机会也是好的,那样他才不会后悔。至少,要为自己努力一次。 如今,他们互不相欠,他们上一辈的恩怨已经了结,他可以很坦然的面对她,不用再顾虑那么多,要说顾虑,也只剩下炫清身边那个男人了吧。天下第一美男子又如何?殷国太子又如何?他相信,自己对炫清的爱,绝不会比任何人少!他如今已是一国之君,能给她的也不会比任何人少! 这个女人,是他儿时的梦,是在不知道她是上官香凝时都能重新爱上的人,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他绝不会就这么放弃她! 他对她的执着已让他无法再安心待在商国,因为思念她思念的快要发狂,想见她的心太过迫切,已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了,便干脆找理由提前这即将到来的狩猎大会,只为早些见到她。 叶卉儿跟在欧阳洛宸身边,眼尖的看出沐汐瑾对着那两个皇帝有些心不在焉的态度,反而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炫清身上。她不由蹙眉,心中腾升起一个猜疑,莫非呵,她轻笑,难怪,上次炫清还能从商国皇宫中安然逃脱,原来,沐汐瑾是看上她了,所以,即便他知道了这个女人要刺杀他的父皇,他也根本没想过要杀她! 还真是枉费了她的一番心意 她看着炫清的目光,隐隐闪过了一丝憎恨的情愫,一闪而逝。 今天熙熙的奶奶过生日,白天出去了,晚上回来才开始码字的,所以更新晚了,大家见谅哈。 第一世.第十五章.你,究竟是谁 “宋姑娘真是说笑了,我也不过是顺道罢了,便想来看看你这位未来的将军夫人。” 宋滢雨感觉得出来这凤汐对自己的疏离态度,但又碍于上官宇在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得继续微笑着,只是这笑容中就多少显得有些僵硬了。 而上官宇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之间奇怪的磁场,心中有些不解,这个凤汐刚刚来时,明明还是一副乐此不疲的模样,但如今见了人,却又是另一副姿态,这着实让他不解了,只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见了这个女人的三种模样了,心下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子怎会如此的善变?让他有种摸不透的感觉。。。 “上官将军,凤汐人也见了,也该离开了,下次有缘再见吧。” 凤汐首先打破了这微微有些尴尬的局面,想要离开这个让她心里不舒服的地方,她知道自己是绝对无法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上演亲昵模样的戏码的,所以她干脆选择当个鸵鸟,俗话说得好,眼不见为净! “等一下,我还有事找你。”上官宇出口拦住了凤汐准备离去的动作,转而又望向宋滢雨,温柔的声调响起,让凤汐听得十分不爽,他说:“滢雨,近来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若是有需要,一定要告诉我,别委屈了自己。” “我没什么需要的,我很好,你为我准备的一切都很周到。倒是宇,你平日里忙,可以不用过来了,我一个人没事的,你这样太累了,我会过意不去的,反正。。。反正如今距离我们的婚期,也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说到最后一句,宋滢雨故作娇羞姿态,微微低垂着头,脸蛋飘上两朵红云,很是可爱的模样。 这一席话,听在上官宇的耳中自然是无限的体贴、无限的柔情,但听在凤汐的耳中却是极为刺耳的,这个宋滢雨摆明了就是想拐着弯的告诉自己,这上官宇对她宋滢雨是多么多么的好,多么多么的体贴,多么多么的在乎,还一有空就奔来探望她,她宋滢雨在上官宇心中的地位是多么多么的高,而最刺耳的莫过于那句关于婚期的了。 宋滢雨在她面前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她,上官宇是她宋滢雨所有么?可即便心里十分明白宋滢雨话里的意思,凤汐心底里却是还是止不住的苦涩。 上官宇见宋滢雨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笑容更是温和了些,如春风一般让宋滢宇感到无限温暖,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冷漠如冰的男子对自己是不同的,虽然他从来未开口说过爱自己,但她一直以为,这便是他爱她的方式吧,有没有说出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日我与凤汐姑娘还有些事情,就先行离去了,滢雨,你也早些歇息。” “恩。” 宋滢雨乖巧的点头,也不介意上官宇和那凤汐单独相处,她多少还是了解上官宇的,他不是那种会被美色所惑的男人,不然,也不会至今连一房妾室也没有。 她也相信他,相信他的誓言,他说过此生定不负她的。 即便对手是倾国倾城的女子,她也不会担心,若上官宇那么容易被诱惑,那便不是上官宇了。 看着上官宇与凤汐两人一起离去的背影,她虽心中是相信上官宇的,但却又莫名的觉得,凤汐与上官宇站在一起的背影看起来竟是如此协调,让她不禁产生一种看见的是金童玉女的错觉,仿佛他们之间无人可以插足进去。。。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着实把她自己也给吓了一跳。 走出沁雨阁,凤汐停下脚步,又变回平日里那个嬉笑调皮的她,回过头笑问身后的上官宇:“说吧,留下我有什么事?” 看着凤汐再一次的变化,上官宇心中有些郁结,这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还是哪个都不是真正的她? “你,究竟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 上官宇不打算再继续将计就计。干脆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目的吗?”上官宇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凤汐心理涌上一股悲切,却依旧坚强的笑着:“不是说了我是凤汐,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她的确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至少在凡间是没有的。 “至于目的,你以为一个对你有什么目的的人,会直接坦言告诉你他的目的吗? 凤汐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一脸淡漠的上官宇,想起他对那宋滢雨的温柔,心里便是止不住的难受,尤其是他如今问出口的这些话,更是让凤汐的心痛到麻痹。。。 “不会。” 上官宇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本也没想能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而至于她的身份,他自会派人去查。 “既然知道不会,又何必多此一举。”凤汐收起笑脸,再也伪装不下去了,面若冰霜般的看着上官宇,见他即不说话,也不打算走。 半响只得无奈叹息一声,接着开口道:“相逢便是缘,不如上官将军请我去府中小住几日如何?也好方便将军盯着我,更方便防止我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你说呢?” 凤汐只觉得,每说一个字,心里便滴一滴血,像是有人撕扯着她的心脏,弄得她生疼但为了离他能够近一些,却又不得不这么说,只有这么说,自己才能够留在他身边吧。。。他的眼中,才会有自己的存在吧。。。 “。。。若是姑娘不介意,本将军当然也不在意,不过府中多添双碗筷的小事罢了。” 上官宇本没想到凤汐竟会主动要求住进自己府中,虽然不理解,但她说的话倒也是事实。 的确,若她住在自己府中,在自己眼皮底下生活,倒也真是能省了自己不少的事,至少在他调查出她的真实身份之前,是这样没错。 第一世.第十六章.你究竟想干什么 只是,上官宇不会想到自己所以为的一切,不过是凤汐为了靠近他而故意说的,也不会想到他根本就查不出凤汐的底细,即便他拥有天下最强大的调查网,眼线更是遍布天下各国之中,但对于从神界而来的凤汐,这些是什么都查不到的。 他更不会知道,这个如此费尽心机接近他的女人,不过是因为爱上了他,为了报他救她的恩情,为了替他挡劫,改命格,仅此而已 就这样,凤汐跟着上官宇,光明正大的住进了将军府中。而让凤汐和上官宇都没想到的是,上官宇的母亲,上官夫人,那个年近四十岁的女人,却从见凤汐的第一面起,便对凤汐喜欢的不得了。 但这着实让凤汐尴尬了一把,这上官夫人虽是上官宇的娘,但自己毕竟已是三万多岁的高龄,自己实在是很难对着这么“年轻”的人叫出“伯母”两字,还要将其当做长辈,要知道,若真要论起辈分,自己都不知要高出这个人多少辈分了,真是造孽啊!但为了白洛薰,她凤汐忍了! 厚着脸皮,使出平日里和凤羽啊,凤王啊,小浅浅等人的撒娇本领,一声又一声甜着嗓子叫着“伯母”,卵足了劲的讨好,将上官夫人哄得那叫个乐啊,简直都快不知道今昔是何年了,心里对凤汐那叫个满意啊! 就恨不得直接认凤汐做干女儿了。 这可着实将凤汐吓了一大跳,这上官夫人倒还真提过收凤汐做义女,因为当她问起凤汐家世时,凤汐苦着一脸,只道自己是在山野里长大的,家中只有一位姐姐,那姐姐自然是指青浅,凤汐可是清楚,等青浅醒了,肯定会奔来寻自己的,这不,为了到时候省事些,她连身份都替她编好了。 上官夫人见凤汐如此,心里心疼的不得了,就说干脆收了凤汐做义女,凤汐当场石化。先不说她这样就和白洛薰,也就是如今的上官宇成了兄妹或是姐弟,光说她一个三万岁的老凤凰要管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叫娘,她都直接不用活了,让她家父王,母后,哥哥知道,怎么也得扒她一层皮。 好在这上官夫人见凤汐颇是为难的模样,也就不勉强她,只道是自己考虑不周,这才让凤汐胸口那巴掌大的小心肝放回原位,安然的继续跳跃着。 而上官宇起初见自己母亲如此喜爱凤汐,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尤其是他的人竟然会查不到关于这个女人一丁点的消息,更不用说什么家世背景,这让他难免担心自己母亲的安危。 但一天一天的相处下来,他却也发现这凤汐似乎对他,以及他的亲人并无恶意,就连他那十五岁的亲妹妹上官婷,平日里任性刁蛮的小丫头,竟也对凤汐喜欢的不得了。 最初的最初,他是不想家母担心,便说凤汐是自己以前在外结识的友人,此次来皇城游玩,在家中暂住些时日,如今几人相处的如此融洽,便更是不好多说什么了。 而他却没发现,在他的浅意识里,早已对凤汐没了最初的防范,甚至有一些东西,就在这相处的点点滴滴之中,潜移默化的改变了,而等他发现之时,那份情素早已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但他却仍旧选择了逃避,只因为了心中的那个誓言。 一天夜里,上官宇在自家宅院里的凉亭中对月独饮,一双星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沉寂。 “哟呵,上官将军好有雅兴啊!” 凤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依旧是平日里百无聊赖的模样,定定的望着将一杯又一杯酒下肚的上官宇。 上官宇抬眸轻扫了一眼仍旧红衣如火的凤汐,什么也没说,只管喝自己的美酒。似乎,从他见凤汐的第一面起,她就从未穿除却红色以外颜色的衣物。 “将军有何想不通的?为何一个人坐在这里独饮呢?这多孤单啊!不如就让凤汐陪你喝上两杯,可好?” 凤汐边说边自觉的落坐在了上官宇对面的位置上,根本不打算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随手拿了一个酒杯,倒满酒,慵懒的姿态却有动人心魄的魅力,也不等上官宇答话,就直接举杯与他相碰,接着便又仰头一饮而尽。 上官宇不由打量凤汐许久,他始终不明白凤汐为何要费尽心机的接近自己,却始终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半响后,才举杯仰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气万千。 放下酒杯,上官宇语气认真道:“凤汐,本将军始终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接近我?”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若如本将军最初以为你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我想,你也不必如此待我母亲和妹妹,凤汐,你究竟想干什么?”他看的出这个女人是真心待他母亲和妹妹好,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让她在府上一住便是两月有余。 “上官宇,若我说,我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接近你,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没,你可信我?” “信。可你也知道,我已有滢雨,即便你再怎么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你我也断然没有什么可能。” 沉默片刻,他举杯答道,话毕便又是仰头一饮而尽,却不曾再看向凤汐一眼。 “哦?你又何必那么急于肯定的下答案呢?有些事,不试上一试,你永远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这个可能。” 凤汐的纤纤玉手随意的把玩着酒杯,装作并不在意的无谓模样,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般的难过起来。 “我只要清楚你我绝无可能,便足够了。” 冷淡的话自上官宇口中溢出,仿佛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就如在说,今天的月亮真圆一般的淡定,那镇定自若的摸样,深深刺痛凤汐的眼。 第一世.第十七章.有些事情要用心去感受 “上官宇,你说的话可真是够伤人心的啊!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心呢!” 凤汐也不怒,虽然心里因他这句话,而撕心裂肺的痛着,但面上却是笑的越发的灿烂。真正应了那句心里越是痛,就要笑得越灿烂。 “你曾说,救你的人是宋滢雨,麻烦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终于,凤汐还是问出了口。问出了心里一直疑惑的事,她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救他的人,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宋滢雨,而她在这两个月里,更是刻意去套了些家仆的话,但众人都一致肯定的说是那宋滢雨救了他们的将军,就连上官夫人都是如此一说,但她隐约看得出,上官夫人似乎并不怎么喜欢那个宋滢雨。 “当初我在战场上身负重伤,胸口又中了毒箭,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等我醒来,便发现是滢雨一直守在我身边。” 上官宇也毫不隐瞒,反正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只是简单的说明了下。这一说,他又想起自己刚刚醒来时,滢雨那如受惊了的小鹿般的可爱摸样,内心便止不住温柔起来。 他目光中所无意流露出的笑意和温柔,就犹如那千万根茫针一般,深深刺进凤汐的心里。 而他的话,让凤汐不禁回想起了当年上官宇还是青丘少主之时,同自己一同在那上古凶兽穷奇的肚子里的那件事,她当时也是一睁眼就看到了他呢,而她更是亲眼目睹了他杀了穷奇,救出自己,也正因如此,她才对他穷追不舍至今的,不是吗? 思及此,心里也温和了下来,心平气和的继续道:“听闻,你是因为她救了你,才与她结识,并且誓言要娶她的,可是如此?” 上官宇轻点头,不置可否。 “上官宇,若当初救你之人不是她宋滢雨,你可还会娶她?” 上官宇闻言微不可察的怔了怔,这个问题是他从未思考过的,也是一直不愿去想的。 “不会有这个如果,而我要娶的人也只是她。” 他始终是相信宋滢雨的,自然也就不会因为别人的话去怀疑她,让她伤心,他说过不负她,便只会娶她一人。 “你就这么肯定是她救了你?别给我这么摸棱两可的说法,你的肯定答案,不过是在于是她救你的前提下才成立,如果救你的人不是她,而是我呢?那如今,你要娶的女人,岂不就应该是我了?” 凤汐越说越激动,她只是无法忍受,受不了上官宇对宋滢雨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柔,是因为他以为是宋滢雨救了他,更受不了他是因此而要娶了宋滢雨!若是如此,他上官宇应该娶的人也是她凤汐,而不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宋滢雨! 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怒火,定定地将上官宇望着:“你对宋滢雨的感情,究竟是恩情还是爱情?恐怕连你自己都分不清了吧” “够了凤汐,本将军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救我的人,即便不是滢雨,也不可能会是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本将军同意你留在这府中,可不是让你来管本将军这些私事的,你又何必如此纠缠不放?罢了,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屋歇息吧。” 上官宇拍案而起,目光寒冷的如已结冰的水般,口气更是凶狠,说完便转身自行离去。 看着上官宇头一次破天荒的恼怒,凤汐不急不慢的起身,面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人匆匆离去的身影,幽幽开口,声音并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她说:“上官宇,有的事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而是要用心去辨别,用心去感受。” 言毕,便也转身离去,只是没有人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滴落,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凄美。 一个庭院,一白一红两个身影,倔强的相反而行,谁都没有回眸,各行其道。 凤汐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上官宇,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吗?在逃避什么呢?如果有那么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做呢?我还真是很期待呢到时候,你又该如何抉择? 自那日以后,凤汐也不再对上官宇步步紧逼,反而将其视如空气一般,依旧过着自己悠哉悠哉的日子,陪上官夫人说说话,陪上官宇的妹妹上官婷踢踢毽子,倒也乐的逍遥,唯独对上官宇一人,表现的不冷不热。 上官宇虽惊讶于凤汐善变之快,倒也只以为她是想通了。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却莫名涌上了些淡淡的失落,而他还是选择无视了这一反常的感觉,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了她对自己的锲而不舍,现下突然不冷不热,有些不习惯罢了。 他不知道,凤汐只是想通了,怕自己步步紧逼只会将他越推越远,白白便宜了那宋滢雨,转而采用了话本子上女人常用的“欲擒故纵”的计策,而非他以为的那个“想通。” 她凤汐还就不信了,她将那看过的话本子上所有的招数都挨个用一遍,他上官宇的目光还能一刻都没有她的存在?她就是这么一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人,想让她放弃她所决定了的事,哪是他上官宇三言两语就可以做到的? 一世不行,她还可以再追着他两世,三世!她就不信,每一世都有那宋滢雨那么一号人物搀和进来了!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她的生命还有很长很长,而那宋滢雨可没有!咳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三世轮回这厮即便都不待见她,大不了她等他回归正身后,再继续纠缠着呗! 反正白洛薰也说了,他青丘狐族与她们凤族素来交好,那她以凤族小公主的身份去他青丘做客,“小住”上几日,也不为过的吧!至于这一住是多久,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当然最好是余生就直接住他青丘的狐狸洞了。 第一世.第十八章.委实不俗 她还就不信,那宋滢雨区区一个凡间女子,还能追去神界?就算修仙,至少也得修个万儿八千年的吧 思及此,凤汐心情那个好啊,简直是看谁都顺眼啊!忽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越发可爱了。 因为“想通”了,凤汐心情变得空前的好,秉持着身为神女的自觉,便想要在这人间好好玩耍一番。 又是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煦,这好天气,正适合她外出去做些好事,以显她神女的慈悲为怀。 捏了个诀,摇身一变,她的红裙瞬间换成了套火红的男装,俨然成了一个俊俏的公子哥,一把折扇在手,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风流才子模样。 摇着扇子出了将军府大门,这身打扮,把那守门的仆人愣是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待她的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几个仆人才回过神来,呆呆地互相对望,这不是他们视为女神般貌美的凤汐姑娘么?今儿个怎么穿起男装来了? 虽然这火红的男装穿在她一个女子的身上,倒还真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若不是他们知道凤汐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娇娥,此刻见到如此风度翩翩的男儿装的她,还真会看不出她是个女儿身! 在这皇城最为繁华的街道里晃悠着,俊俏的面容,故作潇洒的姿态,成了这整个街道上最为亮丽的风景。所到之处,男女皆驻足观望,女的便是春心暗动,眉目之中暗送秋波,心中均是惊叹,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俊俏公子哥,这人可谓是众人迄今为止除了他们上官将军外,见过得最帅的男子啊! 凤汐却不以为意,这人间的街市实在是热闹非凡,不似神界的冷清,让她每每都觉得新奇,一会儿看看表演杂技的,一会儿逛逛各种店铺,就连那叫卖的小摊贩,都让她看着感觉格外的顺眼。 突然见到一座装饰的极为风雅的茶馆里聚了不少人,心下有些好奇,便随手拦住一位路过的姑娘,问那茶馆为何会有那么多人聚集。 而那被拦下的姑娘,一见自己被如此俊俏的公子所拦,当下红了双颊,耳垂都要滴下血来,万分娇羞的吞吞吐吐道:“那个茶馆新新招了位说书先生,听听闻那先生书的书说的十分精彩,这才都去去听书的。” 凤汐闻言赶忙道了个谢,便飞奔了过去,这还真是对了她的兴趣,她在神界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看话本子,感悟感悟这个感情那个悲剧的,倒也还颇有些体会,如今这有说书的,她又怎么能够错过了去。 挤进了茶馆,见有几个雅座还未被人占着,便掏出从上官夫人那顺的银子,直接让小二上了盘瓜子,一壶茶水,占了个雅座便磕着瓜子竖起耳朵听那说书老先生绘声绘色的讲。 在神界是地位、级别越高,坐的越靠前,在人间却是有钱的是大爷,只要有钱,到哪都能占着最好的位置。 正当凤汐听得欢快的紧、感到不亦乐乎之时,旁边却落坐了个人,凤汐也没空理睬,自顾自的抓着盘里的瓜子,眼睛就直盯着台上那说书先生分外精彩的表情。 但旁边那人委实太不讨人喜欢,一只手竟直接伸进了凤汐的瓜子盘里抓了把瓜子,还专门抢了凤汐要抓的那把,这下凤汐不乐意了,回头皱眉瞪向一旁的人。 只见此人还似笑非笑的将自己望着,棱角分明的五官,倒也是个难得的帅锅,尤其是那双明亮的杏眸颇为迷人。 但尽管此人貌似潘安,也不能让凤汐有多感冒,因为纵使人间的男子再如何英俊,先天还是比不上身为上古神邸又是九尾狐族的白洛薰的。凤汐虽是花痴一族,但由于天天对着白洛薰那张帅的惊天动地的脸,审美观还是有了质的飞跃,何况这男子也就在人间算的上大帅锅距她哥哥凤羽都还有那么点距离。 “本王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将这火红的颜色穿得如此脱俗。” 这爪子的主人开口就毫不吝啬的称赞起凤汐,这倒让凤汐颇为受用,但她可听清楚了那“本王”二字,当即愣了一愣,感情这人间的王爷如此之闲,还上茶馆来听说书的? “王爷过誉了,王爷的一席紫袍倒也穿的委实不俗。” 凤汐讪讪的笑,并不想与此人有什么交涉,在人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喔?公子倒也风趣。不知公子是哪里人氏,现住何处?” 那不知是哪位王爷的人,开口就询问凤汐的住处,让凤汐不由又是一怔,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她一直以为这人间只有女子出门容易被人搭讪,感情现如今,连男人也这么容易被人搭讪?这王爷该不会是个断袖吧?思及此,眼角也跟着抽了抽。 “咳在下山野粗人,如今并无固定的居所。” 她发誓她绝对木有撒谎!她家在凤凰山,她既然住在山上,也就算是个山野之人,而在那上官宇家也只是暂住,暂住又不是固定住所,她绝对木有撒谎! “不知本王可否有幸邀得公子到本王的寒舍小住几日?也好与公子深交一番。” 凤汐闻言,再无心听书,惊得差点从椅子上一头栽下去,这人间什么时候这么奔放了?以前那些个话本子怎么没让她看出来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男人约另一个刚见面,还算不上认识的男子到家中小住,诚然她并不真是个男儿身,也委实不方便了些诚然诚然这王爷还真是个断袖? 凤汐哈哈干笑两声,讪讪道:“近来实在是琐事缠身,待有空闲之日,定当亲自去王爷府中叨扰一番,不知王爷是哪位‘王爷’?”凤汐觉得她好歹也是个神女,断袖这事虽不是什么大事,却也总归不大好。 第一世.第十九章.断袖王爷 秉持着身为神女的慈悲为怀,她改日该去那月老府中让月老帮这王爷与哪家姑娘绑条红线,好断了他这断袖的念想吧,这样也算做一件好事,至少为这人间皇家多留几个幼苗。 “公子还真是‘繁忙’啊!本王是当今圣上的四弟,廉亲王,司徒影涵。” 这自称是廉亲王的司徒影涵,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越发笑的有些干的凤汐,将“繁忙”二字咬得微重,他还真是头一次见一个琐事缠身的人,可以跑来茶馆听书听得不亦乐乎呢。还真是好一个琐事缠身啊! 凤汐心下咯噔一声,她虽是神女,却也不好在这凡间人家的地盘上对人家如何,但她却生生觉得面前这廉亲王乃是个笑面虎。 见凤汐不语,那司徒影涵又淡淡的道:“本王都已自报身份,公子若不说,倒也显得不太公平。” “王爷唤我凤汐便可。” 凤汐也不扭捏,报上自已的神名,却见那司徒影涵当即来了句让她险些栽倒的话。 他说:“唔凤汐,倒有几分女子气。” 凤汐无语望苍天,难道还要她这货真价实的神女,去取一个有男子气的名不成?而且,她觉得他的名字也很女气的嘛。 又听了会说书的,待听到是个圆满的结局后,凤汐便起身打算离去了,她自认是个散慢惯了的神仙,很是懂得享受生活,不然,也不会落得个不思进取的名号了。 司徒影涵见凤汐要走,便也起身一同向外走,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子,倒是很是感兴趣。 原本就是因为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他,又见他兴致勃勃的进了这间茶馆,司徒影涵才屏退了随从,跟了进来,否则,他堂堂一个王爷,又怎么会来这种无聊的场所? 但显然这名叫凤汐的男子并不怎么待见他,这让他虽有些郁闷,但兴趣却是更浓了些。 凤汐自然知道旁边这人是打算跟上自已了,心中无奈叹息一声,原来做为一个俊俏的公子,也是颇为烦恼的,这不就刚一出门,就给遇到了个断袖?诚然她却是个女人,满足不了这断袖的特殊爱好。 却不想,前脚刚一踏出这茶馆的大门,凤汐便看见了她最想见以及最不想见的两个人,此刻还正朝自己这边的方向走来,当下便想再回茶馆坐会儿,喝两口茶,让自已平息平息,但刚一转身,便被一道忒不懂得人情事故的声音阻拦住,只好讪笑着回过身,装作一幅惊讶,这才发现两人的模样。 只因那道极不懂得人情事故的女声,亲切的唤了一声:“呀,汐姐姐也在这里呀,咦?怎么扮成了个男子?” 而那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凤汐极不想见到的人宋、滢、雨!而这个人旁边那位她最想见到的人,自然是她近来无视的勤的上官宇了。 而这厢宋滢雨正满脸欢喜的将她望着,面上一派喜悦之色,仿彿是突然见着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一般,徒然让凤汐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她何时与这凡人相外的如此这般的好了,竟都到了姐妹相称的地步了?她怎么不知道? 再看宋滢雨身旁立着的上官宇,此时正一副冷面如冰块般,将她和她身旁的这位王爷打量了一眼,倒也没什么反应,仍旧定定的站在那宋滢雨身旁。 倒是自已身旁的这位王爷,倒是颇为诧异的看着她,那眼中活似见鬼了一般,实在是因为凤汐此番扮的男装是使了法术将自已化作男儿身的,少了那么几分女子气,一般凡人倒看不出她本是个女子,却不想偏偏就遇上了这凡间认识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两个。 见司徒影涵这惊讶的模样,凤汐心下思索一番,诚然因为自已不是个带把的,让这断袖失望了吧。如此甚好!当即开始觉得,被识破女儿身诚然也并非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远远便见姐姐这一身红衣,看这身形像极了姐姐,没想到走近一看,还果真是姐姐,果然,这世上除了姐姐,便再无人能将这红色穿得如此脱俗。” 宋滢雨几步走至凤汐面前,亲热的气握上了凤汐的手,那一声声姐姐唤的凤汐生生晕了几晕,这人还真是个自来熟。 再抬眼却见那上官宇也已在面前,凉凉的看了眼她被宋滢雨抓着的手,遂又看向司徒影涵,点了点头便算打了照面。 “宋姑娘好眼力,呵呵宋姑娘也委实将这嫩绿色穿的甚是脱俗脱俗啊。” 干笑着应和,却觉得这番话甚是熟悉,仔细一想,又转头看到那司徒影涵面上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凤汐这才想起来,自已貌似刚才和他这么客套了一番,如今又当着他的面,和别人上演了一番,顿觉的有些尴尬。 宋滢雨依旧甜甜笑着,笑得那叫个禽畜无害,看得凤汐心里那个发毛,果然,宋滢雨下一句便是:“汐姐姐,这位是”欲言又止,下一秒左手和右手那么一击,做茅塞顿开状,“莫不是汐姐姐的有情郎?” 但显然她宋滢雨乱点鸳鸯谱的小心思没成功,因为她话刚一说完,便被人用略带责怪,实则提醒的声音道:“滢雨,休得无理,这位是我觞国的廉亲王。” 而这开口的,正是在一旁站了好一会儿充当冰块降温的上官宇。 宋滢雨面上的颜色立马变了变,由润红变白了几分,张了张口,半天才挤出一句:“是滢雨不知礼数还望廉亲王莫要怪罪。”她如此惊慌当然是因为众人皆知这廉亲王实为一断袖,对女子可不感冒。 心下顿时悔了,原本看见凤汐与一名男子在一起,便想趁机乱点鸳鸯谱。同为女人,她自然看得出,那凤汐看自已未来夫君的眼神不一般。 第一世.第二十章.门当户对 宋滢雨的心里说不介怀那才是假的,毕竟凤汐是这世上难得的美人,如今又住在将军府中,若这二人真生出情义来,那她不得冤死。 若此番能借机做戏给上官宇看,也好可断了他们之间的可能,却不想这男子竟是那廉亲王,这乱点鸳鸯谱不仅起不到作用,怕还会得罪了这脾性甚为古怪的王爷,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但这厢廉亲王的一句话,倒是让宋滢雨那忐忑不安的一颗心,瞬间放回了原位不说,还溢出了满腔喜悦之情。 只见司徒影涵淡淡的扫了一眼凤汐,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很是充满磁性的道了句:“无碍。本王确实也对这凤汐姑娘存了些心意,只是凤汐姑娘似乎不太愿意同本王处在一起,本王也不好勉强于她。” 这一席话说得极有风度,又是善解人意,让凤汐当即差点给一头栽了下去,诚然这凡间太奔放了!奔放的她这一向自认为已经挺开放的神女都自愧不如啊!耻于自已那叫个没见过世面啊! 真是恨不得捏个诀将自已化作空气,却只能生生忍住,十分悲凉地抬头望天,唔今儿的天气不错。 “上官将军,莫不是也同这凤汐姑娘认识?” 顿了顿,司徒影涵面上含笑看向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的上官宇。心下自然也清楚,这民间将自已传作是断袖之事,只因他一向不近女色,又时常同一些俊俏的公子们处在一起,虽无关风月,但日子久了,流言也便生了出来,对此他倒也不太当一回事,他本就是随心所欲的人。 上官宇还未开口,那一边的宋滢雨却又迫不及待的开口了,让凤汐直想捏个诀将她送回她的沁雨阁去。 只因她颇为“热心”的开口道:“汐姐姐近来一直在将军府中暂住呢,我这汐姐姐可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娇娥,王爷您的眼光还真是好呢!” “本王倒也想见见汐汐女儿装的模样,唔看这样子,必然是差不了的。” 司徒影涵颇有兴致的将凤汐从头发根打量到脚指尖上一番,摸着下巴做深思状,那一声“汐汐”唤得亲切又引人睱想,让凤汐全身忍不住抖了一抖,试问一个女神仙,还是个已然三万多岁的女神仙,被一个二十左右的凡人如此肉麻的叫着,那是怎样一种让人恶寒的感觉啊! 凤汐抖完后只得干笑着,不做回答,她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捏个诀摇身一变,变回女子给他看吧,那非把这街上的凡人吓死不可,便只得继续干笑着,本着身为神女,和现下不知道是他哪辈子袓宗的年龄,不与他一般计较。 但那宋滢雨却委实不是个省油的灯,当下便如已是将军府的女主人般,对着司徒影涵柔和道:“王爷无事可来这将军府串门,宇自是欢喜的。” 诚然,那上官宇面上由始至终也没出现个什么不一样的表情,更不用说欢喜了。 “如此甚好,却不知这凤汐姑娘和上官将军是何关系?为何会是在上官将军家中暂住?” 司徒影涵微眯双眸,显然是有些不乐意,方才他可记得自已邀凤汐去他王爷府中小住几日,她可是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如今却不知以何名份住在那将军府中,怎么能让他心里没有疙瘩? 闻此,宋滢雨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便干脆不再作答。乖乖站在一旁,等凤汐自已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也是她一直不明白的,为何凤汐可以堂而皇之的住进她未来夫君的将军府,而她却住在外面的沁雨阁?但却一直碍于颜面,不好问上官宇,此次倒也正是个机会。 凤汐心里咯噔一声,自是清楚这廉亲王现在是在计较些什么,却不知该找个什么借口敷衍过去,正苦苦寻思着,不想那厢上官宇却突然蹦出来,甚是无什么表情的替她做了个简单说明,让她松了口气。 “家母对凤汐姑娘很是喜爱,因而留凤汐姑娘在府中相伴。” 一句极为简短的话,却让谁都挑不出刺来,皇城中谁人不晓,那上官夫人可以现今皇上的亲姑姑,先皇的亲妹妹,仁惠公主!自然也就是这司徒影涵的亲姑姑,而上官宇除却官职,也是皇亲国戚,与皇上、王爷们也是表兄弟。 “喔?倒不如让姑姑收了汐汐做个干女儿,让皇兄也封汐汐个公主什么的,这样日后本王娶了汐汐做王妃,也显得门当户对些。” 司徒影涵唇上勾起了笑,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凤汐深呼吸,再深呼吸,强忍住弄道雷来劈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的瞪着司徒影涵,感情他以为他是王爷,只有公主才能和他门当户对了?真是笑死她了! 先不说仙凡有别,就说等他两只脚都踏进棺材了,她也还是如今这副年轻美貌的模样,她一个神女,怎么配他怎么绰绰有余!而他一凡间王爷,怎么配她怎么绰绰不足!门当户对?啊呸!她发誓,她从此不待见这四个字! “家母倒也提过,但被凤汐姑娘拒绝了。” 又是一句极为简短的话,不带一丝感情的自上官宇口中溢出,淡漠的神情始终如一。 “汐汐,仁惠公主收你做干女儿你竟也不乐意?好吧,本王心里可以平衡了。” 司徒影涵笑了,笑得是极其的欠抽,至少凤汐是这么认为的。 再者说,凤汐觉得吧,这两件事的本质上,着实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她拒绝上官夫人,是碍于身份的缘故,再加上不想当上官宇的妹妹,才会拒绝的,而拒绝这个脸皮比皇城的城墙拐角还厚的廉亲王,纯属是她不待见他!他心里平衡个毛线啊!还未等她在心里将这个王爷鄙视个彻底,这厢王爷又说了句极其欠抽的话。 第一世.第二十一章.不甘,不愿 “汐汐,本王定要你心甘情愿的嫁于本王,做本王的王妃!” 凤汐本不想再搭理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奔放浪子,却无意间扫到上官宇那颇为好看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皱,当下心情大好,执起折扇,做出一副情场浪子风流的姿态,将扇头抵着司徒影涵的下颌,微微轻挑,笑弯了一双丹凤眼,很是轻挑的话语自她樱唇中溢出:“喔?如此,小爷我拭目以待,王爷您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啊。” 言罢,将折扇一甩,摇开,很是潇洒的扇着风,眼角偷偷观察一旁上官宇的表情,果真又见他的眸子黯了黯,虽然人家上官宇的眸子本就已经很黯了,但她就是觉得此刻是更黯了些。 此刻,凤汐的心情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瞬间从先前的阴郁转为了欢喜,她在心里痴想,这上官宇心里其实还是在乎她的,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 但那宋滢雨委实不是个讨人待见的主,尤其是不讨她凤汐的待见!那厮竟半路又插了一句:“若王爷与姐姐真能情投意全,喜结良缘,倒也真是件天大的喜事!宇。。。兴许明年我们能同姐姐和王爷一同成亲呢。” 上官宇没答话,只是对着那宋滢雨露了个如春风般温暖的笑颜,甚是宠溺。 凤汐在一边看的忍不住额上青筋跳了跳,很不道德的想,她倒真是不介意到时与他们一同成亲,但这新郎官诚然得对换一下,那就甚是圆满了。 自从凤汐遇到了司徒影涵,就如屁股后面长了一条尾巴一般,到哪儿都有人跟着,让凤汐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好发飙,只因她忍无可忍时,笑着咬牙切齿的问了身后司徒影涵一句:“王爷,我说,您能不跟着我么?您堂堂一位王爷天天往这将军府跑,似乎也不太好吧。” 但这司徒影涵完全不在意凤汐的气恼,笑的禽畜无害,风度翩翩的回了一句:“此话怎讲?本王可是记得初见之日,汐汐你是亲口答应让本王追求于你的,还说。希望本王别让你失望的,本王现在这么做,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然后,故作停顿一下,果然见凤汐的脸越来越黑,司徒影涵又很不要脸的补充道:“如果本王不与汐汐朝夕相处,怎么才能让汐汐你发现本王那数不清的优点?从而死心塌地的爱上本王,做本王的王妃?再者说,若本王不随时跟着你,你突然消失了可怎么办?本王可是记得,本王调查不到汐汐你的身家背景,你若一声不吭的走了,本王该到哪儿找人去?” “” 凤汐无言了,此后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任由那司徒影涵随时随地的跟着自己。 但自那次男儿装,让凤汐邂诟了司徒影涵之后,凤汐就发誓此生再也不扮男儿郎!谁让她悲催的就扮了那么一次,就招惹了这么一个“断袖”王爷。。心里那叫个悔恨啊。。 而当司徒影涵那日见到穿回女装的凤汐时,眼珠都差点瞪出来,那时真正了解到了何为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光看着凤汐婀娜多姿的身影,他都忍不住有种血脉膨胀的感觉,全身血液都往下身某私处涌去,艰难的吞着口水。 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他一直都对女人不感兴趣,认为女人不过都是虚伪的动物,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只会看重男人的权力、金钱、地位,若这个男人失去了这些,那女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弃你而去。 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凤汐,他竟会想要用权力、地位来征服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如果不能爱,哪怕只是贪图自己的什么也好,可她竟什么也不贪求,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这让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的滋味。 这个女人他是真的看不懂! 他甚至有些怀疑,上官宇这小子,天天面对此等国色天香的女子,是怎么忍住的?难道这小子真如传言那般,唯爱宋滢雨,视其他美人如粪土?但宋滢雨和凤汐的差距。也未免悬殊了点吧。。 他司徒影涵可以很负责的说,面对凤汐此等倾国倾城的美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将其视为空气!什么?你不信?他自己这个从不待见女人的男人,如今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转眼又过去了三个月,凤汐很是沮丧,因为这三个月里,她和上官宇都没有任何进展! 以前他们之间横着一个宋滢雨,现在倒好,又凭空冒出来一个司徒影涵,真是让凤汐恨得牙痒痒,却什么也不能对这两人做,她那叫个郁闷啊!难道说,她凤汐注定和他白洛薰无缘?注定无论她怎么做都得不到他的爱? 可是让她就这么放手,她不甘心,更多的,却是不愿。 凤汐时常忍不住思考,她该和上官宇说出是自己救他的事实么?但是,她却又不希望上官宇是因为自己救了他,才会对自己好,才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那样的话,他会爱自己么?她不知道。 如果如果上官宇把爱已经全部给了宋滢雨,那她说的一切,又有什么用?若他还爱宋滢雨,他还是会娶她,即使对自己不同了,又代表的了什么?是报恩?是感激?亦或是施舍? 她是天生的神女,是凤凰山的小公主,即便她这三万年来不思进取,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她在神界时,也看过凡间数不清的话本子,她不喜欢三妻四妾,三夫四男,她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让她不想那么难堪,不是第一的爱,不是唯一的爱,她,宁愿不要!但对于这样的上官宇,面对眼里、心里都只有宋滢雨的上官宇,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放下身段,想要夺回那份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一世.第二十二章.这便是你要的吗 但是,凤汐不得不承认,这五个月来,面对这个对自己冷若冰霜,对宋滢雨关爱有加的上官宇,她累了她的心在这五个月来渐渐的冷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若只是报恩,若真心爱一个人,是不是只要那个人得到幸福就好?是不是无论是谁,只要他想要,就应该帮他得到? 她似乎早已在这恩恩怨怨里迷失了自己,忘了自己最初的最初,只是为了报恩 也许,陪着他幸福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都是无所谓的吧 凤汐,很是纠结的躲开了司徒影涵,躲开了所有人,孤身坐在野外的草地上,抱膝深思,一动不动,一坐就是三天。 一道青光闪过,凭空出现了一个淡雅如水,仪态万千的女子,此刻正目光复杂的看着凤汐。 “汐儿,这便是你要的吗?” 这便是你不惜下药迷昏了我,不惜被法力反噬的代价,不惜一切的来凡间想要的么? “我不知道浅浅,你说爱一个人应当如何?” 凤汐抬起迷惘的双眸,无助的问着身边的女子,现在的她,真的很难过,很纠结,很需要身边有一个人陪着自己,让她有力量可以支撑下去。 青浅闻言不由一怔,双眸微眯,半晌才开口,声音里有她自己才感觉到的颤抖。她问她:“你,爱上上官宇了?” 青浅心中止不住忐忑,怕她的答复,这一刻,她似乎终于明白,凤汐于自己而言,究竟是份怎样的不同了 但凤汐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微微一笑,苦涩道:“是啊,我爱上他了呢” 轰隆隆,这一刻青浅只觉得心中有块地方坍塌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伸出双手,轻抚凤汐苍白的面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心和心疼,她还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凤汐。 “汐儿,你这是怎么了?他待你不好吗?” 凤汐呈痴傻状态般的看了青浅半晌,就在青浅以为她不会作答时,凤汐却飞扑到了青浅的身上,抱着青浅失声痛哭,就如一个溺水之人抓到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抱着,将脑袋深深的埋在青浅的肩窝。 泪水打湿了青浅的衣襟,“哇哇”的哭喊声在耳边响起,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青浅僵硬的站立在原地,垂在两侧的双手渐渐紧握成拳,又缓缓的放松,轻轻的回抱住凤汐颤抖的身躯,无言的陪伴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眼中尽是难掩的心疼。 她何时见过凤汐如此伤心?凤汐又何时如此悲痛的哭过?没有凤汐自打出生以来,从来都没有过如此! “浅浅,为什么?为什么他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他就是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爱上一个凡间的女人,也不愿意来爱我?呜。我究竟有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个女人的,他为什么要如此伤我?浅浅” “你很好,汐儿,别伤心他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很多事都无法分辨的清楚。” 她本可以趁机用语言让凤汐断了对白洛薰的念想,却终究忍不住安抚她受伤的心灵,舍不得她如此伤情,如果她爱白洛薰,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这个好事于自己而言,是件最不好的事,但只要凤汐想要,她就会守护着她,甚至去帮她得到。 “唔。可是我也真的伤心了这样爱着他,真的好累。小浅浅,你知道么?他对那个宋滢雨好温柔,很关爱她的,但是他对我就好冷漠喔拼命推开我一样我也会难过的啊!我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唔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宋滢雨,竟然是冒充我!白洛薰以为两年多前,是那个女人救了他!那个女人还成了他的未婚妻,我我不甘心啊,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得到他的爱?” 凤汐沙哑的嗓音在青浅的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利剑一般狠狠刺痛她的心,让她跟着一起痛。 “浅浅,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就不该搀和进他的轮回?呵反正,我的天劫也快到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我” “住口!汐儿,别胡思乱想!乖冷静一点。你怎么知道他爱那个凡间女子呢,你也说了,因为他以为是那个女人救了他,才这样的,也许,他对那个女人的感情,也并不是爱啊。” 青浅打断凤汐自暴自弃的话,她知道凤汐的天劫不远了,这也是她和凤王、凤羽一直担心的事,若挨不过那三道天雷,凤汐必死无疑!所以他们才一直逼着她修炼,只因为他们害怕失去她。 她不会让凤汐死!一定不会!即便凤汐爱上白洛薰又如何?即便白洛薰真的爱上了那歌凡女又如何? “汐儿,你忘了,那个女人只是个凡人,即便白洛薰真的爱上她,又能怎么样?待他下一世轮回,他还会记得那个女人是谁吗?他回归本体后,又怎么去在乎一个凡间女子?白洛薰从不会动情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动情了,仙凡有别的条律还在,他们又能如何?” 青浅将凤汐拉出自己怀抱,让她直视自己的双眸,缓缓说道:“汐儿,人类的生命是很脆弱的,若你不忍心,下不去手,我可以为你,杀了她。” 她可以为凤汐做任何事,只要那么做可以让凤汐快乐就好。 “不!不可以,如果白洛薰真的爱她,你杀了她,他会伤心死的,而且宋滢雨只是个凡人,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还是别乱杀生了” 凤汐急忙拉住了青浅的手,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故,而让人枉死。更重要的是,青浅是神女,让一个神女为了她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别人会怎么看她? 第一世.第二十三章.你简直不可理喻 而且,擅自杀凡人,是触犯天规的!她不能让她最好的朋友因自己而冒险。 “你啊你直说是不想让白洛薰伤心嘛!真是,照你这么心慈手软,不是白白把人送给别人么?自己都不知道争取乖,打今儿起,我在你身边,必要时,非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敢抢我家汐儿看上的男人的凡间女人。” 青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凤汐的善良?难怪都快半年了还没把人给抢回来。 凤汐亲昵的用脑袋蹭向青浅的脖颈,这半年来,她活的好累,从未如此放松过自己,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才能卸下那层层伪装,显露出原本属于她的天真烂漫的少女情怀。 “就知道小浅浅最好了!” “别高兴的太早。哼,我可是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利用我对她的信任,给我下迷药来着,嗯?” 亲昵过后,青浅开始秋后算账了,洋溢着灿烂的笑脸一步一步逼得凤汐后退。 凤汐讪讪的笑着、后退着,心虚道:“呀!小浅浅,你还记得呢!记性真好哈呵呵不是应该至少昏迷半年的么,难道那药是过期了的不成?”凤汐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却没逃过青浅的耳朵。 青浅一个爆栗赏在凤汐的额头上,笑的很诡异:“半年哦?我想,如果是你吃的话,别说半年了,那药效一年都够了吧,你说呢?” “呵呵那个这不是我修为低么一年都算短的了浅浅啊,莫非你又精进了啊?才五个月就醒了呢!” 凤汐捂着被打的额头,摆着一副谄媚的嘴脸,开始讨好。 “哼。”青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再责怪凤汐,想到刚下手重了点,便伸出手替凤汐揉着额头,面上严肃的警告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敢这样,休怪我直接打包将你直接丢回凤凰山,交给你哥哥!” 凤汐见青浅似乎并不计较,也忘了疼,立刻扑倒了青浅,口中大叫:“小浅浅,人家真是爱死你啦!” 待到傍晚十分,凤汐才和青浅一起回了皇城。站在巍峨的城墙下,两人相视一笑,便双双进城。 “凤汐?”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带着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让凤汐顿时心下一沉。几秒后,只见凤汐回过身,笑容如春风般灿烂,就如一个天真的孩童般道:“上官将军,几天不见,你过得可好?” 又是若即若离,不冷不热的态度,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尊严,让自己留在他身边,不被他伤害到。 上官宇似乎是刚赶回城,恰巧碰见了凤汐,风尘仆仆的坐在马背上,手持一把通体银色的长剑,见凤汐回过身,当即跳下马背,冷脸走至凤汐面前,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似的,语气不善道:“这三天你去哪了?” “喔?我去哪和将军你有什么关系?我原本就不是你将军府中的人,在与不在也没什么差别,我想,我走了,您应该开心才是。” 凤汐笑的没心没肺,但握着青浅手的那只手却不自觉的用上了力道,面上仍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凤汐,你觉得,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会开心?” 上官宇冷眼看着凤汐,心里的怒火疯狂的上涌,但却被他掩饰的很好。 “不开心吗?我以为我走了,最开心的人应该就是你啊。哦难道是因为我不告而别吗?那” 凤汐状似认真的思考,却被上官宇打断,只见上官宇面无表情冷声道:“即使我不担心,你就不能考虑下家母的感受吗?你知不知道,你一声不响的走,将军府和亲王府这三天为了找你出动了多少人马?凤汐,你还有没有心?不会考虑下别人吗?让所有人为了找你几天几夜不合眼,你很高兴吗?” 凤汐这下笑不出来了,因为她这才发现上官宇的眸子里有很多红血丝,面色也显得有些苍白,似乎真是精疲力竭,几天不眠不休的样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你找了我三天?不眠不休的找了我三天?” 上官宇见凤汐有些激动的模样,怔了一下,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这才注意到凤汐身旁的人,一个气质颇为高贵,仪态万千的绝美女子,其美貌竟比凤汐还美上三分,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便转移话题问向青浅:“姑娘是?” 青浅略施一礼,轻语道:“东海,青浅。”她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个神界的奇迹,青浅还是十分敬重的。 这下凤汐不乐意了,她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和小浅浅这个神界第一美女没有什么可比性,当下鼓了腮帮子,有些孩子气道:“将军莫不是看上家姐了?那宋姑娘不是得躲到旮旯角哭去了?” “凤汐姑娘说笑了,上官宇此生不会负了滢雨。倒是凤汐姑娘的姐姐,怎么会姓青?” 凤汐一听上官宇认真的说什么不会负宋滢雨,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下嘀咕:“靠,不负她就可以负老娘啊!?”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的很是虚伪,有些咬牙切齿道:“我和爹姓,小浅浅和娘姓,成不?你管的着么你?”边说边冲上官宇翻了一白眼。 “你简直不可理喻!青浅姑娘是来皇城寻凤汐姑娘的?” 上官宇干脆不搭理凤汐,转而询问青浅。他可是记得东海离这里甚远,若二人真是姐妹,那凤汐自然也该是东海的了。 青浅是谁,一听便知道上官宇在怀疑什么,笑答:“汐儿离家半年,我一人在东海很是孤单,便一月前赶来寻汐儿,以飞鸽传书告知于她,怕是许久未见,汐儿想我了,这才忘了知会将军就出城迎我去了,望将军别再怪她了。” 第一世.第二十四章.三日后出征 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上官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眼凤汐,凤汐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搭理他,让他很是无语,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道:“如若如此,倒也没什么。姑娘就和凤汐一起来我府上暂住吧。” “切,谁稀罕你的破将军府,我可没说还要去。” 凤汐故意气上官宇,就是不想让他舒坦,谁让他上官宇不让她舒坦呢! 却不想,话音刚落,凤汐身后就冒出来一个声音,她竟大意的不知道身后有人真是把凤凰的脸都丢光了,当下对着浅浅干笑,青浅则是风轻云淡的扫了眼凤汐,可见其早发现来了人。 来人正是凤汐最近新添的尾巴,廉亲王司徒影涵,他已在她们身后听了半天,自然是清楚那所谓的前因后果了,凤汐话一说完,他便立马接口:“既然汐汐不愿去宇那住,不如就与你姐姐一同来我王府住吧?” 不等凤汐作答,司徒影涵便绕到了凤汐面前又补充道:“再者,宇马上又要出征迎战,汐汐你留在将军府也着实无趣,不如来与本王培养培养感情。” 青浅笑了,感情这个自称王爷的凡人,看上她的汐儿了,还叫上“汐汐”了? “什么?出征?” 凤汐惊讶的看向上官宇,直接无视了司徒影涵,她之前怎么没听说上官宇又要出征?该不会又是天上那司命搞的一出吧?靠,不搞死上官宇,他心里不舒服还是咋滴?! 上官宇轻点那颗高贵的头颅,不急不慢的,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道:“昨天圣上下旨,命我带领二十万大军去边疆迎战,三日后启程。” 凤汐消化了一下最新消息,在心里把司命那厮骂了几百遍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司徒影涵。 “如此真是抱歉啊!我不想去他府上完全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他,但如今既然他都要走了,我还是勉为其难去他府上再住上一住吧。”然后又看向青浅,笑问:“小浅浅,你说呢?” 青浅宠溺的看着凤汐,很是配合的道:“如此甚好。” 徒留司徒影涵唇角抽搐站在原地,上官宇轻扫凤汐一眼不语。 “小浅浅,那司命到底安得什么心啊?!这次出征怕又是他安排的一出戏吧!” 半夜,凤汐凭空出现在青浅的房中,刚一现身就抱怨个不停,恨不得把那传说中的司命星官扒皮抽筋。 青浅优雅的坐在桌边品茶,似早料到凤汐会来,半夜还没睡,而是静等她的到来。芊芊玉手轻捏住茶盖,慢慢的拂去茶叶,波澜不惊道:“暮兮也不容易,排个命格,还要忍受着你在背后叫骂。 将青瓷茶杯送至唇边,微启樱唇品了一口,道:“凡间的茶,还不错。汐儿,你该不会是想看司命手中的那本命薄吧?那东西可是连天君都不容易讨来瞅一瞅的。”这才抬眸慵懒的看向凤汐。 凤汐嘿嘿一笑,那模样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让青浅不由手抖了抖,差点洒出些茶水。 果然,凤汐笑完后就做讨好状道:“浅浅你修为都那么高了,去偷来那本子给我瞅瞅也不算是什么难事,你就当是顺了个话本子回来给我解闷了嘛。”言吧,还很狗腿的凑上去给青浅按摩肩膀。 青浅唇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果然她就知道没好事在她傍晚听他们说出征时,她就知道自己醒来的不是时候这不,凤汐就找上门来了。但让她堂堂龙女跑去偷东西也太丢她龙族的脸了吧?! 无奈的叹息一声,平稳了心情,伸手按住两只在自己肩膀上卖力揉捏的爪子,转过头复杂的看着爪子的主人:“汐儿,你不掺和进他的轮回不好吗?三世后,他还是青丘少主白洛薰,你没有必要牵扯进来,不必担心他在人间会遇到什么女子,青丘少主又怎么会被凡间女子迷惑,这对他不过是次历练罢了,你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改命格?值得吗?报恩,以后也可以。” 凤汐沮丧的低下头,这些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谁都知道,她这三万年来不思进取,连化形都是最近才完成,飞升上仙的天劫,最迟三万多年便会降临,她的能力,哪里承受的了那三道天雷,三道雷劈下来,等待她的,不过是魂飞魄散的命运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能够活三万多年,能够快乐的过活这么久,已经活够本了,在漫长的生命中,她已经觉得无趣了,甚至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自然也就对生命不那么重视。 可是,当她遇见白洛薰时,她才对生命重新有了渴望,有了留恋,开始后悔自己的不思进取,恨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听羽的话乖乖修炼,那样,她可以挺过那三道天雷,她就可以还有很长很长时间来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现在 “小浅浅你知道的,我时间不多了我只是,只是想在他这三世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多为他做点什么,他是因为我才被罚轮回,无论是报恩还是爱,我都要在他这三世完成。轮回一次也挺不容易的,历尽凡间各种情,尝尽生老病,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人生六苦,我能做的,就是让他少一些遗憾,但我又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子亲热、相爱,我想陪伴他三生三世的人是我我很自私吧” “不,你很好,情爱这种事,世间有谁不自私?若都无私了,哪里还有唯一无二的爱情。” 青浅认真的看着凤汐,她知道,凤汐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是真的长大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成日里懵懵懂懂、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 第一世.第二十五章.司命暮兮 “但是,小浅浅,我这三天在郊外想了很多”凤汐目光沉了沉,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目光坚定起来,“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了,也不是不在乎,是想通了。既然。我注定无法伴他永生,又何必徒添他的伤痛?如果这三生三世,他不爱我,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即便他青丘少主再怎么无情,也无法对三世爱人无动于衷吧。我姑且就这么以为这吧所以,这样的话,只要他这三生快乐就好,幸福就好,而是不是我给他那份幸福,不重要了。如果他真的爱宋滢雨,我成全他们有何不可?” “汐儿”青浅看着这样的凤汐,心里止不住的心疼,喉咙有些哽咽,“我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一定不会!”她早就有计划,和凤羽有过沟通,他们已经有了对策,是不会让她离开这个世界的!只是,她不能告诉凤汐,这个方法不能让凤汐知道,她太善良,太心软,她若知道,必定不会让她们那样做。 凤汐只是报以温暖的笑颜,并不作答,她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她现在再怎么努力都来不及了。。知道青浅关心自己,不舍得自己魂飞魄散,她也只能不让她担心自己。 “汐儿,我会帮你,不就是个命薄册子么!多大点事,用不着偷偷摸摸的,等下带你去看。我与暮兮还是有点交情的,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青浅摸了摸凤汐的脑袋,笑容别样温柔,如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了凤汐逐渐寒冷的心。 “哇啊,小浅浅,你丫的故意的!早不说,害我啰嗦这么多!说!你是不是本来不想帮我!” 凤汐虎视眈眈的盯着青浅,感情青浅和她还玩儿起心眼了?!不过,她竟然都不知道青浅和那天杀的司命有交情。看来,她最近太忽视小浅浅了,都不知道她背着自己都结交了谁,不过,哼哼,这个司命还算有的用。 青浅愣了一愣,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只见下一秒,凤汐直接扑到了青浅身上,拼命挠她痒,嘴上还不停叫嚣:“哼,叫你有事瞒我!叫你再瞒我!想不帮我,那就好好接受惩罚!” 青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人挠痒,当即止不住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忍不住求饶道:“女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哈哈” 寂静的夜,昏黄的小屋里,两个女子的嬉笑声响彻四周,一片祥和。 是夜,一红一青两道光,自将军府中直冲上天际,在漆黑的夜空中平添了两道璀璨的光芒。 人间此时是黑夜,神界却是风朗气清的白昼,神界一天人间一年,时隔近半年,神界不过只过去了半日而已。 青浅携着凤汐直接降临在了司命星官的府邸,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司命的书桌前,此时,司命正埋首奋笔疾书,感受到神力的波动,自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了眼来人,便风云不惊的继续埋首奋笔。 凤汐见自己被这人无视了个彻底,不禁额头青筋跳了两跳,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干咳两声,示意仍旧埋首奋笔的某人,自己的存在。但那人明显是没什么眼色,连头都不抬,只忙道一句:“麻烦两位稍等片刻。” 凤汐郁结了,等?等个毛线啊!等他写完了这不知道有多长的东西,人间都过去多少天了?!没准上官宇都战死杀场不知多久了当即对青浅使了个眼色。 浅浅收到,了然一笑,遂悠悠开口道:“暮兮,你可还记得上次欠我的人情?” 司命闻言终于停笔,抬头看向青浅,目光显得有几分复杂,几秒后,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胳膊肘支着桌面,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疲惫的开口道:“看来,上仙这次是来讨回小仙所欠的人情的啊,不知上仙是想要小仙如何还了这个人情?” 青浅淡雅一笑,道:“暮兮,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借你命薄一看应该是可以的吧?” 凤汐打量了这司命半天,终于发现,原来这司命星官也是个难得的帅哥,貌赛潘安不说,还是个面瘫,虽然是个面瘫,却也是个英俊的面瘫,听青浅之前的描述,还是个刚正不阿、威武不屈的帅锅面瘫,还真是奇了怪了的,原来作为一个面瘫,也是能如此的腹黑,如此具有恶趣味,喜欢利用手里的命格薄子来恶整别人。。苍天啊,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道哇?! “不知上仙是想看谁的命格?” 暮兮瞅了一眼青浅身旁表情甚是怪异的凤汐,有些闷闷的开口。 青浅也不客套,直接了当道:“青丘少主,白洛薰。” 这下暮兮终于有表情了,皱了皱眉,有些疑惑道:“这位便是凤凰山上的神女凤汐吧?上次,是你私自改了白洛薰的命格吧。”虽然是疑问句,他却是用的陈述语气。 凤汐尴尬了要知道做坏事被当事人当场指出来,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干笑两声,只得点头。 暮兮又看向青浅:“上仙这次莫不是又想要改他的命格?恕小仙直言,这命格一旦写了进去,是无法动笔修改的,只有被写之人自身命运修改了,或中途被人逆天改了,才会”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青浅打断了暮兮,她们必须抓紧时间:“我只是借命薄一看,至于怎么做这是后话。” “也罢,二位拿去看吧。” 暮兮闻言,只得从桌子上翻出一个本子,递给了青浅,若来人不是青浅,他是定然不会把命薄轻易给人看的。 “如此,青浅便在此谢过暮兮你了。上次是汐儿太过任性,私自逆天修改了白洛薰的命格,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青浅代汐儿给你道歉。” 第一世.第二十六章.你又去哪了 青浅接过命薄,诚意致谢。快速将命薄翻到了白洛薰那一张,却发现上面只写了这一世的,其它两世还没写!原先还想借着此次,能把后面两世一道看了,却不想 倒是凤汐急切的开口问了句:“我说,司命啊!这上面为何没有白洛薰后两世的命格?” 暮兮不急不慢道:“因为神女逆天改了白洛薰的命格,导致小仙重新修补其命格,还没顾得上写他后两世,两位暂且先看这一世的吧,小仙这也是刚才写完的。” 凤汐一看,果然不假,这命薄太神了!其中所写与现实完全一模一样!唯独,情事一页空白,看来爱上谁还真是让上官宇自己做抉择的!但当她翻到最后一页,凤汐不淡定了 靠!这死司命果然不是什么善类!这次出征给上官宇所安排的,果真又是一个死劫!丫的,这人心肠怎么会如此歹毒啊!感情他丫的就是看不了人家活得幸福美满,非得这么虐人,他心里才舒坦啊!? 凤汐心里不得不庆幸,幸好这厮只能写写凡人的命格,不能写神的,幸好她们的命格都是天注定的,不然她非得灭了这司命,太会玩人了! “凤汐神女,且听小仙一言,三世轮回只不过是个过眼云烟,神女又何须如此执着?凡间有句话,早死早托生,青丘少主早些阵亡,也好早些回归本体不是?小仙劝神女别再试图修改他的命格了,此乃逆天之举,反噬也是会伤及性命的。少主这一世即便死了也还有第二世,第三世,三世完了回归正体,即便你能逆天改了他的死劫,他等到六十岁一样会寿终正寝,凡人的性命都是有时限的,何必白白赔了自己一身的修为?若神女死了,那可便是魂飞魄散呐!” 暮兮十分严肃的看着凤汐,如今上古神邸一脉实在是太少了,应劫的应劫,沉睡的沉睡,所剩下的不过十几个,而这凤凰本就稀少,能不少还是别再少了的好。 凤汐默故作无辜的看向一旁的小浅浅,天真的眨着两只大眼,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可惜人家青浅不吃她这一套,云淡风轻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看什么看,装什么装,人家说的那是一点都没错!” “暮兮,你放心,我自会看紧她的。今日之事多谢,我们时间紧迫,得赶回去了,我们他日再聚。” 青浅客气的回应司命星官,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再让汐儿踏这趟浑水 如此一来,人间现在恐怕已过去一天时日了,她们还有两天!两天后,上官宇就要出征了。 凤汐紧随青浅身旁,心里已经开始思量此次该如何帮上官宇渡过这一死劫,或是尽量在不用法力的情况下,为他挡了这一劫,只要不用法力,自然就不会被反噬了。 一路返回,两人各怀心思。 待回到青浅居住那屋,已是翌日傍晚,离上官宇出征,果真只有两天了 凤汐和青浅回到将军府后,便各回各房,各找各床。 傍晚时分,天色昏暗,模糊不清的光景,让人看不真切。 凤汐漫步走向自己住了几个月的屋子,一路上想了很多,她知道,如果这次还要强行逆天,恐怕真的会再次落得个法力反噬的下场。虽说不用法力的话,并不会遭到反噬,但这司命着实可恶了些,安排给白洛薰的命劫偏偏就是不用武力解决不了的 这着实让她难办了,如果以她现在这个还没有恢复好的身体再被法力反噬,那么即便有幸不死,也绝对撑不过天劫的三道天雷到时,恐怕等待她的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虽说她早就做好了灰飞烟灭的心理准备,甚至早就为自己寻好了个长眠之所,但是当自己将要真的面对魂飞魄散这个问题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凄凉的,尤其是在心里有了牵挂之后。 无奈的抬头望天,一路哀叹了无数声,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却已到了屋门口。 没精打采的推开屋门,直接走向床铺,想睡他个昏天黑地,现在的她,真的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有种想要逃避现实的冲动,就让她睡个昏天黑地吧,一觉醒来最好什么都没有! 就在凤汐要直接一头栽进床铺里的时候,背后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毫无温度可言的声音:“你又去哪了。” 是上官宇的特有的声音!凤汐全身一个激灵,木纳的回过身,这才看到在桌边静坐的上官宇,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复杂,凤汐看不懂。 “额,没去哪,就是和小浅浅出去转了转” 凤汐讪讪的回答,笑的好不自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真滴么有撒谎,她的的确确只是和小浅浅一起出去转了转,只不过是‘一不小心’晃悠到了神界的司命星官的府邸,顺道看了看命薄而已所以,她没啥好心虚的,没啥好心虚的 “哦?”上官宇挑眉,语气有了一丝丝的起伏:“你倒是给我讲讲,你们是去哪里转了,竟然一转就是一天?” “额也没什么地方,就是带着小浅浅在街上晃悠了晃悠”只不过是神界的街而已咳她没有撒谎真的么有撒谎 再者说,即便上官宇发现她们一天不见,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女孩子家出去逛逛街很正常的嘛当初她在凤凰山不就一天不着家么! 上官宇发现她们不见,想必最多也不过是今天早晨才发现的嘛,总不会昨晚半夜来找过她,从而发现她夜不归宿的嘛! 眼神却不自觉的不敢和上官宇凌厉的目光对峙,有些闪躲的瞄向别处。 她到底是很难对他开口撒谎的。 第一世.第二十七章.你究竟有没有心 “如果我没有弄错,你们二位的床铺应该是昨晚就没动过的吧,原来你们还喜欢半夜三更去没有一个人的街上溜达?这嗜好还真是特别啊!” 上官宇站起身,一步一步迈向床铺边缘站着的凤汐,眼神越发犀利,似乎想要看透她的灵魂深处般,让凤汐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 “额”为毛她会觉得今天的上官宇好怪啊?而且,此时此刻,她很犯贱的怀念之前那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上官宇了丫的,没事干突然这么吓人干毛啊! “还想继续编造什么理由?” 上官宇就那么停在凤汐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五厘米,他微微低头俯视有些不知所措的凤汐,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凤汐的面颊,让她不由热血上涌到脑门,很没出息的脸红了 凤汐忍不住腹诽:靠,我哪有想要编理由啊!我要是说我是神女,你以后不得每天见我都三叩九拜的,拿香把我供奉起来啊!还是直接告诉你,我看了司命的命薄,你即将要死了,所以你趁着还活着,赶紧把想做的、没做的都做了,别留下什么遗憾? 孩子啊,不是姐姐不愿意说实话,是实话伤人啊,凡人真是伤不起啊伤不起 那啥,虽说白洛薰大她两万岁,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是上官宇,他笼统不过二十岁,而她都三万多岁了,自称姐姐貌似也不算是占他便宜吧 “你抽什么疯啊!奇怪了,我和小浅浅去哪里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平时我出去,你不也没过问的嘛!你吃错药啦,跑来兴师问罪?拜托,搞搞清楚,我凤汐只是在您府上暂住而已,我的人生自由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更轮不到你来质问!你你只管看好你的宋滢雨就好,我的事你少管!” 凤汐挺了挺胸脯,不断给自己打气,心虚的反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直气壮些,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承认她很怕这样的上官宇啦但是,一想到上官宇和宋滢雨,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什么时已经来不及收回 感情她最近是不是醋喝太多了?怎么说话尽是醋味?她自己都闻到了,都要背酸死了额 苍天啊,来道雷劈死她吧,她真是把凤凰的脸都丢光光了,她无颜见凤凰山父老了啦! “凤汐,你怎会如此不可理喻?!之前你一声不吭,一消失就是三天,你可曾考虑过我我们会有多着急?还以为你有什么不测,没日没夜的寻你,可你一回来紧接着就又搞消失,我就还不能来问上一问了?凤汐,你究竟有没有心?!” 一向淡定到风雨不动的上官宇,此刻也被凤汐激怒了,似乎,只要和凤汐在一起,他的情绪总会有很大起伏,这是他极不愿见到的自己,他不喜欢自己的情绪会被别人影响,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 凤汐虽然还是有些心虚,却也被上官宇的几句话激怒,什么愧疚什么理智都他妈见鬼去吧! “我不可理喻?我没有心?哈,上官宇,你告诉我,你凭什么管我,就算我死了就算我消失了,又与你何关?你何时关心过我,在乎过我?我凤汐与你而言,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我消失了,最高兴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嘛,这样你就可以和宋滢雨毫无阻碍的在一起了不是吗?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阻碍你们了!你应该高兴的。怎么,是不是见我安然无恙,让你失望了?” “呵凤汐,你觉得就凭你可以影响到我和滢雨?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我和滢雨并不是谁都能阻碍的了的。与我而言,你的确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却也不算可有可无,毕竟人是在我将军府里不见的,我自然有责任寻你。” 上官宇轻笑,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讽刺,看着凤汐就如同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尽量忽视心底的那抹难受的感觉,他始终只愿意承认凤汐与他之间不过是主客关系,客人不见了,主人自然有义务寻其安危。 “上官宇,如若如此,我的安危绝对不需要你来负责,即便我死了,也与你无关!”她凤汐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他用责任来关心的地步!这种关心,她不需要! 上官宇,你说话,还真是毫不留情,真正的伤人 “你!你还真的是完全不可理喻!你早些休息吧!” 上官宇看着凤汐决绝的表情,怒从心生,只得拂袖而去,他真是越来越容易发怒了,这样的他,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凤汐冷眼看着上官宇离开的背影,看着那道被紧关的屋门,不由苦笑,原本,她以为自己是可以做到不在乎的,可以做到只要看着他幸福就好,现在才发现,想象和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并不是想怎样就能做到怎样的。 想要成全上官宇和宋滢雨,又如何能真正过了自己心里的这一关?想通了,并不代表做得到啊 上天,还真是给她凤汐出了道难题心下苦笑,老天,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赌气的躺在床上,蒙头盖上被子,却终是一夜无眠 翌日,凤汐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因为夜里失眠,她此刻正睡的昏天黑地,完全不知道将军府来了个贵客。 而这所谓的贵客,自然是众所周知的未来的将军夫人宋滢雨。 宋滢雨端坐在大厅内,上官宇有事外出不在府内,她便和主座上的上官夫人客套了起来。 而青浅因为无事可做,一听说是汐儿的情敌来了,便也以看上官夫人的名义来到大厅,好看看这宋滢雨是个怎样的女子,竟然敢顶替她家汐儿救上官宇的事。 第一世.第二十八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当宋滢雨见到青浅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愣了。她原本以为凤汐已是世间绝色,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上竟有比凤汐还要美上三分之人! 而如今,这两个绝世美女却都住在她未婚夫婿的家中,这让宋滢雨着实有了危机感,看着青浅的眼神,不自觉的便带上了些敌意。 青浅一眼就看出了宋滢雨的顾忌,却也只是对着宋滢雨微微颔首,面上挂着一贯和善的微笑,无时无刻都将她东海的风度表现的正好。 但是,脸上的笑容并不代表心里的感受,这个女人,她不喜欢。 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顶替了汐儿,也不是因为汐儿不喜欢这个女人,只是因为她感觉这个女人心机过重,是个不能深交之人。 青浅是谁?生来仙胎,不用修行便是神女,又活了五万年,看人那绝对是一看一个准。 待宋滢雨和上官夫人套完近乎,上官夫人出于礼节留宋滢雨在府中吃午饭,让贴身婢女带宋滢雨和青浅在府中逛逛,尽地主之谊。 青浅自然不反对,她虽对这将军府的美景没啥兴趣可言,却对这宋滢雨有些兴趣,便任由婢女带着自己和宋滢雨同行。 一路无言,直到府内稍微偏僻一点的凉亭里坐下小憩时,青浅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听闻两年多前,上官将军在断肠崖一战中遇难被宋姑娘所救,不知宋姑娘一介弱女子,是如何在几万敌军的手下救走上官将军的呢?” 面上却仍是长年不变的微笑,似乎微笑已经成为她无法改变的习惯,虽然看似亲切,但笑容却从不达眼底。 “青姑娘想说什么?”宋滢雨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青浅一开口就如此问,其中必有内情,当即也不含糊,直接奔向主题。 青浅优雅的执起面前的摆放的精致点心,欣赏点心的外观,漫不经心的开口:“呵,看来宋姑娘也是爽快的人啊。青浅不想多说什么,但宋姑娘难道不觉得,顶替别人实在是件很不厚道的事情吗?” 言罢,轻启樱唇,小小的咬了一口点心,表情似乎还挺满意。 “宇是我救下的,何来顶替一说?青浅姑娘如此说,未免也太无根无据伤人心了些。” 宋滢雨顷刻间变了脸,面上再无笑意,目光紧紧锁住青浅,口气也显得有些激动。 “哦?我有说过顶替一事指的是救人这一说吗?宋姑娘未免也太过敏感了些吧?还是说是因为心虚呢?青浅原本只是想问问看宋姑娘会不会觉得顶替别人这种事情很不厚道,却不想姑娘竟是这种反应” “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宋滢雨打断了青浅故作恍然大悟的话,有些沉不住气。 青浅闻言也不再绕圈子,直视着吊着一张脸的宋滢雨,面上似笑非笑,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我想人是谁救的,即便宋姑娘不知道,但那人也绝不会是宋姑娘你的。我想宋姑娘一介弱女子,即便再如何也无法从几万大军的手下救出上官宇的吧。” 稍作停顿,又继续道:“我虽不知道宋姑娘你是如何顶替了原本那人,却也只是想让宋姑娘记住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青浅,你这是何意?你若是认为人不是我救的,那好,你倒是告诉我,救宇的除了我又会是谁?” 宋滢雨怔了一怔,她没想到这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女子竟会如此肯定上官宇不是被自己所救之事,心下顿时怀疑,莫不是此女知道真正救宇的是何人? “呵呵,宋姑娘不必想要从我这里套出什么话来,不该说的,青浅是一句都不会多说的。不过,说来倒也奇怪,精明如上官宇,怎么也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也不查一查,区区一个弱女子,是如何救他出重围的?还真是让人不解,不知宋姑娘可否方便告知一下,你是如何圆的这个谎呢?” 青浅的笑容让宋滢雨觉得刺眼至极,却又因为青浅话里的内容慌了手脚,有些心虚的匆匆站起身,佯装怒道:“我不知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宇他的的确确是我所救,这是整个王朝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姑娘既然是将军府的客人,滢雨也不想和姑娘发生冲突,麻烦姑娘转告夫人,滢雨临时有事,就不留下吃午饭了,改天定当登门致歉。” 言罢,宋滢雨便极力按奈住自己慌乱的心情,匆匆闪人。 终于还是被人知道了吗?这个青浅,究竟都知道了些什么? 凤汐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才悠悠转醒,却不想一睁眼便看见上官宇站在自己床前的不远处,正眸中含怒的看着自己,让她顿时倦意全无,睁大眸子看着上官宇,完全不解,自己睡着觉又怎么惹了这个人。 两人眼神在空中对峙半晌,终于,凤汐受不了了,鼓着腮帮子嘟囔道:“你是幽灵啊!大半夜的吓死个人!我是欠你钱了还是怎么你了,干嘛那么瞪着我!” 她可是有起床气的! “凤汐,你对滢雨做了什么?!” 回答她的,是上官宇的冰冷至极的答非所问。 “额?大哥啊,你抽什么风呢?!我老老实实睡了一天觉,你倒是给我说说,我能对你的滢雨做些什么?!感情你认为,我能在梦中对她做点什么是么?” 凤汐脑子一下没跟上这上官宇的思维,一瞬间的呆滞,完全不懂这上官宇是抽什么疯,那宋滢雨关自己屁事,如果可以,她绝对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 “除了你,还会有谁?滢雨今天来了我府上,却一回阁楼就哭泣不止,若不是你,还会有谁人敢如此伤她的心、给她气受?” 第一世.第二十九章.没有心的人是你 上官宇完全无视凤汐无辜的神情,完全认定了是凤汐弄得宋滢雨如此。 “靠,上官宇,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就因为我对你有意思吗!?你这人未免也太可笑了吧,真抱歉,你大姐我早对你失去兴趣移情别恋了!请你别那么自恋成么!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为了你去专门欺负别人?昨天你的那句话,我回赠给你,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凤汐真的是要气炸了,一觉醒来就又是这人来找茬,宋滢雨、宋滢雨,宋滢雨个毛线啊!她真是越来越不待见这个宋滢雨了!真是气死她了,她总共才见过那个女人两面,那个女人的名字却总是在她身边阴魂不散的纠缠!有这么欺负人不对,是欺负凤凰的吗! 凤凰不发威,当她是麻雀呢! “最好不是你,若让我知道是你” “让你知道是我,你想怎么样?呵,感情你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就跑来兴师问罪?你就这么着紧她?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她?她宋滢雨在你眼中就是宝,我凤汐在你眼中就是颗草吗?上官宇,没有心的人是你!滚,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凤汐手颤抖的指着门,歇斯底里的大吼,她还从未如此生气过! 上官宇没有言语,怔怔的看了凤汐几秒,转身离去。 凤汐真想大笑,却笑不出来,原来这个她用命去珍惜的人,竟为了别的女人如此对她,还是在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情况下就跑来自己这里发疯,还真是可笑至极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喜欢他,爱他,他就可以如此践踏自己的心了吗?她的心是她的,别人没有资格来践踏!她的真心,不是送给他来伤害的! 她凤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如果真的要委屈自己来爱他,那么,对不起,她做不到! 生气的将被子踢下床,狠挠自己的头发,凤汐真是要抓狂了,心里的难过、愤怒,将她折磨的简直快要崩溃了! 迅速换掉了寝衣,再次穿上一身如火的红装,冷着一张清纯的脸,手中握着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打开门就向上官宇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他如此伤她,她却还是不能放任他入危险之中,她还清楚的记得,后天早晨,他便要出征了! 终于,她在府中的人工湖旁,找到了正面对着湖水不知在想什么的上官宇。 气喘吁吁的跑到上官宇的面前,凤汐紧了紧手心里的东西,目光却怒视着上官宇,口气凶狠道:“上官宇,后天你出征,我就会离开这里,无论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不是什么,好歹相识一场,这个你收着吧。” 伸出手,掌心里躺着的,是一块雕刻成凤凰体,晶莹剔透的火红色美玉。但这却不是普通的玉,是她用自己的灵力凝结而成的玉,关键时刻,必会护主,保护他的性命。 她将自己一半的灵力全都凝聚在了这块玉中,只为了帮他渡劫,这还是她失眠一夜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一想出来就赶紧动手,也就是因为消耗太多灵力,才会昏睡一天。 上官宇回过身,目光淡淡的看着凤汐别扭的表情,又看了眼凤汐手中的凤凰玉佩,半晌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有些嗤笑道:“怎么?这算是你的信物吗?” 伸出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自凤汐手中拿过玉佩,状似随意的将玉拿到自己眼前看了几眼,遂而又道:“唔我这里不缺玉佩这种东西,况且这种质地的玉,还入不了我的眼。” 紧接着,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只见手指随意一弹,那块精美的凤凰玉佩就呈抛物线趋势,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红光,只听“扑通”一声,便沉入了两人面前的人工湖中。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凤汐举起右手,狠狠地扇在了上官宇的脸颊上。 “上官宇!”凤汐彻底怒了,死瞪着仍旧一副毫不在意模样的上官宇,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但愿你这次真的能够,死在战场上!” 言罢,负气般转身跑了,没有人看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滴落,脸上的表情更是委屈至极。 她拼了性命来爱、来守护的人,就是这么对自己的么?! 她更没有看到的是,就在她跑出一段距离后,上官宇盯着湖面半晌,突然毫无征兆的跳入了水中,在深秋寒冷的水中,苦苦找寻被他亲手丢弃的凤凰玉佩。 待他上岸,已是好久之后,湿发紧贴在脸颊上,衣袍被水浸湿了个彻底,在寒风中紧贴他的身体,冻得他嘴唇都有些发紫,却在颤抖着呢喃:“我还是刚刚才知道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呢可是,我终究是不能负了滢雨啊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全身湿透的他,将那凤凰玉佩如至宝般掌心,目光热烈又悲切的注视着,仿佛在注视着挚爱的恋人般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转身缓步离去 次日清晨,凤汐顶了双红肿的熊猫眼去敲青浅的门,待青浅看到没精打采、忧郁至极的凤汐时,着实惊了一惊。 “这是怎么了?” 关心的话语自青浅口中溢出,带着浓浓的担心,手轻抚过凤汐的面颊。 自从凤汐遇到了白洛薰,她就得无时无刻不担心着凤汐,就怕她一冲动,干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可这几天,她却越发的担心凤汐的状态,这样的凤汐让她心疼。 “小浅浅,等他明天出征,我们就走,好不好?” 凤汐露出了昔日可爱的笑容,这一笑,让天地都为之失色,晃花了青浅的眼,但她的话却是青浅求之不得的事情,无论汐儿如此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很满意这个结果。 第一世.第三十章.去皇宫 “好。” 没有任何犹豫,青浅答应了。 “听婢女说汐汐你在这边,我这过来一看,你还真在这里啊!怎么,汐汐就那么粘着亲姐吗?” 不远处司徒影涵边向凤汐走来,边调笑道。倒是这次连青浅都没感觉到司徒影涵的到来,可能也是太专注凤汐的不对劲了,才忽略了周围的异动。 “额你当你自己是幽灵啊!一天到晚晃来晃去的,这么大清早的,你这么积极的跑人家将军府来做什么?” 凤汐回头,皱眉看着嬉皮笑脸的司徒影涵,她是真的觉得这人就如同幽灵般,时不时就冒出来吓人。 “汐汐,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伤心呢!我这不是想你了,特地来看你的么!” 司徒影涵佯装伤心委屈的控诉凤汐,让凤汐不由眼角抽了抽,见凤汐不说话,司徒影涵轻咳一声,终于正经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明儿个宇不是要出征了吗,宫中今儿个设宴,要为我们的上官将军饯行呢!二位可否要同我一道去?” 青浅看了眼凤汐恹恹的神情,想让她自己好好调整调整,人间的皇宫也是鱼龙混杂之地,汐儿长相绝美,又太过单纯,若是碰到有心人士,还不定会怎么样,隧道:“我和汐儿也就是乡野之人,实在不敢去玷污了皇宫这么神圣的地方。” “青浅姑娘此话可是过谦了。皇宫也不过就是个院子而已,宋滢雨此等出生的民女都去得的,二位去,又有何不可?” 司徒影涵皱了皱眉,对青浅的话很是不赞同,但也知道那是她不想去的托辞,所以故意搬出了宋滢雨这号人物。 他如今能做到王爷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没点心机没点手段没点眼力呢?他早就看出了凤汐喜欢上官宇,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 他一直觉得,只要他真心待她好,她总有一天会被他感动的。而上官宇已经有了宋滢雨,上官宇又不会负了那个女人,这样凤汐和上官宇之间就完全没有什么可能。 他所缺的不过是时间而已,所以,他当然要积极把握好每一分每一秒来和凤汐相处,让凤汐看得到自己的好,相较于上官宇,他还是有点自信的,虽胜不了,却也不见得会比他差。 “你是说宋滢雨也要去?” 凤汐闻言,立马变了脸色,紧缩双眸死死锁定司徒影涵,心中的无名火噌噌噌的往上冒。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女人是顶着她的名义才待在她爱的男人的身边,霸占着原本应该属于她的爱情、她的幸福的人! 宋滢雨,她对这个女人,简直厌恶至极! “你不知道吗?”司徒影涵状似惊讶的回问,很满意凤汐这个反应,但却也因为凤汐对宋滢雨此等态度而更加肯定了凤汐对上官宇的在乎,心中不由也有些苦涩起来。 “小浅浅,宋滢雨那个女人能去的地方,我们也去得的!廉亲王稍等片刻,我和小浅浅去收拾收拾就好。” 凤汐似笑非笑,带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念着宋滢雨的名字,她才不会让宋滢雨出尽风头呢!宋滢雨在人间算的上绝色又如何?只要她和小浅浅一去,她宋滢雨不过也就是个跳梁小丑般的角色!她就不信她们这两个神界数一数二的美女,会压不过她一个宋滢雨了! 这人间皇宫今天也真是走运,何其有幸竟会被她们两个神女光顾,怕是在今后的百八十年里都会福泽满至。 进入屋内,青浅无奈的看着凤汐道:“汐儿,你这又是何苦?不是说好了明天他出征了你就离开的吗?怎么会又因为宋滢雨去皇宫,你便也要去了?” 凤汐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些怨气的开口道:“对不起,小浅浅,你是知道的,那个女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应该属于我的,而她如今却顶替了我该有的一切,让我如此被上官宇伤害,我不甘心,更不想看那个女人出尽风头!即便只为了压压她的风头,我今天也一定要去皇宫!” 青浅了解凤汐的坚决,也能体谅她此刻的心情,忍受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她了。更是知道反对没有用,便点头同意了。 青浅拉着凤汐端坐到她的梳妆台前,因为凤汐失眠的缘故,脸色显得不太好,眼睛还有些微微红肿,以及淡淡的黑眼圈,她只好为凤汐化了一层淡妆,亲自为她描眉点纯。 不一会儿,一个绝世的倾城佳人便呈现在了青浅的眼前,施了妆容的凤汐,比素颜的她更是美上三分,和青浅都已是不相上下了。 青浅平日里本就会给自己略施粉黛,神女也是爱美的,不似凤汐那么懒惰,连个妆都懒得化,如今化了才知道,她们二人的美貌,本就难分高下,简直可以说是同为神界第一美人了。 凤汐睁开双眸,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心里也是喜悦至极,原来自己略施粉黛的装扮一下,竟会和小浅浅的美貌不相上下了呢!这让她着实惊讶了一番。 整理了下衣服,她便携着小浅浅一起出了闺房。 房门一开,在门外等候了片刻的司徒影涵便回过身看向收拾好了的两人,眼中不禁亮了一亮,要知道一位绝世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已是让人很难消受的起这份眼福,更何况是两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一起站在自己面前。但如今,他的心里却独爱凤汐一人,青浅虽美,他却并不上心。 三人一起坐着司徒影涵来时的马车,来到了这皇城中最为金碧辉煌、雄伟壮丽的皇宫。 宫门口有几个侍卫把守,马车停了下来,只见司徒影涵从腰间掏出了个金牌,连马车上的帘子都没拉开,只是将牌子伸出车外,守卫侍卫便齐齐恭敬的放行了。 第一世.第三十一章.进宫(求金牌!) 凤汐本就是第一次下凤凰山,更是第一次出神界,自然是没见过这凡间的皇宫,也只有在话本子上看到过几回,如今可以亲身进来,她的内心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小激动,更多的是对这里的好奇。 听闻凡间皇帝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其中以皇后为最大,又听闻自古皇帝多薄情,只爱江山,无数个皇帝即便爱美人,却都还是更爱江山,最终负了美人,成为一代明君。 而成为皇帝后,虽没了之前所爱,却有了后宫佳丽三千,以这么多换一个,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也挺值得,只是其中不再有情罢了。 凤汐在众多话本子中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凡是爱江山负了美人者,皆是成大事者,成功了便是一代明君,凡是爱江山更爱美人者,即便是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到头来也会覆了这江山,“成就”其千古骂名,例如商纣王却不知这觞国的君王是个怎样的人。 凤汐其实很怀疑,那些皇帝夜夜翻妃嫔的绿头牌,那么多女人,都不会精尽人亡的么?咳她邪恶了 这凡间皇帝的老婆如此之多,而他们神界的皇帝这千百万年来却只有一位天后,和这凡间皇帝一比,还真是形成了个鲜明对比。不过凤汐仔细一想,委实觉得他们的天帝是个英明的主,至少在这方面是英明的,晓得后宫多了琐事多不说,还能避免他从此君王不早朝,实在是一个懂得克己之人,要知道神界美人如此之多,他却宁愿天天面对着天后那一张万年不变的脸,该是有多大的自制力啊! 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有惧内的可能性 青浅和凤汐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她虽也从未来过这里,却对这并没什么兴趣,只有担心,对凤汐的担心。看着凤汐睁大双眸,挑开帘子好奇的探头张望的可爱摸样,她就越发的担心等下凤汐看到上官宇与宋滢雨出双入对时的反应,凤汐该有多失落,多伤心? 青浅是谁,内心如此清明的她,又怎会不明白司徒影涵叫凤汐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凤汐对上官宇死心的么?可他怕是不知道,即便凤汐真的对上官宇死了心,也不可能会对他司徒影涵动心的,先不说仙凡之恋乃是违反天规之举,单说他一个凡人区区几十年的寿命,凤王和凤羽也断然不会同意的,更不用说汐儿根本就不会对他上心。 他这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今天进宫来的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人,几乎皇亲国戚和满朝文武大臣都来赴宴了,所以此时皇宫里的马车也颇多,宫女太监们穿梭各处,忙着各自手里的活。 待他们一行三人来到设宴的奉阳殿,殿中已经入坐了许多文武大臣、皇亲国戚,正中央正有舞妓们跳舞,更有悦耳的丝竹管弦之声。而他们三人一进来,几乎全场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这三人身上。 有的人甚至连手中的酒水洒出来了都不知道,更甚者在倒酒时,酒杯满了也没有停下来,舞妓们的舞停了,乐师们的奏乐也停了,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众人的倒吸气声。 众人不住的在心里惊叹,此等美人只应天上有啊!他们是知道廉亲王长得帅,全国也只有上官将军比他更胜一筹,却不知廉亲王身边竟有如此美人,且还是两位!皆是世间绝色! 一个高贵优雅,一个清纯如水,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沉鱼落雁,貌美如花的女子,绝对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早闻这廉亲王迷上一个绝色女子,日日上门追求,如今一看,这分明是两个!直叹,这廉亲王艳福不浅啊! 司徒影涵无视众人的反应,携着身后一左一右的青浅和凤汐朝着前座走去,一张桌子,正好坐三个人,三个人皆需盘腿而坐。待他们落座后,众人才渐渐反应过来,都有些汗颜自己的失态,场面很快便又重现歌舞升平之状,权当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青浅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端坐着,她坐在边上,中间是凤汐,凤汐身旁又是司徒影涵。她早已料到众人反应,见怪不怪了,若连她们这两个神界第一美女出现,众人都没反应,那才奇怪呢。 倒是凤汐对众人这反应有点吃不消,她是知道小浅浅习惯了这种场面,可她却是个才化为人形不久的老凤凰,诚然还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倒觉得这些凡人的反应夸张了些。 此刻人间皇帝还没来,宴也还没开始,司徒影涵却不顾那么的礼节,亲昵的和凤汐低声交谈,时不时笑得如花儿般烂灿,这让表面上各自忙着交谈应酬,实则偷瞄着看他们的众人再一次大跌眼镜,他们何时见过廉亲王如此低姿态的去讨好别人?看来传闻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不一会儿,门外的大监便扯着他那特有的公鸭子桑音,尖声叫道为:“上官将军,仁惠公主到!” 众人皆向殿门口望去,却都没了刚刚的失态之举,歌舞仍在进行。 众人虽知上官将军俊美的惊天动地、日月无光,却是个冷血冷情之人,而大殿中又属男人居多数,女子除了舞妓外甚少,总没有男人盯着男人发呆之说。 凤汐也斜着眼朝殿门口偷瞄去,心不在焉的随意敷衍着身旁的司徒影涵。司徒影涵自然也感觉的到凤汐的心不在焉,也不在多言什么,有些不悦的微眯双眸朝殿门口望去。 果然下一秒,众人便见仁惠公主一身宫装打扮走进来,位在最前,她虽已三十多岁的年龄,却保养的极好,岁月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比年轻时成熟了许多,风韵犹有,仪态万千,有着属于成熟女人才特有的韵味。 【弱弱的求打赏、求留言、求金牌各种求这个月目前只有一个金牌的我好可怜啊好可怜,拿各种东西砸我吧呜呜呜】 第一世.第三十二章.一语惊人 仁惠公主身后两侧跟着的自然是上官宇和宋滢雨。 上官宇依旧冷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状似无意的将整个大殿扫视了一圈,在看到凤汐时略微停顿了一下下,又权当没看见般扫过,目光清冷如水,无一丝波澜,让凤汐觉得仿佛昨日种种都只是她的南柯一梦。 凤汐见上官宇面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之色,心下如堵了块巨石般,堵的她难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那该不会是和宋滢雨大清早的翻云覆雨去了吧?还是从昨夜翻云覆雨到刚才?她可是记得今早去小浅浅屋前,意外听到两个婢女的谈话,说是她们将军半夜出去,一夜未归,还说他以前从没有一夜未归过的! 如今又让她见到如此情形,不禁名正言顺的想歪了 而那宋滢雨的还是一身绿裙,也是化了精致的妆容,显得更加水灵了些,站在上官宇身边,含羞带怯的水眸微垂,显得小鸟依人,让人心生怜惜之情,也是枚娇俏的美人儿。 许是因为众人已见了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两位绝色美女,如今再见这姿色相之差了些许的宋滢雨便没那么感冒了,众人的心都还停留在刚刚看凤汐和青浅时的震惊中,回不过味来。 凤汐又看了眼宋滢雨,这厮的面色倒是如常,但也不排除是扑粉盖住了嘛!总之,凤汐只要看到这两人在一起,她心里就不顺畅,怎么看宋滢雨怎么觉得碍眼! 仁惠公主走在最前,携着上官宇和宋滢雨落座在了凤汐这桌对面,中间相隔着那几米长的走道。而仁惠公主似是有意坐在了中间,将上官宇和宋滢雨隔开了,如此,凤汐正对着上官夫人,青浅正对着宋滢雨,而司徒影涵与上官宇相对,两人还点头示意了一翻。 凤汐抬眸,刚好瞧见对面的上官夫人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有什么意思包含其中,凤汐看不懂。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有太监高呼一声:“皇上驾到!” 下一秒便见众人齐齐起身,便要下跪行叩首大礼,凤汐也只得有样学样 凤汐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回娘,这什么世道,还要她跟小浅浅两个神女给一凡间皇帝叩首?丫的。没天理没道德,没人性啊!话本子里明明都是凡人参拜神仙的!这也太坑爹了吧! 正要下跪之时,却见一个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从殿外走来,直接豪气万千的挥了挥手,豪爽道:“众卿免礼!今日乃为上官将军饯行之宴,不分君臣,大家只管尽兴,祝我大觞将士击退敌军,战无不胜!”边说边向最里头台上那把龙椅上走去。 凤汐心里平衡了,总归是不用跪了。再一抬头想看看这人间皇帝是何等长相,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话本子上的皇帝明明不是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就是长得颇为粗犷之人,可如今这个却又是个俊俏的公子,和廉亲王极为相似的面容,眉宇间却多了些成熟,与身为王者的霸气。凤汐这才想起来,这两人就是亲兄弟,皇帝又是司徒影涵他哥。 皇帝居高临下的环视了下大殿,人员都已到齐,却在看到司徒影涵这桌时,目光亮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近日来苦追一姑娘的事,他自是有所耳闻的,也曾亲口询问过,得知确有其事,而如今司徒影涵却带了两个绝色美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弟弟是喜欢的哪一个。 但他却一眼相中其中那个高贵优雅,平淡如水的女子,希望自己弟弟喜欢的不是此女才好,他虽为君王,却对这亲弟弟十分宠爱,如今又怎么会与自己弟弟抢一个女人?这事若换成别人他也就直接下旨纳为妃嫔了,可对方若是影涵所爱之人,他定是不会夺其所爱的。 为了不显得失礼,皇帝转向上官宇那,故作询问道:“姑姑,这位便是宇不久后要娶的宋滢雨?” 整个觞国谁人不晓,他们的上官将军要在守孝期满三年后迎娶当年救他的那名女子,他这个皇上自然也是知晓的,但传闻中那名女子也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宋滢雨虽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却也不能与之相较。 宋滢雨脸红了红,做娇羞之态微微垂下了头,如今距他们的婚期也只有不到半年之久了,如今又在众人面前被提及,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却在低眸的瞬间看到对面青浅眼中的鄙弃之色,宋滢雨刚有点微红的脸顿时白了下去,她这才又想起了那日青浅的话,若不是青浅的出现,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如何当上这个上官宇的未婚妻的 她不得不怀疑,难道当初救上官宇的人是青浅?不然谁都不曾怀疑过的事,这个女人为何会怀疑? 思及此,宋滢雨的脸不禁又苍白了几分,桌子底下交叉相握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上官夫人巧笑道:“皇上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事想请求皇上下旨,还望皇上能够成全。” 皇帝以为自家姑姑定是想让他来下旨给上官宇赐婚期,于是附和道:“什么事?只要是朕能做到的,一概应允!” 他却不想他只猜对了一半这一句“一概应允”成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上官夫人看了凤汐一眼,眉目含笑,朝皇上恭敬道:“我只是想请皇上您下道圣旨,赐我家宇儿与凤汐姑娘待宇儿大战归来后成亲。” 此言一出,四座愕然。这宋滢雨就在场,仁惠公主竟当面向皇上求赐另一名女子和上官将军成婚,让众人顿时反应不过来,真是一语惊人啊! 上官宇也未想到家母竟会有此想法,不禁愣了愣,若是能娶凤汐且又是圣上亲自下的旨这也不算是他负了宋滢雨的吧?毕竟“君令不可违”啊。 第一世.第三十三章.愿意嫁给谁 上官宇有些动摇了一时也没有任何语言。 这厢宋滢雨完全没想到上官夫人竟会当着自己面这么做!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她顿觉难堪至极,脸上是红白交错,青了又白 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上官宇,却不见上官宇发出任何反对的话语,他明明可以反对的,他明明可以对皇上说,他要娶的人是她宋滢雨不是凤汐!可他为何竟什么都没有说? 宋滢雨一直都知道上官夫人并不怎么喜欢她,倒是挺喜欢凤汐的,可她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若是说上官夫人是看不上她的家世,可那凤汐倒也未必如她,她好歹是个身家清白之人,而凤汐却一直是个谜,只称自己是个久居深山之人,那为何上官夫人偏偏喜爱凤汐呢?无论她多么想要和上官夫人好好相处,都无济于事 不喜欢她也就罢了,可如今为何又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请旨让凤汐嫁给宇?那她呢?她坐在这里算是什么? 凤汐也是一愣,她是完全没有想到上官夫人会这样做,之前她明明只是想收自己为义女的啊!再看上官宇,那厮竟有些微微皱眉,似是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却终是什么也没说,他可是昨天才说过那些伤人的话的,现在又在犹豫些什么?他不是该直接拒绝的吗?!莫不是怕在这众人面前让自己母亲难堪,就让他所爱的女人难堪?勉强接受娶他不爱的自己吗? 皇帝明显也有些错愕,有些疑惑道:“朕不解,宇要娶的不是宋滢雨姑娘吗?姑姑为何又为别的女子请旨?那凤汐又是谁?” 整个大殿的大臣也纷纷小声的交头接耳的低语,一时间场面甚是纷乱,众人皆惊愕于仁惠公主的请求,这不是太让那宋姑娘下不来台了么? 上官夫人看向对面的凤汐道:“她就是凤汐姑娘,在我府中做客已久,让我甚是喜爱,和宇相处的也算不错,想必宇也不会反对的。至于宋姑娘嘛,我想,以她的出身,到时封个侧室也已是很光耀门楣的事了。还请圣上能下旨为凤汐与我儿赐婚。” 闻言,宋滢雨脸上更是清白交加,却什么也不能说,这大殿上,着实还没有她说话的份,她是个懂礼的人,若冲撞了皇室中人,罪责可不是她能担当的起的。 侧室?这上官夫人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让她做个侧室,已是很给她面子了,若不是以为是她救了上官宇,如今在上官夫人眼里,怕她也只配做个妾侍的份吧?宋滢雨从未觉得何时有此时这么让她难堪的要死,双手紧握成拳,低着头,努力的抑制着眸中的泪水,不让它流出。 司徒影涵顿时双拳紧握,额上隐约有青筋跳动,姑姑竟会想要凤汐做儿媳?汐汐明明是他看上的人,虽然汐汐是喜欢上官宇,可上官宇明明只想娶宋滢雨一人的,这么做不是让众人难堪吗? 见皇上向凤汐看过来,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双手做辑,语气甚是坚决的请求道:“皇兄,汐汐是臣弟看上的女人,还望皇兄能为臣弟和汐汐赐婚!” 此言一出,四座愕然,原来他们廉亲王相中的也是这个名唤凤汐的绝美女子!如今这可是公然的在圣上面前抢亲啊!众人皆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接下来的精彩,是个人都知道有好戏看了,就怕圣上不好做啊!一个亲弟弟一个亲姑姑还真是不好办。 果然,坐在上位的皇帝一时也没了言语,自古以来便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即便他是有心想要成全自己的亲弟弟,可又不好明着偏袒了谁,毕竟是姑姑先提出来的,且君无戏言,他刚都已经说了“一概应允”的话,如今又怎么好改口? 虽然知道自己弟弟所喜爱之人并非是自己一眼看重的那个女人,他心里是很欢喜的,可这局面却是他着实不想见到的。 毕竟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一个是自己的亲姑姑和表弟,这实在是让他为难了况且,上官宇明天就要出征为他的国家打仗,生死未卜,他应允这件事更是理所应当的,左右思量之下,只好开口询问上官宇道:“宇,你可愿娶凤汐姑娘为妻?” “臣弟一切听圣上的。”上官宇起身做辑恭敬道,表情分外严肃。他心里是既不愿皇上下旨将凤汐赐给司徒影涵的,却又因为对宋滢雨的承诺而不能公然的表现出自己的感情他只能将问题丢回给皇上,他心里清楚,自己明天便要出征,这一仗甚是凶险,孰轻孰重皇上自己心里该是明白的。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即便是自己不能拥有的,却也不想让别人拥有了去。 皇帝不禁头冒三条黑线,他这皇帝也不是白当的,自然看得出这上官宇是想娶凤汐的,可又碍于宋滢雨在场不好说什么,这回答怕是想让自己为他下旨,让他可以全身而退,好一个心思狡猾的上官宇,把难题都抛给他了。 看着自己亲弟弟那表情极其复杂的面容,皇帝很是难做,本是一个为上官宇出征举办的宴会,竟衍变成了朝廷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的夺妻战场叫他这个孤家寡人很是郁闷,不管他怎么做,不管他把那凤汐赐给谁,似乎都会让另一方心生芥蒂,但他总不能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啊。 再三思量后,皇帝将目光投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凤汐,摆出他自认为是帅气潇洒的微笑道:“凤汐姑娘,你愿意嫁给他们谁?不管你愿意嫁给他们谁,朕都可以收你为义妹,赐你公主的封号。”毕竟场内有对他心仪之人,他自是要让自己看起来更有魅力些的,更何况他要时时保持着自己身为九五之尊的威严和形象。 第一世.第三十四章.圣旨赐婚 凤汐听了上官宇模棱两可的答案,已是十分不快,却不想皇上竟问起了自己,若说真要嫁给谁,她自是想嫁给上官宇的,可上官宇又不爱她,而司徒影涵她又不爱,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两人之间不是互相爱慕,她宁可不在一起,她还没有到要靠别人求来的婚姻的地步,她有她身为一个神女的傲骨。 一时间,众人将目光全部凝聚在了凤汐一人身上。皇上收义妹,这下就算出身再卑微,这凤汐姑娘如今的身份也是尊贵起来了。站着的上官夫人、上官宇、司徒影涵三人也将目光投向凤汐身上,令她一下成了这里的焦点。 青浅是不担心的,她知道凤汐断然是不会嫁给那司徒影涵的,凤汐是个爱憎分明之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是不会嫁给她不爱的人的,她太了解凤汐了,如今上官宇不爱凤汐,凤汐会愿意嫁给他的可能也是极小的。她倒并不担心,凤汐若是不想嫁,即便是这凡间皇帝下旨,又有何用?她们大可以直接飞回神界,量他们凡人也追不过去。 即便凤汐真的要嫁给上官宇,她也不会让凤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嫁了,她是不会亲眼看着凤汐将自己的幸福断送,嫁给个不爱她的人,况且那人还要再那个侧室,那个人还是冒充汐儿,给汐儿带来伤害的人,如此也太苦了她的汐儿了。 倒是凤汐身边的司徒影涵,低着头目光极其复杂的看着她,但眼中最多的却是对她的期待,他是多么希望凤汐可以告诉皇上,她愿意嫁给他,做他的王妃,这么多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契而不舍、始终如一,还不能够打动她么? 上官夫人眉目含笑的看着她,眉眼中尽是对她的希望。而上官宇仍旧是不冷不热的将她望着,她竟没从上官宇的眸中看到任何反对的信息,这还真是奇了,他那平淡如水的目光,似乎这件事都和他无关一般,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想怎么样,更看不出他的喜怒。 但凤汐的余光却看见上官夫人身旁坐着的宋滢雨此刻正满目怨愤的盯着她,那目光真是像极了传说中的妒妇,凤汐心里不禁冷笑,宋滢雨,你冒充我夺走了我应有的一切,我都还没如此看你,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如此看我?!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不得不说,凤汐是真的一看到那宋滢雨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在昨晚被上官宇那样伤害过后,再见宋滢雨,她的理智什么的瞬间就全部离家出走了,她对宋滢雨实在是太仁慈了,才会让她一帆风顺到现在。 好啊,如今她凤汐倒是要看看,若是她选择嫁给上官宇,这宋滢雨会如何?上官宇又会如何?她自然是知道圣命不可违,量她宋滢雨也不敢对皇上的赐婚有什么意见,即便有意见也是不敢说出来的,她凤汐就是想给宋滢雨些气受,让她也尝一尝这种憋屈的滋味,让她尝一尝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却被凭空出现的人夺走的滋味。 而对司徒影涵她只抱歉了,她实在是个自私的神女,没办法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即便今日她不选择嫁给上官宇,也不可能会嫁给司徒影涵,思及此,凤汐起身,笑靥如花般道:“凤汐在此谢过皇上,凤汐是对上官将军有意的还望圣上成全。”说着还故作害羞带怯的向上官宇看去一眼,哼,他们不让她凤汐好过,她凭什么要让他们好过? 皇上闻言,只得道:“那朕便成全你,赐你们在上官宇大战归来后大婚!” 一时间皇上也不知该怎么安抚自己的弟弟,只见司徒影涵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苍白一片,仿佛一个失血过多的人般,脸色极是难看,后又挺直了腰杆,沉着脸道:“皇兄,臣弟昨日偶感风寒,今日实在不太舒服,还望皇兄能让臣弟先回府。”他从没想到,他带凤汐来,竟会让他们在这里订了亲,这对他的打击是极大的,他怕再待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皇上也明白司徒影涵的心情,无奈叹息一声,挥了挥手道:“去吧。” 司徒影涵走了,其他人也都坐下了,这门亲事也就算是定下了。上官夫人满脸喜悦的望着凤汐,很是满意她的回答,凤汐喜欢宇,她是看得出来的,而自己儿子虽一直说只娶宋滢雨一人,但自从凤汐出现,她看得出,宇对凤汐是不同的,他的目光总是不知不觉得便会落在凤汐身上,她也是极喜欢凤汐,自然希望凤汐能做自己的儿媳,而宋滢雨,她从一开始见到那孩子,便没来由的感觉那孩子实在是不讨她待见。 凤汐眉目含笑的看着对桌的上官宇和宋滢雨,上官宇仍是没什么表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是开心的,只是他从不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表现出来,这个时候更是不会,而宋滢雨却气青了脸,这让凤汐很是开心,至少她的目的达到了,看着宋滢雨那恨不得上来撕烂她的表情,她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青浅却在桌下拉住凤汐的手,眸光认真道:“汐儿,你真想嫁给他?他现在爱的人可是宋滢雨。” “那又如何?我也不过是为了气气那宋滢雨罢了,我是不会真的嫁他的。我们的计划不变,明天他走了,我们也还是要回去的,我可不想留在这里受气。若没有我帮他挡劫,想他也没命回来纳了宋滢雨,如此正合我心。”凤汐笑的很是随意,说出的话却是让青浅一怔。 她没想到汐儿竟会如此想,似是巴不得上官宇死了似的这还是她的汐儿吗?突然之间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陌生,全然没了往日的善良。 可她哪里能知道,凤汐心中的苦涩。她的心,她的感情,已经被上官宇狠狠践踏,她能做的只有这么说狠话,好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 第一世.第三十五章.你明明知道他心里没你 事实证明,任何人的善良都是要建立在自己没有被伤害的基础上的。她可以对任何人善良,唯独不能对伤害了她的人善良,不然便是自虐了。 虽然凤汐也不舍得上官宇死,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这番话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赌气,但她是真的想离开了,不想再在这里自虐下去了。 凤汐被封做了公主,封号德仁,宫中赐居朝仁宫,可以一直住到她出嫁的那天,但晚上她还是和小浅浅一起回了上官府,她想,也许这是她在人间的最后一晚了,她还是犯贱的想多看看上官宇的。 是夜,上官夫人敲响了凤汐的屋门,凤汐正窝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乱乱的,对一切都很迷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爱上白洛薰,对他的执念,究竟是对是错,是喜是悲? 起身打开房门将上官夫人迎了进来,面对待她极好的上官夫人,凤汐心里是内疚的,尤其是想到白天在皇宫中,她为了气宋滢雨所做的事,更是觉得对不住上官夫人,毕竟人家是真心想让她做自己的儿媳,想成全她和上官宇,而她却利用了她。 两人坐在了桌前,上官夫人自袖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镯给凤汐道:“这是上官家代代婆婆传给儿媳之物,如今是该给你了。”说着便将镯子套上了凤汐的手腕。 白色的暖玉衬的凤汐的皮肤更加白皙娇嫩,且大小也正合适!玉的质地很好,看得出是块上品玉。 凤汐一听是婆婆给儿媳之物,顿时双颊绯红,做势就要取下来还给上官夫人,她注定是当不了上官家的儿媳的了,又怎么好意思收下。赶忙道:“既是如此贵重之物,那还是夫人先留下吧,汐儿怕弄丢了就不吉利了,成亲时再给也是来得及的。” 她知道自己若说不收,上官夫人肯定不同意,也只好行如此说辞,横竖成亲时她早已回了凤凰山上。 “好吧,我就等成亲那时再给你。”上官夫人见凤汐坚决,只好收了起来,转而叹息道:“为一仗宇儿能不能平安归来都还不知道呢他昨日染了风寒,又出去喝了一夜的酒,直到今天进宫时才回来,今晚还有些发热,我是我担心他这身子如何带兵打仗啊” 凤汐全身一震,昨晚染了风寒?外出一夜未归是喝酒去了?感情他白天红颊绯红不是因为和宋滢雨翻云覆雨去了,而是染了风寒?凤汐囧她白天都想的什么啊 知道了实情,凤汐心情大好,却又开始担心,上官宇如此身体状况恐怕真的是有去无回了凤汐纠结了,她的内心是不想上官宇真的死的,却因这上官宇昨夜狠心说的那些话而不想再管他的死活 “夫人放心好了,他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归来的。”这句话说的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但她不知道除了这个她还能怎么说,安慰人她一向是不在行的。 “希望如此汐儿啊,以后你便是这里的女主人,这就是你的家,虽然宇以后要纳宋滢雨为侧室,但你总归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她永远比不上你,我同意那宋滢雨进门,全然是因为宋滢雨曾救了宇儿性命,若非如此,我是真看不上她的,还希望你别觉得委屈才好。” 上官夫人亲热的拉着凤汐的手,她是怕凤汐有心结,她是过来人自是明白的,她和上官宇的父亲当初是因相互爱慕才走在一起,上官宇的父亲也只娶了她一人,没纳一房待妾,她是清楚女儿家的心思的,有哪个女人会真的打心眼里愿意自己的夫君有别的女人?但那宋滢雨,她是真的没办法 “没关系,这些我都懂。” 是的,她都懂,就如她和上官宇般,白洛薰救了她,她爱上他,对他的执念到如今也消不去,上官宇虽搞错了救他的对象,却也是如此吧恐怕,如今上官宇同她一样,早就不是因为报恩,而是因为纯粹的爱了。因而,她没再证明自已才是救他的人,她有她身为神女的自尊和骄傲,她没办法看到上官宇知道真相后仍不爱她而爱宋滢雨,她宁愿不让他知道,也给自已留些尊严,她要的是爱情,而非感激和报恩。 不是唯一的爱,不是纯粹的爱,她宁可不要。 上官夫人走后,凤汐熄了灯,一人呆坐在床榻之上,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回忆着自已自从遇见白洛薰后到如今的点点滴滴,此刻,她还真想仰头大笑三声道一句:“孽缘。” 大概是因为夜里极静,她竟然发觉有人在向她这里靠近,她总算是有了些身为神女的感知能力,甚是欣慰。 果然,不出几秒,她的房门便被来人打开,黑暗中,她感觉得到自已被一双悲伤却又炽热的目光凝视着,看得她都不禁有些心虚起来,见来人半晌没吭一声,她无奈叹息道:“廉亲王深夜潜入我一还未出嫁的姑娘房中,似乎有些不妥。”她从一开始,便知道来人是司徒影涵,虽然,他身上有极为浓烈的酒气,却还是让她分辨出了他的气息。不得不承认,经过白天的事,再见司徒影涵,凤汐是极为尴尬的。 “为什么要嫁给他,你明明知道他心里没你。”司徒影涵的声音极为冰冷,他从未用如此冰冷的语调和凤汐说过话,以往都是对凤汐嘻皮笑脸、死命讨好,可如今他却露出他冰冷的一面,在被她伤害之后,再也无法抑制的质问。 “你们究竟要我回答多少次?好,我现在告诉你,我今日在宫中一说,也不过是句戏言,是为了气宋滢雨的,我不会嫁给上官宇。即便他有命回来成亲,这个婚宴也没有我这个新娘!” 第一世.第三十六章.她的拒绝 凤汐心中本来郁结,也不想瞒司徒影涵,反正他迟早是要知道的,干脆对他直说了。 司徒影涵虽喝了许多酒,但他酒量却极好,此刻并未醉,听了凤汐的话,他不禁愣住了,但又不信,苦笑道:“戏言?你莫要哄骗于我,你以为我会信你冒着犯欺君之罪的砍头罪名,去气那个女人?你未免也太” 话还没说完,便被凤汐打断,凤汐问道:“你可信鬼神之说?” 司徒影涵愣了愣,不解凤汐为何冒出如此一句,便道:“自是不信,怎么了?” “实话告诉你,我不是人,我是神。”凤汐轻笑,随手一挥,桌上的油灯便被点亮,她笑容慵懒地走至他面前,状似随意的为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边道:“别用这种见了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疯,也没骗你,我是神界凤凰山上的小公主,实际上是只凤凰,才化为人形不久,我是天生神女,已活了三万多岁,论岁数,你怎么也得叫个奶奶什么的。唔。其实浅浅也并非我家姐,她是东海龙宫的小公主,年长我两万岁的一条青龙。” 司徒影涵惊讶的盯着凤汐,这些话他并不怎么相信,但下一秒,她却亲眼见到凤汐在他面前化作了一只火红色的凤凰,顿时令他哑口无言。眸子睁的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汐又变回了那一身红衣的绝色女子。 凤汐妩媚一笑,继续道:“这下你总该信了吧?所以,你们凡间的皇帝能奈我何?欺君之罪又如何?我高兴怎样便怎样!倒是你,司徒影涵,我不想伤害你,你也别再如此执着于我,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人类的寿命太短,你的六十年,不过是我的六十天罢了,你醒醒吧,会有比我更好的女子来做你的妻。” “不!”司徒影涵本处在极度的震惊之中,却听见凤汐将他们人生隔开的话,这些话如利刃般将他的心一刀一刀割开,鲜血淋漓,他激动的抱住凤汐急切道:“不,我不管,你是神也好,妖也好,鬼也好,魔也罢,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即便你是妖魔,我也不会放弃你!” 凤汐被司徒影涵勒的太紧,有些喘息不过来,眼角不禁抽了抽,这厮竟把她这上古神兽比作妖魔?虽知道他是为了表示无论自已是什么他都不在意,但这听着委实不太好而且,应该是她不在意他是人才对。 “我说,你淡定点,淡定点哈,情之一字,勉强不来。” “那上官宇呢?他不也是个凡人?为何你不在乎他区区六十年的寿命!” 司徒影涵放开凤汐,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发问,上官宇不也是一个凡人,凭什么凤汐就能对他动情?! 凤汐犹豫了一下,想着上官宇此次一战怕也是回不来了,干脆道:“不是,上官宇其实和我一样是神,他是青丘少主白洛薰的转世,实际上是一只九尾白狐,我下凡来,本就是来寻他的。当初他为了救被上古凶兽吞入腹中的我,杀了那上古凶兽,天帝震怒,罚他下凡历三世轮回之苦,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要气宋滢雨吗?实话告诉你,她宋滢雨不配拥有上官宇的爱,救他的人本就是我,是我不顾自身被法力反噬的性命之危救他逃过那命中注定的死劫,我受伤颇重,青浅强行将我带走,他却以为是宋滢雨救了他,你告诉我,我要如何不怨?” 司徒影涵只觉自已在风中凌乱了,他从未想到,那上官宇竟是神族?还是个九尾狐?原来凤汐从一开始就是为那人而来 原来自已从不曾有过一点儿机会,思及此,他的心彻底绝望了,面对凤汐,他只有苦笑。 见司徒影涵不说话,只是悲伤绝望的看着自已,凤汐终有些不忍,“你忘了我吧,我可以取走你所有有关于我的记忆,从今以后,你还是以前的你。” 闻言,司徒影涵大惊,激烈的反抗道:“不!这是我的记忆,我爱你也是我的事,你不可以取走的我记忆,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拒绝我,但你没有权利阻止我爱你,我司徒影涵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不会不爱你!” 凤汐全身一怔,她以为他忘记了自已,便会好过些,却不想他竟是如此激动,也是,若谁将她关于白洛薰的记忆拿走,她也是不愿的,若她的生命中没有白洛薰的出现,她的生命还有何色彩?怕也只剩黑白两色了吧 最终,司徒影涵一人落寞的离去。 走前,他说,他这辈子都没法再爱人了 凤汐听了心里内疚极了。若是司徒影涵不曾遇上她,凭他的身份地位,凭他的样貌,他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可她毁了他,可他甘愿为她画地为牢,守在牢里慢慢变老 翌日清晨,上官宇率大军出征,此时他正发着高烧,面色红润却显得有些憔悴,凤汐看着不禁有些纠心,他死,真的是她想看到的吗?她的心动摇了 上官宇威风凌凌的离开了,凤汐便和青浅一起悄声无息的也离开了。 眼看着前方就是凤凰山,就是自己的家,凤汐心中却开始有些抵抗,她入了神界,人间怕已又过去了一些时日。回神界这一路上,青浅为了照顾凤汐的心情,是一路游山玩水般回来的,她想让凤汐看开些,却总是看见凤汐牵强的笑脸,弄得她心里也不舒服,眼看着离凤凰山越来越近,凤汐便越来越能走神,显得没精打采的,这一切青浅都看在眼里,但她却什么都没说。 直到站在凤凰山脚下,每向前进一步,凤汐便觉得心更沉重一分,窒息感将她紧紧包围,难过排山倒海的涌来,她再无法前进一步,艰难开口道:“小浅浅我” 第一世.第三十七章.竟然真的是你 “你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青浅接过话,脸上不见任何表情。 凤汐懊恼的垂下脑袋,嗯了一声,后又抬起头,脸上开始变得坚决道:“我想我终是没法让自已不爱他,更无法将他的生死置于不顾,他爱谁是他的事,我只知道我爱他,浅浅,我要去救他,我保证,救了他便乖乖回神界。” 语音一落,凤汐一个闪身没了影,不给青浅任何反对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驾着七彩祥云向人间冲去,许是因为内心担心害怕到了极点,生怕自己来晚了,凤汐的速度快得惊人,没任何人追得上。 留下青浅一人,呆立在原地,细细回味着凤汐的话,终是苦笑了出来,轻声呢喃道:“你爱他,你可知道我却爱着你?是啊你爱谁是你的事,我也只知道,我爱你。”语毕,青浅也驾着七彩祥云向凤汐追去,凤汐无法弃上官宇的生死于不顾,她亦是无法放任凤汐入危险之境,若真要反噬,她甘愿代凤汐出手。 许是凤汐飞得太快,许是她晚了凤汐几分钟才走,她竟追不上凤汐,甚至连凤汐的人影她也看不到看来凤汐是真的急了。否则,按常理来说,以凤汐的修为,她即便晚十分钟也能追得上的才是。 当凤汐飞速赶到觞国与未央国交战边界时,看到的又是一地的鲜血,比上次所见更多的尸体,让她不禁全身都有些颤抖,风中全是血腥味,整个战场无一生还,死亡的气息将这里渗透,让凤汐从骨子里都将感到阴森森的,可想而知这里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恶战。 凤汐倒吸了口凉气,立马感知起上官宇的气息,幸好她还能感知到他,幸好他没死!当即便向上官宇的方向飞去,心脏跳动的极快,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始终蔓延在她的内心周围,让她难过的窒息。 当凤汐飞奔到上官宇所在的地方时,看见的正是受了些伤,被二十多个人逼近悬崖的虚弱身影,他的目光冰冷无情,狭眸微眯,似乎打算和这些人决一死战。 凤汐看着那群人对着涯边的他步步紧逼,他还发着烧,脸色十分不好,没有多想,便驾着七彩祥云空降到了上官宇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面前,护着他的安危。 上官宇怔怔的看着那抹火红色的身影在一片七彩霞光中降临在自己身边,看着那个熟悉的单薄背影,他震惊了,双眸睁得极大,她究竟是什么人?竟有腾云驾雾的本事?!记忆回到了两年多前那场战役中,自己倒下的前一秒所看见的的奇景若救他之人真的是凤汐。那她为何会突然离去?宋滢雨又为何会出现?她又为何在两年后才来寻他?若那个人是凤汐,那这两年多来,他都做了些什么?这半年多来他又是如何伤她的 一瞬间,千思万绪涌上他的脑海,他潜意识不愿相信是凤汐救了自己,不然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又该如何面对宋滢雨 他不想相信却有人偏偏站出来让他相信,那人正是两年前敌军的主将,如今也在包围着他的人群中,只见那人皱眉看着凤汐,似是十分不甘道:“姑娘为何屡次要救上官宇?!上次让你救走了他,这次我是绝不会再让你得逞的!”他的目光深邃,似是早已料到凤汐会出现。 上官宇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凤汐的一只手,声音颤抖道:“竟然真的是你当年那个人真的是你”他目光中有着难掩的悲戚,这两年来,他究竟做了什么?!因为不想负了宋滢雨,他对她一直怜惜疼宠,将他所能给予她的一切都给了她一人,不想让宋滢雨伤心,即使他心中有疑惑,但却从不曾主动怀疑她,他甚至为了宋滢雨,狠心拒绝了自己所爱的女子! 到头来,却告诉他,是他搞错了对象,他成了真正忘恩负义之人,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将自己所爱之人推远,用言语伤害她,而这人才是当初救他之人见凤汐不语,上官宇抓住她的双肩,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悲伤,愤怒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却不说?!” 凤汐愣了愣,忽尔轻笑,似是嘲讽般,眼睛疑惑的看着上官宇:“你在愤怒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打我半年前找到你的第一刻就说了是我救了你么?可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也是你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你要娶的人是宋滢雨,那我为什么还要卑微的用救命之恩来逼着你娶我呢?若不是不甘心我用性命之危救了的人死的那么容易,现在我已经回了神界,在凤凰山安心做我的公主。” “回神界?你要会神界?!你是即将嫁我为妻的人,你竟然还想走?!”上官宇突然语气变得暴怒,他没想到凤汐接受了圣旨还会想离开,他知道她喜欢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想要离他而去。 是啊,凤汐一开始就说过是自己救了他,但他不相信,他当初一心以为凤汐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以为她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却从未想过她曾无意脱口而出的“本公主”三个字是因为她是神界凤凰山的公主,他爱的人,竟是神女! “你是不是以为我和你一样,不敢违抗圣旨?那还真是对不住了,你还真错了,我堂堂一个神女,又怎么可能怕凡间的皇帝?我说要嫁你也不过是为了气宋滢雨罢了。” “上官宇,我怎么可能嫁给你?我怎么可能去嫁给一个根本不爱我,满心满眼都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凤汐笑得越发讥讽,似在说一个笑话,一个让她心痛到麻木的笑话。 第一世.第三十八章.坠崖 “我堂堂一个凤凰公主,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娶了我便要立侧室的男人?你这么激动,该不会是想让我以后都看着你和宋滢雨亲热,自己在角落里难过吧?真不好意思,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凤汐倔强的转过头,不再看上官宇她不想在他面前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我上官宇若不是因为爱你,即便是圣上下旨赐婚,我也会抗旨!我上官宇岂是委曲求全、贪生怕死之人?若不爱你,我根本不会娶你!凤汐,你当真看不出来,我爱上了你吗?” 上官宇苦笑,也许是他亲手将一份唾手可得的爱情从自己身边推开了而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时,她却已被伤及至深,不愿意再为他停留。 闻言,凤汐震惊的回过头,惊得不能言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竟说竟说接受圣旨是因为因为他爱上了自己?怎么可能?他明明一直爱着宋滢雨的,明明对宋滢雨无微不至的关爱,如今却这么说?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下一秒,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背生疼,这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二十多个敌军,她太大意了,竟将自己的后背对着他们。 上官宇也因为太专注于凤汐而忽略了周围的一切,他想拉过凤汐时已经来不及,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将一把通体金光的剑没入了凤汐的后背,穿透了她的心脏部位,开口大言不惭道:“妖女,贫道今日便要为这天下除害!”他的模样极为得意,他在那剑上施了法,此妖女必死无疑! “哼!知道你这妖女会来,本将军早已做好了准备,这一剑必叫你飞灰烟灭!” 敌军将领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似是看到了前方胜利的曙光在向他招手。 他没说错,凤汐深知这剑上下了咒,施了法,这道士怕也有几百年修为,修为怕不在她之下被这种东西刺穿心脏,是真的会伤及性命的而且神一旦死,便是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即便现在不死,也会在不久后的天劫死,她早已不在乎生死,但为何此刻她却会觉得怕?怕自己死后,再也看不到这个眉目如画,令她一见钟情的俊美男子,不想在刚听到他说完爱自己,自己便将彻底离开他,从此世间再无她的存在 不知道化为灰烬后,她还能记得他吗?怕是不能了吧人都死了,哪还有什么记忆 “妖道!你竟敢如此伤她?!”上官宇见凤汐胸口处止不住地往外流着血,脸上的血色也渐渐褪去,显得苍白脆弱,瞬间心痛不已,将她小心翼翼的拥在怀中,目呲欲裂的瞪向那得意洋洋的妖道。 他想,凤汐既是神女,该不会如此轻易死去才是,但他哪里知道,凤汐的修为是神界最低的那个 上官宇一手搂着凤汐欲倒的身体,一手拔出腰间的佩剑,银色的剑身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怜爱的在凤汐额上印下一吻,他用最温柔的语气道:“别怕,有我在!” 凤汐艰难的回给他一个虚弱的笑容,捏了个诀,将胸口的伤势掩去,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已经不流血了,轻道:“放心,我没事,休息一下便好。” 上官宇看着凤汐瞬间不再流血的胸口,宠溺一笑,以为她是真的没事了,孰不知一切只是她的障眼法,血仍在不停地流着,只是不让他看见罢了。 轻轻的将她放在涯边,让她靠在一块大石之上休息,转身目光凶狠的瞪向一干众人,举剑直指那妖道,语气冰冷至极道:“伤她者,必死!”他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阴寒至极,让那二十多个人不禁都有些微微颤抖,心惊得想,此人好像来索命的阎罗王。 那道士的小心肝都颤了颤,不禁有些怯意,修道之人是不能伤凡人性命的,他以为那女子是修炼成精的妖,因而想取她性命,但他却有些疑惑,为何竟会没在那女子身上感到一丝妖气,反而竟会有丝仙气?!思及此,他内心有些恐慌,若他伤的真是神仙他怕这辈子都无法飞升成仙了,更甚丢了性命啊! 但若真是个女神仙,他又怎会伤的了她?他虽已有六百多年道行,却是伤不了神仙的,他那点修为在神仙面前可是微不足道的。但那重伤后所流露出的越来越浓厚的仙气却让他慌了神。 定了定神,那道士挺直了腰板,佯装底气十足大声道:“这女子分明是修炼成精的妖,是妖必诛!” 上官宇脸上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冷声道:“妖女?她分明是神,你连神和妖都分不清,还当什么道士?!” 此言一出,众人皆倒吸一口气,那女子竟是神?!道士的脸色不禁白了些,别人感觉不出,他却能感觉到那越发浓厚的仙气的,又听上官宇如此一说心下颤了颤,若真杀了神那后果绝非他所能够承受的! 上官宇不再说什么,直接挥剑斩向那正在愣神的道士,就在剑尖即将刺入那道士心脏时,那道士竟凭空消失了!下一秒就出现在那二十多人身后,做为修道之人,他是不能伤凡人的。 那二十多人见状,一触即发,一齐涌向上官宇,上官宇一心想杀了那道士,来一个他杀一个,那气势无人可挡,但他自己却也被砍了数剑,凤汐看着心疼,不顾胸口处的伤便想起身,去救他。 踉跄着起身,双手打了个结,口中念念有词,用自己的意志力支撑自己不会倒下,但她的身体实在是虚弱到了极点,刚一念完诀,施向那些敌军,人便倒了下去。 她的背后是万丈悬崖,她红衣如火,在空中飞扬飘落,而她已无力驾驭七彩祥云,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半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第一世.第三十九章.受伤的猛兽 呼呼的风声响在耳边,身体下坠时,那凌厉的风刺的她的皮肤生疼。 凤汐闭上眼睛,唇角微微扬起,她想,她约莫是要死了,但她已经没有遗憾了。 她想,他终究是爱她的,她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输给了他的仁义之心罢了。 但是下一秒,她却被拥入一个清雅的怀抱,感觉自己停留在了半空中,费力的睁开双眸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她就知道是青浅,只有青浅身上那清冷的幽香,才会如此让她觉得心安,费力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微笑,艰难的开口:“小浅浅他他竟说爱我呢,他终究是爱我的呢。”她的笑,看起来很满足很幸福,就那么简单的三个字,就能让她欢快无比。 青浅看着凤汐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却还笑的如此幸福,内心抽搐着疼,汐儿,你当真如此爱他吗?为了他的一句话,死了也没关系吗?你为何如此的傻 幸好,幸好她赶来了,当她找到凤汐时,正看到凤汐身受重伤站在悬崖边施法,紧接着就看到她坠落悬崖,她吓坏了,立马奔下来救她,完全没管悬崖上的战斗,哪怕那人是青丘少主白洛薰,在她心里也不及汐儿一分重要。 她不知道,若是自己来晚了一小会儿,让汐儿从此消失在这天地之间,她会如何 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慌、害怕,就如心脏被人紧紧地捏住了,让她万般难受,她从未想过,如果再也看不见凤汐,她会怎样 “汐儿,别怕,我带你回东海,我会救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青浅看得出凤汐的剑伤,已经刺穿了心脏,即便是神,也受不住这样的伤,凤汐能挺到现在已是奇迹。 凤汐只来得及最后说了一句“救上官宇”,便昏死了过去。青浅心下一惊,也顾不上凤汐的交代,直接驾着七彩祥云,抱着凤汐向神界的东海飞去,她是一定要救凤汐的! 上官宇在崖上亲眼见到凤汐坠崖的身影,看着那火红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再也顾不上那些正在厮杀的敌军,疯了般跑向崖边,想要抓住那一抹火红的衣角。但却来不及了,当他从崖上向下望时,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眼前只剩那朵朵漂浮在半山腰的白云。 各种情绪一齐涌上他的心头,他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怔怔的望着崖下,心如被人一刀一刀凌迟般生疼,脑中一片空白,而他身后那剩余的十几人被凤汐的法力击中,全部都倒在了,那道士见状,也不再逗留,匆匆闪人了。 上官宇一人如木桩般立在崖上,目光中掩不去的悲伤、绝望。仅是一瞬间,他便觉得自己的心死了,在凤汐坠崖的那一秒支离破碎让他陷入绝望的深渊。 自从遇上凤汐,爱上凤汐后,他从未想过,若凤汐消失在他眼前,他会如何?但那几日凤汐的消失,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那种感觉,他说不出来,当时,他便隐约察觉到了凤汐对他的不同,但是他却下意识的选择了忽略,只因为宋滢雨的存在,他命可以不要,但许下的承诺一定要做到,所以,他将凤汐推得更远。 他更从未想过凤汐会死,而且是死在自己的面前,虽知道了凤汐是神女,可神也是会死的,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换是凡人,怕早已当场毙命,但是她却又跌落这万丈悬崖,要他如何才能骗得过自己她能够活下来?如何才能让自己不这么绝望? 半响,他仰天长啸一声,那声音如泣如诉,似是受了伤的猛兽发出的最悲伤绝望的嚎叫。 他冷漠的回过身,目光冰冷无情地扫视着刚刚爬起来的十几个人,似是在看死物一般,让那些人全身忍不住的颤抖,他们深感面前这俊美的男子如神邸一般站立在他们面前,以一敌数十人,眼中连一点惧意都没有,似是下定决心要与他们同归于尽一样。 果然,下一秒上官宇提起手中银剑,直接冲上前去和他们厮杀,一招一式都是狠辣至极,连防守都没有,只有不断的攻击,这种不要命的杀法,气势上就完全占了上风,让那十几个人招架的颇为费力,试问,谁会不要命和一个一心想与自己同归于尽的人拼杀? 上官宇将这十几个人逼得不断后退,看着一个又一个尸体在自己眼前倒下,上官宇邪魅的勾了勾唇角,如来自地狱深渊的修罗般残忍,死亡的气息在他身上漫延,他也早已身中数箭,却还浑然不知般与这些人厮杀。 他的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早已分辨不出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腹部甚至还插着一把剑,将他的腹部穿透,每一处伤口几乎都是深处可见底,那一身白衣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早已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就在这片尸横遍野的修罗场中,如一个远古战神般浴血奋战,让人不敢正视,脚下流淌着敌人的鲜血,脑浆四散,一片狼藉。他的目光冰冷的凝望着仅剩的三人,眼睛里因为有血丝而显得微红,那三人见躲不过去了,干脆也一齐涌上,不再退缩,想拼死一搏,没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三人呈三角形将上官宇包围在正中央,小心翼翼的蓄势待发。上官宇轻笑,他看见了一百多米外的赶来的一群人,正是他安排的援军,可他们终究是来晚了,凤汐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设的局。 这本就是他所安排的一场局,是他精心编排的应敌计策。 他亲自带着一部分人正面迎攻,亲自引敌军到悬崖,让另一部分人再在适当的时机,从另一个方向来围攻他们,从而一举歼灭!但是凤汐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个计划,而他这本也是一步险棋。 第一世.第四十章.第一世的结局 皇上派给他的人马本就不多,敌军比他们多出了几万人!他不得已才让那一百人的小队待命,若全军覆没再引敌人上悬崖,而他的大军也着实争气,将比他们多出几万人的敌军杀的只剩二十多人!本已是稳赢的战局,却被突然出现的凤汐彻底打乱 他已不想等那一百人的援军到来,在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脚踹倒正面的敌人,一剑封喉,但身侧那人却也划了他右肩一剑,其伤深可见骨,但他却连眼都不曾眨一下,挥剑向那人砍去。 正当三人打的难舍难分之际,另一人竟一剑刺向他胸口突然间红光大盛,他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低头一看,剑并未刺入他心脏,而他收在胸口处的凤凰美玉却成了两半,一瞬间光芒大盛,红光直接穿透那二人的身体发出耀眼的红光,他怔怔的从胸口处掏出碎成两半的凤凰美玉,目光中隐约含泪,这是那一夜凤汐送他的,里面竟有凤汐的法力! 这一刻,他才明白,当他将这玉扔进水池中时,是怎样伤了凤汐的心,她竟早为他做好了准备,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还狠心的将她推离自己。 愣神之际,一人用尽余力迎面砍了他一剑,从额头划至腰身,而那人也倒了下去。 上官宇剑尖抵地,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如一座屹立不倒的火山,身姿挺拔,不屈不折,他的目光暖如春水,另一只手到死都紧握着那已成两半的凤凰美玉,嘴角有一抹苦涩的微笑。 当一百人的小队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副场面,对着那屹立不倒的身躯生出由衷的钦佩,这是他们觞国的将军啊!一百人肃然起敬,将上官宇的尸身小心的运回皇城,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紧握的左手。 这一场战役以觞国胜而结束,未央国派使者来觞国求和,签订割地赔款的契约,觞国大庆三日。 上官宇被风光大葬,出殡那日,宋滢雨身穿红色嫁衣,三尺白绫悬梁,面带微笑着死去,一把火将自己与这沁雨阁烧了个干净。 她是爱上官宇的,当初若不是遇上了上官宇,遇见了这世上仅有的一份温暖,也许她早就活不下去了,但如今他却死了,她亦是生无可恋,愿追随他而去,死前,她流着两行青泪,喃喃道:“宇,若有来世,我要第一个找到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宇,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为她这一世的欺骗划上了句号,她想,这辈子她欠他的,是还不清了,那就等来生在偿还吧。 一夜之间,上官夫人黑发变白发,丈夫和儿子的死,带给了她太多的冲击。 廉亲王司徒影涵终生未娶,得知了凤汐的死讯,他的性情变得越发阴戾,只是时常包下他与凤汐初遇时的茶馆,在里面听人说书,一听便是一整天六十岁寿终正寝,他是死在这茶馆之中的,面带微笑听着说书先生说书。 死前,他恍惚间有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似又看到了身旁座上坐着的那个俊俏“公子” “本王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将这火红的颜色穿的如此不俗。” “王爷过誉了,王爷的一席紫袍倒也是穿的委实不俗。” “喔?公子倒也风趣,不知公子是哪里人氏,现住何处?” “咳在下是山野粗人,如今并无固定居所。” 眼前浮现了初遇那日,他邀她去家中暂住被她拒绝后的情形,面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凤汐,若有来世,本王定将画地为牢,让你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凤汐被青浅带回了东海龙宫,她的心脏被施了法术的剑贯穿,危在旦夕,青浅担心她的安危,万般无奈之下向自己的父王求来了丹药千魂,让凤汐服下。 整个神界只有两颗千魂,一颗在她们东海龙宫,另一颗在白虎族那,她只得苦求自家父王,不惜以死相逼,为了救凤汐,她是可以倾尽一切的,龙王无奈,只得将这仅有的千魂给了青浅。 千魂是神界顶级的圣药,只要魂魄完好,即便受了再严重的伤,只要吃了千魂就都能愈合,但是这药却极其珍贵,若不是自家女儿以性命相逼,凤汐即便是上古神兽一族,龙王也是不会舍爱的,且龙王觉得,像凤汐这种不思进取的神族,用着顶级圣药那可真是浪费,将千魂给青浅时,龙王真真觉得肉疼! 吃了千魂后,凤汐胸口处的伤神速愈合,但一直不曾醒来。当天晚上。东海龙宫来了一名贵客,龙王亲自接待,此人正是刚刚历完一世轮回的青丘少主白洛薰。 上官宇死后,白洛薰的魂魄并未直接去轮回,而是从幽冥司处直接回归了本体,他虽是下凡历劫,却是对这一世的经历铭记于心的,简直是刻骨铭心。他担心凤汐,怕她真的魂飞魄散了,一睁眼便赶去了凤凰山上,凤王和凤羽见白洛薰的到来面面相觑,心想,这人不是该去轮回的么?怎么来凤凰山了? 凤羽见白洛薰并不怎么好的神色,心下了然,凤汐重伤的事,青浅已经派仙童告诉他了,只是他们一起瞒着凤王,不敢让他知晓,白洛薰这一来,他便明白他是为何而来了,他向白洛薰递了个眼神,又装似随意道:“白兄可是来找凤汐的?她正在东海龙宫做客呢,白兄怕是不赶巧了。” 白洛薰看懂了凤羽的意思,看了眼凤王,随道:“月余前,在下救凤汐凤汐姑娘时,不巧遗落了随身之物,便想来问问是不是凤汐姑娘拾到了,既然不在,白某便告辞了。” 白洛薰出了凤凰山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了东海龙宫,他深知凤汐受伤颇深,危在旦夕,自然也知道东海龙宫有神界圣药千魂,但他却不知道龙王会不会舍得拿出来给凤汐用。 第一世.第四十一章.一直没有醒来 当他终于赶到东海龙宫之时,龙王亲自出来迎接他,他却点名要见凤汐,这着实让龙王惊了一惊,实在是没想到这青丘少主不去轮回,反而奔来他东海龙宫寻凤凰公主,还真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风把我们青丘少主吹来了?” 青浅人未到声先到,语气并不怎么好,很明显似夹杂着怒气,若这人不是青丘少主,她绝对会一巴掌将人给呼出去!若不是因为他,凤汐怎会被伤及至此?要她又如何笑脸相迎? “我要见凤汐。” 白洛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重复了一遍来意,目光如利刃般盯紧着青浅。 “见凤汐?她为了你都半死不活了,你还来干什么?!”青浅怒瞪白洛薰,又没好气的补充了一句:“去人界找你的宋滢雨去!”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救了汐儿,又给她吃了千魂,怕是汐儿此刻早就魂飞魄散了!他竟还敢找来!? 白洛薰微眯着双眸,神情似有不悦,看了眼青浅,不再说话,干脆径自向凤汐待的房中走去,他感觉得到凤汐的气息,青浅不肯让他见,他还不能自己去找么?! 青浅见他向凤汐的房间走去,刚想去拉,自己却被龙王一把拉住,龙王语重心长的开口劝说道:“浅浅,你让他去吧。想来,凤汐丫头也是想见他的。”他在这三言两语中已然听出了个大概,看来凤汐这丫头是因为白洛薰的缘故才会重伤至此,而那白洛薰本该是去轮回三世,如今却跑来看这凤汐丫头,很明显,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而无论发生了什么,凤汐那丫头肯为白洛薰伤及至此,差点连命都没了,心里定然也是想要见到他的。 自己的女儿就算是凤汐丫头的好友,为凤汐丫头打抱不平,委实也不该再拦着白洛薰了,毕竟这是人家两个当事人的事,与旁人无关。 青浅心中虽气不过,可也无可奈何,她父王说的没错,汐儿心里的确还是想见到这个人,还是念着他的,这一点,她比谁都明白。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听了父王的话,没再去阻拦白洛薰。 青浅不甘的看着白洛薰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就想不明白,白洛薰现在来看汐儿是做什么,他不是一心要同人间那宋滢雨成亲么,现在是愧疚吗?汐儿,你为何要对他如此执着? 白洛薰刚走进凤汐待着的房门口,远远就看到了和衣躺在床上的人儿,看到她脸色苍白没什么血色,人还在昏迷不醒中。上前坐在她的床沿上,看到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这才放心,看来青浅是给她吃了千魂,否则现在他可能已经看不到面前的人儿了。 想起在人间的那些日子,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想起她曾在敌军面前不惜被法力反噬救了自己,想起自己对她视而不见的冷漠,自己对她说过的一切伤她心窝窝的话,他不相信是她救了自己,可她最后一刻还是没有放弃自己,赶来救自己他白洛薰何时需要别人来救自己?又有谁会宁可牺牲自己来救他?这于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一只手握着凤汐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面庞,凤汐,你这又是何苦?他不过是当初从饕餮口中救了她,而那不过是因为她是凤凰小公主,他出于道义才救了她,她又何必如此掏心掏肺的待他 说他心里没有丝毫感触,是不可能的。这一次轮回,因为有她,他很满足,他尝到了人间情爱的滋味,五万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了心,甚至,当他这一世轮回结束后,那份心动的感觉,仍然还在。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初尝情果的他,心里百般滋味。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信了宋滢雨而负了她,这将是他这一世的遗憾。 青浅就那么站在门口处,看着白洛薰抚摸着汐儿的面庞,看着他那么柔和的目光看着床上的汐儿,不禁无意识的咬着下唇,心里更不是滋味,白洛薰,你这究竟是何意?汐儿,你真的信他心里有你吗?可她不信,她不信这个向来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青丘少主会对汐儿动情。 “她一直都没有醒来吗?”知道青浅人在门口站着,白洛薰头也不回的开口问道,自他进来后一直没有看到凤汐睁眼,按理来说不该这样的,吃了千魂,她该醒了才是。 知道白洛薰是在问自己,青浅也不停留在原地,一边走向床边一边回道:“没有。”多的一句也没有说,她到底是怨他害汐儿变成这样的。 “谢谢你救了她。”白洛薰听出青浅语气不好,也不在意,他是真的感谢青浅救了凤汐,感谢她能用了千魂这圣药来保住凤汐的性命,不然,他会后悔一辈子。 青浅嘲讽一笑:“呵,你谢我?不必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救她。”是啊,她的汐儿,她怎么可能看着她死,和白洛薰没有半点关系。 白洛薰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汐儿昏睡中的面容,半晌轻声道:“等我。”这句话,他是对昏睡着的人儿说的,他想,她或许能听到。等他轮回三世后,定会再去找她,等那个时候,他会好好对她,重新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他也该娶一位青丘未来的帝后了。 青浅皱眉看着白洛薰,却见白洛薰放开了汐儿,站起身同自己面对面,面上已没有了刚刚柔和的线条,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同自己道:“照顾好她,别再让她乱跑,也别让她再去人间。”青浅想,他的言外之意,便是不想让汐儿再去打扰他在人间的轮回吧。 看了眼白洛薰,青浅嗤笑道:“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 第一世.第四十二章.倾尽一切 青浅怎么可能再放任汐儿去人间找他?!她也不可能再看着汐儿飞蛾扑火般,为了白洛薰而不顾一切了!如今,即便是绑,她也会把她留在神界,不会再让凤汐踏出神界一步! “如此最好不过。”白洛薰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仍躺在床上昏迷着的人儿,话一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离开了东海龙宫。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必须赶去第二次轮回,若不是担心凤汐的伤势,他现在恐怕已经在第二世的轮回了吧。 孰不知,人间的宋滢雨却也已经因为自己的死而上吊自杀,此时魂魄也已在幽冥司处等待着新一世的轮回。 也不知道,当他前脚一踏出东海龙宫,凤汐下一秒便突然睁开眼睛,猛地醒了过来。 青浅仍旧站在她床前,意外的看着终于醒过来的凤汐,激动的上前抓住她的手,道:“你终于醒了。” 凤汐看到青浅,目光有些怔愣,似是没缓过神来,傻傻的问道:“他呢?小浅浅,白洛薰来过了,是不是?”刚刚自己分明感觉到了白洛薰的气息,感觉到他很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感觉到他注视了自己很久,可她想醒却不知为什么醒不来。她确定自己的确是听到了白洛薰的声音,听到他说,等他,他让自己等他! 可他下一秒却离开了自己身边,她才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急急问向青浅,似是在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想要确定刚刚那一切并不是她的幻觉,不是她在做梦。 青浅抿唇,看着一醒过来就急急询问白洛薰的凤汐,心凉了一截,却还是点头“嗯”了一声,没有隐瞒凤汐,可也说不出别的。 得到了青浅的肯定回答,凤汐瞬间心里乐开了花:“真的不是梦,白洛薰真的有来过!他心里果然还记得我吗?!”遂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皱着眉头,有些纳闷道:“可他。。。不是在人间吗?我救了他,按理说,他不该死了啊。更不该能到神界来啊。”她哪里知道上官宇到底还是死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坠崖的瞬间,他已然了无生意,没有等救兵赶到,就同那些人同归于尽了。 “不,他死了,而且已经去第二世轮回了。”青浅将事实告诉凤汐,虽然她也不知道上官宇为何还会死去,但是肯定是死了的,如果没有死,他不可能来到神界,不可能做回白洛薰,所以他绝对是死了的。 闻言,凤汐惊讶的瞪大了眸子,下一秒便坐起身来,穿着鞋子急声道:“不,我要去找他!” 青浅皱眉,看着如此急切的想要去找白洛薰的凤汐,心中的某个角落隐隐发疼,声音也有些冰凉的道:“他让我告诉你,别再去人间找他了。”她要让汐儿打消这个念头,好好留在神界。 凤汐愣了一下,没想到白洛薰会让小浅浅这么对自己说,但她还是穿好了鞋子站起身来,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着,身体还是不大舒服,可她的神情却很坚定,没有一点动摇,执着道:“不管他让不让我去,我都要去。司命还不知道会怎么玩他呢,我要去陪在他身边。”而且。。。重点是,万一他又被哪个人间女子迷惑,要娶人家可怎么办?她可不想他娶了别人,所以她是一定要去的。说着便迈开步子要向外走去。 青浅转而拉住凤汐的胳膊,努力压抑着心中渐渐燃烧起的怒火,佯装平静道:“你刚醒来,虽然吃了千魂,可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能去。” “我没事的,你放心,我很好。”凤汐急急说完便想抽回胳膊,可无奈青浅抓的太紧,她根本抽不出来,遂又不解而又焦急的看向青浅。 看着凤汐回过头来,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青浅的口气也不禁有些软了下来:“汐儿,听话,别去了。他轮回完会回来的,他会来见你的,他说过让你等他。” 闻言,凤汐急了,使劲抽着自己的胳膊,一边急切道:“不要,我要去找他。还有两世呢!两世那么长,万一他又娶了凡间女子怎么办,不行啊,我不能让他娶了别人。”凤汐一急便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都给抖了出来,殊不知,这番话听的青浅心里更加难受,更不是个滋味。 青浅的目光中隐隐泛着一股悲伤的味道,但只是一闪而逝后,便冰冷下来,冷冷的看着凤汐,声音更是没有一丝温度:“我说了,不准你去!你听也好,不愿意听也罢,我不准就是不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又怎么可能再放任你去冒险?!凤汐,这一次,我不会再放纵你。还是,你想让凤羽亲自关你?” 她的目光就那么直直的注视着凤汐,耐心终是耗尽,目光中尽是决绝。既然她不肯听自己的好言相劝,那她也不介意用硬手段留下她,即便她心不甘情不愿,她也愿意扮一回凤汐心中的坏人,哪怕凤汐会怨恨她一段时间,她也不会放她走。只要她不去冒险,自己怎样都好。 凤汐从未见过对她如此冰冷的青浅,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人僵在了原地,目光中有些不解,又有些惊讶,这样的青浅于她而言太过陌生,心都在这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反应过来后,凤汐有些无措的急道:“可是我真的” 还不待她说完,青浅便直接打断她,无视她焦急惶恐的面容,目光坚定的看着她,自顾自的替凤汐下了决定:“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你出去的。不想让凤羽来把你带回去关着,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好好将养着身子,反正白洛薰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他青丘少主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到时候,你爱如何便如何。” 面无波澜的说完这一席话,青浅便放开了凤汐,转身离开这房间,临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施了个禁足的法术,好让凤汐没办法偷偷逃走,这才放心的离开,想着去吩咐厨子给她做些清淡的食物。 凤汐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青浅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心里犹如猫在挠着一般,急的快要跳脚,但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那透明的施了法的空气,即便心里知道青浅的法术比自己高明太多,可她还是不死心的跑了过去,妄想能冲出这层结界,赶去人间。 可当她的身子才刚一碰到那层结界,原本透明的空气便发出一阵蓝色的光芒,一股力道瞬间将她反弹了回去,整个人也跌倒在地。 凤汐有些恼怒的盯着那又变成透明的结界,心中千万个不乐意,但却又无可奈何,她也清楚,有这层结界,她根本逃不出去。天知道,此时此刻,她有多恨自己,三万年来为何不好好修行,那样的话,如今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小浅浅关了起来怨恨的不自觉的双拳紧握。 正在此时,她的脑中却是灵光一闪,顿时让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刚刚那焦躁的神情也顿时消失,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颜,带着一丝皎洁,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以打坐的姿势坐在床上,双手结了个印,放在胸前,口中叽里呱啦的说出一大串的咒语,伴随着这咒语,她双手之间也渐渐燃起点点红色的光芒,颜色愈演愈浓,直到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这层火红色的光晕之中。 顷刻间,她的身子便如僵在了那里般,整个人就那么静静的以打坐的姿势坐着,没有丝毫动静。而就在那副躯壳的身旁,却站着一个身体几近透明,眉开眼笑的小姑娘,此时正乐呵呵的看着那副身躯,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迈着轻快的步伐,心情甚好的向外走去。就那么毫无阻拦的走出了那道结界,而没有出现任何阻拦的现象。 凤汐用了自己曾经不经意间在凤凰上的藏书阁里看到的禁书上的法术,那本书里的法术,都是上古神族相传已久的法术,只是稍有邪念便会用于不正之途,故而变成了禁书。虽然只看过一次,却也让凤汐记住了这个法术,离魂术。 不同于普通的离魂术,这个法术施了之后,魂魄不但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还可以随意附在他人身上而不被旁人发现,除非是法术特别高明的上神级别的人,否则别人是根本发现不了的。而她正是用了这个法术。 凤汐出了这个房间,便直接附在了一个东海龙宫的宫女身上,挑了人少的地方,一路急匆匆的往外赶去,生怕小浅浅回去发现自己灵魂出窍跑了。 顺利避开了所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东海龙宫外,凤汐的魂魄便直接从宫女身上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幽冥司去。 饶是她动作再快,也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到。 当她急切的闯进轮回殿时,本以为可以赶上白洛薰的第二世轮回前和他说几句话,却不想,入眼的便是白洛薰那白衣翩翩的身影,纵身跃下轮回池的场景她的瞳孔里只剩他白衣的一角翩然而下,她甚至来不及说一个字她到底还是来晚了。 还来不及喘口气,她便在那两个送白洛薰来轮回池的鬼差的诧异的目光下,飞身越到轮回池边缘,急切的伸出手似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可终究什么都没抓到,白洛薰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这轮回池之中。 下一秒,她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似是已经料想到了,只是口中喃喃了一句:“洛薰,等我。” 便见她顷刻间笑嫣如花,微笑着张开双臂,似是要展翅飞翔般,站在轮回池的边缘,闭上双眼,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身体下仰,下一秒便正面朝下的落入了轮回池之中。 如果上天注定她无法以肉身陪伴在他身边,那么,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跟随他去轮回。 她相信,再这一世里,即便是重生,她也一定会带着对他的爱找到他,在他的身边守候一世! 第一世[完] [唔,第一世终于结束了,大家有何感想?是想看正文还是想接着第二世呢?偷偷告诉你们哦,第二世比第一世好看,咩哈哈这一章有三千五六百字,多更了一千多呢,累死我了,不过,多出来的几百字是不收费的,免费赠送给大家的哦大家开不开心啊?好吧,熙熙猥琐的来讨打赏啦,一月最后一天,大家订阅,打赏,金牌各种砸啊砸死我好了!我真心不介意的。木有东西砸的,留言也好啊!咩哈哈,熙熙爱你们!] 第三百五十四章.如果有如果 叶卉儿的目光在炫清和沐汐瑾身上游移,面上浮起一抹冷笑,她倒是想让欧阳洛薰知道他们二人那暧昧不明的关系,看她还如何能这么厚颜的待在欧阳洛薰的身边。看来,这次狩猎大会,自己还是有很多事可做的。 欧阳洛薰并未留意到欧阳洛宸这边的状况,只是面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携着炫清站在皇帝身后,看似随和,实际上却专门留意到了沐汐瑾看着炫清的目光,以及凤国女皇那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都尽收眼中。 如此,更是肯定了这两人提前这次狩猎大会的目的。沐汐瑾想得到炫清,而凤国女皇则是想找个皇储只是,皇储可以是炫清,也可以是炫清的“妹妹”,叶卉儿。 只不过,在他如今看来,这女皇,似乎更想要他的小妻子。 心中逐渐有了个计划,或许,这样对炫清会更安全。 此时,三个皇帝也相互恭维完了,转而那两个皇帝都将目光移到了殷国皇帝身后,将几位皇子略看了一眼。殷国皇帝会意,哈哈大笑两声,便向两国皇帝介绍起自己的儿子们。他也是知道,凤国女皇和商国新上任的小皇帝,可都是膝下无子的。而他却有那么多儿子,站在他们面前介绍时,也是有种自豪感。 当他介绍到炫清和叶卉儿这两个儿媳时,沐汐瑾和凤国女皇则都是别有深意的看着两人。尤其是凤国女皇,看着两人时,那风韵犹存的脸上也是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似是已经看到了她们两人回到凤国来的场景。 炫清只觉得自己脊椎发凉,在两人的目光下,背后出了一层冷汗。面上却始终维持着淡雅的笑容,努力维持着自己太子妃的形象,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目光纯良无害。 叶卉儿也是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面上有些腼腆,全当第一次见沐汐瑾,面对他审视的目光,她也是目光澄澈,似是面对一个陌生人般。而她对凤国女皇更是有礼而又疏远,虽然她知晓炫清姐妹同凤国女皇的关系,可她对做女皇暂时没什么兴趣,也不想离开殷国,不想凤国女皇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私心里,她倒是很希望这位凤国女皇能带走炫清,让她永远离开殷国,离开欧阳洛薰的身边,好让自己还有机会。 她对欧阳洛薰,就像是有一股执念般,无论怎么样,都想得到。就像是渴望了千万年般,强烈的让她抑制不住自己对他的欲望。时间愈久,那股欲望就犹如春草般,生长的越发茂密,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她甚至有了后悔的念头,后悔最先遇到的人是欧阳洛宸,而不是欧阳洛薰。 如果说,当初她替安乞月寻找炫清的时候,没有看到同炫清在一起的欧阳洛宸,她也就不会对欧阳洛宸有了那种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也就更不会动了伪装成安乞月的念头,如果自己先遇到的人是欧阳洛薰,如今,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如果有如果,那么,她就不会设计炫清那么多,也不会亲手将炫清推到那太子妃的位置上,那炫清就不会成为欧阳洛薰的妻子,说到底,都是因为她的缘故,炫清才会被送到了欧阳洛薰的身边天知道,如今她的悔恨有多深。 她原本就无心伤害任何人,若不是发现欧阳洛宸的目光始终跟随着炫清,她也不会一步一步设计炫清,甚至想要炫清死!她以为,只要炫清死了,欧阳洛宸的心就会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走火入魔般,急切的想要得到欧阳洛宸,绞尽脑汁的想把横在自己和欧阳洛宸中间的炫清弄走。这种感觉太过莫名其妙,她自己都没有细想过,就好像,一切都是出于本能般。 只是她早已在这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己,变得越发的不像自己,为了得到想要的人,费尽心机,甚至还向猫妖妥协,为她做事而她,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一阵寒暄过后,三个皇帝携着心腹大臣去了那最为豪华的营帐内,商谈三国之间的事,而这些皇子们则是不用跟去,可以去安排他们自己的事。 终于避开了沐汐瑾,炫清总算是觉得舒服点了,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面对沐汐瑾,她早已不能再像儿时那般单纯,就算上一代的恩怨已经结束了,可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个疙瘩的。何况,她也没想和他再有什么牵扯,他是皇帝也好,是小倌也罢,都和她再无关系。 正当她刚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发现身旁的欧阳洛薰似是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都有些微微蹙起,薄唇微抿,看起来有股沉重的味道。 “在想什么?”炫清睁着眼睛看着他,状似不经意的问出口。 “嗯?哦,没什么。”炫清突然出声,让欧阳洛薰飘远的思绪瞬间飞了回来,看着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有些复杂,有些闪躲。可还没待炫清捕捉到什么异样,他便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炫清狐疑的看了欧阳洛薰一眼,闷闷的“哦”了一声。她总觉得这一路来,欧阳洛薰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可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好追问。 她当然不会知道,他心里想的事情,是和她有关的,且还是不能让她知晓的。 他心中已然有了一番决定,虽然有些不舍,可如今,他也只能这么做,除此之外,他暂时还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到时候,只怕是会伤了她,虽然这是他所不愿的,可却是必须的,如果让她知晓一切,那她肯定不愿意离开。他宁愿她恨他一段时间,也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伤害。反正,她总归是他的,他一定还会让她就在自己身边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魑魅 思绪回转,欧阳洛薰将炫清送到了他们要住的帐营,自己却在停在了门口,转而向炫清轻声道:“清儿,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你要是一个人闷的话,可以找青浅她们。” “好,你去吧。这几天没睡好,我刚好可以补眠,就不去找她们了。”面对欧阳洛薰的轻声叮嘱,炫清只淡笑着回答道。 虽然心中有些许疑惑,这才刚来狩猎大会,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忙?但她毕竟从来不主动过问他太多的事,无论是他当太子时的政事,还是他作为白狐时,有关商业上的事,她都从未多问过,她一直都觉得,如果他想让自己知道,他会自己告诉她,不然,她问也是白问。 所以,即使心中有那么些许疑惑,她仍旧没有出言询问。从她决定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后,便一心只想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伴着他,不离不弃。如果可以,她真的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和他过完此生。 “嗯,那我先走了。”欧阳洛薰点了点头。紧接着,也不在乎周围还有三国巡逻着的士兵,就直接视若无人般,扶着炫清的肩膀,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温柔至极。这在大庭广众之下,突如其来的一吻不免让炫清红了双颊。 满意的看着自己小妻子那娇羞的反应,欧阳洛薰唇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便转身离去了。 转过身,离开这里,心下却不禁有些苦涩。如果可以,他多想在这样和他的清儿待久一点,多想再让这暖暖的小温馨再维持的久一点可他现在,却没有那个能力。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神界奇才,青丘少主了,他如今不过是一副凡人的血肉之躯,没有能力护她周全。但他,是绝不允许她受到伤害的。 即便不舍,他也只能这么做。 离开炫清身边后,欧阳洛薰并没有去处理太子的政务,也没有去处理商场上的事,而是直接去了凤国女皇那边的营帐。 他避开了所有人,直接去找凤国女皇的心腹,也就是凤国女皇的奶娘,跟在她身边伺候了几十年之久的老嬷嬷。让她去那三国皇帝汇集的豪华帐营内,找凤国女皇回来,而他,就在她们的帐营内等着。 翌日一早,三国便集结了自己带来的最擅长狩猎的臣子等人,要开始这狩猎大会了。昨日,因为殷国舟车劳驾几日才刚到,所以只是在这野外办了个篝火晚会,热闹了一晚。 而炫清因为想要避开沐汐瑾和欧阳洛宸二人,便称身体不适没有去,让欧阳洛薰和其他人去了。欧阳洛薰本也是无意去的,可他现在的身份却不能不去,于是,只有青浅一人留下来陪炫清。 今日是正式开始狩猎大会的日子,炫清若再称病躲着,也不太合适,想着反正是三国人各打各的,她只要和青浅她们在一起,离沐汐瑾远点就好,至于欧阳洛宸。。。她也有意避之。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半空中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一群人的一举一动,只不过。。。那个人的视线,更多的却是停留在那抹浅蓝色的身影之上,那目光带着些许玩味,些许捉摸和探究,又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强势。 那目光的主人唇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似是冷笑。他俊美的五官带着张狂的气息,全身上下都透露出王者的霸气,面部线条坚毅,一身绣着金色花纹的黑袍,随着空中风的吹拂而在身后微微飘起,猎猎作响。 而他身旁站着一个身着珊瑚红色裙子的妖娆女子,此刻也是玩味的看着他,语气似打趣般,又带着些许揶揄的味道:“没想到,二哥你的消息也很灵通嘛!怎么?这次亲自出马,莫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闻言,那男子轻笑一声,似是毫不在乎般道:“自然不是。”那个女人和他之间的事,他还得和她好好算,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只要解决了那些人碍事的人,他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她好好算算他们之间的事。 珞鸢妖娆一笑,目光微眯地看向下面的一群人,幽幽道:“不是就好。”只要不是妨碍到她的计划,这魑魅想干什么,她也懒得去管。 她的二哥魑魅,也就是原本阿修罗族三王之一的魅王,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旁人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多多少少还都有些耳闻的。只希望,魑魅不要因为那个女人而破坏到她的计划,否则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她等那一天,已经等的够久了,任谁都绝对不可以破坏她的计划! 只见下一刻,那名叫魑魅的男子唇角浮起一抹似是嘲讽的笑容,将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垂于身侧,一只手缓缓抬至胸前,掌心凝聚起一股黑色的光芒,只见那黑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跳跃,越闪越大,越旺盛。他面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转动手腕,将那股充斥着他法力的黑色圆球光束,正对着下界炫清他们正面对着的树林释放。 下一秒,那黑色的光束便扩散开来,一下笼罩在了整个树林上方,似是将整个树林都笼罩在了一个黑色的半圆形的碗下,顷刻间散发出浓烈的黑色光芒,却又在眨眼间消失不见,隐匿在了这大自然界中,没有让下界的任何人,有任何机会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异状。 看着魑魅的杰作,珞鸢不禁轻挑眉头,似是有些意料之外,可却又转而为笑,反正她也想要这么做呢,不是吗?现下有人代劳,刚刚好,她也不用亲自动手了。 魑魅双手环胸,笑容带着些许玩味的看着下界那些不知情的人,带着微微宠溺的口气对珞鸢道:“去吧,想怎么玩,都随你。不过,别动那个女人,除了她,你谁都可以随意玩。” 珞鸢妖娆一笑,甚是满意:“放心好了,只要她不出来妨碍我,我是不会动她的。二哥,谢谢了。” 话音刚落,人便化作一道光,落入了那片森林之中。 [表示,我不是故意晚的,八点才放学,八点半到家就被我家爹爹派去给我奶奶送药,然后在奶奶家待了一小会,十点才又回来,回来就接着码字了,于是乎。。。就这么晚了。。。大家见谅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迷林 炫清作为太子妃,原本只需要出席这场合,在营地等那些人回来就好。但她昨夜却和欧阳洛薰要求自己也想去狩猎,她觉得,若他们几个都去了,留她一个人和那些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也挺无聊的,倒不如和他们一起去狩猎,就全当是玩了。况且,她好歹也是个杀手,就算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也完全有自保的能力。 欧阳洛薰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尤其考虑到了商国那位刚即位的皇帝沐汐瑾,做为一国之君,他是不方便亲自去狩猎的,所以肯定也是留在这营地,那他就很有必要带着他家小妻子一起去狩猎了,怎么可能把小白兔拱手送到大灰狼眼前。于是乎,欧阳洛薰几乎不用思考,就应下了炫清的话。 故而今日一大早,欧阳洛薰便和皇上提了,要带着炫清一起去狩猎的事。皇上本还有所顾虑,毕竟炫清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又是堂堂的太子妃,若是出了事就不太好了。但在欧阳洛薰的保证下,皇帝最终还是应允了。 因为狩猎是在茂密的森林中,而非广阔的草原,若是骑马进去,也不好追赶猎物,故而他们这些人并没有骑马,只是穿了劲装,背了弓箭。 如此,也算是小小增加了狩猎的难度。 “今天是狩猎大会的第一天,想必各位都是我们三国的高手,大家不必拘泥,尽可放开手脚,比试一番。”在三国皇帝的推让下,殷国皇帝作为代表,从高座上起身说了这么一番话,“若是大家都准备好了,狩猎大会便开始吧,你们可以各自分散开来狩猎,也可以组队一起。” 殷国皇帝说完后,底下的小太监便用尖细的嗓音宣布道:“狩猎开始!” 话音刚落,四周的鼓手便敲起了大鼓,用以鼓舞大家狩猎的士气。 伴随着鼓声,三国参加的武将便几个人一组的从不同的方向进去这森林之中。每个国家都派了五十个人,一共一百五十人,而殷国的队伍中,是所有皇子都参加了的。 炫清和欧阳洛薰他们一群人也自是一起朝一个方向进入树林。炫清都来了,青浅她们自然也是一起去的,只是,她若作为一个女子,没有皇帝的允许是不能进去的,但她不像炫清的特殊身份,她此次只是扮作炫清身边的宫女,就算她不在营地别人也不会发现,就没有必要和皇帝禀报,索性直接施了个隐身的障眼法术,让别人看不见她就好。 当然,需要隐身的女子不止她一个,还有苏浅颜和“上官香凝”,她也顺带着给她二人施了法术,待到其他的人都分散在这森林中之后,才现形。 几乎是前脚刚踏入这个森林中,“上官香凝”的神情便有些不对劲,眉头微锁,似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不过两秒,她便察觉出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毕竟。。。这股力量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别人或许察觉不出,却是逃不过她的感觉的。这一发现,让她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可是这森林却好似不是一般的普通森林,他们像进入了一个迷宫般,先前一群人明明是紧紧跟着的,却也在绕了一段路后,莫名其妙的分散了。 炫清一人独自行走在这如迷宫般的树林中,心中不禁疑惑,她刚明明是紧紧跟在欧阳洛薰身旁的,为什么在绕过几棵树后,欧阳洛薰便不见了踪影?连身后跟着的青浅几人也都不见踪影了,只她一人在这密林中乱转,竟连出口都找不到了。 而此时,欧阳洛薰也已经发现身边的人莫名其妙的都走散了,就连在他身边的清儿都不见了踪影,令他不由眉头深锁。 另一边,青浅也是心中隐隐有些沉重,她也是和大家走散了,但她却有股莫名的紧张袭上心头,总感觉自己的周身笼罩着一层阴森的气息,而且。。。她还该死的觉得有些熟悉! 不用说,冥夕夜和苏浅颜也是和众人走散了,都莫名其妙的变得只剩自己一人在这森林中寻觅不到出处。 而他们所有人中,唯独黎祈渊和“上官香凝”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因为从走进这森林开始,“上官香凝”便一直抓着黎祈渊的手,两人这才没有走散。但黎祈渊同样也是发现,其他人,都不见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众人心间,都隐约感觉到这不太正常。 意识到这一点,欧阳洛薰的心头也涌上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隐隐有些担忧,怕炫清会有事。在这种时候,他担心的竟已不是自身的处境,而是怕那些人是冲着炫清来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欧阳洛薰便有些着急了,在森林中大喊着炫清的名字,一心只想赶紧找到她,将她保护好。喊了几声,都只有回音在这森林中回荡,却无任何回应。无奈之下,欧阳洛薰便想要动用法术寻找,可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用念力、法术在森林中搜寻炫清,都无半点结果。 欧阳洛薰的心顿时沉了沉,薄唇轻抿,一脸凝重之色,他已经可以肯定,是有人对着森林施了法术,并且还故意施法于他,不让他找到炫清!那个人果然是冲着炫清来的。 森林另一处,炫清绕了半天,却总是回到了同一个地方。看着第七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棵歪脖子树,炫清心中虽然已经无法淡定了,但面上却始终是不动声色,即便周围没有任何人,她也习惯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隐藏起来。 可无论她换了多少条路,换了多少不同方向,却总会回到这棵歪脖子树面前,这让她如何淡定的了?!突然有种遇见鬼了的感觉总觉得周身阴森森的。 当她第八次回到这歪脖子树面前时,却看见了这棵树旁站了个陌生的女子,而她也正笑看着自己。 炫清十分肯定,自己并未见过这个女子,而三国进入这森林的人,除了自己和青浅她们也并没有其他女子进来。 第三百五十七章.恍然大悟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子长得很美,有种妖娆的美艳,在她和青浅面前都毫不逊色。 面对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炫清心中顿时生出了警惕,也不禁怀疑起,这女子莫不是妖物?若是正常人家的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炫清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的竟是一种白绒绒的生物,且身后摇晃着九条尾巴九尾白狐?!不知为何,她竟冒出这么个猜想,这让她不由又想起了那地道中被冰封着的白狐。犹记得,那只白狐,也是有九条尾巴。 莫非,这个女子也是只狐狸?这个猜想让炫清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传说,修炼成精的狐狸精都是美人,且应该就是这种妖艳的美吧,这荒郊野外的森林中突然冒出来个这么美的姑娘,她自然而然的也就这么想了。 进而又想难道这森林突然变得和迷宫一样,就是被她施了妖法?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她刚是和青浅和冥夕夜那两个上古神兽在一起的,一个狐妖又怎么可能在两个上古神兽面前施法,而又能不被发现?这显然不太可能。 看着前方站着的身着珊瑚红色衣裙的女子,炫清虽然心里在猜想她是谁,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展露一丝疑惑之色,只是静静的站着,等着对方先开口。这个女子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她绝对不能透露出任何情绪,也不会先开口。 见炫清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珞鸢挑眉,含笑将炫清上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这丫头倒还真沉稳了不少,和以前,简直快要判若两人。若不是自己曾经见过她,还真难以相信,她会是那个人 见炫清毫无开口的打算,珞鸢也不继续耗着,开门见山问道:“你就是白洛薰的妻子?”虽然早已肯定,但她还是选择以这种方式开始切入话题。 白洛薰?炫清心中警惕瞬间飙升,“白洛薰”这个名字明明是洛薰在商国时所用的,这个人如何会知道?这让她又突然想起了那时发生在商国的命案,以及商国到殷国那一路发生的命案。。。那些传言是被猫妖所杀的人莫非,这个女子,便是那个猫妖?!心中疑惑虽甚,但炫清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此人肯定已经了解了她的身份,她也没必要否认。 珞鸢轻笑,原本斜倚在那棵歪脖子树的身子也正了过来,慵懒地迈向炫清,眼中似是有些许嘲讽的情愫,又带着些许同情之色,似是在看一个可怜的人。 她直直走到炫清面前停下,脸上的笑意更甚:“那做为妻子的你,可知道他白洛薰是谁?”说毕,玩味的看着面前的人儿。 炫清皱眉,直觉她指的并不是洛薰是殷国太子的身份,却也应该不是他“白狐”的身份,而是另有所指。可她还真不知道欧阳洛薰除了这两个身份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索性也就不言语,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子,静等她的下文。她知道这个女人,自己会说。 可她的心里却莫名有些慌,却只能佯装镇定自若的样子。她自己也曾怀疑过,欧阳洛薰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介凡人,怎么会结识那些上古神兽,又能让那些上古神兽留在他身边,为他做事?这显然不正常,但她却想不出结果。 或许今天她便能从这个女子口中知晓这个一直困惑着她的问题。可是,当谜底就要揭开之时,她心中却愈发觉得不安,潜意识便想逃避。尤其是这个女子眼中的嘲讽之色,更让她有些莫名的难受。 珞鸢见炫清不语,心下很肯定,她并不知道白洛薰的真实身份,这也正合她意,如此,甚好。 珞鸢缓缓在炫清身边绕了一圈,一边状似随意道:“白洛薰,是神界青丘少主的名字,青丘少主是什么,你知道吗?”故意停顿一下,站在炫清面前,果然看见炫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带着一丝震惊之色。 继而又接着道:“青丘是上古神兽九尾白狐统治的一处圣地,而青丘少主自然就是狐帝的儿子,未来的狐帝。就像你们人间的太子一样。你的夫君,他便是上古神兽中的九尾白狐,他根本不是你所以为的凡人,这些你都不知道吧。”话毕,笑看着炫清的反应。 炫清此刻即便再怎么想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掩饰不住了,面上透露出了震惊之色,眼睛都不由瞪大。 她恍然大悟,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终于明白,欧阳洛薰为什么会无心于那人人都想要的皇位,为什么他会说不和欧阳洛宸争皇位,为什么他做事那么神秘,认识那些上古神兽,还掺和到了神界和阿修罗族的斗争中一切的一切,只源于,他自己也是上古神兽的一员。而他是神族,自然不会把人间区区的帝王之位放在眼里。 更是知道了,为何书房底下的地道里会冰封着一头九尾白狐,她也记得,当时冥夕夜说过,那头九尾白狐也是上古神兽,原来那竟是欧阳洛薰的本尊之身! 如果这女子说的是别的事,也许她还不会相信,但是这件事,她却是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这让她震惊之余,倒也还不忘增加了警惕。 炫清到底是炫清,心中虽震惊,但她还不至于,那么经不起刺激,仅几秒钟,她便又恢复如常,审视的目光停留在珞鸢的笑脸上,口气冰冷:“你到底是谁?”看来,这女子并不是普通的妖,若是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而且她告诉自己这些,目的何在? 似是看出了炫清心中的疑虑,珞鸢随意的笑了笑,抬起右手,状似爱怜的抚摸上炫清左边的脸颊,纤纤食指若有若无的滑过炫清光洁的肌肤,一边带着极具蛊惑的声音幽幽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觉得,只有你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很可怜,不忍心看你这样守在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身边罢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最凉薄不过人心 炫清瞬间抬眸看向珞鸢,目光犀利,她的最后一段话,着实不是她爱听的。 见炫清如此反应,珞鸢心中甚是满意,只听她如在谈论天气般道:“你看他堂堂青丘少主,放着那么多神界的美女不爱,为何要爱上一个凡间的女子?不论别的,就说凡人女子区区几十载的寿命,不过是他们眨眼瞬间,他们的寿命只要不羽化,便是永存。几十年后,你老了,甚至死了,而他还是现在这般样貌。” 轻瞄炫清越发暗沉的脸色一眼,又含笑道:“若论姿色,你是不错,可他白洛薰却不是个贪图美色之人,不然,以神界爱慕他的女子来说,他恐怕早已儿孙满堂了,你为何就不想想他为何选择娶你呢?你真的以为,他会对你动情吗?” 面对珞鸢近似咄咄逼人的言语,炫清顿时心乱了,慌了,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只是她没看见,当珞鸢说那番话时,当她们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珞鸢的双眸有那么一瞬间发出了红色的光芒,那是魅心术,能潜入她的内心深处,干扰她的思绪,是种类似于催眠的法术,却比催眠强了不知多少倍。 似是在对珞鸢说,却又更似在说服自己,炫清忍着心中的慌乱之感,坚定道:“他待我很好。”是的,欧阳洛薰待她极好,但她却说不出“爱”这个字眼。印象中,他似乎从未说过爱她 珞鸢终究是看出了她眼中那一闪即逝的慌乱,也知道自己施的魅心术成功了。看准了炫清心中的不肯定,珞鸢乘胜追击,嗤笑道:“待你好又如何?待你好不等于是爱你。呵呵,别再自欺欺人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们上古神兽,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只寻找一个配偶的事?” 炫清皱眉,不懂她是想来表达什么,但关于上古神兽这个一生只寻觅一个配偶的事,她却是记得的。于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珞鸢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计谋得逞的弧度,遂又接着道:“那我也不瞒你,实话告诉你,白洛薰他根本不爱你,也永远不会爱上你!因为他早在十万年前便爱上了一个神界的神女。他是上古神兽,早已爱上别的女子的他,要拿什么来爱你?他早就没有再爱旁的女子的能力了。只不过,很可惜,那个神女死了,也算是因他而死。光这一点来说,他白洛薰的心里就永远放不下她。” 看着炫清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珞鸢顿了顿又道:“你可知道,他为何会选择你?因为你是凡人,你的寿命只有区区十几载,而他是青丘少主,他心爱的女人虽然死了,但他以后却是要必须娶一位帝后,寻觅一个配偶的。就算他自己并不想娶,可族里的长老会逼他,九重天上的那位天君也会替他订一门亲事。而娶你这个凡人,会是他最好的选择。因为你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你死后,他便不用再被逼娶别人,他一生只寻觅一个配偶的任务也完成了,谁也没理由再逼他,他就不用永生和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一起生活。你说,这是不是他最好的选择呢?”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炫清捂住自己的双耳,不想去听这番伤她至深的话,失控的向后退了两步,轻声低喃,只能摇着自己的头,不愿去相信。 “最凉薄不过人心,你一直以来所以为的爱,不过是他利用你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听听自己心底的声音。”珞鸢的话就如带有一股魔力般,潜入她的思想,只听她状似随意又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会娶你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你和那个他心尖尖上的女子,长得很像。”她笑的纯良无害,似是在好心告诉她一件可以帮助她的事般随和。 闻言,炫清猛的抬头看向珞鸢,虽是一万个不愿意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但此时,她的耳边却回响起了那两次,在欧阳洛薰和她欢好至意乱情迷之时,口中无意识唤出的那个名字“汐儿”那个时候,她便觉得欧阳洛薰他的心里或许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那个“汐儿”便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只是后来,欧阳洛薰待她太好,而她又对他动了心,加上他又再三承诺一生只娶她一人,所以她潜意识便选择了逃避,不愿去深想那个名字的意义。如今想来,到底是自己懦弱了,错把欧阳洛薰对她的好当成了爱。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怜 脑海中又很自觉得浮现出了好几次,他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的目光,此刻回想起来,更是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耳边的声音和脑海中的画面重合,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让炫清简直快要抓狂,就好像在亲眼看着欧阳洛薰注视着自己,叫出来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名字一样。 当这鲜血淋漓的事实被人残忍揭开时,她只觉得这些日子的一切都如梦一般,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那份让她心悸不已的感觉,竟是她从别的女人那偷来的幸福而他,终究不过只是把她当作了别的女人,当作了可以利用的工具 爱到深处时,却发现自己爱的人根本不爱自己,而是为了利用自己,将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来看这于她,又是一份怎样的悲哀? 难怪,难怪欧阳洛薰从一开始便待她那般的好,对她千般体贴,无微不至,宠溺至极,愿意为她做那么多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因为自己长的像他心里的那个人吧?不过是因为,那个女子因他而死,他在她身上弥补那份愧疚么? 欧阳洛宸将她当作一把刀,欧阳洛薰却也将她当作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如果是这样,她这一生还真是荒唐至极,可怜至极 第三百五十九章.心急如焚 最悲哀的莫过于,她终是没能守好自己的心,爱上了那个本不该去爱的人 从未有一刻,她的心像现在这般难过。 可珞鸢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又发出叹息一般的声音,继续用言语刺激着炫清:“告诉你这些,是不忍心看着只有你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罢了。我也曾被一个男人伤过,也算和你同病相怜。恨只恨,他们都没有心,不懂得人心的可贵”说到最后那段话时,珞鸢眼中,竟流露出一股类似于伤感的情愫,语气也有些悲凉,让人很难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顿了顿,她再次用那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炫清,叹惋道:“或许,像你这般性情的女子,若是白洛薰先前没有爱上那个女子,兴许他会爱上你,只可惜他心里先有了别人,已经没有了爱人的能力。你知道吗?他和那个女子共同经历了三生三世的情,三生爱恨,三世纠葛,换来的却是情殇一回,他” “别说了!我不想听!”炫清实在有些受不了的打断了珞鸢还未说完的话,她不想知道欧阳洛薰曾经和另一个女子是如何相爱的,那对她而言太过残忍。 她不是圣人,即便那个女子已经死了,但她却永远活在他的心中吧只要一想到,欧阳洛薰曾那般爱过一个女子,她就心痛的快要窒息。或许那个女人真的很可怜,可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去可怜别人? 珞鸢看着她时的目光,也让她难受,她炫清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可怜!那目光,深深伤了她的自尊。 “不想听吗?可是你应该要知道的。”珞鸢看着如此失控的炫清,还想要继续火上浇油:“说到底,那位神女也是可怜之人,她爱白洛薰太深,却也伤的太深。情之一字,伤人伤己,终究不过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她” 可还不等她说完,炫清便倒退几步,捂住自己的双耳,口中喃喃:“不要说了,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说完便转身跑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上何时已染上了一片湿润。 珞鸢看着炫清似是仓惶而逃的背影,唇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这更为诡异的森林之中。 炫清就那么漫无目的在这片森林之中奔跑,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知道不停奔跑,不敢停下来,不敢去面对那血淋淋的事实。 心,痛到极致,难以言喻。 而另一边,当炫清正与珞鸢碰面没几秒时,欧阳洛薰也是在这森林中到处寻找炫清的身影,心急如焚。 可正当他怎么都找不到炫清,无奈的奔走在林间之时,却突然有一双手,从身后拍上了他的肩膀。 欧阳洛薰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自然是顿生警惕性,直接用左手扣住了那人的手腕,转过身的瞬间,一个用力就想要扭断此人的胳膊。 却在那胳膊的主人发出“啊”的一声惊吓声时,猛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转而抬眸看向面前柔美的女子。 此女子明显也是被欧阳洛薰如此反应吓了一跳,怔住了。她看着欧阳洛薰那略带惊讶的神情,只见他下一秒便露出了微笑,温文尔雅的唤出自己的名字:“黧洛”同时,放开了原本抓着她的手。 黧洛看着自己那被松开的手,心中不禁涌上一股失落之感,她能感受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状似不在意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抬眸的瞬间却是笑靥如花,嗔怪道:“怎么?几十年不见,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下手这么重。”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 “怎么会不认识,我刚只是太急了,在找人,你怎么下凡来了?”欧阳洛薰轻笑,脸上完全不是以往的冷漠,对这女子是很是自然,看起来就像是相识已久的熟人。 似是愣了愣,黧洛才轻声回答道:“我只不过很久没有见你了,所以特意下凡来看看你啊,你看,你面子大吧?”继而又有些狐疑的看着欧阳洛薰,带着审视,玩笑道:“哦?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心急?你刚刚那着急的模样,可是有失你青丘少主的风范哦。”嘴上虽这么打趣着,可她的内心却是有些忐忑。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白洛薰这么着急过,除了那个人出事的那一次 欧阳洛薰淡笑,也没有多想什么,坦言道:“我的妻子。” 此言一处,黧洛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结巴的确认道:“你你的妻子?你在凡间娶妻了?!娶的是凡人?”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小心肝,狠狠的跳动了两下,弄的她生疼 对于黧洛这种反应,欧阳洛薰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吃惊罢了,点了点头,面上一派坦然:“嗯,她是凡人。”继而脸色又沉了下来,一抹担忧之色浮现,好看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只听他低沉道:“但是,这个林子有些不太寻常可能是被别人动了手脚,她和我走散了,我竟然找不到她。” 闻言,黧洛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般,这才急切道:“没错,这森林是被人动了手脚。我刚来的时候,在半空中看到阿修罗族的魑魅和珞鸢也浮在半空,而且,魑魅对着这森林施了法术。我想,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才会被分开吧这森林,现在是个迷林。”说着,面上也不由有些凝重。 “果然如此”欧阳洛薰不由双拳紧握,凤眸微眯,事情果然如他所想那般!只不过,先前他还以为动手的人是珞鸢,倒是没想到,会是阿修罗族三王之一的魑魅!他竟然也这么快就亲自来了凡间,这还真是他始料未及的。 第三百六十章.黯然神伤 下一秒,欧阳洛薰便抬眸坚定道:“我要赶紧去找她,你也帮我四处找找,顺便看看有没有夕夜他们的踪影,他们也在这里。” 其实,冥夕夜他们,他倒是不担心,毕竟他和青浅是上古神兽,而尹莫离也是个半仙,修为也不低,不管是在珞鸢还是魑魅面前,他们都还是有自保能力的,至于黎祈渊他们,那些人的目标不是他们,他也不必担心。如今,他唯一担心的,只有炫清一人。 眼看着欧阳洛薰说完话便要急着走,黧洛心里泛起阵阵苦涩,出声拦住他:“等等,才刚一见面,你就弃我而去,不会有点过分了吗?何况,我话都还没有说完。” 顿了顿,看着白洛薰的脸色不太好,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黧洛无奈叹息一声,只得实话实说道:“好了,看你急的其实,我刚刚看到珞鸢进来了这森林之中,我大概知道她是朝着哪去了,很有可能就是冲着你要找到那个女子去的,你跟我去看看吧。这样,希望总归要是大一点。” 没有丝毫犹豫,欧阳洛薰当即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只要是有关炫清的一丁点消息,他都不会放过,他一心只想要快点找到他的小妻子。 明白白洛薰的心急,黧洛也不废话,当即带着白洛薰朝着珞鸢去的那个方向赶了过去。只是一路上,任她如何忽略,也无法忽略心底那抹浓重的悲伤。 终是在半路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黧洛状似随意,突然出声问道:“洛薰,你喜欢你娶的那个姑娘吗?”她看向他,眼底闪烁着点点星光,多么希望,他能说一个不字,告诉她,他只是对那个女子有一份责任,如果是这样,她也可以比较容易接受。 她知道,他们上古神兽一族一生只爱一个人,他白洛薰所爱之人明明已经死了,他又怎么会爱上另一个人?这委实不太可能。心中存着这个念想,她等着他否认的答案。 闻言,欧阳洛薰转头,淡淡的看了黧洛一眼,轻声“嗯”了一声,回以肯定。这个答案,如今于他,已是想都不用想。若他对炫清这都不算爱,那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才算爱。 只一个简单的“嗯”字,却让黧洛的心狠狠的撞击了两下,呼吸都不自觉的停止了片刻,看着他的目光也不由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又怕他发现,赶紧将脸转向了别处。 她整个人就如被雷劈了一般,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突然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要来这凡间看望他,弄的自己现在难过至极亲耳听到他说爱别的女人 他爱上了凡间女子?他竟然爱上了别的女子?这怎么可能他爱的人明明早就死了,他早就没有再爱任何一个人的能力了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她想起了几百年前的那件事,当阿修罗族大举进攻神界之时,为了让他下凡渡劫,青丘老帝君曾给他吃了忘情水,让他忘记了那个女人。如今想来,莫不是,因为他饮了那忘情水,所以他忘记了那个人,不再爱那个人,所以他已经可以爱上别人了?如果是这样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明明,她才是那个一直守候在他身边,距离他最近的女子啊为什么?为什么他爱的人,从来不会是她? 正当她走神之际,欧阳洛薰却突然看见了远处一抹鲜艳的红色,虽然离的比较远,以至于那个身影只是个小小的影子般,却是瞬间照亮了他的眼。心中一喜,她的身边,并没有珞鸢,这让他顿时心安不少。 同时,他一急,便下意识拉住了身旁黧洛的手腕,头都不回的道:“我看见她了!”说着,不待黧洛反应过来,便拉着她向炫清那飞去。 炫清只是漫无目的的在这森林之中奔走,连路都不曾看过,可她隐约却知道,她似乎跑出了那个迷阵,因为,她没有再回到那个歪脖子树那里,直到累了,又找不到出这森林的路,她才终于停了下来,坐在草地上,倚靠在一棵树上失神。 她的泪水早已被风吹干,即便难受的要死了,也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准哭,不能哭。耳边却始终在回响着刚刚那个女人所说的话,她竟把她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现在就好像是那个女子还在一遍又一遍的给她说一般,任她如何也没有办法。 只觉得自己心中,一片悲凉。 炫清沉浸在自己悲凉的心境中,双目空洞无神的注视着前方,似是没有魂的娃娃般。就连有人像她靠近,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就在欧阳洛薰就要到达炫清面前之时,理智却突然回归,生生停住了急切的步伐,脚步顿了顿,终是想起了自己先前决定要做的那件事,转而十分冷静的走到炫清面前停下,也不出声,只是低眸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自己的视线内突然冒出来了一双白色的鞋子,炫清的视线才后知后觉的顺着欧阳洛薰的腿向上移。当她看到欧阳洛薰那逆着阳光的俊颜时,整个人都不由愣了愣,张了张唇,似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她的第一反应,是想问有关那个女人说的事的,可她却问不出口。 她不知道,若是把这一切都揭开,她面临的将会是怎样的生活?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吗?她还能心无芥蒂的跟他在一起吗?他们还能和之前一样吗 可这时,她的余光却看见了欧阳洛薰的左手牵着另一只纤纤玉手,瞳孔瞬间缩了缩,目光顺着那双手的主人看过去,入目的便是一张女子柔美的面容,那女子,此刻也正在打量着她,面上似是有些尴尬的神色。 见炫清盯着两人抓着的手,欧阳洛薰这才想起来,自己正抓着黧洛的手,转而松开了手。 第三百六十一章.两个世界的人 黧洛看了看自己被放开的手,心中再次腾升起一股失落之感。看着炫清那绝美的容貌,她心中不免惊叹,人间竟也会有如此貌美的女子?!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 欧阳洛薰察觉的出炫清的不对劲,遂俯身想将她扶起来,一边低声道:“怎么跑这来了,我找了你半天。”原本,他涌到嗓子眼的话是“怎么坐这了?地上凉。”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语,却在出口时,生生转成了这么一句不清不冷的话,似是还带着一丝责怪之意。 炫清看到欧阳洛薰伸过来的手,身体下意识的便侧过去躲开了,躲开了才觉得似是有些尴尬,遂又自己站起身,轻声道:“我自己可以。”带着一丝倔强。 欧阳洛薰怔了怔,差点碰触到她的手就那么被她躲开,僵在了半空中,他感觉的到,炫清在抗拒他。 见炫清站起了身,欧阳洛薰这才回过了神,收回了伸出去的那只手,站直了身体,面上没露出任何表情,就似刚才那一幕,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一般。 黧洛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寻常,看出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尴尬,圆场道:“洛薰,想必这位姑娘,就是你的妻子吧?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炫清看向二人,好看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看起来欧阳洛薰和这个女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很好,不然人家也不会直接那么亲昵的称呼他而他,也不会刚刚一直牵着她的手 只是,她似乎从未听他提起过有这么一位女子的存在,他们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莫名的,她的心头有些难受。就像那个女子所说的,她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过欧阳洛薰这个人,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内心,她都不曾了解。 他的世界,他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他们,好像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欧阳洛薰看着炫清有些出神的模样,心里虽有疑惑,却不好说什么,只顺着黧洛的话道:“这是我的妻子,炫清,清儿,这是我的好友,黧洛。” 炫清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后来黧洛和欧阳洛薰说了什么,她都没怎么听,也没什么印象,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陷在那个女人说的那些话里,无法自拔。 后来,还是黧洛唤她名字,才将她唤醒,问她怎么回事,她也只是淡笑着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欧阳洛薰把炫清的不同寻常看在眼里,却终是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表现出对她一丝一毫的关心。目光看向别处,神情略微有些凝重,声音低沉,似是问的心不在焉:“这森林是被人施了法术,我们才会分开,想来,夕夜他们如今也都分散了。清儿,你刚可有遇见什么人?” 炫清自然知道这森林不太正常,也怀疑到了是被施了妖法,但看欧阳洛薰如此,加上自己从那个女子那里听闻的那些话,她突然不想他知道刚刚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她怕,怕他们再也没办法和之前一样鬼使神差的,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啊。” 欧阳洛薰皱了皱眉,隐约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而黧洛也说过,她看到了珞鸢向这边来了,如果是这样,珞鸢明显是冲着炫清来的,没道理她来了还不对炫清做什么才是。可炫清如果真的见到了珞鸢,她也没必要故意隐瞒他,不是吗?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欧阳洛薰仍旧选择相信炫清,只点了点头,凝重道:“那我们得赶紧找到夕夜他们,怕是阿修罗族的人,会对他们不利!”或许珞鸢朝着这边来不是为了炫清,而是还有人也在这个方向,也是有可能的。 闻言,炫清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欧阳洛薰,问道:“是阿修罗族的人施的法术?他们已经知道你们的行踪了?!他们是想将你们分开,逐一攻击吗?” 她之前就觉得,若是妖弄出的妖法,它们怎么敢在上古神兽面前班门弄斧,原来,是阿修罗族的人! 突然,脑中一道明光闪过,刚刚那个女子妖娆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她想她大概知道她是谁了那位传闻中三十万年前一出生便是死婴,五万年前却突然出现的那个阿修罗族的女皇。当初她便听他们谈过这个人,如今想来,刚刚那个人也只会是她了。 如此,刚刚她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自然不会只是好心的告诉她,她也从不相信那人是专程来好心告诉她那些事的,那人必定别有目的但是,她说的话先不论真假,就说她说的很多地方,的确是自己该深思的。 欧阳洛薰看着四周死一般的沉寂,淡淡道:“如果不是知道我们的行踪,他们怎么能追到这来。暂且还不知道他们目的何在,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 “嗯。”炫清收回自己的思绪,主动牵上欧阳洛薰的手,跟在他身边开始四处寻找他们,他们没有分头寻找,在这迷宫一般的森林之中,若是再分开一次,谁还晓得他们能不能会合得了。 欧阳洛薰被炫清牵住的左手僵了僵,动作也顿了一下,心中似是有些挣扎,本想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但又依恋着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想着这么牵着也好,以免等一下又莫名其妙的分开了。如此一想,便也回握住了炫清的手。 黧洛看着两人紧紧牵着的双手,唇角不禁浮上一抹苦涩的笑容,真心觉得,自己此次下凡,是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来了吧? 三人并肩奔走在这森林之中,一边大声唤着其他人的名字,可回应他们的仍旧只是飘荡在这森林之中的回音,没有他们一点踪迹可寻。 欧阳洛薰心中不由越发的担心,担心他们几人会出事,若是碰上珞鸢,他们是绝对没有胜算的,就算能自保,怕也是会身受重伤! 大家。。。过年了。。。过年了哎有木有红包啊?﹝星星眼﹞呜呜呜。。。打滚卖萌求红包。。。今年我都木有红包的说。。。委屈中。。。 第三百六十二章.千钧一发之际 另一边,苏浅颜和众人分散后,也是渐渐察觉到了这森林的诡异,抽出了腰间的皮鞭,警惕十足的走在这森林之中,试图寻找着其他人。 可四周静的诡异,完全没有一丝人气,那股阴森森的感觉让她有种全身都渗渗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笼罩在一层阴暗之中,密不透风,完全没有大自然的亲和感。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就在她的附近,如影随形般跟着她,让她丝毫不敢放松警戒。 一阵阴风吹过,苏浅颜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那股阴森的感觉始终包围着她,让她压抑至极,有种见鬼了的感觉。可敌暗她明,她又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不给对方任何攻击到她的可能。 她感觉的到,有一双眼睛,一直都注视着她,且还带着杀气! 感觉和空气僵持了半天,苏浅颜不由腾升起一种自己是在坐以待毙的感觉。无论她转了多少圈,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忍无可忍之下,苏浅颜终于淡定不了了,对着寂静的四周怒道:“你到底是谁?!敢在我堂堂苏家大小姐面前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和本小姐较量较量!兴许本小姐心情好,还能饶你不死!”说着,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了自己脚下的土地上。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只听伴随着风声,一道妖冶的女音带着嘲讽的笑也传入耳中:“小丫头,话,可不要说的那么大,免得等会自己死的太凄惨,不好收场!” 话音将落未落之时,一个人影闪现出来,在不远处一步一扭的向苏浅颜走了过来。 苏浅颜看着来人,心中不免有些惊愕,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皮鞭,不由吞了口口水。因为,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她的头上竟然长了两个毛茸茸的三角形耳朵,背后还有一条细细的长尾巴在身后摇动着! 更恶心的是,她的两只手上也长着动物的毛发,鲜红的五个长指甲很是刺眼。苏浅颜就那么亲眼看着她摇了摇自己的脖子,然后微微低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一只手的手背。这个动作让苏浅颜的胃不禁开始翻滚起来,很是恶心。 但却也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是妖?!”瞳孔紧缩,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涌上了在商国时的那些记忆,又补充道:“你就是那个专门挖人的心吃的猫妖!” 说出这番话时,苏浅颜内心是极为震惊的,这到底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妖物,难免没有心理准备。 猫妖的唇角微微勾起,妩媚的抬眸看了苏浅颜一眼,又转眸看向自己妖艳雨滴的艳红色的长指甲,轻佻道:“小丫头眼力倒是不错嘛。怎么样?怕了吗?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你想好怎么让我挖出你的心了吗?”说着,突然伸出手向前抓,摆出一个挖心的动作。 苏浅颜紧了禁手中的皮鞭,心中刚刚那一抹怯意已烟消云散,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讥笑道:“笑话!我堂堂苏家堡大小姐,岂会怕你这妖物!还是你乖乖准备受死吧!”她即便没见过这种东西,也断然不会让苏家堡蒙羞!她苏浅颜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猫妖冷哼一声,凉凉道:“不识抬举!”说罢,便扬起爪子,一个闪身向苏浅颜进攻过去。 她本是因为叶卉儿才一路跟着大部队来这野外,藏身在这森林之中,若不是这森林里突然被人施了法术,导致她元气受损,她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她向来是只吃那些男人的心脏的,吸食男人的阳气。 可这附近,她看了看,只有这个女人她能动的了。其他的,她哪里敢动,三个男的,两个女虽然是分散的,可他们的身上都是神族的气息,另外一个凡女却在和一个阿修罗族的女人说话,还有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她能确定其中一个是凡人,另一个身上却突然透着一股可怕的力量,她根本不敢靠近这些人。 唯独这个女人,形单影只,且只是个单纯的凡人,是她可以杀的。虽然女子没有男子大补,可现如今她也只好将就一下了。 苏浅颜见猫妖扑了过来,身体赶忙侧向一旁,险险躲开了猫妖的攻势,还顺带着狠狠甩了一鞭子过去,鞭子的那头准确无误的缠绕上了猫妖的胳膊。 见成功了,苏浅颜轻笑,将手中的鞭子拉紧,好让那头更紧的缠住猫妖,不让她逃脱,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冷笑道:“妖也不过如此嘛!看本小姐怎么让你死个痛快!” 猫妖轻蔑的看了一眼缠着自己手腕的红鞭,丝毫不在意的眼神看向苏浅颜,只见她微微一笑,淡笑间她手腕上的红鞭就突然向石头那般碎裂,顷刻间化为粉末,飘荡在空气之中,只听她轻蔑道:“雕虫小技。” 言毕,手中便渐渐凝聚起一股绿色的光芒,一边又道:“你终究只是个凡人,是绝对打不过我的,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不如,就借你的话,让你死个痛快好了!” 说着,便将自己手中妖术凝结的绿色光球击向几步之遥的苏浅颜。 苏浅颜眼看着自己的皮鞭变成了粉末消散,手中一下便空了,又眼看着那绿色光团向自己袭来,她想躲开,却有种被定身了一般的感觉,想移动却动不了。 睁大双眼,眼看着光球就要打到自己,苏浅颜心里很明白,若是被打到,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可她心中却是浓浓的不甘,她不甘自己死在妖物的手里,不甘自己是被妖吃了心,吸干精气! 千钧一发之际,却有一道银色的光芒腾空而降,飞速挡在了苏浅颜的面前,那绿色光团击在那银色光芒之上,竟无半点响动便消失不见,似是没有任何威力。 [公告]本文首发小说阅读网 因为作品防止盗版,请各位亲收藏小说以便提示更新,对此造成的不便请大家谅解。 每一本书就像是作者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被人夺去,成为别人接客的ji女! 你们要是想要qj我的文文,就请绕道吧,我宁愿你不看,也不要伤害我。 看见盗版我就想要吐血,各种se情游戏界面充斥的阅读界面,时不时跳出的弹窗,让我原本温情的小说变了味道。 就像是在怡红楼里面看着各种piao客打量着一个赤果果的姑娘,色迷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耳边各种带着tiao逗的游戏音乐。 时不时来一句qq短信提示音,有人加你好友,再不然就是来个视频声,什么jq果聊。 亲,你们真的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看着你喜欢的小说吗? 支持原创,打击盗版,你的支持与付出将会换来我们勤奋的更新! 第二世.第二章.恍惚如隔世的错觉 “那公主是决定嫁他了?” “有何不可?” “怒微臣直言,想要保全我凤国,并非一定要公主来和亲,臣另有妙计。” 男子面上严肃起来,微行一礼,显然并不赞同自家圣上的决定,凤国还没有到要用未来储君来交换短暂和平的地步。 茹憬欣停下脚步,望着一片花海,面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愁苦。 “我又何尝不知?可父王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东方洛,你虽是我凤国第一谋士,但有的事,还是不要干涉太多比较好,毕竟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东方洛一怔,惊讶的看着面前华贵的女子,顿时心下了然,有些事他的确不适合知道太多,公主这是在提醒自己。只是凤王究竟有何用意?事情似乎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谢公主提醒!但微臣还是要告诫公主,一切小心行事。” “嗯。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去准备一下,去见见我那未来的夫君了。” 茹憬欣轻轻点头,她知道东方洛对凤国一向是忠心耿耿,但有的事连她都不清楚。父王生性多疑,即便是东方洛也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当茹憬欣收拾妥当时,却有宫婢来报,说是邵燚轩派人来报,有事在路上耽搁了,今日回不了宫,宴会要延到明天晚上。 闻言,茹憬欣点了点头,打赏了宫婢些碎银子,宫婢才美滋滋的退了下去。 茹憬欣看着铜镜里那妆容精致、倾国倾城的容颜,看着那一身在宫装勾勒下显得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唇角浮现出一种类似于嘲讽的弧度。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成了需要用美色来诱惑男人心的人了?真没想到,她茹憬欣竟也会有这么一天,为了捕获邵燚轩的心要如此费尽心思的打扮。 冷笑着卸下这一身华贵的装束,洗掉脸上的妆容,又换了身普通的红裙,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此时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便响起了东方洛的声音,隔了一扇门清楚的传入她的耳膜,“公主,今夜亲王不回宫了,那我们” 还未等东方洛说完,茹憬欣便打开了房门,一张素颜出现在东方洛面前,未施粉黛,却是倾国倾城之姿。没有华丽的装束,仅一条丝质红裙,梳着未出阁的少女的发髻,此刻正微笑着打断他的话:“他不回来也好,就让我再放松一天吧。走,我们出宫去玩。”说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似是误入人间的精灵般美好,让东方洛瞬间有种恍惚如隔世的错觉。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公主,是他从小守护着的那个女子,没有刻意的伪装,没有刻意与自己的疏远,也没有表现出一国公主的高贵姿态。眼前这个人,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最真实的她。 他已经有多久没见到这样的她了?似乎是从圣上决定用公主来和殷国和亲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如此真实的一面了吧。如今突然又见,他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收起思绪,他没有行礼,同样回以微笑:“那就走吧。” 能那让她多快乐一刻,也是好的。他知道,以后她的路会越来越艰难,举步为艰的日子,会让她变得再也不是她 今日正赶上民间集会的日子。 入夜,京城里灯火通明,主街道上的摊位被各种小摊贩占得满满的,来来往往的人流却被一名红衣女子和一位青衣男子吸引去了视线,久久回不过神来,皆惊叹于女子的貌美,男子的英俊。 茹憬欣同东方洛游走在人潮中,无视了众人的目光,在各种小摊位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玩的不亦乐乎。 她就如同一个落入凡尘的精灵般,忘却一些困扰着她的事,拉着东方洛快乐的穿梭在人群中,美好的让人觉得她不似人间凡女。 东方洛被她拉着,看着她的目光中是掩不住的宠溺。心下突然冒出个念想,若能一生停留在此刻,他也无憾了。就如同以前在凤国时那样,陪她玩,陪她疯。 可是我的公主,我还能守护你多久?你就要嫁给他人了啊。 茹憬欣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被一个摆放着各式各样面具的小摊位所吸引,移动步伐靠近了过去。 小摊贩见有客人,立刻殷勤道:“姑娘喜欢哪一个面具?我这的面具可都是独一无二的。” 茹憬欣扫视了一番,确实没有重样的,且做工都挺精致的。但她的目光却被一个凤凰形的红色上半边脸的面具所吸引。 小摊贩眼尖的顺着茹憬欣的目光看去,赶忙将凤凰面具取下来递到茹憬欣手上,一边道:“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这最好的面具,花了好几天才做好的。” 手轻轻抚摸上冰凉的面身,茹憬欣顿感心下喜爱极了。 东方洛站在她旁边,看见她心动的摸样,从心口中摸出银子递给小摊贩,对茹憬欣宠溺道:“喜欢就买吧。”然后从她手中拿过面具,帮她戴上。 茹憬欣仰着头正面向东方洛,眉开眼笑道:“好看吗?”一双星目在面具下如天上的星星般闪亮,弯弯的笑成了一双月牙。 东方洛抬手揉了揉茹憬欣额间的碎发,完全没有一般臣子该有的礼仪,只轻声道:“好看。” 茹憬欣听到被肯定的话,更是开心了,笑的露出了脸颊两边的小酒窝。 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便是漫天烟花绽放在星光璀璨的夜空中。烟花的色彩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别样美丽。一瞬间,让东方洛看得都有些失神。 但他只是愣了一下神而已,等再回过神来,面前的女子却已不见了踪影。 东方洛皱了皱眉,赶忙四处去寻找她,他知道她一向不认得路,可不能让她在殷国走失了。 茹憬欣见到漫天烟花,只兴奋的留下一句:“洛,快来。”便欢快的一溜烟向烟火源头处走去,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来。 第二世.第三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街上来往的行人纷纷驻足,皆在抬头看向天空中形色各异的烟花,发出阵阵赞叹声,也不只是哪个有钱人家在今夜放这么多烟花。茹憬欣如同一个小兔子般在人群中自由穿梭,终是来到了放烟花的护城河边。 正当茹憬欣玩的不亦乐乎之时,却突然一个不留神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脸上的面具也因撞击而掉落,她头也没抬,匆匆道了句:“对不起。”便慌忙要俯身捡起掉了的面具。 但他还未碰上那面具,便有一只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在她之前将其捡了起来。 顺着哪只手往上看去,入目的便是一个眉目如画,天下无双的俊美男子,白皙而坚毅的面庞上,长长的剑眉斜飞入鬓,鼻若刀削般完美,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挑,如雕刻般充满诱惑的薄唇轻启,声音富有磁性而又清冷:“给。”一袭白衣宛如谪仙般飘渺,面上却不见什么表情。 茹憬欣的心跳在这一刻莫名的漏跳了一拍,没有反应过来去接男子递过来的面具,而是微微皱起眉头,神情似有些困惑,不由自主的问出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为何,她竟莫名得觉得有些熟悉之感? 男子轻抬眉梢,仍是那么冷冷清清的语气:“应该没有见过。”倘若见过,他没理由对如此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没印象,他虽见过美人无数,却从没一个比得上眼前的人儿的,可惜他却不是一个会受美色所惑之人。 茹憬欣皱了皱眉,胸口处闷闷的,觉得怪怪的难受,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此时才发现自己的面具仍在这男子手中,男子还维持着递给她的姿势。 茹憬欣接过男子手中的面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道:“那大概是我认错人了,唐突了。” 那男子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与茹憬欣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走了。茹憬欣一人站在原地,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感觉到他的衣袖擦过自己的衣袖,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她的心如空了一般,莫名有种悲伤感攀上心头。 她竟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还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 突然,肩膀被人从身后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吓了茹憬欣一跳,回过头就看到东方洛一脸焦急的神态,不由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抚摸着胸口道:“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东方洛一脸无奈,被她打败了,甚是委屈道:“我才是要拜托你,别再乱跑了,害的我好找,还好是找到了。” 茹憬欣愣了愣,完全不在状态,神情有点迷茫,似是有些惊讶:“你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吗?你没跟上来啊?我以为你跟上来了的。”模样更是无辜,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没跟上来,完全没发现。 东方洛彻底被她打败了,眼角隐隐跳了跳,一脸哀莫的神情他的存在感有那么弱么?半响才又询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神。”说着还往她刚才眺望的方向看却只看见一群同样聚集过来看烟花的人,其他什么也没有。 茹憬欣眼神有些闪躲,低喃道:“没什么啊呵呵,洛,我们去吃饭吧,好饿啊。” 东方洛挑眉:“你不看烟花了,不是才刚来吗?”疑惑的打量着她。 茹憬欣笑了笑,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苦涩,轻声道:“不看了。再美的烟花也是转瞬即逝的,什么也留不住我饿了,我们走吧。”说完,笑眯眯地看向东方洛。 东方洛神情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会儿,神色复杂,看得茹憬欣越发的心虚,脸上笑容都快要僵住,东方洛才收起那副神情:“那就走吧。” 茹憬欣这才松了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心虚什么,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啊。 两人一起来到最繁华的街道,茹憬欣走在街道中央,看着道路两旁各式各样的招牌,犹豫不决要吃什么才好,这几日在鹰国的皇宫中,她是吃腻了大鱼大肉的。 正当她万分纠结之时,东方洛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索性直接拉起了她的手,回眸一笑:“跟我来吧。”说着,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拉着她走了。 茹憬欣莫名其妙的任由他牵着自己,什么也没问,直到来到一个拐角处,看到一家在街边摆摊的小饭馆,前方竖着“水饺馆”的招牌,没有屋子,只有几张桌子摆在街边。而老板正在辛勤的和面,老板娘则在旁边包着水饺,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女孩,看样子应该是两人的女儿,此刻正在招呼客人。 明明只是一个街边摊,只有那么八张桌子,人却是坐得满满的,看得出生意很好。 可茹憬欣却顿时睁大了眸子,因为她竟看到一个略有些熟悉的白色背影,此刻正坐在这街边摊上,举手投足都不经意间散发出贵族的气质,就连吃水饺的举动看起来,都像是在吃宫廷盛宴一般风度翩翩。而他的右手边,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正浅笑着不知在与他交谈些什么,眉目略显娇羞之色,而这个女子的角度,是正对着茹憬欣的,她的一颦一笑都尽数收进茹憬欣的眼底。 看着他们,茹憬欣不禁皱眉,他刚刚那么急着离去,就是为了见这个女子么? 东方洛见茹憬欣皱眉,以为她是不喜欢这里,温柔笑道:“不喜欢就去别处吧,我忘记考虑你的身份了。” 茹憬欣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浅笑道:“就这家吧。” 那个小女孩在这时注意到了两人,眉开眼笑的走过来,态度非常好,嗓音甜甜道:“哥哥姐姐,你们要吃水饺吗?不过要稍微等一下的喔。” 第二世.第四章 .她不能再把心都弄丢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喊:“老板,结账。” 寻声看去,正好是那白衣男子旁边坐的一桌人吃完了。便见老板娘擦了擦手,就赶紧去收了银子,然后利索的开始收拾桌子。 小女孩见状,又笑眯眯的回过头来对她们二人道:“现在不用等了,哥哥姐姐就去那桌坐吧,很快就收拾好了。” 茹憬欣又向那白色的背影看了一眼,转而对小女孩点了点头,便和东方洛一起坐了过去。 茹憬欣刻意坐在了正对着白衣男子的那头,让东方洛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她对着东方洛声音不大不小,似是带着些许困惑:“洛,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她记得,东方洛这应该是第一次来鹰国的啊,没理由能知道这么个地方,还带着她来。 她的音量拿捏的刚好,正好落入对面白衣男子的耳中。 果然,对面的白衣男子听到茹憬欣的声音,便心下觉得有些熟悉。抬眸的瞬间便刚好看到对面那桌、自己的正对面坐着的那红衣女子,只一眼便认出她就是自己刚刚遇见的那个女子。 东方洛笑如春风:“是刚刚找你时发现的,看这里客人很多,想必东西一定很好吃,就带你来了。” 茹憬欣“哦”了一声,状似不经意的抬头,不意外的正好迎上了对面白衣男子看过来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也做出一副微微惊讶的神情看着他,就好像她先前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现在才发现一样,然后朝他礼貌的微笑。 白衣男子见状也同样回以浅笑,微微点头示意。 两人这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东方洛见茹憬欣似是在同别人打招呼,回过头来,顺着茹憬欣的目光看过去,却正好对上身后同样回过头来看茹憬欣的一身嫩绿色长裙的女子看过来的脸,两人对视一秒,又齐齐看向自己要看的人,刹那间,心下皆是一惊。 同是男人,东方洛却被那白衣男子惊人的俊美所震撼到,这是做为凤国第一美男子的他都自知及不上的俊美。 同是女人,绿衣女子也同样被茹憬欣的美貌所震撼到,同样自知自己的样貌是及不上她的。 两人又一齐回过头,异口同声的问自己对面坐着的人:“你认识她/他?” 白衣男子同茹憬欣也是不约而同的回道:“算不上认识。” 绿衣女子凝眸看着白衣男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知趣的不再言语。 东方洛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茹憬欣,显然不想被她这么搪塞过去,压低声音道:“我记得你可是第一次来这。”别说认识了,就算半熟不熟的人也该是没有的。 “额”茹憬欣尴笑,目光又飘到对面的人身上看了一眼,才有些心虚道:“就是刚你跟丢时,我碰见的人,一面之缘,一面之缘罢了。” 东方洛挑眉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能判断出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但他就那么一会儿不在,她就结识了这么一个俊美的男子,这还真是让他心里不怎么舒服。 这时,小女孩端着两大碗水饺来了,依次放在了两人面前,热乎乎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香气,顿时惹得茹憬欣食欲大好。 东方洛拿了个勺子和一双筷子给她,茹憧欣嘿嘿一笑,完全没什么公主的样子,先是舀了一勺子汤,吹了吹,吸入口中,顿感美味至极。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没心没肺的调皮一笑的画面,正好落入了对面的白衣男子眼中。让白衣男子心下不由觉得,这个女子其实也挺可爱的,不似长得那般文静。 茹憬欣吃着水饺,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神情似是在品味最美味的食物般满足,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个水饺放入口中,但。。。却被烫着了,急切的呼着气,模样好不可笑。 见状,对面的白衣男子面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而他对面的绿衣女子却是无限忧愁的看着他,神情说不出的复杂。只见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吭声,将到了嘴边的话吞回了肚子。 东方洛被茹憧欣的滑稽的模样弄笑了,赶紧给她倒了杯凉水,边递给她边道:“别急,慢点吃,我不和你抢。” 茹憧欣喝了口凉水,白了他一眼,哼了声:“哼,都说了我饿了。”便说着边嚼着口中的水饺,面上再次出现那很是享受的神情,感觉真是美味极了,水饺皮滑而顺口,一口咬下去,馅更是美味,还流出浓郁可口的汤汁,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水饺。一下便明白了为何这个路边摊会有这么多的人,自然也明白了,对面那个人为何会带人家姑娘来这路边摊。 她隐约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潜意识里存的那份心思,每一个少女,都难免会想有个良人吧 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茹憬欣,他不是你的良人你这一生,注定只属于凤国,如今你只有这颗心是自己的了。 她不能再把心都弄丢了 吃着美味的水饺,面上一派享受之色,心里却泛着苦涩的涟漪。 她掩饰的很好,没有让东方洛有所察觉。只是,她却开始刻意不再看向对面,眼神变得闪躲,一顿饭下来,倒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吃完饭,她让东方洛掏出银子放在桌上,便拉着东方洛逃也似的离开,没敢再往那桌上看一眼。倒是东方洛回过头,目光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仍坐着的白衣男子,似是在想什么般,皱了皱眉,便同茹憬欣一同离开了。 虽然他对这个白衣男子没什么好感,可却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绝世无双的男子,就连气质都透露着大家风范。 而且他也看的出来,他的公主,看着这个男子时的眼光不太一样,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只希望,在鹰国的这段日子,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才好。 第二百五十六章 .闯入迷林 森林外,时间已过去很久,天渐渐黑了下来。 有一部分没在施法范围内的士兵都回来了,手中都提着各自猎到的猎物,清点过后,由宫里带来的御厨拿去做成美味佳肴。 眼看着天色已黑,却还有好多人没有回来,其中也包括欧阳洛薰一行人同欧阳洛宸等人。 众人心中都开始有些担忧,三国的皇帝也是纷纷感觉不太对劲,于是决定派出三国的兵力去森林里寻找那些没有回来的人。 可人也派出去半天了,却仍不见有一个回来的。 见状,沐汐瑾心中有些担忧,烦乱的厉害。 炫清进去那么久都没有出来,他真怕她会出什么事。 眼看着天都黑透了,却还是不见炫清回来,他的心底只觉得越发的不安。 沐汐瑾终是放心不下,不顾当朝大臣们的阻拦,亲自又带了一些兵随他进森林寻人。 他这举动难免让其他两国的皇帝觉得奇怪,不知这商国皇帝是要去寻什么人,纷纷感觉事有蹊跷。 可沐汐瑾顾不了那么多,此时此刻,他一心只想着炫清的安危。他这次来这狩猎大会,就是为了再见到她,为了能够给彼此再多一次机会,他都还没有得到她,她怎么可以有事! 为了炫清,他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做。 却不想,他进入这森林没多久,自己便渐渐和部下走散,最终,身边一人不剩,他独自一人在这森林中寻找炫清的踪影。 森林内,炫清和欧阳洛薰、黧洛三个人在一起,还在找寻着其他人,却一无所获。 欧阳洛薰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眉心不禁微微皱起,心中越发担忧起其他人的安危,就怕他们真的已经遭遇不测。 炫清看着欧阳洛薰凝重的面容,心下也越来越着急。他们已经寻了一下午了,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这森林整个就是个迷宫,他们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出口,怎么能不着急。 寂静中,黧洛温柔出声打破这沉闷的氛围:“天色越来越暗了,清儿应该累了吧,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点燃一堆柴火,兴许,其他人看到火光,就会往这边找来了。” 闻言,欧阳洛薰看了眼身旁额头有些许细汗的炫清,想着她这么奔走了一天也累了,就点了点头应了声:“也好。” “那我去捡些柴火。”炫清见欧阳洛薰同意了,便主动要去捡柴。 转身放开欧阳洛薰手的瞬间,手却被欧阳洛薰抓紧了。炫清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他,只见欧阳洛薰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不清不冷道:“我们一起去吧,别走丢了。” 炫清心底隐约感觉到,欧阳洛薰似乎同先前不太一样了,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炫清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两人便又牵着手一起去拾柴了。 黧洛看着两人始终牵在一起的手,心底越发的凉,心中又是一阵失落。无奈的轻叹一声,刚准备跟上他们二人的步伐,却无意间瞥见不远处有火焰的亮光跳跃着,顿时心下一喜,出声叫住前面的两人:“等等,你们看那边!”说着,手指向了那火焰的方向。 炫清和欧阳洛薰顺着黧洛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一抹火焰的光亮,两人对望一眼,欧阳洛薰果断道:“过去看看。”说罢,三人便一同向那边赶去。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火堆处,远远便看清了火堆旁坐着的两人,正是冥夕夜和苏浅颜! 炫清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点点,出言道:“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在一起,没走散。” 原本她还挺担心,苏浅颜和她一样是凡人,她都遇到了那阿修罗族的女王,不晓得苏浅颜会不会也遇到什么王,担心她遭遇不测。现在看到苏浅颜和冥夕夜这个上古神兽在一起,炫清才算放心了。 只见冥夕夜拿着一根树枝,挑着燃烧的树枝,好让火燃烧的更旺盛一些。一旁的苏浅颜则是双手抱膝坐在火堆旁,双目空洞的注视着跳跃着的火焰,似是在发呆想什么问题,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直到三人靠近些,冥夕夜才听到响动,警惕的抬起头来,抬眸便看到欧阳洛薰三人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处,正向他们走来,这才放松了下来。 原本他只看清了走在前方的欧阳洛薰和炫清,只看到了后面有一抹蓝色的身影,还以为是青浅。可此时定睛一看,才注意到,那人竟是许久未见的黧洛!不由皱了皱眉,目光有些担忧的看了眼炫清,没想到黧洛竟然下凡来了。 冥夕夜转而对一旁发呆的苏浅颜道:“喂,别发呆了,看看谁来了。”边说边站起身来,笑看着来的三人。 苏浅颜被冥夕夜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抬眸一看,看到来人后,赶忙站起身,向炫清跑了过去,激动的抓住炫清的手,欣喜道:“终于找到你们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炫清有些不习惯苏浅颜如此的热情,面上却始终保持着淡然,微笑道:“怎么会,我们这不是来了么。夕夜,你们一直没有见到其他人吗?” 冥夕夜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都走散了,我也是后来才找到苏浅颜,刚巧遇到她被猫妖袭击,出手救了她。这不是见天色暗了,才想着点些柴火,兴许你们能看到找过来,没想到才刚点没多久,你们还就真来了。” 闻言,炫清挑眉:“猫妖?”转而看了看面前神色激动的苏浅颜,眼中略过一抹担忧,如果不是冥夕夜救了她,恐怕她会丧命了吧 思及此,炫清这才理解苏浅颜再见到她时,为何如此激动。 苏浅颜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那个在商国和殷国一路上杀人的那个妖孽。” 这时,苏浅颜才看到欧阳洛薰另一边站着的人,她本也以为那人是青浅,却不想竟是个陌生女子,不由问道:“这位是?” 第二百五十七章 .点火寻人(今日尽量更三万) 炫清转头看向一旁的黧洛,淡笑道:“她是洛薰的朋友,黧洛。” 苏浅颜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只是和黧洛友好的笑了笑,便没再开口说什么。但心下却忍不住好奇,之前她可没见过这么一个女子,更没见这黧洛一起来这森林里,那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冥夕夜看了眼神情淡然的欧阳洛薰,又看向黧洛道:“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黧洛着实不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黧洛是白洛薰在神界的朋友,算得上是红颜知己。可冥夕夜却知道,黧洛一直爱慕着白洛薰,只是一直没有说破。恐怕神界也就只有他白洛薰一人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二人才能一直以朋友的关系相处。 白洛薰已娶了炫清的事,想来,黧洛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黧洛看着冥夕夜,眼中尽是笑意,似是和冥夕夜也很熟,面上自然的回答道:“许久不见你们,就来看看你们啊。怎么,不欢迎?” “那倒不是。”冥夕夜还想说什么,但顾及到炫清和苏浅颜在场,就没再往下说。 欧阳洛薰看着眼前跳跃着的火焰,目光深沉道:“这光恐怕太小,他们若离的远,怕是看不到。不如,我们画地为牢,点燃几棵树,怎么样?” 闻言,冥夕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赞同道:“那好,我去设个结界,你等会把这火把扔进来好了。”反正以他的法术,绝对可以将火势控制在结界之内,保证其不蔓延,不会把整个森林都点着。 希望点燃几颗树,可以把人都引过来。 炫清和黧洛都能听懂二人的对话,只有苏浅颜一人不知道他们是神族的身份,听的一头雾水,皱眉看向冥夕夜,心中越发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连结界什么的都懂。 心想,看冥夕夜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法术的道士啊 冥夕夜设好结界,欧阳洛薰轻轻一挥手,便把面前的小火堆送入了结界之内。 不一会儿,火便将结界内的树点燃了,火势越发猛烈,将几棵树都烧的旺盛,火红的光芒照亮了这片土地,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显眼。 五个人站在结界外,看着里面的漫天大火,只等着其他人能赶紧找过来。 苏浅颜不禁有些惊讶,她明明距离那火势如此之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炙热。心下想,难道这就是结界的力量? 想着,又狐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冥夕夜,对他这个人,越发的好奇起来。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便有人纷纷向这边集聚过来。不过,这些人大都是三个国家的将士,只有后来赶来的尹莫离是他们想找的人。而青浅和黎祁渊,以及那“上官香凝”三个人却始终不见踪影。 人群中,尹莫离对着欧阳洛薰低声道:“这森林是被施了法术吧?我先前看见一个受了重伤的猫妖,但应该不会是妖物作怪才对。”一般的妖物,哪里能困住他们。 “是珞鸢和魑魅。”欧阳洛薰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此刻越发凝重。按理来说,至少青浅这个时候应该过来了才是。 闻言,尹莫离心下一惊,瞪大眼睛惊讶道:“他们二人都亲自出马了?!那” 还不等他说完,旁边的冥夕夜便插了进来,询问道:“你说你刚看到那重伤的猫妖了?那可有下手杀了她?” 尹莫离甚是古怪的看了眼冥夕夜,奇怪道:“她又没惹我,我干嘛要杀她?人家妖修行也不易。” 冥夕夜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尹莫离,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道:“那猫妖刚刚险些伤了苏浅颜的性命,而且,近来商国和殷国的命案,也都是它做下的。此等妖物,你看到了她,竟然还放走她?!” “额”尹莫离尴尬的笑了笑,弱弱道:“我又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定也就取了它的性命了。”顿了顿,又挑眉坏笑的看着冥夕夜,揶揄他道:“不过,你如今这般动气,不知是因为那些命案,还是因为,它险些伤了苏浅颜性命呢?” 尹莫离的话,让一旁的苏浅颜“唰”的一下红了脸颊,眼神却若有若无的看向了冥夕夜。 只见冥夕夜瞪了尹莫离一眼,没好气道:“我这叫替天行道!” 这个答案,让苏浅颜不由咬紧了下唇,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想,反正她也不见得喜欢冥夕夜,干嘛又在意他喜不喜欢自己。 炫清看着斗嘴的两人,甚是无奈,心下对青浅和黎祁渊的处境很是担忧,至于那个冒充她的女人,她倒是不关心她的死活,只希望那两人能平安无事便好。 正当炫清心中忧愁之时,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以为是谁点了这么大的火,原来是皇兄。” 炫清顺着声音看过去,入目的便是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美容颜,欧阳洛宸的脸。下意识的便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欧阳洛宸知道炫清这几日在有意回避他,也清楚这大概是因为那一日的事情。如今见炫清回避他,他心中不禁一阵失落,但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番,并没有叶卉儿的身影,才又继续开口道:“不知各位有没有见到本王的王妃?她也和本王走散了,本王正在找她。” 闻言,炫清终于看向欧阳洛宸,急切道:“你们走散多久了?” 欧阳洛宸定定的将炫清望着,眼中似是有情愫涌动,口中淡淡道:“进这林子里没多久便走散了。” 炫清心下暗道:糟糕! 那猫妖之前伤了苏浅颜,逃走后难保不对他人下手,叶卉儿若是遇到它,怕是凶多吉少! 叶卉儿毕竟是炫清的妹妹,炫清怎么能不担心她的安危。 只是,炫清不会想到,那叶卉儿跟猫妖,本来就是熟识,且还帮着那猫妖害了不少人命。 她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欧阳洛宸见众人并没有人见到过叶卉儿,心下一沉,更加担心起叶卉儿,便想要继续去寻她,对欧阳洛薰道:“皇兄,臣弟再去找找卉儿。” 人转身刚要走,却被炫清叫住,只听炫清声音清冷道:“王爷还是别去了吧。这森林这么大,王爷去何处寻人。何况这森林有古怪,王爷这次能找到这里,下一次却未必找得到,卉儿她若无事,看见这火光,自然也可以寻来。” 欧阳洛宸到底是有恩于她,且还有十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她也不想看见他有什么事。 闻言,欧阳洛宸目光动容的看向炫清,还真的就停下了步伐,直直的看着炫清道:“也好。”目光中尽是柔情。 欧阳洛宸心中欢喜,炫清到底还是在意他的。 面对欧阳洛宸直勾勾的目光,炫清却将目光移到了别处,不再看他。 欧阳洛薰看着欧阳洛宸那毫不掩饰感情的模样,心下有些不快,但却什么都没说。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再给欧阳洛宸任何机会。 一旁的黧洛看着欧阳洛宸那张几乎和白洛薰一模一样的面容,心下惊讶极了,白洛薰可是神界第一美男子,这世间竟还有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她不禁想,难道男子长得极致帅了,都是这个样子的么?不由多看了欧阳洛宸几眼。 就连黧洛都看出了,欧阳洛宸看着炫清的目光别有深意,不由皱眉看了看炫清。她不明白,为何洛薰和这个男子,都喜欢炫清。 炫清被欧阳洛宸那赤//裸裸的目光看的有些受不了,拉了拉欧阳洛薰的手,轻声道:“这边人太多了,我去那边待一会。”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树。 欧阳洛薰知道炫清是有意想避开欧阳洛宸,点了点头,应允道:“嗯,别走远了。” 炫清看都不再看欧阳洛宸一眼,径自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这里离那大火有段距离,与欧阳洛薰他们站的位置相比,这里算是暗处。 倚靠着背后的树干,闭目养神,心中却是一阵烦乱。眼下这个情况,非但找不到青浅他们,就连怎么出这个迷林,都是个问题。 炫清一个人一静下来,脑海中便又不自觉的回响起白日里那女子所说的话,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让她心头更沉。再加上今日欧阳洛薰态度上明显的变化,她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以前,就算是装出来的,欧阳洛薰对她也是好的,可是今日,她却明显感受到他的冷漠,这变化未免也太突然,让她不明所以。 正当炫清沉思之际,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只听到,“我终于找到你了!”紧接着,双肩便突然被人紧紧抓住,让她来不及闪躲。 炫清睁开双眸,入目的便是沐汐瑾近在咫尺的面容,只是这张脸如今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激动的神情,让炫清不由皱了皱眉,不解沐汐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记得,他并没有进来这森林狩猎。 没有过多的情绪,炫清看了眼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对沐汐瑾冷声道:“放开我。” 第二百五十八章 .珞鸢的三哥 可沐汐瑾却并没有放手,反而顺势将炫清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口吻激动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天都黑了,你却迟迟未归,我担心你出事,带了一队人进来寻你,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你!可你却让我放手?我怎么会放手?!” 此时此刻,他一心只想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真切的存在,他担心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那样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好过。 沐汐瑾的话,让炫清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僵硬在了半空,她没有想到,沐汐瑾竟然是为了找她而进入这迷林,他明明是商国的皇帝,如今却可以为了她而以身涉险这份情,让炫清的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你先放开我。”炫清虽然心软了些,可毕竟那边有那么多人在场,虽然此时并没有人往这边看,但若是让人看到他商国的皇帝抱着她这个殷国的太子妃,难免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去。 可话音刚落,便听到身旁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道:“不知商国的皇帝,为何会抱着我的太子妃?”听得出来,欧阳洛薰的口气并不大好。 闻声,炫清下意识的便一把狠狠将沐汐瑾推开,转而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欧阳洛薰和他身旁的黧洛,下意识的解释道:“我” 沐汐瑾被突然推开,怀中瞬间便空了,又见炫清那紧张的神色,心中不由一阵失落,冷笑一声,打断了炫清还未说出口的话,对欧阳洛薰挑衅似的道:“怎么?朕想和儿时的玩伴拥抱一下,还需要获得你的批准么。” 欧阳洛薰却并不把沐汐瑾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凉凉道:“若只是儿时的玩伴,自是不需要获得我的批准。可如今她是我的太子妃,似乎并不太适合和其他男子有染,即便是商国皇帝,也未免失了礼数,落人口实。” 欧阳洛薰一番话说的在情理之中,沐汐瑾也不好反驳,只得冷哼一生作罢。 炫清想,欧阳洛薰应该不会误会她和沐汐瑾才是,索性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正在此时,却又几个侍卫模样的人跑来,跪在了沐汐瑾的面前,“陛下,臣等和陛下走散,罪该万死,请陛下赐罪!” 见状,炫清不由皱了皱眉,看来沐汐瑾也是和他带来的侍卫走散了。没有多想便出言道:“这也不能怪他们,这本就是个迷林,进来的人都走散了,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放火,好让看到的人都聚集过来。” 闻言,沐汐瑾看了炫清一眼,转而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道:“都起来吧,朕赦你们无罪。” “臣等谢陛下不杀之恩。”几人齐齐恭敬的向沐汐瑾行了一礼,便都起身了。 沐汐瑾这才又看向那结界内仍在燃烧着的大火,不由皱了皱眉头,迷林么倒还真是有趣。 森林另一处,叶卉儿似是奔走累了,正一个人坐在地上休息,双手抱膝,眼中带着恐慌的情愫,来回看着这渐渐漆黑的森林,生怕有什么凶猛野兽突然冒出来,向她袭击。 她这辈子,除了家破人亡那段时间外,还从未有过如此经历。她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竟会自己一个人在这么一个森林里迷路,甚至可能要在这里过夜! 找不到任何人帮忙,她的心里越发恐惧,总是感觉四周阴森森的,有些渗人。 正当她心中恐惧之际,却突然听到旁边的树丛中传来一阵响动,吓得她猛然站了起来,惊恐道:“谁!谁在那里?!” 她一个女子在这荒山野林里,最怕遇到歹人或者什么猛兽,此时此刻,听到这动静,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黑暗中,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有些踉跄的身影,叶卉儿见状,下意识的便往后退,以为是什么歹人。可她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似是带着痛楚道:“是我。” 闻言,叶卉儿睁大了眼睛,这才认出,此人竟是那猫妖!当下心中又是一惊,有些结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受伤了?” 猫妖走到叶卉儿的身旁,面容有些狰狞的扭曲,痛苦道:“被一个神族的人伤了。” 叶卉儿上前扶住了猫妖,惊讶道:“这森林里竟然有神仙?!是不是杀人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她心里清楚,她还需要这猫妖的帮忙,才能留在欧阳洛宸身边,甚至,以后才会有可能接近欧阳洛薰,那个让她只见了一面后就心心念念的男人 猫妖摇了摇头,眉心紧皱,嗓音沙哑道:“不知道。那神族的人,好像是和你们一起来的人里的,可能是隐藏了身份待在你们之中呢。” 听猫妖这么说,叶卉儿更加惊讶了,他们这次狩猎,竟然有神仙跟着来了?!对此,她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猜不到那个神仙会是谁。 当即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猫妖瞳孔微眯,半晌轻吐一句:“附近有人!你帮我把那些人引过来,我要吃他们的心,吸食他们的精气,用以疗伤。”与其这么坐以待毙,她倒宁愿破釜沉舟。 “这”叶卉儿面上不禁有些为难,一听闻这林子里有神仙,她哪里敢这么放肆的帮猫妖把人引过来,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见叶卉儿不大乐意,猫妖抬眸,目光阴狠的看向叶卉儿,冷声道:“怎么,你不愿意?你可别忘了,你那张脸,若没有我的法术支撑,可维持不下去。如今我重伤,法力可支撑不了多久。” 叶卉儿心中有些动摇起来,她不想容貌回到以前,如果没有这张脸,她还怎么留下来。 见叶卉儿还在犹豫,猫妖冷哼一声:“呵,你以为,我非要找别人不可吗?其实,吃了你的心,吸食你的精气,一样能为我疗伤。” 闻言,叶卉儿心下一惊,赶忙应道:“我、我去!” 她已经见识了不少次这猫妖杀人的场面,她不想自己也被那么残忍的杀害,这猫妖能这么说,如果她再不帮她去引人过来,怕是真的会落个悲惨的下场。 没再多做停留,叶卉儿当即便按照猫妖的指示,去她所说的方向,引人过来 而就在距炫清等人半公里外的地方,黎祁渊和“上官香凝”正坐在树下睡觉。 在他们二人两米之外,空气突然发生变化,凭空出现了一个妖娆的女子。 此女子出现的这一瞬间,“上官香凝”便蓦然睁开了眼睛,看向突然出现的珞鸢,眸中没有半点惊讶的情愫。 只见珞鸢掩袖轻笑一声,对着“上官香凝”打趣道:“三哥可真是好兴致,竟然装扮成了一个女子,还和凡间的男子在这里睡觉。” 地上的“上官香凝”将黎祁渊的头从自己肩膀上轻轻扶起来,让他倚靠在树干上,自己则是站起了身来,笑看着珞鸢,眼中带着宠溺道:“这还不是托了小妹你和二哥的福。怎么?你们两,想对他们做什么?” 他进入这林子时,原本只感觉到了魑魅的法术,本以为是魑魅一人搞的鬼。如今却见到了珞鸢,不用想便知道,此事,珞鸢一定也参与在了其中。 珞鸢摊了摊手,做无辜状,又看了眼一直没被吵醒的黎祁渊,挑眉道:“原来三哥你对人家施了法术啊,难怪他能一直这么睡着。其实也没什么,该做的都做完了,也是时候可以放她们离开了。哦,对了,二哥他把那个东海小宫主给强行带走了,估计那些人等会找不到那东海小宫主,该着急了。” 闻言,“上官香凝”不禁挑了挑眉头,似是有些意外道:“莫非魑魅他还真对那东海小宫主上了心思?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你也快些回去吧,有什么事的话,派人来通知我。” “嗯。”珞鸢点了点头,也不多做停留,下一秒便又凭空消失在了“上官香凝”面前。 伴随着珞鸢的消失,森林上空笼罩着的法术也顷刻间消散,森林瞬间恢复正常,一切都进行的无声无息,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上官香凝”转身看着靠着树上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只见他又重新走到黎祁渊的身边坐下,将他的脑袋扶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手腕轻转的瞬间,便有一道法力注入了黎祁渊的体内。 只见下一秒,黎祁渊便悠悠转醒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眸,转头看向身旁的“上官香凝”,脸上的神情一下变得有些焦急道:“糟糕,我竟然睡着了!凝儿,你怎么不叫醒我?” “上官香凝”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些委屈道:“我看你很累的样子,又睡的正熟,不忍心叫醒你。” 见“上官香凝”如此委屈的神情,黎祁渊也不好责怪她,只怪自己竟然给睡着了,匆忙扶着“上官香凝”一起站起身,道:“天都黑了,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们。” 说着,便想动身去寻人。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迷林被撤 黎祁渊前脚刚迈出去一步,手便被身后的“上官香凝”拉住。 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来不解的看向“上官香凝”,只见她对着自己努了努嘴,指着另一边道:“喏,那边有火光,或许是她们弄得,想让我们看见了去找他们吧。” 黎祁渊顺着“上官香凝”手指着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了火光,当下欣喜道:“凝儿,多亏了你。我刚一急,什么都没注意。我们赶紧过去吧!” “上官香凝”脸上挂着善解人意的笑容,和黎祁渊一同向火光处快步走去。 在黎祁渊看不到的那面,“上官香凝”的那一边唇角轻扬,心下等着看等会的好戏,他很期待,青浅不见了,这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向火光处聚集过去的人,很快,便赶到了火光处,果然见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黎祁渊定睛一看,炫清她们果然也在其中,便拉着“上官香凝”向他们走去。 炫清等人见到黎祁渊和“上官香凝”,总算是放心了些,看着二人道:“你们有没有看到青浅?” 还不等黎祁渊说话,“上官香凝”便接过炫清的话,开口道:“没有呢,我们看到火光就赶过来,一路上都没有看到青浅姑娘的身影。”说着,又四处望了望,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呢喃道:“咦?青浅姑娘还没有过来么?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闻言,炫清抬眸目光危险的看了眼“上官香凝”,对她最后所说的话心生不悦。她相信,青浅一定不会有事的!青浅是神女,怎么会有事! 黎祁渊看到炫清那不悦的目光,顺势将身旁的“上官香凝”自然的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面上一派自然的笑道:“想来,青浅姑娘他吉人自有天相,是一定不会有事的。” 炫清看出黎祁渊是想护着那“上官香凝”,心下不由冷笑,这黎祁渊还真是把这冒充她的人,护的紧啊!不过,自从这冒牌货出现后,黎祁渊倒真是没以往那么风流了,反而全心全意的挂着这“上官香凝”一人。 就这一点来说,倒还像样,只可惜,用错了对象。 正在这时,冥夕夜却突然沉声道:“这森林,已经恢复正常了。” 此言一出,炫清等人都看向了冥夕夜。只见冥夕夜和欧阳洛薰两人对望一眼后,欧阳洛薰便对一旁的尹莫离道:“法术已经撤了,现在你带他们出去,我和夕夜还有黧洛留下,继续找其他人。清儿,你跟莫离回去。” “不,我留下和你们一起。”炫清想都没想便拒绝出声,还没有找到青浅,她怎么可以回去。青浅待她那么好,她也真心把青浅当朋友,是朋友的话,怎么可以弃她于不顾。 一旁的欧阳洛宸见状,也插进来道:“我也不能走,我还要去找卉儿。” 听欧阳洛宸这么说,炫清不由抬眸看了他一眼。想来,欧阳洛宸还是很在乎卉儿的,如此,她便放心多了。说到底,叶卉儿毕竟是她的妹妹,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过的不幸福。 沐汐瑾见炫清要留下,便立马开口道:“朕也留下好了,其他人先回去。” 可他话才刚说出口,便有一群商国的将士开口阻拦道:“皇上,不可啊!您乃一国之君,臣等绝不能让您涉险!” 面对臣子的阻拦,沐汐瑾没办法,只得不再作声,点头答应了离开。 欧阳洛薰看着炫清那坚定的容颜,知道若让她走,她定也会自己跑去找青浅,便应下了,让她跟着一起。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炫清待在自己身边,在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能保护的范围之内。唯独这样,他才能够安心。 安排好了一切,便让尹莫离带在场的人离开,只有欧阳洛薰、炫清、冥夕夜、黧洛还有欧阳洛宸五个人留了下来。 原本黎祁渊和苏浅颜两人也说要留下一起找人,可却都被尹莫离给劝走了。他们两个凡人留下,万一有什么事,非但帮不到什么忙,反而是个累赘。 众人离开后,欧阳洛薰便带着炫清等人去寻人,而冥夕夜则是等他们四人走的远了一点,趁着欧阳洛宸不注意之时,施法将结界中的火都熄灭,然后撤了结界,才又朝他们赶了过去。 原本,冥夕夜因为受法力反噬后的伤还没好,欧阳洛薰又受凡体肉身的限制,两人的法力都使不出多少,而黧洛的法术又没有魑魅的强大,三人才会受困于魑魅设的法术结界之中,无力施法寻青浅。 可此时,森林中魑魅的法术已撤,他们神界之人的法术便没有了限制。 但是不知为何,他们三人中,竟无一人能够感受到青浅的气息,甚至感受不到她在方圆百里的存在!这让他们三人不由都皱紧了眉头。 按理来说,这并不是正常的现象。若是青浅在这森林中,甚至,只要她在人界,他们都应该能感受得到她才是!可如今,无论他们怎么用念力寻她,都无半点消息! 可碍于欧阳洛宸在场,他们都不好对炫清说什么,只得这么漫无目的的陪着炫清找下去。 炫清在黑暗中大声呼唤着青浅和叶卉儿的名字,一心期盼着能快点找到两人,加上天色太黑,她并没有注意到欧阳洛薰等人面上的不对劲之处。 五人在森林里寻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有见到青浅和叶卉儿的影子,炫清越发的担心起来。 欧阳洛宸找不到叶卉儿,心里也更着急了些。叶卉儿到底是他的王妃,即便他发现了自己心里的人是炫清后,也不曾想过要负了叶卉儿,毕竟,她待他一直很好,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 突然,冥夕夜眸光一凌,低声道:“有妖气!” 闻言,欧阳洛薰屏息一凝,下一秒抬手指向西方,肯定道:“在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说罢,便向那边走去。 欧阳洛宸见状,心中腾升起一抹疑惑,不解欧阳洛薰身边的人怎么会感受的到什么妖气,莫不是什么江湖道士?心中虽有疑问,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跟上了他们的步伐,等着一起去见识一下所谓的妖怪。 而西边正是叶卉儿和猫妖所处之处。 此刻,那猫妖的周围,正横七竖八的倒了好几个侍卫的尸体!心脏处皆有一个洞,里面空空如也,只有鲜血往外流动着。几人皆是面色灰暗,已被猫妖吸干了精元。 叶卉儿就站在距离猫妖几米之处,神情痛苦的看着猫妖吸干最后一个人的精元,舔着她自己的手上的鲜血,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转过身去一阵干呕。 正在此时,猫妖原本舔着手的动作却突然僵在了那里,瞳孔在眼眶了转动了几圈,突然慌张道:“有神界人的气泽!我得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及那正干呕着的叶卉儿,便赶忙逃之夭夭。 叶卉儿眼看着猫妖一人仓惶逃走了,干呕完后,难受的眼中涌着泪花,掩袖擦干净了自己的嘴角,环顾四周这尸体横七竖八的景象,心下不禁有些慌张。 若是让那神界的误以为是她对这些人下的手,怕是会杀了她吧。 叶卉儿心中一慌,顾不得胃里翻滚的难受,赶忙小跑到距离这里十几米外的地方,头往旁边的大树上狠狠一撞,身子便随之晕倒在了树旁。 看起来,就像是被人伤了一般。 没过一会儿,欧阳洛薰等人便来到了这里。 人还没到,他们便闻到了阵阵血腥之味,当即往这边跑了过来。 可看到的却是十几个尸体,便再无一个活人! 欧阳洛薰他们,只一眼便认出,这些人是被谁人所杀。冥夕夜见状,更是握紧了双拳,心中一阵愤怒。 炫清和欧阳洛宸则是纷纷四处找寻着自己想找的人。 欧阳洛宸心中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叶卉儿也在这群人当中。 正当欧阳洛宸一个一个看过那些尸体,确认没有叶卉儿在内后,却听炫清突然出声道:“那边好像还有一个人!” 闻言,欧阳洛宸抬眸向炫清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点隐隐闪烁着的亮光,那亮光能隐隐约约的衬出一个人的身影,当即便跑了过去。 那亮光,正是叶卉儿衣服里装着的一颗夜明珠所散发的亮光。那是前些日子,欧阳洛宸送给他的,她一直戴在身上。 待走近一些,欧阳洛宸便确认了,这倒着的人,就是叶卉儿! 他心中一紧,慌忙跑到叶卉儿身旁,扶起她倒地的身子,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手伸到她的鼻子下方,探她的鼻息。 确定了叶卉儿有呼吸后,欧阳洛宸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了一点。转而拍打着她的脸,急切的呼唤道:“卉儿,卉儿” 炫清等人紧跟着欧阳洛宸赶了过来,站定时,看到的便是叶卉儿悠悠转醒的苍白面容,看起来很是虚弱。 第二百六十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见叶卉儿醒来看见欧阳洛宸后,便一下扑进了他的怀中,似是受了什么惊吓般,把欧阳洛宸抱的紧紧的,哭的梨花带雨的,哽咽道:“宸,好可怕,刚刚好可怕!我看到我看到死了好多人,他们、他们都被一个妖怪给杀了呜呜呜呜” 叶卉儿情绪激动的紧抱着欧阳洛宸,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这样的她,让欧阳洛宸有些心疼。想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见到了那般血腥的场面,肯定是被吓坏了。 这么想着,便轻轻拍着叶卉儿的背,柔声道:“别怕,别怕,我来了,我会保护你,你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轻柔的就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般,让一旁的炫清心底一阵感伤,不由又想起了儿时,在每个打雷闪电的夜晚,欧阳洛宸也曾像这样,拥她入怀,柔声安抚她的情绪 一晃眼,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趁着欧阳洛宸关心叶卉儿之际,冥夕夜不动声色的将站在二人身旁的炫清拉了过来,和他们二人保持了几米的距离,同欧阳洛薰还有黧洛站在了一起,压低声音道:“我完全感觉不到青浅的气泽,你们呢?” 欧阳洛薰和黧洛皆是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眉头深锁,他们也是同样感觉不到。 闻言,炫清愣了愣,心下一沉,已然明白了他们话里的意思,焦急的追问道:“那她会不会是回神界了?” 心存一丝侥幸,希望青浅不会有事。 欧阳洛薰神色复杂的看了炫清一眼,本不想打破她的希望,可黧洛却先他一步开口道:“应该不是吧。刚刚是阿修罗族的魑魅设的结界,小宫主她怕是也出不去。再者说,小宫主若真是回神界,没理由这么突然不告而别的。我想她可能是出事了。” 炫清心里“咯噔”一声,听到了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面色也难看起来。 欧阳洛薰皱眉看了眼黧洛,眼中带着责怪之意,又对炫清道:“也不一定是有事,可能只是被魑魅或者珞鸢带走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黧洛看到欧阳洛薰那带着责怪的目光,心中难受,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如今却为了这个凡间女子 炫清闻言,抬眸看向欧阳洛薰,只低声道:“无论如何,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把这林子翻过来,我也要找到青浅!” 她想,青浅如果不在这林子里,那就该是被那两个人带走了。 退一步想,就算是被带走,也比被伤了性命强。这一刻,她只希望,青浅能够安然无恙。 一边的叶卉儿和欧阳洛宸也已经站了起来,来到几人的面前。只见欧阳洛宸揽着叶卉儿的腰身,叶卉儿则是小鸟依人的倚靠在他身上,面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叶卉儿的目光却是从一过来,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欧阳洛薰,那仍含着泪花的眸中,尽是道不完的情意。 明明是一张同炫清一模一样的容颜,可是两个人看起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欧阳洛宸对着欧阳洛薰道:“眼下卉儿已经找到,皇兄要找的那个人却还没找到吗?容臣弟先将卉儿送回去,再来帮皇兄找人。” 欧阳洛薰只看了叶卉儿一眼,便对欧阳洛宸道:“你只管将王妃送回去便是,想必王妃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你就留在营地陪着她吧,我们几个自己再去找找。” 有欧阳洛宸在,他们做什么,反而会不方便。眼下,叶卉儿的情况刚刚好可以让欧阳洛宸留在营地。 转而又对身旁面色凝重的冥夕夜道:“夕夜,夜深了,你去把王爷和王妃送回营地,快些回来。” 冥夕夜看了欧阳洛宸和叶卉儿一眼,点头应下了。夜深了,就算魑魅的法力已经撤了,这两个凡人在这么大的一个森林里,也难免会迷路,索性他就当次好人,把他们带回去。 见欧阳洛薰这么说,欧阳洛宸也就没再说什么,带着叶卉儿,便跟上了冥夕夜的步伐,向营地返回。 一路上,欧阳洛宸心中疑惑颇深,越发怀疑,这冥夕夜究竟是什么人? 尤其是当他一路顺通无阻的出了这森林后,看着冥夕夜的目光就更是复杂了。心下不禁有些惊讶,此人竟能如此轻车熟路的将他们从这森林中带出来,就好像对这森林了如指掌般,还真是让他很难不怀疑此人的身份。 看来,他的这位皇兄身边,倒还真是有不少的奇人异士,先前他倒是小看了这皇兄。倘若,他能将这些人收为己用的话,那对他而言,定然是如虎添翼! 冥夕夜将两人送出森林,便让他们自己返回那营地去了,他可没那闲情逸致把他们送到目的地。 同欧阳洛宸两人分开后,冥夕夜便直接动用法术,探得了欧阳洛薰等人所在的位置,便直接腾云驾雾飞奔而去,不出几秒,人便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而在冥夕夜回来之前,尹莫离也已经将那些三国的将士送回了营地,回来森林里找到了他们。 看着突然凭空冒出来的冥夕夜,炫清已经没有半点惊讶之色,似乎已经能习惯他们如此出现的方式。 他们几个人已经在这森林里找了一阵,却没有半点青浅的踪影,真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这让五个人心中都不由有些阴沉,如乌云笼罩在心头般,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见炫清那越发忧愁的面容,欧阳洛薰无奈叹息一声,他最见不得他的清儿这般模样,转而对黧洛道:“黧洛,眼下东海小宫主不见了,怕是有什么危险,不如你去趟东海,告知现今的龙王,让他也派些东海的人手出来寻找。” 东海老龙王在几百年前那场神界与阿修罗族的大战中,便已经圆寂,如今的东海龙王正是青浅的哥哥,青麟。 而青浅的这位哥哥,一向对青浅是宠爱有加,就连青浅飞升上神的那场天劫,都是因为有青麟替她挡了大半,青浅后来才能安然无恙的来到人间找他们。 如今,青浅不见了,青麟怕是会比谁都着急,一定会派出大量人手来找。 黧洛从容的点头应下欧阳洛薰的要求,没有任何意见。她知道,白洛薰做什么事,几乎从来都不需要旁人的帮忙,如今他能想到她,她又怎么会嫌麻烦而拒绝他。 何况,她也一直都知道,东海的人,因为当年凤凰一族小公主的事,对白洛薰心有芥蒂,再加上他现在凡体肉身,他也的确不适合亲自去。 欧阳洛薰见黧洛答应,又转头对冥夕夜道:“那夕夜,你就回趟神界,让天君也派些人去找,最好是能让那隐匿在阿修罗界的探子,在阿修罗界探听一下,有没有青浅的消息。一有消息,就让天君派人来通知我们。” 想来,如果青浅真的被珞鸢或者是魑魅带走了,那让神界的探子去查,反而会方便一些。 冥夕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二话没说,便和黧洛一起腾云离开了这里,然后在半空中分道扬镳,各自前往自己要去的地方。 欧阳洛薰则带着炫清和尹莫离继续在这森林里寻找,就算是能寻得点蛛丝马迹,也能让他的小妻子心安一些。 可要把这偌大的森林翻一遍谈何容易。欧阳洛薰考虑到现状,索性便避开炫清的目光,悄悄使用了法术,缩地术,如此这森林在他们脚下则缩小了很多,能节省他们不少时间。 一旁的尹莫离见欧阳洛薰动用了法术,担忧了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却又顾及到炫清而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以为,炫清还不知道欧阳洛薰会法术的事,更不知道欧阳洛薰的身份,所以有什么话也不方便在炫清面前说。 可他哪里知道,珞鸢已经把什么都告诉炫清了。炫清不过是在等,等欧阳洛薰能自己亲口告诉她一切,所以才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闭口不提。 尹莫离眉头紧皱,用念力对欧阳洛薰传密音道:“你疯了么?!眼下你身体的情况根本不能动用多少法力,你这凡体也承受不了你那法力,万一遭到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接收到尹莫离的密音,欧阳洛薰面上没半点异色,一派淡然,边陪着炫清找人,边密音回话道:“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这法力暂且还控制得了。” 尹莫离不再多言,只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炫清,心里更加清楚,欧阳洛薰这么做,是为了炫清。 看来欧阳洛薰对炫清,真真是上了不少心,恐怕也真的是动了真情 只是他想不明白一点 他上次已然从冥夕夜那里明明得知了十万年前那件事的大概,按照夕夜的说法,这洛薰心里应该是有人的,即便是喝了忘情水,将那人忘了,如今,也没道理再爱上他人才是。 第二百六十一章 .青浅的发簪 难道,记忆没了,爱就不复存在了么?即便是一生只寻觅一个配偶的上古神兽,没了记忆后,也可以再爱上别的女子么? 这一点,尹莫离委实想不明白,觉得奇怪。 没走几步,炫清便发现了不对,疑惑道:“怎么感觉这林子的路程一下缩短了?感觉一步是之前的几步之多。” 尹莫离见炫清发现,忙打哈哈道:“被你发现啦,真聪明!我好歹也是个半仙嘛,这缩地术还是会的,只可惜我法力有限,只能缩到这般大小了。不过,这样也能节省不少时间,我们还是快些找人吧。” “哦。”听尹莫离如此说,炫清也没再多想,只以为真的是尹莫离所为,点了点头,便没再多问。一心只想着,赶紧寻找青浅的踪迹。 即便心里清楚,就连冥夕夜他们都感觉不到青浅的气泽,他们这样找下去多半也是不会有什么结果。可她心里却隐隐还是抱着些希望,不愿意相信青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寻找。 冥冥之中,炫清总感觉,自己同青浅有着莫大的渊源。那种感觉很奇妙,让她总是忍不住和青浅亲近,就好像是亲人一般的感觉。 就算是叶卉儿那个和她有着血亲的妹妹,都不曾给她过这样的感觉。甚至,她都感觉不到自己对叶卉儿的亲情只是每每想到她被父母抛弃的命运,便处处让着她。 三人寻寻觅觅一晚,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由黑暗变得灰蒙蒙的了,太阳爬出海平面,给这世界带来了第一抹光亮。 眼看着黎明到来,却还是一无所获,炫清的心情越发沉重,第一次感觉心头似是有块大石头堵着般,让她的心,慌慌的、闷闷的难受,神情也不由浮现了几分烦躁之色。 正当炫清心里焦躁难耐的快要抓狂之际,她一个烦躁的转身张望,却无意间在一处地面上看到了一个闪着亮光的东西,在黎明的微光下,隐隐闪烁着光芒。 炫清当即心下一动,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小跑了过去,俯身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见炫清面上似带着欣喜之色,突然毫无预兆的跑开,欧阳洛薰和尹莫离也纷纷跟上了她的脚步,见她将地上的地上的东西捡起,放在手里细细摩挲。 欧阳洛薰只一眼便认出,那是青浅的发饰,用东海龙宫六颗万年珍珠装饰而成的簪子!平日里,都是戴在青浅头上的。 而此时此刻,这东西却被遗落在了在这里,必然不会是什么巧合。 三人心中皆有了猜测。 尹莫离见状,四下望了望,眉心紧皱道:“青浅应该不会是无意间掉落这发簪的,想来,恐怕是她在这里遇到了珞鸢,或者是魑魅你们看,这边好像有打斗的痕迹!这地上的杂草枯萎成这样,应该是法术造成的!青浅必然是在这里和人动手了!” 欧阳洛薰看着地上枯萎的杂草,冷静分析道:“看着样子,青浅使出的法术似乎是焚剑。可如果是焚剑,那威力应该至少可以将方圆几里内的东西全部毁灭!除非,她在施法的途中,被人强行打断了。” 听着欧阳洛薰头头是道的分析,尹莫离也在一旁认真的点了点头,完全赞同欧阳洛薰的说法,接着欧阳洛薰的话道:“而且,那人的法术肯定是在青浅之上,才能如此轻易的打断她的法术,此人必定是珞鸢或者魑魅!不过,这人既然阻止了青浅的焚剑,那估摸着应该也就是无意伤害青浅,那么,青浅就应该是让他们给强行带走了才是。” 听完两人的分析,炫清紧抿的双唇这才张开,焦急的追问道:“那也就是说,小浅浅不会有事,是吗?” 欧阳洛薰看着炫清那般焦急紧张的面容,不想打破她心中的希望,只点头肯定道:“应该是这样没错,他们若是带走青浅,就无意伤她性命,只是,不知道他们带走她,是有什么目的。” “无论如何,只要人平安便好。我们只要和神界的人联络好后,找机会去营救便是了!天也亮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营地吧,你们迟迟未归,殷国皇帝也该着急了。”欧阳洛薰的话音刚落,尹莫离便接住了他的话茬,不给炫清追问的机会。 炫清握紧了手中的簪子,手被铬的生疼,却毫不在意,一心只想着,青浅她平安。 听尹莫离这么说,炫清便也只好同意先回营地,如今已经确定了青浅没有性命之忧,她也总算是安心了一些。若再不回去,怕是殷国皇帝真该又派人进来找他们了。 丢一个她不要紧,可若是当朝太子丢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待三人回到营地后,欧阳洛薰才撤了缩地术。 此时已经是卯时,太阳也比先前爬的更高了些,整个世界都开始明亮了。 营地的士兵大都已经起来洗漱,见欧阳洛薰和炫清回来,赶忙请了安,又去把消息汇报给了殷国皇帝。 炫清和欧阳洛薰一回到营地便和尹莫离分开了,各自回去了自己的营帐。而炫清和欧阳洛薰两人回到营帐后,便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换了一套衣服。 两人刚收拾好,便有侍卫来报,说是三国的皇帝都已经聚在了主营,此刻正宣他们二人过去。 不用想,他们也知道三国的皇帝要见他们,无非就是为了那迷林之事。 果然,两人到主营内,刚行完礼,赐了座后,殷国皇帝便面带好奇之色的开了口,问道:“皇儿可知道,昨日那森林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所有人进去都走散了?” 欧阳洛薰对此早有准备,只风轻云淡的一笑,便如谈论天气般随意的答道:“父皇大可不必担心,昨日是有小妖作祟,而那妖孽已被儿臣手下的法师收服。如今,那森林也已恢复正常,狩猎大会也可以接着举行。” 闻言,殷国皇帝面上微微有些诧异,惊奇道:“哦?这世上竟真的有妖怪存在?!不知是皇儿手下哪位高手,竟然能收服了这妖怪?朕定要好好奖赏他一番!” 一旁的凤国女皇也从容的附和道:“是啊。这世间竟有如此能人,解救了我们三国的将士。朕也要好好赏赐他一番,不如请太子将他请上来可好?” 唯独沐汐瑾,不发一言的坐在位置上,大概是一宿都没怎么睡的缘故,面色并不大好,下巴上也有了点点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放在炫清的身上,毫无顾忌的盯着炫清,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深情。 而炫清则是不动声色的坐在欧阳洛薰身旁,喝着宫女端来的茶水,有意避开沐汐瑾的目光。她虽感动他昨日所为,可她却并不会因此而和他之间有什么可能,干脆也就不给他希望。 欧阳洛薰见两个皇帝都想见他口中的法师,也不推托,直接派人去将尹莫离给传了过来。 反正尹莫离是个半仙,加上修行的法术也不错,糊弄这些凡人,那是绰绰有余。 没过多久,尹莫离便来到了主营内,行礼之后,便被殷国和凤国的两国询问起来。 在尹莫离刚进这主营之时,欧阳洛薰便用密音告诉了他,让他说昨日之事乃妖孽作祟,而他的身份则是法师。 故而,面对两国皇帝的询问,尹莫离是对答如流,把两个皇帝都忽悠的团团转,惹得龙心大悦,各自赏赐了尹莫离一千两黄金。 整件事情就这么被尹莫离的巧舌给忽悠了过去,两国皇帝也都以为妖孽已除,不会再有祸患,便都传令吩咐下去,将原本因为昨日的迷林事件而准备取消的狩猎大会,下令继续进行。 直到敷衍完了两国皇帝,炫清和欧阳洛薰才从主营内退了出来,迎面便碰上了先前出来的尹莫离,只见尹莫离笑看着两人打趣道:“以后有这种好差事,不如就都交给我吧,啧啧啧,加起来可是两千两黄金啊,这么多钱,我在这凡间干什么不行。” 话音刚落,还不等炫清和欧阳洛薰说话,便有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清儿,你可回来了!我担心的一宿没睡,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刚听人说你们回来了,被皇上召见,就赶紧过来看看你。” 闻声,炫清回过头,看见的便是冯秀妍匆忙的身影,看着炫清的眼中,尽是担忧之色。一瞬间,让炫清的心头都觉得暖暖的。 冯秀妍昨日并没有参加那狩猎大会,也就没有进那迷林之中,故而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情阴郁了整整一天的炫清,看到冯秀妍,这才展露了一抹笑容,宽慰她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顿了顿又像周围望了望,道:“对了,齐王呢?他昨日也去了,可后来我并没有在人群中见到他,他回来了吗?” 第三百六十二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听炫清提起欧阳洛睿,冯秀妍的神色顿时变了变,冷笑一声,无所谓般道:“他啊,大概是运气好吧,天还没黑就回来了,也没看他有什么异常。后来听说那商国皇帝不知怎么回事,带了一队人马进了那森林,你们又迟迟没有回来,我猜想可能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一直放心不下。可后来所有人都回来了,你和太子却还是不见踪影,我担心你出事,原本想去找你的,可那王爷却不知抽什么风,不让我去。” 说着又是冷哼一声,轻蔑道:“我觉得他这人真奇怪,明明又不待见我,还非要管着我。我就想不通,我去哪,我是死是活,关他鸟事?!我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才是他希望见到的吧。他丫的,非要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见冯秀妍对齐王如此不满的态度,炫清只是但笑不语,听她把话都说完了,才抓着她的手,淡笑道:“还幸好他没让你进去,你要是进去,现在就该我们去找你了。”神色转而有些忧伤道:“我们之所以没回来,也是因为我一个朋友不见了,我们留在森林里找她。” 见炫清神情哀伤,冯秀妍面上也回归了正经,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那找到了吗?” 炫清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多言。关于神界和阿修罗界的事,即便是冯秀妍,她也是不方便说什么的。毕竟这不是她的事情,她没有权利随便说出去。 见状,冯秀妍也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得出,炫清似乎很在乎她口中的那个朋友。 半晌只轻叹了一声,安慰炫清道:“我相信你那朋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们一定可以找得到她。” 炫清苦笑,找到青浅谈何容易?阿修罗界,他们神界之人都不能随便去闯的地方,她一介凡人,想进去又谈何容易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点了点头,似是安慰自己般,叹息道:“希望如此吧。” 和冯秀妍分开后,炫清便和欧阳洛薰便直接回去了营帐中。 今日这狩猎大会,两人也都没有参加。 奔波了整整一天,这才刚回来,两人都有些疲惫。 可炫清此时却没心情休息,或者说,她根本睡不着。满心满脑都是青浅的事,让她恼心挠肺的难受。 欧阳洛薰换了身亵衣,见炫清还眉头深锁,坐在床边沉思。心下无奈,只得走到她面前道:“放心吧,夕夜此次去神界找天君,天君一定会派人去找的。青浅人要是被带去了阿修罗界,天君也会派人来告知的,你这么不休不眠的担心也没用,倒不如好好睡一觉,养好精力。等有了青浅的消息,我答应你,带你一起去救她。” 炫清知道她急也没用,便听了欧阳洛薰的劝,换了身亵衣,便同欧阳洛薰一起上床睡了。 以往,在每个日日夜夜里,都是欧阳洛薰搂着她,两人相拥而眠的。 可今日,欧阳洛薰非但没有抱着她入眠,反而还背对着她。这让躺在里侧的炫清不由皱了皱眉,心里忍不住多想。这种感觉,让她很不习惯,心里很不安。 好像,不知不觉中,有什么东西莫名的变了 欧阳洛薰虽是背对着炫清,却知道她并没有睡着,心下不禁有些心疼她,差一点便忍不住,想转过身去拥她入眠。 可他却忍住了,终是没有转过身去抱她。 只听他似是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那背对着炫清的一只手,指尖发出一抹淡淡的亮光,悄然无息的飘向炫清。 不一会儿,炫清就开始觉得眼皮沉重,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过去。 她不知道,在她熟睡过去之后,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拥入怀中,像是呵护一件珍宝般,一只手在她脸上细细摩挲 只听寂静的营帐中,发出一声近乎无奈的低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三日后的傍晚,黧洛和冥夕夜才不约而同的回到凡间,降落到三国所在的郊外。 因为神界一天,人界一年的缘故,他们虽然只是上神界短短一小会儿,在人界却已是过去几天的时光。 二人在欧阳洛薰的营帐外巧遇,互望一眼,便一同走进了欧阳洛薰的营帐。 因为欧阳洛薰先前交代过侍卫,故而守着营帐的侍卫见是冥夕夜,就并没有阻拦二人进去。 可此时,营帐之内却无一人,炫清和欧阳洛薰都去了主营帐内,和皇族之人一起用晚膳,还没有回来。 黧洛和冥夕夜纷纷坐在了桌边,冥夕夜更是当自己家一般随意,给自己和黧洛都倒了杯茶水,状似随意的问道:“你觉得,洛薰和炫清怎么样?” 珞鸢只是淡笑,面上似是毫不在意,抿了一口茶水,才缓缓道:“洛薰他是青丘即将继位的帝君,而炫清,她只是一介凡人。他们在一起,是不可能长久的。” 任谁都知道,凡人只有区区几十载的寿命,几十年过后,炫清便得死,他们二人,如何能够长久? “哦?我倒不这么觉得。”冥夕夜眸中噙着笑意,摇了摇头,“洛薰没有告诉你么?他是打算帮炫清飞升成仙,已然是打算和炫清长久下去了。” 闻言,黧洛手中的茶杯顿时晃了一晃,险些从她手中滑落,面上的神色也有些僵硬,目光复杂的看向冥夕夜,不知他为何要和自己谈论这些,又为何似是故意告诉自己这些。 这冥夕夜,究竟是想和她说些什么? 冥夕夜把黧洛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只低叹一声道:“黧洛,我们相识十几万年,也算熟识。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洛薰,可有的时候,执念却反而会让你越陷越深,得不偿失。我相信你看得出来,洛薰待炫清,同以往待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同他是对炫清动了心了。我也知道你这次下凡来,是为了洛薰,可如今他心里已经有了人,你还是放下吧。” 冥夕夜的话,句句如刀般割在黧洛的心尖上。可她面上却还努力维持着从容淡定之色,保持着唇角淡雅的笑容,顿了顿道:“夕夜,你说的这些,我却觉得不大可能。” “你不是不知道,十万年前的那件事。洛薰他心里的那个人,已经再也不再这个世上了。他待炫清再好,恐怕,也不会是因为所谓的爱情。因为,他永生,恐怕都没有能力再去爱任何人了。” 她说出的话虽是在反驳冥夕夜的言论,却也是在往自己的心头上插了一刀。 她喜欢白洛薰,一直都喜欢,只是从未说出口。她也一直不愿意承认,白洛薰爱上了那个人,并且,再也没有爱上她的可能她一直都不明白,那人除了在身份上高她一等之外,到底哪里能够比的上她?那分明是神界都以为耻的存在,为何偏偏白洛薰却会爱上那人? 如今她将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说出,无非是又往自己的心上狠狠捅了一刀,让她的心,痛到快要麻木。 冥夕夜看着如此执着的黧洛,不由觉得无奈,道出铁一般的事实:“即便是这样,你也再无机会了,又何必如此这么你自己。留在凡间看着他们亲密,你心里不会好过的。” “可是,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我并没有要他像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不是吗?感情的事,本就半点不由人。我只是想他在人间的这段日子,能多帮帮他,如此而已。” 冥夕夜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这女神了,便只得道:“罢了罢了,这些事你自己拿捏着分寸。我从来没有见过洛薰如此待一个人,无论洛薰爱不爱炫清,他对她,至少还有一份永生的责任。想来,他也不会负了炫清。只希望,你别到头来伤了自己。” 毕竟是朋友一场,他不想看到洛薰为难,不想看到炫清伤心,却也不想看到黧洛失意。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圆满的事。 三个人的爱情,注定会有一个人受伤。 又过了半个时辰,欧阳洛薰和炫清才回来。 两人还没进营帐,便有侍卫向欧阳洛薰报告,冥夕夜回来了的事情。 一听冥夕夜来了,炫清的目光顿时亮了,脚下的步子飞快的赶回了营帐,一进门便对着冥夕夜追问道:“怎么样?神界有青浅的消息吗?”她看着冥夕夜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希望。 冥夕夜摇了摇头,淡然道:“我和黧洛都只是去把事情说了就回来了,并没有多待。眼下,东海龙王和天君都已经派人去找了,天君也派人知会了藏身在阿修罗界的探子,一有消息就会派人来通知我们的。” 炫清眼中的光芒顿时熄灭,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便没再多问。 她心中觉得闷闷的,不光是因为青浅,还因为,这连着三天,欧阳洛薰都似是在有意躲着她似的,天天去狩猎,却又不肯带她。 除了在主营用膳的时候,她几乎都要见不到他人! 就连晚上,他也是等深夜了才回来,对她的态度更是和以往不同,不冷不热,让她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第二百六十三章 .你轻点 一转眼,已过去半个月的时光。这次狩猎,要长达一个月之久。 然而,都已经半个月过去了,炫清和欧阳洛薰之间甚至连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相反的,炫清却总能看到欧阳洛薰和黧洛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 欧阳洛薰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已经再也不是在她的面前绽放。 甚至,营地内都开始流传,关于黧洛和欧阳洛薰的传言! 炫清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就变了一个模样。原本相处的还好好的,他怎么就突然冷漠了,转而对别的女子好。 这日下午,炫清实在憋不住了,想找欧阳洛薰谈谈。她本就不是个能在这种事情上隐忍的人,忍了半个月,也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这些话若是再不说开,她怕,他们之间,恐怕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最终,不过落得个和她同欧阳洛宸之间的结果罢了。 恰巧听那些侍卫说狩猎的人都回来了,炫清便想去找欧阳洛薰。 这些日子,每每狩猎完,欧阳洛薰都不会回去营帐,不是去冥夕夜和尹莫离那里,就是在黧洛那里。这半个月,她不是傻子,她感觉的出来,欧阳洛薰在有意避着自己。 尹莫离和冥夕夜的住处,炫清都已经去过,可欧阳洛薰都不在。炫清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难受,除了这两个地方,欧阳洛薰就只会在黧洛那了。 炫清是铁了心要找欧阳洛薰谈谈,便想也没想,直奔黧洛住的营帐。 可当她人刚一来到黧洛那营帐之外的时候,脚上的步伐却不由停住了,面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因为她听到了自营帐里传来一声近似于呻///吟的女声!听起来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一个“嗯”字,带着隐忍的情愫,直直传入炫清的耳中。 炫清整个人都有些懵了,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便想伸手推开面前的门。 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这门,便又听到里面黧洛的声音响起,似是娇嗔的闷声道:“嗯洛薰,你轻点。”带着撒娇的味道,让炫清原本伸出去的手顿时僵硬在了半空之中,再没有勇气往前伸一分一毫,脸色煞白。 她的瞳孔紧缩,看着面前这禁闭的门,心中如千万条绳子缠在一起般复杂,脸上的神情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可偏偏,她却从来都不是个会自欺欺人的人。此时此刻,她的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不由紧咬着下唇,她很纠结,要不要推开门进去。 却在这时听到里面欧阳洛薰的声音低沉,略微沙哑的响起:“嗯。别急,马上就好。” 炫清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湖底,万劫不复 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浮现出欧阳洛薰和黧洛两人在营帐内,床榻上鱼水交//欢的场面。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欧阳洛薰在黧洛身上辛勤耕耘的样子 犹如一把刀狠狠插入她的心房般,让她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炫清的脚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眸死死的盯着眼前这扇门,却终是没了再去推开它的勇气。 神智回来之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是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之上,渗入土壤之中,只留下豆子大小的湿过的痕迹。 抬手狠狠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炫清的唇上却浮现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似是在无声的笑里面的人,又似是在笑自己。 下一秒,便转身逃也似的跑离这让她心伤的地方。 “喏,你们听说了么?据说那殷国的太子妃失宠了。” “是啊!我还听说,那殷国太子身边伴着的那个姑娘,马上就要立为侧妃了呢!” “我倒是见过殷国太子和太子妃,说起来,太子妃也是倾国倾城之姿,不知道那太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放着此等美人不宠,反而爱上了别的女子。” 正当炫清跑着经过一个离黧洛那里远一点营帐时,却无意间听到了几个商国的侍卫和宫女凑在一起谈论起自己和欧阳洛薰的事,让她不由停住了步伐。 因为有营帐挡着的缘故,故而他们并没有看到她。 只听一个娇俏的宫女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嗓音,对着众人道:“你们知道吗,听说啊,那个女子和殷国太子是旧识!我看啊,根本就是以前的情人。现在好了,旧爱回来了,太子妃这个新欢就失宠了。” 闻言,其他人脸上也都是一副惊讶的八卦表情,纷纷想要多交流一些关于此事的八卦。 炫清原本眼中就含着泪花,此刻更是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眉头皱了皱,不想再听下去,也不想自己再这么难堪下去,便想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种事情传开了,即便她现在走出去打断她们,呵斥她们,不让他们说这些,可别人也会说。众人之口难堵,倒不如悄悄离去,至少自己面上也不会那么难堪。 可炫清刚一转过身,却直直撞上了一个健壮的胸膛,而这个人竟然就这么顺势抱住了她,让她不由愣了一愣。 炫清后退一步,抬眸一看,入目的便是沐汐瑾那张妖孽的容颜,此刻他的目光正玩味的看着她,似是已经站在自己身后有一阵了,而她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 炫清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沐汐瑾刚刚已经把这些人的话都听到了,便觉得脸上有些烫烫的,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偏偏被沐汐瑾听到。 这个时候碰到沐汐瑾,炫清虽然觉得尴尬,却并不说什么,便想当作没看见他,径自迈开步子准备离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炫清的手腕却被沐汐瑾抓住,只听他的声音凉凉的在耳边响起:“怎么?他待你不好了?” 炫清被沐汐瑾攥在手心里的手腕挣了挣,却没有挣脱开,只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与其好奇这些,倒不如麻烦管好你奴才的嘴,谣言还不都是从他们的嘴里出来的。还请商国皇帝自重,你这样抓着我,若是让别人看到,赶明儿可又该有新的谣言传出来了。” 沐汐瑾却并不说话,任炫清使上了力气挣脱,他也不放手,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探究的意味。他清楚的看到,此刻炫清那看起来倔强骄傲的小脸上,带着明显的泪痕,和隐忍的情愫。 这张令他日思夜想的容颜,此时此刻,却让他感到心疼。那张倔强骄傲的小脸下,隐藏的是怎样的悲痛他想象不出。 下一秒,沐汐瑾便拉着炫清的手腕,拽着她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有悬殊,任炫清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沐汐瑾的禁锢。 恰巧这地方本就是商国驻扎的地盘,四周的营帐也都是商国的。 这个时候正是快到用晚膳的时间,大臣们都赶去了主营帐内,此时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只有来回巡视的侍卫,和几个宫女。而沐汐瑾又是有意避开旁人,故而,沐汐瑾拉着炫清的动作,并没有人看到。 无奈炫清一直在挣扎,沐汐瑾索性直接将其连拖带拽的拉进了一间空着的营帐。 守着门的两个侍卫见是皇帝,当即面面相窥,下跪行礼。 沐汐瑾看都不看两人,径直将炫清拉进了营帐,狠狠甩上了营帐的门。 巨大的关门声将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出了一身冷汗,两人对望一眼,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惊魂未定。 二人这才慢慢起身,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向那已紧闭的门,心下都不禁开始好奇,自家皇帝怎么会拉着殷国的太子妃进去 这着实是一件很让人好奇的事情,两人心下不禁都有了各自的猜测,但相同的是,都觉得自家陛下和这殷国太子妃之间,肯定有什么! 二人还来不及八卦,便听到营帐内传来一声男子的呵斥声:“你们两个给朕有多远滚多远!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小心你们的脑袋!” 两个侍卫吓得又是浑身一个哆嗦,赶忙识相的离开了这营帐附近,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脖子上的脑袋搬家。 炫清被沐汐瑾拖进了营帐,手才被沐汐瑾放开。因为挣扎,手腕上已有些淡淡的淤青,可见沐汐瑾使了多大的劲才把她拖过来。 揉着自己的细腕,炫清冷眼看着面前有些愤怒的莫名其妙的沐汐瑾,没好气道:“商国皇帝这是做什么?把我这个殷国的太子妃拉来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想让我名节不保吗?” 沐汐瑾感觉自己的心里就好像有一块巨石堵着,看着炫清明显将自己拒之千里的态度,他的心情忍不住一阵烦躁。又被她这带着嘲讽的言语一激,更是感觉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几乎想都没想,沐汐瑾便直接抓住有意避开他看向别处的炫清的肩膀,低头狠狠的吻上了炫清的唇。 炫清没有想到沐汐瑾会强吻自己,也没来得及闪躲,便被他吻了个正着!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就让我们一起覆灭吧 炫清想都没想,下意识的便想要推开沐汐瑾。可沐汐瑾却似是早有准备,炫清抬起手的时候,他便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沐汐瑾将炫清的身子抵在墙上,双手举过头顶,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肆意亲///吻着她的唇。 在吻上去的时候,在炫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刹那,沐汐瑾的舌便灵巧的滑入了炫清的口中。将炫清的舌带进了自己的口中,狠狠吮吸着她的小舌,肆意侵略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肌肤。 炫清整个人都处于被动的地步,手被举过头顶,连挣扎都用不上多少力气,推也推不开沐汐瑾,又被他如此强吻着,心中怒火顿起。 这是沐汐瑾第二次强吻她! 这让她又想起了上次在商国皇宫时的场景,心中更是恼怒,她炫清岂是别人想亲就亲的? 而且,她自从嫁给了欧阳洛薰后,似乎已经是第三次被人强吻了,两次都是沐汐瑾,还有一次就是欧阳洛宸。 一想起欧阳洛薰,炫清心中便又是一阵钝痛。 挣脱不开,炫清便直接一口咬了下去,瞬间便感觉到了一股血腥之味在口中蔓延。这次,她不仅咬破了沐汐瑾的舌,也咬破了自己的。 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中,而沐汐瑾仅仅只是闷哼了一声,皱了皱眉而已,却并没有将炫清放开,也没有如她意的离开她的唇。 他就那么肆意的吻着她,似是倾注了自己全部的感情,时而温柔,时而疯狂。 炫清反抗无果,便又想抬腿去踢沐汐瑾的分身。 想着便也抬起了腿,可沐汐瑾也早有防范,直接用膝盖挡住了她的进攻。 炫清的眼角不由抽了抽,心想,莫不是这厮强吻人强吻多了,强吻出经验来了?才会连她要做什么都能如此及时的防范。 虽然这次没有攻击成功,可沐汐瑾却是离开了她的唇,只是禁锢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 他的唇轻轻贴着她的唇,迷离的眸看着炫清这近在咫尺的,微微有些潮红的面容,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飞速跳跃,让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燥热,全身的血液瞬间都向分身涌去。 炫清又挣扎起来,却仍旧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只得目光清冷的看着他,不想这么和他亲密的待着,索性头一扭,冷声道:“放开。”口气如结了冰般冰冷。 沐汐瑾却全当是没有听见般,忍受着腾升的欲///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光洁柔白的面颊,幽幽开口道:“你在介意什么?欧阳洛薰都另寻新欢了,你还要为他守着?”他说话间口中喷出的温热气体直直扑到炫清的耳朵附近,弄得炫清痒痒的。 可他的话,却最是刺痛炫清的心,让她的心,不由又是一阵钝痛。 还不等炫清说话,沐汐瑾便冷哼一声,又继续道:“他不爱你,他爱上了别的女人,你这么为他守着又是何苦?我刚刚还看到,他去了那个女人的营帐,你说,此时此刻,他们在做些什么呢?” 炫清的双眸顿时睁大,脸色煞白。耳边似是又回响起了刚刚自己在黧洛帐外听到的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心再次沉入谷底,难受的发慌。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欧阳洛薰和黧洛在一起翻云覆雨的场景,心痛到极致。 看着炫清脸上明显的变化,以及她咬着下唇隐忍的模样,沐汐瑾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将炫清头顶的双腕移到一只手上抓着,腾出来一只手,沐汐瑾将炫清的脸扳了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 他贴着她的唇,用着暧昧的言语说着最是伤人的话:“听说,他就要立那个人为侧妃了,你难过吗?也许,有一天,连你这个太子妃的位置,都会被夺走。”顿了顿,又道:“你本就是商国人,为何却要去做殷国的太子妃。不如,跟我走吧,我会给你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宠爱,让你荣宠一身,成为商国最尊贵的女人,我的皇后。我可以一生只要你一个女人,让我们今后的孩子继承皇位,我可以给你欧阳洛薰给不了你的一切!” 他后面的话,炫清却是并没有听进去多少,脑中想着的都是欧阳洛薰和黧洛二人之间的亲密。 她和欧阳洛薰之间,似乎就是从黧洛出现开始后,就变了 心中不由一阵苦笑,或许,那个阿修罗族的女王根本就是骗她的吧欧阳洛薰他爱的人,并没有死,而是黧洛吧 不然,为什么黧洛一出现,一切就都变了?为什么他会对黧洛,像曾经对自己一样,那般温柔 越想,炫清的心中就越是难受,越是想要发泄。 她抬眸,眼中尽有点点笑意,也不再闪躲沐汐瑾贴着她的双唇,轻启樱唇,语调似以往那般欢愉:“是么?你真的能为了我而这么做?那可真是难得。” 她想,她再也不会相信男人说的这种话,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欧阳洛薰,不也曾对她这么说过?可是,到头来,他又是怎么对她的? 炫清看着沐汐瑾那迷离的双眸,唇角勾了勾,便直接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灵巧的撬开他的贝齿,她主动去带动他的舌,紧紧缠绕。 炫清这一突然的主动,让沐汐瑾不由愣了一愣,一时之间没了反应。他从来没有想到,炫清会主动吻他。 炫清见沐汐瑾不做反应,眸子微微睁开一条狭长的封,唇没有离开他的唇,似是带着嘲讽道:“怎么?你不是想得到我吗?怎么这阵不敢了。” 沐汐瑾这才回过神来,轻轻一笑,便将禁锢着炫清的手松开,转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身躯,闭上双眼,便转被动为主动,狠狠吮吸起炫清的樱唇。 他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敢不敢。 炫清的手被放开后,也顺势直接抱住了沐汐瑾,手攀上他的背,两人拥吻在了一起。 炫清的唇角微微勾起,沐汐瑾没有看到,有一滴清泪,顺着炫清的眼角滑落,无声的滴落在地面。 炫清想:既然洛薰你都那么做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覆灭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他要她 见炫清如此主动,沐汐瑾欣喜之余,便毫不犹豫的将炫清的身子抵在了墙上,肆意掠夺着她唇上的美好。 沐汐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感到燥热,全身血液都向着下身那一处涌去。只觉得整个人热血沸腾,难以忍受。 不再只满足于亲///吻的亲密,沐汐瑾转而亲吻起炫清的眉眼,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炫清的后背爱///抚起来,来回游移。 炫清的身子本就敏///感,如此被撩拨,便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人的身体,本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节操的物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如此。 沐汐瑾的手爱///抚过炫清腰间的那痒痒的地带时,更是惹得炫清的身子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栗。 沐汐瑾惊喜于炫清的反应,心中喜悦,动作也更加狂野大胆起来。他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疯狂的吮吸,像是想把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中般,用情至深。 从来没有一刻,沐汐瑾的心跳,是像现在这般,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好像下一秒,便要冲破胸腔而出。 炫清被沐汐瑾吻得有些缺氧,感觉有些晕眩。换气间,不自觉的便自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类似于呻///吟一般。 这微小的声音落入沐汐瑾的耳朵,更是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就像是给予了他鼓励一般,让他瞬间有种打了鸡血的感觉。抚摸着炫清后背的手,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明明身体是欢愉的,可炫清的心中,却始终愉悦不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心隐隐作痛。 想要忽略心底的那抹不适,想要将欧阳洛薰同黧洛亲密的样子从自己的脑海中踢出去,想要赶走着全身心叫嚣着的痛楚炫清越发的配合起沐汐瑾的动作。 很快,沐汐瑾便开始有些忍不住了。转而直接打横抱起了炫清的身体,转身便向身后的床榻走去。 他的目光迷离,心中却坚定,他要她!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要她! 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床前,轻轻将炫清放上了床榻,他便迫不及待的又俯身覆上了炫清的唇。 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炫清的身上,鼻息间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只觉得,自己的分///身正肿胀的难受,全身心都在叫嚣着要她,要她! 不知不觉,他的手便来到了炫清的腰间,转而又游移到了炫清的小腹处。手轻轻一扯,便将炫清腰间的束带拉开了。 炫清的衣裙就这么被解开了。 下一秒,沐汐瑾便将那燃烧着火焰的手伸入了炫清的里衣,触摸到她小腹上滑嫩柔软的肌肤,让他的手舍不得离开。 这美好的触感让沐汐瑾只觉得自己身下的人儿,是全天下最美好的女人! 只要能够得到她,他不惜付出一些! 他的手渐渐开始上移,穿过肚兜,爱///抚着炫清娇嫩的肌肤。 可当他的手就要触碰到炫清的高耸时,当炫清感觉到,隔着衣物,有一个炙热的物件正抵着自己的下身时,她却在这一瞬间猛然睁开了眼睛,手也突然间按住了沐汐瑾原本要覆上自己胸部的手,强迫他停止了动作。 她的眼眸中没有迷离,一派清明。 此时此刻,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正隐隐含着泪水,看起来楚楚动人。她的目光似是有些空洞的看着头顶上的帐篷,一滴清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滑落。 正埋首在炫清脖间亲吻的沐汐瑾,被炫清按住了动作着的双手,不由整个人顿了顿一顿。微微抬头,目光迷离的看着身下的人儿,用着最温柔的语气,似是情人间亲昵的询问:“怎么了?” 炫清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在沐汐瑾还没有任何反应之际,突然一把推开了他,自己也跟着坐直了起来。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受,缩向床角。蹲坐着的姿势,双手绕着膝盖,衣衫不整,目光空洞,眼神中透着绝望的情愫。 沐汐瑾被推开后愣了愣,抬眸看着一下变得如此怪异的炫清,心下也不生气。看着这样的炫清,他心中只觉得有些心疼,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 他靠近她,伸出手,似是想安抚她的突变的情绪,轻声道:“你怎么了?” 炫清却是躲过了他伸过来手,似是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声音轻颤,似是夹杂着无限的委屈:“走开!别碰我!” 她就那么抱着自己的双膝,完全是保护自己的姿势,缩在床角,躲开沐汐瑾的碰触,像是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她的身体在微微打颤。沐汐瑾看的出,炫清的情绪很激动。可他,却从没有见过如此脆弱,楚楚可怜,让人觉得心疼的炫清。 印象中,无论是小时候的她,还是在刺史府和商国皇宫里遇上的火凤凰,她都是倔强而又骄傲的。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脆弱,好像轻轻一触碰,她便会如陶瓷掉在地上,顷刻间碎裂。 看着她这般模样,沐汐瑾心中难受,恨不得把世界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温柔也都给她,只要她能够展露笑颜。 同时,她的闪躲却也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沐汐瑾不由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从来都没有对他有过感情这一次,他也不过是言语相激,才会让炫清失了理智,和自己有了刚刚的疯狂。 只是,他原本还以为,这样也可以得到她。只要她成了自己的人,他便可以义无反顾的带走她。 到头来,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终究,得不到她的感情,更得不到她的人 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他和她,早就在儿时,上官家被灭门后,便错过了 “滚!你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炫清抬眸,目光阴狠的看着沐汐瑾,口气决绝,没有半点余地。 见炫清如此厌恶的神情,沐汐瑾不由苦笑。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便下了床,穿上鞋子,离开了这间营帐。 只留个炫清一个落寞的背影。 第二百六十六章 . 炫清双手抱膝的蹲坐在床角,紧咬着下唇,隐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水流出。 直到沐汐瑾出了帐营,炫清才终于缓和了紧绷的神情。紧咬着下唇的牙一松开,泪水便顷刻间滑落。 她苦笑,如一个失了灵魂的木偶般,有些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哽咽着呢喃:“我这是在干什么疯了么?呵” 现在想想,刚才自己差点和沐汐瑾发生的事,让炫清感到后悔的滋味。无论他欧阳洛薰如何,她也不该如此糟蹋自己。 她当初已经违背自己的意愿,为了欧阳洛宸而嫁给了当初还并不爱的欧阳洛薰,并将自己交给了他。如今,她怎么可以再次这样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把自己的身体又交给另一个人? 炫清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疯了。 抬手狠狠擦过自己的唇,来回反复的像是恨不得把唇上的皮擦烂似的用力。 她绝不会在允许自己做出这样失了理智事。 此时此刻,炫清的脑海中还是会回荡起刚刚在黧洛的帐营外听到的声音,还是会自动的脑补出他们二人交///欢的画面。 那声音和画面在她脑中挥之不去,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痛到麻木。 当初她并不相信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到头来,好像却只有她还记得在欧阳洛薰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后,她竟然傻傻的真的开始相信了。 她就如一个失了魂的娃娃,呆呆的抱膝坐着,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脑中回想起来的,却是这些日子以来,和欧阳洛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暮然间,她的脑海中出现了那鲜血淋淋的一幕!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欧阳洛薰为了保护她,而生生让人砍去了一只胳膊的那一幕 胸腔里的心脏一阵抽痛,眼中再次泛起了泪光。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连呼吸都在痛。 她想,欧阳洛薰对她,应该是有感情的。即便是当初胳膊被砍,欧阳洛薰都不曾怪过她一分一毫。这样的他,让她如何去恨? 或许,她不该就这么放手,或许,她该好好面对一次,自己的感情。 再次抬眸,炫清目光坚定,抬手擦干了自己面上的泪痕。她的唇角轻轻勾起,破涕为笑,那绝美的笑容绽放的瞬间,似乎让天地都失了颜色。那是来自于她,心底自信的笑。 她不可以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爱上的人,拱手送给别的女人。 炫清回去自己营帐的时候,天色已黑,可欧阳洛薰却还没有回来。 看着空空荡荡的营帐,炫清的心里不禁一阵失落。想着,他大概还在黧洛那里吧 默默来到床榻前,缓缓坐下。伸手轻轻抚摸过床榻靠外边的锦被,好像这样,就能够感受到夜夜睡在这里的,欧阳洛薰的气息。 都说上古神兽一生只寻觅一个配偶,那么,她炫清已然是他白洛薰的妻子。她就不信,白洛薰会打破这个规定,不要她,而娶别的女子。 这一夜,炫清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见欧阳洛薰没回来,便自己一个人先睡。点了一盏油灯,她坐在床沿,也没有换亵衣,静静的等着欧阳洛薰回来。 夜色渐深,炫清的心也越来越凉。 直到黎明,太阳破晓而出,炫清都没有等到欧阳洛薰回来。 当黎明的第一抹阳光照射进来,炫清动了动已有些僵硬的身体。身影看起来也有些萧瑟的味道。 炫清抬头,望着营帐上的窗户,不由苦笑。一夜未眠,此时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苍凉,脸色也有些苍白。 她终于笑了,笑自己的自信。她等了一宿,不过是等来了欧阳洛薰在黧洛的房中待了一夜的结果这还不足够让她的心凉透么? 直到快到用早膳的时间,炫清才听到了营帐外,侍卫向欧阳洛薰下跪请安的声音。 欧阳洛薰回来了,炫清的心中却已无半点波澜。 她不禁想,先前的半个月,欧阳洛薰每天都深夜才归来,是不是也都是留在黧洛那里?现在更是,直接一宿未归。 炫清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人生,还真是悲哀。她只觉得,她的心,在一点点的枯萎。 欧阳洛薰进来,便看到炫清靠坐在床边的身影,似是愣了一愣,却只是凉凉的道了句没有半点温度的话:“你一夜没睡?” 闻言,炫清轻勾唇角,笑靥如花,抬眸看向欧阳洛薰,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轻笑道:“你不也是一夜未归?” 她的性格,让她不可能去质问欧阳洛薰,更不会去放低自己的姿态,求他回来自己的身边。这些,都不是她能做出的。 欧阳洛薰似是想说什么,动了动唇,却是没有说一个字。径自去换了身衣服,半晌才道:“换身衣服,去主营用早膳。”他的话,已无半点关心之意。 炫清看着欧阳洛薰的双眸微眯,不由抬头,状似随意的开口问道:“欧阳洛薰,我们之间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口气中透着点点悲凉的味道,让欧阳洛薰正在弄着腰间束带的手不由顿了顿。 他背对着她,瞳孔紧缩。 欧阳洛薰弄好了束带,转过身来,两人相距只有三步之遥,炫清却感觉似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欧阳洛薰原本面无表情的看着炫清,却突然在看到炫清脖颈上的点点暧昧的红印时,不由瞳孔紧缩,眉头微皱。那只背在身后的手,不由握紧成拳。 见欧阳洛薰盯着自己皱眉不语,炫清觉得奇怪,刚想说什么,却见欧阳洛薰又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只听他留下一句:“等会你自己去主营吧。”便转身径自出了这营帐。 炫清愣愣的看着欧阳洛薰离去的身影,心再一次跌入冰冷的谷底。 如今,他已连个回答,都懒得给她了么?她不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般厌恶自己 只听营帐外,欧阳洛薰清冷的语气响起:“对了,凤国女皇要见你。你用早膳前,先去趟女皇那里吧。” 说完,炫清便听到欧阳洛薰离开的脚步声。胸腔里的那颗心,彻底凉透。 第二百六十七章 .去见凤国女皇 欧阳洛薰面色阴沉的出了营帐,垂在身侧手紧握成拳。舒殢殩獍因为隐忍,额头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了出来。 他竟然看到,炫清的脖间有那暧昧的痕迹!是谁?欧阳洛宸还是沐汐瑾? 这一刻,欧阳洛薰心中的愤怒之火,足以燎原。这一生,他从没有一刻,像这般火大。 可如今,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炫清留在营帐中,听到欧阳洛薰最后的那句话,不由皱了皱眉。凤国女皇找她? 转眼这狩猎大会都过去半个月了,凤国女皇却突然找她,莫不是,知道了自己是凤国小公主的女儿?心中没有底,反而让她有些忐忑。 可炫清却从来不是个被动的人,不会等着别人出击。多年的训练,让她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即便是被自己的夫君冷落,失了情爱,她也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落寞,更不会让人可怜她。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炫清也没给自己悲情的时间,起身洗漱,换了身衣裳。 却在对着镜子时,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三颗小小的草莓!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用来盖黑眼圈的妆粉给摔了。 炫清惊愕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欧阳洛薰那一瞬间的不悦是怎么回事 昨夜和沐汐瑾在一起的疯狂,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欧阳洛薰,根本没留意沐汐瑾做什么。她根本不知道沐汐瑾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这么暧昧的痕迹!感情,她不知道,还让欧阳洛薰看见了! 手轻轻抚过脖子上的痕迹,炫清的秀眉都皱在了一起。只得拿妆粉往上抹,想办法把这些痕迹遮去。总不能带着这些小草莓,去见凤国女皇。 看着这点点痕迹,炫清心中虽是不舒服,却也无法改变。心想,反正他欧阳洛薰都那么肆无忌惮的和黧洛在一起了,她这还没和沐汐瑾生米煮成熟饭呢。 欧阳洛薰若是要误会,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最让她寒心的,莫过于,他明明看到了,却选择什么都不说,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毫不在乎的离开 终于把黑眼圈和小草莓都遮盖了,炫清这才出了营帐,直直向凤国女皇的营帐走去。她倒要看看,凤国女皇找她,究竟是有何用意。 炫清人一到凤国所占领地,便看见了早已经候在此处的老嬷嬷。她认得这个老嬷嬷,是凤国女皇的心腹,也是凤国女皇的乳娘。 老嬷嬷对炫清行了宫廷之礼,便恭敬道:“太子妃跟我来吧,女皇已经在等你了。”说完,就转身给炫清带路。 炫清跟着老嬷嬷来了凤国阵地里的主营帐,因为有老嬷嬷带路,所以并不用人通报,便直接进了这主营帐。 一进去,便看见凤国女皇正在桌案上提笔画着什么。桌上铺了一张大大的宣纸,凤国女皇目光专注,神色严谨,手拿一支毛笔,极为认真。 “女皇,殷国太子妃来了。”老嬷嬷走到女皇身边报告,说完就退到了女皇的身后。 第二百六十八章 .造化弄人 女皇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炫清,眉眼中含着笑意:“过来吧。舒殢殩獍”说着,便坐在了后座的金椅上。 炫清面无表情的走到了离桌案只有五步之遥的地方站立,她拿不准这女皇的意思,便不能暴露自己的情绪。刚准备行个宫廷礼,女皇却直接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那些虚礼就免了吧。” 闻言,炫清刚俯下去的身子便直了起来,口气不卑不亢道:“谢女皇。” 女皇温和的笑了笑,对炫清招了招手,口气没有一丝严厉的味道,倒是显得和蔼可亲:“来,到朕身边来。” 炫清不由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女皇眼中似是闪烁着点点亮光,看着炫清的眸中有些激动的情愫,抓过炫清的手,温柔道:“近看,更像了。” 炫清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她当然明白,女皇口中的“像”指的是什么。炫清任由女皇抓着自己的手,也不说话,只当自己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不出几秒,女皇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口吻中带着丝宠溺,眼中尽是了然:“我知道,你是霜儿的女儿。”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炫清,听到女皇如此直接的指出,并不惊讶。没有否认,炫清点了点头,承认了。 想来,今儿个这凤国女皇能叫她过来,直接这么说,肯定就是已经把她的身世查清楚了。若再去否认,倒是显得自己太过逃避。 “按理来说,你应该唤我一声姨娘。”女皇见炫清不说话,也不生气。此刻,女皇在炫清的面前,并没有一丝君主的威严,只有对待亲人的和蔼。 炫清闻言怔了怔,她知道女皇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叫她一声“姨娘”,可她却是叫不出来这个称呼的。只咬了咬唇,不发一言。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当年凤国的小公主,却也知道那个时候,因为母亲嫁给了父亲,凤国便将母亲从皇家族谱里除名了。虽然现在的女皇当权后,已经恢复了母亲在凤国的一切名誉,但炫清的心里,对凤国到底还是有些心结的。 女皇见炫清那有些为难的神色,也不逼她,只轻轻笑了笑,看起来并不在意。转而把炫清轻轻拉到了自己的旁边,让她和自己一起坐在这金椅之上。 炫清本不想逾越,却见女皇执意要让她坐下,也就没再反抗。面上倒显得乖顺了,坐在了女皇的身旁。 女皇面上始终保持着那和蔼的笑容,口吻中带着心疼的情愫道:“孩子,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吧”顿了顿,又关切道:“朕近来听闻了不少关于殷国太子和那个叫黧洛的女子的传言,他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炫清不由皱了皱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走到哪都要听到这些事,非要再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伤捅上一刀么? 炫清从来不会让人觉得自己可怜,只摇了摇头,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回道:“没有这回事。我和太子很好,他对我也很好,又怎么会委屈。” 女皇知道炫清是死要面子,只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朕知道你这孩子倔强。朕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如果在殷国待着觉得委屈,我们凤国随时欢迎你回来!” 女皇握着炫清的手不禁用了点力道,让炫清感受到她的认真,继续道:“朕膝下无子,这皇位也无人继承。霜儿是朕的亲妹妹,你是霜儿的孩子,如果你愿意回来,朕便封你为凤国长公主,将来继承这皇位。” “咱们凤国的规矩,女子可三夫四男。到时候,别说是一个欧阳洛薰,这天下,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朕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炫清果然没有猜错,女皇果然是想让她回凤国,将来好继承皇位。她知道女皇没有子嗣,也知道皇族的宗亲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女皇屁股底下的皇位。可她,却对这皇位并没有什么兴趣。 用皇权来诱惑她,其实根本没什么用。比起三夫四男,她更向往的是自己的母亲和父亲那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几乎不用想,炫清便一口回绝:“这真是折煞炫清了。炫清自认这肩上还扛不起一个天下,女皇还是另寻他人吧。” 面对炫清直接的拒绝,女皇面上并没有错愕,也没有生气,只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你不用急着拒绝,朕说了,你随时都可以回来。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炫清皱眉,根本摸不透这女皇的意思。若她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继承皇位的人,凤国的宗亲里,其实还是有这样能力的女子的,又何必来找她? 炫清不再多说什么,若再拒绝,倒显得自己不识时务。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便开口道:“那炫清就先退下了。” 凤国女皇点了点头,吩咐身后的老嬷嬷道:“送太子妃回去。” 看着老嬷嬷带着炫清出去营帐的背影,凤国女皇面上绽放着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她很肯定,炫清很快就会回来她凤国的。 那个人也承诺过,一定会让炫清回去凤国。这一点,她一点也不担心。今天叫炫清过来,她其实不过是想提前让炫清有个心理准备。 一晃,又过去了十三天。 眼看明天这狩猎大会就要结束了,可炫清却仍没有半点青浅的消息。 这十三天,欧阳洛薰更是直接不怎么回营帐,似乎每天晚上都留宿在黧洛的营帐里。炫清几乎就没怎么见过他。 面对这种种,炫清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个月里苍老了不少。 这世上最可怕、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推你进地狱的人,曾带你上过天堂。 对炫清来说,欧阳洛宸是如此,欧阳洛薰也是如此。她这一生,两个对她而言很重要的男人,都将她推入了地狱。 炫清想,她这一生,算是赔在了这两兄弟手上,倒是真真想叹一句造化弄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希望、失望(还有一章 ) 因为第二天一早,三国的狩猎大会便要结束,各自回自己国家。 当夜,三国和以前一样,举行了篝火晚会,三国来的所有文官武将、皇亲国戚,都必须参加。 炫清和欧阳洛薰自然是必须去。而苏浅颜没有见过篝火晚会,心中不免激动,就拉着冥夕夜和尹莫离一起去凑热闹。黎祁渊本就爱玩,自然是跟着一起去,身旁还随时带着“上官香凝”。 炫清心情仍旧低落,但见大家都兴致勃勃的样子,只觉得现在还能和这些朋友在一起,真的很好。 夜晚,三国将那些白天去狩猎到的动物都去了毛皮和内脏,清洗干净后,将串好的肉放在搭在篝火上方的木架架好。 炫清和欧阳洛薰、黧洛、苏浅颜、冥夕夜、尹莫离、黎祁渊还有“上官香凝”在一个火架旁围坐着。火架里的火光映照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红彤彤的。 火架上烤着都是野猪肉和野鹿肉,由在坐的男人负责烤,往肉上添加一些佐料,好入味。 苏浅颜今晚看起来格外兴奋,此刻更是抢过来冥夕夜手中的肉串,要自己尝试着烤。二人在一旁还和往常一样斗嘴,谁也不饶谁。 而黎祁渊和“上官香凝”则是一直有说有笑,看起来分外和谐。黎祁渊也一直充当大男子照顾着“上官香凝”,把自己烤好的肉,撕下来一块,亲昵的喂进“上官香凝”嘴里。两人一副幸福的模样。 炫清看着苏浅颜和冥夕夜二人如活宝快乐,看着黎祁渊和“上官香凝”那亲密的模样,竟不禁有些羡慕。 她心底里多少还是希望,自己能和欧阳洛薰还如同以前一样。若他还待她一如以往的好,她想,她是可以不介意他曾和黧洛在一起的。 炫清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子,还是会忍不住对感情抱有希望。 正这么想着时,火架里燃烧的火焰却突然跳动了一下,有火苗窜出。炫清本就处于发呆的状态,当她看到火苗往自己这边溅过来时,已是来不及闪躲。 就在她以为那火苗必然会溅到自己的皮肤上时,身体却突然被一个怀抱扑倒在地。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樱花香飘入鼻间,同时听到一声低低的闷哼声。 炫清有些惊讶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看着他正对着自己的俊美无双的容颜,瞳孔不由睁大,整个都有些呆愣了。她没想到,欧阳洛薰竟然还会留意到自己。 她的眸中,惊讶又带着惊喜的情愫,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欧阳洛薰那近在咫尺的面容。这一刻,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着。就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遇见了心仪之人那般,小鹿乱撞。 欧阳洛薰的背上溅了火星,天气热,穿的本就单薄。火星一溅上去,便烧出了几个小洞,也烫着了欧阳洛薰的脊背。 低头,他看到炫清眼中那涌动着的情愫,轻轻皱了皱眉。欧阳洛薰面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只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般,起身,没有在炫清身上多待一刻。 就好像,刚刚情急之下他将她扑倒在地,不过是不经意的,其实他一点也不紧张般。 见欧阳洛薰如此态度,炫清刚有些惊喜的面容,也顷刻间变得有些落寞。倒在地上,她面上不由浮起一抹苦笑,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欧阳洛薰抱着希望 欧阳洛薰起身的同时,坐在他另一边的黧洛就走了过来,将炫清从地上扶了起来,面带微笑,温柔的拍去了炫清背后的土,轻声道:“小心点。” 因为欧阳洛薰的缘故,炫清心中下意识就对黧洛有抵触。原本不想让黧洛扶,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可黧洛却像是看不出炫清不想让她扶似的,还是伸手将炫清扶了起来。 见黧洛那温柔的模样,炫清心里只觉得反感,突然觉得,这张面孔看起来好虚伪。明明这个人抢了她的夫君,明明她的夫君夜夜都留宿在这个人那里,可这个人却能像没事人般,面上没有半点愧色,也没有半点得意之色。 这样的黧洛,反倒让炫清抵触。 起身,伸手自己拍打起身上的土,巧妙的躲开了黧洛的手,炫清面上清冷,口气不冷不热道:“谢谢,我自己来。” 见状,黧洛面上微微有些尴尬之色,却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又坐回了欧阳洛薰另一边的位置去。 众人看着三人,突然都没了声音,不发一言。 在座的人,心中多少都知道近来这三人之间的事,知道他们三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可他们毕竟是局外人,不好说什么。 炫清似乎毫不在意的拍打完自己身上的土,便又重新坐了下来。 火架上的肉发出“嗞嗞”的声响,往外冒着油,散发出香味。 欧阳洛薰见肉已经熟了,便伸手要拿一串。可因为他只有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只是障眼法,无法挽起袖子,导致他伸出去的那只手的衣袖差点被火点着。 黧洛眼疾手快,及时帮欧阳洛薰将袖角挽起。 欧阳洛薰拿了一串野鹿肉,转而看着黧洛,两人相视一笑。欧阳洛薰将手中的肉递给了黧洛,自己则有拿了一串,温文尔雅的吃着。 他面上那温柔的笑容,深深刺痛了炫清的眸,让她不由微眯了瞳孔。 炫清的心就像被人用手狠狠攥着般,生疼。 冥夕夜见状,不由皱眉看着欧阳洛薰,心中不满,看着他的目光也带着不爽之色。看见炫清面上那一闪而过的悲伤,冥夕夜抿了抿唇,也挽袖拿了一串野鹿肉,递给炫清。 见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一串肉,炫清抬眸,看到的就是冥夕夜带着淡笑的妖孽容颜。伸手接过,她冲他微笑,用眼神告诉他,自己没事。 炫清知道,冥夕夜这是不想让她尴尬,在帮她,她心中是感激的。 不再看欧阳洛薰和黧洛,炫清拿起手中的肉,便要张口吃。 第二百七十章 . 烤肉还没放到嘴边,肉香已经飘入鼻间。舒殢殩獍 炫清一直都挺喜欢吃烤肉的,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时常因为路途远,要在野外露宿。那个时候,她都会自己打些兔子野鸡什么的烤着吃。 炫清刚要张口吃,却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滚的难受,一阵恶心感涌上来,有些反胃,忍不住便要呕吐。 抬手捂住嘴巴,赶忙把手中的肉串扔给了旁边坐着的苏浅颜。炫清匆匆起身,只模糊的留下一句:“我不太舒服,去透透气。”便赶忙小跑进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胃里翻滚的厉害,恶心感折磨着她的每一个神经。 扶着一棵树,炫清俯身一阵呕吐,但因为胃里没有东西,所以只是干呕,吐出一些胃液来。 干呕了一会儿,炫清才终于感觉好些了,这才直起了身子。因为吐了胃液的缘故,口中涩涩的味道弥漫,让炫清不由扁了扁嘴。 吐得突然而又猛烈,炫清抬起头时,眼中有眼泪花在闪烁,脸色也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楚楚动人。 这么剧烈的干呕了一会儿,炫清现在的身体如软了一般,没有半点力气。无力的靠在树干上,抬手擦干嘴上的水渍,抬头仰望着满天星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炫清皱眉,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吐了起来。她平时并没有这种状况,胃也没什么问题,好端端却突然吐了起来。 没有多想,炫清想,可能是因为自己近来心中郁结,没什么食欲,才会这样。 在小树林里停留了片刻,缓了一会儿,让胃里舒服了一些,炫清便准备回去。 刚转过身,却突然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什么时候,欧阳洛宸竟然站在了她的身后!而她,竟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更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 “你现在见到我,就这么害怕?”欧阳洛宸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容和口吻似是都有些自嘲的味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炫清。 炫清稳住了身子,顿觉有些尴尬,面上佯装着没什么,不冷不热道:“自然不是。王爷您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一跳罢了。” 欧阳洛宸看着炫清的眸中带着审视,却也没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他负手而立,看着炫清有些苍白的小脸,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关心:“你脸色不好,不舒服么?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人太多,空气不好,出来透透气罢了。就不劳王爷担心了,本宫要先回去了。”炫清的眉宇间尽是疏离之色,好像和欧阳罗宸很是生疏般,说着便迈步要离开。 她明显疏离的态度,刺痛了欧阳洛宸的心。在炫清路过欧阳洛宸身边时,欧阳洛宸情不自禁的伸手抓住了炫清的手,两人背对着而站。 欧阳洛宸眸光闪动,喉咙上下涌动,嘴唇竟微微有些颤抖,说出的话也是带着丝悲凉和乞求的口气:“清儿,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虽然心中大概已经知道了答案,可他还是不甘心。他一手养大的女人,他花了十年时间培养的女人,竟然真的要彻底离开他了么?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输了炫清,输了爱情。 他是个有野心的男人,那万人之上的皇位他想要,自己爱的人,他也想要。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他还真贪心的两个都想要。 炫清冷笑,另一只手将欧阳洛宸抓着自己的手扳开。口气冰冷,带着嘲讽:“王爷当初干什么去了?在我一心惦念着王爷的时候,王爷在干些什么?是你和卉儿先背弃了我,我为何还要回头?王爷别忘了,我是你亲手送给太子的。当初我也不愿意,可是王爷你同意了么?” 炫清的心里并不比欧阳洛宸好过,当初她也曾那么希望过,他不要把自己送给别人。可欧阳洛宸,却没在乎过她的意愿。 如今,欧阳洛宸要她给他机会,可是又有谁能给她一个机会?她还希望,自己能和欧阳洛薰之间能有一个机会呢 若不是欧阳洛宸,她不会到欧阳洛薰身边,现在,也就不会这般痛苦。 炫清的话句句击中欧阳洛宸的心口,他的心沉了沉,胸口里感到一阵痛楚。后悔的闭上了双眸,面上万千感慨,他叹息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早就已经后悔了。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便是亲手将你送去了欧阳洛薰的身边。” 对于欧阳洛宸发自内心的话,炫清只是嗤笑。迈开步伐,炫清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欧阳洛宸看着炫清离开的背影,目光中尽是痛楚之色。心口越发疼痛,他这才深切的体会到,原来,爱上一个人,心真的会痛。 他心里就知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只是,他还想努力去争取。 看着炫清渐行渐远的身影,欧阳洛宸张口大声喊道:“清儿,我知道欧阳洛薰他对你不好,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你回到我身边!” 欧阳洛宸的话随风飘进了炫清的耳中,炫清却是一笑而过,连脚步都不曾停顿过。她笑,笑欧阳洛宸的坚持。欧阳洛薰待她不好,当初,他欧阳洛宸就把她拱手送人时,就是待她好了么?还真是让她想笑。 炫清人才刚走出树林,便看见了向树林走来的沐汐瑾。心中不由感到无奈,今夜,真是一个不平之夜。怎么她不想见的人,今晚都排着队冒了出来。 先是黧洛,然后是欧阳洛宸,现在又是沐汐瑾。 炫清真想说,人背起来,还真是没办法。 本想装作没看到沐汐瑾,直接回去,可沐汐瑾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走,开口轻唤了炫清的名字。 炫清终是顿住了脚下的步子,面上有些无奈。她自那晚以后,就一直在有意避着沐汐瑾。 第二百七十一章 .涣然冰释(还一章 ) 那晚险些擦枪走火的事,让炫清再面对沐汐瑾,难免会觉得尴尬。那晚的确是她一时冲动了,好在及时醒悟过来,才没有酿成大错。 转过身,炫清掩去自己的失落和无奈,面上挂着她最擅长伪装的笑容。她笑靥如花的看着沐汐瑾,就好像她并没有躲他,也根本不介意那晚那件事一般:“有事?” 沐汐瑾挑了挑眉,再见炫清这没心没肺似的笑容,心下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炫清很在意那晚的事,以为她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而这几天他也没有见到炫清,还以为,她在躲他。 如见看她这落落大方的样子,看起来,倒是他想多了。 走近一些,沐汐瑾站在了炫清面前,笑容中带着些许自嘲的感觉,有些忧愁的反问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炫清的笑容有些僵硬,心想,没事还叫她作甚?没看见她根本不想看到他么? 心中虽在吐槽,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笑道:“那倒不是。” “那就好。”沐汐瑾一听炫清这么说,面上的笑容才自然了些,顿了顿又道:“你真的想好了么?真的决定要和他回去?” 说着,沐汐瑾转眸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欧阳洛薰。却看见他正体贴的递给黧洛一串烤肉。 炫清顺着沐汐瑾的目光看过去,也正好看到了那亲昵的一幕。心中还是会不由感到刺痛,可刺着刺着她也就习惯了。 看着二人那亲昵的模样,炫清的神情中已看不出失落。只佯装毫不在意般,对沐汐瑾笑答:“嗯,我还是会和他回去。男人么,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的事。何况他是一国太子,还要为皇室开枝散叶呢。” 嘴里说的话听起来是毫不在乎,可炫清的心里却在滴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在意,她的心,有多痛。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回放的都是欧阳洛薰过去对她种种的好,和现在对黧洛的好。让她的心脏,备受折磨。 她想,若欧阳洛薰真的娶了黧洛,大概,也就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既然欧阳洛薰是神界之人,不会和欧阳洛宸争那帝王之位,既然他都不爱她了那她,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 沐汐瑾见炫清如此不在乎的态度,心下却是说不出的滋味。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女人,他为了她甚至可以只要她一人可她,却宁愿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沐汐瑾的笑容看着有些苦涩,带着无尽的落寞,目光幽深的凝视着炫清精致的面容,无奈叹息道:“看来你真的很爱欧阳洛薰。”爱到,可以为了留在他身边,而和别的女人分享他。 炫清笑而不语,她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心。她爱欧阳洛薰,这一点,她不会否认。 沐汐瑾目光再次投向欧阳洛薰,眼神有些幽深,语气中带着疑惑道:“我真不明白,欧阳洛薰怎么会突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转而又看向炫清,释然的笑了笑,似是在宽慰炫清般,口吻温和道:“我还记得,当初,他为了救你,被砍去了一只手臂。我虽然不知道他的手臂是怎么治好的,但我想,能那么为你牺牲的男人,不见得现在就不爱你了。” 顿了顿,沐汐瑾的神情认真而又专注,凝视炫清半晌,只轻轻的道了句:“凝儿,祝你幸福。” 一句话,包含了他太多难以诉说的情感。如果注定得不到,那么,他希望自己所爱之人,能够得到幸福,能够快乐的生活下去。 即便,带给她这些情绪的人,不是他。 炫清看出沐汐瑾的意思是要对自己放手了,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不由愣了愣。回过神来,她笑的真心,点了点头:“你也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找到你的良人。汐瑾,忘了我吧。” 沐汐瑾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否还能够再去爱上别的女人。这对他来说,似乎太难了。 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以往的种种不快,都随着这释然的笑容,烟消云散。 欧阳洛薰见炫清去了许久不回,忍不住转头看向炫清跑去的方向。 一眼望过去,映入眸中的却是炫清和沐汐瑾那有说有笑的画面。欧阳洛薰只觉得,他们二人这般熟络的模样,很是刺痛了他的眼。 他看得出来,炫清的笑容是真心的。他已经有多久没见过她笑了?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日清晨,他回去营帐时,看到的炫清脖间的暧昧痕迹。心下不由一沉,莫不是那人是沐汐瑾? “洛薰,在看什么呢?来,这个给你吃。”黧洛见面前的肉都要烤焦了,拿起一串想要递给欧阳洛薰,却见他面色复杂的看着另一个方向,下意识便问了出来。 欧阳洛薰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向黧洛,面上瞬间恢复了自然。接过黧洛递过来的肉串,欧阳洛薰只轻道了一句:“没什么。”便低头吃了起来。 见状,黧洛温柔的笑了笑,却还是忍不住照着刚欧阳洛薰看的方向望了过去。入目的便是炫清和商国皇帝谈笑的身影,她还记得,那日森林被魑魅施了法术后,那个皇帝就不管不顾的冲进了林子去寻炫清。 黧洛自然也看得出来,那皇帝对炫清有情。 知道了欧阳洛薰那般注视着的人是炫清,黧洛的面上不由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哀伤之色。果然,他真的很在乎炫清。 黧洛多么希望,欧阳洛薰也能把那种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哪怕只有一刻,也是好的。 炫清和沐汐瑾分开后,只觉得自己对沐汐瑾的心结算是解开了。当年,她在皇宫中认识的那个小男孩,又回来。 沐汐瑾虽然曾害她受过苦,却也曾帮过她,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她炫清,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 回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炫清的心情已经好了些。只当自己看不到旁边的那二人,自顾自的吃起了烤肉。 第二百七十二章 .他想要她 篝火晚会举行的很成功,三国共欢,直到深夜才散了。 第二日一早,三国的人便告了别,各自要返回自己的国家。 走前,沐汐瑾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叫住了炫清。 再次面对沐汐瑾,炫清已能够坦然的看着他。沐汐瑾自腰间取下一块玉佩,一只手执起炫清的手,将玉佩放入炫清的掌心,然后合上了她的手。 炫清感受到手中细腻的触感,知道这是块上好的玉佩。不由皱眉看着沐汐瑾,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沐汐瑾笑的纯良无害,那张妖孽的面孔看起来也显得更加耀眼。他像是看透了炫清在想什么,只淡淡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块玉上官夫人送给我母后的,母后又送给了我。现在,我将它送给你,你留着,也可以有个念想。” 闻言,炫清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心中突然对沐汐瑾有些感激,抬眸笑看着他,道:“谢谢。” 沐汐瑾淡笑,关心的叮嘱道:“回去后,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受委屈。” 炫清点头,脸上神色骄傲道:“你看我像是能让自己受委屈的人么?” 两人相视一笑。 “清儿,该走了。”苏浅颜从马车上下来找炫清,看见炫清正和她们商国的皇帝在谈笑,不由皱了皱眉。 坐在回商国的马车上,炫清摊开掌心,看着躺在自己手心中这块上好的软玉,神色不禁有些动容。她没想到,这是她母亲的东西。 十年前惨遭灭门时,她逃出的仓促,身上并没有带任何东西。就连小时候父母送她的东西,她也没能够带走一件,心里一直觉得遗憾。 她心中很感谢,沐汐瑾能把她母亲的东西送给她,让她留作念想。 心中遗憾的便是,至今还没有半点青浅的消息。 车队行了三天,一路上走走停停。 炫清这三日坐着这马车,只觉得老是乏力,也没什么食欲。就连身体也感觉不太舒服,尤其是胃里老是有阵阵的恶心之感涌上来,但都让她忍住了,没让人看出她的不适。 炫清心下不由觉得奇怪,她以往坐马车都没有这样。莫不是,突然开始晕车了?若真是晕车,她怕是还要遭好几天的罪。 一想到这里,炫清便觉得有些恶寒。这种折磨人的滋味,搞的她精神不好,身体也不舒服,吃也吃不下,还真是让她有点受不了。 正当中午在一个县城的官员家里用膳的时候,欧阳洛宸见炫清那有些苍白的小脸,郁郁寡欢的模样,心下不禁有些心疼。 转而对皇上说:“父皇,想来这三日舟车劳顿,大家也都累了。难得来一次这里,不如我们去一趟避暑山庄如何?”顿了顿,接着道:“避暑山庄是儿臣以前叫人在这建的,里面有天然的温泉,父皇不如去泡泡温泉,感受一下民间的风情。” 一旁的县令听欧阳洛宸如此说,赶忙笑着附和道:“是啊!微臣也早就听闻景王爷在这县上有处避暑山庄,据说那建的很是豪华雅致,陛下不如去看看。” 皇上听后显然龙心大悦,直赞好:“就听二皇儿的,下午朕便去看看皇儿的这处山庄!皇儿们也都带着妻妾一起来吧。” 在场的皇子都点了点头,没有一个反对的。 炫清是知道欧阳洛宸在这里有处避暑山庄的,以前也曾跟着欧阳洛宸来过。只是没想到,欧阳洛宸这次会让皇上去。 吃完了饭,一行人便出发去了那坐落在县城边缘的避暑山庄。 这避暑山庄里有大大小小十几处温泉,离得近的,此时也已让欧阳洛宸派人拿了木栅栏隔开来。 炫清和欧阳洛薰是夫妻,自然是被安排在了同一个温泉。 如今和欧阳洛薰要在这一个温泉里泡着,炫清面上也没表现出什么,去一旁宽了衣,围了个单子,便下去了温泉。从头到尾,没有和欧阳洛薰说一句话。 欧阳洛薰见炫清如此无视自己,也不说什么。自己到一旁脱了衣服,腰间围了一个单子,也下来了温泉里。 他的背靠着温泉边缘的石头上,两只胳膊搭在石台上,闭目养神。 和欧阳洛薰共同泡在一个温泉里,炫清便不由想起了那日在黧洛的营帐外听到的暧昧声。心下只觉得一阵恶心,口气带着嘲讽道:“太子殿下好像不该在这里,应该去和黧洛一起泡才是。” 欧阳洛薰闻言,睁开了双眸,透过朦胧的雾气看向距自己两步之遥的炫清,却见她面上带着厌恶之色。 看着炫清在水中的被浸泡着的窈窕身材,那白单下若隐若现的美好弧度,深深的诱惑着他,让他只觉得全身一阵燥热。 别开目光,欧阳洛薰口气清冷道:“你在吃醋?呵,若不是父皇的安排,我应该也不会在这里。” 炫清瞳孔紧缩,被他的冷言冷语刺痛,有些激动的指着出口,恼怒道:“既然你那么不愿意,大可以走。” 话刚一说完,身上的单子却突然毫无预兆的散开,飘在了水面上。美好的身材暴露在这水光之中,一览无余。 欧阳洛薰闻言转过头来时,看到的便是那么一副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喉咙不禁上下涌动,强忍着的欲///望火速升腾起来。 就连瞳孔之中,都弥漫上微微的红色。 单子突然散开,炫清惊讶之余,觉得尴尬,赶忙想抓住水中的单子,重新围起来。手刚伸出去,肩膀却突然被人抓住。 回过头,炫清面上有些惊讶的看着不知何时已走到自己面前的欧阳洛薰,只见他看着自己的眸中似是带着欲///望,不由吞了吞口水。 却听见欧阳洛薰口气似是带着嘲讽道:“你这是在勾引我么?是我太久没宠幸你了,所以忍不住了么?” 此时此刻,欧阳洛薰的理智虽然还在,却忍受不住,不禁想,就这么再让他放纵一次吧,他想她,非常非常想! 并且,他想要她!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无耻!(2070) 这样的欧阳洛薰,让炫清感到陌生。她从来没有见过欧阳洛薰这样,他也不曾用这种态度对待过她。 一时间,炫清感到有些错愕,不自觉的向后退了脚步。欧阳洛薰的话就像一根又一根的刺,深深的刺进了炫清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的话,就好像她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可以任由他玩弄的玩偶般。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了就可以随手丢弃。这深深伤害到了炫清的自尊。 她目光不悦的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转过头,不想再和他这么互相伤害下去,炫清冷声道:“我不屑你的恩宠,如果你的兽性上来了,就去找黧洛吧。我就不奉陪了,先走了。”说着,炫清便想转身离开这里。 可欧阳洛薰禁///锢着她肩膀的手却并没有放开,反而抓的更紧。 炫清不解的回过头看他,却见他面上的笑容带着轻蔑的味道,似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下一秒,欧阳洛薰迈步向炫清走的更近了一步。炫清则是本能的后退,额头有冷汗冒出,眉头紧皱,抓着单子的那只手不由握紧,企图将单子遮在自己身前。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腾起来,她不确定,欧阳洛薰是想做什么。 欧阳洛薰则是步步紧逼。 直到炫清退到了温泉边缘,背抵到了砌成岸边的岩石上,无路可退时,才不由抬眸与欧阳洛薰对峙:“你到底想怎么样?” 炫清只觉得自己的背都僵硬了,这样的欧阳洛薰,竟会让她有害怕的感觉。 欧阳洛薰挑眉看了看炫清拿那单子遮着的动作,嗤笑道:“清儿,没有人告诉过你,自己点起的火,要自己来熄灭么?”话音一落,欧阳洛薰便一挥手,瞬间将炫清挡着娇///躯的单子撕碎,扔到了一边,漂浮在温泉的水上。 炫清娇嫩白皙的肌肤顷刻间暴露在欧阳洛薰的眼前,那姣好的曲线很是诱///人,尤其是那高耸的双峰。双峰上那两点粉嫩的小花蕾,像是才引诱着人去采摘。 炫清被欧阳洛薰这近乎粗暴的行为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欧阳洛薰冷哼一声道:“现在,我成全你。” 话音刚落,欧阳洛薰的手便滑落到了炫清的腰间,一下便将炫清的身体向上扶了起来,抬高了一些。 炫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上升了一些,脚也离开了温泉底部的石块,腾升在了半空。下一秒,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一块炙热的硬物抵住! 炫清难以置信的抬头,震惊的看向欧阳洛薰那云淡风轻的面容,惊讶道:“你!嗯” 话还没说出口,炫清便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那硬物生生的挤了进来!喉咙间不由发出一声呜咽。 也许是因为泡在温泉里的缘故,没有任何前戏,欧阳洛薰的分身突然挤进来,也并没有多疼。 但炫清的女性尊严却在这一刻被打碎,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深深的伤害了。从心灵,到身体,再到灵魂,没有一处完好。 “你这是强暴!”抬眸,炫清恨恨的看着欧阳洛薰,真真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面前的这个人。 那么一个看起来温润如玉,温文尔雅如谪仙一般的男子,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强迫的行为!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曾想过的。 尤其是一想起来,欧阳洛薰这些日子天天在和黧洛欢好,炫清便觉得反感、恶心!只要一想到他的分身曾在黧洛的私///处进出,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她便无法接受他再闯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还是无法接受,欧阳洛薰有过别的女人的事实。 面对炫清的指控,欧阳洛薰却是轻蔑一笑,毫不在意的反问道:“哦?这叫强暴?那么,你和沐汐瑾那晚在一起,是自愿么?”说着,便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猛烈的撞击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到了她的最顶处。 炫清被欧阳洛薰抓着腰身,又反抗不开,只感到一阵深深的耻辱。忍受着他猛烈的撞击,强忍着不让破碎的呻///吟声溢出喉咙,炫清咬唇,愤恨的看着欧阳洛薰似是毫不在乎的说出那番话。 “我和沐汐瑾没、嗯没有什么!”破碎而又诱///人的呻///吟声终是溢出了喉咙,炫清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滚烫,更多的是觉得丢人,她竟在他的强迫下,发出这般让人丢脸的声音。 可她的目光却倔强的看着欧阳洛薰,不肯认输。她和沐汐瑾虽然的确是差点擦枪走火,可她到底是悬崖勒马了,而且沐汐瑾也已经决定放弃了,她不会让欧阳洛薰白白冤枉她。 顿了顿,炫清的目光中也浮现出了不屑的神色,口吻中尽是嘲讽:“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去和别的人欢好么?” 欧阳洛薰也不反驳炫清最后那句话,只是她的目光却让他的心揪痛了一下。下一秒,欧阳洛薰笑的不以为意,目光中带着嫌弃的看向炫清的脖间,冷笑:“我记得,你的脖子上先前可是还有吻痕的,这叫没发生什么?那对你而言,是不是我现在这样对你,我们也没发生什么?” 说着,便更加猛力的撞击起了炫清的下身,像是想要发泄一般,毫不留情。 炫清只觉得自己下身的花蕊处被撞的生疼,听着耳边那因为撞击而响起的水声,不由觉得脸上更烫了起来。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呻///吟声,炫清看着欧阳洛薰的目光中尽是恨意,她咬牙切齿的道:“欧阳洛薰,你无耻!” 她最不能接受的是,欧阳洛薰竟那样看她,不信任她。明明是他先背弃她,转身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他又凭什么来指责她? “呵,这就是无耻了?那我倒是应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耻。”欧阳洛薰的笑容越发冰冷,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意。 说完,他便直接将自己的分身从炫清的下///体内抽出。下一秒,便直接将炫清有些酸软的身体翻转过去,背对着他,让她面朝着岸边,上半身裸露的扶在岸上。 第二百七十四章 .将她撕碎 欧阳洛薰双目有些殷红的看着炫清背部,那洁白美好而又细腻娇嫩的肌肤却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停顿。 手再次覆在炫清的腰间,欧阳洛薰将自己的分身对准了炫清的花心处。腰身一挺,便从炫清的身后猛力进入,没有半点怜惜之意。 炫清只觉得自己的私///处被弄的生疼,比刚刚还要疼!这让她不由浑身打了个哆嗦,感觉欧阳洛薰的手有力的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这竟让她感到颤栗,欧阳洛薰的手,总像是带着魔力,轻而易举的便能挑起炫清体内的欲///火。 可如今,这却让炫清更是觉得不堪。 她突然间恨透了自己这早已适应了欧阳洛薰的身子! 许是因为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炫清的下///身紧致的如处子一般。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欧阳洛薰全身的血液都在忍不住的叫嚣着沸腾。 燥热感不受控制的袭遍欧阳洛薰的全身,最后全都往腹部涌去。这让他在炫清体内的分身不由肿胀的更大了些,坚硬无比。 炫清背对着欧阳洛薰,看不到他面上有些不忍的表情,更不会知道,欧阳洛薰内心的煎熬。 欧阳洛薰的思念,在这一瞬间爆发。此时此刻,他只想尽情的要了身下的人儿。即便,这可能会让炫清恨他,可他也非这么做不可。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炫清的腰肢,让炫清无法挣扎,只能在他身下承受着他一下高过一下的猛力贯穿,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 炫清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渐渐酥软了下来,喉咙间总是涌上来破碎的声音,都让她硬吞了下去。她低垂着头,紧咬着下唇,胳膊支在岩台上,双手紧握成拳,面上尽是隐忍之色。 感受到下体原本的干涩渐渐变得湿润起来,炫清更是又羞又恼。她知道,她这没节操的身体已经开始接纳欧阳洛薰的存在了。 可她的心,却不会这么容易就沦陷。这一次,她不会缴械投降。她从来不曾想过,欧阳洛薰竟会强暴她 羞耻之感越发浓烈起来,炫清隐忍的用力,甚至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却如不知般,咬着下唇的牙齿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直到过了好一会后,欧阳洛薰在她的身体里释放,她的身体也不自觉的产生一阵痉挛,让她全身瘫软了下来。嗓子眼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呜咽声。 “呵,清儿,你的身体永远都比你的嘴巴要诚实。” 炫清背后响起欧阳洛薰那凉薄带着嘲讽的声音,字字都像是扇在了炫清的脸上,让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恼怒的回过头,她瞪着他,眼中满是恨意,倔强的咬牙切齿道;“够了么,够了就滚下去!” 欧阳洛薰却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言语,直接用行动来证明,他还没够。 欧阳洛薰将自己仍埋在炫清身体里的分身抽出,但随着抽出时和炫清身体里那娇嫩的皮肤的摩擦,那原本皮软了的分身便又顷刻间肿胀坚硬了起来。 炫清原本以为欧阳洛薰是结束了,刚觉得松了一口气,准备起身,下一秒,人便又被欧阳洛薰从身后按住。 她还来不及回头质问他,便又感到欧阳洛薰那不知何时又肿胀起来的分身狠狠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这让她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阵疼痛之感涌上来,让她的腿都不由颤了颤。 欧阳洛薰却不顾炫清的反应,只是尽情的在她的身上来回抽///插,每次都持续的很久,且每一下的撞击都深入她的最顶端,让炫清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颤栗。 欧阳洛薰一次又一次的在炫清的体内释放,就好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小伙子,永远都不嫌够。 时间在这一天,就好像凝固了般,炫清只觉得这一个下午,好像一生那么漫长。 夕阳西下时,炫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沉重,眼皮也越来越沉,身子没有一点力气。可欧阳洛薰却还是精力旺盛的在她的身上辛勤耕耘。 不知什么时候,他把她从温泉里移到了岸上,她躺在被石块砌成的地面上,背铬的生疼,却咬着唇不吭一声。 看着他在自己身上晃动的身影越发模糊,伴随着欧阳洛薰一声低吼,炫清终于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 欧阳洛薰释放之后,见炫清已经晕了过去,再看她那憔悴苍白的容颜,心中终是觉得不忍,这才停了下来。缓缓的将自己的分身从炫清早已红肿的下身中抽出,他光裸着身子,俯身抱起了炫清羸弱的身体。 抱着怀中娇小的人儿,欧阳洛薰只觉得,她又轻了不少。他知道,这些日子,她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原本就瘦弱的身子,现在更是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一般,让他觉得心疼。 欧阳洛薰将炫清抱进了温泉池子里,仔细的清洗起她的身子,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分身不受控制的便又硬了起来。他似乎总是要不够她。 可他却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欲///望,只专心的为她清洗身体。 当他的手来到炫清的私///处进行清洗时,却感到那里滚烫滚烫的,低头一看,更是红肿的厉害。他看着她私///处的目光,不由有些内疚。 小心翼翼的将炫清的私///处也清洗了一番,直到她全身都洗干净了,欧阳洛薰这才又将昏迷着的炫清抱上了岸。 欧阳洛薰从自己的外衣里拿了一瓶药,打开从里面挖出来了一些,认真的涂抹在了炫清红肿不堪的私///处。 做好了一切,欧阳洛薰才将炫清的衣服穿上,并且抱着她走出了这避暑山庄。 其实一个时辰前,皇帝一行人便离开了这避暑山庄,并且还派人来叫了他。只是当时他正被欲///火冲昏了头,一句话便将来人打发了,让那太监去回禀皇上,他和太子妃晚些时候再回去。 离开避暑山庄,欧阳洛薰因为是单手抱着炫清,所以并不太方便。索性便直接施了法术,一眨眼,人便出现在了炫清住在县令家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动作温柔的为她盖上了锦被,像是怕吵醒她。 第二百七十五章 .傻丫头(还有一章 ) 欧阳洛薰坐在炫清的床边,皱眉,目光幽深的看着她那紧闭着双眼的苍白面孔。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为炫清把碎发缕到耳后,却在快要碰到炫清脸的时候,停住了手。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挣扎,终是收回了手,唇间溢出一阵轻微的,无奈的叹息。 起身,欧阳洛薰再没有往炫清身上看一眼。背过手,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待炫清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 晨光照亮了屋子,感受到亮光,床榻上的炫清不由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光线。可一翻身,人便醒了过来。 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这陌生的床榻,陌生的房间,炫清面上有一怔茫然。突然醒过来,她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在哪。 想要起身下床,刚一动弹,嘴唇里便不由溢出了一声闷哼,只感觉全身酸疼,没一处是好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炫清的大脑这才开始运转起来,首先回放的就是先前在避暑山庄的温泉里发生的事。 脑中的记忆停留在最后自己昏迷的那一刹那,然后便再无印象。 本来她这几天身子就不大舒服,被欧阳洛薰那般残暴对待后,更是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难受。她真是难以想象,那么清冷的一个人,竟然有这么残暴的一面。 若不是亲身体验,她真的难以相信,昨日那人会是欧阳洛薰。 原本撕烂般疼痛的私///处,现在有种清凉的感觉,似乎好了许多。并没有像昨天那般疼痛。 炫清平躺着身子,目光空洞的呆呆的看着上方,只觉得一阵悲凉之感,从脚尖蔓延到了全身,渗入五脏六腑。她感觉自己冷极了,那是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想到昨日欧阳洛薰对她所做的一切,她的心便疼痛欲碎。一滴清泪,不知不觉的便顺着眼角滑落。那是她心里的泪,是她对欧阳洛薰的绝望。 原本还会情不自禁的想着欧阳洛薰会回头,甚至,还会有所期待。可现在看来,最傻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自己。 现在炫清才终于相信,一个人变了就是变了,即便再回头,他们之间也回不到过去了。她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要了。 发呆了许久,炫清才慢吞吞的起身穿上了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她就走了这间屋子。 今日她们要启程继续赶路,回殷国去。 其实炫清的心里已经开始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和他们一起回去殷国。若是回去殷国,她恐怕就没有机会再离开了吧。 刚一出门,清风夹杂着一阵甜腻的花香扑面而来,炫清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又开始翻滚。忍不住便扶着门口的栏杆,干呕了起来。 干呕了半天,除了胃液,什么都没吐出来。折腾的她更是难受,喘息着擦干自己唇角的水渍,抬起头来时,又是眸中含着眼泪花,楚楚可怜。 刚一抬头,便看到尹莫离和冥夕夜二人向这边走来。他们好像是刚好路过,听到她呕吐的动静,便向她这里走了过来。 两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炫清面前,神情中都带着关心的味道。 冥夕夜见炫清脸色苍白,身子看起来也没什么力气,便直接上前扶住了她。皱眉看着她,抿了抿唇,关心道:“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生病了吗?” 炫清无力的摇了摇头,只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觉得恶心。可能是坐马车,有些晕车了吧。” 闻言,尹莫离顿时一个激灵,挑了挑眉,看着炫清,笑的别有意味。二话不说,他直接上前抓过了炫清的手,指头搭在炫清的手腕上,为她把脉。 不出几秒功夫,尹莫离便松开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了起来。一个爆栗敲在了炫清的额头上,口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激动道:“傻丫头,你怀孕了!” 此言一出,炫清和冥夕夜都愣在了原地,心下皆是一惊。炫清压根没把自己的不舒服往这方面想过,一时之间心里没什么准备。 冥夕夜更是满脸错愕的看着炫清,像是比炫清还惊讶,目光上下看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炫清那仍然平坦着的小腹上。死死的看着炫清的腹部,冥夕夜很难想像,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欧阳洛薰和炫清的孩子 一瞬间,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这孩子是欧阳洛薰凡人的身体受孕的,生出来会是个凡人么?还是一只小狐狸?亦或是半人半狐? 想到这里,冥夕夜的眼角不由抽了抽,神色有些尴尬起来。心中不禁感叹,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有想象力。 不过,若真说起来,这宝宝是个什么形态,还真的是个问题若说欧阳洛薰是他本尊身体的话,还可以控制的了宝宝的物种问题,可是这凡体肉身,就很难说了。 炫清愣了半天,才终于回过了神来。她看着尹莫离,咬了咬唇,艰难的问出口:“这孩子有多久了?” “刚一个月多一点。”尹莫离很自信的回答道,面上尽是喜悦之色。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炫清能赶紧生出一个小狐狸来,好让他玩玩。 炫清的脸上却并不见任何喜悦之色,相反的,倒是复杂的纠结在了一起。想来,这个孩子应该是在来狩猎之前怀上的。那个时候,欧阳洛薰待她还很好,他们两人之间也很好。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腹部,似乎是想要感受里面生命的存在。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竟然怀孕了! 她更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孩子竟然来的这么不是时候。先不说她还没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就说现在她和欧阳洛薰的这种状况,她根本不知道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若是生下来,这个孩子会幸福么?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幸福。 第二百七十六章 .希望再燃 冥夕夜和尹莫离都看出了炫清面上的纠结,二人对望一眼,心下都了解了大概。两人的面色都沉了沉,他们知道,欧阳洛薰最近和炫清几乎没有交集,甚至对炫清根本就是不闻不问。 他们可以猜到炫清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他们不是没问过欧阳洛薰这事,只是欧阳洛薰对这事闭口不提,他们也问不出来。 尹莫离秉持着医者的精神,难得有次正经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你怀孕了,要注意饮食,有些吃的也要忌口了。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什么事情都想开点。” 冥夕夜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清儿,我觉得洛薰现在这样疏远你,并不是他不爱你了。可能,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虽然我也并不太清楚。你既然都怀了孩子,不如就去告诉他,他一定会高兴的。” 尹莫离也点头如捣蒜,一张娃娃脸看起来特别的萌,“是啊,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洛薰肯定会高兴的。” 炫清有些为难的看着二人,知道他们这是担心自己。可她真的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去委屈求全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 只是冥夕夜的话,却多多少少说动了她。冥夕夜说,欧阳洛薰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出息的,她的心,竟然又开始有了些许动摇。在他那般伤害她过后,她竟然还会对他抱有期望。真是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咬着下唇,炫清的心里在挣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忍受欧阳洛薰那般伤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喜欢这个孩子的降临。 这一切,她都拿不准。 见炫清面色仍旧为难,尹莫离只轻叹了一句:“清儿,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洛薰是孩子的父亲,你应该让他知道这件事。” 炫清抬眸,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们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吧。” 冥夕夜和尹莫离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便都离去了。 炫清扶着栏杆,望着天上那漂浮着的云朵,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其实,静下来想一想,她还是挺欢喜这个孩子的到来的。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出现,给了她勇气,让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可爱的小宝宝的身影,她仿佛看见宝宝在朝她微笑,伸手要她抱抱。 脑海中的这个画面让炫清的心一下子便柔软了下来,只觉得整个身心都温暖了起来。母爱,在这一刻泛滥,她想要这个孩子。 她想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完整的爱,也想要再最后给自己和欧阳洛薰之间一次机会。 她决定,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欧阳洛薰。 心一旦下了决定,炫清便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处,目光中尽是温柔,声音低柔道:“宝宝,娘亲带你去找你爹,好不好?” 炫清的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那是来自于腹中的孩子,所带给她的温馨。没有再犹豫,炫清直接动身,向黧洛住的厢房走去。 她知道,欧阳洛薰是住在黧洛那边的。虽然,去黧洛那里找欧阳洛薰,会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决定去一次。 很快,炫清便来到了黧洛的厢房外,可她的心,却忐忑了起来。 刚要伸手敲响厢房的门,却被身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拍了下肩膀,吓了她一跳。回过头来,看到的是苏浅颜那笑的灿烂的容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苏浅颜被安排住在黧洛这间厢房的隔壁,刚一出门便看到炫清站在黧洛的门口。没有多想,她便上前和炫清打了个招呼。 可等炫清转过来之后,苏浅颜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黧洛的厢房,而且,最近欧阳洛薰也住在这里如此反应过来,苏浅颜只觉得自己是在没事找事,尴尬极了。 面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看了眼炫清身后紧闭的房门,有些尴尬的试探性的问出了口:“你是来找洛薰的?” 炫清点了点头,面上并没有什么不自然。 苏浅颜尴笑了两声,才继续开口道:“那个,我之前在屋里听到,皇上派了个公公来把洛薰叫走了。现在,估计还没回来呢。” 炫清闻言皱了皱眉,但同时也松了口气,好歹是不用来黧洛这里面对欧阳洛薰了。她笑看着苏浅颜,“嗯,知道了,我现在去找他。” 说完便越过苏浅颜,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事实上,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更不想见到黧洛。 既然欧阳洛薰去了皇帝那里,那她就去那边等他好了。 炫清之所以这么急着找欧阳洛薰,是因为她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在有意避着自己。就连这些日子赶回殷国的路上,欧阳洛薰都宁愿骑马,也不和她坐在一辆马车里。 若不主动找上门,她怕自己还得来黧洛这里才能见到他,把事情告诉他。 今早要用过早膳才启程,而现在离用早膳还有一些时间。她还有时间,单独和他谈谈。 炫清不得不承认,每向皇上的厢房走近一步,她的心就更为紧张一分,她还是会紧张欧阳洛薰的反应,紧张他的态度。她很想知道,他知道自己要有孩子了,会有什么反应。 可当炫清刚来到厢房附近,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参见太子妃!陛下正在和太子商量事情,请太子妃等候片刻,奴才这就去为您通报。”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太子就好。”炫清摇了摇头,让侍卫退了下去。 原本她无心听里面人的谈话,可无奈,练武的人,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听力是极好的。 此刻这周围又很是寂静,她即便是无心去听,屋里才对话却也多多少少落入了她耳中一些。 本来她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皇上和洛薰的对话上,只一心想着自己腹中的孩子。 可她却无意间听到里面欧阳洛薰的声音,“父皇,儿臣想向父皇下旨赐婚,让儿臣娶黧洛为侧妃。” 第二百七十七章 .心如枯槁 这句话,一字不落的飘进了炫清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击中炫清,让炫清动弹不得。整个人如被雷击了般,瞬间感觉灵魂被抽走了般,大脑一片空白。 房内又适时的传来皇帝略微惊讶的声音:“就是你身边那个女子?她的父母是什么人?” 欧阳洛薰云淡风轻的声音接着就响起:“黧洛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还望父皇能够批准。” 他的话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炫清的灵魂,以至于后来他们二人还说了什么,炫清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她刚刚被温暖了的内心,瞬间跌入冰湖般,只觉得寒冷刺骨。 之前想过这个问题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听到时,又是另一回事。人,永远无法真的做到完全用理智控制自己的感情,就如此刻的炫清。 当炫清亲耳听到欧阳洛薰向皇上请旨赐婚的刹那,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彻底死了。 炫清怀着满腔的希望,最后的希望,跑来见他,想要告诉他,他们要有孩子了。可是,听到的却是这样伤人的话。 她早就隐约想到,欧阳洛薰和黧洛发生了关系,肯定是要娶了黧洛的,只是她下意识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接受。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炫清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自己的心如枯槁如朽木如死灰,彻底失去了温度。 冷笑着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最后看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转身,炫清毅然离开了这里。 她笑,笑自己到底是在还在期待什么呢?所有的事情,早都摆在了她的眼前,她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便回不到过去,可却还是想要再争取一次。 到最后,不过落得个这样的结局。亲耳听到,他说想要娶别的女人。他对她的誓言,不过是拿来哄骗女孩子的手段。她早该认清,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炫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县令府邸的,她只是一心想要远远离开那个地方,离开欧阳洛薰。当她再回过神来时,人就已经在这还没有几个人的大街上了。 现在时间还早,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店铺什么的也才开门。 炫清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晃荡,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不知自己该去哪里。她只知道,她是不会再回去了,不会再跟着他们一起,回去殷国都城了。 当初欧阳洛宸让她离开,她却留了下来。如今,心彻底死了,才终于选择离开。 炫清有她自己的骄傲,她是没有办法再留在欧阳洛薰身边了。她怕,她已经失人失心,再留下去,她怕连自己最后的骄傲、尊严,都会失去。 她不想让自己变成那样卑微的人。不想自己为了个男人,如此委曲求全。 那样的女人,不是她。 既然欧阳洛薰选择了黧洛,那么,她把太子妃的位置让给黧洛好了。变了心的男人,她炫清不屑去争夺。 她会带着腹中的孩子离开,自己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此生,她绝不再见欧阳洛薰! 想来,殷国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殷国的太子妃不见了,就算欧阳洛薰不派人找她,皇帝也会派人找!而且,欧阳洛宸恐怕也会找她 殷国,她实在不能再待下去了。 突然,脑海中一亮,炫清想起了那天早晨,凤国女皇对她说的话。 炫清想,凤国现在大概是她最好的去处了吧。既然这段感情破碎了,她何不去凤国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以后做个女皇,似乎也还算不错。至少,那样她能给她的孩子,一生荣华。 这么想着,炫清心里便下了决定,她要去凤国。 另一边,县令府邸内。 欧阳洛薰从皇上的房里出来时,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允许,等到回京后,皇上便会下旨赐婚。 走过长廊,欧阳洛薰向黧洛的房间走去,要去告诉她这个消息。刚拐了个弯,就看见了早就等在这里的叶卉儿。 她那淡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清风轻轻飘浮。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看见欧阳洛薰,对他嫣然一笑。 欧阳洛薰脚步顿了顿,只是对叶卉儿点了下头,便迈开脚步,准备继续走他的路。 可叶卉儿却突然在背后叫住了他的名字,“洛薰,等等。” 欧阳洛薰顿住了脚步,微微皱了皱眉,声音清冷道:“景王妃似乎忘了礼数。”她刚刚,叫的是他的名字,而非叫他太子殿下。 叶卉儿却只是微微笑了笑,迈着莲花步走到欧阳洛薰的面前站定。像是没有听到欧阳洛薰刚说的话,她自顾自的开口道:“我喜欢你。”面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目光中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她想,既然欧阳洛薰都可以和黧洛在一起,那为什么她不可以?有些机会,总是要自己来争取。 欧阳洛薰看着叶卉儿那同炫清一模一样的脸,不一样的笑容,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别开目光不再看叶卉儿的脸,语气瞬间降了好几度:“请景王妃自重,你是洛宸的王妃,而本宫,是你的姐夫。” 一句话,直白的告诉了叶卉儿,他们之间不可能。 叶卉儿却并不在意,只是轻笑了一声,挑眉看着欧阳洛薰,脸上尽是自信,“那你可知炫清在嫁给你做太子妃之前,是做什么的?她是杀手火凤凰,是欧阳洛宸的人,她爱的人一直都是欧阳洛宸。你又是否知道欧阳洛宸他夜夜睡梦中呢喃的是谁的名字?是我的姐姐炫清。” 欧阳洛薰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感到一阵无奈。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叶卉儿对他的执念,这次,或许他该让她彻底结束。 只是,炫清心里的人是谁,他想,他比叶卉儿要清楚。 “你看,我同她长得一模一样,若偷天换日,是没人看得出的。他们两情相悦,而我爱的是你,就让姐姐和洛宸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不好吗?” 第二百七十八章 .我爱的是她,也只有她 见欧阳洛薰沉默不语,叶卉儿索性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先前欧阳洛薰对炫清百般宠溺,如今却整日和黧洛在一起,谁都知道太子爷变了心。那么,她如果不在这么合适的时候插一脚进去,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了么? 欧阳洛薰这才将目光看向叶卉儿那张带着自信的脸。他没想到,当初那个人,如今变成了这样。 他看着叶卉儿认真而又自信的眉眼,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直言道:“可你终究不是她,我爱的是她,也只有她。” 他不介意把这个事实告诉叶卉儿,因为,只有叶卉儿永远不会把这个答案告诉炫清。 叶卉儿闻言愣了愣,下一秒却是嗤笑出声。像是听了个笑话般,她的眉眼中尽是不信的神色,嗤笑道:“你想骗我也不用这么说,你以为,我会信么?人人都知道你现在宠爱黧洛,你却告诉我说你爱炫清,我怎么可能会信?” “无论你信不信,我爱的人,只有炫清一人。黧洛,只是朋友。”只留下这句话,欧阳洛薰便直接越过叶卉儿,继续前进。 叶卉儿被欧阳洛薰的态度刺伤,愤恨的闭上了双眸,双拳紧握。咬着唇,她站在原地,睁开眼睛,眼中尽是坚决,大声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的!欧阳洛薰,我是真的爱你啊!” 欧阳洛薰本不想再做停留,却还是停下来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淡淡的道:“叶卉儿,我知道,你根本不是清儿的妹妹。你的这张脸,是别人施了法术吧。” 欧阳洛薰是看的出叶卉儿藏在猫妖法术下的那张面孔的,那张令他曾纠结了三生三世的脸。一切因他而起,也该由他来亲手结束。 轮回过后,他爱的人是炫清,轮回三生的一切,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这一生,他不再对叶卉儿有那样的感情,或许,他也从不曾对她有过那样的感情。 那么,他便不会再让叶卉儿对他有如此执念。 叶卉儿闻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两人相距几步之遥,背对背的站着。 叶卉儿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她震惊,欧阳洛薰怎么可能知道?! 欧阳洛薰见叶卉儿震惊的不发一言,唇角轻轻勾起,继续道:“不光是如此。我还知道,当初刺史府的密信,是你做的,是你害清儿差点惨死。你做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那些事情,他早就派人查了个一清二楚,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那个时候,他虽然还没有见过叶卉儿,不知道她是那个人,但这叶卉儿夺走了欧阳洛宸,也算是帮了他,让欧阳洛宸将炫清送来他的身边。况且,他也不想让炫清知道了伤心。 后来,见过叶卉儿后,他念着以前的情分,也就并没有说出那些事情。 此时此刻,叶卉儿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她转过身,急切的跑到欧阳洛薰的身边,紧张的抓着他的胳膊,忐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你知道一切,却没有揭穿过我,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么?” 叶卉儿近乎疯狂的执念,让她对欧阳洛薰无法放手。这种执念像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骨子里,让她每每一见到欧阳洛薰,便无法克制住自己。 她看着他,目光中尽是期盼。 欧阳洛薰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胳膊,却是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冷声道:“清儿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派人去查?之所以没有揭穿你,不过是看在你算是无意中帮了我,把清儿送来了我身边罢了。”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我怎么会喜欢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叶卉儿,你也不想洛宸知道这些事吧?那就安分一些,好好做你的景王妃,不要想再对清儿动什么脑经。” 说完,欧阳洛薰便一把甩开叶卉儿抓着他的手,直直迈步离开了这里。 其实,他能够查到的事情,若是欧阳洛宸想查,也是查的出来的。只是欧阳洛宸,却并没有派人去细查。 当自己所做过的丑陋的事情,被自己一心惦念着的人所揭开,叶卉儿心中抓狂般的难受。尤其,是当她听到欧阳洛薰说的那句,他怎么会喜欢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这么一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叶卉儿。 她所做的那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是错了。 当初,她以为自己喜欢欧阳洛宸,所以想方设法接近他,甚至设计炫清,最终才好不容易得到了欧阳洛宸。可当她第一眼见到欧阳洛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爱的其实根本不是欧阳洛宸,而是欧阳洛薰。 她不过是想得到一份爱情,她错了么? 叶卉儿站在原地,面目狰狞,双拳紧握。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炫清?凭什么欧阳洛宸喜欢炫清,就连欧阳洛薰都爱炫清?凭什么天下的好事尽让炫清占尽了去?!她不甘心,她不会就这么放手! 这一刻,叶卉儿的心中满满都是对炫清的嫉妒,对炫清的恨。 下一秒,叶卉儿如发疯了般,跑离开这个长廊。她心中已然决定了一件事,她要炫清,付出代价! 跑到县令府邸的后花园,此时这里并没有人。 叶卉儿用猫妖教过她的方法,召唤出了猫妖。 猫妖化作人形,打着哈欠出现,鲜红的五个指甲格外醒目。她笑看着叶卉儿:“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急着找我?”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叶卉儿面目扭曲,咬牙切齿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我要你去杀了炫清。” 猫妖挑眉看着叶卉儿,有些意外,却是笑道:“呦,你一向不愿意帮我杀人的,今儿个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你也知道的,我一向只喜欢吸食男人的精气,吃男人的心。” “只要你肯帮我这次,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叶卉儿的心已被恨意填满,她看着猫妖,语气中尽是坚决。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不关心她已经很久了 欧阳洛薰来到了黧洛的房里,敲开门进去,便见黧洛正在调着屋里的熏香。 一进门,欧阳洛薰便直接道:“皇上已经答应了,回京就赐婚。” 黧洛调着熏香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住了。这个消息,让她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于她而言,能够嫁给欧阳洛薰自然是极好的,可她却对欧阳洛薰的用意一清二楚,又怎么开心的起来?只是,她宁愿被他利用,也愿意这样。 调好了熏香,黧洛面上始终保持着恬淡的微笑,转而对着欧阳洛薰轻柔道:“刚刚炫清来过了,不过没有进来。苏浅颜告诉她,你去皇上那里了。她,应该是来找你的。” 欧阳洛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有些苍凉,“她刚刚去过皇上那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当时炫清就在门外。也正是因为知道她在门外,他才故意提高了嗓音,向皇帝提出了那样的请求。 他,就是要让她听到。 黧洛皱了皱眉,面上的神情有些忧愁。她一猜便知道,炫清大概是听见了。 走到桌前,和欧阳洛薰面对面坐着,黧洛的声音有些迟疑道:“这么做真的好吗?一定要这么做吗?”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欧阳洛薰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站起身,背对着黧洛,声音坚定:“非如此不可。”他已经没有退路。 黧洛自然是清楚欧阳洛薰的心思。只是,越看着欧阳洛薰那坚决的模样,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她的心便越是痛。终究,她还是选择了心甘情愿的让他利用。 只是,她太过清楚,欧阳洛薰选择的这条路,伤人伤己。 待到用早膳的时间,迟迟不见炫清来。皇帝皱眉,有些不悦道:“太子妃呢?” 欧阳洛薰以为炫清是因为听到他和皇帝的谈话,心情不好,所以迟迟没有来。便向皇帝回道:“清儿她身子不太舒服,今儿个就不来用早膳了,父皇不必在意。” 皇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自然是知道,他这太子近来一直在冷落太子妃。 直到用过早膳后,大队人马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却还是不见炫清的踪影。正当欧阳洛薰准备派人去叫炫清时,却有个侍卫突然说:“禀报太子,奴才今日一早就看见太子妃她出去了。” 欧阳洛薰闻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动了一下,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疼痛之感。他脑中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什么,推开面前的侍卫,大步向炫清的房间走去。 黧洛见状,想了想,也跟着欧阳洛薰走了过去。 冥夕夜眉头紧皱,冷声问那侍卫:“太子妃走的时候,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侍卫被冥夕夜的口气吓了一跳,不由吞了口口水,有些惶恐道:“太子妃她脸色好像不太好,整个人像没魂了似的” 冥夕夜神情一凌,心下越发担心起来,也大步往炫清的房间走去。明明早晨还好些了,也听进去他和尹莫离的劝了,又怎么会突然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欧阳洛薰的来到炫清房门口,急切的推开了房门,看见的却是空荡荡的房屋,没有人。 安排在炫清身边伺候她的宫女和太监颤巍巍的走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都发着颤:“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她好像不见了” 黧洛原本停留在房门口,见状,也走了进来,来到了欧阳洛薰身后。见欧阳洛薰那有些僵硬的背影,心下一痛,一只手手轻轻放在了欧阳洛薰的肩上,无声的安慰他。 欧阳洛薰面上的神情有些挣扎,有些痛苦,单手扶在桌子上,闭上双眸,声音带着隐忍,低沉的对那些宫女太监道:“滚出去。” 太监和宫女闻言,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赶忙退了出去。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太子殿下,他们的太子殿下一向温文尔雅,什么时候这样暴露过情绪。 欧阳洛薰心下已然清楚,炫清是选择离开了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落寞和忧伤,淡淡道:“她果然还是离开了。如此,最好不过。”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当炫清真的离开了,他反倒觉得那么痛? 黧洛见欧阳洛薰如此,心下更是难受,他这又是何苦? 冥夕夜进来时,正好听到欧阳洛薰的这句话。 怒火一下冒了上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过欧阳洛薰胸前的衣服,激动道:“你说她走了?!看来,她走了你很开心啊?” 黧洛见状,赶忙上前想要把冥夕夜的手拉开,语气急切道:“夕夜,你这是做什么?” 冥夕夜不耐烦的将黧洛推开,“走开!” 转而冷笑着看着欧阳洛薰,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了一般,冷笑道:“我原本并不想过多干涉你这些事情,你和黧洛之间,我也从来不信真的会有什么。白洛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故意想逼走炫清?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越说越激动。 闻言,欧阳洛薰震惊的抬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冥夕夜。张了张口,他的薄唇轻颤:“她怀孕了?” 冥夕夜皱眉,“她没去告诉你吗?” 欧阳洛薰这才猛然想起来,黧洛说炫清去找过他,而炫清也专程去皇帝那想找他。原来她是想告诉他,她怀孕了么? 见欧阳洛薰那带着震惊的眸子,冥夕夜冷笑,带着嘲讽道:“也是,你不关心她已经很久了,她怎么样,你又怎么会知道。”说罢,放开了抓着欧阳洛薰衣襟的手,眼中尽是愤怒。 欧阳洛薰的心情却是悲喜交加,喜的是,炫清竟然怀孕了,他们要有孩子了!悲的是,他还是必须让她离开。 没有过多的犹豫,欧阳洛薰抿了抿唇,再抬眸,看向黧洛说:“黧洛,你幻化成炫清的模样,不要让皇帝知道炫清不见了。” 冥夕夜有些错愕的看着欧阳洛薰,难以置信的开口:“你不去找她?!” 第二百八十章 .来取你性命的人 欧阳洛薰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低声道:“她想走,就让她走吧。” 冥夕夜愤愤的看向欧阳洛薰,真真觉得他变了个人般,愤怒道:“白洛薰,你到底想做什么?!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欧阳洛薰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心中钝痛,却只淡淡道:“只有如此,她才能平安。”说完,便迈开步子,离开了这间房子。 冥夕夜闻言,皱了皱眉,还想问他什么,却见欧阳洛薰已经快步离开了。他不解,什么叫,只有如此,炫清才能平安? 黧洛见冥夕夜如此愤怒,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才终于开口:“你别怪他,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炫清。” 冥夕夜转眸看向黧洛,眼中还带着些许愤怒。自从黧洛一出现,欧阳洛薰便开始对炫清疏远,他也早就劝过黧洛,只是她却不肯放手。如今伤到炫清,让她怀着孩子选择离开,他对这二人怎么会不生气? 黧洛的笑容却有些哀伤,淡淡道:“炫清还真是幸福,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有那么在乎她的洛薰”语气中,尽是哀伤。 冥夕夜皱了皱眉,声音低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黧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冥夕夜。微微一笑,看起来似是一点也不伤心,“你说的没错,洛薰和我之间的确没什么。他这些日子在我那里都是睡在贵妃椅上的。狩猎的时候,有一次我和洛薰回来,我的脚扭伤了,洛薰帮我擦药,炫清在帐外听到了。应该是那个时候,她就误会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当时洛薰他是故意的,想让炫清误会。炫清离开后,洛薰便说,想要我帮他,让炫清以为他和我在一起了,让炫清主动离开他。你也知道,我的要求,我从来不会拒绝。” 说到这里,黧洛不由苦笑,面容上也浮现了一抹悲伤,轻声道:“洛薰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保炫清周全。他是想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的人是我,这样阿修罗族的人就不会对炫清下手。” 而她,终究不过是欧阳洛薰拿来保护炫清的罢了。 这一点,她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也是从欧阳洛薰向她提出这个要求时,她的心才彻底死了,才终于知道,她已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闻言,冥夕夜眉头紧皱,并不认同欧阳洛薰这个方法,“以炫清的性格,洛薰这么做纵然护了她周全,怕是也很难再让炫清原谅他。” 黧洛却笑了笑,淡然道:“对洛薰来说,恐怕是,只要炫清活着就好吧。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他那么用心对待、保护的人,是我。夕夜,你说的对,我没机会了。”说到最后,语气不禁变得悲凉。 冥夕夜抿唇不语,他并不擅长安慰人,这些事情,都是从一开始便注定了。 黧洛也没再说什么,摇身一变,按照欧阳洛薰说的,幻化做了炫清的模样。 两人一同走出了县令府邸,坐上欧阳洛薰坐的那辆马车,一同往京城赶回去。 欧阳洛薰却不知道,同炫清的如此一别,酿成了他终生的悔恨。 猫妖答应了叶卉儿,帮她杀了炫清。而在欧阳洛薰还没有发现炫清不见了的时候,猫妖就已经去找过炫清,知道炫清离开了这里。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几日,炫清买了匹马,如今人已赶到了殷国和商国的边境处。 傍晚,炫清投宿在了客栈。 夜晚,睡梦中,炫清面色挣扎,似是在做着什么噩梦。 梦中,她看着欧阳洛薰一身新郎官的喜服,身旁站着身着嫁衣的黧洛,两人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彼此。她就站在他们身旁,而他们却像是看不到她一般,任她如何抓着欧阳洛薰的衣袖,想让他不要娶黧洛,欧阳洛薰也没有丝毫反应,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看着两人拜天地,送入洞房。看着两人在喜床上亲吻在一起,就如同她和他大婚那日,洞房那般,她看到他们二人一同躺在了喜床上 梦到这里,炫清更是挣扎,猛然间醒了过来。睁大眼睛,炫清的喘着粗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刚刚是个梦。不知何时,她却已是泪流满面。 炫清一梦醒来,已然是睡不着了,便想起来倒杯水喝。 人刚一坐起来,却有一道妖媚的声音从窗户处传来:“太子妃,你害得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炫清顿时心生警惕,透过淡淡的月光,看到窗户旁站了个人影。冷声道:“你是谁!”一边,伸手摸向枕边的长剑。 猫妖娇笑着向炫清走近,轻佻道:“我自然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闻言,炫清立刻站起身,拔出了长剑,向猫妖刺去。可却被猫妖轻而易举的闪身躲过了。 猫妖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法术便击在了炫清的剑身上。炫清整条胳膊顿时间变得麻麻的,手一滑,手中的剑差点滑落,还好她又抓稳了。 炫清在黑夜中看到猫妖施法时,指尖淡淡亮光下是双毛茸茸的爪子!心下顿时意识到,来者是妖物! 炫清自知可能敌不过这妖精,便一个闪身,虚化一招,假意攻向那猫妖。在猫妖闪躲的瞬间,一个飞身,赶忙夺门而出。 此时,她不能和这妖精硬拼。她没有忘记,她的肚子里,还有她的孩子,她不能冒险,不能让她的孩子有任何闪失! 猫妖见炫清逃走,嫣然一笑,轻佻道:“太子妃,你逃不掉的。” 突然间,目光一凌,突然感觉,炫清的身上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刚刚炫清虚晃过来时,她竟下意识的产生了一丝恐惧,感觉像是神界的人的感觉。 凝眉,猫妖有些困惑。明明炫清只是个凡人,可是她却感觉,她的魂魄特殊,若是吸食了,估计可以涨至少百年修为! 如此,她便更是要杀了炫清,吸了她的精气,吃了她的魂魄,她的心! 这么想着,猫妖便飞身追了出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 .让你死个明白 炫清出了客房的门,从楼梯间的窗户上飞身而下,逃出了这客栈。 她虽然是天下第一杀手,可毕竟是凡体肉身,如今又身怀有孕,怎么可能敌得过有千年道行的妖精?何况,她还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小镇位于殷国和商国的边境,本就偏僻,来往的大都是些商人。 深夜,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炫清在飞奔着想寻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炫清奔跑着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个妖精恐怕就是那个吸食人精气的,还险些伤了苏浅颜性命的猫妖! 炫清心里不禁爆粗口,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被这猫妖给盯上了?!她真心觉得自己最近还真不是一般的背,好像被衰神附体了一样。 炫清也是傍晚才来到这个小镇,对这里并不熟悉。跑的匆忙,她几乎是看见岔路口就拐弯,尽可能的想避过那猫妖。 黑夜中,炫清却发觉这附近越来越偏僻,根本没什么好藏身的地方。正当她心下着急之时,却看见了一个土地庙,就在她右前方的不远处。 没有任何犹豫,炫清赶紧往土地庙跑去。按道理来说,一般的妖物,都是不敢去那种神灵的庙宇的。她想,若是她躲去土地庙里,猫妖应该找不到她才是。 可她人刚快要到土地庙的门口,猫妖却突然凭空出现在了炫清的面前,挡住了炫清的去路。 炫清顿时心一凉,皱眉看着凭空出现的猫妖,慢慢向后倒退。握紧了手中的剑,时刻警惕的注意着猫妖的动作,就算今天躲不过去,她也要拼一拼,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炫清一步一步倒退,猫妖一步一步向前迈进。猫妖面上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血红色的指甲,带着媚笑随意道:“我说了,你逃不掉的。太子妃,乖乖让我吃了你吧。” 炫清冷笑一声,佯装镇定的看着猫妖,口吻中带着嘲讽:“你还没睡醒吧?说这么可笑的话,谁会乖乖让你吃?别开玩笑了。”说罢,便拔剑出鞘,向猫妖刺去,化被动为主动。 猫妖见状,面上的笑容也顿时变冷。阴冷的笑容浮现,手中瞬间凝聚了法力,一个侧身闪过,目光阴鸷,“找死!” 炫清手中的剑和猫妖的法术碰撞在一起,擦出明晃晃的火花。炫清是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好过坐以待毙。 就算是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会放过任何生的可能。 炫清到底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竟和猫妖拼了有几十招,而没有让猫妖占到什么便宜! 两人打斗间,炫清应对的渐渐有些吃力起来,她如今的体力并不如从前,何况,面对的又是比以往都要强大数倍的对手。 打斗间,猫妖媚笑着看着炫清渐渐有些吃力的动作,相较之下,她却还算得上轻松自如。猫妖唇角轻扬,“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先前还是我小看你了。”目光一凌,“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让你看看,看来你是不会认命了!” 说罢,猫妖便从打斗中抽身,脸上的媚笑也消失不见。她站在距离炫清几米之外的位置,鲜红的指甲瞬间变长数倍,毛茸茸的爪子也变大了些,整个胳膊都变成了毛茸茸的样子。 炫清此时已是开始感到无力,身体虚弱。紧握着手中的剑,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要和猫妖决战到底。 “为什么要杀我。”炫清淡淡的问出口。她记得,这个猫妖一出现时,就说找她找的好苦。她不解,这猫妖为何会非找她来吃不可? 猫妖掩唇轻笑,“怎么?是想死个明白吗?那,我便让你死个明白好了。是叶卉儿托我来杀了你的。”她的笑容始终挂在唇角,却始终都是残忍的。 闻言,炫清的瞳孔瞬间紧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想杀她的人,竟然会是她自己的亲妹妹!心中不禁猜测,难道叶卉儿心里其实一直都很介意,当初父母遗弃的是她么? “很吃惊么?想不通么?哈哈!”猫妖仰天大笑,只觉得见炫清那吃惊的模样,她心情大好。笑完了,突然冷了面容,冷哼一声:“你以为叶卉儿真的是你的妹妹?可惜,你的妹妹早就死了!她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不过是我给她施的障眼法罢了!她不过是为了想要得到欧阳洛宸,现在,好像又看上了你家太子。她为了那张脸,可是帮我杀了不少人呢。” 炫清心下震惊,猫妖的话字字都让她难以接受。她怀疑过叶卉儿的身份,在商国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只是因为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那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她选择了相信。可是,她却信错了人! 她清楚的听到,这个猫妖说,她的妹妹,早就死了?!那叶卉儿究竟是谁? 脑中灵光一闪,炫清突然想起来在商国时,那个叫做绿意的小姑娘所说的话莫非,这叶卉儿其实是她亲妹妹的养母的女儿? 炫清从来不曾想过,叶卉儿竟是如此有心机,心狠毒辣的人!更不曾想过,她竟会帮这猫妖去杀那么多人!如今想来,那日在森林中,叶卉儿在那些死尸不远处昏迷,也是计划好的吧。 只可惜,她现在才知道叶卉儿的真面目!只因为喜欢上了欧阳洛薰,便要让猫妖来杀了她? 炫清不是看不出叶卉儿喜欢上了欧阳洛薰的事。只是她觉得,既然叶卉儿已经得到了欧阳洛宸,已经做了景王妃,她和欧阳洛薰,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却想不到,叶卉儿竟会想要对她下手,难不成还是想杀了她后,再去冒充成她么? 猫妖冷笑着看着炫清那震惊的面容,心下觉得很是畅快。她最喜欢这些人类间勾心斗角,互相残杀的戏码。 手中法力凝聚,猫妖的身体在黑夜中扭动,一声冷笑:“受死吧!”说罢,一道光球便向炫清飞速击来。 第二百八十二章 . 炫清原本处在震惊中,险些来不及闪躲。踉跄着往旁边闪去,可猫妖的这道法力用了全力,威力极强。尽管她动作已经十分迅速,还是有一部分向她击来。 炫清心道不好,自知是躲不过去了。下意识的,她将双手放在腹部,护住自己腹中的孩子。这一动作,完全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下意识的行为。 千钧一发之际,炫清的腰间却突然绽放出一道火红的光芒,将猫妖的法力抵挡住了。 两道光芒相撞,在半空中爆破,发出爆炸一般的巨大声响,光芒亮的刺眼。炫清赶忙后退数步,一只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护着肚子,尽力保全着自己腹中的孩子。 光芒淡去后,炫清的眼前出现一抹鹅黄色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有点透明身影。那背影看上去,竟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那人挡在炫清的身前,正对着猫妖,语气认真而又顽强道:“我不准你伤害我姐姐!” 话音一落,炫清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撞击了两下自己的胸腔,她听到,这个人叫自己姐姐!心中顿时有了猜测,可却不太确定。 下一秒,炫清便看到猫妖那带着微微惊讶的眸子,听到猫妖说:“你这孤魂野鬼,也想挡住我?!呵,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炫清抿了抿唇,望着那鹅黄色的背影,樱唇轻颤:“你是安乞月?”她记得,绿意那日就是将她唤作安乞月的。 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回过身来,果然是拥有着一张同炫清长得一模一样的容颜。安乞月的面部线条柔和,微微笑着看着炫清,声音轻柔道:“嗯,姐姐,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 说完,安乞月便站定在了炫清身前,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炫清,对炫清小声道:“姐姐,你快跑,我来对付她。” “可是”炫清有些犹豫了,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可这却不是时候。但看安乞月在这种时候竟然挺身而出,以身相互,她又怎么能够扔下自己的妹妹,一个人逃走? “别可是了,姐姐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小外甥,你快走吧!不用担心我,我本来就是孤魂野鬼,死也死不了。”安乞月焦急的皱紧了眉头,催促着炫清。 炫清身子不禁有些僵硬,是啊,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必须要保护这个孩子。双唇紧抿,炫清终是听进去了安乞月的劝,转身跑走。 猫妖见炫清要逃,作势便要追上去。 安乞月哪能让猫妖追上炫清,立刻便飞身上前攻击起猫妖。自从做了孤魂野鬼,她便有了些法术,只是她做鬼的日子尚短,又没有怎么修炼,法术比较微弱。 安乞月和猫妖厮打在了一起,可安乞月的法力薄弱,明显不是猫妖的对手。勉强和猫妖斗了十几招,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打斗之际,猫妖看向炫清越跑越远的身影,对安乞月冷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我斗!”说罢,便猛力攻击,一道法力狠狠击中了安乞月的胸膛。 安乞月的魂魄被法力击中,顷刻间被击出去好几米之远。魂魄摔倒在地上,重伤,想扶着地面站起来,却感觉自己整个魂魄都快碎了般,全身痛到极致。 猫妖击倒了安乞月,便立刻飞身向炫清追了过去,她可不想放过这个人。吃了炫清的魂魄,她至少可以涨百年修为,甚至千年道行!她怎么可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等她吃了炫清,再来吃这安乞月,也能给她补上一补。 炫清听到身后安乞月被猫妖击中时的惨叫声,不安的回头看去,便看见安乞月的身子跌落在地,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心下一痛,炫清的脚步也不由慢了下来。 正在这时,猫妖却追了上来,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炫清的面前。猫妖的手快如闪电的直接抓住了炫清的脖子,将炫清的身子都提了起来。 猫妖面目狰狞的看着炫清痛苦的神情,轻笑间,露出了自己口中的尖牙。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下一秒,猫妖不给炫清任何反击的机会,直接俯首一口咬在了炫清的脖间,吮吸起炫清的鲜血。 炫清只感觉脖间狠狠疼了一下,便有液体往外流出。她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拿手中的剑刺向猫妖的胸膛。 就在炫清的剑快要刺中猫妖的身体的时,只见猫妖吸食着炫清鲜血的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下一秒,猫妖的另一只爪子便直接穿透进了炫清的胸膛,再出来时,手中握着一颗鲜红的心脏。 炫清的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连疼痛都没有来得及感受,手顿时没了力气,手中的长剑也顷刻间滑落,跌落在了地面上。 远处的安乞月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带着哭腔大喊出声:“不!姐姐!”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好拖着重伤的身体,向炫清这边慢慢爬过来。 猫妖手中握着炫清的鲜红的心脏,眼中尽是激动。停下了吸食炫清脖间鲜血的动作,猫妖抬起头来,将手中的心脏拿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神情极是享受。 下一秒,猫妖唇角勾勒的弧度越来越大,张口便将炫清的心脏,整颗吞入腹中!滚热的鲜血顺着猫妖的唇角的流下,那是炫清心脏上的血液。 此时此刻,炫清的体内已再无生命迹象。脖子仍然被猫妖捏在手里不放,身体垂在半空之中,毫无生息。 猫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角的鲜血,模样极是诱惑,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般。 猫妖转过头,笑看着手中炫清的尸体,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下一秒,作势便要俯身去吸食炫清的魂魄! “妖孽!住手!” 一道带着焦急的清冷声音随风传来,传入猫妖的耳膜中,让她俯首的动作顿住,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猫妖回过头,看到远处有一抹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冲了过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 .撕心裂肺的呐喊 安乞月闻声,吃力的想要扭头看过去。可她的魂魄却受了重伤,早已支撑不住,魂魄从被猫妖击中开始,就变得越来越透明。 安乞月的头刚一转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是谁,魂魄便不受控制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在这黑夜之中幽幽飘向炫清腰间挂着的那已变成火红色的玉坠。就像是有吸引力般,玉坠将安乞月快要魂飞魄散的魂魄,在紧要关头尽数吸收了回去。 猫妖光顾着去看那抹朝她飞速过来的身影,并没有注意到安乞月突然消失的事情。 眼看着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神泽也扑面而来,让猫妖的身体备受煎熬。她们这些用不正当的手段修炼的妖精,最怕的就是神界之人的仙泽。 猫妖来不及多想,立刻动手将炫清的魂魄从炫清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张口便想要尽数吸入腹中。 此刻,炫清的身体已经死去,魂魄被拘出来,也闪烁着微弱的淡红色光芒。但炫清的魂魄看起来却很脆弱,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不见。甚至,她魂魄的手,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猫妖的头刚一靠近炫清的魂魄,顿时睁大了双眸,震惊的看着炫清微弱的魂魄,惊讶道:“原来你是神界的人!难怪魂魄如此特殊。看来,这是天助我也!” 只要吸食了神仙的魂魄,她这个小小的猫妖,绝对能瞬间增长千年道行,甚至可能一下就成仙或是成魔!能吃掉一个神仙,这对他们妖界一族来说,可是千年难遇的事。如今,这等好事竟让她碰到了,她怎能不激动。 猫妖张开血盆大口,急着想要将炫清的魂魄吸入腹中。只有这样,她才能有力量来对付这向她扑过来的神仙!不然,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泛着青蓝色光芒的剑从半空中直直飞速向猫妖刺来,猫妖来不及闪躲,剑身没入了她的腹中。猫妖的身子瞬间僵硬在了当场,那仍然张着血盆大口的脸差一点点就可以将炫清的魂魄吸入腹中,现在双眸中却满是震惊和不甘。 猫妖机械的低下头,目光闪动的看着插在自己腹中的这把长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清楚的认识到,这是一把神器,而凡是被神器伤到的妖精,结果便是魂飞魄散! 果然,没出几秒,猫妖的身子便开始从腹部的剑口处发生碎裂,裂痕一下又一下的蔓延至她的全身。猫妖目眦欲裂的死瞪着炫清几近透明的魂魄,心中的不甘越发浓烈,可她却还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身体碎裂时所发出的声响。 下一刻,猫妖的身子彻底碎裂成块,又变成粉尘,顷刻间消失在这天地之间,就连魂魄都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 而插在她腹中的那把剑还横在半空之中,剑尖距离炫清的魂魄竟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剑身通体散发着青蓝色的光芒,光芒在猫妖消失的那刹那大盛,光芒映照的炫清的魂魄都几乎要看不见了。 “清儿!”撕心裂肺的呐喊声从不远处传来,穿透这漆黑的夜晚。一抹青色的身影落在地面上,飞速向炫清奔跑过来,接住了随着猫妖身体消失后,身子无所依靠,翩翩落下的炫清的尸身 “清儿”青浅接住了炫清的尸体,抬眸望着半空中那微弱到几近透明的炫清的魂魄,目光中泛着泪水。 她,终究还是来晚了。 痛苦的流下两行清泪,青浅抱着炫清尸体的双手,因为用力,骨节处泛着森森的白色。她的身体都在无力的颤抖,难以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炫清这鲜血淋漓的尸体,看着她胸口处的血洞她终究没能救下炫清。 她在阿修罗界就感觉身心难安,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让她心慌的难受。可受着魑魅的囚禁,她什么也不能做,又逃不出来。 今日那撕心裂肺的难受之感更是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让她的心脏痛到极致。掐指一算,才算出炫清有劫难,且会是致命的灾难!她这才不顾一切的要冲出魑魅设的结界,还被魑魅的结界重伤。 但一想到炫清有危险,她就是拼了命,也要出来救她!好在当时魑魅人突然出现了,见她那么不要命的要冲破那结界,凝眉看着她。 她还记得魑魅那居高临下的模样,记得他冷声道:“想走,可以。但你要吃下这个,我才能放你走。”说着,伸出手,手心中躺着两颗一红一绿的小药丸。 青浅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思考,当即将那两颗药丸拿过来,一口吞入腹中。这才让魑魅撤了结界,放她离开。 她一离开阿修罗界,便用最快的速度向她感受到的炫清的位置赶来。却不想,她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却还是来晚了,没能从猫妖手下救下她的性命。 炫清微弱的魂魄似是听到了青浅撕心裂肺的呼唤,半晌,困难的睁开了双眼。见到青浅的身影,炫清的魂魄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声音微弱道:“小浅浅,幸好你没事我、我很开心,在这世上还能见到你最后一面。”她的尾声小的几乎快要让人听不见。 青浅看着那渐渐在消失的炫清的魂魄,哭喊着:“不!”她慌乱的将怀中炫清的尸体放下,仓促的站起身,踉跄着跑到炫清的魂魄旁边,想要抓住她的手。可无论她怎么去抓,都会直接透过她的魂魄,碰触不到。 炫清的魂魄此时已快要淡到看不见,可她的唇角,却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她目光空洞的看着自己躺在冰凉地面上的尸体,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遗憾,没能保护好自己腹中的孩子,让那个孩子,还没能成形便被杀死 青浅见炫清目光凄凉,又见她淡到快要消失不见的魂魄,心中钝痛。她怎么会不记得,若是炫清这一世死了,那便是魂飞魄散,再无轮回的可能!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祥的感觉 炫清目光空洞的望着自己的尸身,眼前却好像浮现出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和欧阳洛薰相处的点点滴滴,却全部都是他对她的好。 都说人死之前,想到的都是自己在人世间最留恋的事。炫清想,魂魄也是如此吧。原来,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放不下的,还是欧阳洛薰,那个将她宠上天堂,又推她入地狱的男人。 她到底还是失人失心,就连死都放不下他。 炫清感觉的到,自己魂魄体内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魂魄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想,自己是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吧。 青浅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发不可收拾。她焦急的想要抱住炫清的魂魄,可总是直接穿过她的身体,青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指甲都插入进了心窝一样,那么的疼。 这种痛到极致,痛到连呼吸都觉得痛苦的感觉,真是比之十万年前,更是严重。 她不甘心,她不愿意炫清就这么彻底死去,她不愿意自己拼尽一切换来的却是这么个无望的结局! 正在此时,天边却传来一声似是夹杂了无限哀愁的轻叹,那清朗的声音带着悲伤的情愫,“汐儿,这一世,你还是让自己走到了这个结局” 这熟悉的声音传来,青浅的眼中顿时又燃烧起了希望的光芒,猛然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在离她几步之外,一个白衣偏偏的身影凭空出现,那熟悉的眉眼,此刻正带着哀伤,直视着炫清飘荡在半空中的魂魄。 “凤羽,你来了!”青浅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呼唤,满心激动,看到凤羽,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炫清那几近透明的脸庞闪烁着,轻皱起眉头,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只见来人白衣偏偏,让她不禁有一瞬间的怔愣。她还以为,是欧阳洛薰来了! 可随着那人走近过来,她却又有些失望,来人,并不是欧阳洛薰。 那是一张坚毅俊朗的面孔,却不同于欧阳洛薰那眉目如画的俊美。只是,为何这张帅气的面孔,竟然她的心底又升腾起一股熟悉之感?就好像,早已相识了很久很久一样,比青浅给她的感觉还要强烈! 那名叫做凤羽的男子一步步向炫清走去,面上带着淡淡的哀伤,眼神定定的注视着炫清。他眼中的哀伤,让炫清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尖都在疼痛。 “汐儿,我是哥哥。”凤羽走到炫清面前停下来,缓缓伸出手,淡笑着想要触摸她的面颊,却和青浅一样,穿透了过去。 “哥哥”不自觉的,炫清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下意识的轻喃,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对她的称呼。可她却觉得面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费力的支撑着,想要再看清楚眼前人的脸,可却是越来越模糊。 她感觉的到,自己的魂魄快要烟消云散了 凤羽看着炫清的身上开始飘散起点点的光点,像是千万个萤火虫般,要随风飘荡,不由皱紧了好看的眉头。他神情一凌,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赶忙凝聚起自己体内的法力,指尖释放出一个巨大的光球,将炫清的魂魄罩在其中,不让其飘散。然后将那光球缩小,一招收,又收回掌心,放入衣袖。 一旁的青浅看着凤羽一系列的动作,心下激动荡漾,眼中闪烁着泪花,颤抖着唇:“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身负重伤,是没法施这样的法术的。凤羽,我们快去青丘!” 凤羽将自己的袖子理好,眉目间的神情凝重,点了点头,便飞身和青浅一同回去神界,赶往那狐族的地盘,青丘之国。 人间,殷国衡阳城内。 殷国的狩猎队伍今晚正在衡阳城里歇脚。 深夜,欧阳洛薰独自在床榻上熟睡着。他的眉头紧皱,面容看起来也有些挣扎,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锦被,不安的来回翻转身体,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他在梦里,黑暗中好像听到炫清在呼唤他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的真切,让他无法分辨是梦境还是现实。那声音带着惊恐,带着哀凉,带着凄楚,一声声一句句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让他的心揪痛。 可他的四周却是一片黑暗,任他在这片黑暗中如何奔走,也找不到那声音的源头,寻不到方向。 当炫清的心被猫妖掏出的那一刻,欧阳洛薰像是感受到了一般,猛然间惊醒了过来,瞬间坐起了身子。他喘着粗气,一身冷汗,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左边的胸膛,只感觉心脏每跳一下,都在痛,像是被万箭穿心似的痛楚。 他失神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锦被,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处,像是空了一般,难以言喻的感觉。 下一秒,他神情一凌,突然意识到,可能是炫清发生了意外!可他明明已经逼她走了,阿修罗族的人应该不会去找炫清的麻烦,如果不是阿修罗族的人,凡间的人也不可能轻易动的了炫清啊。 欧阳洛薰只觉得自己心神难安,心慌得厉害。这是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他第一次如此慌乱的起身,匆匆穿上了衣服,便推开门,不管现在正是半夜,直直去找冥夕夜。 一脚踢开冥夕夜的房门,欧阳洛薰直接闯了进去。 冥夕夜被巨大的房门声惊醒,一睁眼,就看欧阳洛薰的身子已经来到了他的床边。这突然的情形,可是把他吓了一跳,他从来也没见过行为这么粗鲁,神情这么紧张的欧阳洛薰。 还不等冥夕夜坐起身,欧阳洛薰便直接道:“你快施法看看,炫清在哪里!还有,她有没有事!”他局限于凡体肉身的障碍,有些事情他办不到,只能找冥夕夜来做。 冥夕夜怔怔的坐起身,闻言皱了皱眉,也不再多言,立刻按照欧阳洛薰说的,施法开始寻人。 没过一会,冥夕夜便搜到了炫清的方位,但与此同时,他却突然感觉到,炫清的生命象征,突然消失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封印冲破 冥夕夜猛然间睁开紧闭的双眸,面容严肃的看向一旁焦急紧张的欧阳洛薰,语气低沉:“我感觉到,炫清的生命象征突然消失了!” 话音一落,欧阳洛薰便如失了魂般,倒退了一步,面上的神情说不出的痛苦。 冥夕夜也赶忙下床,匆忙穿好衣服,一边焦急道:“我搜索到炫清的位置了!你快和我走,或许还来得及!” 闻言,欧阳洛薰的眉眼一下有了神采,二话不说,直接和冥夕夜一同跑出了屋子。二人一出来,便化作一道光,一同赶往炫清所在的,那个殷国和凤国的边境小镇。 二人心中都焦急无比,生怕来不及。尤其是欧阳洛薰,心中悔恨交加,担心害怕。当初去狩猎时,他发现珞鸢来了人间的那日夜晚,便开始决定疏远炫清来保护她的安危。 他开始后悔,或许,这个决定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他不该伤她的心,不该逼她走,他就应该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尽自己的全力来护她周全。从来没有一刻,他像现在这般害怕,害怕一个人会离开自己。 纵然两人的速度再快,这千里的路程也需要点时间。 当他们二人赶到这小镇的土地庙前时,远远的,便看到一个身影倒在土地庙前,被鲜血浸泡着身体。半空中的欧阳洛薰,在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时,只觉得心痛难耐,呼吸都停止了。 两人一同降落在地面,欧阳洛薰还没站稳,便立刻向土地庙前倒着的身影处奔跑过去,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脆弱。 他多希望,多希望倒在地上的人不是他的清儿,即便那身形像极了炫清,他也不愿意相信那是炫清。可当他距离接近,透过黑夜,看清楚那张苍白的小脸时,希望在这一瞬间彻底破灭,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轰然塌陷。 他脚下一个踉跄,跪倒在炫清的尸身旁。入目的是鲜血淋漓的身躯,以及女子胸前那个血窟窿。 欧阳洛薰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摇着头,喃喃道:“不,不会的。清儿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那唯一的手颤抖的伸出,却不知该放在哪里,最终心中怀着最后一点希望,他将手放在炫清的鼻间,结果却是没有半点气体呼出。 欧阳洛薰顿时间,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人狠狠捅了数刀般,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他看着炫清那苍白的容颜,伸手将她的尸体拥入怀中。 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炫清紧闭着的双眼下方,又顺着炫清的脸颊滑落,看起来,就像是两人都在流泪。感受着怀中冰冷的人儿,欧阳洛薰只觉得自己体内有好几股气流在窜动,却找不到出口。 那种感觉,难受极了,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欧阳洛薰抱着炫清的尸身,面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轻轻擦拭着炫清脸上溅到的血污,动作小心翼翼,温柔的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般。他知道炫清一向爱干净,如今又怎么会受得了自己的脸脏成这样? 冥夕夜停在两人身后,想走过去,却又停了下来。看着欧阳洛薰这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炫清的死,他也很难过。 沉痛的闭上了双眸,冥夕夜已不忍再看。 半晌,欧阳洛薰为炫清擦拭干净了脸,紧紧抱着她的身体,突然仰天发出巨大的悲戚的大喊声!那声音夹杂了欧阳洛薰太多说不出的感情,有悲伤,有失落,有痛苦,有绝望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冥夕夜只见欧阳洛薰的身上瞬间散发出强大的法力光芒,随着他的呐喊,四周的地面发生巨大的爆炸。那场景,让冥夕夜都为之震惊。 爆炸掀起了一阵烟雾,冥夕夜不由掩袖遮住了自己的口鼻,心下一阵痛楚。 烟雾过后,冥夕夜再看向欧阳洛薰时,只见那原本绑着的三千青丝,竟顷刻间变得雪白! 那束着头发的发带随风飘落,三千雪白的发丝,如瀑布一般随风飘扬,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冥夕夜震惊了,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瞬间发生的这一切,难以置信。炫清死了,欧阳洛薰竟然悲伤至此,一夜白头 冥夕夜清楚的看到,欧阳洛薰的双肩在微微颤抖,他竟然还听到,欧阳洛薰的哽咽声!那声音逐渐失去控制,冥夕夜看到一向没什么情绪,清冷孤傲的欧阳洛薰,在这一刻,竟抱着炫清的尸体,哭的像一个孩子。 欧阳洛薰的泪水沾湿了炫清的面颊,可炫清已经再也感受不到欧阳洛薰任何的情绪了。她紧闭的眸子,任欧阳洛薰如何呼唤,如何哭泣,也再也没有睁开过。 抚摸着炫清冰凉的面颊,欧阳洛薰嗓音沙哑,却还轻声温柔道:“清儿,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丢下来,自己走了?清儿,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伤害了你,恨我变心了,对不对?清儿,你一个人,害怕吗?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今生今世,我只爱过你一个人!你回来好不好,不要死好不好?” 他哭泣着哀求她,可他怀中的那个人,却再也听不到他说的任何一句话,感受不到他的痛,也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一瞬间,欧阳洛薰只觉得自己的心彻底死了,如枯槁般,瞬间失去了一切活力。 他怔怔的看着炫清了无声息的面容,恍惚间,像是看到了曾经,他和她大婚那日,她朝他俏皮的那一笑。 突然间,欧阳洛薰只觉得头痛欲裂,紧接着全身都产生剧烈的疼痛之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封印而出,让他不由紧绷住了身体,仰头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大喊:“啊!” 随着这声呐喊,欧阳洛薰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无数个画面。这些画面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了锅,让他的头痛到极致。 睁开双眼,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似是十分痛苦。可他,却想起了那些,被他无意间遗忘的事情,那三生三世的爱恨 第二世.楔子 注:这章楔子是当初还没写正文时候就写好的,其实这是按照《倾尽天下乱世繁华》那本书的楔子改的,内容是第二世自己的故事,不是完全抄袭。。。。。。但不管怎么说,也是照着人家的写的,因为当初没想发网文,也没想抄袭问题。可是写都写完了,不让大家看又觉得可惜了,所以放上来免费给大家看,喜欢的记得在留言板里留言哦 不过,正文的全部情节还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和《倾尽天下乱世繁华》是完全不一样的故事,大家可以放心。所以等发的时候还是vip章节。 另外,倾乱这本书他其实是本文,相信很多亲都是看过的,很喜欢有木有?!咩哈哈没看过的可以去看看强力推荐! 分割线 楔子 憬历五年,一代明君怀憬帝登基第五年。 五年间,他征战天下,平定四国,推旧政,翻新纲,开创一代盛世开平。 五年后的今天,他已统一华夏,九州升平,普天同庆,怀憬帝于九重宝塔之上大宴群臣,大赦天下。 年仅二十五岁的他,被万民称颂,尊其为千古一帝,万世明君! 宴间,歌舞升平,群臣围坐在九重宝塔之下,欣赏着舞姬们妙曼的舞姿,美艳的人儿在华贵的绒毯上翩翩起舞,悦耳的箜篌声在四周响起,如梦如幻。 群臣间相互敬酒、恭维,肴核既尽,杯盘狼藉,完全不拘小节,泱泱大气。 九重宝塔之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俊美男子在塔顶伫立,寒冷的夜风,将他的龙袍吹的猎猎作响,他却置若未闻,静静的站着,一双星眸远眺着璀璨的星空,仿佛在透过那千千万万的星,来看他心中的那个人。 大臣之中突然有人跪拜,举杯称颂:“臣等恭祝陛下平定四国,开创盛世开平!” 顷刻间,群臣齐齐下跪,举杯附和:“臣等恭祝陛下平定四国,开创盛世开平!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九重宝塔之上,怀憬帝轻挥衣袖,充满磁性的声音自他口中溢出,分外好听,“众卿平身。” 慵懒地坐回九龙宝座之中,朝群臣遥遥举杯,豪气万千的将酒一饮而尽。 台下群臣饮酒乐甚,对酒当歌,一派祥和。 怀憬帝不禁望向天空中那轮明月,今晚的月格外的圆,格外的亮,他的心,却感到无尽的悲凉 静默的起身,走至雕栏旁,月光下,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显得格外消瘦,白皙而又坚毅的面庞之上,长长的剑眉斜飞入鬓,鼻若刀削般完美,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顾盼之间亮若闪电,令人不敢直视,微抿的薄唇如雕刻般充满诱惑。 霎时间,无数的烟花在半空之中爆破,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绚丽图案,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耀眼。 凝望着那璀璨夺目的烟花,怀憬帝坚毅的面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中流露出万千情愫,复杂至极,似是悲伤、寂寥、苍凉,亦或是悔恨 “憬欣”轻声的呢喃,轻抿的薄唇微微发颤,没有一丝血色。 大风吹过,将这细微的呼唤带走,徒留他一声充满悲伤的轻叹,在空中飘荡。 “憬欣你会觉得委屈吗?会因为为我成为叛国公主,被子民怨恨而感到委屈吗?还是因为我根本不爱你?现在的你,在黄泉下可会感到孤独?你恨我吗?” 低垂下双眸,掩尽眸中的悲伤,任凭一滴清泪滑落刚毅的脸庞,口中喃喃地询问着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蓦然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想起那个眉目依旧的清雅女子,感觉她此刻就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的身边,朝自己温柔浅笑,眉目如画。 怀憬帝不禁扬起一抹微笑,静静的欣赏着空中绚丽夺目的烟花,眼中的烟花竟构成了那个绝美女子的生动面容,他震惊的大喊:“憬欣,你看!” 恍惚间,一切回到现实,他兴奋的欢呼声卡在喉咙间,身体在冷风中僵住,久久不能动弹分毫。 机械的转过头,苦涩的笑自他唇角生出,她早已不在他的身边身旁冰冷的空气似在嘲笑他一般,让他清楚的意识到,曾经那个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天地浩大的女子已经不在了他再也触碰不到她的眉目,感受不到她的温度,看不见她的笑靥,听不见她的声音他的身旁,再也没有她! 自己终究为了天下赔了她! 曾经以为最重要的是这九重宝塔之上的王位,如今得到了一切,才发现最重要的爱情已经被他亲手毁了 空中,烟花烂漫 塔上,形单影只 怀憬帝孤寂的站着,脑中不禁回想起那绝美的女子,含泪微笑着对他说:“我会帮你平定凤国,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不想看着你死。” 她为了他成为了叛国公主 他却利用了她,成功灭了凤国,坐上了这九重宝塔之上的王座。成了人们口中的千古一帝 而他的身边却再也没有了那个可以为了他而倾尽天下的绝世女子 韶华流逝,物是人非,风亦感伤,人亦彷徨 蓦然回首,恍惚看见那个一身傲骨的华贵女子正睁着那双清澈黑眸温和地看着自己,抬眉低眼,光彩陆离,眉间那艳丽的凤尾花灵动欲现。 怀憬帝猛然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塔上那个坚毅华贵,杀伐予夺,说一不二,似乎永远都坚不可摧的男子,在那一刻,犹如一个孩童般失声痛哭! 第二世.第五章 .遇刺 第五章。 白衣男子见二人离开,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佯装淡然的吃着自己碗里的水饺。 待茹憬欣二人离开,这店里的小姑娘便跑过来收拾碗筷,擦桌子。白衣男子不由看了一眼小姑娘手中拿着的,刚刚茹憬欣用过的碗筷,神情若有所思。 他对面坐着的女子,目光有些不安的看着他,又看向那离开的茹憬欣,眉毛皱的都可以打个结了。 莫名的,她对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心中很是介意。从见到茹憬欣的第一面的那一刹那,她便有种不好的感觉从心底里腾升出来,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茹憬欣和东方洛两人并肩走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闲闲的漫步。此时,茹憬欣却已然没了再玩闹的雅致。 神情难掩落寞之色,她的心,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不知道今晚过后,等着她的都是些什么 东方洛默默陪在茹憬欣的身旁,他看得出茹憬欣从见了那个白衣男子后,情绪便有些莫名其妙,此时更是闷闷不乐起来,心下有了些猜测。东方洛感觉得出,茹憬欣的情绪波动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有着直接的关系。只是,他不明白,一个仅仅一面之缘的男人,为何会牵动他家公主的情绪? 两人一路上都各自在心中思量着自己的心事,一路无言。 而就在他们经过一个茶楼的时候,却突然从四周涌出了一批蒙面黑衣人,个个手持长刀,齐齐向茹憬欣和东方洛这边砍来。 事出突然,东方洛立刻将茹憬欣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自己则是作势便要和那些黑衣人打起来。 茹憬欣的身上并没有带佩剑,只有衣袖里有十几枚防身用的梅花镖。此时见这些杀手蜂拥而来,她惊讶的同时,眼中一道寒光闪过,手轻轻一挥,便射出几个梅花镖。 手法快狠准,正中冲在前面的几个黑衣人的胸口。 东方洛见状,转头对茹憬欣露出一个赞扬的微笑。下一秒,便一脚踢开一个冲上来砍他的黑衣人,顺势一把夺过了对方手中的大刀。 他虽然是凤国第一谋士,却是自小开始习武,为的便是在紧要关头能够保护他守护的人。说起来,他的武功倒也算得上不错。 茹憬欣和东方洛合作的很有默契,两人相视一笑。 那些黑衣人见东方洛夺过了武器,都不由顿了顿步子。可下一秒,为首的便粗声道:“兄弟们,快杀了他们!”说着,便领着身后的黑衣人一起又冲了上去。 东方洛赶忙挥动起自己手中的大刀,一边闪躲着敌人的攻势,还要分心将茹憬欣护在安全的范围内。 茹憬欣想帮忙,可东方洛却执意将她护在他身后,不让她上前插手。说起来,茹憬欣其实也是会武功的,而且武功也不差。 黑衣人见东方洛拼命和他们厮杀,于是便拉下了手中的一个炮竹。炮竹冲上天空,在天边绽放,这是他们的暗号。 东方洛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心下暗道不好。 果然,不出一分钟,便又有十几个黑衣人拿着大刀向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今天特殊情况,身体很不舒服,就先更新这么多,差的五千我会补上的。】 第二世.第六章 .英雄救美 东方洛见一下又多出了这么多人,自知是应付不来了。将冲过来的黑衣人砍伤,东方洛回过头,焦急的对着茹憬欣说:“你快走!我来应付这些人。” 看得出来,这些人这次是针对茹憬欣的,刀刀都向茹憬欣砍去,可却每次都被东方洛从中拦下。 说着,又有黑衣人冲了过来,东方洛挥着大刀又和对方拼了起来。茹憬欣抿唇,见来的人这么多,心下不禁有些担心东方洛的处境。 下一秒,好几个人同时向东方洛攻击过去,眼看着东方洛就要来不及闪躲!茹憬欣眼疾手快,飞速扔出几个梅花镖,射中了那几个人,这才让东方洛险险躲了过去。 可是,如此一来,她只剩下了三枚梅花镖,可黑衣人却还有至少二十多个! 茹憬欣的梅花镖上是萃有剧毒的,被射中的人不出几秒便会毒发身亡。这是她每次出门必带的防身武器,怕的就是突然遇到今天这样的事。 东方洛仍旧和继续冲过来的黑衣人厮杀在一起,她清楚的看到东方洛额头上的青筋突起,隐隐有些汗水冒出。却听见东方洛头都不回的喊道:“你快走啊!快走!” 茹憬欣紧咬着下唇,有些犹豫不决,她做不到把东方洛一个人留在这危险之地。她知道他是拼了性命也会护自己周全,可她又怎么忍心让他身处如此险境? 猜的到茹憬欣的担忧,东方洛一边和黑衣人厮杀,一边焦急道:“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逃走!你快走,等一会再碰面!” 茹憬欣看着地上那些尸体,四周的百姓早已被这场突然发生的厮杀,吓得四处逃窜,躲得远远的围观。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帮他们。 东方洛的话,茹憬欣是听进去了,咬了咬唇,她毅然转身向反方向跑走,也就是刚刚他们来时的方向。衣袖中的手,紧紧抓着那剩下的三枚梅花镖。 她知道,东方洛一向不愿意她杀人,刚刚出手也是情急之下为了就他。茹憬欣还记得,几年前,他们在凤国也遇到过刺杀,那个时候,东方洛就挺身保护她。 她还记得东方洛当时对她说:“你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做这么血腥的事。以后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让我保护你就好,不必让那些人脏了你的手。” 那个时候,她真的很感动。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东方洛却还一直守着当初那个诺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直按照他所说的,挡在她身前保护着她,不让她的双手沾满鲜血,这些肮脏的事情,全部由他一人来做。 她不知道,东方洛只愿她一世安好,一世纯洁无瑕。他最喜欢,这样美好的公主。 黑衣人见茹憬欣跑走,他们交换了个眼神,便有十几个人去围住东方洛,剩下的八个人越过东方洛,向茹憬欣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东方洛被十几个人围攻,又见那些人去追茹憬欣,心下不禁越发担忧起来。手中的刀也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杀出一条活路,任由鲜血溅湿了他的青衣。 他一心挂念着茹憬欣的安危,虽然知道茹憬欣的武功也是不错,却不确定她能否应付的了那些黑衣人。还有一点便是,他终究还是不想她那洁白的双手沾染那些肮脏。 茹憬欣咬牙奔跑在街道上,期间闪躲着来往的行人,身形仓促。没跑多久,她就发现后面有黑衣人追过来了,而且人数不算少。 重点是,现在她手上除了那三枚梅花镖,什么武器也没有。若是被他们追上,她最多也只能杀掉三个人,剩下五个人,她该怎么和他们拼杀下去? 现在东方洛不在她的身边,她若手上有剑,还能停下来和这些人较量一下。她倒是不介意,自己这双手再多沾些血腥,横竖,也已经沾染了不少。 茹憬欣作为凤国唯一的公主,从小就是在别人的设计下长大的,遇刺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如今她能安然长到这么大,没点武功,没点手段,可能么?她自认,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 茹憬欣此刻只能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跑,好和那些人拉开一些距离。但街上的行人远远见那些黑衣人追着她这个女子跑过来,就纷纷闪到了一旁,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有多远闪多远。 一时间,街道中心的人都闪去了两旁,倒是给那些黑衣人制造了方便,简直可以说是在畅通无阻的追着茹憬欣。 茹憬欣心下暗道糟糕,自知今日怕是躲不过去这一场厮杀了。心中不禁笑道,东方洛一心想护她周全,让她不染尘埃,看来,终究是不可能了。这些肮脏,她生来便是逃不掉的。 即使她从来都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人会去在乎她的意愿,她也没得选择。她所能做的,只是尽全力,让自己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让自己能够把自己肩上的重任好好完成。 哪怕,为此付出她的一切,哪怕,会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这便是她没得选择的,宿命。 眼看着那些黑衣人就要追赶上来,有几个已经运起轻功飞了过来。茹憬欣心下一沉,脚下的步伐也减慢了些,决定要停下来和这些人拼一拼。若再这么跑下去,只会把自己累死,也甩不掉他们。 只是,茹憬欣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身后便有一刀向她砍了过去。危急之下,茹憬欣目光一凌,袖中的手瞬间抓了枚梅花镖,转动手腕,准备先下手为强,将梅花镖射飞出去。 可梅花镖还没射出去,却突然有把银剑从一旁冒了出来,生生阻挡住了看向她的那把大刀。刀剑相碰,擦出点点火花,发出碰撞声。 那把银剑在黑夜中折射出银色的锋芒,让茹憬欣不由微微眯了眯双眸。顺着剑身看过去,入目的却是那白衣翩翩,眉目如画的俊美少年,此刻正冷着面孔,手持长剑,站在距离她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挡住了那个杀她的人。 茹憬欣只见那白衣公子冷着脸,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转动了下手腕,在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便行动敏捷的一剑划了过去。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这白衣公子的动作,再一看,只见那黑衣人的脖间已被一剑封喉,脖子上有细细的一道剑痕,此刻在往外渗着鲜血。而黑衣人的眼睛正惊恐的睁着,看起来似乎是死不瞑目,几秒后,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反观那白衣男子,却是完好如初的立在那尸体的一步之外。而他的白衣上,也没有被溅到一滴血液,仍旧是纯白无暇。可他手中的长剑,剑尖上却在滴落着鲜红的血液,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茹憬欣心下微微有些震惊,看得出,这白衣公子的武功很是高超。相较之下,她自己就显得弱了很多。让她吃惊的是,她竟然连对方的招式都没有看清,对方就在她面前杀了个人! 另外七个黑衣蒙面人明显是被突然冒出来的白衣公子给吓了一跳,纷纷站在原地,手中握着大刀,一时之间不敢上前。 白衣公子视若无人的转过身看向茹憬欣,面上神情淡然,并没有什么杀气。下一秒,他却直接抓住了茹憬欣的手腕,低声道:“走!”说罢,便运气轻功,将茹憬欣带着飞走了。 看来,他并不想和这些人继续厮杀下去。 黑衣人见茹憬欣被人救走,又纷纷追赶了上去。他们若是不能完成任务,回去也是会被赐死,今日势必是要杀了茹憬欣才能作罢。 街道旁的人群中,有一抹嫩绿色的身影站在其中,眉头紧皱着看着刚刚突然扔下一句:“你先自己回去客栈吧。”便飞身上去救人,现在更是带着人跑了的白衣男子。眉宇之间,不禁有些淡淡的忧伤。 她心下感到有些落寞,那白衣男子突然为了救另一个女人,而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让她心中很不舒服。 她甚至连一个“不”字都来不及说,他们便不见了身影。 白衣男子带着茹憬欣,飞速穿梭在这街道上。东拐西拐的,竟然甩开了那些黑衣人! 一路上,白衣男子以为茹憬欣是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始终是将她困在自己怀中,运着轻功带着她跑的。而茹憬欣也并没有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就那么任由他抱着自己飞来飞去。 抬头,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完美侧脸,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俊美,心不禁有些沉醉。 确定了身后再无人追上来,白衣男子才终于停了下来。而两人落脚的地方,是城中稍微偏僻一点的湖边。 因为地理位置离集市有些距离,此时,这个湖边空无一人,只有突然冒出来的茹憬欣和这白衣男子两个人。 脚尖一落在地面,那白衣男子便立刻放开了抓着茹憬欣的手,转而神情淡然的和茹憬欣保持了一步之遥的距离。 茹憬欣这才从刚刚的呆愣中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烫了起来。 掩袖轻咳了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茹憬欣眼神有些闪躲的开口道:“谢谢公子出手相救。” 白衣男子看着茹憬欣这副有些娇羞的模样,却不发一言,只是皱眉看着她。这让茹憬欣一时之间胸腔中小鹿乱撞,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脸颊不禁又烫了起来。 就连她的道谢,他都置若未闻。 半晌,茹憬欣才听到耳畔传来充满磁性的低凉的男音:“他们为什么追杀你?”他的目光带着能够洞悉一切的感觉注视着茹憬欣,让茹憬欣背后不由冒了一层冷汗。 但是茹憬欣是谁,岂是能被这么个目光就吓到的小女孩。她心中酝酿了一下,转而淡笑,眉宇间带着无辜,看起来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带着点委屈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他们就那么突然冒出来,就要杀我” 她说的也算是实话,她本来就不知道那些杀手是谁派来杀她的,心中有的也只是猜测。而且,那些人本来也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她自然不算撒谎。 白衣男子看着她的目光,仍带着审视的味道,不放过茹憬欣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半晌,才算是信了她,没再追问。 茹憬欣不知为什么,刚刚被这白衣男子那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只感觉一阵压迫的感觉袭来,让她有些紧张,连呼吸不经意间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见白衣男子的神情不再似刚才那般严肃,茹憬欣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刚一放松,就突然感觉右臂传来一阵疼痛之感。 下意识的伸手去捂住疼痛的肩膀,才想起来这是刚刚在东方洛身后的时候,被一个黑衣人的剑锋划破的一道口子。当时因为情况紧急,倒是没顾得上去感觉疼不疼,现在一放松,就感觉到了疼。 白衣男子见茹憬欣面上突然浮现的吃痛的神情,顺着她的手捂着的地方看去。在淡淡月光的照射下,他隐约看见茹憬欣的指缝间渗出鲜血,这才发现她受了伤,而且,伤口应该还挺深。 而刚刚他抱着她运轻功的时候,她受伤的右臂正靠在他的胸口处。此刻再看向自己的胸口,果然,白衣已被她的鲜血浸湿。 白衣男子不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声音清冷道:“去湖边清洗一下吧。” “嗯。”茹憬欣默默点头同意。 两人一同走到湖边,茹憬欣蹲下身子将那被划破的衣服口子扯得更大了一些,那被划伤的伤口便裸露了出来,鲜血淋漓。茹憬欣把手伸进冰冷的湖水中,轻轻撩起湖水,冲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一接触到冰冷的湖水,让茹憬欣疼得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忍着疼痛,继续清洗着伤口。 白衣男子站在茹憬欣的身侧,低眸看着茹憬欣那隐忍着疼痛的神情,心下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其实也挺坚强的。至少,不似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她那认真而隐忍的神情,让他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见茹憬欣把伤口清洗干净了,白衣男子从衣袖里抽出一条白色的手帕,递到茹憬欣的面前。 不知为何,他虽和这个女子算不上认识,但却总是被她吸引着目光。莫名奇妙的,他刚和玥语走在街上,见这此女子被那些黑衣人追杀,原本他并不应该管这样的事,可却情不自禁的出手救下了她,还把玥语一个人留在了街上。而现在,见她受伤,又那么坚强,又不自觉的递出了自己的手帕。 连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做。 茹憬欣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白色手帕,不禁有些怔愣,一时没有做出反应。呆呆的看着这手帕,她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见茹憬欣没有反应,白衣男子直接将手帕摊开来,二话不说,缠绕在了茹憬欣纤细的手臂上。仔细的包裹住她的伤口,最后在上面打了个结绑好。 直到白衣男子打好结,站起身,茹憬欣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站起身,她微微垂下脑袋,有些羞涩的样子,吞吞吐吐道:“谢、谢谢。” 而白衣男子,则又是对她的道谢置若未闻,没有任何回应。 莫名的,茹憬欣只觉得自己在这白衣男子面前变得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胸腔里那颗巴掌大小的小心肝,七上八下的跳动着。 第一次,她面对一个人的时候,竟会有如此奇妙的感觉。 可伤口处隐隐的疼痛,却唤回了茹憬欣的理智。 她的心顿时沉了沉,想起了压在自己肩上的责任,也想起了自己此次来鹰国的目的,一时间,神情也有些落寞。 有些事情,似乎从一开始便注定是不可能的。 她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却将那刚萌芽的念想强制压了下去。 半晌,男子低声道:“我送你回去。”他想,他是不想自己救下的人,一转眼又被人发现给杀了。那岂不是白浪费了他的精力。 “唔,嗯。”茹憬欣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是乖巧的样子。两人并肩走着,白衣男子也并没有问她要去哪,只是静静的在她身边跟着。 茹憬欣只觉得自己的心沉甸甸的,闷闷的难受,不由张口问道:“那个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男子面无表情的应下,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 “唔如果你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孩子,但是你的肩上又扛着对别的事情的责任,而必须要娶另一个女孩子,你会怎么选择?”转头,她看着他的目光中,隐隐含着期待的情愫。心情也有些莫名的紧张,她突然期待着,期待他能够说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来。 第二世.第七章 .你觉得是谁? 白衣男子似是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自然是选择责任。” “为什么?”茹憬欣皱眉,急急的追问。 “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不能选择,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由着性子来做。”白衣男子的声音平淡如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知道了。”茹憬欣的神情有些落寞,点了点头,便再没有说话。这些,她都懂,只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更是验证了她想法的正确。 果然,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总不该,对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抱有什么幻想吧。 茹憬欣这么自嘲的想了想,才突然反应过来,也不知道东方洛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心里一下紧张起来,嘴上暗喊了一声:“糟糕!” 东方洛先前说过一会碰面,可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碰面是在哪里,当时也没反应过来,便一个人离开了。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应该。 都过了好一阵了,东方洛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人,应付的来吗?茹憬欣自己都无法肯定。 心下一急,茹憬欣便赶忙向刚刚遇刺的方向跑过去,一心担忧起东方洛的安危。白衣男子就那么不发一言,也不问什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旁。 对于茹憬欣来说,东方洛不仅是他们凤国的第一谋士,更是她从小到大最重要的朋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东方洛对她的意义,不亚于她的亲人。 焦急的找到了刚刚遇刺的地方,见已经有官兵站在那里,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尸体。两边的摊子被砸的乱七八糟,此时摊主正哭丧着脸收拾着。而那些打斗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附近的人几乎都凑了过来,对地上的尸体指指点点的,虽然是夜里,一时间也聚集了不少人。几个官差挡着不让老百姓靠的太近,把他们挡在了一定范围之外。 茹憬欣心下一紧,直接上前挤进围观的人群的前列,仔细的在那些尸体中寻找,看有没有东方洛的影子。 直到确定了东方洛并不在这些尸体里,茹憬欣的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里,松了一口气。想来,他可能是真的逃掉了吧。可是,他去哪了呢?她对鹰国并不熟悉,也想不出他能去哪。 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见那白衣公子在人群外负手而立,似是在静静等着自己。茹憬欣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素不相识,也太麻烦人家了。 她走到白衣公子面前,淡笑道:“麻烦公子了。大恩不言谢,你救了我,日后我定会回报于你!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若是有这个男人在旁边,她反倒不好回皇宫。 想来想去,她还是先回鹰国皇宫的好。只要东方洛没事,他就一定会回去的。 白衣公子倒是也没多的话,只点了点头,薄唇中吐出两个字,“保重。”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把茹憬欣说要报恩的话放在心上。 目光复杂的看着白衣公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茹憬欣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决定,直接回去鹰国皇宫等东方洛。没准,这个时候他已经回去了也说不定。 夜渐渐变深,街上的人也纷纷回去家中,人越来越少。 一路上,茹憬欣心情有些沉闷,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的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没有耽搁一分一秒,直直向皇宫走去。 却没想到,她竟在宫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东方洛!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个人影慵懒的靠在城墙上,身形酷似东方洛。 茹憬欣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透过淡淡月光的映照,果然看清楚了,那人正是东方洛! 东方洛见茹憬欣跑过来,这才站直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定她没事,才有些埋怨道:“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我都等了你一会了。” 茹憬欣扁了扁嘴,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去找你了,你有没有受伤啊?”说着,往东方洛那浸满鲜血的青袍上看去。 东方洛则是完全不在意,随意道:“就凭他们能拦得住我么?你一走,我就想办法把他们甩了。”不经意间眸子一转,却看见了茹憬欣胳膊上绑着的和她红裙颜色对比鲜明的白色手帕,顿时目光一凌,语气也带上了紧张:“你受伤了?!” 茹憬欣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绑着的白色手帕,感觉心暖暖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淡笑,点了点头:“嗯。” “那几个人追上去的时候弄伤的?”东方洛眉头紧皱,神情严肃,死死盯着茹憬欣手上的部位。 茹憬欣耸了耸肩,眼中带着鄙视的情愫,故意道:“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被人划伤的啊。” 东方洛的眉头一下皱的更紧了,他当时竟然没有发现茹憬欣受伤了!心下沉了沉,对茹憬欣到:“赶紧进宫吧,我给你上点药。”口吻中带着心疼的情愫。 他最见不得,茹憬欣被人伤害,哪怕是少了一根头发,更别说是剑伤了。 宫门口的守卫认得他们二人,所以刚才东方洛在宫门口等着的时候,才没有赶他走。若是寻常老百姓,早就被轰走了。 东方洛和茹憬欣一同回去皇宫,按照规矩,在那些守门侍卫面前亮了亮金牌,便畅通无阻的进去了。 回去他们住的宫殿的路上,东方洛沉声道:“公主觉得,这次来刺杀我们的人,是谁派来的?” 茹憬欣想都不用想,直接回道:“自然是觉得我们妨碍到他们的人。可以排除的是鹰国的皇帝,他现在绝对不会想我出任何事。” 东方洛点了点头,认同茹憬欣的这个观点。又接着道:“臣认为,可能是鹰国反对亲王的人,或者是其他国家派来的人,目的就是不想让凤国和鹰国联姻。”顿了顿,末了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其实,臣倒是觉得,有一个人很值得怀疑。” 一阵清风徐徐吹过,将两人后来的对话盖过。 第二世.第八章 .和亲 翌日清晨,一早就有太监来通知,说是亲王会在今早回宫。 茹憬欣给太监打赏了些碎银子,便又开始着装收拾自己。在这条路上,她没得选择。 今天早晨,茹憬欣和东方洛也要去参加这鹰国的早朝。除了刚来的那天早晨,后来几日他们两个都没有再去过鹰国的早朝,毕竟他们是凤国的人,身份上不合适。 可今天不同,今天是那亲王回来的日子。今日的早朝上,皇帝就该做出一些决定了。 茹憬欣素闻鹰国的这位亲王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文武双全,惊才绝艳。她今日倒要看看,这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有没有昨日她遇到的那位白衣男子俊美。 东方洛一早就在茹憬欣的房门外等候,等茹憬欣装扮好后,一同去上早朝。 和那日不同,茹憬欣并没有将自己装束成女将的模样,而是她一国公主的装扮。面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红裙迤逦,素手皎白,艳若牡丹的芳容上并无笑容,有的是她身为一国公主的庄严和骄傲。 两人来到朝堂上时,群臣已经在两边站整齐。茹憬欣一出现,群臣便是一片愕然,目光呆滞的看着她,心下不由惊叹,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当初茹憬欣装扮成了女将的模样,他们并没有看清她的容颜,今日才算是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凤国公主的美貌,各国的人都是有所耳闻的。今日一见,果然如仙女下凡般,名不虚传。 茹憬欣和东方洛刚站到他们使臣的位置上,太监特有的公鸭子嗓音便响了起来:“圣上驾到!” 群臣这才回过神来,齐齐恭敬的下跪问安,皇帝落座在那九龙宝座之上,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群臣刚一起身站好,殿外就走进来一个身着蟒袍的男子,一时间,大殿安静的出奇。 茹憬欣位在前排,远远看去,竟觉得那身形有些莫名的熟悉。直到那男子走近,她看清了他的容貌,心中一惊,不由睁大了双眸,心下暗道“是他!” 她的目光随着那名男子移动,眼看着他走到前面,恭敬的跪下给皇帝行礼,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清冷:“儿臣回来晚了,请父皇恕罪。” 一时间,茹憬欣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直接炸了,大脑如浆糊般,乱乱的,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尤其是当她听到那男子唤皇帝“父皇”的那一刹那,更是让她心下惊愕。 茹憬欣怎么也没有想过,昨晚碰了三次面的白衣男子,竟然会是这鹰国唯一的亲王!原来他就是邵燚轩! 茹憬欣心下不由想笑,是啊,这个世界上,除了邵燚轩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还有谁能有那眉目如画,天下无双的俊颜?那副连她都能看痴的俊颜,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又是谁? 更让她想笑的是,好一个邵燚轩,鹰国的亲王,昨日她准备的好好的,准备见一见他,可宫人却来报说他耽搁了回不来。说是人没回来,那她昨晚出宫碰上的是鬼不成?救她的人是鬼不成?还是,他根本就是为了去陪那个女子,所以故意那么做? 九龙宝座之上的皇帝很是和蔼的笑了两声,让邵燚轩平身,一边又道:“凤国两位来使可是已经等了你几天了。” 邵燚轩闻言,转过脸,看向皇帝看的地方。 茹憬欣清楚的看到邵燚轩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那,眸中多了一抹惊讶的情愫。看来,他也很吃惊自己的身份。 邵燚轩看着距自己不远不近的茹憬欣,一眼就认出她就是昨晚那个女子。他早就听说,凤国的公主和凤国第一谋士来了他鹰国,目的似乎是和亲,现在看来,这女子便是凤国的公主,茹憬欣了。 恰巧昨日他收到一个信物,是他儿时给一个朋友的,送信物的人说,那人约他今夜相见。再加上他听说了和亲的事,本就不想回宫,所以虽然已经到了皇城,却还是派人回宫说在路上耽搁了,人还没回来。 接着,便去赴约了。只是,在去赴约的途中,却遇见了茹憬欣,还记得当时茹憬欣撞到了他,她面具下的绝美容颜让他都不禁都看了一眼。 当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彼此的身份竟会是这样! 邵燚轩和茹憬欣都装作不认识般,两人就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寒暄的打了招呼,便没了下文。 东方洛在一旁皱眉看着邵燚轩,也认出了他就是昨日在那水饺馆遇见的男子,心下对他人已经回来却避而不见的谎言有些不悦。 没过一会,皇帝便直言对茹憬欣开口道:“朕有意想与凤国和亲,凤国公主也是貌美如花,德才兼备,深得朕的欢心。朕今日想将这门亲事定下,公主意下如何?” 和亲,是双方心中都明白的事,茹憬欣此行来鹰国的目的也是为此。 只是,现在鹰国的皇帝放到台面上讲了出来,还是让茹憬欣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本来就是她来的目的,而现在见到的邵燚轩又是她昨日心仪的男子,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她的心下却缠绕着一个谜团,她突然很想知道,昨晚和邵燚轩一起吃水饺的那个女子是谁?是邵燚轩心仪的女人么? 不知为何,她心中竟觉得有些介意。 大殿又陷入一片寂静,见茹憬欣怔愣着不语,九龙宝座上的皇帝面上已有些不悦。 东方洛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好让鹰国的皇帝不至于那么尴尬。可茹憬欣却突然笑着开了口:“能与鹰国结秦晋之好,本宫自然不会反对,本宫想,父皇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茹憬欣原本看着那皱着眉头的邵燚轩,见他面上并无半分喜色,反而似是有些为难。她看到他看过来的目光中,似是想让她拒绝,心中顿时有种莫名其妙的怒火腾升上来,便直接应下了皇帝的话。 其实,知道鹰国的亲王邵燚轩是昨天那个白衣男子,她心底里很开心。只是,她却见不得他那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更见不得他那期盼着她开口拒绝的目光。 鹰国皇帝顿时龙心大悦,连连称好,直接下决定:“好!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时间定在下个月初五,公主也好有时间回去准备一下。” 此言一出,群臣又是纷纷祝贺,皆说这是件最好的喜事。 邵燚轩眉头紧皱,薄唇轻抿,看着茹憬欣的神色也染上了一层阴云。尤其是看着那些大臣拍马屁的模样,邵燚轩心中思量了一下,便想要开口拒绝这门婚事。 只是他才刚叫出“父皇”两个字,九龙宝座的皇帝便递给他一个不悦、带着警告的目光,其中的威严自然不用说。用眼神阻止了邵燚轩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邵燚轩知道现在这个局势,和亲对鹰国有百利而无一害,只是,他心中其实并不想这么做。何况,他早已有自己心仪的女子,也不想娶别的女人。 可皇上金口已开,就算他反对,也已是无用。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他父皇的手段,他更是清楚,若他当众拒绝,让他父皇失了颜面,那玥语的安危 一番思量下,邵燚轩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早朝散后,茹憬欣和东方洛出了大殿,便看到等在外面的邵燚轩。 两人也并没有避讳,直接走了过去。 邵燚轩看着茹憬欣,一字一句道:“公主可满意了?还请公主回去后再好好想想,嫁给本王,你不会幸福。” 茹憬欣面上带着波澜不惊的淡笑,挑了挑眉,“哦?难道是王爷您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邵燚轩皱眉看着茹憬欣,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茹憬欣见邵燚轩沉默不语,轻轻一笑,“事已成定局,能让凤国的百姓安康,牺牲我一人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王爷与其和我说,不如去找你父皇,看他愿不愿意取消这门亲事。” 邵燚轩看着茹憬欣的目光,就像是结了层冰,口吻中似乎也带了丝厌恶,“希望你不要后悔。”末了,低语道:“或许,我昨日就不应该救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茹憬欣面上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像是对邵燚轩的话毫不在意。她早就想到,邵燚轩可能会想从她这里下手,退了这门亲事。只是,这哪里是她能够说了算的?何况,她现在一点也不想退了这门亲事啊。 一旁的东方洛捕捉到了邵燚轩嘴里的话,终是忍不住开口:“是他昨天救了你?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茹憬欣走在前面,随意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闻言,东方洛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茹憬欣柔和的侧脸,他心中复杂纷乱。 最终,他一直守护的公主,还是要走上这条和亲的路么?刚刚那邵燚轩也说了,公主嫁给他,不会幸福。 只是,他现在却不知道了,公主不反对这和亲,是为了凤国,还是因为邵燚轩是那个人的缘故?他昨天就看出来了,公主看那个人的目光,不同。 邵燚轩回来了,茹憬欣也决定明天一早便返回凤国,回去做她的待嫁新娘。 当天夜里,鹰国皇帝专门为茹憬欣举行了践行的宴会。只是,邵燚轩却称病,并没有来参加。 在这之前,鹰国皇帝的御书房里。 邵燚轩和鹰国皇帝禀报了些景国的事后,便提出了和凤国和亲的这件事,“父皇,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已有心仪女子,不能娶凤国公主。” 皇帝顿时放下了手中批阅着的奏折,将身旁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屏退了下去。才面带不悦的开口:“和凤国和亲有利无害,凤国皇帝膝下无子,只有这一个女儿,将来凤国的皇位肯定是她的。你是朕的儿子,只要你娶了茹憬欣,朕许你太子之位。” 邵燚轩皱眉,继续拒绝道:“可儿臣心中只有一个女人,儿臣不想负了她。而且,凤国现在的国库空虚,实力大不如前,吞并凤国并不是难事。” 皇帝愤怒的拍案,冷哼一声:“那你可有想过,吞并凤国要牺牲多少战士?和亲才是最好的方法!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如果是那个女人妨碍了朕的计划,朕不能保证你明天还能见到她!” 邵燚轩心中一沉,皇帝果然拿玥语的安危来威胁他心中虽是千万个不愿意,只是他现在的羽翼还未足够丰满,朝中还有皇贵妃的势力在和他作对。 半晌,邵燚轩只能忍下心中的不愿,沉声道:“儿臣知道了,儿臣会遵照父皇的旨意去做,还请父皇不要为难玥语。” 皇帝的面上这才好看了一些,轻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一向心系天下苍生,朕也相信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置百万将士的性命于不顾。朕要的是全天下,不仅仅只是吞并凤国,朕还要保留兵力去对付其他那些国家。而你身为皇族血脉,女人你想要什么样的不行?那个女人,你若喜欢,娶了凤国公主以后你大可以纳为侧室。” 邵燚轩沉默不语,眉头紧皱。他的确一向不喜欢战乱,弄得民不聊生。他心系苍生,想要的是国泰民安。只是近年来,五国战乱不断,征战不休,每个国家都想扩充自己的国土。 在这乱世之中,他只能选择和他们征战。 而他的父皇也曾说过,若是想要给百姓国泰民安的生活,就要一统天下,之后才能施行所谓的仁政。 他无法改变他父皇的想法,就只能以后用自己的方式,暂时先这样稳住他父皇,用婚姻和他的父皇做交易,来保住玥语的安危。 皇帝见邵燚轩不再说话,也不再反抗,便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邵燚轩回了自己的寝宫,却不知道该如何和玥语解释。那个女子,他从儿时就中意的女子,现在他被迫要娶别的女人,他该如何告诉她? ... 第二世.第九章 .再次遇刺 茹憬欣从鹰国返回凤国,路程用了七天时间,到达凤国时已是五月中旬。而她和邵燚轩大婚的日子,就定在六月初五。 茹憬欣返回凤国的第三天,鹰国的使者便到了,带了几十箱聘礼,正式向凤国提亲。而凤国皇帝自然是应允了。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顺利的出奇。 茹憬欣回宫待了没几日,月末,凤国皇帝安排了送亲队伍。送亲队伍是由服侍茹憬欣的陪嫁丫鬟、奴才、嬷嬷,以及军队构成。自然,还有她的嫁妆。 那天,茹憬欣穿上了火红的嫁衣,化了精致的妆容,盖上了红盖头,坐上了那顶花轿。在长长送亲队伍的拥护下,出了凤国,直直向鹰国赶去。 东方洛因为是凤国的第一谋士,身份上并不合适去送亲,故而留在了凤国。 茹憬欣坐在花轿中,心情很复杂,不知这么嫁给邵燚轩,于她而言是喜是悲。唯一欣慰的便是,那人是她中意的男子,是她会想要嫁的人。 因为是送亲的队伍,所以一路上速度比较慢,原本七天的路程,走了十天才到。当第六天,送亲队伍快要到鹰国边界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鹰国派来迎亲的队伍。 花轿由迎亲的队伍保护,凤国的军队便原路返回了凤国,只留下了茹憬欣的陪嫁丫鬟、奴才、嬷嬷。这些人以后都会留在鹰国,也会是茹憬欣在鹰国的心腹。 毕竟她是凤国人,不是鹰国人,甚至在鹰国没有认识的人,身边总要有些熟悉的人才好。丫鬟和嬷嬷都是跟了茹憬欣很多年的,都是她能信得过的。 第九天,迎亲队伍才终于将茹憬欣送到了皇城旁边的城市。这个城市离皇城只有几公里的距离,队伍只要在明天天亮前出发,清晨就能到达皇城。 而今晚,茹憬欣就要住在这边的驿馆里,只等着明天一早继续坐着花轿去皇城就好。 夜里,茹憬欣卸了妆容,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心里不禁有些紧张,脑子会情不自禁的幻想明天大婚的场景。 不得不承认,她心中会有些期盼,期盼自己嫁给那个白衣翩翩、眉目如画的俊美男子。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对这桩婚姻抱有什么希望,可还是情不自禁的沦陷了。 自那日离开鹰国,茹憬欣同邵燚轩一别已是快要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总是莫名的就会想起那个遇到邵燚轩的夜晚,会怀念他救自己,将自己抱在怀里时,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跳,会怀念那个清冷的怀抱。那份心悸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能感受的到。 只要一想到,明天她就能和邵燚轩大婚,能成为他的妻子,茹憬欣的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小雀跃。最初以为萍水相逢后,便是此生再无交集,却不想老天对她还算是优待的。 这一刻,这个有着一身傲骨的华夏第一美人,也会有了小女子的娇羞与期待。心中满满都是对自己这份婚姻的美满幻想,即使她心里多少清楚,这不切实际。可还是忍不住会去想,会去期盼。 正当茹憬欣刚有些朦胧睡意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门口处有响动。那声音,就像是有人拿匕首伸进门来,捣弄门栏的声音。 茹憬欣顿时警觉,睁开了双眸,眼中一片清明。迅速掀开被子,坐起身,没有发出一点响动。向房门口看去,果然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黑夜里折射出银光,此刻正弄着门栏。 拿起自己床边的佩剑,茹憬欣穿着里衣,将枕头塞进被子里放好。只来得及顺手随便拿了个外衣,就闪身藏进了床头的侧面躲起来。 茹憬欣刚将外衫套好,门栏就被人从外打开了。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的从外推开,四个黑衣人蹑手蹑脚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进来。四个人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直直向茹憬欣的床榻走去。 茹憬欣不由皱了皱眉,看样子,这些人和上次那些刺杀她的人应该是一伙的。看来,这些人是想杀了她,好阻止鹰国和凤国的联姻的。 还好她先前没有睡着,不然这个时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茹憬欣躲在暗处,手中的剑早已出鞘,眼看着那四个黑衣人走到自己的床前,然后拿刀向被子上一阵猛砍上去。 为首的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上前掀开了被子,便看到了里面的枕头。 正当他们发现茹憬欣不在被子里时,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茹憬欣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一剑刺向那为首的掀开被子的黑衣人。茹憬欣的剑法本就精准,加上敌人又没有来得及反应,自然是一剑就刺中了要害。 另外三个黑衣人发现了突然冒出来的茹憬欣,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作势就要向茹憬欣涌来。 茹憬欣看着他们冷笑一声,刚想从袖口处射出几枚梅花镖对付他们几个,可袖口处却是空空如也!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件外套里没有放梅花镖! 茹憬欣皱了皱眉头,脑袋里清楚的分析出这间屋子根本伸展不开。便虚晃了一招,在那三个黑衣人要应付她的时候,一个闪身夺门而出。 三个黑衣人反应过来被茹憬欣耍了,互望一眼,中间的人沉声道:“追!不能让她跑了!”说罢,三个人便齐齐追了出去。 茹憬欣本想去叫住在这驿站的一部分的迎亲军队的人,却发现那些人似乎都中了,昏睡了过去!这才想起来,她今夜因为没胃口,并没有吃晚膳。想来,是那些人早有准备,在晚膳里下了! 身后的黑衣人穷追不舍,茹憬欣将三人引到了大街上。此时已是深夜,街上空无一人,却也方便施展拳脚。 几乎是她刚一停下来,那三个人便蜂拥而上,想要夺了她的性命!茹憬欣闪身险险躲过,挥着手中的长剑和那三人纠缠着,刀剑相碰,擦出点点火花,在黑夜中发出刺耳的响声。 ... 第二世.第十章 .电光火石之间 第十章。 茹憬欣心下暗道:“糟糕!”这三人招招快狠准,一看便是高手!看来派这些人来的人,是铁了心要杀了她。 她的武功只能说还算可以,可与三个高手过招就吃力了些。心中也没有什么胜算,她知道,若是这么打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这个时候,她不禁想,若是东方洛在就好了。他二人联手,一定可以杀了这三个人! 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本就有差别,打了一阵,茹憬欣便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正在此时,一个黑衣人狠狠的一刀劈头向茹憬欣砍来。茹憬欣来不及闪躲,只得举剑迎了上去,这才险险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势。 只是,对方的力道太大,她的剑和对方的刀碰在一起时,只感觉自己的手腕顿时软了一下,没了力气。这一下,震得她整条胳膊都有些发麻。 茹憬欣不敢再硬撑下去,只得闪躲起三人的攻势。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留下。 那三个人却死追着她不放,不达目的不罢休。 茹憬欣自知不妙,闪躲的同时,冷声开口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似是不把茹憬欣放在眼里,“自然是要杀你的人!小公主,等着受死吧!” 另一个黑衣人也嗤笑道:“你就别再做无用的抵抗了,今日我们一定会要了你的性命!可惜了,这么个小美人啧啧。” 茹憬欣咬了咬唇,不悦的看了三人一眼,自知是问不出来,只得继续勉强和三人拼杀。 体力渐渐流失,茹憬欣应付的勉强,就连脚下的步伐都有些凌乱起来。 正当她要避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攻势的时候,一个闪身,却有另一个黑衣人的大刀砍了过来。此时,茹憬欣连身形都还没有稳住,根本已经来不及闪躲这一刀。 茹憬欣只感觉心下一紧,自知是躲不过去了,眉头深皱,心中却仍是不甘。她不甘,自己怎么能就这么死在这些人手里?她不甘,还没有嫁给那个自己心仪的男子 在以为自己就要命赴黄泉的这一刹那,茹憬欣的脑海中想起的竟然是那夜,眉目如画、天下无双的俊美男子!突然想,若是邵燚轩能够突然出现,再救她一次,该有多好 面上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邵燚轩此时人在鹰国皇城,又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救她呢?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何况,那一日,邵燚轩亲口说过,他后悔救了她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向茹憬欣砍来的大刀,却突然被不知是什么东西飞速冒出来击中,发出一声碰撞声。大刀险险偏了过去,几乎是贴着茹憬欣的胳膊砍下去的! 一时间,茹憬欣只觉得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一刹那,她还以为,自己会没命了呢。却不想竟然有人出手救了自己! 而那被看向茹憬欣的黑衣人,只觉得自己握着大刀的手一麻,手一滑,大刀便跌落在了地上。 还不待茹憬欣反应过来,下一秒,她便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身影飞速过来,将她拥入怀中,带着她腾空而起,躲过了剩下那两个黑衣人的攻势。 被人这么抱着腾空而起,茹憬欣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刹那都停了,她屏着呼吸,心中禁有些莫名的紧张。 两人翩翩向地面落下的过程中,茹憬欣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手中的佩剑,心中有些忐忑的抬起头,望向抱着自己的人的脸。 只是,当她看到此人的脸时,却不由皱了皱眉头。虽然看到的是侧面,但这人的上半边脸上却戴了一副面具,她只能看得到他的下半边脸,却认不出这人是谁。 她能肯定的是,这人并不是邵燚轩。因为两人的唇形并不同,侧脸的线条看着也不同,因而她心下很肯定。 明明得救了,可茹憬欣的心里却有些小小的失落,有些小小的遗憾。被救的那一刻,她竟然还以为是老天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派邵燚轩来救她了! 两人稳稳的落在地上,茹憬欣便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姑娘,你没事吧?” 茹憬欣自动退出了男子的怀抱,摇了摇头,轻道:“没事。谢谢公子相救。”神情间却并无多少死里逃生的激动。 她看到那张面具下的双眸,是一双杏眸,并不是邵燚轩的丹凤眼。如此,心中更是肯定了来人不是邵燚轩。 “小子,大爷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剁了!”三个黑衣人跑了过来,在距离茹憬欣二人三米处停下,中间的黑衣人指着那戴着面具的男子警告道。 只听面具男子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般,饶有兴趣道:“哦?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口气中,满是不屑。 “不识抬举!兄弟们,上!”中间的黑衣人一挥手,三人便又一齐攻了过来。 茹憬欣刚想挥剑继续和这些人厮杀,却被这戴着面具的男子伸手拦住了,只见他唇角微微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道:“这种事,我们男人来就好。姑娘就在一边等着吧。” 说罢,那男子目光一凌,便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上前和那三个人厮杀在了一起。 茹憬欣心中不禁有些吃惊,这个男人的身手也是极快的,出招快狠准,完全不留一点余地,是高手中的高手。可以说,此人的武功和邵燚轩的不相上下! 和那三个黑衣人过招,这男子仅仅只用了十几招,那三个黑衣人便败下阵来,应对的越发吃力。 眼看着那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杀了两个黑衣人。正当他的剑驾到了最后那个黑衣人的脖子上,作势便要一剑划下去的时候,茹憬欣却突然出声道:“请等一下!” 面具男子停下了滑动剑的姿势,剑却仍然架在那黑衣男子的脖子上。这样,只要这黑衣人有什么轻举妄动,便可以一剑要了他的性命。 ... 第二世.第十一章 .面具下的脸 茹憬欣冷着面容,走到那黑衣人面前,冷声逼问到:“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饶你一条狗命!” 黑衣人却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嗤笑一声,“呵,我们出来混的,还会怕死吗!告诉你,我一样是死路一条!”说罢,便直接主动将自己的脖子靠在了剑锋上,自己转动了脖子。 茹憬欣没想到这黑衣人竟选择了自我了断,一时间有些惊讶。眼看着这黑衣人抹了脖子,神情痛苦,眼珠瞪得老大,脖子上有鲜血徐徐流出,然后向身后的地面倒去。 面具男子见状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没看到一般,自怀中掏出一块布,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自己沾满鲜血的剑身,然后将布子扔了,把剑插回剑鞘里。一边若无其事道:“姑娘若想知道,不如搜搜看他们身上可有什么能看出身份的东西。” 闻言,茹憬欣看了面具男子一眼,面色凝重。这些人,就像是专门培养的死士,任务失败就自我了断,哪里会留下什么把柄? 可鬼使神差的,她还是蹲下了身子,在那三个黑衣人的身上摸索了起来。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东西,却不想,竟在其中一个的怀中摸到了一块硬物,方方正正的。 茹憬欣立马从这人怀中将那块硬物取出,一看,竟是一块令牌! 看到这令牌的刹那,茹憬欣不由皱眉,这块令牌,她认得。 近两年,景国和木国总是派兵骚扰着凤国的边界,她在那些被俘虏的景国将士身上,就看到过一模一样的令牌! 茹憬欣的心下不由有了猜测,莫非,这是景国派来的人?!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凤国和鹰国的联姻?加上她凤国公主在鹰国的地盘上丧命,是想让凤国和鹰国也打起仗来么? 茹憬欣皱眉看着手中的这块染上了血的令牌,握着令牌的骨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色。莫非,上次那次刺杀,也不是她和东方洛所以为的那个人派来的? 那面具男子本不以为然的环顾着四周,却在看到茹憬欣手上拿着的那块令牌时,眸光突然暗了暗。杏眸微眯,他盯着茹憬欣手中的令牌,眸中似有不悦的情愫一闪而过,面具下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那模样,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茹憬欣也并没有多言什么,将这块令牌收进了袖中,转而对面具男子拱手道:“今日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可否告知真实身份?我也好报答公子。” 面具男子微微笑了笑,云淡风轻道:“我不过是看不过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你也不必记在心上。既然姑娘没事了,那在下也该告辞了。”言毕,便要转身离开。 面具男子刚一转过身,便听到身后的茹憬欣惊呼一声。没有多想,他转过身的瞬间便要拔剑出鞘,以为是又有人来杀茹憬欣。 却不想,他剑还没有拔出鞘,却被飞速闪到他面前的茹憬欣,一把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而他的两只手因为抓着剑,并没有来得及阻挡茹憬欣的动作。 面具下的真实容颜,就那么展露在了茹憬欣的面前。 茹憬欣看着面前这貌赛潘安的男子,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倒也是个难得的帅哥,尤其是那双没有面具遮挡的杏眸颇为深邃迷人。只是,比起天下第一美男子邵燚轩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见茹憬欣微微皱起的眉头,这男子不由挑了挑眉,竟意外没有对她拿下自己面具的举动感到生气,反而挑眉问道:“怎么?难道是在下的长相让姑娘看着不舒服?”口气中,竟有些不满之意。 “额不、不是的。”茹憬欣有些尴尬,本以为就这么拿下他的面具,他多少定会有些生气,却不想他会这么问。掩袖轻咳一声,茹憬欣将手中的面具递给面前的男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男子接过面具,对茹憬欣的回答却还是不太满意,直勾勾的看着她此刻有些尴尬的小模样。心中对她看到自己的脸而皱起的眉头,颇为介意。 茹憬欣只觉得被面前的男人如此盯着,一时间窘迫极了。半晌才道:“既然公子的脸已经被我看到了,不如公子就告诉我身份,我定会登门酬谢。” 男子面上浮起一抹冷笑:“酬谢?”听到这个词,他竟觉得有些好笑。顿了顿,接着又道:“那就不必了,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说罢,便转身离开。 看着那男子渐行渐远的身影,末了还听到他的声音传来:“对于刺杀的人,姑娘还是细细斟酌的好,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茹憬欣闻言不由皱眉,总觉得这男子话里有话。莫非,他的意思是说,她发现的这个令牌,并不代表是景国派来的人么?可是,若不是景国,又是谁还能有景国的令牌? 茹憬欣带着满腔疑惑独自回到驿站的房间,今夜已是注定无眠。此时,那住在这驿站的军队的那些人还没有醒来,仍在昏睡之中。根本没有人发现,她刚刚不见了,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茹憬欣并没有点燃桌上的烛灯,一个人在坐在黑暗中的桌边,透着淡淡月光,看着手中的令牌若有所思。 细细想来,上次那些刺杀的人,和这次的人,武功路数,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次派来的人少,但个个都是高手!这些人,两次都是想将她置于死地! 只不过,她运气很好。第一次,被邵燚轩救了,第二次,被这个神秘的男人救了。 不过,那神秘男子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却让她有些匪夷所思。心下不禁怀疑,莫非,那个男人知道些其中的什么? 而且,这无人的深夜,无人的大街上,突然冒出来个武功高手救她于危难之际,真的只是个巧合?真的只是路过,看不惯几个男人欺负她一个女子么?这一点,她还真的不那么轻易的能相信。 ... 第二世.第十二章 .联姻 直到寅时,天就要开始蒙蒙亮时,那些被下了的人才悠悠转醒。 都是些军队的人,一醒过来,自然就感觉出了不对劲之处。他们之中的首领立刻飞奔来了茹憬欣的房门外,在门外敲了敲门,低声道:“公主殿下,微臣前来问安。”说罢,便直接推开了茹憬欣的房门。 推门而入,入目的便是茹憬欣坐在镜子前,轻扫娥眉的动作。茹憬欣抬眸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人,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冷声道:“放肆!本宫的房间,岂是你能闯进来的?!” 那将军看到茹憬欣镜子里绝美容颜,一瞬间不由有些痴,听到茹憬欣的呵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下跪道:“微臣只是担心公主出事,还望公主殿下赎罪。” 见到茹憬欣安然坐在梳妆台前,这将军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些。若是这凤国公主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一个军队的人,恐怕都得陪葬! 只是,他在看到茹憬欣的脸时,心跳竟一瞬间乱了频率。此生,他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简直和天上的仙女般,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茹憬欣描完了眉毛,才放下手中的描眉的黛。站起身来,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跪在地上的将军,轻声道:“哦?本宫不好好的站在这里么,能有什么事?慕容将军多心了。” 在查出这刺杀的事情究竟是谁人所为之前,她并不想让这些人知道,以免打草惊蛇。那块令牌她也不会交给他们,她还是把昨晚那男子最后那句劝告听进去了。 也许,这还真是个挑拨离间的事。无论是不是景国派来的人,她会自己派人去查。 茹憬欣说话间,慕容赋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遍茹憬欣屋内的陈设,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抱拳道:“是微臣多想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只是,他心下对此事还是很疑惑。今天早晨醒来,明明感觉到了全身有中了后,酸软无力之感。而且,不止是他一个人,他问过的所有士兵都是这个反应。 茹憬欣也并不打算责怪于他,便挥了挥手,转身回到梳妆台前坐下,轻道:“行了,你下去吧。” 慕容赋这才起身退了下去。心中的疑惑没有解开,以他这么多年当军人的直觉,这其中定有不对之处。但慕容赋也没有时间多做思考,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凤国公主送入皇城才行。 慕容赋走后,伺候茹憬欣的嬷嬷和陪嫁宫女便来了茹憬欣的房中。她们将茹憬欣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打扮的更加耀眼夺目了些,最后服侍她换上了大婚的喜服,头上戴上了凤冠,盖上了盖头,才扶着茹憬欣出了驿站,坐上了驿站外早已等候着的花轿。 鉴于昨晚的遇刺,茹憬欣这次在这喜服的袖子里藏了些梅花镖。免得这路上又出什么事,她不能带佩剑,手上若再没个能自保的东西,那可就不好了。 队伍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出发,一路上吹吹打打。终于在天完全亮起来,该用早膳的时候,到达了鹰国的皇城脚下。 因为是大婚之日,茹憬欣今天早晨不能吃东西,加上昨晚也没有用膳,此刻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 倒是这一路上风平浪静的,没有半点风波,让茹憬欣不由有些困惑。那些人明明是想置她于死地,可怎么放过了今早这么好的机会?这一点,还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队伍一路顺通无阻的来到了皇城脚下。此刻,城门已是大开,只是,此时并不允许寻常百姓进出。 作为新郎官的邵燚轩,自然是亲自带着迎亲的人马,在城门口等候。无论他是不是自愿娶茹憬欣,这都是他必须做的。 远远的,茹憬欣轻轻掀起花轿帘子的一角,就看到了邵燚轩一身大红喜服,骑在马背上,在城门下等候的伟岸身影。 阳光照耀在他俊美的容颜上,美好的就如同神坻一般。 一刹那,望着那抹大红色的身影,茹憬欣不由心跳加速,心中悸动。今日,邵燚轩穿着她最喜欢的颜色的衣服,就要与她成亲了。 此时此刻,茹憬欣竟然有种恍如梦中的感觉,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自从明白自己肩上扛着的重任后,茹憬欣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嫁给自己所心仪的男子。 以往,那对她来说,绝对可以说是一种奢望。 因为是奢望,所以她不敢去期盼,不敢有念想,不敢去碰触。她以为,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只要不去碰触,就不会让自己受伤。 终于,老天还是眷顾她的,让她嫁的人,是她此生唯一倾心的男人。无论这桩婚姻原本的目的是什么,此刻,她都想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守护。 这一刻,她想要好好的把自己交到那个天下无双的男子手中。 邵燚轩顺利的迎接到了花轿,只是,他的面上却无半点笑容,看起来,没有半点幸福之感。 城内,道路两旁早已围满了老百姓。大家早就知道今日是凤国公主嫁过来的日子,所以都早早起来围观。 素闻,凤国公主是倾城倾国之貌,更有华夏第一美人之称。而他们鹰国的亲王,更是有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名号。 今日,百姓们见到骑在马背上,身着大红喜服的邵燚轩,真真是觉得此等美男子是天神下凡,那眉目如画、天下无双的俊颜更是完美到了极致。百姓纷纷觉得,这世上最俊美的男人和这世上最貌美的女子结合在一起,一定是一段良缘。 只是,这些寻常老百姓又怎么知道,这桩婚姻中的无奈和不得不为之的目的 这段联姻,从一开始,便注定会是一个悲剧。无论茹憬欣爱没爱上邵燚轩,从她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早已注定 只是,她这一生,从来不曾后悔,自己嫁给了这个天下无双的男子。甚至,这是她一生唯一觉得圆满的事。 ... 第二世.第十三章 .联姻(2) 亲王娶亲,皇城里的人几乎都出来凑热闹。 伴随着喜庆的唢呐声和鞭炮声,邵燚轩骑马在前,茹憬欣坐着八抬大轿,被抬着在这皇城中,整个转了一圈。 茹憬欣不知道,人群中,有一个身着嫩绿色长裙的女子,眸中噙着泪水和不甘的情愫。死死盯着她的花轿,和花轿前骑着马的男人。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都不自知,像是感觉不到疼般。 玥语眼看着自己从小爱慕的男子,身着大红喜服,迎了别的女子做新娘,心中的疼痛和不甘越发浓烈。一种名为嫉妒、不甘、愤怒的东西,在她的心底悄悄滋长。 明明是她先认识邵燚轩,明明是她先爱上他,明明邵燚轩心里的人是自己,凭什么,到头来,却是茹憬欣嫁给邵燚轩?这让她如何能够甘心?即便是两国的和亲,她也无法接受。 邵燚轩骑在马背上,感觉到有视线似是在盯着自己,一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玥语那噙着泪水,一脸受伤的神情。当二人的目光隔着人群相触时,玥语却是转身跑开了这个地方。 他清楚的看到,玥语转身的那一刹那,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让邵燚轩不由心生怜惜。她那受伤离去的神情,更是让邵燚轩有些不放心。 邵燚轩的心中顿时一沉,他之前已经和玥语说过,自己不得不和凤国公主成亲的事。当时,玥语的反应就是咬着唇,眼泪刷刷的往下掉。他虽然心生怜惜,却无法摆脱这已成定局的事情。 他对她说过,让她不要来看,可没想到,玥语她还是来了。他不知道,玥语亲眼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成亲,心中会是怎样的痛楚 可邵燚轩从来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就算是玥语因此受伤跑走了,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撇下迎亲的队伍、撇下轿中的茹憬欣而去追玥语。他心中太过清楚,这场联姻意味着什么。 因为是凤国和鹰国的联姻,嫁过来的又是凤国的公主,所以这场婚宴并未设在亲王府,而是设在了鹰国的皇宫中。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都会参加,这将是一个非常隆重的婚宴。 傍晚,花轿被迎进了宫中,文武百官早已经到齐,此时纷纷到大婚的宫殿外看这新娘下轿的过程。 花轿停下的那一刻,茹憬欣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呼吸都摒住了,期待着轿帘被挑开的那一刻。 邵燚轩从马背上下来,面上仍无半点表情,看不出喜怒。他走到花轿前,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皱,薄唇轻抿,似是有些犹豫。 邵燚轩的身旁,站着的是宫中的一位嬷嬷。这位老嬷嬷亲手掀开了轿帘,将茹憬欣从轿内扶了下来。 接着,由另一位老嬷嬷将手中打成同心结的红绸两端分别交到了茹憬欣和邵燚轩的手中。两人各持着同心结一端的红绸,缓步走进这大婚的宫殿。 茹憬欣攥着红绸的手心都不由出了层汗,不过是成个亲、拜个堂而已,她竟然会感觉到紧张。这还真是让她自己都有些羞恼。 茹憬欣的眼睛一直垂着看着地面,到了门槛处,抬脚跨了过去,终于是进了这大婚的宫殿。 直到两人在媒婆的主持下,在一排站好,停下了脚步。 听到人宣布,吉时已到!大婚才真正的开始。 一拜天地,两人齐齐转过身,对着殿外的苍天,弯下腰身,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两人又齐齐回过身,对着上座的鹰国皇帝和皇后,弯下腰身,深深一拜。 夫妻对拜,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茹憬欣攥着红绸的手不由微微用上了些力道,手心中又渗出些许汗液。而邵燚轩也面色凝重起来,二人心中都知道,完成这一拜,他们今后便是夫妻了。 茹憬欣虔诚的弯下了腰身,和邵燚轩面对面拜了这最后一拜。 接着,就是送入洞房。 茹憬欣被送到了临时布置成婚房的一个寝宫,老嬷嬷和贴身宫女和她一同在寝宫里等候。 而邵燚轩则是留在大殿里,招待群臣。 寝宫内,茹憬欣安坐在喜榻之上,身旁的嬷嬷则在告诉她一些有关房事的内容。听的茹憬欣鸾凤盖头下的一张脸,火辣辣的烫了起来。 就像是在听一场活春宫,让她女儿家的娇羞一时间全部涌了上来。 只要一想到等会自己会和邵燚轩,像这嬷嬷口中所说的那样,行周公之礼,翻云覆雨,茹憬欣便不由心跳加速,脸上一阵滚烫。 此时此刻,茹憬欣的脑海中不由开始幻想,当邵燚轩掀开她盖头的那一刻,她该让他看到怎样的自己?娇羞的?还是贤淑的? 更是不由自主的幻想着,两人该如何进行这嬷嬷口中所说的步骤 她把一切都想的很美好,却唯独忘记了,事情不是按照人的想象来发展的 茹憬欣一天没吃东西,肚子早已经一晚上,可新郎官没来,她只能干坐着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亥时,再过没一会,就要到子时了。 此时,就连陪在茹憬欣身边的嬷嬷和宫女,也都已经打起了盹。 茹憬欣垂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捣弄起嫁衣的裙摆。盖头下的双唇紧抿,时不时的咬咬下唇,实在有些等不下去了。她突然感觉,这邵燚轩今晚,是不是不会过来了? 若是如此,那还真是一来这鹰国,就让邵燚轩羞辱了一番呢。 直到茹憬欣的耐心快要耗尽,都快要忍不住自己扯下这头上的盖头时,门外才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听着那逐渐走近的脚步声,茹憬欣的心也跟着那步伐而一下又一下的沉声跳动。她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在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的那一刻,茹憬欣刚才的闷气瞬间烟消云散,原本紧抿着的樱唇,也终于绽放出了淡淡的笑容。 门一打开,正打着旽的宫女和嬷嬷一下被惊醒,抬眸一看,是邵燚轩回来了,赶忙迎了上去行礼。 ... 第二世.第十四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邵燚轩则是站在门口,眼神都不赏给她们一个,只挥了挥手,声音清冷道:“退下吧。” 宫女和嬷嬷恭敬的退了下去,面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就好像是看到了亲王和王妃的鱼//水之//欢般,坏笑的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茹憬欣和邵燚轩两个人。茹憬欣只觉得,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邵燚轩在原地站了片刻,才终于移动步伐,向床榻上端坐着的茹憬欣走了过去。 随着邵燚轩的靠近,茹憬欣胸腔里一颗小心肝小鹿乱撞,就好像要不受控制的跳出嗓子眼里似的。 她的心里很紧张,很忐忑,又充满期待,期待他掀开她盖头的那一刻。茹憬欣垂眸,看到了邵燚轩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在这一刻停止了。 可当茹憬欣紧张而又欣喜的等待着邵燚轩掀开她盖头时,邵燚轩却迟迟没有动作。半晌,茹憬欣盖头下的眉头不由微皱,只以为他是和自己一样,有点紧张而已。 可是,下一刻,冰冷的声音却在她头顶上方响起,她听到他一字一句道:“这场婚姻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今后,你在王府里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但这个大婚,有名无实。” 邵燚轩说完,便直接转身,又向门口走去。 他的话,字字直击茹憬欣满怀期待的心,将她的期待一瞬间粉碎的连渣都不剩。 茹憬欣自嘲的笑了一下,盖头下的目光瞬间变冷,扬手自己掀掉了头上的盖头。看着那快要走到门口的大红色身影,她保持着自己一身的傲骨,声音不卑不亢道:“难道你以为,我会是真心想嫁你?邵燚轩,不要以为你救过我,就可以随意践踏我的自尊。我不管你怎样想,但这场联姻木已成舟,由不得你。” 闻言,邵燚轩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来面对茹憬欣,只听他似是冷笑了一声,口吻中带着他的坚决:“我命由我不由天,木已成舟又如何?我不碰你,你也只是我名义上的王妃。”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出了这原本是他大婚的新房。 茹憬欣一人坐在床沿边,目光中带着浓浓的不甘,死盯着那扇紧闭了的大门。手中的红盖头被她攥的紧紧的,两只手因为用力,骨节处都泛起了淡淡的青白色,红盖头都快要被她扯烂。 强忍着涌上来的泪水,茹憬欣佯装做若无其事的将手中的红盖头丢到了床上,面上轻轻笑了笑。 是啊,她早就该知道,自己不该对这场婚姻抱有任何期盼,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她怎么就忘记了呢。就像邵燚轩所说,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性的,又哪来幸福可言? 是她太过天真,忘记了本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做了一场白日梦。 只是,现在梦该醒了。 邵燚轩的温柔,从一开始就不会为她绽放。她心底里多少猜得到,那天夜里,和邵燚轩在一起吃水饺的女子,应该就是邵燚轩心里的那个女人。 而他和她,终究只能是命中注定的宿敌。 怪只怪造化弄人,她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白衣男子是邵燚轩,或许,她就不会带着那些莫名的情愫,去靠近他。也就不会有现在这般让自己尴尬的场面。 新婚之夜,新郎甩门而去,留下新娘独守空房。这事若是传出去,她还真是颜面无存。 看着那桌上摆放着的菜肴,和那两杯合卺酒,茹憬欣面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这个令她心心念念,生死一线唯一想起的男人,到最后,却连这合卺酒都不肯和她喝呢。 谁都知道,合卺酒是婚礼的最后一道程序,喝了这合卺酒才是夫妻。茹憬欣心中不由苦涩,他和她,拜了堂却没喝合卺酒,更没有夫妻之实,这还算是夫妻么? 只是,这一切她只能装作自己一点也不介意。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般,茹憬欣起身自己走到铺着红绸缎的桌子前坐下,拿起筷子吃起桌上的佳肴。 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而失魂落魄。一天没吃饭,她早就饿扁了,只是这阵终于可以吃东西了,她怎么又感觉不到了饿了?一边吃着盘子里的东西,茹憬欣索性自己将那两杯合卺酒喝进了肚子。 喝完后,她还觉得不过瘾,又从酒器里倒了出来,边吃边喝。人说,喝酒可以消愁,她今日倒也要试试,这喝酒是不是真的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无忧无虑。 只是,喝到最后,她明明在笑,可为什么,却突然感觉脸上有湿湿的东西滑落。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邵燚轩离开了大婚的房间后,直接换了身白衣,出了皇宫。 他并没有回去亲王府,而是直直去了皇城里的一间客栈,那是玥语住的地方。 在客栈下,他就看到二楼那间厢房灯火通明,他知道,玥语还没有睡,不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直直走上客栈二楼,邵燚轩敲响了玥语的房门,只听里面女子以为是店小二,并没有多想就带着哭腔道:“我什么也不需要,别来烦我!” 邵燚轩听着玥语那带着哭腔的颤抖着的声音,心中不由沉了沉,有些心疼。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玥语会这样都是因为他。 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他声音柔和道:“是我。” 趴在床上伤心掉着眼泪的玥语,闻声整个人都呆住了,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难以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脸,感觉到疼痛的那一刻,心中顿生喜悦之情。 起身,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抹掉,玥语破涕为笑跑到门口去给邵燚轩开门。 邵燚轩看着面前眸光含着泪水,脸上却挂着笑容的玥语,心中一软,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哭什么。” 玥语的眼泪因为邵燚轩这句话,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刷刷的往下掉,忍都忍不住。肩膀颤抖着,哽咽着,模样很是委屈:“你都娶了别人了,我伤心啊。” ... 第二世.第十五章 . 我错了,我检讨,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今天下午出去一趟,回来晚了,人太累了,眯一会不小心睡着了,一睡两小时睡过头了 于是,其实我是来占坑的,今晚一定码完六千发出来,通宵也码! 你们明早醒来就可以看到啦 裸奔的孩子伤不起啊,卡文加裸奔的孩子更伤不起啊大家别生气哈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十六章 . 这是占的第二个,等下码完了,一个坑顶上来三千字哈么么哒,我爱你们 那什么,大家想看哪些配角的番外,希望大家能给我的留言板里留言说一说,我也可以早点开始构思 早点定下来都是哪些番外,大家是想看完整版故事的番外,还是简略的番外呢? 都来和我说一说吧 。。。。。。。。。。。。。。。。。。。。。。。。。。。。。。。。。。。。。。。。。。。。。。。。。。。。。。。。。。。。。。。。。。。。。。。。。。。。。。。。。。。。。。。。。。。。。。。。。。。。。。。。。。。。。。。。。。。。。。。。。。。。。。。。。。。。。。。。。。。。。。。。。。。。。。。。。。。。。。。。。。。。。。。。。。。。。。。。。。。。。。。。。。。。。。。。。。。。。。。。。。。。。。。。。。。。。。。。。。。。。。。。。。。。。。。。。。。。。。。。。。。。。。。。。。。。。。。。。。。。。。。。。。。。。。。。。。。。。。。。。。。。。。。。。。。。。。。。。。。。。。。。。。。。。。。。。。。。。。。。。。。。。。。。。。。。。。。。。。。。。。。。。。。。。。。。。。。。。。。。。。。。。。。。。。。。。。。。。。。。。。。。。。。。。。。。。。。。。。。。。。。。。。。。。。。。。。。。。。。。。。。。。。。。。。。。。。。。。。。。。。。。。。。。。。。。。。。。。。。。。。。。。。。。。。。。。。。。。。。。。。。。。。。。。。。。。。。。。。。。。。。。。。。。。。。。。。。。。。。。。。。。。。。。。。。。。。。。。。。。。。。。。。。。。。。。。。。。。。。。。。。。。。。。。。。。。。。。。。。。。。。。。。。。。。。。。。。。。。。。。。。。。。。。。。。。。。。。。。。。。。。。。。。。。。。。。。。。。。。。。。。。。。。。。。。。。。。。。。。。。。。。。。。。。。。。。。。。。。。。。。。。。。。。。。。。。。。。。。。。。。。。。。。。。。。。。。。。。。。。。。。。。。。。。。。。。。。。。。。。。。。。。。。。。。。。。。。。。。。。。。。。。。。。。。。。。。。。。。。。。。。。。。。。。。。。。。。。。。。。。。。。。。。。。。。。。。。。。。。。。。。。。。。。。。。。。。。。。。。。。。。。。。。。。。。。。。。。。。。。。。。。。。。。。。。。。。。。。。。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十七章 . 这是占的第二个,等下码完了,一个坑顶上来三千字哈么么哒,我爱你们 那什么,大家想看哪些配角的番外,希望大家能给我的留言板里留言说一说,我也可以早点开始构思 早点定下来都是哪些番外,大家是想看完整版故事的番外,还是简略的番外呢? 都来和我说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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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赶紧把坑都填上的,之所以占坑是这些坑都是要补上的,不会坑大家字数的 一坑是三千字大家来监督吧 苦逼的我,卡文啊啊啊啊,好痛苦,好蛋疼 但是不会凑字数来糊弄大家的!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二十章 . 卡文卡的好,我好不容易码了三千更上来啦继续占坑一下,正在码字中 昨晚狂风暴雨,闪电雷鸣,于是乎,停电了 没能补上坑,很抱歉 我会努力赶紧把坑都填上的,之所以占坑是这些坑都是要补上的,不会坑大家字数的 一坑是三千字大家来监督吧 苦逼的我,卡文啊啊啊啊,好痛苦,好蛋疼 但是不会凑字数来糊弄大家的! 那什么,大家想看哪些配角的番外,希望大家能给我的留言板里留言说一说,我也可以早点开始构思 早点定下来都是哪些番外,大家是想看完整版故事的番外,还是简略的番外呢? 都来和我说一说吧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二十一章 .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二十二章 . 最近卡文卡的很严重很严重,表示,因为最初恢复更新,忘记了第二世之前想好的构思,是现想现码的,可是后来想起来了,已经来不及,然后现在就和后面的剧情会接不上我正在理思绪,想剧情,赶紧接上,大家体谅一下我卡文哈 我今晚会努力想剧情,码字更新的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二十三章 . 最近卡文卡的很严重很严重,表示,因为最初恢复更新,忘记了第二世之前想好的构思,是现想现码的,可是后来想起来了,已经来不及,然后现在就和后面的剧情会接不上我正在理思绪,想剧情,赶紧接上,大家体谅一下我卡文哈 我今晚会努力想剧情,码字更新的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二十四章 .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正开始码字的虽然还没有完全连接上构思,但是已经有了下面的部分剧情,咩哈哈哈坑一个一个来补喽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二十五章 .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正开始码字的虽然还没有完全连接上构思,但是已经有了下面的部分剧情,咩哈哈哈坑一个一个来补喽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很多时候网站更新显示跟不上,可以收藏后,进入我的收藏查看最近章节。 ... 第二世.第二十六章 .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正开始码字的虽然还没有完全连接上构思,但是已经有了下面的部分剧情,咩哈哈哈坑一个一个来补喽 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占坑 ... 第二世. 这是7月15的坑,刚更了一章两千的,然后这章我调到前面,等下码完四千,就把这坑顶上!!!昨天中暑了,今天我奶奶住院了,又卡文又出事我也快疯了今晚至少会把这坑填上的。 然后其他的坑也会尽快去填的,这个月内绝对填完。 对不起大家,最近我也很累,很多事情而且还卡文,好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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