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茫记》 第1章 闻仙 在中原的西南有一片群山,世人统称为巴山,也在这一片大山之中的角落有一座小镇,名唤青渡镇,这座小镇不大却是周围好几个村镇的中心点所以也相对繁华。 而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暖风拂柳花香醉人,明媚的春光刺破天际的闲云,悠悠的洒在青溪镇外一片树林之中的少年脸上。 这个少年大约十八上下的年纪,身穿一身武家的劲装,一头乌黑的头发不是很长也工整的束在身后,他的面容说不得有多么的俊朗,但比寻常人更多出一份的精神,如剑的英眉在眼角微微挑起,一双鹰目锐气十足。 他的胯下骑一匹神俊非凡的良驹,飞驰在崎岖的山路之上,山路难行却在好马的驰骋之下十分稳健,他的头顶传来一声鹰鸣。 他架马停下双目盯着那只天空的飞鹰,从马鞍取出弓箭,开弓搭箭弓弦在大力之下发出吱吱的声音,而后听得一声劲响,空中的飞鹰应声而落。 “林岐少爷好箭法!” 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震马蹄声,而后两个大汉来到林岐的身旁,其中那个说话的大汉策马来到飞鹰掉落的地方将其捡起,而后回到林岐身旁。 “少爷箭法又精湛不少,这一剑正中此鹰心腹,如此目力如此精准不愧林爷的儿子!” 闻言的林岐接过飞鹰看着堪堪没入的箭矢眉头微皱,心想还是差两分力道是时候换一张强弓了。 他将飞鹰捆在马鞍之上同时说道:“搭弓引剑始终是旁门,可惜我家传剑法始终不能精进,想来父亲对我剑法指点不少我却始终停在此阶,刘哥啊我的痛苦也不小啊。” 那名壮汉大笑回答:“哈哈,林爷剑法出神,就连巴山之中一些名门大派也对林爷客气,少爷是林爷的儿子自然不会差,只是时间问题少爷莫要急切啊。” 闻言的林岐翻身上马看了一眼林府的方向说道:“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回去吧,不过这几日我见向来少见的大舅二爷也都来到府中不知所为何事?” 另外一个大汉诧异道:“少爷还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四周几个县城村镇被草寇侵扰百姓蒙难,大爷与官府合作准备上山一剿草寇。” 林岐闻言面色也阴沉两分。 “原来如此,不过剿匪危险,希望父亲平安吧。” 心中细想林岐策马飞奔,慧明的良驹在蜿蜒的小路之上扬起一阵青烟,那两个汉子的马始终不及林岐的马精明,一时间被甩在身后。 感受扑面的风吹,嗅着路旁的花香,林岐心中甚美,随即也有打算。 “听闻邻村最近几日有神仙打架的好戏,今日天气不错想来可以去看上一看,那传说之中的神仙到底是个什么样笵。” 想着那传闻之中的种种神秘林岐心情大好,他策马扬鞭口中喝道。 “且看那仙人是何模样!” 随着一阵清笑林岐回到了青溪镇之中,进入镇中林岐有意放慢了速度,镇上的马路不算太宽,而今日也是赶集的时候,他下马牵着不多时回到了府中。 回了家,林岐将手中的老鹰交给厨房吩咐做一道好菜,而后来到后院,而此时后院之中正有几人落座。 而院子的正中矗立一名中年男子,他大约三十多岁,面容坚厉双目如焗身着一身灰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柄四尺长剑。 不多时一个林岐不认识的汉子站起,他抽出一把大刀,对着那名男子拱手说道:“林爷,在下早闻林爷剑法出神入化,今日有幸一会一定要向林爷讨教两招,还望林爷赐教。” 而持剑而立的男子正是林岐的父亲林武。 “莫讲什么赐教,切磋交流便是。” 那汉子点头回应:“那么在下便先敬招了。” 说罢那汉子抡刀劈下,他本是一个大汉,浑身肌肉不凡,一刀之下大刀在空气之中发出唰唰声响,其势大力沉也是少见的用刀好手。 林武见状,慧眼看破对方招式,虽然对方一手下劈威能十足,但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用力,林武便知对方一刀只是虚招,下落之后定有变化,随即没有应对而后撤步后退,果然对方大刀落下瞬间反手再出挥刀而上,而林武看准变化一剑截断,那大汉只感觉受手中大刀不住颤抖,暗叹对方剑力之强。 他随即回转身形大刀横斩,林武不动看破对方全身破绽,手中长剑点出,每一剑皆是精准不凡,却也点到为止。 在接连三剑之后,那大汉意识到自己败了,收回大刀拱手作揖。 “林爷剑法出神,在下甘拜下风,不愧与传闻。” “阁下刀法也颇为独到,只是灵活欠佳,我只胜在一个灵性之上。” 林武说罢见林岐已经回到府内便招呼林岐到其身旁。 “还没有为这几位新朋友介绍,这是在下独子林岐,小子天性好玩现在给几位见礼。” 说完林岐也很懂事的走到前方向着一众宾客一一鞠躬见礼。 礼数完毕之后那些宾客之中的一位面容与林武相似者说道:“年许不见叶小子倒是成长不少,不知你剑术如何了,来使两手让我们看看。” 那些客人闻言也纷纷鼓掌让林岐使出剑法看看,林岐的双目询问了一下父亲,林武便是将手中的长剑递给林岐。 “这样也好,你便将林家剑法的三式练一练,正好验收一下看你小子有没有偷懒。” 林岐握住宝剑也不含糊,走到场中央拱手而言。 “各位大伯大哥,今日晚辈便献丑了。” 林岐说罢起势运剑,剑出迅猛游走凌厉,前几剑使的都是一些寻常剑路,但在林岐手中却是不凡,刺剑平稳丝毫不晃,浑身精气浑然一体,剑随气走脚步稳重,一招一式规矩非常已是难得之才。 “好剑法,小小年纪能够剑气随身已然不简单。” 之前败与林武的那名壮汉见到林岐的剑法后也不由叹道。 此时林武也开口道:“林家剑法,要点三理三式。理为、心慧、看破、取势。对应自身剑心慧明以思运剑,而后看破对手招式该进该退,最后出手抢招取得优势。三式分为短截、遥刺、空挂。 在林武说道短截的时刻,林岐应声出剑,长剑荡漾在极短的距离之内以一种奇快的速度截剑九次,那九道唰唰的剑响令得在场的众人吸气不断。 而后林岐迅速变招,脚步一跨长剑跃起,如同鲤鱼跃水一般,以一种十分平和的方式跃出丈许而后刺出三剑,每一剑皆是唰唰作响寒光闪烁。 最后林岐整个人半蹲垂剑,蓄势待发,在林武一声空挂出声刹那,林岐越步出剑挂空而上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瞬间长剑依然刺向天际。 “好!好剑法,林大爷有此虎子实乃大幸啊!” 随着一众宾客鼓掌不断,林岐起身收剑,压制了一下急促的气息,而后将剑还到其父亲手中。 林武欣慰的笑道:“不错,剑术又有进步,不过你那短截可以再简洁一点不需要多么的花式,还有就是注意你的气息,虽然都是些细节但也是重中之重了。” 林岐点头回应,而后林武便是招呼大家一同前往膳房用餐。 因为是很多许久不见的朋友,还有就是为了一同剿匪的事宜,这顿饭都是丰盛非常,最主要还有一只林岐打来的野味,好酒好菜林武陪同众人宾客吃喝许久,而林岐则有些不喜这般氛围便早早下桌了。 而在府内转了两圈之后林岐有些无聊,便准备去邻村看一看那传说中的仙人,而就在林岐出门的时刻,林武找上了林岐。 “最近都不太平,你出去多注意一点,早些回来。” 林岐翻身上马,对着父亲说道:“放心吧孩儿去邻村一趟,两个时辰之后便会回来。” 林武闻言摇摇头有些无奈道:“你这孩子,这般大了还这么贪玩,也罢早些回来吧。” “父亲放心吧。” 说罢林岐扬鞭一挥,喝道一声驾!宝马良驹便是扬起一阵烟尘离去。 出了青溪镇,便是一条宽大的官路,策马而上速度也是甚快,不出小半个时辰林岐便是赶到了邻村,此时邻村已然是热闹非凡,村庄之中一团团的村民与看热闹的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而林岐也了解到那仙人正在村庄后山的山头之上拼杀,那声势浩大甚至一些看热闹的隔得近的还被其法术波及,一时间林岐脑海之中尽是那些光怪陆离的趣事。 跟着一两个胆子大的村民引路,林岐来到了后山之上的一处偏颇位置,这里正好不差,十分偏颇而又将那山头景象尽收眼底。 只见那对面山头之上两个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正在对战,要说仙人出手却是不凡,那一道道丈许大小的气刃斩木断石,一团团的火焰腾空舞动,各种只有神话之中才能见到的神仙之能使得林岐大呼过瘾。 而那两个仙人的战斗也是持久,两人应该是实力相当,交手亦是有来有回,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 而就在此时那两个仙人也各自负伤,虽然隔得远但林岐还是分辨得出,那两人在再一次交手后各自抽出了一柄长剑。 仙人出剑一股股不同于凡俗的剑意便是升腾,四野之中突然便是极为安静,好似瞬间飞鸟走兽散尽,林岐只感觉面颊一阵阵的刺痛之感,内心之中也突然蹿升一种莫名的感觉,十分的压抑。 “这是什么感觉,心中沉痛,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心想瞬间林岐抬头,那抬头的一刻内心所有的恐慌与不安涌出,只见两个仙人双剑接触,一道如同龙嚎的剑鸣荡漾,那剑鸣之声强劲穿透方圆百里,几个山头被其笼罩,一圈圈的声波扩散不休。 林岐捂住双耳,面色难受之极,急速震荡的剑响好似不断的敲击他的脑海,只感觉天旋地转浑身无力,林岐脚步一滑从山坡之上滚下,在荆棘林木之中跌落六七丈距离,浑身上下皆是细微伤口,最后在那剑鸣的急促声中,伴随着心中无限的恐慌昏厥过去。 同一时间,就在这声剑鸣传递出不久之后,以林岐为点遥望青渡镇方向,却见一片火光刺目漫天狼烟弥天,一些变化印证林岐心中预感。 林岐昏厥之后心中依旧残留那种沉重之感,他的意识在冥冥之中感觉到,有些事情变了。 第2章 灭门 不知过了多久,林岐只感觉脑中胀痛浑身不适,他的双眼逐渐睁开,全身上下一处处的刺痛便是让其彻底苏醒。 恢复的视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夜空之中一轮明月高挂,漫天星光辉映月色照耀山林之间,为这片黑暗的世界蒙上了一层银色辉光,只是月色之下几片漆黑的乌云有些不合时宜。 见到这一幕,林岐心中一震。 “糟了!已经月挂高空,我昏迷了多久?回去不被爹爹骂死!” 心中是所想,林岐一跃而起,却是发现自己跌在一片乱树丛林之中,心中焦急的他埋头拨开厚重的荆棘,从山林之中来到小路之上,此刻的他衣衫被挂坏了几处,头发也有些凌乱,再加上满身被刺出的小伤口别提狼狈。 “唉如此模样,回家怎么交代。” 林岐心中默想,快步向着村庄之中自己的座驾跑去,或许是那一声剑鸣太过渗人,或许是仙人的对决已经结束,这条小路之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也是大半夜的除了自己还有谁独自走在这种小路上。 行走一段时间,林岐方才发现,自己心中不知为何十分的沉重,并且伴随一股发堵的感觉在自己咽喉。 “难道是被那仙人吓住了?” 有些疑惑但林岐没有多想,快步走进了村庄,半夜的村庄十分的安静,整座村子除了月色的照明以外没有任何一点烛光。 这里安静甚至太安静了。 “现在的人都睡得这么早的吗?” 心中想着林岐放脚步,生怕惊扰熟睡的人家,但这样自己又好像一个贼一般,浑身狼狈蹑手蹑脚,不觉有些好笑。 到了村中的马厩,自己的宝马良驹正孤独的绑在木桩之上,看着这一幕林岐心生奇怪。 “村中白日这么多看热闹的人,骑马定也不少,为何此处只有我一人的马还在,真是奇怪,难道真的是被仙人吓到都离开了。” 想想林岐觉得有可能,毕竟那声剑鸣连自己这个不俗的练家子都震昏了,其他人肯定吓得够呛。 想着林岐翻身上马,一提缰绳喝道一声。 快马扬鞭向着归家的方向而去。 踏上归家的路,或许是有些惧怕如何面对父亲的质问,林岐心脏狂跳不止,一股股紧张的感觉不断涌出,内心的慌乱之感也越加严重。 随着离家的距离越近,那种慌乱的感觉便是越加的剧烈,渐渐的林岐也发觉了一丝的不对劲,心中的不安在他生命之中从未如此剧烈。 “驾!驾!驾!” 林岐急鞭催马,催动良驹最大马力,夜晚的寒风挂着面庞,焦急的双目却是不眨,蹬蹬的马蹄连环不断,只因为心中预感是那么剧烈。 终于,青渡镇出现在了林岐的眼底,但带来的却是林岐心中的剧烈震荡。 乌黑的狼烟在小镇各处升起,耀眼的火光点落在一处处的房屋之上,耳旁好似回响无尽的哀嚎,入眼的景象是这一生都不敢设想的场景。 林岐只感觉自己大脑一沉,浑身登时无力,踉跄两步一时间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何事。 在沉默一段时间之后,林岐猛然抬起头看向家的方向,更大的打击作用在他的心中。 双耳突然嗡鸣声大作,整个人感觉十分的眩晕,一股股的电流从浑身穿过,种种的念头闪现在他的脑中。 “少爷还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四周几个县城村镇被草寇侵扰百姓蒙难,大爷与官府合作准备上山一剿草寇。” “最近都不太平,你出去多注意一点,早些回来。” 耳畔回响白天之时听闻的话语,一些因果也逐渐在林岐脑海之中浮现。 “啊!” 林岐大喝一声,但心中还带着一点希望,他策马从山坡上冲下,一路径直冲进镇中。 此刻的小镇已经是十分的混乱,烧毁的建筑,死伤的百姓,还有几个林岐熟悉的身影在其中,还有一些官府的人马和自己家中的剑卫。 此地除了这些死伤的人以外不见其他任何一人,想来应该都逃走了。 林岐一路跑到林府门前,刚刚勒马停住,便见一道寒芒向着自己面门而来。 刹那之间,林岐堪堪躲过但也从马上摔下倒在了马后。 “大哥,果然不错等到了一条肥鱼!” “那是当然,此人应该是林家的少爷了,我们快把他尸首取回去,向大王领赏啊。” 两个话语十分粗狂的声音从门后响起,随即两个痞子一般的男子走出,其中一人手握弓箭,另外一人手持大刀。 而他们两人以为那一箭已经将林岐射杀,而倒下的林岐却是完全听到。 “果然!” 林岐心中悲愤交加,猛然站起,顺手抽出马鞍上的弓箭,搭弓拉弦激射而出,一气呵成使得那个那弓的草寇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长箭没入咽喉。 另外一个草寇一惊,余光瞧见另一道寒芒而至,但此人也不是混的,大刀捭阖挡下箭矢而后一刀向着林岐斩去。 “死龟儿,老子今天要剥你的皮!” 大刀突如其来,林岐悲愤交加一时慌乱,用长弓抵挡,而长弓被大刀劈断,自己也被刀势逼倒。 那晃眼的大刀与夺命的寒芒使得林岐一时间恢复两分理智。 对方大刀斩落不断,林岐翻身打滚堪堪躲过几刀,滚到马后使得其得到一丝喘息空间,而那草寇也十分恼火,直接一刀斩在马上,宝马发出嘶鸣随后倒下,而倒下的瞬间三段寒芒向着草寇扑面而来。 原来是林岐来到马后抽出马上长剑,在马匹被砍倒的瞬间,双目看破对方攻势,眼中明慧剑招攻势,随即遥刺三剑。 这三剑饱含林岐悲愤之情,心中杀机大盛,出剑尽封对方三大命门。 林家剑法果然不凡,遥刺三剑破风而出,那草寇急忙应对,但还是被手腕肩头各中一剑,瞬间手中无力,大刀落在地上。 林岐踏步追击,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短截七剑每一剑皆是落在对方要害之上,每一剑在悲伤的心情之下皆是倾尽全力。 剑入落骨,磕断了林岐手中的长剑,而草寇也在一声惨叫之中倒在地面。 连杀两贼,林岐手中的断剑剧烈的颤抖,他的胸腔剧烈的起伏,心脏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猛烈跳动。 这是林岐第一次杀人,那种震撼的感觉使得林岐十分的害怕,他的眼角落出泪水,心中从未如此难受。 旷了片刻林岐才丢下断剑,一步进入林府之中大声喊道。 “爹!爹!你在哪?爹!” 曾经大气的院落之中此时已经狼藉一片,曾经熟悉的身影一个个倒在地面已然辞世,走在这样的家中,林岐眼中泪水翻涌,口中声气也逐渐哽咽。 “爹!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孩儿不对,孩儿不该贪玩。” 凄惨的哭泣声回荡在这个院落之中,林岐这十八年以来从未如此伤心,父亲虽然对自己严厉,但从未打过自己,对自己也十分迁就,但是如今一切都成过往云烟,林岐甚至不敢找,他怕,他真的找到了之后,自己应该如何。 无奈无助,今生最大的打击使得林岐瘫坐在石阶之上,他的咽喉哽咽,泪如泉涌,直到现在他依然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他闭上眼不去看,或许在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是寻常模样 “是一场梦吧,对一定是一场噩梦。” 虽然闭上双眼,但林岐不敢睁开,就让自己沉寂在那个幻想之中不好吗,睁开双眼就是父亲严肃的脸,他指着自己责骂。 “十八年纪还如此不自觉,搞得浑身狼狈,如此夜了才回家成何体统!” 虽然严厉,但却是林岐现在最想听到的话语。 也就在此时,林岐敏锐的耳朵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少爷,少爷。” 真切的声音使得林岐睁开了双目,拭去眼角的泪花林岐寻着声音找到了地面之上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影。 “刘哥!你没事吧。” 见到还有人幸存,林岐一把扶起那汉子,那汉子见到林岐安然无恙哭泣道。 “少爷没事就好了,少爷没事就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岐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那汉子哽咽了一下说:“是山上的草寇,张,张天远,他知道,林爷与官府要对付,他们。烧杀抢掠,还,将林爷绑走了。” 林岐闻言双拳不自觉紧握发出咕咕声响,指甲陷入肉中滴滴鲜血流出。但听到父亲还活着的消息不仅松了一口气。 “不可能,父亲武艺高强剑法出神,那张天远不过一个流氓草寇,怎么可能是父亲的对手。” 此刻的刘姓汉子身上又渗出鲜血,他的呼吸越加的低迷,声音逐渐逐渐变弱。 “无耻的,贼人,在,在晚宴中,下毒。” 林岐闻言怒火攻心。 “好了,刘哥!你莫要说话,我马上找伤药为你包扎而后我便找上山去,我定要救出父亲手刃张老贼!” 听到林岐这番话,大汉越加的激动,他伸出手用尽生命中最后的力气抓住林岐的手臂说着。 “不要,不要现在去,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听大哥一句,跑吧!” 在回光返照之中大汉说话有了两分力气,他的手使劲的抓住林岐的手臂,用尽最后的力气。 “走吧,不要管我们,草寇回来一切都完了,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话语落闭,大汉的手逐渐无力,从林岐的手臂上落下留下一个血色的手印,他闭上了双目与世长辞。 林岐心中悲伤无比,紧握大汉的手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却无比的坚定。 “对不起,刘哥,要让你失望,我一定要救出父亲,手刃仇人不在未来就在此时,无论代价血债血偿!” 第3章 复仇 站起身来的林岐抓住了那唯一的希望,心中有这么一个念想,林岐便不感到那么的绝望。 “父亲捎待片刻,孩儿马上来救你!” 林岐咬牙说着,转身向着内院奔去,登时来到了林家祠堂之前。 “希望那件东西没有被盗走。” 心中想着林岐推开了祠堂的大门,此刻的林家祠堂已然混乱不堪,祖宗的牌位被随意的扔在地上,残留的血迹污秽了神圣的祭坛。 不忍看着家族先人受辱,林岐将地上的牌位一一捡起,重新供在祭台之上,轻轻擦拭掉上面的血迹,林岐跪在牌位之前连续磕了三个头。 沉重的声音回荡在祠堂之内,热血的少年在祖宗面前立下誓言。 “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林家遭逢浩劫,我父亲被贼人绑走,林家上下只剩我一人,如今我取出家传宝剑上山斩杀草寇,救出父亲光复林家,还望列祖列宗保佑!” 说完林岐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随即站起身来从房间的角落拿出一根绳索,他用力掷出让绳索穿过房顶上的横梁,随后双手交替抓着绳子,脚步踏在柱子之上,蹬蹬两步上了横梁。 在横梁之上有一个暗匣,林岐打开暗匣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狭长盒子出来,随即从房梁之上跃下。 郑重的打开这个盒子,一柄精致特殊的长剑出现在林岐的手中,他捧出长剑缓缓的抽出剑刃,一道慑人的寒光使得林岐心跳加速。 这柄宝剑十分的不凡,相传是林家先祖有德机缘之下得到,此剑不知是何材料打造,削铁如泥剑气非凡,即便的放上百年也不会生一点锈迹,剑身微微泛着金光,拿在手中便是感觉到一股气流联通了剑与人。 宝剑回鞘,林岐转身出门,在深夜的夜色之中,他独自一人踏上了上山的道路。 月光凄寒,风声乍起,这是一个寂静的晚上,野外的小道之上没有一点的生气,月光照明的山路之上唯独一个少年身影独自行走。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十分的沉重,双目之中闪动复仇的火焰,他的一只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之上,他的额头之上也绑着一条白色的丝带。 那是代表着他的决心,丝带随着夜风飞舞,林岐的手不断的紧握,他在让血液充分的流淌在双手之上,因为天有些寒,怕影响出手的速度。 一滴滴汗水从其脸上滑落,心中亦是极度的紧张,本就是少年,即便热血却怎能完全抵挡死亡的恐惧,但心中的信念却是驱使他的脚步不停,微微颤抖的手指显示着他内心的惧怕。 但已经上路了,剑已经在手中,父亲经常教导他,男子汉要不怕苦不怕难,勇气永远都在生命之中的第一位。甚至有些时候生命并不重要,有些事情值得拼尽生命为之奋斗! 他的脚步逐渐坚定,他的意志超越生死之外,加快脚步他低声说着。 “父亲,孩儿马上就到!” 随即在山道之上飞驰起来。 而就在林岐飞驰的这个时刻,山巅之上的一处石壁之中,一个一身灰袍的老者正带着有趣的眼神打量着这一个少年。 “真是一个有趣的年轻人,老夫倒是有些许年未见一个独到的苗子了,切看一看此子如此深夜要去做甚。” 这个老者带着一丝兴致要跟在去看一看,他脚步轻点,整个人便是从石碑之上跃出,脚步连环凌空飞蹬,他整个人便是借着一股青气从高处落下,而他落在了林岐身前的道路之上,挥手一摆,长袍晃过其整个人便是消失在月色之下。 那老者使出一个隐身的法决悄悄的跟着林岐,同时有些耷拉的双目不断的打量林岐的身体。 “有意思,天生开辟灵脉的小子,咦这是?” 老者的目光也注视道林岐腰中的宝剑,一时间诧异不小。 而这一切林岐皆是全然不知,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带着绝对的专注,他来到了山上的草寇山寨之前。 山寨的木质大门紧紧地闭合,只有门上的两个火把像一双火红的双目注视下方,林岐抬头望着山寨之上的哨塔,那塔中两个放哨的草寇正在熟睡。 林岐咧嘴一笑,大意的对手便是案板上的死肉,是什么自信使得你们劫掠了山下城镇还有胆子熟睡。 心中想着林岐从腰间拿出一柄飞刀,刀柄之上则是一段细细的长线,他单手内劲一催,飞刀便是化作一道银芒射在了哨塔之上。 细微的声响使得那哨卫面颊抽动,林岐抓着细丝,脚步踏在木门之上,轻功一展纵身几步跃上了哨塔。 看到这一幕那隐身的老者也跟着一步跃上围墙口中叹着。 “好小子不错的身手。” 而这个时候那沉睡的哨位也被惊醒,但他们还没来得急反应便是感觉自己的咽喉一凉,再也说不出话语。 林岐拭去长剑的血,看了一眼寨中,又觉得有些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劫掠了山下的城镇之后他们应该十分警戒才对,但山寨之中的哨位却只有寥寥几人实在奇怪。 “他们人多势众不易强攻,我只有擒了贼头要挟之下才有生还的希望。” 林岐心中所想将身上的衣服扯开,露出里面一身夜行衣,他一步跃下轻轻的落在地面,其声音微弱就连一旁的那个老者都眼神一亮。 落下的林岐立马藏在了房屋的阴影之中,虽然他分不清哪一个是大王的房屋,但想来因该是最显眼的一个了。 在双目环视一圈之后林岐锁定了一个目标,那是所有草房之中的唯一一个砖瓦房,除了山大王之外还有谁有资格住里面。 随即林岐压低身形,慢慢来到房屋之前,他将宝剑抽出,穿过门缝将门闩挑起,随即潜入屋内。 房屋之内东西不多,最显眼的便是一张大床,其上一个壮年男子正睡得香,如雷的呼噜声不断。 林岐的心脏狂跳,他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紧张,一步步挪到床边,宝剑缓缓伸出其目标正是这个山大王张天远的咽喉。 而此刻站在屋门前的老者也看的更加有劲,甚至跟着林岐将脖子伸长,还隐隐有些紧张的感觉。 “有趣的小伙子。” 而就在此时,林岐的宝剑在窗外的月色之下闪动一道寒光在张天远的眼皮之上,他的双目瞬间睁开,其手的速度更快,从枕头之下抽出一柄大刀,在刹那之间便是挑开林岐的宝剑,单脚在被子中一蹬直接踹在林岐胸口之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林岐控制不住身体,直接从房屋之中退到大门之上,在撞了一下之后才停下身子,而就在林岐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掌披挂已然来到自己胸前,林岐宝剑回截护在胸前,那一掌也撞击在林岐的胸口之上。 一时间木门碎裂,吵闹声大作,一众土匪闻言纷纷起床,火把通明,将林岐团团围住。 “来刺何人,胆敢在老子身上动手!” 一声大喝,如狮吼般声势浩大,林岐从碎木板中站起,拭去嘴角的鲜血嘶吼道。 “无耻贼人,残杀我林家绑走我家父,交出我父亲,不然今日血洗山寨!” 少年的嘶吼竭尽全力,得到的只是一众土匪的嘲笑。 “这小子疯了吧。” “大哥快把他杀了,他是二当家下山对付的那个林家后人。” 而这个时候张天远也笑道:“我说是哪里的龟儿,原来是要对付我们的林家,你好大胆子,我二当家下山抓人,人还没有带回来,你小子倒先送上门来了,我还没有问你,我二当家哪去了!” 张天远的大喝使得林岐一时间有些乱,难道那绑走父亲的人还没有回到山寨。 “什么二当家一派胡言交出我父亲!” 林岐没有多想,提起宝剑便是要开杀。 而那张天远也笑道:“这样吗,也好刀剑之下见真理。” 说罢挥手一招十几个小弟一时间向着林岐扑去。 而那人群外的老者也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原来如此,应该是这样,” 而此时的林岐已经于一众草寇交手。 面对扑面而来的草寇,林岐看准最前面的三个,一步长跃宝剑遥刺,明晃的剑光在三人出手之前便是没入三人的咽喉,随后好几柄大刀落下,林岐翻身出剑一剑截出,只听见汀汀剑响,那几柄大刀应声而断,但还是有一人断刀划在了林岐手臂之上。 林岐不畏伤痛,翻身出剑,剑游如蛇蜿蜒连环,虚晃之间斩断几人兵器又带走两人性命。 “小心此人剑上有古怪。” 被林岐宝剑震慑一时间一众草寇退开一时间不敢上前。 那匪首见状,挥手将小弟唤开,他提着大刀走到林岐面前。 “哈,林家剑法闻名天下,今日就让我见识见识!” 林岐见势剑指张天远。 “就让我代父亲手刃贼寇!” 年轻剑者对战成名匪徒,这样一场决斗使得那隐身老者兴致更加,他微微开口喃喃自语。 “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这小子是不错的苗子,且看一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第4章 相助 张天远大刀在手,双目如狼般盯着林岐,只是被对方看着那阴冷的双目便是让林岐浑身发寒,不由得下意识握紧宝剑。 “对方是草寇之首,作乱多时武艺亦是高强,我必须倾尽全力快速解决战斗。” 心中细想林岐低喝一声,全力催动全身的肌肉发出最大的力量与速度,凄寒的宝剑在月光之下连续刺出,而后化为七道寒芒尽数封锁对方生门。 见林岐出剑迅猛,但章法却是不佳,张天远便知对方心中急切已然失去了优势,口中一声轻笑,手腕转动带起大刀,看准林岐的出剑一刀一刀横拍在林岐的剑身之上,将林岐的攻击弹开。 接连七剑被破,林岐心中越加急切,在愤恨的驱使之下一时间忘却了林家剑法的精要。 明慧看破取势,出手之前的三理没有一个经过了大脑,只是在怒气的驱使之下一阵强攻。 在踏两步林岐逼近张天远大刀范围之内,手中宝剑在七个不同的方向截击,急促的剑声逼迫对方的刀势,但张天远运刀却不急不慢,对方进攻七剑他便是退避七剑,在身形的微微闪避之下皆是巧妙的避开攻击。 就在林岐七剑完毕之后,身形在前进之中出现了一个破绽,张天远看准破绽反手一刀,点点血滴便是在大刀的挥洒之下溅落地面,而后身形旋转回身一掌落在林岐胸口。 林岐胸膛中招,而后受到一掌,双脚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在地面上擦出两条丈许的痕迹,滴滴血迹斑驳的溅落在痕迹之间,麻木的胸口只感觉一时间难以呼吸。 “哈哈哈,什么狗屁林家刀法,这点东西也敢与老子决斗!” 张天远肩扛大刀,仰天大笑他的笑声充满了蔑视,周围的一众草寇亦是大笑起来。 那隐身的老者,暗自摇了摇头。 “剑法倒是好剑法,就是操之过急乱了分寸。” 而此时的林岐只感觉心中十分的难受,那刺耳的嘲笑之声在这一辈子之中亦是第一次听到,但他并没有放弃,紧握的双手暴起条条青经,不管胸口上的伤势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用明慧之眼观察对方状态。 在脑海之中演练了一些变化之后,林岐挺身出剑,一步跃出便是丈许距离,手中长剑发出一声劲响,三式剑招的变化便是蓄势待发。 张天远见状轻笑一声,手中大刀灌输全力劈下,那呼呼刀风扑面,林岐看破对方攻势而自己的身形也在此刻急速变招,原本激昂的三剑瞬间撤销,反而使其宝剑回收聚势不断。 身体一侧快速闪避下落的大刀,而后宝剑上撩一时间张天远无法抵挡。只能凭借多年的经验微微侧身,但他还是感觉得到自己的腰间凉了一瞬间。 心中一惊他连忙退步,腰上传来的痛觉才提醒了他,这个少年不可小觑。 “你他妈找死!” 被激怒的张天远,单手抡起大刀,其手臂之上的肌肉块块凸起,向着林岐的身体不顾对方的招式快速斩落。 巨大的力量,快速的斩击,即便他全身都是破绽,即便他出手极为简单,但是林岐却发现无从下手,那下落的大刀虽然简单,应对的方法也极为简单,躲过或者是挡下,但你要是反击或者是抢功,那只会是两败俱伤。 无奈之下林岐横剑挡下一刀,但接触的瞬间那巨大的力量使得林岐闷哼一声,脚下一时间不稳,随后林岐截剑挡开第二刀,剧烈震动的宝剑使得虎口崩裂。 接下两刀林岐便是感觉力气不支,随即脚步横挪跃出丈许,而那张天远竟如跗骨之蛆般随之而来,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功得林岐全身麻木气势涣散。 再次闪避再次退开,无论林岐如何避开,张天远便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并且一刀封锁林岐攻势。 一旁的一个草寇看着这一幕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喊道。 “出现了,帮主的成名绝技,狂风暴雨连环斩!” 招如其名,势如其意,连环不停的绝对斩击,不给对方一点机会,拼的就是力量,拼的就是一股狠劲! 林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但自己力量与对方相距甚远,但也只有一拼才有一条活路,继续逃避下去只会在那狂风骤雨之中被撕的粉碎。 压制住心中的恐惧,提升起心中的那股狠劲,林岐剑势下沉随之跃起,空挂之招式对抗狂风骤雨,只听铛的一声劲响,林岐居然弹开对方刀势。 张天远诧异片刻随之大喝一声,手中大刀抡落越加剧烈,林岐同样不甘示弱。 空挂!空挂!空挂! 一剑剑的对抗只听见空气之中传来一阵刺耳的铿锵之声,两人交手瞬间一朵朵火花绽放,身体之上的热血挥洒,手中的宝剑发出欢愉的剑鸣。 但林岐始终只是一个十八的少年,对方的体力始终在林岐之上,在接下数十刀之后林岐后劲不足剑势被破,肩头左臂各中一刀剧烈的痛觉刺激他的大脑,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绝望。 “对不起,孩儿尽力了。” 眼见林岐危在旦夕,那老者也生出了一丝爱才之意。 “当今世界这样血性的少年已经不多了,更何况是一个身负灵脉的好苗子,你的运气很好。” 老者心中所想,他的手指伸出,其体内丹田之中一份厚重的法力便是从其指尖送出。 无形的法力穿过寒冷的夜空,在一瞬间注入到了林岐的丹田之中,一瞬间便如枯木逢春,一种林岐从未有过的清爽感流遍全身,那种清凉的感觉在一瞬间使得林岐瞳孔大睁。 他的双耳变得极为敏锐,他的双目变得极为清澈,只要集中精神黑夜在他的眼中便如白昼无二,在看张天远的身体,他的身形极为的缓慢,就好似在空气中做一个慢动作一般,他的思考能力也十分的强大,一些平时很难推算的东西,现在他只要一瞬间便可以做到。 “我是怎么了?” 一个疑问浮现,随即林岐抽身而动,身体以一种十分迅捷的速度从张天远的刀下逃离,随即林岐感觉十分的舒适,体内的清气流淌,伤口也不在疼痛。 诧异的时刻,林岐还不忘反手制敌,他从对方刀下逃出,但感觉还有很多的时间,在对方落刀之前自己还能做很多事。 宝剑刺出林岐十分的随意,但对方身上确实顿时出现三个血洞。 “哎呀!” 张天远吃痛大叫一声抽身而退,而后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岐,口中低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能在那样的情况之下退开,你到底是什么人!” 惊诧的大喝更是显示出其恐慌,四周的一众草寇也是感觉到不安。 “我说过了,我是林家的人,是要铲除你们这些恶徒的林家!” 林岐说着长剑斜指,一股股激荡的剑气从剑身之上升起,仿佛是宝剑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感情。 “上!杀了他!” 张天远大吼一声,一众草寇闻言纷纷拔刀所向。 林岐不为所动,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之内有几条特殊的通道,它随着丹田连通外界,其中一条更是连通到了持剑的手中,一种自然的感觉促使林岐调动体内的法力通过那一条特殊的通道灌输到手中的宝剑之上。 被激发的宝剑,在夜色之中突然发出金色的光芒,激昂的剑气四射那光好似九天烈阳一般耀眼。 林岐挥手出剑,那剑锋便是宛若神迹,在林岐斩出的一条弧线之上留下一片金色的剑影,五六个草寇手中的兵刃尽断,他们也倒在地上瞬间毙命。 看了看手中的宝剑,林岐心中从未如此兴奋,他一步跨出连续刺击,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个草寇倒下,他的身形越加的快速,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那些草寇之中。 感受到了无法接受的变化那些草寇顿时混乱。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妖怪,妖怪!这个人是个妖怪!” 慌乱不断,心中的恐惧更是被无限的加大,混乱的草寇根本不堪一击,在接连诛杀了十余人之后,剩下的草寇皆是逃出山寨不见人影。 林岐转过身,双目冷冷的瞪着张天远。 “现在说吧!我父亲!到底在哪里!” 面对逼问张天远虽然惧怕也升起怒气。 “你父亲根本就没有被带到山寨,我说过的你不相信。” 林岐根本不相信对方,手中宝剑再次泛起金光,他一步跨出而张天远也丝毫不惧,应着林岐的宝剑一刀挥落。 两个身影交错一刹那,只听见两声刀剑声响,各自停下的两个人相互背对。 张天远嘴角微微翘起,他的口中低声的说道。 “好锋利的剑!” 随即身前的大刀断裂,他的身体之上也喷出一团血雾,无力的倒下一代草寇之王陨命少年手中。 林岐缓缓收起宝剑,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始终隐身的老者在林岐的面前展现出身形。 “哈哈哈,好小子天赋不错啊,未经指导便可运使法力,你叫什么名字。” 林岐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老者,即便他在笨在糊涂也猜到了一点东西,林岐兀自跪下埋下头大声说道。 “晚辈林岐,感谢仙人救命之恩!” 那老者闻言满脸的皱纹舒展开来。 “哈哈,好小子你想知道你父亲的去向,好我可以帮你!” 第5章 机缘 神秘的老者轻抚长须,口中轻笑一句话戳在了林岐的心中。 这个消息对于林岐来说就是一道惊雷响彻心中,原本已经绝望的心理也得到了一份牵挂,他的眼角流出一滴滴不争气的泪水,身上的伤痛也被抛到九霄之外,只因为有这个消息林岐愿意付出所有。 “仙师有我父亲的消息还望告知小人,小人愿意为奴为仆不惜代价。” 林岐说着安奈住自己心中的那些自尊,一下跪在老者面前,额头不断的在地面之上磕得响。一片殷虹也渗透额头的白色丝巾,只要能够只要可以有一丝消息,一丝希望。 那老者看着林岐的举动眉头一皱,单手一伸直接隔空扶住了林岐的身体使得林岐无法在继续磕头。 “不准跪!男儿之膝只跪天地君亲师,我不是你先人,也不是你老师,更不是你君王,你跪我,那你便自己去寻找吧。” 老者所言严肃,板起的脸也掩去笑容,他转过身背起手不在言语。 听闻老者此言,林岐不知为何心中流过一丝暖意,他站起身来抹去已经流淌到眼睑之上的血迹,双手抱拳弯腰施礼。 “晚辈知错了,还望前辈不惜告知,晚辈知恩定会竭尽全力报答前辈。” 站起身的少年,话语也再次充满了生气,坚定的双目是那么的清澈,居然被看得起那么便不能丢了这个人。 背过身的老者这个时候发出一声大笑。 “哈哈,不错,就是要这样,男儿少年不卑不亢,你是一个剑客,那就要像你腰间的宝剑一样,气正身直屹立世间!” 他缓缓回头苍老的面庞在这个时候充满血色,他的双目虽然有些浑浊但却有一点精光闪动,那眼中的光明如剑芒,直直盯着林岐充满了欣赏之意。 “你是一个好小子,记住老夫叫孤独寂,老夫看重了你的血色你的胆气,你的事情老夫会想办法。” 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仙人帮助,林岐心中再次燃起希望。 “多谢孤独前辈,还望告知晚辈家父的去向。” 孤独寂闻言轻抚了几下灰白的长须踱步道:“想来也是机缘,老夫在山腰之中的一处洞窟前吸纳修持,正当老夫进入状态的时刻便是被一阵喧哗打断,即被打断老夫便举目观望,正好看到半山腰上有两队人对峙。” “其中一队人正是草寇之流,他们押解两三个囚徒,其中一人虽然身体无力但我观他眼眉英气不凡整个人气势不俗便升起兴趣,想来那应该就是你父亲了。” 听到自己父亲确切的消息林岐更是激动,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中也逐渐紧张。 孤独寂停顿了一下,他说到这里语气明显低沉了两份,好似其中缘由复杂。 “而另一对人,却是一身紫衫,他们不知为何拦住了草寇的去路,并且与草寇拼杀起来,不多时斩尽草寇,带着那几个被俘之人向东而去,却不知是救下还是继续劫持了。” 听到这里林岐心中已然急切,他心中所想,向东只有一条大路通往县城,定然是去了县城。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这就去寻找家父,找到之后定然大摆筵席款待前辈。” 两句话说完,林岐便要直接下山去追,但林岐只跑的几步便是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弹站在那里好似被束缚一般。 “你这小子,话只听到一般,你去追你追的上,即便追上了你又能怎样。” 孤独寂单手松开束缚决,林岐又重新能够动弹,他这个时候也感觉到有些大意随即问道。 “是晚辈无礼了,那向东之路只有一条,我快马加鞭定然还能赶上,并且我手中宝剑乃家传之宝,配合林家剑法三个紫衫人应该不成为题。” 独孤寂闻言呵呵的笑了两声,他走上前来拍了拍林岐的肩膀笑道。 “少年人心高是常事,你可知那几个紫衫人是何来路?” 听着对方话语的语气林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还望前辈指教。” “你可知道那三个紫衫人是不俗的修士。” 一个陌生的词汇出现在了林岐的耳中,他只知道侠客、书生、官爷、商人、最离奇便是仙人,而自己眼前就有一个,而这个修士又是何。 “晚辈才疏学浅还望前辈赐教。” 孤独寂这个时候示意林岐跟着他,两人走出了山寨走在山路之上,边走边为林岐讲解。 “所谓修士,便是一心向仙,修持大道之人,而我也是一个修士。” “那你不是仙人。”林岐诧异道。 “我可不是仙,仙是一个大道的极点而这个世界还没有仙,仙在天上,在天外,是所有修士修行的最终目标,我们只是一群困在这个天地循环之中的苦修者。” “而在修仙界之中的修士也有严格的阶段划分,按照人的修持状态分为两大阶段,第一阶段,分为四阶,破脉、练气、筑基、结丹。详细为开辟灵脉吐纳天地灵气,而后练气内养巩固丹田,而后构建根基筑下基础,随之凝结内丹铸就灵胚。” “之后便是第二阶段,分为元婴、化神、合体、破虚。四大阶段为大修士阶段,详细分为破丹结婴,炼婴成长进而神通,只有神体合一臻至化境,最后便是踏破虚空神仙得道!” 一连串的话语,孤独寂讲述不停,当讲到化神之后阶段时他的语气也露出向往之意。 林岐听得一片混沌,但好歹还是了解到了一点。 “那些紫衫修士是何修为?” 独孤寂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大概在筑基结丹左右。” 林岐也升起了兴趣。 “那前辈又是何境界。” 独孤寂这个时候也有些骄傲的说:“老夫可是名满巴山的元婴修士。” 元婴境界听着好像很牛逼的样子,但林岐还是没有十分强大的概念,但想一想自己也不会是那么修士的对手,毕竟对方都是修士一流手段无穷。 “前辈知道以我的能力无法匹敌那些修士,为什么还要给我讲那么多修士的事情。” 听到这个重要的问题孤独寂双目也闪亮了一下,这个时候正好是来到了山下,往前便是东往后便是青渡镇。 “开灵破脉是十分艰难的事情,对于某些修士来说可能是倾注一生百年都无望,而你自己知道吗,你天生开辟九条灵脉,换句话说你天生就应该是一个修士,还记得你那个时候的感觉吗,是不是有一条经脉连同了你的丹田与掌心,使得你能够使用我度给你的法力,激发你家传宝剑的威力!” 孤独寂的话直接深入林岐的心神,那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着自己也能像那些修士一样,一剑震昏一座山的人。而林岐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需要成为一个修士。 “可是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武家人而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孤独寂从自己的怀中丢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到林岐的手中,那是一块乌黑的令牌入手微寒而后发出暖暖的温热。 “直接说吧,老夫爱你这个才,你是一块修仙的好料,这是择灵令是无常宗的内推令牌,你一年后到西归之地无常宗所在,你想办法进入外门而后凭借这块令牌能够得到参加内门选拔的机会,届时好好表现我也好给你个名头收你为徒。 林岐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直接,他连忙跪下大声说道。 “多谢师尊。” 而孤独寂这次没有阻拦,而是慢慢扶起林岐,凑到林岐的耳边小声说着。 “你小子好好表现,你还有一个师姐,可是无常内宗的一大美人,我看你也气宇不俗到时候凑个门当户对也了却我一大心事!” 短短几句话硬是听得林岐血气上涌面红耳赤。 “这个,这个。” 林岐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而孤独寂则大笑道:“哈哈哈,这你可没有推辞得了的,不多说了,这本《无常丹道》你拿着,按照上面好好修持,千万不要在内门选拔上丢了我的脸。” 孤独寂说着便是背对着林岐挥了挥手。 “好好把握机缘,老夫这便要先走了。” 捧着这本有些泛黄的书本林岐心中百般复杂,几次想要说什么几次又咽了回去。 而就在孤独寂走出两步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说。 “对了,关于你父亲,老夫劝你还是要修为有成之后再去寻找,那几个紫衫人不简单不是你能应对的,而且当时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带着你父亲一起离开,你父亲多半都没有危险,等进入了宗门我发动宗门的力量帮你找。还有你体内的那些法力,省着点用你现在破脉不深还无法大量的吸取天地灵气,好好感悟那些法力对你的修行大有帮助。” 说完孤独寂缓步离去了,向着东边黎明初升的那道日轮架起一团祥云消失在了东边。 林岐眼中饱含泪花,他向着孤独寂离去的方向郑重的跪下,一下一下磕了数十个响头,他的心中还是温暖,也算是遭逢大难之后的心灵慰藉,要不然林岐知道自己应该会沉沦在丧亲之痛与人生巨变的绝望之中。 抬起头林岐好好的收起那本秘籍,但其心中的牵挂还是无法放下,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试一下,他会先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借助孤独寂留下的那些厚重的法力,他要用自己的双手开创自己新的未来。 第6章 追寻 没有迎着日出的东方,而是转身背对着朝阳,林岐先要回去,回到那个养育了他十八载的小镇。 小镇和昨日的模样已然不同,遍地狼藉毫无生气,想来所有的人都已经逃走了,独自一人穿过空荡的街道,回到了充满死气的林府,天空中传来几声凄凉的乌鸦鸣叫,看着林家之中那些逝去的人,林岐心中作痛。 “不能让你们就这样,林家还是要有林家的讲究。” 林岐既然已经有了外出追寻的计划,那么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到林府了,所以也不能放任不管,那些原本就是林家一份子的人,生有所安,死有所葬。 林岐先是将家中那些亲属与家仆的尸体一一抗起,他一次只能抗一个,所以他的速度不快,而林岐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风水先生为这些逝去的人看一个好地方,那么他便将所有人的尸体都搬到了林家的先祖坟冢之中。 光是搬出来这些尸体便是花去了一上午的时间,而几个死亡的草寇遗体也被林岐搬了出来,但这些人是进不了林家的祖地的,那么林岐只有将这些人的尸首全部搬到了乱葬岗之上,他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挖了一个大坑将七八具草寇的遗体掩埋在一起,而后立一块烂木石为碑。 回到坟冢之内,林岐又开始挖掘,他将每一个无辜者的尸体单独埋葬,而后立青石为碑,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回到林府之内,已然夕阳西下,忙碌一天林岐的身心皆是十分疲惫,但他却并未感觉饥饿,也许是根本就没有心情,只有心中那深刻的疲惫才是林岐所感觉到的所有,他坐在林府大厅的太师椅之上,回想着一天之前自己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爷,而如今。 苦恼的思绪缭绕心中,顿感疲惫的林岐倚在熟悉的木桌之上昏昏睡去。 意识已然沉睡,只有他眼角流下的一滴晶莹泪花,才能猜测得到他的心中是有多么的悲伤。 星辰交替日出东方,林岐早早的醒了,而今天也到了时候了。 林岐收拾好林府之内的一切东西,而后取了一些需要的盘缠物资,锁上了林府的大门转身离去,向着东方向着心中的期望。 一入世俗深似海,林岐的线索只有一个东方,只有一个紫衫,那么沿途向东,追寻着这两条线索,见山登山,遇江渡江,但无论林岐怎样寻找他依旧没有线索。 林岐都是白天寻找,到了晚上便打开那本无常丹道的秘籍仔细的阅读,并且根据上面的方法摸索着作为一个破脉修士的修炼。 而他渐渐也离青渡镇越来越远,他手中关于紫衫与自己父亲的消息也逐渐清晰一点,他的修为也渐渐明了。 他逐渐的能够感受得到世界之上无处不在的天地灵气,而且也可以通过身上那九条灵脉吸纳归于丹田,但书上所说正常修士全身上下有一百零八条灵脉,而自己只有九条,那么开辟身体之中剩下的灵脉便是破脉修士的所修内容了。 但开辟灵脉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就好似用细针在身体之内的经脉中穿行一般,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使得林岐几欲疯狂,但一想到紫衫修士的修为筑基甚至结丹,便忘却了身体的痛苦,林岐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苦修追寻渐渐忘却了时间。 时光匆匆岁月无情,时间已经过了半年。 而林岐也来到了一座恢弘的城市之中,这座城市是这个国家的首都繁华异常。 林岐居住在城市一角的一间简陋客栈之中,此刻的他盘膝坐在床上,饱经风霜的面容洗去了一些少年的稚嫩,如鹰的双目越加的慧明。 他的手做一个法决手势放在双膝之上,全身上下也激发出整整一百条灵脉的吸力,吸收着天地之中的灵气。 林岐在经过半年时间的苦修,借助无常丹道的玄妙与孤独寂留下法力的辅助,已然开辟出了一百条灵脉的数量,作为一个破脉修士迎来了阶段的尾声。 一段时间之后,林岐的双目睁开,一道清气从其双目之中涌出,整个人气息稳健精神饱满。 “还差八条灵脉,自己便可以进阶到练气期的修为了,最主要的是,终于,终于有了父亲的消息了。” 林岐小声低语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青白色的玉简出来,这是他从一个这个城市之中的练气修士手中得到的,对方发现紫衫修士一行人行踪诡异便悄悄将其记录了下来,而正好今日林岐拜访得知此事,也拿到了记录的玉简。 怀着忐忑的心情,林岐将玉简放在了额头之上,闭上眼感受玉简发出的微微冰凉,一幅幅画面呈现在了林岐的双眼之前。 那画面之中是一行紫衫修士远去的身影,而其中正好有一人与其风格不搭,他看上去三十来岁的面貌,面色严肃双目如焗,正是林岐的父亲。 林岐的心跳一瞬间提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了,抓住了希望。 而这个时候他腰间另一块传讯玉简震动了一下,林岐拿起来一看正是那个练气修士发给他的消息。 “紫衫修士其中一人单独留在了城外的竹林之中,老弟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这个消息对林岐来说也十分的重要,只要能够找上这个修士,那么找到自己的父亲便可水到渠成。 按耐不住心中的急切,林岐从床上起身下了地,他快速穿好行装,拿起自己的家传宝剑不顾夜色太晚,向着城外的竹林走去。 晚风习习,沙沙吹动的竹林在月光下摇曳细碎的影子,片片垂落的枯叶洒在脚下的地面之上,林岐一手按在剑柄之上,一边调整者自己的内息,他将全身的状态都调整到了最佳,丹田之内孤独寂留下的厚重法力也随之运行。 对方敌友为明,而自己父亲为何甘愿跟着这群人也是一个疑惑的地方,父亲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半年以来与这些紫袍修士一路往东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一连串的疑问在林岐心中回荡不休,这些思绪使得他的脚步有些踌躇,但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不多时一个竹林雅亭出现在了林间小道之上,其内一个人影对月站立,月光照射在他的衣衫之上那一抹抹的紫意便是表露了身份。 林岐慢慢的走到竹林之前,他停下了脚步,双目看着对方同时感受了一下对方的修为,如果说林岐自己的修为是溪流的话,那么对方带给他的感觉就是江。 那人也是注意到了林岐的到来,他转过身在月光之下露出了面容,那是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面颊稍微有些消瘦,双目微微有些耷拉,他的背后也有一柄长剑。 “阁下是在找我是吧。” 那人缓缓说着声音有些低沉,同时一股股的气息从其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警示的气息。 林岐的心跳开始加速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积压自己,但林岐却并没有胆怯而是迈出一步说道。 “确切的说并不是找你。” 风在这个时候吹得又大了一些,纷飞的枯叶也洒满了两人间的地面。 “那阁下追踪我等半年之久又是为何。” 林岐闻言脚步再次挪动进了两步 “你们带走了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原来如此,不过我们救下一个人,带走一个人也理应是正常的事情。” 紫衫男子话语平静好似一点都不在意。 林岐闻言眼角的英眉不断跳动,他并不认可对方的道理,那简直就是强迫。 “这是绑架!” 牙缝之中狠狠的逼出这句话,对方的轻蔑让其十分的不悦。 那紫衫男子闻言也从亭子之中慢慢走出,他的脚步踏在地面之上,其内息便是将地面的枯叶吹开,其所经之路遍地整洁,不想林岐站在枯叶残渣之上。 “那人与我们的关系是互相的并不是绑架,他对我们也还有很大的作用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观你眉宇应当是那人的孩子吧,劝你一句放手吧,有修士的根基便好好修持,莫要将生命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之上。” 他的语气这个时候倒是平缓了许多,并没有林岐心中所想的大恶作为,反倒给了自己一条退路。 但林岐却不这样认为,男儿在世界上便不能轻易的退却,稍微遇到一点阻碍便放弃了自己的初衷才是懦弱的表现,现在他需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林岐紧紧的握住剑柄,随着一声利刃的响彻一道微微闪缩金光的宝剑出鞘,微闪的剑光升起一股气息,将地面的枯叶卷开,林岐剑指对方全身心投入到宝剑之中,他也是直接用行动取代了交谈。 对方见到如此也知道谈无可谈。 “原来如此,想要证明自己吗,有胆气,你明白修为的差距吗?” 紫衫人也缓缓从背后抽出长剑,那真是一柄长剑,凄寒剑身纤细如叶,举肩而持剑尖落地,散发彻骨寒冷的寒光使林岐心惊,此生再一次生死相对居然是对一名修士。 但宝剑出鞘便无回收的道理,剑指所想便要问清楚缘由,为了自己心中最重大的牵挂,这一战必须胜利! 第7章 剑争 “我的修为高于你,那么便让你先出招。” 紫衫修士长剑未动,身体之上的气息也归于平静,整个人单纯的站在那里毫无防范。 林岐双目明慧便是观察出对方身上破绽百出,但对方毕竟是一个修士,那么修士之间的争斗定然是与凡人不一样的。 不敢大意,林岐运转周身灵脉,一股股的法力从灵脉之中流淌而过,其中一条灌输到手中宝剑之上,宝剑在法力的激活之下发出一层浅浅的金色光芒,虽然那金光比较微弱其气息也比较单薄,但宝剑之上瞬间升起的寒气却是不凡。 紫衫修士耷拉的眼皮在这个时候完全睁开,眼神之中一股锐气也随之浮现。 “不错的剑。” 而此时的林岐也不再客气,他脚步一跃宝剑刺出,整个人在法力的加持之下高高跃起,簌簌的破空之声响起,那晃眼的宝剑依然是来到了紫衫修士的身前。 “遥刺!” 林家剑法决然一式,在脚步落地的一刻便是绽放出三道凌厉的剑芒封锁对方身上的死穴。 林岐的速度之快,出手之凌厉也是超越了紫衫修士的想象,他心中暗叹一声对方的快,狭长的宝剑也在夜空之中与林岐的宝剑交汇。 紫衫修士的出剑与林岐不同,他的长剑在出手的时刻便是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光芒,在那光芒的加持之下,虽然不带一丝的技巧却是直接破除了林岐三剑的强攻。 只感觉自己出剑对方虽然漏洞百出,但自己的剑只要一接近对方的死角,那剑身之上的白芒便会直接挡下自己的出招,而后那长剑才缓缓到来击退自己的宝剑。 一式被破,林岐没有松懈,剑诀之争一鼓作气,脚步抢入踏在对方的身法之前,剑势分化变为七道截剑,每一剑皆是奇快无比并且在双剑相交的瞬间变招。 紫衫人只觉得对手之剑虽然威力不大法力加持也平平,但剑招剑法确实精妙无比,自己长剑交手往往挡开一剑,便被急促的第二剑挑开,而后落在自己的护身之气上。 也亏得自己的护体真气不凡不然在这场剑决之中自己恐怕已然负伤。 “很快的剑,不错。” 紫衫人应接林岐截剑不断的退后,但他身上的护体真气却是无处不在,林岐连功了二三十剑却毫无效果。 “果然还是法力加持太少了吗,根本就无法击破对方的护体真气。” 林岐心中想着,便打算拼一把,心中有了定计那么便需要先虚晃对方一招。 顿时林岐手中剑法再次变化,极为的迅速,短截之剑本就迅速而在法力加持之下越加强势,紫衫人垫步跳开林岐便是跃步遥刺,始终黏在对方的身前,攻得对方无法喘息。 一连串的急速交手,紫衫人也被带入了不断抵挡的节奏之中,而林岐就是在等,他在等对方适应这种战法。 而此刻时机已到,林岐抓住机会俯身蓄势,一股股剑势凝聚剑中,调动体内孤独寂的厚重法力,宝剑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空挂!” 摇摇升起的一剑,在厚重法力的加持之下变得无比的锐利,破开紫衫人的护体真气如同划过水面一般轻松。 而就在危机的一瞬间,紫衫修士也察觉到巨大的危机,他双目突然爆发出精光,他也在千钧一发之际调动了一股体内的法力出体,配合着护体真气从两个方向重重的限制住林岐的长剑。 交错一瞬间,滴滴鲜血落在枯叶之上,紫袍修士的手臂之上划出了一条浅浅的伤痕,这使得他诧异。 “阁下剑法不俗,却是少见的好手,那股强势的法力亦是不凡,但却与你气息不符,但这毕竟是修士的剑决。” 林岐闻言转过身架起剑势,双目如鹰般盯着对方的身形丝毫不差,手中的宝剑也再次发出剑鸣。 而这一次交手与之前不同了,就在林岐宝剑刺入对方身体尺许的时刻,紫衫修士的长剑突然爆发出一股无法直视的强光,那光亮在黑夜之中极为的耀眼,而最直接的表现便是林岐的双目无法在睁开。 林岐瞬间停止剑势,一手护在双眼之前,他的双眼闭上,耳朵却是听见对方的剑响之声,无奈之下,林岐不断后退,而对方的剑鸣依旧响彻在耳边。 无视而战,林岐打开全身所有的感官,他的剑下意识的挥动,却是能够准确的挡开对方的出手,等到双目被强光照射留下的光斑减轻,林岐猛然睁开双目。 他灌输法力与手中宝剑,将法力按照一种特定的方式运行,宝剑之上在这个时候激发出厚重的金色剑光。 “气斩!” 这是一个十分浅显的法术,但在林岐手中却是不凡,一剑斩下那强大的气势所往直接逼退了紫衫修士的攻势。 而后林岐连环截出,将林家的剑法与法术相结合,其效果也是十分的显著。 “粗浅的法术却能有这般的效果,可惜你所学始终太浅了。” 说罢,紫衫修士不动不避,附剑站起根本不惧林岐的剑截之芒,就在危机的片刻之间,只听紫衫修士轻喝一声。 “剑起!” 一声剑动,随之一柄长剑破空而来,它独自飞起腾跃在空中,发出一连串不断的剑鸣,好似自由的欢悦一般,自空中而下一剑斩落。 林岐见状心中大惊,同时也认出了对方的手法。 “御剑术,传闻中的高深剑法,威力巨大剑出不凡。” 心中所想危机之感便是大增,林岐举剑相迎调动那份厚重的法力加持,而下一刻剑斩落在了自己的宝剑之上。 巨大的剑气席卷四周,扩散的剑芒使得一排排的翠竹倒下,林岐脚步不断后退,虎口之上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全身在巨大的力量倾侧之下发出酸痛,但好在自己接下了这一剑。 紫衫修士单手一招长剑便是回到了他的手中。 林岐垂下宝剑,有些忧心的看了一件剑锋,因为在那样力量巨大的斩击之下宝剑往往都容易受损。 但林岐还是多虑了,林家的家传宝剑果然不凡,即便是在这样的撞击之下宝剑单薄的剑锋还是犀利依旧一点痕迹都没有。 反而是紫衫人瞥了一眼自己的长剑,却是发现了一个显眼的豁口。 他轻笑一声说道:“居然如此,接下来三剑便会打败你。” “狂言,我势必会击败你,而后找回我父亲!” 林岐说罢便是运转起全身经脉之中的法力,他将身体的状态提升到了极限,一剑而出,宝剑之上爆发出前所未见的强烈气息。 那气卷动风云,四周空气之中飘乱的片片枯叶以林岐为中心纷纷寸断。 紫衫修士也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但修为的差距法术的差距便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紫衫修士长剑提起隔空一斩,一道白色的剑气便是从其宝剑之上出现,穿越了两人之间距离落在了林岐的宝剑之上。 只听一声铿锵劲响,那白色剑气一剑之力居然强悍无比,林岐只感觉双耳震荡手臂麻木,浑身气势被震散,而后瞬间又一刀剑气袭来,林岐身体之势尚未稳住便又接一剑。 这一剑直接破开了林岐的宝剑守势,他不断的后退,浑身的力量也在两剑之中耗光,而最致命的第三剑依已然到来。 剑光飞出,紫衫修士缓缓收剑,一声轻轻的长剑回鞘之声结束了这场本就不公平的决斗,紫衫修士转过身背对着林岐缓缓说道。 “这是一次警告,莫要在寻找我们,以你的修为即便找得到你的父亲也无用,你离开吧作为他的儿子,这是给你的仁慈。” 冰寒的话语,彻底的寒冷了林岐的内心,他看着紫衫修士缓缓的离去,看着好不容易得打的关于父亲的消息再次断了,无尽的凄寒缭绕在林岐的心中。 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一片血雾蔓延在竹林之间,林岐却感受不到胸口之上的剑伤有多痛,因为更痛的是心,更悲伤的是自己的无能。 “你,你不要,走!” 已经失去光芒的家传宝剑无力的拖行在地面之上,林岐伸出手想要唤回那个无情离去的背影,但他却抓不到,就像是抓不住这一次的机会,抓不住现在的命运。 一个个血色的脚印在竹林剑蔓延,林岐的体温也逐渐下降,但体温的冰寒,夜里的寒霜,怎能敌得过内心的冰冷。 “我还没有败,我还没有死,你停下!” 无意义的追寻那一个残留在双目之中的身影,逐渐无力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慢,他的腰弯得越低, “你停下啊,呜呜······” 一声声的抽泣回荡在竹林的尽头,凄凄的月光洒在林岐的脸上,林岐仰天用生命发出质问。 “你为什么这么没用,你为什么这么无能!” 在这个时候林岐,从未如此的渴望过修为,渴望过实力。 “只要有实力,只要有修为,这样的事情便可以避免。” 在心中发出如此的认知之后,林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无力的倒下,从一个土坡之上滚了下去。昏死在了土坡之下的一条小路旁边,手中紧握的宝剑即便是如此也没有放开。 林岐昏死在这里无人问津,直到天明温暖的朝阳再次驱散大地的湿寒的时候,一辆有些小气的马车出现在了林岐的身旁。 从马车之上下来一个少年,他看着林岐微微笑道。 “哪里的道友居然如此惨烈,也是一条好汉了,遇上我也算是你的幸运了。” 说罢那少年连人带剑丢在了马车之上,而后架起马车一路远去。 第8章 同行 林岐的意识之中不断的在重复着那一天的遭遇,化为了一段段的噩梦不断地在意识的轮回之中饱经痛苦,眼角不时的流出一滴淡红色的泪花,握紧宝剑的手露出一条条青筋。 不知昏迷了多久,林岐在一阵颠簸之中渐渐的苏醒了。 青蓝的天空飘散片片闲云,林间的树叶绞碎阳光落在林岐的眼睛之上,刺得那只眼睛有些疼,但林岐却没有刻意的去避开或是闭上双眼,这些微弱的痛楚与心中的剧痛比较起来不值得一提。 而自己的身体则是随着一阵阵的颠簸而抖动,一个青年的声音有些刻意的高声传来。 “这烂泥巴的破路坑坑洼洼的,摸要是坏了我的轮子,更不要颠坏了车上的伤员。” 听到那个青年的话语,林岐大概也是猜到了自己的遭遇。 “不用管我,没事。” 林岐小声的说着,并不是他不想大声一点,而是那句话在经过喉咙的一瞬间便是牵扯到了胸口的剑伤。 而伤痛并不是林岐无法正常说话的原因,那牵动的近乎绝望的记忆才是,他想起了那个紫衫修士的那句话。 “诶,道友可算是醒了,你可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了,要不是你体内一道浑厚的法力支撑你早就死了。” 随着那个青年修士再次开口,他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你还能座起来吗?” 林岐闻言将身体缓慢的坐起靠在了马车之上,他这个时候也才看清眼前救了自己一命的这个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与林岐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五官工整双目有神,虽然年少但他那有些稚嫩的脸上却是有一丝不俗的正气,最瞩目的还是他背后的一柄幽蓝长剑,林岐能够感觉得到,那剑身之上不断激发的一股股剑息。 对方显然也是一个修士。 “还没有向道友介绍,我叫南引来自西归地区的修士家族。” 林岐闻言沉默了片刻而后回答道:“我叫林岐,来自青渡镇,先谢过阁下好心救了我,但还是要给在下一个原因。” 南引闻言眉毛一挑,指了指林岐腰间的那块黑色的令牌说着。 “想来道友与我相同,皆是要去参加无常宗的择灵大会吧。” 说着他也从怀中挑出了一块与林岐令牌相似的令牌出来,但他那一块木牌却是浅灰色的。 “居然有相同的目的那么便是同道中人了,更何况道友拥有内门的推荐令,想来定是宗门之内有熟络之人,救下你我定然不会吃亏,再不济一路之上有个同伴也免去两分寂寞。” 那少年说着重新坐回了马车前方,抖动缰绳驱马前行。 而林岐闻言则是陷入了思考。 “无常宗吗?也算是一个去处吧,孤独寂在哪里,更重要的是哪里应该可以提升我的能力。” 林岐心中想着,仿佛又面对那个紫衫人一般,林岐猜测,父亲他或许是卷入了一场麻烦之中,短时间内都无法脱身了,至少知道了父亲没有危险便可以了,而自己则要尽快的提升实力,至少要能够打败那个紫衫人的实力。 “那便叨扰南兄了。” “哪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我们今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这点小事情。” 南引说着便是扇动快马在道路之上飞驰起来。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镇,倒是可以停下休整休整,我这匹劳累命的马儿要在不歇一歇的话,我们就只有两只脚杆走着去了。” 南引说着拍了拍骏马,那马儿也出发一声疲惫的嘶鸣。 “全听南兄安排就是了。” “那感情好,到了镇上我请客,你重伤未愈且补一补在说,不过你身上这道剑伤是从何而来,光是看着剑伤我便感觉头皮发麻,莫不是?” 林岐闻言轻轻拉开衣衫露出尚未愈合的伤口。 南引看了一眼嘶嘶的吸了一口气叹道:“御剑之术!林道友,你的胆量真是大啊,能够在那样的对手之下保命,林道友之能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 “都是对方是手下留情,此事莫要再提了,这是我身为一个剑者的悲哀。” 看林岐双目闪现出的复杂之色南引也没有在问,而是驾着马车不多时来到了一个小镇之中。 这座小镇名叫淮阳镇,临水而建靠水吃水,也因为水路发达而比较繁荣。 南引在小镇之中寻了一家客栈开了一间客房而此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走出客栈寻了一家不错的酒楼点了不少好酒好菜。 酒楼的戏台之上正唱一出戏,却是寻仇救子的传说,南引听着入迷不时叫好,一边夹着好菜吃喝不断。 “这凡间的酒菜,就是不一样,不像我家中顿顿粗茶淡饭,还讲究辟谷少食,哪有这般尽兴,来林道友喝!” 南引说着端起酒壶为林岐倒上了一杯。 而林岐听着那戏曲,想到了自己人生经历的巨大变故,与这半年以来的不断追寻却换来的重大打击。 饕餮的菜肴也是食之无味,只有那苦酒在刺激口腔的时刻能够让林岐感觉到一丝慰藉,几杯酒下肚,林岐心跳加快面红耳赤,大脑也开始昏昏沉沉,而就是在这个时刻,在那昏昏沉沉的时刻才能让林岐忘却这些困苦的心事。 索性林岐不吃好菜,叫上了几壶好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南引也注意到了林岐的异常,看着他不断的倒酒、仰头饮尽,再次倒酒,也不仅摇了摇头。 “林道友啊,酒入愁肠愁更愁,少喝一点为好,莫要醉了。” 片段式的话语传到林岐的耳朵之中,却无法使得林岐改变心意,他提着酒壶仰头灌下,溢出来的烈酒洒在衣服之上。 “醉,醉了也好,难得一醉,上一次我醉了,是差不多一年以前,那个时候是我的生辰,我与家中的亲戚、好友、家仆、武师一起,喝了一场,我喝的很醉,但我很开心。” 说着林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笑了笑,但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南引沉重。 “而半年前,我,我,亲自埋葬了他们所有的人,将他们埋在了我林家的坟地之中,这是一年以来,我再一次醉了。” 说着林岐笑了两声,好似在诉讼命运的不公,他拿起一瓶酒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门外走去。 南引还处于一片震撼之中,那短短几个字的话语却是他不能理解的复杂经历,担心林岐这个样子南引速速付了酒钱追了出去。 林岐走出酒楼,被夜色的寒风一吹,脸上血液流动加速,那饱含酒精的血液上了头顶,林岐只感觉越加的昏沉,走路也摇摇晃晃,他不知道要走哪去,虽然头很晕,但他却并不想睡觉。 有些事情堆在心中,即便是酒醉,也无法熟睡,他自己一个人吹吹风冷静冷静。 而南引则是默不出声的跟在林岐的身后。 “唉,林道友也是有故事的人,看来那道剑伤对他的伤害可不小啊,罢了,居然你遇到我了那么我便不能对你不仗义,要是你一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那可不好了。” 晃晃悠悠,不知如何林岐来到了淮阳镇的河边,来到河边被河水的凉风一吹,林岐的酒气也散去两分。 看着这条夜色之中的小河,林岐想起了清渡镇的河,他们都很像,或许还是同根同源,只是勾起的思恋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不能否认,林岐有些想家了,想清渡镇了,但是家中也不是原来的家中了,如他所说,家中除了他父亲其他人皆是被他亲手埋葬。 “这他妈算什么混账东西!” 林岐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酒壶扔出老远,掉在湖中,不断的喘息只感觉越来越难受,的确这半年多以来,林岐都是在硬撑。 他只是一个少爷,一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少爷,每天习武玩耍便可,又有谁能够想到,这些事情会发生的如此的迅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发生如此之多的变化。 他的心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心,承受不了这么多的东西。 滴滴的抽泣声传出,南引不忍上前打断,只是感慨或许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而就在南引这样想的时刻,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河中却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平静的河水在这个时候却是卷起一层层的水花,一声巨大的水涛之声响起,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水中出现。 因为夜太黑,而这个东西也应该是黑色的,它跃出水面,落在林岐的面前,而南引则是借着月色看出那东西起码都有丈许大小。 黑黑的身影在林岐的面前露出冰寒的利齿,一股股的腥气随之浮现,同时一股特殊的杀气浮现。 水妖! 一个名词突然在南引的脑海之中冒出,这种东西常年生活在水中,喜欢吃人,而此刻正好有一个醉酒的林岐在它面前。 “林道友小心!” 南引大喝一声,一步跨出,手掌之中闪动丝丝电光,而那水妖的血盆大口已然张开。 而就在这个瞬间,自林岐的腰间闪动一道金色的剑光,那剑光锐利不凡,瞬间出手力量巨大,在金光闪缩的瞬间,那水妖迎声而倒! 第9章 妖灾 林岐持剑而立,其身前丈许大小的水妖已然倒下,阵阵腥臭的气息从其致命的伤口之上传来,那感觉使得林岐心情越加的不好。 本就悲惆交加,突然出现的水妖激发了林岐心中的愤怒,酒气也在这一剑之下散去不少,人倒是清醒了一些,接着月光林岐看清了这个怪物。 这个水妖全身覆盖光滑的黑毛,那毛粗长在根部泛白,他有六条腿而其脚掌又有蹼相连,牙齿异常尖锐,在月色下泛着阵阵寒光。 而这个时候南引也跑上前来,他看着已经死亡的水妖叹道。 “林道友好剑法,醉酒之下面对一条水妖还能一剑斩杀不愧是青年俊杰。” 林岐缓缓收起宝剑,心中复杂感觉还未消停,他转过身又感觉头有些痛。 “回去睡觉吧。” 说着林岐便是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南引也跟在林岐的身后缓缓而行,而他的思绪却是回到了林岐出手的那个瞬间。那瞬间带给南引的只有一个感受,快、准、狠! 两个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这条河边,而就在这个时候,河水之中一双凄黄的妖目却是睁开! 而远去的两人毫无察觉,回到客房林岐倒头在一张床铺之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而南引则是不紧不慢的换去外衣,打来热水慢慢洗漱,而后又下楼接来开水喝了两碗,在慢慢的在床上睡去。 此刻的林岐不知道,他好似不在意的斩杀了那只水妖之后会在镇上引发怎样的波动。 当早日清晨,起早的村妇来到河边看到了那一只狰狞的水妖,她这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过如此的妖怪,本能的恐惧使得她大叫不断,农妇的声音很大,而且很是尖锐,她一路跑回镇上,口中吆喝不断。 “要命,要命,妖怪来啦,妖怪来吃人来了,大家快跑啊,妖怪从河中出来了。” 她逢人便说,见到那妖怪多么恐怖,多么凶残,一边还用手不断的比划,做出妖怪吃人的样子。 “那妖怪在河边吃了人了,我亲眼看到的,地上有好多血!” 她的话立马便是引起了轰动,反正清早镇上的闲人也多,在她家门前越聚越多。 “哪里有啥子妖怪,莫听这个婆娘乱说,看到点啥子东西就张开嘴巴乱喊!” “真的有,真的有,我也看到的,昨天晚上在我家窗子外面睁起个眼睛看我,那个眼睛白查查的,吓人的很!” 一众人聚在哪里,七嘴八舌越说越乱,更有一两个人跑到河边去看,最终这件事情传到了镇长的耳朵里面。 淮阳镇的镇长是一个七十多的老汉,大把的年纪但是精神还是不错,好吃好喝正在院子里面逗鸟。听到这个消息那老汉也是恼火。 “什么人在乱说,哪有什么妖精妖怪,带我去看一看!” 生平不信邪的老汉也被人带到了河边,当他破开一圈圈的看热闹的人群之后,他看到了那只被林岐斩杀的水妖。 看着这个恐怖的怪物,老汉的双腿也一阵发软,而这个时候也听到有人在老汉的耳边说。 “就是这个妖怪,就是这个,过几百年便要出来吃人,显然就是闹妖灾的年头了。” “对对对,早就听说,隔壁几个村子之中有人遭妖怪吃了,现在轮到我们镇了!” 众人的情绪在一片片好似切身经历的讲述之中逐渐恐慌,那些人的脸色十分的惨烈,一个个围在镇长老汉的旁边不断的说着。 “镇长你要想办法啊!” “就是镇长要想办法除妖啊,这些妖绝对是从金钟摊出来的!” 金钟摊这个名字一出来,老汉的面色也唰的一下子变白了,关于哪里的传说很多,甚至平常都不会有人过去,哪里也是方圆数百里之间的禁区。 “真的是那个地方的话又有什么办法啊,传言数百年前,我们这个地方闹妖灾,死了很多人,最后请了很多的道士和尚来做法才将妖怪镇压在哪里,现在我们到哪里去找那些高人啊!” 听着其中另一个人的说话,老汉心中不断涌出恐惧,他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但他在这个时候看了一眼那句妖怪的尸体,突然脑子一转。 “这只妖怪是谁杀死的。” 老汉突然问了一句使得众人皆是懵了。 “有那个晓得这只妖怪是那个杀的!” 老汉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声。 其他人皆是四目相对,无人得知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的声音说道:“哎呀,我看到的,是一个年轻娃儿杀的。” “那个年轻娃儿?”老汉寻找声音找出那个人。 “就是一个年轻的娃儿,昨天晚上杀的。” 那人也不说到底是谁,或者他也不清楚。 “我认不到是那个,不像是我们镇上的人。” 而那个人的话语又勾起了另一个人的回忆。 “哦哦哦,我晓得,是不是两个娃儿一起的嘛,昨天在酒馆喝酒,一个背起一把剑,一个腰杆挂起一把。” “对头就是那两个,昨晚上就是那两个娃儿杀的,喝了酒就去杀了,一刀下去那妖怪就死了,还有很亮的光。” 英勇的事迹被这些人讲的神乎其神,最后直接说着惊为天人。 “这两个娃儿绝对是神仙,那些神话里面不是哦,地上的人受到啥子灾难,天上的神仙就变个花样成一个姑娘或者是小伙子来地面救苦救难。” “对头那是两个仙人,绝对是神仙,我们快点去请他们去金钟摊除妖!”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着不停,而镇长的头也被搞晕了,无奈之下只要随着大伙一同前往林岐所在的客栈。 而此时的林岐还在蒙头大睡,他的头昏沉沉的痛,昨夜酒醉之后便一直没醒,现在已经艳阳高照,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使得其一时不用被那些不堪的记忆困扰。 南引此刻已经醒了,他端坐在木桌之前,手中捧着一本关于道法的书籍,慢慢的看着,不时还转动手腕掐起法决。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之声,那声音徘徊在门外,却是没有敲门好像在等待什么一般。 南引有些奇怪,他起身打开了走了出去,片刻之后他回到了房间之中,两步跨到林岐的床前一把摇醒林岐。 “林道友,林道友,不好了出事了,你快起来看一下。” 林岐被南引推醒,清醒的一刻只感觉大脑之中仿佛刀刮一般的剧痛,心中也有一股不适的感觉,但片刻之后回忆与挫败的情绪涌上,那头疼与不适的感觉减轻了,心中的伤痛却是升起。 “南兄弟,怎么了。” 南引拖起林岐将他带到屋门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而就在这一刻,门外一群群大概几十人齐刷刷的跪在了林岐的面前,口中异口同声的喊道:“神仙大人神威无量,还望救苦救难带我们脱离妖灾!” 这样的一幕突然出现,使得林岐十分的诧异,他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而南引则是关了大门对着林岐说道。 “一定是昨晚你杀的那只水妖。” 林岐想了想却只知道自己的头有些痛,昨晚的事情却很多记不得了。 南引也十分的恼火无奈之下两人打开了房门让镇长和几个人进入了房间。 那镇长一进来便是要跪,南引觉得有些不妥,便是单手一扶送出一股法气将其脱起,而这一下这个镇长老汉更加的畏惧了,不管不顾的都要先磕几个头在说。 林岐与南引都十分的尴尬并且感觉莫名其妙,而这个时候其他两人也开始讲述起来。 “两位仙人,沿着镇外的河水去不远有一片石摊,这片摊叫金钟摊,摊上有一座宝塔,下面有一个常年积水的大洞,传说几百年前镇上闹妖灾,有高人做法镇压了那只妖怪在那大洞之下建了一个金钟镇压妖怪。” 说道这里哪个人语气颤抖了一些。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哪里的金钟肯定失去了效果了,昨晚您杀掉的那头妖怪肯定是金钟镇压的妖怪,您可要为我们这些人做主啊不然我们镇上要到了大霉了。” 说着甚至留下了两滴焦急的眼泪。 镇长此刻也缓缓开口道:“我们镇上却有这个传说,说是那金钟之下镇压这一个妖王,昨晚的那只妖怪肯定是妖王叫出来巡查的,仙人小爷啊,您可要帮帮我们,不快点去除掉那个妖怪的话,它到时候带群妖一来,一切都完了!” 说罢镇长老汉又要跪下。 听着对方那发自肺腑的话语与双眼之中透露出来的绝望,林岐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原本美好的清渡镇,只因为闹一个草寇便落得如此下场,而如今这个地方闹出妖患,那岂不是几多悲剧几多愁了。 林岐想着也缓缓扶起老汉。 “镇长不必如此,我们晚辈不能受这样的礼。” 林岐本想先去看一看在说的,毕竟自己的能力还十分的有限,如果超过了能力之外,那也无济于事只能与自己对决紫衫修士一个下场。但他却是没有想到,身旁的南引却是深明大义。 他从林岐手中接过老汉,扶在椅子之上坐下,对着老汉微微鞠躬而后大义凛然的说道。 “斩妖除魔本就是我辈修士应做之事,更何况是数百年前哪一个前辈留下来的后患,我们定当义不容辞,镇长放心我们现在就出发。” 南引的决定也算是强退林岐上了船,毕竟被人家救了自己还吃喝人家一番,走着一趟也不错,至少能够世界之上少一点自己这般的悲剧。 第10章 见塔 镇中有仙人要去金钟摊除妖这件事很快便是传遍了镇上,甚至邻村的一些多事之人也跑来凑热闹,人也在客栈之外越积越多,人们都伸长了脖子要去看一看那仙人倒是什么样子。 不多时林岐与南引在镇长和一众男子的簇拥下走出了客栈,同时也引得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镇长老汉也是要面子的人,看到门外如此之多的闹事群众也十分的不悦。 “快快散去,这是镇上的大事,你们去把那些无关的人赶走,留下一二十个精壮的跟着去!” 老汉虽然有些佝偻,但语气气势还是强硬,顿时走去几个高头大马的汉子将那些群众赶走。 看着大部分的人散去在远远的观望,老汉转过身弯着腰笑嘻嘻的对着南引说道。 “让仙家大人见笑了。” 南引看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人有些忧心的说着。 “此去除妖定然危险不小,镇长切莫要让多的人跟来,而去的人也尽量少一点为好。” 镇长点头回道:“仙家大人有理,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说着便是叫来几人吩咐此行的一些事宜。 而这个时候林岐也有些忧心的低声说道:“南兄弟,这件事情你有把握吗,你知道我剑伤未愈而且修为也不高,最重要的是我可没有什么除妖的经验。” 南引倒是没有这么多的顾虑,而他的自信也不知从何而来。 “林道友莫要说什么没有经验了,昨晚你醉酒拔剑斩水妖,那流畅的样子可不像一个新手,在说我十分想看一看那金钟摊到底有什么神秘。” 说着南引心中也逐渐生出一丝期待之色。 而林岐则依旧有一些不安,要说昨晚上的事情,他还真不记得了,只能希望与那传说真的是一个传说。 不多时镇上大多数的人都散去了,各家各户家门紧闭,集市摊位还没有摆出来便关门了,一时间整个镇上笼罩压抑的氛围。 “两位仙家,镇上的安排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十几个胆子大的练家跟去希望可以帮到一点仙家的忙。” 镇长身后的那十几个汉子也颇为不俗,各个人高马大满脸横肉,看来便不是善辈。但他们要面对的毕竟是妖怪之流,即便平时在胆大的汉子此刻也都十分的紧张,眼神之中不断的涌出一阵阵的慌乱。 “恩,这样也好,我们快快出发吧,尽量赶在正午之前抵达。” 那镇长闻言,一张老脸也有一些急切。 “那要赶快了,去金钟摊的路程虽然不远但都是难行的山路。” 说着镇长便是带着一行人出了镇,向着金钟摊的方向而去。 金钟摊处于一个山坳之中,三面是山坡一面是流经此地的那条河,而通往这个地方的路或者说难以称之为一条路。 林岐跟着镇长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及膝的杂草之中,每一脚都要尽量的抬高,不然便会被杂草绊住,那野草之中的露水也是很重,行走不多时林岐便是感觉裤子浸湿了大半,走起路来十分的不适。 而南引也是同样的感受,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十分不悦这种感觉。 但那镇长却是十分的稳健,走在这野草之中轻车熟路显然来过不少次了。 “镇长如此熟悉莫否之前经常来这里。” 林岐有些好奇便问道。 镇长闻言也是笑道:“想原来我还小的时候并不在镇里住,而是在金钟摊的另一边的村中,因为这边的私塾办得好,便到这边来学习,每日回家我都嫌远,那时候也是胆子大一个人经常穿越金钟摊回去,甚至有时候还在那老谭之中洗脚,现在想来真是有点嫌命长啊!” 接下来的路上镇长便是谈起一些关于这里的趣闻来,一路上有镇长吹的龙门阵也不觉得单调了。 就在正午当时的时候众人皆是赶到了金钟摊前,从山坡之上望去,这片石摊不大而在那一片自然的景色之中却是矗立一座宝塔,而在宝塔前方的浅水之中肉眼可见有一个深色的幽潭。 镇长走在前面,遥指那宝塔,口中激动的说道。 “这就是镇守此地的宝塔,而它前方浅水之中有一个深潭,在夏日天旱的时候便会露出来,那潭水不管外面有多热里面都冰得异常,我年轻的时候胆子大潜下去过一次,那时候是盛夏,刚入水便是冻得我手脚麻木,并且越往下越冷,直接冻得我再也不敢下去了。” 说着老汉的双目之内好似都翻起寒霜,看着那幽深的水潭心中又勾起关于此地的恐惧。 过了不多时众人下到了石滩之上,因为身上衣物被露水打湿的缘故,镇长吩咐其他人找了一点干柴出来。 说是干柴但却也是湿气不少,那几个壮汉身上的火折子根本就不管用。 这个时候南引看了看天空,才发现这里虽然正值午时,却没有多少阳光照得进来,整个摊内因为河水的关系笼罩一片湿气化不开,同时也使得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潮湿。 林岐却看不出这么多的端倪而是凑到南引的身边问道。 “南兄弟感觉如何。” 南引碾了碾指间说道:“此地潮湿水气不散,又聚阴散阳,虽然背山面水但水的对面却是一个山坳,倒是水妖喜欢的地形。” 南引说着走到了那堆点不然的柴火之前,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手指一点直接抛在干柴之上,瞬间那堆干柴之上的湿气消散并且燃起火来。 林岐看的有趣,不仅也有些憧憬这些稀奇的法术。 而那几个大汉与镇长更是震撼,不断的夸赞南引仙术高强。 一众人围在火堆之前烤干了衣物,而林岐也趁着这个时候来到了宝塔之前。 这座宝塔虽然被称为宝塔,但却一点都不大气,甚至有些小气的感觉,它不高可能也就两丈的样子,而底座也就三人环抱就能抱住,整个宝塔都是用红砖砌成,斑驳的塔身之上有着一条条的裂缝,而在其中的一面刻有很多的名字。 “这些名字应该是几百年前筹资修筑这座宝塔的那些人,时过境迁这些人的后人也都找不到了。” 镇长也来到了这座宝塔面前,他看了看这座塔随后说道。 “这座塔可能立不了多久了,想当年我看这座塔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的裂痕,现在几十年不见,居然破败成这样了,那水妖之所以出现也肯定是因为这个关系,仙家啊,你们一定要除掉这里的妖怪啊!” 林岐郑重的点点头,他不会允许青渡镇的灾难以另外一种形式出现在这里。 南引也在这个时间断之内观察完了此地的地形,他来到那片水下的深潭之前缓缓说道。 “恩,不错的话那些水妖应该在这个水潭之中,不过要下去还是要做一点准备。” 说着南引便是从身上拿出了一只浅灰色的袋子出来,这个袋子样式简单很不起眼,但却被南引放在衣服的内兜之中。 “南兄弟还要做那些准备。” 林岐也有些好奇,他自从被这个南引救起之后还没见识过他的本事,现在也正好是个机会。 被这样问起南引只是笑道:“我可没有林道友剑术的气魄,我所擅长的则是架坛、法剑与符箓之道,想来林道友以剑修身份接触得少,也好让道友你开开眼界。” 说罢南引便是单手顺着那袋子一拉,瞬间一张宽大的木桌居然从如此小的袋子之中拿出来,直接落在了地面之上,并且台子之上香烛齐全符箓墨宝不少,显然是南引随身携带的法台。 林岐也确实开了眼界,之前在孤独寂的无常丹道之上倒是看到过关于储纳袋的介绍,今日一见却感神奇不凡。 架起法台,南引眼珠一转又找来那十几个汉子分别坐在法坛之后,吩咐他们之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不要动,又叫来镇长,叫他负责观察情况有事情立马喊叫。 而后便是回到祭坛之前,他这个时候也终于抽出了背后的长剑,林岐也投去了几分目光。 单见那幽蓝的长剑,剑刃之上却是一片黄色,整柄宝剑气息不弱并且剑骨极正也是难得的宝剑。 南引长剑出鞘,在空中轮舞两圈,随后他单手一拍桌面,大喝一声。 “起!” 顿时十几张符箓飞出贴在了那十几个汉子的胸口之上,随后他又掐起法决在法坛之上连点不断,微闭的双目好似在看着什么,片刻之后他双目睁开一道气息不俗的精光射出,随即拿起朱砂笔在法坛之下写下两个符文。 也就在这个瞬间,林岐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之内突然升起一股气息,那气息强势在自己的身体外围形成了一层护体真气,让林岐提前体验了一把凝气护体的感觉。 “这样的话便可以了,有了护体气罩我们便可在水下自主呼吸,林道友我们出发吧,趁着午时未过,那些水妖应该都在睡觉,现在是最佳的时候。” 林岐闻言单手也按在了家传宝剑的剑柄之上,心中也逐渐生出一丝的紧张。 “南兄弟请了。” 说是先请对方下水,其实是林岐根本不会水性心中有些胆怯罢了。 说着两人来到了走进了浅水之中,看着眼前幽深的潭水紧张不已。 第11章 遇妖 要说南引没有一点的害怕那还是不可能的,毕竟下面很可能是水妖的老巢,此去除妖危险程度也是不小。 “进入水潭一定保持高度的警戒,这里妖气浓烈其水妖定然不会弱小。” 南引说着便是纵身一跃跳入了水中,在冒了两个泡之后不见了踪迹,林岐毕竟水性不佳,要下去心中还是紧张不已。 “就不知道南引的护身气罩靠不靠谱了。” 心中想着林岐还是跟着一步跨入了水中。 入水的一瞬间,只感觉外界的嘈杂之声瞬间消散,随之而来的是耳边不断翻涌的水声,仿佛在一瞬间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林岐本能的闭上双眼,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却是奇特。 手指在水中的挥动,能够感受得到巨大的阻力,但却并没有感觉到水的存在,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十分的干燥没有一点的渗水,的确他的身体并没有感觉到水的存在。 睁开双眼,林岐也看清了水下的情况,他的双目干燥就像在陆地上一般,而在自己的身体之外居然有一层气体隔断了潭水,使得他免于被水打湿,而口鼻呼吸也是自然,不由得钦佩南引法术奇特。 在适应了一下水下的状态之后,林岐才注意到,原来在不深的浅水滩之中,有一圈大约数丈的深色区域,而一股股冰寒的水流正不断的从其中散发出来,即便隔着还远,即便身体之上有护体气罩,那股怪异的冰寒还是使得林岐心跳加速。 并且伴随其边缘飘动的水草,那感觉简直就是存在与水中的一只巨大的瞳孔一般,幽深寂静无时无刻不勾起人心中的恐惧。 南引在林岐前方一点的位置,他也瞪着水中那只巨大的眼睛不敢乱动,片刻之后他踩水转身回到林岐的身边,语气有一些颤抖的说着。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并肩前行为好,这样也好多一些照应。” 南引的声音在水中传到林岐的耳中已经变得有些怪异,而他的眼神也不断的飘忽在那深潭之上。 “南兄弟说的是。” 说着两人便是并肩慢慢向着那深潭的方向踩水而去。 慢慢的靠近那幽深的黑洞,刺骨的冰寒感越来越明显,并且在深潭的入口达到极致,林岐只感觉好似生在寒冬之中一般,刺骨的寒冷使得手指的关节刺痛,而在这里外界的光线已经快要消失殆尽。 看了一眼如深渊一般的深潭,林岐开口说道。 “这里的寒气倒还是小问题,但是下面如此漆黑可就麻烦大了,我的剑法极为依靠细微的观察,这样的环境对我十分的不利。” 南引闻言点了点头,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两颗鹅卵石大小的石头出来,递在了林岐的手中。 林岐有些诧异,我说水中光线太暗,你给我颗石头为何。 但下一刻只见南引举起石头,而后激发一丝法力灌入其中,顿时一股有些刺眼的光亮浮现,那白色的辉光在水中照射出几丈的距离,同时也照亮了水潭的入口处。 “夜辉石,对其注入法力便会发出光亮,注意一点不要给我搞丢了,这两颗夜辉石可是得来不易。” 听得南引的解释林岐恍然大悟,随即从丹田之中调出一丝法力到手中的夜辉石之中,另一团光明闪耀,将那水潭之下也照亮不少。 有了手中的光明两人便是跃入了深摊之中, 随着身体的不断下降,一股股的彻骨寒气从下方涌出,那感觉好似刀刮,但好在在一定的深度之后那寒气便没有在出现过了。 潭中的水道弯弯曲曲,四周光滑的岩壁之上也长满了水草,随着水潭之中的水流摇曳不断,远远看着甚是吓人,林岐压制住心中的惧怕与南引不断的前进。 终于在水道之中前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迎来了终点,前方的已经没有道路了,而他们的目的地就在头顶之上。 南引指了指头上,林岐仰头也是发现了原来上方有一个出口,两人从那出口之中出来,却是发现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 而在这个山洞的正中间却有一座丈许大小的金钟。 也在这个时候林岐与南引印证了淮阳镇的传说。 “没想到真的有一口金钟,当年的前辈真是好手笔,观这口金钟的气息,肯定是一件不俗的灵器。” 南引兴高采烈的走到金钟之前,不断的拍打着这口金钟这里看看那你看看,那双目之中流露出的喜色不小。 “南兄弟如此兴致莫非这口钟有什么独到之处?” 林岐也提起了兴趣,他走到金钟面前,看了片刻却是看不出端倪。 而南引则是抚摸着金钟说道:“林道友有所不知,这口金钟能够放在这里镇压水妖便具有一定的镇压之能,而且他的气息不弱定然是一件不俗的灵器,要知道进入无常宗之后不久就应该要举行宗内大比,有了这件宝物的话定然能脱颖而出。” 闻言的林岐则是笑了两声说道。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不过这样真的好吗,你取走了这里的金钟那些水妖还不祸害了整个镇子。” 闻言的南引用手在金钟之上敲了一下,那金钟发出的浑厚气息便是回响不停。 “这口钟早就失去了作用,它现在没有法力的加持就是一件普通的大钟,想来当年加持在上面的法力消失殆尽之后才又请的人在外面建的宝塔。” 林岐想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而现在外面的那座宝塔也将近倒塌镇不住这里的水妖,才使得水妖逃出来到了镇上。 就在林岐两人谈话的时间之中,从这个山洞的黑暗之中逐渐挪动两道黑影。 “那么水妖到底在什么地方。” 南引闻言嘴角露出微笑,他将手中的长剑立起,从怀中掏出一张灵符插在剑上说道。 “我们都是客人,并且都来了这么久了,那么主人也肯定该出来见面了。” 说罢南引一跃而起,站在了金钟之上,他剑诀一捏口中咒语湍急,长剑向天那剑上的符箓瞬间放出了一团团灼人的火焰。 那火落在黑暗之中两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之中现出了身形。 那同样是两只水妖,与昨晚林岐斩杀的差不多,但不同的是,这两只水妖却有四只眼睛,并且放射凶残的白光,他们的腿也要比昨晚的多出两只,足足有八条长腿。 “林道友小心了,这两只水妖已经到了八足妖的地步,十分危险不要轻敌。” 林岐闻言也从腰中拔出了家传宝剑,面对越加凶残的水妖林岐心中亦是紧张到了极点。 那两只水妖呈两个角夹住了林岐与南引,看来是打算一对一的解决掉对手了 面对林岐的水妖先动了起来,他发出一声低啸,巨大的身躯瞬间便是来到了林岐面前,林岐惊呼一声好快,脚步也是急速变化,那水妖一扑一咬随后一抓拍下,动作连贯杀气不小,一掌之下,将林岐身后的石柱拍的粉碎。 林岐心中暗惊,同时也双目视明,慧眼不断的观察水妖的动作。 林岐不断的游走,期间只是宝剑虚晃逼退水妖片刻,而退避的那水妖也是机灵,一掌拍下之后,居然向着林岐下一步去想喷出一道水柱。 林岐眼疾手快,一剑斩断水柱,那溅落的水滴将嶙峋的地面腐蚀一片空洞。还没等林岐反应过来,那水妖便是尾巴一甩直接撞在了林岐的身上,将林岐撞出丈许的距离。 不过说来,南引的护体气罩也是不凡,在水妖尾巴一扫之下,居然挡下了大部分的力量,使得林岐只是感觉有些闷疼而已,并没有受伤。 在林岐与水妖一追一逃之间,南引也与水妖杀在了一起,他站在金钟之上,运起法力一脚踏在金钟之上,霎时金钟的响声便是蕴含了一丝威压之力,使得水妖失神了片刻,借着这个机会,南引单手运剑另一只手将两道符箓定在空中。 “气炎斩!” 随着南引一剑斩下,落在符箓之上,那符箓瞬间发出一团火焰,火焰呈现暗红色在剑气之下喷涌而出落在了水妖身上。 但那水妖身上的水汽也是不俗,与火焰接触发出阵阵白雾,却是没有伤到水妖。 而那水妖也是发了怒狂吼一声,震得南引双耳嗡鸣,随后一跃而起。 看着飞速来临的水妖,南引心脏也急速跳动,极度的紧张感充满心中,他抓起另外一张符箓按在剑上,随着剑锋流转一剑斩出。 那符箓在空气之中化为三道星点落在水妖身上,那星点威力不俗,在水妖身上炸出三个学血洞,但却并未杀死水妖,而是继续扑来。 南引见状翻身下钟,那水妖落在钟上随时一尾巴扫在南引的背上,使得南引发出一声闷叫落在三丈之外。 这一下可有些力量,南引顿时觉得有些发晕,但他却是甩了甩头,一跃而起,一只手握剑一只手按在按在剑柄之上,脚步挪移按照七星之位连踩七步,随后向着水妖一剑拍下。 只见七道气流从天上落下落在了水妖身上,炸出了点点血花,那水妖吃痛转身想要躲开,南引见状,转身一蹲左手从衣袖之中勾出了一枚金钱,他将金钱按在剑身之上剑身一抖,便是化为一道金茫,落在水妖身上。 顿时一阵炸裂水妖落在地面一时间没有动静,南引嘴角微笑,心中居然大意片刻,他想着去帮一帮林岐,却不料那水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暴起,一把拍在南引身上将南引拍在金钟之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林岐见状一步跃到金钟之前,一剑晃开水妖,在看林岐却是狼狈不堪。 他身上的护体气罩已经被打破,嘴角额头皆是留下鲜血,他看着林岐有些尴尬的说道。 “一时大意,接下来要认真了!” 第十二章“斩妖” 见到南引并没有大碍,林岐也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见那两只水妖正在几丈远的地方勾着身体,四只眼睛发出慑人的凶光。 回荡在嘴中的低嚎之声十分的沉闷,缓缓前伸的大爪拍在地面发出闷响,显然是随时准备一扑而上。 “不能久战下去,我们的体力远不是这些妖怪的对手,南兄弟有什么绝招快些使出。” 拭去嘴角的血迹,南引运转体内法力与幽蓝宝剑之上,顿时一股凌厉的剑意散发。 “正有此意,林道友也不要在留手了,这一次直接斩杀这两个畜生!” 说罢南引掐动剑诀,手中挥舞宝剑向着其中一只水妖杀去,而林岐也双目闪动精光注视着面前的水妖,带起手中家传宝剑的剑辉杀去。 再一次交手,林岐不在如之前那般步步退却,他双目慧明闪动不凡的推演之色,他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之前观察到的水妖攻势,并且按照林家剑法的精要步步拆解。 那水妖见林岐脚下坚定,拖剑而来一时间恼怒,在发出一声嚎叫之后一掌向着林岐拍下! 呼呼的气流随着水妖巨大的手掌按下而强烈,而这一次的攻击在林岐的眼中却是明了。 林岐一步跃开,早在那水妖手掌抬起的瞬间便是行动,就好似提前知道水妖的攻击方式一般,而锋利的宝剑则是随着水妖落下的手掌自下而上流畅的划过。 水妖吃痛,张开大嘴一股压缩的极为强大的水流随之喷出,而此刻的林岐却是早一步纵身来到了水妖的身侧面,那水妖虽然身形庞大,力量不凡却始终是水生的妖怪在陆地之上却少了两分灵动。 来到水妖身侧的林岐,运转丹田之内法力,家传宝剑放射出一层朦胧的金光,被法力加持的宝剑更是锋利不凡,林岐截剑而出身形辗转,瞬间那水妖的身上便是多出了七道深深的伤口。 “嗷!” 巨大的惨叫之声震动水下洞穴,片片的碎石从石壁之上掉下,但那水妖的生命力也是强大,林岐连续攻击只是伤及皮肉,反而使得水妖双目血红越发的疯狂。 狂暴的水妖双掌乱拍,巨大的身躯洒出淡绿色的妖血,一双血盆大口向着林岐一统乱咬一时间也逼退林岐。 但水妖终究神智低下,即便再是疯狂,即便再是凶悍,它的动作它的招式已经在林岐的心中逐渐看破。 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林岐迎着水妖的乱拍而上,在一个微小的空隙之间,林岐家传宝剑一剑刺出,便是深深的刺入了水妖的一只手掌之中,那水妖吃痛本能的抬起手掌想要甩掉林岐。 而林岐则是顺着水妖抬手的力量顺势而上,抽出宝剑脚步连踏一脚踩在水妖的臂弯之上,一脚踏在水妖的肩头之上,随后飞跃而起,林岐掐准时机,在家传宝剑落下的瞬间加持法力。 “气斩!” 金色的宝剑从空中没入了水妖的头顶,它的四只眼睛也浮现出淡淡的金光,林岐顺着落下的力量,宝剑一带那巨大的水妖便是随着林岐的落下而倒。 巨大的身躯沉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林岐落在水妖面前,提剑一甩将剑身之上的妖血甩尽,而他身后的水妖则是在林岐长剑没入后脑的时刻瞬间毙命! 斩杀一妖,林岐深深的换了几口气,虽然自己剑法已经有了一些成就,但自己的内息却一直掌控不好。 等待林岐呼吸平缓在看南引,他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只见此刻他面前的八足水妖身上已经贴满了十几张符箓,而随着南引捏动法决,一声敕令。 但听见一连串的炸响之声传来,那水妖身上瞬间炸出了十几朵血花,身体受到巨大的打击,水妖的动作也迟缓了一点,南引转身踏步手指一抹剑身只见剑身之上居然放射出一道蓝光。 那光的力量十分强大,作用在水妖的身上使得其不断的退后,一连串惨叫传来,再等到蓝光消失那水妖已经倒在了地面之上,半边身体都是一片血色。 “你这妖怪皮倒是厚,看这一下不彻底解决你。” 说罢南引身体之上居然流动起一丝丝的电花,同时他的幽蓝长剑也蒙上了一层银光。 “雷斩!” 南引一声敕令,剑身遥斩,一道炸雷在剑首之上响起,随后一条银光直接落在了水妖的身体之上,那巨大的电流穿过水妖全身,直接将其击毙在了那里,浑身冒着一丝丝青烟。 使出这一招之后的南引面色也有些苍白,显然那一招虽然强大但对其的消耗还是不小。 见南引斩杀水妖,林岐也走上前去。 “我们已经斩杀了这两只水妖,但是否还有其他的水妖存在。” 闻言的南引,将宝剑收回环顾了一下四周感受了片刻之后说道。 “这里的妖气已经散开了,至少这个山洞之内应该没有了,我们现在上去吧,我在法坛哪里在推演一下就行了。” 听到南引的话语林岐才将宝剑收回腰间剑鞘。 “不过先等一下,这个东西是一定要带走的。” 说着南引再次来到了金钟之前,他在金钟之上拍了拍听着那清脆的声音显然十分的喜爱。 “这么大个钟你要带走,有这心但有这个力吗?” 林岐觉得南引倒是有些异想天开了,而南引则是再一次用行动为林岐开了开眼界。 “这个东西虽然确实很重,但还是难不倒我的。” 说着南引将手伸入了衣服的内侧,摸出了一个不一样的袋子,这个袋子品质不俗并且刺绣不少,用的材料也十分的贵重一看就是一件宝物。 他将袋子口对着金钟随后口中说道一声。 “收!” 那巨大的金钟便是在第一时间迅速变小,而后被那袋子吸了进去。 南引抖了抖袋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好了林道友我们走吧。” 斩杀了一只水妖之后林岐也觉得有些累了,并且这个洞中阴阴森森让林岐感觉十分的不适早点离开也好。 而后林岐与南引便是跃入了水中,不多时两人便是从那水道之中出来,不得不说水潭外面的水确实要舒适的多,而跃出水面之后那清新的空气与骄阳都是的林岐感觉十分的舒服。 回到宝塔之前,那镇长也来到南引身前,看着有些狼狈的两人他急切的问道。 “两位仙家怎么样了,下面的情况如何,是否之后我们淮阳镇便可以安生了。” 南引则是笑着回答道:“水潭下面倒是有两只实力不弱的水妖,但已经被我和林道友处理掉了,其他的吗我要在法坛之上在推演一番,放心吧镇长你遇到了我们,我们便一定会带给淮阳镇一个安生的。” 老汉闻言,一个劲的点头作揖。 “感谢仙家感谢仙家。” 说罢南引便是走到了他的法坛之前,拿起手中的一只朱砂笔另一只手掐算起来。 而这个时候林岐也走到了宝塔之前,他对于南引演算的那一套没有什么心情,而那几个壮汉喝镇长倒是兴趣十足,纷纷凑在南引的法坛之前毕恭毕敬的看着。 林岐也不是不想去了解,而是没有太高的兴致,他现在倒是感觉口有点渴了,口渴了应该想到要喝水,但林岐却是有点怀念昨晚的酒,也不是酒的味道,也不是酒的香气,更不是酒的刺激,而单纯是酒的迷醉。 也就在着一瞬间,林岐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他看着这座宝塔心中升起一点怪异的感觉。但也说不清楚,就像是心中压着东西一般,林岐觉得可能是因为又想起了这些变故。 而这个时候却是传来了南引诧异的声音。 “咦,怪了,难道是我算错了。” 林岐闻言走上前去问道。 “怎么了,难道你的推演不顺利。” 南引扣了扣额头说道:“就是我演算的顺利,但结果却有些让我不敢相信。” 听着这句话林岐的心中也生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怎么说?” 南引没有直接回答,而后才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出来,这个瓷瓶被他包在一层层的红色丝巾之中足足包了五六层,可见其珍贵了。 但他却是毫不吝啬的倒出了四颗小药丸出来,递给了林岐两颗。 “先吃一颗,另一颗留着备用。” 林岐仰头吞下一粒,顿时感觉一股清爽的感觉在体力散开,同时一股舒适的感觉也浮现一下子扫除了身体之中的负面状态,并且法力也得到了补充。 “来来,大家跟着我来。” 南引说着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宝塔之下,他拔出宝剑围着宝塔画了一圈痕迹而后说道。 “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这个圈子。” 南引的举动也使得十几个汉子慌了起来,镇长直接一把拉着林岐的手,昏黄的双目闪动一点晶莹语气激动的说着。 “仙人,淮阳镇,千余号人,全看您的造化!” 南引拍了拍老者回答道。 “放心,这一次走得了万事无忧,走不了······” “走不了如何?” 老者声音激动的都颤抖起来。 南引则是一笑。 “大家一路上也不会寂寞。” 说罢来到法坛之前,将宝剑按在法坛之上,咬破自己的手指飞速的在一道道符箓上画起来。 林岐见状也拔出宝剑,他虽然也是紧张无比,但他知道慌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随即放空心神,专心在手中的宝剑之上。 “事情又多严重。” 南引轻叹了一声说道。 “唉,倒了霉了,好死不死这里居然还有一只小妖王,四周也都还有十几道水妖的气息,林道友啊,是我拖累你了。” 林岐却是笑道。 “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在说水妖为患修士就应该替天行道,舍生取义未尝不是一个好结果。” 南引会心一笑。 “哈哈哈,好兄弟,就等这个舍生取义了!” 第13章 群妖攻塔 说罢的两人各自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压抑的感觉使得林岐的喉咙更加干涩了,双目环顾四周双耳警戒异动,但此地除了阴阴的风声之外,便是只剩下了十几人的心跳之声。 南引的手指和朱砂笔同时落在一张张符箓之上,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一张张的符箓落在法坛之上,面颊之上的汗水滑落,一切都处在高度的紧张之中。 十几个汉子紧靠在宝塔之前,颤颤巍巍的目光看着浅水之中的阴影浮想联翩,人在极度恐惧之下便会胡思乱想,任何一点异常都会在精神之中极度放大,最终将自己惊吓不小。 片刻之后妖风吹过,扬起的沙尘迷乱了众人的眼睛,树梢在大风之下哗哗作响,随风飘散的树叶如同在下一场叶的小雨。 而那十几道身影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们从河中来,缓缓的爬上河滩,溅落的水声刺激所有人的心脏,他们也从林中出来,从树上跃下落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厚重的四肢露出一条条经络,喉咙之中低沉不断的回响之声如同催命的丧钟。 “妖,妖怪!” 一个壮汉按耐不住心中的恐惧,在看到狰狞的水妖一刻便是放声大叫,他叫声更加激起其他人的恐惧,就连林岐也被影响不小。 “沉住气,这些只是低级的四足水妖,虽然数量多了一点,但与普通的野兽没有太大差别。” 南引一声惊喝,方才使得林岐心中恐惧减轻两分,单手提起宝剑随时准备以最犀利的攻击斩杀那些水妖。 但那些水妖却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而是逐渐散开,将众人围困在了这片河滩之中,低落口水的锐牙摩擦发出渗人的声音,慢慢试探前行的脚掌缓缓的缩小这个包围圈。 见到这一幕的林岐手中宝剑移动,先是对着水潭方向的水妖,而后又对准树林方向的水妖,但无论哪个方向的水妖皆是会在此刻退避锋芒,使得林岐无法出手。 而南引则是咒骂一声。 “这些狡猾的畜生!” 说罢南引率先出手,他一拍法台,体内法力一催霎时法台之上的十余张符箓便是凌空飞起,飞腾在空中那些符箓之上飘散淡红之气,一张张符箓之上的符文如同燃烧一般赤红。 南引挥手一摆那些符箓瞬间四散而去,十余丈符箓落在水妖之中,一声声的炸响浮现,而一两只运气不好的被那符箓贴上便是被炸飞好几丈,甚至有一只被直接炸回了水中。 这边的出手则是彻底激发了那些水妖的凶性,一只只水妖的眼中蒙上一层红芒,长鸣不断的嘶吼带起一阵阵的妖风,向着林岐等人直接扑去。 “我负责水潭这边的,你负责树林那边的,一定不要放过一只,不然后果不堪!” 闻言的林岐宝剑激荡,一步挪移抢在了水妖之前。 “我以性命担保!” 林岐说着便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狭长的红布,他用红布在自己握剑的手上绑了几圈,让自己的手与自己的剑无法分离,紧勒的红布让自己的手有些痛,抬起的双目看着自己身前几只水妖径直杀去。 狂躁的水妖径直向着林岐扑下,整个身体的力量聚合在双掌之上,若要是被这双掌拍中,哪怕坚石也会如砸破一个西瓜一般。 但林岐却不畏惧,心中早已过了害怕的阶段,剩下的只能是一腔热血的释放,他向着扑来的水妖踏步而上,手中家传宝剑亮起荧光,在南引法坛的加持之下,林岐的身体素质与力量也上升一个台阶,狠狠的与那水妖撞在一起。 宝剑灌入水妖的胸膛,但水妖巨大的惯性力量却无法抵挡,林岐的脚步不断摩擦在地面之上,手中宝剑却是坚挺无比,直到那水妖的力量散去,林岐已经滑退三丈距离,随着宝剑从水妖体力抽出,那水妖也无力的倒在地面之上。 斩杀一妖,而其他的水妖却是攻到林岐的身旁,甚至有一两只径直的向着宝塔冲去,看着宝塔之下几个恐惧不已的壮汉。 林岐心中焦急,脚步一点整个人在法力的加持之下飞跃而起,而正好又在其中一只水妖面前落下。 “孽畜纳命来!” 金剑下落,剑威贯穿水妖头顶,直接被钉在地面之上,而后林岐摆手一剑向着面前两只水妖横斩,一片血花溅起,但那水妖也是反应迅速居然在关键时刻停下身体不至于遭受致命的伤害。 一剑之后,林岐脚步急踏,而每踏出去的一脚便会接上一剑,一连串的剑花绽放,那水妖不敢硬挡,当即后退不止。 要说水妖虽然低级但也不是好对付之辈,只见其中一只毫不顾忌生死,迎着林岐的剑花便是扑来。 林岐剑光流转,霎时间便是斩了水妖十几剑,但那水妖遭受致命伤害却并未死亡,而是看准机会一口咬下,这一下正好便是咬在了林岐的宝剑之上,那水妖也是使出了扳命的力量死死的咬着宝剑使得林岐行动受制。 宝剑像是脱了几百斤的东西一般难以移动,而此刻的另外两只水妖也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林岐而来,林岐弯腰蹲下躲过两击,就在这个瞬间林岐知道这样的情况不能持续下去。 随即将体内的大量法力灌输到家传宝剑之中,随着法力不断的注入,家传宝剑也在水妖的口中绽放炫目的金光,那金光至极至锐夹杂一股独特的剑意而起,就好似剑中本就蕴含的无上威能一般。 在那金光的闪耀之中,水妖也感觉到一丝不妙,刚想要松口却见一瞬间金光大方,穿透水妖的身体,而后在一片升腾的金光之中被撕碎消散。 林岐随着金光而起,从剑中传来一阵阵奇特的感觉,并且林岐通过经脉与剑相连的渠道彻底的与剑联为一体,水乳交融的感觉使得使剑越加随心所欲,再次落地林岐剑法境界更上一层楼。 “原来家传宝剑之中还有如此隐秘,却不知父亲是否知情了。” 说罢林岐提剑再起,与剩下的水妖在次战在一起。 而另一边的南引也正激烈的交战,此时的他正被五只水妖围住,单单依靠法坛四周的一层薄弱荧光保护,但那荧光也在水妖不断的撕咬之中摇摇欲坠。 但南引却不慌张而是慢慢的从法坛之上拿起一个竹筒,拿着竹筒南引以法力引动一道灵符封在竹筒之上,而后手指一点竹筒之内便是燃起幽火,随着那火燃起南引拿起竹筒在空中一照。 “火网灭邪!” 随着一声敕令,那狭小的竹筒之中却是突然喷出一张巨大的火网出来,那火网有两丈大小,燃着一股炽烈幽火在空中一招,一股浩然的火气便是落下照射在那些水妖身上,水妖发出惊恐的叫声,却逃不出火网的天罗。 被火网罩住的水妖在火网之中发出哧哧的声响,一股股的黑烟升起,不多时那些水妖便是停止了挣扎。 见水妖被消灭,南引撤掉了护体的荧光,他看了看手中依然化为焦炭的竹筒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可惜了这件宝物。” 而他在看另外一边,也是发现林岐这边也是将剩下的水妖都消灭了,但他的眉宇却并没有舒展开了,反而是皱的更深。 那镇长与一众汉子见到两人成功的斩杀了水妖不仅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瞬间觉得此处的风景也很美丽,至少会比黄泉路上的风景好,虽然镇长知道自己这次不见那日子也定然不远了,但黄泉的道路还是自己一个人走的寂寞更好。 林岐将手中的宝剑从最后一只水妖的头上抽出,而后向着南引投去询问的目光,而南引没有做答,而是面色铁青。 “做好准备了。” 林岐知道,之前那些水妖,绝对不是南引口中的小妖王,而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 此刻的妖风随着一众小妖的死亡而消散,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震的死寂,那是一种绝对的寂静,要知道在野外是很难安静的,不管是风声雨声,还是蝉鸣鸟语,亦或是水流鱼跃那都是有属于生命与自然的声音。 而现在,就像是世界都死亡了一般,一种巨大的压迫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而就在此刻树林之中起了一片雾,那雾气只是一团,但那被雾气笼罩的树木纷纷倒下,此刻纵观天空,天空之上飞鸟散尽,微察地面,地面之下虫蚁潜伏。 就连风都没了声音,就连水都停止流动,仿佛世界都在那道阴影之中沉默。 最终那道身影从雾气中走去,呈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低垂的肩头便是掠过树梢,抬起的巨爪便是按断大树,六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径直看着宝塔,鼻中低沉的气息便如同闷雷作响。 这个巨大的水妖足足让所有人都震撼,那镇长老者直接在那一瞬间吓昏了过去,而林岐也觉得无从下手,这么庞大的东西根本就是人力难以撼动。 “这就是你说的小妖王!” 南引目光瞪着水妖王,一本正经的回答。 “的确只能算是小妖王,而且是一个风烛残年的将死小妖王!” 第十四章 妖王 踏入河滩之上的妖王,缓缓矗立在宝塔之前,六只眼珠直视宝塔,并且在他那眼神之中分明流露畏惧的神色,而那份畏惧自然是来自这座宝塔。 就像是一种天生的恐惧即便是已然达到了一方妖王的地步,还是逃不了那无时不在压迫他们的恐惧,而在年迈之际它却是出现在了宝塔之前,显然要对过往做一个终结。 “嗡嗡·····” 一声悠长而又极为厚重的长啸震动整个山谷,听闻之间便如惊雷炸响在耳畔,林岐连忙运转几分法力护住双耳,而后抱元守一稳住心神才不至于被其影响,而其他那十几个汉子却在这一声长啸之中彻底晕厥。 长啸之声结束,世界重新归于一片寂静,但水潭之中河水却是涟漪依旧,妖王缓慢的挪动脚步,仿佛每移动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一般,但它的目标却是很明确,因为在它的六只妖目之中始终只有那座宝塔的影子。 地面之上严阵以待的林岐与南引两人被它无视了,仿佛就当他们两人不存在一般。 听着那无比沉重的呼吸之声,林岐逐渐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无比强大的气息。脚步居然也不自觉的后退,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过强大,即便是年迈,即便是将落黄泉,但那始终是一个妖王。 “不能在让它前进了,它的目标是这座宝塔,没有了这座宝塔的镇压,那么水妖为患将无法阻止。” 南引说罢纵身跳起,一步越到了法坛之上,他在法坛之上稳住身形,手中幽蓝长剑一抖,截下一节桌面之上的蜡烛,而后迎风一晃动,法决一催,一道丈许大小的火球便是出现并且向着水妖王而去。 烈火灼空,留下的热浪扭曲视线,最终落在了水妖的身体之上,火球也在这个时刻爆开,化为一团烈火沿着水妖的身体散开。 烈火烧灼水妖的身体冒出一股股的青烟,而那随之升起的雾气却是消耗大部分的威力,水妖继续前进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见状的南引心中一狠,他咬破手指将手指之上的精血横抹在剑身之上,随后脚步连踏体内真元与法力也大量的灌入剑中。 被法力催动的幽蓝宝剑在血液的衬托下发出有些泛红的光芒,而后在长剑的纵横之下激发一道威力十足的剑光。幽蓝的剑光混合着血影,在空中留下炫目的十字斩痕,直接斩在了水妖的身体之上。 这一次也终于让水妖注意到了身下的两人,这两个人阻挡在了它前进的道路之上,阻挡在了它的宿命之上,所以一切脚下的敌人都将要灭亡,它要做的事情即便身亡也不会停止,这是一种很简单的思考方式。 妖王鼻中喷出一丝怒气,随后抬起巨大的脚掌重重的落在地面之上,那犹如万斤巨石灌地一般的强大力量使得河滩震动不休,南引在法坛之上勉强保持平衡,林岐也单膝跪下稳住身形。 片刻之后又是一声更加具有压迫感的怒嚎传来,一圈气浪将它身下的灰尘荡开,而那随之喷出的气流也卷起狂风。 林岐的身体在狂风之中不能直立,单手将家传宝剑插在地面之上,依靠这个借力才稳住身形,头发被那带着一丝腥气的狂风吹乱,就连双目也无法睁开,这个时候林岐却是感觉到,那随着水妖王的嘶吼而时不时会溅出一两滴冰凉的液体落在脸上。 水妖的嘶吼不断,仿佛他的体内有无尽的力量能够一直长啸下去,南引却是心中急切。 “水妖王妖力无边,不能坐以待毙,我以金钟之能镇住他片刻,随后你我二人全力出手!” 南引的声音在长啸声中十分的模糊,但林岐还是听闻清楚,而在这个时刻林岐知道自己需要拿出超越身体极限的招式才能取得胜利的希望。 “林家剑法,我的剑术造诣只能使用初阶三理三式,而今在法力加持家传宝剑之下我的剑术造诣更上一层楼,却不知那高阶二决是否能够使出了。” 心中还残留一丝的疑问,但行动却已经按照林家剑法高阶二决的第一式准备起来。 林岐全身的法力回流,汇聚在丹田之中,整个人的精神逐渐放空在一片虚无之中,而后将体内的法力散开流淌在每一条经脉之中确保身体得到了最大的加强,他在这个时候已经能够挺住水妖王的吐息之力了。 站在狂风之中,林岐从地面拔出宝剑,缓缓收入剑鞘之中,他也摸了一下脸上的冰寒液体,却发现那居然是一滴滴的鲜血,那水妖居然在狂啸之中喷洒鲜血,难道它已经苍老到五脏溃烂的地步了。 对于这座镇压他们一族的宝塔真有如此的怨恨? 林岐心中有疑问,但却是犯了一个剑者的大忌,他随即放空心神,不再去想其中缘由,一个剑者首先便是要面对自己的对手,做到全心全意的使出每一招每一式,其余的所有都留在身负分晓之后。 见到林岐做好了准备,南引也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那只珍贵的储纳袋,他在空中一甩一只丈许大小的金钟便是沉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幽幽回荡的钟声好似勾起了水妖的记忆一般,他口中的狂风也变小了一点。 南引单手成掌在自己的右胸之前不断的汇集法力加持,而后隔空一掌拍在金钟之上。 “咚!” 一声悠久的钟鸣回荡在许久不见的世界之上,那被法力加持的钟声激发一种强大的神通,一层黄色的辉光从金钟之上散发而出,向着水妖王所在的方向照射而去,击溃空中无尽的狂风,最终落在了水妖王的身上。 它只感觉巨大而又神圣浩瀚的力量落在它的身上,那种源自于本源的克制使得水妖王无法抬起头,苍老的皮肤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之下撕开一大片,深绿色的妖血不断的从它的身上涌出。 “嗷嗷!” 在发出两声惨叫之后,水妖王连退两步,再看向金钟的目光露出了几分更多的敬畏。 而林岐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单手按在剑柄之上,家传宝剑在剑鞘之中不断的汇聚力量,林岐改变了一点林家剑法高阶二决的使用方式,让其更加的适合一个修士使用。 脚步在这段距离之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那坚硬岩石之上留下的这串脚印之后被称为仙人印。 在巨大力量的带动之中林岐踏破岩石,眨眼瞬间来到水妖王面前,急急停下前进的脚步最后的沉重一脚将脚下的地面踩出裂缝,半佝的身体积蓄无比强大的力量,按住剑柄的手也在这个时候将长剑抽出。 “天闪!” 林家剑法高阶二决起手,天闪,拔剑而斩迅如落雷,其势之壮若贯通九天,闪耀天下。 而这招让林家驰骋天下的招式在经过法力的加持之后越加的恐怖。 只见一道电光闪动,一道完美的弧线呈现在林岐的身前,那极快的速度与极强的气势让这个地方的一切事物都瞬间黯然失色,那极致闪耀的一瞬间真是世间少有,这是林岐生平第一次使出这一招,而第一次便是效果傲人。 水妖王在那道极致的剑光之中不断的退后,一片片的鲜血如泻闸一般涌出,它虽然神智不高,但他那六只眼睛却是露出了恐惧。 南引见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虽然修为比林岐要高,懂得的法术这些也远远的胜过林岐,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林岐几步跃出,而后便再也没有看清。 而水妖王的身上却多出了一条巨大的伤口,甚至隐隐还可以见到白骨,他自问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样的,但也不能太丢了脸了。 心中想着随即南引念动真决,单手引动长剑捭阖,身体之内的一条奇特经脉也充满法力,随即他使用那道奇特经脉的力量一剑斩下。 剑斩之下,发出一道惊雷,这次是真的惊雷,就如同炸裂在南引的长剑之上一般,粗大的电弧穿透空气落在了水妖的身体之上,顿时噼里啪啦作响不断,水妖王吃痛浑身也露出一片片的焦黑。 南引不断加持剑中电光不断,而林岐也再次将手中长剑回鞘,他准备这一击彻底的解决这个巨大的老家伙。 而这个老家伙虽然很老了,但毕竟是一个妖王,他巨大的身躯逐渐适应的那电花的刺激,挺直的身躯也散发出一股压迫的气息。 沉稳的眼神看着身前的林岐露出了怒色,他张开大口,这一次没有吼叫,居然是喷出了一震雾气。 那雾气速度太快,林岐反应不及陷入其中,顿时便是感觉皮肤之上浮现刺痛之感,林岐连忙腾挪跃出雾气,而等着林岐的却是那六只眼睛之中喷出的六道黑光。 六道黑光其实是六道浓缩到极致的水柱,在那一瞬间林岐长剑出鞘,一剑斩下两道,但林岐现在只能使出二决的起手式,无法使用继式,所以林岐当即变招,化为截击七剑截出每一剑林岐都会退后两步。 而那沉重的脚印也浮现出一丝的殷虹,在接连接下十几道黑光之后,林岐无力在接,被那水妖王一掌拍出,落在了南引身旁。 南引见状急忙激发金钟威能,而下一刻妖王口中再次喷出的雾气已经将两人包围了起来。 林岐挣扎着爬起,他与南引相视一眼,皆是明白了。 这是水妖王的怒火,但年迈之怒却也会是最后的怒火。 第15章 塔光 粗重的喘息之声无比浑厚,绿色的妖血将半个河滩染上一层青色,但那血液所流淌之下却是散发出一股奇特的生机,便是犹如妖王的生命力随着血色而流出一般,但即便是如此,这个水妖之王也是没有露出一丝疲态。 六只苍老的眼睛黑白泾渭分明,看着那座宝塔缓缓露出杀机。 “小心,老妖浑身妖气凝聚,却是要释放妖法了。” 南引一声喝道,随即从法坛之上越下,他只手掐诀挥手一招,那只丈许大小的金钟便是来到了两人的身前。 南引化决为掌一掌拍在金钟之上,随着一道黄色流光的乍现,一圈如钟形的护体气罩便是笼罩两人。 而这个时候的妖王再次张开了大口,它全身妖气汇集在口中,一股股巨大的压迫力便是袭来,南引与林岐顶着这股力量脚步后退一丈,随后抬起头却是看见了那妖王的口中喷出了一圈巨大的雾气。 浑浑的雾气从妖王的口中喷出瞬间便是笼罩了两人,金钟的护体气罩也在艰难的支撑,而那一股股的雾气更是威能不凡,冲刷着地面便是将地面的松脆石壳冲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水妖王开合的大口逐渐缩小,而那口中喷出雾气却是越加的急速与强烈,其分量也是越大。 巨大的雾气集聚在水妖的口中,喷出口落在地面之上便如一把雾气之剑冲刷一般,南引艰难的支撑金钟护体气罩,但南引知道金钟罩被那巨大的能量冲破只会是迟早的事情。 “我的法力快要不济了,金钟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林道友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也就在南引说话的时刻,那水妖口中的雾气也越来越细,而能量却是越来越强,落在地面之上,那地面便是在极为强大的雾气水压之下浮现一条条清晰的痕迹。 而金钟的气罩也在这个时刻越来越薄弱,显然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见状的南引将手中的另一粒丹药也一口吞下,借助这个机会加强了两份金钟的威能。 “南兄弟尽管吩咐。” 南引闻言笑道。 “好不愧是爽快的林道友,你为我争取十息的时间,我还有一个强力的后手能够搬回局面。” 南引这句话说的信心十足,他的双目之中也流露出精光,而林岐则只有相信他,唯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说罢南引便是彻去了金钟的护罩,而水妖王碗口粗细的水气射线也落在了林岐的面前。 猛然袭来的水气射线好似蕴含巨大的力量,四周的空气皆是在水气的奔腾之中荡开,箭矢一般射来的水气瞬间就要落到林岐的脸上。 林岐也将另外一粒药丸咽下,顿时感觉丹田之中充盈起来,天闪的威力固然强大,但林岐发现此招式以修士的状态激发,所消耗的法力极为不小。 但现在不同,唯有全力出手,不在做任何的保留,才能在与水妖王一战之中取得胜利。 “天闪!” 剑出如流星,划破充满压迫力的白昼,在闪电一般的极限状态之中与那水妖王的水气吐息接触在一起。 宝剑至刚至强,水气至阴至柔,刚能克柔,随即一剑之下便是斩断水柱,甚至那剑气不断的攀升就要斩到水妖的头上,但阴柔缠绵如河水深流,在锐利的剑斩下也只会留下瞬间的伤痕,随即便会在无尽的柔弱纠缠之中折断剑刚! 林岐的剑也是这样,在一瞬间的爆发之后,便是顶不住那巨大水压的侵袭,那水气也直接落在了林岐的家传宝剑之上。 林岐只感觉自己手中的宝剑在接下那水柱之时突然变得重越千斤,他的肉体还无法驾驭这样的力量,握剑的手撞在胸膛之上,使得林岐吐出一口逆血,而后脚步不断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之上。 林岐竭尽全力稳住身体,以全身的力量挡下那肆掠的水气,胸膛之上的皮肉被溅开的水气所划破,一滴滴的殷虹血液渗出,而后又在水气冲刷之下消散。 脚步亦是在止不住的后退,闭上双目咬紧牙关,即便手臂再是颤抖,即便身上再是剧痛,林岐都不会允许那种悲惨的景象再次发生! “啊!区区水妖,怎能奈我何,我的剑可不会止步在这里!” 一声长喝,林岐心中迸发出十足的力量,他这个时候精神极度的集中甚至忘却自我,只是在那水压的冲刷之中想要发泄,想要抗争。 缓缓前伸的手掌与宝剑,颤颤微微的挡下水柱,而后林岐复剑而动,迎着水柱一剑斩下,又在高亢的情绪之中不断挥动宝剑,一剑一剑斩断水柱冲击,一点点鲜血又接着流出。 那是林岐胸膛之上的旧伤再度崩裂。 看着林岐如此疯狂的舞剑,南引也感动不已,他在林岐的身后坐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副画卷。 那是一副十分珍贵的画卷,装裱精细并且法力流动不浅,南引也是十分郑重的取出画卷,期间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在将画卷取出之后有恭敬的将其供在法坛之上。 那是一副有些陈旧的画面,微微泛黄的底色之下是一笔笔出神入化的线条,而那些线条最终在画卷之上组成一个老者的面孔。 而那老者的面孔却是与南引有些相似。 在祭出这副画卷之后,南引又十分小心的从画卷的底座之中取出一支燃了一半的香来,这只香很细,并且十分的老旧,看着便是十分的脆弱,而南引捧在手中更是小心翼翼。 他慢慢的将香插在法坛之上,而后渡法力念决点燃了这支香。 幽幽的青烟升腾,在空气之中流转飘散,而南引闭上吸了一口,等片刻之后他在睁开眼睛却是大有不同。 这个时候的他全身之上闪缩阵阵光芒,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虚无之中降落到他的身上,他的气势也在快速变强。 “时间不多速战速决!” 南引看着法坛之上缓缓燃烧的半截残香说着,随即便是一跃而起落在了林岐身前。 此刻的林岐已经到了极限,他在水气的冲刷之下浑身是伤,低垂的身躯却是紧握宝剑,不屈的意识更是无法倒下。 “多谢林道友,接下来便看我的造化了!” 南引说罢左手抚剑,剑诀变幻一剑斩出! 一道幽蓝的剑光便是从其剑锋之上激发,那剑光穿破空间斩碎水柱,而后落在水妖王的脸上。 一时间巨大的疼痛使得水妖王挣扎不休,地面也在不断的颤抖,它的脸上一只眼睛已经一片模糊。 剩下的几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引,随后五道黑光瞬间落在了南引的面前。 面对黑光,南引从容挥剑,其中丝毫不在乎法力的大量消耗,好似在这个状态之中他的法力无穷无尽一般。 几剑斩落黑光消散,南引纵身而起飞跃到水妖的身体之前,他的左手在这个时候变化法决,之后瞬间化决为掌,一掌激发股股狂风而去带起层层水气。 而那水妖也在这个时候一掌拍出,两个体积悬殊巨大的身体撞击在一起,交手的瞬间掀起一片气浪。 那气浪剧烈席卷,将河滩之上的一切都吹的混乱,十几个昏厥的大汉被吹到后面的树林之中,而林岐也艰难的挺在飓风之中。 水妖王巨大的身躯步步倒退,最终落回树林之中压倒一片树木,而南引也被震开落在法坛之前的地面之上,他的嘴角不断的流出鲜血,眼角在看那余香却是剩余不多。 “糟糕,附神之术虽然强大,可以使修士瞬间升阶几段,但只要神香一旦燃尽便会法力尽失几个时辰之内都手无缚鸡之力。” 心中焦急,南引起身再战,这一次他直接追到了树林之中,在那里面与水妖一番决战,但妖王毕竟是妖王,即便南引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拿下水妖王,反而是在水妖王不要命的乱功之中不断退却。 最终南引一个不注意,被水妖王剩下五只眼睛的黑光击中,倒着退出了十余丈,最终落在了宝塔之上,撞得宝塔一阵晃动,一道裂纹也顺着宝塔身上爬来。 南引有些颓废的坐在塔下,手中的幽蓝宝剑也无力的滚落。 “啊不甘啊,只差一点。” 但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一点之差却是一场降妖的最终退败。 林岐也有些踉跄的走到宝塔之下,他还不打算放弃,他再次将手按在了剑柄之上,居然为一个剑者,那么死也要死在拔剑的过程之中,这便是剑者的骨气。 水妖王也颤抖着再次回到河滩之上,此刻的它也是狼狈不堪,当然更多的是大限已到的力不从心。 但它的眼中还是深蕴含对宝塔的恨,他的大口张开,其内部一股股的血光汇聚,一股拼尽全力视死一击的威力幻化汇聚。 血的腥气,妖王的恨意,与那浓缩到极致的血光,都指向了这座宝塔,一股股的血色光点不断的进入它的口中,同时一种种嗡嗡不断的巨响也积蓄巨大。 林岐紧握宝剑,准备视死拔剑。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那水妖的血光即将喷射的时刻,宝塔之上却是传来一阵黄色的亮光。 那光汇聚在塔的顶端,从塔身之上的裂缝可以看出那些光是从塔下流出的,他们汇聚在塔顶之上,眨眼一刻便是惯出。 谁都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那黄色的光束贯穿了水妖王的身躯。 第16章 宴席 贯穿妖王身体的黄色光束直接射到天际,而妖王口中的巨大能量也在贯穿的伤口之下不断溢出。 那血色的能量洒在地面之上,便是青石融化草木枯萎,悠久凄长的妖王之鸣也充满了不甘,此刻剩下的五只妖眼也泛起一层浑浊,巨大的身体也浮现出一丝苍老的腐朽之感,缓缓的无力趴在地面之上,一股股巨大的死气便是将其缭绕。 林岐与南引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妖王倒下,心中也终于从那巨大的死亡阴影中走出,在转身看着这座摇摇欲坠的宝塔心中生出感激之情。 两人随即慢慢的走到了妖王的身边,其过程之中林岐始终紧按剑柄,生怕妖王奸诈。 但来到妖王身旁才发现,这个一方土地的霸主,妖中的王者,已经失去了呼吸,只剩下那几只眼睛之中还残留一丝微弱的生机。 那如潭水一般的眼神十分的奇特,那即将死亡的目光之中流转的光亮穿透林岐的心神,不知为何林岐感到有一丝的惋惜,紧握剑柄的手也缓缓松开。 “他快死了。” 南引点了点头说着。 “本就是一个将死的妖怪,只是我们加快了它死亡的过程罢了,重要的是淮阳镇的百姓可以继续享受和平了。” 这样一想,林岐感觉好受了一些,自己之前也不是没有杀过生,小到那些飞禽走兽,大到那些狗熊巨兽,甚至人中之恶也曾经陨命在林岐的剑下,但却从未像今天这样的难受过,看着如此之大的一个生物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死亡。 这种感觉,这种负罪的感觉,又让林岐心生苦涩。 “不要多想了,妖王已死,此地的水妖也会逐渐消亡,没有了王的领导,这便是一群无首的畜生,也在无法是人的对手。” 南引拍了拍林岐的肩膀,林岐心中也释然一些。 “只是我有一些不悦的感觉,也罢居然如此我们便早些回去吧.” 而就在林岐与南引两人即将离开之际,那妖王的尸体也发生了变化,整个巨大的妖王在死亡片刻之后,浑身上下皆是浮现层层裂纹,那些纹路迅速爬满全身,而后蔓延的越加的紧密,最终笼罩整个水妖的身躯。 在笼罩全身之后,水妖王的尸体也随着那些裂纹逐渐碎裂,而碎裂的每一块肉体皆是会在空气之中燃烧起来,随后化为灰烬飘散在一场清风之中。 无数的碎块在空气之中燃烧,扬起的晶莹灰尘笼罩河滩,它们向着天上飘去,化为一条连接天地的灰色烟带,缓缓的消散在天空之中。 而那些小水妖的尸体也随着水妖王尸体一起化为了烟尘消散在了世界之中在没有留下存在的痕迹。 看着这一幕了林岐只感觉有些美丽,看着那随风飘散的青烟,谁能想到那曾经是一只叱咤一方的妖王。 “为何此处死亡的妖怪会化作青烟飘散。” “这是一个谜,也是一个未解的谜团,如你所知,在淮阳镇上你杀死的那只水妖却没有消失,而此地死亡的水妖却化为了烟尘,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越是靠近人多的地方,越是被人所注视的妖兽,在死亡之后便无法安息,而越是人少关注的地方,越是人少看见的妖兽,便是在死后化为青烟。” 其实南引也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只是说了一点自己的猜测,但真正的真相又有几个人知道。 看了一场妖王的消散,林岐与南引便是回到了宝塔之下,此刻的镇长与那些壮汉也都醒了,他们从树林中走来,虽然都受了一些伤,但总算都保住了性命。 “两位仙家,那大妖怪怎么不见了?” 镇长有些颤颤微微的问道。 南引则是挺直了腰板回答道。 “镇长放心吧,此地的水妖再也无法作乱了。” 一众人闻言皆是心中高兴,相互拍打着肩膀,好似挺过大难一般,但实际上最大的难也都是林岐与南引两人受了,他们也感觉就是睡了一觉一般。 “太好了,太好了,苍天有眼,仙家大义,我们回去镇上,一定要备好酒好菜,郑重款待两位英雄!” 老者从未这么高兴过,在他的带头之下一众人簇拥着两人一路向着淮阳镇的方向离去。 在他们的背后,在那座河滩之上,孤独的宝塔依旧矗立,浅浅散发的黄光也收敛到塔的底端,只是塔身之上的那道裂缝越加的宽了。 回到淮阳镇,镇长热情满满的便要当下款待两位英雄,而经过一番大战之后的两人皆是没有什么兴致,早一步回到了客栈之内,南引直接在门上布下了一道封印,让后两人到头昏睡过去。 这一觉两人睡得很死,或许是因为太过劳累的原因,的确两人不过破脉练气的修士居然击败了一只妖王,那可是相当傲人的成绩,虽然其中有宝塔的帮助,不然最后的结果还说不定。 安稳的好觉,睡过了黄昏,过了深夜又迎来黎明,在黎明之时,街道之上出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那是一个老叫花子,游走在四周几个乡镇之间乞讨为生,或许是因为今天淮阳镇上大摆宴席庆祝这个地方的重生,他想来吃白食,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但他散乱的头发太长,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默默的走在小镇的街道之上,向着最热闹的那个院子走去。 林岐与南引也在这个时候醒了,但苏醒的两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去,他们虽然睡了很久,养好了精神,但丹田之内却是空空如也,身上的一些伤势也需要治疗一番。 南引又给了林岐一些外敷的膏药,与治疗内伤的丹药,他的丹药效果却是不凡,那是身体片刻之间便能感觉得到的变化。 而又在打坐半天之后,两人才恢复了几分丹田之内的法力。 时候也差不多了,两人打开了门。 而迎接两人的自然是无比热情的镇民,他们簇拥着林岐与南引将两人带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之中。 这里差不多半个镇的人都来了,显得倒是有些拥挤,就连院子之中也都摆上了十七八桌,随着两位主角的到来,所有人皆是在同一时间站起。 “恭迎二位仙家!” 林岐被大家的热情吓到了,自己跟随父亲十八年,一些场面也见过不少,但当真的自己做主的时候,又有些不知所措了,甚至手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而南引对这些东西可在行许多,他对着众人单手按下,随着体内一道法力的释放将所有人都按着坐下。 “无需大家如此客套,我们也是凡人,不是什么神仙,但斩妖除魔救苦救难这些是我们这些人该做的事情,大家今天好吃好喝,不要拘谨!” 南引的直接行动可就厉害了,一个个心中对两人的法术佩服不已,同时也觉得这两人越加的可亲可善。 “好好好,我们就以小兄弟相称,来小兄弟入座!” 镇长说着便带着两人来到了主位之上,坐在了上席。而镇长坐下席,一众跟着去的壮汉也坐在一桌之上。 “今日是我们淮阳镇,除去妖患,解决金钟摊禁地的大好日子,今日大摆筵席宴请全镇人民同欢同庆,也为我们的两位少年英雄杀妖除魔匡扶正义之举。” “大家敬我们的两位少年英雄。” 说罢所有人皆是站起,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主席之上的林岐两人。 “感谢少年英雄降妖除魔造福淮阳镇!” 人们的声音颇杂,有浑厚雄气的年轻人声音,也有老年沙哑的声音,还有妇女尖厉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小孩的稚气之声。 听着那一声声的感激之声,林岐心中从唯感受过如此巨大的虚荣感,那种所有人的认同感使得林岐心中对于过往的伤感减少两人呢,随着南引站起端起酒杯,嗅到那酒中的芬芳,一时间心醉。 “喝!” 林岐仰头饮尽,一大碗酒便是滴都不洒的灌入口中,那股刺激的感觉从口舌滑到腹中,在回升一股暖意,一时间有些飘飘然。 所有的人皆是仰头灌下烈酒,随着一声声清爽的声音响起,一声声的感叹之声回荡在众人口中。 “少年英雄好酒量!” “仙家,海量!” 说罢众人坐下吃喝起来,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在众人都站起的时刻,有一个人始终没有站起。 林岐所在的主席,众人皆是不断的向着林岐敬酒,那十几个汉子也与林岐喝起来,而林岐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这杯中之物,开始喜爱了起来,以前也喝酒,但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喝。 现在不一样了,林岐感觉自己就是海量,不管怎么喝,不管自己的头怎么晕怎么痛,以至于身体发麻,但自己的意识都无比的清醒,也正是因为清醒才继续喝。 清醒之下想起来的东西便很多,那些东西堆在心中十分的不悦,便继续灌下去。 而那十几个汉子则不断的感叹林岐的海量,不断的奉承林岐,又劝来一杯杯的酒。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桌上的人也都倒了几个,南引酒量很差,不多时便是趴在了桌上,而林岐则感觉异常的清醒。 也就在这个时候,隔着林岐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之上却是传来了怒骂之声! “你个遭瘟的老不死东西,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敢说这个话,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的林岐走上前去,看到了引发事端的那个人,那个浑身破烂的老人乞丐。 第17章 闻秘 这个老人十分的邋遢,一头花白的头发显得十分的乱,遮住了半张面庞,他的身体之上也长满了一个个凸起的肉瘤,独自坐在一个角落之中,那桌之上也都是一些乞丐叫花子与一些孤寡老人。 而责骂他的却是另外一桌的几个年轻人。 林岐虽然喝了很多酒,身体感觉有些麻木,但意思却还是很清醒的。 “你们为什么要责骂这个老人家,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虽然他是一个乞丐,但也不至于这样把。” 面对林岐的疑问,其中一个比较气盛的年轻人开口说道:“英雄,你不知道,他是一个疯子,尽是说些疯话,今天大好日子,他却说些丧气话,简直找打!” 那青年说着眼睛恨着老者,手也握紧那感觉下一刻便要一拳给他赏过去一般。 而此刻另外一个中年人立马过来,一把拉开了那青年,在林岐面前低下头小声说道。 “仙家不要见怪啊,我家儿年少不懂事,扫了你的雅兴,那老乞丐是脑子有问题,我们这就把他撵出去。” 林岐见对方要撵走老乞丐觉得十分不合适。 “不要了,乞丐本就可怜,疯言疯语两句也很正常,随他去吧。” 见到林岐的态度,那中年人也一脸笑着应合,随后带着青年转身离开,而一边走着一边又狠狠骂道。 “你个小龟儿,不晓得场合,等回去看我不刮你一层皮!” 目送着两人的离去,林岐却是心中一震刺痛。 “脱一层皮吗,何尝也不是一种幸福。” 林岐小声喃喃,随后又拿起手中的酒壶惯了一大口,他叹一口气,干脆座在了那乞丐老者的对面。 而那乞丐也是随即叹息一声,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只颤抖不断的手慢慢的将酒送到了嘴中。 饮下一杯后,那乞丐在叹一声。 林岐觉得怪异随即问道。 “老先生,为何也连声叹息不断。” 那老者就好似没听见一般,再喝一碗酒,再暗叹一声。 “唉!” “大难来咯,大难来咯。” 哀三声之后,乞丐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林岐越加的不解,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岐注意到了此人端起酒杯的右手,他目光敏锐立马便是察觉了那右手之上的不同。 “莫管什么大难,老先生来今天喝安逸!” 林岐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空碗,倒满了酒与乞丐碰了一下杯,随即仰头喝了起来,那乞丐愣了一下,也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乞丐也是一口气喝完,林岐再斟满两杯,碰一次杯仰头饮尽,那乞丐也跟着一口饮尽。 就这样林岐连斟三碗,与那老者连干三碗,期间不曾停歇过一刻。 “老先生,好酒量!” 那老头也嘻嘻的笑起来,便一头埋在桌子之上,一股疯疯癫癫的样子。 “好酒量,好酒量。” 那乞丐笑着说着,随即抬起头,一只昏黄浑浊的眼睛瞪着林岐,一瞬间林岐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之中的锐利。 “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乞丐突然高声叫道。 这一声周围的几人也听到了,就连南引也苏醒过来,他向着有些不解林岐怎么喝着喝着和一个乞丐喝在一起去了,莫非是醉了,那我是假的醉了,他才是真的醉了。 但和林岐双目一接触,他便是察觉到了林岐眼神之中的信息,随即站起来到林岐身边。 “这个老疯子又要吹流弊老。” “倒是有几年没有听到吹过了哈。” “怕也吹不到几年老。” 几个人打趣说着,随即引得一众人大笑。 林岐却是又给乞丐斟了一杯酒,而那乞丐也不客气直接喝干。 “老先生润了喉便讲吧,我生平喜欢听故事。” 那老者闻言又嘻嘻的笑了两声而后说道。 “那是几百年前,在那个时候,这里还不叫淮阳镇,而是叫淮阴镇!” 乞丐刚说到这里便有一个人打岔道。 “又打胡乱说,翻我们镇祠堂的记录,这个镇建立的时候便是叫淮阳镇,哪里冒出来的淮阴镇哦。” 乞丐没有理会,而后用手比划着继续说。 “淮阴镇,在那个时代遇到了一场灾难!原本五千人的一个繁荣大镇,一夜之间无辜死一百多口子,并且全部找不到致命伤口,但又全身血气消失而亡。这件事情之后这个镇便是改名了。” 说道这里乞丐一拍桌子,那突然的一巴掌像是直接拍在林岐心上一般。 “大家人心惶惶,第二晚上又死了两百多口子,并且每天晚上死的人都在增加,几天过去,镇上死了近千人,甚至周围几个村镇也都死亡不少。”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出事了,之后便是乡镇出钱,不断的在外面去请道士与和尚来做法,但结果都一样,该死的死。” 说道这里乞丐干咳了一声,林岐便又斟了一杯,乞丐一口喝下舒畅一时继续讲。 “这个时候,村子里面来了几个修士,就是修神仙的那些人,他们说是有一个千足王爷在作乱。就是那种一节一节,长了无数只脚的那种东西。” 乞丐说着又有些疯癫的两只手在桌子之上做出爬行的动作。 “就是这种。” 听到这里南引也眉头一皱,心中升其一种不好的预感。 “爬你妈的,吹死牛得行。” 又有几个人趁着酒劲骂着。 乞丐嘴角露着神秘的微笑继续说着。 “那些人说,这个妖怪,专门吸人的血气,并且一生吸满一万个人的血气便能化为妖魁,到时候法力无边,世界上将会掀起腥风血雨。” 这个时候林岐插嘴问答一句。 “那些人没有说他们是从那里来的吗?” 乞丐连忙回答:“没有直接说,只是说奉师门之命扫除世间邪魔。” 听了这句话南引抽到林岐耳朵便说道:“林岐有古怪,巴山五大门派确实有下山除妖的传统,而几百年前确实有一道巴山的除妖令,这些都吻合。” 林岐闻言也不由得郑重起来。 乞丐又干了一杯继续讲。 “而且那些人说,千足王爷的老巢就在现今的金钟摊那个地方,当然哪里当年叫老洞潭。” “而后这些修士便去降妖,与今日你两个倒是一样,不过他们却是低估了这只千足王爷的法力,在经过一番苦战之后,那几个修士之中惨死两人,并且剩下的几人也逐渐落于下风,眼看着那几个修士就要落败了,就在此刻。” 乞丐说着猛拍了一下桌子,吓了几个胆小的一跳,看到那几个人慌乱的样子,乞丐疯疯癫癫的笑着又喝了一杯。 “就在此刻,不知从那里走出来一个剑客,当然也是一个修士,不过这个人是个厉害的人物,他见到几个修士快要遭遇毒手便是出手相助。” “他一拔剑,带起一道惊鸿,而后剑在顶端猛然落地,直接斩去那千足王爷几对足与一只尖颚。” “千足王爷瞬间重伤便是要跑,那剑客也是直接丢出一本书,那书压在千足王爷身上便化为了一座宝塔。” 听到这里林岐与南引心中一时间堵了起来,因为自己目前认知的很多都被打破了。 “镇压千足王爷后,那剑客便是一声不发走了,而镇压千足王爷的塔也留在了哪里。不过镇压终究只是镇压,终有一天千足王爷会再度出世,所以那些修士为了培养对抗千足王爷的力量,便是从远方寻找了十几二十只水妖放在了哪里。” “而水妖性情喜静,而又不喜喧杂,所以一定不会影响到附近的村镇,而又对那些水妖施下法印,让其守护这片地方的安宁,看守千足王爷留下金钟作为供奉,等待千足王爷将要出世之时,便化妖王斩杀其!” 说道这里,林岐与南引简直感觉如当头棒喝一般,林岐更加觉得自己仿佛做错的一件天大的事情一般,看着手中的烈酒,一口猛灌。 “如今几百年过去了,宝塔的封印也终于困不住千足王爷了,而守卫的水妖以及妖王也都死去唉唉唉。” 连叹三声,乞丐也拿起剩下的酒一口而尽,随即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而走出之后只听见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难难难,今晚注定要死人。” 随着乞丐远去,酒楼之内其他人也在不断咒骂。 “这个瘟殇终于走了。” “英雄不要管那个疯子说那些疯话,都是假的,您为我们扫除妖患才是真的来来,大家来喝酒。” 说罢其他人又喝在了一起,而林岐却无心情在喝。 此刻的南引走到林岐身边。 “你相不相信他的话。” “那个人的手有用剑留下的老茧。” 南引也沉思片刻。 “祈祷那人说的都是疯话吧,现在也不可能再去金钟摊了。” 经过这个时间之后不久,众人便是都散了,林岐与南引也慢慢回到了客栈,今天虽然林岐喝了很多但他却并没有感觉到困。 而且脑海之中不断回响那个乞丐的话。 “千足王爷。” 林岐挂念着无法入睡,随即盘膝而坐按照无常丹道的修炼方式吸纳天地之中的灵气来,也同时分出一股法力不断的开辟剩下的几条灵脉。 南引也是同样无法入睡,索性与林岐一起修持起来。 两人仿佛都是感觉到了不安,而自己的状态也应当调整到最好。 第18章 传说之影 林岐与南引心中有些忐忑,也在这样的忐忑之中他们度过了一夜,而淮阳镇上的其他人则是在这个美妙的夜晚睡得很香。 因为白天欢愉的气氛实在是太好,而且酒楼的美酒也实在是香,喝得多了晚上便是睡的很死,而有些人就是这样睡着死去。 那个死人的时刻是夜最深邃的时刻,也是夜最寂静的时刻,夜晚无风秧云渐渐掩去了残月,而在那秧云之下,有一道狭长的黄色流光从金钟摊的方向来到了淮阳镇的上空,而就在那道黄光之中一双凄黄邪祟的眼珠高挂天空。 那景象就像是漆黑的天空之中只有两颗黄色的星星一般,幽幽的挂在哪里注视着整个小镇。 次日清晨,淮阳镇升起了一片雾,按照道理来说这座临近河水的小镇起雾是很正常的,但今天的雾却出奇的大。 他罩着这座小镇,使得小镇的白天来的更晚,前几日首先发现了水妖尸体的那个妇女早早的起了,她起身的时候推了一下自己身旁的丈夫示意他起床,但丈夫却没有搭理她。 她自然是气恼便是指着骂几句。 “你个死人,睡一天就知道睡,那天懒死你在床上。” 说着便是打开房门要去做早饭,她自然是首先注意到了这片漫天的迷雾。 “今天好大的雾哦,连院子都看不见了。” 在她的面前就如同是白茫茫的一片,伸手搅动那雾气缭绕在指尖,一时间还觉得甚是有趣。 随后她便是去了厨房,烧了一锅红薯稀饭,有从泡菜的坛子之中抓几颗泡萝卜出来。切成一颗颗的摆在桌子之上边去叫醒了儿子,随后气势汹汹的要去卧室叫醒她的丈夫。 “你个懒死人的懒鬼,老子一天洗衣做饭还要砍猪草喂猪,打两份工养我们娃儿,你个耍娃一天只晓得耍了睡睡了吃,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 一边骂着,她一把从丈夫身上扯下了被子,而接下来她看到的景象直接将她吓得跪在了地上,良久之后才发出一声凄惨悲凉的哭泣之声。 “你个天杀的,你囊个就狠心睡过去了哦,你囊个就忍心丢下我和娃儿哦,你要我之后怎么办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啊!” 一声声凄凄惨惨悲伤欲绝的哭丧之声随着她的尖叫声吸引了邻居的注意,他们顶着大雾来到她的家中安慰她。 到现在他们都认为她的丈夫是昨晚喝酒太多乃至于在梦中猝死了。 直到不久之后不远处的街道之上再次响起了一声凄惨的哭泣之声,随即便又是一家的哭泣,不多时这个小镇便是被起伏的哭泣与惨叫之声笼罩。 林岐与南引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们两人顶着大雾来到了屋顶之上,南引看着这片厚重的大雾眉头皱得很深。 “这是怎么回事?” 林岐也感觉到了雾气的不对劲。 南引这是加持法力在双目之上环视四周说道。 “结界!” “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高明,但很可能证实了一件事情。” 林岐问道:“什么事情。” “昨晚那乞丐的话,可能八九不离十了。” 南引的猜测是最坏的结果,两人回到房间之中,而南引则又架出了法台。 “你要破这个结界?” “一叶障目,它是想让我们没有更多的准备时间。” 南引说罢拿出一张黄纸,在那纸上用朱砂笔写下了淮阳镇几个大字,而后他法力一催点燃这张黄纸,紧接着他拿起桌面之上的一只空碗倒扣在那燃烧的烟尘之上。 随后他两手交替结印,口中不断念动法决,双指隔空一点,那倒扣的碗便是立马碎裂,而其中的烟灰也快速散去。 这个时刻,林岐在打开窗户,一看那笼罩整个淮阳镇的雾气正在快速的消散,而随机出现的阳光刺破浓雾,所有人才恍然发现,原来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了。 看着窗外那些迷茫的百姓与一声声凄惨的哭泣,林岐便是感觉心中有一股极大的负罪之感。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杀了水妖,我们帮助那千足王爷杀了水妖王,我们都做了什么?” 林岐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不由得一屁股瘫坐在床上,看着桌上的酒壶,拿起便是一通猛灌。 而南引这是一把从林岐手中夺过酒壶按在桌面之上说道。 “不是,不是这样,是我们太天真了,很明显那只被你在河边斩杀的水妖只是一个诱饵,一个千足王爷的诱饵,为的就是引动人们的恐惧,而我们是被利用了,这个混账畜生!” 南引握拳一下砸在桌面之上显得十分的恼怒。 林岐还是觉得十分的愧疚。 “不行,不能这样,毕竟是我们杀了水妖,我们必须也解决那个千足王爷。” 而南引则不认同说道。 “不,我们不能去杀它,要从它的角度出发,它被镇压了几百年,现在最想要的便是吸食活人血气,而昨晚它定然杀了不少,它需要回复法力,所以我们一走它便会大肆杀害镇民。” “那我们要怎么办。” 林岐有些无法做主。 南引想了一会便是带着林岐出门了。 “跟我来,我们不能离开这个镇,而那千足王爷今晚一定会再来的,我们需要把人都击中起来。” 说着两人出了门,也见到了镇长,此刻的镇长好似更加的苍老了,他的脸上蜡黄一见到林岐两人便是扑通跪下。 “两位仙人,我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么惨的事情,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林岐上前扶起了镇长,而南引则是直接对镇长说道。 “镇长,现在情况危急,金钟摊的妖怪法力高强,我们中了它的阴谋,现在将所有的村民都集中到祠堂之中,把死难者也都集中起来,今晚在祠堂之内我们要一决死站!” 见到南引如此郑重的话语,镇长也一刻不敢耽搁立刻便是安排了下去。 不多长时间,淮阳镇一千余人在镇长的号召之下便是全部击中在了祠堂,而昨晚离奇死亡的人也统计出了数目。 在昨晚一共死了十五人,而且都是正值壮年的汉子,死的不明不白。 所有的人集中在祠堂之中,虽然祠堂比较宽广,但也显得有些拥挤了,几个镇上比较有威望的老人和镇长坐在林岐与南引身旁,不断的讨论着。 其中有几个人建议是现在跑,只要跑出了淮阳镇便可安全,而南引直接拒绝,因为那样简直就是送死,而南引的意见便是守在祠堂之内,依靠宗祠牌位的灵性还有一搏的机会。 而镇长也是坚持赞同南引,在达到一致的意见之后南引便是布置起来,而林岐也是趁着这个时候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他知道今晚上将会面临怎样的强敌,虽然对方被镇压了几百年法力不强,但始终是一方大妖,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慢慢的天色也逐渐的暗了下来,所有人的心皆是提起,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与恐怖感笼罩所有人的心头。 南引在祠堂的大厅之中开设了一个法坛,四周也是布下了他的天罗地网,提着幽蓝的长剑坐在大厅正中的太师椅之上,他的精神始终高度紧张,握住宝剑的手也不断的张合,他心中也很紧张。 林岐则盘坐在祠堂的牌位之下,他将全身的修为都击中,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宝剑之上,心中感受剑上的律动,那种人剑交互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一时间也使得林岐有了信心。 寂静随着夜越加的深,祠堂之内也越加的寂静,而也在这个时候,那道黄色的光再次出现了,它从金钟摊而起,直接来到了淮阳镇的上空,故技重施,它还是想着像昨晚那样在吸收十几个年轻人的血气。 这样他上半夜在这里吸几个,下半夜又在其他几个村镇吸收十几个,按照它的设想不出多少年月自己的修为便会恢复,还会在压制这么久之后修为精进,那时候成为妖魁彻底成就一方霸主便不出几日了。 但他的两只凄黄色眼珠扫视一圈之后却没有发现人的踪迹,它开始以为所有的人都跑了,正准备追上去一气全部杀死,却是看到镇中心的祠堂之中正冒着一股不俗的金光。 他感觉到了那两个熟悉的味道,随机卷动天上的秧云向着林岐等人所在的方向而来。 同一时间,祠堂之中,闭目养神的林岐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睁开双眼看了一下南引,而南引也看了林岐,两人皆是察觉,那股强大的气息正快速的从天空之上落下。 南引从太师椅上站起,他紧握宝剑,眼神肃杀。 林岐单手按在剑柄之上,浑身气势提升到最顶点,他的出手之剑将会更加强大。 而千足王爷同样不凡,它未到天上便已卷起一道妖风,那风凄凄发出渗人的声音,吹得四周窗户震动不休,大门也是剧烈晃动,整个祠堂付出吱吱的声音,仿佛也要倒塌一般。 不多时震动停止,风也停止了,一个影子出现在了门内。 第19章 蜈蚣 那是一个完全的漆黑的影子,从大门的门缝之下缓缓延伸到大门之上,在从大门之上剥离在大厅正中化为一个丈许大小如影般的物体。 虽然全身都是一片的漆黑,但还是可以看清它的狰狞,一节一节的躯体边缘处是锋利如刃的倒刺,而每一节躯体之上又延伸出两只狭长尖锐的爪,数百截身躯便是串联数百对爪,张扬在大厅之中,看的林岐心中发毛。 南引握紧宝剑,缓缓的退到了法坛之后,它的双目时刻不离那道黑影,同时也感觉得到一股巨大的恐惧压迫之感不断的从其身上散发。 “我道是什么千足王爷,原来是一只蜈蚣精,怪不得如此狡诈。” 林岐也缓缓站起,手按住剑柄,心神之中氤氲许久的剑意已经达到了极致,他走到南引身旁盯着这个罪魁祸首心中升起杀机。 “蜈蚣精,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不过蜈蚣我确实杀过无数了,想原来幼时家中后花庭石块之下经常有蜈蚣,那是搬石头踩死蜈蚣便是包揽了我一个夏天的乐趣,只是现在这是恐怕不是两脚能够踩死的。” 林岐心中想着,丹田之内的法力已经充斥了全身。 而那千足王爷却没有动,而是漆黑的头部闪缩两只邪祟的黄眼,那如圆珠一般的小眼神不断的盯着林岐两人身后的祠堂内厅,嘶嘶的声音还是蕴含一种渴求,那是一种对血气的渴求,一种至邪至阴的欲望。 见状的南引一时间震怒,他右手一挥,有力的拍在法台之上厉声喝道。 “孽畜,还贼心不死,今日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南引牵动法台之上早已准备好的一系列陷阱阵法,对着那千足王爷率先发起了攻势。 只听哗的一声,大厅之内的阁楼之上突然洒下一大片红色的大网,那网通体红的刺眼,每一个网眼之上都有一道符箓加持,落下的瞬间便是罩住千足王爷,而大网之上红色的朱砂天生便是对这些阴邪之物克制。 并且在一道道符箓的加持之下,在大网之内炸起一大片火花。 噼噼啪啪的炸响之声不断,那千足王爷黑影,在其中不断的摆动,同时一声声急促的嘶嘶声不断,显然是受到了伤害,但片刻之后那千足王爷全身上下几百只利爪同时挥舞起来,那种混乱搅动,在锋利的利爪之下顷刻间便要撕碎大网。 见千足王爷快要挣脱束缚,南引立剑与身前,单手掐诀拿起一道符箓倾注法力将其引燃,随后在法台之上的一只盛满朱红色液体的小碗之上燃烧待尽,在双指沾满红液,于幽幽蓝剑之上横抹一道。 霎时一片霞红之光笼罩剑身,南引挥手剑扫,那红霞便是化为一道红色的剑光斩在了千足王爷的身上。 加持不俗法力的红色剑芒直接在他一节节的身体之上斩出一连片的火花,它的身体也被斩飞撞击在大门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它却没受到多大的实质影响,随即直立起的半截身躯释放出一股十分骇人的煞气,林岐也被煞气影响,不由得升起一股胆怯。 但南引却不同,他一下跳到法台之上,单手一招,那四周的墙壁之上立马被拉起一道道巨大的符箓,那些符箓镌刻在一张张丝绸之上,散发着一股股浩然的正气,被那浩然的正气影响千足王爷也露出一丝忌惮,其释放的煞气也减轻不少。 “孽畜受死吧!” 南引说着脚踏七星,体内法力强势灌入那条奇特的经脉之中,随着其剑尖一抖,只听一声炸雷响起,一道闪电凭空出现劈在了千足王爷身上。 “嘶嘶嘶嘶!” 一道黑烟升起在千足王爷的身上,同时他巨大的身体也挣扎起来,显然是受到了不俗的伤害。 而南引趁着这个机会连续抖了七剑,没一剑都释放一道闪电,七道闪电使得这个大厅之内闪亮无比,巨大的震动之声也不断下来。 内厅之中的镇民听着浑身发抖,只有一两个胆子大的隔着薄薄的窗户纸,看着这一场死斗。 被劈七下的千足王爷发出一声长嘶,随后他前几截身躯之上的利爪摆动,射出几道利气,斩断了四周的符箓,而后他的双目瞪着两人发出了两道慑人心魄的黄光。 黄光乍现,一股巨大的危机之感笼罩两人心头,南引急忙召唤出金钟在自己面前,那光束斩在金钟之上,将金钟击得发出一声震响,同时也撞飞金钟,将南引连同金种撞飞三丈距离。 南引难耐那巨大的撞击力,嘴角溢出血迹。 而林岐则是面对那道夺命的光束出奇的沉稳。 逼迫而来的黄色光束带给林岐巨大的压力,同时也使得林岐的精神越加的击中,他双目慧明盯着那迎面而来的光束,心中不断推演,同时也在那样极具压力的时刻不断的凝聚剑意,只在一瞬间,那种人剑一心的感觉使得林岐无比的自信。 跟随感觉走,林岐拔剑,在出剑的瞬间,家传宝剑的剑锋撞击在那道光束之上,无比迅速与锋利的天闪之招,直接从中间剖开光束,而剑尖来到最高处,林岐心中激荡的剑意却是高涨。 手中的家传宝剑传来欢愉的剑鸣之声,随着一阵阵的法力流淌,一道金光充斥宝剑的剑身。 林岐趁势,脚步一跃,手中金光闪闪的宝剑对准对方身体,林岐眼神慧明,同时看破千足王爷的全身破绽,虽然千足王爷上百条腿乱动之下眼花缭乱,但破势之剑只需一击。 落地的林岐,在法力的加持之下近了千足王爷的身,手中宝剑遥刺三剑,三道金光尽数刺在那黑影的两只眼珠与嘴上。 三团火花闪耀,千足王爷吃痛不已,随即摆动的身躯那无数的利爪铺天盖地的向着林岐而来。 无数的利爪化为无数的利刃,一瞬间林岐陷入危机之中。 南引在一旁看着心中一紧。 “林道友小心。” 说罢南引便要扑上来救助林岐。 而林岐此刻却是不慌不忙,任凭那些无数的利爪向着自己急速杀来,他剑出如龙。迅捷无比,手中的长剑在心中的慧明之下不断截出,一剑便是在一个方向之上截下数十只利爪,多次截击下来尽数拦下千足王爷的攻势。 也趁着这个机会林岐收剑回鞘,这个人在这个时候将心中汇聚的剑意凝聚到剑锋之上。 随即,剑拔,力斩千足! 一排利爪被林岐斩下,同时也在千足王爷的身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它巨大的身体撞在木门之上,将门撞得发出断裂声,而它邪祟的双目也开始有些忌惮起来那柄金灿灿的剑。 “干得漂亮!林道友快两剑斩了它!” 南引见千足王爷被击退,心中不由十分兴奋,来到林岐身旁便是要再次出手。 而林岐只是低沉下眼神,感受了一下之前那一斩的威力,缓缓说道。 “不行,它太硬了,我斩不了它。” 那一剑林岐倾注全力,甚至之前积攒不少的剑意加持都无法斩杀千足王爷。 南引闻言这是笑道。 “那我们一起出手!” 说着南引提剑而上,手中幽幽蓝剑发出电光,林岐也准备再次出剑。 而就在这个时候,千足王爷却是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随即它巨大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在颤抖的时刻之中,它漆黑的身体不断的碎裂,一片片掉落在地面之上,一条条的利爪也掉落而下。 那些所有的利爪和碎片,在落地的时刻便是化为一条条细长的身影,在烛光之下快速演变成一条条的小蜈蚣出来。 不多时上千条蜈蚣出现在了大厅之内,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那让人汗毛直立的恶心身影,一时间南引感到心中发麻,而林岐却不知为何一时间高兴了一下。 “这下真的可以和小时候一样踩蜈蚣了。” 回忆起那个时候的单纯快乐,林岐大笑一声,一步跃入蜈蚣群之中,脚步清点,落地的瞬间便是踩死一只蜈蚣,而后轻盈的身体如同麻雀一般,不断的起落而那些蜈蚣却抓不住林岐。 而南引则不一样了,他见着遍地的蜈蚣,心中发毛,手中蓝剑不断斩落,一张张的符箓在化为一团团的火球落在地面之上,一时间杀死可观的数量。 但那无数的蜈蚣却是不凡,像是无穷无尽一般,南引越杀越多,心中也越来越紧张,而林岐则没有这般困惑。 他只是像玩耍一般,踩死一只只的蜈蚣,心境也在这个状态之下十分的平和,并没有什么恐惧,所以蜈蚣群对他的威胁反而最小。 蜈蚣如潮水般出现,向着南引蔓延而去,无尽的蜈蚣使得南引一时间消耗巨大,他回身闪避,单手向着面前的蜈蚣群一指,顿时一大片的电花出现,那些蜈蚣被电死大半,但随即又出现无数蜈蚣。 南引心中焦急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不由得对林岐求助。 “林道友,我快支撑不住了,你快找到法眼,破除这个妖法。” 闻言的林岐也停下身体,两剑一扫荡开一群蜈蚣,双目慧明不多时便是发现了那妖法的关键。 第20章 真影 此刻也意识到了林岐威胁的遍地蜈蚣也开始向着林岐不断的涌来,林岐剑扫地面斩下十余只,而后脚步后退,双目一直盯着那蜈蚣群中最特殊的一只。 这只蜈蚣也不是什么长相出奇,或者是形态特殊反而是所有蜈蚣之中最小的一只,也是最不起眼一只,它的特殊在于他就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好似入定一般。 所以他引起了林岐的注意,而之后那些蜈蚣的反应也说明,这只蜈蚣便是破除妖法的关键。 一群群的蜈蚣也开始向着林岐扑来,林岐虽然宝剑犀利但应对如此多的小东西还是力不从心,不断斩下一只只的蜈蚣,林岐不断后退。 终于在某一刻林岐撞在了墙壁之上退无可退,但也就是这一撞使得林岐的手摸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林岐十分熟悉的物体,摸到这件东西的时刻林岐嘴角露出了微笑。 因为那是一张弓。放置在祠堂之中的一柄供奉之弓,原先是淮阳镇一位贡献不小的猎户的东西,在他死去后人们将它的弓供养在了宗祠里。 而这张弓本身也不凡,林岐一个翻身躲过蜈蚣的扑杀,顺势拿起长弓,长弓在手不俗的分量便是让林岐欣喜。 随即闪身躲过几只蜈蚣的毒咬,林岐抽出一旁的箭矢,搭弓引剑同时林岐心中暗叹此弓力量之大,即便是使出全力林岐也为能将弓完全打开。 尚未全功的长弓弓弦在空气中发出剧烈的劲响,那道箭矢随即破空而去,咻咻之声震动全场,同时后庭之内偷看的镇长也不由叹道。 “仙人就是仙人,连这张弓都可以拉开,还真有点那个人的风范。” 也就在此刻,箭矢破空在空中的一条直线之上向着那只关键的蜈蚣飞奔而去,其他的蜈蚣也在这个时刻向着那只箭矢扑去,想要挡下这一箭。 但奈何强弓之剑岂是如此轻易便能挡下,它在空中的轨迹是那么的直,刺破一路上无数挡道的蜈蚣最后径直射到了那只关键的蜈蚣身上。 那只蜈蚣应声倒下,其余所有的蜈蚣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无力摊在地面,南引连忙抽身退出,他的脸上全是冷汗,呼吸也十分的急促显然刚才他的情况也已经十分的危险了。 “多谢林道友。” 林岐放下弓箭,重新拔出家传宝剑回道。 “你我之间生死之交,还谈这些。” 南引闻言嘴角一笑,继而与林岐一统将手中的长剑对准那些倒地的蜈蚣。 无数的蜈蚣在地面抽动,好似失去了一个主导一般,而那只被林岐一箭射下的蜈蚣也摇摇晃晃的直立起来。 直立起来的它浑身发出一阵耀眼的黄色光芒,而那光芒好似也给地面之上无数的蜈蚣注入了活力,他们在黄光的吸引之下纷纷向着其爬出,无数扭动的蜈蚣覆盖住黄光,并且在不断的堆砌之下形成一个人形。 “小心,又是千足王爷的妖术!” 南引说着与林岐两人退后两步。 而人形也快速聚合,最后变成了一个一身红黄相间长衫的男子,此人面目模糊没有五官,却是在嘴部有一个巨大的尖颚,站在大厅的正中,而在它的手中还有一柄十分古怪的弯刀。 说是弯刀,也更像是一只巨大的利足,其尖锐指出流转的绿色液体想来便是奇毒无比。 “小心了,那柄刀有剧毒。” 闻言的林岐也将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刀锋之上,面对这个变化之人,不由得心生紧张。 而那千足王爷也在片刻之后,挥舞手中的弯刀向着两人袭来。 它的步伐轻盈,身形更是如魅似邪,手中弯刀诡异无比,流转之间虚晃无数,就好似是有无数只利足在两人面前晃荡一般。 南引率先出手,他长剑斩下,居然一剑斩中那千足王爷人影,但随即他的身形化为一片黑影消散,其人形之影又在南引背后出现。 向着后心刺下的弯刀放射慑人的毒气,眼看就要刺入南引的心脏,林岐眼急手快一剑挡下,随后剑扫三路,顷刻之间将千足王爷人形搅动化为一片黑气。 但它的身形却是诡异无必,顷刻之间出现在丈外的地方,南引恼怒一步跃起手中几枚金钱随即弹出,化为几道红芒击中它的身影。 但是千足王爷的形态太过诡变在化为几道残影之后便是躲过了南引的攻击,金钱落在地面之上却是成了一个七星之态正好位于它的下方。 “去死吧!” 南引一声大喝,手中蓝剑一按,顿时七颗金钱相互连通同时一道惊雷响起,从虚无之中劈在金钱之上,又在金钱的连接之中形成一个七星雷阵。 一时间电花大作,千足王爷的身形也不断的在雷霆之中消散凝聚,直到雷霆散去,也没有对其照成伤害。 “什么!” 南引一声惊怒,随即退后避开锋芒。 而林岐则是一剑接住千足王爷的攻击缠斗起来。 千足王爷刀路诡变,同时专攻下三路,林岐之剑虽然不及其变化莫测,但更胜剑法高深与破势之能。 林岐的每一剑,皆是斩在对方出刀的开始,让其刀未出便先截其势,随后脚步抢攻,剑截在对方的身体重心之下,使得对方每挡一剑便要退一步,十几剑之后千足王爷身形逐渐不稳。 林岐见状,屈身蓄势,一剑上行正是空挂之招,一剑从千足王爷的腹部划到头顶,但他的身影却在这个时候逐渐的朦胧起来,显然又要逃遁。 而一旁的南引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他看准时机,一掌满灌内力拍在了金钟之上,刹那之间厚重的钟声穿透大堂,而在那样浩瀚正气的钟声之下,千足王爷的身体无法在消逝,又逐渐凝聚在了一起。 林岐看准时间,体内法力加持,金色的剑光耀眼无比,一剑斩下再次沿着之前的痕迹从头贯到尾。 一剑之下林岐跳开,千足王爷的身体也分为两半倒在了地面之上。 “成功了!” 林岐兴奋的说道,而南引则是一把将金钟拍到林岐的身前自己也两步来到金钟之后。 “小心!” 就在这个时刻,林岐只感觉金钟之后传来一片无比耀眼的黄光,伴随的也是一整巨大无比的塌陷响动,金钟发出一阵阵的鸣叫,南引与林岐顶着金钟抗拒着经金钟之后无比强大的力量。 巨大的响声使得后庭的镇民陷入无尽的恐惧,一声声绝望的尖叫撕心裂肺,等待金光散去。 金钟挡住了那道可怕的攻击,后庭的镇民倒是平安无恙,不过倒是吓昏了几个。 走出金钟之后林岐目瞪口呆,原本完好的祠堂,已经有一半暴露在了月光之下,另一半被那黄光生生摧毁。 而在那月色之下,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那是一只十分巨大的蜈蚣,每一节身躯都有一尺来长,它半直立起身体,便是比房屋还高大,看着这个巨大的家伙,比之前面临水妖之王还要赶到恐惧。 “可恶,没想到,千足王爷居然已经是如此地步的大妖了,好在它被镇压百年妖法不济,不然就全然没有希望了。” 南引说着,脸颊也留下一滴滴冷汗,不过面对如此一只巨大的妖怪,还真是无从下手。 林岐也没有了办法,要说对人哪怕是对人形的生物,林岐都自认慧明之眼不惧对手,但如此一个大家伙,即便慧明,即便看破也没有什么作用。 绝对的体积以及力量便可碾压一切的招式。 千足王爷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它被镇压几百年,浑身妖法不济,但自己身体的力量还在,那么这两个小东西就没有任何的麻烦。 随即他举起前端两只巨大的前足,尖锐的足在月光下泛着凄寒,丈许长短的足挥动带起呼啸风声。 那一抓击碎屋顶,来到林岐面前,林岐架剑而挡,巨大的力量使得林岐双脚在地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痕迹。 一爪之后千足王爷又挥动另一只巨爪,落在了南引面前,南引急忙操纵金钟挡下,巨大的钟鸣之声伴随着南引的闷哼。 各爪一击,随后两只前足向着两人轮番进攻,每一次的攻击力量也越来越大,每一击的攻击速度也越来越快,林岐不断用家传宝剑挡开攻击,在同时也剑卸力量使得他的应对轻松一些。 而反观南引则有些力不从心了,他不会掌握卸力之法,每一次的挡下他嘴中都会溅出几滴鲜血,如此以往定然挡不了多久的时间。 林岐一时也找不到解决之法,因为千足王爷的攻势越来越快,两人在一片狂风暴雨的攻击之中被击溃。 在一片前厅的废墟残骸之中,林岐与南引艰难的从中站起,他们两人皆是狼狈,被千足王爷一爪击中,击溃了护体气罩,身体虽没受到致命伤但内伤却是不轻。 那千足王爷也好似累了一般,十分粗大的呼吸声从它的嘴中发出,但下一刻它的嘴中却是出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吸力。 那力量之强,瞬间便是将林岐与南引两人吸起,危机时刻南引掐诀召唤来了金钟,林岐与南引躲进了金钟之内。 千足王爷吸力不减,径直将林岐南引连同金钟吸入了肚子里面。 第21章 内斗 只看见金钟之外的夜色在一对巨颚的开合之下逐渐变小,不多时便被一圈黑红的肉壁完全挡住。 同一时间一股巨大且极为难闻的腥气从金钟的开口处传来,那味道腥臭的同时带着一股酸气,极为的刺鼻林岐闻到了一口便是感觉头昏脑涨。 “什么味道,南兄弟有没有办法堵住下面!” 林岐一只手捂着鼻子闷声说着。 南引也是面色极为难看的干呕了两下,让后从单手按在金钟之上灌输催动,让其笼罩上一股光芒才挡住了那极为难闻的味道。 “天,它居然把我们吃进去了。” 喘了两口气后南引不由得感叹。 “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刻林岐的疑问也是南引想要知道的毕竟被这样一个东西给吃下去,这种体验南引也是第一次。 “唉,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但我们必须快些出去了。” 说着南引指向金钟之外,而随着南引指的地方看过去,却是一片恐怖的场景。 在金钟之外,那防护金钟的光芒之外,是一片稀绿的不知名液体,这液体古怪好似有腐蚀性一般,与那光芒接触不断在冒着烟,而在那液体之中翻腾的东西也更加的奇异。 林岐看了片刻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也干呕不断,但所幸今天没有吃什么东西,要不然这狭小的空间之中却是要一塌糊涂了。 “我们难道进入了千足王爷的胃里面去了?” 闻言的南引严肃着脸郑重的点点头。 得到了南引的确认林岐一时间觉得心中十分的压抑,一拳砸在金钟之上,低沉的目光看不到一丝的光彩。 “我就算是做梦也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畜生的肚子里面。” 低沉的情绪与绝境的现实使得林岐顿感绝望,那面前翻滚的污秽胃液迟早有一刻会穿透金钟之罩。 现在简直就是在等死,这种感受死亡逐渐靠近的感觉能够使一个正常人心智失常,但林岐与南引皆不是正常人。 他们是修士,本就在世界之上背道而驰的人。 片刻之后或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胃液并没有消化掉两人,千足王爷的新一轮攻势开始了。 金钟之外的酸液居然在这个时候快速消退,而金钟也随之卡在了它的肚子里面,看到酸液消退的林岐心中的紧张暂时消散了一些。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片窸窸窣窣的爬动之声却是勾起了两人的注意力,那声音在前方黑暗的通道内传来,伴随着嘶嘶的声音出现在了林岐的面前。 那是一片如潮水一般的蜈蚣群,黑压压从黑暗中出现,嘴角的毒针闪着幽绿的荧光,每一只利足都锋利的好似针尖。 “至少也比被那东西消化了强。” 林岐轻轻说着,而南引已经开始了反击,他咬破手指,在金钟之前横扫洒出,随即剑尖一指,那一滴滴鲜血却是猛烈的燃烧起来,落在蜈蚣群之中发出嘶嘶的烧焦之声。 烧死部分,剩下的蜈蚣却越加的疯狂,不断的向着金钟扑来,南引剑扫不断,辗转之间反手一推又是一团烈火溅出。 要说火这个东西确实是对付毒虫之类的利器,一片火海过去,一片片被烤焦的蜈蚣在地上收缩打滚,但却又在下一刻淹没在更多的蜈蚣之中。 见南引对付不及,林岐也挥剑而往,急速的剑影搅动蜈蚣群不断,剑锋过处一段一段的蜈蚣尸体掉落在地,一瞬间满地狼藉。 但那些蜈蚣却是数量恐怖,林岐放眼一看,眼前层层叠叠却是如潮水一般,心中发麻林岐知道这样绝对不是办法。 “南兄弟,人力终究有极限,这畜生是想生生的耗死我们在这里,它定然是有所顾忌,有没有什么办法破了眼下的虫群。” 南引一手操纵剑诀,一手释放火团,正在竭力抵抗,听了林岐的话他想了片刻说道。 “我有一招法术,炎度螺旋,但瞬间的法力需求极大以我目前修为还无法达到。但若是有你的帮助的话,击溃虫群不是问题。” 听到有方法林岐自然立马答应。 “好,怎么做。” 南引缓了缓气之后说道:“你在我背后双掌低肩,传输法力到手掌之上,我自能接受使用。” 闻言的林岐立马便是转身到了南引的身后,随即双掌抵在他的肩头之上,体内法力随着双掌流动,甚至动用了孤独寂留下的厚重真元。 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法力入体,南引先是一惊讶,随后便是感觉经脉传来一震的胀痛,心中惊讶林岐的法力浓厚程度,也一边运转那些真元与自身法力一结合,单掌一送! “炎度螺旋!” 一道法术在手掌之上汇聚,随后化为一道猛火,那火极烈在金钟的出口之上积蓄能量,四周的蜈蚣在距离丈许距离的情况之下便化为灰烬,而在一段时间的蓄势之后猛然惯出。 三道火焰长蛇在空气之中相互交织相互螺旋,同时产生一股吸力,狭小的通道本就不宽,那火焰几乎占据通道的全部,在一阵哧哧声响之后,林岐只闻一股焦香。 暗红的肉地之上残留一片黑漆漆的蜈蚣尸体,而下一刻也不见其他的蜈蚣出现,林岐才知道千足王爷应该暂时没招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岐突然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对,之前对战蜈蚣精神太过集中,反倒是现在注意到了自己的脚下有些晃荡。 “南兄弟,你感觉到没有,我们的脚下,好似颠簸不已。” 闻言的南引也注意了一下,方才恍然大悟。 “这个畜生正带着我们快速的移动啊,看样子他应该是想带着我们回到金钟摊去。” 说到这里南引思考了一下,而后缓缓说着。 “它毕竟被镇压了这么久的岁月,它的妖力消耗应该也是巨大,千万不能让它回到金钟摊。” 说道这里南引瞟了一眼保护两人的金钟说道。 “就让我们也来搅他个天翻地覆。” 说罢南引运转法力,一掌拍在金钟之上,被法力加持的金钟散发一圈佛门之气,那气息扩散在千足王爷的体力回荡不休,同时也刺激它的内部它痛苦不已。 随着一整剧烈的晃动林岐知道,这个方法有效果。 随即林岐也一一掌拍着金钟之上,南引也跟着拍打,一掌掌的拍打产生一圈圈的能量波动,不断的在内部冲击千足王爷的体内,千足王爷遭到重创,一时间剧烈摇晃不断,并且像是在不断的撞击地面一般,显然痛苦非常。 南引一边拍着金钟一边大声笑道。 “哈哈哈,要你个畜生敢吃我们,今天便从内部解决你。” 说着南引将手中宝剑一下插在地面之上,而在外部极为坚硬的外壳却是从内部轻松贯穿,一道亮光出现在南引的剑下。 见状的林岐也一剑刺在蜈蚣的身体之上,那蜈蚣再次受到伤害,凄惨的嘶鸣不断。 而这个时候林岐与南引对视一眼,而后双双盘膝坐下,累计心中的剑意,而后双双手持宝剑,倾注大量的法力在千足王爷的内部斩下! 就如拨开乌云见天日一般,林奇与南引重新看见了外面的世界,而现在却在千足王爷的带领下出了淮阳镇,来到了镇外面的树林之中,在看清了方向之后发现还真的是去金钟摊的方向。 “果然这个畜生妖力到达了极限了,要回去补充,趁机会斩杀它。” 南引说着与林岐站在了一起。 “我还知道一招需要合力的剑法,只要我们两人配合一定能将其斩杀。” 重获新生之后的林岐再也不想回到那可怕的地方去,随即欣然答应。 “好跟着我做。” 南引说着手中幽蓝宝剑开始以一种奇特的剑路而行,同时口中也念动真诀,林岐一边跟着运剑,一边按照他的心法运转法力,两人手中的宝剑在夜色之中各自发出一蓝一金两种刺目的颜色,那随之升腾的剑气也让千足王爷畏惧。 感受到了那股逼命的危机,千足王爷调动起身体之内的所有妖力,虽然他本身妖力便有限,但也不管这么多,一口气全部在口中化作一道黄光想着二人袭来。 地面之上,南引林岐两人之剑双双完成蓄势,随后两人的剑锋相交,在那双剑相交之处便是释放出一刀十字剑气出来。 剑气,妖气,两股极端的力量在夜色中相撞,随即发生一道激烈的闪光,如星辰一般照耀天地一瞬,而后双双消散,只留下不断波动的能量掠过树梢。 林岐南引在释放一剑之后,也体内丹田亏空,那一剑威能固然强大,但也使得两人无法在战。 千足王爷巨大的身躯在夜色之下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人,妖力消耗以空的它也到了强弩之末,仅仅维持如此巨大的体型便是极限。 相互对峙的双方皆是不敢贸然出手。 南引有些胆怯,但林岐却是发现对方大势不在,随即低声说着。 “现在是拼胆量的时候了。” 南引有些不明白。 “什么?” 而林岐则是做出了实际行动,狭路相逢勇者胜,林岐出剑向着千足王爷狂奔而去。 见状的千足王爷一时间被林岐的样子唬住,生性狡猾的它刹那间撤去巨大的身形化为一道小小的蜈蚣之影消失在了天边。 看着远去的千足王爷林岐停下脚步,按下剧烈跳动的心脏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赌对了。” 第22章 得弓 安奈下心中极致的紧张,林岐长舒一口气,渐渐隐去金光的家传宝剑缓缓入鞘,而此刻体内的一阵刺痛之感才浮现出来。 看着林岐颇为痛苦的面色南引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 “以破脉的修为使用引气斩确实有点为难你了,不过你的天赋确实不俗,我原本也是抱着一搏的心态让你使用这招与我合力,现在看来我赌对了。” 闻言的林岐苦笑一番随即回道:“我赌对了,你也赌对了,这种赌博以后还是少来了,我只感觉全身经脉如针刺一般剧痛,只怕我留下了阴影以后再也不敢用这招了。” 听到这么说南引连忙摆手说着 “可要不得,这种刺痛感之感是好事,你超越经脉承受的极限使用这一招,虽然使得经脉受到了一些损伤,但这些损伤皆是有益,等到经脉恢复之后便会变得越加坚韧两分,长此以往便会使得你的经脉承受能力增加不少,届时以低阶修为使出高阶的法术也不是难题。” 林岐听完后便是双手握拳对着南引鞠了一躬。 “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感谢你了。” 林岐说道。 南引闻言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随即又看了一眼千足王爷离去的方向才说道:“千足王爷已经被击退了,我们也回去淮阳镇吧。” 林岐点头答应,随即两人开始趁着夜色返回淮阳镇去。 回去的路两人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但依靠着夜色之中的依稀烟火,才确定了大致的方向。 林岐看着那远处缓缓升起的黑色烟雾,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起来,半年多以前,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也是在这种差不多的时候,夜最深沉的时候,与现在是一模一样的景象。 难道自己又将看到那个残忍的画面吗? 胸腔之中的心脏不知为何快速跳动起来,咽喉之处也逐渐生出一种哽咽之感,心中的急切与焦虑使得林岐加快脚步,满脸愁色的面容使得南引有些诧异。 这种愁容他也见过,但见得不多,因为很少有人会有,但至少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上,或许在那些年龄越长的人身上会展现的越多。 急促的脚步最终迈入了这座小镇,而镇上的场景只能说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街道上路口处,已经有不少的镇民在哪里,而镇长也在哪里大家安然无恙,而忧的是,这个小镇的一些房屋都已经坍塌或者是破损着火,一些不幸的村民趴在自己倒塌的房屋之前双目之中满是迷茫。 见状的林岐心中生出一丝怒气,与那个夜晚一样的怒气。 “这些破坏,因该是千足王爷离开时所照成的。” 南引摸着地上的痕迹说着。 而此刻的镇长也注意到了归来的林岐两人。 再次见到林岐与南引,镇长一时间却有些畏惧起来,因为他分明看到两人被巨大的蜈蚣给一口给吞了,而现在却站在了这里,一时间有些没有理解过来。 而林岐与南引两人也来到了镇长身前,镇长身体颤抖,在两人面前颤颤微微的说着。 “两位仙家,现在还是仙啊,还是鬼啊。” 说着镇长便是感觉腿软是要跪下。 林岐一手扶起镇长说道:“镇长,我们还是人,还是修士,不是仙也不是鬼。” 感觉到林岐手掌中的温度,镇长一时间激动起来。 “天大的造化,天大的造化,你们被妖怪给吃进去了,现在还活着回来。” 林岐闻言却是面色一沉低头道:“说来惭愧那妖怪还是被跑掉了。” “但镇长放心,这个妖我们一定会完全除去的!” 听着林岐坚定的话语镇长脸上也无奈才渐渐隐去。 “有林英雄一句话,我老汉便代表全镇的人,给您拜谢了!” 说罢镇长又要往下跪,林岐一手抬着镇长,体内元气一度,镇长便是感觉一道力量扑来,身体也随之站直了。 “有一个人,曾经对我说过,男儿之膝只跪天地君亲师,我受之不起。而金钟摊的那只千足王爷一定会在我的手上斩断那个传说!” 林岐的话斩钉截铁,在凄寒的夜色之中掷地有声,镇长苍老的眼角流出一滴泪花。 “我淮阳镇,实乃祖辈修来的福缘,得林英雄之助力,英雄尽管放手一搏,我全体镇民以死相陪!” 说罢镇长深深的作揖,而后单手一招其身后的两个汉子便是一同拿出了一件东西在林岐的面前。 那是一个有些熟悉的物品,在不久之前林岐还使用过,正是那把祠堂之中供奉的强弓。 “此弓乃是镇上一位天生神力的猎户老祖之弓,名为蚩弓,意为蚩之神力传人。非有神力之人无法拉开,之前在混战中老汉有幸得见英雄拉开此弓。今日这柄强弓便送你,助英雄斩杀邪妖!” 看着镇长如此郑重的样子林岐也不好意思拒绝,他单手接过蚩弓,那入手的重量使得林岐手臂一沉险些没有拿住。 “之前慌乱之中使用此弓还未注意此弓居然如此之沉。” 林岐心中暗叹同时翻转看了一下,心中也是赞叹不已。 “多谢镇长!” 而此刻镇长又拿出一把闪缩淡黑寒光的箭矢出来。 “这是精炼的寒铁箭矢坚硬无比,用蚩开弓射箭破石穿树不在话下,想来那蜈蚣妖怪也抵挡不足。” 收到大礼林岐连声感谢,之后便与南引回到了客栈之中。 返回客栈的两人呢商量了一下,打算明日正午再去金钟摊,或者叫老洞摊,下去最深处找到千足王爷的老巢,彻底将其斩杀。 南引也是担心明日自身的状态而做着准备。 他从怀中掏出了大大小小好几个瓷瓶,而后一瓶之中取出两粒,两人分儿食之。那些丹药入腹林岐只感觉一股股暖流流动全身十分的舒适,而身体之中的创伤也在快速恢复,最主要的还是丹田之中的法力补充,这也是林岐第一次体会到丹药对于法力恢复的强大作用。 林岐一边感受着体内法力的汹涌恢复,一边将蚩弓放在自己的身前仔细观察。 而此时林岐才注意到此弓是用一种十分特殊的材料组成,这种材料好似钢铁但也没有钢铁那般巨大的重量,好似木材又比木材坚硬,带着一丝的任性,入手微暖弓弦坚韧实在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好弓。 又把玩一会,林岐伸出手搭在弓弦之上,随后双臂灌输强大的力量,但是这一次无论林岐如何拉弓却无法将其拉开,那弓弦之上好似重越千斤一般。 这使得林岐苦恼不已,随之脑海之中开始播放起当时的画面,并且逐渐寻找其中的不同之处。 片刻之后林岐有了一个猜测,他手搭在弓弦之上,慢慢调动体内的法力流通到弓弦之上,而这一次整张弓皆是发出了一丝浅浅的红光,随后那弓弦也缓缓张开,一股强大的力量之感从弓弦之上散发,同时散发的还有一股暴躁的破坏之意与毁灭之意。 林岐松手,那强弓之弦震动在空气之中直接产生了一道能量波纹,林岐心惊与此弓的强大,同时也对第二天斩杀千足王爷的事有了跟多的底气了。” 放下蚩弓林岐专心的开始修持起来。 时光匆匆,白昼来袭,在彻底的恢复了两人的状态之后,林岐与南引出发了。 他们的出发十分的安静,没有惊动道任何人,沿着记忆之中那条路线向着金种摊去了。 穿过有些熟悉的小路,在又一个正午十分的时刻两人回到了这个地方,在那一片石头摊之上,那座满是裂缝的宝塔依旧,但此处却是少了一两分潮湿,因为喜欢潮湿的水妖已经绝迹了。 踩在熟悉的地方,林岐仿佛回到了两天前,与那只巨大水妖王的战斗历历在目,但却怎么也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犯了一个错误,也错误的杀死了那些水妖。 想着惭愧,而南引也是相同,他在水妖王曾经逝去的地方点了几炷香,那缓缓飘散的香烟,与那日水妖王散去很像。 “那我们现在应该到哪里去寻找千足王爷?” 林岐在扫视一周之后问道。 而南引则回忆着那乞丐的话说着。 “那日乞丐说,这里之前并不叫金钟摊,而是叫老洞摊,想来这里应该有一个洞。” “那会不会是水下的那个潭。”林岐问道。 南引摇摇头,他看着这座宝塔眉宇渐渐皱起。 “居然这里叫老洞摊,而不是叫老潭摊,那么便一定是一个地面之上可见的洞,而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地方是被遮住了。” 说道这里林岐也猜到了答案。 “老洞,在宝塔之下。” 而南引则直接将手按在了宝塔之上。 “来吧证实我们的猜想。” 林岐闻言也跟着将手按在了宝塔之上,微微有些发凉的宝塔在林岐的手中感觉十分的脆弱,因为它看起来便是摇摇欲坠,不断掉落的灰尘让其更显得脆弱。 “我们一起用了,推!” 随着南引一声喊,林岐南引同时用力,不高的宝塔发出隆隆的摩擦声,一块块的腐朽石块不断的从其上面掉落,而在其底部也慢慢露出了一个空洞,不多时宝塔移位,一个幽深的洞穴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 第23章 蝶影 洞口打开的一刻,一股幽寒刺骨的阴风也随之涌出,扑面而来还有一股让人心中顿感不适的味道,洞口之下阴暗不见天日,一眼看去望不见底,林岐随手扔下一颗石头,但任凭那石块下落许久都不闻声响,一种不安的感觉也随之涌现在二人心头。 南引则是伸出 手掌感受了一下那洞口喷出的气息而后说道:“定然就是这里了,此地的妖气十分浓厚,并且还伴随着一股瘴气笼罩我们下去定要好生防备一番。” 说着南引又拿出两粒丹药,分给了林岐一颗,而后两人吞下。 “有了这颗避瘴丹,下面的瘴气之毒便对我们影响不大了。” 有了避瘴丹的帮助两人也准备趁着这个时间下去,但林岐看着这个洞口却是发愁,因为这个洞口实在很小,估计也就一人能够通行的样子,这样压抑狭小封闭的空间是谁都不喜欢的。 压制住心中的不安,林岐从南引手中接过一条绳索,而后绑在了旁边一个坚固的石块之上。 将长绳从洞口放下,南引看了看林岐说道。 “我们两人谁先下?” 林岐回答道:“你居然都这样问了,那便我先把,把你那颗辉夜石给我。” “就等你这句话,给拿好了。” 南引说罢将手中的辉夜石扔给了林岐,林岐将辉夜石别在腰间,坐在狭小的洞口之上抓住粗糙的绳子往下降去。 南引也咽口口水,而后跟在林岐的身后缓缓下降。 进入了洞口最大的感觉便是十分的狭窄,以至于林岐的手脚都有些伸展不开,抓着绳索缓缓下降,腰间的辉夜石照亮了石壁也让林岐注意到了石壁之上一排一排的尖锐孔洞,想来也定然是那千足王爷留下的。 而随着两人的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石壁之上的孔洞也就越来越多,那股心中不断积累的压抑感也越来越强大。 “快看,下面有亮光!”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下降之后,林岐注意到了下方的通道之中有一片橘红色的亮光。南引也伸出头想要看一看,但就在这个时刻林岐只感觉手中紧绷的绳子突然一松,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借力感向下掉去。 但林岐的反应还是不俗的,只是一瞬间,林岐便放开绳索双手双脚同时打开,撑在了石壁之上,嶙峋的石壁将林岐的手掌割的生疼,但好在稳定住了身体。 就在稳定下来的一刻林岐刚想说话,便是看眼自己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重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被那巨大的重量击中林岐又滑落的丈许才慢慢撑住,定睛一看原来是南引掉了下来。 “南兄弟,可否你自己撑住啊,我快要撑不住了。” 而南引也是慌忙用手脚学着林岐支撑住,在得到了一丝喘息之后林岐开口问道:“怎么是绳子断了吗?应该不可能我仔细检查过的绳索应该是很牢靠的才对。” 南引则是用两只脚蹬着墙壁,双手抓起身上的绳索向着源头看去。 “你打的结却是牢靠,但这绳索看起来却像是被利刃斩断一般,想来一定是那千足王爷搞的鬼,哼想摔死我还早了几百年。” 而后两人索性手脚交替按在石壁之下缓缓下降,虽然这样速度是慢了很多,但好在下方的那道亮光不远了。 那亮光之处便是通道的底端,而通道相连的却是一个狭长的洞穴,一只仿佛早已准备好的火把便在那里近静静的等待着两人。 “看来这个妖怪已经做好准备等着我们了。” 南引说罢一把拿下火把。 举在手中往前方不远处一照。 在火把橘红色的火光之下,在那狭长洞穴的深处,有一道门,一道普通的朱色木门,紧紧的关闭,那红色的大门渐隐在黑暗之中,一股股沉重十分的气息不断的从门后浮现。 “为何这里会有一扇木门?” 林岐心中疑惑,同时也警觉那木门之后的异常气息。 南引则是有些气愤的说道。 “最烦这些装腔弄事的行为,直接开门见山不好,看我今天不把这门劈个稀巴烂。” 南引说罢抽出长剑,与林岐二人向着那木门而去。 林岐心中也是小心翼翼,按住剑柄的手,随时都可以使出自己最大的力量,拔剑即斩。 来到木门之前,南引举手斩落,一道痕迹落在木门之上随后一脚踢去,将木门踢得粉碎。 穿过木门,之后是一个三丈长宽的房间,整个房间极为的简单,没有任何的装饰,唯独在最中心的地面之上有一张椅子,而那张椅子之上却有一具骸骨存在。 林岐有些疑惑同时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大,甚至产生了一些恐惧之感。 看着这具骸骨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上前。 相互对视一眼,南引自觉的向前走去。 “不就是一具骸骨,一个死人,还能够做出些什么?” 一边说着南引一边向着骸骨走去,手中的长剑也在这个时候握紧,停留在这具骸骨面前,南引运转法目看了一下,但却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同的地方,仔细看来这也的确是一件普通的骸骨,只是出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 也就在南引心神松懈的一刹那,那骸骨的头颅突然转动了一下,这一下仿佛就是触动了南引心中本就紧绷的弦,一股巨大的恐惧之感在身体之中流传。 这种感觉十分的不自然,并不是心中自然生出的那种恐惧感,反倒像是一种外来的力量一般,它迅速冲击自己的心神,不断的蚕食理智。 危机一瞬间南引抱元守一,手中长剑一剑斩下,那骸骨在南引一剑之下迅速化为一片灰尘,但在下一刻那些灰尘飘动在室内,逐渐组合成形化为了一只只的蝴蝶。 突然变化,南引本想施展法术直接摧毁这些蝴蝶,但心中一直动荡的那股感觉恐惧之感确实强烈,一时间心神受制也无心在应付其他。 林岐也拔剑出手,手中的家传宝剑搅动,每一剑都十分的精准,他一步跨在南引的身前,手中的剑光做成一片剑网将那些蝴蝶斩落,同时也一边护着南引退后。 “小心了,这些蝴蝶不寻常,是一种专门蚕食心神的灵体,并且会在心中留下恐惧之根,当恐惧占据满心神便会化为行尸走肉。” 听到了南引的话,林岐也更加小心,手中的剑光组成的剑网不放过一只靠近的蝴蝶,但那些被林岐斩落的蝴蝶却是在短短的时间之力便是重新组合,又偏偏的飞在了空中。 “这些东西,无法真正的杀死,杀一只便会出现两只,杀两只便会出现四只,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吞噬的。” 而也就在林岐说话的一刻一只蝴蝶悄悄飞到了他的侧面一下撞在林岐身上消失无踪。 也就在这一刻,林岐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神刺痛了一下,然后一股巨大的恐惧之感在自己心中蔓延,那种感觉十分的不适,它带来的恐惧不仅仅是影响了林岐的心神,而是逐渐使得林岐手脚滞碍头脑也随之昏沉。 “不妙,我也中了这东西的招了,快想办法,我不能拖延多久了。” 林岐强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手中家传宝剑的威力也发挥道最大,随着一招一式的出现,一只只的蝴蝶斩落,但更多的蝴蝶却是笼罩不堪,一时间好似快要充满整个房间。 南引则守住心神,一直不断的在身上的储物袋中搜寻同时嘴上也说着。 “在哪里,在哪里,我明明记得出来的时候带着这个东西的啊。” 南引不断的搜索,而林岐的攻击也逐渐被打乱,蝴蝶实在是太多,即便林岐舞圆了宝剑,也有护不住的地方,又有两只蝴蝶撞在林岐的身上,一大股的刺痛感袭来,同时心神之中的恐惧之感越加剧烈,就连林岐的心跳也都加快到了一个极点。 “你快一点,真的要撑不住了。” 林岐不断退步,有些阑珊的脚步也失去了坚挺,心神之中的恐惧混乱更是可怕,若不是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林岐早就被那恐惧所击垮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岐的身后传来了南引欣喜的声音。 “找到了,我就说嘛,还找不到你。快将这个涂在剑上!” 林岐此时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身体了,晃了两下林岐才拿住南引给的那个小瓶,不断后退,林岐一只开瓶子顿时一股清香的气息流出,林岐与南引闻到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心神之中的恐惧之感也逐渐消失。 感觉到效果的林岐立马将其倒出一些在剑上,被那紫色的液体一激,家传宝剑的剑锋之上也浮现一股紫意,同时那些蝴蝶也像是看到了天敌一般纷纷退却。 林岐低喝一声,家传宝剑的剑锋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紫色的剑影,只见那剑影之中的蝴蝶纷纷燃烧起来,如同绽放美丽的紫花在空中一般,林岐身形飘逸,手中剑法也是急促。 在使出林家剑法初阶的三式以及各种变式之后,此地的蝴蝶已经一只不留了,而剑锋之上的紫芒也逐渐退散。 死里逃生的林岐抹去额头之上的冷汗,与南引一起来到了这个房间之后的通道之中,而在这一条通道的尽头也有一道门,一道青石的石门。 第24章 石猿 暗青色的石门满布斑斓的苔藓,在通道底部的火光之下泛着一点暗红,而两人也感觉得到,那石门之后的一股强势气息,正在随着二人的呼吸而逐渐高涨,就如同一种期待之情,也是一种急切之情。 那门口的火把在这股气息之下摇曳不断好似随时会熄灭一般,而感受到这股气息的两人也心中压抑。 “不知这道石门之后又是什么危机。” 林岐看着这扇石之门心中顿感压力。 南引也平复一下心绪,之前的恐惧之蝶让其心神不守到此刻才恢复过来,在看石门也能够感觉得到之后的东西定然越加不好对付。 “应该还在我们的应对范围之内,不过这样的关隘显然是千足王爷的耗战之策,切记我们不能消耗太多的法力,不然再面对千足王爷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林岐闻言将浑身的法力都凝聚一些,尽量的减少经脉之内的法力,让其用在该用的地方。 “之后我尽量以纯剑术应对,只要对手不是太强就没有问题。” 说罢两人向着石门走去,双目所能见的距离定然不是多远,但林岐与南引的脚步却是移动得缓慢。 因为越是靠近那面青色的石门,便越是能够感觉清楚,那一股充满力量感的气息随着两人的心跳而急促。 但纵使心中忌惮,来到石门之前也只有一个选择,林岐伸出手放在石门之上,那石门有些冰寒,但掌心却是能够感觉得到仿佛一道气流在不断冲击。 缓缓推动石门,沉重的巨大石门在寂静的通道之内发出刺耳的响声,林岐使出八分力道才推开了石门,还是在法力加持的情况之下,不由感叹看似轻薄的石门却有与其本身不一样的沉重。 打开石门依旧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漆黑的石室随着林岐腰间的辉夜石光芒而迎来罕见的光明,这光芒照亮了这个空旷的地方,也让两人注意到了室内的一个奇特雕塑。 说是雕塑,因为它完全由青石构成,栩栩如生矗立在石室的正中间,却是一个七尺来高的石猿。 这个石猿面目狰狞,两只外凸的獠牙仿若地狱的恶鬼,浑身上下一块块凸起的肌肉十分具有力量感,就连身上一层长毛都根根独立,按照一个石雕来说,这样已经算得上大师级别的作品。 兼顾形态,神韵,细节与气势,最重要的还是它身上的一股强势气息,从其体内放射而出,就好似一个活体一般。 这个石猿带给林岐与南引十分巨大的压力,两人相顾一时间不敢向前。 林岐看着石猿按住了腰间的剑柄说着。 “这个石猿定然有问题,不如我们直接动手的好。” 南引也掏出了两张符箓穿在剑上准备出手。 “林道友好建议,这一次我们占据主动。”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出手的时刻,这个石猿却是突然动了一下,那坚硬的手臂像是一下挣脱了长久的束缚一般,随后它的双脚也向着前方有些机械的走了一步,而抬起的头,呈现了两只散发邪异红光的双眼,长出尖锐獠牙的嘴缓缓张开,一声好似释放一般的吼声震耳欲聋! “嗷!” 整个室内随着吼声落下一层灰尘,就连地面都好似在颤抖一般。 南引看了几眼这只石猿双目闪过一丝思索随后说道。 “小心了,猜的不错的话,这只应该是早已绝迹的石意心猿,在世界上十分的罕见,特点是力量巨大,同时兼具灵活。” 林岐闻言心中记下对方的特点,心中慧明也开始不断的演练起来,双目盯着对方的身形看破对方身上的势力所在,脚步也逐渐向着石猿挪去。 按在剑柄之下,微移的脚步逐渐靠近,南引也跟随而前。 而就在此时,石猿看着两人的缓缓蹲下,而后只见它的双脚肌肉突然膨胀了一倍,林岐始终注意对方的动作,在看到地面在石猿蹲下裂开缝隙的时刻便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同时喊道。 “注意,它要扑过来!” 果不其然,下一瞬间,石猿猛然蹬地跃起,强大的力量使得地面陷下两个小坑,一股狂风也在石猿的来袭中生起来。 林岐反应迅速,在石猿接近的瞬间催动体力法力,手中家传宝剑发出金光,一道金辉随着天闪的释放而出现。 极速且强大的天闪剑出如龙,其势锁定石猿在空中的死角掠去,但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石猿在空中却是凌空蹬脚,一脚蹬在空中发出崩的一声,它的身体居然也随着转动起来,时机掌握得恰当完美,林岐天闪刹那之间错过而去。 但林岐出手虽然遇到变故,但天闪却不是那么容易躲过的,几把躲得了剑刃,但那剑锋所卷起的剑气还是在石猿的腰腹留下了一道一尺来场的伤痕。 虽然有了伤痕,但石猿却不流血,只是像剑划破石块一般,就下一道深邃的痕迹。 而石猿则是在落下的一瞬间单拳击出,与南引的剑撞击在了一起。 南引的剑加持剑符之力,一斩之下少说也有数百斤的力量,但与石猿交却是感觉无比的力量从剑上传来,为了对抗这股传达到身体之内的巨大力量,南引不由得运转法力抵挡,结果好似受到震荡,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向后退去。 脚步后退,石猿却并不罢手,再次低喝一声,另一只拳也随之摆动,感受到耳边传来的呼啸之声,南引连忙招出金钟在身前,挡下了石猿一招。 金钟的巨响回荡不休,同时也抵消了石猿的一臂之力。 这个时刻林岐落地转身,一步跨出遥刺而去,同一时间南引压制住翻腾的内息,一步跃到金钟之上,扶剑而斩一道雷霆从剑上落下。 林岐之剑刺来,石猿摆手挡下三击,但林岐之剑急促且精准后续又截击而出,每一剑都截在石猿的拳势之前,同时雷霆落下,石猿摆手一拳击中电光,居然将电花击散。 但击得散雷霆却挡不下剑光,林岐剑势由下而上,空挂而出,又在石猿的身体之上划一道剑伤口。 剑痕较深,但却无法杀死石猿,石猿一脚踏地狂怒吼出,巨大的气息震得两人散开,而后石猿挺直了身躯,两只手握拳交替捶在胸膛之上,咚咚的声响极具压迫力。 之后他的双目变得越加的疯狂,他看着南引奔跑而去,速度之快,南引跑了几步也还是无法逃离,被石猿近身,近身的石猿高举两只手臂,而后先后不断的向着南引抡去,连环拳影笼罩南引全身,一时间根本无法抵挡。 但好在金钟防御之力不凡,挡在南引面前,不断的承受打击,一连串的金钟声音联成一片,虽挡得住拳,却挡不住力,一股股的力量穿透金中落在南引身上,使得南引面露痛苦,但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之下南引根本无法挣脱。 林岐也在此刻来到了石猿背后,他长剑刺出,深入石猿的身体但锐利之锋却无法杀死这个石头构成的生物,他的痕迹也在不久之后缓慢愈合。 “这个东西不吃我剑的伤害,我的攻击没有任何的效果。” 闻言的南引也说道。 “剑伤无效,我的落雷也对他没有效果,这样的剑伤和法术,除非极为强大不然对他是没有效果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石猿又改变了攻击方式,他大大的张开双臂,双脚急速旋转,身体便成为了一个旋转的大陀螺,它的双臂也不断的撞击林岐与南引,南引顶住金钟,使出一道道法术落在石猿的身上。 但不管是冰锥术,火球术,还是落雷,乃至金钱镖都无法撼动这个巨力的石猿,而林岐则横剑挡住石猿的攻击,那一拳拳落在家传宝剑之上发出铿锵的声响,林岐也不断的承受入体的力量,他让法力在体内流动,在力量入体的时刻将其带动散开,但即便这样还是被巨力所震痛。 “这样不是办法,南兄弟你见多识广快想想办法。” 听见林岐的声音,南引也思考了片刻,而后眼睛一亮说道。 “有一个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力制力,镇长不是送了你一柄蚩强弓吗?” 闻言的林岐也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办法。 只是此弓林岐嫌带着碍事,南引便送了一个储物袋给林岐,林岐放在里面一时间忘却了。 “好主意,这次便拜托南兄弟为我拖延几息了。” 南引闻言爽快回应:“好!” 说罢林岐抽身而退,石猿欲追,南引则是直接一拍金钟直接将其拍起,将石猿罩了起来。 见困住石猿之后南引又剑光所向脚踏七步,在金钟四周布下七星引雷阵。 那石猿被困怒火中烧,一拳击飞金钟而后想要发狂出手,但却又被七道雷霆困住,虽然他不惧怕雷霆,但一时间也无法破除七道雷霆。 而趁着这个机会林岐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了那柄长弓,分量不凡的蚩弓一出现,仿佛感觉到了这里充满的力量,它的弓弦居然变得赤红起来,整柄长弓也释放出一股强势的气息。 林岐轻抚长弓,感受到了弓中的急切,他后撤一步手中寒铁箭矢拉弓引弦,一股法力之气加持,随之而一声劲响,那箭矢破空而去。 就在此时,石猿也击破了七道雷霆,他正要对着南引出手,却见一道寒芒瞬间出现,撞击子在它的身上,接触的那一瞬间,箭矢之上的力量仿佛又得到了一个爆发,一声巨响石猿的身体消失了,而后出现在了墙壁之上深深陷入。 他的身体上有一个大洞,并且碎裂的石块还在掉落,这一次它的伤势没有复原。 林岐见状,又掏出两只箭矢,以法力引剑,强势开弓,两道箭矢如流星,更是催命的阎王刺,落在石猿的身上。 那石猿顷刻粉碎! 第25章 再战千足 粉碎的石猿倾洒在地面化为一堆乱石,被更强大力量所击溃的它无法再次恢复,笼罩在这间石室内的压迫气息也随之消散,林岐与南引皆是长舒一口气。 在修整片刻之后南引又拿出两粒恢复法力的药丸出来两人各自吞下。 “对战石猿我们消耗不小,不知前方是否还有阻碍,继续下去只怕我们还没有见到千足王爷便先法力尽失了。” 林岐有些担忧,毕竟拉开蚩弓对他的消耗也是不小。 南引深吸一口气说道:“谁又知道接下来的门里面会是什么东西,说不定会直接是千足王爷,也就像是赌博一般,谁都不知道下一张牌是什么,只有这样的期待才是最刺激的,你相信我的运气吗?” 林岐微笑伸出手示意其走在前面。 “至少你的运气一定会比我好。” 说罢两人朝着第三道门走去,第三道门之前的通道更加的狭小了,此地的氛围也越加的压抑,而那道矗立在通道尽头的第三道门也渐渐浮现。 第一道门是一扇木门,之后是引发恐惧的幻蝶,第二道门是石门,之后是巨力强势的石猿,而第三道门则是一扇铁门。 锈迹斑斑的铁门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岁月,那暗红的铁锈就如同一层血痂一般凝结满门。嗅到那股铁锈的味道,林岐心中缓缓紧张起来,而南引则是将手按在了铁门之上。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扇门的后面一定会是那个天杀的千足王爷。” 林岐手按住剑柄回答道:“但愿如此。” 说完南引便是手中用力缓缓的打卡了折扇铁门。 陈旧的铁门在打开的过程中发出刺耳的尖锐之声,随着大门的打开,一股浊气也随之涌出,两人掩住口鼻向着铁门之内定睛望去。 那铁门之内漆黑一片,却有两个发光的光团,那两个发光的光团之中却有一只蝴蝶与一只石猿的虚影,他们漂浮在空中散发一股能量的波动。 紧接着两只锐利的尖爪从黑暗之中出现,它勾住两个光球送入了如同深渊一般的嘴中,就在这一刻,房间之内黑暗退散,两种各色的妖光在一只巨大蜈蚣的体内发出刺目的光彩,随后扩散到全身,那蜈蚣身上的气息也随之增长! 见到这一幕南引惊喝一声。 “糟了,这个畜生吞噬了前两个妖怪的力量,它的实力更强一步!” 林岐闻言紧握宝剑,将全身的法力都散在经脉之中,他的精神高度警觉,这一战便定然是最后一战了。 “你功上,我功下,不要给它喘息的机会。” 林岐说罢便是脚步疾驰,手中按住的宝剑也亮出一丝锐光,南引也一步跃起,幽蓝长剑在空中舞动,随之一道雷霆汇聚。 两人同时出手。 天闪之招从下而上,带起一道恢弘剑光,在千足王爷尚未反应之时便一剑斩在它的身躯之上,而南引的雷霆由天而下,如落雷之势,在全身的法力的加持之下犹如天威。 相互交错的林岐与南引在一瞬间强势出手,巨大的力量带给千足王爷不浅的伤势,它三丈大小的身躯重重的撞在后方的墙壁之上,隆隆的巨响随着一层烟雾而升起。 落地的林岐与南引却没有停止手头的攻势,一鼓作气再而衰,出手便要一击毙命,出手便要倾注全力。 林岐手中蚩弓浮现,收起宝剑回身搭弓,转身瞬间连续射出五剑,五只寒铁重剑落在那烟尘之中发出咚咚的响声,而南引也长剑所向,脚踏七星,七星雷霆引动电花不断,与蚩弓的寒铁箭矢一同在千足王爷的身上迸发出炫目的花火!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千足王爷的身躯又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此刻的它浑身上下插着五只寒铁箭矢,一道伤口刺破甲壳在腹部往上留下沉重的伤势,同时一一片片的焦黑呈现在它全身各处,几只前足也在雷霆之中被炸断。 它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一来是伤势,而来是气愤,所以他的反击也定然强悍。 千足王爷尖叫一声,它的口中居然不断的喷射出一只只的恐惧之蝶出来,这些蝴蝶向着林岐、南引两人而来,空气中一股压抑恐怖的氛围也随之出现。 林岐大惊,不断的闪避恐惧之蝶的攻击,同时也拿出剩下的克制液体擦在剑上,不断斩落蝴蝶。 千足王爷在释放蝴蝶之后,它狭长的身躯便是卷动,然后往地面一拍,霎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传达到地面之下,穿过地层出现在两人的脚下,而后化为一股股纯粹的能量洪流从地下涌出,作用在两人身上。 巨大的能量穿透林岐与南引的身体,感觉浑身仿佛都被无数拳头猛揍一般,即便提起法力抵抗也难受异常。 也在这样一个瞬间,几只恐惧之蝶进入了林岐与南引的身体,那种心中的恐惧被再次引发,巨大的精神痛苦同时出现,一时间两人无法动弹。 千足王爷趁着这个机会双目之中放射出黄色的光柱,那光柱所带起的能量十分强大,林岐与南引皆是知道,拼尽全力两人挣脱底下能量的束缚,险险的躲开。 得到一丝喘息的两人才注意到此刻千足王爷的可怕。 南引面色苍白,他压制住心中的恐惧蔓延缓缓说道。 “我知道了,幻影的恐惧之蝶,巨力的心意石猿,他们所有的神通本就是属于千足王爷所有,只是在当年被那强大的剑者一剑斩下之后,力量分离单独化为了这两个,如今它拿回力量却还是未达到当初的力量,看来它还有其他的神通已经失落了。” 思考片刻的南引便是推演出了真相,同时也对全盛的千足王爷强势所震撼,如今光是双重力量的它就如此强大了。 林岐则是一时间无法找到突破口,他不断演算发现有着恐惧之蝶保护的它和石猿巨力的它是自己不能打败了。 为了尝试一下,林岐再次开弓射出一剑,寒铁箭矢刺破空气发生一身长啸,但那箭矢却在千足王爷身前的一层力量扩散之中被震得粉碎。 “可恶,现在千足王爷攻防兼备,我无法找到突破点!” 南引也思考片刻,趁着这个僵持的时刻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突破他的防御近身。” 随即南引便低声告诉了林岐,林岐也点头同意。 就在这个时候千足王爷大叫一声,随即它的胸前凝聚一团团力量气流,而后逐一发射,每一团气流落在地上都会炸开一个坑足见其威力之强。 林岐挥剑不断的弹开一个个的气旋。 “事不宜迟赶紧做吧!” 闻言的南引回应一声,而后拿出单手挥剑释放巨大的雷电向着千足王爷攻击而去,密布的雷霆一时间让千足王爷疲与应对,而南引也彻底的耗尽了法力面色也极为苍白。 他从怀中拿出金钟放在地面之上,林岐将手中剩下的液体洒在金钟之上而后跳进金钟,南引强势提起真元,一掌拍在金钟之上让金钟连带着林岐向着千足王爷飞去。 金钟接近千足王爷,其四周的一圈恐惧之蝶变不断的冲击金钟,但金钟之外有克制的法液使得恐惧之蝶不断撞击在金钟之上死去。 突破恐惧之蝶,紧接着便是包围住千足王爷全身的巨大能量场,金钟撞击在能量之上,两者一时间剧烈交锋,那能量虽然强大却无法贯穿金钟,使得林岐在金钟之内安然无恙。 随即林岐汇聚法力一掌拍在金钟里面,一圈金色光辉扩散而出,一时间阻断了能量场的隔断,趁着这个几乎林岐翻转金钟一些出现在了千足王爷身前,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天闪直接从金钟之内激发。 剑影破空,一剑斩在千足王爷身上,又是一道惨重的伤势,千足王爷反应过来,几百只利爪化为尖锐的长矛向着林岐刺下。 林岐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看破对方之势,随后家传宝剑闪缩剑光不断,七截,遥刺,空挂,林家剑法三式发挥到极致,而后的组合与变式更是精妙,一时间挡开所有的千足,逐渐逼退它巨大的身体。 而就在林岐越来越应手的时刻,千足王爷却突然撤销所有的攻击,林岐的剑一时间刺入它的身体却并么有附带很大的伤害,但刺入的宝剑,却被千足王爷的两片甲胄所卡住,一时间拔不出来。 危机一时,千足王爷巨大的身体一撞,直接将林岐与金钟撞飞出去,落到了三丈远的地方。 这一击林岐感觉全身阵痛,一时间爬不起来,家传宝剑也留在了千足王爷哪里。 一招失势,便是绝境。 千足王爷发出愉悦的嘶嘶声,它一只利爪拔出身上的家传宝剑,刚想要将其吞掉,突然家传宝剑突然发出一震金光,斩断了它的利爪,在它吃痛的情况下飞落在了林岐的身边。 被剑光所伤,千足王爷勃然大怒,它嘴角的口器发出哧哧的声响,两只妖目再次汇聚黄光,不过这次下方的两个人再也跑不掉了。 危机时刻,就在此时,老洞之上的石滩,宝塔的跟前,来了一个人,那是一个乞丐,披散满头乱发,佝偻身子的他居然在这儿时候逐渐站直,一双仿若蕴含星辰的眼看着宝塔,而后一掌隔空拍在地面。 地面震动,裂开痕迹,宝塔也发出金光,随着裂开的缝隙落下,它下落的终点,正是千足王爷所在的地方! 第26章 得剑诀 斩大妖 宝塔落下击碎地层,向着林岐所在的方向而去,于此同时千足王爷双目之中蓄势的黄光也破空而来,林岐与南引已经耗尽法力,面对强大的千足王爷之能心中升起一片绝望。 南引一下跪在地上,双目之中浮现绝望的神色,而林岐则是咬牙捡起面前的家传宝剑。紧握的手背暴出一条条的经脉,站立的身躯压制下无处不在的痛苦。 “怎么可能倒下,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办,我决不能倒在这里。” 微微颤抖的宝剑,与那天的景象是多么的相识,只是面前袭来的剑光变成了如今的黄色流光,难道要重蹈覆辙,自己又要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吗? 心中满是疑问,亦有千万不甘,手中的剑为何不够强大,脆弱的身体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但即便是这样林岐还是举起宝剑,即便前路一片黑暗,即便光明永世不在,手中的剑还是会斩下,只是心中的遗憾永远也得不到补偿。 剑起,剑落,就在生死交替的一刹那,一声巨响震动石室,随之一个巨大的影子落到了林岐的面前,它挡在了林岐的面前,挡住了那两道夺命的黄色流光。 等到片刻之后烟尘散去,林岐才看清楚救下自己性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座熟悉的宝塔,不算很大但却能够挡下两道致命的光芒,此刻的宝塔塔身之上的裂缝越加的多了,看起来好似摇摇欲坠一般,但千足王爷看向其的目光却是充满了忌惮。 它的嘴中发出哧哧的声音,防备的利爪不断的游动,随着它身上突然大增一股杀气,四周的空气之中一只只的恐惧之蝶出现,他的尾巴拍打地面巨大的能量向着宝塔涌出。 南引见状惊恐说道:“它的神通又来了快退!” 而林岐却没有退,他持剑站在宝塔身后,心中一股特殊的感觉使得林岐脚步不动。 而下一刻,恐惧之蝶,巨力洪流从空中地下冲击到了宝塔之上,宝塔在巨大的能量下发出剧烈的震动,一层层的塔身崩塌,一道道的裂缝浮现,眼看着宝塔就要破碎。 但见林岐临危不惧,站在宝塔面前闭上双目,心中好似有种感觉。 南引见状一拍额头。 “林道友啊林道友,你不走我也不能独自跑了,唉可惜我两大好青春就要埋葬与此了。” 南引心灰,而林岐则仿佛在冥冥之中感受到宝塔之中的一股呼唤一般,初始好似微弱,但在林岐不断的感应之下逐渐增强,他逐渐的感应到了。 那宝塔之内有一股特殊的剑意,那剑意时而疯狂时而静寂,时而登峰造极时而又流水无声,亦正亦邪亦刚亦阳,难以言明。 而就在林岐感应达到最大的时刻宝塔已经完全被摧毁,但那宝塔的碎屑之中却是留下了两股黑白相间的气流,两股气流相互纠缠时而融合时而独立,就在那形态转换间一道绝伦的剑气出现。 南引看着这到剑气心中震撼。 “这这!这是什么剑气!违背常理融合不与五行同理,绝伦之气大道之剑!” 南引震撼是因为这团剑气超越他的认知。 而林岐则不然,他眼中只看到剑,看到一种剑法,高深绝伦,看到一本剑谱独一无二。 剑气出,震动四周,所有的恐惧之蝶全部被斩灭,地下的能量洪流全部击溃,随即又激发一道剑气斩向千足王爷,千足王爷见状急忙闪避,但还是被那剑气斩中尾巴,几节尾巴被斩断喷洒出绿色的鲜血,凄厉的惨叫长久不断。 仿佛是感觉到了这股剑气的绝对强大,千足王爷摆动断裂几节的尾巴撞击在身后的墙壁之上,石墙碎裂露出一条通道,它狭长的身躯转入其中顷刻间不见踪影。 千足王爷逃离,南引长舒一口气,死里逃生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心脏仿佛都要跳出胸腔。 “得,得救了。” 南引一时间丧失斗志想要先回去修整,但林岐却不然。 他向前走两步来到那股剑气之前,伸出了手。 南引见状心中一紧一下上前拉住了林岐的手。 “使不得,这团剑气之强大远超我们的想象,不能碰。” 面对南引的阻止,林岐微笑道:“无妨,我心中有一种感觉,我能拿下它。” 说罢林岐不顾南引的阻止一把握住了那团剑气。 手握剑气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林岐的全身,一股能量降临到了林岐的身上,那股能量极为锐利,就好似要将林岐劈开一半。 林岐露出痛苦的表情,南引也束手无策。 “都说了,这种东西一定极为危险。” 闻言的林岐痛苦着笑笑而后说道。 “这点痛,算得了什么,这点苦难算得了什么,我能够看到。” 说着林岐顶着痛苦将手中的剑气高举,在那股巨大痛苦的洗礼之中林岐手中的剑气发出刺眼的光明,随后化为一道道金光从林岐全身一百零八条灵脉之中进入,就连那些未被打开的经脉也在金光的穿透快速贯通。 顶着好似银针在体内游走的痛苦,不多时林岐体内全部灵脉全部贯通。他的眼角不自觉流出痛苦的泪花,满脸的冷汗不断的低落。在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的时刻,林岐正式的从开灵破脉,进入了练气阶段。并且体内的也出现了一团黑白相间的特殊法力。 见到如此神奇的一幕南引半天合不拢嘴。 “奇迹,造化,世界之上还有如此不可思议之事。” 而此时的林岐却看着自己的手。 在金光散去进入林岐体内的时刻,那剑气之内却是有一本古籍。 那是一本十分老旧的古籍,看上去十分破烂,但却散发一股十分强大的剑气,林岐看着那有些褪色的字迹缓缓读出。 “混元剑决。” 南引也起了兴趣,他与林岐翻看两眼之后说道。 “造化啊,造化啊,这是剑诀功法啊,而起还十分厉害的样,与你剑修的身份也十分的合适,我们回去之后你好好修炼定然能够打败千足王爷。” 南引想要回去之后再次讨伐千足王爷,但林岐却不然,他感受了一下体内正在缓缓流逝的那团剑气说道。 “不然,此刻千足王爷身负重伤,正是斩杀的时候,要是等它伤势恢复定然越加防范我二人届时更加难以斩杀,我现在体内有那股法力存在我想试一试。” 南引闻言觉得林岐说的在理,便要随着林岐一同前往。 “我也去!” 林岐却说道。 “不用,这一程我去就行了,你法力耗尽状态不佳无法迎战,在石摊之上等我。” 说罢林岐收起宝剑向着里面走去南引目送林岐离开。 “祝你好运。” 说罢便是返回而去。 林岐独自一人走在通道之内,追寻千足王爷的痕迹而去,不多时一个空旷的洞穴出现在了林岐的面前。 这个洞穴有些眼熟,细看之下却是水潭之下通往的那个洞穴,也是南引得到金钟的地方却没想到会通到这里。 而千足王爷也在这里,它吸收这这里的阴气,身体之上的一道道伤痕也在快速的愈合,它看着林岐目露凶光。 林岐此刻心中全然无惧,他单手按在剑柄之上,微微蹲下身体,丹田之内那股特殊的法力流淌全力,一股巨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家传宝剑从未如此兴奋过,一阵阵愉悦的剑鸣迎合林岐的心跳。 千足王爷大怒之下张开大口,一股股的阴气汇集在它的嘴中,片刻之后化为一道黄光乍现。 黄光喷涌,四射而出,林岐脚步移动如影,无踪无定,在特殊法力的加持下连续躲开千足王爷的攻击,片刻之后来到它的身前。 天闪! 拔剑而出,天闪之招,加持混元法力,一剑之中流转两种气息,无可阻挡无可匹敌,在闪电的一瞬间千足王爷发出惨叫。 巨大的身躯向后飞去,撞断了一根根的钟乳石,碎裂的甲克遍地都是,绿色的妖血洒出遍地斑斓。 林岐趁机就是两步踏上要追击斩杀,但那顷刻之间,此处地面的血迹却是化为了一只只绿色蝴蝶飞舞起来,包围林岐向着林岐撞去。 林岐手中宝剑运转不休,一招一式完美至极,在特殊的法力之下沾染的蝴蝶死去一片片,不多时全部蝴蝶斩尽。 但就在林岐斩杀殆尽的时刻,千足王爷的口器之内却是汇聚一道强大的能量流,这股气流完全由石猿之力构成,其威能强大难以估计。 它的嘴张开喷出那股能量洪流,奔腾洪流震动洞穴,一块块碎石落下,地面也裂开缝隙,声势惊人。 而林岐却是剑收回鞘,一股股的法力灌输进入剑锋之中,引气斩结合天闪,又在特殊法力的加持之下远超原本的威力。 在那股能量距离林岐只有一尺的距离时刻。 林岐再次拔剑! “呛!” 宝剑出鞘,势出如龙,以闪电之势达到顶点,斩破能量洪流的侵袭又在一道恢弘剑气之中扩散而去。直接尽数斩断那股能量,飞驰的剑气落在千足王爷的脑袋之上,一只颚被斩下,一只眼睛被斩碎。 千足王爷发出凄厉的惨叫,它转身想要逃到水中去,林岐一步遥刺追上,但千足王爷只是虚晃,它回身张口,再次喷出一道黄色光柱,林岐眼疾手快宝剑七截,将黄色的光柱截断碎裂,而后空挂一招,直接跃起一剑刺入千足王爷的下颚。 绿色的血液随着千足王爷的挣扎将洒在林岐身上,随着手中的剑越刺越深,它的挣扎也就越剧烈,最后将林岐甩出落在地面。 落地的林岐双手握剑直接下斩,剑气斩去它的一片足,此刻残缺的千足王爷也到达了极限,它的身躯倒下,但在倒下的一瞬间却是迸发出一片绿色的妖雾,那雾巨大蒙蔽了林岐的双眼,但敏锐的林岐还是感觉到了一个不大的东西正向着水中射去。 林岐随着心中的感觉走,两步来到水潭边上,手中宝剑斩下,一只尺许大小的黑色蜈蚣被直接斩杀。 到此,为祸淮阳镇的罪魁,就此服诛! 第27章 夜话 魆妖荡灭,秧云消散,笼罩在这片石滩之上的邪气也逐渐化消,感受到此地变化的南引站在石滩之上心中压制不住喜悦。 “真是,有你的!” 不用说南引自然是可以感觉得到,那只千足王爷定然已经被斩杀。 过了一段时间,老洞之中一个人影浮现。他站得笔直,整个人饱含一股锐气,明慧的双目之中闪动一丝喜悦,缓缓走到南引身前郑重的说道:“千足王爷已经死了,终于已经死了。” 随即林岐将手中一只尺许长的黑色蜈蚣丢在地面,他的那股锐气也在这一刻迅速的退散,他双目之中闪动的极致剑意也迅速消失,他整个人仿佛在这瞬间彻底的放松下来,一根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到放松。 “我的头有点晕,感觉很累啊。” 林岐一边说着,居然两眼一翻往地上一下坐去。 南引连忙上前扶着林岐,他手中法力释放,观测了一下林岐的状况,在片刻之后南引皱起的眉宇舒展。 “原来如此,你丹田空空如也,那一股神秘的法力也消散殆尽,你是最后消耗过度身体极度匮乏。” 林岐闻言越是感觉双眼无比沉重。 “原来如此,最重要的是,千足王爷死了,终于死了,淮阳镇不必重现清渡镇的悲剧了。” 心中挂念的事情得到解决,林岐的意识也断了线,双目微微闭上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当中。 看着虚耗昏迷的林岐,南引也席地坐下看了看黄昏的天色想起来一个问题。 “我要如何才能把它带回去,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过夜也不讲究。” 的这些问题都是小问题,毕竟最大的为题千足王爷已经不再成为了为题,林岐捡起地上的千足王爷小声的说道。 “好蜈蚣,正好泡一潭酒。” 说罢他收起蜈蚣背起林岐踏上崎岖的山路归去。 而沉睡的林岐也在昏睡许久之后醒来,醒过来的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淮阳镇的客栈之内,而此刻的天色已经漆黑,他一下坐起但由于动作过大牵动了丹田引来一阵剧痛,他精神内观才发现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一点法力也没有,也在急剧的消耗之中有些伤势。 他站起身来,看到了自己的东西都摆在桌面之上,家传宝剑,装着蚩弓的储物袋,还有那本宝塔之内的剑谱。定然是南引为自己整理好的,但他人却不见了。 将那些东西装在身上,又拿起剑谱翻看两眼。但这本剑谱高深莫测林岐看了一下便觉得无法理解,便收回了储物袋之中。 到这个时刻林岐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口渴,随即便是出了客栈,夜晚的街道之上微微的吹着凉风,明月高挂在夜空之中,那月色的银辉洒在林岐的脸上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一丝苦涩。 在走一点,来到酒楼之中,也如同林岐所料,这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载歌载舞而南引的声音也在其中。镇长与一众乡绅一起庆祝喝酒,快乐非常。 林岐抬起脚步,刚要跨过门槛,却又缓缓的收回。 “今日好正是中秋。” 低语一句林岐转过身向着外面走去,在街道之上转悠片刻看到了一家单独的酒坊,上前买了两大壶酒然后向着河边走去。 “我好似记得在河边有一座石亭。” 凭借依稀的记忆林岐找到了河边的石亭,这里离第一次在岸边斩杀水妖的地方很近,但是到现在林岐还不清楚,这只水妖为什么会到镇上来,或许是因为千足王爷的原因吧。 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凄寒的河风拍打面颊,林岐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高高的将他举起,举到明月的影子下面。 “中秋了,父亲喝一杯吧。” 说着林岐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微暖身体,但林岐的情绪却低沉不振。在以往的多少个中秋夜之中,在林家的后庭,一家人也是坐在石亭之中,当时的林岐还不允喝酒,他喝的茶。那时的茶很甜也很暖。 而现在林岐手中端起的是酒,喝在口中也不如茶水甘甜,但却最解心中的惆。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岐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影,来人正是南引。 他也坐在了林岐的对面拿起一只酒杯为自己倒上一杯。 “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来来我陪你喝,喝酒就是要热闹才行,这样的酒才是快乐的,一个人喝的酒始终是没有两个人的甘甜的。” 说罢两人一同举杯一同饮下。 南引发出舒畅的声音让后说道。 “酒不错,但还不是最好的酒,我这里有一壶酒可是珍贵。” 说罢南引从怀中拿出了一壶酒,而那壶酒中正泡着一只黑色的蜈蚣。 “这是千足王爷泡的酒?” “正是。” 南引回答着便为林岐倒上了一杯。 林岐看着酒杯中的酒问道。 “你这酒,泡这么点时间就可以了?” 南引却是举起酒杯。 “来干!” 林岐却是有些犹豫的举起酒杯两人一同喝下。 放下酒杯的南引看着月色问道。 “见你一人对月喝酒,不会是想家了吧?” 闻言的林岐苦笑一下没有回答,再次倒上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见林岐没有回答南引转换了话锋。 “唉,说来可惜,你我相识这些日子也算出生入死了,见你剑法卓越但法术与法理却知之甚少,在影响中这类的修士家族很是少见啊,不知道你师出何门?” 林岐闻言才笑道。 “说来惭愧,我剑法剑术学自我家门的林家剑法,这剑法只是凡间剑客的中的一路却不是修士中的传承。” 南引闻言却是奇怪。 “却是奇怪,你家传剑法只是凡俗剑路,那你也是凡人,可怎么会有修为根基,还有无常宗的内推令牌?” 面对南引满怀好奇的问题林岐心中有些犹豫。 见林岐好似有所顾虑南引又各倒上一杯酒。 再一杯烈酒入喉,心中的一些东西也在酒劲之下松开。 “说来也是奇遇,我家本是凡间普通家庭,我也本是凡间一个剑客之子。但那一天家中发生了变故,我一人独自上山,要去斩杀草寇。”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遇到了一个老者,他在我最危险的时刻救了我,还点醒我说我天生开灵九条,天生便适合做一个修士,他看重我给了我一本修炼秘籍还有这块开灵令,还说要收我做徒弟。” 林岐说着将开灵令放在石桌之上。 南引却是有些疑问。 “一个老者,无常宗内修为不俗的老者也不少,两大派系之中各也有几个结丹的长老,不知道是哪位看中了你。” 面的疑问,林岐想了一想,虽然时间过去了半年多,但这个人的名字林岐还是记得清晰,恩人的名字要牢记在心,今世不能忘却。回忆着父亲的指导林岐说道。 “他是我的恩人,他的名字我一定不会忘记,而且他的名字也很特别。” “叫什么?” 林岐再饮下一杯酒说道:“他说他叫孤独寂。” 三个字,两个人,一个名,让这个亭子之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河风轻吹,渐升片片的薄雾,在河面之上飘荡越显清净。 直到一段时间过后,南引半蹲的身体缓缓落在石凳之上,他看着手中的泡酒连续饮了三杯。 “南兄弟怎么了?” 南引却是轻笑一下,好似在忍住什么,而后他为林岐道上了一杯说道。 “来喝!” 说罢两人饮下一杯。 南引再斟两杯,两人一直喝了五杯下肚,知道南引的脸有些红了才开口道。 “好兄弟!以后应师姐便由你好好照顾了,哈哈哈!” 说罢南引有些晃又为自己道上了一杯。 南引喝得有些晕了,他的酒量比不上林岐,林岐面不红心不跳。 “你有些喝多了。” 南引却是一摆手说道:“不我没喝多,呵呵,你是孤独寂的弟子,最新收的弟子,也就是应师姐的师弟了,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以你的悟性,你的天赋,你的剑术定然能够保护得了!” 听着南引的话,林岐又想起了那天孤独寂的话来。 “你小子好好表现,你还有一个师姐,可是无常内宗的一大美人,我看你也气宇不俗到时候凑个门当户对也了却我一大心事!” 过往的话语犹如在耳边其中所言的师姐定然是南引所说的相同。 “的确听说有一个师姐,为何南兄弟也知道。” 南引在这个期间又喝了两杯。 “无常宗内,两大派系,绝对的美女有两个,一个是法派的副堂盘云舒,一个便是剑派堂主的弟子应秋。” 当说到应秋这个名字的时候南引的双目之内分明浮现向往之色。 “但是盘云舒却比你我年纪大,而且身为派系的副堂主,也不是我们能够高攀的,虽然应秋也是堂主弟子,但却要好的多了。” 林岐听了一下便是听出了南引的心思。 “你加入无常宗的目的不会是就是为了她们吧?” 闻言的南引却是急忙摇头。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个修士,去无常宗当然是修持,但是,但是,所谓淑女嘛,是一个男人都逃不过的难关。” 说到这里林岐也有了一点兴趣。 “那应秋,真的有那么美吗?” 南引随即说道。 “那是当然,应秋之容羞花闭月,不艳不妖,温文尔雅,她的美不惊艳却是清秀瑰丽,乃是不可多得的女子。” 听得南引如此说着,林岐也不由得思绪翩飞,两人对酒举杯,同时幻想着一个人,也使得林岐对无常宗更加期待了。 第28章 警言 离去 对月而饮,两人不自觉间便是喝完了两大坛烈酒,就连南引所泡的那壶千足王爷酒也喝尽了,南引的酒量自然比不上林岐,但他却是在说起应秋之后连连痛饮起来,想来是仰慕这位师姐已久,但自己却是从天而降抢得了先机。 看着趴在石桌之上昏昏醉倒的南引,林岐饮尽最后一杯酒,也在这个时刻,明月随着酒水到了尽头,河边的天际渐渐升起一道日轮,散发的光芒刺破薄雾驱散清晨的湿气。 放下酒杯,林岐轻轻说道:“你想要的你的应秋,我只想要我的回忆,这个先机却是我最不想得到的先机,造化弄人。” 微微闭上眼,感受那一道日光散发的温暖,林岐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但就在这个时刻,林岐的心神却是一震触动,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他睁开眼随着那股感觉看去,身上的醉意也散了两分。 只见河流的尽头一只小舟轻浮而下,在小舟的前头站着一个人,林岐远远看去是一个老者,还仿佛是一个有些佝偻邋遢的老者,但那个佝偻的身影却在渐渐靠近的过程之中逐渐站直起来,并且整个人仿佛发生了一些变化。 等到轻舟距离林岐近了,林岐才看见上面的那个人。 他不是那个乞丐,也不是一个老者,反而是一个中年的男子,这个人一身宽大的白袍,衣袍的边角包着一圈银色的边,那银边衣角之上却有一个个的万字符号,他站在船头站的笔直,面相有些饱满一双闪缩银芒的双目充满了一种温和仁慈之意,他有一头银色的长发束在身后随河面的清风微荡。 最瞩目的却是他手中的东西。 他的手中拿着一盏灯,一盏提灯,散发着一股银色光华。 林岐有些诧异心想 已经日出为何点灯,还是忘记了掐灭这盏灯? 不多时轻舟缓缓的停在了林岐的面前,那个白日点灯的人口中也幽幽的念道。 “乱道路崎心无引,普华几度定长安。” 他说着便是一步从轻舟上走下,他的脚很轻盈,踩在河面足不湿鞋,一头银色长发也散落在水面之上,但长发掠过不染一丝水气。 踏在有些泥泞的河岸之上,他素鞋挪步,出淤泥不染,整个人带着一股别样的祥和之感。他停在了林岐的面前对着林岐说道。 “少年人,不知可否与你讨一杯酒。”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却带着一股让感到心惊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们的酒已经喝尽了。” 那男子闻言轻轻一笑开口道。 “不巧,我这里还有一壶酒,那便与你一同喝。” 说着他的手从宽大的袖袍之中拿出一壶酒来,同时也坐在了石桌之上,将手中的灯放在了石桌上。 到此林岐才看清楚这个白日明亮的灯。 此灯有一个尺许来长的提杆,那杆子晶莹通透,其内不时有星星点点银光闪动,并且细窄的手杆之上却是雕琢令林岐惊讶的浮雕,那密密麻麻的雕刻精细非常,有些地方镂空简直神来之笔,在有限的手竿之上有风景之像还有草木山林,有渔渡人家也有市景闹事,林岐一时间看得入迷好似进入了一个世界之中一般。 但那种感觉只有一瞬间,瞬间之后林岐醒悟,心脏开始狂跳,在看之后。 那灯散发一种林岐闻所未闻的银色烛光,那光芒温暖舒适,被其笼罩便是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也仿佛得到滋润一般。 林岐看了片刻而后回答道:“先生好意,但晚辈却无理接受先生的美酒。” 男子看着林岐微笑道:“叫我道玄,白日掌灯的道玄。” “道玄前辈。” 道玄闻言露出温和的面色,拿起手中玲珑剔透的酒壶为林岐斟上了一杯。 “此酒,你有理饮下,因为你的作为,其价值便值得这杯酒。” 林岐闻言心中有所猜想,更是因为这个男子仿佛天生便是有一股亲和感一般。 缓缓举起酒杯,那芬芳的酒气便于其他的酒不同,轻闻之下神清气爽,体内的疲劳也随之消散,入口之中不烈不激,醇厚悠长沁人心脾一杯下肚,那温暖的感觉流便全身,有些地方开始越加的发热,却是身体之中的一些隐疾之处,不多时林岐便是感觉浑身轻松许多,身上的一些老毛病与暗伤也一同治愈。 觉察到身体的变化林岐连忙回道。 “感谢前辈赐酒。” 道玄闻言微笑说道。 “这酒是你们应得的,给他也倒一杯吧,等醒了给他喝下。” 林岐随即拿起酒杯为南引也道上一杯,但那此刻的南引醉的深,看样子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 倒了酒的林岐缓缓坐下,而此刻的道玄说道。 “你们大意,为了淮阳镇的安危挺身,虽然被千足误导,但也贯彻信念斩杀妖邪,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这样的义,在当今的巴山已经很少见了,这样的品德亦是在整个世界罕见。” 说着道玄那慈祥的目光之中也露出一丝追忆。 “前辈过誉了,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我自己身上的苦难降临到更多的人身上。” 道玄闻言轻拍了一下手道:“有苦难缠身,却不陷苦难之心境,你经历世间的苦,便做出自己心中对的选择,崎路难行追寻心中苦业的过程将会有跟多的痛苦。” 道玄的话像是一种警示,林岐听得迷茫。 “前辈之言过于高深,晚辈学浅不知其中一二” 道玄随即道:“要走这条道注定艰辛,我也算与你有缘,可为你卜卦一番。” 听到这位神秘的前辈要为自己卜卦林岐也起了兴致,他心中最想知道的东西或许可以帮自己算出来。 “便麻烦前辈了。” 得到回答,道玄随即便是拿起白日明灯,放在了林岐的面前,随之那明灯之上光芒一盛随即黯淡,道玄闭上双目仿佛在感应什么。 一段时间之后,道玄缓缓睁开双眼,他的双目在这个时候露出一丝的疲惫,缓缓放下手中的明灯,其动作确实格外的缓慢。 “此道艰辛,此道艰难,你可知你与常人不同。” 林岐不解问道:“何为不同。” 道玄解答道:“人生而有命,位于大理大道轮回之中,宿命成定,你不同踏仙道修仙缘,应于启发修为之时便摆脱命运创运轮,但你之命却被几道强大的宿命束缚,我深入一观却触碰天机,如无形禁锢注定你的苦难,” 林岐闻言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自己年满十八不久便遭遇灭门之事,有此番遭遇难道我就是命中注定有难。 “可有解决之法。” 道玄沉默片刻语气也低沉一点说:“无法,你之命运关乎重大,牵扯连同之多之大,我一生未见,对于你而言是难,对于其他而言,一样是难,这几难我也会牵连其中,加紧修炼吧,未来之时我会在找到你。” 说罢道玄便缓缓站起了身。 林岐见对方要走也站起来恭送。 “前辈慢行。” 而站上小舟的道玄也说道。 “前路苦难崎岖难行,只需记住,恪守本心不忘道义自度难关。” 说罢小舟缓缓行走渐渐的离开了林岐的视野。 林岐坐下心中牢牢的记下了这句话,而此时的南引也醒了,醒过来的南引首先便是闻到了酒香。 “恩恩,好香气,好酒,喝!” 随即南引将杯中之酒饮尽,回味了好一会才想林岐询问为何多出这么一杯好酒。 林岐将之前的遭遇向南引诉说,听完了林岐的诉说南引也陷入沉思,他认为这个道玄可能是个先天的大能,同时感叹林岐时运是真的好。 两人在闲谈一会便起身返回了客栈,回到客栈休息片刻,南引便开始收拾起来东西了。 “怎么了,要走了吗?” 南引闻言说道:“本来就只是想在淮阳镇休息两晚,等你伤势好一些便和你作伴去宗门的,被这千足王爷一闹我们的行程可就赶紧了,距离那无常宗可远了。” 林岐站起来看着窗外和谐的小镇一瞬间有些不舍起来。 “解决完是该走了,不过这里的酒怕是之后很少能够喝到了。” “看你是怕之后当不了英雄了,不要留恋了,不要忘了宗门之中可有应秋师姐在等着我们哦。” 南引有些坏笑的说着,而林岐则不以为然。 “等着你吧,进入宗门应当是刻苦修持,争取早日筑基,而后精进修为,将之前我没有做到的事情将他做完。” 说着林岐手按在胸口上,仿佛那道愈合的剑伤还在作痛一般。 “你倒是苦修,不过有天赋有机缘苦修也好,至少实力强大了师姐才不会被别人拐跑了。” 林岐笑笑没有放在心上,随后也跟着收拾起来,不多时两人打点好了行装,退了客房架起马车准备离去。 听闻两位仙家要走,镇长与所有的镇民都出来送行,那不舍的样子让林岐也有点不舍,不过他们的路还是要走的,最后镇长等人送了很远,直到南引策马远去才看着两个少年的身影默默祝愿。 一路安好。 第29章 落雨 自林岐与南引两人向无常宗而去,又过了几月时间,而开灵会的日子也就在几日之间了,因为这场盛会而慕名而来的各界散修与家族弟子皆是齐聚无常宗附近几座城市之中,一时间无常宗附近一带热闹非凡。 但此刻的云层之中却有一个老者不为下方热闹所动,他脚踏一柄丈许大小的飞剑,好似无神的双目却是深埋一到至上剑意。缓缓穿梭在云层之下,微微瞥见下方一群群的修士口中喃喃道。 “说我无常宗也不缺低阶弟子,却每隔几年便办这样一次,搞得我无法清净,现任宗主意欲广纳门徒,扩大无常宗的影响,却与老一辈酌精而授的理念不同,其中好坏却不知如何了。” 而这位喃喃自语的老者正是无常宗剑派的堂主。 孤独寂。 孤独寂在自语几句之后便向着无常宗深处飞遁而去,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嘴中也碎碎念道。 “唉如今无常宗剑派示微,法派盛行,而那法派的堂主也与宗主想法一致,什么广纳门徒,开枝散叶,收了她妈几百个徒弟,在宗门之内单独划了一大块地方作为其弟子行居,想来可气。” 好似想到一些不悦的事情独孤寂有些花白的剑眉挑起,看着下方无常宗内宗一大块属于法派堂主的地界便心生不平。 “收徒弟就收徒弟,到也不看收的是些什么臭鱼烂虾,什么酒囊饭袋都往内宗里面放,一帮小人唯唯诺诺亏他还一天高兴,特别是那个什么苟离的带头的小人,告诫也是不听说什么岁数大了喜欢耳边热闹一点!” 念着孤独寂冷哼一声。 “想来还是老夫剑派府邸清净一些,看老夫就不乱收徒弟,有一个聪明听话的女徒弟,还有一个承受剑派遗脉的记名弟子,这样便是足够了。” 但话语到此孤独寂的双目却突然闪缩一下,好似有什么挂心的事情。 “就是这样太清静了一点,要是她在执意的话。” 说着向着孤独寂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能够让一个元婴修士如此皱眉的事,也定然不会是一件小事。 “对了,想来那小子如果没有傻到去寻死的话,也该到了宗门了,如果这样可以的话也不失为一个方法。” 低声念着,孤独寂向着府邸之内的一处雅致小楼走去,过程中他拿出了一块金色玉简在手中,手中法力一引其上方一系列关于此次开灵会已经到场的人的信息都显示了出来。 不多时他找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信息,片刻之后他看着关于林岐信息之下的一行字微微笑道。 “不错,不愧是老夫看重的孩子,年少有为,要是他能够在剑堂的试剑台上站下去的话,这个弟子还真是可造之材。” 说罢孤独寂收起玉简一步踏入了小楼之中。 进入小楼,入眼便是典雅古朴的陈设,一旁的书架之上一本本的古籍发出书本特殊的气味,一丝丝熏香之气缓慢飘散,而在屋门的后庭之中,一道轻纱掩住一个小亭,而小亭之中一声声悠长曼妙的琴音回荡不绝。 独孤寂走上前两步停在庭院之中,闭上眼静下心听耳边的古琴声。 灵动的琴音时而悠长时而欢悦,在一双素手的轻弹之下一阵阵的空灵之声回响不休,每一个音律都包含了感情,每一个起伏都牵动人心,那是世界之上最少有的妙曲,孤独寂一时间沉寂在琴声之中,那感受十分的舒适,温柔的音符平息心中的躁意,直到琴声停下孤独寂才缓缓睁开双目。 “你的乐律更上一层楼了,此种曼妙之音只怕世间罕见。” 随即一个温婉轻灵的少女之声从轻纱之后传来。 “只要师尊听了心中舒畅便可。” 独孤寂闻言微微笑道。 “你这个丫头,这样做我还是会提那事情的。” 轻纱之后的少女闻言也沉默了片刻。 “师尊,这是我的决定,在这里也有这么多年了,我始终不曾见过北国的雪,传闻它和树上飘落的樱花一般美。只是它是白色的,一下也不会停歇,直到万里冰封世界成为一片白色的雪原。” 轻灵的少女之声起初十分的坚定,而后又有点点复杂之感。 独孤寂闻言轻叹一声。 “等到巴传大会之后,老夫会带你去的。” 轻纱之后的少女听到这个消息发出了一丝银铃般的欢笑。 “嘻嘻,还是师尊最好了。” 孤独寂背起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而后说道。 “为师可不好,算了不说了,记得上一次为师给你提起过的那个小子吗?” 轻纱之内的少女闻言好似思索了片刻而后欢悦说着。 “就是那个天生开辟九条灵脉的人吗?上次听师尊讲起他是一个苦难的人,不过却结下了这道仙缘。” 孤独寂点头说道:“就是这个小子,当初老夫看重这小子的胆色给予他一点小小的帮助,现在不过将近一年时间这个小子居然已经开辟一百零八条灵脉踏入练气阶段,还在西归之地的边界处斩杀了一只遗祸的蜈蚣精,虽然是和另外一个小家族的孩子一起办的,但这样的成绩也足以骄傲了。” 听着孤独寂话语之中的赏识那少女也咯咯笑道。 “恭喜师尊为我们剑派寻得一个天才。” “这样就算天才?”孤独寂问道。 “步入仙道,不出一年练气成功,如此不算天才还算如何?” 孤独寂背着手踱步道:“天纵之才也只是昙花一现,真正高深修为者却是大毅力大坚韧者,少年心气太高如若挫败兴许夭折,天才与大修士往往也不是一路人。” 轻纱之后的少女闻言缓缓的说着。 “师尊相中的人定然不会是庸碌之才,我倒是有些期待这位师弟了。” 听到这句话的孤独寂眉宇一下子舒展的很开。 “只要你有期待,觉得开心,这个弟子就是蠢驴老夫都能把他教到会弹琴了。” 那少女一下子觉得孤独寂好似会错了意不由得轻缓摇头。 而独孤寂也笑着离开了。 就在独孤寂离开的时刻,轻纱之内的少女手洁白的手背轻触了一下桌边的茶杯,感觉茶水以凉,便双手端起挑开轻纱将其倒在了池塘之内,同时他空灵秀美的眼也看了一眼天际。 “天要下雨了。” 于此同时,就在那杯已凉的茶水在池塘之上点缀出一圈圈的涟漪的时刻。 宗门之外,离得最近的村落小茶馆之中,林岐看着酒杯之中被雨花溅起的涟漪说道。 “落雨了。” “下雨怕什么,我又不需要伞,有法力真气护体莫说是雨就连硫酸泼在身上都没事,不过你却是一个怪人,既不打伞也不使用法力护体,每一次都被雨水淋湿,之后也不换就等它这样干了。” 坐在林岐对面的正是南引他一手端着一杯酒往嘴里送,一只手拿着一只鸡腿正在啃。 “都说修士在凡间做事不可张扬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不怕吓到店家。” 南引却是反驳道:“张扬?在淮阳镇被人叫你英雄就不张扬了,在说这里靠近无常宗,四周方圆几百里但凡你能见到的人都是修士。” 而这个时候那个店家也赶过来在这里撑起了雨棚。 看着雨水不断的从雨棚边缘低落林岐问道。 “不知道这次的开灵会我们能否进入宗门。” 南引闻言却是拍了拍林岐肩膀说道。 “进不了宗门是笑话,好好感受一下你那一百零八条灵脉,我们是什么人,练气期的修士了,该考虑的是进入了宗门千万不要被分配到了那些低级的部门里面去。” 听到这里林岐起了兴趣。 “里面还分部门?” 南引解答道:“当然,无常宗分为外宗与内宗,其中外宗专管宗门内外的各项事务,比如说宗门建设啊,大会的主持搭建啊,还有宗门内部的衣食住行,还有专门炼丹药的药堂,专门制符的符堂,等等,所以啊要是你修为不高而又没有特殊的专长的话那麻烦了,可能会分配去无聊的药堂,还是杂物堂等。” 说道这里南引话风一转说道:“当然你我这样的人才便不可能分到那样的地方,在说你有剑堂的内门推荐,肯定是直接进入剑堂啊。” “那内宗又是如何?” 南引继续解答:“要说外宗专管外事的话,内宗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便是修行。因为内宗往往都是人才汇聚的地方,让他们在里面专心修持,修为有成也可也直接成为宗主的部下。” 听了南引的解答林岐心中明了,很明显自己的目标便只能是内宗,只有在专注修持的内宗自己才能快速提升修为,以能够达到与紫衫人交手的地步。 林岐又与南引闲谈一会,但或许是近了宗门的缘故,他两句话便会将话题拐到应秋的身上,还说也要加入剑堂成为林岐最有力的竞争者。 也在这个时候空中的雨落得更大了,或许因为南引是背对的原因没有注意到,但林岐却是看见,一个一瘸一拐的年轻人进入了茶馆之中。 因为这个人的特殊林岐也多观察了几眼。 此人相貌还算俊气,但可惜的是他瞎了一只右眼,左边的衣袖也是空荡荡的,在加上有些跛的右脚让人心中升起怜悯。 但林岐却没有怜悯而是心神震撼,他腰间的家传宝剑在此人出现的时刻便是震动几下,在观察此人,居然内息沉稳气守丹田,右手之上的肌肉不突出但却带给林岐危险的感觉。 这个人坐下之后也要了一壶酒一碟小菜吃喝起来。 林岐留神这个人,而不多时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茶馆里,而这个人林岐却是第一时间感觉。 不善! 第30章 赌酒 到来的这个年轻人年纪也与林岐相仿,但他的身上却更多的有一股傲气容貌亦是俊气不俗,微眯的双眼环顾四周,轻扬的眉宇夹杂一丝轻浮之意,他好似有目标一般,双脚缓步走到了那个残疾少年的身前缓缓坐下。 此时的南引也注意到了这两个人,起初他以为那个俊气一点的是残障少年的朋友也没有留意,但林岐却是停住了手中的酒杯,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腰间家传宝剑的震动越加急促了。 面对坐下的人,那残障少年却好似当其不存在一般,筷子夹起盘中的蚕豆吃下后才放下筷子慢慢的端起酒杯饮上了一杯。 那少年见对方无视自己尖锐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厉色。 “苏剑心,莫要无视我的存在,你是剑派筑基之下的长徒,你不上,也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资格站上去,要强推,其他的剑派低阶弟子上去,可是给你们剑派丢脸啊。” 听闻这个残障青年的名字林岐将其默默记在心中,而且他还是剑派的弟子,自己更应该好好记着。 而苏剑心却当做未闻,继续饮一杯酒,夹着碟中的蚕豆慢慢咀嚼,低沉的目光甚至没有直视对方。 但是苏剑心的举动却没有激怒那个少年,那少年见苏剑心没有搭理自己也不恼,而是两指轻敲桌面缓缓的说着。 “传闻中的剑理堂剑法高绝,曾经在宗门之内也是一个大派系,但在二十年前没落之后便再无门徒,到现在连派系宗堂都没有了,屈居在剑派孤独寂之下的最后一个继承者,我本以为能够在今日有幸体验,呵呵,或许是我太高估一个残疾人了。” 那少年的一席话煞是诛心,隔着一张桌子的林岐听闻也不仅升起一股不平之气。 苏剑心闻言也停下了正在夹起的蚕豆,但只是在片刻,随后他继续吃下蚕豆喝着浊酒。趁着他抬头的这个机会林岐看了一眼他的眼睛。 那是一只无神的眼睛,也是一只无意的眼睛,但却绝不是一只无心的眼睛,只是隐藏在眼中的锐气太深。 见苏剑心始终都不曾搭理自己,那少年也冷哼一声。 “哼,无妨,到时候你不上试剑台,自然是别的人上,不过你们剑派的低阶弟子之中还有谁能够站上去啊,莫非要应秋姑娘亲自上阵吗?哈,想来也好,正好借此机会可以一观无常宗美貌一绝的应姑娘之容,说不定一见之下她对我起了郎情妾意也可美哉,到时候剑派法派就亲如一家,也没有现在这么多分歧之争了。” 那青年说着嘴角牵露出笑意,微眯的双眼更是逼人,但苏剑心始终不动,仿佛双耳不闻身外事。 但有一个人却听得很清楚,那便是南引了,应秋这个名字就好似敲钟一般敲在南引的心头上,他一下猛然站起,转身一下坐在了苏剑心的那一桌之上,将手往桌子上一拍说道。 “谁说剑派无人?我就是人,无常宗剑派的弟子。” 突然冒出来的南引一下子使得两个人都有点错愕,但苏剑心随即向着南引点头一笑继续喝酒,而那青年却皱起眉头。 “在下法派的弟子苟离,恕在下眼拙,无常宗剑派的低阶弟子不多,但阁下的面容好生哦。” 南引闻言欣然一笑,将背上的幽蓝长剑往桌上一拍说道。 “我叫南引,现在还不是无常宗剑派系的弟子,但今天之后,我便会成为无常宗剑派的一员。还有这位,也会在今天加入无常宗的剑派,我们就是苏师兄面前最坚韧的屏障,有了我们应师姐便可以安心清修,不必在为琐事操心!要站那个什么台,就我们上好了。” 南引说着一把将林岐拉过来,被拉过来的林岐虽然有心不平,但对于这样的场面还是十分的尴尬,对着两个人笑了一下默默的坐了下来。 苏剑心对着林岐也微笑的点头一下,林岐随即也点了一下头回应。 被两个突然出现的人搅了局,那个叫苟离的青年眉宇也阴沉了两分。随即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看着林岐与南引面色也凝重了一点。 “你叫南引背着一把蓝色的剑,那么这个腰间挂着一柄宝剑的自然是那位林岐了吧。” 林岐闻言一下诧异,为何对方一下就能认出自己。 而南引则是挺直了身板傲气道:“正是我俩。” 苟离闻言,原本皱起的眉宇一下子舒展开了,凝重的面色也转换为了一片喜色,他伸出双手拱手道:“原来是斩除遗祸蜈蚣精的林道友与南道友,请恕在下眼拙失敬失敬,久闻两位在淮阳镇除妖的壮举,一直想与两位交涉一番,今日有幸我们一定喝个痛快!” 苟离说着单手一挥向着小二说道:“店家,来两坛好酒!” 那小二闻言不多时搬出两坛酒来,苟离打开酒封为两人斟满酒,端起酒碗说道:“敬仰二位的豪义,我苟离代表全体法派弟子敬二位英雄!” 说罢一口喝干碗中之酒,南引与林岐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苟离便再斟满,端起说道:“既然大家之后都是同门了这碗酒就敬我们的同门之谊。 说罢又是一饮而尽。 南引也端起酒碗,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端看苟离喝下一碗酒,清明法目便是看见对方咽喉一股真气驱散酒气将其散出体外,但这样还是有一些酒气散到了血脉之中,眼角再瞥一眼林岐,林岐一饮而尽,仿佛在喝清水一般,不由得嘴角轻笑。 其实要说南引与林岐在淮阳镇之后的行程之中,南引最怕的便是遇到一路上的酒店茶馆,林岐的酒量是在这个过程中深刻的让南引折服了,每一次喝酒林岐仿佛都疯了一般的灌酒,好似在寻找解脱一般,喝着喝着南引就怕了。 而如今的情况,南引觉得有些趣味,林岐的酒兴应该是被勾起来了,这个苟离倒是自寻苦吃了,同时也诧异,无常宗之内剑派与法派的分歧居然这么突出了。 苟离连续倒了三大碗酒,三人也是一饮而下,一坛酒就这样没有了,苟离见二人还是神采奕奕,随即开了第二坛,又敬两人不断。 林岐拿起酒碗,鼻中闻到酒的香气,却一时间又想起那一天的遭遇,还有在自己胸口上留下一剑的紫衫人,心中一时间烦闷,喝酒也越来越快。 苏剑心看着林岐二人不断的被灌酒,也伸出手拦下林岐的酒碗,但林岐却微微一笑双目闪动传达自己的意思,苏剑心也收起了手。 不多时又一坛酒饮尽,南引瞥了一眼林岐的样子,见林岐那愁绪在心的眼神,南引知道这个时候该自己先撤了。 随即南引双眼微眯,面颊赤红缓缓趴在桌子之上昏昏睡去。 苟离见状推了一下南引见南引已经睡死说道。 “唉不好,南道友这就醉倒了,这样不好了,酒都还未尽兴致。” 林岐在喝一碗酒,看了一眼醉倒的南引,心中感觉这个苟离还是好酒量是个不错的酒伴,随即斟酒说道。 “无妨,南兄弟酒量不佳未能与苟兄尽兴,但你我却是酒逢知己来干了!” 说罢与苟离饮尽碗中之酒,苟离虽然有真气散酒,但还是有一些酒气散入血脉之中,逐渐的他的脸也有一点红了,但见林岐还无反应,便赌一把喊道。 “小二在搬一坛酒来!” 但他哪知道林岐却觉得不过瘾附道:“好事成双,我与苟兄弟酒逢知己,再来两坛。” 说罢小二搬来两坛好酒,苟离接过一坛酒,顿时便是感觉情况不妙,但豁出去刚想要往碗里倒,却被林岐一把拦住。 “苟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这般用碗太过拘束了,来兄弟我们干了一醉方休!” 说罢搬起一坛酒对着苟离的酒坛一撞,仰起头便是灌,林岐可是真的想要一醉方休啊。 那苟离却也没见过这样豪迈的阵仗,但是丢人不能丢气势,随即抱起酒坛便于林岐一般灌。 两人各抱着一坛酒往下灌,一旁的苏剑心看着伸出手几欲阻止,但南引却是眯着眼心笑不已。 “早便听闻法派的弟子苟离是刻薄小人,还想灌倒我们,今日定然吃亏了,只是这无常宗内的日子怕要不安生了。” 南引想着,林岐也在这个时刻将一坛酒饮尽,放下酒壶林岐面色也红润一些,一时觉得舒畅无比,心中的烦闷也散去一些。 “好酒!尽兴!唉,苟兄弟不要拘束。” 苟离抱着酒坛堪堪饮尽,放下酒坛便是觉得天旋地转心跳急促,心中暗想,今日亏大了。 他放下酒坛,摆了摆手,说道:“林道友海量,我苟离佩服,今日便如此了,之后试剑台之上,期待阁下更加精彩的表现!” 说罢苟离结了酒钱拱手离去,在转过头的拐角处,苟离一下按捺不住,扶着墙壁吐了好一会,之后才气喘吁吁的念道。 “好你个林岐,好你个南引,最好你不要上试剑台,那样的话我有一百多种方法来好好偿还今天的屈辱!” 说罢他一抹嘴角的污秽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宗门。 而林岐还是觉得不够尽兴,南引也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苏剑心看着两人缓缓的低下头,以十分郑重的声音说道。 “感谢两位道友,不过招惹了苟离之后在无常宗内可要多加小心了。” 林岐与南引纷纷表示为了剑派尊严在所不惜,苏剑心也随即说道。 “两位还没有参加开灵会的测验吧。” 林岐回答道:“不久前才报了名次,打算之后便去测验。” 苏剑心站起身来居然如此我带二位去吧,说罢便是领着两人而去。 第31章 参会 苏剑心带着两人走了一段小路翻过一个山头,随即如入眼一片开阔大气之相,只见在两座大山的山坳之中,生生架起了一座巨大的门楼,那高耸的围墙横跨两座大山之间,巍峨大气的墙面呈现厚重的黑色,而城墙之下方圆近千丈的山谷被推成了平地,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青石广场。 虽然之前便是报道了,但那是在无常宗外的设立的汇报点报名的,这里是林岐第一次来到,从未见过如此鬼斧神工的建筑,也从未想过以人力能够办到这样的事情,只有当放眼所见的震撼冲击大脑的时刻,才会感受到一丝莫名的自豪。 “欢迎来到无常宗。” 苏剑心单手而迎,林岐与南引两人也跟着而下,从山道之上下来的路是一条条横跨在山脊之上的阶梯,那洁白的阶梯就犹如生生的刺在山体之中一般,每一步都无比的踏实。 从山道之上下来,行走在广场之上,身边是一个个与林岐等人一般的青年,他们的身上都呈现一股股法力波动,但修为却是参差不齐,而大家的脚步也都是相同,他们要往城墙之下。 苏剑心走在前面,虽然一只脚有些跛,但他走路的速度却丝毫不影响,他走着右手指着城墙下方十几个圆顶房间说道。 “前面就是参加入宗测验的地方了,在哪里以开灵令为契,取得资格而后等待到一百名弟子之时便开始测验。” 说着三人也离那圆顶建筑不远了,林岐站在巨大的围墙之下仰头而视仿若看不见天空,但日升日落却始终都会照耀这片广场,再看那十几个圆顶建筑之后的十几道朱红色的大门一时间也生出了向往之意。 南引则是询问着:“那入宗测试又是测试了什么,要是我们宗门都进不了,也无法为剑堂出力了。” 苏剑心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入宗测试实则不难,第一场测试是文试,测验修士的法理法识与个人素养,毕竟宗门要招收的是潜心进修的修士,莽夫之流在这一关便会刷下不少。” 林岐闻言一时间有些忧虑了,虽然自己从小也饱读诗书,但对于修士所学的法术理论与道派学识却知之甚少,除了那本《无常丹道》之中记载的学识之外便是那本《混元剑决》之中倒懂倒不懂的东西了。 “不知那法理法识之中详细会考究那些东西,我初入修途不久,对此学识欠亏。” 因为林岐与南引的仗义相助,苏剑心也细细的为林岐讲道。 “文试之中所考究的学识不会太深,毕竟只是一场测试,只要有部分基础便能应付一二,但要是能够应答的越深当然越好,对之后宗门派系的分配也会有影响。” 林岐闻言思索一下说道:“我倒是也无法深入作答,对于这方面的学识我大都从《无常丹道》之上学来,恐怕在这方面会有所亏欠。” 苏剑心原本也在想如何帮助一些这个酒量极佳的可能性师弟,但听到林岐读过无常丹道之后便放下心来。 “原来林道友熟读本宗法学,那便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无常丹道虽然属于初级的道典,但却是我宗门近千年以来的精简汇编,应付过关无所大碍了。” 南引也附着问道:“那便好办,我主修的便是道法之剑,对这方面也熟的很,主要是第二场测试是测些什么?” 苏剑心详细回道:“第一场是文试,那么第二场自然便是武试了,毕竟修士之途凶险万分,没有上好的护身手段也无法修持大道。” “武试,则是分为了三个部分,第一个是修为测试,就是直接测试修为阶段,这个详细的每一次大会都在变,但也没有什么新意,第二个测试便是术力,一个修士最主要的还是要会各种各样的法术,这里便是会的越多越好,而第三条测试便比较特殊了。” 说道这里苏剑心眼中也露出了一丝的傲色。 “第三条测试是剑试,也是和剑派息息相关的一条,毕竟无常宗内主要分为两大派系,又各有数个分堂,虽然这些年剑派没落但其创下的功绩却是最为主要的。” 听到剑试的时候不知为何林岐心中松了一口气,或许终于遇到一个自己擅长的了,但苏剑心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林岐又揪心起来。 “经过文试武试之后,两个考官会相互商轮,综合成绩最后取一百名之中的前十人,进入最后的也是最主要的测试。” 一百人之中只有十人接受最后的测试,林岐一下觉得有些困难了。 南引倒是显得信心十足。 “一百人选十人,倒是有些竞争了,不过以我们两人的天赋来说也不算难事吧。” 苏剑心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十人参加最后的竞选,在圆顶中的擂台之上只有一枚宗门弟子的无常令,还有两枚记名令,谁有实力拿到那么谁便能够进入宗门,而后综合评测分配所属。” 苏剑心的话就是一盆冷水,浇熄了南引的雄浑壮志,也给林岐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一百人选其十,而十人选其一,附属两名记名,实际来说一百人之中也就只有三人能够进入宗门。 林岐心中默默的掂量着其中的分量,手心微微紧握,其中的难处定然会不小了。 而南引则直接踉跄了一下,他虽然之前听说过无常宗门选拔有些难度,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选法。 “这样可不公平啊,万一我这一百人之中,都是些不出世的高手,那我们这种有些水平的岂不是怀才不遇了。” 林岐心中也有此疑问,故而对接下来苏剑心的答复听得认真。 “宗门自然也会考虑到这样的问题,所以在所有的考核之中都会设立监理一人,此人慧眼不浅专门寻找其中落败而有价值的人,破例纳入门中。” 有了苏剑心这句话林岐与南引都放心了一点了。 谈话之间三人也来到了汇报的地方,苏剑心为林岐与南引分别指了两个汇报点,因为这两个点之中的监理是苏剑心的熟人。 “之后便祝二位好运了,我在剑堂的报道点等候二位。” 说着苏剑心有些坡脚的离去了。 南引也拍了一下林岐的肩头说道:“好好表现,稳定一下发挥,我们在剑堂再见。” 林岐微微一笑心中坚定的他双目也散发精神之气。 “放心吧,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抢到令牌的。” 南引却是咧嘴一笑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收敛一点,你的剑太锋利了,人可不是千足王爷那样的铜背铁甲,你一剑下去水妖王都差点被截断,还有你的长弓,射一下长虫是过瘾,要是射死两个人摆着就不妙了。” 林岐闻言苦笑不已,他到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自己自从那一天的变故之后便一直遭遇攸关生死的战斗,不管是诛杀草寇还是败战紫衫人,不管是刺杀水妖,还是斩除千足王爷,貌似平常一般的竞争之斗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好吧,我会注意一些的。” 说罢两人分别朝着其中一个汇报点而去。 进入汇报点之中,当门便是一个中年修士端坐木桌之后,林岐上前微微鞠躬施礼。 “晚辈林岐,今日前来参加无常宗开灵大会。” 那修士闻言面无表情,单手一招示意林岐起身。 “把你的开灵令拿出来登记。” 林岐闻言从怀中拿出那枚黑色的开灵令双手捧到了桌子之上。 那中年修士见到这枚黑色的开灵令微闭的双目也一下睁开,他拿起开灵令在手中的一沓登记薄之上缓缓写着。 “居然是内门的推荐令,那么参加大会的费用便免了吧,你小子运气好啊在里面等人到期吧。” 说罢便将开灵令还给了林岐,只是上面刻录的信息多了一些了。 收起开灵令,林岐心中诧异。 这参加开灵大会居然还带收费的,而修士间流通的那些灵石自己可是一块都没有,可谓穷的叮当响,好在孤独寂给自己的开灵令不凡,不然自己莫非还要去讨口。 心中想着林岐进入了之后的大厅之中,这个会客厅之中不多不少正好放了一百张木桌,这些木桌品质不凡,呈现深邃的亮褐色,其飘散的一阵阵木香使得林岐浑身舒畅精神充沛。 再看已经到场的修士也有差不多五六十人,其中有男有女皆是青年之龄,有一两个书生打扮正襟危坐,翻看手中古籍在做准备,还有几个莽夫粗汉之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但更多是还是寻常之流,四处张望不知所措。 林岐寻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之后便有些无所事事起来,等候的时间是有些长,或许是因为测试已经开始了几天的缘故吧,能够有开灵令且能够进来的人时不时才来一个,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穷人多啊。 一时间觉得无聊林岐也学着那两个书生模样的人拿出了无常丹道看了起来,而自己身边的一股满面髯须的粗汉见状却哼笑了一下,林岐没有搭理继续看着。 估么着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这个考场之内的人总算是到齐了,也就在此时两个人一身黑衣的修士从大门走了进来。 第32章 文测 这二人差不多三十四年纪,身着无常宗制式黑色长衣,其中一人的年纪长一些,面相也要消瘦一点,但他的眉目之间一丝严肃之色跃然,而另外一人则年轻一些,体态介于胖和壮之间,脸上一直挂着一丝笑意,也更有一些亲和之感。 他二人走到大厅的正前方一张宽大的木桌之后,那消瘦一点年长修士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中,而那位胖一点的修士也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林岐见到这两人便是收起了法典,也坐正身体神色严肃丝毫不敢轻浮,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有过这样一段记忆。 那还是在清渡镇中的时候,自己年幼在私塾跟随一个夫子学习,那夫子严厉面相也与那端坐的修士相仿,因为自己幼时调皮没少受过夫子的戒尺,故而对这类人士有一些阴影。 但像林岐这般自觉的人却是不多,除了那两个书生打扮的修士和几个女孩外,其他的修士皆是东倒西歪没有正经。 那消瘦修士见状面色也阴沉两分,缓缓抬起右手,而后不紧不慢的落在桌面之上,但就在手掌落下的一刻,一声惊响仿佛冲击所有人心脏一般,一股威压也蔓延而出。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考验现在开始了。 “我是这一堂入宗测验的考官,姓严。你们可以叫我严考官,这位是这堂考核的监理。” 那严考官话语低沉,说话之中字词清晰语速均匀,并且随着话语每一次的呼吸都十分的沉稳,林岐一时间惊诧,此人内息之稳,显然修为也是不俗。 在严考官话语说完之后,那胖一点的监理也上前一步,微笑着扫过所有人,在看到林岐之时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诸位,我是本堂测验的监理你们叫我柳监理便可,各位之后的表现与能力我都会看在眼中,还望诸位全力以赴潜力出色者我会破例纳入门中的。” 两个考官说完,一百来名修士皆是站起,向着两位考官鞠躬。 严考官见状满意的微笑一下说道:“很好,现在便开始第一场的测试,这一场测试是文测,主要考究诸位的法理与法识,还有品行道德等,还望诸位不要敷衍了事,文测的成绩与之后的成绩是相互均衡的,不要因小失大。” 林岐闻言心中越是发憷,毕竟是自己的弱势项目,也只能硬着上了。 话语说完,那严考官便是单手在桌面一招,那桌面之上立马便是浮现出一沓厚厚的试卷出来,那试卷皆是微黄的牛皮纸,其上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字满布,远远看着林岐便是感觉额头冒出了汗。 严考官在拿出试卷之后便是挥手示意柳监理,柳监理也拿起试卷将试卷分发到了每一个人的手中。 看着手中一大张厚厚的牛皮纸,林岐便是觉得犹如天堑在面前一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位粗犷汉子,却见此人一脸不在意的趴在试卷之上一只手指还扣着自己的鼻孔。 分发完试卷,柳监理走回前台,而严考官也肃然的说道。 “本次文试时间充裕至日落之前交卷皆可,但不得呈交白卷,若不然以弃权论之。更不得交头接耳串商答案,窥视别人所答,所犯者直接逐出大殿,永远不可参加开灵大会!最严禁使用法术等投机取巧所发现者,关押无常监牢之中半年!” 严考官语气严肃,听得林岐心中一震泛寒,与心中的那个夫子比较更是胜过其不少。 “如上,祝愿诸位取得好成绩,请开始吧。” 一声开始,所有的考生皆是从木桌之下取出笔墨作答起来,林岐也学着从书桌之下取出笔墨。 或许是一年多没有使用笔墨了,林岐用的时候却有些生了,在这一年之中自己都是握剑的时候更多,上一次握笔还是在抄录家传剑法的秘籍。 适应了一下手感,在一旁的草稿纸之上试了一下笔,林岐才审阅起试卷来。 第一页的试题,大都是一些常识性的问题,其答案也都会是一些修士界众固定的理论,比如第一题的修士修持阶段体系。这个差不多就是耳熟能详的题目了。 破脉、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合体、破虚。就是三岁的小孩子都能够背诵。林岐心中一喜提笔急书。 但等到林岐看下一题的时候却有些犯懵了。 指出每一阶段的修持理论。 这个林岐便有些发难了,要知道自己的那本无常丹道之中,最多的修持也就到结丹而已,之后的四个阶段自己从何去知道啊。 无奈林岐只得写下自己知道的答案。 破脉,开灵而启,气贯灵脉,开辟一百零八条灵脉达到练气。练气吸纳天地灵气开阔丹田,至九轮气府可容纳筑基。筑基,灵养精气化气海,神念聚合成虚丹。结丹,结丹还需破丹就,九数丹隙元婴成。 写完答案之后的林岐不知道的也就没有管了,这个时候林岐瞥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糙汉,只见这个大汉,一只大手整个握着毛笔,好似十分艰难的在纸上书写一般,只不过他那咬着牙十分认真的样子使得林岐微微一笑。 那汉子也发现了林岐的目光,他居然皱眉一下连忙将试卷往自己的怀中送了一点,转了一个背去。还时不时的瞥过眼瞪一下林岐。 林岐一时间苦笑,转过头却看见严考官犀利的目光正看着自己,林岐心中一惊,急忙埋下头作答起来。 之后的几道题与之前一样,皆是一个通俗的问题套一个深入的问题,林岐一些能够作答,一些却只能作答片面。 一个时辰之后,林岐方正有些洒意的文笔便答完了第一面试卷,当林岐翻面之后,那题目的方式也有了改变。 第二面的左半边居然皆是一些纯粹的文题,其中蕴含不少道家的大论之题,居然还有一些凡俗之间圣人的训言之语,林岐对于那些圣人训言还是读了一些的,但都得比较肤浅,要其解答其中意义却也只能够大概。 还有就是那些道家的大论之题,林岐便更犯蒙了,只得一点点的小心作答,额头之上也逐渐冒出了冷汗。 又过了半个时辰时间,就在林岐头都想晕了的时候,那两个书生之中的一个居然拿起试卷在严考官哪里交卷了。 严考官认真的审阅了片刻,而后微笑着点头让那书生进入到了后面的一间房间之中。而就在那之后不久另外一个书生模样的修士也提交了试卷,有人开了头,之后便不时有人提交试卷。 在走了十几人的时候林岐也有些慌了,作答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又半个时辰时间过去,林岐感觉屁股都坐痛了,而自己的题目也只剩下最后一道了。 而最后一道题却显得十分的不同。 占据了半面篇幅的题目却只有寥寥几字。 修士之途,与天对立,其中坎坷,言之难尽,既为修士请陈述阁下为何而修。 为何而修,这个问题居然一下子难住了自己。 对啊,自己为何而修,这个问题之前林岐都没有想过,因为林岐的修持只是一个方法,是一个达到目的的过程,也是一种被动的逼迫,只是在面临那个无法应对的灾难时刻出现的办法。 一切的思绪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夜晚,那天空之中的一声剑鸣,夜色之中的滚滚浓烟,草寇手中生死定论的时刻。 我修的是什么? 林岐现在的答案只有强大。 只有有了实力,那个紫衫人便不会打败自己,也能够追上父亲的脚步,他想要问一问,那个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被紫衫人救走之后便了无音讯了,半年多时间的追逐,相信父亲也是感觉到的,但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心中一时泛着堵,林岐也开始作答。 林岐的答案没有多么高深,也没有大道理的阐述,而是讲述一个巧合的时间,与一群人巧合的行动,还有一个少年巧合的昏迷,在那个漫天狼烟的城镇之中,看到遍地亲友的尸体,与一个行动,还有一道机缘,造就了这个修士的理由。 林岐写的答案不多,但却字字发自肺腑。 最终林岐交卷了,与林岐一同交卷的还有身旁的那个糙汉,林岐瞟了一眼他的试卷,发现他居然答得还比较完整,虽然姿势很难看但他写的字却写得不错,两人一同进入后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之中便要宽敞许多,居然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大厅的一边有几排座椅,其上坐着先交卷的那些修士,林岐走到空位坐下,那糙汉也坐在林岐身旁,不过他却是在坐在椅子上的一瞬间便眯着眼睛睡着了,林岐一时也诧异,这个人也太嗜睡了吧。 就这样林岐与众人等候在此,直到天色微暗的时刻,严考官与柳监理才出现在这里。 他看了一下众人随后说道:“此番文测诸位的表现还算不错,没有违反规矩之人,先祝贺大家。大家可以先散去,在无常宗外的设施之中休息,明日清早在这个地方集合,进行第二轮的测试。” 林岐听到可以休息一下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明日的武测自己可以保持很好的状态了。 第33章 武测 从会场散去,林岐在广场之上寻找了一个休息的客栈,但那客栈却空有名头,其实就是在地上摆了一群帐篷而已,但考虑到无常宗四周老远也没有什么城镇客栈,这样挡风避雨的地方也算是不错了。 付了租金林岐进入帐篷之内,虽然只是一个丈许大小的帐篷,但别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有,也算稍微对得起其颇为昂贵的价格了。 洗漱了一下坐在床上的林岐便是感觉匮乏难挡,到头在床上昏睡过去。 这一觉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方才苏醒,伸了个懒腰嗅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林岐运转一下充沛的法力对之后的测试也稍微有了一些自信。 退了帐篷来到考试的会场,此时这里已经等候了几人了,那两个书生打扮的人端坐的太师椅之上,还有一个眼熟的身影瘫倒在椅子之中昏昏大睡,正是文试之时坐在林岐旁边的那个糙汉。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林岐也开始闭目养神,在等待期间一个个的考生陆续到来,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人到的差不多了,严考官与柳监理也来到了大厅,林岐环顾了一下发现到了此时还是少了几个人的影子。 严考官大概扫视了一下而后严声说道:“好了时辰已到,未到的按弃权论,接下来将会进行第二轮的测试,也就是武试详细的请柳监理为大家陈述。” 那个稍微胖胖的柳监理微笑着上前两步开始讲解。 “好,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讲解,武试,分为了三大部分,第一项则是修为测试,试验者向测试仪注入法力,测试仪便会监测大家的修为程度,也让大家的修为有一个明确。第二项是法术测试,试验者尽可能的多使用所学法术,其所会数量与难易程度都是考核的重要指标。而第三项则是比较特殊的剑试,这一项是剑派的专测项目,如果有对剑派有兴趣者可在此项目使出全力,以上便是今日的考核内容。” 人群之中的林岐听到剑试的时候不由得兴奋一下,单手在腰间也紧握了一下宝剑,这一场剑试一定要发挥好。 柳监理说完便退到了严考官之后,严考官没有多说话而是站在圆形大厅的中央,脚步一踏随即地面之下裂开一道缝隙,一面蓝色的石板却是从地面之下升起。 “此为法计板,诸位将单手放在石板之上全力运转法力,石板自能感知诸位法力深浅,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上前测试。” 说罢严考官拿出一张名单开始考核。 第一个上的是一个高大的青年,他一身健硕肌肉将衣服撑满,强壮的身体看着也颇为不凡,但他将手掌放在石板之上后,随着一到石板法术一道道的蓝色光华,不多时几个大字浮现在了石板之上。 破脉八十九条。 林岐见状不觉新奇,原来此人只是破脉期,倒是看着威风了。 严考官面无表情的在纸上写下数据,而后淡淡的说道。 “下一位。” 那壮汉见状苦笑一下回到座位之上。 而后下一个念叨名字的考生上前,第二个人是一个女孩,看着倒是十分的娇小,林岐甚至觉得这个人只是一个孩子,她一步一跃的走到石板之前,伸出小手按在石板之上,有些饱满的面庞微笑露出两个酒窝。 随后蓝光一扫几个字出现在石板之上。 练气六轮气府。 林岐起初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听到身边一群人法术吸气声才明白,练气期的六轮气府应当不凡。 严考官也看了一下这个小姑娘说道:“小小年纪不错。” 那女孩抿嘴一下鞠躬回答:“谢谢。” 而后一蹦一跳的回到座位之上。 就这样严考官不停的叫人,一个个考生也上前参加测验,但那些人的修为也都不高,都在破脉七十至一百条之间浮动。 直到那两个书生上前,才又出现了两个练气四轮气府与三轮气府之人。这样一来林岐也不自觉得自己很有优势了,不管如何自己怎样也是一个练气修士吧,只是已经开辟了几轮气府了自己都不清楚。 不多时轮到了林岐身旁的那个糙汉了而林岐也知道这个糙汉叫做金山破,他那是正看着窗外呆滞的样子好似在出神,在幡然清醒之后,大手大脚的走到石板之前一巴掌推在石板之上,而后蓝光一扫修为也显示出来。 练气六轮气府。 “原来这个糙汉修为如此不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林岐心中想着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岐一下子本能的站起,心脏也在这个时候疯狂的跳动起来,毕竟到了检验修为的时刻了,林岐自然非常紧张,一部分是对自己的怀疑,另一部分是面对如此多的观众有些不自然,随着林岐的手按在石板之上。 随后升起一道道温和的蓝光照耀,林岐运转体力全部的法力,蓝色的光芒检测到了林岐身体之内的气府程度与法力程度。 林岐的心跳也达到了极点,但其实林岐有些多虑了,时间回到半年以前,在那个金钟摊的老洞之中,宝塔散去之后留下的那道混沌之气,在他的丹田之中留下的好处可不小。 练气七轮气府。 “嘶,嘶,嘶。” 大厅之中发出一片诧异之声,那个练气六轮气府的小姑娘咬着牙盯着林岐小脸气鼓鼓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糙汉金山破也瞪着眼睛看着林岐。 而林岐则一时有些诧异了,自己自从在老洞之中被那股气息打破经脉直到练气,也没怎么修持啊,怎么修为就到了练气七轮气府邸了? 严考官放下纸笔看了一眼林岐,淡淡的说道。 “不错,七轮气府,但你法力凝练却是差些,多多修持。” 那柳监理也看着林岐一脸微笑。 林岐抱拳作揖。 “多谢严考官,多谢柳监理。” 严考官笑笑道:“回去吧。” 林岐随即回到座位之上,咚咚的心跳声持久不能消停。 不多时第一项的测试完毕了,严考官仔细的记录完成,而后说道。 “第一项测试完毕,接下来进行第二项测试。法术测试。” 说罢严考官将测试的石板收回地面之下,单手一挥只见一面圆形的墙壁缓缓降下,露出了内部的一个白色的房间,这个房间宽大但没有任何装饰,空白一片。 “第二项法术测试,测试者对着房间之内释放法术,我会逐个记录。” 说罢便是叫上了一个个考生开始测试。 毕竟是法术的测试,这一场便是有些五花八门了,什么灵火术,风刃术,水盾术,土墙术,等等蕴含五行之道的,还有使用各种借神术的,和强化身体术法的符箓之道,让林岐大开眼界。 而那两个书生则是使用十分特殊的毛笔为术,点墨为矢挥毫成剑,稀奇十分。 糙汉金山破则是使用一种血脉之术,以血脉之力强化身体,使用也是一些力量方面的法术。 之后便是小姑娘登场了,这个小姑娘不愧是练气六轮气府的修士,她出手居然是一种罕见的金属性法术,其威力之强也是使得严考官侧目,一时间又成为了焦点。 接下来轮到了林岐,但这一下却是让林岐犯了难,自己会什么法术啊,就连最低级的灵火术都不会,自己只会几招和剑有关的法术,无奈林岐缓缓抽出宝剑使出了两招。 一个是气斩,法力加持的剑斩,在空中留下一道辉光,而后是引气斩,引动法力附剑而出,金色的剑气随后消散在空气之中。 完毕之后林岐收起宝剑,严考官也默默的记录下来。 而其他人对林岐的期待也落空了,毕竟他的修为最高,但法术却极为平常。 一轮的测试下来,严考官也对所有人的武测给出了成绩,但却还有一项,特殊的一项目。 “好了,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测试项目,但这个项目是选测的,便是剑测,因为是有意加入剑派才会给出的,所以有意者才测试。” 严考官说罢,便是要参加测试的人举手,但近百人之中举手的人却只有六个。 六个中有金山破,有一个书生,还有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孩,当然自然是有林岐的。 严考官看了一下,将法测的房间关闭,而后又在大厅之中的地板之上升起了一块黑色的石碑。 “这块石碑,是取自试剑台之上的试剑碑,坚硬无比是试验剑法的好对象,你们用剑在上面斩下,所得成绩我会记录下来。 林岐看着这块石碑心中已是跃跃欲试。 “不知石碑与千足王爷比起来哪一个更硬了。” 林岐想着,那一个书生上前去了,他拿出毛笔挥毫蘸墨汇聚法力化为一剑斩落石碑之上,石碑留下了一道半寸的痕迹,他微微一笑好似十分满意,回到了座位之上。 而后是金山破,这糙汉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直接掏出了一把和人一样大的巨剑出来,他将剑落在地上,激发血脉的强力,抡起宝剑重重的斩在石碑之上,剑身没入了石碑三寸,他抽出大剑,浑身旋转又是一剑,这一件整个剑身都没入了石碑之中。 严考官看了一下说道。 “不错,但力量有余,技法疏忽,需改正。” 金山憨憨的点头回去。 严考官也换乱一块试剑碑,而其他的几个考生实力则没有那么醒目了,只是在石碑之上留下寸许的痕迹便回去了。 之后轮到了林岐,林岐缓步走到石碑之前,看着漆黑的石壁,心中一道剑意也开始汇聚,他缓缓抽出家传宝剑,在林岐剑意的带动之下,宝剑出鞘发出愉悦的剑鸣,一道寒光闪现,严考官侧目而视。 林岐第一剑没有用任何的法力,而是一剑截出,单凭力量与技巧落在石碑之上,剑尖没入石板,留下寸许的痕迹,林岐收回宝剑,闭上双眼灌输法力,家传宝剑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挥剑而上,空挂从下至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足足将近穿透石碑,严考官见状微微点头,糙汉金山破颇有兴致的看着林岐。 而林岐则是感受到了石碑的反馈,他将剑缓缓收回剑鞘,同时一股洋溢的剑息也随之消失,就在众人以为结束的时刻。 林岐双目突然闪现一道强大剑意,只听一声铿锵剑响,让后一道金光在空气之中留下虚影,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就连严考官都眼神闪动。 林岐的剑还是在剑鞘之中,仿佛从未拔出一般,他向着严教官微微鞠躬而后回到座位之上。 直到这个时候,那块石板才在空气流动的影响下露出一丝缝隙,而后整齐断裂。 第34章 定名 在林岐完成剑测之后,到此所有的测验完毕,严考官将所有的资料整合,而后说道。 “现在所有的测验结束,诸位在此等候,商议出结果之后便会公布进入最后阶段的十人。” 说罢便是与柳监理两人进入了一间房间。 其他的人则是忐忑的坐在大厅之中等待消息,林岐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他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成绩如何,对比其他的考生自己也就只有修为高出部分了,而自己身旁的那个糙汉好似一点都不担忧似的,瘫坐在太师椅之上双目微闭显然又是瞌睡来了。 而此时严考官与柳监理的房间之内,两人正在整理这些人的表现。 严考官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信息说道。 “此番考核这些孩子表现平平,文试之中唯独,晓孜孜这姑娘与付成文,付成艺两兄弟表现出色,武试之中修为出色者倒是有几个,但法术使用却只有晓孜孜这姑娘令人惊艳。进入前十的备选者我倒是有了目标了。” 柳监理则是说道:“那你觉得最后的争夺之中,谁会是最后拿到机会的人。” 严考官闻言想了一会说道:“我倒是很喜欢晓孜孜这姑娘,论修为,法术,身份,她都是第一人选,但就是年纪较小,恐怕在之后的争斗之中吃亏了。你监理的推荐位置倒是可以为此留着。 柳监理闻言说道:“可以,不过我也倒是有一个看好之人,那个林岐的表现也很不错,这个机会他也应该有份。” 严考官摸了一下下巴思考着:“林岐这个孩子修为不俗,但是文测的成绩不理想,还有法测的成绩也十分平庸,他只在剑术之上出色,进入宗门想来也是剑派的弟子,这样把,将晓孜孜作为首要人选,如果晓孜孜得到名次的话,那么你的机会便留给林岐吧。” 柳监理闻言点头答应,但心中却是惭愧。 “苏兄弟,这个忙我不好帮了。” 商量完毕,两人出了房间向着大家公布了选择的十人。 这十个人之中有书生模样的两兄弟,糙汉金山破,小姑娘晓孜孜,自然还有林岐了,还有几个表现出色的,而其他人则是在一片失落之中离开了大厅。 严考官看了一下剩下的人而后说道:“接下来是最后的测试,你们跟我来吧。” 说罢领着众人来到了大厅之后的一个平台之上,在平台的之上有一排排矗立的木桩,木桩并排而列逐渐升高,在最高处的一个小平台之上放着三个小小的令牌。 “你们十人竞争,目标是最高处的那三个令牌,其中一个是正式宗门弟子的令牌,还有两个记名弟子的令牌,获得者便有进入宗门的资格,竞争没有限制,但不得出手伤人夺人性命。” 随着严考官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最高处的令牌。 林岐握紧拳头想着势必要取得一块。 随后严考官慢慢退到了平台边缘,随着他单手一挥,隔绝众人与平台间的一道屏障消失了。 “开始。” 一声落下,所有人都振奋了精神,十道人影向着目标而去,金山破大开大合的向着木桩奔去,而后一步跨在木桩之上,但他的身体宽大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开始上爬去。 两个书生也是踏上了木桩,但二人身体轻盈脚步飞快,走在木桩之上如履平地,最瞩目的还是晓孜孜,她娇叱一声脚下腾起一片金气,小巧的身子随着金气而上两步便是跃出数丈,一时间冲到了最前面。 而林岐则是穿行在了木桩之下,他一路在木桩之下猛冲,很快的便是来到了最高的木桩之下,毕竟是在平地跑,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高耸的平台,丹田之内法力一送脚步跃起一步踏在木桩之上,而后高高跃起翻身蹬在另一边的木桩之上,如此反复从下直接往上居然是最快要到达顶部的人。 但就在这个时候,林岐却是突然感觉自己的身旁一热,转头一看却是一大片火焰从上而下封住了自己的路,并且向着自己袭来。 林岐一时间避让,脚步连踏一时间在木桩之间蹬出许远,虽然避过了火焰但却离得令牌远了,他翻身上了木桩,看到了一个小个子的男修士正在单手招摇放出一团团的火球攻击其它人。 原本第一的晓孜孜也被逼退,她气鼓鼓的小脸十分的不高兴,握着拳头退避。 而此时两个书生的人影也出现在了这里,他们两人一人一笔点出,笔尖居然放射出一片淡黑色的雾气,雾气侵蚀了火焰,将那个男子逼了出来。 就在那男子出来的时刻,金山破的身影突然出现了,他单手一臂居然将小个子男子推了出去,一下了往平台之下落去。 柳监理见状单手送出一道清风将小个子男子接住放在了地面。 林岐见状也开始向着令牌跑去,而此刻晓孜孜却被两个书生拦了下来,他们手持笔墨向着晓孜孜急攻,斑点的墨水如箭,落在木桩之上便可洞穿,但晓孜孜却十分不凡,他娇叱一声,双目散发金色光华,一片片的金气从其身上释放,一时间纠缠两人不相上下。 而此刻的上面的情形也都进入了对战的情况了,居然只有三个名额那边只留下三人便了。林岐也被拦了下来,拦住他的是金山破。 金山破一脸有些憨的表情看着林岐,一只手将大剑也握在了手中,林岐见状苦笑一下,随即也抽出了身上的家传宝剑。 “你的剑太小了,没有力量,你打不过我。” 面对金山破谜一样的自信林岐也苦笑说道。 “巧能破力,剑大剑小都没有区别,你的剑不适合你。” 金山破闻言嘴巴一撅,单手大剑一挥向着林岐攻来,林岐见状单手摆剑一挡随即弹开,但那大剑之上巨大的力量也是让林岐手臂发麻,不由得感叹此人力气着实不小。 金山破也没能想到自己一剑居然还有被挡开的时候,随即奋起猛攻,激发血脉力量的大剑卷起呼呼劲风,林岐一时间避其锋芒,闪避同时双眼慧明,识破对方招式。 在金山破一个横扫之剑收势的时刻,林岐一步上前,家传宝剑瞬间带起七道剑芒,七剑截下,每一剑都是破势之剑。 金山破只觉得自己的剑都还没有出招,便被对方的一剑截住了剑势,接连被对方七剑截下,金山破一时间力量反噬,重心不稳,林岐顺势一剑空挂。 在金山破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林岐的宝剑便是落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咽下一口口水金山破说道:“我认输。” 林岐随即收起宝剑,向着他的后面走去,金山破也走在后面,但却收起了大剑,他还在回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岐缓步走去,来到了晓孜孜与两个书生的战斗之中,面对闯入者,书生两人转换攻势连同林岐带入一同混战想要浑水摸鱼。 林岐猜出了两人的心思,便规避晓孜孜的锋芒手中的剑也开始向着两人出手。 书生两人也没想到林岐居然以一敌二,便是激发全身修为,两人的毛笔在空中落下,以空气为纸,奋笔而画一条条精简的线条极为讲究,不多时一只笔墨猛虎出现在了空气之中,并且随着两人的控制向着林岐袭来。 那笔墨之虎生猛无比,攻击之下极为凶猛,简直比真正的猛虎都要强悍,一抓之下几根木桩寸断,林岐也不由得退避不断,但平台有限,林岐脚步不能再推,随即气斩而下,一剑将猛虎斩断。 但笔墨之虎却顷刻重生,继续纠缠林岐,林岐看着这只猛虎思索片刻,随之看到了两人手中正释放一团团墨气的毛笔。 林岐微微一笑,面对猛虎拍击,侧身躲过随后一脚踏猛虎而上剑落之下斩杀猛虎头颅,在那两人笔墨之虎尚未重生的时刻,林岐引气一斩,直接一剑隔空将两人毛笔斩断,随后遥刺而近,剑落两人衣领之间剑气切下衣领一角。 书生两人感受脖子上残留的寒气,心中发虚,随后退后两步看着林岐露出恐惧,林岐尴尬的一笑,转过身却遇到了气鼓鼓的晓孜孜。 “他们是我的敌人,你抢了我的敌人,你要怎么陪我!” 林岐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一时间不知如何,毕竟对方是一个小姑娘,随即蹲着要去摸一她的头安慰她。 但那个小姑娘确是尖叫一声道:“啊,你是变态吗?怎么乱摸人家,可恶,去死吧!” 小姑娘娇叱一声,单手一招一大片的金雾组成了一柄巨大的剑一下斩落。 林岐感受到危机,脚步挪移,避开金剑,但下方十几根木桩皆被砍倒,那金云又组成数十只箭矢朝着林岐功来。 林岐挥剑挡掉,心中暗笑。 “小姑娘看着年轻,居然实力如此强大,不认真一下无常宗的令牌便要拱手让人了。” 林岐想着,又在一片金云的攻击之下退避很远,随后宝剑回鞘,一剑天闪而出,顷刻之间掠过两丈距离一下子剑锋落在了晓孜孜的面前。 这个小姑娘好似被林岐的剑速吓着了,一双大眼睛居然一下子有些湿润了,小脸也通红起来,看着林岐有些怕又有些气,握着小拳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有开口最后憋出了一句。 “你,你欺负人。” 被这么说了一下,林岐一时间举得好似做错了什么一般,随即将宝剑收回,一只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花说道。 “唉对不起了,是大哥不好,吓到小妹妹了,来这个给你做奖励。” 林岐说罢一把抱起晓孜孜,晓孜孜被抱起一时间很不习惯,想要挣脱大骂,但林岐却是抱着她走到了宗门令牌之前,拿起了那块无常宗正式弟子的令牌放在了晓孜孜手中。 原本想要大闹一番的晓孜孜一下得到令牌,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下一秒那红彤彤的小脸便升起了笑容,以一种很甜的声音对着林岐说道。 “谢谢大哥哥!” 林岐笑了一声也拿起了一块记名的弟子令牌在手中,自己有内推令,加上记名弟子的令牌过一段时间应该可以混到正式弟子的,相比之下安抚了这个小姑娘倒是让林岐举得更值。 面对林岐拿下令牌剩下的两三人也没有说话,而是为了剩下的最后一块令牌争夺起来。 不多时三个名次出来了,分别是正式弟子的晓孜孜,记名弟子的林岐,还有最后拼杀出头的金山破,而书生两人也因为很好的表现破例得到了记名的名次,最后五人进入了朱红色的大门接受之后最主要的项目。 分堂。 第35章 我要去剑堂 穿过巍峨的朱红色大门,入眼仿佛进入了一个另外一个世界一般,在一道高墙相隔之后,眼前是一条宽敞洁白的大道,那大道仿若银白色丝带平铺在一座大山之中,随着山体的走势逐渐而上直至山顶。 而这座巨大的大山则令林岐心生震撼,远方之山立与天际之下,高耸入云不知几万里,又在淡淡的薄雾之下呈现一丝仙气,山体之上郁郁葱葱其参天之树与嶙峋巨峰矗立不断,视线尽头的山体更是在视线之中逐渐淡化如墨如幻醉人梦意。 而环山而上,修建无数亭台楼阁,分布山体紧密有序,一条条巨大的跨峰大桥气势磅礴,五彩的琉瓦银窗点缀翠绿色的林间,那一座座生生修筑悬崖中间的悬空门楼堪称奇迹,好似生长在山峰之中一般,又有斑斓彩凤游戏之间,东南孔雀嬉戏屋檐,丝丝雾气穿行,淡淡仙雅留恋。 行走玉带大道之上,林岐等人被震撼的无法说话,带路的柳监理看着几人的一脸醉意微微一笑。 逐渐走进大山,林岐耳闻路旁翠鸟雅鸣悦耳不觉,一声声清脆之鸣时急时缓。有些空灵之声,又有悠久绵长的温柔低吟,其自然的起伏便是一曲人间不得的自然之曲,听闻之下悦耳舒心,仿佛洗去之前争夺的疲劳。 鼻下微嗅便是闻到一股清香之气。那气息很奇妙,有些树木草地的生涩之气,又有仿佛雨后泛起的泥土之息,时而混合一点花香点睛,不浓不烈平易近人,清香淡淡雅让林岐感受十分舒适。 “有远观翠绿之山淡墨秀峰,又听闻鸟鸣雀跃花香怡人,无常宗门却是与凡俗不同,无常于景无常与人,传闻之中的巴山五门之一名不虚传。” 林岐心中想着,不由得对其更升向往。 柳监理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欢迎诸位来到无常山,山随宗名,又有大小山峰五座,环绕主峰而落,外部五主峰乃成外宗,而脚下通幽大道直通主峰山顶,山顶之上乃是内宗,好生修行有机缘进入内宗那才是飘渺仙路的修士殿堂。” 随着柳监理的讲解,林岐望向那山巅之上的一座门楼,哪里是无常宗的内宗,也是孤独寂的剑派宗堂所在,自己的目标便是哪里,心之所向那种渴求之意发散。 孤独寂站在内门大门的门楼之上,双目俯视巍峨大山之下,他苍老的面容缓缓露出一丝笑容。 “来了,那么也要找个时候去见一见这小子了。” 说罢孤独寂转身而去。 而林岐却无法感觉到孤独寂的注视,他随着柳监理的代领来到了山下的一座大楼之前,而随着林岐到来的,还有其他十支带来的队伍,其中人数多的也是五六人,少的甚至就只有两个。 不过自己隔壁那个队伍之中的一个熟悉身影正是南引。 他看着林岐脸上仿佛要笑开了花,随着十支队伍停在门前,林岐也与南引走在了一起。 “感觉如何?” 南引闻言一拍胸膛,拿着那块正式弟子的令牌说道:“我南引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小的无常令牌还不是手到擒来,想来对你也不是难题吧。” 林岐闻言苦笑一下,拿出了自己的记名弟子令牌。 南引看了眉头紧皱压低声音问道。 “你遇到了什么高手,既然连你都被打败了?” 林岐苦笑着刚想要说话,却见一个刚刚只到自己胸膛的小姑娘挤到两人之中尖声说道。 “不是不是,是林岐哥哥让给我的,我不是林岐哥哥的对手,是哥哥他然给我的,这个令牌应该是他的。” 晓孜孜捧着那枚正式弟子的令牌,低着头好似做错了事一般而后微微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可爱,在加上有些泛红的面颊与本身就不俗的资质更是让人怜惜。 南引见状抓了一下脑袋,看了一眼林岐,其双目之中那种复杂的神色让林岐费解,林岐怎么知道南引心中的疑问,他只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有女人缘啊。” 林岐只是将令牌推回晓孜孜的手中说道:“一枚令牌而已,哥哥我有无常宗的内推令,成为正式弟子是迟早的事情,这枚令牌是吓到你给你的补偿,好好收起来吧。 晓孜孜闻言,抿着嘴巴开心的微笑,收起弟子令回答道。 “原来哥哥是内宗推荐的修士,难怪哥哥的修为这么高,剑术那么快,以后在宗门之中哥哥可要好好照顾我啊。” 晓孜孜欢喜的指自己满脸笑意。 林岐也拍了拍她的头点头答应。 而南引则是脸都要发青了。 就在这儿时候严考官又出现在了所有等候修士的面前,他板着脸高声说道。 “肃静!诸位现在已经是无常宗的一员,行为纪律要严格恪守,这扇门之后是无常宗两大派系五位堂主!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随着蕴含一丝威压的声音传达,所有人都立刻安静了下来,晓孜孜低着头两只大眼睛左顾右盼好似十分无辜,林岐与南引也站好不敢有一丝大意。 片刻之后严考官才微微点头。 “好,接下来你们要进行的也是十分重要的分部了,这里的选择将决定你们之后修行的派系堂部,乃至与是功法选择,修为方式,甚至关乎各位接下来修士生涯之中的前途,其重要程度你们自己去想,我只想说,做好选择,选择你们最合适的地方。” 说完严教官留下了一点时间让大家思考,而一段时间之后,那扇关闭的大门大开了,林岐等人随着人流进入房间之内。 里面是一个大厅,十分宽敞,在大厅的正前方,端坐五个人,而严教官则是在外面便介绍了这五位堂主。 左边两人,是两个看似五六十岁数的男子,一个是专管内部事务的内务堂主商云易,一个是专门管理宗门外部事务外事堂的华宫,他们两人是个大忙人,因为这两个部门事务最多,所以他们两人坐在那里心思却大部分在想外面的事情。 而右边的两人一个是一个老朽,这个老朽是药堂的堂主,专管无常宗丹药炼制灵药种植等事务,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年轻人。 此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却是外宗剑堂的堂主,半平。 而最中间的这个人,却是一个身份很重的大人物。 她便是无常宗内宗法派的副堂主,无常宗门内堪称第一美女的盘云舒。 她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一身华服端坐在椅子之中,长长的黑色秀发一部分盘在头顶之上,还有一部分散落双肩,她的容貌极为美丽,是一种和谐平静的贵气之美,修长的睫毛点缀在一双成熟知性的双瞳之上,一举一动之间不失优雅华贵。 林岐看了片刻便是举得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的加速,随即低下头心神内守,而南引则是激动过头了,他住着林岐的手臂,好似忍不住的颤抖,并且越来越用力,毕竟他加入无常宗之中的一个原因便是眼前的美人了。 片刻之后盘云舒温柔成熟的声音响起。 “欢迎诸位来到无常宗,我是无常宗法部的副堂主盘云舒,接下来便是你们重要的分部,希望你们认真选择。” 她的声音很柔,但却是语调的末尾稍稍提高,使得那温柔的声音确不失一丝威严,下方所有的新人皆是鞠躬敬礼。 而后便是严考官开始了接下来的分部之事。 所有人都排着队,一个一个的上前接受分部,那五位堂主也得到一份详细的资料,仔细对比他们的优缺点,并且按照他们的意愿提出意见,选择最合适的派系。 分部进行得不紧不慢,一个个的修士接受分部,但是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林岐却是发现了问题,已经分了差不多三十人了,其中一些人去了外事堂,一些人去了内务堂,药堂也去了一些,最多的还是法堂,但那年轻修士的剑堂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使得林岐心中复杂。 不多时分部进行到了林岐这边,那书生两兄弟按照意愿分到了法堂,接下来是晓孜孜,这姑娘对着林岐笑了一下而后有些腼腆的走上前去。 盘云舒素手翻看了一下简介,知性的美丽面庞之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还没等晓孜孜说话,她温柔的声音便是说道。 “晓孜孜,你是觉醒金属性隐灵脉的修士你知道吗?” 晓孜孜闻言,两只手搓着衣角腼腆的回答。 “父亲倒是提起过,我修炼过一点。” 盘云舒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你的情况很适合来法堂修行,你的潜力也不小,你愿意的话可以做我的弟子。” 晓孜孜闻言高兴的一时间好像要跳起来。 “谢谢堂主。” 晓孜孜接受了分部,便是被带出去了,接下来轮到金山破,有些憨气的金山破甩着手便是走到了上面,他向着五为堂主鞠躬一下,而后居然直接说道。 “各位堂主,我叫金山破,我有一把大剑,我力气很大,所有我很适合剑堂,我要去剑堂!” 金山破语出惊人,成为了目前为止第一个去剑堂的人,那位剑堂的半平堂主闻言,原本快要闭上的双眼一下睁开。 “好金少侠!看着你这份豪气,剑堂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说罢金山破直接抱拳回礼,就这样成为了第一个进入剑堂的弟子。 接下来该轮到南引了,他一脸自信的走上前去,幽蓝长剑的剑穗随着晃动,面对几位堂主深深的鞠躬。 其中药堂的老朽看着南引说道;“精通五行法术,符箓之道还有法道之剑,很有法术修持的天赋,去法堂是最好的发展。 外事堂的堂主也说着。 “西归边陲南家的孩子,他们家族以法术符箓闻名,去法堂理所引导。” 盘云舒也看了一下资料很是满意。 “在西归地区淮阳镇斩杀蜈蚣精,修士道义十分不错,我给你法堂内门派系的资格。” 三大堂主的推荐,所有人的众望所归。 南引看着几位堂主,让后一脸自信的高声说道。 “我要去剑堂!” 第36章 林间剑堂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南引的选择直接否定了三大堂主的推荐,他面颊微微昂起,身体站得笔直,双目之中的坚定与自信也显然不是随意的选择。 片刻之后盘云舒温柔的声音缓缓问道。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南引双目望向剑堂方向回答道。 “因为我是这把玄鲤剑的主人,所以剑堂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南引说着将背后的那柄幽蓝长剑捧在手中,那散发幽幽蓝芒的长剑散发缕缕激昂之气,仿佛与外界的青山绿峰相辉映。 剑堂的堂主严侍见到这把剑后缓缓站起,走到南引的身旁从南引手中拿起玄鲤剑,散发一缕剑意的双瞳还是在剑身之上找到一丝过往的回忆一般。 “玄鲤剑,这把剑我小时候见过,在剑堂的铸剑阁之中,他是我父亲得意的作品,你,会好好的使用这把剑对吧?” 面对剑堂堂主谜一样的问题,南引接过宝剑坚定的回答道。 “此剑就犹如我的生命。” 严侍洒然一笑,转过身对着盘云舒抱拳说道:“此剑与我剑堂颇有渊源,南引既然是它的主人,那么他便算入我剑堂之内吧。” 盘云舒秀美的柔眉微皱,思索了片刻之后回答道。 “居然如此便随你的心愿去吧。” 南引将玄鲤剑放回身后对着两位堂主深深鞠躬而后便跟着侍从到了后堂。 经过南引的事件之后剑堂堂主严侍也来了精神,他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一下便招到了两位剑堂弟子,其资质都算不差心情也都变得越好,一只手端着一杯茶水轻抿一口微微一笑,觉得照耀面庞的阳光都温暖了许多。 毕竟如今剑堂示微,愿意加入剑堂的弟子也越来越少,真正愿意学剑的修士与饱含剑术天赋的青年基本上都去了专修剑道的剑藏门了。今天有这两个弟子的加入都算是不错了,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他看到了下一个上前的青年。 而此人正是林岐。 林岐缓步走上前去,站定在三位堂主正一丈外,对着五位堂主逐一作揖,深深弯下的身躯表现最真挚的诚意,而后抱拳说道。 “晚辈林岐参见各位堂主。” 几位堂主见状纷纷点头示意,而后拿起手中的资料慢慢看起。 不多时外事堂的堂主放下资料看着林岐说道。 “很不错,是与南引一起斩杀蜈蚣精遗祸的英才,有这样仁义的心态很适合到我们外事堂来做事,我们外事堂专管无常宗辖区内的歪门邪道妖精鬼怪一类,相信会很适合你。” 林岐闻言对着外事堂主抱拳回绝。 “我心不在外事而在宗内。” 而片刻之后则是响起盘云舒的声音。 “你是以内门推荐令进入宗门?” 林岐闻言从怀中掏出那块内门的推荐令。 “是的。” 盘云舒双目露出思索之色而后问道。 “居然如此你心中应当有了目标吧。” 林岐闻言开口回答:“我的目标是剑堂。” 林岐话语说出剑堂堂主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才拿起手中的资料翻看起来,不多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很好,居然是南引的好友,也精通剑道剑术,那么我们剑堂欢迎你。” 林岐承受邀请,而后一一向着几位堂主拜谢。 被领到了后堂之中,此刻加入剑派的三人也汇合了。 南引一拍林岐的肩膀说道:“终于是加入宗门了,我们也离应秋师姐越来越近了,我仿佛离我昨晚上做的那个美梦越来越近了。” 林岐笑道:“那便好好的多作几个梦吧,外门与内门的距离想来也不是几场梦便可以填满的。” 而这个时候金山破也找上了林岐,他一下站在林岐面前,双手一抱拳说道。 “林大哥,你剑法很厉害,可不可以教我!” 金山破人壮嗓门也大,突然一句话使得林岐一下诧异。 “金兄弟,我年纪恐怕也不比你大,这大哥一句恐怕担当不起。” 但金山破却是突然单膝跪下抱拳说道:“你剑法比我强,击败了我,那么你便是我大哥,就是天王老子叫我改我都不改!” 突然跪下的金山破使得林岐一时间手足无措,慌忙的拉起金山破说道。 “我们才加入师门这个样子不太讲究啊,快快起来,剑法的话只能叫交流,要是你愿意之后我们可以多多交流互助。” 金山破一下站起回道:“好的大哥!” 南引看着这个金山破也拍着额头想到。 遇到这么个家伙,只怕之后日子越加不好过了。 随即三人在后堂之中闲聊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剑堂堂主也从前门走了进来,他看着三人满意的一笑说道。 “很好,走吧我带你们三个去外门剑堂。” 严侍一脸笑意,招呼三人跟着他向着后门出去了,走出大厅在严侍的带领之下一路向着山上而去,途中经过山腹天池感受浓郁的天地灵气,严侍介绍道。 “这是药堂的药池,在池塘之后的那座山峰便是药堂的山峰。” 说着又经过一大片连山的建筑群落,那轩宇楼台大气不凡,凿山而建俯瞰山下十分壮观。 “这是内事堂所在的山峰,那连续一大片的都是他们的公楼,特别是修筑在山峰之中的那些,风景很好,有机会你们可以去看一下。” 过了那些建筑群落,而到一片山间树海,树海之中一座座方正大气的楼阁矗立其中显得十分威严。 这是外事堂的地盘,他们那片林子之中有一种桃树是十分罕见的灵果,等桃子成熟的季节我带你们去品尝品尝。 听着严侍之言林岐也不由生出向往,走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大气的部门,却不知道剑堂将会如何,一时间很是期待。 又走一段时间,来到了一片横跨几座巨峰之间的桥梁之下,那巨大的桥梁分明就是一座座横跨几座山峰之上的楼阁,而在楼阁的正面还有两个恢弘大气的字。 法堂! 站在法堂之下林岐被生生的震撼,这是要如何的方式才能将这样的建筑横跨在两座大山之中,一时间对剑堂的向往越来越深。 过了法堂,便是来到了外宗与内宗的交界处了,外宗内宗由一条峡谷隔断,那边便是内宗,而这边便是外宗,在外宗门的尽头山腰之处,有一片百丈方圆的黑色石台,这片石台生生坐落与山峰之上,好似削去山峰之尖一般,露出其中黝黑的平台。 那些黑色的石块林岐认了出来,正是当初的试剑石,林岐才知道当初的试剑石肯定是这里采出的。 而在平台的一圈,立着二十只旗帜,其中有十八支旗帜是泛着白色的云雾旗上面写着法堂字样,而剩下的两支旗帜则是泛着黑色的小剑的黑剑旗,小剑两旁写着剑堂字样。 剑山破瞪着眼睛看着旗帜用力的眨了一下问道。 “为什么那个台子上只有两杆剑堂的棋子。” 严侍闻言看着那个平台轻叹一口气说道。 “唉,说起这里也是我剑派无能啊,这里叫试剑台,也是现在叫试剑台,不久之后便要叫演法台了。” 林岐闻言结合之前遇到的那个苟离说的话一时间猜出了原因,南引也皱起了眉头,但金山破还是问道。 “我们的试剑台,凭什么要叫演法台。” 严侍叹气一口气缓缓说道。 “试剑台,之所以叫试剑台,因为上面的石头坚固是演练剑法的好地方,之前我们剑派昌盛之时,此平台之上每日操演剑法弟子数千人,如今剑道中落,人去台空,再也无昌盛之景。” 说道这里严侍的语气也低落两分。 “人气减少之后,不足百人使用试剑台便被一些人所觊觎,与宗门定下了协议,以二十杆旗帜为记,双方各半挑选筑基之下的两派修士决斗,赢一场多一杆旗帜,先得到二十杆的为胜。” 说着严侍摇着头叹息。 “唉,如今只剩下两杆了,要是输了如何是好,要知道剑堂的传统可是新人弟子站剑台演练啊,以后无试剑台可演该如何。” 说完严侍带着几人离开了,只有金山破一人,双目直勾勾的看着那试剑台之上的旗帜呐呐自语。 “黑色的台,白色的旗,不好看。” 径直从试剑台的山坡下去,便是到了一片竹林,而在翠竹之中,有一座孤独的阁楼,阁楼有些老旧,楼顶之上仿佛还接着厚厚的蜘蛛丝,阁楼后方有一片十几座平顶小屋,围住了一片空地。 这里带给林岐的第一感觉便是老旧,还有一丝苍凉,看着那楼牌之下的几个字,林岐才确认这里便是剑堂。 “欢迎各位来到外门剑堂。” 林岐微微一笑,觉得林间小楼,平屋围地别有一番风味,比之那些高楼大气的殿堂还是这里舒适一点。 南引则是扣了扣眉毛心中暗想 “遭了,外门的剑堂,确实是示微了。” 第37章 月谈 随着几人进入小楼,也见到了等候在此的剑堂成员,剑堂的成员不多,此刻在宗内的集合一起也只有五十几人,严侍领着三人一一认识众人,但林岐认识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那个残疾的剑堂弟子苏剑心。 这些弟子的修为皆是不高,差不多都是破脉期到练气期的弟子,其中只有三个筑基期的弟子,也都是二十好出头差不多满三十的人了。 林岐也从严侍口中得知,如今剑堂示微,留在宗门之内的弟子都是尚未筑基的,而剩下三十几个筑基以上修为的弟子大多都任务繁重,正在宗门之外处理棘手的事物。 说着严侍带着林岐三人来到了小楼之中的一个牌座之前,那上面满满的挂着将近一百来快令牌,每一块令牌之上都有一个名字,而这些令牌正是所有无常宗外门剑堂弟子的命魂牌了。 林岐不知那命魂牌为何物便问道南引,南引也为林岐讲解道。 “命魂牌是一种与修士状态息息相关的令牌,其主人滴血刻印之后令牌便会随时显示主人状态,其中绿色为健康安好,黄色为体弱病患,要是呈现红色则是已经性命垂危了,而且主人身亡的话命魂牌也会跟着破裂。” 听了南引的解答林岐心中了然,而严侍也拿出三个新的命魂牌出来。 “你们既然加入剑堂便刻印命魂牌吧,虽然我们剑堂不比他们其他堂部繁荣,但我们剑堂对弟子也不是这么穷酸的,看我们满墙的健健康康绿色的命魂牌就知道了,只要你们的命魂牌出了一点点问题,我们便会立马派人帮助。” 严侍说着这句话十分的自豪一般,单手慢慢抚过那些命魂派低语道。 “剑堂,还会是以前那个剑堂。” 之后林岐、南引与金山破便一一刻印了命魂牌,随着三道新魂派的点亮,小楼之中一圈人鼓掌欢迎,在众人一一熟络一番之后天色也渐渐晚了。 林岐三人也随着安排到了后方的平屋之中,虽然剑堂不大,但三人还是一人分到了一个房间,一时间也算是正式成为了无常宗的一员了。 就在新月高挂无常宗内渐趋安静的时刻,内宗剑堂宗堂之内后花亭的池塘之中传来了一阵低缓的琴声。 而在池塘的一边一个走了有些跛脚的青年慢慢走到一个石凳之上坐下,闭上眼静静的听了一会那曼妙的琴声。 一曲落终,那青年睁开眼睛,随后左眼角的一点晶莹反射从云中洒下的月光,也露出了他有些疲倦的面庞。 他正是苏剑心。 此刻传出悦耳琴音的那个亭台之中传来一声轻盈的问候。 “苏大哥,这一曲乐是否洗去你练剑的疲惫了。” 苏剑心微微笑起,看着那轻纱罩起烛光映射出的少女身影说道。 “师妹之乐悦耳动听洗涤心神疲惫早已被淡忘,不过师妹如此晚了还不就寝吗?” 那小亭之中带着一丝空灵的声音回答道。 “今晚月色难忘,看着便忘却时间了,再加上今日有些闷热,反侧之下躁意难却,不如在此乘凉奏曲舒适。” 苏剑心闻言也看了一眼今晚的月色,那明月当正圆,高挂天空挥洒银光却是美丽,但苏剑心却无赏月之心。 “苏大哥这几日都不见是去外宗了吧,要是为了试剑台之事还望苏大哥莫要参与,那法派苟离定会借题为难。” 苏剑心闻言,缓缓低沉下目光,想到前日之景回答道。 “苟离心思叵测,往往在各种事情之上作难剑派,想来前日被苟离相逼还幸得两位义士相助不然盛激之下还不知吃多大亏。” 那小亭之中少女闻言也升出兴趣。 “宗门之内还有作对与苟离的弟子吗?” 苏剑心回忆起那天的情景缓缓说道。 “那真是两个有趣的小伙子,当时那两人要参加开灵大会,还不是宗门弟子,想来现在也已经进入宗门了吧。” “那两个人,一个面色忧郁一个外向活泼,救场与我与那苟离赌酒,活泼之人看出苟离使诈装醉不醒,另外一个忧郁男子却是酒量如海,竟硬生生逼得苟离吸收酒气而醉,出了洋相。 听着苏剑心的讲述那女子也兴致越高。 “如此说来还真是有趣的两人,但那苟离却是心胸狭隘,他们两人之后,进入那个堂部是否知道,我们剑堂承了他们情,便不能坐视苟离报复不管。” 苏剑心闻言笑道:“也是巧事,据我所知他们两人皆是进入了外宗剑堂,这样一来面对苟离为难也能全力帮助了。” 那少女也松了一口气道:“如此甚好,甚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剑心想起来了一件事问道。 “为何今日不见孤独堂主。” 少女回答道:“师尊刚刚出去了,说是要去外宗看一下。” 少女说罢芊芊玉手又按在古琴之上,一声声牵动心魄的乐声随即传开,流芳在月色之下。 于此同时,外宗剑堂的竹林之中,一个石台之上林岐手握酒杯举目望月,他闭着眼好似在享受什么一般。 南引坐在他的身旁,手中捧着一本剑谱饶有兴致的看着,眼角也注意到了林岐的异样。 “我说你在发什么神啊。” 林岐手指竖起示意南引小声,面露陶醉眼角甚至划下一滴泪花。 “听,在月亮之上有一段美丽的琴声,我一生都没有听过如此美丽空灵的声音,感觉心神都放空一般。” 南引皱起眉头,竖起而耳朵仔细听了一下,双目更显迷茫,随即又灌输法力加持,但只闻微风拂竹夜色寂静。 “你可能是醉了。” 林岐睁开双眼放下酒杯回到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醉。” 南引才点头说着。 “也对,你都会醉吗,可能是我醉了。” 就在两人举杯对饮的时候,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从竹林之中缓缓的走了出来,他走到两人更前,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饮下。 南引见状靠倒在长椅之上说道。 “如何老头,这酒味道不错吧,这可是千年蜈蚣精泡的好酒,虽然是二泡但足足也泡了大半年了。” 那老者嘴角牵动用苍老的声音慢慢说道。 “滋味倒可以,就是泡的酒太次了一点。” 南引闻言眉头一皱心想。 “这老头恬不知耻不知是哪里的野人。” 第38章 授剑 林岐自然也有这个认识,他知道自己从进入修界以来,法术的缺失是最大的弱点,光靠林家剑法虽然能以巧破力,但真正面对高强法术的修士之时,其少变的弱点将会极为致命。 孤独寂也手指敲着桌面说道。 “好,老夫孤独家传的剑法秘籍正好有三式适合你。” 林岐闻言低下头激动道。 “多谢师尊。” 孤独寂闻言一手捋着胡须而笑。 这个时候南引也觉得现在的场合不适合自己待下去了,便起身抱拳要离开。 “孤独堂主,此番场合晚辈不适便先告退了。” 就在南引要离开的时候孤独寂却是说道。 “荒唐!老夫独孤寂受剑居然还有人不想听的,好好座着,我又不是腐朽迂腐的法派作风,有什么不能听的。” 说着孤独寂也注意到了南引背后的玄鲤宝剑。 “你这把剑有意思,借我用一下吧。” 说着孤独寂单手一招,南引便是感觉背后玄鲤剑发出一阵嗡鸣,居然自动离鞘而出落在了孤独寂的手中。 这一幕使得南引心中震惊,要知道此剑可是自己精血祭剑除了自己不受他人控制,而独孤寂轻松单手一招便是吧玄鲤剑召去了,其中玄机深邃也令南引折服不已。 孤独寂手握宝剑,左手剑指顺着剑脊抚上,那苍老双目之中泛起的追忆之色也流露。 “这柄剑,有些年头不见了,南丁是否还安康。” 南引闻言身躯一震,随即情绪低落两份缓缓说道。 “家父两年前仙逝了。” 南引说出的话语林岐也是第一次知晓,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遭遇居然比自己还要悲伤。 孤独寂的双目也低沉了许多,单手抚着宝剑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你好好在无常宗修行,也争取进入内宗。” 南引郑重的点头。 而后独孤寂缓缓从椅子之上站起,走到空地之上对着林岐说道。 “来吧,我们来剑决一下,让老夫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有几分,不要保留虽然老夫看着很老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元婴修士可不要怕伤了老人家的筋骨。” 林岐闻言也走到孤独寂跟前双手抱拳说道:“那么弟子便失礼了。” 孤独寂确是不耐烦的说道:“都说了不要搞那些法派的东西直接出手。” 林岐也单手按在剑柄之上,身体之内七轮气府的法力全力运转,随着家传宝剑拔剑而出一道洋溢的金光之剑闪耀在夜空之下辉映在竹林之中,那强盛的剑气卷动竹叶,一道道氤氲极致的剑意无形流动。 孤独寂见状看着林岐手中的家传宝剑诧异片刻,随后也将玄鲤剑立在身前,法力激发一道道幽幽的蓝色剑气流动,那一股股绝伦的剑气扫荡四周,压制下林岐的剑意一时间傲绝天下。 站在孤独寂的面前,感受到那股无与伦比的剑气压力,林岐感觉好似无法呼吸,双目之中那柄幽蓝长剑仿若无解,孤独寂的身形虽然随意,但林岐慧眼却不能看破,心中更是无法慧明,林家剑法的剑理在孤独寂的身上失去作用,剩下的便只能是一个剑者对剑的信任了。 感受到无比的压力,林岐手微微颤抖,即便是面对生死危机的紫衫人也没有今日的紧张与压力,但这样的对决使林岐激动、兴奋。与一个真正大道剑者的对决其得到的养分将会让自己成长不少。 剑尖微挑对准孤独寂的身影,同时全神灌注锁定孤独寂,而孤独寂见证也欣然一笑。 “不错,好心性,多少人在老夫的剑气之下都失去战意,你的表现很不错来吧!” 林岐闻言点头一笑随即运转全力,脚尖点地身体跃步遥刺一剑刹那来到孤独寂面前,带着全身剑意的三剑刺出,出剑飞速看不清,宛如电花一瞬。 孤独寂也露出两分欣赏的神色,只见他玄鲤剑左右一摆,那轻微的晃动之间看似轻易但却刹那卸下林岐三剑攻势。 林岐只感觉自己的剑势落在孤独寂的剑上仿佛被抽去法力一般,原本随着剑刺而流动的法力而被倾泻在两边失去了作用。 诧异一刻林岐退步变幻攻势,家传宝剑剑势由刺变为截,每一剑截击都出乎意料,没一剑的截击都迅猛凌厉,瞄准对方身上势力薄弱之点化为一片猛攻。 孤独寂见状退了两步玄鲤剑摆动与林岐的截击不断碰撞,一连串铿锵的劲响流传不休,急速交锋的两柄宝剑擦出一朵朵剑花,但无论林岐如何截击,自己的剑势都会在那轻微的摆动之中流逝,也谈不上破了独孤寂的剑势了。 这是林岐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不由得佩服孤独寂剑法出神。 在一轮攻势过后林岐退步保持距离,平复一下内息。 而孤独寂也笑着说道:“不错,不错,你们家族的剑法却是精妙,取势破势剑理不凡,换做与你同阶修士修士只怕已经败下阵了。” “师尊妙赞了。” 说罢林岐微微屈身,身体蓄起一股力量,那力量继续在身体之内不断累积而后突然迸发,爆发为一剑寒光从下至上空挂而去。 此剑突然迅猛,好似鱼跃龙门一般,长升而起。 “好剑。” 孤独寂一声落下随即身体随着林岐上升的剑而跃起,飞腾的身体在空中久久滞留,而后长剑挥舞,凌空舞剑。 空中运剑,身形随着而进,连续剑招不断连接一波接着一波,如海浪,如涟漪长久缠绵,并且卷起一道道的剑气在地面留下深刻的剑痕。 林岐大惊,脚步后侧,挥剑而挡,拦下一道道的剑气,但缠绵剑气随着身形的下落越加的急促随后破了林岐的剑势。 林岐剑势被破,身体失去平衡重重的倒在地面,口中喘息不断。 南引见到这一幕瞪大了双目,他知道自己见到了什么,那是孤独寂的剑法,成名的剑法。 孤独寂落地停下剑势笑着问道。 “你应当还有招式,使出来吧。” 林岐从地上站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将长剑送回了剑鞘,右手微微用力握着宝剑,而剑鞘之中的宝剑也在林岐一股股的法力灌输之下变得越加的强势。 孤独寂见状也摆好了剑势等着林岐的出手。 林岐汇聚全身剑意,右手的宝剑之中那一股股躁动的剑意也达到了极限。 随即林岐拔剑而动。 天闪之招,在刹那之间,眨眼之中拔出,缓缓移动的宝剑,好似停滞了时间一般,极限的速度甚至与空气摩擦出火花,全力累计的剑意与快过闪电的速度都达到了林岐新的高度。 但这样的一剑,却是被另一道剑影挡住了,那剑微微一晃,最小距离的摆动却是快过了天闪的急速。 林岐的剑势被完全倾泻在一旁,而后孤独寂纵剑一提,一道实质化的剑气随之出现,落在林岐的剑上,将林岐击退数十步方才消散。 林岐底下头微微说道。 “我输了。” 孤独寂却是笑道。 “哈哈,少年有成,有如此剑法已不简单,想老夫与你同岁时也无法做到这些。也罢,我刚才所使的三招你有没有兴趣?” 林岐闻言兴奋的回答。 “想学。” 孤独寂一笑将林岐与南引都叫到了身旁而后讲道。 “老夫刚才与你对决用了三招,这三招皆是孤独剑法之中,第一式为化意,也就是我摆剑便化解你剑气的招式。第二式为飞渡,便是我飞升落剑的招式,这一招讲究循序绵长在空中一气连击。而第三式为纵剑,凝聚剑气化形,纵杀一路威能不凡。” 林岐与南引都是认真的听着同时努力去理解其中的道理。 “这三式为基础招式,饱含了功守与近战,你若是学会席卷法派不是问题。” 说罢孤独寂便是开始细细的讲解起来,其中包括法力以及经脉的运用,手法的技巧,化意这一招的精髓,飞渡这一招讲究的连招手法,还有纵剑要学的凝气化剑。 其中道理有简单也有复杂,林岐对其剑理学习很快,但对法力的运转与经脉协同便要差一些,而南引却是反着来的。 所以一段时间之后,林岐倒是将化意与飞渡的基本掌握了,而南引则是对纵剑理解更深,孤独寂看着两人欣慰的点点头。 “老夫所见剑徒之中,你们两人的理解能力与学习能力是最高的,进入我剑堂也是正确,但是你们两人千万要牢记,即便再好的天赋,在好的剑法,也不要忘了基础剑招的勤学苦练,这很重要,根基与基础是一个剑者的真正精髓,你们现在还遇不到,不过若是有一天能够见识剑藏门的剑术那么对你们的好处会跟多。” 两人闻言点头回应,林岐也将这句话牢记在心。 此刻孤独寂也喝完了壶中的酒,他慢慢站起说道。 “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对这三式剑法一定要多加练习,林岐你则是一定要摘下试剑台法派的旗。” 林岐鞠躬回道。 “弟子一定不辜负师尊所托。” 说完孤独寂也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第39章 摘旗的人 孤独寂离开了,林岐与南引也回房休息,倒在床头脑海之中不断重演之前与孤独寂交手的画面,那一招一式乃至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林岐的心神,直到入睡梦中还是那孤独寂的三式剑法。 就这样林岐心中日夜不断操演其剑法精髓,对三式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 白天的日子比较充实,整个上午都是低阶弟子跟随严侍修行剑法与法力的时候,而下午则是被分配到了宗门的各处劳作,毕竟身为无常宗的一员便是要在宗门之中体现自己的价值。晚上则是自由时间,不过大多数的低阶修士皆是进入苦修,而林岐则是操演那三式剑法。 上午的剑法修行之中偶尔会有师兄弟之中的比试,林岐对此兴趣不大,他更加在乎当时在宗门外遇见的那个残疾青年怎么没有出现。而南引则是兴致高昂,还有那个金山破十分喜欢这个环节,仿佛举起他的大剑,击败一个个的对手时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快乐。 但由于筑基以上的弟子大都十分忙碌,在宗门之外的也比较多,所以面对一群低阶弟子,南引与金山破很快便是站在了这群弟子的顶峰一时间也是风光不小。 但林岐始终没有出手,金山破和南引也不会主动去找苦吃,特别是在林岐对孤独寂剑法理解更加深入之后,南引甚至觉得他的剑术在已经超越了练气的门槛了。 但林岐却并没有满足与孤独寂的剑法,虽然孤独寂剑法卓越,但终究是三式基础的剑招,自己手中则有一本更加强大的剑谱,那便是从宝塔之中化形的那本剑谱。 混元剑决。 但这本剑谱太过深奥,乃至于林岐丝毫看不懂,只能盼望下一次见到孤独寂时向其请教了。 就这样在长久的日出习剑,中午而劳,夜晚而修的日子之中,时间过了一个月,大家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熟,林岐三人也真正的融入到了那些低阶弟子之中。 融入深刻了,他们当你是朋友了,闲谈的时候一些大家都隐晦躲避的问题也搬上了台面。 首先提出这个问题的是金山破,他在饭桌之上说道。 “为什么我们上午习剑之时不去试剑台,哪里多宽敞,不像林间空地。” 闻言的众人皆是沉默,片刻之后才有人说道。 “试剑台,哪里有那么容易,看上面那十八柄法堂的旗帜,意思是有八个剑堂的弟子在上面丢了人,不是不去啊,在没有夺回属于我们的旗帜之时,上去便是丢人啊。” 金山破却是把碗一砸愤愤道:“那白色的云旗有什么好看的,难看,还是我们剑堂的旗好看。” 另外一个弟子说道:“没有办法啊,我们筑基之下的弟子本来就少,也没有一个能够出头的弟子了,只有内宗剑堂的苏师兄还有这个资格站上去,但是他也好久没有来我们外宗了。” 林岐听到这个苏师兄自然便是猜到了那正是苏剑心,而他当初在宗门外的态度便能够想到,他是不会站上试剑台的,而试剑台这件事情也只能自己来解决,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好的切入点来进行这件事情。 南引知道林岐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表态,而是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林岐的反应,毕竟试剑台之事非同小可,关系到一个派系的名声,林岐你是否能够顶得下来。 吃过了饭,众人也接到了下午的任务,是去内务堂协助一匹法器的炼制,因为有些高阶法器的炼制需要大量相对应气息的法力加持,而炼剑自然是找剑堂人提供法力是最好。 但就在要出发的时候却是发生了一件事情,在集合地点哪里少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便是糙汉金山破了。 严侍抱着双臂一脸怒气,他看了看天色已然正午了,低沉的声音甚至有些吓人。 “这个莽娃,有谁知道他去哪里了?” 下面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有知情者。 也就在这个时候,众人身后的那面命魂墙上有一快命魂牌逐渐变为了黄色。 见到这个情况,严侍的脸色也一下子严肃起来,他走到命魂牌之前看着属于金山破的命魂牌,面色忧虑。 林岐见状也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个大大咧咧的糙汉虽然有时候不怎么懂事,但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大喊之声。 “不好了,救命啊!” 而后一个破脉期的弟子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下扑到在地,嘴中流出一丝鲜血说道。 “堂主,堂主,不好了,金山破,快要被人打死了!” 林岐见状心中顿感不妙,一下走上前去扶起那个弟子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金山破人呢?” 严侍也走上前来,一脸严肃的质问道。 “好好说一说,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那弟子闻言也露出胆怯的表情,低着头说道。 “金山破,说要去摘掉试剑台的法坛旗帜,却被法派的弟子讹住,强逼他上场对决,面对那个法派弟子不是对手。” 那弟子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后话语急促说道。 “快去救救金山破吧,他不是对手,又死活不下台,再不去他真的要被打死了。” 林岐闻言右手一下子紧握,严侍也一拍桌子,当即吩咐道。 “你带他们去外事堂协助,南引,林岐你们两人跟我来!” 林岐与南引随即抱拳道。 “遵命。” 而后在严侍的带领下匆匆的向着试剑台而去。 试剑台不远,三人还未靠近,便是看到了围在试剑台之外的数十名弟子,其中皆是法堂的弟子。他们围着一个剑堂的弟子,抓着他显然是控制住了他。 而台面之上,正有两个人影决斗。 其中一人肌肉发达双目圆睁,肩上扛着一柄等身大剑,正是金山破,但此时的金山破浑身是伤,淤青不断,身上的衣服也留下一块块的烧焦痕迹,甚至半边头发都没有了,他呼吸沉重,甚至于舞剑都困难,但他就是没有倒下,仿佛膝盖弯不下去一般。 而他对面的是一个高瘦的修士,此人身体轻盈且极为消瘦,单手握着一把双节棍,而棍身之上正燃烧一团不会熄灭的灵火,一下下击落在金山破的身躯之上,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声音。 林岐听得心中捉急,想要去救下金山破,却被南引抓住。 “等一等,静观其变。” 而严侍也站在台面之下大喝道。 “金山破!你他妈在搞什么,快点给老子下来!” 严侍一声大喝,那高瘦修士也停下了手,毕竟一个堂主在怎么也不能继续动手了。 而金山破则是气喘吁吁的将大剑放下,一只手撑着膝盖说道。 “严堂主,不要捉急,就快了,我就快耗赢他了,等他打没了力气,我就能赢了。” 严侍闻言气的直咬牙,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法派之中也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声风轻云淡。 “严堂主不要捉急,按照规定,双方未承认失败不能干涉,可不能坏了规矩,修弥你继续。 规矩两只在那少年的声音之中说的很重。 林岐也认出了此人,那少年正是当日堵酒的苟离。 严侍也怒了,他大喝道。 “规矩你大爷,金山破你给老子下来。” 苟离闻言嘴角一抽对着台面上说道。 “修弥按规矩,不能下死手,但也不要太轻了,不然有些人忘记了规矩。” 那金山破也是犯了倔,硬是撑着不下来。在那高瘦修士修弥的棍影之下,眼角破裂皮肤烧灼翻起死皮。 严侍见状,一把拉着南引说道。 “你上去,低阶弟子之中你最强,换金山破下来,在不下来他内伤不小,治愈也是难事。” 但南引却是面露微笑,一只手使劲摇着不上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上去了孤独寂不抽自己一层皮。 严侍心中诧异,心想你南引也不像无义之人啊。 南引随即手指了一指,转过头才发现,林岐已经站上了试剑台。 严侍随即一把拍在脸上心想。 “完了,这林岐虽然修为不俗,但还是差那修弥一段,在加上修弥法力深厚法术亦是不浅,今天算是完了。” 但下一刻只见林岐一步跃起,身形在试剑台之上化作一片残影,刹那之间来到金山破跟前,右手一动。 就在那一刹那,正在猛攻的修弥还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便是感觉自己面前突然传来一道强大的剑影。 那剑影瞬息流逝,而自己居然被那剑影逼退了丈许。稳住身形才发现面前多了一人。 林岐一只手按在金山破身上,送出一道法力压制住他身上的伤势随后缓缓说道。 “下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不知为何这下金山破变得十分听话,一瘸一拐的走下了试剑台。 苟离看到林岐的时候面色阴沉一下,随后传音给修弥。 “等一下出手不要保留。” 他想要偿还醉酒的耻辱。 严侍接下金山破,也开始灌输法力给他疗伤,同时对着林岐传音道。 “林岐,此人是法堂的弟子,练气八轮气府,精通火属性法术,身法较快注意一下尽力而为。” 林岐闻言点了点头。 安奈住自己躁动的内息,将全身的修为都压制到极点只等待一个爆发。 而场下的苟离却是开口道。 “临场换人,没有这个规矩,金山破已经输了,林岐你要守住的是最后一面剑堂的旗帜,加油啊不然让全体剑派成员丢脸。” 而在他话语之中,围住试剑台的其中之中也只剩下了最后一杆剑堂的旗帜,那柄旗帜在林岐的身后。 修弥咧嘴一笑,他感受到了林岐的法力修为,而他也觉得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击败林岐。 “我会好好让你感受屈辱。” 林岐则是缓缓拔出宝剑,面色毫无波动,甚至浑身法力都没有一点波动,他的声音也不带感情,但心中的怒气却是达到了鼎盛。 “剑者林岐,请阁下敬招了。” 第40章 夺旗的剑 一句请招,一把宝剑,持剑的少年矗立在孤独的剑堂旗帜之前,心中发誓要守住,这个关乎剑堂荣誉与自己前途的旗帜。 严侍暗自紧握双拳,但他也觉得此战林岐的胜算不会太大,毕竟对手是成名已久的法堂修士,其手段与战斗经验想来也不是这个林岐能比的。 而苟离已经开始幻想林岐的惨状了。 一股清风吹拂山崖顶上的试剑台,二十杆旗帜随风飘扬,场中的两个人相互对视,紧张的氛围也逐渐高涨。 修弥缓缓举起双节棍,一团赤红的火焰从棍身之上燃烧,他嘴角抽笑说道。 “小子,你没有之前那个崽儿的肉紧实,这一棍下去定然打断你骨头,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啊。” 林岐闻言没有回答,而是全神贯注在修弥的身上,双目之中闪动慧明之色,对方身上的气势也被林岐一下看破,脚步微挪手中的剑也做好了准备。 修弥见状眯起眼睛大喝一声。 “吓傻了吧,不会说话,好今天我就把你打到叫爸爸。” 说罢脚步蹬地,手中旋转双节棍在空中化作火焰棍影,刹那之间已经来到林岐身前,顺着手中的双节棍落下,一道火影残留在空气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林岐心明,剑动,手中家传宝剑带起一道剑影,剑路化为虚影,介入棍影之中,微微一挑宝剑之上剑气震动,刹那之间震碎火影,而后便是剑影分化,一化为七瞬间截下。 这一切的变化都发生得很快,修弥只感觉自己的棍影而下,然后自己的面前剑影一花,随后的事情就没有头绪了,仿佛是耳边急速抽动的唰唰之声,又是心中感受到的七股凉意。 等那一瞬间过后,林岐退步而出站在三丈之外,而修弥则是缓缓举起右手之上的双节棍,才看见那原本完整的双节棍已经被削去了一节,上面的火焰也消失,而自己胸前的衣服之上也留下了七道浅浅的痕迹。 修弥有些迷惑的说道。 “什么情况。” 而林岐则是垂下宝剑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是你的机会,承认失败,免受痛苦。” 修弥闻言笑笑,而后将手中的双节棍一下扔在地上愤愤说道:“好小子,你是这一年之中第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去年也有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这样和我说话,他被我打断了腿,现在你是下一个。” 修弥说罢,双手一沉,厚重的法力灌输到双手之中,口中念叨法决,随即他的双手之上燃烧起汹汹的烈火,烈火炽燃深红之中透出一丝幽蓝,就连场中的温度也升高不少。 严侍见状不由得捏了一把汗,而南引则是感觉有些打瞌睡了,打了一个长长的哈切心中暗想。 “简直就是一个气焰嚣张的傻子。” 金山破则是不顾伤痛,一下子从地上站起,粗狂的声音大吼道。 “林大哥,加油,不要输给他!” 林岐见状面无表情,再次抬起宝剑,口中语气甚至有些冰冷。 “我知道了,居然这样我也不会留情。” 而修弥则是口中一震狂叫,大开双手向着林岐奔去,在接近林岐之后双手合掌,一股巨大的烈火从其手掌之中释放而出。 剧烈高温让地面升起一层水汽,空气都好似沸腾一般,林岐面对巨大的火球不慌不忙,右脚一踏纵剑而落。 剑意升腾,剑气化形,宛若实质的剑气化为一剑虚影,斩开面前的火焰。 “纵剑。” 先是纵剑破势,而后便是。 “遥刺!” 一步跃起,身形飞驰地面,瞬息之间来到对手身前,宝剑捭阖剑身荡开修弥的双手,而后倒转剑身,手持剑柄而落,撞击在对手胸腔之上。 三剑落点,分别是心口,咽喉,肋下。 但由于剑柄的关系带来的只是深深的痛苦,三剑之后便不能只有这么单一,林岐转身出掌,随即化掌为拳,一下落在对方的势力要点之上,瞬间破除对手的攻势。 修弥只感觉自己反击的拳还没有使出来,便被一拳击中腋下,整条手臂都失去力量,全身各处也传来剧痛,脚下也逐渐失去稳定。 就在身形不稳的一刻,林岐脚下一绊,左手一抓对方腰带将其顺势扔起,而后脚步发力腾跃空中,一脚飞踢对方胸腹,方才逍遥落地。 可怜那修弥在空中被踢飞了两丈的距离方才落地,一时间甚至失去意识,片刻之后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他胸中发闷,一口鲜血喷出,口中喃喃道。 “什么?发生了什么?” 他虽然在努力的回想,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真的有些不明白,他只感觉自己火球一下被斩断而后一个人出现在了面前,随后身体之上开始发出剧痛,刚想要反击,却刹那被制服,最后在一片晃晃悠悠中,落到了这里。 场下的严侍见状一拍大腿举着拳头说道。 “林岐好样的。” 金山破也兴奋得想要一下子跳起来,但他身上伤势不轻没有成功,而南引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另一边的苟离一下子怒火中烧,暗中传音道。 “你在干什么?听着,你要是输了的话,我将你今年的灵石奖励都扣下来!” 试剑台之上的修弥闻言一下子也了然,摇摇头驱散昏厥感,随即他法力散开化作一大圈烈火围绕,随后被他一下子吞下,吞下时刻他浑身的气息也高涨起来,皮肤之下一团团的火气流动。 南引见状诧异道。 “居然是附火邪法,此种法术吸纳火力化为力量,但却后患不小,此人真是疯了。” 而林岐见对方还不死心,随即也提起宝剑,体内法力一送,手中宝剑再次绽放剑花,但这一次几剑落下却被修弥用手直接挡开,其悍然不惧的表现也使得林岐诧异。 交手几下,林岐发现对方力量增长甚大,剑击之下无法破势,而修弥一拳直接将林岐震开,那拳头之上的力量也是让林岐诧异。 修弥几招震开林岐,下方的苟离也露出满意的表情。 林岐则是面对之后的攻势一再避让,直到渐渐要靠近了场地的边缘时,林岐双目闪动一丝精光,一剑刺出,挑在对方手臂之下落在肩头之上,而后顺着其手臂的反关节剑身一压,一下将修弥按在了地面之上。 “力量加强,但破绽更加,失去了灵活的你虚有其表。” 修弥一下吃痛,挣扎起来但随即林岐的力量也加大,使其无法挣脱,他的手臂也扭曲出夸张的姿态。 “认输吧,莫受无谓的痛苦。” 但那修弥却是咬着牙说道。 “那是一年的灵石奖励啊,人为财死,断一条手臂又如何。” 随即修弥脸色一狠猛然挣扎。 只听见一声清脆之响,修弥手臂反折,但他另一只手却是趁机释放一大股的火球,林岐无奈抽剑而退,在斩开火球之后却见之后所一团团上百团的火球落下。 林岐截剑而斩,但那火球数量也多,被一两团火球击中手臂,一时间衣袖烧毁皮肤烧红。但无其他大碍。 而释放完这一招的修弥却是面色苍白,内体法力消耗殆尽。但他却仍然没有认输,举起左手还想出手。 林岐见状一步来到他的面前,脚下一绊身体一撞,巨大的力量顺着他啊倒下的身体将其撞飞了出去,直接撞断了一根法堂的旗帜而后落在了台下。 被撞离试剑台,那么结果便只有一个,唯一一个站在试剑台之上的人定然是胜利者。 随即,那柄被撞断的旗帜也重新浮现,不过这一次它的颜色也变了,变为了剑堂的黑剑旗。 “林大哥,干的漂亮,你是最牛皮的!” 金山破扯着嗓子大声喊叫,严侍也露出了一丝欣赏的表情。 林岐则是转过身,看着两杆剑堂的旗帜露出微笑,而后他高举手中的宝剑,汇聚一道真气用力喊出。 “剑堂的旗帜,由我来夺回!” 雄浑气魄之声回荡山巅,少年的剑夺回了一杆剑堂的旗帜,那边便由其手中的剑再创剑堂辉煌。 苟离看着台面之上持剑的人影,面色阴沉看了看脚边晕厥的修弥对着旁边的人冷声说道。 “把这个丢人的东西抬回去,叫王氏兄弟来见我,好你个林岐,我就看你有天大的能耐也要在试剑台上给我跪下!” 咬牙切齿说完,苟离带着一众法派修士离去了,而林岐则是走下试剑台对着严侍抱拳道。 “对不起,我擅做主张了。” 严侍则是拍了拍林岐的肩膀说道。 “无妨,不过捍卫剑堂旗帜的任务可不轻松啊,走吧我们回去吧。” 第41章 约战 一战之后双方从试剑台之上离去,林岐跟随严侍回到了林间剑堂,但那苟离却并没有回内宗,而是去往了外宗法堂的凌空阁。 凌空阁便是横跨山巅之上的巨大阁楼了,这里是法堂的最高点,也是外门法堂的宗堂,而那里面也不是一般弟子能够进入的。 但苟离却随意的走了进去一路往上,进入了一间房间之内,这个房间是整个凌空阁的中心,而它的窗外也是风景最好的位置,俯瞰整个法堂便是升起一股股壮怀之感,苟离站在围栏之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那一刻之间的放松感与满足感跃然脸上。 “每一次来这里都是那么令人愉快,闻一闻最高处的新鲜空气,看一看壮丽的大好山巅,便会让我忘记不愉快的事情。” 苟离说着慢慢转过身双目压低眼神扫视屋内。 此刻的房间之内有三个人,一个是坐在椅子之上右手包着纱布掉在胸前的修弥,而另外两个人则是两个清秀面孔的青年,他两人一身文气身体单薄,正是进入宗之时与林岐一起的两个书生。 面对苟离的目光,书生两人付成文、付成艺底下头退后一点,显得有些畏惧,而修弥则是左手一滩语气有些软的说道。 “今日之战我是真的尽力了,那叫林岐的小子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剑法却是不凡,我处处受制也是无奈啊。” 面对修弥有些解释的话语,苟离嘴角抽笑回道。 “呵呵,我有怪过你吗?不我没有怪你,你也不需要解释,你我只需要知道一个结果,那便是今天。” 苟离话语说道此处陡然提高音调。 “就是今天!你!我!还有剑堂!三张脸,被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乡野猴子,一巴掌,一巴掌,呼在脸上。” 话语到了此处又重归平静,但话语之中的寒气却是重了两分。 “你觉得我会生气吗?你觉得我会如何,也罢,没有关系,反正你下班年的奖励也没有了,人嘛重要付出一点代价。” 说罢苟离一下坐在一张紫檀木书桌之后,躺在宽大的皮毛椅子中,手中玩弄一只精致的毛笔。 修弥则是脸色白了一些,倒在椅子之上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其实还在可惜那些灵石。 而一旁站立的书生而人,也在思考其中的关系,付成艺的性格要直一些,他的胆子也要大一些所以他直接上前问道。 “我们法堂,为什么要如此针对剑堂,甚至于设立争夺试剑台这样一件事情,其中关系我不明白,难道就不能和睦相处吗?” 苟离闻言停下了手中玩弄的毛笔而后缓缓说道。 “将你的眼光放长远一点,按照你的想法,无常宗内主要的修行是什么?” 付成艺回答道。 “自然是法术修行。” 苟离继续问道。 “那么无常宗内几大堂挂钩法术的有几个?” 付成艺继续回答。 “包裹剑堂所使用范围都与法术有关。” 苟离微微一笑。 “那便对了,我不否认剑堂曾经为宗门创下的荣誉,甚至有孤独堂主那样在巴山之中都赫赫有名的剑修,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剑堂他自己落寞了。” 苟离说着直立身子,话语更为严肃。 “无常宗,剑堂示微,是在一个极短的时间之内,属于剑堂的时代过去了,需要他们的地方也越来越少,他们剑堂能够干什么,在不作为之中方才落寞,在不需要之中才渐渐孤寂,纵观巴山五宗,说道剑,大家想到的都是剑藏门的率意之剑,还有龙虎山的道法之剑,又有谁还能够记得无常宗的气御之剑。” 说道这里付成文与付成艺也陷入思考。 而苟离则是继续说道。 “时代不一样了,无常宗依靠剑堂开阔了不少的疆域,甚至成了五宗之中占地最大的宗门,但剑堂的时代过去了,他们无所事事空消耗宗门财物,却带来最小的利益,我只是遵循发展的需要,让他们更快的退出历史的舞台。” 苟离的话两人虽然能够理解,但却并不赞同,他们举得能够更好的方式,但他们两人刚想要说话却是被苟离打断。 “对了,你们两人也是新进入法堂的弟子,虽然资质不错,但还是需要好好表现一下,修弥你安排一下,将他们两人也算进去,安排在王氏兄弟之前吧。” 闻言的两人一下觉得委屈十足但又不能发作,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林岐的对手,在争夺资格令牌的时候他们便是了然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修弥见状起身前往轻轻打开了门,之后进来两个高大的青年,两人面貌有些相似,甚至体型都相同,皆是浓眉大眼面色沉稳之人。 两人走到长椅之上坐下,看着苟离问道。 “叫我们来干什么?你多久不来外宗,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苟离却是微微一笑问道。 “叫老朋友来聊一聊天不行吗?” 其中一个说道。 “你叫我们两兄弟聊天一般都没有好事直接说有什么事。” 苟离却是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说着。 “你们两人还是那么直接,那么我也不客气了,法堂与剑堂争夺试剑台的事情你们知道吧。” 那两人闻言点头示意。 “有所耳闻,还听说今天你们法堂败了一战,还是败在一个新人手中,是不是想让我们讨回面子。” 苟离笑道:“知我者王御风,王唤雨啊,你们两人皆是练气九轮气府,距离筑基也差一线,想来对付那个林岐也不是难处,事成之后我为你们申请内宗资格。” 王氏兄弟闻言笑道。 “什么剑堂的新人修士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吧。” 说罢两人便是要离开了,而其前进的方向正是剑堂所在的竹林。 而此刻的剑堂小楼之内林岐的双臂正包着一圈纱布,金山破也浑身涂满了药膏,严侍坐在木桌之后看着两人说道。 “金山破,你不遵守剑堂规矩,擅离职守前往试剑台咨事,罚你打扫整个剑堂清洁一月。” 金山闻言粗眉一皱而后面色泛苦。 之后严侍对着林岐道。 “至于你林岐,你可知道你要担负起多大的责任吗?剑堂荣誉之战,你不能输一场,你败了筑基之下便没有能够顶上去的人了。” 林岐郑重的点头回到。 “请严堂主放心,我就算赌上性命也不会丢失一杆剑堂的旗帜。” 严侍拍了一下林岐的肩膀说道。 “有这样的想法是很好的,但其中苦难也不轻松希望你做好准备,毕竟剑堂势大,光是筑基期一下藏龙卧虎之辈便是不少,而且有些弟子也不能光看修为,就像你练气七轮气府却是战胜八轮气府邸的弟子没有费多少力。” 林岐闻言回答。 “弟子明白我不会轻敌的。” 严侍却是皱着眉头说道。 “苟离那个小子心胸狭隘定然寻找法堂之内强大的修士来对付你,据我所知与他关系好的有两个人威胁甚大。” 林岐皱眉问道。 “可否详细告知我好有准备。” 严侍想了一下说道。 “那两人是两兄弟,姓王,是法堂之中重点培养的两个修士,修为也到了练气九轮气府的程度,甚至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其中一人叫王御风,擅长风系法术与变化之招,另外一人交王唤雨,擅长水系法术,两人不论是修为还是法术皆是强大,详细的听闻慢慢讲。” 如此严侍在小楼之中为林岐讲述了很久的法堂弟子分析,也使得林岐心中大致有了一点概念。 等到结束离去之时天色已晚。 林岐独自一人走在林间小路之上,脑海之中还在不停的回溯白天的战斗画面,他要从中寻找各个时间之内的失误与差错,让后修改补正。 而就在这样的思考之中使得林岐的感知能力减少了两分。 就在此刻,林岐耳闻一声咻咻之声,随后林岐本能的闪避,一道风气从自己的衣领掠过,击中身后的翠竹,在其上洞穿一个窟窿。 林岐随即提起戒备,全身法力流动灌注双目看到了两个在路边上的身影。 那是两个青年,抱着手臂虎视眈眈。 “你就是林岐,反应不错嘛。” 其中一个话语冰冷的说道。 林岐抱拳拱手回道。 “正是在下,不知二位拦住在下有何贵干。” 另外一人也是冷声道。 “听说你今天击败了法堂的修弥,那可是我们法堂中的好手,听闻了阁下的手段颇为感兴趣,不如趁着试剑台的机会我们相互切磋切磋。” 林岐闻言笑道。 “那便是来挑战的了,那么我随时奉陪。” 王氏兄弟闻言也转身离开人随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留下一句话。 “明日正午,试剑台,阁下好好守卫你的旗帜了。” 林岐闻言紧握双拳,心中激动甚至有些期待。 “那么便正是开始了吧。” 第42章 应战 王氏兄弟离去之后,时间到了第二天,林岐被南引早早的叫醒,还有金山破三人一同前往了林间小楼,而召集三人的正是严侍。 进入小楼二层叩开严侍的房间,林岐、南引与金山破三人进入屋内。 严侍的房间很是简单,基本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木桌,几张凳子,背后是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的资料,严侍的佩剑也挂在墙上,一切都是那么的朴实,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结丹修士的房间,更是一个外宗堂主的办公室。 林岐上前一步鞠躬说道。 “剑堂弟子林岐参见堂主。” 而南引与金山破见状也纷纷上前鞠躬说着。 “弟子南引参见堂主。” “弟子,金山破,参见堂主老。” 严侍见状有些尴尬的一笑说道。 “你们不用这么拘束,都说了我们剑堂不搞那些迂腐的规矩,来坐下吧。” 三人闻言也坐在了书桌的对面,而这个时候林岐才注意到书桌之上摆了四封书信。 严侍这个时候也指着三人说着。 “这四封书信,你们打开看看吧。” 闻言的三人一人拿起一封将其打来,而这几封书信的内容皆是一致,那便是刺目红色大字所书三字。 “挑战状。” 林岐打开剩下一封内容皆是一样,只是四封挑战状的署名不一样。 那四人的署名分别是。 付成文、付成艺、王御风、王唤雨。 而其四人挑战之人皆是同一个人,那个字迹所写都重很多的名字。 林岐! 林岐见状紧握右手,心中暗自想到。 “终于挑战开始了。” 南引心知肚明这个挑战之人非林岐莫属,所以便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将其丢在桌子上。 但金山破却是不同了,他见状猛然一拍桌子,一下子站起来怒眉高翘说道。 “林大哥,他们分明是针对你,哪里有四个打一个的,不公平,这些法堂的人皮痒了,我要去给他们松松皮!” 说罢金山坡摆开手臂便是要出去。 严侍见状摇摇头叹一口气喝道。 “金娃儿你站住,回来!我叫你去了吗?还要去给别人松皮,我看你是昨天皮松的还不够。” 金山破被严侍突然吼住,便是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坐了回来。 “你啊,昨天才挨的打就忘记了?” 金山破闻言随即甩了两下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肌肉回到。 “不算什么,你看我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我在家的时候我爸经常打我,昨天的伤都是小问题,多吃一点饭就好了。” 严侍闻言摸着头感觉十分的头痛,随即不理会金山破转而面对林岐说道。 “四封挑战状都指向你,显然是苟离从中作梗,他们就是想用车轮战让你败阵出洋相,依我之见,这些挑战书都是私人定下,而试剑台之上并无此规矩,我想你们三人共同迎敌。” 林岐闻言却一时陷入了苦恼,毕竟那样的话便是偏离了孤独寂给出的提议了。 南引也是面色一沉,显得十分难堪,只有金山破大笑回道。 “甚好,我也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修理一下法堂的小屁孩,好好出一口恶气。” 严侍也显然是从中看出了林岐与南引的异样随即问道。 “林岐你怎么看。” 林岐回答道。 “这些挑战书都是指向我,我作为剑堂的弟子,拒绝或是推辞都是让剑堂没有面子,让别人看不起我们。我能够战下来的自然不会推辞。” 严侍闻言转过头问道南引。 “南引你也是低阶弟子中的佼佼者,你也要表达态度。” 南引微微一笑说道:“我相信林岐的实力。” 得到了两人的回答严侍思索了片刻随后对着南引和剑山破说道。 “你们两人先出去吧,我单独和林岐谈谈。” 随即南引和金山破两人出门房门,房间之内一下只剩下了林岐与严侍两人。 严侍站起走到窗台边望着外面的翠竹缓缓说道。 “剑气化形纵横开阔,纵剑一剑你昨天使得不错,但还是有一点生疏,作为内宗的不传之招你能够使出便能代表很多事情。” 林岐闻言心中波澜不惊。 “我才疏学浅未能理解其中精髓。” 严侍转过身伸出手说道。 “把你的内宗推荐令给我看一下。” 林岐闻言取出内推令交给严侍,严侍看了一下而后说道。 “果然,那么这样的话我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说罢严侍坐回林岐对面笑着说道。 “这也像他的行事风格,不过可就苦了你了,毕竟想要一步登天也不容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里压力,随意发挥,即便失败了也没有什么,我们剑堂不在乎那些虚名。而你大不了在外宗多待一段时间。” 林岐闻言想来严侍也清楚其中的缘由随即说道。 “我会不惜性命夺回十八杆旗帜。” 严侍拍了拍林岐的肩头说道。 “好青年有志,先休息休息吧,到了午时我们便去试剑台。” 随即林岐三人便留在试剑台休息,而南引与金山破也要一统前往,作为林岐败阵之后的挑战者。 随着日上三竿,正午时间也快到了,严侍走出房间带着三人向试剑台出发。 穿过林间小路,上了山腰而后到达试剑台。 此刻的试剑台有些热闹,或许是昨日一战已经传开的缘故,今日来的人更多了,不光只是剑堂与法堂的人,就连药堂外事堂内事堂的弟子都来了不少,当然这些人纯粹是来看戏的。 在法堂的一角甚至撑起了一个凉亭,其中坐着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苟离,他的两边坐了两个浓眉大眼的青年,他三人一边吃喝一边注视试剑台之上谈笑不断。 林岐几人的到来也引起了其他人的目光,其中几个药堂的女弟子议论着。 “你看,那个就是昨天打败了修弥的人。” “哦就是他啊,倒是有两分英气,只可惜是剑堂的修士。” “你在想什么呢,他要不是剑堂的弟子我看你还能吧他吃了。” 随即几个女修士发出银铃般的嬉笑。 金山破听闻一时间觉得很是好听,甚至凑过耳朵仔细的听,脸上也露出笑意。 但林岐却是没有被周围的议论声所影响,他在接近试剑台的时刻便是将神识乃至与意识都收拢一起,心念聚合剑心汇聚,不为外界事物而动乱。 在台下严侍叮嘱了两句林岐便是缓缓走上了试剑台,他的手中捏着四封挑战书,在站上试剑台的时刻林岐便是单手一抖。 随即四封挑战书在一道真元的带动下被隔空钉在了四杆法堂的旗杆之上。 “剑堂林岐,接受法堂挑战,四封挑战书我一人接下!” 随着林岐高昂的话语传开,剑堂一众低阶弟子扯着嗓子喊道。 “林岐加油!” “林岐给他们一点颜色!” 但法堂对面却是传来了一片唏嘘声,苟离坐在台下呵呵轻笑。 “看他狂妄的样子,先让付成文、付成艺两人去消耗消耗,之后你们两人再上,记住不要让他轻易的就认输了,一定要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不要怕出事,好好给他个下马威,让他们剑堂记住这一天,这个充满屈辱的一天。” 王御风闻言磕着瓜子问道。 “那小子用得着如此小心吗,我们两人直接出手怕不是他扳都没有扳的。” 王唤雨也应和。 “我看也是,他也就练气七轮气府出头,论法力差之有别,论法术他一个初入宗门的弟子能有什么厉害的法术。” 但苟离却是摇摇头道。 “王兄弟此言诧异了,若不是他真有点本事我也不会请二位出手了,这个林岐虽然修为不高法术较少,但他的剑术剑法平心而论很是奇特,并且速度奇快善于思考是个不小的对手,二位可不要看轻了对手了。” 王御风却是说道。 “大哥,你莫要长他人威风啊。” 苟离回答:“就事论事,对于事实我不否定。” 王唤雨却是道:“居然如此能够有这样的对手也是我二人幸事,要说外门之中也找不出几个能够得到如此评价的人了。” 而就在三人谈笑声中,付成文也慢慢走上了试剑台。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甚至走得有些纠结,对于这样不公平的车轮战他是不赞成的,甚至有些抵触,虽然知道自己也不是对手,但至少站上了这个地方,那么态度便是要摆正,即便不义,但给予对手的尊重还是要有。 “法堂弟子,付成文挑战剑堂林岐!” 说罢付成文拱手鞠躬态度端正。 林岐也是拱手回道:“剑堂林岐接受挑战!” 捍卫剑堂旗帜的第二战也在两人的话语之中正式展开。 第43章 破枪断云 山崖之顶,平山之台,几大堂弟子目光所汇聚的地方,两个身影傲然屹立,二十杆锦旗随风飘扬,烈风吹乱的发梢扫过犀利的双目,手中宝剑缓缓出鞘,刚劲的剑锵之声传遍全场。 “林岐请招了。” 而对面站立的付成文也随即拱手,而后从衣袖之中抖出一杆铁笔。 此笔漆黑杆身在正午的阳光之下反射碎光,而笔尖部分更是奇特,区别于寻常毛笔笔尖是家畜羊毛马尾一般材质,而是一根根竖立的铁刺组成。 付成文转动铁笔双手握住笔杆一扯,随即细小铁笔一时间化为一杆等身高度的笔枪,凌空一舞而后落地发出一声劲响。 “铁笔武书便领教了。” 付成文说罢提笔一抖,扬动一个枪花朝着林岐刺去。 场下的王氏兄弟见状也投去目光,因为这是一个了解对手的好机会。另一边的严侍等人也心中紧张起来。 虽然大家都是认为付成文不是林岐的对手,但始终还是提起一丝担忧。 场上的林岐见状,双目盯着对方的身形观察随后脑海之中不断推演其手法变招,片刻之后便是明慧与心,而此时的枪花也来到了面前。 铁笔之枪来到林岐身前,晃动的枪头却是在这个时候产生变化,那破空而来的笔头在空气之中晃动,而后晕开一层淡黑色的雾气,那雾气边缘稀薄淡墨,中间却是幽深漆黑墨影,笔尖藏在那层墨之后不见其招式,林岐心中的慧明也一时间断绝。 浓墨之后的付成文知道自己与林岐的差距,但他这一战也想要展现自己,即便要败也要在尽可能的辉煌之后败退。 心中所想随即付成文催动法力一股股的法力在空气中留下一行行的墨迹,他的身形也藏在墨迹之后,水墨不断晕染在空气之中,辉映脚下黑色的试验台,又与山崖之外的白色天际融为一体。 远观而见,那便是付成文用一杆大笔不断的以天为纸,挥毫落笔行书成一幅妙笔丹青。 林岐见状双脚急退,同时释放神识探查四周,但那水墨之能也是不凡,断绝林岐的探查,也在这个时候,在那一笔笔的水墨之后突然刺出一笔。 那一笔苍劲有力好似书法之下提笔之劲,那力量的控制与法术的随行恰到好处,林岐见状也不由叹道。 “落笔有神,法随心意,好笔,好招!” 林岐说罢抱元守一,全身法力凝聚,手中家传宝剑看准那一笔招式,在接触的一瞬间,凝聚在剑声之上的法力随势摆动。 来袭妙笔,却在林岐摆剑之下瞬间弹开,顺势化解其上蕴含法力,使其倾泻在空气之中,一招之能化为乌有。 “化意!” 林岐心中默念,场下的严侍也捏着下巴点头自言。 “有许多年,没有见到这招了。” 而他的双目之中也翻起一丝追忆之色。 场中一招被破的付成文也诧异,但他却并没有放松攻势,而是翻身而回,枪头落下连环不断掀起一片片墨迹在空中。 而那一道道形成的墨迹也是组成了三个字。 “神、形、意。” 三字落下其每一笔皆是一招,林岐见状心神慧明,口中也是夸赞。 “付兄弟好字,那日交锋你未尽全力,今天我们好好战一场。” 话毕,随即荡剑而动,一剑一剑随着付成文的笔画而动,挡开一笔又一笔,那三个字一共二十九画,也就是二十九招,皆是在林岐化意之下化为虚无。 最后一笔落下,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墨花,不见那三字神蕴。 付成文随即也退后几步,紧握手中的笔枪,心中暗叹。 如此防御荡开我所有的攻击,近身的攻击我没有一丝胜算唯有一招。 “论缠斗之战我不是对手,但我唯有一招你能破我便输了。” 林岐闻言欣然一笑。 “好,来吧!” 付成文闻言一抖手中的铁枪,随后释放全身所有的法力,而就在此刻那些残留在试剑台之上的所有笔墨皆是受到震动,一团团或是散乱,或是凝聚的笔墨皆是化成一笔笔锋芒,而后在付成文的驱动之下化为漫天攻势。 “墨迹淡无锋!” 一声令下,所有墨迹化为十几道墨团,而每一道墨团皆是满灌法力,凌空而下便是催动风起。 十几团墨迹落在林岐所在的地面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席卷,林岐所在那一边的旗帜被爆炸的劲风吹拂发出扑扑之声。 而随即扩散的墨迹也将其区域之内笼罩,使得一时间无法确定里面的情况。 此刻的付成文消耗完了体内所有的法力,一时间脸色苍白他看着墨迹扩散的地方,但下一个瞬间,之看见墨迹之中突然闪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身影便是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同时随着这个声音出现的还有一柄宝剑,一柄落在付成文咽喉之前的宝剑。 林岐出现了,以极快的速度出手结束了这场战斗。 “承让了。” 林岐说罢收回宝剑,付成文也收回笔枪,抱拳道。 “我输了。” 一人战败,法堂的旗帜又少了一杆,剑堂的棋子又多了一杆。 付成文走下了试剑台,而台下一众修士也议论纷纷。 趁着这个时机苟离问道。 “感觉如何?” 王御风回道。 “倒是有些名堂但他也未出全力,在看一场吧。” 王唤雨也是闭着眼睛仔细的回想着之前战斗的细节,他要在最短的时间之中习惯林岐的攻击方式。 苟离闻言躺倒在长椅之中缓缓说道。 “我倒是相信你们两人的实力,更何况两场战斗之后不仅让你们看清他的招式,也让他多多少少损耗法力,哈哈哈,林岐啊我倒是要看你怎么一人战下四场!” 而就在两场交战之中的间隙,林岐盘膝坐下闭上双目闻言见意,调整内息。 下方的一些其他堂部的弟子甚至趁着这个间隙下起了赌注。 “下一场林岐对战付成艺,来来下注下注。” “下面那些弟子很多下注了付成艺,但也有一部分弟子下注了林岐,其中便有那三个药堂的女弟子。” 而就在这样一片热闹之中,付成艺走上了试剑台。 林岐见状站起,而后拱手道。 “请招了。” 付成艺也拱手说道。 “你战胜了付成文,那么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投降也不是我的风格,我会全力以赴,虽然我在你身上压了不少钱,这样一来我如何也不会吃亏,要是真的赢了你得到的好处肯定比我投下去的多,我输了也没事,反正我押的你赢。” 林岐闻言不由得觉得此人倒是算的精明。 “那阁下恐怕是今天比试之中的真正赢家了。” 付成文也笑道。 “我只是不想吃亏罢了,在加上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说罢付成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砚台出来,此砚台无甚奇特,但却被他包在一层层的纱绢之中足见其珍贵。 “多余的招式这些便算了吧,我更喜欢简单直接,我们一招定胜负。” 说罢付成艺运转全身所有修为灌输到砚台之中,同时砚台激发起能力,一股股的墨气升腾而起在空中混合空气又化为一团团的白气,黑白气息卷动,一股股压迫之感笼罩试剑台,付成艺的一招便是倾尽所有。 林岐见状也眉头一皱回道。 “很好,直接了当也是好事,来吧。” 说罢付成艺飞身跃起,升起在空中一转,砚台所向空中大片大片的黑白之气汇聚。 “行云疏墨锋!” 法令之下,黑白相间之气化形,在空中流动如云如水,淡漠稀疏,而后又凝聚墨锋从天而降,一层层如云海倾泻! 林岐见状便是想要了最好的应对招式。 林岐也是纵身跃起,在空中脚步一踏身形回旋,手中长剑舞动不断叠加,与那云海之锋交锋不断其使用正是。 飞渡! 飞渡而行,剑锋之势也越来越快,如水流湍急,而又绵绵悠长,不间断的剑舞斩下一片片的云海之势,最终那云海之势无法达到林岐的节奏,被林岐搅乱而破。 林岐轻身落下剑首微垂,看着付成艺拱手道。 “承让。” 付成艺也在这个时候了解,自己已经输了,作为自己最强最引以为傲的招式被破,心中自然失落,但面对林岐端正作风也不觉此战更是有益。 “我输了。” 说罢,付成艺也退下了试剑台。 短短时间,林岐两战两胜,不由得下发众多弟子重新评估林岐。 “算上之前打败修弥,林岐已经三战三胜了,真是厉害啊。” “但他下一个对手确实王御风,王御风可是一个成名已久的弟子啊,我看他就止步于此了。” 一时间场中议论有不断,新的赌局也开始布下。 林岐知道接下来的战斗才是重头戏,随即盘膝而坐,不放过一丝喘息的机会。 因为接下来的两场才是真正的强者较量。 第44章 御风 独自一人盘坐山崖顶端的试剑台,呼啸的山峰卷起属于剑堂的四杆旗帜,飞扬在林岐的身后,此刻的他代表着剑堂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场下金山破扯着嗓子不断的嚎啕。 “林大哥威武!林大哥好好的煞煞法堂威风!” 而一旁的严侍却是在这个时候越加的皱眉,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对手才是今天的主角,林岐你是否能够战胜他? 于此同时场中的押赌也在继续。 “来来来,买好了,下一场林岐对战王御风,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剑堂新秀,是一个的早已闻名法堂的盛名弟子,买定离手啊。” 有赌注的地方定然有不少赌徒,一帮好事者上前参与,不过定然能够猜到,大部分的人都压了王御风赢。 苟离坐在凉亭之内微眯的眼睛看着试剑台之上的林岐,只感觉那道盘坐的身影是那么的碍眼,不由得捏了捏鼻翼说道。 “他就和剑堂一样,像是一块结石长在了一个不该它出现的地方,让人怎么不舒服,王御风啊你一定要做那一把快刀,将他剔下来,这样我好受你也好受。” 王御风闻言也从椅子之中站起,脱去一层外衣拧了拧手腕道。 “苟大哥,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那小子怎么说也是有点能耐,虽然自信我也有但状态这个东西有时候便是很玄,不是我想要发挥好便能发挥好的,只能说竭力而为。” 苟离闻言却是嘴角抽笑。 “你知道外宗所有的修士灵石补给都是由内宗法派宗堂决定的,我有那个能力可以在你下个月的灵石补给上面改动数字,只要我开心怎么都好。” 王御风闻言立马语气坚定的说道。 “今天天气不错,我感觉今天的状态恐怕是今年之中最好的一天了,真是期待啊。” 说罢王御风缓步走上了试剑台。 林岐也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缓缓站起神念探查了一下对方的深浅,但是发现对方身上有一层浓厚的法力隔绝自己无法探知,但从其一丝丝泄露的气息可以感受到。 那股浓厚的法力之息是目前为止的最强。 林岐抱拳拱手郑重的说道。 “剑堂林岐请了。” 王御风见状却是笑道。 “你算是少有的剑堂之中如此规矩之人了,要是你习法术到法堂来一定也很合适,可惜你是剑堂的人,还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村夫,你打了法堂的脸,现在就让我打回来吧。” 王御风说罢张开双臂,随着其浓厚的法力催动,山崖之上突然刮起一阵阵的狂风,那风狂烈呼啸,好似围绕王御风旋转一样,又在王御风单手挥动之间随其流动。 “知道我为什么叫王御风吗?” 林岐见状拔出宝剑压低脚步,脚步稳稳的抓住地面,双目看破对方的身躯,心中同时明 慧。但林岐却是没有回答,在进入状态之后的林岐不会开口,因为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动皆是会影响其判断。 王御风见状轻笑一声。 “呵,因为我天生拥有风属性的隐灵脉,我天生便是一个御风之修,林岐啊好好感受吧,这属于我的狂风!” 说罢浑身法力引动天际气流,越加强烈的风从天下落下,围绕他的身边形成一道旋风。 那旋风一出现便是将王御风的身体笼罩,一时间林岐的明慧也被打断,无奈林岐只能够被动寻找破绽。 这个时候王御风的攻击来到了,只见那强烈的旋风之中,突然喷射出一道道的气刃,那气刃由呼啸的狂风组成,无形,但却是能够感受到风刃的锐利,但也是因为无形而更加危险,那夹杂在无数气流之中的风刃难以分辨。 林岐投入全部感知不断闪避,看见脚边不时留下的一道道浅白色痕迹,心中亦是诧异。但还好林岐的动作迅捷规避完美,尽管王御风将气刃全部隐藏在狂风之中,但林岐好似能够看见一般,往往提前便是闪开。 在接连闪避片刻之后林岐找到空隙手中宝剑纵剑落下,早已准备好的剑气纵贯全场,直直的斩在了王御风的旋风之上。 要说林岐的剑气可不比寻常,乃是孤独寂剑法之中特殊的剑气凝聚,其威力也不是一般剑气能够比的。 而这些王御风不知道,他只认为是寻常的剑气只是速度快了一点,所以那道剑气是无法斩破自己身体周围的旋风的。 但事实是他错了,林岐的灰白剑气快速、锐利,灌输自己意念的剑气,拥有了寻常剑气没有的意,那剑气之中便是有了精神,一往不破的精神。 剑气搅动气流,无前之势便是撕碎旋风,贴着王御风的面颊而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一剑破除旋风林岐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对方的身形出现了,自己能够看破对方的身体了,那么事情便好办一些了。 而王御风也在这个时候停下了手中的法术之风。 他轻轻碰了碰面颊的伤口,感受着心脏在那一瞬间剧烈跳动之后的疲惫,王御风明白,在那一瞬间自己恐惧了,那是死亡最贴近自己的恐惧,他也对林岐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他以为林岐只是一个剑堂的新秀,一个有点实力的剑修,全力打败了修弥,而后打败了两个同为新人的法堂修士,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有一点成就的修士。 但在那剑气掠过之后王御王明白了,对面站起的那个持剑的少年,不是一个简单的剑修。 “你的剑中,有血的气息啊。” 王御风感慨道。 林岐闻言诧异一下,因为林岐感受不到,自己的每一剑中饱含的那丝。 杀气! 这股杀气是如何来的。 是在那一晚中染上的,而后在草寇的山寨之中发酵,在斩杀水妖之时壮大,最后在斩杀了千足王爷之后彻底的融入了自己的心中。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御风闻言越加的严肃了,没有面对过的人感受不到,林岐的剑上有一股天然的压迫,那股剑气,那股杀气,使得王御风皱眉。 “你杀过人吧。”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所以王御风是传音给的林岐。 林岐也传音回答。 “在一些时候要做出一些决定,即便违背自己的意愿,这是无奈也是一条通往深渊的道路,相信我这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它会化作梦魇不断的出现在你的梦中,即便是清醒也能够感受到沉重。” 王御风闻言不由得感觉此战越来越沉重,自己眼前这个对手在某些方面是自己无法打败的,因为对方在某个极为关键的地方已经赢了。 林岐再次提起宝剑开口说道。 “那么,要来了!” 王御风,挥手搅动气流,让后随风一抓。一柄狂风形成的弯刀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场下的王唤雨见状一下站了起来。 “尽风刀,怎么会,御风的尽风刀是其争夺巴传大会名额的后手,苟离这个林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苟离闻言眼角一瞥而后说道。 “只是一个乡野村夫。” 王唤雨却是笑道。 “被一个乡野村夫逼到拿出尽风刀,大哥你莫要开玩笑了。” 苟离却是不以为然,王唤雨也无奈,重新坐下仔细的注视台上。 林岐一声之下脚步飞跃遥刺一剑。 刷刷刷三剑和王御风的尽风刀碰撞在一起,每一剑每一刀的碰撞皆是产生一股股的法力外泄,王御风使刀接下三刀,脚步连退三步。 在正面面对林岐的剑,王御风更加感觉压力,林岐的剑刚猛有力,其剑上的一层法力也是凝重不凡,甚至击溃自己身上的法力护体,不由的退步缓解。 但林岐的剑不由得喘息,三刺之下,又紧接着不断的截杀,并且每一剑的截杀皆是准确无误,攻击在自己出手的开始,让王御风的反击变为被动。 压制只有一开始的破解和无限被压制,脚步也是一样,退了一步,便会退第二步,之后便是第三步,直到被击垮。 王御风在刀术上的造诣比不上林岐,所以在被林岐抢功五十剑之后被彻底的击溃。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王御风的刀却是突然炸裂开来化为一道极为强劲的旋风,那旋风直接将林岐击退三丈。 而三丈之外的王御风重新调整好状态,手中巨大的旋风重新汇聚为一柄弯刀,他的胸膛起伏剧烈,额头之上也冒出一层冷汗,面对林岐犀利截杀那种压迫感,那种危机感然他觉得无比的劳累。 “你是与我交手的第一个让我感觉如此压抑的人,你的剑很强,但你却是不精通法术,接下来是我擅长的手法,林岐接好了!” 林岐见状也安奈躁动的内息,提剑而退随时准备反击。 王御风双脚一蹲,随之跃起,在空中他的刀举起,而后便是吸纳漫天的气流,强烈的风汇聚在他的刀上而后向着林岐落下! 第45章 破风 跃空而起的身影,在山巅之上便好似在云端之上。而流云随着风起来,越是狂乱的云便伴随越加狂暴的风。 风从何来,有人说世界的中心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而后那微弱的气流便是流动到了西南巴山,温柔的气流便成为了九天之上狂烈的风。风从天上灌下,便是灌输到了王御风的刀上。 风随着他的意走,这便是御风! 刀身之上传动强大的旋风,那旋风所组成的一道刀影也随着王御风的落下而斩下! “林岐啊!这是曾经斩杀了风妖的一刀,你怎么应对!” 面对强悍的风刃袭来,林岐侧身收剑,家传宝剑缓缓放回剑鞘,那清脆的摩擦之声便是回荡林岐心神不休,随着剑声起,林岐闭上了双目,心中强盛意也随着心念流动到了宝剑之上。 家传宝剑在剑鞘之内汇聚一股股强悍的法力,同时也氤氲一道更加罕见的剑气,因为这道剑气带着林岐的一丝意,与之前的杀意不同,这一次林岐面对内心洗涤一年之中形成的杀气,只留下其中的精髓。 那精神便是纯粹的剑意。 精神的双眸猛然张开,两道精光闪动,林岐口中缓缓说道。 “这剑,也曾经是斩杀了妖怪的剑!” 话语说完林岐出剑。 这一剑奇快无比,如闪电在一瞬间惊破天空,也如其势强悍不可阻挡。 “天闪!” 剑出刀走,一者是向下之刀,贯彻风云搅动云流,一者是向上之剑,如闪电惊鸿刹那。 两者相遇各自璀璨的力量便是相互冲击,在那接触的一刹那巨大的气流在两人中间产生,气流冲击试剑台之上的旗帜,使其随风飘荡,而后激流到台下使得一众修士掩目退避。 严侍环抱双臂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心中暗想。 “不知堂主是从何处寻这么一个天赋的剑修,那惊鸿的拔剑之招也定然不是孤独剑法之中,加油啊小子,你可是要创造奇迹的人!” 片刻之后气流消散,场中的两人才显现出身影。 林岐的剑横隔在面前,停留在王御风的身前微微颤抖,王御风的刀竖立在胸前,一只手握着刀一只手抵着刀背,颤抖不已。 王御风的脸色有一些泛白,那是抵挡住瞬间辉煌的天闪的代价。 林岐的气息有一些急促,那是他的老毛病。 “你那是什么剑?” 王御风开口问道。 林岐吸一口气恢复一下内息后说道。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 王御风嘴角抽笑一下,手中的力量加大两分,一下将林岐顶退了三步。 “为什么不是你学我的刀。” 林岐闻言体内法力一震,巨大的力量便是将王御风震退三丈。而后林岐挽剑又起脚步飞速腾跃而起。 “首先你得问清楚我手中的剑。” 林岐手中的剑是什么剑,那是孤独寂的剑法,飞渡,那便是剑堂的代表,问的便是剑堂的剑! 飞渡而起,剑花舞动,刹那之中道道剑光落在了王御风身前。 王御风也是叱咤一声,脚步踏地手中风刀捭阖,那不断挥舞的刀搅动气流,一道道的气流化作风刃,也林岐急速的飞渡交织在一起。 刀与剑追逐在空气之中,林岐的飞渡在最终的剧烈激动中,好似一剑化作十剑一般,耀眼晃动接连不断。 王御风提起全身法力一刀一刀,每一刀都斩下林岐的剑,终于林岐的飞渡式终,落下在地,而王御风的刀也化为一大股旋风冲击灵气。 那旋风看似一道急速旋转的旋风,实际是由急速转动的快刀所组成,刹那之间来到林岐身前。 林岐见状不为所动,双目明慧手中的家传宝剑也开始随着王御风的刀法所晃动,一剑一剑,林岐化意使用随心而动,化解王御风一刀刀的迅猛进攻,以至于王御风无法攻破林岐的防御。 快刀不成那么该使用的自然便是重刀,转变手法王御风的刀慢了下来,但随着他的刀举起,一股股狂风汇聚到他的刀上,风助刀势斩落而下。 林岐再次化意,能够化去刀上的法力,能够化去刀上的裂风,但却化解不了那慢刀之重。 林岐剑势被破,退后两步,而后王御风缓慢的刀重重的横掠而过,汇聚的狂风也化为了刀的力量。 林岐再接一刀,虎口也被震得发嘛,脚下也再退一步。 看到林岐无法接下自己的慢刀,王御风便不断挥动。 每一刀都很慢,但其势却是无比强大,而林岐也无法退避,因为随风而起的刀能够到达场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看着一步步后退的林岐,剑堂的那些围观弟子也随着揪心,表现最突出的便是金山破了,他真的好似恨不得站上场去帮林岐挨上两刀的样子。 但剑堂这边却有两个人并不在意,一个是南引,因为知道林岐的底细所以并不在乎林岐的后退。 他总结过林岐的战斗,如果林岐一味的猛攻,并且攻击之间没有间隙的话,那说明林岐遇到了一个高手。 但如果林岐的攻击迅捷,却循规蹈矩一剑一剑的都剑路分明的话,那么林岐便是彻底看破了对手的招式。 但如何林岐在战斗中后退的话,那么只表示一件事情,林岐正在汇聚自己的战斗思路,因为接下来的战斗便会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 而另外一个不担心林岐的人则是严侍了,两人的交战在他的眼中在此刻其实已经结束了,因为看似强盛的王御风其实已经乱了阵脚。 场中的林岐一边侧身闪避,一边挥剑挡下王御风的刀,虽然每一次林岐都会退后一点,但林岐却是始终不见败势。 这个时候的王御风诧异了,他心中也开始焦急,慢刀是使用法力汇聚狂风化力的法术,对法力的要求很高,而自己虽然修为比林岐高,但这样的消耗却是不好的。 随即王御风加紧攻击,想要在短时间内击垮林岐。 但只听林岐在这个时候说道。 “你急了。” 王御风闻言心升怒气,垫脚一刀带动整场之上巨大的狂风化为一柄丈许大小的风刀现则林岐落下。 林岐却是说道。 “你慌了,你也累了,法力的消耗你是我的倍数,现在的你空有一身势头却无承载的基础。” 林岐说罢倒转宝剑,脚步一垫剑柄一下刺出,居然是一个王御风刀势之中根本无法防御的地方。 林岐的剑柄刺在了王御风的腋下,这一刺,便是破势之剑,这一刺的同时林岐心中对王御风的明慧已经圆满了。 王御风刀势被破,凝聚的风刀也在法力的却是之下消散,他整个身体失去平衡踉跄几步方才站稳脚跟。 但随即一阵头晕袭来,原来自己的体力消耗也这么大了吗? 林岐倒提宝剑,缓缓说道。 “王道友,你输了。” 王御风却是呵呵大笑。 “呵呵,我输了,那是多么没有面子的话啊,放心吧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并且你真的认为你赢了,我还站着,我手中还有刀。” 说罢王御风乘风而来,随风刀又落下,但这一次林岐不会在退了。 林岐脚步微微彻动,身形也随着微微变化,但微弱的变化再次刺出的剑不同了。 那是一个王御风身形的破绽,林岐倒转剑用剑柄再次刺了王御风的腋下。 王御风吃痛捂着腋下退后几步,甚至呼吸一时间都没有不能做到。 在缓了两口气之后王御风提着刀的手都在颤抖,但他却是不肯退让。 试剑台之下苟离看着情况面色也阴沉两分。 “唤雨,你兄弟这是撑不住了吗?” 王唤雨却是双手抵着下巴说道。 “他的性格如此,他在强撑,倒是这个林岐,呵可真是近年来最让我刮目相看的一个人了。” 苟离闻言撇着眼问道。 “你也不是对手。” 王唤雨却是笑道。 “胜负只是对你很重要,对于我一直都不重要,但对御风也却很重要,因为他更要强,所以他败了,我便不能在败,不能一了三个人的脸。” 随着王唤雨的视线回到场上,被剑柄刺了几大软肋的王御风夹着手臂勾着身子,已经艰难的站着了。 “呵呵,林岐你确实很强,但你一定赢不了下一场,因为下一场是唤雨。” 说罢王御风便是一头栽在了地上口中喘息不断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林岐赢了,出乎很多人的意料,或者说是除了极个别外的所有人的意料。 这一场的胜利意义非凡。 第46章 唤雨 王御风被两个法堂的弟子抬下了试剑台,而作为胜利者的林岐则继续守在试剑台之上,他将迎接今天的最后一场对决。 连续战三场林岐的消耗也是很大,体内法力消耗过半,体力消耗很大,但却是要以这样一种状态迎接最强大的对手。林岐需要把握一切的机会休息,便再次盘腿坐下,他的状态和精神一定要保持最好。 被抬下场的王御风被安置在了凉亭之中的长椅上,王唤雨拿出一粒丹药给他吃下,片刻之后他的脸色才恢复一些。 “大哥对不起我输了。” 但王唤雨却并不在意他的输赢。 “你输了并没有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你自己,不提此事,说你的感受如何。” 苟离也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 “一定要好好生生讲清楚,要是王唤雨也输了的话,你们今年想要进入内宗的想法便不可能实现了。” 王唤雨瞥了一眼瘫坐在长椅之上的苟离而后说道。 “听见了,你要给我讲仔细。” 王御风面色也低沉一些长舒一口气而后说道。 “林岐此人的修为不算出众,法力也并不高深,但他的剑术却是我平生罕见,与他交战需防范几处。” 王唤雨也笑道:“都是你血与痛的总结哈。” 王御风则是板了王唤雨一眼说道。 “第一,与他对战需注意他的那招摆剑之术,此术以巧法之力化解我浑厚法力,以很小的代价破解了我很多的攻击。” “第二,此人那招剑气之术需要绝对的注意,他的剑气之中有一股让人心寒的气息,应对此剑需要意受心神不然很容易受影响。” 王唤雨闻言捏着下巴说道。 “有这么奇异的剑气,他的剑气我见除了威力大一点好似没有其他奇特啊。” 这个时候王御风却是阴笑着说道。 “不信你到时候面对就知道了。” “第三,便是尽量不要拖延战斗和与他近身作战,此人在战斗之中的观察与学习能力都很强,我其实便是败在了他对我的了解之上。” 王唤雨也说道:“确实,此人最后与你的交手简直就像是与你战斗几年了一般的了解,你的手法和出招,甚至下面一招的用法他都能够提前出手制衡,如此能力才是他强大的所在。” 而就在王御风和王唤雨两人一句一句闲聊的时候,苟离心中却是有些焦急,他双目直勾勾的盯着试剑台之上的林岐,眉宇之间的一丝丝怨毒也在不断的累计。 “林岐啊,你到底是有能耐在上面留下去。” 于此同时剑堂这边严侍环抱双臂看着试剑台之上的林岐,他眉头微皱,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林岐有些躁动的内息,还是带着一丝颤抖的法力波动。 以这样的状态是无法战胜王唤雨的,好小子我便助你一把。 严侍想着便是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 “金山破,你把这个东西拿上去交给林岐让他服下。” 金山破闻言将锁定在药堂那个方向的目光收回,从严侍的手中一把拿下丹药,便是问都不问一句的摆着手大步走上了试剑台。 南引见状在严侍的身边问道。 “决战的中间是可以吃补给丹药的吗?” 严侍咧嘴一笑。 “喝喝,这个规矩好像没有人定过,在说我给的丹药这里怕还是没有人敢拦下来吧。” 南引闻言则继续问道。 “你认为下一场对战王唤雨如何?” 这个问的如何自然是胜负如何,不过严侍对此却并不看好。 “对战王唤雨将是最难的一场,因为不仅仅是王唤雨的修为更高,王唤雨的法术才是他强大的所在。” “怎讲?” 南引对此也起了兴趣。 严侍的双目低沉了很多他说道。 “因为隐灵脉,你应该很清楚隐灵脉强大者的优势,如同你的雷灵脉一般。” 闻言的南引也一时诧异,隐灵脉固然可以大幅加强修士的手段,但王御风也是隐风灵脉,但也无法击败林岐,这个王唤雨到底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严侍这般言语。 “那么他的隐灵脉是。” 严侍说道。 “他的隐灵脉并不出众,只是水属性的灵脉,但他强大的地方在于对其能力的运用,到时候你便可知了。” 南引闻言也不由得为林岐担忧。 就在这个时间之中,金山破将手中的丹药交给了林岐。 林岐一口吞下,顿时感觉有一股精粹的法力从丹药之中化开,流淌到自己的丹田之中,自己的修为状态也随之恢复不少。 在交给林岐丹药之后金山破便向回走去,不过他回去的时候却是饶了一个圈子,他走到了那几个药堂女弟子的旁边,路过时竖起耳朵盯着那几个女修士的闲谈。 “没想到这个林岐居然战胜了王御风。” “那么他打败了修弥、付成文、付成艺、王御风,岂不是年轻一代之中的顶尖修士了。” 而其中一个身材秀气一点的女弟子双手捂着脸娇羞道。 “啊简直太帅了,不管我也要去剑堂。” 她们的谈话被金山破听在耳中,金山破看着几个青春活泼的女弟子离不开视线,直到走回了剑堂这边才将心收回来。 时间等到这个时候,王唤雨也终于缓慢的走上了试剑台。 林岐看着这个带来压力的声音缓缓站起。 而场中也在这个时候下起了一滴滴的小雨。 王唤雨停留在林岐对面,他先行拱手道。 “法堂王唤雨请指教。” 此时林岐感受到了压力。 “剑堂林岐。” 王唤雨犀利的眼神注视林岐,好似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来。 “你看我们对决的时刻下雨了。” 林岐见状脚步扫开脚下的雨水横隔宝剑。 “是因为你叫唤雨吗?” 王唤雨闻言笑道:“非也,因为天在助我。” 王唤雨说罢,脚步原地一踏,就在他脚步落下的同时,天空之中低落的雨更大了,滴滴落在地面不多时让本就光滑的试剑台染上一层水膜。 水膜倒影天际,仿佛脚下之地便是天一般,天在脚下落下的雨水与头顶落下的雨水汇聚在一起化作涟漪散开,碎裂的两人的倒影。 “林岐啊,我的面前便是你此行的终点。” 林岐剑身移动,锐利的目光汇聚他全身的精神,那仿佛夜色中北斗之星的眼神使得王唤雨诧异。 “我命由我,你拦不住我!” 王唤雨轻笑。 “试试?” 林岐厉声道。 “试试!” 说罢便是抽剑而起,落下的剑扬起沸腾剑气,剑尖轻轻落在地面之上,与水中的倒影之间重叠。 那一剑斩下的是纵剑的剑气,其中有林岐的意! 剑气破空,劈开地面的水迹,就连剑气掠过的空气都变得干燥。 王唤雨在此刻感受到了,那一剑之气还未到达,一股意已经袭来。 那股意冰寒孤寂,来时的时刻便是侵蚀王唤雨的内心,仿佛他的内心也随之冰寒一般,那一剑之中饱含了一种执念与躁动,那震撼自己心神的是杀意。 王唤雨隔空伸手,随着虚空一抓,剑气四周的雨水突然变化,猛然汇聚在剑气之上,虽然雨水不多,但在王唤雨的控制之下却十分强大,雨水形成的大手一把抓碎剑气,那杀气也随之消散。 “原来如此,这意让战斗越加的有趣了。” 王唤雨低声说着,而后看着林岐高声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林岐接礼了。” 说罢随手一挥! 那随意挥动的手,却是带动地面之上与空中的雨水,满场的雨水形成一面水墙朝着林岐攻去。 林岐见状脚步回彻,低垂的剑顺势上行,空挂一招击破水墙所有的雨水碎成水滴飞溅空中。 而此刻王唤雨却是突然手势一变,单手法决一掐,那碎裂成为漫天水滴的雨却是在王唤雨灵脉之力的控制之下纷纷变幻。 每一滴雨水皆是在他微妙的控制之下化为螺旋形状,虽然微小但也是因为微小才不容易发觉。 那漫天的螺旋水滴朝着林岐猛然袭去,而林岐还没有看到异常。 林岐挥剑,剑气扫过将面前的水滴蒸发,但背后的水滴却是落在身上。就好像是一块密集的细小针板拍在背上一般,林岐只感觉刺痛不已,翻身剑扫阻断水滴一时,但却被无处不在的水滴击中。 无数细小的水滴将林岐冲击而起,落到丈许外的距离之上,林岐站起感觉全身刺痛,而自己的手臂之上也都露出丝丝的血迹。 这个时候林岐方才感觉到对手法术的强大,他也知道自己只有近身缠斗才有机会。 所以林岐便是要跃步而动,不管是遥刺还是飞渡,他的目的都是快速近身。 但就在林岐脚下用力的一瞬间,王唤雨单手一抽,只见林岐脚下雨水迅速凝聚,并且随着林岐的脚步运动而滑,使得林岐力量无法传递到地面。 脚步不能动,飞渡和遥刺皆是不能,林岐运转法力将地面的雨水震碎,刚想要行动。却是看见王唤雨双手一推。 那雨水之中便是出现两只丈许大小的手掌拍在了林岐的身体之上。 第47章 暴雨 雨水形成的手掌将林岐击飞出了三丈的距离,林岐浑身感受到巨大的震荡,落地时连续退后了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形。 停止步伐的林岐抬起头看着对面安然无恙的王唤雨心中亦是感觉难缠,他将自己的优势尽数压制,只要我不能近身,那么他便是不败。 林岐思索着对抗王唤雨法术之能的方式,而此刻的台下南引也说道。 “没想到这个王唤雨的法术控制竟能达到如此细致的地步,而且他对林岐的手段都十分了解,知道不能让林岐近身,这一场林岐不好打了。” 金山破也在插嘴道:“你意思岂不是林大哥要输了,不可能,林大哥绝不对输给那个东西的。 金山破说罢也开始喊叫起来。 “林大哥加油!” 严侍放下双臂轻叹道。 “如果林岐不是对手,那么便是代表剑堂命运本该如此,也罢,不过要是你对抗王唤雨你胜算能够几层。” 南引闻言笑道:“这个可不好说,林岐被王唤雨压制是因为王唤雨几场下来对林岐的了解,还有林岐本就不擅长法术交战。而我确实精通法术一点,或许对王唤雨要轻松一些,但也难言胜利。” 严侍又问道:“那你觉得林岐此战的胜算有几层?” 南引闻言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放心吧,以我的了解,他是不会败的,他只需要带给我们惊喜。”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台面之上的战斗变得越加的激烈。 只见王唤雨覆手而倾,激起他面前的层层水花,水花溅起在强悍法力的之用下化为一道道凝聚的螺旋水柱,水柱破空激射林岐。 林岐挥舞家传宝剑,使用化意的法决,一一化解那些冲击而来的水柱,但被击溃化解的水柱却是不断环绕在林岐的四周,形成一圈水幕将林岐包围。 等到林岐反应过来之时,那水幕已经形成了一个圆球将林岐包围。 王唤雨见状笑道。 “你的能耐也只是这般,便在我的水中窒息退场吧!” 说罢王唤雨单手一握。 “握杀苦水!” 一言之下,水球得令,四面八方的雨水疯狂的汇聚到水球之上,而水球也猛然收缩,一下子将林岐包裹。不多时那汇聚的雨水便是在场中形成了一个丈许大小的水球,而水球之中清楚的看到的林岐的身影。 林岐身处水球之中,感受得到四面八方水球传来的压力,即便是林岐使用南引所传的避水决也无法抵御,林岐只能屏息凝神,努力的使用法力抵抗水球之力。 但即便如此林岐也知道,这样的消耗终究不是对策。 场下的金山破看到这一幕拳头一砸试剑台吼道。 “他们无耻,耍诈,要淹死你家林大爷,有本事你就正面决斗啊,小人,懦夫,没用的狗东西!” 金山破骂得起劲,而另一边的苟离却是咧嘴笑道。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将他困在水中,好好的让他吃几口苦水,直到灌满肠胃,沁透脾肺,求生不得!” 王御风在一旁听着苟离的碎碎念不仅心中暗想。 “内门出了你这个变态不知道以后要搞出多少幺蛾子,以后还是少和他来往得好。” 而作为被困者的林岐此刻却是心中冷静,他静静的屏息,身体不动一下,在水中随着水的波动而摇曳,他需要减少自己一切的消耗,以求得更长的时间,林岐从小便是修习内息之法,作为一个剑者的内息是十分重要的。 如果在决战之中,自己一口气接济不来,那么败在面前的便是死路,虽然内息一直是林岐所不擅长的一部分,但这些时间之内也足够林岐思考很多了。 他静静的透过神识感受了这个水球的法力强度,并且心中不断的推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将这个水球击碎,在不断的推演之中,林岐的剑也随之一次次的颤动,就像是一次次的发力推演。 看到静立水中闭上双目的林岐,王唤雨也感受到一丝不妙,他的手从低落的雨水中遥握,那低落的雨水便是不断的停留在他的手中,不多时一柄水形长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是他的法弓,也是他强大的手段。 王御风在台下说道。 “说的好听,还不是将若水弓拿出来了,大哥啊,林岐可是不好对付的。” 也就在王御风的话语之间,林岐的双目突然睁开,他的眼神锐利无比,双瞳之中好似瞬间闪过道道剑光。 那剑光不是神光,而是真真切切映射在林岐双目之中的剑影,林岐的剑以快到双眼无法看透的速度出剑。 出剑便是拔剑,拔剑一招横斩开水球,而那水球却又有愈合之势,林岐剑势变幻舞动的手快若电光。 刷刷刷! 响彻空气的剑划破水流之中法力脉络,随着剑光消散水球也随之破裂。 剑势落,四周的水气彻底被快速的剑扫荡一空,就连脚下也都露出了干燥的地面,只有林岐家传宝剑的剑脊之上还残留一滴滑落的雨水。 林岐大口的喘息,一瞬间大量的体力消耗使得林岐踉跄两步,但随机反应过来的精神使得林岐再次矗立,双目望着对面的王唤雨,深吸一口气调整回来内息。 王唤雨见状严肃的说道。 “林岐啊,你果然不凡!” 说罢王唤雨垫脚跃起,身形回转手中若水开弓。 若水之弓,非寻常弓箭,而是引水之弓,随着若水弓弦颤动而激射的并不是单纯的箭矢,而是。 一片激流浪花! “若水进流!” 那涌动的激流,蕴含水流的强大力量,虽然水很柔,也无形,其力量也不能称之为强大,但有一种水流,一种激流,是不断冲刷河岸而形成,长久以来洗刷山石,冲击沉淀,甚至能穿石破关,摧城,乃至灾难。 面对水流,林岐收回家传宝剑缓缓说道。 “弓吗?正好我也有一把!” 林岐说罢手掌在储纳袋外一放,随之一道流光闪动,一柄强弓出现在了林岐的手中。 林岐的弓朴实无华,甚至就像是普通猎户手中的弓一般,但是这张弓却是不凡,那是一柄真正代表力量的弓。 说罢林岐弓步引弦,随着法力的注入,漆黑的寒铁箭矢释放出沉重之感觉,那强弓的拉开便是引动场中空气流动,仿佛是在随着他的蓄力而退一般。 王唤雨感受道一股逼人的煞气,连忙灌输全身法力在箭矢激浪之中,不断壮大的水流仿佛山巅跃下一般,轰隆隆震耳之声不断。 严侍见状也眼角一动随之笑道。 “还真是一个会带来惊喜的小子啊。” 而另一边的王御风却是叫道。 “大哥小心!” 一声呼喊,随之便是相互交汇的两股力量! 霸道的寒铁箭矢瞬间破开激烈的水流,而强大的水流也绵绵不绝的流过箭矢。 相互掠过的两股力量各自而去。 王唤雨在危机时刻,提起法力全力一档,寒铁箭矢撞击在他水盾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其整个人击飞,他在空中接近全力的使用法力抵消强大的力量冲击,直到飞出数丈之后颓然落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方才缓过来。 而林岐则是收弓出剑,宝剑急抖,化意不断化解激流,但激流绵绵不绝,其力量也是后劲越强,最终林岐被水流冲刷跌倒在地滑动三丈停下。 而在他的身下一抹淡淡的红色也在水中晕开。 王唤雨艰难的站起,在他的手中有一只折断的寒铁箭矢,他将寒铁箭矢抛在地面,看着同样倒下的林岐心中暗叹。 “他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后手。” 而此时林岐也惶惶的站起,他稳定了一下方才站稳,而站稳之后他的手中又拿起的宝剑。 “为何?你还要站起来!” 王唤雨逼问,同时手中已经掐起了一个特殊的法决。 王御风见到这个法决连忙喊道。 “大哥使不得啊,这一招!” 但王唤雨却是不闻,他手中继续掐着法决。 而林岐却是提着宝剑向着王唤雨走来。 “因为,我的身后是剑堂,我的脚下是我必须走过的道路,我会一直走下去!” 王唤雨面色一凝说道。 “停下吧,为了你好!” 林岐仿若不闻,一步一步,步伐坚定,手中宝剑的寒光也是璀璨。 “那么迎接你的失败吧!” 王唤雨法决催动,他的手中浮现一团血雾,随后血雾化形变成了一个小人的样子,而那小人真是林岐的模样。 “握杀血身!” 王唤雨的法术是水属性的法术,他拥有控水的力量,而血也是水的一种,所以这是一招毒招,也是一招杀招! 便是在那瞬间,林岐感觉仿佛无形之中一股力量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一般,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甚至开始血脉逆流,巨大无比的痛苦从林岐的全身传来,那仿佛刀割在全身的感觉使得林岐仿佛疯狂。 而随着王唤雨的手压下,林岐的膝盖逐渐弯曲。 “跪下吧,剑堂最后的挣扎!” 第48章 终雨 渗透全身毫厘之中的血液,皆受到王唤雨法术的控制,停滞在血脉之中,逆流在血脉之中,从未经历过的痛苦使得林岐张开口,嗓子之中发出无声的嘶鸣。 他的身体因为血液的停止流动而变得有些发紫,颤抖的瞳孔之中只有无尽的痛楚,那仿佛火焰燃烧在血液之中的痛苦难以言表,寻常人会在一瞬间失去意识乃至死亡。 但林岐却没有,他的双瞳之中虽然满是痛苦,他的眼角虽然溢出鲜血,但他的意识却是严守门户。 只是无奈,身体在王唤雨的控制之下逐渐弯下膝盖,他的膝盖离地面只有三寸的距离,而这三寸的距离便是代表人格尊严与剑堂门面。 林岐咬紧牙关,全身颤抖,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与王唤雨的控制相抗衡。他脖子上的经脉暴起,双目也满是血丝,嘴角一滴滴的逆血涌出,甚至身体表面也逐渐渗透出一丝丝的殷红。 但那只膝盖,男儿的膝盖,即便是粉碎也不会跪下。 场下的金山破见状,愤怒的一拳一拳猛砸地面,甚至地面都在他的拳发出龟裂。 “狗日的法堂,欺人太甚!林大哥坚持啊!” 一旁的严侍见状也露出一丝不忍。 “这条路不简单,剑堂的门面也不是那么好抗啊。” 这个时候就连南引也不仅露出了一丝犹豫。 “没想到王唤雨居然会如此狠毒的法术,林岐你能够挺过去吗?” 更够挺过去吗? 这并不只是南引的疑问,林岐心中也同样在问。 他此刻经受着这一生以来最大的疼痛,也经受着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这种痛与一年多以前的那种痛苦不一样。 但同样难受。 林岐的全身皆是在剧烈的颤抖,王唤雨在一边,他的头发也散乱在面前,他的手逐渐的压低,林岐的身体也在越加强大的痛苦之下下降一寸。 “认输吧,不要在经受这般无意义的痛苦了,认输并不丢人,林岐你输了,我也依然认你是条汉子,因为没有人能够在握杀血身之中撑住这么久,你是一个强大的剑修!” 王唤雨也诧异林岐的意志力,从这个方面来说王唤雨是挺佩服林岐的。 而王唤雨的话也使得林岐心中松懈一丝,是啊,犹如碎刃刮开全身经脉的痛苦,这样的痛能够让一个人发疯,但只要放弃抵挡,便能够从这样的痛苦之中结束,现在的痛苦都将结束,毕竟安逸是每一个人心中的渴望。 林岐的膝盖就要触及地面,紧闭的双目也在做着思想斗争,是放弃还是坚持,是做一个英雄只在几分钟,还是做一个懦夫,作为人群中的大多数。 林岐就要放弃,可就在这一瞬间,一段话回荡在林岐的心头。 “不准跪!男儿的膝盖只跪天地君亲师!” 孤独寂曾经说的话回荡在林岐的心头,那天的一幕幕重新涌上林岐的心头,如同是碎片一般的画面快速的从林岐的脑海之中掠过,他又回到了那一天,那一天他的剑成就了亡魂,他的怀中是自己的亲人。 自己的面前仿佛又是那林家满门的惨剧,一股贯彻心扉的痛苦涌现,那股痛苦来自于林岐的心上,因为林岐的心在那一天永远的缺失了一角,那一角永远的留在了那一天之中。 心中仿佛绝望到冰寒的感情翻涌,林岐的眼睛睁开,双目之中不在浮现任何的情感,身体的痛苦并不算什么。 因为无心了,便没有了认知,痛苦终究是种感觉,而情感凌驾于一切之上。 林岐的身体缓缓站起,没有一点的迟缓,也没有一点的犹豫。 “终究只是身体的痛苦。” 林岐的话语十分的冰寒,仿佛没有一点感情色彩,他将家传宝剑收回剑鞘,同时体内的法力疯狂涌动,王唤雨的制约被林岐压制一部分,同时因为一系列超越极限的运转时的林岐的七轮气府扩大达到了练气圆满的九轮气府! 感受到林岐法力变化的严侍一喜。 “临阵进阶,惊喜真是惊喜,原来你说的惊喜便是这个,哈哈哈!” 严侍十分的高兴,而南引则是看着林岐的表情有些恼色。 “这个表情,只有在林岐快要喝醉了的时候才能看到。” 场上的林岐收回宝剑,一步步向着王唤雨靠近,随着他的步伐走动,他的身后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血色脚印。 “你这个疯子!你不要命了吗?不要再过来了,你然你会死的!”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反应的林岐,王唤雨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也随着释放出全身的法力维持血身,并且不惜消耗精血也要击败林岐。 但林岐的脚步还是一样,不紧不慢丝毫没有波折,每一步都扎扎实实,即便林岐的手臂因为强大的血压而破裂,激射的血柱溅射在雨花之中随着落下。但他的步伐没有一丝犹豫。 林岐因为极度痛苦,心情极度悲伤,心中也放空一切,不在在乎一切,剑意也从未如此的激烈过,他的剑术也在这个时候再次进阶。 “林家剑法,高阶二决,天闪!” 林岐转动剑鞘,随即一股剑势未发先行。 王唤雨感觉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逼命的危机时的他使出全部的力量将血身化作一掌向着林岐而去。 而就在这一个瞬间只听一声铿锵剑响! 急速抽出的剑与剑鞘发出刺目的火花闪耀,掠过空气的剑同样是留下一道白色的真空波,而在那道真空波之中是凝聚的光和热,在空气回流的一瞬间将其点燃。 真正的天闪! 王唤雨却是笑道。 “哈哈,无奈啊,这一招我早有准备!” 家传宝剑掠过,谁料,王唤雨的身体居然随即散成一滩水珠,而他真正的本体又在原来的身体之后出现,他的手中是血身所化的血掌,他一掌推来势要以此招结束战斗。 但就在这个时候林岐再次开口了。 “林家剑法,高阶二决,落日!” 天闪之剑,从来便不是孤独的一剑,急促向上,在刹那之间达到顶端,是天闪,而天闪之后,便是日暮西垂,化为一轮暮色之阳的沉剑落下。 王唤雨见状诧异不绝,手掌也与落日之剑撞击。 血掌是法术达到极致的表现,而落日之剑是取落日的势,沉重无比无法阻挡,那黄昏前的最后灿烂。 刹那交锋,血掌被落日绞碎,而势绝一切的剑却是在林岐的控制之下停留在了王唤雨的脖子上。 而就在那一刹那一起分晓。 林岐收剑道。 “承让!” 直到此刻,王唤雨还沉寂在那一剑的余威之中。 “我,我,输了。” 臣服与林岐强大的意志与剑术的绝伦,王唤雨知道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 而凉亭之中的苟离则是直接将手中的一只茶杯摔碎。 “好!好!林岐,来日方长啊!” 说罢转身而去。 战败的王唤雨也缓缓走下试剑台,只留下林岐一人接受全部人的目光。 “难以置信,他居然战胜了王唤雨。” “我看他简直就是低阶弟子之中的顶级了。” “唉可惜了我全部身家压唤雨赢啊。” 几人喜悦几人悲,而药堂的几个女弟子则是出了神。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是那么的帅。” “当然帅了,一人连战四场,连胜四场,还是胜了王御风、王唤雨,有谁知道林岐他有没有意中人啊。” 台下不断的议论,却是使得林岐觉得有些烦躁,他的心十分的不悦,缓步走下试剑台才感觉到十分的劳累。 严侍拍着林岐的肩膀给了他疗伤的药物。 “好样的!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林岐吃下药丸便是顿时感觉一阵阵的疲乏袭来。 “我没有给剑堂丢人吧。” 严侍笑道。 “那可算是给我们剑堂好好的长脸了!” 得到这个回答林岐满意了,在南引与金山破还有一群剑堂弟子的簇拥之下回到了林间剑堂。 而就在这个时候由王唤雨带来的小雨也停了,高挂在剑堂之上的是一道斑斓彩虹。 但试剑台的挑战并没结束,上面还是只有五杆剑堂的旗帜,还有十五杆旗帜需要让林岐去成就,成就那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第49章 名起 林岐在外宗剑堂之内歇下调养伤势,严侍也拿出了很多珍惜的丹药给林岐,林岐需要身体快速的恢复,他还有十五场对战需要胜利,这无疑是十分艰难的,而一具伤疲的身体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但林岐此刻却没有想到一件事情,那便是自己经过这一战,已经不再籍籍无名。 内宗,剑派宗堂。 在最深处的问剑阁之中,孤独寂盘坐一柄香火供奉的宝剑之下,他手中拿着一块玉简,看着上面的内容他脸上的皱纹牵动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连战四场连胜四场小子的胆色不错,不过胜得倒是有点危险,最后那一手落日剑也乃是上乘剑术,他家族剑法却是独到哈哈哈。” 说着孤独寂长笑一声,而后单手在空气之中游走,便是无形之中握住一柄利剑一般,那剑路也是随着林岐的剑法路数而走,不多时他嘴中说道。 “甚妙,甚妙,创造他家剑法的先祖定然是一代剑豪,而且其剑法之中居然隐隐契合经脉运转之路,这剑法早年应不是凡俗剑法,但巴山五岳之中也未闻此剑扬名的门派,过往几百年也没有此种剑法的踪迹,其中缘由倒是无法得知了。” 孤独寂不断的思索巴山之中已知的家族或者宗派,但都没有结果,不仅也兴趣使然。 “看来也要找个时候去探寻一下林岐父亲的下落了,我总感觉其中牵扯不小,这种挖掘隐秘的过程也十分的趣味啊。” 而就在孤独寂思索之时,一个走路有些颠簸的年轻人走进了房内,他对着孤独寂鞠躬道。 “孤独堂主,林岐连胜法堂四场,外堂的事情也一时间放缓了,想来有林岐在试剑台之事也不成问题了。” 孤独寂转身说道。 “老夫已经知晓了,林岐这几场胜得漂亮,不过对他而言接下来的决斗还会越加辛苦。倒是苏剑心你要是应对四场胜算如何。” 苏剑心低头回答。 “弟子没有能够应对血身术的方法,不是王唤雨的对手。” 孤独寂却是眼角一瞪笑道。 “你啊,就是太没有自信太低调了,明明心性修为早已达到了筑基的标准,却转而停滞修行,说是进入瓶颈无法突破实际是挂念外宗名誉将自己作为后手。明明剑术已经不凡却还说敌不过一个外宗弟子。” 说到这里孤独寂摇了摇头道。 “你啊你,也不要太过敛藏锋芒了,那王唤雨够是你的对手吗?” 苏剑心闻言,头低沉的越加下去了一点。 “弟子知道错了。” 孤独寂闻言双目一瞪道。 “你错个屁,也罢这些事情老夫不管你的,但等到巴传大会你可要自觉,那是你重振剑理堂的最好机会,希望你知道轻重。” 苏剑心闻言右手紧握回答道。 “堂主放心,我一定潜心修行重震剑理堂。” 苏剑心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其中的坚定与决然之色却是不凡,孤独寂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 “几日未见应秋了,她莫非一直没有出门?” 苏剑心回答道。 “应秋应该不在房内,现在去找她应该是在纷樱庭下。” 孤独寂闻言笑道。 “难得,她又去练剑了,走吧我们去看一下。” 说着孤独寂站起,而苏剑心也跟在身后,不多时他们来到了纷樱庭下。 此处种植得有十几亩樱花树,是许久之前孤独寂的妻子所留,当年他妻子喜爱樱花便种下了一片不分季节长久盛开的樱花,而孤独寂又爱习剑,便在樱花树中建了一片练剑的亭台。 那时的孤独寂年轻,常与其妻子舞剑在樱花树下,如今有些日子没有来了,眼前的景色依旧,可是当年舞动在亭台之上的倩影却已不同。 仿佛是感觉到了有人的到来,那个樱红的倩影停了下来,随着她手中淡红色长剑的停下,一片片的樱花开始落下,那些樱花是之前随着他剑势而漂浮,而停下的剑也停下了花流的涌动。 应秋独自站在剑台之上,她赤着双脚,白皙的脚踝仿佛吹弹可破一般,如玉班剔透脚边是一片片散落的樱花,簇拥她的脚下。 她背对着两人,长长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流淌在身后,其中一两片花瓣夹杂在发间,为那柔顺的黑发点缀一抹亮色。因为背对着两人所以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她的背影,那青春洋溢的绝好身材才能感受到她无常宗双绝的芳名。 “师尊,难得你又来到此地。” 她的声音温柔低缓,一点也没有练剑之后的疲惫。 孤独寂笑道。 “也难得看到你练剑了。” 应秋轻笑一声,如轻铃摇响一般。 “毕竟要为巴传大会做准备,我可不想扫了师尊的兴致。” 孤独寂也笑道。 “你也知道为老夫着想了,不错不错,今天下了雨有些烦闷,今晚上在问剑阁吃火锅。” 应秋闻言,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显然她很高兴。 “太好了,多久没有吃火锅了,不过师尊的手艺弟子可有点担忧啊。” 这个时候孤独寂一拍苏剑心道。 “放心吧,有苏剑心下厨,专门调锅底,还怕不好吃吗?” 苏剑心闻言也说道。 “那么我便要快些准备了,火锅好不好吃便在于底料做的好不好,这可是一个费事的事情。” 说罢苏剑心便离去了。 而应秋又问道。 “为什么是今天才仓促决定此火锅呢师尊?” 孤独寂回答道。 “因为今天外面剑堂好好的给我们争了一口气,虽然还不能邀请主角,但想来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是那个叫林岐的吧,师尊对他的期望很高嘛。” 应秋的声音更加轻灵了一些。 “他今天连战四场,连胜四场,就连外门的王御风、王唤雨两兄弟都击败了,算是狠狠的打了法堂的脸,这件事情自然值得庆祝。” 听了孤独寂的解释应秋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看师尊对他期望这么高,我都有些期待这个师弟了。” 说罢应秋下了剑台准备休息一下再去问剑阁,而独孤寂也回去一起准备。 同时外门法堂之中,还是在那栋大气的凌空阁,一个中年男子端坐在木桌之后,他拿着手中的一本书卷细细的看着,而这个人正是外门法堂的堂主,也是林岐当日的那个考官严半平,而在他的面前正站着苟离。 苟离显得有一些不耐烦,他看着严半平好似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您就不在意法堂败了吗?” 严半平平缓的话语也缓缓而来。 “林岐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能够胜利是他的本事,而法堂低阶弟子不是对手也只能是技不如人,同宗一门还在意什么胜败。” 苟离却是走上前,一把按在木桌上说道。 “你知道吗?我走过宗门小路,来到法堂,一路上听到最多的名字便是林岐,林岐,这简直就是耻辱,你把之后的弟子安排交给我,我要将这个名字终结在此!” 面对苟离情绪化的状态,严半平只是将书放低一点看了看苟离而后不在意的说道。 “只可惜我不是你师尊,不然你根本就没有勇气说出这些话。” 苟离有咬牙道:“多亏了我是内宗堂主借天引最喜爱的弟子,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这些话。” 这个时候也传来了严半平严肃的话语。 “你便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你便认为你可以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回去吧。” 苟离愤愤的转身离去,而出了法堂便是上来了一个年轻人,那人一脸英气却是不凡说道。 “他没有同意吧。” 苟离笑道。 “他当然不同意,不过没有关系,我早就在师尊哪里得到了权限安排接下来的决斗,我就是想气一气这儿陈腐的幺儿。” 那年轻人也兴奋道。 “哈哈,这次跟你出来不亏,内宗没有意思,就那么大地方,还是外宗舒服,还可以打败所有的外宗弟子,特别是那个林岐,你可要把我安排进去,我看了他的决斗,简直看的我骨头发痒,一定要好好的和他玩玩才行。” 苟离却是说道。 “你一个筑基修士欺负一个练气修士好不要脸啊。” 那年轻人却说。 “反正到时候我都要压制修为,都是一样你便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 随即两人的笑声传开,林岐也将面对更强的对手。 第50章 第二轮挑战 次日。 林岐遵照严侍的安排,一早便去了林中小楼,严侍也早早的等在哪里。 得益于严侍的丹药不凡,林岐昨日的伤也都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强势突破修为之后丹田还有一点隐隐作痛。 “你的伤势没有大碍了吧。” “得益于堂主的丹药,我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 严侍闻言也点点头道。 “没有大碍就好,你的情况还不允许你休息,既然选择这一条道路那么便要坚持到底,跟我来吧。” 严侍说罢便是带着林岐走到了一处宽敞的房间之内,这里的地面皆是有些松软的木材,林岐踩上去甚至能够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阵暖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严侍也走进去从墙角的剑架上抽出两柄木剑其中一柄抛给了林岐。 “这里是我专门用来习剑的场所,今日你便与我好好习剑,你之后还有十五场决斗要打,虽然你剑术已经十分强大,但对于法力的引导与使用还尚且生疏,想来我教导一番也能够弥补你身上的那些不足。” 听到严侍要指导自己剑术与法力的配合林岐也是欣喜,毕竟能够弥补身上的短处也是好事,再加上自己现在修为突破到练气九轮气府,体内的法力流量也增强许多,按照以往控制法力的方法多少会有不必要的消耗,能够得到指导也是大有益处。 “多谢堂主指导。” 严侍见状挥手道:“都说了,我们剑堂没有那么多规矩,你随我修习便当我是一个朋友便是。” 林岐笑道。 “一个大朋友。” 随即严侍也笑起。 “有趣,大朋友便教你这个小朋友一教了,林岐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林岐回答道。 “得至无常丹道之中的修持功法。” “无常丹道,倒是一个平稳的修持功法,不过缺点便是太过寻常,你剑法凌厉剑气不凡,与这无常丹道的法力并不是太过适合,有没有想过换一部合适一点的功法?” 这个林岐倒是考虑过,而且自己手中也正好有一本功法便回答道。 “我也考虑过,只不过没有机会接触其他功法,不过关于剑修的功法我倒是有一篇,不过太过深奥完全无法看懂了。” 听闻林岐有另外的功法严侍也来了兴趣便说道。 “居然如此你给我看一下,要是我能够指导你这部功法也最好。” 林岐随即从怀中将那本得至于宝塔之中的混元剑决递给了严侍。 严侍接过剑谱看了一下功法的名称说道。 “混元剑决,这个名字陌生得打紧,巴山五宗之中也未听闻此种功法。” 说着严侍翻看了片刻,但随着他的翻看,只见他眉宇逐渐聚拢,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僵硬。 不多时只听严侍叹息一声道。 “恕我见闻尚浅,这部功法之中居然是修两种对立之气,其理违背常理,其运不在五行之列,恐怕你只有之后找孤独堂主为你解答了。” 接过剑谱的林岐不免有一些低落,只能将期望都寄托在孤独寂身上了。 在这之后严侍便是教导起林岐的气息运行了。 有了严侍这儿结丹修士的答疑解惑,林岐心中的疑问都一一得到解答,不仅对于身体之中的法力控制越加的流畅,甚至能够做到法力运行之中全功与招数的施展,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突破,但对于林岐来说却是天大的幸事。 严侍也对于林岐的天赋赞许有加。 “不错,光是听我讲述两遍操演两遍,便能了然于心,此等天赋要是你勤加修持日后成就结丹定然不难。” 而林岐知道,自己能够很快明了其中的诀窍,很大的程度是依靠了林家剑法的观察入微明慧与心的帮助。 之后严侍便是以木剑又教导一些关于法剑之术的施展,短短时间林岐也获益匪浅。 而就在这个时候南引却是突然慌忙的跑到此地,他趴在门上看着操练的两人喊道。 “堂主,法堂又派人来送挑战书了,那人被金山破堵在门外不让进来。” 严侍闻言眉毛一挑说道。 “这么快?” 南引却是有些焦急的说道。 “堂主快去吧,我怕金山破沉不住其和那人打起来了。” 林岐也将木剑放回说道。 “该来的早晚都会来,我们去看看吧。” 随即二人跟着南引向外走去。 而此刻的剑堂大门处,已经围着二十几个低阶的剑堂弟子,不过他们都是站在门内,因为整个大门都被一个人堵住了。 只见金山破一个人横躺在大门之前,还将自己那把大剑也拦在门上,他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挖着鼻孔,双目泛着一丝泼意看着面前的一个少年。 这个少年浓眉大眼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面庞却有些老成正是王御风。 王御风也是直接坐在剑堂之外的地面上,翘着一只脚口中说着。 “一出门运气便是不好,被一坨鸟屎滴在身上,我还想今天要遇什么丧,结果却是在这里遇见一滩牛粪,好死不死还要正拉在大门坎上,臭臭臭,臭了剑堂的门咯。” 说着王御风双目看着剑堂的牌匾嬉笑不已。 而金山破则是睁大了眼睛大声说道。 “哎呦,没看见这里居然有一个可怜虫在说话,还是一个丢人现眼的可怜虫,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想要进我们剑堂,结果是剑堂的手下败将,哎呦多半是被打傻了,可怜的孩子连眼睛都被打花了,但是在这里可寻找不到爸爸妈妈安慰哦,要是你想我也可以,来嘛爸爸抱一下安慰你一下。” 金山破说着坐起来张开双臂羞辱王御风。 王御风啐了一口站起来,叉着腰说道。 “死胖子,我是好意为你们送信顺便通报一下,但你不识好歹,你奶奶的有种我们去试剑台单挑啊。” 金山破却是大笑一声道。 “我家的狗在我不给他肉吃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的,这模样真是像极了。” 王御风也手指着金山破骂道。 “死胖子,你卑鄙无耻不识好歹,人丑脸又黑,活该你那天暴尸街头!” 金山破这个时候也来劲了,他拿着那柄巨剑站起,同样指着王御风骂着。 “狗东西,丧门狗,丢人的东西滚回你法堂去,剑堂不待见你这个玩意!” 同时一众剑堂的弟子也开始迎合这骂着王御风。 而王御风一人舌战群修,以一人之力力战二十几人不落下风,比上试剑台的表现出彩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严侍、林岐、与南引三人来到了现场,严侍双手一分,一股法力便是将众修士拦开两边,同时说道。 “叽叽喳喳,搅了剑堂的清净,一个个给我滚去练剑!”在严侍的一声喝令之下其他弟子皆是散去,而金山破还是坐在门前。 “金娃儿,你也去!” 此时金山破才横了王御风一眼散去。 严侍将王御风接进来,直接带进了小楼之中,在严侍的房间之内,王御风拿出了五张挑战书。 “给这些是苟离发下来的挑战书,都是挑战林岐的。” 林岐拿起那些挑战书看都没有看一下便收起来。 “我收下了什么时间?” 看见林岐这么干脆王御风也说道。 “你倒是考都不考虑一下啊,唉念在我也是不打不相识,我给你说吧,那苟离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居然得到了安排挑战的权力,之后对剑堂的挑战皆是由他选择人手,你一人接下会很吃亏的。” 林岐却是没有犹豫。 “不用考虑不论怎样我都会取得胜利。” 但王御风却是叹气道。 “你倒是真想的开,给你说吧,之后的挑战我估计会出现内宗的弟子,因为是苟离安排的原因,在加上昨天我看见了一个很面生的人跟着苟离,我能够感觉得到此人很强,很有可能是找来专门对付你的。” 严侍闻言也皱眉道。 “如此的话便难办了,内宗弟子大都是各个结丹修士的弟子,所传授的功法都不简单,而且安排之后挑战的不是严半平吗?” 王御风也面露尴尬的说道。 “说来也是巧合,严堂主昨日晚间便接到一个紧要任务和宗内两个其他结丹长老外出了,这也是为什么苟离可以安排的原因。” 严侍也叹息道。 “真是时不待人。” 林岐却是无所谓。 “为我带话吧,我林岐明日正午试剑台等候挑战。” 王御风也是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重新回到练剑场的林岐拿着墙角的木剑开始了修炼,他的心中告诫自己绝对不会败! 第51章 连战 白驹过隙,时间来到第二日的正午,也就是法堂与剑堂的再一次决斗之时。 试剑台下早已摆好了几处凉亭,其中桌椅板凳拜访整齐,上面灵果美酒琳琅满目,落座的都是法堂的高阶弟子,当然在最中间最华贵的一桌便是苟离坐上席。 而围着试剑台也站满了其他堂部的修士,他们大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毕竟宗内修持枯燥,这般有趣的法堂剑堂大战自然引得那些人的兴趣,当然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听闻了林岐近来的名声而来的。 毕竟一个一日战四修,还打败了成名已久弟子的新兴之秀,那么宗内自诩有几分实力的人都想要见一见。 而在与法堂对面的一边,二十来人簇拥一个少年走到台前,这人自然便是林岐。 林岐经过昨日的修持已经将修为稳定下来,此刻的他无疑又强大了两分,低沉的双目爆射一道道锐气,直视那随风飘扬的五盏剑堂的旗帜,今日定然要大获全胜! 而林岐身旁的南引也拿着一份资料说着。 “今天挑战你的五个对手其中有三个是入宗有些许时候的修士,其三人虽算不上能力出众,但却胜在更加老成,而还有一个是与我们一同入宗的修士,你猜是谁?” 林岐笑道。 “这个我怎么可能猜得到,这一次开灵大会如宗的修士虽然不算太多,但也有上千数量,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怎么猜得到。” 南引随即一巴掌拍在林岐的背上说道。 “这人你当然知道,就是和你一同进入宗门的晓孜孜啊,这丫头虽然是盘云舒的弟子,但却在外宗熟悉环境,她的实力也进展奇快,便被安排在了挑战之列。” 林岐闻言也想起了这个可爱的丫头,不由得还有几分期待。 “那还有一个人是谁?” 南引随即又翻阅了片刻才皱着眉头说道。 “还有一人没有详细资料想来便是内宗的弟子了,只是苟离的安排你还需多加小心。” 林岐闻言默默点头而后走上了试剑台。 独自一人缓慢走入试剑台的正中,全场的目光都随着林岐的移动而跟随,那众多复杂的眼神交杂不清,有一些痴迷,有一些蔑视,有一些崇敬,还有一点杀意。 那道怀着杀意的眼神是属于苟离的,也是一种警告。 林岐丝毫不在意苟离的眼神,他将手中的五张挑战书隔空钉在场外的石板之上开口说道。 “我林岐,接受法堂的挑战!” 林岐一人战五修的行为着实让下方的一些人震惊。 “我靠,这个小子骨头真他妈的硬啊,还以为是夸大,没想到他是真的要一人战五个,有胆色。” “胆色是有的,就是怕到时候丢不起这个人,被打得流花落水还不笑掉大牙。” 对于林岐的行为有些人欣赏也有些人冷言讥讽,当然跟多的都是来看热闹的,而最对得起观众的情况便是林岐这样狂妄的行为之后被按在地上打得爬不起来,这便是让这类人满足了心中的期盼。 也是在这样的期盼之中,第一个法堂的修士走上了擂台,这个修士来宗门也有两年光景,修为也到了林岐八轮气府的地步,虽然修为比不上林岐,但他的手段却也不凡。 “你就是林岐,看不出来有什么厉害的嘛。” 那人看不起林岐,而林岐却是对着他拱手。 “正是。” 那人见状谑笑一声,而后直接施展开身手大喝道。 “让你见识见识,法堂的法术之能。” 说罢他单手祭出两张符箓一张是提升力量的罡阿符,一张是提升肉体防御的金刚符,一红一黄两种辉光随即出现在他的身上。 随即他又大喝一声,脚步一踏口中念叨一个法咒,只见他的指尖一缕缕的红色真气在他的体外化形,不多时形成了一圈螺旋状的火焰护住他的周身。 而后他觉得少了气势,又张口吞下大量的空气,而后从口中喷出,那气息随即雾化形成一只丈许大小的虎形,气息之虎啸震天下,一股股的气势随着而起。 但这个人的东西也是一时半会使用不完,只见他又从腰间取出一柄长枪,那长枪出现随即枪头之上火光电闪,配合红黄辉光,气息虎形,螺旋护身火,那气势一时间无二,也使得下方一众看热闹的修士大饱眼福,感叹法堂的法术之强。 而林岐只是淡淡的说道。 “华而不实,虚而不盈,外强中干,弱者的表现。” 林岐双目慧明一眼便是看穿对方破绽。 而那人则是直接骂道。 “你奶奶的,看我不给你一顿好打,还敢这么狂妄。” 说罢那人提着长枪便要攻来。 林岐摇摇头,手中家传宝剑瞬间出鞘。 剑起,剑落。 在那修士还没来得急反应的时间之内,林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应该多注重法力的分配,按需使用,一味的追求法术量却忽视了自身的承载力最终只有败的结果。” 林岐话语说完,那个修士便是全身上下所有的法术溃散,呻吟一声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轻而易举胜了一场,剑堂的弟子传来欢呼,一杆剑堂的旗帜又取代法堂的旗帜,所有人都诧异与林岐的出手,在场又有几个能够看清。 那昏迷的修士被抬了下去,当经过法堂的时候被苟离身边的那个少年叫住,他看了一眼这个修士啐了一口说道。 “没用的东西,托大要使用这么多法术,被那林岐剑柄击中交汇灵脉一下子内息失控反噬昏厥,外堂的傻逼什么时候多起来了。” 那少年一语道破其中玄机,苟离也赞赏道。 “不愧是我的好师弟,看来师尊的教导你是听进去的。” 少年笑道。 “那是当然,再看下一场如何。” 林岐战胜一场,甚至都没有耗费一丝法力,他是以巧破力,算是走了好运。 而第二场上来的是一个有些矮个子的修士,他恭敬的对着林岐行礼,林岐也拱手还礼,但没料到,此人狡诈趁着林岐行礼的时刻发起攻击。 他的身体矮小但速度却是恐怖,行走之间不时留下两个幻影交错,真真假假也让林岐应接不暇。 对方使用一柄短小尖刺,交杂在几道分身之中,攻击也是毫无规律,步伐也是迷乱不堪,使得林岐的慧明看破都有些不及。 双方交手几回合之后,林岐多少看出了他身形变化之中的虚实,在对方明明前刺来一击的时候,林岐不防御而是反身纵剑,那尖刺刺入林岐的身体却化为幻影,而纵剑剑气掠过全身也逼出了那修士的身形。 有了对方的身形林岐便牢牢抓住了胜利的机会,遥刺加上飞渡双双施展之下那修士很快便是被林岐打败。 再胜一人场下也爆发出欢呼声,本来对于林岐还抱有成见的人也不得不佩服林岐的能力。 连胜两场,林岐面部改色,依旧法力充沛。 接下来的一个对手是一个擅长咒语之术的修士,他念动法决便是激发各种五行术法,林岐与其战斗也感觉纠缠不清,对方的意识很好,对自己的攻击也一刻不停,那出手之间显然是要消耗林岐的体力。 察觉到对方目的的林岐也直接使出了天闪。 一剑过处,斩裂所有的咒法,冰冷的寒剑落在那人的肩头之上,再次宣告了林岐的胜利。 到了此刻,场下不断传来议论之声,无不是讨论林岐的强大,那天闪之剑让众多修士诧异,如果换做自己能否接下。 而倒数第二个挑战的修士也让林岐意外。 那个小丫头还是那个样子,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衫一蹦一跳的上台,而后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林岐笑滴滴说道。 “林岐大哥好无趣,进入宗门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玩,还一个人来挑战试剑台,我要是不到这里来找你是不是你都不会和我玩啊。” 看着嘟着脸一脸认真的晓孜孜,林岐也有些无奈。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啊。” 晓孜孜闻言抱着手臂说道。 “就让你们这些男孩子玩耍,不然我们女孩子玩啊,大哥哥你偏心。” 林岐也收起宝剑说道。 “好了对不起,我给你道歉,等我的事情忙完了之后一定找你玩好不好?” 那晓孜孜闻言才嬉笑道。 “呵呵,我知道大哥的事情很重大也很忙,一定是因为大哥把正式弟子的令牌给了我才这么努力表现的巴,所以我也要帮大哥哥才行。” 晓孜孜说着眯着眼睛一笑,粉嘟嘟的脸庞十分的可爱,而后高声说道。 “我认输,我输给林岐了!” 突然的情况使得一众人搞不清状况,明明作为盘云舒弟子的晓孜孜有着不俗的实力为何两句话之后便认输了。 “莫非是这个林岐狠言威胁吓唬小姑娘,小姑娘害怕认输了”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那这个林岐还真是一个恶人啊!” 晓孜孜缓慢的下了擂台,还不是的回头冲着林岐笑一笑,但在下面的人看来,那是在畏惧林岐。 林岐就这样居然做了一回恶人。 第52章 连胜 林岐此刻还不知道,晓孜孜的好意在无意之间变成了被人眼中的误会,而误会又在谣传之中逐渐变成既定的事实,当然最乐忠于谣传这件事情的自然便是那些凑热闹的弟子了。 不多时这个声音传到了金山破的耳朵里面,作为了解林岐与晓孜孜的人,他自然是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的,但金山破也不是一个理智的人。 他一把揪起身边的那人的衣领将其高高举起,而后粗大的拳头一拳揍在那人的脸上。 那弟子受到突然的攻击心生愤怒,便要还手。 但奈何金山破人高马大,力量不俗三拳之下将那人揍得眼冒金星分不清南北了。 “你是什么人干啥么打我!” 金山破闻言眼眉一挑又打了一拳道。 “叫你乱说话!” 那人闻言也气道:“我乱说了什么话?” 金山破见那人不服又是一拳,直打得那人在金山破的手中挣扎不停。 “听谁说林大哥欺负晓姑娘的?” 听得这句话那人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了随即指了指旁边的人道。 “是他说的。” 他声旁那个男修士闻言连忙挥手说着:“不是我说的,我是听别人说的。” 金山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抛下手中的那个人,一拳朝着那说话的修士头上就是一拳。 那修士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头痛不已。 “听风就是雨该打!你是听谁说的。” 那人捂着头眼角含着泪花说道。 “是他说的。” 他所指的那个修士见状立马扯脚便要跑,但金山破只是单手一拽便把那人拉了回来,反手就是两耳光打得那人鼻孔流血喘息不止。 “你他娘的还想跑,你是听谁说的,今天说过这话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金山破执意追寻,心中想要把这些人都抓出来好好打一顿,不多时便在台下照成了小小的混乱。 苟离瞥了一眼这边的动静而后说道。 “剑堂果然是些山野村夫,就是欠管教啊。” 苟离身边的青年也说道。 “所以他们剑堂才日渐衰败的。” 苟离又问道:“今日你看了几场了,对这个林岐你有多少把握。” 那青年笑道。 “小小几场战斗如何看出他的深浅,只怕他根本为尽全功。” 苟离又说道。 “这个好办,下一场是内门的弟子挑战,届时他即便不出全力也底牌尽现。” 就在两人的议论之中下一个挑战者走上了试剑台。 此人一身厚重的战甲,手握一柄长刀,说是法修但却更像是一个武者。 他脚步沉重走到林岐之前,缓缓停下其身上的气势却并未停止,不断扑打在林岐的身上也使得林岐心头一惊。 “你便是我的对手?” 那人话语粗重,说话间单刀重重落在地面居然陷入试剑台寸许。 林岐也感受到此人的强势,随即抱拳道。 “在下林岐,守卫剑堂之旗者。” 那人闻言拔出长刀,刀刃对着林岐嗡嗡的说道。 “有趣,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息,做我的对手很值得。” 林岐见状也拔出宝剑,运转浑身的修为准备一战。 “请指教。” 那人闻言呵呵一笑,单手抚过刀身,随着其体内法力的注入与他手中大刀的特殊能力加持,一股股红光闪耀在他的刀身之上。 红芒加身,刀身在空气之中劈空落下,一道恢弘的红光随之浮现,那红色之芒掠过试剑台直指林岐。 林岐感受到对方刀中的雄浑之气,随即也提起全身真元抵抗,法力随着经脉川流在宝剑之中,锐气不凡的金色光辉笼罩剑身之上。 摆动剑身,化意之法便是化消那一刀之中的强悍力量,但林岐却没想到,对方刀光之中不仅有巨力加持还有一股不俗的法力随行。化解一刀林岐的家传宝剑也发出嗡鸣。 那修士见状也嗡嗡说道。 “不错,居然能化我一刀,但单纯的化解之法是对我无效的。” 说罢他便是长刀立与身侧,一只手按在刀身之上,而随着他的手不断的释放一股暗红色的法力,那刀也逐渐变为红色,一股强悍的气息不断的崛起在刀身之上,而在蓄势完成之后他长刀捭阖,与空中交汇两道红芒破空而去。 不凡的一招,锋芒未至便感觉皮肤刺痛,林岐运剑而走,两步抢上手中家传宝剑纵斩,白色的剑气掠空而去与那红色刀芒撞击在一起,却是红光黯淡片刻之后便破除剑气直奔林岐而来。 觉察到此招不凡的林岐也退避三步,化意之功在行,剑身接触刀芒,在体内法力的引导之下不断的将那一刀之威从剑锋之上卸去,但刹那间的化解却无法化解全部,林岐感觉体内两股法力相互冲撞,闷哼一声再退两步。 脚踏地面稳住内息,不等林岐反应,却见对方之身以来到面前。 “小小化解之招,如何化解我刀势,好好看着我的刀!” 那人说罢纵刀而行,每踏一步出两刀,每一刀都蕴含此人激昂战意,林岐跃起与空中飞渡行招。 行云流水之招,与空中迎风而下,剑势也层层叠叠的不断的向下倾泻,但那修士运刀甚稳,每一刀都精确的和林岐的飞渡招架。 林岐飞渡落地,未能破其气势,随即又截剑而出,以快速的猛攻抢攻对方破绽。 那人招架两招边退边战双目也逐渐凝重。 红色的刀,金色的剑,两者不断的碰撞在空气之中,一团团闪缩的火星即便是在白昼都异常清晰,声声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苟离身旁见到这一幕的少年也站起身来,他仔细的看着林岐的动作与手法,不仅赞叹。 “这个年代居然还能够见到如此犀利的剑,他的剑法不同于龙虎山的法剑,也不同与剑藏门的率意之剑,与内门的御剑之法也不同,倒是与当年的剑理堂有两份相似。” 苟离闻言也说道。 “但剑理堂也终究是没落了,最后一个直系弟子也是个残疾人,此人的剑法定然不是剑理堂出来的。” 那少年说道:“莫说要是让林岐和剑理堂的那人一战也是一番趣味。” 而就在此刻,试剑台之上的交锋之声逐渐稀疏起来。 只见林岐身形飘逸,手中宝剑也不再猛烈的进攻,而是极为有节奏的突刺,但就是那每刺的一剑,却都是对方身形的破势之处,那修士防便会被对方的招打断手脚,不防也会被直接破势败退。 就仿佛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势都在对方的计算之中一样,甚至对方一剑截下还会阻断灵脉的流通。 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只有战败的结果,那人也汇聚全身法力在体外释放一圈强大的震荡,将林岐震开才从林岐纠缠不止的剑下逃离。 “看来那些传闻之中没有错,与你交手不能久战,这种被对方带着脚步走的感觉我也是第一次。” 林岐也回答道:“你的刀法也是刚猛异常,力法结合稍不注意便会落入下风。” 那人却是笑道:“哈哈,恭维的话便少说了,我已经注意你的截杀之剑,你还有什么招式能够打败我。” 说罢那人脚步一踏,随即身上释放出一层红色的雾气缭绕,一丈以内皆被那红雾感知,如此一来林岐再近身缠斗便没有优势了。 林岐闻言缓缓将宝剑收入剑鞘,同时一股隐而不发的剑气也随之浮现。 感受到林岐身上的剑势变化那人说道。 “这便是战胜王唤雨的剑吗?有趣,便看我能否接下把!” 知道林岐这一剑强大的此人,释放出全身的修为,那红色的雾气全部凝聚在刀身之上,一时间刀身红光闪耀,压抑的刀势让试剑台之上的风都沉寂,仿若无形的重量落在整个试剑台之上一般。 此刻的林岐双目也不断闪动急促的推演之色,手中宝剑的剑势也汇聚到了极端。 但林岐却未出剑,他屏住呼吸,甚至连身体的大部分机能都停止了一般,心跳也逐渐放荒,身体的血液却串流不息提供最大的氧气。 直到那一瞬间,林岐明锐的目光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气势随着呼气的时刻松懈了一刹那。 便是在那一刹那林岐的剑爆发出闪耀的光芒。 流光驱剑影,破碎的空气形成激流的真空波扩散而去,就如空气之中的涟漪一般,片刻之后场下的众人才听到一声仿若雷鸣一般的剑啸之声。 而再看试艰难台之上,林岐的身体已抢在声音之前来到了那修士的身后。 宝剑依旧在剑鞘之中,出剑与否只有那人在知道。 “对不起了,我无法看到那一剑。” 说完这句话那修士也跪倒在台面之上昏迷倒下。 林岐在那瞬间使用剑柄落在了他的胸口,却还是因为巨大的力量而使得他昏迷。 试剑台下苟离问道。 “你看清楚了吗?” 他声旁的青年捏着下巴回到道。 “在让我看一遍般可以了。” 苟离却是面色一凝道:“你也知道我没有多少机会给你看几遍。” “我也知道你一定会让我看到的。” 说罢那青年便转身离开了。 而林岐也转身走下了试剑台。 第53章 奉天的计划 经此一战,关于林岐的那些怀疑的言论便少了很多了,毕竟一个人战胜四个人扬名一时可能会有其他的因素影响,但又连续战胜五人,并且在这么多人作证的情况下,大部分人都认可了林岐的实力。 林中小楼的今天也是十分的热闹,不管是在外历练或者是事物繁忙的剑堂成员都汇聚一堂,这也是林岐第一次见到剑堂之中的那些筑基期弟子,虽然不多但都十分的友好,纷纷上前与林岐交流剑法的心得。 而严侍也准备了一堂好菜。 按照剑堂的传统,这样一百多人欢聚一堂的时刻最好的庆祝方式便是吃火锅了。 而严侍对于调制火锅底料的心得也是不差,或许调得一手好的火锅底料是一个剑者的基本功吧。 在露天的院子之中,摆下了十余张桌子,每一张桌子中间都有一锅烧的沸腾的红汤,四周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菜品,有新鲜的现杀牛肉,也有腌制上好的切片腊肉,当然吃火锅少不了各种内脏。 脑花、毛肚、郡肝、黄喉、鸭肠、肥肠。皆是上品。 因为林岐吃得少,所有吃的也没有那么的讲究,但严侍却是善于指点,比如毛肚要在滚汤之上七上八下涮一下即可,入口爽脆过瘾非常。 但金山破却是一个不择不扣的莽子。 他一筷子夹起十七八片一起下锅,在搅上一筷子的鸭肠随着一起涮,最后像吃面条一样吃的爽快。 “这样才叫吃火锅!” 这是金山破的话,却遭到了严侍的鄙视。 而吃得尽兴必然少不了喝酒,对喝酒林岐便在行了,因为是对林岐连胜十场的庆祝,所以林岐成为了大家敬酒的焦点。 特别是那些筑基期的弟子,因为平时相处的少,但这些修士也不见生,与林岐相谈对饮如真正的兄弟一般,这便是剑堂的魅力。 和谐自然,人与人之间真诚相待。 外宗吃喝火热,而内宗虽然冷清了一点,但火锅沸腾起的热气却是可以温暖人心,独孤寂的问剑阁之中,同样有一锅火锅,只不过不像外门那火锅那红汤的纯粹,而是一锅红白对立,呈阴阳分割的鸳鸯汤底。 孤独寂与苏剑心吃的辣口,而作为唯一女弟子的应秋则是吃的清汤。 “苏大哥的手艺越来愈好了,如果以后不做修士,开一家火锅店也会生意火爆的。” 一声轻灵女子之声发出,而苏剑心则回道。 “不做修士是不会的,开火锅店的话倒是可以想一想,做一个剑修的火锅店想来也不会差的。” 应秋轻掩贝齿笑道。 “便等之后我们这个师弟多多争气,早日来到内门我们剑堂一家吃着想来也更加的美好。” 独孤寂也满怀期待,对于林岐他不知为何很是喜欢,或者是林岐身上的某一些特质让他想起了从前吧......。 剑堂内外其乐融融,但法堂之中却并不安生。 苟离的双眉压得很低,他的情绪十分的烦躁,或许是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不悦,但更多的是心中的气堵得心慌。 所以他阴沉的面孔走在法堂之中,所过的地方便没有了欢声笑语了。 见到这些的苟离心中愈加的沉闷,来到那个视野最好的房间之中也没有心情去看窗外大好的景色,他只是在盘算还有谁能够打到林岐的。 但虽然无常宗是一个很大的宗门,但练气阶段的修士顶峰的也就那些,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自己从内门拉出来的那个师弟最靠谱。 想着苟离便准备去找一下自己这个亲爱的师弟,好好的给他施加一点压力,预防一下到时候不要丢脸丢大了。 出来之后苟离一路问询最后却是发现自己那位亲爱的师弟居然在练功房之中,诧异的苟离随即打开了法堂之中最大的那间练功房的大门。 但入眼的却是一道闪耀的电光,如蛇一般的电光搅动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蔓延的电花甚至让苟离的头皮发麻。 他连忙衣袖一甩,将空气中的电花泄去才走进去。 “奉天,你在搞什么东西!” 因为电花激起的烟灰遮挡了视线,在加上心中本就郁闷,这么一刺激苟离的声音也很大很不好听。 但等到烟尘散去,才看到苟离那亲爱的师弟,那个奉天正倒在地面之上身体不时的抽搐一下。 而他的对面则是四个寻常的法修弟子,正合力运行着一个雷电法阵。 他们四人现在也是慌张得很,一方面看着倒地的奉天想去救助,一方面有看着怒火不小的苟离不敢乱动。 而苟离则是破口大骂。 “你几个幺儿在他妈的干什么,想杀人吗?啊!知不知道在法堂对前辈出手是什么罪名,你们不想活了!” 看着苟离一副要大发雷霆的样子,那四个修士也都唯唯诺诺惧怕颤抖,这个时候一个青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我叫他们打的。” 苟离转过身,看到了正在爬起的奉天。 “你又是什么毛病,这么玩你是想玩死你,还是玩死我,你死了谁给我去挑战林岐!” 奉天朝着那四个修士招手道。 “你们去休息一下,待会继续。” 说罢便走到了旁边的桌椅上座了下来。 苟离走上前去继续问道。 “你到底在搞什么?” 奉天将一张湿的毛巾摊在脸上说道。 “当然是修炼拉。” “有你这么修炼的吗?是自残,还是想不开,想不开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解脱,到时候在把你骨灰盒给你家送回去。” 看着不理解的苟离奉天解释道。 “我啊,是在想如何破解林岐的那一招天闪,那一招确实是穷尽速度与力量的极限,以练气的修为释放这一招他果然是个天才。” “所以便要挨雷劈。” 奉天继续解释道。 “仔细观察他那一剑,与雷霆所行之势有同工之妙,我只要能够破解闪电的速度便能破解他那一招,但之后的落日我便没有头绪了。” 苟离说道。 “看来你还是没有破解,要不我回内宗取一两件师尊的法器出来,到时候对付林岐不是轻而易举。” 奉天却是摆手道。 “千万不要,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对手,你却要把他搅黄,算了你走吧,我继续摸索。” 说罢奉天又走到了场中,叫上了那四个修士一起让其摆开可法阵。 苟离也说道。 “不行就不要试了,等我回去拿来法器也是简单。” 奉天却是直接让对面那几人激发阵法。 随着一层层的法力不断的纳入阵法之中,按照阵法流动的趋势使得一道道的电花汇聚成了一柄剑锋,而后在一声雷霆炸响之中带着一路闪电朝着奉天而来。 电剑之势奇快无比,电光闪耀只在刹那眨眼之间,地面上留下斑点的焦灼痕迹,而在奉天的眼中,只是电光一闪而自己的身体便先与意识开始了行动。 “开碑掌!” 随着心中的默念,奉天的背后随着法力具象化作了三座石碑,三座石碑同时点亮发出夺目的眩光,而奉天的力量,速度,和反应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掌在意识尚未反应的时刻便已击出,闪电之剑也在此刻撞击在了他的手心之上。 “破!” 一声低喝,三座石碑发出越加绚烂的光辉,而在两股力量巨大冲击之下奉天的嘴角流出鲜血,但是闪电之刃也随之消亡。 奉天大口的喘息,心中却是喜悦不止。 苟离也鼓掌道。 “好了你成功了,破掉了林岐的天闪,接下来便是落日将你彻底的击溃。” 奉天逝去嘴角的血迹说道。 “这种程度当然不行,天闪居然能够破解,你也不要忘了,我的碑还在,想来三碑齐破的话便能够抵消那落日之威了。” 苟离又说。 “很好,你破解了落日,那么这样强大消耗与负担之后的你,还怎么面对林岐那强势的截杀?” 奉天也皱了一下眉而后笑道。 “大不了引爆三碑,同归于尽,这样我没有输,他也没有输,那么之后再决斗我便绝不会败。” 苟离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可真是好样的,这样的方法你都想得到,你怎么不直接将里面两人都炸死了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奉天闻言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听了这句话苟离感觉自己的胸腔发闷,嗓子眼一甜,捂着胸口离去了。 看着离去的苟离奉天笑道。 “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拦住,师哥啊,你的想法才是真的丢脸。” 说罢奉天又叫上那几个修士再次开始了练习。 他知道自己一定能在这段时间之内找到方法,既能破解天闪,又能抗衡落日,最后还要战胜截杀,这样方能彻底的打败林岐。 第54章 决战在即 次日,试剑台之上又站满了围观的各堂弟子,其中甚至不乏筑基期的弟子围观,就连结丹期的修士都来了几个。 林岐挑战法堂的事情也逐渐发酵到整个宗门之中,这样对林岐来说是一件好事,他只需要一直胜利下去便可。 当然今天场关于林岐的那些不雅言论也都销声匿迹了,毕竟金山破一直在整个实剑台之下巡视,他那双目毒辣的扫过那些修士,因为那天他并没有抓住那个罪魁祸首,这样他觉得十分的不悦。 所以他的眼神才那么犀利。 不过当掠过药堂之中的几个女修之时他的目光缓和了很多,甚至注视的有些火辣,被他看着的那三个药堂女修也十分的不好意思,三人遮遮掩掩想要回避金山破的目光,但奈何金山破执着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 其中一个女修不好意思的挥挥手,因为她有些心虚。 但在金山破看来其意义便不一样了,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有一些窒息,脸上的笑容也越加的灿烂,就如同对于林岐的误会一般。 真是茫茫天数周而复始。 就这样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之中,林岐走上了试剑台,今天他的对手也都是苟离精心挑选的练气强者,其中不乏王唤雨那样的存在。 但林岐也今非昔比了。 在接连应对如此多法堂修士的战斗之下,林岐已经积累了相当的经验,他的剑法也更加的强盛,双目也越加的敏锐,甚至能从对上法力流动的方式来判断他接下来的使出的法术。 有明慧的双目,电光一般的剑法,林岐已经立与不败之地。 “林岐,请招了!” 今天的战斗进行的很快,林岐的剑法往往在对方法力尚未运行到位的时候来临,这是应对法修的剑法,也是林岐总结的应对一般法修的剑法,当然效果是出奇的好。 前面三个修士直接败与林岐剑下,甚至尚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决斗便结束了。 剩下的两个修士皆是内宗的弟子。 林岐应对起来便繁琐了一些,毕竟内宗法术都别具一格,与外宗法术不可同日而语,但稍微观察之后林岐便识破对方手段。 天闪的剑再次闪耀。 没有修士再能应对。 而林岐这一天的种种表现也都被奉天看在眼中,他将林岐所有的动作与招式都详细的记在心中,今天的挑战一结束他便立马去了练功房。 在他泛着金黄的双目之中闪动一个虚幻的身影,这个人影正是林岐,他的招式与动作也都与林岐一样。 奉天与存在与心中的林岐战斗不已,交战的记忆有不断的孵化在他的心中。 “强啊,强啊,这样的对手,这样适合的对手,刺激啊。” 奉天的双眼由金到红,他的身体也在强大的意识交战之下显露出伤痕。 也得益于这样的训练,奉天对于林岐的招式与风格愈加的熟悉。 “真是期待啊,那最终决战的一天。” 就在奉天的期待之中,林岐不断的挑战之中,原本属于剑堂的旗帜被逐一找回,就连法堂的旗帜也一杆一杆的从试剑台之下撤下,换成了黑色的黑剑之旗。 情况发生了逆转,在林岐一人的努力之下扭转了剑堂战败的局面,苟离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他的面色整天都是严肃的板起。 他每一天都去看奉天的情况,而奉天则是想老僧入定一般每日沉浸在意识的战斗之中。 就这样林岐的事迹不断谣传,最终传遍了整个外宗,又传到了内宗之中,最终传到了宗主耳中。 无常宗的宗主,任南平,是巴山五神之中的一个,也是实力极为强悍的化神修士,他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胖子,一身宽大的白色长衣朴实无华。 他的头上没有头发,但面相却是随和,双耳耳垂更是奇特,从耳朵上垂下直达肩头,脸上更是随时挂着笑意。 他端坐在内宗最高峰的长老殿中,设下了一座酒菜。 随是酒菜但都是素食,就连酒都是灵茶。 桌上坐了三人,正是内宗剑堂堂主,派系之魁主,孤独寂。 内宗门法堂堂主,派系魁主,借天引。和副堂主盘云舒。 任南平端坐上席,招呼三人吃喝,而后缓缓的说道。 “这次宗门开灵大会招收学修,共招一千两百三十人,其中多是破脉期弟子,也不乏数位佼佼者,分散各部修行,与往年对比今年招收跟多,如此以往不出许多年月我无常宗便可在西归之地与九曲连山开设分宗了。” 借天引则是说道。 “开设分宗定然是好事,不过设在两地交界处怕是与九曲连山的落凰峰、龙虎山、南沛院三宗不谐,难免遭到三宗门反对。” 孤独寂则是迎合道。 “他所得对,虽然早年先祖开辟无常山大片疆域,但也止步于九曲连山便是忌惮三宗之威,如此之举恐有不妥。” 任南平却是笑道。 “如今世态不同了,龙虎山常年牵制剑藏门,根本无心管理这边的事物,而与我宗临近的落凰峰才是交界地区的邻居,我两宗常年交好,落凰峰的炼宗主也是赞同这个想法。” “毕竟两地交界处地域广大,而又无一大宗门掌控,其中邪修妖魔更是横行,落凰峰规模不及我宗无心管辖有我宗管理更是好事。” 听了宗主的话三人才了然,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大量招式修士的原因。 “宗主英明。” 三人齐齐回答。 而后任南平又言。 “如此建成分宗之后,你三人谁去管辖可有意愿。” 独孤寂说。 “我闲散惯了无心管这些事。” 任南平也说道。 “我年纪大了,想清静一点,建立外宗这样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 而任南平的目光自然落到了盘云舒身上。 “舒儿你意下如何?” 盘云舒低下头低声说道。 “徒儿资历尚浅恐不能胜任。” 任南平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这丫头,还没有收心,届时我派三位大长老与你去,你也该成就一番事业了。” 盘云舒闻言才低声应和。 “徒儿知道了。” 独孤寂也笑道。 “小丫头不要怕,到时候我也去你们外宗座阵,反正我剑堂一天也没有什么事情,留下苏剑心打理便可。” 盘云舒低头回道。 “多谢孤独师叔。” 而任南平也说道。 “苏剑心是个好孩子,你剑堂虽弟子不多,但个个都是良才,也对你弟子应秋那件事可有眉目了?” 孤独寂闻言片刻之后回道:“已经有些眉目了。” 任南平笑道。 “如此甚好,听闻外宗剑堂又有一个新起之秀,连败法堂十余修士,此等人才你可不要埋没。” 孤独寂闻言嘴角一挑笑道。 “此弟子表现不俗,等结束挑战之后我便收他做关门弟子。” 一边回答着,孤独寂心中窃喜。 “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任南平也吃口小菜喝口茶继续说道。 “最近西归往东夏殷国,那座荧光山谷发生异常你们可有派人去处理。” 借天引道:“已经派遣外宗法堂堂主严半平与柳木风等人去处理。” 任南平平静的说道:“那荧光山谷沉睡绚翅蝶实力不俗要是它苏醒发狂,只怕为祸夏殷国,需慎重行事。” 孤独寂也说道。 “如此我便派外宗剑堂堂主严侍也去,他二人兄弟处理想来也没有问题了。” 任南平道:“如此甚好。” 就在最高峰上几大修士闲聊的时刻,外宗林岐也战胜了其他的所有外宗法堂弟子,此刻的试剑台之上便留下了最后一杆法堂的旗帜了。 苟离在台下咬牙切齿,他不断的骂着那些失败者。 “你们这帮吃饱了没有用处的混帐,什么东西,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剑堂弟子都战胜不了,你们活着干什么啊,是我都去跳崖了,丢人,丢脸,丢全家,什么东西!” 而与这边景象不一样的是剑堂之中,简直是就是爆发着一片一片的欢呼,毕竟林岐凭借着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剑堂的局面,同时也使得一些修士心中产生了对剑堂的向往。 而就在此时,一个长老会的使者来到了外宗试剑台之上,他的到来使得所有人鞠躬,他拿着手中的玉简激发其中的记录。 只听见独孤寂的声音从中传来,中气十足传遍整个峰顶。 “外宗弟子林岐表现优秀,如战胜最后一个法堂的弟子,老夫便收其作老夫亲传弟子进入内宗。” 话语结束场下传来议论之声,但却没有一个质疑林岐者,毕竟实力摆在哪里了。 万事具备便只等待最后的决战。 第55章 临场 关乎试剑台归属与两大堂部脸面的最后一场决战终于快要来临了,当夜便是决战的前夜。 林岐一人站在林间小楼之上,双目远眺此起彼伏随风摇曳的竹海,心中止静波澜不惊,唯有一道不断温养的剑意才神识之中不断壮大。 夜间凉风吹乱纷飞的竹叶,吹散两缕林岐额头上的乱发,但他的心意却不会乱,低下头慢慢拿起手中的家传宝剑口中低声念叨。 “等着吧,我就快要成为内宗弟子了,待我修为精进,实力出众之时,便是再寻紫衫人的时刻,同时也要问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林岐也思考了很多东西,最终关于那天之中的一夜细节与疑问也被林岐想透。 至少父亲与那些紫衫人是有关系的,只是因为那林岐无法得知的原因,而被蒙蔽在谷中。他只想要一个答案,一句回答,哪怕只是一个字也好,至少心中那无法放下的牵挂才能彻底的平息。 就在林岐独自忧愁的时候他的身后发出了一丝声响,随即一个声音传来。 “我说怎么到处道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倒是不怕夜黑风高从上面摔下去,也不好好准备准备,明日可是你决战的时刻。” 出现的人影是南引,他倒是对林岐明日的决斗十分的上心,毕竟那可是进入内宗机会。 林岐回道:“我可正是在准备。” “哦,站在上面吹吹风便是准备了,你这个借口可不算数。” 林岐解释道。 “剑者,一个高深的剑者,便是讲究心怀广大,临危不惧坐怀不乱,双目观望心如止水。” 南引拍了拍林岐肩头笑道。 “那你肯定是不合格。” 林岐也摸了摸头发回答。 “的确是不合格,我林家剑法,如果要更精进一步的话,便必须要达到了无杂念,无牵无挂,乃至心如止水。我实在是惭愧,可能此生都无法越过这个门槛了。” 听了林岐的解释南引却觉得不对便回答道。 “你这个哪是什么练剑啊,分明是在出家啊,我还怀疑你祖上是不是个和尚。” 林岐闻言苦笑不已随即转移话题。 “对了下午怎么没有看到严堂主,我上来时也没有看见他在房间。” 南引闻言回答道:“这个,严堂主好像有事出去了,具体的倒是不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去估计也是很重要的事情,明天赶不回来便可惜了。” 林岐闻言也觉得有些遗憾之后便与南引下了楼,休息一夜准备迎接明日的决战。 而内宗之内,苏剑心也默默地一遍一遍的查看着玉简之中林岐决斗的记录,同时那一只眼睛也不时放射出精光,片刻之后他放下玉简说道。 “明日便去外宗看一下吧。” 说罢也回房歇息了。 次日。 天高气爽,清风怡人,白云闲散的点缀在苍蓝的天空之中,而天之下,那座外宗最高的山峰之上,试剑台已经被整理了好几遍,乃至于细致到一丝灰尘都没有,所有之前战斗留下来的痕迹都修补了。 台下是一圈又一圈的围观弟子,足足有好几千人,其中还设立了一座高台其上都是那些宗内管事的结丹修士,足以见得高层对这次决斗的重视。 不过还有一个特立独行的凉亭它的四周三丈都没有一个修士接近,正是苟离等人的坐席。 但那此刻的苟离却是一脸的不悦,一部分原因是林岐的强大,居然连胜这么多场让法堂只剩下了最后一杆旗帜,丢脸丢到了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那个该死的他从内宗找来的好师弟,居然在这个时候失踪了。 “好你个奉天,这个时候给我玩失踪,折了我的面子,看我回去不在师尊面前给你摆两道好受!” 苟离咬牙切齿甚至将手中一张丝绢撕得粉碎。 而剑堂这边,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之中林岐渐渐的走进了试剑台。 站在试剑台下林岐环视了一下问道。 “严堂主还是没有来吗?” 南引回道:“没有看到估计是来不了了。” 林岐可惜随即便走上了试剑台。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踏出的距离都是一致,每一步落下的力量都是一样,风不能迷乱他的眼,更无法吹乱他的意。剑未出,一股略带一丝青涩的剑意便是昂扬,家传宝剑在剑鞘之内震动不休。 那观战台之上的结丹修士也不仅赞叹。 “筑基修为,小小年纪,便能培养出剑意,虽然生涩但也不愧人才二字了。” 另外一个结丹修士也说道。 “可惜剑堂毕竟日暮西山,再是人才也无法为宗门出力,时代不是以前的时代,可惜可惜。” 就在两声可惜之中,林岐走到了正中。 “剑堂林岐,挑战你法堂最后一杆旗帜,谁来应战!” 林岐的声音不高,也不尖锐,而是平常的语气,但听在苟离耳中却是最大的嘲讽。 “他妈的欺人太甚,狗日的奉天还不来,是要逼我亲自上台吗?” 片刻之后法堂之中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应声,林岐诧异便又问一声。 “剑堂林岐挑战,可有人应战。” 苟离闻言从桌椅上站了起来,他紧握双拳,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这是他们的让我下不了台啊。” 苟离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自己亲自上台应战了。 而就在林岐准备喊第三声的时候只听远方传来一声长啸。 “哈哈哈,久等了,我奉天应战!” 一声长啸,随即带起一片乱风,一个身影脚步连踏树梢而来,两步之上径直飞到试剑台之上,身躯落下重重的砸在试剑台之上,整个实剑台随着震动一瞬,而站起来的那个少年之影双目饱含精光。 “法堂,奉天,今日便领教天闪落日之招了。” 扶手站立,青年之貌彰显十足傲气,其中自信之色跃然脸上,双目直视林岐甚至让林岐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感受到对方的实力林岐严肃的说道。 “你很强,比之前所有的法堂弟子都要强,练气之中居然有你这样的强者!” 闻言的奉天面色一沉,随即嘴角牵动笑道。 “哈哈哈,强中自有强中手,只是你遇到了我,毕竟是法堂最后的脸面了,我不能太没有挑战了你说是不是。” 林岐随即单手按住剑柄说道。 “我会打败你,不惜一切代价。” 奉天也运转其体内的法力回答道。 “我也会不惜代价拦住你。” 相互对视的两人光是在丝线之中便是爆发了一场无形的交战。 而此刻的场外金山破问道。 “这个奉天是哪里来的,没听说过,很厉害的样子。” 南引也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定然是很强的。”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南引只听见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说道。 “这个人叫奉天,是内门法堂堂主,借天引最小的一个弟子,而他的修为也应该是筑基才对。” 南引闻言转过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空荡荡的左边衣袖,闭着的一只右眼正是那个内宗剑堂的弟子。 苏剑心。 “原来是你,不过这个决斗不是只能练气修士参加吗?为什么筑基修士可以参加。” 苏剑心说道:“他以某种方式压制了自己的修为,但其实力却是不折不扣的筑基修士,多半是苟离的诡计。” 闻言的金山破一下便是涨红了脸,它大吼着。 “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不能打了,叫他下去!” 但苏剑心却是摇头叹息道:“这场决斗是上面也都认可的,已经改变不了了,再加上我也不认为林岐会输。” “你就对他这么有自信?” 南引问道。 “因为林岐有不能输的理由,光是这样一个条件便没有其他的结果了。” “但这也将会是一场恶战。” 南引又问道:“这个奉天又有什么过人之处?” “奉天所习为内宗功法,三碑造化掌,以法力化碑,每一碑皆有特殊的加持之法,三碑加持强上加强,在内宗也是一部不俗的功法。” 听了苏剑心的解释南引感觉到了其功法的强大,不过金山破却是冷哼一声。 “什么破功法嘛,这么复杂,垃圾。” 苏剑心闻言苦笑一番。 但就是这样的功法,这样的人,站在了林岐的面前,决斗也一触即发。 第56章 开碑 场中的两人,双目对视,皆是不断的寻找着对方身上任何一点微小的破绽。 林岐双目慧明,尽观奉天全身之势,但却被其身上一股股涌动的法力所限制,那随时整备的法力聚合在他身上所有的破绽之处,即便是林岐也无法完全看破。 而双方始终是要出手的,林岐不动,那么先出手的便是奉天。 只见奉天双手高举,一股股的法力汇集,在他的手中也各自燃起两团灵火。 灵火术是一种十分基础的术法,甚至于简单到烂大街的程度,但林岐却从这两团灵活上觉察到危险。 随着奉天灵火的释放,那火球飞速掠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来到林岐面前。 林岐宝剑微抖,化意化去那灵火之威,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团青烟。 “这个术法如此寻常如此简单,到底有什么玄机?” 就在林岐诧异之间,奉天再次使灵火术,两团灵火相继而来,一前一后。 林岐随之抖剑化解第一团,但就在林岐化解第二团灵火时却发现了不对。 那灵火出手的角度与速度居然正好是化意落势的时间差,使得林岐化意无法反应。 林岐脚步后撤使内劲强势运转宝剑,方才化去那团灵火,双目再看奉天诧异对方居然看破了自己化意的破绽所在。 “怎么样不错吧,你的化意之法还没有达到大成的地步,这个破绽是我揣摩了两天才发现的,若已经大成那我还真破解不了。” 奉天扶手而笑,而他的身体四周又浮现了四团灵火。 林岐见状嘴角微笑,手中家传宝剑一抖,身形如猛虎下山一般,迅猛而出,奔出两丈林岐的宝剑遥刺而过,剑身刺破空气发出簌簌之声,刹那之间已然临近。 危机时刻,奉天双手摊开身形急速后退,同时四团灵火不断的化形而出,向着林岐全身的空隙猛然袭去。 林岐见状身形在急速的运动之中旋转一周,长剑随之扫过灵火,虽然是封路的灵火,但是在林岐的宝剑之下也一击而溃。 不断的有灵火冲击林岐,林岐的强大之势也随之减小,直到被灵火压制。 而此刻的奉天却是一只手放在了背后。 压制的时间持续了片刻,林岐慧明的双目很快便是看破了火球的运动轨迹,随着他身形的再次行动,居然如魅如影一般,穿梭灵火之中。 那火焰紧贴这林岐的衣衫而过,却无法伤及林岐分毫。 等待临近时刻,林岐手中家传宝剑遥刺而出。 急速突刺的剑,在空气中留下一片片凄寒的影,一股股的寒气随之释放,那是属于林岐的剑气,也是附带林岐剑意的剑。 那瞬间透彻心扉的苍凉之感使得奉天诧异,心脏也随之跳动加速。 “这便是剑意吗?果然不同凡响,但是这一招对我无用了。” 奉天低语在宝剑就要接触到他身体的一刹那,他的另外一只手覆掌而出。 随即而出现的还有一阵狂风, “裂风术!” 急速涌动的风,卷起一道道的气流之刃,那风力将林岐吹的倒退几步,而随之迎来的风刃却更加危险。 林岐急速运转长剑挡下那一片片的风刃,等狂风落尽,只见一个人影从天而降,他的双手蒙上了一层不灭的金光。 “金丝掌!” 掌力缠绵不绝,化为一丝丝的法力金线在他的掌心,随着双掌的游动,那丝线随即遍布空气之中。 林岐宝剑格挡奉天的掌法,却料对方手掌在金芒的加持之下坚韧不已,居然可以直接与自己宝剑过招。 而那随之涌动的金丝也让林岐忧心。 交手片刻林岐双目再次慧明对方手段,长剑短截,每一次截杀皆是破势所在。 虽然奉天的双手坚韧,但却在林岐破势截杀的剑下很快失去势力,双手的应对也逐渐混乱。 “截杀破势,居然比我料想的更加恐怖,原以为我能够坚持更久,看来我错了。” 就在奉天快要被林岐截下之刻,奉天居然抽身而退,急速的身影超越了身体的极限,显然又是法术。 “这是风行术,你抓不住我的,而接下来,则是金丝锁关!” 奉天话语说完,只见他金色的双手一拉,空气之中居然凭空传来一阵阵的劲响,那一声声的破空之声快速接近,又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露本质。 居然是一道道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的细小金丝! 金丝急速收拢,甚至试剑台的地面之上都留下一道道划痕。 林岐估算了一下这些金丝的威力,随即不敢硬接。 他身形后撤,身后却也是无尽金丝,林岐运剑而斩,那金丝却是韧性极强,居然未被斩断。 而看着不断靠近的金丝林岐想到。 “不能让此金丝收拢只能强势斩落。” 随即林岐运转法力与剑意与剑中,而后朝着奉天的方向纵剑而落。 恢弘的剑气从剑中涌出,那蕴含剑意的剑气更加强大,一路疾驰斩断包围的金丝朝着奉天而去。 而林岐也跟随在剑气之后身形急促而来。 见到金丝被破奉天也不惊讶,而是单手一招,强大的法力在他的身手化形一座石碑。 “开碑掌!” 一座石碑出现,随即一层红光加持在他的身上,奉天身体的力量也随之爆长。 他单手一推,光靠掌力便是将林岐的剑气击碎。 见到这一幕林岐也心中震惊. “居然依靠肉体的力量便震碎剑气,那幻化石碑具有加强力量的作用,既然如此。” 林岐心想随即单手一招,一柄朴素长弓出现在他的手中。 “以力量抗衡,接下蚩殷弓的强矢吧。” 搭弓引箭,玄铁箭矢随着弓弦的急速抖动而震动不休,法力拉开的强弓更是发出一声声强劲的弦音,而随之林岐的释放一箭激发。 强大的箭矢蕴含霸道力量,破空而来,与空气中留下白色的痕迹。 奉天单掌应对,身后石碑爆发红光,掌与箭矢的碰撞爆发一声劲响,箭矢强大的力量卷起气流,而奉天抓住箭矢,巨大的力量使得他双脚在试剑台之上留下两行白色的痕迹。 奉天退出了接近一丈,而他手中接下的箭矢也在巨大的力量传递之中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好霸道的弓!” “好强劲的掌!” 见对方接下自己的箭矢林岐也收回长弓,家传宝剑再次闪耀,林岐纵剑再次剑气袭来。 奉天见状也笑道。 “就是这样,哈哈,已经能够感觉得到沸腾的热血,来了林岐!” 双手交替,随即指向地面,开碑掌再出。 又是两座石碑浮现,三座石碑各自闪耀不同色彩,随即三道不同的光芒交汇在奉天的身上。 急速奔驰的剑气也来到,奉天单掌挥动,居然直接震碎剑气。 而林岐也高高跃起,飞渡剑法行云流水,如海浪之势从天而下,一层高过一层,一剑快过一件,层层叠叠,缠绵强劲。 “哈哈哈哈,刺激啊!” 奉天狂笑一声,双掌交叠,不断与林岐的飞渡行招应对,手掌与宝剑不断交锋,一层层的火花闪耀。 随着林岐的剑法越来越快,奉天的双掌也连起一片残影。 最终林岐落地,飞渡剑法转变为短截之剑,截杀不断,与那爆发三色的双掌不断交锋,双方不断抢势夺势,一片片剑与掌的残影卷起阵阵烈风,但又谁都不能战胜谁。 战到这里,场下的苟离拳头紧握暴出条条青经。 而剑堂这边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南引说道:“三碑造化掌居然如此强力,就连林岐的看破截杀都无法战胜。” 苏剑心道:“还只是三碑造化掌的第一掌法之后还有两掌法,端看林岐能否应对了。” 而随着两人话语说完,场中的形势也发生了变化,只见林岐在于奉天战斗的时间之内,已经逐渐的掌握了奉天掌法的路数,林岐的应对也随之越来越犀利,连续不断的截杀之剑威逼奉天掌法的弱势之处。 奉天也感觉到陡然提升的压力,脚步也开始后撤。 后撤一步,便是一个开始,随即是第二步,第三步。乃至节节败退。 “林岐的截杀之剑善于随着对手变化而变化,不管如何的招式只要过上几回合便被他看破,再战下去我必败无疑。” 奉天想着突然引动自己身后的三座石碑放射出最为强大的光芒,那些强大的力量也随之灌输到了奉天的体内。 他小跳跃起,一掌劈下。 林岐也再次纵剑应对。 两相交汇,巨大的力量席卷两人身形倒退。 林岐飞跃出丈许距离最终落地,而奉天也退出一丈稳住身形,再次交汇的双目爆发最极致的战意。 第57章 意志 暂时停息的战斗也使得两人得到了一丝喘息,林岐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之上满是汗水,就连握剑的手心也冒出了一层汗。 这个情况对林岐来说十分的不利,随即林岐运转真元在双掌,手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直到汗水被蒸发。 而此刻的奉天也微微弯曲着身体,肩头的衣衫因为汗水沁透贴在肩膀上使得他十分的不适,就连胸膛都汗湿了一大截,剧烈喘息的他索性直接拉着衣领将其撕碎,露出精壮的体格。 直立身体的他将衣服扔在地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使得内息逐渐平稳,锐利的双目英气不凡,加上不俗的体格一时间使得场下围观的女弟子惊赞不休。 但奉天却并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以最为激昂的声音,与饱含战意的语气说道。 “林岐,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强,但是不用那一招你是赢不了我的,接下来是我全力以对的时候!” 说罢他半蹲而下,而他身后的三座石碑也随之消失,而他缓慢运掌而后双掌向天,那三座石碑又重新出现,而现在出现的三座石碑越加强盛,红白蓝三色光辉辉映试剑台之上,三色流光激荡,奉天全身经脉凸起,同时他的肌肉也越加的紧实。 “来了!” 林岐见状单脚后撤,紧握家传宝剑,闭上双目调整呼吸同时将内心领悟的剑意激发。 再睁开双眼,那破空一瞬剑意激昂,踏步而出,手中家传宝剑顺势落下。 纵剑而行,在剑意加持之下越加强大。 奉天运掌而迎,同时身后三座石碑爆发炫目光彩。 一声激烈劲响好似钢筋断裂之声,又有沉闷回荡之响,奉天的掌心之上留下了一道伤痕,一丝血迹好似浮现。 仿佛是感觉到了林岐此剑之中那超越境界的剑意,奉天眉宇低沉,看着掌心的伤痕,随后一笑,摆手而震强招再出。 “断碑掌!” 法运而起,一座石碑应声而断,而那断裂瞬间却是产生巨大的力量,那力量积蓄在奉天的手掌之中,使得那只手爆发金光。 场外见状的苏剑心也说道。 “三碑造化掌,第二掌,断碑掌断碑而行孤注一掷。” 南引虽然隔着甚远,但也是感受到了那一掌之中蕴含的威能,不由皱眉。 而作为面对者的林岐也感到压力巨大。 奉天嘴角轻笑,随后一掌激发。 强大力量再他的掌中化作一只金色的手掌,那气手横贯通全场,直指林岐。 林岐不敢怠慢,脚步一踏,使出全身力量纵剑而起,但光是这样林岐知道是挡不住的,随即踏步转身,手中灵光一闪蚩弓出,引箭而发紧随着那之前的纵剑而往。 剑气,箭矢,两相交汇化作两股旋转的能量洪流,金色的法掌带起汹汹飓风,双方交汇瞬间爆发一阵闪光,在一阵刺耳的尖锐声响之后,那掌劲击碎剑气与箭矢直接来到了林岐身前。 危机时刻林岐摆剑化意,但却只能化解一些,剩下的力量撞击在林岐的胸口,使得林岐退出十余步。 身中一掌,林岐身躯勾下,只用手中宝剑杵在地面,但眼尖者却是能发现,在他身前的地面之上已经滴落滴滴鲜血。 场外的南引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脚步一动,刚想说话,却被苏剑心拦下。 “莫要说话,乱了他的剑意,虽然受挫,但他还不至于败。” 闻言的南引也重新稳定心神。 而此刻的林岐在缓了片刻之后也恢复状态,他用一只脚将地面上的血迹抹去,而后站直身躯,有些泛白了的面孔凸显他巨大的消耗,但双目之中那无比激烈翻涌的战役却是明显。 “你不使用那一招你是无法战胜我的!出招吧林岐!” 奉天大喊一声,再次运转掌势,只听一声清脆之响三座石碑在断其二,二碑齐断更为强大的力量翻涌在他的身上。 林岐也不再犹豫,宝剑回鞘,同时剑意也随之隐藏,如隐藏在剑鞘之中的宝剑一般,剑意隐而不发,却是风儿都沉寂,试剑台之上仿佛一下子安静,就连台下的喧哗之声也随之不闻。 林岐还做不到心无杂念,但专注与手中宝剑还是能够做到。 “就是等你这一招,来吧!” 双掌出,宝剑亦是出鞘。 天闪,如雷动,刹那之间辉煌,空气被斩断,露出真空,天地之中留下一段黑色的线条。 谁都无法看清那一剑是如何出鞘的,甚至快在声音之前。 而就在那超越人反应极限的一瞬间,奉天的肌肉却是快在了反应之前。 这一招,应对这一招,好似承接了无数次一般,奉天了解这一剑,他的双掌拍击在剑身之上,巨大的力量使得天闪的剑势消退。 但奉天也没有余力反击。 而就在辉煌向天的天闪末尾,属于落日的余晖却是浮现在剑身之上。 “落日!” 天闪承接落日,强势之最强势,无比磅礴之剑从天而降,如骄阳最后的辉光,那渐渐低垂的宝剑在奉天眼中便是一轮逐渐向着自己落下的太阳! 奉天大喝一声,双掌齐上。 “啊啊啊啊!” “破碑掌!” 场外的苏剑心见到此招也微眯双眼。 “三碑造化掌的第三掌,也是此掌法的最后一掌,破碎石碑搏命之招!” 破碑掌出,三座石碑应声而碎,化为齑粉飘散空中,而那所有的粉末都汇集在了奉天的掌心。 上行之掌抗衡落日之剑,瞬间激发的力量使得烈风席卷地面浮现道道深刻剑痕,同时奉天双脚之下层层龟裂浮现。 而后在一声能量炸裂声中,两道身影各自飞出。 奉天在地上蹭行了好几丈距离,身上也被坚硬的地面磕出片片伤痕。 而林岐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飞出了三丈重重落地。 一时间两人都无法站立。 场外也陷入了一阵安静。 场中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好似风声都清晰了,随后奉天的头一动,他的身体也随之动起来,缓缓站立,他的手臂之上有很长一条伤口,沸腾的热血流在他的手上,但他却没有感觉到痛苦,虽然站立都是困难,但他的笑容便忽略了所有的痛苦。 “终究,还是我赢了。” 场下的金山破猛的一砸地面,双目好似悲愤不已,他的双眼通红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能够想到他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也一定都是脏话。 林岐输了,这是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想法,剑堂的一些弟子甚至都要留下眼泪了,属于剑堂之后的光明时刻结束了吗? 原来也只是浮空一梦,虚幻为空。 但这个答案并不是林岐的答案,在他的意识之中一只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仿佛是贯穿现实的局限,林岐睁开了双眼。 “我还没得到答案,我怎么可能会输!” “我还没有输呢。” 林岐有些微弱的声音响起,他无比疲惫的身躯站立起来。 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体内的丹田也将近空虚,但林岐还是站了起来,他的意志超越了身体的局限,他的双目拥有了新的力量。 场下的苟离见状一下站起来。 “你为什么还没有输!” 奉天看着站立的林岐感觉有些混乱。 “你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你已经没有力气了。” 但林岐却是将手中的家传宝剑收回剑鞘,那一股股无形的剑气与剑意都盎然。 奉天见状也提起最后的法力。 开碑掌法再出。 虽然之后的三碑要小了很多,但其加持的力量还在。 “破!” 一声喝道,三碑再次碎裂,那最终的力量汇聚在双掌,这一战是他此生之中最为艰难的鏖战。 林岐也脚步急踏,快速临近的身影好似飘忽不定,而手中激发的宝剑也达到了极致。 “天闪,落日!” “破碑掌!” 交锋刹那,两人各自发出一声闷哼,而相互交错的声音也停留在对方的身后。 林岐的剑落在地面,一眨眼之后,他口中喷出一口逆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奉天的双掌也逐渐低垂,那睁开的双目已经没有任何色彩,无力倒在地上的他也失去了任何的意识。 双双倒下,皆是失去意识,甚至两人的生命体征都出现了不稳,剑堂之中林岐的命魂派上甚至出现了两道裂缝。 奉天在内宗法堂的命魂派也是同样。 这一场怎么算?这个问题笼罩在了众人心头。 苟离冷笑一声,同归于尽,也是一个方法。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刻,意识昏沉的林岐却是一直坚守心中的一缕曙光,那一道曙光是坚持,那一道曙光是执念,是今生的困惑无解的业障。 林岐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而后他的眼皮也跳动了一下,双目随后无力的睁开,他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办,那便是站起来。 在最深的执念之下,在不屈意志的坚持之下,林岐的身体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之中。 缓缓站起。 第58章 为徒 独自站立的身影虽然佝偻,但却是最后站立在试剑台之上的弟子。 苟离在这个时候感觉胸口发闷,一时间也没有话说,他只有一个疑惑。或许这便是命中的克星吧。 同时剑堂之中也爆发了阵阵喝彩,几十个低阶弟子扯着嗓子,感受自从进入宗门以来最辉煌的时刻。 苏剑心点头微笑。 “剑者,便要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很高兴成为师兄弟,林岐。” 苏剑心小声说着转身消失在了山崖之上。 而南引也开始沉思了起来。 “那么我要如何才能进入内宗呢?” 试剑台之上,奉天此刻也渐渐苏醒了,不过不同的是,他没有那种支撑自己站起来的意志,他感觉身体无比的沉重,看着林岐他小声说道。 “终究是输了啊。” 之后他便被法堂的弟子抬了下去。 试剑台之上所有的法堂旗帜都消失了,二十杆剑堂黑旗随风飘荡,宣示着此地的主权。 林岐努力的站直身躯,即便身体的伤势已经快要让他失去意识。 就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一道柔和的绿色流光照射在了林岐的身上,随即一个身影自天空缓缓降下。 看台之上所有的结丹修士看着这个身影齐齐献礼,那些围观的低阶弟子也虔诚的弯下腰向着此人作揖。 “参见孤独堂主!” 来到的人正是孤独寂,而他送出的那道绿光也将林岐身上的伤势压制,同时一股股法力与精力融入林岐的身体,不多时林岐便是感觉精神恢复不少。 “拜见堂主!” 孤独寂一手扶着林岐没有让林岐行礼,而后满意的看着林岐大声说道。 “你少年有成,独自一人承受剑堂荣辱之战,所行之精神与实力令老夫欣赏,老夫索性收你为弟子。” 孤独寂要收林岐为徒,有理有据,所有人都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毕竟林岐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让大家折服,便不会有反对的声音。 林岐欣然而笑,缓缓的拜礼。 “弟子愿成为孤独堂主弟子,为宗门,为剑堂,身死所以。” 孤独寂也笑着随手送出去一道法令。 “今日我收外门剑堂林岐为弟子,此法令为据呈交内门长老会记录,好徒儿随我来吧。” 说着孤独寂随手一招,架起一道云雾带着林岐往内门而去。 内宗在外宗向内越过一道山崖,便见到一片谷地,峡谷之中又独立一峰,峰上便是内宗法堂剑堂,而最高处便是代表整个宗门最高地位的长老殿。 看着巍峨壮丽的大好山河,林岐心中感慨无尽,缓了缓神之后林岐问道。 “师尊,我入你门之下,不举行什么拜师礼的吗?” 孤独寂一抹胡须笑道。 “剑堂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等我在宗堂为你记录身份便好了。那些什么拜师仪式,拜师大会是法堂才搞的,又是什么见师礼,又是什么跪拜先祖,杂七杂八繁琐的搞几天,没有意思。” 一切从简,自然是有一切从简的好处。 不多时孤独寂驾云来到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宝地,而山林之中是一片典雅建筑。 “这里便是内宗剑堂,那里是雅苑荷花亭、那里是问剑阁,那里是纷樱庭、那里的理殿。” 孤独寂挨个的为林岐讲解着。 “我剑堂之中算上老夫,有三人,当然现在是四人了,一个是以前剑理堂的传人苏剑心,你应该见过他,而另外一个便是我早和你讲过的我那个宝贝女徒弟了,不过这女娃子成天窝在雅苑荷花亭之中,有机会我带你好好认识一下。” 林岐闻言自然是想到了南引给自己吹了那么久的应秋了,心中一想不免居然悸动了起来,同时一种久违的期待感觉浮现,不自觉脸居然有点泛红了。 一路而下孤独寂将林岐带到了问剑阁之中。 问剑阁是属于孤独寂的地方,整个看上去有些老旧的样子,全然都是木质结构,进入其中便是大殿,十八根泛着裂纹的木柱支撑天顶,一座座木架陈列两旁摆放许多宝物,无一不是宝贵珍藏之物,甚至不乏天材地宝灵器法宝。 林岐跟随孤独寂一路前往,来到最里面的供奉台下,在那供奉台上是一柄宝剑。 那是一柄朴素的长剑,整体泛着属于木质的褐色,林岐有些诧异,定睛一看那居然真的是一柄木剑。 “这是剑堂的传承之剑,也是属于每一代剑堂之主的佩剑,它叫无问剑。” 无问之剑,看着也像是无为之剑,一柄木剑承载剑堂传承,林岐好奇但又感觉到剑鞘之中剑穿宝剑震动不休,宝剑与宝剑之间的辉映让林岐知道,这不会是一柄无为之剑。 孤独寂这个时候从抽屉之中取出一枚命魂牌,取了林岐的精血供奉在了台面之上。 而在那同样的位置还有三枚其他的名魂牌。 “好,留了命魂牌,你便是正式的弟子了,这个东西拿着。” 林岐接过孤独寂递来的一块黑色令牌,翻过一面正是刻有林岐姓名与信息的内宗剑堂正式弟子令牌。 好好收起这块令牌,孤独寂又说。 “入了我的门下,虽然那些礼数少了,但该给的东西我剑堂也一样都不会少。” 孤独寂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交给了林岐,林岐收下这个有些分量的储物袋神识沁入探查了一下,一时间手一抖有一点不敢相信。 那储物袋之中居然是一堆泛着荧光的灵石! 那可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作为修士界流通的货币可谓是超越金钱的存在。 “这一千灵石只是小意思,以后每月还有内门的灵石供给,作为一个修士,还作为一个男子汉,身上可是不能没有这个东西的啊,要知道一杯水渴倒精壮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好好拿着。” 林岐有些颤抖的收下灵石,一时间一种压制在心中许久的感觉渐渐浮动。 “不要着急还有。” 孤独寂说着去到那些木架之中取出了两件东西。 “这个东西是护身玉简,其中蕴含大神通的能量,可在生死危机之时救你一命,好好保存。” 林岐拿着这块温暖的玉简,看着微笑祥和的孤独寂一时间鼻子有些发酸。 这让林岐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变故发生之前的事情,那是一些回忆,其中也有这样的时刻。 孤独寂拿出玉简之后又将一只皮革所铸的箭囊交到林岐手中。 “我看你有一柄不错的弓,但箭矢有些寒颤了,这个剑囊算不上什么多好的宝物,但也有不错的加持箭矢威力的作用,你收好对你实力有很大的提升。” 拿着这两件宝物,林岐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多谢师尊。” 孤独寂回道:“有什么谢不谢的,作为我的弟子,至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们剑堂都是一家人。” 收拾好东西,林岐这个时候伤势有些发作,脸色有些发白了起来。 “你之前受的伤势还没有彻底恢复,我来帮你祛除暗伤吧。” 说着孤独寂单手送出一道灵气灌输到林岐体内,开始为林岐调养起伤势来。 因为林岐身上的暗伤不少所以孤独寂这一下也是进行的彻底,那些同法堂弟子战斗的暗伤逐渐治愈,就连战千足王爷时留下的伤势都被修复,不过当孤独寂探查到林岐身上的一处剑伤时脸色低沉了下来。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孤独寂才完成了治疗,而再次睁开双眼的林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轻了一些似的,那种好似卸掉重担的感觉无比的舒畅。 而孤独寂则是开口说道。 “看来你没有听我的话,在那一剑之下你留下性命,是你的命大,还是该感谢那人剑下留情。” 林岐闻言摸着胸口曾经的那道剑伤说道。 “我必须去,因为我想要一个答案,哪怕之后也是一样。” 孤独寂叹息一口而言。 “紫衫人这件事情你便不要过多操心了,为师也调查过一番,只是这些人行踪隐秘同时也有大能坐镇,你没有实力不可妄动,你是我的弟子,这件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放心吧,为师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林岐闻言也接受孤独寂的提议,如今进入内门自己实力的提升才是主要。 第59章 习决 得到了孤独寂的答复林岐也将这件事情放下,随后又向孤独寂询问起了剑法修持之上的一些疑问。 孤独寂不愧为一代宗师,往往三言两语,便是点破林岐的疑问,一番交谈下来林岐收获甚多。 而孤独寂也指出了林岐目前的缺陷之处。 “剑修之途,不仅仅是需要精粹的剑法,合适的修行功法也是不可或缺,你如今修持无常丹道,虽是不错的功法,却和剑修的需求有一些差别,现在还看不出端倪,继续修行等日后筑基大成想要突破结丹却是难之又难了。” 孤独寂说着便是拿出了一本有些老旧的古籍出来。 “这是为师所修持之剑法,本自无名,随为师之姓孤独剑法也可,你换这部功法修持更加适合。” 林岐看着这部功法犹豫了起来。 而孤独寂看着林岐的样子也问道。 “啊,难道为师的功法你都看不上,这可是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哦。” 林岐闻言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想学,而是我身上有另外一部功法,我对这部功法很有兴趣,但奈何我看不懂,所以想请师尊为我解读一番。” 孤独寂闻言轻笑一声。 “有这种事,来你给我看看。” 林岐随即便是从储物袋中将那本古旧的秘籍交到了孤独寂的手中。 孤独寂本来只是有一些兴致,他看着这本古旧的秘籍便认为是那个家族的家族剑法之类的,但手指接触到这本密集的瞬间,他那有些浑浊的瞳孔却是瞬间闪动一丝锐芒。 看着这本秘籍之上的几个大字,那张苍老的面庞之上也逐渐生气了一丝的凝重。 “混元剑决,巴山剑法当属三大剑派,混元之意与剑藏门率意之剑不同,率意之剑倾向于心意运剑,却无真元运行之理,而龙虎山法剑,却是以剑为施法礼器,也无真元运行之法。” 说道这里孤独寂停顿了一下,他从记忆之中便已经剔除了巴山之中绝大多数的剑法门派。 “运剑讲究真元运行我孤独剑法之中却有真元运剑之术,也有气御飞剑之法,有为师为你解答也算最好的选择了。” 林岐闻言练吗谢道:“多谢师尊。” 孤独寂轻抚胡须呵呵的笑了两声便开始翻阅混元剑诀,翻阅前面之述以孤独寂的学识那些晦涩的语言自然是难不住他。 但不多时孤独寂便是被剑法之上讲述的一种奇特的法力运行之法所吸引,那巧妙的运转,和就连孤独寂都不知道的经脉之行,使得其折服,心中也开始觉得这篇功法虽然不及自己的孤独剑法但也颇有独到之处了。 林岐也满怀期待的看着孤独寂的表情。 但是当孤独寂翻到一个新的篇章的时候,他却是傻眼了,因为秘籍之上所讲颠覆常识,翻覆道义,甚至让孤独寂觉得是一派胡言简直乱扯。 “这是?居然还有如此之法!创造此秘籍之前辈应当惊世之才,却不闻此剑法扬名与巴山,也罢此种修持也恐无两人能够成就。” 林岐见孤独寂发声也问道。 “师尊如何了,不知这篇功法我能否学习。” 孤独寂合上秘籍缓缓说道。 “这篇功法应当是罕见的大道之法,不过你得先告诉为师,这篇功法是怎么来的。” 林岐闻言心中也不仅暗喜,随即将如何得到这篇功法,还有当时加持自己修为的那道法力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 孤独寂闻言轻叹道:“却也是机缘,不过也是侧面证明了巴山还远不止剑法三派那么简单,其中隐藏高手却是不凡啊。” 而这个时候林岐也问道。 “师尊那我可以修炼这篇功法吗?” 孤独寂眯着双眼沉思了很久说道。 “这篇功法很强,甚至能够在我孤独剑法之上,但同时这篇功法也十分的危险,乃至于修炼随时有走火入魔的风险,我是不赞成你学这篇功法的,我不能拿我徒弟的性命开玩笑。” 但孤独寂也是想到了,自己虽然这么说,但现在这个倔的弟子一定不会听自己的话的,即便自己不允许,也会偷学,这样也会更加危险。 果不其然林岐立马便是开口回道。 “师尊,这边功法与我有缘,我也知道它的强大,而我需要这篇功法,求师尊教我修行!” 林岐说着语气十足的坚定,就如同那时林岐会去寻找紫衫人一般,他就是如此偏执的人,即便前路是绝路一条,但自己的脚步一定不会停顿,如飞蛾扑火一般像是一种宿命。 看到自己新收的这个徒弟孤独寂也是顿时觉得有些头痛,为何自己的两个弟子都那么的让他伤神。 “唉,我的徒儿啊,你要去死为师只能是把你拦着了,这部功法我不教你只怕你学了不出三日便走火入魔而死了。” 林岐闻言心中升起喜悦。 “多谢师尊。” 孤独寂连连摇头。 “这部功法也算是万中无一的旷世杰作了,它背离常理独树一帜,我便以我的理解为你讲解一些。” 林岐闻言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这部功法由三章构成,其一是正行之法,其中所提出的一套法力运行方法十分的精妙,而且运用的几条经脉也是绝妙,这一部分难度不大。” “而第二部分,也是这部功法的难点所在,其以正行功法为基础运行大周天。而后与另一轮经脉之中逆运法力倒行功法走小周天。这一步极为危险,不仅仅是逆向运行功法的那种反噬,还有大小周天相互的和谐。这一步,稍有不慎便气血反噬而死!” 孤独寂将可能会有的那些危险与后果详细的给林岐说明了,但林岐却是一根筋。任凭孤独寂将后果说的多严重,到时候的死状有多凄惨,林岐都是一个字。 “学!” 孤独寂见劝不了便继续讲道。 “大小周天可同时运行之后,身体之中正行逆施两股法力相互恰合便可达到一种我都没听说过的状态。” “这个状体之中两种完全对立相反的法力相互融合形成一种特殊之气,其上称之为混元一气,此气加持剑法有开山劈河之能,如有大能之功法,并且依靠此种元气修持修为提升迅速。” 听完孤独寂的讲述林岐心中越加升起向往,反正林家剑法自己也遇到了瓶颈反正解决不了,不如先在功法之上好好突破一番。 讲述完成之后孤独寂便是开始指导起来林岐的修持起来。 先从最开始第一部分的功法运行讲起,孤独寂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一步一步细细的给林岐讲述运行的方法与技巧,林岐也掌握的很快。 但毕竟是开辟新的脉络这个过程自然是又痛苦又漫长的,虽然需要开辟的经脉不多,但那种专心的痛也使林岐冷汗直流。 好在孤独寂灵丹妙药不少,林岐在这些东西的加持之下进行的也是顺利。 因为是开辟经脉的重要过程,林岐在孤独寂的安排之下住在了问剑堂之中,林岐便好似闭关一般,没有成功开辟大周天所需要的经脉是不会出门的。 每一天林岐都在专心引导那一道道法力开辟灵脉之中,要说混元剑决里开辟的经脉虽然隐蔽,但效果却是非同一般。当林岐开辟出一条脉络之时,便是感觉自己感应天地灵气的能力提升了很多,同时气府之内的法力也开始逐渐的温养丹田,不自觉间林岐的修为已经开始向着筑基迈进了。 在内宗的闭关持续了一周的时间,在一周的时间之内林岐借助孤独寂的帮助破天荒的完成了大周天的经脉开辟,感受着体内足足多了一倍的法力串流,林岐第一次体会到了法贯全身的舒畅。 第60章 牌裂 林岐进展的飞速也在孤独寂的预料之中,毕竟是巴山顶尖的剑者教授。 而在林岐进展到此的时候却是被孤独寂叫停了下来。 对此林岐自然很是疑惑,明明修持顺利,为什么不让他往后面学着走。 孤独寂则是说道:“这部功法修持应循序渐进,所谓欲速则不达,第一个阶段的大周天循环你才刚刚开启,应当每日修持运行功法修持稳固基础,欲盖高楼需深刻地基,修持也是一样。逆行小周天只能等你筑基之后才能学习。” 对于这个事情林岐多少有一些失落,但转念一想自己闭关苦修了这么多天也该出门透透气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回一趟万宗,自己的一些东西还留在外宗,一来是回去收拾一下,二来也正好和南引金山破等人庆祝一下,几日没有见还有点相连那两个。 “师尊我想要回外宗两天,去取一下东西。” 孤独寂也同意道。 “有我亲传弟子令牌内宗外宗随你游玩,放松一下也可以劳逸结合不可一味执着于此功法修行才是正道。” “多谢师尊,我每天都不会忘记修炼的。” 随后林岐便是道别了孤独寂,走出问剑堂,外面正值午时。略带一丝暖意的阳光让林岐倍感精神,拿着孤独寂给自己的地图开始往外宗而去。 走出些许时间便是走过一片樱花树林,但林岐诧异现在不是樱花开花的时节,但这片树林却是樱花开的灿烂。 端看斑斓轻盈花瓣随风飘落,阳光刺过树梢间隙碎裂的点缀在花瓣之间。鼻中嗅着淡淡花香与一个很是特别的香气不由得神怡。那味道有清秀花香,又带着一丝好似春光灿烂的暖意,不经意间闻到使得林岐流连。 在树林前驻足,一时间忘记前进。 而远眺的双目又隐隐约约好似看到在树林的深处有一道红色的身影在舞动,透过花瓣飘落的朦胧,阳光迷乱的视线,哪一个人影显然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而其舞动的身姿也是柔美不已。 便是林岐隔得远了一些无法看的清楚,但片刻之后林岐神经一挑收回目光。 “父亲教导非礼勿视,这般窥视却是我无礼了,这剑堂内宗之内也就只有那几人,定然是哪位传闻之中的应秋姑娘了。” 林岐想着微微一笑,挪动步伐朝着外宗走去。 而同时那个起舞的身影也停下了剑式,缓缓回首的她露出清澈秀丽的眼睛,看着远处那里去的身影,双目之中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一路向外宗走去,而从内宗道外宗的道路自然是那条贯通整个宗门的大道,一路下来林岐也是见识到了高山之巅的巍峨壮阔,那山峰穿行云雾之间的景象好似一座座山巅生在天上一般。 薄雾如轻纱流过山崖,卷起一缕缕的细碎水气,此景如画令得林岐影响深刻。 “都说大山之上有神仙,想来也是如此,这般如仙山一般的景色只怕不是仙宫也甚是仙宫了。” 行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林岐回到了外宗。回答外宗自然便是轻车熟路了,不多时林岐便是回到了剑堂。 但此刻的林中剑堂却是有些清净,只有十几个弟子在剑堂之中,林岐询问之下才得知,原来自从林岐进入内宗之后。外宗弟子各个以林岐为目标刻苦修习,并且为了跟多的宗门贡献,一个个的都去参加了宗门之内的任务,所以在宗之中的弟子才少。 但林岐却是有一个疑问,按照道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也应该是由严侍带着进行的啊,怎么一个个都自主的出去了。难道严堂主还没有回来? 带着这个疑问林岐敲开了严侍的房间,但里面却是一个代为管事的筑基弟子,林岐询问之后才得知,严堂主与法堂的严堂主都还没有回来。 之后林岐便是下了楼,而来到下方大厅之中却是见到了南引。 “诶,林岐你刚去内宗没几天怎么就乱跑啊。” 林岐与南引坐下便交谈起来。 “我回来拿点东西,顺便在外宗玩两天,对了金山破那小子在哪,走我们出去吃顿好的。” 但南引却是说道。 “吃东西倒是好,可是金山破现在可不再宗门之内啊。” “恩为什么?一般弟子是不能随便出门的吧?” 南引解释道:“最近都是这样嘛,大家都踊跃的去做宗门的任务,想得到跟多的贡献点,好被内宗看中。金山破便是找到一个这样的任务,要随着另外两个弟子去附近的夏殷国,给驻守在哪里的使者送东西。” 林岐问道:“那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南引说道:“起码都要一天之后。” 林岐闻言却是有些泄气了。 “不过还好,我现在有内宗弟子的令牌,可以随时来找你们,今天不是时候我也可以下次再来。” 随之林岐和南引天南地北的聊起天来,期间聊得口渴了又泡了壶灵茶。 而南引最主要的问题都是一个。 “那应秋师姐你可见了?怎么样?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被问道这个问题林岐笑道。 “我那里有去结识应秋姑娘的时间啊,我一去内宗便请教了混元剑决的事情,师尊也同意指导我,虽然我去了这么多天,但可天天都在苦修啊。” 南引闻言白了林岐一眼道:“真是服了你了,唉算了也不能指望你,等我也做出两件不俗的事情出来,进入内门我自己去追求。” 两人便是如此相谈甚欢,但就在两人说笑之时,一声微弱清脆声响传入了林岐的耳朵。 “什么声音?” 南引见林岐如此问也仔细听了一下却没有听到有什么声响。 “你没有听到吗?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的感觉。” 南引却是摇头道:“哪里有什么声音?莫不是你听错了。” 但林岐坚持说道:“我的听觉是没有问题的。” 林岐凭借着之前的印象,将双目往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 却是那一面属于外宗剑堂的命魂牌之中有一枚命魂牌正闪缩刺目的红光,其上一道细细的裂缝浅浅的裂在表面。 “糟出事了!” 这是林岐第一个反应,他与南引立马上前查看。 而林岐心中的一股预感也被应验。 那枚命魂牌正是属于金山破的那枚。 金山破出事了,快去叫人。 心系金山破的安危,两人立刻找到了管事的那个筑基弟子,那弟子闻言跑下来看了情况便立马联系了外事堂,而同时也传来消息。 与金山破一同出行的一个药堂弟子与一个外事堂弟子命魂派皆是呈现红色。 执行这个任务的三个修士皆是遇到了生命危险。 这样的消息使得林岐十分的不安,再怎么说金山破也是自己的朋友,而一个朋友有了生死危机自己定然不能坐视不管。 而南引却让林岐等外事堂派人去,因为宗门之中应对这样的一些事情大多都是直接交给外事堂来干的,毕竟规矩在哪里。 林岐只能同意,但那外事堂却一直是在商讨对策,好似期间缘由复杂一般。 林岐与南引坐在外事堂的会客厅中,看着一个个匆忙的身影进出不断,但就是没有一个直接的答案。 而时间也在快速的消磨过去。 看着逐渐有些西沉的太阳,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林岐等不及了。 他回去找到了那个管事的弟子。 那管事的弟子也决定带人直接去救援,毕竟剑堂的宗旨便是不放弃任何一个弟子。 片刻之后剑堂之中集结了十几个弟子,皆是筑基的修士,他们分成了四组前往救援,而林岐与南引也加入了其中的一组。 而就在时间的不断推进之中,金山破的命魂牌也再次碎裂出一道痕迹。 现在抢时间便是在抢命! 林岐与南引所在的那组由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修士带队,他架起一架法器飞梭,带着林岐与南引径直出了宗门飞到空中,向着金山破所去的夏渊国方向而去。 第61章 山谷 菱形飞梭急速飞遁在空中,在飞梭的前端是一轮逐渐低垂的落日,那暗红色光线也逐渐随着夕阳落幕在群山之下,天地之间最后的黄昏之光消失,随之一片暮色的寒气升腾。 飞梭之上的三人亦是焦急,因为还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带队的筑基修士给林岐与南引发了几张不俗的符箓。 “此番一去,吉凶难测这几枚符箓有不错的治疗功效,以防万一你们两人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遇到能力之外的事情尽量先跑,想来之后不久外事堂的支援便会赶到,我们的任务是救助金山破最优先。” 林岐闻言也做好心理准备,正好有机会借助这几天的修持来看一下自己的实力提升了多少。 “我们飞到金山破出事的地方要多久?” 南引也问道。 那个弟子闻言拿出一枚玉简地图看了一下而后说道。 “他们身上的弟子令定位在了夏殷国以南一百里左右的荧光山谷附近,我全力发动飞梭两个时辰时间能够赶到。” 林岐也说道:“你能再快了吗?” “快到是可以快一些,但那便超出了这架飞梭结构承载力的上限了,若是空中解体的话,只怕这么快的速度,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只能是粉身碎骨了。” 那弟子有些犹豫的说道。 林岐闻言没有犹豫说道:“还请师兄加快速度。” 南引也说道:“为兄弟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那弟子闻言也双目一凝,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两枚灵石镶嵌在飞梭的舵上,顷刻之间一圈淡绿色的幽芒浮现在整个飞梭之上,同时飞梭的速度也瞬间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尖锐的飞梭破开空气的洪流,那一道道烈风席卷飞梭顶上,使得透明的飞梭顶棚不断浮现一道道的痕迹。虽然坐在完全封闭的飞梭之中,但双耳也尽是轰隆作响的破风之声。 飞梭的外壳也在巨大的应力之下发生变形,不时可以听到一声声咚咚的碎裂之声传来,南引还是有些怕的,他的手握紧宝剑,双目也在凝视地面,没有说话但紧张的氛围却浓浓的无法散去。 林岐却是闭着双目双手轻轻的放在膝盖之上,他整个人很是放松,只有脑海之中一直紧绷的一根弦预示着林岐的紧张。 外部的天空此刻已经尽数笼罩在黑夜之下,夜晚的风也更加的寒冷,冲击在飞梭之上的狂风也随之越加锐利,一道道清晰的裂纹浮现在飞梭之上。 但这架飞梭却是顶着这样的压力,在漆黑夜色与群山尽头的天际交汇之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迹。 夜色来临星辰也逐渐浮现与天空之中,天地之间被淡银色的星辉与月光蒙上一层轻纱,而在视线尽头的一个地方却是有一座山谷,漆黑夜色之中呈现一片宛若倒映繁星的光辉。 只是那光辉若红,又带着浅一些的亮黄,洒满一座山谷,如星辰掉在了地上一般。 飞梭之中,领队的弟子指着说道:“哪里便是荧光山谷,也是金山破出事的地方。” 南引却被眼前璀璨的荧光山谷所吸引。 “这个地方真是奇特,居然自己会散发荧光,倒是一个不错的景点啊。” 而领队的弟子也说道:“荧光山谷形成已久,正中心的地方甚至深夜而去还明亮不凡宛如白昼,而其之所以散发这样的荧光是因为那座山谷之中栖息一种十分罕见的蝴蝶,那种蝴蝶双羽之鳞粉有发光的特性,数亿的蝴蝶聚集便会形成如此的奇观。” 听闻解释林岐也说道。 “世上奇特之事繁多,犹如这蝴蝶之光,本是他们的本能,却在我们眼中如此美丽。” 说道这蝴蝶那领头弟子来劲了。 “听说这座荧光山谷之中还有一只生存了上千年的蝴蝶之王,体型极大,双羽展开宛如两轮明日升空一般,闪耀时刻更是璀璨辉煌有幸能得一见才是今生之福啊。” 他说着双目之中充满着向往。 而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他们距离荧光山谷也越来越近了,而就在此刻,领队弟子身上的一枚传讯玉简却是传来了声音。 “你们到了荧光山谷了吗?” 那弟子回答:“马上就到了。” 随即那玉简之中传来急切的声音。 “情况有些不对,先不要进山谷附近,这里四处漂浮漫天鳞粉会损坏飞梭的内部。” “啊?我已经差不多到了。” 就在那弟子回答的一瞬间,一声炸响出现在飞梭之内,随即一阵阵的黑烟从飞梭之下蔓延而出。 再次抬头的三人看到了一幕奇观。 只见原本处于夜色之中的山林不知何时已经蔓延了漫天的细小荧光,那些荧光一个个如萤火虫般充斥天地之间,身处蔓延荧光之中,双目之中尽是如梦似幻的荧光流动,那随着清风摇曳的荧光是如此的迷人。 “怎么会这样?” 无心欣赏美景,领队弟子慢慢的降下飞梭落在了山道之间。三人下了飞梭,而此刻传讯玉简也无法再联系到其他人了,他在看看地图之后说道。 “我们离金山破不远了,先进入吧,此地产生这种异像他们一定十分危险。” 说罢三人一路踏山路前进,而越是深入山林之中,便见到漫天上升而去的荧光越来越多,层层荧光辉映大地,使得几人脚下的道路也变得清晰。 而一只只散发飞鳞的蝴蝶也出现在了三人的视野之中。 “为何所有的荧光蝶都会呈现这样的状态,一般来说这种蝴蝶只会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采取这样的姿态应对危险,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所有的荧光蝶变成了这样?” 领队弟子十分疑惑,同时林岐与南引也察觉到了不对。 经历过很多个日夜赶路的两人是知道夜晚的树林该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时候的荧光山谷太怪了。 “此地有些异常,师兄我们要小心一点。” 林岐有些担忧的说着,而就在那师兄准备回答的时候,三人的脚下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震震动之感。 三人皆是抬起脚让后放下感受一下,让后相互对视一眼,各自不安。 林岐抽出宝剑,南引也从背后拔出了玄鲤剑,那位师兄使一把柔剑,三人各自将目光远眺,却见不远处一片窜动的身影跳跃在黑夜之下。 “不好是鬣财狼,看样子数量不少至少有上百只左右,这里不是他们的栖息地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领头修士大惊同时走到前面紧握的柔剑有些颤抖。 “这些鬣残狼有何问题吗?” 林岐问道。 那修士严肃的说道:“鬣财狼生性狡猾,且成群生活,对入侵领地者有极强的攻击倾向,现在看这些畜生的状态应该是发了狂了,这种状况之下完全就是一群嗜杀的畜生。” 南引闻言也开始运转法力与剑上随时准备出剑了。 “没想到我们这些救人的还第一时间被困住了,真是愧对严堂主啊。” 那修士一脸失落,仿佛对应战这些鬣财狼十分的没有信心。 林岐却是横剑身前道:“师兄放心,一群郊狼畜生而已,我三人剑术配合一定能够杀出一条血路!” “就是,难道我们还能怕了一群畜生了吗?” 南引也应和道。 领头修士才有了一点信心。 而此时奔腾的鬣财狼已经卷起一阵黄沙快速接近,南引见状走上前去,从身上掏出几十枚金钱挥洒在地面之上,同时也布下三道符箓法阵,准备应对攻击。 领头修士也挥洒剑气,与泥土之下潜藏数十道剑气备战。 就在三人严阵以待的时刻,疯狂的鬣财狼逐渐靠近,那一只只口中留着混黄口水,双目猩红的鬣财狼还是没有一点神智,只有疯狂充斥其中。 而此刻已经抵达的几只小队,也都各自遭遇了不同的情况,与林岐这边不一样,之前联系林岐小队的那一队五人,落地之后便是遭遇了漫天毒蛛的攻击抽不开身。 而另一对五人也遭遇了上百只大猿的攻击,而这些生物无一不是同一个特性,他们双目泛着红光,神识完全混沌,只有无尽的疯狂。 第62章 战狼 三人严阵以待,而眼前之鬣财狼也逐渐靠近,耳中尽是粗重狂烈的狼息之声,带着一片煞气急速来临。 刹时间,群狼已经进入三人设伏的地点。 “杀!” 领队弟子一声令下,南引与他所设下的层层陷阱齐齐发动。 只见地面之上那散落的每一枚金钱皆是发射出一道拇指粗细的雷电,从地面而上,交相辉映将十余只鬣财狼困在其中,强大的电流将其身体之上的毛发烧焦,而一两只弱小一点的则直接被当场击毙。 后方的鬣财狼见状纷纷绕行,却又被地面之下升起十余道剑气所拦,那剑气从地面射出,逐渐往鬣财狼的方向蔓延三丈距离,其中的六只鬣财狼来不及逃走,被直接斩成数断,一时间血腥之气蔓延。 两道埋伏杀死十余只鬣财狼,但剩下的那些却并没有畏惧,他们猩红的双目之中没有恐惧,也没有退缩,疯狂的向着三人本来,喉中那低喘急促的气息使得人汗毛竖立。 “围成一圈,护好各自的背面。” 领队弟子一言,三人便各自呈犄角之态围成一圈,而那些鬣财狼也在这个时候发起了猛攻。 林岐双目敏锐,同时法力运转全身,看着那涌动的猎财狼纵剑斩出一道剑气,剑气纵横刺入狼群之中,数只鬣财狼发出惨叫倒下在地,同时其他狼群已经向着林岐扑来。 林岐家传宝剑不凡,截杀之剑也是犀利,每一剑皆是将一只扑来的鬣财狼斩落,虽然不至于杀死但一段时间过后也是让这些鬣财狼满身伤势。 南引则是激发体内隐灵脉之能,一股股雷属性的法力涌到剑锋之上,使得他幽蓝的长剑染上不断跳跃的电弧。一剑横扫点火闪耀,落在鬣财狼的身上发出嘶嘶的焦灼之声。 而领头修士一柄柔剑也出神入化,游走之间绕过鬣财狼的突袭深深刺入其身体之中,顷刻之间已经带走十余只鬣财狼性命。 三人一时间配合默契,即便鬣财狼如潮汹涌但也无法突破三人的防护。 “这些畜生也不过如此嘛,与普通郊狼无二。” 南引笑道。 而闻言的领队修士则是忧虑道。 “那可不不同,鬣财狼有一项天赋之能,便是在极怒的情况之下会爆发兽血沸腾,这种能力能够使其感受不到痛苦,同时力量与速度提升一个等级。” 闻言的南引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 他看见鬣财狼群之中有那么一些个体浑身的颜色突然变得通红,并且浑身冒着热气,仿佛体型都大了一圈的样子。 而林岐此刻也注意到了,他遇到两只燃烧兽血的鬣财狼纠缠,那两只仿佛是没有类痛觉一般,即便林岐在其身上留下了深见白骨的伤势它还是凶猛的进攻,仿佛一时间有了不死只能一般。 林岐看准时机一剑斩落将两只鬣财狼斩成两段,但即便是身首异处的鬣财狼居然还对着林岐呲牙咧嘴,好一会之后才停止了动作。 “变化之后的鬣财狼十分的难缠大家小心。” 而就在这之后那些燃烧兽血的鬣财狼越来越多,三人一时间也应接不暇,因为这些鬣财狼一个个生命力顽强,不将其彻底斩杀那么它便会无休止的攻击。 再有一段时间之后,三人也不堪其凶猛的攻击,南引一不留神手臂被爪伤,三人的节奏也被打乱。 “我快要顶不住了!” 南引大声喊道。 领队弟子也说道。 “鬣财狼的数量太多,我们不能硬顶,待会我使用剑法而后向着里面逃。” 林岐与南引点头答应。 领队弟子便变幻剑势,只见他加强法力加持宝剑,而后长剑向天便是延伸出数十条柔剑之影出来,剑影翻腾一时间将三人身后的鬣财狼逼退,三人也趁着这个空隙夺路而逃。 向着荧光山谷的更深处逃去,一路上身后的鬣财狼追击不断,三人也是拼了命的狂奔,在跑出了大约两里左右的距离之后身后的鬣财狼群逐渐失去了身影。 三人也得到时间喘息一下。 林岐背靠着一颗大树剧烈的喘息,要说一下跑出这么远即便是成为修士还是有些受不了。 不过其他两人也好不到那里去。 林岐与南引见鬣财狼没有追来都是松了一口气,但领队的修士却疑惑道。 “奇怪,按照鬣财狼的习性,是不会轻易放弃追击的啊,莫非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见到领队弟子如此疑惑,南引包扎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势说道。 “哪有那么多不对的地方啊,绝对是那些鬣财狼见到我们这么厉害便没有追了。” 对此林岐也是觉得保持一些警惕为好,便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内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岐听到自己的头顶之上的大树发出一声声响,而后临近的一颗大树又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这个动静使得其他两人也察觉到,领队弟子提起警觉,南引也在手臂之上贴上一张治疗符拔出宝剑准备。 而树上的动静也越来越多,一颗颗的大树发出震动,而后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落在了三人面前的地面之上。 随着其头颅的抬起正是一只两丈大小的巨狼! “狼,狼王!” 领队修士咽下口水继续说道。 “这里居然还有一只鬣财狼的狼王!” 林岐与南引见状也退了两步问道。 “这只狼王实力如何?” 领队修士回道:“实力在筑基中后期左右,我修为也只有筑基初期,很难战胜啊。” 林岐与南引闻言也心中一寒。 而此刻那只狼王也一步步的逼近两人,它的鼻中喷出粗重的内息,那气息便如沸腾的空气冒着白色的烟雾。巨大的压迫力也随着他一步步的走进而变大,巨大的利爪将脚下的岩石抓的粉碎,而双目之中疯狂的红色也预示其暴躁。 三人齐齐后退,对视一眼都想转身逃跑,而就在转身刹那,头顶之上传来一整狂风,而眼前那一只巨大的狼王已经出现在了身后。 “跑不过啊。”南引低声的说着。 领队修士也有些拿不起注意。 林岐则是冷冷的说道:“拼了,以我们三人应该即便无法战胜也不会轻易败的。” 另外两人也觉得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不然便是直接没有反抗就被它杀死,那样的话也太没有骨气了。 狼王见状,低喝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起利爪破空在空气中留下清晰的痕迹。 那一抓来的太快,以至于三人皆无法闪避。 三人各自防御,在那一抓的威能之下退出丈余距离,狼王一抓之后又接着尾巴横扫。 三人趁着之前退后之势退出横扫范围,各自出招。 林岐纵剑而落,剑气斩落狼王身体却只留下浅浅伤痕,而南引的落雷也击中狼王,不过却没有留下多大的伤势。领队弟子的柔剑也同样刺破它的皮肤,但如此的攻击对于狼王来说不值一提。 狼王转身喷出一道狼息,林岐横剑挡下却瞬间被狼王一抓拍住,林岐的双脚都陷入泥地之中,身体也传来痛感,索性家传宝剑坚硬无比保住了林岐的性命。 接着这个机会南引一步上前,手中宝剑引动电花落在了狼王的一只眼睛之中。 软肋受到伤害狼王也剧烈的挣扎起来,巨大的狼嚎之声使得林岐双耳嗡嗡做响,而被刺痛的狼王也爆发了更加的怒火。 狼王身形虽大却却不失灵活,两步跃上树干,而后腾空而下两抓交互将领队弟子与南引拍得腾空而起,落在地上痛苦不已。 而后又向着林岐一口咬下 林岐情急之下将家传宝剑横起,一下顶在狼王嘴中使得其无法咬下,林岐也趁着这个机会运转体内混元剑决大周天功法,一股沛然的剑气在狼王的空中爆裂。 一时间一声凄厉的狼嚎传开,林岐也被狼王一下撞击而出,落在一颗树干之上,撞得整颗大树摇晃不止。 而狼王口中也留下一滴滴的鲜血,这儿时候这只狼王怒了。 口中专心的疼痛使得其神识越加的不清晰,一股股疯狂之意传上心头,他的双目之中猩红越加,浑身长毛炸起来。仿佛体型一时间也增大了不少,皮肤之上红色呈现。 狼王的兽血已经沸腾! 第63章 斩首 夜色之下于无数荧光之中矗立的狼王,它的双目吐出犹如烈火般的怒色,利爪便是刀锋割裂地面,喉间的低嚎嗜血冷酷,属于野兽的杀气使得三人感觉十分的不适。 “它好像发怒了,接下来怎么办?” 南引紧张的低声问道,手臂之上还在因为之前抗下狼王一爪而生疼。 领队弟子也向后挪动脚步,面对狼王的压力比他想的更加的巨大。 “我们几人只有与它缠斗,它即便在强终究只是野兽,我们三人分成三个方位包围它,他若是攻击其中一人,其他人便趁机攻击它背后。” 南引闻言却是有些慌。 “啊,那它要是咬我,你们两人攻击不及我岂不是死定了。” 林岐这个时候也是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赶上的。” 领队弟子也说道:“这不是有三分之一的机会吗?或许它第一个攻击的目标是我也是有可能的。” 南引心中打紧的慌,同时却间林岐与领队弟子往另外两个方向缓缓而去。 无奈的他咽下一口口水心中想到。 “这下完了,只能看命了。” 同时三人缓缓挪步对狼王逐渐形成了包围之势,各自处在一个犄角,手中的宝剑也将剑芒对准狼王。 狼王警觉,猩红的双目不断的扫视三人,而三人的身形也开始缓缓转动,狼王感受到了威胁,口中长啸一声,向着面前之人一扑而上。 张开的血盆大口牵连一道道血丝,巨大的腥气与杀气从其口中喷出,面前的空气之中泛起白色的烟雾。惨白的獠牙像极了风化多年的森森白骨,这是夺命的獠牙,随着他巨大的身躯而传动强悍的力量。 而在他的面前正是南引。 “他妈的,为什么是我!” 南引有些不解,这便是命中有时终需有吗?还是自己贱命一条早早的便要去阎王爷哪里报道,真要是这样的话他倒是希望阎王大人最好慈祥可亲一点,至少在轮回之前带着一点好心情吧。 心中虽然是消极的想法,但南引知道,自己还没有见山应秋师姐一面啊,就这么死了可不划算。 随即全身关注法力与玄鲤剑之上,自地由上使出了一招绝学。 “荒雷破梦!” 法贯长剑,引雷上行,浑身上下隐灵脉激发前所有为的力量,一股股电流由法力的川流之中形成,化为一道惊雷破空而上。 刹那之间电光火石四处飞溅,巨大的电流在狼王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伤寒,但热血沸腾的狼王却是毫无感觉,只要它的身体机能没有停止,那么它便是一台杀戮的机器。 “啊,林岐救我!” 而此刻的林岐早已蓄势待发,一张长弓全力以赴,从孤独寂给的箭囊之中取出的箭矢更是青光大盛。同时领队弟子也一剑激发。 长弓劲响,剑芒破空,刹那之间长剑刺在狼王前爪之上,使得其致命一爪偏了方向。南引九死一生逃了一命,却见狼王不依不饶大口咬下顷刻之间便要咬下南引头颅。 此刻破空声至,巨大力量的箭矢撞击在狼王的脸上,那被法器箭囊加持过的箭矢威力跟上一层台阶。一剑撞击在狼王面上宛如一只千百斤的秤砣砸在脸上一般。 狼王的头不自主的向外甩去,连带着身体都扯出去两步,踉跄一下但见面颊之上洞穿箭伤,几颗碎压也悬在口中,惨烈异常。 不过那双目之中的狠意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浓,它对月长啸,高高竖起尾巴,刹那之间尾巴之上黑色的寸芒波动。顷刻之间与夜色之中激射出无数细小的钢针。 林岐见南引一招之后还没有反应过来,运剑成盾两步上前挡下那铺天盖地的钢针,而领队弟子也祭出一张护符护住自己。 钢针如雨激烈冲刷四周,林岐全力运剑加上化意之法,一时间也是防的严密,只听叮叮当当响声不断,如雨打芭蕉一般却是不放过任何一根。防御之余林岐也观望地之上留下的钢针,心中却是暗惊这哪里是什么钢针,分明是一根根粗壮的长毛! 长毛钢针急急如雨下,冲刷之下只见四周树木齐齐断裂应声而倒,地面之上山石崩裂土地下陷,十息之后才缓缓停止。 见攻击消停林岐也长舒一口气,自己手也有些酸了气息也逐渐有些湍急,要再是有个十息时间只怕自己也只有惨死的份了,想着不仅又有些后怕。 而激烈的攻击了一番的狼王也逐渐开始喘息。 林岐见状喊道:“它累了,赶紧出手!” 随即林岐运行混元剑诀大周天之法,一周之后纵剑而落,同时南引也出剑引雷一剑劈出,领队弟子的柔剑剑气破空。 两道剑气,一道剑雷,炸裂在狼王的四周,一时间狼王身体负伤不浅。原本灰银的毛发也染上血色,但狼王的狠毒却才展现。 它默不作声向着三人奔袭而来,任凭三人剑气落在它身上毫无察觉,来临之际身形回转尾巴一扫将三人扫开,同时勾起身体一一步跃起落在树干之上,借助树干空中奔袭,将林岐按在地面之上。 林岐运转法力护住身体,同时用剑顶住狼王的利爪不至于被撕碎,但狼王却是大口咬下,林岐不断的挪动身体避开撕咬,同时将剑气由剑上引导至经脉之中,再由口中射出。但狼王敏捷也一一避开。 见到林岐被困,其他两人奋起用力激发剑气斩落狼王身上,一时间血溅四周,但毒辣之狼却没有一丝停下的迹象,对于林岐的是要越加的凶猛。 危机时刻林岐静下心境,双目不断看破狼王攻击的模式,一时间林岐闪避有加狼王也制服不了林岐。 而林岐此刻越是暗中运转大周天法力,一股股运行之后的剑气变得越加的强大,家传宝剑也在这股法力的加持之下闪动耀眼的金光。 等到极致之时,金光一闪,剑气四溢,纵剑之其扶摇直上,直接将狼王一只前爪斩断。 林岐也趁着这个机会翻身而出,口中剧烈喘息不止。 看着身负重伤的狼王,林岐心中暗叹。 “此狼王也是血性,战到如此地步浑身染血也不肯退让。若换做其他人类定然早已逃之夭夭,可笑万物之灵的人却比不上一个畜生有血有肉。” 想到此处林岐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他缓缓站起,决定便正面决战此狼王,血性之辈死也要死的光明正大才对。 “你们不要出手,我要和这个狼王好好打一场。” 南引闻言说道:“你不要命了,这只狼王可不比水妖之王,水妖之王行将就木也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主,这个狼王狡诈狠毒不一样啊。” 领队弟子也说道:“的确,它也是身负重伤我们在急攻一处便可战胜了。” 林岐却是说道:“给我这次机会吧,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战意,三人战它一个有些不公平了。” 那领队弟子闻言心中想到。 “不愧是孤独堂主看重的弟子,有胆色。” 林岐说罢一步步单独走上前去,他将长剑收回剑鞘,回鞘刹那混元剑诀大周天功法急速运行,一股股弥漫的剑气也使得四周都寂静下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林岐的剑气,狼王的双目越加的疯狂,咬碎獠牙掉落地面,弓起的身体随着一声劲响撞碎几颗大树而来。 林岐原地站立,手中宝剑准备,同时双目看破狼王身体,脑海之中慧明一切变化,在心中剑光闪过的一瞬间出手。 天闪而起,狼王身体却是发出超越身体极限的动作堪堪避过,但林岐剑气的真空波还是将其身体斩开巨大的伤口,狼王的身体回转想要一口吃掉林岐。 但已经跃到最高点的林岐已然胜利。 因为之后便是落日之剑。 一剑落下如残阳落幕,同时落下的还有一只不世狼王的狼首。 林岐落地收剑,看着狼王的尸体久久不语,同时其他两人也上前来。 “师弟这一招天闪落日,真当时一绝,不愧为击败法堂同阶修士的天才,之后宗门之内又有传说了。” 南引也笑道:“林岐你这下可是要大出风头了,斩杀一只鬣财狼王可是了不起了。” 而林岐则是说道:“都是大家的功劳,闲话少说,我们快快深入寻找金山破才对。” 说罢三人往深入走去。 第64章 黑幕 一路向着山谷内部而行,其中距离与金山破失事的地点也越来越近。不过越是靠近便越是危机四伏,但见山谷之中所有妖兽精怪无一不是在漫天鳞粉的影响之下失控发狂,一波波的兽潮也紧紧的贴着三人而过。 林岐全神贯注警觉那无处不在的危机,领队弟子也不断的寻找着安全的线路,只是赶路的时间稍微变得长了一点。 行不多时,几人来到一处高地,领队弟子叫停两人取出传讯玉简尝试与其他队伍联系。但无论他如何的加强法力得到的都是空白的回答。 “定然是这些鳞粉阻断了传讯玉简的功效,可恶!宗门的支援也到现在也都没有来,按照道理来说外事堂办事应该没有这么慢才对。” 领队弟子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外事堂有筑基繁多,结丹修士也不少,即便是晚出发也应该早早赶到前面去了。 但他们那里知道一系列的事情便是发生在剑堂弟子出发之后的时间之内。 时间回到傍晚之时,几艘剑堂的飞梭刚刚离开宗门,同时距离无常宗百里之外的一个小镇之上,一个无常宗的筑基弟子执行完成了一件任务正在回来的路上。他途径一家茶馆一时间感觉有些口渴,便进入茶馆之中要了一壶茶水。 要说一个筑基修士平时在宗门之内也都是喝得不俗的灵茶,一时间久未尝到凡茶的滋味,一杯下肚还是有一股久违的感受。 “苦中回甜香气不绝,比起灵茶虽然少少上了两分清爽与滋润,但也多了几份回味的杂糅,需带一份茶叶回去是不是回味一下才行。” 那弟子兀自低声自语,却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个跟时候另外一个一身厚重黑夜的人也走进了茶馆之中。 要说现在的天气是有一点凉意,但也没有到那种使人觉得寒冷的程度,不说那位无常宗的筑基弟子了,就连沏茶的店小二都是轻薄衣衫丝毫不觉得冷。 此人却是一生的黑衣臃肿,但看他面貌也并不是胖子,只是单纯的衣服穿的多了两层。他进入茶馆之中便是引得人的眼光,店小二上前招呼他也点了一壶茶桌下,正好是坐的无常宗弟子正对面。 而此刻的无常宗弟子回过神来自然是注意到了眼前这个衣着有些奇怪的人,起初他认为此人或许是体弱穿得厚实了一点便没有理会,自己喝茶歇脚。 不多时店小二送上茶水,黑夜人排出几个铜板打发了店小二,却是一口茶水都没有喝。他仿佛对泛着热气的茶水不敢兴趣,一双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无常宗的那个弟子。 有人目不转睛的注视自己,并且是个陌生人,谅是谁都会感觉不适。 无常宗的筑基弟子也是一样,他感觉有人这样看着自己十分的不好,但又转念一想,这人或许也不只是体弱才多穿的衣服吧,或许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也说不定。 无常宗的弟子大度也不在意这件事情,但那黑衣人却不同,堂一双漆黑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对方不放,片刻之后他略带一丝年轻的声音说道。 “阁下可是无常宗的弟子啊。” 无常宗弟子闻言眉头一挑拱手道:“正是无常宗弟子,不知这位兄弟有何贵干。” 那人轻笑一声起身坐在了无常宗弟子的对面。 “那么我便没有找错人,要知道这附近地盘甚大,我不可能每个人都去问上一边你是不是无常宗的弟子啊。那样岂不是太傻了,也是我运气好第一个问的便是问准了,少了多少麻烦。” 无常宗弟子闻言一时间也觉得此人有些好玩,又是有些傻。 “那也算是我两人又缘了,便以茶代酒喝一杯如何?” 说罢两人喝了一杯茶水。 无常宗的弟子又问道:“还不知道兄弟找我们无常宗的人有什么事?是想要加入无常宗吗?那你可来晚了,宗门的开灵大会已经过去了,下一次要等到几年之后,到时候再来碰碰运气。” 那人闻言笑道:“我找无常宗的弟子却不是为这件事情,我找无常宗的弟子要求倒是很简单,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让他受到危险并且留在这里便是了。” 无常宗弟子闻言心中一惊道:“兄弟此话何意啊?” 那人闻言一只手按在木桌之上口中说道:“大概便是这个样子吧!” 随即,自从他的手掌之上激发出一大股法力,那法力穿透木桌瞬间将整个木桌击成粉碎,同时巨大的法力席卷对方。 无常宗弟子见状大惊不已,但也回手迅猛,一掌按下以法力应对那到法力洪流,但接触瞬间无常宗弟子闷哼一声身体不止的退出三丈有余,将整个茶馆中的桌椅撞得东倒西歪。 他的嘴角也在这一击之下溢出鲜血,同时外事堂之中这个弟子的命魂牌已经变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无常宗的弟子出手!” 他大喝一声却是听到黑衣人冷声话语。 “我是什么人也不重要,但你放心我是不会杀死你的。” 说罢运转法力急促攻去。 这样的事情在无常宗的四周发生了很多起,甚至出现了几个弟子性命垂危的情况,而突然间的事态变化也使得外事堂一时间手忙脚乱,以至于营救荧光山谷的计划被推辞了。 而这一却林岐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以至于还在寄希望与宗门的支援,等候片刻之后三人也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便动身朝着深处走去。 越过山谷的外围,一路朝着中心进发,而进入内谷之后那些发疯的野兽却是不见了踪影,转而是面前漫天弥漫浓郁非常的鳞粉笼罩。 五彩的荧光鳞粉折射月光斜洒成为一道道的光束刺破天空,一时间好似处于深海之底一般。 三人皆是被此地的奇景折服,纷纷感叹不已。 但却料到就在这美轮美奂的场景之中,自山谷内侧的小道之上出现了五个人。 这五个人都很年轻,甚至都在十五六岁之间的模样,这些人统一服装都是黑色,停在林岐三人前进的道理之上拦住了去路。 林岐疑惑为何此地还有其他人存在,而感受对方身上那丝毫没有忌惮释放出来的法力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快快让开!” 南引走上前去,叉着腰高深喊道。 那五人闻言却是一动未动,仿佛不闻几人言语。 领队的弟子也上前说道。 “我们是无常宗剑堂的弟子,前来寻找我失踪的弟子,还望几位赏脸接过一下。” 听到领队弟子的话,那几人各自说道。 “他说是来找弟子的。” “他弟子也是不长眼去了里面。” “还叫我们赏脸。” “不能过,不能过,就算是天王老子赏脸也不过。” “剑堂是个什么东西。” 几人话语轻蔑丝毫未将无常宗放在眼中,林岐听了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悦。 “几位大哥,陷入其中的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有生命危险我必须去救他出来,还望极为大哥开恩。” 那几人闻言笑道。 “他说他朋友有危险。” “里面自然是有危险的。”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自己也很危险。” “想要过去的人都要有随时付出生命代价的危险。” “即便不过去也依旧会有危险。” 那五人话语冰寒,无时之间散发一股杀意。 南引感受到这股杀意退后两步在林岐的耳边说道:“这几个人看起来来者不善啊,甚至比你的杀气还要可怕,只怕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领队弟子也说道:“这几人来者不善,我们至少要打败这几人才能深入,所料不差的话其他几队也定然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有人十分的不想有外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啊。” 一股浓浓的杀意缭绕不断,林岐看了一眼那五人顿时觉得有一层大幕将整个荧光峡谷包围起来了一般。 第65章 后手 看着前方拦路的五人林岐也是心中焦急,时间拖得越久对金山破便是越加的不利,焦虑之下林岐握紧右手双目之中的锐芒也渐渐浮现。 南引也小声说道:“师哥怎么办,是和他们拼了还是怎样?” 领队弟子心中也是犹豫思索了一会说道:“打一定是要打的了,但观他们五人气息波动虽然不强但也不差,至少都有练气筑基的水准,贸然出手恐不是对手啊。” 林岐随即也探查了一下对方的气息,他们几人身上气息各自不同,有强有弱有高有低。强盛者霸气外露,脚边三寸灰尘不染。弱小者气息内敛,好似柔弱却在那一份柔弱之中纠缠交杂难辨真伪。 “他们气息有些古怪,要不然我拖住他们几人你们闯过去。” 领队修士说道:“太冒险了,在说要拦也该是我拦住才对。” 就在林岐三人商量之间,那五人也拦不住性子说道 “原以为是几个舍命的汉子闯得到这里,却不料只是几个胆小鼠辈,唧唧歪歪说了半天点都不坚决啊。” 林岐闻言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怒气,而领队弟子则是上前一步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要知道妨碍无常宗弟子办事是多大的罪名吗?” 那拦路人之中的一个阴柔男子道:“哟,好大的威风啊,你们什么无常宗就要高人一等吗?我说今天这里不能过就是不能过,你们想要回去也不能回去,就留你们几人在这里了。” 那男子说话尖锐语气刻薄,领队弟子闻言也不仅怒气大盛,他一把抽出长剑怒道。 “你们几人欺人太甚,在如此相逼休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林岐与南引见状也纷纷抽出宝剑,一时间三柄宝剑横空气氛也随之压抑起来。 “要动手,好啊,这事我喜欢!” 只听对面五人之中一精壮男子大喝随即走上前来。 而另外一个看起来年长一点的男子也说道。 “想要动手我们也是理解,动手我们也还是和你讲道理,不要说我们仗着人多欺负你们人少。这样好了我们单挑如何,一人对一人,为了公平起见其他人做裁判不得让同伴帮助如何?” 这边南引闻言一时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分明就是对面想要拖延时间嘛。 就在南引将要发作的时刻却被林岐烂了下来。 “好啊,我来打第一个。” 林岐主动应战,他心中同样是着急,但毕竟对面人多便想着以自己的强攻迅速取胜。 领队修士也安奈住焦急说道。 “不我来打第一个,毕竟我是师兄。” 说罢便是主动上前,柔剑一荡激发一震清脆剑响。 “不才便是领教了。” 就在说话同时领队修士低声传音道:“待会我交手之后以强招牵制他们几人,你们两人趁机冲出去。” 林岐与南引闻言皆是心中一震但没有表现出来。 而对面那五人之中的精壮男子也走出来双手环抱说道。 “哈哈哈,你一个大男人使这么一把软剑,好似没有骨气,却不要被我两下打哭了。我可是没有爱心的人,你要越是哭那么我便越是打得爽,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罢他捏了捏五指,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领队弟子双目一凝抖剑便刺。 “废话这么多看剑!” 柔剑突刺,在厚重法力的加持之下柔剑一时间仿若钢筋铁骨僵硬无比。对面的精壮男子见状冷哼一声运掌而送而后隔空一握,刹那之间他双臂便犹如烈火焚烧一般发出点点火星,双臂通红好似皮肤之下流动熔岩。 而那一握正好便是握住领队弟子的柔剑,一时间铿锵之声大作,一只泛着火焰的手稳稳的抓住长剑不松。 而领队弟子见状也不慌乱,而是长剑之中法力松懈,刚硬长剑瞬间又变得松软,剑身一抽从对方手中抽出,随后凌空舞几剑之下封锁对方生门。 柔剑之气封锁生门,那变幻剑气一时刚硬一时柔软,眼看便要深深的刺入对方身体。 那精壮男子却是嘴角一笑,大喝一声随后双臂下压,体内法力汹涌惯出。 “喝!” 一声之下精壮男子身体四周突然冒出一个火球,火球依他身体为中心迅速膨胀而来,使得领地弟子剑气溃散。 而那膨胀的火焰又在紧张男子的控制之下聚拢在手中,覆掌推出形成一道火蛇冲击四周。 领队弟子纵横剑气将火蛇斩溃,但却是在斩击的时刻发觉异常,就好似自己长剑之中的法力在斩落的时刻消耗更多了一般。 “哟还是有两下子嘛,那么我也要认真了。” 话语出口,那精壮男子便是运转全身法力,他的双目之中也逐渐蒙上一片火光。不只双眼就连手臂之手手肘之后,也是升腾一团火焰。 烈火加身,一股股的热浪随之袭来,空气也在热浪之下迅速变得干燥,那依然变成火球的瞳孔却越加的邪魅,双脚之下火焰汇聚向着地面剧烈涌动,那翻涌的火焰带起他的身体凌空而立,随着升高的身体高出的树枝也被热浪点燃。 “邪门歪道!” 领队弟子冷嘲一声,因为这样的法术根本就不是给一个练气或者筑基修士使用的,它大大的违背了自然修持的根本,反而是以一种损耗生命为代价的方式发动故而成为邪道。 说罢领队弟子双指抚剑脊而上,侧转剑身同时一道剑气亘空而过。 精壮男子同样不凡脚下火焰大放避过剑气,同时全身火焰加大双手向下猛然铺下,身形在火焰巨大的推动你之下宛如一个流星直接与领队弟子撞击在一起。 一声巨响和火焰爆燃之后领队弟子身形急退丈许,衣物之上也多出几处烧灼痕迹,就连那柄柔剑的剑身之上接触火球的地方也变得通红。 而精壮男子则是站在那里收回架势浑身火焰越加高涨。 “这滋味不错吧。” 领队修士冷哼一声运转法力将体内的一点伤势压制下去,而后剑落地面上挑而起,剑光一闪映照荧光之下搅乱精壮男子视线,随后剑尖之上剑气脱缰而出,在对方晃眼刹那击中对方胸膛。 只听那精壮男子闷哼一声退后两步,胸口之上留下一道剑伤,但却只是伤及皮肉。 身中一剑他有些气不过,右手一握一股股火焰缠绕他右臂而上,那剧烈燃烧的火焰极为的火红,甚至火苗之尖都出现了一丝紫色。 聚会强大火力,精壮男子再次急奔而来,一拳落下四周碎火残留灼烧不止。 而领队修士也看准时机单手旋转长剑而动,而剑身也随之柔软,一圈圈随着旋转散开,好似柔丝带一般,一层一层套住火焰手臂,而手臂之上的火也在一圈圈的剑气的席卷之下逐渐微弱。 就在这一刻领队弟子用力一抽直接便是绑住了对方的手臂,一时间柔剑又变得刚硬束缚住对方手臂只要领队弟子释放剑气,他这条手臂便会在剑气内袭之下彻底废掉。 “你完了,只要你动一下我便可以废了你这只手臂。” 而那精壮男子闻言却是笑道。 “哈哈哈,你倒是废一下试试看啊。” 见对方如此态度领队弟子也狠心想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便灌输法力准备释放剑气。 可就在法力灌输进剑身的时刻却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大量的法力进入宝剑,却好似被剑身之下某种都系蚕食掉一半,无论他灌输多少皆是无法达到剑气发动的程度。 “呵呵,你倒是发动啊,怎么不敢啊!” 领队修士此刻也意识到了此人身上定然是有什么宝物护身可以吞噬进入身体的其他法力。 随即一掌拍在对方胸膛之上撤回宝剑。 精壮男子受了一掌退了几步,但却也无大碍。 就在精壮男子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刻却是发觉到了一丝的不对,那是一种感觉仿佛是在无形的空气之中不知何处停留的威胁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脚后跟有点凉,一种危机感也产生在心中。 不只是他其他的几人也感觉到了。 而此刻的领队弟子也笑道:“察觉了吧,不过已经是晚了。” 说罢领队弟子左手一个法决变幻自脚下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阵法,而随着阵法出现整个方圆十丈之中皆是浮现出一团团凝结在空中的剑气。那剑气高悬每一个人的头顶,还是底面之下的不起眼处,刹那之间包围了对面的几人。 第66章 拦路者 突然出现的剑气弥漫四周,那隐隐约约的杀戮剑气使得几人不敢妄动。 精壮男子面色也凝重起来。 “这便是你的准备,能困得住我们吗?” 领队弟子闻言面色毫无波动的说到。 “那么你们便试试看吧。” 说吧双手交替施术,地面之上那一道道蔓延的阵法光束也跃然与空中,一缕缕的流光与空气之中浮现,树丫枝头纷纷在无形的剑气之下断裂掉落,而那充满杀机的流光也好似无处不在。 精壮男子见状冷哼一声,挥手而去法力汹涌流出,一大片的赤色之火将地面炙烤的焦干,但这个时候空气中的流光也急速汇集形成一道道剑气,剑气强势斩断火焰之中的法力加持刹那之间反制对方。 对方那几人之中年长一点的修士见状说到:“退吧,莫要逞强。” 那精壮男子闻言随即退回几人之中。 击退精壮男子领队弟子小声说道:“你们两人趁这个机会快过去,我来拦住他们。” 闻言的南引皱起眉头问道:“你,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即便不能取胜,我全身而退也不是难事。” 闻言的林岐与南引才怀着忐忑的心理向着更深处离去。 而被剑阵困住的五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离去。 “你真的认为你能困得住我们?” 领队弟子微笑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再说你们也不要太小看了我无常宗的剑道之术了。虽然没有龙虎法剑,剑藏率意那么的名满巴山,但也同样是谁都无法忽视的,之前有我的师弟在场我无法全力施展我的剑法,此刻正好。” 说罢领队弟子释放全身真元,一股股浓郁的法力弥漫而出,而一股氤氲的更加强大的剑气的浮现。一时间剑气纵横那五人只感觉浑身刺痛也再无轻敌之意。 同时,疾驰的林岐与南引两人已经飞奔出了两里的距离,但两人心中始终觉得不适,但只有这样金山破才有得救的机会。 夜色茫茫天空之中的阴云渐散,一轮月色映照大地,与漫天飘散的荧光鳞粉交相辉映。两人的身影也逐渐的靠经金山破所位于的地方。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远处的一颗大树之上,一个瘦高的人影站立在了月色之下,他的背后便是明月,应为背光所以看不清他的身影,但他说话的声音确实十分的清晰。 “你们停下了,在往前便不是你们可以去的地方,从来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今夜的这座山谷不待见活人。” 好似平静的话语却是蕴含让林岐与南引心脏狂跳的压力,就连月色都在这个时刻更昏暗了。 “那么阁下是个死人了。” 林岐停下脚步,话语同样尖锐。 “死人又如何,活人又如何,都不重要。” 看着那个漆黑的背影与话语之中的阴寒之意南引小声问道:“怎么办,这个人好像很强。” “先是妖兽发狂,再有几人拦路,最后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守关,在那山谷之中定然是有天大的秘密,只希望金山破他们不要牵扯进去。” 林岐小声说着,便从怀中抽出了家传宝剑。 “待会我拖住他吧,你继续前进,找到金山破带他们出来。” 林岐的话语很坚定,和之前领队弟子说话时很像,南引小声的问道:“没有问题吧,这个人好像很强的样子啊。” 林岐说到:“死不了。” 南引咽了口口水说了一声。 “等过了今晚上我们还有命的话不要忘了你要请喝的酒啊。” 说着南引迈步向着深处而去。 而那树枝之上的人也挥手激发了一团法力向着南引而去。 林岐抽剑跃步,刹那而至,宝剑斩落直接斩落法力之气。 “你的对手应该是我。” 那人笑道:“你不怕吗?” “怕什么?” 那人回答道:“怕死,怕痛,怕苦,人生在世界都有怕的东西,你不怕这些东西吗?” 林岐回答道:“当然怕。” “那么你很有勇气,是不错的品质,使用剑的剑修之中也很少能够看到这种品质的东西了,你们一脉便能够出几人那么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话语之间那人轻身而落,随风轻摆的衣衫牵连缕缕淡紫色之气,这个时候林岐才看清他。 这个人是一个中年男子,面颊有些消瘦,他比较高但人却很瘦,双眼深深的陷入眼眶之中,那两个漆黑的大洞之中是两只复杂的眼神。 他的双眼之中包含着许多复杂的东西,情绪的表露也十分的稀少,但那双眼神之中分明确实透露一股死寂,没有生气,或者说是隐藏得很深。 “你擅长的是剑,那么我便用剑好了。” 那人说着单手从怀中一晃,一柄长剑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但林岐接着月色看清楚了那把剑后却是诧异。 因为那是一柄锈迹斑斑的剑,甚至剑锋都在斑驳的锈蚀之下残缺不全,这把剑和他的人很想,透露出一缕暮色,如残阳。 “剑者,按照你最擅长的方式出剑吧。” 林岐缓缓提起宝剑,逐渐放空自己心中的杂念,意识汇集在剑上,体内的法力也开始按照混元剑诀的大周天运行,同时一股剑意开始在他的身上散发,虽然弱小虽然稚嫩,但却不容小视。 “法运偏门,剑意心发,你很特别。” 那人说着双目之中也闪动一丝光明。 而就在此时林岐陡然提剑,纵剑而出蕴含剑意的剑气贯彻而出。 那人随手拦剑而过,居然一剑将林岐纵剑之气破解,但林岐那一剑本就是虚晃。其整个人借助这个机会已经遥刺而来。 林岐法力加持宝剑家传宝剑也激发耀眼的金光,那人双目在林岐的宝剑之上停留片刻而后使剑而挡。 林岐的遥刺之剑只是拉近距离,随后便是变招截杀,簌簌的截杀之剑凌厉异常每一出一剑便会便会在第二剑调整第一剑的不足。而每一剑也都是落在最为关键的地方。 那男子身形较高,但应对起来却是灵活异常,他的剑也随着林岐的截杀而拦。林岐每一剑都会调整下一剑的出剑,而那人也会在每一次拦下之后调整之后的剑势。 如此一来,林岐截杀许久却不见取得优势,对方的剑势依旧是那样不强盛也不见颓败。 强攻片刻林岐见不能取胜知道对方根基之强对剑的理解也不在自己之下,随机抽身退开同时宝剑回鞘。 那人见状也不跟来,而是低垂着宝剑静静的等待,但这个时候他的双目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死寂了,其中明显的可以看到,一丝的愉悦在流动。 林岐汇聚全身法力与宝剑之中,家传宝剑的金光甚至隔着剑鞘闪亮。大周天运行的混元剑诀也不断的加持,这一剑是林岐目前最强的一剑。 “天闪!” 拔剑抽出,剑锋扭转剑气破空,空气之中留下清晰的白色痕迹,真空的波纹震荡不休,急速挺进的剑速度绝伦。 那人见状嘴角裂开好似在笑,却不是轻蔑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欣赏的笑。 反手出剑,那人将长剑反持,浑圆的一剑在最激烈的时刻骤然停下,但他出手的剑势却没有停。强大的剑势卷起剑气,刹那之间在他的面前产生九个方向不断抽动的剑气。 双方交汇刺耳的剑鸣便是经久不衰,林岐天闪剑势消退,但那人手中反持的剑却没有消退,回转身形那人长剑再来,林岐天闪势头太大不能应变,位于落日以对。 金灿灿的宝剑落下如西归的太阳,泛着了一丝的昏红但落下来的剑势却是强大了更多,再次碰撞的两者激发强大的劲风。那一道道四溢的剑气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的剑痕,四周的几个大树齐齐而断,就连山石也平整的碎裂。 林岐退后几丈,安奈不住汹涌的内息,一口逆血涌出,在看对面那人。 那人却是站立原地一动未动,他四周的地面满目苍夷,但唯独脚下的那一块地面,就连一颗野草之上的露珠都未移动。 林岐平复一下心境,对方那一剑带给自己的震撼实在是太深刻了。 第67章 蝶现 那人也撤销剑势,双目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岐说道。 “这两剑和你之前所使之剑不同,居然让我都感觉到一丝压力。光从剑术上来说也是上层剑法,可有名称。” 林岐见对方并没有逼迫的杀机随机撑着这个机会调整状态。 “天闪,落日。” 那人继续问道。 “你使用的剑法可有名称。” 林岐回答道:“林家人使用的剑法自然是林家剑法。” 听闻这个名称那人也表露出疑惑。 “这种成体系的剑法不可能只会有一个姓氏带称,你的剑法师承何人?” 那人一直询问林岐也觉得差异,孤独寂也对自己剑法颇为称道,如今此人更是一再逼问。而自己的剑法只是一个普通的凡间剑客世家的家传剑法,又有什么值得这些强大的修士一再好奇的。 想到这里林岐心中的疑惑更大了,那一晚发生的惨剧,父亲离开之后的了无音讯。家中留下在修士之中都锋芒不小的宝剑,这些一切的一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流转在林岐的心中,堵在哪里。 “剑法是我父亲交给的。” 那人笑道:“你父亲定然是一代剑豪,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林岐回答道:“为什么你对我的剑法如此好奇,知道这些对你有用吗?” 那人轻轻提起锈剑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说道。 “你看你我聊聊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要是出败了你,追上你的同伴也在片刻之间,多拖延一些时间仿佛对你没有坏处。” 林岐暗中手紧握了一下心想。 我生家不过是一个凡人之家,也没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告诉他又何妨,要是能有一些父亲的消息也更好。 “我父亲叫林武,只是一个凡人之中的武者剑客。” 那人摇头道:“非也,此剑法若是凡俗剑客之法那岂不是天下剑修揭是蠢货,林武,林武,敷衍之名,你母亲又是谁?” 这个问题使得林岐心脏一顿,这个他心中的暗伤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揭开。 “不知道。” 那人闻言双目之中的精芒暗淡了两分。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林岐紧握右手,脑海之中浮现年幼之时询问的场景。 “爸爸,我的妈妈哪里去了,为什么你一直不让我去见妈妈?” 而印象之中的那个背影总是回过身去,半天不语,许久之后才慢慢说到。 “你的母亲......以后便不要在问了。” 这便是林岐所有的印象,他当时虽然还不懂事,但他明明听到了父亲好似哽咽的声音。那之后林岐便在也没有问过。 “我不知道。” 那人闻言也片刻没有说话。 “有趣,来吧我们在交手一下,看我能不能从你的剑法之中看出来点什么,或许我能想到一些东西。” 说吧他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对准了林岐。 林岐压制住有些攒动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但也隐隐的觉得这个人不会杀了自己。 心有定数,林岐随即提剑而起,剑花一抖灌输法力的宝剑激发一道道剑气。再次进攻的林岐变得越加的急促,他即便在怎么压制心绪也无法不被其影响,他在发泄所以招式有一些乱了。 剑花飞溅,两柄宝剑相互碰撞,点点火花四溅,丝丝铁锈也溅起。林岐这一次加入了孤独剑法的招式,飞渡行招化意解剑,还有纵剑的剑气不断的出现,那人也应对依旧自如。 “这不是你家传的剑法,却是孤独寂的剑法不过却是皮毛。” 林岐闻言改变剑法,家传剑法再次猛攻,犀利异常道道剑气四溅,四周的景象逐渐被一道道的剑气破坏。 “你乱了,迷茫了,你的剑看似强大,但却是破绽百出。” 说着那人侧转身形剑锋一挑便是在林岐的手臂之上划了一剑。 这一剑不深,挑破了皮肉,一股股鲜血流出,痛楚使得林岐清醒了一些,随机开始观察气对方的招式起来。 林家剑法的三理,十分擅长看破对手的破绽,林岐的脑海之中也在不断的推演对手的出招,逐渐林岐掌握了对方的一些剑势,再次出剑没一件都以势破势,不多时居然逼得那人退了两步。 “不错,你很善于观察,但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那人说着手中的剑势却是陡然一变,之前他的剑法硬朗锐利讲究强势破剑。但此时对方的剑完全改变,剑路之上多了一些曲折,行招之间也变得缓慢了一些,但就在了一收一放之间却是严防死守,一股股的剑气引导反而使得林岐的破势之剑被他带着走。 这变化使得林岐十分的不适应,之前对对方剑势的观察彻底的失效,也进一步使得林岐认识到两人之中的差距。 战不多时林岐逐渐适应了其中变化,使用截杀之剑猛攻对方招式的后手间隙,一时间使得对方剑法不成体统。 但奈何林岐破招不一会那人居然再次变换剑法,这一次是两种剑招变换,时而强硬时而棉柔,林岐疲于应对被对方连连得手,自己的身上也浮现一处处剑伤。 林岐无奈再次天闪落日相联。 但那人却是一剑尽破林岐天闪之剑,而后回退一步手腕回转剑身一转居然直接弹开了林岐的落日剑,而反转的剑柄则一下落在林岐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使得林岐身体向后飞出,撞断了一颗小树,被一块巨石拦住。 落在地上的林岐只感觉一时间无法呼吸,胸口火辣辣的疼,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人也缓缓走上前来。 “你心不静,虽然能够看穿我的剑法,心中却也为此牵挂太多。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你便永远不能精进剑法。” 林岐深知对方说的道理,但也都太晚了。 “呵呵,我已经战败了,你杀了我吧。” 那人笑了一声收回锈剑。 “为什么输了的人便要死,为什么你将死亡看的很轻,你以为死亡是什么,不你什么都不懂,你只是一个弱者。” 那人话语之间双目之中的那一抹死意,让林岐心寒,但最重要的还是他说的话,让林岐无颜以对。 “我不杀你,因为你不值得死,等到有一天你能够理解生死之后那么我便会杀了你。” 林岐用手按在胸口之上,虽然他此刻并没有感受到痛苦了。但他的另一个地方却是前所未有的痛,那种痛无法表现出来,只能不断累积到死为止。 两个人一个倒在巨石之下,一人矗立月色之下,一人在月光之下向明。而另外一人在巨石之下,他向着暗。 也就在这个时候山谷的内部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林岐感觉到地面的摇晃,树木发出沙沙之声,地面之下仿佛传来一阵阵压制已久的爆炸之声,斜坡之上飞沙走石,一时间凄惨的兽鸣迭起不休。 林岐诧异站起,而那人也将双目望向山谷之内。 “看来要开始了。” 他自言说道。 林岐无法理解,而就在此刻一声巨响传来,那山谷的深处突然向着天上飘起无数的荧光之鳞。 却见双目所及天空无数的荧光蝶汇聚在一起,斑斑点点使得整个天空宛如白日,那所散发出来的光辉冲到了天上,将乌云然上了颜色,天上群星黯然失色,甚至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月色也不再强烈,那无数荧光蝶汇聚的正中心仿佛升起了一轮太阳一般,但这轮太阳没有温度,四周的温度依旧的有一些寒意。 而就在那一轮明日之中突然向外延申两篇巨大的光幕,那光幕之中是前所未见的光明,夺目刺眼,要是出现在白日恐能与太阳争锋,但它在夜晚,便是胜过月色。 那两片巨大的光幕展开在天空之中恐怕占据了上百丈的距离,林岐身处其下只感觉双目之中尽是那光明,巨大的震撼冲击林岐心神,但片刻之后林岐分辨得出,那居然是一对巨大的翅膀! 起落之下的双翅,掀起飓风,无穷的光明敢与日月争锋。仿若无尽的荧光蝶在笼罩天地之间,而其中的身影也散发光辉。 泛着绒毛的身体之上是无尽的荧光鳞粉飘散,巨大的身躯散发让群兽诚服的气息,那美丽的双羽夺目绚烂,白灰交杂的身躯呈现一种别样的绝美,那是一种生物之美,一种绝伦天下的震撼之美。 那便是沉睡在荧光山谷的传说,荧光蝶之中的绝对的王者,千万年未趁出现的强大生灵,绚翅蝶重现人间! 第68章 封阵 看着缓缓上升好似充满头顶之上整个天空的巨大绚翅蝶,林岐一时间无法言语,那种超越认知的震撼使得林岐四肢发软。 而那男子则是依旧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之上的巨蝶说道。 “是已经结束了吗?那么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说着那男子单手施一个法决对着天空发出了一道白色的气流,而后对着林岐说道。 “迷茫之人,现在我不会在阻止你了,但向里而去九死一生这是我追后的忠告。” 说吧转身带起泛着一丝紫色的衣衫向着外面走去。 林岐捂着胸口艰难的站起,缓了一会实际上他身上的伤痛并没有那么严重,让他需要时间缓解一会的是最后看的那一眼。 之前没有怎么注意,到了那人离开的时刻林岐方才发觉,此人所穿的衣衫虽然看上去是黑色的,但那是因为在黑夜之下依靠荧光无法分辨的清。等到这只巨大的绚翅蝶出现之时林岐方才发觉,那并不是单纯的黑衣,而是深邃的发黑的紫衣。 “紫衣,紫杉,这些人与那些人是一路人。但为何又不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到底是为什么?” 林岐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之中到底有何关联,或者便不要去想,时间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如此所想林岐也转身离开,但他所前进的方向却是山谷深处,金山破已经离得不远,那么至少当下的目标并不茫然。 随着林岐的身影渐渐消失,天空之上也逐渐从那些饱满到快要化为一片光海的荧光鳞粉之中出现五人。 这五个人当空而立,其中三人正是早日便出宗门的外宗剑堂堂主严侍,法堂堂主严半平,还有当初监考林岐的监理柳木风,而另外两人则是两个中年男女。 他五人观望下方逐渐失控的巨蝶皆是有些慌乱。 严半平板着脸说道:“究竟是发生何事,明明已经让其陷入沉睡,为何又突然醒来而且如此狂躁。绚翅蝶本是喜好安静的生物,这样的行为太过反常了,她的鳞粉已经使得四周百里野兽失控发狂,要是她去了夏殷国后果将不堪设想。” 严半平一边说着拳头紧握一条条的青筋暴起显然十分恼怒。 柳木风也说道:“此次失控恐怕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事情了却该当如何?” 几人皆是焦急,严半平也压低声音说道:“宗门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那名中年女修士捏着一块传讯玉简回答:“之前短暂接通过,但现在失去联系了,宗门,宗门那边说......” 那女修欲言又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严半平厉声而言:“到底如何?” 女修四下张望了一会小声说道:“外事堂说,之前的几个时辰之中,陆续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弟子受到不明身份之人袭击,大部分的外事堂成员都出发调查了,有些安排不过来,叫我们之后有什么情况自行解决。” 严侍闻言眉头皱起骂道:“去他娘的自行解决,不是明摆着叫我们去送死吗?” 柳木风拍了拍严侍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宗门之中应对不过来,发生这样的事情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再说三个臭皮匠顶个那啥来着,反正我们五个人还解决不了这个东西吗?” 虽然柳木风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他心中是最慌的一个。 而严半平也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有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而这个时候另外的那一个男修士说道:“要如何解决,我们只是五个结丹修士,而这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东西起码有元婴以上的能力,这样的事情太难办了。” 此人话语真切,毕竟修为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严半平回答道:“她能力在大,也是一个灵智未开的妖兽,再加上沉睡如此岁月实力早已不同之前。我有一套借天引堂主给的法阵正好可以将其封印一段时间。” 说和严半平便是从怀中掏出一块阵盘出来。 “此阵为五行束元阵,需要五人各加持一个阵眼,所产生力量足以困住她,各位成败再次一举,若是失败将会殃及附近凡人国度数百万人的性命。于大义我们应当竭尽全力,明白了吗?” 其他几人同声道:“明白。” 严半平轻叹一声好,随即往阵盘之中倾注法力,而那阵盘也随机裂开化为了五片各自飞到几人的手中。 “我修为高一些便由我来主持需要厚重法力的土阵眼。严侍,你法力刚强饱含锐意便由你来主持金阵眼。” “明白。” “柳木风你修行功法稳重亲和便由你主持木阵眼,而你们两人男属火,女属水,各自主主持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好,接下来是阵盘开启方法和法决你们记好.......” 片刻之后严半平传授完成法决,而就在这个时候苏醒的绚翅蝶居然开始朝着夏殷国的方向而去。 “事不宜迟她已经开始移动了,我们需尽快将其封印!” 几人得令皆是各自分散,严半平与严侍两人飞在最前面不多时赶到了巨蝶的前方,而其他几人也陆续到达了位置,五人各自呈一个犄角将巨蝶围住。 到达位置的几人开始拿着各自的那块阵盘施法起来,五个阵盘不多时便被激发,悬浮在空中。 每一块令牌皆是发出不一样的光芒,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顺序与空中激发五道光柱,光柱纵隔天地,巨大无比的绚翅蝶也注意到了。 应为本就是及其的恼怒,她发出额一声有些怒气的长鸣,长鸣之声传达数百里,天下所有飞禽走兽皆是疯狂。 “速速启动法阵!” 严半平一声令下,几人之手各自轮换法决,一道道的流光激发法盘之中,那法盘也随即在空中扩散出一圈十分巨大的阵法出来。 五个法盘便在空中留下了五个巨大的光线阵法,阵法出现的一刹那天地之中五行之力汇聚,与那阵法四周产生巨大的力量,而绚翅蝶的身形也缓缓的停止了下来。 那巨蝶就如同一下深陷泥潭之中一般,在空气之中有着无形的力量将其团团包围,这样的感觉使其十分的不适,她伸长须足碰触了一下阵法光幕,那沉重无比的力量便使得空气振动光幕产生裂纹。 严半平等几人咬牙拼尽全力以法力维持住阵法,抬起头面色也不禁有一些苍白。再看其他人皆是一般。 “阵法还没有完全展开不能前功尽弃!随我加强法力!” 说罢严半平全力加持法盘,其他几人也是同样,如此在几人的加持之下那阵法光幕之上的裂纹也逐渐愈合。 随着阵法的不断展开,天空之中尽是五色的光线流转,一道道的阵法不断的浮现,大大小小一个套一个生生将整个巨蝶包起来。 而到了此刻绚翅蝶的挣扎也越加的激烈,她的触角伸开羽翼扩展,随即便是一层层的阵法碎裂,清脆的破碎之声不断的响彻山谷片刻之间上百个大小阵法便是碎裂一半。 严半平见状心中一狠,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法盘之上,两手交替挥舞一层层法力汹涌而出。 而其他几人也是各自使出加持之法,一时间五个法盘光芒大盛,一个个的光幕阵法也不断出现,再次层层包围巨蝶。 但巨蝶也在挣扎,那便是不断浮现的阵法与不断破阵的交替循环。 几人使出秘法一时间算是让绚翅蝶停了下来,但却还无法做到封印的地步。 严半平见状心中焦急大喊道:“诸位成败瞬息之间击碎灵石加持阵法。” 严半平说罢从怀中有些不舍的拿出十颗灵石出来,每一个都散发不俗的灵气波动显然不是凡品。 随手一挥灵石尽数破裂,一股股强大的灵气在严半平的引导之下进入法盘之中,其他几人也是照办。 一时间阵法所产生的力量也是达到极限,在巨大的灵力与法力加持之下法盘开裂,但那巨大的力量也使得绚翅蝶不断的下降。 “封!” 是严半平嘶声大喝,在几人的努力之下巨蝶终于退回了原处。 第69章 寻见 巨大无比的绚翅蝶被五行束元阵逼退到最开始出现的位置,她展开的双翼也在巨大的压迫力之下逐渐收拢,原本苏醒的绚翅蝶本应该拥有反复天地的力量,但是她,这个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传说生灵却是露出了疲态。 如双日一般闪耀的羽翼开始逐渐明暗波动,那巨大的前足颤颤巍巍的抬起,再次撞击在光幕法阵之上却只是让其震动不休。光幕没有遭到破坏,一个原因是因为阵法已经完全展开,但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她前足之下隐隐浮现的一道伤痕。 那是一道新伤,因为伤口还没有结痂,泛着同样淡红淡金的血液随着羽毛流下,那伤口伤的很深,却不知是因何原因而造成。 主持水阵盘的女修因为视角的缘故首先注意到了这个伤口,随即她开口道。 “严堂主,这只绚翅蝶好像受伤了。” 她一句话出口却料严半平与严侍皆是转过头来,但严侍又皱了一下眉转过头去。 那女修也尴尬的笑了笑道:“她的前足之下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看样子像是刚负伤不久的样子。” 严半平随即也展开神念探查起来,不多时他眉头皱起。 “此伤口很深,甚至伤及其心脉,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今日居然苏醒,到底是谁干的!” 而严侍也开口道:“嘶,这伤口却是一道剑伤,出手精准并且没有丝毫一点多余的剑气之伤。其目标是心脉之上,一剑刺伤,精确得令人发指!出手之人实力强大定然远在我剑术之上。” 严侍的推论使得几人心中发寒,到底是谁一剑刺伤此蝶,而后又发动多方势力牵制宗门之人,无论如何这些人的目的很可能已经得手了。 “无论如何先安抚好绚翅蝶再说,此事回报宗门定然严查到底。” 严半平话语严肃,说完便是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那瓷瓶之中放着几粒丹药,其上青气流转颇为不凡。 他一把震碎瓷瓶而后使用内力将丹药化为粉尘不断的输送到绚翅蝶的伤口之上,其他几人也随即照办。 随着一股股盛满生机的能量注入到巨蝶的伤口之上,她的挣扎也逐渐缓解,巨大羽翼也逐渐收起,山谷之中的兽潮也放缓了很多。 仿佛是感受到了几人并没有恶意,她也逐渐落在的山头之上静静的接受几人的治疗。 而此刻绚翅蝶所在的山头之下不远处,林岐的身影不断深入。 虽然之前受到了一点伤,但依靠治愈符的能力已经恢复了七八了,而山谷的深处也正如那人说所一般,危险越加。 一路上他遇见了几丈大小的巨蟒,还有发狂乱奔的巨熊,每一个身上都散发一股股的戾气,林岐选择能躲就躲,躲不掉的便出剑斩杀。 他也在寻找南引的踪迹,但奇怪的是南引从先走一步之后便再无消息。 林岐只能依靠依稀的脚印与手中定位罗盘的指引向前。 在翻过一个陡坡之后,林岐见到了一个大洞,此洞巨大足有数十丈大小,隐藏在茂密山林之中,伴水湖泊之旁,隐显在山崖阴影之下,光不能照见,风不能吹入,阴森潮湿煞气扑面。 而它的面前纷杂的脚印深入其中,林岐上前观察却是有新有旧,引导罗盘的指向也是幽幽山洞之中。 林岐站起身,刚想要进入,却见黝黑山洞之中突然浮现四只幽幽黄目,那是两对瞳孔散发敌意。 随着两对眼睛的慢慢出现,两个声影出现在了月光之下,银色月光混合漫天荧光让这两只东西露出形态。 白黄交杂花纹之中是两只好似溢出鲜血的瞳孔,满怀戾气的双目之中是无尽的疯狂,巨大的兽爪沉重有力,宽阔的身躯隆起有力的肌肉。 这是两只巨虎,林岐站在他的面前,还不及它的前臂高,而其鼻中喷出的粗重气息也不同寻常。 它们一前一后拦住林岐,而林岐也低沉双目,家传宝剑闪耀剑光。 剑光寒影兽血四溅,月影依照湖边泛红,血水流淌进小湖泊之中,凄凄的血色晕染水中搅碎了湖中月,水中影。 最后风声停下,月影也重新在湖水中凝聚,此地静了下来,水边的芦苇之旁边,林岐抽水涤剑撕碎裤脚缠在手臂之上见骨的伤口。 便是斩虎入洞。 进入山洞林岐怕打草惊蛇便没有点火把,甚至身上带着的荧光石也没有拿出,他的瞳孔放到最大,双目尽可能的吸收微弱的光线,他放缓脚步,虽然脚下颇为泥泞,但他的双脚却是安静。 一丝的声音都没有,林岐缓缓挪动脚步,他将精力大部分放在了听觉之上,追寻这山洞之中的水滴之声林岐发现自己居然在黑夜之中前行的能力也是不差。 走得一段路程,林岐明锐的双目隐隐的觉得前方有光,毕竟在黑夜之中如此许久,他的双目对光也是非常灵敏。 林岐走上前去,发现此处有一道断崖,而断崖之下传来清晰的火光,林岐小心伏在山崖之上只露出两只眼睛观察情况,而所见之景令得林岐又惊又喜。 那火堆的旁边有三个人背靠背坐在一起,他们得手被束缚在身后,一副被囚禁的样子。 其中一人是个年轻男子,看着还有些小俊。另外一人是一个年轻女修,林岐对其有点印象,在试剑台挑战之时此女就常在台下观战,冒是药堂的弟子,而最后的一个人身形要魁梧得多,虽然满脸血污但那双憨直得眼生却从未怯懦。 此人正是金山破。 找到金山破林岐心中欢喜,而忧的是接下来的所见。 只听金山破抬起有些法肿的脸说道:“你们有种就打我,打他算什么本事!” 而随着金山破所指的方向看去,林岐看到了南引。 此刻的南引被困在一根木桩之上,他身上的宝剑被缴械在一旁,身体之上是一条条的伤痕。 而在火光之中一个年轻男子出现,他的面容有些阴沉,眉毛压得很低,他的眼眶很深双瞳宛如地狱的幽火一般。苍白的面色有些不健康单薄的下唇显得有些轻薄。 最重要的是,他一身紫服! 他对着金山破咧嘴一笑手中一条长鞭响动落在南引脸上。 一声清响,可怜的南引脸上皮肉绽开,但南引却是强忍着痛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他娘的白脸怪,有种打我啊,有能耐把我打服了才算你厉害!” 金山破挣扎的说着,而一旁的药堂女弟子此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此时那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再去打他二百耳光,一定要响!” 而火光之中另外的一个紫杉男子出现,他摆了摆手说道:“不要吧,过分了点吧。” 那人冷严道:“要不我叫他来打你。” 金山破笑道:“好啊,我乐意!” 那人闻言甩手一鞭抽在金山破身上一时间血雾溅起。 林岐见状心中怒火爆发,他强忍着不动观察形势,拳头却是捏的快要爆裂。 而被阴冷男子叫道的那人举起手说道:“手都打肿了,饶了我吧。” 阴冷男子笑道:“废物滚!” 那人闻言一溜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他也来到金山破的面前将手上的一只手套脱下来,捏了捏手说道:“乖宝宝可不要哭哦。” 金山破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便是一声声冰冷的耳光之声传来,林岐听的心中做痛,但金山破却是在大笑,越是有力的耳光落下,他便是笑得越大声。 直到那人扇了两百个耳光之后才停下手。 他甩了甩红肿得手说道:“真是硬,那么挑一个软一点得来。” 说着他走到女弟子面前,阴寒得双目使得那女弟子一时间泣不成声。 “打女人算什么?有种得继续打我啊,没有屁眼得东西!” 那女弟子闻言双目含泪却是解脱了一点。 那人闻言转过声说道:“好啊,我们今天就玩个够!” 而就在那人将要动手得时候却是被一个声音叫停。 “段渊,事情已经办完了该走了。” 那阴冷男子闻言与那人走到角落之中,却正好在林岐身下。 林岐屏息凝视听他二人所言。 “大人已经得手了?” 那人说道:“大人出手自然办成我们也该退了。” 而名叫段渊的阴寒男子说道:“要走这几人怎么办?” 那人说道:“这几人就交给你了,他们三人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要怎么办你清楚吧?” 段渊咧嘴笑道:“叫活人无法开口,叫死人还能发言,这种事情我可是很有经验。” 第70章 解救 林岐听见那人所言心中一惊,此人起了杀心自己必须出手。 而那人在闻言之后也回答道:“那我们便先离开了,办完之后也速速离去,伪贼的那些人也快来了,拖延的时间也不多了。” 段渊笑道:“知道了,你也快把其他的善后事宜处理好,我之后独自回去。” 说完那人便是转身离去。 而得到这个消息的林岐也心中一喜,只有这一个人那么事情便好办得多了,观其身上散发得法力波动最多也就筑基三阶段的第一阶段灵精阶段。 虽然筑基灵精的修为比自己更高,但灵精的对手自己也不是没有接触过,那日决战试剑台时,最后一个法堂弟子奉天便是一个越级参加下阶决斗的灵精修士。 奉天很强林岐承认,但最后还是自己胜利了,也索性对方是一个筑基第一阶段的修士。要知道筑基三阶、灵精、气海、虚丹。每一个阶段在法力上都有很大的差距,若是对方达到气海程度那么自己绝无胜算。 就在林岐思索之时,段渊又回到了囚禁几人的地方,而金山破也大叫道。 “哈哈哈死白脸,你怎么不打了?你爸爸我可还没有过瘾啊。” 段渊闻言咧嘴道:“就你这个狗东西嘴最硬,半条命都打没了,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金山破却是啐了一口道:“呸,要不是你个幺儿下药将我们几人迷晕,你抓得住我!” “那也得怪你们几人不长眼光天化日大路不走偏偏走这一条小路,还偏偏要装什么好汉探洞,却是为了讨好一个小姑娘装大。” 段渊说着那药堂的女弟子一下哭出来声来。 “金大哥,陆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激你们两人的。” 而捆在另一边的那个白净弟子说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死都要死了,他一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段渊闻言走上前去蹲在那弟子面前将手中的一把小刀抵在那人脸上说道。 “你看的很透吗?你就这么悲观吗?你知道我就会杀了你!” 段渊说着小刀一划那弟子白净的脸上登时浮现一道血痕。 他痛的嘶嘶直叫,段渊却是微笑。 “大少爷没有受过这种苦吧,没事我可以慢慢让你感受,等我一刀一刀慢慢的割破你的血肉。放心我的手很稳的,每一刀都不会让你送命,我会绕开你身上的死穴,只割下你的皮肉,在你最困的时候割下你的眼皮,一直到一百刀一千刀一万刀,你说如何?” 段渊的双目话语之中变得阴森,一股股的寒气扑面,那是杀气却与林岐的杀气不同,更为的阴寒,更加的没有道德,也没有束缚那是直接从九泉观察世界的眼神,其所产生的恐惧之感使得那弟子无法呼吸抽搐不已。 段渊看着白净弟子好似要大小便失禁的样子脸上的兴致却是少了很多。 “没意思你看这个东西就不知道恐惧。” 说罢居然直接一刀刺在了金山破的腿上。 或许是痛的缘故金山破的双眼一下之瞪大起来,怒目而视却是没有说话。 “哈哈你看这样才有趣。” 而见到这一幕的林岐忍受不下去了,他揣摩着其他人已经走远了,便悄悄的翻过山崖隐藏在黑暗之中摸索着靠近南引的方向。 不多时林岐来到南引的身后,距离近了林岐便通过神念给南引传音。 “南引是我,你不要出声我先救你下来。” 南引闻言低垂的头抬起来一点也以有些虚弱的声音传音道。 “林岐,你可要小心,此人歹毒,不择手段我中了他的套才这样。” 而就在两人传音的片刻之间,段渊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居然反手一掷将手中的小刀向着南引扔去。 林岐双耳忽闻破风之声一个侧身单手便是迎空一抓将小刀抓在了手中,而他另一只手放下一条麻绳,南引也从木桩之上落下坐在地上一时间无法缓过劲来。 林岐将手中的小刀仍在地上,双目盯着段渊那双目之中的一道凌厉之息便是乍起。 段渊也饶有兴趣的转过身面对林岐咧嘴道。 “还说是什么猫猫狗狗,蹑手蹑脚居然还没让我发现,小子你可是自身难保。” 林岐却没有与他废话的心情,单手抽出家传宝剑,一股股的法力灌输使得其宝剑之上金光跃起。 “你伤害我的朋友,便要为你的作为付出代价。” 段渊笑道:“哈哈哈,你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练气修士,哦不对是第二个,第一个是这小子不过已经被打得半死了。” 说着随手便指向金山破,而金山破那三人见林岐出现也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林大哥,此人是个小人,是个奸贼,快打死他!” 段渊反手便是给了金山破一耳光,而林岐也是怒气沸腾起手便是一剑掠过。 一剑开辟剑气如霜,杀气,剑气,与沸腾的剑意交织。混元剑诀功法大周天极致运行,那刹那出现的剑气亦是使得段渊诧异。 覆掌一推,一股巨大的法力洪流激射而出,双双撞击那炸裂的能量使得段渊手掌法麻。 “有点意思。” 说罢段渊从腰间拿起长鞭,两步急踏长鞭彻风,呼啸而来的长鞭在却是在下落之时突然分化一鞭化开便是数十道鞭影每一道都是真真切切难分虚实。 林岐双目闪烁精光,退后两步刹那之间看破虚幻,宝剑一绕而后一落将长鞭斩落两节。而夏渊却是咧嘴一笑。 紧接着听见南引惊呼 “小心。” 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一节断裂的长鞭却是突然扭动如蛇一般刹那缠绕林岐身上。 那长鞭力量巨大,一时间束缚林岐林岐无论如何用力皆是无法挣脱,而那段鞭的力量也还在不断的增强。 林岐感受胸腔都受到巨大的压迫力,呼吸都不顺畅。 段渊却是大笑。 “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却是一个废物,你剑气再厉害还不是我阶下之囚。” 但就在他话语之间,林岐却是沉住气,抱元守一凝神汇聚,以一股法力顶住而后运转剑意内行,意贯全身而后激射而出,就在剑意出体的刹那剑意化为一股股的剑气瞬间将那困住自己的长鞭斩断。 林岐神念催动剑意回到宝剑之中,突刺一剑身形如魅,遥刺近身剑影咄咄逼人。 段渊也惊诧不已不断的侧生躲避,在连躲了遥刺之后林岐剑势变化猛然截杀,并且一剑快过一剑,不多时段渊无法躲避眼见快要被一剑截下右臂他脚步一踏引爆体内法力炸裂。 顿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之中贯穿而出,林岐被那法力的波动击退三步,同时只见段渊单手一推,巨大的法力洪流化作一个淡淡紫色的骷髅头模样撞击而来。 林岐抽剑斩断,但那骷髅却是瞬间炸裂,巨大的力量使得林岐倒射而出,撞击在断崖之上。巨大的能量在林岐的体内流窜,林岐压制下暴动的内息,嘴角溢出鲜血,同时段渊也追杀林岐而来。 “南引你快救他们几人走,我拦住此人!” 段渊却是喝到:“想走一个都走不掉,先杀了你,在杀他们!” 随即与林岐战在一起,林岐以孤独剑法林家剑法还有混元剑诀功法抗衡对方一时间双方不分胜负。 而南引也挣扎着站起,来到金山破几人身前,用之前的那把小刀给几人松绑,金山破伤势最为严重,但他却是咬着牙还能走动。但女药堂的女弟子却是因为被吓得太严重一时间无法行动。 白净男子也是捂着脸挣扎着走动,却没有在管其他两人。 “不要管我了,你们走吧。” 女地址泣不成声,金山破却是一把将其抱起拖着有些瘸的脚步和南引几人离开了视野之中。 见到几人走远林岐才放下心来,他只需要孤注一心战胜此人便可! 第71章 生死之间 见被囚禁的几人脱逃段渊一时间也心中怒意渐升,而眼前之人却是难缠,他以双掌应对使用皆是上等法术。但奈何林岐反应惊人战斗经验也较为丰富,往往在自己法术施展为完全之时便将自己反制。 被一个修为不足自己的人压制,段渊心中亦是不悦。 “真是烦啊!” 他怒喝一声,提起体内宏大法力汇聚双掌之上,一掌激发滚滚法力洪流化为一道淡紫光束横贯洞穴之中。 林岐感受那光束之上波动的强大能量不敢正面抗衡,连续闪躲避过光束的扫射。 洞穴在光束的激烈破坏之中不断的掉落石块,一层淡淡的烟雾也随之浮现,火光在烟雾之中朦胧了,林岐的视野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而随着烟雾升腾,段渊的身影却好似消失了一般。林岐见对方消失便两步上前单手一挥想要将面前的浓雾挥散,但那浓烟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加的浓郁,那烟如水一般挥散刹那又流动填补。 不见对方身影林岐心中暗忧,同时释放神念在空气之中妄图搜索到对方的踪迹。 但奈何那浓雾却在此时好事一面面沉重的壁垒一般,林岐的神念离体不能超过一尺,被生生的困在了浓雾之中。 就在此时那浓雾之中不知何处此刻却是传来一阵低吟的咒法之声。 “在此处!” 林岐听声辩位一剑刺去,落在雾气之中却是轻飘飘未能作用。而那吟唱之声又出现在另外的地方,一时间林岐无法分辨。 那咒语的吟唱低沉缓慢,同时泛着刺耳的渣渣怪声,回荡在山洞之中又好似回荡在林岐的大脑之中一般,一股有些谜醉的感觉在林岐头脑之中浮现,一丝丝的刺痛之感不断在额头之中浮现。 林岐摇了摇头,他感觉到有一丝眩晕的感觉,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却是晕厥之感越加。口中也是蒙上了一股腥气。 干呕两下林岐再睁开双眼林岐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充满了浓雾,雾气如白纱一般笼罩此地,同时耳中传来一阵阵呜呜的低吟之声。 那声音与之前的咒法吟唱不同,这次的低吟更加的凄寒在耳边不断徘徊,好似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一般。 无法判断,对方好似消失在这雾气之中。而就在此刻那环绕不断的低吟之声戛然停止,林岐摇了摇头再定睛一般,却见眼前笼罩迷雾散去,而其展现的场景却是变换。 此地已经不在洞穴之中,林岐放眼所及四下皆是空荡荡一片,脚下是漆黑的地面十分的光滑甚至有一些反光。林岐从其中看到了自己疑惑的面容,而抬起头这无尽的黑色地面向着四方延申。 那延申不断的地面在视线之中没有尽头,一直蔓延到天际与地面交汇的地方。而头上的天亦是不同,不必寻常外界天际那种幽幽深蓝,也没有天高气爽的开阔大气。这里的天就像一块巨大的苍白石板一般,盖在头顶之上散发巨大的压迫感,在此地林岐感觉呼吸急促,心中恐慌不已。 “为何,自己明明在荧光山谷深处洞穴之中,为何突然来到此地?我明明在与那段渊决战,为何会这样?” 林岐心中不解,眼前所见远远超过其认知,只有心中的一道警觉时刻没有防守,他紧紧握住家传宝剑准备随时应对任何变化。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岐的耳中却是传来一点点怒涛的水声,那声音在耳中仿若飘渺不闻,但却真切存在。等到那水声渐渐剧烈,林岐在视线所及的极限便是看到了一条翻滚的水线逐渐逼近! “那是什么?” 林岐退后两步,他的心神之中传来巨大的危机感,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面前确实是滚滚而来一道巨大的浪花。 怒涛之声逐渐逼近,林岐已经能够闻见浓郁的有些苦涩的水汽,放眼所及在天际的那片铺天盖地而来无穷的海浪!其左右延展在视线的尽头好似无尽的宽阔,而巨大的浪头则如一片片连绵巨山一般横渡而来! 林岐见状不断退后,但他的脚步哪里比得上那翻滚的海啸,地面在那巨大的浪潮之下震动不已,那浪花之声便是无尽雷霆狂怒,震耳欲聋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呼啸之中。 巨大的心理压力使得林岐无法应对,不理解不明白,林岐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刹那之间巨浪来到了林岐的头顶。 只见白色的天顶渐渐隐藏在海浪的后头,那巨大的浪头如大山一般,林岐在其面前何其渺小。它成就铺天盖地之势,卷起无尽狂风,刮起林岐的身形而起,又被那浪头击中。 被大浪击中身体林岐只感觉好似从九天之中掉下一下砸在地面上一般,强大的力量使得林岐全身无力,手中的家传宝剑也掉下。巨大的力量撕扯林岐的身体,在海浪之中林岐不止的翻滚,有时候落在地面之上撞的手臂发出清脆的断裂之声,有时又被两股浪花拍打血肉炸裂。 片刻之后那股混乱的撞击停止了下来,而此刻的林岐感觉全身上下剧痛不止。冰寒的水挤压林岐的身体,那海水不止的灌入林岐的五官之中。 林岐呛了一口口的水,感觉肺中火辣辣的剧痛,窒息的感觉使得林岐大脑发麻,他的双手不住的抓着胸膛,双脚奋力踩水想要上去。 但奈何这无尽巨浪之低却是深得没有尽头,即便林岐如何挣扎那头顶之上得光明都在渐渐离自己远去。 而就在林岐行将就被水淹死得时刻,在山洞之中还是原来的地方,段渊两只手掐着奇怪的法决。它得双指之上释放出一道道紫色的气息,气息穿透空间飘散到了他面前得一个少年鼻孔之中。 而这个少年正在地面之上猛蹬双脚,双手掐着脖子双目无神却是露出巨大得恐惧,他的旁边一柄宝剑落在一边还残留一丝的金光。 而这个少年正是林岐! “哈,也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识的肤浅修士罢了,还不是深陷我幻术之中,甚至我都不用出手,借你的手便能杀死你,这样才有乐趣。” 段渊说着又加大了两分法力加持,而林岐卡住脖子的双手也越加的用力了。 而幻境之中的林岐任然苦苦挣扎不见其真实,他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发苦脖子上火辣辣一圈,无法呼吸意识甚至都在昏迷的边缘了。 林岐也尝试着使用南引交给自己的避水决来脱离困境,但自己的双手却是不听使唤,口中也好似粘在一起一般,一个音节也无法发出。 痛苦绝望,巨大的心理冲击使得林岐悲愤不已,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逝,自己的感知能力也在降低,生命已经岌岌可危,一只脚甚至都踏进了鬼门关之中。 但随着生命的流逝,感知能力的降低,他的眼前降临下来一层黑幕。耳中的潮水之中也逐渐减弱,身体之上的痛苦感觉也一下消失不再,心中却是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仿佛一切烦恼都消失,一切痛苦都消散,人生之中的画面一幕幕飞快的展现在眼前,就如同在片刻时间之内重新经历了这一身一般。 一生时间短短将近二十年,林岐甚至有一些疑惑,自己到底是经历了这一世的生命还是在无尽的死亡瞬间经历无穷的生命轮回,因为终点都在这里,这个浮生闪现的一瞬间。 但林岐的答案得到了解答,因为那闪现的画面结束了,四面八方的黑暗空间之中涌现出无尽的恐惧,那种恐惧之感是一种与生命对立的形态,它使得人自然恐惧,无尽恐惧,犹如一只手卡在你的心上不断的用力。 耳边也环绕靡靡之音交杂不清,那声音纷乱好使全世界的声影在一瞬间涌现在林岐的耳中一般。 但就在这个时候林岐感觉四面的黑暗逐渐汇笼,最终形成一个黑暗的通道,而在通道的最前端是一片光明。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种林岐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出现,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好似驱散黑夜寒潮的阳光一般,温暖舒适前所未有的幸福,再也没有烦恼。 而眼前的光明仿佛也传来一阵宛如天籁的神乐预示着一个生命的生死转换。 山洞之中段渊桀桀轻笑,林岐的身体倒在地面没有了挣扎,而残留的最后一丝生命之力也岌岌可危! 第72章 退敌 段渊觉得林岐将死便收起了幻术,此种幻术的施展即便是作为筑基期的段渊也是有一点吃不消。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对其神念的消耗却是很大,一时间觉得头有点发晕,闭上双眼缓解片刻便捡起地上的小刀准备彻底了解林岐的生命。 而就在生死攸关的刹那,处于生死之境界中的林岐只感觉眼前那通道之中的光明越加的温暖越加的舒适,就在此时自林岐的腰间突然传来一声碎裂的翠响,那声音很轻微但却是在林岐的耳边宛如雷霆,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林岐的身后传来,那股力量之强大化为一片翠绿色的光幕洋溢在漆黑的通道之中。 它包裹住林岐,同时释放惊人的生命之息,死亡的晦暗之气被隔绝,林岐突然感觉自己心中有了一股踏实的感觉,随着那光幕的流动林岐逐渐退回通道之中。 而此刻的洞穴之中,只见林岐的腰间一块翠绿色的玉简爆发如骄阳一般的光彩,那光明形成一个保护层将逼近的段渊弹开,同时一大股生命力从绿光之中不断灌输进林岐的体内。 渐渐的林岐的脸色逐渐红润,原本停止的呼吸也匀速的起伏,而那一枚保住了林岐生命的玉简正是林岐拜师之时孤独寂所赐。 段渊没有料到,如此一个寻常的修士身上居然有此种巨宝,而自己一番施展幻术法力消耗也是不小,在面对玉简加持之后完全状态的林岐它也犯了嘀咕。但傲气的他却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筑基修士怎能怕了眼前这个不过练气的小子,不由觉得有点好笑。 “护身玉简是吗?我就不相信你还有第二个!” 说着他退后两步激发全身法力流动,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浮起,同时单手往腰间一抽取出一柄三尺弯刀出来。 此刀通体淡紫其上一道道黑色的纹理交织却是一个个符文与阵法加持,而其散发的一股股法力波动显然是一件不俗的灵器。 同时林岐也渐渐转醒,醒来的他只感觉头痛欲裂,右手拍了拍额头那痛觉才隐去两分,定了定神他回想起之前的体验不由得后怕,自己这怕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在摸着腰间已经碎裂的护生玉简轻叹。 “没想到这么快便派上用场了,果然我还是太弱了。” 而此刻对面的段渊也喝道:“你小子运气好,这一次你绝无活路!” 说罢左手一点,一道幽幽的紫气隔空而来,林岐感受到其上一股迷幻之意便是知道这便是之前让自己身陷其中的陷阱,不由得打起精神。 对于幻术一类林岐还是有些了解,毕竟在无常宗门内自己也没有闲着,他知道自己对于修士界的东西很是无知,所以便看了很多书籍。反正剑堂之内的藏书也不少,其中提到幻术的记载林岐也都还记着。 低阶幻术无非都是一些以法力或者咒语侵入被害者神识,在通过破坏对方神念凝聚撑趁机注入施法者神识的一个过程。不过低级幻术的作用却是不大,要是对方有意防备抱元守一一般是无法被入侵的,所以低阶幻术施展一般都是用在偷袭的情况之下。 而林岐经过了一次入侵之后定然不会再次上当,他按照神识封闭术的方法封闭住了自己的神识,同时抱元守一坚守丹田。 那入侵紫气一下便将林岐包围,同时不断的入侵着林岐的神识,但林岐意志坚定神识也是彻底封闭,除了被紫气影响有一点头晕之外全无其他影响。 “卑鄙的方式不会成功第二次,看剑吧!” 林岐说罢单手往地上一招家传宝剑便是飞到他的手中一剑斩下。 一道剑气纵贯洞穴之中而去,面对这道剑气段渊也是眼皮直跳,退后两步左右闪躲却是始终无法逃过剑气的锁定,无奈之下他举刀相迎。 弯刀举起,其上阵法与符文之力刹那激发,一道道紫色的流光随着阵法纹路而运动,同时产生的还有刀刃之外的一面幽紫气罩。 剑气撞击气罩发出巨响,强大的剑气使得山洞震荡,段渊退后两步感觉四肢酸痛,嘴角溢出鲜血,感叹对方不过一个练气阶段的修士怎么有如此强大的剑气之招。 而即便是林岐自己也不清楚,被混元剑诀加持之后的剑气其威力他还远远没有激发出来。 硬抗下林岐一剑段渊亦是内息翻涌,退后几步之后反手向前,刀锋破空与林岐的宝剑相互纠缠。 淡淡的紫色刀芒在空气之中幻舞不断,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防御,那仿佛便是盾牌同时也是进攻的利器,刀与剑接触的刹那数十道刀光乍现,如爆裂一般的绽开将地面割开一道道口子。 而林岐之剑则更加具有灵性,金色宝剑挥舞形成一片片的金色光幕,那光幕残留在阴暗的洞穴之后又化为一道道的剑气捭阖。 林岐的剑上有杀气,但却不戾,也不躁,仿佛是一种单纯的破坏之力,此气与家传宝剑的锋利相互作用使得气锋利的程度让人咋舌。 只见林岐翻身旋转,手中家传宝剑便在每一次的旋转之中不断斩落,每一次斩下的位置皆是一致,落在段渊手中那柄弯刀所形成的护盾之上,一剑一剑急促不止,不多时那面光盾之上便是满目苍夷。 段渊也注意到林岐的剑锋之利,不断的加强弯刀之上的法力,而此刻的林岐也将全身不断旋转所积累下来的剑势一股脑的使出。 同时混元剑诀大周天的法力运转达到极致,一剑落下重重的斩破弯刀法盾,那法盾碎片倒射而出,有几片还刺入了段渊的身体之中。 “怎么会如此?” 段渊诧异,手中弯刀再出,弯刀如月刀势也是圆滑,一刀刀呼啸耳边之风,那弯刀相比与剑更加的灵活更加的诡变,一时间连环刀影使得林岐应接不暇不多时手臂中刀,被拉出了一条巴掌长的口子。 但林岐却是丝毫不在意疼痛,脚步有规律的后退,双目泛着精光不断的观察对方的刀势,善于在战斗之中思考善于在决斗之中学习是林岐的专长。 而段渊则是笑道:“哈哈,我的刀法可是失传已久的刀法,同阶之中难称之无敌,但对付你这些低阶修士还不是手到擒来,受死吧!” 说罢刀势越加的剧烈,挂起一股股的旋风围绕刀锋之间,呼啸刀声连成一片声势浩大。 但林岐此刻却是双目闪动神光,一抹闪电般的精光闪过。 “就是这里。” 林岐一下看破对手攻势,微微侧身反手一剑挑在对方的手腕之上。 只闻一声破皮之声,段渊一声嘶叫,手腕之上挑起一道血线,他面露痛苦手中弯刀落地退后几步掐住手腕。 “怎么可能?你是如可看透我的刀法的!” 林岐笑道:“阁下刀法虽然精妙,但却刀路较短,套路重复太多,若是不能一轮克敌制胜的话迟早是要在这上面吃亏的。” 说着林岐将宝剑平举,准备一剑毁去对方丹田,这样他便永远无法在修持,无法在为祸苍生了。 段渊却是口中急促念叨一串咒语,在林岐一剑刺入他身体的时刻,他整个人却是突然化作一片紫色的烟雾散去。 而那烟雾也急速飞遁而走,眨眼之间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如此神奇的遁术林岐也是第一次见,他见对方的速度太快自己也一时间追不上,便索性不去追赶,从地上的火堆之中捡起一个火把便朝着之前金山破几人离开的方向赶去。 这山洞之中因该也是没有其他紫杉人了,自己需赶快赶去汇合,毕竟此地局势复杂加上紫杉人的介入使得林岐挂怀不已,同时心中也有一个疑问。 这场行动之中是否也有你的身影? 第73章 蝶乱 没有细想,林岐拿着火把便追赶而去。 随着几人离开的方向林岐转过了几个弯便回到了之前窥视的地方,林岐又想他们几人负伤在身定然没有走出去多远便加快脚步跟上。 颇为泥泞的地面使得林岐满腿都是泥点,而那几串乱糟糟的脚印也一定是金山破的,林岐追赶大约两盏茶的时间手中的火把便是照见了前面一瘸一拐的几人。 而南引则是一副戒备的样子手中拿着长剑直到看清楚来人是林岐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是那些人又追上来了,你与那人纠缠没有事吧?” 林岐也两步上前看了一下几人的状态见没有大碍便回答道。 “那人实力不弱,有一招幻术十分的难缠,若不是我有一块护身玉简只怕已经败亡了,之后我将其击退,他逃亡洞穴的深处不见了。” 金山破闻言叹息一身:“可惜将这个幺儿跑了,老子被他整的浑身是伤,这个仇老子记着了。” 而被他抱在怀中的那女弟子闻言神色也露出了一丝担忧。 “我们还是快离开吧,若是那人在回来便不好办了。” 另外一个陆姓的白净弟子催促道。 “也好我在前面开路,南引你在后面断后。” 南引点头回答一声几人便快熟的向着洞口前进。 回去的路程应为熟悉路线的原因快了很多,不一会几人便是来到了洞口处,但是映入眼中的景象却是让几人诧异。 “怎么会这样?出口明明就是在此处啊,我们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睡着南引的惊声叫起,呈现在几人面前原本应该是出口的洞口此刻却是黑压压的一片! 林岐走近一看,在火光之下那黑压压的一片居然是一块块巨大的石块堵住了洞口! 那些石块十分的散乱,并且每一块都十分的巨大,而山洞的上方也空出来一大片空间,其上还不时流下细细的沙石,显然这些巨石都是塌方下来的。 金山破放下怀中的药堂女弟子,而这个弟子此刻也回复过来一些了。金山破怒眉高扬一拳砸在巨石之上。 “这绝对是那些人搞得鬼,他们就没有想过留给我们一条活路。” 而林岐也观察了一些情况。 “这些巨石非是我们的力量能够移动的,我看我们可能需要另寻出路了。” 这个时候南引也说道:“对了,之前我发现那些人在离开的时候便是往洞穴深处而去的,说不定哪里也又一条出路。” 那陆姓弟子却是说道:“谁知道那些人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将另外一个洞口也毁掉。” “不要这么消极吧,再说最后一个处理我们的修士都还没有走,他们一定不会毁掉另外一个出口的,只要我们在那个修士还没有毁掉出口的时候赶出去便行了。” 南引说着陆姓弟子便没有在说话了。 林岐也转身说道:“居然如此我们快赶过去吧,再遇见那个段渊的话我来拦下。” 几人纷纷点头答应,而就在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感觉脚下一整巨大的震动,同时头顶之上一连串轰隆隆的巨响传来。 林岐抬头一看,只见在微弱火光照射之下的洞穴顶部居然又裂开一道道纹路,同时一股股的沙石往下面掉落,显然是又要塌方了。 “不好,此地又要塌方了,我们快走!” 随着林岐话语声起,一声声山石碰撞的咆哮声传来。 金山破一把抱起女弟子不顾身上的伤痛奋力急奔。 而其他几人也拼命逃离,林岐丢掉手中的火把单手掐诀汇聚法力使出了一个灵火术,灵火激发在空气之后留下一道长蛇火焰在地上照亮逃离的方位。 几人沿着火焰而跑,身后便不断的传来一阵阵不断的雷霆巨响,那响声极为的沉闷好似大山之中积累了无数岁月的能量咆哮出来一般,震耳欲聋同时卷起浓郁到极致的烟尘。 那烟尘便是一道道翻滚的海啸,在通道之中急速前进,任凭几人脚步再快即便能够跑出巨石塌方的范围也跑不过滚滚浓烟的侵袭。 刹那之间几人的身影便是被盖住,金山破猛然扑到将怀中的女弟子护在身下,身体承受巨大力量的冲击不断的闷哼。 而林岐几人则是被浓烟卷起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才落在地上,又被无数细小的乱石撞击身体一时间头破血流身体之上青一块紫一块。 等到塌方停止浓烟散去,众人才不断呻吟着站起。 林岐头上被砸出了一道口子,血从头上流下来一阵阵的发痛,同时感觉自己胸口背上都是隐隐作痛显然是伤的不轻了。 而其他几人皆是狼狈不堪,只有被金山破护住的那个女弟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金山破便有些惨了。 那女弟子也眼喊泪水小声问道:“谢谢你,你你没有问题吧?” 金山破则是笑道:“小伤,想当年我老汉打我可比这个重多了,我身体好挨得住!” 那女弟子闻言也不经露出感激的神色。 林岐趁着这个时间又观察了一下塌方的地方。 只见眼前洞穴露出了更大的空间,地面之上乱石嶙峋狼藉一片,抬头一看却看见黑暗的洞穴之上却有无数满蓝光点好似漫天繁星一般流动不止。 “难道塌方已经塌出了出路了,现在外面是晚上吗?” 南引兴奋的看着漫天繁星却是感觉有一点奇怪。 林岐却是瞳孔一缩道:“不是,那不是繁星,是无数的荧光蝶!” 经过林岐的提醒几人皆是分辨出天上无数闪动的星光正是无数的荧光蝶。 而就在这个时刻,不知是塌方引发了荧光蝶群的骚动还是什么,无数的荧光蝶却是开始乱舞起来。 一时间无数的荧光蝶充斥整个洞穴之中,林岐几人也被荧光蝶海笼罩。起初几人只是随手将荧光蝶挥开,却没有发觉无数的荧光蝶所掉落的鳞粉已经充斥空间之中。 不多时南引觉得眼睛有些刺痛突然之间想到。 “大家注意,不要让这些粉末进入眼睛里面了,这些粉末虽然很小但也很尖锐久而久之会双目失明的!” 几人闻言纷纷眯起了眼睛只有一条缝观察,同时压低身形尽量避免接触粉末。 “大家快走,荧光蝶的鳞粉对人的伤害很大,速速离开,还有现在千万不要使用和火有关的法术,这些漂浮在空气之中的粉末很容易被点燃,倒是火光一闪整个空间之中这么庞大的粉末被点燃,爆炸的话怕半座山都会被炸掉的!” 听了南引的提醒林岐将地上还残留的火扑灭,拿出了几块荧光石开路。 几人在无数荧光蝶的纷乱之中前进,回到通道之中,此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大量的荧光蝶,几人眯着眼睛勾着身体一路前进。 不多时回到了当初几人被囚禁的地方,而此处同样到处都是荧光蝶,一时间好似整个通道之中都遍布荧光蝶一般。 没有犹豫不断前进,深入洞穴之中,而随着越来的深入,洞穴也越加的宽敞,四周也从半圆的山石通道变为了四面墙壁的青石通道,一时间令得几人诧异不止。 “这下面居然有如此之深,而且看里面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条地下走廊啊,这些人一定是通过这个通道来的。” 南引猜测道。 “这些人别有用心,对了听他们说你们听到了什么事情要杀你们灭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金山破擦了擦眼睛说道:“他们说是要杀了这个山谷之中的所有人,好像是为了方便他们一个什么人要取什么东西一样,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林岐也说道:“他们处心积虑不惜杀害这么多人,外面山谷之中也有不少他们的人,显然是有什么大事在做。” “不管怎么说他们有什么阴谋都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还是活着出去再说吧。” 陆姓弟子有些不耐的说着。 而就在几人说话只见,眼前的通道到头了而呈现在面前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第74章 尸变 离开通道,一时间眼前开阔,却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洞穴。这个洞穴大约数百丈长宽,呈现出四四方方的狭长之态。 而在洞穴的顶端则纵横镶嵌数百颗散发辉光的荧光石,也应为这些石头的原因使得整个空间之中一片光明。 而眼下洞穴的两旁则是一片同样狭长的水池,那水呈现浑浊的绿色,其中不时翻滚一股股的绿色气泡,混杂不知为何物的污秽一起翻腾,那样子看的几人心中泛呕。 南引捏着鼻子说道:“这是些什么东西,看的我浑身发毛。” “好臭,比得那几十年不冲的茅坑还要臭,莫不谁那户人家的化粪池。” 金山破也眯着眼睛说道。 而那女弟子这也是通过微眯的眼睛看见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你们快看,那通道的尽头,那上面好像是出口啊!” 闻言的几人也睁开一些眼睛不顾荧光蝶鳞粉的刺目望去。 却见三百余丈的通道尽头却是一片嶙峋的墙壁,而顺着墙壁往上看,在那天顶的顶端却是有一扇石门,而在那石门之上的窗口中分明透出几率阳光。 而久未见到光明的几人在见到阳光的一瞬间便是分辨出来,一时间几人心中也是欢喜。 “那石门定然是另外一个出口,我们赶快上去吧。” 陆姓男子急切的说着便是跨步往前一步他进了洞穴之中。 而就在他脚步落地的时刻,脚下的石板却是微微一沉,眼中见到此景的林岐心中暗叫一声。 “不妙!” 随即伸手拉住了陆姓男子的手臂。 “小心先不要前进观察情况。” 但就在林岐出口的一刹那,只听问四周的水池之中传来一阵阵的铁索攒动之声,而墙壁之上也慢慢的升起一道道的铁索。那些铁索从水池之中伸出好似释放什么东西的感觉。 林岐心中大感不妙叫道一声。 “情况不对,大家快走!” 话一出口,几人夺步而逃,而就在几人跑出了十余丈的时候,身边两旁的绿色水池之中也开始剧烈沸腾起来,同时一声声呜呜的怪叫从水下传来,一时间几人的神经拉紧了起来。 南引听着叫声与水下传来的动静一时间好似想到了,脸色一下子青了又白好似十分害怕的样子口中低声念叨。 “千万不要是那种东西,千万不要是那种东西!” 而林岐不明情况,则是抽出了宝剑随时戒备。 而就在几人跑出来一百丈距离的时候那水也剧烈的翻滚着,一滴滴的绿色液体溅到道路之上,而就在水池边缘一只好使腐朽了好多年水月的干枯之手按在了道路之上。 那手上皆是烂疮,坏死的皮肉泛着异样的白色,绿色的皮肤交织组织败坏的苍白,还有那一条条暗黑的血脉呈现在皮肤之下使得几人浑身发毛。 紧接着一个好似干尸一般的怪物从水中爬出,说他是活的却感觉不到他身上任何的生机。说他是怪物却拥有人的形状,这样的东西使得林岐不由得联想起那些流传在世俗之中的鬼狐故事。 “这是僵尸?” 林岐诧异的说着。 却听见南引颤抖的声音回答:“不是,这不是僵尸,确切的说这是行尸。虽然与僵尸很像但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僵尸是死后一口气卡在咽喉久而久之尸变而成,往往需要上百年才能形成,并且全身僵硬力大无穷。而这些行尸则是一些死后不久的人被蛊虫寄居大脑而成,虽然没有僵尸那样强大,但一身尸毒却也很是难缠。传闻在久远的岁月之前的夏殷古国便发生过一起行尸惨剧。当时联同皇城在内的几大城市在短短时间之内被行尸感染殆尽国家都败亡多少年,想来这些行尸会不会与其有关?” 听了南引的话几人心中皆是颤抖起来,逃离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而就在短短的时间之中,从那水池里面却是出现了上百只行尸拦住了几人的去路,林岐见状虽然心中恶心但也是催动宝剑与南引两人在前面开路。 而金山破与陆姓男主则在后面断后。 林岐家传宝剑利刃不俗,一剑刺入行尸心脏,但那行尸却是丝毫没有影响继续挥动手臂张开大口要咬林岐,林岐抽剑左右一截,将其两只手臂截断,但行尸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的一般越来越猛。 这个时候南引说道:“这些东西早已死去,不要留手只有断了他们的头才能彻底的将其杀死!” 林岐闻言眼中也是厉色一闪,看准眼前十余只行尸的首级横剑掠过,带起的金色剑气扩散丈许距离,在利刃之剑的剑气之下十余只行尸顿时倒地不起。 南引也是舞动玄鲤剑脚踏七星引来空中一道道雷霆点落,刹那之间一个个行尸的头颅炸裂彻底死亡。 如此这般林岐与南引开路,几人一路前进虽然速度是慢了一点但也都顺利的来到了峭壁之下。 举目向上,峭壁足有十丈余高其上石块凹凸不平倒也是利于攀登。 “你们几人快上,南引我们走后面。” 林岐招呼着,金山破与药堂女弟子还有那个陆姓弟子便先行攀登,林岐与南引跟在后面一边攀登一边依托峭壁之上将那些追赶的行尸斩落。 而往上攀登的几人之中便是陆姓弟子走的最快,应为他受的伤最轻再加上都是修士,使出一个轻身诀一步便是丈许距离速度不慢。 金山破应为腿伤爬得便要慢了一点,而药堂的女弟子则是与金山破一同前行。 但是就在陆姓弟子即将登顶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峭壁顶端之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此人正是段渊,而走得最快得陆姓弟子一下便是撞在了他得眼前。 感觉到危机,陆姓男子也拼了命,他咬破舌尖喷在手上运转法决对着嘴一吹,空气之中便是浮现出一把丈许大小的红色大刀! 大刀之上血气浓郁,一斩而下碎石乱溅,而段渊的右臂之上也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就连林岐都诧异,此人不出手一出手便是不凡啊。 但段渊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嘲讽,单手一抓便是抓住了对方的脖子,而使出秘术的陆姓男子也是面色惨白一时间无力反抗。 “我早些时候便应该好好的折磨一下你了,可惜现在只能给你一个痛快的。” 段渊冰冷的语气杀气不小,陆姓男子闻言一时间瞳孔放大,双脚开始乱蹬口中嘶哑的说道。 “不要啊,求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灵石,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但是段渊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不,我送给你,当然是烧给你。” 随即左手一捅居然直接穿透了陆姓男子的丹田,而后随手将其一仍,掉进了行尸群中一时间下方传来让人揪心的惨叫声。 药堂女弟子也不由得哭叫起来。 林岐则是大喝。 “段渊你他妈有种和我单挑啊!” 段渊却是咧嘴一笑,手中拿出一柄小刀向着下方一掷径自射向那女弟子。 就在万分危急的时刻,金山破挺身一跃落在了小刀前方,那刀子正好插在金山破的另外一只腿上,虽然是救下了女弟子,但他自己却是掉下了峭壁。 “金山破!” 林岐大叫一声,脚步一蹬墙翻身越出,同时手中一闪蚩弓浮现。 随即开工搭箭,经过宝物箭囊加持的寒铁箭矢如一道流星落在峭壁顶端段渊的所在。 巨大的力量使得段渊也没有料到,脚下平台碎裂同时又被箭矢的气流所伤一下也掉了下去。 而林岐就在掉下的同时大声喊道。 “南引,带她出去,我会将金山破带回来的!” 第75章 血 泪 绝境 从峭壁之上掉下,林岐与空中调整姿态,同时运转内息以法力承载身体的重量,虽然很是生疏但也足以达到减轻下落速度的地步。 落下在地举目四望,方圆四周皆是尸海一片,并且在看到林岐的时候向着林岐扑来,林岐反手起剑一剑剑将面前的行尸荡开,同时大喊道。 “金山破,你在哪里?” 片刻之后林岐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几丈外的地方回答道。 “林大哥,你怎么也下来了,快跑吧不要管我,这些鬼东西太多了而且现在鳞粉太多了太危险了!” 听到回答林岐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斩杀过去,不多时便看到了一副惨样的金山破。 此刻的金山破双腿负伤只能勉强的站着,同时因为鳞粉太过繁多的原因他的双眼已经红肿了起来。 他不断挥动双手一拳一拳将靠近的行尸逐个击垮,但他的气息也是极为的急促显然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了。 林岐见状两步跃上前去,宝剑递出将威胁最大的几个行尸头颅刺穿失去反应而后说道。 “你在想什么?要我放弃朋友这种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金山破闻言红肿的双眼也浮出一丝感动。 “林大哥,那我们就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林岐也笑着点头,手中家传宝剑的剑光更盛,一时间剑光所及行尸纷纷倒下完全不能威胁二人。 但也是因为全神应对行尸的原因林岐不能在顾及荧光蝶鳞粉的危害,双眼一直最大程度的暴露在鳞粉之下不多时也感觉双目有一些火辣辣的刺痛感了。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金山破你还能不能爬上去?” 金山破一拳将面前的行尸击倒而后揉了揉刺痛的双眼说道。 “我用双手都能爬得上去。” “好,你走前面我在后面断后,这样拼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 而就在两人商量好准备撤离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么快就想走,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那个声音正是属于段渊的,而段渊也正站在几丈之外的尸海之中,不过那些行尸却并没有攻击他,而是纷纷避之不及显然是拥有驱尸的手段。 而此刻的他手中还拿着一块血红色的玉石,此玉石晶莹剔透如琥珀一般的质感,一股股浓郁的气息不止的流出,而感受到这股气息的荧光蝶无比激烈的煽动羽翼洒下大量的鳞粉。 同时林岐根据声音判断出对方的位置,手中宝剑落下剑气激荡纵贯而去,剑气所行那些行尸纷纷倒下,斩落两半的行尸还颤抖的抽搐,而在一条倒下的行尸道路之上段渊的身影浮现。 “可恶死来啊!” 看着眼前这个人林岐心中泛起巨大的仇恨之情,他杀了自己的同门,他还记得陆姓弟子掉落峭壁之时那双目之中的绝望与挣扎,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还回荡在林岐的耳中,久违的强烈杀机在此刻是如此的沸腾。 宝剑一抖,浑身法力与功法运转到极致,一道剑芒破空而去,那直接的剑芒包含最巨大的杀机。 段渊见状另外一只手举起,随着法力的汇聚一面淡紫色的光盾浮现,但林岐的剑芒也在此刻抵达,只听一声翠响。 一位筑基修士法力凝集的气盾在林岐剑气的贯穿之下仿若无物,那剑气直接击碎光盾又依靠之后的力量直接刺穿段渊的肩头。 这一剑林岐是瞄准的段渊的心脏,只是在与气盾的撞击之下偏离了一点方向。 但这也让段渊感受到了生死的恐惧,他捂着肩头退后两步面色泛起了苍白。他也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人为何能拥有如此犀利的剑气,随即他面露狰狞,拿着血色琥珀石的手在空中一晃。 “可恶,此种侮辱定然让你们人头落地方消我恨!” 那石头晃过,漫天的荧光蝶好似疯狂了一般,一只只急促的飞行,没有目的单纯的是陷入一种疯狂状态。而此时空气之中的荧光蝶数量也越来越多,就好似充斥满了整个大厅一般。 漫天的鳞粉莎莎而落,如细雨一般就连林岐的皮肤都感觉到了刺痛,而那些行尸还在不断的从水下出现,一时间团团围困两人使两人根本无法脱身。 段渊也在这个时候咧嘴而笑,他拥有特殊的方式可以不受鳞粉干扰,还能控尸应对,他准备就在两人应接不暇的时候自己出手将其解决。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一个强大意志的传音,他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是,我知道。” “可是。” “唉好吧,我立刻就来。” 段渊好似接到了一个无法推辞的命令一般,但无奈他必须离开了。 “不能亲手杀死你二人真是遗憾,不过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应该也无人能够生还了。” 段渊说着冷哼一身转过身不知去了何处。 而还在此地的林岐与金山破则是苦不堪言。 面对好似无穷无尽的行尸金山破已经耗尽全力,他的法力已经枯竭,体力已经达到极限,甚至多次差点被行尸扑到,多亏了林岐眼疾手快将其救下。 林岐也苦于鳞粉的干扰,他的双目此刻异常刺痛,甚至他感觉自己的面颊之上都留下了两行滚烫的液体。他强撑着视线说道。 “你已经支撑不住了,我们退到峭壁下面去。” 之后在林岐的带领之下两人靠近了峭壁,金山破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瘫坐在地上,而林岐则在其面前不断的挥剑抵挡。 “林大哥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你要救我是不可能,你走吧,不要担上两个人的命!” 林岐闻言则是训斥道:“放屁,我不可能放弃你的,我不可能放弃我的朋友,我失去过很多很多,如今我不想在失去任何的东西,死又如何,只要有望一口气在,便保你安全!” 林岐大喝着,不再顾及双目的刺痛,他此刻的法力消耗也快要见底了,体力也是消耗甚大,甚至感觉握剑的手都有些无力。 他撕下一条裤脚将自己的手与家传宝剑死死绑住,双目已经泛着血红,一滴滴的血泪拥出,他的视线已经非常模糊了,眼前甚至都是雾气一片。 但他任然奋勇诛杀行尸,即便不用法力,林岐精妙的剑法也使得行尸无法攻破。 金山破见林岐此番亦是感动不已,两行热泪留了下来。 在金山破的记忆之中,这种事情恐怕是第一次,他居然流泪了,无论肉体上多么巨大的痛苦他都没有流过泪,甚至以前也遇见过生死的危机。但他都没有流泪,如今他感受到了,那种内心的苦痛,那种无法抑制的情绪。 “我金山破能够有林岐这样的好兄弟一起赴死,死而无憾!” 此刻的林岐双目已经如火烧一般剧痛,他的眼前已经是黑暗一片,但他凭借强大的感应力剑斩不止。 “放屁,我不会让我们死的,我一定不会让我们死的!” 林岐从未如此激动,但他的状态却十分的糟糕。 握剑的手不止的颤抖,脚步甚至都有些无力,林岐努力的击中精神让自己不至于倒下,但面对不断涌来的行尸还是让林岐感到绝望。 第76章 逆功 前所未有的绝境再一次将林岐的生命推到了生死的边缘,体内的法力已经消耗殆尽,体力也消耗到了极限,最为致命的是双目之前的一片黑暗。 林岐的双目已经无法感受到任何的光明,乃至于整个眼睛皆是火辣辣的一片,没有了视力林岐便少去了一大助力,他只能凭借敏锐的感官去推测行尸的方位。 但即便如此在蜂拥不断的行尸冲击之中林岐还是负伤累累,他身后的金山破也爆发出超越身体极限的力量,以一种超支生命的方式不断战斗。 再搏杀一段时间,林岐体内法力即将耗尽,而他所感应到了行尸却是层层不断,那股腐朽伴随一股浓厚的酸臭味笼罩不休。 完全依靠身体的力量也无法支撑多久,握剑的手逐渐的无力,而疯狂的行尸越加的凶残。 金山破一拳将身前的行尸击倒,而后又被两只行尸卡住脖子,而他的力量再这个时候也消耗殆尽,只能无助的试图推开身前的行尸。 林岐听到身后传来的异样,他提起精神转过身依靠全身的力量出剑。虽然他的双目失明但他对于声音却越加的敏感。 两剑寒芒贴着金山破的面颊刺出,洞穿行尸的头颅暂时解救下金山破的性命。 而此时的林岐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到头了,一切的挣扎都结束了,一股无力之感传遍林岐全身,林岐摇晃两下便要倒下。 而金山破见状却是一把扶住林岐,此刻的金山破以一种秘术燃烧自己的生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林大哥,坚持住,我还能抵抗一段时间,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些狗东西了,再如何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唉只是可惜不能把那个杀千刀的一起托下去。” 林岐闻言心中亦是洒然,横竖皆是一个死字,如可死却是自己能够做出选择。是这样如此便闭上双目安然睡去,还是拼尽全部的力量化不可能为可能。 想到此处林岐不由得想起来,混元剑诀之中在大周天运行之后的那个,被师尊严令不得擅自修炼的过程。 如今生死相逼,那禁令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或许一试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处林岐开口道。 “金山破,你为我争取一点时间,我要尝试一下看能否将我的功法激发到下一个阶段。” 金山破闻言洒然回道。 “林大哥尽管放心,只有我彻底的死了,不让绝不会让这些狗东西伤你!” 说罢金山破一锤胸口,顿时一股血雾散出而后又回到他的身上,一时间一股消耗生命为代价的力量加持其身双臂捭阖之间行尸皆退。 而林岐也乘着时机盘腿坐下,快速调整好内息气沉丹田抱元守一,从丹田之中榨取出余下的法力按照混元剑诀功法运行,默默感受身体之中大周天运行的功法轨迹。 等待全部心神皆沉浸其中的时刻,决定关键的时刻到了。 混元剑诀,正行逆施,在大周天运行功法的同时,林岐心神控制引动经脉之中一半的法力在这个关键的时间之中。 陡然逆行! 突然逆行的法力在经脉之中发生了巨大的碰撞,那每一条经脉之中传来的刺痛犹如一根根钢针在经脉之中穿行一般。 同时因为逆行真元的原因使得林岐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损伤,正常的经脉条条炸裂,顷刻之间林岐身体的四周爆发出一股血雾。 而正行的法力与逆行的法力之间也爆发剧烈的摩擦。一股股莫名的力量在这之中产生,那股力量十分的强大,林岐能够感觉得到,但此时的他却无法驾驭这股力量。 因为林岐如今只是逆反法力,还没有做到将那一半的法力逆向运行,所以这股力量便是不可控制的。 那如脱缰野马一把的力量在林岐身体之内四处乱串,狂躁的力量使得林岐五脏六腑撕裂伤痕。一条条肌肉受到巨大的伤害,而四肢百骸也开裂受损。 同时一股股的逆施之力脱体而出,化为一道道的能量冲击四周,那力量化为一团将一个方向的行尸轰击得化为齑粉,而又有数道能量乱流飞出撞击在四面墙壁之上。一时间飞沙走石,巨石断裂几道巨大的裂缝横贯此地。 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使得林岐第一时间晕厥,但就在那晕厥的刹那之间林岐又被巨大的痛苦所惊醒,如此以往一段时间林岐不再昏厥,但那如万刃凌迟一般的痛苦使得林岐无法忍耐。 林岐的嗓子发出沙哑的低吼,他努力的压制自己的反应,但肉体的极度痛苦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压制,他全身颤抖一时间仿佛精神都要被撕裂一般。 金山破见林岐如此也十分担忧,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尽量的阻挡行尸。 而林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巨痛之后,那种痛苦的感觉便减轻了不少,身体之内两股正行逆施的法力也达到平衡,但这两股法力皆是没有运转。 林岐咬牙缓慢的尝试运转,但那一运转便如沐浴刀光剑影之中的痛苦使得林岐几度失去意识。 但林岐知道胜败只有靠这一个方法,也只有如此才能寻得一条生路。 拼尽全部的意志,激发全部对生的渴望,林岐缓缓运转法力。 两股法力如两道齿轮将林岐夹在其中搅碎成一块块的碎屑,又在强大的意志之中凝聚重复这个过程。 林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在林岐的感觉之中,这种堪比死亡的痛苦仿佛长达几个时辰。终于在大小周天正行逆施艰难的运行了一周之后。 林岐感受到了一股新的力量,那种感觉犹如新生。 此刻的林岐全身上下爆发一股股强大的流光,而一道道剑气也不由自主的激发而出。 刹那之间剑气如雨洗刷四周,大量的行尸在剑雨之下碎尸万段,而一道道流光扫过空间之中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剑痕。 此刻的林岐从新站了起来,虽然他体内的法力很少,经脉也是千疮百孔但他还有最后的机会。 金山破见到此幕也目瞪口呆一时间看着被林岐暂时击退的行尸无法言语只能感叹那剑气之强。 但片刻之后却又见无数行尸出现,这个时候听林岐说道。 “此地荧光蝶鳞粉是否任然大量。” 金山破闻言四下一看回答。 “十分的大量。” 林岐低着头思索片刻而后说道。 “待会我数一二三,你带着我往那水里面跳下去,这是我们最后的生还方式了!” 金山破闻言看了一眼绿油油泛着气泡的水池咽了口水回答。 “知道了。” 而林岐也趁着这个机会正行逆施在施展一周,一股股恐怖的剑气浮现在林岐身上。 “要来了!” “一!” “二!” “三!” 话语一出金山破也大喝一声拉着林岐便是跃起,而林岐在空中宝剑所向所有的剑气瞬间释放在水中。 剑气入水直达最深处,水中大量行尸寸断不已,而林岐也在落水的一刻反手弹出一道灵火。 而伴随着林岐与金山破二人的落水之声,那暴露在空气之中含量极高的鳞粉被点燃。 鳞粉其实并不算十分易燃的东西,但这些鳞粉都很干燥,并且飘散空中无处不在的空气充斥其中充当了助燃的辅助,而火花一点在不断的连锁反应之中,刹那之间此地进入一片火海! 第77章 梦魇 爆燃的烈火顷刻之间吞噬整个空间,巨大的热量侵袭水面之上,刹那之间水面之下三丈便是沸腾,大量的蒸汽腾空而起。 林岐与金山破在水面之下看着上方已经完全一片火红的水面心中紧张到了极限,生死成败在此一举。 而外界所有的行尸皆是在这样的火焰之中化为灰烬,那火也不会停止在巨大的压力之下,火蛇一下窜入通道之中一路燃烧而去居然点燃了山洞另一边的无数鳞粉! 一声沉重响彻天地的巨大爆炸发生了! 山谷之中地层掀起,山林草木尽数被毁,在爆炸的巨响之中一股绝伦的冲击波从地下出现,眨眼之间席卷上百里的范围。 空中所有的荧光蝶被这巨大的冲击波震伤,一时间蝶尸如雨凄凄的落下。山谷之内巨石被掀上高空远远的抛出数里之远,树木齐断呈现一个圆形扩散倒下。 一半的生物在冲击波的伤害之中内脏碎裂而死,而随后从地面之下涌出的烈火更死焚烧数里范围皆是化为一片焦黑的齑粉。 沉重的巨响如一道九天惊雷传遍大地,乃至于不远处的夏殷皇朝都有不少人被震昏,随后便是持续不断的大地震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方才停止下来。 而也是因为这一场巨大的变故,因为这一声如天威一般的巨响,使得山谷之中所有的妖兽颤抖躲藏起来。 而深入其中的那些剑堂弟子也可也称着这个机会进入内部。 山巅之上,无比巨大的绚翅蝶也因为如此巨响而颤抖起来,她的羽目内部流转点点红光,巨大的双翼也躁动不已。 严半平见状连忙上前以神念安抚,同时加大治疗的力度一段时间之后方才平息。 “到底发生何事?”严半平话语严肃显然十分恼怒。 严侍说道:“不清楚,爆炸发生在山谷之中,要不要我去看一下。” 严半平点头道:“你去处理此事。” 同时那女修士也说道:“堂主,宗门传来消息,剑堂有弟子失踪在此地,外门剑堂来了不少弟子在山谷之中,或许这场爆炸与其有关。” “居然如此剑堂的事情你便去处理吧。” 严侍闻言点头随即转过身离去。 而此刻不远处的天际,三艘百丈大小的浮空巨舟出现在了空中,正是无常宗的支援。 而看到支援到来严半平也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山谷内部其中一个地方,与林岐一路的领队弟子坐在地面之上,他浑身上下皆是伤口,伤势不轻但却没有生命危险。 而与其对峙的五人则已经离开,他没有想到那几人居然如此之强,虽然修为不高,但他们的一身法术却让人咋舌,此时严侍也来到了此地。 “你为何会在此,伤势不要紧吧。” 领队弟子闻言连忙说道:“我没事,快去救师弟他们,他们进入了山谷里面了,刚才的爆炸如此之大,他们一定非常危险!” 严侍闻言便立马与领队弟子一路向着山谷内部前进。 与此同时,无常宗的支援已经赶到,大量的弟子进入山谷之中,开始为这件事情善后。 而前进的严侍不多时便是看得见了地面之上倒下的南引与药堂女弟子。 两人连忙上前扶起二人,严侍拿出一粒丹药给二人服下片刻之后两人转醒。 一醒来的女弟子一看见到了宗门之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释放,两行清泪潸然而下,一时间哭声不止悲伤痛绝。 而南引也虚脱的说道:“快,快去,救林岐他们,他们呢被困在,山洞之中,被行尸所围。快!” 闻言的严侍脸色一下青了,林岐可是孤独寂新收的弟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对。 随即拿出传讯玉简通知已经赶到的无常宗弟子寻找二人。 而南引与药堂女弟子则是被安排接回了宗门。 这之后上百的无常宗弟子加入了寻找林岐的行动,但经过那一次巨大的爆炸之后,山谷之内狼藉一片草木山石混乱一团,地层倾覆山崖断裂也无任何道路可言。 严侍御气而飞,在山谷之内最混乱的地方寻找,但一个多时辰过去任然毫无踪迹。 此刻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再次普照大地,一片狼藉的山谷之中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甚至可见不少已经烧成白骨的妖兽残骸。 严侍落在山谷内的一个临时集合地点,此地五个无常宗的弟子也是御器飞行寻找很久不得踪迹。 “你这小子到底在哪里,你命大不被这爆炸炸死,不被那冲击波震死,也不被烈火烧死,更不被掀翻的土地压死。那你就吱个声啊。” 严侍心中所想,心绪也是一团乱麻,毕竟这个为剑堂带来荣耀的弟子要是就这么没有了,那简直就是剑堂的悲剧。 而就在众人都有些绝望的时刻,在严侍视线的尽头,那一片乱石之中,两个狼狈不堪的声影慢慢的出现。 他们两人相互扶持,一瘸一拐慢慢而行,其中一人好使没有视觉一般行走之时十分的小心,而另外一人浑身是伤双腿之上满是鲜血形成的血痂。 而这二人正是大难不死的林岐与金山破。 当时二人潜伏与水面之下,免于爆炸冲击波与烈火的伤害,但之后洞穴坍塌四方崩裂,使得两人被下落的石块砸伤不轻。 但好在两人命大没有被伤及性命的巨石砸中。 严侍见状与其他弟子一起向着二人而来。 远处已经疲惫不堪的林岐听到耳旁金山破兴奋的声音。 “是严堂主,是严堂主!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听闻这个消息的林岐一时间感觉压在心中的巨大阴影消失了,神经也终于得到了放松,而就在他全身放松的一刻,他体内正施逆行的混元剑诀功法也停了下来。 但伴随的便是全身经脉仿佛断裂一般的刺痛! 逆转经脉所形成的损伤在这一刻爆发,一整剧烈的疼痛传来,同时林岐的精神也安全耗尽,在双重刺激之下林岐只感觉头昏剧烈一下昏倒在地。 只有耳中还残留金山破在自己身边不断喊叫自己的声音。 之后林岐的一切感觉都被切断了,他的意识还有精神陷入了一片孤寂的世界之中,不知道在无意识的沉睡之中度过了多久,他的精神缓解过来一点,他的耳中影影约约可以听到一点东西。 他听到了师尊的声音,还有呼啸的风声,林岐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后又在一片眩晕之中失去知觉。 又不知过了多久,林岐感觉非常的热,非常的痛苦,好使灵魂都在受到煎熬一般。但他的意识却非常的模糊,只能隐隐感受到痛苦。 之后林岐感觉自己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片刻之后又仿佛被寒冰包围,冷热交替不知过了多久。 而那之后林岐开始频繁的发梦,都是最为让人痛苦的梦魇。 他又回到了那一天,在那个夜晚,城镇之中冒着狼烟,自己的手中拿着一柄大刀。站在血迹斑斑的家门口,听着内后传来好似地狱深渊一般的嚎叫声。林岐心中仿若刀割,而身后是一个个狰狞好似恶鬼一般的恶徒。 他们手拿钢叉吐出长舌,神色狰狞。 梦中的一切都好使虚幻,但又有一种让人偏执的真实,林岐挥舞大刀与那些恶鬼相搏。 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梦中并不需要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他接受现实,自己的双目已经在荧光蝶的鳞粉之中失去功能,自己还能看见那便只能是梦了。 斩杀完恶鬼,林岐转过身,他在林家大门之前,大门之上的林府两字还和那天离去的时刻一模一样。 门后凄惨的叫声也停止了,但那两扇大门之中却是一片黑暗。 那门后空无一物,或许梦中的门后什么也没有,那门后有一种恐惧,如一个黑色的漩涡,林岐扔掉手中的大刀,但大刀落地却没有声影。 林岐感觉自己好似又没有用过刀一般,低下头脚下是一片黑暗,转过身街道的一切都是消失,这个地方只剩下了两扇门。 林岐走进了门中,步入了梦魇的无尽循环之中。 第78章 人多时常不如意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岐在迷乱的清醒与混沌的沉睡之间一次次的步入梦魇之中。 而在这段时间之中,荧光山谷之乱也彻底的结束。 原本栖息在此地的荧光蝶随着这场变故而灭绝,夜晚的山谷之中再也没有地上星河的美景只剩下那个传说中的巨蝶还停留在那个山巅之上,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之中。 而这场混乱之中出现的那些神秘紫杉人也进入了众人的视野,但之后无常宗对这群人的调查却是一无所获,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在这座山谷之中取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此事结束之后众人只是议论了一段时间便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但有个人却无法在回到以往。 在严寒之冬来临前稍微微暖一点的一个晚上,林岐苏醒了,他就像是自然睡醒了一般从卧榻之上坐起。 他缓缓的挪到床边尝试着站起,但他的双腿却十分的无力,颤颤巍巍的直立起来,慢慢挪动的双脚小心翼翼的探查四周。 林岐伸出双手,摸索着四周的一片黑暗,他摸到了桌椅而后又摸到了窗台,按照一般房间的布局大门一定在左手边。 所以林岐便慢慢的摸着墙壁前行,摸到了大门他一把打开大门,外面的世界任然没有光明,漆黑一片。 此时的空气透着一股凉气,吸入肺中使得林岐清醒了一点,但也不由得寒心,他慢慢的将手放在自己的眼前,轻轻的碰了一下双眼。 毫无感觉。 “咚!” 悲愤之情化为发泄情绪的一拳落在门上,虽然他早有准备,但事实摆在眼前的一刻林岐才发现。 自己怎么能够接受。 心中压抑至极,而此刻的寒风却吹得更列了。 呜呜得风声吹的人心乱,听入耳中好似嘲讽一般,林岐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晕,摇晃一下不由得心跳加速全身发软。 不过细细一想也因该如此,自己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自己得身体也应当十分虚弱才对。 转身回房,林岐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但想象得到因该是回到了宗门之内安排的,现在还没有人来,自己也趁着这个机会吸纳一会天地灵气修持恢复一下。 等到林岐摸索回房间盘腿之下运转功法的一瞬间,一股好似撕碎每一寸肉体的剧痛浮现,那巨痛从经脉之中的每一寸伤口中出现,蔓延到肌肉之中,渗透到骨骼之中! 乃至于林岐停止吐纳也无法停止,在一阵剧痛之中林岐再次昏厥了过去。 这一次昏迷与上次不同,所以林岐在昏迷一段时间之后又迷迷糊糊的恢复一点意识,但却是介于半梦半醒之间的朦胧。 他听到了耳边两人的低语。 其中一个是一个轻灵悦耳的女子之声,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话语之中却是心中感觉十分舒适。 另外一个声音是一个苍老的老者之声,林岐朦胧的能够听出,那是师尊孤独寂的声音。 只听那女子问道:“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吧?” 孤独寂语气稍微沉重的回答道:“目前没有大碍了,我为他梳理了经脉服下了安神丸今日所形成的损伤都压制住了,只可惜尚未找到办法将其经脉彻底修复。” 那女子闻言也轻叹道:“早知道便不要让他学那不知来路的剑法,师尊也是他如今这个样子你可有全部责任。” 孤独寂也叹息一声道:“造化弄人,若不是他逆转经脉使出功法他也无法带着金山破那小子从行尸中出来。” 说道这里孤独寂停顿了一下将一只干枯但却十分温暖的手放在了林岐的额头。 “说到底还是为师无用,不过作为老夫的弟子,那老夫就是拼了命也要将他治好。明日我去一趟落凰峰,见一见炼天霞她的赤凝明心露对眼疾十分有用,老夫去求得一瓶来想来不成问题。” 孤独寂说着双目露出思索之色。 而那女子也低声说道:“师尊,听闻炼天霞宗主心性高傲不好交涉,师尊你一去定然不受好脸色。” 孤独寂却笑道:“这么屁大点的小事还难得到我吗?我去之后你与苏剑心好生照料林岐,等我回来。” 在之后的事情林岐便听闻不见了,在半梦半醒之间又过了几天。 而这一天林岐再一次苏醒了,而转过醒的林岐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体,却听见了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你醒了,先不要起来,你的身体尚且虚弱,等为师去为你熬一碗粥来。” 之后便是听到孤独寂出门的声音,一段时间之后,林岐又听见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回来,同时一股清香之气也被林岐闻道,一时间他的身体先做出反应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能拿着吃吧。” 林岐点了点头,伸出手摸到了温暖的瓷碗,接过碗一口一口的喝起来。 一碗热粥下肚,林岐一时间感觉精神都好了很多。 孤独寂接过碗放在木座之上说道。 “你醒了,便不要再像上一次那样,你现在的状况很复杂,这个东西你拿着,每日早晚涂抹双眼之上。” 感受到递到手中的那个小瓶,林岐心中莫名有些触动,他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过,这个东西是孤独寂去落凰峰求来的。 是孤独寂去求来的! 让一个宗门之中的宗派之主。 去求的。 林岐捏着这个小瓶便是感觉那手中的称重超过了自己的力量,林岐心中痛如刀搅,林岐没有出声,但这一刻林岐却已经安奈不住了。 两滴热泪不争气的留下。 “师,师尊,我我······” 孤独寂却是笑道:“怎么这么大了还流马尿。” 林岐闻言抹去眼角的泪花说道。 “师尊,给我说一下,我的情况吧。” 孤独寂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哀叹一声说道。 “这些事情我不想告诉你,但你坚持我可以给你讲。” “师尊,您说吧。” 孤独寂才慢慢站起缓缓说道。 “先说你的双眼吧,被荧光蝶灼伤受损严重,虽然有这赤凝明心露但要恢复视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林岐闻言无奈便欣然接受。 “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的经脉。按照混元剑诀的功法安排,逆行经脉应该在大周天混元剑诀炉火纯青之后再修行,而且应当是循循渐进逐渐尝试,以长时间的练气来使得身体适应,你跳过了这一步,使得浑身经脉寸伤,虽然还没有达到寸断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孤独寂说着吸了一口气才说到后面的话。 “练气筑基,需要以大量的天地灵气氤氲灵精,而这个过程经脉的吐纳十分的关键,而你全身经脉损伤已经无法继续修行了。” 这个消息便如晴天霹雳一般,林岐感觉头晕目眩,一时间林岐无法发出声音。 “还,还,有补救,吗?” 孤独寂走上前去郑重的说道。 “什么有救没有救的,为师一定能够帮你治好全身的伤,老夫已经请教过宗主得到一个可行的方法。以天地灵材熬制药液,你与药液之中沐浴经脉吸纳药水修复伤势,就是其中痛苦巨大你能否支撑得住。” 林岐闻言坐直身体说道。 “只要有希望我便能忍受。” 对于身体的痛苦林岐已经没有那么惧怕了,在大不了也是痛晕过去再痛醒过来罢了。但要是自己无法修行的话,那么一切都是空谈,自己所追寻的那个答案也永远无法揭开。 第79章 夜多清寒伴琴声 一夜之后,孤独寂与第二日便准备齐了疗伤所需要的药材,林岐端坐一人来大的陶瓷药瓮之中接受天地灵药的洗礼。 而整个治疗的过程对于林岐来说都是一次次痛苦的煎熬,那十分刺激的药水进入经脉之中所来带的痛苦堪比当初逆转经脉之时的苦难,并且那药水需要再接近沸腾的水温之下才有效果,所幸林岐依靠练气九轮的身体强度能够支撑得住。 但那滚烫如全身针刺一般的痛苦实在是难以忍受,林岐不止一次痛昏在药瓮之中。 便是这样,林岐每日与孤独寂专门准备的房间之内疗伤,除了吃饭睡觉以外生活便是如此枯燥的封闭在了这间房间之内。 同时,宗门之中,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谁说出口的。 关于林岐的事情散播到了宗门上下。 双目失明,经脉尽断,一身修为废除,往日名声不凡,以一人之力抗衡法堂年轻一派的英杰却变成如今之状。 几人唏嘘,几人可叹,但更多的是无情的嘲讽还有茶余饭后的调侃。 这件事当然也传到了苟离的耳中。 在外宗法堂那间视野开阔的房间之中,闻言的苟离嘴角咧出一个弧度,随后他缓慢站起信手踱步到窗台之前,放眼而望下方壮丽风景,不羁的笑声久久回荡山巅不能散去。 这段时间之内,外宗剑堂的弟子一个个皆是脸色阴沉,因为那些谣言使得众人的心神皆是不悦。 南引因为成功救回了药堂弟子的原因得到了赏识,只要他的表现在出色一点便能进入到内宗剑堂。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使人高兴的消息,但南引却并不,他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关了三天。在这三天之中他想了很多,也后悔了很多。 这一次所行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无能为力,林岐与金山破身负重伤而自己却只能一路远去。如今这两个好友一个情况恶劣甚至于修士生涯都可能葬送,另外一个虽然康复却也不见踪影。 他无能为力。 而金山破到底去了哪里,只有严侍知道,因为他给了金山破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能够打开无常宗文诵阁的大门。 文诵阁算是无常宗的藏经阁,其中藏书万卷涵盖范围很广,不乏一些极为珍贵的医药书籍。 金山破埋头书海之中,虽然他并不喜欢读书,甚至有些反感。但当他听严侍说起林岐的治疗效果不佳的时候他便来到了这里。 林岐是为了救自己而落下的伤势,金山破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所以他寄希望与文献记载之中。 这一埋头便是秋去冬来。 寒风压低了树梢,空气也变得更加的干燥,西南方的寒冬只有冷冽的风,干燥的寒。巴山是不下雪的,只能在天还没亮的山坡上才会凝结一层寒霜。传说中的雪只有在非常遥远的东方,穿过中州,在那一片轩渺冰原才会落下。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深夜,林岐坐在内宗剑堂的荷花池前,在他的面前是一片枯萎的荷叶,池塘的水面之上有一层薄薄的冰霜。一丝丝的凉气随着夜色的寒风吹到林岐的脸上。 林岐穿的有点单薄,所以经过寒风一吹便有些冷,但他却不在乎,这点冷不算什么。长时间肉体痛觉使得林岐的感官下降了一些,或者是这点苦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林岐的右手握着家传宝剑的剑柄,因为严寒的原因使得林岐的指尖有些发紫,他闭着双目,因为现在对他来说,睁开眼与闭上眼已经没有什么分别。 他就这么坐在哪里一动不动,长时间之后才轻叹一声。 几个月时间的治疗,所耗费的药材的代价林岐心中有数,但自己经脉的状况却缓解甚少。孤独寂在这个过程之中换了数次药方,每一次换的药方价格自然只会越来越贵。 这些事情是林岐从别的地方听来的,他同时听到了还有很多其他的消息。 剑堂养的废物,没用的吸血鬼,宗门的寄生虫。 诸如此类的话林岐听说了很多,而每一句都成为了一块石头压在林岐的心上。 但林岐无法反驳。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一股落寞之感便涌上心头,自己无用,是个拖累,成为了给师傅朋友宗门制造麻烦的人。 这样的人有何用? 林岐轻轻的抽出宝剑,他能够感觉得到剑锋之利,他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小声一点毕竟是好事,毕竟夜已经深了,虽然内宗的人不多,但他不想吵醒任何一个人。 还有谁会在这样一个夜中无眠?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琴音刺破了夜的寂静。 那一声空灵打断了夜色的寒冷,而后又是几声缓缓而来,荡起水面寒霜涟漪。 打断林岐的思绪。 原来在深冬的寒夜,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不眠之人。 林岐将家传宝剑收入剑鞘心想或许是自己惊动了别人,但那琴声却并不是提醒自己的叨扰,而是缓缓奏响。 那是一曲曼妙的古琴之乐,曲调空灵穿透心神,缓缓而行的乐符有些低沉。没有波澜也没有欢愉之色,一声声弦音之间拉的有些长,听闻之下仿若悠悠长绵使人心神放松。但细闻之下却又感觉那一声声转折的音调之中藏有一丝丝落寞。 林岐一时间听得入神,他听出乐声之中有某种感觉,那是一种感情。一种林岐熟悉也同样渴望的感情,但林岐却无法明了。之后他听出更多,月色之下的琴音仿佛勾起林岐心底的共鸣。 琴声与林岐产生共鸣,仿佛都是同一种困境,都是同一种哀伤。 直到琴声渐渐散去,林岐方才从中苏醒,同时听见一个轻灵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之前未见你在此地,若是琴声叨扰小女便赔礼了。” 听着这个温柔的声音林岐便是猜到是谁,内宗剑堂的女子便只有一人。不过说起来自己应该是第一次正是与其对话了吧,只可惜自己无法看得见,想来闭着眼睛多少有些无礼,但自己的双眼睁开却又怕惊到对方。 “是应秋师姐吧,应该是我叨饶了,如此深夜我还在此却是我应该道歉。对不起。” 林岐不知道对方在何处,只是感觉应该在自己身前便对着身前说道。 而应秋则是端坐荷花亭中,白色的纱帘被轻风吹起露出一角,也露出应秋的部分样貌。 她身穿一身樱红的纱衣,在这个夜晚却是有些单薄,年芳十八的年纪,青春朝气的身材便是夜色之中最美的景色。 她的容颜胜过明月,秀眉薇淡双目空灵,娇美的面庞没有一丝的瑕疵,只是那眼眉之中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皓腕撩起耳边的垂发芊芊玉指修长白皙如玉,一头青丝比夜色浓,如瀑布一般散落,她的发丝很软也很柔反射点点月光。 她之美貌与传闻之中只有过之。 只是这一切林岐都看不见。 “不必道歉,我也是夜里无眠,都只是夜里的两个睡不着的人。还有,我的年纪应该没有你大,叫我师姐还是有点怪怪的。” 林岐闻言说道:“你是师尊的大弟子,辈分关系不与年纪有关,一声师姐倒是应该。” 应秋闻言娇美的面庞露出一丝微笑,那笑意映射在荷花池塘月色之下美的足以让人窒息,但可惜可哀林岐闭着的双眼只有一片黑暗。 “你叫林岐是吧。” “正是。” 应秋看着面前这个面色不佳仿佛十分疲惫的少年说道:“师弟,是每晚都失眠吗?” 林岐回应道:“这几月以来如此。” 应秋又看了看林岐握剑有些发白的手指娇眉薇皱,随后舒展开来,思索片刻而后说道。 “若是之后无眠便来这里听我奏琴如何?” 林岐闻言觉得不妥回答道:“这番叨扰却是我不该,使得师姐无法睡好却当不起罪责。” 应秋笑道:“我也是时常失眠,以往只有我一人奏乐无人听闻,有一个听众岂不是更好,只不过你要确保每晚都能来哦。” 林岐闻言一时间也不好拒绝,但接受却又有失男子风度,一时间没有回答。 “那么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听了这句话林岐才连忙说道:“这样,也,好吧。” 应秋闻言会心一笑又缓缓抚琴,欢愉一点的音色驱散了夜色的孤寂。 第80章 办法 便是如此,林岐每个夜里都来到此处,而那个琴声也准时的奏起。 白天的治疗效果不佳,唯有每日之中的这个时候林岐可以放空心神,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不再理会耳边的闲语,不再感觉心中的苦涩。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或者说如果不发生任何其他的事情,这样的生活还会延续一段时间,林岐也不知道会有多久。便是如同繁花终有落花时,一种生活总会有不同的结束方式。 便是在这一天金山破从一地的乱书堆中站起,他从未如此的兴奋过。他拿着手中两本厚厚的史记走出了文诵阁。 他回到了剑堂,跪在严侍的房门之前,只为了求一件事情。 他要去内宗,他要见林岐! 严侍见了金山破听了金山破的话,虽然他并不抱什么希望,但对于一个放弃人格尊严的汉子都要办的事情他无法拒绝。 两人在这一天去往了内宗。 而严侍也找到了正在为林岐疗伤的孤独寂。 也正是因为今天的变故,使得林岐可以见一见其他的人。 孤独寂与严侍单独留在了房间之内,林岐与金山破在内宗樱花树下闲谈。 时隔多月,金山破再一次见到了林岐,看着如今林岐颇为憔悴且双目失明的样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当时林岐的所为两人也不会有一条生路。 但这样的结果不应该属于林岐。 “对不起。” 金山破十分自责,在林岐的面前居然低声的抽泣起来。 “都是我害的,若不是我的原因大哥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对不起。” 面对金山破的自责林岐心中早已释然。 “你不要自责了,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修士之途本就充满坎坷。这样的结果也许是命中注定。” 金山破闻言也平复了一下情绪,而后拿出两本古籍放在石桌之上问道。 “大哥如今的治疗如何了,有没有康复一些。” 林岐慢慢的摇摇头回答道:“我的经脉损伤非常规药物能够治疗,几月治疗下来我的症状只能缓解一点却是康复无望。” 听着好似不在意一般的话语,金山破心中自责更加,谁能真正的做到不在乎,谁能真正的释然这样的变故,又不是高僧活佛不被各种情绪所扰。 “大哥,我能做的不多,但我做了我能够做到的全部。对于你的伤势我查阅了文诵阁所有的藏书,发现了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 林岐听闻之下心中先是一喜,而后想到既然孤独寂都没有头绪,金山破的方法也应当不是什么常规之法。 “我的伤势我自己知道,若是有可行的方法也应该早已尝试了。” 金山破则是拿着手中的古籍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有没有效果,但我觉得都可以尝试一下,大哥先听我说了之后在做决定也可。” 林岐闻言点了点头,而后金山破便是翻开其中一本古籍说道。 “我翻阅了差不多所有的藏书,也找到了一些方法,但我想那些方法大都是孤独堂主能够做到的我在拿出来也没有意义,只有这一个记载是我认为不同可以一试的。” 说着金山破照着古籍上的记载讲述起来。 “根据这本书的记载,传闻在数千年前的南梁国发生了一件奇事。一日天空之中有两只赤栾火鸟陨落此地,而后烈火焚山数年之久,而后数年此地枯木逢春草木生长旺盛生灵也日渐繁荣。” “又过了近千年,有一人误入那地方,跌下山谷生命垂危。在生死存亡之际他看见一只栾鸟自地上飞起,随后便身体痊愈同时一朝入道成就高深修为。” 金山破说道这里放下古籍。 “这是记载在这一本史记之中的事情,无常宗藏书应该追求实际其中记载应该不差。” 林岐闻言也觉得此事颇为神奇。 “治愈生死危机的神迹,陨落此地的赤栾鸟,这种生灵应当是与绚翅蝶一般的存在,能够拥有这样的能力或许倒是事实,但是此事过去数千年,也只怕物是人非了。” 金山破这个时候则是拿出了另外一本看着新一些的史记说道。 “这个是近百年才收录到宗门的地方资料,这个地方便是传说记载之中陨落赤栾神鸟的之地。而这其中的一些记载便是我敢拿给你看的原因。” 金山破说着翻开书籍说道。 “那个地方现在属于无常宗管辖之下,现在叫做青阳镇,而就在差不多百年一前发生了一件事情。” “有一个全身经脉尽断的修士也是听闻传说来到此地,而他进入山林之中数年时间,而数年之后他重新出现在青阳镇上,并且已经全身伤势复原,并且修为大进。” 金山破说道这里也不由得激动了一些,而林岐的手指也微微的动了一下。 “他说在山林之中遇到了赤栾神鸟的神迹,并且得到神鸟的恩赐,一身的伤病得到治愈。而后他说为了报答神鸟的恩惠,在山林之中守林三年报答恩惠。而神鸟也传达神志要他善行善施,以恩慈之心广济天下。” “而后他便在青阳镇设立祭坛,供奉赤栾神鸟,并且广纳门徒,给与门徒赐下一种神水。这种神水据称是赤栾神鸟的恩惠,有洗脱凡躯的作用,而这种神水也却是有一种治疗疾病的用处,而在百年的经营之下也成为了当地第一大的教派势力,甚至隐隐有脱离无常宗控制的势头。” 金山破说完林岐也陷入了沉思。 “两种记载,还有一种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不管是怎样都不会空穴来风,这也是一个办法。” 听闻之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依靠寻常手段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效果了额,或许碰一碰运气还能行。 之后林岐详细的闻讯了关于青阳镇的事情,在一番讨论之后金山破也离去了。 而就在林岐与金山破两人讨论的时候,严侍也与孤独寂在进行着谈话。 “大堂主,关于林岐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严侍一脸虑色的询问。 而孤独寂也是叹息道。 “要是寻常伤势还好说,但他所习剑法逆转导致的伤势,这种伤势的治疗没有过先例,等我尝试一段时间或许能够找到方法。可我怕这孩子的身体支撑不了这么久啊。” 孤独寂话语间也满是愁色,显然林岐的身体问题十分的不堪。 “此话怎讲?” 孤独寂背着手犹豫片刻说道。 “他的伤势导致了他身体无法依靠经脉吸纳灵气补充法力,而因为没有法力的运作他的身体强度会持续下降。现在他的身体还能支撑伤势的纠缠,但如果法力持续下降而得不到补充,全身修为停滞甚至跌落境界,最后也会因为身体无法抵抗强烈的伤势而身亡。” “我以各种灵材给他以药浴洗礼,加强他的身体机能但他身体的吸收却是很少。常规的方法也的确没有作用了。” 严侍闻言也不经忧虑。 “那么那个金山破找到的那个方法是否可行啊?” 孤独寂闻言捋了捋胡须说道。 “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当地局势复杂只怕他去了也无法顺利,不过作为一个磨难也好,即便不成那便是破而后立,只是这种方法只会损害他的经脉,日后只能走体修的路了。” 严侍闻言也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吧。” 孤独寂则是说道。 “这孩子,一定会自己便走的,要强是好事,正好苏剑心的修为也到了瓶颈了出去散散心也无妨,正好将青阳镇的事情一并了结,到时候便是幸苦你暗中看护一下了。” 严侍闻言苦笑一下心想自己这不是又给自己找了一件好事了吗。 第81章 南梁国 自从得知了青阳镇的传说之后林岐便一直挂怀,在又经过了十余天的治疗无果之后林岐下定了决心。 此一去若是不成想来也在于宗门无缘了,想来还是应该给应秋道别一下,便是在这天夜里林岐打点好了行装摸索到了池塘边上。 夜里的寒风任然依旧,并且依旧的还有那阵阵琴声,林岐细细的听着仿若天籁的琴声心神亦是沉醉与其中,心绪随着琴声起伏而跌宕,而今天的琴声仿佛也是意料到即将的别离更加了一丝伤感。 一曲奏完林岐还沉浸在幽幽的琴声之中,而荷花亭里红色的倩影却是缓缓而言。 “师弟是要离开吗?那明日此时是否还能回来听一曲?” 林岐闻言心中亦是惆然,虽然只是短短时间的相处,也只是每夜之中听闻的琴声。但若是明日便听不见了那定然是一件遗憾。 “若是有缘便还能听见吧。” 闻言小亭之中沉默了片刻而后应秋说道。 “我相信那一天定然不会远。” 林岐闻言站起身来转过头缓步离去只留下一句话缓缓传来。 “一定不会远” 林岐走远了小亭之中的应秋拨开轻纱美目看着林岐离去的放下自言道。 “师尊看好你,若是能够回来也应该有参加巴传大会的资格。身体的苦难何尝不是一种磨难。” 说罢转身回了闺房。 而林岐一路从内宗出来,凭借内宗亲传弟子的令牌林岐倒是没有受到阻难,只是双目失明光靠记忆走的有点慢。 不过还好林岐这些日子以来倒是自己掌握了一套通过气息声音和神念感知四周环境的能力,不过也只是大概感知而已,一路上的磕磕碰碰还是不少。 虽然是深夜但宗内的路上还是不少的弟子,其中几个好心的过来带着林岐走一段,但还有些却是碎言碎语念叨不停。 林岐也不想听见,但自从自己双目失明之后听觉却是发达了不少,如此一来不免听了更多的坏话。 终于林岐来到了宗门的大门口,林岐感受得到面前宏伟的如山般巨墙,来到城门下出示了孤独寂的弟子令走出了宗门。 出了大门,林岐心中突然一空回过首那双目之中的一片黑暗的宗门就在哪里。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低语一声林岐快步离去。 林岐双目失明寻找道路也成了一个大问题,不过还好一路上好心人还是多,通过指路总算是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 而就在此时林岐却是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接着便是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你真是,走也不说一声,还走得这么晚像你这样也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到南梁国。” 林岐闻言心中诧异问道。 “苏剑心,你为何来了。” 这个时候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大哥你一路去这么远又不方便,苏大哥和我肯定要一起去的,再加上人多好办事那传说毕竟是传说当地的情况肯定还要复杂,多少也有个照应。” 那声音洪亮的赫然便是金山破。 “你们二人私自前来不怕宗门问责吗?” 苏剑心却是上前来拍着林岐的肩头说道。 “金山破出来都是经过严侍允许的,而我作为剑堂宗堂弟子也没有谁来问责我了,权当是游山玩水了。” 听着两人轻松的话语林岐知道他两人都是担心自己来的不由得又有些感动。 “师兄谢过了,金山破有劳了。” 苏剑心笑道。 “师弟啊,如今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了,我们剑堂便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怕我们剑堂一起担,你的身体也不要担心,师尊一定是有万全准备的,即便此番一去不成也还有他法,不要有心理负担就当是游山玩水放松心情了。” 听着苏剑心关心的话林岐一时感觉沉甸甸的心松了一些了。 而金山破也在一旁说道。 “大哥还跟我客气,我这条命都是大哥救的,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如此便是在金山破与苏剑心的盛情之下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南梁国的道路。 南梁国属于无常宗辖区之下的大国,其国家占地不大却是周边少有的富国,其根本原因便是因为其实一个修士家族控制的国家。 南梁国的实际掌权人其实是其境内的夏家,夏家在当地势力庞大同时因为南梁国当地气候适宜土地肥沃适合种植各种灵材。所以南梁国的主要经济来源手段便是灵材的种植与贩卖。 而这些灵材的贸易大多都掌握在夏家的手中,当然这之中总有那么一些例外。 林岐一行人慢走慢行,大约走了一个月才到了南梁国。 进入南梁国林岐听金山破说着才知道此国的不同,在南梁国之内是不忌讳仙凡之分的,也就是说修士在这里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这在其他地方可是少见,因为对于大多数国家而言修士界与凡界是不相交的,而南梁国或许是因为灵材种植的原因所以才不避讳这些。 但这些对于林岐等人来说都没有勾起兴趣,林岐一心只想的便是尽快赶到南阳镇解决身体的顽疾。 时间到了正午几人也感觉有些饿了,打听之下了解到这里最有名的酒楼在哪里,在苏剑心的带领之下几人来到了一家装潢不错的酒楼。 毕竟是大师哥做东,一路上游山玩水的花费都是苏剑心付的,金山破也不客气光挑着贵的点好酒更是要了三坛。 而林岐一路上都有些沉默少言,毕竟那再好的风光他也看不见。 不多时好酒好菜端上来,林岐嗅到酒香却感觉不错便吃喝起来。 而就在三人吃喝的时候,他们一边的另外一张桌子之上也来了一群人,那些人有八九个分坐了两张桌子。 而且这些人皆是身穿统一的红黑色服装一进来便是吱吱呀呀吵闹不休,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也大并且丝毫不顾及什么,坐在那边翘着腿放在凳子上挤眉弄眼的大喊大叫不停。 林岐听闻这些人说话却是感觉其中几个气息不弱同时中气十足显然是武道中人,而又有几个气息内敛外泄之气纯粹却是修士之流。 传闻此地仙凡交际也是不错,至少在其他地方很少看到有修士与凡人一起吃喝的。 林岐默默向着继续吃喝不去管。 而金山破却是被那些人吵得很烦喝着酒用力得砸下桌面发出巨大得响声,而那些人却好似闻所未闻一般继续吵闹。 而金山破鼓起眼睛便是要发火,林岐感受到身旁金山破的气息开始急促便说道。 “金山破莫要惹事,快些吃吧,吃完了趁着今天还早赶去青阳镇。” 金山破闻言才安奈下怒火。 就这样那些人虽然吵林岐几人还是全当不理会。 但却在林岐几人要吃完得时候却听见那些人用手指着林岐与苏剑心玩笑道。 “看到没的,残疾人马戏团,瞎子瘸子少一只手少一只眼,你说剩下那个莽粗粗是个残什么?” “你说残什么?” “当然是残哪里咯!”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传遍酒楼,林岐与苏剑心倒是无碍,心中豁达却不想滋事。 但金山破却不一样,这样的侮辱对于金山破来说便是点燃了火药桶,他一句话没说提着酒坛站起一下砸在对方的桌子上厉声喝道。 “你她娘大爷的一群砍脑壳的幺儿,今天你爷爷不打残你们妄活了我二十年数月!” 第82章 寻衅滋事 突然暴起的金山坡突然走到几人面前,双拳捏在一起发出咯咯之声,愤怒的眼神凝视那说话的几人架势之间便是要出手的样子。 那几人其中一人见状一摔碗筷一只脚踏在凳子上指着金山破打喊道。 “死胖子,你想干什么?说你他妈是残疾又如何,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夏家的人你还敢动了不成!” 那人说着扯着衣袖之上的标志一股盛气凌人之态,而其他几人也纷纷摔了碗筷卷起衣袖将金山破围住。 四周的那些人一见这架势便知道怕是要闹事了,便纷纷起身离开了酒楼。而其中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则对一个小儿吩咐道。 “快去叫夏大人来,不然要出人命了。” 那小儿闻言出门离去不知去何处。 而林岐听闻四周动静便知道金山破多半是惹事了,随即手按在腰中剑柄将要起身。 但却被苏剑心一把按住听起说道。 “师弟便不要出手了,这些人还不是金山破的对手,你我专心喝酒不要坏了雅兴。” 说罢推一杯酒在林岐手中,林岐闻言只能放下宝剑与苏剑心喝酒不理。 而这边那几人却是笑道。 “你看你那残废朋友就是无用,莫非还是两个聋子,只知道吃喝哈哈哈。” 金山破闻言双眼一鼓举起右手一拳刺出,他一拳速度快力量大在那人诧异之间便是一拳落在那人头上。 只听一声响和一声惨叫,一个人影撇着头飞出了两张桌子的距离一下落在地面,他在地上抱着头呻吟了两声之后昏死过去。 其他几人见状先是一诧异而后叫道。 “你他娘的敢打人,给老子做了他!” 说罢那其他八人便是要出手。 金山破眉头一皱低喝一声。 “臭鱼烂虾看我用肉身之力便打死你们!” 说罢一沉内息全身肌肉鼓起,一时间好似整个人都便大了两分。 而那些人使出拳脚落在金山破身上之感觉他身体犹如山石一般坚硬,任凭怎么出手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而金山破大手一拍便是将一个人按倒在地失去知觉。 片刻之后只听一个人说道。 “呀,这个人是个练家子啊,高兄快施展法术弄他!” 金山破闻言看着那个人一头撞去,只撞得那人眼冒金星倒下在地。 而姓高的那个人闻言口中喃喃道。 “哎呀,不管城中禁令了,你们闪开我要施法了。”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退开,而姓男子则是一拍手腕掐诀使出一个召火的法术,凝聚一个丈许大小的火球在身前。 那几人见状说道。 “哈,高兄弟的火焰咒越加熟练了,此术可是少见的强大法术那小子不被烧的灰都不剩哦。” 而就在此时高姓男子带着火球朝着金山破一下子推过来。 金山破见状汇聚法力大手又是一挥,刹那之间风声大作,一股股的飓风从其手中产生,只吹得四周桌椅四溅风过留痕。 而那人手中的火球也被这股巨风吹的倒卷而去,只见吹散的火焰之中高姓男子苦叫一声倒在地上不断打滚,等到火焰散去他已经被伤的浑身是伤头发都烧没了。 而事情发展到此其他几人看着金山破也都产生了惧意,纷纷起了退避的心理转过身便要跑,但金山破虽然块头大但速度却是不弱,腾挪之间将几人一人一巴掌扇到在地,而后一个个拖在一起让他们跪在林岐与苏剑心的面前厉声喝道。 “说,爷爷对不起!” 那些人被打怕了,纷纷抱拳磕头说着。 “爷爷对不起。” “爷爷我错了。” 林岐感觉十分的之怪异,这么年轻被人叫爷爷也不知是好是坏,便说道。 “金山破够了吧,放他们走吧。” 金闪破闻言又在几人的屁股上面一人来了一脚直踢得那些人上气不接下气而后才说道。 “给爷爷快滚,以后看见爷爷了便要叫一声!” 那几人闻言纷纷说着。 “谢谢爷爷了。” 一溜烟的跑出了酒楼。 而林岐则是说道。 “教训一下便是了,以后不要如此侮辱他人。” 金山寒破闻言憨笑道。 “大哥说的是。”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内力十足的吼声。 “是那个幺儿敢打我夏家的人,给老子站出来!” 随着声音传来门外走进来一人,此人二十多的年纪却是一个头顶发亮的秃头。身材偏瘦却是一身肌肉棱角分明,他的眉骨有些高双目便有些阴寒散发一股股的戾气,走进门来便是释放出强大的内息显然是一个不弱的修士。 “是你老子我打的!” 金山破又站出去,插着腰丝毫不惧,而那人也眼眉一沉冷声道。 “敢在老子的地盘之上闹事,看老子今天不拔了你一层皮。” 说罢那人伸手一唤,旁边两人抬上来一柄一人来高的朴刀,此刀沉重被两人抬着都有些发抖。而那人则是手一抓便是舞起朴刀随后一顿地面石板崩裂显然总量不凡。 “小子,吃我一刀哈!” 说罢双手握刀劲力一扫卷起呼啸声而来。 他原本是以为就是两个强一点的小子,便想将几人打伤换回点面子,所以这一刀看似声势浩大但其实却未用法力加持。 金山破见状冷哼一声右手在背后一晃,便是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大剑,足足有一人多高的大剑,加上宽厚的剑身显得力量感十足。在金山破拿出来之后迎风便是对着那人的朴刀撞击在一起。 一时间火花四溅铿锵声直接将四周的几只碗震碎。 那人感觉双手震荡不已手掌还影影有些发麻,看着金山破也不由得诧异。 而金山破则是笑道。 “这么轻你打蚊子啊!” 那人闻言脸色一青,催动庞大法力身形旋转带着朴刀形成连环攻势。 金山破见状也挥剑应对,只是这一次明显的感觉刀对方刀身之上力量庞大,自己接触两下便是浑身血液翻涌内息不稳。同时感觉刺激异常,便是憋着一口气左右旋转大剑与对方纠缠。 一时间火花四溅,道道刀气与剑的力劲四处扩散,酒楼之中地板碎裂立柱纵贯而断。 林岐听这响动觉察出对手的强大说道。 “金山破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出手吧。” 苏剑心闻言回答。 “那也还是我动,师弟便不要担心这些了。” 而就在此时金山破连续全力运转真元在法力的急促运转之中出现了一丝空挡,而就在此对方变换刀法。徐晃两招双手握刀前靠化长刀为短刀切入金山破大剑之中,一转刀刃挑掉金山破的大剑而后看似便要一刀伤及金山破。 就在此时苏剑心手指沾酒水一滴,而后剑气扭转包裹那一滴酒水屈指一弹化作一道呼啸流光撞击在那人刀身之上。 刹那之间水滴炸裂,分化出数十道剑气。 那剑气森寒,如花般绽放在刀前,使得那人一时间迎接不暇退后几步。 而金山破也乘着这个机会捡回大剑回到了苏剑心身后。 那人应对一番破除剑气之后一滴冷汗从额头地下。 他握着刀心中还是惦记之前那一滴酒水的剑气之威一时间没有前进。 而就在此时一个一身华服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看着那光头男子喝道。 “夏破,你干什么,贵客远道而来你就是这样招待。” 而后转过恭敬的对着苏剑心等鞠躬拱手说道。 “附属家族夏家族长恭迎上宗贵客,我管教无方惊扰几位还望几位赎罪,接下来还请到我夏家一座接风洗尘权当赔礼。” 第83章 受邀 突然的变故使得林岐三人有诧异片刻,而夏家族长见状连忙拉了一把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光头男子夏破。 “你得罪了上宗贵客还不赔礼道歉.” 夏破被训斥一声现实眼底闪过一丝恼意,而后快速转变眼色收起朴刀对着林岐三人抱拳一笑。 “不识三位原来是上宗贵客,原来是一家人一场误会,在下为之前之事说一声抱歉了,还望那位胖兄弟不要介怀啊。” 说着夏破弓下身体鞠了一躬而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打开之后捧在手中,只见那布袋之中却是晶莹广泽散发不俗气息的灵石。 “这点灵石权当作是对三位的赔礼了。” 林岐听闻对方此言一边暗想对方是如何知道我们是无常宗之人的,也没有想到无常宗的名号居然如此之响。 而这些灵石虽然不少,甚至对于寻常修士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但林岐看不见心中也不牵挂,而且自己身上也有不少孤独寂给的灵石,所以对于钱财这种并不在乎。 而苏剑心则更加不需要了,干什么事情凭借他的身份说一声便是了,只要是在无常宗境内谁不给孤独寂的弟子一点面子。 而金山破则不一样,那散发一股股灵气的灵石简直如黄金便好看,伸出手揽入怀中。 而这个时候苏剑心也说道。 “夏族长多心了,我们只是途径此地遇上一点小问题,便不劳烦族长了。” 而夏家族长却是摆手道。 “唉都是一家人不要见外了,难得苏老弟来我们南梁国,我作为主人自然是要尽一点地主之谊。” 苏剑心闻言双目露出一丝思索之意回答道。 “族长倒是有心人了,不过我印象中好像没有见过族长吧,族长为何认得我。” 夏族长笑道。 “哈哈,若是不认得苏公子那么今天便是要闯大祸了,若说的认识你样貌还是几年前去上宗上贡时见过公子一面。” 苏剑心闻言心中一盘算便答应了下来。 “如此也好,有这一面之缘去坐一坐也好,族长带路吧。” 夏族长和那夏破闻言连伸手说着。 “请。” 如此三人跟着几人出了酒楼,见那门外又一堆人马个个都是破脉期的修士,而中间又有两台马车。林岐三人坐上一台而族长与夏破坐另一台向着夏家府邸而去。 马车之中林岐问道。 “师兄为何突然决定去夏家做客。” 金山破也愤愤说着。 “对啊,那老几笑得畏畏缩缩看着就恶心,还有那光头一看这些人就不是动好心思的人,去他家做客还不是进了贼窝。” 苏剑心解释道。 “夏家毕竟是附属宗门对我们应无坏心,而他作为此地之主想来也应该很是了解此地的事。之后去青阳镇我们还不熟悉情况能够多打听一点消息还是好的,毕竟听传闻那青阳镇与其中的赤栾神教情况都很复杂,而对于山林之中的赤栾神鸟也是一无所知。” 林岐闻言倒是觉得苏剑心说的在理,而自己也因为要到了的原因有一些急切了,在不清楚情况之下去那是非之地还真有些莽撞了。 “师兄所言在理。” 三人详谈一会啊之后便沉默下来,而马车也在一路颠簸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停在了一个恢弘大气的府邸之前。 林岐几人下车在夏族长的带领之下进入了夏府。 夏府作为整个南梁国真正的主宰其府邸也是十分的奢华,坐拥一片风水宝地位于山脉龙头之首,水脉发源之头,依山傍水坐南朝北。各条官道都经过它的门前,一辆辆满载天地灵材的马车川流不息。 期内坐落宫殿小楼近百余座,皆是朱墙黄瓦雕花门户。路旁小桥流水垂柳拂岸,青衣少女倚水撑伞巡岸,幽幽清风却没有冬的寒意,拂过水面还泛着一丝春光。 苏剑心与金山破一路观望心中欢怡,而林岐耳闻鸟鸣雀啼,感受暖人微风便知道此地之美了。 苏剑心独眼环视一周暗露诧异。 “夏家族邸真是位于一个先天宝地,人杰地灵锁富贵门中,难怪属于无常几大家族前列,族长光靠这灵材生意便能富甲天下了吧。” 夏族长闻言拱手笑道。 “还不是仰仗上宗之名,使得多方宵小不敢觊觎我夏家生意,我夏家才能发展至今,来来来我们大殿之中落座慢慢说。” 说着便领着三人到了客殿,吩咐人准备了几间上好的房间,在客厅之中令人备好了灵茶。 林岐摸到灵茶喝了一口,感觉唇齿留香一时间精神奕奕,同时感觉丹田之中居然久违的产生了一点法力波动不经问道。 “不知家主此茶之中是何灵材可否告知在下。” 夏家族闻言看着闭着眼睛的林岐说道。 “此茶之中倒是没有加什么特殊的灵材,倒是因为招待你们的原因加入了一点青阳水而已。” 听到这个名字苏剑心与金山破也对视一眼打起精神。 而夏家族长则是转移话题说着。 “唉,要说我和剑堂大堂主孤独寂也是颇为要好的朋友,如今几年未见听闻他又收了一个弟子因该就是这位吧。” 说着便是指向林岐。 “正是在下。” 夏族长看了一下笑道。 “小兄弟便是林岐林兄弟了把,端坐如钟精神不凡将来定是一方人杰啊。” 林岐却是低沉道。 “族长过奖了,在下身逢劫难伤病难愈,修途无光何称人杰之名。” 夏族长回答道。 “世事无常,或许劫难之后便是福报,我观林兄弟气度不凡是能经受大磨难的人,预祝兄弟早日康复。” 说罢夏族长挥手一朝吩咐道。 “来人啊,为林兄弟准备一车最好的灵材送到上宗。” 而后对着林岐说着。 “小小薄礼作为我对之前冲撞的报答。” 金山破见状心中一酸,摸了摸怀中的灵石,心中暗叹。 “这差距也太大了把。” 之后三人又寒暄一番,苏剑心却发现对方始终回避青阳镇的事情不由得直接问道。 “族长为何对青阳镇的事刻意回避,说实话我们此番游历主要目标便是青阳镇其中缘由还望告知。” 族长闻言沉默片刻而后说道。 “唉,这青阳镇不是我不想提啊,而是现在是是非时期。说实话林兄弟询问之前这杯茶中又何物,我回避便是不想你们陷入麻烦啊。” 林岐闻言忙道。 “族长此话怎讲。” 第84章 神会 面对林岐等人的一再逼问,夏家族长也是沉默片刻而后轻叹一声说道。 “实不相瞒诸位现在去那青阳镇却十分不是时候,现在正值是它教派十年一次的教会,此番大会有诸多其他地区的教徒前来产会,届时鱼龙混杂所谓是是非之地。” 林岐却是没有猜想到此番到来却是遇上了赤栾神教的教会,但细细想来其中缘由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但毕竟是在贵家族的辖区之内,这等事宜你们也应该有所准备的把。” 听到林岐如此问夏族长邹了皱眉头说道。 “虽然是我辖区不假,但那赤栾神教盘踞青阳镇坐拥数万教众。它教内设有教徒,教卫,神师,神导,等等职位划分明细。其中更不乏修士之徒,据我们统计,青阳镇内光赤栾教破脉教徒便有百余人,练气教卫更有将近百余人,更有筑基神师两人,虚丹神导一名。更不要说其教宗是结丹境的修士,这样的实力都可以与我夏家匹敌!” 夏族长说着眼中蒙上一层恼色,手扶着额头显得十分的伤神。 此时苏剑心也想起什么问道。 “那他赤栾神教掌握如此雄厚的实力可会对族长生意造成影响?” 这句话好似问到了夏族长的痛处,沉默片刻之后回答道。 “唉,说来话长啊,要知道青阳镇附近可是我们灵材种植的要地,其中种植的高价值灵材不少。原本都是经过我们夏家和南梁国的渠道分销,可自从百多年前赤栾神教崛起之后那些灵材的处理便由其教内处理了。” 说道这里夏族长捏了一下指关节继续说道。 “你说它要是按正常的市价销售还好,但它教内却搞什么神泽天下的口号低价售出,搞得我们这边乱套了很久了,莫看我们现在生意好像很好的样子实际上都是虚的。” 林岐闻言一时间也心生疑虑,那赤栾神教终究还是一个假借神名的利益集团,这样如此自己去往青阳镇定然寻找疗伤之法定然更加困难。 “不知族长对那赤栾神教之中的神水知道多少?” 夏族长回答道:“那神水我知道得也不多,林兄弟是想用此水治疗伤患把,若说疗效得话之前那灵茶之中便有一点。” 林岐闻言心中暗想。 果然是这神水,若是有大剂量得神水服下自己得身体是否能够得到改善。 “不知族长手中是否还有此神水,我愿意尽数买下。” 夏族长闻言笑道。 “实在不巧,那神水也是我机缘之下得来,本想研究其中奥秘但却事与愿违,剩下得那些都乘机拿来招待各位了。” 林岐又继续追问道。 “族长可知道何处有渠道购买神水在下定然感激万分。” “这神水是为它教内秘传之物,它教会也对这神水管控严格相传是它教宗所主持尚无其他渠道获得啊。” 林岐闻言也不由得一阵失落,心想看来是要亲自去拜访那位教宗了。 而此时夏族长也拍着林岐提醒道。 “兄弟最近最好是不要去那赤栾神教为好,想要神水得话凭兄弟一句话,我作为主人定然想办法为你求来神水,诸位在我夏家之内好生游玩便是。我家族中有绝品的御厨做膳。吃的那可比皇宫内更好,而且我夏家族女年轻貌美姿色撩人可是说不定那个兄弟看上了还能凑一门亲事啊。” 林岐闻言倒是对这些没有多大的兴趣,毕竟自己看不见那也没有法。但不知为何听到对方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林岐脑海之中却好似泛起一个温柔的樱红倩影。 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却让林岐一时间心跳加速了。 虽然林岐没有兴趣但金山破的兴趣却很大,特别是听说有御厨做膳的时候简直口水都要掉下来。 而苏剑心则是听出话中玄机问道。 “难道那青阳镇的神教大会会有特殊的情况?” 夏族长这时也压低语气郑重的说着。 “据我们线报,那赤栾神教之中却是情况复杂,我原以为其教内是教宗主持大局。却不成想大部分事宜都是神导在做,而这样也使得教内有些分化,一部分是跟随教宗的人,一部分是跟随神导的人,这样的局面难免会出现什么情况。” 苏剑心闻言那一只眸子之中也是闪过虑色。 而之后再谈一会夏族长便是带着众人再夏家中游历了一番。 到了饭点去往宴楼落座。 夏家的晚宴也是十分的丰富,大大小小的菜肴摆满了一桌子,而口味都是切合西南方向的口味重油重辣。 其上更有不少好酒,而同时夏家的夫人侍妾,儿女也都到齐。 夏族长也是豪爽之人与林岐三人推杯换盏不断,不过若论酒量夏族长却有些拼不过林岐了,一番酒足饭饱三人在夏家安排的房间睡下。 夜里苏剑心来找了林岐一趟,所商量的也是青阳镇的事情,林岐虽然有些疑虑但却也不会轻易的退缩。 如此之后林岐便睡下了。 第二日清晨林岐被一整喧哗的锣鸣之声吵醒,他只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吟诵只声同时一声声回荡不休仿若穿透大脑的铜铃之声传来。 林岐摸出门外,却是听见苏剑心的声音。 “师弟也被吵醒了。” 林岐闻言问道。 “发生了何事?” 而随着苏剑心的目光远眺,在夏家的大门之后远远来了一群一身青红相间衣衫的人。 这些人整齐的列成两队,沿着道路的两旁前进,先头的十余人各举一块一人来高的红色礼牌,而后十人手持铜铃低声吟诵不断,之后便是一长串的跟随之人足足有上千号人。 “看这些人的服饰应该便是去参加那赤栾大会的教徒了,却没想到有如此之多。” 林岐闻言也说道。 “我们若是要拜访还是早去为好把,等大会要开始了教宗定然更加缓慢。” 苏剑心也回答道。 “有时间看一看这大会的盛况也不错,虽然昨日夏族长一再强调其中风险但也未免有些过了。” “你是说夏族长在刻意阻难我们去青阳镇?” 林岐问道。 苏剑心也微眯眼睛说道。 “他是不想我们去哪里的,或者说不想有其他的干预,我们毕竟是上宗的人,只怕这个教会真的不那么太平了。” 林岐也隐隐的预感到了这件事之后的复杂。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苏剑心也会心一笑,回房找到了金山破三人乘着天色尚早便自行离开了夏家跟随那一队参加大会的教徒而去。 而此刻的夏家主阁之上,夏族长低沉双目,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群众一眼不发,只是此刻吹拂此块风水宝地的风寒了一点了。 第85章 教宗传闻 跟随着那一群参会的教徒,林岐一行人又行走了两天,而在这两天的路上从各处而来的参会教徒也越来越多。一支支队伍列队而行,服装统一纪律严明,行走大街之上气势十足,同时也让林岐几人感叹。 林岐虽然无法看见,但耳闻上千人脚步齐律之声,玄妙吟诵不绝之声亦是能够感受这些教徒的规模。 而就在此时青阳镇也展现在了林岐等人的面前,只见群山怀抱之中有一块平坦的山腹,山腹之内整齐的规划上千块四四方方的药田,其内都是种植上好的灵材。而在那些药田的正中间便是青阳镇。 此镇比之其他小镇却是大上不少,光是大小建筑便有将近万间,期内街道纵横规划整齐,若不说是小镇只怕外人还以为是个县城。 而金山破也是在一旁诧异道。 “这他妈说是一个镇?莫不是框我们哦,我老家的那个镇也不过一条街道大小房屋百余间,这太夸张了把。” 林岐闻言也有了兴趣,而金山破也给林岐详细的说了一下这个镇的样子。 林岐在脑海之中比较一下也深感此镇规模之大,要是自己家乡有如此规模还会陷入草寇的劫难吗? 而这个时间苏剑心也找到了一个青阳镇外面的农民询问了一些情况,那老农六七十的样子坐在自家的菜地前叼着一个烟袋悠闲的看着过往的教徒,面对苏剑心的询问也是十分的热情。 “这个镇上大多数都是此地种植灵材灵药的农民,不过大都像我这样住在镇外。镇上的大都是那些教徒的家属或者是有修为之人的房子。” 林岐这个时候也问道。 “那老伯可知赤栾教的教宗为人如何?” 那老头听闻林岐闻言教宗,苍老的脸上跃上了真挚的笑意。 “要说教宗大人那可是天大的大善人啊,她为人又好,教法又高深经常请我们这些老农民去她家中做客宣扬教义。并且帮助我们镇上的那些老弱病残,你看我虽然没有儿女但我过的却并不比那些有儿有女的人差,这些都全靠教宗的恩泽啊。” 林岐闻言眉头微皱,此处得来的消息却与夏族长所言有出入,传闻中的赤栾神教圈地自封,并且假借神名发展势力,这样的言论如何也与老者所言形象不符。 而此时老者也看着林岐说道。 “小伙子是想要寻找教宗大人医治眼疾吧,小伙子大可放心的去,只要是找教宗那教宗绝对不会视而不见,但千万不要去找那个神导这个人可不像教宗那样好说话。” 林岐也回道:“多谢老伯提醒。” 而苏剑心也想到什么问道。 “老伯冒昧在问一下,老伯可知教宗大人的真名,我们若去拜访想要带上见礼总不能不知道名字吧。” 老者笑道:“小伙子多心了,教宗为人洁身自好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施礼。只管去找教宗便是了。而教宗的真名你可问对人了,这个镇上可能也没多少人知道。那还是我小的时候,那时候我体弱多病教宗帮我医治,那是我年幼无知便问了教宗的姓名,得知原来教宗姓姝,名唤曌清。” 老者说道这里又停顿一下有些疑惑的说着。 “其实关于教宗的名字我一只有一点疑问,镇上知道这个事情的人不多,但我却是记得清楚,虽然祠堂之内的族谱已经被去掉了,但我听爷爷说姝这个姓在外地是没有的,只有在我们青阳镇三百多年前才有这个姓。” 此时林岐也想起了关于此地记载的传闻。 “传闻教宗大人是一百多年前来到青阳镇得到赤栾的机缘创立教会至今的,但她的姓却是此地仅有,难道教宗本就是本地人?” 老伯也挠挠头说道:“教宗大人确实是百多年前来的,这是听我老父说的没错。而祠堂族谱之中又被人修改过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这样的情况使得林岐三人都有些诧异,关于教宗仿佛变得越加的神秘了。 三人告别了老者,进入了镇上。 此时的青阳镇上大多数都是身穿教服的教徒,像他们这样的寻常打扮的人不多。因为有了之前老者的提醒三人便想直接去寻找教宗为好。 询问一圈得知教宗并不居住在镇上。 而是住在镇后大山之下的一个小村落之中,但去那村的道路被教徒严格封锁除了神导引路其他人皆是不能过去。 这样却使得林岐等人犯难了。 “传闻神导与教宗是为两派势力确实不假,一教之内两方割据,两首而治这个教宗如是心机高深是个用人的高手,确定能控制神导还无妨。但老者所言教宗却是宅心仁厚与那善于心计之相不同,分化教内只是定然。” 苏剑心背着独手有些忧虑的说道。 而林岐也说道。 “那我们只有去找神导了?” “以我们无常宗的名义见到教宗应该不难,先试一试吧。” 苏剑心说着三人便往教会之中走去。 一路前往镇中心,镇上教徒繁多很多都在席地拜礼,虽然人来人往但却是左来右往十分规矩,加上不时传来阵阵钟声回趟青阳镇上空不断,又浮现一股股焚香之味,那教坛圣地的感觉便是产生。 “不愧为大教派,教规严明约束有至,若是大会开始定然更为震撼。” 苏剑心观察之后说道。 而金山破却是撇了撇嘴道。 “谁知道又有多少真的教徒,我看大部分都是水货,穿的好看说的好听那叫教徒吗?我看啊多半都是一群孬货。” 林岐闻言说道。 “在别人的地盘上求事还是少说坏话吧,你也不怕真得罪了神佛。” 金山破闻言凑到林岐身边说着。 “大哥说的是,但若要是真的神佛其心境也不会狭隘道介怀我一届粗人的粗言,大乘大道修心度人,高深修者需要锦衣华服金身塑像来教化世人吗?那是让人畏惧,其心有神大道自成返璞归真嘛。” 林岐闻言却是诧异一番。 “你小子居然还说得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不露才貌啊。” 金山破摸了摸头说。 “呵呵,还不是为你找办法把文诵阁的书都看了大半。” 几人说着便是来到了教会大殿。 上前去被几个教徒拦住苏剑心拿出一块令牌说道。 “我们是无常宗的,想要拜见教宗还望通报一声。” 那教徒闻言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说道。 “上宗贵客在此等候片刻,我立马便去通报。” 说罢转身进了大殿。 林岐等人等待片刻之后见那门中走出一人。 此人颇高足足高出林岐等人一个头,但却十分的消瘦,虽然全身都笼罩在一件黑红相间的大袍之下,但凹陷的面颊单薄的额头都能看出。此人看上去大约四五十岁数可能年纪还会更大,颇为死板的面色看上去也有一些老成。 他出门将手中的无常令还给苏剑心说道。 “原是上宗贵客,来来里面请。” 说着领着几人进入了大殿之中。 第86章 面见 进入殿内几人被领到会客大厅,赤栾教大厅四周装饰皆是青红两色。地面是一层黑色的瓷砖空旷的大厅只有正中间有几个桌椅,格局十分的压迫同时又充满气势。 神导招呼几人落座而后奉上灵茶,林岐摸着喝了一口丹田之中那一股久违的感觉再次出现不由得心中一喜。 而神导也开口说道。 “几位贵客来到本教我有失远迎,教内清廉只有灵茶相待还望几位不要介意。” 苏剑心回到:“哪里哪里,神导有心了,我们此番远道而来其实也是有目的所在,若有为难贵教之处的话还望神导多多包涵才对。” 而神导闻言有些凹陷的双目看了一眼林岐慢悠悠的说道。 “贵客是为了这位眼疾而来吗?实不相瞒我教虽有外界传闻那样神化之处,但终究不是疗伤治病的医馆。我教神水对身体却有一定好处,但对眼疾却没有什么治疗手段啊。” 林岐没成想自己都还没有提出过对方便拒绝了自己,那老者说的话还真是不假,神导此人还真是不好说话。 此时苏剑心道。 “神导莫要太过谦逊了,我师弟眼疾只是一方面,此番找来贵教更多是要医治身体之上的顽疾。还望神导看在无常宗的面子上给与我们一点方便,当然若是神导有办法的话那么找神导也是可以,若不是还望神导引荐教宗为好。” 神导闻言虽然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但整个的却是感觉更阴沉了一点,他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着林岐说道。 “把你的手拿出来我看看。” 林岐闻言伸出手,而后感觉一只干枯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神导把住林岐脉搏同时分出一丝神念探查林岐的身体状态,片刻之后神导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也渐渐皱起了眉头。 一段时间之后神导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岐松开了手。 “你这位师弟的情况赎我无能无法救治,恐怕也只有教宗大人才有方法。” 林岐也拱手道。 “那还望神导大人引荐。” 苏剑心也说道。 “此番恩情我无常宗定然记在心中。” 神导犹豫了片刻起身说道。 “教宗常年清修本不应该打扰,但上宗执意要见也可以只是我只能带这位前去。” 林岐闻言心中自是喜悦,而苏剑心也回道。 “那是自然,事不宜迟便麻烦神导了。” 而神导也站起来走在前面说道。 “你自己跟来没问题吧。” 林岐虽然双目失明但依靠气息感受与神念的探知这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神导带路便是。” 而此时神导也吩咐两个教徒说道。 “好生招待其他两位贵客不要怠慢。” 而后带着林岐往镇后而去。 出了大殿登上一辆马车,在有些崎岖的道路上颠簸了一段时间之后来到了镇后道路的尽头。 众人下车上了一条小路,林岐跟着神导的气息同时依靠声音味道神念等探知四周的环境一时间跟在神导身后不离丈远。 而神导也诧异林岐作为一个盲人居然能够在崎岖山路上紧跟自己不掉队也颇为不凡。 一路进入深入山林,四周的喧嚣也沉寂下来,只有不时远处传来一声声钟声回荡耳畔。耳边多出了雀鸟的啼叫,还有流水的声音,一股泥土的气息也升起。 一时间林岐仿佛觉得好似心静了不少,心中的躁意也都消退。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座山中小村前,此村不大十几件茅房的样子,十分的朴素。其中劳作有近百人的样子,大都是六七十的老者。但就是这样一个小村却是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感觉。 林岐双目失明所以对这种感觉更加的清楚,那是一种十分舒适的感受好似世界之上一切的烦躁都消失了,悠然自得外事无关,与世隔绝但却自得其乐。耳听那些劳作之声没有一点的怨气,没有一点的戾气,唯有泥土芬芳花草清香恰合自然。 林岐光靠探知便能感受到此地与镇上的不同。 进入小村神导找到一个老者询问,那老者见是神导也说道。 “我说是谁,远了过来我还没有看清楚,原来是神导来了。” 神导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问道。 “教宗在不,我要见教宗。” 老者慢悠悠的说道。 “你也不长来看看,上一次都是好久之前了啊。之前都是你自己来拿神水,后面又找其他小伙子来,那些小伙子啊,一个个不像原来那样了,变了啊。你说你们也是在外面搞什么那些教会东西,不实在,有空多回来听一下教宗的话。” 神导闻言依旧面无表情。 “我是来见教宗的。” 老者见神导如此好似没有听进去话谈一口气说。 “变了,变了啊,哎,教宗还在做功课你再等几个时辰吧。” 而林岐闻言则是觉得这个神导还是对待这位老者的态度不好,但他也没有多说。 如此两人便在教宗小屋外的石阶上坐下。 那老者也从怀中拿出一个旱烟袋一口口的抽起来。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小屋的木门打开了。 从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 “是神导来了,还有一个客人一起进来吧。” 随即神导带着林岐进入了小屋之中。 这间小屋极为的朴实,就如同寻常农家的房子一般,木桌木椅都显然是上了年岁的。但房间之内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摆放整齐丝毫不乱。 同时屋内一股淡淡的梵香之气不断,林岐闻一下觉得精神抖擞。他也感觉得到同时心中诧异一教教宗的起居之所居然如此朴实。 而木椅之上坐着一个中年女子。 此人大约四十多的样子,样貌柔和身穿一件朴实的素衣,一头长发盘在头顶。双目空明仿若蕴含大智。样貌算不得多么出众但却相当端庄稳重,一股神气跃然全身真当那些大道有成一样的质态。 而神导上前拱手道。 “弟子参见教宗,有上宗弟子来求见教宗我将其带来了。” 教宗闻言温柔的说道。 “有劳神导了。” 教宗说着起身走到一股木柜之前取出了一个瓦罐拿给神导。 “这是这个月的神水你便一起拿回去吧。” 神导闻言拿着神水离开了房间。 而林岐也上前说道。 “在下林岐,冒昧求见教宗还望教宗海涵。” 而教宗则是微微一笑走过来拉着林岐的手坐在了椅子之上。 “你求见我是想要我医治你体内的伤势吧。” 林岐闻言诧异片刻而后相通,对方握着自己手的片刻便是探查出了自己的所求,这个教宗却是不凡。 “教宗明察秋毫,在下确实是有这个诉求。” 林岐说出口之前心中便忐忑起来,要是教宗拒绝自己的话那么之后便难办了,而要求对方在没有利益关联的情况下为自己疗伤也是有些不可能的事情。 但教宗却是轻声一笑说道。 “我本教义便是善行善施,虽然我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但我却可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之下救治有需要的人。你远道而来找我便是一个缘,也是一份善缘,你的疾病我会想办法的。” 第87章 自然 林岐闻言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了,随即俯身道谢。 “多谢教宗。” 教宗微微的笑了一笑,从衣袖之中拿出一个小瓶,那小瓶呈现剔透的碧绿之色,其中隐隐可见有小半瓶液体。 而教宗又从木桌之上拿出一个空碗倒了半碗清水而后打开小瓶滴了一滴进去,教宗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小碗将碗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提到了林岐面前道。 “你先喝了这个对你身体有好处我们再慢慢谈。” 林岐闻言接过碗,顿时一股清香之气扑面而来,那幽香清澈之气如朝露春水怡人清心。林岐没有犹豫一口饮下。 顿时林岐感觉一股清爽之气贯通全身好似自己的头都轻了好多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舒适,就连丹田都得到了滋润。 林岐自然知道这样一碗灵药的价格定然不菲,毕竟自己师尊找来天地灵材都没有达到如此效果。 “多谢教宗,我饮下之后感觉全身舒适不少,之前师尊找来许多灵药为我洗浴都未达到如此效果。” 教宗闻言接过空碗又把了一会林岐的脉象缓缓说道。 “你之前说你师尊为你找来天地灵材治疗却无效果?” 林岐点头回应。 “或许是方法有错,也或许是我身体伤势已经超过了灵药的医治效果。” 教宗却是笑道。 “其实不然,你师尊能为你找来的天地灵材自然是绝品之物,而你的身体也并不是丝毫没有吸收。只是那种改变你未察觉而已,灵材灵药的改善非得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寻医问药也并非就是寻找药到病除之法,那毕竟是少数的机缘。” 林岐听闻一时间急切。 “还望教宗指点。” 教宗凝视看着林岐,她得双目很清澈如双眼之中蕴含一片蔚蓝之空一般,缓缓问道。 “我且问你,治病治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使得林岐一时间讶异治病治病难道还能治其他得东西吗? “治病,治病,自然是医治身体的顽疾。” 林岐思索片刻如此回答。 而教宗则是面带微笑缓缓摇头说道。 “病只是身体之上得体现,再顽疾的病症在无常宗也不是什么苦难,你的病不是单纯的身体顽疾原因。我再问你,病是尽快治好为上,还是慢治慢调为佳?” 林岐回答道:“自然是尽快治愈为佳。” 教宗闻言缓缓站起身来,踱步到门前说道。 “其实人与很多事物都用共同点,如春夏秋冬生老病死,为循环为自然。如枯荣兴衰周而复始为轮回。这是一种过程是天地自然,人亦是如此,身体之内五行循环相生相克自然而然。病是失调是失序,急切而治只是医治表面,而根本之源并没有治愈。而你是要治标还是治本?” 林岐从未思考过,治病便是治病想之前再无常宗受到什么伤势这些都是一口丹药解决的事情,而如今教宗的话也让林岐有了新的思考。 “自然是治本为好。” 教宗闻言从门角之中拿出两把锄头,递给了林岐一把。 林岐握着锄头有些茫然。 而教宗则是笑道。 “寻根治本不是一件急事,再如说你所服药水是此村老人一手耕耘炼制而出。在这里我不收什么钱财,我讲求自然而然自劳自得。寻常的农活你干得下来吧。” 虽然林岐有点想不通,治病和干活之间有多少的关系,但对于教宗不知怎么却有一种真心乐意的感觉。 如果林岐看的见,看她衣着朴素不施装束,面容和蔼甚至有一股亲近之感如一个亲人一般,而她的鬓角又有一丝丝银丝。 天下之人拥有结丹修为,一方势力甚至一教之宗。有几人是如此之态,在联想外界那些传言,林岐无法看见但对于目前信息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林岐心中有了对于教宗的判断,所以林岐觉得依照自己的判断而行。 “那是自然,自不过我双目失明恐怕耽搁了事。” 教宗笑道:“随心而来。” 闻言林岐接过锄头与教宗一起出了门,而此时门口的老者也拿着农具与教宗一起来到了村外的药田之中。 村子里面所种植的药田是在一个山头脚下,有一股清澈的灵泉自山上流下,引流各个药田。而这些药田之中种植的都是一些罕见的极品灵药。 虽然林岐并不是一个对药材方面的专业人士,但自己也在无常宗吃过不少药见过不少药了,一闻这味道便是明了。 教宗引着林岐到了一块尚未种植灵药的土地说道。 “这块地便交由你,你且给它翻翻土。不过切记你需得放空心神,最好是不要有其它杂念。” 林岐闻言便依照吩咐翻起土来,这块土地十丈长宽自己按照步数测量也大概有个谱。虽然教宗说了让自己不要有杂念,但毕竟病症的事情要急不由得手中有些急切。 不多时有一个老农上前来给林岐指出自己原来搞错了,这块地之后要栽培的灵药对于土壤的要求很高,需要将土翻深一些。而且还有一些细节的注意使得林岐一时间照做无法分心。并且带领着林岐一起干活。 这样一来即便林岐双目不便但也可以将这一件事情做下来了。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林岐鼻中闻到泥土带着一丝腥气的清香还有山中清风吹徐一时间好似忘却了病痛的烦恼一般,他只是想将手中的这件事做好。 渴了喝一口清爽的山泉,累了便在田边坐下,一时间林岐忘却了烦恼所困。在这山中真的便是断绝了外界,感受到了自然。 一天下来,不知为何,身为一个练气九轮气府的修士。林岐居然感觉到了疲惫,这种感觉自从林岐踏上修途之后便很少遇到了,而如此却应为干了一点农活而这样。 不过林岐没有在意,晚上老者做了一些菜和教宗还有林岐吃了,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小菜但林岐却吃了很多。仿佛这山中的每一件事物都不同一样。 林岐不知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感觉,他便询问的教宗,而教宗则是柔声说道。 “世间万物都各有各的不同,观这座山林其繁叶无数却找不出两片相同的,而观手中竹筷久而久之也能看出它不同的一面。很多时候并不是世界不同了,而是你始终没有静下来去感受过。” 林岐闻言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他思考了很久仿佛相通了什么,有仿佛什么也没有相通,最后他明白了一切自然。 自然而然顺其自然,此后林岐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期间教宗给林岐服用那种药水调理。 几天之后林岐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轻松了很多了,但林岐没有多喜悦,而是依旧随着教宗和那些老农干活。 而这几天中苏剑心与金山破也来了,原来是等不及强求神导带他们来了。苏剑心也和教宗详谈甚久之后与林岐等人一同作息。而金山破却出人意料的得到了教宗的高度评价,说他是大智若愚,自心而然的人。 而金山破也不在乎这些,不过对于干农活金山破倒是一个好手,一个人便能干几个人的事情。与那些老者也打成一片,显然也十分喜欢这样的生活。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而距离神教大会的那一天也不远了。 第88章 缘由 这段时间以来林岐白天劳作,而夜晚则是盘坐卧榻之上静静思考。因为这段时间一直聆听教宗的教诲林岐领悟了很多。 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自然这个观点,那也是赤栾教的最高教义。而教宗对于自然的感悟却也使得林岐得到启发。 而其中的原因却是牵扯到了林岐的林家剑法终式,林家剑法三理三式奠定基础,而后是高阶二诀、天闪,继式、落日。前面这些林岐都已经掌握甚至熟练。 而对于林家剑法的终式林岐却是一筹莫展,因为要学会林家剑法最终式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领悟。 而需要领悟的最后两式便是。 止水。 若水。 止水需要达到心如止水,心静意静达到若意识若无意识境界。 所以第一式便是一种境界,一种全然而静,全然而止的境界。唯有在这种境界之下心无外物,一心一意方可出剑。此时之剑无需招式,往往一剑破敌无所不败。 林岐只见过一次这个剑境,那便是自己还年幼时。当时父亲声望还没有这么威远的时候,经常有人来家中闹事挑战。 一次四周几个大宗门的剑家高手因忌惮林岐父亲的成长而联合发难,十几剑法高手逐个挑战林父。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林父会陨命当场,但却事与愿违。 那次便是林岐唯一一次见到林家的终式之境。 止水境界展现,林岐之父背手持剑一言语不发,双目似有神而又似无神一身破绽但却散发一种极端的危险。 那些剑术大家一一出手,但却都在林父剑下一剑而败,林父出剑极端是乃夺命之剑,却又在剑落之时回转仁慈之心留下余地。 也是因为如此,林父之后名声大噪,但如今…… 回想此处林岐又不经心中做痛,平复片刻之后才缓过来心境。 而止水之境林岐之前一直无法参透,直到与教宗相处一段时间下来,渐渐的明白了教宗自然之道的境界。 教宗的自然与林家剑法中的止水却也有同理。 自然之道在于人心自然,人意自然,人本自然,但却也并不是唯心之道。这是一种讲求与环境与事物与本心达到自然的境界,如生老病死春夏秋冬,这些因素是法则是无法改变的规律,万事万物都会达到某个终点。 而自然之理则是一种心态,按照教宗的话便是在终结的时刻至少。 问心无愧。 对比与林家剑法中的止水之境,二者的一个相通点都是要保持一种静的状态。这种状态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不运动不思考,而是一种放空自我大自在的境界。 林岐这些天中借由教宗的指引与一种贴合自然的生活方式逐渐放空了自己的心神,在这种难得的状态之下林岐对于止水之境的领悟深刻了不少,再有一段时间相信林岐能完全参悟。 如此林岐又冥想一段时间之后睡下,第二日一早林岐摸出大门方才发现,自己身体之中一条原本伤势严重的灵脉居然通畅了一些了。 这个发现使得林岐十分高兴,居然有效果那便是好事。 出了门林岐遇到了苏剑心与金山破,几人来到地上原来教宗早早的便到了。 而地里,之前林岐种下的灵药种子已经发芽了。翠绿的嫩芽破开土地,那一片褐色之中的一点点翠绿真的是极为的好看。 林岐虽然无法看见,但闻见嫩芽的清香林岐心中便是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个时候教宗也过来了,同时跟在他身边却是有一个新面孔。 此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是一个看上去颇为开朗的小伙子,他挑着两大桶水跟着教宗近了。 还未等林岐几人询问教宗便是介绍。 “这位是我们村里面的神师,也是我的学徒之一名叫夏离。” 而后又对夏离说道。 “这几位是无常宗上宗客人,这位是林岐,这位是苏剑心,这位是金山破。” 几人闻言纷纷拱手见礼。 而苏剑心则是注意到了对方的姓氏。 “这位仁兄居然姓夏,莫非与城里夏家有渊源?” 那小伙子笑道。 “的确,我不是村里面的人,要说起来我还是与夏家有点渊源。但我不喜欢城里的喧杂,还是山村的环境我喜欢一点,而我追随教宗也是受益匪浅。” 苏剑心又看了看此人见他话语快意也是性情中人,而且话语之中十分真直。 寒暄一番之后教宗让那小伙将水放下,而后拿出她怀中的那瓶药液将最后的几滴都滴入了水桶之中。 “你们随我将每一株草药滴上一滴药业,药水不仅对人有很大的好处,对植物也是。” 林岐等人闻言纷纷行动,而因为这块地是林岐所耕种的所以林岐很是熟悉,即便盲目也能够精确的在每一株草药之上滴上一滴药液。 一段时间之后众人滴完药液,教宗看着空了的瓶子说道。 “上一次凝练的药液已经用完了,之后大会将近相信镇上对于药液的需求也会增加,夏离你随我去林中取水。” 那小伙子笑着答应,而后教宗又转向面对林岐说道。 “林岐,你随我这些天已经体会到了自然之境,相信你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毕竟你心变了,静了也祛除了你心中很多的杂念。大道而言,生老病死一念间,心中透彻了病自然便会好。” 林岐闻言对着教宗深深的鞠了一躬。 “教宗教诲我领悟之后受益良多,体内窒碍也通畅许多甚至有一条经脉已经恢复通畅。” 教宗点头微笑继续说道。 “你心中已经无碍,那么现在便可以治疗身体上的病痛了,你也随我来吧。” 林岐闻言要去林中,自然是想起了关于赤栾的传说。教宗真是见栾鸟之人?林岐心中自是默念却并没有询问。 苏剑心也叮嘱了林岐两句,而后林岐便是跟随教宗还有那个神师夏离一同进入了村后山的山林之中。 一路而行,脚下的道路也到了尽头,头顶之上树林茂密遮盖了大部分的光线。教宗手捧着一颗荧光石照明,而夏离则是在前面开路。 一路上林岐都没有发言,心中也颇为的期待。 而教宗也在这个时候慢慢说道。 “林岐你也听说过赤栾神鸟的传说吧?” 林岐点头回答。 “之前听闻过赤栾神鸟陨落此地的传说。” 而教宗接着问道。 “那也听过之后的传说吧,传闻一人全身经脉尽断进入林中看见神迹全身治愈,而后修持百年创立神教。” 林岐闻言也说道。 “传闻倒是听过,而我也以为那人便是教宗。” 教宗又继续说道。 “传闻有虚假的地方也有真实的地方,一百年前我在林中修持偶遇一个地方。哪里有一个水潭,其中水色呈现赤红两色,水潭边有碑描绘两只神鸟一青一红,原是上古生灵青鸾火凤。” 林岐闻言不由诧异难道传说之中赤栾为虚,实际是青鸾火凤两只? 而后教宗继续说道。 “我对此潭产生兴趣便饮其水发觉水中有一股莫大之力,那力量浩瀚又有一股罡正之气。我饮后产生顿悟久之悟出自然之境,而后回到村中宣扬自然之道,又带潭水救治需要帮助的人。” 说道这里教宗停顿了一下指导了一下前方的路又继续道。 “之后听闻宣讲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不少拜我为师,自然而然他们创立神教拥我为教宗。” 林岐听闻了才知道,原来赤栾神教的创立是基于这样的渊源。 第89章 疗伤 教宗说到此处也是感慨了一番。 “想当初我在村中宣扬这个自然之道的时候我并未想那么多,只是村中一直以来风气不佳人心不定。即便占据了上好的土地也无法为用,我引导他们种植灵药发展到今天。而当年村中的那些人很多都去了镇上,渐渐的教派的名声也越来越大直到今日规模,却不知是福亦是……。” 教宗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是想起了一些糟心的事情,她原本和蔼的面上却是升起了一层阴霾。 虽然林岐没有看见但他还是从教宗的语气之中发觉出端倪。 “教宗是在为大会的事情而伤神吗?” 而一直在前面开路的夏离也插言道。 “大会,大会,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会。都是他们镇上教会自己决定的,每一次都要找教宗大人去伤神宣讲,搞得镇上乃至于村里都是那种俗气。” 夏离的话语之间好似对神教大会的事情十分的反感,但林岐没有继续追问,而教宗则是劝解道。 “你也不必对大会报有歧视之心,逐渐扩大的教派自然是需要严格的教规来约束的。教会的目的也在与此,要说其一二我还不及神导教管之能,他能管好这么大一个教会我便欣慰了。” 而教宗提到神导的时候夏离下意识的翻了翻白眼,显然他对神导也有一定的偏见,或者说是对镇上,对教会,对里面那些人。 如此几人在教宗的教诲当中渐渐的来到了一片空旷一点的树林。 说这里空旷其实也不尽然,只是这里的树木相比之前稀疏了很多,所以便从感觉上要空旷了很多一样。 而在这片树林之中流淌一条半丈宽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流淌之时又仿若无水一般。只是看得其中一两条斑斓鲤鱼游动方才发觉。 不过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为何这里得水中会有鱼存在? 林岐同样是听见了水流之声,顺着水声又闻见一股清澈之息,好似万分甘甜的泉水,又带着一点淡淡的灵气。 闻着那股灵气林岐的丹田居然蠢蠢欲动起来,想来与教宗所说的那潭泉水有关联了。 而教宗带着两人一路顺着小溪而上,不多时便到了尽头,那是在一片山崖之下。在小溪的源头旁边有一潭水所在,那潭水奇特居然呈现青红两色。 而两条交汇分明的分割线弯曲绕行分开两色潭水呈现一个双鱼图案,同时一股股惊人的灵气波动笼罩潭水之中。那股莫大的能量使得林岐浑身一个哆嗦,同时又感受到那水中两股气息纠缠结合化为一股天罡正气笼罩四方。 而有一部分些许的潭水通过一两条缝隙流淌到溪水之中,故而那溪水才会如此清澈如此灵气不菲。 而教宗也开口道。 “此地便是我当初悟道修持之地,也是借由这潭泉水放才能炼制药水。” 教宗说罢便是盘坐在潭水之前微微颔首默念一番,直到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教宗方才重新站起对着夏离说到。 “去取潭水吧,还是一样一桶赤水,一桶青水。” 夏离闻言起身前往水潭丢下木桶各取了一桶水出来。 而后教宗对着林岐说到。 “取了药水的原液,而后便是你的身体伤势了。你体内伤势极为特殊乃是两股莫大法力在经脉之中相互对流而伤。这样的伤使得你的经脉十分的脆弱乃至于虚不受补,但经过这么多天的调理以及药水的修复你的经脉已经恢复了一定的坚韧了。” 林岐听到这里不由得佩服教宗之能,当初教宗只是握住自己的手腕便能完全探知自己经脉的受损情况,而且可以循序渐进的引导医治此种才能定不是一天两人能够达到,教宗还真是救苦救难的慈悲之心。 而教宗则是继续说道。 “以你如今的经脉强度接受潭水的洗礼便是最好的方法,潭水之中的正罡之气十分有利于通畅经脉,而其包含的能量强而不烈,刚而不坚,只要你能忍受住痛苦恢复修为不是难事。” 听了教宗的话林岐还会惧怕一点痛苦随即说道。 “任听教宗安排一点点苦难我不放在心上。” 教宗闻言微微点头道。 “好,夏离你为林岐护法。林岐你听从我说的做。” 林岐与夏离皆是点头作答。 而后教宗单手抬起手指对着潭水微微一召,便见两团一红一青潭水从水中升起。而后教宗在一旁的空地之上随手一指,霎时一股莫大的法力作用在地面之上,一时间地面凹陷形成了一个方圆丈许四四方方的坑。 教宗将两团泉水混合在坑中又抬手唤来溪水灌入其中,不多时这个坑中便满是灵气沛然的混合之水。 林岐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力量便是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 而教宗则继续往水中注入莫大法力,通过法力使得坑中之水沸腾,同时取出十分繁杂的灵药。 只见教宗单手一引那灵药之中的所有精华便化作一滴灵液出现,而那灵药也随即枯萎。教宗如此不断的往坑中滴入一滴滴的药水,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教宗才拭去额头上的一滴汗液。 “如此药液已成,你便如其中浸泡,等七日之期便能够洗去污秽修复经脉了。” 林岐闻言自然是万分喜悦,此时教宗也离开了药液这边,来到了潭水之前闭目养神起来。 而此时夏离说道。 “林兄弟教宗大人已经回避了,你便宽衣下去吧,但是你可要做好准备那水的滋味可不好受。” 夏离说着双目之中好似又浮现一丝恐惧。 林岐抱拳道谢。 “多谢夏兄善意提醒。” 说罢脱下衣衫卸下家传宝剑进入了药液之中。 初入药液林岐便是感觉一股股如针刺一般的灼热之感浮现,那感觉便好似如滚水之中,不过还好林岐之前接受过很长一段时间师尊的药液煎熬,这点痛处林岐一会便适应了。 而见林岐进入水中直到一段时间之后居然吭都没有吭一声,乃至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是有些佩服了。 而痛苦的时刻也才刚刚开始,之后那药液开始往经脉之中渗透,那种滋味如在伤口上抹抹白酒一般,不过是痛在体内。 但好在林岐也算是又心理准备的,大不了就是痛昏过去在痛醒过来罢了。 如此林岐的疗伤过程将会持续七天,而在当天的夜里却发生了一件事。 在镇外的一个菜地之中,那天与林岐交谈的老农正吃了晚饭将要洗碗睡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老者一见有些害怕扶着桌子退了两步问道。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教会地方,你要干什么!” 而老者说话间手却摸到了桌下的一把柴刀上。 而那黑衣人则是以十分嘶哑的语气说道。 “你家的那本族谱在那?” 老者闻言一时间诧异,片刻之后好似想起了什么。 “你要族谱干什么?我这里没有什么族谱!你在不走我要叫人了!” 说罢便拿起菜刀要砍的样子。 而黑衣人双眼之中杀机一动一伸手抓住老者的脖子用力一扭。 而后老者便摊在地上已然气绝身亡,之后那黑衣人又在房间内查找半天最后才在一块地砖下找到一本破烂不堪的族谱。 黑衣人急切的打开族谱像是在寻找什么,片刻之后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见他双目之中露出精光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90章 族谱与筑基 夜色沉寂,谁都不知道一个老人死在了镇外的家中,而且谁都不知道一本尘封已久的古书重新出现在了世界上。 唯有夜色之中一声声乌鸦的哀鸣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第二日的清晨,在南梁国的夏家之中,夏家族长快步急走在院落之中。 他的身旁跟着同样行色匆匆的夏破。 而有什么事情能够使得一个夏家的族长如此急切。 他来到了一间地处稍偏的小楼之中,而在小楼之中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一个老头,他的样貌十分的苍老,而且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幕气如同行将就木。他的皮肤松弛干枯浑身没有多少血色,但双眼却是大睁仿佛受到巨大的刺激一般。 另外一个人是一个侍从,他的身上有很多的血迹,虽然和黑色的衣服混在一起也不好分辨,他脸上残留的血迹还未拭去,还有慌乱的眼神显得十分的恐惧。 而最后一个人是一个死人,他躺倒在一块木板之上,脖子之上有一条贯穿咽喉的巨大伤口。血液在他的伤口之上形成血痂,而杀死他的却是他自己手中的一把小刀。 夏族长进入门中看见眼前的这个死人问道。 “此人是谁?为何自尽在大门之前?” 而那老者十分费力的开口说道。 “族长,此人不知具体名讳,但他的衣着却是青阳镇教徒的教服。” 夏族长闻言怒眉扬起。 “是谁发现的!” 见到族长有了怒气那个满身是血的侍从有些胆怯的说道。 “是我,是我早上发现的,并且把它带进来了。” 而这个时候那个老者也从怀中拿出一本破旧不堪的古籍说道。 “族长,那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这个教徒死的时候手中正死死的捏着这个东西。” 夏族长闻言接过古籍翻了看看却发现这居然是一本族谱。 “这只是一本族谱有何大碍。” 那老者却是说道。 “这个族谱若是没错应该是青阳镇三百年前丢失的那一本族谱。” 夏族长闻言眉头一皱保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古籍对老者说道。 “你随我来。” 而后有对另外那个侍从吩咐道。 “你将这个死人烧了。” 说罢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侍从与老者一起进入了主事大殿中,而后开启大殿的禁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这个时候夏族长才与那老者分别坐在木桌之上。 “居然这是那本族谱应该会记录三百年前那件事情的详细,你且细细看一看。” 那老者闻言翻阅起来,并不断的说道。 “青阳镇的古族谱记录镇上几千年的事宜,可惜在三百年前失落。而今在看上面所记载青阳镇三个大姓乃是迁徙到此定居的夏姓,第二是近几百年才壮大的段姓。而还有一个姓氏却是不凡,上面所追溯记载是两千年前源于紫冥遗脉的血脉姓氏。” 说道这里老者缓了口气说道。 “姝姓。” 听到这个名字夏族长双目之中闪动精光说道。 “看三百年前的记录。” 老者闻言翻阅到了三百年前的记录。 “按记录三百年前,青阳镇爆发了一场灾难,其缘由却是其偏僻山区的某个位置爆发了一场魔灾!” 夏族长闻言瞳孔一缩。 “三百年前,我尚是一个小孩,那是在城中听闻魔灾之事。城中修士大多前去镇压父亲也一同去了,记得当时的结局是所有修士合力击杀了两个魔化之人。” 老者闻言点头道。 “按记载当时两人便是紫冥遗脉,源于血脉的缘故导致进入魔化,整个青阳镇受灾一夜之间差不多死伤殆尽。” 说到这里老者翻了页继续道。 “便是这场灾害之后,青阳镇两个大姓从此以后消失在记载之上。” 而闻言的夏族长却是嘴角扬起笑意,他缓缓的站起踱步道。 “紫冥的遗脉,断绝的姓氏,不过现在不能这样算了。” 那老头也有些激动的说着。 “族长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有这本族谱在我们就有主导的手段了。” 夏族长咧嘴笑道。 “主导吗?你认为是谁送的这本书来这里。” 老者闻言稍微冷静了一下而后不再言语。 而夏族长则是扬长而笑,他的心中亦是有了打算。 “青阳镇,神教大会。” 在他黝黑的双瞳之中不知道是看见了怎样的景色,只是夏族长的笑意有些阴寒。 这件事却并没有带来怎样的风波,死了一个教徒教会也没有追究,更是没有派人探查仿佛从未死过人一般。 时间过了几天这天正好是林岐完成药浴的时间。 此时的林岐盘坐在药水之中,他神色安宁气息均匀,显然已经没有了痛苦的神色。而在他四周的药液之中漂浮着一层黑漆漆的杂质。 那都是他体内的毒素,在接连几天换了好几次药水之后林岐的气息达到了最平静的时刻。而就此时,在他体内所有的药力都堆积到了极限,随着经脉之中一阵阵通畅之声响起,林岐突然站起仰天长啸。 “啊......!” 一声长啸仿佛压制许久的释放,长啸之声回荡山林之间久久不散,那声音之中蕴含的法力之能便是让山林之中群兽戒备。 同时林岐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迸射出一片淤紫的血雾,而在那血雾之中林岐从药水中走出穿上行装拿好配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同以往。 仿若新生,一股股自然浑厚的法力自然扩散,而后在林岐抱元守一之下回归丹田,而完全通畅的经脉仿佛在经历了这么一场磨难之后越加了坚韧了。 林岐双目微闭运转经脉,一股股天地灵气穿过经脉进入丹田之中,而后在一周天之后化为浑厚的法力。 这个时候林岐感受到了一层窒碍,那便是练气与筑基之间的瓶颈。林岐一皱眉盘坐在地开始疯狂的吸收其天地灵气。 而身体之内越来越多的法力不断的温养丹田,而丹田之中也逐渐开始变化接下来只要能够打破气轮的限制达到气海便能正式筑基成功了。 林岐一鼓作气,汇聚所有的法力不断的冲击瓶颈,但那瓶颈却是坚韧,一下两下,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很快林岐居然感觉有一丝力不从心起来。 而这个时候教宗出现在了林岐的身后,她用指尖沾了一点鸾凤水潭之中的灵水,弹在了空气之中一时间空气之中天地灵气大增。 林岐感受到教宗的气息与空气之中天地灵气的变化不由得心中感激教宗,而后强势吸收一轮天地灵气。 这一次林岐决定犯一犯险,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将灵气按照混元剑诀的功法运行,而后猛然倒转。 再一次逆转真元,林岐却是成竹在胸,而事实也是奇迹般的逆转起来。 逆转之后的法力越加的强大,林岐一鼓作气冲破气轮,大量法力涌入一片新的天地。 筑基期的气海! 第91章 前夕 修为进入筑基林岐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一股股庞大的法力在混元剑诀的经脉之中逆行无阻,那种全身都饱含力量的感觉真的使人兴奋。 林岐又吐纳一段时间将修为稳固,而后解除法力运行整个人那股强大的锐气也隐藏起来。 而此时林岐听闻教宗的声音。 “恭喜你因祸得福修为精进。” 林岐闻言连忙起身说道。 “都是教宗的功劳,教宗大恩我林岐没齿难忘,今后又何要事尽管叫我林岐,我定义不容辞。” 看着林岐一脸认真的表情教宗蔚然一笑。 “能够看到一个个病人恢复身体时那种笑容便是我最大的报答了。” 而林岐闻言心中也不经对教宗的心怀十分敬佩,这世界上又有几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而这个时候林岐也突然想起自己双目的事情便问道。 “对了教宗,居然我的身体能够被治愈,不知道我的双眼能否医治?” 教宗闻言却是说道。 “你的双眼并不是病理上的失明,你双眼的状态很奇妙,连我都不敢笃定。但我能够肯定等你双目自然复明的那一天定然能够带来无法预料的惊喜,再者看见与看不见有何区别,多少人看得见但却会选择性的看不见很多事情,多少人看不见却能看见寻常人无法看见的风景。心明则明。” 教宗的一番话语让林岐陷入思考,片刻之后林岐释怀,反正如今自己修为恢复神念也强大了两分。光靠五感林岐便已经能达到心中所见的境界了,双目见或者是不见又有何妨。 看着林岐脸上舒展的表情教宗会心一笑说道。 “居然如此便返回村中吧,想来你的同伴也十分的牵挂你了。” 说罢便是与林岐一起踏上了回去的道路,而神师夏离则是早早的便担着水回去了,毕竟大会就要开始了他身为神师自然是个忙人。 几个时辰之后林岐与教宗回到了村里,而苏剑心与金山破两人一看见林岐回来便拥上前去。 苏剑心探知到林岐的修为状态笑道。 “恭喜师弟伤病治愈,修为大进。” 而金山破也一拍林岐的肩头大笑到。 “哈哈哈,大哥就是大哥,这么年轻便突破到筑基了,走大哥我们出去好好的喝一回!” 但林岐闻言却是说道。 “是要好好的喝一会,但不是现在。” 而后林岐对苏剑心说道。 “师兄我还想在这里留几天,至少是等到大会结束之后。” 苏剑心闻言笑道。 “我们本就是游历玩耍师弟想要玩几天便玩几天。” 说罢三人会心一笑又在村中帮忙一起张罗起来,毕竟是快到了神教大会的时候了,村中也有一些事情要办。而教宗则是在房间之内闭关炼制药水。 这两天的时间之中可谓是十分的繁忙,众人又要摆坛设宴祭祖。又要张罗带到镇上去的珍贵药材,但也是热闹非常。 直到两天之后教宗闭关出来完成了药水的炼制,而这个时候镇上前来迎接教宗的队伍也到了村中。 这支队伍领头的是一个二三十水的男子,此人高大威武却是教会之中另外一位神师,段久。 而众人也在段久的带领之下带着长长的队伍前往了镇上。 此时虽然距离神教大会还有两天的时间,但教宗还是需要早些去镇上商讨一些关于大会的事宜。 一路来到镇上风景换去了山村的宁静取而代之的是镇上的喧嚣,林岐几人由于是上宗贵客的缘故也得到了很高的待遇。 单独为几人准备了几个最好的房间,还准备了一个十分不错的观赏大会的位置。这天林岐与苏剑心还有金山破一同在镇上游历,看着颇为拥挤的街道几人都是感觉不自在。 这个时候苏剑心想起了刚来到镇上的时候见到的那个老者,他一直对那个老者说的话耿耿于怀索性在今天便去拜访一下,也算是躲避一下镇上的喧嚣。 一路出镇上沿着小路不多时便是来到了当初的那个老者的家门前,不过此时并不见那个老者,就连大门都紧紧的关闭着。 林岐透过探知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便说:“那老者不在吗?” 金善破笑道:“或者是出门了下地去了,他不是还种得有地吗?” 随即几人便围着村外逛了几圈,却都没有发现老者的踪迹。 几人又回到房屋之前,金山破直接上前去敲门。 “老头,老头在不在。” 敲门半天却都没人回应随即便有点疑惑了。 林岐说:“要不然我们在这里先等等吧。” 随即几人便坐在他家门前歇息起来。 而苏剑心坐了一会便站起来不断的打量起来,而他的眉头也渐渐的皱起。 金山破见状问道。 “你在看什么怎么愁眉苦脸的。” 这个时候苏剑心叫几人过来指着门闩之上落满的灰尘说道。 “门闩之上落满扬灰说明已有好久没有人开过门了,而且之前菜地里面的菜也有些枯萎杂乱显然是疏于打理,只怕那老者已经有好久都不在这里了。” 林岐闻言也觉得奇怪。 “为何他一届老人会突然离开住处这么久的时间。” 而金山破抢着说道。 “说不定是搬去他儿子家中住宿了。” 但苏剑心却说道。 “你记性差,那一日老者便说了膝下无子全靠教宗扶持,这样一个老人为何会离开他自己的家中。” 几人随即都陷入了沉思,正好这个时候有一个老农看着锄头从这里经过几人上前问道。 “这位老伯知不知道这一家老人的去向。” 那老农看了一眼几人说道。 “段老头啊,死了好多天了都嘛。” 几人闻言大惊连忙询问详情。 “到底发生何事还望告知。” 那人才说道:“说来也是悲剧,那天早上有人去找段老头发现他死在家中,头歪在一边家里面乱成一团麻,都说是着了强盗了。唉不晓得是哪里的强盗胆子这么大,敢在青阳镇下杀手。” 说着那老农摇着头离去了。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皆是难以释怀。 而苏剑心则是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神教大会在即,没有什么强盗会这么莽撞,这其中定然是有所暗流啊。” 几人有坐在门前皆是有些泄气,林岐则是对那强盗十分的仇恨。可惜没有人知道那个强盗是谁。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却是飘来了一片黑云,那乌云从天边而来压过了阳光翻越了山头。 苏剑心见状说道。 “变天了,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第92章 神会(一) 雨在不久之后便开始落下,起初还是蒙蒙小雨,而后变得越急雨水也更密,这场雨一下便是下到了深夜。 夜深雨渐渐停下,而后便吹起了寒风,风吹散了浅层的雨云但高天之上却还是黑云蔽月不见银光。 天下一片漆黑,整个小镇在一片黑暗之中迷乱的点缀几处尚未熄灭的烛光,是谁还在这样的一个深夜里无眠。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或许是因为昨日下雨的缘故。但早早的街道之上便是人声喧哗。 林岐双目失明,但双耳却极为的敏锐,所以一早便被那喧哗之声吵醒。 虽说是喧哗之声,但林岐却发现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却是在极力的压制。这种情况在林岐听来甚是有些滑稽。 听那奋力压制的声音,甚至牙齿都咯咯作响,但他们的声音说实话不是聋的都听的见,而他们说的话也很古怪。林岐隐隐可以听到其中一个貌似领头的人一直在说。 “快快,抬去神导哪里,怎么可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林岐听着不由得有了一点兴趣,或许是扯到了神导这个人身上,不知为什么林岐始终对神导这个人保有一种介怀之心。 这种感觉是下意识的,所以林岐在这个时候翻身下床小心的来到窗边。而苏剑心这个时候也醒来走到林岐声旁传音道。 “小心动静,我看一看情况。” 随即苏剑心侧目看向下方。 只见十分昏暗的街道之上,有十几个教会的教徒穿着青红相间的教服,手中端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十分匆忙的在干些什么。 具体的苏剑心也没有看清楚,他只看见最后几个教徒将一个黑布罩着严严实实的东西放上了一辆推车,而后向着教坛的方向去了。 见那几人走后苏剑心与林岐回到房中林岐询问道。 “不知师兄看见了什么情况。” 苏剑心随即便将之前的所见讲述给林岐,而林岐也将听的告诉了苏剑心。 苏剑心思索一会之后说道。 “等天色亮一些了我们去拜访一下教宗,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教宗。” 林岐心中也是隐隐不安随即与苏剑心两人坐等起来。 等了一个时辰,天色终于大亮,而金山破也在这个时候伸着懒腰起了床,见林岐与苏剑心早早的坐在那边便说道。 “哟,大哥些起的早啊,不过林大哥你应该多睡一些时候,多睡一会对身体也有好处的。” 而苏剑心说道。 “好了金山破今日我们要去见教宗你穿得正式一些。” 金山破闻言也郑重了两分,洗漱一番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与林岐两人出了门。不过出门了金山破却硬是拉着两人要去吃早饭,林岐与苏剑心无奈便一起去了。 几人不多时寻了一间卖早点的店面,进入其中金山破点了两大笼包子还有豆浆油条,皮蛋廋肉粥。 随即便吃喝起来,林岐与苏剑心都没有多少的心情,只是喝了一点粥水豆浆吃了点油条便罢了。 但金山破却十分能吃,差不多的东西都是被金山破吃了下肚。 金山破也算是颇有收获了,但也不仅仅是金山破。因为就在几人吃早点的时候隔壁那一座所讨论的话题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说话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她压低着声音对同桌的几人说道。 “唉,你们听说没有,今天早上又死人了!” 另外的一个大妈说道:“又是强盗啊!” 那一个妇女使劲的摆手说。 “不是强盗,说是死得很怪。” 而另外一个大妈说道。 “哦哦我听说了,是经常早上出来扫街的刘老头都嘛,说是遭野兽咬死了。” 那个妇女一拍桌子道。 “哪里是啥子野兽,听我在教会里面的亲戚说,是遭魔搞死老!” 林岐两人一听纷纷的打起了精神继续听那几个大妈讲。 “啥子啊,是魔!几百年没有听说过了,怎么可能传说几百年前那些神仙都把这个地方的魔都杀死了。” 那个妇女却是压低着声音说道。 “听说是当年漏掉的一个小魔来报仇来了!” 那几个人一听纷纷抖了一下,就连脸色都白了两分。毕竟是有过传说,毕竟是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过,这样的言论自然是使得几人心中发虚。 恐慌便是蔓延在了这间小小的早点店之中,想来也不会是在这一个地方发生着。 “为啥子是现在这个时候,教会就要开始了,它都不怕教宗吗?” 另外一个妇女说道。 “有教宗就没事了,教宗神通广大一定可以将其彻底消灭。” 那几人说着仿佛是找到了释放恐惧的方式,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但苏剑心的眉头却是邹得更深了。 林岐虽然看不见,但他通过感知苏剑心的气息便能够知道现在的苏剑心忧心忡忡。 “师兄在担心什么?” 苏剑心笑道:“没什么?快些吃了去见教宗吧。” 不多时几人吃完了早点出了门便往教坛而去。 一路而往街道上谈论此事情的人还是不少,更是有些人与林岐等人一同前往教坛。 来到教坛,只见广场之上已经有百多人围在大门之前被一些教徒拦住不让进入。那些人一直在喊叫。 “还请教宗除魔。” “还请教宗给大家安宁。” 如此这般的话还有不少,但都被那些教徒拦着一个都过不去。 林岐几人上前去那些教徒见是上宗贵客便没有阻拦,几人推门进入在教徒的引荐之下见到了神导,林岐与苏剑心表明来意但神导的回答却是让几人诧异。 “教宗准备大会受道其间不见任何人。” 林岐与苏剑心都十分诧异,这样的情况二人没有料到。 而苏剑心也说道:“即便是看在无常宗的份上也是不行吗?” 神导闻言一脸十分的难办之色。 “不是我不让你们去见,而是历次教会的规矩便是这样,你也知道管理如此庞大的集体规矩是很重要的,我也不能打破啊。” 苏剑心闻言叹了一口气便于林岐等人告别了神导走出了教坛。 林岐这个时候说道。 “师兄为何不询问神导早上的所见。” 苏剑心说道:“居然他们有心隐瞒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答案,在过一天神教大会便要开始了,师弟真要看了大会在走?” 林岐有些不解师兄为何如此问回答道:“教宗对我有再造之恩,她的教诲我一定要听了在走。” 说罢几人走出人群之中回到了房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南梁国夏家一队大约百来人的队伍已经准备完毕了,他们驾了十辆大车其上装满各种稀奇之物。而夏族长与夏破也正在其中,明面上他们是准备去庆贺大会做礼的。 毕竟是两大势力这样的盛会他们自然不能缺席,但他们这一行人的队伍,却十分的不凡,清一色的修士。 他们摆开队伍向青阳镇而行,夏族长的旁边是那个老者,而那本族谱正在他的手中。 第93章 神会(二) 翌日,乌云散尽骄阳当空,区别与昨天的天色,今天的天让人感觉舒适。而林岐几人也是早早便醒了,明日便是神教大会了,所以今天几人决定出门看看热闹。 毕竟青阳镇的神教大会在怎么说也是一片地方的盛会,即便是有教会这样的约束但前来参加大会的势力也是不少。 林岐等人出门便是看见街道之上来了一队队的人马,其中有四方地界的修行门派,还有一些大家族的族人。都是在一个个教会弟子的引导之下前往教坛。 林岐等人也一路而行来到教坛外,只见此地已经搭好了一个礼台。其上神导为主迎接各地势力主人,而那个壮汉神师段久也在其中。但是苏剑心巡视一周却没有发现教宗的影子。 林岐也透过神念感知一番,却是感觉四周气息复杂一个个皆是心浮气躁没有一个平静的,所以便知道教宗今日也不在此处。 “教宗今天也没在?” 苏剑心回答道。 “没有看见教宗,有了神导在想来教宗也不会愿意来这样的场合。” 几人又在外围游走一周,这个时候却是被神导看见随即带着一大票人将林岐等人围住。 而神导也拉着苏剑心与那些四方势力的主人说道。 “诸位朋友,还望老夫为你们介绍,这几位是无常上宗大堂主的亲传弟子。是为无常宗的核心成员,最近在我教内做客对我们教也是赞赏有加。大家都是无常宗的朋友有幸也一起结识结识。” 那些势力的人一听是无常宗的贵客一个个的上前问候并且与苏剑心交谈,而林岐却是觉得神导此举并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有些过分了。 林岐本就不喜欢应付这样的场面,而苏剑心也欲脱离纠缠,几人便借口一番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而就在林岐等人走后,神导便带着这些贵客进入了教坛之中。 可笑的是甚至还有一两个家族的族长询问神导林岐等是不是上宗弟子,想借由这个关系送几个自己的族人去无常宗。 神导倒是热情一个劲的拍着胸口满口的答应下来,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与几日之前面对林岐的时候有着天差地别,倒是神教的热闹使得他心情好了? 而林岐这边几人从人群中出来之后便是觉得嘈杂异常心中十分烦闷,林岐便建议道。 “不如我们去镇外的药田逛一逛吧,那边清净好散散心。” 金山破一拍手笑道:“不错,去外面透透气也不错,挤在这里人都要挤死了,看着那些人装腔弄势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还想去买一点灵药回去。” 林岐笑道:“你又没有什么病吃什么药啊。” 而金山破却是摆手回答:“唉,话不能这么说,我又不是买那些救命治病的药。我是要买上好的药茶,回去之后天天泡着喝。再不济也调理身体清热去火也不错,而且我听说这边又一种灵茶有修身驱晦的作用久饮利于减肥。” 听到金山破的话苏剑心也呵呵笑道:“你啊,你哪里需要减肥啊,虽然看上去是由一点富态,但妥妥的都是肌肉啊,你这叫壮。” 金山破一听脸一红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几人便一同往镇外而去。 而就在林岐等人来到镇外的时候远远见到一大支队伍从管道之上往镇上而来,这只队伍十分庞大足足有十辆大车,而车上旗帜写着“夏”的字样,显然是夏家的人马。 而苏剑心眼尖也看见了夏族长与那日起冲突的夏破。 林岐感觉到了这只队伍问道。 “是哪家的队伍这么庞大。” 苏剑心回道:“是夏家的队伍,看来是参加大会的。” 林岐闻言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几人随即不在停留进入了田地之中。 而夏家族的队伍一路前进,声势浩大的进入了镇上笔直的去了教坛处。 林岐这边几人在田野之中游玩倒也是自在,闻着一股股清香的药材味道心情都好了不少。而金山破则是一路询问之下找到了一家卖药材的店铺。 这家店铺在一片药田之中只有一间小小的茅屋,但里面却是玲琅满目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几个大木柜整整齐齐的贴着一个个药材的名字。而这间药铺的老板则是一个老者,两鬓斑白头发稀疏佝偻着身子看上去便十分老态。 金山破倒是目标清晰,一上来便是叫老板抓了几两珍贵的灵药。而后又抓了一点养生的药茶,但最后他确实神秘兮兮的递给老板一张纸条叫老板按着上面抓。 那老者从怀中摸出一个镜片抵在眼前方才看清,哦了一声之后便抓了起来,不多时便拿了一包给金山破。 林岐看不见倒是不知道金山破抓了什么便用手碰了一下苏剑心小声问道。 “这小子抓了些什么药。” 苏剑心眯一只眼笑道。 “前面都是抓了些养生滋补的药,后面却拿着一张纸条我没有看见,但我却看那老者抓了些枸杞、当归、阿胶之内的。” 林岐闻言会心一笑。 “这些东西他可用不上,不过其他地方也可以买为什么要在这里。” 苏剑心回答:“这个地方这些东西有名气麻,他这小子心思很不错麻。” 两人笑着不多时金山破便是买好了需要的药材,付完了钱与林岐一起出了门,看他一脸笑意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 但就在几人准备就这么慢慢的逛回去的时候苏剑心只见前面的小路上一个一身黑衣人一闪而过窜入了一旁的药地之中,而林岐的神念也察觉到了一个极为混乱的心绪。 几人这个时候都知道,这样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身穿黑衣倭身而行定然不是什么好人,或者不会干什么好事。 金山破这个时候也兴致好便说道。 “这个人这样有古怪,苏大哥要不要我去拿了他。” 然而尚未等苏剑心回答,只听见嗡的一声一股空气爆裂的声音从药田之中传来,紧接着一股带着一丝紫色的火焰在药田之中窜升而起,眨眼之间便是在药田之中蔓延。 金山破见状大喝一声:“她妈的,这小子放火啊,都是这些老农幸苦种下的要药材看我不拿了你!” 说罢便摆开架势一路围着药田跑去。 而林岐与苏剑心也跟在后面。 金山破一路狂奔,不多时便看见一个黑衣人从火海之中窜出。金山破见状大喝一声。 “你奶奶的敢放火找死啊!” 说罢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对方衣服,但那人却是诧异片刻随即身形一转摆手一转将金山破的手推开又一掌落在金山破胸前。 金山破被他一掌击退两步,随即内息扭转一股股法力加持之后也一掌推去。 那人见状覆手一推同样加持法力与金山破双掌相对,一大股力量在两人手中交互,最后金山破输了一筹退后不已,那人随即腾挪之间不见踪影。 这个时候林岐与苏剑心赶到,金山破刚要说道却听苏剑心道。 “不要追,快离开此地已经陷入火海危险。” 金山破又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此地居然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夹杂一丝紫色的火焰在药田之中施虐滚滚黑烟眨眼之间笼罩天地,这场火定然会让教会不得宁静。 第94章 神会(三) 肆虐的火焰借助药田的草势一时间直冲云霄,药田之间的温度也变得灼热。三人感受到巨大的热浪在猛烈抽打四周的空气,一股股刺痛之感在皮肤上涌现。 “快施展法力护身跑出这里!” 苏剑心见势不妙大喊一声随即展开护身法力,而林岐与金山破几两人也随即展开法力保护自己,三人一路向着药田之外逃遁。 但奈何那镇外巨大的药田却是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演变为一片无法逾越的火海,恐怖的热浪直冲云霄,驱散了天上的云,映照天际都是一片火红。 几人飞奔一段时间却被无数乱窜的火焰拦住去路,一时间三人陷围步入危机之中。 林岐感知到四下无处不在的火海心绪也有些慌乱,没有多想便向苏剑心提议道。 “地面的道路已经无法通行了,不如我们遁空逃离吧!” 苏剑心闻言却是严肃的回答道。 “不行!此地火势之大而火焰的热量都在空中扩散,那温度定然会使我们瞬间化为飞灰。” 林岐闻言方才醒悟,而苏剑心也说道。 “天上无法逃出我们便从地下遁走,我有几张土遁符应该够我们逃离火海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三张符箓交到三人手中,而后又迅速讲解了一下使用方法。而就在这个时候田野之中的一股火焰好似受到刺激一般猛烈的爆燃起来。 巨大的火球化为一个火红色的庞然大物出现在林岐等人身前,一缕缕的紫焰缭绕其中显得十分的诡异。而后那火球爆发恐怖的热量,四周的空气被灼烧沸腾,一股股的巨风随着巨大的空气消耗而流动。 苏剑心见状反手激发一道符箓,一时间一层水汽浮现四周将三人包围。但那水汽却是在恐怖火球的消耗之下迅速蒸发眼看便要彻底溃散。 “速速土遁随我!” 说罢三人激发符箓随即在一圈黄光的包裹之下地面软化如同入水中一般。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地面之下,而火球也顷刻之间席卷此地。 三人逃离一劫,在地面之下如同水中一般伸手运动自如,但即便是在地下那股强大的热量还是穿透土地使得林岐感觉酷热难耐。 而后三人运转法力遁土而行,在漆黑一片的地下也分不清方向,林岐的神念紧随苏剑心与金山破但那身后的火焰却是在追寻自己一般。 直到三人遁出了药田回到了镇上方才摆脱。 三人从土地之下上来,而此时手中的土遁符也法力耗尽化为飞灰。 林岐感知到苏剑心随即说道。 “若不是师兄的土遁符只怕我们几人已经丧生火海了。” 而苏剑心则是长叹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火海之中又有几人可以逃出。” 林岐闻言这个之后才听清,四周居然有许多的啼哭与悲鸣之声。 而在苏剑心眼中,镇上的空地上倒下数十人的尸体,他们皆是在火海之中逃出的人,但奈何强大的火焰已经将他们的身体彻底摧毁,在地上苦苦的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方才死亡。 还有很多人跪在火海之前失声痛哭。 那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嚎啕刺痛人们的心神,口中无力的呼唤身在火海之中的一个个亲人,那绝望的声音饱含巨大的穿透力,使得听闻者无不心中绞痛。 林岐感知到这一幕,不知为何那一晚的一幕幕仿佛有浮现在面前,突然感觉心中一阵刺痛隐隐神识都有些恍惚起来。 但林岐随即运转止水之境情绪方才慢慢稳定。 金山破也是一双圆目通红,紧握的双手发出咯咯的响声,谁都没有料到在神会的前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场火太奇怪了,能够燃烧如此之大的面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中达到这种程度,这决对不是一两人能够办到的。” 苏剑心低声说道,林岐也觉得其中疑惑不少。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 “魔,魔,魔火!和传说之中的一样,几百年前几乎灭绝青阳镇的魔火!” 而有了这句话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恐惧与愤怒都找到了发泄的点。 “绝对是魔火,难道几百年前的魔又出现了!” “那可怎么办,魔火水不能灭。难道要将镇也烧了!” 而就在众人忧心之际,一个声音从天而降。 “众人务怕,有我神教在定然不会使孽火猖狂!” 随即一个有些苍老的人影从天而降落在空地之前,而随着其落下的还有神师段久,神卫数十名。 居然就连夏家族长都在其中。 而此时夏族长也看到了林岐几人随即说道。 “上宗贵客多日不见,不过此地危险贵客请到后面去,此地就交给我们吧。” 林岐等人闻言也只好退到后方。 而夏族长这个时候也对神导说道。 “看来鄙人此时到来还正是时候啊。” 而神导则是拱手道。 “让族长见笑了,却是没有想到今日会发生这种事情,魔火施虐也望族长勤力相助。” 闻言的夏族长眼中闪过一丝轻笑随后隐藏起来。 “魔火无辜爆发其中定有缘由,又在教会之前还望神导好生查明不要影响了之后的大会啊。” 神导回答道:“族长放心我定会彻查到底。” 说罢两人与那数十教卫施展法术,在空中凝结了一片巨大的乌云,一滴滴的雨水开始落下与那魔火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呈现对峙之势。 而那些民众也纷纷跪倒在神导之后乞求神导灭去魔火。 苏剑心在后面看着救火的神导又看看夏族长眼中闪过疑虑之色。 “为什么教宗没有出现。” 林岐没有感应道教宗便问道。 而这个时候苏剑心小声说道。 “或许有了神导便是够了。” 林岐不解,金山破却是说道。 “他神导师算个什么东西,教宗不来定然是有要事缠身。” 三人各自猜测一番而林岐也沉声说道。 “明日神教大会举行或许便知道了。” 说罢三人不管场外的火势径直回去了,仿佛并不担心那魔火一般。 而那魔火也确实没有继续蔓延。 一段时间过后神导与夏族长便是熄灭了魔火,而展现在魔火之下的确实一片狼藉的药田。 田中没有尸体,因为在那恐怖的火焰之下一切都化为了飞灰,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无数珍贵的药材巨大恐怖的损失,还有那一个个悲愤的群众。 神导浮与半空看似愁眉苦脸,大量的群众乞求神导查清是非。 而神导也扶起那些跪下绝望的人。 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解释,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真相! 第95章 神会(四) 在神导熄灭火焰之后其他无关的人便被遣散离开了着火的药田,而留下来的一些人则开始记录这次大火之中所造成的损失。 因为第二日便是神教大会,所以很多教会的教徒都加入了后续的工作之中,在完全安排好遇难者的家属等事情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子时了。 而这些疲惫的教徒现在却还不能得到休息,因为第二日的教会会场还没有完全布置好,所以这些教徒又被安排到了教会的会场去了。 索性这么多教徒的幸苦没有白费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大会的会场终于是布置完毕,神教大会即将开幕! 而林岐几人也是在这天早早的醒了,因为他们是上宗贵客的缘故,所以在大会的会场也有他们的一席之位。 虽然是参加这么盛大的一个盛典,但林岐的心绪却并不愉快,反而是有着一股深刻的忧虑,他将家传宝剑在腰间别好行装也打点的干净利落。 苏剑心与金山破也准备好,而这个时候前来引路的教徒到了门前。 “教会恭请三位上宗贵客前往观礼台参加典礼。” 林岐几人应和一声而后便在这位教徒的带领之下前往了教坛。 而现在的教坛也与之前不同,在教坛之中最中心的那块空地之上,已经搭好了一圈隆重的礼台。 一张张方木楠桌铺上殷红的座布,台签之上用毛笔挥毫书写一个个参加教会的宾客名称。而每一座之上也供有灵果等物。这样的木座在礼台之前整齐的拜访成一个方阵,显然都是那些宾客的座位。 但林岐等人的座位却不在这里,而是在教坛之前几个单独的红亭之中。而能够坐入这几个特殊位置的人身份也一定不同。 林岐几人进入红亭之中落座,而此时也不时有一个个的来宾进入座位之中。 但苏剑心却是发现虽然零零散散也来了一些宾客,但能够看出更多的席位却无人落座。 金山破也给林岐说了这个情况,林岐想了一下说道。 “或许是因为昨日的情况离开了。” 而苏剑心则说:“离开才是正常的情况,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不愿牵扯进入这样的局面之中,而留下来的人也多多少少会有所缘由。” 就在几人闲谈的时候夏家的族长也来到了他们的红亭之中,一同前来的人有那个光头夏破,还有一个几人不认识的老者,不过此人在金山破看来已经是快到入土的状态了,看他走路都有些不稳有面无血色,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还要来。 不多时来宾都已经就位入座,而接下来入场的都是神教的教徒了,这些教徒走到各自的位置在他们面前的地上各有一块青红相间的蒲团,教徒盘坐蒲团之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而整个会场之内上万人居然犹如无人之境一般安静,这样的情况使得林岐十分不知然,他感知得到四周无处不再的人,密密麻麻的呈现在他的意识之中。但耳中却是安静如同深夜一般。 这样的反差使得林岐心中莫名的紧张起来,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声旁的金山破在一直咽口水。 苏剑心同样严阵以待,这样的场面仿佛在无形之中牵起了一根弦提着所有人的心脏。 寂静的时刻持续了一段时间知道一个人缓缓的从礼台之后走上前来,他正是神导! 此时的神导脸上清晰的看得到一丝疲惫,但他的神色却是极为的激动,他轻轻举起右手集合内力将声音传遍教坛。 “赤栾神教,神教大会开始!” 随着神导的一声话语场下近万教众在沉默许久之后突然齐声高喊! “赤栾神教,教仪天下,承古展今,永世流传!” 万人高喝!掀起弥天声浪,一声声的雄浑之喝震动地面气势冲天。一时间林岐等人皆是觉得震撼与心。 而下方礼台之中的一个宾客却是疑惑道。 “咦,这次的大会怎么不一样了,以前不都是,教仪与世,善施善为,求止与心,自然自为吗?” 而另一个宾客也疑虑道:“对啊,之前也不见有这样的声势,都是默念口说心领神会啊。” 红亭之中林岐耳尖不由得心中提起一丝紧张,而苏剑心握着灵茶的手也逐渐用力。 大家都感受到了不对。 而神导依旧是在礼台之上发言,而所说的也无非都是那些对于昨天之事的惋惜,还有对与此时严查到底的话。 直到他唧唧歪歪的说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才结束。 林岐与苏剑心倒是心中静得下来倒是无所谓,不过金山破却是用小手指挖着耳朵说道。 “这个老不死得唧唧歪歪鬼话半天,到底是他传教还是教宗啊?” 就在金山破说完不久神导说道:“我的话就是这些了,之后便是教宗大人为众人宣讲。” 说完他便退在一边,而从礼台之下也缓缓的走上来一个神穿华服的中年女子,而她正是教宗。 今天的教宗穿着正式的教会礼服,神情自然一举一动之间规矩有制,她上台之后面向所有参加大会的宾客弯腰行礼。而后稳重又不失温和的开口道。 “多谢各位参加今日大会,在此我代表所有的教徒感谢各位。而昨日发生之事是苍生的不幸,也是教会的失责,一切的损失教会都会承担。” 而台下听到教宗声音的林岐也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林岐又感觉到教宗的声音好似有一点不对劲,虽然听上去稳重自然,但林岐听力不俗却是听出了她话语之中一丝微弱的颤抖,仿佛在压制什么一般。 而此时教宗也说道。 “为表谢意,鄙人准备了教会神水酬谢诸位。” 说罢教宗一挥手,礼台之后突然腾空而起一只只满盛灵茶的小碗,那些茶水在教宗强大法力的控制之下齐齐升起。在空中密密麻麻飞出,看似有些乱但每一只小碗都稳当无比甚至茶水之中一点涟漪波动都没有。 慢慢的飞到每一个人的面前,夏族长看着这惊人的控制力双目之中流出一丝骇然。而苏剑心同样惊叹这种强大的控制力。 “这些灵茶之中有鄙人精心准备的灵药还望诸位笑纳。” 下方所有宾客皆是端起小碗喝了,而林岐也端起小碗准备饮下,但苏剑心却是眼角瞥见夏家族人却是一动未动,心中一阵警觉按下林岐与金山破的手给金山破试了一个眼色,又捏了林岐的手一下。 林岐与金山破同样放下小碗没有继续喝下去。 而教宗在分发了灵茶之后也准备开始宣讲教义,可就在这个时候夏家之中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却是走到了红亭之外。 他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神导在台面之上说道。 “夏家贵客教会期间还望不要擅自走动。” 而那老者却是抬头轻蔑一笑说出了一举震撼众人的话。 “哼!盲目愚人,供奉邪魔为主,不分黑白不明是非,你倒是邪教还是什么!” 第96章 神会(五) 老者一语惊诧四座,所有的宾客一时间无不骇然。也同样对其口中的邪魔没有头绪,只是他话锋对准教宗惹得一众教徒十分恼怒,纷纷侧过双目凝视夏家之人。 而神导也皱起眉头以低缓而沉重的声音说道。 “你虽贵为夏家中人,但也不能肆意诋毁本教教宗声誉,你老就此放下我们可以当作没有事情发生。” 而这个时候也有一些与神教走的近的家族势力起身说道。 “神导所言极是,你夏家虽然势大但也不能无缘肆意诋毁她人声誉,做事都要讲究证据的麻。” 而随着那一人说完其他一些势力之人也觉得再理,一时间声讨夏家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休。 但那老者与夏家族长却是面不改色,老者站在亭外苍老的身体一动未动,双目犀利看着台上的教宗。 而此时的苏剑心也注意到了一点异常。 正好这个时候林岐发问。 “师兄为何不见教宗回应?” 而苏剑心则是压低声音忧虑道:“教宗此时神色不佳好似身体不适。” 林岐闻言也是骇然,强如教宗乃是结丹修为,会因为什么事情而不适到无法言语。 而随着苏剑心的视线眺望,只见教宗微闭双目,眉宇之间不时的露出一丝丝的痛苦之色。而她浑身的气息也在断断续续的起伏不止,显然是正在极力压制身体的样子。 林岐几人为教宗十分忧虑,而那老者与夏家之人却是一动不动。 一些教徒也十分恼怒纷纷指向那夏家老者。 “你辱骂教宗,应当向教宗赔罪!” “你仗势欺人却要给我们神教一个交代!” 而就在众人声讨之势颇为控制不住的时候,夏族长摆手将桌面之上的茶水推到在地上,而后单手重重落在木桌之上大喝一声! “证据!给他们证据!” 一声怒喝威含强大法力之能,随着声音一同传播,闻言者不经觉得犹如被人猛击头部一般十分不适。 被夏族长一言震撼那些声讨之声一时间也消停。 而那老者也在这个时候拿出了一本看上去颇为破烂的古籍。 看着被拿出来的古籍在场众人皆是一脸茫然,只有少数几人听说过三百年前传说的人会产生一点联想,但随即也被自己的猜错所惊不敢多想。 教宗依旧闭着双目,不过此时的教宗面颊之上已经留下一滴汗水。 而神导仿佛没有注意道教宗的异常一般,昏黄有些浑浊的双目看着那本破旧的古籍,他没有任何的表情。 没有忧,也没有悲,只是这样看着而后问出。 “此乃何物?” 夏家老者低声一笑。 “三百年前丢失在青阳镇的一本族谱。” 听着老者一说不少人都是想起了,传闻之中的三百年前,在那场魔灾之中一同丢失的青阳镇族谱。 但对其这本族谱的意义大多数人的理解也仅仅停留在了,这是一本重要的关乎青阳镇历史记录的史记。 但历史之中会隐藏细节,细节之中会浮现真实。 “此族谱乃是我青阳镇的失传文物,你拿着它却为何说是诬陷教宗的证据!” 同样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那同样也是一名老者,一个属于青阳镇祠堂的老者。 被质问的夏家老者不急不慢的翻开书页,直到翻到了一页记载青阳镇三大姓氏的书页之上。 “你们或许都忘了,也是因为没有这本族谱的关系,也是因为在三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之中没有活下来几人。活下来的人也都忘记了这本书的存在,也忘记在书中记载的那个姓氏。” 随着书页的翻开一个姓氏停留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姝。” 神导见状依旧面无表情,但村中的那些老者却是相互交头接耳起来。 而夏家老者也继续说道:“按书中记载,青阳镇几千年来有三大流传之姓。其中最为特殊追尾久远的便是姝姓。” 说道这里教宗紧闭的双目跳动了一下,随即她缓缓睁开双眼,不过此时的教宗那双空灵清澈的双目依然不再。而现在的教宗双目泛着一缕缕的紫气显得十分的奇异。 “姝姓,起源与紫冥遗脉,因为体内血脉不纯的关系经常有姝姓族人精神失常发狂。这样的事情在族谱的记载之中发生过很多次。而每一次姝姓之人的发狂都会照成很大的损失。” “所以在两千年时间之内,镇上多次屠杀甚至驱赶过姝姓之人。但每一次都没有彻底的做到斩草除根,而最近的一次发生在三百年前。” 随着夏家老者的讲述越来越多的老者想起了那个传说。 “双姝之魔,屠戮青阳。” 随着众人口中不断的交涉,许多教徒都听闻了这个事情。 不解,疑惑,迷茫刻录在一个个寻求真理的教徒脸上,在看着台上盘坐的教宗,这位大人是姝姓之人,但会是造成这几日灾难的魔吗? 林岐同样心中一阵抽搐,教宗的为人他清楚,这样的人,她所做的事情,与她的理念怎么会。又如何会是传说之中的魔。 夏家老者见众人皆是起了疑惑继续说道。 “三百年前,夏家先长与众人联合斩杀青阳镇双魔。但那之后这本族谱已经在混乱中丢失了。所有人都以为除魔以尽,那是因为没有人看着这一页。” 而随着老者的翻开,那一页之上记载寥寥几行。 “青阳镇,秋,姝牧与妻姝青,诞下一女,继承姝姓名姝曌清。” 看着教宗的名字出现在三百年前的族谱之上,在场所有人皆是发出一阵唏嘘。原来他们憧憬了一百多年,信仰了一百多年的那个人。那个领导精神的教宗,是魔之后。 林岐闻言只觉得头昏不止,晃了两步随即又思考一番,发觉其中定然不简单。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教宗即便是魔之后也不会有魔之为,那剩下的原因便只有一个。 “师兄,我应该怎么做?” 苏剑心拍了拍林岐的肩膀。 “听教宗教导,人要坚守自己的初心,也要相信自己的内心。不管你做何选择我们是师兄弟都会战斗到底。” 金山破在一旁听着也叫道。 “唉唉,还有我,不过怎么讨论起打架来了?” 而就在几人话语之间,夏族长也缓缓站起,他单手一挥一股巨力震碎头顶之上的红亭,他面对教宗冷声道。 “姝曌清,你是魔之后,又假传魔道误导世人。此便是当诛大罪,又在昨日火烧药田,残杀镇民,种种罪行十恶不赦你可知罪!” 一番话语杀人诛心! 即便是对教宗又恻隐之心者也是陷入昨日的仇恨之中蒙蔽双目,但也有心中清明之人。 有十几教中老者,走上礼台站在教宗身后说道。 “一派胡言,教宗教义高深救苦与世,又怎是魔屠之人。其中分明是有奸人误导。” 随即几个老者转向神导说道。 “神导乃是教宗高徒,跟随教宗教义治理神教,扶持青阳镇才有今日盛况。神导莫要让奸人做乱啊!” 而这个时候那老者将古籍在手中摇着说道。 “神导教宗乃是魔后属实,即便排除昨日之为,其身份也当诛不赦,不要忘了,这个国家的主人还是我们夏家。我们夏家有颁发无赦除魔令的权利。” 那些老者一听面色皆是有一些阴沉,不过这个时候神师夏离与几十名教卫也站在了教宗身后。 “神教教卫在此,谁敢对教宗出手!” 说罢几十教卫激发修为,虽然也不过破脉练气阶段,但几十教卫也足有神教尽半精锐亦是一支不可小视的力量。 而这个时候的神导却是阴沉着脸,对着下方的众人沉声而言。 “尊师,是我教义之师,对我也有大恩。不过昨日我也发下誓言,除魔务尽。” 神导说完也是一副丧气之态,他缓缓的转过身对着痛苦不堪的教宗说了一句。 “教宗,除魔务尽啊。” 几个老者纷纷恼怒。 “神导你什么意思,注意你的身份!” 而夏族长见此状况也大喝一声。 “夏卫何在!” 随着夏族长一声令下人群之中一百多夏家卫士出现四周,死死包围整个礼台! 见此状况神导也大喝一声。 “我们教内的事情,有我们教内解决,不劳烦夏族长!” 说罢他捏碎手中的一块玉简,刹那之间,整个会场的地面之上浮现一条条红色阵纹覆盖。而后组成一个大阵。 大阵链接下方每一个教徒的蒲团,那刹那之间形成的加持之力齐齐涌向礼台。 使得上面众人皆是感觉入万斤压身不能动弹,而教宗身上也露出一股股紫色魔气,她仁慈的脸上也涌现一条条紫色魔纹,随着教宗发出一声压制依旧的痛苦之声。下方很多人继续拥护教宗的念头也熄灭了。 一场动乱已经开始! 第97章 神会(六) 复杂的阵法爆发出极为强悍的镇压之力,之中又蕴含一丝至高的纯正法力,使得礼台之上教宗血脉乱流情况危急。 而神师夏离也尽力在威压之中支撑看着神导紧咬牙关问道。 “神导这都是你的安排吗?” 神导面无表情只是奋力加持法阵使得其阵法之力进一步加强,感受到越来越强大的阵法威压,教宗已经十分难堪,她紧锁眉宇奋力的压制体内暴走的血脉。 而教宗那些拥护的教卫见状也纷纷艰难的走到教宗之前,以他们众人的法力结成一股股雄浑法力对抗阵法威压。 有了这些人的加持教宗的状态一时间也好多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夏族长却是对着神导冷声道。 “神导,可莫要逞强,若是不能制服此魔我们便要出手了。” 神导闻言眼角露出一丝冷意。 “倒是多谢族长好意了,不过却不用族长出手。” 说罢神导默默的看了一眼时辰,见骄阳正挂当空午时已到便小声说道。 “时候也到了。” 而就在神导话语说出的时刻,场下来宾纷纷感觉头昏眼花浑身无力,晃晃两下便是瘫倒在地。除了意识尚且保持清醒意外浑身居然没有一丝力气。 只有一两个体魄强大一些的来宾还能怒斥两句。 “这是什么意思,神导莫非你们神教要阴我们!” 而神导并未说话,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场一个个来宾包括教徒皆是无力倒下显然皆是中了某种迷药。 林岐听闻场中之声,探知到一个个倒下的人便是联想到了之前的那碗灵茶,不由猜想定然也是神导所为。 而台面之上护卫在教宗身前的教卫也纷纷无力倒下,那十几个老者也感觉头昏目眩渐渐不支。 其中一个睿智老者怒视神导骂道。 “神导,你个幺儿,丧尽天良,不枉教宗苦心栽培你。你却联合外人迫害教宗,你到底想干什么!” 神导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教卫,最终只剩下还站在教宗身前的夏神师,那张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神态的变化。 他的嘴角逐渐掠起,牵动脸上的皱纹露出一种好似压制已久的笑意。 “我想干什么?还不明显吗?教宗虽然名为教宗,但真正经营神教的人其实还是我。神教能有今天也是我的功劳,但大家都只知道赤栾神教有一个教宗,有教宗的神水,却没有人知道神教还有一个神导。” 神导说着双目之中露出一丝对于权力的渴望。 “现在是要变通一下了,而且也不能让一个紫冥的遗魔继续做神教的教宗。天下需要一个神教的态度,这个态度是匡扶正教的正派神教,而不是一个魔属的魔教存在,大家都知道了,所以最适合教宗的人只能有一个。” 说罢神导一抬手宽大的青红教袍从他身上落下,如是一个号令。 随即便是一阵吼声震天而来。 “正教赤栾,除魔匡复,铲除异端,奉神导为主!” 震天声起,只见会场之外又进入一两百人的队伍,他们身穿赤栾神教分教的教服赫然都是清一色的修士! 礼台之上一满面白髯维护教宗的老者见状,不由得气血反涌呕出一滩逆血。 “这些便是发展的教徒。” 神导笑道。 “毕竟神教的发展与指挥都是我在办,要将分教都发展成自己的手下也很简单,毕竟教内虽看似清廉。但廉价销售的灵材依旧是一笔让人眼红的利益。” 说罢那些分教教众便是上前团团围住了礼台。 而神导也下了最后的通牒。 “魔后教宗乃是当世诛杀的邪魔,你们是要继续拥护邪魔逼得我们教内手足相残,还是让开一条路,我也给你们一次不追究的机会!” 这个时候的神导洗去之前的老态,甚至风发的身姿还彰显出一番势气。 神导夏离闻言狂笑一声,随即运转体内修为将迷药逼出体外,而后顶住强大的威亚喝道。 “滚你个狼心狗肺的小人!想伤害教宗,你先踏过我的尸体!” 夏离的态度十分的明确,使得其他人拥护教宗的人也有了底气,纷纷强撑着站起。 “只要有老夫一把烂骨在,教宗便是我神教的最高教位,来人啊,将叛教者尽数捉拿!” 那老者说完,礼台之上又站出几十教众,而这些人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甚至在威压之下都不能站立。 神导见状眼中怒火一闪,随即便要出手。 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教宗终于说话了。 “你们的好意我明白,但是,不必要,为了我一个紫冥的遗魔而如此。当初我只想让迷茫的大家有一个信仰,人们能够自然相处,相互和谐。” 说道这里教宗停顿了一下因为阵法的压制依旧使她虚弱异常了。 “现在大家已经不需要这个教宗了,也不需要为了教宗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三百年前家父母犯下的错,不会再这片土地上再出现。” “直到永远!” 教宗的声音不大,只有护住教宗的那些人能够听见,当然誓死维护教宗的这些教徒不会因为教宗的这些话便退却,但教宗也知道大家不会如此罢休。 所以教宗从衣袍之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包裹,那是一个包的十分精致乃至于仔细的包裹,显然里面是对于教宗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 她缓缓打开系扣,再层层包裹之中躺着一个木鱼。 这个木鱼只有巴掌大小,也是其貌不扬,甚至于是老旧,上面斑驳岁月的痕迹,甚至还有一滩暗红色的暗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永远的染在了木鱼的表面之上。 教宗温柔的看着这个木鱼,泛着一丝魔气的双目露出了一丝良久的追忆。 最终她微微一笑,敲响了手中的木鱼。 木鱼的声音化为一圈声浪,在教宗的控制之下初始具有一股强大的威力,并且迅速扩散开来。 但那些威能落在四周拥护教宗的教徒身上虽然看上去力量强大,但却都是化为一股股温和的力量,将那些教徒推开。 一番声浪过后拥护教宗的教徒纷纷跌落台下,但却都未受伤。也是应该木鱼的影响这些人一时间不能动弹仿佛被定住一般。 而教宗将这些人推开之后也独自站起,她不再压制魔性的特征,一股股的紫气从她身上四散而开,魔纹遍布她的身体,一时间浮现在空中的她当如一邪魔一般。 镇民被惊吓四散,而神导却大喝一声。 “邪魔,受死吧!” 随即引导大阵之力化为一股封印洪流射向教宗。 教宗无言,只是轻轻敲响木鱼,那扩散的声浪便是击散所有的力量直接笼罩住神导,而神导也如麻痹一般颤抖一下跌下台去。 夏族长见状怒喝一声! “邪魔找死!” 而后蹬地一脚腾空而起,又一拳化为一道火焰流星撞击教宗。教宗将木鱼对准夏族长激发木鱼威能。 火拳的力量与木鱼相互交织,爆发一声巨响,而后夏族长重重落地。将地面踩出一条裂缝。 而教宗嘴角也留下一道鲜血。她看着下方虎视眈眈的众人说道。 “你们想要除我,便来寻我!” 说罢教宗伸手一引真个人化作一道赤色的火鸟消失在了远方。 而下方被教宗推开的众人此刻也挣脱了束缚,他们看着教宗离开的方向心中顿感悲凉。 而神导见状吩咐一声。 “把他们都关起来,此时之后再处理。” 说罢拥护教宗的教徒纷纷被抓起关入了镇上的监牢。 而林岐等人目睹一系列的变故也倍感唏嘘。 苏剑心询问林岐有何想法林岐说道。 “去找教宗!” 第98章 新教宗 林岐要去找教宗,毕竟教宗治愈了他的顽疾,同时他也不悦与这场变故。事实显而易见无论是指证教宗的族谱,还是早已设下的阵法,无不是经过精心安排之后而为。 而阴谋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神导,并且夏家可能也是产于其中,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拜托不了关系。 林岐几人走出人群,却被几个分教的教徒拦下,同时光头神师段久也站在此处,他警戒的看着林岐三人低沉声音问道。 “几位贵客此时便要离去,如今邪魔逃串恐危急几位安全,还是待在教中好吧。” 金山破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我们不愿你们还要强留了不成!” 金山破挺起胸膛怒目圆瞪,语气也重了很多显然是不打算留情面,不过他的性格也就是如此。 那段久闻言愣了片刻而就在此时神导也出现在了此处。 “几位贵客这便是要走了?” 林岐听着这个干枯沙哑的声音心中便是产生一股恼意。 “贵教内忧未定,我想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为好。” 神导闻言低垂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林岐,那双眼神之中仿佛有一种隐藏得很深的杀意,或许是遇见了麻烦的因素使得他隐藏此意,而后轻摆右手示意段久让开。 “缘深缘浅,真希望今日之后便不用再见。” 林岐闻言面无表情与苏剑心与金山破转头离去只留下一句毫无感情的话语。 “真希望不见!” 有时候人会莫名的反感某一个人,或许是因为那个人的样貌,或许是因为那个人的声音,也因为那个人的作为。 林岐从神导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之感,那个浑身散发着仿若死气的臭味,说话仿佛在锯一根腐朽烂木,眼睛之中毫无光彩。却如一具行尸走肉为了他的追求,忘恩负义不择手段。 “他真是该死。” 苏剑心与金山破都明白林岐所指的是谁。 “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他们一定会追杀教宗。” 金山破也说道。 “这些人简直卑鄙阴险,要不我们先找教宗让后将教宗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麻。” 林岐也看向青阳镇之后的茂密树林。 “我想教宗只会有两个地方去。” 说罢三人向着后山的方向而去。 而神导还没有精神管三人的行踪,而是忙于收拾后事,将场内的一众事物都安排妥当,同时也放出消息通告天下。 神教原教宗为邪魔,被神导诛杀,而后神导取代教宗之位成为新一代的教宗。 而之前拥护姝曌清的逆徒统统打入大牢,来日定罪! 办妥这些事情之后神导便要面临最棘手的问题了。 夏家的族人都还在教内,在族长的带领下在会场之中喝着灵茶。 而见到神导到来,夏族长挥手遣散了手下之人,残破的红亭之下只留下了新教宗与夏族长。 新教宗淡定坐下,给夏族长到了一杯茶说道。 “族长与姝曌清交手未受伤把。” 夏族长咧嘴一笑道。 “尚不能伤我,只是要多谢神导了。哦不对是教宗。” 这位新任教宗呵呵一笑。 “族长所言为何?” 夏族长随即将那本破旧的古籍丢在桌面之上道。 “教宗便不要装疯卖傻了,要控制姝曌清你也知道光凭你也做不到。” 教宗闻言隐去笑容而是低声说道。 “族长也知道,姝曌清再如何也是结丹修士,光凭我一人的力量即便有指证的优势也抵不过她的能力,在加上她尚有不少信众相随。如今让她逃走此种后患相信夏族长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而夏族长则是会心一笑,用手搓着茶杯的边缘道。 “那还要看教宗的诚意了。” 教宗闻言面色一沉道。 “还望族长明示。” 夏族长放下把玩的茶杯指着教宗说道。 “我要青阳镇每年一半的灵材收货。” 教宗闻言眼角抽动了一下。 “三七。” 夏族长轻笑一声。 “或者你教内灵材销售纳入我夏家,利润四六不然便按我说的办吧。” 神导犹豫了一番又想了想现在的局势做出决定。 “便如族长所言。” 夏族长轻笑一声。 “教宗现在倒很会审时度势麻,那么详细的我们在细谈。” 之后教宗便是与夏主掌又详细的商讨一番,最终达成一致。 而就在二人谈完的时候段久却是凑到新教宗耳边说道。 “教宗大人,夏离他们在大牢之中打伤守卫统统逃走了。” 夏族长问道。 “他们都逃去了哪里?” “都逃向了后山,估计是去找邪魔姝曌清去了。” 夏族长闻言也悠然道:“前教宗的党羽倒很忠心麻。” 教宗吩咐一番而后说道:“都是些臭鱼烂虾不足未虑,等修养一日,明日便联合夏家族一同铲除乱教如何?” 夏族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而在同时,从监牢之中逃走的一行人已经逃到了镇外的山林之中,其为首的自然是前神师夏离,不过现在跟着他们逃出的人却是不多,一共也就三十来人,而其中的修士也只有寥寥十人。 而夏离虽是首领但他毕竟还年轻不敢完全定夺,随即询问其中一个老者。 那老者也算是教中资历老的人了,在他的建议之下众人决定先去山村,以那里为基地做最后的决战。 而有去山村打算的也不止他们一行人。林岐三人从镇后走出,不多时来到了去往后山的路口。 在这里守卫得有几个教派的教卫。 “几位前方是教中禁地,还望回去。” 但几人居然决定前往后山寻找教宗便不会被这点困难难下。 金山破一步走到几人面前大喝道。 “给老子让开,你大爷们要进去!” 那几人闻言被金山破唬住,但随即运转法力想要反抗。 金山破一见几人不过破脉阶段蔑视一眼伸出大手几巴掌拍下去。 只听几声清脆的响声发出,那几人就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便被打趴在地上昏厥过去。 而后几人穿过路口前往山中。 第99章 手段 林岐等人进山,按照之前的记忆一路沿着小路而去,但一路上却是遇见一处处设立的关卡显然是已经将此地封锁。 无奈几人只得绕行,但前往山村的道路大都是悬崖峭壁难以通行,不过还好几人身为练气与筑基的修士这点难度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如此一来速度不由得变慢了。 经过几个时辰的绕道,几人终于来到了姝教宗的山村,但此时的山村已然不同与以往的安宁。 此时的山村之中再不见往日的人烟,田间的药田只剩下焦灰的残留。原本温馨平和的村中此时已经大半付之一炬,烧成焦炭的废墟之中无法分辨房屋的形状,只剩下一两根还在燃烧的木桩在黄昏的光线之中斑驳零散的火星。 林岐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同时也感受到了面前凄惨的一幕,他的手不知觉的用力握紧。太熟悉了,这样的场景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即便是双目无法看见,即便是只能通过神念探知,但他依旧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金山破见到眼前一幕也不由得一愣,随即瞪得老大得双眼泛出了一抹红意,他大步跑进山村之中一间房一间房的查看。 最后他一脸骇然的回到林岐身边。 “情况如何?” 金山破闻言狠狠的握着拳头叹气道。 “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 林岐闻言一股无法压制的怒意爆发而出。 他沉默不言,身体之外却是浮现出一层寒冷的杀气,随即化为一道道剑气四散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剑痕。 苏剑心见状那只眼睛之中也流露出少有的怒意。 “神导真是好手段。” 林岐强压下心中的波动。 “绝对不能让神导继续当教宗,这样的人不配当教宗,这样的人只会照成更多的悲剧!” “当务之急先找到教宗,你是否有头绪?” 苏剑心问道。 林岐回忆了一下说道。 “还有记忆,不过我只是靠感觉,毕竟当时我双目失明不能完全保证。” 而就在此时,耳尖的林岐听见了身后传来一阵异动,随即转身抽出宝剑,苏剑心几人见状也转过身来警惕身后。 而片刻之后从山林之中走出来三十来人,皆是教徒但见到领队的是夏离的时候几人也收起了戒备。 而夏离见到几人也是诧异。 “几位贵客为何回到这里,如今情况几位恐还是回到上宗为好。” 林岐闻言说道。 “姝教宗为人大家耳目有见,即便是身负魔的血脉但她却并没有魔的作为,反而是医治众人不求回报。我们也有明辨是非之心,对于这种不公不正的事情怎能不闻不问。既然众人称我们为上宗贵客,那么上宗之人便要有上宗之人的作为。” 苏剑心也说道:“对于教宗我们也会出一份力量,至少要保住教宗的安全。” 金山破则是比较耿直直接大声说着。 “打死神导那个丧尽天良的幺儿,看他对这里做的事情,不杀他我都看不下去!” 那些教众闻言一时间对林岐等人倾佩,夏离也说道。 “难得少有如此侠义之为,几位当属少侠之名,我们也在此谢过了。” 说罢众人进入村中,看到了村中的惨状,其中一个老者分析道。 “从这里的痕迹上看来,他们应该是将大部分的人都抓走了。” 而后众人开始商量对策。 最后决定由夏离带领众人坚守此地,由林岐几人寻找教宗而后将教宗带走。 商量完毕夜色已黑,为了不耽误时间林岐几人决定立马上路。 而就在这个时候,青阳镇之上新任教宗与夏家族长站在阁楼之上,教宗背手而立双目远眺那一座山林,仿佛在寻找什么? “不知夏族长面对姝曌清有多少把握?” 夏族长闻言浅笑一声伸出了一个巴掌。 新教宗见状疑惑的说道。 “五五开?” 而夏族长则是笑着摇着手说道。 “一点把握都没有。” 新教宗闻言诧异一下。 “从那天的情况看来姝曌清也不过如此,为何夏族长一点自信都没有?” 夏族长则是反问道。 “你觉得这个姝曌清修为有几何?” 新教宗闻言犹豫片刻道。 “传闻他百余年前步入结丹,今日看来在如何也不过四隙结丹。” 夏族长则是咧嘴一笑。 “所以我很钦佩你的勇气,我步入结丹也有一甲子的时间,在诸多灵药的苦修之下现在达到三隙结丹的修为。而我面对姝曌清却感觉心中始终有一股无力之感,我与她交手一招还是在她被你大阵压制的情况之下都跌落地面甚至险些站不住。” 说道此处夏族长双目之中闪过一丝虑色。 “她的修为在我之上,我估算起来起码都有七隙结丹的修为。” 新教宗闻言霎时双腿一软,自己也不过是个筑基后期虚丹的修为,那日居然还与姝曌清交手。细细想来姝曌清若是真的要大开杀戒只怕这里早就生灵涂炭了。 “所以你应该庆幸,庆幸与姝曌清不是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庆幸姝曌清在那天没有当场杀了你。” 闻言的新教宗不由得感觉一股寒气从头到脚流过。 “那明日绞杀姝曌清岂不是去送死。” 而夏族长则是满负深意的看着新教宗道。 “你就不要和我装了,居然要合作那便拿出诚意。” 说罢夏族长伸手在腰间抹过,一柄长弓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张弓便是三百年前诛杀了姝曌清父母的长弓,而箭矢上面还残留他父母的血液。我可以施展秘术用血脉为引击伤姝曌清,作为我的诚意。” 新教宗闻言干枯的双目在眼眶之中转动一番而后也拿出一根满布经文的降魔杵来。 “我千辛万苦得到了这个东西,有了它便有了绝杀姝曌清的力量。只需要将降魔杵刺入她的身体,谅她再有天大的能为也无力回天了。” 夏族长也笑着问道。 “那么问题是由谁拿这东西去刺伤她?” 新教宗却是神秘的回答。 “这个便不用夏族长担心了,我自有安排。” 说着两人的眼中各自露出了一丝奸意。 “那即便如此也不能光我们两人出手啊。” 夏族长闻言也说道。 “这样的事情,怎么只能我们两家出手,我以务尽除魔令便能使四周所有的势力都派人来。虽然那些势力之中也没有几个像样的,但多多少少也能拿出一些筑基的修士出来。” 说着两人一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而同时各大家族与势力的人手都汇聚在了此地,只待明日决战。 第100章 酒别 时光飞逝,很多人又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 而进入深山的林岐也在经过了一夜的苦苦寻找之后遇到了一个麻烦,那便是有些迷失在了这片茂密的原始丛林之中。 虽然以他强大的探知能力依稀的追寻着那一日的道路,而林岐也感觉自己并没有走错,但为何那片孕育神水的水潭依旧没有出现? 或许是姝教宗有意为之,或许是自己真的记错了。 三人在这片迷失的丛林之中已经迷失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还会继续迷失多久。 就在三人在雨林之中迷失了方向的时候,青阳镇上已经集结了差不多三百人的队伍,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修士,其中大部分都是赤栾神教的教卫。而另外的一部分则是由夏家和各势力家族组成。 为首的自然是新任教宗,还有夏家族长。在他们的身后是来自各大势力的筑基高手,笼统算下来也有十余人。 就是这样一只在地方上来说已经是非常强大的队伍,他们的对手却只是寥寥三十几人,还有一个原教宗姝曌清。 而就在这支队伍集结完毕的时候,又有一小支队伍押着十几名老弱者来到队列之中,而这些人赫然便是山村之中的村民。 夏族长看着这些押上来的老者说道。 “教宗真是布置稠密啊,难道还怕这么多的队伍杀不了一个小小的姝曌清?” 而教宗则是阴损的笑笑。 “小心使得万年船,按姝曌清的话来说是对症下药,这些人便是治她最好的良药。” 教宗说着又笑了两声而后询问道。 “夏族长对于这次行动的有什么安排,我们是一路大军直接杀平那座山村再去诛杀姝曌清还是?” 夏族长也搓了搓手说道。 “那么你可知道教宗详细的位置在哪里吗?” 教宗闻言摇了摇头道:“姝曌清一定是躲藏在神水谭哪里,但去那里的道路就连我都不知道。” 夏族长闻言眉头一皱而后从怀中取出那张除魔的强弓。 “如此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这除魔弓之上有她父母的血迹,按照溯血引杀的法术便能万里将其射杀。不过射杀谈不上却能重伤她,届时我们按照箭矢的踪迹自然能够找到她。” “真是妙计,那么我们便兵分两路。我让神师带人绞杀山村,另外的主力便直接追踪杀去。” 教宗闻言思考片刻之后说道。 而夏族长也笑道。 “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们一部分人会留在山村而不是一路找去了神水谭?” 教宗则是咧嘴笑道:“他们这点行踪我都不能了解我还当个鬼的教宗。” 夏族长闻言一笑伸手从身边一个锦盒之中拿出一支镀银箭矢搭在弓弦之上。 “事不宜迟,便出发吧。” 说罢汇聚法力激发手中长弓,一股股强大的法力注入除魔弓之上,随即长弓之上浮现出一个个灵纹阵法,那些阵法组成一个七星的法力漩涡随着一声破空箭响,长箭鱼贯而出法术簌簌之声直贯蓝天而去。 而在箭矢之后也留下一条清晰的航迹久久不能散去。 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始往山中进发。 那一支除魔的利箭在空中展开数个小型阵法加持,而在其箭尖之上的一抹殷红也在为其指引方向。 它飞行的轨迹很明显,组成除魔大队的人看的见,深山之中的林岐等人也能够看的见。 虽然不是林岐看见,但苏剑心与金山破却是能够清晰的看见天空之中的那支利箭直直的朝着三人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落下。 而就在片刻之后一道刺目的红光拔地而起,直冲九霄一股股强大的气浪袭来,直接震断四周树木不少,而后便是飞沙走石一时间混乱不堪。 等到气浪平息之后林岐问道:“发生何事?” 苏剑心讲述了之前的过程,而林岐心中也有了定夺。 “定然是为了射杀教宗而去的,我们快跟去!” 说罢三人也向着那个地方快速跑去。 与此同时,新教宗与夏族长的队伍也分成了两支,其中一支大约五六十人的小队在段久的带领之下往山村而去。 其他人则是紧追箭矢的航迹而去。 而那一只由段久带领的小队因为距离比较近,又加上全都是修士的原因自然注定了会是这一场决战之中的第一轮接触者。 山村之中的夏离仿佛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此时的风儿吹得要猛一点了。而自己也平白无故的感觉有一点冷,心脏的跳动也急促了一点。 他警觉的看着村口的方向说道。 “他们要来了。” 而那个老者也拿起一柄短剑敲了敲自己有些发硬的老腰。 “没想到我已经耄耋之年还会再经历这种场面,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可惜了。” 夏破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说道。 “生死有别,为真理大义而死,也要比在神导那个奸人手中苟活更有价值。”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表示赞同。 那老者又仰天一笑。 “好!能够与尔等好汉一起共赴黄泉也不枉来世间走了一遭!” 说罢老者从自己的储物袋之中拿出一瓶颇为有年份的酒出来。 “老了,记性不好,不过还好我记得这瓶好酒还在我的袋子里面。来大家都喝一点吧。” 说着众人从破碎的废墟之中各自找出残破的酒碗一人倒了一碗。 “诸位暖了身体,我们好一同上路!” 众人闻言一时间也百感交集,又有谁能够想到,原本还很好的生活,原本还不错的教会。在那么短短的时间之内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一切的一切都破碎了,只为了心中的正念,便将鲜血涂抹在这片生育自己的大地之上。 面临生死之境不少人都留下了眼泪,那是一种止不住的感情,而后含泪一口干了手中的烈酒。 让烈酒带走心中的悲痛,让一丝醉意激发直面死亡的勇气,随着一口口辛辣刺喉的烈酒下肚随即热血上头。 “兄弟门,为了教宗!” “为了教宗!” 三十余人一同摔碎了酒碗,乘着这股劲,乘着这股气势。 拿起了手中的兵刃。 与此同时,一股杀气带到。 五六十名一身黑红大袍的赤栾教修士起伏间落在了村口。 为首的段久握着一根精钢大棒看着眼前的夏离大笑而言。 “夏离,我早便看你不顺眼,今日正好。你看我们这么多人都来为你送终!” 而夏离等人闻言也乘着酒气,亮出寒刃,生死相对! 第101章 生命之火 三十人不畏死亡,爆发体内摧残法力迎面冲入了对方人群之中。 一时间刀光剑影各式法术动乱不绝,而夏离众人凭借不畏生死的勇气,在激昂的情绪之下爆发出最强悍的战斗力。 双方对战士气为先,段久所带领六十余人虽然占有人数之上的优势,但他们大多数都没有一颗誓死的心。 所以在看见对方气势汹汹的突击之后不少心中都产生了退意。 交手片刻那六十人居然被三十人冲散,而在触不及防之下又有几人死于流窜的法术洪流之中。 夏离的目标只有一个便是对方的领队,也是同样身为神师的段久。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赤栾神教的神师了。 他冲入红黑相间的人群之中,手中带动两团旋转的流火在两人的面前一抹,便将其焚烧成两个火人。其他人见状纷纷惊愕后退,毕竟练气破脉的修士面对筑基修士其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的。 同时一声怒吼传来。 “一群废物!” 一声怒喝,如狮吼震天。 所覆盖之人皆是捂住双耳难受至极,但夏离却是一动未动,即便他耳边已经留下两道红色的血线。 随即一道棍影从天而降,强势棍影贯入地面强大的气浪汇聚为一道洪流径直冲击夏离。 夏离见状双目一凝,摆手开合汇聚法力一点,单指头点出。 一声炸响袭来,夏离在强大的力量之下后退数步,那只手指也撕裂开见骨的伤口。但他面无痛色只是神色凝重一点。 “你的修为突破了。” 棍影散开,段久执棍而立一股股张扬的法力波动四周,他大笑一声道。 “谁和你一样,与那妖魔修心却忘了修为的提升。还留在筑基灵精的地步,而我在神导的帮助之下早已进阶气海之阶。今日便让我用实力生生的将你撕碎!” 段久说罢转动手中精钢铁棒,挥舞之下卷起阵阵狂风。 “狂风扫落叶!” 狂风呼啸,棍影四散,那飘忽不定而又时隐时现的棍影正如一片片落叶一般,难料其踪,难辩其伪! 夏离所见瞳孔急缩,同时运转法力,脚步急速后退。 而就在后退之间,几个拥护姝曌清的教徒闯入棍影之中。 刹那之间两道身影消失在视线,而后一大片血雾四溅,残破的身躯跌落四处,那两人居然瞬间毙命连话都没有说出一声。 见状的夏离心中愤恨之时又诧异与对方的强大,但他知道一味的避让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随即站定双脚,开合双手,汇聚全身法力与指尖之上。 只见其手指之上喷发出一股股赤红色的红光,那鲜红的红光艳丽不凡,指尖前指一股股生命之息也随之扩散。那只施展此法的手也变得有一些苍白。 “血誓,破尽!” 以血之誓化为破除一切的强力一指,贯入棍影之中,刹那时间双方爆发激烈交锋,而后纷纷退后两步。 段久见自己一招被破怒气翻涌,又纵贯长棍照着夏离当头砸去。 夏离虽然在之前一招之中消耗不凡,但见其棍影而来也强提内息,单手上迎却在他的手中凝聚一团法力漩涡。 长棍砸在法力漩涡之上,其威力却是被其化解不少,虽然剩下的力量依旧使得夏离手心破裂鲜血长流,但他终于是取得空隙。 “血誓,破极!” 近身之下夏离双目露出狠意,亦不在乎身体之中的消耗,拼尽全力! 只见其周身之上释放出一股股刺目的红光,那些红光在他身体之上每一个毛孔之中激发,化为一道道细小的夺命之丝,直接在耀眼的瞬间尽数落在了段久的身体之上。 只听段久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在红光的冲击之中不断后退,直到红色的血光结束,他才停下身体。 夏离在释放出这一招之后也感觉一时间头轻脚重一下跪在地面,他的面色苍白在不惜性命绝杀一招之后好似连握拳的力量都没有。 而此时的段久也垂着头一时间没有动作,在他的身下依旧蔓延出一小摊血迹。 夏离以为此人以死,松懈一口气正要起身去帮助其他人的时候,却只感觉身体忽然一整风声呼啸。 随即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落在他的胸膛,那强大的力量震碎肋骨破损内脏,身体也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向后射出。 无力的身躯如一片枯叶被狂风吹动一般,接连撞击在坍塌的房屋之上,而后撞碎墙壁最终落在一片废墟之中。 而在之前的位置,段久捂着胸口正站在原地,此刻的他胸前狼藉一片,碎裂的血肉隐隐露出白骨,但一件救命的内甲拯救了他的生命。 他撞开夏离之后也踉跄两步,胸口的伤势使得他面容扭曲。 “天真啊,你真就以为我没有防范吗?” 而被撞飞的夏离也在废墟之中失去了片刻的意识,全身巨大的痛苦使得他发出凄厉的嘶哑声,恍恍惚惚的从废墟中爬出来,他已经无法估计自己身体的状况。 或许是很糟,也许会是更糟。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倒下,至少要带走他。 从手臂之上拔出一根贯穿的木刺,夏离又恢复一点状态。 而段久见状也阴沉片刻。 “这一招,将你送入地狱了!” 段久说罢激发全身法力,双脚在巨大的法力加持之下陷入地面,恢弘的强力贯入铁棒之中,使得那铁棒一时间化为赤红之色。同时也激发出巨大的热量,那铁棒如同融化一般,在其法力激发之下逐渐化为一团铁水。 他带动融化的铁水急速的奔跑起来,双脚踏在地面之上便是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而他带着铁水来到夏离身前双手一挥铁水散开在其手中化为一片漫天铁雨! 夏离见状不避不闪开,一部分原因是他已经无法闪开,同样他也没有打算闪开。 铁水冲击在他的身体之上,刹那只见高温将其混身灼烧起来,在火焰的包裹之中夏离化作了一个火人。 同时铁水很快融穿他的身体,但他却是凭借着不屈的意志保留一丝清醒。 他只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等待段久在释放出如此巨力之后的一个短暂空虚期。 而现在就是这个机会。 “血誓,尽灭!” 最后的绝招,也是最后的挣扎,无论这一招是否有用,他都要尝试。而在最后的灭绝招式之中,夏离点燃全身所有的血液。 血液燃烧,而后连同骨肉血脉,一切的一切都燃烧在一团烈火之中,只剩下他最后的一丝神念,控制着这个集合身体所有血液燃烧的火球化为刹那之间扑到了段久身上。 那是一片燃烧的血肉,落在段久身体之上便如附骨之蛆,任凭段久如何挣扎都是无法使其熄灭,刺透心神的火焰甚至烧灼他的神魂。就在这样巨大的痛苦之下段久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但无济于事其他的人也忙于生死缠斗。 逐渐他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泛着血液沸腾的咕噜声,最终他的声音消失在一片火焰之中,赤栾神教两位神师同归与这片火焰之中。 而见段久身亡,剩下的人也都无心交战,但拥护姝曌清的教徒也只剩下寥寥几人了。所以当所有拥护姝曌清的教徒都倒下之后,剩下的赤栾神教修士也不足十人。 这样的代价对于神导来说是无法遇见的,也是他计划之外,而此时的神导一行人跟着箭矢的踪迹距离姝曌清也越来越近了。 第102章 这只木鱼的意义 林岐三人跟着天上的踪迹距离神水潭的位置已经近在咫尺,匆匆赶路的三人自然无法得知身后的山村之中。三十余名坚守心中正念的教卫,已经一同步入了黄泉,只是天空传来声声乌鸦之鸣,仿佛在预示不幸的发生。 一路穿过一道陡峭的崖壁,眼前景象一时间开阔,而正是这道之前没有的崖壁阻断了道路使得林岐无法找到。 而现在过了崖壁展现面前是之前那片稀疏的树林,还有脚边那条清澈的小溪,林岐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氛围,还有不远的前方传来的一阵阵不凡的灵气波动。 神水谭就在面前。 几人随即快步赶去,不多时三人来到了神水谭边,而在神水谭之前盘坐一人正是那一日遁走的教宗。 姝曌清。 此时的姝曌清全身气息萎靡,她的面色苍白没有多少血色双目微闭,原本整洁的盘发此刻也散落身后,一道道淡紫色的气息不断的从她的身上溢出,而在她的腹前有一片不小的伤痕,滴滴落下的鲜血染红了她盘坐的蒲团。 林岐感知道姝曌清的位置,察觉道她身上柔弱的生机不由得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三人上前盘腿坐下林岐轻声说道。 “教宗,您没事吧?” 姝曌清闻言双目微微睁开,她的双目在此时依旧的平和,即便是身体之上已经受到了不小的伤势。她见是林岐三人也会心一笑,而后以低声说道。 “尚且无事,只是三位何必来此处,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对你们是没有好处的。” 林岐闻言回答道。 “教宗对我有再造之恩,对我而言便是恩人,虽然我没有念过几天诗书但我却知道有恩便要报恩。而教宗有难我便会帮助教宗。” 而苏剑心也说道。 “师弟说的对,而且我们身为无常宗的修士,也应该声明大义教宗是好人那我们便不能坐视一个好人落到这种地步不管。” 姝曌清闻言随和微笑而后说道。 “那你们可有想过,帮助我,便是帮助一只魔,帮助我会使你们遭到全天下的恶言。” 林岐则是说道。 “我没有想过,我只知道我在帮助一个善良的人,帮助一个好心的人。我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而他们则是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青红不分见势而为。如果说我做这件事被全天下所责,那么就责罚吧!错便是天下的错,我只求教宗所言初心不改!” 姝曌清闻言也不经心中感激,只是暗叹这一切都是不该。 此时林岐继续说道。 “教宗跟我们走吧,去无常宗,在哪里便能保教宗安全。” 金山破也说道。 “是啊,正好我们剑堂正却您这样的一个高手,我们剑堂都是一些和我一样年纪的年轻人,到时您来指导我们修行岂不是一大好去处。” 而姝曌清闻言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回绝。 林岐听到教宗拒绝便是拒绝了唯一保全教宗的办法,于心不忍便多次劝说而教宗都是回绝。 姝曌清见林岐心意不绝便是从怀中拿出了那只小木鱼说道。 “如此我和你们讲一个故事,听了这个故事之后再说如何?” 林岐三人一时诧异,但既然是教宗决定在这个时候讲也一定意义不凡随即静静听教宗所言。 只见姝曌清慢慢的抚摸这只陈旧的木鱼,双目之中随和也泛起了一股追忆之色。 那还要从三百年前说起,我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之中,我父亲是山中的猎户,我母亲则是织布在村中换钱。 生活一直都是很平常,一直都是很平淡,我也一直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直到那一天的夜晚,夜空之中升起了一颗奇特的紫星,它奇妙的紫霞使得我血脉觉醒,我父母也在那天告诉了我身为紫冥遗脉的身世。 但那颗星便是预示改变,预示变化,在紫星消失后的第八十一天。父母的血脉突然失控,进而使得心神混乱陷入了疯狂。 我被母亲以最后的神智藏了起来,而后他们在血脉的疯狂之下陷入了疯魔的地步。那一晚变成了灾难,那一晚我在暗中看见无数的修士联手击杀了我的父母! 说道这里姝曌清神色如常甚至没有多少情绪的波动,但这样的经历却是让林岐听闻心中作痛,好似一种共鸣,或许那时的教宗与那时的自己年纪相仿。 没有多少人真的能够理解,那在一天之中所遇见的最坏的事情。 而年轻的我,迷茫的我,在经历了一切之后,在目睹了一切之后,陷入了深深的仇恨之中。 我躲进了深山,远离了这里,但每夜我都会被恶梦惊醒,耳边尽是父母在死亡的时刻发出的惨叫。我便在仇恨之中长大,我便在仇恨之中成长。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够杀回青阳镇,杀了所有当天围剿我父母的人。 一个人在仇恨之中成长了几十年,一个人在仇恨之中修行了几十年。直到那一天我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不怕死的人。 很奇怪,我觉得人因该是怕死的,因为在几十年之中我残杀了很多进入深山的人。那些人都怕死甚至我还没有出手便吓得魂飞魄散。 但那一个人一身白衣,双手合十行走在肮脏的深山之中,我要杀他但他空明的双眼却没有一丝对死的恐惧。 只是问我。 “施主,为何苦困与业海之中。” 这使我好奇他到底是为什么不怕死?为什么说我困于业海之中? 那一天起我便跟着这个年轻的僧人,他一路行走深山之中,不畏风雨不畏山中险恶。而是时常问我。 “为什么不能感觉到快乐?” 我跟了他三年,他翻阅经书为我诵经了三年。 “现在想来,那三年便是我一身之中真正快乐的三年。” 但我始终忘不掉,避不了,那从小每一个夜晚铭刻在心中的仇恨。我找到了那晚围剿父母的几人,我跟着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家。 说道这里姝曌清停顿了一下,她的面容露出一丝的苦涩,眼角也泛起一层泪光。那是一种悔恨的神情,对于过往一种忏悔。 第二日我又见到了那个僧侣,但他却变了,他的白衣开始染上了灰尘,空明的双目也泛起了悔恨。 他将我带到了一间庙宇之中,在哪里放着一把供奉的除魔短刀。 我以为他会杀了我,但他却是又为我诵经一晚,而后用那把除魔的短刀,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人是怕死的,没有任何人不怕死。只是一个人的死是否是值得,一个人的死是否能赢得改变。” 而后他从满是鲜血的衣衫之中拿出了这只木鱼交给了我。 他便垂下了头。 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死,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死。我只是感觉心中十分的难受,仿佛心中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我对着木鱼陷入了沉思,我苦思了三年,直到他白骨坐化。我看了他留下的佛经,在那间庙中我又看了三年。 之后我回到了深山,仿佛是在冥冥之中我发现了这片神潭,我将他葬在了此地。我也在这里清修了百多年。 渐渐的我懂了,他为什么而死,也渐渐的淡漠了仇恨。看透了很多便知道自己错了很多,我来到村中便是希望世人不要错下去。 直到如今。 姝曌清讲到这里听了下来。 而闻言的林岐三人一时间陷入深深的苦涩。 林岐闭着的双目,虽然已经失明,但却是留下了一行泪水。 他明白了教宗的决定,但心中的苦涩却一直残留久久不能散去。 第103章 围杀 姝曌清讲完了这个故事,她的思绪也一时间沉浸在了过往之中,人总是会去回忆特别是在一些特殊的场合。 而林岐三人也沉默无语,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都是去了意义。毕竟这个地方对姝曌清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她一定不会离开这里,或者离开这片山林,离开这个地方。 她生长在这里,在这里经历痛苦,在这里感受悲伤,在这里顿悟。正如是一次旅程到了终点。 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林岐的计划发生了一点改变。既然这里有如此的意义,这里有恩人不远割舍的牵挂,那便为了这份意义而战。 三人盘坐水潭之前,亦是心照不宣。 于此同时黑暗之中一双隐蔽的双目将这里的事情看在眼中。 而后那只眼睛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多时那只眼睛的主人出现在神水谭外围的树林之中,而这里此刻密密麻麻的簇拥两百多人。 他走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看似有些苍老的男子面前说道。 “族长,我已经往前方探明虚实,姝曌清正在哪里,正如族长所料她身负重伤气息萎靡。” 拿苍老男子正是新教宗,在听闻了讲述之后对着夏族长道。 “族长除魔之箭实乃不凡,此箭能够重创姝曌清定然使得之后绞杀轻松不少。” 夏族长却是虑色道。 “还是莫要小看了这个人,将其逼上绝路她要是拼命带走我们两个也不是不可能。” 而就在两人谈话之时,之前那个探子也说道。 “不过族长,我看见那三个上宗修士也和姝曌清呆在一起,看样子像是去帮姝曌清似的。” 探子的话使得两人面色都阴沉了下来。 “那几个无知毛孩,听了几句姝曌清的妖言便要为其卖命,早知便死活都不要将这几个人扯进来,可是麻烦了。” 新教宗说着也是露出难堪之色,不过同时他的眼角也在不时的瞥见夏族长。 但夏族长倒是干脆。 “也不就是无常宗的两个弟子,在这片深山老林之中也是无处不再危险,尸骨无存也是常事。口长在我们身上,相信教宗对这方面的控制一定会做的很不错的。” 新教宗闻言会心的邪魅一笑,而后挥手一招。 “来人,备好灵火箭矢好好的给我们的客人招待齐全!” 说罢从人群之中走出百余人,他们手持不俗的灵器强弓,一同引弦搭弓架上燃烧不凡灵火的箭矢准备妥当。 而这个时候夏族长也伸手拦着教宗道。 “那产出神水的灵潭正在哪里对吧。” “姝曌清对这个地方十分的保密,但我能够确定一定是此处,放心事成之后按我们的商量来便是了。” 夏族长闻言笑着放下了手。 而新教宗也挥手喝道。 “杀!” 随即只听嗡嗡弓弦劲响,一片片的箭矢带着不灭的灵火在天空之中组成一片飞翔的火云。同时众箭手再引箭而放,百箭其射声势惊人,刹那之间已经直朴神水潭而去! 危机来临,盘腿而做的三人只听见空中传来急促呼啸之声,举目望去天上密密麻麻红色小点带着一股股杀气飞速袭来,在顷刻之间逐渐变大。 金山破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地上蹦起来。 “他奶奶的,放暗箭算什么英雄啊!” 而林岐听闻箭矢的肃杀之声便已尽速运转真元,手中家传宝剑发出嗡鸣剑响准备招架来袭之箭。 但那漫天火箭却是首尾相连,一片片所放射的火焰之能便是点燃干枯的树梢,又好似要覆盖每一寸土地。 看似防不胜防,林岐光凭神念探知便已经感觉棘手。 而就在此时,姝曌清睁开了双眼,他看着漫天压杀而来的箭矢,透彻的双瞳之中也蒙上了一层寒霜。 便如同那一夜染上了灰尘的白衣。 姝曌清内聚法力,而后对着水潭挥手一抬。 强悍的法力直接将水潭的水抽离在空中,而后又在姝曌清挥手一推之下化为一片漫天水幕侵彻而去! 水幕直冲火箭箭阵,那被姝曌清引动的水幕便有强大的力量刹那之间将所有箭矢冲刷散开。 只有少数一些强势的箭矢落在地面,但已经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苏剑心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倾佩姝曌清的强大,如此的控制力,如此的法力程度,她的修为在结丹之中也属顶尖之列。 而远处的夏族长几人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而后豁达舒展开。 “看来要真真切切的会会这位老朋友了。” 说罢两百人的队伍齐齐向前,片刻之间进入了水潭之内的空地。 终于最后对峙的时刻到来了。 姝曌清不紧不慢的说道。 “纷纷扰扰,纠缠不休,我劝解世人,但世人却苦苦陷于心中所欲。神导这便是你一直想要的快乐吗?” 新教宗闻言面色一沉。 “少说这些废话了,姝曌清,你就是一个白痴!就是一厢情愿!你总是以为世界很单纯,总是以为世界很美好,但世界是残酷的,就正如今天,我将会全面取代你的一切!” 姝曌清闻言只是叹息。 “世间的恩怨情仇,心中所执迷的诉求,你还需要时间,才能慢慢的看透。” 但新教宗却是听厌了,他听了无数次,也在心中暗讽了无数次,今天他不打算再忍耐了。 “赤栾神教!诛杀邪魔!” 说罢几百教徒开始向着姝曌清杀去! 而此时的夏族长也站在了林岐等三人面前。 “念你们是上宗之人,莫说不给上宗面子,最后一个机会。” 金山破与苏剑心闻言一人将一只手放在了林岐的肩头,林岐心领神会。 “要出手便赶快,婆婆妈妈还是族长之态?” 夏族长闻言讥笑一声转过身往姝曌清的方向而去。 而他身后出现两个人,一个是佝偻身躯看上去快鲐背之年的老者,另外一个说来也是熟人,正是林岐等初到此地冲突的那个光头修士夏破。 金山破见状笑道。 “这算什么?光头就算了,你个快入土的老头还来搞啥子?” 林岐闻言心中也是有了对实力的预判。 而那老者却是嘎嘎笑道。 “你个弱冠粗儿好无教化,对老人便要好好说话。” 而此时那个夏破也说道。 “这个便不劳烦夏老了,这个小子还有那个瞎子,都交给我我帮你好好管教。” 说罢一提朴刀便上前,而那老者也看了一眼苏剑心见苏剑心也是残缺之人笑道。 “哈哈哈,残人对老人,我两公平吧。” 苏剑心微微一笑。 “赐教了。” 第104章 交手 坚决的回答,带起一股股强烈的肃杀之意。一边是数百人围杀的姝曌清,一边是各自为战的林岐三人。 聚焦林岐三人的交战。 那佝偻老者独自拦下了苏剑心,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双眼的毒辣自然一眼之下便是看出了此人的难缠。 而对于林岐与金山破,他虽然也是从二人身上看出一些不俗之处,但细细想来以夏破筑基中期气海的境界面对一个筑基气息不实,一个练气不足为虑。再说夏破还学有夏家上阶功法,要是打不过岂不是大折夏家的面子了,若实在打不过自己争取快一些击杀了面前此人便是。 他对自己的实力倒是十分的自信,好歹也是筑基后期虚丹的地步了。虽说拳不及少壮,但自己也不依靠手脚招式啊,好歹一大把年纪手头也是有一点私货的。 而苏剑心面对这个老者也是感觉到很大的压力,毕竟老而不死则为贼,眼前这个老者能够以如此年纪还跟随夏族长左右足见得其手段。 但他强任他强,苏剑心也不慌乱亦没有主动出击,而是从储物袋之中抽出一柄短剑。 此剑仅有其小臂长短,但整剑却是简洁干练,黑色的暗纹密布在剑脊之上。随着苏剑心的握持仿佛在空气之中注入一股暗藏的强力。 那老者见状视线凝聚在了苏剑心手中的短剑之上。 “倒是一柄不俗的宝剑,剑正气直锐气内敛,与你气质倒是符合不知这样的剑有没有名字。” 苏剑心暗沉内力手中宝剑一抖说道。 “这样的手段便不要在使用了。” 就在苏剑心抖剑的刹那,一道剑光没入眼前的空气之中却是传来一声铿锵之声。同时在那个地方一柄仿若透明的板斧在空气之中露出一分踪迹而后又隐藏与四下不见踪影。 “呵呵呵呵,小子倒是警觉,多少人便是在生死交锋之中少两分警觉而死的不明不白。” 老者说着面颊之上长髯飞起,又在空气之中不断飞舞变长,而后两三股一拧组成数十条白髯之鞭齐齐向着苏剑心所在之地疾驰而去。 苏剑心见状气定内息脚步后撤,每一步都正好交错长髯的落杀。那长髯纷纷而来一鞭鞭落在地面发出噼啪响声,而地面也裂开一道道裂缝。 苏剑心沉着应对,手腕带动宝剑挽出两道剑花,剑光乍起落入长髯之鞭中交错之下迸发一道道火花。那长髯却又如钢铁般强劲,而在刹那之间便是要将苏剑心包围。 此时的苏剑心亦是不慌不乱,他那只独目观望眼前撩乱的长鞭,一股独特的剑意在他的瞳孔之中绽放。 单手持剑,内气连接短剑与人的精神。持剑,剑便是自身的一部分,如手足如发肤一般。贯彻一心,短剑也是激发出激昂的剑意! 苏剑心瞳孔突然扩张,手中短剑斩下。 在一道银光刹那闪耀之后,随即便是哗啦啦一声斩破长髯的声音。 那老者见状急忙收回长髯,然而回到之前的状态他的长髯已是缺少部分却是滑稽不堪。那老者心中愤恨一时间涌出,大喝道。 “好啊,断我胡须看我不好生的招待招待你。” 而苏剑心见状则不以为然,甚至都没有多言,他婉转宝剑脚步生风刹那之间便是要接触老者。 老者也手指一点,空气之中隐藏板斧又带动一道道杀气出没。 苏剑心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大股危机感便是来到,他抬剑紧急一挡方才感觉一大股力量从宝剑传达到手臂之上,他退了几步刚刚站稳脚步,那杀气又是袭来! 无奈他凭借感觉一剑一剑挡开无形板斧,但一时间也是陷入焦作。 老者见状阴森一笑,另外一只手掐诀捏了一把暗淡的紫色火焰在手中,而后在空气中一晃而过便是化为一团丈许大小的火球飞去。 见那老者此番手段苏剑心聚合法力随后宝剑一挥斩出两道剑气纵横,一道剑气破开无形的板斧,另外一道剑气斩开火球。他的身形也乘着这个时间突然消失在原地。 老者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往地上一缩滚了一圈,就在刹那之间苏剑心的声影突然出现,一道剑气也随之落在之前的地方距离他的脖子仅有一丝之隔。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之前的那一丝寒意,但好在他警觉不俗闪了过去。 但之后苏剑心却是一阵剑光四溅,危机时刻老者的身体之外突然出现一层光幕挡住了苏剑心的突袭。 老者也在一刹那反应手一握那一圈光幕居然一下模糊不见,而后突然出现在苏剑心的四周已然将其笼罩。 “始终是小孩子,这下看你如何脱身。” 老者笑着又引动火球一下将光幕笼罩想要以此来烧死苏剑心。 火球之中的苏剑心已经感觉到空气都变得灼热,要是什么都不做只怕不出片刻自己便要灼烧至死。 但他却是微微一笑,好似不在意一般。而后立剑与面前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一股股强烈的剑气开始在光幕之中汇聚,那一道道四处游离的剑气在光幕之中拉出一条条的剑痕,刹那之间便是形成了一道剑气之幕汇聚与光幕之中。 老者见状感觉不好。 “不妙!” 随即变化法术,手按在地面之上往上一抬,一道石墙便是将其挡在后面。 同时苏剑心剑气之幕猛然爆裂! 数百道剑气顷刻之间破除光幕已经火球,又冲击石墙时期千疮百孔。躲在石墙之后的老者腰部也是中了一剑,不过气干枯的身体却是没有流出多少血液。 没能等得及诧异,苏剑心又咬破手指往空气之中一洒,那血水便突然静止在空气之中同时开始飞速的移动起来。 就在同时一道寒光落在那移动的血迹之上,只见火花一闪那无形的板斧却是突然现出原形并且落在地面已然失去了能力。 老者从石墙之后走出,见状的他诧异不断,在看苏剑心只觉得此人棘手已经在自己的判断之外了。 两人缠斗一段时间,这之前林岐两人的战斗也是开始。 夏破手持朴刀双目瞪着金山破好似要将其手撕了一般。 “死胖子!可有想过还是要死在我手中!” 金山破鼓着眼睛瞪了他一下便是从储物袋取出入门扇一般的大剑说道。 “死光头今天就送你去见你祖宗,不过你是光头你祖宗也应该是光头,死光头和死光头倒是很配。” 被金山破话语一激,夏破满面胀红啐了一口便是要出手。 而林岐虽然双目失明,但其他的感官却在这个时刻调动到了极致,他察觉到对方的躁气便是猜到了对方的位置。 剑光一寒便是出现在了夏破的面前! 夏破本来还没有准备好,这么突然的一剑让其瞬间发了一身的冷汗,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剑气的逼人,但如此森寒如此袭人的剑气却不多见。 这一剑之中不止有剑气,还有一股剑意,以及一道杀气! 第105章 破刀 杀气动,人亦随之而动! 林岐,金山破二人各自出剑从两个方向向着夏破逼杀而来。 毕竟两人对夏破的具体实力都没有什么了解所以出手皆是有所保留,同时警觉对方出手。 夏破见状迅速从之前的诧异之中恢复,手中扑刀亦是破入两人之中隔开二人的配合。 刀出剑往,夏破一人战与二人之中,手中扑刀变化急促。或是短持或是长挥,转变灵活一时间兵刃交汇也不落下风。 林岐双目无法视,只能凭借其他感官与神念的探知,但毕竟是缺少最好的感知手段,一身剑法发挥也不过十之六七。 林家剑法精髓便是快速看穿对方的攻击模式与套路,进而看破与心做到百战百胜的境界,如今林岐状态已经无法以双目去看穿对手的动向自然实力大减。 但无论如何林岐的剑法也进入了止水之境了,光论剑法之上的造诣便已是不凡,所以在这样的状态之下林岐觉察秋毫剑光更是犀利。往往一剑便是刺入夏破的空隙破绽之中使得其不得不将大量的心绪放在警觉林岐的威胁之上。 这样一来金山破便是得到了大好的进攻机会,谅他只有练气的修为,但一柄大剑虎虎生风其力量之大亦是这个筑基期的夏破不能不防。 三人身形交错一道道寒光四溢不休,周遭草木皆是在锐利的锋芒之下则断,林岐时不时斩下的剑气便能断树劈石, 短时间的相接夏破便是处处受制于两人的配合,此时的他心中亦是诧异。 一个瞎子,一个练气的胖子,二人相互配合便能达到如此的地步,上宗不愧为上宗啊,不过这场战斗也不是光靠武力能够分出上下的。 想罢夏破暗沉内力手中朴刀一抖,一大股能量席卷便是将林岐与金山破二人震开,再看二人说道。 “武力不错麻,接下来看这招如何?” 一语说罢,夏破一转刀锋,内力全力流转一大股法力波动充斥刀身,随着其当空一挥那庞大的法力居然再空气之中幻化一只虚幻虎形! “虎破刀法!” 一刀而出带动大虎扑杀,一股股庞大杀气顷刻袭来,虎爪按下便分为五道刀气席卷。 林岐二人察觉其强大未能便不正面应对双双退后。 但那巨虎扑杀急速顷刻只见笼罩两人。 随着一股闪耀的刀光炸裂,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仿佛爆发一股刀锋风暴。 金山破以大剑正面挡下却被强大的力量席卷而出,在空中翻滚两圈撞在一个大树之下跌落在地狼狈不堪。 而林岐则是全力应对但毕竟双目不能见总有破斩之处,被变换的一掌击中胸膛倒退到金山破身边。 一招击退两人虎形散去露出夏破的身影,他满面笑意讥视两人。 “无常上宗不过如此。” 金山破从地上挣扎站起,身体之上以是露出不少伤势,但他却是双目怒瞪一言不发。 林岐也乘着这个机会调整好内息,将身上残留的内劲卸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罢一声,林岐陡然提起内息,家传宝剑纵剑而落剑光寒彻林间。 金山破也在同时转动大剑横斩而出,挥洒出一片不俗的剑息。 纵贯剑光配合横扫剑息封锁夏破退路,夏破双目一闪提刀相对。 交手刹那夏破却是心中陡然一紧,那纵贯的剑光居然异常强大,自己刀身一接却是冒出一大股火星,同时也被那两道剑气所逼不断后退,直到撞击在一块巨石之上方才停下脚步。 而他身后的那块巨石也在其撞击之下裂出缝隙! “夏家刀法,不过如此!” 林岐轻浮宝剑缓缓说道。 夏破闻言只感觉血气翻涌,而后恼怒都化作嘴边的一缕狠笑。 他站直了身体又挥动扑刀杀来。 这一次夏破全力施展修为,一刀刀如猛虎咆哮犀利无比,加上怒火催动使得其越加的狂暴。 一柄补刀捭阖居然将金山破的大剑荡开,又一刀刀破逼金山破只能被动防御。林岐则是近身截杀,截杀之剑尽是落在夏破空隙之处,他感知到危机却是体内发出一整强悍的虎啸。 那虎啸卷起劲风使得林岐与金山破不能近身退后两步,他见状加大威能向着林岐与金山破各落了一刀。 林岐横剑挡下却被强大的力量震荡五脏翻腾,就连手掌虎口也裂开伤口。 金山破则是直接被一刀斩在地上一时间站不起来。 但这样强大的两刀也使得夏破一时间内力交促留下了一个空挡,使得他无法继续出手。林岐也趁着这个机会重新审视了一下双方的差距,在心中有了定数之后林岐一剑拦开想要继续出手的夏破。 同时拉起金山破退后几步,就在这个过程之中,林岐已经是将体内的法力运行方式改变了。 一股股的法力灌入混元剑诀的经脉之中,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在短时间之内提升不少,夏破见林岐气息不断攀升心中恐对方有什么手段便抢攻而上。 但此时的林岐已经完成了功法的转换,抬手一剑爆发的便是属于混元剑诀的剑气。 剑气破空,直接将夏破的出手拦下,而后林岐又抖剑一指又是一剑横贯。 一路上在地面留下一刀深刻剑痕,沿途树枝断裂飞叶尽碎刹那之间击中夏破。 夏破闷哼一身倒退几步,其腰间已经是留下了一刀剑伤势。 这一剑让夏破心神震撼,但不能他诧异林岐带着一道残留在空气之中的剑影出现在夏破面前。 夏破吓了一跳,同时虎刀尽出,刀气所化的巨虎扑杀不断。林岐光靠直觉闪避其中,手中宝剑时不时释放一道道剑气将巨虎不断的斩去边角。 而金山破也在这个时候全力而为。 他转动大剑形成一片剑刃漩涡笼罩对方,封锁了夏破的退路,林岐也乘着这个绝杀的好机会逆转法力流动。 一时间林岐体内法力正施逆行,一股股莫名的剑气在他身上璀璨。乘着这一股气势林岐当空一剑,在两人的攻势之下只听一声铿锵之声。 咔嚓! 一个人影倒射而出撞击在一个巨大的古树之上深深的陷入其中,而在他的面前是一柄断成数截的扑刀。 林岐与金山破二人合力击败夏破,而金山破也看着陷入树干之中一动不动的夏破说道。 “他死了吗?” 林岐感知了一下对方的气息,觉察到他虽然陷入昏迷但气息却是还在只不过十分微弱罢了。 “他气息还在尚没有死亡,我们看师兄如何了。” 两人转过身只见另外一边的战局之中,那老者释放出数十柄小剑在空中不断的纠缠苏剑心,而他见夏破战败也一时分了神,就在分神的一刹那苏剑心的身影突然消失而后出现在老者的面前。 老者惊讶刚想要反抗却被苏剑心以剑柄戳在脖子之上使得其双目一翻昏迷了过去。 第106章 姝曌清的能为 解决夏家二人,林岐三人汇合一处,见此处已经无阻拦他们几人对手便欲往姝曌清处援手。 “解决这二人我们快去帮助姝教宗。” 林岐说着便由苏剑心带路往姝曌清处赶去,不走几步却见姝曌清在神水谭处被上百人重重围困,而其中几人也发现了林岐等人,不多时便从其中分出一小股大约二十来人围杀林岐等。 林岐三人虽然修为不俗功法手段亦是不凡,但一时间陷入多人搏杀亦是陷入纠缠,虽不能伤及几人但要脱困也非一时半会时间能够做到。 而就在林岐几人援手之时,姝曌清正襟危坐与神水谭前,他面前为首二人是夏族长与新教宗,就在他二人之后矗立三十来人清一色皆是筑基修士。 如此阵容更莫说其身后两百多名低阶修士座阵,这样的压力若换做寻常修士便早已心态崩溃而俯首了。 但姝曌清却不一样,她双目静如湖水,即便身上的伤势不浅但她呼吸均匀丝毫不乱,一只手轻按在木鱼之上时不时以手指敲打木鱼便发出整整空灵回响。 那响声仿佛融合在自然之中,与风声作伴与水生为律,吹拂树梢整个森林一时间传来哗哗声响。如此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那压迫的感觉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夏族长额头留下一颗豆大的汗珠,他一生也从未遇见过如此镇定之人如此平静之人如此深不可测之人。 但不同于夏族长的忌惮,新教宗此时已经无法忍耐,仿佛只要是看见这个人,与这个人身处在这个地方都会使他浑身不适。她必须死,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有这样也唯一这样,他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之中,坐镇青阳镇赤栾神教教宗的位置。 不止如此,更重要的是她身后的神水,那才是立教的关键,才是每夜都能安稳的睡一觉的保证。 “以我号令,诸位今日共诛此魔!” 教宗一语而令,其身后来自各个势力的筑基修士皆是一涌而出,新教宗也低喝一声迈步而去。 夏族长皱着眉头看着丝毫不乱的姝曌清咽下了一口口水,而后也迈动脚步跟在后面。 前进的三十余名筑基修士很快抵达了姝曌清面前,他们各展其能释放处一道道各色各样的法宝法术,汇聚成为一大片七彩的洪流直冲姝曌清而去。 姝曌清不为所动,甚至她不想有任何作为,但她的身后可不只有神水,还有静静沉睡在此的一个人。想来他也是不希望自己出手,但神水不能落在这样的一群人手中,自己也不能让这样一群人践踏自己的心中的净土。 姝曌清单手前推,随即便是激发一道刺目的白光! 那光如其手中突然闪耀的星辰,更是带来强大的能量冲击。 在这股冲击力之下在白光的闪耀之中,三十余道法力洪流一一崩溃!而其扩散的威能也使得众人皆是倒退不止。 虽然被击退,但众人却未受伤,但对方那刹那之间的手段也是让众人惊诧,而此时只听姝曌清严厉的声音传来。 “圣洁之地,不容玷污,就此退去免受痛苦!” 而此时新教宗也走上前来,他看着姝曌清面容扭曲,右手往空气之中一爪一柄三色羽扇出现在他的手中。 “除魔务尽!” 说罢抬手一挥,那三色羽扇之上刹那展开层层叠叠数十的绚丽法阵,同时三股火焰呈现红紫青交汇席卷。 迎风袭来的火焰其热量使得空气变得干燥,树木不经自燃,在火焰之后众人更是分散开来一一出手不留余地! 姝曌清见状挽手而上,强力崔动潭中两色潭水而起,在空中交汇而落下直接与那三色火焰撞击一起。 刹那之间沸腾之声大作,又产生巨大的蒸汽笼罩四方,而就在浓郁的蒸汽之中杀声突现。一柄短剑直扑姝曌清面颊而来! 姝曌清摆手抓住此人手腕,又一指点在那人胸口之处,那人随即闷哼一身昏倒在地。 但一人杀过,又一道道寒光袭来,姝曌清散开神识探知那几人方位单手在水中一荡激起一片水花落在那雾气之中。 而其中三人被水花击中顿时感觉如巨石压身一般倒下在地。 但姝曌清左右开支难免有不及之处,新教宗抓住一人将他一把推倒姝曌清面前,姝曌清眉心随即释放一道暗光打在此人额头使得此人失去意识跌落在地,但新教宗阴险称着这个时机一掌拍在姝曌清额头之上。 这一掌势大力沉带着破空呼啸落在姝曌清额头之上试图一举打散其神魂。 一掌落下姝曌清额头留下两行鲜血,但她的双目依旧蕴神,甚至在其深处还有不少失望的悲叹之感。 姝曌清反手一推便将新教宗推开,而后又一掌落在木鱼之上激发一声强势之音! 木鱼空响回荡不休,听闻之人刹那之间居然陷入停顿之中,仿佛深陷泥潭又仿佛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姝曌清慢慢站起,双目所及水汽消散,又以神念引潭水化为一根根细小的水针纷纷落下。 每一根都落落在那些人的胸口之处,而被刺入之人也随即到底不起陷入昏迷。 而在新教宗危机的时刻夏族长却是出手,他一拳震碎水针又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听闻此声的新教宗方才在木鱼的回荡之声中挣脱,身体也得到自由。 “教宗可要注意,莫要中了妖魔的奸术了。” 新教宗闻言老脸之上闪过惧意,姝曌清之强实在有些超出其预料了。 而此时两人也一同面对姝曌清。 新教宗在挥羽扇,卷起赤色火焰,而夏族长也拿出之前那柄除魔弓来空手带动弦以法力化箭一箭而落。 两股莫大威能一齐落下,姝曌清运气为盾却被一击而溃,她踉跄两步新教宗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只见其手指夹着一张符箓对着姝曌清一按,那符箓便是释放处道道红光,红光如利刃不断落在姝曌清身上! 姝曌清吃痛又退两步,身上立马便是不断流出鲜血,而夏族长也顷刻到来。 他以除魔弓按在姝曌清面前便是一箭。 但生死受到威胁的姝曌清也是爆发实力,一掌将拍在教宗肩头使得其肩骨尽碎,另一只手也一把抓住法力箭矢一把捏碎。 夏族长见状惊诧一刻,手中流光一闪一柄九环大刀便是要横扫姝曌清。 但姝曌清却是手指一弹弹在刀声之上便是听见哗啦啦刀声碎裂,甚至夏族长被巨大的力量席卷退出数丈。 以强势手段击退二人,姝曌清又双手结印各自激发一道法力洪流击中二人。 虽然二人全力抵挡但在那股莫大的法力之下二人的防御尽数碎裂,又发出闷哼倒射出近十丈的距离。 跌倒在地的二人剧痛之下呕出鲜血,其身后众人见状连忙开弓不断的射出一片片的箭雨将姝曌清覆盖如此借助这个机会二人方才喘过一口气来。 第107章 谋 杀 被击溃的夏族长与新教宗诧异的相顾而视。 姝曌清很强是一直以来的共识,但任谁都无法想到。 居然能够强到如此地步! 二人全力施展修为亦不是其对手,甚至很难在其手中讨到好处,这样的挫败感这样的无力感。 此生仅有! 就在二人诧异之刻,姝曌清隔空挥手震碎空中席卷无数箭矢,箭矢破碎化为铁木碎屑散落一地,如下一场铁雨。 而就在铁雨落尽姝曌清沉稳的语气缓缓传来。 “无用的,你们无非想得到此潭水,但有我在,便只是尔等一场梦幻。” 听似温和的语气却沉重万分,姝曌清脚步轻迈,其脚下便细细蔓延出鲜血,那鲜血渗入土地之中染红一行赤色的足迹。 她的呼吸在此时也沉重了一些,甚至她感觉眼皮都十分的沉重,身上的伤势以经使得其生命如风中枯叶,只是等待落地的时刻得到那一丝最后的解放。 而众人面对姝曌清一人的压迫不经后退不止,新教宗怒喝一声。 “废物!邪魔当前,定当有舍身取义之壮志,面对邪魔逼迫便止步不前何称得上神教教徒,何称得上南梁国夏家壮士!再退一步革去教职逐出青阳镇!” 有了教宗的话教会教徒纷纷被其约束,虽然心中恐惧但也不得不迈动抖动的双腿一步步上前。 而夏家族人也在夏族长冰寒的眼神之中强忍恐惧迈步而前。 “杀!” 一声杀意起,所有人陷入疯狂之中,再极端的恐惧之下爆发出极端的疯狂,上百修士扑向姝曌清一时间刀光剑影纷纷而起,法力洪流扫荡四野。 姝曌清站立原地一步不动,双手左右开交一个个修士无力的昏倒再其面前。而后其身影也开始移动,穿梭人海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往往一掌心落下便是击昏一人。 而众人面对姝曌清虽然有狂暴的战意却无一人能够看清姝曌清的身影,且在混暖之中误伤之事时有发生。 夏族长与新教宗见状眉头紧皱又挺身冲入战团,两人以钳形攻势紧跟姝曌清,并且左右开攻杀得神水谭前烟尘四起满地狼藉。 两人配合剩下几十人的攻势一时间居然与姝曌清抗衡,而随着姝曌清体力的不断削弱她的败亡将会是必然。 但夏族长与新教宗皆是知道但凭这样的人海战术是不可能战胜姝曌清的,现在的目的只是削弱她的体力,使得她心神疲惫,他们二人何尝不是在等待,等待最好的时机。 战斗又继续一盏茶的时间,姝曌清的呼吸也越加的急促起来,她身前的衣服以经被鲜血沁湿了大半,这样使得她的脚步有些窒碍,她的气息也逐渐的涣散起来。 她见如此纠缠不时办法便施展力。 只见姝曌清素手一握天地之中突然卷起飓风,那狂烈的风汇集在她的手中,而在狂风中所有人的身体都向着她跌去。 而在这些人之中只有夏族长与新教宗能够站定匹敌,其他人皆是成为风中枯叶在地上翻滚。 而在所有人都滚到其面前之后,在姝曌清的手中,以经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风团。 她的手也在这个时候打开,而在她的手中便是绽放一朵狂乱的风暴! 刹那炸裂的飓风,卷起四下所有物体,乱石穿空树木折断,随意抛落的众人砸在地面上砸在乱石之上,霎时间一朵朵血花炸裂,哀嚎之声也在狂乱的风声之中奏鸣,呼啸的飓风如刀如剑断石破土截水破空! 混乱的场面一直持续到风声渐止,而飓风之后留下的除了一地的狼藉,哀嚎不断的叫唤,那些修士各自在这场飓风之中受到重伤,不少四肢断裂露出森森白骨,不少浑身被乱石击穿呻吟不止。 这百来人皆是无法继续战斗,但他们之中却奇迹的没有一个身亡,虽然重伤的不少,但或许是姝曌清的慈悲吧。 而姝曌清在施展如此强悍的法术之后也面色苍白,她剧烈的喘息甚至挪动的脚步都在颤抖。 此时的新教宗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与夏族长退出一段距离,而后伸手向着树林之后一挥。 “姝曌清你很强毋庸置疑,但这些人你不可能不在乎吧。” 随着新教宗的话语,树林之后一队教徒押着十几人跪倒在了姝曌清面前。 这些人大都是七老八十的老者还有一两个小孩,而这些人赫然正是山村之中与姝曌清一同生活了多年的村民。 姝曌清见状心神刺痛,她缓缓伸出手,颤抖的双手便是不舍这些与自己一同渡过这么多年的好友。 她一步步迈动颤抖的步伐,缓缓而来。 “你们,你们,我一定会救出你们的。” 而这些被押解的老者看着自己一直一来尊敬的人变得如此狼狈,变得如此痛苦,所有人心中亦是不忍。 她一直在帮助大家,一直在教导大家,不求回报带给众人安宁带给这个村庄和谐。 但为何,为何? 心地善良之人便为魔,救死扶伤之人便为邪,你们又要如此对待你们本来的教宗,苍天大地何时如此未能教化! 或许天地不仁,但人心至少有仁慈之处,那片光明便是在姝曌清的心中。 “教宗,不要管我们了,教宗快走吧,我们都是耄耋之人,本就将尽人寿。我们可以死,因为我们死了天下还有无数我们这样的人,但教宗不能啊,教宗只有一个教宗,人间也只有一个的教宗啊。” 众老濒死哭诉,他们不愿姝曌清继续为他们流血。 但那两个小孩却不同,他们自是恐惧,在他们那双黝黑的瞳孔之中流露出惧怕,眼角的泪花更是刺目。 那点泪花刺痛了姝曌清的心神。 孩子是无罪的。 姝曌清不顾众老的反对,挥手激射数道流光将其身后的教徒击溃而后身形一闪来到众老面前。 “你们快起来,有我在你们便不会死去。” 姝曌清说着抱起一个孩子另一只手牵着另外一个孩子,众老感动。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新教宗的面容之后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或许是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与伤势的积累使得姝曌清神念不足了,也或许是对于这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有戒备之心。 但就在姝曌清牵着的这个孩子手中,一根铜黄色的降魔杵深深的刺入了姝曌清的心脏。 姝曌清的面上露出一丝的不解,她放开了这两个孩子的手,脚步只是无力的退后。 而这两个孩子也在这个时候邪魅一笑化作两个纸人在一团烈火之中化为灰烬。 被这一幕震撼的众老尚未反应过来。 新教宗的声音便亦是响起。 “哈哈哈,姝曌清,谅你有多大能为,在降魔杵刺入心脏都必死无疑了!” 听了新教宗的话众老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或许他们应该早一点死。 懊悔之下几个老者咬舌自尽,而后其他老者也各自无颜苟活世间纷纷自毙西去。 姝曌清看着眼前一幕幕,她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血还是泪,但是在一片朦胧之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袭白衣就在她的面前。 第108章 神隐 双目之前好似浮现哪一个改变一生的身影,心中的情绪也在逐渐降低的体温之中黯然。两行热泪划过了她的面颊。 终于一切的一切都将结束。 在看自己已然染血的双手,只是心中还残留一个疑问,这一生,够了吗? 从年幼无知的无虑岁月,到父母双亡惨遭巨变的灾厄一天,在痛苦与仇恨之中挣扎在鲜血的亡命生涯。再到一声梵音敲响思考生命意义的大门,洗脱心魔焕然重生,归隐与山林之中试图偿还前半生的罪孽。 一切的一切,今生的经历最终化为她心中的答案,祥和的笑意呈现在她的脸上。 由紫冥遗脉造就的姓氏,以及那一代代伴随一生的魔性罪孽,在此时消散在这片大地之上。 姝曌清退到神水潭之前,她低语传音。 而一边正在纠缠厮杀的林岐耳中传来姝曌清熟悉的声音。 “孩子,缘起缘落,一生之长,切记莫苦陷仇业之中。你有一颗明心,相信它,他会为你指引前方的道路,莫要迷茫。” 姝曌清的声音在林岐的脑海之中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模糊,直到耳中传来一声水花溅起之声。在他的神念之中一个熟悉的气息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她陨落了,如此刻正从天际滑落的流星。 姝曌清带着一身的鲜血,带着自己波澜的一身,无悔的闭上了双目,沉睡在了鸾凤神水深潭之下。 她的鲜血混合在了双色分明的潭水之中,而这潭灵氛的潭水也仿佛感觉到了一个善良灵魂的归去。 新教宗和夏族长此时长舒一口气,终于这个在他们心中最大的威胁消失了,赤栾神教之后属于他们,神水潭的神水也属于他们,一切的一切不枉费此番苦心与如此大的风险。 两人来到神水潭前,想要第一时间欣赏一下这个美妙的战利品。 而在此刻异变突生! 原本沉寂的神水潭众突然传来两声震动九霄的鸣叫。 那凄美的鸣叫在两股截然不同的音色之中宛如一首天籁的挽歌,随即一红一青两个巨大的凤鸟虚影冲上九天! 那是传说之中的生物,这个世界之上无比寿龄的上古神鸟。 青鸾火凤翱翔天地,在两只神鸟的交汇的双羽之下,姝曌清的遗体安然的沉睡,与其一同安息的还有一个一身白袍的僧人。 两只神鸟带着两个看破生命意义真正的修道者,在其绵延百丈的羽翼之下往西边的方向而去,在那里将会有一个适合他们沉睡的地方,在哪里将会得到灵魂永久的安静。 如此一幕,震撼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神鸟显身,归墟沉睡。 所有赤栾神教的教徒跪地参拜,因为那是他们的信仰。 但新教宗却没有跪,他与夏族长只有一个疑惑。 那便是眼前的神水潭依然失去了之前的双色潭水,随即出现的只是一潭寻常的清水。 新教宗俯下身,用手捧起喝下一口。 随机他的面容睚眦欲裂。 夏族长见状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讥笑。 任你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谈,没有神水的赤栾神教,弃之而去的神兽鸾凤。 这样的赤栾神教,还有何威胁,在这个南梁国始终只有一个主人。 新教宗站起身来,几度想要开口却无法启齿,而就在此时人群之后传来了一阵骚动。 夏族长挥手喊道。 “发生何事!” 那边过来一个夏家的修士说道。 “是上宗的几个弟子,他们在那边发疯了,杀伤了我们多个弟子,有点拦不住啊!” 新教宗闻言脸色阴沉,只是挥手唤来教众。 “那些人是邪魔的同党,传我指令,杀无赦!” 新教宗此时的心中愤恨异常,他恨这一切,他恨姝曌清,还有拥护姝曌清的这几个人。 他的不快定要得到发泄! 而同样需要发泄的还有林岐。 他之前便是通过神识感知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正是因为神导也是这个新教宗的阴谋杀害了真正的教宗! 为什么!为什么!姝曌清作为一个好人要得到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机关算尽狠毒无比的神导会坐上教宗的位置。 天下人难道都无眼!世间事难道都无理! 林岐不明白,他心中十分的难受,同时更是使得林岐想到了那一天的事情。 忧郁,愤怒,仇恨,苦恼,不舍。 种种情绪汇聚为一股杀气,使得家传宝剑的剑锋无比的凄寒。 他也从未如此的想要杀过一个人。 现在这位新教宗,他必须死,不然这个镇上,这个地方,还将会上演更多的生离死别。 他持剑而行,双目之中是浓郁化不开的寒霜,剑气寒彻卷起凄风。 体内混元剑诀正施逆行。 苏剑心与金山破跟着他的步伐而行,三人的气势便使得四周教徒连连退步。 而此时新教宗的杀令传来。 众教徒一拥而上! 林岐将全身的感知激发到最大化,他凭借风的走向,气息的流动,脚步的回响,推断出一个个对手的位置。 抽剑一提,剑光寒彻! 丈外的两人被剑气贯穿,瘫倒在地生命垂危。 而林岐冰寒的语气也随之传来。 “拦我者死!” 一剑之威震慑一部分胆怯者使得其纷纷后退,但一筑基初期之人拦住去路。 “瞎眼的小子,莫要大话,今日叫你死在此地!” 那人气息沉稳法力不俗显然是一好手,但林岐的脚步不停,手中宝剑一转。 又是一道剑气贯彻,那人激发法力一掌震碎剑气,但此时的林岐却是突然急速两步上前,一剑虚晃使得其摊手欲抓。而林岐这手腕一转家传宝剑便是顺着其手臂而上,一剑挑在对方琵琶骨中。 那人吃痛,同时右手被制丝毫无力,但一身法力也不容小觑。 他运转内息,法力抖擞化作一道道气团炸裂在林岐身上! 林岐被突袭退后几步,而那人也想以强力法术制服林岐,但林岐此刻却是功法全功,全然运转的功法激发一阵激昂的剑意。 纵剑斩落,强势无比的剑气肆虐而出,那人诧异只见被狂风一般的剑气覆盖,随机一阵血雾扩散,那人身形到射出十余丈落在地面生死不知。 其他人见林岐狠厉心中更是胆怯,不断的后退。 而此时的新教宗也走到了此地。 他看着林岐便是犹如林岐仇恨与他一般的仇视。 “早便说再也不见,今日便要你履行这个承诺!” 林岐宝剑一抖厉声回道。 “是你!履行这个承诺!” 第109章 败者 杀机,蔓延在两人之间。也使得在场众人感觉胆寒。 他不一样,林岐与姝曌清带来的感觉不同。 他的眼神无比犀利气息肃杀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意,这是一个杀人者,是一招一式便能伤残对手的剑客。 教宗看着这位盛气的年轻人,干枯的双目没有一丝的感彩。 “杀了他!” 教宗一声令下,即便众教徒再胆怯也不得不挺身而出,林岐感受到忽变的杀气随即运转法力御剑以对。 而其身后苏剑心与金山破也拼杀起来。 一时间法光剑芒混乱四射,声声嚎叫响彻山林,林岐三人不予硬敌边战边退。而冲上前的零散者三人便是爆发实力一举拿下。 一路退去以有数十丈,地上倒下呻吟者便有十几人,其中几名筑基强者见状明了不能纠缠下去便纵步拦下三人缠斗起来。 林岐被两人拦下,虽然二人与自己一般也是筑基初期的修士,但林岐身为剑修便在同阶之中属于强者。 虽然其双目失明失去一些优势,但林岐以如今剑境应对足以。在加上林岐剑法越加的高深与混元剑诀加持之后的剑芒更是使得那两人闪避不及,一时间居然被林岐压制。 而有其他低阶修士上前林岐也随即一剑剑气便将那些人击伤,使得那些低阶修士只敢围在几人之前不敢出手。 交手时间一长那两人自然渐渐不敌,而在看其他同伴战斗。与苏剑心纠缠者极苦无比他的手段在苏剑心的剑下面甚不能支撑多久,显然也是一副败相,在看金山破倒是好一些,那胖子看着凶猛但是法力不佳,只是凭着体力不俗尚未被击杀。 两人观察一番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般便退步后方,一只手按在额头之上凝神聚息在施展什么手段。 而另外一人也在此时猛攻击林岐,他左右开攻释放数十团火球围攻,而后又聚合力斩出一道风刃。 林岐感知到变化退步判断,而就在这段时间之内对方那风刃也一下斩在火球之上,霎时间风助火势,火化风型,与半空之中形成一柄巨大火刀呼啸斩下。 感觉到空气之中炽热的温度,以及皮肤之上的刺痛之感林岐心中预判。随后全力运转混元剑诀的法力,化为一股股的剑意一剑斩出! 恢弘剑芒呈现灰白之色,刹那与那火刃撞击,强大的剑气直接贯穿火刃直冲九霄只剩下残留的火焰还在空气之中燃烧。 一剑破势,林岐欲转剑斩敌,但就在此时一边那个修士却是打开了盖住额头的手掌。 却见他手掌之下赫然是一只密集法线组成法眼,法眼释放浑然宏光刹那笼罩林岐。被突袭的林岐只感觉浑身无力一时间仿佛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原本激昂的剑气也被打断,四溢的剑气破石断木着实使得那两人吓了一跳。 但林岐却是感觉到巨大的危机,身体不能移动,浑身上下也没有一点力量,如此便坐以待毙? 而释放火人那人也趁着这个机会走到林岐之前挥动的手中凝聚一把风剑,剑落便要带走林岐生命。 危机!危机! 危机时刻林岐放手一搏,全身无力不能使剑却不代表不能使用剑意不能催动剑气。 心神沉浸下来,外界繁杂与那逼命的风刃仿佛都顷刻之间消失,沟通的只有内心之中纯粹的剑意。 混元剑诀也在此刻越加的强盛,仿佛感知到了剑意,正施逆行的法力恰合剑意之势。 剑意之盛引动身体之中剑气释放。 自林岐身体起三丈方圆之中突然剑气浓郁。 一道道剑气自地下升起破地而出,由内而外密密麻麻防不甚防! 那人一个不小心陷入剑气破空之中,剑气破开护身气罩而后将其抬起落在一旁,斑斓血迹撒满地面其气息也低迷显然以受重伤。 突然的变故使得施法法眼的人也诧异,法力也减弱了一分,林岐趁着这个机会剑刃一抖,一道寒光侵彻而去。 那人被逼不得已撤去法目,而下一刻却见林岐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而后只感觉头一痛失去知觉。 林岐击晕此人便欲帮助苏剑心,但此刻却感觉到了一个强大的气息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股气息死沉,阴寒,仿佛放置百年腐朽的朽木,同样的令人讨厌。 林岐自然知道这是谁,所以手中剑更是无情! 三剑连刺,皆是三个死穴命门,但对方却轻易避开。林岐怒上心头全力激发宝剑纵剑斩下。 淡金的剑光迎头劈下,但新教宗却是不避,长袖一挥卷起莫大力量。直接扫在林岐身上使得林岐剑气崩溃身体也不由倒在地上擦着地面退出丈余。 林岐重新站起口中一甜溢出鲜血,但他不顾又全力运转法力。 混元剑诀激发到极致,林岐收剑回鞘。 回鞘瞬间林岐心静,如止水,不起一丝波澜,感受微风吹拂,那便是一道道的剑气所催。 一股股的剑气氤氲在林岐的四周,那种特殊而危险的剑气使得新教宗眉头紧皱。 就在此时林岐气息一动,便是带动四周无数空气剧烈流动,卷起的飓风吹动地面之上的枯叶纷飞。 宝剑出鞘化作刹那之间闪耀的爆发剑痕,如在丈许的距离之内打了一道惊雷,留下一道飞驰的闪电击中新教宗! 新教宗显然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出剑方式,他太快了甚至他都没有看清楚林岐是如何出剑的。那一柄在法力催动下泛着金光的宝剑便是落在了胸膛之上。 不过新教宗也不是如此弱小,他的胸口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亮起了一座复杂的阵法,阵法之纹路挡住了林岐的宝剑,但林岐的宝剑也斩破一部分阵法在后续强大的力量之下不断的挺进! 退退退! 两人的身形不断的后退,脚下是两人深入地面的脚印,手中之剑却无法破开那一道防御。 林岐怒嚎,释放全身法力灌输在宝剑之中,剑光更是强大了,但那一层阵法却依旧闹靠。 终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林岐剑势用尽,但天闪之后还有后续,只是此时虚耗太大一时跟不上消耗。但就在此时新教宗面色阴沉,别人无法发现,但他却是能够感觉得到胸口之上以经火辣辣的痛的皮肤。 那是残留剑息的威力,新教宗怒不可遏一掌反推,林岐不及之下中一掌腾空三丈有余落地一时伤势不浅。 一掌击倒林岐新教宗又一转脚步化形到苏剑心与金山破之前又是大袖一挥将苏剑心与金山破击倒在林岐身旁。 筑基后期虚丹的实力便是如此强大。 林岐三人一时间陷入危机! 第110章 调解 逼命的危机顷刻之间笼罩三人,不知教宗是何手段被他一掌击中登时法力阻碍修为瘫痪。 而新教宗此时也从一个教徒手中接过一柄法剑,法剑凄寒映射昏暗的天色,不同是其上一抹殷弘的杀机,那剑身反射的教宗之面如勾魂的恶鬼,狰狞。 眼看新教宗便要手起剑落,远处夏族长丝毫未动,在他看来让教宗杀了这三人最好。这样自己手中便又多了一种制约神教的手段。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千钧一发! 就在剑光即将带走三人刹那,自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破急促破空之声! 随即一道巨大的光幕落下席卷教宗,教宗感觉右手剧痛身体之上也传来撕裂的痛觉,但他反应倒是不俗。闪避之下激发层层护身法光,之后在一阵哗啦啦的护身法光碎裂之中避出光幕。 逃出死劫的教宗精神紧张到极点,低头一看自己剧痛的右手居然被齐齐斩去,掉落在地面的右手随着那柄法剑被光幕搅成一堆废渣。 怒惧齐生的教宗大喝一身。 “是何人手段卑劣胆敢偷袭神教教宗!” 教宗毕竟是要面子之人,突然遇袭即便对手可能强于自己也不忘先过口舌之快。 但另一边的夏族长见此状况却是眼角抽动,不知觉额头上留下一滴冷汗。 他今天最不愿意看到的一个场面可能真的发生了。 就在此时自林岐三人的面前赫然卷起一股清风,而清风过后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原地。此人大约中年,身穿黑云白剑的锦衣,面容刚毅正是无常宗外宗的剑堂堂主。 严侍! 金山破见状激动的喊了一声。 “严堂主,是严堂主!” 闻言的林岐感知到严侍的气息心中也放松不少,而严侍也转过身问道。 “你们没事吧。” 三人闻言连忙回答。 “无事。” 但实际上哪能无事,严侍见三人身上的伤势双目之中突然闪过一丝寒芒。 他拿出丹药给三人服下。 “你们好好休息片刻,这些人胆子是真的大,莫想我剑堂示微便没有脾气了。” 说罢转过身,一人独自对着一百余号人慢慢说道。 “是谁出手伤人的。” 众人闻言皆是不语,自是看着教宗。 而教宗将受伤的右手缠上大声喝道。 “此人助邪魔为孽是为魔党,伤我神教,众人随我诛魔!” 教宗一言激发众教徒热血,一涌而上欲围杀此人。 严侍见此番场景不经觉得好笑。 “生命可贵,莫不是这样胡闹的。” 说罢手一抬一柄寒剑随即卷起一片剑刃飓风,剑光四射点落首级十几。斑斓血迹霎时落满大地,教宗见状惊诧不已在惧怕之下停住脚步,而严侍却一笑抚剑而来。 寒剑挥舞剑气纵横,严侍一人入人群之中一剑削下一人首级,奈对方筑基还是什么修士一剑便是一剑,不可拦,不可挡。脚步辗转闲庭信步而过,顷刻之间三十余人身首异处正落地面天灵向天,面容如生前一般无二,而一番杀戮的严侍全身却是滴血不染赫然整洁。 短短时间严侍一人便是震撼所有教众,即便在强大的教令也挡不住这样巨大的恐惧,当闻到空气之中四处弥漫的血腥之气时便是屎尿不禁肝胆俱裂。 教宗同样被这样的场面所震撼,对方所展现的强大恐与姝曌清无二,这样的实力是他无法抗衡的。 而远处的夏族长也在这个时候纠结。 要知道在他的设想之中最好是以对方残杀上宗弟子为由,掌控教宗进而掌控青阳镇的巨大财富,留着教宗还能为自己管理这个混乱之地,他要是死了岂不是计划都泡汤了。 想了一会夏族长疾步而去。 而就在此时严侍持剑也正要斩杀教宗。 “堂主使不得,堂主使不得啊!” 严侍闻言转过头看见夏族长打断问道。 “原来是南梁国的夏族长,那便问为什么不能杀了他。” 夏族长见对方还认自己拉过严侍到一旁无人地小声说道。 “严堂主不知,他是此地大势力的教宗约束教内数万人,要是他死了这些人群龙无首可不好管啊!” 严侍却是笑道。 “那正好你管一样,莫不是你国内,你却不管是何天理,在说他伤我堂弟子我不杀他岂不是认我无常宗好欺。” 夏族长闻言冷汗直冒,他可不想管青阳镇这样一个混乱的地方。 “哎呀族长啊,有话好好说麻,我做中间人有话好说麻。” 而就在此时林岐也寻着声音过来道。 “堂主,那人心机险恶迫害忠良,逼杀原教宗,迫害教内反对者,屠杀山村抹除反对者。此种险恶之人善恶不分留他在世上只会造成更多的悲剧。” 夏族长见林岐捣乱眼角蔑了林岐一眼。 “堂主,留他一命,之后此地灵药之财我们对半分账,算是对这三个小兄弟伤害的赔礼如何。” 林岐也抱拳道“请堂主诛杀新教宗,斩除祸害!” 严侍闻言拍了拍林岐的肩膀而后对着夏族长道。 “记得每一次你到宗门上贡都要向宗内讨教,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也切磋切磋。” 夏族长一时间诧异,不清楚对方的意思,转念想来或许是借助切磋商量事宜,便跟着严侍去往林中深处,林岐同样不知道严侍的打算,他心中只有一个决定,无论任何反对的声音,他都要想办法杀了新教宗。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在一整激昂的剑鸣声中两人走出了深林。 此时的夏族长气息沉重面色阴沉,隐隐还有些气息不稳。 出来之后严侍对着夏族长说道。 “你明白了吧。” 夏族长顿了顿喘了口气回道。 “知,知道了。” 说罢严侍又小声对林岐说了一会,之后夏族长唤人牵来马车载上严侍林岐四人往夏家而去。 之后夏族长来到新教宗面前说道。 “老弟啊,摆平这个事情可不简单啊。” 教宗面色卡白但也谢道。 “多亏族长调解,不然此人可要了命了,还不知此人是何人。” 夏族长拍了拍教宗的肩膀说道。 “可是上宗的堂主,你得罪得可不轻,虽然也有我的一份。反正算来这一次不好处理,我请他到我家中做客,你后天一早到我族中来吧,届时我们商量一番看其中解决方法。” 教宗闻言心中起伏不定,想来这一次损失不少人马,又被这位堂主宰一刀的话可不好办,但自己毕竟有理可据,只要抓住魔党一说想来也不败口舌,谈判也好谈的多。 之后教宗遣散众人带走尸骨回教内整理等待后天谈判。 而夏族长在回去的车上,面色阴沉,他身边是以经醒过来的老者,老者见族长面色不好刚要想问。 却见夏族长不断呕出黑血,显然受伤极重,在问夏族长死活不开口只是从他阴沉的面色可以看出。 这件事还没有完。 第111章 翠林落日 转眼时间以到后天清晨,南梁夏家按照当日家主的话,因是整理庭院扫清门面迎接教宗三家商议逼杀林岐等人的赔偿问题。 但此时的夏家之内却是人影寥寥雾水封庭,大厅门前散落一地枯叶败柳,尚无人打理。四处门房也是紧闭无声好似还传来一阵阵鼾声,丝毫无一点迎客之态。 而在主阁之上,正有两人落座相谈。 其中一人面如白纸,身上裹着几件大衣颇为臃肿,但如此此人还是手脚发抖显得大病一般。 其下一人是一耄耋老人,手供上一本灵气氤氲的热茶道。 “族长自回来两日染上风寒未好,要不然去寻个拿手的名医来如何?” 说话两人正是夏家族长还有那个老者。 夏族长闻言喝了一口热茶轻咳了两声道。 “不劳枉费,我的风寒不是体弱引起,而是那日与严堂主切磋他剑寒之气侵入我体所造成,待我七七四十九日之后逼出寒气便可痊愈。” 老者闻言也愤道。 “上宗之人实乃欺人,怎无缘无故伤我族长。” 夏族长闻言却是示意老者闭嘴而后道。 “此事便不再提了。” 那老者也知趣不提,而又转问道。 “那族长承诺调解矛盾,怎么这时还不吩咐准备事宜?” 夏族长此时也轻叹一声道。 “来来回回算计几何,到头来可还是一场空,他不会来了。” 老者听闻没有理解刚想再问却见族长已然闭目养神不再回答样子,只是心中猜测。 怎会不来? 教宗来没来,教宗自然是会来,或者说以经在来的路上。 从青阳镇到南梁国一路有一片竹海翠林,是为必经之地,而教宗一行十来人以经走到此地。 教宗此行是为谈判所以只带了十几个亲属,也因为时间仓促教内诸多事宜尚未处理完善,毕竟是改教换宗的大事。此行也轻装上阵,走的仓促甚至马车都没有赶一架,一路走来多少有些不悦。 但行至此地林海,举目四望见青竹环山翠色一片,晨间霞气未散遍生紫气好一副风景之象。 边走边看不由得闲下心来脚步也放缓不少,心中也是想着。 “多少年,经过这一条路皆是驾车而过,不曾留心过此地还有这般风景。自是如今形势尚未稳定不能留在这里多欣赏一下。” 又想到教内琐事教众微微皱起眉头,稍低着头细看脚下枯叶,手背在背后那被斩断的右手包裹严实但隐隐的幻痛还时不时的浮现。 走一段距离他听着脚步之下传来枯叶碎裂的沙沙声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也不知为何想笑,或许悠然散步而来洗去了心中的一些繁杂。 又想如何自己也成为了唯一的教宗,如今壮大的神教在自己手中定然更加强盛。等谈判之后自己定要将此地也划入实力范围之内,如不然将教坛搬入其中也可。 只是自己今昔年纪已大恐怕时日不长,想到这里教宗面色又阴晴变幻,但转念又一想自己如今以经虚丹修为,之后借助教内之力突破结丹当不是难事,那便有五百年寿元自己也能多活不少。 想着教宗又笑声不止回荡与林海之中,他这个时候感觉到了成就,感受到了一直以来渴望的权力,心中甚是高兴。 而在教宗的笑声之中,迎面吹来一阵风,那风不大,卷动林梢作响又飘落竹叶繁多。 教宗心神沉浸在欢愉的幻想之中,没有去注意那吹拂的风,飘散的落叶。 而或许是风的声音大了一点,或许是因为竹梢摩擦的哗啦啦声大了,他又是年老了。 未曾听到,身后竹叶飘落与随行教徒脖子上抹过。 叶落无声,细细的红线喷洒在零碎穿过竹林的朝阳之中,翠竹,嫣红,朝阳,在他的背后交织一起。 落地无声,一股股剑气承接这些倒下的教徒身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教宗自然不知,他继续前行。 口中碎碎的念,心中细细的想,他的心情此刻很好,但行走久了不免有些渴便唤道。 “徒儿拿水来。” 唤道便伸出左手,但迟迟未能接到水壶他诧异随即转身一看。 一条羊肠竹林道上,除了自己还有谁在。 “是我记错了,还真是我一人出来。” 教宗有些凌乱,他不知为何,今天仿佛与往日不同。 “或许我真没有带人出来吧。” 说罢教宗低头继续行路。 行不远,路边出现一人,正扯一块丝绢轻拭手中宝剑。 教宗不解,走进了见那人背后汗毛骤然直立。 那人也站起身来道。 “教宗,此路不走南梁国。” 教宗咽下口水道。 “这条道,走南梁国,我一直走,你看我一大把年纪我走了很多年不会错,我要去南梁国有要紧事。” 那人轻笑。 “那也不行,劝你回去吧。” 教宗闻言心中做紧,捏紧左手突然洒出一把灰色的砂,而后转身便跑。 那砂也不是凡砂,乃是一间宝物,但却挡不住一道剑光穿透。 教宗只感觉背后一凉剧痛难忍,心知不是对手,忍着剧痛继续跑,但好在那人没有追来。 反方向跑出一段,前方又两人拦路,一胖一残。 教宗见状唤出两道火蛇纠缠打算夺路而逃,但就在此时却感觉丹田之中骤然发痛,法力也丧失大半火蛇威能大减不足为虑。 那两人破开火蛇直朝教宗而来,教宗不及被双剑斩成三截。 但随即化为一滩清水撒在地面。 而此时的教宗却在竹林之中一条小路之上出现。 “幸得我以水遁脱险,而什么时候居然着了封印法力的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尽快回去。” 教宗说着,便往林中小道急跑,一路上留下两串血色脚印。 跑了一段时间教宗却发现前方小道以尽,而在哪里有一间残破的破庙。 教宗此时后背伤痛难忍,他看了一眼破庙本打算在里面躲藏,但此地破庙如此突兀躲藏定然被发现,便准备择路在逃。 但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了背后一个杀机沸腾的气息。 转过身见一少年闭着双目,手中宝剑金光熠熠。 “哈哈哈,还是你,还是你,早便知道杀了你!念的我一时之念放你见了姝曌清,却成就如此局面,你可正是我的克星啊!” 教宗怒喝,掏出一串法珠向着林岐打去,法珠与空中散开化作一道道流星激射林岐! 那人正是林岐,饱含杀意的林岐! 见法珠漫天而来,林岐运混元剑诀正施逆行! 顷刻之间剑气满布扫下所有法珠,林岐一剑刺来,破风卷起簌簌之声。 教宗虽然被封丹田受伤颇深但逼命之下爆发潜能,一掌震动竹林间,气浪扩散掌气断竹。林岐剑斩掌气,家传宝剑发出铿锵剑鸣。 剑声起,随着剑心与剑意激昂! 纵横剑气扫荡不断,翠竹倒下一片,教宗染血退后反手却是一掌突袭! 林岐被一掌击退,与林海之中翻滚数圈。再站地面林岐手臂被竹条划破血肉翻开滴滴鲜血滴在脚下竹笋之上。 但林岐不言,收剑回鞘。 心中的杀机便胜过千言万语。 “你该死!” 如闪电破开竹林的剑光在空气之中激荡好似人声,那电光火石的一剑,教宗知道也有所防范。挥手展开屏障防住了林岐的一剑。 但天闪之后的落日他并不知道。 林岐天闪被断,随即变换剑招,转剑一晃斜阳一剑。 剑过,非是落日。 而是,变招之。 斜阳! 人影交错,林岐在教宗的背后收回宝剑,他转身离去。 而教宗留在原地,无神的双目斜斜的看着骄阳吼中轻轻的说着。 “朝阳,还是,太,刺眼了。” 话毕,教宗首级落地。 林岐以经远去,骄阳以经升起。 第112章 剑宗来访 青阳镇这一行以经到了终点,林岐三人整顿回宗。 回到宗门的林岐与孤独寂长谈一夜,这一夜之中林岐问了很多问题,也得到了很多的解答。但心中那一个疑问始终没有得到解释。 “姝曌清的死值得吗?” 这个问题孤独寂无法回答,只说需要林岐自己寻找。 得到解答的林岐于第二日进入了闭关。 这一次闭关不仅仅是为了稳定刚进阶不久的修为,也想借助这一次的感悟一举在破修为。所以这是一次漫长的闭关,毕竟修行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以林岐不错的根基也在那封闭的山洞之中度过了两年。 两年时光在白驹过隙间便以流逝,这两年之中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先是南引在两年的时间之中功绩优异也被孤独寂赏识不久之后便可进入内宗,这是他以往梦寐以求的事情,毕竟当初他加入无常宗很大的一个愿意便是冲着内门的应秋去的。 但时光可以改变的事情很多,比如一个人的本意。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他认识了一个法堂的女弟子,见面的时刻便如梦初醒一般。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意愿,就像是一种神奇的魔力,使得他朝思暮想夜夜所梦。 而正巧她的名字叫遥梦。 不止是南引,仿佛在这个春天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般,金山破在死缠烂打了两年之后追求到了那个在荧光山谷一同逃生的药堂女弟子。 此后便在剑堂的竹林之中常看见他两人相依嬉笑。 而这一天正是林岐出关的日子。 正巧这一天巴山剑宗之一的剑藏门派人与孤独寂会谈,门中弟子随行了十几人,与剑堂交流也算是经验之谈,在怎么说孤独寂的剑法流派在巴山虽然势力不大,但其飞剑之术却是名满天下。 所以弟子之间切磋切磋倒是有益,但偏偏内宗剑堂三大弟子个个在闭关。而对方来的弟子在怎么说都算是年轻一代的精锐,所以面对这些精锐的便成了外宗剑堂的事了。 作为地主,客人要尽兴那你们自然是要伺候好了。 这便是苦了尚在外宗还没有进入内宗的南引了,算修为的话,此时的南引也有筑起初期灵精的地步,虽然不是很高但一身雷电御剑已然不容小觑。 金山破也在努力之下刚进阶筑基初期不久,但同为筑基修士论实力金山破却不及南引。 而其他剑堂筑基期的弟子要不然不及这两位后起之秀,要不然便是十分繁忙不再宗内。剑藏门弟子提出切磋比试自然是剩下的尚在宗内的剑堂弟子承接了。 但即为切磋年轻人也都好争胜利,自然是全力以赴生怕丢了门众的脸,这一次丢脸的便是无常剑堂的众人了。 只见剑藏弟子之中一消瘦青年使三柄长剑技压剑堂众人无人能够应付,最后南引与金山破决定出面应战。 双方斗剑的擂台自然是在试剑台之上,此刻的实剑台二十盏剑堂黑旗迎风飘扬,明媚的骄阳直照整个山顶。 场中正有两人激战不休,其中一人正是金山破。 两年之后的金山破体态看上去倒瘦了一点,或者说是紧实了不少。面容也比之前多了几分刚气也被时光磨去了几分憨劲。 身板更加结实手中的力量也更加强大,以前只能顺势运用的大剑现在在其手中轻如挥扇,大剑卷起的劲风席卷四方,其实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但他所面对的这个对手也十分不凡,他一人使三剑,以双手之力舞三柄宝剑且剑意不俗咄咄逼人,以其灵活与刁钻压制金山破那样子看金山破苦苦支撑也不是多久时间了。 而场下围观多人,其中南引环抱双手皱眉观察台上情况而他身边正站一个年轻女子正是其识得那个佳人遥梦。 此女妙龄二十,穿一身法堂的白云绢服,她个子较高差不多与南引相同在女性之中也属佼佼者。五官秀美肤如白玉且带着一丝通透仿若吹弹可破,一头黑发整洁柔顺披散身后便如黑色瀑布般。身段婀娜更现出一丝同龄人没有的成熟,结合外表给人以知性温柔的美感。 她同样注视台上而后向南引问道。 “南引,若金师弟不敌此人便要你去应战,你对那人可有了解,对战可有把握。” 南引闻言微微一笑,而后有些伤神的抠了抠头发回道。 “据我所知那人是剑藏门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名李三合。修为也到了筑基中期气海的地步加上其剑法不俗综合实力且在我之上,而内宗三大弟子皆在闭关无法应对实在伤神。可惜他们是针对剑堂的挑战,若不然小遥你出手还不是吧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遥梦闻言微微颔首轻笑道。 “那我还真期待他们将你打个屁滚尿流。” “那将我打成那样其不是让你心痛。” 遥梦却是嗔道。 “谁要想心疼谁心疼去吧,反正和我是没有多少关系的。” 南引闻言苦笑不已,而此时遥梦又问道。 “早听说剑藏门年轻一代中顶尖剑者,这一行有没有来此?” 南引听着不由心中生出一丝怪怪的感觉但又无奈回答。 “剑藏门年轻一代的顶尖剑者自然便是门主的少爷,听海观涛曳波剑张涛了,此人也不过二十来几修为却达到了三隙结丹的地步,再进一步便到四隙结丹中期地步可谓真乃修行怪物啊。” 遥梦听着南引一脸沉醉其实力的话还有那憧憬的样子便掩齿轻笑,南引不知有何好笑也嗔道。 “你还笑,你虽然是筑基后期的地步但也差别人很远,小遥你该潜心修行早日进入结丹,如何也为我们宗争一口气。” 遥梦听了笑得更欢小声对着南引道。 “那我也去闭关个两三年的你说可好。” 南引听了又连忙道。 “那还是算了,要我两三年守在你闭关门外,还不让我愁死。” 两人相谈甚欢一时间忘了台上的剑斗,而此时的金山破却在对方骤然加剧的剑光之中被破开防御,剑气一扫倒在台上。 那李三合见状也收剑笑道。 “金兄弟巨剑之力堪称神力,在下胜之一筹承让了。” 金山破闻言登时面泛青色拱手之后捂着胸口下了擂台,而台下早已等着一个娇小女子,她上前扶着金山破坐下一双泛着泪花的眼睛有些红。 “金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啊,我们去药堂吧我懂些药理为你抓点药调理一下。” 金山破却是洒然一笑摸着她的头道。 “白芍,我没事,这点伤倒没有什么。只是我又给剑堂丢了人,实在无颜以对剑堂众兄弟。” 金山破说着神情低落颇为自责,白芍也握着她的大手十分关切的为金山破附上伤药。 而此时南引也和遥梦上前来,白芍见了说道。 “南大哥,遥姐姐你们来了。” 金山破闻言抬起头叹一口气道。 “南哥,唉,我。” 南引却是挥断说道。 “不必自责,此人实力高深修为也在你我之上,莫说是你待会我上也不是其对手。只是他们来的太凑巧了,堂内几个实力更强的兄弟也在外面,内宗三大弟子都在闭关。” 金山破闻言神色也黯淡两分道。 “可多久都没有见到林大哥了。” 南引闻言也回到。 “是啊,多久都没有见到林岐这小子了。” 而就在两人感慨间,忽听闻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南引,金山破,可真好久不见了。” 第113章 在展锋芒 熟悉的呼唤唤醒两人记忆之中的那个身影,转过身见林岐正在几人身后。 两年不见林岐,此时的林岐虽说不上又多大的变化但一些细节的地方却以经有了改变,他的面容依旧只是其中精气越加饱满。以前锐利的剑眉也敛去了两分锋芒,只是不见他的双目他的眼依旧闭着尚未恢复。 两人见了林岐十分高兴,南引迎着遥梦介绍道。 “林岐你可算是出关了,对了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法堂的首席弟子之一,遥梦。” 遥梦见了林岐也颔首一笑道。 “早闻内门剑堂林少侠大名,今日幸得一见乃小女子的荣幸。” 林岐闻言却是摇摇头道。 “遥姑娘高抬了,我只是一个寻常弟子少侠之名实在是不敢受,以后直接叫我名字便可。” 而金山破也和白芍上前。 “林大哥恭喜你出关,这一去你闭关两年可久别了,我们这便是去好好的喝一场。还有这个是那次荧光山谷救出的药堂女弟子,现在是我道侣。” 白芍也对林岐鞠躬谢道“还多谢林大哥当日救命之恩,今林大哥出关务必让我做东宴请大哥。” 林岐闻言也想起了当时在暗无天日的洞穴之中就出的那个小女生,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金山破居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其追求到了。 “如此也好,只是现在去恐有不便吧。” 两人被林岐提醒了方才想起现在确实有越加要紧的事宜。 南引抖擞精神道。 “放心我这便去,有林岐助阵这一场定然能胜!” 遥梦见南引这般激动确实轻笑不已。 而林岐确打断了南引。 “南引我看让我去试一下吧,两年多没有临敌了也好使我活动活动筋骨。” 金山破却是拉着林岐道。 “林大哥你长久未对敌此人颇有手段可不是那么好胜的。” 林岐回道“你便放心吧,只是这两年之中颇有心得此番正好验证一下。” 林岐说着便是走上试剑台,他虽双目无法视物,但这两年以来的适应以及神识的感知力却变得极为强大。仅仅依靠微弱的回声神念的感知与气息的引导便能在脑海之中形成清晰的场面。 这种能力使得林岐步伐沉稳,无视之间又好似看见天地,脚步之下甚至稳重与大多数正常之人。 遥梦毕竟是筑基后期的弟子,她当然注意到了林岐的不同,秀目之中也升起一丝钦佩。 林岐登上试剑台,宽广的试剑台之上便只他一人矗立,感受熟悉的微风,还有脚下漆黑台面传来的一股股暖意。 那种熟悉的感觉好似回到两年多之前,自己一人战法堂的时候。 “你便是下一个挑战者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回荡传来,林岐循着声音气息锁定了此人,同时神念探知对方一时间心有定论。 而那人也感受到了空气之中突然出现的一股莫名的感觉,他诧异一刻而后听到。 “在下林岐想与剑宗朋友较技切磋。” 那人闻言笑道。 “这位朋友可想清楚,刀剑无眼莫不要不注意伤了身体。” 林岐回答“无妨,较技切磋在下定然点到为止。” 闻言那人笑一身随即破空声响从东边一楼台之中飞出一道银光,席卷之下来到试剑台显出身形。 正是消瘦的藏剑门弟子三元剑客李三合。 “阁下胆气豪迈便由在下迎战了,不过莫让别人说闲话,论我占你眼疾的短处让你三招。” 林岐闻言颇为无奈的苦笑摇头,他人怎么知道如今林岐的神识之强,要是探知能力可谓明察秋毫,任凭方圆十丈有个风吹草动,细小异常都能全面感知可比普通人都强上不少。 但对方居然主动礼让自己也不能不识大体,便缓缓抽出腰间的家传宝剑在手。 “如此便我先手阁下注意了。” 李三合本不在意,心想你要出手又看不见指不得一剑刺到哪里去了,也没有将林岐放多少在心上,只是随手抽出背后一柄长剑驾势与身前。 但他哪里能想到,林岐一剑出,便是卷起一道璀璨剑光。剑光破空直指李三合而来其剑路笔直毫无偏差,并且剑光所指尽是全身破绽。 李三合摆剑回转挡下剑光,却又是数道剑光刺来,他连破林岐十道剑光过了第一招。心中却是诧异你到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 但定睛一看林岐却是闭目不见,而且在刹那时间居然来到了自己面前,不得已他与林岐短兵相接。 林岐宝剑截杀,在经过如此久的闭关之后林岐截杀剑法更为犀利且强势,每一剑皆是抢尽先机。 李三合每挡一剑手中长剑便是疯狂震动,直震得手掌发麻手臂法软。一时间他感觉到了不妙,此人剑术奇特便又拔出一剑。 双剑在手,李三合使三合剑法二合之剑,双剑分合时而交替时而重叠,剑光四射轮照一片,远观只见一片连不间断剑光激烈翻滚。 而林岐截杀之剑也被越加急促得剑光割开。 但林岐却是依旧面色如常,只是手中剑锋一转,激发一道剑气纵贯将李三合逼开。 李三合见林岐三招已过换了口气道。 “三招以过,接下来该我出招了。” 说罢李三合架着双剑便要出手,而林岐这个时候也笑道。 “好,正等这个时候。” 说罢全身气息一转,手中宝剑一抖,霎时间一股极为强盛的气势从其身上发出,体内混元剑诀功法运转,剑锋杀气也随之弥漫。 一边的李三合感受到那股冰寒的杀气只觉得后脑一寒,全身上下汗毛直立,不由右手使剑挑出了第三柄长剑。 此时的李三合心中却是骂骂咧咧。 这样的剑气,这样的杀气,哪里是什么看上去毫无战力的瞎子啊。自己貌似不小心遇到了一块铁板了,可惜的是自己一脚以经踢了上去。 而就在他想的时间之内林岐以经出手。 只见林岐扬剑一挥,一大片灰白色剑气席卷而去。李三合双剑挑三剑旋剑而发。 旋转的飞剑蕴含莫大威能,破开林岐的剑气却被林岐一剑击回。 返回的飞剑经过李三合剑挑再次杀来。 林岐两步垫上左右一剑与李三合杀在一起,一时间场中剑气四溢剑风席卷。而林岐凭借林家剑法剑止水剑境,心如止水明察对方一切剑法破绽。往往一剑点在对方破势处使得对方不断后退。 谅他一人使三剑飞剑来往,在林岐止水破势之剑下敌不过一剑,再交手片刻反被林岐一剑回撩将飞剑撩在手中。 李三合恼怒片刻便想使绝招三分归一剑击败林岐,但转念一想此为自己必杀绝技不可轻易示人便收剑笑道。 “阁下剑法高明,在下自愧不如,惜败了。” 林岐也送回宝剑笑道。 “李兄弟承让。” 第114章 紫影 剑胜李三合,场下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当然大多都是剑堂的弟子在喝彩,对于其他堂部特别是法堂来说,他们根本就不关心剑堂的胜负,大多都是来看热闹之人也有几个存心就是想要看剑堂出糗的。 而李三合之后林岐又继续战了三场,之后上场切磋交流的三人实力都在李三合之下,以林岐如今剑境自然是轻松战胜。 但一连剑斗下来林岐也感受到了剑藏门剑术的独到,其率意之剑的剑法与剑意不同于其他通常流派,剑法刚毅剑术迅猛,剑势之盛也是林岐生平仅见。 只是可惜未能与其中高手过招,不然带给林岐的惊讶还会更多。 林岐一连四胜剑藏门弟子,使得剑堂一时间风光大好,剑藏门也未在挑战。 林岐守擂成功回到台下,金山破等四人便是迎了上来。 “恭喜大哥,林大哥如今剑法更盛那小小剑藏门也不在话下,走,我们去喝个痛快!” 林岐闻言却是笑道。 “只是切磋交流,他们有谦让礼仪大宗作风,而且他们尚未出全力更是难言剑藏门之弱。” “你小子才被打趴便忘了疼了,你是打不疼不长记性。” 南引此时也笑道。 金山破闻言也拍了拍头道“大哥说的是,是我自满了,走我们喝酒去吧。” 说罢一行人行出外门去了邻近一个镇上的酒家点了酒菜畅饮一番。 几人都是两年未见的好友自然话语甚多,而林岐的酒量依旧那么恐怖,将两人都喝翻了又将两个醉鬼拖到客栈之中休息。而遥梦与白芍因为是女弟子不便长久在宗外便先行回去了。 林岐洗漱一番之后也倒头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南引和金山破先后醒来,而后三人在客栈又吃了早餐,整理好衣衫退了房间回去了宗内。 回了宗门林岐便去了内宗剑堂,这一次出关自己还没见苏剑心与应秋,便在理堂和纷樱庭寻找一番却是没这二人气息。 “难道这二人都没有出关?” 林岐诧异之下又去了问剑阁,他寻着记忆之中熟悉的道路与脑海之中反馈出的图像寻到了这里,而问剑阁下赫然有两人。 林岐近了发觉是师尊的气息,而另外一人气息却是陌生。 “弟子林岐参见师尊。” 孤独寂见了林岐道。 “闭关两年你修为提升不错很好,来为师给你介绍,这位是剑藏门长老祝长老。” 林岐循着那人气息拜礼道。 “晚辈林岐参见祝长老。” 那祝长老是一看似中年的男子,浑身精气内敛气息不凡。相貌寻常但其双目之中仿佛蕴含磅礴精气,其定睛看了一眼林岐林岐便是觉得全身发麻一股股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倒是恭喜孤独堂主了,能够收到如此上好资质的弟子实在是有幸。”而后对林岐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这般修为不错不错,这颗返元凝神丹算是见面礼收下吧。” 说罢扔了一个小瓷瓶给林岐,林岐谢礼收下。 之后那祝长老又对孤独寂拱手道。 “如此便有劳孤独长老了,之后我们便巴传大会再见了后会有期。” 孤独寂也拱手道。 “多多保重。” 那祝长老去后便带着剑藏门的弟子归去。 而林岐也在孤独寂的带来下往殿内而去,期间林岐问道。 “师尊为何不见苏师兄与应师姐?” 孤独寂一捋白须道“他二人还在闭关尚未出关,毕竟为巴传大会做准备。” 说道这里孤独寂也对林岐说道。 “这一次巴传大会也是个不错的机会,是我们巴山五宗年轻一代展现身手的时候,也是成名巴山的好时机。你如今修为参加巴传大会成名最好,并且你以经开辟气海达到筑基中期地步,若是能够拿到前十的名词还能进入巴莲净灵池洗去铅华,说不定一举进入筑基后期。” 孤独寂说着林岐倒是对那巴莲净灵池有一点兴趣,但此举却是名扬天下。而林岐说到底对名声并不在意甚至还有避免之意,毕竟从小便受父亲教导盛名之下定然有更多的麻烦,也打消了林岐的念头。 说着孤独寂引着林岐坐下。 “为师倒是希望你三人都去参加此会,苏剑心与应秋都是会去的,便看你的意见了。” 林岐闻言便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孤独寂。 “师尊,我对名声一事没多大兴致,若是取得佳绩定受外界影响不得静修,我只想安静修行之后再寻父亲的踪迹。“ 孤独寂闻言双目之中不免闪过一丝失落之色,随即他唤起精神道。 “如此也好,清修本是修士的本分。不过说道你父亲的事情我正好有另一间事情要交给你去办,说来倒是与你父亲有点关系。” 林岐一听立刻打起精神忙道。 “师尊请讲。” 再次得到如此消息林岐心中仿佛提了一根弦,手也下意识的紧握起来。 孤独寂方才讲道。 “说与你父亲关系是因为当年救走你父亲,大闹荧光山谷的那群紫杉人又出现了。” 林岐闻言心中的紧张松懈一些,虽然不是与自己父亲直接的关系,但这群紫杉人之中说不定便有知道消息的人,所以也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这次他们出现的地方是在无常宗与落凰峰交接处的一片峡谷,哪里实际上是属于落凰峰的势力范围。因为哪里是落凰峰极为重要的道统墓地。” 说道这里孤独寂的面色也严肃不少。 “此墓地为归元墓,是落凰峰先祖与重多长老峰主的墓地群,也可以说得上是落凰峰的祖坟了。但这群胆大包天的紫杉人却是进入了这片墓群之中,落凰峰勃然大怒派了十八位元婴长老进入墓地围剿紫杉人,但一连扫荡多天却一无所获,他们也并未破坏多余坟墓。” 林岐听到这里疑窦丛生,为何这些人会对这样的一座坟墓感兴趣,难道这些人还有盗墓倒斗的生意? 孤独寂继续道“正好落凰峰与我无常宗多年交好,我们也有几个元婴长老帮助捉拿,你要是愿意我便安排你去,到时候抓到了你也可审问一番说不定得到你父亲的消息。” 林岐听了自然万分愿意,这可比参加巴传大会有意义多了当下便道。 “如此甚好,还望师尊尽快安排为好!” 孤独寂闻言笑道“便猜到你会自己答应,早已为你安排了,自是你若是拷问且将这些问题一并拷问了。” 说罢丢给林岐一道玉简,林岐以神念探查其上居然密密麻麻记载很多要紧问题。而师尊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也算对自己的信任。 而就在师徒两人敲定此事时,一个曼妙空灵的女声从林岐的身后传来。 “去落凰峰吗?想来婉青姐姐也在,反正离巴传大会尚久,不如我和师弟一起去吧。” 而说话的正是应秋。 第115章 归元墓 林岐听了是应秋的声音便回道。 “应师姐也出关了。” 应秋轻挪拈莲步到了孤独寂身边回答道。 “今日方才出关,闭关许久也想出门走一走。” 孤独寂却是摇头道。 “林岐此行是为调查紫杉人的动作颇为危险,再者巴传大会将近你也应该潜心备战才对。” 林岐想到紫杉人的那些作为也觉得应秋前去颇为不妥便劝道。 “师尊所言极是,此行颇为危险师姐毕竟一介女流,那些紫杉人手段残忍却不适合师姐前去。” 应秋闻言秀眉轻皱道。 “师尊我对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自信的,想来我在内宗已有多年未出门游历了,师尊便答应吧。” 孤独寂听了也颇为伤神,他倒不是觉得应秋在外无法自保等这些问题。她从小亲受自己教导,其实力也让孤独寂心安,让他觉得伤神的其实还是应秋的容颜的问题。 孤独寂从前有幸见过应秋的父母,她父母也可谓风华绝代人中龙凤,而她继承她父母资质容颜可谓倾国倾城。红颜注定是好,但也能带来很多麻烦,虽然孤独寂早已便有很多的安排,但他知道这类的麻烦一定会出现的。 虽然心中顾虑不愿应秋多在外界露面,但毕竟他亲养应秋长大对其如对子女一般,看她双目之中的渴望之色也于心不忍,随即拿出一条面纱交给了应秋。 “唉,要去也是可以,只不过你需将这条面纱戴好时刻不得取下。” 应秋闻言心中窃喜接过面纱谢了师尊。 而林岐却为应秋担忧,毕竟紫杉人所为他亲眼所见,当初荧光山谷便有一个同门丧命在他面前。 “师尊可考虑清楚,紫杉人手段残忍可不是戏言,在说我本就双目失明不便动手,若是发生意外我怕不能护得师姐安全。” 应秋闻言掩住贝齿轻笑,孤独寂也笑着不停。 林岐不解,而此时孤独寂也解释道。 “林岐啊,你倒是对你师姐多不了解,有空多找应秋交流一下便知了,说不定此一去还是需要你师姐照顾你才对。” 林岐闻言一时间面色泛红,毕竟自己自诩男儿好汉一条也没有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子来照顾,在加上双目尚未失明之前在纷樱庭下所见的那一道樱红的倩影此刻却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在这个深刻的影响之下林岐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便是自己拜入孤独寂门下以两年多,可却从未正面见过应秋的容貌,虽然她此刻就在自己身侧,甚至不时还能嗅到一丝清幽的幽香。 林岐摇了摇头使得散去脑海中的联想道。 “如此也罢,不过师尊放心,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定然是我舍身相护的,便请师尊放心我一定让师姐安全回来。” 应秋在一旁莞尔一笑,孤独寂却是忧心的对林岐道。 “林岐啊,能够舍身为人囊括责任是不错的品德,只是事事如此强加在自己身上这些责任往后可是会很劳累的。” “师尊放心我自有分寸。” 孤独寂闻言便放下心来,随后给了两人几件力的法宝护身,又给两人交代了此行的细节决定第二日便出发去归元大墓。 从问剑阁出来林岐辞别应秋,又去了外门与南引和金山破说明,南引明白追查紫杉人对林岐的意义所以并没有多问。但金山破却是感慨万千说林岐刚出关酒都没有喝过两场便又要远行。 而后林岐回到内宗居所收拾好一些休息了一晚。 斗转星移月升月落,一夜过去朝阳透过砂船落在林岐的面上,那一丝温暖使得林岐苏醒。林岐取好东西便按照孤独寂的安排去了预定的地点。 此处是位于内宗长老峰下的最高峰,也是内宗弟子乘坐飞舟远行的地点。此峰独耸入云,站在其上便观众山渺小居于之下,又穿过云海之上如大海之中一座座岛屿一般,云流如水席卷山间。好似仙界之相。 但林岐除了感觉峰顶不胜的寒风与三四丈之内模糊的场面之外却不能看见那蓬勃的山势。 也好在看不见便不知道心中也不留遗憾。 而此时应秋的空灵的声音也在林岐的耳边传来。 “这里以经算是整个无常宗内的第二高峰了,以前我都没来过却不知道这里有这般美景。” 林岐闻言忙回道。 “师姐你来了,我们便出发把。” 转过身,此时的应秋以经换去了内门常穿的樱色轻杉,换了一身白青相间的行装。这便也使得她少了两分的轻灵,但也多了几分的端庄柔美。面容也掩上了孤独寂给的轻纱,如此即便使用法力与神识也无法看到她的容颜,不过这样却又多了两分神秘的吸引力。 林岐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毕竟眼不见心中自然静。 两人相谈两句便登上了一艘十丈大小的飞舟,此舟乃全精铁打造又是宗内最好的炼器师炼制。内宗寻找的事务甚至都不能用上此舟,这是孤独寂专门申请而来的。 上面早已等待一个弟子他架起飞舟激发阵法刺穿天际的闲云而去。 从无常宗到彩霞山的交界处按照此速度也是需要两天时间,林岐倒是精神基本没有怎么休息,而应秋却是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一路无事,两天之后飞舟刺破云海看见了归元大墓的所在地。 只见两宗交界处的山坳之中有一座巨大的峡谷,此峡谷是一片方圆数百里的盆地,两边各是高耸的山脊,中间部分看似一马平川的平地,但渐渐的落下之后方才看清其上百米之间便有一个隆起的土堆,土堆之上各有一根黑红相间的墓碑。 飞舟渐渐落在了墓群外的一片建筑之下,而此时方才可以看清那一片的墓群之下有一个巨大的洞穴,而洞穴之前严阵以待数百修士。 林岐与应秋吓了飞舟,此时也迎面上来一人接下两人道。 “两位便是孤独堂主的弟子把,我是无常宗驻落凰峰的特使。”说罢给一道令牌与应秋表明身份,应秋看了还给他。 林岐则是问道。 “还请特使说明此地情况。” 特使闻言领着两人往大墓之前走去便走便说道。 “此地自从数十日前发现紫衣人踪迹以来以派出了数百人进入地宫寻找,却一无所获那些人就如人间蒸发一般。此时落凰峰主之女忆婉青正与一众长老启用赤玄通明镜寻找其位置,若是找到那么便十几名元婴长老与我宗两位长老都会进入绞杀。” “那么缉拿审问之事可有交代。” 林岐询问道。 “那两位长老早已交代,而且落凰峰也有此意,毕竟紫衣人近几年连续制造事端落凰峰也甚为在意。” 两人闻言心中也有了判断了,而就在此时一个成熟柔美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 “应秋妹妹,多年不见了。” 第116章 现踪 询问的话语之声温文尔雅,光靠听闻这舒心的声音便能够知道此女定然会是祸国殃民的绝美。 应秋闻言莞尔一笑道。 “婉青姐姐也是,多年不见姐姐更美了。” 应秋话语说完林岐便听耳旁几声莲步轻挪之声,又有一股清爽的香风扑鼻,那清香如荷花盛开又似朝花绽放让人迷醉。 “妹妹才是,怎样的绝世容颜才需要隐藏在一面虚幻的轻纱之下,可是让姐姐我好生好奇了。” 应秋闻言便转开话题,退一步将林岐让出来介绍道。 “还没有给姐姐介绍,这是家师最近收的一个徒弟,也是我的师弟名唤林岐。” 而后又对林岐介绍道。 “这位是落凰峰峰主之女,忆婉青。” 林岐闻言忙道。 “在下林岐见过婉青姑娘,此番打扰贵宗还望姑娘多多关照。” 忆婉青闻言素手掩唇一笑,素雅玉手如羊脂白皙,唇红齿白相结合间美丽至极。她面容绝美秀眉间带着一丝端庄与贵气,一身青色华服贴合身段更显少女青春之色,秀丽的眉目注视了林岐片刻企图看出这个少年的不同。 孤独寂选徒的能力忆婉青还是佩服的,一个应秋深得其飞剑精髓,同时又绝色无双,她时常想有不长眼的人若是纠缠这个妹妹,那他一定会留下一生中最深刻的印象。 而另外一个弟子苏剑心也同样不凡,她有幸见过苏剑心几面。虽然第一眼很容易被其残缺的身体所疑惑,但交谈之下便会发现此人学富五车心智坚毅,同时对剑的理解也极为高深不容小觑,最主要的还是虽然苏剑心身体残缺但相貌却是俊气不凡。 所以当她听说孤独寂收下第三个弟子的时候也十分好奇,今日有幸一见却感有些失落。林岐的相貌说不得多么出众也说不得多么英俊,且双目紧闭以知其双目失明。一身气息也时刻紧绷好似十分紧张一般,哪有年少有为的洒脱与气质。 “都是友宗朋友哪这么多打扰,在加上此番是一同针对这些紫衣人说不得还需仰仗公子之能。” 说罢几人便向着大墓之前的营地而去。 来到大墓门前,此处汇聚层层把守的弟子,而在大墓正门前五六个身穿长老服的老者正对着一块丈许大小的圆镜施法。 只见在那圆镜之上赫然浮现墓中之景,一处处墓葬内快速扫过搜寻紫杉人的踪迹。 忆婉青上前去问道。 “长老可有发现踪迹?” 其中一个长老叹气道“不知其使用如何邪法,连续搜索这么长时间都一无所获,在拖下去只怕让其盗得墓中陪葬的法宝便祸事了,依老夫只见还是尽快派人进入墓中搜查,也不要管什么打扰先祖了。” 忆婉青闻言面色凝重,而林岐也是心中焦急,这些人在荧光山谷的作为让林岐极为警惕。 而就在众人伤神之时却见一个弟子慌忙跑来在众人面前道。 “小姐,长老,我们检测到墓内一处禁制被激发。” 其中一个长老闻言连站道。 “细细说来。” 那弟子道。 “墓地之内八十一处禁制在最深处被破坏了一处。” “在那个位置。” “在始祖墓的附近。” 那长老闻言连挥袖一转圆镜,那镜中场景快速掠过最终停留在了一处被破坏的禁制之前,众长老见状面色铁青而后又转一圈。 这一次直接出现在了最深处的始祖墓前,只见大墓门前有十几道模糊的紫影,众人见状先是一喜而后忧愁起来。 同时那墓中一个身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抬手一挥,刹那间丈许大小的圆镜破碎。 众人大惊。 忆婉青也走上前去道。 “长老既得他们位置我们便尽快出发把。” 众长老闻言随即召集人手准备出击,而林岐等也随着无常宗的两位长老上前。 此时忆婉青上前问答应秋。 “妹妹此去下墓危险你可要跟来?” 应秋道“能够帮助姐姐自然是要去的。” 忆婉青笑颜回道“那妹妹可不要离我远了。” 说罢整顿众人准备进入。 林岐与应秋则是与忆婉青与众长老一路,进入墓地的大门进入了地下宫殿之中。 进入地宫,放眼望去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方圆极为巨大甚至可比整个盆地的大小。而在地下穹顶之下是一大片地宫。 这个林立的地宫之中安葬的便是历代落凰峰的峰主与宗内长老,长久不见天日的地下空间之中甚是寒冷。 外部气候宜人而里面则如深冬一般,还时常伴随一股股腐朽的气息弥漫在此。众人一路向下到达地宫底部,而后随着地宫之内的大道前进,往前的尽头便是始祖的大墓。 林岐随着应秋的气息前进,感受地宫之内阴寒的气息也觉十分不适,毕竟实在一座无比巨大的墓地之中还是觉得有些瘆人。 寂静的地下宫殿,是数十年数百年都不会有几人打搅,只能是落凰峰一个个的长老坐化之后方才安葬于此。而此时却是极为罕见的数百人涌入墓地之中。 或许是打扰了灵魂的沉睡,或许是改变了墓地内气息的流动,此地居然刮起了一阵阵的寒风。 林岐感受到寒冷,随即他将身上的一件外衣取下交给了应秋。 “师姐此地阴寒将我这件衣服披上吧莫要寒气入体了。” 应秋其实倒未觉得有多少冷意,不知为何她从小便不怕冷,即便实在寒冬的深夜依旧披轻杉抚琴。 她接过林岐的外衣慢慢披在身上,不知为何她感觉好似暖和了很多。 如此一行人穿过开阔的地宫,在行进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来到了地宫的最深处。 此地已经快要到了地宫的尽头了,而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则是一座极为巨大的地宫,它横跨在地宫的尽头是如此雄伟。 不过此时这座地宫的两扇巨大石门却是破碎一地。 那是采取天然赤精石所铸,是可吸收力冲击的镇门石,即便是十几个元婴修士全力攻击也不见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攻破如今却碎裂一地让人诧异。 忆婉青满目虑色,应秋见状问道。 “姐姐为何这般神伤?” 忆婉青解释道。 “妹妹不知,这赤精石是千年自然形成之石,能抵御乃至于道尊的一击。若是以法力破之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他们便能破开此门,岂不是有力修士跟随。” 而林岐此时也问道。 “那此石以力克之又如何?” 忆婉青回道。 “以力强攻却比法术击破容易,但即便如此也需近万斤之力,能有此巨力同样不可小觑。” 而见忆婉青担忧,几大元婴长老却道。 “小姐不可耽误大事,即便我们不能对付那些人牵制一时也不是难事,倒是等宗内高人到场同样逃不掉。” 忆婉青闻言方才鬓眉舒展下令众人进入始祖地宫。 第117章 白衣剑寒 众人先后穿过始祖地宫大门进入其中,而林岐与应秋则是跟随忆婉青身侧前往。 进入破碎的大门,迎面吹来一股微弱的暖风,说是暖风也不尽然说来也只是比外界的阴寒要好上一丝。而且那沉闷封闭的空间之中仿佛挤压无数岁月积累的腐朽之气,闻到这股气息使人感觉不适,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气味。 说它难闻,也只是比寻常空气多了一种可怕的沉寂,说它尚可但那股混杂其中千万年不曾见过阳光的晦气却让人泛呕。 林岐自从双目失明之后嗅觉便发达了许多,这种气息侵入他的大脑使得林岐一时间陷入混乱。同时仿若产生幻象,那腐朽的气息在大门间的穿梭好似一种低沉的低语,那话语抵在林岐的耳旁喃喃的诉说不断。 但林岐无法听清,或者说有意识去感受时那低语又变为杂乱无章的气流之声。 林岐的异样被应秋察觉随即玉手轻碰一下林岐道。 “师弟可有不适,你面色不佳是不适应此处吗?” 林岐被应秋一语惊醒,方才换过心神摆摆手示意无碍,但此刻忆婉青却说道。 “看来林公子的灵识也颇为强大,再这千万年不曾见天日的地宫之中感受到了常人无法感受的情绪。” 闻言的林岐十分诧异随即问道。 “为何是感受到的情绪?” 忆婉青又解释道。 “都说万物有灵,这座地宫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之中也一定诞生了一些蕴含灵性的法宝。而这些法宝会在潜移默化之中与目前的环境产生共鸣。而在这座埋葬千年万年以前的绝世强者也一定会受其死后留下的精神所熏陶,那么它便会产生一种情绪,或者是一种感受。” 听了忆婉青的解释林岐依旧未曾明白,自是此刻在感受那空气之中虚虚渺渺的灵氛时,好似可以感受到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苍凉之感。 “沉寂古墓万载,再见世外之物,也只能感受到沧海桑田,青山可改大海可枯唯有此处沉睡的这个地宫方才能知道那种感受。姐姐想来这座地宫之内因有一个上古通灵之物吧。” 应秋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起,而忆婉青闻言也沉思道。 “按照母上的说法,这座地宫之中有一上古遗留下来的通玄之物,而传闻先祖也是沉睡其中,只是其位置尚不可知。” “如此而言,想来那些紫杉人也应是冲着那个通灵之物而去,只是皆不知其在何处。” 林岐如此猜测道。 忆婉青也说道。 “如此我们最好分散在地宫之中搜寻,若是先发现紫杉踪迹便玉简传音通知众人共奸之,切记不可擅自出手,那些紫杉人颇具神通不可轻敌。” 说罢众人便分散搜寻,而林岐与应秋自然是与忆婉青一道往正方向的深处而去。 游走始祖地宫之中,应秋与忆婉青皆是感叹这座上古大墓。一路而去道路两旁巨大的彩凤神像林立,石壁之上绘满彩绘无数时常皆是百丈大小的巨幅画面跃然与石壁之上。而那一幅幅的壁画即便是经过了万年的水月也不曾掉落斑斓的色彩。 站在那巨幅壁画之下便感受得到那种历史遗留的称重感,那是一种心灵的震撼。而观其壁画内容却是落凰凤初代始祖的开宗之相。 早有传闻万年前,九天彩凤落于一处高山之上化作真灵之女开创了落凰峰。而此处的壁画记载却有差别,开创落凰峰的是一位当时的绝世大能。 以一人之力铲除蛮荒凶兽的侠女,她解救此山的那一天彩凤落栖带来福瑞方才开创门派。 而林岐双目不能视,所以便由应秋为林岐讲述其上内容。同时林岐也极为敬佩这位以一人之力扫除凶兽的落凰峰始祖。亦对这座古墓敬重越加。 但等到通道的尽头,那巨幅壁画也戛然而止,而在画面最后的尽头则仿佛是两种势力的对抗一般,模糊不清使得三人诧异。 走出通道,此后是一片连绵的地下宫殿。甚至有小桥流水雅亭楼阁汇聚在此处却是显得极为不同。 而也在此处忆婉青发现了一丝异样,因为在那最深处的一座宫殿,其本应紧闭的大门却是打开。 忆婉青猜测定然是那些人所谓便发动传音玉简,不多时有两位元婴长老到来。 那两个长老看一眼也是发觉端倪但还不能确定是否是其所为,两人也不敢贸然出手怕遇见对方埋伏,随即其中一个长老掐诀在手心画一道符箓而后对着那打开的宫殿一招一握。 之后在于自己面前打开,此刻居然见其手中一团云雾缭绕,那云雾之中却是显现宫殿的画面,但那宫殿之门却是闭合严实。 长老见状面色一喜一挥手,所见那雾气之中时间飞速流逝与不久之前突然,出现十余个人影解开上面禁制进入了其中。 “果然是这些贼人,小姐便让我二人先行进入将其抓获吧。” 忆婉青闻言却是婉拒道。 “贼人实力尚且未知还是等候众人集合在出手。” 两位长老闻言便于几人等候,不多时陆续有人来到,两盏茶的时间之后众人到齐便在十余位元婴长老的带头下往宫殿而去。 不多时到宫殿之前,一位长老先行两步打探虚实,但他一脚刚踏入门廊却被一股巨力推回,跌跌撞撞退回人群之中。 也就在此时门中走出两人。 其中一人身穿紫衣大约二三十样貌瘦高身材,而另外一人却是一人白如雪布衣,面容看似有些阴柔双目之中却又一股罕见的精神,而其虽是阴柔但却也英俊异常,一头散发夹着些许银丝腰间一柄湛青长剑剑意不凡。 林岐便是与此时感受到一股堪称恐怖的剑意,那剑意好似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致,压制的林岐仿佛不能呼吸。但如此魄力,林岐手中家传宝剑却发出一阵阵兴奋的震动,仿若与那剑意共鸣一般爆发一阵阵战意。 那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双泛着寒霜的双目看了一眼林岐。 登时林岐感觉自己四周的空间都压缩一般,皮肤刺痛甚至露出细细血痕,那一眼看来居然剑气如此恐怖。 而此时一位无常宗的元婴长老挥袖将弥漫的剑气压制下来同时说道。 “对小辈出手真是无耻之极,要动手与我们这些老骨头动手吧!” 说罢十余长老便欲出手。 而那白衣男子也与其冰寒的说道。 “巴人伪贼不配与我剑下亡魂。” 话语只见寒气肆意,傲气同样张扬,他不出剑负手而立。 众人见状怒不可遏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第118章 池中天地 “大胆鼠辈也敢口出狂言你纳命来!” 只闻其中一元婴长老怒斥一声,随即撼然出手。 一人动其余几人也随之而动,五大元婴长老率先出手,而其下百余弟子也杀机沸腾欲斩杀亵渎祖墓者。但都被一元婴长老拦下,原因很简单,这一战非是寻常修士能够参与。 应战的二人,一人看似瘦高好似无力,但脚步却是沉稳异常,人未动一股沛然之气充斥全身,脚未移地面之下便龟裂细纹。 那长老看的真切,便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而另外一人,一身白衣胜雪步伐懒散,浑身不自然的散发一丝冷意。那是一种彻骨的寒意,仿若来自他的眼神又仿若来自他的宝剑。 或者这股混合的寒意便是来自与两者的结合,又或者这股寒意是来自与剑刃之上残留的一道道亡魂。 得了长老的旨意林岐与应秋也随之往后退去。 于此同时殿门之前的瘦高男子也说道。 “吹雪大人,那左边的两个伪贼便交与我把。” 白衣男子闻言双目扫过面前几人轻声道。 “黎,你修为尚未稳定,谨慎对敌。” 吹雪说话的声音很低,并且好似没有任何情感一般寒冷,虽然其说的是关心的话语。 那名黎的男子咧嘴笑道。 “有生之年便渴望能够击杀伪贼的强者,今日终能如愿,纵然今日拼得粉身碎骨也了却毕生之愿。” 黎说罢怪叫一声,与大门之前爆发处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只感觉一圈力量气浪席卷,大殿门廊瞬间被气浪撞击碎裂炸开,而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两个长老面前。 黎一人战二老,其看似瘦弱却出手沉重堪称恐怖,他瘦小的身体仿佛能够爆发无穷的力量一般。一拳激发气浪席卷,地面泛起褶皱,裂纹扩散四方。 那二老被其拳风所卷便感觉五脏翻腾,更是不敢直面接触此人的任何攻击,交手片刻处处被其压制。 而吹雪此刻也将腰间的青色宝剑抱在怀中,向着大门之前走下。 另外三个出手的长老见此人满不在乎的态度便感觉恼怒。 “目中无人,小子看招!” 一长老出手,只见他单手一召一道赤色红光鱼贯而出,那红光犀利无比同时也蕴含莫大法力,乃是其成名绝技寻常修士都难以纠缠红光被其绞杀。 但那红光破空在即将接触到吹雪之时。 他才有所行动。 时间仿佛在一种相对的程度之上陷入的迟缓,白衣吹雪慢慢的从剑鞘之中将青色的宝剑抽出。 剑出,空气之中陡然升腾一股邪气,同时也升腾一股寒气。 那是杀气与邪气的结合体,与这个地下空间之中交互融合形成一股十分强大的震慑力。他将剑鞘慢慢的放在地上,很轻很小心仿佛是在对待一件宝物。 他轻轻的用双指抹过青色的剑脊,那又邪又俊的青色长剑便发出欢悦的剑鸣。 剑响,时间仿佛又回归正常,一道青气与空气之中突然浮现,随即! 红光应声而碎裂,掉落在地却是一件赤色的小剑! 小剑碎裂,那长老遭受反噬口中喷出一口逆血。 再看此人不由觉得此人恐怖异常,虽然同时元婴修士,但他剑上的那股邪气实在是令他肝胆俱寒。 “小心此人的邪剑!” 这边大声的提醒道,而另外一边却也传来喝声。 “小心此人的怪力!” 说罢转目一看,只见几团赤色流光与黄色法光围攻名黎之人,但此人却是丝毫不乱,随意打出几拳便将法光击溃,而后又一拳隔空激发居然将两人直接击退十余丈落在地上。他出手力量无穷,捭阖之间嗡嗡声大作宛如雷鸣。 剩下几人长老见状也不由面色发青。 而与黎不同的是白衣吹雪,他未主动出击,而是持剑侧垂着头冷声说道。 “想要从此路进入,便要先断了我手中的青邪剑。” 毫无感情的话语,与其手中的剑寒相同。 谁去闯,成为了一个问题。 那三个元婴修士相觑一面,都相互之中看出了一丝惧意。 而后中间的长老才捏了捏拳头道。 “便让我先来看看他的实力。” 那长老说着,走出两步而后低下头从衣袖之中掏出赤色的毛笔。 此笔极为特殊,整只笔都是用罕见的材料构成,其上铭刻繁多极为微小的禁制。那一个个禁制相连却是能够将使用者的法力扩大数倍的程度。而在其毫毛之上一寸,则是一圈金色的珍贵材料构成,作用便是为了限制住下方赤色的毫毛。 这不是普通的羽毛所构成,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火凤之羽。 也正是因为罕见所以他穷尽一生也只得这点羽毛,他本想做一把火凤羽扇,但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炼制一只毛笔了。 他提着笔走上前去对其说道。 “小老儿无能只以此笔献丑你且看来。” 说着此人提笔一点。 尖细的笔峰之上在空气中留下一颗赤红色的小点,那小点在空气之中慢慢移动但却好似晕在水中一般,逐渐润开的赤色小点形成一只火凤之形。 吹雪那邪气的双目见这种天地之中的纯然之火便生出一丝厌恶之意,而后青邪见一抖与那火凤缠斗起来。 老者执笔不断的画出一道道的线条与火凤的形态,幻化的火凤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一时间纠缠吹雪倒是不落下风。 门外两大战团打斗不可开交,而此时宫殿之内却是另外一副场面。 在殿中是一块空旷之地,那空旷之地的正中间却是一滩泛着湛蓝幽光的池水。池水清澈见底,静而不动便仿若无水一般,自是不时有细小的涟漪扩散水面之上,那泛起的水波才会让人恍然大悟。 水清为奇,但更奇的却是其池中之景。 只见那清水之下波光流转霞光四溢,又隐约可以见池中彩云飘散仿若蜃楼幻天。 那云的确是天,或者说是池中洞天,幻波水迷的池水之下。在那迷乱的彩云之下,又见一座池中大山。大山仿若悬浮水中,又好似悬浮那水下的天地之中。 山上宫殿连片绕山而上,其中翠木成林鸾鸟翱翔,彩霞徐徐点缀山中如丝绢彩带依山势而落。宫殿成片金石玉瓦琉璃窗台辉映之中金光普照,而在山巅之中的最高处,那一座位于山峦之上的孤高大殿,绽放辉煌霞光普照池中万物正是幻世之阳。而这一切可谓似幻似梦又似真似实,虚虚假假懵懵懂懂水中蜃楼难辨本真。 “蜃梦幻明,虚界延生,紫环封冥,紫金延髓。” 一个冷漠的声影在大殿之中回荡,他缓缓的说出这十六个字,而后又陷入沉思。 说话之人是一个看似四五十的中年男子,此人面颊消瘦双目深陷,浑身不自然的散发一股死气。赫然正是在荧光山谷曾与林岐交手过的男子。 此时他的身后还有六七个人,清一色皆是紫色衣袍且修为不俗。其中一人听了此人的话上前道。 “浮生大人,蜃梦幻明池应当就是此处了,那关键之物定然在其中。” 浮生闻言眼角撇了一眼道。 “居然到了,你可想到办法解开禁制进入其中。” “解开封印倒不是问题,只是需要时间,不知吹雪和黎能否支撑得住。”那人说着双瞳不断的扫过池水观察其禁制变化,双手也蠢蠢欲动揉搓着。 “时间不是问题,你且安心解除禁制,速速行动起来。” 被浮生一催,那人立刻盘腿坐下从储物袋中拿出大小法旗数套,又取出阵盘令剑繁多,与另外两个副手围着池塘布置起来。 他也双手掐指不断演算禁制解法。 浮生见状与其他人让出距离靠近了大门处,却在此时听见门外激斗之声越演越烈且呈靠近趋势。 “你等在此护法。” 浮生冷言一声而后朝着外门走去,不多时穿过一条走廊接近外门,此时却突见前方一股巨大的能量扩散开来,屋顶掀开地面碎裂一时间混乱至极。 浮生见能量袭来,覆掌一推雄浑法力一时间击溃来袭能量,地面的倾覆也停止在他脚下。 等待烟尘散去浮生面前多了两人,其中一人正是吹雪,他手持青邪剑扶着已经站立不稳的黎。他握剑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但他的双目依旧如寒冰一般寒冷。 “撑不住了?” “撑得住!” 吹雪咬牙回道而后将黎放下。 “他受伤不浅,你照看他。” 浮生依旧冷声道。 “或许要我照看你们两人。” 但吹雪却是不理浮生,一抖宝剑冲出废墟与外面的五人缠斗起来。 浮生见状微微一笑,扬手送出一道温和法力护住黎的心脉,而后从腰间抽出他的宝剑缓步走出。 就在这柄宝剑出鞘的时刻,外部远在一方观望的众人之中。 林岐猛然抬头。 他感觉到了一股新的剑意的出现,一种熟悉且强大的剑意被他明锐的神念察觉,并且在片刻之后找到了这个感觉的主人。 “是他!” 林岐忍不住说了一声。 应秋侧首轻声问道。 “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是他没错,两年前荧光山谷之中他曾拦我去路,没想到此地又见他了!” 听了林岐之言忆婉青也柔声问道。 “你当日与此人交手,他实力如何?” 林岐回忆起那一次的交手不免浑身发寒说道。 “他以精湛剑术便破我招数,没用一丝法力,其实力我无法估计恐也是剑术上的大师了。” 忆婉青闻言美目流转一丝恼意,这样精锐之人到底要在此地制造什么样的事端。 第119章 破禁入幻 而此时的大门之处,五位长老击退吹雪与黎二人刚想进入,却又见吹雪杀出,不由得大为伤神。 为首长老朱笔挥落一只只火凤在其笔峰之下晕开,一时间漫天火凤翱翔困杀吹雪,其他长老也各种放出法宝围攻此人。 吹雪一人横剑与破败的门前,邪气四溢的长剑反射凄凄寒光,他见五光十色众多法宝齐齐杀来。亦是不慌不乱,邪剑舞动与其白色的身影交织成一片眼花缭乱的青白之影,与那些五光十色的法宝纠缠不落下风。 众长老齐齐出手却不见能够拿下此人顿觉脸上有些挂不住,那持笔的长老手中法力又一急催口中念一声。 “烈!” 一声令下,空中众火凤纷纷汇聚一体,在其强大的法力加持之下翻腾一股股恐怖热浪。而汇聚的火凤也成为一个丈许大小的火球,此火球散发刺目浩光如烈日一般,剧烈燃烧的温度扭曲空气与视线,而后在那长老的一身敕令之下当空往吹雪而去。 吹雪见此火球邻近冰寒的双目也浮了几分慎重,他邪剑直立稳住脚步,这一招十分危险。 只见他凝神闭目,体内功法全功,一股股邪气与他身上释放与那青色之剑相互辉映。再睁开双目一双似霜冻百年的瞳孔散发绝伦之光。 “一步雪止!” 旷世剑招再斩尘寰,一声落,吹雪剑锋一寒剑影穿梭一时间笼罩方圆数丈。 刹那之光,寒气席卷北冥风吹。 白驹过隙之后,火凤烈日冻结与半空之中,其恐怖热量居然在剑寒之下急速冻结,奈何那狂烈的火焰,奈何那翻腾的热浪,都在瞬间的剑寒之下化为一团冰花。 重重落在地上碎裂成为一地冰渣。 持笔长老见状嗓子一甜,手中朱笔蔓延裂纹。 同时施展绝技的吹雪也一时虚耗过度面色苍白有些站立不稳,其他四位长老见状纷纷撑着这个机会抢上门前,八掌齐落将尚未缓过来的吹雪击退。 吹雪以剑当下两掌,又侧开身形避开两掌,却是无力抵挡剩下手段,被四掌击中胸腹倒射而出砸在废墟之中。 “快趁这个机会用风雷锣将其击杀!” 持笔长老见状想到自己宝物受损心中恼怒便要使用风雷锣击杀吹雪。 风雷锣也算是落凰凤长老殿颇为不俗的法宝了,其唤风落雷的强大能力也使得长老殿每人一对。 说话间五人同时取出风雷锣,看此锣形态与寻常无二,但锣体却呈现银黄之色。其上跳跃电光不止,又在锣面之上蔓延一条条的银色雷电。内部却呼呼作响好似内部猛烈挂飓风一般。 取出锣之时,吹雪也从废墟之中站起,他雪白的衣角之上已然染上嫣红又被废墟的泥灰所污显得颇为狼狈。 他拭去嘴角的血花,又厌恶的看了看污秽的白衣,好似对自己这一身衣服十分的看重。 “可恶,要把衣服洗这么白可不容易,欺人太甚!” 他骂骂咧咧的走出废墟,也正好遇见五大长老一同释放锣内惊雷! “死来!” 随即只听五声锣响,宛如惊雷一般,眼前光芒闪动五道拇指粗细的雷霆便是朝着吹雪落下。 咔嚓几声巨响,吹雪本能持剑反击,却被雷霆顺着剑身流到身体之上,又在身边一连串的咔嚓声响之中再度被击退。 退步三丈,吹雪浑身泛起黑烟,衣衫各角也留下一块块焦痕。低垂的长剑之上还残留未曾消去的电弧,不止颤抖的右手低落一滴滴泛着淡紫的血液。 “此贼快受之不住了,诸位随我再展法宝!” 另一边的长老见状觉得抓住机会一举歼灭吹雪,随即五位长老又汇聚大法力,手中风雷锣在此开合。 刺耳的锣鸣之声响彻,随即锣中电光闪烁雷鸣声四起。 这次足足有十余道雷电劈下,那翻腾银光闪烁瞬间将整个大殿之前照亮如同正午,而隆隆前行的雷光便如十余刀银龙便气势之强。 吹雪见状面色凝重,退一步稳住脚步,青邪剑昂首剑气四溢邪气扩散,誓要一决生死。 但就在此时浮生的声音缓缓的从他背后传来。 “我便说你撑不了,倒是落得此番模样,这小小的雷霆不能受便还给他们罢了。” 浮生说着抽出长剑,面对十余道雷霆丝毫不惧,他只是横亘长剑与长空一挥,顿时便有一大股极为强悍的力量猛烈冲击十余道雷霆,并且再电光火石的刹那间剑所有雷霆击退倒射而回。 往复的雷霆又落在五位长老之前,一时间他们闪避不及被惊雷所炸溃散而退纷纷负伤。 另外几位长老见状也皱起眉头齐齐上前打算击中力量一举歼灭两人。 而另一边吹雪则是垂着头喃喃道:“需要你来,我撑得住,不就是几道小小的电光,他能伤我如何。你不要出手了,这是我的决斗。” 吹雪说着一挑长剑往前走起,而浮生则是摇头捏了一下鼻梁显得十分的伤神,随即也跟着吹雪走出。 于此同时大殿之内,那座蜃梦幻明池四周已经是布下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禁制,各色流光形成强力介入其中,三四个破禁制师面色苍白维持阵法运行。 为首那人双目血红,双手掐着法决颤抖不已仿佛在竭尽全力的维持阵法之能,片刻之后他瞳孔一挑大喝一声。 “敕!” 只见其双手法决之间一道紫光腾空而起打入水池之中,那水池水面随即露出一道道的裂缝,同时一大股莫大的禁制之力扩散而出顷刻之间席卷整个地宫。 此时外面的几大长老感受道扩散的禁制之力忙道:“恶贼在破坏祖墓禁制,速速出手莫成大错!” 说罢众长老一拥而出与两人战做一团。 而一边的林岐也是同样感受到了这股禁制之力的扩散,他感知能力较强甚至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一丝水面裂缝所渗透出来的幻境之息。 那种感觉十分的奇特,仿佛是大梦初醒时的茫然,又仿佛是一种潜藏在身体内部的一股熟悉感觉,林岐感觉十分的奇怪。 而此时应秋空灵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应秋在向忆婉青询问。 “姐姐可知道这座殿内可是什么禁制,之前感受一丝禁制之力想来是他们破坏了其中的部分把。” 忆婉青也骄眉紧锁。 “始祖墓内千万年没有人进入了,对其的了解也只有记载之中的部分。但我想的没错的话,这座宫殿应该是记载之中的紫隐宫了。” “紫隐宫?” 应秋歪头疑惑的问了一声,忆婉青见了一揽应秋手臂继续说道。 “那紫隐宫根据记载是始祖的一座寝宫,也是始祖最心爱的一座宫殿了,寻常时间根本不允许第二人进入。至于为什么这座宫殿会对始祖如此重要便没有记载了。” 林岐闻言也猜测道:“那会不会是这座宫殿之中的东西对始祖来说极为重要,而这些人也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 忆婉青闻言也点头道。 “有这种可能,如此说来这件东西便更不能让这些人得去了,这可是我宗内的传承之宝,岂能让这些贼人得逞。” 忆婉青话语间银牙紧咬,随即又用手捋了捋秀发显然对这些人干的事情十分的不悦。 而就在这段时间之内殿前的战斗也越演越烈。 吹雪、浮生两人力战十余元婴长老,这些长老皆是落凰峰长老殿内的高手,出手犀利落招式处尽是死穴。 而吹雪与浮生而人此时却是爆发处越加强大的战斗力。 只见吹雪邪剑所指寒气与邪气并行,辗转腾挪之中留下一道道青白双色剑痕。他的剑剑路邪祟更无招式可言,也正是如此让纠缠他的几个长老无时无刻不地方其突如其来的剑招。 要说他的剑用得着如此提防吗?其实以这些长老的修为来说就算是挨上一两剑甚至是七八剑都没有问题,但问题在于吹雪的邪剑并非是寻常的宝剑。 那青色的长剑,如其表面鲜艳瑰丽的青色一般,看着使人着迷,但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也越加危险。 凡是受了吹雪一剑之人,哪怕是划破一点皮便会被一股阴寒的邪气侵入,这股邪气能够断人脉络伤人筋肉毁人骨骼,若不以法力制约怕是片刻之间便会化为脓水。 那些长老被伤了一点之后便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十分防备。 而另一边的浮生则完全是另外一个状况了。 浮生之剑不同于吹雪剑那样的邪,那样的诡异,那样的令人防备。 浮生的剑一招一式清晰明了,并且剑路光明,纵横之剑大开大合每一招都极为规矩精确到每一毫厘的误差。 拦、刺、扎、挑、撩、劈。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力量强大无法抗拒。 他的剑有一股舍身之气,更有一股敢于拼命的血气直来直往,也只能是正面招架。 长老面对他的剑,他的剑便是平刺而来,破绽百出,但又不得不防。 不防那无所畏惧的剑便会将自己撕碎,防,浮生之剑力量强悍,防他一剑自伤两分。 便是如此双方激动二人却被二人死死拦在门前寸步难行! 纠缠一段时间,而就在此时,大殿之中! 那盘腿而坐的破阵者,扬起苍白的面容,嘴角掠起一丝笑意。 “破!” 一字轻吐,所有阵法禁制齐齐引爆,在那震动巨大的爆炸声之中水面禁制碎裂开来。 同时一股莫大的幻力从天而降。 外界在所有人的头顶突然出现一座巨大的山峰,它从地宫的穹顶之上落下,仿佛一座大山倒贯下来一般。 那大山迅速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只见那山中景物越加清晰,一切都在眼中急速放大,仿佛从万里高考跌落一般。 众人纷纷惶恐,在错觉之中倒在地面。 应秋死死的拉住林岐的手臂,而忆婉青也死死的挽着应秋的皓腕。 而林岐根本看不到那巨大的山峰从天而降,也无从惧怕,只是心中那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觉使林岐紧锁英眉。 第120章 傀儡 巨变袭来,众人皆是在这一刻惶恐不已。 几大元婴长老面如白纸,其中二人反应迅速展开大法力想要遁走,但在哪巨大的山峰压下来的时刻,此时一切的法术都给隔绝,那幻山所散发的华光蕴含一种禁制之力,在这股禁制力中一切法术都被限制。 “糟了!” 而与这边众人反应不同的是那些紫杉人的反应,浮生与吹雪受到山峰禁制的影响法力溃散,手中激昂的长剑也渐渐消停。 他们二人举目而望,面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蜃梦幻明,虚界延生。记载之中的幻山果然在此!” 就在浮生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幻山撞击地面! 没有山崩地裂的声势,也没有震动万里的灾难。仿佛是镜花水月破碎的安静,林岐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只是感觉自己的右臂之上,一双不算多温暖甚至还有些冰的手紧紧的抓着不放。 片刻时间过去,林岐又感觉有一点头晕之感,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影响一般,此时他的耳边传来应秋熟悉的声音。 “怎么会,这里是?” 应秋诧异眼前所见,之前就在幻山撞击地面的刹那,她便所见眼前一切化为混乱的色彩,仿佛天地万物混合在一起一般,仿佛是在虚空之中旋转,等到那种旋转的晕眩感觉消失面前景象已然完全改变! 此地赫然已经不再始祖墓内!而是在一个宽阔无边仿若广场一般的地方。 “应秋妹妹莫慌,我猜此处应是始祖墓内的禁制之中。” 忆婉青也在此处,她之前便一只挽着应秋的手,所以便在那股传送之力中一同传送到了此地。 当然他们三人是一起的,但其他所有人都不见了踪迹,应秋秀目四顾不见三人外任何人。 而此时紫隐宫外已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连同那些弟子,那些长老,还有那些紫杉人。但在紫隐宫内的那座水池之中,水中天地山峰的山脚各处,一道道的人影出现,而林岐三人正是在其中一片禁制隔绝的广场之中。 应秋此时松开了林岐的手臂,与忆婉青观察了一下此处。 只见此地十分宽广且十分昏暗,切割整齐的青石地板不断的蔓延在视线之外,而在宽广的空间之中一张张老旧的八仙桌也整整齐齐的排列其中。 往前方看也是视线蔓延的终点,往后面看也是蔓延处视线的终点,那每一张木桌正中都有着一个烛台。微弱的烛光成为了此地唯一的光源。 林岐虽然不能看见,但明锐的神识与感知力也模糊的感觉到了此地的场景,他疑惑了片刻将手放在了烛台之上。 那微弱的火光不知道在这个空间之中燃烧了多少年,之后也不知道还将燃烧多少年。但现在那火光的温度传达到了林岐的手心,片刻之后灼烧的痛觉清晰的传达到了林岐的脑海。 “这里是真的?” 林岐有些疑惑,毕竟曾经在幻术这里吃了不少亏。 而忆婉青则上前将林岐的手从烛台上拨开道。 “傻小子不要试了,此地应该是先祖设下的禁地自然是真实的。” 林岐收回手握了握手心还是无法打消顾虑。 而应秋也走到其中一张木桌之前,看着那斑驳的桌面还有这无数沧桑的座椅有了一点惆怅之意。 忆婉青见应秋如此道:“秋妹妹,你看得都出神了可有看出什么不对吗?” 应秋莞尔道。 “没有,只是想到,这些桌椅在这里整整齐齐的放着,不知道都放了多少年了,多少都腐朽了。当年那些人又到何处去了,想一想若是当年这里都坐满了人的场景,不知是怎样的盛况。但如今都成了这个样子,或许在某一天之后那些人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忆婉青听着也感觉处一丝沧桑的味道。 不止是应秋,就连林岐都感觉到了,在这个地方仿佛有一股无法散去的悲悯之意,几人感慨一番随即穿行在这些座椅之间,不多是眼前出现了一座戏台。 位于众多桌椅中间的戏台多少有些突兀,而戏台之上一个青衣正旦持遥指姿势指向远方,突然见到一个人,在这样古怪的情况之下几人都有些警觉,但定睛一看却发现那只是一尊木偶。 但林岐还是感觉到一丝异样,随即想要运转法力预备,但他却是发现此时的自己却如何都不能引法力,任凭林岐如此使唤就好似醉酒之后的无力感一般无法唤起。 察觉到异样的林岐忙道。 “应秋,忆姑娘,不知你们是否能够唤起法力,此处异常压制了我的法力无法使用。” 二女闻言便凝心静神运转功法,但其情况却和林岐相同,自己身体之中的法力仿佛消失了一般,任凭怎样驱使都无法感受半分。 “真是不巧,我的法力也一点都提不起来。” 忆婉青挽着青丝道。 “我也是如此,恐怕是此地的禁制之力,在之前幻山压下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了异样,只是没想到此地的禁制居然能够将修为压制到如此地步。” 应秋说着素手掐剑诀想要唤起储物袋中的配剑,但却没有丝毫效果。 “不止如此,我连储物袋都无法打开了,恐怕与法术法力相关的一切都被封禁了。” “如此说来妹妹与我岂不是真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大家闺秀了,那这位林大哥可要好好的护得我们得周全。“ 忆婉青有些玩笑的说着,她当然不是那种除了法力便一无是处得弱女子,只是突然落入这样得一个环境之中多少有些紧张,这样得说笑倒是能够打消她自己的不安。 但林岐却听得真切便说道。 “你们放心,虽然没有了法力,但我的剑却一直挂在身上的。单论剑术我自信能够护二位周全的。” 应秋对这一点倒不怀疑,毕竟若是一点实力也没有哪能被师尊看上。而忆婉青则是笑道。 “那便要轻林公子多多关照了。” 就在三人话语之间,他们的注意力一时间离开了那个正旦木偶。也就在不经意的时候,没有生命乃是死物的木偶却缓缓的动了起来。 它的移动很慢,只是那颗无神的偶头缓缓的转动,呆滞的面容虽然被刻画栩栩如生,但那双死板的双眼却是望着林岐三人仿若有生命一般。那木片雕成的眼睑也在这个时候眨了一下,虽然只有一下,也是很轻的一下,基本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应秋没有听到,忆婉青也没有听到。 但林岐不一样,盲人的耳朵通畅都会很敏锐。而林岐的耳朵则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不止是听觉,就连神识的探知能力也感知到了一股危机。 就在一声剑鸣的急促声中,林岐拔剑踏步而出一剑斩下! 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任何的准备,林岐就在谈话之间突然出剑。 林岐的举动也是惊到了忆婉青,而看着林岐一剑落下,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那正旦木偶在刹那之间猛然移动,发出木头关节摩擦的嘎吱声响,身形却是飘忽不定。 下一刻它已经移动到了一边避开了林岐的突袭。 “究竟何人胆敢装神弄鬼!” 林岐一声呵斥,他以为是什么人伪装在里面。 但那正旦人偶却同样木讷,面对林岐好似不解其意一般。 一旁的忆婉青发现异常上前道。 “非是伪装,这应该是一具傀儡,且是一具不需要法力为动力的傀儡,就是不知它是否有敌意。” 听了解释的林岐也是觉得神奇,旦他分明可以感觉得到,对方身上那一股杀机。 而此时那傀儡也是移动有些迟缓的双臂,曲指林岐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唱腔。 “尊主禁地来犯者,打扰万年清净地,卫地之傀有任命,朱剑斩人不论亲。” 听着那沙哑不轻的声音林岐感觉有些发怵,而忆婉青与应秋也面色凝重起来。 只见那傀儡从旁边一具已经损坏的木雕手中拿出一柄木剑,舞起一团剑影便往林岐杀来。 “来的好!” 林岐喝一声,同样将自己的感知能力释放到最大。同时心中也庆幸此地还好没有封印自己的神识,依靠神识之力感知也能将木偶的动作反馈到心中。 林岐抖剑而出,两个踏步上前与木偶交战一起。 家传宝剑与木剑交锋,但接触之后那木剑却堪比钢铁坚硬,并没有被立马削断,而是激发出片片火花。 此时的忆婉青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便提醒道。 “对了林公子,一般来说傀儡因为构造关系个个都力大无穷可要小心。” 闻言的林岐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她的善意提醒了。 因为初一交手林岐便被宝剑传来的反震震得手心发麻,而后又拦下两剑却硬生生被那木偶巨大的力量逼退两步,这股力量之大很难想象是出至于如此瘦弱的傀儡之手不由得心生佩服。 退后两步的林岐稳住脚步,低着头耳听对方动静,趁着木偶有些迟钝的特性一剑刺入木偶的死角。 这一剑林岐刺的极为精准,正是一个人的心脏,但那毕竟是一个木偶傀儡,是没有心脏乃至于没有生命的死亡。 如何杀死一个死亡。 正旦木偶只是迟钝一下便一把拍开林岐的宝剑一剑刺来,林岐顺势退后一步转身又是一剑。 双剑交汇,林岐又被震退几步,一时间内息急促有些棘手。 那傀儡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旦应秋却是在这个时候透过被刺开的一块皮肤看到了傀儡内部一个个转动的齿轮,而且有一股特殊的蓝光在其体内流淌。 “难道是禁制驱动的?” 忆婉青也沉思疑惑。 应秋则是道。 “巴山之中没有这种傀儡的传闻,可能是失传的秘术,不过我倒是看到过一种记载便是傀儡秘藏。” 忆婉青被一提醒也想起来,传说中的一种专门用来封藏物品的傀儡,它便以封藏之物的能量行动,在久远之前风靡一时。 而再看这具傀儡,是否也藏有什么珍稀之物在其中。 第121章 秘钥 这具傀儡之中究竟隐藏什么东西,这个问题吸引着忆婉青。毕竟是先祖墓内的遗物,如何也要弄个明白。 心有所想,忆婉青轻握玉手便要上前协助林岐,但林岐感受到忆婉青的气息变化阻拦道。 “忆姑娘不必出手,这具傀儡便交由我处理。” 听了林岐的话语,忆婉青轻拈指尖心中还是有些怀疑。 而此时应秋也劝解道。 “婉青姐姐,此事便交给他把,毕竟此地不能使用法术,我们两人出手反而妨碍林岐。所以我们两人还是作壁上观的好。” 忆婉青听了才莞尔一笑,只是美目再望青旦傀儡不免有些虑色。 而林岐此时与傀儡相对也颇感棘手,虽然自己剑术不凡旦面对力大无穷的傀儡,自己又没有法术加持,光靠剑术抗衡还是处于劣势。 但形式已不容林岐迟疑,青旦傀儡此时同样发出一声怪叱,手中木剑一抖向着林岐刺来。 察觉突然袭来的一道剑风林岐接连闪避,脚步后移全力感知傀儡出手的模式,神识所及那傀儡之中一道道的能量流淌也不由使得林岐惊诧。 退后三步傀儡连刺三剑,每一剑皆是发出强大的剑气震荡,那气息之强直逼林岐。林岐此时无奈只能以剑身拍击木剑,但方一接触便感觉巨大的反震力从宝剑中传来,直震得林岐手心发麻。 “此傀儡力量太过强大我不能正面抗衡,还是需以巧破力。” 林岐所想又避开锋芒而后手中宝剑婉转按住对方木匠落下之势直接将其带入地面。 看似轻盈的木剑落在地面却是发出一声沉重的铿锵之声,随即剑锋没入地面尺许,坚硬的青石地板更是如豆腐一般脆弱,林岐所感知此情也不由得更加警戒。 按住傀儡木剑,林岐趁着这个时机飞身一脚踢在傀儡胸膛,这一脚汇集林岐全身之势但却是蜉蝣撼树无法动其分毫。 反而被傀儡一提木剑一剑向着林岐斩落。 察觉危机林岐下意识举剑而挡,但那巨大的力量落下直接剑林岐的剑势砸开,林岐踉跄后退几步,那傀儡追上又是一剑刺来! 危机感顺着脊柱往上直达大脑,林岐一个机灵家传宝剑抖剑一摆,独孤剑法化意对方剑势将其剑锋挑开。 但林岐也虎口崩裂,感觉整个手臂皆是发麻。此时力气方才明白什么叫一力降十会,但单论剑,力只是占据一个方面,技术技巧和剑法也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那便是速度。 居然技巧和力量都拼不过,那么速度相信会在这个傀儡之上。 心中如此所想,林岐后退两步收剑回鞘。 傀儡也趁着这个时候剑指所向一剑袭来! 林岐在这个万分危机反而心中一片平静。 静便是冷静,不慌,也不乱。 集合了林家三理的大成心境,便是止水之境。 止水心境,看破一切。 即便目不能视,但心眼便是能够观尽世间。 “天闪!” 只见电光一般的剑在空气之中画出一道明亮的轨迹,傀儡木剑尚且没有落下便被林岐一剑削过。 交错身形的林岐随即转过身,那傀儡的左手也整齐的掉落地面,不过事情并没有结束。 在那关键的瞬间,傀儡居然以左臂挡下来这一剑, 而见到这一幕的忆婉青美目流转一丝诧异。 因为她并没有看清那一剑,或者说她是什么都没有看清,乃至与林岐的出剑还有收剑,究竟是如何做到,以存粹的人力达到这样的地步。 而林岐也在因为没有一剑解决此傀儡而恼,不过现在来不及犹豫,林岐又拔剑出招,这一次林岐近身截杀。 截杀之剑猛烈急促,不给傀儡一丝一毫的反应时间,林岐也同样不敢正面接触对方的剑,而是往对方死角不断截杀,逼迫对方进入自己的剑势之中。 傀儡毕竟为死物,并没有思考到那么多的且在林岐的引导下逐渐失去了剑势,林岐的截杀之剑也不断落在傀儡身上。 傀儡的腰间手臂等部位不断的被林岐削出一道道口子,其速度也在不断的降低,起初还能针对林岐的出手反击,而后便是无法抓住林岐的踪迹,在林岐急速移动的身影之中那金色的剑影逐渐包围傀儡全身。 片刻之后林岐抓住时机一剑娄底将傀儡双腿截断,被断双腿的傀儡一时间失去重心倒在地上不过右手还持木剑不断挥舞挣扎,挣扎不断还在想着林岐挪动攻击。 林岐一剑将其右臂也截下,此时的傀儡方才缓缓停止了行动。 感知到对方已经失去抵抗林岐收回紧绷的神识还是感知,不由得感觉眉心有些昏沉。这便是神识感知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 此时忆婉青与应秋也上前,忆婉青观察了一下傀儡之后说道。 “劳驾林公子出手,相信使用神识对敌公子也颇为消耗吧,这个凝神丹便是小女子的一番心意公子收下吧。” 林岐则是收回宝剑道。 “没什么大碍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丹药就作罢吧。” 而忆婉青则是直接送在林岐手中。 “公子怎能推辞,如今在这禁制之中我等无法使用法力,还得仰仗公子的剑术。” “师弟便收下吧,毕竟情况特殊。” 林岐听了应秋如此说便直接服下了丹药。 丹药入口便化作一股清凉之意直冲脑海,一时间林岐昏沉的状况便消失了,精神激昂不少。 “多谢忆婉姑娘。” 忆婉青莞尔一笑,随即俯下娇躯玉手检查其傀儡来,林岐趁着这个时机在一旁盘膝坐下疗养神识。 应秋也对这具傀儡颇感兴趣,与忆婉青二人研究起来,但这具傀儡毕竟算是上古之物值得多观察一番,不过这个傀儡的制造方法却是奇特与当今世界制造傀儡之法决然不同,二女对其一时间也是一筹莫展。 掀开傀儡的衣物发现其胸膛之上居然是一个极为罕见的演变禁制,但是先天五行的推演之禁,也算是一道颇为难解的上古禁制了。 不过凑巧,应秋从小便精通演算之道,而忆婉青更是集大成者。 二女便如此演算解禁,足足两个时辰之后方才解开了禁制。 随着傀儡内部一阵机关连锁的响声传来,其胸口打开一个匣门内中放置一直青铜钥匙,看似不起眼却让二女十分的高兴。 林岐听到了二人的嬉笑声便问道。 “为何不直接一剑将其斩开取得里面的东西,反而要这般大费周章的破解禁制。” 应秋轻掩贝齿一笑给林岐解释道。 “师弟这般想可就错了,这种禁制通常在最内层含有一个威力极大的破坏禁,而其也与外面所连接的重多禁制息息相关可谓一环套一环,若是以外力破坏只会激发最内层禁制破坏其中所藏物品,所以只能逐层解开。” 林岐倒没有细想只是对其内的东西感兴趣了。 “那里面可是什么宝物?” 忆婉青此时取出钥匙,看着这个斑驳锈迹毫不起眼的青铜钥匙道。 “一把破旧的钥匙?” “但绝不仅仅是一把寻常的破旧钥匙。” 应秋也说道。 林岐疑惑道:“那是为何?” 忆婉青轻浮钥匙解释着。 “要知道封禁这把钥匙的禁制组,乃是我用到了峰主传承的传承密钥解开的。那是只有每一代落凰峰主才知道的密钥,我都是从母亲哪里学来的,而这个傀儡说起来也就只有每一代的峰主知道如何破解。” 说道这里忆婉青娇容之上也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如此说来,这柄钥匙还真藏有不小的秘密啊。” “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这钥匙究竟有什么作用。” 说道这里忆婉青收起钥匙起身便要离开,此时林岐也从地山捡起木剑递给应秋道。 “师姐,这柄木剑也颇为不俗,你没有兵刃便收起来吧。” 应秋秀目看了看木剑又看了看忆婉青。 而忆婉青也说道:“妹妹收起此剑也好有个防身的兵刃。” 应秋闻言才收下木剑,她接过木剑但见剑柄之上却又两个小字,且缓缓的念出。 “青秀。” 应秋不解其意,但忆婉青却是娇容一凝道。 “青秀,青秀,我记得在传闻中,落凰峰始祖曾用之剑便是青秀剑。” 在忆婉青的迟疑声中,应秋忙剑木剑递给忆婉青道。 “居然是你们宗门的剑还是由姐姐收下吧。” 忆婉青却是莞尔道。 “恐怕也只是巧合,传说之中的青秀剑已经在万年前断裂,此剑不可能是其,而且妹妹可是要拿着护身的。其他的还是等出了禁制再说吧。” 应秋闻言持剑也不由变得小心起来,她秀目之中扭转思索之色道。 “真正的青秀剑在万年前已经断裂,但这柄同样名为青秀的木剑在此地也一定不会是巧合,这柄剑一定有其存在的意义。” 忆婉青则是说道。 “或许也只是低劣的仿制品,毕竟如此随意的丢弃在傀儡手中。” 而林岐对这柄木剑却又不一样的看法。 “非也,此剑即便为仿制品但却并不低劣。” 林岐说着将手中的家传宝剑举起说道。 “我所持之剑乃为家传供奉宝剑,虽然我对其的了解也不多,但我知道我的剑品质定然不俗。我曾经以此剑斩妖王,诛蜈蚣精,断人兵刃对敌不在少数,甚至有前辈高人所在。但这柄宝剑至今完好无缺,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但奈何却在这柄木剑之下略显无力,我以全身力量都无法撼动其分毫,更无法使其损伤毫厘,足见其不凡。” 忆婉青也能够感觉得到林岐手中之剑散发出来的阵阵剑意,对其所言有没有什么怀疑。 “若是如此也是一件不俗的护身兵器了,不过我们还是先走去眼下这个地方在说吧,要是又出现几个这样的傀儡就难办了。” 忆婉青说着便向着戏台之后的方向走去,林岐与应秋二人也跟在其后而行。 第122章 廊桥悦庭 三人一路向着前方而行,而在那座戏台之后,蔓延的木桌也到了尽头。 在往后便是一条径直深入前方黑暗之中的青石道路,道路的两旁是一片黑暗,那黑暗深邃仿若没有止境,如一片空洞的混沌充满了未知的虚无。 应秋看着那黑暗,又有种错觉,仿佛两旁便是两道黑色的石壁,黑暗之处便是冰冷死寂的墙面。但又感觉那黑暗是一滩黑水,浓稠的无底之水一般,两种错愕的感觉使得众人心中压抑。 而可见的只有眼前蔓延到前方的青石道路,那种压迫感使得应秋抱住双臂,手指不知觉的有些用力的捏着皮肤。 林岐也感觉得到四周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两旁更是有一种难以辨别的气息那气息时远时近时而飘忽时而沉重,这种气息使得林岐精神戒备。 “此地给我感觉不安,我们还是加快速度吧。” 然而忆婉青却不这么认为,她丝毫没有感觉到四周那种奇怪的感觉,反而自己手中的那把秘钥却在散发一股股的牵引力,仿佛在指引她一般,那就像是一种召唤,就在前方,青石板的尽头,前方有什么?一种求知欲驱动着忆婉青加快了步伐。 三人在两种不一样的心态之下加快了脚程。 一路前进又走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大约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虽然这里没有任何时间的参照。但林岐还是数着自己的心跳声判断出了行走的时间还有距离。 而此时青石板路已经到了尽头,在那尽头之处则是一扇古老的大门。 那大门径直矗立在黑暗之中,仿佛贴在黑暗之中一般,而这里也只有这扇门。没有围墙也没有其他道路,围墙之后便是无底的黑夜。 而大门也是双开的朱红色木门,木门斑驳其上的红漆掉落不少,没有任何的装饰物也没有门环门钉。而其从门上房檐垂下一个大红色的灯笼,那灯笼因为是纸制的原因已经破碎不堪,只留下竹条骨架还有少许的碎纸。 应秋提醒了一下林岐,林岐也越加提起警觉。 而此时忆婉青也感受着手中迷钥的震动说道。 “这条路到这里便是尽头了,我们要不要进去?” 应秋则是面色有些发白,毕竟这样的场景多少使得应秋有些发怵。 林岐则对其没有多少的感觉,他只知道,这里只有这条路,回头路是绝对不会走的,那么顺应自然进入其中便是了,而其中的未知也只能进去之后方见分晓。 “既然来了便没有不进的道理。” 说罢挺身上前,一掌推开了尘封已久的朱红色大门。 推开大门一股不知道沉淀了多少水月的浊气从中流出,那是一种岁月的感觉,是一种时间的沉淀。光是嗅到这股无法言明的气息便以能感觉大门之后的时间已然多么古老。三人掩住口鼻等候那浊气散去,此时却又问道一股淡淡的胭脂气息。 起初林岐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应秋说了一句。 “你们闻到没有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忆婉青闭上眼嗅了一下笑道。 “是什么粉黛凝脂,能够在这里保存这般岁月还有如此香气,应秋妹妹可要取上一些,可要比那些法宝兵刃珍贵去了。” 应秋闻言稍稍颔首而后三人进入门内。 进入门中顿时场景大变。 原本漆黑如墨的四周顿时光亮一片,等稍稍缓过来一看三人已经在一座庭院之中。天空艳阳高照闲云飘逸清风吹拂,哪里还有黑压压一片的压抑。而院中小溪流淌,清水游鱼小桥四座,亭中古树垂柳,柳下石台石椅其上还有一局尚未下完的残局。 而在院落正面一座典雅的木房坐落,不过却是大门紧闭。 应秋与忆婉青诧异片刻,随即闻着满园花香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但林岐却多有不解,等扩大神识探知范围才清楚一点状况。 “此地如此怪异,还是提高戒备为好。” 林岐提醒一声便在细细的探知起来,而忆婉青则是拉着应秋向着那木屋走去。 “居然那条小路引到这里,而这座木屋也定然藏着秘密,不然我们打开一看如何?” 林岐则是顺着声音跟上其英眉皱起说道。 “这里一切都不寻常,还是谨慎为好,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寻找离开的方法。这间木屋紧闭还是不要打开得好。” 应秋闻言也颇为赞同,毕竟之前那条漆黑的小路带来的心理压力还残留,对这里也多少有些畏惧。 但忆婉青则是大胆异常,径直走到门前推了一把却是丝毫没有推动。而后她俯下娇躯惊喜的说道。 “你们快看,这扇门的好像和这秘钥正好。” 林岐闻言顿时又一个不好的感觉,刚想要制止却听见一阵机关声响随即便是推开木门的声音。 “原来木偶之中的钥匙是用来打开这扇门的,应秋妹妹林公子都进来看一看把,说不定有什么珍惜的东西。” 说罢忆婉青便是轻移莲步进入了其中,而此时林岐也有些伤神的走上前,却听见应秋在林岐的耳边小声说道。 “林岐,这里好似有什么古怪,婉青姐姐之前不是这么好不拘谨的,我们快去看住她。” 说罢两人进入其中,进入木屋扑鼻而来则是之前那股粉黛之香,木屋内中陈设典雅颇有一股书香之气,瞪应秋细看这间木屋居然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之貌。 而忆婉青正站在一张梳妆台前,她轻声的说道。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林岐耳尖,听到了忆婉青的低喃直接问道。 “就是这里什么?忆姑娘莫非知道此处?” 忆婉青闻言转过身拿着手中一块小巧的玉牌兴奋道。 “我知道这里,我听我母亲说过。这里是廊桥悦庭!是落凰凤始祖的寝宫!” 说着将手中的玉牌递给了应秋,应秋秀目微眨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乃至记载了一个传说中人物的本名。 “凰涯瑜。” “对对,这里是失落的始祖寝宫。万年前始祖便是在这里闭关休息!” 忆婉青显得极为激动,甚至让这位大美女都有些失态。 “传说万年前,始祖凰涯瑜将尽阳寿之时,便隐入秘境等候坐化。她将身前喜爱的东西带走许多,其中便有这处寝宫,居然能够在这里找到寝宫那便表示,始祖真的沉睡在这里!” 忆婉青的那种激动林岐和应秋或许难以理解,但林岐换位想了一下,要死自己突然之间发现了自己家族传承的祖坟所在与始祖所在那自己也应该会这么开心的。但可惜的是林岐知道这不可能。 因为在林岐有记忆起便没有扫过墓,也很少去祭祖,虽然自己家中有一座供奉先祖的祠堂。但父亲从来没有给自己讲过那上面究竟是谁谁谁,又有怎样的故事,也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在不在上面。 因为上面根本就没有名字。 想到这里不免又有些羡慕起来,有一个大家族。 真好。 而就在林岐所想的时候,应秋也将手中的玉牌拿给了忆婉青。 但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忆婉青也不知道是为何,仿佛自己头一沉的感觉意识也恍惚的一下。 手中的玉牌居然没有被接住便径直往地上调去。 “啊!” 忆婉青娇叱一声,心也一时跌到谷底。 但好在林岐始终是有一根弦绷着的,在本能的反应之中,林岐手一抖便是稳稳的接住了玉牌。 但是也就在这一瞬间,林岐得手抓住玉牌得一瞬间,玉牌居然释放出一道温和的光芒,在那但光芒之后突然两个声影突兀的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是谁!” 应秋柔声叱道随即木剑所往。 林岐更是反应爆炸,犹如开弓之箭一般。 一声剑响,林岐宝剑出鞘,朝着神识之中也清晰存在的两个人便是两剑削去。 咻咻两剑,却是从两个人中穿过,只是掠过了空气林岐一时间诧异又连刺数剑却都是落空。 就仿佛那两个人不存在,自己得剑只是凭空得舞动,就仿佛那两个人。 只是幻影。 而那两个人也对林岐三人视若无睹。 而此时忆婉青才惊喜的叫道。 “林公子快停手,不要再出手了,没有用的,他们两人都是幻影。” 林岐闻言十分诧异,此时的忆婉青才拾起林岐慌乱之下掉在地上正发着光的玉简说道。 “这应该是一个异常珍惜的奇特宝物,能够重现之前发生过事情幻影的法器,名叫幻影留声。” “幻影留声?” 林岐闻言只感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这种东西都有,还真是自己才疏学浅没有见识,这次又丢这么大一个人。 “啊,不好意思,让姑娘受惊了。” 说罢收起宝剑,回到原来的地方。 而应秋则是嗯了一声道。 “没什么,这种珍奇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林岐闻言方才觉得挽回一点面子。 而忆婉青则是高兴的快要失态了,毕竟眼前可是落凰凤始祖的面容啊。 然而,让忆婉青扫兴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因为过去了太久时间的缘故,还是当初记录之中便被有心的做了手脚。 那呈现出来的幻影居然极为模糊,只能勉强的判断出,其中一人是一个女子,她的身姿即便是在模糊的幻影之下也呈现出极端的柔美,身段更是让两位现在的两位大美丽的相形见绌,虽然看不见面容,但也可以想象。 那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而另外一人则是一名看上去非常魁梧的男子了,不过此人的幻影却是比那女子更加的模糊,不说这是一个人,可能要看很久才能判断出来,只是那同样紫红色的身影即便是一个幻影都是那么具有压迫感。 忆婉青看着那模糊的女子说道。 “这……一定是始祖了。” 说罢忆婉青又将玉简拿起,那她的青葱玉指抚过上面凰涯瑜的名字,同时激发了这个禁制。 记录再其中的内容开始展现在了三人面前。 第123章 紫金延髓 随着禁制的激发,幻影留声所记载万年之前的幻影,开始呈现一段早已埋没在历史汪洋之中的往事。 “唉。” 先是落凰峰始祖凰涯瑜叹息一声,她叹息得很轻,甚至于难以察觉。而其面容也仿佛在模糊得幻影之中变得焦虑。 “这次之后,你不会来了是吗?” 凰涯瑜端庄而又知性的声线穿越时间的桎梏,又出现在这个地方,只是物是人非,听闻者除了幻影便是林岐三人。 而此时她对面那个暗红色的魁梧声影仿佛是抖动了一下,此刻方才能够识别出,此人好似背对众人。 “局势所使,吾这一次是特地而来的。” 那魁梧之人说话声影不知道是因为幻影留声时隔多年有些损坏的原因,还是有着某些其他特殊的原因。他的声音也同样瓮声瓮气十分模糊,乃至于要仔细辨别方能听清他的话语,但也正是这种感觉使得他越加的神秘。 不过就算如此,那股话语之中的中气,还有那股话语之中的霸气也被林岐所感受。 听闻其声,林岐便觉得好似面对大山大河,那股压迫之力居然亘跨时空使人心悸,这种压迫感是那么真实,甚至让林岐疑惑,眼前真的只是幻影吗? 震惊之余三人越加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虽然明知道那只是幻影。 而此时的凰涯瑜也莞尔轻笑说道。 “真不知道,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那是一场局,是明眼便能看出来的阴谋。” 而那魁梧声音却是大笑两声说道。 “哈哈哈,好一个明眼的阴谋。吾不善心机谋略,更不喜阴险小人,这场阳谋倒是让吾很期待啊。” 说罢魁梧声音又笑两声,那笑声激烈壮怀,林岐听闻便感觉浑身热血随之翻滚,不由得分出一分神念压制心绪。 而应秋与忆婉青两人亦是同样,诧异与此人强悍的同时忆婉青也疑惑的小声说道。 “此人是谁,为何在历代史记之中从未有过对此人的描述,能够与始祖走如此近的人定然是冠绝天下的强者,但为何没有任何的记录?” 忆婉青对此十分的疑惑,心中也泛起很多的猜测,但怎样也无法达到合理的答案只能继续观看下去。 而此时的凰涯瑜右手也放在胸口,好事十分担忧的样子,她的口张开又合上仿佛欲言又止。 而此时那魁梧男子也转过身。 不过即便是转过了身,他的面容已久模糊一片,不能够看清楚他面容的分毫,就连大概都无法呈现。 “涯瑜,这一趟,吾是非去不可。” 面对那男子坚决的话语,凰涯瑜的虚影,玉手紧握。 “我知道,为了你的族人,没有人可以拦住你。” 此时的魁梧男子听见凰涯瑜有些颤抖的声影,身躯也慢慢的放松,他的语气也变得柔和许多。 “吾也想过许多,吾甚至一直在争取我们之间的成见的化解,但这个世界偏偏这么复杂。复杂到了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复杂到任何的举措都是错误,或许在那个人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这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说道这里,魁梧男子走上前,坐在凰涯瑜的旁边握住了她的手。 而见到这一幕的忆婉青不由觉得有些无法接受,毕竟一个在传说之中高高在上如同信仰的落凰峰始祖,居然也会有世俗的情情念念。 这多少让她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但仔细一想或许是自己太过主观了。毕竟始祖亦是人,是人便难免七情六欲,即便修士又能如何? 而听到了魁梧男子口中的那个人,凰涯瑜也一时紧张,直到他握住了她的手方才平静不少。 “真想就这样直到永远。” 凰涯瑜说着将头枕在了他的臂弯,而魁梧男子也轻抚她的青丝柔声说道。 “吾若是能回来,便将你接去紫环山······” 而就在魁梧男子想要说下面的话的时候却被凰涯瑜以玉指止住了声音。 “只要现在,只要现在便足够了,未来,我有些不敢去想。” 说道这里魁梧男子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匣子交到了凰涯瑜的手中,凰涯瑜起身问道。 “这是什么?” 魁梧男子握着她的手慢慢的说道。 “未来。” 凰涯瑜慢慢打开木匣,只见木匣之中静静躺着一朵紫金相间的灵芝,此灵芝灵气盎然一股强悍的生命之力氤氲不休,打开时刻凰涯瑜都显得十分的惊讶。 “这是?” “紫金延髓,是吾以精血骨髓温养至宝。也是万一吾不能回来留下的保障。” 魁梧男子话到此处,却听滴答两声泪花低落地面的声音。 转过头,见凰涯瑜低垂着头,两行清泪滴落地面。 看到这一幕应秋与忆婉青两女一时间为两人之间的那份感情所感动,同时也感叹沧桑岁月,因为她们知道,岁月的答案,便是这位魁梧的男子在也没有再历史之中出现,甚至他是谁都没有任何头绪。 直到凰涯瑜独自终老。 但有一个人却没有多么的感动,那便是林岐了,林岐可看不见。只能通过模糊的神念探知到模糊的场景,又在本就模糊的幻影之中观察得一塌糊涂。 索性便只听个声音了。 林岐所在意的还是两人话语之中的重点,其中紫环山这个地名也被林岐所记牢。 转回幻影,凰涯瑜在抽泣片刻之后说道。 “这紫金延髓便是藏在紫环山的那件东西的钥匙把。” 魁梧男子也轻抚了几下凰涯瑜说道。 “吾不希望这个力量被随意使用,不管是吾的族人,还是其他的人。将它炼制出来或许才是吾一生之中最大的错误,但至少,它可以帮助你,有能力在之后的困境之中保护自己。” 凰涯瑜也拭去泪花,将紫金延髓好好的护在胸口。 而虚幻的幻影到了这里,便越加的模糊,不一会画面消失,此地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短短的画面,记录在一件历史之中未曾提到过的往事。 那个男人是谁?它在万年前到底赴了一场怎样的局?而藏在紫环山中的宝物又到底是什么? 三人陷入了沉思。 忆婉青走到凰涯瑜幻影所在的椅子面前,恭敬的作揖,而后应秋也问道。 “你们落凰峰对这件事情真的一点都没有记载吗?” 忆婉青一捋耳边的青丝道。 “按照幻影之中始祖大概的年纪,应该是在落凰峰创立百年后,当时落凰峰最为强大也与始祖年纪对应。不过却并未记载有过什么特别的杀局或者是事件,只是在这段时候之后始祖便是离宗游历,很少回到宗门。直到始祖寿元将尽,方才回到落凰峰,建立了归元大墓坐化在大墓之内。” 此时林岐也说道。 “我有一个设想,这次这些紫杉人进入墓中,甚至打开这个幻境,说不定就是为了之前幻影之中提到的那个宝物。” 应秋秀目也泛起思索之色。 “或许有没有可能,当年的始祖在没有等到那人回来便去了紫环山,正好宗门记载也是始祖在这段时间外出,或许她便是取出了那个传说之中的宝物。” “又为了那人的意愿,不愿世人动用那个宝物的威力,而带着其永远沉睡在了地下陵墓之中。” 忆婉青也兴奋的接下去。 林岐也补充道。 “更是煞费苦心的在墓中设立如此幻境,就为了保护那件宝物,不被外界觊觎!” 三人说着就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同时也对那些紫杉人的目的有了大胆的猜测。 “但也有可能当年的始祖没有取出那件宝物,毕竟需要紫金延髓作为钥匙,反正那宝物都藏在紫环山,何必将其取出来在藏匿。就这般将那紫金延髓藏起来也省事得多。” 应秋又想了想说道。 林岐也说道。 “无论如何藏在这个幻境之中的宝物都事关重大,绝不能让那些紫杉人达成目的,他们在荧光山谷制造混乱,在很多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更不用说他们打扰这样的清净地,更是可恨。” 林岐说着又想到三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又想到被他们带走的父亲,心中所想。这一次一定要问出点什么东西来。 说罢三人决定不再打扰始祖的寝宫,相继出了木屋,来到屋外便是决定想办法阻止这些人。 但四顾之下,自此除了来时的那个木门之外却没有其他的门户可以出去,但是一想要又要走那一条漆黑的道路不经又有些抵触。 当时奈何,不想走也不行啊,三人又走到木门之前。 如同来时一样,林岐伸手推开了木门。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等待光芒褪去,眼前却不是来时那条漆黑的青石路。 反而是一条阳光明媚的山间大道,这条大道直向上山而去,显然是上山的道路。 应秋与忆婉青十分诧异,而林岐也感知不同。 只见此地绿树环绕阳光暖人,微风一吹在漆黑小路之上累积的那些压抑感觉也一扫而空. 应秋也高兴的拉着忆婉青道:“婉青姐姐我们出来了。” 而忆婉青则是看了看此地说道。 “哪里出去了,还是在那幻山之中。只不过是从之前那个小幻境之中来到了这个大幻境之中了,而那太阳也不过是山顶之上所发出的宝光。” 听了忆婉青一说,应秋也向山顶望去,果然见那山顶之上一轮宝光入骄阳一般照亮整座山峰。 即便是林岐也清楚的感知到了,山顶之上不断闪耀的光芒。 而三人一见了山顶的宝光不用想也知道了接下来的道路,只要沿着上山的路而去便可,自然如此明显的宝光即便是个瞎子都能够看得到,所以大家一定都会往那山顶而去的。 目标以经明显,那传闻中的宝物也定然会在山巅之上的宝光之中,只是不能想象,等那山巅之上众人汇集又会是如何惨烈的一场激战。 第124章 环山兵傀 居然有了方向三人便不再犹豫,一路开始向着山顶而去。 要说通往山顶的道路也很是顺畅,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崎岖难行,只是在此境之中修为被完全压制一路爬山而上全靠体力还是让早已习惯了法力加持的三人有些不适应。 林岐倒还算是轻松,毕竟从小便习武强身,对于气息的控制与掌握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但应秋与忆婉青却要恼火一些了。 应秋要好一点,毕竟是剑修,在宗内便经常习剑有一定的体力。但不知是在之前的幻境之中受惊过度了还是如何,她的面色看起来比较苍白,秀眉间也有一丝微微的苦色。 不过她的呼吸平稳脚步轻盈并没有引起林岐的注意。 倒是忆婉青在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便已是呼吸急促满面香汗了,毕竟她可真算是一位千金大小姐。林岐听闻到了她的情况问道。 “忆姑娘还好吧,要不然我们在此休息一会再走吧。” 忆婉青咬着嘴唇摇摇头道:“不必了,赶路要紧。” 说罢便欲往前走,但脚步却是踉跄了一下,应秋见状扶着忆婉青问道。 “婉青姐姐如何了,坐下歇息一会把。” 忆婉青玉手扶着额头显得有些痛苦。 “可能是法术被禁有些不适宜吧,休息片刻应该便没事了。” 说罢应秋将忆婉青扶到树下,垫了一块绢布让忆婉青休息。 林岐也趁着这个机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在休息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忆婉青的面色逐渐转好,她主动站起,美目望着山顶那闪亮的宝光若有所思。 “我们出发吧。” 闻言的林岐与应秋随即一同起身出发,又走上大路三人的脚步都加快了一些,或许是忆婉青调整好了状态的原因,这一次她的脚程加快了不少。其气息也十分的平缓甚至能够比之林岐。 这也让林岐颇为惊讶,暗想落凰峰宗主之女却有非凡之处。 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三人来到了半山腰处。 不过到了此处眼前所见却让三人倍感伤神。 其面前赫然是一片平地,如同在半山腰生生的斩去一段修成了一圈环山的平台。而这段平台之后方才是上山的道路。 但问题便是在于这片平地之上密密麻麻矗立十几排手持兵刃的傀儡!而在其后很长一段路程之上都隐隐约约可见模糊的人形。 这些傀儡清一色都是兵家模样,身穿甲胄手持长缨,又或者铁铠加身刀戈列阵。一排排呈现眼前可谓气势如虹,那一股股兵刃所散发寒气瘆人。林岐三人见状立马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好,快退!” 林岐光是察觉到那一股股兵刃的肃杀之气便是危机感骤升,连退数十步。 但忆婉青一人却是留在原地,玉指指着这些傀儡说道。 “这些傀儡,好似不会行动啊。” 林岐闻言手按剑柄慢慢走上前,而应秋也说道。 “虽然它们现在没有移动,但是难保这些傀儡便是死物,万一行动起来我们不是九死一生也是死无葬身了。” 而忆婉青则是大胆的走上前,好似十分自信一般。 而她走到面前那些傀儡也并无动作,如此林岐与应秋方才上前。而走进了应秋才发现,这个广场的地板之上居然刻画着一条条的阵法之线,而这些线串连傀儡显然是感应禁制。 “若是没错,只要有人走入广场便会激发这个阵法吧。” 但忆婉青也补充说道。 “或者只是傀儡激发方式的一种,这些傀儡居然是守卫此禁地的傀儡那么便不会只有一种手段。” “我们还是绕着走一走看一看吧,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林岐如此提议,三人便开始围着这些傀儡而行。掩着平台的边缘一路走去,只见这些傀儡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广场,但一路走去又走了半个时辰却没有发现一点异常这个现象使得应秋疑惑道。 “林岐,我觉得有些不对。” “如何?” 应秋秀眉微皱忧虑道:“你想,我们如此多人被传送到山中。而大家看到山顶宝光也一定会往山顶而去,这么长的时间再如何说也该遇见同伴或者是那些紫杉人了。但一路走来却没有看见,也更没有看见有傀儡处于激发的状态。” 林岐闻言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难道他们都直接进入了。” 忆婉青也看着地面之上有些残破的阵法之线说道。 “有这个可能,地面上这些法线皆有破损之状,有可能是阵法年久失效或者已经被解除。那么只需要注意不激发其其他的禁制便可了。” 忆婉青说完便立马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居然毫不犹豫直接一步走了进去。 忆婉青的举动坐实吓了应秋一跳,但好在这些傀儡真便如其所说一般,真就没有任何的行动。那长戈宝剑仍然安静的矗立在肃杀的氛围之中,兵俑傀儡并没有被激发。 见此情景林岐与应秋这才放心了下来。 “姐姐啊,你可不要吓唬妹妹。” 而忆婉青则是莞尔道。 “不尝试怎么能够证明猜测,再说我赌对了了。” 说着林岐与应秋也进入了其中。 “既然如此,我们便直接出发吧。” 林岐说着三人便要出发,说来这些傀儡只见的间距其实还算大,三人走在其中也不算拥挤。但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树梢却是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枉费我两在此忌惮这么久,原来这些东西是些烂货,这小美人不说我们还真不敢进去。” 随即树梢之上落下两人,赫然是紫衣人。 林岐闻言手扶宝剑说道。 “二位鬼鬼祟祟躲藏在后面怕不是有些不地道吧。” 两人闻言笑着上前,其中一人毫不理会林岐的话大声说道。 “你看,那两个小美人可真是不赖啊。” “欸,莫说还真是少见的美人啊,只可惜是巴山的伪贼不然掳回家去当个小媳妇也不错嘛哈哈。” 这两个紫杉人当着应秋三人的面丝毫不在乎三人的感受,而应秋与忆婉青也面怒嗔色,林岐更是一股怒火直冲而上。 “你们二人如此说话岂不是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这时那两人仿佛才看见林岐一般笑道。 “我道是谁再逞英雄好汉,不过是一个瞎子。嘿瞎子,好狗不要挡道,站在一边等会有你一口肉吃的。” 那两人说着便是走近,而应秋此时也是嗔怒不已,她早年在宗门之中也不敢有任何一个人敢说什么轻薄的话。不止是因为其师尊是孤独寂这样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也没有人敢再她面前如此说话。 她的素手已然握住了青秀木剑,而再这之前林岐还有话要说。 或者说林岐没有话说,他喜欢直接一点。 只听咻, 一声剑响!铿锵剑鸣回荡不休。 林岐拔出宝剑,一道寒光袭来,那两人察觉到危机也纷纷抽出兵刃。 锵锵两声锐鸣二人各自退出几步,一提手,却见手中兵刃豁出一个大口子。 林岐持剑拦在两女之前,微底着头一股股的杀气便是弥漫。 “二位如此口无遮拦可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那二人却是狂笑。 “负责,我两人敢下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这个充满尸臭味却被你们当宝地一般的地方,我们会没有想到过什么鬼负责的事情。难道你们还能大发慈悲的给我们唧唧歪歪说一大堆然后大发慈悲的让我们安然离开!” 另外一个紫杉人也吐了口口水接着说道。 “对对,他们会好生的招待好我们,将我们抓起来之后好吃好喝的供着,然后放我们离开。这叫什么,就叫他妈的仁慈,他妈的仁慈!五大名门嘛,巴山正道麻。回去之后呢,我们还有脸面见族人吗?还是被当作逃兵,就和你说我们敢到这里来,我们便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打算干最坏的事情!” 听了这两人说的话林岐也是一愣,想了一想也算是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既然如此,便出手吧!” 随即两人手中弯刀一转,便是朝着林岐攻来! 弯刀凌厉,一寸刃芒急速游离,随着细碎的刀光展现,下一刻,已然来到林岐面前。 林岐感知到了两人的出手也宝剑一抖与两人拼杀一团。 林岐以一敌二,虽然没有了法力的加持,但好在都是将所有人拉低到了同样的层次。现在拼的是什么,是反应,是速度,是意识。 林岐战斗意识丰富,更是剑术好手,交手瞬间连退几步每退一步看似败退,却是暗中继续力量。那二人轮番急攻一时间有些大意。 大意什么,对方毕竟是一个瞎子,能有什么能力。这便是大意,而林岐则是需要对方的这种大意。 或者说是轻敌。 几步一退,林岐神识察觉到破绽,手中宝剑一拦一挑,挑开对方弯刀一剑刺去便往那腋下而去。 那人闪躲不及被林岐一剑刺入体内,再抽出剑光一寒往另外一人截杀而去。 另外一人见状大惊,手中弯刀连连招架却是敌不过林岐迅猛截杀,片刻时间便要溃败。但就在这个时候那被林岐刺伤的修士却是一刀向着林岐后心而来。 “林岐小心!” 应秋惊呼一声,林岐随即一步弹开避开对方杀招。 却是惊讶与对方的恢复能力。 “你要害受我一剑,虽未伤你心脏,但也不能如此快恢复行动。” 那人却是夹着腋下桀桀笑道。 “痛觉这种妨碍行动的感觉自然是要想办法去掉的,不过倒是让我惊讶,你居然有如此剑法。不过我们大意受你突袭,你也心好没有一剑要我性命。现在公平了。” 另外一个人也说道。 “小子手段不错,不过也不然觉得我们两人就如此简单被你拿下了,没有痛觉的人可是会一直战斗到死的啊。” 林岐闻言也不由觉得有些棘手,而此时应秋也走上前。 “林岐我来帮你。” 第125章 再遇危机 应秋来到了林岐的声旁,她手中握着那把木剑,原本温柔的秀目此时也泛起了一丝凌厉之色。 “哟,小娘子气势倒是不错哦。不过你小子不是想英雄救美吗?” 其中一个紫杉人笑着说道。 林岐闻言心中亦是升起一丝不悦,但心中那一丝自尊又使得其不希望应秋插手。但就在这时应秋的声音传来了。 “英雄救美这个词的含义是什么,是仗义的侠客援助蒙难的弱女子。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是同为剑客的两人,那是什么?恐怕不是二位口中的英雄救美。” 应秋的话语在此时有了两分寒意,那种寒意隐藏在其温柔而又空灵的声线之中,难得寻觅。但林岐感觉到了,那是一股听似温柔但却杀机凛然的剑意。 便是这样的一股剑意。 紫杉二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一抹嘴角咧嘴道。 “趣味,是不是女侠可不是嘴上说了算的,有什么能耐可不要隐藏。输了的话代价想必都清楚吧。” 林岐闻言心中一怒。 “闭嘴!口舌不净再说一句剜了你的舌!” 而应秋也将青秀横与身前,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没有多少力气。但林岐知道若这些紫杉人再敢低估应秋的话,那么代价便会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了。 话语落闭,紫杉二人猛然升起一股杀机。 两柄弯刀闪动,流转的白色刀光便是来到面前。 应秋率先出手。 青秀木剑在她的手中化作一片轻盈的剑影,汇入弯刀光影之中,似水似云。木剑婉转游走在双刀之中,与那坚韧的钢刀相撞却丝毫不逊色。 应秋的剑与林岐之剑的刚不同,那是一种掺杂着一丝柔的剑法。在英姿煞爽的剑法之中加上女性的柔美,使得她的剑多了一丝绵长。 但要只是将其剑法看的如此柔美,看的如此绵长,那便是错了。 就如同面对林岐的大意,两人也不该面对应秋产生一丝怜悯。 就在紫杉两人都以为应秋的剑法只有如此的时候,她的剑陡然一变。 在一个出其不意的角度,突然爆发出极致的速度! 一声剑鸣,那是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一个紫杉刃躲闪不及被一剑划开胸膛,霎那间嫣红的鲜血便是飞溅而出。 “小心!” 另外一人惊叱一声退后两步,那被伤之人摸了摸胸口的伤痕咧嘴笑道。 “还真是不能小看了这娘们啊,这种速度恐怕壮年的男人都无法做到。” 闻言的应秋秀目之中那股剑意隐去两分,芊芊玉指划过剑脊,她的面色却在这个时候更白皙了一些,气息也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师姐,你没有法力护体气息有所不及,还是我在前掩护吧。” 林岐走到应秋身前,手中的家传宝剑亦是发出一股轻微的剑鸣。 那剑鸣之声是林岐心中积压的一股怒气,林岐对情义看的很重。对方一再恶言侮辱应秋与忆婉青便使得其愤怒,而在他听到应秋急促的呼吸声时这种怒气被点燃了。 同时另一边的紫杉二人也交谈道。 “差不多摸透这两个的套路了,那个娘们剑术虽高体力却不及,你只要消耗片刻便能战胜。而那男的我用最强的刀法便能战胜。” 另一人道:“如你所说。” 二人说罢便是提刀再次杀来。 林岐感觉对方气息,宝剑一荡刺入二人之中。 在怒气的驱使之下林岐直接进入止水剑境。 心静,剑亦静,家传宝剑舍去无用的多余动作,每一剑都是最直接了当,每一剑都是最纯粹的杀招,一剑剑直逼要害! 刚直的剑拍打在对手的弯刀之上使得其整只手都随着麻痹,又在一剑之中刺入对方的手腕。 剑尖一挑,对方手经已然被断。 经脉断,你不惧疼痛又何妨,那人的手失去了经脉的牵引刹那便是失去了力量。 弯刀落下,却被他另一只手捞起。但此时林岐的剑已然来到,另一人见状一剑拦下林岐的杀招。却又被林岐身后的应秋一剑袭来刺伤手臂。 两人一番交手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好处,退却几步,其中一人急道。 “情况不对,我展刀法,你破那女的!” 说罢这紫杉人便以左手运刀,只见那刀在其手中化作一片无形的刀影。刀影又在空气之中留下六个残影,分不清真假。 林岐感应到对方刀法的变化,却因为不能看见止水之境无法全功。只能依靠知觉应对。 刀剑交手来,那紫杉人的每一刀都仿佛是实体,林岐一时间全靠感觉应对有些应接不暇。 这边林岐被拖住,另外一边应秋也陷入苦战。 这一次那紫杉人有了策略,避开应秋的锋芒,一味的目的便是在消耗。当应秋剑术急促之时他便退步,而对方因为疲倦而松懈之时他便袭扰。 如此反复,几个回合下来应秋面色不佳气息更是不匀。 几人身后的忆婉青见状也不由得焦急,她想要上前相助,但转念一想却停了下来。 她对林岐不了解,但是对应秋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整个无常宗的美女看似娇弱,并且很多时候病怏怏的好似与世无争的样子。但其实她知道,应秋也是一个要强的女子,有些事情她要做下去,她便会做到底。 也只有这样,她才有一身不俗的剑法。 而一直被纠缠的林岐也在这个时候寻找到了突破点。 他忽然笑了。 “你为何要笑?” 林岐道:“原来我是如此愚蠢。” 那人道:“为何?” “破你之招,何须如此纠缠,你刀法在我感觉之中,虽然凌乱又毫无规律。但也并不是真的多出了五把刀,要达到如此快的速度与残影一定会舍去很多东西。” “如何?” 林岐一笑,架开对方弯刀收回宝剑。 “你见过闪电吗?” 那紫杉人不知为何眼角跳动了几下。 “你个瞎子难道见过。” “那你可要看好了。” 那人不解,但心中的预感却是告诉他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林岐半蹲,一只手按在剑鞘之上,心神也全部沉浸在了手中的宝剑之上。 那人也再度挥动弯刀,与之前不同,这次出现了八柄刀影,那刀影连环组成一片刀影,便是最为坚固的防御。 “死来!” 他大喝一声,带着刀影向着林岐冲来。 林岐这个时候小声说道。 “天闪。” 随即剑鞘微微分开的一丝剑光便是化为了闪电。 在那个极为短暂的瞬间,在场的几人都是听见了一声电光的脆响。 随即林岐出现在了那紫杉人的身后,他缓缓将剑鞘按紧,而其身后的那人却是一脸木然。 一声翠响,一截断刀掉落地面,那人面色也急速变化。 “呵呵,这便是,闪电的速度吗?” 说罢,这个紫杉人手脚经脉崩裂,倒下在地。 而另外一个紫杉人也被突然发生的一幕所惊讶,他转过身丢下应秋大喝一声。 “你竟敢杀我兄弟,我要杀了你!” 那人怒气上头,更是破绽百出,林岐神识察觉此人破绽直接一脚踢在其胸口使其倒射而出,撞在一个石傀之上。 他溢出的血也同时流淌在石佣之上。 “杀尔等人渣,脏了我的剑。” 林岐一声斥道随即地上被林岐挑断手脚经脉的人也说道。 “呵呵呵,好一个人渣,可不见得你们有多高尚。你要杀就杀,不要给我装什么假慈悲,让我如此当一个废人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的!” 另外一人闻言满从石佣之中爬起一下扑在其身旁。 “大哥,对不起。” 而那被断经脉的紫杉人咬着牙说道:“有什么对不起,敢到这个墓中来我便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你呢?” 那紫杉人被一问双目也闪出一丝厉色。 随即他重新站起,手中的弯刀也在此指向林岐与应秋。 “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巴山人,杀了我啊!就如同历史之中的无数次杀戮一般,杀了我!” 那一心求死的语气使得林岐不解,不知为何此时林岐心中的怒气却消了。 “为何你们非要如此?” 林岐问道。 那人将地上的同伴扶起一只手提刀指着林岐惨笑道。 “什么如此?” 林岐道:“在荧光山谷,还有这里,制造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因为我们是敌人!” “什么敌人?”应秋也问道。 然而就在那人刚想要回答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就在之前,那紫杉人撞倒的石佣之上,还有战斗所留下的血迹。在此时化作了一阵血雾渐渐的被吸入了这些石佣体内。 禁制,在这样的巧合之下激发了,并且并不是单个的激发,而是在这个傀儡大阵中的傀儡动缓缓行动了起来。 咔嚓! 随着一声石块碎裂的声音,一个石佣走到了紫杉人的身后。 那人察觉不对,转过身,看到了石佣举起石剑,一剑斩下! 石剑无疑不会锋利,那剑很钝,所以展现在石佣脚下的必定会是一片惨状。 两名紫杉人被石佣生生的砸成了两半, 应秋看见了,她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同时也被那惨状所惊吓,心中对死在石佣手下的两人产生了一丝惋惜。一部分是对其二人的惨死,还有一部分便是他没有说出来的那些话。 忆婉青掩住口齿,同样也被这一幕所吓倒。 林岐问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听到那一声不对的斩裂声。 “发生了什么?” 应秋颤颤巍巍的说道:“石佣的禁制激发了!” 如同应秋所说,那些兵傀石佣皆是在此时移动起来,一排排的石佣傀儡举着长戈逐渐的靠拢三人。而再远方能够听到跟多的脚步声正在整齐的走来。 林岐闻言展开神识,它感知到了面前的这个石傀,也感知到了更远地方正在逐渐走来的无数傀儡。 最前面的那个石佣将染血的石剑扛在肩上,再看林岐三人,石口之中说出模糊不清的话语。 “杀了闯入者!” 第126章 一个熟人 危机危机,料谁都没有想到,血气居然也可以激发这些石佣傀儡,又或者说并不是直接意义上的激发禁制。 而是血的感觉,血的气息,以及对血的熟悉,那股刻录在兵傀之中对血的追忆,那手中刀剑所染记忆在跨越了不知多久远的时光之后已然被铭记。 石剑所指,林岐闻到其上散开的血腥气息,那股杀机那股压迫之气使得林岐紧张。 “怎么办,这么多傀儡,你们俩快想想办法。我没有法力可真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啊。” 忆婉青面露愁容,小步跑到应秋身边拉着应秋的手臂,秀美紧锁。 应秋同样焦虑,她的秀目泛着凛然之色,郑重的看着一排排逐渐走来的石傀对着林岐说道。 “你可有办法?” 林岐闻言陷入沉思随后坦白道:“没法。” “啊,不对吧。看你身手这么好剑法也不错,以如此资历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忆婉青这个时候多少有些沮丧,要是自己死在了自己先祖的墓葬之中那还真是糗事,不过也还好至少这里是个墓葬,还算是自己家的坟墓。 区别嘛,不过是在多几个死人。 而林岐对于这一点是真的没有办法,他语气低沉的说着。 “没有法力光是以凡人之力想要抗衡这些石佣傀儡本就是难事,而且此处这些傀儡还非是寻常傀儡。” “有何不同。”应秋问到。 “以阵列移动,步伐整齐,杀气肃然。这些种种是兵家的阵列之法,这样的队列又手持长戈利剑,这哪是守卫墓穴的傀儡。简直是为了杀戮天下践踏四方的存在!” 听了林岐的说法两女也有了觉悟,面对这样的对手,若有法力尚能一搏,但此时。 紧张,恐惧,这种情绪渐渐的在三人间升起。 而那手持石剑的傀儡已经到了面前。 林岐的手紧紧的捏住而后松开,他撤下衣衫一角缠在自己手上,将家传宝剑与右手紧紧的捆在一起。 “跟在我身后。” 听了林岐的话,应秋与忆婉青也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他的后面。 “你有办法了?”忆婉青小心的询问。 “没有。” 忆婉青搓了搓指尖小声的问应秋。 “妹妹,可有打算。” “什么打算都是没用的打算,至少不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同时,就在应秋声线落下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 剑,划开面前的傀儡,整齐的裂缝出现在石佣的身体之上。 就像是在切一块豆腐,不过这个豆腐不软,反而非常的硬,但在林岐的剑下出现的却是光滑而又平整的断面。 最前面的石佣倒下,林岐的右臂暴起一条条的青经。 那是极度使用力量的表现,即便家传宝剑很锋利。但任何在锋利的剑要切开石像也是需要很大力量。林岐以肉体能够使用的极限,凡胎能够使用的最大力量斩断了一具石佣。 而接下来当面前走来的。 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长戈兵傀!不止是前方,后方也传来冷厉的肃杀之气。 前方有敌人,而后方也传来簌簌杀机! 后方的傀儡抽出战剑,那是清一色的八面铁剑。林岐当然听见了,他的心一沉,同时反弹出一股战意,那是在将生死置之脑后所产生的一股战意。 他将剑慢慢横在面前,虽然他的眼睑合起,但能够想象。 其下的那双鹰目,应该是多么的热血沸腾! “杀!” 林岐大喝一声,同时傀儡杀到。 长剑一荡,荡折面前十余杆突刺的长戈。 脚步一踏,趁着断戈飞跃而起,落下的剑划过傀儡的身躯愧为削铁如泥。 快,快,快! 仿佛不见踪影,瞬间面前五个石佣倒在地面。林岐落地,虎口已然崩裂。 血,染红了缠着手的纱布,成为了醒目的红色。 剑,铿锵长鸣在林岐的手中绽放出强悍的剑意。 而应秋也在林岐落下的空隙之中连刺几剑逼退傀儡。但后方剑鸣以至!林岐一滚宝剑一兜将后方袭击的一个傀儡划开,左手一挽护下忆婉青。 而后长剑向天,而后变成一轮落日。 落日! 日暮西垂的沉重出现在了宝剑之下,从两俱傀儡头顶落下,而后骤然变招! 斜阳! 斜行之剑又将几个傀儡笼罩,而在林岐臂弯之下随着旋转的忆婉青感觉很奇妙。 剑止,人停,剧烈的喘息使得林岐一时间气息不稳。 此时一个长戈骤然勾到了林岐的左肩,石戈嵌入血肉,粗糙的石刃照成巨大的痛苦,而下一刻林岐便会被勾走。 “小心!” 一声娇叱,一柄木剑,一道剑光,救下了一个人的性命。 应秋荡剑而起,身姿优雅宛如起舞,而那柄剑,却是不同。这绝不对美妙的舞曲,而是杀人的乐章。 青秀木剑带起时而刚时而柔的剑影,一具具傀儡倒在地面,那木剑所展现强大的锋利甚至比之林岐家传宝剑也不遑多让。不多时应秋也面色泛白,一滴滴的香汗滴下。 林岐忍下疼痛,抽剑截杀,靠着感觉与应秋相互呼应,一时间倒是守的严密。 忆婉青也不能完全坐以待毙,要说真的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是不对的。居然作为落凰峰的宗主的女儿,怎么能没有点能耐。 她美目之中也泛起一丝凝色,白皙纤细的手掌也随之飘然击出。 她的掌飘柔无力,但落在傀儡身上却使得其连退不止,在加上她步伐轻盈身影灵活闪躲起来也算安稳。 不过她击出几掌之手那白皙如玉的手掌也泛起了红色,隐隐可有剔透的肌肤之下一丝丝的血影若显,她娇眉紧皱,微微咬着嘴唇。 三人纠缠在一圈圈的傀儡之中,在他们的脚边以经倒下了三十余俱傀儡,但这些微不足道。 这点傀儡不算什么,即便一百个倒下了又怎样,两百个倒下了也不如何。一千个一万个? 鬼知道在这个环山的步道之上究竟有多少的傀儡,也不知道这些傀儡究竟能不能杀完。 林岐知道是杀不完的,此时的他左肩负伤,右臂留下了两道剑伤,胸堂也中了一剑索性不深,不过火辣辣的伤口却时刻在提醒着林岐身体的伤势。 但应秋却是完好无损,因为该应秋受的伤都出现在了林岐身上。 “对不起,我不该来的。” 应秋咬着唇轻轻的说道。 林岐一剑割下傀儡的首级又一脚踢开它的躯体撞到几个傀儡微微一笑。 “不,你不应该对不起,再说这里也不是绝境。” 应秋荡剑斩断两只傀儡之后脚步以经有些踉跄。 “那哪里才是绝境。” 林岐用牙咬着纱布,将其扯得紧一些。 “心不入绝技便没有绝境,死不过是生命的绝境,父亲说过,有些东西大于生死,所以生死不是绝境。” 林岐的话使得应秋失神了片刻,或许是赞同。 “你父亲一定很伟大吧。” “我父亲只是一个凡间的寻常剑客。” “那也一定是一个很伟大的剑客。” 林岐默然。 不辞而别的剑客,或许是浪子的剑客。 林岐心中所想。 而忆婉青则有些不悦。 “你们还真的是心大,要死了啊,真的死了可没办法去追求那些超越生死的东西。” 忆婉青的话将两人拉回了现实,因为忆婉青以经坐在地上,气喘不断额头上一滴滴的香汗落下,她的手也有些浮肿了。 而林岐,此时也有些力竭,他感觉自己的手无比的沉重。但他知道,现在便是拼毅力的时候了。 “应秋!” 应秋回首。 “和你一起战斗,很开心。” 应秋微微一笑,笑得腼腆。 “我也是。” 忆婉青却插上一句:“我可不开心。” 林岐洒然一笑,凭借着意志,他将做最后的一搏。 此刻,就在此刻,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傀儡群中。他的一身带着一股黯然的气息,仿佛没有多少生机。他看着林岐的反向,自顾自的说着。 “或许我们之间是有一点缘分吧。” 随即他一部跃起,脚踏傀儡肩头,剑荡开一条路往林岐所在而去。 而此时的林岐靠着意志力保护着两人,长戈刺在了他的肩头,他一只手抓着,另一只以家传宝剑不断杀敌。 但是他的精神以经快到了极限了,他无法探知到所有的危机,一个傀儡站在了他的死角。 剑以经举起,落下便是死亡! 千钧一发! 一个气息出现,一柄长剑出现。 那剑,快,利,迅猛刹那只见已然杀去! 风卷残云,林岐诧异,那是以肉身之力达到吗? 顷刻之间面前十余俱傀儡倒下,一个身影出现。 瘦长的身躯,阴冷的气息,一身紫杉,双目之中满含肃寂之意。 林岐认出了这个感觉,那个再荧光山谷见面的男子,以及现在正在这里的这个人。 紫杉的浮生。 应秋警觉的握着宝剑,她的秀目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有一丝不解,有一丝感激。 而忆婉青也是同样,当然还有一份深深的忌惮。 “你想问为什么?” 浮生冷冷的对林岐说道。 “我猜不出来。” 浮生又婉剑割下几个傀儡的手脚。 “当然是合作。” 林岐退后一步道:“你需要合作吗?” 浮生微微一笑。 “那边有一座宝塔,在里面可也歇一口气,到了那里再说。” 而此时应秋拉住了林岐的衣角。 “我们为何要相信你。” 浮生的剑抖出两朵剑花,将面前的三俱傀儡点倒在地。 “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死,你们也不想死在这里,合作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不需要多复杂的理由。还是你们对我有如此深的成见,深刻到死亡都可以不顾的地步,还是迟疑或者是为了面子?” 应秋默然,她现在还不想死,至少不是这里。 林岐的神识锁定着此人,他本来可以在那个时候杀了自己,轻轻松松的杀了自己。但他没有,而且林岐想到了,或许可以从他哪里了解到一些事情。并且林岐的直觉告诉他,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我,相信你! 第127章 怀璧其罪 林岐的回答出乎应秋与忆婉青的意料,毕竟要去相信一名敌人,是很难做到的。 但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是看情况和场合,现在的场合便适用于这个说法。 浮生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张看似有些死板的脸上微微牵动了一下。 “明智的决定,跟我来。” 浮生说着挺身舞剑冲入一个方向的傀儡之中,林岐心中还是有一点迟疑,但此时也唯有这个希望了,毕竟光靠林岐他们三人还真不能在傀儡围困中活下来。 三人的脚步开始随着浮生前进。 “你真的相信这个人?”应秋扯了一下林岐的衣角小声问道。 “也别无他法,但我也想不到他救下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林岐话刚说完却听见忆婉青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就是最好的理由啊,他要是劫持了我,再去往顶峰取那宝物,岂不是使众长老为难。” 林岐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但不知为何,林岐对浮生的印象还不差,这个人会做这种事情?林岐不敢肯定。 “姑且先信任他,以他能力想要劫持婉青姐姐恐怕犯不着如此费力。”应秋此时说道。 三人打定注意便加快了步伐,但是即便有浮生在前面开路,三人走的也不快。 浮生很强,不光是他的修为,还有他的剑术,他的力量,他的反应,还有他的判断。这是一种综合实力上的强,是一位真正的强者。 但即便是他在傀儡大军之中也是处处受制,毕竟单纯的人力也是有极限的,不像这些存粹由齿轮驱动的无情傀儡,也更不会受制于躯体伤势的限制。 不多时林岐等人又随浮生前进一段路程,而此刻三人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一座宝塔。这座石塔不大也不高,也就两三丈的样子,但奇特的是在它的四周丈许范围之内居然没有一个傀儡。 “看见那塔了吗,傀儡无法靠近,想要进去你可不能一点力都不出。” 浮生缓缓的说着,林岐也安奈下伤痛与其站在一起。 “最好快一点。” 浮生眼角撇了一下林岐,仿佛是想在他身上看出点什么。片刻之后他移开眼神率先出手。 到了石塔之前,此处的傀儡也不同了,之前的长戈兵傀变成了雄壮的持锤力士。这些力士傀儡力量更强防御力也更加恐怖,光是一个个站在哪里便压迫感十足,而那些铁锤更是嶙峋可怕,不能想象被其砸到会变成什么惨状。 只见浮生一剑刺入力士身体在抽出,那力士居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锤砸下地面随之震动,林岐也展开神识配合浮生的攻势。但即便如此要想击溃一具力士傀儡也要费上两人好一番力气。 如此一段时间之后,林岐的精神以经快要到了极限,但终于阻挡在前方的傀儡倒下露出了一个通往石塔的生路。 “趁着这个机会快进。” 浮生的话语冷冰冰的传来。 林岐随即带着应秋与忆婉青冲入其中,浮生也断后而进。 令人诧异的是那些傀儡居然也真得停在三丈之外不再移动。 林岐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好,在应秋的搀扶之下进入了石塔。 石塔内部十分的简单,或者说是空空如也,除了正中间供奉的一颗晶石之外别无他物。 浮生走到强边,将手中的长剑靠在墙壁之上,他的身体也重重的靠在墙上,显然之前一战他也并不轻松。 林岐扶着墙面瘫坐在地,他不停的大口喘息,双手也在不知觉的发抖。 “你没事吧?”应秋关切的问道。 忆婉青则是站在应秋的身后,双目始终警戒的看着浮生。 “没事,休息一会便好了。”林岐咬牙说着。 而此时浮生却是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向着林岐抛出。 林岐的神始终警戒着浮生,所以他察觉到浮生扔出丹药时便伸手接住了。 “控制你的呼吸,气息才是使剑的根本,不要因为法力的缘故忘记了剑法的根本。” 浮生忽然冷冷的说道。 林岐闻言一时诧异,随即开始控制起自己的呼吸。 “这一粒丹药有助于帮助你恢复血气修复外伤口,吃下它养好了伤才能继续之后的合作。” 忆婉青闻言对着应秋摇了摇头,示意她告诉林岐不要吃,应秋也扯了扯林岐的衣服,刚想要提醒林岐却见林岐毫不犹豫的一口就吃下了丹药。 对此林岐不会做解释,有时候男人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大家都是剑客,都是直中来直中去。而像这样极端的情况,也唯有这种信任这种义,才能突破难关。 之后浮生也吃了一粒丹药坐下调息恢复,林岐也随之进入状态。 只有应秋与忆婉青始终保持着一丝戒备。 一个时辰之后浮生睁开了双眼。 而应秋略带一丝冰寒的声音也即刻传来。 “说把,你的目的是什么?” 浮生闻言调整了一下姿态,以一个舒服一点的坐姿慢慢说道。 “我需要你们的力量,光凭我一个人是走不出这些傀儡的封锁的。而你们也是一样,只有合作才能有一线生机。” “说谎!”忆婉青的声音则更加具有排斥感,她瞪着浮生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打算走出傀儡阵之后便劫持我,毕竟你们人少,怎么能是我宗众长老的对手。” 浮生闻言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我的目的只是合作脱困,绝无二心。” 虚无的话语承诺是那么的没有重量,应秋与忆婉青皆是不信。 但林岐却说话了。 “我们合作。” “不能信任他,他可是盗我宗祖坟的贼。”忆婉青娇美的面容之上露出一丝厌恶。 浮生看见这个表情,面色毫无变化,只是那只干枯的手稍稍用力的握了一下。 “忆姑娘,我们需要他的力量,哪怕只是在这个傀儡阵中。” 忆婉青不能否认,林岐则是郑重的对浮生说道。 “我需要你的承诺,我们只在傀儡阵中合作。走出之后你与我们便分道而行,不能二心。” 浮生也郑重的回道:“以我剑道起誓,此番合作只为走出此阵,对你们绝无二心,若有违背,剑毁人亡。” 林岐微微一笑站起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要问一下,我们外面去说。” 浮生闻言直接站起走出,就连墙角的剑的没有去拿。 而应秋则是问道:“你要问他什么?” 林岐说道:“一个小事。” 说罢两人便走了出去。 石塔之外,浮生慢慢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在找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 浮生微微一笑:“我猜的,记得几年前你我在荧光山谷见了一面。” 林岐清晰的记得两年前的荧光山谷 “但是你没杀了我。” 浮生道:“现在也不会杀了你。” “你知道我找的人在哪里?” 浮生转身小声的说:“你在找你父亲。” “他在哪!” 林岐的心脏开始在胸腔之中狂跳。 “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听说过一些事情。” 林岐捏了捏拳头道:“告诉我。” “大约在三四年前,或许时间更久,或者也没那么久。他们带回来一些人,这些人仿佛有很重要的作用,但其中的细节我不清楚,或许其中便有你父亲,也或许没有。这里面有我的一些猜测,所以这件事的真实性并不是那么的肯定。” “或许是关系到你们的计划,你不能告诉我。”林岐心中揣摩着浮生的话语。 浮生回过头又仔细的看了看林岐,林岐知道他在看,虽然林岐不能直接看见,但他感觉得到甚至无需动用神识。 “有一部分原因,还有便是我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答案。但我有一个猜想,大胆的猜想。” 林岐笑道:“你同样不能告诉我。” 浮生笑道:“这将会成为我的秘密。” 林岐沉默,他不想去将这其中的事情思考得更复杂,或许现实很简单。但也可能真的很复杂,只是心中的滋味那么不好受。浮生是这些人中的强者,他也只能猜测。 浮生看着林岐低沉的面色双目也流露出一丝思索。 “我可以给你一点线索。” “什么线索?” “我们的计划。” 林岐骇然:“你告诉我,可是背叛了紫杉。” 浮生再次微笑:“我只告诉了你,这个消息对你有用。当然你要告诉了别人也会对被人很有用,信任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太罕见了,冒然的信任更是容易让人陷入死地。我将我陷入死地,当然一切都取决于你。” 林岐第一次感受到了话语的沉重,那真的是十足的重量! 林岐知道,这个消息可能关乎一个人的生死,或者几个人的生死,更可能是很多人的生死。说出去,能够救下很多人的生命,不说出去,也能救下一些人的生命。 说出去,会死很多人,不说出去也会死很多人。 怀璧其罪,可能就是指的这种罪。 “你有这个觉悟吗?” 林岐昂首 “给我说。” 浮生慢慢的走近林岐,凑在林岐的耳边喃喃的说出一句话。 “在巴传大会,找鬼面,他会告诉你或许他知道的答案。” 林岐闻言,手心开始出汗。 巴传大会! 便是他们的下一个计划。 林岐的心不再平静,即便是止水剑境也无法静下已然掀起狂涛的内心。 浮生转身回到了石塔之内,林岐则是掩下面色的慌乱一起回去。 石塔之内应秋与忆婉青同样在闭目调息,林岐安静的坐下。 他现在以经在开始挣扎了,这个消息是否要告诉师尊。 因为师尊对巴传大会也很看重,但是告诉了师尊。林岐知道,自己的心境就再也无法保持了,林岐将作为一个小人,一个背叛者活下去,又或者作为眼睁睁看着巴传大会出现荧光山谷与归元大墓发生一样的事情。 他只感觉肩头是那么的沉重! 第128章 闯阵 缓步走回石塔之内,林岐扶着墙角坐下。应秋就在他的旁边,双目微微的闭着,忆婉青的双眸始终是警惕的注视着浮生。 四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应秋却有想问的话,只是眼眸瞥见林岐阴沉的面容便在没有问出来。 几人无语静静的坐着恢复元气,毕竟要是连这片傀儡阵都走不出去的话,那心中在多的打算也是无用。 转眼之间几个时辰过去,但在这个始终笼罩在山顶宝光的世界里面,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道具体的时辰,只是几人的身体恢复到了最佳。 “都恢复状态了?” 浮生率先站起冷冷的说道。 “你都恢复那我们肯定恢复了。”忆婉青的声音始终带着敌意。 林岐一边站起一边问道。 “居然我们要闯傀儡阵,那之后的傀儡强弱你了解多少。” 浮生回道:“我独自一人往后面闯过一次,之后的傀儡数量不及,但单个实力却是强悍。其中一种双刀猿傀尤为强大,我不及他变化速度便退回遇见你们。” “你都没有办法,难道加上我们便能突破吗?”应秋突然问道。 “能,我需要的是配合,要破双刀猿傀非是一人能为,再加上他的配合想来不难。” 浮生说着长剑遥指林岐,随后走出了石塔。 林岐则是对应秋说道。 “师姐,待会我与他配合击杀傀儡,你护忆姑娘周全。他若要变卦便有我拖住他,你们快寻找众长老。” 应秋闻言点了点头,秀目之中也露出两分凝重。 随即三人一同走出。 出了石塔,便见那几丈之外傀儡大军注视几人蠢蠢欲动,浮生走在最前面林岐跟了上去。应秋与忆婉青再二人之后相随。 渐渐靠近傀儡大军,几人心中皆不由得紧张。 浮生抹开长剑的剑脊,一股股锐意便是扩散开来。 林岐也抽出家传宝剑,神识再此时全面放开。 “来比一下,谁杀的傀儡多。” 浮生突然说了一句。 林岐爽朗一笑。 “那你输定了。” 话毕,只听宝剑一声劲响,一道寒光以经刺入了傀儡群中。 林岐率先出手,其势迅猛,其剑锐利万分。顷刻之间已然有两具傀儡倒下。浮生也笑了,他很少笑,却再这个时候笑了。 随着他的笑,长剑更是炸裂出一片巨大的剑花。刹那之间四俱傀儡被其搅碎,而后长剑急驰贯穿两局傀儡首级。 “五个了。” 林岐此时一剑挡开几个傀儡的攻势,那宝剑便在一连串急促的截杀之中将两局傀儡搅成碎块。 “四个!” “你跟不上了。” 林岐闻言热血上头,趁着一股干劲发挥出了最佳的状态,居然一时间杀得傀儡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便是直挺挺的在傀儡群中杀出一条路来,应秋与忆婉青两人紧随其后。前者不时用青秀木剑将后面阻挠的傀儡击杀,而忆婉青在中间倒是安全。 如此几人呈一个倒三角的阵型突击在傀儡群之中,那些长戈与持剑傀儡居然不是对手。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几人的速度。 这场突击速度是关键,林岐与浮生两人的交战十分的迅捷。往往都是一剑置地,在那些傀儡尚未防御过来的时候便是击杀其中的关键单位,而后前进便是通常许多。 这些傀儡按照单个来算并不强大,甚至很弱,他们强就强在短时间大量的傀儡围杀。这样的围杀是没有几人能够突破的,不过完成这样的围杀需要时间。 而林岐与浮生并没有给与这些傀儡这种时间。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林岐展开止水之境,心境止水,傀儡之间的破绽也在其意识之中清晰展现。 一剑破敌,化为林岐口中一个个数字不断的累加。 而浮生的剑更猛,在一连串流畅的剑光之中,一朵朵冰寒的剑花绽放。那绽放的剑花笼罩一具具傀儡,也是化为其口中的数字。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哈哈哈,你慢了。” “慢了吗?那么且看好了。” 林岐说着收剑回鞘,随即剑动如电光闪彻。 天闪! 一排傀儡被断成两截。 落日! 落下的重剑又砸碎一片傀儡。 斜阳! 斜行之剑继承落日的重量,与天闪的余晖,在傀儡群中生生制造一片无人区。 “你看现在就一样了。” 浮生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倒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浮生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仿佛是这一幕与之记忆之中的一幕很像。 突杀一段时间,四周的傀儡数量逐渐减少。直到前路之上傀儡稀疏,几人也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岐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握剑的手也有些颤抖。浮生则是气息重一些,他看着林岐笑道。 “你输了。” 林岐却笑道:“输什么输,还没有冲出去。” “你一定输了,差了这么多。” “那输了又能如何,我们貌似也没有谈什么赌注。” 浮生清笑:“但是你还是输了。” “那我陪你一坛酒好了。”林岐想了一想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 浮生摇摇头:“一坛便能打发了,莫要到时喝酒也输给我。” 林岐也咧嘴一笑:“这可是我的强项,至少比我的剑术要高很多,只怕到时是你输了。” “哈哈,那我可就期待了。” 林岐与浮生二人在前,一边搏杀一边说着。 后面闻言的忆婉青皱着眉悄悄的对应秋说道。 “你说,男人都是这样,死到临头了还要争这些输赢小事吗?” 应秋一剑削去一个傀儡的首级笑道。 “或许到死了去地狱的路上还在争谁流的血要多一点。” 忆婉青也噗呲笑了一下。 “他们可是敌人啊。” 应秋说道:“我也不懂了,或许敌人和朋友之间相距便没有这么大的鸿沟吧。” 应秋清楚这个答案,而林岐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很快乐。现在这个时候与这个人一起洒热血抛头颅,面对死境洒然一笑。 或许这就是朋友吧。 终于,在几人又前进一段时间之后。 四下开阔,不再出现之前的那些傀儡。 转而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片差不多十个傀儡,这些傀儡半蹲在地上,在它们的脚边放着两柄长刀。 这些一排的十个傀儡,便是浮生之前遇到的那种双刀猿傀。 “这就是你说的很强的傀儡。” 应秋秀目看着眼前这些矮小的猿猴,有些怀疑。 同时林岐的将神识锁定在了这些猿猴身上。 “这些傀儡虽然看上去矮小很弱的样子,不过却不能被其的外表所欺骗,他们的灵活可谓异常。双刀刀法也是出神入化,堪称高手。” “猿猴一猿双刀,你一人一剑,攻其一路便被其双刀夹击可是这样。” 浮生点点头。 “你有破解的办法吗?” 林岐说道:“以速度可破。” “但双刀猿傀速度也是非凡。” “所以需要我。” 浮生看着那些傀儡道。 “你的速度才能抗衡,有我的牵制自然可破。” 说罢浮生迈出两步。 而就在这两步之间,那双刀猿傀却是动了一下,有些空洞的猴眼看着几人。那一抹略带一丝癫狂的猩红便是出现在瞳孔之处。 “嘶嘶!” 它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随即抓起地上的双刀在一声狂叫之后,化作一道虚影向着林岐等人袭来。 踏踏踏踏! 急促的踏步之声仿佛连城一线,它的身影快,非常快,并且狂舞手中的双刀化为一片朦胧的刀光。 “来了!” 浮生双瞳死死锁定猿猴,而林岐全面展开神识,却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快速影像。 “很快!” 忆婉青在两人之后,没有法力加持的她只能看见一团黑影迅速奔来。 应秋上前将忆婉青护住退后几步拉开一点距离。 而就在此时浮生的剑动了。 一声劲响声,他的长剑撞出一片火星。随即两道急促抽动的气流开始疯狂的冲击他的长剑,霎时间火花四溅。 “就是现在!” 浮生一声喝道,长剑爆发出一团威猛的剑光,限制住双刀猿傀的行踪。 林岐拔剑而出。 天闪! 一大团火花炸裂在两人之中,林岐双手持剑退了几步。 浮生也退了两步,但双刀猿傀还站在哪里,不过他的双刀以经断了一把。 “这东西的速度可是比你说的还要快上不少。” 林岐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腕说道。 浮生也一抖长剑道:“它学习了我的剑法,看来这些猿傀并不是毫无灵性的死物。” 而此时的猿傀也将手中的断刀丢掉,龇开大口露出两双尖锐的长牙发出喳喳的狂叫。 “小心它又来了。” 浮生提醒一声,却见那猿猴一下扑到林岐面前。 林岐拔剑抡起一时间兵刃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林岐神识全开,努力的跟上猿猴的速度。猿猴攻击的方式十分的特备,一边旋转着身体,一片连续挥刀。便是如此在每一次的旋转之中它都会挥出数刀。 而它旋转的速度也是奇快,就像是一个陀螺。 林岐爆发速度,截下那些夺命的旋刀,而止水之境也在不断的寻找其破绽。 片刻之后林岐慧明。 “攻它双膝!” 浮生闻言一剑刺入其下盘,而此处正好便是其破绽。 一剑划开它的双腿,猿傀一下失去重心倒下在地,没有了脚的支撑,它在地上便是绝境。 林岐一剑斩断其头颅,失去了核心连接的猿傀也停止了动作。 “看来我的眼光没错。”浮生淡淡的说道。 “我不相信你自己看不出来它的破绽。” 林岐也说道。 浮生却是指了指面其的其他猿猴。 “不管破不破绽,我们接下啦的任务还很重啊。” 而随着浮生所指,远处剩下的九个双刀猿傀正在逐渐的靠近。 第129章 铠武者 感受到那九个双刀猿傀的气息,林岐的手将宝剑握得紧了。 应秋来到林岐的身边语气略带一丝惧意问道。 “还有九个,林岐你有把握吗?” 林岐挺起中气说道:“我没有多少把握,但我会竭尽我的全力,当然还要看他是否有把握。” 林岐自然是在说浮生,而浮生则是十分放松的笑道:“你有把握,我便有把握,你没有把握我也没有把握。毕竟要破双刀可不是一人之力能够办到。” “我也会帮助你们。” 应秋说着便是站在了两人中间,而忆婉青则是站在三人身后,她的美目遥望着山顶的那一道宝光瞳孔之中流转思索之色不知在想什么。 便是如此,三个人把剑,对上了那九个双刀猿傀。 踏踏的脚步声混杂一起,有一些乱了林岐的感知。而那急速掠近的脚步声是那么杂乱是那么迅捷。 在九个黑影虚晃的片刻之间,凄寒的双刀已然将三人封锁。 “小心!” 林岐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几乎是在下意识本能反应的瞬间,林岐一剑截开了一个突袭应秋的刀光而后尖峰一挑将其双刀挑开。 应秋诧异瞬间,随即青秀木剑刺出。 应秋的剑术同样不凡,这一剑几乎是在极为短暂的瞬间完成,剑出笔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以及偏移,其精准程度让浮生也侧目。 不过双刀猿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居然在这样的一剑之下溜走,在一声咋咋的嬉笑声中与其他几个猿傀一同化作了一片恐怖的刀影侵袭。 感受到巨大的危机,林岐施展剑术与那刀光抗衡在一起,一时间铿锵声大作。但一人难敌六手,片刻时间林岐便是左臂中刀,索性伤势较浅。 应秋也反应过来青秀之剑贯入其中。 而浮生此时说道。 “莫要正面抗衡,且先退步,三人配合才能破双刀。” 说罢浮生急挪脚步后撤,林岐与应秋也跟着退后。 退退退!三人且战且退,退出了猿傀的包围,算是解了围。 “边退边战,逐个击破,我吸引其注意,你们二人击杀我选定猿傀!” 浮生一边说着一片刻意控制脚步将其中一个猿傀引到身前。 而林岐与应秋也在等待时机。 那个被吸引的猿傀毕竟是傀儡少了一些灵智,被吸引与其他猿傀脱了节。这一点它不知道,在它空荡荡的机械记忆之中只有原始的杀戮,所以在三人的诱导之中没有分辨的能力直到落入杀局。 浮生,长剑激荡一时间缠住双刀使其露出破绽,林岐与应秋则是抓住时机各自出剑。 剑划过双刀猿傀的双腿与双臂,锋利的宝剑如同切开豆腐,没有一丝的阻碍。 而那只猿傀则是这个时间失去身体的重心倒在了地上成为了一个人棍,或者说是一个猿棍。但毕竟是傀儡,没有生物所会发出的那种凄厉惨叫,只有蠕动的驱赶尚且还在木讷的动弹,片刻之后归于沉寂。 击杀一猿,浮生见此法有效说道。 “按照这个配合,继续!” 或许是他以命令形式说话说惯了,这个时候他的话也显得十分的严厉。 林岐倒是照办,毕竟是解决生死危机的关头,但三人之后的忆婉青则是有些不悦。 这哪里轮得到你来发号施令了。 或许忆婉青心中是这么想的,因为她的表情便是如此。 而林岐等三人则是按照这个方法,不断的在运动中引出单个的猿傀,在配合击杀。掌握了办法这些猿傀便不成问题。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最后一只猿傀也倒在了地上。 连续高强度的击杀,三人也都有些疲惫。 “这些缠人的东西以经没有了,再往后便可以走出这片傀儡阵法了。” 浮生的双目望着不远处上山的道路说道。 林岐也控制了一下气息问道。 “再往后没有傀儡了把。” 浮生剑宝剑收回剑鞘,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因为上一次他根本就没有走过这几个双刀傀儡。 收起长剑的他毫不犹疑的便是往前走去。 林岐三人也快步跟上。 “难道你就不怕还有傀儡吗?” 忆婉青问道。 “我不希望还有,因为之后若是还有傀儡的话,定然是极难对付的,所有我收好剑这样或许就不会再遇到我所不希望遇到的情况了。” 忆婉青闻言越觉得这个人有毛病,这不算自欺欺人吗? 林岐倒是觉得再理,便也收回了宝剑。 可,事与愿违。 当你憧憬希望一件事情向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那么这件事情便一定会望着一个最坏的方向发展。 就如同现在。 因为在傀儡阵的尽头,那个通往上山的道路之前,一具四丈大小的庞大傀儡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这具傀儡体积庞大,身穿厚重铠甲,赫然是一个武士形象,其手中只刀便比人还大。也可想它的力量有多了强大,林岐迟疑了,没有法力的加持,光靠人力能够战胜这个东西吗? 浮生的眼角也跳了起来,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看来,又要。” 就在浮生话说道一半的时候一道劲风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话戛然而止,身体也再巨大的力量之中退了十余步。 等林岐三人转过神来,便见那凯武傀儡已然一刀劈在了浮生的剑上。 浮生的反应也使得林岐惊讶,因为在哪恐怖的一瞬间,他很难想到浮生是如何拔剑挡下的。 林岐一直自认林家剑法天闪的拔剑以经是速度的极限了,到了现在林岐有了新的认识,浮生拔剑的速度不同与林岐拔剑的方式,但却是不亚于天闪。 浮生艰难的抵挡着铠武傀儡的大刀,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快出手!” 浮生话刚刚说完,就见铠武傀儡一用力直接将浮生按倒在了地上,他身体之下的地面裂出蜘蛛网一般的痕迹。 “忆姑娘劳烦你护着一下自己,师姐快与我出手!” 林岐说着便是击中全身神念锁定再这具傀儡之上,同时拔剑从剑鞘之中拔出。 天闪! 一刀银白色的闪电击中了铠武傀儡的后背,但是没有想象之中那样留下伤痕,那铠武傀儡的铠甲居然能够挡下林岐的家传宝剑。 诧异片刻林岐两步飞登上铠武傀儡身躯,一件落日落在其后劲之上。 一片火花伴随着铿锵的剑响传来,这傀儡的后劲居然都坚硬如此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同时应秋的青秀木剑也刺在铠武傀儡的身体之上,同样巨大力量反震使得应秋手腕发麻,也是伤不了其分毫。 而两人这一连串的攻击也吸引了铠武傀儡的注意力,反身一臂直抡得空气震荡。 “小心!” 林岐察觉到危险一把推开应秋,而自己却被铠武傀儡一臂扫中,倒射丈许距离。 应秋虽然被推到在地,但她却是躲开了沉重得一击,或许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救过,或许在某个时间她也幻想过会有这样得事情发生。 但这件事发生了,她却有些失落,因为别人为自己受到伤害,多少心中是会失落的。 她快速站起走到林岐身边问道。 “林岐你没事把?” 林岐挣扎的站起,他的左臂十分的疼痛,甚至可能以经骨折。 但他却没有皱眉,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师姐多加小心,这个傀儡十分强大。” 林岐只是现在看不见不然他一定能够看见应秋双目之中的关切。 浮生则是趁着这个时间退了两步,他的嘴角也溢出鲜血,他淡淡的将其拭去而后击中全身的力量同样一剑斩落。 “铛!” 一声巨大的剑响伴随着火花而其,浮生一剑其声势惊人,但也只是在铠武傀儡之上留下浅痕。 而再看其手中的长剑,居然已然有了豁口。 他的嘴角咧出一丝笑意。 “好硬的傀儡。” 而就在此时铠武傀儡也再次发起了攻击,其抡圆了大刀,那刀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带起一片片的劲风。 林岐又挡下一剑,退出五步,那巨大的力量卸到脚下也不由得让林岐脚疼。 “好强的力量!” 面对如此力量与防御三人一时陷入被动。 而那铠武傀儡的任何一击都几乎无法承受。 “怎么办?” 林岐问道,浮生沉默。 那铠武傀儡又对着力气挥出了三刀。 三刀,看似可躲,但在其手臂的延展与大刀的长度加持下,几丈范围被笼罩,林岐无法回避只能正面以对。 火花闪耀,林岐硬抗第一刀,只感觉手臂仿佛要断掉,全身都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剧痛。 第二刀,林岐使用化意想要化解,但那强悍的力量却是无法完全化消,直震得林岐双耳留血。 第三刀,林岐借助巧力,将力量对方得刀引到地面,顿时地面列出巨大的裂缝,而林岐则是后退十余步。 “我快顶不住了!” 林岐咬牙说道。 浮生此时也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铠武傀儡而后说道。 “他几乎没有破绽,全身都是同一种材料组成,想要破坏它只有在其身上最薄弱的地方不断攻击,积少成多将其摧毁。” 林岐咬着牙问道:“那么它全身的破绽你能找到吗?” 浮生却是笑道:“这可是你的强项。” 的确,林岐剑术所擅长便是在短时间内找出对手的破绽,以及死角,现在干这件事情也就林岐合适了。 “那可需要时间。” 浮生此时也挡下一刀郑重的说道。 “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 没有人可以以人力抵挡这具傀儡多少攻击,时间显得十足宝贵。林岐也知道,所以他展开了全部的神识,不管的观察着傀儡的弱点,终于片刻时间之后林岐会心一笑。 “找到了!” 第130章 破关而去 林岐找到了铠武傀儡的弱点,找到了它身上唯一的破绽。 闻言的浮生有些诧异,后方的忆婉青则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的确,任凭一个瞎子给你说他发现了对方身上的弱点,你当然不信。但这件事情的的确确就那么发生了。 在林岐的神识之中,铠武者的形态与其他人所见十不一样的。 这具硕大的傀儡在林岐的心眼之中就是一条条流动的气流,一股股悦动的杀气,一团团躁动的能量体。 就是这些气流,杀气,与能量的体现形成了林岐心中的对手。所以他看待问题的方式与其他人不同,因他所见不同。 在林岐的心眼中,他只看见那一团团的气流与能量在一处地方有密集的交汇。 哪里就是死门! “他的弱点便咽喉往下两寸!” 虽然带着一点迟疑,但也仅仅是这么一点的迟疑。浮生的目光汇聚在林岐之处的咽喉下两寸。 哪里有一块铁青色的铠甲防护,且在其双手护卫中心,想要攻击哪里很难。也正是因为很难才使得林岐的话有说服力。 浮生未在多言,犀利的目光死死的注视在那个死角。而他手中的剑已然带起一股尖锐的嗡鸣声刺去! 长剑直刺,其势破空,浮生的身影消失在那一道剑鸣之中,再出现以是在其弱点之前。 一剑,刺在那弱点的铠甲之上! 林岐、应秋纷纷为止紧张。 耀眼的火花绽放在那寸许大小的地方,金属哀鸣的撞击声中呈现那一块丝毫无损的铠甲。 浮生面色为之一凝,随即铠武傀儡环抱而来。 危机时刻,林岐、应秋齐齐出手,一人一剑猛烈的撞击在傀儡的双臂之上。 时机,就是这万分重要的时机。 浮生趁着这个时机,屏住呼吸,腰马合一双脚的力量将地面踩出浅浅的裂纹,力量、精神、剑意汇聚一处。 一剑再杀! 一道闪耀的火花好似瞬间霹雳,再那巨大力量的冲击之下铠武傀儡倒退数步! 而浮生也一步步的退后,他的手垂下,暗红的血顺着剑身滴到地面之上。 “成功了?” 林岐询问道。 浮生将已然有了缺口的长剑换了一只手。 “这东西没有那么好击破。” 林岐也释放神识,在他的意识之中那一道道气息的交汇仍然存在。 而应秋的秀目也注意到了其弱点铠甲之上的一点细节。 那是一个很浅的裂纹,它真的很浅,以至于铠武傀儡都没有注意到,但却证实了它并非是坚不可摧。 “看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作用,不过刚才那样的一剑我只能再使用一次了。” 浮生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不过忆婉青却在后面不合时宜的问道:“那为什么只能使用一次。” “因为我还剩这一只手。” 此时应秋才注意到,浮生的右手之上一条条肌肉崩开,甚至经脉都断裂不少可谓惨烈,但这些伤势对于这样一位强者来说倒是不需要多久便可以恢复。只是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 “它又来了!”林岐注意到了铠武傀儡的行动。 巨大的傀儡迈动了沉重的双足,一步步踏在地面之上,震动也随之蔓延。它奔跑的速度不快但却给人一股无可抗拒的强大力量感。 如山峦倾倒,如巨浪压顶。 随即大刀破空,搅动之下地面碎裂。 那存粹由力量组成的刀气蔓延数丈,三人不断闪躲,同时林岐抓住破绽一个腾跃近身傀儡。 他集合全身的力量家传宝剑趁着落下的势头展开连招。 飞渡! 飞渡之下,一剑剑不断累加,那飘忽如落叶的剑一下下撞击在弱点的铠甲之上。火花闪耀铿锵声不断! 一连十八剑,却只是在其上留下了十八道白色的痕迹,那裂纹不见增大。 落地的林岐又趁着这个势头一剑直冲天际。 空挂! 仍然没有效果,林岐憋着一股力量,同时浮生与应秋牵制住铠傀的双手,使得林岐可以不断攻击。 林岐也趁着这个时机一脸使出浑身解数。 截杀、遥刺、纵剑、天闪、落日、斜阳! 每一招都爆发林岐全力,全力而然,全力而为,直到使出所有的招式那裂纹才变大了丝毫。 不过就在此时,应秋一剑没有拦住对方的左臂,使得傀儡一把凶猛的撞击在了毫无防备的林岐身上。 林岐只感觉自己的右一股狂风袭来,随即双耳嗡鸣天旋地砖。 不知道自己旋转了多久,好似落在了地上,他的脸能够感觉得到冰冷地面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还有一股温暖的湿润感觉。脑海之中的神识不断的回荡着嗡鸣之声,一股血气也凝在口中不散。 此时的林岐已然中了傀儡一掌,跌落到十余丈外的地面之上一时间不能动弹。 “林岐!” 应秋撕叫了一声,便要向着林岐跑去,而此时傀儡大刀再次袭来! 眼看应秋躲无可躲,浮生一剑挡下大刀,而后趁着那巨大的力量与应秋一同退出十余丈。 来到林岐声旁的应秋俯下身急切道。 “林岐,你还好把,林岐,回答我。” 林岐恍惚之中听见了应秋的声音,他的意识在此时重新凝聚起来,林岐挣扎着站起来。血从他的身上流下。 “我,我没事,忆婉青,忆婉青落下了。” 林岐第一时间意识到了问题,的确他们三人都被傀儡逼到了这边。而之前在那边呆在三人身后的忆婉青则是落单了。 铠武傀儡站在了忆婉青的面前,而忆婉青也恐惧得浑身发抖,她一个弱女子,面对这个如此强悍的傀儡可谓是毫无办法。 她能做什么,她什么都不能做。或许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便是闭上眼睛等死。 这的确是唯一能做的事情,她是一个弱女子,面对死亡当然要闭上眼不愿意去面对。那些死都睁着眼睛从骨子里面倔强到死亡都不惧的人,是汉子,是英雄。 她闭上了眼睛,同时她感觉时间的流动都不一般了,好似闭上眼时间便会慢一点,或者慢很多。 因为她一直都没有死。 而这一次诧异的不仅是她,还有其他三人。 傀儡站在她的面前,举起大刀而后又放下,没有任何的理由。铠武傀儡便好似无视了她一般转过了身朝着林岐几人走来。 “为什么?” 这是几人心中的共同疑问。 或许因为她是落凰峰峰主的女儿,先祖之下的直系血脉,所以这具傀儡并没有伤害她 但忆婉青细细一想有绝对不对,那么之前在傀儡群中的时候为什么那些兵佣傀儡会对她出手。 忆婉青有些不解,此时的她没有注意到,在廊桥悦庭时发现的凰涯瑜玉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而这枚玉牌正在此时发着浅浅的荧光。 傀儡离开了忆婉青而去,不过其他几人却还是处于危机之中。 看着傀儡不断的向着林岐几人走去,忆婉青又觉得焦虑,她倒是没有危险。不过自己最好的朋友应秋却有危险啊,还有她的师弟。 至于浮生,他最好是死在这里。 所以忆婉青快步跑上了铠武傀儡之前,她摸出了一根发簪,这是一根小巧玲珑的玉簪。 因为它足够的尖细,乃至于像一件暗器。 她跑在了铠武傀儡之前,将手中的玉簪掷出。 这支玉簪本就是一件法宝,乃至于没有法力的加持它依旧是一件强大的宝物。 它极为精准的刺在了弱点之上,它刺在了那里,刺在了之前留下的裂缝之中。 “快,就是这个机会!” 忆婉青娇叱一声,应秋的秀目盯着玉簪,她将青秀木剑架势与身侧,而后以一种巧力将木剑御出。 即便没有法力的加持,御剑之术的能力依旧不能小觑。 飞剑,正好落在了玉簪之上,玉簪也借着这个机会生生的刺入了两分。 林岐也打起精神,在他的神识之中以经能够清楚的看见,被玉簪阻断了一部分的能量流动了。 林岐收剑回鞘,以全部的精神压制下身体的伤痛。 一剑激发。 拔出宝剑化作金色的电光落在了玉簪之上。 玉簪又刺入了几分。 铠武傀儡的行动也在这个时候迟缓了很多,他的大刀都落在地上,但它却是拖着刀向着林岐扫来。 林岐在使出这一剑之后已然脱力,一时间无法躲避,万分危机的时刻浮生出现在了林岐面前,他一把将林岐推了出去。 而浮生则是一步跃与大刀刀背之上,两步踏过刀背借助着全身的力量再一次汇聚了三股力量。 一剑激发,落在玉簪之上。 玉簪破碎。 在鲜血,碎玉以及铠甲之后弱点彻底暴露的时刻,浮生放开手,一脚踢在长剑之上将长剑狠狠的刺入了弱点之中。 做完这一切的浮生掉在地上,他双手受伤很重,以经没有了反抗之力。 但傀儡也停止了行动。 铠武傀儡彻底的静默。 浮生慢慢的爬起,收回了已然裂纹满布的长剑。 林岐也走上前。 “多谢你。” 浮生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则是面容微微抽动了一下算是表示把。 “走吧,前面就是出去的地方了,这个地方我可不想在多待下去。” 应秋也收起青秀木剑,忆婉青则是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簪有些可惜。 “这簪子可是跟了我几年了。” 说着她拾起了教为完整的一块。 “我们快出去把。” 说着几人便是向着出傀儡阵的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再往后没有傀儡了,那个上山的阶梯以经没有了铠武者。 几人走上阶梯,百余步阶梯走完,前面是两条分叉路,这些路都是上山的路。 而现在的忆婉青则是紧紧握着那半截玉簪小心的注视者浮生。 “我们走出来了。” 林岐说了一声。 浮生没有说话,而是转身面对林岐。 紧张。 忆婉青与应秋皆是防备,防备他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出手,违背了誓言,劫持忆婉青。 但浮生却没有这么做,他伸出手递给了林岐一个药瓶。 “山顶之前养好伤。” 林岐收下了药瓶,而浮生微微一笑,转过身朝着一条路独自而去。 他脚步沉稳,手臂之上的血一滴滴的低落在他走过的地面。 忆婉青小声的说道。 “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啊。” 第131章 铁索寒 剑意浓 浮生离开了,林岐三人多少也都松了一口气。 而也在这个时候,林岐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身体也有些站不稳的摇晃了两下。 “咳咳……” 林岐连续咳嗽了几下,而一行淤血也从他的嘴角流下。 “怎么了?” 应秋连忙扶着林岐坐下,而林岐则是摆摆手说道。 “之前受了铠甲傀儡一击,有些内伤,调养,调养一会便可。” 说话间林岐的面色越差。 他也不犹豫打开了浮生给与的药瓶从中取出了一粒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便或作一股清凉之意游走全身,同时感觉体内各处伤势开始发热愈合。林岐便是趁着这股药效放空神识温养起来。 “他这个样子没有事吧?”忆婉青美目注视着林岐问道。 “先看浮生此人的丹药有没有作用了,婉青姐姐我们也歇息一会吧。” 应秋说着便也是盘膝坐下,此时的忆婉青才注意到,应秋的面色也不比林岐好的到那里去。 但她又转念一想,几人之中也就只有自己从始至终未受多少伤害,再看看林岐与应秋苍白的面色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这一次真的幸苦妹妹了。” 忆婉青小声说着,便是盘坐与二人之后为其护法。 于此同时幻山的山巅之上,两个淡淡的紫杉人影矗立在了此地。 在他们的面前,便是绝顶之后一望无际的白色虚空。而在山巅的尽头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一条粗大的铁锁紧紧嵌在岩石之中,而那条两尺来粗的铁索径直向着天际延伸,在哪铁索的尽头则是悬浮与虚空之中的光明所在! 山巅之上寒风呼啸,吹动两人的紫色衣衫在风中摇曳。 而那铁索也仿佛在风中摇摆。 此时只听左边的紫杉人说道:“从这条铁索上去,便因是紫金延髓的所在。” 而另外一人似乎有些虚弱,他的面色要萎靡一点,但说话的声音依旧使中气十足。 “那么我们便快些上去取了吧。” 浮生那泛着寒意的眸子看着天上明亮的的光团缓缓说道。 “可惜就我们两人集合在了这里,也就单单只有我们两人恐怕也没有染指那紫金延髓的能力。” “若不是阵法师与一干紫影众丧命在傀儡围攻之中,我们还需要担心这点事情。” 另外说话的一人正是黎,那个在地宫宫殿之前奋战一时之人。 吹雪也叹息道。 “若是浮生也在便没有问题了,有他的辅助,我们两人应当破解之后阵法不难。” “的确要是浮生大人在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浮生大人此时在何处。” 吹雪的眸子也暗淡下来,一丝的忧色浮现。 “按照他的实力,应该以经到了此地了。” 就在吹雪这么说的时候,一个略带一丝苍老的声音在他们身后高声喝道。 “或者是以经埋骨此地了!” 一声大喝,回荡在山巅之上的空旷虚空之中,浮生与黎转过身看到了上山的一行人。 沙沙的脚步声踩着地上的枯叶,一个一个的脚步踏上了这片山巅之上的平台。 上来的有十几人,其中六名年龄偏大的老者,十余名年轻的落凰峰弟子。而那六个老者便是同行的六个长老。 “你们这些大胆贼子,胆敢犯我落凰峰先祖禁地,且看好了这便是你们会得到的下场。” 其中的一个老者说罢,单手一甩将手中一个圆乎乎的黑色物体丢在地面。 黎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一个同伴的首级! 他闭上了眼睛,眼眶在这个时刻红润了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情绪显然也在急剧的波动。片刻之后他睁开眼,泛着红色的双目也泛上了一层杀机! 此时的山巅吹了一阵寒风,而在寒风之中一柄青色的剑出现在了吹雪手中。 那风好似从剑中来,或许风是被剑所带起的。 一行人感觉到了寒冷,体寒心寒,那种杀意,那种邪气即便是几大长老也不敢小觑。 “如何,难道就凭你们两个毛贼也想和我们动手吗?” 另外一个长老怒声叱道。 而黎却是笑了,那是寒风之中更加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笑声,笑得无理笑得令人胆颤! “呵呵哈哈哈,什么叫就凭我们两人也想与你们动手,我觉得你们可能是理解错了。不代表吹雪大人的想法,至少对我而言这句话是可笑的。” 黎在说话的时候呼吸也不断加快,那股癫狂的感觉使得气势不断的增加。 “放心无论你们是多少人,一个人也行,几个人也行,哪怕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都是一样。我只知道你们是人,是人被我抓住就会被我撕碎,放心那必然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只要我没有死,我便不会停止对你不间断的杀戮,直到这种极端的恐惧随着你的灵魂蔓延到下一个轮回。那么又有谁想当这十几个人中的幸运者。” 黎说着,猩红的双目便一一掠过对面的人,他用目光直视对方的瞳孔。 他们都胆怯了,他们不敢与黎对视,因为那双眼神之中仿佛有一个深不见底的痛苦深渊,就在黎的瞳孔里面。 只有六大长老敢与黎对视,但这种对视也是一种极大的精神压迫,甚至没有一个长老能够在与黎的对视之中取得上峰。 你不能比一个不怕死且疯狂的人比谁不怕死,因为他比你还更加疯狂。 黎扫视一圈,随即冷笑。 “巴山的废物。” “不要害怕,他们就两人,在如何狂的疯狗都不是我们宫行剑阵的对手,围起来!” 一个长老大喝一声,立马便是有八个弟子走出,他们九人迅速移动展开阵型,以一边三人的方形围住了吹雪与黎,而那长老站中间,正好位于阵眼。 “你且只有区区两人,不可能是我宫行剑阵的对手,出剑!” 咻咻! 九声剑鸣齐彻天际,寒风此时越加的寒了,因为一股股的杀意混合了进来。 “行!” 长老再喝一声,九个人齐齐移动起来,白花花的剑闪耀在移动的步伐之中,撩乱迷乱,无法看清。 “喝啊!” 黎一声长啸,看准一人猛然挥拳而去。 那一拳力量巨大,毕竟是以巨力闻名的黎,即便没有法力加持他的一拳也足可劈金断石。 但是在宫行剑阵的阵法之中,黎的力量却是失去了作用。 黎只见眼前人影一花随即而来的便是九道剑影,黎也是反应神速,连忙停下拳势跺步回撤,但那剑来迅速还是在他手臂之上留下了一条划痕。 “可恶!” “为什么会这样!” 黎不顾负伤的手臂,咬着牙有力而无处使的样子。 而吹雪的剑此时出现了。 “趣味,貌似是从九宫之中衍变出来的剑阵,倒是巧妙,这样即便是一些剑术不高的弱者也能够有一敌高手的能力,不过总感觉你这阵法有所欠缺。” 那长老也笑道。 “欠不欠缺可不是你说了能算数的,哼便等着成为一片片的碎肉吧。” 那长老一说又带着剑阵集中而来。 吹雪露出了冷笑。 青邪剑出! 便是在那一瞬间,青色的剑影在空中留下了一个叫交叉的痕迹,同时中心的长老连退数步,而他的退步也带其他人一同退步。 停下脚步,长老只觉得手心发麻,一看宝剑却是豁出一个大缺口。 “嘶好利的剑!” 而他在定睛一看对方手中的青邪剑。 却是毫发无损,那青色剑身还是那样的剔透甚至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可惜可惜,好剑落入了垃圾手中。” 闻言的吹雪没有回答,只是他眼中的风雪越加的乱了。 “一步雪止。” 吹雪一步踏出,以法力运行之剑行单纯剑术之力。 霎那间,剑的寒意让所有人的咽喉都凉。 “行!” 长老再转剑阵,不过这次,剑阵尚未运行便被那道青色的剑影破去一角。 浮生站在了一个角落的修士面前,青邪剑缓缓落下,可以看见那剔透的剑身之上一滴同样晶莹的血滴落在地面之上。 “还是你之前说的话,现在还给你。” 随即那个弟子的首级滚落在地。 剑阵被破一角,已然不成,所以此阵已然被破以经没有了意义。 维持剑阵的长老见状眼角狂跳,而此时另外五个长老也带着其他的弟子站进了阵法之中。 “小宫行剑阵自然不能灭杀你们,可这个阵你们只有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破得了的。” 新的人进入,六大长老各占衣角,边上辅以弟子维持,一个新的剑阵已然出现。 吹雪观察了一下眼神之中也露出凝重。 “吹雪大人,眼下如何?” 吹雪低声道。 “的确是非三人不可破。” “为何?” 吹雪说道。 “他们以六人为主,皆是高手,我们两人一人攻一边势必会受到另外两人与其辅佐的夹击。在三角之势的包围下,我没有信心。” 黎闻言也不经有一些急躁。 “可恶,我和他们拼了!” 黎大喝一声,便要拼命的样子,但却被吹雪拉住。 “我说我没有信心,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办不到。” 吹雪的脸上此时有一些笑意。 “难道你还变得出三个人不成?” 那长老大笑一声。 但就在此时,一个严肃寒冷好似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 “现在,还真是三个人。”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山巅的巨石之上,他的身材消瘦面容仿佛一直都是那样死板,不管是什么情况。 “浮生大人!” 黎高兴的大叫一声。 浮生则是与吹雪对视一眼,从巨石之上跃下。 落在吹雪身侧的他抽出了满是破损的长剑。 吹雪飘了一眼。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浮生道:“遇到了几个人,遇上了一点事,而且不久之后还会遇上。” “能被你称之为有趣,那一定是十分的稀罕了,真是期待啊。” 浮生的双目之中也亮起剑花。 “是啊期待啊。” 山巅之上,厮杀继续。 山腰之上,林岐已经恢复了状态,他站起身,举头望向山巅仿佛他能看见。 只是他是感觉到了,一股寒风好似从山顶之上吹下来。 第132章 踏索而上 “怎么了?” 应秋也从静养之中恢复,她看着林岐的愁容有些疑问的问道。 林岐转过头,心中的对那股剑意的感觉仍然深刻。 “我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或许是我多虑了,师姐你也恢复状态了吧?” 应秋回道:“已经无碍了。” “那我们还是尽快上山吧,浮生先行一段时间可能与落凰峰长老相遇了。” 而就在两人相谈的时刻,忆婉青的美目也在注视者林岐之前所注视的那个方向,只是她的表情多了一丝复杂。 三人整理好状态,便向着另外一条上山的道路而去。 过半山腰而上之后的道路皆是一番风顺。 渐渐三人走上了一条高耸的山道,那道路很窄也很陡峭,仿佛是沿着一条山脊之顶而上一般。山脊两侧便是万丈悬崖,而此处可看整座幻山的全貌。 在这奇峰之上俯视,见那山中一座座大殿林立,生长在林海之中烟雾缭绕。环山腰一周的傀儡阵更是隔开了整座大山的上下部分,飘渺云雾有些朦胧视线的所及,让那些山峦那些练成长线的阁楼皆是有些模糊。 那好像是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觉,不过也对,此地是那幻山,是禁制之中的一处洞天所在,又何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这样的感觉使得应秋有些忧虑,她的素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襟,她的面色也更加变得白了一些了。 不过相比于应秋忆婉青的面色则要好上一些,不过她的面色也不能说有多好,只是那秀眉只见多少锁上了一丝恼色,她明亮清澈的双瞳之中也隐隐露出一丝不适。她仿佛一直在注视着上方的山顶不知其所想。 三人之中真正没有拘束的则是林岐了,他闭着眼,一步一步踏实的踩在阶梯之上。不在乎两侧风景是非虚幻是否真实,也不在乎萧瑟风起吹的人心透寒。 他知道上面便又会是一场恶战,而且即将会面对不久之前还一起合作的浮生。 这一战林岐并不想,但这一战却正是在种种因果和立场的决定之下必将到来,而且浮生的话到此刻仍死死的锁着林岐的心。林岐甚至不知道他与浮生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了。 他是紫杉,是站在宗门对立面上的组织。他却也手下留情,放了自己一条生路。他更是将自己的生死都随着一句话刻在了我的身上。他也和自己一同战斗。 是对手、是敌人、是战友。 林岐无言,顶着山顶的寒风。 踏上了最后一步台阶。 山巅。 眼前不大的平台尽头,便是那块巨石,而在巨石之上一条两尺来宽的铁索在寒风中延申到远方的金光之中。 而在那铁索的中部,居然隐隐可见几个人影正在前进。 “是他!” 林岐不用看,他便是感觉到了浮生的气息,在远处,仿佛在一片虚空之中。同时林岐的鼻下嗅到了一丝血腥的气息。 “此地有血腥气,发生何事?” 此时应秋与忆婉青看见了山巅之上的景象。 连接铁索的巨石之上有一道道的剑痕残留,一道道挥洒的血迹残留在上面。地面之上鲜血汇聚在低洼的凹滩之中,几个首级静静的躺在地面。 而几个落凰峰的低阶弟子还站在寒风之中,他们的手还保持着剑诀的姿势,只是他们的身体在那快到无法感知的利刃之中还没有察觉到失去的首级。 应秋捂住红唇退了两步,而忆婉青则是快步上前。 “李长老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何事” 忆婉青扶起倒在地上的一个老者,而那老者正是之前主持剑阵的长老。 他此时右手齐臂断去,溢出的血液染红了半边衣服,他面色苍白已然上气不接下气。 “婉青啊,我对不住落凰峰世代,峰主!” 李长老说着嘴中溢出血沫,神色也逐渐萎靡。 “我……无能,拦不住他们。其他长长老……已经追去了。” 渐渐暗淡的眼神,露出无能为力的失落,即便口中的话语都无法说尽。 “快……去帮,我愧对。” 黯然垂落在地的手无力且干枯,无法言尽的话语成为了最后的遗言,落凰峰一代元婴长老,居然在先祖的陵墓禁制之中。 如此无力的陨落。 忆婉青无言,眼角的泪水落下,她轻轻将李长老的双目抚合。从其腰间取下神魂牌,秀目望着那铁索之上渐渐远去的几人露出了嗔怒之色。 “其他长老追着他们已经去了,应秋妹妹我现在要帮助他们,你们便在这里等候吧。” 不过还没有等应秋回答林岐已经站了出来。 “协助长老们便交给我吧,是因为我信任了浮生,他才能在这里杀害他们。” 应秋见状也上前道。 “婉青姐姐,让我们帮你吧。在这里的禁制之中无法使用法术,只有我与林岐擅长剑法。” 忆婉青闻言咬着嘴唇一滴眼泪滴了下来。 “李长老他,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尊敬他。所以一定要让我亲自报仇!” 忆婉青说着美目也泛着红色。 “我们一起去,过了那条铁索应该是紫金延髓的所在了。” 应秋与林岐点了点头,随即三人登上了巨石。 忆婉青饱含着悲愤,率先踏上了冰冷的铁索。 狭窄的铁索只能一人通行,甚至没有多少余地。两侧便是无底的虚空。谁都不知道那虚空之中有什么,会掉到什么样的地方去。 不过要是跌下去,也一定会死的不知所以。 忆婉青克服心中的恐怖一步步的往前挪,应秋与林岐也登上了铁索。 应秋走在中间,她伸出手保持着平衡,林岐则是在铁索之上如履平地。 毕竟不能看见,心中便是少了很多的恐惧,这无非就是走一条直线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毕竟要照顾其他两人林岐也放缓了脚步。 三人走在铁索的最后,而前方几十丈的距离便是落凰峰的其他五名长老了。 他们每个人都面色凝重,毕竟这么多人打三个人还落得如此下场,落凰峰之名实乃是丢尽了。 “李长老他没事吧?” “在这里封闭法力估计是挺不了多久了,相反我们几人虽然也都会一些手段,但和那几人的剑术相比还是差了距离,可有谁有一点办法?” 最前面的那个长老说着,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三个人影。 其他几人无言,毕竟之前的情况可都是亲身经历。 那三个紫杉人居然在配合之中一人破两人,而后施展的剑术更是堪称惊艳,以至于迅杀十几名弟子,还有余力斩下李长老的手臂逃之夭夭。 领队的长老面对沉默叹了口气。 “不说话,待会追上了他们三人没有人有办法岂不是伸出脑袋给他们砍!” “不是每办法,只是这里封闭了法力,储物袋也打不开,若不是我取出须弥绿纹葫芦还不是轻轻松松将他们都装进去。” “现在说有什么用。” 五个长老越说越是憋屈,要说都是元婴级别的长老,在落凰峰也仅次于峰主修为存在。要是在外界五个人也都可以掀起一番风雨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空间之中居然会不认一家人,通通的都给修为禁制了。 硬生生的逼得几个元婴修士以最原始的方式战斗。 几人各自郁闷,而最前面的长老片刻之后也开口道。 “都没有方法,我说一个。” “说来听听。” 那长老讲述道:“我无意之中发现,此地虽然禁制了修为,却没有禁制神识。虽然没有法力可以使用但却可以使用神识。” “哼,神识,难道你还能用神识驱动法宝了不成?” 那长老道:“非也,神识固然是不能,但神识却也有神识的妙用。我一直在修炼一种神识之术,可凝聚神识与一线在瞬间射入对方的脑海之中扰乱对方的心智片刻,虽然时间很短,但若是争取得当也不是不能将他们击杀。” “可有把握?”后面的一个长老问。 “没有把握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好就这么办。” 几个长老便商量起细节来。 而最前方的三人,也同样在对话。 黎看着面前那散发者金光将下方一切普照的太阳说道。 “终于快拿到那东西了,有了它之后的计划便可以实现了。” 而浮生却道:“不可高兴太早,且不论后面追着的几个人,那里面一定还会有机关。” 吹雪也笑道:“总之没有这么容易便是了。” 浮生也低沉脸色担忧道。 “这一次杀了他们长老,落凰峰主一定会来此地,便不知她有没有进入此地的方法了,若是她来了我们此次的行动也失败了。” 黎道:“落凰峰主不过一届女流,在这禁制之中压制修为怎会是我们对手。” 吹雪闻言咧嘴一笑,而浮生则是说道。 “落凰峰主虽是女子,却不是普通人,不仅她修为已达化神后期她的实力就连萧尊都赞叹不已。对她我们不论如何情况也是九死无生!” 当浮生提到萧尊的时候黎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他的双目之中也露出了神往。 “萧大人这么说过?” 吹雪插嘴道:“萧大人说没说过你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黎忙说道:“不敢不敢。” 浮生也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尽管前进吧,若是晚了我可不想面对他。” 说着浮生加快了两分速度,黎和吹雪也开始小跑起来。 后面的几个长老此时也商量好了计策,不过见前方几人居然加快了速度也不经心慌。 “他们加速了,既然如此我们便按照之前的商量行动吧。” 说着领头的长老也加快了脚程,不过始终是几个老头,那速度自然是不能与浮生几人相比。 再后方,林岐三人此时也熟悉了铁索上面的行动,步伐也加快了不少,不过始终离他们有些距离。 而就在此时铁索所及的宝光却是突然反射扩散的光芒,一时间光芒袭来,将众人的吸入其中。 第133章 神识破敌 耀眼的光芒渐渐覆盖铁索之上的几人,同时众人也感觉到了四周景物巨大的变化,在一连串的变化之中铁索消失不见成为了如白玉一般剔透的地面。远方那照亮整座幻山的宝光也消失不见,呈现在那个地方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与飘渺仙气之中浮现的大殿,散发阵阵霞光,那光所及便是沉浸在一片温暖之中。 林岐感受到巨大的变化,同时也感受着那霞光笼罩的舒适。 “发生了什么?” 应秋定了定神回道:“铁索不见了,前面出现了一座大殿。” 闻言的林岐也将神识探知了一下四周,在他的感知之中铁索消失,整片天地仿佛都笼罩在一股奇特的能量之中。而在那奇特的能量场之中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那个在神识之中如同明日一般的大殿。 忆婉青此时也催促道。 “居然如此我们快些赶去吧。” 几人随即加快了脚程赶去。 同时最前方的紫杉一行人已经到了大殿的门前,浮生冷目注视着恢弘大殿伸出手直接推开了大殿的门。 殿门缓缓打开,一股封闭已久的浊气从其中涌出。三人掩住口鼻进入内部,一步踏入殿内便见那上古装潢的金碧辉煌。 九根朱红色的顶梁柱支撑天顶,柱身之上盘龙彩凤栩栩如生,而天顶之上无数琉璃荧光石结成一串满满的挂满整片殿顶。那琉璃的霞光在无数的数量之下不断反射,宝光将整片大殿映的昼亮。 天顶之下大殿正中,一步步的金玉阶梯扶摇而上,而在那阶梯之上正是紫杉一行人此行的目的。 紫金延髓芝! 浮生三人双目泛着无尽的渴望,注视着那朵天底下最重要最珍惜的奇物。 “就是它!” 浮生的呼吸都有些粗重,甚至向他这种不怎么会被情绪左右的人也都露出由衷的震撼。 “我去取!” 黎抑制不住兴奋便想登上金玉阶梯去取下紫金延髓。 当却在这一个被一个声音喝止。 “住手!那是本门圣物岂能由交由你们这些杂碎!” 随着声音而来,紧随其后的五大长老也进入了殿内。 大长老注视着那代表本门秘辛的圣物,心中激起的惊涛也不在浮生等人之下。甚至在那浩光的普照之下一度有跪下参拜的激动,但奈何此时的形式不同,即便是发现了这件东西,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让他为眼前几人所得。 最前面的大长老将宝剑指着浮生三人,激动的情绪使得他面颊的苍髯抖动。 “老夫,是死在这里都不允许你们在此撒野!” 大长老如此激动如此情绪化,就连其他的几大长老也不曾见过。同时也有一个疑问,这朵灵芝究竟是为何物。 并不是所有的长老都能对这朵灵芝的来历有一点猜想,以至于大长老也是猜想,但他这个猜想使得他心绪紊乱。但无论如何居然是始祖将此物藏匿在此,那么也就表明始祖并没有要这个东西出现在世界之上的打算。 无论始祖的想法是如何,居然是始祖不愿意让它重见天日,那么大长老便会履行始祖的意愿,让这个秘密永远的沉睡在此。 “拿下他们!” 大长老一声令下,几大长老同时出手。 同时浮生三人也一举与其五人缠斗起来。 霎时间剑影流转,黎放开手脚,浑身的肌肉隆起坚硬得如同钢铁。长老的剑落在其身上也只能留下浅浅的血痕,根本就无法撼动而他手脚利索力大无穷,所谓拳怕少壮这个黎正是精壮之年,他几个老头自然是弱势。 而他的手一抓便是抓住其中一人的长剑,虽然锋利的剑刃已经割入了其手掌之中,血也随着剑刃而留下。 但他就连眉毛都没有抖一下,脸上也只有疯狂的战意。 狠狠的一握,捏断了那长剑,他不惧撕裂的痛苦一拳捏着碎裂的剑刃撞在了那个长老的脸上。 碎剑随着撞击刺入其面颊,整个人也在其巨大的力量之中腾空而其落在一边。 那巨大的力量使得那个长老意识一片空白却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 大长老见状一颗心也不由得不止的下沉。 “注意,我施展神识秘术你们趁机出手!” 说罢两位长老转过攻势两剑夹击黎而来。 两道寒光从两个刁钻的角度直接刺死角,黎见状不为所动,伸出双手直接将两柄利刃抓住。而就在他想要故技重施的时候,大长老看准时机将凝聚在眉心的神识扭成一股射向了黎的眉心。 霎那之间,凝聚的神识冲入了黎的脑海,又在其脑海之中炸裂开来。 而黎此时只感觉后脑好似被拍了一巴掌似的猛地一沉,也就是这一瞬间的精神松懈他的手也无法在抓住对方的长剑。 长剑贯入,黎在千钧一发之际身体向下蹲了一点,也就是这一点的距离救了他的性命。 两柄长剑分别洞穿了他的左肩与右胸,冰寒的剑刃带着那一股精铁的寒气深入到体内,那种痛苦即便是疯狂的黎都无法压制。 “啊……” 一声低沉的惨叫传来,两大长老抽出宝剑,而滴滴豆大的汗液开始随着他的面颊留下。 “可恶!” 黎捂着胸口,当索性也就是那蹲下的偏差始得他移开了心脏的位子活了下来,当此时的他却还有多少战斗力? 长老一剑抽来,黎的身体已经在巨大的痛苦之中反应迟钝,即便双目能见,即便意识能够反应,但这具被长剑贯穿的身体却不能及时的躲开。 剑划开肉体,掩着手臂的边缘,几乎是与李长老一般的地方整齐的划过。 失去生机的手臂随着喷射的血液一同溅落在地,黎踉跄两步,在巨大的痛苦之中站立不稳。 “这是李长老的债,这一剑是对李长老的复仇,在绝望与痛苦之中慢慢流干你的血液,为李长老祭奠吧!” “黎!” 吹雪见到了这一幕一股怒火冲上了他的心头。 他的心情在这一刻急切了起来,所谓关心则乱,若是以吹雪的剑术应对眼前的长老当然毫无问题但他却分心了。 大长老就是在等这一刻,等待对手出现这样的破绽。 “年轻人,请你好好面对当前的对手。” 眉心凝聚的神识再一次释放,直接冲入了吹雪的脑海之中。 同样,吹雪也是感觉到了后脑一沉,但也就是短短的瞬间。比起黎吹雪的修为摆在哪里,他的神识自然也不会弱,只不过突然面对大长老的手段也还是防范不及。 大长老与另外三个长老接着这个机会一番强攻,直直逼退了吹雪并且一度在眼花缭乱的剑影之下逼迫吹雪的性命。 而就在此时浮生一剑袭来,强大的剑术,绝伦的力量。 一剑之下三大长老齐齐后退,同时他又一剑刺到了黎面对的长老之前。 虚晃一剑,而后长剑峰回路转在那长老的身上留下了两道大大的切口。逼退正面之敌浮生用剑护着黎退后几步与吹雪退到了一起。 此时那被伤两剑的长老也低声说道。 “这个浮生剑法太过强大,此人必须先行拿下。” 大长老此时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毕竟连续两次运转秘术神识也有点吃不消了。 “那好,待会我抓住机会对其施术,你们可看准机会且需一击致命!” 大长老说的很重,应对他知道在这里,不比拼法术光比拼剑术体力,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浮生。 而此时浮生也对黎道。 “你伤得严重,在我后面恢复!” 黎抱着右边的断臂坐在台阶之上,一行行的血迹便是顺着台阶留下,当他双目之中的狠意已久。 “不,我要和他们拼了!” 吹雪也淡淡的说道。 “你这样上去只会送死,相信浮生吧。” 而浮生此时也迈步往前。 几大长老看浮生如此托大,也喝道。 “狂妄,你以为以你一人便可以战胜我们所有人吗?之前那次只是大意。” 说罢四人齐齐出手。 四道寒芒在琉璃光的反射之下露出强大的杀机,同时四剑也封锁浮生四肢躯干各个死角,霎时间这一攻势无解,无敌。 但浮生脚急撤五步,剑在空气之中留下五到蔓延的剑影。 一剑破四剑,看是不可能却为之,浮生的剑在那一刻快到了无法看清。 大长老只感觉手中的剑震动不休,对方只是挑开了自己的剑,但是残留的力量便有如此威力。而且,当大长老细看浮生手臂时才发现。 他的手臂之上居然尽是尚未愈合的伤口,且伤得不轻得样子。 他居然是在以这样得一个状态与我们战斗。 心中一凝,大长老在此挽剑带着其他几人袭来,这一次大长老汇聚了全部剩下的神识聚合一起。 浮生也在此时动了,他长剑抬起,而尚在剑没有完全抬起的时候大长老释放了神识之术。 凝聚的神识进入了浮生的脑海,几大长老一同使出最强的剑法。 但浮生的剑却并没有停顿,甚至没有任何的影响,反而是大长老。 在他神识刺入对方脑海的时刻他便是感觉,自己好似撞在一堵墙上了一般。 “糟了!” 大长老心中一凉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的确没想到,浮生的神识会比自己的更强。 神识之术失效,浮生的剑以领先其他几人的速度游走在剑与剑的空隙之中,在每人的手腕之上割下一道伤口。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么流畅的剑路,浮生收剑退了两步。 而几大长老的剑齐齐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长老质问道。 大长老低沉的回答:“他的神识,在我之上。” 无力的回答,代表着无能为力。 剑以经掉在了地上,浮生一人在无人能够战胜。 浮生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举着剑缓缓向前,如一个死神慢慢的来临。 大长老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 而就在此时,一个人影腾跃到了大长老面前。 “接下来,你的对手是我!” 第134章 心境之战 一个人出现在了浮生的面前,他微闭双目面色凝重,手中的宝剑在琉璃荧光之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辉。 “你终于到了。” 来人正是林岐。 “那个东西你不能带走。”林岐撇了一眼阶梯之上的紫金延髓说道。 而浮生则是将长剑立在身前缓缓说道。 “我必须带走这个东西,如果你想阻止那么便要表现出你的能力来。” “能力吗?” 林岐自己也有些疑惑,自己的不论剑术、速度还是力量皆是差浮生一线。自己如何以弱胜强,当剑以经拿在手中,不出手,不战斗,这个结果便永远不会出现。 至少这份战意林岐知道是不会输给浮生的。 一旁的吹雪见到了林岐的战意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 “且看看到底是如何有趣的一个人。” 而大门前应秋和忆婉青也跑到了大长老等人身边。 “大长老,你无恙吧?” 忆婉青见几大长老皆是负伤不由得急切。 而应秋也看着林岐与浮生的对峙心中忐忑不安。 大长老见忆婉青安全到此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婉青你没事就好。” “多亏了应秋妹妹与这位无常宗林岐的关照,不然我是万万不能走到此地。” 大长老闻言也转过身对应秋道。 “多谢你们的帮助,等此事结束之后我落凰峰一定好好报答二位对婉青的关照之情。” 应秋颔首道:“同是友宗这点小事是应该的,当下我们还是其心度过眼前难关吧。” 大长老闻言也更是觉得羞愧,想我堂堂几大元婴长老在这里落到这副田地也是够倒霉的了,如今的希望都落在眼前这个叫林岐的小子身上了。 但大长老一想,这个林岐双目失明,虽然是孤独寂的弟子但对抗浮生也实在勉强,自己必须想一下其他办法。 “林岐小友,此人剑法高绝可要小心。” “多谢长老,我自有分寸。” 林岐现在不能分心所以并没有多与长老几人交流,面对浮生光是站在他的面前林岐便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在他的神识之中只见对面全身经脉之中流淌十足剑意,一股股的能量汇集在四肢百骸,他的修为再一次使得林岐刮目相看。 林岐与浮生对立而站,便是静静的站在哪里,浮生没有出手,他闭上了双眼只是瞳孔在眼睑之下快速的跳动。 林岐也没有出手,他在感知,他在预判。他的神识不断的探查这对方身上的破绽与弱点,脑海之中也在不断的推演战斗的过程。 这是两人之间的一场无声的战斗,林岐握剑的手臂肌肉不停的跳动,仿佛是在一次次的出剑一次次的格挡。 两人之间的空地,一股股的剑意相互纠缠,在无形之中的剑意相互交织交互争夺,人未动这场战斗便以进入了白热化。 林岐的面颊之上低落冷汗。 而浮生的面色也同样凝重。 吹雪看着眼前的两人不免有些惊讶,虽然只有一点但也足以让其对林岐看法更上一层楼。 “心战吗?这个年纪能够做到也不愧为少年英才,当也就这个原因吗?浮生你到底是看重了他哪一点?” 吹雪的疑惑不能得到解答,因为浮生对林岐的猜测将会成为他自己最大的秘密,他将会保守这个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使得他如此看重林岐。 心战继续。 林岐的脚步微微的挪动一点,他的脸上滑落一滴滴汗水,在意识之中两人的交锋以经达到了肉身无法达到的极限。 在意识那瞬息万变的速度之下,招式反应速度等等脱离了肉身的局限,这场心战林岐也是第一次,但它的刺激程度林岐从未体验。 一道道交互的剑意在两人之间已然浓郁之极,甚至那微微吹佛在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都被加速成一道道的剑气。 一旁大长老见状也诧异不已。 “居然是心战!” 忆婉青疑惑道:“大长老,什么是心战?” 大长老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回答道。 “所谓心战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战斗方式,需要十分厚重的神识基础。双方在神识的交互之下与意念之中相互推演攻防,演化战斗,同时也因为神识没有身体那样多的束缚使得心战会激烈到意识极限的层次。可以说极其危险!” 大长老说完心中也是暗道。 “孤独寂,这便是你之前求药所要医治那个弟子吗?真是一个不错的徒弟啊,可惜要是双目始终无法恢复的话此生也难以有大成就。” 大长老此时也觉得命运对林岐有点不公,或许这便是天妒英才。 回到林岐与浮生的心战,此时林岐的意识以经运转到了极限,在那意识之中的瞬间。林岐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次,上百次上千次?这样剧烈的交锋使得林岐极为疲惫,呼吸也都剧烈起来。 终于在一个时刻,两人之间的剑意散去,浮生也睁开了双眼。 “不错。” 他淡淡的说道,林岐也平复了一下呼吸道。 “还差很远。” 两人的心战谁胜了谁败了,没有人知道,天底下也没有人知道。就像他两人之间的那场谈话一般,除了他们两人没有人知道。 浮生举起了剑,林岐也同样举起了家传宝剑。 “杀!” 林岐底喝一声,家传宝剑划出一道金色的剑影。 “遥刺!” 林岐的剑势如破竹,一剑刺来浮生摆手一挡双剑交锋发出嗡鸣的铿锵剑响。在嗡嗡的剑鸣之中林岐宝剑截杀! 剑来,剑挡!耀眼的火花绽放在两人交汇的剑锋之中。一剑一剑剑出剑回,工整到了极致,剑路笔直到了极致。 两人交手的速度不快,可是说以经是到了很慢的一个地步。 一剑就是一剑,出剑被挡,收剑再次出剑。 但这种交锋看似简单,看似毫无技巧可言,但却是真正的强者剑诀。 只有这种每一剑都展现到了极致,每一剑都汇聚了全身所有的精神。这样的剑不需要快,因为绝大多数的人都无法使出这样的剑。 这样的剑有神,即便是最绚丽的招式最复杂的剑术,面对这样的剑哪怕只是最简单的一剑斩落,最基础的一剑攻击。 也是毫无胜算。 正是返璞归真。 林岐也是第一次达到这样的水平,也只有在浮生这样的剑术强者的对抗之下才生突破极限变强。 沉重的剑撞击在一起刺耳的剑鸣之声勾起每个人的心弦。 强者对抗那种刺激的感觉,那种血脉喷张的感觉,林岐感到了真正的剑诀。 “刺激啦!” 林岐大喝一声,收剑回鞘。 “天闪!” 闪电带着林岐的剑从宝剑之中激发,在快到极限的速度之下撞击在浮生的剑上。 接下这一剑,巨大的力量也使得浮生退后几步。 “哈哈,好剑!热血沸腾起来了!来吧林岐!” 剑起!剑落! 双剑交锋,虎口崩裂,一剑剑的相撞使得林岐被巨大的力量席卷五脏六腑。 他的嘴角溢出鲜血。 而浮生手臂之上的伤口也再次崩裂。 血随着剑的挥动洒在地面之上,热血不凝! 在场众人皆是注视这场剑诀,没有说话。 大长老也不由得羞愧。 “他妈的,之前我们都是打的什么?这他妈的才叫他妈的剑决!” 大长老心中暗想,但一想到最为重要的还是那紫金延髓,也不得不破坏两人全心全意的战斗。 “趁着林少侠拖住此人,我们攻上去拿了重宝,我不信四个人还打不过那个使用邪剑的小子。” 这时地上昏倒的那个长老此时也苏醒过来,他抽出脸上扎着的碎剑道。 “还有我。” 而忆婉青也说道。 “我也去。” 但却被大长老阻止。 “婉青你留在这里,还麻烦应秋姑娘照看婉青。” 应秋点头回答挽着忆婉青的手臂使得她留在原地。 而忆婉青的双眸也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 五大长老绕过了林岐与浮生的战斗,而这两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几人的行动。 而登上台阶却见到了面前的吹雪与黎。 “你们这些无耻混蛋,还想趁着这个时候取拿紫金延髓吗?果然劣种就是劣种,好不尊重剑者的对决。” 黎看着几人露出鄙夷的眼神,他们要行动,早就可以行动了。不过那会影响到林岐与浮生的决斗,他们没用行动。即便上面的紫金延髓如此的重要他们也都没有行动。 大长老一行人闻言也不经觉得是有些羞愧,但这个时候回去岂不是显得自己十分的没有面子。 “上都上来了还废话,去死吧!” 一声喝道。 五大长老再次出手,吹雪冷哼一声,挺身出剑拦下无人同时对黎道。 “对龌龊之徒不必言讲究仁义,你去取紫金延髓。” 黎闻言忍耐下身体的痛苦抱着断臂往上面走去。 “你敢!” 之前被打晕的那个长老喝了一声,翻身越过了吹雪,而其他人同时出手将吹雪压制住。 越过吹雪拿长老两步上前,一剑向着黎的心脏刺去。 黎忍着疼痛,一巴掌抓住宝剑而后用断裂的右肩一下转载长老的胸膛之上。两人同时到底在阶梯之上滚了几圈。 黎的鲜血顺着阶梯之下留下,他挣扎着爬起来,却被那长老一剑刺在了右肩头之上。 “啊!我给你拼了!” 黎大喝一声一口咬在对方的脸上,同时左手猛击长老的腹部。 吃痛的长老退了一步,一脚踢在黎的腹部将其从阶梯之上踢了下去。 黎滚落阶梯倒在地面之上一时间挣扎不已,而吹雪见状也十分震怒,青邪剑攻势变得疯狂。短短时间那几个长老纷纷挂彩。 “快去拿啊!” 大长老喝了一声,那长老便是捂着脸上的牙印一举冲到了紫金延髓之前。 万年之前的重宝,藏匿在幻山之中沉睡无数世纪的宝物,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这个长老咽下一口口水在所有的注视的目光之中。 一把抓住了紫金延髓。 第135章 金甲傀儡 随着这个长老的手慢慢收回,一朵紫金相间的灵芝被他拿在了手中。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仿佛千万年沉寂在其中的能量都流淌到了他手中一般。 “呃呃,啊啊。” 一种无法言明的舒适感觉在他身上蔓延,同时一股旺盛的生命力开始灌输到他的手中。这个长老脸上的剑伤和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止如此,甚至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身体之中潜伏已久的一些陈年暗伤都一并恢复。 “这这是?” 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生机他兴奋不已。 “我拿到了!” “我拿到了!” 长老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转过身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灵芝。 “哈哈哈,我拿到了。” 在场的众人都看到了紫金延髓的神奇功效,吹雪瞟了一眼地上呻吟的黎已久有了计划。 同时众人也看到了那长老身后的变化。 只见他身后安置紫金延髓的石台逐渐下沉,最终陷入阶梯之下,而后有一个金光闪耀的人形物体缓缓升起。 片刻的时间这个东西出现在了这位长老的身后,那是一个浑身散发金光的傀儡,或者说是一个披挂金甲的傀儡。 它浑身金光闪烁,浑身的披挂铠甲也是古代将军的样式。 同时这个长老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回过头刚想要反应危机突显。 只见金甲傀儡摆动右臂击中了面前的长老,可怜的长老尚未反应过来便发出一声惨叫从台阶之上一路滚了下来,直到滚到最底部才停下来,此时他只感觉肋骨断了几根痛苦难耐。这才恢复的伤势一下又变得更重了。 而紫金延髓也从其手中掉落在台阶之上。 吹雪与几大长老对视一眼,随即向着那朵紫金延髓跑去。 同时金甲傀儡空洞的双目也望着地上的紫金延髓迈起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慢慢的走去。 突然发生的变化使得台阶之下忆婉青与应秋情绪激烈,而浮生与林岐两人则丝毫不为这个变化而动。 他两人的战意战心以经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只在乎眼前的招式,只在乎眼前的变化,世界仿佛浓缩在他两人所处的角落。 吹雪因为离得比较近的原因所以率先抵达了位置,不过金甲傀儡也到了这个地方。后方有落凰峰长老追杀,前方有金甲傀儡存在,吹雪当机立断一剑将地上的紫金延髓挑起飞到了黎的面前。 此刻金甲傀儡也对着吹雪一拳落下,吹雪侧身躲过青邪剑一剑刺出落在金甲傀儡的咽喉。 但出乎意料的是,吹雪的利剑却无法伤其分毫。 吹雪瞳孔一跳,随即撤步退回,此刻众长老杀来。 “无耻小儿死来!” 大长老喝一声一剑刺来,吹雪挑开对方的袭击,不愿争对着黎说道。 “拿着紫金延髓,恢复了快走!” 闻言的黎挣扎着往前爬了一段距离,他的身后脱出一长条暗红色的血迹,他现在只感觉双目沉重,甚至连睁开眼睛都十分的困难。即便如此他也是使出全身的力量爬到了紫金延髓的面前。 一把将紫金延髓握在手中,便是能够感觉到澎湃的能量贯入他的身体之中,那巨大的生命之力甚至使得枯木逢春。 断裂的手臂开始发出酥麻的感觉,一点点的肉芽开始生长,就连经脉骨髓都一点点的恢复。 黎难以置信手中这个东西带来的生命力。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黎恢复的时刻,阶梯之上大长老大喝一声。 “拦住他!重要的是此重宝!” 随即两个长老脱离与吹雪的战团,向着下方奔去。 同时他们身后的金甲傀儡也将无神的双目指向了黎手中的紫金延髓。 它的神智好似不高,仿佛只能追随着紫金延髓而行动一般。它缓缓弯下膝盖,而后猛然跃起。 无法推测这个金甲傀儡有多么沉重,只可见其脚下的金玉台阶露出两个深深的脚印,以及随着其起跳的力量而满是裂纹的几级台阶。 吹雪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 下方,黎拿着紫金延髓,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便以经站起,他断掉的右手以经重新生长出来,甚至身体的状态都以经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 “太……神奇了!” 他暗叹一声,有点难以置信这东西的神奇功效,随即他便是要带着这个东西夺路而逃。 就在此时他只感觉眼前一花,后听一声沉重的巨响,一个金茫茫的东西落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那个金甲傀儡,只见他半蹲在地上,巨大的重量使得地面裂开一圈裂纹。缓缓站起的金甲傀儡法术金属摩擦的声音,仿佛它还没有完全活动开一般。 而它的目标正是黎手中的紫金延髓。 “呵呵,想要我手中的东西吗?你能拿到吗?一个死物。” 黎轻蔑的说着,而那金甲傀儡丝毫不为所动,因为它没有感情更没有自尊,有的只是简单的机械指令。 “黎不要轻敌小心!” 吹雪在上方大喝一声,也与大长老一边缠斗一边下来。 黎此时却匆忙了信心。 “哼,一个傀儡死物,没有巨大的数量就是一个垃圾。正好我恢复了伤势拿你练练手可行。” 说罢黎身上的肌肉突然紧绷,巨大的力量使得它脚下的地面碎裂,蓄势一拳,这一拳已然是到了他肉身之力的顶点。 “喝!” 一拳击出,猛烈的撞击在金甲傀儡的胸膛之上,沉重的闷响如雷声回荡。 但金甲傀儡纹丝不动。 他仍然是一步步的向前,伸出手想要拿黎手中的紫金延髓。黎在一阵诧异之中猛提内息,灌注全身之势又是一拳落在金甲傀儡的头上。 沉重的声音回荡,黎反而是在巨大的反噬之力下退步。一步步的脚印在这个汉白玉石的地面之上清晰可见,一滴滴的鲜血也从他碎裂的拳头之上滴下。 “有够劲的啊。” 诧异这个傀儡的坚固,黎捏了捏皮肉崩裂的右手。 同时金甲傀儡也举起了拳头,拳起,便带起一股强势,黎在此时突然有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 挺进的拳头在空气中发出猛烈的响声,拳前的罡风便是使得黎双眼迷离。 他交叉双臂一下挡在金甲傀儡的拳头之上,下一刻巨大的力量侵袭,恐怖的力量席卷黎的身体,清晰的听到手臂之上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身体也在这巨大的力量之中到射而出,撞击在阶梯之上,金玉碎裂深陷其中。 锐利的石块刺入他的身体,肉体在巨大的力量之下破碎可见白骨。 一拳,仅仅是一拳的威能。 黎艰难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金甲傀儡。 “可恶,小看了。” 虽然他在这一刻的伤势十分严重,但紫金延髓还在他的手上,一阵阵的生命之力涌来,他身上的伤势快速愈合。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差距到了这个金甲傀儡恐怖的力量。 就连队长的林岐与浮生都察觉了。 “什么东西,好似比之前的铠武傀儡还强。” 两人架着宝剑林岐问道。 而浮生则是瞟了一眼道:“又是一个金甲的傀儡,比铠武傀儡棘手。” 林岐暗叹一声,因为这场对决以经被毁了。 “我不是你的对手。” 浮生道:“我们并未分出胜负。” 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交锋,因为这个金甲傀儡才是最大的问题。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个金甲傀儡回成为双方的敌人,这个道理林岐和浮生只在一瞬间便理解了。所以他们停下了手中的交锋。 但是大长老等人却没有理解。 望下方跑来的两个长老以经来到了黎的身前,双剑掠动,在黎尚未反应的时候便是在其身上留下两道深刻的剑伤。 但有紫金延髓在手的黎堪称不死。 他向着两人各自一拳将其逼退,同时金甲傀儡来临。 黎双目流转一丝思索之色,居然转手将手中的紫金延髓扔到了其中一个长老身上。 那个长老有些诧异的拿着紫金延髓,一丝喜悦蔓延在其目中。 他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傻了。 当下一刻他只感觉一股狂风向着他袭来,转过头见那个金甲傀儡小跑着一下撞在了他的身上。 突入起来的撞击使得毫无准备的他如风中落叶滚了很远,手中的紫金延髓也掉在地上。 这个长老被撞得失去了知觉,而黎则是两步上前捡起了紫金延髓。 “哼,傻逼。” 大长老见状捂着脸他知道这下难办了,只要有这个傀儡在紫金延髓是不要想带出去了。不过在转念一想,反正都是自家的东西,只要留在这里就够了,杀了紫衫人便可。 说罢与其他人猛烈攻吹雪起来。 而下方的另一位长老见状也看清了局势,向着黎杀去。 黎见傀儡与长老这般便将紫金延髓别在了腰上。 “哼,想留下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黎低喝一声,双手成指连点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喝啊!” 随着他身体之上传来一阵骨骼发出的响声,他的身体猛然膨胀了两分,身高也高了不少。一股股原始的气息在其身上散发,这种感觉使得面对他的那个长老有些心惊。 “肉身秘术?” 黎呵呵笑了两声。 “解放浑身最原始的血脉之力,以种植在身体之中的兽血为契,将肉体的能力提升到穿越人体极限的极限。以生命为代价的这个秘术在现在最适合不过。” 如其所说兽血狂化,以生命力为代价的禁术,寻常情况不出一炷香便会生命枯竭而死。 而现在,在拥有紫金延髓的加持之下他的禁术可以无限制的使用。 “首先除掉碍事的家伙。” 他的目光瞄准了同在下方的另一位长老,他的身影也在这一刻消失。 随即残影虚晃间已然来到这位长老身后,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将其高高提起,而后另一只手猛然一拳冲击在他的脊梁之上。 “欸!” 这个长老发出一声嘶叫,便是感觉下半身再无知觉,被黎提着脖子仍在一旁,以是脊柱断裂全然瘫痪了。 “接下来,让我解决你这个死物吧!” 第136章 傀儡之力 感受着体内近乎疯狂的力量,还有那巨大的生命力消耗与补充的循环,这样极限的感觉使得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双目之中杀意全然,摆手之间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身动穿梭如风,肃肃风起,黎的身形已然抵达了金甲傀儡的面前。 一拳! 饱含威能的一拳直接撞击在金甲傀儡的胸膛之上,彻响回荡血肉崩裂,金甲傀儡的身躯居然在这股疯狂的力量之下退步。 一步,两步。 汉白石地面之上龟裂不断,仅仅如此吗? 黎的面容也在这股时刻逐渐扭曲,双目如野兽一般,一股凶性,一股天然的杀性,在他身上壮大。 “啊啊啊啊啊!” 好似野兽般的嘶嚎带起一阵不间断的剧烈进攻。 一拳一拳,空气在其拳头之下扩散一圈圈的白色波纹,强大的力量使得地面龟裂蔓延。但是,但是!面前的这座金甲傀儡却并未有被击溃。 它仍然是如此站在地面,没有丝毫的变化,那金甲的胸膛之上除了黎留下的血肉痕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伤痕。 而金甲傀儡也在此时一拳击中黎的胸膛。 那是一种力量的极限表现,直接突破了对方身体曾受的上线,金色的手臂没入了黎的胸膛之中,再从他的背后穿出。 一瞬间,黎的行动停止了下来,但也是一瞬间,他身后所带的紫金延髓却是释放出巨大的生机。 心脏在这股神奇的力量加持之下倔强的跳动。 黎也在此时灌输全身所有的生机与力量,他的手臂因为那股力量的汇聚为寸寸崩裂,血不止的留下,那低落地上的血在沸腾! “杀!” 不知道这是如何强大的力量表现,金甲傀儡居然在这股力量之中倒飞出两丈距离,而尚在原地的黎右手却不见了踪迹。 在他的四周仿佛弥漫着一层血雾,淡淡的红色将地面铺满一层异样的色彩。 “黎不要再使用这种禁术,如此消耗即便是有紫金延髓的你无法承受!” 浮生的声音传来,闻言的黎双目之中才露出一丝人性。 “浮生大人,必须这么做,没有法力的加持,没有人可以是这个东西的对手,只有我这样做才有一点希望。” “莫要再逞强,你带着紫金延髓走!” 闻言的黎思绪挣扎了一下同时断裂的手臂也在紫金延髓的作用之下迅速生长。他明白这个东西的重要性,随即转身向着门外跑去。 “不能让他们跑了!” 大长老见黎要走,大喝一声便追着黎而去。 而吹雪也紧随而来。 前方应秋见黎冲了过来,便拉着忆婉青撤退到了一边。林岐却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大门之前。 “留下紫金延髓!” 林岐的声音冷厉,手中的宝剑寒锋也是同样刺目,但浮生却是出手将林岐逼了下去。 “你与我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林岐此时已无在与浮生交手的兴致,当务之急仍然是紫金延髓的归宿。 黎夺门而出,同时这座大殿的顶上却是突然传来一阵瓦片碎裂的声音。 一个东西猛然落在了门外。 金甲傀儡便是如此似附骨之蛆一般避之不及。 “烦啊!” 恼羞成怒,黎的左右双手也是迸发出音爆之声,血肉碎裂白骨凄寒,双手撞击在金甲傀儡的身体之上,双手成为齑粉,白骨也继续突刺,而在这样的毁灭之中一股股的生命力化作能量冲击。 金甲傀儡又退了,但仅仅是退了一步,那一步又好似后撤是一种蓄力。 蓄力的反击! 黎没有看到金甲傀儡的那一脚是如何踢过来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撕裂一般的剧痛,眼前的景色也在快速的倒退,最后撞击在阶梯之上。 巨大的痛苦袭来,麻木,剧痛,眩晕。但身后的紫金延髓也送出一股股的生机。 “这根本就毫无胜算。” 浮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而大长老则是狂笑道。 “哈哈,无耻小儿妄想带走我们的至宝简直痴心妄想,好好看看,我落凰峰的古韵,金甲神将!” 大长老的嘲笑倒是激怒了吹雪。 “你好好注意,跟我交战是不能分心的。” 话音寒,剑意邪,幽邪的剑影猛然在大长老的身上留下两道伤口。一时间血肉崩裂痛苦之感传来,那种冰寒的撕裂疼痛在没有法力的压制情况下居然是如此的深入人心。 “大长老!” 见状的忆婉青关切的喊道,而大长老则是捂着胸口一下倒在地上。 虽然这样的伤口还不至于致命,但被青邪剑划伤的伤口却是痛苦的死去活来,他只是一个老头。若是有法力的加持,那么他还是可以扛得住这样的伤势。但问题是在这里法力被完全剥夺,他也只是一个疲惫的老头。 剩下的两个长老见状也不由得护住大长老推出了与吹雪的战斗。 林岐此时也察觉到形势的严峻,但他却被浮生死死的牵制住,虽然浮生也不能离开。 而就在这段时间之中,金甲傀儡也走了进来,此时的金甲傀儡行动仿佛更流畅了许多。运动之间的那些不自然的感觉也少了很多,毋庸置疑金甲傀儡现在更灵活了。 吹雪见那两个长老退却,也鄙视了一下随即扶起了黎。 “看来他们是想借助金甲傀儡的力量来灭杀我们。” 黎此时的身体也恢复了七七八八了,他喘着气粗重的说道。 “不然我拦住这个傀儡,你带着紫金延髓先走。” 吹雪咧着嘴笑了一下。 “可是浮生叫你走的,怎么能违背,我来拦住你走!” 吹雪说罢,运起青邪宝剑一股剑意升腾。 “一步雪止!” 踏步剑彻,剑光如雪,悠悠的邪剑组成一团弥漫的剑光,在哪剑光之中片片飞雪便是青邪剑锋的利刃展现。 但是。 剑光落下,火花不断,任凭其手中之剑如何邪如何利,这个金甲傀儡的坚硬程度依旧是让人绝望。 黎再这个时候也恢复过来,他又抢入金甲傀儡的身前,双拳不断砸落。此时两人相互配合倒是金甲傀儡无法反应。 但奈何他的防御实在是太高,两人一番出手效果却微乎其微,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吹雪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金甲傀儡的动作再逐渐跟上两人。 他的剑居然有了落口的时候,仿佛眼前这个傀儡正在完全的展开能力。 片刻之后之后吹雪的担心得到了证实,这个金甲傀儡居然开始不断的以双手挡下攻击,这个变化使得吹雪诧异不已,就连自己的青邪剑也被其猛然抓住。 吹雪见状压下内息,要将剑抽回,但金甲傀儡的双手如用焊死的钳子一般无法挣脱分毫,反而是被他猛然一甩连同吹雪扔了出去。 吹雪落在了阶梯之上,一时间不能反应。 黎见状也在此爆发透支生命的力量。 “杀啊!” 黎的双拳展开露出野兽般的利爪,呼呼的落在金甲傀儡头上,摩擦的火花不断。但却被金甲傀儡一把抓住了手腕,金甲傀儡的力量以经超越了黎的认知,只是握住的瞬间,黎的手腕便是碎裂。 “和你拼了!” 或许是明白了这个金甲傀儡的强大,黎完全的豁了出去。 他半蹲下,意识,生命,乃至于整个人全部的力量全部击中。血液已然沸腾,甚至在他的血肉之中燃烧。 灌输这一生的力量,带着超越生死觉悟的力量,大脑乃至于身体之中的一切都沸腾了起来。 血雾在这股能量的逼迫之下透体而出,地面在这股存粹的力量之下满是裂缝,他的身体弹射了起来,他的手撞击在金甲傀儡的下巴之上。 手腕成为齑粉,双臂成为齑粉。但是这一拳确实将金甲傀儡击飞起来,短短的距离它又落地,发出沉重的声音。 此时可见它的下巴好似有些变形。 它还手了,一拳落在黎的右肩之上。瞬间右肩碎裂骨骼洒落,但是在这身体之中处处都是恐怖的能量。 血肉之中的能量传递到了金甲傀儡身上,黎趁着这个时机,不断的攻击,双腿左手不断的冲击。 金甲傀儡在血肉之中步步后退。 它的身上盔甲也终于露出裂纹。 “杀啦,杀啦,杀啦!” 黎杀的放空一切,大脑之中甚至也只留下单纯的杀念。 金甲傀儡也在反击,它的招式虽然简单,但却也是一种力量的极端体现。 一拳黎的肋骨尽碎,一拳黎身体贯穿,一拳黎的手臂化为齑粉。 这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战斗,大长老倒在地上看着也不由觉得有些悲凉。 黎在这样的消耗之下即便是有紫金延髓的加持也无济于事了,他的身体无法在恢复,因为给损耗以经大于了恢复的速度。 黎在在这个时候笑了,他的精神早已突破了极限,他的肉体早已突破了极限。他早已无法感知一切,而现在支撑着身体行动的那股念也终要散去。 “浮生大人,吹雪大人,对不起。” 低声的话语又有几人能够听见,黎的身躯在金甲傀儡凶猛的攻势之下消失不见。 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血肉消散肉身飞灰,只留下地面之上的紫金延髓。 “黎!” 浮生与吹雪同时喊了一声,可是已然唤不回这位同伴的生命。 金甲傀儡木然的捡起地上的紫金延髓,但是它却并没有将紫金延髓放回去,而是冲着大长老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大长老有些诧异。 “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来送给我们?”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随即大长老便是猜出了什么。 “不对,这具傀儡不是这个目的。哈哈,说来我们也是闯入者,你要来杀了我们吗?” 金甲傀儡走到了三人面前,它抬起手便是要向着大长老落下。 而就在此时两道剑光同时出现在了金甲傀儡面前,两剑各自突刺在金甲傀儡的双目之上,者两剑虽然不能将其逼退,却给了后面几人的反应时间。 另外两个长老连忙夹着大长老离开。 而大长老看着面前的林岐与浮生诧异道。 “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 浮生冷冷的回到。 “敌人的敌人。” “便是朋友。” 林岐说出了下一句话。 第137章 双剑破金甲 立场,便是这么的微妙。上一刻大家都是相互搏杀的对手,但这一刻却可以联合在一起。只是因为有这个无差别屠杀的金甲傀儡存在。 大长老一想到此不由得咳嗽起来,毕竟要与这个杀人凶手,这个闯入墓地的奸人合作,那可是一个气。 在短暂的接触之后林岐与浮生退开一段距离,而吹雪也来到了众人这边。 “想活还是想死,你们自己决定,我们的任务以经失败了。但死在这里却并不在计划失败的设想之中。” 浮生的话冷冷的传到大长老耳中,他撇了一下倒在不远处的那两个长老,他们都还有呼吸还未死亡,但若是放任不管不出多少时间便会撒手人寰。 他们几人可算是小半个长老会的阵容,落凰峰若是没有他们其实力定会下降不少,所以他们必须活下去。 “去阻止傀儡,我等几大长老不能死在这里!” 大长老颤颤巍巍的对那两个长老说道。 那两个长老闻言也是颇为挣扎,但一番权衡之后还是站在了金甲傀儡之前。 应秋也持着青秀木剑上前与林岐站在一起。 只有最弱的忆婉青独自站在最后。 金甲傀儡毫不在乎眼前的这些人是否联手,它的使命只是灭杀这个地方一切有生机的物体。让眼前所有能动的东西都化为齑粉,成为这个万年古殿之中的浮尘。 它动了,它的速度更快了,行动也越加的流畅。 “你可否看出它身上的弱点?” 浮生突然问道,而林岐则是沉下心神全然感知着金甲傀儡的能量流动。 虽然这个金甲傀儡的能量流动方式与之前的铠武傀儡同样,但却惊奇的没有那个能量交汇的弱点。每一条能量的流动都是独立,每一股能量的传达都是最有效的方式。 杜绝了一切的弱点,就连一个核心的能量起点都没有。仿佛驱使它的动力是直接从空气之中来的一般。 “它,没有弱点。” 浮生仿佛早已知道这个答案,只是确定了这个现实的他面色多少更加凝重。 金甲傀儡近逼,众人的脚步也随之后撤,但它前进的速度更快猛然之间便是闯入众人之中。 迎战的几人将金甲傀儡包围中央,得益于人多的优势凝聚一心攻势大做。 剑影流转,不停的落在金甲傀儡之上,那密集的铿锵之声连成一片,但在金甲傀儡无比强悍的防御力之下未见一丝伤势。 而金甲傀儡的反击也十分的简洁,它猛然抓住其中一个长老的长剑,一用力便是生生的从其手中将剑夺下。 放手一掷,那长剑猛然贯入长老的胸膛。 如此简洁如此明了。 那长老失去了战斗能力,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而吹雪也趁着这个时候从其背后发起了猛攻。 青邪剑发出冷厉的呼啸之声,剑响一片刺破空气在金甲傀儡的后脑之上留下一道白痕。 金甲傀儡转身,吹雪也使出全身之力激发一剑。 宝剑凄鸣,这一剑终于是有了效果。 那一剑正好是落在了之前黎以生命为大家攻击的地方,所以在经受了如此多的攻击之中,这个位置出现了一道裂纹。 “它的胸膛,有一处裂纹,能量从那道裂纹之中泄出。” 林岐注意到了这一点。 “强攻这个位置,只有这个机会!” 浮生说着也挽起宝剑晃开金甲傀儡的防御,一剑刺在此处。 林岐也击中所有的力量以落日之剑猛贯一剑。 而后应秋的剑也到来。 几剑得手,金甲傀儡退步了,它胸膛之上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有效继续如此!” 大长老看见这种情况也不经喜悦,但金甲傀儡仿佛也是感觉到了它的攻势变得更猛。 金甲傀儡的速度再次增加,一晃之间已然来到吹雪面前。吹雪大惊邪剑游走直逼金甲傀儡胸口裂缝处,但剑所往却没有落在其设想的地方。 “它更快了!” 吹雪一惊,立马反应防御,转横的剑在这一刻被金甲傀儡一拳击中,巨力量逼迫吹雪后退不已。 但金甲傀儡的力量挡不住,吹雪只感觉一股股的强力穿透宝剑作用在他的全身,一股股的鲜血从吹雪的嘴中溢出,连退几步已然达到极限。 而在这关键时刻,一道剑光袭来。 金色的剑影由上至下贯入金甲傀儡双臂之间,那突入起来的剑势扰乱了金甲傀儡的进攻,停止进攻的金甲傀儡放过了眼前的吹雪,而它再次出手的目标赫然正是林岐! 金甲傀儡踏步前行,身躯所带势能一股之下撞击在林岐的剑上。无法抵御的力量传来,林岐知道这股力量不可抗拒,随即转身带剑将剑身之上那股巨大的能量顺着后退的方向一带。 回转身影,以金甲傀儡之势拨动宝剑还击。 家传宝剑发出激昂剑鸣,一剑刺在金甲傀儡胸膛的裂缝之上,那宝剑的剑首赫然一剑没入一分。 一剑得手林岐灌输全身力量手掌一下拍在宝剑剑柄之上,全力而为剑刃也在一点点的进入金甲傀儡的身体。 金甲傀儡后退一步,但随即便是稳住了身形。林岐此番攻势已然力尽,而在这股时刻浮生来到林岐身后,一掌拍在家传宝剑之上。 剑刃继续前进,金甲傀儡再退几步! 而就在剩下的那个长老也要出力的时候,金甲傀儡猛然扭转身形再次回身居然将林岐的宝剑挣脱。 捭阖双臂金甲傀儡双手一推将面前的几人尽数推开。 而它的身形居然在众人退步的时间之内又达到一个巅峰。 只见金甲傀儡的身形猛然化作一片金茫,那金芒移动却是急速,在剩下那个长老诧异只见来到身前,一拳落下将他击倒在地。 浮生与吹雪两人寒剑随即来到,但却是差之毫厘,而金甲傀儡却又消失在一片金芒之中。被他击中的那个长老此时也是胸膛凹陷显然处于危险地步了。 金芒继续移动,浮生与吹雪的剑即刻赶上,但是长剑刺入那金芒之中却是轻飘飘落不到实处。 两人诧异,而金甲傀儡猛然又在金芒之中出现,双拳所往浮生与吹雪皆是中招,被巨大的力量击中的两人也跪倒在地。 “必须破了它这个状态,不然没有胜算!” 浮生咬着牙说道。 而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只有林岐,因为只有林岐能够不被双眼所影响,全凭神念的感知定然能够看穿它金芒的影响。 金甲傀儡在此刻并没有继续攻击浮生与吹雪,它的身形再一次笼罩在了一片金芒之中。 它来了,而这边只有林岐应秋,还有他们身后的忆婉青。 退已然无法退,只有一战。 林岐屏住呼吸,将全身的神念毫无保留的散开,它感觉到了,在金芒包围之中金甲傀儡能量的波动。 而此时应秋也站在了林岐的身边。 她也释放出神念辅助林岐,虽然应秋的神念不及林岐强大,但有了应秋那股温柔的神念相助,林岐感受到了不同。 仿佛是两种神念的相互契合,在这个时候完美的配合在一起,就像是一种心照不宣。 得益于这种感觉的微妙,两人的神念突入金甲傀儡金芒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的展现在林岐与应秋的脑海之中。 非视而视,观其所有。 出剑! 家传宝剑,青秀木剑,双剑刺入剑芒之中。 霎时间,金芒散去,两人的剑各自刺入了金甲傀儡的身躯。 一处是在左肩一处是右肩。 “金甲傀儡的弱点。” 浮生见到这个情况淡淡的说道。 没有想到,就连林岐与应秋都没有想到。在那个时候的一瞬间,在两人神识的配合之中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自然。 金甲傀儡的双臂仿佛脱节了一般,无力的垂下,但它的身躯却还在挺进。 它的力量强大,林岐和应秋无法抵挡,两人忍不住的后退。而他们的后面忆婉青却是一脸异样的神色。 她也在跟着退步,但她的眼神好事并不在意此时发生的事情,而在她的手中,落凰峰始祖凰涯瑜的玉牌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其拿在了手中。 “应秋,再配合我。” 林岐说了一声,应秋闻言微微颔首配合。 再一次林岐释放出神念,而应秋的神念也和应秋的神念一同交织一起。 在二者配合的神念之下,金甲傀儡的一切都了然于心。 双剑抽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游走在金甲傀儡的身躯之上,两人的宝剑相互配合。各自掩着金甲傀儡体内的能量流动而走。 而原本加不可摧的金甲傀儡却是在林岐与应秋的双剑之下伤痕累累,它的动作越来越僵硬也越来越迟缓。 直到林岐与应秋神识耗尽撤回宝剑,金甲傀儡已然破损严重。 但即便如此金甲傀儡已久没有停止,它仿佛还有一股余下的能量一般,即便全身大量的能量外泄,但它还能移动。 林岐与应秋此时神识消耗过度无法行动,而浮生则在这个时候强趁着伤痛,站在了金甲傀儡之前。 “黎我为你报仇了!” 寒剑斩下,浮生的手臂伤口崩裂可见白骨,他满是裂纹的长剑,从金甲傀儡的头顶茫茫的滑落到脚下。 结束了。 金甲傀儡倒下了。 大长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紫金延髓就在浮生的面前,而只要他捡起它,一切的努力也都落空了。 浮生,伸出手拿起了地上的紫金延髓。 而它他身上的伤势也在顷刻之间恢复如初。 安静一时间的安静,只听见浮生挪动的脚步声。 他将紫金延髓放在了吹雪身上,将他的伤势复原。 而后出人意料,浮生居然逐个走到了每个身负重伤的长老面前,将他们的伤势恢复。 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浮生笑了笑,便随意的将手中的紫金延髓扔到了林岐的手中。 “这是何意?” 大长老有些慌了,他摸不懂浮生为何这样做。 “从金甲傀儡出现的时刻起,我们便失败了,我承认了失败,我能够承受所带来的结果。” 大长老有些不知所措,片刻之后也只能叹息一声。 “若不是立场不同,不然一句豪杰你可当之无愧。” 第138章 两个时代的对话 大长老的这一句话发自肺腑。 毕竟面对失败,面对自己说出的话。能面对能承诺能履行,这样的人,不是英雄吗? 至少在这个世界之中这样理想化的人格是很少见的。 大长老甚至觉得若不是他们立场不同各自对立,说不得是何种的好友。 当立场在此,大长老只能轻叹一声,默默的收回视线。 而浮生与吹雪两人也退出几步独自站在一起,吹雪捏了捏手腕收回了青邪剑而后问道。 “你就如此将此行的目标交出去了,这般代价回去可想好如何与鬼尊交代?” 面对吹雪的问题,浮生难得的露出了笑意。 “这次任务失败了,后果由我一人承担。与鬼尊的交代我已久有了想法,之后的行动即便没有紫金延髓也是必须要实行的。” “是什么使你如此乐观?” 浮生不语他的想法又有谁知道。 而拿到紫金延髓的林岐在恢复之后便是立马递给了应秋,而应秋在得到了紫金延髓的滋养之后苍白的面色也恢复了红润。 在恢复之后应秋将紫金延髓递给了忆婉青,不过接下紫金延髓的忆婉青却始终有点魂不守舍的感觉。 “婉青姐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面对应秋的关切,忆婉青摇了摇头道:“多谢妹妹,我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头晕。” 而大长老说着也上前笑道。 “只是这一次有些劳顿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大长老说着取出了随神携带的传送玉盘。 “这个传送与玉盘能够将我们传送回落凰峰上,其他人应该早已出去了,我们也准备出去吧。” 说着大长老转动玉盘开启阵法。 但这个阵盘却是丝毫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难道在这里传送之力都封禁了?” 另外一个长老说道。 “不对,我们被困在傀儡阵中时便使用过短距传阵盘,这里是不封印传送之力的。” 而另一边,浮生手中已久捏碎的破空玉也失去了作用。 “看来不止传送之力,连直接破开空间都不行了。” 听到了浮生的话,大长老的脸上滴下了一滴冷汗。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在心中不散,也在同时,在场众人皆是感觉到了一点地面传来的震动。 异常,绝对的异常。 那震动的感觉,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不久之后天顶之上一串串琉璃发出了密集的碰撞声。 众人皆是察觉到了不对,而此时的林岐却是听得真切。 那是踏步声,齐齐律动的踏步之声! “在门外。” 林岐说了一声,而后众人推开了大门。 随着众人将大门打开,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副绝然的景象。 只见远方的地面之上,一片黑压压的物体正在整齐的前进。而随着他们的每一次起伏,脚下皆会感觉到清晰的震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长老一时间诧异万分,而随着浮生目光的远眺,他接下来的话然众人心寒。 “环山的傀儡大军,看来是突破了限制了。” 浮生一语然所有人的心头感觉一凉,即便还有所侥幸的心理,在看到接下来的景象之后也纷纷露出绝望的神色。 脚下的震动越来越清晰,那黑压压一片不断压境的傀儡也浮现在众人面前。 正是那些幻山禁制之中的无数傀儡,甚至不乏之前林岐与浮生击败过的铠武傀儡。而最为醒目的还是傀儡大军之前的那闪烁金光的近百个身影。 无法估计数量的傀儡大军携带惊天气势,齐齐律动的步伐紧扣众人心中。 绝望在此刻蔓延。 “唉,峰主对不住啊。” 大长老轻叹一声,双目也在此刻泛起了一丝浑浊的落寞之意。而其身后的几位长老也是面色凝重,仿佛无法相信,居然会死在这里。 浮生与吹雪倒是平静,或许是看惯了大风大浪,而人生又是在这样起起伏伏的生死关头之中一次次的活下来。 所以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一步步的走下大殿。 两人的身影孤独的走在千万傀儡大军之前,手中的剑也绽放出决然的剑意,何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在此种绝境之下,以这股热血之意,这股不屈的意志,向着绝对没有任何生机的绝境。 拔剑相向! 林岐感受到了这股仿若悲伤的氛围。 绝境,又是绝境! 为何自己生命之中如此之多的绝境,一时落寞,林岐想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到。自己还有很多的牵挂不能忘怀。 悲,从心中来。 但林岐的心却不会在这股悲伤中死去。 家传宝剑被林岐抽出,悠长的剑鸣带着那股悲意,不屈的心带动林岐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人群。 忆婉青看着林岐走向前方,心中不经一阵悸动。 她快步上前,走到了林岐身边。 无言,此时无需多言。 “结束了吗?” 忆婉青的美目望着滚滚而来的无数傀儡,口中平静的说着。 大长老几人知道即便在无法面对,但这个结果已然发生。 “忙忙碌碌几百载,虚度多少甲子年,我一生都不曾想,道陨的时刻我究竟该是如何的心情。现在我明白了,大长老说着一甩衣衫脚步沉重而决然的踏出。 “身消道陨,也不枉我畅意的做几分钟洒脱的豪杰!” 说罢脚步急催往哪傀儡之海中,快意杀去。 后方的四个长老相顾一面,皆是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跟随着大长老的步伐前行。 大殿之前。 唯留下一个人的倩影。 忆婉青手捧紫金延髓,那双清澈的美目已然迷离。 无神的双瞳,注视者前方众人淹没在了无数的傀儡浪潮之中。 突然,忆婉青的红唇开合,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慢慢的说出。 “这个时间,已久到了吗?” 就在这句话说出的一瞬间,法言天地一股莫大的法力传达整座幻山。 一切的一切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停留在了这一个瞬间。 时间停止了流动,所有事物都留在了这一瞬间。 傀儡大军之中,是满身重伤搏杀的众人,他们都停了下来。浮生与吹雪正被几个傀儡的长戈穿透身躯,下一刻便会四分五裂。 大长老一行人,拼着老命悍战金甲傀儡,他们满身暗红鲜血,但那一双双苍老的眼神之中却有一股朝气澎湃的神气。 林岐的剑,挡在金甲傀儡的咽喉之前,一柄长剑贯穿他的胸痛。而在林岐的身后,应秋满目悲伤。 他们的手紧紧的抓在一起。 迎接着死亡的来到。 “你是谁?” 忆婉青突然说出一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又或是自言自语。 片刻的沉浸之后,一道红霞从忆婉青的额头之上浮现,慢慢的红霞在忆婉青面前的虚空之中聚合,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幻山之中。 “此代落凰峰之主,炼天霞。” 随着一声女子的声音传来,落凰峰最强之主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天地之中。 她一身红裙如同将要燃烧的火焰一般,柔顺的长发披在她的身后,一双凤目蕴含绝代的芳华。绝美的脸庞透着一丝灼人的锐气,她的美不仅仅是女子的柔美,因为在她的眉宇间尚有一股英气。 她,正是巴山五宗之一,屹立九曲连山万年的大宗之主! “你又是谁?” 炼天霞望着眼前自己无比熟悉的女儿,这个问题很奇怪,而忆婉青的回答也是。 “我,不过是一缕残魂借宿在她的身上,我是谁?时间太久了,我无法记得很多,但那个时候,他们称呼我为。” “凰涯瑜。” 一个数万年前的名字,在这个数万年不见天日的幻山之中,再次提起。 炼天霞,贵容凝重,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炼天霞颔首道。 “炼天霞,参见始祖。” 炼天霞说着随即指向下方生死一线的众人说道。 “他们都是我峰的长老与友宗的客人,还望始祖解救下来。” 忆婉青闻言,单手一挥一股法力传达到下方的傀儡之中。 与此刻,所有的傀儡收回兵刃,调转方向撤了下去。 而还在原地无法动弹的众人却是重伤不已。 忆婉青托起手中的紫金延髓,让停止空间中的一股微风吹起紫金延髓之上的一片紫气灌输到了下方众人的身体之上。 磅礴的生机流入他们的体内,致命的伤势也在这一刻得到痊愈。但是忆婉青却并没有解除此刻时间的停止。 “他们都是为了这朵紫金延髓,来到这里的。时间过了这么久,世界之上的事变了很多了吧。” 凰涯瑜的残魂说着不仅陷入了一阵回忆之中。 “万年之前我不知道,但这个世界一定与万年之前,不一样了。” 炼天霞说着,凤目也注视着忆婉青手中的紫金延髓。 “但是这个世界,还是没有忘记,没有忘记这个东西的存在。这是他留下的东西,对我来说是无比珍贵的东西,我将它藏起来,妄图以岁月让世界忘却。” 忆婉青说着,她的秀目注视着手中的紫金延髓,一股属于凰涯瑜的柔情之色浮现。 仿佛是一种追忆,一种怀念,一种深刻的铭刻在心中,即便在死后,以一缕残魂都无法忘怀的感情。 “但是纷扰的世界,却不能忘记它的存在,始祖你将怎么做?” 炼天霞询问着,她知道这个东西将会是如何的重要,甚至这个东西背后所代表的东西是那么的沉重。 沉重到称霸一方的落凰峰主都极为慎重。 “它在落凰峰,让它一直留在这里,陪着始祖吧。” 炼天霞不希望紫金延髓出世。 凰涯瑜柔和地抚摸紫金延髓她说道。 “或者,世界永远都不会遗忘它的存在,永远都会有觊觎的人,只要知道的人存在,便会在以后无数的岁月之中来到这里。” 凰涯瑜说着单手一送,那紫金延髓居然隔空落在了浮生手中,而也在这一刻浮生的行动得到解除。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震惊达到极点,但他却是没有任何表现。 同时凰涯瑜单手一挥,一股传送之力出现,浮生与吹雪的身影在一股传送力中消失不见。 炼天霞见状,闭上双目,片刻再睁开双眼的她神色多少有些暗淡。 “这是为何?” 凰涯瑜道:“这个时刻以经到来,那个时刻也会到来。万年前的紫金延髓以经苏醒,旧事的影响以经出现,我的后代,在这个变化的世界之中,注定不能平安。” 第139章 回宗 仿若是谶言的话语引得炼天霞疑惑,她不理解始祖为何这样做,将自己埋藏万年的至宝交给一些心怀鬼胎之人。 “恕我不明,为何要将此物交给这些外人?” 凰涯瑜浅笑一声,随即挥手那股莫大的传送法力再次出现,林岐应秋,还有大长老等人纷纷被传送出了这座幻山,而凰涯瑜却是反问炼天霞。 “那么你现在的修为是何境界,让我了解一下万年之后的落凰峰之主,能力几何?” 炼天霞不解为何始祖会在此时询问自己的修为境界,但作为巴山之中的绝对强者还是要展现出应有的实力。 只见炼天霞凤目微眯,这一缕分魂之上的气息也开始急速增长,本体的法力尽速呈现在她的身上。 沉重的法力威压使得四周空气都变得沉重,地面之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四周的空间温度急速上升,好似一片无形的火海不断的灼烧这片天地。 她单手抬起,一只小小的火凤浮现在其手中,那只朱红的火凤虽小但是出现瞬间却是压得空间扭曲。恐怖的热浪在顷刻之间便是从山巅之上涌下,整座幻山都笼罩在一片朱红之中。 “化神后期吗?” 凰涯瑜淡淡的说着,她所附体的忆婉青在这种热浪之下丝毫没有感觉,而后凰涯瑜控制着忆婉青伸出手,直接握在了那只火凤之上。 炼天霞见到这一幕,一股诧异之色涌上她的凤目,此乃是她修为所凝聚,居然在一缕残魂的控制之下便能直接掌握此火! 而更加让炼天霞震惊的是,凰涯瑜控制的忆婉青盈盈一握。 化神后期法力凝聚的火凤便是这么轻描淡写的熄灭。 被捏灭火凤的炼天霞缓缓收回自己的手,那轻描淡写的一握,握在了她的心头之上。 “现在的巴山,修为最高者是谁?” 炼天霞闻言,那双原本傲意的凤目不见流露一丝落寞之色。 “南沛院的了尘真人,他是明面上修为最高者,至三百年前以是合体初期。” 凰涯瑜闻言一段时间没有再开口,而再开口则是对炼天霞说道。 “或许对于当下,你的修为以经能够坐稳落凰峰之主了。但现在你需要精进自己的修为。至少不能在合体中期以下而且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炼天霞眉宇凝聚道:“始祖也知进阶合体之难,以我根基修到化神后期以是极限。而五宗之中又有几人达到。” 凰涯瑜在听了炼天霞的话之后,往前走了一步,她伸出手指放在了炼天霞的眉心。 “你能够达到,这是唯一的办法,紫金延髓留不住,它该去履行它应该履行的使命。它被制造出来的使命。” 话音落下,从凰涯瑜的手指之中涌出一股柔和之气,它灌输到炼天霞的脑海之中化为一片上古绝代的功法。 “这,与这座幻山,是我留给你的礼物。好好的使用它,为未知的未来做好准备。” 凰涯瑜的话音在逐渐微弱的语气之中渐渐消失,同时被浮生的忆婉青整个人一下子往下倒去。 炼天霞忙将忆婉青搂在怀中,用手抚摸着她的额头,那双威严的凤目再此时也露出急切的关爱。 “幸苦你了孩子。” 炼天霞说着,抬起头举目观尽这座幻山,神识扫过脑海之中的那篇功法,神色黯然。 古今隔绝,芳影谶言,这个世界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 于此之后炼天霞将忆婉青带出幻山,将之前被传送出来的几人安顿好,而应秋醒得早也将那柄青秀木剑归还给了落凰峰。炼天霞交待了一些事宜之后便重新回到了幻山之中,开始了她的苦修。 此修漫长却做不提。 在这之前,在凰涯瑜挥手将浮生与吹雪传送出去的时刻。在外界的一处密林之中,两个狼狈的身影浮现在此地,他们昏迷在杂草之中。 而在浮生的手中,正是那一朵紫金延髓。 在紫金延髓的作用下,浮生很快苏醒了过来。 他从杂草之中站起,看着手中的紫金延髓双目露出不解,在看了看另一只手上已然断裂的长剑,缓缓说道。 “是时候换一把剑了。” 在外界法力重新充沛在他的全身,而之前无法打开的储物袋也终于可以使用,他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将紫金延髓郑重的放在内中。而后展开几个法印封住木匣收起。再唤醒了一边的吹雪。 吹雪摇摇晃晃的站起,他看了一眼浮生有些不解。 “不用疑惑了,紫金延髓在我手上,有人帮了我们?”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浮生则是拍了拍吹雪的肩头道。 “所以,这是一个奇迹。” 说罢浮生露出了一阵喜悦的笑声。 吹雪有些不明白,但猜到一些事情的浮生也对之后的行动有了信心。 随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另一边落凰峰之中的林岐则是在某一个时刻苏醒了过来,他起身拍了拍有些发疼的额头,心中想到。 “怎么回事,我死了吗?最后的记忆我记得是金甲傀儡刺穿了我的胸口。” 林岐想着摸了一下胸膛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甚至一丝痛觉也没有。 “原来我真的死了,只是为何死了双目还是看不见东西,或者死后也的确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而就在林岐诧异的时候一个空灵的女生出现在他的声旁。 “林岐,你终于醒了。” 紧接着林岐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小巧温暖的手握住,那股真实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切,在这一瞬间,林岐便明白了。 这绝对不是死后的感受。 那紧握的手牵动林岐的心跳,这种快速的心跳甚至要强过生死的剑决。 “应秋,你没事吧,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在哪里?” 应秋此时收回了素手,细细的讲道。 “我没有事,多亏了你那个时候为我挡住了一剑,真的感谢你,我们现在还在落凰峰。” 林岐此时想起来了,那一剑,金甲傀儡的一剑,是自己挡在了应秋的身前。 那一刻也正是记忆消失的一刻。 “没事,应秋,你是我师姐,莫说是一剑了,就是千剑万剑也是应该。” 闻言的应秋双目渐渐抹上一缕红润。 “总之我们都没有事就好,不说这个了。给你说一说情况吧。” 随即应秋便是将之后的情况讲述给了林岐,虽然她也是在苏醒之后听人说的。 “是落凰峰的峰主救了我们,她在危机关头救下了我们,但我们却在法力的震动中昏迷了。而且听说那些紫衫人也消失了,至于紫金延髓却是不知道下落了。” 林岐闻言陷入了思索。 “我记得当时紫金延髓是在忆婉青手中,忆婉青是不是会记得些什么?” 应秋摇了摇头道:“婉青姐姐这一次负伤较重,只比你快了一天醒过来。而且十分的虚弱,对当时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醒的了。” 林岐苦笑了一下,又想到了这次的任务。 “那么落凰峰他们有没有抓住紫伤人的活口审问?” 此时应秋也想起了浮生与吹雪,还有那个惨死在金甲傀儡之下的黎。 “没有任何一个活口,除了失踪的浮生还有吹雪,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 说着应秋的娇容之上露出了一丝悲伤。 “落凰峰的李长老丧命在幻山之中,而且有部分落凰峰的弟子丧生在了幻山之中,几大长老多少有些伤势尚未恢复。” 说道这里林岐也感觉有些失落。 失落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则是沉重的压力。 此行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而这个收获在林岐手中。 紫衫人的目标是巴传大会。 林岐可以说出来,但却是他与浮生的承诺。 说了浮生会死,辜负了他对自己的信任,作为吐露父亲线索的代价。 不说,这一次大会会死更多的人。 林岐的英眉紧皱在了一起。 “我现在便要回宗,我要见师尊。” 林岐不能决定,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应秋则是关切道:“你方才苏醒要不再休息一段时间吧。” 林岐则是直接站起,展开神识探知脚下的道路。 “我有一件比较要紧的事情要见师尊,而我的身体以经没有大碍了。” 应秋见林岐执着便没有再劝阻。 “那么我也一同回去吧。” 说罢两人便是去寻了无常宗的使者,再通报了一声之后林岐与应秋来到了当初来落凰峰是所乘坐的飞舟。 坐上飞舟林岐心中始终忐忑,毕竟那可是巴传大会。 虽然林岐对这个大会的了解也不是太多,但总归是听了不少关于其大会的传言。也对这个大会有了不少的认知。 巴传大会乃是巴山两百年一次的盛会,也是巴山低阶修士成名的最主要手段。也可以说这是一次巴山之中年轻人的盛会,因为参加巴传大会的皆是巴山之中筑基期的精英。 在巴传大会之中与无数精英之中崭露头角,在这个地方扬名巴山前十名者还有资格进入巴传山的禁地之中,浸泡巴莲净灵池使得修为大增改变体质洗去铅华,而往届前十名的弟子皆是在短短的时间之中进阶金丹,成为宗门的中坚力量。 像无常宗的剑堂的严侍,当年也是在巴传大会成名。 而他们的师尊,无常宗剑派的大堂主孤独寂,也是在年少之时一剑成名,才在巴山之中有比肩两大剑宗的名号。 这样的盛会,如果紫杉人有所行动,那么也定将是年轻一代的灾难。 应秋看着林岐如此愁容也不经疑惑。 浮生在傀儡阵中到底讲了什么? 飞舟在此时也颠簸起来,它缓缓的升起向着无常宗的方向而去。 第140章 初闻剑元 无常宗的飞舟在林岐的示意下以最大的速度前进,但即便如此等林岐赶回无常宗的时候也以经过了一天多的时间了。 下了飞舟林岐与应秋便直接回了内宗剑堂,踏回剑堂那股熟悉的气息使得林岐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我们一同去见师尊吧。” 应秋说着便一同与林岐往孤独寂的问剑阁而去。 两年之后的内宗剑堂与两年之前有了不少区别,一个大的不同点便是如今的内宗剑堂比以前更多了生气。 就在林岐一人抗衡法堂的决斗成为内宗弟子之后,不少的外宗弟子发奋图强,也成功被内宗纳入。 甚至于一些资质较高的低阶弟子也被纳入内宗,虽然人数还是很少,但比之之前的冷清已然不同了。 此时的问剑阁之前,一个这两年被纳入内宗的年轻弟子正在扫除落叶,说是弟子其实更是一个黄口童子,只是其资质却是不错与林岐同样都是天生灵脉者,不过不比林岐的九条,他只有三条而已。 小童见了林岐与应秋归来急忙上前道。 “林师兄,应师姐你们回来了,太好了,这几天都只有我在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苏大师兄也还在闭关,师尊也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再这里扫地。” 那童子说着一脸的委屈,好似他被冷落了一般。 应秋莞尔一笑摸着他的头发道:“好了,现在我们回来了,你不用再一个人玩了。” 那童子闻言露出了笑脸。 “啊,那师姐教我法术吧,师尊都不教我法术的,每天教我吐纳调息真没意思。还是学法术有意思,等我有了飞剑我要到药堂的药林里面去抓孔雀来玩。” 林岐与应秋闻言皆是一笑。 要是真的等你学会了飞剑之术,那还不是将几大堂搅的不得安宁。 “对了师尊不在他老人家有没有说是去了什么地方?” 童子道:“师尊去了长老峰,好像在哪里和宗主他们商量事情。” 林岐闻言不由得有些沮丧。 “那我们在这等一等吧。” 而后林岐与应秋便坐在问剑阁前休息等候。 那童子也开始继续扫地,扫帚掠过地面的沙沙声加上此时温暖的阳光照在林岐的面上,被那微风一吹,一股困乏之意涌来。 林岐居然有些困了,索性便是放空心绪进入了修持状态。 时光荏苒,一段时间之后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入问剑阁之内,片刻之后传来孤独寂的声音。 “林岐,应秋你们进来吧。” 被孤独寂的声音惊醒林岐和应秋便是起身推开了问剑阁的大门。 问剑阁之中,孤独寂坐于供剑台前,他的面色此时有些恼意。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应秋察觉到了师尊的脸色不对便问道。 “师尊怎么了,怎么面色不太好的样子。” 孤独寂此时拍了一下供桌愤慨道。 “借天引那个老匹夫,居然和老夫争巴传大会的名额,他这么多弟子一个一个的选下来岂不是没我剑堂什么事了!” 孤独寂说着恼意越浓,拿起坐上的茶水一口喝了。 “师尊不要气了,大不了师尊也收几百个徒弟,到时候就有和他争的资本了。” 听了应秋的孤独寂也缓了缓怒意。 “算了不说此事了,倒是落凰峰的事情我也得到点消息你们详细的给老夫说一下。” 随即林岐与应秋便是将此行的进来与孤独寂细细道来。 孤独寂听完缕着长髯道。 “如你们之言,这个浮生倒也是颇具胆色之徒,倒是符老夫胃口。只是你们失忆之后的事情应该是有些隐秘。” 面对这个疑惑应秋与林岐则是不知了,毕竟他们失忆之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能只有落凰峰的峰主一人知道了。 之后孤独寂又问了应秋几个问题便给了应秋一些丹药吩咐道。 “此行倒是幸苦你了,你回去好好调养一下,之后便是巴传大会了,好好准备一下。” “知道了师尊。” 孤独寂又看了看林岐,见林岐眉宇紧锁便说道。 “秋儿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一点事情和林岐说一下。” 应秋闻言便先起身离开了。 而后孤独寂问道。 “如何,是有你父亲的消息了吗?” 林岐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是有什么困难吗?” 林岐挣扎了片刻后说道:“浮生告诉了我关于父亲的一些消息。” “但是。” 孤独寂问道。 “如何?” 林岐捏紧了拳头。 “我对他做出过承诺,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 “居然承诺在先,你便要遵循自己的承诺。”孤独寂直接的回答道。 林岐咬着牙,有些无奈的说着。 “可是,这件事情很重大,会死很多人的!” 林岐刚想要继续说下去,却是被孤独寂一把抓住了肩头。 “你,是要违背自己的承诺吗?” 孤独寂注视着林岐。 而林岐底下透。 “是。” “那么违背了你的承诺,浮生可能便会死是吗?” 片刻沉默。 “是。” “唉。” 孤独寂叹一声,而后站起苍老的双目看着供奉在台上的无问剑缓缓的说道。 “世间总有那么多的对与错,总有那么多的艰难抉择。但是你是一个剑修,是我剑堂之下的七尺男儿,浮生帮助过你,还对你手下留情。” “与义,你能违背你的承诺吗?” 林岐颤抖着声音回道:“与大义我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孤独寂看着林岐露出了笑意。 “我的眼光,还真是没有错过啊。” 孤独寂想着抹着无问剑的剑身道。 “大义的事情,交给大义的人,师尊我来承担。而你信守你的承诺则可。” 林岐一时间感激不已。 “多谢师尊。” 林岐说着又思索了一会站起来对孤独寂道。 “师尊,我要参加巴传大会。” 孤独寂闻言双目也掠过一丝虑色而后回道。 “好,你尽管备战,我去为你争取参会资格。” 孤独寂思索了一番,心中也是有了计划。 “看来又得往落凰峰走一趟了。” 孤独寂想着又对林岐说道。 “你参加巴传大会的话还需要一些准备。” 林岐道:“我会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尽力提升我的修为。” 孤独寂则是道:“不是修为,而是手段。” “你如今手段参加巴传大会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却没有一个可以对付中等实力对手的手段。你的林家剑法配合法力胜过大半无疑,而使用混元剑诀足以争锋前十之名。但当你面对与自己水平相近的对手时难道要过早暴露最强的手段混元剑诀吗?” 林岐闻言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师尊请明示。” 孤独寂则是郑重的从怀中拿出一本剑谱交给林岐。 “此乃孤独剑法之中的飞剑精要《逍遥纵云剑》内含炼制飞剑与培养剑元的方式,还有一年的时间,与老夫指教之下达到本命剑元应该没有问题。” “到时候以本命剑元便足以纵横中阶对手了,若是遇见本命剑元不能敌之对手,再使混元剑诀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林岐闻言也不由有些疑惑。 “师尊,这飞剑之术我现在学,能赶得上吗?还有剑元,本命剑元是什么意识,剑修的阶段吗?” 孤独寂笑道:“以你的资质,剩下的时间内学不会我还做什么剑道宗师啊。” “至于剑元这些的确是剑修的阶段划分,大体上来说飞剑也好龙虎山的法剑也好,还有剑藏门的率意之剑也好,皆是用这一修炼体系。当然像你这种以法力运剑,以剑法剑术为手段的也是剑修一类,只不过没有像这样完整的体系。” 孤独寂说着手在丹田山一招,一颗龙眼大小的光球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颗光球飘渺徐晃仿佛是由银白色的光雾组成,虚绝之貌使得林岐神识探知都察觉其无所不在的锋利。 “这便是为师的剑丸,而详细的修持过程则需要先以法力与剑意不断压制融合,在达到极限只有以神念困住凝聚化为剑元。” “达成剑元便是第一步,此时的剑元虚弱需要在丹田之中不断温养,而后则是本命剑元阶段,此阶段需要寻找珍惜材料铸造飞剑,而后和剑元融合,成为剑元之态收回在丹田之中温养。而不同的材料会赋予本命剑元不同的神通属性,达成之后便可飞剑斩敌与百里之外。” 说着林岐精神为之振奋。 “这便是我需要达到的程度吗?” 孤独寂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 “成就本命剑元之后便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也是判断是否在剑修上大成的一个指标,便是下一个阶段。” “剑丸!” 林岐闻言不由想到孤独寂手中那颗能量巨大的光球,难道这就是剑丸? “炼成剑丸需要巨大的剑意与法力修为,将以经成型的本命剑元打散使其化作最精粹的能量,而后重组为一粒剑丸。” “所谓剑丸,便是丸其形,剑其意,随心所欲化剑为丝,破空虚无杀敌无声,乃是剑修的极强手段。” 林岐闻言心跳加速。 “那师尊你是便是剑丸阶段?” 孤独寂一笑抬起手中的剑丸。 “所谓丸其形,乃是实物之形,而老夫剑丸乃是意之形。剑意之形洗去铅华,这便是剑丸之后的一个阶段,也是剑修堪称宗师的阶段。” 孤独寂说罢收回剑丸讲道。 “这一个阶段也是最后的阶段,说是一个阶段也不尽然。确切的说应该是三个阶段,分别是以剑丸化虚归于剑意,也就是老夫目前的阶段,归意。” “而第二个阶段则是剑意归心,心剑合一的归心。” “第三个阶段则是最后的最高阶段,心剑化神,意心神三位一体为归神。” 孤独寂是说着也是露出向往之色。 “而后两个阶段即便老夫也不能一窥究竟,却是不知在中州是否有能人剑修能够达到这个程度了。” 不过如此高的境界对于林岐却没有多少吸引了,毕竟隔得太远了,当下对于林岐最大的吸引则是炼化本命剑元了。 第141章 让出的名额 孤独寂为林岐介绍完剑修的基本阶段之后,又为林岐解答了一点修持飞剑上的疑惑,便指使林岐回去准备。 而等林岐退下之后孤独寂也独自喃喃道。 “按照目前的猜测看来,这一届的巴传大会恐怕不会顺利,就不知到底会发生何事了?但怎样来说巴传大会都不可能取消的,只有一去落凰峰找炼天霞细谈一下。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将林岐的名额拿到手。” 孤独寂喃喃着,便是挥手一招整个人便是化作一道剑光遁出问剑阁。 再出现是已然是在内门剑宗的剑理殿前。 “先看一下剑心的闭关如何了?” 说着孤独寂踏步进入理殿,径直穿过理殿来到一处掩山开辟的洞府前。孤独寂剑指一招,那洞府前的禁制便是撤开。 孤独寂背着手进入洞府,只见洞府之中剑光氤氲,剑气沛然。那一股股凝实的剑意已然在洞府之上留下无数的剑痕,但却依旧强盛不已。 而在洞府的正中,一团刺目的剑光中,隐隐可以一人的身影。 “意守剑元,要心无杂念,剑心你若依旧这般心境不止是很难突破的。” 随着孤独寂的声音传出,那剑光之中的人影仿若顿悟,四处蔓延的剑意也渐渐收拢,那剑光变得越加耀眼。 “多谢师尊指点,再有半年多时间便应该能够完成修持了。” 苏剑心的声音从剑光之中传来,不过隐隐可听见一丝疲惫之色。 孤独寂也关切道:“要是累了便歇息一会吧,不要强迫修持,容易步入走火入魔。” “多谢师尊,我自有把握。” 孤独寂闻言欣慰一笑。 “你林岐师弟以经回来了,这一次大会他也会一起去参加。” 苏剑心闻言也露出笑意,能够同门兄弟姐妹一同出战自然值得高兴,只不过。 “不过,我们剑堂只分到两个名额,师弟参加的话,便将我的名额给师弟吧。” 孤独寂闻言苍须一抖道。 “说什么,要是一个名额老夫都搞不定还做你们师尊,你好好修持,为师这便去要个说法。” 孤独寂说罢转身出了理殿大门,双目一望长老峰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剑堂之中。 孤独寂的遁光扶摇直上,一直上到了长老分最高的门主殿下。 而在云巅之上的主殿下,无常宗主任南平正与法派的堂主借天引一同下棋。 而在借天引之后落座正是外宗法堂的堂主盘云舒,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盘云舒身后还有四人。 这四人分别是。 内宗法堂苟离,内宗法堂奉天。 而另外两人一个居然是与林岐一同入门的那个小姑娘晓孜孜,而另外一个则是南引所恋的那位女子遥梦。 若是林岐在此一定会十分诧异,毕竟都是熟人。 而这四个人正是不久之前定下参与巴传大会的法堂几人,也是孤独寂如此气愤的原因所在。 苟离一脸傲色,眼角时不时的瞥一眼晓孜孜,并且在其耳边小声的陶侃。 “如何,你的林大哥可是去不成咯。可怜在宗内一成名便成了瞎子,任凭那孤独寂怎么说都说不过我师尊。弟子这么没用,师尊也没有办法啊哈哈。” 苟离的表情可是尽显小人得志之貌,而晓孜孜这丫头虽然过去了两年当身高却没长高多少。大大的眼睛泛着一股嗔意,小嘴一嘟显然是被气的不浅。 “你个大坏蛋!” 寥寥几字可算是对其最中肯的评价了。 而在苟离旁边的奉天却是轻叹了一口气。 “唉,倒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对手,我都还没有凭真本事打赢你呢。” 奉天却是有一股豪杰见豪杰惺惺相惜的感觉,自是林岐双目以瞎,即便是传闻这两年之中寻找代替的方法,当也不能缓解期双目失明带来的劣势。 不同与这三人,在晓孜孜声旁的遥梦此时却是娇眉紧锁,仿佛有什么重要的心事让其挂怀一般。即便是在这种场面之下,她的神经貌似一直紧绷着。 “梦姐姐,林大哥不能来,怎么办啊。要不然我吧我的名额让给林大哥吧,但是我怕师尊对我失望啊。” 晓孜孜一边拉着遥梦的芊芊素手说着,大眼睛盯着盘云舒绝美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此时任南平走一棋道。 “将军,老借啊,你的棋力还是不行啊。” 借天引笑道:“哪能是宗主的对手,不过宗主啊,这一次的名额可就这么定下来了,不要反悔哦。” 任南平哈哈一笑,刚想要说话却听一声长啸传来。 “慢……!” 随即话语落地,一道剑光落下孤独寂已从剑光中走出,他径直走到棋盘边上中气十足的说道。 “借天引,把你的名额给老夫一个。” 借天引眉头一皱,手抚长髯道。 “为何,你只有两个能战的弟子,给你三个名额干嘛。” 孤独寂转头对任南平道。 “宗主,我徒儿以经恢复实力,足参与巴传大会一战的实力。再者这一次我徒前往落凰峰帮助了落凰峰剿灭紫杉人一战,这宗主可与落凰峰核实。与功与绩,也该给我徒林岐这个机会。” 借天引闻言面泛疑色道:“宗主有这件事?” 任南平哈哈一笑从宽大的衣袍中摸出一面圆镜道。 “有没有这件事我一问便知了。” 说着任南平一抚镜面庞大神识贯通九霄,与那落凰峰的大长老取得了联系。 片刻时间之后任南平放下小镜,一手扶着大肚子笑道。 “我问了落凰峰的乙辰龙大长老。确实有这件事,并且林岐还是此番事件的功臣。若不是林岐恐他落凰峰几大长老与峰主之千金皆有身亡的危险。” 借天引一听这话,感觉便是突然间的晴天霹雳。 “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又跑到落凰峰搞出这种事情来。” 借天引诧异,而起身后的盘云舒美目也是露出诧异之色。 不过面色最精彩的还是要属苟离了,他此刻的感受无异于被人狠狠的扇了几耳光。 晓孜孜抿着嘴笑得精彩。 而奉天则是暗想。 “这他妈才能叫我的对手啊,干得好林岐。” 而任南平也对着借天引说道。 “老借啊,别人林岐确实有功,你看腾一个位置出来把。” 借天引一时间语塞。 “这……这……都说好了啊。” “这几个名额都定好了,这几个孩子都为了巴传大会拼命的努力。宗主不能让这些孩子的努力化作白费啊。” 借天引脑水一转觉得自己收下这些弟子应该都懂得起,到时候咬着不放,死拖都要把名额拖在自己手中。 但,借天引哪里能想的都,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好梦。 “堂主,我愿意放弃我的名额,将这个机会交给林岐。” 孤独寂一听顿时脸上开花,一看说话的正是外宗法堂的那个女弟子遥梦。 此时盘云舒也转过头问道。 “梦儿,这个机会可不好等,我推荐你可是看重你资历能够在这个大会之中扬名,在等机会可要两百年后,若是早结金丹可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了。” 面对盘云舒的绝美面容,遥梦淡淡的说道。 “师尊我明白,我本就不喜名誉,这个机会让给林岐也是我情愿。” 盘云舒闻言一想也是,遥梦不喜张扬,一身修为已然修持到筑基后期也没有被人发现。还是被自己偶然发现收入麾下,若她不是这种性格,让她参加也是强人所难。 “居然如此,为师也不能阻止,只是之后再有此种事情你不能在做推辞了。” 遥梦笑着答应,美丽的面庞也放松了下来,仿佛一个心结不见了。 而孤独寂则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原本还打算和借天引据理力争纠缠不休的。 借天引此时也无奈,只能看着孤独寂的样子心中恼怒。 而此时任南平也说道。 “好了,这回的名次就这么定下了,不在作改变。参加者为法派,苟离、奉天、晓孜孜。” “剑派为,林岐、应秋、还有苏剑心。” 任南平公布了最后的结果,孤独寂也终于放松了一下。 但任南平却是在这个时候说道。 “对了,老寂啊。落凰峰此番事件,陨落了李长老,可谓是巴山修士界憾事。你带这些东西去一趟落凰峰慰问一下,在将这件事情的详细探究清楚。” 任南平话语一出借天引与盘云舒皆是诧异,这一次事情落凰峰居然陨落了李长老,可谓让在座几人诧异。 孤独寂收下任南平给的一个锦囊道。 “我正有次意,那么事不宜迟我便先去了。” 说罢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峰顶之上。 孤独寂的剑光以极快的速度往落凰峰而去,而此时的落凰峰之上,炼天霞一众长老落座。 而忆婉青也坐在炼天霞的身侧。 “无常宗的孤独寂来了吗?” 大长老回道。 “为悼念李长老而来,但也是为了这件事的详细而来。” 炼天霞道:“由我来召见他把,至于巴传大会的事,婉青你便不要参加了。” 忆婉青闻言美目流露失落之色。 “啊,不去啊,不参加去看一下行不行啊。” 凰涯瑜直接回绝。 “不行。” “你留在落凰峰,我也要开始闭关。大会指派其他人去便可,而大会之事,大长老你到时安排妥当。此次与无常宗配合保障好大会的安全,详细事宜我与孤独寂商谈。” 听着炼天霞如此郑重的话语忆婉青也有些心忧。 同一时间,远在一方的剑藏门。 不久之前败于林岐的李三合正跟着一个满面傲色的青年身后,他紧绷着身体一步步的跟。而他身前那个青年也笑道。 “听说你被一个瞎子打败了?” 李三合忙弓身道:“是让着他保留实力。” 那青年仰天一笑:“笑话,对一个瞎子保留实力,李三合啊李三合你娃儿不行了啊。” 李三合闻言直起身子道:“张彻,那绝对不是说什么不行,男人能说不行吗?他有本事不要参加巴传大会,不然……。” “不然怎样?” “教他做人。” 那叫张彻的青年咧嘴一笑,面露邪气大笑不止。 而与剑藏门不同,龙虎山的一处青溪旁边。 一个俊俏的青年正倚岸边的青草上,手中一直竹竿牵着一条线,悠悠的在水中起伏。青年也不在意鱼钩的起伏,而是看着天上的闲云感受自在。 但就在此时一个娇柔的女声浮现,他的面色一沉。 “得了,假期结束了。” “时雨师哥,时雨师哥。师傅指派你为这一次大会的领队啊,可惜你修为超过筑基了,不然师哥你好好表现一下身手。哪里是那些乡野村夫能够比的。” 随着娇气的话语一个少女叉着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陈时雨。 “师哥倒是起来啊,我们快回去确定人选,我和姐姐都选上了。剩下的师傅说让你选呢,我说你不起来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陈时雨盯着这个少女娇美的面容道:“我家陈巧青这么可爱,不能多看一看吗?” 那少女闻言,一时羞涩,手捂着胸口退开娇叱道。 “啊啊……可恶的时雨,你太过分了。” 陈时雨轻笑着站起来,同时一个稳重的女生从巧青背后传来。 “巧青,注意形象。” 陈巧青闻言转过头,见一个与其样貌几乎无差的少女。不过这个少女少了几分巧青的刁蛮多了几分知性的稳重与端庄。 陈时雨见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巧墨啊,是师尊叫我回去把。” 陈巧墨道:“师尊叫你回去商讨巴传大会事宜。” 陈时雨闻言也收起钓竿,望着天上的闲云道。 “巴传大会吗?可惜我修为提升太快了,不然。” 他的双目也露出一丝凌厉的期待之色。 第142章 初凝剑元 几大宗门,不同的青年,在这一时间都对这次的大会露出了神往。 巴山间风雨涌动。 话说孤独寂一去落凰峰便是月余时间,他们在落凰峰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而在这段时间中林岐在内宗剑堂的洞府之内,开始了修炼剑元的准备。 凝聚剑元是一个十分繁琐的过程,其需要庞大的剑意、神识、还有法力。只有这三者达到完美的默契配合才能一举成功,而林岐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很顺利的便能够达成。 即便是再强悍的天才也不会一举成功凝聚剑元,强如师尊孤独寂也都是经历了三次失败方才炼成。而同样不凡的外宗剑堂堂主严侍也经历了差不多八九次的炼制才成功。 不过还好,至少现在自己修炼剑元不需要担心丹药补给的问题。 现在摆在林岐的面前三种不同颜色的丹药瓷瓶便有三种。 因为修炼剑元需要庞大的神识、法力、与剑意。这三样都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恢复的。所以这三种丹药也都是补充消耗的丹药。 其中青色的丹药则是补充神识的凝神丹。 而红色的丹药则是恢复法力的返元丹。 最后一种银色的泛着一沉模糊雾气的则是最珍贵的丹丸。 银虚丹。 所谓银虚丹,则是因为它的外形。白银之色,形态虚无飘渺,仿若一团仙气凝结。而其功效更是能在一瞬间将神识大量提升。 也正是因为这些丹药的神奇效果,所以在外界这些都是十分的昂贵。 至少摆在林岐面前的这一地,换了一个人看了怕是要脚软。 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地的丹药,那是一地的钱啊,若是一地的金银也都比不了这些丹药的价值。 那都是一地的灵石啊! 林岐也知道这些丹药的不菲,心中更是涌出一股股对师尊的感激。 但自己能做的便是不负师尊的重望了。 林岐调整好状态,先是放空身心将全身的状态都调整到最佳。神识逐渐防空,脑海之中一切的思考都停止,抱元守一固神凝元。 这个阶段持续了五六个时辰,直到林岐从修持状态中苏醒。 其精气神也都达到了最顶峰的状态。 “现在以经将状态提升至极限了,便开始第一次凝聚剑元把。” 林岐说着将面前的三种丹药各拿起一颗一股脑吞下去。 片刻之后林岐便是感觉自己的神识开始爆增,甚至那种急速增长的神识不少扩散在四周的房间之内。 一时间洞府之中的一切都在林岐的脑海之中清晰无比,乃至与观入微尘,这种观察的细致甚至胜过肉眼所视,一时间也让林岐颇为兴奋。 而随着神识的增长,林岐丹田之内的法力也开始急速膨胀。 林岐现在的修为处于筑基的第二阶段气海,那广阔的气海在林岐法力的爆炸式增长中达到极限。 而在那极限的法力充斥之下,一点点的法力开始结晶,居然是让林岐触摸到了筑基第三阶段的门槛。 虚丹的门槛。 “若是将所有的返元丹都吃下去,结成虚丹也不成问题,但是这种拔苗助长的方式却是不可取,自己修为本就是在姝曌清的灵液温养之下一步突破到筑基。这种盈虚的修为林岐足足用了两年时间才真正的稳固,算起来也没有占到多少的好处。 林岐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此时银虚丹的作用开始出现,自林岐身上而起,一股股的剑以化为银色的雾气飘散,四周的洞府各处,皆是在雾气的接触之下浮现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剑意居然以经被提升至如此强悍的状态。” 林岐诧异,自己现在可是丝毫没有调动任何的剑意,那剑意便以经是达到如此活跃的状态,这颗小小的丹药让林岐开了眼界。 按耐住自己的兴奋,林岐开始调动神识将所有的剑以都裹挟在一起集合在了身体之中。 而所谓剑元,则是剑意与法力还有神识的高度聚合体。 其操作过程需要以强悍神识将庞大的剑意凝聚在一起,而在凝集的过程之中不断的往其中加入法力,让法力与剑意充分混合。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做到让每一分的剑意都被法力所包围。 而当所有的剑意都凝聚之后,方才是最为艰难的阶段。 此时的法力与剑意的混合体还十分的脆弱,只是一团剑意与法力的混合体。而接下来的这个阶段方才叫做凝聚剑元。 因为在这团混合体之中,法力与剑意之间还有一层微弱的间隙,这个间隙极为微小乃至于需要极为细致的探知才能发现。 但也是这一个间隙的存在使得法力与剑意无法做到真正的融合,只有融合之后才能形成剑元。 而这个步骤需要做的则是以莫大神识充满这些空隙,而后在外界神识的强力挤压之下内部神识作为融合剂,剑气混合成形。 如此方才凝聚剑元。 林岐将这些步骤在心中操演多遍,乃至于林岐将所有的细节都倒背如流。方才开始第一次的尝试。 先是神识控制着所有的剑意与法力在丹田集中,这个过程十分的容易乃至于没费多大的劲。 不过林岐还是注意到,在神识与法力之间仿佛存在一种天然的排斥力,这股力量虽然很小但还是被林岐注意到。 不顾这个现象林岐继续接下来的步骤,此时的丹田之中以经充满了法力与神识,两者散漫的混合在一起,但却是极为不均匀。 而这个步骤较为繁琐,需要林岐以神识细致的将所有的法力还有神识均匀混合。但却不同于将其搅拌在一起,需要以神识为引一点点的将其混合。 林岐还是较有耐心,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之后林岐方才细致的完成了这个工作。不过做完这些林岐有觉得有些头晕,显然是神识即将消耗殆尽。 无奈林岐又吃了一颗凝神丹继续。 等待神识再次充盈起来,林岐开始了下一个重要的步骤。慢慢的将法力与神识聚合在一起,并且不断的加入法力聚合。 这一个步骤则是需要大量的法力加持,因为是需要将这些法力作为填补,和所有的剑意混合为基本的凝聚物。 不在犹豫林岐直接服下了两粒返元丹,趁着法力的急速增加林岐开始了不断的灌输。 法力与剑意在不断的灌输之下结合,而神识则是紧紧的锁住这些,并且开始充斥着这些细小的缝隙。 这个过程十分的伤神,林岐的额头不停的低落汗水。 时间也在这种高强度的凝聚之后慢慢过去。 又是一天的时间,林岐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此时的丹田之内剑元的大概形状以经浮现,只是其中的法力剑意与神识尚未融合。做到这一个步骤林岐有些诧异。 “怎么并没有感觉到传闻之中那样的艰难?还是自己对这方面有很高的天赋。” 林岐想着不免有些欣慰,便又各自服下了一粒丹药,想要一鼓作气直接将剑元炼成。 在经过短暂的调整之后林岐借着这一股法力剑意还有神识的增幅开始了凝聚。 强大的神识开始在外挤压,同时内部的神识也在拼命的融合法力与剑意。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林岐只感觉那法力与剑意之间仿若又一股莫名的巨大力量在阻碍其成形。 此时林岐才意识到,这些力量便是之前感觉到的法力与剑意之间微弱的斥力,但是当初微弱的斥力却在此时变得极为巨大。 林岐咬着牙将神识的力量加到最大,那种力量的反噬也使得林岐眼角溢血。 当在林岐的努力下,这些斥力逐渐的被征服,法力与剑意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小,甚至有些部分以经开始了融合。 感知到这个情况林岐不由得欣喜。 “要成功了?” 林岐一时高兴,却不知喜悦之后便是深深的可惜。 就在这种融合即将开始的时候,突然这股混合体之中的一部分开始了溃散,仿佛是整体失去了平衡一般。 林岐见状不由得错愕不已,连忙调集神识将其维持住,不过高楼将倾,不是稳住一梁便能挽救的。 平衡在一瞬间打破,法力神识剑意的混合物在顷刻间突破瓦解。 那股溃散所产生的震荡穿透林岐全身。 林岐只感觉一股阵痛之后便是晕了过去。 过了几个时辰林岐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只感觉浑身刺痛,特别是丹田之内更是一股股的绞痛。 林岐连忙散出神识进入丹田,却见丹田之中可谓乱成了一锅粥。在剑元崩溃之后残余的法力与剑意混杂在丹田之中,这些杂碎的法力与剑意已然失去了作用,无奈林岐只能慢慢的将这些引导出身体。 一段时间之后林岐将所有的杂碎法力排出体内,而后便开始细细的思考这一次凝聚剑元失败的原因。 林岐细细的回忆了几遍发生崩溃的时刻,那正好是克服了法力与剑意之间的斥力开始融合的时候。至于问题林岐以为是神识未能均匀的作用全部的法力导致的,至少林岐认为这便是失败的原因。 总结了一下问题的所在林岐便再次盘膝修持起来,为下一次的凝聚剑元做准备。 而在同一时间,在巴山深处的某地。 一座漆黑大殿之内,三根紫色的巨大石柱矗立在这座巨大的宫殿之内。 此地异常的昏暗,空气之中无处不在一股浓厚的压力,那股压力是那么的实在,同时也使得此地有一股不同的死寂。 此地仿佛没有任何的生机,一切的一切都是冰冷的死物。 而在这样的一片死寂之中,三根巨大的石柱之前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话语。 “三尊可在。” 低沉压抑的声线躁动此地的不安,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掀起如同暴雨欲来一般的氛围。而在那漆黑的黑暗深处,仿若可见一个朦胧的身躯。 就在一句话落的时刻,三道人影出现在了那三根巨大的石柱之上。 “参见紫元皇。” 黑暗中,三道人影在石柱之上齐齐的喊出一个名字,而随着这三人的出现,压抑的氛围之中在增三股强悍气息。 “紫金延髓,拿到了吗?” 低沉的声音仿佛在震动整个大殿,而闻言的三人之一也从怀中拿出那一朵生命力盎然的紫金延髓。 “不负紫元皇所托。” 此人声音同样低沉,不过不同于那黑暗中人带来巨大的压迫力。此人更有一分壮年的稳重。 “好,紫环山的事情以经安排好了吗?” 此刻黑暗中另外一个也起身道。 “禀元皇,以经安排完成,只等那一个时刻了。” 听了这人的回答,黑暗中的皇者满意的点头而后道。 “如此皆备,只等一年以后,紫启星再度临日的时刻了。” 黑暗中的紫元皇,再说出这个时间之后便隐藏再一片黑幕之中。 淡淡的紫幕,在几人的谈话之中,仿若无形的笼罩在了巴山之上。 第143章 凝成剑元 岁月静流,而林岐的闭关也以经持续了四个月的时间了。 而在这段时间之内,时常能在林岐的洞府之外看见一阵阵的银光闪烁。并且伴随着一股股的剑意弥漫在四周。 以至于时间久了,林岐洞府之外的门廊之上皆是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白痕。 这段时间中,孤独寂也来到了此地,不过他驻足门外并没有进入。而是抚着长髯自顾自的说着。 “嗯,经历些曲折也是好事,不然凝聚剑元要真是如此简单那世上去不是剑仙满地了。不过看着样子应该也不差多少了,老夫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孤独寂说着便是离开了此地,只是在门口轻轻放下了一个青色的储物袋。 “老夫也要去忙老夫的了。” 说罢随即化作一团剑光消失在了无常宗的上空。 而就在孤独寂离开之后的第三天。 林岐的洞府之内,此时的林岐全身笼罩在一片金银相间的光芒之中,而在其丹田处,一股股的能量不断涌动。 林岐满面苦色,英眉皱在一起,一滴滴的热汗不断的低落在地,又在能量的涌动之下迅速蒸发。 而此时以经到了凝聚剑元的最关键时刻。 只见林岐伸出手抓起面前几瓶丹药一口灌下去,刹那之间,法力、神识、以及剑意如洪水泄洪一般在林岐的丹田之内汹涌。 而林岐也接着这股力量大喝一声。 “凝!” 神识的压迫力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填充在法力与剑意之间的神识也均匀到了完美的地步。 各方努力与这种极端的压迫力下,混合体仿佛被点燃一般。在一股多余能量的四溢之下,一团晶莹的金色元气呈现在了林岐的丹田之中! 成功了! “我终于成功了!” 感受着体内剑意氤氲的剑元,林岐激动的放声长啸。 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林岐看着自己面前已然空了一半多的丹药瓷瓶不由得一阵唏嘘。 此番凝聚剑元,历经一百二十个日月,消耗了数百颗丹药在失败了十余次后终于成功了。 而这来之不易的成功也使得林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自己的师尊,那真不愧是剑修的宗师。 不过这也使得林岐多了一个疑惑,按理来说,师尊年少成名有是剑修宗师。说来这个年纪再怎么也应该比现在更加强大才对,就不知师尊之前都经历过什么了? 想到此处林岐也不由得起了一丝兴趣,不过此时的林岐却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原来是无休止的高强度修炼,精神本源以经匮乏了。 这种精神的匮乏是凝神丹无法恢复的,索性再一股股的困意之下林岐到头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林岐直接睡了三天三夜。 而醒来之后的林岐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苏畅,再留神观察一下自己的修为也惊喜的发现又精进不少,距离筑基后期虚丹不远了。 “修炼剑元还有这种好处可还真是意外之喜。” 接着林岐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剑元,此时的剑元呈现一股淡金色的气团。林岐神识进入其中便感觉一股自在心生的契合感,随意一引,那一团剑元直接出现在了林岐手中。 而此时林岐也清楚的感觉得到,剑元之中一股股强悍的剑意波动。 “剑元,剑元,却是不凡。” 林岐小声念着,将剑元收回了体内继续温养,毕竟此时的剑元刚刚成形,需要长时间的温养。 “好了如今已然练成剑元,之后便是铸造飞剑融合剑元作为本命剑元了。” 林岐思索着步骤却又是犯了难。 因为之前林岐做的准备都是为了炼制剑元的,而铸造飞剑却了解尚少。 想着林岐又打开孤独寂给的《逍遥纵云剑》神识扫过,一个个的字符便是浮现在了林岐的脑海之中。 林岐便是沉浸在了此剑谱之中。 但随着林岐越是深入的了解,他的眉头也渐渐的皱得越深了。 一段时间之后林岐放下剑谱喃喃道。 “原来炼制飞剑的材料居然如此苛刻,更不用说其中的选择了。” 林岐伤神,便是因为需要炼制本命飞剑的材料要求极高。通常都需要最为纯净的原料为材。而且会根据使用材料的不同使得飞剑获得不同的特性。 比如说使用火属性为主的赤精石为原料,炼制飞剑之后便能剑过火生,灼敌不防。 而使用水属性为主的黑壬玉炼制,其飞剑便能似水柔划,剑过无声,无处不渗柔中藏锋伤敌与无处防备。 其中更有描述一种冰魄神石,传闻若是以此种材料炼剑,融合之后其剑便如万年冰封剑中藏。一出剑天下广寒,季节颠倒,更有六月飞雪的称呼。 这种材料林岐光看着就觉得一个字。 因为在剑谱之中记载,这样的飞剑巴山是没有的,只有在无比遥远的轩渺冰原才有一把。 林岐咋舌,为其材料的选择泛了难。 若是自己看的上的不是稀有到世间罕见,便是贵到价值连城。而那些低级的材料又看不上。 因为实在是太平凡了。 林岐翻来覆去也没有找到一个中意的材料,无奈之下还是决定出门去问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随即林岐便收拾了一下洞府出了门。 当林岐一出门便是神识一扫便是注意到了地上的一个青色锦囊。 林岐疑惑拿起来却是感受到了锦囊之上孤独寂的法力留言。 “此中是些你需要的杂物,为师要出门一段时间,切莫忘了本命剑元的修持。” 得知是师尊留给自己的东西,林岐便将神识扫入。 这一下可把林岐惊了。 其中赫然有大约三千余颗下品灵石。 要知道灵石可就算是修士界的金钱了,这么多的下品灵石也都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林岐一时间感动,随即收起了锦囊。往外宗而去。 之所以不去找应秋与苏剑心,是因为大会将至他们一定都在闭关苦修,自己不好去打扰。 而到外门去问一下严侍堂主还是很合适的。 便是如此林岐慢慢想着外门走去。 一路走出内宗,林岐可谓驾轻就熟,毕竟神识一扫脚下的顷刻便是一览无遗。双目失明倒是没有那么影响了,但此时林岐比较悠闲所以走的也比较慢。 但在别人眼中却不一样了。 “你看看,那不是内宗剑堂的林岐吗?听说他瞎了看来还真是啊。” 而另外一人也伸出头望了一眼,看到林岐慢悠悠的样子也小声道。 “呵呵,瞎了好啊,让他之前威风煞我们法堂的脸,这叫啥,罪有应得哈哈哈。” 几个人在远处议论着,不过林岐却没有听见,他心中一直牵挂着何事材料的事情。甚至于还一个不留神踩空了一脚差点跌了一跤。 这些看在别人眼中便更是个加深了对林岐的印象。 而两个内宗法堂也弟子也愤道:“哼,不知为何,巴传大会要选他这个瞎子去。挤下了我们的遥梦师姐,啊真想给他一巴掌解气啊。” “对啊,他们剑堂都是一个瞎子,一个半残废,简直是去丢人啊。” 这些人说着,林岐以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一路走近昔日的竹林,那竹叶混合泥土的气味还是那么清新。 但是林间剑堂中严侍却不再此地。 不过好友南引和金山破却在。 三人寒暄了一番,林岐也便是说出了来意。不过对于这方面他们二人也没有多少头绪,不过金山破却是有一个不错的提议。 那便是他之前去过的文诵阁。 至于去文诵阁干嘛,那自然是翻阅古籍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三人便是一同去了问诵阁,给守卫出示了令牌之后三人进入了老旧的阁楼之中。 这里弥漫着一股书页散发出来的霉味,闻着多少有些不舒服,但金山破却是毫不在意。十分熟练的便带着林岐来到了材料档案的地方。 三人便是开始了翻阅。 翻阅着一种种的材料,林岐的神识消耗也十分巨大,在不断的翻阅了几个时辰之后林岐正准备吃一颗凝神丹恢复一点神识。 却在这个时候林岐的神识不经意的扫过了书架的下方。 此时在林岐的神识之中分明感知到了书架之下有一本古籍的样子。 “是什么人不小心将古籍掉到书架下面去了。” 林岐想着便是将其从书架下面拿了出来,这本估计在书架之下很久了其上满是灰尘。林岐掸了一下这本古籍,上面的灰尘便是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而此时林岐也来了兴趣,便是放开了古籍神识探知了起来。 而其中一行大字赫然让林岐精神一震。 “紫凝晶长与紫环山之北,只有此地地形方能生长。此水晶具有改善体质精进法力之妙用。” 紫环山几个字深深的刻林岐的脑海之中。 是幻山之中的幻影留声所记载那个紫环山,藏着惊天宝物的紫环山! 林岐一时间精神振奋,不断的翻阅这本书却再没有看到这个相关的记载。 无奈林岐又问了一下南引与金山破,但二人也表示根本没有听说过这座山。但林岐相信只要是这本书记载得有一次,那么一定会有其他更详细的记载。 索性林岐便是来到了山河万载的记录书架前翻阅起来。 甚至忘记了自己本来是来找材料的。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南引与金山破也给林岐物色了好几种材料,最终再翻阅了所有的材料之后林岐才决定了其中一个比较合适的。 那便是庚凝晶。 此晶乃是大罡大坚大利之物,也乃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材料了。不过其坚硬无比利斩万物的特性倒十分合林岐的胃口,索性便定了下来。 之后林岐也叫上他们两人一起来查找起了紫环山的线索,不过再翻阅了所有的古籍之后也都再没有查到相应的名字,不由得让林岐失望不已。 紫环山,紫环山,到底是在这个世界的那个地方。 林岐疑惑中走出了文诵阁,三人便去了内务堂询问庚凝晶需要怎么获得。 不过林岐得到的答案却是泼了一盆冷水。 因为原材料罕见,以经没有庚凝晶了。 第144章 东洛城 这个消息无疑是让林岐泄气不已,不过南引却是有一个提议。 “宗门之中没有并不代表宗门外没有啊,要知道往南去有一座大城,乃是修士之城。其中坊市更有不少珍惜的材料出售,去碰碰运气说不得还找得到,不过就是需要灵石,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哦。” 南引说着摆着手表示这个实在无奈。 金山破也是耸耸肩。 林岐下意识的摸了摸那个青色锦囊。 “我什么时候还成了有钱人了。” 林岐想着便说道:“那走吧去看一看,我身上还有点灵石说不得可以买一点。” 听到要出门去金山破也来了兴致,毕竟他也在宗门中苦修好久了,甚至于这段时间白芍都见面少了。 而南引也说道:“去那城市可不近,还得坐飞梭去,我们回剑堂我去借严堂主的飞梭来。” 说着三人便是一路回剑堂而去,路上林岐也问道。 “怎么不见白芍与遥梦和你们在一起?” 金山破与南引闻言也都露出了苦色。 “白芍现在处于进阶的重要时期,不能与我见面,至于遥梦。” 金山破说着指了指南引。 只见南引一脸相思之苦。 “遥梦她被盘云舒堂主看中,收入了麾下做大弟子,并且严厉看护遥梦甚至不许遥梦有相思之情。因为她天资卓越,堂主认为情情爱爱会妨碍修为的精进。“ 南引说着长叹一口气,她们以经有好几个月没见了。 林岐闻言也十分无奈,只能轻轻的拍了拍南引的肩头,毕竟这种事情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南引却是一咬牙道:“哼,等着,遥梦是我的梦中情人谁都抢不走她!等我努力修炼修到盘云舒之上后,看我不把她夺回来。” 南引说着双目之中好似要放出精光,他倒是动了真情了。 说话间三人以经来到了剑堂,分别递交了外出申请之后便是直接跑到了严侍的小楼之上。 在他的楼顶,一架菱形的漆黑飞梭静静的停在哪里。 “这就是严堂主的飞梭了,前两个月才炼制出来的,说是堂主他特制的。花了不少的灵石还有材料,我们正好帮他感受一下。” 说罢南引便是拿着法令打开了飞梭,三人坐在飞梭之内倒还是宽敞。而且不愧是为堂主特质的,座位都是加绒加垫的坐上去十分舒适。 三人坐好,南引开启飞梭禁制,并且将令牌插入禁制之中。随即飞梭之上一道道的流线型的法纹闪烁,南引也是兴奋便是释放出神识进入控制禁制之中。不过这一进入南引的面色倒是发青了。 “怎么了?” 金山破问道。 南引转过头一脸苦涩的说道:“这个玩意,它吃灵石的啊。” 南引看着面前禁制之上的几个镶嵌孔有些郁闷。 “唉穷啊。” 而此时林岐却是递上去了几颗灵石。 南引接过灵石,笑着摇摇头不经感叹。 “这就叫差距。” 将几颗灵石镶嵌在禁制之上,整座飞梭外表也发出一股灵光,并且缓缓的浮在了空中。 “好了,出发!” 南引兴奋的说了一声,随即驱使着飞梭破空而去。 要说这架飞梭确实快,下方只能见天上一道黑色的影子一下掠过天际,响起破空之声也是回荡不休。 不过这么快的速度几人在飞梭之内却是丝毫震动都没有,乃至于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这不由使得林岐想到了之前来回落凰峰时乘坐的飞舟了,与这个飞梭相比可就相形见绌了。 不仅飞起来时不时的发抖,而且罡风呼啸的声音也十分的明显,哪里有这个飞梭这么舒适。 如此三人便在这飞梭之内谈天说地,闲聊了许久,当得知林岐也要参加巴传大会时南引可谓是羡慕不已。 毕竟在巴传大会山扬名巴山可是每个年轻修士的梦想。 如此差不多闲聊了三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飞梭的速度也慢慢的将了下来。 南引注视者飞梭前方那座山林之中的巨大城市,看着地图说道。 “看来我很有看地图的天分嘛,至少这座东洛城我是没有找错。” 南引说着便是将飞梭降了下来。 不过林岐却是诧异。 “既然是修士之城,为何我们不直接飞进去?” 南引则是解释道:“这你当然不能飞进去啊,要是有不明身份的飞舟直接往宗门里面飞的话。还不是立马要被护宗禁制给拍下来,这些城市也是一样,都是方圆数十里禁止飞行的。” 说着南引以经将飞梭停在了城外一处空地之上,这里同样也停留了不少其他的飞行法器。下了飞梭的几人一看便是觉得开了眼界。 这里停着的东西可真不少,大大小小各式的飞舟便有十余架。甚至还有一些飞毯莲台之内的小型飞行法器,最为奇特的还要属那些骑着各色妖兽的修士了。 什么飞鹤,巨鹰还有妖鸟这些,其上的人可算是气派。 当然此地的飞梭也同样不少,不过嘛,要是一对比严侍的这架飞梭,那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几人将飞梭安顿好了之后便往东洛城中走去,不过就算是停在了东洛城附近了,这离城门还是有不少的距离。 索性就在这空地四周还有不少马车可是搭乘。 在南引的带领下,三人坐上了一辆马车,开始往城内而去。 这一条进城的大道可算是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与大道之上,甚至就在道路两旁都有不少就地摆摊的人。 南引看着也感叹道。 “真不愧是商贸重城,还没有进城都这么多倒卖的商家了,可想那城内坊市该有多么的热闹。” 而林岐也来了兴趣。 “说来这四周大城也不少,其他的城市可否也是这般场景?” 南引却是回答道:“非也,东洛城这般的景象也只有在东洛城才能看到。因为洛水河正好从此城中流过,借助这个天时地利的条件无数的商户都会在这里靠岸,久而久之这座城市便成为了一座商贸之城。” 听着南引的讲述林岐对此城也更加充满了期待。“ 在经过了一整颠簸之后,马车停在了东洛城的城门口,马车也只送到这里。 三人下了马车,便准备入城,不过在这座城门前却是排着一长条的队伍。金山破定睛一看足足排了几百人的样子。 “我的乖乖,这个入城检查还要排这么长的队吗?” 而林岐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幼年在清渡镇时,要去城里也要经过严格的排查。那还是凡间的小城,更不要说这样的修士大城了。 “排一会也没有关系,毕竟是为了此城的安全着想。” 但此时南引却是一拍林岐的肩头拿着手中的那块无常宗令牌一晃。 “林大哥,你可真是闭关闭糊涂了,这是什么?无常宗的令牌,他们见了还不急着管我们叫爹。” 南引说着便是带着林岐与金山破三人一路越过人群直接往检查点走去。 “林岐把你的令牌拿出来,好使一点。” 说着林岐便是掏出自己的弟子令给了南引。 不过三人就这么招摇的走过这么多人,也不排队倒是惹得一些人不高兴。而还有一些人则是阴笑着等着看林岐三人的笑话。 “呵呵,不知道哪里来的家族子弟。居然敢不排队直接闯东洛城的关,我上官家少爷都只能乖乖排队的,兄弟们,等着看这三个愣头青的笑话把。” 而就在那些人嘲讽的时候南引以经带着林岐与金山破走到了城门前,南引倒真是招摇,直接摆着手大摇大摆的便往里面走,管都不管那些排查哨卫的感受。 其中一个瘫坐在摇椅上抽着大烟的领头一瞟眼咧着嘴道。 “嘿,真的是多少年没见的新鲜事了哈,居然还有人敢闯关。不过也好多久没有立威了,上一次两年前打断了一个世家少爷的腿,到了现在也有两年没有活动筋骨了。” 说着便是从躺椅上翻起,一招手带着几个人上前围住了林岐三人。 “你三大爷倒是不长眼啊,哪的人啊,还敢闯关!” 这人说着眯着眼从背后抽出了一条长鞭在手中。 而四周的那几个人也都捏着拳头显然是准备将林岐三人暴打一顿了。 此时之前说话的那个人也说道。 “快看,好戏开始了。” 林岐感觉到了这几人的暴戾之气不由得也准备出手,不过一想倒是自己先闯关在先又觉得羞愧。 “南引你说的是哪一出啊?” 南引却是小声道。 “你放心看着。” 随即南引对着那领头的说道。 “啊,这里不让进啊?” 那领头的人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皮鞭以经准备出手了。 但下一刻令这个领头诧异的事情便发生了,他只感觉面前劲风一吹,自己的鼻子一凉而后伸手一摸居然是出鼻血了,而此时他也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鞭子不见了。 “欸,奇怪,难道上火了,不对啊鞭子那去了?” 此时他在定睛一看却是在南引的手中了。 “哟吼,这条鞭子质量不错的嘛,送给我好不。” 领头的诧异,什么时候鞭子到了他手中去了。此时他倒是猜到了什么,面色一下子便红色起来。 要说这种奇耻大辱可算是这辈子首次了,在怒火攻心之下,他一摆手释放出法力修为,赫然也是有个练气四轮气府的。 而就在他要出手的时刻却是听见南引说道。 “鞭子不错,不过还是没我这块牌子好看。” 南引说着将手中林岐的孤独寂弟子令牌在手中玩弄了一下。 南引倒是故意的,还故意将孤独寂亲传那几个大字在领头人面前晃了一下。 要说一个人最大的冰火两重天感受在什么时候,领头人觉得就是现在。 他心中的火气一下就消了,甚至与脚一软跪了下去。 咽一口口水下去,鼻血又流的更多了。 他猛地一下跪在南引面前这件事被很多人都看到了,其中更有那些准备看戏的人,不过戏倒是看了,却和想象的相反了。 “大爷,您要是喜欢这鞭子,您说话。小人送送给大爷了。” 领头的人心中一片拔凉,他不知想叫大爷,他真的是爹都想要叫出来了。 第145章 采购庚金 南引见对方这个模样便满意的转过头将手中的令牌还给了林岐。 林岐倒有些不解,南引为何要为难这个门哨的首领。 “南引你何必为难此人。” 南引却是小声的回答:“林岐啊你不知道,我是需要一个在此地混的熟悉的人当向导啊。不然这座东洛城这么大,我们挨家挨户的寻找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了。” 林岐闻言方才明白南引的用意,不过对于他这种方式林岐还是持保留态度。 而此时围着林岐三人的那些手下一时间也不知所措,自己的老大都跪在地上了,他们能怎么办。想来这三个人也一定是写惹不起的主,不然跟着一起跪下算了。 而就在此时那个跪下的头领却是对这些手下呵斥道。 “你们这些龟儿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给大爷些让开道,该干嘛干嘛去。没见到门前排了这么长的队了吗?” 被这个头领头一顿呵斥,那几个小弟也憋屈的散了下去。 而见那些小弟回归岗位,这个头领才转过头来,对着南引磕了一个头道。 “大哥些莫怪哈,这件事不管他们的事,有什么麻烦都往我身上来就行了。” 南引闻言眼中也是一亮,将这个头领的鞭子仍在了他面前。 “没想到你倒是多有义气的啊,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头领捡起皮鞭点头哈腰的回答。 “回这位大爷,我叫张通,是这座城东门的领头。各位上宗的大爷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小通子就行了。还不知几位大爷到城里来是玩乐的还是倒卖宝物的?” 金山破此时也说道。 “你大爷我几个是来买东西的,你起来说话。” 张通闻言毕恭毕敬的慢慢站起,对面前这三个人始终是低着头。 “不知几位大爷要买什么东西,小人倒是对这个东洛城十分的熟悉。若是大人些不嫌弃便由小人为大人带路,也算是之前冒然顶撞了各位大爷的赔罪了。” 林岐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光是给他看了一眼便是恭敬成了这样,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其他的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好好给我们带一下路好处是不会少了你的。” 林岐说着便是直接掏出了一块灵石丢在了张通手上。 林岐这举动看的金山破眼皮直跳,南引也是眼角抽动了一下。 那毕竟可是一块灵石的啊,就算是金山破这种在剑堂中的有些地位的,一个月的灵石配发也就三十几块。 这林岐一出手便直接给了这个守城门的小头目一颗灵石,要知道这些依附城市的修士,俸禄都还是按照金银来算的。至于灵石,那可是绝对稀罕的东西。 这个张通拿到这颗灵石一时间觉得烫手,这他妈可是一块灵石啊,若在多来几块到时候再去买一颗刺激修为的丹药,开在气府也不是不可能的。 “多谢这位爷的赏赐!小人一定好生伺候大爷,就是还不知各位大爷需要何种东西。” 张通说着收下了灵石,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一跪倒是不亏,或许还会成为自己的一个机缘。 林岐也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们此行来贵城,是为了一种叫庚凝晶的材料,不知你是否知晓何处有售卖?” 张通闻言一时间皱起眉头,手捏着下巴说着:“庚凝晶,这个东西倒是耳熟,不过也因该算是稀罕之物了。” 再思索了片刻之后张通低着头说道:“对不住给位大爷这庚凝晶我倒是没多少记忆了,不过城中大商铺定有得卖的。” “那你可知城中那些售卖材料的商铺最大?”南引问道。 张通此时立马答道:“回大爷,城中属宝缘阁,还有貔貅殿是最大的材料商铺。” “那好,你带路把。” 林岐倒是急切没有再问,便叫直接叫张通带路了。 “好了大爷。” 张通随即便是挥手喊道。 “欸,你们给我把马车赶来!” 那些小弟闻言便乖乖的将马车推了出来,张通将几人请上了马车,自己便驾上了马车。 “不知各位大爷是先去貔貅殿,还是先去宝缘阁啊?” 南引问道:“那个最大?” “说来还是宝缘阁要大一些。” “好便先去此处。” 张通闻言便策马扬鞭,向着城内而去。 张痛不愧是这城的地头蛇,对此城的道路可谓是轻车熟路。马车在各种小道之中穿梭,居然直接避开了拥堵的地段,过来一段时间之后马车便是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小楼之前。 “各位大爷,这里便是城中最大的材料店铺宝缘阁了。” 随即三人下了马车,金山破放眼一看,眼前这座阁楼可谓是华丽十分。金玉门梁琉璃彩窗,珐琅地板,就连那拴马车的桩都是晶莹剔透的水晶所铸。 张通站在宝缘阁前不住的咽口水,之前他都是经过此地从来没有进去过,毕竟这种地方可不是他这种人进得去的。 “看起来倒是不赖,就不知有没有庚凝晶了。” 南引说着三人便是往前走去。 来到大门前,一个亭亭玉立的侍女缓步上前对三人道。 “几位少爷是预约好了的还是现来采购的?”此女说话温婉兰香四溢,听着便是悦耳,而其相貌更是不差不由得使南引觉得来对了地方。 “我们没有预约,是听问贵宝阁名气才来的。” 林岐回答道。 此女见了林岐也没有觉得林岐闭着双目奇怪,而是恭敬的继续问道。 “那几位可有本阁的引荐牌?” 南引闻言倒是十分的自信。 “我们倒是没有什么引荐牌,你不会就不做我们的生意了把?” 那侍女依旧是温柔的回答。 “却没有此意,只是本阁需要引荐牌才能进行交易,不然也只能抱歉了。” 虽然此侍女是拒绝几人的进入,但其说话的语气也没有轻视的意识反而是毕恭毕敬也不得罪人。 南引本来还以为又要教做人,结果看这侍女如此礼遇也没为难她了。 林岐自然也是知道了南引的套路,以经是将弟子令拿给了南引。 “居然如此,还麻烦你通报一声把,我们是无常宗的。” 那侍女接过林岐的令牌一看,即便是见惯了大人物的场面也不由得对林岐侧目。 “好的,你们稍等一下。” 说着那侍女便进入了宝缘阁中。 片刻之后便是从门中有出来一名女子,此人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虽然以过了青春年华但时光的磨砺却让其更有了一份缠绵的韵味。 “几位上宗的贵客,还赎本阁有失远迎快请进把。” 说着三人便在此女的带领之下进入了宝缘阁中。 林岐此时方才意识到了自己这块令牌的好使。 毕竟他师尊可是名享巴山的剑客宗师,任凭那家只要在无常宗地界都还是要给面子的。 在此人的带领下几人进入了一个雅间,安排了林岐三人上座,从女便是冲了一壶灵茶递给三人。 林岐嗅着茶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一时间觉得香气回荡清爽宜人,却是不错的灵茶。 而这个女管事也注意到了林岐闭着眼前却能准确的拿起茶杯,不由得对林岐道。 “这位公子想来便是孤独前辈的弟子林公子了?” 林岐也是疑惑。 “在下正是,不知你是如何知晓我的?” 那女管事闻言笑道:“孤独前辈的弟子只有三人,很容易便能猜到公子,却是不知公子来我阁需要些什么东西?” 林岐闻言也不绕弯直接问道。 “我此番前来是为求一材料,乃是庚凝晶,不知贵阁是否有此材料。” 女管事闻言柔声道:“公子既然需要庚凝晶那我定然全力为公子查询。” 说罢唤来了一个从者,吩咐了他下去查询仓库,而后便又为三人倒上了灵茶。 “林公子稍等片刻,待查寻好了便会回复公子的。” 而此时林岐也开始关心起了晶石价格的问题。 “却不知贵阁庚凝晶是什么价钱?” 女管事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庚凝晶说来也算较为珍贵的材料了,但既是孤独前辈的弟子,那么便给公子优惠以一些按照一斤一千灵石算巴。” 听了这个价格南引和金山破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一斤庚凝晶居然要一千灵石,那可算他们几年的灵石供应了。 但林岐却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炼制的飞剑估摸在一斤左右身上不过考虑到炼制飞剑的过程有损耗还是打算拿出大部分的灵石买三斤再说。 约莫过了一会之前那个从这回到了这里与女管事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而此时女管事也一年无奈的说道。 “实在不好意识,本阁的庚凝晶以经没有了。本来这种材料的存量也不多。” 林岐听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丧气不已。 “那你可知道其他地方还有庚凝晶卖吗?” 女管事无奈的摇头道:“本阁都没有的话那么其他地方没有了,毕竟这种东西也只有我们这种大铺才敢卖。不过公子也不要气馁,我们虽然没有庚凝晶的成品但其原料庚沙却还有些,只不过……。” 林岐闻言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问道。 “只不过什么,那些可否卖给我?” 那女管事也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也不对公子隐瞒,这些庚沙却是被另外一个大卖家预定了的。不过看在孤独前辈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卖给你不过却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女管事继续道:“这些庚沙我可以卖给公子,不过却需要公子以一百斤的甲生木来换取。” 林岐倒是对甲生木不陌生,这种材料其实都要属于药材一科了。因为其生命力特别旺盛的原因,用来作疗伤的法器和丹药都是不错之选。 不过这种材料也不算贵,一百斤也就估摸几百灵石的价格了。 “为什么需要这种材料,此物价值也不高,怎能换取庚沙?” 此时女管事也是掩齿笑道:“公子就有所不知了,现在临近巴传大会,各大山门为了争取巴传大会的资格都进行了严格的选拔。” “修士战斗难免有所伤害,所以丹药消耗极大,现在的甲生木可算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想来除了那些深山之中外,其他地方也因该难寻了。” 第146章 欲求不得 在听了宝缘阁的要求之后三人便是辞别。 出了宝缘阁张通立刻便是迎了上来。 “几位大爷,可有买到心仪材料?” 金山破闻言却是一摆手道:“买什么买,不想卖就是不想卖,偏偏整这些为难的要求。” “好了金兄弟,毕竟也是被人先订下的,他们肯提出条件以经是给了面子了。” 林岐心态倒还是好,虽然有点可惜但毕竟是被人先订下的。 而此时南引也说道:“我们也可以再到其他的商铺在看一下,她说没有并不代表其他地方真的没有,货比三家嘛。” 而张通听了几人的话也问道:“大爷是不是还需要到其他的店铺去看,小人立马带路。” “恩,那你就带我们去那貔貅殿看一下。” 说着几人上了马车,而在张通的带领下这次直接来到了城中的另一边。 下了马车眼前门面阔气的一家便是貔貅殿了,此殿比之宝缘阁少了那么几分的精致与典雅,多了一些大气与阔绰之感。 而且这里也不像宝缘阁那样是一对一的买卖,而是各种奇珍异宝陈列开来,任由挑选。 南引近了门也不去慢慢的找,而是直接找到了最里面的掌柜。 此殿的掌柜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他一生暗金色的华服看着就是价格不菲,十根手指每一个上都带着一枚戒指。那戒指的宝光都晃得人烟花,最瞩目的还要属他脖子上的那条大金链子了。 甚至于金山破见了都在想,你脖子上挂这么大一条金链子倒是不累吗? 那掌柜见了也眯着个眼笑道。 “几位小爷到本殿想要买什么东西啊,本殿都是各色材料宝物俱全。什么妖兽内丹十年的百年的都有,各种妖兽真皮也不少,还有药草矿石多不胜数啊。” 掌柜倒是热情搓着手不停的大量着面前三人。 还是南引开腔:“其他的东西我们倒是没有兴趣,我们来是想买一种材料不知你这里有没有。” 那老板一拍手道:“我们这里可算是城中最大的商家了,我们这里要是没有,那么其他地方也肯定没有不知道你想要的材料是什么?” 林岐听了老板这句话心中也是想。 你们这些商家还都是这么自吹啊。 “我们要买庚凝晶,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若是没有庚沙也可以接受。” 那掌柜闻言一时间泛起了难色。 南引见这个掌柜有些犹豫便是拿出了林岐的令牌。 “掌柜我们是无常宗的,你看有什么为难的直接给我们说,我们都是有排面的人讲礼。” 那掌柜见了令牌,双瞳也是缩了一下,而后才缓缓道。 “既然是上宗的贵客那我也不给你们绕弯子了,说实话,我这里还剩几斤的库存不过呢都被预订出去了。若你们坚持的话,我开个价你接受我就买给你了。” 林岐一听心中一镇兴奋。 “你说说看怎么个价格。” 那老板也不绕圈直接给出了一个价。 “一斤三千灵石。” 金山破一听这个价格直接叫了出来。 “我的个乖乖,你这个明抢啊!” 南引也说道:“掌柜你这个有点不实在了吧,正常价格都是千块一斤的啊。” 而那个老板也说道:“不是说我要为难你们,孤独前辈我也不敢开高价啊。而是现在行情是这样,有大门派大量收购庚凝晶基本上的庚凝晶都卖光了。他给你开千块一斤也要他拿得出货啊。” 听了掌柜的话林岐觉得在理,毕竟宝缘阁开低价,他们是真的没有。而这家的价格虽然高但却真的有货,不过这三千一斤还是贵了。林岐就算是掏出全部的家底买一斤也是不够的。 而后三人辞别掌柜出门貔貅殿。 “这老板简直不要脸,我看你价格高是那个大爷要来买。” 金山破在门外一通抱怨,他本来还想破口大骂的。 而南引也疑惑道:“不知是谁居然需要这么多的庚凝晶,不过照此看来城内的庚凝晶多半被这个人包了。” 林岐也问道:“那我们还要不要在去问一下其他的店家?” 南引道:“去,怎么不去,说不定有惊喜。” 说着又叫张通牵来了马车,往其他的店家而去。 如此一天之后,林岐三人将城内所有的店铺都走了一遍,不过都没有庚凝晶出售。 而现在摆在林岐面前的路也只有一条了。 “貔貅阁价格太贵,我能买一斤但却不够我炼制。如此我们便是只有收集甲生木去宝缘阁兑换庚沙这一条路了。” 三人商量妥当便各自分头开始在城中求购起了甲生木。 不过这甲生木却比庚凝晶还要稀少,那可正是一点都没有,而且不少商家都在反求甲生木的。 不过张通倒是给了一条路,便是南城的城外倒是有很多从禁区森林中归来的探险者,他们都会带回来一些甲生木。 听了这个消息三人又赶到了南门外,此地倒是聚聚了很多的商家,不过他们的目的与林岐一眼都是再等归来的探索者。 而且林岐也了解到这些探索者从林中采集甲生木回来是通过竞价拍卖的方式出售给商家或者个人的。 不过也有些大店家像是貔貅殿这种都是自己派人去采集。 林岐等人在这里观察了一下不由觉得头痛,那每一次有人带出来甲生木,这边的人群便像是疯了一眼抢购。 这让的热情使得林岐等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金山破间了急得直瞪眼。 “唉,搞他妈得怪啊,这么多人抢,林大哥啊,要不然看我们也进林子里面去采算了哦。” 林岐也犹豫片刻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过张通却是劝阻道:“使不得啊大爷,这大山之中得禁林可是危险啊。几乎每天都有修士死在林中,那里面堪比筑基的妖兽都不少,这些探林者大都是在拿命拼啊。” “真的如此危险?”南引问道。 张通犹豫了一下也说道:“实不相瞒,我曾经和其他人组队去过。但却被妖兽袭击,我也是命大才逃出来了。” 张通说着浑身抖了一下,仿佛有记起了那时的恐惧。 而南引则是凑上前去问道:“你进去过?” 张痛一听抖了个机灵,微微的点了点头。 而林岐则直接开口。 “那么还请张兄弟继续带路带到底了。” 说着又抛了两个灵石在张通手上。 张通看着手中的灵石陷入了挣扎,一边是钱财一边是命,这两个到底是那个总要使得张通犯了难。 “男子汉,你倒是耿直一点,不要娘们似的怕死哈。”金山破也在一旁喝道。 南引也说道:“进去之后采摘的甲生木分你部分让你售卖,想一想清楚,那定然是一个大数目。” 被两人这么一说张通直接闭上了眼,在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他心中一个声音狂喊道。 “啊,老子要钱,老子不要命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禁林吗?老子走出来过一次便能走出来第二次,第三次。老子命大!” “走,这一趟我走了。” 见张通愿意带路林岐心中也踏实了一些,毕竟他也清楚,要是没有向导,一味的在禁林中乱走的话,那是肯定没活的。 张通在决定了之后便开始了准备。 毕竟要进禁林那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首先便是祛味粉,这可以将人的味道压低在禁林之中也已免除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就是各种需要用到的丹药和道具栏了,这些东西都由林岐出钱购买,在整理好了装备之后张通又带着三人去往办理入林牌。 毕竟是要进入禁林的每一个进入的人都要做好登记,还要查看是否有资格。 至于林岐三人那自然是满足这个资格的,在登记好了之后南引又独自去了停放飞梭的地方过来将几人载上。 张通这一次倒是打开了眼界,当看到那艘黝黑发亮造型拉风的飞梭的时候。他的眼都快要拉直了。同时也暗想不愧是大宗门的弟子,飞梭都这么有排面。 坐上了这架飞梭,张通那叫一个兴奋,这下回去可有得吹了。 而后南引控制飞梭升了起来,由张通带路开始往密林深处而去。 张通所带得这条路知道得人很少,但却要绕一些,在经过一个时辰得飞行之后飞梭已经进入了禁林的区域了。 在这片禁林之中,天空已经没有那么安全了,所以南引将飞梭的高低降低,基本已经到了压着树林飞的程度。 因为在高空之上有很多盘旋的猛禽妖兽,南引飞的低一些同时开启隐蔽的阵法,整架飞梭都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安全性也大大的提高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林岐还是能够感觉都一股压抑的感觉,仿佛就在下方隐秘的深林中潜伏着一只只强悍的妖兽一般。 而此时张通也在看着他手中的一份地图说着。 “这附近倒是有一片不错的甲生木,若是没有其他人来的话,那些甲生木因该还在。” 等着差不多到了地方南引选了一块稍微平坦一点的空地将飞梭停好,几人从飞梭之上下来,面前便是茂密异常的原始森林了。 那些遮天的大树将所有的阳光都遮蔽,茂密林下十分昏暗,又能看见一些赤色的兽目在林中起伏。 张通看着地图选了一个方向。 “两年时间没有来,这里的变化还是很大。还好我还记得这里的路,往这个方向走,不多时便可以到那片甲生木区域了。” 说着几人便是将去祛味粉洒在了身上,一路走近了茂密的森林。 而这片原始森林基本是没有什么道路可言了,几人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里面十分的缓慢。而且刚一进入森林不久便有一只花豹从树上朴了下来,突然的变故也是吓了张通一跳,不过还好有林岐几人在场,这种野兽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花豹直接被金山破一把抓住了脖子,用力一捏便掐断了其脖子。如此一来也使得张通安心了不少。 不多时张通将几人带到了目的地。 第147章 杀蜥取木 在穿过一片浓密的灌木之后,一个巨大的参天古树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树之巨,四人站在其一条绵延的根茎之上便仿若游走大道一般,而顺着其根茎脉络往上看去,那巨大的树干宛若一道巨峰。 一道道褶皱的纹理散发着一股股洪荒之息,遮天蔽日的树冠弥天而盖,站在其面前南引三人被这堪称奇观的视觉所震撼。 而林岐心中的感觉亦是泛起波涛,这般感觉便如临通天巨峰,那种无形之中的压迫力不言而喻。 “我的个乖乖,这他娘的是要长多久才能长这么大一颗树啊!” 金山破已经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不由得说着。 而南引也打趣道:“你要是有能耐把它砍到了,到时候一圈一圈的数它的年轮,你就知道了。” “那我倒是砍一辈子都砍不穿一成树皮的。” 林岐此时也说道:“或许这样才叫蜉蝣撼树吧。” 其他三人觉得有理,此时的他们在此古树之前何尝不是蜉蝣之别。 “我们走吧,有甲生木生长的地方就在前面的树杈中间。” 张通说着便领着三人前进,在越过了一条堪称山崖一般的根茎之后,三人见前方根茎之间的空地上确有不少小树生长。 等的南引定睛一看,那小树林中的一些树干已然泛着碧色的晶莹不由得兴奋道。 “看到了看到了,有一些已经凝成了甲生木了。看似数量还不少。” 听了这个消息林岐也是心中一阵喜悦,终于庚凝晶有望了。 而就在众人准备就此下去的时候,却又听见南引说道。 “诶诶,不急这林子里面好像还有其他东西。”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林岐问道。 金山破和张通此时也在伸着脖子四下查看但是两人却没有看到什么不同。 南引则是一只手掐了一个法决在双目上一抹,随即他的瞳孔泛出一层幽蓝之色。 “不妙啊,这片林子之中有很多的幻形蜥啊!” 听了南引的话金山破也瞪着眼睛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你怕不是花眼了哦,我怎么没有看到什么幻形蜥。” 南引这个时候收了法目道:“都说了是幻形蜥了,你肉眼怎么看得见。” 林岐这个时候也释放出神识探知了一下前面林中的状况,确实如南引所说,那林中零零散散分散了接近百只大大小小的妖兽能量。 张通也在这个时候道:“是看不见的啊!难怪了。” 此时他想到了两年前那次进入此地而遇到的莫名杀机。 “你可能看出这些妖兽的修为,我们是否能够搞定?”林岐此时问道。 南引又展开灵目看了一会道:“差不多都是些百年上下的蜥蜴,修为大约练气期。虽然数量大,但是这些东西弱火,以火攻我们几人应能应付。” 而张通听了林岐几人居然要对付这些蜥蜴也不由得有些发怵心想。 这上宗弟子就是胆子大,或者是艺高人胆大。但要是单方面的自信那就完了,唉我现在又不能跑路,上宗的大爷我惹不起啊。这片林子我一个人也走不会,这一趟,唉。 而后几人便开始商量起了对策。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岐三人却没有注意,在他们的身后的古树之上。在哪古树顶端的树洞之中,一团青灵之息凝聚起来,随即化为了一个少女之形。 此化形的少女看似豆蔻年华,面容娇美略带一丝野气,而且浑身泛着一点淡淡的荧绿。整体看来十分的柔美,并且带着一丝自然的灵气。 她俯身躲在树冠之后,精灵的碧绿双目警觉的看着下方的三人,同时以一种略带生疏的人声说道。 “有人来这里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真的是好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类,感觉与我的样子不差多少。等我下去好好看一看。” 这少女说着便是化作一团灵气,从天上飘了下来附在了林岐的宝剑之上。 此时的少女附在林岐的家传宝剑之上,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仿佛是一种亲近之感。便是觉得这宝剑很适合自己休息,便不做生息的停留在了上面注视着林岐等人的行动。 而这一切林岐也是毫无察觉。 几人则是在一起商量起对策来。 当然这些对策都是南引提出来的,毕竟金山破就是一个莽汉,要他做出什么对策那才有鬼了。 林岐呢也不擅长出谋划策这些,张通就更不用看了。 所以在经过一阵思索之后南引提出了一个方法。 他所掌握一种阵法,乃是火焰大阵,此阵需要三人加持可做陷阱而用。并且加持林岐的剑意,可谓剑火双杀,只要是能引来那些蜥蜴便能大部分都灭杀。 当然维持阵法需要林岐三人,那么那个吸引蜥蜴的诱饵便只能张通来了。 当张通听到要自己做诱饵的时候心中也是一万个拒绝,但无奈啊,他这个人在平时倒是很会拒绝别人的要求的。只是面对眼前这几个人的时候,他便硬不起来了。 而此时寄生在林岐宝剑之中的精灵少女也喃喃道。 “原来这些人是想要摘那些木头啊,不过这些木头又不稀罕,比那树上的差多了。” 少女想着不免觉得这些人有些傻,或许人类都是这么傻,毕竟活得也不长,还经常打架斗殴。虽然这些她也是从花草精灵哪里听来的,但人类是傻子这个概念却也是深刻了。 片刻之后几人商量好了细节,南引开始在一个角落布置阵法。 金山破与林岐也已经就位,在南引的一阵忙活之下,地面上围绕着三人已经出现了一个颇为繁琐的阵法。 “待会幻形蜥进入之后大家全力施展法力,林岐你也要施展剑意,加持之下斩首这些蜥蜴没有大碍,至于张通。” 南引说着一巴掌将一袋黄色的东西拍在了他身上。 “这是什么?” 南引说道:“你放心,妖兽很喜欢这种味道的,待会你只需要在那片林子里面跑就是了。对了一点要多跑一会,等我说好的时候你就往这边跑。” 张通颤巍巍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这股味道有点腥,又有点香。猛然间他觉得自己好似一块香甜可口的肥肉,至少在那些幻形蜥的眼中一定是这样。 “那么我现在要开始跑了吗?” 南引则是摆了手示意张痛跑过去。 张通转过身,看着眼前这片林子心中忐忑不已。 “这一次完了啊。” 心中哀鸣,双脚已经还是了迈步,他一路跑进了林子之中。而起身上的味道也散发了出去。 此时在张通的身后,那茂密的甲生木林中,一道道近乎透明的影子挪动了起来,同时一阵阵的嘶嘶声开始出现。 张通听着耳边不断的嘶嘶声,在回头,见那林间突兀的出现了一双双猩红的眼睛。 一种剧烈的危机感浮现。 被恐惧一催,张通逃跑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而他身后也传来急促的沙沙声。 只见他身后的空地落叶散开,灰尘涌动,一道道的抓痕出现在地面之上。树枝摇曳,一股带着酸气的腥味将张通笼罩。 怎么还没有喊啊大爷,在不喊我的小命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时的张通时不时的便能感觉到,那些无形的蜥蜴利爪落在鞋子上的感觉。 而此时的张通也差不多将整个林子转了一圈了。 南引在阵中以灵目看了一下,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叫了一声。 “好了,行了,快往这边跑!” 张通听了这句话一时间感觉自己有救了,扯着脚便往阵法的方向跑去,这个速度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宛若一阵风一般,张痛跑过了阵法的范围。 而也就在这一时间,南引从隐蔽处出现,一拍地面阵法。阵法变化浮现处一层光幕,随之便是一声声咚咚的撞击声。 “上套了。” 南引一笑,想着林岐与金山破发出了指示。 林岐与金山破也是出现,各自往地面一拍,体内的法力疯狂的灌输进了阵法之中。 刹那之间,阵法之中火光窜动,空气的温度也直线上升。随即一道道的火柱从阵法之上喷射,随即那些火柱又在林岐剑意加持之下化为火剑一阵绞杀。 一阵惨烈的嘶叫声传来,那火焰阵法之中一团团蜥蜴一般的火球浮现,烈火随着剑形绞杀,甚至隐约可闻一股肉香。 这些蜥蜴在火焰阵法之中可谓毫无还手之力,顷刻之间已然全数灭杀。 而此时附身在宝剑之上的精灵少女却是叹道。 “啊,真是残忍,果然人类都很残忍啊。 不免觉得那些蜥蜴有些可怜。 但林岐几人却不那么认为,在将阵法之中的幻形蜥都绞杀了之后,此地还是余下了部分。只不过数量不多,在金山破和南引的追杀中很快就被屠杀了干净。 见所有的幻形蜥都被杀完了,几人便开始采集甲生木。 要说这片林子之中的甲生木还是不少,虽然有些年份不长,但好在数量较多。 至少满足宝缘阁的要求是足够的。 当然这个过程之中的张通才是最快乐的,在他的意识之中,这哪是采集什么甲生木啊,那都是一颗颗的灵石啊。 等到一段时间之后众人将此地的甲生木洗劫一空,而后一算差不多一共取了一百五十斤左右的甲生木。 除去宝缘阁需要的一百斤还有五十斤的剩余可以用来出售。 林岐将这些甲生木都收在了一个储物袋之中,便准备要离开,但此时张通却提议道。 “既然好不容易来了此地,那何不在四周搜寻一番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收获。” 对于张通的提议南引也是赞同,毕竟这样的地方说不定还有什么珍惜的草药。不过林岐对此倒没有什么兴趣,他独自一人坐在了一块岩石之上开始调息了起来。 而其他几人则是散开寻宝去了。 此时宝剑之中的精灵少女也对林岐有了新的看法。 “只取所求,倒是个不贪心的人,难怪可以用这么一把好剑。” 不过林岐不念那些珍宝,倒是有一个人想疯了。 此人便是张通,他此时已经钻进入了一个树洞之中,这里是他之前偶然发现的。此时的他双目泛着财光,贪婪的注视者眼前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 第148章 死里逃生 看着眼前这一片嵌在土里面的晶莹玉石,张通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近乎扭曲的喜悦。他的脑子之中正在飞速的计算者这块玉石的价值。 “发财了发财了。” 张通的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双手也开始挖了起来,一块块的泥土被他刨开,而下方的那块玉石仿佛还十分巨大的样子。 “完了完了完了,呵呵呵呵,这么大,哈哈哈。” 张通此刻已经兴奋到了忘形的地步,各种幻想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大爷的,还当个球的门卫啊。老子现在是有钱人了,等着把你卖了便去翠怡楼把小翠赎出来。老子也好套个媳妇了,买一栋大宅,生他妈十几二十个孩子。” 想着张通又露出了痴痴的傻笑。 “倒时候我就是大爷了,想对谁使眼色就对谁使眼色,想骂那个就骂那个。吃饭也是什么贵吃什么,谁也拦不了我。这样的生活,那才叫他妈的生活啊。” 沉浸在幻想的美好之中,张通却是忽视了眼前发生的变化。 这块斑斓的琉璃玉石,在此时仿佛变得柔软了一般,而内部晶莹的光泽也像液体一眼流淌了一下。 不过这个变化很短暂,短暂到张痛没有注意。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好似觉得眼前这块玉石发生了什么变化一般,但又说不上是什么变化。 就在一恍神间,他便将疑惑抛到了脑后。 眼前的钱财才是最重要的。 他接着开始干活起来,而就在这一刻,这块晶莹的玉石之下各色液体再次流动。并且在顷刻之间被一片漆黑所覆盖。 这样的变化使得张通诧异了片刻,随后便是梦碎的惋惜,脑海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大爷的,不会把。” 于此同时,盘坐在石头之上的林岐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使得,他将面容对准了张通所在的方向。 “这种感觉?”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林岐面对的方向传来,他虽然看不见,但神识的感知却是强大了很多。 随即林岐将手指抵在额头之上,分出了一丝神识而后锁定了金山破和南引的所在,将神识引导了过去。 片刻之后,南引与金山破从林子之中走了出来,他二人走近林岐声旁。 “怎么了,突然传讯我们回来。” 南引见林岐面色凝重心中也是产生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对啊大哥,我那边有好多的药草,我还想多给白芍带一些回去。” 林岐闻言解释道:“非是我要阻拦,而是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惊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妙,我恐此地要生事,还是先走为妙。” 南引闻言也干脆道:“居然如此我们便离开把毕竟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 听了南引的话,金山破也没有反对,便是准备离开了。 而此时林岐问道:“张通在哪里?” 南引道:“我每看见。” 金山破也回道:“他也没有跟着我。” 林岐闻言随即展开神念,在林子之中探知起来。 同时金山破也骂骂咧咧的说道:“就这个小子墨迹,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之前还在说胆子小,不敢来,我看倒不一定。” 而就在金山破说话的时候,林岐的神识探知到了张通的踪迹。 随即,就在这一时刻,一阵土崩石裂的响声传来,同时脚下的地面也发出不停的颤抖。 “怎么了!” 南引感受到异常,第一时间便是拔出了玄鲤宝剑在手。 而林岐所面对的那个方向,一声声咚咚的巨响传来,同时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三人眼中。 “啊啊,块逃啊,大爷块逃啊!” 拼上了全身力量逃命的张通,头也不回的直接跑了过去,林岐三人诧异,但随即也拔腿就跑。 “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金山破一声喝道。 张通闻言抖了一下才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进了妖怪的巢了,那东西,追出来了。” 就在张通说话的同时,只见几人身后的那片林子之中,一个巨大的物体破土而出。 原本的小林,被猛然掀翻,褐色的黄土将此地的一切覆盖。婉如一间小楼般大笑的蛇头从破土而出,那浑身一片片的鳞甲便有碗来大小!狰狞的利爪翻开土地,林岐之前所坐的巨石在其利爪之下宛如泥土。 而之前张通发现的琉璃玉石,居然只是他瞳孔上的部分。 在前方拼命狂奔的几人见到了身后这个巨大的怪物一时间冷汗直流。 “我的个乖乖,这个东西就是你说的妖怪!” 金山破看着那巨大的蜥蜴不由得说道。 张通也气喘吁吁的回答道:“就是这个东西,我以为它的眼睛是宝石,就就。” 南引闻言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所以你就要挖它的眼睛!” 而就在此时,那巨蜥也仰天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咆哮。 一股股的气浪从其口中喷出,巨大的咆哮声直接将四周一圈的密林挂倒。在这一声咆哮声中林岐能够听出,这东西是真的怒了。 “快去飞梭,我们不是这东西的对手。” 林岐当下便是决断,因为这个恐有百丈大小的巨兽,只怕也只有师尊才能对付了。 同时附在宝剑之上的精灵少女也叹道。 “原来这个东西一只藏在这里啊,原来离得这么近。” 精灵少女仿佛知道这只巨蜥一般,她也好奇这几个人能不能逃得了巨蜥的怒火。 再看林岐几人一只在茂密的丛林之中穿梭,巨大的蜥蜴倒是一时间没有发现。不过它倒是将怒火释放在了四周的一切。 毕竟任他如此巨大的身形摆动那巨尾便能将一大片的树林扫平。 片刻时间之后林岐四人已经来到了停放飞梭的空地,几人手忙脚乱的上了飞梭,而就在此时巨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随即一只堪称弥天的巨掌化为一大片的黑影朝着这边按了下来。 感受着巨大的危机,南引强制按耐住心惊,启动了飞梭的禁制。 不过就在飞梭起飞的一瞬间,那巨掌还是按了下来。 千钧一发,飞梭在刺破长空的时刻,被那蜥蜴的巨爪击中了侧面。 飞梭在巨大的力量之下被弹飞出去,飞梭内的几人,也被这巨大的震动所震得双眼发花。 不过好在严侍所订制的这艘飞梭质量很好,即便是受了巨蜥的一击也只是表面被刮花了不少。 在空中翻滚了一整之后,南引找到了方向,又控制着飞梭借着这股力量破空而去。 飞梭化作一道黑线开启了最大的速度。 而巨蜥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也恼羞成怒,巨大的身躯迈动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踏碎巨树。撞开山崖,仿佛一路之上没有东西拦得了它。 巨蜥的速度快,但飞梭的速度也不耐,至少一时半会它是追不上的。 这也使得飞梭内的几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巨蜥见那飞梭飞的太快,那张巨大的血盆大口再次张开,一阵不间断的咆哮声传来。 那咆哮声席卷声浪,飞梭在巨大的声浪之中剧烈的颠簸起来,同时飞梭内的几人也不由得捂住耳朵。 “啊,太难受了,南引在快一点。” 金山破捂着耳朵催促道。 而南引此时也将全身的法力都灌输到了飞梭之上,此时的飞梭在法力与灵石的双加持之下速度再次开始爆增。 随着飞梭表面发出一阵荧光,其与巨蜥的距离也在逐渐增加。 巨蜥见状也鼓起了大嘴之下的肚膜,随着强烈的气息一吐,那声浪骤然加巨,甚至如飓风席卷一般。 被那声浪扫过的地面,树木侵彻巨石翻滚,掀地三尺就连其面前的山包都整个掀开,可谓强悍。 但更恐怖的是,那巨蜥居然逐渐收拢气息,使得吐出的声浪逐渐击中起来。那飓风的呼啸声也逐渐演变成了高亢激烈的尖鸣声。 那高压声波席卷地面,更是展现恐怖的强大。 只见声波扫荡的地面露出深深的沟壑,其中的一切都被声波破坏。 而那声波得气流也想着飞梭而去。 “南引快闪!” 感受到危机的林岐大喝一声。 南引猛地控制着飞梭躲避了起来,但随即那声波再次袭来,一直粘着飞梭不放。 南引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击中,不由得也冷汗直流。 而就在众人紧张得时候,家传宝剑之中的精灵少女也喃喃道。 “琉目巨蜥本早该离开这个地方,这里是傲天苍鹰的地盘,姑且算是帮帮你们这些人把。” 精灵少女说着便释放处一段召唤之音,此音与意识传唤,在顷刻之间便直达九霄。 而在九霄之上,一个庞然大物,感受到此召唤,化作一片巨大的影子从天而降。 同时在声波之中摇曳的飞梭已经到了极限,在南引一个不及之下声波扫过直接击中了,这架飞梭。 飞梭在直接的声浪洪流之中付出吱吱的声响,里面的几人也被声波剧烈的震荡所伤。 而就在几人即将无法承受之时,只听一声急促的巨响。 那困住飞梭的声浪居然在此时消失。 “怎么了?” 南引诧异,几人转过头,透过透明的外窗看见了身后难以置信的场面。 只见一只巨大的苍鹰出现在了此地,这只极为巨大的苍鹰甚至比巨蜥都要大一些。那巨大的利爪,生生的爪进巨蜥的血肉之中,而尖锐的喙也不断的在巨蜥身上啄出一个个的血洞。 巨蜥也在奋力的挣扎,用力的尾巴扫过天际,大地颤抖,空气撕裂,撞击在苍鹰身上也发出沉闷宛如雷声的回响。 两只巨大的妖兽搏斗在此,四野解释狼藉一片。 几人一时间看的出神,还是林岐清醒一点。 “南引不要耽误时机,快跑!” 此时南引才换过神来,调整了一下飞梭的状态,而后让飞梭化为一道黑色的光线消失在了此地。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的巨蜥与苍鹰,在座的几人终于是了解到了为什么禁林要叫做禁林,蛮荒要叫做蛮荒。 同时也带给几人一个念头。 那便是再也不想来这种地方了。 第149章 剑中隐秘 飞舟在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颠簸之后,东洛城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见到了东洛城,飞梭之内的几人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只有到了这种能够感觉到文明的地方,才能彻底的放松。 南引控制着飞梭慢慢的落到了地面,几人从飞梭之上下来,而南引则是注视者已经狼藉一片的飞梭,一只手摸着额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完了。” 而金山破则是看着飞梭之上那一片坑坑洼洼的痕迹,拍了拍南引的肩头道:“你不要怕,到时候出了事,我帮你抗。” 南引呵了一声。 “你怕是多抗几鞭子。” 随即摇摇头离去。 林岐此行取得甲生木也没用多少时间,但几人还是急匆匆的上了马车。 张通在街道之上策马急行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只当别人觉得是那个大老爷这么霸道。 而在林岐的宝剑之中,那精灵少女,幻化无形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的景象感叹道。 “这便是人世吗?却比那山林之中热闹,难怪无数幻化为人的妖兽都留恋人世再不回山林。” 少女那单纯的双目看着眼前繁华的花花世界,心中有些好奇,有些愉快。 同时,林岐的神识仿佛是觉察到了什么一般,他的手慢慢的摸到了剑柄,在短暂的时间之后他又将手放下。 其面容之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 不多时,马车又停在了宝缘阁之下。 林岐几人下车,再次来到了宝缘阁门前。 这一次那个侍女已经认得了林岐,便将林岐领进了雅间之中。 而之前那名女管事也迎了上来。 “林公子时隔一天便又来光顾本阁,这一次是想买些什么东西?” 林岐也不和他废话,只见看门见山道。 “那些庚沙,还没有卖出去把。” 那女管事闻言美目也不仅一亮。 “如此说来林公子是已经收集到本阁要求的甲生木了。” 林岐随即便是将一个储物袋扔在了桌面上。 当然里面并不是林岐此行所得的全部,毕竟不能一下便将底牌都掏出来。 “甲生木现在这座城中不好寻,这些数量你先看来。” 女管事疑惑的拿起储物袋,当她将神识渗入储物袋时,她的嘴角还是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现在人工培育的甲生木已经早已卖光了,能够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得到这个数量且这个质量的甲生木,想来也是犯了不少风险的,如此魄力不愧为上宗得意弟子。” 女管事说着便示意随从下去取货。 林岐也说道:“既然如此,那一批庚沙的数量也给我说一下把。” 女管事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道:“这一批庚沙尚有四十斤,若是炼制得当想来也能炼制出三四斤的庚凝晶。不过毕竟是庚沙,甲生木虽然在此时珍贵也不过是当下的当口,其实际价值并不如此。” 林岐闻言尚未等她继续,便是又摸出了一个储物袋丢到了桌面上。 “这里有一千五灵石,加上这些甲生木,你已经赚了。” 女管事莞尔一笑,收下了这个储物袋。 “林公子作为上宾且和我们第一次做生意,本阁也不能亏待公子。” 不多时,那侍从取来了一个储物袋,交给了林岐。林岐释放神识探知,里面的庚沙居然有将近五十斤的样子。 而那女管事也笑道:“和公子做生意很愉快,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林岐也满意的一笑,随即辞别。 而在林岐剑中的少女也喃喃道:“恩,这便是做生意吗?但为什么要用一种到处都有的东西去换一种很罕见的东西。人类还真是奇怪。” 出了宝缘阁林岐此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不过在离开之前尚且还能做一点事,林岐将另外一个储物袋扔给了南引,而南引也笑道。 “用一百斤便换到了这些庚沙,这下剩下的这些可以买个好价钱了。” 南引笑着又吩咐张通带路,一路去了之前那个竞售甲生木的地方。 至于抛售这件事自然是需要在本地熟悉的张通来干,毕竟还有五十斤的甲生木,以目前价格再如何估计也能卖个近千灵石。 而几人只需要以逸待劳便是。 再城外的某个茶馆,悠心得喝了一个下午茶之后,张通捧着一个储物袋呈在了林岐面前。 “按照大爷得吩咐,与城南市场竞售,那些甲生木一共卖了九百灵石,这是交易的账单大爷请看。” 张通说着将一张牛皮纸放在了木桌上。 南引随即拿起细细的看了一边。 “恩,差不多这个价格了,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即便是这个行情,给宝缘阁的一百斤甲生木也不过两千灵石,即便加上补差的一千五灵石,也才三千五。如此价格对于这些庚沙来说也还是少了。” 林岐也再疑惑。 不过金山破却是说道:“她不是说庚沙炼制庚凝晶还是要看凝练师的手段,若是炼制不当说不得炼制多少点。” 金山破倒是给出了一个解释,林岐一想凝练庚凝晶这件事还得找一个大师来。 而金山破也提议道。 “林大哥,我倒是有个提议。若是要凝练庚凝晶的话,白芍的师傅,再门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师了。我们回去之后通过白芍联系,想来成品定然会更多。” 林岐随即道:“如此便要有劳兄弟幸苦一下白芍了。” 几人很快便商量了下来,而林岐则是将卖出的九百灵石给四人平分了。 张通拿着二百多枚灵石一时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毕竟自己此行就是个带路的,虽然经历了一些危险,但眼下这个报酬还是太。 张通捏了捏拳头,居然感到了一丝的触动。他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口口声声叫这几个人大爷,但他们几人却并没有将自己看作小人。 而是一种更加平等的关系,其他的不说。单就是林岐的这份尊重,便使得张通不仅想要流泪。 他又说不出为啥想流泪,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的认同,也或许是这个冷酷世界之中的一丝温暖曙光。 林岐几人起身,告别了张通,而张通目送了林岐几人消失在视野之中。 久久,方才说出一句话。 “林兄弟,保重。” 林岐等人辞别了这座东洛城,驾起飞梭往宗门归去。 三个时辰之后,飞梭又回归了无常宗。 下了飞梭几人稍微歇息了一会便跟着金山破去了药堂找白芍。 来到白芍所在的地方,林岐与南引在会客厅等待。金山破独自去寻,一段时间之后,白芍跟着金山破出来,在听了林岐几人的打算之后便去请她师尊了。 不多时白芍的师尊也跟着出来,此人是一个年越三十的女子,虽然女子但也是祭炼材料的高手。 林岐表明来意,并将手中的庚沙呈给其看。 她拿起林岐的储物袋,细细的查看了一下里面的庚沙。 “倒是一批不错的材料,你是为了准备巴传大会才需炼庚凝晶把。” 林岐也不隐瞒直接道:“晚辈的确是为了大会准备,那庚凝晶炼化本命剑元。” 大师也笑道:“很好的选择,三日之后我便能将这些庚沙都炼制完毕,到时候你来取便是了。” 林岐闻言也不由得欣喜,之后便辞别了药堂回到了内宗剑堂。 他想去问候一下应秋与苏剑心,但两人都在闭关之中。 无奈自己一人回到了剑堂之中。 林岐坐在洞府之中,将家传宝剑放在面前。 此时附在林岐剑中的精灵少女也在注视者林岐的洞府。 “这便是人类修士住的地方吗?好讲究的样子,倒是比山林树颠要好,真想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 而她此时也转过身看了看林岐。 “这个人看起来虽然不怎么帅,但是好有神气的感觉,就是闭着眼是一个瞎子,可惜了。”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偶然发现林岐的脸始终是对着自己,仿佛在看着自己一般,她有些疑惑又挪动了一下地方,林岐的面额依旧锁定在她身上。 “欸,他难道看得见我,不可能他是一个瞎子,而且我是幻化无形的。” 就在少女这么想的时候,林岐突然开口道。 “为什么你要跟着我?” 精灵少女吓了一跳,四下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别人。 “难道他发现我了?” 而林岐此时也抬起手,双指掐剑诀,一道剑气已然汇聚在了他的指尖。 “我的神识能够感知到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此时精灵少女才明白,原来眼前此人早已发现了自己,索性精灵少女也不再掩饰。化去了幻形,此时的少女身穿一身浅绿色的轻杉,一只手挽着长发说道。 “我叫叶灵儿,至于为什么要跟着你,因为嘛,我听说化形的妖兽都喜欢在人世。我虽然不是妖兽,当也是化形不久,跟着来人世逛一逛。” 林岐此时才知道附在自己剑上的原来是一个天生之灵。 “你不是妖兽,那你是何所化?” 叶灵儿踮着脚在林岐的洞府之中东看看西看看。 “我是叶灵所化啊,所以我叫叶灵儿。就是你们之前在树林里看见的那颗大树。” “但也不是你跟着我来人世的理由。” 林岐此时也收起了法决,居然是一个叶灵而非邪妖的话也没有斩杀的必要,而是想着什么时候将她带回去。 “嗯,来人世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我倒没听说过,我是在你的宝剑之中感受到一股金竹的气息。那气息和我亲近所以才附在你剑里面的。” 听到这个消息,林岐也是一惊。 “你能知道这柄宝剑的内部吗?” 面对林岐的问题,叶灵儿也是一楞。 “你自己的宝剑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吗? 林岐解释道:“此剑乃是我传家宝剑,历代祖传下来也不知其为何所铸了。” “还望姑娘告诉我内中详细。” 叶灵儿也觉得眼前此人奇怪,对自己家传宝剑都不了解,会不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能够感觉得到这柄宝剑之中有很强烈的金竹气息。甚至这种气息使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觉得起码有近万年的底蕴在。” 林岐闻言一时间激动,自己家传宝剑有万年底蕴! “更多的呢?你要是告诉我此剑之中的隐瞒我便不将你带回去。” 叶灵儿却是摇摇头道:“更多的我也不清楚了,你的剑之中有一种很强大的封印。那种力量我不敢碰的,再说,什么叫你带我回去?我依旧来到人世了就不回去了,相反还在在这里住下,你这里这么大,给我留一件房间可好。” 叶灵儿说着便在林岐的洞府至中探索起来,而林岐则是陷入了沉思。 宝剑之中的封印,普普通通的凡人之家能拥有这种东西吗?列祖列宗空白的牌位,自己非凡的修炼天赋。 这一切,是否都有关联……。 第150章 取晶借鼎 林岐将家传宝剑握在手中,一时间觉得它是多么的陌生。又觉得清渡镇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自己的过往亦是同样陌生。 同时心中也越加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或许鬼面知道这个答案。” 目前的信息都集合在了巴传大会,林岐只能等待。 同时叶灵儿也将林岐的洞府转了个便,她又觉得修士的洞府也就那样,便想着要出去看一下。 “啊,你这洞府里面是真的无聊,我还是到外面去逛一逛。” 叶灵儿如此说着林岐伸出一道法决在了洞府的大门之上。 “你是未经允许进入宗门的,出去只怕被我同门捉下合着炼丹一起炼了,还是留在这里得好。” 就在林岐说话间叶灵儿以经撞在了洞府大门之上,不过她的穿墙之法却不能穿过林岐的大门。 “哼,就听说你们人很无耻,居然还要把我拿来炼丹。你,是不是也打算把我炼了。” 林岐笑道:“我若是会炼丹说不定把你炼了,但可惜我不会,而且我还需要你为何解答我剑中的奥秘。所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当然你想回去也可以,我可以带你回你的古树去。” 叶灵儿听着林岐的话,秀目望着洞府窗外的修士世界,无奈且向往。 “我才不要回去。” 叶灵儿嘟囔了一句便是化作一道青光回到了林岐的剑中。 而林岐也收好宝剑,盘膝修持了起来。 虽然这一趟出门没有怎么消耗,但连日来的奔波还是有些疲劳。 如此三日之后林岐方才走出了洞府。 “大师所说便是今日去取庚凝晶,希望炼制的成品多一些吧。” 说罢,林岐便是展开神识探路,向着外宗药堂而去。 一路来到外宗药堂,被药堂弟子接应在会客厅等候。 一段时间之后,白芍之师拿着一个储物袋走了进来。 林岐感知到了大师的气息随即站起道。 “大师。” 大师示意林岐坐下,同时将手中的储物袋放在了林岐面前。 “这是炼制出来的庚凝晶,此番炼制顺利其成品品质也不错。” 林岐闻言拿起储物袋,释放神识一观,这里面的庚凝晶居然有四斤之多。并且这些庚凝晶成品皆是晶莹透彻毫无一丝杂质,其凝练程度也非比寻常,乃至于林岐神识刚一解除便感觉一股锐意袭来。 “多谢大师相助,这些庚凝晶品质不凡,都是大师的功劳。” 而大师也道:“既是孤独寂弟子便不说这些,你师尊也经常相助与我,我所作的尚不及其一二。” 虽然大师如此说,但林岐还是从中取出了一斤的庚凝晶放在大师面前。 “随是如此,但我还是必须便是我的感谢。大师为我凝练庚凝晶,这些便是大师应得。” 大师迟疑了片刻。 “庚凝晶可是你凝练本命剑元所用。” 林岐道:“凝炼剑元可用不着这么多,总之多谢大师了。” 随即辞别了大师,带着剩下的庚凝晶出来,林岐心中喜悦不已。 这次有了庚凝晶,炼制出本命剑元之后我实力又将得到丰富,还是回去加紧炼制。争取成功之后在将混元剑诀也修炼一番。 回到洞府,林岐又回忆了几遍《逍遥纵云剑》将之后融合本命剑元的步骤又熟悉了数遍。 直到对整个过程烂熟于胸。 而凝聚本命剑元的第一个步骤便先是炼剑。 将所得材料以真火炼制,途中不断灌输法力与神识,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凝溶液化形。 真液化剑,神识以持。而后便是最关键的步骤,将体内剑元与剑胚融合归入体内方可成就本命剑元。 这之中难度便在于七七四十九天之中需要不间断的灌输法力与神识,且在成形之时需要强大的神识之力辅佐成形。虽然听上去不怎么难,当要实际操作起来,那不间断的法力与神识消耗便会让人意志崩溃。 林岐自然是认识到这一点的,不过好在,林岐的丹药可不少。虽然上一次凝聚剑元消耗了很多,但剩下的依旧是一个可观的数目。 准备好需要消耗的材料,林岐还需要一个用来炼化庚凝晶的鼎炉。 居然是要炼制本命剑元的,那么所用的鼎一定要是一个好鼎,这鼎林岐倒是没有不过他倒是可以去借。 心中有了目标林岐又来到了外门剑堂,他的目的自然是寻严侍了。作为外门剑堂的堂主,自然也是剑修中的高手,想来是不差一个好鼎的。 这一趟林岐运气不错,严侍正好在林间小楼。不过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飞梭,心中不知有多少的火气。 如此一来也不知林岐的运气是好是差了。 一头撞在严侍这里,不免又受到一顿教育。等算完账之后严侍才问了林岐的来意。 等听到林岐的要求时严侍二话没说便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一个鼎来。 毕竟都是剑堂之下,算账归算账,这些忙还是要帮的。 严侍的这个鼎颇为不俗,亦是其当年成就本命剑元时所用,且多年一来也一直在用其炼器,所以保养的十分的不错。 林岐得了此鼎之后便是回了洞府。 如此万事俱备,林岐又静坐了两天,将身体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整个人的状态都达到了巅峰之后林岐便拿出了严侍的鼎炉,严侍所用的这种鼎十分的不凡。就连其点火起炉的方式都不同。 它需要庞大的法力灌输,以法力将其内部的压力升高,等其压力使得整个鼎内部火红的时候方可放入灵木点火。 林岐倒是第一次用这种鼎炉,也不知道这种方式的好处在什么地方。便按照严侍给的方法开始了法力加持。 随着一股股的法力不断的灌输到鼎炉之中,此鼎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只见其外层的一圈嵌合铜片缓慢展开,一股股热气开始从中冒出。 林岐感受到变化随即加大了法力的加持,不过令林岐诧异的是这一次法力加持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但那鼎炉却还是没有变化。 这不经让林岐觉得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林岐继续加持法力,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出现了变化。 巨大的内部压力使得此鼎发出嘎嘎的声响,内部已然变得一片火红。那翻滚的热浪甚至使得室内温度上升不少。 见温度达到林岐便是拿出了不少的灵木一点点放了进去。 那灵木一进鼎炉便立刻燃烧起来,一时间鼎火茂盛。 林岐也不再犹豫拿出储物袋中的所有庚凝晶以神识所控让其浮在鼎炉之上炼化起来。 这一次炼化必是七七四十九天,其过程枯燥无味暂且不提。 在同一时间,与巴山之中的某个城市之中。 此时已然是午夜时分,夜黑风高不见繁星,连月也都被厚重的乌云掩盖。天下一片黑暗。 城中的某条小巷之中,一个青年正在缓步而行。 此人约二十出头年纪,穿一身黑色行衣,其背后一柄宝剑格外的醒目。 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深夜,如此打扮之人。 定然不是常人。 走一段时间,小巷之中出现了一抹红晕。 那是一盏斜挂的灯笼,突兀的出现在这条黑暗的小巷之中。 这个青年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站在灯笼之前,抽出了背后的宝剑。 “敢将我引来,却不敢现身吗?” 青年鼓足中气,低喝了一声。 但他空旷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小巷之中,没有回答。 青年用力的握紧手中的宝剑,脚步却是微微的先后挪了一些。 他的心脏在胸前之中狂跳,气息也逐渐变得急促。 而就在这个时刻,一滴冰凉的雨水滴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他抬剑便向着天闪挥出了一剑。 银色的剑影化为一个月牙直冲天际。 而此时越加密集的雨水落下,一滴滴落在他的面容之上,他笑了。 “原来只是雨水,或许是我多心了吧。” 他喃喃说道,便是垂下宝剑,转过身便想离开。 而就在这一刻,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眼角分明是撇姐了墙角仿若有一个人影。 他回头定睛一看。 一个人,果然便站在哪里。 青年皱起眉头,释放出神识,但神识所过却空无一物。这种情况使得他手心出汗,精神亦是躁动到了极点。 “你是何人,引我来此为何?!” 雨夜小巷,红灯之下,黑色的人影默然。 他不说话,而是以行动代替。 他的手从宽大的袖袍之中露出,而期手中的一道寒光亦是反射灯笼的红光。那红光之中的利刃,仿佛是沾满了鲜血。 “鬼鬼祟祟,邪道之徒,该死啦!” 青年忍下恐惧,运行全身法力,踏步一剑! 剑光寒,化为银色月牙破开风雨而过。 黑衣人,灯下之影,红色的剑忙动。 银红交汇,交织刹那,红光搅碎银芒。随即黑衣人动,脚步踏空,与宽大的衣袍之下如浮空而来。 青年同样施展全身修为,一道道银光纵横捭阖,霎时间四下小巷墙倒瓦碎,一道道剑痕在地面之上拖出几丈的痕迹。 但那黑衣身影却如魅似幻,穿行剑光之中好伐无损。 一剑袭来,那幽幽的红剑亦是如幻如影,直接刺入青年身体。 没有痛觉,也没有任何感觉。 一瞬间若是大梦方醒,在凝神之间,那黑依然依旧站在红灯之下。 “怎么?幻觉吗?” 青年诧异,用手拍了拍额头。但当下便感觉一道暖流流到了脸上。 在检查,却剑自己右胸之上,一个血洞赫然存在。 穿心得剧痛使得青年面容狰狞,他点住了血洞四周得血脉止血,同时一股股眩晕感袭来。 “不敌,此人,快走!” 青年咬牙转过身便要踉跄逃跑。 而此时红灯之下得黑衣人,昂起头,那兜帽之下赫然浮现一个熟悉得面孔。 正是荧光山谷之段渊! 他邪祟一笑,抬起手,红芒闪动。 随即十丈开外,逃跑的青年,人头落地。 得手的段渊,取下红灯,脚步踏在雨水之上溅起一层层涟漪。 他走到死亡青年之下伸手取了他的储物袋以及他的宝剑,而后再一转身已然变成了死去青年的模样。 甩手释放一团紫火将青年尸体灼烧殆尽。 化身为青年的段渊露出了笑意,嘴角渐渐扬起吐出几个字。 “巴传大会。” 第151章 飞剑炼成 时光荏苒,日升日落,七七四十九个日夜,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而今天正好是从林岐再次闭关开始的第七七四十九天,今天也将是炼化庚凝晶的最后一天。 只见林岐的洞府之内,四下皆是被一片红光所笼罩,空气十分的灼热,甚至四下的墙壁都浮现了裂纹。 而在洞府中央,那团散发灼热气浪的红光正是林岐炼化庚凝晶的鼎炉。 那赤红色的鼎炉之上,一团晶莹摧残的淡金溶液悬浮在空中,不过此时融液比之之前的分量以经小了很多,只有不到两斤的样子,这都要归功于七七四十九天不间断的炼制。而其现在的溶液一丝丝的法力与神识不断的穿梭其中,使得这些溶液与林岐的神识法力建立不可剥离的联系。 这是一种本源的联系也是本命与此物的联系。 也唯有再七七四十九天之中不间断的交织才能达到的境界,而此时的林岐,已然是疲惫异常。 他额头流下来的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地面上一个个的空空如也的药瓶也预示着这一场持久战。 林岐此时的精神十分的脆弱,他咬着牙强挺着法力与神识的灌输,而其面前的晶莹溶液也逐渐达到了一种完美的地步。 那是一种绝对的纯净,透彻的淡金色液体仿若要透明了一般,淡淡的金辉释放出一道道刺伤神识的锐气。 感受到面前这团晶液的气息,林岐十分的满意,现在也是到了十分重要的环节了。 林岐又服下几粒丹药,强打起精神。 与识海之中调取大量的神识进入到了面前的晶液之中,之后林岐小心的操控着这一团溶液开始化形。 毕竟本命剑元其初步便是要炼制成剑,也只有成剑之后方可在悠长的岁月之中不断累积剑意,以达到成就剑丸的地步。 所以这一步重要的便是化形,而此剑的形态也需要和用剑者的剑意相同。 柔剑者,以剑意化行成柔剑。 意直者,化剑为刚,剑正人正。 而取五行者,则为五行所化。金木水火土各取其道。 所以林岐的剑意如何,便会影响林岐的飞剑如何化形。 我的剑意如何? 林岐亦是自问,林岐之剑是从灭门的巨变之中诞生的复仇之剑,其意为心中复仇的执念。但在一系列的事件之后林岐的剑早已从仇恨之剑中脱离。 秉持着林家剑法的剑义,林岐选择用手中的剑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从淮阳镇除妖,到为剑堂重振,在往荧光山谷为朋友仗剑突围。 与失去光明和经脉寸断之中黯然,与青阳镇姝曌清开导之中醒悟,而后为报恩情剑指苍天而战。 一场场的战斗,一次次的经历,使得林岐的剑逐渐的强大。 回顾一直一来的战斗,林岐只求得问心无愧。 而现在林岐找到了自己的剑意。 那是心中义念的剑,乃是不愧初心的剑。 而就在此时,鼎炉之上的溶液快速蠕动,在林岐剑意的影响下,刹那之间化为了一柄短剑。 此剑剔透精干,剑峰笔直,剑芒锋锐。整柄剑都透出一股至刚至正之意,正和林岐之心一般。 林岐神识观测着这柄飞剑,心中也十分的满意,随后林岐便是咬破了舌尖喷出一道本命精血与飞剑上。 在加持阵法的作用下精血化作一道烙印之痕,一瞬间林岐便是感觉到了飞剑的存在,那种感觉便像自己的手足一般。 到此地步进展顺利,当即便可融合剑元直接成就本命剑元。 林岐趁热打铁,神识一催,体内剑元便是出现在了其右手之上。 操控着手中的剑元,林岐大喝一声。 “合!” 只见飞剑与剑元一下重合在了一起,并且在一瞬间两者便是相互融合在了一起。飞剑融合了剑元,在顷刻间爆发出一股锐利剑意。 剑鸣声回荡不休,甚至引得林岐家传宝剑也发出共鸣。 叶灵儿也在剑内注视者这柄小剑,她清澈的双目不经流露出向往。 本命剑元融合成功,林岐挥手将其召回丹田之内温养。 做完这一切的林岐还来不及兴奋便是感觉一阵的头晕,他灭了鼎炉的火,没有做其他的任何事,第一便是倒在了床上昏昏睡去。 这一睡又是三天三夜。 直到三天之后林岐苏醒,方才兴奋本命飞剑的成功炼制。 他神识一动,本命飞剑便是浮在其手中,随林岐心意而动,与空中盘旋。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之声,愉悦的剑鸣仿佛在欢庆自己的新生。 林岐心中又好奇其威力如何,便出了洞府,来到室外,林岐神识寻了一颗三十丈开外的大树。 神念一引,随即本命飞剑化作一道淡淡金光,刹那间剑光闪过,那颗大树应声而倒。 林岐又一引飞剑,金光闪过,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平整的被切成了两端,其切开的平面之光滑宛如镜面。 又如此效果林岐满意的收回飞剑,同时家传宝剑内叶灵儿也道。 “哇,这小剑这么利害,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炼一个啊。” 林岐闻言笑道:“这东西可不是给小孩子玩的,在加上此物炼制不易,我也只有炼制一柄的能力。” 叶灵儿直接叹气道:“不想给就不想给嘛,谁是小孩子啊,算起来我可比你大得多。” 无奈林岐只能苦笑。 实验完了飞剑威能之后林岐便回到了洞府之中,现在有了本命剑元自己的实力以经得到了丰富。 但林岐觉得如果只有这样定然是万万不够的,毕竟巴传大会所要面对的对手可不止是各大门派的弟子,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紫杉。 所以林岐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而现在林岐最强的手段便是混元剑诀。 此诀神秘,乃至于师尊孤独寂都无法辨别其来历与所属流派。 而其颠覆常理的修炼方式也使得孤独寂对此诀颇有疑惑,甚至让林岐不要深入练习。 林岐对此功法也还是心有余悸,毕竟那一次强行逆转修为,虽然逃过一劫,但也使得全身经脉尽断。 不过时势逼人,林岐也不得已又拿出了混元剑诀的剑谱。 神识进入其中,林岐还是翻阅起之后的修持步骤。 而之后所记载,正施逆行,经脉内两种周天运行的法力还分为了三重。 而三重对应了三个阶段的经脉施展数量。 第一重,便是林岐目前所达到,正施逆行体内周天三十六条经脉。所爆发的实力以经让林岐足以称之为杀手锏。 而第二重,是在第一重三十六条经脉的基础上,再开辟了三十六条更隐秘的经脉。当打通了这三十六条经脉之后。七十二条经脉同时施展,那股庞大的力量足以使得林岐实力增加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而正施逆行的第三重,则需要一口气开辟七十二条经脉,届时一百四十四条经脉一同施展,便可达到混元剑诀的第二阶。 到时全力运转的经脉,两种正逆运行的法力集合可化为混元一气。 此混元一气有何威能剑谱之上没有明确表明,但想来也应该是一种逆天的法术了。 不过这些对于林岐来说就真是太远了,他当前的目标便是再剩下的时间之中在开辟第二重的三十六条经脉。 林岐想着便不再犹豫,直接按照剑谱之上的经脉标示开始了寻找。 不过那剑谱之上的经脉实在是极为隐瞒了,甚至林岐神识内观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剑谱之上所记载的经脉。 林岐苦苦寻找,甚至一度认为剑谱之上记载是不是有误,终于在一个不经意间林岐注意到了那条极为不起眼的经脉。 林岐观测着这条经脉,甚至觉得这条经脉以经退化了不少。 甚至让林岐觉得这条经脉是否能够开辟出来,林岐抱着尝试的心态逐渐引导着一丝丝的法力缓慢的开辟着这条经脉。 那种开辟经脉的刺痛感一时间让林岐感觉回到了破脉期的时候,不过也是其原理都是相同的。不过不同的是这是为功法而专门开辟的灵脉,不同与那些早已被总结出来,被所有人所熟知的修持一百零八脉。 这些细小脆弱的经脉开辟难度与一百零八灵脉可不同,其痛苦的程度也在几倍以上,林岐费力不少的功夫才开了一条灵脉。 不过也就是这一条便让林岐满头大汗了。 而此时的叶灵儿也好奇的跑了出来。 “我说你一天关在这个小房间中修炼,都不闷的吗?” 林岐道:“这是必须的修行,巴传大会即将开始,我要加快速度提升我的实力。” 叶灵儿直接嘟着嘴道:“这个巴传大会到底有什么好的,要这么拼命,关在里面这么久我都要闷死了。啊,我不管我要出去透透气,在关下去我可要闷死了你快撤了禁制让我去透透气吧。” 林岐这时也觉得是将她关得有些久了,便撤销了门前的禁制道。 “你出去可以,但切记不可出我洞府周围百丈范围,不然被人抓去炼了可不要怪我。” 叶灵儿闻言嘻嘻一笑,便直接飞出了大门留下了一句。 “放心吧。” 但林岐却怎么觉得怎么不放心。 不过林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继续开辟剑诀的灵脉,便将这件事抛掷脑后神识内观在体内寻找起来下一条灵脉。 之后的灵脉与之前的一样皆是隐藏在难以发现的位置,而且都退化的十分严重不细细内观还发现不了。 不过还好林岐的神识较为强大,寻找起来也不算太难,在不间断的开辟之中林岐又贯通了两条灵脉。 如今多了三条内周天的灵脉,林岐顿时觉得自己的法力运行将得到了增强,想来三十六条灵脉贯通林岐的实力定然得到大大提升。 林岐心中喜悦,正想要在继续开辟灵脉的时候,突然听见洞府的大门被猛的推来。 接着叶灵儿的声音惊乍乍的传来。 “救命啊,有个老头要炼了我!” 叶灵儿嚎叫着一下便钻进了林岐的家传宝剑之中。 而还在林岐诧异的时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洞府之中。 “你叫老夫老头,看老夫不把你炼了。” 第152章 收入门下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林岐连忙站起对着孤独寂躬身道:“师尊,你回来了。” 而此时的叶灵儿直接在家传宝剑中叫道:“这个老头是你师傅,你师傅可要把我炼了!” 孤独寂此时也走进了林岐的洞府,他一见林岐便是感应到了林岐本命剑元的波动不由赞赏道。 “不错,以经炼成了本命剑元了。给为师看一下。” 林岐闻言点了点头,神识一引便将丹田之中温养的本命飞剑释放了出来。 淡金色的剔透飞剑与洞府之中悠悠的盘旋,一股股悠然的剑鸣之声亦是不断。 孤独寂单手一招便将林岐的本命飞剑抓在了手中,他细细的端详了片刻而后抚着苍髯笑道。 “品质倒是不错,重量与剑身都非常平衡。” 说着孤独寂伸指弹了一下剑身,听了听飞剑回荡之声道。 “凝练得也扎实,看来你炼制飞剑还是很有天赋,只不过还差一点火候。剑身还不够纯粹,若是能炼制到物色透明,自然隐匿会更好。” 说罢将飞剑还给了林岐,林岐将飞剑收回丹田。 “多谢师尊指点。” “初次炼制能达到此种地步已然不错,等温养一段时日之后为师再帮你凝练一番,届时方能发挥你所选材料的最强功效。”孤独寂说着双目也瞟到了林岐的家传宝剑之上随即问道。 “不过你倒是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妖精回来啊。” 林岐闻言也是苦笑,但还未等林岐回答只听叶灵儿的声音从宝剑之中传来。 “什么妖精不妖精的,本姑娘才不是妖精,可是精灵好不好。叶化的天地之灵!” 孤独寂笑一声:“结果是个树妖。” 叶灵儿一时间也怒了起来,她直接从宝剑之中出来,躲在林岐的身后用芊芊玉指指着孤独寂道:“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老妖精。林大哥,你师傅是个大妖精,你可不要在做他徒弟了。” 林岐闻言直接让开道:“师尊你把她炼了把。” 叶灵儿闻言娇叱道:“你们人就是不讲信用,之前还说需要我为你破解剑中的秘密,现在就把我炼了。” 孤独寂见状,也大笑一番,随后才询问林岐详情。 林岐也没隐瞒将叶灵儿为何跟随自己一一说了出来。 听完了叶灵儿的来历之后孤独寂也一抚长髯道。 “我道是哪里来的野妖精,原来是荒古巨树所诞生的生灵。” 叶灵儿叉着腰纠正道:“不是妖精,我现在化形为人了,我是人。不过老头你知道荒古巨树吗?” 孤独寂闻言也泛起了一丝追忆。 “荒古巨树老夫年轻之时常去,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孤独寂话语间仿佛带着一丝的伤感,乃至于一瞬间的嗓音都有些颤抖。 但孤独寂很快恢复状态继续道:“小东西我且问你,知道荒林圣尊这个名字吗?” 叶灵儿从林岐身后出来道:“我不叫小东西,老东西我叫叶灵儿,至于荒林圣尊嘛虽然我没见到过,但算起来也算我老祖了。” 孤独寂闻言瞳孔微缩了一下。 “那圣尊可还在荒古巨树?” 叶灵儿道:“从我记事起就没有见过,其他大妖告诉我它离开很久了。” 孤独寂闻言沉思了片刻。 而林岐也在诧异,师尊所说荒林圣尊到底是个什么人。 片刻之后孤独寂问道林岐。 “你说她能够探知你剑中的秘密是如何?” 林岐又给孤独寂讲述了叶灵儿在剑中的发现。 而孤独寂也叫林岐将家传宝剑给他。 孤独寂拿着林岐的家传宝剑,释放出神识,却不能在林岐的剑上发现任何的端倪。除了知道此剑极为坚硬且不凡外一无所知。 “叶灵儿你说你能在剑中发现什么?” 叶灵儿此时也差不多和孤独寂熟悉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老头,你发现不了的东西我都能发现。林大哥这把剑有很强大乃至于恐怖的金竹气息,虽然我不知道来源。而且剑中有一股封印,那层封印我去不掉,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 林岐也说道:“我便是希望叶灵儿能慢慢的发现剑中的秘密才收留了她,还望师尊不要追责。 孤独寂闻言却是犯了难,他想了一会说道。 “这个嘛,办法倒是有一个。” “师尊明示。” 孤独寂慢慢走到叶灵儿身前,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淡绿衣衫的丫头道。 “那便是当老夫的徒弟。” 林岐闻言也是诧异,师尊为何又要收徒弟了。 而叶灵儿也说道:“啊做你的徒弟啊,我才不要。” 孤独寂也说道:“多少人抢着做老夫徒弟,你不做可亏了。” 叶灵儿绿幽幽的大眼睛转了两圈指着孤独寂道:“除非你老头给我也炼一把飞剑。” 孤独寂大笑:“哈哈,莫说是一把,就算是十把都是简单。” 叶灵儿也痛快的说道:“那么说定了,我就是你徒弟了。” 说罢一溜烟的就跑到了外面去,毕竟有了靠山了,林岐的门也关不住了。 但林岐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师尊要收叶灵儿作为弟子。 孤独寂听了林岐的疑惑问道。 “荒古巨树见过把。” 林岐道:“见过了。” “那么荒林圣尊这个名字你也听说过了。” 林岐不解道:“今日方才知晓,这个荒林圣尊到底是谁?” 孤独寂接着讲述道:“此人可算是一个传说,为师也只知道他从荒古巨树来。在遥远的时代便以经是一个巴山无敌的存在,而且为师年少时还曾被帮助过。虽然我不能肯定是他但除了他也没有人能办到。” 听着孤独寂的讲述林岐也知道了这么一位传说的人物。 “那他现在在哪里?” 孤独寂道:“不在巴山或许在中州吧。” “所以师尊为了报荒林圣尊当年的恩情,才收下了叶灵儿?” 而孤独寂却道:“不,为师是惜才,叶灵儿这么好的资质为什么不收。不像借天引那厮,什么臭鱼烂虾都收,几百个徒弟,我收几个算得了什么。” 林岐闻言苦笑一番,原来是因为这个。 而这个时候孤独寂也对林岐说道。 “对了,你待会来一趟问剑阁,我先带叶灵儿去做入门的事情。” 说罢便是离开了林岐的洞府寻了叶灵儿而去。 林岐随即便是准备了一下,一段时间之后便是去了问剑阁。 进入问剑阁两个熟悉的气息让林岐不由得欣喜。 “师兄,师姐,你们出关了?” 而祭剑台前盘坐的两人正是苏剑心与应秋。 苏剑心见到林岐那只眼睛一扫林岐便笑道:“恭喜林师弟顺利凝成本命剑元。” 应秋也笑道:“师弟可真是进展神速啊,这么短时间便凝成剑元了。” 此时一个小童走到林岐声旁坐下道:“几位师兄师姐都凝成本命剑元,就我啥都还没学,每天都是舞剑舞剑,一天几千剑,几万剑,什么时候我才能修剑啊。” 应秋安慰道:“一准不要着急,师尊看上了你说明你天赋不凡,只需要慢慢的积累,之后定然是超越我们。” 但一准却沮丧道:“可我赶不上巴传大会了啊,这一次之后又要两百年了。到时候我没进阶都老死了,进阶了这么大年纪岂不是巴传大会的笑话。” 苏剑心也道:“一准不要浮躁,观历来巴传大会仍有不少百岁乃至两百岁之人在巴传大会山一跃成名,且日后修为高歌猛进成为一方雄主。再者我修者筑基之后便有三百岁寿元,时间漫长不急与一时。” 一准闻言也点点头道:“那我还是老老实实练剑吧。” 之后林岐几人又寒暄片刻,而此时孤独寂也带着办理好了入宗工作的叶灵儿进入了问剑阁。 苏剑心与应秋的目光都被孤独寂领着的小姑娘所吸引。 而孤独寂也领着叶灵儿走上前来。 “灵儿,这几位是你的师哥师姐。” 而后又对苏剑心几人道:“这位是为师新收的弟子叶灵儿。” 随即叶灵儿躬身一拜。 “师哥师姐好,我是叶灵儿来自荒古巨树,请多多指教。” 而孤独寂也分别为叶灵儿介绍了几人。 当叶灵儿注视到应秋也时候,作为一个少女的她突然心剧烈的跳了几下,随即一下拉住了应秋的手道。 “啊,姐姐好美啊!” 叶灵儿看着应秋秀美的面庞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一丝失落,毕竟同为女儿,还是有一点攀比心的。只是应秋的秀美远超过了她的想象,世界上还有如此绝美的容颜。 而应秋则是苦笑着在叶灵儿的纠缠之下回答起了她的问题。 片刻之后孤独寂则是将叶灵儿喝退了下来。 不过叶灵儿转念一想,林岐倒是太可惜了,身边有这么一个美女。但他却只能听听声,不由觉得林岐有些太亏了。 等叶灵儿安分下来之后孤独寂盘坐在台上说道。 “今日叫你们几人出关,两件事,第一便是叶灵儿加入,成为了你们的师妹。至于第二件事则关系到了巴传大会。” 巴传大会一出,几人都严肃了起来。 “这次大会,因为一些原因,可能会不太顺利。想来林岐和应秋都有一些猜测,因为会引发这些不顺的因数便是。” “紫冥。” “紫冥?” 林岐等人纷纷疑惑。 孤独寂继续道:“紫冥也就是在荧光山谷,归元古墓,所制造事端的那些人,也是你们称谓的紫杉。” 林岐闻言也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看来师尊以经调查出了一些东西了,而自己也不用在透露所知道的事。 孤独寂接着道:“紫冥,他们这些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中。不断的从事着绑架盗墓还有暗杀的事情,不过在以往的时间之中都隐藏在暗处不露出水面。” “林岐,俱我的猜测你父亲很有可能便是被这些人所带走。而我们也可根据巴传大会这个机会将你父亲救出来。” 林岐鞠躬道:“多谢师尊。” 孤独寂随即又将所得知的一些关于紫冥的事情告诉了几人,并且也嘱咐几人,巴传大会一定要小心。 几人都点头回应,而后孤独寂改变了话题道。 “紫冥之事,尚在继续调查暂且不提。而各宗此番参加巴传大会的名单都以经出来了,为师今日便给你们详细的介绍一下,以便增加与对手的了解。” 林岐闻言不由得打起精神,对手的信息可谓十分的总要,毕竟盲目的对战是十分被动的。 第153章 细数强者 孤独寂说着便是拿出了一张牛皮纸看着道。 “老夫只总结老夫认为能力出众者或老夫不能确定其底细者,其他老夫自认不值一提的便省去了。老夫先说名单。” 听得孤独寂开始讲解几人都专注起来,就连一准也聚精会神的听起来,虽然这一次大会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些人也不会成为他的对手。 在场中也只有叶灵儿要闲散一些,她听这些也就图个乐。 孤独寂清了清嗓子道。 “南沛院作为特殊存在不参加大会。而落凰峰在经历归元墓一事后决定忆婉青不出战,且派遣的人都无威胁暂且不提。你们可对此有什么问题?” 忆婉青不出战巴传大会倒是在林岐的料想之中,毕竟经过了归元墓这件事落凰峰的态度定然不会太高。不过林岐倒是对南沛院十分的感兴趣。 “师尊,弟子想请教,之前只是隐约听闻南沛院之名却未详细了解过,还望师尊讲解一番。” 一准这个时候也说道:“对啊,我也只知道南沛院是巴山五宗之首,但既然是巴山第一宗为何却不参加大会?” 孤独寂闻言一捋苍髯讲述道:“你们两人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也罢为师便为你们讲一讲。” “南沛院,是为巴山第一大宗。同时也是巴山最小的势力,实际上它都不能称为一宗。南沛院处于巴山腹地,沛山之上。其势力也限与一山,其门中一共七人,这七位修者便是南沛院的所有人了。” 林岐闻言不由诧异,这哪里是一个宗门,说是一个小道观还差不多。 而一准也诧异道:“啊,就七个人啊。那也太寒酸了吧。” 孤独寂则是笑道:“哈哈哈,它院中若称寒酸,我们岂不为乞丐之流了。” “且听好了,莫要出去外人叫你们无知。南沛院七人均为名震巴山的大修士,统称南沛七贤。其中院主也是巴山第一修,修为已达合体初期的了尘真人。其修为之下两人亦是大修为者。” 孤独寂说道此处亦是不免有些向往。 “了尘真人之下二贤,均是化神修士,分别是了戒真人与了宗真人。而这次巴传大会的主持之一便是了宗真人。“ 林岐闻言心中不经震撼不止,心中一时间也是明了为何南沛院是巴山第一宗了。要知道化神期的修士以经是坐镇巴山大宗的程度了。要说一个宗门之中或许也只有一个,还是巴山五宗这样的程度。 比如说林岐所在的无常宗,宗主任南平便是化神中期修为,其中长老殿供奉殿元婴长老便是二十名。也是如此让无常宗处于五宗第三的位置。 但那南沛院化神修士便有两人,还不算巴山第一修合体期的了尘真人,这样的实力不愧为巴山第一的称号。 孤独寂接着说道:”双尊之后便是南沛元的五位元婴修士了,了凡了意了绝了空。他们五人虽然修为较底,但巴山地位却是崇高非是一般元婴修士能及。就连老夫见了都要细声细气。” 说着孤独寂面色低沉了一下,仿佛是有些不甘于屈居这几人之下。 不过这个时候叶灵儿却说道。 “哼,都是我老祖不在,不然巴山第一修的身份哪里落得到那些臭老头身上。” 孤独寂也笑道:“你那个老祖还是不要提了,说不得早已在何处坐化了。” 叶灵儿却是嘟着嘴道:“不可能,老祖他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叶灵儿也对自己的老祖产生了兴趣,虽然只是一个传说,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这个老祖存在这个世界之上,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回到荒古巨树来。 而应秋此时也问道:“师尊你此去落凰峰可见婉青姐姐是否恢复了?” 孤独寂回道:“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可惜她不能参加这一次巴传大会了。” 忆婉青闻言心中也是安稳了一些。 孤独寂继续下面的说道。 “落凰峰与南沛院的情况就先说道这里,下面我先介绍剑藏门的情况吧。” 孤独寂又翻了一页纸张,说道:“剑藏门参加者同样为六人,其中几人不足为虑老夫只讲有威胁者。” “剑藏门有威胁者三人,分别为张彻李三合还有盛川流。其中张彻为劲敌,此人年轻气盛且修为扎实处于筑基后期阶段。其修功法为剑藏门率意之剑,绝学为黑息剑指乃是劲敌。” 孤独寂之前几人细细的听着孤独寂的讲述,对这个名字也留下的注意。 “之后便是李三合,林岐你与此人交过手感觉如何?” 林岐回忆起刚出关时的那一战道:“剑法凌厉颇为刁钻,法力却不凝实,恐留有后手。” 孤独寂道:“此人当日与你一张却有留手,其绝学三合剑颇为独到,假若遇敌需多加留意。” “弟子明白。”林岐几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而剩下一人便是盛川流,此人老夫掌握信息很少,仿佛是剑藏门的一匹黑马,能够被选上也需留意。” 介绍完了剑藏门几人,孤独寂也停顿了片刻喝了一口茶。估摸着几个弟子以经记好了便继续道。 “之后便是龙虎山需留意的对手,与剑藏门不同,此番需要提防的对手则是几个女弟子虽然也有一个男弟子。” 苏剑心闻言眉头一皱问道面露憾色道。 “可惜陈时雨以经不能参加这一次的大会了可惜。” 林岐也知道陈时雨此人,不过对其的了解却是不多。 “他不能参加这次大会可谓是好事,不然第一名也就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孤独寂笑着说道,而林岐则是询问道。 “此人陈时雨真乃如此的强大?” 孤独寂道:“年少有为,二十余年便修到结丹,乃至于不能参加巴传大会。龙虎山公认的第一青年修士。林岐你虽是天才,当可要清楚,天才之上还有天才。陈时雨便是这样的天才。” 林岐点点头,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孤独寂继续道:“龙虎山需留意者也是三人,分别是陈巧青陈巧墨田归生其中陈巧青与陈巧墨为女子。虽然为女子,但实力却不容小觑。二人分别使用傲雪剑仪与青莲剑仪,是为法剑一种切不可轻敌。” 孤独寂对不可轻敌几字说得很重,毕竟对方是女子,若是轻敌那可就完了。 “而最后一人田归生,实力不俗其五才法剑颇具威力,留意便是。” 听着孤独寂的介绍林岐便感觉仿佛自己的手都有些痒了,这些都是巴山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能与其对战一定收获不少。 孤独寂在介绍完了几大宗的参会者后也介绍了一些小宗门推选的人。不过那些小宗小派名额有限只有一人,所有推举的人也都有些实力。 还有一些便是通过角逐之后得到名次的散修。 不过那些大都能力欠缺,进入了也是炮灰,或许能有一两匹黑马也不尽而知。 介绍完了重点提防的人后,孤独寂又介绍了一下此番大会的角逐情况。 到时候参会的人,一共加起来有六七十个。经过打散分组选拔得到三十二名。之后便是十六强的争夺,不过按照孤独寂的说法,基本就是几大宗门弟子的天下了。鲜有散修小宗门者能够夺得这样的位置。 在之后便是角逐八强四强,最终决胜第一名。 而进入前五名者,便有机会进入巴山净莲池,洗脱铅华大大增加结丹的成功率。 所以孤独寂给的要求也不高,便是每个人,都争取,进入前五名。 孤独寂也不求第一,虽然第一的奖励异常丰厚。 林岐倒也没有多少争夺第一的兴趣,他的主要目的还是在当日调查鬼面的踪迹。毕竟紫冥的目标就在巴传大会。 孤独寂在介绍完了所有的资料后,叶灵儿以经听的瞌睡连连了。 而此时孤独寂则是将几人带出了问剑阁来到了纷樱亭下的练剑场。 “师尊带我们来这里为何?” 应秋问道。 孤独寂也解释道。 “虽然时间不是很多了,但老夫还是在教你们一招,若是学会了对大会也有帮助。” 林岐几人闻言都兴奋起来,而孤独寂则是从树梢掐断一根树枝作剑,说道。 “此招是老夫不久之前所创,算是御剑之术中简单使用且威力不错的剑招你们且看好。” 说罢孤独寂将手中的树枝往空中一扔,随即一道剑意附在其上,口中也喝到。 “分!” 只见树枝居然在剑气作用之下一分为十三,而孤独寂剑指一挥。 “急!” 一声令下,十三道剑影纷纷化作十三招剑势,齐齐的落在前方一块巨石之上。 而在一阵啪啪的撞击声后,树枝消失了,而巨石之上赫然留下了十三道剑痕。看见此状的应秋与苏剑心皆是震撼,而林岐也从十三道剑势的流动感知到了那恐怖的威力。 “此招名叫化影十三剑。” 孤独寂话音落下,微风一吹,那巨石赫然在风中化为齑粉。 见到这一幕的一准和叶灵儿那可是又惊又喜,一准可是羡慕不已,而自己还不能学这些。而叶灵儿倒是觉得这个老头有两把刷子,自己到时候犯了什么事可有靠山了。 而孤独寂也笑着问道。 “此招你们可能看清几剑?” 应秋摇摇头,苏剑心表示只看到了九种。而林岐心眼所见乃是十三剑清晰。 “十三剑,皆是剑法基础剑势,分别为刺、劈、撩、挂、点、抹、拖、架、扫、截、扎、推、化。” 林岐细细的将那些剑招说了出来,毕竟是基础种的基础,对于从小练剑的林岐来说也在清楚不过了。 孤独寂赞赏道:“不错,你失明之后神识探知越来越强大了。” 之后又说道:“化影十三剑,以飞剑施展威力不凡。且十三剑不限于这基础十三剑,也可蕴含变化其中,具体则需要你们细细感悟了。” 说罢孤独寂取出几分这一招的心得给了林岐三人,一准羡慕的看着那剑招心得,心中别提几多向往了。 第154章 整备出发 孤独寂在交给三人剑招之后便离去了,临行前吩咐几人抓紧修炼以便在巴传大会达到最佳的状态。 而林岐也回到了洞府再次开始了闭关。 时间以经比较紧迫,而林岐还需要将混元剑诀修炼到第二重。第二重需要打通的三十六条经脉林岐方才开启十余条,这样以经是林岐废寝忘食的结果了。 现在唯有抓紧时间。 而时间也在枯燥的修持之中度过。 巴传大会的时间越近了,无常宗内也是被这股氛围所影响,来往弟子张口到来皆是巴传大会的事情。而在参加大会的弟子身上押注一直是一项伴随大会展开的活动。 其中有各个宗门之内的小赌,也有专办此博弈的地下组织。 甚至不乏大宗长老的阔绰手笔,乃至于有些极端分子希望借助着一股东风,一举暴富。 无常宗内也不乏这样的赌盘,金山破与南引也参与了一手,他们两人出手自然都是压在了林岐身上。 不过林岐倒是十分的冷门,虽然林岐有一人挑法堂同阶的壮举,但在天才辈出的巴传大会,他身上的光芒已然不能被看入眼了。 两人走在回剑堂的大陆之上,金山破有些后悔的说道。 “唉,我不该一口气全压在林大哥身上啊。当时一着急忘了,我该多压几个的。” 南引也是捏了捏空空如也的储物袋道:“我都劝了你了,哪知道你小子一听那人说林岐不行气就来了,一口气拿着我的都压下去。我还打算给应秋师姐也压一些的。” 金山破闻言一拍额头笑道:“我这个人就是不能被激,改,以后得改。不过我们也不能对林大哥丝毫不保有希望啊,林大哥得实力我觉得还是很强得。” 南引苦笑道:“林岐的实力固然很强,但毕竟是面对其他宗门的天骄啊。特别是剑藏宗的那个张彻,此人闻名很早,传闻其练气期时便可对战筑基初期弟子不败。其进入筑基期后曾独自一人斩杀筑基虚丹境的邪修。” 金山破闻言眼角也不由得一抽,心想此人是有些猛啊,不过林岐也不差啊。 “说得这么利害,你莫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南引摆摆手道:“那人强不强你自然会知道的,你不是也有观摩大会的资格嘛。” 金山破道:“多还好我争取到了一同前往巴传大会观摩的机会,不然那可真的亏大了我可不想再等两百年。” 而说道观摩大会南引又来了兴致。 “对了,这次我们去巴传大会,倒是有眼福。” 金山破看着南引眯着眼睛一脸坏笑的样子就觉得他没有再想什么好事。 “什么嘛,你小子又在想什么?” 南引低声道:“那个龙虎山啊,参加大会的有两个女子,听说啊可是龙虎山的镇山之宝啊。那可是羞花闭月,美貌倾城啊!” 金山破闻言则是蔑了一眼南引。 “你小子,两天看不见你的遥梦就移情别恋了吗?你这人怎么对感情这么不上心啊。” 南引道:“哪里是我不上心嘛,而是遥梦她被看得太严了。本来还想趁着去巴传大会的机会和她深情告白的,可是。” 说着南引也落寞了两分。 “可是她却死活不去参加大会,甚至对我都冷漠了些了。” 金山破笑道:“所以你是吃醋了。” “或许吧。”南引说着也在思考,毕竟他如何也觉得遥梦对巴传大会太抵触了。拒绝大会让出参会资格不说,就连观摩大会也不去。 南引想不通,但又不能直接去问,这个问题困扰着南引,不得解决。 而就在同一时刻,林岐所在的洞府之内。 只见林岐盘膝而坐,双眉紧皱,他身上一股极燥一股极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相互纠缠着。 他的面容之上滴滴热汗涌出,而刹那之间又泛起鸡皮疙瘩冒出股股寒气。 而此刻他的体内,正向流动的法力与逆向流动的法力交互之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这股能量不断的冲击着林岐的身体,使得林岐全身剧痛无比。 又一段时间之后,林岐浑身迸发出一圈能量波动,那能量席卷洞府四周,甚至震得墙壁开裂,座椅板凳倒了一地。 而林岐也低喝一声。 “哈啊……!” 一声低喝两种对流法力逐渐趋于平稳,林岐身体之上的异样也逐渐平复,而恢复状态的林岐体表缭绕一黑一白两种法力之息。 此时的林岐站起身,将这些法力收回体内。 “混元剑诀,正施逆行第二重终于完成了。” 林岐止不住兴奋,他神识内观,感受着体内此时以经尽数开通的七十二条经脉。这些经脉皆是隐藏在身体深处,非常难以发觉的经脉。林岐也不由得佩服创造这个功法的人,该是怎样的奇才。 而且当林岐开辟出七十二条经脉之后,运行混元剑诀的法力便会成为一黑一白的两种。这是之前运行所没有的,不过林岐尚不知道这些法力的威力如何,不过居然是剑诀,那将其附在剑上岂不是能体现出威力。 想着林岐还有点小兴奋,便出了洞府一个人去了后山。 在后山寻了一片开阔地,林岐展开神识,而后运行起了混元剑诀。依次运行起了体内的七十二条灵脉,一股股强盛气息跃起。 而后林岐猛然逆转法力,与逆转之中正施法力。 正施逆行,七十二条经脉之中的法力逐渐转化为黑白交杂的颜色。林岐趁着这个机会抽出家传宝剑,带动法力迎着前往的树林一剑斩去。 黑白法力在家传宝剑激昂的剑鸣声中化为一道剑影席卷而去。 剑影惯出,直接没入巨石之中。而巨石面对黑白交杂的法力如同在那剑气之下湮灭一般,剑气穿透巨石,仍然激昂,径直又穿过一颗颗大树。 林岐只听见面前不断的树折石裂声,而神识所感那剑气仿佛不会停歇一般,径直穿过了几十丈的树林,斩断了数十颗大树。 林岐有些难以置信,第二重的正施逆行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威能。这样的威力足以匹敌一些虚丹顶峰的修士了,林岐一时间觉得拼一拼自己怕不是都能和结丹修士过两手了。 高兴之余林岐也认识到混元剑诀作为自己的最强手段是不能轻易示人的,所以师尊才会让我炼制本命飞剑。 林岐想着收起了家传宝剑,神识一引将体内的本命飞剑唤了出来,林岐的本命飞剑在空中嗡嗡的游荡。其剑身之上悦动的剑气便是犀利异常。 “师尊交给我们化影十三剑,我还需学会,而且我的本命飞剑也该取个名字吧。毕竟有名的宝剑都有名字。虽然我的家传宝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林岐想着开始思索起了该给本命飞剑取什么名字,这可算让林岐伤透了脑筋。林岐思来想后,便是取了金阙这个名字。 金这个字的来源便是源自本命飞剑的原料,为庚凝晶。而庚在十天干之一,其对应五行便是金。 而阙则是取自于传说中的名剑巨阙,两者结合便作为林岐本命飞剑之名。 “金阙剑。” 取好名字,林岐便开始了化影十三剑的修炼。 这一招可算是简单实用了,毕竟那十三剑所用的十三招皆是基础剑法,林岐熟悉的在熟悉不过。而化影十三剑难得地方便在于分化十三剑影这个步骤了。 林岐独自一人在林中练习,即便有孤独寂心得林岐也不能分化十三剑来。 其中诀窍林岐始终没有找到,仿佛是感觉得到差了那么一点什么,可就差了那么一点。 如此林岐足足练习了几天方才学会了化影十三剑得用法。 就在林岐学会了化影十三剑的第二天,孤独寂回到了宗门,并且开始准备起了前往巴传山的准备了。 这一次无常宗的队伍一共将会出发五十人,其中五名元婴长老。还有无常宗的领队孤独寂,当然孤独寂的死对头借天引也会一同前往。 毕竟参加对弈者也有法堂的弟子,剩下的除了林岐等六名参加大会者,其余都是助威观摩的。 这天林岐与苏剑心还有应秋皆是早早的等候在问剑阁外,孤独寂打点好东西之后也带着一准和叶灵儿走了出来。 林岐由不得疑惑,叶灵儿这小丫头也要去吗? “师尊可是要带小师弟和叶灵儿同去。” 孤独寂道:“可师尊此行巴传大会不太安稳,带师弟师妹去不太稳妥吧。” 孤独寂笑道:“奈何这小子小丫头,纠缠了老夫一两天了。带他们去见一下世面也行,若说危险,人生在世哪有不危险的。我们修士逆天而行,本就是在不断在危机中度过。” 说着孤独寂便是带着几人走出了内宗剑堂,去了乘坐飞舟的位置。 这次停放在此地的飞舟便与之前林岐前往落凰峰时的不同了,首先便是大了很多。这艘飞舟横跨在平台之上,几乎是顶着悬崖边缘了。而且此舟通体光泽表面与阳光下呈现凝重的灰色。 且在整个飞舟侧面的下部分,密密麻麻的呈现三排黑漆漆的窗口。若是仔细看来还能看见那窗口之内一点点闪耀的寒芒。 而这些寒芒正是船体内部假设的一架架大法力弩箭,这些可是货真价实的毁灭重器,一枚箭矢便有摧城破楼的强大威能。 站在飞舟之前林岐都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威压。 而此时飞舟之前已然等候了三四十人。其中不乏林岐熟悉的气息,而片刻之后金山破和南引便是走了上来。 三人熟络了一番,走到一个角落说笑起来。而就在即将进入飞舟却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了。 第155章 找茬的人 所谓是不合时宜的人,便是在不属于他的场合,不巧合的时间,带着明显不善的意味出现在这里的人。 苟离便是符合这一切的特点,他背着双手,悠闲的迈着脚步,带着一众法堂的弟子站在了林岐几人身前。 林岐也感觉到了此人的到来,也同样感觉到了他的不善。 而苟离则是轻蔑的一笑。 “这不是林岐林大侠吗?许久未见,林大侠近来可好?” 苟离一说完,便听他身后一众法堂弟子哄笑道。 “我看林大侠最近都不怎么好啊。” “是啊,昨天还见林大侠走道眼神不好掉沟里去了。” “欸,哪里能说我们林大侠眼神不好,我们林大侠能眼神不好吗?那可是巴传大会的参赛者之一啊。” 苟离闻言嘴角也翘起。 “欸,怎么能怎么说话呢。给我们林大侠留点面子,我都要尊称一声大侠的。” 而后转过头犀利的双目斜视着林岐咬着牙道。 “是不是呢,林大侠!” 此时的林岐,右手已然紧紧的攥起,随着竭力的控制微微的颤抖着。 而他声旁的南引也一把按住了林岐的手。 南引倒是有些害怕,林岐待会莫不是把苟离当成当初的水妖给砍了那事情就难办了。 而金山破则直接怒火冲天的站了上去。 “死狗,你这个幺儿什么意思,还有你们,这群垃圾是皮痒了吗?” 金山破人高马大,走上前去举着拳头,一下逼在一个法堂弟子面前。那弟子一时间还被金山破给唬住了,连忙退了两步。 毕竟把,这个人还是怕打的,而金山破是出了名的喜欢锤人。而且都是锤的法堂的人,虽然有胜有负,但和金山破交手的人无疑不是一个下场。那不是躺两天就是断手断脚,而且每一次金山破掐了架之后都能很快恢复。 最主要的还是每一次犯了事之后金山破的责罚都很轻,毕竟剑堂也是十分的护崽的。 一来二去也就没有人主动去惹金山破了,所以这个弟子才会被金山破唬住。 但是苟离却是不怕金山破唬。 “哟,感情我们金大哥今天也是火气大哦,怎么想锤我吗?来啊,来啊,我站在这里让你锤。” 苟离说着便是顶在金山破面前。 若是平时金山破早就暴起而上了,而现在,林岐在他身后拉住了他。 金山破无奈只能死死的瞪着苟离,心中亦是在幻想,自己将苟离按在地上好好的锤一顿的快感。 而苟离更是压低了声线道。 “死胖子,要死就死一边去。这个地方,没有你说话的份。” 金山破也是咬的牙关做响。 “你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打断你的狗腿。” 林岐遇到今天这件事也觉得气愤,但林岐知道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宜与苟离冲突。这么多的长老在场,自己若是控制不住那么影响将会十分恶劣。 “走我们那边去。” 林岐说了一声,便是带着南引还有金山破要往一边走。 但苟离却是十分不要脸的抢在了林岐面前。 “林大侠,不要着急走啊,我们都还没有好好叙叙旧啊。欸,对了,听说你是个孤儿对吧。” 一句话,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了林岐心上。几年前的灭门案,几年来的颠沛流离。孤儿,这个评价激起了林岐心中的火气。 转过头,林岐面对苟离。同时林岐身体开始散发一股寒意。 这股寒意十分的强烈,乃至于苟离一时间呼吸都哽了一下。 这是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是沾染血气的杀意。 南引感觉到的瞬间便是一把拿住了林岐,因为他知道,这种气息,便是杀气。 “你,想死吗?” 简单的几个字,出口之时仿若扬起一片寒气。 苟离也是胆子大,他直接将脖子伸了出去,升到了林岐面前。 “你有胆子,给我一剑,从这个地方砍下。你就是一个有人生无人养的杂种。” 林岐沉默了,他的手已然按在了剑柄之上。 事情以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能杀,不能杀。 林岐的理智不断的告诉自己,但彻底激怒的林岐,以经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行动。 而就在此时,形式万分危险的时刻。 只停一声翠响传来。 啪……! 这一声耳光,可谓十分的响亮,乃至于周围几圈的人都转过了头。 而这一耳光也使得林岐清醒过来,当然不是林岐挨了这一耳光,这个耳光就在自己的面前传来,同时林岐也感觉到了一个柔和的气息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应秋站在了林岐的身前,她的右手缓缓放下,乃至于用力过大白皙的素手都有些泛红了。 而苟离则更是震惊,一来是居然有人敢打我,还有人真的敢打我。还是打我的脸,这种事情他这辈子还真的是第一次。 二来则是当他转过脸,正准备大怒一场的时候,却是看见了眼前这个人。 这个绝美得,乃至于心脏都要停跳的容颜。 “啊……应秋,这个,这个。” 他一时间有些乱,甚至于是有些怕。 毕竟嘛,见了这么一个美女,是个人都会有些乱的。而至于怕,则是打她的这个人可是应秋。 要说剑堂有一人不能惹,可能第一印象是剑堂大堂主孤独寂不能惹。但其实你就算真的惹到了也不会怎样,可能把你吊起来打个一两天。 但若是惹到了应秋,那么事情可真就大了。 苟离还记得师尊时常说起的一个故事。 当年应秋尚且年幼时,有一无常宗的友宗上门提亲。且没有经过孤独寂的允许。便要带人走,但是也是仰仗与宗主关系较好,便觉得这个落魄的剑堂可以欺负一下。 但谁也没有想到,孤独寂居然直接将那些人永远的留在了无常宗内。事后那宗门与无常宗断诀关系,虽然是个小宗门。但是门内还是有元婴长老数个的。 算起来也还是一股势力嘛,但就在这个宗门准备伺机报复的时候。 孤独寂仿佛也是深知一个道理。 便是先下手为强。 那一晚之后,这个宗门从世界上消失了,只留下满院残血,凝结在墙上多少年不曾洗脱。 剑堂为什么不繁荣,这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苟离想到了这些,咽了口口水,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 “诶诶,应姑娘消气哈,我和林岐在这开玩笑呢。大家说对不?” 苟离身后的众人参差不齐的道。 “对对,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应秋那空灵绝美的双瞳瞪着苟离,娇美之上带着一丝怒意的应秋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 “带着你的人滚远点。” 苟离闻言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带着身后的一群人离开了。 而走远的苟离还在碎碎念。 “你个死林岐,最好你不要在巴传大会上分到我一组,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而林岐此时也放松了下来。 “谢谢师姐,多亏了你解围,不然……。” 林岐有些不敢想象,而应秋也是笑道。 “不用在意,这个苟离心胸狭隘不能让他太狂妄了。” 说罢便是带着林岐几人走到了剑堂集合的地方一同登上了飞舟。 这架翱天飞舟不愧为无常宗的排面不经外表硬朗霸气,内部也是极尽奢华。大小房间上百个,不仅有宽广的集会厅还有不少吃喝玩耍的大厅。 乃至于还可以在外围甲板之上晒晒太阳,可谓是乘云之上的豪华巨船了。 而像林岐这样的参赛人员,都是一人一间宽敞的房间,还有单独的修炼间可以在前往巴传山的途中修持一下。 毕竟那巴传山位于巴山的中央,路程还是较远的。 即便是这样巨大的飞舟也要在云山漂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 这段时间之内林岐应秋还有苏剑心三人都是十分紧张的,毕竟他们是最直接的参与者,不像其他跟随的人员那些悠闲。 的确这趟旅程对于金山破还有南引来说简直就是一次旅游,他们每日附与船舷之上俯瞰天下壮美河山,再悠悠的喝上一杯灵茶。 这日子,才叫日子。 不过参赛的六个人中也有特例,这个特例便是晓孜孜了。 此女,在上船的时候被严加看管,乃至于她见了林岐都不能上前打招呼。而上船之后则是天天跑出来玩耍,毕竟她的年纪也尚轻,耍心还是较重的。 而且她也不缺玩伴,和剑堂的一准,还有叶灵儿三人可称为捣蛋三人组。而且她年纪长一些,简直就是大姐头了。 相比之下林岐则是天天都关在房间之中,一直在细细的揣摩对手的实力,心中也在不停的演算。 不止如此,林岐还要考虑到了巴山之后如何寻找鬼面的问题。 当然能够找出鬼面同时纠出紫冥这些人的阴谋是最好不过的,但要如何找起却成了大问题。 毕竟林岐手头什么线索都没有,只有一个空头的名号。 鬼面是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个代号,或者是一个组织。 而且他们绝对是隐藏在人群之中的,自己要如何才能找到这些人。 林岐思索着不由觉得有些恼意。 他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他需要出去透透气,或许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要好一些吧。 林岐走到了甲板之上,他并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人,而且四下很是安静。而且此时的空气之中有一股露水的气息,林岐将手按在围栏之上。 有些冰凉的露水使得林岐放松了下来。 此时一个声音从林岐的背后响起。 “林岐,你还好把。” 林岐神念一扫,此人正是应秋。 应秋也按在了扶手上,就在林岐的旁边。 “我,还好啊,只是大会快到了,有些紧张。” 而应秋则是微皱眉头关切道。 “我是说,你之前被苟离激怒的事情,你不在意了吧?” 林岐摸了摸头坦然道:“要说真不在意也不对,至少现在要好很多了。” 应秋此时美目也望着天际,朝阳即将升起的那一抹红晕道。 “你的事情,我听师尊讲起过。” 林岐闻言不由得黯然。 而应秋则是转过头秀目望着林岐仿佛有些忧伤的面容缓缓说道。 “你的感觉我能够体会,因为,我也是失去了我的家人。” 这个消息,让林岐震惊,他从未问过应秋的家事。甚至以为应秋是某个大家族的千金,在孤独寂这里修行。 看见了林岐的诧异,应秋轻轻笑着道。 “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世,除了师尊,还有剑心师兄。” 应秋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继续道。 “我很小的时候便失去了我的父母,不止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家人,我的一切。” 与林岐相似的遭遇激发了林岐的共鸣。 “我知道这种感受。” 应秋摇摇头声音变得更轻了。 “其实我没有多少这种感受,因为那个时候我太小了,是师尊他将我从冰天雪地之中救了出来。所以我对于家人的记忆也就是模糊的很短的片段。” 林岐闻言有些疑惑。 “为何是冰天雪地,巴山没有这种天气吧。” 应秋点头道:“恩,所以我也不算是巴山的人。师尊是从轩渺冰原中将我救回来的。” 林岐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的伤悲。 幼年失去了家人,在冰天雪地之中被救出,带到不知多少万里远的这里。 “不对……你就是巴山的人,师姐,你在我们剑堂的家族之中,我们都是家人。” 应秋笑了,笑得那么真切,一滴泪花从她的面颊留下,划过脸庞,泪痕映出朝阳的晨光。 寒冷的空气之中多了一丝温暖。 “师尊就是我的父亲,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很开心,这两年以来剑堂热闹了很多。很高兴,谢谢你林岐。” 应秋轻笑着离开了甲板,而林岐也感受着不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心脏在快速的跳动。 “家人,我的家人。” 林岐紧握右手,心中的喜悦,是最纯真的喜悦。 第156章 拨开云雾见巴山 飞舟继续翱翔在云天之上,直到几日之后的正午,冲破云关的巨大飞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巴传山。 林岐和一众弟子站在飞舟的船首,而随着飞舟的缓慢接近,下方绵延不绝的山脉却在此地陡然消失。 仿佛是被硬生生截断了一般,呈现在巨大山脉之后的却是一个巨大的断崖。 被截断的山崖即便是在云层之上也一眼望不到边界,而其后则是一片巨大的平原。 说是平原其实也不尽然,此地确切来说应该是一个巨大的盆地。只是这个盆地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乃至于飞舟之上的众人皆以为来到了一片平原。 飞舟渐渐驶向盆地之中,不多时地平线之上一道巨峰拔地而起,而随着飞舟的慢慢前进,那锋芒逐渐变大,最终化作一道擎天巨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巴山腹地,山脉平原之中的冲天巨峰,没错了这就是巴传山!” 南引一拍声旁的林岐,显得异常的兴奋。同时飞舟之上的其他弟子也爆发一阵阵的欢呼,毕竟那可是巴山的圣地! 林岐倒是没有这么多的感触,他倒是能够感觉到面前浩瀚如海的山势,毕竟没有双目所见最直接的震撼,所以他并没有那么兴奋。 飞舟渐渐靠拢巴传山,此时的众人以经能够看见这座巨峰之上的细节了。 只见此峰满山翠林不断,林中亭台楼阁数不胜数。更有精刚所造百丈楼阁林立其中,一艘艘堪比无常宗旗舰的飞舟列阵大山四方,其中又有无数精悍的小形飞舟停放山中各处。 直是看的南引不断咋舌。 “天,我从未想过,巴传山的势力居然能有如此规模。” 此时林岐有些不解。 “不是说巴山顶尖势力只有五大宗,这巴传山又属于怎样的存在?” 山闪破也是不解。 “他娘的,这么多飞天战舰,这简直比我们无常宗都可怕了。没听说过那个宗门有这么有钱啊。” 此时南引笑着解释道。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巴传山,才可谓是巴山的第一势力。但是不同与巴山五宗,巴传山是自古以来便有的传承。” “传说很早之前便有巴传山了,不过巴传山却不对外开放招收弟子,而是各自宗门挑选出的精英弟子进入此山方能十年一届驻守此山。也就是说巴传山便是巴山的最精锐势力,且此山的尊主,必须是上一代尊主指定的巴山最强者。” 南引说道这里林岐以经猜到了答案。 “所以这一届的尊主,便是巴山第一修士的了尘真人了。” “没错。”南引道。 而金山破也是一握拳头道:“没得说,南沛院不愧是巴山第一宗门没毛病。” 林岐也想,这个南沛院作为巴山第一确实没有毛病,虽然宗门体量小,但奈何院主同时也是巴传山的尊主啊。有这个巴传山的体量坐镇,他不是第一都有毛病了,但是一想再如何各宗门也有这么多元婴长老,这个巴传山中的修士又有那个强大。 “却不知巴传山修士中有那些能者了,修为都是何阶?” 面对林岐的疑问,南引解释道。 “要说巴传山的修士阵容的话,却没有我们五宗强大了,除去尊主之外,元婴修士只有五人。但巴传山寻常修士确是很多。毕竟嘛巴传山实力不依靠个人修为的,这些一条条的战舟飞梭才是其实力的体现。” 听了南引的解释林岐也对巴传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而也在同时无常宗的飞舟渐渐的降落在了山中一个巨大的平台之上。 林岐等参会的几名弟子也都在两位堂主的带领下下了飞梭。 走出飞梭,迎面走来以一位一身赤袍的中年壮汉。此人颇为粗狂,满面赤色胡须,如一根根钢针一般。他见了孤独寂大喝一声。 “嘿,孤独老哥,多年未见,近来可好啊!” 他一开口气沉势足,直震得林岐耳朵嗡嗡的。 说着此人拍着孤独寂的肩头十分熟络的样子。 而孤独寂也笑道:“赤鬼老弟气色不差嘛,多年未见你还是那副老样子。” 赤鬼笑道:“哪里哪里,我也老了,不说这些这次来说什么今晚去都要去喝几坛。最近我搞到一坛千年大虫的老鞭酒,今晚咱们老哥两个好好的叙叙旧。” 而此时借天引确实面色一沉说道。 “欸欸欸,要喝晚上再说,干正事。” 赤鬼闻言洒然一笑:“唉借天引你这人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扫兴,好了好了你们都随我来吧,巴传山早已为你们无常宗准备好了住所了。” 说着便是将几人领到了一个大院里面。 这所大院之中房间众多足以安顿无常宗众人。 赤鬼和孤独寂还有借天引在单独的大厅商量大赛的事宜,而林岐等人则是选了住所歇息了下来。 一段时间之后赤鬼离去,而两大堂主也将随行的人集中起来交代了一下之后的安排。 大致上便是在此地等候两天,到了时间便开始大会。 而这之中众人可以在巴传山游历,但却必须随身带好传讯玉简。 说罢众人散去,苟离随即便是带着一众法堂弟子出了居所,不知到哪里去了。 而林岐也本想回房调息的,但却被金山破和南引拉住了,说什么都要出去见一下世面。 而正巧不巧苏剑心此时也站了出来他说什么要劳逸结合,大赛之前就该好好放松一下,便是和着一起出了居所。 几人随即便是在巴传山游历起来。 此时的巴传山不愧是各宗各势力聚合的地方,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都能见到,几人游走一圈确实大开眼界。 什么稀奇古怪的其他法术,什么各色各样的兵器法宝,乃至于修炼各种奇功的修士。都让林岐等人大呼稀罕,特别是其中一些修炼稀罕功法的修士特别让林岐留意。 根据几个功法奇特之人的说法,他们的功法都是偶然巧合之下所得,什么跌下悬崖啊。什么古墓寻宝啊,还有甚者遇到千年功法传承。 毕竟嘛林岐所练的《混元剑诀》也是来历不明,所以对这种事情特别关心。他倒是希望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但无疑修炼此种功法之人,修为都不高。 毕竟要自行摸索功法,没有名师传承教导,那学起来到不如不入流的那些九流功法。 游历了一会之后林岐也是想到,居然在巴传山游历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打听一下鬼面的线索。 随即林岐对苏剑心道:“师兄,我有一事需拜托你。” 苏剑心道:“尽管说吧。” 林岐随即压低声音道:“我需在此地寻找一个东西,或者说是一个人或者是其他的,只不过此事不能公开,还望师兄为我多留意一下。” 闻言的苏剑心那一只锐眼也闪动一下。 “林师弟你讲吧,我自然会留意的。” “还望师兄留意鬼面这个名称,我尚且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是一个东西的名字,总之师兄多加留意了。” 苏剑心微微点头,而后几人继续游历在巴传山的集市之中,但两人的注意力却是分散了很多。 苏剑心虽然独一只眼,但其此目却是敏锐异常。 这是一只足可识破绝大多数攻击招式的锐眼,远可见空中飞鸟双翼之羽,近可观事物入微之理。 即便是在嘈杂的闹事,他目之所及一切细微事物都在观察之中,那些人身上的每一处皮毛,那些人所有细微的动作。 而林岐则是听觉更加发达,只需凝神细听,便可在嘈杂的声音之中听出各自不同的对话,乃至与能够精确到是哪一个人。 如此一行走又逛了良久,但任何关于鬼面的消息都未曾出现。 林岐不由得有些焦虑,若是等到明日大赛开始自己的时间便是越少了,而就在林岐伤神的时刻,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入了林岐的耳中。 “那边的鬼擂挑战赛开始了,可是一场好戏,我们快去看一下勒。” 闻言的林岐诧异一下,鬼擂?是何?和鬼面有没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苏剑心也对林岐道:“师弟,那边好似又疑似你寻找的东西,可否上去一观?” 不等林岐回答只听金山破叫道:“林大哥,那边有好耍的,打擂台啊,守擂连胜十场便能得到一百灵石的奖励!” 而金山破所说之处正是林岐与苏剑心所发现之处。 “如此我们便去一看吧。” 林岐思索片刻决定不放弃任何可能的机会,便是随同几人一起往前方一个广场之上挤了过去。 此时此地已然围观近千人,不过好在有金山破开道,他体格不小加上力量不俗。一路撞开挡路的人径直走了进去,被他撞开的人有些见了金山破的体格便是不做声了,还有几个却是骂骂咧咧。 如此四人走到了围观的前列。 眼前所见一个五尺来高三十丈来宽的擂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台前设一个亭,其中六名身穿暗红色长袍的人尚在主持。 而苏剑心所见,那六人衣袍的胸口处正有一个鬼脸的标志,苏剑心诧异随即为林岐讲述所见。 而林岐也陷入思索,浮生所言鬼面与这些鬼脸长袍之人可有关联? 林岐自然是不能直接去问,恐打草惊蛇,随在场下继续观察,看这些人是搞什么花样。 而此时围观之人也越来越多。 而亭中一人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摆开手一挥,只见他面前登时出现一百枚散发浓厚灵气的灵石出现。 场下众人见状不经唏嘘不已,毕竟谁都不像林岐这些一样对灵石以经见惯不怪。 “执巴传大会盛会之际,我鬼擂挑战赛与今日此地开展。如你们所见面前这些一百枚不凡的灵石便是这次擂台战十连胜者的奖品。” 那人一说完场下随即爆发一阵喧哗声。 而那人也将所有的灵石装进一个储物袋中,手一抬将其悬空与擂台之上十丈高处。 “按惯例,谁都可以称为挑战者,但明日参加巴传大会者除外。同时诸位也可为强力者下注,如此谁是第一个上台者!” 第157章 请酒论英雄 那人一声叫开了人群的热情,随即便有一个秃头的高个一步跃上了高台。 “好,我来做第一个人,谁来战!” 随即下方便有另外一个应答上了擂台缠斗起来。 而金山破却是说道:“嘿,这个擂台真会找空钻啊。明天就是巴传大会了,他今天就搞一个擂台战,那明天还看啥?它哪来这么大的脸啊。” 南引却是笑道:“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个鬼擂赛倒是在散修之中颇有名气,常在巴山各处的修士聚集地摆。而且它都说了不许参加明日大赛的天骄上场,都是些低阶的散修。充其量也不过是明天的一个助兴节目。” 林岐闻言也是问道:“这个组织早已存在了?” 南引道:“存在好久了,而且还在无常宗外开过,只是那时你在闭关没能看到。” 而金山破此时却是注意到了亭下开设的赌盘一时间忍不住手痒带着南引走了过去。 苏剑心也道:“如何这个鬼擂是否是你寻找的组织?” 林岐摇摇头小声道:“不知,我尚且不能确定。” 闻言的苏剑心也没有再问,随即便是注视起擂台之上的决斗起来。 而台上的决斗也可谓不温不火,毕竟只是些低阶修士的战斗,可谓是十分的朴实了。乃至于林岐从拳脚风声中都可知一二。 不过毕竟嘛,这个擂台什么所谓守擂连战都是虚的,它的算盘都在那赌盘上面了。那里才是真正有猫腻的地方,而这些买马的修士也十分的投入。 他们疯狂的为自己买的擂主呐喊助威,一时间倒是热闹。 林岐虽然觉得这些人弱了点,但是还算有趣,而接下来更有趣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擂台之上擂主换了三次之后轮到了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此人也颇具一些实力。不论其法力如何观见其擒伏手段还颇有凡俗武家的风采。 也是神识探知到此人手段让林岐有了一股怀念之色。 而就在此人守擂无人出手之际,一个略显一丝懒惰的声音缓缓传来。 “等一下啊,我来。” 随即便见那边人群散开,一个又矮又搓的胖子坐着一只丈许大小的白色吊睛大虎走了出来。 而此时南引与金山破也回到了这边,不过看他们两人落魄的神色多半是赔了不少。 当南引见到此虎的时候也惊了一下道。 “欸,银咆虎?这么大一条少说也有一两百年了,此人多半是囚灵宗的弟子了。” “囚灵宗?是个什么宗门?怎么我少有耳闻。” 林岐诧异的问道,而南引则是讲述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一天就知道闭关,不是在闭关就是在拼命的路上。拼完命继续赶去闭关,你若是能多和我们出去喝两次酒,你就知道了。” 闻言林岐才恍然。 “原来如此,不说了,此番大会之后我请所有外宗剑堂的好友们一起去喝个痛快。” 南引也咧嘴一笑继续道:“所谓囚灵宗也是在巴山传承已久的一个门派,虽然没有五大宗那么悠久,但也凭借独到的训兽之能屹立不倒。此宗有一套驯化各种妖兽的秘诀而且也做妖兽贩卖的生意,所有还是有一定名气的。” “那银咆虎?” 南引又道:“银咆虎则是一种罕见的原生妖兽,此兽乃是凶咆虎的变种,不仅力量体型更加巨大还会一种不俗的咆哮之法,总之有好戏看了。” 而此时那骑虎的矮胖修士也上了台,从虎背上滑下来,此人轻哼一声道:“劝你早早认输放弃吧,我所御此虎非是你能对付的,一个不小心死在虎口之下莫不怪我没有提醒你。” 此矮胖修士话语嚣张一时惹得场下众修愤慨。 “兄弟莫要怕,打死这厮,居然如此嚣张!” “是啊是啊,这死矮胖子嚣张得很嘛,想咬死谁啊,兄弟揍他!” 一时间场下热情似火,也有不少人纷纷押注在那中年修士身上。 不过虽然感受到大家的热情,但那中年修士还是多少有自知之明。自己虽善使体术,但如何也不能是一这般级别妖兽的对手。 在思考一番之后此人便采取暂避锋芒伺机而动的策略,与那银咆虎纠缠起来。 而后方的矮胖修士则是一脸邪笑,他盯着台上漂浮的灵石心中暗道。 以我实力拿下十场不是问题,一百灵石虽然不多作一个添头还是尚可,重要是我差人押大注在自己身上,届时连赢十场岂不美哉。 就在其幻想之时,场上战斗以经达到白热化,那中年修士虽然身手不凡但却难是猛兽的对手,此时已是败象明显。 场下林岐已然感知到场上的焦作,但林岐却并未觉得落入下风的中年修士便必然会败。虽然他已露败势,但同样的囚灵宗弟子也是毫无防备,这样的状态十分的不理智。 而就在林岐如此想的时候,一个略带一丝懒散的青年男子声音从左边不远处传来。 “囚灵宗的得意弟子对岌岌无名的体术散修,两者孰胜孰败,二位可有高见?” 突然的询问,林岐心中知道,那定然是在问自己。 但是,当林岐的神识扫过那话语传来的地方之时,却是空荡荡一片,仿若之前的话语凭空出现一般。 虽然神识扫过并未发现有人存在,但此刻就在苏剑心的身侧已然站立了一个青年男子。 此人二十来岁上下,一身蓝白相间装束,面容英俊眉宇间一丝锐气不凡。光是站立便有一股强势之态,赫然不是寻常角色。 而就在林岐诧异的片刻之间,只听师兄苏剑心在一旁回道。 “囚灵弟子法力充沛驱使妖兽为战消耗极底,而体术修士虽落败势却并不代表会轻易败退,反而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青年笑道:“何以见得?” 苏剑心道:“其虽然体术不凡且并未表现法力之能,但细看而来他其实是在有意克制自己的法力使用。其更像是在观察对方,而法力的使用则是会用到最关键的时刻。” 林岐听着二人话语不由得对说话之人越加产生兴趣,随即加强神识的强度,片刻之后才在苏剑心的声旁发现了一股极为凝练的气息。 而就在此时那青年也开口问道。 “还不知这位可有其他想法?” 林岐听问对方询问自己由不得笑道:“阁下问在下一个瞎子,在下这么一个瞎子怎能知道场上的情况?” 那人也笑道:“别的瞎子可能不知道,别的瞎子也不会回答我的话。而你知道我是问你,你便不是真瞎,反而是看的清楚看的明白。” 林岐一听此人之言也不由心生震撼,此人好实力,好眼光,随即说道。 “场上局势在下觉得不明,一来是中年修士的隐忍,二来是囚灵宗弟子的自信。他们仿佛都有后手,都在等待对方大意的时候。毕竟决胜时刻的交锋才是最为关键的所在。” 那青年闻言轻笑两声道:“不愧是无常宗的得意弟子,观察入微当是巴传大会的劲敌啊。” 苏剑心此时也沉声道:“不知阁下是?” “在下陈时雨。” 这个名字落入林岐的耳中不由掀起一番波涛。 他万万没想到此人居然是龙虎山年轻一代中绝对的强者,天骄中的天骄陈时雨! “久仰时雨兄的大名,此次大会时雨兄不能参见实乃可惜,若不嫌弃可与我二人小酌两杯。” 苏剑心也表现得热情,在其邀请之下陈时雨也欣然答应。 三人随即离开人群与旁边一个小酒馆坐了下来。 此地离擂台不远,几人也正好可以看到擂台之上的情况,接着苏剑心叫了几个好菜好酒几人便边看边交流起来。 几人酒过一圈,都熟络起来,此时苏剑心也说道。 “时雨兄此次不能参加大会实乃可惜,如不然以阁下之能力大会头筹必然是时雨兄的。” 陈时雨也笑道:“时不待人,可惜我修为已过筑基不能参加。不过我观此番参加大会者,二位的机会也是很大。” 林岐也说道:“我等都是岌岌无名,却不敢想争夺头筹之事。倒是贵宗还有剑藏的傲人弟子成名在外实力不凡,我等只希望侥幸能得前五之列进入巴山净莲池就行。” 陈时雨笑道:“那二位大可放心,据我推测二位实力定然在前五之列。” “承蒙时雨兄吉言,但各宗参加大会者无一不是强者,列如贵宗二位小姐。虽为女子但实力却不容小觑,也是有争夺前五实力之人。” 苏剑心说着三人又喝了一杯。 陈时雨放下酒杯却道:“我宗两位师妹虽然颇具实力,但却在门中修行顺利未遇波折。巧墨尚且还好,而巧青则是刁蛮难管心高气傲,她倒是需要失败来打击一下,二位若是遇到且不可手下留情。” 在此时不远处的擂台之上胜负已然分晓,赫然是中年男子凭借着突然的爆发与矮胖修士疏忽之际一招制敌。 这边苏剑心也继续道:“除去贵宗不谈,剑藏门张彻实力也是不熟,乃是争霸一二的高手。” 陈时雨轻笑道:“张彻虽修为实力不俗,但与巧倩一样都有一个问题,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虽有争夺头筹的实力,但他绝对走不到那一步。” “那时雨兄觉得此次大会,有谁是争霸一二之人?”林岐问道。 陈时雨双目注视者二人,淡淡的说道。 “二位便是最有力的人选。” 苏剑心却是说道:“我们二人碍于身体,怎能是争夺一二的人选?” “我的眼光一向都不会错,二位之名我也早有耳闻。苏兄年少有为乃是孤独前辈的首席弟子,虽然岌岌无名未展现过什么实力。但作为孤独前辈的首席弟子,其实力定然非凡。” 陈时雨说着又转过头看着林岐道:“至于林兄,虽然是这几年才入修界。但短短几年竟然直接修到筑基中期地步,实乃是太过耀眼了。而林兄弟独战无常宗法台,青阳镇斩杀阴谋者,与归元幕力挽狂澜的种种事迹皆是惊人。” 说着陈时雨举起酒杯敬了林岐一杯。 而林岐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居然已经远杨在外了。 第158章 杀人的剑,救人的枪 能受陈时雨如此的盛赞林岐心中自然喜悦,但脸上却并未有任何的表现,苏剑心则是面带愧色道。 “能得时雨兄如此盛赞,乃是我师兄弟的荣幸,但毕竟只是虚名。真比之下尚且与张彻乃至与令师妹有不小的差距,这杯酒便是我们两兄弟敬你的。” 说罢苏剑心给林岐斟上酒,两人敬了陈时雨一杯,陈时雨也举起酒杯三人一同饮尽。 “苏兄也不必谦虚,其他不讲就论二位这般低调的态度便值得我敬二位一杯,毕竟拿得出成绩,而又不吹嘘,潜心所修者。这样的作为方才是我辈修士之风,我亦不喜那类小小成绩边沾沾自喜发天下之虚伪者。” 说罢陈时雨又敬两人一杯,而其所说的一番话也十分的对林岐的胃口。 “为而不闻,实在为事。那些金玉其表之态非是男儿风范,时雨兄弟说的对,来,我们在喝一杯。” 林岐就如同是酒逢知己一般,三人喝了一杯,而后又喝了三杯,放下酒杯感受林岐渐渐来了感觉。毕竟自从落凰峰之前喝了一顿之后,便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如当下这种氛围这种感觉又使得林岐想来一个不醉不归。 而陈时雨一连干了几杯之后面色也红润了一点了,他一看对面的两人,苏剑心倒也是泛着点酒意,正吃着菜。而林岐则是丝毫没有感觉一般,又一掌拍开了一坛酒的封泥。 这一次林岐倒是直接将酒道在了三个碗中,而注意到林岐稳稳的将酒与碗檐倒平而无半点滴漏时也印证了他对林岐的猜测。 “林岐兄弟神识之强实乃令我佩服,一手酒水齐檐光依靠神念便能达到,若林兄弟有朝一日能够重见天日的话,其实力定然更上一层楼。” 林岐将三碗酒端在三人面前,摆摆手道。 “我之双目非是寻常病理之症了,想两年前我经脉尽断双目失明,苦寻名医名药皆是无果。亏的在我无常宗之下一个小国中寻得一个圣人,她以神水医治了我全身的伤病却对我的双目无能。” 林岐说着又想起了青阳镇的姝曌清,心中一时间闪过一丝的悲伤。 “如她所说,我的双目情况很特殊,甚至余就让我的双目这样失明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心眼所达,万物皆晓。我亦是不需要真正的看得见,无视如何,目光能见又如何。那善良的人还是会遇见罪恶的伤害,真正的罪恶者还是一样逍遥自在。” 陈时雨闻言也陷入沉思,他之前收集林岐的资料时便看到过林岐与青阳镇斩杀神教教宗的事情,虽然此事被无常宗压制下去,当地夏家也接手了神教。但这些事情都被陈时雨细细的整理阅览了许久。 现在再联想到林岐的所言,或许那位林岐口中的圣人所言才是真理吧。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或许如林兄弟所言才是,这个世界见了和不见没有什么区别。” 林岐也直接端起酒碗敬了陈时雨一下。 “不说了,兄弟,难得你我投缘,喝!” 随即仰头将一大碗酒一干二净。 陈时雨也看了一眼此大碗的清酒洒然一笑,随即头一仰随即干尽。 再喝一碗,陈时雨已然是感觉头脑有些昏沉了,此时的他完全可以使用内力将酒气逼出体外。但他却没有,对林岐,不需要如此。在座的几人皆是剑客,皆是坦荡荡的君子。对林岐与苏剑心不需要这种行为。 就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至少这种畅快的感觉,喝酒就是喝酒,开心的喝酒的感觉在龙虎山中是不曾遇见过的。 他也能感知得到,林岐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苏剑心亦是相同。 三人又端起酒碗在干了一碗,那种畅快的感觉自然是不用言语,三人只需放下酒碗之后相视一笑,便在这样的瞬间之中产生了深厚的友谊。 而在这段时间之内,不远处的鬼擂之上那中年男子又击败了数名挑战者,一时间成为了这场鬼擂赛上最耀眼的角色。 金山破与南引也纷纷在其身上下注,寄希望与其身上可是使二人大大的捞上一笔。 但不知为何,他二人的希望往往都会被无情的现实所打破。 而现在打破这个现实的是一个不知姓名的青年。 他从人群之中走出,一步跃上了擂台。 此人一身黑衣,十分的简洁利落,他的个子不算高站与中年男子之前还要矮上一头。但其双目却是十分的犀利,那一双漆黑的双瞳的视线仿若两道利剑一般凄寒。 中年男子与其对视一眼便感觉一股寒气从双目之中渗入穿透全身。 一种危机感在其身体之中蔓延。 场下众人见此人矮小其中几人不由嘲笑道:“哪里来的愣头青,还是个矮子。欸,矮子,快下去吧,不然待会被打得叫妈妈。” “喝,我看这个小子乳臭未干,待会肯定是被打趴下的份,大伙快押注啊。” 而外围的小酒馆之中,陈时雨刚喝完一碗酒,此时的他面色已然红润了起来。不过等他定睛一看却是说道。 “哈哈,有意思,我与二位打个赌,此时台上的二人谁胜谁负?” 林岐与苏剑心闻言皆是转过头,苏剑心定睛一看,便是看到了这个一身黑衣的锐气青年。他观此人眉宇间一丝傲意与此人之右手明显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便是知晓此人不简单。 而林岐的神识一扫当即便是发现,那擂台之上一道气息独大,那气息不说多么的恢弘壮大。却是极为的凝练,仿佛一道刺目的光芒一般闪耀在擂台之上。 “那刚上台的青年会赢。” 林岐与苏剑心几乎是同时回答。 陈时雨则是清笑一声道。 “我却是要选那中年修士会赢。” 林岐一时疑惑问道:“为何,中年修士实力明显要低于后来者,时雨兄的选择在下不懂了。” “说破了便没有意思了,我若是输了自罚三碗如何?” 面对陈时雨的爽快林岐也直接道:“好,我选后来者,若是输了我自罚一坛。” 苏剑心也笑道:“既然时雨兄如此有信心,那么我也跟随时雨兄的选择了。” 林岐笑道:“那二位都要准备好罚酒了。” 不过此时陈时雨也补充道:“虽然我是选中年修士,但罚酒一事尚且推迟一些,林兄弟你看如何?” 林岐笑道:“没问题,只要时雨兄莫要忘了罚酒便可。” 说罢三人关注起台上的局势来。 此时的青年低沉眼神撇了一眼场下的群众发出了一股蔑视之意而后说道。 “哼,尔等蠢货低等垃圾,只会以貌取人,且看我如何将此人踩在脚下!” 傲然而言的青年修士说出这样一番话语,场下群众立马群情激愤,不过面对此青年的中年男子面颊之上却是留下一滴凝重的冷汗。 他心中同样激荡,因为眼前的少年仿佛有一股不寻常的气势,虽然他的傲气会蒙蔽一部分人的双眼,但作为直接面对其的对手。 中年修士决定使用全部力量,一招制敌。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居然你挑战我那么我便不能让你失望,我会尽我全力使出这一招,注意来!” 中年男子说罢,脚步一踏,手中法决一掐,登时全身法力如洪水般流淌而出。 那法力可谓不少,且在其周围形成一圈淡黑色的光罩。此关罩一出地面亦随着力量的蔓延而浮现龟裂,而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人居然右手一捂将所有的黑光握在了手中。 下一刻,便是爆发全身修为的绝杀一拳。 面对霸道非常的绝杀招式,青年修士亦是不慌不忙,他从容的上前两步,缓慢的伸出了右手。 他右手的食指有些无力的指向对方,就是如此没有其他任何的准备。 如此轻蔑,如此儿戏一般,而直接指着中年修士的指头仿若就是一种挑衅。 “雕虫小技,来啊。” 一声言,激怒一人。 中年修士低喝一声,拳所往,黑光大方,化作一片巨大的光幕即将覆盖青年修士。 而在此时苏剑心也说道。 “他输了。” 他输了,谁输了。 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黑幕即将覆盖青年修士的一刹那,一道不起眼的黑芒刺破光幕径直穿过了黑幕的法力洪流。 下一刻,那道黑芒刺穿了中年修士的手臂。 黑幕在这一刻溃散,中年修士退后两步,他的右手无力的垂下,滴滴鲜血随着手臂滴落在地面。 “时雨兄,苏师兄,看来这一次赌酒是我胜了。” 林岐笑一声已经准备给二人倒酒了。 陈时雨却道:“暂且不急,酒要慢慢喝,且看台上还有变化。” 就在中年修士战败之时,那青年修士却并未善罢甘休,他仿佛是嫌就如此收手事情不够大一般。 他眼角余光露出一丝毒辣,脚一挪,身形在一瞬间出现在了中年修士面前。 紧接着他一脚踢在对方的面门之上,居然是径直将对方踢翻在了地面。 中年修士转过头,刚想要发怒。 却见青年修士面泛邪光,右手手指之上黑光再次闪耀,这一次中年修士仿若感受到了血的味道一般。 这个青年,非是善茬。 在这即将见血的时刻,鬼擂主持的几人居然是稳如泰山,丝毫未动。 而林岐神识也是清晰的感受到了一丝杀意,一丝本不该出现在公平竞技的擂台之上的杀气。 他刚想要出说制止,乃至于右手以经按在了家传宝剑的剑柄之上,他只需要使用天闪这一招,虽然距离遥远,但天闪的速度足够。 陈时雨也注意到了林岐身上那瞬间出现的一股法力波动,双目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林岐。 但下一刻,一个人率先冲上了擂台。 一杆银枪几乎是在瞬间便是出现在了青年修士的面前,那银枪出现的是那么的及时,那么的精准,只要青年修士在动一下,那锐利的枪头便会划开他的咽喉。 “剑藏娇子,黑息剑指的张彻,就是如此恶毒的一个人吗?” 随着一声淡淡的话语传来,一个同样年轻的身影挡在了中年修士的身前。 第159章 银枪螭默 突然的变化,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银枪之后乃是一个精壮青年,此人面容刚毅,仿佛是用刀一刀刀雕出来,双目有神,浓眉高鼻却是英朗不凡。 再观此人身形,他居然身穿单薄轻衫,健壮的肌肉在轻杉之下隐隐若显,下身一条黑色长裤乃是显得十分简洁。 他手持银枪与欲下狠手的青年对峙,硬朗的面容洒然一笑。 台下听着黑息剑指张这个名字,林岐方才恍然大悟。 “他便是剑藏宗门的张彻?还是时雨兄有眼光,算来还是在下输了。” 陈时雨也笑道:“只要林兄弟莫忘了你那一坛罚酒便可了,而二位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这个对手,毕竟张彻也算这次大赛的热门选手了。” 林岐与苏剑心纷纷关注其台上的局势起来。 此时台上倒下的中年修士也感谢一声。 “多谢壮士相助这场比赛我输了。 “输?你可没输,按照规矩,他是参加明日巴传大会的参赛者,那么这场挑战便不算数。倒是你,作为大赛的参与者,明知规矩居然还故意破坏,剑藏门的人都是这么目中无人的吗?” 精壮青年话语铿锵掷地有声。 而其对面的张彻也收起了手中的黑光,嘴角一咧道:“你又是哪里跑来的野狗,打扰爷的兴致,你可有想好在我面前出头的下场。” 张彻冷言放出,霎时间扬起一股寒气,直逼对面的精壮男子。 精壮男子也收起银枪用力一跺,那枪尾居然直接刺穿地面,深深的陷在挑战台上。 “呵呵,你这人十分的没家教啊,首先你叫我要好好的称呼我的名字,记住了,我叫螭默!传说四龙螭龙的螭,默默无名的默。” 螭默,这个名字一下勾起林岐的记忆。 “螭默,此人好像也是大会的参加者。” 苏剑心道:“螭默乃是散修选拔出的参与者,其实力在散修之中也属一二,对与这人我手中的资料也十分稀少,据观察此人实力应不凡。” 同时听问这个名字的张彻,轻笑一声。 “哼,默默无名之辈何需记住你的名字,垃圾一类我从来都不屑于去记。不过你搅了我的事可得给我磕头认罪才行,不然你是走不掉得。” 螭默闻言眼眉一底道:“是吗,我倒是期待,你会使用何种方法使我道歉。” 两人说着又是升腾起一股杀意,同时鬼的举办方,也上来一人。 “这位道友,你既为参与大会之人便不能上我们擂台,请你下去。” 张彻眼角瞥了那人一眼,直接说道:“现在这件事情以经不属于你们管的范围了,不要干涉我,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那鬼擂的主办修士一时间也怒不可遏,但任他胀红了脸也没有对张彻做什么,仿佛是忌惮他的身份。 此时的螭默十分的恼怒,他对这种阔少爷的做法十分的厌恶。他可是散修出身可谓是十分的卑微,他勤俭计划自己的每一份修行资源,以各种代价达到今天的地步,之中受到多少苦难。 但面前这个傲气十足的张彻,活脱脱便是其最看不起的一类人,凭借着自己的身份便要处处压人一头。 他心中激愤一提银枪直接拦在了张彻面前。 “你这种人便是欠打,欠管教!” 张彻见状也冷哼一声,手中剑指再次绽放出漆黑的剑影。 “有种你来打我啊,你的烂命不想要了也行,便说多少灵石,收你一命本爷还是拿的出的。” 螭默受此刺激,一时间情绪失控,手中银枪都出一个枪花便欲往张彻杀去。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林岐本着好意隔空传音给了此人。 “默兄,莫要出手,大会规则场外动手者一律取消大会资格,莫要以小失大。” 闻言的螭默一腔热血被浇灭了大半,他死死的瞪着张彻手中气势如虹的银枪逐渐滴垂了下去。 此时另一位鬼擂主持者也上前说道:“二位皆是明日参加大会选手,此处动手害的明日吊销资格便可惜。” 主持说着各自往二手手中塞上了一颗龙眼大小的碧玉灵石,螭默低头一看,赫然是一个难得的中阶的玉灵石,可比寻常灵石珍惜了不少。 场下感受到二人收下灵石的气息林岐也诧异道:“好强烈的灵气波动,难以置信居然是一块灵石所发,莫非是中阶灵石?” 苏剑心亦是说道:“确实是一颗中阶的玉灵石,比之寻常石灵石品质好了不少,且整体通透如玉石一般,较为罕见。林师弟若是有时间叫师尊给你几颗高阶的晶灵石,那灵气的存粹程度可是数倍与玉灵石之上,堪称稀奇。” 林岐闻言也充满了好奇,只是那高阶的晶灵石不知如何珍贵,恐怕一颗就当我的身家了。 而此事那鬼擂的主持人也说道。 “二位消消火气,此事乃是我们擂台做的不好,这颗玉灵石权当赔礼了。” 螭默倒是觉得划算,不过张彻却不吃这一套。 只见他直接将中阶灵石都在地上,双目甚至都不在看一眼,他的目光落在螭默身上,嘲笑道。 “哈哈,果真一幅狗样,就凭你这种人居然能走上巴传山不怕污蔑了几千年来的净土,劝你早早滚下去吧。” 被张彻一再激怒,螭默亦是无法,只能撂下狠话。 “你最好祈祷,巴传大会上不要和我分在一起,不然,打断你满口臭牙!” 说罢螭默收回银枪下了擂台,而张彻也在冷笑一声离开了此地。 经过这一方突如其来的插曲林岐与苏剑心皆是对这个张彻有了一点了解。 而此时陈时雨也说道:“二位觉得这个张彻如何?” 林岐道:“果真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此人虽得法力不俗,但他也容易低估对手。” 而苏剑心则是沉默不语,一会之后慢慢道:“此人恐不止如此简单。” 陈时雨闻言喝了一小杯酒笑道:“苏兄眼力果然过人,张彻这般表现极为可能时期心机所为。” “为何?”林岐问道。 陈时雨继续说道:“因为你们此时所见极可能是其故意为之,而他为何这样做想来是要人觉得他便是玩世不恭乃是一个无能的阔绰子弟的错觉。对他疏于防范,从而低估了他的实力。” 林岐闻言也感叹道:“没想,为了大会的胜利,此人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陈时雨也道:“何止是他,参加大会之人又有那人不是劳心费神,不都是几年苦修。甚至于那螭默的散修,此人以散修身份达到这个地步其中付出的代价又会是在座几人之下。” 想到参加大会者皆是如此苦修之人,林岐也备感压力,而此陈时雨看着沉默的林岐提醒道。 “林兄弟,莫要想来想去,忘记了自己的罚酒啊。” 林岐被提醒方才想起,随即独自开了一坛酒。 “放心,在下绝不会拉稀摆带,这一坛敬陈兄了。” 说罢仰头猛灌起来。 而看着林岐一口口的喝下肚中,陈时雨也是佩服,暗叹此人酒量真是不小。 而一口气灌下一坛酒的林岐也感觉心跳加速了,看来现在酒喝的少了,酒量都不行了。 而陈时雨已然佩服。 “林兄海量啊,在不逼酒气的情况下喝如此之多,佩服佩服。” 林岐则是挥手道:“不行了,若是两年前,我连干几坛毫无问题。” 而就在三人说话间,之前台上那螭默的男子也走到了林岐更强,他对着林岐一拱手道。 “多谢这位仁兄方才提醒,不然我怒气之下犯了错事便可惜了。” 林岐也笑道:“都是举手之劳,再加上张彻咄咄逼人我助你一把也是应该。” 而此时螭默也是认出了林岐与苏剑心。 “看二人模样莫非是无常宗的林岐与苏剑心吧,可是久仰二位之名。在下螭默再次谢过了。” 林岐也回道:“螭兄客气了,既然同为参赛者,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不如螭兄坐下也喝两杯。” 随即四人同坐一座喝起酒来。 同时随着张彻的搅局鬼擂也办不下去了,便将第一的资格交给了中年修士,鬼擂大会也开始撤台结束了。 此时陈时雨也放下酒杯辞别道:“时候不早了,林兄弟,苏兄弟还有螭兄弟三位慢慢喝。我便先走了,我龙虎山队中还需要我交代一些事情,祝各位在之后的大赛之中好运。” 林岐三人也与陈时雨辞别,不久之后螭默也辞别了林岐。 而后林岐与苏剑心两人付了酒钱往擂台方向而去,而南引与金山破在大输了几把之后早早回了无常宗的聚居地。 看着收拾东西的鬼擂一行人苏剑心问道。 “你所言鬼面是这些人吗?” “不清楚,我打算跟踪一下这些人看看,劳烦师兄回去说一声,我晚一点回去。” 苏剑心闻言拍了拍林岐的肩头道:“多加小心。” 说罢苏剑心也先行离开此时,林岐则是独自寻了一个茶馆,叫了一杯灵茶观察着这一群人。 一段时间之后,鬼擂一行人打点好了杂物开始离去,林岐神识探查到也不着急再等一段时间之后便付了茶钱。走到方才鬼擂的位置,林岐放开神识感知到了早已留意的鬼擂一行人气息。 多亏了之前林岐留意那些人的气息,方才发觉这一行人特殊的气息,他才能自信的等候一段时间再追寻,他可不想贸然的便惊动了这些人。 接着林岐开始寻着这些人的气息开始追踪,随着气息林岐很快的走出了人流密集的地区,逐渐的身边的自然气息开始多了起来。 脚下道路也逐渐变成了乡间的泥泞小路,此时的林岐以经走到了一个较为荒芜的小溪边上。 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方才在林岐神识之中清晰的气息,与此刻仿佛是骤然消失一般。 林岐一时诧异,随即将神识加强,但四下处了几只鸟兽杂鱼之外再无那鬼擂一行人的踪迹。 “如此小心吗?” 林岐暗道一声,心中更是猜想,这些人一定有问题。 但是无奈林岐以经失去了这些人的踪迹只好作罢回了无常宗的居所。 第160章 大会开始 回到居所林岐陷入了沉思,他始终觉得鬼擂一行人有问题,决定再找个时间寻找一下。 而现在他也要开始为大会调整状态了。 两日之后,所有参加大会的人员都以经到了巴传山,巴传大会也在这一天正式开始。 林岐等人早早的便跟随孤独寂前往了会场准备。 而受邀前来参加的大会的各方势力也都与会场之内就坐。 巴传大会的主会场设立在巴传山最高峰之上,主峰之巅赫然被削成一片平地,而大会的会场便在其中。 巨大的会场盘踞方圆百丈,会场之形恰和八卦五行之貌,乃是一个八角会坛。外围一层乃是各方云集宾客的居所,毕竟巴传大会期间连续多日,也是特意准备。 所以这一圈也是最大,占据了多数的会场空间,中间一层则是观看大赛的位置,其上布置阁楼雅座许多,毕竟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比赛也不能太寒碜了。 而最中间则是此番大赛的焦点,比赛的会场。 在会场的西南角便是主办大会的高台,下方正是一个八边形的巨大平台。 此平台整体泛着银光,一看乃知不是寻常材料所铸,正是各方修士竞技斗法的擂台! 此时此刻来自各方的势力皆是落座在了四周,那些阁楼小亭之中也都坐满了观摩者。 其中几大宗门的位置最好也最豪华,南引与金山破还有一众无常宗的弟子落座无常宗观战台。 大会会场一时间喧哗声四起,而在此时以到正午时分,娇阳高挂正是大会正式开始的时间。 随着四下一阵悠长的鹤泣之声传来,天空中一个鹤影载着一位道人逐渐落下。 只见此道人须发皆百,但却是童颜未老,一身神气精神奕奕。 众人见此人到来原本喧哗的嘈杂声也平息了下了,因为此人便是这次大会的主办者,此人便是南沛院化神二修之一的了宗。 无常宗看台之上金山破看着此人说道:“这个人就是大会的主持者啊,看着倒有两把刷子的样子,但为何主持者不是南沛院的门主那个了尘?” 南引也诧异道:“按照道理来说也应该是了尘真人,这次变故却不知为何,且看其变化吧。” 同样的疑问也不止是无常宗,其他各宗多多少少都有些疑惑。 “了尘真人去哪了,难道这次大会非是他主持吗?” 龙虎山观战台上一个长老率先问道。 随后如此的疑问声也不断的传来。 了宗此时仍旧盘坐与鹤背之上,他缓缓睁开双目一股强悍之气随之弥漫,目光环视一圈而后语气平缓的说道。 “本门了尘真人近来俗世缠身无法主持大会,特令我主持这次大会。诸位应无意见吧。” 来客众人闻言皆是有些疑惑,能让巴山第一修的了尘真人缠身的俗世,那不知该是怎样严重的事情了。这样的事大家也都不敢多问,而且既然是了尘真人所示那还会有谁不识好歹提意见。 “既是了尘真人旨意那我们也都无意见,还望上人宣布开始吧。” 了宗真人闻言微微点头,他手中拂尘一挥恢宏的声音传遍整个大会会场。 “时辰已到,我在此宣布巴传山,第四十一届巴传大会正式开始!” 恢宏之声传遍整座大山,大山上下同一时刻无数修士吹响手中号角。 一时间激昂号声回荡不休,一声声号角在两百年之后再次响彻天下,那传承数千年之声正是巴传山强大的底蕴所在。 随着隆隆号角之声逐渐平息,但见会场之外八只彩凤自八个方向向着会场中心而来,彩凤震翅绢霞四溢,一股祥瑞之意也氤氲会场之间。 那彩凤八只汇聚一起与空中首尾相接,缓缓旋转各色流光也洋溢开来,正是那百鸟之皇的气息吸引了大山上下无数雀鸟跟随臣服,正所谓百鸟朝凤之意。 台下观礼众人皆是被如此盛景所震撼,不少女弟子更是向往不宜。 而正下方的了宗上人拂尘搭手再恰法决激发一道黄色流光落在八只彩凤正中心。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只见八只彩凤赫然在法决之下停止了腾飞的动作仿佛是被定身了一般,随之其身上的斑斓色彩褪去皆是呈现出一片殷红之色,八只彩凤共同呈一色,同时从九天之下缓缓落下落在了宗上人身前的一座法坛之上。 那八只彩凤逐渐融入地面,在地上化作了一片暗色之影,同时只听了宗上人大喝一声。 “启!” 那法堂顿时呈现八卦之形裂开,随之其下一个丈许大小的青莲从中浮现,此莲出现瞬间天地之间灵气骤然浓郁了数倍。 一股绝然的清香散开,大会之上所有人皆是嗅到。 那清新的莲香入鼻,整个人的精神都为止大震,就连体内的法力都蠢蠢欲动起来。 南引一闻,手一下抓紧了太师椅的扶手道:“这是!没错,这是巴莲,巴山净莲池中的一株!” 金山破问道:“啊,是个撒?” 南引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一株巴莲向往道:“你不知,巴莲乃是巴传山的秘宝。是从古至今一直流传下来的巴山圣物,巴莲全部长在巴传山重重禁制之下的巴山净莲池中,每一株都蕴含莫大法力。” “甚至有传闻,与净莲池中修行可达外界千百倍的效率,且有突破修为境界的功效。而且巴传大会的前五名,便有机会进入巴山净莲池中修行的机会。” 南引说着语气中包含无尽的向往,他又细细的看了看那一株巴莲道。 “这一株应该只是其旁支,大会之后估计会拿来炼制成法宝。” 金山破闻言也是心神震撼。 “一株旁支就有如此灵气,真是恐怖,那可有巴莲炼制成的法宝?” 南引笑道:“有还真有,不过也是传言,那巴山第一修的了尘真人传闻便有一件巴莲所炼制的法宝却不知是何了。” 两人说着同时了宗上人也传开法音道:“巴莲出,大会启。这一届巴莲大会同样由各宗弟子与散修弟子参加,共同在巴传山的传统之下角逐技艺比拼法力。敬以慰藉在万年以前打拼出巴山修士界的先辈的英灵!” 此时金山破又问道:“万年以前的巴山,为何要打拼出来?” 南引道:“记载中万年前的巴山妖魔横行,大妖为患,是经历了数千年的大战方才创造了我们现在修士天下的巴山修界。” “原来是这个意思。” 而了宗此时也邀请上了各宗各势力的代表到会场之上。 此时会场之上无常宗的代表自然是孤独寂还有借天引二人,而剑藏宗的代表则是之前与林岐有过一面之缘的祝云侯。至于落凰峰的代表赫然是之前在归元幕中负伤不浅的大长老乙辰龙。 不过现在此人倒是面色红润,浑身真气缭绕显然是恢复了伤势了。 至于龙虎山的领队居然是前两日与林岐与苏剑心一同饮酒的陈时雨! 他作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能够与这些前辈同在一台可想其实力与潜力该是如何? 至于其他一些小宗门乃至于散修的代表就不值一提了。 邀请上了这些各宗领队之后无疑又是千篇一律的陈词滥调的发言,说的还不都是那些客套话,这个环节无疑是十分的无聊,乃至于金山破都听得睡着了两次。 如此在各个代表的致辞之中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南引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久,这几个人居然这么能说。 而此时大会之前的致辞终于结束了。 只见了宗接过话语道:“接下来便是请出各个参赛弟子,抽签分配对手。此次大会共计六十四名弟子,分成八组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每组各八人。取每组第一成为八强,逐渐角逐直到确立巴传第一人。” “而进入前五的修士则是有机会进入巴山净莲池中修行,前三的修士除了这个机会以外还奖励一颗大法元丹以及灵石一万。” 听到这个名字南引也是浑身一抖,金山破则是问道:“你怎么了,这个大法元丹很利害吗?” 南引颤颤巍巍的道:“何止是利害,要知道大法元丹可是凝结元婴的必备丹药啊,有了它大大加成结婴几率,可加四成!” 要知道关乎元婴期的丹药那都不是他们这种能够触及的了,也只有大会前三方才有这样的潜力有能够使用其的一天。 此时了宗继续道:“而大会的第一名,天之骄子的所在则是奖励一颗极为罕见的巴莲子。” 此言一出四下一时寂静无言,就连站在主台之上的陈时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巴莲子!?了宗上人此事为真?”场下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了宗道:“不假,以往大会第一奖励无非是法宝法器,或者灵石无数,但此次大会乃是了尘真人亲自所订。不惜拿出一粒万分珍贵的巴莲子馈赠,乃是激励各宗各位修士。还望诸位刻苦修行,早日成为巴山修界的栋梁之才!” 无常宗看台上,听闻这个消息的众人陷入了久久的震撼之中,良久之后南引长叹一口气。 “这次的大会,巴传山还真是舍得啊!” 金山破也问道:“巴莲便有如此功效,那巴莲子又有怎样的神效?能够让你们如此表现,难道是起死回生枯木逢春吗?” 南引双目望天缓缓道:“不说起死回生也都不远了,我所知其功效便有解天下一切之毒,复天下所有功法之伤,让将死之人恢复巅峰状态,可谓保命神器。而且具有洗净铅华成就一种传说之中的巴莲法身的神效。” “这么说谁得到谁就赚翻了。” 南引道:“那不然。” “那什么巴莲法身又是个什么神通?” 南引思索了片刻后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稀罕了,有时间去问严侍堂主他可能会知道。” 金山破哦了一声便又注视起会场之上了。 第161章 分组 此时会场之上了宗挥手后方主台便是浮现数个大气不凡的座椅。 “几位领队请就坐。” 那领队几人同道一声:“请。” 孤独寂陈时雨等一众领队纷纷落座在主台之上。 了宗也一挥拂尘雄浑的声音传遍四下。 “现在先请落凰峰弟子!” 早已在场外等候的落凰峰六名弟子齐齐走上了会场,落凰峰参会的六名弟子虽然没有忆婉青,但无疑皆是宗内同阶的强者。其中三男三女,皆是一身赤色战服,男装潇洒利落,女装婀娜飒爽可谓赚足了眼球。 不过领队台前的祝云侯却是说道:“乙大长老这次大会为何不见贵宗天骄之女忆婉青?想来以她的实力足以一争前三之列啊!不抓住此次机会实乃可惜。” 落凰峰的大长老乙辰龙闻言也无奈笑道:“非是婉青不想参加,而是她修为到了突破桎梏的边缘不得已尚在闭关之中。” “原来如此,那还是祝贺贵宗又将诞生一位年少结丹的天骄了。” 同时场下龙虎山的队伍中,陈巧墨秀美的双瞳未见昔日的熟悉面孔也不仅黯然道:“可惜婉青姐没来参加大会,不然以她资质足以名列前茅,不知她到底发生何事?” 她声旁的一个尖细一些的女声道:“姐姐何必为她感到惋惜,要说惋惜也应是为时雨哥感到惋惜才对。可惜时雨哥修为晋升太快,不然哪有其他人什么事。” 说话的正是其刁蛮的妹妹陈巧青。 陈巧墨闻言温婉一笑:“时雨师兄虽不能参加大会,但作为领队何尝不是一种锻炼,师兄能够与孤独前辈这些大能共处一台便可知宗主对其的重视了。” 话语间落凰峰弟子一行走到了台前整齐的站成一排,而此时了宗继续道。 “接下来有请无常宗弟子上台。” 闻言的陈巧墨也对陈巧青提醒道:“巧青可要注意了,无常宗参赛几人可是劲敌,其中苏剑心与应秋成名已久,你可莫要犯了心高气傲的毛病。” 陈巧青却是娇眉一挑娇声道:“哼,那苏剑心不就是一个半残废吗有什么好怕的,至于那个应秋,嗯嗯嗯,我可恨死她了。” “嗯,你为什么要恨她?” 陈巧青一甩蟾首微微仰着头道:“我不管,她长得好看我就是恨。” 闻言的陈巧墨吃吃的笑了一下,而后伸出白皙的右手摸了摸巧青的秀发。 “你啊,这个毛病真是要改一改,快看他们出来了。” 随着两人目光所向,无常宗六名弟子也是缓步走上了会场。 苟离和法堂的弟子打头阵而林岐、应秋还有苏剑心则是走在后面。 无常宗的几个弟子一上场便是吸引了很多的目光,毕竟无常宗的体量摆在那里让人不得不侧目,还有便是一大部分目光都落在了林岐与苏剑心身上。 苏剑心一只脚有些颠簸,一只衣袖也是空空荡荡,面上唯剩下的一只独目也是那么的奇特。但场中却没有几个质疑他的声音,因为他是无常宗剑堂堂主孤独寂的大弟子。 他的实力也一直是众人猜忌的重点。 场中更多的声音指向了林岐。 知道林岐这几年成就的人对其赞叹有加,不知者则对林岐讥讽不断。 “这人是哪来的,好像还是一个瞎子啊,没听说过。” “呵呵无常宗无人尽是派一些残疾人士上场,呵呵等着看这个人出糗吧。” 同时龙虎山队伍中,陈巧青也鄙夷道:“你看嘛姐姐,无常宗派出的都是些什么人嘛,不是断手就是瞎眼,哪里有我时雨师哥来的潇洒。” 陈巧墨则是轻轻拍了一下巧青的额头道:“你可不能这么说别人,要知道苏剑心与林岐两人可是师哥叮嘱的重点,其二人虽然残疾但实力却非同一般。” “哼,残废就是残废。” 陈巧青说着小脚一跺撇过头不再理巧墨了。 对此陈巧墨也只能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同时看台之上乙辰龙长老也对孤独寂笑道:“一段时间不见,你足下三名弟子法力又凝练不少。那个林岐比之年许之前所见又强了不少,可谓是大会的热门人物了。” 孤独寂也笑道:“哪里,老夫那几个弟子哪又能比得上贵宗的忆婉青,只是婉青不能参加大会了,此乃有些可惜。” 乙辰龙却道:“孤独老头你就不要谦虚了,你弟子的实力我是有所见的,甚至争取一下大会第一的资格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场外的流言蜚语场中的林岐一行人倒是未闻,他们几人已然来到了指定的位置站在了落凰峰弟子的旁边。 落凰峰的弟子倒是对林岐几人十分友好,其中两个还与林岐打了招呼。 毕竟两宗乃是友宗,而且林岐在归元墓内帮助长老的事情也被一些弟子得知,如此一来对林岐更加友好。 无常宗众人就位后,下一个上场的队伍则是剑藏门的弟子了。 随着了宗传到剑藏门的众为弟子一同走了上来,为首的张彻趾高气昂背手而行,随行便是与林岐有过交手的李三合。而后一人却是面容平平垂首而行,在人群之中亦是不起眼。 此人便是孤独寂曾提起过的剑藏门新秀,盛川流。 不过在场众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为首的张彻身上,因为他才是这次大会实力最强劲的选手。 领队席上孤独寂缓缓说道:“要真说有争第一的实力,剑藏门的张彻方才是最可能的人选。所修不仅是贵宗顶级的功法,更有诛杀邪修这些战绩。” 剑藏门的领队祝云侯也笑道:“张彻此子虽有不俗成绩,但心性始终太过张扬,我倒是希望他早早败阵下来,修士生涯也要有些坎坷才好。” 祝云侯说着一脸的伤神,想来对这个弟子祝云侯也是没少为其擦屁股。 此时剑藏门的弟子也都到位,他们一行站在了林岐队伍旁边,不过剑藏一行弟子却是冷厉,对无常宗的弟子也极其冷淡。 剑藏门之后自然便是五宗最后一个出场的宗门了,龙虎山的一队修士在苏巧墨的带领之下缓步走上会场。 只见为首陈巧墨、陈巧青姐妹轻挪莲步缓缓行来,便是吸引场内大量的目光,毕竟二女也是羞花闭月之貌,虽然比之之前的应秋有所不及但也是绝色天下了。 面对这样的注视陈巧青秀眉皱起低声道:“哼,一群畜生。” “巧青注意场合,此时不比寻常。” 闻言的陈巧青咬着银牙,芊芊玉手扯着巧墨的衣角嗔道:“知道了,我气不过,时雨师哥可以这样看,姐姐也可以这样看我,但其他人这样看就是畜生禽兽。” 陈巧青说罢也不再语,只是她环顾四周的双目带着了不少的愤恨。 随着几大宗门的弟子到齐,剩下的便是小宗门的弟子与一部分散修弟子了。 这些弟子来自各门各派颇为混杂,实力也是参差不齐,可能有一两个实力出众者但顶破天也出不了小组赛的第二轮。 不过唯独有一人引起了重视,此人便是螭默,虽为散修却是突破万难在这般年纪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 这种事情发生在各大宗门或许不是那么的稀奇,但此事却是发生在散修之中,要知道大部分散修修练到筑基后期恐怕都是两鬓斑白。 而螭默在二十出头的年纪达到这个地步在散修之中已然可称为奇迹,当然这之中一部分的功劳要源于他的血脉。 螭龙一脉。 螭默在年轻之时机缘之下获得螭龙血脉,一举踏入修界,修为亦是突飞猛进。就连自己的本姓都改成了螭,当然有意愿招揽他的宗门也不少,但不知为何此人一直独修不愿加入宗门其中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等所有的参赛弟子到场足足有六十四人,主台之上的了宗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开始分配组别。 只见了宗抬手从其储物袋之中取出一个大鼎来,此鼎丈许大小通体赤红,其鼎上一道不灭之火熊熊燃烧,若定睛一看便能看见那燃烧的火焰之中偏偏浮游一块块黑色玉石。 “参赛的弟子逐个上来与鼎中抽取玉牌,其上便会有你们分组的组别代号,便先从落凰峰开始。” 落凰峰的第一个弟子闻言便是上了主台,他站在熊熊火焰燃烧的鼎下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显然还是有些紧张。 随即他脚步一踏,纵身一跃,右手从火焰中一扫而后落地。那鼎上的火焰没有其想象之中的那班灼人,反而是一股舒适的温暖火焰。 他张开手,手中的黑色玉简也缓缓浮现出了两个大字。 丙三。 得到组别随即下了台,而后的弟子也一个个的上去。 不多时落凰峰的六人以经分配完毕,而后便是无常宗的众人了。第一个上台抽签的自然是苟离,他倒是十分呢的自信,缓步走到鼎下,右手成爪法力一吸,一块玉简便落在了他手中。 赫然是甲组第八。 台上的苟离双目落到下方的林岐身上,口中默默的念道。 “祈祷吧,若是分到我一组,便让你在众目所见之下打断了你的腿,让你跪在我面前,从此再巴山再也站不起来!” 说罢洒然甩手下了台。 之后便是奉天与晓孜孜两人,巧合的是奉天居然也是分到了甲组第五,不仅有些唏嘘小组赛内便要经历同门相残的战斗。 而晓孜孜则是分到了戊七,而后轮到苏剑心,他上台之后信手拈来得到了庚八这个组别。下一个应秋则是抽到了乙三,林岐听着台上的通报放心了一些,至少剑堂的师姐师哥不用同门相残了。 不过接下来便要看自己的手气了,林岐展开神识探明了上台的路,缓缓走到鼎下,心中默念。 “不要乙组,不要庚组,不要乙组,不要庚组。” 他实在不想面对自己的师姐与师兄,若天有灵便抽其他几个组别。 随即林岐纵身跃起手指一夹,抽出一枚玉简。 等他落地,玉简之上组别渐渐浮现,赫然是甲组第一。 甲一。 台下的苟离笑出了声。 “哈哈哈,林岐,你等着受死吧!” 而对于抽到甲组合林岐还算满意,虽然也是同门相残,不过法堂的弟子自己早就战过不少了,了解的对手总要好过未知的敌人。 第162章 预赛前期 一段时间之后所有的弟子都分出了组别,林岐注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甲组之内熟悉之人便有四个。 奉天与苟离林岐都有一定的了解,还有一个居然是剑藏门的李三合,林岐是万万没想到,不过也好这次若能再与其一战想来对手也不会再做保留了。 而还剩下一人却是同为剑藏门的鹤风,此人倒是实力平平不需多加防范,而甲组之内剩下的三人也不足为虑。 林岐又注意了一下其他人的分组情况。 剑场门的张彻分在了丙组,当然以他的实力出线八强是定然之事。而那个资料很少的盛川流则分到了巳组,龙虎山的陈巧青分到了丁组,其姐陈巧墨分到了戊组,也算是好运免去了姐妹相残。 散修之中的强者螭默则是分在了辛组。 一番分配好组别,同组内的对手已然相互投去了敌视的目光,了宗此时一挥手,鼎炉之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各个小组以经分配完毕,接下来便开始抽签决定小组内第一轮的对决,先从甲组合开始。” 了宗说罢拂尘往大鼎一扫,顿时大鼎之内跃出两道火焰与空中落成两组大字。 甲一,甲五。 甲一自然是林岐,而甲五却是昔日有过交手的奉天。 奉天见状精神一振对林岐小声到:“哈哈,难得这个机会,林岐这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我也会尽全力不让你得逞。” 林岐笑着回答。 同时领队台上乙辰龙也笑道:“哈哈,没想到第一轮第一场便是你无常宗内法派剑派对决,不过我却不看好那法派的小子啊。” 借天引闻言老脸一拉随即道:“我法堂弟子也不是软柿子,奉天这小子我有自信。” “哈哈老夫也对我这个弟子十分的自信,借老头要知道那奉天可是林岐这小子的手下败将啊,话可不要说太满了。” 孤独寂捋这长髯笑道。 借天引则是瞪了孤独寂一眼道:“两年前的失败并不代表今天回是同样的结果,你且看好。” “好,那我们俩就走着瞧。” 同时了宗的抽签继续,随着了宗一次次的挥动拂尘,那鼎上也不断的跃出一团团的火焰文字。 甲组的分配很快便出来了,除了林岐与奉天之外,苟离、李三合还有那个鹤风都是分配到了其他宗门的弱势弟子。 而甲组第一轮的焦点也无疑落在了无常宗的同门之战上。 分配继续,乙组的抽签也很快抽完,应秋所在的乙组倒是轻松。除了一个龙虎山的弟子算是个人物之外其他大都是散修,还有一个落凰峰的女弟子。 总体算来比之林岐的甲组算轻松多了。 一段时间之后第一轮的对决都以分配完毕,除了林岐与奉天的同门之战比较吸引眼球之外,几大成名弟子的首战也都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而目光所及,场下的一系列赌局也都展开,甚至于领队台之上各个领队也都压了不少。 一番分配完毕之后,了宗拂尘搭臂道。 “所有的组别的首战以经分配好,今日先给诸位弟子一点时间准备。第一轮的决斗从明日午时开始,请各位弟子好好准备。” 了宗说完之后便遣散了面前集结的一众弟子,后方看台之上的来宾也一一回到居所等待第二日的决斗。 但了宗却是留下了几个领队。 “孤独寂、借天引、乙辰龙、还有陈时雨,你们几人随我来,我需要单独和你们谈谈。” 闻言的几人随即跟着了宗去了顶峰深处的一间密室之中。 此时的密室之中赫然等候着巴传山的五大长老,那赤鬼也正在其中。 “诸位请。” 了宗让几人就坐,自己则坐在了首席。 “我让诸位来的意思想来都明白吧。” 下方几人沉默片刻,片刻之后孤独寂小声道。 “想来是为了紫冥的事情。” 了宗沉声道:“的确,而了尘真人之所以不能来主持大会也正是这个原因。此时真人正在寻找紫冥一行人的老巢,若是能寻到以真人之能相信足以平定这些邪修了,而诸位则要配合我,保障大会的顺利进行。” “那是当然,莫需要上人吩咐,我也会让那些宵小无处遁形。”借天引首先接过话茬显得十分的自信。 孤独寂则是说道:“上人,既然如此老夫认为还需严密布防,至少让巴传山的战舟大队随时准备起来,这些紫冥之人虽不露体量,但从其事迹看来也绝不是寻常势力,得多加防范啊。” 了宗闻言也点点头道:“我也有此意,但我能调动的主战舟也只有一架苍茫战舟,星芒战梭百余架,具体部署的话便要细细讨论。” 下方乙辰龙一拍木卓道:“好,上人,有了这些战力,量它怎样也不可能在巴传山在干出我宗所遇之事了,要打便打个狠的连我宗长老陨落的仇一起报了!” 了宗点点头而后将目光转向了陈时雨。 “时雨,龙虎山主的准备以经完备了吧?” 陈时雨闻言恭敬的起身道:“禀上人,宗主以经准备完毕会尽快赶来协助。” “如此很好,了尘真人不在我巴传山始终有些空虚,能得龙虎山尊相助便是万全妥当。” 了宗说着面上的虑色也减轻了不少。 说罢在座众人便开始了对巴传山的布防讨论。 场外。 无常宗居所内,林岐盘坐调息,而在他的面前家传宝剑正悬于空中。剑身之上一道道金色的流光由内而外绽放,同时隐约可见剑身之上若隐若现一个个的细小字符,但却是模糊不清。 一段时间之后宝剑之上的流光黯然,一团绿色的灵光一闪而出落在地上化为了一个少女,正是叶灵儿。 “幸苦你了,可有更多的发现。” 叶灵儿摸着头一下瘫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显得十分的疲惫,她喘着气说道。 “啊,我后悔了我再也不帮你了,你那剑里面的封印太强了弄得我疼死了,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叶灵儿说着居然趴在桌子上咿咿的哭了起来。 林岐无奈的摇摇头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几颗灵石放在了叶灵儿面前。 “好了,你这个丫头这点心思我还能猜不到,不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叶灵儿一抬起头见了眼前的灵石,哭啼之声一下便停了下来。 “嘻嘻,天下哪里能有免费的事情,不过你才给我这几颗灵石太便宜了吧,下次你叫我我可不干了。” 林岐无奈又给了她两颗。 “唉,就不该让你和晓孜孜他们玩,说吧有什么新发现。” 叶灵儿收起灵石一直手机挽着一缕青丝道:“还不是那样,你剑里面的封印实在太强大了,我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破解,不过我却是有一个发现。” 林岐闻言不由得兴奋。 “什么发现?” 叶灵儿道:“我发现了剑中一个法力凝聚的坐标,而且好像和这里很近的样子。” “什么?” 林岐一时间诧异非常。 “我倒是可以帮你激发,到时候你可以寻着这个坐标去看一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 林岐犹豫了片刻,而后说道:“居然如此你将其激活吧,” 叶灵儿闻言便从纤细的手指间缕出一丝长发,送到下嘴前灵气一吹便化作一道青芒刺入了家传宝剑之中。 一时间宝剑之内流光一转,随即一丝红色的光线在剑身之上若隐若现一直指向一个方位。 而做完这些的叶灵儿也扶着额头显得有些疲惫。 “哎,头都搞痛了,我走了,下一次等久一点在找我。” 说着叶灵儿便是出了房门,林岐神识感受着宝剑之上的指示眉头紧锁。 “为什么?为什么家传宝剑之中会有巴传山的方位坐标?” 林岐喃喃自语,心中更是疑虑交加,她缓缓收回宝剑,一时间居然感觉家传宝剑无比的沉重。 家传宝剑定然不会是一个凡人家中能有的东西,可是为何,为何? 林岐一下瘫坐在太师椅上一时间居然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万一真的找到了父亲,将会面临怎样的变故。 一时间林岐隐隐有些预感。 “父亲,这一切都是为何?” 林岐带着疑虑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日,今日午时便会开始举行第一轮的决斗,林岐等人早早的集结在了会场之内。场外看台之上各宗来客也都纷纷落座。 此时的会场之上已然分割出了大小相同的四个圆形擂台。 擂台由最为坚硬的金刚石打造,其坚硬的程度足以经受起筑基期修士的全力攻击,而每个擂台四周都有一圈十八根暗金法桩存在,其一同激发可形成一个穹顶护罩保护场外不被内部的攻击所波及。 此刻时间未到,但第一轮的弟子以经在场边做好了准备。 而四个擂台,便会同时举办四场,便预示着这一场下来会有四名弟子遭到无情的淘汰。 所以那些被分到诸如林岐这样强者的弟子,注定会成为遗憾。 又有谁会去记得第一轮便淘汰的弟子。 甲组第一的擂台边上,应秋与苏剑心正林岐身边。 “师弟,第一场便是对战奉天,祝你首战告捷。”应秋说着微微一笑对林岐的第一战十分的看好。 苏剑心也叮嘱道:“奉天经过几年的苦修,实力和几年前不可同日而语,师弟你切不可因为他是手下败将而掉以轻心。” 林岐点点头回道:“多谢师兄师姐,我定会多加小心。” 同时另一边,苟离也坐在一张躺椅上,悠哉的对奉天说道。 “你是第一场,可知道你若是输了会多丢人。” 奉天一捏手腕笑道:“哼,我也不是几年前的我了,林岐想要打败我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苟离闻言却是眉头一皱厉声道:“我的意思是,你就算是要输,也要给我啃下林岐的一块肉来!” 奉天闻言嘴角一咧道:“你是想我为你消耗林岐吧。” “废话少说。” 苟离显得十分的不悦,奉天却是十分轻松的样子。 同时外围看台上,金山破与南引又碰在了一起。 “怎样?” 金山破拿出手中的一叠赌券笑道:“我将我们两人所有的身家都买了林岐赢了,正好很多人不认识林岐,又对林岐双目失明感到不妥,所以买林岐的人很少,我们要赚翻了!” 南引也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林岐所在的第一会场,脸上挂满了期待的笑容。 第163章 再战奉天 不多时,正午的骄阳已然高挂天空。 “时辰已到,请第一轮参赛者上台。” 随着了宗一声令下,第一会场内林岐与奉天从两个方位上了擂台。而其他三个擂台之上,甲组的其他几人也都纷纷上台。 第二赛场便是李三合对战一个无名散修,第三赛场是苟离对战一个小宗弟子,第四赛场的鹤风同样是对战一个无名散修。 纵观第一场决斗,较为吸引眼球的也只有林岐所在同门之战了。 场外龙虎山队伍中,陈巧墨端庄而立,秀目注视着林岐所在的第一赛场道。 “青妹,你可要多加注意他们的战斗,四大赛场之上皆是高手,能多一点了解也多一点把握。” 闻言的陈巧青却是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哎,姐姐有什么好看的,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睡一个午觉。” 陈巧青说着躺在宽大的座椅之中舒展开腰身显得十分的惬意。 陈巧墨见状手一挥巧青身下的躺椅突然间移开了位置,陈巧青被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体才不至于差点跌在地上。 “姐姐我差点掉地上了。” 陈巧青叉着腰娇眉微皱显得十分的可爱,而陈巧墨则是掩齿一笑。 “谁叫你不听姐姐的话。” 无奈陈巧青只能耷拉着头走上前与陈巧墨站在一起,她一只手挽着青丝,一只手将姐姐的皓腕拉着十分的亲密。 “你从小就是这个毛病,不给你点颜色你不会听话。” 陈巧青闻言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秀美的双目又环视了一圈几大擂台,懒洋洋的说道。 “没劲啊,第一擂台那个林岐一个瞎子,点都不好看。还和同门为战,都不知道会不会放水。” “第二擂台那剑藏门的弟子像一个呆瓜一样好傻的感觉,第三擂台无常宗那个,他的头有毛病吗?一直昂着头不怕把脖子累坏了。” “最后一个擂台上的人更没听说过了,都是一些小鱼小虾真的没劲,姐姐我们去坐下吃点东西吧。” 陈巧青一边扯着陈巧墨的手腕一边娇嗔着。 而苏巧墨则是淡淡道:“可都是时雨师哥吩咐过的,你都不留意一下吗?” 陈巧青却是道:“听师哥说就行了啊。” 陈巧墨闻言无奈的摇摇头,而后将视线投向了决斗台。 此时的了宗也开口道:“大会以竞技交流为主,诸位切记点到为止,更不能伤人性命,都明白了吗?” 四大赛场内的几人同声回道:“明白了。” 了宗满意的点点头:“那么第一场决斗开始。” 随着一声开始,几大擂台之上纷纷开始了交手。 林岐此时也展开神识,决斗场上一切就都了然于心,他缓缓拔出宝剑随着法力的激发剑身之上一股股淡淡的金光浮现。 对面的奉天也摆开架势,运转起全身的法力,他死死的盯着林岐的一举一动。 “终于又有机会和你一决高下了,我要让你看看几年以来我潜心修行的力量。” 奉天说着双手朝天一举,浓郁法力随着其一声低喝在其身后化为了三座石碑。 “开碑掌!” 三座法力石碑出现,同时释放出三色流光照射奉天身上,一时间奉天全身力量与速度大增。 “林岐看招!” 奉天低声一喝,急踏脚步,身形在场上化作一片残影刹那之间已然来到林岐面前,覆掌一击携带磅礴法力向着林岐落下。 场外南引见状不由得惊叹:“好快,比之几年前强了很多。” 林岐虽然不能看见,但在其神识之中,奉天强烈的法力洪流亦是清晰。心神所及林岐宝剑贯出,剑身巧妙的贴在奉天的手掌之上,随着手腕巧力一带,直接带着奉天的一掌落在了地面。 蓬勃法力贯入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但不愧为决斗所用的金刚石,居然是毫发无损。 奉天一掌失利,另一只手再次跃掌而起,林岐避其锋芒退后两步,反身也是一掌推出与奉天的手掌相接。 掌对掌,双方法力在顷刻之间炸裂,巨大的能量使得二人各自退后几步。 林岐站定,对掌之手也泛着麻麻的刺痛。 而奉天也是压制住翻腾的内息,看着林岐喝到:“拿出你的实力,这种程度你是在敷衍我吗?” 林岐一横宝剑回道:“你想看我的实力,那么也得拿出你的实力来。” 奉天眼角一跳,一咬牙双手朝着地面一按。 “破碑掌!” 一声喝下,奉天身后三座石碑骤然碎裂,三股不同的骇人法力在他身手流转融合,而后积蓄在奉天的右手之上。 “注意了!” 说完奉天右手推掌而出,其身后三股法力以他右手为中心,融合成为一道三色的法力洪流直冲林岐而来。 那法力洪流滚滚而来,巨大的力量甚至让林岐的衣角凌乱,在林岐的神识之中,同样警示着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好!” 感受着这一掌的能量林岐调动全身法力,手中宝剑绽放耀眼剑光。 纵剑!” 一剑落下恢宏剑气纵贯而去,刹那之间法力洪流与剑气相互交织,锐利的剑气搅动法力,而强大的法力洪流亦是不凡。 随着那两道能量的碰撞炸裂,卷起的强烈气流冲击二人的衣衫啪啪作响。 如此激烈法力波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场边陈巧墨所见喃喃道:“这种剑气,定然孤独前辈所授的剑法,巧青你可要多多注意。” 陈巧青却是懒洋洋的说道:“这种程度的剑气时雨师兄随手就是一个,简直就是小儿科。” 场外的不屑,但却并不代表奉天的轻松,之前的冲击,他明白只差一点自己的招数便被林岐的剑气所破。 林岐此时也抬剑道:“如果你还只是这样的水平,你是打不过我的。” 奉天不屑一笑,缓缓说道。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你才是,还是这种水平的话,不是如今我的对手,且看好了,真正的造化掌!” 奉天说完随即双手交叉,此时的场内居然在奉天的法力运转之下带起了一股股的微风。 奉天闭上双目,体内的法力被他全部调动起来,在林岐的神识之中也感应到奉天身上的法力正在不断的增强,一时间展现出了筑基后期的法力水平。 “原来你以经修到筑基后期虚丹的地步了。” 奉天咧嘴一笑道:“只是虚丹的地步怎行,筑基后期不过是真正展现造化掌实力的地步,林岐准备好迎接自己的失败吧!” 话一说完只见奉天交叉的双掌展开,一股股筑基后期的法力波动全场。 “造化掌,开!” 奉天一声长喝,强大的法力骤然在其声旁化作十余块一人来高的石碑出现。 每一块石碑皆是在林岐的神识之中呈现凝练的法力波动,如此的变化也使得林岐有些凝重起来。 “接招吧林岐!” 奉天说着双手挥动,十余块石碑在其控制之下呼啸而来,隆隆破空声传来林岐退步而行,手中宝剑当即斩断袭来石碑。 但令林岐诧异的却是,那被斩断的石碑却是骤然炸裂,林岐触不及防之下被爆炸能量波及。猛然退后十余步的林岐刚刚缓过来,又是不断的石碑袭来。 林岐一时间无奈只能躲避,同时反手激发几道剑气将袭来的石碑斩断。 一时间随着斩断的石碑不断,一声声的炸裂响彻全场,一时间第一赛场的激烈程度远超其他赛场,大量的目光投来。 场外的忆婉青见状不由笑道:“这个林岐还是师哥重点提醒的对象,我看是徒有虚名罢了。” 陈巧墨也是有些疑惑,她到不认为林岐徒有虚名,而是为何林岐没有展现出强大的实力。 此时的林岐则是在不断的躲避之中尽可能的看破对方的攻势,逐渐在林岐巧妙的身法之下避开所有的法碑攻击。 而林岐也快要找到奉天攻击之中的间隙了。 而就在此时奉天却是笑道。 “哈哈哈,你想要看穿我的破绽,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若真的继续让你观察下去那么我是必败无疑,但是,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奉天说罢手一抬而后一按。 只见林岐的四周骤然落下十余块石碑将林岐包围了起来。 形势一下危机起来,林岐感觉到这一圈的能量波动也是急切,若不能逃出这一番攻势下来自己难免不败。 而同样在此时奉天不打算给林岐任何的机会。 “爆!” 一声之下围绕林岐的石碑之内能量紊乱起来,下一刻便会炸裂。 察觉到这个巨大的危机,林岐宝剑回鞘,在一瞬间之中拔剑激发。 天闪! 刹那之间一道电弧斩断几块石碑,林岐的身影也从中出来,但是爆炸也同样的快。几乎就是在这同一时间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凶猛的气浪冲击在林岐身上将林岐撞出了几丈距离直接撞在了穹顶护罩之上。 透明的护罩被撞出一圈涟漪。 场下应秋所见一时关切。 “林岐,你没事吧。” 林岐扶着护罩站了起来,向场外示意没事。 他被这一波能量冲击也有些难受,但好在并未直接被那攻击击中尚且没有伤势。 而奉天见林岐又站了起来也笑道:“哈哈林岐认输吧,有我随时随地召出的法碑在,你的速度便没有任何的优势,不想负伤惨重便认输吧。” 林岐则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淡然道:“不可否认你比几年前强了太多了,但你也把我看的太简单了。” 说罢林岐宝剑低垂,一时间停下了全身的法力运转,奉天神念一探居然没有发现林岐身上一点的法力波动,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傻了吗?不运转法力你怎可能是我的对手。” 而林岐仿若闻所未闻,独自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时间第一会场安静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间之内其他三个赛场的决斗以经分出了胜负,只剩下林岐雨奉天的第一会场。 战斗仍在继续。 第164章 旗开得胜 四大赛场此时只剩下林岐所在第一场尚未结束,第二场李三合轻松解决对手,第三场苟离也是没费多大力气,第四场得鹤风都赢得较为轻松。 只有林岐所在的第一场,决斗仍在继续。 林岐站立场中一丝法力不带,蔚然而立仿若放弃反抗一般,场外的金山破见状急切道。 “这是怎么了,难道林大哥还不是奉天的对手吗?!” 南引则是沉住气道:“莫要着急,我相信以林岐的实力一个奉天不在话下,居然我们都赌了林岐胜那么便要相信他。” 同时场中的奉天也面色一沉大声喝道:“林岐,你这般虚张声势是骗不了我的,下一招定将你淘汰!” 奉天说罢双手交互施法,一股股的法力汇集在四周空间之中,片刻之后与奉天的头顶之上形成一个三丈大小的巨大石碑。 此碑通体漆黑,出现时刻便散发一股股危险的气息波动,碑身之上一道道的电光如蛇般跃动就连它四周的空气都变成沉重了一般。 与奉天气势宏大不同,林岐则表现出一股截然相反的状态。 他站在哪里,平静的如同倒影万物的湖水一般,他心静人静,就连奉天巨碑所掀起的气浪到了林岐这边也变得同样的平静。 心之所静,万物皆明。 一切的一切在林岐的心中都呈现出了运动的本质。 这便是止水之境! 奉天也不再留手,全力一击,驱使巨大的石碑直接砸向了林岐的所在。 林岐感受着四周风的变化,气的流动,神识之中那巨大的法力之碑在止水之境下。 刹那看破。 林岐动了,他抬手,一道剑气激射而出。 这是一道十分普通的剑气,乃至于普通到众人皆知的地步。 奉天狂笑。 “哈哈哈,你是看不起我,这样的剑气能做什么!” 林岐未答,只是等待着拿到剑气贯入法力石碑之中。剑气进入石碑之中,在石碑内部巨大法力之下几乎片刻时间便要化为虚无。 但就在那样短暂存在的时间之内,林岐的剑气在最后消散的时刻刺入了一团法力交汇的结上。 这一剑剩下的威力正好切断了这个法结,下一刻如同连锁反应一般的情况出现,一处结断,处处结断,巨大的法力顷刻之间在巨碑之中失去平衡,法力四散消失与空间之中。 如同一个泡沫,在阳光下破裂一般,无声无息,消失在了世界上。 “怎么可能!” 这个情况是奉天做梦都没有想到。 “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 奉天咆哮两声,因为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明明在神识之中控制妥当的法力之碑会突然间失去控制分化消散。 是那一剑的原因吗? 奉天不敢想,再看林岐镇定自若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家传宝剑散发蒙蒙金光。 他咬紧牙关,双手画圆,再次汇聚全身法力同时在四周释放出十余块正常大小的石碑,手也一同按下,在与林岐的头顶化出十余块石碑骤然砸落下。 如此密集的攻势即便是身法绝伦之人也难免不被波及,但林岐仍旧镇定。 他手中剑起,始出家传剑法短截招式,一剑剑的截出便是释放出一道道急促的剑气。剑气所往贯穿石碑,赫然每一剑都斩在了一块石碑的法力破绽之上。 顷刻之间剑起剑落,四周石碑消失无影无踪。 奉天见状也不由得后退一步,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下。 输了吗?不能输,不能输!曾经输给他一次,不能输给他第二次! 奉天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绝不能再输给他! 心中所想,奉天激发全身法力一拍自己胸口,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同时他全身的气息也壮大不少。 “林岐!这是最后的一招来吧!” 奉天长啸一声,脚步落在地面发出一连串咚咚的响声,如同闷雷的响声回荡,奉天双掌交互急攻林岐全身。 但是在林岐的神识之中,奉天出招尚未出手便被林岐看破。 只见林岐侧生闪躲不断,一时间居然让奉天连林岐的衣角都摸不到,而林岐则是抓住一个奉天招式收势的时间差,倒转剑柄猛然击在奉天肋间一处大穴上。 火辣辣的痛传遍奉天全身,同时奉天感觉自己激发潜力的法力流动居然被截断了一部分。 一时间奉天的速度慢了不少,而林岐也以只有奉天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要再继续了,你这种消耗身体的功法不值得使用再这里。” 奉天诧异,难道林岐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不值得?只要能够战胜你,哪怕是死都值得!” 奉天此时以经杀红了眼,出手也越来越狠,但他只感觉所有的招式仿佛都落在了水中一般,没有任何一招能够击中林岐。 林岐此时也看出了奉天的心思,若继续放任奉天以这种状态战斗下去只会对根基造成严重的伤势。 林岐判断出轻重,当即便是宝剑一刺逼开了奉天的左手而后脚步穿插在奉天的脚后,身体一撞直接将奉天撞开。 而趁着奉天向后退去无暇分心的时刻,林岐一步跨出,神识找准奉天的一处要害左手成刀,一掌劈下。 这一掌林岐的力度刚刚好阻断了对方气血,只见奉天又退两步便感觉全身气堵不畅,一时间头脑发晕昏厥在了地上。 随着奉天倒在地上在起不能,了宗也宣布道。 “第一场,林岐获胜。” 林岐收回宝剑,而奉天此时也摇摇晃晃的站起,他看着林岐只感觉深深的不甘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黯然下了决斗台。 了宗见甲组四场比完也宣布道:“甲组晋级四人为,林岐,李三合,苟离,还有鹤风。诸位请等待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在进行乙组的对决。” 了宗说完之后林岐几人也走下对决台,场下应秋与苏剑心等人围上来恭喜林岐获胜,场外看台之上南引金山破也是喜极而泣,他们终于算是堵对了一把,这一场为两人赢下了不少的灵石。 高兴的两人随即便是拿着一手的赌卷到赌坊那边去换钱,这一场爆冷却是几多欢喜几多愁。 南引与金山破高兴的分了灵石,却听见一旁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什么玩意,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居然输给了一个筑基中期的瞎子,他妈的这种事情也太假了吧。” 另外一个人也低声说道:“我也觉得有猫腻啊,听说那两个人还是同门师兄弟啊,我觉得是作假。” “不对啊,我看他们打得那么激烈,不像是作假啊。” “你懂个狗屁,那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两个人在哪里演戏!” “对对对,就是演戏,是赌坊收买了那两个修士作假!” 本来南引与金山破两人心情还不错,听了这么一番话两人的脸色一下便沉了下来。 金山破这个暴脾气更是直接,他转过身走到之前说话的那几个人面前大喝道。 “你们他妈说什么!你说谁造假!你再说一句试试?” 金山破一把抓着一个人的肩头,直接捏的这个人面色都白了。 “欸,你是哪来的,说你造假怎么了,还想打人吗?” 被此人一激,金山破更是无法控制,提起拳头便要给这个人两下。 就在金山破拳头即将落下之时,南引却在其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金山破,此地不比宗门,莫要生事。” 被南引提醒金山破才按耐住心中的火气,他一把将那人推开骂道:“你他妈别叫我在其他地方见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撂下一句狠话,南引与金山破二人才愤愤离去。 而那一群人则是看着离去的二人面面相觑。 “这人是谁啊?”差点被金山破打的那个人疑惑道。 “不清楚,可能是有病吧。” 回到无常宗看台的二人也闷闷不乐,甚至于下一场的押注都没有兴趣去参加了。还是南引看得开一些,他对金山破说道:“等着吧,林岐只要打败了甲组之内其他人,我看还有谁能质疑。” 说着二人便关注起了台上的情况。 同时,决斗台一角,苟离与奉天相对而坐。 奉天正拿着一条绷带包裹手臂上的淤伤,而注视者他的苟离面色带着深深的嘲讽。 “你就这么败了。”苟离话语轻佻的说着。 奉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笑一声:“我就这么败了,而且我相信即便是你也一定会一样。” 苟离眼角一跳,随即咧嘴道:“你真的是很没用,到最后都没有给林岐那条狗造成什么伤害。” “好,我没用,我是没用。”奉天垂下双手脸上也升起一丝怒色,“你觉得林岐就是一个软蛋,就是一个任人鱼肉的弱者,你会有机会的。反正都是在甲组之内,或许甲组的下一轮就是你们两人了。” 苟离闻言慢慢坐下,翘着二郎腿声音稍微放低了一些问道:“说吧,这一场你的感受。” 奉天也瘫坐在一旁长叹一口气,他双目望天颇为失意的说着:“他,可能尚未使出全力,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使出多少的能力,他的底牌……” 说道这里奉天却是停了下来。 “怎么?” 奉天继续道:“他的底牌我一张都没有翻出来。” “看来也不能指望你了。”苟离说着伸出右手随着他右手展开,一团淡青色的法力火焰在其手间若隐若现,其出现的时刻奉天之感觉心中仿佛都灼烧起来一般。 “这是,青极法炎!你修成了。” 苟离覆手一握将手中的青色火焰掐灭,奉天心中的那股灼烧感也随之消失。 “呵呵,有的这一层功法在,任凭他有多少底牌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大会第一,除外之外,何人能当!” 苟离豪言一句双目望着会场之首那一株巴莲胜券在握。 第165章 以琴为剑 一段时间之后,四大决斗台整理妥当,第二轮乙组的决斗也即将开始。 应秋被分在了第二会场,此时正在台下准备。 林岐等人也与她同在一起。 苏剑心拿着一块玉简为应秋讲着:“师妹,你第一场的对手是落凰峰的女弟子邹沐。此女修为筑基后期,且修行落凰峰三大功法之一的凤翔诀。虽然此女没有什么名气,但其实力却是不俗,恐有竞争八强之列的实力,需多加注意。” 应秋闻言微微点头,白皙的玉手接过玉简细细的看了看。 “多谢师兄,我会小心应对的。” 就在此时叶灵儿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 “应秋姐姐才不怕这些三脚猫,应秋姐姐这么利害,就算是你和林岐一同都不是姐姐的对手。” 林岐笑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跑这里来了,不要打扰了应秋师姐。” 叶灵儿对着林岐吐了吐舌头躲在应秋身后。 “嘻嘻,我就是不走,我要看姐姐打爆对面。” 应秋也抹着叶灵儿的长发道:“让她留在这里看吧,但是你可要听话哦。” 叶灵儿笑嘻嘻的回答道:“我知道了,我就是想看看姐姐战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林岐无奈的摇摇头,苏剑心则是带着笑意。 此刻台上了宗也宣布道:“乙组参加决斗的诸位请上场。” 应秋闻言将叶灵儿牵到面前,摸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你在这里乖乖看,姐姐上去了。” 叶灵儿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站在了林岐的身边,此时的应秋也慢慢的走上了决斗台。 此时四大赛场,八个弟子分别走上了决斗台,不过四场比赛也就只有应秋与邹沐所在的第二赛场有所看点。 其他的几大赛场不是散修弟子,便真是默默无闻的弟子,实在是没有多少的兴致。而且第二赛场的对决者可是两名女子。 光是这样便足够有趣了,更别说还是绝色天下的无常宗应秋。 自然第二赛场成为了新的焦点。 应秋缓步上台站在决斗台的一角,她面色自然丝毫没有一点紧张之感,秀美的双目闪动难以察觉的锐光。三千青丝随着决斗台上的微风摇曳,素手盈握不紧不松仿佛对这场决斗十分的淡然。 而她的对面,一个同样二十年华的女子走上了擂台。 与应秋的温柔之美不同,此女可谓英姿飒爽。她穿一身简洁干练的短衣短裤健美的身材可谓火辣,一头垂肩短发打理得十分整齐,一双凤目直直的盯着应秋,那凤目之中似有一道火光悦动,同时这双眼睛也是她最耀眼的所在。 应秋见了她的眼睛微微一笑接着对她说道。 “你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 邹沐闻言像是片刻的诧异而后也是一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但却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女子。”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般火辣,拥有一种特别的磁性。而她的双眼也的确是绝美。 那是一双干净的眼睛,那瞳孔便似深秋湖水一般寂静安静,但你仔细的观察那片湖水之下却又能看到一股股翻涌在水下的火焰波涛。 便是这样的美丽,而在那美丽之下仿佛又藏着一种危险。那种美丽让人十分的想要亲近,十分的想要细细的看下去,但那美丽之下的火焰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应秋忽然想到她与某样东西很像。 “你知道吗,你和某一种东西十分的相似。” 邹沐此时以经在活动手脚了,她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身,修长的身段更加展现她火辣的身材。 “是什么,我很好奇。” “你就像是一朵玫瑰,带刺的玫瑰。” 邹沐闻言楞了楞神而后笑道:“很好,可能的确是这么相似,很少有人能够这么一针见血的看穿我了,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邹沐说着便是运转起了法力修为,她身上的气息也骤然之间强烈了数倍。 同时,决斗台的防护光幕也在这个时候展开。 场外陈巧墨拉着陈巧青站在观战台上注视着场上的情况,陈巧墨注视着应秋面色有些沉重。 陈巧青则是十分的不屑一般,她用手指挽着青丝幽幽的说着。 “姐姐啊,这个应秋真的有时雨师哥说的那么厉害吗?她除了比我们漂亮一点,也就那么一点点,也没见她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倒是觉得她像一个花瓶。” 的确如陈巧青所言,应秋的身体看起来的确有那么一些单薄。 陈巧墨却是严肃的说道:“应秋是真有实力还是虚有其名,这一场之后便可知晓了,妹妹好好看着。” 同样在领队席上,孤独寂也满怀期待的注视者应秋,甚至于太过专注忽略了声旁乙辰龙的问话。 “老寂啊,听说你把那个东西传给应秋了是不是啊?” 孤独寂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回道:“呵呵,是不是你且看了这一场便知道了。” 于此同时,了宗挥下拂尘,决斗开始。 邹沐闻言自信一笑,她舒展开双臂浑身法力化作一片片的赤霞出现。那赤霞如火将半个赛场都映照得通红,而在他身体四周蔓延出来得红霞赫然是一火凤模样。 火凤展开喙,随即一身穿透九天的凤鸣之声传开。 “凤翔诀,启!” 功法全力运转,一股股的热浪洗刷擂台,甚至有不少的热浪都穿过了护罩让四周的人感觉十分燥热。 维持护罩阵法的几个修士见状连忙加大法力,才使那热浪隔绝。 场外的林岐感受着内部狂烈的能量流动不经十分担忧,但当他的神识扫到应秋所在的地方时却是惊讶的发现,应秋这边温度如常。 的确啊,那可是我的师姐啊。 场中,应秋面对如此热浪依旧自若,她站立不动,但她所在的半场却是温度如常。任凭对面如何气焰狂烈,也不见应秋发梢一丝吹乱。 邹沐见状也暗暗咋舌,丝毫未察觉应秋的法力流动便压制我功法之威,这样的感觉使得邹沐好胜心切。 她挥动双臂而后交互与胸前。 “出剑吧,不然你不会是我这一招的对手。” 应秋闻言莞尔一笑,但见她缓缓的盘坐与地不慌不乱,而后白皙的素手与膝前缓缓抚过。 而就在她素手抚过的时刻,一张古香古色的古琴浮现在了她的双膝之上。这张古琴十分的朴素,因为它没有多么华丽的装饰,但细细看来这张琴又非是那么的朴素。 因为在哪琴身之上赫然雕刻着十分微小的浮雕,那所雕刻的精细至极,乃至于需要静心凝神细细的看方才能看出。 而所见之下,那些浮雕赫然是一幅幅的山水风景游龙戏珠之相,甚至有大海浮舟潮汐长落在其中,苍月明,高山流水,琴声响,人间烟火。 那就如同是一个世界,在一张琴中。 场下的林岐神识所探,十分的诧异,在林岐的神识之中居然都能清晰的看见那张古琴。但四周其他的一切却都是能量的波动。 “这是什么?师姐所用的是?” 苏剑心拍了拍林岐的肩头说道:“这是师尊所传,也只有师妹放才能驾驭的法宝,也是应秋师妹她真正的实力之一。” “传承之琴,沧珑月明。” 场外,见到应秋取出古琴的时刻陈巧墨方才醒悟。 “居然是此物,难怪师哥会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她喃喃的说着,再看应秋也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此时的场上,邹沐看着应秋取出的古琴也感觉到了危险,她虽然有些忌惮,但并不代表她会停下手中的攻势。 “火凤翔天!” 一身清喝,邹沐释放蓄势已久的法力,她双臂再次展开,身体四周的大片红霞刹那间化作熊熊火焰组成的火凤。 火凤袭来,四周空气沸腾。 应秋见状,芊芊玉指拨动了点点弦音。 音起,剑起,蕴含在琴声之中的剑气随着音符的波动扩散而去。 悦动的音符搅乱了火凤的侵袭,只见四下之中一道道的剑气随着琴而动。 火凤就如同是闯入一片剑网之中一般,随处可见的剑气一剑剑的消耗着火凤的威能。邹沐见状面色一凝,双手交互一圈再次加强法力。 法力加持之下,火凤身上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一时间强烈的温度摧毁了琴声中的剑气。 “就是现在,你输了!” 邹沐抓组这个时机,操控着火凤一头落在了应秋的身上。 刹那间火焰肆虐,就连地面都烧灼得浮现黑色,而在那火海之中已然不能看清应秋的处境。 林岐神识观察到这一幕心中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师姐,应秋师姐她没事吧。” 苏剑心却是说道:“放心,这种程度对应秋来说,还不算什么。” 这种火焰的确不算什么。 此时的应秋处于火焰之中,但翻腾的火焰灼烧在应秋的身上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甚至连应秋的半根毛发都没有损伤。 在那狂烈的火焰之中,却是传来一声声缓慢的琴音。 “什么,怎么可能。” 邹沐瞳孔跳动,这样的凤火之中,应秋既没有投降也没有苦苦坚持,而是悠然的弹起了古琴! 她握紧了拳头,恼怒之下再次加大凤火的强度。 火焰之中的应秋依旧自若,而此时她指尖在琴弦间的波动也加快了。 骤然加速的琴声,激发出应秋的剑气狂烈,一道强大的剑气随着一声弦动骤然将整个火凤斩裂。 随后剑气不断出现,一道剑气过火焰平息,而不断纵横的剑气交错之下凤火随之熄灭。 面对这样的对手邹沐一时间居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听着应秋不断撩拨起的琴声,她一时间有些心乱。 要胜应秋的剑气之音,唯有拿出最强的招式,一举决胜! “不愧是孤独前辈的得意弟子,应秋你的实力方才能配带刺蔷薇之名,不过接下来你不会这么轻松了。” 邹沐说着收回全身法力,下一次交手便是这一场的决战。 第166章 琴剑双绝 第二决斗台之上,应秋与邹沐两人战至白热化。 邹沐起手强招却被应秋以弦音剑气所破,而看着镇定自若的应秋邹沐明白不出最强的招式自己恐无胜算。 同时场外的叶灵儿看着两人的一番交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她充满向往的看着抚琴为战的应秋一时间生出向往之色。 “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淡定的奏琴音化剑气,伤敌与乐声之中还能如此自若呢。” 林岐闻言也笑道:“你还是算了,莫说让你静下来学琴了,就是让你安分的呆一会都不可能。” 叶灵儿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但奈何对这一幕的影响这么深刻惹得她心中痒痒的。 而就在此时应秋奏起的琴声又加快了一些,一声声的弦音连成密集的音符勾着在场众人的心都随之紧张起来。 仿佛以经到了决胜之时。 现在也的确是决胜之时了。 只见邹沐释放出全身所有的修为,一股股的火焰在她的四周迅速出现。而随着她全力运转功法巨大的热浪不断的翻涌。 应秋四周的空气之中无数的剑气被这股热浪激发出来,但见那剑气与热浪的交汇处剑光流转热浪咆哮,两股不同的能量相互纠缠相互冲击。 在如此强烈的法力冲刷之下就连地面都隐隐浮现出一道道隐约的剑痕。 负责维持场地的正是之前接待无常宗等人的长老赤鬼,他见场地开始出现损伤而后又望着应秋笑了笑。 “不错,不愧为寂老头的得意弟子啊。” 赤鬼念叨一句随即伸出手送出一道法力注入到决斗台之中,在法力的作用下决斗台上的那些剑痕顷刻之间消失不见,场地又恢复如初,且此时应秋的剑气划过已然不能造成损伤了。 此时的决斗台上邹沐美目闪动一丝光彩,她清喝一声。 “火凤燎原!” 娇叱之下但见这个赛场之内原本汹涌的火焰居然齐齐旋转起来,并且形成两道火焰的涡流迅速的回涌而去。 而那些翻腾火焰的终点赫然是邹沐的双眼。 两道火焰的涡流汇聚在她的双目之中,片刻的时间过去场内所有的火焰都消失不见,剩下的也只有那一双美到极致的赤色凤目。 秋水之眸中,那深藏之下的火焰此刻已然全然浮现,她的双目泛着琉璃的赤光,眼角两道朱红的凤纹延生到发梢之中。 邹沐的双目此时如同跃然天际的火凤,那种危险的美丽使得所有注视到这双眼睛的男性都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 当然也有一些人例外,林岐当然要算一个,虽然他现在也是心潮澎湃。但那是因为在他的神识所察之中,邹沐所在能量赫然是一只火凤之形,那种强大的感觉使得林岐激动,这样的对手才让他激动。 苏剑心也同样不为所动,他的那只眼睛注视着应秋,且泛着一丝的担忧。 邹沐完成绝招起式,此时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圈热浪波动便是击溃了应秋的琴声剑气。此时的应秋白皙的面颊之上也缓缓落下一滴香汗。 她停下了手中的琴声,邹沐的强大显然是众人都低估了。 “你很强,甚至有角逐八强的实力。” 邹沐笑道:“你也一样,不过我必须要打败你。这次我们落凰峰实力较弱,我必须冲击名次。没有婉青师姐,我便必须要带着她的那一份牵挂胜利下去,我不能辜负落凰峰的期待,不能辜负大家的期待。所以,我一定要赢下去!” 邹沐银牙紧咬,她奋力的激发全身的修为,甚至于那双绝美的凤目也慢慢滑落一滴泪珠。 她显然是有一定要赢下去的牵挂,一定要赢下去的理由,但应秋也有。 “我也不能辜负师尊的期望,所以,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太早了,接下这一招再说吧!” 邹沐娇叱一声,双脚点地整个人高高跃起,她双目火光一闪一丝火星从她的双目之中射出。 这点点的火星,在微弱的能量波动之下显得是那么的脆弱。 但星火燎原。 何况是火凤燎原之火。 星火璀璨,与空气之中赫然绽放出宛如骄阳的光芒,那光芒一闪一只宛若真实的火凤赫然从天而降。 “什么她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落凰峰即便没有天骄,其核心弟子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场外的陈巧墨见状不由的面色凝重,她知道邹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然不是寻常筑基修士所能应对了。 甚至走出小组赛也是轻松,但是她的对手是应秋,孤独寂最为爱护的弟子。 “应秋,你要怎么办?” 面对这只火凤,应秋的面色也泛着凝重,她秀眉微皱仿佛是在决策着什么,下一刻她的眉宇舒展开,她秀美的右手也放在了沧珑月明的一端。 这一幕被下方的苏剑心所见他微微一笑说道:“师妹是要出剑了吗?” 林岐闻言突然发现自己还未见过应秋的配剑便问道:“师姐的剑,我还未见过不知是什么名。” “师妹是琴剑双绝,琴是沧珑月明,而沧珑月明之中一直都有一把剑,这柄剑是与沧珑月明同生同源,此剑名为。” “玲珑霞。” 在这一声之下,应秋的右手也在沧珑月明的尾端一抽,刹那间一柄宝剑出现在应秋的手中。 这是一柄秀气的细剑,此剑如同它之名一般,玲珑剔透整体呈现霞光的红色。虽然是一柄细剑且看上去十分的秀气,但那剑锋之上的寒光却是让人汗毛直立。 林岐神识所见,感受道那一股跃然的剑气,一时间激动。 “好剑!” 场上,玲珑霞一出现便是带起一股股凌厉无比的剑气氤氲,同时空中的火凤也即将落地。 应秋左手抚琴,奏出一声激昂之音,同时玲珑宝剑一挥随着剑身的舞动,剑身琴声还有那强大的剑气一同成为一首交响曲。 无比的剑气冲天而起,瞬间剑气与火凤交织一起。 宛如骄阳的火凤散发极致的温度试图击溃剑气,但那剑气玲珑清秀,仿佛不被其干扰一般一剑穿透而后消散。 同时那火凤的身体之上也浮现出来一道剑痕,火焰如同血液一般从剑痕之中流出。但不止如此,一道道的剑痕出现在火凤身上,那一剑宛若千剑万剑。 直到在一阵剑气扩散之中,火凤消失。 邹沐也慢慢的落到地面,此时的她面色苍白,甚至那只美目之中也浮现出血丝,但她却是心有不甘。 但是此时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邹沐紧紧的咬着银牙,不顾身体因为过度消耗而产生的痛苦,她坚持着还想要运转修为,但那经脉之中的剧痛却是让她的眼角泛着晶莹。 “我不能输,我不能输啊。” 邹沐轻轻的念着,但她的身体却以经到了极限,此时她感觉头一沉身体便要往下倒。 此时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温柔的身体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 应秋赫然过来接住了她,只见应秋将秀美的手放在邹沐的身体上,随着一股股温和的法力注入邹沐也感觉身体的痛苦减弱了很多。 “过度虚耗修为会留下后遗症。”应秋柔声说道。 片刻之后邹沐也自己站起,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也好了不少了。 “谢谢你,虽然败给你了,但我感觉很高兴,你真的很强。” 应秋莞尔道:“你也很强,虽然败了但你也不要气馁,我很期待之后还能和你交手。” 邹沐也笑着回道:“以后再能交手,我一定不会败了。” 说罢邹沐便被两个落凰峰的女弟子搀扶了下去。 第二擂台决出胜负,孤独寂弟子再战告捷,应秋也缓缓下了决斗台,此时的她虽然战胜邹沐但她的面色也显得较为苍白。 林岐等人上前将应秋接下,苏剑心则是拿出了一粒丹药递给应秋。 “这是师尊给的丹药你吃下了恢复一下,同时使用琴与剑你的法力消耗还是很大。” 应秋从苏剑心手中接过丹药服下,片刻之后她的面色也好转不少。 到了此时几大赛场都以决斗完毕,而到此时今日的对决以经结束,明日则将举行丙组和丁组的第一轮决斗。 完成第一天的赛事,众人各自回到居所之内,林岐也在不断的回忆今日的战斗。 这一次再战奉天也给林岐带来了不少的惊喜,或者说也是压力。 都是最后林岐以之水之境看穿了对方功法的破绽,若当时没能看破对方的破绽的话,说不得只能使出金阙剑御剑退敌了。 不过如此一来的话便提前展现出实力,之后恐被人针对。 接下来的甲组之内只剩下了四人。 除去林岐之外还有鹤风、李三合和苟离。 接下来的分组,自己将会面对三人之中的一人,却不知最后会分配怎样的结果出来。 若是对战鹤风只要此人没有其他的手段,那么自己可以止水之境破敌。但若是面对李三合林岐的直觉告诉他此人绝不简单,不动用金阙剑御剑恐不能取胜。 至于苟离,林岐倒突然发现自己对他没多少认识,但此人能成为借天引的宠溺弟子可想其不凡。 而就在林岐思索的时候,突然叶灵儿闯了进来,她见了林岐便叫道:“林岐,师傅叫你。” 林岐应了一声便随着叶灵儿去了孤独寂的居所。 此时苏剑心与应秋也都在此,孤独寂见了林岐便让他坐下,而后开始为三人讲述今日林岐与应秋决斗的优点与缺点。 对于林岐首战保留实力即便战斗较为煎熬,但好在保留了实力孤独寂还是赞赏。而林岐得缺点则是过于谨慎,以林岐的实力应当能更快解决战斗。 讲述了林岐与应秋的表现孤独寂有吩咐了一下之后需要留意的对手,重点是要关注明日张彻的表现。 孤独寂吩咐完便遣散了三人,让几人好好准备。 第167章 一招败敌 第二日,时间将近午时林岐与应秋还有苏剑心三人因为今日无决斗,所以都落座在了无常宗的观战台上。 按照昨日孤独寂的吩咐,今日将会举行丙组和丁组的决斗,而其中最需注意的两人便是剑藏门的张彻,还有龙虎山的陈巧青。 此时的看台之上除了不见苟离与奉天其余几人皆是在场,晓孜孜带着叶灵儿还有一准在一边撒欢。 而南引与金山破二人则是密切的关注局势,他们二人如此关心的原因很简单,在尝到了林岐那一场大赚的甜头之后自然是收不下来手的。 一段时间之后已到正午,了宗上人也走上主台,请上了丙组的众人。 张彻赫然正在其中,他被分到了四会场,此时的张彻背负双手悠然自得。他的神色好似还没有睡醒一般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着懒腰仿佛对决斗十分的不上心,或者说是对他的对手十分的轻蔑。 这边苏剑心注视者张彻轻轻的搓着手指说道:“林岐,之前听陈时雨说过,张彻这种轻蔑傲气的模样只是他隐藏实力的伪装,你说他到底是不是伪装?” 林岐思索片刻回道:“不能断定,他身上的气息还有能量波动也都一直处于一种闲散状态,仿佛他是真的这般轻蔑。” “他是对他自己的实力如此自信还是,”苏剑心说着双手撑在护栏上仿佛想要靠近一点看的再仔细一点。“他本就真是如此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之辈。” “他这一场的对手是谁?”林岐问道。 苏剑心回忆片刻回道:“龙虎山的弟子阳北。” “此人实力如何?” 苏剑心摇摇头说道:“这个弟子我知之甚少。” 而此时应秋却是来到林岐声旁她轻声说道:“你们为什么不问我。” “师姐你知道?” 应秋点点头秀目望向下方张彻的对手说着:“阳北,此人也是筑基后期修为,修行龙虎山秀春法剑,要说实力恐比奉天更强。” 林岐闻言低着头沉思起来。 奉天的实力林岐心中以有掂量,自己若展现御剑之术十招之内定能决出胜负,而这个阳北还比奉天更强,观察张彻对战的表现应当能够得出张彻的大概实力。 “张彻此人是师尊重点交代的对象,能够早点摸清他的底细自然更好,待会交手师弟师妹可要细细观察。” 林岐与应秋皆是点头应答。 不止是林岐等人,龙虎山的陈巧墨和陈巧青还有其余几人皆是留意张彻表现,因为传闻中的张彻便是具有斩杀邪修的实力。 那可是真真切切的殊死搏斗,能够独自斩杀筑基后期的邪修也可谓是一巨大的成就。 一时间场中大量的目光汇聚第四会场。 时辰已到,了宗宣布众人上台。 第四决斗台上,龙虎山这边一个青年率先登上决斗台他正是阳北。 此人面容清秀眉宇整洁,再加上此人肤色白皙可谓有一股小白脸的感觉,他一头长发又显得几分洒脱可想其在龙虎山也一定人缘不错。 毕竟脸好看,在任何地方都是吃香的。 而这一边张彻也缓步走上了决斗台。 不比阳北的阳光帅气,张彻整个人更呈现出一种冷厉的感觉,张彻虽然比之阳北要矮一些,或者说张彻的身高就偏矮。 但就算是矮小一些张彻整个人的气势却不是阳北能比。 他双目微眯,一双鹰目泛着犀利异常的寒光,那眼神之中有几分的傲气有几分的不屑,更有一些难以察觉的寒气。 这股寒气十分的不同,阳北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便感觉自己的后背之上一道电流从脚跟直流后脑。 这是一种危机的感觉,他分明从那道寒光之中看出了血腥的味道。 血的味道,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让人浑身发寒。 “我说小白脸,你断奶了吧。” 阳北闻言稳住气语气抬高两分喊道:“你什么意思!” 张彻咧嘴一笑呵呵道:“没什么意思,怕你待会吓尿了找不到奶娘换尿布。” 被张彻一句话一激,阳北的脸瞬间便红到了耳根子,他指着张彻大喝道。 “你这人,太无礼了,我一定要教训你。” “哈哈哈……。”闻言的张彻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张彻带着邪祟的笑意注视者此人说道:“儿子,会不会骂人啊,要不要你爸爸我教教你。哦我忘了,你可能需要你娘来教你才行,可惜她只教了你吃奶,没有教你怎么骂人。” 张彻话语字字带刀句句诛心,而阳北也特别吃这一套,被再次激怒下已然是怒不可遏甚至火到眼睛都红了一圈。 无常宗看台上苏剑心叹道:“好一个张彻,未胜其人先诛其心,几句话彻底让阳北失去理智,他不简单啊。” 应秋也缓缓说道:“他能一见之下便看穿阳北的心理弱点,此人太可怕了。” “至少让我们能够明白他这一招,之后便能防范了。”林岐也说道。 也就在此时几大赛场的参赛者都准备好,了宗也宣布了决斗开始。 阳北首先出手,他此时赫然是满面通红他取出法剑,不过在如此的愤怒之下他的手却在忍不住的抖动。 那是过于激动过于愤怒的表现。 “张彻,你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说罢阳北展开全部修为,不愧为比奉天更强大的弟子,他磅礴的法力在体内流淌,甚至于场中都带起狂风。 张彻的衣衫与头发被狂风吹乱,但他却丝毫没有反应,始终是淡定的站在那里背负着双手甚至连法力都没有运行。 无常宗这边金山破诧异道:“张彻这小子不是傻了吧,会骂人不会打架法力都没运转,我可是买了他不少。” 此时他的声旁传来林岐的声音:“不对,虽然看上去他没有运转法力,但是他的指尖却有一股非常凝练的能量。” 在林岐的双目中,张彻丹田法力未动,但右手食指中指却是蕴含一股极为强大的能量,那绝不是寻常表现,那是张彻的手段。 场中,阳北见张彻依旧如此轻蔑火气更盛,他运转十二分的修为,举起长剑。 “秀春法剑奥义,万古长春!” 剑出法随,只见阳北手中的长剑赫然幻化出一大片山河春光的风景出来,那一片片如幻般的山水春光笼罩全场。 而在哪宜人的风景之中却处处暗藏杀机。 一道道的剑光从山河风景之中浮现,刹那之间组成了一片连绵如春雨的剑雨。 剑雨落下眼见便要将张彻覆盖。 就在万分危机的刹那,张彻邪魅一笑。 “垃圾!” 嘲讽一语,张彻撤下背后的双手,手指抬起,一道黑光刹那之间流转一瞬。 黑光急速的掠过决斗台,在仿佛静止的时间之内跨越整场,穿透了阳北的肩头带着一道溅射的血液继续前进,来到了边缘的透明屏障之上,在一声刺响声中进而穿透屏障直直的打在之后的场地之上留下深深的一道痕迹。 也是在整电光火石的刹那间,山河风景消散剑光不在,阳北凄厉的惨叫一声赫然倒在擂台之上,他的肩头被洞穿瞬间便是失去了战斗力。 一招,便是一招。 谁都没有想到张彻的出手居然会这么的毒辣这么的犀利,倒地的阳北按着肩头面色苍白,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叫。 第四赛场张彻胜! 随着第四场的长老宣布,随即上来两个修士给阳北服下丹药,使出枯木回春的法力让阳北伤势恢复一些。 台上胜利的张彻冷笑一声随即转身下了擂台。 大部分的人都能想到张彻的胜利,但没想到张彻会赢得如此的干净,如此的迅速。 应秋轻掩杏口小声的念道:“可怕的对手。” 林岐通过神识也看到了整个过程,此时的林岐还沉浸在之前张彻的那一指之中。 通过神识林岐清楚的感知到张彻手中拿到凝聚能量的激发。 若是自己面对,该如何破解? 林岐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张彻的决斗结束之后其他几大决斗台也相继分出胜负,第二日丙组的决斗结束。 又休整一个时辰便将要开始丁组的决斗。 丁组的八名弟子以经站在了决斗台下,但四周的那些看客却还在讨论之前张彻一招制敌的表现。 此时的第二擂台下,陈巧青与陈巧墨正站在一起。 这一场是巧青迎战剑藏门的弟子,所以陈巧青也表现得十分的兴奋。 她傲气的看着对面那个环抱手臂显得同样十分嚣张的剑藏门弟子咬着银牙说道。 “哼,那个乌龟王八蛋张彻居然敢伤我们龙虎山的师兄弟,我非要报仇不可,让这个剑藏门的弟子也尝尝利害!” 陈巧青娇叱着从陈巧墨的手中接过一柄利剑,而陈巧墨的嘱咐道。 “巧青你可不能太过任性而为,更不能掉以轻心,剑藏门弟子都是不弱可要注意不要受伤了。” 陈巧青一扬螓首笑着说道:“姐姐放心,这一场只有他躺着下去。” 陈巧青说完便是迈起轻盈的脚步上了决斗台,而对面那个剑藏门的弟子也随之上场。 新一轮的决斗即将开始,那些讨论张彻表现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到了陈巧青的身上。 陈巧青身姿旖旎,手中青蓝色的法剑轻巧的婉出一个剑花,龙虎山当代女子天骄之一的陈巧青不得不吸引目光。 对面剑藏门的则是阴沉沉,抱着一柄长剑显得十分的冷厉,难道他们剑藏门的弟子都是这种冷酷的人? 无常宗看台上林岐等人也注视者场中。 “陈巧青与陈巧墨两姐妹都是龙虎山尊坐下直系弟子,陈巧青修顶级功法傲雪剑仪,实力极强,这一场正好可以看一下她的独到之处。” 苏剑心为林岐与应秋讲述道,闻言的应秋秀美的双目也注视者场中这个年轻傲气的小姑娘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那算起来,陈巧青也应当是能够晋级八强的角色。” 林岐说着便展开神识注视起了场中的变化来。 第168章 女子剑寒胜雪 同时领队席之上,祝云侯见了陈巧青出场也对声旁的陈时雨说道:“听问陈巧青与陈巧墨姐妹都是你的师妹,且得龙虎山尊真传却不知时雨你对这两个师妹的评价如何?” 陈时雨闻言忙对祝云侯施一礼而后看着场下的两个师妹缓缓说道。 “祝前辈,我的两个师妹虽为姐妹但两人的实力差距也较大,师尊也是结合两人的性格特点施以教学,在我看来两人各有优势。” 祝云侯闻言起了兴致继续问道:“因材施教想必龙虎山尊都是下了不少的苦心,且不知她二人那人修为更高一些?” 陈时雨回道:“他们姐妹此时境界相同,皆是筑基后期虚丹境界,但姐姐陈巧墨却强与巧青不少。虽然二人皆修龙虎山顶级法剑,但心性所驱更加成熟稳重的巧墨实力比之巧青才强上不少。” “那么这一场上场的应当是陈巧青了。”祝云侯双目一扫便是看出了二人的差别。 “前辈眼力之强晚辈佩服,丁组第二决斗台上正是小师妹陈巧青。” “哪什么眼力过人,你两个师妹一同一站,神色姿态大为不同,一人闲散随性,一人拘束端庄还难猜出。” 陈时雨忙回道:“是小师妹太失礼了。” “哪里什么失礼之言,令妹随性率真无拘无束,逍遥为修岂不是我辈修士所追求的。反之对自己约束太多,束缚太多也并非正确,想来你也应当能够体会吧。” 听问此言的陈时雨也是双目一明,的确作为大弟子,自己与陈巧墨何尝不是一样。都压制了太多自己所追求的生活,反而是看着陈巧青这样的女子,才会体会到那种随心随性的快乐。 此刻决斗台上,几大决斗场皆准备妥当,了宗上人发下施令对决开始。 随即几大擂台对决弟子皆是交战一起,一时间刀剑之声法术长啸之声不绝于耳。 只有第二赛场之上的两人没有出手。 陈巧青轻轻挥舞宝剑,一双精灵的双目盯着对面这个阴沉的男子笑着说道。 “你们剑藏门的弟子不是很嚣张目中无人,怎么你还稳在哪里一动不动,是怕了我这样一个弱女子了吗?” 那抱着长剑的男子缓缓抬起头,在长发遮挡的隐约中,一双泛着寒气的双目看了看陈巧青随即一句低沉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传来。 “不是所有的剑藏门弟子都有嚣张的资格,至少我没有我也不想废话,念你一届女流让你先出招吧。” 闻言的陈巧青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而后说着:“你倒是一个异类,哪里有自己贬低自己的,居然你不愿意先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巧青说罢轻移莲步伐,手中的秀丽法剑也随之竖立,她白皙的玉指滑过剑脊体内的法力也随之运转。 丝丝剑意流淌,她手中的宝剑也反射出一道道的寒光,陈巧青轻笑一声直接运转功法。 “傲雪剑仪,启!” 一声敕令,功法开启,随之陈巧青小巧的法剑之上传来一阵阵的寒气波动。那气息如冰封三尺之寒,如大雪封天之势。龙虎山的顶级功法之一,傲雪剑仪非同凡响。 陈巧青白皙玉手一引,片片雪花从她的剑身之上飞舞而出。 对面那名剑藏门的弟子,感觉着四周骤降的温度,感受着那空气之中的寒气,仿佛自己的脸都在寒气之中开裂。 真的是自己的面颊太干才在寒风中开裂的吗? 此时的他感受到了寒风之中,隐藏在严寒之下的。 剑气! 两道雪花飘落,心中一股危机感骤然出现,此人忙抽出怀中长剑激发两道剑光撕碎雪花。 但是自己真的能够斩碎随风飘扬的雪花吗? 问世间何人能斩偏飞之雪。 他不知道其他人谁能够做到,他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雪花进身落在他的肩头与胸膛上,在那一刹那雪花化为剑气,在他的肩头与胸口留下两道三寸长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一股寒气却向伤口之内不断的渗透。 “不能让寒气入体。” 这人想着分出几分的法力限制住寒气的侵袭,而他的衣衫之上,也留下了两道血红的伤痕。 “我可不会客气。”陈巧青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而那人却不为这点伤势所动,手中的剑此时也充满了激昂的剑气,他便要拿出真正的实力了。 无常宗看台上,林岐诧异与神识之中那无处不在的寒气。以及寒气之中无所不在的剑气,这种化剑气为风寒,催雪降,化雪剑杀的功法实在让他觉得大开眼界。 “不愧为龙虎山顶级功法之一,这剑法叫什么来着?” 应秋也看着场中面色凝重的回道:“傲雪剑仪,这一场剑藏门的弟子毫无胜算。” “若是师姐应对,不知结果会如何?”林岐突然有些好奇便问道。 应秋闻言则是皓腕抵着下颌思索着说道:“这个很难说了,我不敢说绝对的胜利,想来她也不敢说能绝对的胜我。” 师姐都不能说绝对,那我呢? 林岐想着,自己要是遇到了陈巧青,结果会是如何? 就在林岐思索之时,场中对决再度激烈起来。 只见剑藏门弟子弓步而站,手中长剑架势与身后,一道道的银白色剑气凝聚与他的四周赫然足足有数十道之多。 显然这一招乃是此人的大杀招。 而陈巧青则是臻首昂起,美目之中一丝不屑闪过。 随即陈巧青法剑前按,一股股的风雪出现。 风吹起,雪花飘乱,仿若无数的雪花随着风涌向对手。 而察觉到危机的剑藏门弟子也立马刺剑而出。 剑所往,他身后的众对银白剑气也随之激发,汹涌激发的一道道剑气组成了一道不间断的银色光幕,而对面风雪杀到。 剑光与风雪交织在一起,铿锵的剑鸣便是传遍整场,翩飞的雪花化为一道道的剑气,虽然单个不及那银白剑光的威能,但整个风雪侵袭之下又有多少片雪花无人能够猜到。 一时间两者势均力敌僵持下来,而剑藏门的弟子却是判断,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强的法力根基,这样的消耗战她的意志怎能比得上自己这样的钢铁男儿。 向着此人便是加强法力,他的身后也涌现出更多的剑光射去。 一时间他面前的银白光幕强盛不少,但在哪绵绵的风雪之中却无法前进一分。 再看陈巧青,她此时面容之上泛出了一丝狡黠之色。 随即她剑中的风雪居然减小了两分,而在对手的强势冲击下一时间陈巧青的风雪逐渐被银白的剑光所蚕食。 “哈哈哈,小妹妹你莫要逞强,修士之间的斗法可是很残酷的。你早点认输莫要待会攻势被破被我剑气杀伤后悔莫及。” 陈巧青闻言伶俐一笑随即手中风雪攻势在弱两分。 “啊,会受伤啊,我最怕受伤了怎么办啊……” 对面的剑藏门弟子也笑道:“认输吧,小姑娘你有勇气站上来便很不错了,认输不丢人。” 就在说话的时刻,剑藏门弟子的剑光赫然逼近陈巧青。 见到这一幕无常宗看台之上南引疑惑道:“不对啊,陈巧青气势这么高不像会这样迅速的法力不济啊。” “剑藏门的那个弟子还真傻,陈巧青分明是在玩弄他,可惜当局者迷这一场他以经败了。” 林岐在一旁说着,同时感觉这个陈巧青怎么性格和叶灵儿有些相似啊,都是这样喜欢搞怪。 同时场上的形式仿佛以经到了陈巧青即将溃败的时刻了,剑藏门的弟子也以经有些兴奋了,他再度加大了法力的释放,剑光再盛想要一口气决胜负。 台下陈巧墨看着自己这个妹妹摇了摇头,一时间感觉有些头痛。 而将被剑光覆盖的陈巧青突然说道:“对了,突然想起来,师傅教的功法我用错了,因该是这样的。” 陈巧青说完,手中法剑一转,剑转动所带起的风雪之势也骤然而变。 刹那间,整个第二决斗台上,一股刺骨的寒风呼啸。地面之上防护光幕之上,一层冰霜赫然浮现。 点点雪花居然在场地之内飘落,那落下的雪花化作剑气搅乱了剑藏弟子的心神。 当他抬起头的时刻,只见头顶之上鹅毛雪花倾泻。 骤然落下的雪随着风飘动,那原本微小的风雪之势猛然之间狂烈的数倍之多。那一道道堪称恐怖的剑气倾泻而来刹那击溃剑藏弟子的剑光。 风雪侵袭笼罩了整个弟子。 等片刻之后风雪散去,只留下那个弟子满身伤痕还勉强站在台上。 “我终究是没有狂傲的资格啊……” 说罢此人倒在决斗台上,几个巴传山弟子上前为他疗伤。 陈巧青会胜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但没有想到这个姑娘还会整得这么惊心动魄,或者是她玩的开心。 她走下场牵着陈巧墨的手显得十分的开心,而陈巧墨则是峨眉愁皱不断的在说着什么。 丁组的决斗也落下帷幕,今日以无战事。 无常宗的看台上,林岐还沉浸在之前那急风骤雪的一招之中,今日的两场决斗带给林岐太多的震撼。 无论是张彻的一招制敌,还是陈巧青的法剑之威,林岐自问若自己面对也不是轻松的事情。 “明日的决斗不知有那些需要注意的人?”林岐问道。 应秋捋着肩头的秀发说着:“明日举行戊组和己组的决斗,而陈巧墨正分在戊组,不巧的是晓孜孜也分在了戊组,而己组需留意的便是那个师尊提起过的盛川流了。” “晓孜孜也分在了戊组。”林岐又想起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不由得有些为其担忧。“晓孜孜第一轮是分到的谁?” “她的对手是一个散修弟子,实力中等想来她应当无问题,需多加注意的倒是陈巧墨。” 应秋说着回忆到方才台下那个拘束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期待。 林岐也捏了捏手指喃喃说着。 “真是让人期待。” 第169章 御剑之莲 散场之后来人各自回归居所,一夜无事。 时间在白驹过隙中流逝次日午时各宗弟子又齐聚巴传大会会场,今日将进行戊组和巳组的对决。 而戊组之中正好有晓孜孜的对决,此时的无常宗看台上,晓孜孜正在坐着准备。 她大大的眼睛盯着手中的一个锦囊,小脸上还凝结着紧张的神色。毕竟她年纪尚轻能够在这个年纪站到巴传大会之中,她心中除了激动更多的则是紧张与害怕。 不过叶灵儿和一准此时到在她身边不断的为她打气。 “大姐头可要加油啊,虽然你代表的是法堂,但作为我们的大姐头你可不能第一场就输了。”叶灵儿拉着晓孜孜的手腕说着。 而她身旁的一准也说道:“我相信晓姐姐的实力,姐姐的对手也只是一个散修而已。” 听着二人的为自己打气,晓孜孜也褪去面上的恐惧笑道:“那是当然,要是输了还怎么做你们的大姐头,等着看姐姐我怎么赢下来这一场吧。” 晓孜孜说着便是走下看台去了决斗场上,她所分在的是第三决斗台,而在其旁边的第二决斗台上这一场真正的焦点人物正亭亭而立台下。 她正是陈巧墨。 陈巧墨此刻正在整理自己的装束,她将龙虎山华美的决斗服整理的干干净净抹平所有的褶皱,又将耳鬓边的发丝理顺。 她对这场决斗的态度一丝不苟,即便对手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弟子。 “姐姐看你这么细心的打理又不是要出嫁,不过是一个小宗的弟子而已,姐姐太过慎重了吧。” 陈巧墨微微一笑,手指敲了一下陈巧青的额头宠溺的说着:“你个小调皮鬼不会注重身份,要知道这可是代表龙虎山的场合,站在那决斗台之上众人看到的可不止是你这个人。而是你所代表的宗门,姐姐可不能再如你一般,在决斗台上儿戏那只会让别人觉得龙虎山没有规矩。” “哎呀,规矩规矩,又是规矩,师尊一天给我说规矩,姐姐也一天给我说规矩,就连师哥都一直唠叨规矩。”陈巧青翘着娇唇跺了跺脚显得十分的抵触。 “好了,早晚有一天你会懂的。我们龙虎山本就是秉持正道修持的门派,规矩可是门中的重中之重,或许早点让你成婚了你会懂一些。”陈巧墨说完便是轻移莲步走上了决斗台。 台下虽然被教育了心中有些不高兴,但陈巧青还是踮着脚挥舞着双手为陈巧墨加油。 此时几大决斗台的弟子都以上场。 晓孜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为自己打气,她的对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此人是某个小宗的得意弟子修为也有筑基后期,对于晓孜孜来说也是有不小的压力。 而陈巧墨的对手则赫然是落凰峰的一个男弟子,鉴于落凰峰前来参加大会的弟子实力都不弱所以此人实力也非一般人能比。 至于另外两个决斗台都是散修弟子不值一提。 了宗见时辰已到便宣布了决斗开始。 林岐也在这个时候全力激发神识探知场上的一切,他主要是观察陈巧墨的实力情况,而隔壁决斗台上的晓孜孜这边林岐也分出了一部分神识注意。 毕竟这个小姑娘也是林岐的老熟人了,且看一看她以经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决斗开始。 晓孜孜面对那个散修弟子一上来便是先手出招。 只见她拿出一个锦囊,手中掐一道法决落在锦囊之上,便听锦囊之中嗡嗡身大作随后从锦囊之中喷出一片片弥漫的金色沙尘。 晓孜孜操控着弥漫半个决斗台的金沙向着那个散修弟子强攻击不断,而在漫天的金沙之中,那散修弟子处处受制,但晓孜孜也不能轻松攻破防御,一时间二人陷入了僵持之中。 而在看陈巧墨的这边,则是不一样的风景。 只见陈巧墨端庄而立,素手轻抚手中法剑,一股股柔和素雅的法力缭绕剑身不断,她不出手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升华到了一种圣洁的地步。 看台之上林岐诧异。 “这种法力,太奇特了。不烈不躁与寻常法力大为不同,感觉如柔和的溪水,如同破晓的阳光,到底是什么功法。” 林岐喃喃的说着,却是被声旁的应秋听见。 “出淤泥不然,濯清涟不妖。至净至洁,这便是龙虎山堪称至上的功法。” 同应秋之唇与陈巧墨之言一同传来的名字。 “青莲剑仪。” 林岐脑海中回荡着这个名字。 陈巧墨功法运转,一股股的圣莲之气笼罩她的全身,那融合的真气氤氲在她的身体四周,渐渐的形成一个莲花的虚影。 而陈巧墨站在虚影之中,衬托着这种氛围她的绝美被提升到了一个超然的境界。 面对这样的陈巧墨,这个落凰峰的男弟子也不由得喉结上下蠕动。 但作为对手,他只能出手。 只见这名弟子双手大开大合一股股的暴戾的法力化为一片片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手中的火焰化作一枚火球。 而随着他身上法力不断的灌输,那火球逐渐化为赤金之色,而在哪金色的火球之中一只三足神鸟的虚影赫然浮现。 “金乌破晓!” 落凰峰男弟子大喝一声,手中火球赤光大放,赫然射出一道赤金相间的光束贯穿而去。 蕴含着金乌之能的光束灼烧空气,使得视线所及都产生了扭曲,如此威能这名弟子出手也全然不会怜香惜玉。 而见到这一幕的陈巧墨不慌不暖,她轻点法剑随即一圈法力涟漪溅起。 随着这一圈法力的波动,只见她的面前赫然幻化出来了六片丈许大小的莲花花瓣将她包围。 “脆弱的莲花,怎能阻挡我金乌之能,天真啦。” 那男子笑一声,但下一刻随即停止。 只见赤金相间的光束冲击在了花瓣之上,那恐怖的能量刹那只见化为热浪席卷,就连四周的防护罩都掀起了波澜。 但即便是如此威能,冲击之下的莲花却毫无损伤。 片刻之后,光束停歇,但见那莲花花瓣之上,却是一丝一毫的焦灼之痕都没有。 “怎么可能!” 落凰峰的男子诧异一声,这种恐怖的防御力还真的是莲花花瓣吗? 不过这一切在林岐的神识之中皆是不同的场面,林岐神识所见,那组成莲花之形的法力赫然正在高速的旋转着。而落凰峰弟子所发出的法力,皆是在那旋转的能量之中被搅碎。 而且林岐还注意到,陈巧墨所使用的法力极为的特殊,那种法力仿佛天然便要凌驾于普通法力一般。那些冲击莲花的法力赫然有一大部分皆是被应秋的法力所硬生生的阻挡下来的,这样的防御让林岐感到十分的惊讶。 被挡下攻势的落凰峰弟子一时间恼怒不已,他不断的释放出一股股的法力洪流与火焰冲击陈巧墨的莲花防御。 但那莲花却固若金汤,任凭这个弟子如何攻势都无法撼动分号。 他猛攻之下法力消耗也是不小,见这样的攻击无效,他也突进到莲花之上,以双拳附火攻击不断。 但是无论怎样那莲花的防御都无法撼动半分。 而莲花之中的陈巧墨则是端庄自若,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光是这样一圈莲花屏障便能护得其周全。 再攻片刻的落凰峰弟子见无果也停下了手中的攻势,却是笑道。 “呵呵,好一个莲花之御,不过就算这样你又要怎么来击败我?” 陈巧墨与莲花之中杏口微开淡淡的说道:“青莲剑仪,也不仅仅只有防御之法。” 随着她的话语只见陈巧墨手中法剑一转,那原本包围住陈巧墨的几瓣莲花一下消失,刹那之后又突然出现在了落凰峰弟子身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其彻底困住。 被困住的落凰峰弟子先是诧异一下随即笑道:“哈哈,我承认我是被你困住,但你怎么让我认输?” 这个问题陈巧墨打算给他最直接的答案。 只听陈巧墨低念一声。 “启。” 随即那包围落凰峰弟子的莲花花瓣之中骤然释放出堪比骄阳的白光。 闪耀的白光只是一瞬间,瞬间之后陈巧墨收回法剑,那莲花也随着消失。 此时的落凰峰弟子赫然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场下一个巴传山的弟子上台检查了一下落凰峰的弟子示意无大碍而后宣布胜利者为龙虎山陈巧墨。 场外林岐所见陈巧墨那绝杀的一击也不由叹道:“好一个青莲剑仪,守乃无法破除的防御,攻也能出其不意,看似弱女子,其实乃是劲敌。” 林岐想着又将目光转向了晓孜孜那一边。 此时的晓孜孜正御使漫天金沙不断的攻击那个散修,而这个弟子虽为散修但也颇具实力。以一种炼体之术用肉身之能抗衡威力不凡的金沙。 细碎的金沙席卷之下足有断木穿石之能,冲击体修弟子身上不时发出火花四溅,而那散修也是能忍。硬生生的扛着这种冲击不断的向着晓孜孜发出攻击。 此人力量也是不俗,手脚过处荡开金沙,一股股的拳力隔空而发逼得晓孜孜不断的闪躲。 二人皆是不能奈何对方,这种僵持的持久战以经进行了多时。 现在便是拼法力根基的时刻了,二者都在大量的消耗法力。 但是散修弟子毕竟是散修弟子,即便是同阶修士,但法力的凝练程度却是大不一样。 此时的散修弟子法力已然快要消耗殆尽,而晓孜孜依靠更为凝练的法力根基还胜了对方一头。 散修弟子的法力在一段时间后逐渐不济,而晓孜孜则是抓住对方的一个破绽,操控漫天金沙猛攻击倒了散修弟子。 倒下的这名散修法力枯竭,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巴传山的弟子随即宣布了这一场的胜利着为晓孜孜。 终于战胜对手,晓孜孜也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战虽不惊险,但自己也胜得不轻松。 第170章 平淡的对决 到晓孜孜击败对手,戊组的对决也都结束。 晓孜孜拍着胸脯走下决斗台小脸之上还残留着紧张的神情,她回到无常宗的看台,服下几粒丹药休息起来。 下一场则是轮到己组的决斗,不过己组的那八名修士之内也无特别的强者,或者说这一组的对决是最没有期待的一组。 林岐靠在围栏之上,思索着之前的战斗。 在此时苏剑心走过来说道。 “陈巧墨那一场你感觉如何?” 林岐想起那神识之中强大的青莲说到哦:“青莲剑仪的防御最为棘手,若不能击破她的防御便毫无取胜的可能。” “你有多少把握能够突破她的防御。” 林岐思索片刻而后说道:“恐怕就算我使用了金阙剑也不能奈何,要破她的防御我也需使出全力。这样还仅仅是应对来了她的青莲之御,而她的其他后手才是我最为忌惮的。” 苏剑心点点头说着:“龙虎山双娇,陈巧青的傲雪剑仪与陈巧墨的青莲剑仪果如传闻之中一般,她二人是定然能够进入八强的弟子。师弟可得好好想一个应对的方法,不然万一遇见不至于手足无措。” “放心吧师兄我会注意的,而之后的己组对决不知有没有需要注意的人?” “己组弟子实力整体较弱,要说需要留意的也只有师尊吩咐过的那名剑藏门弟子了。 “是叫盛川流吧这人。” 苏剑心点点头说道:“此人虽然实力不强,但终究是师尊吩咐过的,待会也留意一下吧。” 说着二人便是等候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之前对决所留下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宗随即叫上了己组的弟子。 己组的弟子以小宗与散修弟子居多,且实力不算强劲。乃至于这一场的外围赌盘都没之前那么高。 盛川流此时正站在第一决斗台下,不知是剑藏门的传统还是什么原因,此人孤零零的站在台下声旁也没有助威加油的人。 林岐则早早便将神识落在了此人身上,不过如同之前的介绍一般,此人的气息波动平平且没有任何强大的法力波动。 他给林岐的感觉便是寻常,此人真的太寻常了。 不止是他的气息如此寻常,就连此人的面容也是一般。 盛川流不能算是一个英俊潇洒之人,他的面容除了看似有一些老成之外没有任何的特点。 不像林岐这般气势凌厉英气不凡,不像张彻那班冷酷潇洒,也没有苏剑心那样的沉稳气质。 便是把他放在人堆之中也不会引人注意。 不过这样也让林岐有些期待起来。 不多时一众弟子走上决斗台,盛川流面对的对手是一个小宗的弟子。这个对手修为筑基中期,虽然修行的功法颇为独到,但奈何他修为只有筑基中期。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一众巴传山弟子各自展开决斗台的防护光幕,决斗也在这一时刻展开。 很快各个决斗台上都爆发了激烈的战斗,盛川流也不例外。 他所使用一柄银色的长剑,所行功法也是以剑气为主,只见他长剑挥舞带起一道道的银白色月牙剑气。 而他的对手则是使用一柄小锤与之战斗。 这一场十分的枯燥无味,林岐的神识扫过,全场不是法术互轰便是短兵相接的厮杀。而法术的对决也无新奇皆是寻常的法术,短兵的相接更是无聊。 以林岐的修为看来,这些人的剑法剑术如同小儿耍剑一般漏洞百出,甚至与林岐认为若不是这些人有法力的加持恐连一个凡人的剑客都打不过。 那些人毫无期待,再看盛川流不经让林岐感觉有些诧异。 林岐神识所见,此人所使法力稀疏平常,所凝的剑气也是寻常至极。明明修为高于对方但一番交战下来却是打的幸苦。 两人交手一番也是各自挂彩,从剑气与法力的交错到拳脚其上的厮杀也算是打的激烈了。 或者形容成闹市泼妇掐架更形象一些。 就在林岐这样想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声,林岐神识所探才发现原来是应秋在笑。 “不知师姐在笑什么?” 应秋随即掩着娇唇说着:“他们两打架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莫不是泼妇掐架?” 闻言的应秋又轻掩贝齿咯咯的笑了一会。 “师弟的形容真是精确,虽然和我想的不同,但感觉还是你说的更准确一些。” 林岐也说道:“也是偶然之中想到,要是能逗得师姐开心我便还能再想一些出来。” “师弟还是莫要再说笑了,毕竟两人是真真切切的在决斗。” 闻言的林岐也不在玩笑,继续关注起了场中的局势。 一段时间的战斗下来,以经有两个决斗台分出了胜负,剩下的两个决斗台其中一个便是盛川流与小宗弟子的决斗。 二人你来我往,可谓是战得不分伯仲。 盛川流此时鼻梁都被打断了,正不断的流出鼻血,就连他手中的长剑都被丢在了一边的地上。而他的对手也一样,手中的小锤早已不知所踪,而那小锤正是被那弟子扔出打断了盛川流的鼻梁之后不见的。 不止是锤子不见了,这个弟子的右面颊也是肿了一大块。 而且二人都是法术不精的样子,除去了武器便只能手脚相搏了,而打架二人好似也都不擅长,只能是你一拳我一拳的相互揍。 看谁撑得久一点便是谁赢。 领队席上,祝云侯看着自家的弟子打成这样不由得脸都绿了。 他长叹一口气小声说着:“唉,当初就知道不该选此人,都是他祖父情面大推脱不了。现在好了,他的情面顾上了剑藏门的门面都要被他丢光了。” 这个时候借天引也笑道:“我说祝道友啊,你这个弟子可不错啊,很有拼劲!想当年我年轻之时也是这么能拼,虽然是打的有些狼狈。” 祝云侯闻言面色一沉说道:“借大哥就莫要说笑了,这个弟子可算是丢了我宗脸面,只能看之后彻儿来挽回一些了。” 就在说话间,场上的对决也分出了胜负。 在盛川流近乎快要倒下的情况下,他有些轻飘飘的一拳最终将对方击倒。 此时的二人可谓皆是如同猪头一般,脸都肿了一圈。 而盛川流这样的战斗方式也让观者诧异,原来剑藏门除了那些冷厉的弟子之外还有这种喜欢稳扎稳打的弟子存在。 决斗完毕无常宗看台上,林岐可谓十分的失望。这个盛川流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耀眼了。这个耀眼便是真的刺眼睛,哪里有一点剑修的潇洒,而是莽夫表现就连手中的剑都抛弃了。 “如此表现,这个盛川流的实力估计也都到这里了。第二轮对决他恐怕是不能出线了。” 就在林岐说完之后却听见苏剑心说道。 “我倒觉得他还能带来惊喜。” 说罢众人等候散会一起回到了无常宗的居所。 回到居所内,林岐又整理了一下这一天以来所观察的对手实力。如今还剩明日的对决第一轮的决斗便结束了。 林岐又抽出家传宝剑,释放一道法力激活了剑中拿到法力标记。 神识感应着这道法力标记的指向,林岐决定什么时候要抽一点时间去看一看,而且也要再寻找一下鬼面的下落。 大会举办也有一段时间,而紫冥的任何行动痕迹都没有,不由得让林岐有些担忧。 带着这样的担忧又是一夜的时间过去。 而今日将会举行第一轮对决的最后两场,庚组和辛组的对决。 苏剑心赫然是分在了庚组之列,不久之后便会进行庚组的决斗。苏剑心被分在了第四赛场,他的对手赫然是龙虎山的得意弟子之一田归生。 此人使五才令剑,实力颇为不俗,也是龙虎山培养起来准备冲击八强的人物。面对这样的对手苏剑心也有些慎重,他以经看了很多关于此人的资料做着准备。 此时的龙虎山这边,田归生也调整好了状态,他擦拭好自己的宝剑。他的剑足足有五柄,虽然是短剑但他一个人要怎么来使用五柄剑。 他将这些剑都插在一个串联的剑囊之中背在身后,而这些剑也是奇特,居然呈现红、黑、金、青、白五种颜色,不由让人联想其用处。 陈巧墨与陈巧青也在此处。 陈巧青走上前,一拳落在他的胸口上说道:“你小子可不能输了,不然看完怎么收拾你。” “明白了,有师尊传授的这套五才令剑,我有取胜的把握。” 但是陈巧墨却说道:“你虽然习得了五才令剑,但切记不可自满,你这一场的对手可是孤独前辈的大弟子,此人虽然残疾但其实力恐无法估计。你若是大意分毫只怕任何一点取胜的机会都没有。” 田归生闻言也微微低头沉声道:“好的师姐我会注意的,而且我对自己非常有自信,他想胜我也不是轻松之事。” “小田说的好,就是这样,他不就一残废吗。还有那个林岐,一个手脚不全一个瞎子,要是输了才是丢脸。”陈巧青抱着双臂昂着头显得十分的轻佻。 陈巧墨看着自己妹妹这样样子也摇摇头无可奈何。 “好了,时间快到了两位师姐我便下去了。” 陈巧墨也回道:“去吧,祝你好运。” 而陈巧青则是拍着田归生的肩头说着:“加油小田,打爆那个残废的手脚。” 说罢田归生走下看台,来到了决斗台下。 对面苏剑心也来到台下,他手中拿着一柄短剑。此剑不比林岐等人使用的长剑,乃是一种只有一臂多长的短剑。 剑虽短但较为宽厚,收与剑鞘之内看似寻常。 等参赛弟子全部准备妥当,齐齐上了决斗台。 田归生与苏剑心也正式见面。 这一场无疑是庚组的焦点,无常宗孤独寂大弟子,对战龙虎山顶尖弟子。二者都是筑基后期修为,且都是颇具名声的弟子,此战定然不凡。 第171章 背负使命的理剑 “你便是苏剑心,早听问无常宗一代宗师的首席大弟子实力不凡,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就凭你残缺的手脚能胜我吗?” 田归生趣味的看着苏剑心,一直说捏着下巴却是没看出苏剑心有什么不凡的地方。 苏剑心对田归生微微鞠首,而后缓缓说道:“剑之极境,无碍与手脚的缺陷,至于能否胜过阁下也唯有试一试才能见分晓。 “很好,我也想试一试,你能让我出几剑。” 说罢田归生举手从身后抽出一柄赤色的法剑。 苏剑心微微一笑,手中的短剑立在面前,而后他的右手缓缓向上抽出。那柄短剑便是被隔空从剑鞘之中抽出。 随着一阵清脆的剑鸣传来,这柄短剑被苏剑心拿在了手中。 此剑整体呈现青黑色,唯有剑刃一周呈现银白的光泽。剑脊之上三道朱红色的线条蔓延其上连接到了剑首部位,而在其剑柄之上赫然刻着两个凌厉的小字。 剑理。 “这样的剑,也能称剑?”田归生看着苏剑心手中这把短小的剑说着,因为这柄剑真的十分的不同。 苏剑心的左眼看着手中这柄有些古老的短剑,思绪仿佛回到了许久之前。 “这是剑理堂的剑,是失落在无常宗内的一种剑派,今日我站在这里,重新拿起理剑,从此便叫天下记住世间还有理剑这个流派。” 一言说罢,苏剑心体内法力缓缓流淌,他手中的短剑也是散发出一股股的剑气。 那盎然的剑气,便如同被埋没数十年的理剑一般,在苏剑心的手中绽放世人为见过的光彩。 看台之上,林岐有些疑惑。 “理剑?为何没听师兄提起过。” 应秋的眸子看着苏剑心随即缓缓说道:“师兄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他也是理剑的创造者。” 林岐闻言不由想深入的了解一下。 “还请师姐详细的为我讲讲。” 应秋则是犹豫片刻而后说道:“苏剑心的父亲也是一个剑道奇才,他对剑的理解很高,甚至师尊都对他十分的看重。他寄与理想要创造出一种世间独有的剑法,经过百年专研创建了理剑。” “能够自创一类剑派,真不愧天才之名。” 应秋却是摇摇头叹气道:“奈何天妒英才,他所创立剑理堂的过程十分的坎坷,甚至于多次受到宗内的排斥。若不是师尊的支持恐会被排挤出宗门,而且其所创的剑法也需要很高的悟性所以弟子不多。” “那为何我在宗门之内从未听说过剑理堂的事情?”林岐疑惑道。 “其实剑理堂师弟也见到过,便是现在苏师兄的居所,”应秋说着情绪也低沉一些仿佛。“至于剑理堂到现在销声匿迹一切的原因其实都和当年的一些隐秘有关。” “听问那时师兄的父亲结识了师兄的母亲,但师兄之母却是一个名门之后。她家族坚决反对她们两人的感情,但奈何两人情感以经有了结果。那名门也是食古不化,居然要清理门户,派出弟子追杀他们夫妇。“ “虽然师兄的父亲身在无常宗,但他率直的性格也让他在门中竖敌很多,知晓此事的人刻意隐瞒。在事情传开之后又各自推脱不办,还是师尊在知晓之后赶去,但可惜为时已晚。” 在应秋伤感的话语之中,闻言的林岐捏紧了自己的双手,失去双亲这样的事情让林岐深受触动,毕竟自己也是同样的经历。 “那师兄的伤是那个时候造成的吗?” 应秋沉重的点点头而后说道:“师兄的母亲拼死护住了他,但奈何还是留下了这些伤势。” “所以师兄潜心修行,忍受这么多的苦难便是要在巴传大会上,完成他父亲的志愿。” 此刻林岐开始深深的敬佩起自己这个师兄来。 “师兄,你才是真正配得上巴传第一的人。” 此时的场上,双方的交手已然开始。 只见田归生手中赤剑挥动,地面之上居然腾空喷射起一股股的火舌冲天,仿佛他手中的赤剑有催火而生的能耐。 一道道的火柱不断的冲击苏剑心,苏剑心手动剑动,他的右脚虽然有些行动不便,但是他的身法却胜过鬼魅。 游离的步伐避开所有的火舌,手中的短剑发出阵阵激昂的长啸,一剑出,斩断所有的火舌,下一瞬间苏剑心的身影赫然是来到了田归生的声旁。 短剑划下,田归生急忙再抽出两柄法剑抵挡。 在一阵火花之中,田归生退后数十步,甚至那巨大的力量震动得他手臂发麻。 而苏剑心收起剑势,他最后踏步的那一脚居然是在决斗场上留下了一个凹陷的脚印。 田归生注视者那个脚印,转了转有些发麻的手腕。 “硬茬,能让我一下出三剑,你确实不一样,那么再看看这一招如何。” 田归生的三柄法剑悬浮在他的声旁缓慢的旋转着,赫然是红黑黄三色。而随着他话说完,三柄法剑同时发出了光芒。 红色法剑激发化作漫天火海席卷,而黑色法剑激发刹那间地面蔓延起淹没脚踝的水。而最后黄色的法剑一闪,赫然那些水都化为了泥土且顷刻间没过了膝盖。 一时间苏剑心双脚陷再泥土之内,那湿润的泥土足足淹没了苏剑心的膝盖,强大的吸力使得苏剑心不能抽出双脚,而面前火海来临。 危机时刻,苏剑心静心明神,随即只见他丹田内光芒一闪一柄银色的小剑赫然出现。 正是苏剑心的本命剑元! 剑元出现瞬间与空中释放出一道道密集的剑气,那剑气锐利异常,劈开火海斩断泥土,搅动之下形成一道道的剑气直逼田归生而去。 田归生同样被那漫天的剑气所惊吓,急忙召唤出剩下的两柄法剑发出白色和青色的法光挡住了那些剑气的清晰。 此时的领队席上,孤独寂满意的点点头。 “剑元大成如此凝练程度不亏是你的儿子啊。” 此时苏剑心也看了一样吸住双脚的泥土,他力量一沉随即跃起,双脚猛然带起一大片泥土冲出了泥土的控制。 而后剑元再下方一荡,那些泥土赫然再剑气中化为齑粉。 见状的田归生也不由面色一沉,五柄各色的法剑围绕着他不停的旋转,他注视者对方的剑元忌惮不已。 居然是本命剑元,有些棘手了。 而就在他如此想的时候却见苏剑心手一招,将那剑元收回了丹田之内。 “什么意思?”田归生问道。 “败你,无需使用剑元。” 田归生闻言怒气心法,他运转五柄法剑喝到。 “五才令剑,敕!” 一声喝,只见五柄宝剑高速旋转起来,同时火焰浮现,弱水蔓延,泥土也凝聚化为一个个的人形傀儡,青光化为无尽的荆棘袭来,白光之下是一道道的利剑之影。 五种绝杀同时展现。 面对田归生最强悍的攻击,苏剑心丝毫没有慌乱,他只是口中默默的念道。 “剑极为理,一心为剑,洞明万法,无所不破。” 苏剑心说完双目之中赫然升起一种神光,那是一种洞悉万物之理的慧光。慧光现随即手中之剑爆发出极限的能量。 他跃步而起,手中短剑划破水面,那不是简单的一剑,这一剑之中饱含苏剑心的法力。他的法力贯入水中,刹那之间斩破了水中的法力。而后苏剑心运转法力一引,将所有的水都吸起,冲向了天上的火海。 火焰与水相互冲刷化为了漫天的蒸汽消失不见。 而地面无数的荆棘袭来。 那些带刺的荆棘若是将苏剑心缠住将会造成巨大的伤害,苏剑心的眼睛洞悉这些荆棘的要害,短剑猛烈的斩下,那巨大的力量甚至让摩擦的空气产生了巨大的火焰。 苏剑心带着火焰一推,大火焚尽了面前的荆棘。 转身再一剑踏步刺出数十步,等他的短剑停下,其身后那些泥土傀儡全部土崩瓦解。 而剩下的利剑冲击也到来,苏剑心微微一笑将短剑横再面前,任凭那些剑雨冲击却不能撼动短剑分毫,纷纷在利刃之下化为灰尘。 短短时间,苏剑心强势尽破田归生五才令剑。 田归生一时间惊讶不已,他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败了。 只见田归生使出全身修为,法力御使面前五柄法剑一合,赫然形成一柄五彩法剑。 他伸出手拿着这柄五彩的法将,全力一剑化为一道五彩的流光纵贯整场而来。 这一剑威力巨大,乃是融合五才令剑五种能量的总和。 那斑斓的五色剑光能量惊人,剑光过处留下一道道的电光蔓延,空气中的白色剑痕久久不能消散。 而面对如此决然的一剑,苏剑心手中短剑也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光彩。 剑理堂,一心剑理。剑极而破,对手强便以极限的剑破它最强之强。 苏剑心起剑,迎着五彩的剑光一剑扫出。 强悍至极的剑斩断它面前一切阻挡的东西,五彩的剑光赫然在苏剑心的短剑之下分为两段。 一剑破敌,苏剑心乘胜追击,脚步一踏来到田归生面前。 手中短剑急攻,田归生慌乱而挡。但奈何苏剑心短剑之强一剑便是震得田归生法剑脱手,等其缓过神来,只感觉脖子上冰冰凉。 赫然苏剑心的短剑已然架在了咽喉之处。 破敌便在这电光火石般的时间之内完成,四下空气中的剑息波动尚未平息,丝丝的风吹乱了田归生的头发。 “我……我,输了。” 仿佛田归生并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但奈何,对方的剑已经将自己逼到了绝境。 龙虎山的看台上,陈巧青手叉着腰,脸上尽是嗔怒的神色。 “这个小田,在搞什么嘛。居然真的输了,真是丢人!” 不同于陈巧青的嗔怒,陈巧墨反而是没显得多么惊讶,她平静的脸色仿佛是早已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一般。 “苏剑心,理剑吗?”她小声的自语道。 场中,田归生收回法剑神情低落的走下赛场。 苏剑心亦是收回短剑,他微微昂着头注视者巴传山蔚蓝的天空。 理剑,从此真真切切的展现在世人眼中。 第172章 第一轮结束 苏剑心的表现让很多人耳目一新,这个孤独寂的大弟子果然不凡。 随着庚组的对决结束,第一轮也只剩下了辛组对决尚未进行。 苏剑心回到无常宗的看台,调息片刻恢复了状态,林岐等人也上前问候情况。好在苏剑心并没受伤,也只是亏损了一些元气而已很快便能恢复。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最后辛组的决斗也即将开始,而林岐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螭默的气息。 而他也算是庚组决斗之中最后需要注意的人了,对于此人林岐还是颇具好感,毕竟几日之前螭默挺身出手的义举林岐还记得。 在认出了张彻的身份之后还敢出手阻挡,光是这份魄力便非同寻常了。 同时应秋也开口问道:“这个螭默你们不是打过交到,他的实力不知如何?” “暂且不知他实力如何,但他身负螭龙之力定然不是弱者,就是不知道他的强能到什么地步了?”林岐回忆着此人当时的感觉说着。 “我觉得他将会是这次大会的一匹黑马?” “为什么?”林岐疑惑道。 应秋芊芊玉指绕着秀发说道:“因为这是我的直觉,而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确。” 其实不止是应秋这样感觉,就连林岐也隐隐觉得有这个可能。 毕竟没有人会毫无理由的自信,那一天他敢于这样干便预示着,他有这么干的实力。 “对了,第一轮决斗快要结束了,第二轮的决斗师弟你要面对的是那几个人?” 林岐回忆了片刻说道:“甲组之内只剩下了四个人,除了我剩下苟离、李三合还有鹤风。” “你希望下一轮的对手是谁。” 这个问题林岐倒没有考虑过,不过要说的话下一轮对战鹤风或者是李三合都可以,至于苟离林岐是真的不想和此人决斗。 “李三合吧,我和他交手过,他的实力应该比其他几人强一些。” 应秋闻言莞尔一笑说道:“先解决强大的对手师弟可真是务实,不过师弟就没有想过苟离此人了,听问你何他也有些恩怨。当初外门对战法堂的时候便是他从中作梗给师弟制造了很多的麻烦,也许趁着这个机会一并了结也是不错。” 回想起苟离此人的作为林岐心中也是一阵的不悦。 “此人太过阴毒,不过算来他也是内门法堂堂主的爱徒,胜了他定会引起借天引的不满进而找师尊的麻烦。至于败给他,”林岐说道这里笑了一下。“我是绝不可能败给他的。” 说着林岐抓着木制围栏的手赫然捏的发出扎扎的声响。 “至于恩怨的了解,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场决战便可解决的事情他不是那样的人” 应秋注视着林岐一时间觉得林岐考虑的还是蛮多的。 “师弟能够考虑到这些真是有心了,希望到时候分组按照师弟心中所想那样。” 说话间,决斗场上的对决即将开始。 林岐也将神识汇聚到了螭默的场上。 此时的螭默提着他那杆银枪上了决斗台,他身形健硕气宇轩昂,手中银枪一跺发出沉闷的响声,且不知道这杆银枪究竟有多重。 而他对面是一个颇具名气的小宗弟子,此人修为筑基后期,也算是一个强者。 此刻这个弟子居然说道:“听说你是一个散修。” “怎么,我是一个散修你有意见了。” 那人轻蔑一笑道:“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可笑,你们这些散修不过都是一些充场面的东西。给你们这些散修参加巴传大会也不过是安抚巴山散修的手段,就是你们有些可怜罢了。” 闻言的螭默不怒反笑:“哈哈哈哈,真是没脑子的人,那么你大爷便再教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实力为尊!” 说罢螭默展开修为,一股股的强悍法力化为罡风席卷全场,同时那罡风之中一声声的龙啸不断。 此时了宗也宣布:“决斗开始。” 对决开始,各大赛场一时间爆发剧烈的战斗,而螭默所在也不例外。 只见螭默舞动长枪卷起一道道强悍的气息席卷,他对面的弟子却是一个用刀的好手。二人皆是近身相接,刀光枪影闪耀不断。 螭默所使用的枪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一击之下肉眼可见气浪席卷。而他的对手也不是弱者,一把刀用的极为灵活虽然不敢与螭默正面硬接,但游走之下也带给螭默不小的压力。 林岐神念观察着二人的对决,以林岐所见,螭默虽然看上去大开大合力量十足。却不是简简单单的以力压人,而是在招式的衔接中极为巧妙,这种巧妙的连接使得螭默每一招之间都没有破绽。 所以虽然他的对手刀法灵活却无法攻破螭默,一时间也是焦虑。 而这个对手在交手一段时间之后仿佛是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主动架开螭默的长枪退后几丈。 “怎么,继续啊,你刀法还算是有两下不过还是太垃圾了。也好你还有什么招快使出来。” 螭默将长枪扛在身上,伸出手指头轻蔑的指着那人。 那人一怒,运转修为加持刀上,纵刀斩下一道巨大的刀影落下。 螭默见状不慌不乱,手中银枪一扫一声龙吟传开。 随即一枪便是击破了对手的刀影,得手一招螭默手中银枪再刺,随着龙吟声传来枪头之上释放出一条数丈大小的螭龙之影贯穿而去。 无角之龙的虚影径直向着对面而去,那弟子看着这条螭龙的虚影便是感受到其中强大的能量。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承受此招不过此时却是不能避开,唯有正面抗衡。 那弟子也是激发全身修为,手中的刀也在强大的法力之下便得发红,此刻螭龙来到面前。他得刀也随之斩下。 此刀力量不凡,和螭龙相互冲击下皆是化为乌有。 但是这个弟子却是疏忽了这一枪之后的螭默,而螭默赫然随着之前的龙影来到了此人身边。 近身之后螭默长枪捭阖,这个弟子一时间法力不及承受不下被螭默几枪扫倒在了地面之上。 不等他站起,螭默寒气十足的枪头已然对准了他的心脏。 “第三场,螭默胜。” 伴随着长老的宣布,螭默笑着对此人说道:“小子记住,实力为尊。” 说罢螭默笑着下了擂台。 看台上林岐会心一笑,螭默的螭龙之力却是不凡,他这一战同样没有使出多少力量。 而此时应秋也说道:“最后一场也快要结束了,我们这些第一轮的胜利者下去准备吧,待会要进行第二轮的抽签。” 随即林岐等人便是走下了看台,不过法堂之中却只见晓孜孜没见到苟离,不知道去了哪里。 同时各大宗门的胜利者都开始了准备。 此刻在无常宗的居所之内,一个身影匆忙的在院落中穿梭,此人正是奉天。 他跑了一会后推开了一间房门,而你们赫然正是苟离。 此刻的苟离闭着双目,他盘膝而坐,双手之上两团青色的火球正在缓慢的旋转着。 “苟离,第二轮的抽签要开始了,你快去吧。” 苟离闻言收起了法炎,他缓缓站起,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急什么,慢慢去。” 说着苟离开始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你在提升功法?”奉天问道。 苟离搓了搓手指道:“甲组第一定然是我的,我需要将青极法炎提升到极限。” “是临界状态吗?虽然可以达到数倍的威力,但随时都有反噬的危险啊。” 奉天此时有些诧异,这个苟离也会有这么上心的时候。 “需要你多嘴吗?没把握的事我会去做吗?” 说罢走在前面而去,奉天也快速更上。 此刻的会场之内几大擂台的决斗都已经结束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了宗宣布了第一轮对决的结束。 同时也预示着有一半的人已经遭到了淘汰,此刻剩下的三十二人皆是实力也都高了不少,了宗让这些人集合在会场上,而到了此刻苟离才姗姗来迟。 他走过来的时刻都不忘了瞪林岐两眼。 等所有的弟子到齐,了宗上人祝贺了一下第一轮晋级的弟子随后取出了抽签的大鼎开始第二轮的抽签。 首先便是甲组,在鼎炉的火焰之中四道光球缓慢移动,随着了宗上人一挥手两团光球出现在了空中。 林岐对苟离 李三合对鹤风 甲组的结果出现,林岐听着台上的宣布也是诧异。没想到分到了最坏的结果,自己真的会和苟离交手。 不过也好,林岐想着自己和苟离的这些账趁着这个机会先算算。 而苟离则是咧嘴一笑。 “林岐,这一战看你如何赢得了我。” 抽签继续,一段时间之后其他对决名单也都分配出来,第二轮大赛定然会比第一轮更加精彩。 完成抽签之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等待明日举行的第二轮对决。 而对决的擂台也会从四个减少到两个,明日的甲组对决林岐便会与苟离交手。虽然林岐有绝对的自信能够战胜苟离,但他还是寻到了师兄询问。 苏剑心见林岐找自己也十分高兴,为林岐泡了一壶灵茶招呼,林岐也直接询问师兄是否了解苟离的修为。 苏剑心也是慢悠悠的喝着热茶说着:“苟离此人经常依仗身份来压人,所有他很少显露实力,不过我还是了解到一些关于他的传言。” “请师兄细讲。”得到这个消息林岐也十分的高兴。 “依传闻来说,苟离所修功法应该是一种火属性的气功法,虽不知具体为何但也应算不凡。师弟明日面对则可以从这个方面来应对,如此要胜苟离应无难处。” 林岐闻言也思索片刻。 “火属的气功吗?” 此刻苏剑心也继续说道:“师弟所在的甲组,除了你们之外便是李三合和鹤风了。据我估计鹤风多半不是李三合的对手,而师弟败了苟离的话,甲组最后的决战便是与李三合为战。” “李三合此人也隐藏得有手段,到时候面对也是一个棘手的对手,胜他恐需要动用一些手段了。“林岐说着面色也阴沉一点。 不过明日的一战,林岐是势在必行。 第173章 战苟离 一段时间之后林岐辞别苏剑心回到了房间,一夜无话,第二日很快到来。 林岐一行人早早来到会场,此刻的会场之内已经撤去了两个决斗台,只剩下了两个决斗台。 而苟离正在决斗台的另一边作着准备,林岐坐在这边的休息区内,拿着手帕小心的擦拭着手中的家传宝剑。 将手中的宝剑擦得铮亮,一股股的剑气随着散发,感受着剑中的跃跃欲试的剑气林岐也有些期待。 此时一个人却是走到了林岐的身旁,他注视者林岐说道:“林兄弟的战意很高嘛,显然是对这场决斗势在必得。” 随着这个声音传来林岐神识一探此人却是李三合。 “原来是李兄,决斗在即为何不调整一下状态反而四处闲逛。” 李三合一摆手淡然的说着:“一个鹤风,尚且不能引起我的重视,不过说来我确实是在做准备,提前了解对手的状况可是很有用的。” 林岐闻言便是明白他说道对手便是自己。 “你便对我这么有信心认为我就可以和你一战?” 李三合的目光汇集在林岐的宝剑之上,他双目微眯笑道:“我和你交过手,相信以你的实力胜那个苟离不是难事。所以甲组之内你和我才是唯一有实力竞争八强的人。” 林岐此时也能感受得到李三合身体之中的战意,他将家传宝剑收回剑鞘站起。 “错了。” “为什么错了?”李三合一皱眉不知林岐的意思。 “甲组的第一,只能是我。” 话语说完微风吹起,林岐心中所向绝不能辜负师尊的心意。 李三合笑一声转头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期待吧,你我交手之时,便会成为我脚下的败者!” 随着李三合回到了第二决斗台前,决斗的时刻也到了。 了宗从主台后走来,他目光扫了一下下方的几人,随即宣布。 “时辰已到,第二轮决斗开始,请甲组的弟子上场。” 林岐闻言全面展开神识,脚步稳健的一步步走上决斗台,而他的对面苟离也带着一丝散漫的态度走到林岐的对面。 另一边李三合和鹤风也都上台,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这两个决斗台上。 无常宗的看台上,南引和金山破也紧张的注视者林岐的决斗场。 “终于可以正式给苟离这个幺儿一点教训了,林大哥最好是打断他的狗腿,要他一天嚣张。”金山破看着场中的苟离便气不打一处来。 而南引也说道:“放心,以林岐的实力,一个苟离还不是轻轻松松。倒是叫你押注你押了没有?” 闻言金山破拿着手中的赌券说道:“放心吧,我全押的林岐胜,说不得又能大赚一笔。” 南引也会心一笑而后却是面色一沉幽幽的说道:“就是可惜遥梦她不来,不然和我们一起押注买马大赢一笔岂不是快乐。不知道她是为什么?” 就在南引疑惑的同时,龙虎山的看台之上,陈巧墨两姐妹也注视者赛场。 陈巧青看了一眼林岐以及对面的苟离笑道:“呵呵,这个林岐又是和同门作战,我看他们绝对又要装腔作势的演戏了。” “为何妹妹要这么说?”陈巧墨问道。 “上此我就说过,他一个瞎子还能取胜而且也是与同门为战,你说有没有假。看吧姐姐这一次他也是与同门作战,他要是还能赢那绝对是在演。” 面对自己妹妹的这个结论陈巧墨莞尔一笑。 “说不得是林岐此人真有实力呢?” 陈巧青则是轻蔑一笑。 “一个瞎子能有怎样的实力,不过一个跳梁小丑。” 有关质疑林岐的言论不只是在龙虎山这里,不少的人都在诧异这个问题。 场中的林岐置身事外不以为然,他此时面对着苟离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到了这个对手身上。 苟离则是看着林岐咧嘴一笑:“林野狗你很想咬掉我的一块肉吧,现在这个机会来了,不过不是你的,却是我打断你狗牙的机会。从你一来到无常宗便不断的给我制造麻烦,仿佛你就是专门和我作对的一般,今天便要你好好的尝尝法堂法术的利害!” 林岐则没有那么多的废话,他伸出手指朝着他勾了勾淡淡的说道:“有胆,便来吧!”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此刻决斗开始。 林岐缓缓的抽出家传宝剑,一股股激昂的剑意洒满全场。同时庞大的神识也将整个决斗台覆盖,苟离身体之内任何一点的能量流动都清晰可见。 苟离也不再废话,他直接调动全部法力,右手一挥一股极端的法力贯入地面。 顷刻之间林岐便是感觉自己的脚下传来震动,一丝危机感出现。林岐后撤一步掠出一丈的距离,而就在此刻林岐之前所在的那个地方突然爆裂出一团赤色的火焰。 而且那火焰并未停止,一声声的爆裂声不断传来,那爆裂之炎也向着林岐靠近。 林岐感受到地面之下不断扩散的法力,左手猛然一掌落地,他的法力也贯入地面与苟离的法力相撞两股力量在地下爆裂,随之整个决斗台仿佛都在震动。 就在林岐破解这一招的同时,苟离却是拿出了两个布偶,这两个布偶赫然是两个大将的姿态。只见苟离向着两个布偶吹了一口气,随后向着地面一扔。 顷刻间那两个布偶居然化为了两个神武大将军! “将傀吗?”感受着神识之中的这两个将傀林岐满不在意。 不过就在林岐将要出手的时刻,却见苟离又取出一面铜镜,他拿着铜镜对着林岐一照而后喊一声。 “定!” 就在此时林岐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一下陷在了泥潭之中一样,一时间行动不便甚至有无法动弹的征兆。 同时两个将傀也举起刀将向着林岐砍来。 面对危机林岐不慌不乱,神识探知发现了身体四周正有一股股不明的法力在禁锢自己。发现这个现象林岐立马运转修为,体内的法力一震散出体外冲破了体外那一层法力的禁锢。 身体随之也恢复了自由,林岐果断出手,家传宝剑化出几道剑痕挑开两个将傀的攻击,林岐也退出了一步。 就在此时,苟离手中的铜镜又照到了林岐的身上,且苟离另一只手也汇聚了一道寒冷的冰锥激射向林岐。 法力禁锢,将傀,冰锥三种攻击强势出手。 林岐也不含糊,几乎是顷刻间便是以法力冲破了身体的禁锢,随后横剑一挡接住了冰锥的冲击。 在冰锥爆裂的碎屑中,林岐后退几步。神识一时间居然被碎屑阻挡了一些,那将傀也趁着这个时机双双出手。 面对强势的冲击林岐使用化意之剑,一剑一剑将两个将傀的攻击化解开。同时一个翻身两脚踢在将傀身上将其踢开。 不过等林岐回过神,却又被苟离以铜镜困住,这一次苟离汇集了数十道冰锥一齐杀向林岐而来。 面对这种困局林岐一时间觉得有些厌烦。 “这种攻势,有意义吗?” 林岐说着一催法力,手中家传宝剑发出一阵耀光,在那耀光之中剑气破除了林岐身体四周的禁锢,同时林岐宝剑一刺。 一道剑气刹那之间贯穿全场,直接将苟离手中的铜镜击碎。 一剑得手,林岐顺势一扫。 剑光横扫而过,锐利至极的剑光将那些冰锥全部击碎,而后林岐一个跃步一剑刺来在空中化为一层一层不间断的剑招落下。 飞渡而下,那两个将傀在一连串的剑气之中化为碎屑。 此时的苟离却是咧嘴一笑拍着手道:“我这些玩具有趣吧,放心我还有很多。” 说着苟离又是取出一叠符箓在手中。 林岐对这些东西极为的不喜。 “想胜我,靠这些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拿出你的实力来!” 苟离讥讽一笑将手中那一大叠符箓全部扔到空中。 “这也是我实力的一种,先看你能不能面对了。” 说罢那空中数百张符箓各自发出光芒,随后有的化作了火球,有的化作了利剑,还有的或做了霹雳的雷霆。 那一大片五光十色的攻势之中,各色法术攻击混成一团,一时间声势浩大。 场外一些观战者也说道:“这也太有钱了吧,这么多符箓也太不讲道了吧。” 林岐面对这些不三不四的攻势一时间怒不可遏。 “这算是什么态度?” 林岐说了一声,随即放低了手中的家传宝剑,此时的林岐沉下了体外锐利的剑气,他的气息也逐渐的收回了体内。 感受着漫天的攻势即将淹没自己,林岐抱元守一心神沉寂,他在酝酿着自己的剑意。对面的苟离还是表现如此闲散。 那么自己便拿出点东西来让他重视。 片刻时间过去,林岐已经触及到了自己完整的剑意,他缓缓抬手家传宝剑缓慢的划开四周的空气。 便是如此缓慢的一剑,却是仿佛一切都被这一剑所牵引。 就在这剑扫过的刹那间。 林岐完整的剑意浮现。 嗡嗡……! 轰鸣的剑响传来,整个决斗台仿佛都在震动,在林岐的剑划过的痕迹中疯狂的剑气倾泻在那些符箓攻势之中。 如同生生的将整片攻势撕碎一般,剑过之后所有的符箓都化为乌有,就连仿佛的屏障之上都露出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感受着空气之中尚未消散的剑气,苟离面色也变得凝重了两分,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林岐的一剑之威却是不凡。 “你居然想看,那便好好的看着吧,我的实力。” 苟离说着身体之上的气息也不断高涨,他的声旁一圈圈的法力形成旋风,而旋风中隐约可见一道道青蓝色的痕迹浮现。 察觉到苟离法力之中产生的变化,林岐也不由得提高警觉。 “青极法炎,要开始了吗?” 林岐说着举起宝剑,他静心凝神林家剑法止水之境也随即展开。 到了此时苟离声旁的那些青蓝色法力也越来越多一缕缕汇集在他的手中,那青色的法力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沸腾的白痕,一股股奇特的灼烧感浮现在决斗场内。 止水之境,对战青极法炎,长久恩怨积累的一战必定激烈。 第174章 青极法炎 随着苟离的青极法炎施展开来,在他的手中浮现两团青蓝色的气团。说是气团内中却是可以看见翻滚的火焰,同时一股股奇特的灼烧之能扩散开来。 场地仿佛在那炙热之中变得极为干燥,仿佛空气之中的一切湿气都被驱散。 林岐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神识紧紧的锁定住对方的身形。 片刻之后林岐见苟离没有出手便是率先出招。 他缓缓将宝剑收回剑鞘,同时之水之境看破苟离全身所有的破绽,随即林岐拔剑而出。随着一阵电花闪耀,林岐的身形在快到极限的速度之中接近了苟离。 天闪的利刃顷刻而至。 只见林岐宝剑带起的电花刹那之间掠过全场,下一刻便要落在苟离身上,也在这刹那之中苟离动了。 只听他轻声喊了一声:“御。” 便见其手中的青蓝气团猛然激发撞击在了闪耀的电花之刃上。 随着一声铿锵劲响,林岐的剑生生的停止在了青蓝气团之上。 林岐剑上的剑势与气团之中巨大的法力相互冲击,化为了一道道冲击波扩散不已,林岐神识之中那团反涌的能量球居然如此之强,生生挡住了林岐的天闪。 一招被阻,林岐剑势随之上升,在顶点之后骤然落下。 落日。 落日之剑带着更加强大的力量重重的落下,那如同落日般无法阻挡的强势使得苟离不敢小觑。 只见苟离翻身运掌,双手之中火焰之气也合为一体。 落日之剑与苟离的法炎再次碰撞在一起,剧烈交锋的两股能量带起一股股的罡风席卷,林岐的头发被风吹乱,不乱的是落日之剑的变招。 林岐的剑势骤然变化,从落下的沉重之势化为了斜行的变化之剑,斜阳之剑胜在变化,借着落日的余晖之势化为一道道灵活之剑。 面对林岐的这一招,苟离视乎早有防范,只见他双掌骤然变化化为了一道法决,同时其面前的巨大法炎也瞬间爆炸。 斜阳之剑在爆炸热浪与冲击之下紊乱,林岐也被巨大的冲击所击退,他一步步的退后每一步都卸下身体传来的巨大力量。 一连退了数十步,林岐不由觉得双脚发麻。而苟离的身体四周赫然又浮现了数团青蓝色的法炎。 场外南引见林岐几招失势愤慨的说道:”可恶,林岐的三招剑法居然被苟离这个幺儿给破解了,没想到这厮还有两下子啊。” 此刻苏剑心也注视者苟离身边那一团团游离的法炎说道。 “青极法炎,原来苟离所修的功法是这个,看来我们都还是有些小看了苟离这个人了。” “青极法炎?这个功法很厉害吗”金山破也在一旁问道。 “这个功法也算是法堂之内极为罕见的功法了,而其威力更是具有煮河焚林之能。但这个功法却极为难修甚至很容易修到走火入魔的境界,所以门中修此功法的人极少。” 听了苏剑心如此讲解,几人不由为林岐感到一丝担忧。 同时领队席上,陈时雨眼中也是锐光一闪,对于有人能够修成这种功法也感到新奇。而祝云侯则是笑道:“借堂主倒是有一个好弟子啊,能够修成这个青极法炎想来堂主也投入了不少的精力吧。” 借天引则是笑道:“离儿天资聪慧我只是指导一二他便心领神会,在我小辈弟子之中确实是第一人了。” 借天引一边讲述着脸上也是乐开了花,这一切看在孤独寂眼中却是让他觉得扎眼。 等着瞧吧,老夫的弟子也不是软蛋。 孤独寂心中默念着也注意起了林岐的状态。 此时的林岐招式被破,但他也没有慌乱,林家剑法从来都是越战越强,随着对敌人的了解越多威力也就越大。 此刻的苟离也是趁着破招的势头双掌交互激发出数道气团,那些气团之中都是翻滚的青极法炎。 一道道的气团破空而来发出隆隆的响声,林岐神识探知到对方的攻势也激发出数道剑气,但是林岐的剑气冲击在法炎之上却是瞬间被冲破。 下一刻气团已至林岐灌输法力与宝剑之中,跃起身来手中家传宝剑刷刷挥出数剑。 剑刃斩开法炎发出巨大的爆裂之声,林岐也被那震荡的气流冲击飞出数丈,等林岐站稳脚步也不由觉得体内发出阵痛。 一连攻势得手苟离也面露狂色。 “哈哈哈,在我青极法炎之下你也不过一条过街野狗,林岐这一招便送你上西天!” 说罢苟离再次狂提内息,一股股的法力汇聚成为一道熊熊燃烧的青火,这一次法炎出现的时刻便使得场中如沙漠一般干燥,仿佛已经干旱了数年一般。 面对苟离的强势手段林岐反而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直处于之水之境之中的林岐在一番交手之中已经看破了法炎出手的弱点,虽然这一手法炎之能胜过之前任何一击,但林岐依旧在瞬间找出了出招的破绽。 就在此时奉天双手一推,那团威力极为大的法炎也向着林岐激射而来。 林岐站在法炎之前缓缓站直了身体,他将左手背在了身后,右手持剑轻松的垂在身侧。 “林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了还不准备防备?”金山破看着即将被法炎冲击的林岐不免有些急切。 而苏剑心则是笑道:“林岐他,已经准备好了。” 如苏剑心所说,林岐此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此刻青极法炎袭来,林岐的面颊感受得到它的炽热,也在此时林岐右手举剑而去,在接触法炎的一瞬间林岐剑中法力骤然一变。 一道法力直接冲入法炎之中,而随着这一道法力的注入法炎的能量仿佛减弱了很多,同时林岐挽剑一转直接让法炎随着宝剑的走势落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强悍的青极法炎居然被林岐如此轻松的引开了。 林岐所使正是孤独寂所授的化意。 领队席上的孤独寂见状也满意的点点头。 “怎么可能!” 苟离一时间逆血冲头。 难道他看穿了我的攻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苟离心中暗暗叹到,他不相信会是这样。 怒气所驱苟离双手掐诀,唤起全身法力在空中释放出了数十道法炎一同冲击林岐而来。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法炎,林岐化意再展。 只见林岐手中家传宝剑一剑一剑拍击在法炎之上,那强势袭来的法炎便是在林岐轻巧的拍击之中散落四周。 甚至林岐还抓住时机将最后几个法炎反向弹了回去。 苟离见状也急忙击出两掌将反向袭来的法炎击溃,而就在击溃的瞬间林岐的身影却是随之出现在了苟离的面前。 不等苟离反应林岐便是两剑晃开苟离的双手,反手一掌重重的落在苟离的胸膛之上。 只听苟离发出一声闷哼,身形倒飞而出落在丈外的地面之上。 不过这一掌并未让苟离失去战斗力,他迅速站起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双眼睛愤恨的瞪着林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岐居然会这么快便看穿了自己的法炎。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随即双手一震又升起两股青火向着林岐攻去。 林岐宝剑划破灵火随即绕着苟离双手一转留下两道剑伤,足下一脚再次将苟离踢到在地。 再次被击倒的苟离嘴角赫然溢出了鲜血,他有些踉跄的站起退开几步,双目之中泛着一丝犹豫之色。 “你赢不了我,认输吧。” 林岐淡淡的说着。 苟离则是咧嘴一笑,他此时的双目之中露出坚决的神色。 “输?呵呵,要输的应该是你!” 怒叱一声,苟离猛然一拍胸膛,而后他双手掐起一个法印咬破了舌尖喷了一口精血在双手之上。 就在此刻他身上的气势突然猛增起来,一股股翻腾的青色火焰在他全身上下沸腾,同时热浪袭来。 只见场地之上一道道的龟裂浮现,巨大的热浪将林岐逼退。 此时的热浪赫然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之多,而他身体之上的青色火焰也逐渐变深,最后化为了暗青之态。 领队席上,借天引一见面色骤然一变,他手一拍扶手传声道:“离儿快停止,临界状态的青极法炎会损伤根基。” 面对师尊的忠告苟离却是回道:“不,我不能输,我不要丢法堂这个脸,就算是和林岐同归于尽我都不要输!” 此刻的苟离赫然陷入了疯狂的地步,他不断提升着青极法炎那一圈圈的能量也使得林岐惊讶。 领队席上的借天引又气又急,没想到自己好面子自己的弟子还比自己更好面子一时间无奈,他又看了看林岐一番思索随机给林岐传声道。 “林岐,我是借堂主,快阻止离儿!这个状态若是持续超过一盏茶的时间他会烧坏根基的!” 林岐闻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念在同门一场答应了借天引的请求。 “没想到你会为了获胜做到这个份上,不过是时候结束了。” 林岐说着将家传宝剑收回了剑鞘,他沉下神识唤醒了丹田之中一直温养的金阙剑。 感受着苟离身体之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热浪林岐明白,这个程度的功法林家剑法已经无能为力,虽然现在出手金阙剑会暴露一部分实力,但毕竟是借堂主亲自所讲自己也不能不给他面子。 随即林岐右手掐剑诀一引,一道剔透的金色剑光伴随着悠长的剑鸣声传来,那剔透的金色小剑围绕着林岐旋转,一股锐利至极的剑气席卷四下。 场外见到这柄小剑的众人都不禁发出唏嘘之声。 “居然是本命剑元,没想到这个瞎子还能炼制出这种程度的剑元!” “什么嘛,我要是有他那样的师傅我也可以炼成。” 诸如此类的声音在场外经久不息,而龙虎山的看台之上陈巧墨也莞尔道:“妹妹不是觉得这个林岐实力不济吗?他能炼制出本命剑元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陈巧青轻蔑的看了一眼林岐的金阙剑淡淡的说道:“不就是本命剑元吗,算得了什么,要说实力等他能够战胜李三合再说吧。” 第175章 剑元初展 场中苟离已经将青极法炎加强到临界状态,这个状态之下的苟离满面经脉爆起,一道道的暗青色法力在皮肤之下游走,他的双目也泛着赤红,甚至于体表的一些皮肤都经不起体内的能量流动爆裂开来。 “林岐!你受死吧!” 苟离疯狂的大喝一声,随即他的右手抬起一道暗青色的气流突刺而来。 这道气流仿佛是经过高压的火焰一般,因为火焰都已经呈现了气体的状态,它发出轰隆的巨响顷刻之间接近林岐。 林岐剑指一动,空中金阙剑随即刷的一声斩下,钢硬不凡的金阙剑骤然斩在了暗色的气流之上。 刹那间只见一声炸响传来,剧烈的爆炸使得林岐的金阙剑倒射而出,林岐剑指一动将飞剑稳住。而发生爆炸的地面赫然已经被烧出了一层焦壳。 “好可怕的能量,我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林岐想着浑身法力一催,金阙剑随即发出一阵愉悦的长鸣。 剑气长鸣,金阙剑发出刺目的金光,在空中滴溜一圈向着苟离斩下! 苟离见状也释放出全部的能量,只见他的全身燃烧起暗青的火焰,而且这股火焰在苟离的加持之下快速的膨胀。 仿佛正在以苟离为中心发生爆炸一般。 翻腾的火焰慢慢扩散,一圈青黑色的火球逐渐以苟离为中心席卷决斗台,四周的空气在剧烈的燃烧之中汹涌的流向苟离。 那卷起的狂风就连观战台都被波及,不少人手搭凉棚以便不被干扰。 林岐的金阙剑也在这个时候化作一道剑光生生的刺入了火海之中。 恐怖的热量不断灼烧着金阙剑,但林岐却是毫不担心,以庚凝晶炼制而成的金阙剑岂能是这点温度便能损伤? 但是那火球之中的巨大冲击力还是使得金阙剑在刺入三丈之后无法前进,同时因为金阙剑的冲击整个火球也停止膨胀,仿佛在凝聚力量对抗金阙剑。 林岐剑指发着微微的颤抖,他加大法力的加持,手指缓缓的前伸。 金阙剑也释放出更强的剑气随着林岐的加持慢慢前进,一丈,两丈……。 场外的南引见状不由为林岐捏了一把汗,金山破更是激动得不停的锤护栏。 只有应秋和苏剑心较为平静。 “师弟还没有完全掌握剑元的使用。”苏剑心淡淡的说着。 “难道除了御剑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用法吗?”南引问道。 应秋秀目注视着林岐的举动而后回答南引的问题:“林师弟的问题是,他还在以持剑的用法来使用御剑的飞剑。若不使用飞剑的剑元之力,那飞剑的威力便会大打折扣,便看师弟能否领悟了。” 这个问题林岐此时已经有所察觉了,他心中明白时间已经剩下不多了,而自己的金阙剑却在林岐的操控之中始终是无法全功的感觉。 这种感觉仿佛是自己与金阙剑之中存在着一种隔膜一般,若不是突破这种限制自己便无法使用出剑中那强大的力量。 领队席上,借天引十分的焦急,但他的脸上却没怎么表现。而孤独寂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岐。 “林岐,你能在这短时间内觉悟吗?” 林岐此刻已经使出了全身的法力,但手中的金阙剑却始终无法前进分毫,苟离的身体之上也爆裂开一条条的血管,一股股的鲜血在他身体的恐怖热浪之中化为蒸汽。 他快支撑不住了,到底是差了什么?到底是差了什么! 林岐的手绷很紧,乃至于手臂都在不断的抖动,林岐的思绪在此刻有些乱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冷静了,止水之境在此时居然被林岐忽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林岐再次沉浸在止水之境中。 在这一时刻,林岐的心静了,他全身绷紧的肌肉也放松下来。体内的法力运转也更加的流畅,到了此时林岐才发现,自己是在御剑,又不是拿着剑为何自己要如此费力的绷紧全身的肌肉。 而随着林岐的放松,他的神识也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持剑,御剑。 原来如此。 心中通明,林岐微微一笑,再估量了一下时间正好还剩十息。 就在此刻林岐法力的运行方式一变,金阙剑中的剑元之力也随着林岐正确的御使而激发。 领队席上,孤独寂欣慰一笑:“好小子真没让老夫失望。” 无常宗的看台之上应秋也惊喜的笑道:“啊呀,师弟总算是开窍了。” 场中彻底觉醒的林岐立马便是激发了剑元的威能。 刹那之间金阙剑绽放出恐怖的剑气,剑元之能逼开四周的火海,同时剑身也变得更为剔透仿若无形一般。随着林岐的剑指一带,金阙剑刺破火焰而去,仿佛穿透一块豆腐一般简单。 剑过,林岐趁着最后的时间一剑落在苟离的胸口之上,这一剑在林岐巧妙的控制之下只是阻断了他体内的法力流动,而被一剑破功的苟离也喷出一口逆血。 他周身的火焰很快的熄灭,全身的气势随着法力的溃散而萎靡起来,他双目死死的瞪着林岐后退了几步。 “你……你……” 苟离话未说完,在巨大的反噬与心神冲击之中倒在了擂台之上。 领队席上的借天引见状也舒了一口气,随即他起身与了宗辞别下去医治苟离去了。 而孤独寂的脸上则是挂上了悦色。 林岐战胜苟离这一战林岐虽胜得不难,但在隐藏实力的前提下也较为艰难。 而另外一个决斗台的李三合和鹤风已经早早的完成了决斗。 李三合以双剑胜了鹤风仿佛没有悬念一般,而甲组最后的决战也将诞生在他们两人之中。 随后林岐回到了无常宗的休息区内,他服下一粒丹药恢复起来。 此时应秋与苏剑心也来道贺。 一个时辰之后便要开始乙组的决斗了,林岐也问了一下应秋的对手。 而应秋的对手则是一个第一轮中较为出彩的散修,但要和邹沐比起来倒是差得远了。甚至于剩下的两个对手无论是谁恐都没有第一轮邹沐那样的实力。 说起来乙组最大的障碍早已被应秋所解决了。 在歇息一会应秋也开始准备,林岐也回到了无常宗的看台。 一个时辰之后乙组第二轮的决斗开始,应秋自然是这一组内的焦点,这一场的对手如应秋所言虽然有出彩之处,但还是差之远矣。 应秋以沧珑月明弦音剑气很快便是击败了这一场的对手。 这一天的决斗结束,林岐的表现无疑是让人讨论最多的,其中有一些说林岐剑元之强的还有一大部分说林岐又是和同门所演的。 不过他们两人演技很好便是了。 随着大会的人都散去,夜幕也降临巴传山。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子时,巴传山中也寂静了不少,但也仅限于那些人烟稀少的地带。越是靠近山巅便越是能见灯火通明。 修士不睡觉也是很正常的事,晚上自然便有一些活动。 而在山下段的一些位置,则是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大部分的人都不喜欢在黑暗之中活动,因为那让人感到恐惧。 但还有很少的人,便会喜欢这样的黑暗。 因为这里没有人会来。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人影出现在了黑暗之中,他行走漆黑的林中,不带任何的灯火。他的双眼也并不是泛着精光,而是一片的黑暗。 黑暗之眼睛,才能在黑暗中所见。 他脚下踩碎一根干枯的树枝,头颅四下张望了片刻,他站定许久而后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再出现他已然是穿过了一片灌木,而在灌木与密集的树林之后是一间破烂的木屋。 这间腐朽的木屋仿佛是被遗弃在巴传山中,在黑暗的树林之中甚至未被外界所发现。 这个人影走到木屋之前,缓缓的打开了门。 黑暗之中腐朽木门打出吱吱的声音缓缓打开,腐朽的气息随之朴到这个人影身上。 他避都没有避一下,直接是进入了屋内。 腐朽的小屋之中,如同外界一般黑暗,这个人影走到一个衣柜之前,他缓缓打开了衣柜。 这个一个寻常的衣柜,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径直走入其中关上了衣柜的门。 而在衣柜之下赫然有一条密道,他顺着这条密道下去,是一个几丈大小的空间。 空间正中有一个阵法。 这个人影也不开灯,在黑暗之中启动了这个阵法。 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甚至没有任何的法光出现,只见阵法变得泥泞,其中几个人影从泥泞之中浮现而出。 新出现的人影注视着打开阵法的人,他冰冷且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传来。 “没人发现吧。” 那人影回道:“请您放心。” 那几个人影各自走出,站在这个空间之中,而之前发话的那个声音也继续说道:“第一轮的决斗结束了,晋级了吗?” “这是自然。” 那人影语气也变得轻松一点:”很好,大赛的第二阶段也开始了,你不要松懈。” “请大人放心,我定然能够完成目标的。” 此刻另外的一个声音也说道:“紫环山现在的防御如何?” 那人影也说道:“他们感觉到一些风声,整个山中都十分的警觉,甚至还重点布防。” 那一个沙哑一点的声音也说道:“不止是察觉到了风声,而是已经采取了行动。在城外那个了尘一直在施展神通寻找我们,幸亏冥皇所施的幻天之术乃是上古神通,他迟迟不能看破这层幻境。” “但是我们也必须加紧安排,一切都等紫启星再次临日的时刻。” 而最开始的那个人影也继续问道:“鬼尊大人也来了吗?有传闻是他执行最后的行动。” 此刻黑影之中一个尚未开口的苍老声音说道:“尊者将会在最后的时刻到来,而鬼面则是来了一些。” “既然来了便好好的准备,待会撤离记得将这里的一切都彻底的毁掉。” 那沙哑的声音说着一众黑影便是离开了整个地方。 最后离开的那人也释放一团灵火将传送的阵法付之一炬。 第176章 再显一招制敌 黑衣人在黑暗之中的举动没有任何人发现,巴传山之上还如同往常般平静。 次日林岐与一众弟子来到了无常宗的看台前,他坐在看台之上神识一扫发现了晓孜孜的气息,他寻着气息寻了过去。 这边晓孜孜见林岐过来也连忙站起轻笑着说道:“林岐,你昨天的那一场真是打得太好了,把那个苟离狠狠的羞辱了一顿,我看他之后在宗内还怎么张狂。” 林岐则是摇头说道:“苟离性情太过极端,只怕这次之后他对我更加怀恨在心。对了晓姑娘你知道苟离现在的情况吗?我昨日那一剑恐剑气伤得颇深。” “林大哥你何必关心那个人的死活就算是死了都活该。” 晓孜孜说着一抱手臂小脸也气鼓鼓的,仿佛她也十分的厌烦苟离。 林岐则是说道:“不然,只是再如何说他也是借堂主的爱徒,如果我真的伤他较重的话我怕借堂主找师尊的麻烦。” 晓孜孜闻言才恍然大悟她说道:“原来如此,林岐大哥便放心把。我听说你那一剑把握得十分得精准没有伤及苟离的要害,只不过,他好像对输给你这件事十分的不甘似的关在屋子里面任何人都不见。” 听到这个消息林岐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无论如何之后在门中与这个苟离只怕更加纠缠不清了。 询问到了情况林岐也嘱咐了一下晓孜孜,之后的决斗多加小心便回到了这边落座。 今日将会举行丙组和丁组的对决,两组之中皆有实力不凡之人,当然最为耀眼的还要当属张彻与陈巧青。 这二人的实力之前也让林岐不得不留意。 很快第一轮的对决开始,丙组之中两个擂台的弟子实力皆是不凡,不过大量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张彻的身上。 此人还是如同以往一般,他较为矮小的身子昂着头十分的轻浮,他的手也和上次一般背在身后,不过这次林岐神识之中尚未发觉他手中的能量。 “林岐你说这个张彻会不会又是一招制敌。”南引盯着张彻伸着脖子张望着。 “我也不能确定,若是猜测的话我想以此人高傲的性格定然会故技重施。”林岐说着神识也不由得加大了两分。 一旁的应秋听见两人的对话也说道:“想来他一定会像上一次那样干,一来可以造势而来也可以隐藏实力,如此他还有那些后手便无人能知了。” 而就在几人闲聊间丙组的决斗已经开始了。 此刻林岐也凝聚神识观察张彻身上的能量波动,确如之前那班他背在身后的手指正汇聚着一道浓郁到极致的能量。 “果然,他手指之上法力沛然,那一指又要重显了。” 听问林岐之言众人纷纷将注意力击中在了张彻身上。 而张彻的对手也是忐忑不已,他当然知道张彻剑指之力的强悍,随即那个弟子居然是释放了七八道五灵御符,这是一种颇为不俗的符箓防御力本就不底,而且如此数量叠加之下其防御力也称强悍。 这个弟子的准备尚且不止,他又继续施展功法赫然是犀威功,此功法也注重防御可谓是攻之不破,做完这些之后他还是觉得不保险又取出一块菱形巨盾挡在身前。 仿佛他只要能挨下这一击便是胜利一般。 对面的张彻见状眼中露出不屑与嘲讽的神色。 看台之上林岐也是笑道:“真是无奈之举啊,不过就算如此也是杯水车薪,这一场无论如何都是毫无悬念。” 说罢张彻也开始行动,只见他手一抬一道黑光贯场而过,随即侵彻所有的防御一击直接将这个弟子重重的击飞而出。 他发出一声惨叫撞击在防护屏障上发出声闷响声全程都清晰可闻。 落在地上的这个弟子失去了动静,他的身下暗红的鲜血也随之溢出。 场中一时间寂静,就连隔壁擂台正在交手的两个弟子都停了下来,看着隔壁的惨状一想到胜利者便要面对这个阴狠的张彻,一时间心中所想的都是这一场应该怎么输了。 随后场下的长老观察了一下这个弟子的情况,点住他几个大穴止了血见他尚未伤极生命便叫人抬了下去。 而后长老转身说道:“你下手太重了,大会规矩不可伤人性命你不清楚吗?” 面对逼问,张彻又背回双手面色阴沉的说道:“你也知道我没有杀他,而且拳脚无眼敢上台便要敢躺着下去。谁若是有能力让我躺着下去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说罢张彻转身下了擂台,无奈长老只能宣布张彻获胜。 而就在同时两个几乎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 “我认输!” 等众人将视线看去才发现,认输的赫然是对面决斗场上的两人,不过两人同时认输这种情况在巴传大会上也是第一次。 场外林岐不由觉得滑稽,尚未交手便已经吓破了胆,这个张彻在丙组之中已无敌手了。 片刻之后长老宣布认输无效两人只能悠哉游哉的打了起来,不过打斗也是索然无味,直到一个弟子打着打着突然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等长老一看脸色都青了。 赫然是这个弟子控制着法力倒窜冲击了五脏六腑,这个情况也只能判定另一个弟子胜利了。 而带领这个弟子的宗门众人只觉得丢人丢到了家。 林岐也是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想着还觉得好笑。 领队席上,了宗的面色也是铁青。 “唉,现在这一辈的年轻人不比以往了。” 这一场的风波很快过去,一个时辰之后开始举行了丁组合的对决。 林岐也开始关注场中的局势,这一场的重点便是要留意陈巧青此女,她的傲雪剑仪也给林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很快这一场对决开始,陈巧青依仗傲雪剑仪的强势便是压制住了对手,而对方也在陈巧青的戏弄之下无法反抗。 决斗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虽然比不上张彻那样的惊艳,但陈巧青曼妙的身姿还是让很多人大呼过瘾。 一天的决斗结束众人也回归了居所,林岐也盘膝在床上打坐起来,修持一段时间之后便是取出了金阙剑开始御剑而行。 自从正确的掌握了御剑之法后林岐驱使飞剑更是心到剑到随心所欲,而且释放其中剑元也使得金阙剑威力巨大,不失为一个对敌好手段。 又继续盘弄一番之后林岐收起了宝剑,打坐起来。 一夜的时间过去,林岐精神也恢复到了最佳,他起身与同伴一同前往了会场。林岐也又问了一下晓孜孜关于苟离的状况,据晓孜孜所说苟离关在门中,意志消沉显然是这一战的失败打击太大。 来到会场林岐等人就坐,今日便是戊组和己组的对决。 林岐思索着戊组之中的高手,晓孜孜也在戊组之中,她面对的是一个散修弟子,势力尚在晓孜孜之下,陈巧墨也是强者,她面对的则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小宗弟子。 这个小宗弟子虽然默默无名但实力却似不弱,不过林岐却不认为他会是陈巧墨的对手。 各大参赛的弟子准备完毕,了宗上人也宣布了对决开始,林岐关注着陈巧墨的举动因为她又使出了那一招莲花护身。 对手的弟子无论怎样的攻击都无法冲破这层防御,而陈巧墨悠然而立丝毫不费一丝的力气。 应秋的秋水之眸也同样注视着那莲花之御,大家都迫切的想要找出破解的方法。 片刻时间过去,陈巧墨一手拨叶见花终结了对手,尘埃落定林岐也不由唏嘘。 应秋也面露思索的神色闻着林岐。 “师弟可有看出陈巧墨防御中的破绽。” 林岐揉着指尖摇头道:“不能,我还找不出破解的方法,毕竟离得太远了,或许正面决斗的话我能看出点什么吧。” 应秋也打趣道:“到时候等你看出来,也已经被她给击败了。” 不多时戊组的对决结束,晓孜孜与陈巧墨成功出线,将进行戊组的小组决赛。 之后便要进行己组的对决, 这一组的四人皆是水平一般之辈,其中原本林岐等人留意许多的盛川流也让人大失所望,甚至不看好此人能够再胜一场。 他这一场的对手是一个散修弟子,此人所使一套蚕蛇手的功法,一身修为都在手上。除了他双手极为灵活无孔不入之外,双手还带着不小的毒性,可谓是十分需要小心的对手。 至于另外两个也是名不见经传之人。 应秋看着这个盛川流莞尔道:“盛川流此人看似有些傻头傻脑的,而他这一场的对手可是个鬼机灵,他恐怕很能胜过了。” 林岐也说道:“他若是注意游走不被纠缠的话,强手之下还有胜算,不然以他对手的毒性恐会败得十分得痛苦。” 就在林岐说话之间场中战斗已经开始,不过盛川流并未像林岐所言那般游走偷袭对手,而是正面挥剑贴了上去。 这一下便如羊入虎口一般,被那弟子双手射出的蚕丝给限制住了行动,其蚕丝之中带毒,渐渐的便见他被缠住的皮肤开始变成紫色。 盛川流的面色之上也泛出痛苦,他挥动宝剑斩断了蚕丝,却又被那名弟子近身纠缠起来,一时间落入颓势。 看台上林岐神识所观也不由得摇头,身中毒性之后再想获胜可谓难上加难。 但是事情却并不像林岐想的那样,那个盛川流居然是强撑着毒性的痛苦奋力反击,虽然落于颓势但却不见败势。 他不断的释放出一道道微弱的剑气,虽然无法伤及对方还是减缓了一些对方的攻势,他仿佛是想依靠自己的战斗意志来博取一丝的胜利希望。 此时的盛川流一半的身体呈现出半中毒的紫色,且一道道宛如蛇咬的伤痕不断的出现,他拼劲全力的战斗,这种意志与昨日的不战而败那名弟子比起来可谓是天壤之别。 主台上,了宗注视着奋力战斗的盛川流也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 第177章 意料之外的胜者 盛川流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奋力的缠斗对方,而这个小宗弟子在被纠缠一段时间之后恼羞成怒,他退开几步双手恰决使出了一招万蛇噬心。 但见一道道的蛇影冲击在盛川流的身体之上,一朵朵的血花也绽放在他的身体上,地面上滴滴鲜血格外的显眼。 他倒在了地上。 “呼呼,原来剑藏门的弟子也不过如此嘛,除了耐打一点外毫无屁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盛川流不能在站起的时候他却是颤颤巍巍顽强的站了起来。 那弟子见盛川流居然还能站起来也是觉得恼怒,双手轮番施法,一道道的毒蛇之影不断的冲击在盛川流的身体上。 场外一个青衣男子说道:“此人还真是个傻子,打不过就打不过认输不就得了,何必强撑。” 另外一个声音也说道:“对啊赶快认输吧,老子可是买了不少他输的。” 林岐听着四周的声音也不由眉头一皱,毕竟此人可是尽全力在战斗,这种精神和意志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声音。 “唉,即便是仙家之地,还是少不了这种闲言碎语。修者说凡人未开化,但是修者之中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林岐喃喃自语不经又想到了姝曌清,此人之善,与她身上的那种大舍之能方才能真正的称之为修士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一个真正的修者,其结果也是被冠以邪魔的身份被逼杀陨落。 想起了这一件往事林岐的情绪逐渐的低落起来,他的脸上也挂起了愁容。 应秋注意到了林岐的面色,她凑上前轻声的询问道。 “林岐,你是身体有所不适吗?” 听着耳边轻灵的声音林岐从思绪之中醒过来。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多谢师姐关心。” 应秋也莞尔道:“没事就好,看你神色凝重还以为你有所不适。” 缓过神来的林岐也继续关注着场中的局势。 此时的对决,也只剩下了盛川流那一场,此刻的盛川流全身衣衫褴褛。而且浑身上下都是一道道的伤口。 一滴滴的鲜血在他的脚下被踩出一个个的血色脚印,而带着这样伤势的盛川流依旧站立。 他已经被击倒了数次,但是每一次被击倒之后他都能站起,仿佛无论多重的伤势,只要他还没有死亡,便会一直站起。 他的对手也有些慌乱了,他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消耗体内的法力已经消耗殆尽。而他的实力也都依仗法力的加持,没有了法力他还真不是这个盛川流的对手。 注意到这个情况的林岐也不仅叹道:“此人还真算是一个汉子,居然凭借着意志消耗对方的法力居然快要取得胜利了。” “那么师尊说的便对,这个人确实还是有一点实力的。”应秋注视着场中的惨烈对决不仅想起了师尊的话。 同时场中局势也开始发生改变,只见那小宗弟子已经耗光了法力,面对盛川流手中利剑的威胁一时间落入了颓势。 但盛川流也是消耗巨大,他手中的长剑也是摇摇晃晃,在一连串的攻势之中也没有照成多少的伤害。 而就在众人都以为盛川流已经到达了极限的时候,盛川流突然大喝一声,猛的跃起。他仿佛是爆发了全身最后的力量,一剑随着身体落下的力量突破了小宗弟子的防御,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如此突然的一幕使得众人都惊讶不已,而盛川流一剑贯穿这个弟子之后也随着落下的趋势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两人都倒下了,而场外的长老也立刻打开了防护罩,他迅速走上前一只手掐诀泛起一层生机盎然的绿光落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缓缓的抽出他身上的长剑。 被血染红的长剑被扔在一旁,片刻之后长老放开这个弟子叫人将其抬下去。 而后他有看了看盛川流的情况,片刻之后盛川流转醒但也是浑身脱力被抬了下去。 “鸩毒宗,徐三已无生命危机,这一场盛川流以微弱优势获胜。” 听得这个答案,看台上不少的修士都是咬牙切齿,因为他们都是赌了盛川流输的。哪里能想到,这个盛川流居然还来了一个绝地反击。 林岐倒是觉得合理,毕竟最后一剑之下那小宗弟子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盛川流却还能清醒过来,如此表现可看高下。 在几多欢喜几多愁之后,今日的决斗结束,林岐也回到了居所内。 而明日则会举行庚组和辛组的对决,也是师兄的第二次对决。林岐便是在巴传山内买了一些酒菜去了苏剑心的哪里。 找到苏剑心,他正在打坐调息,见林岐来了便从床上起来。 “师兄我买了一些酒菜,提前为师兄明日的胜利祝贺一下。” 苏剑心也笑道:“师弟有心了,如此倒是却之不恭。” “师兄便不要拘谨了,来看这上好的烤鸭,还有好酒不当是庆功宴也当是壮行酒。” 在林岐的邀请下二人便是斟上好酒吃喝起来。 两人酒过三巡也是夜深,林岐便告辞回了居所。 第二日,庚组的对决即将开始,苏剑心与林岐站在一起。 “预祝师兄再下一城。” 苏剑心也拍了拍林岐的肩头笑道:“若是不胜岂不辜负师弟昨日好酒,但若是胜了,那庆功宴可要再摆一台。” 林岐也高兴的答应下来。 随后林岐落座展开神识探查起来。 苏剑心这一场的对手赫然也是一个剑藏门的弟子,此人实力恐比落凰峰的邹沐差之一线,也算一个强者。 不过他面对苏剑心确实没有底气。 苏剑心上一次以理剑大败龙虎山田归生,而他自问自己与田归生也是半斤八两,可见其压力不小。 不多时决斗开始,苏剑心再次拿出了他的短剑,理剑也再一次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不少人将注意力集中在苏剑心的身上,因为他手中的理剑颇为独到,既上一次的闪耀之后便有人专门注意起来。 陈巧墨也将视线投在了苏剑心的身上。 “理剑之势,是强势之剑他的剑招都利落到了极致,这样的剑可破万法,乃是劲敌。” 陈巧青听着姐姐的话却没怎么听懂,只是觉得姐姐怎么长他人志气便说道:“什么破万法,哪里有哪么神奇,不要让他遇到本小姐,不然我傲雪剑仪一出手叫他冻成冰棍。” 陈巧墨也是莞尔道:“你啊,叫你多观察你不看。此人使用的剑法,一招一式都是做到了极致。其在上一次的决斗中,他剑过处居然可以泯灭法力,对于我们这种法剑来说可是克制不少。” “姐姐瞧你说的,姐姐就是长他人志气嘛,什么理剑听都没听说过。” 陈巧墨闻言也沉思起来,理剑确实在巴山闻所未闻,但也绝不可能是苏剑心所创。最后只能是叹一句,无常宗隐藏的底蕴颇丰啊。 同时场中交手已经开始,这个剑藏门的弟子使用的便是最为存粹的率意之剑。 所谓率意,乃是在功法的基础之中所产生的境界,与林岐的止水之境类似,但率意之剑则是随意而发,随心而动的境界,这种境界之下忘却招式忘乎所以,剑出无律,也是出其不意之剑。 这个弟子使用最为纯粹的率意之剑便是全身心沉入其中,手中剑随着下意识而动,在无招式之中使出超越招式限制的力量。 苏剑心对此也十分的感兴趣,他短剑爆发更加强大的力量便与这个弟子交手起来,一番交手苏剑心理剑发挥威力。 一剑落下剑路干净到了极致,其每一剑的力量也发挥到了极致,所以即便是在率意之境中的剑也被苏剑心一剑破招。 苏剑心一番猛攻,对手在率意之剑下也是勉强抵挡,可见败象。 林岐也在注意着苏剑心的剑法,那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极限的出招完美到了极致。的确没有莫大的天赋是不能学成理剑的,也只有这样极致的剑方能一剑破万法。 这一场进行了两盏茶的时间,最后在苏剑心的强大攻势之下剑藏门的弟子溃败认输。 没有悬念,理剑再一次证明了其强大,领队席上的孤独寂也是满面笑意,对与苏剑心的成长他很满意。 一个时辰之后便开始了第二论的最后一场,辛组的对决。 这一场林岐较为关注的便是那一个螭默,此人这一场的对手也十分的强悍,不由得让人觉得期待。 螭默仍然是穿的清凉,他扛着自己的银枪走上了决斗台。 他的对手个子很是矮小,双手十指上各带着一根根的尖刺,这些长长的尖刺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此人的上一场也是依靠这些长刺在对方身上刺出了数十个窟窿。 他注视者螭默冷冷的说着:“桀桀桀,看你体质不错,待会刺入你身体时的感觉一定很不错。” 螭默则是洒然一笑,手中银枪直挺挺的指着对手笑道:“哈哈哈哈,死矮子,看不惯你留着这么长的指甲。待会看本爷一个一个给你敲断下来!” 说罢两人各自施展功法缠斗一起。 螭默之枪大开大合,捭阖之下扫荡四野,霸道的螭龙之力席卷全场给那弟子带去巨大的压力。 而这名弟子凭借着矮小的身体和极为灵活的身法游走在银枪之中,他十指之上的尖刺便如尖锐的匕首般,爪过留痕在场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在林岐的神识之中也能感受得到,那十指的尖刺之上一股股的法力源源不绝,其锐利的程度也可比刀剑。 “还能有人将十指之力练到如此程度,而指力是最难练就的力量,以此人的体格能够做到想来也不容易。不过虽然此人灵活且指力强悍,但是面都螭默还是差之不少。” 林岐喃喃自语的说着,同时场上的决斗也越加的激烈。 但见那弟子十指交错如风,在场中挂起一道旋风随身,旋风所过一道道的抓痕浮现。在这种强大的攻势之下螭默也被击退几步,退后几步的螭默站定脚步嘴中也轻笑道。 “有点花招,现在玩耍也耍够了,一招,叫你再起不能。” 说罢螭默浑身上下弥漫出一股股的霸道之气,一声龙吟随之出现,手中银枪脱弓而出,一道龙影也刺入那旋风之中。 随即便见螭龙的利爪化作一道道的枪影撕碎了旋风。 那弟子倒在了枪影之下,十指上那尖刺也碎裂一地。 “辛组螭默胜。” 第178章 三元归真 辛组的胜利者已经出现,第二轮的对决也在这个时候结束。 林岐从座位上站起,他不仅有些期待,如今十六强已经出现接下来便是各个小组之内的决战。 作为甲组首战自然是自己与李三合,同时林岐也是感受到不远处一道充满挑衅的神识落在自己的身上。 林岐神识所往,那人正是李三合。 “甲组第一,我志在必得。” 不仅是林岐如此想法,李三合也同样自信。 不多时了宗上人出场宣布了十六强的名字,而明日便会开始甲组的小组决赛。 带着激动的心情林岐回到居所之内。 “再胜一场便能进入八强,师尊所意至少需要进入前五才行。那侵泡巴莲池的机会师尊如此重视可见其功效不凡,我受师尊这般恩惠这前五的位置就算在艰难也要拿下!” 林岐喃喃自语的说着而后便是运转起功法来,一道道的法力在他的体内进行着一个个的周天运转,丹田内的剑元也在法力的温养之下不断的壮大着。 时光飞逝,次日来临。 林岐推开了房门,他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便是感觉得到那空气之中都浓郁的战意。 来到会场,因为是小组决赛的原因,赛场也只留下了一个。看台上丁南等一众师兄弟都在为林岐加油助威。晓孜孜也带着叶灵儿还有一准在台上为林岐打气。 听着耳边朋友们的呐喊声林岐心中也是愉悦,他握着家传宝剑的剑柄,战意所往两步跃上了决斗台。 龙虎山的看台上,陈巧青见林岐上场不仅轻笑道:“呵呵呵,瞎子林岐这一场一定会一败涂地。连续两场都靠着同门帮助晋级,看他便止步于八强之前了。” “那万一他胜了李三合进入了八强有如何说?”陈巧墨抚摸这妹妹的脑袋问道。 陈巧青则是傲气说道:“哼,只能说明李三合是个废物呗。” 闻言的陈巧墨嫣然一笑美目也开始注视着场上。 林岐矗立在决斗台上,他虽然闭着双目但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锐气却是非凡。 领队席上,陈时雨感受到了林岐的那一股股锐意,不由喃喃道:“好凌厉的气,听问林岐所修功法乃是寻常的无常丹道。虽然有其家传的剑法,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产生这等剑意!林岐啊林岐真是不能小看了你。” 陈时雨喃喃说着便想回去之后好好提醒两个师妹注意,他始终觉得林岐的手中应该有一个足以技惊四座的杀手锏。 同时,林岐的对面。 李三合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踏上了决斗台,他背着双手,眉宇之间是凝重的战役。他全身的气势同样的不凡,三种不同的剑气在其身上隐隐若显,而其背后的三柄宝剑正在发出不住的颤抖。 “剑藏门李三合讨教了!” 李三合语重气沉,话语间背后三柄长间刷刷出鞘,各自插在他的面前。 林岐感受着三柄长剑之上散发的激昂剑气心中战火也随之燃起。 “无常宗,林岐,领教!” 说罢一声铮铮剑鸣便传四下,家传宝剑在林岐的手中散发一道道剑意。 此时的两人之间,一股股的罡风挂起,那是一道道的剑气所显。两人的宝剑也在发出嗡嗡剑鸣,招未过,剑先发。 “决斗开始!” 一声令下,李三合率先出手,他一抬手一柄长剑落在他的手中。 而一剑出,另外两剑也开始随行。 李三合看似御剑,却并非御剑,而是以剑引剑。 一剑出便是三剑齐发。 “三元斩尘嚣。” 招出,三道惊鸿剑光席卷而来,场地之上也露出三道剑痕。李三合出手便是强招,丝毫也没有试探之意。 感受着神识之中强悍的剑光,林岐功法也全力而为,止水之境再开家传宝剑再空中纵剑而落。 一道极致的剑光纵贯而去,两种剑光交汇迸发出铿锵剑响一大片,一道道四溢的剑气席卷全场,林岐也趁着这个时机急速挺近。 李三合见状手中剑动,化为一片耀眼的剑花向着林岐落去。 两剑交手,火花不断,叮叮当当的碰撞之声响成一片。 李三合的剑快,林岐的剑更快,止水之境下林岐的剑强悍至极。即便李三合三剑齐攻也无法攻破林岐的防守。 交手片刻林岐渐渐摸清李三合的剑路,随即林岐剑势陡然一变,化为一道道短促的截击之剑。 骤然激烈的攻击每一剑都使得李三合无法接招,他退后几步,林岐却是死死的黏着他。狂风骤雨般的剑光使得李三合眼花缭乱。 “林岐,你剑术之强我心服口服,但是三元归真剑,你怎能为敌!” 李三合说罢猛然低喝一声,随即他手中的三柄长剑仿佛在无形之中连接起来一般,三道气息和为了一道,但是剑却还是三把。 “呀喝!” 一声长啸,李三合一剑斩下,此剑力量之大落在地面决斗台都浮现一道两尺的裂纹。 同时一阵阵细碎的剑气扩散开来,那一圈圈的剑气仿佛下雨一般朝着林岐落下。 林岐感受到逼命的危机,脚步不断后撤,手中家传宝剑画出一面圆盾。那无数的剑气落在林岐的宝剑之上发出雨打芭蕉的叮叮声。 一连退出数十步,那剑雨终于停止,林岐站定而四下的场地已然出现密密麻麻的点状剑痕。 林岐缓了缓呼吸,横起宝剑,李三合之强大尚在他的猜测之上。 同时,场中短时间而猛烈的战斗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原本对林岐保有成见的人也渐渐觉得自己可能错了,虽然林岐是个瞎子,但是这个瞎子可能真的很强。 一招击退了林岐的李三合也竖起宝剑,他咧嘴一笑手中的剑气赫然高涨两分。 “热身结束了吧。” 林岐轻笑一声回道:“现在正好,倒是你莫要待会抽了筋让人笑掉大牙。” “哼,口舌之快,注意了接下来让开眼界。” 李三合说罢手中长剑一丢,但三柄长剑直冲冲的刺破天际,而落向着林岐杀来。 “落剑覆阳尘!” 剑落,在空中发出呼啸之声,长鸣的剑响震动场地,三柄宝剑直贯林岐头顶而来。 林岐也不轻视,他收剑回鞘激发出身上决然的剑意,随即罢剑而出。 天闪! 落下的剑,与上升的剑撞击在一起,巨大的能量激起一层冲击之能扩散开来。 四下卷起一股股的尘埃,林岐的脚下地板碎裂,他的虎口也崩裂开来,一滴滴的鲜血落在地上。 这一招过去,三柄长剑回到李三合手中,林岐一只膝盖跪在地面那地上地板碎裂,膝盖之下可见殷红。 “拿出你的实力,你的飞剑呢!” 李三合大喝一声,手中剑再次带起三道洪流席卷林岐。 林岐不语,高举头顶的剑骤然落下。 “落日!” 落日剑来,刹那之间林岐出现在李三合的面前,落日的强大力量劈开洪流,使得洪流冲击在四下的光幕之上发出一阵阵的能量涌动。 落日的剑撞在李三合的剑上,巨大的力量使得李三合也跪倒在地,他闷哼一声手中长剑绽放出明日一般的剑光。 “剑阳夺日!” 同样林岐之剑变招而出,斜阳之剑冲入巨大的光芒之中。 而光芒闪耀之后,只听两声闷响,林岐与李三合各自被击飞撞击在两边的光幕之上。 落地的李三合口中也喷出一口逆血,他缓一口气站起来,眼中怒色浓郁。 林岐也缓缓站起,他明白,若不使出金阙剑自己也只能打到这个地步了。 想到此处林岐也安奈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他的作用剑指一引,随着一声穿透全场的剑鸣之声一柄剔透的淡金小剑出现在了空中。 金阙剑围绕着林岐盘旋不止,嗡嗡的剑鸣散发出一股股强大的剑意。 李三合看着林岐的飞剑神色也是一喜。 “哈哈哈,你终于肯拿出你的飞剑了,好,便让你看看三元归真剑的真正形态!” 说罢李三合高举手中的长剑,随即法力一催,只见他手中的三柄长剑骤然如影叠加般重合在一起。 三柄长剑化为了一柄长剑,此剑在李三合手中一抖便是释放出一圈强大的剑意。 同时领队席上,孤独寂见状也向着祝云侯笑道:“祝老弟你这名弟子不错嘛,小小年纪便能融合三元归真剑,只怕你当年这个年纪都不能做到。” 祝云侯闻言也笑道:“寂道友说笑了,这个弟子虽然有两分天资,但和道友足下的三个弟子比起来还是差之甚远。不过要说这一代的弟子却也是青出于蓝,虽说斗志没老一辈的修士那么高涨,但实力水平还是高了一层的。” 乙辰龙此时也搭话道:“这一代弟子中耀眼的不少,要按我们那一辈的来说,也就我和寂老头,还有借老头,祝道友,等数人出彩。而且每宗有一两个就不错了。再看这一辈陈时雨算一个。” 陈时雨此刻闻言也连忙摆手道:“承蒙乙长老吉言了,在下资质平平不足为道。” 乙辰龙却是说道:“不骄不燥好啊,当代强者你陈时雨必定算一个,剑藏门那个修为突破了的天才张涛也算一个。我们落凰峰忆婉青也算一个,再来龙虎门双娇陈巧墨、陈巧青姐妹也能算。” “无常宗寂老头你三个弟子都算是,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剑藏门还有那个张彻也算。就连散修小宗里面都有不少不错的人,这一带弟子可谓是人才济济的一代,想来未来的巴山定将更加繁荣。” 听着乙辰龙一番细数其他几人也有同感,孤独寂也是意味深长的说道:“虽然现在各宗天骄甚多,只是这漫长的修途也不能是七岁看八十的。现在的天骄在往后漫长的修行之中任何的风波都会影响修为。” 孤独寂说着也是泛起一丝追忆之色。 “想当年,我们一辈人之中能人也不少,但真正能够一路走下来的又有多少。想当年理堂之主如此才能,甚至不在老夫之下,结果呢。” 孤独寂说着也转向了陈时雨说道:“陈时雨啊,你也记得老夫之言,漫长的修行容不得一点的错误。更是莫要为凡念所困,你也应该知道老夫当年也是受困与凡念,耽误了最佳的修行时间,不然也不会困在元婴期止步不前了。” 陈时雨闻言也低首回到:“多谢孤独前辈指点,晚辈定将铭记于心谨慎修行。” 第179章 化剑决胜 就在领队席上几人相谈间,林岐与李三合再一次交手。 只见李三合手持三元合一的长剑,尖峰所指一股股的剑意挥洒开来,他的瞳孔紧紧的盯着林岐的飞剑,一丝的忌惮之色也在其中浮现。 “本命剑元却是不凡,但它能破我的三元归真剑吗?” 李三合说一声随即手中长剑一挽,一道剑光破空而去。 林岐所感,剑指也向前伸出,金阙剑随着林岐的驱使化出一道流光剑影直接破开了李三合的剑光。 飞剑破招,随后借着其势朝着李三合杀去。 李三合见状也紧催真元,手中长剑搅动剑影与金阙剑碰在一起。 “铛!” 一声劲响,李三合在金阙剑巨大的威力之下倒退数步,他手中的长剑不停的震动。握剑的手虎口崩裂,血随着剑身流下化作两道红色的纹路留在剑上。 飞剑之力很强,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林岐之剑居然会强到如此的地步。 李三合诧异片刻,锐利的双目便是看到金阙剑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向着他再次杀来。 “归真斩江河!”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发出刺目剑光,强招再出手中宝剑剑光化为江河之势向着金阙剑扑去。 同时林岐也踏出一步,手中剑指灌输大量法力,剑元之能也尽展。 金阙剑发出浩瀚剑锋,一下贯入江河之中,两种极端的力量碰撞出漫天火花。李三合长剑剧烈的抖动,他浑身的法力也汹涌的注入长剑之中。 林岐同样不甘示弱,剑指一沉法力加巨,金阙剑也一步步的蚕食着对方的剑势。 李三合见剑势逐渐不敌他也不在坚持,剑势一收身形顷刻之间化为一连串的残影消失在林岐的神识之中。 林岐诧异片刻立马紧急稳住飞剑,倒转反向疾驰而来。 仿佛是感觉到了危机,林岐反手一剑架在身后,也在这个瞬间一股巨大的能量落在了林岐的家传宝剑之上。 强大的力量使得林岐退后一步,而刚刚站定,便是感觉一道劲风袭来落在他的胸膛之上。 原来是李三合使用这样一个诡异的身法突然出现在了林岐的身后,他也是没有想到林岐的反应居然会这么迅速,自己一剑失手只能一掌补上。 林岐中了一掌,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痛,他脚步在地上擦出了几丈距离,等他站定便感觉一股阵痛袭来,不由得咳嗽两声。 李三合这时也喘着粗气,他将长剑举在面前,此刻他长剑的剑刃之上三道小剑的虚影也消失了一个。 “率意归真步用去了一次,还剩下两次,这种步伐虽然极强大但是对身体的消耗也很大,我必须抓住机会,两招之内解决林岐。” 同时林岐的飞剑也回到身边,他心中惊撼对方的身影居然能达到这个地步,不由得心中升起了警惕。 “不能让他先出手。” 林岐想着家传宝剑纵剑斩下,一道剑气贯穿而去。同时金阙剑爆发出越加强悍的剑意一同杀去。 就在林岐杀招浮现的一瞬间,李三合脚步微踏刹那,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同时林岐的神识之中李三合的身影也失去了踪迹。 林岐的止水之境已经施展到了极限,也就在那一瞬间林岐感觉到了一股杀机从背后而来。 “天闪!” 骤然转身,天闪化为一道旋转的闪电出现在了背后,剑刃从一道虚影之中划过顿时更加巨大的危机之感从之前的方向传来。 “糟!” 林岐惊喝一声,他的剑势已经来不及转变。 “天真,我的行动你怎么可能遇见,你飞剑尚在十丈之外,你完了!” 随着一股破天荒的剑气袭来,林岐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但此刻的林岐却是微微一笑。 “我的剑,从来都没离开过我。” 话语刹那李三合剑下的空气之中突然扭曲起来,随之一道淡金的剑影出现。 金阙剑赫然出现在此地,而十丈之外的金阙剑却是在此时化作了一道幻化的法力消散。 “大意!” 李三合大喝一身,但他也是骑虎难下,他只能加大法力手中的长剑也绽放出更加强大的剑势落下。 但金阙剑也是尽展剑元之态,这种状态之下的飞剑硬生生的接住了长剑的侵彻。 而林岐则是顺着天闪的势头回转身形,同时剑刃朝上杀去。 剑突破李三合的防御落在了他的身上,但李三合的内衣之上居然还有一件软甲,随着他面前绽放出一连串的火花,李三合也在巨大的剑势之中倒飞而去。 飞出几丈有余,李三合重重的砸在地面,他的身体之下流淌出一股股的鲜血。 他的胸前,那一件不俗的软甲还是在林岐的剑中被撕破,只是撕破防御的宝剑剩下的未能也落下点皮肉之伤。 皮肉之伤,也是疼的真切,李三合捂住胸口慢慢的站起,他的剑气低迷脸上也挂着深深的疲色。 粗重的喘息声传来,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他晃了一下封了伤口处的血脉止住了失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三合突然笑了起来,他低垂着头,长发也散开落下。 “认输吧,莫要在受更大的痛苦。” 林岐宝剑落在地上,他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的倦色。 李三合微微抬起头,乱发之中的那双眼睛却是散发一股强悍的战意。 “林岐!之前小看了你,很好,你有资格让我使用这一招绝技!” 林岐闻言也不由的精神一震。 “此人居然还有绝招,难道要逼我使用混元剑诀吗?” 思索片刻林岐一咬牙想着。 “不行,绝不能这么快暴露混元剑诀,那是最后的底牌,我飞剑尚有一招。” 就在林岐思索的时刻,李三合却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雕像,这个雕像仿佛是一个魔神一般,它双目呈现猩红之色一看乃至非是寻常之物。 李三合将雕像郑重的放在地上,而后他伸出左手,长剑在手腕上划过。顿时一股股的鲜血从伤口之中流淌在了雕像之上,浴血的雕像吸收全部的血液,那魔神也变得栩栩如生一般,随后一道红光从气双目之中射出落在了李三合的双目之中。 李三合闭上双眼,霎时间整个决斗台上传来一股股沉重的压迫气息, 林岐在此刻闻到了一股让人不悦的气息,那赫然是一股血腥之气。 场外,苏剑心见状也站起身来。 “邪神吗?这种请神的法术也不怕反噬。” 应秋则是抓着衣襟,面上锁着一丝的担忧。 领队席上,祝云侯也是面色一沉。 “唉,这次本宗弟子失态甚多,此种方式实在有违大会宗指,上人便宣布本宗弟子违规吧。” 此刻借天引却是插嘴道:“欸,祝老弟此言差矣。请神之术也是法术啊,虽然他请了邪道之神但也是求胜心切嘛,老弟可要多关怀门中弟子的心态,若是判他失败他定会不服。到时莫气不过干了傻事就不好了,要罚也是下来在责罚,比赛让他们继续比下去。” 听着借天引的话祝云侯也是犯了难处,而孤独寂则是眼角一跳,这个借天引分明是在处出气。 了宗上人闻言则是拂尘一甩,注视者孤独寂说道:“你是林岐的领队,你的意见。” 孤独寂则是眼眉一挑道:“打就打,老夫无所谓。” 了宗上人闻言也点点头转过身去不在言语。 场上林岐也不在被动,他剑指一引,金阙剑化为一道剔透剑光冲向李三合。 金阙剑一路所往没有任何阻难,而就在他飞到李三合面前的时候,却见李三合突然出剑,一剑便是将威力不凡的金阙剑挑飞。 同时李三合缓缓睁开他的双眼,此时他的双目已然蒙上了一层血红之光,那眼神之中甚至毫无神智,仿佛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傀儡一般。 他的嘴巴展开,吐出一片猩气,随即他脚步连环化作一道凶残的影子杀来。 林岐控制金阙剑再一次杀去,狂暴的李三合剑一转却被林岐徐晃一剑,随即飞剑在他双腿之上留下两道深刻的伤口。 但是吃痛的李三合只是越加的疯狂,不顾伤痛发出一声低嚎向着林岐杀来。 林岐横剑挡下一剑,但对方的力量实在太强,震得林岐都退后两步。立马李三合的剑再次砍来,一剑剑那三元长剑在他的手中仿若铁锤一般乱挥。 每一次的碰撞都爆发出一道道的火焰,林岐无法抵御如此强大的力量不断退步,巨大的力量甚至震荡他的五脏使得林岐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林岐且战且退,也唤出金阙剑一同抗衡。 但皆是无法抵御其强势的力道,甚至金阙剑还被李三合一下抓在手中,他也不顾飞剑伤手的痛苦,另一只手挥起呼呼风声砸向林岐。 林岐也唤不动飞剑,只能一下下的格挡。 火花飞溅,碎屑翻飞。 三元剑仿佛在发出悲鸣一般,林岐也曾受巨大的震动,一步步退后。 而在李三合又一次强力砍下之后,之听见一声翠响,一截断剑赫然掉落在地。 李三合举起手中已然断裂的长剑,此刻的长剑之上坑坑洼洼可谓是废物一个了,他也不觉得心痛一把扔了长剑。 而林岐手中的家传宝剑却还是毫发未损。 他仿佛震怒一般,一脚踢来直接突破了林岐的防御,林岐身中一脚道射而出撞击在防护屏障之上。 他喷出一口逆血,就连神识都有些涣散。 同时李三合两步追上,一把抓住了林岐的右手,使得林岐无法运剑,同时又一脚踢在林岐的腰间将林岐踢出丈许距离。 李三合不断的追上拳脚相加,他甚至用着林岐的金阙剑攻击林岐,林岐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 看台上应秋捏紧了衣襟,她的神色也十分的紧张,显然十分担忧林岐的安危。 叶灵儿捂着双眼念叨着:“这下林岐惨了,啧啧啧,巴传大会真可怕还好我只是看看。” 孤独寂这边也注视着林岐。 “想保留实力吗?如此要胜李三合不难,却看徒儿能不能发现关键了。” 场中林岐不得以不断后退,李三合的速度也快,甚至在林岐身上留下了两道不浅的剑伤。金阙剑在哀鸣,但林岐却不能让其脱困束缚。 在李三合如此强势的冲击之下林岐也有些乱了方寸,他沉住气知道自己必须找到破解的办法,随即林岐止水境界施展,随着神识的扩展他寻找着一切可能的方法。 不多时那个雕像引起了林岐的注意。 “居然是血祭雕像,那么。” 林岐心中大胆猜想,随即剑指一挥动全力引动了金阙剑之中的剑元。 剑元爆发出强烈的剑气,而李三合也在不能握住。 唤回飞剑,林岐激射出数到剑气牵制了李三合的行动。而后林岐沉下心神剑指交织赫然空中的金阙剑化为了十三道剑影。 “化影十三剑!” 一招出,十三道剑影发出咻咻风声,李三合也大开大合不断抵挡。 而就在林岐十三剑攻击的瞬间,其中一道剑气趁着李三合不可开交之际直接掠过了雕像。 雕像在飞剑之下断成两半,同时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炸。 在爆炸声中,李三合突然抱头抽搐显得十分的痛苦,同时他的七孔之中一股股的血雾散出,一声声的惨叫传来。 片刻之后李三合双目变回来原状,他此时面色惨白虚弱非常。 “呵,真是有你的。” 说罢李三合倒在擂台之上性命垂危。 场下长老连忙上场为李三合服下大还丹同时开始疗伤。 了宗也宣布了这一场的胜利者。 “甲组决赛,林岐,胜!” 第180章 逐争八强 此战不易,林岐在保留实力的前提下可谓是消耗巨大,他从决斗台上走下,苏剑心等人便上前接住。 在服用了几粒丹药之后林岐的状况也好了很多,他又休息了片刻等伤势逐渐转好便回到了无常宗的看台。 南引等人也给林岐道贺,此战之后林岐也正式的进入了八强。 不多时今日的第二场比赛开始,正是乙组的决赛。 应秋自信上场,这一场对她来说没有难度。 林岐也能预判得到此战的结果便没多关注,而是调息起来。 而就在林岐调息的时间之内,却是发现自己的家传宝剑传来了一阵异样的震动,林岐有些疑惑拿起家传宝剑神识所观却又没有异常。 “怎么会这样,家传宝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异动,难道是叶灵儿解开了其中一部分封印的原因?” 林岐有些疑惑,便决定之后再找叶灵儿探一探。 不一会,乙组的决战结束,在应秋惊艳的琴声之中对手很快落败,毫无悬念的进入了八强之列。 今日的决斗结束,林岐下来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叶灵儿。 此时的叶灵儿正在和孤独寂学习剑法,林岐也是表明来意。叶灵儿倒是有些不乐意,孤独寂也说道。 “都是同门师兄妹,一点小忙能帮便帮。” 有了孤独寂的话叶灵儿也犟不过只能答应,同时孤独寂也对林岐说道:“林岐,你若是得到什么消息切记不可在巴传山中单独行事。虽然现在紫冥尚未露出马脚,但相信他们一定有所行动。” “弟子明白。” 林岐应了一声便是取出家传宝剑。 “今日在决斗结束之后,宝剑便是发出过一阵不自然的震动,这种情况在之前从未用过叶灵儿你再看看内中是否有所变化。” 叶灵儿闻言也摇摇头道:“没办法我只能帮你看一下了,不过这个费用你得单独算给我。” 林岐苦笑一番随即又给了叶灵儿一些灵石。 在拿到灵石之后叶灵儿才露出一丝狡黠的面容,随后化为了一道青气进入了家传宝剑之中。 林岐盘膝在地等待着叶灵儿的答案,同说也听见孤独寂的声音。 “林岐,你今日的表现不错,能够在危机之中发现李三合的弱点。且保存了自己的实力,有混元剑诀相助想来能进入前五了。” 林岐低头道:“其实当时我也不能确定那雕像便是关键,只是心中所想赌一把。” “胆大心细,已经很不错了,这一轮的决斗过后有几天的休整时间。你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闲好好的休息,八强的对决会更加的艰难。” “弟子会抓住机会调整状态。” 如此师徒二人又闲聊起来,一段时间之后只见家传宝剑之上青光一闪叶灵儿的身影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何了,是否有异常?” 叶灵儿缓了一口气,而后拍了拍胸口说道:“怎么说呢,剑中的禁制还是一样,我反正是无能为力的,不过……。” “不过什么?”林岐闻言不由得精神一振。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剑里面的金竹之息更加的浓郁了,虽然我找不出其源头,当时我觉得这剑仿佛更加的活跃了。” 林岐有些不解:“活跃什么意思?” 叶灵儿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样说吧,之前你的剑就像是在睡觉一样。但现在,你的剑却像要苏醒了一般。” “苏醒?” 林岐有些疑惑,他神识笼罩着家传宝剑,此刻确实是感觉剑与自己的连同更加紧密了一般。 “那宝剑的震动会是这个原因吗?” 孤独寂也轻抚长髯沉声道:“或许是随着你的使用,其中的封印正在一点点的解开,若能解开也说不定能知道此剑的隐秘。” 林岐闻言不由有些期待起来。 随后林岐辞别了孤独寂回了房间。 次日,小组赛的决赛继续。 今日是丙组的决赛,林岐也十分重视这一场。 他要再看看,张彻是否还是要一剑制敌。 不多时张彻出场,他还是那副傲气的样子,背着双手十分的闲散。而他的对手则是上一次无奈取胜之人,他可不敢面对张彻,甚至于他是颤抖着上的场。 张彻见此人这个样子,也伸出手指着对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弟子见状打了一个冷颤。 片刻之后决斗开始,林岐凝聚神识想要好好的观察一下张彻的黑光之能,但是出人意料的状况出现。 只听场中一声嘶叫传来。 “我认输!” 那弟子居然退到了擂台边上拍着擂台的光幕焦急的说着。 如此变故使得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连张彻也是一愣而后冷笑道。 “哈哈哈,不错,我欣赏你这种废物的行为。看在你这种懦夫的行为下本爷便饶你,滚下去吧。” 那弟子一脸解脱的样子下了擂台,而主台之上了宗上人连连摇头。 “若这弟子能像盛川流一般,有那样的斗志便好了,可惜当今一代之中软弱成风,娇气金贵者不在少数,唉……。” 一声叹息,了宗上人颇为无奈,只能宣布了胜者。 台下林岐也懊恼非常,本想接着最后的机会看穿张彻的手段,这下八强之中若是遇到会非常的被动。” 带着一丝惋惜,林岐调息起来,一个时辰之后丁组的决赛开始。 林岐散出神识,此刻场中的正是陈巧青,她的对手也十分的强势。林岐神识观察着陈巧青的法力状态还有气息变化,他想从中找出傲雪剑仪的破绽。 但就在同时陈巧青也是感觉一阵的不舒服,她下意识的转过头,注意到了林岐散下的神识。 她面色一红,玉手紧紧的捏着拳头,虎牙中挤出几个字来。 “流氓!眼瞎了还要用神识来看,我看你就是偷窥被打瞎眼的,看我不教训你!” 说罢陈巧青汇聚一道神识化为尖锐利刺,骤然随着林岐的神识刺入了脑海之中。 林岐之感觉大脑之中如被针扎了一下,随后一股寒流在大脑之中回荡不休,十分的难受。 林岐不得已运转起神识将那些寒气驱逐出体外,而后神识再看陈巧青却只能看清她大概之形,无法看清她法力的运转了。 “居然是神识封闭术,此女还真是谨慎啊。” 林岐心中感叹着陈巧青的谨慎小声的说着。 而陈巧青则是厌恶的咒骂着林岐,流氓、色鬼、二流子、烂人等等等等。 林岐声旁的应秋见状不由得发出银铃的笑声。 “师姐为何发笑?”林岐不解的问道。 “师弟还很不懂女孩子的心啊,这个误会还真的很好笑。” 林岐听得更蒙了,索性不在去想,观察起场中形式来。 场中陈巧青傲雪剑仪极为强势,剑出飞雪,寒气化剑,漫天的冬寒之中处处都是剑气,处处都是杀机。林岐不由得想起了吹雪,此人的剑也是寒气练成,不过不同的是吹雪的剑除了寒还有邪。 这种邪不止是剑势,还有那种冬日的肃杀,而这种肃杀只能在杀戮之中产生。 所以林岐觉得陈巧青的傲雪剑仪还是太稚嫩了。 不过陈巧青的剑在这里还是十分的强势,不多时她的对手便败在了傲雪剑仪之下,她作为丁组的第一进入了八强。 今日决斗结束,众人各自回去休息,次日林岐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今天将是戊组的己组的决赛。 陈巧墨作为戊组的一人,将会迎战同为戊组的晓孜孜。 出发前,叶灵儿和一准都在给晓孜孜打气,但晓孜孜的面上却是愁眉紧锁和其之前天真烂漫的样子不同。 林岐有走上前去。 “晓姑娘,今日是你戊组的决战,我来祝你顺利。” 晓孜孜也看着林岐低头道:“谢谢林岐大哥,不过我没用信心,陈巧墨的能力太强大了。我是法堂最后一个弟子,我我……。” 晓孜孜显得十分的焦虑。 “晓姑娘莫要多虑,尽力而为便可,能不能胜是一回事,但是不能让自己留下遗憾。至少在决赛过后知道,你努力过了。” 晓孜孜闻言也舒展一丝焦容。 “多谢你,我会尽我的全力,即便不能取胜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失败。” 说罢便是登上了决斗台。 晓孜孜战陈巧墨,决斗一触即发。 晓孜孜也是使出浑身解数,她的金沙在空中全方位的攻击陈巧墨,同时一种种强大的金属性法术也落下。 陈巧墨青莲剑仪之强,莲花防御所有攻击,她的花瓣也释放出一道道的青光攻击晓孜孜。 晓孜孜拼出全力闪躲,一时间有来有往激烈异常。 林岐神识观察着场中的形式也回想起当初入门时初见此女的样子,她被自己一剑吓哭,而后让给了她弟子令牌才消停下来。 几年过去,当初那个被自己抱着哭鼻子的小丫头,也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修士。不由得有些感叹,时间过去得真快。 一段时间之后,晓孜孜渐渐不敌。陈巧墨也巧妙的放出两朵莲花将晓孜孜困住了。 此刻的晓孜孜面色苍白,浑身的法力都已耗尽。 无奈之下只能认输,在晓孜孜认输之后陈巧墨的莲花也释放出一股温和的法力,帮助晓孜孜恢复了体力。 晓孜孜看着这个温柔的大姐姐败的开心。 “谢谢你,大姐姐你真的很强,又漂亮败给你我很高兴。” 而陈巧墨也摸了摸晓孜孜的头柔声道:“小妹妹也很不错,你年纪尚轻便能如此修为和战意,相信你以后也会称为无常宗的栋梁。” 晓孜孜闻言也是一笑,随即各自下了决斗台。 林岐注视着陈巧墨的举动,也觉得此女十分的贤惠温柔,仿佛和她的妹妹在性格上有天壤之别。 “陈氏姐妹,听说是双胞胎但性格差比却如此之大,说来还是陈巧墨更好。想来龙虎山之中陈巧青也算是一个捣蛋精了。” 林岐喃喃的说着,不由得对其二人产生一丝兴趣,只可惜自己双目看不见神识只能见大概轮廓。 应秋听到了林岐得喃喃自语便问道:“师弟怎么对她们姐妹如此感兴趣,难不成是看上了她们姐妹吗?” 林岐闻言也笑道:“师姐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姐妹性格反差如此大很有趣,至于什么看上看不上,我倒是从未考虑过,我的事情在未找到父亲之前都不会考虑的。” 听着林岐的话,应秋的秋眸之中也闪过一丝异样,她也安慰的说着。 “放心吧,相信你父亲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安全的等着你找到他。” “多谢师姐吉言。” 林岐说着突然感觉一丝异样,在林岐寻找片刻之后才发现,那股异样居然是来自家传宝剑之中。 此刻的宝剑也再次微微的震动起来。 第181章 鬼面者 微微震动的宝剑十分的异常,林岐分出一部分神识探知,却没有任何的收获。片刻之后家传宝剑的震动逐渐停息,林岐心中却更加诧异了。 再继续探查片刻之后宝剑再无异样,林岐便收回神识心中想到。 “异动平息应该没有大碍了。” 林岐想着转而将神识落到了决斗场中。 一个时辰过去,己组的决斗即将开始,此战是盛川流对战一个强大的小宗弟子。这个弟子实力很强,而这一次大家的看法都是,盛川流的路走到头了。 林岐也抱着同样的看法,盛川流的上一场依靠强大的意志力拼尽全力方才战胜对手,而如今这个弟子可比之前那个强了很多,盛川流即便有拼命的斗志也无法弥补这道实力的鸿沟。 而就在决斗开始的时刻,林岐腰见的宝剑却再次发出了剧烈的颤抖,这一次宝剑颤抖的程度胜过了之前,甚至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一股牵引之力在宝剑上。 这个情况使得林岐万分诧异。 “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家传宝剑会在此时突然这个样子。” 林岐暗道一声,随即神识笼罩在宝剑之上查看。 就在这一探查之下林岐的神经骤然紧绷了起来,在林岐的神识之中,家传宝剑之前被叶灵儿激发的那个法力坐标正在不断的躁动,其上那道红色的指示光芒也自行运转。 “为何会这样?”林岐十分的诧异,而这一次宝剑的异常居然久久不能消停,林岐也对其毫无办法。 面对异状,林岐站起向场外走去,他想先回居所之中静观其变。 应秋见林岐起身也是问道:“师弟这是去哪里?大会尚未结束呢。” 林岐随意找了一个理由回道:“这一场没有悬念,我想先回去调息修为。” 闻言的应秋也点点头不在追问。 林岐则是独自走出了会场,他一路向着居所的方向前进,而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刻,剑中却是突然产生变故。 剑中的那一股牵引之力突然在这个时候加大了不少,甚至隐隐有牵着林岐走的势头。 林岐沉下心神,感受着那股牵引力的方向,赫然和法力坐标的指向一致。 “难道是家传宝剑在指引我吗?剑中隐秘。”林岐思索着便是打定主意。 “此事牵扯剑中隐秘,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一看。” 想着便是朝着神识中红芒所指的方向迈步走去。 急步所往,林岐脚程不断加快,他穿行在巴传山的大街小巷之中,不一会便是出了城镇来到了野外。 下午的阳光斜照在野外的树林中,河水之上泛着细碎的昏黄阳光,林岐的脚步踏在有些泥泞的小路之上,此地赫然已经到了巴传山的山腰位置。 林岐此刻也极为的诧异。 “此地!” 神识之中熟悉的场景再一次出现,此地赫然正是大会之初,林岐尾随鬼擂修士所到的地方! 上一次林岐便是在此地跟丢了那些人,而如今再临此地却原因不同。 “可恶,鬼擂之人,和剑中所指难道有所关联!家传宝剑啊,你究竟有什么秘密,我林家究竟有什么隐秘!” 心中疑云丛生,但他追随真相的脚步不会停止。 随即林岐跟随着剑中的指引一路而去,顺着剑所指引的方向,正好是顺着河水的方向而下。林岐在赶路一段时间之后已是日暮色西斜,斑斓的河面之上细碎的金光映照在林岐的面上,让他脸上的疑惑与茫然更浓两分。 此地林岐已不知是何处,或许还在半山腰,或许都要下了巴传山了。而剑中的指引也在这个地方结束,展现在林岐面前的却是一滩湖水。 这片湖水隐藏在茂密的森林之中只有一条不能称之为路的小路通到了这里,此湖越百丈长宽,正在日暮的寒气之中浮着一片片的薄雾。 “剑中指引到此结束了,但此地有什么不同吗?” 泛着疑惑林岐也将神识扩散开来,而在林岐的神识之中一道人影出现在湖边。 “此地居然有人,不知此人是否为鬼擂之人,先上前询问。” 林岐想着便是走上前去,等着林岐逐渐走进了神识之中此人才有些清晰起来。 此人在林岐的神识之中好像是一个老人,正坐在湖边垂钓。 如林岐神识所探知的,此人皓首苍颜乃是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他带着一顶斗笠身披蓑衣,斗笠之下是一双苍老的眼。他的面容虽老但从眉角之中能够看出其年轻之时定然俊朗。且那一双看似老态的双眼,也是蕴含一丝不俗的精神之色。 林岐缓缓走上前去,还未等林岐开口便听老者缓缓说道。 “年轻人此地很少有人能找得到,是迷路了吗?” 林岐闻言心中升起一丝戒备。 “打扰前辈了,晚辈双目患有眼疾,一时迷路来到此地,前辈可知此地为何地?” 那老头撇了一眼林岐而后说道:“这里没有名字,只是能够掉的到大鱼才常在此钓鱼。” “那前辈今日可钓到大鱼?” 那老头晃了晃手中的空荡荡的鱼兜缓缓说道:“运气不佳尚未掉到一尾,或许快要掉到一条了。” 就在说话间,老者的浮漂也沉浮起来,他一提钓竿却是什么都没有掉到。 林岐听着老者的话手慢慢的握住了宝剑的剑柄。 “少年人,天色已经不早了,没打算回家吗?” 老者此时也收起钓竿,整理了一下东西。 而林岐则面色一凝,直接开口说道。 “其实我是在这里来找东西的,只是我一时间没有找到,或者说就连我要找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那老者也沙哑一笑。 “哈哈哈,少年人在这个年龄迷茫很正常,想当年老朽年轻时也很弥漫。不止是找不到东西这么简单,甚至一度忘却了老朽的名字。” 林岐随即便是想着这个老者说道:“对了还未向前辈通报,晚辈林岐不知前辈名讳?” “老朽,悲念。” “悲念前辈居然对此地较熟,容晚辈问一个问题可好。” 老者悲念轻咳了一声,而后点头说道:“少年人想问什么?” 林岐一字一句的说道:“前辈可知——鬼面?” 鬼面两字在林岐的忐忑之中问出,他也不知道这之中会有什么关联,即便异常危险也要问出来。 老者听着这个称呼身体顿了一下,而后收好东西缓缓走在前面。 “少年人跟我来吧。” 林岐咬着牙关按耐住心中的激动跟在老者身后。 “前辈可知?” 悲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的为林岐讲述道。 “你且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听完了之后我便会给你答案。” 林岐点点头说道:“前辈请讲。” 悲念也开始缓缓的说着:“你可知道巴山的历史?” 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问这个问题林岐思索一会回道。 “大概知晓一点,巴山从上古时代延续至今,久远之事已经埋没在时间的洪流之中,我只知道万年以前巴山五宗扫清巴山妖兽邪魔,成就如今的修士界。在巴山五宗的联合之中让巴山和平的发展了万年,到了如今正是太平盛世。” 老者闻言发出轻笑:“呵呵呵……少年人的可迷茫不止是一点两点,便听老夫为你讲述一个传说。” “传说之中,数万年前,巴山之地繁荣昌盛。妖兽、修士、还有诸多种族在这里繁衍生息。其中两族为大,一个乃是紫冥圣族,一个乃是修士人族。在两个种族的相互扶持之中达到鼎盛,一时间称为世界的中心。” 林岐听到这里也大为一震。 “紫冥!?莫非是紫杉人的紫冥!” 林岐心中诧异,老者所说到底是什么。 “本来巴山在各族的协力之中会一直繁荣下去,但是在万余年前的某一天,一个东西,或者说人,也可以说仙人来到了这个世界。” “仙人!” 林岐一时间惊讶的说出声,要知道仙人,乃是上界大罗仙界之修,乃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飞升梦想。而万余年前居然还有仙人下界。 “莫要惊讶,这只是传说。” 悲念说一句而后继续道:“仙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上,引起了这个世界的轰动,一时间巴山乃至于整个世界都迎其为上宾。但是这个仙人却是带着目的,以仙之言在仙人的阶段若要进阶则需要证道。” 证道两个字被悲念重重的说出来。 “证道是什么仙人没说,便是在那之后,巴山各族之中突然生出了莫名的芥蒂。小小的芥蒂便会引发不合,不合的诞生便会产生纠纷,纠纷越演越烈称为了纷争,而最后的一切都变成了战争。” 林岐不敢相信,万年之前又这种秘辛。 “为何?本来和睦的各族会变成这样。” 悲念道:“因为一句话,非同一族,族心必然有异。” 林岐十分的不解,为何这句话会导致战争,而悲念则是说道。 “这便是仙人所说的证道了。” 证道,证道,这到底是证了个什么道,林岐不解同时也有疑惑。 “那为何巴山之中我从未听过这样的传说。” 悲念一笑沙哑的笑道:“哈哈哈,少年人需知,一切的东西都将会由胜利者所谱写。将那些肮脏不堪,世人唾弃罄竹难书的罪行都由金玉装裱起来。你会知道什么,至少你生活在这幸福的谎言之中,一切都是美好。” “但这一切都是传说不是吗?” “哈哈哈,的确,只是老朽所知的一个传说而已。” 就在说话间,林岐在老者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一个茅屋前。这是一间简陋不大的小屋,四周也是十分破旧的样子。 老则带着林岐在院中的石凳之上坐下,林岐也问道。 “前辈的故事讲完了?能不能告知晚辈答案。” 悲念将斗笠摘下放在了石桌上,缓缓的说道。 “你要找鬼面,而我便是鬼面。” 林岐一时间诧异不止,面前的这个老者居然便是浮生口中的鬼面!因为激动林岐的心绪也都有些紊乱起来,自己只要问出那个问题。 “容晚辈再问一个问题。” 悲念缓缓说道:“你问吧。” 林岐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问出了那个魂牵梦绕的问题。 “我的父亲,林武在什么地方?他还好吗?” 悲念面对这个问题苍老的面容之上也浮现了一丝的凝重,他缓缓的说道:“林武,这个世界之上,便不存在这个人。” 第182章 死亡将近 一句话,一个答案,随着小院之中渐起的微风吹乱了一个人的心绪。 “什……什么,前辈,请你在说一次。” 老者悲念压低语气那双苍老的双目直直的盯着林岐再次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林武这个人。” 依旧是同样的答案,在林岐心中掀起惊涛,他一直一来所追寻的答案,却是这样寥寥几字的不存在。那么自己的过往又算什么!他不能相信这个答案,心在如此的冲击之下变得混乱。 “不可能!不可能!父亲是被紫冥带走的,是被紫冥带走的!浮生他说你知道,你说谎!” 林岐无法压制情绪,他猛然站起,大声的说着。 悲念显得非常的镇定,并没有在意眼前这个将要癫狂的人。 “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你已经知道了答案。” 林岐一只手扶着头退了两步,他一时之间觉得大脑之中无比的阵痛,那往昔在清渡镇中的一幕幕仿佛正变得极为的陌生。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知情者告诉我事实!” 随着林岐的喝声,一道剑鸣之声传来,家传宝剑被林岐抽出,直指悲念。 悲念将手中的渔具整理放好,有些沙哑的笑了起来。 “将手中的剑对准一个老人,少年人可知是多大的罪过。” “我不管,你还有那些紫冥之人才是最大的罪恶!告诉我,否则将你抓去巴传山!” 林岐没有办法,为了得到答案他只能做最坏的决定。 “哈哈哈哈哈。” 悲念轻轻的笑着随后又摇摇头,仿佛丝毫不在意林岐的威胁,他笑了片刻方才缓缓说道。 “抓老朽去巴传山是不可能之事,对了,你是巴传大会无常宗的参赛弟子对吧,那么你便将止步与八强之列了。” 听着老者的话语林岐眉角一跳,一丝不好的预感浮现。 “为什么?” 悲念的双目在此刻泛起一丝寒光。 “因为你的命,会随之你知道的秘密,永远的葬身在这个隐秘的所在。” 说罢悲念一拍手掌,随即便听四下的树林之中响起一道道破风之声,随着风声落下,十余道紫杉人影赫然出现在了此地。 “糟,大意!” 林岐没有料想到此地居然暗藏如此伏兵,他神识一扫心中顿时泛起凉意。 “可恶,这些人修为不俗,结丹期的强者便有三人,其余也都是筑基中后期的修士,莫要说带走悲念了,便是脱身都不可能。” 感受着四周浓郁的杀气,林岐咬紧牙关,他开始运转起功法。这一战林岐没有自信,但是现在的林岐已经不在乎了,生死又如何。 “你们这些人渣,居然想要杀我的话,那便来吧!” 林岐说罢率先出手,只见林岐身上一道剔透的剑光闪过,他的宝剑也化为一道闪电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剔透的剑光斩下一条手臂,而天闪带起的闪电则是将闪躲的那人劈成了两半。 “杀了他!” 其中一个结丹的紫杉人说道。 随即十余人向着林岐杀来。 这些人皆是用刀,不过是一种很窄的刀,刀身笔直可谓是单锋之剑。 “啊……杀!” 愤怒、困惑、迷茫、种种的情绪化为了莫大的杀意。 金阙剑起,家传宝剑同样绽放出一道道的剑气。 刀剑相交,一连串的铿锵之声不绝与耳。 悲念坐在原地,默默的注视着场中的杀戮,只是那双老眸之中仿佛正泛着深深的顾虑。 林岐全力施展剑法,止水之境完全开启,金阙剑也配合着爆发出强大的剑芒。 而他的对手也是不凡,眼花缭乱的刀,在林岐的神识之中仿佛一张浓密的大网。林岐在刀网之中奋力挣扎,他接下一连串的袭击,退后数步手中的宝剑在发出强烈的震动。 同时一个筑基中期的紫杉修士突然出现在林岐的身后,在林岐疏忽的一刹那一刀落在林岐的背后。 林岐吃痛,感觉背后凉飕飕,随即转身天闪落日而出。 接连出手的两大强招直接将身后这个修士的刀截断,而后斜阳过处,家传宝剑之下又添一个亡魂。 巨大的痛苦在林岐的神识中传来,一股股的鲜血随着林岐的背后留下,林岐杀一人退出几步,运转内息封住伤口血脉止血。 同时林岐只是感觉面前一个强大的能量袭来,这股能量使得林岐浑身颤抖。 “结丹修士的杀机!” 林岐转过身,面对杀机,激发全身修为化意一剑落在对方的刀身之上。 生死之中的全力而为,林岐居然一剑化开了对方的刀杀,但巨大的刀气和能量还是使得林岐虎口崩裂手臂肌肉爆开。 而且结丹修士的杀机还不止一点。 一刀过后随即一掌袭来,林岐触不及防身中一掌,在那巨大的力量之下林岐的身体倒射而出,接连撞断了两颗拳头粗的树后方才落地。 林岐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碎裂一般,巨大的痛苦传来他用剑撑着身体缓缓站起,浑身赫然处处都是血迹。 自己的血迹,敌人的血迹,让林岐十分的狼藉。 此刻一个筑基后期的紫杉修士也出现在林岐的面前。 他一刀斩下,欲取林岐性命。 林岐则是剑指一伸,金阙剑化为十三道剑影落下。 那人被化影十三剑逼退数步,身体之上也是露出伤势,但他却是见林岐气息萎靡一下便强招再来。 不过就在这个弟子进入林岐身体一丈范围之时,四下之中突然出现了无数道剑气,那剑气虚无飘渺,泛着一股股的白黑之色。 剑气过后,那弟子泯灭在其中,化为了齑粉飘散不见。 “混元剑诀,一阶二重!” 赫然展开的混元剑诀瞬杀一人,林岐的身体四周,一道道黑白相间的剑气出现。体内七十二条剑诀经脉运转。正施逆行的法力使得林岐剑意无边。 “杀!” 林岐挥剑所往,黑白的剑气破空而去。 对面一个结丹修士一刀接下,在无比强大的混元剑气之中,他都退了两步。 “好强烈的剑气,筑基修士退下。” 随着这个结丹修士的命令,场中筑基修士尽数退走,只剩下三个结丹修士还在。 林岐神识注视者这三个人他心中战火狂烈,手中宝剑再舞起一道道的剑气,随着金阙剑一同杀去。 “杀……!” 林岐怒喝一声,一剑斩出数道剑气笼罩一人,那紫杉人长刀捭阖击溃一道道的剑气。林岐也在混元剑诀的加持之下再次施展出天闪。 黑白色的闪电冲入三人之中,落日剑与斜阳剑同时出现。三名结丹修士也强招叠出,那每一刀皆是斩开林岐的剑气,强大的修为化为一股股的刀风冲击林岐。 林岐施展全部潜力,手中的剑也施展到了极致,但奈何,奈何,那三人就在面前,自己的剑却始终无法攻破对方的刀。 而就在林岐的疏忽间,林岐的剑势被破,一刀刀落在林岐的身上,一股股的鲜血随着刀的挥动而洒。 “啊……!” 在巨大的痛苦之中林岐大喝一声,混元剑诀全力施展,一道道的剑气从林岐的身体之上释放出来,那密集的剑气仿若是一场剑雨。 三个结丹强者在这样的剑气之下也退避锋芒,得到一丝喘息,林岐将剑意放大到了极致。一剑斩出,巨大的黑白剑气裂地断树。 剑气落在那修士刀上也是逼得他退后十余丈。 “小子有点实力,不过在我们三人面前,不过是无畏的挣扎。” 说罢那紫杉人又是一刀劈来。 刀来,地面之上蔓延一道巨大的裂缝,刀气所往沿途的一切都被摧毁。 林岐退无可退激发全身修士也是一剑斩下。 在一刹那巨大的光芒闪耀之中,林岐的身躯重重的飞出,他撞击在一颗颗的树上,但无论无何也止不了身体的冲击。森林之中一排树木倒下,最后林岐重重的落在一颗巨石之上陷入其中。 而后三个结丹修士都飞到空中各自出刀,无比巨大的刀影一同斩在巨石之上,一时间飞沙走石从巨石为中心扬起了一片烟尘。 三个紫杉修士停顿在空中,冷目注视。 等到烟尘散去,见那碎石之中林岐倒在哪里,他身体之上处处是可见白骨的伤势。碎石甚至刺破了他的皮肉,林岐一时间没有动弹。 “他死了吗?”其中一个紫衫人问道。 “我去看一下。”随其另外一个紫衫人从天上落下,他走到林岐身边抓起林岐的头发想要抬起。 就在这个时候林岐突然爆起,金阙剑骤然杀出,同时天闪之剑出现。 那人一把抓住了化影的金阙剑,同时一掌按下林岐的天闪,但是那黑白的剑气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剑痕,随即落日斜阳出现。 那人拍一掌,在相互的斥力之下各自推出了数步。 而等那人覆手一看,却可见一道深深的伤口。 “浮游之能,还敢撼树!” 随着那人的怒气一掌,林岐便是被其吸回来,林岐的脖子被这个人死死的掐住,同时他身体之上惨烈的伤口也不断的滴落鲜血。 林岐死死的握住家传宝剑,虽然他感觉自己已经毫无力气了,但还是举起了手。家传宝剑无力的刺在此人的身上,但却无法刺穿此人的护身之气。 “废物东西,杀我族人,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人说罢一把将林岐砸在地面,嶙峋的碎石划破血肉,巨大的痛苦刺激着林岐的心神。 “我要死了吗?” 林岐心中闪过一丝悲凉。 紫衫人此时也抬起脚,一脚重重的踩在林岐的胸膛上,林岐能够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他也能感觉得到,身体之中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力。 “父亲,对不起。师尊,对不起。” 林岐心中悲鸣不断,同时那修士也一刀捅进了林岐的胸口,冰冷的刀锋让林岐抽搐,一股股的血从刀中溢出。 此刻另外两个紫衫人也落下,他们二人看了一眼林岐其中一人说道。 “直接杀了,莫要浪费时间。” 那人闻言抽出长刀,林岐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他感觉自己现在很冷,一股无比的孤独感袭来。 “就这么杀了他太过便宜了,我要将他带回去抽魂炼魄制成尸傀。” 另外两人随即也没有在言。 此时的林岐意识逐渐的涣散,他知道若是被其带回去抽魂炼魄将会是地狱般的痛苦,他死也不能这样死。 林岐想者便准备用最后一点力量自断心脉。 那人提起林岐便准备回去,而就在林岐自断心脉的一刻,情况突变。 只见远处的天际,一层层的云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荡开,一道刺目宛如明日的遁光急速来临。 尚未来临,天地之间挂起飓风,那三人身处巨风之中脸上便是浮现出一道道的剑痕,衣衫也开始割裂。 “有情况!” “快走!” 就在此刻,遁光落下,四周的一切都在烈阳之中融化。 一个无比愤怒的声音传来。 “伤老夫弟子!谁能走!” 说罢,一个身影走出遁光!他手一伸林岐已然被其隔空取在手中。 “天下,伤老夫孤独寂弟子的人,从来见过第二天的太阳!” 一声威喝,气势磅礴,四周万物都在一种怒火燃烧的剑气之中泯灭虚无。 第183章 放弃资格 突然出现的孤独寂怒发冲冠,他小心的将林岐放下,而后送出一道温和法力护住林岐心脉。随着那一股温和法力的加持林岐的精神也好了一些,孤独寂止住了林岐的伤势,而后看着林岐身上那一道道惨烈的伤痕,一股很多年没有过的怒意再次出现。 “是谁,将你伤至如此。” 林岐听着耳畔师尊的声音,心中亦是激动无比,但他伤势过重无法说话,只是手指微微的指向前方的三人。 孤独寂撇了一眼那三个结丹修士,从怀中取出一块灵玉放在林岐的胸口,玉石之内蕴含回天之力,林岐的伤势也在逐渐的恢复。 做完这一切孤独寂缓缓转过身,他怒视面前三个紫杉修士,心中杀机已动。 “这个老匹夫实力很强,我们快撤。” 伤林岐最重的那个修士说着,三人便是想要转身而逃,孤独寂见状冷哼一声。 “跑?老夫允你们了吗?” 说罢孤独寂手一抬,磅礴的元婴之能扩散开来,巨大的法力威压骤然降临,一时间方圆数十丈内犹如天威压顶。四野之下巨树伏首,山崖溃顶!三个结丹修士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再动不能。 “可恶,死老头,莫要以为我们怕了你。”其中一个紫衫人说着便是运转起法力,一缕缕淡紫色的法力出现,居然是逐渐蚕食孤独寂的庞大威能。“一起动手,他只是一个元婴修士。” 另外两人闻言,也运转法力,一股股的紫色法力浮现,逐渐的抗衡孤独寂的威压。 孤独寂见状轻蔑一笑,他的手缓慢伸出,随之他苍老的手一握一柄霸气凛然的木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老夫,有些年月未曾出剑了,上一次无问剑出现的时候,尸山血海宗门覆灭,今日定斩邪不殆!” 无问剑出,沛然剑气侵彻八方。本是无问的剑,不问世间的剑,再染凡尘时,让世界想起无常宗剑堂,可是威震巴山的剑! “出全力,杀了他!” 三个紫杉修士狂吼一声,随即齐声喝道。 “紫绝冥刀屠万灵!” 三刀齐出,绝伦的紫气汇聚成为一柄巨大的紫刀。贯天通地的巨刀向着孤独寂斩下,霎时间风云倒卷天地失色。 孤独寂持剑横扫,无问剑势随着孤独寂恐怖的法力席卷而出。 眨眼瞬间,天地之间只能见到那闪耀的剑光。 剑光夺日,仿佛一起都被无边的剑海淹没,那光芒延续许久,直到三息的时间过去剑光逐渐暗淡。 剑过之后,呈现在孤独寂面前的只是一片狼藉,方圆近乎百丈都在无边的剑气之中化为齑粉,留下的是三丈之下翻出的黄土。 黄土之中三个紫衫人残破不堪,其中二人赫然只剩下森森白骨,唯独最后的一人尚剩一丝气息。 孤独寂看着这个尚剩一息的修士,无问剑便欲取其性命。 而就在孤独寂的剑气杀去的同时,一道细白的钓线赫然出现,那细线勾起这个修士的身体避开杀机,而后落在了一个老者的面前。 这个老者身披蓑衣,手中拿着看似普通的钓竿。 他看着一眼性命垂危的紫衫修士,又看看孤独寂,那双苍老的眼中也升起一丝杀机。 “同谋者?也同样该死!” 孤独寂再挥一剑,一道沛然剑气随即杀去。 这个老者手中钓竿一甩,其上鱼钩便是勾破剑气。 孤独寂见此人居然能够挡下自己的剑气也是诧异,同时神识一探,此人赫然也有元婴修为。 老者悲念注视着孤独寂鱼线浮空而起,那一股股的杀机在鱼钩之上,赫然是想要击杀孤独寂。 孤独寂见状另一只手也是一招,一枚银白色形态飘渺的剑丸出现在他的手中。 而就在两人即将动手的时刻,空中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悲念望向那破空声传来的地方,赫然看见两道强大的遁光正在赶来。悲凉双目流转一丝思索之色,随后一把抓着身前的紫衫修士转身。 转身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芒消失在原地,孤独寂神识扩大一扫此人赫然已经遁出了数百丈距离,且下一刻消失在了神识之中。 “逃得可真快!” 说罢孤独寂收起无问剑与剑丸,而后那两道遁光落下,赫然是了宗上人与乙辰龙。 他二人见了此地的狼藉,而后又见到了林岐的伤势一时间也困惑。孤独寂则是不浪费时间,直接带着林岐往居所之内遁去。 途中孤独寂阐述了事情经过,了宗随即转头告辞去组织追查的事宜。 将林岐带回居所,林岐已经是昏厥了过去,孤独寂立马运足真元为林岐疗伤。 无常宗的院落内,应秋等一众师兄弟聚集孤独寂的屋外等候结果。 期间应秋面色沉重,秀眉之上紧锁担忧之色,她知道林岐离去的时刻,自己若是多问一下或许林岐便不会受到如此的伤势。 但是一切又有谁料想得到。 便是在如此的担忧之中,一夜的时间过去,直到破晓时分才见到孤独寂走出了房门。 一众师兄弟立马是围了上去询问结果。 孤独寂则是欣慰一笑说着。 “多亏老夫救治及时,林岐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但这次林岐负伤之重一段时间之内都不能再运真元。巴传大会的事,林岐恐怕是不能参加了。” 听了孤独寂之言,众人才放心下来。 应秋的忧色也是放松下来,她轻轻的说着:“师弟没事便好。” 随即孤独寂驱散了众人让林岐静养,同时让应秋与苏剑心留下,解答两人的疑问。 在了解到是紫冥组织所为之后,应秋与苏剑心皆是惊讶,没有想到紫冥的渗透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 不过有一个不解始终缭绕在孤独寂的心头。 为何,要费力截杀林岐,这之中究竟有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不得其解,更不得其中牵连,孤独寂只能等待。 而林岐的昏厥,一直持续了五天的时间。 在这五天之中,小组赛的赛事已经完毕。而五天之后便将会举行八强赛的第一场。 林岐依旧陷入在深深的昏厥之中,在昏厥的日子里面,林岐一直在重复着一个噩梦。还是在熟悉的清渡镇上,还是在那燃烧不尽业火的家门之前,滚滚的浓烟将林岐的梦境沉寂在悲痛之中。 那朱红色的大门就在自己的面前,匾额上林府两个字刺透林岐的心扉。 林岐无法推开眼前的门,如同现实之中无法得到的答案一般。 最后在那业火之中化为不解的心疾永远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梦境,林岐的意识在五天之后的某个时间之中终于恢复了。 林岐醒了,因为他不在做梦了。看不见东西,便是清醒,只有在梦中林岐才能看得见。 他感觉到身体之上传来的痛苦,自己的伤势还没有彻底恢复,丹田之内的法力也并不充裕。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快的声音回响在林岐的耳边。 “呀,林岐大哥你醒了啊,醒了就好,好好的睡着。师尊说过你要是醒了便叫你好好的休息不准你起来,你就乖乖的躺着,有什么事情叫我,有我这个乖巧的小师妹在,不愁你无聊了。” 林岐闻言认出了正是叶灵儿,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了?” 叶灵儿此刻也到了一杯水递在了林岐手中。 “你啊,昏迷了五天了,我都以为你还要昏迷个十天八天的,你的伤势真的是惨,差点就过去了。” 林岐闻言苦笑一下坐起身喝了手中的水又问道。 “师尊在哪?” “师尊去观摩大会了啊,而且啊师尊还说了,你的那一场他会和大会说的。就让你弃权了,你的身体还不能运转真元,需要静养。” 林岐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八强选手,现在正应该参加八强赛。不过林岐又想到师尊都这么说了,而且现在的林岐是真的没有心思再去参加大会。 他又想起了悲念的话。 父亲,真的不存在吗? 林岐心中泛起深深的困惑,而后困惑化为刺透心扉的痛久久不能散去。 叶灵儿注意道林岐的面色,拍了拍林岐的头装作老成的说道:“好了好了,师兄不要往心里去,不参加就不参加嘛。” 林岐闻言也不由得微微一笑。 或许不在乎,随它去,这样自己会活的轻松一些吧。林岐此刻也想到了八强赛,不由得关心道。 “对了,决出的八强是哪几个?对战又是如何” 叶灵儿随即掰着手指给林岐数到。 “第一个是你,然后是应秋、张彻、陈巧青、陈巧墨、盛川流、苏剑心、还有螭默。至于对战嘛则是,你对陈巧青应秋对苏剑心陈巧墨对螭默张彻对盛川流” 林岐闻言诧异一番,他喃喃道:“这个盛川流居然能够进入八强,他是怎么赢的?” 叶灵儿回忆了一下说着:“我记得他也是表现得不敌对方得样子,但他这个人就是皮厚,怎么打都打不死就像蟑螂一样。最后硬生生耗死了他的对手,还是那一场最大的爆冷。” 听着叶灵儿的讲述,林岐也叹道:“盛川流果然是一匹黑马。” 不过这一切都和林岐无关了,此时的林岐可谓是心中悲凉一片,大会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随后林岐又问了叶灵儿一些事情,在得到了回答之后林岐也再次躺下。 时间慢慢过去,林岐的思绪却失踪无法沉浸下来,他不断的回想着与悲念的对话,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 林岐才是发现自己始终还是放不下,不管是父亲的事,悲念说的话,还是巴传大会。而就在林岐想着的时候他突然猛的坐起。 他想起了悲念当时说的一句话。 “抓老朽去巴传山是不可能之事,对了,你是巴传大会无常宗的参赛弟子对吧,那么你便将止步与八强之列了。” 为何悲念要特别提一句止步于八强,而后便是杀机。 于此同时,巴传大会的会场之上。 只剩下唯一的决斗台上,陈巧青傲然而立。四面的看台之上也是不断的传来喧哗之声。林岐出意外重伤的消息不仅而走,领队席上也正在讨论着什么。 陈巧青看了一眼场下的姐姐做了一个鬼脸说道。 “我说嘛姐姐,林岐就是个懦夫,打不赢就打不赢认输也可以,居然还装病。”陈巧青说着环抱双臂十分的轻蔑。 她的姐姐陈巧墨在台下也是一脸的无奈,她不认为林岐会以这样的方式逃避对决,而且。陈巧墨想着微微抬首,琉璃的美目望着领队席上几个领队的对话,仿佛正在争论着什么。 陈巧青更是在决斗台上得意非常,仿佛她已经胜利了一般。 无常宗的看台之上,应秋与苏剑心等一众弟子都神色萎靡。晓孜孜也看着林岐空着的位子心生遗憾。 “可惜林大哥这么好的实力不能参赛了。” 金山破也是长叹一口气说道:“哎,林大哥可是从三个结丹修士手中活下来,这样的实力太可惜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着,大家也都知道,林岐必须静养,不然恐会损伤根基。 也就在此刻,领队席上的几人商讨完毕,了宗上人走到台前,宣布道。 “八强第一场,林岐因意外负伤无法参赛,所以我再此宣布,龙虎山,陈巧青,获得八强赛第一场的胜……。” 就在最后一个字即将出口的瞬间。 一个声音,从入口传来。 “慢!” 了宗上人闻言停下了话语,而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汇集在了狭长的入口之上。 只见一个身影缓缓的走出通道,一个中气十足的少年之声传来。 “无常宗!林岐!应战!” 第184章 傲雪不羡春 一声应战,带出一个绝然的身影,林岐缓步走出,出现在众人之前! “我不会放弃我是资格,请了宗前辈主持决斗。” 林岐说着朝决斗台走去,而此刻看台上的应秋也注意到林岐的状态不佳。 虽然林岐脚步稳健,但行走之间却是有两分的不自然,且他面色苍白一滴滴的冷汗随着他的面颊滑落。 “师弟伤势还未恢复,怎么不好好静养。”应秋注视着林岐她的素手也慢慢的握紧。 一旁的金山破则是一下站起,他看着林岐的身影一时间他回忆起数年前,在荧光山谷之中的那一幕。 “就是这样,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林大哥,只要大哥心中有这个目标,那么在大的苦难都碍不住他的脚步!”金山破说着不由得激动万分。 应秋闻言才想起,林岐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是面对死亡威胁的决然脚步。还是经脉尽断双目失明的打击,他都走出来了,他的脚步不会轻易的停歇,现在也是同样。 带着复杂的心绪应秋只能按耐住焦急。 林岐此时已经走到了擂台之前,领队席上孤独寂眉头一皱整个人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再出现赫然到了林岐的面前。 他神识一扫,发现林岐此时的状态不佳,身体的伤势还有部分尚未恢复,就连法力也只有七成上下。 “徒儿,你不必勉强自己带伤对决。” 林岐闻言平复一下呼吸语气坚定的回道:“师尊,我还能战,这些伤势没有大碍。” 孤独寂注视着林岐,再次问道:“告诉为师,为何坚持。” 林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悲念说过一句话,说我将止步八强之列,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样一句话,但是这居然是他反对的事情,那么便是不希望见到我晋级。我要试一试,或许这之中有某些关联。” 林岐说着举起家传宝剑。 “那一日是剑中的禁制引导我见到的悲念,而悲念想杀我,这其中究竟又什么关系我不得而知,或许我离答案已经很近了。” 闻言的孤独寂郑重的拍了拍林岐的肩头说道:“想去追寻这个答案便去吧,有老夫在,就算天塌下来都由为师去顶着。” 说着孤独寂的手中送出一道暖流,这股暖流使得林岐伤痛减半,身体的状态也好了很多。 “尽力便可,万莫要伤了根基。”孤独寂说着转身化作遁光回到了领队席上。 在得到师尊的支持之后林岐也走上了决斗台。 陈巧青看着眼前的林岐,美目之中流转一丝不屑,她娇手一转一柄秀气的法剑出现在她手中。 此时了宗上人也宣布了对决开始。 林岐抽出家传宝剑,法力也随之而动,不过现在扬起的法力却是未达顶峰,体内的伤势始终制约着林岐的行动。 “无常宗林岐,请指教。” 陈巧青一语不发,回答林岐的是她手中剑的寒霜。 突感危机袭来,林岐横剑挡下,那几道寒霜落在林岐的剑上释放出彻骨的冰寒。林岐接住几招却是牵动伤势,他连续退了几步口中已是喘息起来。 “废物,还真的以为能和本小姐一战。”陈巧青见林岐这般表现也是越加的轻视,她娇叱一声手中剑起来,更加强大的寒剑之威浮现。 场外,应秋见状也是幽幽说道:“师弟伤势未愈,这一战太过不公了。” 而林岐并没有对此抱有怨言,他注意到陈巧青身上泛起的气息,左手一招本命剑元也随之出现。 陈巧青不以为然,她剑仪展开娇喝一声。 “傲雪剑仪,飞霜剑凝!” 随即剑所往,飞雪寒霜侵彻而去,无尽的寒霜之中是无处不在的傲气剑意。林岐神识所探不敢大意,她本就负伤此刻更是倾力所挡。 止水境界全力展开家传宝剑化盾而挡,金阙飞剑也是直接突刺在飞霜之上。不过陈巧青的强招却是飞凡,林岐被寒霜所罩便感觉天寒地冻仿若寒冬腊月一般,同时四周空气也产生一道道的剑光飞驰。 林岐金阙剑和家传宝剑不断的抵挡,但那强大的寒霜之势却是无穷无尽,林岐无奈只能不断的退步。 等到陈巧青这一剑攻势淡去,林岐已是单膝跪地,他用家传宝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他的手则在不住的颤抖。 林岐此刻体力消耗巨大,且在伤势的牵动之下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有发出火辣辣的痛感。 见状的陈巧青傲然一笑。 “呵呵,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物,结果不过如此。我很怀疑你是怎么战胜李三合的,莫非是你两人串通他被你收买,可惜你只能走到这了。” 陈巧青说罢剑中寒意再聚,一道如北风呼啸的冰寒剑气朝着林岐飞速袭来。 “我的路,非是你能阻拦!” 林岐高叱一声,手中的家传宝剑猛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电光。 电光闪动瞬间,四周的一切都汇集在一个极短的时间之中,只有林岐的速度凌驾于一切之上。 “天闪,化影!” 身形动,如雷霆之势,金阙剑化影斩断喧嚣的寒风,家传宝剑斩断一切。 冰寒的剑气瞬间被破。 极端杀机一瞬间,陈巧青也是诧异非常,而就在眨眼的瞬间,林岐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可能……!” 陈巧青无比的诧异,她尚未来得及闪避便见一论落日之剑朝着自己杀来。 落日剑沉落下之势强大无比,不过就在即将击溃陈巧青的时刻,巨变突显! 只见陈巧青的双眸骤然升起一道寒意,她的眸中那深邃的黑色也淡化为湛蓝之色,那色如千百年冻结的寒冰,其冰封之下乃是无尽的杀机。 在这一刻,林岐的剑势骤然停下,在巨大的寒气之中林岐的手仿若被冻僵一般,而此刻的陈巧青玉手轻推。 随着那小手的一掌送下,林岐的身体在一股寒流之中道射而出,跨越半个决斗场直接撞击在防护屏障之上。 落地的林岐咳嗽两声,吐出一口逆血,同时林岐身上的尚未愈合的伤口也再次裂开,一股股的鲜血从他身上各处流出。 一时间林岐仿佛被陈巧青伤至如此。 场外见状的修士也都不仅倒吸一口凉气,不知情的人更是认为陈巧青简直堪称蛮女。 苏剑心则是郑重的说道:“师弟的伤口裂开了,他不能再战下去了。” 同时场外的长老也示意林岐是否认输。 林岐则是缓缓站起,他运行真元封住伤口,双目之中的战意未减。 场下的陈巧墨也是暗道:“巧青的寒魄瞳霏虽是强招,却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势。观林岐伤口处皆是致命之伤,看来他之前遭逢的意外不简单。” 同样,场中的陈巧青也是一时间有些意乱,她见到林岐身上骤然涌出的鲜血一时间心神震撼。 她也是用剑之人,也并非少见到血,只是这样的伤势,空气之中这种的血气使得她有些恐惧。 对血的恐惧是生灵的本能。 领队席上,陈时雨的面色也凝重起来,他心中自语道。 “小师妹,你不曾见过世界的残酷,这满场的血气可是不如胭脂之香。但若是这一战后可爱的小师妹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小师妹可就不好了,这一战对两人都不容易。” 就在诧异的时刻之中,林岐缓步上前,他浑身染血,一滴滴的鲜血在寒霜满身之中绽放出朵朵的红梅。那醒目的生命颜色却是如此骄艳,正如林岐的斗志,林岐的决意。 “莫要失神,我还未败。” 听着林岐的话语,陈巧青方才醒悟过来,那满身斑斓血色的身影冲击着她的心神。为何,为何有人此人还要继续,难道在这样的痛苦之中不该推却吗? “你为什么要继续。” 林岐按耐住伤势的痛苦,口中缓缓说出。 “我有必须要胜的理由,为了这个理由,愿付出巨大的代价。” 说罢林岐剑势再起来,他全身的气势也达到了一个顶点。 陈巧青此时虽然心中尚有迟疑,但倔强的她也不能接受失败,她双目之中的蔚蓝再起,强大的寒流降临在她的四周。 “傲雪剑仪寒魄瞳霏。” 一声落,双眸之中的冰雪化为场中无尽的寒潇,剑意升腾在哪冰寒天地之中达到鼎盛。 面对这样的强招林岐也不在保留,他低喝一声,浑身的法力开始涌入三十六条混元剑诀的经脉之中。 “混元剑诀,一阶一重。” 剑诀展开,蓬勃无边的剑意开始从林岐的身体之上出现,那一道道的灰白法力从林岐的身体之上出现,出现刹那但见以林岐为中心激发无尽的剑气扩散。 铿锵的剑响震动整个决斗台,防护的光幕都在剑气之下颤抖不止。 陈巧青的冰霜在这种剑气之中层层破碎,同时心神震撼的陈巧青也运转法剑不断的挡下林岐的漫天剑意。 直到十息时间过去,场地之上一片狼藉,陈巧青靠在防护的光幕之上。 她的手不停的颤抖,一头秀发也有些凌乱,这一刻她才发现。眼前这个人,非同一般。 场下的陈巧墨见到这惊人剑气也是掩齿震撼,这种剑意闻所未闻,那在空气中还未散尽的剑气让她觉得危机异常。 同样,领队席上陈时雨面色凝重,他想过林岐隐藏得有实力。但没想过居然会是如此惊艳,如此绝伦,甚至巴山之中闻所未闻。 “果然,林岐,你非是寻常啊!” 他声旁的乙辰龙长老也是一拍大腿大笑道:“好小子!我在归元墓中便极为欣赏自子,今日表现可谓绝伦之才啊!寂老头,要不你把这个弟子让给我,我拿一瓶神眷丹和你换好不!” 孤独寂白了一眼乙辰龙笑道:“莫想打老夫弟子的主意,莫说神眷丹,羽化丹都莫想。” 祝云侯也是问道:“老寂啊,这个功法在我印象之中闻所未闻,难道是你宗内的秘传功法?” 孤独寂道:“非也,此功法名唤混元剑诀,乃是徒儿机缘之下得到。不过此功法修炼不同寻常,乃需倒施法力运行,修炼也是万分凶险。我这弟子曾经因为此功法全身经脉尽断,在经过大苦难之后方才恢复且驾驭。” 祝云侯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带着一丝惋惜说道:“原来修持还有这种弊端,那也就是说无法普及了。” “此功法来路也不明,老夫也只让林岐修持,更是不敢让其他弟子修行。毕竟稍有不慎便会经脉破碎,重则还要破坏根基,无法修行。” 台上的各宗领队闻言都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然以这功法的力量,无常宗怕出不了多少年月便是巴山第一了。 此刻,决斗台上,林岐剑指陈巧青缓缓的说道。 “陈姑娘,还要继续吗?” 陈巧青此时也面色一沉,从来都是傲气的她何时尝过失败,她虽落颓势却并不打算认败。 “当然要继续,我也不是这么简单便会失败的。”陈巧青傲色而言,随后傲雪剑仪再开。 “傲雪剑仪,傲雪不羡春!” 一声落下,傲然剑意带着只属于冬的孤傲而来,霎时间漫天大雪纷飞,傲雪剑仪最强势出现。 林岐也不犹豫,强撑着身体的伤势,三十六经脉发挥到极致。 “天闪!” 混元剑诀加持的天闪冲入冬雪这种,无数的闪电劈开寒冬的尘嚣,随后又见一论完全由剑意组成的太阳落下。 阳化冬雪,万物逢春。 刹那的交锋这种,林岐的剑已经落在了陈巧青的肩头之上。 娇嫩雪白的肩头,再家传宝剑微微的接触之下泛起红润。 而陈巧青的眼,呆呆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双目失明的少年。 这一刻,骄傲的她败了。 这一刻,她也觉得眼前之人,也还算有那么一点帅气。 第185章 苏剑心的取舍 “无常宗,林岐胜!” 随着了宗上人之声传来,林岐浑身的剑势也散去。撤去剑势的林岐伤势爆发,他退后几步身体之上再次渗出股股鲜血。 陈巧青看着眼前的林岐,一时间颇为复杂。 同时随着一道剑光落下,孤独寂出现在林岐的身后,他送出一道法力稳住林岐的伤势,而后将他带到了无常宗的看台上疗伤。 看着离去的林岐,陈巧青也捏了捏玉手,她面色低沉走下决斗台。 陈巧墨注视着自己妹妹的这个模样走上前去,抚摸着她的头安慰着。 “姐姐,我……我输了。” 说着陈巧青的眼眸之中闪动一丝晶莹之色,她靠在巧墨的怀中,心中乱成一团。 “人生自有多少失败成功,你只是为尝过其中苦涩,也不要伤心至少你的表现在姐姐看来也很不错了。” 听着陈巧墨的安慰,巧青的眼角滴落一滴泪珠。 其中一部分是悔恨自己的高傲,一部分是备受打击的委屈。但还有一点点那一点点自己无法明白的复杂。 随后二女回到龙虎山区域。 此时,林岐也在孤独寂的治疗之下逐渐的缓过伤势。等到没有大碍孤独寂才卸去法力,取出一粒丹药让林岐服下。 “你之伤势已无大碍,不过接下来两天你不可再动真元。” 林岐闻言也点头回应,而后孤独寂又转过身看着应秋与苏剑心二人说道。 “你们师弟已无大碍,不过接下来的一场却是你们二人为战,对此为师不过干预,好好表现吧。” 说着孤独寂转身离去。 林岐也同样为此担忧起来,同为师兄弟,这场对决便是最坏的结果。无论是谁赢,都会是最大的可惜。 片刻之后,应秋空灵的声音缓缓传来。 “师兄,这一场,便由你赢吧,你还需借着这个机会让理剑扬名天下。” 苏剑心闻言坚定的说道:“理剑要杨名也不少这个机会,很多的方式都能让理剑闻名。而且现在理剑也初具名声,要誉满天下也不必超之过急。” 应秋面色也是一凝,她缓缓摇头说着。 “可是除了这个途径,其他的方式未免太过费心……。” 而就在应秋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被苏剑心打断。 “师妹,晋级的机会是你才更加合适。若是可以师妹必须要取下第一的位置,那颗巴莲子对你十分的重要。也只有你以第一的身份得到此物,才能使宗内信服!” 应秋闻言身体微颤,对于巴莲子的重要性她也很清楚。 此时的林岐虽然听得有些疑惑,也还是说道。 “师兄,师姐,既然巴莲子如此重要,那只要有人取得第一而后转赠不就可以。” 对此苏剑心也解释道:“你的想法虽然可以,但却困难。要知道巴莲子太过重要,若是被你我得到,很可能其去留都不被自己左右。更莫说是转赠,到时定是各方阻难为师尊制造事端,我之话你仔细思考,切需记得此物对应秋师妹重要至极,也只有在应秋手中他人才无言。” 闻言的林岐深深的记下这件事情,他没去问为何重要。 他只是知道,居然此物是师姐急需的东西,那么自己就算是死都要完成这件事。 如此,一个时辰过去,决斗台也整理妥当。 应秋与苏剑心下了看台,去了决斗台的两端。 “巴传大会,八强赛第二场。无常宗应秋,对战无常宗苏剑心,请上场。” 随着了宗上人的宣布,应秋与苏剑心缓步走上决斗台。 龙虎山的看台上,意志消沉的陈巧青与陈巧墨坐在一起,注视着决斗台上的两人陈巧墨叹息一声。 “最难便是同门相对,且还是朝夕相处的师兄妹,这一战相信对两人而言都十分困难,还好我们姐妹没被分在一起。” 陈巧青则是叹气道。 “哎,都一样了,反正我也输了,回去之后可没脸再见师哥。” 同时决斗台上的应秋与苏剑心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应秋的沧珑月明也出现在她的双手之下。 苏剑心抽出短剑,他的眼中很是果断,没有一丝的犹豫, 随着了宗上人的宣布,场中的二人各自出招。 应秋奏起婉转乐声,声声音律中处处剑气起,同样苏剑心的短剑也随之而舞,一剑剑强势的短剑斩断所有的剑气。 两人便是如此,一人奏乐,一人舞剑。 在曼妙的琴声与凌厉的剑势之中,形成一幅和弦剑舞之象,没有一丝的紧张没有一丝的激烈。这仿佛不是一场对决,而是一场表演。 而表演的两人之中,一者犹豫不决,一者坚定剑心。 “师妹,出剑。” 苏剑心郑重的话语传来,应秋的心神也是有些乱。 放弃这个机会,对他来说一定非常痛苦,而自己何能得此机会。 在犹豫中,在伤心中,在不决中。沧珑月明的琴声停下,清鸣剑响传来,琴中之剑在应秋的手中出现。 玲珑霞剑卷起柔和的剑气,感受着这股不决的剑意,苏剑心手中剑光强胜。 “出手!” 随着苏剑心坚决之剑的来临,应秋也不得不出剑应对。 “沧海映月明。” 一招起,琴剑之中各自泛起一股剑意,在剑意之中宛若月照静海,看似平静下却是不凡的威能。 苏剑心的剑与这股剑意交织在一起,强烈的剑意四散开来。 苏剑心退两步,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很好,接下来决定吧。” 说着,苏剑心的身影急速前进,带起的剑气荡开应秋的剑势,而下一瞬间便要到应秋面前。 在短短的时间之中,应秋带着不忍,剑招出手。 “玲珑舞残樱。” 双剑交锋,在各自极致的剑势之中交叠,随着交错身影的刹那,剑舞起的樱花掩盖了理剑的锋芒。 “无常宗,应秋胜。” 二人收剑,应秋的心情亦是沉重。 苏剑心则是微微一笑。 “无妨,这样才是我心中所想的结果。” 两人下了决斗台,今日的决斗也随着这场同门的对决而完毕。 散场之后,过几个时辰,此时已是入夜。 林岐从居所内走出,他的手中提着一坛酒,一步步慢慢的向着苏剑心的居所走去。 他知道苏剑心放弃比赛这件事情定然会有些影响的,他想要去看看师兄。慢慢走着等到了苏剑心居所之前则是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 “师弟,你也来了。” 闻言的林岐神识感知,说话之人正是应秋。 “师姐也来看师兄吗?” 应秋点头回答,而后二人一同叩开了苏剑心的房门。 进入苏剑心的屋中,他正在桌面上看书。 “师弟,师妹为何你们都来了。” 林岐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道。 “当然是来找师兄喝酒的,想来我们三人还未一同喝过酒。” 苏剑心会心一笑,随即答应,而后苏剑心将座椅搬到室外三人也坐下各自斟满好酒。 而此刻应秋也是说道:“师弟伤体未愈,喝酒无妨吗?” “喝酒杀毒,岂不是更好。” 应秋无奈也只能随他,而后她转向苏剑心语气温和的说道。 “师兄,白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苏剑心闻言摆摆手,他的眼望着天空中的圆月,慢慢的说道。 “师妹不必这样,这件事是我这个当师兄的必须考虑的。宗门内,我无父无母,我所拥有的只有剑堂之中的人。你就像是我的妹妹,我一直都把你当亲人看,而如此重要的亲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 闻言的应秋,面颊之上滑落一滴轻泪。 “谢谢师兄,如此的照顾……。” 苏剑心也是举起酒杯对着林岐说道:“不止是师妹,师弟也是同样,大家都有同样的遭遇。我们能聚合在剑堂这个家中那么我们便是亲人,无论往后的人生如何,只需记得剑堂这个家中,永远都有一个位置。” 闻言的林岐也是感动不已,三人一同碰杯饮下温酒,那股暖流流到心间联系起三个同样命运的人。 饮下酒水,林岐又回想起父亲的事情,而在此时他心中却是有了一丝的释怀。 剑堂很好,有一个担当如大哥一般的师兄,一个温婉的师姐,他们就是自己的家人。还有为自己做了很多的师尊,乃至于一准,调皮的叶灵儿,这一切让林岐感到温暖。 一滴泪花从林岐的眼角划过。 “师弟怎么了?”应秋见到林岐此状不由问道。 林岐再斟满好酒,缓缓说道:“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好几年了。自从家中遭遇灭门父亲失踪以来,我始终无法释怀,有很多东西我无法忘记让我困惑。而现在我发现眼前有更好的家人。” 林岐说着举杯三人饮下。 “有师兄师姐,还有师弟师妹,我的人生也得到了充实。那困惑我数年的心结,再也不在了。” 说着林岐心中暗暗的和过去告别。 和曾经的自己告别,和过往的遭遇告别。 父亲,无论你再什么地方,存在或许不存在孩儿我明白了,放手了。过去的一切都将成为美好的记忆,而眼下的美好我也不会再失去。 林岐想着,心中的不解之结也在此时化开。 三人对月而饮,发下一生家人的誓言……。 就在这个满月的同时,在巴山的某一个隐秘所在,悲念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大殿之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忧虑,迈动的脚步也略显沉重。 走进大殿之中,在哪昏暗的殿堂正中,巨大的鬼面雕像之下。 呈现一个大气的石椅,红色的绒毯垫在其上,蔓延在前方的道路。 悲念随着这条红毯,屈身上前。 随即一个人影出现在座椅之上。 那是一个霸气的身影,红袍加身内中是华贵的紫衣,面上是一块狰狞的鬼王面具,在面具的神秘之下不见他的尊容。 见到悲念到来,那张鬼王面具缓缓抬起,沉重霸气的身影震动四周。 “你,可知贸然行动会产生怎样的结果!” 悲念面色凝重,他单膝跪下声音颤抖道。 “禀鬼尊,悲念有罪,请鬼尊责罚!” 鬼尊手指一抬起,一道寒芒掠过,悲念的右肩被洞穿一股股的鲜血留下。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免你一死,但告诉本尊,为何擅自行动!” 悲念忍受巨大痛苦声音颤抖的说道。 “我怀疑巴传山中有部分修士知情,所有斩草除根,没想到事与愿违……。” “荒谬!” 鬼尊大喝一声,庞大威压压得悲念无法呼吸。 “还好暗子没有因为此事暴露,不然你担得起吗?!” “属下知罪。” 悲念颤抖不已,等待着鬼尊的发落。 “退下吧,行动之时,拿出成绩将功补过!” 闻言的悲念退出了大厅,而鬼尊则是缓缓站起,鬼王面具注视着大殿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他所想,无人能知。 第186章 四强定名 次日,林岐等人聚集会场看台之上,今日两场战斗乃是陈巧墨对战螭默,张彻对战盛川流。 首先是陈巧墨与螭默的一战,二人都正在台下准备。 这一战最为瞩目的不是陈巧墨,而是螭默。 螭默作为一个散修,能够进入八强便已是极为少有的事情。而且还是八强之中唯一一个四宗之外的选手,此战无论他胜利或者是失败,都注定将被巴山记住。 林岐也十分欣赏此人,但他面对的可是陈巧墨,这一战他注定艰难。 同时苏剑心也在一旁说道:“此战螭默很难取胜,他之功法实力,皆是以力为胜。但是遇到陈巧墨,他难以发挥优势。” “是陈巧墨的那种防御吗?她的防御难道用绝对的力量都不可破?” 林岐问道。 此时应秋也说道:“陈巧墨的青莲剑仪,其防御非是寻常的道法,而是一种心法。” “心法?”林岐诧异。 “对,青莲剑仪中绝对的防御,乃是她心境所使。”应秋说着也是泛着凝重之色。“这种防御虽是莲花化形,却不是寻常的法力驱使,在那种心力之下任何的强力都无法破坏。要破其防,只能以心境胜之。” “心境胜之吗?” 林岐喃喃着,不解其中的之秘。 同时场中,两人也站上了决斗台。 陈巧墨端庄而立,她手中的法剑泛着一股股温和的柔光,她整个人不动在一种静的状态之中积累着剑势。 螭默也是银枪一抖,丹田之中法力急速流动,他的双目注视着陈巧墨的身影,那眼中泛着忌惮也泛着一丝向往。 领队席上,陈时雨注视着巧墨的表现十分的镇定,陈巧墨的实力他十分的清楚,以螭默这等修为断难取胜。 不多时对决开始。 螭默银枪一转,率先进攻,他枪出如龙其势甚强,那银色的枪影一时间化为严密的大网扑向陈巧墨。 见到强势袭来的螭默,陈巧墨亦是不为所动,她手中法剑轻转,法印激发青莲剑仪之威尽展。 “青莲剑仪,伽莲圣御。” 法剑展,剑象出,随着陈巧墨心力展现数瓣莲花骤然出现防御在陈巧墨的面前。 同时,银枪天网降下,一层层的枪势落在圣御之上,那强大的威能却在不能再莲花上留下任何的伤害。 一招失利,螭默劲沉丹田,庞大的法力再他的身体之上流淌,一股股强势的能量升起。一声龙啸响彻天底,同时可见其身上法力化作无角螭龙虚影附在枪上。 “绝对的防御吗?今日我便以力伏之!” 说罢其浑身燃烧的强大威能让地面碎裂,他转身运枪,势所往螭龙贯杀。 “游螭擎天!” 面对螭默强招,陈巧墨面色如常,她的沉着让在场的众人都是拜服。面临如此强招还能临危不惧,莫说陈巧墨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就是铮铮男儿也无法不乱。 螭龙影杀,陈巧墨法剑一送,圣御之莲挡在螭龙影前,那巨大能量的螭龙之影却是无法在进一寸。 片刻之后龙影散去,只留下莲花还在原地,陈巧墨剑势一收几片莲花花瓣回到她的身边慢慢旋转。 螭默也是捏紧了手中的银枪,他有想过这一招无法破陈巧墨的防御,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一招居然毫无效果。 随即他面色一凝,心中决然的他打定注意全力使出绝招。 “这一招,你能接下吗?” 螭默大喝一声,浑身法力蓄势,同时整个场地之内一声声的龙啸之声响彻不绝,银枪也是绽放出夺目的银光。 陈巧墨微微一笑,她法剑起势,身体四周的花瓣也再此汇聚。 螭默脚踏一步,在他的脚下地板龟裂,手中的银枪在庞大的威能之下仿若将要融化一般,而后他大喝一声再次出招。 “飞龙破邪!” 一招出,龙卷天下,强悍的龙行之力带着一丝真正的龙威。这样的决然之力下,邪祟灭却妖魔殇灭。 强势的枪带着螭默的身影步步袭来,每一步的踏下整个擂台都会颤抖,便是如此的一枪落在了陈巧墨的防御之上。 同时领席上祝云侯发出一声叹息。 “如此刚正灭邪之招,确实很强,若对妖邪会有绝对的优势。可是面对修持青莲剑仪的陈巧墨,毫无作用。” 随即,枪势散去。 那银枪在莲花的防御之下寸步为、未进! “怎么可能!” 螭默退后数步,他倾尽全力,乃至于法力反噬都无法作用,这样的防御究竟要如何能破。 陈巧墨此时也轻轻说道:“伽莲圣御,非是强力能破之御,你心不静自然不破。” 说罢陈巧墨法剑印结变换,同时莲花反转一股股的圣光浮现。 “青莲剑仪,苦集灭道。” 法印结,空境之光普照而下。 沐浴如此法光之中,螭默顿感浑身无力,同时一股股的强大心力灌输进身体之中。仿佛是身处大日之下,心中一切的焦躁与业障都随之消散。 在那奇特的圣光之中,螭默战心全无。 “为何会如此,为什么会这样!” 螭默无比诧异,同时一股股的无力之感袭来,仿佛这具业障之下的身躯将在圣光之中睡去。 片刻的时间过去,光华落幕。 螭默半跪在地上,他坚持着抬起头,无力的问道。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陈巧墨收回法剑,温和的说着。 “普世圣光,驱散一切的因果业障,无所为,无所就。你之心不能承载,身体怎能承载。” 听着陈巧墨的话螭默咧嘴一笑,轻叹一句。 “呵,结果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说罢螭默浑身无力的倒在擂台上。 “陈巧墨胜!” 这一场陈巧墨胜了,或者说毫无悬念。林岐神识还在回味着方才的那道圣光还有陈巧墨说的话,可惜的是他的答案和螭默的相同。 可真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与林岐相同,他身边的应秋确实若有所思。 如此一个时辰之后将会进行第二场对决。 这一场可谓也是实力悬殊巨大的一场,张彻对战盛川流,同样是同门之战。但众人眼中似乎只有张彻而没有盛川流,无论作为黑马的盛川流是如何不可思议进入八强的。 片刻之后,这两人也慢慢上了战场。 张彻依旧是傲然之样,他背着手看来仍然是想要一招制敌。 同样,盛川流也走上了决斗台。 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人张彻笑道:“呵呵呵,我没用的废物师弟,没想到依靠人脉参赛的你能走到这一步。但是,也不要想着我会手下留情哦,你耐打,便多撑一段时间,挨最毒的打吧。” 说着张彻身上一股股的杀机逼迫盛川流,盛川流也是面色凝重,他退了几步好似腿都在颤抖。 同时,决斗开始。 张彻手指一抬,同样的黑光洞穿而去。 而就在绝杀的刹那,盛川流居然身形变换躲过了这一招。 就在同时,全场之中一片诧异,盛川流居然是避开了这股杀机,成为了目前唯一一个在张彻手中走过一回合的人。 张彻眼角一动,随即笑道:“哈哈哈,看来你做了很多的准备啊,那么今天便让我好好的教育一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弟。” 说罢张彻杀机浮现,一道道的黑色剑光破空而出,全场赫然都在其笼罩之下。 这一战,开始的快,结束的也算快。 盛川流浑身被洞穿多处,凄厉的鲜血洒了一地,但他还在地面上挣扎仿佛还想要站起一般。 此时,张彻慢慢走上前去,他一脚踩在盛川流的面上,双目之中的红芒杀机涌动。 “废物,这便是忤逆我的下场。” 说罢扬长而去。 片刻之后盛川流被抬下去,同时了宗上人也与几位领队商谈片刻而后开始宣布。 “此战之后大会四强已经出现,四人分别是无常宗林岐、无常宗应秋、龙虎山陈巧墨、剑藏门张彻。” 说罢了宗上人挥手扔出四块木牌悬空而立而后说道。 “现在进行半决赛的抽签,请孤独堂主先抽。” 说罢孤独寂手指剑光一闪击中一块木牌,那木牌也断裂两半露出其中的名字。 张彻。 而后了宗上人又请了乙辰龙再抽,乙辰龙也是手指一动一道法力落在其中一块上,而结果正是林岐。 抽签揭晓,了宗上人宣布道。 “半决赛三日之后举行,由林岐对张彻,应秋对陈巧墨。” 听着这个答案林岐心中也是泛起战意。 “张彻吗?便让我好好会会这一个黑犀剑指吧。” 同时了宗上人也继续说道。 “还有,便是这一轮中失败的四名弟子,还有竞争第五的机会。两日之后在进行名次第五的争夺战,而第五名能进入巴莲池修行,机会难得祝各位努力争取。” 说罢了宗上人便是结束了今日的决斗。 各宗弟子回到居所之内,林岐也回到了屋中修持,还有三日的时间。他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他需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恢复一下。 而这段时间之中,四强的几位弟子都在做着准备。 同时巴传山之上的戒备也越加的严密。 此时在巴传山的议会厅中,四宗领队和巴传山长老坐在一起,了宗上人端坐首席。 “诸位,大赛顺利的举办到此也算是平安。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诸位应有耳闻。” 乙辰龙长老面色也是一凝有些怒气的说道。 “那些可恶的紫冥幺儿居然敢在巴传山伤人,若不是当日孤独寂赶得快,只怕要酿成惨案。” 了宗上人也点头道:“这说明我们的防范措施还做得不够好,为防范这种事情再发生,诸位下去之后都对各宗弟子详加排查,以防万一。” 几大领队点头回应。 同时祝云侯也说道:“我巴传山虽然战力不小,但没了尘真人坐镇若遇变故该如何?” 了宗上人闻言笑道:“祝云侯多虑了,陈时雨,他到了吧。” 陈时雨抱拳回道:“到了。” 就在此时,大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缓缓的走入大殿。 此人一席白衣走在夜色之中,他约不惑之年,黑发之中一缕白发甚是显眼。他步伐沉稳,走到台前,整个人的气势不凡。 正是龙虎山道主。 陈义! 第187章 不败的毒计 陈义来到巴传山,一时间巴传山实力也大大增加,但他到来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开。陈义也不露台面,作有最后的保险手段存在。 如此两日之后,会场之上人声鼎沸,今日之战乃是失败的四人角逐第五名,也是角逐进入巴莲池的机会。 苏剑心也在角逐之列,所以林岐也早早的赶到了会场。 “若是师兄能取得这个名次的话,便能一同进入巴莲池,而败者之中也无能胜师兄之人,如此一来也算是补偿一点师兄的损失。” 带着如此的想法林岐神识散发开始注视起场上的情况来。 此刻的擂台之上,四个参加此赛的弟子都站在台上。这一场对决较为特殊,乃是一场混战,四人为战只取一人,如此更是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陈巧青、苏剑心、盛川流和螭默各自为阵。其中陈巧青神色散漫好似十分的不在意。 苏剑心也是面色如常,对于此战他同样兴致不大。至于螭默与盛川流两人则是跃跃欲试,对最后这个机会十分的看中。 不多久,时辰已到。 了宗上人宣布了对决的开始。 而就在此时,只听陈巧青的声音突然传来。 “哼争一个第五有什么意思,这个机会你们抢去吧,本小姐让出来。” 陈巧青傲气一声,随即走到屏障边上对着负责防护屏障的长老说道。 “打开,本小姐要下去。” 那长老闻言,带着一丝疑问的面色望向了领队席。 领队席上,陈时雨满脸无奈,他轻叹一声说道。 “抱歉,我小师妹任性失态,还望上人不要挂怀。” 了宗上人神色如常说道:“人各有志,不甘屈居人下也并无不对。” 说着抬手示意,那长老也打开屏障一角。 陈巧青没有犹豫一步跳下了决斗台。 台上螭默微微一笑,手中银枪剁地笑道:“哈哈,如此甚好,少得了一个姑娘也免得日后说我欺负弱小。” 盛川流也是点头道:“说的不错,如此我们三人便可畅快的斗个不死不休了。” 说罢他长剑取出,一股股的法力也泛起。 螭默看着盛川流轻蔑的一笑:“你之实力还不入我眼,认清现实吧。” 说罢螭默也是运转法力,枪身之上一股股的龙息传来。 见状的苏剑心也抽出短剑在手,对于巴莲池这个机会他也有点兴趣,但这个兴趣却是不大。对于眼下的此战也没多大的兴致,手中的短剑亦是寻常。 率先出手的是螭默,他枪头一转,一枪向着盛川流杀去。盛川流见状也表现十分慌乱,他连退几步,手中长剑连忙招架。 苏剑心仍然未动。 而就在此刻,螭默的攻势陡然一变赫然向着苏剑心杀去。 一枪破空,龙影席卷向着苏剑心汹涌杀来,且在同时听螭默一声。 “盛川流,你我联手,先除强者!” 同时枪芒杀到,苏剑心双目闪动一丝剑光,手中短剑凶猛斩下,一剑顺着枪头而上。而后苏剑心剑势下沉将腾龙之枪强制按下。 一剑伏龙,螭默一掌击出。见状的苏剑心因为独臂之故无法对抗只能退步闪避。 而再看盛川流却是作壁上观,丝毫没有与螭默联手的意思。 见状的螭默也是面色一凝再此喝到。 “傻子,在场三人当属苏剑心实力最高,你我不联手毫无胜算。” 对此盛川流却是摇头轻笑,不打算加入他的计划。 螭默见状面色一凝,他手中银枪爆发出数到强大的枪影将苏剑心逼退,而后调整了一下呼吸道。 “可恶,如此一来只能靠自己了。” 说罢螭默汇聚全身法力,一股股的法力也在银枪之上形成一条螭默虚影。 “游螭擎天!” 螭默强招激发,一道龙影席卷而去, 面对螭默强招的苏剑心力沉丹田,他手中的短剑也爆发出强大的剑意。 “理剑,剑极斩万法。” 苏剑心轻说一声,手中短剑强悍斩下。 简单的一剑,寻常的一剑,但是这一剑却是处处达到了极致。无论剑势,剑路还是剑中的法力,一切都在苏剑心的剑心之下达到了极限。 剑落无声,强大剑气却是席卷四周,螭龙强影在那极限的一剑之下寸断消散,同时四溢的剑气也逼退螭默。 螭默退了数步,面颊之上浮现一道剑痕 他舔了舔面颊之上留下的鲜血,心中战意高亢。 看台上,林岐所见也不由得欢喜,如此局面螭默与盛川流居然还不联手,他们二人此时已是毫无胜算。 同时螭默又再问一声 “最后问你一次,联手是最后的机会,你不要当个傻子。你就算有宗门所顾不在乎巴莲池的机会,也给一个机会给我,若是此事能成我螭默欠你一个大人情!” 螭默说着显然十分的看重这个机会,而盛川流只是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需要你这种小小的人情吗?” 轻蔑一声使得螭默怒火攻心,他转身一掌落在盛川流的胸口上,将他击飞撞在防护屏障之上。 再此转身面对苏剑心的螭默有爆发出十二分的修为。 “啊……可恶啊!” 怒喝一声螭默手中银枪带着他的声音化为龙形朝着苏剑心杀来。 “飞龙破邪。” 龙腾九霄,利刃之枪化作狰狞龙牙与劈风利爪向着苏剑心攻来,如此强大的攻势苏剑心也是双目一眯。 他退步一动,神念引动剑元,随即其丹田之中一道剑元之影出现。下一刻更加惊人的一幕发生,只见苏剑心剑元一急居然附在手中短剑之上。 领队席上陈时雨眼角一跳说道。 “居然是先天剑元!” 陈时雨惊讶一时,心神之中回想着关于先天剑元的资料。 “先天剑元与本命剑元不同,乃是以心中存粹的剑意长年积累所化。也和本命剑元需要以飞剑融合不同,其能随心所欲,附在任意物体之上,乃是失传的秘法,却在苏剑心身上出现。” 向着关于先天剑元的一切陈时雨也不免觉得可惜。 “有如此势力,甚至会是大会第一的有力竞争者,可惜,让位给了他的师妹。” 随着一声叹息,在先天剑元的加持之下,苏剑心手中的短剑爆发出前所未用的剑芒,剑气冲天剑意席卷。 在漫天剑意与剑气之中,飞腾的螭龙苦苦鏖战,但即便是利爪崩裂,龙躯破碎,那强大的剑光也不能被击溃。 随即苏剑心方手一剑,那耀眼的一剑尽破龙躯,螭默的身体也在强的剑威之下倒在了地面之上。 见螭默无力再起,他便被淘汰出了擂台。 而此刻的擂台之上也只剩下了苏剑心与盛川流。 此刻的盛川流嘴角带着一丝的鲜血,他面对苏剑心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慌乱之感。 “你为何不与他联手?” 面对苏剑心的问题,盛川流将手中的长剑对准了他。 “因为,他是一个能下杀手的人。而你,不是。” 一句话,随即便是带起盛川流的身影向着苏剑心杀来。 苏剑心心中诧异片刻,随即似有明悟。 面对盛川流毫无章法与弱小的攻势,苏剑心手中短剑斜斩。 在剑光凄寒的白芒之后,清脆的剑断声传来。 盛川流手中的长剑尽碎,而苏剑心更是一剑刺穿了盛川流的肩头。 一剑伤体,盛川流飞出两丈,掉落地面溢出一股股的鲜血。 同时无常宗看台之上的林岐闻着那血腥味诧异道。 “师兄居然会出重手,他之前从未下过如此杀手啊。” 不同与林岐的疑惑,应秋秀眉皱起缓缓的说道。 “不是,师兄,是在试探。而这次试探之后师兄应该明白,这一战他无法取胜。” 林岐闻言有些疑惑,不解其中的意识。 同时盛川流慢慢的站起,那贯穿的伤势没有在他的脸上表现出痛苦,反而他微微的笑着带着一身的鲜血再此靠近苏剑心。 苏剑心眉头紧皱,他注视着慢慢走来的盛川流手中短剑再此释放出一片剑气。 飞散的剑气落在盛川流的身体,便是听见啪啪的肉体破碎之声,血在盛川流的身体之上不断的留下,一道道的伤口涌出鲜血。 “哈哈哈,果然你不是一个能下得了杀手的人。” 苏剑心面色一凝,他手中短剑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一股股的剑光蒙上泛着血气的杀意。剑元与短剑一同爆发出夺命之能,这一剑赫然是夺命之剑。 此剑出,在场所有人心中皆是骇然,难道苏剑心会对这样一个弱小的修士痛下杀手!这不仅是大会不忍,而且在巴山的擂台之上也会名誉扫地。 林岐也是一下站起。 “师兄,你在干什么?” 同时,苏剑心的剑出,向着盛川流的心脏而去。 盛川流面对这样的杀招丝毫不同,他的面色如常仿佛死亡乃是童话一般。 就在此时,苏剑心的剑刺入了盛川流的体内,随着他手中的力量不断的深入。 “你真的不怕死。” 苏剑心的剑停在了盛川流的心脏之前。 随后苏剑心抽出宝剑退后几步,诧异的看着眼前之人。 只见盛川流踉跄两步,面色之上丝毫没有一丝痛感。 “是断识之术,你封闭了全身的感觉!” 盛川流笑道:“的确,而且我赌对了你是不杀之人。而我全身痛觉阻断,只要我没死便能无限次的站起来,你不杀死我你便赢不了我,就算你杀了我也违反大会规定失去资格。结果剩下的人还是我。” 听着盛川流的话语苏剑心微微一笑。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不败之人,但为何面对张彻你败了?” 盛川流呵呵一笑:“那真是失算,张彻是一个疯子,面对一个疯子他可能真的会杀了我。” 苏剑心思索片刻洒然一笑,随即收回了短剑向着了宗上人道。 “我输了。” 苏剑心认输,最后的名额落在了盛川流的身上。 到了此刻林岐才认识到,盛川流何止是一匹黑马,简直是一个毒瘤。 不怕死的毒瘤。 不过林岐还是有一个疑问,即便苏剑心不能胜,他也不该认输啊。 但随即林岐又细细一想,不认输,难道一直耗下去吗?只要不杀死盛川流他便会无数次的站起,而在这样消耗的最终结果还是一样。 即便他是浑身伤势过重而死的话,也会牵连苏剑心,可谓一条毒计。 第188章 黑息破混元 散场之后林岐又找到了苏剑心,两人喝了一坛酒,对于盛川流的疏忽反省不已。 不过苏剑心却不在意,他倒是叮嘱林岐对于明日之战需多加小心。 张彻可是个狠角色,此人的实力强大手段残忍,苏剑心是万分叮嘱。对此林岐也十分的上心,他回到居所之内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在这几天之中,有孤独寂丹药的帮助林岐的伤势已经痊愈,而且林岐还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还增长了不少,甚至隐隐有突破筑基中期达到后期虚丹的地步。 但是距离后期之间还是隔着一层无法突破的桎梏,林岐在多吃尝试无果之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时间很快来到了半决赛的当日,林岐的状态也都调整到了最好。 他所面对的张彻依旧傲色如常,他盯着林岐毫不在意。 而林岐心中已有决心,他必须打败张彻,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自己要为师姐争取机会,无论结果如何他将拼尽全力。 不多时双方准备完毕站在了决斗台之上,张彻背着手,他那只手中波动的能量逃不出林岐的神识。 感受着对方手中能量林岐也是缓缓拔出家传宝剑。 “半决赛第一场,林岐对张彻,开始!” 开始之后林岐对着张彻微微躬首道一声。 “请。” 而就在林岐说话的同时,张彻不言不语手指一抬,那道漆黑的剑气向着林岐滚滚而来。 就在同时林岐手中的家传宝剑拉出一条激昂的剑痕,那剑气落在林岐的剑上发出巨大的能量使得林岐倒退数步。 张彻也看着林岐笑道:“看来你不瞎嘛,很好,接下的招式你能面对吗?” 说罢张彻功法运转,身体四周一道道的漆黑剑气出现,那些剑气在其剑指的约束之中蕴含恐怖的能量。 感受着这种能量林岐知道必须使出全力。 “御。”林岐唤出飞剑,金阙剑飞舞在空中,而林岐的功法也陡然一变。 “混元剑诀启。” 三十六条剑诀经脉全然运转,正施逆行的法力形成缕缕黑白剑气缭绕在林岐的身体之上,氤氲的剑意在四周的地面之上留下一道道的剑痕。 张彻注视着林岐的变化面色也是凝重了一点。 “看来这便是你的绝招了。” 林岐笑道:“请阁下指教。” 张彻闻言狂笑一声,随即身体四周的黑色剑气如雨水般向着林岐杀去。 强大的黑息剑气冲击林岐而来,金阙剑也在御剑之下向着这些剑气斩下,随着一声巨响动金阙剑倒飞而出发出嗡鸣。 即便是混元剑诀加持的金阙剑也无法抵挡一息,随即剑气落下! 密密麻麻的剑气撞击在林岐的黑白剑气之中,两种极致的能量爆发出刺目的耀光,整个场地都裂开纹路,而林岐的身影也在不断的后退。 家传宝剑以混元剑诀为基,不断的截下剑气,但那巨大的能量使得林岐浑身剧痛。他不断的后退,身体之上在剑气之中浮现一道道的伤痕。 直到剑雨消散,林岐一共退了二十步。 “哼,你之绝招不过如此。” 张彻轻蔑一声。 随即林岐半蹲起势,黑白的剑气随着林岐的剑集合在剑鞘之中。整个擂台之上挂起大风,风在以林岐的剑鞘而中心集合,一股磅礴剑意蔓延全场。 感受到这股剑意张彻也是面色一变,就在惊讶顷刻之间,林岐的剑出鞘了。 灰白色的闪电仿佛是隔断了空间,那一瞬间出现的天闪之剑使得张彻瞳孔大睁。 “嘣!” 一声巨响,场中两种不同的剑意碰撞出极致的色彩。 没有人看见发生了什么,现在只看见林岐的剑与张彻的剑指碰撞在一起,在两者各自的力量之下僵持。 同时林岐身体之内的剑意散开,黑白的混元剑气以林岐为中心爆裂开来。同时张彻的身体四周也浮现无数的漆黑剑气向着林岐冲击。 以两人各自为中心,不同的剑意化为两种剑雨冲击在一起。 这种极端的力量使得场地震动,外泄的剑气轻松穿透防护屏障向着天际而去。 见状的长老连忙加大法力维持。 而场中的对峙持续片刻之后林岐的剑势渐渐的被压制。 随着张彻剑指的强势压下,林岐剑势崩溃他一步步退出十余步每一步都会溢出鲜血。 等到林岐站定神识之中张彻身上的恐怖为威能已达到全盛。 “居然如此之强,我不能再做保留。” 林岐想着身体之内全部的经脉开启。 七十二条经脉爆发出更加强悍的剑意,那一股股席卷的黑白剑气缭绕在林岐的四周。 混元剑诀,一阶二重,七十二条经脉全力之能,如此强势的剑意也使得看台之上所有人瞩目。 林岐再此宝剑回鞘,同时左手剑诀御使金阙飞剑化影。 “天闪,化影!” 天闪显,化影出。林岐最为强悍的两种绝招在混元剑诀最高的加持之下爆发出最强的一击! 在金阙剑与家传宝剑的剑光轰隆之中,刹那时间来到张彻的面前。 面对林岐最强手段的绝杀一击张彻也不懈怠,他剑指纵横指间无比强悍的能量汇聚成为一柄黑色的化形光剑。 “你有幸能见到真正的黑息剑指,你败之不冤啊。” 说罢黑色的率意之剑斩落,随着张彻口中的一声长喝席卷而去。 “黑息剑,一息葬道陨!” 剑出,黑剑刹那之间贯入林岐剑势之中。 就在这极招交汇的刹那,修为上的压制使得林岐剑势层层溃败。 “呃……!” 林岐一声闷哼,在哪那黑息剑指的凌厉之中倒退数十步。 等到林岐站定,他胸口之上赫然浮现一道深刻见骨的剑伤,而在伤口之上一缕缕的黑色法力缭绕不绝。 林岐喷出一口鲜血半蹲在地,在那样极限的一剑之下林岐败了。 感受着身体之内仿佛是寸断一般的痛苦,他的面上一股股的冷汗留下。神识之中,那个散发剑意的身影,正缓缓的向着自己走来。 “你是这次大会所有的对手中,唯一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人,可惜,这种刚刚激发的兴致,却无法尽兴。” 听着耳边张彻冷冷的声音林岐苦涩不已,他神识一唤将一旁的金阙剑唤回丹田之中,而后用家传宝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 “废话,我还没有败,再来!” 说罢林岐按耐住伤痛,他强势提起身体之中全部的潜力,七十二条经脉全力运行。混元剑诀在林岐的加持之下达到目前修为的极致。 再此展开的剑诀爆发出如雨般的剑气侵袭,张彻轻笑一声强招再显。 “一息葬道陨。” 轻念一声,爆发率意剑势再此聚合为手指中的黑剑,一剑刺来,一路之上层层剑气碎裂无尽。 林岐也不坐以待毙,他剑势变换天闪再此出现。 黑白的闪电与剑指再此交汇,林岐被修为压制差之一线,他被巨大的能量反震。但林岐却是借着这股力量转身一剑落日侵袭。 但如此强悍的一剑,却在张彻的剑指之下无法寸进,反而是在张彻的剑指之中被弹开。 一剑失势,林岐同样感到危机,但此刻张彻的剑指已然贯穿了林岐的左肩。 漆黑的剑光洞穿皮肉,随即在一剑之威中飞出数丈。 落地的林岐赫然以是伤势不轻,他挣扎着站起,身体亦是轻飘飘无法稳定。 “可恶,除非我修为达到筑基后期,不然绝不是他对手。” 在同辈之中,林岐很少遇到今天这样的被动,混元剑诀虽然强大但自己还是不能战胜对方。唯一的方法只能是突破修为,可现在自己能做到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林岐放手一搏。 他退后几步,抱元守一,感受着气海之中的法力,而后以混元剑诀的方法开始凝聚虚丹。 同时感受着林岐身上骤然变弱的气势,以及那种特殊的波动张彻大笑一声。 “天真之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还想在战中进阶笑话!” 得知林岐战中进阶,会场之中传来一阵轻笑。 “哈哈哈,无常宗的林岐真是个傻子。正常进阶还需要辟谷静修闭关尝试,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天才了。” “对啊对啊,我看此人也是不要命的人,说不得待会法力失控反噬而死就好笑了。” 领队席上,孤独寂也是注视着林岐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场中都在注视着林岐,而张彻也不闲着。 他趁着这个机会近身林岐,黑息剑指对着林岐不断的杀去。 林岐全力展开止水之境,不断的闪避,同时也加速丹田内虚丹的凝结。 一心二用,林岐全力而为。但在张彻无比强大的攻势之下林岐身上也不断负伤。 一道道的伤口出现在林岐的身体之上,那翻开的皮肉牵动着林岐的每一道神经,冷厉的风吹得伤口冰寒,张彻的剑气更是带着血腥的杀气。 林岐不断的退后,他的脚步映出一个个的血色脚印。 身体在不断的伤势累计之中将要达到极限。 而丹田之内的虚丹凝结,还是差值毫厘。 感受着体内体内始终无法定形的虚丹,林岐也颇为焦急。 “是差了什么,始终是差了一点,到底是什么!” 林岐心中呐喊着。 此刻张彻也一掌击退林岐,他嘴角一掠笑道。 “不陪你玩了,这一剑,让你道消身废!” 一语落下,随之而起是张彻的杀伐之剑! 带着决然杀意的剑,刺激着林岐浑身每一处皮肤,那种生死一瞬的感觉使得林岐激发出一股潜力。 剑来,黑色的剑直直向着林岐的丹田而来。 这一剑赫然想要废了林岐的修为! 而场中无人能救。 看台上应秋焦急的站起。 同时剑刺入林岐的丹田,刺在了林岐正在凝聚的虚丹之上。 气海凝丹,在绝对的生死本能之下,在绝对的生死压迫之下。 在黑息剑指的刺激之下。 骤然聚合! 第189章 势均力敌 剑指破丹田,就在生死存亡,修为尽废的一瞬间。 林岐的手抓住了张彻的手腕,而张彻的身体则是在一股强大的法力制约之下无法动弹。 林岐的头微微的抬起,神识感受着丹田之中一股莫大法力的扩散,他能够感觉得到。在黑息剑的前方,盈虚的虚丹正预示着林岐正式的迈入了筑基后期的地步。 “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在所有人的面前,看台之上各宗门徒纷纷诧异。 “此子居然能临战破阶!这不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种种的声音回荡不休。 无常宗看台上的应秋紧张的神色也为止一松。 林岐抓着张彻的手缓缓的将其推开,此时此刻一股股虚丹之能流淌全身,那种舒畅的感觉使得林岐精神大振。 张彻见状背着手轻笑道:“哈哈哈,进阶又如何?你真的以为你进阶了便能胜我?” 状态回归的林岐得意与进阶的法力爆发身体之上的伤势也暂时压制,他横起宝剑,家传宝剑在感受到更加强盛的法力之后也发出欢悦。 金色的剑光在家传宝剑之上绽放,随着林岐的剑意夺目非常。 “只要有任何的可能,我都会去尝试,你只能止步在此!” 林岐的话语勾起张彻极端的怒火,他心中的杀机渐起,剑指之上那凝聚的剑刃也蒙上一层红茫。 “一息葬道陨!” 带着杀机的一剑,其强势更胜以往,卷起的尘嚣之中夹渣血腥的杀气。林岐神识锁定对方身形,全然运转混元剑诀,全身的剑意集中在了家传宝剑之中。 “天闪,极意!” 极限的剑意,极限的剑势,在林岐此刻的修为之中爆发出极限的力量。林岐的剑回到剑鞘,而后在风云变幻的刹那之间。 一剑破势! 极限的天闪,那超越张彻想象的速度瞬间落在他的身体之上。 仿佛大山崩塌压在身上的能量使得张彻不住的后退,之后双脚在决斗台上留下数十个深邃的脚印,方才停止。 他止住了身形,注视着面前收起剑势的林岐,他感觉胸口有些疼。 手指慢慢碰了一下,刺痛的感觉传来。 注视着手中的鲜血,张彻战意越浓。 “既然如此,是我小看你了。” 说罢张彻黑息剑指剑势再变。 但见张彻剑指高举,天地之中一道道的流光汇聚在他的剑指之中,而在他的身体四周开始卷起一股股的剑气风爆。 林岐感受到四周的剑气退了几步,手中剑势也再此升起。 “天闪,极意!” 强招再出,同时张彻手中剑势也随之落下。 “黑息剑指,二息神形灭!” 灭神灭形的一剑与林岐的天闪激烈碰撞,各自极限的力量消耗片刻而后溢出的能量各自冲击在两人的身上。 林岐化意想要卸去那剑势的余威,但落在剑上却是大大的超出了化解的能力。剑气侵彻而过,随着一片血雾的升起林岐半跪在地。 他只感觉体内好似撕裂一般的剧痛,神识蔓延再看张彻。 张彻也是同样,他的身体之上处处皮肉绽开,血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傲气的面色之上也隐去了不屑,只留下痛苦与执着的战意。 “你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张彻咬牙踉跄两步,他缓缓举起满是鲜血的手,剑指之中黑剑再显。 林岐咬牙站起,他的消耗同样巨大,不过再如何他都要赢。 “不止是这一步,我将会战胜你,绝对!” 面对着林岐的自信张彻笑了,此时他手中的剑势也渐渐的产生了变化,那是一种更加强悍的剑意。同样他手中的黑色剑刃也变得越加的深邃,仿若无星的夜,无月的夜,在无底深刻的黑暗之中所能产生的剑意一般。 “你还有手段吗?” 张彻问道。 林岐轻轻摇头,他可谓是手段尽出。而混元剑诀之中一个法术必须要三重经脉才能使用。 “黔驴技穷,便迎接自己的失败吧!” 一声喝,张彻最终最强招展现尘寰。 “黑犀剑指,三息万业空!” 一声落,决然的剑势仿佛带起一片黑夜,在那漆黑的剑光之中整个决斗台陷入一片黑暗。 遁入黑暗,林岐神识被完全阻断,他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因为在他的神识之中,四周空间天地上下,就是处在一片翻涌的能量中。 场外,苏剑心见状沉声说道。 “剑域,居然是剑域。虽然是堪堪使出,但光凭这一手便能称霸同阶修士,师弟危险了。” 应秋注视着那一片黑暗的剑域心中也是忧虑林岐的安危。 黑暗之中,林岐不敢轻举妄动,他能感觉道无处不在的杀机。而且黑暗之中也不停的释放出一股股的剑气,林岐一剑剑挡下这些剑气,但却是险之又险。 因为神识被封的原因,林岐只能依靠风声流动与杀机的剑气感应,如此艰难的情况使得林岐非常被动。 在接连避开一连串攻击之后林岐一个不慎右腿被一道剑气洞穿,他因为此伤行动也受到牵制,无法察觉张彻的林岐决定破势脱困。 他剑意窜动,在身体的四周凝聚庞大的剑意,而后混元剑诀展开。 霎时间如雨般的剑气朝着四周的黑暗射去,但任凭林岐如何攻击黑暗之中仍旧同样没有变化。 “呵呵,莫要尝试了。三息万业空可是困杀过无数的邪修。其中不乏实力在你之上的人,无人能破开这个剑域,只会在我长久的折磨之中万刃剜骨而死。” 听着张彻的话语林岐心中也是诧异,难道自己真的要败在这个空间之中? 迟疑,在林岐的心中从生,四周防不甚防的剑气不时穿透林岐的身体,在接连受创之后林岐的神识涣散,他逐渐有些不知。 身体传来一阵阵的无力感,手脚也有些麻木冰凉。 “神识被限制,我根本就毫无胜算,他到底隐藏在何处?” 林岐诧异不已,此时形势也到了万分危机的时刻。 而就在此时林岐突然灵光一闪,他剩下心神神识与剑意结合在一起。 此刻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张彻觉得已经胜卷在握,他微微一笑,不否认林岐是个难缠的对手。 而就在此刻,维持着剑域运行的张彻再次注意道林岐的剑气袭来。 那是以林岐为中心不要命一般的剑气释放,如雨水一般席卷全场,不放个任何一个角落。但是这样的剑气落在张彻身前便被其剑意击溃。 “呵呵呵,即便你剑意覆盖任何一个角落也于事无补。在这里隔断神识探知,你如何发现我。” 而就在此时,林岐却是微微一笑。 他缓缓的转过身,面对了张彻。 同时张彻诧异一时,难道他发现我了,不可能只是他的试探。 就在此时,林岐汇聚全身的力量身影化作一道闪电袭来! 错愕的一刹那,张彻丧失机会,闪电袭来的剑在黑白剑气的加持下一剑击溃剑域。 同时张彻身体之上也再浮现一道伤口。 热血,斑斓的洒在两人之间的地上。两个身影也近乎无力的半跪在地,林岐急促的喘息着,他已经是达到了极限突破了极限,现在再此到达了极限。 “看来,天下,有人破了你的剑域。” 听着林岐的话,张彻捏紧了拳头。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林岐笑道:“我将神识混合在剑意之中,随后剑意带起剑气席卷四方。我的神识也化作千百份,而我注意到了其中几道的异常,如此便发现了你。” 张彻闻言轻笑两声,而后他挣扎着站起,他的情况也到了极限,但他认为他还能赢。 林岐也倔强的站起,他的手甚至都无力再抬起家传宝剑。 领队席上,了宗上人注视着场中的两人欣慰一笑。 他身后孤独寂与祝云侯也是面色凝重,两个弟子都大大的超过了二人的期望,无论是法力、剑法、还是战斗的能力都做到了最好。且这一场对二人来说都非常重要,只有这种压力才能使得二人精进。 场中,张彻不顾身体的抗拒强势提起内息,他咬破舌尖喷出一道精血在剑指上。 “黑息剑指,二息神形灭。” 起手,那激发的剑光赫然不再强势。 同样林岐也举起家传宝剑,以超越生死的意志出剑。 “天闪,落日。” 一者之剑凶猛嗜血,有着身形俱灭的决然。 一者之剑极速尽势,怀着生死度外的决心。 两者交汇各自负伤,皆是倒在场上。 但片刻之后,二人又倔强的站起。 如何才能胜? 林岐在思考,张彻也在思考。 双方都有着至死不休的战意,都有着无法撼动的意志。而且都是势均力敌,继续这样下去也无法分出高下。 此刻林岐又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选择。 虽然现在修为不够,但林岐也要尝试一下。随即林岐调动起最后的一点法力,黑白相间的法力在林岐的剑中浮现。 二就在此刻,林岐神识所驱,居然在试图融合一正一负的法力。 张彻也感觉到了危险,他调动起全部的能力,化为了最后的攻势向着林岐杀来。 此时的林岐激发止水之境,忘乎了一切,忘乎了所以。 他剑中黑白之色的混元剑气在林岐的控制之下尝试着融合。 但无法,林岐的修为不够。而就在林岐无法融合而面临战败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就是在此刻,林岐突然感觉剑中出现一股神秘的力量,那股力量仿佛是剑中封印的能量一般。在这种能量的强势作用之下,黑白之息的混元剑诀。 骤然融合。 双重极端的法力融合成为一股清气,在其带起的一丝莫名能力之下。 张彻的法力全然被破。 场中一切弥漫的法力都消失,激昂的剑气也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后站起的一人。 “胜利者,林岐!” 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林岐心中一笑,随即无法在压制伤势倒下。 第190章 不破之御 一段时间之后林岐渐渐醒来,此时他只感觉浑身剧痛,经脉也因为过度的消耗而酸痛。他挣扎了一下坐起,便听到苏剑心的声音。 “你醒了,这一战你可赢的不轻松。” 林岐散开神识,才发现自己还在擂台上的休息区内,他缓了缓神从怀中取出几粒丹药服下。服下丹药之后,林岐的状况也好转很多,只是一些暗伤需要慢慢调养。 “我也没有想到,张彻的实力居然可以达到这种地步,我差一点,就败了。” “赢了就好,师妹的决斗也快开始了。” 林岐闻言散开神识,便是发现不远处的决斗台前,那个熟悉的柔和气息正在准备着决斗。 “师姐这一场对战陈巧墨,可是那陈巧墨的法剑之御根本无法破解,师姐她要如何面对。”林岐说着不仅担忧。 苏剑心则是拍了拍林岐的肩头道:“你就对应秋师妹如此没有信心?” “只是那青莲剑意太过非凡,任何的力量都无法破解,师姐会非常的被动。”林岐不断的回忆着青莲剑意的法力波动,他找不出任何的破解方法。 同时,时间已到,应秋与陈巧墨二女皆是走上了决斗台。 应秋面色如常,秀目注视着陈巧墨芊芊玉指也不由得攥紧。 同样,陈巧墨的表现也十分的自然,她玉手一翻一柄秀气的法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她的目光也看向应秋。 两人的目光相对,同样的自信,同样的忌惮。 一旁苏剑心也继续对林岐说道。 “青莲剑意的法力运用确实不凡,乃是心力所使,想来师弟也有所耳闻。” “听师姐讲起过,陈巧墨之防御是心力所驱,而要破心力,也同样需要心力。”林岐回答道。 “可我始终没有明白,这心力究竟要如何使用。” 而苏剑心则是说道:“那便好好的注意吧。” 同时,决斗台上风云交汇。 应秋素手掠过空气,其指下一张素雅古琴出现。 沧珑月明出现,场中便已经弥漫起一股悦动的剑意,应秋轻抚古琴婉转乐声回响,一同出现的还有那飘渺的剑气。 陈巧墨感受着天地之中氤氲的剑气,听着那悦耳美妙的弦音,一丝笑意浮现在她的面上。 “早便知应秋琴剑双绝,今日能与你同场竞技乃是我的荣幸。” “不过是烦恼之音无谓之利,与青莲剑仪相比差之甚远,能与你交流应是我的幸运才对。” 两人对话一句,相对的双目之中也是泛起战意。 而就在此时决斗开始。 陈巧墨陡转法剑,其身上的法力化形且在她的心力之下化出一朵莲花之形。应秋也同样出手,她素手之下琴弦悦动,一声声的音符化作一道道的剑光,在渐快的节奏之中攻向陈巧墨。 试探的一击,落在青色白莲之上消失无影,应秋秀目注视着变化,手中古琴激发出越强的剑气。 “沧海映月明。” 应秋不再犹豫,她起手强招出现,琴中骤然爆发的剑意侵彻而去,面临这种飘渺悦动的剑气陈巧墨也丝毫不敢大意。 “青莲剑仪,伽莲圣御。” 无法被击破的防御再显,那旋转的莲花花瓣护住陈巧墨的身体。 即便侵袭的剑气是如何的锐利,落在圣御之上也毫无作用。 场外,林岐感知到这个情况心神紧张。 “出现了,这道防御若是无法攻破的话,师姐毫无胜算!” 同样,面对如此棘手问题的应秋也露出思索之色,她一剑失利,玉手在琴尾一扫那剔透玲珑的宝剑出现。 玲珑霞宝剑出鞘,剑与琴相互辉映,在剑鸣与琴声的交汇之中应秋的剑气更上一层楼。那看似柔和缓慢的剑气确实划破护罩割开地面,谁也无法想象,这样的剑气居然是出自应秋这样柔弱的女子之手。 “玲珑舞残樱,剑霜卷霞意。” 琴剑双绝之下,两种强招同时出现,那琴中玲珑的剑影好似卷起漫天的樱花。在那霜寒席卷的瞬间,陈巧墨也感到了一丝心惊。 但是。 即便是如此绝伦的强招,落在圣御之上,也是作用微弱。 陈巧墨注视着应秋淡淡的说着。 “精彩的剑与琴,但对于空境的我来说,都是弥散的浮华虚无的拂尘,无用咦。” 应秋神色微变,她在此刻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原本眉宇间的一丝疑虑也不再了。 场外的林岐却是无比的急切。 “就连师姐这样的强招都失败了,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能够破除吗?” 而苏剑心则不同,他只是对应秋抱着信心,或许别人不能破,但她,一定可以做到。 应秋在接连失利之后,她停止了手中的攻势,她的琴停了下来,手中的剑也停了下来。她缓缓的闭上双目,仿佛在感受什么,或许是风吹,或许是云动。 无论如何,现在该陈巧墨出手了。 她的法剑抬起,随着剑势的变化,她面前的莲花也反射出一阵洁白的圣光。 “青莲剑仪,苦集灭道。” 空境圣光出现,这个无往不利的光芒向着应秋笼罩而去。 而应秋没有避,也没有让,仿佛是面对失败,放弃了一般。 林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便是这种法力,在此法光之下没有人能够站起。 光,携带着不可言明的温暖笼罩在应秋的身上。 陈巧墨心中也是认为,应秋已经败了。 而沐浴圣光之中的应秋,闭着双眼缓缓的说着。 “苦集灭道,一切生老病死的挂怀,一切贪嗔痴很的苦集,夹杂着心神之中所有欲望与生死因果的业障。心中有则无法承受圣光,而空境的心,不被困惑。” 圣光无法落在应秋的身上,在她的身体之上,是同样境界的心力。这般结果也使得陈巧墨诧异一时。 圣光无果,陈巧墨收回法光。 场中,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此,应秋,破解了横扫大会的不解攻势。 “你什么时候领悟到的。” 应秋莞尔一笑说道:“在我以不同的情感与心境所奏起的琴声剑气之下,你的防御仍然无法破解。也在这个时候我才有了一个想法,不接纳任何的情感,任何的东西都无法伤害。这或许便是空之境界。” “这样你便敢放弃所有的防御,清空自己的心境迎接此招吗?”陈巧墨有些不敢想象。 应秋嫣然一笑:“剑者,或多或少都喜欢在这种情况之下去赌,或许我是一个女子,但作为一个剑者。胆量与勇气,我也不差我的师兄,还有师弟。” 应秋轻声的说着,手中的玲珑霞再此泛起剑气。 场外林岐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或许以前不知道心力如何,但现在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了。 说起来陈巧墨的这种空境与自己家传剑法之中的止水之境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一者是舍去俗念,道破红尘。而一者是清空心绪,让眼前所见露出本质。但至少都讲究一个心静,只是林岐不能继续提升家传剑法,不然止水之境后还有一个若水之境。 同时,场中的对决赫然达到了关键。 应秋的剑再此泛起剑意,而陈巧墨也在展圣御。 “青莲剑意,伽莲圣御。” 花瓣浮现,落在陈巧墨的面前,泛着如她心境的空无。 而应秋的剑也超越寻常的剑势,她的心境在此刻并不是一尘不染。而是带着很多,其中有悲欢离合,有喜悦苦恼。在她的剑种是她所珍惜的情感,大道无情。 人有情。 “彼女何问心。” 问心剑出,带着三千烦恼丝化作一个红尘之中真挚的身影,突破那无情的绝对防御。 剑,刺破莲花的防御。 空的境界之中,诞生了很多东西。 剑,落在了陈巧墨的面前,她放下了法剑。 她输了,她的面颊之上滑落一滴泪花。 “谢谢你,让我感觉到了,真切的情感。” 陈巧墨的心境,在应秋那满负情感的一剑之中,乱了。 自己究竟是人,是人便逃不出这世间的情感之中。 应秋也收回琴剑说道。 “或许你也不必压制太多,你的空境,积压得太久了。” 说罢两人互相道别。 至此,巴传大会只剩下最后的决战。 而最后剩下的两人,赫然都是孤独寂的弟子。 林岐和应秋,角逐最后巴山后辈第一的名号。 而就在巴传山为最后的结果紧张的同时。 天空之上,太阳的旁边,一颗不起眼的星在天空中若隐若现。 就在这颗星所注视的巴山一角。 在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巅之上。 一个老者盘坐一朵莲台之中,他鹤发童颜无法知道具体的年龄。他垂下的白法整齐的披在身后,他的双目泛着一丝的昏沉,但就是这样一双昏沉的双目却是不时的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神光。 他身穿一件白色的道袍,手中一柄拂尘挂在手臂间。 他的双目注视着面前的无尽大山,不知道在看什么。 而就在此时,他的双目骤然闪过一丝神光。 就在那眼神闪动的刹那之间,他的面前多了一人。 那是一个同样苍老的身影,或许比他更加的苍老。 这个老人浑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华丽紫袍之中,而他露出衣袍的手干枯的仿若枯树,他的眼同样的老态,皮肤仿佛都无法挂在脸上一般。 便是如此的一个老人,仿佛将死人的回光返照之貌。 他看着眼前这个老者,发出的声音却是霸道非常,震动山脉。 “你是否在等一个人?” 那白衣老道注视着面前的老者笑道。 “或许是在等一个人,但都不重要了。” 而那紫袍老者也是盘坐在他的面前,袖袍一挥,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棋盘。他的干枯的手指一点,一枚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来下一盘棋吧。” 白衣老道面色一凝,手指点落,一枚白色的棋子也落在了棋盘之上。 两个老人开始了一局对弈,老人下棋很慢,或许是想要如此慢,也或许不是。下棋者各怀心思。 第191章 净莲池 大会的举行进入了最后的尾声,剩下的唯一两个弟子将在今天决战第一名。 此刻天空种那颗隐隐若显的紫星越加的清晰了,它和太阳的位置很近,甚至于都要贴着太阳的边缘了。 但即便如何,太阳的强光也并没有让这颗星辰失色。 了宗上人仰着头,他的双目注视着这颗天空中的星辰,他的身旁正是龙虎山的道主陈义。 “大会之日天生异象,传闻之中的惑星,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陈义闻言双目微眯注视着天空之中那颗淡紫色的星辰说道。 “了宗上人,没错的话这颗星便是轨迹不定的那颗妖星了吧。” “确实是那颗,传闻中妖星出现的时刻便会天下大乱,上一次出现在传说之中也是万年前了。” 这个时辰陈义却是轻笑一声道:“哈,上人太过多虑了。不过一颗飘忽的弱星离得近了一点嘛,再说那虚渺的传说故事上人还会去信吗?” 了宗上人沉默片刻面色也泛起凝重。 “了尘真人,已经一日没有联系了,此事反常他每日都会联系与我……。” 听着了宗上人的担忧陈义也说道。 “上人何必担忧,了尘真人乃是巴山第一修,还有什么困难能难得住他?我们只管着进行最后一场大会,而后打开巴山净莲池让那几位弟子进入修行。” 了宗上人闻言也掩去担忧,与陈义抱拳告别往会台之上而去。 同时。 场中的林岐与应秋二人都站在了决斗台下。 林岐的脸上泛着笑意,这场对决他只需要认输,让应秋名正言顺的得到第一的名次,得到那颗重要的巴莲子。 而应秋则是面露愁色,她望着林岐几番欲言又止。 此时林岐却张口说道:“师姐,第一的位置是你的。只有这样你才能拿到那颗巴莲子,才能不被宗内其他的人左右。它对你很重要,无论之后是宗主还是其他人叫你交出来都不要管。” 应秋闻言感受到林岐的那份心意,她脸上的愁色也放松了。 不多时了宗上人出现宣布了两人的决斗。 闻言的二人,走上了决斗台。 最终的对决,全场的目光都汇集在两人的身上。 就连陈巧青都不由得注视着场中。 她身旁的陈巧墨看着妹妹态度的转变笑道:“妹妹不是对他二人有成见不看吗?怎么改变看法了?” 陈巧青却是骄哼一声小声的说道:“姐姐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败了就是败了,那林岐他利害我就不能看了吗?” 巧墨咯咯一笑也注视着场中。 而就在决斗即将开始的时刻,就在全场都期待着这场师兄妹间的对决时。 林岐大声的说道:“我弃权。” 突然的一声,使得全场都骇然,这个林岐居然弃权了。 了宗上人问道:“为什么?” 林岐抱拳道:“实不相瞒,了宗上人也知道我近来屡负重伤,而我上一场与张彻为战更是伤上加伤,如今我体内伤势堆积严重再不能使用真元。故此,这一场我无力为战还望了宗上人批准。” 闻言的了宗上人也瞟了一样孤独寂,随即允许了林岐的要求。 如此最终的决战,应秋不战而胜,成为了这一届巴传大会的第一修士。 领队席上的孤独寂自然是欣慰不已,不只是三个弟子的傲然表现,还有最后林岐的禅让。 不多时前五的几名弟子在了宗上人的示意下聚集在了主台之上,他取出前几名的奖励品分发到了这几个弟子的手中。 而最后,当了宗上人拿出那一颗万众瞩目的巴莲子交到应秋手中时,各大宗门的长老都在沉思。 借天引更是眼睛都看直了,他心中暗暗想着。 “哼,巴莲子如此重要的东西岂能让你剑堂安稳的拿下,等回到宗内在与宗主商量一番,使点方法还怕你交不出来。” 各自收下东西的五人被了宗上人带了下去。 在会场后方的大堂之中,各大领队也齐齐过来。 陈时雨与陈巧墨说着一些之后便进入巴莲池的事情,嘱咐着在其中修行的要点。 林岐与应秋也听着孤独寂的指点。 孤独寂郑重的拍了拍林岐的肩头,而后关切的看着应秋说道。 “很好,很好。你们两人之后会在赤鬼长老的带领下前往巴山净莲池,在那池水之中乃是至纯至净的元灵之气,你们在其中有五天的时间。而现在你们两人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借助其中的元灵之气,一举突破到结丹不成问题。” 而后孤独寂详细的讲述着结丹的要点。 林岐听着心中也泛起激动,结丹吗? 结丹可是修行之中第一个阶段的最后一个境界,到了这个境界也可被称之为真正的强者了。 林岐想着也决定这一次若能成功结丹,那么自己便该走出宗门在天下间走走。自己看破了前半生的宿命,而今后可以尝试一下做一个真正的无牵无挂的潇洒仙人。 如此,众人等候一段时间,了宗上人与赤鬼长老一同进入了大殿。 而了宗上人也说道:“赤鬼,之后便劳烦你带几位弟子前往净莲池中修行。” 赤鬼洒然一笑一拍胸脯道:“明白了。” 而后了宗上人又对几位领队说道:“诸位请等我处理完大会的事宜,之后在议会厅等候我。” 随即孤独寂等人点头答应。 赤鬼则是领着五个弟子说道:“你们五个小娃娃跟我来吧。” 说罢便是领着一众人向着大殿之后出去。 从后方出大殿,映入面前的是一个山崖之上的山洞,山洞之前是九宫变化阵,还有五行大衍阵的组合阵法。且此地还有无数的卫道傀儡矗立,更引人注意的是洞前的两个看守。 那是两个如叫花子般的老者,十分的邋遢,但能够驻守此地也可知其不凡。 应秋注视着面前的阵法轻叹道:“居然能使得两种不同原理的大阵组合在一起,这种关联的方式太过神奇了。” 赤鬼也大笑道:“哈哈哈,当然不凡。可是了尘真人推演九九八十一天布置而下,天下无人能破。” 说着赤鬼对着他两个老人叫道:“欸,打开禁制,我带人大会的前五进去修行。” 那两个老者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随后挥开禁制让几人进入。“ “进入山洞之后你们跟紧我。” 说罢领着几人走进。 走在潮湿的山洞之中。 林岐与应秋还有陈巧墨三人走在一起,期间陈巧墨与应秋详谈甚欢,显然二人都十分的欣赏对方。 而后方的张彻却并不与盛川流同路,他背着手独自走在最后,双眉始终紧紧的皱着。且不时的看着林岐,不知他在想什么。 盛川流则是走在中间,他也十分的沉默,毕竟与林岐三人不熟与身后的师兄更是一点话都没有。 跟随着赤鬼走一段距离,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巴山净莲池。 但见眼前的山洞之中赫然浮现一个百丈长宽的空间,空间之中乃是一个华丽非常的石台,在那宽阔的石台之中一股股的清气飘渺升腾。 闻道这股味道的林岐感觉丹田之中温暖异常,就连浑身的伤势都在急速的愈合。 等众人走近才看到,那台中乃是一片盛开的荷花池! 朵朵青莲散发圣洁的清香,翠绿的荷叶仿佛蕴含无限的生命之息。矗立在这片池塘之前众人都是感觉到一股岁月的飘香。 “巴山净莲池。” 林岐轻轻的叹息着,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神识之中是前所未见的纯粹能量。 这股能量之强使得林岐诧异,天底之下居然还有如此纯净的能量,他身体之上的伤势在这样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完全愈合,而且林岐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之中,一股股的能量涌动。 自己的法力正在缓慢的增长。 “这净莲池水居然能有如此效力,只是闻之灵气便能如此,若是浸泡的话结丹可能!” 林岐想着不由得激动起。 而此刻应秋也问道:“请问,赤鬼长老我们要如何浸泡池中?” 赤鬼一笑说道:“对了差点忘了。” 随即赤鬼的手按在一旁的一个禁制石板上,随即禁制启动,巴山净莲池边缘便是蔓延出一条沟壑,沟壑中的池水随之流淌。 而那沟壑的尽头也浮现五间石室,那池水都汇集在石室中的小水池中。 “你们便在那些石室内修持,珍惜这个机会。从巴传大会前五出来的修士,大部分都借着这个机会突破到了结丹,甚至还有少部分绝伦的天才一举开辟三隙金丹的。” 几人望着那池水都跃跃欲试,张彻却在这个时候说道。 “我还以为是直接在巴莲池中修行,结果是引水而用。” 赤鬼一拍张彻的肩头大笑道:“小娃娃想得倒好,就连了尘真人都不能直接浸泡池水。巴莲乃是至洁至纯之物,一点的污秽都可能断送巴莲。有引水之用都不错了,快进去修行吧,我会一直等在外面。” 说罢赤鬼长老便是坐在了巴莲池的旁边,拿着一个酒葫芦喝起酒来。 张彻在思索了一下之后便是进入了一间石室,盛川流则选择了一个最近的进去。 陈巧墨也说道:“应秋妹妹我也进去了,五天之后见祝妹妹好运。”说罢也进入了其中的一间。 “师姐我们也进去吧,”林岐说着便是和应秋各自走到了相邻的两个石室之前。 “师弟也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争取一举结丹。” 林岐也笑道:“师姐也要加油。” 说罢二人皆是进入了石室内。 同时,在巴传山的议会厅内,了宗上人与陈义宗主主持会议,会场之内气氛压抑十分的凝重。 了宗看着手中的一个消息,面色凝重。 “派去联系了尘真人的使者,身亡了。” “什么!” 在场的众人皆是震撼不已。 乙辰龙一拍桌子说道:“派去参加的使者,莫不是巴传山五大长老的褐干长老?” “真是褐干长老,他命魂牌已碎,陨落了。” 听着这个消息场中一时间陷入安静,大家都意识到了什么,仿佛大殿外的风都更加喧嚣了。 长久之后方才听见了宗上人一声叹息。 “唉,褐干长老身亡之事暂且放下,现在情况不对巴传山需要严加防备。传我令下,黑涯长老、金猿长老、白幕长老尽快处理好大会后续事情,而后调动巴传上整山禁制,以防万一。” 闻言的三个长老也点头应声。 而后了宗上人又吩咐了一些事宜,散了大会。 几大领队暂时要留在巴传山帮忙,而那些小宗门和一些散修也都准备离开。 第192章 龙虎惊变 而在巴传山中的净莲池,林岐正在石室之内调息。 他感受着面前池水散发出来的盎然之气,浑身不由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那池水之中所蕴含的至净之气可谓是世上最纯粹的灵气。那灵气吸入丹田之内甚至不需要炼化自然成为最好的真元,这种神奇的效果让林岐咋舌。 “虽然池水不凡,但我才踏入筑基后期,要将虚丹凝练成真丹还需要一个过渡步骤。不知我能不能在五天之中完成。” 林岐小声喃喃着,随即解下家传宝剑放在一旁,脱去上衣慢慢的进入了池水之中。 那巴莲所滋润的池水十分的奇特,林岐进入水中感觉池水冰凉异常,或许是因为在山洞的深处。但这种冰冷的池水却并没有让林岐感到寒冷,反而是十分的舒适。 就在同时林岐也感觉到了池水之中饱含的能量,那池水之中的灵气慢慢的滋润林岐的身体,他体表的一切伤痕都消失不见。 而且林岐能够感觉得到那池水之中还蕴含着一股莫大的生命力,在这种力量作用之下林岐体内所有的暗伤顷刻痊愈!这种痊愈不是明面上那种恢复正常的意思,而是超越了之前的身体状态。 宛若新生,林岐如此的叹着随即又发现不止如此。他感觉自己的所有血肉经脉乃至于骨骼都升华了一般,池水仿佛是在改造他的身体! 诧异与池水的奇特功效,林岐不再耽搁,他开始不断的吸纳着池水之中的灵气在丹田之中运行。 而他的虚丹在也不断的凝练着。 得益于池水灵气的功效林岐可以直接修炼,相当于他可以不休息每时每刻都吸纳这种灵气。 不断的凝练着虚丹时间也很快的过去。 外面的赤鬼长老躺在池水边,喝着手中的酒自语道。 “不知第一个凝结金丹的小娃娃是那个?需要几天的时间,看能不能打破当年留下的记录。要说当时老寂留下的记录实在是太惊人了,乃至于好几届大会过去都没有再出现那样耀眼的成绩。” 赤鬼说着却是突然叹息一声。 “唉可惜,要是他当年不遭遇那一场情劫,现在恐怕都进阶化神了吧。可惜可惜,耽误了最好的时间,到了现在的年纪,他那样的资质唉……。” 低声的叹息,只为好友的可惜,但是过去的事情不能回头。只能是可惜的叹息之中化为酒后的叹息,那叹息两分是为别人,也又几分是为自己。 如此一天的时间过去。 整个巴传山中也变化了很多,散会之后大多数的小宗与散修都走了。但也有一部分留下来想在巴传山游玩一段时间,几大宗门大部分的门徒大都回去,也有一部分的弟子还留在这里。 无常宗也留下了几人。 苏剑心要等候和师尊还有师弟师妹一同回去,而南引和金山破也决定一起走。叶灵儿和一准也都都在,毕竟都是剑堂的人。 而法堂的一行人都走了,毕竟都是败者,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龙虎山的陈时雨还有陈巧青也都还在,他们要等陈巧墨一同离开。 现在的巴传山,一时间清净了不少。本来巴传山上的修士也不多,现在的清净才是巴传山本来的样子。 苏剑心一行人与陈时雨两人经常一同游玩巴传山的山水之间,再这样放松的状态之也算是清闲。 但他们却是感觉不到,一些人心中的担忧与焦虑。 巴传山的尊主殿前,了宗上人满面疑虑。他的双目望着远方,他想要看见一些东西,但厚重的云雾之下却什么都看不见。 此刻陈义宗主也走到他身边循着他的双目望去随后说道。 “今日都阴云密布,看来是快下雨了。” 了宗上人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再空气中停留着,仿佛在感觉雨水。 “上人还在担忧?” 了宗上人语气沉重的说道:“与了尘真人还未取得联系,派出的探子也没有发现褐干长老的尸首,这一切太过反常了。” “你还在担心紫冥,如今巴传大会已过,他们若想捣乱也已经过了时候了。无论他们目的如何已经过了最佳的威慑时期,不在巴山各宗面前行动,现在还能干什么?” 听着陈义的话了宗上人也说道。 “但愿这些只是无谓的巧合。” 同时,巴传山深处的净莲池中,也传来一阵的异动。 只见张彻所在的石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气息波动,而且一股股的金色光芒不断的传出。 赤鬼长老喝着酒笑道:“一天多,差之太远了。不过也比寻常的弟子好很多,那么下一个将会是谁呢?” 就在赤鬼低吟声中,张彻的石室内传来一阵高喝,随后便见所有的金光汇聚在洞府之中。刹那时间一股强盛的气息传开,一股金丹的氤氲气息弥漫而出。 林岐感受着不远处传来的气息,那种让人激动的气息使得林岐叹息。 “张彻此人确实不凡,居然是第一个结丹成功之人。而我才堪堪填补满筑基后期的基底,看来我也要努力了。” 说着林岐继续沉浸在修持之中。 而就在两个时辰之后,林岐的旁边骤然升起一股温和的法力波动,那气息的波动之中甚至能感受道一股股的玲珑剑气。 随即气息汇聚,一道结丹的氤氲之息从天而出。 “哦,老寂的那个宝贝女弟子也不耐嘛。咦这气息,居然一举便是达成了一隙金丹的地步了。不愧是老寂的宝贝弟子,一下便是开辟一条元婴法隙出来,不错不错。” 赤鬼也十分的高兴,毕竟是好友的弟子,而后他的目光也转向到了林岐的石室之上。 “小子临阵进阶,便看你能不能再一举结丹了。” 再赤鬼的盼望之中,一日的时间又过去。 时间对于林岐等人来说很快,甚至希望这个时间再慢一点。 但是对于了宗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他心中始终凝聚着一股不安,这种不安使得他十分的焦虑。 净莲池内,林岐的修为积累已经完成,他终于可以开始进行结丹的尝试了。 就在林岐尝试的时刻,又一道圣洁的宏光出现,那一股股清气升腾带起一股强大的结丹之能。 随之,陈巧墨结丹完成。 五人之中已有三人完成结丹,如此的一幕使得林岐也有些急切了。 他沉下心神贪婪的吸收着池水之中的灵气,他丹田之内的虚丹也再不断的凝练,再林岐的努力之下那虚丹也逐渐的实质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或许已经过了一天。 就在此时林岐的虚丹已经成为半实质化的法力结晶,在池水中无尽的灵气滋润下急速的转动。 林岐感受到了结丹的那一层桎梏,它如同一扇门。林岐只要打开这扇门便能进入结丹,只需要迈出这一步。 但也是这一步,是最难的一步。 多少的筑基修士,困在这一步数年,数十年乃至于一生都无法叩开这扇大门。甚至于张彻都是卡在这扇门之前足足一天的时间,现在的林岐仿佛根本没有打开这扇门的实力。 林岐尝试着积累无比强大的法力冲击,虚丹都是无法凝结。 连续尝试了数次之后林岐有些失望了,那是一种对自己的失望。 而就在林岐如此想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若是运行混元剑诀的功法加成是否可行? 想了片刻林岐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法至少要尝试一下,便是将法力导入了混元剑诀的七十二条经脉之中。 被池水加持过的法力流淌在经脉之中,林岐突然感觉自己的剑意仿佛无边无尽。他双目所见皆是剑影,神念所动皆是剑气。 庞大的混元剑意弥漫开来,外面的赤鬼感受到这股剑气也是猛然站起。 “这个娃娃,突破个结丹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要是伤了巴莲可不好了。” 说罢赤鬼释放一层法力将林岐的剑意拦下。 而完全展开功法的林岐也一股作气,趁着这股剑意带动浑身的法力再一次作用在了虚丹之上。 这一次,随着混元剑诀的强大威能与几次尝试累计的经验。 那扇阻隔结丹的大门,骤然打开。 丹田之中,急速旋转的虚丹凝聚一起,在一道黑白剑光的闪耀之中。剑气升腾直冲九霄,刹那之间光芒汇聚,一颗实质化的金丹悬浮在丹田之中。 至此林岐踏入结丹境界! 就在此时,林岐无比欢喜的时刻。 尊主大殿之外,一个一身焦急的身影向着殿内跑去。 殿中,了宗上人,陈义宗主。还有孤独寂、乙辰龙等几位元婴修士正在议会。 而一个突然闯入的身影,带来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 “禀……禀尊主,龙虎山,出事了!” 一语惊诧四座,龙虎山宗主面色一变说道:“究竟发生何事!” 那人气喘吁吁的说道:“龙虎山的使者传来消息,一帮来路不明的修士袭击了龙虎山的各殿。元婴长老奉剑师陨落两人!” 一语话惊,陈义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怒火爆发,一股庞大的化神法力出现。 “那些人,是不是紫衣!” 感受到道尊的怒火那弟子也颤颤巍巍的说道:“龙虎使者说,却是一群紫服之人干的。” “紫冥!” 陈义的怒眉扬起,他的手一握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宗主,我立刻回山相助!” 祝云侯也是站起说着。 了宗上人也说道:“难道他们的目标是你龙虎山,之前露出的风声只为了掩人耳目?” 陈义愤道:“无论如何,居然敢杀我宗两名奉剑师!该死!” 说罢陈义的身形消失在大殿之中,赫然已经遁空而走。 他化作天际的一道闪电,劈开天空而去。 而后祝云侯也辞别众人随之而行。 场中剩下的人都默然不声,良久之后了宗上人说道。 “金猿通知赤鬼,让五个弟子都出来。现在情况有变,之后在做补偿。诸位朋友,龙虎山遇袭,他们的目标可能非是具体,看你们回宗戒备还是如何?” 闻言的几个长老都表示要返宗商量对策,了宗上人也再排除多名使者去寻找了尘真人的下落。 一时间,巴山夜长。 第193章 紫影弥天 夜,在今天格外的漆黑,天也在今天蒙上黑云,但是夜色之中一颗紫色的星辰却是清晰可见。天上只有这一颗星辰,这一刻颗妖星。 在这妖星照耀的夜空之中,陈义的身影出现在了夜幕之下,他的双目注视着远方那属于龙虎山的方向。 同时祝云侯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遁光出现在陈义的身边。 “你不在巴传山接应剩下的弟子跟来如何?” 祝云侯面色凝重的回答道:“山门有难先回去帮助,张彻等弟子在巴传山应当安全。如今奉剑师十除去二,就算加上我也剩下九名元婴修士,再有损失我龙虎山将会陷入万年来的最低谷。” 说着祝云侯的脸上也牵动怒气,龙虎山本就是巴山五宗之内实力最弱,再遭此劫难恐怕数百年无法崛起。 闻言的陈义也不再阻难,他取出一块精致玉牌传输法力引动禁制,而后便是听到那玉牌之中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门主,是门主吗?” 陈义闻言说道:“王老,如今宗内情况如何?” 那老者闻言好似松了一口气回答道:“一群孽徒突然袭击宗门,两名长老战死,现在我们聚集在龙虎大殿中以宗门大阵抵抗,但对方甚强大阵支持不了多久了。” 听得情况陈义怒火再烈,他的手臂之上经脉爆起,眉宇之间那股杀意惹得方圆数百丈妖兽颤栗。 “再支持一炷香。” 说完此语陈义收起玉牌面色也凝重非常。 “宗主,此地相距宗门尚有数千里之遥远,如何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到达?” 祝云侯疑惑询问,心中更是急切。 陈义则是轻轻挥手示意不要担心,随即便见陈义取出法剑。其所用之剑乃是龙虎山传承之剑,剑唤木生乃是一柄万年前古老神术所诞,剑身修长虽出至于木却胜过世间材料。 出剑的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道精血。 精血出,法随剑动。一股强悍的血祭之力出现在空气之中,而陈义的面色一时间也显得苍白。 祝云侯见状忙上前一点。 “居然是祭血禁术!宗主此术反噬很大啊!” 听着祝云侯焦虑的声音陈义不为所动,仍然不断施法端见他的手臂之上浮现一道道的鲜血渗出。渗出的鲜血汇集在面前的空中,逐渐的旋转变大,而血色漩涡的另外一边赫然便是龙虎山所在之地! 祝云侯无法只能叹息一声,注视着那不断由精血开辟的通道。 陈义的手臂也变得十分的苍白,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那通道终于完成。陈义一言不发一步跃入其中。 祝云侯也是跟上。 两人穿越那血色漩涡也随之消失,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龙虎山中火焰不绝,厮杀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陈义怒气非常双目所望在那山顶的龙虎大殿之前,数十道身影正在强攻护宗大阵。 到了此刻,陈义的怒火再无法克制。 “无耻鼠辈胆敢袭我龙虎山!死来!” 一声怒喝,化为漫天的剑影,那覆盖半片天的剑影恐怖至极,无数的剑划破夜空反射的剑光将黑暗中的身影映照的清楚。 而就在那几十道身影映照在剑光之下的时刻,陈义面露骇然,一种不妙的预感在他的心中燃起。 剑雨落下,那几十道紫色的人影即将淹没在化神修士的剑光之下,即便是元婴修士在这样的攻势之中也难以保全。 这些人相当于被判死刑。 就在可是,异变突升! 但听一声散漫的身影传来。 “无定化身,收。” 随即那几十道分散各处的身影赫然化为紫影汇集一处,而在那几十道身影之中一个中年男子出现。 他一挥手,天地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在一股庞大的法力席卷之下陈义所有的剑影全都碎裂。 “终于等到你。” 那中年男子抬起头赫然露出面容。 此人虽是中年但却是十分的俊朗,那面上残留的浪子之色可见其年轻之时的英姿。一头长发飘逸在身后,随着清寒的夜风摇曳。宽大的紫衣贴着他的身体,可见那衣衫之下的完美身材。 便是如此的一人,独自乱了整座龙虎山。 “你是谁?究竟有何目的!” 此刻的陈义冷静了下来,不只是突然变化的局势,还有这个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 陈义身后的祝云侯也喝到;“无耻之徒故弄玄虚,说出目的留你全尸!” 那人轻笑一声,微眯的双目之中突然闪出一丝寒光。 祝云侯与那寒光注视一眼便是感觉如同五雷轰顶,一时间摇摇欲坠,幸得陈义送出一道法力才解了祝云侯的窘境。 “是调虎离山。”陈义在思索片刻之后说道。 那中年男子也轻笑道:“龙虎山尊睿智过人,想来也明白我的目的。” “你想要牵制我。” 祝云侯此刻才恍然大悟,袭击龙虎山只不过的幌子,此人的目的是拖延自己他们的目标仍然是巴传山! 中年男子此刻也从身后取出一个布袋,他打开一层层的绢布,露出了一柄古朴的长剑。 “在下,今日便要向龙虎山尊讨教两招了。” 陈义闻言轻蔑一笑:“凭你?” 随即龙虎山大阵之中,八个元婴奉剑师与飞到空中对峙此人。 “萧某,也长久没有对敌了,还望宗主不吝赐教。”说罢他手中的剑以是对准了陈义。 陈义面色凝重挥手遣散了四周的元婴长老,他还有一些问题。 “只有我龙虎山吗?难道其他四宗也同样受到袭击?” “只有你们龙虎山,只有你要去援助,所以必须想办法牵制你。” “那你们不怕其他几宗宗主支援巴传山?”陈义试探的问道。 得到的回答却是。 “在其他宗门反应过来赶去的同时,一切都会结束,他们会像你一般不惜自损真元去援助吗?” 得到答案,陈义心中刻录起对紫冥无尽的恨意,他在此刻发誓,紫冥一定要付出代价! 随即两个身影在龙虎山的天空之中展开了一场顶尖的对决。 同一时间,在巴传山之中。 赤鬼长老突然收到一条传音,得到传音的他面色一变诧异的说道。 “什么?居然发生这种事,龙虎山遇袭要结束净莲池中几人的修行日后弥补。” 诧异一番赤鬼也叹道:“几个小娃娃运气不好,居然发生这种事情,也罢等我关闭池水引导叫他们几人出来。” 就在赤鬼动身的时刻,一股猛烈的震动突然传来。 那巨大的感觉仿佛是山崩地裂一般,赤鬼诧异时刻,取出通讯玉简联系外面长老,得到的却是一个震撼心神的答案。 紫冥出手了。 此刻,巴传山尊主大殿之前,了宗与几位长老眉宇紧皱。 此刻的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狼藉的惊喜,整座巴传大会的擂台,在这个时候恍然化为了狼藉的废墟。 同时天际之外,一道道巨大的紫色光柱冲击巴传山。一时间山崩地裂山峰绝顶,华美的建筑群在紫色光芒的横扫中灰飞烟灭。 一架架巨大的苍茫战舰在光柱之中断裂沉没,而巴传山那强大的护山大阵居然安全没有开启! “大阵是谁在负责!”了宗的双目在此刻通红,而回答他的话让人更加的寒心。 “禀上人,负责大阵的阵殿,被一群紫衫人袭击了。而且山中突然出现了很多的紫冥人,我们有些顶不住啊!” 听着一个弟子的回答了宗上人突感天旋地转,就在同时那远方的天际,十余艘巨大的漆黑战舰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而那些威力恐怖的紫色光柱也是从中发出。 “是浮空战舰,居然如此之大!” 白幕长老震撼与那战舰的巨大一时间没了动作。 而了宗上人才下令道:“所有能用的苍茫战舰都给我迎敌!还有流蜂战梭都给我上!” 说罢了宗又集合三个长老喝道:“几位长老随我迎敌!” 说罢三人架起法力飞腾而去,就在几人前进不久,几道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为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他大约而立之年。身着华服手持一柄三色羽扇,其人面容俊朗更是星目剑眉。 而他声旁三人两男一女,那两男子正是浮生与吹雪。 了宗上人注视着面前的四人,心中的一些疑惑也解开了。 “陈义宗主也是你们引走的。” 为首的那男子轻笑说道:“有那么一个人碍事,总要想办法解决,现在碍事的没有了,时机有成熟了。” “你们究竟有何目的?”了宗上人怒火中烧,直咬得牙吱吱作响。 那男子也道:“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你们自然会知道。” “等一切结束,我定然是对你搜魂炼魄而知!” 说罢了宗上人祭出法器与几大长老迎战而去。 整座大山的剧烈震荡也传到了林岐这边,他感受着四周的震动一时间有些疑惑。 “地动了?” 诧异一刻林岐发现不对,这非是地动持续的震荡,而是散乱无序的震动且从各个方向传来。 “到底发生何事?” 就在林岐诧异的时刻,听到了赤鬼的声音传来。 “几个小娃娃快出来,巴传山遇袭,快随我走!” 这个震撼的消息在林岐的神经中滑过,他立马便是猜到。 “是紫冥!他们居然真的行动了!不过现在大会已经结束,现在袭击究竟为何?” 带着疑惑林岐出了池水,穿好上衣带着家传宝剑便是出来。 不多时除了盛川流的还未出来外其他几人都出来了。 林岐神识探测了一下应秋察觉到她身上越加深邃的气息不由得心安,陈巧墨也满面疑惑她感觉到了不妙不免担心起自己的妹妹来。 张彻则是满脸的恼怒他走在赤鬼面前问道。 “什么意思,我尚在关键时刻,现在叫我出来?” 赤鬼则是说道:“紫冥之人突然袭击巴传山,现在了宗上人正带人抵抗,你们快随我走我带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去。” 林岐也问道:“可有我师尊与同门师兄弟消息,他们可还好?” 赤鬼说道:“暂时不知,不过发生变故无关之人都会被带到后山传世殿中避难,哪里有了尘真人亲自布置的大神通禁制,即便是合体修士都要很久时间才能破解,你们先随我去吧。” 说罢便欲带四人走,而赤鬼也忽然想起还有一人没出来。 “哦对了,还有一个娃娃还没出来,这个记性。” 说着赤鬼转身想叫盛川流出来,就在几人转身回望的时刻,却是见到盛川流已经出来了。 此刻的盛川流站在巴山净莲池的边缘,双目直直的望着那池中盛开的巴莲。 “你娃娃还在看什么?出大事了要死人的,快走!” 闻言的盛川流转过头,他的双目之中泛着意思古怪之色,他的面容突然狰狞的笑起。随即,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盛川流居然是违背赤鬼的话,猛然向着净莲池中跳去! 第194章 暗藏的棋子 盛川流突然举动使得其余几人惊讶一时,赤鬼也大喝一声。 “小子你疯了!” 同时赤鬼右手酒壶一扔,刹那之间撞击在盛川流的身体之上将其撞出几丈距离。 “你在干什么?你可知污秽了巴莲池是多大的罪过!在想提升修为也不是这样做的啊,犯了此罪你师尊也保不住你!” 赤鬼大声喝着,他以为眼前这个盛川流是因为突然被中断了修行而发脾气,同时也向着他走去。 张彻也在一旁冷声道:“呵,被其师宠溺的垃圾弟子,只会在这种时候添乱,废物就是废物,即便是在这种时候还要拖后腿!” 听着两人的言语盛川流慢慢的站起,他抬起头,散乱的头发之下映射出两只邪祟的双眼。 林岐在这个时候从盛川流的身体之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厌恶的感觉,这种让林岐心惊又恶心的感觉勾起了一丝不愉快的回忆。 应秋注意道林岐的变化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师弟?”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我所想的事情不会发生。” 就在赤鬼带着怒气想要把这个不听话的人带走的时候,盛川流阴寒的声音传来。 “呵呵呵呵,可笑,一群瞎眼的废物狼心狗肺的伪贼,这个时候还在唾弃这个可怜人,如此便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赤鬼闻言眉头一皱,他大手一伸泛着怒气道。 “娃儿太无礼了,疯了便让我打醒你!” 摆动的大手化作一只红色的巴掌向着盛川流拍去,就在即将落在他脸上的时刻,盛川流反手一掌居然击溃了这只红色的法力之手。 同时盛川流将自己的手伸入自己的口中,他仿佛在吞自己的手一般,直到没入手肘方才停止而后便见他仿佛在摸索什么随着他伸出的手取出一张泛着血红的符箓。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皆是心惊,赤鬼也是双目一凝仿佛是预感到了什么一般。 “这是?不好!” 刹那的震惊,盛川流抓住这个短暂的机会,手中法力激活符箓而后在眨眼的刹那之中符箓激发出耀眼的金光。 随即一股莫大的符箓之力落在赤鬼的身上,他头顶脚下突然出现一道道的紫色纹路,那些纹路很快组成一个禁制随着上下禁制掀起的光幕瞬间困住赤鬼。 眨眼被困的赤鬼一时间诧异。 “你在干什么!” 张彻见状也上前一步冷声道:“看来有人在这个时候皮痒了,我不介意在这个时候杀了你,师弟!” 泛着杀气的冷言化为一股肃杀之风吹到盛川流的脸上,他毫不在意甚至露出了轻浮的笑容。 同时怒气冲天的赤鬼也汇聚法力想要破开符箓之禁,他翻覆双手与手掌中汇集一道法力,随着他双手落在禁制光幕上,巨大的能量顿时在光幕内来回翻涌。 而元婴修士的怒气一掌居然没有撼动符箓分毫,赤鬼面色一变心中疑云丛生。 “这种符箓非是你一个筑基弟子能得到,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慢慢的观赏吧,你即将见识到创造历史的时刻。”盛川流傲气而语,于其之前表现大相径庭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张彻则是在这个时候上前两步,他的手指之中凝聚起漆黑的剑刃。 “虽然不知道你是中了什么邪,但总算有一个让我名正言顺杀你的机会。” 应秋与陈巧墨也在此刻对视一眼,随即应秋拉着林岐说道。 “情况不对,我们先祝赤鬼长老推困。” 说罢三人来到光幕之前,汇集三人的金丹之能向着光幕各自使出绝招。 但绝招过去,光幕却无法撼动分毫,其内的赤鬼长老也说道。 “这个符箓威力非常,你们先帮张彻娃儿捉拿盛川流,我自己想办法。” 闻言三人也与张彻站在一起。 一时间四个结丹修士欲对一个筑基修士出手。 盛川流却是显得镇定自若,他咧嘴一笑露出血色的尖牙。 “也罢,我还有不少的时间可以配你们玩玩。” “狂妄!杀你我一人便可。” 张彻狂傲一声,他拦下其他的三人,手中漆黑的剑刃激发出数十道黑色的剑光侵袭。再次出手的黑息剑气与之前大为不同,其凶猛的势能裂地破空结丹的杀机更不是之前能够相比。 剑光飞梭杀机沸腾,就在生死侵袭的一瞬间盛川流手中一道血色流刃一闪而过。 血色的剑气带着仿佛尸山血海的戾气,那剑光出现的刹那尽破张彻攻势。就在张彻诧异的一瞬间盛川流的身体模糊起来,刹那间触不及防,红色的剑刃赫然出现在了张彻的面前。 逼命的危机使得张彻背上汗毛直立,他全力反应手中的剑刃也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二息神形灭!” 全力的一剑使得地面层层龟裂,而在接触红色剑刃的刹那间那剑刃却是消失不见。 一招落空,随即便是在无法止步的剑势之中被一道血红的剑刃落在咽喉上。 生死危机的刹那,下一刻便要血染大地魂归西天。 在张彻难以置信的危机之中,一柄金色的宝剑精准的刺开了那夺命的剑势。 正是林岐在生死的瞬间救下了张彻,张彻无比诧异之前所见。 他分明感觉得到,对方的哪一剑是如此的真实,甚至他能够感觉得到对方血剑之上的气息法力的波动。但却是在无比诧异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岐与张彻退出几丈距离而后林岐神识锁定这股熟悉的气息。 张彻也冷叱道:“你是谁?你不是师弟,他那样的废物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林岐也在这个时候开口道:“他是紫冥之人,一个罪该万死的人。” 随着林岐的话语盛川流的声音也全然变化,一个轻蔑的声音传来。 “呵呵呵,许久不见没想到当时的你居然还有命活下来,我们之间还真是又缘分。” 林岐则是叱声道:“谁和你这个杀人之魔有缘,你居然敢假扮剑藏门弟子混入大赛,且在这个时候露面。你的目的是巴莲?” 盛川流也在此刻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抓,随即便见他脸上皮肤撕裂居然直接脱下一层皮来。而后盛川流仿佛是脱茧而出一般,生生的蜕出一张人皮,随后露在空气之下的是一张苍白的面孔。 赫然是几年前在荧光山谷之中困杀林岐的段渊! “算你有点聪明,不过你说的不准确。” 张彻也在这个时候冷笑道:“呵呵,我那不成器的师弟居然死成这个样子,还被你利用身份混入大会。你的表演倒是很到位,在大会之上忍这么多的毒打也亏你忍得下。” 段渊冷厉一笑:“痛觉在你们的认知之中真的如此的不堪,我倒觉得痛的感觉很好,让我无时不刻都清楚的认知生的美好。” “不要何他啰嗦,我们一起杀了他,此人善使用幻术大家注意。”林岐说着身体之中的混元剑诀也全部展开。 一股股不凡的黑白剑气缭绕四周,应秋与陈巧墨也同样祭出武器。 “出绝招,不要给他留机会。” 说罢四人各自使出全力。 张彻剑指捭阖,漆黑的剑域随着他的剑势展开。 “三息万业空,二息神形灭!” 两大极极招出现,漆黑的剑域笼罩段渊瞬间,灭神灭形的一剑也随之杀去。 林岐家传宝剑也激发前所未用未能,他法力灌输黑白之气形成一道极致的剑光杀去。 应秋琴剑同出,绝伦的剑与琴带起两道极致剑光侵彻,而陈巧墨的空境圣光也笼罩而去。 四大结丹强者的倾力而为,面对如此攻势段渊也是面色一凝重。 只见他血剑横扫一时间无数的血气从他的剑中出现,血染剑域那血中却是腐蚀了张彻的剑域。而后段渊又点剑出手。 每一剑都激发一道猩红剑气,剑气侵彻赫然拦下林岐等人的绝招,在一片血色的溃散之中段渊神情轻松。 “呵呵呵,结丹之后也不过尔尔。” 如此一幕使得在场所有人心惊,四人联手居然被段渊如此轻松击溃,此刻也听见赤鬼的声音传来。 “不要与之硬抗,他修为恐有五隙金丹以上尽量拖延等我出来!” 闻言的众人惊讶不已,林岐更是不敢相信,同为几年时间对方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达到如此境界,此人也可成惊世之才。 林岐等人的面色也凝重起来,他们一同出手想要纠缠段渊等候赤鬼破除禁制。 段渊却是冷笑一声:“呵,想拖延我,天真。而现在我也该去做正事了,你们便慢慢的玩吧。” 说罢段渊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消失不见,而在张彻几人眼中却是各自出现了一个段渊的身影。那是段渊所留下的幻术,但是几人均未识破与各自眼中的段渊交手。 就连林岐的神识之中也都出现了段渊的身影与之纠缠。 见状的赤鬼长老焦急不已,他大声的喊着几人清醒,但是沉迷幻境之中的四人却是闻所未闻。 真正的段渊却是出现在了净莲池边上,他注视着赤鬼咧嘴一笑便是一下跃入了巴山净莲池中。 赤鬼长老见状不由得加大法力的破解,但那符箓却是几位顽强,在赤鬼长老的消耗之中还有很多的能量。 “糟,不知此人要干什么?” 段渊一下跃入水中,进入池水之中的他也惊讶于水中的灵气之浓郁。 “真是罕见的灵气,可惜今日之后一切都不纯在了。” 说着段渊朝着池水中央的巴莲而去。 丈许大小的巴莲丛中盛开着九枝圣洁的巴莲,白皙的莲花之上散发使人无比舒适的气息,嗅着这种气味感受着巴莲散发出来的柔和之气,段渊也不仅叹道。 “巴莲名不虚传,不愧为巴山的至宝,世界上如此美丽如此让人醉心的花恐怕再无其二了。而便是如此纯净如此圣洁的花,能够接纳我染满鲜血的手吗?” 段渊自语着,随即伸出手触摸到了一片花瓣,入手的感觉极柔那种细腻的感觉那种柔和的感觉让段渊浑身每一滴血液都愉悦。 可是圣洁之物,在接触段渊手指的时刻便是快速枯萎,那饱含圣洁的饱满花瓣顷刻之间失去水分,干枯泛着暗色的昏黄。 赤鬼长老见状不由得吐出一口逆血。 九朵巴莲枯萎其一,巴山万年以来的圣物,见证了巴山屹立万年的巴莲在这个时刻消失一朵。 “你住手!” 赤鬼长老发出嘶鸣。 而段渊却是充耳不闻,他还沉浸在方才的每秒体验之中。 “哼,虚伪的寄生之物,没了也好。现在便在这位长老的见证之下,露出你万年以来暗藏的秘密,以紫金延髓为钥,带领紫冥族再霸天下!” 一语出,段渊一掌拍在胸膛之上,霎时间胸骨粉碎胸腔大开。他的手稳重的从胸腔之内取出一朵紫金灵芝。 赫然正是归元墓中,出世的万年绝伦至宝! 紫金延髓! 第195章 圣刀展世霸道天下 被紫冥带走的绝世至宝,在归元墓中隐世数万年的先世古宝,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地方再次出现! 赫然出现的紫金延髓释放出一层沛然之能,那强大的生命力与古老的灵气使得场中所有的幻想解除。 幻象消失林岐神识之中的虚幻之影也不在,但就在同一时刻,就在幻影消失的一瞬间,一股气息唤起了心神之中剧烈的震荡。 那熟悉的气息,那沛然的生机之能,那种能让人死而复生般的上古神物。心神之中不止的回荡一个名字,那一个古墓之中难忘的回忆。 “紫金延髓,居然在这!” 应秋的秀目也是注视到了此物,她震惊一刻银牙微露,同时脑海之中回荡起归元古墓之中的所闻。 “蜃梦幻明,虚界延生,紫环封冥,紫金延髓。” 随着应秋的默念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出来。 “林师弟,还记得蜃梦幻明池竹屋之中幻影的内容吗?紫环封冥,紫金延髓。” 闻言一刻林岐仿若恍然大悟。 “紫环封冥,紫环,紫环山!难道说传说之中的紫环山便是巴传山!封冥莫非是其中封印何物需要紫金延髓做引!” 心中所能联系起来的线索串联,林岐得到了这个可怕的结论。同时也就意味着,紫冥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今天,为了段渊此刻的所作所为! 此刻的段渊也咧嘴一笑:“看来你们知道的不少,紫环山多么令人向往的名字。本就该我族所拥有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了尔等伪贼的圣地,鸠占鹊巢的小人之为还被你们冠以圣洁之名,虚假的名字虚伪的荷花还有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看着吧巴莲它本来应该的样子!” 段渊嘶鸣长喝,同时又从手臂肌肉之中取出一管透明瓷瓶承装的血液,那血液非比寻常赫然是一只蝴蝶状态,血色的蝴蝶在瓷瓶之中飞舞散发出古老的生命之力。 感受道那血液之中同样的熟悉之感,神识之中那血液之内翻涌的蝴蝶之形,震撼的感觉再次袭来。 “绚翅蝶,是它的血液。” 回忆着荧光山谷之中那个身负重伤的古老巨蝶,一切的一切都联系起来,但是林岐不解,为何这一切之中总会有自己的身影。且每一次都让自己九死一生,荧光山谷、归元古墓、再到巴传大会。 自己的命运仿佛在冥冥之中与之紧密的相连,此刻的林岐想起了一个人一句话。 那是在淮阳镇除妖之后所遇到的那个人,它给自己的警言,而他的谶言也在逐渐的实现。 “赤鬼长老!绝不能让他成功,他若是打开巴传山的禁制将会发生极为可怕的事情!” 赤鬼闻言也是面色凝重,到了此刻他也从只言片语之中猜出事情的严重性。此刻他心中一狠一指点在心口之上霎时一股股的精血浮现化作舍命的攻势,他拼死而为誓要在一切都尚未开始的时刻,将其扼杀再此! 同时林岐等四人也一同出手,在大是大非面前林岐、应秋、张彻、陈巧墨摒弃宗门的不同联手释放出一道混合的法力洪流! 磅礴法力形成一道四色交汇的洪流向着张彻杀去,四个结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在彼此的联手之下释放出绝伦之威。 不过如眼的张彻却是狂笑一声。 “哈哈哈!若是方才你们联手之力尚有可能,现在只是天真!” 一语落下张彻高举手中紫金延髓与神蝶之血,血色的蝴蝶从瓶中飞舞而出,缭绕在紫金延髓之上。同时一股阔别万年不曾出现的纠缠之力作用在巴莲之上,在这股仿佛同脉同源的联系之下巴莲发生惊变! 但见巴莲之上一股股的的圣之气从其上升腾而出,而随着仿佛是消耗本源之力释放的九朵巴莲在肉眼可见的枯萎。其升腾的气息混合在血色蝴蝶与紫金延髓之上,一时间三种力量融合一股绝伦惊艳之紫气霸道天下! 紫气横扫,宛若天威。 在这股紫气之下林岐等四人攻势尽毁,而在其紫气的冲击之下几人道射而出撞击在石壁之上。 在巨大的冲击之中林岐有些浑浑噩噩,他踉跄站起,神识一扫发现应秋正倒在自己的声旁。 他连忙上前扶起应秋,此刻的应秋面色苍白面露痛苦之色。 “师姐!你没事吧!” 应秋微微闭目,绝美的面容之上痛苦之色浮现,她坚持着在林岐的搀扶之下站起。 “师姐,有何不适,伤的如何?” 应秋却是苦涩说道:“我伤得不深,只是体内法力好像被禁锢了一般,我无法使用。” 同时张彻与陈巧墨的声音也传来。 “我的法力也无法使用了。”陈巧墨说着她手中的法剑也失去了光辉。 张彻甚至手中的剑刃都消失了。 林岐闻言心中一惊,因为此刻的他,居然还能运行法力! 就在林岐诧异的时刻,传来一声赤鬼长老的叹息。 “一切都晚了。” 赤鬼长老凭借着拼命的攻势终于脱困,但是为时已晚。 只见此刻的段渊,双手轮番施法。 在一股股晦涩的上古令咒之中,血色蝴蝶染上了巴莲。洁白的莲花在血的侵染之下化为了妖艳的红色血莲,红色的莲花再此盛开起来,不同之前的圣洁此刻的莲花饱含生命之态。 那血色的脉络之中是磅礴的生机,妖艳的花瓣使得人沉醉。 红色之花开得妖艳,而后紫金延髓开始溃败。其上的灵芝载体逐渐的消失,露出其中隐藏的本质。 一截脊骨浮现在延髓之中,那散发圣光的脊骨被血莲吸引,两者在上古禁制的关炼之中靠近。 最后那一截脊骨落入血莲正中,那盛开的莲花也在此刻闭合。 万年前被分离的宿命之物,在万年后在这样一个平和的年代,赫然再此回归。 血莲再此绽放一度,而在那血色飞星之中一柄绝伦的刀,展现尘寰。 修长的血刀蔓延着血莲的纹路,一节节的脊骨化作刀柄浮现,那嫣红的血刃胜过世间一切的血色,比那残阳更震撼,比那天火更激烈。刀中仿佛有生命的力量在流动,霸道的气息在万年的岁月之中更加沉甸。 “在万年岁月之中温养,世界上最为瑰丽绝伦最为霸道天下的刀。血莲铸刀魄,圣血炼神魂。元骸圣刀显,霸道天下绝!” 段渊之语震撼心魄,他的手缓缓的伸出,握在了这柄万年温养的绝世之刃下。 “从此,天下尽紫冥!” 手中的刀在一族血脉之中得到觉醒,沉寂万年沉睡万年,这柄天下绝伦的刀要将其身姿展现天下! 一瞬间,元骸圣刀激发出一刀绝伦无比的刀光贯通九霄。 仿若万丈大小的刀影穿破净莲池的山洞,巴传山巅一道宛若山一般巨大的刀影纵贯天空,央云溃散天之悲鸣,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刀影之中浮现。 那闪电一般的黑色裂缝吞没一艘艘的巨大战舟,毁灭在这一刻来临,山崩地裂天空失色就连太阳的光辉都被压制。 放眼望去,世界之上唯有此刀尽天下光明之势! 正在交战的了宗上人见状一口老血喷出,他看着净莲池的方向发出悲鸣。 “净莲池!老夫这些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同时他所对的那名手持羽扇的男子也说道:“很好,看来他已经得手了。” 了宗立马转身想要去驰援,但却被此人拦下。 “你的对手可是我,分神的话可会死得悲惨。” 了宗上人无奈,只能拼命施展能为与此人纠缠。 同时净莲池中,此地赫然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崩塌的山洞将此地掩埋。而赤鬼长老一人击溃了落石的袭击,救下了在场法力受制的几人。 林岐护着应秋帮她挡下了碎石,等到烟尘散去,几人都相安无事。 而那道巨大的刀影也在此刻消失,段渊一人手持元骸圣刀站在赤鬼长老面前,他的脸上是疯狂的激动。 赤鬼也对林岐几人说道:“你们先走,到后山去避难我先拦住他。” 闻言的林岐也不犹豫,他扶着应秋一只手取出家传宝剑劈开道路而去,陈巧墨也紧随其后,只有张彻不甘的看了一眼段渊心中记下了这个仇恨。 “等着,总有一天要让你尝试这种痛苦的滋味。” 说罢转身离去。 手持元骸圣刀的段渊看了一眼林岐离开的身影而后转向赤鬼。 赤鬼长老也活动一下肩膀,注视着段渊道:“小子,虽然你很有胆色。但你终究是一个不过结丹的修士,面对我的修为压制你一点机会也没有,现在交出你手中的刀留你全尸!” 段渊却是轻蔑一笑道。 “笑话,我看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死老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留你全尸!” 赤鬼闻言怒不可遏,他右手成掌浑身的元婴法力化为一道赤色的气流杀向段渊。 段渊却是清覆的举起手中的元骸圣刀,那法力之气撞击在元骸圣刀之上,令赤鬼诧异的一幕出现。 自己元婴修为气势磅礴的一掌居然未能撼动段渊分毫,他轻描淡写之貌使得赤鬼加成法力再此出手。 “伏魔赤啸掌!” 一掌灌出,庞大元婴威能炸开四周所有的巨石,山洞之中所有的石块都化为齑粉,元婴修士的全力一掌心也使得段渊心惊。 但他知道,自己有这把元骸圣刀在手,便是不败。 随即段渊刀出,元骸圣刀激发出紫色的刀芒。在那刀芒出现的刹那赤鬼只感觉浑身仿佛千斤灌顶一般,身体之内的法力仿佛正在被那紫芒所吞噬。 那元骸圣刀的压制之能使得赤鬼难以置信。 此刻刀掌相撞,没有预判之中的一掌击杀,而是自己在那刀势之中右手齐断,身体不住的向后飞出直到撞进石堆之中一时间没有动静。 段渊也注视着手中的元骸圣刀,他双目所向心中杀机升腾。 “有绝世圣刀在手,元婴修士不过尔尔,死来!” 说罢圣刀所向,誓杀元婴。 第196章 逃杀斩结丹 逼命危机使得赤鬼不得喘息,齐断的右臂传来冰凉的感觉,他强提内元化为一道道的法力掌气侵袭段渊,他自己也不断的退却。 赤鬼心神之中也是不断的感叹,那隐藏在巴莲之中的绝世之刀居然有如此威能。 “没想到巴莲之中居然藏有如此一把绝世之刀,居然可以抹平修为的差距一刀击破我元婴法力护身。我不能硬扛那刀中紫气能制约我修为,等那几个小子走远了我也等待机会遁走。” 如此所想赤鬼便不与段渊正面接触而是边战边退,如此一时间段渊也不能击败赤鬼,虽然其有元骸圣刀所助但修为根基上的差距也不能将其完全抹平。 而在同时,林岐一行四人已然来到了净莲池的洞口。 出了山洞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震撼心神的画面。 只见天空之上如蜂群一般的战梭交汇穿行,一道道的致命光束与箭矢铺满天空,无比巨大的苍茫战舟化为燃烧的碎屑与巨大的残骸跌落九天,贯穿整座大山的紫色光线遮云蔽日。 身穿巴传山制服的弟子与紫杉的修士到处都是,耳旁是不绝于耳的喊杀声与惨叫声,一时间林岐听着那些凄厉的哀鸣宛若处于地狱。 而守卫在洞穴入口的那两个叫花子般的老者也正在与紫冥修士缠斗。 闻着那无处不再的血气,林岐心中无比的紧张。 张彻也破口大骂道:“他娘的,短短时间居然已经搞成这个样子了,都是我法力被压制尚未恢复不然这些邪修没一个跑得出我剑下。” 而陈巧墨却是说道:“不要多想了,我们几人法力被那紫光所束暂时不能使用,现在先想想如何逃到后山才是。” 此时林岐也说道:“我的法力尚且能够使用,先跟着我走吧。” “喝,我张彻是那种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人吗?须得你带路。”张彻傲然一声随即走在了前面。 林岐也不多讲跟着而去。 如此四人穿行在大路之上向着后山而去,可是三人走不出多久便是遇到了变故。 就在几人穿过一座广场的时刻,他们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道的紫色身影。 但见那零散的紫冥修士之中一个个身穿巴传山制服的弟子被他们残杀,林岐神识一扫前方赫然有十余个紫冥修士的气息。 张彻的脚步也在此刻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紫冥修士心中也满是忐忑。 而林岐也说道:“前方敌人太多还是绕道走吧,趁着我们还没被发现。” “哼,我还需要你来说吗?依本大爷的作为应该是直接杀过去,杀得这些畜生片甲不留。今天算他们运气好,在本爷的手中留下了一条狗命。” 说罢张彻便是调转方向朝着一处密林中走去。 林岐轻叹一口气便是跟着而行,不过就在他们几人的耽搁的这点时间之内却是被那些紫冥修士发现的身影。 “那边还有四个漏网之鱼,随我前往击杀!” 随着身后的声音传来林岐也运行法力带着应秋开始狂奔起来,陈巧墨也是紧随二人。她虽然大部分的法力被禁,但她身上符箓甚多,一张神逸天行符加持一时之间速度不底林岐。 张彻则是暗骂一声急奔起来,他大部分的法力也无法使用无奈只能依靠一种独门步法急急而行。虽然依靠这种步伐他速度不差,但是对于体力消耗巨大,一时间满面大汗气喘吁吁。 急奔一段时间,林岐转头神识一扫,他发现身后赫然有十几个紫冥修士在追杀,他心一惊随即脚步加速两分。 应秋则是被林岐拉着在林岐的帮助之下不费多少气力,但是她的面色却是苍白,甚至手脚都是冰凉。 感觉到应秋冰凉的手林岐问道:“师姐怎么了,你的法力还能运行吗?” 应秋闻言轻声的说道:“我没有事,只是一个旧疾发作了,我的法力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你不要管我,师弟你先走吧我能自保,等你找到了师尊再来找我。” “胡闹!怎么可能留你在这里,放心有我在保证你的安全!” 而就在两人谈话的时间,四周却是响起一道道的破空之声,随即一个个的紫冥身影出现在面前。 “哪里跑?受死来!” 随即四面八方一道道的紫色箭矢破空而来。 林岐骤然出剑,一道剑气纵横而出那迎面而来的箭矢也纷纷断裂。 张彻也是大骂一声:“哼,他娘的还真以为小爷我怕了不成。” 说着张彻强势提起法力,他手指之上那漆黑的剑刃也再此出现,不过此刻的剑气却是萎靡不少。 林岐也对陈巧墨说道:“陈姑娘,你还有自保之力吧?” 陈巧墨抽出法剑柔声回道:“还可以。” “那好,便劳烦姑娘照顾一下我师姐,我很快解决战斗。” 说罢林岐松开了应秋的手,陈巧墨也将应秋护在了身后。 “把那两个男的杀了!女的带走!” 随着其中一个领头的说一声,随即那十几人便是向着四人杀来。 林岐闻言怒气升腾,他大喝一声手中家传宝剑爆发出极致的剑光。 “谁敢!” 一声怒喝结丹境界的剑气骤然激发,流光一瞬在剑光纵贯的刹那间两个紫冥弟子便是身首异处。 张彻也带起手中的剑光与几个紫冥修士缠斗一起。 “先围杀这个瞎子,他的实力最强。” 领队的紫冥修士说罢大部分的紫冥修士便向着林岐杀来。 面对围杀林岐不慌不忙,止水境界展开,那神识之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动作的细节以及破绽都展露无疑。 止水境界看破全场之势,随即家传宝剑回鞘,同时林岐体内一道激昂剑鸣响动金阙剑同时出现。 “天闪化影!” 两大极招同时展开,金阙剑分化剑影为十三道不同的剑招侵袭而去。林岐手中的家传宝剑也在急速一瞬间之中掠过三个紫冥修士的身体。 白驹过隙一刹那,在众人都未能察觉的短暂时间之内,宝剑回鞘。 随即,一片片的血雾炸裂在林岐的身后。那三个弟子的身上不断的裂开一道道的致命剑伤,血雾喷洒在阳光之下映射出异样的彩霞。 同时化影之剑也将一众修士击退。 刹那之间连杀三人,那领队紫冥修士也急了眼,手中紫芒侵袭向着林岐杀去。 林岐挡下此人招式,而其他人的刀剑也倾泻而来。林岐左右支绌一时分神,那领队修士看准时机一掌落在林岐的背上。 只感觉巨大的能量穿透身体林岐咬牙反手一剑逼退此人,剑指所往金阙剑朝着此人斩下。 那人见状也不慌乱,双手倾覆居然将林岐的金阙将击退,林岐退后两步咳出一口淤血。他神识感受着此人的实力,随即混元剑诀再此开启。 七十二条经脉全力而为,一股巨大的剑意随着林岐的剑诀而起,剑意散开化为无数的剑雨侵彻开来。 庞大的剑势一时间使得四周紫冥修士退避不已。 那领头修士也是发现不对,而林岐则是全力施展,他方才便是看出此人实力乃有二隙结丹的修为,自己必须出其不意将其斩杀。 心有所想林岐极招使出,全力而为的天闪之剑化作一道黑白闪电消失原地。 下一瞬间林岐已然出现在那人面前,手中家传宝剑爆发出极限的速度,但是这个结丹修士实力也是不凡。 但见他双手合十,林岐无往不利的快剑居然被其抓在了手中。一招被制林岐剑势随即一变落日剑挣脱其限制朝着他的肩头落下,那人的手掌也灌输威能一掌落在林岐的胸口。 各自伤敌的时刻林岐喷出一口鲜血,那人的肩头也被林岐一剑斩断。 就在林岐被击退的一刹那林岐金阙剑也从空中浮现,剔透至极的金阙剑在之前便隐去形态,此刻出现就是要出其不意绝杀此人。 突然出现的金阙剑速度之快,在那人尚未反应的时刻便是围着他的脖子划了一圈。 就在林岐以为此人绝死的时刻,那人却是露出一丝微笑,同时双手一把抓住了林岐的左右手。 “雕虫小技还妄想杀我,你大爷的脖子是你能斩下的吗?” 说罢那人手掌之上传来一股股巨大的能量,那能量不断的冲击林岐的身体,一时间林岐感觉浑身都沐浴在一股巨力之中。 他的身体一根根的骨骼开裂,五脏六腑也在慢慢的撕裂,巨大的痛苦使得林岐浑身大汗。但他直到自己不能失败,如何也不能失败,就算顶着如此巨大的痛苦他也要僵持。 “混元剑诀,极意剑辉!” 在面对面的零距离之上,林岐激发混元剑诀最大威能。 极限的剑意在林岐的身体之前汇聚,那灰白色的剑气形成了一柄宝剑模样,在刹那之间杀去。 那修士见状也大吃一惊,一来是面前这道剑气的气息居然能够达到如此地步,二来则是在他巨大法力的冲击之下此人居然还能出手! 他想要闪避,但却是发现自己抓着对方的手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所吸附,任凭他如此挣扎都无法挣脱,在剑光侵袭的刹那间。 灰白之剑刺破他的法力护身,一剑穿透心脏切断了命脉! 林岐强招制敌但自己的消耗也是巨大,他忍住伤势转身,神识所见陈巧墨与张彻都逐渐不支。 见形式危机林岐家传宝剑再次爆发剑气,剑气侵袭之下再此斩杀两人。 剩下的紫冥修士见情况不对也直接退避。 至此林岐在巨大的消耗之下半跪在地,身体四处传来巨大的痛苦。 首次面对结丹二隙的对手林岐做到了极限,能斩杀其人自己也负伤不轻。 此刻陈巧墨带着应秋走上前来,她抬起手送出一道柔光,在那柔光之中林岐感觉十分舒适,身体的伤势也被压制住。 “多谢陈姑娘。” 陈巧墨笑道:“多谢你才是,若不是你我们都要葬身那人手下,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张彻也喘着大气走过来道:“一个结丹二隙的对手,我若是能力恢复也不至于伤成这样。不过念在事情特殊,这次就算欠你的。” 说罢头也不回走在前面。 其他三人也随即跟上继续朝着后山而行走。 第197章 圣刀杀机血战不休 林岐一行人一路逃杀,同时净莲池中,赤鬼拖延段渊也逐渐不支。 段渊以元骸圣刀之力压制赤鬼,那与刀中浮现的紫气仿佛是天生的克制法力一般,任凭赤鬼使出如何的强招,在那紫气中都会消磨近半。 且战且退,赤鬼身上的伤势逐渐累加,段渊也在此时发出阴寒的声音。 “呵,巴传山几大元婴长老之一的赤鬼也不过如此,被我一个结丹的小辈逼杀至此,日后传出去你的老脸只怕要丢尽了。哦哦对了纠正一下,没有日后,现在便要拿你的命魂祭刚出世的圣刀!” 挑拨的话语牵动赤鬼的怒火,而段渊的攻势也越加的强烈。 那柄尘封万年的圣刀在段渊的手中挥舞出一道道的紫芒,赤色的刀身带出紫色的刀芒,激昂刀芒席卷四下乃是尘封万年的古老力量。 赤鬼在紫芒之中不断的后退,他翻腾独手释放出一道道强悍掌劲。虽然以是元婴修为的极限攻势,但在元骸圣刀带起的洪流之中顷刻破碎。 一刀刀,划破赤鬼皮肉,那强悍紫气涌入体内,身体之中的法力便是被其侵蚀! 判断了一下形式赤鬼长老也觉得几个弟子已经走远,随即生出退意。 心生退意,赤鬼长老便是抓住一个机会,他低喝一声单手结出一个繁琐法结。随着手指翻动牵出一条条的法力之丝,只是眨眼瞬间一个法阵在其手中成形。 成形的法阵释放出眩目之光,同时四下所有的巨石仿佛是活过来一般,在赤鬼法阵的召唤下向着段渊涌去。 无数的巨石一时间疯狂的涌向段渊,巨石带起的狂风也使得段渊诧异。不愧为元婴修士最强之招,此刻在外界看来便是所见,净莲池所在的山崖骤然崩塌。 连同四周方圆数里的一切巨石土地都在向着段渊汇聚。 这便是赤鬼的绝技之一。 “敕令地征,极压尽灭!” 随着绝杀的攻势而起,方圆数里之内的巨石泥土汹涌向段渊。 段渊在那庞大的巨石与泥土冲击之下也只能自保,任凭元骸圣刀怎样强大的力量也不能在顷刻之间将所有的巨石都斩为齑粉。 只是眨眼瞬间,段渊便被无数的巨石所掩埋,在净莲池外塌陷的山洞与方圆数里的泥土形成了一个土丘。 而在土丘之下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炸响。 赤鬼一招困敌,他也明白此招只能困住他,而不久后他便会突围而出。赤鬼想着又注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四周的狼藉之色轻叹一口气,在散开神识发现了宗上人正在与一个中年男子交战。 他估量一下便是飞身离开此地,他要将此地的情报告知了宗。 就在赤鬼飞走之后不久,那一座堆积的小土丘之上突然穿透出一股股的紫色流光,而后随着一股炸响段渊的身影也从巨石压顶之下出来。 他满身都是泥沙一时间有些狼狈,他观察一圈没有发现赤鬼的踪迹随即啐了一口道:“算你好运跑了这次,不过总有一个人跑不掉。” 段渊说着他手中释放出一道赤色的法力,那法力形成一个人影的样子赫然是林岐之貌。 “中过我的幻术便不可能跑得掉,林岐上一次在荧光山谷你害我负伤羞愧而归,这一次不送你去见十殿阎罗枉为我手中绝世圣刀!” 说罢段渊赫然化为一片血云朝着林岐的方向遁去。 而此刻的林岐正和应秋在一条林间小路之上急急而行,此刻赫然不见了张彻与陈巧墨的身影。 他们几人在斩杀了那些紫冥修士之后又遇到许多追兵,而他们两人修为也恢复一些,便是分道而跑。 此刻林岐的身后正有十余个紫冥修士在追杀。 林岐也不时的释放出一道道的剑气向着后方斩杀。 应秋此时也恢复了许多,她的法力已经能够使用,但她的面色却仍然不佳。林岐神识感知着应秋的状态,见她气息不匀,体内法力紊乱显然是她所说的旧疾所至。 “师姐你还撑得住吗?” 应秋素手捂着心口片刻之后才柔声说道:“还能行,快走吧。” 听着应秋略微虚弱的声音林岐也是心神紧张,他手紧紧的握住宝剑,又向着身后释放出数道剑气。 可就在此时林岐的神识向着身后一扫却是发现,方才追杀在身后的那些紫冥修士突然消失不见,林岐还在诧异难道是自己感知错误。 就在林岐停下脚步的同时,一股股的紫气弥漫在了林岐与应秋的四周。 “奇怪,后面的追兵不见了。” 林岐诧异一声却是感觉到搀扶应秋的左手一沉,此刻的应秋却是面露苦容蹲在了地上。 “怎么了!师姐你不要吓我!” 应秋按耐住不适,虚弱的说道。 “那股气息又出现了,我的法力彻底的被压制了。” 听着应秋的话,林岐才感觉出此刻的不同。 寂静的山林之中,落叶轻轻飘下,微风吹拂一丝丝的紫气弥漫在此地。四下之中传来一阵的死寂,而在这样的氛围之中一个身影慢慢走在林间。 “我之前就在疑惑,紫气对你的影响好像不大,现在我发觉我错了。并不是紫气对你的影响不大,而是对你毫无影响!” 随着嗜杀的冰寒话语传来,段渊的身影带着那柄赤红的圣刀出现在了林岐的面前。 应秋被那淡淡的血气与紫气压迫得十分难受,随即林岐便将应秋护在一刻大树之下。 “没有影响正好,今日便要你为你所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认为你不被紫气所影响便能战胜我?先不说修为上的差距,我有元骸圣刀在手除去紫气压制也不见得结丹后期的修士能打败我,就凭你还是带着你的胡话向着执掌生死的判官去说吧。” 段渊狂笑一声,手中爆发出嗜血的杀气。 那杀气挑逗着林岐体内的每一条神经,他的手死命的握着宝剑,心中决然他不能失败。 他的身后有自己如同家人般的师姐,这个世界上自己在乎的人,他允许自己的失败更不允许应秋受到伤害。 举起的家传宝剑感受着林岐决然的心意,这柄跟随自己一路走来的宝剑也在此刻发出前所未用的抖动。 心意决然剑贯而出,出手的家传宝剑一剑便是达到了林岐此生用剑的极致,这一剑气势磅礴在止水之境下段渊的命门就在剑下。 面对林岐如此强势的一剑段渊也诧异片刻,若他没有元骸圣刀的话,这一剑的确不好应对。而现在他手持元骸圣刀,便是丝毫不惧。 血色的莲纹刀刃激发出霸道天下之力,这种强势天下的刀是无法避让的。 林岐的剑在这股力量之下只能正面相对,即便林岐已经看破其势,只要他的剑偏转两寸便能一剑刺杀段渊。 但是林岐做不到,那股霸道之气仿佛吸引着林岐手中的剑,吸引着林岐的战心。他仿佛听见那血刀在对自己高喝。 “面对吾,正大光明的迎接吾的挑战!” 剑之所向,战心所向。林岐在元骸圣刀的感染之下也生出一股豪气战意。 刹那之间刀剑碰撞,元骸圣刀之上如海一般磅礴的力量传到林岐的全身。 他的手在这一刹那裂开一道道的伤口,手臂之上经脉爆破,肌肉撕裂。全身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之下不断后退,他的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剧痛,一滴滴的血随着林岐的后退洒在前路。 而段渊也同样在这股力量之下退后几步,在交手的瞬间,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所想。他本打算使用幻术虚晃林岐一招,而后元骸圣刀压顶斩下一举击杀林岐。 但是在那一瞬间他却是被元骸圣刀所牵引,他不能使用幻术,而是全心神的击中在面对面的对抗之中。 这一刀之后他浑身血液翻腾一股股的刺激感觉浮现,但他还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圣刀。 此刻的林岐,战意被激发到了极点,他听着心脏在胸腔之内剧烈的跳动,血液在血脉之中沸腾,全身痛苦都化作一股刺激的感觉浮现。 “再来!” 一声再来,林岐另一只手唤出金阙剑在手。 不持的飞剑被林岐握在手中,金阙剑真切的感受着林岐身体之中的战意。 “天闪!” 林家剑法高阶强招显,天闪之剑在家传宝剑与金阙剑的激昂之中化为了两道闪电向着段渊而去。 掠动的脚步带起四周的枯叶,在双剑卷起的风中化为齑粉,沛然的剑气弥漫四周随着林岐的前进挂倒一颗颗的树木。 段渊看着面前两道悦动的剑光嘴角一笑,林岐的速度虽快,但自己只需要制造一个幻象便能骗过林岐。 不过就在段渊即将施展幻术的时刻,他只感觉元骸圣刀之中传来一股莫大战意。 居然带着他的身体以全身的法力修为化作一刀正面落在林岐的剑上。 两道交汇的闪电先后落在元骸圣刀之上,双重的力量与剑气席卷四周。四下的树木与石块随着弥漫的剑气而粉碎。 飞洒的鲜血在两人四周弥漫一层血雾。 林岐与段渊各自倒退,一股股的鲜血随着二人身体之上的伤口流下。 一招之下各自负伤,但那心中强烈的战意也使得林岐剑势继续。 落日之剑带着沉重无比的剑势落下,强悍的落日剑落在元骸圣刀之上,虽然刀有强悍之力但是段渊却无法抵抗。 落日的剑势落在他的肩头,鲜血随着剑刃一滴滴的流淌。 感受着这种痛苦段渊也是捭阖出刀,左右交汇的圣刀带起嗜血的气势。林岐双剑激昂化为不同的两种剑影截杀而下,在一连串不停的铿锵声中持续。 直到片刻之后林岐修为上的不足使得林岐的剑势被击破,他在元骸圣刀的刀势之中翻滚而下。 落在应秋的声旁,腰腹之上一套巨大的伤口深可见骨。 应秋看着林岐如此的模样,关切的泪水也从她绝美的面容上滑落。 而不等应秋伸出手,林岐便又站起,他死死的握着手中剑,随着心中的执念再此出手。 第198章 今生初见生命守护 不屈的意志带起林岐周身上下黑白的剑气。 两种不同的极端剑意交汇在林岐的身上,体内混元剑诀七十二条经脉全开。左手的金阙剑染上极限的白色剑气,右手的家传宝剑之上弥漫黑色的极限剑意。 两种极端在林岐的一体之上体现,他交汇双剑,全身剑势击中一起。 “天闪,极意!” 极限的剑意在林岐的手中激发,与林岐身体起,他的面前弥漫起无数的剑气。那磅礴如雨的剑气随着林岐剑势所往,无数的剑朝着段渊杀去。 段渊也是低喝一声手中元骸圣刀红光闪动。 “杀!” 一刀贯杀,无比的刀芒斩破林岐极限的剑意,四散的剑气侵彻四周,相互碰撞的刀剑激发出无比的能量。 游弋的剑气与刀芒在两人的身上都留下一道道的伤口,带着豁命的决然林岐一剑一剑重重的落下。 “你剑意虽然强大,但在我的刀势之中,你必败无疑啊。” 段渊一声落下,手中的元骸圣刀劈出一连串的红线,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林岐的身体被红线斩破一刀刀伤口。 但他手中的剑也刺入段渊的手臂,沿着小臂往上径直划开了段渊的手臂露出森森白骨。 吃痛的段渊一脚将林岐踢开,他感受着伤势心中杀机更盛。 “血染长河!” 极限的杀机一招,元骸圣刀挥动之下激发一片如长河般不绝的刀光侵袭。 林岐同样释放出剑气抵挡,但在那强大的刀势之中林岐还是无法支持多久,他的身体在一道道的刀光之中撕裂,甚至于整个左手都露出白骨,浑身上下在一道道的血色刀芒之中被洞穿,血已流的不能再流,身体已千疮百孔无法锁住生命的流逝。 金阙剑失去了剑指的控制落在地上,右手的家传宝剑也蒙上了一层血色,颤抖的手带着家传宝剑抖动。一股股的无力感涌现林岐的心神,他此刻的伤势已然非常严重。 但是眼前这个对手却还在,他还没死那么自己便不能比他先死。 段渊也喘着粗重的气息,他身体之上一道道剑伤触目惊心,但他的情况却比林岐要好很多,同时段渊发现圣刀之中那股嗜杀的霸道之气消失不少,也不会再影响他的出手。 “哈哈哈,你已是强弩之末,在一招便能杀了你。呵呵看你身后护着的小妞很不错,等你死了那小妞便任我摆布了。” 说着段渊又汇聚起一股股的刀势出现。 林岐听着对方的话,心中一股股的怒火不能平息,但他已经到了极限。身体上的伤势正在飞速的带走他的生命力,而现在他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便是保住应秋。 心中所想,林岐咬破舌尖,一股本命精血喷出在自己的宝剑之上。 体内所有的法力都汇聚在一起,那黑白交织各自极端的法力也被林岐凝聚在手中。 “混元剑诀,融!” 拼命所为,林岐以精血激发最大的潜力,手中的黑白法力在这股力量之下堪堪提升到最高的品质。 而在这样的状态之中,黑白法力融合化为了一股莫大的至高剑意。 “混元剑诀,混元一气。” 混元剑气出现也消耗了林岐最后一点生命,他将混元剑气化作了一张大网罩住了段渊。 而被困住的段渊也诧异非常,没想到林岐最后居然还能使出如此强力的手段,不过段渊认为倚靠手中元骸圣刀要破此罩很简单。 但是随着他手起刀落却是无法斩破这道剑网,那剑网之力生生不息,仿佛在不断的产生剑气一般。 这样的一幕使得段渊诧异,而后他开始不断的攻击剑网试图脱困。 做完这一切的林岐已经是强弩之末,元骸圣刀照成的伤势非同一般,那一道道的伤口不断的吸食着林岐的生命本源。 他感觉浑身无比的沉重,心神也陷入迷迷糊糊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之下林岐使用全部的力量化为一道剑网捆住段渊。 现在的林岐已经走到了生命的边缘。 他无力的倒下,身体沉重的倒在泥泞的地面,手中的家传宝剑也从手中脱落。身体之内的生命本源在急速消散,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随时会随着微风的吹乱而熄灭。 就在如此弥留之际,林岐听见一声耳边撕心裂肺的呼唤。 “林岐!林岐你怎么样,你还听得见吗?” 随着那一声声的呼唤,林岐的意识抓住这最后的呼唤保留着最后的清醒。 “师姐,对不住,我不能陪你回到剑堂了。我不能再见到师尊与师兄弟了,师姐,你你快走,趁着我牵制住他。” 听着林岐微弱的话语,应秋的面容之上一滴滴的清泪随着美丽的面颊落下。 “不走,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们一起回到剑堂,我不想已经有了你的剑堂再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心伤的声音想要挽留住林岐所在剑堂的美好,明明这个师弟的出现使得冷清的剑堂多了几分色彩,难道现在这些愉快的回忆便要在此刻随风飘散吗? 林岐牵强的笑了笑,哪怕如此微弱的动作带起无尽的痛苦。 “师姐,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在……我迷茫的生命之中,能够认识到大家。我的愿望……便是在,没有我的世界,你们依旧能够快乐。走吧……就算是我最后的愿望。” 心中最后的一丝渴望,随着这一句话的说出,林岐的手逐渐无力的落下。 生命在生与死的边缘站立。 林岐的眼前仿佛又重新出现一幅幅的画面,那是一生的光景如同跑马灯一般的流转,无比的绝望与无比的温暖同时充斥在这一片小小的空间当中。 死亡的法则之线慢慢的落在林岐的身上,那迈向死亡大门的脚步已经跨过了门槛。 应秋的泪花如断线一般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滴在林岐冰凉的脸上,但他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应秋紧紧的握住林岐的手,脑海之中不断的回忆着与林岐在一起的时光。 虽然这些短暂的时间不长,但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深刻。如同之前所说在剑堂的这个家中,林岐是不能缺少的。 “不要,我不要自己一个人走,我不许你死,我能救你,我能救你!” 应秋带着略显沙哑的哭腔,无论如何她都要林岐活下去。 同时段渊阴寒的声音也传来。 “哈哈哈,不用做无谓的挣扎。今日你们两人一个都跑不掉,居然这么不舍,我也做一个好人。送你们两人一同下去,在黄泉路上相伴吧。” 随着段渊的狂笑,他手中的元骸圣刀释放出更为强大的刀光,一时间林岐的剑网囚笼摇摇欲坠,显然抵挡不了多久了。 就在此刻,应秋带着决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匣。 拿出这个木匣应秋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挥手撤去木匣的封印,芊芊玉指缓缓的打开了这个精致的木匣。 木匣之中安静的躺着一粒小小的莲子,这颗其貌不扬的莲子却是释放出一股无尽的灵气。这颗莲子释放出饱满的生命本源之力,而应秋也缓缓的说道。 “巴莲子能治愈一切的伤势,一切的病症,甚至有向死而生的能力。现在这是世界上最后一颗巴莲子了,它一定能救你。” 应秋说着没有一丝的不舍,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将手中的巴莲子送到了林岐的唇中。 随着这一颗世间罕见的莲子入口,一股股生命本源的力量补偿在林岐的身体之中,那源源不绝的生机不断的充斥着林岐的全身。 刹那间林岐全身的伤口在巴莲子的效力之中快速愈合,白骨之上血脉丛生肌肉恢复,周身的血液也得到补充。 不出多时林岐残破的身躯已然恢复,而被死亡法则所牵引的命魂也被一股莫大的圣洁之力所保护,在这股生机之力的保护之中那命魂逐渐被拉回林岐的身体之中。 应秋所见林岐周身的变化也欣然一喜,她感觉着手中林岐的体温逐渐的从冰凉变为温和,也说着。 “林岐,你听得见吗?林岐回答我,回答我。” 应秋不断的呼唤着林岐的名字,而在一片混沌之中的林岐耳畔也传来这一声声的呼唤。 “我不能死。” 混沌之中的意识,慢慢的说出这几个字,随着牵挂的呼唤声,林岐的意识也在慢慢的苏醒。 同时,段渊的刀已经斩破了林岐的剑网。 他看了看丝毫没有动弹的林岐,还有握着他双手的应秋,发出了一身冷笑。 “哈,就算是传说之中的巴莲子也不过如此嘛,被圣刀所带走的生命是那小小的莲子能够取回的吗?面对现实吧,死亡才是你们最后的归属。”段渊说罢引刀在斩,一道血红的刀光带起嗜血的杀气,在哪决然的刀芒之下应秋的性命如孤舟一片在翻腾的海浪之中,摇摇欲置。 就在生死的刹那间,两人的身体即将在血色的刀光之中被吞没的时刻。 应秋低声说出最后的悲鸣。 “至少能和你死在一起。” 在面对死亡结局的时刻,一个声音回答了应秋的话语。 “或许会死在一起,但绝不是在现在,也绝不是在此地。” 一声传来,带起一道金色的剑光,林岐的身躯重新站起。 他全身发出的剑光让整个山林罩上一片金辉,与那金色的光芒之中血色的刀气刹那撕碎,林岐手中的家传宝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剑势。 “今天,我带你走,没有谁能挡得住。” 缓缓站起,林岐全身的修为猛烈增长,一股股沛然的气息传来。 巴莲子所带来的不止有向死而生的效果,还有那净化之后的巴莲法身,林岐的修为在着一股力量的刺激下增长。 金丹之上赫然浮现三道法隙! 紧紧的抓着应秋的手,林岐面对着她。 在金色光芒消散之后,林岐的双目再这一时刻。 缓缓的睁开。 在失去光芒几年之后,在向死而生中,林岐再度睁开双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位师姐,或许曾在想象中,想过应秋的面容。但林岐发现无论自己所想象的应秋是怎样绝色,也不及面前这绝世的容颜,他的心在这一刻无比的悸动。 “应秋,谢谢你。” 应秋面容上的泪花再次落下。 “你醒来,便好。” 第199章 再启之剑仍旧无力 宛若重生,林岐双目再见尘寰,那种阔别已久的感觉,这种洞悉万物的感觉。他的双目在此刻泛起无比的精光,那双目的锐光所及段渊也不经回避。 林岐注视着手中激昂的家传宝剑,身体之内仿佛有无尽的剑意。 “段渊,今日必将送你入黄泉!” 随着林岐的清喝,他手中跃然的宝剑也指向段渊。 感受着全然不同的气息,段渊一时间诧异,他的修为居然能在短短的世间之中增长这么多,他虽是诧异但却不惧。 有手中的圣刀在,元婴修士都不是对手何况眼前这个林岐。 “很好,我很乐意看着你一次次的看到希望,而后又感受绝望,那生死之间露出的眼神才使得我如此的愉悦。” 说罢段渊圣刀再出,林岐所见也迈出自信的脚步。 而在此刻应秋的手却是抓住林岐不放,她仿佛害怕这一放手便再也无法握住一般,林岐则是柔声说道。 “放心吧,现在的我,绝不会败!” 听了林岐的话,看着那双神色非凡的双目,她松开了林岐的手。 “一定小心。” 林岐微微点头,脚步缓缓而行他身上的气势也在这脚步之中逐渐激昂,手中的剑随着无边的剑意发出悦耳的剑鸣。 那随之散发的剑势也使得段渊不知觉的退下一步。 “哼,虚张声势,死来!”段渊惊喝一声,手中元骸圣刀红光一闪。 他整个人融入了一刀的攻势之中,急速迈进的脚步踏出一股股杀机。与杀机之中圣刀来临,向着林岐的头顶斩下! 元骸圣刀划出一道丈许长的红芒向着林岐落下,而面临圣刀之威的林岐却是丝毫不慌。 家传宝剑激荡,化作一片金芒挡在了圣刀之前。 两股极端的力量相互冲击,刀与剑也在此刻相撞。 随着一声劲响,林岐与段渊各退几步。但这一次的交手却是不相上下,林岐在短短世间之内便是抹平了修为上的差距。 试探的一剑林岐已然熟悉了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不用在依靠神识的观察来判断,只需要自己的双目所及,对方的身形攻势便看破无疑。 段渊一刀未成也是怒火加剧,他汇聚全身的法力,一股股的紫气灌输进元骸圣刀之中。四下随着他的刀势积累也挂起一阵阵的呼啸之风,在哪风中的刀绽放出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 林岐站定脚步双目所见,看破一切。 “只要我双目所见,林家剑法便是看破一切。” 随即段渊强大的一刀落下,霸道的刀势使得四下震荡,空气在刀中形成一道道的真空波袭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一招林岐丝毫不乱,双目之中泛着繁星一般的光彩,手起剑已是刺破一层层的激波。 刹那之间林岐的剑已刺来,这一剑极为精准,以一个正面的角度袭来。 破势的一剑,直接落在段渊攻势的死角,林岐的身体侧过圣刀的杀机,手中的剑已然向着段渊的心脏刺去。 关键时刻,段渊的左手猛然抓住宝剑,任凭宝剑刺破他的皮肤。 林岐也是一转宝剑,挣脱对方的束缚,收回的宝剑也积累一股冲天的剑气。 剑气惯出在巨大的剑气洪流之中段渊不断的退后,他的身上一道道的伤口浮现,等到剑气消散段渊已然退出数丈。 此刻的段渊也颇为诧异,明明之前林岐的剑气都未到如此的地步,而现在却强劲如斯。 “雕虫小技,想要杀本大爷还远远不够。” 段渊说罢圣刀举起,一时之间他洒在四周的血液突然汇聚在了圣刀之上,染血的圣刀也爆发出更为惊人的力量。 “血染长河!” 一刀落下,刀上之血化为一条蔓延的长河向着林岐袭来。那血色的长河之中仿佛有无数的刀光,等林岐定睛一看,这赫然是无数刀光所组成的血河。 如此攻势林岐也运转起混元剑诀,此时的混元剑诀已然不同。 在经历了这般生死之后,在巴莲子的作用下,混元剑诀剩下的三十六条经脉赫然松动。如此情况令得林岐心中一喜,他直接引动法力朝着剩下得经脉流去。 仿佛是在巴莲子的作用下,法力所及水到渠成。 一时之间混元剑诀所有的经脉贯通,现在便是施展真正混元剑诀的时刻了。 “混元剑诀,混元一气。” 经脉大成,其中的黑白法力在林岐的聚合之中化为一股至高的清气,随着林岐的引动化作了强悍的一剑。 一剑横扫,混元剑气席卷而去,那奔流的血河在剑气之中瞬间崩溃。 同时段渊惊骇不已,他连忙抽身避开,却在此刻听见一声宝剑的清鸣。 却是同时林岐释放出了金阙剑突袭,在触不及防的刹那间,金阙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金阙剑缓缓的回到林岐的手中,再看段渊现在已是身负重伤。 他一只手捂住胸口,一股股的鲜血不断的顺着他的身体流出,他实在没有想到林岐居然会阴他这一手。 “呵呵,没想到你会这一手,我可不会束手就擒。” 说罢段渊强提内元在向着林岐斩出一道刀光,而他自己则是猛然转身想要离开。 林岐所见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宝剑一摆弹开这一道刀光,同时飞剑再出。 在段渊腾空而起的刹那,金阙剑准确的斩在了段渊的身体之上。 随之一声惨叫,段渊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他握刀的右手赫然被齐齐斩断。 “不要以为你还能逃跑,今日你的路只有一条,便是黄泉路。” 说着林岐也杀机一显,家传宝剑激发剑光便向着段渊的脖子斩去。 却在即将手刃这个恶贼的瞬间,一股沛然的气息从天而降。 那是一股强大到了极限的力量,甚至在那威压之下方圆百丈的树木都被压塌,林岐也被这股力量所限制。 在这股力量之中林岐急忙退步,他回到应秋身边,以法力撑出一片区域使得应秋不被威压波及。 林岐此刻也是无比的诧异,就在此时林岐所见段渊的身前一个身影逐渐降临。 此人浑身被紫色的披风所笼罩,他的脸上带着一块鬼王面具,不能看清此人的年龄甚至不能知道此人是男是女。 只是此人的修为,到了恐怖的境界。 林岐手中的家传宝剑发出巨大的震动,仿佛是在这种威压之中不安。 同时听见段渊虚弱的说出。 “鬼尊!我,我拿到圣刀了。” 鬼尊闻言从紫袍之下伸出手,将元骸圣刀握在了手中。 “很好,你已经完成了使命,退回城中。” “可是,这两个人,我必须要杀了他们。”段渊挣扎站起,面色也十分苍白。 “回去。”鬼尊没有多言,只是两个字。 闻言的段渊也不敢违抗,随即便是转身离去。 面临如此强大的气息,林岐一时间无法喘息,这个鬼尊身上的气息深不见底,甚至隐隐还在自己师尊之上。 若先前面对段渊尚有一丝生机的话,现在可谓是真正的绝境了。 林岐后退两步,抓住了应秋的手。 虽然知道不可能,林岐还是将手中的宝剑对准了此人。 鬼尊见状,面具之下传来沉重的笑声:“你可知道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你便敢出剑。” 林岐沉住气,混元剑诀带起一股股的剑气。 “难道要束手就擒,那还真不是我的风格,就算是没有一点机会,我也不会放弃。” 林岐说着手中的宝剑爆发出一道胜过闪电的剑光。 “天闪!” 极限的速度,极限的剑法,在混元剑诀的加持之下化为林岐的最强一剑。但就是这样极致的一剑,拼尽自己全力的一剑。 却被鬼尊伸出的双指拿下。 剑被那双很平常的手指抓住,鬼尊的手臂也不粗壮很是平常,他的手指也是同样。 但就是如此平常的手,却是使得林岐最强的招式失效。 虽然想过这一招会被破解,但林岐却怎样都没有想到,会被破得如此得轻松。 剑刃被鬼尊轻松的抓住,任凭林岐如何的挣扎都无法挣脱,而后鬼尊轻蔑的一笑。 “呵呵呵,这便是你最强的剑法简直可笑,那女子是你很重要的人吧,而你就这样的力量还想要保护她吗?” 笑语落下,林岐瞬间心神震荡,自己终究还是无能。 鬼尊也是轻轻一弹,林岐便感觉巨力传来,在这股巨力之中林岐倒飞数丈跌落在地。 应秋连忙上前扶起林岐,林岐注视着鬼尊不屈的意志使得他同样不会认输。 “对不起,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保护不了你。” 应秋闻言莞尔一笑:“至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 林岐也是洒然一笑,手中的剑再此爆发起金光。调动全身的修为全然的一剑带着林岐的决然向着鬼尊杀去。 鬼准一挥手,元骸圣刀径直落下。 再一次的交锋,元骸圣刀在鬼尊的驱使下释放出毁灭天地的威能,林岐在这股力量之中如一叶扁舟不停的后退。 就在他退到应秋的身前时,林岐的脚步站稳了,他不能在退。 无尽的刀势撕扯着林岐的全身,鬼尊的声音也是传来。 “无力的剑,无能的人,还妄谈什么保护,天真之人。” 鬼尊的话语一下下落在林岐的心头,而下一刻鬼准撤去刀势,跨出一步赫然出现在了林岐的面前。 林岐慌乱一刻,家传宝剑向着鬼准刺去。 鬼尊却是猛然抓住剑刃,他的手仿佛不怕家传宝剑的锋利,但林岐却是看见他的手已经流出鲜血。 被抓住的剑无法在刺入,鬼尊的声音也再此传来。 “你真的配用剑吗?连手中的剑都无法掌控。” 说罢鬼尊用力一抽,随之一股巨力传来。任凭林岐使出全身修为抓住,也再也不能握住。 家传宝剑被鬼尊猛然抽走,被他在自己的面前生生的夺走。 “原来是一个连剑都抓不稳的废物。” 第200章 神秘的鬼尊 一声废物沉重的打击在林岐的心头,手心感受着被巨力夺走之剑磕出的痛,但却无可奈何。 林岐退后几步,注视着面前这一个强大至极的对手,仿佛呼吸都变得困难。 鬼尊将林岐的家传宝剑拿在面前好似看了一眼,随即那低沉粗重的声音传来。 “你的实力,对不起你这把宝剑。”说着鬼尊拿正林岐的家传宝剑,以林岐之剑对准了林岐。 “我林家的家传之剑,再如何也轮不到你来评价。” 林岐咬紧牙关,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将金阙剑拿在了手中。 同时林岐身后的应秋也上前一步,她顶着身体的不适运转法力,她芊芊玉指之下绝世之音的琴与绝世灵巧的剑一同出现。 琴与剑同时加持,应秋的面庞不住的流下一滴滴汗水,她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原本樱红的嘴唇也如白纸一般。 但就是顶着这样的病痛,应秋依旧站在了林岐一起,她之决心与林岐同样。 “应秋,你的情况不好就不要在出手了。” 应秋虽然虚弱但还是坚持的说着:“我要帮你把剑夺回来,你的剑从来没有离开过身边,它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 说着应秋迈出一步踏在林岐的身前。 此刻全是传来鬼尊的笑声:“呵呵呵,废物连自己的东西自己都没有能力带回吗?” “不对,不是任何的时候都必须要靠自己的,也不是任何的事情都要一个人来承担。这种个人的英雄不过是独自承担所有的痛苦,至少林岐还有我,还有我们一同承担。” 应秋说着神色也随之振奋,她琴剑起势,卷起弥漫的弦音剑气。 林岐也会心一笑,他祭起高亢的剔透之剑随着琴音剑气一同而去,仿佛是漂在天籁之音的浪头一般,随之一股股浪中的剑气越发强势。 鬼尊冷笑一声漠然的面对着两人一同出手的强招。 不能否认,林岐与应秋同时出手的攻势已经非常之强,即便是结丹圆满的九隙金丹修士,也未必能接下。 但这种力量在鬼尊面前却是浮游撼树,是最微不足道的挣扎。 鬼尊未使元骸圣刀,甚至未使浑身巨大的法力。 他限制了自身的修为,他全身的气息也在飞速的下降,就在眨眼的时刻之间鬼尊的修为居然被其压制在了筑基期的地步。 如此作为使得林岐万分不解,到底是为何,难道此人是个疯子。 以筑基期的修为,应对应秋与林岐的合并招式。 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林岐的认知之中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就是这样不可能的事情,却是展现在了林岐的面前。 只见鬼尊平稳的举起家传宝剑,那华丽紫袍之下的身躯仿佛极为的放松。虽然隔着面具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林岐能够想到此人的神色一定非常的放松。 这是一种巅峰的境界,且是一种剑境。 在这样的状态之中,就在林岐与应秋的合招即将绞杀鬼尊的时刻,鬼尊的剑动了。 家传宝剑在鬼尊的手中十分的平静,它如一般寻常的剑一般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但就是这样的一剑,鬼尊以巅峰的心态所驱使的剑下。 这一剑辉煌到了极致。 无法看清那剑是如何出说的,林岐只听见耳边传来合招破碎的声音与耳边不断激烈的剑鸣。 那剑鸣初始微弱,却在短暂的时间剧烈,直到最后林岐的耳中没有了世上任何的嘈杂之声,只剩下了不绝的剑鸣震耳欲聋。 一瞬间,林岐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死穴都传来一点冰凉,仿佛是剑刃轻轻的点在了要害之上一般。 再看鬼尊还在原地,仿佛一动未动。 林岐看了看双手,果然浑身每一处血脉都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剑伤,但不知为何却并没有致命。 “应秋,你没事吧。”林岐立马也是注视应秋,此时的应秋除了还沉浸在方才那无解的一剑之中以外。白皙的皮肤之上没有任何的损伤,仿佛那些剑都是朝着林岐而来。 到底是为什么,此人不杀自己,难道是把自己当猴耍。 就在林岐诧异的时候,鬼尊的声音再次传来。 “废物的剑法,无用的飞剑。这样的水平还敢用剑,若你为自己拥有这柄宝剑感到自豪,我认为你更应该感到悲哀。 林岐注视着地上寂静的金阙剑想着鬼尊所说的话。 的确,在曾经,林岐一度以为自己的剑法水平已经走在了同阶修士的前方,甚至于远远的超过。即便是自己双目失明的日子,以林家剑法都能败大部分同届对手。 但是现在,林岐知道他错了,且错的非常彻底。 “哈哈哈,说得好,至少在死之前你让我明白了我的无知。剑者的对决居然输了便服输,至少我还能直面自己的失败。” 林岐说着,洒然的一笑接受了现在的结局,在死亡的关头林岐抓住了应秋的手。 应秋也紧紧的握住林岐略显粗糙的手,他两人抓的很紧,生怕松了一点在通往冥界的道路上失去彼此的陪伴。 见状的鬼尊发出一声赞赏的轻笑。 同时他的手开始向着林岐与应秋伸去。 意义不明的出手,就在即将化为紫云笼罩两人的时刻,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天下,没有人能动老夫的弟子!即便是化神的修士也不可能!” 一声怒喝,一柄木剑从天而降。 虽是木剑却是爆发出远超寻常宝剑的剑威,沉重的剑贯入地面,插在林岐与鬼尊的中间,庞大的力量与剑气使得鬼尊都回避两步。 孤独寂的声音缓缓落下,那干枯的手按在无问剑的剑柄之上,而他另一只手中一颗银虚状的剑丸正在缓缓旋转。 “无常宗剑堂的大堂主孤独寂,久仰阁下大名,其御剑之术也堪称一绝今日有幸能见是本尊的荣幸。” 孤独寂苍眉一挑轻笑道:“哈,没有用的屁话不要给老夫说那么多,今日有我在这里我这两个宝贝徒弟你休想带走。不要以为你是化神老夫便要怕了你,明确的告诉你,老夫还真没有怕过什么狗屁化神修士。” 孤独寂说着同时也给林岐与应秋传声道:“徒儿,你们两个赶紧走。我能拖他一段时间但不能保证很久,你们快走不要管为师,以为师的能力即便不能胜想要跑除了那个老怪物还没有人拦得住。” 听着孤独寂的话语应秋面色一松,而林岐却是有些疑虑。 “不行我不能让师尊冒这么大的风险……。” 就在林岐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被孤独寂给打断。 “好了,听你的还是听为师的,放心的走,你的剑我也会想办法拿回来的。” 听着师尊的话,林岐也无奈只能答应,他带着应秋留下一句话便转身逃走。 “师尊一定小心,我在剑堂等候师尊。” 感知着逐渐离去的林岐与应秋孤独寂也放松一口气,不过他却是疑惑,为何这段时间之内此人都没有出手。 “小子,想来你年纪也没有我大,叫你一声小子还是可以。现在劝你把手中的剑交出来,那是我宝贝徒弟的,抢别人东西可是不要脸的行为,你也不怕此事传出去臭了你的名声。虽然在巴山从未听过你这号人,不过作为一个化神修士想来也不会完全没有人知道把。” 鬼尊闻言嗡嗡一笑说道:“哈哈哈,想拿回此剑简单,只要你能拿出实力让我认可。宝剑必须配得上其主人,主人配不上他的师尊也可一试。放心本尊不会占你便宜,以你能接受的程度一决吧。” 说罢鬼尊身上的气息再度变化,赫然从之前的筑基期攀升到了元婴后期的境界。 感受着对方身体之内变化自如的法力孤独寂也啧啧称奇,奇的不止是此人的修为,还有此人的行事,他的行为说不通何必与一个元婴修为的自己在这里纠缠。 何况还带着这把气势恐怖的刀。 “哼,看不起老夫,那么便莫怪老夫无情了。” 孤独寂说罢展开修为,一股股庞大的元婴之力出现,且在同时孤独寂将手中的归意剑丸与无问剑靠在一起大喝一声。 “合剑!” 一声敕令,孤独寂最为强大的招式出现。只见银虚剑丸与无问剑融合,霎时间沛然剑气扫荡四野,周遭一切都沉浸在一股莫大的剑气之中。 感受着孤独寂身上如此强盛的剑意鬼尊也大笑一声。 “哈,好!不愧为成名巴山的绝技,此般剑术方才配得上剑修之名,来吧让本尊看看,你的能力能到什么地步。” 说罢鬼尊运转林岐之剑,带起一股股惊天剑意与孤独寂交战一起。 此时,在两人交战的数里之外。 林岐正带着应秋急急而行,应秋因为旧疾发作在加上之前的消耗原因,此时已经没有了行动的力气。 林岐抱着应秋,激发浑身全部的修为。 他将金阙剑放在脚下,御剑而行一路化作一道金色的遁光速度飞快。 “师姐,还好把,很快就要到后山的集合点了。到时候我与师兄运功帮你稳住病痛。” 应秋秀眉微凝,面色虽然依旧的苍白但却是露出少有的笑容。 “嗯,我还撑得住,旧疾虽然痛苦但并不致命,只要逃出这里边好了。” 听着应秋的回答林岐不由的再加快脚程。 他此时也回过头,注视一眼身后的场景。 但见之前所在的地方,正爆发一股股震慑心神的剑光,那是师尊与鬼尊的对决。 林岐心中祝福师尊一声,也是松了一口气。 前路之上已经没有了紫冥修士的踪影,显然交战的范围并没延申至此,想来也应该安全了。 可就在林岐如此想法的时候一个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林岐的面前。 悲念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此地! 林岐陡然停下飞剑,他剑指一引想要以全力绝杀此人逃离。 但就在林岐尚未出手的时刻,悲凉手一抖,一道纤细的渔线瞬间缠上了林岐。 那渔线将林岐与应秋牢牢的捆住,同时一股昏厥之感传来,原是线上有迷香之物,差不多是在照面的顷刻之间便是擒拿了林岐与应秋两人。 随着悲念手一招林岐与应秋被装进了一个鱼篓之中。 悲念转身带着一丝决然,消失在了此地。 第201章 圣刀捭阖力斩巴山 在混乱的巴传山之中,林岐与应秋的消失没有任何人注意,他们两人只是今天失踪众多人中两个。 至于悲念所架起的遁光所往何处更无人知晓。 而正在与鬼尊交战的孤独寂也没有察觉。 面对鬼尊孤独寂必须全神以赴,虽然鬼尊将自己的修为降到了与孤独寂同样的地步,但却并不代表孤独寂能够占到上风。 此刻的孤独寂无问剑纵横,席卷的剑气贯彻天地,银虚剑气使得四野狼藉。而在如此强大攻势之中的鬼尊却是进退自如,他身形穿梭在一道道的剑气之中,任凭孤独寂的剑气如何强盛也不能奈何他分毫。 鬼尊在避开一连串的攻势之后,他转动身躯宽大的紫袍弥漫出幽幽的紫气,紫气席卷化为霸道的剑气私掠。 强盛的剑气击退孤独寂,鬼尊站定林岐的宝剑在其手中化为一道惊鸿刺破孤独寂的剑气而来。 感受着此剑之中那凝练到恐怖的剑气孤独寂也倒吸一口气不仅叹道:“不愧为化神修士,即便修为压制如此境界,但对剑的理解却是少有人能及。这一剑真是精彩啊!” 被那强大的剑势勾起战心,孤独寂运使无问剑,一股股银色的剑辉悦动在木剑之上,双指一抹剑脊强悍无比的剑势积蓄在孤独寂的手中。 “剑御逍遥!” 一声敕令,孤独寂独步天下强招出现。 出手之剑飞驰而出,剑出随心其意逍遥,刹那之间方圆百丈都被这一耀眼的剑光所笼罩。在这无比的御剑之术中,鬼尊的剑气破碎,顷刻之间便来到面前。 鬼尊面具之下的双目泛着金光,他所见飞驰之剑非同寻常,如其逍遥之名一般。不能看出此剑的攻势,更不能预判此剑的剑路,此剑仿佛是不能看透之剑。 无法看出剑招的攻势便是无法防御,这一招便是无解的强招,是出手必定染血的杀招。 孤独寂引以为豪的一招,势必要有成果,至少孤独寂是如此想的,但入耳却是鬼尊的轻笑。 “好一招逍遥御剑,随心剑行,无法防备。但是,在本尊的面前,一切都无用。” 霸道豪言随着鬼尊低沉的嗡嗡之声震慑人心,同时鬼尊变化剑势。只见原本激昂强盛的宝剑在此刻散去光芒,那沉着的剑势仿佛一柄沉入大海的剑一般,安静。 没有任何的剑势,没有任何的剑意,仿佛是一种剑法本质的简洁,随之出手的也是一招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剑招。 “秘传剑境,心元斩。” 一语落下,时间仿佛陷入停滞之中,鬼尊持剑缓行,手中斩下的剑直奔剑招的本源。 一剑断法。 直插本质的一剑,斩断孤独寂与无问剑之间的法力联系,即便是随心逍遥的剑招那种心与剑中的联系居然都被斩断! 一剑破势,孤独寂大惊失色,他瞬间变换剑诀想要唤回无问剑。却在这一刹那之间,鬼尊已然进身。 乍然出现的身影,随着那一剑刺向孤独寂。 在这样极端的一剑之中,孤独寂引爆浑身剑意,庞大的剑意炸裂开形成席卷的飓风。鬼尊的逼命一剑最终只是半刺入孤独寂的胸口,随即便在飓风之后退却。 被一剑伤及,孤独寂连退数步,他唤回无问剑调整了一下内息。再看胸口之伤虽然刺入不浅但好在未伤及要害,孤独寂也是长舒一口气。 “真是好险,老夫这条老命差点就交代了。好在老夫反应快,不然一世英明岂不在此涂地。” 鬼尊此刻也收回剑势,他背手持剑轻笑道:“哈哈哈,本尊此剑从未失手,你可算在我剑之下活命的第一人。” 孤独寂轻哼一声道:“呵,压制修为的一剑便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可不敢外称接下过这一剑。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夫也有一剑剑招,乃是最终终极之剑,此剑强大乃是我之禁招。今日你有幸所见,恐怕也无幸与别人诉说了。” “难道你还能杀了我?” 孤独寂洒然一笑:“然也!” “来吧,让本尊看看,若真有如此强势,本尊饶你一命。” 说罢鬼尊起手,其手中的宝剑再次呈现之前所展现的状态。 孤独寂全力以赴,提起全身修为,一股股元婴强势法力震荡四周。他的丹田之中一个元婴小人也变换剑指使出最为强大的禁招,与这般震撼天地的蓄势之中,孤独寂大喝一声。 “逍遥纵云,无持!” 一声绝杀,磅礴法力聚集无问剑中,同时孤独寂身剑合一下一刻释放出层层剑涛行将淹没鬼尊。 鬼尊见状连说出几声好,手中剑招也准备出手。 就在极招行将交手的瞬间,孤独寂无问剑所向骤然一变,赫然与鬼尊背道而驰。一剑比闪电还快,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快的剑遁之术鬼尊也没有再追,只是操着孤独寂遁走的方向轻笑一声。 “哈,期待有一天能够真正的见到无持的剑。” 就在同时,一道紫色的遁光出现在了鬼尊的身前,其出现之人赫然是之前牵制了宗上人的羽扇男子。 此人出现看了一眼鬼尊手中的元骸圣刀说道:“鬼尊还在干什么,既然元骸圣刀已经到手,也该离开了。” 鬼尊随即收起林岐的家传宝剑,一抚元骸圣刀笑道:“哈哈,让玄尊久等了。遇到了一点有趣的事情,耽搁了片刻,现在便收兵回城。” 这个被称为玄尊的羽扇男子皱眉道:“若不然你是冥皇心腹,这般耽误已经引来强者这种罪便够你受。” “哦,没想到其他强者来得这么快,剑尊那边不是还拖着吗?” 玄尊轻摇羽扇道:“剑尊牵制龙虎山主很成功,但无常宗宗主与剑藏门老怪物就要到了。不过如此也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巴山五宗一个威慑,如此便要有劳鬼尊出手了。” 鬼尊嗡嗡一笑元骸圣刀一摆,一股化神期的庞大法力扩散而出。 “好说,有圣刀在手本尊一人足矣!” 说罢鬼尊缓缓升空,庞大无比的法力在元骸圣刀的加持之下变得无比霸道,一时间整个巴传山都感觉到了这股无比强悍的威压。 元骸圣刀在鬼尊的手中气息不断攀升,那霸道的力量席卷天地。 九天央云在这般刀势之中尽数驱散,那血色长刀光芒无尽,使得天地失色太阳失辉。同时气息仍在攀升的元骸圣刀释放出无比的霸道威压,这种力量之强方圆数百里笼罩其中。 紫气蔓延霸道极压,所在被笼罩在其中的巴传山弟子突然感觉法力受制,且在那巨大无比的压力之下无法站立。 天空中的结丹修士也无法维持纷纷跌落,至于练气期与筑基期的弟子更是在这种恐怖的威能之中瑟瑟发抖,不知觉的想要跪下。 远方已经远遁的孤独寂也感受到了这股压力,他遁光减慢心中居然同样升起畏惧之感,不由得感叹。 “好恐怖的皇者之气,此人之前还真是和老夫在玩,却不知他到底是为何不杀老夫。唉不管,此事已经不是我能参与的地步,还是快去后山寻找徒儿些。” 说罢孤独寂消失在遁光之中。 在巴传山之顶,手持元骸圣刀威慑百里的鬼尊,他那厚重的面具也望向了某个方向。 就在同时,两声爆炸一般的空气震荡传来。 在看两个身影赫然出现在了九天之上。 其中一人乃是乃是一个五六十上下的人,此人身形较胖穿着一身白衣大褂。另外一人则是一个泛着腐朽之气的苍老之人,此人一身黑衣身形消瘦,手中拿着一柄单峰之剑。 这两人正是无常宗的宗主任南平,以及剑藏门的门主剑辰子。 同时了宗上人也升到两人之间,他对着两人抱拳道:“多谢二位宗主前来相助,此人毁坏巴莲融出这刀其罪之大天地不容,还望二位与我一起诛杀此魔!” “自然之事,扰乱巴传山,便是扰乱整个巴山的秩序,此恶徒当诛!”任南平微眯双眼说道。 剑辰子也说道:“没料想,几乎失传的传说会是真的。巴莲还真的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事情,如此也好,有此刀比那巴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罢三人都将目光汇集在鬼尊身上,鬼尊洒然一笑霸道的话语说出。 “哈哈哈,魔之一字阁下还真是安的快啊,如同巴山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很好。不过这样,你们三人以为便能奈我何,注意看,元骸圣刀是如何霸道天下的!” 同时,三大化神修士也全力施展修为。 任南平翻手一挥,一面弥漫无数禁制的宝镜出现。 “天穷镜,穷天焚光!” 绝世宝物出手,天穷镜发出一道焚天之光照向鬼尊。 了宗上人双目也爆发如太阳一般的火光,霎时间仿佛两颗太阳出现向着鬼尊而去。 剑辰子单锋之剑出手,一剑纵斩天地之间一道剑光连接了九天与大地,那贯通天地的剑光所过空间都浮现碎裂的痕迹。 “天地灭斩” 三大化神修士,三道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招式向着鬼尊袭来。在如此强大的威能之下九天变色大地震荡,空气中无处不是压迫到极限的法力波动。 面对如此攻势,鬼尊洒然一笑。 “皇者遗刀霸天下,血炼锋芒尽九霄!” 绝对霸道的一刀,在元骸圣刀如血一般的刀身之上释放,血色的莲花纹路绽放出耀眼的血莲。天下紫气决然,蔓延的血色紫气瞬间便是蚕食三大化神强者的攻势近半。而后血刀捭阖尽锋芒,那血色的刀影占据这个天空。 刹那之中,霸道无边的刀势尽破三大绝世高手的联合之招! 随即三个成名已久的化神修士在刀势中不断后退,各自喷出一口口的逆血。 一刀击退三大化身修士,鬼尊身上的气息在元骸圣刀的加持之下还在不停的增加。 鬼尊大喝一声巴山震荡。 “喝……啊……!!!” 随即血刀向着整个巴传山一斩! 空中无比巨大的刀影斩在巴传山之上,径直削去了巴传山的主山山头。 其上尊者大殿,巴传大会的会场在倾覆的山头之下跌落深谷。 一时间整个巴传山地动山摇。 如此强大的攻势使得三个被击退的化神修士无比忌惮,也不敢在上前。 而就在此时,玄尊突然出现在了鬼尊的身边。 “够了,如此也算给了他们巨大的打击。现在了尘那嘶不敌冥皇正在退来,我们也该撤了。” 鬼尊闻言按耐住心神之中沸腾的霸气,收起元骸圣刀与玄尊一同消失。 同时,巴传山中的那些紫冥修士也一同随之撤退,且在元骸圣刀留下的巨大威慑力中无人敢追。 不多时三大化神修士各自对视一眼,摇头叹息。 同时远方一道清气遁光出现,刹那出现在三人面前,赫然正是端坐莲台的了尘真人。 苍老的了尘真人此刻显得格外的疲惫,他洁白的衣服之上染着斑斓的血迹。 见到了尘真人出现,了宗上人大喜过望,敢想要询问却被了尘真人阻止。 “事情本座已经完全明白了,在偏殿集合,本座有事要宣布天下。” 了尘真人将会说出一个震惊天下的事情,退走的紫冥也在等待着下一次的行动。 孤独寂来到后山,寻找一圈,却是没有发现林岐与应秋的踪迹,他找到了苏剑心也没听说两人的到来。 焦急的孤独寂方才想到,林岐肯定出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巴山的某处地方,林岐从昏厥中醒来。 醒来的他感觉头还有些昏,他不管这种不适双目四顾发现了应秋的身影算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应秋已经醒来,端坐在林岐的身旁面色苍白。 她见林岐醒了也松了一口气虚弱的说道:“林岐,你醒了就好,我喊了你一会你才醒,谢天谢地那个人并没有杀了我们。” 林岐也松了一口气,他坐起为应秋送处一股法力护住身体。 “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哪里,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宅邸。”应秋虚弱的说着,绝美的秀目四下大量了一下。 林岐为应秋输送了片刻法力,等到应秋恢复一点面色之后才举目四顾。 这一眼。 让林岐深深的悲伤,且深深的诧异。 残破的房屋挂慢细碎的蛛网,烧毁的房梁还有一半在地面泛着焦炭的黑色。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灰烬,不过在残余的坐垫与雕花的木窗可以看出,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邸。 而那残破的牌匾之上赫然还能分析出两个字。 两个林岐多日梦见的字。 “林府,这里是我曾经的家。” 第202章 一生之誓沉沦之秘 林府两字深深的震撼着林岐的内心,悲念居然会带自己来此,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究竟有何目的! 同时闻言的应秋也举目四顾,那秋眸所望这片残存的废墟,便是听师尊讲起过林岐的家。 “为什么?那个人要将我们带到这里,这里虽然是你曾经的家但早已如此残破了,将你带回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之中还有什么关联吗?” 应秋忧心的询问,心中更是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岐四顾了一下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在他双目中闪过短暂的悲伤,但也是仅此而已。在更早的时候林岐边已经决心跳出这道心障,他有新的生活,不必被曾经迷离的往事所纠缠。 在沉默片刻之后林岐才回道:“这件事,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我也稍微明白了一些事情。等着吧,居然将我们带到了这里便不会放任我们不管。” 林岐说着将应秋带到了一处并不是那么残破的院中,此院林岐的记忆还很深刻。几年前就是在这个院落之中,父亲与一众各地的侠客还有官府的衙役一同商谈剿匪之事,林岐还在那些人之前展示过剑法。 回忆起那时的情景林岐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出门,或许事情的发展会不同。 带着那让人快乐又让人悲伤的回忆,林岐在院中寻了一个完好的石凳让应秋坐下。 此刻的应秋越加的虚弱,脸色也越加苍白,林岐也在此刻察觉到应秋的身上一丝丝的生命力正在缓慢的消散。 所见自己最关心的人如此病痛,林岐的心也不由得宛如刀割,他在应秋的身后为她送去一股股的法力加持。但那生命力的消散只是减少却并没有停止的迹象。 “师姐,你的旧疾到底是什么,为何你的生命力在流逝?” 听着林岐的询问应秋苍白的面庞露出牵强的笑意,虽是如此憔悴的神态,但在应秋身上却跟露出一种惹人怜惜的绝美。 而听着应秋的声音,林岐也陷入无尽的自责。 “我的这个病,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便有的。而且这病并不是染上的,而是遗传下来的。我并不知道这个病是遗传至我的母亲或者是我的父亲,在师尊找到我的时候,他们便已经不在了。” 话语间应秋露出追忆的伤感,在她空灵的声线之中继续讲述着。 “这个病,或者说并不能称之为病,而是一种咒,一种血咒。我的血会在不断的成长之中发生异变,红色的血会逐渐的变为白色,等到我所有的血都变为白色的时候。” 说道这里应秋停顿了一下,随即带着一丝倔强的她继续说道。 “便是我死亡的时候,而根据推断,这个时间应该还剩下五年。但不知是为什么,我的血咒在遇到那紫气的时候,突然加剧了。” 听着应秋的话语林岐只感觉心头如受猛锤一击,他的手按在应秋的肩头,感受着应秋冰冷的皮肤,林岐心如刀割。 “所以,你需要那颗巴莲,因为那颗巴莲能治好你的病。但是却被用来,救下了我这条豪无卵用的命!” 林岐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自己为何是这样无用的废物,不止是在应秋危机的时候无能保护,更是夺走了应秋救命的巴莲子! “都是我无能,都是我的错!我才是真该死的人!” 心神悔恨,莫大的自责与自我的唾骂扰乱了林岐的心脉。他的眼角一行血泪留下,但如此无用的泪留下了又有什么用。 就在林岐自责的时候,应秋将手盖在了林岐的手上。 “林岐你不必自责,其实我很早便想好了。在剑堂之中我有很多的时间来思考生死的问题,居然它无法逃避便坦然的面对,至少我在这一天来到之前在巴山留下过足迹,让世人知道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存在。其实我本想在巴传大会结束之后让师尊带我回到我出生的地方,回到轩渺冰原,在哪里度过我的余生。” “而现在,这个打算可能要变了,或者在你的家乡。” “死去,也好。” 一声早已看破生死的决然,让林岐无法接受,无能为力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林岐的心在滴血,他咬着牙不屈的说着。 “我不答应!你不准死!我不许你死!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巴莲子,我要去找到,我一定能救你!” 林岐嘶喊一声,他心中已经决然,无论是怎样的困难,他一定要救下应秋的命。 应秋摇摇头,她的脸上没有悲伤,反而是露出幸福的微笑。 “够了,一生都够了,或许我更需要的是,你陪着我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林岐无言,他紧握的手,抓不住自己的剑,抓不住自己的命,更抓不住应秋扩散出的生命之力。 而就在这样的悲伤氛围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或许老朽现在出现不是时候,但剩下的时间已不允你们两人再纠结这些问题了。” 随着声音传来,悲凉缓缓的走进了这给院子。 林岐所见怒气急曾,只听一声剑鸣,金阙剑悬浮在林岐身侧对准了悲念。 “悲念,上一次你便想要杀我,现在你想干什么?若想要取我性命,呵不必你出手,我会随着我的师姐一同,那怕是在通往往生的路上!” 林岐一声表明自己的心意,同时应秋的秋眸中也滴落一滴泪花。 悲念却是沙哑一笑,而后径直盘坐在地上,他那双昏黄的眼睛注视着林岐苍老的声音缓缓的说着。 “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闻言的林岐注意了一下应秋的状态,见应秋此时状况还算稳定便说道。 “我不想知道。” 面对林岐的气话,悲念哑然一笑,也不顾及林岐是否愿意听便独自的说了起来。 “你曾经问老朽,你的父亲林武在什么地方,老朽回答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林武这个人。因为,林武只是一个化名字。” 听着悲念又提起父亲的事情,林岐即便在不想理会也不得不侧目。 “故弄玄虚,你到底想说什么?” 悲念从怀中掏出一杆大烟,慢悠悠的点燃说道:“少年人何必如此的急切,听我慢慢的说。” “林武只是一个化名,一个已经被抛弃的身份,如同这座已经荒废的林府。其实这里还有这里的一切包括你,都不应该在存在这个世界之上。因为这个地方,还有你这个人会扰乱某个人的心,始得他无法全身心放在手中的工作之上。” 林岐闻言面色不为所动,他开始为应秋输送法力维持生机,同时也轻蔑的说道:“或许,你所说的那个人早已死了,而这一切与我无关。” 悲念缓缓吐出一口青烟,他看着林岐说着。 “老朽也是诧异,这一切的隐秘居然被掩盖得如此之好。乃至于族中基本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的存在,这个地方的存在,以及这段隐秘。想来这里之所以能够保留下来也与其中知情的人有关,而且抹除这些信息想要保全你的人便是浮生吧。” 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林岐也笑道:“所以这一切我都不在乎,浮生也好,你也好,或者是这个地方,乃至于林武。不过都是一段记忆了,我想我死了会给你剩下不少的麻烦吧。” “或者说,只是你在逃避,逃避一个现实。老朽其实也是在考虑,从将你带到这个地方之后便一直在考虑,是要留下你的命,还是要杀了你。”悲念说着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杀机。 “而你居然连面对现实都做不到,这样的你老朽不屑于杀你,等你自生自灭也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影响。你无用,如同你心爱之人命在旦夕也无能为力,你无用,连面对真相的胆量都没有。” 林岐陷入了沉默,他从蛛丝马迹之中判断出了一些结果。但如同悲念所说,他有些不敢面对,他害怕真相之后,会是更加残酷的事情。 而此时的应秋却是微弱的对林岐说道:“林岐,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真相的结果你不能承受的话。还有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的苦恼我都会为你分担。” 林岐握着应秋的玉手,他与她的双目相汇,从应秋的眼神之中让林岐能够面对一切苦难。 “哈哈哈,我林岐七尺男儿什么狗屁真相隐秘能够拦得住我。你想要告诉我也罢,不想要告诉我也罢,我想知道的我一定会知道。而你想杀我,对不起不可能!我会带着我的师姐一起离开,我要陪着我的师姐,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天崩地裂。我一生都会守候在她的身边——永远!” 最真切的告白,林岐已经有了打算。就算师姐不久将要离去,他也要守候,如此刻发下的誓言,直到永远! 悲念注视着面前这两人露出了一丝笑容,如此豪迈的话,如此海誓山盟的情话,仿佛在自己干枯的记忆之中也曾经出现过。 “少年人可知誓言的残酷,老朽还是认为,让你们一同沉睡在一起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说罢,悲念收起了他的烟袋,从身后取出了钓竿。 杀机的钓竿,重新燃起对林岐的杀意,那个真相将会随着林岐永远的沉睡而沉沦。而那个人也不会被这个小子所影响,直到完成紫冥恢弘的霸业。 面对杀机,林岐也提起修为,他展开修为,混元剑诀大成的经脉运转。一股股的沛然剑气愉悦金阙剑上,虽然知道面对此人他机会微乎其微,但林岐依旧倔强的出手。 死至少是在你的身边,我想便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就在夺命的吊线,即将割断林岐的咽喉时刻。 一个声音传来。 “我的儿子,需要你来管教吗!” 一声喝,一柄金光沛然之剑从天而降! 斩断那夺命吊线,化为那柄家传宝剑出现在林岐的面前。 林岐心神无比震感,更震撼的是,随即出现的那个身影。 从那金光中,华丽的紫袍与鬼王的面具出现,一个霸道天下的身影矗立院落正中,他的手轻轻的揭开面上的面具。 一个林岐最为熟悉的面容出现。 鬼尊开口。 “世上无林武,唯有。” “林剑安!” 第203章 三个名字两个选择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所说出之名却是林岐一生未闻。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林岐乱了,他到底是鬼尊,还是林武,或者是他所说的。 林剑安。 就在林岐混乱的同时悲念也收回钓竿,恭敬的向着林剑安鞠躬说道:“老朽只是不想未来的悲剧,出现在鬼尊大人的这个弱点之上。既然鬼尊已经点破,也没有老朽继续下去的意义,老朽知罪任凭鬼尊处置。” 鬼尊严肃的注视着悲念,他的面容如同林岐记忆之中的父亲一样。坚毅的面庞略微带着一丝年轻之时的英气,星目剑眉永远都是他最醒目的特点,只是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几道痕迹。只是那些黑发之中,几束白发是那么的刺眼。 片刻之后在鬼尊方才缓缓说道:“悲念,你之所想本尊也不是不明白,或许你是对的。但是作为一名父亲,是不论这种对错的,也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本尊无需处罚你,只是希望你明白,林岐的存在,不能让族中知晓。” 闻言的悲念颤抖一下,他苍老的面上露出一丝悲切。 “老朽遵命。” “你先在外面等候,本尊要与他说说话。” 随即悲念迈动无力的脚步,慢慢的走出了院中。 此时鬼尊收回家传宝剑转过身朝着林岐走去。 此时的应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鬼尊给他来带的冲击太大,她不由得抓紧了林岐的衣袖。 “好几年不见,岐儿就没有话想对为父说吗?”鬼尊说着坐在另外一个石凳之上,同时将家传宝剑一并放在石桌之上。 “你到底是谁?” “还以为你会有很多的问题,结果问的却是这样一个问题。也罢,现在为父会回答你一切的问题,而问完之后为父会给你两个选择。” 就在鬼尊说完之后,应秋虚弱的声音传来:“小女子,是需要回避一下,便不在此打扰了。” 应秋说着便欲起身离开,留出空间给这两个失散多年,而后以巨大差别的身份重逢的父子。 而就在此刻鬼尊却是一挥手,一股亲和的法力使得应秋不能站起,同时那股法力化作强大的生机压制着她身上的血咒。 “小姑娘身体虚弱再次静养身体便是,居然是林岐的知己,听一听也无妨。” 闻言的应秋先是一惊,随即微微的笑了笑便没有在说话。 现在的林岐却是咬着牙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鬼尊,也是你的父亲林武,同样我还有一个名字,也是我的本名一个在世界上早已被埋没的名字,林剑安。” 说着鬼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而后是瞬间仿佛穿透灵魂的悲伤。 这一丝的悲切虽然短暂,但林岐还是差距到了。到了这个瞬间,看着父亲眼中那一丝复杂之色,林岐仿佛也感受到了一丝的黯然。同时原本对这一切隐瞒与父亲的怨气都减少了,或许这之中的确隐藏很深切原因。 “那这三个名字,又代表什么?” 林岐忐忑的问出,很明显,这个问题是整件事情的关键。 鬼尊沉默片刻而后缓缓说道:“给你讲述这个三个名字之前,还需要先给你讲一个故事,我现在的身份,以及这之后的组织。” “是紫冥!” 鬼尊纠正道:“不是紫冥族,是紫冥一族。” “传说中万余年前,巴山之中族群林立,其中两大族群为领导者。其一族是人族,另外一族则是紫冥族。虽然是两个种群,但其实差别不大,少数的差别便是紫冥一族,拥有一条天身的灵脉。”鬼尊说着露出自己的右臂,其上赫然有一条紫色的脉络。 “区别与这条紫脉,使得紫冥一族可以修炼一种特殊的法力,便是紫气。此种法力具有莫大威能,不担能够蚕食万灵更有辅助修行的效果。所以紫冥族中人才辈出,而在早期的巴山两族相互扶持万灵安生,巴山昌盛。”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的出现,他的话语改变了巴山的局势。族群与族群之间爆发了战争,直到万灵消亡,最终紫冥一族被冠以邪魔的称呼,被人族残杀殆尽。” 听到这里林岐也回忆起悲念曾经讲述的传说,显然两人所言同样。 “而后万年之中,人族不时颁布除魔令残杀天下紫冥一脉,无论是主脉,还是与紫冥有关的支脉,都会被残杀。” 紫冥的邪魔,残杀魔的行动,这一切林岐都不陌生。在青阳镇中,也同样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原本的教宗同样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诛杀,现在再闻可想这样的事情以及发生过很多次了。 “但是暗中,紫冥一族时刻都在隐忍,在族人备受残杀的时候,在族人被冠以邪魔的名义诛杀的时候。族中都在隐忍,直到现在,光复紫冥一族的时候到了,所以才会有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听了父亲的这个故事,林岐一时间难以启齿。 光复族群为被冠以邪魔的族群而战有错吗?没有错,但是在光复行动之中死去的这么多无辜修士有错吗?也没有错。都没有错,但大家都在做错事,林岐一时间想不通。 “你在思考,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我们害死了这么多的人也是错的。” 林岐咬牙说道:“难道就这样继续下去不行吗?紫冥一族在暗处,也不时和平的度过了万年。” 鬼尊笑道:“哈哈,万年以来,族人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每日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巴山的人发现,因为一旦发现,便会惹来那格杀勿论的除魔令。可知在这样的万年之中,紫冥族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多少的家庭被诛杀,多少的悲剧在这篇巴山人族的土地上发生。现在族中便要打破这一切,让紫冥一族重新站在阳光之下。” 听着这紫冥一族的事,林岐无言应秋的脸上也深深的锁住焦虑,虽是闻言但应秋也能够想象。 林岐则是岔开话题问道:“不说这件事,你先说你名字的意义。” 鬼尊也平复一下情绪借着紫冥一族说道:“现在你也明白紫冥一族的存在,而在紫冥一族之中我的名字鬼尊,便是明面上我在族中的身份。” “鬼尊,与其他双尊者齐名,乃是紫冥一族三大化神尊者。我鬼尊身份则率领旗下鬼面大军,乃是三大支柱之一。” “而我之所以不能用本名,则与我第本来的名字有关,你不是从小就疑惑你母亲的事情吗?” “小时候提到过母亲,父亲便悲切不语,所以我从小便没有再问过。”林岐听着有母亲的消息,心神也随之紧张。 鬼尊继续说道:“我本名林剑安,是紫冥一族中寻常一脉。只是我觉醒紫脉之后天赋异禀,年少便修到元婴修为。那时我在族中声名赫赫,甚至得到了圣女的青睐,圣女是族中皇者冥皇的女儿,他也是冥皇的掌上明珠,有许多的追求者,她的名字叫——帝音容。” 鬼尊说着双目之中泛起一股追忆之色,同时那股无尽的悲伤也越加的明显。 “我母亲的名字,帝音容。” 林岐默默的念着,突然感觉心神之中露出一股暖意,仿佛自己曾经丢失的东西找回了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一个出生平凡的人,是怎么得到圣女的垂青的。或许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但是这份缘却是艰难。我虽然年少有为,但身份始终太过平凡,我与你母亲的爱恋受到了很多的阻难。” 鬼尊说着仿佛是沉浸在那些回忆之中,面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是父亲很少会有的笑意。 “但是我们两人情意已定,索性一激动便想出了逃离紫冥族中,在外面过一世寻常的凡人的决定。” “现在想想,那时还真是无所顾忌啊。”随着鬼尊的诉说,他的脸上分明划过一滴思念的泪花。 听着这个往事的应秋也沉浸在这段叛逆的感情之中,下意识的应秋抓住林岐的手臂,牢固了两分。 “也在这段时间之中,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几年。可惜好景不长,你母亲始终是紫冥一族的圣女,在族中保守派的主张之下,冥皇率领一众紫冥族要来寻回你母亲。” “而且,他们主张要杀了我这个忤逆族中的人。同样族中还不知道你的出生,所以你母亲不希望你卷进紫冥族内部的争斗中,也不希望你踏入修途卷入其中的是是非非,她只希望你做一个平凡的人,度过平静的一生。 “所以在最后的对峙之后,你母亲为了保全我,也为了保全屋中的你以死相逼。却是想不到,在那混乱之中保守态度的几个长老过于激进,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说道这里,鬼尊默然了很久,他眼中的悲伤化作了秋霜,悔恨的泪水不知觉的留下。 林岐同样震惊,他静静的握住拳头,嗓子嘶哑的发出哽咽之声。 应秋同样悲伤,她抚摸着林岐的后背,安慰着林岐。 “最终,愤怒的冥皇杀了那些激进的人,同样作为罪魁祸首的我也应该被死去。但是冥皇却没有杀我,因为我是她女儿最后在乎的人,也是她女儿的心愿。我不死但林剑安这个名字已经死去。” “之后世界上在也没有了林剑安,只有一个化身,一个化名,林武。” 林岐思索着其中的种种,在心神震荡的同时也问道:“那冥皇,也即是我外公,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不知道,只是在几年前族中计划启动,同样准备参加剿匪的我们被匪徒毒药所伤。那时我还凡已久,无能为力被他们奴走,却在半路遇见来寻我的紫冥族人。他们带走了我,而我决意不然你暴露在紫冥族中。” “按照你母亲的想法,做一世平凡的人才是最好的归属,因为你一旦回归族中便是冥皇唯一的孙子,届时冥皇定会为你赐名改成帝性,成为他的接班人。可惜你的仙缘太深,结果还是让你寻上了成仙的路。” 一切的原因,一切的隐瞒,在哪一天之后父亲失踪的隐秘,在这一刻林岐全部了然。 都是为了平凡的生命,都是为了自己不卷入这场是非之中,林岐漠然或许真如母亲所言做一个平凡的人最好,做一个无知的人最好。 一旁的应秋听着林岐真正的身份也不由得惊讶,她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她也决心把这个秘密带到另外一个世界。 鬼尊说完一切,举起了石桌上的家传宝剑。 “现在是时候选择了,两条路。一跟着我回去,成为紫冥一族的圣子,作为下一代的冥皇带领紫冥一族辉煌天下。” “第二,回到你的门中,做一个平凡的修士,在这场浩劫之中好好的活下去。与这位美丽的姑娘,为我林家,延续下去。” 第204章 血咒之难 面临抉择,一者是接受自己的命运成为紫冥一脉的圣子,另一条路便是平凡的修士之途。 林岐不愿做什么一族的圣子,相比之下现在无常宗内的生活已经很不错,至于父亲提出的要求。 “父亲,我想你理解错了,应秋她是我的师姐,并不是父亲理解的关系。”林岐说着不免也有些激动,虽然他的确是对应秋有好感,但这一切并没有得到过应秋的认可。 至于鬼尊则是洒然一笑说道:“不是我黎解的关系?哈哈哈,你作为我的儿子,怎么这点坦白的勇气都没有。想当年,我与你母亲身份差别天地悬殊,我又何曾回避过。而且我看应秋姑娘也有此意吧。” 应秋闻言略显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她微微颔首,秋水之眸中泛着心中的纠结之色,片刻时间之后才听应秋虚弱的说道。 “林岐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也清楚的记得,每一次危机的时刻,都是他挺身护在我的身前。每一次每一次,而我其实……。” 应秋话语停顿仿佛是到了难言之处。 鬼尊见状撇了一眼木讷的林岐,桌下一脚踢在了林岐身上,同时一道传音传来。 “小子,你难道还真的想要一个女子来给你告白吗?” 被如此提点,林岐也是反应过来。 只是他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了,父亲的回归,一切的缘由在短短时间内了然。而在抉择当前,自己还要表面心意。或者说幸福来得太突然,回想与应秋经过的一次次危机,林岐才发现姻缘就在眼前。 “应秋。” 林岐轻声呼唤一声应秋也微微颤抖一下。 “虽然我这个师弟,是有点笨也不怎么聪明,但是我能够挺身在你面前阻挡一次次的危机。而且我也不希望只是目前短暂的为你遮风挡雨,我希望这一生都可以保护在你面前。可以和你长久的生活在一起,直到生老病死海枯石烂,直到天地沉沦万物凋零,我都要一直何你守候在一起。” 面对林岐深切的话语,应秋注视着林岐,两人的双目接触,在这一刹那。 林岐得到了答案。 “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很想要答应。只是,我的血咒已经无法压制了,可能不出几日……”说着应秋的脸色暗淡下来片刻之后继续说道:“如果,没有这个病症的话,我想我们一定会天长地久的在一起。每一日都很快乐,我们可以游离大千世界,去往中州,去往轩渺冰原。或者去更远的地方,去看从未听说过的天地,携手天涯逍遥共修,只是。” 一声只是,一声叹气,所有一切美好的幻想,所有一切更好的明天,都在当下的血咒之中,随风飘散。 “不对,就算没有这个病症,我们同样可以游历天下。你的病一定有办法,我不会放弃。” 应秋微微摇头说道:“没有办法,我的血咒根本无法医治。就算巴莲子,也只是暂时压制血咒所吸食的生命力。”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弃。应秋从我真正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会一生守候你,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只你一人。” 一生所爱,在林岐发自肺腑的坦言下,应秋也落下一滴泪水。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 见到应秋不在反对,林岐也对鬼尊说道。 “现在我有答案了,我不要做什么紫冥一族的圣子,也不要觉醒紫冥一族的血脉。母亲希望我做一个平凡的人,我也只希望和应秋平凡的过完一生,我要回无常宗。” 鬼尊闻言欣慰一笑。 “很好,那么岐儿,在接下来动荡的时局中,努力的活下去。” 林岐也紧握着应秋冰凉的手说道:“父亲,我这一生都没求过你,现在我要求你。你既然是化神修士,那么对应秋的病可否有办法,再如何也帮应秋延续生命。” “这件事还需要你求?应秋姑娘既然是我家儿媳妇了,这件事便是我的家事。”鬼尊说罢转向应秋道:“应秋姑娘,把你的手给我。” 应秋闻言伸出白皙的手放在石桌之上,鬼尊随即伸出手指搭在脉上,同时释放出法力探查着应秋血液之中的异常。 鬼尊的眉宇促使平静,而后逐渐的皱起,双目之中也泛着难色。 “怎样?可有方法?” 鬼尊收回手指,语气凝重一点说道:“的确是很棘手的东西,她血液之中混杂一种奇特的咒术,这种咒力分散在她血液之中各处。其散步程度十分夸张甚至到了纳入每一滴血液之中,且这种咒术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咒术,甚至恐为凡尘之术。” “什么不是凡尘之术,到底是什么意识,应秋她的血咒有没有办法解?” 鬼尊思索片刻说道:“目前尚未想到解除办法,如今只能以天地灵材压制其血咒的爆发了。” 林岐闻言升出一丝恼意。 “还压制办法,唯一的办法巴莲子都在你们的行动中化为乌有了。” 听着林岐迁怒的声音鬼尊也站起说道:“天下圣物又何止那巴莲子一样,巴山之中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一样可以达到这个效果甚至,效果更好,压制其血咒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闻言的林岐精神为止振奋,就连应秋双目都闪过一丝憧憬未来之色。 但林岐稍微思考一下便是想到,这种程度的东西想要得到一定不容易。 “比巴莲子还珍贵的东西,一定很难取得巴。” 鬼尊却是咧嘴一笑,他将鬼王面具重新带上,将桌上的家传宝剑抛给了林岐。 “天下还有事情难得到我吗?林岐你随我来。” 同时鬼尊也对应秋说道:“应秋姑娘便在此地等候一下,我们不久便会回来。” 应秋点头回应。 而后鬼尊又唤来悲念。 “本尊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在此地照顾这位姑娘,如有任何闪失其罪大过你今生所犯任何的错误。” 闻言的悲念鞠躬应道:“小人明白,一定护得这位姑娘周全。” 随即鬼尊便是卷起一股紫气带着林岐直冲九天而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鬼尊淡定的说道:“去龙虎山。” “另外一件圣物到底是何物,取它困难吗?” 面对林岐疑惑的询问鬼尊解释道:“另外一件圣物,乃是龙虎山的传承之剑。那剑是万年前古树所诞天地灵剑,其中蕴含的莫大生机,可是凌驾于巴莲子之上。” 林岐闻言一时间骇然:“要借龙虎山的圣物,那龙虎山尊肯干吗?” 鬼尊闻言洒然一笑:“哈哈哈,谁说要去借,本尊可是紫冥三尊之一以这个身份抢来他还能有什么话说,不过你这身打扮可不行。” 就在林岐惊诧的时候,鬼尊取出一套紫袍抛给林岐让他穿上。 在心神的震惊之中林岐穿上了紫袍,一时间他浑身气息被隔绝,面上的鬼面也掩去他的面容。 去抢一个化神修士的东西,这样刺激的事情林岐之前想都不敢想,但是为了应秋,那么一切他都敢去做! 鬼尊的遁光飞快,脚下的大地化为模糊的一片快速后撤,此时林岐也问道。 “对了父亲,我居然是紫冥族的血脉,所有我才不受到圣刀的影响,而我也可能觉醒紫脉?” “的确是因为血脉的原因你才不受到影响,而且你得益于你母亲还是紫脉的皇族一脉,觉醒血脉之后修炼资质甚至会在我之上。” “但是我不会成为紫冥一族,你们的做法我始终不会认同。”林岐说着双目之中是坚定之色。 “人各有志,我不会左右你的想法。” 林岐又想起了母亲而后黯然问道:“母亲也是葬在族中的吧。” “她葬在紫冥一族的皇墓中,就连我都无法见到。” 闻言的林岐泛起心痛,一丝的苦涩之意流淌。 母亲,孩儿一定回争取,直到有一天能够以皇族之外的身份来看你。 之后沉默片刻,鬼尊说道。 “说说你修的功法,你虽然剑意不凡,但林家剑法却是一塌糊涂。” 闻言的林岐只好将自己所学的功法说出来,最为强大的混元剑诀的得来以及其修行的经过,还有这些年中修持林家剑法的过程,与孤独寂飞剑之术的学习。 鬼尊闻言后也提点道:“混元剑诀,就连我也从未听闻,此剑法虽然强大但是来路不明且修行方法违背道理,此功法以后莫要在修持了。至于孤独寂的御剑之术,我与他交手也知道其不凡之处确实值得称道,不过你要学便要学到精髓不要像现在这般不三不四。” 被如此指责剑法不堪林岐亦是羞愧难当。 “那林家剑法,我也只差最后一个若水境界了,在如何也不够强大啊。” 鬼尊闻言一笑一声:“哈哈,岐儿还觉我林家剑法不够强大。也好便为你详细的讲解清楚,且记得我林家剑法,乃是林家先祖观水流水相所创剑法。真名乃为,水识剑。” “水识剑?”林岐轻喃一语。 “水识剑,从水的特性中所悟。三理三势,便是模仿水的无孔不入,以及水滴石穿之特性,所得理便是要寻找到那些敌人无法防御的孔。势便是如水坚韧,击破对手弱点。” 听了父亲的讲解,林岐此刻才真正的认识到林家剑法的初阶剑势之理。 “而后天闪落日二决,也是从水映出的闪电与落日的来。虽是虚影却足够震撼人心,同时使得对手莫辨真伪。而你所使天闪,乱来,加入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不知天闪真正强大。天闪与落日不止是要具有闪电之速,落日之沉,还需要水映之幻,如此在无数的闪电与落日之中出其不意。” 林岐闻言只感觉豁然洞开,接着问道:“那止水若水境界之后又是如何?” “止水境界与若水境界之后,水识剑法便已经完了,但是水识别剑法还有一套秘传之剑,才是水识剑真正强大之招。” 第205章 龙虎山巅鬼尊夺剑 秘传之剑寥寥几字勾起林岐的求知欲望,舍弃混元剑诀再修家传剑法,有了这秘传之剑定能弥补缺失的不足。 鬼尊也一边疾驰一边讲道:“等你若水境界大成之后便可修行水识剑的秘传剑法,秘传剑乃分为三式,分别为心元斩、水意斩、以及秘承斩。” “秘传虽只有三式,但其每一式都极为强大。熟练运用甚至越阶杀敌也不是不可,这个是记载秘传剑修习的方法以及心法,你回去之后需勤加修炼,它能让你在今后的动,乱之中有更多生存的筹码。” 说罢鬼尊取出一本老旧的剑谱,那是一本浅蓝色的线装本,斑驳的书封之上依稀能够辨认秘传两个字。 林岐在遁光中随意的翻动一下,书中详细的记载了这秘传三式的修炼方法,甚至一些地方还有不少的修改与批注,想来都是父亲所为。 “我会努力的修炼的。”林岐说着便是将这本剑谱郑重的收好。 鬼尊也继续说道:“不止你的剑法需要修炼,你的修为也是同样,在这场动乱之中只有越高的修为才有越多的生存机会。秘传剑的修持方式足以支撑你修士到元婴后期,你目前只有三隙结丹且需要加紧修持。” 鬼尊说着显然对林岐的修为很不满意,同时也将手中的家传宝剑交给林岐。 “这把剑,你既然用的习惯便带在身边吧,由它相助你的实力还能再加几分。” 此刻林岐确实诧异道:“家传宝剑虽然不凡锋利非常,但是除了这点以外也不能与我加持几分实力,而且剑中仿佛有所隐秘我一直不得其解。” “哈,这把剑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把传家之剑,此剑乃是林岐仙祖以数千年金竹所造其中内含一套威力强大的剑阵。你所发现的隐秘便是其中剑阵的禁制所在,这套剑阵威力莫测,我当年便以八隙结丹修为斩杀过元婴中期的修士。” 林岐闻言不仅骇然,没想到家传宝剑之中还有如此强大的剑阵! “而且,这把宝剑也是有名字的,你可好好记住。此剑以当年先祖之意取沉默之仁非正剑之道为意,取名默仁剑,寄希望此剑面对世间不平沉默下心中的仁慈。以正道之剑,斩尽世间的不公。” 再听父亲所讲林岐终于知道了手中这把家传宝剑的名字。 同时鬼尊继续说道:“默仁剑中,以大法力铭刻一套剑阵禁制,其阵命为流荧若丝。以金竹之气化为剑丝,组成灭绝之阵,以荧光剑芒辅杀,交互之下绝杀对手。” 说罢鬼尊又拿给林岐一块玉简,其中便是记载流荧若丝的使用方法。 林岐收好这些东西,也是做好打算,回到宗门之后自己便要闭关修持。不熟练父亲所传授的这些强招自己不会出关,也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自己又保护应秋的资本。 而就在父子两人相谈的时间之中,龙虎山赫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看着不远处巍峨壮丽的龙虎山林岐一时间紧张起来,那毕竟是一整个山门,父亲一人真的能够做到吗? “父亲,他们人多势众,光靠我们两人能够夺来吗?” 鬼尊洒然一笑,从紫袍之中取出那柄元骸圣刀说道:“不是光靠我们两人,而是只靠为父一人。” 说罢鬼尊缓缓举起圣刀,一股股霸道至极的气息散开。 一时间鬼尊四周方圆数百丈云开风散,血色的刀芒使得天地震动,下方山林妖兽胆寒。 林岐感受着这股气息也是心惊,此刀在段渊手中与鬼尊手中简直是两种感觉,现在的圣刀更有一种皇权盖世的无尽霸道。 如此强势,也使得龙虎山中不少修士察觉,两个元婴修为的奉剑师升到空中想要一看究竟,却在此时鬼尊出刀。 元骸圣刀骇然出手,与鬼尊手中释放出一道万丈有余的惊天刀势,在霸道无边的威压之下直接斩在龙虎山之上。 护山大阵在圣刀的红芒之下如砂纸般脆弱,巨大的血刀深深的嵌入山中。一时间山崖崩裂宫殿坠落,如此一刀生生的将龙虎山中一座峰头劈成两半。 震撼天地一刀使得龙虎山上下一时间人心慌慌恐为天威,就连那两个元婴奉剑师也难以置信,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招式。 莫非是巴山第一修怒极所至。 就在此刻,龙虎山主殿中一个身影御空而起。 此人一身白衣气宇轩昂,但他的眉宇之间确实紧锁难色。 他双目所视自然是看到了出刀的鬼尊。 “你们紫冥难道这么快又有动作了,方才听问你们撤去巴传山,转头便是找到龙虎山来,莫非是之前的那个剑修捣的乱还不够大吗?还是真欺我龙虎山无人?!” 龙虎山尊陈义怒眉高扬,他浑身衣衫无风自动,一股庞大的化神法力也散开。 陈义释放出一股庞大威压冲击而来,林岐感受刹那便是无法呼吸仿佛天威压顶,直到鬼尊冷哼一声四周的威压消失才缓过劲来。 “哼,本尊此番前来是为了一件小事,且是你一定要做到的事。” 陈义冷笑一声道:“哈,这般隆重的大礼斩去我宗一山只是为了一件小事?” “确实只是件小事,只要陈宗主你将你的木生剑借给本尊,那么这件事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件小事。” 此时确听陈义怒喝一声:“荒唐,你们紫冥三番两次欺我龙虎山。今日还妄想取走传承宝剑,呵呵,好便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我陈义的实力!” 怒斥一声,陈义伸出手一握,一柄褐色的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此剑正是龙虎山的传承之剑,木生剑! “紫冥恶徒,死来!” 陈义怒斥一声,手中木生剑运起。 “先天道剑,万法归一。” 随即陈义强招出现,只见他浑身四周一股股的元素之力集合,风火雷雨四种力量聚合在一起,一时间天地大变。 原本静怡的天空挂起飓风,此风之强卷起地面山头清覆,而后黑雨落下。漆黑的雨水每一滴都具有毁灭元神的力量,所有的黑雨都在朝着鬼尊涌去。 同时风吹火长,与木生剑中喷出灭绝之火,火焰席卷与飓风交织一起,赫然组成火焰龙卷,出现刹那四下付之一炬。 而最后出现的雷霆布满天地,四周空间无处不在蔓延一条条的雷霆电花,震耳欲聋的雷身使得天地震荡。 龙虎山尊怒极之招,震动天地,这般威能也不愧为一方豪强。 但是,即便是如此的强招式,鬼尊面对淡定自若,他轻蔑一笑。 随即手中圣刀横斩。 贯通天地的火焰飓风,被一刀惊鸿的刀茫所斩断,其中的紫气更是蚕食陈义的法力。即便那飓风又在强大的能量,又在强大的法力维持,与此刀之中还是无法维持。 一刀斩断飓风,一刀使得陈义强招消失一半。 所见此状陈义也是眼角跳动,同时黑雨袭来,那漆黑之雨每一滴都具有灭杀万物的毁灭力量。鬼尊则是趁着第一刀的刀势回转斩下! 无边的霸道之势侵彻天地,那刀身摩擦空气产生恐怖的热量,一时间上鬼尊的面前宛若出现一颗太阳。而在这种恐怖的热浪之下,所有的黑雨都被蒸发,其中的法力也被弥漫的紫气所蚕食。 最后只剩下无边无尽的惊雷。 那一道道黄色的神雷居然灭尽邪祟的能量,但是雷霆取之于云,落至于地。 鬼尊看破弱点,一刀向天。 赤色圣刀撕裂天际,所有的乌云都被这一刀所驱散,那生之与云的雷霆霎时间全部消失。 只剩下陈义怒不可遏。 三刀,简简单单的三刀,破除了陈义的大神通。 如此打击使得陈义难以置信,他咬牙切齿退后到了护宗大阵之内。 “哈哈哈,陈宗主逃避可解决不了问题,那护宗大阵对本尊而言不过一张白纸。” 鬼尊说着也是元骸圣刀起势,那霸道的压力再此出现。 同时林岐见到这一战的林岐也震撼不已。 这便是化神修士的战斗,这个世界顶尖修士只见的战斗,这般改变天地的神通使得林岐眼界大开。 要知道能够这么近距离所见如此程度的战斗,整个巴山也不出几人了,这样的观摩对林岐而言极为有益。 此时陈义也换一口气,他伸出剑使得木生剑与护宗大阵结合在一起,此时的陈义赫然要利用护宗大阵的力量,来一招绝杀。 同时下方见状的龙虎山长老也传出法令,使得整个龙虎山的修士释放出法力加持大阵。 一时间几乎实集合整个龙虎山之力的招式出现。 这样的能量使得鬼尊也不得不注意。 陈义集合所有的力量,木生剑也放出耀眼的光芒。 “先天道剑,万灵归一。” 强招出手,木生剑汇集整个大阵已经长老弟子的力量释放出一刀天地罕见的惊鸿。 惊鸿贯穿空间,使得过处留下漆黑的空间裂缝,无比强大甚至超过这个世界承受上限的力量使得天地震荡。 鬼尊洒然一笑,圣刀捭阖斩山的强招再次出现。 “血炼锋芒尽九霄!” 一招决然,血色锋芒带着元骸圣刀无尽的霸道出现,那穷尽九霄的刀势压迫整个空间,一刀所及天地失色。 刹那的交锋使得方圆千丈乱作一团,那两人中间的混乱地区无数的空间裂缝浮现消失,弥漫的能量使得这一片区域灰蒙蒙一片。 就在此时,陈义确实惊讶的发现,一道紫袍的身影从这种程度的能量中走出。 此人正是鬼尊,他的身体四周被一层紫气保护,紫气吞噬了所有的法力使得鬼尊无损通过。 而就在陈义诧异的片刻之间,鬼尊的身影消失。 在出现赫然已经到了陈义面前,陈义出剑反击,却见鬼尊手中圣刀游走,一时间难以琢磨。那莫测的刀势使得陈义无法应对,在纠缠一刻后鬼尊手腕被伤一刀,同时圣刀卷走陈义手中的木生剑。 等陈义缓过来,鬼尊赫然已经消失在了面前。 怒极的陈义一口逆血反噬,他嘴角滴出鲜血,从他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可恶的紫冥,我陈义一生与你们不共戴天!” 第206章 鬼尊的承诺 陈义怒声长喝穿透九霄,而在同时得手的鬼尊已经架起紫气化作遁光带着林岐消失在天际,怒不可遏的陈义纵使心中有在大肝火也不得出手。 仰仗护宗大阵都无法击败的对手,如何去追,至于夺剑之仇也只能化作心中的憎恨沉默。 就在陈义怒气难消的时候,自西南方一道清白遁光直朝着陈义而来,陈义诧异片刻随后身手一挥将那遁光抓在手中。 出现的赫然是一块传音令。 “了尘真人的传音令?” 陈义剑眉一跳双目露出沉思之色而后听取,片刻之后陈义面色难堪,他缓缓降回门中召集一众长老交代一些事宜,而后便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际。 就在此时,鬼尊正带着林岐急速往回赶。 鬼尊手持木生剑,其上蔓延生生不息的莫大灵能,那种能量使得鬼尊都诧异片刻。 林岐也在这个时候问道:“木生剑终究乃是一柄剑,如何用来医治应秋的伤势?” “木生剑虽是剑形,但其最强大的力量却并非是剑之外表,而是内中流淌的古树精华。这可是万年延续至木之力,以其中精华为药力辅助灵材入药,如此便能延续儿媳二十年寿元。” 鬼尊说着也带着林岐去采集一些需要的药材。 同时林岐也忧心的问道:“可是这个方法也终究只是续命的方式,难道父亲就真的没有破解应秋血咒的方法吗?” 鬼尊也黯然道:“儿媳体内那血咒非是凡咒,若是破解起码需要一名修为在化神以上的修士,且此人主修阵法禁咒之道。可我巴山之中化神以上修士明面上只有两人,其中一个乃是了尘,此人虽是擅长阵法之道但与精通差之甚远更莫说咒术。” “而另外一人,则是紫冥一族的冥皇,也就是你的外公。但是即便是他,也非是阵法与禁咒双通,若要说破解,恐怕也只能往中州去寻高人了。” “但是中州离巴山天远地远,就算去了又如何寻合体期的高人救治。”林岐说着不仅眉头紧锁,他想要的是与应秋的天长地久,二十年虽然不短,但对于修士的生命来时还是短暂。 “岐儿莫要担心,只要这场动乱结束,为父能够脱身之后便带你们二人前往中州。为父在此发誓,一定为她治好此病。 有了父亲的安慰林岐也安心一点。 而后两人又在大山之中一些天险之处采集不少罕见的灵药,其中甚至斩杀了一头化神修为的妖兽,取得期守护的灵药。 在一番忙碌之后鬼尊收集好了所有需要的药材,都分别装在一个个的锦盒之内。 “如此便找齐所需,而后便是取出此剑精华。” 说着鬼尊取出木生剑将之悬浮在空中,而后又拿出元骸圣刀。 “木生剑乃受万年温养,非是元骸圣刀无法破坏,岐儿你后退一点。” 林岐闻言退后一段距离,鬼尊见足够以后便是运转元骸圣刀,出手便是最强大的招式。 “血炼锋芒尽九霄。” 一刀带着最强大的威能,以元骸圣刀超越凡物的品质以及其中的绝伦霸气。径直斩落木生剑之上,木生剑超然的能量疯狂的抗衡着圣刀之威。 两种这个世界上最为罕见的力量交汇,恐怖的能量使得方圆百丈倾覆,地面掀起三丈四周树林拔起,山崩地裂。 在如此的僵持之中,血刀的霸道还是胜过木生剑之能,逐渐的斩开木生剑的外表。最终在一片碎裂声中木生剑支离破碎,露出其中晶莹剔透的绿色液体。 鬼尊嘴角一笑,取出一个瓷瓶将其装入。 同时正在赶往巴传山的陈义突然感觉心中一镇绞痛,同时心神之中与木生剑的联系碎裂。 “怎么可能,木生剑品质在这个世界已属绝对,居然被破坏!” 陈义说着双目赤红,他紧握的拳头捏出鲜血,心中之痛更是无法言表。 “此仇不报,我陈义不配做龙虎山尊!” 说罢陈义不顾变化继续向着巴传山遁去。 而得到所有东西的鬼尊也带着林岐回程林府。 一段时间之后林岐与鬼尊回到林府,进入院中此时应秋已经非常虚弱了。 悲念也说道:“小姑娘体内生命本源突然大量流逝,老朽已经竭尽全力以法力维持了。” 林岐猛然上前抱着应秋的肩头问道:“应秋,我回来了,我们带回了药材了,你坚持一会。” 应秋缓缓睁开空灵的美目,她双目无力的注视着林岐,这一眼仿佛是在做最后的诀别一般。 鬼尊见状猛然上前,他手指间释放出一股沛然的紫气,那些紫气依附在应秋的身体之上。居然是以紫气的特殊力量限制住了应秋生命力的流逝速度。 “这个方法只能为此短暂时间,事不宜迟悲念随我配药。” 说罢鬼尊与悲念去了一旁开始调配起灵药来。 此时应秋也缓过一点,她虚弱的说道:“我还以为,再也不能看见你了。” “不可能,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看见我,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哪怕是一百年,一千年!答应我,陪我到海枯石烂世界毁灭。” 应秋闻言慢慢的抬起手,林岐也抓住她的手,两人目光交汇,此刻无言胜千言万语。 一段时间之后,鬼尊以各种灵药中和木生剑精华,使得它能够被应秋吸收。 最终成就了一颗碧色的丹药,丹药剔透,内中木生剑精华流转,期蔓延出的丝丝气息便使得院中枯木逢春各色鲜花绽放。 林岐接过丹药喂应秋服下。 而后庞大的生机之力开始填补血咒照成的亏空,同时修补应秋的身体,直到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应秋面色渐渐红润,脸上也充满了血色。 不多时应秋恢复如初,甚至其柔美的面容更加细腻,身体状态也更盛之前。 看着应秋这种变化林岐眼角不知觉滴下泪花,那是放心的激动,也是绝望之中看到希望的感激。 “多谢前辈,此番恩情小女子定铭记在心,定竭尽全力报答。” 鬼尊则是爽朗一笑到:“哈哈哈,莫说什么报答这些,真要说的话早点给我林家生个大胖小子就是了。” 应秋闻言面色一红露出娇羞之态。 “父亲说这些干嘛,只要应秋能够黯然无恙就是最好了。” 鬼尊也是一笑,接着对应秋说道。 “儿媳可要记得,这个方法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血咒,凭借此药的力量足以压制二十余年。也就是说我也只是给你续了二十年性命,若是彻底医好此病则需要往中州寻高人,本尊可以保证,只要这场混乱结束便带着你两去往中州,不惜带价治好你的病。” 闻言的应秋也流露感激之色,她原本忧郁的双目中,在现在也更多出了几分对未来的向往。 在详谈一段时间,鬼尊也到了时间。 而后几人起身准备离别。 临行前,鬼尊交给林岐一枚玉简,嘱咐林岐一定随身携带。 “岐儿,今日一别之后,我们便要处于两个立场了。再要相见恐也要五六年时间,希望吧这场两个族群的战斗,尽快的结束,再这之中好好的保全自己。” “孩儿明白,我会等你,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等待父亲带我们去往中州的时间。” 鬼尊一笑又留给林岐与应秋一些不俗的丹药法宝便于悲念离去。 剩下的林岐与应秋转身看着身后这个残破的林府邸,林岐心中的阴霾终于再也不存在,有的只有今后对生的向往。 “走吧我们也回宗门,师尊恐怕还在挂念我们的安危。” 应秋闻言便是取出一块令牌,留下自己与林岐的安全与回宗门的消息之后让这块玉简朝着孤独寂的所在飞去。 “没事了,我已经通知师尊了,我们也回家吧。” 林岐取出金阙剑让其化为剑影载着两人升空而去。 飞到回家的空中,应秋的脸上是洋溢的幸福之色,她在林岐的身后慢慢的抱着林岐,紧贴的两人心与心的剧烈拉拢到最近。 “林岐,我的一生从未如此的开心,曾经的日子我都在绝望之中度过。现在我能够感受到希望也能憧憬未来的美好,而且我觉得林前辈的建议不错。” 应秋满面幸福的喜悦说着。 “啊,父亲的什么建议?” “当然是那个建议了。” 林岐哑然一笑,随即加快遁光,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之后一段时间,巴传山巅的孤独寂收到应秋的传音玉简,心中的紧张也随之一松。而后便进入身后的偏巅之中,在此赫然已经汇聚了整个巴山最为强悍的力量。 以了尘真人为首,了宗上人与了戒上人住持。 下方是无常宗主任南平、剑藏门主剑辰子、龙虎山尊陈义。 其中孤独寂等元婴修士也落座一起。 整个巴传山,唯独只有落凰峰宗主没有到场。 了尘真人向着询问。 “这等大事,为何落凰峰主没有来?” 乙辰龙回到:“宗主闭生死关恐怕近十年都无法出关,就连我们都无法见到。” 了尘真人沉默片刻而后说道。 “居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开始吧。” “本座也不废话,这次搅乱大会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一场战争的开始。其袭击巴传山也是为了取得巴莲之中的奥秘之刀,而他们整个紫冥一脉也具有相当实力。据本座估计起码有合体修士一人,化神修士三人。余下不计,其统统盘踞在巴山深处一座城池。” “这些人已成魔患,我们巴山需要整合力量以天道除魔令铲除这些邪魔,诸位明白其中利害。” 陈义怒声传来:“剿灭紫冥我龙虎山势必全力以赴!” 而后其他几宗也发声参与。 只有落凰峰,因为没有宗主的到场的缘故不能决定。 之后又进行一番大会商讨细节,散会之后乙辰龙冲冲赶回落凰峰。 几日后,落凰峰蜃梦幻明池中。 那巨大幻山的金巅中。 炼天霞凤仪非凡,她的面前一面圆镜传来乙辰龙的声音。 “巴传山需要我们的表态,对于这场战争,说五宗必须共进退。” 炼天霞凤目微动,她的目光凝视远方不知道在看何物,良久之后炼天霞威仪之声传来。 “宣布下去,今日开始落凰峰封山十五年。” “啊,封山?可是。” 乙辰龙的声音十分诧异,而凰涯瑜继续说道。 “与紫冥的纠缠只会使我不利,甚至可能到巴山与紫冥同弃的地步,你应该是能够想到的。” 乙辰龙也是叹息一声:“如此却是最好的办法,我会安排下去的。” 说罢炼天霞收起圆镜,她轻挪凤步来到殿外。 而在殿外,金巅广场的边缘。 忆婉青坐在哪里,双脚悬在空中,美丽的双眸望着下方的幻山。 她注视了一会,一个不属于她的成熟的声音传来。 “月邪石碑,它要出现了。” “什么月邪石碑?”炼天霞的声音传来。 “整个巴山最想要的,制衡元骸圣刀的方法。某一些人必须要死。” 凰涯瑜的声音平静毫无波澜,仿佛是一种预示。 第207章 朝暮长久 林岐与应秋没用多少时间便是赶回了无常宗,而孤独寂与剑堂一众弟子都还没有回来,应秋也得到孤独寂的传音,他们还需要两日时间才能赶回无常宗。 这两日的时间林岐与应秋可以好生的放松一下,在经历了这场动荡的大会,以及最后时刻的生死经历,二人都倍感疲惫。 难得这样的机会,而且内宗剑堂便只有林岐与应秋两人,而且此时正式确定关系的两人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相处。 是夜,明月高挂清风微拂。 林岐与应秋一同在剑堂的荷花池边歇息,林岐的面前便是一片熟悉的荷花池,虽然这片池塘比不得净莲池的瑰美。但在林岐的眼中,这片不大的小水池才是最美丽的风景。 风景因何而美,林岐所见的荷花池并不能说有多美。其中三三两两开着几朵莲花,莲叶散布在荷花四周,这是非常寻常的景色。 但在林岐的眼中却是不同,因为这片荷花池对林岐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几年前,林岐双目失明浑身经脉尽断,就连孤独寂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为自己治愈。自己的心情沉沦到低谷,整个人沦陷在了绝望的深渊之中,当时的林岐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先是惨遭灭门之后好不容易自己的人生出现一丝起色,却是受到如此的打击,当时的林岐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那个时候,就是在这片清寒的池水面前,在同样的夜晚。 直到林岐的耳畔,回荡起一曲悠长的琴声。 那首空灵极美的琴声,穿透了林岐的心神,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琴声之中淡淡的哀伤,以及那悲伤之中对希望的坚持。 就是这一曲琴声让林岐的心情缓和,也是而后应秋的话语让林岐僵持了下来。 “还记得吗,当初就是在这池边,你让我每夜都来听你的琴。” 应秋端坐在小亭之中,她的美目泛着回忆,同时芊芊玉指也开始拨起琴弦,再起之音赫然是当初相见的一曲。 “结果你还是没有做到,只听了我两日,而后便卷入了青阳镇的危机。” 林岐坐在应秋的身边,注视着绝美的应秋,傻傻的一笑:“现在我就要补回来,我想要天天都这样陪在你的身边,听你为我抚琴。” “你听多了还不是会腻的。” 林岐笑道:“怎么可能,我就算是日日听夜夜听,每时每刻的听,我都不会感觉到腻。” 应秋闻言莞尔一笑,她也从未感觉过如此的安心,仿佛只要是在林岐的身边自己便能够安稳的像一只小猫。 就在此时应秋挪动了一些身体,而后缓缓的靠着林岐的胸膛依偎在林岐的怀中。 林岐感受着怀中温暖的身体,以及应秋秀发散发出来的芬芳心中悸动不已,心跳都快了不少。林岐的手也是不知如何安放,在犹豫片刻林岐慢慢的抚摸了一些应秋的秀发。 “嘻嘻,你的心跳的好快。”应秋轻笑一声。 林岐也支支吾吾回答。 “啊……这个,刚才喝了两杯酒,好像有些醉了。” 应秋闻言手玉手也轻轻抱住林岐,让两人贴得更紧一些。 “你刚刚好像喝的是茶吧。” 林岐一慌忙道:“啊……哦,可能我记错了。” 见状的应秋咯咯一笑,她便是将头在林岐的怀中转了几下。 “后天师尊回来,便把我们的事给师尊说了吧。如此我们便结为道侣,之后再也不分开。” 林岐闻言心中流过一道暖流,他也抱着应秋轻抚她的头道:“好,等师尊回来便向师尊说明。” “说不得师尊还为我们举行道侣的仪式。”应秋憧憬的说道。 林岐也同时憧憬那美好的明天。 如此林岐与应秋相拥而眠。 第二天,林岐与应秋早早的起来,两人一天都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吃了早饭之后便相拥在一起晒太阳,晒完太阳便一起在纷樱阁赏花舞剑。 如此的时光也使得林岐逐渐找到家的感觉。 两日之后,孤独寂与苏剑心,还有剑堂的两个小鬼头回到宗门。南引与金山破留在了外宗。回来的几人注意到林岐的双目恢复也是惊喜一番,不过更惊喜的还是在应秋说出了要与林岐结为道侣的事情。 如此的喜讯甚至让孤独寂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孤独寂也不反对,他倒是非常高兴。同时苏剑心也祝贺林岐,一准也非常高兴。 只有叶灵儿在哪里大声反对,显然是觉得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在片刻的祝贺之后孤独寂便将林岐与应秋单独叫到了问剑阁中,孤独寂自然是要了解一下情况。 两人突然消失,可是害的他担心不小。 林岐对此却不能全部说出来,因为事关重大,孤独寂也是猜到什么也没有强求。 不过孤独寂还是有其他要求的,孤独寂对林岐异常郑重的说道。 “既然你要与应秋结为道侣那么你便要让应秋时时刻刻都开心的生活,为师也实话给你讲,应秋身负一种顽疾恐只有几年光阴,如此你便要在这些时间之中让应秋快乐的度过每一天。” 对此应秋说的话让孤独寂惊讶一番。 “师尊,我的病痛已经被压制住了,血咒在压制之下至少二十余年不会再复发。” 听了这个消息孤独寂惊讶不小,他知道要压制血咒二十年需要多么不可思议的能量,对此巴山的选择其实不多,孤独寂心神也暗道。 “不错,好手笔,无论是干了什么都是有胆有识。如此一来将应秋交给林岐老夫也是放心,只是其中牵连甚大,需要好好的隐瞒。” 孤独寂想清楚了之后便完全赞同了两人的事情,而后又对两人讲了一下目前的局势,巴山即将与紫冥魔族开战。 对此林岐与应秋其实早已知晓,而后孤独寂又吩咐了一下。 “你们两人要结为道侣本来需要大办一场的,当时目前形势不好不适合大办,以为师之见先在剑堂内简单举行就好,日后为师再为你们两人补一场轰轰烈烈的仪式。” 对此林岐与应秋都不反对,甚至都觉得简单做了便好。 而后孤独寂还建议道:“依为师之见,不久之后战争便会开始,到时巴传山肯定会让我们排出弟子围攻紫冥魔族。这是非常凶险的事情,为了你们的安危做想你们还是先闭关一年,一年之后即便不结束想来也不会怎样激烈。” 林岐与应秋当即便是答应下来,一来林岐正好需要一段时间来修持水识剑法,还有默仁剑剑阵,且可以借助这段时间与应秋单独相处。 如此孤独寂敲定时间便为林岐与应秋举办仪式。 几日后,内宗剑堂。 闻剑阁已然满布喜庆的红色,几个师兄弟,还有南引与金山破两人齐聚。林岐与应秋在孤独寂的主持下结为了道侣,虽然只有几人,林岐与应秋却是非常高兴。 这一天可谓林岐此生最幸福的一天。 仪式结束之后众人又在内宗摆开宴席,其吃的自然是火锅,林岐与几个好友大喝一场,这一场喝到深夜,众人都醉了。 也是在这一天之后,整个巴山在巴传山的号召之下正式与紫冥一族开战。 林岐与应秋也在这一天一同闭关,他们两人去了内宗剑堂的秘地,在哪里他们两人将度过一年与世隔绝的时光。 巴山战火升起,以天道除魔令号召之下,无数的修士汇聚在巴山深处。 大量的修士分布数百里的战线之上,另外一头便是隐藏在换天蔽目之下的紫冥城,大军包围紫冥城。 而了宗上人也施法破除了紫冥城的幻境,使得整座紫冥城暴露在阳光之下。 阳光之下的城市,是紫冥一脉万年来的期望,只要在这场战争之中站稳了脚步。只要在这场战争之使得巴山认识到紫冥一族的强大与不可战胜,那么紫冥便能永远的站在阳光之下。 紫冥城中,冥皇率领三尊四将镇守城门。 其中鬼尊被特许持有元骸圣刀,作为紫冥一族最为强大的战力之一,可谓是除了冥皇之下第一人。也是临阵第一人,鬼尊持刀专破巴传山进攻之势各处驰援。 剑尊萧肃仪镇守城门,只要得此剑在,紫冥城门永不开。 最后的玄尊,紫冥一族的军师,他则是直接指挥万军。 而冥皇只需要针对一人便可,那便是了尘真人。 巴山联军则是需要借助围城之势,攻破对方的防御,且巴山联军实力强大。 其中龙虎山尊者,无常宗宗主,剑藏门宗主,便是三个化神修士。且还有了宗上人与了戒上人两个化神修士,巴山之中化神修士便有五人。 在这个方面可是胜过紫冥一族,而且联军之下的元婴修士更是不少,而观紫冥一族也只有不多的元婴修士。 这场战争其实势力悬殊。 也就是有如此阵容,才使得了尘真人放心,即便是没有落凰峰也能够稳住阵脚。 但他心中始终疑虑,落凰峰到底在干什么。 没有人知道落凰峰的情况,整个落凰峰都被封闭了起来,隔绝的禁制使得落凰峰与天下隔绝。 同时落凰峰中,在那处幻山中。 炼天霞正在修持无上功法,她的修炼也到了关键的时候,以至于忆婉青已经不再身边也没有察觉到。 此刻的忆婉青正迷迷糊糊的走在一个昏暗的地方,她的身体时常不受自己控制。 这一次她来到的地方非常陌生,甚至于是否还在幻山之中都难以察觉。 她清醒过来,不由得抱怨凰涯瑜的神魂控制,但是当她转过头的时刻她诧异一时。 在她的面前出现一块石碑,斑驳的石碑记载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名字是。 林岐! 第208章 巴山新局 岁月匆匆,时光无情。 巴山战乱,四大宗门联手围攻紫冥一族,在不绝的战火之中已然过去一年时间。 一年之中,巴山数次集结精锐强攻紫冥城。 紫冥一脉实力不如巴山四宗联合,但却是每一次都击退联军的进攻,更是一次次打的联军溃退千里。 其中鬼尊手持元骸圣刀战无不胜,甚至与五大化神修士多次联手都无法战胜。而玄尊用兵入神,进退有序且清楚的掌握巴山联军的弱点,一次次在玄尊的计谋下,紫冥一脉的占区不断扩大。 而到了如今,紫冥一族的阵地赫然已经逼近龙虎山的地界了,但在这样的时刻,双方一年中从未停歇的战斗停止了。 突然的安静,任何人心中都没有底。 在一年的战斗中,巴山联军损失很大,其中关是陨落的元婴修士便达到了十几人。之下的结丹修士更是损失了百余人,而更低阶的弟子已经无法知道具体的数量了。 只是每一日从战场上运下来大量的无主法器可以猜个大概。 今日,了尘真人召集几大化神修士齐聚一堂,在龙虎山中举行会议。 了尘真人坐在上位,他面色阴沉苍老的面容之上是属于一个合体修士少见的疲惫,他默默的翻看着手中的报告没有说话。 下方是五大化神修士,前两位是了宗上人与了戒上人。而后依次是无常山尊、剑藏山尊与龙虎山尊。 在会议桌的最后还有一些颇具声望的元婴修士,其中孤独寂赫然在列。 会场之中氛围沉闷,都在等待了尘真人开口。 不多时,了尘真人放下报告缓缓说道。 “与紫冥魔族开战一来,一年时间以四宗联合力量,却生生无法攻破那道城门。反而节节败退如今,紫冥魔族已经快要邻近龙虎山。还好目前紫冥魔族停止了攻势,不然后果难想。” 龙虎山尊此时却是恼怒道:“四大宗门联合,却是不敌那紫冥魔族,以我之见乃是某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肯出动宗门实力。我龙虎山自开战一来便是损失最大者,除去低阶弟子的损失,就连元婴修士都损失了四名了。找我看打完这杖无论输赢巴山五宗都没我龙虎山的位置了。” 听了陈义的话剑藏门主剑辰子也是一拍桌子说道:“陈小子,就你龙虎山的损失算损失吗?我剑藏门也陨落五名元婴长老了。要哭损失自己回去对着你祖宗灵位哭去,还一己私利我看你这话别有用心。” 陈义闻言勃然一怒,他捏紧拳头,浑身一股沛然气势散开。 “剑老儿,休要血口喷人,紫冥魔族又不是兵临剑藏门,若不然我看你还说风凉话!”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了戒上人怒斥道:“聒噪!要吵下去慢慢吵,现在是会议期间,若是在犯逐出会议!” 了戒上人怒斥之后陈义与剑辰子沉下怒火,在如何还是要给了尘真人一点面子。 而后了尘真人缓缓说道:“诛魔战役,各方皆有损失,无有哪一方占的好处之言。龙虎山面临困局,巴传山定要整合战力相诸,且巴山五宗乃是巴山根本在如何也不能更替的。” 了尘真人说完之后陈义的怒气也松了两分。 而后了尘真人问道:“诛魔战役连番失利,在座诸位可有想法,为何我们总是不堪一击?” 面对了尘真人的询问场中一时默然,直到一盏茶时间之后无常宗宗主任南平慢慢道。 “诛魔战役不利,我倒是有几个看法,只是怕讲出来多有不妥之处。” 了尘真人抬手示意道:“任宗主请讲,无需顾忌。” 随即任南平轻咳两声说道:“依我之间,我们联军屡战屡败至少有四点。” “说出来大家听听。”了尘真人双目一亮道。 任南平随即开始罗列。 “第一点,也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便是巴山联军军心不齐。虽同时巴山修士,但分属各个宗门,临战之时即便再有规划也难免出现偏差。这一点上比之进退有序的紫冥魔族便差之不少,此乃低阶修士损失惨重的主要原因。” “任宗主,你莫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陈义意味深长的说着。 了尘真人却是说道:“这一点本座认为说的很好,巴山联军比之紫冥魔族确实不够凝聚,但这个问题也不是能快能够解决的。” 任南平继续道“的确,但还是有缓解方法,便是在编制上尽量使得一宗弟子为一个编队,而后编队协同进攻其效果会好一些。” “不错的提意。”了宗上人也点头说道。 任南平继续道:“第二个问题便是计谋之差,紫冥魔族玄尊用兵入神,每一次都能预料我们的进攻方式。且他所布置方击手段等等也是高明,如现在他们大举得胜且毕竟龙虎山边缘却停止攻击,这便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哼,那是怕了我龙虎山举宗之力。”陈义自得道。 “非也,紫冥一族退兵其实乃是因为战线原因,紫冥魔族虽然单个战斗能力很强但数量却是不足。他们一举击退我们数千里,却不再追赶乃是因为战线段过长容易出现队伍脱节,导致分兵太散,又被分为围绞的危险。” 了尘真人也道“如此可见玄尊之谨慎。” 任南平继续道:“正是因为这一点,紫冥魔族的步伐不可能完全深入我们巴山之中,他们目的应当是想要站稳脚步。在我们无法攻下他们的紫冥城之后,在来与我们谈判。” “紫冥魔族,非是同族其心必异,无谈之可能。”了尘真人补充道。 任南平也继续道:“第三点,便是鬼尊使元骸圣刀太过强大,其一人使元骸圣刀便能敌我们五人。可以如此说,元骸圣刀不除,这场战争我们毫无胜算。” 对于此点其他的人都无话可说,或者说在鬼尊的压迫之下已经起了阴影。 了尘真人说道:“元骸圣刀是必须要想到解决办法,此事本座会去想的。” “至于最后一点,则是巴山联军使者缺少一个部分,便是落凰峰的支持。落凰峰实力不凡,只是他们封山而为,我看是时候派出使者请他们出山了。” 了尘真人双目露出思索之色道:“居然如此,这件事情便交给你们无常宗去办吧。” 任南平拱手领命,之后便是坐下。 有了任南平的几条建议,之后的会议也围绕着展开。 一段时间之后大会结束,任南平便是将出使落凰峰这件事交给了孤独寂,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巴传山的使者。 孤独寂一番思索便是回了无常宗。 此事,无常宗内宗剑堂,在剑堂秘境的闭关之地中。 应秋正在轻抚琴弦,沧珑月明在应秋皓白的手指之下发出空灵的天籁之音,她秀美的双瞳注视着面前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情意渐浓。 舞剑之人,正是林岐。 此时的林岐默仁剑舞残影,一道道是真是假如幻如真的剑气流转。那游走的剑势如水般无孔不入,其在刚强之时释放出一道道恐怖剑意。 舞剑片刻林岐收回剑势,他双目蕴神赫然将若水剑境学会了,且就连秘传剑法也摸透了不少。 应秋此时也停下琴声,她缓步走到林岐的身旁,抱在林岐的腰见她的脸贴在林岐的胸膛上,杏口开合那兰麝之香便是林岐心神舒适。 “夫君的水识剑法又精进了不少,恭喜你了。” 林岐也宠溺的抚摸了一下应秋的头道:“可惜水识剑后两招我始终无法参透,倒是秋儿你的修为增长了不少,甚至都快到了六隙结丹了,师尊知道后一定更加高兴。” 应秋莞尔一笑,与林岐相拥坐在藤条编织的躺椅上。 “都是得益于那一颗压制血咒的丹药,而且夫君修为也提升不少,不过一年时间将近出关之后夫君可能会被派遣到前线去。” 应秋说着不仅有些黯然,仿佛是十分害怕分别的到来。 林岐则是说道:“只要我们的宝贝秋儿平安无事便要,如今我有水识剑法在,且默仁剑剑阵也能使用部分。有这些在我自保无疑,至于秋儿你的情况想来便不会派你出去了。” 林岐说着一只手轻抚在应秋的小腹,应秋也幸福一笑伏在林岐的身上。 如此几日之后,林岐与应秋闭关的时间到了。 出关之日孤独寂已经等候在秘境之前,迎接两人孤独寂十分高兴,特别是感受道应秋的气息变化之后更是欣喜。 林岐也询问了一些应秋如此是否可以不用派去前线,要派便派他一人便可。 孤独寂则是笑道:“那是自然,只要应秋好好的在雅苑静养便是了。” 而后孤独寂也也说道:“至于你,为师也争取不让你上前线那边太危险了。而且为师手中也有一个人物,便是要派人前往落凰峰当使者请落凰峰出手相助。这个任务为师想让你去,这个任务没有危险,且昨晚之后你也也是出了任务,之后数年都不会有你的事情了。” 有这样的好事林岐自然是原因,便是答应了下来。 孤独寂也给林岐讲了一下同行之人,分别会是一名巴传山的使者领队无常宗便是南引,遥梦还有林岐几人一同前往。 如此交代一番林岐也算是心安了。 而就在同时,紫冥城中。 浮生背负双手,双目遥望着远方的巴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此时一个妙龄女子走到了他的身边,此女身形婀娜身穿淡紫色行装,绝好的身材展现出诱人的线条。 她一头披肩长发泛着淡淡的紫色,面容也是极为瑰美。 她站在浮生的身旁淡淡的说道:“玄尊让我们去一趟落凰峰,想要探查一下落凰峰的动向,你都准备好了吗?” 浮生没有注视她,而是看着远方的天际说道:‘还要带段渊此子去?” “他是巴传山行动的功臣,如今族中地位更是不低,你有什么疑虑吗?” 浮生默然,不知其在想什么。 只是凝视天际的双目好似泛着一丝的忧色。 第209章 领队使者 林岐的这个任务很快便是确定了下来,而两日之后巴传山的那个使者到达便是可以出发。 对于领到如此一个轻松的差事林岐十分高兴,出来第一天也许久没有与师兄等好友喝酒了,便想邀请金山破、南引还有师兄等人一同吃一顿饭。 但林岐四顾却都没有发现苏剑心的身影,询问之下才得知原来苏剑心早在半年前便被派往了前线。 如此情况也使得林岐颇为担忧,孤独寂却是乐观。 原来早在半年多之前,苏剑心便凭借着修为的累计一举突破了结丹,而在前线奋战的日之也刺激着他的修为。到现在苏剑心赫然已有五隙结丹的修为,且在飞剑之上的修为不俗,已经连续击杀了两个结丹七隙的紫冥一族了。 如此林岐还是安心不少。 虽然苏剑心不在林岐还是寻到了南引,至于金山破也被派往前线了倒是有些可惜。 而且南引在这段时间之中也晋升了结丹,虽然只有结丹二隙,不过最为让林岐惊讶的是南引的伴侣遥梦居然到了结丹六隙的地步可谓进步神速。 当夜,林岐便是叫上了南引顺便让其将遥梦也叫上,在外宗剑堂内摆了一桌酒席。 不过可惜席间只有四个人,便是林岐与应秋,南引与遥梦了。 林岐注视着此时已经有些空荡荡的外宗剑堂不仅唏嘘,严侍堂主与大部分的剑堂修士都去了前线,现在还留在宗内的已经没有几人了。 南引也是一边喝着酒一边感慨道:“唉,可惜了金山破这小子不在,他与白芍两人都去了前线。希望他们两人平安无事,这一次剑堂去了这么多弟子,已经有一些人无法在回来了。” 说着林岐也注视了一下那一面挂慢命魂牌的墙,此时的那一百多命魂牌已经少了十余块了,其中甚至有几个林岐熟识之人。 “对了,你怎么也领到这个任务了,难道你也一直待在门中吗?”林岐又问了一下。 南引随即摇头一脸苦色道:“哪里可能,我已经上过一次前线了。就在差不多三个月以前,我被分配到一个攻击组中,突袭紫冥魔族的一个据点。那一次还好组中有一个剑藏门的高手坐镇完成的很顺利,我才能平安回来。” 此刻应秋也莞尔道:“那么这次能够这么轻松的接到一个轻松的任务,一定是托了遥梦姐姐的福吧。” 闻言南引也羞愧的摸摸头道:“确实是多亏了梦儿的帮助我才取得这个机会,不然我肯定又要被派往前线了。” 遥梦抿嘴一笑说着。 “若在让你上去一次,只怕你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呵,我的运气可是好得很,就算真的去前线我也能平安回来。不然只怕你久了见不到我,对我牵肠挂肚的很。” “谁对你牵肠挂肚,不要把自己的位置看的这么高好不好。” 林岐看着面前这个两人的犟嘴也是微微一笑随即问道:“我说,你们两人也相互青睐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成道侣?” 闻言的两人一愣,而后南引说道:“结成道侣的事情其实也有考虑,不过再如何也要等到这场动乱结束之后,这也是遥梦的要求。” “如此便期望这场动乱经快的过去了。”林岐说着举起酒杯。 同时南引与遥梦也斟慢好酒,而应秋林岐这是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应秋为何不一同饮酒?”南引诧异问道。 林岐说道:“秋儿现在不能喝酒,喝点茶也对身体好。” 说着几人碰杯敬尽。 之后林岐也开始考虑这次任务的事情便是问道。 “对了,你可知此番行动,巴传山要派来的那个领队是何人?” 南引思索了片刻道:“据我了解是一个叫峰不觉的人,但我对此人也了解不深,只知道他修为在元婴初期。” 闻言林岐也诧异道:“巴传山不是只有五个元婴修士吗?什么时候又多出来这个人?” 这个问题南引便是不知道了,他只是摇摇头也显得迷茫。 而遥梦却是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这次大战开始之后,巴传山陨落了褐干长老。为了弥补战力上的不住,了尘真人拿出许多珍惜灵药给有些天赋极佳的弟子,在短时间之内使得其中三个潜力很大的弟子晋升了元婴修士,这个峰不觉便是其中的一人。” “还是我的遥梦利害,这些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 遥梦却是撇嘴道:“若像你一样蠢只怕我们两都活不过这次动乱了。” 而后林岐继续问道:“对此人还有不有更多的了解,毕竟是此人带队,我想了解多一点。” 遥梦也继续说道:“此人乃是了戒座下弟子之一,其人传言较为轻浮且行事大套,据说十分不好相处。这也是我的担忧之一,虽然只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但遇上此人只怕徒增麻烦。” 听得这个消息林岐也颇感伤神,只是期望这个人不要真的像传闻之中那般难以相处了。 随后几人又相谈一段时间便是结束了宴席,林岐与应秋回到内宗准备等待任务的那一天。 如此两天之后,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了。 林岐、南引与遥梦三人早早的等候在了预定的地点。 此地乃是无常宗外围的一个平台,在此地已经停放一辆漆黑的飞舟,早已到位的三人站在平台之上等候着峰不觉的到来。 但是此人似乎十分没有时间观念,林岐几人一直等待直到等了数个时辰都没见此人的身影。 南引等了这么久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碾碎脚下的一颗碎石道。 “欸这个峰不觉哪里有一点元婴修士的样子,居然迟到这么久了,真当这次任务的玩笑啊。” “我们便暂且在等一等,若是此人不来我们便直接出发吧。”林岐打量了一下天色说道。 如此三人又等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直到此时天边出现了一丝异动。 只见一道淡粉色的遁光散发出朦胧的晕光不紧不慢的向着这边而来。 “来了,那道遁光应当就是此人了。”林岐说着站起身。 不多时那道遁光渐渐过来,同时一声婉转的马儿嘶鸣之声传来,这马叫声十分的奇怪,没有寻常骏马长鸣的那种豪迈之气。听闻之中却感十分的软声软气,甚是怪异甚至一度让林岐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鸣叫。 渐渐的遁光越近,此时才看清楚,居然是一辆带轿马车。且牵引之马甚是怪异,居然浑身粉毛,且两只眼睛如琉璃一般泛着婉转的难言之色。 其后面的车厢也是怪异,整体淡粉泛着粉色的遁光,同时一股股有些刺鼻的异香传来。可以说马车还没到那味道便是先占据了这片平台了。 所见的南引也是诧异道:“啊,居然是这种,马?这个峰不觉有点独特啊?” 林岐诧异询问:“什么?此马有什么不对吗?” 南引解释道:“此马叫怡香马,乃是合欢宗的御马,且只提供给合欢宗的上宾!这个峰不觉莫不是先走了合欢宗而来?!” 闻言的林岐也是眼角一跳,心想此次任务算是摊上了一个不靠谱的主了。 同时遥梦也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盯着南引说道:“哎呀,南公子知道的可真多啊,莫不也是常客?” 此时南引骤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他一抖机灵连忙道:“不是不是,只是听说过,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那种地方啊!我可以心魔发誓,我绝对没去过。” 遥梦微眯双眼笑道:“没去过是不是很想去,还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没事你尽管去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也不会管你这么多的。” 闻言南引缓道:“我错了梦儿,我可想都不敢想,我的心天地可鉴其中只有你一人。” 而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那马车也渐渐降落在了平台之上。 林岐上前两步,准备迎接。 此时车厢的门缓缓打开,一股淡粉色的雾气随之弥漫开来,那一股股的异香使得林岐难受不知觉封住呼吸。 同时一个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随之一个一身浅蓝衣衫的年轻人搂着一个妙龄的丰满女子走下了马车。 此人面容大约而立之年,且面泛桃花双目迷离,一只手搂着穿着暴露的妙龄女子另一只手盘着两个核桃一副轻浮之态。 那女子一身貂绒大衣依偎在峰不觉怀中腰身宛若无骨般柔软,虽是姿色不错但浓妆艳抹双目无神。 林岐有些抵触的上前抱拳道:“在下无常宗林岐,恭迎峰前辈。” 峰不觉咧嘴一笑,没有理会林岐,而是双目一扫随即精光一闪在遥梦的脸上停留许久。 见状的南引心中一股怒火窜升,遥梦也露出不悦之色。 在注视了片刻之后峰不觉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嗯,这种任务都选出了三个人来,你们无常宗倒是很会分配部下嘛。” 听着此人阴阳怪气的声音林岐便是不适。 “虽是简单任务但却事关重大,我们几人定然不会辜负宗门的重望。” 峰不觉冷哼一声,随即转着手中的两个核桃,尖声尖气的对怀中的那个女子说道。 “宝贝一路上陪伴幸苦了,这个拿去等着小爷下一次继续找你。” 说着峰不觉抛给此女一块中品灵石,随即这个女子娇媚一笑在峰不觉脸上亲了一口,而后便是回答了马车之中驾车遁走。 而后峰不觉饶有兴致的注视着遥梦,双目上下不停的打量一边露出一股笑意。 对此遥梦极为不悦,释放出一股冷厉杀气使得峰不觉一惊,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前辈,事不宜迟还是上飞舟赶往落凰峰的好。”林岐说着伸手做出一个请。 峰不觉懒洋洋说道:“你很急吗?带队的人是我不是你,我都没有急你急什么。” 说罢峰不觉才慢悠悠的转着两个核桃走上了飞舟。 外面的三人对视一样,皆是露出恼怒之色。 第210章 闭门羹 三人迁怒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此番行动此人才是领队,且此人还是巴传山使者身份非同一般。 “先暂且忍耐一时吧,反正与此人相处也就这几天时间,还是完成任务要紧。”林岐叹一口气说道。 遥梦也是轻叹一声微微摇头显然十分的无奈,南引则是义愤填膺的说着:“这狗东西眼角在不干净,下来我把他双眼挖了。” 说罢三人也一同上了飞舟。 这艘飞舟倒也算大,其舱内共有六个独立房间,峰不觉进入之后二话不说便是占了一个最大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而且仿佛也没有要与林岐几人交流的样子,这倒使得林岐十分的伤神。 “此人不与我们交流任务的细节,反而是关在了房内,几个意思?”南引眉毛一挑对此人万分无语。 林岐撇了一眼那房门随即说道:“如此也罢,到时看他怎么处理,我们做辅便是。你们两人也去休息把,我去驱使飞舟。” “好,等晚上我去接替你。”南引说了一声便是与遥梦各自寻了一个房间休息去了。 林岐走到飞舟前端的控制室,在控制室的台面之上赫然是一个沙盘一般的阵法,林岐释放出法力激活,而后便见沙盘之中的细沙震动而后蠕动形成一条条的山脉地形。 那成形的地图赫然便是林岐所在的方圆百丈,而正中一个细沙组成的飞舟正在悬浮。 林岐轻轻挥手便见那西沙地图流转,仿佛是翻越了千远万远之后赫然出现了一座山峰,此山便是落凰峰。 熟悉了路线林岐盘坐沙盘之前,伸出双手方才沙盘边上的圆球上,林岐的手指也控制着其中的阵法运转。 同时这架漆黑的飞舟开始缓缓升空,朝着天际化为一道遁光而去。 林岐操作飞舟一言不发,时间很快过去。 入夜南引找来接替了林岐操纵飞舟,林岐也回到走出控制室,他走到舱室看着峰不觉紧闭的房门不由诧异,此人到底在干什么。 诧异片刻林岐进入其中一个房间开始打坐调息。 同时,正在峰不觉的房间之内,此时的整个房间弥漫一股淡蓝色的禁制光幕,那光幕隔绝了室内一切的声音使得他的声音不被外界知道。 此时的峰不觉盘膝坐在正中,他微眯双目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 “我已经出发了,再有一日便能赶到,倒是你们到了没有?” 而后峰不觉仿佛是听到什么声音一般双眉动了动,而后他继续说道:“其他的不是问题,重要的事那东西你要带好了,这种东西在巴山可是罕见的异常。” 说完峰不觉吩咐又是在听那无声之言。 “好,届时我在联系你。” 此时峰不觉也收起禁制,他一只手捏着下巴仿佛若有所思。 飞舟继续翱翔在云端,这飞舟虽不错但速度却是慢了一些,林岐此时又怀念起严侍的那挺黑色飞梭起来。虽然对于灵石的消耗是大了一点,但其速度也不是盖的,若是驱使那飞梭的话说不得现在已经到了。 在抱怨中又度过了一日的时间,落凰峰的山门也渐渐出现在了面前。 林岐驱使飞舟落在了其中一座山峰的平台之上,停稳之后三人也走下了飞舟。 下了飞舟的林岐倒是有些诧异,为什么自己都进入落凰峰内了还没有弟子上前询问。 而后林岐散开神识,但即便是蔓延到极限的距离林岐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奇怪,此地为何没有一个人?” “说不定封山之后都遣散回家了。”南引也猜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峰不觉也懒洋洋的走出来,他出来第一眼便是盯在遥梦身上,片刻之后才收回视线。 “怎么回事啊?我巴传山的使者驾临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的吗?” “此地方圆一定范围之内都未见人烟,峰使者你看如何?”林岐冷冷的说道。 峰不觉眉毛一挑便是走在前面懒洋洋的说道:“居然没人那我们便自便了。” 林岐三人互视一眼而后跟着前进。 走不出多时,在峰不觉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山门所在,此刻的落凰峰山门笼罩起一层赤红的光幕。 林岐走到光幕之前伸出手,但这隔绝光幕却是阻挡林岐的手前进。 “整座落凰峰都被隔绝禁制所笼,不找人通报我们几人也进不去。” 林岐说着退回两步。 而峰不觉却是走在光幕之前,他戏谑一笑道。 “呵呵,我身为巴传山使者,进入他落凰峰还需要通报笑话,一个粗浅的禁制光幕便能拦得住我吗?” 说罢峰不觉从手指上取下一个戒指,此戒指金银相间其上铭刻不少的咒文显然不简单。他将戒指放在禁制光幕之上,随即他运转掌诀一声敕令,那戒指居然生生在光幕之上穿透一个小洞,随后慢慢扩大直到注意让人通过。 此时遥梦也说道:“如此岂不是擅闯山门,峰使者还有这种爱好?” 峰不觉转过头笑眯眯的盯着遥梦柔声道:“我的爱好其实很广泛的,姑娘若是想要了解可以到我府上来,我可惜仔细的给你慢慢展示。” 遥梦闻言面色一凝,同时南引也站在遥梦面前说道:“谁要了解你乱七八糟的鬼爱好,打开了通道便进入,任务为先。” 峰不觉咧嘴一笑便是走在前面进入了山门。 林岐几人也随即进入,进入落凰峰不同于之前在落凰峰所见,原本熙熙攘攘的落凰峰内空无一人。每一座大殿都封闭在单独的禁制之中,且这些禁制更为强力就连峰不觉的戒指也都失效。 这种情况使得林岐极为讶异。 “只是封山,为何落凰峰内一人都没有,他们都去哪了,难道真的都遣散了吗?” 遥梦也伸出玉指在一根石柱上轻轻一抹,随后她轻拈指尖道:“此地已无人打理许久,想来他们早已不在此地了?” 特殊的情况使得几人始料未及,同时南引也提意。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将此地的情况传音汇报给宗内?” 林岐也正有此意,不过却听峰不觉道:“这点情况便要汇报,莫不是我们无能这点事情都查不出来,去落凰峰主殿看看。” 说罢峰不觉便是径直往峰顶而去,林岐几人无言也只能跟随前往。 一路走上主峰,沿途空无一人,甚至不少地方的道路都被禁制隔绝无法前往。到了主峰,那落凰峰的正殿却也笼罩在一片禁制中,赫然整座落凰峰都是无人之势。 “沿途上来一人没有,就连这里也都被禁制隔绝,我看还是汇报一下的好。”林岐提意说道。 “这里没有人,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早便闻言落凰峰中存一幻山,其中之大不亚于这座山峰,他们要避世也应该去那里了。” 峰不觉微眯双目,他的眼角看着远方。 “可是幻山在落凰峰始祖墓内,哪里非是我们能随意去的。”林岐说着显然觉得贸然前往不妥。 但峰不觉却道:“哼,巴山浩劫,它落凰峰有脸躲在墓地之中。我们为巴山着想难道不能去吗?” “至少需要向宗门或者巴传山请示。”南引也说道。 “请示?我说不用请示,记住这里我说了算。” 闻言的南引紧咬牙关,心中更是骂了这个人祖宗十八代了。 而后峰不觉便是向着归元墓所在的方向而去,林岐几人无奈也只能跟上。 归元古墓所在落凰峰的后山,且路程不短。 林岐一行人走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方才到了归元古墓之前。 庞大的归元古墓群埋藏在巨大的山地之下,墓前的广场之上也是弥漫着层层的隔绝之光,且此地的隔绝禁制更为强大,如此一见也使得林岐疑惑。 “此地禁制更加强大,看来我们只能先报告了。” 但是峰不觉却是笑道:“谁说我就没有办法进入了。” 说着峰不觉释取出一个葫芦,它打开葫芦口,却见从中爬出一条青色的毛虫。 此虫一出现赫然开始蚕食起禁制光幕起来,且那光幕在此虫的吞噬下丝毫没有防备之力。 南引也惊讶道:“噬铁虫,居然是此物,传闻此虫有吞噬万物之能,却没想到连禁制都能吞噬。” 林岐见状也不由称奇,这个巴传山的使者还是有两把刷子。 但就在噬铁虫吞噬一段时间之后,一道火柱突然出现,径直烧灼在噬铁虫上。 噬铁虫虽然强大,但毕竟是一条虫,被那烈火一烤刹那间便是烧焦,甚至散发出一股肉香。 南引见状心中窃喜。 哼看你神气,什么噬铁虫最终还不是成了一条熟透的毛毛虫。 而在火焰过后便听一声娇叱传来。 “何人敢闯归元墓地!” 随即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女走出禁制,此女一头淡红色短发显得十分干练,面容白皙干净皓齿明眸,虽不说羞花闭月但也有俏丽多姿颇为悦目。 林岐一下认出,此人赫然是在巴传大会与应秋有过交手的落凰峰天骄邹沐。 而走出的邹沐也认出了林岐,一时眉宇的恼怒也减去不少。 但峰不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邹沐俏丽的身姿,脸上也扬起莫名的笑意。 邹沐所感面色一沉冷声道:“你是何人?胆敢私闯落凰峰,可知罪大!” 对此林岐芒上前两步道:“邹姑娘,是我们失礼在下先陪不是。我们此行是作为巴传上的使者想要见落凰峰宗主有要事商讨。” 邹沐闻言散去怒色,却是露出难色对林岐道。 “原来如此,不过实在抱歉,林公子此行是没有机会了。宗主已经全面下令封闭,她也不会接见外来之人。” 闻言的林岐刚想要说,此时先回去通报,便听峰不觉笑道。 “哈哈哈,落凰峰主果真不放巴山五宗与眼中啊,此番推迟,莫不是你们落凰峰要私通紫冥魔族!” 第211章 再临幻山 私通紫冥魔族,一顶天大的帽子被峰不觉扣下,闻言的邹沐也是娇颜震怒。 “休要在此凭空诬陷,我落凰峰闭关封山不与世事,若再如此放肆休怪本姑娘无情!” 说罢邹沐浑身悦动一股股炙热的法力流转,她脚边的枯叶与残枝在高温之中变形焦作。 见状的峰不觉发出一声冷笑。 “呵,小爷我作为巴传山的特权使者,岂能容你一个黄毛丫头无礼。” 冷笑过后,峰不觉手指一弹,刹那间便是卷起一道凶猛的气流。那强力的气流猛然冲击在邹沐身上,一时间邹沐顿感罡风扑面无法抗衡,身体四周炙热的法力也被吹散。 而且这股狂风之中暗藏一道内劲,那力也作用在邹沐的身上使得邹沐吃痛一下身形便不断的后退。 就在邹沐不断退后的时刻,林岐猛然上前一步,他伸出手挡在邹沐的身后同时体内法力荡出,震散了邹沐身体之中的那道暗劲,同时也帮助邹沐稳住身形。 同时林岐心中诧异,峰不觉出手居然如此阴毒,这道暗劲若是不除将会不断的损伤邹沐的五脏六腑,久之定成暗疾! 诧异一下此人的阴毒林岐也开口道。 “使者大人,我们此行目的可是有求而来,再如何也不至于如此出手吧。” 此时邹沐缓解过来,她对着林岐露出一个感谢的目光而后注视着峰不觉,目中怒火难消。 而峰不觉则是转动着手中的两个核桃说道:“小爷我行事还需要你来评价吗?不过替她师尊教训一个弟子,她还应该感谢我。” “那你侮辱我落凰峰为先,你的错误又谁来惩戒?”邹沐死死的盯着峰不觉,她也没想到巴传山之中居然还有这种人渣。 “哈,你落凰峰面对巴传山使者,闭门不见不说,还想要驱赶巴传山使者。你说你们的这种表现,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怀疑你们有通魔之嫌?” 峰不觉一问使得邹沐无法回答,同时林岐也向邹沐传音道;“邹沐此人是巴传山元婴使者,且性格古怪不好招惹,还是请落凰峰前辈出面吧?” 邹沐闻言也颇为丧气,随即说道。 “不与你做口舌之争,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和我们长老说吧。” 邹沐说着取出一道符箓激发,那符箓遁入禁制之中不见踪影。 同时峰不觉也轻笑一声:“小丫头有几分姿色若是脾气还好一点还能得小爷我青睐,可惜。” 听闻此言的邹沐不仅有些诧异,她退后两步总觉得此人不怀好意。 同时遥梦也对邹沐传音道:“妹妹此人心术不正不要与其纠缠。” 听的遥梦的警示邹沐也对其多留一些心眼。 片刻时间之后,自禁制之内同样一道传音符飞遁而出,顷刻之间来到几人面前停下。 那符箓停在空中,同时乙辰龙的声音赫然从符箓之中传来。 “邹沐,大门之外发生何事?” 邹沐上前一步,恭敬的抱拳道:“禀告长老,巴传山的一众使者求见。” 说完之后那符箓沉默片刻,而后听见乙辰龙冷漠的声音传来。 “不见,驱逐出去。” 就在邹沐闻言即将说话的时候,却是听见了峰不觉的声音。 “乙辰龙长老许久不见了,听声音你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啊。” 峰不觉开口之后,过了片刻便是听见了乙辰龙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峰不觉这厮,你怎么没有在战场上战死,反而死到这里来了。” 闻言的众人皆是诧异,这个峰不觉和乙辰龙居然还是熟人,看来巴传山还是考虑过使者的人选的。 峰不觉也继续道:“呵呵,小爷我的命还长,恐怕你猝死了我都还没有做古。” 听着峰不觉的话南引也传音给林岐。 “既然他们两是熟人那么之后的事情便好说了,我们也正好可以轻松一些。” 林岐却是道:“说不得两人的关系是怎么个好法,先看看吧。” 此时乙辰龙的声音也再次传来:“你小子还是口无遮拦,说罢有什么事情?” “自然是为了落凰峰出世而来。” 乙辰龙声音略带一丝惋惜道:“哎,那可就没办法了,这种事情我这个老儿也做不了主啊。而且封山锁关是不可改变的决定,你是不会有结果的走吧。” 峰不觉却是道:“哦,这么快便要赶我走,再如何也要请我进去喝一杯慢慢谈吧。在者我这一次可是代表了尘真人而来,不谈出点什么东西我也不好回去交差啊。” “这个规定在这里我怎能打破啊。”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乙辰龙我知道你想什么,只要你和我谈那么你曾经所想的那件事就有得说。” 峰不觉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着。 而闻言的乙辰龙陷入一镇沉吟片刻之后方才说道。 “居然如此也罢,我可以让你们进来,不过能否得到结果都不一定。但是你必须得信守你得承诺。” 乙辰龙随即又唤邹沐道:“邹沐你带他们进来吧。” 邹沐微微躬首道:“是,弟子这便将他们领进来。” 同时南引也传音给林岐道:“这个峰不觉还有两把刷子,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给了什么好处了。” 林岐也道:“只要能顺利完成任务便可,我们跟着走把。” 随即林岐与遥梦几人在邹沐的带领下前进。 一路深入禁制,邹沐以各自不同的令牌打开了十余道强力禁制,不由得让林岐感叹落凰峰的防御准备做的真是充足。 不多时走过广场之上的禁制组进入了归元古墓,这个沉睡落凰峰历代宗主的墓地依旧清冷,再此踏上这条道路林岐也觉得颇感诧异。 上一次来到此地自己还是双目失明,且在那一次的经历之中遇到了一次次的危险。不过虽是危险但是那幻山之中的一幕幕还是涌现在林岐的心头,心中想罢要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林岐不免还有些怀念。 “林岐啊,听说你上一次在幻山之中屡次遇险,现在故地重游会不会依旧心有余悸啊。”南引传音给林岐。 林岐也说道:“怎么会,我上一次来的时候双目失明,对此地最多的印象只是感觉。” 同时遥梦也传音过来:“不知那幻山之中是何模样,听说其中奇观甚多,景色也是异常瑰美。” 林岐道:“那幻山是存在与蜃梦幻明池中的一处芥子之山,其中傀儡甚多,他们说风景甚好,但我上一次却未见到。” 听了林岐的描述遥梦与南引也心生向往。 同时众人已经到来了始祖墓前,同时邹沐也提醒道。 “待会我们便会经过传送阵进入幻山之中,此地虽然是落凰峰的避世之地,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幻山之中禁制甚多,很多地方都是禁地且禁地之中傀儡众多甚至不乏元婴修为的傀儡,不要私自行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对此峰不觉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继续转着手中的核桃,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蜃梦幻明池之外,在此地赫然有数个传送法门。 那是十余个矗立的巨大石门,师门之上是密密麻麻的禁制线条与阵法,赫然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传送阵。 “进入这个阵法便会进入幻山之中,记好之前我说的话,进入之后绝不能擅自行动。” 说罢邹沐便是启动阵法的禁制,只见那传送石门之上密密麻麻的禁制线条发出朦光,那光幕慢慢的成形且连城一片,不多时整个传送门之上挂起一片淡蓝色光幕。 “好了,现在可以进入了。” 林岐几人闻言也都上前几步准备穿越禁制,而就在几人站在传送门之前准备进入的时刻,突然出现了变故。 先是整座传送阵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且禁制光幕之中一道道黑色的法纹开始蔓延。 突然的变故使得邹沐一惊,她连忙释放法力想要维持却发现无法控制阵法,仿佛在冥冥中有一股莫大的力量在左右着传送门一般。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座传送门好像是坏了,看来我们只有换一个了。”邹沐说着正准备关掉整个阵法。 就在此时,传送门中突然出现一股莫大的拉扯力,那力量之强大林岐只是感觉身体万分的沉重。就在那沉重感觉的刹那只见,林岐便是感觉天旋地转,双脚仿佛有一瞬间的悬空。 而那一刹那之后林岐赫然发现眼前的场景赫然变化。 同时林岐转身,看见了同样有些错愕的众人。 林岐又环顾一下四周,只见此地赫然是一间残破不堪的石室,室内四处都是稀稀拉拉的碎石,且空气之中又一股浓重的腐朽之气。此地仿佛是废弃很久,乃至于林岐的脚下是厚重如雪一般的积尘。 “哦,这里便是传闻之中的幻山,也不过如此嘛。” 峰不觉讥讽一声。 随即听见邹沐的声音:“不对,此地不是幻山,传送门传送的地点应该是幻山的山腰据点。此地并非是传送门的指定地点,一定是之前的那些异常导致了传送失误。” “从之前传送的感觉判断,距离应该不是很远,我们应该还在古墓之内或许在某个墓葬之中。”林岐猜测道。 遥梦也提意道:“那么我们出去看一下吧。” 而就在同时,峰不觉赫然已经悠哉的走出了此地。 林岐一行人追上,不多时一行人走出石室。 但是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片震撼景象。 只见此地如同一座山峰一般,一条条的道路蔓延在山势之上,同时此地十分昏暗,只有天空之上默默的辉光洒下。 但是那天空却是奇特,因为那天仿佛是蔓延无数的云层一般将天空分割成一块一块,只有彼此交界的缝隙处才能看见光芒。 但是在那缝隙处,不知有光居然还有一个个行走的人影,且在某些位置还能看见不少的建筑,一时间仿若是看见仙境一般。 随即邹沐发出一声不可思议声音。 “怎么可能,上面,上面是幻山之中!” 第212章傀儡迷阵 邹沐发出难以置信之声,她惊讶万分的注视着头顶之上的景象,那一栋栋半透明的建筑,一个个来往的修士,非是什么天宫之象。 而是隐藏在归元古墓之中的幻山。 “怎么可能,幻山之下,居然还有如此巨大的空间!” “或者说幻山之中还有一座不为人知的内山。”林岐环顾四周补充道。 南引与遥梦也走到前方,两人注视着天空之中那一幕幕的景象,同样诧异。 “看来那传送阵的故障使得我们阴差阳错之间来到了这样隐秘的所在。”遥梦轻抚耳发说着。 南引也露出惊喜之色:“哈,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看到传说之中的幻山,不过你们宗主也是敢想,居然将整个宗门都迁入到幻山之中避世。” 邹沐露出沉思之色她喃喃的说道:“这件事必须给长老禀报,事关重大我需要尝试联系上面的幻山。” 林岐也有此意,他始终觉得此地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而此刻的段不觉却是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此地,他快速转动着手中的核桃,嘴角之上也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林岐走上前对着段不觉说道:“峰使者,此地情况不明,冒然前进恐有性命之危,我们是不是想办法联系外界。” 峰不觉却是轻笑:“呵呵呵,一个小小的秘境,能有什么危险能威胁到小爷我的安危。倒不如趁着整个机会好好的探索一下此地,说不得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机缘。” “我们此行可是有要务在身!” “呵,你要是能想到办法出去再说吧。”峰不觉轻笑一声兀子一人朝着前方走去。 而邹沐也在这个时候取出一块传音符,她祭起法决使得传音符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天际飞去,却在半路之上被一道突然出现的闪电集中化为飞灰。 “可恶,天空之中有一种禁制,会打断传音符的作用。” 遥梦此时也取出一块玉简说道:“我有一块传音玉简,只要我激发,想来上面的人也能接收得到。” “那你快试一试。”南引一喜催促道。 闻言遥梦输入法力激活传音玉简,但传音玉简的传音之力也却在天际的禁制之中被震散,那激活的玉简始终不能得到回答。 片刻之后遥梦失落的说道:“不行,禁制之力同样隔绝了传音之力。” 就在此时走在前面的峰不觉传来一声冷笑:“哈哈哈,不要做无谓的尝试了,此地的封锁禁制就算是化神修士都难以脱困。不过很奇特,此地的禁制似乎只是隔绝了脱出之力,传送进来倒是可行。” 后面一句话峰不觉说的很轻,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林岐等人在尝试了一系列办法都无果之后也放弃了原地等候的决定。 “如此我们也只能在这里闯一闯了,只是当初幻山之中便是危机重重,如此进入到了内山想来更是危险了。不过还好,这一次总算没有隔绝法力了,不然情况只能更严重。” 林岐说着望着头顶之上蜿蜒曲折的道路,心中的不安失踪不能平息。 随即,众人便是随着峰不觉的脚步前进。 一路向前,上山的道路只有一条,四周不是高耸的悬崖,便是无底的万丈深渊。且此地还有一种禁空的禁制,使得众人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前进。 且整个内山与外山的景色也是不同,外山风景秀丽树木繁茂,一座座的大殿与道路错落有致。更不说外山被金顶之光所笼罩,一切都宛若在春辉之中。 但内山却是阴沉沉一片毫无生机,山崖峭壁之上没有一颗树木,只有龟裂的纹路满布。此地仿佛是一片死地,是幻山之下的坟场一般。 走了一段时间四周的景象依旧,南引也不仅说道:“四周都是一样死气沉沉的,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一个出口。” “按照道理来说,创造此地的人都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只要我们能够找到那个退路。” 南引却是忧心道:“但还有很多的墓地,根本就是不留下退路的,连同修建的人一起活埋陪葬了。” 遥梦拍了一下南引的头说道:“就你多嘴,你就知道这里是个墓地。” 邹沐在这个时候也出露出沉吟之色。 “我始终觉得当时的传送阵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不然我们也不会被传送到这个地方。”南引多嘴道。 邹沐却是摇头。 “不是,那十余个传送大阵,乃是宗主大人亲自修建。且这么多的落凰峰弟子都是经由这些传送阵进入幻山,为何偏偏只有这一次,出现了意外。” 邹沐秀眉微皱,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林岐心中也是发出疑问:“难道是因为有我的原因?我之宿命总与危机牵挂,莫非这一次也是同样。” 林岐不敢去想,这一次的任务,明明已经是最安全最简单的任务了,为何还要发生这样的变化。 就在这样的不解与困惑之中,众人走上了一个平台。 此地是一个巨大的盆地,且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地形,长宽都是百丈左右。 四周之上是高耸的山崖,陡峭的山崖之上是如同刀刃一般的碎石,林岐等人所走出的道路是其中一个出口,而另外一个出口正是在对面。 不过最为奇特的还是此地的地面,地面之上赫然是由一块一块的正方形地砖组成,这些地砖凸起与地面,看上去仿佛是什么机关陷阱一般。 林岐诧异的注视着此地的异常,在看四周的石壁之上,赫然是一排排的傀儡。这些傀儡仿佛是雕刻在石壁之上的,依次分为红、绿、白、黑、黄。 注视着这些傀儡林岐不仅浑身冒着冷汗,仿佛是又想起了当初被这些傀儡所支配的恐惧。 不自觉的林岐退了几步。 南引抓住林岐说道:“怎么了。” “只是又看见这些傀儡,心中很是不安,你不知我上一次在幻山之中可没少吃傀儡的亏。” 而最前面的峰不觉却是笑道:“哈,不过一些死物而已,能有什么可怕。” 说着峰不觉率先踏步而出,他走进入此地,一直走了十余步。 峰不觉玩弄一下手中的核桃笑道:“哈,不知已经过了多少年月的禁制,还能有功效吗?” 林岐见状也不由诧异,难道这里真的没有危险。 随即林岐等人也走进几步。 而就在此时,所有人脚下的地板突然反射出一股光芒。 随即四周石壁之上传来一阵异动。 只见石壁之上一个个各色的傀儡缓慢动作起来,且从石碑之上落下,沉重的脚步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而且石碑上仿佛有数之不尽的傀儡一般,不停的从石壁之上出现。 见状的林岐心中一惊,赫然便是抽出了腰见的默仁剑。 同时最前面的峰不觉却是讥笑:“哈,不顾一些无神智的死物也让你们惧怕这样。” 说罢峰不觉摆手掐诀化为一条赤色火龙贯穿全场而去。 火龙发出蓬勃的力量,其势能之强使得林岐几人诧异不断。 “不愧为元婴期的修士,出手法术便能有这样的能量。” 那火龙冲击数十具傀儡,其中绿色的几个傀儡被火焰灼烧化为灰烬,但是余下的傀儡却是丝毫未损。 峰不觉诧异一颗,随即运足真元,将手中核桃掷出。 千斤一掷,无比巨大的力量集中在一颗核桃之上,使得这个核桃之能恐怖。 那核桃撞击在一具傀儡之上,巨大的力量使得这具傀儡腾空而去,不过却是只飞出了一丈便是落下。其胸口处赫然有一个凹陷,但是其行动却是不受影响。 “金炼阳核居然不能摧毁,这个傀儡倒是有不俗之能嘛。” 就在峰不觉诧异的时候,一具白色的傀儡赫然进身,峰不觉露出轻笑运转真元化为强势的一掌落下。 但是这样的一掌落在这具傀儡之上却只是让其退后数步,而峰不觉倒是觉得手掌有些发麻。 “哦,不知是何物打造的傀儡,居然有如此的硬。” 峰不觉诧异一时,便是升起了收服傀儡的打算。 他一抬右臂,抓着衣袖朝着面前的几个傀儡一甩。 “袖里乾坤。” 只见巨大的衣袖一闪而过,那个地方的几个傀儡却是消失不见。而峰不觉的衣袖却是不断的抖动起来。 峰不觉嘴角一笑心中暗想。 “待回去好生研究一下这些傀儡,说不得还能得到一些奥秘。” 而就在此时,峰不觉突然觉得右臂刺痛,随即只听一声炸响传来。 峰不觉的衣袖赫然被几个傀儡的身躯所撑爆了。 “什么?怎么可能!” 就在峰不觉诧异之间,那几个傀儡一涌而上,拥有无比巨力的傀儡突袭得手。峰不觉只感觉巨大的力量使得浑身剧痛,他退开几步,而身边的傀儡越多。 峰不觉露出一丝怒色,他运转元婴修为化作一股股蓬勃的法力冲击这些傀儡。 但是交手之后峰不觉方才发现,这些傀儡虽没有法术,但光凭力量与身体的坚硬便能达到结丹修士的水平,不由得诧异不断。 而林岐等人也在傀儡的围攻之中不断后退。 林岐默仁剑激荡,止水剑境与若水剑境双双加持,使得林岐能够避开傀儡的所有攻击。且自己的宝剑也如同水流一般五孔不入,不停的在傀儡之上留下深深的剑痕。 但这些傀儡却是数量巨大,在围杀之下众人肯定无法支持多久。 他注视了一眼南引与遥梦,这两人相互配合之下倒是能够自保,而邹沐因为修为较底甚是危险。 林岐见状说道:“我们退回去,说不定退出这个地方这些傀儡就停止了。” 说罢林岐退后两步,他缓缓闭上双目,手中的剑也在这个时候静默下来。 “秘传剑,心元斩!” 静默之剑,林家剑法秘传的剑势,剑出同时无比的剑气回荡四周。那恐怖的剑气形成一道道涡流搅碎了周围数个傀儡。 一时间也为南引几人取得逃脱的机会。 第213章 九宫之禁 秘传一剑技惊四座,不远处的峰不觉察觉到撩人的剑气不由得侧目,眼神之中也闪过一丝阴戾。 争取到机会的几人趁着这个空隙飞身而退,几人本就没走几步所见顷刻之间退出方格空间之内。 同时那一群追杀的傀儡也停在了入口没有再动,片刻之后便是纷纷倒转身形回到石壁之上。 林岐也趁着这个机会踏步在傀儡的肩头之上逃走,飞跃几步林岐落地,而追杀他的那些傀儡也停止追逐。 如此一来,林岐四人退出杀机得以生还。 而峰不觉仍在大阵之中纠缠。 他不断的闪动身影,同时一群群的截杀傀儡也越来越多,一时间围绕在峰不觉身边是密密麻麻的五彩傀儡。 被如此巨大数量的傀儡所围峰不觉也是倍感压力,要知道这么多的傀儡皆是拥有结丹的实力,虽然没有修士那样的诡变与狡诈,没有修士那样变化无常的法术。但这些傀儡却是拥有媲美结丹修士的力量与钢铁之躯,光是这些围杀一名元婴修士也是可能。 所见峰不觉被围林岐也喝道:“使者,退回入口处便能停止傀儡的围杀!” 而被围困的峰不觉却是丝毫不理睬林岐,反而是露出冷笑。 “哈哈哈,我若是被一群死物围杀,岂不是污我一世英名。” 说罢峰不觉运使手中两个核桃,两个核桃化作两颗无比的流星,洞穿一具具的傀儡。但大量的傀儡杀之不绝,峰不觉被围一段时间也感觉心力交瘁。 “可恶,为什么这些傀儡杀之不绝?” 峰不觉双手交汇,释放出磅礴法力,强悍法力逼退傀儡一时,也为峰不觉争取到一点时间。 外面,南引轻哼一声道:“哼,这个傻子他要想逞能,便让他逞去,死在了阵法之中最好。” 对此其余的三人也是赞同,只是奈何此人是巴传山的使者,不便明示。 林岐则是再次说道:“使者大人,以任务为重啊,不然我们另寻出路吧。” 林岐的建议峰不觉丝毫不闻,他站在原地,御使全身修为化作强力一击。 “金炼阳核,九数震天!” 全力极招,峰不觉手中的两颗核桃刹那分化为九颗金色核影,九颗核桃围绕峰不觉四周疯狂旋转,而后分散席卷。 九数至极,法贯全场,一瞬间,全场所有的傀儡都化为飞灰消散。 如此强大的一招也使得外面四人惊讶。 “不愧为元婴修士,这一招的不凡啊。”林岐轻叹一声。 南引虽是诧异双目之中却流出不服之色,至于邹沐则是被这一招所震惊,那扩散而出的法力波动使得邹沐感到心悸。 而遥梦则是面色平常,仿佛司空见惯一般没有动容。 此时的峰不觉在一举击杀所有的傀儡之后也露出得意之色,他眉毛轻佻刚想要说话。却在此时出现变故,只见其中一面墙之上,一股股红色的傀儡不断出现。 但令峰不觉诧异的是这一次却只出现了一种颜色的傀儡,峰不觉面露狠利厉之色,踏出一步却在这个时候一个个绿色的傀儡也相继出现。 所见此状峰不觉诧异片刻,而后他有连踏出几步,一个个不同颜色的傀儡出现。 同时场外的林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看见没有,好像这些傀儡的行动是与脚下的地砖有联系。” 南引也说道:“嗯,看来破解的奥秘便在其中啊。” 同时,峰不觉展现若有所思之状,他观察一下四周的地板,随即在踏出几步。一时间又有不少傀儡出现,此时峰不觉仿佛是发觉了什么一般。 “哈,原来如此!” 峰不觉莫名一笑,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一般,他捭阖双掌使金炼阳核贯杀四方。 在击杀了几个傀儡之后峰不觉起脚踏步,随即他走出一个十分别扭的踪迹,时而进两步时而退一步,以一种扭曲的路线行走。 而神奇的是,随着峰不觉以这种步伐前进,那石壁之上的傀儡居然没有再生! 这一幕使得林岐等人惊喜。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此禁制的破解之法了。” 林岐说着也上前两步跃跃欲试。 峰不觉辗转在各个地砖之中,在绕出了几个来回之后赫然走出了此地。 走到出口的峰不觉咧嘴一笑。 “呵,小爷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结果是如此简单的禁制。” 峰不觉轻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赫然是没有打算理会林岐等人的模样。 南引见状大喝一声:“欸,姓峰的,你怎么走出去的倒是说一下啊!” 而走出的峰不觉头也不会,只是无情的声音渐渐传来。 “你们又不是我喂的狗,相信以你们的聪明才智也拦不住你们才对,哈哈哈哈!” 随着逐渐变弱的笑声,留下的四人面面相觑。 邹沐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身上,露出嗔色道。 “你们的这个使者就是个这样的小人?” 遥梦环抱双手,美丽的面容露出不屑之色。 “他何止是小人,简直就是自私自利目中无人色胆包天的贱人,说他是畜生都不对。他是比畜生都不如,没有任何价值的人渣。” 林岐则是注视着场中的这些地砖,脑海之中方才峰不觉走过的路线清晰的呈现在脑海之中。 南引见状上前问道:“你发现端倪了吗?” 林岐道:“我只是记忆下了之前峰不觉所走道路的路线,但那之前一半的道路却是无法知道。” “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破解,或者是冲到之前峰不觉所在的地方便能过去了。”南引说着。 林岐却是反驳道:“不行,我们必须要找到正确的出路,虽然我几人使出全力能够勉强走到哪里。但是邹沐却是不行,她修为尚底这种冒险的事情太危险了。” 一旁的邹沐闻言走到林岐面前,一只手叉着腰傲气的说道。 “无妨,我留在这里等,你们先走等找到出路之后再来救我。” 遥梦缓步上前抱着邹沐的双肩轻声说道:“怎么可能,要走肯定是我们一起走,不然出去之后我们没有办法交代。” 林岐也说道:“对,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冒险,我们来尝试破解此阵。” “对啊,我们无常宗与落凰峰可是万年交好,落凰峰的弟子绝对不能舍弃。”南引也说着。 邹沐闻言不仅心中也是感动,她微微含首低声道:“感谢你们,若能出去,你们出使这件事我会给长老求情的。” “哎你说这些,来林岐我们来研究研究。”南引说着便和林岐走到了入口处。 盯着那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地砖南引面露沉思之色,林岐也说道。 “你能看出一点端倪吗?” “现在一切都归于静止我无法看透。” 林岐闻言便是挺身直接迈入了禁制之中。 “我来勾引,你注意看清楚。” 同时林岐踏出几步,随即石壁之上一个个傀儡涌现,各色傀儡开始向着林岐杀来。 见状林岐不由展开若水剑境,这些傀儡力量之大其坚硬程度也是林岐罕见,所以林岐便以若水身形穿梭与傀儡之中,以避为主避免直接的接触。 而在这一过程之中一个个的各色傀儡出现,南引也在观察这这些傀儡出来的规律。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南引有了发现,他发现林岐有时连续踏出几步却并没有傀儡出现。 这个细节吸引了南引的注意,不多时林岐游走到了极限,回转身形撤退而出。 “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迹象?” 南引回答道:“你有多次几步踏出的时候,并没有傀儡的出现,但我还没有彻底掌握。” “这样,那我在试一次。” 随即林岐再次闯入禁制之中,一个个傀儡疯狂的出现,席卷之下无比强大的劲道蔓延四周。林岐在这些力量的震荡之中浑身剧痛,他若水境界展开到极致,同时他也发现傀儡的出手越加凶猛。 “南引你快点,这些傀儡越加凶险了。” 南引注视着林岐的脚步,看着林岐不断的踏步在一块块的地砖上,一个个的各色的傀儡出现。 而且之前那种情况也在次出现,林岐有几步连续的步伐并没有引出傀儡,南引观察着这些迹象,慢慢的在他的眼中出现一丝透彻之光。 “林岐你往左边走三格。” 林岐闻言向着左边连踏步三格,随即石壁之上便是出现白黄绿三色的傀儡,但是到了此时林岐也无法在坚持,几个纵步回到了入口处。 南引也同时说道:“我差不多已经了解了此地禁制的原理了。” “如何?” 南引注视着场中那些凸起的地砖道:“没有错的话,这里的禁制是引用九宫五行的方式运行的。你注意到了吗,石壁上的傀儡一共有五种颜色,分别是白、绿、黑、红、黄。这五个颜色便是对应了五行金木水火土。” “而地面之上的地砖长宽都是三的倍数,也就是说整个场内的地砖都可以分为九宫一组,而九宫之内正对应五行分别是。” 木火土 木土金 土水金 南引说着用法力在地上画出了九宫的五行对应位,而后他继续说道。 “如此,你进入场中每一脚踩在对应的宫位上时便会激发对应颜色的傀儡,所以,顺利通过的方法便是。” 就在南引解答的同时,独自前进的峰不觉已经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此地四周断崖围绕幽暗僻静,峰不觉走到这里四周张望片刻而后喃喃道。 “此地偏僻不在主道之上,便就选在此地吧。” 说罢峰不觉转动核桃,随后施展大法力将核桃向着面前一掷出,随即核桃与面前的空间之中碰撞激发出一个旋转的幽蓝涡流。 那涡流出现内中赫然是打开了一个空间结界,闪电不断的跃动在其中不多时,一个阴寒的身影从涡流之中走出。 “这么快便将我传来,你倒是急不可耐嘛,咦,此地是?” 第214章 再遇迷局 缓步走出的身影,带出一个冷血的面容,不大的年纪却是满面阴寒杀气,他淡淡所说出的话也同样彻骨。 此人,这个一身紫袍的少年,赫然是段渊! “此地是什么地方!” 所见地点与约定的不同,段渊脸上升起一丝杀意。 峰不觉则是收回核桃在手把玩,淡淡的说道。 “此地仍然是在我们约定的地方,不过这里却是在预想的地点之下上面便是幻山,而此地乃是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境,此地叫你来岂不是更安全。” 段渊环顾一下四周,脸上的警觉也松懈一些,他伸出手向着天际射出一道紫气,可那紫气在天空之中便被雷霆打散。 所见此状的段渊冷声道:“呵呵此地倒是隐蔽,任何的传送之力却只能单向进来,不怕说安全,只怕是想要出去都不容易。” “哈哈哈,段大人真是明察秋毫,此地的单向隔断之力都被你看出来了。” 段渊轻笑一声背着手走了几步。 “此事不与你计较,重要的是,那个人他也在这里?” 段渊说着双目闪过一丝厉色。 峰不觉却是说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他就在半山腰的禁制之中,估计现在也快脱困了。” 闻言的段渊咧嘴一笑,淡紫的双瞳露出一丝猩红之光,他抬起右手缓缓的握紧,手背之上一条条的青经暴起。 “林岐!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能在鬼尊说中逃脱,两次屈败之辱这一次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闻言的峰不觉转动两个核桃走上前轻笑道:“你虽然是有结丹七隙之修为,但是对上这个林岐我却是不看好。” “我之事情还需要你来多嘴吗?” 峰不觉笑道:“哈哈,只是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此人剑修之能非同一般,虽然不想承认但无不能否决事实。” “我自有解决之法!”段渊阴厉一声双目中杀机更胜。 峰不觉却在一旁咧嘴一笑,他上前两步声色也沉重两分道。 “先不说这件事,我们之间的交易可以在这个时候完成了吧。” 段渊闻言转过身眯着眼说道:“那么我想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自然,你且看。” 说罢峰不觉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段渊见状欣喜一下上前一步,而峰不觉却是一收书册道。 “我要的东西?” 段渊随即手一抖,一块木制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也不迟疑随意的扔给了峰不觉。 峰不觉接住令牌,此令呈现船形,其上更是刻画一艘磅礴大气的无帆巨舟,另一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记载着此令的作用。 “果然是无帆撼海舟的票据,如此一来便能渡过虚渡海前往中州了!” 峰不觉喜悦一时不经忘记了将手中的东西给段渊,直到段渊轻咳了两声之后才缓过神来。 随即峰不觉便是将手中的书册扔给了段渊。 段渊拿到书册立马便是翻看了起来,片刻之后段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呵,以各宗弟子为单位分组攻势,以人数优势三三编组合战。有了巴山的这些战术与战略在手,我在族中声望定更高。五将之中缺少的哪一个便非我莫属了。” 而在这个时候峰不觉也是笑道:“我们还是需要先找到出去的方法。” 段渊轻笑道:“这些都是小问题,现在我需要先除掉林岐再说。” “哦,他们可是有四个人,且其中三个都是结丹修士,凭你一人能够做到吗?” 听了峰不觉的话段渊也是迟疑片刻随后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峰不觉咧嘴一笑,双目之中放弃一丝的狡黠之色。 “那四个人中倒是有一个姿色不错的,我的意思你懂吧。” “你要怎么做?” 峰不觉道:“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使得他们分散,而后你只需要对付林岐与那个修为最弱的便是。而另外的那两个便交给我就行了。” “很好,如此便行动吧,不要再拖延。” 说罢两人便是离开了此地向着主道而去。 同时,九宫五行禁制之中。 南引找到可能方法,他指着地上写下的九宫说着。 “破解的方法很可能与五行的运转有关,我们可以试一下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来行走。” 林岐闻言也是赞同,他默默的注视着面前的地砖心中默念道。 “五行相生,乃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按此说来我便需要走在九宫之中的相应位置上。” 如此猜测林岐找准面前九块地砖之中的左起第一个,随即林岐飞跃而起一脚落在了九块地砖之中的木属宫上。 同时,墙壁之上绿色的傀儡蠢蠢欲动,南引也叫道:“右走一格,而后再踏左上那一格。” 闻言的林岐连忙右走一格,随即走到左上的那一格。 如此林岐连走几步,那石壁之上的傀儡果然没有再出现。 林岐心中一喜脑海之中连忙思考着下一步的走法,如此林岐一路前进,每一步都踏在五行相生的地砖之上,一路安全林岐也渐渐走到了整个禁制的中段。 南引一握拳欣喜道:“好,就是这样,遥梦、邹沐我们也走吧。” 随即两人在南引的带领之下开始前进,一路前行几人每一步都是落在相应的地砖之上,四周的傀儡没有再动。 不多时林岐已经走过了整个禁制的大阵,他站在原地等候了片刻,后方的三人也相继平安度过了这个地方。 “啊,总算是过了这个该死的地方了,那个峰不觉不知道已经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南引抱怨一声,林岐也说道。 “我们快跟上吧,峰不觉已经不知道走到何处了。” 随即三人继续跟上,过了此地继续上山,大约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依旧不见峰不觉。可是四人又到了一个平台,这个平台之上有一颗干枯的垂柳。 虽然是一颗已经枯死的垂柳,但也是林岐等人在此地看到了唯一一株植物。 不过就在这颗垂柳之下赫然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其中一个石凳之上是一个仿若老者的傀儡。这个傀儡手中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作落子状,而他的面前正好有一局未下完的残局。 林岐所见又环顾四周,此地唯有前方有一道石门。 “那道门应该就是继续上山的路线,我们去看看。” 说罢四人走到石门之前,林岐伸出手按在石门之上想要将其推开,但任凭使出怎样大的力量都无法使得这扇石门打开。 见状的林岐运足真气,以大法力在推一次,结果仍然是同样。 南引见状也推了一下无果,而后他汇聚法力想要直接轰开石门,随着南引释放出一道霹雳闪电那石门却是在南引的攻势之中毫发未损。 林岐诧异也上前道。 “让我来试一试。” 说罢林岐汇集全身真元拔出宝剑,如同闪电一般的剑急速的掠过石门。 这一次就连林岐锋利非常的宝剑都没有能留下任何的痕迹。 “看来要打开这扇门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行。” 而就在此事遥梦说道:“或许打开门的方法就在那残局之上。” 随即几人来到柳树下,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林岐叹气道。 “这棋术我知之甚少,这种残局更是看不懂,这一关就不能指望我了。” 南引也笑道:“哈我也不喜欢下棋,太过费脑了。” 两人都不会,只剩下邹沐与遥梦了。 而邹沐也是轻轻摇头道:“我跟随长老修行,他也没教过我下棋啊。” 这一下唯一剩下的遥梦只能坐在了凳子之上。 “看来这道难关只能指望我了。” 说罢遥梦执白子落在了棋盘之上,那老者傀儡也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他的一只手抚了抚木头胡子貌似满意的点着头落了子。 那老者傀儡虽是傀儡但却极为擅长棋道,每一步的落子都是重点,且那落子之间的停顿与思考显得整个傀儡如同一个活人一般。 遥梦美丽的眉毛也是紧皱,她面色凝重,每一子落子的间隔都在增加。 南引也说道:“这个傀儡做的倒是像真的一样,修建这个地方的人还真的会出难题,将这个地方隐藏在幻山之中。本来就是避世的幻山,还要隐藏在内中,这些不说还要设立这么多的禁制,那山顶上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封禁。” 林岐也是疑惑显然那山顶之上一定有什么秘密,随即便是问道邹沐。 “你可有听问过关于这里的传说,或者还是其他的什么消息。” 邹沐摇摇头叹气道:“没有,宗门之中从没有流传过这之类的传闻。“闻言的林岐不仅更加担忧。 遥梦的残局还在继续,但到了现在每一子都十分的艰难,遥梦的额头也渐渐浮出了一点冷汗。 就在这个时间之内,落凰峰的大门之外又来了两个身影。 这两个人同样一生紫衣,其中一人面容消瘦双目泛着淡淡的死气。另外一人则是一个女子,她身姿婀娜面容娇媚,这两人赫然是浮生与落樱。 落樱娇美的双瞳注视着落凰峰的大门,她淡淡的声音说道:“这里便是落凰峰了,想传说中第一任落凰峰主曾维护紫冥族的安危,更是让其留在紫环山安息。可是天不遂人愿我紫冥一族还是落到不见天日的下场,这次来落凰峰,他们会答应吗?” 浮生淡淡的说道:“至少当初在蜃梦幻明山中,落凰峰先祖的残魂送我们安全的离开,还将紫金延髓留给我们。这般来看至少落凰峰先祖还是保留着对我们的情面。” “但现在的宗主炼天霞还留不留情面就不好说了。” 浮生叹气道:“尽力而为吧,对了,段渊那厮不是也要一同前往吗?怎么不见。” 落樱笑道:“有没有那个小子都不重要,若真的让他来了,而且这次也谈成了的话。以他累计的功劳足以取得五将之中空闲的那个位置了。” 话到此处,浮生的面容牵动一下,那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柔情。 “不可能,五将是不可配替换的,她的位置便始终是她的位置。” 落樱也许久未见浮生居然会动这样的情绪,她望着浮生眼中有一抹深藏的情愫。 “落樱、吹雪、浮生、悲念。以及许久之前,已经死去了那一个人,那个浮生所不能忘记的人,残缺的人,遥远的梦。” 落樱心中暗想随即两人踏入了落凰峰之中。 第215章 宿敌在显 内山中部,遥梦的对弈仍在继续。 此时的棋盘之上黑白棋子交织分割,双方棋势你来我往交锋不绝,遥梦在连续对弈了这么久之后已经是神色疲惫。 面前这个老者一般的傀儡棋力非凡,若不是遥梦同样深谙棋道的话,早已落败了。 现在双方的杀局也到了收尾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最后几子,遥梦绝地反杀成功击败了傀儡老者,老者落败放下棋子,而那扇不能被打开的石门也缓缓打开。 随着沉闷的声音响起,石门之后的道路出现。 遥梦此时也抹去额头上的香汗,南引上前笑道。 “你真的太厉害了,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 遥梦莞尔一笑双目之中露出一丝追忆之色。 “说来话长,我的棋术都是很久之前学的,当时有一个大哥教我,他的棋术很好我也只是学了皮毛。” 说罢遥梦也站起身几人一同走出了此地,走出这道石门而后便是一条大道,当时在大道的四周却有数条羊肠小道。 林岐所见便是问道:“我们是继续走大道上山还是如何?” 南引道:“直接上山吧,也不要去管那个峰不觉会走那条路了,我们找到出路出去了算了。” “如此也好。”林岐也是认同,毕竟峰不觉此人麻木不仁也没有继续同行的必要。 说罢林岐一行人便是朝着上山的大道走去。 此路一直往上且再没有分支,一行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逐渐要靠近山顶。 而就在此时,他们面前在此出现了两条岔路。见到这一幕的几人停下脚步,林岐也说道。 “两条路,我们走那一条?” 南引说着:“先走左边这条看看吧,若是走不通的话,我们再走另一条。” 林岐也点头答应几人准备前进,却在这个时候此地的地面突然微微的震动起来,震动不大林岐却是清晰的感觉出来。 “不对,有情况。” 闻言的南引也察觉出脚下的震动,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震动突然加剧,整个地面剧烈的抖动同时脚下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大家小心,此地异常恐有变化。”林岐提醒一声同时散开神识,神识穿透地面,那地面之下的异动出现。 观察片刻林岐诧异面露惊骇。 “为什么会这样?” 南引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很奇怪,此地的异常我开始以为是禁制作用,但是我神识探知之下却发现有法力的波动!” 林岐说着面色凝重。 “法力波动?莫非是有人为难!” 南引也心中一沉,一时间他心中闪过很多种可能。 而就在这片刻之间,异变突生! 只见四周的地面爆发隆隆的巨响,随即一根根巨大的地刺猛然从地下拔出,连续不绝的地刺每一根都蕴含不俗的法力波动。 林岐所见心中一惊这些地刺威力不俗,若是被刺中护身法力都无法防护。 同样其他几人也看出了这些地刺的危险随即闪避,但是那连续突刺的地刺之多,一时间从中间将林岐等人分割。 林岐与邹沐被分割到一边,南引与遥梦被分割到另一边。见到此状林岐也是退后几步,但同时更多的地刺从四周袭来,林岐与邹沐不得不退避。 不多时,岔路之前的空地已经遍布地刺,能够逃避的地区越来越少。林岐注意了一下再躲只能往自己这边的那条路逃了,随即林岐对着南引大喊道。 “此地凶险,我们不能再停在这里了,我们两人从这边的岔路先走。” 南引也传来声音:“好,我们在山顶集合。” 说罢林岐的四周又出现密密麻麻的地刺袭击,林岐出剑斩断两根便是与邹沐一同夺路而逃。 同样,另外一边的南引也和遥梦一同往另外一条岔路逃走。 就在同时,在两队人前进路上的前方,峰不觉控制着身下的一个阵法,而整个阵法赫然是逼散林岐几人的阵法。 段渊也在峰不觉的身旁,他默默的注视着林岐所在的那条路冷声道。 “他们被逼上那条路了吧。” “已经快要到预定的地方了。”峰不觉说着站起身双目望向另外一条通道。 段渊露出一丝冷笑。 “呵,林岐这次你跑不掉了。” 随即便是朝着一条小路而去,而峰不觉则是露出一丝邪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同时,林岐与邹沐沿着这条道路前行,身后不断出现的地刺也慢慢停止。林岐与邹沐也停在原地,林岐注视着身后已经将路完全堵死的地刺说道。 “这些地刺太多,已经不能突破回去了,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 邹沐也有些喘气,她疑惑的说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这些应该是阵法控制的,难道是有人要加害我们?” 林岐摇摇头,他心中也是疑惑,只是其中的猜测太多敏感。 “我们先往前走吧,居然将我们逼上此路,有什么目的的话也会知晓。” “难道真是的峰不觉干的?进入这里的人只有我们几人,而他不辞而别现在发生这种事,也只有他能做到。” 邹沐想着其中的可能。 而林岐则是有一种更加不安的感觉。 两人走在阴暗的小路之上,四周的空气也在这个时候越加的清冷,不安的情绪在林岐的心中高涨。 就在此刻,林岐与邹沐走到了一片开阔地,此地较为空旷冷清,地面泛着一层寒霜,此地也显得更的阴寒。 就在两人驻足此地的时刻,突然异变再次发生,只见整个空地之上一层层的淡紫气息弥漫,一道道的紫色光柱出现在了四周。 那些光柱密密麻麻沿着空地的四周包围,随即在半空中汇合成为一个紫光金字塔,而林岐与邹沐正好被困在其中。 见状的邹沐心中大骇,她转过身在手中汇聚一团赤火冲击在光柱之上,但奈何那光柱十分的坚韧邹沐之法术没能留下丝毫的伤害。 而且邹沐也是察觉到,自己的法力仿佛正在缓慢的消失,她秀目注视着那紫光囚笼,便是发现那紫光居然正在吸食自己的法力。 “可恶!这些紫光在吸食我的法力,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失去反抗的能力了。” 邹沐说着在看林岐,而林岐身上的法力却是内敛至极,丝毫没有消散的极限。她所见也不由感慨,不愧为巴传大会最为强大的修士之一,这样的紫光也不能奈何他。 虽然紫光对林岐没有影响,却并不代表林岐轻松,他感受着四周的紫色,心神亦是震撼非常。 “紫气,又是紫气!莫非此地有紫冥族人。” 就在林岐诧异的时刻,一个人影缓缓的出现在了这个场地之中,同时一个熟悉而又厌恶的声音传来。 “你居然能从鬼尊的手下生还,说实话我是有一点没有想到。你还活着是我最大的失误,林岐,今日你之必将沉沦黄泉!” 绝然的杀机,随着一道赤红的剑刃映照在紫光之下,阴沉的面容慢慢抬起,那个两次败给林岐的人再次出现。 “段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岐既是惊讶又是骇然,为何段渊会出现在这里。 同时段渊四周弥漫的紫气越浓,整个紫光金字塔也开始发出幽光,幽光袭来巨大的威压降临,一时间林岐感觉身体沉重法力的运转也被压制。 林岐感受到如此的威压,更不用说邹沐,她一时间面容凝重就连呼吸都急促许多,而此时段渊也笑道。 “哈哈哈,纵然你不被紫气压制,在这个直接压制法力的禁制之中也无法避免。林岐,这一次没有人能够救你!” 再一次面对段渊,林岐虽然自信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同时,在另外一条路线之上,南引与遥梦也已经到了一个空地。 此地四周是万丈深渊,且就在两人踏足此地的时刻,身后的道路突然升起一道道地刺将回路隔绝。 南引见状不由得心生紧张,就在此时对面的路上,一串清晰懒散的脚步声传来。同时一个模糊的身影穿梭在黑暗之中,那身影不紧不慢仿佛十分的悠闲。 如此变化使得南引与遥梦高度紧张。 片刻之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他手中转动两颗核桃,两只双目泛着邪光注视着遥梦。 “峰不觉,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不屑与我们同路吗?” 南引所见峰不觉到来,手心泛出了冷汗,他不知此人是何目的心中更是隐隐不安。 峰不觉闻言冷笑一声又往前走了几步,见状的南引护着遥梦退了两步。 “小爷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们,这不是专程回来找你们了,前方道路更险禁制也更加复杂。这不是担心你们走不过去特地来找你们了,我这么好心梦儿会不会觉得很感激啊。” 南引闻言顿时怒气升腾。 “你说什么!?” 就在此刻,峰不觉走近两步,在这个瞬间峰不觉眼中骤然露出一丝杀机。 同时,在落凰峰的宗门之内,浮生与落樱已经将整个山门巡视了一周。 “落凰峰不愧为风水宝地,山清水秀更是龙脉汇聚之地。”浮生说着不仅露出赞叹之意。 落樱也说道:“在好的地方封了山没了人也没意义了,看来落凰峰的人都躲去了那幻山了,哪里怎么去你还知道吗?” “跟我来吧。”说罢浮生身体一转化为一道遁光离去,落樱也化作一道红色的遁光跟着离去。 不多时两人化作的遁光出现在了归元墓外,浮生也不说话禁制朝着禁制走去。 以浮生的修为这些禁制无法阻难,他行走之间如履平地没有丝毫的阻碍,落樱也跟在身后穿越禁制而去。 不多时两人走进古墓之内,而此时却再没有人出来阻难,两人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是来到了蜃梦幻明池之前的传送门。 “他们已经架起了传送门,看来可以直接进去了。” 浮生说着释放法力激活了传送门,两人并肩一头走进,可就在这个瞬间,传送禁制突然出现变故,随着一阵突变的传送之力两人在一片天旋地转中落到了地面。 走出的浮生眉宇紧皱,他注视着此地阴沉沉的天色,看着上方云层间的幻山面露诧异。 “哦,这里就是幻山吗?”落樱问着显得有些失落。 “不,此地不是幻山。” 第216章 心有缺,命该绝 世间的禁地,万年无人的幻山之内,在这座充满禁忌的荒山之中,一座紫色光线组成的金字塔放射着夺目的暗紫光辉。 奇特的禁制之力使得四周空间沉重,空气中的浮尘都随着这股压力被按地面,甚至在寂静的此地还能够听到这座大阵发出嗡嗡的声音。 大阵之内,林岐持剑而立,他浑身真元尽走双目寒芒闪动。顶着大阵之中磅礴的压力,林岐手中的宝剑开始发出一层激昂的金辉。 “既然你在这里,那么传送的阵法便是你动的手脚,你是故意要引我到这里来?”林岐双目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随后问道。 段渊抬起血剑,一股比一年前更加强大的法力蔓延开来。 “我欲杀你,何须引导你来这样一个绝地,应该说是巧合,是机缘,是你我之间不死不休的宿命。” 听闻此言林岐心中了然,既然段渊并不是专程为自己而来,那么他此行定然是有所目的。 “即是如此你能来到这里应当是有人引路了。” 段渊不在回答,他惨白的面容之上咧起杀戮的笑意,手中的血剑也蔓延如雾的杀气。 邹沐感受到这等杀机,那空气之中蔓延的血腥之气使得她作呕,这个人真是如同一个邪魔一般。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心脏在胸腔之中狂跳,这样的感觉,这样的生死危机使得她颤抖恐惧。她虽然是参加过巴传大会且实力强大的修士,但是这样的生死危机是平生仅见。 也就在此时她的眼眸注视到了段渊的双目,那是一种凝视深渊的感觉,仿佛是在注视一个充满杀机与寒冷的地狱。一道生死的危机化作电流从她的头顶传到脚趾,尚未临战,邹沐赫然战意消沉。 就在此时林岐的声音传来:“抱元守一意守心神,不要看他的眼睛,那是他的战法。还未交手便已是在气势之上输了一截,如此临战只会畏畏缩缩,段渊是攻心与幻术的高手。” 听到林岐的话邹沐稳住心神,不在注视段渊的双目,那种瘆人的感觉方才消散。 而林岐意由心发,他手中的默仁剑发出一阵高亢剑鸣,剑鸣罡气破坏了段渊阴寒之煞气。一时间由段渊杀气所带来的恐惧感减轻不少。 就在这个瞬间,段渊出手了。 只见那昏暗的空间之中,段渊的身影仿佛是虚化一般融入了背景的紫色光柱之中,同时四周的空间弥漫起一股奇特的雾气。这种气息无味,但却是无孔不入。 也就在此时,林岐突感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慌乱之意,仿佛是那些雾气勾起了林岐心底的恐惧一般。 林岐分出一部分神识压制,同时默仁剑交错纵横,一道道的剑气向着四周的空间划去。 剑过无声,更是无法找出段渊此时的踪影。 就在此刻,林岐突闻身后邹沐发出一声惨叫。 “啊……不要!” 闻言林岐转身所顾,便是见到邹沐抱着头蹲在地上,她双目无神且露出一种胆怯的恐惧之色,她的嘴中低声的念叨着。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做……求求你不要再出现了,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 仿佛是见到了心底最深层的恐惧,邹沐不断的喃喃说着,同时她双目之中的恐惧之色更浓。 “幻术攻心,久之会损伤神魂,更甚会失心而疯,不能然她继续下去。” 情况紧急林岐运转真元化作一股心力与掌心,随后慢慢放在邹沐的后心,随着林岐手中的心力释放与正在污秽邹沐神魂的幻术之力抗衡,邹沐的情况好转一点。 而就在同时,林岐突闻一声冷哼。 林岐神经紧绷,就在此声出现的刹那,一道剔透的飞剑疾驰而过。就在同时那空气中发出嘶的一声,随即一滴滴的鲜血滴落。 林岐一心二用,立马便是控制金阙剑在那一片区域之中绞杀不断,咻咻的飞剑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剑痕,不大的区域之内被分割为寸许的区域。 但是,段渊赫然以不在哪里。 感到一丝惋惜,林岐收回金阙剑,也就在这个时刻,林岐的耳边忽闻一声熟悉的声音。 “岐儿,你在干什么?你要对为父出手吗?!” 一语凛然,林岐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此人面容与林岐有几分相似,但却多了不少的沧桑之色,他鬓角须白威严中显出一丝老态。 “父亲?” 林岐低语一声,他手中的剑正架在林武的脖子之上。林岐心神一荡,一时间居然难分真假,他心中泛起一点迟疑,同时父亲的话再次传来。 “你在干什么,还不放下宝剑,你这个逆子你还想嗜父吗!” 林岐支吾一声,心神赫然沉浸在了这个幻象之中,林岐的手一松正要放下剑。 但就在这一个瞬间,林岐神识运转传来一股清醒之意。 随即,默仁剑爆发出一阵剑光,剑光激荡将眼前的林武搅碎,随即化为飞灰消失。同时林岐眼前景象还原,他心中暗想。 “想要以我心中的弱点来击败我吗?那么来吧,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几年前那样,现在我的心能有怎样的破绽!” 面对挑战林岐也激发出不屈战意,他一边运转法力维持邹沐,一边操控剑光扫荡四周。 片刻之后,随着林岐耳中传来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但见面前的景象变为了多年之前的清渡镇,还是那个夜晚,在那个曾经囚禁林岐本心多年的夜晚。 匪首张天远带领一众草寇,绞杀了林府上下,他手持大刀对准林岐。 见状的林岐轻笑一声。 “命运所然的那个夜晚,确实曾经困扰我无数的日夜,但是在那一天之后,在一切的真相都揭穿之后。这里在也不再是我的心障。” 随即林岐剑指所向,金阙剑绞杀匪徒无数,首级遍地鲜血绽放在他的四周。 幻境破碎,一切都消失在林岐的面前。 回到现实,林岐之心只是在一次次的经历之中更加坚定,幻术所影响也越来越小,同时邹沐的状况也好转不少,至少她现在呼吸有秩,双目中也不再出现那样的恐惧之色。 “哈,你之幻术也不过如此,看来你离了元骸圣刀也不怎样,甚至还不如一年之前。” 林岐轻声嘲讽,同时四周的空间之中缓缓回响起段渊的声音。 “天真,你对幻术又有多少了解,在这座大阵之中,我可以无尽的施展幻象之术。每一个人的内心都会有弱点,每一个人的内心都会有一块禁脔,只要我能找到它,当然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随即林岐的双目之前场景变换,加大的幻境之力使得这种感受更加的真切。 这一次站在林岐面前的是孤独寂,师徒之间的生死相对,在更加真实的幻境之中越加的让人沉迷。 但是这一切对于林岐来说都无法使他沉沦,林岐的剑斩破这虚假的场景,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 一次次,林岐沉沦在各种各样的绝地幻境之中,从天地的毁灭,朋友的离去。一场场的幻境无法使得林岐驻足,他仿佛是一个无情的过客,行走在虚假的走马灯前,不带任何的情感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斩破那一具具幻象的肉躯。 不知道过了多少的幻境了,林岐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的厌烦,这些毫无意义的幻境对林岐没有用处。 此时的林岐也趁着这个时间思考如何脱困的事情,林岐思索了一下,此地空间的范围不大,若是在整个阵法之内布置下默仁剑中的禁制,那么启动之下段渊是断没有生路。 而就在林岐思考的这个时间之内,林岐面前的场面再次一变,一个温柔可人的声音传达到了林岐的耳中。 “夫……夫君。” 林岐的精神忽然一震,他抬起头,面前所出现的正是应秋。 此时的应秋双目饱含恐惧与怯懦之色,她颤巍巍的注视着林岐,仿佛是在惧怕林岐一般。 “为……为什么?” 应秋的声音穿透林岐的心神,此时的林岐忽然拿着默仁剑,剑刃刺穿了应秋的小腹,淡淡的血液从沿着剑刃流下。 林岐猛然一惊,他的手松开了家传宝剑,而应秋也随着倒下。 人心总有禁脔,人心总有伤口,或许林岐都没有想过,这个人对林岐的重要已经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那是绝对不容玷污的存在,绝对不能背叛的存在。 林岐将手中的默仁剑扔出,伸出手抱住了应秋,他一只手向着应秋的伤口送处一股股的生命之力。同时,林岐的眼泪不知觉的留下。 “秋儿,我错了秋儿,原谅我,原谅我。” 仿佛是一柄刺刀,搅动着林岐的心神,那穿透心扉的痛使得林岐不能呼吸。 一时间林岐所有的理想都没有了,林岐所有的思考都不存在。 林岐怀中的应秋,注视着林岐,她的手缓缓的放在林岐的胸口。 “这样,我才能原谅你。” 随即,一道冰寒的剑气穿透林岐的胸口! 剑气带着一股血雾扩散在林岐的身后,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林岐的伤口,但是这种痛,不能然林岐回首。 即便是知道,即便是了解,又如何? 这伤,不过是九六一毛。 “只要你想做,只要你高兴,就算付出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辞。” 怀中的应秋露出幸福的笑容,随即她的手指刺入林岐的胸膛,仿佛是要深入林岐的胸腔去抓住那颗跳动生命之力的心脏。 同时,现实之中,林岐盘膝而坐,他闭着双目,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幸福之色。 他的胸腔,正有一柄血剑在慢慢的刺入。 而不远处,控制着幻境之力的段渊露出胜利者的嘲笑。 “人心有缺,谁又能跑得掉,这一战我说过,你毫无胜算。” 第217章 峰不觉的杀机 命悬一线,林岐沉溺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就在同一时刻,另外一条支路上的南引同样遇到逼命危机。 峰不觉口无遮拦,南引怒声喝叱,同时弥漫而起的还有一股逼命的杀气。 “我的意思很清楚,此地是一个绝地,要想走出去是很难的事情。即便是元婴修为的我要想走出去也并不是轻松,这点你们要清楚。而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我不是一个大善人,也不是一个慈悲心肠的人,所以我并没有什么义务带你们走出去,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峰不觉说着,双目泛着狡黠的盯着遥梦,他的脸上挂起邪祟的笑意。 就是这股笑意使得南引怒火更盛。 “放你娘的狗屁!说着好像我们很需要你的帮助一般,要走你自己走就是,收起你的想法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峰不觉闻言面容抽动一下,随即他瞪了一眼南引,瞬间南引便是感觉双耳轰鸣神识刺痛。毕竟南引还只是结丹二隙的修为,面对元婴修士的神识冲击难以抵抗。 “小爷我并没有对你说,这个机会我是给你的,只有你这般绝世的面容才配在这个绝境之中活下去。” 峰不觉说着缓缓抬起手指,他指向遥梦,双目露出渴求的欲望。 “你是十分少见的美女,样貌更是世间少有,我就喜欢你这种带着一点点成熟的知性又带着一点不可亵玩的高冷。你这样的人不能就这么困死在这个无人的绝地,我给你机会,只要你答应我,出去之后跟着服侍我一年。一年不算久,甚至对一个修士来说更是眨眼之间,一年时间换取一次生命,如何?” 闻言的遥梦露出一丝唾弃的笑声,她知道面前之人的危险,但也如同峰不觉说的一般。她的性格带着一点高冷,带着一点的自傲,如此,她便不允许这样的侮辱存在。 “你就像一条狗一样,可是我一点都不会在意你的话,毕竟有谁会和一条狗对骂。而且我更不容许一条狗对我的污蔑,你的生命也和一条狗一样贱,我会杀了你!” 冰寒的话语带着一丝的杀气袭来,那温柔的语气之中带着十足的坚定,甚至与在这种气势之下的遥梦,展现出了一种别样的绝美。 就连南引也曾见过遥梦这般的气势,她与遥梦在一起所见更多的是开朗善良成熟的遥梦,今天的遥梦绝美清冷,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杀机。 南引从未想过遥梦会在什么时候产生杀机,因为她的言行都十分的温柔,今天的峰不觉使得遥梦露出这样的状态,南引怒,心中更是升起同样的杀机。 “无论你的身份是不是巴传山的使者,今日之言已经是冒犯到了我的爱人,你将要付出代价!” 南引冷厉一声,缓缓抽出身后蓝白相间的玄鲤剑,高深的剑气带起四周的风卷起尘嚣,遥梦同样展开修为,一股股清冷的杀气袭来。 两人不同的气势落在峰不觉身上,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两人身上传来的压迫之力。 面对两人的气势峰不觉咧嘴一笑。 “哼,梦儿你可真天真的可爱,我给你一个机会是要你明白是非,不是让你做出这样错误的选择。你应该乖乖的答应我,这样我便不用出手伤害你美丽的身躯,不然那可是天大的损失啊。” 说罢峰不觉上前一步,强悍的法力化为一层层的波浪传开,那属于元婴修士的强大力量撕碎两人的气势。 随即峰不觉展开手掌,两颗金色的核桃交互旋转在他的手中,一股股强悍能量传来。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南引深知现在不能有任何的保留,他运转全身修为手中的玄鲤剑也爆发出一层湛蓝之光! “暴雷惊涛!” 法力起,南引体内一道特殊的隐灵脉释放出夺目的电光,跃然宝剑同时引起四周空间雷霆不断,一道道的雷霆交汇化为一股碗口粗细的电光侵袭而去。 峰不觉见状轻笑一声。 “隐藏的雷属性灵脉,若再给你时间成长倒也能成为一番霸主,可惜你的修为不足以展现其能。” 说罢峰不觉挥手一招,手中的金炼阳核化为一道虚影,刹那之间撞击在南引的电光之上。强悍的阳核力量非凡,其中蕴含的法力更是莫大。 只是刹那南引的电光便是破碎消散,巨大的反冲之力也使得南引退后数步,他站定之后便感觉胸口发闷难受异常。 同时另外一个金炼阳核滴溜溜飞来,在一瞬间便要击穿南引的心脏。 就在危险的刹那遥梦紧急出手,只见她素手一摆便是卷起一股柔和的清风,清风虽柔却是蕴含一种巧妙的力量,在那样轻微的力量卷动之下居然使得金炼阳核偏离轨道落在一旁的石壁之上。 顷刻间在金炼阳核的巨力之下石壁崩塌卷起尘埃。 下一个瞬间那一颗金炼阳核冲破尘埃而来,同时另外一颗也一同飞来夹击两人。 感觉到危机的南引运转浑身全部修为,在极限的状态下南引的四周蔓延一条条如龙的电光。 遥梦的双目也泛起凝重,她运转功法,其在无常宗所学为盘云舒亲自传授的素心决。此功法虽然不算多么强大,但遥梦所修也颇有心得,便在此地展现对敌。 “素心决,平湖秋光。” 功法展开,遥梦进入功法心境,其双目平静如水,手中法力流转却是掀起强大的能量。 在遥梦与南引双双加持之下,两个金炼阳核猛然撞击在一起,庞大的法力席卷四周,一股股强大的破坏力使得地面塌陷。 场中卷起浓郁的烟尘,峰不觉的两颗金炼阳核倒射回来,片刻之后烟尘落幕出现在其中的南引已是负伤不轻。遥梦倒是好一些,但是在这样的冲击之下也是受到一些伤势。 “我说过无谓的挣扎没有任何的意义,以我的修为出手,你没有任何的机会。也罢梦儿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便平安的带你出去,你不会在受到任何的伤害。” 闻言的遥梦清冷一笑,她拉着南引的手,轻声在南引耳边说道。 “我们两人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尝试逃跑了,待会我会拖住他片刻,你设法打开后面的通道。” 南引闻言缓缓点头,但是他没有多少信心。 “能逃得了吗?” 遥梦没有回答南引的这个问题,逃不掉便只能接受最悲惨的结局,遥梦知道所以她的双眸之中泛着一丝的决然。 南引紧张的站起,遥梦也在此时站在了他面前。 “痴人说梦,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机会,我的人生不能被任何人左右,从前是,现在也是!” 决然一声,遥梦抬起纤细的手臂,随着她双手掐起法决她的身体之上也释放出一股淡白的光辉。 温柔的光辉以遥梦为中心散开,不多时已经占据方圆数丈,在那一片光芒之中遥梦展开双臂,随即她双手之下浮现一片片纯白的光芒。 白光随着她的双手散开,如同生长出白皙的羽翼,四周的空间也被这股光芒照亮。 感受着这股温暖柔和的光明,峰不觉抬起手挡在眼前,这种力量使得他不适,或许是这段时间之中习惯了此地的昏暗,而再见光明却感不适。 遥梦施展素心决最高法术,那逐渐展开的洁白羽翼仿佛是这个世界最为明亮的光芒。 “素心决,湖映光羽。” 刹那之间,以遥梦为中心放射出极为耀眼的光芒,那白皙的羽翼之光冲天而起,仿佛是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对巨大的羽翼一般。 那羽翼所释放的白光传播了很远,乃至于照耀内山之中的每一个角落,正在诧异的的浮生与落樱都注意到了这道光。 同时,那巨大的光之羽翼收拢,无数的羽毛化作一道道的光锥落下,刹那间光如雨下其势如虹。 面对如此强悍一招,峰不觉也是露出凝重之意。 “小娘子这招不差嘛。” 说罢峰不觉展开全部修为,属于元婴修士的磅礴法力出现,他高举手中的两颗金炼阳核使得两个阳核在他的手中高速旋转。 急速旋转的两颗核桃各自释放出一种对立的法力,随着旋转一圈圈的层叠起来,两股法力交织散开,片刻之间组成一道数丈大小的屏障保护峰不觉。 此刻光羽落下,密密麻麻如漫天箭雨,每一道光雨都蕴含破石断金的锐利之能,覆盖此地顷刻只见便是将峰不觉所在的半边空地削去一层。 而这样强大的光雨侵袭仍在继续,峰不觉高举旋转屏障抵抗,他脚下的地面不久便是崩塌,在光雨之下半山腰的空地被摧毁一半。不多时峰不觉只能御空而立,他的身体也在如此的攻势之下慢慢退后。 南引见状心中一喜,连忙转过身,他面对着后方被地刺堵死的道路全力施展修为。 “极雷万里,破荒惊天!” 全力而为,无数的闪电从南引的剑中激发,无数的银白电弧跃然剑身之上。南引高高跃,举起之剑达到顶点,此时天空之中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落下。 那电光直接落在南引的剑刃之上,一时间南引手举宝剑,宝剑引雷贯天彻地。 剑落,巨大的雷霆一起随之落下,一时间大地震动轰鸣之声传遍万里。 那堵塞退路的地刺在这样的雷霆咆哮中化为齑粉消失。 同时遥梦的光羽攻势也快到尽头,遥梦抽身退回地面,此时的她面色苍白,绝美的双目露着一丝疲劳。 “趁着光羽还能拖住他我们快走!” 说罢遥梦与南引两人夺路而逃,一路向着下方逃遁。 见状的峰不觉高喝一声,心中怒火爆发。 “跑,若让你们跑掉,我妄为元婴修士!” 说罢峰不觉闭上双目,随即他身体之上绿色的光芒一闪,一个绿色的元婴小人便是出现在了峰不觉的头顶。 这个元婴小人稚嫩的手中握着一面小旗,小人举着小旗一晃,那旗中浮现一只黑色的巨手! 这只手足足有丈许大小,出来瞬间卷起一股股的黑烟,那黑手浮空而起,一把抓在光羽之上。 只是刹那光羽破碎化为漫天碎屑,同时那巨大的黑手变换方向,拖着一股黑烟向着正在逃遁的两人抓去。 恐怖巨爪威能惊人,滚滚而来只是顷刻之间便是赶上了逃遁的两人。 见状的南引心中惊恐万分,他汇聚全身的修为,手中宝剑再次斩落。 比之前更加强大的一道雷霆出现,但是那巨手只是随意一捏便是将其捏碎。 随即便是朝着两人抓来。 这一抓,若被抓住非死即残,且这一招的威力,已经不是两人能面对的了。 就在万分危机的一刻,遥梦突然挡在了南引的面前,她一只手抓住南引,另一只手朝着那巨掌一推。 刹那之间,一股莫大的威能在遥梦的手中出现,甚至这股力量的强大直震退了此巨手。同时遥梦的身体也在巨大的力量之下腾空飞起,她抓着南引接着这股力量的反作用,直接飞到了悬崖之外。 下方便是无底深渊,跌落的南引来不及思考,他只是本能的抱住遥梦,转过身使得自己在下方。 如此两人便是这般堕落深渊。 第218章 心之魔障 生死危机的逼迫下,遥梦与南引双双掉入无底的深渊之中,峰不觉背着手慢慢的走到悬崖边上,他注视了一样下方黑暗混沌的空间不由得皱起眉头,双目之中也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可惜,如此上好的佳品却是落到如此下场,可惜可惜……。” 说着那只巨手也回到峰不觉的身边,他注意了一下鬼手,此时峰不觉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怎么可能,巨擎壬手之上居然出现了伤势!” 峰不觉有些惊讶的注视着巨手之上,哪一个小巧的掌印,他还记得这个掌印乃是遥梦最后一击是所留下。 当时他都在诧异,此女居然能够挡下巨擎壬手的一击,但所见她掉下山崖便以为她乃是败退。而现在再看,能够在这等宝物之上留下如此一个深深的伤痕,此女实力可能并非所见那般简单。 至于跌落悬崖,可能也只是她的目的。 “有趣的人。” 峰不觉淡淡的说了一声,而后便是收回巨手。 “居然目的不成,那还是寻找出路吧,不过也不必太过着急出去毕竟也不打算回巴传山了。距离下一趟无帆撼海舟出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便在这里等候一年,到时候直接上船离开巴山,这里是是非非的生死纠葛便没有我的事了。” 说罢峰不觉转身朝着上山的道路走去。 同时,在此山中的另外一个地方。 段渊的脸上是充满期待的邪笑,他控制着血剑,缓缓的刺入林岐的胸膛。 此时这柄血红的剑,还差分毫便要刺破林岐的心脏。 而身处幻境中的林岐,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内心。 就在这千句一发之际,就在血剑刺破林岐心脏的刹那。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外面正在刺入林岐身体的血剑,血剑割破了这只手的皮肉,这只白皙小巧的手感觉到痛苦抖动一下,随即便是更加用力的抓住。 也正是这只手的帮助,使得血剑无法刺破林岐的心脏。 而抓住血剑的人,赫然是邹沐。 此时的邹沐已经从幻境中清醒,她靠着林岐的帮助稳住内心,在之后仿若梦境的幻觉之中没有迷失自我。 苏醒的她也发现了林岐的危机,她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血剑,挽救了林岐的性命。 “林岐,你醒来!你所见的都是假的,不要相信你面前的人。” 邹沐大声的呼喊着,但是林岐却不为所动,甚至在林岐心力的吸引下那血剑又深入了两分。 “哈,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他之内心的执念越强便是对这招越没有抵抗力,这不是你能左右的。” 段渊阴森森的笑着,他仿佛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因为他已经认定,林岐在无苏醒的可能。 冰寒的剑刃在邹沐的手中滑动,锋利的剑划破她的皮肉,强烈的刺痛使得邹沐浑身冒出冷汗。 她咬紧牙关死命的抓着剑刃不放,甚至身体在这种剧痛之下颤抖。 “林岐你醒来!你若真的对你幻象中的人如此的在意的话,那么你更应该醒来,她一定还在你的家里等你!等你回去啊!” 邹沐大声的喊叫着,她手中的血顺着剑刃留下,流到了林岐的身上。 滚烫的血仿佛是在灼烧林岐的灵魂一般,幻境中林岐之感觉胸膛之上火辣一片,同时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唤。 应秋躺在林岐的怀中,她注视着林岐问道。 “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叫我?” 应秋娇嗔道:“不要离开我。” 林岐抚摸着应秋的头发。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一生一世不离开你。” 承诺的话语,不离不弃的决然,即便是在这样虚假的幻境之中。 但是那胸膛之上火辣辣的感觉却是真实,耳边传来的呼唤也渐渐清晰。 “他在叫我醒来。”林岐望着天,幻境之中模糊弥漫的天。 “你本就没有睡过,谈什么醒来。” 林岐有些茫然,他底下头,怀中的应秋也是模糊一片甚至不能认清。 “我不会离开你,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你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这是我的本心,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信仰,但是。” 林岐说着停顿了一下,他站起身,怀中的应秋也化为烟尘消失。不过片刻之后又在不远处出现。 “你难道这么狠心抛下我,如此你真的能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信仰吗?”幻境之中的应秋问着,仿佛是林岐的心魔发问。 “我,无法舍弃,我无法舍得。你是我的执念,是我对应秋的爱所化的执着,这个感情是我一生无法克服的心魔。” 林岐说着脸上露出深深的不舍。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不好吗?在这里相爱一生,我是你对她的爱,你无法割舍我对吗?” 应秋说着再次幻化出凝实的身体,她附在林岐的怀中。 林岐自嘲的一笑,随即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悲凉的说道。 “你只是我的小爱,是我自私的爱,是我虚假的爱。真正的秋儿还在等我,还在家里等着我的回去,那才是我心的归属。” “可是你消灭了我,便是违背了本心,这还能称为忠诚的爱吗?” 林岐微微一笑,双目望着天空闭上了双眼。 同时,在外界,林岐的性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此时邹沐也是拼尽了全力,就在此时林岐睁开了双目。 神识恢复一瞬间,林岐强大的神识游走全身,法力回荡将胸腔的血剑震飞消失。 见到林岐醒过来,邹沐的神色也为之一松,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紧紧捏着拳头使得被划破的手掌不那么痛。 “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不然我们就只有交代在这里了。” 邹沐说着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林岐则是慢慢站起,他的手按在胸前的伤口上,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法力温养那伤口顷刻愈合。 “你今天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很久了,我很久没有如此的愤怒过。段渊你必须死,你是我林岐一生必杀的人,我的杀意,你惹不起!” 林岐怒了,心中产生了少有的杀机,他的手中默仁剑同样发出嗡鸣,剑心动一股股杀伐剑意蔓延开来。 一边的邹沐感受道林岐这股冰寒杀意也不由得一惊,这种彻骨冰寒的杀气很少见,不仅心中对林岐也敬畏两分。 “邹沐我需要你的帮助,段渊隐藏在此阵之中无法针对,我需要你施展火焰之法逼迫他出来。” 邹沐闻言点头答应,她运转修为同时也说道:“我有一招可以使凤火弥漫此地,但是以我目前法力根基不能使得其具有威力。” “你尽管施展,我会帮助你。” 说罢邹沐便是全力运转功法,一股股的热浪开始在她身体四周出现,一缕缕火花也开始在四周的空间之中跳动。 但是这股热气却不稳定,任凭邹沐如何全力施展修为也无法将此招释放出来。 见状的林岐走到邹沐的背后。他运起掌势,体内的法力也凝聚为精粹能量,随着林岐单手一送补充到邹沐的身体之中。 刹那间,邹沐便是感觉自己身体之内充满强悍的法力,那一股股的精粹法力使得邹沐惊讶,这等凝练的法力是自己从未达到过的程度。 也是得益于这股法力,邹沐清喝一声,她双手快速变化法决,庞大的热浪也使得四周空气沸腾。 “凤翔决,天翔火燎原!” 法力全功,紫光金字塔中赫然传来一阵悠长凤鸣,邹沐身体四周火焰蔓延,整个人仿佛身处一只火焰凤凰中一般。那恐怖的热浪席卷四周,地面都在这样的温度中烤出一层焦皮! 恐怖的热浪席卷整个紫光金字塔,火凤之炎也冲击着那一道道的紫光,不过那紫光之强,居然能够吞噬这种程度的火焰。 不过深处火焰之中的段渊却无法抵抗,他的身形被火焰从藏匿的黑幕中逼出,甚至他的衣角都在这样的温度中燃烧。 所见段渊被逼出,林岐当机立断,只是在刹那之间林岐便是爆发出一股闪电般的剑势袭来。 段渊见状轻喝一声,林岐的速度虽然快到不可思议,但是作为七隙结丹的他却能清楚的看到。 “还妄图用这招来对付我吗?天真!” 轻喝一声,段渊血剑力斩,恢弘的赤色剑气朝着林岐奔腾而来。这一剑是看破林岐招式的出手,所以这一剑精准,刹那便要落在此招的破绽之上。 不过就在这刹那间,林岐所带起的闪电却是在段渊的剑气之下溃散,如同水面涟漪的扩散一般,乃是水中映月非是真实。 “遭!” 段渊始料不及,林岐这一招赫然已经不同了。 下一瞬间,如同闪电一般的剑势从涟漪中出现,顷刻之间掠过段渊的身体。 “啊……!” 剑过血染,刃泛寒霜。 段渊被林岐一剑擦着手臂的骨头削去皮肉,血肉暴露空气中泛起的刺痛使得段渊满脸冷汗,他惊讶与林岐这一招的变化,若不是自己在最后偏离三寸避过要害,说不定现在已经身首分离了。 同时一招失利的林岐转过身,他若水境界全开,双目所观段渊便是看破其身上所有的弱点。 “若水,水流!” 转身林岐强招再出,他手中宝剑如同流水一般向着段渊冲击,见状段渊也运转修为,血剑之上血芒大放! 再一次交手,林岐剑势如水一般无孔不入,交锋交错默仁剑总是能顺着段渊的空挡插入。如此交手片刻,段渊身体之上赫然已经被戳出了数个伤口。 如此情况也使得段渊大为光火,他怒气渐起居然剑术上有所差距,那么便用修为来碾压林岐。 如此所想段渊退后两步,他浑身修为化为一股股血色的雾气散开,血雾弥漫逐渐在段渊的头顶形成了一片血海。 血海之中传来凄厉的哭喊之声初闻之下仿若地狱恶鬼哀嚎,身处这片翻腾的血海之下段渊气势高涨,他高举血剑,剑与血海相连。 “血染沧海魂无归!” 段渊最强招式出现,林岐面对不由凝重。 第219章 秘剑初展 血海翻腾,那昏暗的血色之中一只只血色的手臂在空气中摆动,惊悚的一幕使得邹沐不知觉的颤抖,这般巨大的压迫力也使得林岐面色凝重。 “任凭你剑术在强,在这一招下也无力回天!” 一声怒喝,段渊卷动血海,那血海随即开始向着林岐与邹沐蔓延而来。 嗅到令人作呕的血气邹沐打了两个干呕,这种刺鼻的气息是的人意志消沉,而林岐注视之后也说道。 “千万不要被此血染身,这血有污秽法力的作用。” 闻言的邹沐忙运转功法,一股股的火焰在她身上点燃,一时间剧烈的温度隔绝了血海的侵袭。但在那强大的血海压力之下邹沐感觉异常吃力,不仅是有紫光大阵压迫的原因,血海带来的恐惧也是不小。 林岐见那血海袭来剑指一动,随即一柄剔透小剑出现,金阙剑出现释放出锐利剑意,随着林岐的控制金阙剑飞速围绕林岐旋转。而在金阙剑的剑气抵挡之下血海一时间无法靠近,不过那血海却没有这么简单便被破解。 只听那血海之中鬼哭狼嚎不断,一只只血色的手弥漫在血海之上,如同血海长出了无数的触角一般。 而最为让人感到恐惧的是,那无数的血手之中,居然长着一张张的嘴。那嘴如人的嘴一般,但却是尖牙利齿,一张张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使得人心发慌。 林岐警觉的注视着面前的景象,同时段渊的攻势也在这个时候完全展开。 “血海苦舌!” 段渊说罢张开大口,他的口展开到了夸张的地步,同时那血海之上无数血手中的嘴也展开。刹那之间每一张口中都身出一条长舌,那长舌仿佛能够无线延申一般禁制朝着林岐与邹沐而去。 邹沐见到这种状况心中大乱,那密密麻麻的舌头向着她射来使得她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惊诧一声,邹沐连忙释放初一股股的火焰灼烧,火焰过去,不少的血舌都被烧断,但仍有不少穿透火焰而来。 那些舌头一时间缠在邹沐的手上,一时间邹沐便是感觉手臂刺痛,身体之内一股股的能量仿佛随着舌头的蠕动而消失。 邹沐搅断那那只舌头,但是如此时间之内更多的血舌出现纠缠住遥梦的身体。 感觉体内大量的法力流逝,邹沐一时间无法反抗,就在此时金阙剑剔透剑影掠过,她身上所有的血舌都被斩断。 “多加小心,若被卷入血海便无生还可能了。” 林岐提醒一声,神识一沉勾起心中庞大剑意出现。 剑意蔓延一时间林岐四周剑光闪动不断,进入林岐身体丈许范围的血舌都会被绞断。 同时金阙剑游走,开始在林岐的控制之下爆发出强悍的力量。 剔透宝剑朝着段渊而去,所见的段渊一打响指,瞬间无数的血舌从下方的血海中出现,一时间层层叠得的缠绕在金阙剑上。 林岐能够感受到金阙剑的能量在大量的消失,他双目所及眼中锐光化作一道剑气纵贯而去,剑光绞断缠绕金阙剑的血舌,脱困的金阙剑也回到了林岐身边。 此时情况对林岐两人来说十分不妙,不仅有紫光大阵大压制,还有血海无边无际的血舌纠缠。林岐知道自己不能拖延,时间对自己来说十分不利,若是被拖到法力耗尽也只有死路一条。 而此时段渊张狂的笑声传来。 “哈哈,血海之能可是困死过不少的结丹修士,甚至不乏你们无常宗的修士。我会非常乐意看到,血海之中在添你的魂魄,我要让你的魂魄永远的困在血海之中,知道被炼的魂飞魄散!” 段渊阴寒的说着,他手中血剑摆动剑招再出。 “血染长河!” 庞大剑光侵袭而来,林岐运剑出手斩断这一剑的攻势,但是如此强大的威力也使得林岐浑身剧痛。 甚至在分神之下被血舌进身纠缠在默仁剑上,林岐一婉宝剑绞断血舌也是知道寻常方式已经不能破解这一招血海的围杀了。 “你便对你的血海如此自信?你的血海之招其本质还是需要法力的加持对吧,既然是如此那么你的这一招便并非不可破解。” 林岐说着身体之上的法力波动渐渐停息,甚至功法都随之沉浸。 凝法与身,林岐双目泛着一股奇特的光芒。 段渊所见诧异片刻而后笑道:“呵,虚张声势,要破我的招式除非你修为在我之上,不过这个是不可能的。” 对此林岐丝毫不理,甚至闭上了眼睛。 段渊所见怒急不已,他冷哼一声释放全身修为,一时间血海蠕动,聚合起一只巨大的手掌,血手无边朝着林岐与邹沐两人一掌拍下! 邹沐见状不由得心惊肉跳,她看着巨大的血手拍下一时间泛着绝望。 不过林岐的双目却在此刻睁开,他没有一丝的慌乱,没有任何的急切。他之眼中泛着看透一切的慧光,双目所及看出血海之中法力流向。 “秘传,心元斩!” 秘传之剑随着林岐轻描淡写的一剑斩下,没有任何花哨的剑势,便是单纯的一剑,却是透析一切的绝杀之剑。 一剑斩断血掌,那血水组成的巨手居然在一剑之下土崩瓦解!段渊见状心中一惊,连呼。 “不可能,怎么连血水都能斩断!” 林岐微微一笑,他平举默仁剑,水识剑法秘传剑境乃是可斩断世间法力连通的一切事物。 林岐没有回答踏步横扫一剑,剑所往面前的血海纷纷消散。 段渊露出惊讶神色,他没有想到林岐居然还有这样的招数。 就在此时林岐御剑所往,金阙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刹那间贯穿了段渊的身躯。 飞剑贯穿他的胸膛,这一剑林岐本是冲着他心脏去的,可惜在最后时刻段渊避开两寸躲过了这次生命之危。 林岐叹息一声,随即控制金阙剑回头再次杀去。 段渊捂住胸口退后几步,看着面前滚滚而来的飞剑他运足真元使血剑挡下攻势,而就在飞剑纠缠段渊的时刻林岐已经将剩下的血海尽数驱除。 所见自己最强攻势被破段渊也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以如今七隙结丹的修为还是无法敌过林岐吗? 心中所想,段渊越感气愤,甚至在这种恼怒之下陷入疯狂。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三番两次都败在你的手下,这一次我一定要打败你!” 怒至极限,段渊手脚发抖,在抽剑击退林岐的飞剑之后,段渊取出一块紫色的阵盘。 此阵盘泛着紫色的荧光,其上一条条光柱形成了一个金字塔形状,赫然正是外面大阵的缩小版。 他取出阵盘双目露出一丝狠厉。 “今日就算是献祭大阵的力量我都要打败你!” 说罢段渊一掌震碎这个阵盘,阵盘碎裂整个大阵的平衡也被打破,段渊抓住其中的控制核心,却是要将整个大阵的力量都作用在林岐的身上! 只见百丈大小的紫光金字塔,其中每一道光柱都在激烈的颤抖,禁锢这些紫光的法力消散,使得无数的光柱纷纷倒下! 所有的光柱都在向着林岐坍缩,一时间山摇地动地面开裂!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之下林岐强忍不适,他感受着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心中明白。 要想在这一招之下生还,唯有一招。 林岐看着手中的默仁剑,心中也没有底。默仁剑中蕴含的那套剑阵威力极大,但是自己却并没有完全掌握,就算是以目前的修为使用,也不能达到一半的效果。 就在林岐迟疑的时候,邹沐已经彻底绝望,她感受着那禁制集中全力的一击,这样的攻势恐怕只有元婴的修士才能全身而退! 林岐能够爆发出元婴修为的力量吗? 他只有五隙结丹啊。 疑问,生死之间的困惑。 林岐只有一拼,以不完整的剑阵,抗衡献祭此等大阵的力量。 “默仁剑,开阵!” 一声开阵,林岐将手中默仁剑高高抛起,他释放身体之中全部的法力,庞大的法力不断的进入默仁剑中。 “流萤若丝!” 剑阵展开,默仁剑中释放出一缕缕金色的细丝,无数的金丝如同爆炸一般顷刻之间满布在方圆数十丈内,晶莹的金丝流转形成一座巨大的剑阵。 那些金丝虽是丝线,但每一道其实都是凝练到了极点的剑气。 剑气化丝,并不是非要剑丸才能做到,这种本就成形的剑丝在经过阵法编制藏在剑中也是一个方法,不过这样以来却是需要使用者有足够强大的剑意。 林岐目前之剑意并不能激发全部的威力,流荧若丝,他也只能做到若丝的这一步。 剑丝弥漫,围绕在林岐的四周,每一条剑丝都在发出嗡嗡的剑鸣。 就在同时,紫光金字塔所有的光线塌陷成一道巨大的光柱,那光柱悬与林岐头顶,其中流转的是整个大阵的全部力量。 窒息。 这是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光柱缓缓落下,林岐所在地面塌陷,飞沙走石方圆数十丈之内剧烈的震动起来! 这般的压力,这般生死之间的考验,林岐双目死死的盯着天空之中那紫光一片。 光柱落下,逐渐落入了林岐的剑阵之中。 顷刻之间,无数的剑丝切入光柱之内,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天地! 金色的剑丝流动一道道的金色光辉,内中强悍的剑意流转,逐渐的,这些剑丝切开光柱缓缓的切入其中。 但是光柱之强也在此刻展现,虽然有不少的剑丝切入其中,但还是有非常多的剑丝在光柱堕落的冲击之下断裂。 感受着这样庞大的压力,林岐疯狂的释放身体之内的剑意,剑意如潮水一半涌出。 他手中的家传宝剑也爆发出更加夺目的金辉! 金光流转锐利至极的剑丝再强两分,巨大的紫色光柱也在这个时候停顿。 林岐全心神沉浸在剑意之中,他的双目开始泛着思索之色。 何以为剑意。 剑之意,来自于人,越是强大的剑意其人对剑的理解与剑的觉悟越高。 此时林岐所想便是全身心沉浸到了对剑意的感悟之中,在这种生死的危机之中,人往往能够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潜力。 现在唯有以更强大的剑意驱使剑阵,才有取胜的可能。 第220章 飞剑斩段渊 生死攸关时刻,巨大的紫色光柱压迫空间使得四周不断的发出隆隆巨响,光柱之下无数的剑丝释放出沛然之力阻挡。 那些锋利的剑丝一部分已经嵌入紫色光柱之中,但那光柱的内部也是非常凝练,甚至不断的冲断剑阵之中的剑丝。 整座大阵堪堪承受住这种压力,其下的林岐闭上双目,心神中一股不同以往的剑意正在氤氲。 林岐从前的剑势,都是刚正强势锐不可当,其剑意也是同样。 而现在,林岐在学习了秘传剑后已经有了新的感悟。 水识剑,乃是林家先祖观察水之特性所创,水识剑招也有很多与水的特性相关,林岐联想着其中的关系,很可能流荧若丝这套剑阵也取了水流的意境。 “水流……水流……,水柔却可以滴水穿石,水弱却可能成万年寒冰坚不可摧。若丝的剑阵,与这一定有某种关系。” 林岐心中暗想,口中默念起秘传剑法的口诀,同时他之心境也沉浸在水之变化之中。 就在林岐所感悟的同时,他身体散发出的剑意也慢慢改变。 再次出现的剑意,褪去了之前那般的刚强,现在的林岐的剑意已经弱了下来,不过此时剑意虽弱,但却是更为灵性。 随着林岐剑意弱小,那剑阵之中的剑丝也变得暗淡一些,一时间紫光冲破数层剑丝的封锁,吱吱的剑丝哀鸣之声不断。 邹沐看着摇摇欲坠的剑阵心神黯淡,起初她所见林岐剑阵隔断一部分紫光还觉得有些希望,而现在显然是林岐快要撑不住了。 段渊也轻笑一声,他全力向着手中的阵法核心输入法力,那光柱之能也越来越强,甚至又冲断了两层剑网,眼看便要碾碎林岐与邹沐两人了。 强悍的光柱已经悬在了林岐上方丈许的地方,整个地面都笼罩在紫色的光芒之中,那种巨大的压迫力使得地面下沉两尺。 一时间形式危险至极。 身处此种绝地之下,林岐丝毫不为所动,他不断的剖析着水识剑法的奥秘,逐渐的他心中慢慢的清晰。 “静流之水开川辟河,高坠瀑布又具有撼动大地之能,所生剑意也是相同,刚柔并济无所不摧!” 林岐猛然睁开双目,这一刻,一股全新的剑意出现,沛然剑意勾起默仁剑中禁制变化,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剑中出现落在了林岐的额头。 林岐先是一惊,而后露出喜色。 “原来如此,剑阵中隐藏的招式吗?” 说罢林岐持剑在手,他心神感受着剑中那隐藏的强大招式,随即一声清喝! “流荧若丝,若水流刃荡山河!” 剑意沛然,激发剑中隐藏剑招,整个大阵在顷刻之间陡然一变。 突然之间所有的剑丝变得极为柔软,且舍去剑丝的形态化作一股股水一般的形态。 水之形,无法直接阻挡光柱,顷刻之间光柱便落下,而就在即将砸在林岐与邹沐身上的时候。 突然变化! 只见金色流水顺着光柱流淌而上,其下方便是顷刻只见化为细微的碎屑,那光柱虽然冲击在林岐身上,却是没有丝毫威胁。 蕴涵庞大能量的紫光在金色水流之中,被无处不再的剑意斩成为碎片。 那金色的水流,看似柔弱却是隐藏无所不破的锋利。 顷刻之间流水将整个光柱都吞噬,随即这道巨大的光柱碎裂开来化为无数的荧光碎片散落四周。 无数的光粉落下,昏暗的空间之中蔓延其梦幻的紫色光幕,随着那些光落在地上,以林岐为中心蔓延了一地。 林岐手持宝剑,矗立在紫光的正中心,他的四周一道道的金色水流围绕在他身边的空中不停流动。 一招破尽段渊以整个大阵释放出的攻势,这种强大的势力使得邹沐无比的震惊。 强,邹沐心中只有这个感慨,林岐此招所展现出的力量,可能在结丹境中都少有敌手了,甚至面对某些低阶元婴修士都有一战之力。 同样震惊的还有段渊,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金色流光环身的林岐。 他居然有这等修为! 心中升起一丝不妙,段渊也不是一个死磕到底的人,他一直奉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原则。 既然打不过,那么便逃! 只要一次次的挑战下去,自己终究可以胜过他! 心中所想,段渊掉头就跑,整个人化作一团血云快速的遁走。 就在同时林岐一声怒斥! “哪里跑!” 这一声蕴含林岐神识之威使得段渊失神一刻,就在刹那,林岐默仁剑卷动,那剑中金色流水向着血云滚滚而来! 饱含剑意的流水冲刷血云,一时间其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同时但见那血云之中紫光一闪,一个人影赫然出现在丈许外的空中,赫然是段渊以某种秘术逃出了流水的围杀。 出现刹那段渊遁入底下,林岐也是眼疾手快,神识顷刻之间蔓延方圆数十里。 而此时的段渊赫然已经遁出了十余里的范围。 林岐敕令一声,剑阵之中一大股剑丝破空而去,那剑丝之快顷刻之间便是飞出十余里,而后猛然贯入地面将方圆一里范围搅成一团浆糊。 而做到这一步,林岐神识之中也没有再感应出段渊的生命气息。 邹沐也走上前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死了吗?” 林岐微微一笑。 “现在还没有,不过,马上便会死了!” 就在林岐话说出的刹那,林岐举起左手剑指一招,随即一道破空剑鸣出现朝着段渊所去完全相反的一个方向遁去。 只是刹那之间,飞剑遁出十余里,而此地一个人影突然出现,他带着惊恐的眼神失声一句。 “怎么可能发现……。” 下一刻,金阙剑爆发出强大剑意,只是刹那便是在段渊身上划出上千条血线,随即他整个人爆裂开来化作了一大片血雾与上千块尸体碎片。 金阙剑发出欢愉的剑鸣绕了一圈随后飞遁回去,而就在金阙剑回去的时候,剑刃之上一只怨毒的人眼映照在了哪里随后消失不见。 金阙剑滴溜溜飞回到林岐的手中,林岐收好飞剑,却是没有注意到那个异常。 一连施展如此程度的剑招,林岐一时间法力空虚,他从储钠带中取出一粒丹药服下,精粹药力化作法力补充着林岐的消耗。 同时惊魂未定的邹沐也小声的问道:“那个人,他,死了吗?” 林岐轻轻的点点头。 “他尸身被我斩成上千块且修为未到元婴,所以他的神魂无法在外界存活。” 闻言的邹沐才长舒一口气,此人带给她的震撼极大,同时也从林岐与他的对话听出,两分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 “这个人你认识?他是什么身份,可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岐将默仁剑收回剑鞘而后说道。 “此人是紫冥族人,与我有过恩怨,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就不是很清楚了。对此我只能猜测,很有可能是有人放他进来的。” “可是此地乃是一处绝境,会是谁放他进来的?” 林岐轻叹一口气说道:“进入此地的人就我们几个,除去此地早已有人布置的可能,那么只能是我们这几个人之一,而最有嫌疑的便只能是扔下我们独自离开的峰不觉。” “我就知道,这个峰不觉不是个好东西,还说我们通魔,真是可恶!”邹沐说着银牙紧咬,显然十分的怨恨此人。 “是不是他只要找到了他与他对峙清楚便能知晓,只是事情真的如此的话,我怕南引与遥梦也正在陷入危险。” 林岐猜测着两人可能会遭遇的情况,如果真的是峰不觉勾搭的段渊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去找南引两人了。 邹沐的脸上也浮现不安之色,她美丽的面容笼罩上一层阴影,急切的说道。 “那么他们两人一定会有危险,我们快回去!” 林岐也想到这种可能,便是又服下几粒丹药向着之前的方向赶去。 两人在山间狭窄的道路之上急急而行,不多时回到了当初分割两边的岔路,林岐释放剑气斩断挡路的地刺前进。 一路向前,不多时一个山崖之上的平台出现。 见到此地刹那林岐心中便是一紧。 赫然可见此地满目疮痍,地面之上泛着斑斓的雷击焦土,一半的平台都消失不见,而且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片状裂痕满布此地。 林岐蹲下身体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的焦土说道。 “这是南引引雷剑法所留下的痕迹,而且是拼尽全力的程度。” 说着林岐握紧右手,双目中也闪过怒色。 “我们沿着这条路追上去吧,说不定峰不觉还没有杀他们。” 林岐站起,握着腰见的宝剑杀意渐浓。 同时,就在林岐所在的大道之前,峰不觉已经快要走到顶峰。 他站在一块凸出的巨石边上,手中玩转者那两颗核桃,双目所见是下方虽然荒芜但气势磅礴的山脉。 “马上到山顶,想来上面便有出去的道路,虽然我不着急出去但还是先找到出口再说。” 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一丝异常,随即取出一块玉牌,此玉牌乃是段渊所给,乃是显示段渊状态的一块命魂牌。 此时这块命魂牌已经满布裂纹,距离破碎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呵,我早就说过,你一个人不是对手,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真是该。” 说罢峰不觉将这块令牌扔到悬崖之下,并未打算救援段渊。 他转过身独自走上了山顶,来到山顶赫然是一个方圆数百丈的巨大平台,峰不觉显得有些诧异,他又走几步赫然发现平台正中有一个祭坛一半的所在。 他心中暗喜快步上前。 眼前所显,赫然是一座十丈方圆的祭坛,祭坛四周满布禁制阵法,一道道的银白色法纹蔓延四周。 峰不觉饶有兴致的注视着祭坛,他缓缓升空想要从空中看一看此地。 而随着他慢慢的升起,下方祭坛也逐渐明了,那祭坛之貌赫然是一个残月之形,且一套套的银色法纹蔓延四周,仿佛是深入整座大山中一半。 “残月?这个祭坛究竟有什么作用?” 峰不觉疑惑一声随即落下,他走到祭坛的正中间,祭坛的正中间赫然是有一个残月小孔,小孔之中正在蔓延着一道银光。 “这是?” 峰不觉疑惑一声,手也开始向着小孔蔓出的银光伸去。 第221章 金楔铭文 山巅之上的神秘祭坛,峰不觉在那小孔蔓延出银光的吸引下,缓缓的伸出了手。 这是一种非常冒险的行为,毕竟此地是隐藏与世隔绝数万年之地的无名祭坛,接触它是非常冒险的事,这种事情谨慎的峰不觉断不会做,但是现在,他却是向着那神秘的银光伸出额手。 他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他看到这道银光的时候他便产生了一种感觉,面前的银光仿佛蕴含一种非常奇特的吸引力。 它柔美,温和,淡淡的银色光芒宛如吹弹可破的皮肤,它拥有特殊的吸引力。 看着它,就无法忽视,它便如同隔岸彼女,与飘渺之中露出绝世的吸引力。 这种感觉仿佛是在勾引着峰不觉求知欲的本能。 最终,他的手接触到那道银光。 刹那之间! 小孔释放出的银色光芒蔓延在峰不觉的全身,那奇特的银光通过峰不觉身体之上每一个毛孔进入体内。 一时间峰不觉感觉浑身宛若针刺,他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恐惧感。 但是这种危机的感觉只是持续了刹那,峰不觉便是感觉到那些进入身体的银光赫然都汇聚在丹田之中。 峰不觉诧异片刻,他心中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开始运转功法,将这些银光按照灵气的修持方式祭炼。 等到那银光在周身运转一圈之后,峰不觉赫然大睁双眼,他的脸上露出一道无比惊讶的表情。 “怎么可能,这种银光所化法力居然有如此精粹的程度,这种程度,恐怕连合体修士都无法达到!” 心神震惊,那银光所化的法力呈现他无法理解的凝练。 “这种灵力,恐怕非是这个世界所能达到!难道是仙之灵气!” 峰不觉震撼与自己的猜测,同时他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这等灵气相辅,我还需什么躲去中州,只要我闭关十年,不!闭关两年,便能在这道光束的帮助之下达到合体修为!” 合体期,一个峰不觉梦寐以求的阶段,只要他能达到合体,那么他便是整个巴山之中第三个合体修士。 届时,整个巴山都有他的话语权,说不定下一代巴传山尊主,便是他自己! 峰不觉在心中这股欲望之下狂笑不已,他一生从未如此激动,但也就在这种激动的情绪之中峰不觉心神失常。 “这里是我的,这个祭坛是我的,不行这个地方不能被其他的人发现,我要除掉所有的人,这个地方只属于我!” 峰不觉陷入疯狂之态,同时他身体之内的法力也在急速的增加,他的修为水涨船高,一时间直逼元婴中期而去。 与此同时,在内山山腰处,一个空旷的山崖所在。 南引无力的倒在地上,他浑身满布擦伤,脚上更是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过好在这道伤口已经止血,且经过了简单的处理。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南引自己做的,他此刻还在深深的昏迷。 不远处,遥梦盘坐在地面之上,他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双目望着远处思绪重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南引的手抽搐了一下,而后他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即南引睁开双目剧烈的咳嗽几下吐出了一口浓血。 他清醒过来,不过大脑还是迷迷糊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是右脚剧痛仿佛骨头寸断一半。 他倒吸一口凉气,同时感叹。 “我居然……还……活着。” 同时南引想起了同样掉落山崖的遥梦,他猛然坐起靠在山崖之上,此时他才看见遥梦正在不远处。 “遥梦?你没事吧。” 遥梦没有转身,而是虚弱的说道:“我没事,倒是你伤得不清。” 南引闻言苦笑一声。 “哈,至少我们两人都还活着,那个狗日的峰不觉,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不要让我出去,不然没他好活的。” 说着南引啐了一口,他艰难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遥梦面前坐下。 他见遥梦面色苍白不由的心中一紧。 “遥梦,你真的没事吧,最后接下来峰不觉那一招可是不简单。” 遥梦轻声说道:“没有大碍,只是使用了秘术一时间有些虚弱。” 南引随即便是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递给她。 “这个药你先服下恢复一下元气。” 遥梦接过丹药服下,片刻之后脸色也好上不少。 同时,南引也想到峰不觉的危害说着。 “峰不觉此人心怀不轨,林岐他们两人也会有危险,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遥梦也缓缓说道:“尽快离开此地吧,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罢南引又取出一些伤药敷在右腿上,做好一些处理南引与遥梦便是站起,他以玄鲤剑当作拐杖一步一瘸的前进,遥梦也搀扶着南引。 这片山崖不算多宽,上方是南引与遥梦跌落的那个平台,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看着那下面黑雾弥漫的空间南引咽下一口口水说着。 “还好我们掉在了这个山崖之上,不然要是落到那下面去,怕是死得尸骨无存。” 说罢两人走在这条小路上,一路前进脚下的道路逐渐升高,南引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在慢慢的上山。 “没想到,悬崖边上的一条路也能通往山上” 又走了不多时,前方的路到了尽头,这条路仿佛是生生的被截断了一般。 南引所见一时间也是恼怒。 “什么嘛,走了半天是一条死路啊。” 遥梦却是美目所及,却是见到那断崖对面的山体之上赫然有一个洞穴。 “你看哪里有一个洞穴,说不得是继续前进的道路。” 南引闻言也看了一眼,那下方十余丈的地方赫然是有一个洞穴,且隐隐约约可见那山洞的石壁上有些细小的文字。 “那石壁之上好像有字,我们下去看一下吧。” 说罢南引独脚发力腾空一跃,身形在风中扑扑做响,径直落在了山洞之内。 不过落脚的时候南引另一只脚也被震的发痛他踉跄了一下用剑撑住身体方才站稳。 遥梦也是轻轻一笑,她缓步踏入虚空之中,莲步微移赫然是踏在风中悠然落下。 落地的遥梦秀目注视着四周的石壁,渐渐的那石壁之上的文字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那石壁之上所写非是寻常文字而是一种以为晦涩极为罕见的上古文字,遥梦从未接触过这些古文,看一圈下来却是毫无头绪。 而一旁的南引则是面带诧异的注视着石壁之上的文字,看着那些横七竖八毫无规律可言的文字南引面露沉思之色。 “怎么了,你能看懂上面那些文字吗?” 遥梦显得有些诧异,按照道理来说,这些文字从未在巴山中流传过,且在这个秘境之中过去了万年。 南引居然还能认出来。 对此南引只是慢慢解释道。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墙壁之上的这些文字,应该是一种万年之前流传过的一种密文。” “万年前的密文?” 南引点点头解释道:“这些文字,由一个个楔形字符组成,这种特殊的组合世界上罕见,而且通过这些组合的方式经过数术推演正好就是那种密文的解开方式。” “它的名字叫,金楔文。” 听着南引头头是道的说着遥梦也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南引摸着头笑笑道:“这些嘛,唉都是从书中看的。” “什么书会讲到这些?” 南引道:“说来我也是从一本传记上看来的,那本书叫做《逍遥圣墟游》,算是一些上古的神话总集,不过我也没有想到其中记载的金楔文居然是真的。” 说着南引也是有些惊奇,毕竟这之前他都只认为那书中的东西都是杜撰而来,现在在看这本书还是有一点根据的。 “你能翻译出上面写的东西的意思吗?” 南引看着那石壁之上一排排的文字没有多少底气的说着。 “我只能试一试,给我一点时间吧。” 说着南引从储物袋中取出纸笔,而后开始尝试破解起来。 南引逐字逐句的解读这石壁上的内容,虽然有很多字符没有对照无法翻译,但是翻译出来的那些内容也是让南引逐渐惊讶。 一段时间过去,南引面前的白纸之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而现在南引已经能够翻译出部分了。 “总算是翻译好了,只是其中还有少部分无法破解,不过大概的意思算是清楚了。” 遥梦也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南引所写的那些东西道:“那么墙上的那些字都是什么意思?” 南引抬起头面色也露出了凝重。 “上面所写的,是一个警告!” “警告,难道是关于此地的吗?” 南引将所有片段的语句联通起来讲述道。 “石壁之上所写,前一段是描写一场发生在万年以前的战斗,那是一场诛仙的战争!” 诛仙,一个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要知道唯有这个世界修炼到顶峰的人,修为达到了合体之上那个这个世界都无法承受的阶段,才能够踏破虚空的阶段,才能升到罗仙界成为仙! 如此,这个世界是没有仙的,而每一个仙按照道理来说都有毁灭世界的修为。 这样修为的仙,能够被万年前的世界所诛杀吗? 震撼,面前石壁之上记载真的是事实吗? 南引继续说道:“元皇者,玄道者,无名者,三位一心合斩邪仙!仙之境界神魂不灭,遗留传世之物,永封山中。仙遗禁地永世隔绝,不能见,不能进!封印永久至天地寿尽。” 南引缓缓的解答着石壁之上的记载,两人也不由的心神震荡。 “真如那石壁之上所言,此地进入,便会是封印仙之遗物的所在!” 说着南引站起身他望向身后的山洞,看着那暗黑无关的洞穴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感出现。 “此地居然是仙遗之地!这种地方非是我们能够染指,遥梦我看我们还是另外寻出路吧。” 说罢南引转过身,可是此时他却是见到遥梦满面惊恐的注视着山洞之外。 山洞之外,一个人影逐渐走来。 第222章 曾经的人,绝情的梦 突然出现的身影使得南引异常的惶恐,难道峰不觉此人如此快便寻来了吗? 他的目的是要赶尽杀绝! 南引心中一时悲愤,难道真的要死在此地! 心中所想,他将身体的重心放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上,他横起玄鲤剑心中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不过,与南引的表现不同,遥梦更表现出一种慌张,她的秋眸之中带着疑惑,仿佛是在问。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身影走进了这个洞穴,出现在了两人之前。 这个人不是峰不觉,更不是林岐与邹沐。 这个一个女人,一个旖旎艳美的女子,她一身淡紫色的罗袖长裙,两只勾魂的双目泛着星空一般的神光。 她的面容也称美艳绝伦,微微一笑便有倾人倾国之美。 如此一个美人出现在此地,但是南引却是不敢欣赏。 当然一部分是因为遥梦在场的关系,而另外一部分则是此人的修为。 南引还是知道什么人能看,什么人不能看,有些人你看了看多了,她会高兴,认为那是你对她美的赞赏。 但是有些人的美却是不能让人看,她只美只是她的事情,不与任何的人相关。 面前的这个女人也是这样的人,她的美丽之下隐藏着一股杀气,一股冷厉异常的杀气。 “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引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但是那个女子丝毫没有理睬南引,仿佛南引是空气一般。 她之目光都聚集在了遥梦的身上,甚至于在见到遥梦的一刹那间,南引分明从她的双目之中看到闪过了一刹那的震惊。 遥梦的身体也是微微的颤抖,她的脚缓缓的向后挪动,脸上更是露出复杂之色。她柔和的目光之中变化着不同的情绪。 那些情绪有惊喜,有怀念,有诧异,有慌乱。 而这个时候,进入此地的那个女子说话了。 她的面容在这一个瞬间柔和了很多,甚至露出了一丝的亲和之色,而她说出口的话更是使得南引诧异非常。 “梦姐姐,真的是,好久都……不见了。” 问候的话语,那带着一丝思念的话语,语气的末尾稍稍带着点颤抖,那是真情的表现。 姐姐? 南引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此人是绝美的毋庸置疑,甚至于在遥梦之上。但是两人的面容却是不相似,此女艳美瑰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女子的旖旎秀美。 与遥梦温柔开朗的美丽不同,她们两人也完全都是两种性格。 但是此女却称遥梦为姐姐。 南引有些疑惑了看了一眼遥梦,因为遥梦从来没有给他说过她有什么姐姐。 此时遥梦的脸上散去两分的诧异与惊讶,现在她双目之中泛着决然。 “对不起,虽然我的名字也有一个梦,但是我并不是你的梦姐姐,我叫遥梦,你可能认错人了。” 听了遥梦的话,此女露出了一丝轻笑,那是一种嗔笑,甚至带着一丝娇气的笑。 “相隔了这么久的岁月,梦姐姐也变了,变得会开玩笑了。梦姐姐你知道吗,樱可是十分的想念你。” 樱之一字,说出了此人的身份。 她正是落樱,紫冥一族五将中的落樱。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这个名字,可能你是真的认错了,对不起。” 遥梦轻声说着,随即她俯下身对着落樱鞠躬道歉。 躬下的身体,谦虚的态度,落樱看着遥梦向着自己道歉,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解。 “你在道歉?!” 落樱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高了两分,她仿佛是不相信眼前所见一般,记忆之中清高孤寒一意孤行从来不会服弱的那个梦。 变了。 “残梦从不会给任何人道歉,残梦姐姐怎么可能底下头!” 落樱的声音高了两分,她面带嗔色上前两步。 随即带起来的庞大法力使得林岐与遥梦倍感不适退后几步。 此时南引也壮起胆子说道。 “这位姑娘或许你真的搞错了,遥梦她是无常宗的弟子,或许只是和你所知道的那个人长得象而已。” 就在南引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冷厉的寒气降临,只是一个刹那南引便是感觉浑身仿佛在九天寒夜里度过了一年一般。 他只感觉浑身仿佛都在被无数根针扎一般难受。 这一切,只是落樱看了南引一眼。 “你在干什么?你若是对我的同伴出手,我也不会再客气。” 遥梦猛然站在了南引的面前,她展开右臂,一股股白色的羽光出现。 见到遥梦臂下发出的羽光落樱也笑道。 “原来山上所发出的光是姐姐的手笔啊,不过为什么好好的幻梦无花功法不修持,反而是修持了这种低级一般的神通。” 遥梦此时却是缓缓握紧玉手,她的声音也低沉一点说道。 “再说一次,我是遥梦,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你若继续这样纠缠的,我会直接出手的。” 听了遥梦的话落樱仿佛是露出忌惮之色一般,她退后一步微微的笑道。 “若姐姐真的拿出实力的话,妹妹我真的不敢再纠缠了,可是姐姐不承认不是吗?” 南引也在这个时候怒了,他不惧此人的强势修为上前一步,剑锋所向喝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再这里,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有外人进入此地的,你再这里无理取闹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对此落樱露出一丝厌烦的眼色,他也没有回答南引的问题,而是对着遥梦说道。 “你说他的你的伙伴是吧,看来你很喜欢现在这个身份,有一个小白脸的跟班,有一个舒适的环境。沉沦在他们的世界之中,生活在他们谎言所编织的世界之中,梦姐姐你真的选择忘记吗?忘记紫冥一族万年的仇恨,忘记永远不能生活在太阳下的悲哀。” “哦对了,我忘了,姐姐现在可以安稳的生活在太阳底下,不必在担心族中的测试,不用再担忧下一刻是不是失去留在紫冥城的资格。” 说着,落樱的双目露出深刻的悲伤,她悲伤与眼前的人,为何要忘记,为何要和仇人在一起,为何要以死换取一个苟且偷生的结果。 “我再也不见了,那个高冷绝美,孤寒如冰,曾经以一己之力从六个元婴修士的围杀之中杀出血路的残梦!” 一字字,一句句,落樱的话每一字都带着颤抖,她的眼眶湿润了。 遥梦没有回答,她的眼中也是泛起一股复杂之色,仿佛是唤醒了一些记忆一般。 “梦姐姐,你可知,浮生大哥若是知道你还活着,会有多高兴吗?” 落樱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泪,她轻声的说着。 听到这个名字,遥梦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这一下南引注意到了,他抓住遥梦的手腕,他感觉得到,她的心跳。 很快。 “遥梦……。” 南引弱弱的喊了一声,闻言的遥梦闭上双目,片刻之后她睁开眼退后了几步。 “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决然的话,更是绝情的话。 最是无情的残梦,当年那个清冷万人敬仰的梦。 现在更是无情。 “呵呵,呵呵呵……。” 落樱轻笑起来,她看着面前的遥梦轻摇了摇头。 “所以,你是更无情了对吗,还是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其实要知道这个答案很简单,我需要给你压力,这个人居然是你现在的同伴,你便不会坐视不管吧。” 闻言的遥梦激动一声:“你想干什么?” “以我的修为,对你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出手,你不可能阻挡。当然并不是你不能阻挡,以当年残梦之能即便我倾尽全力也不能对你如何。” “挡不下,残梦便彻底的消失在世界之上,挡得下,我的残梦姐姐便无法在欺骗任何人了。” 听着落樱说的话,南引一时间心中明了,同时他也明白。 绝对不能让遥梦挡下来,无论之前如何,或者遥梦是什么身份,至少现在遥梦想要的是在无常宗内安稳的修行日子。 这是遥梦的梦想,也是遥梦想要的生活。 他听遥梦说过,自己这一生最想的便是平平凡凡的做一个普通的修士,能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逍遥游天下。 但若让遥梦承认自己曾经的身份的话,那么一切都完了。 南引也不是一个笨人,反而他很擅长思考,从字里行间南引便能猜测一点遥梦的身份。 而南引完全不会介意这些,他想过自己对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做到什么地步,是付出一切吗? 南引洒然一笑。 “遥梦就是遥梦,无论过去如何,但是现在她就是遥梦,你想要以这种方法来逼遥梦,我绝不会答应!” 南引说着两步绕到遥梦身前,他举起手中的宝剑对准了落樱,同时对身后的遥梦说道。 “梦儿,做自己真心想做的人,过自己真心想要的生活,我不会成为你向往生活的拖累,我就算是死,你也不要救我。” 遥梦闻言娇躯微颤,她一把抓住南引的手臂想要说话。 就在此时南引打断了她的声音。 “我与你在一起这些时间,很快乐,我也从为对你要求过什么,或许我还不够这个资格对你进行要求,但是今天我要任性的要求你一下,做现在这个温柔善良的遥梦,一直,永远。” 温柔的语气说出一个此生唯一的要求,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站在了死亡的面前。 这一刻,遥梦乱了。 她夹在两个身份之间难以抉择。 是过往的同族情谊,还是现在的知己之心。 为什么生命中总是有这么多无法抉择的抉择。 遥梦无法抉择,但是落樱的目的却是非常坚决。 “好一个为知己者死啊,残梦,你难道就只看见眼前的牺牲,忘记了那些年浮生为你挡下的伤害!” 落樱迁怒一声,她玉手一挥动磅礴的法力汇集在她的面前,随着落樱的出手自她的身前跃起强悍无法的能量波动。 随即在她身体的四周,一片片散漫的樱花花瓣出现在了山洞之内。 娇艳之花隐藏着美丽之下的无边杀气,攻势所往。 南引生命垂危! 第223 章 花弄影,人重逢 落樱迁怒,必杀南引。 满布空间的樱花花瓣,饱含换回曾经同伴的诉求。 那记忆之中的五个人,紫冥族中情谊悠长的五个人。 浮生、残梦、吹雪、悲念、落樱。 这五个人是紫冥一族中流砥柱的五将,只是在从前的某个时间之中,残梦依稀陨落与诛魔的讨伐之中。 她并没有死,而是续写着那个残缺的梦,成为了遥远彼方的另一个梦。 “月稀花弄影!” 悲愤的一招,极致的一招,一切只为那个时候的不辞而别,迁怒的是背叛族中的可耻行径。 翩翩樱花向着南引而来,仿佛在那花瓣的空袭之间看到细碎的月影。 那是生死之际的幻觉残留,南引知道这一招是终结自己短暂生命的一招。 但是,他现在还活着,虽然已经没有时间和遥梦告别,他却是可以用手中的剑在做一次最后的玄鲤彻响! “九极应雷,荒雷天礼!” 悲愤之力向死之心,化为南引一生最强大的一招,雷属性的隐灵脉爆发出十二分的力量,庞大的法力将雷灵脉压碎不断,随着一股股的鲜血汇聚在剑锋之上。 雷霆满布,山洞之中尽是无尽的雷光。 雷光狂暴,一道道的闪电使得山洞震荡,那磅礴无边之势一时间让落樱侧目。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是这样拼尽全力,修为的落差,法力的差距,功法的高度。 都是注定。 这只是临死之前的无谓挣扎。 樱花席卷,万雷消散,看着那柔和的花瓣顷刻之间击溃自己的豁命招式,南引闭上双目。 “再见了,梦。” 生死的刹那。 在最为极端的一刻,遥梦的眼神散出一股前所未见的冷厉。 “你不能死,你对我的要求,我不接受。” 遥梦清冷的声音传来,在她说话的短站时刻,时间仿佛都凝结了一般。 南引所见,遥梦慢慢走到自己的面前,她的手缓缓抬起,双眸的温和之中也在此时泛起了一股寒意。 “三千落花。” 遥梦的声音传来,不再是以往那般温和甜美的声音,这个时候的声音,非常的冷厉,非常的高冷,带着一种孤傲的自负,这种声音却是呈现出另外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不得不说,现在遥梦的声音虽然听着让人感觉寒冷,但这个声音也是非常的好听。 只是南引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遥梦的手中升起清冷的法力,顷刻之间她的面前蔓延起无数残缺的花瓣。 那些残花不同与落樱娇艳之花,而是一片片如雪花般湛蓝之花。 无尽花落下,带走了落樱的全攻之势。 甚至卷起的一股股冷厉之气使得落樱不得不退后几步。 她笑了,落樱看着现在这个清冷孤傲的遥梦笑了。 “你还说你不是残梦,你还说你不是残梦!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背叛族中?” 落樱的声音逐渐高亢,她的情绪也越加的激动。 遥梦沉默片刻,她退后几步将南引护在身后。 “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从前的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从小我便要想尽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让我能够证明我值得留在紫冥城中。那些时光里我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路只有一条便是顺着族中的安排修炼行动。” 说着遥梦露出一丝悲伤之意。 “现在不同了,我能够选择我的生活,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可是你是紫冥一族,是他们口中唾弃的邪魔,在巴山被打压了一万年的魔。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不要忘了族中多少年来所受到的屈辱,你怎么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学习他们的生活,忘记了族中的仇恨,忘记了五大宗门对你的家人所作过的一切!” 落樱的话掷地有声,她不断的逼问着遥梦。 而遥梦也在此刻面露哀伤。 “其实紫冥一族和人族又有何不同,除了多了一条天生的紫脉之外,能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万年了,所有的人都无法放下芥蒂,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如不使用紫脉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出我们的区别。” 遥梦的声音逐渐颤抖,她不解,她疑惑,那个在她心中深刻的疑惑。 “冥皇如果能够想通,这一切的纷争其实都可以避免,如同传说中万年多以前的巴山,还不同样是万族一心吗?” 听到这些话,落樱的脸上划过一滴泪水。 “你变了,真的变了,这就是你的想法,你背叛族中的原因。你被他们的话欺骗了,认为一起都是无谓的,我们可以认输,我们可以遣散紫冥城。但是你不记得吗?紫冥城市存在的原因,就是我们一族被无情的打压,无数的族人惨死在巴山之中。” 落樱一只手伏在脸上,她拭去眼角的泪花继续说道。 “仇恨有多少人能够放下,曾经对我们造成的伤害被让时光带走一切?那血流成河的恨,那全族多次险遭灭绝的仇,这些铭刻在灵魂之中的血债,你都视而不见!” 遥梦在落樱的逼迫中再次退几步,她的脸上也露出迟疑。 为什么,为什么。 报仇雪恨是错,赶尽杀绝是对,和平安居是错,两族对立是对。 一切为什么都如此荒谬,为什么作为一个寻常的人,以寻常的方式度过一生就这样的困难。 遥梦不解,困惑中的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 “歪理,这些都只是你们强加给遥梦的负担,她想要追求自己的生活有错吗?你们的眼中就只有仇恨吗?逃避就一定是错吗?我觉得遥梦选择现在的生活是正确的,是对的。” 说着南引抓住了遥梦的手,他紧紧的抓住,他怕,他怕如果放手了,便再也没有机会抓住。 “梦,我们可以选择新的生活,我们走,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去中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遥梦的脸上泛起感动之色,她看了一眼南引又看了一眼落樱,她不希望回到从前,或者逃避是最好的选择。 “好,我们离开,永远的离开此地。” 而后遥梦转过身对着落樱说道。 “落樱,从前是如何都回不去了,我现在是遥梦,不想在回到从前。” 落樱浑身微微颤抖,她的双目露出悲愤之色。 “既然,已经没有从前的梦姐姐了,那么这里也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去。” 悲愤痛极的一声,落樱再次运转庞大法力,整个山洞之内一时间花瓣满布,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攻势出现。 在此等攻势之下,就算是遥梦也退避三分。 这一招是落樱倾注全部力量的一招,甚至带着舍身赴死的决然。 这样的招式,这样的力量,遥梦倒是能够挡下,不过那是在全无估计的状况之下。 现在不同,南引还在这里,她想要挡下此招,同时保住南引,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正是因为如此,落樱才敢于向着比自己更强大的遥梦出手。 所见这种攻势的南引明白这个道理,他突然挺身站在了遥梦的面亲,同时大声喝到。 “走,不要管我!” 说罢南引大喝一声朝着落樱杀去。 遥梦大惊失色,她的脸上划过一滴泪花,随即便是运转修为想要拼死救下南引。 就在生死危机的这个瞬间。 一道灰色的剑光突然出现落在了两人的中间。 那辉煌之光刹那融合在落樱的攻势之中,呼啸的剑影顷刻分割化消落樱的攻势。 而庞大的剑势也使得双方不断后退。 片刻之后,那灰白的剑光逐渐消失。 一股身影慢慢走出。 出现的人,是浮生。 他看着眼前的遥梦,双目中露出欣喜之色,他的目光一刹那从冰寒的杀气转换为温和的柔光,他注视着面前的遥梦许久没有动作。 遥梦同样看着面前的浮生,这个在紫冥城中一直照顾她的大哥,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关心遥梦的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不是南引。 而是浮生。 “浮……浮生大哥。”遥梦以低微的声音说了一句,面对浮生的她没有更多的选择。 片刻之后,遥梦脸上的犹豫之色褪去,她面对着浮生嫣然一笑,对过去对故人,她做不到绝对的无情。 “许久不见了浮生大哥。” 南引在遥梦的身后看着相识的两人,心中一股失落感浮现,浮生这个人他有所耳闻,正是如此他才知道。 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任何的事情他都办不到了,相识的遥梦与浮生,还有他一个小小的南引什么事情。 或许在落樱刚才的攻势中死去才是最好的结局。 现在…… 浮生温柔的看着遥梦,他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故人而后缓缓的说道。 “这些年,还过的好吗” “这些年,我过的很轻松,不再有族中修行的压力,也不由每日为了生存而担惊受怕。我每日随心的修行,也不会有其他的压力,我还有新的同伴,新的生活。” 遥梦说着让开了一步,露出了身后的南引。 南引面对浮生的目光,他心中惧怕,他心中胆怯,他认为那会是怨毒杀伐的目光。 但是当他提起胆量看去的时候却发现。 那只是一个温和剔透的目光,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敌意,也没有想象之中对自己怨毒之意,那是非常真实的眼神,是只有正直的人才会有的目光。 “很好,你在外面的这些时光之中过的快乐就好,这样我也可以放心。” 遥梦浅浅一笑也问候着:“大哥这些年在族中可好?” 浮生轻声一笑他仿佛是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道:“也还算好吧,近些年族中开始了复族的大计,族中的每一个人都很忙碌。” 闻言的遥梦不仅露出一丝愧色,她心怀愧疚,毕竟那是自己同胞的苦难。 浮生在沉默片刻之后也继续说道。 “从这里出去以后,想办法离开巴山。” 浮生淡淡的说了一声,仿佛是不怎么在意,但是听在遥梦的耳中却分明听出了不舍的深情。 “不能,遥梦是紫冥五将之一,她不能离开紫冥族,现在找到了她,便是应该回到族中来!”落樱上前一步,她一挥手否决了浮生的话。 “若她不回到宗门,那么五将余下的那个位置便会落在段渊的手里了,他要是成了五将之一,守旧派便又会占据势力!” 落樱坚决反对,她一言一语掷地有声,摆在几人面前的便是现实。 第224章 离开巴山永世不回 落樱态度坚决,她为了紫冥一族考虑,也为了曾经的五将考虑。 “五将是不能被替代的,浮生这是你说过的,而且若是让段渊坐上这个位置的话,他所代表的守旧派一定会趁机崛起。若真的到那一步,紫冥族的计划就会被改变,那是一群疯子,一群只想着一统巴山的疯子,你们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局势落到那个样子吗?” “没有人能够取代五将的位置,冥皇定下的光复计划也不会被任何人改变,守旧派的主张就是儿戏。紫冥城的实力只能让紫冥城坚持在阳光之下。” 浮生说着双目之中露出一丝杀机,这道杀机是对段渊的,对一个代表守旧派疯子的杀意。 “既然如此,那么更应该让遥梦归位不是吗?”落樱说着双目投向遥梦。 遥梦心中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不解的南引则是询问道:“遥梦,什么是守旧派,难道紫冥族中还有什么不同目的,的其他势力存在吗?” 遥梦也低声为南引讲道:“守旧派,是一群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老人,他们的眼中只有复仇,他们提出的想法是铲除巴山五宗独霸巴山。” “难道紫冥现在做的事情不是这个目的吗?” 遥梦缓缓摇头说道:“紫冥一族虽然有一皇三尊五将,单论实力在巴山之中也属于顶流,但是光靠这样的能力与人数,想要攻陷整个巴山是完全不可能的。族中清楚的知道这些,按照当年我在族中时冥皇的安排,紫冥族只会借由圣刀出世的契机威慑天下,同时为天下族人提供一个安全的所在。” “紫冥城,将会在之后的时光之中屹立巴山,光明正大的与巴山五宗共存,因为这样便是我们举全族之力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南引闻言一时间也了然于心。 “原来如此,如果你不回去,被那守旧派的段渊所取位置,事情便会向着最严重的地步发展。” 南引说着,突然也感觉到了一丝的无奈,自己终究是没有能力和遥梦在一起。 而就在此时,浮生却说话了。 “段渊的事情,我来办。” 浮生的话语吸引了几人的目光,他柔和的看着遥梦缓缓的说道:“离开吧,与这个小子离开巴山,这样巴山所有的纠葛与恩仇都不会在束缚你了。” “可是……。”遥梦刚想说话却是被浮生突然打断。 “梦,可还记得你欠我一个承诺。” 遥梦面容一凝,思绪回到了许久以前,她答应过浮生,她欠浮生一个承诺。 “我……还,记得。” 浮生哑然一笑开口道:“很好,我要你承诺我,离开巴山,永永远远不要再回来!” 最是无情的话语,最是无情的承诺,从浮生的口中说出,遥梦不知道浮生的感受,她只感觉心如刀割。 或许浮生不会体现出来,遥梦还是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出,尽管这份痛苦隐藏的那么的深。 “不行,她不能走,我不会允许!”落樱厉声一言,坚决反对这件事。 而浮生则是转过身,他释放出一道冷厉杀伐之气对着落樱说着:“你若是继续阻难,五将再无昔日情分可言!” 被浮生呵斥一声落樱也露出无奈之色,她微微颔首,脸上挂满失落之色。 同时浮生对着南引说了一声。 “你跟我来。” 说罢浮生独自走出山洞,南引心神慌乱,但还是抬起脚步更上了浮生。 走出洞穴,山崖之上刮起一股股的清风,浮生有些发白的长发随风飘扬,他背对着南引说道。 “林岐是你的好友是吧?” 南引诧异浮生居然会知道这件事情随即回答道:“我们是同门兄弟,而且林岐此时也正在此困境之中。” 浮生闻言双目露出思索之色喃喃道:“这个小子怎么也进入这个地方了。” 随即又对南引说着:“离开此地后,你们便尽快离开巴山吧,梦之后可是需要你的照顾了。” 南引闻言咽下一口口水,而后有些无力的说道。 “我的修为这么底,怎么照顾的了遥梦。” 浮生却是轻笑道:“呵呵,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胆怯了吗,作为身负极佳雷属性隐灵脉的小子,资质也不再遥梦之下。” 南引闻言才露出惭愧之色,随即声音高亢两声道:“好,我一定会照顾好遥梦,前辈放心吧。” 浮生仰头望天轻笑一声说道:“很好,如此我们便去寻找出路吧。” 说完之后浮生又喃喃的说了一句:“你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而我的遥遥无期。” 随后两人进入山洞之中,进入之后的浮生又了解了一下情况,大概对此地有了一点了解,几人也继续前进深入洞穴之中。 就在几人深入这个禁制之地时,林岐与邹沐两人也即将登上山顶。 内山的山巅,此地距离那如梦似幻的天空更近了,林岐注视着仿佛就在头顶,那些云层间隙中的楼台景象不由得也称奇。 邹沐也看着那天上行走的人影说着。 “那几人是我的好友,可惜近在咫尺却不能联系到他们,唉不知道上山之后能否找到出去的道路。” 林岐也说道:“如果山顶之上也没有出去的路的话那就难办了,光是能看见他们却无能为力,如果这样困死在此地那才叫笑死人。” “你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看玩笑。”邹沐迁怒的说着,显然是认为林岐说道话太过不吉利了。 而林岐则是笑道:“这个可不是玩笑,而是心态,你可能没有面临过几次的绝境。我可是经历过不少了,绝境之中再如何担忧苦恼都无济于事,倒不如保持一个好心态。” 闻言的邹沐颇感无奈,谁又像你一般动不动就经历什么生死的劫难。 邹沐只想快点从这个地方出去,谁知道待会还会出现什么牛鬼蛇神,已经出现了一个疯子一样的段渊了,她可不想再经历这样的生死劫难。 就在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顶峰之下,在一段漫长的阶梯之上便是顶峰的所在。 而在此时,林岐双目眺望那山顶却是面露凝重之色。 赫然所见,山顶之上一道道银色流光乍现,同时一种沛然的气息蔓延四周,天空之中五彩祥云汇聚,斑斓的极光辉映天地,一道道银色的雷天刺破天际向着地面猛烈的冲击。 “这是!” 林岐所见之象万分诧异,这种天地异象,这种五彩祥云汇聚与九天雷霆加身。 这赫然是有人在度雷劫进阶化神! “怎么可能,此地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进阶化神!” 林岐诧异一声,同时邹沐也说道:“我们快上去看一下吧。” 随即两人跃上台阶向着山顶而去。 逐渐靠近山顶,那山顶之上蔓延出来浩瀚如海的法力便使得林岐心惊,这种云海翻涌霞光遍地之势使得林岐大开眼界。 这是这个突破修为的人是谁? 慢慢两人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场景使得林岐大惊失色。 赫然见到山顶的正中,一个祭坛的正中,峰不觉盘膝坐在空中,他的身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注入他的体内,他浑身上下弥漫庞大的法力气息。 九天之上一道道巨大的银色雷霆从天而降,那恐怖的雷落在峰不觉身上,蔓延开始神雷之力便使得林岐与邹沐不得不退回阶梯之下。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峰不觉只是刚刚踏入元婴的修士,就连修为都没有稳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渡劫化神!” 林岐无法理解,同时也被感震惊。 这是超乎常理的事情,再联想之前的猜测林岐一时间感到巨大的危机。 “我们快走,峰不觉此人有问题,若让他发现我们定然是逃不掉的。” 说吧林岐与邹沐便开始跑下阶梯。 而就在此刻,那深处天雷袭身的峰不觉却是缓缓展开双目。 他双目之中迸射出两道极光,那光纵贯天际而去,在空气中留下滚滚的能量波动。 他轻笑一声道:“嘻嘻,还真的以为来了就能跑的掉吗?” “巨擎壬手,去。” 峰不觉说罢,他怀中一道黑光出现,在空中迎风见长顷刻间化作了一只巨大的手掌。 那只手释放出滚滚黑气,同时向着山下而去。 林岐与邹沐拼命狂奔,此时的他更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机。 在这种生死危机之中,林岐释放出金阙剑大叫一声。 “上来,我御剑而逃!” 说罢林岐跳上飞剑,邹沐也一下跃上抓住林岐的肩头稳住身形。 还没有等邹沐完全站稳,林岐便是敕令一声。 “急!” 顷刻之间飞剑化作一道剔透遁光爆发出非常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同时那巨大的黑手也泛着滚滚黑烟而来。 此时的林岐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回过头便是见到那巨大的黑手发出滚滚黑烟,以非常快的速度正在接近林岐。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林岐惊诧一声加大飞剑法力加持,他的遁速度越快,但是巨大黑手的速度还在飞剑之上。 顷刻之间便靠近了正在飞遁的两人。 邹沐转头一看,那飞驰而来的狰狞巨手十分瘆人,她不由得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抓紧了林岐的肩头。 同时林岐也取出家传宝剑,他运足真元反手一剑,一道辉煌剑光侵彻而去。 剑光流转,彻地断石。 但是这道剑气落在巨手之上却是只留下一道白痕,并没有对其照成多大的伤害。 一剑失利,林岐加大脚下飞剑遁速。 但那巨手实在太过难缠,只见巨手之上黑气更盛,那速度骤然爆增,顷刻之间超过了林岐的剑光出现在了林岐身前。 刹那出现的巨手使得林岐惊诧一时,他急急停下飞剑,同时手中家传宝剑罢剑而出。 “天闪!” 一剑光寒,天地之间闪过刹那辉煌之光,闪电剑影若实若虚便要斩在巨手之上。 那巨手一抓,居然是抓住宝剑,但那剑影却是水中映月不是实体,而真正的天闪一剑已经落下。 第225章 巨手夺魂 天闪一剑带着一道道细微的金色闪电落在了巨手之上。 刹那间,剑光辉煌一道金色的剑痕留在巨手手背。 巨手上的黑毛在那金色的剑痕之中发出滋滋声,顷刻之间便是焦糊一片,但是等那剑光消散却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见状林岐轻叹一声。 “此怪手居然如此坚硬!” 随即准备倒转飞剑夺路而逃。 此时的巨手却是没有给林岐这个机会,只见巨手握拳,从那拳中便是蔓延出大量的黑烟。 黑烟滚滚,顷刻之间封锁此地。 林岐见状眉头紧皱,他抽剑一抖,释放出一道金色剑光,剑光刺入黑雾之中却是发出噼噼啪啪的炸响。 见状的邹沐却是恍然道:“这难道是传闻中的巨擎壬手!” “那是何物,威能如何?” 邹沐面色凝重的解释道:“巨擎壬手乃是邪道祭炼的一种法宝,需要以一百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孩童的双手做引。” “什么?峰不觉堂堂巴传山修士,祭炼这种伤天害理的功法就没人管吗?”林岐闻言顿时气愤难平。 邹沐也惊恐的注视着四周的黑雾说道:“他是巴传山使者,定是在其中有不少的关系,不然不会容忍他炼制如此邪物而无人问津。” 林岐叹息一声继续问道:“那么这叫什么的鬼手,它的能力如何?” “巨擎壬手炼成后有三个成长阶段,第一阶段坚不可摧力大无穷能释放封闭黑气,此黑气能污秽法宝同时毒杀修士,第二阶段十丈大小有呼唤黑风之能,而那卷起的黑风能够达到风过人留骨,血肉尽化雾的恐怖能力。” 林岐听着那巨手前两个阶段的能力便是毛骨悚然。 “而第三个阶段便能化作百丈大小,有覆山断江的恐怖能力!” 听着邹沐的解说,林岐观察了一下那黑气之中的巨擎壬手问道。 “峰不觉这个壬手,应该只是第一阶段吧?” 邹沐也庆幸一般的说着:“确实只是第一阶段,这种邪物进阶非常困难,但就算是第一阶段的巨擎壬手便已经非常难办了。虽然此手说不得有多么的神通广大,但是其坚硬的程度绝对算得上顶级,要破它非常难。” 闻言林岐却是升起了一丝兴趣,他想知道自己的流荧若丝剑阵与其相比,到底结果会如何。 此刻,外围的巨擎壬手握紧了拳头,朝着黑气中的两人袭来。 林岐大喝一声:“小心了!” 说罢便是剑指一召,金阙剑化作一道剔透坚硬斩在了黑手之上。 剔透剑芒爆发出犀利剑光,锐利无比的飞剑斩在巨手之上,一时间发出夺目的火花。 飞剑之能,其锐利的程度已经非凡,但是斩在巨手之上却是无法深入分毫,反而是被推着倒退而来。 林岐见状加大金阙剑的能力,但都无济于事,同时邹沐也变化法决释放出一道赤色火柱冲击在黑手之上。 剑火交加,一时间黑手退后丈许,但是其坚硬非凡,硬是没有留下丝毫的损伤,同时那黑手释放出一股股的黑气包裹住飞剑。 刹那林岐的神识便是感觉得到有一股股的能量在侵蚀飞剑,为了飞剑不被污损林岐当机收回金阙剑。 他捭阖默仁剑,心神沉浸下来。 一时间林家剑法最高剑境展开,若水剑境之下林岐看出鬼手之上一处处的气息强弱与不断变化的攻势弱点。 他抓住机会,汇聚全身法力化作金光璀璨的一剑斩下! 同时,巨手来到,巨拳与金阙剑撞击在了一起,极端的剑气四溢,强悍的力量使得四周地面开裂不断。 在这股巨大力量的撞击之下林岐不断后退,而巨手却是滚滚一转再次袭来。 林岐诧异,他准备展开默仁剑中的禁制绝杀。 但是此时邹沐却是汇聚了全身的修为,她的手中出现一只栩栩如生的火鸟。 “林道友,巨擎壬手乃是至阴至邪之物,我以凤凰真火克制,你趁机将其斩断!” 说罢邹沐娇叱一声,手中的火鸟也化作一团烈火顷刻之间包裹住巨手。 巨大的火凤虚影之中,巨擎壬手在真火的烧灼之下不断的冒出黑烟,一滴滴的黑色液体从巨手之上滴下。 林岐所见心中也是一喜,看来真火对此物非常有效,林岐当机立断,他没有使用剑阵,而是打算用秘传剑法来将其斩断。 林岐默念秘传剑口诀,心神之中驱除一切杂念,只有下一道纯粹的剑意。 剑意通达,林岐睁开双目,一时间林岐双目之中蕴含的剑意便是使得四周地面出现一条条的剑痕。 “秘传,心元斩!” 心念所达,剑意极限,达到了剑意顶峰的宝剑释放出一道剑元之光,随着剑光闪耀一股异常强大的剑气朝着巨擎壬手斩下! 剑,化出一片金色光辉,那代表世间最为刚强的剑气无所不斩。 这一剑巨擎壬手能不能挡下,是一个谜。 因为在剑接触到巨手的瞬间。 那巨手居然顷刻化为无数道细小的黑丝。 黑丝避开了此剑的威能,同时刹那组成一张巨大的网向着林岐与邹沐罩下。 林岐大惊。 “不好!快躲!” 但是此手落下的速度太快,未能等的林岐与邹沐反应便是将二人网住。 那巨网罩住两人刹那便是收紧,巨大的力量使得林岐还没来得及反抗便是与邹沐背对背绑在了一起。 “遭!” 林岐惊喝一声,他此时双手被束已经不能在施展剑法,同样邹沐也被限制住行动无法动弹。 而那些黑色丝线组成的网也快速的移动聚合,不多时化为了一只巨大的手将两人抓在手中。 “这鬼手,居然还有这种变化?” 林岐疑惑的问道。 而邹沐却是摇头道:“我也不知此手还有这种变化,想来因该是峰不觉专门修炼的一种秘术吧。” 就在邹沐说着的同时,那巨手带着林岐与邹沐两人开始御空而行,其目的赫然是山顶。 不用想了,此手定然会把他们两人抓回峰不觉哪里。 见到这种状况的两人都不由的心中惊慌,邹沐更是急切的说道。 “要是被抓到峰不觉面前,我们就一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岐此时却是沉住气,他虽然手脚被束无法运用剑法,但心中剑意却是不受这种束缚。 “我还能驱使剑意,等我尝试一下。” 说罢林岐心神沉浸,同时他不断的壮大自己的剑意,随着剑意在心中积累,四周的空气中也不时浮现一道道剑气。 邹沐见到此状也不由紧张起来,是生是死就看林岐这一招了。 片刻之后,林岐将心中的剑意提升至最大,他猛然睁开双眼,一道金色惊鸿夺目而出。 那惊鸿所及地裂三尺,扫视过处皆是斩断无二。 累计到了最为强大的剑意,林岐意运剑元,那庞大的剑意顷刻之间化作一道巨剑斩落在巨手之上。 铛……! 只听一声铿锵巨响传开,林岐剑意所化之剑碎裂开来,同时那鬼手之上也露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但是这种程度只是杯水车薪,远远不能使两人脱困。 邹沐所见一时间心中落差极大,这种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不过林岐却表现得极为镇定,他缓了缓呼吸,便是准备在累计剑意。 可就在此时,鬼手却是释放出一股股得黑气侵入林岐的体内,一时间林岐被那黑气所折磨异常痛苦,他也不得不分出法力控制黑气。 不过如此以来,却是脱困无望。 不多时巨手带着林岐与邹沐两人回到了顶峰之上。 此时的峰不觉盘膝与半空之中,他的身体在一层银光的照耀下发出银黄两色的光芒流转,同时他身体不断释放一圈圈强悍无比的法力波动,甚至地面在这样的法力波动下都呈现出一圈圈的涟漪之状。 这种恐怖的气息使得林岐更加难受,甚至一时间呼吸都十分困难。 峰不觉见状轻笑一声:“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有几分能耐,能够击杀段渊不说还能对巨擎壬手照成这样的伤害。” 面对这样的赞叹林岐啐了一口显得十分的不屑。 而峰不觉却是眉毛一挑笑道:“哈哈,好,也莫说我峰不觉是一个毫无眼光的人。不怕给你说,以我目前的状态来看不出几个时辰我便能达到化神修为,届时就算是在整个巴山也有我一份位置。我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童子,跟着我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面对峰不觉拉拢的话语林岐直接是露出鄙视的眼神高声笑道:“哈哈哈,谁会给你一个卑鄙小人做童子,你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要杀要刮你给我个痛快的!” 林岐说着同时汇聚剑意与眉心之中,在积累到了极限之后猛然向着峰不觉杀去。 剑气破空刹那之间来到峰不觉面前,峰不觉只是冷哼一声,随即便是将林岐的剑意震碎。 同时峰不觉心中升起杀机,他抬起手刚想要杀掉林岐,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一道巨大的惊雷响彻天地。 巨大的闪电将昏暗的世界照得如同白昼,同时雷霆到来之前那巨大的能量使得整座大山剧烈的震动。 就在此状出现的时刻,峰不觉也面色变化,此时他的修为不断的攀升,气息也在飞速上涨。 丹田之中,一个透明的婴儿呈现出来,只见那婴儿正在迅速的变化,仿佛是脱去婴孩的外形逐渐的变化为小孩之形。 “元婴化元神,这是化神破阶的征兆,只要他度过雷劫,他便是能成功进入化神期!” 林岐惊讶的说着,显然对峰不觉这种修为的提升十分的震惊。 再看峰不觉身体之下的那道光柱,林岐只能猜想是得益于这光柱的效果才使得他修为如此飙升的! 震惊之余,林岐也是发现原本束缚自己的巨手此时却是松开了两人。 林岐与邹沐跌在地上,还没等两人反应,便被一道流光上前捆住了手脚。 而那鬼手赫然在此时飞到了峰不觉的身前。 “最为关键的天雷劫就要来了,度过此劫,我成就化神日后巴山我独霸一方。若不能度过,在那天雷之下化为齑粉,只能再度轮回下一世再求机会了!” 峰不觉说着也是露出坚决之色,化神修为他势在必得。 第226章 化神雷劫 九天雷霆盘踞天空,不断蔓延的电光如同蜘蛛网一般爬满云层。 下方注视如此强大气息的雷劫峰不觉也感觉心惊肉跳,他将巨擎壬手唤到面前而后咬破手指,那咬破的手指释放出一道精血射在巨手之上,同时峰不觉也念起古怪的咒语,他手指间一股强悍的法力注入巨手之内。 他赫然是想快速将巨擎壬手激发到下一个阶段。 此时的巨擎壬手乃是第一阶段,之前他是愁与修为不足法力不够精粹无法提升此手的阶段,如今他极需要此手来给他扛下天劫雷击,所以便是不惜释放精血为代价强行催动。 巨擎壬手在如此精粹的能量催动下,不断的冒出大量的黑气,那巨手之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同时巨手的体积也在慢慢的扩张,原本此手只有一丈大小,而在峰不觉如此法力催动之下赫然已经接近十丈大小。 峰不觉露出兴奋之色,只要将巨擎壬手推进至第二阶段,便是以其坚硬的程度抗下雷霆不难。 这便是峰不觉的打算,也算是他唯一能做的。 毕竟虽然他已经达到了准化神的程度,但是肉身之力还没提升起来,以目前的身体状态可是抗不了这个雷霆两下的。 在峰不觉疯狂的催动下,巨擎壬手的气息不断的增长,其手体上的黑毛也越来越长,一条条暴起的经脉如虬龙蜿蜒一般。 不多时此手赫然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的程度。 此刻的巨擎壬手足有三十余丈大小,整个巨手泛着钢铁一般的金属色泽,而且其摆动之中刮起一股股的漆黑飓风,那风过处地面开裂岩石瞬间风化,片片脱落化为飞灰。 所见此状林岐也大为震惊,没想到还真的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炼成了。 同时林岐心中也暗自祈祷,最好是让那天雷一下劈死这个峰不觉,就看老天长不长这个眼了。 就在林岐如此想的同时,九天之上盘踞的一条条雷霆电光也越加的狂暴,看起来已经是完成了蓄势。 所见如此的峰不觉面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同时他加大对身下的银光吸收,一股股强悍的法力蔓延开来。 “生死成败在此一举,呵呵呵,来吧来吧!” 峰不觉狂笑一声,手中激发一道法决落在巨擎壬手之上。 也就在这一刻,九天之上雷霆汇聚,只见磅礴的雷电之龙游走蜿蜒,最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蕴含毁灭之意的强势雷霆。 惊天之雷震动天地,林岐只感觉天地颤抖,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那天空之上的巨大的雷霆宛若一条银光电龙一般,随着一声刺破长空的呼啸,向着峰不觉的所在落下。 天雷降临,整个世界霎时寂寥一片,唯有耳中那劈里啪啦作响的电光。 峰不觉也是汇聚全身所有的法力一掌落在巨手之上。 巨擎壬手顿时又增大一圈,释放出滚滚黑风向着九天的落雷而去。 释放出的弥天黑风向着天空刮去,那黑风所往空气之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不多时黑风冲击在雷霆之上。 但是真雷之威却是瞬间破开那滚滚黑风,只是那些蔓延的细小雷光便是击溃了所有的黑风,下一刻径直便是落在了巨手之上。 轰……! 只听一声巨响,真雷击中巨手,刹那瞬间雷霆所携带的巨大威力便使得大地震动,空气之中一圈圈的气浪冲刷。 巨大的能量使得整个山头都降低两寸! 林岐与邹沐在恐怖的气浪之中不断翻滚,甚至险些跌落山崖。 而此刻的整个平台之上迅速升起巨大的烟尘。 在哪茫茫烟尘之中,只能隐约的看见不远处那巨大的雷霆还在冲刷地面! 林岐耳中只有一片的嗡嗡之声,直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巨大的银光才从天地之间消失。 在过一会地面扬起的灰尘落下,林岐在巨大的扬灰中咳嗽几声,而后才看清楚现在的情况。 只见整个山顶之上赫然是焦黑一片,甚至在中心之处不少的石块都已经晶化,可想雷霆所蕴含的温度有多么的恐怖。 而空中,那只巨大的手已经的残缺不堪,只见其五根手指少了两根,伤口处一片焦黑。 手背之上一个个的大洞浮现,甚至能看到其中的骨肉。 在那巨手之下的峰不觉也是颇为狼狈,他原本打理整齐的长发此时也披散开,不少的头发都被烧焦。 身体之上一个个的焦黑大洞不断,甚至有一道就在他心脏不远处。 不过好在死里逃生,峰不觉此时也仰头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化神雷劫不过如此,如今度过雷劫成就元神,从此以后我便是化神之一!巴传山两大化神修士之下,唯我独尊!” 峰不觉狂笑一会,他便是唤出元神,可是此时的元神虽然已经有了小孩之形,但是却还保留着元婴的虚影。 见此状况峰不觉诧异片刻而后大喊一声。 “不好!” 就在同时,九天雷霆再次汇聚,一道比之前更加强悍的雷霆刹那聚合。 出现刹那宛如雷神临世。 见到此状林岐不由的笑一声。 “喝,真的是活该,老天有眼了。” 突然出现的雷霆使得峰不觉触不及防,他连忙从怀中出去一叠宝镜,此镜子一套十面,每一面都具有强悍能力。 他将所有的宝镜叠加在巨手之上。 同时也在此为巨手注满法力,他将身体之内全部的法力汇聚在身体之前。 一连布置下数道防御,峰不觉认为已经是万无一失了。 “哗……!” 一声惊雷,使得林岐眼前白光一片,一道水桶粗的银光巨雷纠缠而下。 接触刹那无比强悍的雷电冲击在宝镜之上,瞬间十块宝镜融化了七块,而剩下的三块则是坚持了刹那碎裂,同时也反射了部分雷霆之威。 雷光继续,猛然冲击巨擎壬手,巨手也握拳随之一拳冲天而起。 落在雷霆之上发出一阵巨大的炸裂声,强悍如此的巨手居然在雷霆之威中化为碎屑。 所见此状峰不觉目中也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同时危机降临。 击碎巨手的雷霆还保留着部分威力。 那只剩下碗口粗细的雷霆继续落下,最终落在峰不觉的法力防御之上。 一时间以峰不觉为中心方圆十丈燃起熊熊烈火,雷引之火不灭不绝。 而处于烈火正中的峰不觉也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喊声。 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天火熄灭,雷光消失,峰不觉已经是无影无踪了。 所见被雷霆化作飞灰的峰不觉林岐默默的感到高兴,被天雷打死也是罪有应得了。 可就在林岐如此想的时候,在哪雷霆所击中的地方一团白色的银光出现,随即那白光缓缓的汇聚成一个人形。 此人形虽然是小孩模样但却与峰不觉有两分相似,同时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出现。 “可恶,居然肉身被毁了!不过我元神已经成功凝聚,只要在夺舍一具肉身便能回到巅峰。” 元神形态的峰不觉说着便是将目光投向林岐。 林岐顿时感觉一道寒流涌动。 而就在峰不觉的元神将要前进的时候,却是发生异变。 只听整个山顶之上突然传来一阵的咔嚓异响,随即地面以祭坛为中心居然蔓延起一道道的裂纹。 所见此状元神形态的峰不觉连忙升到空中,他此时只剩下元神形态,虽然是化神修士但是失去肉身也是非常脆弱的。 同时不断的咔咔声响传来,一道道的裂纹蔓延在山顶之上,不多时整个山顶居然开始碎裂塌陷。 随着那碎裂的巨石一同落下,林岐与邹沐一时间非常危机。 此时林岐也展开修为,他释放出一道精粹剑意斩断了手脚之上的束缚,同时举目所望见邹沐正在跌落。 且有两块巨石正在呈夹击之势,下一刻便要碾碎邹沐。 林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手一抖金阙飞剑发出嗡嗡剑响,刹那间那其中一块巨石斩成两断。 同时林岐几步蹬在巨石之上,而后运足法力落在邹沐身边他出手一剑展开束缚邹沐的法力丝线。 不过在站起的两人已经随着无数的巨石向下落去了。 林岐所见上方是大量的巨石倾覆,四周赫然是包围的巨大石壁,那山崖之下居然存在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四周的墙壁上,居然泛着淡淡的蓝色辉光,一点点宛如繁星的亮光出现在峭壁上,一时间宛若来到一片夜空一般。 没有时间欣赏这些美景,林岐架起飞剑与邹沐两人乘坐飞剑躲避下落巨石,同时林岐也释放出一道道的剑气斩断无尽的巨石。 但是那巨石实在是太多了,纵使林岐使出全力激发出漫天的剑雨也还是被巨石击中。 在巨大的冲击下,林岐与邹沐跌落下去,不过还好已经来到了巨石塌陷的边缘。 两人径直落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邹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时间生死不知。 林岐则是还算是清醒,只是感觉浑身剧痛,肋骨仿佛断了两根一般。 他挣扎着从低地上站起,身前便是山顶塌陷下来的无数巨石堆砌。 而林岐所在的地面却是十分的平整,此地仿佛是一个千丈大小的巨大空间,脚下是异常平整的地面。 头顶之上是仿若夜空的山体内部,石壁之上也不知是何物质正发着如星空一般的闪光。 林岐大概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时间有些凌乱,他心中所想不知道有掉到什么地方来了。 同时他注意到了一旁地上的邹沐,他走上前去试探了一下她的脉搏,感受到她脉搏虽然微弱但是平稳也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于此同时,一个声音从头顶之上传来。 “原来山体之中,还藏有如此一个巨大的空间!咦这个是?!” 林岐听着这个稚嫩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紧,那赫然是元神形态的峰不觉所发出。 举头看去,只见不大的元神小人正在缓缓的从崩塌的地方降下。 而随着峰不觉的目光看去,赫然所见眼前的山体之中,居然有一座巨大无比的石碑。 漆黑的石碑比那巍峨巨山更有压迫气势,整座石碑没有任何的纹路活着线条,但却是让看的人无法自拔。 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而就在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传来。 “你来这里了,林岐。” 第227章 遗世仙迹 突然传来的声音,使得林岐万分惊讶。 那熟悉的语气,那勾起人回忆的声音,使得林岐猛然向着那传来声音的地方看去。 赫然,在巨大的漆黑石碑之上,一个小巧的女子身影出现。 此女一身淡红色华服,华丽之余有尽显少女婀娜身姿,双眸似水肤如凝脂,可谓月貌花容绝世天下。 这个人是一个林岐熟悉的人,只是以往相见,林岐并未真正的看见过她的面容。 如今见面,才知道应秋口中倾国倾城的人,是这等绝美。 心中震惊之余林岐也带着疑惑的小声问道。 “忆婉青,你怎么在这里?” 同时,已经是元神形态的峰不觉也发现了忆婉青,他桀桀笑道。 “居然是落凰峰主的千金,真是闻名不如一见,相比之下峰某人可谓是见识短浅,若能得婉青小姐相待,那才是死而无憾。” 而忆婉青仿佛是没有听见峰不觉的话,她只是看着林岐片刻之后轻笑道:“你的眼睛能够看见了?” 林岐诧异片刻,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开口居然会先问这个问题。 “一年前已经复原了,倒是此地是何所在,为何我们拜访落凰峰会传送到这里?” 面对林岐的问题,忆婉青没有回答,她仍旧是直直的盯着林岐,且她双目之中不断的翻涌着迟疑之色。 林岐没有等到答案,而峰不觉已经被忆婉青这般的作为激怒。 “哼,小丫头,本大爷在和你说话,你如此无礼是该帮你家大人管教管教了。” 说罢元神状态的峰不觉露出一丝邪笑,他慢慢的漂向忆婉青,同时伸处右手仿佛是要拿下忆婉青一般,同时他的嘴中也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哈哈哈,毕竟是教育金贵的小姐,可不是寻常的普通人,不能伤她太重了,我得选一个肉多一点得地方下手。嗯,就好生的打她一顿屁股好了,如此伤不了筋骨。” 就在峰不觉碎碎念向着忆婉青漂去的同时,一道恢弘剑光突然出现,同时急速杀向峰不觉。 峰不觉感受到这强大的剑势,元神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反手一挥一股强悍法力喷涌而出,直接是击碎了袭来的剑光。 出剑者是林岐,他怒声叱道:“无礼,峰不觉你纵使有化神修为,也敢对落凰峰主之女无礼吗?可不要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被林岐怒斥一声峰不觉十分不悦,他挥手释放出一道强悍的法力洪流杀向林岐。 林岐见状连忙运足法力抵挡。 但是奈何峰不觉修为已经到此境界,举手投足之间所释放攻势强悍无比,林岐挡下攻击身体却是倒退数丈。 强悍的法力刺激体内七经八脉,撕裂一般的痛苦传来使得林岐皱眉不止。 “哼,还容得了你来教训我?等一会便将你杀了!” 说罢峰不觉继续向着忆婉青而去,可就在距离忆婉青还有十丈左右的距离时,一道无形的屏障却是挡在了峰不觉的面前。 峰不觉见状轻笑一声,他汇聚元神强悍无比的法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落在屏障之上。 化神修士一击,足有撼天动地之能。 磅礴力量冲击那道无形的屏障,巨大的响声如同惊雷一般,甚至整个大山都在颤抖。 但是即便是如此强势的一招,却是没有突破那无形屏障。 峰不觉见状元神小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居然还有一道这等的屏障,如此可是有点棘手。” 就在峰不觉诧异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忆婉青脚下的巨大石碑。 其实如此巨大的一个石碑,他早就应该看到的,可是他的目光大部分都被忆婉青吸引住。 此刻再看石碑,却是露出万分震惊之状。 “这是?居然是这样!太神奇了,哈哈哈哈,如此有你相助我登修为大道指日可待!” 峰不觉仿佛是在这块漆黑的巨大石碑之上看到了什么一般,他突然狂笑起来,同时露出痴狂之色。 突然的变化使得林岐不解,他可没在石碑之上看出什么不同。 不过此时的石壁却是缓慢的释放出一层银色的光辉,那光芒径直朝着峰不觉而去。 见到这个变化的忆婉青神色陡然一变,她秀目之中泛起一股与其人不同的气势,身体之上也渐渐的泛起一层虚影。 那虚影飘渺模糊,但仍可分辨是一个红衣女子身形,且关是从那模糊的虚影便能一窥此人的风华绝代。 虚影与忆婉青的声音重叠,发出一声强势无比的娇叱。 “这种状态都想要蛊惑人心吗?怎可让你得逞!” 随即只见虚影皓腕交织结出一个非常复杂的法印,随即向着身下的石碑一指,一道赤光刹那包裹住整个石碑。 赤光流转释放出强悍无比的能量,光幕之上一只只火凤腾跃,依靠这等封印之力使得石碑之光无法在指向峰不觉。 此时的峰不觉突然大睁双目,元神状态的峰不觉发出一声惊天怒喝。 “大胆!月仙是尔等凡夫俗子能够伤害的吗?该死!该死!这个地方所有的人都该死!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该死!冒犯月仙的罪人,由奴血祭给您!” 此刻的峰不觉露出疯狂之态,他元神之上也泛起一股血色之意。 转过身向着林岐释放出一道恢弘法力袭来! 滚滚法力强悍无比,袭来之势使得大地震动。 如此巨大的攻势使得林岐面临生死最大挑战! 他知道,这是化神修士的极怒一击,自己不可能接下! 此时忆婉青动了,只听她红唇开合,言出法随,强悍无比的力量瞬间展开。 “赤鸾惊霄彻九天,离火南明覆九州!” 敕令刹那,自忆婉青身上虚影而起,一层红色暮光覆盖全场。 那暮光所及四下蔓延起一股真凤威仪,甚至身处暮光之中的林岐感觉浑身法力充盈,仿佛用之不竭一般! 同时,峰不觉身体之上的气势也被压制,他元神只能大半被此暮光压制,其实力也大打折扣。 “借由此碑还妄想要操控此人借体重生吗?” 忆婉青怒斥一声,凤目之中怒火渐起。 林岐见状不由万分诧异,此时忆婉青更是举目望向一个方向,哪里的黑夜之中缓缓的走出四个人。 而这四个人正是南引等人。 走出黑暗中的几人,首先便是注意到了天空之中峰不觉的异样。 遥梦更是惊讶的说道。 “怎么可能!此人几个时辰之前才不过元婴初期,怎么可能此时就已凝结出元神,且没有肉身了!” 不同与遥梦的惊讶,浮生直接冷声说道:“此人就是你所说,将你击下悬崖的那个修士吗?” 遥梦微微点头。 而浮生则是露出冷厉非常的杀意。 “此人,必须死!” 同时浮生也注意到了下方所在的林岐,他眉宇紧皱不知在想什么。 同时林岐也注意到了这边出现的几人,所见浮生居然出现在这里,林岐更十分惊讶,怎么自己又和这个人遇上了。 不过想起悲念曾经说过,浮生暗中为自己掩盖了不少的行踪,才不至于被族中发现,心中也是安心。 只是没有想到,南引居然会和他们走在一起。 此刻,天空之上的峰不觉,发出一声长啸。 庞大的化神修为随着长啸散开,他疯狂的怒喝道:“今天一个都跑不了,都要死,都要死!” 说罢峰不觉元神之上释放出数道寒光,那寒光疾驰向着下方的几人杀去。 林岐见状连忙运剑格挡,虽然是被忆婉青禁法压制了修为,但毕竟是化神修士实打实的一击。 挡下一招林岐不止的退后十余步,强悍的威力震慑五脏六腑,一时间嗓子眼一甜吐出一口逆血。 同样被一招击中的其他几人都各自挡下强招。 一时间峰不觉冒犯众怒,而忆婉青连同她身上的虚影也开口说道。 “诸位进入秘境内山便是缘分,此人已被遗世仙念所蛊惑,绝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不然届时整个世界将会面临巨大的灾难,我想你们其中应该有人能知道这个结果,我会配合压制此人的修为,诸位尽快将其诛杀。” 闻言的浮生看了一眼石碑而后又看了一眼天空之上银光缭绕的峰不觉,他沉吟片刻后说道。 “是传说中遗世仙的蛊惑吗?如此一来此人必须格杀。” 遥梦则是问道:“他毕竟是化神修为,靠我们几人能办到吗?” “只不过是刚进阶化神,就连元神之力都没掌握,且只有元神之态,要杀他不难。”浮生默默的说着,随即几人走上前。 与林岐汇合的南引见地上昏迷不醒的邹沐不禁问道:“她怎么了,没事吧?” “无性命之忧,当前还是先考虑峰不觉的问题吧。” 此时林岐也注意到了遥梦身上不同的气息,这样深邃的法力程度,决不是结丹期能有。 对此林岐不仅疑惑,所见林岐的疑虑南引小声道:“这其中渊源说来不简单,等之后在解释吧。” 就在此时,悬浮与空中的峰不觉更是露出痴狂之态,他双目狂热的望着漆黑的石碑,仿佛是从石碑之上看出什么东西来一般。 而此刻的石碑也释放出更强悍的银光,一时间那银光疯狂冲击忆婉青虚影所驱使的火幕屏障。 所见如此变故,忆婉青身上虚影此刻也释放出更强大的法力加持。 “尔等蝼蚁胆敢对上仙如此不敬,该死!” 怒喝一声,峰不觉元神之力沛然展开,一股强悍的法力冲击在忆婉青的屏障之上,一时间屏障摇摇欲坠。 下方浮生所见双目露出寒光,他手轻轻一抖,一道凄寒剑光彻天而去。 剑光直冲峰不觉,峰不觉所感险险避过。 浮生也对遥梦与落樱说道:“不能让遗世仙解体重生,不然届时巴山,不乃至于整个世界都将蒙受巨大的灾难!” 二女闻言也露出凝重之色。 “集我们三人之力,能够对抗他的化神之能吗?”落樱轻疑问道。 虽然是刚刚进阶化神,但毕竟是实打实的化神修士,修为的差距,能够抹平吗? 第228章 三英战化神 落樱的疑虑并没有困扰浮生,他运转体内庞大法力,以气御身缓缓浮到空中。 “纵使他有化神修为,但没有化神功法,加之元神状态,实力大打折扣。现在我们三将聚首,若还不能诛杀他一个最虚弱的元神,那么三将也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说罢浮生缓缓升空逐渐的升到与峰不觉平行的位置。 遥梦也丝毫没有犹豫,御起法力便要跟上。 此时南引一把抓住遥梦的手,语气凝重的说道:“一定要平安回来!” 遥梦嫣然一笑,伸出皓腕素手摸在南引的脸上。 “放心,我们会一起离开这里,离开巴山,去寻找自由的生活。” 说罢遥梦带着一丝坚决缓缓浮空与浮生一侧。 落樱也带着一丝犹豫来到空中。 一时间紫冥三将,对峙初入化神的峰不觉。 元神状态的峰不觉蔑视一笑:“三个鼠辈,也敢妨碍上仙的大事吗?便由你们开始,血祭!” 一声怒喝,峰不觉元神之上释放出磅礴法力,法力如海冲刷空中三人。 但是三将也非泛泛之辈,三人各自释放法力抵抗,同时紫色的法力开始在三人身上出现。 林岐所见感受着那强悍无比的三道紫冥血脉之力,不由得也是心中复杂,若算起来自己体内也有这么一条紫脉,只是这一生都无开启的可能。 南引也走到林岐身边,他二人一同注视空中决战。 峰不觉庞大法力侵袭四周,片刻之后法力散去,峰不觉元神手中赫然出现了两颗金色的核桃。 此物赫然是他的金炼阳核,只是他保留了这个手段,没有让其在天劫下化为齑粉。 峰不觉轻笑一声,灌输法力与阳核之中。 “以之前的元婴只能,我尚不能彻底激发阳核的力量,此时我修为以到化神,金炼阳核的威力也能全部展现,好好看清楚。” 说罢两个阳核在峰不觉疯狂的法力灌输之中开始变化,只见两颗阳核在其手中展开,一片片泛着金色光泽的菱形金片不断的从其中展开,仿佛是小小的阳核之压缩着无限的金片一般。 菱形金片不断展开,一片一片首尾相连,片刻时间赫然蔓延丈许大小,那成形之状化为两个巨大的金轮! 金轮璀璨无数的菱形金片反射夺目碎光,同时一股危险的气息开始浮现。 浮生见状眉头一皱,手中冷剑已经升起。 “快出手,不要给他先机!” 说罢浮生已经是运起全身所有真元,他手中长剑发出悠久剑鸣,纵横一剑空气中一道十字剑影展现出世。 “剑极,十斩!” 那灰白色的十字剑影巨大无比,纵横所及足有近百丈,且那灰白色的剑痕之中饱含极致的剑道之意。 这是一种极限的剑法,十字一斩,那每一寸的剑痕之中都是庞大的剑招根基。 同时,遥梦也运足法力,她双眸一时间爆发出极致寒意,出手瞬间化作无数的白色花瓣侵袭。 落樱也紧随其后,跟着遥梦的白色花瓣,幻化出无数的残花席卷。 一时间三大高手,合招而来。 剑在前,花在后,攻势过去留下难以抹灭的痕迹。 如此强大一招也使得峰不觉凝重,他面露癫狂之色,同时御使金轮出手。 金色轮影疯狂旋转起来,那旋转之轮释放出无数的菱形金片。 菱片无尽,且携带强悍力量,与十字剑气刹那交汇。 一时间两者相互冲刷,发出劈里啪啦不停的铿锵之声。 那十字剑影也在此时散开,化作无数的剑招落下。 一时间峰不觉的面前,剑光无尽,那面前的每一寸空间之中都闪动无数变化的剑招,这样强势之剑也使得峰不觉震撼。 “居然有如此之能!” 诧异一声,峰不觉控制两面金轮释放出更加密集的菱片冲击。 一时间无数的菱片连成一片,化作两道金色的光柱冲击在三人合招的攻势之中。 那金光强大无比,所过之处合招攻势尽数泯灭,但是两道光柱覆盖面积有限,所以峰不觉边战边退。 但即便如此,蔓延而来的白色与红色花瓣还是难以抵挡。 一时间花瓣在峰不觉元神之上割出几道伤势,那元神被割伤的痛苦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撕裂之痛。 “啊……呃!” 峰不觉惨叫一声,心中怒火更盛,他怒极一时元神之内化神的强悍力量加持金轮。 一时间,两面金轮绽出夺日之辉,那突然出现的强光使得下方的林岐与南引无法直视,仿佛是空间之中出现两个太阳一般。 就在同时,金光所及,三人合招尽数消失。 但是浮生的身影却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峰不觉的身后。 “剑绝,一形!” 浮生剑意凝聚,毕生所学的剑招精华汇集在一剑之中,浮生高举之剑绽放出决然剑势。 这种剑道的极致使得峰不觉也万分惊恐。 不过峰不觉也是眼疾手快,他元神一招,其中一面金轮挡在了浮生剑刃之前。 极道之剑与金轮撞击,一圈法力涟漪扩散开来,一时间空间震荡,所激发响声震耳欲聋。 如此一剑,却是没有斩开峰不觉的金轮,但是剑刃也是没入了两分。 见到浮生此剑如此威能,峰不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好在是挡住了。 浮生见状一剑为未成,他手中也爆发出狂暴力量,身体在宛若产生万斤巨力,居然直接压迫峰不觉倒退而去。 剑逼峰不觉,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化作一道流星般撞击在数百丈外的石壁之上。 一时间所撞击之处石壁崩塌,两人也深深的陷入石壁之内。 遥梦与落樱见状连忙向着那边赶去,却在此时见到那石壁之内金光一闪。 随即一道碗口粗细的金光顶着一个身影倒退百丈有余,而被逼退之人正是浮生,他以剑格挡被击退百丈。 等到金光散去,浮生嘴角也溢出鲜血。 遥梦与落樱上前,同时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同时说出一样的话,遥梦与落樱也互视一眼,露出复杂之色。 而浮生则是冷言道。 “击中精神,峰不觉没这么容易杀死。” 就在浮生说话的同时,自石壁之中激发出大量的金色菱片,那海量的菱片密密麻麻如海潮一般涌来。 见状的三人连忙格挡。 阻挡片刻,那菱片攻势越来越强,一时间逼着三人不断后退。 同时只听峰不觉自石壁之中传来一声惊天长啸,长啸回荡其中夹杂一丝癫狂之色。 “啊……啊……!” 随即便见那石壁之中激射一道道的金色光柱,光柱弥漫其势非常,落在百丈之外的山壁上便是洞穿而去。 不多时峰不觉的元神也逐渐从石壁之上出来,此时的峰不觉元神带着处处的缺口,虽然都是小缺口,但直接作用在元神之上的痛苦非比寻常。 两面金轮也在此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只见他将元神之力作用在金轮之上,一时间在此激发出如明日一般的光芒。 那光芒具有摧枯拉朽之能,照耀石壁,石壁便是寸裂崩塌。 浮生见状面色凝重道。 “此招极强,我们需要集合力量破他的金轮!你们为我掩护!” 说罢浮生汇聚全身剑势与一剑之中,强大的剑势使得四周空间皆是弥漫一层剑影,同时落樱也释放出无尽残花与浮生的面前形成一片防护。 遥梦也同样在外围加上一圈白色花瓣,随着两道防护加持,浮生蓄势一剑向着金光杀去! 后方的遥梦与落樱两人也释放澎湃元婴之力加持浮生面前的两道防护。 一时间浮生依靠防护之力顶入金光之中。 进入金光刹那,最外围的那些白色花瓣便在金光的摧残之力中层层碎裂,其速度之快不过五息时间便已经消失一般。 见状的浮生加大法力,速度也陡然一增。 不过在金光之中前进,越是接近,那侵袭而来的力量便是越大。 不出三息时间,遥梦防护彻底消失,而落樱的防护也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消失。 时间紧急,而距离峰不觉还有十余丈距离,浮生暗算一下时间已经来不及,便是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长剑之上。 一时间剑势大增,仿佛是在蓄势一般。 同时又三息时间过去,落樱的防护也尽毁。 那金光落在浮生身上,顿时一道道细碎的伤口浮现。 只是刹那时间,浮生便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不过就在此时浮生的蓄势已经完成,只听见一声剑彻之鸣,浮生整个人与手中的剑化作一道白光顷刻之间出现在峰不觉面前。 一剑斩下,峰不觉不断后退,同样以金轮来抵挡浮生的一剑。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灌输浮生全部剑意的一剑,落在了金轮之上。 虽然第一时间没有斩断,但是那剑斩下的地方却是留下一道不绝的剑光。 剑光闪耀,不绝的剑势不断的侵袭那个地方,一时间仿佛有无尽的招式不断的出现一般。 峰不觉注视那白光不仅面色一变,他连忙推掌送出一道法力加持,可是已经来不及。 随之一阵铿锵的剑彻大作,那一面金轮居然应声而碎! 刹那之间金轮一分为二,在无尽剑势的侵彻之中接着化为片片菱片落下。 金轮被破期一,峰不觉如失去一条手臂。 浮生寒剑当头在斩,峰不觉只能化作一道白色的遁光逃走。 “想走!” 浮生双目闪动寒光,身形下一刻便是接近了峰不觉。 夺命之剑再次斩来,峰不觉连忙驱使另外一个金轮抵挡。 而就在这个瞬间,落樱与遥梦突然出现在了峰不觉的身后,一时间一面金轮无法抵挡两个方向的同时进攻。 刹那之间峰不觉元神之前飞来一片片锋利如刃的花瓣! 花瓣蔓延,不断的冲刷峰不觉的元神,那种透彻灵魂的痛苦使得峰不觉大叫不止。 所见峰不觉被压制,三人也是互视一眼,纷纷心领神会出现在峰不觉的上方。 三人各自激发一道法光汇聚在一起,随即聚合成为一道紫色光柱。 光柱径直向着峰不觉打去,刹那之间峰不觉瞳孔大睁。 被那紫光击中的峰不觉从千丈的空中重重落下,随即便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响传来。 地面被砸出一个数丈大小的坑,其中扬尘不绝,一时间无法判定峰不觉的生死。 第229章 铠甲威慑 峰不觉坠落之处扬尘不断,一时间不能判断其生死,浮生在空中聚合神念所探也没有发现任何气息。 一时间空中的三将对视一眼,随即慢慢下降去查看峰不觉是否已经身亡。 下方所在的林岐与南引也紧张起来。 毕竟那峰不觉也算是化神修士了,即便被三人围攻但是这么快便陨落还是让人觉得不可能。 林岐也只能祈祷,元神之态的峰不觉实力也就如此了。 随着浮生三人渐渐落下,地面的扬尘也渐渐散去。 而所见之状也让众人黯然。 只见那凹陷的地面中,一名狼藉破损的金轮下,峰不觉元神赫然还在。 此时峰不觉的元神已经淡薄了些许,同时他的元神之体上也有一道道的缺口,峰不觉的小脸之上怒色非常,他慢慢收起金轮怒目环视一圈,一股更加强大的元神之力散开。 空中的浮生所见也轻叹一声道:“果然,没有这么容易便杀了他,不过他虽有化神修为,但是缺少化神手段。继续消耗下去,不出两柱香的时间他必定败亡。” “他元神受伤破深,想来是坚持不了多久,我们还是速战速决的好。”遥梦却是提议说道。 浮生沉默片刻后道:“如此也好,以免夜长梦多。” 说罢三人将修为提升到极限,一道道沛然紫气出现在三人四周。 同时下方的峰不觉也狞笑一声:“哼,空有化神修为,却无化神之能吗?那么你们将会为你们的无知付出代价,看着吧,属于化神的手段!” 说罢峰不觉手指朝着自己的眉心一点,随即元神的额头之上出现一个小洞,小洞之中缓缓付出一粒拇指大小的圆珠。 此珠从峰不觉元神出来一刻,他整个元神更是淡薄许多,甚至元神已经不能凝聚开始涣散起来。 所加此状的南引发出一声惊叹:“什么,峰不觉居然这么狠!” “怎么了,他从元神之中取出的是什么东西?”林岐疑惑的问道。 南引闭上眼镇定片刻而后说道:“那是元神之核,也是元神的核心所在,整个元神的凝聚都是以这颗元神之核为主成形的。取出元神之核,那么元神失去主干将会慢慢的消散,而元神之核所蕴含的精粹法力也算是化神修士手中最强大的王牌了。” 听了南引的解释林岐方才恍然大悟,不过这也从侧证明了,峰不觉的手段已经见底了。 同时取出元神之核的峰不觉一时间非常虚弱,他整个元神正在快速的涣散,且按照这个速度来说,只怕出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化为虚无消失。 峰不觉也是清楚这个后果,所以他动作迅速,只见他依靠元神之核的力量释放出一股莫大的法力。 那法力化作一圈的波纹扩散而出,顷刻之间席卷全场,而场中之前散落一地的金菱片也是受到召唤一般,一片一片从四面八方飞起向着峰不觉迅速飞来。 一时间如潮水涌动的金菱片围绕着峰不觉蔓延数丈,这数丈区域之内,金菱满布同时包裹峰不觉使得他元神的消散也停止。 正在下降的浮生见状面色一变,他忙说道。 “快制止他!” 说罢浮生纵横长剑,与空中释放出一道巨大的十字剑气向着地面袭去。 遥梦也婉起皓腕,芊芊玉指掐诀释放出一道冰雪寒流侵袭。 落樱亦是同样施展大法力化作一股强悍的法力洪流落下。 一时间三道决然力量从天而降,顷刻之间落在峰不觉泛起的金菱之上。 巨大的十字剑斩落大地,一时间大地之上纵横蔓延出近百丈长宽的剑痕,那沛然剑意使得林岐与南引掩住双目不断退后。 紧接着冻结世界的寒流落下,那冰霜之气比之剑刃还要锋利,一时间百丈方圆冻结一片,大地之上也千疮百孔。 最后的落樱的攻势也落下,强大的法力洪流冲击刹那化作无尽的花瓣出现,花瓣在冰霜之中冻结,变成一片片比杀人的剑更锋利更寒冷的夺命之刃。 花刃流转方圆百丈地面都被削去一寸。 而在如此攻势之中的峰不觉却是传来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随即只见那攻势中央金光一闪,刹那之间所有的攻势都被冲散开,峰不觉元神悬浮金菱正中,随着其一声敕令。 “金炼阳甲,归身!” 随即,无数的金菱片开始一寸寸的组合在峰不觉的身体之上,那蔓延的金菱一片片叠加,手臂之上逐渐叠加出一层厚重铠甲。 峰不觉的头上也顷刻出现一顶鎏金长翎冠,那金色长翎随风飘逸,厚重的铠甲之下是峰不觉泛着杀意的眼神。 他握紧元神之拳,金鳞便是组成一副金甲龙爪,利爪锋利胜过刀剑,抓握之间一股股的力量波动传开。 随着那些金菱不断的组成,峰不觉全身都被厚重的金甲所覆盖。 不多时所有的金菱汇聚在峰不觉的身上,此时的峰不觉元神被厚重的铠甲保护,也不再涣散。 那金色铠甲大气非常,组合而成足有丈许大小,行动之间发出一股股强悍的力量波动,一时间众人所见也是震撼一时。 而完成此神通的峰不觉也从厚重铠甲中发出嗡嗡的笑声。 “哈哈哈……说我没有化神修士的神通是吧,好好看着吧,这件金炼阳甲可是实实在在的化神神通,接下来,都去死吧!” 峰不觉狂笑一声,随即他抬起右手,向着空中三人捣出一拳。 金甲一拳势大力沉,其磅礴力量随着金甲摩擦的哗哗声化作一道强大的力量洪流冲天而去。 拳劲贯天,那巨大的力量震动空气使得场中一时间宛若炸雷。 同时,巨力顷刻而至,浮生三人急忙运转法力防护,但这股强悍之力巨大无边,直震动得三人不断后退,同时那巨大的力量也穿透防御使得三人同时负伤。 得手一击峰不觉轻笑一声,强势拳劲捭阖再出,一拳拳的落在空气之中,那炸响之声便是不断。 空中的浮生抹去嘴角的一丝鲜血沉着的说道。 “我们在空中有更加灵活的优势,要躲他拳劲不难,且暂避锋芒伺机突袭!” 闻言的遥梦与落樱嗯了一声,便是化作两道遁光游走起来,浮生也同样闪避。 得益于空中灵活的优势,三人闪避之下使得峰不觉拳劲尽数落空。 而不断游走的三人不时释放出一道道的剑气与法力光束突袭峰不觉,一时间地面上的峰不觉陷入了被动。 不断被一道道的剑光与法力击中,峰不觉的金色铠甲之上绽放出巨大的火花。 但是如此的攻势却并没有在峰不觉的铠甲之上留下可见的伤害,反而是等剑光消散,他铠甲之上还是平滑如新,没有丝毫的损伤。 金甲如此的防御力使得浮生等人一时间诧异,浮生也是明白,如不用大神通近距离攻击,他这层金色铠甲是非常难以破坏的。 但若是近身,以这具铠甲所表现出来的力量,恐怕还真的有化神之能。 如此胜算便更低了。 就在浮生为难的时候,下方峰不觉却是停下了手中的攻势。 只听峰不觉慢慢那说道:“真是烦啊,在天上飞来飞去像三只苍蝇一样,如此只能让你们在地上来过过招了!” 听着峰不觉如此说道,浮生心中也升起一丝的不安。 而峰不觉则是调动起金色铠甲的全部威力,一时间以金色铠甲为中心,一股磅礴之力击中在一丈方圆之内。 那恐怖的力量波动形成一个圆形的光球,那光球之中尽是凝练到实质的力量之气,那白色气息将峰不觉所在的地面激起一层层的波浪。 坚硬的地面在这种力量之下柔软的像水一般,同时以峰不觉为中心,一个凹陷的坑迅速蔓延,不多是便是蔓延近百丈。 百丈之内地陷三尺,恢弘力量震动大地。 林岐与南引不断的后退,光是脚下传来那巨力带起的震动便让二人浑身发麻,不敢想象那铠甲爆发出的力量究竟已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此时的峰不觉更是狂喝一声。 “喝……呀……!” 随即他一脚踏在地面之上。 顿时,地面开裂,一尺来宽的裂缝像蛛网一般在峰不觉的脚下蔓延,强大的力量贯入大地,而后又反向而去。 无比强大的力量瞬间冲天而去,刹那满布天空。 浮生三人所在也被囊括,一时间感受着巨大的力量浮生有些诧异。 的确这些冲天而起的力量非常强大,但还不及让三位元婴修士负伤的程度,只需要三人调度一点法力抵抗边毫无影响。 显然他是另有目的,浮生不知峰不觉的目的何在,但他知道绝不能让他达成目的。 “快离开此力覆盖范围。” 随即浮生身上遁光开始浮现,遥梦与落樱也不迟疑随之展开遁光想要冲出此力覆盖范围。 却在这个时候传来峰不觉的讥笑。 “桀桀,现在想逃,晚了!” 说罢峰不觉一握铠甲金拳。 瞬间,所有冲天而起的力量转变,居然变成了一股持续从天而降的威压! 强悍的威压绵绵不绝,且那威压之中居然还带着不差的禁空禁制! 三人感受如此变化也是一惊,遁光在威压与禁空禁制中被隔绝阻断,三人遁光霎时被破,同时禁空禁制也作用在三人身上。 一时间三人御空之术被格隔绝纷纷从空中掉落。 南引见状不由的心中一紧,他不知觉的喊了一句。 “遥梦小心啊!” 三人坠下,不出片刻便是落在地上。 随着三人重重的落在地上,那落地时反馈的冲击力也使得三人踉跄两步,不过好在三人皆是元婴修为,身体强大的程度也能经受起这样高度的坠落。 南引所见遥梦还平安无事也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同样,石碑之上的忆婉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峰不觉所展现的法术,她不仅喃喃自语道。 “万年之后居然还有铠武甲胄之类的法术,不过这样的程度还是太弱了,想那时夫君所着圣皇战甲,便可有战仙之能。” 说道此处,忆婉青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追忆之色。 而下方战斗继续。 第230章 三人携手 金钩夺魂 所见三人跌落地面,峰不觉在铠甲之中发出嗡嗡笑声。 “哈哈哈,你们倒是继续飞啊,还真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了,现在地面上便是我的天下,你,你,还有你都要死!” 峰不觉说罢向着为首的浮生捣出一拳,拳劲破空刹那冲击在浮生面前,浮生举剑而挡,但是在强悍的力量之下浮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忍不住的倒退数十步。 遥梦与落樱见状连忙出手,两人在峰不觉的两边各自汇聚法力。 只见遥梦玉臂伸展,一股清寒之气缭绕她全身,那股寒意之中隐藏夺命的风霜,随着她芊芊玉指所指化作一道寒流冲击。 同样另外一边的落樱也变换皓腕指决,片刻之后她的手中浮现一朵樱红之花,此花柔美瑰丽看上去美丽异常。 你不能从此花之上看出任何的危险,有的只是美丽,花的柔美,花的娇美。 落樱玉手一送,此花翩翩飞舞向着峰不觉落下去。 被两者夹击,峰不觉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反而是张狂的笑道。 “哈哈哈,就这?”说罢峰不觉一动不动,任凭那两道攻势落下。 冰寒之霜蕴涵冻结万物的威能,遥梦曾经凭借这一招顷刻冻结三个元婴修士的围困,只是瞬间那三人便是化作风中细碎的冰渣,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更加凝练的寒流冲击在峰不觉的铠甲之上,一时间金色铠甲弥漫上一层淡蓝色的寒霜,那铠甲也在此寒意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但是仅此而已,遥梦的寒霜并未将峰不觉的铠甲冻结,这样的一幕使得遥梦娇容震惊。 而落樱的飞花也落在铠甲之上。 娇艳之花散开在分布绝的铠甲之上,一时间宛若落地生根,从花瓣的根茎迅速的生长出一条条的藤曼,那藤曼粗壮坚韧,且以极快的速度将分部局牢牢捆住。 那些束缚峰不觉的藤曼荆棘不至于困敌这么简单,随着落樱轻笑一声,芊芊玉指打出一个响指。 刹那,所有的藤曼之上猛然刺出一根根拇指粗细的刺来,这些刺仿佛是在爆炸一般长出,一时间峰不觉身体之上密密麻麻赫然全是尖刺。 这些刺虽然是荆棘之刺,但每一根都坚硬无比,同时锐利非常,其中靠近脚下的刺赫然都已经刺入地面。 若换做一个活人的话,那么此人的下场将会非常的悲惨。 而完全保护住峰不觉元神的金色铠甲,其坚硬程度超过了几人的想象。 “草木之力也想破外我的铠甲吗?” 随着其中传来峰不觉的话语,便是听见一声低喝,同时随着峰不觉展开双臂,巨大的力量冲破荆棘束缚,一时间所有的荆棘尽数断裂,峰不觉也从其中走出。 “就这样?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小爷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峰不觉得意的声音刺激着在场的几人。 远处的南引直接气的咬牙道:“他妈的,实在是太气人了,若不是修为不足,我一定要让他付出狂妄的代价!” 而一旁的林岐则是一只手按在剑柄之上,他不断的探查着对方的破绽,想要找出战胜他的方法。 同样闻言的浮生脸上露出一丝阴冷之色,他长剑发出更加凄寒之意,从他浑身不断的散发处一股股的寒气,这股决然的寒气便是一股特殊的杀气。 这股杀气之内含着一种少见的死意。 而这股死意便是浮生的剑意精华所在,也只有看破了生死从死中而生的人,才能驾驭这种死之剑意。 一旁的峰不觉所感这股死意,铠甲也不由得转过来,从那面甲双眼的空隙中能够看见峰不觉元神的诧异。 “这是?” 就在峰不觉诧异的同时,浮生出手。 “剑极,十斩,无尽!” 一声落下,浮生长剑激荡,那剑在挥舞中爆发出一道道的十字闪光,而每一道十字闪光都化作巨大的十字剑气出现。 顷刻之间浮生斩出上百道十字剑气,而现在的剑气之中更加持一种死亡的意味,那便是死之剑意。 最为接近死亡的剑,只有浮生能够释放的剑意。 遥梦与落樱见状也都不由得面色凝重,她们二女连忙闪开,让出距离以免被波及。 遥梦看着那灰白的十字剑气双眸也泛起追忆之色。 剑意侵袭,刹那之间冲击在峰不觉的金色铠甲之上,一时间一道道的十字剑气斩杀。 峰不觉的金色铠甲也发出一声声的吱吱劲响,强悍的剑势不停的侵袭,峰不觉在这样的剑气之中也不得不退后。 那斩杀的剑气一道接着一道,同时落在铠甲之上溃散的剑气也化作一股灰白的死意残留在铠甲之上不能散去。 峰不觉所见铠甲之上不断列加的剑痕,那一丝丝不断加深的痕迹也让峰不觉泛起了恐惧之意。 被浮生此招式所震惊的峰不觉也不再被动,他催动铠甲巨力,捭阖双拳,迎着浮生剑气的节奏不断挥拳。 那强悍的拳力不断的击溃浮生的十字斩,但那十字斩溃散之后留下的死意却是不消散。 峰不觉的双拳爆发出一连串的雷霆之声,那卷动的强大力道也使得地面下沉不少。 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浮生所有的剑势消耗殆尽。 而峰不觉所在的地面已经是出现了一个十丈大小的深坑。 一连串使出如此强大的剑招,浮生也不由有些消耗过大,他平复一个呼吸便是继续注视其峰不觉所在。 那深坑之上良久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直到又一段时间过去,才听见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出现。 片刻之后,峰不觉所穿的那金色铠甲又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的铠甲之上还是残留着许多的死意,这些死意还在不断的侵蚀着这件铠甲,一时半会难以消散。 而此铠甲的双拳与胸膛之上,赫然都是出现了深深的剑痕,虽然这个痕迹还不能穿透铠甲,但却是给与了峰不觉不小的压力。 浮生见状心中对铠甲的坚硬程度也有了判断。 此时的峰不觉也从铠甲之内发出了阴寒的声音。 “你们的手段用完了吗?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随着峰不觉的冷言一声,浮生三人都凝重起来。 随着峰不觉扫视一圈他在轻笑一声,他视线落在遥梦身上戏谑的说道。 “呵呵,早就知道你不简单,没想到居然还是紫冥五将之一,我之前说的还错了。不是什么落凰峰通魔,而是你们无常宗勾结魔道啊。” 听着峰不觉的话,远处的南引与林岐都恼怒起来,南引一握拳咬牙说道。 “可恶,绝不能让峰不觉活着回去,不然他若是一污蔑,我们无常宗危险啊!” 而当事人遥梦也鄙夷的看着峰不觉,手中冰霜的杀伐之气更浓。 峰不觉轻声一笑又转头注视着落樱,他元神双目虽然看着稚嫩,但其目光却是非常老辣。 “传闻之中,以一人之力冲破四大元婴与十余位结丹的包围,还杀了两元婴长老的那个魔女是你吧,倒是比传闻之中更魅惑啊。” 落樱闻言无声讥笑,那双瑰丽的双眸注视着峰不觉,一股温柔的杀意蔓延而来。 “我不介意在杀一个化神的修士。” “哈哈哈,这样给你们说吧,现在的你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说着峰不觉两只手抬起,抓住头顶之上的两根翎羽撤下,取下的翎羽在峰不觉的手中开始变化,片刻之后居然化作两条锁链,且锁链的一头是一个夺命的金钩。“再给你们两位美人一个机会,臣服我,我让你们带着屈辱活下去。” 说着峰不觉举起金钩对准了遥梦与落樱两人。 闻言的二女双目之中都露出决然的杀意,遥梦更是释放出一股冰寒杀伐之气。 “你,去死吧!” 遥梦娇叱一声,她的手中也顷刻汇聚一道湛蓝之光,蓝光以极快的速递飞掠而去。 此蓝光所流过之处地面冻结,寒霜满布一时间四周空间都变得冷厉。 而面对此攻势的峰不觉只是轻蔑的将右手金钩一扔,那金钩再空中牵动出一连串的哗啦啦的响声。 随即便是一勾击破了那侵袭而来的寒光,一钩击退寒光那金钩之内的力量却是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是翻起破空之声想着遥梦而去。 浮生所见此钩的威力不仅眉头一皱,随即对着遥梦大喝一声。 “小心此钩非同寻常,速速避开!” 而在浮生提醒的时刻,那金钩赫然是来到了遥梦的身前。 此时的遥梦面色一沉,她倩影一转,整个人在原地化为一片冰雪消失不见。 而那金钩瞬间钩入冰雪之中,赫然所见在那钩子的尖端,居然是在空气中勾出了一道漆黑的痕迹。 一旁所见的浮生不由得诧异一声:“居然能够达到这种程度,那一击的巅峰时刻已经创造出了黑域,嗯……。” 而遥梦的声音此时也在浮生的身旁出现,只是此时的遥梦也露出惊骇之色。 见一击失利峰不觉有轻笑一声,便是转过头对准了落樱。 “桀桀桀,你可是跑不了!” 说罢便是将另外一只手中的金钩丢向落樱。 同时,浮生也大声喊道:“落樱,速速避开,此钩有制造黑域的能力,是我们无法抵挡的!” 落樱闻言自然不敢大意,她皓腕一招,从其手中飞出一只翠色的手镯。 此手镯通透干净乃是极品一列,更不俗的是此手镯更是一件不属的护身法器。 那手镯护在落樱面前,便是延展出一面丈许大小的绿色光幕,光幕之上绿光流转,其蔓延出的一股股至木之息也极为不凡。 但见那金钩滚滚而来,顷刻之间落在光幕之上。 只是刹那,光幕之上黑色的空隙瞬息消失,而随之破碎的还有落樱的那一面碧绿光幕。 落樱所见也是花容凝重,不过破碎的只是手镯释放出的光幕,而此手镯作为金与木双属性的顶级法宝也非同一般。 只见那光幕破碎的一瞬间,另外一面光幕便是出现。 峰不觉所见也是诧异了片刻,随即他便是咧嘴一笑连环扔出夺命的金钩向着落樱而去。 第231章 黑域之威 金钩连环,未给樱丝毫的退路。 那两道疾驰的金钩在空气中留下两道金色的尾迹,而铁链拖动的哗啦声又宛如索命的鬼差链条。 如此攻势也使得落樱使出全身法力加强面前的手镯光幕,同时浮生与遥梦皆是化作两道遁光而来。 攻势浮现刹那,先头的金钩刺在了碧玉光幕之上,只是瞬间那手镯加强的光幕便是粉碎。 同时,就在手镯第二道防护尚未出现之前,第二道金钩赫然已经穿透光幕。 那金钩目标明确,下一个瞬间便是落在了碧玉手镯之上。 只听见清脆的碎裂声,落樱的法宝手镯便是在金钩的侵袭之下化为齑粉消散。 同时刺破手镯的金钩带着剩下的威能向着落樱滚滚而来,见到金钩之前一道小小的黑色区域落樱的面颊不仅滑落一滴香汗。 她紧急调度全身的法力,化作手中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此花一出现四周便是卷起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随着那金钩的到来,那娇花绽放,与花苞之中赫然出现一只眼睛。 此眼睁开其花朵之前便是弥漫五颜六色的迷幻光芒,那幻光之中空间割裂,仿佛是进入了一个万花镜的世界一般。 而金钩在此撩乱的区域之中失去了方向,在从中出来赫然已经偏了五寸。 五寸,便是这五寸。 使得那金钩带起的黑域紧挨着落樱的手臂而去。 黑域撕碎了她手臂的衣袖,同时一抹嫣红也缓缓浮现,她的玉臂之上滴落一滴鲜血。 一滴血,换一条命,怎么说都应该是值了。 但是落樱却不是这么认为,一滴血和一条命之间,只是差了那么几寸。 所以一滴血,等同于一条命。 躲过金钩的突刺,峰不觉也是诧异片刻,但随即他便是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呵呵,你认为这么简单吗?不要忘了这可是钩子啊。” 随即峰不觉用力一扯。 那连接金钩的铁链瞬间绷得笔直,而远处的落樱心中也是传来一阵巨大的危机感。 她只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而那金钩赫然倒退回来,金钩的倒钩,赫然便要刺中落樱的后心。 就在千句一发的关键时间,一声澎湃的长啸传来。 “剑真玄锋!” 浮生身影赫然出现在了落樱的身后,只见浮生汇聚全力一剑,手中灌输了最强法力的长剑激发出一层玄而又玄的剑影。 一剑斩落,此剑赫然达到了剑道的极致,其剑锋之上一丝丝黑色的纹理若隐若现,赫然也是堪堪达到黑域的地步。 剑钩相撞,一时间释放出一股沛然的力量,只见交锋之处一圈气浪翻滚,带着视线都产生了扭曲。 而这一剑也暂时抵挡住了峰不觉一钩的威力,落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算是死里逃生。 而遥梦也出现在金钩之后,她伸出芊芊玉指点落,随即一道冰寒之气落在金钩之上,这股冻结气息之强,即便是峰不觉的金钩也被冻成一坨冰块落在地面。 浮生也趁着这个机会退后熟步。 三人再聚首,面对峰不觉的金钩之能,一时间束手无策。 同时外围的林岐听着浮生口中的黑域有所不知便是问道。 “黑域又是什么东西,怎么之前没听说过?” 南引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回答道:“黑域这个东西我之前也没有听说过,不过进阶结丹之后倒是有过了解。黑域确切来说是破坏空间之中的所有物质,甚至与将光都破坏之后的一种产物,因为没有光,所以漆黑一片故此为黑域。” “破坏所有的物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林岐还是不解其意继续问道。 “差不多就是值破坏了这个区域之内的所有五行属性,毕竟万事万物都有五行相生相克而来,破坏了这些在这个区域之内可以说都是一无所有了。能够做到这一点也就只有那些化神修士才能办到。” 说道这里南引也举起例子来。 “就比如说,一年多以前,巴山大乱时出现的那个鬼面化神修士,他一刀斩去巴山一座山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破坏,其中变成产生了巨大的黑域,甚至差之一线便要斩破空间了。” 林岐闻言一时间还有些懊恼,毕竟那斩山立威的可是自己的父亲,被别人这样举例子自然是有些不舒服,不过林岐也觉得那个时候父亲做的太过了。 真的有必要斩去一座山头来立威吗?还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帅? “那么斩破空间又是?” 说道破坏空间南引也来了兴致。 “斩破空间,其实就是力量强大到这个世界的空间已经承受不住了,故而产生了空间裂纹。而要达到这个程度,非合体与破虚两个顶级阶段不可,而到了破虚更是有踏破虚空飞升仙界的程度。” 说着南引的双目之中也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听着这样遥不可及的东西林岐毫不在意,他倒是注重眼下,若是此战浮生三人不敌的话,那么他们可以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而此时的浮生三人也是十分的头痛,峰不觉不停的挥舞双钩,那卷起的金钩使得三人心惊胆战。 毕竟黑域的力量难以防御,只要被其钩住便毫无生还的可能。 同时中心处的峰不觉也发出狂笑。 “哈哈哈,跑啊,继续跑啊,可千万不要被我抓住啊,不然可是会死得很惨,哈哈哈……。” 癫狂的峰不觉不断的抡起金钩,一时间峰不觉锁链所及乃成禁区,地面山也被勾出一道道巨大的沟壑。 浮生游走在铁链所及之外,一直在观察着峰不觉出手的空袭。 而此时遥梦也对着浮生传音道:“浮生大哥,你可有破他双钩的办法?” 浮生则是语气凝重的说着:“那金钩之能非是一人之力能够应对,要想破他双钩非常困难。” 遥梦闻言一时也神情低迷,而此时的落樱却也传音过来说道。 “我们不是还有一招血脉合招吗?或许使用那一招能够抗衡?” “这个方法我也有考虑过,只是紫冥锁元大阵是设计五将共同驱使的一种阵法,如今我们只有三人,此阵能不能成是一个问题,且结成大阵之后消耗巨大,若是不成也没有更多的法力来逃生了。” 浮生所言,这赫然是一步险棋。 “但是除此之外不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遥梦说着未露出丝毫的惧意。 如此浮生也决定涉陷一试。 “那么便尝试一下吧,但若是此阵不成切记需第一时间逃离。” 二女闻言答应下来。 随即三人便是分散开来,不多时三人各自出现在峰不觉三个方向的一角成夹击之势。 其中的峰不觉见状轻笑一声。 “哈,你们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还分散开各自为战,如此的话我便不客气了。” 说罢峰不觉脚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时间他的铠甲之下地面裂开,而峰不觉的身体也化为一道流星冲向落樱的所在。 他是看准了,三人之中落樱的实力最弱便想从她先开始下手,而接下来的一幕则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只见各在一方的三人,各自伸出自己的右臂,随着三人口中同时念出一段晦涩的咒语,他们的手臂之上一条紫色的脉络清晰的浮现在了皮肤之下。 同时自三人为起点,他们的手指之上各自出现一面紫色的光柱,此光柱连同三人在地面之上形成一个三角之态。 峰不觉赫然便在此三角之中,且下一刻令他诧异的事情发生。 他急急来到落樱的身前,虽然面前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线,但是他并没有在意。 而是非常自信的扔出了手中夺魂的金钩。 那金钩径直朝着落樱的命门而去,就在生死攸关的刹那只见,只听见三人异口同声高亢的喝道。 “紫冥锁元,启!” 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三人手中的紫色光柱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辉。 同时峰不觉的金钩落在遥梦手中的紫色光线上,刹那之间一股紫气便是倾泻而出,在眨眼只见便是包裹住了金钩。 而那紫气的能力还不止于此,被紫气包裹的金钩,其上的金色光泽骤然暗淡。 而且其攻势也在紫气之中顷刻消失,无力的金钩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那紫气也一直纠缠着金钩。 那紫气仿佛是一团火在灼烧金钩一般。 眼见情况不妙,峰不觉连忙收回金钩,他抓住金钩一挥散去其上纠缠的紫气。 现在再看这个金钩赫然其金色的表面已经凹凸不平,且其上的法力消失散尽,仿佛是被那紫气吞噬了一半。 “嗯,传闻之中克制吞噬法力的紫气?但从未听说过达到这种程度。” 就在峰不觉诧异的时候,浮生三人脚步一踏,他们加大法力的灌输,手中的紫色光柱也越加的明亮。 一时间三角光柱之内紫光无尽,同时在那三角区域之中一股股紫气开始弥漫。 现在出现的紫气已经非比寻常,乃是一种经过三人阵法加持之后的锁元之气,只要被这紫气所笼罩,一身修为都会被压制,甚至十不存一。 看着那渐渐蔓延起来的紫气峰不觉也是神色凝重。 “想要锁住我的法力吗?” 说着峰不觉疯狂的转动起两只金钩,在峰不觉头顶疯狂旋转的金钩释放出一股股的金色虚影,那虚影卷动气流一时间场中形成了一道旋风。 而出现的紫气也被旋风卷起,升到空中无法作用在峰不觉身上。 而此时三人的情况也是不妙。 只见连接三人的紫色光线此时正在剧烈的颤抖,而且其光线也会时不时出现减弱的迹象,一幅不稳定的样子。 维持阵法的三人也是神色疲惫,原本需要五个人支撑的阵法,如今只有三个人勉强施展。 浮生竭尽全力稳定住阵法让它不至于崩溃,不过此时阵法光线的抖动越加的剧烈了。 所见此状的峰不觉也不仅笑道。 “呵呵,原来你们还没有完全掌控此阵法的能力,看样子你们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我多撑一会,等到你们法力耗尽届时最后的胜利者便是我了哈哈哈!” 第232章 紫冥锁元 峰不觉只要坚持不被紫气夺走法力,那么最后的胜利者还会是他。 此时维持阵法的三人都逐渐开始感觉到疲惫,法力在阵法的吸收之下飞速减少,如此一来还等不了大阵完全成形便要功亏一篑了。 浮生沉默不语,他观察了一下遥梦与落樱的状态,见二女都是苦苦坚持的状态,而后便是轻声说道。 “这样下去不行,看来只有用这个方法了。” 说罢浮生伸出另外一只手,将手中的长剑插在地面,而后他单手握拳将手腕放在剑刃之上一拉。 便是听见一声皮肉割裂的声音,与滴滴答答血液的滴落之声一同传来。 峰不觉赫然是割破手腕,他手腕之上的鲜血一股股涓涓的涌出,如此的伤势浮生毫不在意,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仿佛那剑刃划破皮肉一点痛苦也没有。 浮生抓紧时间,那一只被割破的手腕快速的变化手决,他的五指变化顷刻之间结出数十个法决。 随后他一声敕令,拍在另外一直维持阵法的手中。 一时间鲜血落下,流淌在另外一只手上,而后在法印的作用下融入到紫色光线之中。 顿时紫色光线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而那被浮生加持的紫色光线也在这个时候逐渐稳定,且慢慢的粗壮起来。 远方遥梦见状面色一变,她转过头看见了浮生的所为不仅说道。 “这是舍生附魔大法,你在用生命转化法力!” 听见了遥梦的娇叱声浮生声音平静的说道:“要维持阵法只有这个办法,不要分心继续控制阵法。” “这样是会折损你的寿元的!”遥梦娇声大叱,显然是对关切浮生的安危。 浮生则是异常冷静的说着:“不这样,我们只会死在这里,以我一点寿元换取一条生路没有错。” 遥梦闻言秋眸之中一时泛起一层涟漪,她眼睛浮现一层晶莹之色,随即她也抬起另一只手咬破手腕,以寿元与生命力为介注入阵法之中。 一时间紫冥锁元大阵得到两个人血脉之力的加持变得越加的凝实,一股股升腾的紫气越来越强,就连峰不觉卷起的旋风都被慢慢的紫气所驱散。 “你在干什么?快停下!血祭之术由我一人施展便可!”所见遥梦居然也一样使出血祭之术,浮生不由得大喝道。 而遥梦充耳未闻,只是默默加持手中的血祭。 同时落樱也轻笑一声:“都开启了血祭,我也不能落下了。” 说罢只见她手腕处一道寒光一闪,随即一股股的血液涌出。 随着落樱的加持,整个阵法一时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紫光此时也足足有碗口粗细。 “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浮生大喝一声,想要他们二人停下手中的血祭。 而遥梦却在这个时候说道“让你一个人做出牺牲,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我们五将,虽然各自路不同,但是,总归是一同度过无数苦难的,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梦姐姐说得对,每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都是你走在最前面,殊不知我们是同伴,是要同甘共苦的同伴啊。”落樱此时也传来声音说道。 闻言的浮生低下头,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少有的笑意。 “好,今日便我们三人便齐心抗敌!” 说罢三人加大法力加持,一时间场中紫气翻涌,那如海淘汹涌的紫气一时间盖过峰不觉旋风之势。 随着庞大的紫气一压,旋风崩裂,无数的紫气一时间笼罩在峰不觉的四周。 顷刻之间峰不觉的双钩黯然失色,同时他还感觉到,体内的法力赫然被封印了九成之多! “怎么可能,可恶!” 被那紫气压制峰不觉一时间恼怒,不过他一身铠甲巨力却是无碍,他抬起右臂捣出一拳。 变化听见空气爆炸的声音,他面前丈许大小的地方赫然紫气溃散。 那一拳居然将紫气都轰到虚无了! 就在此时,浮生大喝一声。 “紫冥锁元,锁身缚法!” 敕令一声,霎时空间之内的所有紫气都凝聚起来,只见那围绕在峰不觉四周的无数紫气逐渐的凝聚,快熟的在他的身体四周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紫线。 紫线缠身连接在紫光之上,那密密麻麻的线条束缚住峰不觉四肢关节,且那些紫线皆是精粹的紫气所化,束缚肉身同时压制住峰不觉体内法力。 “这是什么东西,困得住战甲之力吗?”峰不觉说着便是驱使铠甲挣扎起来。 铠甲不断的挥手踢脚,想要拜托身体之上束缚的紫线,那铠甲的力量强大,每一个动作都引起一阵的轰隆声。 但是束缚峰不觉的线条不仅坚韧还极为富有弹性,峰不觉的任何动作那紫线都会跟着收放,如此一来便无法摆脱。 一时间峰不觉也有些乱了起来。 浮生也抓住机会,他双目爆发一道犀利之意,那决然之意与空中凝聚成为一柄长剑。 剑意化形之剑威力巨大,随着浮生心念引动操着峰不觉杀去。 长剑破空而来,其带起的剑势便是在地面拉出一条丈许深的剑痕。 而此剑落在峰不觉的铠甲之上,一时间火花迸射铿锵之声震耳欲聋。 等到剑影散去,浮生的铠甲之上居然只留下一个半寸不到的伤痕。 “哈哈哈,你们天真的以为,束缚我的法力束缚我的铠甲,便能杀死我了吗?笑话!金炼阳甲之能,岂能这么容易被破?只要等到你们法力耗尽,你们还不能杀了我,到时我还是最后的赢家!” 说罢峰不觉又摆动双手挣扎,而释放了剑气有些消耗的浮生不仅被拉着踉跄了一步,如此一来浮生等人也不敢再多施展法力。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对峙的困境之中。 而且局势对浮生等人十分的不妙。 此时的石碑之上忆婉青继续压制石碑邪能,同时她美目望着场下的战轻声道:“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那么直接处理掉此人,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吧。” 而就在忆婉青即将行动的时刻,场中突然所见原本正在远处的林岐与南引两人何人是快速接近了战圈。 原来两人在见局势僵持之后便安顿好了昏迷的邹沐,赶来助阵了。 “浮生前辈只管压制,这人我们来尝试解决!” 随着林岐的声音传来,他与南引二人纷纷跃入阵法之中。 浮生所见陷入思索片刻之后只能叹息一声道:“只能如此了,尽快解决他!” 而被困住的峰不觉却是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们三个元婴修士都不能奈我何,两个结丹的小鬼又能怎样?哈哈哈!” 此时南引直接是拔出玄鲤剑,他冷哼一声道:“哼,卑鄙小人,今天就是打不死你都要让你脱一层皮。 说罢南引提升体内修为到极限,一身法力汇聚在剑中,他体内雷属性的隐灵脉也运转起来一股股的电流蔓延在他身体四周丈许范围内。 “应雷千均,雷怒万里!” 功法全然,在南引的剑中激发处一道银白色的闪电,那闪电破空而去,同时在地面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 顷刻之间闪电落在峰不觉的铠甲之上,一时间滋滋的声音不断,明亮的电流连接南引的剑与峰不觉的铠甲。 那铠甲为金本就导电,而在铠甲之中的峰不觉更是无所遁形,一时间被雷电穿透铠甲不断的冲击元神。 “啊……啊……!!!” 一阵元神的惨叫传来,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简直比杀猪还惨。 听着峰不觉发出这样的惨叫南引也觉得十分的泄气,而正好此时他心中正有无数的愤慨与忧虑,便是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化作怒火撒在了峰不觉身上。 随即南引剑中电流不禁又大了几分。 南引的电光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而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南引剑中雷霆之势逐渐转小。 直到那电光消失在空气之中,峰不觉的惨叫之声方才停下。 此时的金甲之中,峰不觉的元神手脚都已溃散,不过得益于铠甲所护的原因,那些散去的元神都未消散,而是化作了一片雾蒙蒙的状态困在铠甲之中。 峰不觉只感觉一阵的眩晕感不断,那种有点恶心同时昏昏沉沉的状态十分的不好。 “可恶,居然以雷电袭我元神,你们最好祈祷一下,上天赐予你们两个,击破我铠甲的实力。不然,等我脱困之后,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听着峰不觉的恶毒之言,南引不屑的抠了抠耳朵,啐了一口道:“呸,凭你现在这个乌龟样,还想要把我们挫骨扬灰?好好看着吧,挫骨扬灰的可是你自己。” 闻言的峰不觉一时间居然沉默了下来,直到片刻之后,元神小孩那种稚嫩的仿佛吉利压制住怒火的声音传来。 “你刚才在他妈的说什么?谁是乌龟!” 听着那峰不觉带着奇怪的疑问,南引诧异片刻随即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呵,怎么的,龟公怎么还急了,莫不是不止什么乌龟之名,或许还是只兔子。” “你……!”峰不觉的元神哑然一声,一时间他整个人情绪崩溃,他元神之貌睚眦欲裂说话也气的颤抖起来。 “好,好好……今日就是拼得元神尽散黄泉不回,也要让你们尝到污蔑的代价!” 随着峰不觉极怒之声,一时间他主动散开元神,使得元神之力作用在每一寸的铠甲之上。 一时间铠甲之力越来越大,甚至随着铠甲逐渐的站起,使得控制阵法的三人反而牵着向前移动。 浮生感受着铠甲之中那一股越来越的力量不仅说道:“不要在废话了,速战速决,再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 此时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林岐也行动了起来。 只见林岐缓缓抽出默仁剑,他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进了铠甲的范围之内。 那中心范围内,弥漫一股巨大的力量威压,林岐顶着这股压力前进。 他的脚非常的沉重,甚至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刻的脚印。 而林岐的眼神之中却是毫不在意,他眼中此时只有一道剑意,一道精粹到了极致的剑意。 这股剑意之强,在林岐所行走的每一步前都浮现一层层的剑影。 峰不觉也在此时注意倒了林岐,他此时的元神已经散了一半,此时的峰不觉只剩下了半个元神。 这样的状态非常的危险,而见林岐近身峰不觉也露出狡黠的神色。 第233章 剑阵再展 注视着逐渐靠近的林岐,峰不觉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现在元神溃散实力大打折扣,在加上没有肉身来承载元神始终不能使出化神的全部实力。 他现在所想,若是能够在林岐近身的一瞬间,直接对林岐进行元神的夺舍。 自己在如何说也是化神期的修士,相信夺舍一个结丹小辈是不需要多少时间的。 而这段时间便然铠甲散开保护住自己,等自己完全夺舍之后,便能以真正的肉身使用全部的化神修为。 如此,眼前的这些人不够蝼蚁一般不足为惧。 如此所想,峰不觉也按下决心,毕竟如此消耗下去到底是他们先油尽灯枯还是自己先耗尽元神,这都是一个未知数。 而夺舍林岐是可以掌握的,而且危险的程度更小。 所以他并没有针对逐渐靠近的林岐,反而是对林岐施加的威压小了一些。 感受着四周减小一些的威压林岐面色不变,他心中所想更是无法猜测,更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来。 只是缭绕林岐四周的剑气越来越强,仿佛是在蓄势,竭尽全力的一击一般。 外围一点的南引见状也加强攻势帮助林岐消耗峰不觉。 只见南引咬破手指,以精血为引踏九宫念真决,而后连续将带血的手指点在剑身之上。 七点精血浮现在玄鲤剑上,一时间辉映七星,七道雷霆自南引的剑中激发。 “七星血雷斩!” 七道血色的雷电划破空间,血色的雷霆带着七星莫大之威落在了峰不觉的铠甲之上。 一时间血雷引雷使得天空中,央云汇聚七道巨大的雷霆通过山顶塌陷的大洞劈了下来。 “轰隆隆……!” 血雷之势震耳欲聋,一时间雷电交加劈在地面之上。 一连七道雷霆,等到七声巨大的彻响之后,此地赫然寂寥一片。 而此时峰不觉的金甲之上也浮现七处焦黑的地方,那血雷之威赫然是超过了峰不觉的预料。 当然这样强大的攻势是有代价的,此时南引的宝剑之上,已经留下了七个仿佛是融化的凹陷,而且他另外一只掐诀的左右此时掩在身后。 这手已经焦黑一片,就连手臂之上的经脉都炸裂破开,这种术法的反噬可谓严重。 “可恶,血雷之术只能施展到这种程度了。” 南引默念一声,同时他望向林岐,期待林岐的表现。 此时的林岐脚步稳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而峰不觉也在默默的等待着林岐的来临。 十丈,八丈,五丈……。 随着林岐逐渐的靠近峰不觉也不仅紧张起来,他铠甲之面渐渐的侧目在林岐的方向。 只是等待完全靠近的那个时刻,瞬间夺舍林岐。 而林岐的脚步逐渐靠近。 三十步,二十步。 十步,九步……。 林岐离峰不觉越来越近,而峰不觉的情绪也越来越紧张。 不过林岐依旧是面无表情,他提着手中的剑,渐渐的踏出了最后一步。 一步落下,林岐汇聚全身剑势的一剑化作惊涛剑气向着峰不觉的铠甲接缝处一剑斩下! 就在这个刹那,峰不觉大笑一声。 “就是现在!这具肉身我收下了!” 随即一道白光瞬间从铠甲的双目之中穿出,那元神的遁速奇快无比,在那瞬间林岐的剑已经错过了元神之光。 下一个瞬间,元神之光刺入林岐的额头之中。 “成了!” 峰不觉欣喜同时,他身后的铠甲已经展开,赫然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球,在逐渐的包围林岐的身体。 他要在金甲的保护之下完成对林岐的夺舍。 不过就在峰不觉窃喜的瞬间之后,他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此时的他虽然刺入了林岐的脑海之中,但是眼前却是灰蒙蒙一片,甚至丝毫没有林岐的气息,也无法找到林岐的神识。 只是眨眼的刹那,峰不觉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可恶,陷阱!” 峰不觉瞬间惊醒,他连忙以元神为中心收缩铠甲,但是此时的林岐却是出现在了峰不觉五步远的地方。 此时的他手按在剑柄之上,一身剑势汇聚到极点。 而之前被峰不觉元神所穿透的只是他水识剑所形成的镜花水月。 林岐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果断出剑。 “天闪!” 随着刷一声剑响,一道光明如闪电般划过峰不觉的元神。 这一剑,径直的划断了峰不觉元神的脖子。 而他脖子之下正在空气之中迅速的消散,而只剩下一个头颅的峰不觉元神发出一声怒喝。 “你小子敢阴我!” 随即整合身体正在消散的元神,化作一道法力洪流冲击在林岐的身上。 巨大的法力冲击而来,林岐横剑挡在身前,他的身体在巨大的法力之下腾飞而起。那强悍的法力直接将林岐冲出数十丈距离,而抵挡不住那巨大力量的林岐不停的喷出鲜血。 直到退出很远之后,才被一个有力的手掌挡在背后,卸下了林岐身上的法力冲击。 “不错,这一招很险,你很有胆量嘛。” 帮助林岐停下来的正是浮生。 而林岐则显得有些可惜,看着此时重新被铠甲包裹住的峰不觉,林岐知道,他不会在露出这样的破绽了。 林岐所行这一步可谓万险,他大胆的猜想对方会想要夺舍自己,而自己创造这样一个机会给他。 而后故意露出破绽在绝地反杀,只是林岐没有想到,化神修士的元神居然如此的顽强,被斩杀到只剩下一个脑袋居然还不死。 所见林岐这般失落之态,浮生也轻笑道:“不必可惜,你斩去他元神大半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的他更是强弩之末,只能躲在这个龟壳之中在无法逃出我们的束缚。” “可是他躲在那里面,却无办法彻底的将他斩杀!”林岐愤愤而言。 浮生却是说道:“只是需要一个破开他龟壳的方法,倒是你还有没有强势一点的招式。” 林岐闻言洒然一笑:“招式?当然有,你要是肯给我法力的支持,破开他这层龟壳毫无问题。” “当真?” 林岐将水识剑立于面前,自信的说道。 “当真!” “那好,我便传给你我元婴的修为,好好使用,我的能够帮助你的时间不多。 说法浮生挡在林岐身后的那只血祭之手,开始释放处一股股精粹的元婴修为。 感受到一股股的法力从背后流淌在自己的经脉之中,一时间一种强大的力量感充斥林岐的全身。 这种法力的感觉,这种强大精粹的修为。 林岐默默的感叹着浮生修为的精粹,同时他将这些法力输送到手中的默仁剑之上。 林岐暗念剑诀在真决启动剑中禁制之后,林岐将手中的默仁剑向着空中一抛。 “流荧若丝,开阵!” 一声敕令,只见空中的默仁剑展开一层十余丈的光幕,那金色的光幕瞬间笼罩峰不觉,同时一股股的金色剑丝从默仁剑中蔓延而出。 一时间十丈范围内,剑丝纵横,那激荡而起的剑气使得方圆百丈皆是弥漫起细碎的剑痕。 所见林岐施展剑阵有如此之势,浮生也微眯双眼。 “此剑阵居然能施展剑丝之能,若是加持的修为足够那么便可以斩杀峰不觉。” 浮生心中如此轻叹,随即便是加强了手中的法力。 一时间加持在林岐身上的法力越来越强大,这使得林岐的修为越来越高,居然能以结丹修为,使出元婴之力。 惊喜之下林岐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剑指一招喝一声。 “敕!” 随着一声敕令,一时间所有的剑丝都开始向着峰不觉为中心而来。 那纤细无比锐利异常的剑丝不断的划破地面,逐渐的向着峰不觉靠拢。 而见到如此密密麻麻的剑丝向着自己击中,峰不觉却是轻笑一声。 “以为一个虚假的剑丝之阵便能破坏我的铠甲吗?真是痴人说梦,莫说是你这种剑阵所形成的剑丝了,就算是真正剑修的化剑成丝也对我这铠甲无能为力。” 峰不觉自觉自信,的确如其所言,金炼阳甲的坚硬程度非是寻常剑丝能够击破,不过他却是大意了。 只见嗡嗡作响的剑阵逐渐合拢在一起,一时间无数的剑丝割在了铠甲之上。 霎时火花四溅,峰不觉整个铠甲仿佛都在爆发出火星一般,那锐利的剑丝急速的流淌在铠甲之上,剧烈的火星随着吱吱的声音大作。 如此浩大的声势也使得其中的峰不觉一惊,他元神双目看去,在那一片的火星之中,那纤细的剑丝赫然已经割入了铠甲分毫。 如此一幕使得峰不觉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金炼阳甲是我化神修为所加持,怎么可能被你一个结丹修士的剑阵法所伤!” 听着峰不觉的怒喝,林岐浅浅一笑解释道:“没有什么不可能,你的铠甲的确很强大,我的剑阵的确不能伤害你分毫,可是你不要忘了,现在你不止在一个阵中。” 被林岐如此一说,峰不觉才恍然大悟。 此时再看剑阵中那些流淌的剑丝,赫然那金色的剑丝之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无数的紫色突刺! “紫气,是紫气破开了铠甲的法力,而后剑丝之刃逐渐的割开盔甲!” 而加持剑阵的林岐也补充了一句。 “不止是紫气与剑丝的结合,还有我所选定的位置。只要是铠甲之形,那么便一定有坚硬的地方与柔软的地方,不然难以行动。而且铠甲各处都会有厚薄之分,我所有剑丝所在之处,都是你铠甲最薄弱的地方。” 说着林岐抬起头,此时林岐的双目之中闪烁看破一切的神光。 就在同时,峰不觉的身边传来一声铿锵之声,他警觉的投去目光,赫然所见那金钩在自己的脚边,已经碎裂成为两段。 而看着那平整光滑的切口,峰不觉心神一下沉了下去。 而身体上无尽的剑丝不断的冲刷着那铠甲,而那铠甲上一些较为薄弱的点赫然都被隔断掉落。 此时此刻,峰不觉看着地面上掉下的铠甲一角,才真正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第234章 无奈的杀机 感受如此真切的死亡危机,峰不觉一时间心神慌乱,他听着耳边不停的吱吱声响,感受着四周无尽剑丝的夺魂之气。 那种被死亡威胁的感觉,也是此生仅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已经成为化神修士了,我已经成为化神修士了!却还要死在一个结丹修士手中吗?我不甘啊!” 发出绝望的嚎叫,峰不觉也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他全力驱动铠甲的力量想要挣脱紫气与剑丝的束缚。 但是紫气柔韧,剑丝刚强,两者相辅相成,一时间任凭峰不觉如此挣扎也无法挣脱。 峰不觉疯狂的摆动身体,金色的铠甲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地面在如此巨大的能量之下不断的下陷形成一个大坑。 所见峰不觉如此挣扎,林岐便是加大手中法力的加持。 一时间峰不觉四周剑丝更盛! “不用再挣扎了,今日你必死在此!” 峰不觉闻言在挣扎片刻无果之后,便是大声的嘶叫道:“我是巴传山的使者,乃是准备接替巴传山陨落元婴修士的重要人物,你杀了我如何向巴传山交代!” “杀一个畜生还需要什么交代!”林岐愤愤的说着。 而峰不觉却是说道:“同行的元婴修士身亡,而你们几个结丹修士却安然回去,你认为你们不需要什么交代吗?” 林岐闻言一时间哑然,他还没想过如果出去被问到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此时的南引却是在一旁说道“你居然成为化神,却只有元神状态想来是经历过雷劫吧。” 峰不觉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有些发慌。 “如此就说你在秘境之中得到机缘,一举进阶化神,却不料化神雷劫太强,你手段尽出也没有成功,在天劫之下,化为齑粉了。” 听了南引的话林岐也会心一笑:“如此即是事实也是死无对证,现在杀你更是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说罢林岐释放出的剑意也是陡然一变,原本刚强的剑意在此刻敛去锋芒,化为了一股连绵不绝柔中带刚的剑意。 “若水流刃荡山河。” 若水的剑意沸腾,那困住峰不觉的剑丝一时间赫然化为一道道的水流。 水流柔和,看似没有什么破坏力,但急促流动的水流却是激发震天的剑鸣长啸。 看着四周的剑丝的变化,峰不觉元神面容已经是扭曲起来。 而下一个瞬间,所有的水流集成水线在峰不觉的铠甲之上,一时间无数的水柱穿透金色的铠甲而去。 同时随着林岐剑指一招,水流交汇切割移动,只是刹那便交错离开了峰不觉的身体。 而移开的水流也在这个时候消失,空中的默仁剑敛去剑光回到了林岐的手中。 站在原地不动的铠甲,渐渐的浮现出一条条的裂纹,那整齐平滑的裂纹仿佛是天成一般,看不出丝毫的违和。 下一刻,铠甲开始沿着裂纹破碎,一块一块,金色的铠甲掉落在地面,那每一块都不超过一掌大小。 不多时金色的铠甲掉落在地面成为一堆废铁,而峰不觉只剩下一个脑袋的元神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元神之目无神木讷,随着此地微风一吹,化为一缕缕的薄雾散去。 一个化神修士,便如此死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同时,就在峰不觉元神散去的地方,一块不大的令牌掉落在了地面。 浮生见状伸手一招,那令牌便是飞起落在了浮生的手中。 浮生看了一眼这块令牌,露出一丝思索之色,随即便是将这块令牌抛在了林岐手中。 “这是” “收着吧,这个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林岐埋头一看,手中令牌之上写着几个大字。 无帆撼海。 在看另外一面,其上纤细的写着此令的用途。 “居然是能去中州的船票,峰不觉有这东西,莫非他是想趁着这次任务逃离巴山?” 林岐喃喃自语,而后便是收好了此令牌。 此时遥梦与落樱还有南引都走到了一起,几人聚首,可是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毕竟是以众人的力量强行越阶斩杀了一个化神修士,虽然是一个只有元神的化神修士,不过化神修士的强大还是使得几人心惊。 浮生甚至暗叹,若不是峰不觉刚进阶化神修为没有稳固,且只有元神状态,同时还有忆婉青所展开的法力克制,不然光凭他们几个还真不能战胜峰不觉。 就在几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忆婉青的声音也从石碑之上传来。 “很好,如此一来,石碑之中的残念便无法在借助此人复生了。” 众人看着巨大石碑之上的忆婉青,一时间也是泛起疑惑。 浮生上前两步开口道:“现在主导这具身体的,不是忆婉青本人吧。” 忆婉青莞尔一笑举起玉手,撩了一下垂在肩头的耳发道:“的确,现在主导的并不是婉青,他现在还在沉睡之中。” 说着忆婉青秀目看了一眼远方昏迷的邹沐,她轻挥玉手,便见邹沐的身体慢慢的升起落在了她的面前。 忆婉青慢慢蹲下身体,将玉手放在她的胸脯之上,一时间一股温和的法力开始修复邹沐的伤势。 同时忆婉青对林岐说道:“倒是幸苦你,照顾了我宗的弟子了。” “小事一件无需说谢,倒是我们本意来访落凰峰,却不住为何来到了此地,才经历了这些变卦。” 忆婉青轻掩玉唇嫣然一笑:“咯咯,那么你们也是来访我宗咯。” 说着忆婉青的目光投向了浮生等人。 “的确是为了落凰峰与这场动乱的关系而来,若是可以还望你通报落凰峰宗主一声。” 闻言的忆婉青却是说道:“不行,现在宗主正在闭生死关,没有几年时间都不会出来。” 浮生皱起眉头,他再看忆婉青一时间突然有股莫名的感觉,也就在此时浮生话锋一变化说道。 “宗主在闭生死关,传送阵在这个时候失效,那么是你让我们进入这个地方的?” 浮生的这个问题一时间点醒了众人,林岐心中不仅也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忆婉青沉默了片刻,她的美目注视在林岐的身上,她的眼中也露出一丝决然之色。 “对不起了夫君,我也不想杀害你的族人。” 一声轻叹,忆婉青走出石碑之上,她的倩影缓缓的下降。 “的确是我改变的传送之力,只是没想到借助婉青施展的传送之术发生了变化,居然一连传送了这么多人进来。” 浮生闻言一时间更加警觉,显然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传送这么多人进来,他们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意外。 “为什么?此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浮生质问一声,随即将长剑横在了面前,他知道眼前控制这具身体的人,可能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他还是横剑在前,以防万一。 “此地是蜃梦幻明的内山,也是囚禁遗世仙念的所在,你们面前的这座巨大石碑便是我让此地打开的原因。” 随着忆婉青甜美的声音,她此时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 她缓缓的抬起头,绝美的双眸注视着林岐。 与她的双目一相对,林岐顿时感觉浑身上下一股寒流涌动。 同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已经不能行动了。 “怎么回事?” 林岐惊愕不断,一时间不知道忆婉青到底想干什么。 浮生注意到这个情况不由得面色凝重,他身体之上一股法力的波动传来。 同时注意到异样的遥梦与落樱两人也同样展开神识,一时间场中的气氛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你要杀他?!”感受到忆婉青的杀气所指,浮生又惊又愕,但是他也不会放任林岐死在这里。 因为浮生知道,他是鬼尊的儿子,他是当今冥皇唯一的一个外孙! 忆婉青美目环顾,所见面前几人的态度也是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一切都并非是我想,而是那命中注定的命运,死一个人,会拯救许许多多的人。” 说着,忆婉青玉指结印。 便是在那结印的刹那之间,整个空间之中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 时间停止了,空间停止了,一切的动作都停止在了这一个刹那。 林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他的时间停在了那一秒,他身旁的南引也微微的抬起手,仿佛是想要掐诀一半。 前方的遥梦与落樱都一并停住,即便是元婴之能也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 浮生手中的剑,已经刺出了一半,可是在忆婉青所施展的大神通禁锢下,变成了徒劳。 忆婉青看着林岐沉着的面容,轻叹一口气,而后她的玉指在向着林岐一点。 一道赤光从她的指尖发出,朝着林岐的额头而去。 夺命的赤光,只要洞穿林岐的额头,那么一切都将会结束。 而就在这万分危机的刹那,自不知道多么遥远的远方,一道白色的微光穿透十万大山禁制进入了落凰峰的禁制之中,那光洞穿了内山的结界仿佛,落在了浮生的身上。 浮生的身体在这一刻,突然能够行动起来,他的意识在感觉到恢复自由后的一瞬间。 手中的剑赫然已经斩落。 铛……!” 一声长剑彻响,浮生一剑截断忆婉青的绝杀之光。 同时另外一道白光刺入又从远方而来,落在了林岐的身上。 一时间林岐恢复了行动力,他注视着眼前的变化诧异不已,同时不知为何,林岐突然感觉十分的不适。 自己的头在此时开始泛着一股股的剧痛,那种疼痛从来没有过,仿佛是在自己的大脑之中出现了一根针一般。 而在同时,忆婉青身后巨大石碑释放出的银光已经有一部分冲破了禁制,便是那银光落在了林岐的额头之上,才使得林岐如此痛苦。 忆婉青娇眉一皱,她凝重的看了一眼远方,而后挥手释放出一股赤霞弥补在冲破的银光之上。 而此时的林岐已经倒在了地面之上,他头脑昏沉浑身无力,脑海之中一个声音不断的回荡在耳边,一幕幕细碎的幻象开始浮现在他的眼前。 “有为父在,谁人能杀你!” “杀了他,杀了他!” “命运的锁链吗?注定的结局吗?” 莫名的声音环绕在林岐的耳边,同时一幕幕的幻象涌现在林岐的心头。 那幻象所见。 赫然是。 鬼尊的战死! 第235章 碑文之秘 可怕的幻相,不解的声音,那面前闪过的一幕幕画面使得林岐心神大惊。 浮生看了一眼躺倒在地,双目无神的林岐不由得手心出汗。 并且一股股眩晕感袭来,使得林岐不由得倒在地上。 “你对他干了什么?你既是曾经帮助过我们,为何现在要对他出手!” 浮生质问一声。 而忆婉青则是语气平静的说着:“我没有对他做任何的事情,他现在这样的原因是这仙遗石碑的作用。至于对他出手,那也是在帮你们紫冥一族。” “你可知道他的身份,杀了他还能叫帮我们一族吗?他若死鬼尊必将出事,到时候只会是紫冥一族分裂!那样还叫做帮助我们紫冥一族吗?” “如果我说,不杀他将会对整个紫冥族照成更大的危害你信吗?”忆婉青美目微眯,反问的话语一时间使得浮生骇然。 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难道是和这块巨大的石碑有关系?”浮生隐隐的猜测。 忆婉青在这个时候又注意了一下其他人的状态,见到此地只有浮生与林岐两人清醒,且林岐此手受到石碑业力的影响一时间全无知觉,便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浮生。 “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而且这个事情必须绝对保密,你就是死也不能透露出这个秘密,不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浮生却是说道:“杀掉林岐这种事情也能称之为有意义?” 忆婉青轻笑一声她缓缓提起玉臂向着身后的石壁一挥道。 “或许不必为多费口舌,你自己所见或许还会更直观的明白一点。” 此时忆婉青身后的石碑,随着她玉手轻轻的这么一挥,那石碑之上骤然开始浮现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纹路,那些银色的纹路仿佛是被隐藏在石碑之上一般。 随着那些细碎的纹路逐渐的连接,一个个晦涩的文字开始浮现在了石碑之上。 但见那石碑之上出现的文字,赫然都是由一个个的小小的六边形所组成的,这些宛如乌龟背甲形状的文字是浮生一生未见。 一时间浮生甚是无语。 “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忆婉青却是咯咯笑道:“那只能怪后世代的人,连文字的传承都没能做好了,这玄龟文可是万界通行的文字,也罢便在做一件好事。” 说着忆婉青向着浮生扔出了一块背甲,浮生拿着这块背甲赫然发现,这是一个龟壳,而且龟壳之上赫然由不少与那石碑之上同样的文字。 浮生看着这个背甲,整个人的心神都沉浸在了龟甲的纹路之中,那相互组合环环相扣的六边背甲之中仿佛蕴含了至上大道一般。 便是如此一看,浮生便进入了参悟的状态。 忆婉青所言也轻叹一声:“还是不赖嘛,这么块的时间便注意到此文的精髓了。” 沉浸在龟甲纹路之上的浮生一时间没有动作,他便是那样低着头,注视着手中的龟甲。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浮生的双目中突然泛起一股清醒之色,他清醒过来便是翻转手中的龟壳不敢再看。 因为之前那一眼,他仿佛在龟壳的纹路变化之中看到了无穷的奥妙,那变化的线条仿佛是阐述了世界组成的真理,陷入其中的浮生无法自拔。 直到他感觉过了很久之后,才逐渐搞清楚其中的一点变化,因此他才苏醒了过来。 不过这也使得浮生不敢在注视龟甲。 浮生抬起头定了定神,此时他才发现,那石碑之上的玄龟文他已经能够自然的认出了。 浮生没有急着去看,而后准备将龟甲还给忆婉青。 但忆婉青却是拒绝道:“你收下吧,也算将此文在传承下去。” 闻言浮生便是手下了龟甲。 “那么,你便看一看吧,相信你得出的结论会和我一样。” 浮生皱起眉头,他倒是颇为不信,不过还是将目光投向了后方的石碑。 所见万年石碑之上,略带一丝沧桑气息与腐朽之感的文字。 浮生的面容逐渐的凝重,他眉宇间渐渐的浮上了一层惊骇之色,而随着浮生看的越多,他眼中的震撼更多。 直到他看完了最后的记载,看到了那上面提及的人的名字,一时间浮生顿感心力交瘁。 “怎么会是这样?元骸圣刀与这之中居然有此关联!” 此时忆婉青的声音传来。 “所以我必须杀了林岐,只要杀了林岐,去掉这关键的一环,那么紫冥一族便还有希望,至少维持生存在这个世界之上。” 浮生挣扎片刻,他看着地面上闭着双目显得十分难受的林岐一时间居然也有些认同起来。 “只能这样吗?杀掉林岐的话,结果的确会更好一些,但是但是……。” “还有什么但是,事情已经清楚的摆在面前了,虽然我也十分的不愿,毕竟他的身上可是流淌着紫冥皇族一脉的鲜血。” 忆婉青说着,思绪回到了万年之前的那个时刻,那个人为了他的族人,无论是谁,只要是任何的一个人,都会竭尽全力的守护。 现在自己要做背叛他的事情了吗? 都是不愿,但是为了大局。 而此时的浮生却好似想通了什么一般,他的双目注视着林岐,缓缓的说道。 “如果是万年前的元皇,他会做怎样的选择?” 浮生突然说的一句赫然使得忆婉青愕然,万年前元皇他的选择一定不与自己相同,他是一个更喜欢考虑当下的人。 所见忆婉青沉默,浮生也轻笑一声道:“我从小便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传说,他是一个战神,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人,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更不会背叛任何一个人。” 浮生说着目中也是闪现出坚定之色。 “未来,都是不确定的,不能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杀一个无罪的人。我想他一定会这样说吧,况且那石碑记载,也只是一种谶言而已。” 浮生渐渐的表面自己的立场,即便是那预言又如何。 “果然,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的不理智,都是这样,不理智。” 略带一丝哀伤的话语,不知实在嗔责那一个人,至少不是浮生。 或许只是浮生的选择,同样而已。 “无论怎样,我知道自己是对的,林岐绝不能活着出去,你要阻难,那么我不惜在多杀一个紫冥之人。” 说罢忆婉青玉指一招,刹那之间在他的手指之上汇聚出啦一只尺许大小的火鸟出来。 出现在忆婉青手中的火鸟,蕴含着一股天地至极限的火焰之力,那凝练的火鸟其中的威能使得浮生心惊胆战。 这种气息,恐怕能够灼烧整个内山了,不,可能连同整个落凰峰都会受到波及! 心中所想,浮生不仅说道:“如此威能的法术,你不怕连同上面的幻山一起付之一炬?” “我会用更强大的法力束缚他的威能,使得只有你们两人波及在火焰之中。” “那么我会拼尽一切,去做元皇者会做的事情。”浮生说着开始调动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法力,那汇聚的法力集中的剑锋之上。 同时浮生身上一股股的死之杀意也出现,那种死亡的冷厉配合剑光的凄寒,使得场中卷起一股剑意风暴。 浮生看了一眼地面仍挣扎在石碑影响下的林岐,轻叹一声。 “鬼尊,对不起。” 说罢便是向着火鸟一剑斩下! “剑极,十斩,无尽!” 剑光迸射十字剑纹闪耀剑锋,无尽的十字剑连贯出一道不惧的纵横剑气,径直冲击在了火鸟之上。 但是荧光之光怎比浩月。 那无尽的十字剑气,进入到火鸟一丈范围之内,便是在火鸟之焰掀起的一股股黑域之中消散不见。 任凭那剑的剑气在如何,也无法寸进分毫。 “虽然我现在只是一道残魂,且只能借助婉青的身体来施展法力,但我之修为也不是你能及。放弃吧,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说着忆婉青皓腕一推,那火鸟之势便是分离出一丝向着浮生而来。 那出现的一丝火焰之力,居然直接点燃了浮生激发的剑气,一时间空气中留下一道连贯的纵横火焰。 浮生见那丝火焰到来,也汇聚提起十二分的修为,长剑在出。 “剑真,玄锋!” 通玄之锋,同样带起一丝丝的黑域,随着浮生之剑斩落在一丝火焰之上。 但是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 只见那一丝微不足道,弱小非常的火线,居然是径直烧断了浮生的浮生的长剑,不过那一丝火焰剩下的威能也消失了。 浮生的剑断裂之处呈现出融化之态,汇聚了浮生毕生修为的一剑,却不敌对方那火焰中的一丝。 无比的绝望之感传来,同时,但见忆婉青素手朝着浮生一按。 顿时一股庞大的力量冲天而将,那种威压是浮生一声从未见过,就连自己的灵魂都在那威压之中颤抖。 扑通……。 浮生一下跪倒在地,庞大的力量使得他无法在站起。 而此时的忆婉青则是逐渐的靠近,她绕过了浮生,走到了林岐的面前。 此时的林岐还没有恢复知觉,他的神识之中此刻只有一股邪意的银光在他的面前闪耀,他全无知觉,也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只是冥冥之中有感,一股生死的危机正在靠近。 忆婉青走到了林岐的面前,她绝美的面容之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但手中的火鸟却是决然的向着林岐而去。 生死,在这一瞬间就要定论。 那翻腾的火鸟,在场没有任何人能挡下。 就在必死,必杀的一瞬间。 自从遥远的地方,在此传来一道白光。 一光穿越千万里,破禁刹那出现在了林岐的面前,那光芒之中一只手缓缓的伸出。 这是一只白净无暇的手,其上蔓延的气息却使得忆婉青面露惊骇! 那只手,发出朦胧的白光,那纯净的白光宛若世界初诞时,刺破鸿蒙的第一缕光一般。 便是这样的一只手,轻轻一握,抓住了飞驰的火鸟。 那火鸟之上,足有焚天煮河只能的火焰,却无法伤害这只手分毫。 而在下一刻,这只手缓缓一握,那火鸟瞬间熄灭。 而自从白光之中,一道虚影缓缓的走出。 来到了这个内山之中。 第236章 白日掌灯 破空出现的人影,掩藏在一片圣洁的白光之中,那一瞬间整个内山中的黑暗仿佛都被驱散。 而等到白色圣光逐渐散去,露出的人影赫然是一个中年男子。 此人一身宽大白袍,其上银丝娟绣一个个万字符,衣角边缘也有一条条的银纱包边,如此装束不由得让人感觉一股庄重之感,其手中更是提着一盏灯。 那是一盏看起来十分寻常的灯,但细细看去却能发现此灯绝对不俗。 而其人面相虽是中年,但却是饱满清秀,面容之间不见一丝的戾气与烦恼,更是长眉入鬓,目如繁星,一表人才之不世修者。 所见面前突然出现之人,忆婉青也不由露出忌惮之色。 能够直接破开空间,出现在内山之中,其完全不受自己法力的压制,在此地宛入无人之境,且其身上散发的白光便是隐隐使得石碑的银光颤抖。 “惊人的修为啊。”忆婉青轻叹一声。 而同时,一直受到银光影响的林岐也得到喘息,他轻咳两声便是逐渐转醒。 “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忆婉青问着不由得警惕的退后一步。 浮生也是诧异面前之人的出手,同时他心中的一个感觉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强大到自己无法理解。 但是,此人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恶意与杀意,同时心中的一个感觉告诉自己,他是来帮忙的。 此人缓缓开口,柔和的语气带着一丝引人心静的祥和之色。 “在下,白日掌灯道玄。今日特地为阻止你的行为而来。” 此人缓缓说出口的身份,赫然是与林岐有过赠酒之缘的那个神秘道人。 白日掌灯的,道玄! 闻言的浮生细细的思索一番,此人名号在无论是在巴山还是在紫冥族都闻所未闻,且敢阻止被落凰峰始祖附身的忆婉青。 此人的目的也使得浮生疑惑。 “你的名字即便是我也闻所未闻,你的要求更是和你的身份一样,不能被我认同,这件事关系到紫冥族兴衰,是无论何人都无法制止。” 忆婉青不近人情的说着,同时她身上也慢慢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虚影,光是这模糊的虚影便能一窥那绝世之美。 那绝美虚影之中,也渐渐升腾起一股庞大的修为,这股修为使得浮生心惊肉跳。 对此道玄面不改色,他的神色端庄依旧,双唇微微开合轻声说着。 “在下明白你想阻止什么?但这一切都将会是徒劳,乱已经开始,杀了他或许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之后的问题却是无能为解了。” 说着道玄手中的提灯慢慢释放出一层柔光,那柔光闪烁刹那,被光所照到的忆婉青心中的杀意骤然降低很多。 “你干了什么?”忆婉青警惕的闻着。 “只是让你冷静一下,在情绪的左右之下我们不能谈成任何的事情。” 的确如道玄所说,此时的忆婉青已经冷静了很多,她散开神识开始探知对方的修为,想要明白一旦出手自己的胜算。 只要能战胜此人,那么自己的计划便能继续执行,做完刚才没有做完的事。 但是当她的神识蔓延而过的时候,道玄的所在居然是空无一物,就如同眼前之人不存在一般。 就像是你明明看见一个人就在面前,却无法触摸一般。 这种情况很特殊,他难道并非是实体? 忆婉青充满着疑惑。 此时的道玄双目柔和的看着忆婉青,那祥和的目光仿佛一瞬间便是看穿了忆婉青的心思。 所见那目光忆婉青也是心中一震,而此时道玄也轻轻开口说道。 “看来你还是不能好好的与我一谈,想来你对自己的修为有自信吧,只要你修为能够压制我,那么这件事我便不再插手。若是你修为不及我,那么你便听我所言,你看如何?” 听了道玄的建议忆婉青身上的虚影也露出了沉思之状。 “我现在虽只是残魂状态,但是依靠婉青的身体还是能发挥合体中期的修为,这样的修士即便在巴山中也不出一掌了。而此人貌似只是一个化身,若是身外化身的话,修为难免大打折扣,即便他本尊修为再强大,想来分身之力也不及我的。” 心中所想,忆婉青便答应了道玄的提意。 “如此也好,那么我便献丑了。” 随即只见忆婉青身上的虚影展开修为,顿时一股股的庞大法力化作一层漫天的赤光出现在此地。 那赤光霎时间蔓延方圆十丈距离,且其中翻涌的法力气息便使得浮生心惊肉跳。 浮生连忙带着还昏昏沉沉的林岐退到一边,再看其他被定住的人没有危险便放心的观察起来。 浮生所见双目微眯轻叹道:“不愧为当年落凰峰的始祖,仅凭一道残魂之力便爆发出如此的修为了。 同时赤光之中的忆婉青银铃般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既是客,我便先礼待与你,现在是化神初期的修为之力,你能承受吗?” 那十丈之内滚滚赤光宛如翻腾火焰,地面在顷刻只见干枯开裂,且逐渐的化为一层层的齑粉。 但是就在此时道玄的声音平静的传来:“光是如此的修为,可是不能对在下照成伤害的。” 同时便是见到那翻腾光幕之中,一层浅浅的白光自若的照耀在哪里,任凭沸腾的赤光在如何强烈都无法撼动分毫。 “咯咯咯,你倒是有两分能耐。”忆婉青轻笑两声,随即虚影散开的修为更加庞大。 一时间那翻腾的光幕开始在中心汇聚,不多时已经缩小到了两丈大小的范围,同时那赤光已经化为了滚滚的火焰,火焰咆哮溅起的火舌宛如火凤展翅一般。 “现在是化神后期的修为,你可受得了。” 但见那火凤灼烧中,浅浅的白光依旧,道玄提灯静立,没有一丝的动作,他双目祥和更没有一丝的不适。 “为了让你不错杀此人,这点火候自然是受得了。” 再见道玄依旧如此自若,忆婉青甜美的声音也在此传来。 “那么,我便要拿出真正的实力了。” 忆婉青平静的话语,却是引动浮生内心的震撼,附身忆婉青的残魂,居然还有更高的修为。 那恐怕已经是达到合体的地步了,这个人能受得了吗? 此时只见忆婉青双手掐诀而后娇喝一声:“真凰展翼!” 随着忆婉青娇美的声音,从那虚影之上掀起更加恐怖的法力波动。 但见那燃烧的火焰骤然化作一个火球,而后从火球的两边展开一双巨大的羽翼,那火焰形成的羽翼华丽至极,同时火球展开。 赫然成为一直火凤之态。 那火凤身上燃烧的火焰羽毛,便是在空间之中烧灼出一片片的黑域。 赫然那火焰已经将空间中的一切都焚烧,甚至能够看到一丝丝微微的虚无裂纹出现。 “这是……这是!空间裂缝!居然已经达到这样的地步了,这样的修为,太不可思议了!” 浮生心神震撼,有这样恐怖修为的人在,落凰峰想要独善其身,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两大势力,紫冥族和巴山四宗之间的战斗,若是落凰峰加入任何一边都会是决定性的。 如此一想,浮生不由得欣喜。 合体修为的火凤,已经将空间都灼烧出了黑域。 而在这样强势火焰之中,道玄那微微的白色银光依旧,只见他手中朴实提灯散发出柔和之光,那光缓缓的蔓延在火凤之中。 即便是合体修为的火凤,都无法侵蚀那白光的照耀,忆婉青一时也神色凝重。 他能感觉到,即便自己使出全力也无法破开对方的护体白光,甚至对方若想,击溃自己的火凤也只是举手之劳。 此人的修为超越了的他的想象,记忆之中万年一来有这样修为的人屈指可数,为何此人在自己的影响之中毫无痕迹。 “你到底是谁?” 道玄闻言微微举起手中的提灯,那提灯刹那只见释放一道闪光。 只是顷刻之间,那闪光便使困住他身体的火凤消失,他举起右手曲起食指行一单手礼道。 “乱道路崎心无引,普华几度定长安,在下救世修者,白日掌灯道玄。” 忆婉青闻言身上的虚影陷入沉思,而此时道玄继续道。 “现在你能听我一言了吗?” 忆婉青莞尔一笑:“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闻言的道玄也露出一丝祥和的笑意,随即他缓缓的说道:“林岐此人你不能杀,现在你同意吧。” “或者说是我没有选择,但是你还需给我一个答案。” 而道玄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关系林岐的是一道宿命,如同那石碑之上的谶言一般,不过一者是天道定数,一者却是人为变数。” “你的意思是,石碑山记载的事情是错的?” 道玄继续道:“并不是错,反而是对,是绝对会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件事也在他的宿命之中,万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万年之后的现在注定还会再发生,而林岐便是其中的关键。” 听到这句话的忆婉青娇容一惊,那万年前发生的事情,使得这个世界强者尽陨,天地灵气消散大半!乃至于万年之后,都还不能出一个万年之前那样的天才强者。 现在的世界,经不起万年前的动荡,没有那个时代的强者,更没有那个时代巅峰的强者。 林岐真的是关键吗? “你是在危言耸听?” 道玄轻声道:“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且我带走林岐,那么我便保证,紫冥一族不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说道这里,忆婉青也只能轻叹一声,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杀掉林岐,不料却面临更加严重的局面。 当然两人之间的对话,都是在此等修为之下,浮生都没有听见那具体的内容。 而林岐更是浑浑噩噩还没有彻底清醒。 两人交谈完毕,林岐的性命可算是保全了,此时道玄也抬手示意叫来浮生与林岐,打算将这些人带出去,结束这一次来自万年前残魂的杀机。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忆婉青身后的巨大石碑却是在此出现异常! 第237章 银光锁链 就在浮生带着林岐重新走进两人的时刻。 忆婉青身后的石碑却是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只见漆黑的石碑之上,那些银色的玄甲文剧烈跳动。 仿佛一个个的文字都活了过来一般,同时这座巨大的石碑也发出轰轰的响声。 忆婉青见状娇容染上一丝诧异,她抬起玉臂芊芊玉指掐诀释放出一道赤光加持封印阵法,但随着封印之力的加持,那石碑的震动居然越加的剧烈,一时间震动蔓延到了几人的脚下。 “怎么回事,封印了万年的仙遗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异动,难道真的和林岐的宿命有关?” 忆婉青小声的说着。 道玄的双目也在此时翻起了波澜,此时赫然所见他手中明灯的白光居然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 “看来宿命的到来,已经使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蠢蠢欲动了。” 忆婉青也在此时转过身,他注视着已经有了两分神智的林岐说道:“那么现在杀了他,是不是便能终结这个宿命。” 道玄却是拈指一笑:“所谓宿命,从来不是单指某一个人,而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集合特定的人,做出特定的事情。”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要杀林岐这件事,便是宿命的开始?”忆婉青淡然询问。 “或者是在我们存在的时刻,便已经开始了。” 忆婉青突然觉得眼前之人十分的讨厌,他的话总是让人觉得听出了什么,而细细一想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清楚。 “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方式很讨人厌?” 道玄抿嘴一笑:“哈哈,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就在此时,林岐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忆婉青对自己露出杀机的一刻,现在突然醒来看见忆婉青一时间不由得十分戒备。 “这是怎么回事。”林岐环视一周,赫然发现醒悟的人只有他们几个,同时看见了一生白衣的道玄,显得非常的诧异。 道玄所见林岐苏醒,便是轻声说道:“醒来就好,如此一来遗仙之念并没有在你身上得到好处。” 林岐听着道玄的话,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此人异常的面熟。 “这位前辈是?”林岐想要询问,突然只见道玄的身影与记忆之中的一个人影重合。 “我想起来了,前辈是曾在淮阳镇请过一杯酒的道玄前辈。” 林岐一时间惊喜,不过也愈来愈额诧异,他感受着地面的震动与石碑的异常不由得心中发慌。 而在此时道玄也伸出手指,只见他手指上一道白光一闪,随即一些记忆宛如碎片一般进入脑海之中,片刻之后居然组成一段以道玄为第一视角的回忆。 所见是道玄保下了自己的性命,林岐连忙抱拳道谢。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此恩林岐定然铭记在心,前辈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道玄收回手指缓缓说道:“这些事情日后在讲,现在当务之急是眼下石碑的异状。” 林岐在看四周不由得关心同伴问道:“那么其他人是不是可以接触他们的束缚了?” “不行,此地的异常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若是传出去只会让情况更糟。”忆婉青断然拒绝。 同时她也转身对浮生说道:“居然你也知道了全部的事情,那么你会向我保证,不会让此时传出去的对吧?” “这件事透露出去,对我也没有任何的好处。”浮生淡然说道。 闻言的忆婉青也安心了一点。 而就在几人闲谈的时间之中,那石碑之上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一时间石碑四周大地开裂,就连后方的山体也塌陷出一个个的空洞。 不多时,那石碑之上的玄甲文字,开始蔓延出一条条的裂缝,顷刻之间便连同数个文字一同脱落下来。 所见此状道玄也对林岐两人说道:“你们退后一些,现在必须设法控制住石碑。” 闻言的浮生与林岐连忙后退让出一些距离。 此时的忆婉青也挥手,将场地中的其他人都移动到了更远一点的位置。 见其他人都离开此地,忆婉青之上的虚影也全力展开修为,只见忆婉青手中法决变化不休,一股股的惊天修为从她身上散开。 一时间整个山体之中温度都上升不少,而这股热量的来源便是忆婉青身体之上的虚影,只见她遥指一点。 一道赤色法力落在石碑之上,刹那间石碑之上蔓延起一层层的禁制光幕,这些赤色光幕压制石碑的震动,同时开始编制一股股的封印铭文。 道玄也将手中的明灯举起,他一只手点在明灯之上,顿时明灯释放出一道白光,白光照耀在石碑之上,那石碑的震动减少许多。 所见情况有所好转,忆婉青的娇容也露出一丝喜色。 可就在这个瞬间,石碑突然发出嘣的一声闷响,同时一道月牙之形出现在石碑之上。 那银色的月牙如同一道真实的残月一般,在石碑之上一时间居然使得众人无法分辨,同时月牙之上银光一闪。 那蔓延出的银光便是冲破忆婉青与道玄两人的封印,层层封印随着一阵碎裂之声骤然全部破坏! 突然出现的月影使得忆婉青身上的虚影错愕一时,她注视那空中的残月,不仅露出了一丝惧意。 而此时却见道玄冷哼一声,随即衣袖一甩。 “哼,区区盗影之光也该在此界撒野!” 便见那衣袖之中白光一闪,一道星芒一般的光珠直接打在残月之上。 一时间颇大的无上法力从光珠中迸发,那散开的强大法力席卷整个山体内部,一时间整个大山都在剧烈的颤抖。 道玄惊天一击,使得空中残月被生生打碎,化作了空中一缕缕破碎如柳絮的月光存在。 道玄见状挥手一招,那光珠回到他的手中,赫然展开为一串一百零八颗琉璃白的念珠手串。 所见道玄一击之威使得月影溃散,忆婉青也不仅送了一口气,却不了道玄开口道。 “散而不消,这东西还没有放弃的打算。” 说罢道玄一只手挽起念珠结印,另一只手也激发明灯之威。 一时间自道玄的身体之上释放出无数的光芒,那光芒向着空中满布的银光而去。 就在此时,那空中散布的无数银光,赫然在此时变化。 只见那一片片宛若柳絮一般的银光开始收紧凝聚,不多时成为一个带着一个开口的椭圆形圆环。 那无数的开口圆环出现在天空之中,而道玄所激发的光柱都正好刺入圆环之中,没有击碎那些漂浮的银光。 一击不成,忆婉青也汇聚全身法力。 她满提真元而后张口发出一声悠长的凤鸣,随着凤鸣声传来,她的身体之上浮现一个丈许大小的真凤之形。 那完全由法所形成的真凤虽是虚假,但是其凤目神韵却是难辨真伪,甚至其上蔓延的神兽气息也是强悍无比。 而下方的忆婉青玉指所引,那真凤便是发出一声凤怒之鸣向着天空而去。 真凤所往,所到之处空间之中留下一片片的黑域空间,而冲入银光圆环中的火凤展翅翻腾,一股股的火浪便是将四周十丈范围内的银光圆环全部灼烧成为虚无。 而那受到冲击的银色圆环也都纷纷逃离真凤所及之处,且同时那无数的圆环居然开始首尾相连,不多时居然在空中形成了一截银色铁索。 道玄所见惊愕一时,他面色一沉赫然是将手中提灯高高举起。 “月乱之链!不能让此物出现在此界!” 随即便见道玄手中提灯反射出一道恢弘白光,那白光胜过世间一切光芒,虽无日光之烈,也无月光之柔,而是一种纯粹能量之光。 那白光刹那闪耀天地,一时间被白光照耀的银色圆环发出嘶嘶的腐朽之声,而只是片刻时间那空中悬浮的上前圆环便是消失了大半。 不过仿佛是感受到了危机,那剩下的圆环开始急速组合,一个个的圆环串联,而后在组合一起,不多时剩下的所有圆环都组合成了一条两丈长短的锁链! 而成形的锁链与空中释放一股强悍的威能,只见其锁链一摆,那挥动之间空间破碎一道道的蕴含闪电的空间裂缝肆虐在内山之中。 距离最近的便是忆婉青所释放的真凤之影,而此刻那绚丽的真凤在空间的裂缝之中只是一个瞬间,便已经是受到了重创。 但是其羽翼已经消失一半,整个身体之上伤痕遍布,一股金色的法力不受控制的从中流出,艰难御空的真凤发出一声凄厉悲鸣。 下方见状的忆婉青同时也是面色苍白,她浑身微微的颤抖,赫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如此下去会对婉青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我不能继续了。” 忆婉青喃喃的说了一声,随即便是收回了释放的法力。 那空中的真凤之影也渐渐化为云烟散去。 此时场中赫然便只剩下道玄能够阻止此链了,只见道玄神情凝重,仿佛是颇为忌惮,他手中提灯继续释放夺目的白光。 但是被白光照耀的锁链却是如龙游九天一般自在,而且游走片刻,居然是向着道玄俯冲而来。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铁索凄寒之声,那银色的锁链便是在空中拉出了一道虚无的空间裂缝。 一时间裂缝爆发出强大的吸力,使得场中卷起飓风向着裂缝流淌,同时一道道的法则闪电跃然裂缝之上,使得场中昏乱无比。 远方的林岐与浮生皆是惊骇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幕。 林岐现在对那锁链所展现的强大没有多少概念,不过在浮生看来已经是近乎神迹的存在了。 “此链行动之间便能造成如此恐怖的空间裂缝,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合体的修士也只能是达到破坏空间到黑域的地步,而碎裂空间更是唯独破虚修士才能办到。而现在,关是这一条锁链便达到这种程度,难道,此物真的是仙人所遗!” 第238章 搬山镇锁 浮生无比惊骇,他心中明白自己眼前所见,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巅峰强者的决战了。 同时,见那滚滚袭来的锁链,道玄手持念珠口中轻喝一声。 “清圣万法,鞭山移石!” 随着道玄莫大法力一展,便见他手中一颗念珠闪耀,念珠闪耀同时,道玄展开右手,那念珠束缚与手腕之上。 顿时那神通之力加持,天地之中能量沛然,大地震动! 此时只见道玄伸手一抓,便见他的右手五指刹那之间化为五道巨大无比的长鞭。 长鞭穿透虚空,一击之下穿越万里,但见其面前一片虚无之中,出现一座座的大山。他挥动五指,那五指化作的巨鞭便有万丈长短。 一时间五条万丈长鞭抽打在一座座大山之上,刹那间巨山崩塌大地倾覆,山中鸟兽散尽一时间天翻地覆宛若末日。 而抽山之后,便见五条巨鞭捆住了五座大山,一时间在莫大神通之上,居然将大山连根拔起! “这是!移山神通!”浮生所见惊骇万分,甚至脚步都不仅退后。“传说之中早已失传的莫大神通,居然,在此出现了! 不止于浮生的惊骇,另一边脸色苍白的忆婉青也同样震撼。 她美目望着不断从虚空中被拖拽出来的大山一时间,一时间露出无比忌惮之色。 “道玄,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着忆婉青也是察觉到,此地已经不能在呆下去了,道玄那莫大的搬山神通一来,这个小小的山洞之内还不狼藉一片。 便见忆婉青一挥轻纱,刹时间一股传送之力浮现。 那股力量作用在在场的众人身上,随着忆婉青身姿一转,包括昏厥的遥梦、落樱、南引、邹沐还有远处的林岐与浮生一同消失在了洞穴之中。 而见所有人都离开此地,道玄也微微一笑:“如此正好,说不得能直接击溃这仙遗之物,那注定的宿命会被改变吧。” 说罢便是用力一拉,那虚无之中的五座大山也正在急速的出来。 而此时,在距离内山千丈遥远的万丈高空之中,有一个白金玉石平台,其后有一道传送禁制,正是出去内山的出口。 此刻随着一股传送之力的出现,忆婉青带着一众人出现在了平台之上。 林岐与浮生踉跄了一下,那股巨大的传送之力还是使得人有些不适,浮生也注意到了身后的传送阵,再看远处大山一时间愕然。 “没想到出口居然在这样的地方,有禁空禁制的此地还真的是个死地。” 浮生暗叹道,同时注意到其他人都没有苏醒便是问道:“居然你的想法已经改变不杀林岐了,为何还不让他们苏醒?” 对此忆婉青发出银铃的笑声道:“咯咯咯,我可没有说过放弃杀掉林岐的想法,只是现在的我没有这个能力,而且我的做法也绝对是正确的,你们要保林岐那么便接受那个注定的结局吧。” 浮生冷声道:“那件事情绝不会发生,我会尽我的全力,阻止这件事!” 忆婉青轻笑一下说道:“那么拭目以待吧。” 就在两人对话之间,林岐的衣袖之上,一只眼睛一闪而过,那只邪意的眼睛在此的众人都没有察觉,一时间隐匿在林岐身上。 “你还没唤醒我的同伴。”浮生提醒道。 “接下来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不是突然闯入的道玄,你也没有活到现在的资格。” 浮生闻言不再开口,确实现在此时内山发生的事情,若是透露出去,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光是被附身之后忆婉青的修为,都足以使得巴山局势大变了,更不要说不知从何出现的神秘人道玄了。 就在浮生沉思之时,道玄的莫大神通已然到来。 只听那千丈之外传来一声敕令,随即便是见那内山的山头轰然炸裂! 巨大的山头整个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之中散开升起,那大量数百丈大小的石块直接飞上了数千丈的高空,而砸下的巨石也在山体之上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一时间整个大山满目疮痍! 不止于此,在哪巨大的山头被炸开之后,便见其中升起五座大山,虽然同是大山,但是这五座大山与内山一比便是小了不少。 但是五座大山挤在一起还是有近乎三分之一的内山大小。 所见缓缓升起的五座大山,忆婉青娇眉紧皱,后方的浮生与林岐更是惊骇。 这样的神通力是两人都无法理解的,只有曾经一窥过罗仙之力的忆婉青才能知道其中的震撼! “他想要以五座大山之力来禁锢那条锁链,能够做到吗?”忆婉青默念一声,心中也是急切不已。 毕竟若是让这条锁链跑出去,那时便真是无力回天了。 就在忆婉青如此想法的时候,那大山所困之下的道玄,却是面色凝重。 “被压制了万年,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余力,恩……” 此时那禁锢的大山之中突发惊变! 只见山体之上浮现出一道道的裂纹,裂纹中银光浮现,赫然是穿透大山。一时间五座大山千疮百孔,而且银光过处空间裂缝吞噬大山。 道玄见状正想出手控制,便是见那山体之中银光一胜,一时间五座大山发生巨大爆炸! 轰…………! 恐怖的轰鸣震动长空,百丈方圆之内一道道空间裂缝不断,霹雳的闪电发出吱吱的声音。 五座大山的爆炸化作无数的巨石与泥土倾泻在内山之上。 一时间将内山表面一层尽数掩埋。 而那空间裂缝的中央,一道银光刺破长空径直朝着段渊而来! 道玄见状手指念珠在闪亮一颗。 “正立无影。” 一声敕令,道玄的身体变得虚幻不实,那银光穿透道玄的身体却无法伤害道玄分毫,而那银色随即便是化作一道两张余长的锁链,那锁链绕着道玄收紧也是无法捆住道玄。 “妄想困杀我吗?”道玄凝声一语随即手中念珠在亮。 “隔垣洞见!” 敕令之后道玄闭上双目,他心神沉浸双目之前在黑暗的虚无中仿佛看见一道利刃。 就洞见利刃的瞬间,道玄的面前凭空出现一道剑光。 那剑光之能强大无比,斩落一刻空间撕裂,那正在收束的银色锁链骤然被斩成两段! 剑光斩破,道玄手中念珠同时亮起五颗! 随着那五颗念珠的闪耀道玄的手掌中一时汇聚一股莫大五行之力,道玄借着这股力量伸手一抓。 直接抓在了其中一段锁链之上,同时道玄手中爆发出一股股五色的电光。 五彩雷霆乃是五行禁雷,一起作用之下空间破碎一切归于虚无。 那道玄手中的一段锁链直接消失不见化作了虚无。 而剩下的一段锁链仿佛是察觉到了实力的差距一般,居然倒转方向开始向着忆婉青等人的方向而去。 “孽畜,还想逃吗!”道玄怒斥一声随即在点亮一颗念珠。 “烛照九阴!” 法令之下,在锁链逃窜的去路之上,走然出现一条巨大无比的烛龙。 烛龙之面展开双目,迸发出照耀九幽之光。 被这股光芒照耀,锁链之上顿时发出一阵不断的嘶嘶之声,锁链的表面好事腐朽一层一般,任凭其反射的银色如何也无法抵挡那烛龙之光。 顷刻之间锁链再次变短一半,道玄见状没有丝毫迟疑,他一步跨出身体便是穿越空间出现在锁链之后。 他高举手中的提灯,一时间白光闪耀配合烛龙之光,连着交互之下锁链随着一阵尖锐的嘶鸣声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所见道玄消灭这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锁链,忆婉青也是松了一口气都是默念道:“如此或许真的可以改变结局吧。” 但是此时的道玄却是露出疑惑之色,他掐起掌诀运指一算,面色骤然一变。 “不对,此链少了一尺!” 道玄诧异一刻,他清喝一声手中提灯爆发出胜过烈日之光,刹那间光明照耀万丈距离,而在靠近忆婉青等人的平台所见,一条尺来长的锁链出现。 所见遁走的锁链道玄面色一凝,当即便是清楚这一段锁链乃是之前五座大山崩溃的时候便隐藏潜行的。 同时道玄也运起大法力破开空间要跨越距离赶去,但那一段锁链却是太远了,就在显形的一刹那便是眨眼之间来到忆婉青的面前。 忆婉青神色一变,她单手结印释放出一道惊天赤霞,赫然是想要制服这最后一段锁链。 但是锁链几乎是在刹那之间改变了方向,使得忆婉青的攻击落空,同时绕过忆婉青朝着林岐而去! 突然的变化使得众人始料未及,浮生则是在一瞬间反应,他提着手中的断剑激发出浑身所有的修为化作一剑斩下! “剑极,十斩!” 交汇的十字斩在空气中破开一个十字黑域,但是银色的锁链只是轻而易举的突破了黑域,这种程度的阻难对它来说如同空气。 浮生咬紧牙关,伸出手想要抓住这条锁链,虽然他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可能为葬送他的生命。 他还是毅然决然的一把抓下,但是浮生的手尚未触及锁链,便是感觉锁链之上爆发出一股能量波动。 那强大强大的能量作用在浮生身体上,一时间浮生感觉宛若从万丈高空跌落地面一般,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浮生向后飞出跌出数丈在地面一时间不能个动弹。 那锁链也顷刻之间来到林岐的面前,眼见那锁链就要刺入林岐的额头,林岐本能反应举起左手护在面前。 此时林岐也清楚,自己在这样的力量之下做什么都是没用的,所以他也没有拼死反抗,只是本能的举起手。 而那锁链一接触到林岐的左手便是一圈一圈的绕在他的手臂之上。 一时间林岐感觉仿佛是一条烧红的铁链绑在了手上一半,那股专心的刺痛使得浑身发汗。 于此同时,破开空间的道玄也出现在了林岐的面前,他抓起林岐的手臂,此刻赫然所见那铁链已经生生的镶入了林岐的血肉之中! 第239章浴体重生 此时林岐的左臂已经完全被锁链束缚,那散发银光的锁链已经有一半都融入了林岐的作壁之中。 此时的林岐只感觉一股股强大的能量不断地从左臂之中进入,此时他感觉整个手臂仿佛在火上烤一半难受。 林岐看了一眼道玄,艰难的说道:“啊……前辈,我……” 就在林岐刚想要说自己太大意的时候,左臂之上开始出现一股无法忍受的剧痛。 “啊……!” 林岐嘶叫一声,便是抓着左手单膝跪倒在了地上,此时他不断的感觉左手之中一股股的奇特能量传来仿佛是有一个东西,在不断的尝试往自己的脑海之中钻! 道玄所见面色凝重,此时忆婉青也走上前来淡淡的说道:“不能让他被仙遗之链所侵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让我现在杀了他以绝后患!” 而后方倒在地上的浮生却是挣扎着爬起,他艰难的说道:“不能杀!道玄前辈,请救救林岐!” 道玄轻声说道:“我会全力救他的,他的宿命不会终结在这里。” 随即道玄便是不顾忆婉青的要求,开始救治林岐。 他右手掐诀,使得一百零八颗念珠在此时亮起了一半,随着念珠的闪亮一股至上法力落在了林岐的作臂之上。 “法织入微。” 那庞大的法力在林岐的手臂之中逐渐编制成为一道道的网络,这些网络之细小,蔓延在林岐每一条血脉与肌肉之中,密密麻麻的网络保护柱林岐的左手全部。 若是将他体内此时的法力之网展开,将足有千丈之长。 这些法织网络保护林岐的身体不受月乱锁链的侵蚀,同时禁锢这些法力使得其无法伤害林岐。 同时道玄加大法力的灌输,一时间便见林岐作臂之上深深陷入的锁链开始慢慢的从肉体之中退出。 不过着这种苍生的痛苦无异于用刀一毫一厘的切割肉体,这种剐骨剜肉之痛使得林岐无比痛苦,他强忍者即便浑身都在颤抖,林岐咬紧牙关抱元守一坚守着自己的意识。 浮生拖着剧痛的身体缓缓上前,他见林岐情况一世纪欲问又止。 道玄却是感到浮生的疑问便是说道:“我已经将他体内的锁链之力困在法网之中,但是这些力量分散在他手臂迷走血脉之内,那些地方太过微小,我需要时间来慢慢清除。” 此时闻言的浮生才松了一口气。 道玄不停的加大法力想要逼出林岐体内的锁链,但是锁链之力却是越来越强,一时间居然僵持起来。 见状的道玄直接将手中一百零八颗念珠的能力全部激发,一时间莫大法力化作破禁之力,带着那缠绕的锁链慢慢的抽出。 而就在情况已经编号的时刻,那锁链却是变化,只见锁链施加的力量骤然一边,居然拉着林岐的手臂一拳向着道玄而去。 道玄手持念珠以掌诀相对,但被锁链控制的一拳力量恐怖,一拳之下居然空间破碎,直逼的道玄退后数步。 就在这个时间之内,锁链之力骤然向着林岐作壁的反关节一拉。 咔嚓…… 只听一声咔嚓脆响!林岐左手赫然从手臂折断,前臂直接搬到了后臂一起! 而关节处皮肉崩裂,白骨森然,林岐也随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 彻骨之痛,加上血肉之中每一毫厘如同刀割的感觉,这种种痛苦的叠加使得林岐几欲疯狂。 道玄见状也连忙将手中提灯放在林岐的面前,他激发明灯之光,那圣洁的白光照耀在林岐身上,一时间减轻不少林岐的痛苦。 不过此时那束缚林岐左臂的锁链此时也完全勒入了血肉之中。 所见此状的道玄露出凝重的神色,他在此上前神识一探,还好林岐左臂之中那封印的力量还在,不过看样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道玄稍加思索便是对林岐说道:“林岐,那月乱之链已经融合在了你左臂之上,我的封印只能暂时将它封印在左臂,不久之后它便能突破我的封印侵蚀你全身那时便无力回天了。现在只能斩断你的左臂,你有这个觉悟吗?” 林岐闻言犹豫片刻,便是露出一丝坚决艰难的说道:“来吧,我可不想成为受它操控的傀儡。” 说着林岐艰难的抬起左臂,此时道玄也露出一丝赞赏之色,他右手掐剑指向着林岐的波右臂直接斩下! 便听一声皮肉划破的声音,随之一股寒意融入在左肩之上。 林岐的左臂也掉在地上,一时间落在地上的左臂浮现出一条条穿透皮肤的细小锁链,那如同蛆虫般的微小锁链使得林岐泛呕。 他退了几步忍耐下断臂的剧痛,右手掐指点在左肩之上封住流血。 此时地面之上的断臂在锁链的加持之下正在不断的扭动,道玄见状释放出一团真火开始灼烧这一条左臂。 可是在火焰之中那左臂却是丝毫没有变化,如此的异状使得道玄非常诧异。 他在集合高深道法,将灯中的白光化作了一道道光之剑刃,光刃绽放出犀利的气息在道玄的操控下向着林岐的手臂斩去。 但就在斩杀到手臂的时间,突然从手臂之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 “啊……啊……!!” 同时光刃斩下,那强大的光刃足有开山辟地面之能,但是作用在断臂之上却是纷纷碎裂,道玄所见惊喝一声。 “不好!” 同时便见那断臂之上一只邪异的眼睛出现,同时那眼睛之下一人的虚影出现,此人赫然是段渊! “段渊,怎么是他!?” 浮生疑惑一声,同时林岐恍然大悟道:“之前在内山之中,他欲伏击我,被我以剑阵斩杀,估计就是在那是他潜伏在了我的身上。” 道玄也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神色凝重的说道。 “魂魄与肉体都有了,它完全可以借这个而生!” 说罢道玄集合莫大威能在手中,一时间一团蕴涵毁灭之意的黑色光球出现。 感受道这股气息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道玄则直接将这一团惊天之能扔在了那断臂之上。 一时间漆黑之光笼罩林岐的断臂,那断臂之上便是传来摄人心魂的凄厉惨叫,仿佛是九幽之下恶鬼的哭嚎,段渊的虚影也在手臂之上痛苦不已。 但是就算是如此强大的毁灭之光,却是不能毁灭那锁链附体的断臂,缠绕的锁链一步步的与手臂融合,而段渊的虚影也在这个过程之中逐渐融合。 且那融合之间不断释放出一股股惊天之能,便是这股能量对峙道玄的黑光使得其不被摧毁。 道玄所见也面色一凝,他捭阖右手,便准备集合念珠之力,一举完全毁灭断臂。 “众人速速退开千丈,我将使毁灭神通,届时方圆百丈都将会陷入虚无!” 众人一听皆是面色一凝,此地可是传送门的出口,若是毁灭便只能困在内山之中了。可是事情由不得他们做主,无奈之下忆婉青挥手将昏迷的邹沐收在储物袋中,身形也是退后数千丈。 见状的浮生也将剩下的三人收进储物袋中与林岐一同退后数千丈。 见到众人都已离开此地,道玄也腾空与千丈高空,他将念珠举起,口中念动无上真决,同时只见念珠串上一颗念珠爆发出金色的光芒。 道玄趁着这股金光之势,手掌一推! 一推之下整个空间之中弥漫起一股苦色之意,同时所见断臂所在的空间开始浮现出一条一条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 一时间以断臂为中心产生无比巨大的吸力,在那吸力之下产生巨大狂风,那狂风席卷一时间覆盖到远方的巨山。 便是见到那巨山之上大量的泥土与石块都被飓风吹起,朝着断臂所在的空间汹涌去。 千丈之外,忆婉青、林岐与浮生三人都在竭力抗衡这股吸力,忆婉青倒还好,她浑身缭绕真凤之气,可惜抵挡这种吸力。 浮生这是竭尽全力堪堪抵挡,林岐虽然是爆发全身修为,但是在这股吸力之中还是不断的前进。 无奈之下林岐唤出飞剑,他御剑而行,以飞剑的强势方才面前抗衡住这股吸力。 而在吸力所产生的正中,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已经是满布方圆数百丈,其中闪电风暴交织不断,一股股的毁灭之意流窜与空间之中。 天地之内传来一股股沉重的响声,那种撕裂空间的巨响是的在场众人皆是心惊胆战! 浮生所见也不由叹道:“有如此强大的神通,毁灭那锁链附体的断臂应该无疑了吧?” 但是忆婉青却是轻笑一声道:“已经晚了,你看,那魂体与锁链已经开始融合了!” 随着忆婉青的指引,林岐与浮生聚合精神操着那空间风暴的正中看去。 赫然所见那风爆之中的断臂正在疯狂的蠕动,那一条条的锁链蔓延在断臂之中,段渊的魂魄也在这股力量的纠缠之下融合在断臂之内,有了血肉,有了魂魄,以链为骨以邪为心,此时的段渊在锁链与断臂的融合之中逐渐复生! 但见那风爆正中的手臂,此时血肉碎裂化为了一团团流动的血肉,血肉之下的骨骼也变得柔软在一条条锁链的牵动之下变形,逐渐变化为完整的人骨形状! 同时那流动的血肉如蠕虫一半涌动在骨骼之上,逐渐爬满整个骨架,血肉之下锁链形成血脉连同起四肢百骸,而段渊的魂魄也蔓延在其中。 不多时一个浑身赤裸,面露邪气的人影出现在风爆的正中,而此人须发皆无,且双目泛着邪意的银光。 他缓缓抬起头,赫然是段渊的容貌! 远方的众人所见纷纷诧异非常,一时间一股股巨大的恐惧感在心中产生,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是仙遗之念,还是复活的段渊! 而复活的段渊一时间仿佛还有些生疏,他僵硬的抬起手,缓缓的注视着双手,仿佛是在诧异一般。 此时一道道的空间裂缝划过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之上也露出一条条的伤口,被这股痛觉所刺激段渊方才缓过神来。 他缓缓的咧嘴一笑,霎时间以他为中心爆发出一股震动天地的能量! 第240章 人为财死 重生的段渊展开双臂,他浑身上下便是缭绕起一股股的银光,那银光过处空间撕裂,其手臂之上也浮现一条缠绕的锁链。 他感受着浑身不可思议的力量仰天长啸! “啊……啊……啊……” 雄浑长啸震动空间,一层层的空间波纹溃散开来,那震天嘶吼甚至传达到了禁制之上的内山之中。 内山之中的落凰峰弟子听闻如此邪祟张狂的嘶嚎一时间恐惧不已。 忆婉青所见也露出忌惮之色。 “此人融合林岐的血肉与锁链重生,得到了锁链之中的惊天只能,若不能将其击杀在这里,世间定将大乱!” “现在只能希望道玄能一举将其抹杀了。”浮生淡淡的说着,他的额头也落下一滴冷汗。 此时空中的道玄也汇聚起庞大能量,他念珠一指,下方那百丈空间之中汇聚一道空间都无法承受的能量骤然爆炸! 只见以段渊为中心,一颗闪耀的太阳出现在了世界之上,那太阳反射出刺眼的光明,使得在场三人纷纷侧目。 同时不断扩大的太阳释放出惊天威能,它的四周出现一条条的空间裂缝,同时释放出巨大的热浪。 那股热浪蔓延便是使得空间开裂,世界仿佛一下落入了一个巨大的火炉中一般。 对此忆婉青还能承受,毕竟真凤之炎也有不屑于这种程度的火焰,但是以她目前的状态却是无法施展。 浮生也释放出冷厉的剑气抵挡,不过那热量还是穿透不少使得浮生浑身发汗。 而最严重的则是林岐,他即便是释放全身所有的力量抵抗,那热浪还是使得他浑身汉如雨下。而且在这样的热气之下林岐大口喘息不止,就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不清。 如此的热浪持续了一段时间,那空间中的太阳也开始逐渐的缩小,而缩小的太阳所露出的则是一片虚无扭曲的空间。 赫然道玄这一击直接使得方圆百丈空间都混乱一片了。 而令所有人都诧异的一幕出现,只见在那混乱的空间正中,一个凄惨的人影还站在哪里。 此时的段渊浑身上下都是巨大的伤口,胸腹之上是一个巨大的裂痕,直接撕碎了其中的内脏器官。同时他的手脚也都不全,其中右脚甚至只剩下森森白骨!一滴滴的暗红色血液不断的从他身上滴落。 此时段渊身上的气息已经降低到了最底点。 对此道玄也是有一点诧异,这一击之下他居然还能保持一线生机,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使得道玄心头一寒。 只听段渊发出一声怪笑,随即他移开身形,而在他的身后,那传送门居然还在。 此时的传送门也是千疮百孔,甚至不少地方都缺损大半,那传送门之上的传送光幕也是跳动不稳,这样的传送门非常的危险,甚至是不能通过的。 若是跳去其中,运气好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运气不好则是直接被传送门撕碎。 当然这对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来说都不是问题,只听段渊以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林岐、浮生,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便是转身跃入了传送光幕之中,同时本就不稳定的光幕经过传送之力的震荡也彻底碎裂。 道玄眼皮一跳刚想要出手,却是面色释然缓缓说道:“终究还是不能改变劫数。” 说罢他收起修为,一身的白光也暗淡下来。 一时间在场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同时,在龙虎山中有一处靠近修界大战战场的小城,这座城隶属龙虎山之下虎岭国的凡人国度。 此国可谓是平凡至极,千百年不曾出一个修士,更是对整个修真界毫无了解。 可谓是真真切切的一个无知的凡人国度,不过现在这座小城却不同。 此城大约数万人,在此地生息千年相安无事,不过最近此城中却是流言不断。 在城外的一个小土坡上有一个农家小院,此时院落之中正有一老一少两男子在编草鞋。 其中老的那个大约四十来岁,少年人也有近三十岁。 此时只听那年轻一点的男子沉声说道:“爹,听隔壁的小王说,城外东边很远的地方正在打仗,还说打仗的人都不简单,都是些神仙啊。” 此时那年老者缓缓抬起头,他长吸一口气沙哑的说道:“你啊,不要去听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神仙嘛,你就是不安分若是安分一点好好做事,也不至于把儿媳气走了。” 那老者的儿子闻言面色一沉,手中的动作也听了下来,他将手中的草鞋往地上一扔有些气愤的说着。 “那婆娘就是嫌我没钱,什么不安分,我要是有钱在不安分她都不会跑!”说着那男子也粗叹一声继续道。 “唉,爹,你说编个草鞋能挣多少钱啊,就是便一辈子再也编不出一个媳妇来。我倒是听小王说了,最近可是有一个发财的方法。” 那老头闻言不为所动,继续编者手中的草鞋,且轻蔑的说道:“你听那小王的,那小王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他能想出什么好注意来,你给老子老老实实种地编鞋,其他的不要想。” 老者的儿子不屑的嗯了一声说道:“你就是对别人小王有偏见,别人说了,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东边的那些神仙打仗。听说经常有神仙被打死掉下来。有人就是捡到了那神仙身上的一些石头,拿去城里买,你猜怎么样?” 听到这里那老者也皱起眉头说了一句:“又怎么样?” “那他妈的都是玉石啊!发财了!”说着那人露出兴奋的神色,好似自己就可以发这个财一般。 “有这么轻松?” 那儿子继续道:“当然没有这么轻松,别人小王说了,要去那边的战场需要座十天的马车。而且那个地方也很危险,不过小王联系到了人的,到时候在那边有人带路。” 老头听着思索了一会便是继续编起手中的草鞋来。 “你不要想了,这么危险你去了还不是去送死,老老实实给老子编鞋。” 那儿子一听一摆头一拳砸在地上:“老头你就是没胆,我这一去若是发了财那媳妇也回来了,更是发了财光宗耀祖怎么不好?” “不行,怎样都不准你去,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神仙,兴许都是些骗子,把你骗去了杀人劫财也说不定。” 儿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胆子就是小,他敢劫我,我不怕我要去!” “你不准去!”老头说着也来了火气,直接是站起身拿着手中的草鞋便是要打的样子。” “你凶,你就敢在我面前凶我,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都要去!” 两父子越说越急,一时间就要动起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是听见院中传来一声雷霆炸响! 只见那空地之上,空间之中裂开一道口子,那口中发出一道道的闪电,闪电剧烈一时间天地变色,同时便见那裂缝之中一团残缺的物体跌了出来落在地上。 就在同时那裂缝也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此地。 所见如此情况的两父子都是大惊失色,两人抱着头躲在石磨后面,不断的颤抖。 那小的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怎么回事?雷怎么打到院子里来了。” “都是你要打你老子,天理不容来劈你的。”老头愤愤的说着。 那儿子也咽下一口口水,颤颤巍巍的伸出头,赫然所见地面之上有一个人形物体。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下方才看清,那赫然正是一个人。 只见此人须发皆无,下半身从肚子开始便不见了,而且身体之上满是一条条的巨大伤口,可谓是血肉模糊狼藉一片。 那儿子所见登时便是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的缩回来道:“爹,是个人是,打雷打下了一个人!” 老头听了也是哆哆嗦嗦的探出头,所见真的是个人也不由得颤抖不已。 “这不会就是你说的神仙吧。” 儿子一听也是想到,他连忙说着:“爹啊,我们快去报官吧。” 而此时那老头却是面色一凝厉声道:“报你娘的官,那是神仙,说不定身上有你说的玉石!我们去拿了就把他的尸体烧了,谁都不知道!” 听着老头压低声音的厉声那儿子却是双腿发抖,一副怯懦的样子。 “爹啊,那神仙的样子好吓人的,肠子都拖在外面,我不敢去啊!” 那老者闻言一摇头愤愤道:“哎呀,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种啊。” 说着老头站起来,从墙边拿了一把锄头慢慢的靠近那地上的尸体。 那儿子见状也慢慢的走出啦,不过他不敢上前,更是不敢靠近停在三丈远的地方看着他爹的举动。 老头见儿子没有更上,转过头招了招手,他儿子却是连连摇头,一股尿都要吓出来的样子。 老头见状长叹一声,慢慢的靠近尸体,他靠近了才看清楚。 地上的尸体是一个看似二十多岁的男子,他没有头发脸上也仿佛被刀绞过一般混乱一片,浑身上下都是巨大的伤口,甚至胸膛之上可以看见白骨,白骨之下一颗破碎的心脏正在微弱的跳动。他的左手也是奇特,只见他的左手露出一般的白骨,手臂上的肉也在不断的滑落仿佛是在融化一般。 且那手臂之上居然还有一条铁链。 老者所见也是紧张不已,他握了握手中的锄头说道:“神仙你不要怪我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年纪轻轻早点上路吧。” 说罢一锄头朝着那尸体的脑袋砸了下去。 霎时间,鲜血在地面之上绽放出一片溅射的圆弧,而那尸体胸腔内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这一幕直接使得远处的儿子吓尿,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的爹这么狠。 “爹你杀人了。” 那老头鄙视了一眼他儿子:“废物,把他烧了谁知道,拿了东西换了钱,去吧你媳妇接回来。” 说着老头蹲下身开始在尸体之上摸索起来。 可就在此时,突然发生异变。 第241章 重生之人 就在老头扔了锄头,俯下身在尸体之上摸索的同时,那尸体碎裂的头突然一转。 被锄头削去半个脑袋的头一下子直勾勾的盯着老头,同时那只已变成白骨的手也骤然抬起一把抓住了老头的手腕。 “啊……!” 老头所见如此恐怖的景象,一时间被吓得不轻,不过好在他胆子大,立马便是从恐惧中脱离,他用力的拉扯着想要挣脱这只骨手的纠缠。 但是奈何那白骨之手力大无穷一时间紧抓不放,任凭老头拖着尸体乱动也不能挣脱。 “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小人错了,小人知道错了!” 老头一边大喊着,一边用力的拉扯。 同时,那尸体的半个头居然是裂开下颚发出了一阵怪笑。 “桀桀桀桀……” 如此恐怖的场景使得老头一时间吓得瘫坐在地上,在缓解了一下后便开始拼命的挣脱。 可是同时,那抓住老头手腕的骨手却是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时间老头只感觉手腕犹如被巨石压迫一般,同时整个手都变成了紫色。 “啊啊啊……儿子救老子啊!” 老头大声的喊的,他的儿子随即也颤颤巍巍的从墙边拿起一柄柴刀来到老头面前,此时所见那骷髅骨手已经抓的老头皮肉破裂,且不断渗出鲜血,那些流淌的血居然是顺着老头的手倒流直接流淌在了骨手之上。 所见如此的景象,老头的儿子双手握刀惧怕不已,一时间不敢下手。 “你他娘的倒是下手啊。” 被老爹一训,他儿子也是狠下心来,拿着手中的刀一刀劈在那骨手之上。 一时间火花闪耀,那手臂上却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同时那骨手也在这个时候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时间那骨手深深的勒入血肉之中,并且随着一声咔嚓之声传来,老头的手骨骤然断裂。 “啊啊啊……”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老头的手腕已经断掉,无力的手连带着一截手骨歪在一边,一时间那种碎骨扎肉的剧痛使得老者几欲昏迷。 “爹!” 那人大叫一声,而他爹且是面色一狠说道。 “把我手砍断快!” 老头拼命的喊叫,那嘶哑的身体透露出一种极端的恐惧与绝望。 那人也是心中发狠,提着柴刀一刀砍在了他爹的手臂之上,一时间血染刀锋,劈柴十余年的刀,第一次浴血而斩。 断去一臂,老头也得到自由,他一下滚到一边,连忙抽出腰带绑在手上,大喊一声。 “快跑!” 随即便是站起和他儿子一起向着外面跑去,而地上的尸体在得到了血液的滋润后缓缓的恢复起来。 只见那残破的面容下颚开合,说出一句淡淡的话语。 “血,我需要血。” 随即,他左臂之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唰唰之声,随即锁链从手臂之上缓缓抬起,那锁链在日光之下泛着一股股阴森的邪气。 而后那锁链的一头瞄准了正在逃离的老头,下一瞬间,只见那锁链腾空而起,如同一条长蛇一般骤然破空而出! 那老头听见身后异响,转头一看,却见一条锁链非此而来,下一刻。 锁链洞穿了他的额头,铁索穿脑,脑花溅落当场,这个老者当场死亡! 所见如此景象,那老者的儿子也大叫一声。 “啊……爹……我和你拼了!” 随即便是提着柴刀向着锁链砍去,只不过却见那穿透老者头颅的锁链一动,一时间再次洞穿那人的头颅。 锁链夺命,两个凡人的生命在锁链之下顷刻消散,而后只见那锁链开始蠕动起来,同时一股股的鲜血从两人身上渗出,沿着锁链回到地上的尸体身上。 不多时两人浑身血液与生命力被吸收殆尽,化为两具干尸掉在地面。 而在吸取了两人的血肉之力后,那尸体身上的血肉也开始长出肉芽慢慢愈合,不多时他的面容恢复,赫然所见乃是从内山之中重生的段渊! 此时的段渊吸收了两人的生命后已经恢复了很多,但是他的下半身却是在空间风暴中被搅成粉碎。 他用白骨的左手缓缓支撑着坐起,而后身体之上蔓延出一条条的锁链形成一双锁链之腿,他踉跄了两步习惯了一些这副身躯而后狂笑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 “我重生了,我复活了,只要有这股力量,只要有锁链的力量,我的修为定将震惊天下!” 段渊狂笑不止,而此时他的耳边仿佛响起喃喃的言语,他听着那些话语低微的说道:“我知道了,原来如此。” 说着段渊目中露出一丝银色的邪光,他缓缓的说道:“要办这些事情,靠现在这副残破的身躯可是不能做到,现在便从眼下这座城市开始吧。” 说着段渊眼中露出无比的邪光,他提起手,破损的身体上便是涌出一条条的锁链,无数的锁链从他的身上出现,一时间涌入天空之中,在天天上汇聚成一片旋转的涡流。 而在下方的小城之中,所见空中突然汇聚了如此之多的锁链,那些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凡人统统都走出室外,一看这奇观。 可是他们浑然不知,现在他们已经是落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城外的段渊弓下身体一个起落便是落在了一个山头之上,他举目所望,见那上下的小城之中的这些凡人也喃喃道。 “嗯,此地大约有两万多人,恢复一个身体倒是可以了,不过锁链在对抗那一击的时候损失太大,非是百万人血祭不能恢复,嗯,慢慢来吧。” 说罢那天空中的无数锁链开始向着下方的小城而去,一时间整个小城之中血光不断,凄厉的绝命哀嚎响彻天地一时间宛如地狱之状。 同时也见一道道的精粹血气从四面八成而来,不断的落在段渊的身体之上,段渊的身体也在血肉之力的加持之中不断的恢复。 直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之后,原本生机勃勃的山中小城,此时赫然死寂一片,那街道上与小楼中尽是干枯的尸体,在此地生息的两万余人,无一幸免。 而完成了血祭的段渊肉身也完全恢复,借助林岐左臂复生的段渊,此时修为却是不高,他借助锁链只能现在也只有练气修为。 他喃喃一声:“可惜修为不能恢复,不过依靠血祭之法,只要吸收的血肉够多,我的修为通天也只是时间问题。” 说罢段渊剧目向着虎岭国的国都方向看去。 “嗯……很不错的生机之气,我需抓紧时间,在此地使者尚未赶来前结束。” 说罢段渊便是迈动也有些僵硬的身体,朝着虎岭国的国都而去…… 与此同时,在落凰峰的内山之中。 道玄等人矗立当空一时无言,而忆婉青则是传来一声轻叹。 “看来注定的命运,即便是你也无法阻止,现在动手也可以阻止之后的事情发生。” 道玄掐指默算并未回答忆婉青的话,直到片刻之后道玄才抬起头轻声说道:“即便那件事必将发生,我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你不愿出世便安静且沉默,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幻山之中好好观望吧。” 说罢道玄缓缓走到林岐的面前,一旁的浮生见状不由警惕的带着林岐退后一步,而此时的道玄却是说道。 “他的手臂被月乱之链所折,你们是没有能力让他恢复的。” 浮生闻言也带着一丝迟疑缓缓点头,林岐则是一只手按在断臂之上,神色虚弱的说道。 “道玄前辈没有恶意,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感觉这之中与我有很大的关系对吗?” 道玄则是说道:“我不能和你说,此时关系重大,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眼下我可以为你治愈断臂,且我还有一些话要和你说,你是否愿意跟来?” 林岐沉思片刻,此时他的身体状况十分的不佳,甚至意识都有些涣散,若不是他意守心神他早已倒下了,此时面临这个选择也有些拿不准。 浮生则是瞟了一眼一旁的忆婉青,随即便是说道:“跟着去吧林岐,他可以治愈你的断臂,至少是件好事,且在他哪里应当是安全的。” 安全两个字浮生说的很重,同时他也看了看忆婉青的状态。 闻言的林岐方才说道:“好……我跟你去,但是我的朋友……” 林岐说着突然一阵的虚弱袭来,他踉跄一步身体有些不稳。 此时浮生说道:“你朋友我会照顾周全你跟着去吧。” 如此林岐方才安心一点,但随即便是一股翻涌的疲惫之意袭来,他一时间神不守元昏倒在地。 所见林岐倒下,道玄右手一招挥出一片氤氲白光,白光将林岐拖起漂浮在道玄的身侧。 “如此便不再叨扰了,至于逃走的段渊,我自然会让其伏诛的。” 说罢道玄大袖一挥,他身后的空间居然直接裂开成为了一扇圆形的门,道玄带着林岐穿过传送阵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 而此地赫然只剩下了忆婉青与浮生二人,其余众人皆是在浮生的储钠带中。 “都结束了,你让道玄带走林岐,是害怕我会对林岐出手?”忆婉青挽着肩头的发丝说道。 浮生沉住气回答道:“他不能死,至少我不会和你作同样的选择。” “呵呵呵,也罢我也不在乎,那可悲的结果到最后还不是要你们紫冥一族承受,其实这些事又与我何干。” 忆婉青幽幽的说着,像是在说气话,她气自己永远没有改变一切的能力。 “你怎么还不走?”片刻之后忆婉青说道。 “这里也不是我的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忆婉青却是哑然笑道:“你还想见炼天霞,去询问落凰峰对此战的立场?” “这是我专程来到落凰峰的本意。” 忆婉青微眯双目正准备说话,此时却感一道夺目如日般的耀光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随即只见那天空之中,一个赤色的光球缓缓下降,而下落之光便如列日出云,一时间光耀天地内山逢光。 那明日之中来人正是落凰峰主,炼天霞。 第242章 染血的脚印 问心的决定 赫然出现的人影缓缓从空中降下,她身体四周的赤光缓缓消失,不过一身的法力波动却是强大无比。 浮生所见一时间内心震撼。 “早便是听闻落凰峰主一身修为惊天,足有化神后期地步,但是如今一见更胜传闻,那扩散而出的修为波动分明蕴含一丝元神融和的意味,这半步合体的修为,嗯……” 浮生心中惊骇不已,赫然是落凰峰封山的时间中,炼天霞的闭关所提升的修为。如果炼天霞成功晋升合体的话,那么一门两个合体修为的修士,岂不是整个巴山之中一枝独秀! 缓缓下降的炼天霞没用多久便是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此时的炼天霞注视着忆婉青语气恭敬的说道。 “始祖不是说一段时间之内都无法在苏醒吗?怎么又夺去了婉儿的控制?” 对此忆婉青莞尔笑道:“只是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如今也没有这个必要了,这一次我神魂消耗极大,将来会沉睡很长的时间。你也不必再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又神秘的不见了。” 闻言的炼天霞注意到了四周空间中弥漫的强势气息不仅说道:“看来,这一次的消耗,确实是很大啊。” 说着炼天霞将目光投到了浮生的身上。 被炼天霞那双凤目一看,浮生顿时感觉浑身上下仿佛被看穿一般,一道电流瞬间流淌他的全身。 光是这么一眼便然浮生感受到了她的强大,这样的气息,即便是紫冥三尊也是无法办到的。 你是紫冥族五将之一的浮生吧,为何会出现再这里。 闻言的浮生在对方恐怖的凤仪之下只能坦白而言。 “我来这里是为了……。” 经过浮生的讲述,他的目的也传达到了炼天霞哪里,如此也算是完成了自己本来的任务了。 听了浮生的话,炼天霞傲然一笑:“哈哈哈,紫冥族千万年不曾与我落凰峰来往,复出之时便要我宗的立场,笑话!” 一声笑话,炼天霞身上散发出一股灼人之势,浮生所见不由得连连后退,一时间面颊灼痛。 “再如何说紫冥一族与落凰峰都有万分的渊源,相信始祖会给一个合理的答案。”浮生壮大胆色,声音沉稳的说着。 而忆婉青则是莞尔一笑缓缓的说着:“我只是万年前的一缕残魂,不能给现在的你们答复,这件事你们自己慢慢商量吧。” 浮生闻言眉头微皱,此时炼天霞也再次说道:“我不否认落凰峰与紫冥一族的关系,但这并不代表我落凰峰便欠你们,反而是你们紫冥一族应当亏欠与我。念在旧情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听着炼天霞的话浮生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此时炼天霞也缓缓说道。 “落凰峰的立场,是中立的立场,对于这次大战,我们既不会加入紫冥一族也不会加入巴山之中。我们封山与幻山之中与世无争,对此无论外界是认为我们胆怯懦弱,还是封山闭关保留实力作壁上观。这些都可以,都随你们怎么想,不过若再有人闯入落凰峰山门。” 话到此处炼天霞抽袍转身释放出一股惊天之势。 “吾炼天霞,当诛不赦不留情面!” 绝对的态度,表明落凰峰置身事外之态。 他们有这个实力,即便是了尘真人或者是冥皇大人亲自走上一趟,结果也是同样。 这便是现在的落凰峰,巴山之中,隐藏实力第一的宗门! “如此,我会将结果转告族中,这一次是我们打扰了。” 得到结果,忆婉青也旋指一点,浮生的背后一个传送的禁制出现,浮生默不作声走出了这个内山之中。 所见浮生离去,炼天霞也注意了一下四周残留的痕迹神色凝重的说道。 “那东西跑出去了?” 忆婉青手指转动的一捋青丝说道:“只是石碑之下的一部分,且大半都被消灭在了此地……” 接着忆婉青开始讲述起此地发生的一切,炼天霞闻言英容之上也升起一丝笑意。 “救世修者百日掌灯道玄?嗯有趣他居然要保林岐,便代表林岐对他有作用,他的目的是什么?” 炼天霞仰天发出疑问,一时间风云变换,巴山局势扑朔迷离起来。 而在落凰峰之外,一个靠近虚渡海的山岭之中,一道空间裂缝缓缓打开,一个沉稳的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他踏步在大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海边带着一丝咸味的空气使得浮生精神为之一振。 “嗯,是到了海边了。” 他小声的说了一声,随即打开储钠袋,随着储钠带的荧光一扫,三个人出现在了面前的空地之上。 此时的三人被那海边的空气一吹,神识之中的封印也同时解开,纷纷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三人所见面前空间发生巨大的变化无比惊,对此浮生只是简短的说明了一下遭遇,当然其中关于段渊与林岐等一些事情浮生都没有说。 毕竟其中牵连重大,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 在遥梦、落樱与南引三人诧异一番后,几人之间的事情也该到了决定的时候。 南引与遥梦站在一起,浮生看着那不远处茫茫渺渺的大海说道。 “渡过虚渡海便是中州,也只有到了哪里你们才能彻底拜托巴山命运的束缚去吧,离开这里。” 落樱则是极力反对。 “不行!姐姐不能走,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人走了那算什么,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整个族中都需要你的时候!” 此时浮生却是低喝一声:“闭嘴,去留只是遥梦的选择,我们走。” 说罢便是转身带着落樱一同离去。 而只剩下两个人的沙滩之上,听着耳边喧嚣的风,注视着脚下起伏的海浪,一时间两人的心都有些乱。 片刻之后南引伸出手,缓缓的抓住遥梦的素手,他轻声的说道。 “跟我走吧,我们去追寻自由的生活。” 遥梦将另一只手轻轻安抚在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她的心动了,走便是离开这里离开一切,从新开始。 忘记紫冥族,忘记自己曾经的朋友,这些东西都将永远埋在心里。 她缓缓的迈出一步。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骤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随即一道道紫色的旖旎身影出现在了遥梦与南引的面前。 随着空气中传来一阵少女的芬芳,南引所见,面前赫然出现了四十名个修为都在结丹期的紫衣少女! 这少女纷纷跪在遥梦的面前,她们低着头高深修为的她们在遥梦面前低下桀骜的头,随即领头的少女清声说道:“残梦大人!小紫携残凝卫恭迎大人回归!” 随即其身后的四十余名少女发出少女悦耳的声音同时说道:“恭迎大人回归!” 所见四十余名结丹修士跪在面前,南引心中震撼非常,一时间一股苦涩之意涌上心头,那胸膛之中跳动的心脏一时间宛如刀搅。 “小紫,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遥梦惊诧的说着,一时间心中有些激动。 残梦大人,这个许久没有听闻的名字,一时间勾起遥梦心中的回忆,眼前这四十余个残凝卫少女,都是自己从前精心挑选的佼佼者。 她训练她们经过了一个个的春秋冬夏,都是自己曾经的心腹。 此时为首名叫小紫的少女也说道“是落樱大人,她在不久之前通知了我们,我们得知便是立马赶来,我们害怕在晚了一步边不能再见残梦大人了。” 说着小紫的面颊之上缓缓划过一丝清泪。 “终于,我们赶上了,现在请残梦大人与我们一起回去吧。” 所见此状的遥梦一时间心乱如麻,她看着身边的南引,芊芊玉手紧紧的握住。 去,是舍下眼前几十个出生入死的伙伴抛弃她们使得没有她的她们,在族中漂浮不定,最终沦为悲惨的牺牲者。 还是离去,和眼前这个男人,去寻找新的生活。 仿佛是看出了遥梦的纠结,那个小紫立马便是跪倒在南引的面前,她重重的在南引面前磕了几个头,直到她清秀的额头将染上嫣红的血。 “还请公子,不要带走遥梦大人,即便公子有任何的要求我们都能做到!” 小紫说着又是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直到那少女的血慢慢的留到南引的脚边。 而其他几十个少女见状也一同跪倒在了南引的面前。 “我们不能失去残梦大人,大人是我们的希望,如果大人在不回来,我们便会落入段渊的手下,到时候……” 如此一幕使得南引心神震撼,他缓缓的退后一步,眼前便是留下一个淡红色的脚印,那沙地之上被血染红的脚印,在此刻居然是如此的刺痛人心。 何德何能,自己不过也才结丹二隙的修士,能让一群结丹修为滚到在面前。 一时间南引乱了,自己真的能够为了一厢私情让这么多的少女,都毁在那个段渊手中吗? 此时的遥梦也上前,她展开修为化作一股力量托起众人,她走上前去,双目之中饱含晶莹破去小紫面颊之上的鲜血,而后释放出生机开始治疗。 “我不再的这段时间你们不好过吧。” 遥梦温柔的说着,小紫也露出微笑。 “还算好,只是少了大人的族中,总是感觉冷了很多。” 遥梦为小紫治疗好,而后轻抚小紫的脸说道。 “我要离开了,或许日后的生活会很艰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要寻找更好的出路。” 说着遥梦收回手,便是转身来到南引的面前。 此时她身后的四十余名残凝卫少女皆是双目通红,甚至其中一两个已经抽泣了起来,她们虽然都是结丹期的修士。 但她们也是一群天真的少女,没有了残梦领导的她们。 未来,或许还不如在地狱过的更好。 遥梦已经决然,他缓缓的对南引说道。 “走吧,我以决段一切,我只想要新的生活。” 遥梦说着便是一拉南引,但是南引的脚步却是未动。 遥梦转过头,看着南引,此时的南引眼角也滑落一滴泪水。 “梦儿,她们离不开你。” 南引说着双目望向那无边的大海,他独自上前,一丝落寞穿透心扉。 “等我,或许是十年,或者是二十年,我会在回来,等我……” 南引突然深情的说了一声,而后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遁光冲入了海中,隐匿去了一身的气息。 第243章 虚渡的大海 飘渺的小舟 看着突然纵身跃入海中的南引,遥梦一时间哑然,她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的苦涩。 此时她的身后,小紫也上前,抓住了遥梦的衣角。 “残梦大人,公子是知道你心还在紫冥族中,就算是离去在牵挂之下也得不到想要的生活,他会回来找你的,无论是多久。” 听着小紫的话语,遥梦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是啊,残梦终究是残梦,她有她的牵挂,她有她的族人。 离开能解决一切的问题吗? 此时遥梦的腰见一块玉简缓缓的震动起来,他取出玉简上面是南引给他留下的最后一条传音。 “你还是作为残梦,更加好看。” 残梦嫣然一笑,他收回玉简,美目望着天空。 “我会等你,无论是多久。” 此时的南引独自一人漂浮在海水之中,他仰面朝天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 海水很咸,刺激着他的双眼,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流泪。 在这里流泪不丢人,还能说是海水近进了眼睛里面。 可是这空旷的海上却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人来问他的双眼为什么这么红。 南引便是如此注视着天空,随波逐流,没有方向没有目的。 “遥梦她是残梦,是紫冥族的大将,我现在的能力什么也做不了。” 南引嘟囔着说着,心头一时间十分的烦闷,为何自己如此没用,为何连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实力都没有。 要想将遥梦从紫冥族中名正言顺的带走,那样起码需要化神的修为才行。 不过这样的修为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或许可能但是遥梦她真的能够等到吗? “哈哈哈……哈哈哈……” 南引笑了,笑自己的没用,笑自己的无能,更是笑自己的缘分为何如此的残忍。 而就在此时,他突然见到一根船桨伸到了面前,同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朋友,你这样飘在海上,可是漂不到对岸去的。” 南引闻言一时间有些诧异,方才周围分明没人,而他顺着那船桨看去,所见赫然是一艘不大的小船。 这个船大概就是一艘渔船的样子,而且看起来破破烂烂仿佛用了很久了一般。 在顺着船上看去,那船中赫然是一个少年。 此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平常但有一股特殊的精气神在,使得他寻常的面容十分的精神。他双目深邃更有一股不俗的神光氤氲,剑眉入鬓一幅浪子之态。 所见此人模样南引却是感觉一丝熟悉之感,但却是叫不上此人的名字,或许是在人群中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上来吧,朋友,泡在水里久了会得病的。” 听着那少念爽朗的声音南引便是抓住船桨,而随着那少年一拉南引直接便是落在了小船之上。 这艘船很小,所以南引落上去的时候震得小船晃得厉害。 南引连忙坐下才使得小船稳定下来,而此时那少年也对着南引抱拳道。 “在下姓叶单名一个乾字,还未请教朋友高姓。” 南引见此人耿直便说道:“我叫南引,无常宗人氏,多谢叶兄相救此恩必然报答。” 而那叶乾洒然一笑道:“原来是无常宗的朋友,那哪里说这些,人行在外就是要行侠仗义。而且我看南兄弟也是要去中洲是吧?” 南引闻言一时间陷入沉默,他转念一想。 留在巴山整日都会思念遥梦,且立场不同害怕战场相对,如此一去中州也好。等着在中州练出一身修为,在回到巴山,到时候他要带走遥梦,甚至于带走遥梦所有的朋友,还有谁能阻难。 “中州,我的确是要去哪里。” 叶乾笑道:“哈哈,那正好,你我同路我们一路划船去中州吧。” 说着叶乾丢给南引一根船桨,结果船桨的南引却是诧异道。 “就这么划着去?这个虚渡海广大无比,且海中危险无比莫说是小船了,就算是十年一次的撼海巨舟都有翻船在海中的可能。” 而那叶乾却是笑道:“哈哈,南兄弟可不知,我手上有一张失落的海图,这张图是顺着海流的方向而走,我们只要找到那道海流便能带着我们很快的到达中州。而且坐大船还要多等一年的时间啊。” 听着叶乾的话南引一时间觉得很不理智,的确要以生命为代价去拼那真假不定的海流,这样的事情很冒险。 但是很奇怪,此时的南引却是觉得此行一定能找到那海流,或许是眼前这个叫叶乾的自信影响到了自己。 “嗯……如此便看我兄弟两人有没有这个机缘了。” 叶乾洒然一笑摆起船桨便是划水起来。 “哈哈,当然能找到那海流,相信我我有这个预感。” 南引闻言也微微一笑划起船桨使得小舟缓缓前进起来。 那叶乾也是开朗之人便是对南引讲述道:“唉兄弟,这一路漫长,我倒是有一个故事可也讲给你听解解闷你看如何?” “哦,如此便有劳兄弟了。” “哈哈小事,话说在世界的西南,有一片群山叫做西南万岳,其中国家林里战乱不断,而在其中一个被战火付之一炬的小村之中,有一座小庙,那庙中…… 随着叶乾口中的故事,小舟在浩瀚的大海之中,慢慢推开一层涟漪,小船向着茫茫大海的深处前进,渐渐消失在海雾之中。 南引此一别,可不止多少花开花落才再见巴山之景。 于此同时,在龙虎山地界的一个角落,一道白光破开空间随即那白光逐渐扩大形成一个圆形的关门。 从关门之中缓缓走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年少且左臂断裂面色苍白,另外一人一身白色法袍面容祥和手中提着一盏明灯。 这二人正是被断去一臂的林岐与道玄,此时的林岐已经苏醒,但是手臂的剧痛与身体的伤势还是使得他十分的虚弱。 此时一身修为都无法动用可谓十分的被动,而出来之后所见外面世界的光明林岐方才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一股昏厥感袭来,不由得身体有些站不稳。 而在此时道玄手中提灯激发一道淡绿色的幽光照射在林岐的身上,顿时林岐便是感觉一股股庞大的生机充斥全身,同时身体之内的伤势也在迅速恢复。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林岐的身体已经回复的七七八八,甚至左臂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体内的法力也都恢复了。 “多谢道玄前辈。” 林岐抱拳道谢,道玄则是缓缓的说道:“道谢的话还是不用再说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仅能治好你身体的伤病,还能让你断肢重生,甚至修为暴涨。” 林岐一听有些错愕连忙道:“如此大恩,的确是一句道谢无法回报的,这样吧若是之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道玄前辈尽管吩咐就是,晚辈一定竭尽全力去办。” 道玄此时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转身背对着林岐慢慢的说着:“我的确是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这些待会再说,现在我先为你接上断臂。” 说着道玄手中提灯一闪,刹那之间,那明灯之中绽放出一层白色的圆形光幕,光幕笼罩方圆数百丈,形成一个隔绝外界的结界。 在这个结界之中一切的法力波动都被结界所禁绝,而所见道玄如此手笔,林岐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就是接一条手臂吗?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此时道玄以莫大法力在前方开辟出一个片白色的平地,示意林岐坐上去。 林岐也不敢忤逆,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走到了平地之上盘膝坐下。 见林岐坐下道玄便是对着林岐释放一道白光,那白光进入林岐的体内,便是限制住林岐的行动。 一时间林岐神智清醒,却不能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面对道玄这种手段林岐心中也是忐忑不已,毕竟自己和他也不是很熟,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就在林岐疑惑的时候,道玄在一旁拿着手中的念珠串说道。 “被月乱之链折断的手臂,非寻常方式能够重生,我唯有以同样大法力的清圣念珠为引才能续接手臂。如此一来得到无上法力念珠相助的你,洗净铅华修为也如顺水行舟一帆风顺。” 听到道玄要拿出如此宝贵的法宝来为自己接臂,林岐一时间十分惭愧,同时他也无法拒绝,此时的他完全被控制住没有行动力。 “糟了,如此一来我欠道玄前辈之恩,怕是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林岐如此想着,却见道玄拿起手中的念珠串,只见那一百零八颗剔透念珠散发莫大法力的辉光,一时间使得四周能量翻滚,一股股惊天之能搅动四野不休。 就在此时只听道玄一身敕令,那念珠串上一个念珠发出一层金色的光芒,而后从念珠串上脱离悬浮与空中。 悬浮空气之中的金色念珠缓缓旋转,一层氤氲之息环绕念珠不休,其上散发出的一股股法力波动便使得林岐心神震撼。 那美丽圣洁的念珠,真的会接上自己的断臂? 就在林岐诧异的时刻,只见道玄口中吐出一股清气,随着那股清气笼罩在念珠之上,道玄再敕令一声。 “变。” 那念珠夹杂着清气一滚,便是化作一道白金相间的光芒流淌在了林岐的左臂之上,一时间林岐只感觉左臂传来一阵真实的感觉,一股股酥麻之感渐渐清晰。 同时那流光也在林岐断掉的左臂之上蠕动,渐渐的变化成一条手臂的模样。 而在此时林岐的神识之中也传来左臂的反馈,那白金相间的流光挥动,那指尖流过的空气都能清晰的感受。 “这太神奇了,若是能给师兄也接上那便好了。” 林岐向着,那左臂之上的光芒也在此时渐渐褪去,一时间一条完整的左臂从新出现在林岐的身上。 而且不至于此。 就在左臂接上的时刻,一股股强悍圣洁的法力从左臂之上流淌道林岐的七经八脉之中,一时间宛若全身每一条最为细小的血脉都被一股清泉所洗礼一般。 那种极端的舒适感觉使得林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他身体之内一切沉淀的杂质都从毛孔之中排除体外。 一时间在林岐的身体之外形成了一层漆黑的雾气。 此时才是真正的洗净铅华。 第244章 突飞猛进 感受着全身上下如此的轻松,林岐不行心中暗叹神奇,他能够感觉得到身体之内的所有经脉都达到了最好的状态,整个人说是焕然一新也不为过。 而此时林岐也感觉得到自己身体已经可以自由的活动了,林岐挥动了一下全新的左臂,那左臂之中仿佛是蕴含无穷的能量一般。 一时间林岐感觉浑身上下流淌一股巨大的能量,而这些能量全部乃至于左臂之中。 “这股能量?” 林岐有些诧异,此时听到道玄的声音传来。 “清圣念珠化为你的左臂,其中蕴含了至高的法力,这股法力之强大远超你的想象,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修持一下,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够。” 林岐闻言一时间有些凝重起来,如此看来是道玄有意要让自己修为提升了,如此的话也代表他要让自己去办的事情绝不简单。 心中想着林岐便是盘腿坐下,既然有这个机缘那么便好好的珍惜一下,毕竟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也让林岐感觉到了危险。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林岐隐隐有些察觉,自己的修为必须尽快的提升了,不仅是自己的安危问题,也是为了能在这个乱世之中保护好应秋。 做好准备,林岐沉下心神,体内的所有法力都开始按照《逍遥纵云剑》的修炼方法开始修持。 但是感受道林岐身上功法的的波动,道玄眉头一皱开口道。 “为何不用《混元剑决》的功法修持?” 林岐闻言一时间才恍然大悟,不仅说道:“难道,那《混元剑诀》是当初前辈安排的?” 道玄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当初你在金钟滩得到剑谱,应当修行过此决,我看你体内开辟得有《混元剑诀》的运行经脉。” 林岐能够确信,虽然道玄没有直接承认,但当时在危机时刻,便是道玄将那宝塔打入地下,使得《混元剑诀》被林岐所得到。 如此一来,这《混元剑诀》道玄一定非常了解的。 “我的确修行过《混元剑诀》但是因为混元剑诀来路不明,且修行方法太过罕见,所以师尊与父亲都劝我不要再修行此诀,所以才停止了对此剑诀的修行。” 林岐知晓了其中的缘由,变继续问道:“居然道玄前辈知晓此剑诀,那么可否为晚辈解惑此剑诀的来历与修行此剑诀的弊端。” 林岐试探性的问着,若此剑诀真是道玄给自己,那么给自己解释一下此剑诀也应该可以。 道玄闻言缓缓一笑便是伸出右手一招,便见林岐储钠袋中一道流光一闪,那本老旧的《混元剑诀》剑谱便是出现在了道玄的手中。 “也罢,便为你解释一下此剑诀的来历,打消一下你的顾虑。” 说着道玄将手中老旧的剑谱往空气中一放,那剑谱便被道玄钉在空中,而后随着道玄右手一挥,那剑谱之上便是释放出一片淡黄色的光幕。 光幕之中一个个的文字流转,赫然便是混元剑诀的修持功法。 “《混元剑诀》乃是无数纪元之前,域外绝世天才所创,乃是一本溯源大道剑谱。其修行方式与寻常剑法大为不同,不过修成之后却强大无比,其剑诀特性更是习剑者天赋越高,根基越高,所展现剑法越强。” 听到这里林岐还是小声的疑问道:“域外天才?这是?” 道玄听到林岐的疑惑便是说道:“或许现在告诉你这些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不过早点了解也好,听好了,所谓域外,便是这个下界之外的另外一个下界。” 林岐越听越糊涂。 “下界?什么是下界,难道还有另外的世界吗?” 对此道玄背着手悠悠说着:普天之上乃是仙界,也称大罗仙界,此界便是所有人梦寐以求飞升所往之处。而在大罗仙界之下则有无数的世界,所谓大山大海为一界,一千界为小千世界,一千小千世界为一中千世界,一千中千世界为一大千世界,也称为三千大千世界。这一界的所在,不过是三千大千世界中的一小界,其他世界便是外域。” 林岐闻言一时间震撼的无法言语,大小声的念叨着。 “三千大千世界。” “怎么可能,这么多的世界,这也太。” 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林岐久久不能自拔,如此之大的世界仿佛是他不能接受的,甚至不能想象。 此时道玄也笑道:“哈,慢慢你会适应这些概念的。” “如此多的世界,又是谁知道的?而这三千世界之外,又是什么?” 林岐的思维一时间无法停止接着问了下去。 而道玄则是道:“这三千大千世界乃是仙界所记载,毕竟那仙界是所有世界的上界,所有世界的修士升仙都是前往这个世界之中,而这三千世界之外是什么,便只有你成仙之后慢慢去寻找答案了。” 听了道玄的解释林岐心中也是明白了一些,只是其中震撼太大使得他久久没有缓过来。 而此时道玄也继续说道:“《混元剑诀》便是其中一界的天才剑者所创,他所创此剑斩除了那一界为祸的邪魔,而这本剑谱经过一些流转之下来到了你手中,你修此剑诀对你的好处很大。”说着道玄将剑谱还给了林岐 收回剑谱的林岐一时间也对这本剑谱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感受,或许按照剑谱修持下去,自己的实力也会更高。 林岐如此想着便是说道。 “好吧,我尝试一下运转剑诀功法,既然这剑诀是前辈所肯定那么也没有多少顾虑了。” 说罢林岐开始将浑身的法力导入混元剑诀的经脉之中,随着一股股的法力渐渐的灌入剑诀的经脉,林岐的身体之上霎时间弥漫起一道道黑白的剑意。 同时那左臂仿佛是受到刺激一般,再此时释放出非常强大的精粹法力,那股法力温和流入林岐的丹田之中便是使得林岐浑身修为开始增长。 那庞大的法力一时间如泄洪一般从左臂涌来,林岐使出全力炼化这股法力化作自己的修为,而随着修为不断的提升,林岐的金丹也开始发生变化。 一道全新的法隙慢慢的浮现,赫然林岐的修为正在快速的进阶。感受着如此强悍的法力灌输林岐也是惊骇不已。 那疯狂涌入的法力甚至林岐来不及炼化,都有不少从林岐的身体四周渗出,那精粹的法力出现在空气之中便是化为一股股极为强悍的法力波动扩散出去。 不过这些波动都全部被光幕禁制所隔绝,无法传到外面去,如此也没有人会发现此时林岐的异状。 因为此时的林岐修为提升太过恐怖,已经超过了寻常修士能够理解的范围。 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之内,林岐的金丹已经从五隙结丹升级到了六隙结丹了,如此恐怖的速度,可以说和峰不觉在内山之中受到银光照射提升修为相同。 只不过林岐的心态要好很多。 此时的林岐全力运转剑诀,随着修为的提升,他混元剑诀的凝练程度也越来越高,一时间四周翻涌的黑白剑气便在四周展开一幅如墨染交织的画卷,那一道道的剑意之高涨即便是道玄也都微笑点头。 “不错,此子的潜力非常好,如此将混元剑诀修持下去,那么对哪一件事才有一线希望。” 道玄心中暗想,不免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他仰头看了一下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听他说道:“时间不是很多了恩……” 林岐没有注意到道玄的异常,此时的林岐全力的运转功法,他的身体四周此时已经缭绕非常多的黑白剑意,他浑身修为也在强势提升,到了此时居然已经达到了结丹七隙的地步。 “太快了,太快了,如此强悍的法力,我还能继续提升。” 林岐兴奋的暗叹着,他能感受道自己的实力在飞速的提升,而混元剑诀的黑白剑意也在这股时候慢慢的融合。 一丝丝的灰色剑意慢慢的出现,这股惊天剑意甚至隐隐有冲破道玄禁制的势头。 对此道玄也是十分的高兴,林岐所展现的资质,使得他看到了一线希望。 在一炷香之后,此时的林岐悬浮与半空之中,他方圆数十丈内的一切都已经化为齑粉,他的身体四周不断的扩散强悍无比的剑意。 甚至地面都出现一个十丈深浅的大洞,此时林岐的修为也达到了惊人的结丹九隙地步,如此快的修为提升速度若是被外人看见岂不是要让那些人当场吓死。 而且林岐的左臂之中居然还有很多的法力在涌动,但是林岐却是在这个时候停止了修为的提升。 他慢慢停下功法,使得他的修为停在了结丹境内,虽然他有感觉自己只要愿意,那么一举突破元婴也是可能。 此时道玄也问道:“你本可以直接晋升元婴,为何停在了这个时候?” 林岐缓缓说道:“此时虽可以提升修为至元婴,但毕竟是依靠外力突破,难免留下隐患。我想等修为慢慢稳定之后,在依靠实力进阶元婴。” 道玄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如此甚好。” 说罢道玄话风一转问道:“林岐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帮你提升修为?” 林岐也是疑惑这一点:“还望前辈指点?” 道玄转过身语气凝重的说道:“我在赌。” 林岐一时间有些错愕。 “赌?” 道玄接着道:“这个世界在不久之后将会发生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将会是一场巨大的浩劫,在着场浩劫之中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你既修《混元剑诀》有如此潜力那么你便是我选中的人。” 林岐所想道玄对自己的如此恩情便说道:“有何用得了晚辈的地方,前辈尽管吩咐,晚辈一定全力以赴。” 道玄点点头说道:“很好,现在的你修为还太底了,距离未来的大劫还有一些时间,你要好好的修持,我已是赌你能够在那浩劫来临之时成长到巅峰。” 第245章 玄臂之能 听了道玄的话林岐心中此时升起危机之感,就连如此惊天修为的道玄,都如此反应的劫难,到底将会到何种地步? 林岐摇摇头驱散心中的不安,居然劫难要来,那么自己便必须努力提升修为了,在不为其他至少也要为了应秋的安危。 如果没有实力,连应秋都保护不了,那么才是自己真正的失败。 林岐如此想着便道:“我一定会努力修行,以应对未来之劫。” 道玄听了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现在不去谈那些遥远的事情,当务之急是需要尽快将段渊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他拥有月乱之链将会照成很大的危害,我便将这件事情委托与你了。” 林岐听罢一时间回想起那内山之中段渊的借体重生之后的强大不仅说道:“可是段渊如此强大,即便前辈都不能轻易将之伏法,我能做到吗?” 对此道玄则是说道:“段渊之强只是因为他被月乱之链所控制才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在最后的那一击中,我已将那链条的修为全部打散,而此时段渊的修为在重生之后也会跌倒最低。甚至不如练气修士,只是借助那月乱之链的段渊修为增长会很快,你需要抓紧时间不然拖得越久段渊便会越强大。” 林岐闻言方才知晓其中缘由,不过那月乱之链所表现的强大还是让林岐心惊胆寒,一时间有些胆怯。 道玄见林岐犹豫之色便是笑道:“你不用担心,既让你去追杀段渊我便会给与你相应的手段,你之左臂乃是清圣念珠所化,而每一粒清圣念珠都蕴含一道至高神通,那一粒念珠蕴含神通乃是。” “浩阳圣清箭!” 林岐一听一时间心头火热起来,毕竟这可是修为通玄的道玄前辈给自己的手段,若是使用其威力林岐一时间难以想象。 而道玄也接着说道。 “你将体内的法力,按照我说的经脉导入到左手之中……” 林岐听了便是按照道玄所说将体内的法力导出到左臂之中一条特殊的经脉之中,同时也跟着道玄的令咒快速念出。 随着令咒最后的一声敕令,林岐顿时感觉左臂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体内的法力如决堤一般汹涌的向着左臂而去。 一时间林岐一身九隙结丹的修为被抽出一半多,同时他的左手之中也传来一股炽热之感,再看自己的左手。 此时的左手之中赫然出现了一枚恢弘白光组成的箭矢,此箭矢二尺来长通体散发氤氲之光,那箭矢之利如北斗星芒一半,有刺穿天地之势,箭尾之羽更如凤毛麟须强悍无比。 一时间所见手中如此气势箭矢林岐震撼不已,光是拿在手中,那种澎湃的法力波动便然四周空气形成一个漩涡。 “这……这股力量……” 林岐震惊与手中之箭的能量,一时间兴奋之极,那手中之箭散发出的波动是的林岐对诛杀段渊有了信心。 “有此箭相助我定会诛杀段渊,请道玄前辈放心。” 林岐说罢散去手中的法力,那浩阳圣清箭也随之消散。 此时道玄也提醒道:“浩阳圣清箭乃是弓弦之箭,你有此箭且还需一名强弓相助,不然不能使其全部威能。” 林岐闻言方才猛然想到,自己确实是有一柄强弓,只是修为提升之后那强弓效用不大,所以放在储钠袋中已经很久没用了。 如今被道玄一说林岐这才想起来,随即便是说道。 “说起来我倒是有一柄强弓,只是许久未用了,还望前辈看一下,这张弓是否能行。” 说着林岐右手往储钠袋上一招,随着一道黄光一闪,一柄漆黑的长弓出现在了林岐的手中。 许久没拿这张弓,林岐一下子又拿起来,突然感觉此弓沉重异常,仿佛比原来初拿到这张弓的时候沉重了许多。 林岐诧异片刻,随即便是将手中的蚩弓递给了道玄。 道玄接过此弓,双目便是饶有兴致的注视着这柄长弓,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 “好一张力神之弓啊。” 林岐闻言一时间有些不解便是问道“力神之弓?这张弓是我得至一个凡人的小镇,是我除妖之后镇长送我的,不知此弓有何特殊还望前辈解答。” 道玄提着灯的左手慢慢从蚩弓上抹过,随即便是见那弓身之上浮现片刻一道道粗犷豪迈的纹路,那纹理组成一个符号。 或者是一张霸气的面容。 林岐所见惊讶不已,他得此弓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此弓居然有这样的纹路。 此时道玄也说道:“力之神乃是洪荒之前上古之时的一尊蛮荒战胜,此人名叫蚩尤。” 一听这个名字,林岐一时间恍然大悟,蚩尤这个名字在凡间可谓是人尽皆知。在凡间的神话之中,此人是蛮夷一族的战神。 与当时的太皇大战,那一战惊天动地最终蚩尤战死在涿鹿,而他的部族也消失在大地之上,时至今日仍有不少的少数部落信奉蚩尤。 但是当林岐进入修士界之后才发现,修士界就没有关于蚩尤此人的记载,乃至于涿鹿此地也不存在巴山之中。 而如今被道玄一说,想来那战胜蚩尤定然是存在过的。 道玄也继续讲道:“蚩尤力大无穷,又被称之为力神,其所铸之弓也都是世间罕见的强弓。虽然此人已经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但是其铸造的强弓却是流传了下来。” 说着道玄将蚩弓缓缓举起,他慢慢的拉开弓弦,一时间随着那弓弦张开所发出巨大的嗡嗡响声,整个空间之中仿佛都注入了一道巨大的力量。 那种震撼的力量使得林岐热血沸腾,他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隆隆的战鼓声,沸腾的战意也被强弓所引动。 而此时的道玄却是松开弓弦,林岐心中的战意也慢慢按捺。 “不愧为力神之弓,堪堪拉开便能激发如此强大的力量与战意,好好珍惜此弓,这张弓可是为数不多流传下来的力神强弓了。” 说着道玄将蚩弓还给了林岐,林岐拿回蚩弓此时却是感觉此弓又沉了两分不仅诧异道。 “为何短短时间此弓沉重了这么多,还有为何我以往拉开此弓没有这等声势。” 道玄笑道:“以往此弓尚处在沉睡之中,修为不足的人使用无法激发其内中神力,而在激发之后此弓也正在展现他本来的面目,力神之弓的重量也在慢慢的找回。” 林岐闻言方才了解,原来自己这张弓还是这么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道玄也再次说道:“有了此弓,足以使浩阳圣清箭发挥出效果,但是切记你对付段渊尽量还是以突袭为主,以蚩弓与浩阳圣清箭之强,足以在千里之外将他强杀,非到万不得已不要与他正面冲突。拥有月乱之链的他虽然修为不高,但却是极为难缠。” “晚辈明白了,一定会多加注意这一点,还有便是我要怎样才能找到段渊呢?” 道玄道:“段渊逃脱之后一身修为大减,他一定会先想办法先恢复修为,如此一来他定然会采取极端的手段,你需要关注巴山之中的异常,如此便有机会找到他。” 听道玄说的如此轻松,但是林岐却想巴山如此之大,哪里发生什么异状他得到消息追查去说不得段渊都已经跑了。 一时间林岐倒是有些为难。 而此时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轰隆隆的声音,仿佛是晴天霹雳一半。 道玄抬起头面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随即说道。 “追杀段渊本该是我要去做的事情,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时间紧迫我便要走了,你且加开速度,尽量快一些击杀段渊。” 林岐也爽快的点头答应,他与段渊之间的仇,这一次一定要结清。 道玄也见到林岐的态度也安心下来,随即架起一道白色的遁光消失在了天际。 所见道玄离去林岐也暗叹一声,这一次本来只是一场很寻常的出使任务,却是在一波三折之下搞成这样。 如今峰不觉死了,落凰峰的出使任务也失败了,林岐所想不免叹了一口气。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简想要联系南引与遥梦,但是随着林岐的激发南引那边却是丝毫反应都没有。 林岐有些诧异便是又激发了遥梦的传音玉简,许久之后那玉简之上方才浮现出一行字。 看完这些字的林岐长叹了一口气。 “哎南兄弟,此番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在汇了。” 林岐一时间感到有些惆怅,南引离开了,遥梦的身份也改变了,仿佛自己所熟悉的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 暗叹一番林岐便是连通了孤独寂的传音玉简,毕竟此番任务结束自己也要向师尊说一声,片刻之后那玉简之中传来孤独寂的声音。 “林岐你在哪里,你们的任务出问题了吗?在一个月之前便没有了你们的消息。” 一听孤独寂的话林岐有些诧异,自己在那内山之中明明只过去了几天的时间,为何外界过去了一月有余,难道是那石碑的关系使得内山的时间更慢? 随即林岐便是大致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孤独寂得知消失也沉默许久。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个段渊却是不能留,不过这件事先放一放,你师兄在前线遇到危险了,你快去帮助你师兄。” 林岐闻言心头一紧,便是连忙要了师兄的位置与信息,原来师兄在前线执行任务,遇到了紫冥一族的突袭,此时困在一个小城之中形势危机。 林岐得知消息便要立马赶去,同时他也询问了一下应秋的消息。 孤独寂则是告诉林岐,应秋因为特殊原因不用去往前线,此时还在宗门内静养没有任何危险。 听到应秋安全的消息林岐心中也松一些,片刻之后师兄此时所处的位置信息也出现在了林岐的传音玉简之中。 “师兄被困在虎岭国以西三百里处的一座小城之中,恩……距此地尚有一些距离,我要尽快赶去。” 说罢林岐换出金阙剑与剑一起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际。 第246章 小城之危 林岐全力施展遁光,化作一道破开天际的光线向着苏剑心所在的位置而去。 同时,便在林岐前方遥远的所在,虎岭国的一座小城之中。 正有三人躲在一个屋檐之下。 这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子盘膝坐在屋中,他面容凝重左手所在空荡荡的,正是林岐的师兄残缺的修者苏剑心。 此时的苏剑心胸口之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痕,仿佛是被利爪抓破了皮肉一般,而他的伤口之下不断的翻涌着一股股的紫气。 那紫气正在侵蚀苏剑心的身体,苏剑心也是全力运转剑元才堪堪抵抗住这紫气的侵蚀,不过如此一来苏剑心也十分虚弱。 而屋外站立的一男一女,男女神俊非凡身穿一身白衣,可谓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而女的也是娇美可人,乖巧伶俐。 二人却是龙湖山的天骄之子,有称号洛书时雨的陈时雨,与其师妹刁蛮高傲的陈巧青。 不过现在的二人都略带一丝的狼狈。 只见陈时雨虽然看似白衣潇洒,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样子,但是他的右手之上却是有一道与苏剑心胸口上同样的抓痕。 那抓痕上翻涌紫气使得陈时雨不得不分出很多的法力来压制,而陈巧青虽然未受伤,但是她娇美的眸子警惕的注视着天空。 那美丽的眼眸之下仿佛带着一丝深深的恐惧。 此时陈时雨也探出头看了片刻,见没发现异常便是带着陈巧青进入了屋内。 进入屋内的陈时雨关闭门窗,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是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一般。 在关好所有的门窗之后,他才坐在一张椅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看来那些猪面人还没有发现我们,呆在此地暂时是安全的。” 说着陈时雨突然感觉右手一阵刺痛,他英俊的面容不免都扭曲了一下。 见到陈时雨突然如此痛苦,陈巧青也是缓慢上前,握住陈时雨的右手担忧的说道。 “时雨哥怎么了,伤口又痛了吗?” 陈巧青非常焦急的握着陈时雨的右手,她甜美的声音微微颤抖,听着惹人怜爱。 闻言的陈时雨摸了一下陈巧青的额头道“我没事,只是这伤口紫气发作,暂时没有问题。” 听到陈时雨没事陈巧青也安心一点,只是见到陈时雨被伤如此痛苦,她不仅心中也十分的担忧,甚至眼眸之中泪花闪动。 陈时雨加深法力的压制,随即便是转过头对苏剑心说道。 “苏兄弟你的伤势暂且无恙吧?” 闻言的苏剑心缓缓展开左眼带着一丝虚弱的说道:“展示还能压制住紫气,不过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你我二人都被紫气所伤无法发挥修为,在此地困下去是死路一条,需要想出脱困的办法。” 闻言的陈时雨也露出愧疚之色道:“都是我连累了苏兄弟,若不是苏兄弟为了救师妹,也不至于负如此重的伤势,唉……” 陈巧青也低下头轻声的说着:“都是我不好,硬要跟着师兄来,不然以师兄的修为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说着陈巧青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陈时雨也叹气道:“这也不能怪你,谁能想到远离战场的这座凡人城市,居然有如之多的紫冥高手存在,且一言不发不发偷袭师妹你,此番变故所未始料未及。” 说着陈时雨也陷入疑惑之中,一旁的苏剑心也说道。 “我接到联军命令调查此地,还以为是邪修为乱,却没想到遇见你们又遇到那些猪面人偷袭,此事蹊跷,恐怕不简单。” 听到苏剑心如此一说陈时雨也凝重的说道:“我们也是接到此地镇守修士的报告才刚来,这一座凡人小城原本居住两万余人,却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等我们赶来那镇守修士也消失不见,而后遇到苏兄。” 两人相谈一番赫然都是为此地两万余人神秘失踪而来的。 在一旁闻言的陈巧青也猜测道:“会不会是偷袭我们的那些猪面人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害了?” 闻言的苏剑心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件事不会是那些猪面人干的。” “却不知苏兄又何高见?”陈时雨眉头一皱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苏剑心则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偷袭我们的那一群猪面人攻击方式极为特殊,他们的手抓尖厉所过之处断石劈金,且他们手段都会留下大量的紫气残留可谓是非常特殊。而城中却是任何一点抓痕之类的战斗痕迹都没,而且是任何的紫色都没有留下。” 苏剑心说着便注视着胸前的紫气说道:“那些猪面人的攻击手段会留下如此强烈的紫气,而紫冥族人手段之间残留的之气也是几日都不会消散。” “反而城市之中,两万余人一夜之间消失,却不见任何的战斗痕迹,也没有留下紫气之类的残留,可见并非是猪面人一伙所为。” 陈时雨也捏着下巴道:“我也是如此之想,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难道真的是邪修所为?” 而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外面的天空传来了一身破空之声,闻言的陈时雨连忙压制住气息,贴俯在窗下,以手指慢慢的挑起一点窗户看向空中。 赫然所见此时的空中,正有一个个的猪面人飞在天上,这些猪面人一个个面容似猪一般,不过都是野猪的面孔。 两根狰狞的獠牙露在外面,背后居然是成长出一对肉翼如蝙蝠一般飞在空中。 所见这些猪面人并未发发现,陈时雨慢慢退回小声的说道。 “这些猪面人正在空中巡察,看来是不会放过我们了。” 同时苏剑心也问道“你发出的求救可有回应了?” 陈时雨道:“传音禁制已经被这些人所隔绝,不清楚是否有人赶来救援,即便是有需要能够一举击溃如此之多猪面人的修为,也非是一时半会能到的,我的想法是我们需要先自救。” 苏剑心闻言都是认同,不过陈巧青却是颤抖着说道:“那些可怕的猪面人这么恐怖,修为又都如此之高,我们要怎样才能自救?” 对此陈时雨则是握住陈巧青的手说道:“师妹相信我,不要怕,师哥一定会带你平安回去的。” 如此陈巧青才安心一点,她紧紧的抓住陈时雨的手,害怕松开了便再也抓不住一般。 陈时雨也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他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符箓出来说道。 “这是天师匿行符,具有隐匿气息与身形的效果,只要我们将气息压制到最低,即便是元婴修士都难以发现,何况是天上那些小眼睛的猪面人。” 说着便将手中的符箓分给了苏剑心与陈巧青,而除了陈巧青还有些担忧之外,苏剑心倒是干脆,他贴上符箓同时将自己的气息压制到最低,一时间苏剑心的身体渐渐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此时陈巧青不管是用神识还是感知,皆是无法发现苏剑心的存在,如此她才安心的贴上符箓,陈时雨也借着贴上。 一时间三人消失在房间之中,而贴上了符箓的三人又彼此能够看见了,如此三人对视一眼才缓缓的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此时在外面,便是看见苏剑心三人所在的房门发出一身轻微的莎莎声,随即那门凭空打开而后又缓缓关上。 而这个如此轻微的声音却是引起了空中一个猪面人的注意,那猪面人挥动肉翼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一时间扬尘四起。 那猪面人面容狰狞两根獠牙泛着黄色的油光,那小小的猪目环顾四周而后集中在房间之上。 只见那猪面人缓缓抬起手,随即一道紫色的光波瞬间从其手中激发,只见面前的小屋闪过一阵紫色的闪光。 随即便是一声剧烈的炸响,那小屋顷刻只见被炸得一片狼藉。 而那小屋之中一点东西都没有。 此时另外一个猪面人也落在一边,他对着这个猪面人嗡嗡得说道:“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或许是错觉把。”另外一个猪面人回答道。 “必须找出那三个人,将他们杀掉,这是彘牙老大人的命令。” 说罢这两个猪面人一同升空而去。 而此时就在方才第二个猪面人所站的位置的背后一丈处,隐藏身形的陈时雨正抱着陈巧青一只手捂着她的嘴。 此时的陈巧青娇柔慌乱,一双秋眸中泪花闪烁,胸脯也在剧烈的起伏显然是吓得不轻。 知道片刻之后陈巧青情绪平稳一点后陈时雨才方手。 “多谢师哥,刚才离得那么近我被吓到了差点叫出来,不是师哥的话,小妹又闯祸了。” “没事,控制住情绪,我们慢慢走。” 说着三人边慢慢的行动起来,三人脚步轻盈起落之间没有一丝的声音,且速度不凡,不一会的时间便已是靠近城市外围,在走不久便可以进入山林之中。 可是此时他们身后的小城之中却突然传来一连串的炸响,被那巨大的炸响所摄三人回头,赫然所见那十余个猪面人正排成一条直线从空中缓缓而来。 边行进的他们一边释放着手中的一团团紫色光球,那光球落地炸裂威力非常。 而另外一边也出现了一对猪面人以同样的方式夹击而来。 所见猪面人使用如此手段,陈时雨喝一声:“不好我们快走。” 说罢带着两人向最近一段的缺口而去,可是未等到几人到达便见那两端也出现了猪面人堵路,一时间猪面人四面夹击将整座小城包围起来。 而包围住小城的他们缓缓靠拢,同时四条紫色的光球落在地上。 一时间炸响不断,罡风席卷,小城在地毯式的炸响之下化为一片火海,天地之中一时间笼罩起了一片火光与硝烟。 “可恶!居然使用这种手段!”陈时雨所见此状倍感恼怒,如此密集的攻击,几人是不可能隐匿身形冲出去的。 一时间三人陷入莫大危机。 第247章 自信的手段 四条慢慢聚合的阵列,在小城之中掀起弥天的硝烟,那震动不休的紫色光波炸裂一栋栋的建筑与广场。 这个时刻,火光冲天大地颤抖。 而在最中间的三人一时间不知所措,所见慢慢接近的光波炸响,与慢慢传来的惊天热浪,陈时雨的面颊不经留下一滴冷汗。 他们四周的仿佛已经在强悍的热浪之中自燃,一股股的冲击波也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时间危险异常。 就在此时苏剑心突然撕掉了身上的天师匿行符,他的身形一下暴露在了此地。 所见此状的陈时雨大惊连忙道:“你在干什么苏兄!” 而苏剑心则是平静的说道:“现在要脱困,只有一个办法,便是我主动暴露吸引火力,你们两人见机逃离。” 苏剑心言语之间坚决不已,他首先便是考虑到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生存可能。 自己伤势最重,逃离的希望也是最小,而陈巧青并未负伤,且法力充沛,陈时雨更是潜力无限少年英才。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优解。 而此时却听陈时雨轻笑道:“哈哈哈,你们无常宗的人怎么希望玩这一套,我可不是会为了一个人苟且便抛弃同伴而去的人。也不要和我说什么为了保留最好势力,最理想的考虑,对不起我若是这么干了。” 说着陈时雨也一把掀去身上的天师匿行符。 “他们会戳着我的脊梁骨,让陈时雨这个名字背负骂名,一辈子的。” 说罢陈时雨左手一抖,随即一柄青白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之中,一时间强大的剑意在空气中掀起一层层的波纹,那直达轩辕的渺渺剑意可谓强悍无比。 一时间苏剑心哑然片刻随即会心一笑:“好,那便和陈兄一起,扬眉怒剑拼杀一条生路!” 说罢苏剑心丹田之内剑元大方,先天剑元化作一柄飞剑缭绕而起,一时间剑意沸腾气势如虹。 所见两人这般,陈巧青也一把掀去了符箓,她娇叱道:“等等……,这种事情,你们怎么能不带我一起,我也不要一个人回去,我也要名声的。” 陈时雨展颜一笑抓住陈巧青的芊芊玉手凝声道:“跟紧我。” 陈巧青轻嗯了一声,紧紧的靠在陈时雨的身边,她也取出自己的法剑,一时间傲雪剑仪寒威四方,娇阳下骤然卷起一道道寒风。 此时空中的猪面人也是发现了下方的三人,其中一个讥笑道。 “哼哼哼,无知小辈还想与我们正面出手吗?狂妄!” 说罢那空中的四十余个猪面人齐手释放出一道道紫色光波。 一时间光波漫天,震天动地向着三人袭来! 那遮云蔽日的强势攻击使得三人丝毫不敢大意,极限攻势一刹那,那无尽的光波已到面前。 苏剑心不顾胸口伤势之痛,全力激发修为,那剑元也释放出最强大的能量。 “理剑,万法洞明无所不破!” 激昂飞剑流转之下发出咻咻之声,一时斩破无数光波。 同样,陈时雨也功法全然,只见他手中长将爆发出强悍剑势,一时间剑光铺天盖地向着四周发散。 陈巧青的傲雪之剑也释放出大片的雪花冲入光波之中。 一时间几种能量相交震动空间不断。 那掀起的庞大气浪如海浪翻涌,而这样的冲击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方才结束。 经过如此冲突之后,三人所在地面狼藉一片。 此时的苏剑心也是负伤更重,他释放太多法力,一时间无法压制胸口紫气,那紫气渐渐开始侵蚀他的肉体,那痛苦之强使得苏剑心无法在维持功体。 而陈时雨右手负伤,无奈只能左手用剑,使左手剑的陈时雨实力大跌,同样他也受制于右手紫气侵袭之伤。 如此一来,三人应对完这一系列的冲击已经是强弩之末,陈时雨的眉头也渐渐的凝重起来。 “可恶,这紫气对法力的压制太大了,如此下去实在太被动了!” 说着陈时雨便想尝试驱除手臂之中的紫气,但是那紫气却是如附骨之蛆一般,纠缠在伤口之上,无论他使用多么精粹的法力都无法抹除。 就在此时,那天空之上的四十余个猪面人再次汇聚紫色光波,不过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分散攻击。 而是集合四十余名猪面人之力,合力在空中汇聚了一道强悍的毁灭之光。 只见每一个猪面人的嘴中都喷射出一道暗紫的光束,那些光束皆是汇聚在苏剑心几人的头顶。 一时间随着那四十余名猪面人的发功,渐渐形成一个丈许大小的紫色光球。 那光球之上悦动一道道的黑色闪电,一股股的气浪不断从其表面散开,同时那光球的四周赫然都浮现一层黑域! 如此恐怖的攻势,若是落在地上的话,恐怕方圆数百丈都将夷为平地! 所见那些猪面人如此强势的一招,下方三人一时间感觉一丝绝望。 陈时雨眉头紧锁,如此强大的攻势,莫说是此时身体负伤,就算是全盛状态都无法接下此招。 此番绝杀真可谓已到了绝路! 陈巧青娇容之上挂着慌乱之意,她恐惧的注视着天空之上越来愈大的光球,那是死亡的威胁,是绝望的具象。 娇贵一生的她何时遇到过这种的生死危机,一时间她脸上泪珠滚落,死亡的威胁使得她娇躯颤抖。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颤抖的话语改变不了死亡将近的现实,在这股绝望之中,她活泼天真的瞳孔之中,赫然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苏剑心也轻轻摇头:“唉……到此为止了吗?师弟啊,你可要将师妹照顾好。” 就在这生死危机的时刻,苏剑心却是突然感觉到了远方一道激昂的剑意冲天而起! 他猛然抬起头,神情振奋的看向那个方向。 此时光球已经缓缓的压下,那毁灭之意使得小城之中所有的火焰骤然熄灭,四周的凸起的山坡在这股力量之下被夷为平地,蔓延的黑色闪电便是制造出一条条的黑域空间。 为首的猪面人嗡嗡的说道:“结束了。” 就在此时,自远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剑鸣,激昂之剑声势震天,在那远方朦胧的大山之中化作一道剔透的剑影,刹那来袭。 只见那剔透剑光径直穿如了一列猪面人之中,那飞驰的剑光犀利无比,在这些猪面人尚未反应的时刻便是穿透了六人! 其中四人被直接穿透心脏从空中掉落,剩下两人危机时刻闪避开来只是伤极皮肉。 那四个往下掉落的猪面人尚未死亡,只是一时间伤势过重丧失行动力。而就在为首的猪面人诧异的时刻。 一个身影骤然出现在那掉落的猪面人之前,随着其手中一道金色的剑光搅动,化作一道金线掠过几人的首级。 在清脆的剑鸣之中,四个猪面人身首异处,瞬间死亡。 而那身影也取下四个猪头在手中,凌空释放出一股股黑白相间的剑意。 此时以强势手段,瞬间杀掉四名结丹修士的人,正是林岐。 他手握默仁剑,浑身剑意高涨,那双如鹰般的怒目相视,一时间使得上方一众猪头人诧异非常。 此时下方的陈巧青也精神一振,她秋眸所及,注视着天空中持猪头而立的人影一时间心跳加快。 “他是……林岐,巴传大会得到第二名次的那个林岐!” 陈巧青轻掩娇唇震惊不已,记忆中那个当初被自己所蔑视的瞎子,如今以一人之力强斩四大结丹修士! 如此之手段,真的是那个双目失明的林岐吗? 心中震撼不已,同时也听到陈时雨惊讶的声音传来。 “是林兄弟!好强的剑意,他的修为……” 当陈时雨凝神所探林岐的修为时,猛然发现,他的修为居然已在自己之上,甚至隐隐触及到了结婴的门槛! “结丹大圆满!” 震惊,短短一年时间,林岐居然从一隙结丹一举突破到结丹大圆满,这样的速度可谓惊为天人! 苏剑心也同样诧异,不过他很快清醒随即沉声道:“师弟莫要大意,这些人的攻击会附带难以抹除的紫气,千万小心!” 林岐闻言转过头笑道:“师兄放心,紫气我自有办法对付,嗯师兄你负伤了,等一会我处理到现在的麻烦便来帮你治疗。” 同样林岐也注意到了陈时雨有陈巧青,陈时雨到还是老样子,一副潇洒倜傥之貌,而他身旁的陈巧青却是变化不少。 一年时间不见,此女倒是出落得更加娇美,比之一年前少了一些娇气与刁蛮之色,气质也沉稳许多,倒是和她姐姐像了很多。 “没想到陈兄与陈巧青姑娘也在,一年不见近来可好,咦陈兄也负伤了,如此陈兄也再忍耐一会,我解决掉这些猪头便帮你们治疗。” 林岐说着好使胜卷在握一般,他也的确有这个底气,如今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结丹大圆满的地步。 在加上流荧若丝剑阵,可谓同阶之中少有敌手,再不济自己还有最后的杀手锏可以用。 可谓是利于不败之地。 陈时雨则是没有那么乐观,却是说道:“林兄弟你不是那光球神通的对手,莫要做无谓的牺牲。你带着师妹与你师兄一起走!我有最后的手段,可以为你们争取时间!” 说着陈时雨便是从怀中取出一个装满赤色液体的小瓶,那陈巧青一见立马制止道:“不,我不走,我不准师兄你用这个!就是死都不准你用!” 林岐所见刚想要说话,便是听见上方的猪头人嗡嗡的说道。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说罢大手一挥,那集合几十名猪头人法力的光球便要压下。 林岐所见挑眉一笑。 “或许一日之前,我尚未有这个实力来阻止你们,但是现在不同了,你们休想在伤害我朋友一根汗毛,同样你们要为你们的言行付出代价!” 说罢林岐将手中宝剑定在空中,随即剑阵激发! “流荧若丝,开阵!” 第248章 近身鏖战 一声开阵,刹那之间林岐悬空之剑释放出一层金色的光罩。 那关罩散开之迅速只是眨眼便是笼罩方圆百丈,将所有的猪面人都笼罩在其中。 如此变故使得那些猪面人也是诧异片刻,随即为首的猪面人讥笑道。 “哼哼哼,就这样的剑阵,能是集合我们所有彘面卫能量手段的对手吗?天真!” 对此林岐则是洒然一笑:“哈哈哈,天真?那么你们便是真的愚蠢!问题的本质是什么,并不是要如何应对你们的攻势,而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说罢林岐剑诀一敕,随即便是见到那光罩之内,开始浮现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剑丝出来! 那金色的剑丝释放出悦耳的剑鸣,一时间天地之中都被这股剑鸣之声所笼罩,庞大的剑丝震动一时间令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无比。 “剑丝?!可恶,一个结丹小辈,怎么可能凝练出剑丝!”那为首的猪面人也是诧异不已。 下方的陈时雨也是惊骇片刻随即便是看出端倪。 “剑丝?不对,不是剑修大成的剑丝,而是早已炼化在宝剑之中的剑丝。如此剑阵,所创者实乃天才。” 同时林岐神识控制着那剑阵之内无数的剑丝开始朝着那些猪面人杀去! 一时间剑丝流转,往那些猪面人的命门杀去。 所见如此多的剑丝穿心而来,那些猪面人也都慌乱不已,一时间纷纷躲闪起来。 而随着躲避的猪面人越来越多,那合招攻势的光球也越来越不稳定。 最后在失去太多的加持之下,那势力庞大的光球逐渐消散。 林岐以剑阵之力直接破除了最大的威胁。 而且在无数剑丝的密集切割之下,不少的猪面人都已经负伤,其中一个还被整个割下了耳朵,可谓十分难堪。 见到破坏了对方的攻势林岐也收回剑阵,毕竟对方人数太多,剑阵虽强但是却更适合单个狙杀。 而被林岐如此手段破坏攻势那漫天的猪面人即使愤怒不已,为首的猪面人猪目怒瞪赫然眼中满是杀意。 而就在他想要出手的时候,耳边全是传来了一个声音。 “彘牙老大人有令,彘面卫速速赶来集结,不得有误!” 听到耳边响起的传音,为首的猪面人面色一凝沉声道:“嗯,看来彘牙老大人找到那人了,如此我们需尽快赶去。” 随即那为首的猪面人便是转头对着那耳朵被削掉一个的猪面人道:“彘牙老大人呼唤我们回去,你挑两人配合你,将这里的事情解决。” 那一只耳的猪面人道:“哼,不需要其他人帮助,我一人足以,之前只是大意。我一定要将此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那一只耳的猪脸人面容扭曲狰狞非常,一双小眼血红嗜杀,显然是愤怒不已。 为首猪面人又对身后的一名猪面人说道:“你留下来协助他,速战速决不要浪费时间。” 说罢便是带着剩下的猪面人展开肉翼消失在了天际。 所见大部分的猪面人离开,林岐也是有些疑惑,隐藏在身后的左手也撤下正在结印的浩阳圣清箭法印。 “哈哈哈,猪头,你们是怕了吗?怎么不吭一声就逃了,这么怕我吗?” 那一只耳愤怒道:“狂妄,离开只是受到彘牙老大人传唤,收拾你们我一人足以!” 林岐闻言小声念叨:“彘牙老?未听过此人,或许什么时候找浮生了解一下。” 此时那留下的另外一个猪面人也喝到:“你少说话,快点解决了离开!” 那一只耳猪脸狰狞的扭动,随即便是散开全部的修为慢慢的向着林岐飞来。 所见此人慢慢前来,林岐也凝神一探,此猪面人赫然是有八隙结丹的修为,而另外一个猪面人气息更加深沉,恐怕与自己相同有九隙结丹的修为。 面临此二人林岐也想到:“如此也好,不必动用我最后的手段,一个结丹八隙的修士与一个结丹九隙的修士吗?正好试验一下如此自己的实力如何了?” 如此所想林岐便是全力运转功法,一股股的法力流淌在经脉之中,一股股强悍的修为波动随之散开。 地面之上感受着林岐如此修为的波动,陈时雨也是暗自心惊。 “这种法力的波动,的确是九隙结丹无疑了,他究竟是有何机缘或者真乃是天才修者,林岐,你不简单啊。” 就在感慨之时,林岐对面的猪面人也出手了。 只听一只耳的猪面人嚎叫一声,那雄浑暴戾的长啸卷起一股股弥漫的紫气,同时他双手开始变化。 只见其双手之上一条条经脉暴起来,整条手臂也生长出两寸深浅的黑色长毛,长毛之下手臂肌肉疯长,手指也长出三寸来长的狰狞长抓。 一时间其整个人气势暴长,那蔓延而出的强大气息卷起飓风,一时间张狂无比。 “额……啊……小子,你死来!” 一声怒斥,随即猪面人扇动肉翼卷起狂风而来,那利爪之上泛起浓郁紫气,显然是想用对付苏剑心等人的办法来压制林岐。 下方陈时雨所见连忙道:“林兄弟千万小心,那紫气会吞噬法力侵入肉体非常难缠!千万不要被抓伤!” 林岐闻言微微一笑。 “紫气吗?哼……” 随即林岐长剑出手,身形御空一剑刺去。 长剑呼啸,剑锋冷厉,一剑刺破长空发出嗡嗡剑鸣甚为强势。 对面猪面人摆动双爪搅动起一股股的暴戾杀气,那双爪与林岐的默仁剑纠缠一时间火花四射。 魔爪之能挥舞间释放出大量的紫气,那紫气缠绕在林岐的周围,一时间仿佛在慢慢的吞噬林岐的法力一般。 林岐所见冷哼一声。 “想要以紫气牵制我?狂妄!” 说罢林岐剑锋一转,整个人身上剑势也陡然增加,一时间居然以林岐为中心释放出极为强悍的剑意。 剑意席卷,在林岐的四周形成一道旋转的狂风,那紫气也在剑意的流转之中被驱散磨灭。 猪面人所见紫气被驱散心中怒火更盛,双爪也爆发出更为强大的攻势,一时间紧紧的贴着林岐不断的攻击。 那双爪十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漆黑的痕迹,每一抓都是直奔林岐的命门而去,那连续不断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使得林岐只能不断的抵挡。 一时间居然被压制住。 下方陈巧青所见不免紧张的说道:“不好了,林岐被压制住了,这些猪面人近战非常强大,林岐不能再何他近战纠缠下去!” 而一旁的苏剑心则是神色淡定的注视着林岐的战斗,而后缓缓的说道:“林岐,并没有被压制,反而是那个猪面人快要陷入不利了。” “明明是林岐被那猪面人压制的只能防守,为何你还说是那个猪面人处境不利?”陈巧青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林岐所使剑法,并非是先手强大的剑法,反而是在逐渐看透对方的招式之后发力的剑法。到了现在师弟已经观察的差不多了,注意看吧,接下来便是师弟的反击了。” 听了苏剑心的解释,陈巧青与陈时雨便是投去目光。 此时的林岐默仁剑游走连环,严防死守,那猪面人的利爪虽然强势,却是不能攻破林岐的防守,一时间陷入僵持之中。 同时,那猪面人也是感觉出不对,从刚开始过招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林岐的应对方式却是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此时的一只耳猪面人却是心跳加速心中非常不安。 刚开始时,自己双爪之厉在那连环的强攻之中林岐只能不断的躲闪避让,自己也数此抓住机会差点伤到对方。 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渐渐的对方已经从完全的避让,变成了用剑挡下一部分的攻击,而后便是完全挡下自己所有的攻击。 自己无论从什么方向抓去的利爪,都会被对方的剑势所拦住,或者是挡开。 仿佛自己的一切出招,对方都能提前预知一般。 如此的变化使得一只耳猪面人心神惊骇。 此时的林岐,的确是看穿了对方的所有攻势,他的双目之中,止水剑境与若水剑境完全展开。 对方一切的出招与攻势林岐都全然看破,那对方出手之间的破绽也慢慢清晰,此时的林岐轻笑一声道。 “哼,这便是你引以为傲的近战手段了吗?太弱了,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出手了。” 听了林岐所言,那猪面人心中一惊,连忙扇动肉翅想要拉开距离。 但是林岐之剑已如附骨之蛆一般粘了上来。 林岐不断的截出宝剑,一剑接着一剑,在很短的时间便是形成了一片密集的截剑之网。 那截杀的每一剑赫然都是直逼命门,且每一剑都是落在其无法防御的破绽之上。 一时间剑过留痕,凄寒的剑影不断的在这个猪面人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剑伤,随着截剑划破皮肉带出的暗红色鲜血,那猪面人眼中也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林岐一连截出一百余剑,每一剑都在猪面人的身上留下一道剑伤。 不过这猪面人也是皮糙肉厚,除了此时全身染满暗红色的血液意外,并未伤极根本,结丹修士的肉体强度,还是在林岐的预判之上。 此番攻势过后林岐也不想在做纠缠,便是趁着对方伤势叠加痛苦的时间之内,一剑向着对方的心脏刺去。 绝杀的一剑,那猪面人却是突然嘶嚎一声,随即居然避也不避,迎头撞上了林岐的剑刃。 长剑贯入猪面人的胸膛,随着巨大力量的突刺,默仁剑缓缓的穿透猪面人的身体。 对方突然的举动使得林岐诧异一时间,随即林岐便是感觉一丝不妙。 “不对,有诈!” 惊骇一刻,林岐立马便要抽剑而退,但在此时,那猪面人却是露出一声诡笑,居然一把抓住了林岐的宝剑,使得林岐无法抽出。 “小子,你还太嫩了!” 说罢另外一只利爪翻涌凝练的紫气,赫然是噬元锁攻的紫气攻势,随即利爪落下向着林岐的命门而去! 第249章 剑光寒斩敌首 危机时刻,夺命的利爪即将刺破林岐的心脏,下方众人所见一时间神色紧张。 “林岐小心!”陈巧青不仅娇叱一声。 陈时雨和苏剑心也投去紧张的目光。 面临巨大危机的林岐不慌不乱在极限的一刹那,林岐剑指一招,一柄剔透的飞剑骤然挡在了猪面人的利爪之前。 随着一声铿锵之响,那飞剑赫然挡住了对方夺命一击,林岐也快速反应,强势抽出默仁剑想要退后。 但是猪面人却是疯狂的挺身不顾危险反手一抓,居然触不及防的在林岐的肩头留下了一道抓痕。 “不好,林岐被紫气所伤!这下不妙了。” 下方的陈时雨见状不仅眉头紧皱,他知道若是被紫气伤到那么林岐的一身修为将会被限制大半,到时定然不是猪面人的对手。 苏剑心也是露出担忧之色,他喃喃的自语道:“师弟,你能行吗?” 此时天空之中,林岐被猪面人一爪所伤,便是御使身形退后数丈,此时他的肩头慢慢流出鲜血,皮肉撕裂的痛苦也使得林岐面色微凝。 那一只耳的猪头人却是哈哈笑道:“哈哈哈……小子,被我紫气魔爪所伤,你一身修为将会被慢慢压制,那紫气噬体的滋味不错吧,哈哈哈。” 猪面人狂笑不止,仿佛一切胜卷在握,林岐面色淡然,轻轻瞟了一眼肩头的伤势,随即也轻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林岐突然的笑意,那猪面人一时疑惑,开口道:“哼,小子是疯了吗?现在还能笑得出来,若是以为装疯能逃过一死的话,那么你这是白费力气。” 此时的林岐方才缓缓停下笑声,他微微低头双目斜视对方以极低的声音缓缓道:“你真的以为,你所谓的紫气能对我有效?” 闻言的一只耳突然有些诧异,随即他赫然所见,对方被自己抓伤的肩头,赫然正在慢慢恢复,且其上一点紫气都没有! “没有紫气,怎……怎么可能!” 那猪面人一时间诧异,而此时的林岐低喝一声,随即将体内的法力导入混元剑诀的经脉之中。 “还有手段,尽快使出来吧,你的机会不多了。” 林岐冷言说着,一身修为在混元剑诀的功法运转之下蹭蹭上涨,同时一股庞大的剑意从林岐身上出现。 这股剑意与之间的剑意不同,之前林岐的剑意只是犀利与极致的锐利。 现在林岐的剑意更加的庞大,更加的恐怖,席卷之下仿佛空气之中每一寸空间都变得锋芒无限,那无处不在的剑意,就是无处不在的危险。 一时间使得那猪面人面色发白! 另外一个一直在一般观望的猪面人也神色一变,那丑陋的猪脸上一时间挂起震撼之色。 “怎么可能,居然不被紫气影响且还有如此恐怖的剑意,嗯……光靠他一个人是解决不了。” 说罢,此人也缓缓降下到与一只耳相同的高度,对着一只耳说道。 “此子实力深厚,你一人非是对手,我来助你。” 那一只耳的猪面人闻言愤愤的说着。 “可恶,此人居然能抵御紫气的侵蚀,这种事情我可是没有见过啊。” “那更应该尽快消灭此人,不然让他成长起来后患无穷啊。” 说罢两人慢慢分开,成犄角之势准备夹击林岐。 林岐所见此状面色如常,神念控制着金阙剑环绕在身体的四周,而且一道道黑白色的剑意不断的缭绕在他的身边。 同时面对两个结丹修士,林岐也未露一丝惧色。 “杀!” 只听一声怒喝,两个猪面人夹击林岐而来,林岐身处中间神念引动。 那金阙剑便是渐渐透明消失再视线之中,身体之内混元剑诀的功法运行到极致,庞大的剑意一时间如海潮一般蔓延。 就在这剑意之中,两个身影骤然闯入其中,猪面二人利爪翻腾化作两股巨大的能量冲击而来。 林岐汇聚剑意一剑横扫,一时间剑气激荡,在空中瞬间斩破两人的攻势。 而两人此时赫然近身,林岐辗转身形默仁剑激发出一道道恢弘剑气,一时间与两人在空中激斗起来。 爪来剑往强悍的攻势化作一股股的气浪四下蔓延,林岐水识剑法全开,两人出手间破绽尽显,在加上林岐剑法之强几个来回下来那两个猪面人未占到任何的上峰。 反而是在林岐激昂的剑鸣之中不断负伤。 林岐如此强大的剑法使得二人一时间诧异不断,同时身体之上的剑伤也使得二人暴怒不已。 “可恶,今日还治不了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了!” 一只耳怒不可遏,在一番交手之后,他脱离战团随即双爪相交口中开始低沉的念起一种晦涩繁琐的咒语,同时其双手的手指也开始变得血红起来。 一股极端的杀伐之意渐渐汇集在其手中,且那手中的红光越来越强,一时间映照方圆十丈形成一片血红的区域。 林岐的神识一直在注意那个猪面人的行动,所见其汇聚如此强势的一击林岐也当机立断便要赶去阻止。 而另外一个猪面人却是死缠林岐不放,一时间使得林岐难以脱手。 此时,那蔓延数十丈的红光开始慢慢汇聚,最终汇聚在了他的右手手指之上,其手指此刻所见如血染一般,猩红无比的手指释放出惊天的威能。 林岐感受道那利爪的危害,左手剑指一招,便是听见一声呼啸之声,那一直隐藏在空气中的金阙剑突然出现。 突然出现的金阙剑发出强悍的剑气,随着其剑身金光一闪便要斩下那一只赤红的右手。 但就在即将得手的刹那间,那猪面人却是哼哼一笑。 “哼哼,你以为我没有在提防吗?” 说罢他的右手居然一个模糊,突然从后方抓住了林岐的金阙飞剑! 金阙飞剑被擒,那赤红色的利爪便是释放出一股强悍的力量开始摧残金阙剑,一时间林岐神识感觉,金阙剑受损不小。 “嗯,不能让飞剑受损太久,不然损害难以修复!” 林岐暗叹一声,手段也是强悍起来。 只见林岐屏息凝神,汇聚一身剑意,那一股股蔓延的黑白剑气也激烈到了极致。 随着林岐剑浑身剑意提升到最大,他身体四周的黑白剑意也凝聚成为一道道无尽的剑气出现。 一时间一林岐为中心,无尽的剑意蔓延,那强悍的剑意使得狂风大作,随即那无穷的剑意化作无穷的剑气散开。 一时间林岐的四周如同下雨一般蔓延起密密麻麻的剑气,那漫天剑气如磅礴大雨倾泻而下,一时间笼罩方圆数十丈! 在范围之内,那个近身林岐的猪面人不断的释放出一道道的爪痕抵挡剑气的侵袭,但是奈何那如雨水一般的剑气太过庞大,一时间难以抵挡。 被剑气之雨慢慢的压制下落! 另一边那个猪面人抓着林岐的金阙剑左右闪避,但是奈何剑雨太过强悍一时间也是负伤不轻。 就在他诧异的时刻,他只感觉面前人影一闪,破控而来的林岐居然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猪面人惊骇一时,连忙放开手中的金阙剑化作一道血光翻腾的巨爪向着林岐杀去。 就在此时,林岐冷厉一笑,一剑短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过了他的手腕。 那一只耳猪面人只感觉手腕一凉,随即剧痛传来,断裂的右手掉落而下,其上的一爪之威也落在的地上,使得地面出现了五道近百丈长的沟壑。 如此威能也使得林岐侧目,但他还是快人一步,斩断了对方这惊天一招。 一剑斩下对方的右手,林岐收回金阙剑,发现此时的金阙剑上浮现出五个抓痕,且剑元受损不小。 林岐收回金阙剑温养起来,如此损伤林岐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才能使金阙剑恢复。 如此一想林岐怒气渐升,反手一剑在对方触不及防之间斩断了他一条肉翅! 被斩断一条翅膀那猪面人身形一时间不稳起来,就在他刚想反击的时刻,林岐一个闪身来到他的头顶,而后汇聚全身修为一脚重重的落在一只耳的头顶。 一时间一只耳感觉犹如千金灌顶,头顶上像是炸响了一个霹雳惊雷一般。 而他的猪头此时也直接被踢得压断了脖子砸在肩头之上,两只猪眼骤然爆开,七窍流血伤势惨重。 林岐这一脚力量之大直接将其从空中踢落在地,沉重的身体砸在地上卷起一股股的烟尘,巨大的震动与颤抖即便是远处的苏剑心几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强势手段的一击后,林岐并未停手,他知道一个结丹八隙的修士,即便负伤如此之重也不会轻易的死亡。 此时这两人都知道他能不被紫气所影响若让这两人回去露出风声的话,恐怕会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所以这两个人必须死。 思索片刻,林岐眼中露出一丝杀气。 他身体之上黑白色的剑意骤然开始结合,随即一股灰白色的剑气出现在林岐的默仁剑之上。 “混元剑诀,混元一气!” 不多的灰白剑意却是呈现出强大异常的能量波动,这股剑意之强甚至林岐手握都颤抖不已。 此时这股力量已经超越了林岐此时修为的使用程度,这一剑当是最强一剑! “杀!” 一剑落下,恢弘剑意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剑气出现,灰白剑气连通地面与默仁剑! 剑气落地,一时间大地颤抖方圆百丈卷起剑刃风暴,那百丈之内一切事物都化为齑粉,就连空间都浮现出一丝丝的黑域之相。 如此程度的剑气,震撼在场众人。 陈时雨所见心神震撼,手心不仅都流出冷汗。 “好……强的剑气。” 陈巧青更是惊讶不已,她轻掩贝齿,娇美的双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再看空中背光而来的身影,那长剑在侧英发随风的身姿,一时间让她心跳加速起来。 直到片刻之后才收回目光。 “太……太强了。” 一剑技惊众人,剩下的一个猪面人也是诧异不断,神识散开往下方一探,在那一片狼藉的剑痕之中,赫然已没有了任何生命的气息。 第250章 飞头起剑疏狂 强势一剑斩敌一人,林岐平复一下呼吸,而后转身,那剩下的一个猪面人也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被林岐泛着杀意的双目注视,那剩下的猪面人也是心中一紧,对方如此强的手段自己还真不能大意。 但是此人近战剑法之强,我一人根本不是对手,看来只能使用那个方法了。 如此所想,那猪面人面目狰狞,小眼之中也露出一丝狠意来。 林岐凝神御空慢慢靠近最后那个猪面人,他手中之剑黑白剑意缭绕,一股股强悍剑势人未及,便先以威慑对方。 “嗯,可恶,你可不要把我和那个蠢货相比了,想要杀我,你没有那个本实!” 此人怒喝一声,随即双爪翻腾。 那连续挥舞的双爪在空中留下一连串强大的抓痕,林岐所见不为所动,横剑而挡。 在水识剑锋利无边的剑锋之中,那抓痕如剑搅浮云顷刻消散。 不过在那一连串攻势之后的猪面人,却是趁着这个时机从怀中取出了一柄骨制的小刀。 此刀不大,不顾手掌大小,整体呈现森然的白色,那白色的骨刀之上,还有不少沉甸的含红色污渍。 那凝结的污渍不知为何物,却在阳光之下弥漫出一股浓重的腥气! 林岐嗅到这股不寻常的气息,神识之中便开始跳动一丝不安起来,这种危机的感觉使得林岐侧目。 “奇异的东西,不能让他完成施法!”林岐所想便是强招出手。 所见林岐高举宝剑,将浑身的剑势汇聚在剑锋之上,一时间林岐之剑变得极为沉重,同时在阳光之下爆发出一道不弱于娇阳的剑光。 剑光落下,那沉重的坠落之剑正是林家剑法高阶剑招。 “落日!” 沉重一剑,带着一道日轮落下,只是刹那便是尽破坏对方的攻势。 那突然爆发的剑势之强使得那猪头人也是心中一紧,连忙扇动肉翼逃遁起来。 同时他口中开始嗡嗡的调到一种晦涩咒语,那森然的骨刀也在这个之后释放出一层邪意的白光。 林岐所见大喝一声:“休跑!” 说罢运转法力,身体御空追去。 一时间那猪面人,疯狂的扇动肉翅,开始如同一只蜻蜓一般,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飞遁躲避起来。 他的速度很快,甚至比起林岐的御空之术也不遑多让,不过最为奇特的却是他的飞行轨迹。 那是一种超越常理的飞行方式,在那肉翼扑腾的刹那之间,他能做到在空中瞬间的停下以及瞬间的转弯。 就如同一只蜻蜓一般,仿佛摆脱了自身重力的束缚一般! 如此一来使得林岐无法跟上其身形,往往在林岐接近对方的时刻,对方突然转弯,那种直角转弯的能力使得林岐无法抓住对方。 而猪面人的施法人在继续。 随着那猪面人晦涩不已的咒语念完,那骨刀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道灰白色的骷髅之影浮动,显得极为的诡异。 而更加诡异的是,那猪面人居然拿着这把骨刀,一只手提着猪头,一只手一刀刺进了脖子之中! “嗯……他在搞什么?”林岐所见大为不解,不过随着他骨刀刺入脖子,林岐心中的不安就越来御大了。 此时的猪面人双目露出一股暴戾之色,他的手抓住骨刀慢慢的拉开自己的脖子,同时他的嘴中也在不断的念叨。 “骸骨铸刀削首祭,幽泉巨灵承血途,断骨断肉断命途,借灵借命借鬼令,魔头一来逐日蔽,鬼王巨头附我命!” 喃喃低语,咏唱沟通地狱的亡灵,一时间随着他的骨刀慢慢的切断自己的脖子,他的手缓缓的将自己的头提起。 一时间莫大的昏暗之力涌现,天地之间刮起一阵阵的妖风,那邪风呼啸吹动天上的央云,晴空万里骤然间乌云蔽日天地昏暗。 而那个提在手中的猪头也发出哼哼的邪恶笑声。 “哼哼哼,小看我是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说罢那猪头居然开始迎风见长,在他的手中那猪头不断的增大,短短时间居然变化十余丈大小。 那巨大的猪头狰狞无比,其上散发的邪恶气息也使得林岐诧异。 下一刻,只见那猪头居然一口吞下了自己的身躯,且在同时那猪头又变大几丈,整个猪头的气息也增大不少。 如此恐怖的场景,使得下方的陈巧青娇躯颤抖,这种恐怖的场景她可是前所未见,削首提头血撒漫天的场面,可是从未见过。 如此强大的心灵冲击使得她眼角泛起晶莹,心中有不仅留下阴影。 此时的林岐所见这个巨大的头颅出现,心神也是凝重无比,对方此时身上的气息,还隐隐在自己之上。 虽同是结丹九隙的修士,但是他身上修为的那种压迫力,确实是比自己强上一些,如此一来林岐的优势便小了很多。 “嗯炼躯巨化术与飞头术的结合吗?貌似还借有邪神之力,如此一来必须认证对待了。” 说罢林岐全力运转修为,混元剑诀的一百余条灵脉运转到极限,他身上缭绕的黑白剑意也越来越多。 而在此时那巨大的猪头出手了,只见那猪头展开大嘴,随即从其嘴中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 那雾气浑浊不清,出现瞬间便是在空气中刺激起一股腐蚀的白雾。 林岐所见微微皱眉,连忙闪避但是那巨大的猪头遁速却是在林岐之上,只是顷刻之间便是缠上林岐。 那雾气一股做气便包围了林岐,且迅速向着林岐夹击而来。 林岐也不慌乱,矗立当空便是释放全身磅礴剑意,一时间自林岐为中心,庞大的剑意蔓延开来。空中之中无尽的剑光乍现,那剑意过去神识引动便会出现无尽的剑气纵横,一时间刺破浓重的雾气。 但是就在林岐剑破浓雾的时刻,那巨大的猪头却是突然出现在了林岐的头顶,随即那灯笼一般大小的眼珠之中,各自放射出两道赤红的光柱。 林岐一时间无法闪避,只能横剑以挡,随着那两道光柱落在林岐的身上,林岐顿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在剑刃之中。 那力量之大自己不能抗衡,直接使得宝剑撞在胸膛之上,整个人也在光束的冲击中骤然跌落。 随着一声轰的巨响,林岐直接跌落在一个小山包上,他在那巨大的力量之中陷入地面两丈,方圆数丈也都在巨大的冲击之下形成一个坑。 受到如此伤害,林岐咳嗽了两声,随即慢慢站起,他此时浑身刺痛不过好在九隙结丹之后身体的强悍以经增加很多,此番受创也只是皮肉有些拉伤而已。 “呵呵呵,小子这一招滋味不错吧,不要急接下来才是刺激的时候!” 随着那巨大的猪头发出嗡嗡的怪笑,林岐也压低目光神色凝重。 那猪头大笑两声之后,便是展开血盆大口,那巨大的猪嘴一时间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那大嘴展开的程度远超过猪头的结构,仿佛是撕裂了下颌一般,如蛇相同。 那巨大的嘴也发出一声霹雳之声,开始向着林岐所在猛冲而来。 同时,随着他的猛冲,那猪头也是释放出巨大的威压,那种压力落在林岐的身上使得林岐身形弯曲,双腿慢慢陷入土地之中。 “想要吃了我?哼!” 随着一声冷哼,林岐的身躯之上骤然发出一阵激昂的剑鸣,随即林岐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破开地面三尺寸闪开此地百丈由余! 而那猪头也带着滚滚邪能之势落在地面,顷刻之间大地震动邪气翻腾,那方圆几十丈的地面赫然都被巨嘴所吞噬。 随着猪头闭合大嘴升起,那被吞噬的地面出现几十丈大小的深坑,且蔓延浓郁的邪气宛若一个万人坑一般。 “哦,居然能避开?” 猪头嬉笑一声也不追击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林岐所见对方如此傲慢的态度也是心中一凝道:“你真的以为现在的实力你能杀了我?” 那猪头笑道:“哈哈哈,你还有什么手段,你的剑阵施展需要时间不足为惧,剑气之能却是强大但是我的速度在你之上,你奈我何,修为我也是压你一线,你说你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你便是以为我就没有手段了吗?” 林岐轻言一声,同时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法力与修为的波动都沉浸下来。 一时间林岐身上再无丝毫的法力反应,整个人仿佛进入了凡人状态一般。 猪头一见略感一丝不妙。 “这是?装神弄鬼还是返璞归真的剑法?嗯,看来要赌一把了,不过如此一个小鬼,能够修到返璞归真剑心一体的境界吗?哈哈,赌你就是虚张声势!” 猪头心中所想便是大喝道:“哼,虚张声势,你以为做出这副模样便能吓到我吗?受死吧!” 随即那猪头又是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林岐杀来! 林岐所见微微一笑,默仁剑也在此时缓缓举起。 抱元守一,法凝心神,元气内敛,返璞归真。 “林家剑法,秘传,心元斩!” 极限剑术归一的一剑,在刹那之间那悦动的剑光便是直接斩破眼前一切的事物。 那一剑乃是大道成形之剑,一剑之下那猪头双目露出惊恐之色。 “怎么可能!真的是归真之剑!” 剑过刹那,以经不容巨大的猪头反应。 林岐的身形在一瞬间化作一道虚影消失,而后出现在巨大猪头的身后。 他缓缓收回宝剑,口中也吐出一口沉积的内息。 随着内息的缓缓吐出,身后那巨大猪头的身躯之上,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剑光,只是刹那之间,那剑光便是将猪头淹没。 在激昂的刹那之后,整个猪头化为无数快碎肉爆炸开来,一时间血蔓山坡小溪之内染红一片! 不过就在这一片血肉模糊之中,一个面色苍白的人出现在了正中。 此人以经不是猪头模样,而是一个面容扭曲的中年人,他一脸惊恐看着林岐泛起恐惧之色,随后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遁光向着天际遁去。 那遁光之快就连林岐都诧异不已。 “哦,紫冥族人都跑得那么快的吗?不过。” 林岐轻笑一声,手一转一柄长弓出现在其手中,此弓赫然正是蚩弓。 “杀他,还不需要动用那一招,精铁箭矢便足以。” 随即林岐又取出一枚精铁箭头的箭矢,他开弓搭箭,弓弦便是激发出恐怖的巨力。 一时间天地之中仿佛都蔓延起无形的力量翻腾,随着林岐瞄准那人一箭射去。 破空箭矢震动天地,一时间按箭矢呼啸如龙破长空而去。 只是刹那便是追上了那正在逃遁的中年男子。 “什么,不可能!” 随着一声嘶嚎,那箭矢骤然击中此人,空气之中传来一声空气压缩的炸响,一时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就连天际的乌云都溃散出一个洞口。 而那中年男子也随着箭矢一起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第251章 惨象再显 一箭强杀逃遁修士,林岐缓缓放下蚩弓,一番激战林岐连续斩杀两名结丹修士,皆是八隙结丹与九隙结丹的高手。 此番战斗林岐虽然法力消耗不少,但是林岐却是感觉,自己还有余力! 可能是自己将修为沉甸在结丹期的原因,所以自己的实力比之寻常结丹修士更加强大,不然在道玄的念珠帮助之下,自己恐怕都突破到了元婴境了。 如此想着林岐便是收回蚩弓,环视了一下战场确定两人都死亡之后方才离开。 不多时林岐御空来到苏剑心几人所在的地方,他缓缓落下,一眼便是看出师兄伤势不浅。 他刚想上前相助,便见陈巧青上前,略到一丝羞涩的柔声说道。 “那个嗯……多谢,你救了我们一命,这个恩情我陈巧青记住了,你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就与我说把,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陈巧青微微颔首,目光都不敢直接与林岐对视,之前林岐对敌时那强势的表现,实在是让她这个小女孩悸动,一时间居然不敢直接面对林岐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为这样,要说她与林岐那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了,甚至两人在巴传大会还有过交手。 当时的陈巧青面对林岐却没有现在这种奇特的感觉,这种变化陈巧青也说不上来,只是面颊发热,心中好像被人揪住了一般。 至于林岐则是感觉怪怪的,眼前这个刁蛮任性清高自傲的女孩,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扭扭捏捏了。 林岐轻叹一声回道:“嗯,路见不平自然拔刀相助了,而且还是时雨兄与我师兄在场,我出手那是应该的。不多说了,师兄与时雨兄的伤势不能久拖,我先给他们疗伤把。” 说着林岐便是绕过了陈巧青来到苏剑心与陈时雨面前,此时的两人皆是盘膝在地,运转真元对抗体内的紫气施虐。 “师兄你怎么样,还撑得住把。” 苏剑心抬起头面色颇为苍白,声音也是有些虚弱。 “还撑得住,只是没想到,师弟失踪一个月,再出现居然是在这里?” 林岐叹气道:“唉,我被卷入了一场无妄之灾,才出来便联系到师尊,是师尊通知我,我便寻来的。” “如此看来你又得到不小的机缘了。” 林岐叹息一声:“说不得什么机缘,倒是十分麻烦,现在我先帮助你们疗伤把。” 说着林岐盘膝在两人之前,他运转修为使得自己的法力运行到双手之上,随后左手对着苏剑心,右手对着陈时雨。 他的双手之间法力流动,一股股特俗的能量开始形成一道漩涡,同时苏剑心胸膛之上的紫气也被慢慢的吸出,被林岐吸入体内。 陈时雨手腕之上的气息也同样被林岐吸收,所见林岐主动引导紫气在自己身上,陈时雨面色一凝道。 “林兄弟,你真的不受紫气所影响?!” 林岐微微皱眉道:“是一个特殊的功法,能将紫气在我体内化解,所以也算不上不被紫气影响。” 陈时雨闻言双目泛起思索之色,之后没在说话,陈巧青则是焦虑的站在一旁,她十分害怕之前那些猪头人都一起回来了怎么办。 如此经过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林岐收回双手,此时苏剑心与陈时雨身上的紫气都被林岐彻底清楚。 两人的伤势也在此时开始慢慢的恢复,所见无事陈巧青也放松很多,她上前拉着陈时雨的手问道。 “时雨哥,你怎么样没有大碍了吧。” 陈时雨深深呼吸一口说道:“紫气以经清除没有什么大碍了。” 说着便是转向林岐谢道:“这一次多谢林兄弟相助,不然我们师兄妹二人便要命丧黄泉了,此后若有什么困难尽管上龙虎山,我定然全力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言重,若真是要说感谢的话,我倒是听说你们龙湖山碧坛佳酿倒是罕见的好酒,到时候我来讨要几杯好了。” 陈时雨闻言哈哈一笑道:“哈,林兄弟尽管来,莫说是讨要几杯,到时候定要痛饮几坛不醉不休啊。” 闻言林岐也会心一笑。 “那好,就这么一言为定了。” 之后陈时雨和陈巧青便是准备离开,两人虽然是出来打探消息,但是龙虎山境内却是突然出现这么多结丹高手,他不得不尽快赶回去通知宗门准备行动。 在两人离去之后,林岐看着下方以经是一片废墟残骸的小镇眉头一皱。 “师兄你们到底发生何事?怎么被那些紫冥修士追杀?” 苏剑心也注视着面前以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小城说道。 “我来这里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这座小镇?” 林岐心中察觉出一丝的不对便是追问道:“嗯,这座小镇有什么问题吗?” 苏剑心便是开始为林岐讲述道:“差不多一日之前,我所在的联军突然接到一则消息,在虎岭国的一座小城,一夜之间两万余人全部消失得无影无终,且当地的驻守修士赶去查看也一去不回。” 听到这里林岐心中一惊,一日之前,如果算起来的话段渊比自己早出来一会,也正好是这段时间之内,如此林岐便继续听下去。 “得知这种事情,联军便是排我来此地一探究竟,我赶来之后正好遇到同样目的的陈时雨两人。我们两人相谈两句,却在此时突然受到来路不明的猪面人偷袭。偷袭之下我与陈时雨双双负伤,我施展法术掩盖行踪躲进了小城之中,之后便是你赶来救援了。” “一夜之间两万余人消失不见!这种事情难道是那些猪面人所为?”林岐还不能判断这件事与段渊的关联,只是考虑到是否和那些猪面人有关。 对这个猜测苏剑心却是否决。 “不是,造成这件事的并不是那些猪面人,两万余人消失不见,并未留下太多的争斗痕迹,且此地也未遗留紫气,反而是有不少拖拽与铁链的痕迹。 一听到铁链二字林岐精神为之一振! “锁链!那么此事有可能是段渊所为!”林岐抓住了这个要点,一时间有些振奋。 苏剑心也道:“怎么师弟有什么发现吗?” 林岐则是振奋的说道:“此事很有可能是一个叫段渊的人所为,他是紫冥一族的重要人物,同时他也被妖邪所附身,虽然说是妖邪有些差别,但是可以这么理解。而我正好需要尽快的击杀他,不然他将造成巨大的灾难!” 说着林岐身上蔓延出一丝冷厉的杀气,段渊必须死! “如此一来我们两人便一起行动,想来那段渊应该比较难以应付。”苏剑提议说道。 林岐则是比较担心他的伤势。 “师兄的伤势不要紧把,那段渊十分难缠,师兄最好不要冒这个险。” 苏剑心则是笑道:“我的伤势以经无碍,而且这件事也是我负责的事,此地死亡这么多的人,你让我旁观以待的话我会很不安的。”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一起去吧,只是师兄要多加小心一点。” 苏剑心缓缓点头,随即两人便是在城中寻找起段渊去向的蛛丝马迹来。 于此同时,虎岭国,国都以西一百里所在的一座大城之中。 此城市颇具规模,也是此国度第二大的城市,光此城便有近十万人的规模,且是虎岭国的经济中心。 因为这个国度之中有一条大河串流而过,带来了大量的贸易与交流,此国的国民也是生活无忧一副人间乐土之貌。 但在此时,这个凡人安居乐业幸福生活的城市却是发生了惊天的灾难。 只见这个城市之中,到处尸横遍野,一条条银白的锁链盘踞在整座城市之中,那每一条锁链的末端都穿透一个或者多个凡人。 这些人有些以经失去了意识无法反抗,但还有一些没有死亡,奋力的在锁链之上挣扎,但是毫无作用。 随着一股股的银光在锁链之上涌动,那些凡人的血肉不断的脱落化为一道道的银光传输到城市中央的一个巨大锁链团之中。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城市之中的每一个角落,且那一条原本美丽的大河也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凄厉的血红色。 整个城市近十万余人,在这个时候以经死去了一半多了。 如此景象可谓是人间炼狱。 就在此时,在城市中心的巨大锁链团外的一条街道之上,一个人影渐渐走来。 他行动的脚步不快,以一种悠闲而又漫不经心的步调慢慢走来。 这个人丝毫不畏惧四周的景象,仿佛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中一般,而随着他近了才发现,此人赫然是一个老者。 一个非常奇怪的老人。 他身形干枯身体却不像其他老人那样佝偻,反而是挺得很直,那脊梁骨仿佛还非常坚硬一般。 不过最为奇特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这个人的嘴! 此人的面容没有什么太大的亮点,只是双目要小一些,最为奇特的就是他的嘴。 那是一张暴出两个豪猪獠牙的嘴,他的嘴有点突或许是因为他牙的原因,而这突在嘴外的獠牙看着却不是那么的狰狞。 因为那牙齿很白,没有丝毫的污垢,仿佛是时常整理一般,所以这个獠牙的老人看上去并没有太那么的狰狞。 一个长满獠牙的老人,走在遍地死尸的街道之上,从他四周飞掠而过的银光锁链却是丝毫没有察觉一般。 直到这个老人走到了巨大的锁链团下时,他才停下脚步,那双苍老但是有神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锁链团,随即沙哑的声音便是传来。 “嗯屡立战功的紫冥一族少年英雄,怎么落到现在这副田地了?” 随着老人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巨大的银光锁链也蠕动起来,随着一层层的锁链打开,从那锁链团中慢慢出现半个人的身体。 而此人正是一路吸食血肉而来的段渊! “彘牙老大人,您终于来了,怎么不见其他几位大人一同?” 第252章 阴谋设局 冰冷的声音,一种没有丝毫生气的声线,缓缓的说出这句话,那锁链团之上,面色苍白的段渊似鬼非人,就连一边的彘牙老都有些诧异。 彘牙老扬眉微微低沉,看着现在这副样貌的段渊说道:“其他五老事物繁忙,只有我这个闲人能够抽得出身。倒是你怎么落地这副样貌,还有你传音玉简之上那件事可为真?” 彘牙老背着手问出几个问题,同时他也在观察段渊的情况,看起来颇为谨慎。 段渊则是邪魅一笑:“彘牙老大人放心,我可是为了大人着想不会做出不利大人的事。既然其他几位大人繁忙,那么这个好处自然就是彘牙老大人一人得之。至于我这副样貌,我也不与大人隐瞒了。” 段渊说着,身体的皮肉之下蔓延出一条条银色的锁链,其中左手臂上有一条散发着如月光胧影之链缠绕在手臂之上,同时释放出强悍的气息。 彘牙老一见不仅倒吸一口凉气。 “嘶……邪灵附体?” 段渊纠正道:“是异体同生的关系,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已经是陨落了才对,但是在一番机缘之下让我得到了与此锁链同生重生的机缘。虽然我一身修为被废,但是让我得到了这吸食血肉补充修为的能力,现在我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啊!” 彘牙老闻言却是讥笑道:“哈哈哈,不过是寄附邪体的废人罢了。” 听到彘牙老的嘲讽段渊也不气,反而是笑道:“呵呵呵,尔等又怎能体会我现在这种神奇的感觉,这种美妙的感觉,哈哈哈哈。” 听着段渊的怪笑彘牙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可知你现在干的事情,无论是在巴山还是在紫冥族中,都以无你容身之地了。杀了数万凡人如此把柄,鬼尊一脉势力便能直接将你打入冥狱,你做梦都想进入五将的位置,也随着你的行为变成永远也无法视线的梦了。” 对此段渊只是轻笑回道:“哈哈哈,什么五将,我现在才知道那是多么无趣多么幼稚的事情。无我容身之地,哈哈哈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曾有过我的位置,现在我只想报答一下,对我恩情似海的彘牙老大人,即便在这之中我身消道陨,也没有关系。” 彘牙老看着眼前这个性情大变的段渊一时间有些惋惜,在暗叹一声之后便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直接谈正事吧,你所言能让鬼尊下台,守旧势力登上尊位的大计,到底是什么?” 段渊邪魅一笑缓缓说道:“何止是让鬼尊下台,我手中这个秘密能直接让鬼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彘牙老闻言一时间有些诧异,随即段渊开始低声传音。 慢慢的彘牙老的眼中开始爆射出精光,而后又浮现出深深的顾虑,直到段渊讲完之后,彘牙老还沉默了半天方才说道。 “你可知如此,族中将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吗?!如此一来紫冥实力大减恐怕都难以抵挡巴山的联军进攻,到时就更不要说什么地位权力!” 此时的彘牙老话语之间带着一丝怒意,甚至还隐隐泛出一股杀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周乌云汇聚昏暗的天空之上,缓缓的浮现出几十个模糊的身影,仿佛是早已隐藏在乌云之上一般。 但是段渊却是轻笑道:“哈哈哈,难道我们紫冥一族万年的底蕴就只是靠那个东西与那个人吗?三尊除其一,正好让鬼牙六老登台,更莫说其中鲲牙老也有化神修为足以填补这个空缺。” “在加上我们还有冥皇坐镇,而巴山四宗各自为营互相忌惮都不愿出全力,紫冥一族复兴巴山以是注定的事情,无论他们将战争持续多久,都无济于事。” 彘牙老听着段渊的话许久没有作答,他那苍老的双目之中,好似在不断的推演着什么,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方才听见彘牙老大笑道。 “哈哈哈,你错了。” 闻言的段渊一时间有些诧异说道:“如何?” “填补三尊空缺的,并不会是鲲牙老,而是我彘牙老!” 狂言一声,一股凶猛的气息从彘牙老身上蔓延而出,一时间隐有与化神相争的程度。 “原来如此,恭喜彘牙老大人修为在进一阶,如此正好只需要彘牙老大人在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动用手段牵制住族中的支援了。” 彘牙老背手缓缓的说道:“不过如此的话,那也需要让巴山的人知道这个消息才行,不然此计可是行不通。” “这个请彘牙老大人放心吧,我自然会设法凑齐此局所需要的条件的,只是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彘牙老大人出手。” 段渊说着那双银光悦动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杀机。 “何事?” 段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此事其实并不是只有我一人知晓,还有一人也知道这件事情,且他会带来很大的变数。” “是谁?” “这个人是浮生,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不过在他的立场,则是要让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下地狱,我想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寻找我的踪迹吧。” 听了段渊的话,彘牙老轻蔑一笑:“原来是鬼尊手下的这条狗,他干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两天了,在数年前他便在族中莫名的杀掉了一些人,当时我就在猜想,他杀的这些人究竟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可惜我无法从死人的口中得知任何的消息,即便是这些人的魂魄都被他打散。” 段渊也是说道:“他现在一定还会做这件事,他一定会来杀我,如此便正好给他设下一局,他也是知情者,不过我想他应该还没有将这件事给鬼尊,不然我现在一定以经死亡了。不过正好我们先下手一步,去掉这个隐患,使得大计能够如愿而行。” “此事简单,只要你能将他引来,我便能保证,此行他有来无回!” 彘牙老说着转身离去,而段渊也露出邪意的笑容。 “他会来的,他抵挡不了杀我的欲望,哈哈哈哈……” 段渊咧嘴一笑,从他的球体四周又延展出无数的锁链,一时间整个城内又是凄厉的惨叫声一片。 一日之后 在此国中另外一个小镇之中,林岐与苏剑心一脸沉重的看着同样空无一人的小镇,一时间一股巨大的怒火直冲林岐的心头。 “段渊!此行不杀你,我林岐誓不为人!” 林岐握紧双拳,心中一股股的杀意不断。 他身旁的苏剑心也沉重的说道:“一路前来,沿途数个村庄,两个城镇皆是空无一人,这个段渊行事也太过张狂。” 说着苏剑心走到一间茅屋之前,看着那凌乱的房间,还有一些挣扎的痕迹,心中一股刺痛传来。 “再往前是什么地方?”林岐注视着前方的道路问道。 苏剑心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辨别了方位后说道。 “前方还有百里便是虎岭国中最大的城市,有经济中心之称的江门城。” 林岐闻言心中一时间涌出一丝不安。 “我们加快一点速度吧,那段渊定然是向着此城去了,争取在段渊之前赶上阻止他。” 苏剑心闻言也十分认同,两人随即便是架起遁光,向着那城市而去。 与此同时,在最开始的那座小城之中,一个消瘦的身影缓缓落下,他身穿一身暗紫色长衣这个人也散发一股冷厉的气势。 这个人正是浮生。 此时的浮生在安顿好残梦回归的事情之后便是立马开始寻找起了段渊的踪迹,在这之中他也思考过,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鬼尊。 但是如此的话,必然会导致鬼尊行事受到牵制,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解决段渊为好。 他是最大的变数。 心中落下决定,浮生环顾一下四周,突然他双目闪动一丝精光,他看着地面之上那道清晰的抓痕,面色凝重。 “这是鬼牙六老之中,彘牙老手下彘面卫留下的痕迹,嗯如此说来鬼牙六老也已经介入其中了吗?” 浮生心里隐隐露出一丝不详之感,他沉默片刻而后自语道。 “如此一来事情有些棘手了,必须尽快除掉段渊。” 浮生说着有散开神识,不多时他的神识注意到了地面上留下的剑痕,在分辨之后浮生心中一紧道。 “可恶,这小子怎么也跑到这个地方来了,不能再耽搁了。” 浮生说着便是开始寻着此城四周的小镇寻找起来,一段时间之后浮生出现在了一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村庄,他注意了一下此地的状态,赫然是和那小城一样。 “看来段渊是在吸纳血肉提升修为,如此一来他一定会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 浮生思索片刻便开始在小村之中搜寻起来,他在找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在一座小楼之中找到一张钉在墙上的地图。 他注视着这张地图,赫然是看见那地图之上标注此地附近最近的一座城市,赫然正是段渊所在的那个江门城! 但是浮生并不能断定这座城就是段渊的所在,只是猜测,段渊会舍近求远前往这座小城吸收血肉恢复力量。 “无论如何还是先去这个地方看一眼吧。” 说着浮生走出这间小屋,他认准方向腾空而起,开始以奇快的速度往江门城赶去。 就在他飞掠过一个小镇的时候,那个小镇之中林岐与苏剑心也正好见到了这一幕。 林岐有些诧异的说道。 “浮生,他为何会在此地,难道也是为了段渊而来。” 苏剑心则是说道:“此人也是紫冥族中的大将,他出现在此地会不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困难。” 林岐摇头道:“我想应该不会,不过他出现在此地很可能是寻找段渊去了,我们跟着他说不定能找到段渊。 苏剑心闻言却是说道:“如此太冒险了,此地都是他们紫冥一族的人,不光有那个段渊还有那些猪头人,现在还有浮生,光靠我们两人恐怕难以成事。” “来不及在求援了,我倒是还有一个杀手锏,即便不能杀掉段渊,我们自保也是没问题的额,事不宜迟我们快跟上。” 林岐说罢便是架起遁光跟在浮生的后方而去,苏剑心也同样跟着前往。 第253章 人去城空 林岐二人架起遁光,一路跟着浮生留下的气息波动而行。 走了不久林岐方才发现,浮生所去往的方向赫然是江门城的方向,心中不免也是有了猜测。 “前方是江门城吧,浮生径直往此城而去,他的目的可能也是段渊。” 苏剑心也看了看地图道:“的确是此城,此城乃是一个大城有差不多近十万人,的确是很吸引段渊的一个地方,必须尽快了,若是此城受灾那必将掀起不小的波澜。” 说罢二人加快了遁速,但是就在此时,两人御空而行,突然眼前的景象仿佛是跳动了一下一般。 林岐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便没有多理睬。 而从外界看来,林岐与苏剑心赫然是消失在了空气之中,骤然不见了踪影。 不过二人都未怎么察觉,一路继续往江门城的所在而去。 至于浮生这边,他只是有一瞬间感觉道身后仿佛有一股很轻微的法力波动,却是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便没有理会继续驾着遁光而行。 他加快速度往那江门城赶去,在差不多飞顿了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之后,他的眼前方才出现了一座繁荣的城市。 说它是繁荣的城市其实不然,此时的江门城虽然还保留着其作为一座经济重城的磅礴与城市的壮丽,但是此时的江门城却是少了往日的人声鼎沸。 整座大城之中鸦雀无声,杂乱的解道之上到处都是狼藉的碎屑,与破损的物品,没有任何一个人影在城中出现。 这座城赫然已经成为了一座死城! 浮生面色凝重的注视着这座城市,心中默念了一声。 “嗯,已经晚了吗?看来段渊已经吞噬了这座镇中所有的人了。” 说着浮生的目光注意到城市中央的空地之上,他缓缓的降落在了哪里,看着地面满是锁链拖拽的痕迹眼神微眯。 “此地因是段渊停留过的所在。” 说着浮生伸出手感应了一下此地残留的法力而后喃喃道:“嗯,从法力消散的情况看来,他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如此一来他能去的地方便只剩下一个了。” 浮生说着双目望向了虎岭国的国都方向。 “嗯……先赶去一观再说。” 说罢浮生便是架起遁光,想要离去,可是就在此时,他却是突然听见身后仿佛传来了一声锁链碰撞的声音他转过身,却又一无所有。 此番变化使得浮生心中升疑。 他是不会怀疑自己的听觉的,那锁链之声显然是真实的发出过。 “哼,妄图隐藏起来骗过我吗?” 浮生冷哼一声,随即拔出身上的长剑。 凄寒长剑出鞘一时间四下卷起一股股锐利的剑气,浮生持剑而行,双目如鹰般审视着这个广场。 不多时他双目停留在广场之上的一处空地,在他的眼中,那个位置之下赫然有一道法力波动。 “哼,藏得了吗?” 说罢浮生挥手一剑,只见一道剑气破空而去,刹那之间那地面被斩开一道丈许长的沟壑。 而在那剑痕之中,赫然有一个人影所在。 浮生所见双目一亮连忙看去。 所见那人影乃是浑身干枯没有丝毫的血色,仿佛一个死亡百年的干尸一般,且在他身上却是缠绕着一条银色的锁链。 这锁链控制着他的双脚,居然使得这具干尸缓缓的行动起来。 “不是段渊。” 所见此人不是段渊浮生也是暗叹可惜,而就在这个时间之内,这个广场之中却是突然发生异常。 赫然所见以浮生为中心,整个广场之中赫然从地下蔓延出无数的锁链,这些锁链围绕着整个广场组成了一个大阵! 浮生见到变化便是立马运转功体,他架起遁光往上飞去,想要脱离阵法的范围,但那无数的锁链骤然之间在天空之中编程成为一张大网。 那大网罩下,浮生挥剑一斩,磅礴剑势瞬间撕碎了大网,但就在顷刻之间又有无数锁链蔓延在大网之上修补了空缺。 这个速度之快,令得浮生无法突围。 随着那大网的压下,逐渐形成了一个穹顶,将浮生困在了大网之中。 浮生冷眼看了一眼这张大网,冷笑一声道。 “哼,这样的手段,便能困住我吗?” 说罢浮生便是举起宝剑向着锁链穹顶杀去。 此地的一幕幕场景都被一旁站在一个高塔上的干尸所看见。 而在虎岭国的皇城之中,在哪皇宫的龙椅之上,赫然已经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的段渊正坐在皇位之上。 他的面前是两个宫女颤颤巍巍的举着一面圆镜,而那镜子之中赫然便是那干尸所见的场景。 此时的段渊轻声笑道:“这样的手段自然是困不住你,至少多多少少都能消耗你一些,呵呵呵,好歹是五将之一,要杀你是不会这么简单的。” 说着段渊手一抬,赫然所见大殿之外无数的锁链翻涌而来,不断的涌入他的左手之中。 他的修为也在不断的增长,一时间已经突破到了结丹的修为。 那下方的两个宫女已经是吓得面泛死色,强大的恐惧使得这两个凡人失禁一时,又是羞涩又是恐惧,可谓生不如死。 她们更加恐惧的是段渊的身边,那个一身龙袍,却是化为干尸的皇帝,此时的皇帝身体之上被数条锁链贯穿,同样一股股的血肉之力灌入其中。 赫然是生生将一个凡人催化成了尸修! 段渊捏着下巴邪笑不止。 “就让这些东西,和你好好的玩一玩。” 此时的浮生浑然不知这一切,他挥动长剑放射出一道道的剑光刺破锁链之网,但那锁链之网恢复奇快,几乎实瞬间形成。 所见不能成功,浮生正准备以强招破敌,却在此时见到那地面之上开始爬出一只只的干尸。 这些干尸密密麻麻的从地面之上爬上来,赫然都是被锁链所控制,一时间将浮生包围在其中形势危机。 浮生见状冷哼一声。 “只会这种废物的伎俩吗?” 说罢浮生运转长剑,身形也爆发出强大的速度,一时间剑光闪耀在干尸群中,一群群的干尸被斩断四肢倒在地面。 但是那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干尸仿佛是杀之不绝一般,浮生连续不断的击杀,一段时间之后,在他的面前已经是堆起了一层的干尸。 “眼前干尸杀之不绝,莫不是段渊将这个城中所有的干尸都控制了起来。” 浮生一想不仅面色阴沉,他接连闪避那些干尸的攻击,退到了角落。 “不能再这里做太多的消耗,必须一举解决这些东西。” 浮生面色一凝,将浑身的剑意提起,一时间一股死之剑意弥漫开来。 “剑真,玄锋!” 随着浮生汇聚全身剑势,其手中之剑骤然爆发出惊天之势,一时间剑气弥漫剑光闪耀不止,浮生也在此刻出剑。 一剑斩下,玄而又玄,只是那单纯的一剑,却是掀起一层一层不断的剑气蔓延,仿佛是在水中扔下一个石头,那水面便是弥漫出一层层的涟漪。 无数剑气如涟漪一般扩散而去,所过之处所有干尸尽数被斩成两段。 一时间方圆数十丈在无一还能行动的干尸。 这样的一幕被国都之中的段渊看见,他眼角一跳说道。 “哼,都是锁链之能被全部打散,不然要杀你也不需如此麻烦,不过现在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慢慢等你的到来吧,哈哈哈……” 同时,浮生在一举击杀了如此多的干尸之后,便准备击破锁链的屏障离开此地。 他也注意道,四面八方的小巷之中又有无数的干尸出现,那些干尸开始疯狂的向着浮生涌来。 “可恶,居然还有,我要尽快打开这个屏障了。” 而就在浮生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却听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两声破空之声,随着咻咻的两声,便是见到两道紫色的光波冲击在了干尸群中。 一时间干尸群中猛然爆发巨大的炸响,一股股猛烈的气浪席卷四方,随着这两道光波之后,又是一道道的光波落下。 一时间在浮生的四周不断的爆炸起来,在疯狂的气浪袭击之下,顷刻之间所有的干尸都化为齑粉消失。 而一个声音也出现在了浮生的头顶。 “哦,这不是浮生大人吗?怎么浮生大人也在此地。” 随即浮生朝着那个声音看去,赫然说话的人正是彘牙老,他御空而立身旁还跟着两个猪面人身的彘面卫。 浮生神色一凝心中也是泛起警觉,他在锁链屏障之中缓缓的说道。 “原来是彘牙老大人,彘牙老大人这个时候出现,是想看在下的笑话吗?” 彘牙老轻笑道:“不过是顺手帮你一把而已,浮生大人不要显得这么排斥我嘛。” “我貌似也不需要你帮我这一下,倒是彘牙老大人来到此地是所为何事?” 彘牙老缓缓从空中降落,他的两个随从也跟着一起落下,落地的彘牙老示意两人留在原地,他一人走到浮生的面前说道。 “我来自然是为了段渊而来,他失踪一个月,再出现居然搞出这个大的事情,他好歹是我的人,我的人,我自然是要来管一管。” 说着彘牙老伸出手放在了锁链屏障之上,刹那间从其手中释放出一股紫色的火焰,那火焰猛烈的灼烧银光锁链,一时间将锁链灼烧得无法再生。 片刻过后便是解了浮生的困地。 “你是来找段渊的?”浮生有些疑惑,不过一想鬼牙六老正在族中争夺权力,任何的一点黑点都会让他们名誉受损。所以他要杀段渊的话也合情理。 “确切来说不是要找他,而是要解决掉他这个麻烦,不过居然在此地遇见了浮生大人,如此一来要是能拉到你一同前往相信这件事也会简单很多。” 彘牙老说着赫然与浮生的目的相同,浮生却是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的确是为了段渊而来,就是杀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此事还是我一人去办吧,也免得让你费神。” “哈哈,难得浮生大人如此主动,也好!不过那段渊毕竟是我的人,我如何也要去给我的弟子收一下尸吧。” 浮生道:“这倒可以,不过事不宜迟便快走吧,想来那段渊是去了此地的国都了。” 说罢便是架起遁光腾空而去。 彘牙老看着浮生的背影,露出一丝笑意。 第254章 甲子锁关 就在浮生与彘牙老前往虎岭国国都的时候,林岐与苏剑心却还是在赶往江门城的路上。 两人御空而行,不知觉间赫然走了两三个时辰,但是按照道理来说,以两人的速度要赶往那江门城应不需要多少时间便能达到,但是两人一路飞驰而行却是走了如此长的时间。 这样的情况使得苏剑心有些诧异。 “怎么我们飞了这么长的时间那江门城还未出现?” 林岐也说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地图走错了方向了。” 苏剑心语气坚定的回答:“不可能,我们所走的方向的确是江门城的所在。” 说着苏剑心又拿出地图,仔细对照了一段时间之后说道:“的确是前往江门城的所在没错,从此路往前,过五方山经状元桥在行数十里便是江门城的所在。” 确定路线后苏剑心收起地图,而林岐则是诧异的说道。 “你说的状元桥是不是那座大桥?” 林岐说着指向下方两山之中的一座恢弘大桥说道。 苏剑心辨别一下,数了数那桥下的桥洞,正好是状元桥之数便是回答道:“的确是此桥没错。” 林岐闻言大惊道:“真是此桥?” “怎么,师弟有什么发现吗?” “我分明是记得,我们一路行来,以经经过了好几座和这座桥一模一样的大桥了,难道状元桥有许多座吗?” 听到了林岐的话,苏剑心慢慢的停在了空中,林岐所见也跟着停下,此时便听苏剑心说道。 “前往江门城的道路,只有一座状元桥,而看如今的情况,我们多半是陷入了禁制之中了。” 林岐闻言也起了兴致便是说道:“你是说,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可以这么理解,只是并非什么鬼神所为,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来是为了隔绝前往江门城的道路。” 听到这个消息林岐也陷入思索之中。 “显然他们是不希望有其他人参和这件事,不过如此一来,那段渊便更有可能在江门城,只不过就是不知那些紫冥族的猪头人是何目的了。” “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何,若是让段渊在江门城肆虐那将会是江门城凡人百姓的浩劫,我们必须尽快赶往。”苏剑心说着不免眼神中升起一丝虑色。 说话间苏剑心便是慢慢降低高度,而后落在了状元桥之上,林岐所见也随着落下,落地之后林岐环顾一下四周,但是四周景象如常没有任何的怪异之处。 “我们被困在禁制之中,但是此地却是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异象,如此的话我们要怎么打破禁制离开?” 听了林岐的疑惑苏剑心却是笑道:“很简单,我留在这座桥上,之后便是麻烦师弟独自走一趟,想来师弟走一段时间之后,便会在前方再见到我。” “师兄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来看出阵法的位置?”林岐也是猜到了师兄的想法。 “的确,不过师弟这一程的速度快点,时间要紧,拖得越久那段渊所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大。”苏剑心提醒着。 林岐闻言便是架起遁光。 “那么师兄便稍等片刻了。”说罢林岐驱动遁光,整个人身上更是加持一道剑气,随后在一声剑鸣之中,林岐的身影骤然刺破长空而去。 而看着林岐离去的身体,苏剑心也喃喃道:“此事重大,我还是通知一下师尊为好。” 说着苏剑心便是取出传音玉简,向孤独寂说明了情况。 此时的林岐则是在全速加持遁光,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辉煌的剑影之中,一时间遁速极快。 从下方便是可见天际一道如剑气一般的光辉快速的刺破天际而来,那速度卷起的旋风吹得地面花草失色,翠柳乱舞,甚至于掠过一道河流,便是分开河水强悍非常。 林岐眼前的场景飞速的掠过到了身后,而在差不多遁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的面前赫然又出现了一座状元桥,而最为奇特的还是那桥上站着的人,正是其师兄苏剑心。 所见如此林岐停下遁光,缓缓的降落到桥上。 “真是神奇一路上我都未感觉到任何的法力波动,便被送回了后方,倒是师兄有没有发现端倪的地方?” “有一点思路,等我在推演一下。”苏剑心说着便是掐着掌诀不断的推演起来,他的面色也随着推荐时而凝重时而疑惑,直到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苏剑心才放下掌诀。 “怎样,师兄有头绪吗?” “按照此地的布局与风水流向这些看来,应该是甲子锁关大阵。” 林岐闻言诧异道:“甲子锁关阵?不是禁制乃是阵法吗?这个阵法我从未听说过。” 苏剑心回答道:“这个大阵的确是很罕见的大阵,也是很少会使用到的一种大阵。” “怎么说?” 苏剑心继续解释道:“此大阵,乃由六十甲子延伸所创,每一甲子都能组成一个囊括数百里的困禁之阵,而六十甲子相乘便形成一个隔绝数千里的巨大禁制!” “而且六十甲子相互连同,使得这种大阵的能力强大非常,即便是化神修士都不能轻易逃脱。” 林岐闻言一时骇然:“那么我们便出不去了?” “不然,甲子锁关阵虽然强大,但是他每一象都有一门,此门便是离开大阵的生门,这也是这个大阵的结构导致,所以一般设立此阵都会在这个门处设立一个阵卫。” 听了苏剑心的解释林岐才明白一点。 “那么我们只需要找到此象的生门便可了。” 苏剑心点头回应之后便推演掌诀继续道:“根据我的推演,我们所处的所在的一门便是庚子门。而此象的生门便应就在我们的脚下,所未庚子,庚乃是阳金之庚,子乃是阳之水,而金生水,故在这桥下的水中应当有一金门。” 苏剑心一番推演,正是离开此阵的方法,林岐也跃跃欲试正准备跃入水中,就在此时一个嗡嗡的笑声从水中传来。 “哈哈哈哈,小子挺聪明嘛,居然能让你找到生门的所在,不过知道了又有何用,彘牙老大人的计划,不容尔等宵小破坏!” 随即,便见那水中浮现出一个如恶鬼一般的巨大身影,此物庞大从河中站起足有十余丈高,身躯壮硕浑身黝黑,肌肉之上一条条经脉如虬龙一般蜿蜒,双手之中各拿着一柄钢叉。 而其面容也是狰狞的野猪之头,举手投足之间如同一地狱夜叉一般。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还有你口中的彘牙老,到底有何计划?” 林岐厉声一喝,而那巨大的猪肉夜叉却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蝼蚁之辈也配知晓彘牙老大人的计划,你们便不要再妄想了,居然让你二人落在了我戮夜叉的手中,便老老实实作为钢叉之下两道鬼魂把!” 说罢那巨大的猪头夜叉举起手中的钢叉,一把向着林岐两人拍下。 林岐与苏剑心对视一眼,便是一个闪身避开了钢叉的冲击。 随着一声闷响,那钢叉势大力沉径直将大桥打踏了一截,许多的石块跌落水中溅起水花四溢,而那巨大的猪头夜叉见林岐两人居然避开了攻击一时间还有些错愕。 “哦,身手不错嘛,居然能躲开我一击。” 说着猪头夜叉再次高举钢叉,随着其钢叉之上黄光一闪,霎时间两道霹雳向着林岐与苏剑心落下。 苏剑心见状面色微凝,手中短剑刹那出现,随即一道剑光闪耀直接将两道电光斩断消散。 而后苏剑心缓缓的说道:“也是一个八隙结丹的高手。” 林岐则是表现得十分得轻松,他缓缓的抽出默仁剑说道:“劳烦师兄给我争取一点时间,我布下剑阵。” “好说。” 苏剑心应答一声,便是拿着短剑缓步上前。 所见苏剑心如此平淡的态度,那猪头修罗一时间怒气攀升,那脑袋之上一条条的经脉爆起,目中也是露出杀伐之光。 “大胆!敢对吾戮夜叉拔剑相向,你该死啦!” 暴怒一声,那猪头夜叉卷动双叉,同时其身上一股股的黑气混合与双叉之中,一时间黑雾丛生,四周电光不断。 “黑杀风暴!” 钢叉席卷一股股的黑气形成一道暴风向着苏剑心而来,那鹏腾的狂风之中好事有无数的夜车手持夺命钢叉杀来一般。 苏剑心微微一笑,短剑出手,一剑纵横激昂剑气斩破一大片黑雾,随即反身短剑游走,他的身影也化作虚幻,一时间尽斩那雾中夜叉。 出手便破对方强招,那夜叉也是惊讶,随即苏剑心赫然近身。 所见苏剑心一剑劈来,那滚滚剑势便使得猪头夜叉面颊刺痛,举钢叉一挡,却是感觉手中钢叉如万斤压顶,那巨大力量使得庞大的夜车都退后数步,撞击在大桥之上。 “哼,有些力气嘛,不过到此为止!” 猪头夜叉轻哼一声,它从大桥的残骸之中站起,同时整个人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 苏剑心有些诧异,便是见到这个猪头夜叉身体之上的气息越来越强,一股股的修罗之气缭绕气身,它混身肌肉流动,仿佛漂浮之下有无数的小蛇在爬行一般。 而它的两个肋下,也骤然裂开长长的缺口,一股股的黑气血液流出,同时弥漫出刺鼻的气味。慢慢的两条手臂从那肋下生长出来,且两只手中各拿着一根狼牙铁棒。 “修罗真身,杀戮血不休。” 一声暴喝,一股股强悍的气息从其身体之上蔓延而下,随即便见如此巨大的猪头修罗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空气中不断的爆发出劲响,苏剑心此时也是诧异一刻,随即便见面前巨大的身影化作无数的攻击落下。 一时间钢叉铁锤形成一片覆盖方圆数十丈的暴雨封锁,苏剑心避无可避,提起内息剑元手中段渊跃然而起爆发出惊人剑势。 飞剑游走释放出极端强大的剑气,但那修罗杀戮更是强悍,只是一个瞬间,苏剑心所处位置赫然狼藉一片,而在集束的攻击之中,苏剑心堪与防御被巨大的力量所冲击倒退数十步,一时间形势危机! 第255章 彘首夜叉 正面受到强势一击,苏剑心只觉浑身气血翻涌,巨大的力量不断的推着他的脚步后退,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而那猪头夜叉的手一击一时间气焰嚣张。 “哈哈哈,蝼蚁之辈也敢再吾修罗身面前出手,凭你那低微的法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叫那个废物一起上把!” 闻言的苏剑心向着身后看了一眼,所见林岐正催动手中水识剑,那一股锐利之力饱含在剑身之中,所感这股力量不需多久便能成形了。 “你还没有打倒我,可是不要太小看人了。”苏剑心轻笑一声说着,同时他丹田之内缓缓浮现出一枚剑元。 那是一道介于虚与实之间的特殊剑元,甚至隐隐有一股剑丸的气息在其中,这道先天剑元一出现便是让那猪头夜叉诧异。 “哦,剑修的功夫不差嘛,若你真练成剑丸的话,我还只能退避三舍,不过区区一个剑元,吾还不放在眼内。” 说罢那猪头夜叉四条手臂各自摆出一个形状,而他手中的狼牙铁板与钢叉首尾相连,一时间弥漫起一股强悍之气。 “修罗死光,魔刹灭魂。” 强招再显,那首尾相连的钢叉与狼牙棒,赫然是形成一道四方的空洞,那空洞之中爆射出一股灰暗的黑光。 黑光过处万物凋零,一股莫大的死意弥漫其中。 苏剑心也不示弱,反手起剑激发剑元之中最强剑气,一时间在气手中的短剑爆发出强悍的剑气。 刹那之间,便见到他手中短剑之上跃然起一道十丈长一丈宽的巨大的剑影,灰铁一般颜色的剑影凝聚剑元之力,此剑出现不由吸引天地灵气倒灌,一股股强势法力如海啸般蔓延。 “理剑,剑分天理明。” 随即苏剑心握剑力斩,一剑斩下磅礴剑意瞬间击碎那修罗邪光,而后带着剩下的威能一剑斩断十丈之内所有事物。 在那一剑之中猪头夜叉也是非常惊讶,所见修罗之光被破连忙跳开,但是那巨大的剑影还是斩在了他的右臂之上。 随着那割破皮肉的声音传开,猪头夜叉惨叫一声,滚到在地,右边的手臂赫然辈斩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甚至那一条手臂,只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连接。 “啊……!可恶,居然敢斩去我一臂,我要你付出代价!” 被斩去一臂,那猪头夜叉怒火达到极限,他的鼻息粗重宛若要喷出火焰一般,双目之中极限的怒火翻腾,一股股强悍杀意浮现出来。 “你惹怒了修罗最不可冒犯的怒火,等待你这辈子最大的恐惧降临把,” 说着便见那猪头夜叉扔下手中的兵刃,剩下的三只手在胸前握在一起,形成一个三只手结成的特殊法印。 随着其三只手的转动,那三只手的中心赫然是出现了一柄红黑相间的魔剑! “堕途修罗剑!” 修罗剑出带起如尸山血海般的杀戮之气,猪头夜叉三只手共持此剑,那一股股的修罗之势便使苏剑心面色凝重。 “杀!” 随着那猪头夜叉怒喝一声,手中的修罗剑向着苏剑心一剑斩下,见状的苏剑心不由得全力以赴。 “剑分天理明!” 剑影再出,剑元之剑朝着那修罗之剑斩去,接触刹那迸发出一股股气浪席卷,那座大桥在如此的气浪冲击之中不断的开裂。 随着河水的冲刷与气浪的席卷那大桥最终轰然倒塌,而苏剑心的巨大剑影也不敌修罗之剑。 随着那剑影之上裂纹蔓延,顷刻之间爬满整个剑身,猪头修罗冷笑一声法力一催,便是击溃苏剑心的剑影! 一时间剑影袭来,苏剑心命在旦夕。 就在此时,一层金色的光幕刹那掠过全场,光幕掠过全场的同时,一道道金色的细丝突然出现在了猪头夜叉的修罗剑上。 就在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之内,以经有无数的金丝死死的绑住了猪头夜叉的身体四肢以及他手中的修罗之剑。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被突如其来的金丝束缚那猪头夜叉还有点诧异,而此时林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幸苦师兄了,之前使用剑阵消耗了太多的剑意,这一次时间久了一点。” 而见到被剑丝所束缚的猪头夜叉,苏剑心也安心的收回短剑。 “先不要杀了他,问清楚一下情况。” 林岐此时也从后方走上前来,他看着这个猪头夜叉缓缓一笑。 “那是自然。” 所见两人对自己仿佛视而不见一般,那猪头夜叉一时间怒火更剧,大声喝道:“两个幺儿,不要以为用几条线就能困住我了,等我脱困之后定然把你们两人杀了作成饺子!” 说罢那猪头夜叉便是挣扎起来,他剧烈的挣扎其身体之上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地面都在他的挣扎之下狼藉一片。 但是他身上的金丝却是牢不可破,而且不断从四面八方延伸出来贴在他的身上。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结实!” 猪头夜叉显然也没有想到,这看起来纤细无比的细丝居然有如此的强度。 “我就不信还斩不断你!” 猪头夜叉暴怒不断,并且开始尝试着挥动修罗剑斩断这些细丝,但是随着他用力的摆动,那手臂之上却是突然刺痛一片。 他心中一惊,在看去赫然所见那手臂之上的细丝以经深深的勒入了血肉之中!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吾修罗身之强大居然会被这种东西所伤害!” 林岐所见猪头夜叉如此则是笑道:“不要妄想挣脱我剑阵的束缚了,就算你有元婴修为也难逃此阵!” 那猪头夜叉闻言大笑道:“笑话,就凭你这个东西,休想困住我!” 说罢那猪头夜叉提起修为,身体之上也不断释放出一股股磅礴的力量,身体之上的肌肉也变得如岩石一般,一时间强悍非常撑得林岐的剑丝发出咯咯之声。 林岐所见轻笑一声随即引动剑诀,那四周悦动的无数金丝开始释放出一股股锐利之气。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屈服了。” 随着那剑丝的震动,一时间缠绕在猪头夜叉身上的金丝骤然释放出非常强势的剑气来,所见那剑丝流转如剑刃切割一般。 顷刻之间无数剑丝拉入他的身体之中! “啊……啊……!!!” 随着凄厉的惨叫传来,四下的空气之中迸射出一股股的血色雾气,而身处剑丝之中的猪头夜叉此时以经浑身染血,无数的剑丝割开它的皮肉,所见之下如同凌迟一般! 而接下来的一幕使得林岐与苏剑心极为错愕。 之间那个猪头夜车突然撤去修罗法身,身体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他一下跪在两人之前,口中唯唯诺诺的说着。 “大哥!大哥!快停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阻挡两位大哥!” 被如此剑丝所伤,那猪头夜叉突然跪了下来,并且一个劲的给林岐与苏剑心磕头不止,所表现也和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林岐也被猪头夜叉突然的动作所迷惑,方才还罢道无比的猪头夜叉突然之间就如此唯唯诺诺了,心中不仅好笑。 “哈哈,你还真的是能屈能伸啊。” “只要两位大哥放我一条生路就好了,小人我干什么都可以,之前不知道两位大哥的厉害,是我有眼无珠还望大哥当小人是个畜生放过小人吧!” 那猪头夜叉说着便是不断的向着林岐磕头。 而林岐与苏剑心对视一眼随即便是说道:“呵呵,既然如此我便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交待。” 那猪头夜叉立马便是作揖道:“小人回答了,是不是就让小人一条生路啊?” “至少你不说是绝对没有生路的。”林岐冷冷的说着,便是驱使剑丝又划破了猪头夜叉的皮肉。 “嗷嗷嗷……!” 受到如此痛苦,那猪头夜叉一时间惨叫起来,而后连忙道:“小人错了,小人一定知无不言,小人一定知无不言啊!” “那好,我先问你你们在这里布下大阵是干什么?”林岐冷言问道。 那猪头夜叉生怕林岐在催剑丝折磨它便是说道:“是彘牙老大人命令布下的,沿着后面那座城市和这个地方的国都一起都困在了其中。” 又听到彘牙老这个名字,使得林岐不仅问道。 “你口中的彘牙老是什么人?他出现在这里有何目的?” “彘牙老大人是我们紫冥一族守旧派之中鬼牙老六之一,他来这里是为了其一个失联月许的手下而来。”指头夜叉细细的说着,生怕对方不满意又折磨自己。 而林岐在听到守旧派这个词的时候,心中一股怒火骤然升起。 守旧派,是当年那个逼杀了我母亲的守旧派!居然在此地!” 林岐心中暗想,不免一股杀意在心中增长。 苏剑心此时也问道:“什么是鬼牙六老,守旧派又是?” 那猪头夜叉回答:“鬼牙六老是守旧派的元老,守旧派则是我们紫冥一族中一个庞大的派系,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苏剑心闻言略到思索。 “没想到紫冥一族之内也存在不同的派系,如此看来他们族中也定然存在矛盾。” 苏剑心喃喃说着,林岐则是问道:“那个什么彘牙老的手下,是不是叫段渊!” 林岐厉声问道,如此态度不免使得那猪面夜叉心惊胆寒。 “是,是,的确是叫段渊,那个段渊失踪一个月突然他的消息,我们便随着彘牙老一同前来。” “他们现在在哪里说!” 所见林岐突然恼怒的样子,那猪面夜叉连忙说道:“他们现在应该是去了此地的皇城了,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大哥求求你方小人一条生路吧,我就是个看门的,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剑心所见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了,便准备俘虏此人,交给师尊说不得能问出更多的东西。 但是此时的林岐却是被守旧派这几个字搞得恼怒,他轻喝一声。 “守旧派的人,都该死!” 随即林岐控制剑丝一个绞杀,刹那之间剑丝移位,无数的剑丝分割了这个猪头人的躯体,一瞬间便剑气纵横将其斩杀成了上千块碎肉! 第256章 死城尸海 交织的剑丝几乎实瞬间便将这个巨大的猪头夜叉斩杀,林岐双目泛着怒意在斩杀此人之后轻哼了一声收回了剑阵。 而见林岐如此怒意,苏剑心虽不知为何但也没有多问,他倒从未见过林岐何时有过如此的杀意,或许其中有什么隐秘吧。 “既然他们都去了国都,那么江门城很可能以经被段渊所害了,唉……我们快走吧。” 苏剑心轻叹一声,显然是对江门城不抱什么希望了。 林岐也深深的吐纳几下,平复了一下心绪说道:“快走吧,那段渊应该还留在虎岭国的皇城,若在让其作祟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两人便是一举跃入了下方湍急的河水之中。 进入水中便是被一股股强大的水流所冲刷,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林岐龟息吐纳使出一个水生咒便能在水中呼吸。 他顶着水流慢慢沉入水底,苏剑心也落在了林岐的身旁。 这水下十分浑浊,那光线在刺入水中两丈之后便不能在进,使得水底之中几乎是一片黑暗。 林岐见状从储钠袋中取出一粒夜辉石,那石头在水中反射出盈盈辉光,一时间照亮水中几丈距离。 “这水下也太昏暗了,不知道那金门所在何处?” 苏剑心闻言拨开水流慢慢向前,他凝视片刻而后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金门所在应在前方,我们过去看看。” 说罢两人便是顶着水流向前走去。 行走在水底可谓是十分艰难,脚下是一尺来厚的粘稠淤泥,每一脚都需要抬起很高才能迈步,而那淤泥之中的吸力也是巨大,即便是林岐这等修为也感觉有些吃力。 而且那水底的水流也十分的强力,林岐只感觉仿佛是一整条大河的力量都冲击在身上一般,这不得不使林岐运转修为加持才不至于被冲走。 两人走了一段时间,而就在此时,林岐敏锐的看见那前方的水底之中好使有一层薄薄的微光存在。 “师兄前往不远有微光存在,是不是此象的生门?” 苏见推演片刻露出笑意:“应该就是此地,我们快去看看。” 说着两人便是往那个方向而去,而随着两人逐渐的靠近,那水中的荧光越来越强,直到不久之后那两人到达荧光所在。 展现在两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座金光闪烁的房屋。 此房如同一间巨大的土地庙一般,不过整体都散发着金光,林岐上前看了一下那赫然都是纯金! “真是大手笔啊,居然以纯金来打造了如此一座庙宇。”林岐啧啧称奇,感叹于那彘牙老的手笔。 苏剑心则是看着那金色的大门道:“此门应该便是生门了,过去之后便能从此象走出大阵。 说罢二人便是推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瞬间,林岐便是感觉其中传来一股莫大的吸力,同时身后的水流也猛烈的推着两人一下进入了其中。 林岐只感觉天旋地转,仿佛在水中翻腾一般。 他运转修为抵抗这股力量,渐渐的身形停止了下来,停下来之后他便是所见一个方向满是荧光。 林岐便是朝着那个方向游去,不多时林岐冲进入了那荧光之后,穿过荧光便是听见哗啦啦的水流之声。 等林岐定睛一看,眼前赫然正是状元桥,只不过这座状元桥却是完好无损,他一举跃入桥上,而苏剑心也落在了此地。 “我们这是出来了?”林岐疑惑的问了一句。 苏剑心向着桥下一看眉头一皱道:“看起来,的确是出来了。” 林岐所见苏剑心面色不对,面顺着其目光看去,那桥下的水流之中,赫然混红一片,那水如血色同时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所见如此景象林岐面色一凝向着那水流上方看去,那水流的尽头赫然有一座小城的虚影。 两人所见对视一眼,皆是露出失落之色。 “看来的确是晚了,如此我们便快赶往国都吧。” 苏剑心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二人便是架起遁光向着天际而去。 于此同时,在国都方向的天空之中,几道人影缓缓的降落在了国都的城墙之上。 而这几道人影便是赶往此地的浮生以及彘牙老和他的两个亲卫。 此时的浮生面色凝重,因为他的所见可谓极度的残忍与震撼。 随着浮生的目光看去,那城墙之下的国都之中,赫然满是一具具的干尸,这些干尸毫无生气倒在地面一层叠着一层甚至淹没了街道几尺! 无数的干尸不少以经开始腐败,发出刺鼻令人作呕的气味,空气中仿佛都以经弥漫起一层瘴气来。 面对如此景象浮生轻叹一声:“段渊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不过一日时间居然以经将此城屠杀殆尽!” 如此作为使得浮生心中杀机更盛。 一旁的彘牙老所见却是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惜了我如此不错的弟子,现在却是闯出了这么大的祸害,如果没有这一次的事情,说不得他以经能够进入五将之列了。” “可惜,他的命运注定只能在我的剑下,做一个毫无价值的亡魂。” 浮生冷言说着,他双目远眺,便见那皇宫之中邪气冲天,显然便是段渊的所在。 而就在浮生准备架起遁光前往的时刻,整座城市的天空之中却突然传来一股莫大的禁制之力,这股力量隔断了一切的御空之法,使得浮生不能直接飞到那皇宫去。 “段渊居然能使出如此强力的禁制,不对,以他之修为绝不可能布置下如此大阵。” 浮生有些疑惑,而彘牙老却是说道:“他吸收了如此之多的凡人血气,修为定然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此地国都好歹乃是一个修真家族控制,那家族能布下这种大阵也不足为奇。” 听了彘牙老的话浮生还是颇为疑虑,不过以经来到此地便只能一探究竟了。 “我倒要看你一个段渊能搞出什么明堂来。” 怒言一声浮生飞身跃下落在地面,他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干尸不由得眉宇紧皱,同时那弥天的臭气也使得浮生不得不掩鼻退步。 “下方瘴气太浓,不能吸入太多。” 说着浮生便是服下一粒丹药开始龟息前行,踏在一层层的干尸之上,这种感觉可谓十分的难受,而且那不少的干尸以经腐败生蛆,重重恶心场面不绝可谓是地狱一般。 浮生行走其中面色不改,一步步朝着那皇宫而去,后方的彘牙老则对那两个亲卫说:“你们就等在此地吧,接下来我与浮生大人前往便是。” 说着彘牙老转过身开始跟着浮生的脚步前进。 随着彘牙老也踏入街道之中,那远在皇宫之中的段渊轻笑一声。 “现在,好戏可以开始了。” 就在段渊邪魅一笑的同时。 那行走在无数干尸之中的浮生突然停下了脚步,此时他面色更加凝重,双目如鹰环顾四周,耳边同时也响起连续不停的锁链之声。 慢慢的那耳边的锁链之声越来越多,渐渐壮如河水奔流之势,浮生顺着那声音看去,赫然从皇宫之内浮现一条巨大的锁链长河。 那翻滚发出铿锵之声的长河,赫然是由无数丈许长短的锁链组成,奔腾而来的锁链气势强悍。 浮生所见冷哼一声,手中寒剑一抖,一道极致剑光瞬间没入如此锁链长河之中。 一时间剑光贯入长河,庞大的剑势瞬间将整个长河击溃,四处散落的锁链满布此地,在不但蔓延之中渐渐包围浮生与彘牙老。 那些锁链在分散之后便各自开始如同起来,一条条如蛇一般,不多时那些锁链便是涌入干尸堆之中。 一时间所有的锁链都各自刺入一具干尸之内,那锁链盘踞在干尸的骨骼之后,一时间控制住了干尸的身体。 浮生见到这种场景轻笑道:“就知道堆如此多的干尸是这个目的,只是如此一来便有些棘手了。” 就在浮生说话之间,那地面上层层叠叠的干尸此时以经开始行动起来,一个个没有生命的干尸在锁链的控制之下强行行动。 那些干尸慢慢的靠近两人,浮生轻哼一声。 “如此还不能阻止我的脚步!” 说罢浮生抽剑而出,刹那之间剑光闪耀在干尸群中,浮生的身形混合在剑光之中一时间如水流一般冲刷干尸。 那被剑光包围的干尸顷刻之间被斩断数截,连同其中的锁链一起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短短时间浮生便是前行了数百丈,而在他的身后是满地狼藉堆满数尺之高的碎肉堆砌。 后方的彘牙老注视着浮生的杀伐,他嘴角轻笑漫步在浮生的身后只是时不时推出几掌,将面前挡路的干尸干掉。 浮生带起剑光快速的穿行在干尸群中,只见他的的身影在街道之中不断的释放出一层层的剑气,在剑气席卷之下的干尸毫无抵抗能力。 但是奈何此地的干尸之多,可谓是杀之不绝,在蔓延到皇宫之前的道路之上,可谓是挤满了层层叠叠的干尸。 浮生这一战便是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时辰的时间,此时经过几个时辰杀戮的浮生以经浑身染满鲜血,虽然不是他自己的。 而此时从外界所看便是看到一个浑身血红的人影带着一道道的剑光不断的冲击在干尸群中,他如同一个修罗一般无情的斩断着面前的干尸。 慢慢的浮生距离皇宫所在以经越来越近,此时的浮生在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杀戮之后也有些疲惫,他的胸膛快速的起伏,握剑的手不仅也有些颤抖。 这一幕映照在皇宫之中的圆镜之上,段渊看着不断消耗体力与法力的浮生露出邪魅的笑意。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在如此长时间的战斗之中,即便你是元婴修士消耗也是不小。不要急后面还有不少我为你准备的节目,哈哈哈哈……” 浮生邪笑不断,而此时他的身边那个一身黄袍的干尸以经化为了恶鬼的模样。 这个虎岭国的皇帝,在经过段渊的改造之后赫然成为了一个修为强大的鬼修,那双灰色的双目之中只有无尽的杀戮之意。 第257章 尸山血地赐酒人 浮生一路斩杀干尸而去,距离那皇宫也越来越近,同时的林岐与苏剑心也以到了国都的边缘。 两人化作的遁光落在一个小土坡上,站定之后林岐举目看去,便见那国都之上瘴气弥漫邪云汇聚,呈现一副不详之象。 所见如此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感到不妙。 “如此情况莫不是国都也沦陷了?” 林岐忧虑的说着,一时间心中焦急。 “只能快点赶去一观了,希望能将段渊带来的灾祸控制在这座城中吧。” 苏剑心说着便是化作一道遁光而去,林岐也随着更上。 两人化作的遁光速度很快,不出一段时间便已临近城墙,林岐举目所见那城墙之上萧条一片,并没有任何一个站岗的卫兵,城门也是紧闭。 如此之状更加印证林岐的担忧。 不多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城墙之外数丈的距离,可就在此时他们两人身上的遁光突然消散,整个人也失去了御空的能力突然从空中跌落。 “怎么回事?” 林岐惊喝一身借着身体的惯性几步踏空跃到了城墙之上,苏剑心也跟着落在城墙上如此一来两人都平安落地。 “怎么我们的遁光突然消失了?”林岐有些疑惑。 苏剑心则是看了看天闪汇聚的乌云猜测道:“可能是一种禁空禁制,这整座城都被施加了这种禁制。” “看来我们得步行前进了,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那段渊很可能就在此地。”林岐说着不经便是注意到了那城市中央的皇宫,“师兄你看,那皇宫之处邪气浓郁,煞气冲天会不会便是段渊所在?” 闻言的苏剑心一看说道:“有这个可能我们走吧。” 说罢两人跳下高墙,落地之后展现在面前的则是更加瘆人之象。 只见那街道之中满是碎裂的尸体,破碎的躯体与混红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而后凝固成一块,如此的混合体堆砌在街道之上足足有几尺厚。 踩在嶙峋的石块之上,抬起的脚步便粘连一层血色的粘液,每一步都能听见那拉扯的血肉之声。 闻着酸臭刺鼻与腐烂堆积的味道,林岐一时间感觉头脑发昏,心中更是升起一股不适之感。 “屏息凝神不要再呼吸此地空气,此地到处都是瘴气之毒。”苏剑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岐闻言才憋住呼吸,走内息经络那昏厥之感才消退。 “此地怎么有如此之多的碎尸!那段渊究竟在搞什么?”所见满地的惨烈之状苏剑心万分不忍。 而此时的林岐也是注意到这些尸块的异常,他看着那些石块辨认着其上的剑痕,脑海之中便是浮现出此剑的剑路与招式。 “是浮生!” 苏剑心闻言诧异道:“你能看出是他所为?” “的确是他的剑招没错,看来此地的这些碎尸都是浮生所为。” 林岐说罢便踏着这些尸块行走起来。 “他应该就是前往不远处,我们快跟上。” 说着两人便走在这条碎尸所铸成的道路之上。 一路前往林岐与苏剑心脚程不断加快,而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到处都是无尽的碎尸,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少人亡命在此。 就在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程之后,赫然已经来到了皇宫之外,此时的皇城城门已经大开,其内也到处都是碎裂的尸体。 不过最为让人诧异的是,在那满是尸体的城门之下,却有一个活人! 林岐与苏剑心一见顿时精神一振。 此人是谁? 段渊? 浮生? 还是那个守旧派的长老? 对于此人的身份两人现在只能猜测,因为他们离得还太远,即便是达到结丹修为的两人都不能在这个距离看清那人的面容。 或者说是有一股力量阻止了两人的探知。 “快上去看看!” 林岐说着便是快步急行起来,随着两人离得越来越近,那个人的身影也渐渐清晰,可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那人消失在了门后。 “可恶!” 林岐低喝一声再次加快速度。 不久之后两人来到城门之下方才那人所在的位置,此时的皇城城门下,比之外围的街道更加惨烈。 那城门里堆砌的碎石已经有丈许高,那断裂的四肢与五脏六腑混杂在一起堵在城门之下凝成一团。 蔓延的黑血也在地面凝固成为一片红黑色的血痂,使得整个大殿之外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林岐与苏剑心对视一眼便是直接跨过了城门,可就在进入城门的一瞬间,林岐只感觉头一昏脚步踉跄了一下。 在抬起头,赫然已不见了苏剑心的身影。 林岐环顾一下四周城门之内赫然也是一片惨烈之状,不过如何也没有发现苏剑心的踪影,如此变故使得林岐警惕不少。 他又走了两步,可就在此时他却是见到了一个不寻常的情况。 只见那城门之内,在尸骸堆积如山,血水凝固成痂的所在。 居然有一个人独自坐在一个凉棚之中,他的面前有一张木桌,桌上有几道小菜,与一坛酒。 所见此人林岐一时间警觉,在看此人面容也是非常陌生。 只见此人大约不惑之年,头戴一顶黑色方巾,身穿一声灰白布衣,手中还拿着一把羽扇。他面容沉稳更有一股脱俗之气。 如此一人平静的坐在尸山血海之中,细细的品着杯中之酒怡然自得,而后放下酒杯拿起一本古籍面带微笑的看着。 “嗯……奇怪的人,此人从未见过,不过一声气息却是恐怖,我需要小心行事。” 林岐心中暗想慢慢的走去,因为此时拦在了大路中间,要过去必然会经过他。林岐自顾自的走着全然不去理会此人。 但是在来到那人面前的时刻,林岐却不能在迈步前行了。 因为那人此时已经盯住了自己。 那是一双平静的眼睛,并没有带着任何的感情看着林岐,但却是让林岐感觉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的沉重。 那人的修为定然恐怖至极。 林岐心中打量着因为忌惮不敢行动,而在此时那人却是先开口说道。 “这位小兄弟形色匆忙是要去何处,如是想进城内的话,那么还是不要在前进的好。” 面对此人的阻止林岐心中忌惮便说道:“为何此地不能进,难道是其中有什么事情吗?” 那人笑道:“的确是在发生一些事情,而且这些事情还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有什么好事的。但是像我这样坐在此地,而后安心的小酌一杯到不算坏事,不知小兄弟你是否对这杯中之物有兴趣了?” 林岐闻言微微一笑便是坐在了那中年人的对面,此人也微微一笑,拿起木桌之上一只倒扣的酒杯为林岐满上了一杯。 “端看你是否能在这种地方品出此酒的好了。” 那人说着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林岐面前。 林岐所见此酒,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敌人的酒,在尸山血海之中的酒,能喝吗? 或许遇到这样的事情换成是另外的人,那他断然会想法推迟,但是遇到这件事情的人却是林岐。 林岐注视着那人递在面前的呈现出琥珀色的美酒,那鼻息之中微微的嗅到一点此酒之香,便露出一丝笑意,从那人手中结果酒过端坐在座椅上。 他也不再顾及此地瘴气的毒性开放内息深深的嗅到了那酒水之香。 此酒香入鼻清新绵长全无刺鼻之感,嗅之一刻只感觉入步履百花丛中,神宁心怡可谓是十分舒适。 感觉此酒不凡林岐推杯一口饮尽。 只感此酒入喉绵长温和,不与烈酒的烧喉一般,反而是饮下之后从上到下一片温和,那口中在饮下之后还残留一丝回香,如此好酒使得林岐一时诧异。 “此酒,有何名字?” 那中年男子见林岐一口饮尽丝毫没有不适的反应便是笑道:“此酒唤作,冥芽沁泉,乃由千年生的紫冥凝花所酿,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你想不想在饮两杯。” 林岐暗自默念此酒的名字同时也回答道:“那便先感谢前辈美酒款待了。” 说着林岐递出酒杯,此酒之香也的确使得林岐稀奇,特别是饮下此酒之后林岐便是感觉道自己体内的法力仿佛又凝练不少,想来定时此酒的功效。 那中年男子也抬起酒坛为林岐在斟满一杯,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从远方的皇宫之内传来一声巨大的炸响。 “嘣……!” 随后便是仿若山崩地裂一般的声音传来,其中还隐隐能听到一声疯狂的嘶鸣。 如此的变故使得林岐不仅侧目,那皇宫之内到底在发生什么? 就在林岐失神的时候那中年男子却是面色如常,将斟满的酒杯递在林岐面前,林岐所见举起酒杯在饮而尽。 随着那温和的酒水下肚林岐顿感精神大振,甚至之前消耗的不少法力都充沛起来。 而后那男子又给林岐斟满几杯,林岐皆是一口饮下,好几杯酒水下肚林岐也居然开始感觉有些麻木了,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他心中不由得惊叹。 林岐自认为酒量是非常不错的,经常连干一坛烈酒面不改色,但是面对此酒却是几杯下肚便飘飘然,不仅诧异此酒后劲之大。 “哈,也不要光喝酒啊,看这一桌好菜不尝一尝岂不可惜。” 林岐闻言便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之后,那皇宫之内却是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轰鸣声,甚至可见一道道的剑光冲天而起。 对此林岐侧目不已,那中年男子此时也说道:“想知道此时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吗?” 林岐点点头。 “那是我此行的目的。” “哈哈,难得好酒好菜,的确也是缺一场好戏,正好我也有些好奇,里面的情况如何了。”中年男子说着便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石盘。 他将那石盘向着空中一扔,那石盘便是停在空中,而后释放出一面丈许大小的光幕,那光幕之内流光闪动,渐渐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 那画面之中赫然正是皇宫之内,而在那皇宫之内,段渊赫然正在此地! 第258章 皇者干尸 所见那光幕之中,段渊独坐在龙椅之上,在他前方的广场之上正有两人。 其中一人一身血色衣衫,手持一柄凄寒长剑,那长剑早已被凝固的血所覆盖,不知以斩杀了多少的干尸,而这个人正是一路杀伐而来的浮生。 另外一人便是那彘牙老了。 林岐所见暗道。 “那些干尸果然是浮生所斩,如此一来他也是为了斩杀段渊而来,那么我便静观其变吧。” 林岐想着便安心的注意起场中的变化来。 那中年男子也斟满酒杯饶有兴致的注视起来。 此时的皇宫内,浮生注视着面前的段渊,心中杀意更盛。手中的剑也在这个时候释放出惊天的剑气,那剑气使得剑上的血痂脱落,随着他缓缓的提剑而蓄势。 “终于找到你了,你以为靠这些干尸能阻止我杀你的脚步吗?” 浮生的话语饱含杀意,出口之时便是卷起一股股的剑气蔓延,四周的干尸被那剑气波及一时间倒下数排。 坐在皇座之上的段渊也轻声笑道:“哈哈哈,总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就面对我吧,再如何也要让你杀我这个过程经历一点波折,不然你简简单单的找来,而后简简单单的杀掉我,那样多没有意思。” 段渊说着便有发出呵呵的轻笑,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光突然破空而来,那剑光来得突然只是刹那便贯穿了段渊的胸膛。 被那剑光贯穿,段渊也是痛苦的抖了一下,而后便是见那巨大的穿透的伤口之上银色的锁链蠕动,渐渐的恢复了身体的伤势。 此时的段渊在被刺一剑之后也面色阴沉,他细眉低沉怒色渐起。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思的,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啊。” 说罢段渊单手一挥,那广场之上的无数干尸便开始如潮水一般向着浮生与彘牙老涌来。 浮生冷哼一声,口中之语怒火浓烈。 同时浮生身上的气息开始增长,一同增长的还有他的剑意,他矗立广场正中,一股股的死之剑意从他身上激发,那冷厉如地狱寒风一般的剑意逼人使得他身旁的彘牙老不断后退。 “这股剑气,浮生你果然不简单。”彘牙老身形不断后退,直到退出近数百丈方才感觉能够承受。 而随着浮生身上那恐怖的剑意不断的增长,那接触到死之剑意的干尸便开始一排排的倒下! 一时间以浮生为中心,无数的干尸纷纷倒下,他们倒在地面而身体之上赫然已经千疮百孔! 仿佛有无数的剑雨冲刷过一般,剑气流淌的所在无任何一个干尸能够留下全尸。 所见如此之状段渊也皱起眉头,他抬起左手那手臂之上的银色锁链便释放出银光,但是任凭段渊如何控制下面那些干尸都无济于事。 那死之剑意蔓延的所在,万物凋零,世界之上只有一死之气息存在。 即便是已经死亡的干尸,在这样的死气之中都要在死一次! 如此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整个广场之中原本密密麻麻的无数干尸,此时全部倒在地面彻底死亡。 浮生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便是缓缓的收起剑意,此番一举释放如此强悍的剑气浮生也有些法力难支,不过他修为深厚很快便是缓了过来。 “现在要杀你再无阻难!” 杀伐的话语,带出杀意更盛的一剑,浮生挺身刺剑,整个人化作一道疾驰的剑光而来。 段渊轻哼一声,也不出手。 而此刻浮生的剑已经临近他的咽喉。 就在冷剑夺命的时刻,一只干枯的手突然出现抓住了浮生的剑。 浮生此剑急快,其剑势也非常强大,此剑乃是杀人之剑,是非常难以阻挡的剑。 所以浮生诧异了,这只手便是如此简单的抓住了他的剑,而且并未在让剑前进分毫。 浮生冷目相对,这只手的主人赫然是一个一身黄袍的帝皇干尸。 所见如此浮生强势抽出宝剑退后几步,到了此时方才看清此干尸的面貌。 这一具干尸龙袍加身,头戴金冠,面容之上还带着一丝皇者的威严,只不过少了往日的生机,而换来的只有死后阴沉的面色。 他两只干枯的手泛着如同金属一般的色泽,且手中指甲呈现紫黑之色又长又锐,赫然是杀人的利器,他的双目大大的睁开,但却是呈现出灰黑之色毫无神光,那嘴上露出两颗獠牙显得极为的狰狞。 “嗯……已经炼成了行尸了吗?” 浮生淡淡的说了一句,而段渊则是笑道:“哈哈,还不止这些,就让这个皇尸好好的招待你吧。” 说罢段渊伸手一挥,那帝皇之尸便是向着浮生朴去。 见那干尸杀来浮生挽剑一撩,长剑落在皇尸身上,居然是带起一连串的火花! 而那皇尸之上却是丝毫未损。 那皇尸也挥手一摆,直接撞在浮生的剑上,浮生便感觉有万斤巨力落在剑上一般,连续退后数十步! 浮生站定之后也不仅诧异:“怎么会有如此之力!” 感觉到不对,浮生法运双目,顿时目中所见那帝皇之尸身上,赫然是有一股莫大的黄色之气不断的灌输在其中! 感觉到了诧异浮生举目看去,便见那些黄气赫然是从整个国家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居然是黄土之气加身,难怪如此之硬,不过居然以一个国家气运来炼此尸,还真是丧尽天良。” 那段渊闻言继续指挥皇尸杀去,同时他也张开大口,那倒在地上的所有尸体便开始化为一股股的血水。 那些血水从城市之中的四面八方升起,汇聚在了段渊的口中,随着段渊渐渐的吞噬这些血水,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深厚。 所见此状浮生也在不保留,他将修为提升至最大,手中的长剑也爆发出一道道的剑光不断的斩向那皇尸。 但是皇尸有国土之气护身,其实力也是强大非常,被那剑气不断的斩杀,只是堪堪后退。 而被斩杀数剑,那皇尸也怒气升起,挥动双手发出一声震天长啸,那长啸滚滚宛若龙鸣,且同时落下从天上落下一道道的雷霆。 浮生暂避锋芒瞥了一眼彘牙老,此时的彘牙老站在远处,环抱双手丝毫没有插手的意识,显然是想等浮生解决段渊。 见状的浮生打消让其相助的想法,退步之间便是强招出手。 “剑极,十斩!” 随着其身体之上剑气爆发,他的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十字形剑气。 那剑气袭来,滚滚势力破土三尺,而没有任何神智的皇尸完全不惧,挺身而上双爪带起血色的痕迹向着十字剑气袭来。 随着刹那的交手,强大的十字剑斩皇尸的手指,但那巨大的爪力也使得浮生剑势溃散。 但就在此剑之后浮生的身影随之出现在尸皇面前,他荡剑而来,剑光分化为无数的剑气笼罩皇尸。 “叮叮……!” 随着一连串铿锵的剑鸣,皇尸身上蔓延出无数的火花,那凄寒的剑光落在皇尸身上,却无法对其照成损伤。 有那国土之气护体,浮生也久攻不下。 而在此时,那皇尸也张口咬下,霎时间浮生感觉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进入其中仿佛进入泥潭。 那皇尸之口也正向着自己的脖子咬下,浮生见状爆发出一股精粹剑气,剑气在手中汇聚成为一道夺目剑光。 随着一剑刺出,凝聚了浮生剑意精华的一剑赫然洞穿了皇尸的胸膛。 那皇尸发出一声惨叫退后几步,胸膛之上一股股的黑血也流淌而出,随着那黑血渗出的还有那刺鼻的味道。 一剑伤了皇尸,正在吸收血肉之气的段渊也侧目道:“哦居然还有能力伤到黄土之气护身的皇尸,有趣了。” 就在段渊诧异的时候,浮生挣脱了那入泥潭一般的空气范围,他退后几步看着并未倒下的皇尸有些诧异。 “寻常的手段看来是无效了,必须尝试一下凝练更高的剑气。” 浮生暗想,便是再次提高自己的剑意,他全心神都开始沉浸在自己的剑意之中,而随着他四周积累越来越强大的剑气,浮生面前开始缓缓凝聚起一把由死之剑气所组成的长剑来。 所见这一幕远处的彘牙老诧异道:“哦,居然已经能凝练剑意化实了,你的进步的确是很快,做事的手段也更干脆利落,可惜你不是我守旧派的人。” 彘牙老默念着,双目之中也露出了一丝寒意。 于此同时,在皇宫外,那尸山血地的凉棚之中,所见此状的中年胆子说道。 “不错,没想到他已经够能够掌握剑意化实的手段,在给他一段时间凭借其天赋与手段将会成为鬼尊手下最强的一将,不过……” 中年男子意味深长的说着,林岐闻言心中突然感觉一丝不妙。 他注视着场中的景象,心中的不安累计。 在完成了死之剑气的化实之后,浮生双剑在手修为也是达到了元婴后期的程度,浮生真正的实力,在此刻方才展现! “果然,很早便是怀疑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今日一见方才证实。” 彘牙老发出暗叹,同时他也慢慢的从身后摸到一柄三棱刺刀,摸到此刀的彘牙老,咧开嘴露出一丝浅笑。 远处的浮生浑然不知,他双剑在手,一时间修为震天,那弥漫的剑气卷动风云汇聚。而皇尸也摆动头颅,发出长嘶。 随着这一声长啸传来,整个国家之中所有的黄土国气都汇聚在了他身上,一时间皇气压顶方圆百里变得如泥潭一般。 那皇尸浑身也长出两寸长的黑毛,两颗獠牙更是泛出嗜血之色,随之皇尸整个身体爆发出超强的力量,出手之间卷起黑风天地昏暗,气势汹汹向着浮生杀来。 浮生所见眼眉微沉,口中轻喝便是双剑出手。 双剑出极端的剑意混合极端的修为刺破那皇气的封锁,双剑破控在空气中留下两道疾驰的剑影。 而下一瞬间,双剑交汇,齐刷刷的斩下皇尸的头颅! 第259章 利刺穿心 死局当立 双锋交汇,那国土之气护身的皇尸也无法抵挡之锐不可当的剑气,随着剑鸣之声的落幕,皇尸的头颅滚滚跌落在地。 被斩下头颅的皇尸一时间僵立当场,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滚滚的黑色淤血从他脖子不断的涌出,就连四周汇聚的国土之气都停止了下来。 浮生冷目注视着皇尸,而后转向那段渊,他手中的剑再一次缓缓的发出剑光。 可此时的段渊却是邪魅一笑:“呵,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就如此结束了吧?” 听得段渊如此说,浮生心中便是升起一丝不祥。 就在这一丝不详蔓延的瞬间,那被斩下头颅的皇尸却是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皇尸的双爪突然猛的伸出,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抓住了浮生的双臂,同时那原本停止的国土之气再次灌来,这一次国土之气强烈,居然使得浮生一瞬间难以行动。 被皇尸抓住双手,与国气压制身体,浮生一时间难以行动。 但他也非是一般之辈,当即其身上剑意爆发,那灰色的死之剑意慢慢的抵挡住国土之气的压制,而其被抓住的双手也慢慢的移动。 片刻之后浮生直接挣脱皇尸的双手,两只手也当即刺剑而出。 长剑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上,瞬间洞穿了皇尸的身体,那剑上的剑气也在皇尸体内一搅。 几乎瞬间那皇尸体内已经被搅成一锅浆糊,可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样的手段,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段渊,面临你死亡的定局吧。” 就在浮生如此说的时候,那段渊却是轻笑道:“是你注定死亡的定局。” 一字落下,浮生诧异瞬间,随即他骤然感到身后袭来一道决然的杀气,那杀气之快之强浮生已经不能转身对敌。 他眉头一皱,全力调动体内的法力要展开一层护体气罩,却在这个瞬间,体内的法力在急促的调动之中出现了接济不畅的情况,使得气罩的展开慢了几个刹那。 浮生心中暗叹一声不妙。 一路而来他斩杀干尸,绝杀皇尸,下意识的消耗了太多的法力,此时的法力虽然还有一半,但却是在疲劳之下慢了一线。 所为一线生,一线死。 浮生赫然是走在了后者之上。 随着身后破空声的传来,一根细长的三棱刺,穿透了他的胸腔! 那冰冷的刺棱在体内散发出一股股的寒气,巨大的痛楚使得浮生满面凝重,他慢慢转过头,那出手之人赫然是。 彘牙老。 “浮生!可恶!” 皇宫之外的林岐见到这一幕顿时怒上心头,他猛然站起,看着那光幕之内同族相残的一幕质问道。 “这算什么!那彘牙老与浮生不是同族吗?怎么伙同段渊一起做这样的事!” 林岐怒火中烧,当即便要进入其中帮助浮生。 但那中年男子却是伸手一按,林岐便感觉如山般的压力按下,自己被生生的按在了座椅之上。 “你什么意思,你也是紫冥一族吧,为什么不去救人,他是你们紫冥一族的大将!” 林岐大喝一声,想要出手确是无能为力。 那中年男子缓缓的拿起酒杯饮下一杯,略带一丝惋惜的说道。 “失去一个大将的确是很可惜的事情,但在当今局势的天下,又有几人能晓安危,彘牙老是守旧派的长老,他要上位,杀一两个元婴的修士也很正常不过。” 听着此人的话,林岐双目涨红,心中的怒气更是剧烈。 “就为了他一个人的权势,便要杀敌对势力的大将,况且还是一族一脉,这种事情就是丧尽天良,你放了我,不要助纣为虐!” 那人听着却是缓缓摇头。 “不行,我不能放你过去,浮生今日必须死,即便我并不赞成这件事,但出余立场我不能反对。” 那中年男子说着便是饱含深意的看着林岐继续说道:“你可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无奈,有很多事情你不能选择,就像你不能决定你的出生,不能决定你的命运。” 说着中年男子饮下一杯酒,林岐则是更加忌惮面前之人。 林岐注视着场中对浮生的绝杀,心绪难平。 而此时的场中,彘牙老偷袭浮生,以三棱刺贯穿浮生的心脏。 那慢慢转动的剑刺,导出大量的鲜血。 赤红的鲜血滚滚流淌在地面,同时无比的剧痛刺激着浮生的精神。 “彘牙老,你!” 浮生也没有想到,彘牙老居然会偷袭自己,此时的段渊也慢慢的走下龙椅,现在的他吸收完了整个城市的血肉之力,那散发的气息也是强悍非常。 行走之间一道道的电花闪耀在他身上,摆手之间修为震动大地,而其身上蔓延的银光更是蕴含一种莫大的力量。 “哈哈哈哈,猎人反被猎物所杀,此等笑话真发生时却更加可笑。” 浮生所见一时间怒极,但奈何被彘牙老一剑穿心,已经是危在旦夕。 他急忙运转修为想要反击彘牙老,但是此时的彘牙老却是先出一掌直接落在了浮生的后背之上。 内力雄浑的一掌,所带起的力量贯穿浮生的前胸而去,并且在地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痕迹。 被这一掌逼杀,浮生滚落在十余丈外,一时间伤势惨重。 他用剑支撑着身体慢慢的站起,身体之下便已经流淌了大量的血液,浮生堪堪运转修为止住流血,但心脏被贯穿的伤却不是一时半刻能被压制。 在加上身中一掌,体内肋骨尽数碎,肺部破损,一股股的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口中溢出。 只是如此短暂的时间,浮生便已是伤极根基。 而此时的段渊与彘牙老也走在了一起,彘压老背手而立,段渊的左手之中赫然出现一条银色的锁链。 两人注视着浮生,赫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哈哈哈,风光不尽的五将之首,死意之剑威慑族中的浮生大人,怎么也会落到如此的下场,哈哈哈。” 段渊张狂而笑,一副小人得志之貌。 而彘牙老则是缓缓的说道。 “你的确是族中少见的人才,只可惜不是为我守旧一派所用,而且你知道的太多,你必须死。” 到了此时浮生才是清楚两人的目的,很明显段渊应该是通过那锁链知道了落凰峰内山那石碑之上所记载的绝密,而通过这个秘密使得彘牙老与他配合。 所以同为知情者的自己,自然会遭到他们的逼杀,自己只是晚了一步,没有尽早杀掉段渊。 “原来如此,或者说果然如此,彘牙老看来早已和段渊有过接触了吧,所以才能制定一步步消耗我的计划,而后在最关键的时刻,我修为不济的瞬间,成功偷袭到我。” “毕竟你可是元婴后期的修士,还是成名已久的剑道英才,不采用如此的手段,我可没有杀掉你的信心。”彘牙老说着便是挥手一招。 随即那乌云压顶的天空之上,便是慢慢的浮现出一个个彘首人身背生双翅的彘面人,这些彘面修士慢慢的降临到了地面之上。 浮生忍着伤痛举目环视,这些彘面人足足有二十余人的样子,见到如此阵仗浮生仰天发出一声狂笑。 “哈哈哈,如此重围,彘牙老大人好手笔啊,看来今日不杀我与此,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既然要做,要正式与鬼尊一派开战,那么我便要做到绝对,一出手便能斩去鬼尊左右手之一,这便是我的作风。” 彘牙老说着那苍老的面上便是露出一丝摄人笑意。 一旁的段渊也露出一丝期待之色,他所期待的自然是看到浮生的惨死,毕竟当下已经形成了一个必然的死局。 死局当头,四面八方不断的升起嗜血的杀气。 浮生在这个股巨大的压力之中面色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 “死局,必杀的死局啊,哈哈哈哈……” 死局当立,浮生浴血长笑,那蔓延死气的双眸之中却是难以熄灭的生命之火! “我浮生纵横紫冥百年,经历过多少的死局!多少人都欲杀我后快,但是我多少次我都活了下来,要杀我,你们还不够!” 浮生长啸震天,即便胸口血洒不断,即便生命之息在慢慢的消散。 虽是浮水飘萍起起伏伏,但那顽强的生命,从未断。 见到浮生如此之态,彘牙老也面色凝重起来,他不能小看眼前这个人,更不能有任何一丝的松懈。 浮生之强,是他往往都能在生死危机的当下,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即便是现在他已经身负重伤,也不能掉以轻心。 彘牙老想着,便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此锦囊极尽华丽,看起来便是贵重万分,他轻轻的打开锦囊,从中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方印来。 此印通体呈现棕黑色,上方镌刻一个栩栩如生的野猪首级,下方金玉镶边更有一股股的黑色气息浮现。 此印出现时刻,天地更加昏沉,一时间宛若黑夜。 浮生也注意到了彘牙老手中的方印,他冷厉一笑,嘴角便是溢出鲜血。 “彘魁印,没想到彘牙老大人连此法器都拿出来了,可真给我浮生面子。也好早便听传闻鬼魁六印每一印都蕴含莫大神通,今日便让我见识见识,那传闻之中的法器究竟如何!” 浮生说罢便是不顾伤势强提法力,一时间浮生胸口开始不住的流出鲜血,那血液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流到脚边流到地上。 而他浑身的气息也开始疯狂增长,一时间强悍剑气蔓延在他的四周,手中双剑也在黑夜之中发出凄寒之芒。 彘牙老看着浮生如此气势,心中也激发出战意,而在此时他的眼角也注意到了场边的一丝异样。 “嗯……居然有人来到了此地,玄尊到底在干什么,哼,我彘牙老的话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分量了吗” 彘牙老阴沉的说着,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皇宫广场之上赫然来了一个少年。 此人一只独目,一只独臂,手中拿着一柄短剑。 正是被那中年人放过的苏剑心。 第260章 血流不尽 向死而生 突然出现的苏剑心,使得场中目光一时间汇聚在他身上。 段渊所见皱起眉头对着彘牙老笑道:“看来那玄尊不是怎么听你的话啊。” 彘牙老干枯的面颊跳动了一下,那昏黄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随即恢复他也以一种寻常的语气说道。 “毕竟是三尊之一,虽同是守旧派,但并非受制于鬼牙六老。只要他能留下那个林岐就好了,他才是日后计划的关键。” 彘牙老说着便是一挥手,吩咐了几个彘面卫前往对付苏剑心,而剩下的人都统统的包围住了浮生。 生死一线的搏杀在此时完全展开。 浮生这边,段渊首先出手,只见到他浑身邪气沸腾,手中锁链绽放出月之光辉,随着他挥动的左手一摆,便是迎风见长。 刹那之间便已是蔓延出百余丈长短,在空中翻腾的锁链带起沉重之势向着浮生杀去。 所见铁索劈下,浮生双剑交错,刹那之间剑光凄寒,斩断锁链而去。 而被斩断的锁链并未消散,而是开始在空中游动起来,一时如蛇一般。 于此同时,场外大量的彘面卫开始释放出一道道的紫色光波,那光波密密麻麻的向着浮生落去,那密集的程度即便是身形如魅的浮生都无法躲避。 既避无所避,浮生便是不避开,他以超越生死的意志激发出超越修为的剑气。 死之剑气纵横无边,在他手中的双剑交汇出一道道的十字剑气。 剑气穿空死气不休,在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剑光之中,浮生赫然斩尽头了所有的光波攻击,那瞬间跃然的剑势使得在场众人大惊。 “你果然有惊天之能啊!” 彘牙老惊赞一声,随即便是激发手中彘魁印。 随着彘牙老的法力注入方印之中,那方印也开始浮现出一股狂野之气。 天空之上随着那方印气息的激发,一股囊括数千丈的黑气漩涡出现在了口中,更加可怕的是,那漩涡的中心,有一道强大无比的气息。 这股气息出现的时刻,便让大地千里鸟兽散尽,山君蛰伏,无数的低级生灵在这股能量之下颤抖,那有修为的妖兽更是浑身颤抖屎尿失禁。 那漩涡之中的气息降临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之内便是浮生最后的脱身时间。 他冷哼一声,双手的长剑便是在一瞬间向着四面八方斩去数百道剑气。 那些剑气皆是含有死亡之意的剑气,如此剑气冷厉嗜杀,使得那些彘面卫只能防御。 而段渊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 “你去死吧!” 段渊抓住浮生出招的间隙突袭而来,他聚合四周游走的锁链,让这些锁链首尾相连,一时间居然是层层的包围住浮生。 随着段渊一收紧,那层层锁链向着浮生一下绑去。 危机时刻,浮生一剑斩在地面,赫然使得地面出现一个几丈大小的空间,他的身体一下落入其中,险险的躲过了段渊锁链的困杀。 在逃脱一击之后,浮生心中法决默念,身体一时间走入了地下泥土之中。 他步履大地之下,所到之处土石避让,他的速度也是奇,几乎是瞬间便到了段渊的脚下。 下一刻,他双剑高举,十字剑气穿地而出。 刹那时刻,在段渊尚未反应之时,那十字剑气从下往上穿透他的身体而过! 一时间血洒大地,粘稠的红黄液体一股脑流出。 “啊……!” 段渊发出一声惨叫,一下倒在地面。 此时的浮生也从地下走出,他冷目注视段渊,便要起手绝杀段渊。 可就在此时,十丈之外的一个彘首人身后突然出现一条银光锁链,那锁链刺入那猪头身体之中。 在经历刹那的血肉蠕动后,那个彘首人赫然变成了段渊的模样,而地面被一剑从裆底斩到咽喉的段渊却是变成了彘首人的模样。 下一瞬间,便是浮生的长剑化作一道眩目的剑光,将地面那个人斩杀成为一堆碎肉。 所见如此段渊庆幸一声:“还好借体躲过这一招,不过这个浮生如此伤势还能如此顽强,哼哼便看你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 浮生见段渊逃离目中也露出一丝可惜之色,他缓步前进,每一脚都会在地面留下一个血色浓郁的脚印。 的确如段渊所想,浮生流了很多血,而一个人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 浮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行动也越来越困难,一切的行为都是凌驾于肉体极限的精神所驱。 只要他这口气不灭,他便不会死。 这便是浮生,五将之首的浮生! 彘牙老看着伤势如此,却剑势越强的浮生也露出忌惮之色。 “难缠啊,在彘魁印未准备完毕之前,绝不能被他打断!” 他挥手示意,霎时间他四周的所有彘面危都伸出利爪,开始向着浮生近战而去。 随着那些彘面卫的猛攻,一时间牵制住了浮生的脚步。 而另外一边,苏剑心的处境却是不妙。 苏剑心以一人之力,面对五个结丹修为的彘面卫围杀,在那五个彘面卫不休止的战斗之中,渐渐陷入下风。 此时的苏剑心全力运转修为,手中短剑也结合剑元化为十丈长短的巨剑纵横。 但是那些猪面卫却是身手敏捷,往往都能躲开苏剑心的剑锋,而他们攻击之间,还不断的留下紫气。 那些紫气不断的蚕食者苏剑心的法力,使得苏剑心堪余防备,在一连串的攻势之下已经负伤不少。 此时的皇宫之外,通过光幕看见一切的林岐心中焦急万分,一方面是自己的师兄危在旦夕,另一方面是自己亦敌亦友的浮生濒临死地。 在看面前这个始终淡定的中年男子,林岐非常的顾虑,此人单独留下自己,却让师兄进入其中。 他的目标定然是自己,如此一来更加使得林岐顾虑。 他的左手缓缓的放在身后,浩阳圣清箭的法决已经准备完毕,林岐不知道,自己的最强王牌是否能牵制面前的这个人。 但这也是最后的方法。 此时的中年人却是笑道:“何必如此紧张,还是你在担心他们的安危?” 中年人突然问道。 “那人是我的师兄我自然要担忧,我可没有在这里看戏的心情。” 那人闻言笑道:“死局已成,就算你去了又能怎样?以你现在的修为能做到什么,是去送死去做那无畏的挣扎,这一局你姑且如我同样当一个戏外的看客,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那人的话语,平静没有带着一丝的情绪,但是林岐却是能听出来,那话语之中的威胁,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俘虏,在酒桌对面的俘虏。 如此的情况使得林岐心神焦虑,他沉住气不断的寻找着释放浩阳圣清箭的时机。 与此同时。 在皇宫之内,对于苏剑心与浮生的围杀也到最激烈的时候。 浮生被十余个彘面卫同时围攻,那些彘面卫修为不俗,身法更是灵活多变,在一连串的攻势之中,甚至让浮生险些负伤。 浮生的伤势不能承受如此拖延的战斗,时间拖得越久,便对浮生越加不利,他的生命是与时间挂钩的。 时间的流逝便会化为他胸腔涌出的血液一同流逝。 而苏剑心的形势更加不利,此时的他已经在彘面卫一连串的进攻之中负伤,那伤口之上纠缠着紫气,正在一点点的蚕食着他的法力。 他也非常非常的焦急,不断的在思索脱困的方法,而就在他分神思索的时刻,一个彘面卫突然身形一闪,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奇快的遁光瞬间来到了苏剑心的身后。 面对那彘面卫如此的突袭,苏剑心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慢。 他毕竟是剑道有成的高手,一身剑法即便在这种没有察觉危机的时刻,也可以本能的做出反应。 那彘面卫的速度快,苏剑心的短剑更快,在刹那之间,苏剑心退后一步,一剑刺出。 那短剑便是发出唰的一声,径直穿透了这个彘面卫的胸口。 但是。 这一剑却并没有杀死这个彘面卫,并不是这一剑不够精准,这一剑不够强力。 反而是极为准确的刺入了彘面卫的心脏。 只不过,这个彘面卫是天生的镜面人,他的心脏并不在左边,而是在右边。 苏剑心的剑差之一线。 便是这一线牵连生死。 那彘面卫露出獠牙狂笑一声,瞬即便是抓住苏剑心的手臂控制住了苏剑心的行动。 剩下的几个彘面卫急忙出手,唰唰的利爪但这苏剑心的要害便是杀来。 千钧一发之际,林岐已经准备出手。 而这个时候,浮生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苏剑心的面前。 他的身上死气窜动,凄寒的剑光也随着这股死意的弥漫而荡漾。 剑光流转画动在几个彘面卫之间,那游走的双剑慢慢刺入一个个彘面卫的身体,冰寒的剑气洗刷他们整个五脏六腑,绝杀的死气瞬间便使得几人神魂破碎。 在这样的剑势之中,只是照面的瞬间,那五个彘面卫便是化为漫天血肉死亡当场。 而浮生在一剑斩杀五个彘面卫后也踉跄一下,他的胸口已经没有流血了,或许是他再次封闭了血脉,或许是那热血已经流尽。 场外所见苏剑心无事林岐也松一口气。 苏剑心也是疑问道:“为什么你要救我?” 浮生冷冷的说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立场是相同的,而且林岐也在这里吧。” 苏剑心闻言愣了愣神,随后慢慢点头。 浮生闻言没有立马说话,而是露出一丝思索之色,随后便说道:“你可有脱困此地的办法?” 苏剑心咽了口唾沫说道:“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需要冒险。” “只是需要冒险的话那么便做把,我们没有多余的选择不是吗?” 听到了浮生这么说,苏剑心也面色一凝随即对着彘牙老高喝道。 “猪头人,你看这是什么!” 第261章 有恃无恐 有恃仍恐 随着苏剑心一声高喝,彘牙老登时老脸煞红,随着怒气他举目望去所见苏剑心手中之物时,怒火更加,当即便想驱动手中的彘魁印击杀此人。 那苏剑心手中所拿,赫然是一块命魂牌! “废物小儿,拿一块命魂牌就想欺我!你好大的胆!” 苍颜震怒,那雄浑修为化作一股浪涛向着苏剑心袭来。 而浮生却是一剑斩断气浪的侵袭他也有些疑惑。 而苏剑心则是走到浮生之前高身说道:“你想杀我,何不听我说完,你现在要想杀我,那么我就在这里,你一出手便能杀了我,我不会做任何的抵抗,只是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苏剑心说着又上前走了两步,手中自己的命魂牌也高高的举起来。 此时的段渊所见脸上露出一丝邪笑,他伸出手,一道银色的锁链便是向着苏剑心的心脏射去。 而苏剑心所见夺命的锁链袭来,面不改色,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再赌,赌这个老头,是个生性多疑的人。 苏剑心的赌,赌对了。 彘牙老面色微凝,使了一个眼色,他身旁的两个彘面卫便是一把抓住了段渊的双手。 一时间段渊修为被那两个彘面卫所封不能出手,那锁链也消失。 “放开我。”被这两个彘面卫抓住段渊十分的不悦,他低沉声音说着,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怒意。 对此彘牙老也眨了眨眼,那两个彘面卫随即便放开了对段渊的束缚。 段渊双手得到自由便是不自在的拧了拧手腕,双目之中对苏剑心的杀意却是不减。 “说出来,你为何有恃无恐?” 后方的浮生面色凝重,他注视着面前这个少年,不知其到底有何手段。 苏剑心微微一笑进而说道:“此地已经是深入龙虎山的境内了,而我们巴山四宗的联军就驻扎在不远处,你们在此地如此大张旗鼓的手段,就不怕引来我们巴山联军的围剿吗?” 彘牙老闻言面色微变,他双目之中露出一丝忌惮之色,随即收起了手中彘魁印的威能,他还真怕巴山联军发现他的阵仗。 虽然他自己带了不少彘面卫来,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若真遭遇巴山联军的围绞的话,这些人马都只是杯水车薪。 自己的命也会交代在这里,如果死在这个地方了,自己的掌权大计也再无从谈起。 故此他必须谨慎。 “你什么意思?” 苏剑心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命魂牌拿到面前。 “我隶属于巴山联军之中身居要职,在联军之中有专门的命魂牌显示安危,只要我这块命魂牌破碎,他们马上便会派人前来搜寻。届时一定会发现你们的踪迹,想来他们一定会对你这个位高权重的紫冥高层非常感兴趣的。” 听完了苏剑心的话,那彘牙老也犹豫了起来。 直到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彘牙老才缓缓的说着。 “你这是在威胁我?” 苏剑心道:“不敢,只是说清楚一个事实,出来之前我师尊还特地给我留了一个定位符,而我那师尊又很护短,我要是出了事,他老人家一定会集合大军前来。” 听着苏剑心的话,彘牙老面色一凝,他压低声音滚滚的怒喝之声与修为化作一股股的气浪袭来。 “胡扯!你说谎!有这样的东西,你在那小城中时早就该使用了,还能留到现在,用它来要挟我!” 苏剑心顶着彘牙老滚滚的修为,那庞大的法力不断的冲刷着他的身体,在这样的威压之下苏剑心面不改色平静的回答道。 “我为何要提前使用这个,让他们无关的人来夺走我立功的机会吗?我为什么不能彻底的探查明此地的局势,而后趁机击杀一个紫冥族的长老,这等的功绩值得我冒险,只不过局势的发展慢慢的超出了我的能力罢了。” 苏剑心说着再上前两步,双目凝视彘牙老,一时间有恃无恐。 “你不信的话,可以当场击碎这块玉牌,或者直接杀了我都可以,我就在此地便看你作何打算了。” 最为直接的要挟,也是最刺激的赌注。 苏剑心面不改色,但心中却是波澜跌起。 彘牙老闻言之后许久没有说话,或许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敢赌,他不要命不怕死,凭着年轻的一腔热血便赌。 而自己这个垂暮的老人,经不起这样的赌注,即便是万一也很难去赌,他或许在年轻个一百岁倒有一赌的可能。 但现在他赌不起。 “我可以放你离开。” 彘牙老做出让步。 而苏剑心则是更进一步。 “我还有还有被隔绝在外的林岐,与这个人,我们都要走。”苏剑心说着指向浮生。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选上浮生,或许是这个人救过自己,也或许是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认同的精神。 “你真的这么看得起自己的命吗?” 苏剑心的要求超越了彘牙老的限度,他目中再次泛起一股股的杀意,现在是真正的杀意,绝对会出手的杀意。 “在给你一个选择,你和你的朋友离开,我不会要了你们的命,而这个人你没有任何的理由救他。” 彘牙老说着指向浮生。 而浮生面色苍白一身气息似有似无,好使一个垂暮的老人会出现的感觉一般,那是真切的死气。 在一片死气之中的浮生荡剑一笑道:“少年人,你带林岐走!现在是我们一族之内的事情。” 所见如此苏剑心只能见好就收。 “好,就这样,你把林岐交出来。” 就在苏剑心所这句话的时候,在哪皇宫之外,尸山血地的凉棚之内。 中年男子看着光幕之中的场面,显得有些气愤。 “人老了,便会变得谨慎,变得多疑,变得没有魄力,甚至于被一个莫须有的小事所威胁。也罢,现在是轮到我出手的时候了。” 说着那中年男子站了起来,他整理一下衣裳对着林岐轻摇了一下羽扇。 顿时林岐便是感觉浑身上下被一道电流带过,随即身体便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开始前进。 他跟着这个中年人,慢慢的前进着,走过了尸山血地,迈过了皇城的城门。 走到了皇宫的广场之上。 他的声音也慢慢的传来。 “彘牙老大人,您老了,老到被一个年轻人所威胁了,你需要我这样的魄力。” 中年男子说着,赫然是一举手,一道紫光赫然穿透空间而去。 刹那时间,在下一刻径直洞穿了苏剑心手中的命魂牌! 突然出手的人,直接打碎了苏剑心的计划,他愣了愣神缓缓的转过身。 看着那背后的中年男子,背后不仅流下冷汗。 “玄尊!你想陷我们与险境吗?” 彘牙老见到这个中年男子如此所为,不仅厉声喝道。 而玄尊轻摇羽扇笑道:“哈哈哈,吾乃三尊之一,修为通神之修。有我在此,任凭他联军数万,也不是我一人之敌啊!” 玄尊狂言说道,随即身体之上便开始蔓延出一股惊天的修为。 那修为之强大,出现的时刻震动天地,天上的乌云都在他的修为之下溃散,阳光再次照射在这个皇城之中。 他的修为毫无顾忌的散开,那种庞大的威压使得方圆千里震动起来! 林岐此时听闻此人身份也是心神赫然。 “此人!居然是在紫冥族中与我父亲齐名的三尊之一,那个计绝天下的玄尊!” 道玄一人震撼全场,就连彘牙老也都哑口无言。 他的确有这个实力,但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威慑自己,这是一种对自己权势的挑衅。 就在这个时候段渊笑了起来,他的笑仿佛是遇见了让他极为开心的事情,甚至笑得有些不能停止。 场中的众人都听见了他的笑声,林岐也寻着那笑声注意到了段渊的所在。 “他果然在此!既然如此我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机会消灭了他,他不死,将会发生更大的灾难。” 林岐暗自想到,但身体却紧紧的被玄尊的法力禁锢,林岐面色一凝便开始汇聚法力冲击起玄尊的法力禁锢来。 此时的玄尊注意力都放在了段渊的身上,他面色微凝看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银光双目微眯。 段渊在笑了一会之后也开口说道:“哈哈哈……彘牙大长老或许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更变一下了,因为我突然发现,你的话在族中可能并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说着段渊的眼神便是看向了玄尊。 那话中之意,大家自然明白,而玄尊也微微一笑并没有发怒。 “彘牙老大人,我从未怀疑过您说话的分量,只是做出你无法做出的决定,而且你知道,我这样做是对的。倒是你,对自己部下的掌控力,值得我怀疑啊。” 反讽一语,段渊面色一凝,他刚想要开口说话,便是感觉一道恶风袭来。 随即一个巴掌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脸上,那一掌力量之大,径直打得段渊面颊开裂,皮肉外翻,就连牙齿都透过碎开得皮肉清晰可见。 打这一把巴掌的是彘牙老大人的左右手。 段渊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彘面卫,在看彘牙老,所见彘牙老一语不发的态度,他便是冷哼一声,双目带着怨恨之色缓缓的退后几步。 此时的彘牙老也说话了。 “如此便按你的想法来,玄尊大人可不要让本老失望了。” 玄尊闻言抿嘴一笑,他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浮生与苏剑心,双目之中的寒意仿佛是在看两个死人。 他的杀意袭来,本就伤患不轻的浮生自然坚持不了,他退后几步滚在地上,只是依靠手中的长剑支撑住身体。 在这股杀意之中,浮生生命力快速流逝,他的面色更的苍白了,握剑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 “可恶!” 苏剑心咬着牙顶着这股庞大的压力,心中那种无力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切。 无用,一切都是无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手段花言巧语都无法有效。 只有死亡是那么真切的摆在自己的面前。 玄尊慢慢的上前,手中的羽扇也慢慢的激发出一层夺命微光。 “浮生,这也非是我所愿啊。” 就在玄尊即将动手的手,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今天,我不许他死!” 第262章 没有威胁的箭?有威胁的箭 突然的高喝,使得场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击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正是林岐。 此时的林岐左臂之上氤氲着一缕缕白色的浩然之气,他的左手掐诀一股莫大的能量便是集中在他的手中。 玄尊丝毫不理睬林岐的话,但是他还是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了身。 他不是因为林岐的话而转身的,而是他手中氤氲的那道浩然白光。 “今天,浮生不会死在这里,也不会死在你手中,你!给我让开!” 林岐豁了出去,他对着玄尊者一字字的说着,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此时的彘牙老面色一变,段渊立马便是高声喝道:“哈!一个废物阶下囚,真是不知死活,还胆敢在玄尊面前说这种话,你是活腻了吧。” 段渊高声喝着,手中也汇聚一道法力,随着他左手一甩,便是带起一连串哗啦啦的锁链声响,随即一道数十丈长的锁链便是朝着林岐凶猛砸下。 所见段渊出手,林岐面色如常,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之色,随即一道剑气便是斩破尘嚣而去。 刹那之间那锁链便被林岐的剑气斩断,林岐的剑气在此刻更强了。 所见这种情况的段渊面色一沉,便想要再次出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玄尊说话了。 “停手。” 短短两字,在段渊听见的瞬间,便是感受到一股巨大到可怕的威压袭来。 这样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砸在身上一般,段渊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压在了地上。 随着轰的一声,段渊的身下升起一股股的灰尘,地面都陷落几寸,可想那力量之大。 在这股力量之中,段渊骨骼尽断,血肉迸裂,一时间性命垂危。 可就在他命悬一线的时,从四面八方的角落中,又出现不少的银光锁链,这些锁链汇聚在他的身体之中,他身上的伤势也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 不多时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 他缓缓的站起,这一次他没有在说话了,因为此地已经没有了他说话的地方。 “看来,此地的事情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段渊低声的说着,不由得开始慢慢向后退步。 此时的彘牙老也颇感诧异,他的确是从林岐手中的浩然白光之中感到一丝威胁,但也仅限于此,他也不认为林岐凭着手中这点白光便能威慑住在场这么多修为高深的修士。 他可不是鬼尊,能够凭着元骸圣刀之能威慑这个巴山四宗。 只是彘牙老不认为他是,也不认为他有着个能力,他不是鬼尊,只是一个修为低下的无能修士。 “给我将他拿下。”彘牙老语气平缓的说着,四周的那些彘面卫便开始行动起来。 所见彘面卫慢慢的前行,浮生也心生疑惑。 “林岐到底想要干嘛,难道……” 浮生心升猜测,而苏剑心则更加不解,自己这个师弟还能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这个站在世界顶峰的修士。 苏剑心想着再看玄尊。 只见玄尊面色微凝,那拿着羽扇的手也视而轻摇视而停滞,他在观察,观察林岐到底在干什么。 此时的林岐面对四周逐渐靠近的那些彘面卫,面容之上也泛着一丝凝重。 他知道自己需要拿出真正的力量,真正能够威胁到这些人的力量,那才是自己谈判的筹码,真正能让大家活下去的筹码。 如此所想,林岐右手在腰间一抹,随即一张漆黑的长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此弓漆黑如墨,出现的时刻便是引动天地之气流动,那弓弦在微风之中发出嗡嗡的声音,那劲道的弦声便是使得风乱云谜。 蚩弓显,林岐也激发左手之内的莫大法力。 一时间至高之气在他手中沸腾,一股股的浩然之气便如龙腾九天一般在天空游弋,而后随着林岐内力一催,那白光在林岐手中赫然形成了一枚洁白的箭矢。 林岐也不多言,提起全身法力,将这枚箭矢搭上了加上弓弦,而后全力拉开了弓弦。 蚩弓在林岐手中发出如龙啸一般的巨大声响,那弦响震天,激起层层气浪蔓延,一股股巨大的力量汇聚在林岐的脚下。 一时间林岐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一直蔓延而去,他手中的蚩弓更是释放出惊天之能,那溢出的力量在空气之中荡漾起一层层的涟漪。 四周扑杀的彘面卫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之下纷纷身形爆退,他们的嘴中溢出血液,相互对视一眼均是诧异面前之人,居然能释放出这样强势的力量! 弓弦余威震慑一群彘面卫,此时的玄尊凝视着林岐手中的白色箭矢,停止了手中羽扇的轻摇。 林岐也将这枚箭矢对准了玄尊,他压低语气对着玄尊说道。 “放浮生与我师兄走!” 玄尊见状轻笑到:“不然。” “或者你觉得你挡得了我这一箭的力量?”林岐语气沉稳的说着。 而玄尊则是笑道:“我,还真想试一试,我现在挡下此箭的可能有六成。” 玄尊对自己的修为显然十分的自信,毕竟是紫冥一族三尊之一,方眼整个巴山也是顶级的存在。 而玄尊的话却是让彘压老诧异。 “怎么可能,他一个结丹修士的手段,你却是只有六成的把握!” 彘牙老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他也能从那箭矢之中感受道危险的气息,但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他这种样子,和鬼尊,确实是有些象啊。 对此玄尊则是说道:“想来这非是你本身的实力,而是一种外力,这样的力量的确有一些威胁,不过对吾,还不能达到效果。” 玄尊说着,一副自若之貌。 此时的苏剑心也露出一丝不甘之色,师弟如此的力量,还是不能威胁到面前这个人,他的实力太强了。 苏剑心也转过头在看看浮生,却见浮生露出了一丝笑意。 “能威胁到他。” 浮生低声说着,苏剑心则是诧异,到底要怎么威胁到这个修为通玄的人。 此时的林岐也轻咧了咧嘴,他笑道。 “的确,这一箭的力量,或许是杀不了你,但是你也需要付出四成的实力来拦下。也表示,你并不能全然不顾及此箭的威力,而我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你。” 林岐说着,便是调转箭头,那凄寒的箭矢缓缓的转向,慢慢的对准了彘牙老的所在。 而在此时玄尊的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的确我不能威胁到你,但是我若是对他出手的话,你一定不能保住他的性命的,他是你们一族的长老,地位或许能与你一拼,他一定不能死对吗?” 说着林岐在加大法力的加持,使得蚩弓之力再大两分。 一时间彘牙老也感受到了此箭矢之中蕴含的莫大威力,被着箭矢锁定,仿佛就是悬在一个夺命的尖刺之上一般。 此时彘牙老的脸上居然开始留下了冷汗。 “哈哈哈哈……” 彘牙老抹去冷汗,笑了片刻,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流过冷汗了,甚至作为一个老人也很久没有流过汗了。 上一次自己流汗的时候,是鬼尊被冥皇推举成为三尊之首的时候,那个突然出现的鬼尊带给他巨大的压力,使得他留下汗水。 现在一个弱冠少年,将手中的箭对准了自己,居然也该他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压力。 他不经觉得可笑,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林岐的箭对准了彘牙老,那一群彘面卫便是纷纷朝着彘牙老而去,想要护在彘牙老身前。 而此时的林岐却是高喝了一声。 “谁都不准动,不然我便当场杀掉他在此地!” 林岐的威胁奏效了,那些彘面卫果然不敢再轻举妄动。 玄尊也再这个时候不断的推演这自己的胜算,虽然他修为通神,乃是整个巴山之中最强的修士之一,但是他也没有把握,能保下彘牙老。 即便能保下,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样的代价他是付不起的。 顾而他只能轻叹一声:“你很会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对形势的判断也是对的,我的确没有把握,我也不能让彘牙老死。” 说着玄尊嚷开一条路,苏剑心所见便是和浮生一同向着林岐走去。 经过玄尊的时候,玄尊对浮生说道。 “你跑不掉,你只有死在这里你的生命才有意义。” 而浮生并未理会,他走到与林岐身后,苏剑心也走到林岐的身旁。 而现在的局势,可谓是又陷入了僵局之中了。 林岐持浩阳圣清箭一时间威慑住玄尊,使得玄尊不敢轻易出手,而彘牙老也淡然的站在此地没有撤离。 因为他们知道,林岐只有这个手段,虽然能威慑住他们一时,却并不能使得他们放弃。 所见那些彘面卫缓缓的上前,苏剑心面色凝重的说道。 “现在怎么办?” 林岐沉住气低声说道:“我们被他们围困住,想要离开也非是易事,必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样我们才有逃离的可能。” 林岐说着便是转头看向浮生,他见浮生浑身染满凝结的血痂,面色如纸仿佛一个死人一般不由得问道。 “浮生前辈,你还坚持得住吗?” 浮生缓缓点头,随后那略带一丝虚弱的声音问道。 “还能支撑,倒是你为何要救我?” 林岐微微一笑便是说道:“在内山时,你便是帮我拦过那锁链,再如何也是救过我,我林岐非是一个不懂得报恩的人,再说我们一起合作也不是一两次了,这次就当你先欠着我吧。” 浮生闻言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意。 “好,这一次,姑且就算我欠你一次了,不过当下我们要先逃出去再说。”浮生说着手中之箭有跃起一股股的剑气。 显然他是想再出手了。 而此时的林岐却是制止了浮生的行动,他将浩阳圣清箭对准了彘牙老,同时说着。 “你伤势非常重,不要在动气了,想走还有一个办法。” 林岐说着手中箭矢也绽放出更加璀璨的浩光! 第263章 杀人逃命 手中的箭矢在一众彘面卫之中爆发出凌厉的气息,四周逐渐靠拢的彘面卫感受到这股气息不由得退后几步,这股强势的气息使得他们恐惧。 毕竟又有谁能不怕死。 而彘牙老却是面色如常的站在哪里,仿佛是笃定林岐绝不会出手一般。 他的镇定也使得一旁的彘面卫有了底气,这些彘面卫又缓缓的靠近,层层的围住林岐。 “你不会出手,那是拿你们三人的命来换我的命,这是你最后的依仗。” 彘牙老自若的说着。 林岐也轻笑一声。 “你这是在赌我吗?” 说着林岐的箭矢之势已经完全的锁定住了彘牙老,同时林岐的身上也泛出一股杀意。 从这股杀意之中彘牙老闻到了血的味道。 “嘶……我的确是不敢赌一个年轻人,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 彘牙老无情的嘲讽着,而林岐也喝道。 “闭上你的猪嘴吧,都说老人话少,都留着气苟且残生,你话这么多一定离死不远了。” 听到林岐的话彘牙老顿时怒气蹿头,他脸色发青。 林岐也对着身后围困的那些彘面卫喝道:“都给我让开!不然我可真急眼了!” 听着林岐的怒喝,那些彘面卫也伸出头看了看彘牙老的面色,彘牙老挥挥手,示意退开,那些彘面卫便是缓缓的让了了一条路。 林岐缓缓的后退,手中的箭矢始终没有离开过彘牙老。 就在林岐退后的时刻,玄尊也在注意着林岐的距离,他手中的羽扇随着林岐的步伐而摇动,仿佛在算计着两人逐渐的距离。 林岐没有注意到这股细节,直到退到了皇宫大门口的时候,浮生叫停了林岐的步伐。 浮生一直在注意着玄尊的动作,他手中的羽扇,在他们走到此地的时候停下了。 以浮生敏锐的察觉里与经验,他当即叫停了林岐。 “停下,不要再退了。” 林岐闻言当即停下了脚步,苏剑心也有些疑惑便是问道。 “怎么了?” “此地已经到了玄尊能够出手的距离了,在这个距离他有把握擒下我们。” 听闻此言林岐到有些不信。 “这箭矢是内山之中那个道玄前辈给我的,其威力也非常巨大,这个距离他能做到吗?” 对此浮生凝重的说道:“他能做到,这个距离,已经够他保住彘牙老退开。他的速度一定能办到,而这一击之后,你也后继无力,到时便是没退路了。” 听了浮生的话,林岐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此时的他知道,自己也到了赌生死的时候了。 “你说,我若是射出这一箭的话,能为我们争取多少的时间。” “恐怕只有十几息。”浮生回答道。 林岐在问:“能逃多远?” 听了这个问题,浮生也明白了林岐的想法,便是说着。 “你最快的遁速度能有多快?” 林岐闻言也洒然一笑,他自己的遁光,能逃得了吗? 带着这个疑问林岐将浑身的修为都提升到了极限,他手中的圣清箭也爆发出如日一般的光辉。 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出现,那玄尊也是眼眉一沉,当即他的身影便是移动起来。 林岐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随着嗡的一声劲响,蚩弓发出罢道无比的力量,那股力量之大,直接将林岐所在的地面掀起数尺,那浩阳圣清箭化作一道闪光消失在弓弦之上。 林岐在这股巨大力量的作用下爆退数丈,甚至双脚都深深的陷入了地面! 那箭矢也入同一枚升起的太阳一般,迅速朝着彘牙老压去。 危机危机! 莫大的危机降临在彘牙老身上,他一时诧异非常,这个年轻人居然还真这么干了,他被那巨大无比的力量所震慑,一时间居然没有举动。 而就在这瞬间,玄尊的身影出现在了彘牙老的面前,他面对如此强悍的一箭双目泛着凝重之意。 看着迅速杀来的光箭,玄尊的双目微微的眯起来,或许别人看不见,只能看见一枚太阳快速的靠近彘牙老。 但是玄尊能够看见,那阳光之中,一道箭矢正在撕裂空间而来! “嘶嘶……这一箭不简单啊!” 玄尊说罢便是将手中的羽扇挡在了面前,只见那雨扇缓缓的打开,从羽毛之下蔓延出一道道七彩的光羽。 那些光羽毛色彩斑斓,一如雨后彩虹汇聚,那展开的光羽在他的面前构建起一面七彩屏障。 玄尊对这个屏障有信心。 他认为那小小的箭矢,还不能破他这七彩防护罩。 而在这一瞬间之中,远方的段渊露出邪笑,他仿佛是以一个看客的心态在注视着一切,由他引起的一切。 眨眼瞬间,浩阳圣清箭已经来到了玄尊的面前,此时的玄尊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而就在这个时刻。 远方的林岐突然左手掐诀一转,那箭矢骤然在林岐的控制之下倒转了方向,居然朝着另外一边段渊的所在而去。 突然的变化,使得玄尊诧异。 那箭矢发出咻的一声,径直操着段渊落去! 电光火石的刹那间,浩阳圣清箭直接落在了段渊的身前! 就在这个刹那,圣箭之能从箭中完全展开。 只听一声震天彻响,宛如九天破碎一般的声浪席卷整个城市! 那箭矢爆发出一团数十丈大小的光团,那光团闪耀胜过午时烈日,胜过星月之光,在地面上,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之中,绽放出最为浩瀚强大的白光!只是瞬间便是吞没了段渊。 不远处的玄尊所见急忙转身,以手中羽扇挡下那侵袭的气浪,四周的那些彘面卫也纷纷逃避。 但是那闪耀的光团速度之快,只是瞬间,那数十丈范围内的所有彘面卫都被吞噬其中。 翻腾的气浪袭来,那关团所散发出来的光便是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了一片白茫茫之中。 此时的玄尊提升浑厚法力,将那面前恐怖的光团所挡住。 但是如此他的身形还是在不断的退后,即便是强悍如他这样的修为也只能退避三舍。 “嗯……先退!” 如此说着,玄尊展开法力护着彘牙老迅速退后,在退后数百丈方才达到安全所在。 而此时的林岐却是借助那光团爆发出来恐怖的气浪,急速的向着城外掠去。 此地的禁空禁制还在,故而林岐只能一路他在房顶上飞奔,但是如此一来林岐的速度却是减少不小。 十几息的时间过去,林岐三人也才刚到城门处。 此时浩阳圣清箭的白光散去,那白色光团闪耀的数十丈大小的所在,赫然已是空无一物,整个地面呈现一个近百丈的大坑,期内能量涌动,空间之中还有一道道的黑域缝隙正在缓慢闭合。 那数十丈大小范围内的一切都消失了,段渊的踪迹也消失不见,仿佛已经在那一箭的威能之中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了。 玄尊注视着地面之上留下的大洞,神色也凝重不已。 “能留下黑域间隙的外力,那箭矢究竟是何神物。”诧异一声,玄尊随即一笑。 “好东西啊。” 说着玄尊撤去手中的光羽,他身后的彘牙老也面色凝重异常。 “你们跑不掉!” 彘牙老说一声,随即那城市之中便是升起数十个彘面卫,这些彘面卫得到命令,开始阻击正在逃遁的林岐。 玄尊也慢慢的腾空,他注视着快要逃出此地的林岐,微微的说道。 “你们逃得掉吗?” 同时他的手中羽扇也汇集起一道非凡的法力。 感受到身后那一道道的强悍神识的锁定,苏剑心急道:“可恶,还是差一点时间!” 此时林岐也沉住气,他从怀中掏出一把中阶品质的玉灵石,手中法力一吸,便是见到那一把玉灵石快速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的石头。 林岐的法力也得到补充,刚刚得到一点补充的林岐便是反身再次汇集全身的法力,他的手中白光一闪,赫然再次出现了一枚浩阳圣清箭。 不过这一次祭起圣清箭,林岐却是发现了一点异常,他能够感觉得到,左手之中圣箭的本源之力已经少了近乎一半了。 这样的情况使得林岐诧异了一会,他知道那左手之中的本源之力才是浩阳圣清箭威力的来源,此时观察那剩余的情况,也只剩下三次使用的机会了。 “还剩三次吗?” 林岐暗道一声,随即便是释放了手中的箭矢。 再发出一箭,这一箭径直朝着皇城飞去。 看着再次出现的箭矢,那些彘面卫一个个慌乱起来,纷纷散开只求不被这箭的威力所波及。 玄尊所见也眉头一皱,他正想出手摧毁此箭,却见此箭矢在半空之中骤然爆炸,在半空之中突然爆炸的箭矢再次形成一轮白日,那散开的气浪如海潮一半冲刷着整个城市。 那城中不少的房屋在这般气浪的冲刷之下倒塌,一时间城市之中混乱一片。 玄尊所见也祭起法力,那磅礴法力冲击着迎面而来的气浪,使得两者抵消没有影响到两人。 不过玄尊却也不能立马出手追击了。 这个时候便是林岐逃生的最好时间,他脚踏气浪之上,身体在气浪的冲刷之中飞速前进,而后林岐借助这股力量冲出了皇城的范围。 一出皇城那禁空的禁制便已经消失,林岐随即展开遁光。 遁光携带着三人发出呼呼长啸,十余息的时间之内,两人便是消失在了玄尊的视线之中。 见到几人逃走,玄尊却没有出手去追,而是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不知其在想什么。 玄尊能这么沉稳,有一个人却是不能,彘牙老的面上一条条青经暴起,背在身后的手我了又松。 “彘面卫何在?” 彘牙老语气低沉的说了一声,随即他的身边便是出现了数十个彘面卫。 “通知下去,必须捉拿,这三人!” 下方一众彘面卫应答一声,便是化作遁光操着林岐的逃跑的方向追去。 此时的玄尊也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彘牙老大人不必着急,沿途一路我都布置了人手,他们跑不了。” 闻言的彘也老方才送了一点气,他看着段渊所在的一片空洞,有些惋惜的说道。 “没了段渊,那么计划便要做一点改变了。” 就在彘牙老如此说的时候,他面前的坑洞之中却是传来的异常。 第264章 围追堵截 在那一片虚无的坑洞之中,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朦胧的银光,那银光慢慢汇聚。同时从广场四面八方的地面之下也转出一条条的银色锁链来。 这些锁链慢慢的在地上爬动,如同一条条银蛇一般,不多时居然爬满了地面,这些锁链慢慢的朝着那银光汇聚,逐渐的依附在银光之上。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锁链汇聚,居然形成了一个人形之态。 所见如此之景,就连玄尊都有些诧异,此种邪法就连他都未曾听说,不由有些戒备。 彘牙老倒是好一些,他微微一笑看着慢慢汇集的铁链没有说话。 直到一段时间以后,那锁链汇聚成为完整的人形,而后只见其上银光一闪,那锁链之人赫然变为了段渊的样貌。 “彘牙老大人,希望我这重生之法没有吓到您。”那段渊赫然在浩阳圣清箭的攻势下再次复生! 彘牙老轻声一笑说着:“没有死就好,那么你还能去做你需要做的事情,这样我也能按计划而来。” 段渊轻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这具身道:“事情会按照我说的进行下去的,至于浮生的事情,大人可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浮生绝对要死,这个不用你管,倒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在以我紫冥族的身份行事了,不然你的所作所为会影响我不小。” “那是当然,既然此地局势已定也没我什么事了,那么我便先告辞了。” 说罢段渊转过身,慢慢的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彘牙老背着手,注视着慢慢离去的段渊,目中露出了一丝的疑虑。 “彘牙老是在担忧段渊会造成的影响,何不让我为你铲除这个隐患。” 玄尊也注视着离开的段渊,冷冷的说着。 而彘牙老却是一抬手说道:“他要做的事对我有用,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 说着彘牙老露出了一丝阴笑。 此时的玄尊注视着彘牙老,不仅在疑惑,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想了一会玄尊又问道:“那个林岐,到底是何人,为何能有如此强力的手段,而且还要我控制住他。” 彘牙老背着手走了几步,也慢慢的回答道:“他对我有用,但是很明显,你不怎么希望我能利用这个人。” “你放走了他。” 彘牙老一字一顿的说着,而玄尊则是回答道:“或许是吧,也或许是我不想这么快就挑起族内的矛盾。” “我,是在解决矛盾,玄尊……你要助我便好好的助我,我不希望你成为一个硌脚的石头。” 玄尊摇扇一笑:“你我要合作,便要开诚布公,而不是让我蒙在鼓里。” 玄尊说着双目便是泛着神光注视着彘牙老,二人便是如此对视,直到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彘牙老收回目光。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说罢彘牙老挥喊来五个彘面卫,这个五彘面卫看上去貌似要年轻一些一个个身上的气息也都不简单。 他对这五个人说道:“杀掉浮生,即便不能也要尽可能的给我拖住,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所想要的东西。” 随即那五个彘面卫便是应答一声,化为五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际。 彘牙老看着离开的几人也露出了笑意。 “我要杀的人,从未有跑得掉的。” 同时,往龙虎山宗门的方向上,林岐架着遁光一路飞驰。 他的手中一颗颗的灵石快速失去光芒暗淡下来,变成一颗寻常的石头,他的遁速也在不断的加快。 因为他能感觉的到身后追杀的气息正在时刻不停的赶来。 苏剑心也警惕的注视着身后,他身上的遁光也同样激烈,并且不断的加持在浮生的身上。 此时的浮生神色萎靡面容苍白他的双目微闭,浑身的气息也在不断的衰减,握着长剑的手也在不住颤抖。 “你没事吧,还挺得住吗?”林岐见到浮生这个样子不经问道。 浮生缓了缓说道:“不用管我,快点逃吧,若被追上便不好了。” 此时的浮生说话的声音都减轻了两分,可见其伤势沉重。 林岐闻言也再次加快两分遁光,几人一路逃窜一刻未停,可在逃遁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却突然听浮生说道。 “停下,快落到树丛之中躲避。” 被浮生突然一说林岐诧异片刻,他展开神识一扫,却没有方向任何的异常。虽然疑惑林岐还是带着浮生与苏剑心一起快速落在了地面。 林岐寻了一片阴暗茂密的树丛,带着浮生与苏剑心躲了进去。 三人完全躲入了树丛之中,隐藏在了树林之下。 浮生也提醒道:“停止气息,压低所有的身体反应,不然难逃此地。” 说罢浮生便是屏息凝神,就连心跳都停止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了,仿佛是一个死人一般,林岐与苏剑心所见也学着封闭了一切的气息波动,隐藏在了这个树荫之中。 因为忌惮的原因林岐连神识都没有动过用,只是用双目扫视树叶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天空,在哪里寻找着。 一段时间过去,茂密的树林之中只能听见树叶间摩擦的哗哗声,听见那枝头上麻雀的啼叫声。 一切的声音都是那么自然,一切的景象都没有异常,四周只能见风过树底,阳光碎影稀疏的落在地面。 所见如此林岐一时间有些疑惑,他刚想要说话,便是听见浮生以非常微弱的声音说道。 “来了,注意。” 就在浮生说完的几息时间之后,林岐猛然从树叶的缝隙间看到一个影子掠过天空,随即一个奇怪的人影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之所以说这个人影很奇怪,因为此人居然如同那些彘面卫一般,是鹰头人身背生数丈羽翼的怪人。 这个鹰头人出现在天空,举目四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林岐所见心头不由得紧张起来。 方才他最大限度的展开神识,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这个鹰头人却好使发现了什么一般,可见其修为不凡。 他不断的扫视着此地,慢慢的下降,不多时下降到树梢之上站立。 而林岐三人此时就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下,那一团团的杂草之中。 如此近的距离使得林岐林岐紧张不已,他控制住心脏不跳动,气息停止,心中也在祈祷不要被发现了。 就在此时,林岐又听见一声破空声而来,赫然又见到一个鹰面人出现在了枝头上。 后来的鹰头人对之前哪一个说道:“怎么回事,有什么发现吗?” 那个鹰头人回答道:“之前好使看见这个方向有人。” 闻言的另外一个闻言鹰头环视一圈说道:“嗯我们鹰首卫视力发达,定然不会看错,找一找。” 说罢两个鹰头人便开始分散寻找起来,他们也散开神识,一块一块的搜寻着。 不多时那神识扫过林岐几人的所在,不过还在几人气息内敛,连心跳都停了下来,并未被发现。 那两个鹰面卫寻找一段时间之后又集合在一起,只听其中一个说道。 “怎会没有发现,难道是看错了。” “不要大意,在派几人过来,此地往后的路都是我们的眼线,他们定然跑不了。” 这时另外那个鹰头人说道。 “会不会是玄尊判断有误,他们根本没往外面这边跑?” 而另外一个鹰面卫闻言立马反手给了那个鹰面卫一巴掌道:“不要乱说,说错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去那边搜寻一下。” 说罢两人便是离开了此地。 等到两人走后一段时间,林岐三人才出来,此时的浮生说道。 “居然鹰首卫都来了。” “怎么这些鹰头人很强吗?”林岐问道。 浮生回答道:“他们实力不算高强,但是双目却是敏锐万分,能远观百里,且速度超凡,乃是追杀的高手。” 林岐听了才觉凶险。 “如此一来我们就不能在飞遁了,可恶!” 此时苏剑心也说道:“听那两人的话,往龙虎山的方向有不少他们的眼线,我们接着过去岂不是很容易暴露。” “但是往那边走,才有可能被龙虎山的人救下。”林岐所想是继续前进。 而苏剑心却是说道:“大部分的人都集合在前方的联军处,我们应该改变方向。” 此时的浮生也说道:“如果是玄尊的布局,两边都应该有不少的眼线,我们继续走一段吧,或许能通过这边走出去。” 说罢浮生便是压低气息向前走去,林岐与苏剑心也跟着前往。 但是几人一路向前,没走多久便见到了数个巡查的鹰面卫,而且在往后仿佛更多的样子。 此时浮生也叹气道:“在往前走,被发现的几率会很大,我们换一个方向吧。” 林岐所见如此也只能转过头,往联军所在的方向而去。 于此同时,被彘牙老派出的五个彘面卫出现在了城外的一个小山包上,其中一个彘面为摸了摸脖子,而后取出了后脑的一枚钢针,他的头也慢慢的变化,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此人大约二十余岁,还算年轻,一张面容也略带一丝俊气。 他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显得有些紧张的样子。 他身旁的一个彘面卫说道:“快吧彘首换上,若被大人看见少不了你的责罚。” 那少年说道:“幻化彘首太不习惯了,让我缓一缓吧。” 那个彘面卫面色一沉道:“算是,你缓一缓快换上把。”那个彘面卫说罢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递给了那个少年。 那少年结果小包打开一看,赫然其中是一副草药。 “这是?” “你不是在找这种药吗?拿去把,有了这药,你母亲的病也能治好了。” 那少年收下草药笑道:“多谢大哥,这药一定很贵把,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那人却说道:“唉,之后再说吧,眼下要我们去追杀浮生与那几个小子,那几个小子倒好办。可是我们要是杀了浮生的话……” 说道这个那个彘面卫停下了声。 此时另外一个彘面卫说道:“我们都是罪人了,也没有多少活路。” 那少年闻言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甘。 此时那个为首的彘面卫说道:“倒时在看吧,小枫,到时候你听我的行动,知道吗我会保住你的。” 那少年答应了一声,而后又插上钢针,随即那钢针法印一闪,少年又幻化了彘首模样。 “按照玄尊大人的指示,我要去断生涯前布守,快走吧。” 说罢五人化作五到遁光消失在了天际。 第265章 话鬼牙 六卫强横 林岐三人倒转方向之后,便一直在树林间逃窜。 空中随处都有鹰首卫的监视,想要御空而走而不被发现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在地面三人都是异常小心。 彘牙老对林岐的围堵程度,在林岐的料想之上,通常都是走不了多久,便被一道神识扫过。 直到一段时间之后被一个彘面卫发现了行踪,不过好在浮生反应甚快,在这个彘面卫还未能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一道死气浓郁的剑气割下了首级。 经过这一次之后,浮生更是虚弱了,他再次动气牵动了伤势,胸膛上也慢慢的渗出血液。 苏剑心所见如此便是说道:“这样不行,我们的行踪太容易被发现了,我们需要想办法掩盖气息。” 对此林岐倒是有些伤神,他可没有什么掩盖气息的手段。 还是浮生在这时候说道:“我有一种掩盖身形气息的术法,学之也简单,你们快些学了。” 说罢浮生手一抖,一枚玉简便是落在了林岐的手中。 林岐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那隐藏身形与气息的方法便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林岐快速记了,而后又将玉简递给了苏剑心。 两人快速的看了,便开始尝试起来,果然这个法术如浮生所说学起来不难,不过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便学会了。 之后林岐施展这个法术,整个人的气息都消失不见,即便是近在咫尺的苏剑心都无法探知,他的身形也变得模糊起来,不仔细去看的话还不能发现林岐的身形。 所见如此苏剑心也施展法术,三人都掩盖了身形气息,这才向着联军的所在而去。 一路向前,三人马不停蹄的向着联军方向急急而行。 过了一夜时间,三人已经到了龙虎山的外围,在往前不远便是联军所在。 苏剑心观察了一下方位,便是说道。 “继续往前走,过了这个山坳,再往前便有联军驻扎,我们倒是能够安全,倒是浮生……” 毕竟浮生是紫冥一族的人,他当然不能去。 “你们去吧,我会自己回紫冥族中。”浮生淡淡的说道,仿佛身上的伤势并不会妨碍行动一般。 林岐却是站出来说:“我送你去,到了紫冥族附近你可以叫人来接你。” 对此浮生却是面色一凝说道:“留在这里,我浮生要回去,还有人拦得住吗?” 此时浮生的话语之中带了一点怒气,林岐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要抛弃同伴,或者是朋友,这或许是不可能的。 “我必须得去,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还没走到紫冥族的门口就得倒下。” 林岐语气坚定的说着,随即便是转身对苏剑心说道:“师兄,你便先回联军吧,我送了浮生就会回来。” 听得林岐的话,苏剑心也泛起了愁色,他刚想说话,却是突然听见了一声不寻常的破空之声袭来! 只听搜搜之声传来,那前方的山坳之中出现了一个个赤红色的影子,那些影子几个起落之间便是向着林岐几人所在的方向而来。 林岐听得此声也是一惊,举目一看,那起落的赤红身影赫然是一个豹身龙首之兽! 而浮生也在此时说道:“是睚首卫,先是鹰首卫,又是睚首看来玄尊为了杀我,很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居然在这里还有紫冥一族的人,可恶!”林岐看着那些从前方山坳之中出现的睚首卫便是一阵恼火。 苏剑心则是询问道:“这些睚首卫,实力如何?” 浮生举起眺望着这些赤色的身影说道:“单体实力与彘面卫视相比差之一线,但是这些睚首却更加难缠,可以将他们理解为一个个的死士,一旦遭遇战局一定死战不休。” 听得浮生之言,苏剑心也是面色凝重起来,那些睚首卫数量不少,一旦交战十分不利。 “可恶如此一来也不能指望前往联军寻求支援了。” 就在几人犹豫的此刻,林岐突然感觉一道气息锁定了自己所在的方向,随即便又有十余道气息锁定在了这边。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快走!” 林岐惊喝一声,便是卷起一道遁光带着浮生贴地而逃。 苏剑心也轻叹一声,化作遁光与林岐一起逃窜。 被睚首卫追杀,林岐也不敢飞到空中逃遁,若在引起鹰首卫的注意,那么自己的状况便更糟了。 林岐化作的遁光飞掠在地面,那速度之快如风过山林一般,随着树林间响起的嚓嚓声便已经逃遁数里距离。 逃遁一段时间,林岐却始终无法摆脱身后那气息的锁定,仿佛自己无论如何的绕路,这些人都能无比精准的找到自己的去向。 浮生所见也在遁光之中缓缓说道:“听闻睚首卫对气息非常敏感,甚至能靠嗅觉追踪数年前留下的气息,我们这要逃遁不是办法。” 林岐闻言不由苦笑道:“你们紫冥族中,还真是人才不少啊,有修为高深的彘面卫,有速度奇快,目力过人的鹰首卫,现在还有比狗还能追人的睚首卫,不知还有什么其他的卫士先和我们讲一讲,免得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浮生转过头注意了一下后面的睚首卫,见对方还有一些距离便是讲道。 “这些人,都是隶属于鬼牙六老的手下,且都是各中高手。鬼牙六老有六人,分别是彘牙老、蝎牙老、蛟牙老、雕牙老、睚牙老、和鲲牙老。” 听着这六个人的名字,林岐也是觉得奇怪便是问道。 “为何这六老名字如此奇怪,偏要以什么兽牙为名。” 浮生回答道:“鬼牙六老,乃是同胞兄弟,他们一胎六人,却是个个患有烂牙的毛病。随着他们的成长,那些烂牙也渐渐生长得怪异,其中有人牙尖如睚便取名睚牙,有人其牙外凸如彘一般便取彘牙。” 听了浮生的解释林岐心中也是清楚一点,他默默的急着这些人的名字,他们都是守旧派的人,都是曾经逼杀自己母亲的凶手! 林岐如此所想,不由得暗中握紧了拳头。 “那么六老手下这些侍卫,都有何特殊?”这个时候苏剑心也问道。 “鬼牙老手下这些侍卫,各各身怀绝技,其中彘面卫你们也见过。彘面卫特点便是力大凶狠,单个实力强悍。” “鹰首卫,我也说过,目力过人且速度非凡,虽然实力不济但靠着速度与其目力也是不俗。” “而睚首卫,则是嗅觉过人且战斗意志非常顽强,往往能以搏命的手段战胜比自己修为还高的对手,是不折不扣的死士!” 浮生此时所讲的这几人,林岐与苏剑心都已经见过,接下来几个每见过的,才是最需要注意的。 浮生说道这里语气也郑重了一点。 “之后便是蝎首卫,这些人一身毒功且善于偷袭,手段卑劣防不胜防,需格外小心。” “在往后是蛟首卫,这些人又有不同,他们非常善于在水中作战,能够御水翻江修为不俗,如是遇到不可往有水的地方去。” 一连说了几个,浮生倒还是语气寻常,但是说道最后一个的时候,浮生的语气变化了不少,他更加凝重的说着。 “最后一个,也是所有鬼牙侍卫中最为危险的一种,那是服务于鬼牙六老中的魁首,也是六老之中最强大的一个,他们便是鲲首卫。” 听到这个名字,林岐心中不由得也紧张起来,毕竟能让浮生都如此的重视,可想这些人的修为恐怖。 “鲲首卫是鲲牙老的直属部下,这些鲲首卫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是修为恐怖。他们法力强悍,所使法术也很是不凡,若是遇见且不可硬攻。” 浮生一连说完,不免也有些气喘,他本就身负重伤如此在如此动气使得伤势更深两分。 说完之后的浮生也沉默了下来,他缓缓的调息,体内的法力也不断的流淌在血脉之中进行修复。 林岐默默的回忆着这些人的特点,一段时间之后不免有些感慨。 紫冥族中实力强大的修士实在不少,一个守旧派长老手下便有如此之多的结丹修士,如此推论的话,那紫冥城中岂不是高手如云,这样的紫冥族的确不是巴山四宗能够扳倒的。 想了一会,林岐觉得如此也好,等大战之后紫冥族与四宗之间寻求到存在的平衡点,那么便能和父亲与应秋一同前往中州了。 这是林岐林岐心中的念想,此时的他无比的期待那个时候的到来。 而在这个时候,苏剑心却是感觉到身后追踪的那些气息速度陡然加快了不少,一时间径直操着几人而来。 “他们发现我们的踪迹了,正在快速赶来!” 如此情况浮生也说道:“不能与他们硬碰,我们只能躲起来。” “但是这些狗东西鼻子这么灵,要怎么才能躲得了?” 到了此时浮生环顾四周,而后指着一片烂沼泽地说道。 “到那里面去,沼泽的臭气能掩盖我们的气息,只要我们切断生命反应,他们就无法发现。” 听到浮生这个办法,林岐也是愣了一下,他看着那一趟腐烂发臭的沼泽内心不免有些抗拒。 “这……” 浮生所见却是笑道:“为了自己的生命,你只能放弃一点你的原则了,你需庆幸还好这只是一片沼泽,而不是一个粪坑。” 停得浮生如此说,林岐也心中一横。 “好!” 说罢便是首先跳进了沼泽之中,片刻时间林岐便是完全被泥浆所淹没。 所见如此苏剑心也是立马便跳了进去,浮生撇了一眼后面的追兵,也走入了沼泽之中。 进入沼泽之中的林岐,只感觉四周粘稠的泥浆不断的往自己的耳朵里钻,那恶臭的气息围绕林岐,甚至在泥浆之中的手还能不时的摸见一具具小动物的尸骨。 林岐只能放空自己的心神,尽量不去想这些东西,他摒住了呼吸,控制自己的心跳停止,断诀了一切的气息与生命波动。 一时间三人所躲的沼泽之内只有一片恶臭之气,在无任何气息的波动。 第266章 躲泥沼 险避杀机 三人躲入沼泽之中,一时间气息全无。 此地亦是微风吹拂枯树落叶,那稀稀拉拉的落叶很快铺满在翻起的泥浆之上,使得此地看上去没什么特别。 就在之后不久,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七八个豹身龙首的凶兽停在了此地。 那些龙首凶兽抬起鼻头,耸动了几下似在嗅着空气中的气息。 不过随着几个凶兽不断的嗅探,那凶兽的赤目之中却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就在此时,一个更高大几分的凶兽落在了此地,他浑身赤色的气息缭绕,整个身体呈现出不少的伤疤,显然是个狠角色。 他缓缓的用双脚站立起来,不多时豹身变化,变成了正常人的模样,也是穿着一身红紫相间的衣袍。 而其他的几个凶兽也跟着变化,不多时都变成了龙首人身的模样。 那为首的睚首卫问道:“怎么回事?停在这里不动是为何?” 那人声音低沉,宛如腹中闷雷一般,说话之间一股股的威压散开,倒是一个不简单的角色。 其中一个睚首卫上前说道。 “禀首领,那逃遁三人的气息到了此地突然消失了,我们如何寻找也无法找到去向。” 那首领闻言怒眉一扬厉声道:“荒谬!还有睚首卫不寻的人!” 厉声一语,一股股不俗法力弥漫四周,一时间震得树木抖动落叶翩飞。 那人也颤抖一下连忙道:“首领息怒,只是此地沼气太重,我们碍于此气却无法得知其准确得位置所在。” 等这人一说完,那首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这个人脸上,一时间雄浑内力直接将此人打到在地,他厉声喝道。 “都是废物,一点臭气就让你们找不到北了,让开!” 被首领怒喝一声那些睚首卫也纷纷退开,被打倒那个更是畏畏缩缩的退后,显然他们都怕这个人。 那首领缓缓的走到沼泽边上,双目扫视着整个泥塘说道。 “哼,大好的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能跑得掉吗!” 同时,沼泽之中的林岐听见那人之言,心中不免紧张了起来。 此时的林岐就在这个人下方不远处,他甚至能感受道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狂烈气息,那修为的强大使得林岐丝毫不敢大意。 而那首领说罢也举首向天嗅探了起来,同时一股股的法力从他的鼻翼中出来,一时间蔓延在四周不断的收集着林岐等人的气息。 到了此时林岐心中也有些打鼓了,他能嗅到自己的气息吗? 就在林岐的疑惑之中,那首领的神识之中也出现了此地气息的分布。 他也能感觉得到,三人的气息的确是来到了此地,但是进入此地之后却与沼气混合在了一起,连着纠缠不清无法得知确切的所在。 他轻哼一声,随即修为一增,那神识之中三人的气息慢慢的从沼气之中分离出来不少,他顺着那些气息慢慢的行走,很快便是走到了林岐的正前方。 到了此时林岐更加的紧张起来,他强制自己的心跳停下,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动作,他只是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死人,是一个没有生命反应的死人。 那首领在林岐这边停了一会,便是眉头一皱又继续走了一会,他不多时又走到苏剑心所在的跟前,却是没有再进一步。 他再次摇摇头,又踱步起来。 那一众手下看着慢慢行走的首领也心神紧张,若真找到了还好说,要真没找得到折了他的面子,那就有他们这些人的罪受了。 就在众人如此想的时候,他慢慢的走到了浮生所在的跟前。 停在那腐烂发臭的泥潭边上,那睚首卫的首领也面露困惑之色。 他能够感觉得到三人的气息还停留在空气之中,但是,和他手下说的一眼,此地沼泽的臭气的确太过妨碍他的嗅探了。 虽然他从中分离出了不少的气息,却也无法指明三人的去向,一时间居然让他有些骑虎难下了。 毕竟刚才自己气势汹汹的打了手下一巴掌,他还真的以为此地的臭气对他毫无影响。 其实,此地的臭气对他的影响也没有这么大,他若想真的去找的话,或许是能找到的,只是那臭气熏得非常难受就是了。 这,也还只是他停止搜寻的第一个原因。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让他忌惮的原因。 他要找的毕竟是五将之首啊,若真的找到了,该怎么般,自己虽然是睚牙老手下。但若真的得罪了浮生的话,那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 他可不想成为族中莫名其妙失踪人中的一员,他可不想得罪那样的人。 可是放弃的话,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这个首领一时间站在沼泽边上,有些泛了难。 此时沼泽之下的林岐也非常紧张,他可不想暴露,那样的话免不了一场苦战,自己的王牌浩阳圣清箭还剩下三次的使用机会。 可这三次机会,应当是留着对付段渊用的,毕竟之前在虎岭国皇城之中放的那一箭,有没有杀掉段渊还是一个谜。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他要忍耐,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出手。 同时那沼泽之中的浮生也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对方的选择。 选择,是非常艰难的,不过一方面是自己的性命攸关,一方面是自己的面子。 这个选择其实不难,难得是,如何让自己慢慢的走下台阶。 睚首卫的首领,思索了片刻。 而他身后的这些睚首卫也都一个个的露出了惊恐之色,他们可不知道这个首领在想什么,但若真的让这个首领下不了台面,那他们一个个可要不好受了。 就在此时,那首领却是突然双目一亮,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随即他便是慢慢的行走了起来,他背着手慢慢踱步,在这个沼泽附近转了一圈。 而后他怒气一声,对着这边的睚首卫吼道:“一群废物,这么简单都找不出来,他们根本就没在此地!” 听着那首领的怒喝,一众手下有惊又骇,不知首领何意。 此时其中的一个睚首卫说道:“是小人们无能,还望大人明鉴。” 那首领此时才缓缓的走过来说道:“你们这些蠢货,这都看不出来,这哪里是他们的去向的气息,分明就是一个障眼法,一个迷阵!他们留下这道气息诱导了我们,使得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们一群蠢货居然看不出来!” 被首领怒骂一阵,那些睚首卫也一个个埋着头低声下气,不敢作答。 直到其中一个睚首卫双目滴溜溜转一圈,上前说道。 “首领威武,这种诱局我们都没有看出来,是小人们的错,跟着错误的气息来了,请首领降罪。” 那首领所见心中一笑,便是顺着这个台阶便下了,正好将责任都推走。 “哼,一群废物,不过念在此行动机密,先不予追究你们的责任,等吾回去之后与玄尊报告在说罢。” 说罢那首领便是化作一道赤影消失在了天际,其他的睚首卫见状也纷纷的退开了此地。 随着一众睚首卫的离开,此地又重回了之前的寂静之中,那空中飘落的树叶徐徐落地,微风吹拂此地的沼气也散开一些。 如此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那沼泽之中才渐渐传来动静。 随着烂泥塘中,不断的翻涌出一个个的气泡,那泥中慢慢走出一个人。 此人正是林岐,他注视着放在睚首卫离开的方向,心中也不由得暗叹。 “这个首领也是惜命的人啊。” 随即那泥潭之中又走出两人,此二人正是浮生与苏剑心,几人相视一笑,皆是感觉对方如此狼狈的模样甚是滑稽。 浮生也轻叹道:“虽然狼狈,但好在躲过了睚首卫的追杀,不过回去的路已经走不通了,如今我们只能往前继续走。” 林岐自然赞同,苏剑心见去联军大营无望边也一同前往。 说罢三人便是带着一身的淤泥与臭气在林中穿行起来,三人一路前进,走了差不多两个多时辰的时间走出了这片树林。 而眼前也是豁然开朗,所见一条百余丈宽的大江拦在了面前,那江水奔流卷起惊涛拍浪,水流湍急冲刷着大河两旁的山石,使得那石头如玉石般圆润。 几人所见走进大河,近了林岐方才感觉到此江壮阔。 看着那奔流的江水发出震天轰响,激烈的水花穿石破土,整个大江宛如千军万马同在奔腾一般,使得林岐啧啧称奇。 苏剑心看了一会寻了一个水流比较缓的地方,他指着那边说道。 “这样一身臭气也不太讲究,我们还是先冲掉一身污秽得好。” 林岐与浮生闻言都看了看自己的一身便是赞同。 三人随即便是进入水中,林岐进入水中,被那微凉的江水一冲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而身体之上的污秽也随着河水的流动而洗去。 不多时三人冲洗完毕重新上岸,此时的林岐虽然浑身湿哒哒的,但是一身的污秽也被冲洗干净。 林岐提手便是感觉衣裳湿透十分的不适,便是内力一激,整个人激发出一股股的热气,随着那不凡的热气沸腾,他身上的衣物也很快的变干。 整个人又恢复了清爽的感觉,可谓是舒服了不少。 而浮生在冲洗过之后,精气神也好了一些,身体的伤势在此时也好了一些。 此时的林岐也向浮生问道。 “我们既然都被堵到了这里,便索性在送你一程,毕竟现在我们也回不去了。” 苏剑心有有些无奈的点头,毕竟那退路之上有不少的睚首卫,若一不小心被撞见,一定是一场死战,倒不如跟着前进还有一线生机。 浮生见到情况如此也只能说道:“如此也罢,过了这条河不久便能进紫冥一族的范围,倒时我的传音玉简也能发挥作用,你们送到哪里就够了。” 林岐微微点头。 而就在几人准备渡过大江的时候,那江水却是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第267章 瘴气峡 一线天 鹰不过 人不 几人站在大江之前,正准备过江,可就在此时。 那大江却是突发异常,只见原本还算平静的江水,突然在此时剧烈的颠簸了起来。 奔腾江水在河堤之中左右摇晃,甚至不少的地方江水倒流! 一时间湍急的水流也变得极具破坏力,林岐所见那江水倒灌,奔腾之势径直冲毁两岸树木与山崖,一时间水过皆摧,生灵涂炭! 见到这种情况,林岐心中也是升起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的浮生也沉声说道。 “这种情况,我们还是先退再说。” 而就在几人准备撤离的时候,骤然可见那稍远一些的水面之上,一道巨大白影在水中反转腾跃,一时间搅动大江江水四溅,那溅起的水花便如利剑快刀,斩断沿途一道道的树木与山石可谓十分强悍。 “嗯……看来直接退是撤不了了,你们两人快过来。” 林岐与苏剑心闻言也走进两步,此时的浮生不顾伤势涌动内息,一时间他身上传来一股股的黄色法力,那法力弥漫到两人身上。 一时间两人的身体骤然陷入地面之中,那坚硬的地面在两人感受之中,宛如在水中一般。 “土御术!” 苏剑心暗叹一声,此术法与土遁相同,但却更加高级,可御土而行如鱼游浅水一般。要知道寻常的土遁术,也只能破土而行,速度与此术可是不能比的。 施展此法术的浮生面色也再此苍白起来,他带着三人在地底下灵活万分,御土而行如在地下飞行一般。 不多时的功夫,几人便是离开了江边数百丈。 此时的浮生也到了极限,他忍着伤痛浮出地面,三人随即便是隐藏在一块巨石之后。 林岐躲在巨石之后探出头,便见那江水之中骇然有一条巨大的蛟龙正翻腾在江水之中,随着那巨大的白色身躯跃动,江水便是倒灌入四周的山林之中。 而等林岐定睛一看,那蛟龙头顶之上,赫然站着一个人身蛇首之人。 “这就是蛟首卫了吧,每想到他们居然能操控如此巨大的蛟蛇!” 浮生所见那蛟首卫也说道:“居然蛟首卫在此地也就表示他们已经封锁了这条大河了,只是现在的情况好使有些不对。” “怎么不对?”林岐问道。 “玄尊若只是为了杀我便设下如此之多的强者,这有点太看重我了,我想玄尊的目的可能不只是我,他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浮生只能猜测,不过这个猜测却是不好的猜测。 “你的意思,他这些布置,不止是为了我们。” 苏剑心也是面色一白,他隐隐的感觉出不对。 浮生点点头郑重的说道:“他做这些布局,很可能是准备与巴山四宗再展开一场大战了。” 听到这个可能,林岐与苏剑心都是心神不宁,要知道一场大战下来,不知道要陨落多少的修士。 两人沉默片刻便听见林岐说道:“我们还是在找路线而去吧,大战开始应还有一段时间。” “其他方向都有玄尊的人手,我们只剩下往东而去了。” 苏剑心说着便是望向了东边,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也正好是紫冥一族所在的方向。 浮生面露疑虑,只剩下的这条路,会安全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三人开始行动起来。 继续向东而去,能去紫冥族。 但是这条路却和之前的那条路不同,之前的那条路,只要越过了大河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地,在草地的边缘便能够进入紫冥族的势力范围。 但是走这条路,只能被那条宽大的河水引到一座幽暗的峡谷之中。 林岐从未听说过这种地方,但他真正见到这座峡谷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凝。 只见这条峡谷处于两道如刀一般的山崖之下,巨大的山崖之下潮湿阴暗,暗紫色的树木扭曲的生长在这片峡谷之中。 那峡谷之下昏暗阴沉,且弥漫着一股挥洒不去的瘴气,这种瘴气与之前林岐躲的那片沼泽的臭气不同。 这里何止是臭,是臭的能够杀人。 林岐所见那山崖之外一直老鹰误入其中,飞在高空的雄鹰,只是在那峡谷之中腾飞片刻,便是一跟头栽在山崖之上,只留下一片血迹。 “瘴气峡,一线天,鹰不过,人不还。这道峡谷便是如此的天险,即便修士想过也不简单。” 浮生淡淡的说着,双目凝视着这条峡谷。 林岐注视着这这条峡谷,不带一丝犹豫双脚便是迈入了其中。 苏剑心所见也走了进去。 如此三人便进入这个峡谷之中。 走在峡谷之内,林岐全然封闭了呼吸,此地的瘴气之强若不施展法力护身的话皮肤都会在这瘴气之中遭到腐蚀。 他的衣裳之上便有一些刚进入此地时被腐蚀的小洞,他见状便是释放出法力抵抗,如此那瘴气还是将他的法力腐蚀得缓缓得冒着青烟。 此地的危险还不至于此,林岐行走不一会时间,便是感觉脚上不对,他当即停下卷起裤脚,赫然所见那腿上居然趴着十余条手指大小的蚂蝗! 这些蚂蝗个个肥硕,且身上泛着红黑色的条纹,让人看着汗毛倒竖。 对此林岐也感叹道:“小小的蚂蝗,居然能在我未察觉的情况下咬破我的护体法力,此地果然不简单。” 淡淡的说了一声,林岐手中一条火舌一闪。 那火舌过去,一条条的蚂蝗化为焦炭掉落,林岐站起不由得加强了不少法力的护体。 此地的危险不可小觑。 又走一段时间,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混乱的泥潭,那泥潭之中可谓是恶心至极。 这个泥潭不过十余丈大小,内中却有十余个各种动物的尸体,那尸体之下的泥浆呈现出浑黑色,其上粘连许多白色的粘液。 就在到来的同时,便见那泥潭之中翻涌出几条丈许大小的肉,虫! 这些肉,虫浑身长者一尺来长的刚毛,且口中呈现两道黝黑的钳子。 那赫然是一些巨大的蛆虫! 如此所见,即便是林岐也感觉浑身汗毛直立,此番景象之恶心仍然无法直视线。 同时林岐也注意道,那天空之上呈现出一线天的山崖之中,有着密密麻麻横跨两座山崖之上的蛛丝,这些蛛丝一条套比铁链还强,任凭那空中飞鹰闯入也无法摆脱分毫。 看到这些林岐暗叹一声此地凶险,便是继续前进。 过了那泥潭在走一会,那前方的道路之上却是弥漫起了一片片淡黑色的雾气。 这些雾气浓重,蔓延面前使得不能看清其中的究竟,而且林岐散出神识想要探查一下其中的情况,也发现那黑色的雾气却有一股奇特的能量,使得林岐的神识都不能进入。 “这是什么怪雾,居然能够阻挡神识。” 此时的浮生也看着那黑雾轻叹一声说道:“居然是在这个时候开启了大阵了。” 听到浮生如此一说苏剑心也面色一凝他忙问道:“这是阵法之力?难道是因为大战的缘故?” 浮生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注视着那厚重的黑雾说道。 “这是封锁紫冥族入口的阵法之一,是专门用来封闭这个峡谷的,那雾气具有剧毒,若是吸入即便是筑基修士也要当场毙命。” “如此说来也不是完全没有通过的可能。”林岐看着那雾气说道。 毕竟都已经走到这里来了,若是回去定将落入蛟首卫的手中,此时的他们只能前进。 说罢林岐便是率先走入了那黑雾之中,而一进入黑雾,林岐便是感觉四周的雾气瞬间压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他只是感觉浑身非常沉重,就连迈步都需要使出七八分的力气,而且那黑雾正在疯狂的侵蚀林岐的身体,他身上的护体气罩在这等黑雾的冲击之下快速消耗。 一时间令得林岐消耗加剧,林岐顶着黑雾之中的压力,封闭的气息倒是可以免于被毒气入体。 只是这腐蚀身体的黑雾没有办法解决,林岐只能加大法力的加持对抗。 他又试着走了几步,感受了一下雾气之中的压力,身体也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压。 此时浮生与苏剑心也走入了黑雾之中,苏剑心走进黑雾也是身体微微一勾,接着他挺起腰板,显然是没有料到其中的压力居然达到了这种地步。 浮生虽然有伤,但再如何他也是元婴修士,这等压力对他的修为来说不再话下,只是修为再动,他胸前贯通的伤口也开始发出剧痛来。 他的眉毛微微的皱了皱,之后便苏展开,显然也是适应了阵法之内的情况。 在雾气之中的林岐,只能看见面前三丈远的距离,在远便是一片昏暗无法看清,而且这黑雾对神识的压制也很是强大,神识在这黑雾之中也只能渗透出两丈距离,还没有直接看来的远。 “在往前多久可以出这个峡谷?”林岐问道。 “再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便能出峡谷,之后过一个岔路便能到紫冥境内,在那附近有一座小村庄。这个村庄村民朴素大都是留守的老人,你们在哪里也相对安全,等到了哪里之后在想办法找接应吧。” 浮生思考片刻,便是做出计划,那个小村是鬼尊势力之下的一个据点。在哪里是非常安全的,平常也没有其他的族人会去哪里。 所以他计划在哪里先安顿下来,之后再联系五将在做打算。 听了浮生的安排,林岐倒是随意,他大步的向前走去,丝毫没有忌惮。 而苏剑心则是谨慎多了,毕竟那是去紫冥族中,要说多么安全那可不然。不过此时情况危机,外面到处都是紫冥族守旧派势力的人,他也想着越危险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地方,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想来对方是无法料到的。 带着如此的心思,三人迈步在浓浓的黑雾之中。 那黑雾如水,林岐身体前进,双手挥动,便如同在水中晕开一层墨汁一般。 而在几人前进的同时,他们身后的浓雾之中,几只紫色的眼睛却是缓缓的张开在了黑暗之中。 第268章 腐烂之道,拦路之人 三人行走如墨浓雾之中,亦是没有察觉身后的异常。 毕竟那雾气对神识的阻碍之强,根本无法察觉身后那隐藏的气息。 一路前行,林岐磕磕碰碰的走在雾气之中,因为视线只有三丈的原因,所以很容易便绕进一条死路。 这个断崖之下也是道路崎岖,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路,而是什么地方干净一点,什么地方好走一点,三人便往哪里走。 那些不好走的地方,不是各种污秽的泥土与蠕虫堆砌成山,便是烂泥成池深不可测,更不可能行走。 也不用说那雾气之中时不时出现的各种野兽凶虫,可谓是风险非常。 林岐更不敢御空而行,他回忆着之前所见前面山崖中那密密麻麻的蛛网,便能想到那空中的危险,一点不比地面小。 一路前行,因为视线所困的缘故,林岐可是不巧的遇见了不少的麻烦。 其中一次林岐突然与一只正在产卵的巨大蚰蜒相遇,那只蚰蜒有足足七尺大小,大小长足张开便捭阖数丈距离,可让林岐好生惊吓了一番。 那虫见了林岐也暴怒起来,不断发出嘶嘶的声响,探出口中两颗挂着粘液的毒牙向着林岐咬下! 林岐所见虽是惊骇,但是属于一个剑客的反应却是不慢。 随着他一声唰的剑响,一道金光便是径直砍在了那毒牙之上。 林岐这一剑虽没使出多大的修为,但是凭借他的剑法与默仁剑的锋利,要斩下一条大虫的毒牙也应当是简单的事情。 但是林岐这一剑却是硬生生的被那毒牙挡了下来,随着那蚰蜒口中火花一闪,那蚰蜒被林岐的力量逼退几步。 在林岐诧异此虫口器之强的同时,那巨大蚰蜒的复眼之中也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 林岐见一剑不成,便是加大法力正准备再此出剑。 却在此时那巨大蚰蜒长足摆动,卷起身下的虫卵,快速离开了林岐的视线之中。 所见如此林岐也微微一笑收回了宝剑。 “此地的生物都挺强的,那大虫受我一剑居然能无伤离开。” 浮生的声音也在此时传来。 “能在这一线天中生存的生物,都非是寻常之辈,要知道此地常年昏暗,且瘴气毒素不轻,能活下来已是不易,更不用说已经成长如此之大的一条虫了。” 闻言的林岐更是惊叹此地不凡,同时他行动也谨慎了不少。 三人经过这次的波折之后便一路风顺,并未遇到其他的波折,而走到现在几人有逐渐在靠近此地的终点。 在走过一颗翠绿的松树之后,浮生便是指着前方的道路说道。 “再有三刻钟时间,便能走出一线天,之后往前直去走不久便能达到那个村落,我们加快进程吧。” 听到浮生如此说林岐也渐渐松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到了那村落之后也要休息一下,这一路消耗可是不小。”林岐说着不免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此时的他是真的想喝两口凉水解解渴。 而就在林岐如此想的时候,他神识突然敏锐的感觉到前方的空气传来一阵不寻常的气流! 林岐反应极快,当即便是退后几步。 刹那之间便是见到一枚黝黑的长针射在了之前林岐停留的所在,那长针整体呈现暗红色,落在地面便是使得地面四周数尺地面腐烂,变成了一片烂泥。 所见如此林岐心中惊愕不禁叹道:“好强的毒!” 他抽剑而出,还以为又是遇见了什么毒虫之类。 却在此时看见那前方的黑雾之中人影窜动,接着一个沙沙的声音传来。 “居然敢闯紫冥族的地盘,你们好大的胆子!” 随即便是所见那黑雾之中出现七八个人影,这些人赫然都是人身蝎首,便是那鬼牙六卫视之中的蝎首卫。 突然出现的鬼牙卫使得林岐诧异。 难道彘牙老这么快便知道了自己的行踪?! 林岐心中暗惊,但浮生却是沉稳非常,他缓缓的从后方的黑雾之中走出,浮现在了几个蝎首卫的面前。 此时的蝎首卫所见来人居然是浮生不由得骇然一刻,他们几人纷纷退后几步,随即其中一个带头的便是语气恭敬的说道。 “原……原来是浮生大人,小人该死,小人眼瞎不知道是浮生大人和贵客前来。” 那头领不停对着浮生鞠首,面容也非常的慌乱,而就在此时他的身上一块传音遇见突然亮了一下。 这个人面色微变,随即变化原状。 此时的浮生也撑起气势对着此人说道:“哼,这件事之后再找你算账,你先回答我,你们在此地干什么。” 浮生的语气冰寒冷厉,听着便有一股股嗜血的杀意在其中,那首领抖了一下连忙说道。 “对不起浮生大人小人错了,小人在这里是收到族中命令,要随着封闭禁制巡查此地,实在不敢耽误大人的行程啊!” 那人说着一副胆怯不已的模样,显然是对浮生非常的敬畏。 浮生听了便是猜测,这些人或许还未收到玄尊或者是彘牙老的命令,他们是随着黑雾大阵镇守此地。 虽然这些人并未升起杀机,但是浮生却已经动了杀机,他们既是鬼牙卫之一,得到玄尊的消息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行踪被这些人透漏,只有死人才能保守自己的行踪。 “哼一群废物,给我让开!” 浮生怒喝一声,那些蝎首卫便是愣了一下,随即那首领带头让开了路,其他的蝎首卫见状也都慢慢的让出一条出路。 浮生一语不发,带着林岐与苏剑心二人慢慢的前进。 几人慢慢的走入他们让出的路中,身形缓缓的交错分开。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说话,这个地方一片寂静。 静,在几人身形的交错十分。 只能听见众人克制压低的呼吸声,甚至能够听见咚咚作响的心跳声。 而杀意也在这样的时刻出现。 就在交错而过的一瞬间,浮生突然出手,他反手一剑,凄寒长剑便是卷起一道道的寒霜席卷身后蝎首卫的首级。 同时,就在浮生出手的同时,那蝎首卫的首领,也是突然爆起! 只见他突然转身,手中四周呈扇形激发无数的黑针! 突然的交手也使得林岐触不及防,他与苏剑心闪躲不及,被那黑刺伤极皮肤,几乎是刹那之间,林岐便感觉伤口处火燎燎一片刺痛,一股股的麻意也随之散开。 那是毒,恐怖的剧毒! 林岐与苏剑心连忙避开剩下的黑刺,不过就在这片刻之间,他已经感觉头有些发昏了。 “好强的毒!”林岐惊叹一声,连忙运转修为压制毒素。 苏剑心也是同样,不过两人被那毒素伤害,也是战力下降不少。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浮生回首荡剑,随着那剑光的荡漾,当即两个蝎首卫的头咕噜噜滚落在地。 而在这片刻的交手之后,几人都先后退开。 林岐与苏剑心退后几步,不断的分出法力压制体内的剧毒。 那些蝎首卫退开之后也保持着警戒,而他们的首领面色凝重,而其他几个手下则是面泛疑惑,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这个时候只听那首领说道。 “刚接到玄尊大人的命令若是遇见浮生,还有两个跟随的巴山修士,便格杀勿论。若不是方才我得到消息,可能已经放你们过去了。” 那首领说着不仅也露出一股股的杀意。 浮生闻言也是压制住伤势,手中的剑爆发出一股股的剑光,双目扫视剩余几人杀气渐浓。 “尽快解决这几人,在此地作战对我们不利。” 浮生冷冷的说着。 闻言的林岐不顾体内的毒素,运转起丹田之中的法力,不过随着林岐功法的运行那体内的毒素也蔓延在了体内的角落,一时间林岐面色发青中毒不浅。 那首领所见便是对手下说道:“浮生已受致命伤势不足为惧,那两个小子也身重剧毒不是对手,给我杀了他们!” 一语令下,一众蝎首卫露出狰狞之色开始向着林岐几人杀来。 林岐所见率先出手,他手中宝剑激发出金色的剑光,一剑刺入了那几个蝎首卫中。 而苏剑心紧随其后,两人不顾身中剧毒与那几个蝎首卫交手起来。 随着林岐与苏剑心牵制住这几个手下,那蝎面卫的首领也慢慢的走到了浮生的面前。 “你身负重伤,还能是我这个小小的蝎首卫的对手吗?浮生大人。” 蝎首卫首领邪祟一笑,手背之上猛然刺出三根长长的勾刺。 那勾刺呈现出深棕色,勾刺半弯在那前端赫然有一滴深紫色的毒液依附在上,浮生所见眉头一挑,同时冰冷的说道。 “你真的以为,这样的我,便成为一个任人鱼肉的弱者了,还是觉得我已经没有杀掉你的能力?” 闻言的蝎首卫首领哈哈一笑:“哈,就不要逞强了,我感觉得到,你的生命力已经极为底下。现在便是杀你的最好时机。” 那蝎首卫说着咧嘴一笑接着说道:“哼,在族中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鬼尊的手下,便在族中目中无人,擅自暗杀同胞,你可能忘了,但是我可不会忘,我的兄弟便是被你秘密杀掉的。” 那人说着浮生也是眼神一凝。 “你很在乎你的兄弟嘛,不过我却没有任何的记忆,我杀掉的人太多,甚至我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哪些。想要杀我的人也很多,你居然赶对我露出杀意,便拿出能杀掉我的本事吧。” 浮生不顾身体伤势,一股股的修为展开在他的身上,他手中的剑冰冷,一股股的死气缭绕其上。 两人之间既是公事相杀,又是私怨相搏,所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出手便是必杀的局面。 而林岐与苏剑心则是对战那剩下的几个蝎面卫手下,虽然两人修为不底,但是这些鬼牙卫也非是寻常之辈,在加上身处毒雾之中,四面八方皆是剧毒,对手的利与环境,更是强悍。 一时间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第269章 钳刀蝎足 一线天之下,黑雾笼罩之中,杀机弥漫在冰冷的剑锋之间。 林岐与苏剑心背对而立,手中利剑对准各自面前的对手。 林岐双目如鹰,环视这几个对手,他默默的数了数而后说道。 “有五个对手,修为在结丹三隙至结丹七隙之间,其中最强者为中间那人。” 随着林岐所指,苏剑心也向着那人投去视线。 此人与其他几人差别不大,同样蝎首人身,一身漆黑战装气势不俗。此人比之其他人,他不同的是,他的手中有一柄两三尺来长的窄刀。 此刀狭长单面开锋,被此人拿在手中甚为醒目。 因为那几个蝎首卫之中只有此人与那领队持有兵刃。 领队是手背长出三刀勾刺,刺尖带毒好使毒蝎尾钩,而此人之刀看似寻常毫无特点但却是蝎首卫中唯二的武器。 所以定不能掉以轻心,林岐注视便是说道。 “我来试探此人吧。” “师弟多加注意,他们一身毒功不简单,我们已经中毒不轻不要再中毒招。” 苏剑心说着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将其中的一粒递给了林岐。 林岐接过服下,便是感觉一阵凉气流编全身,体内之毒也缓解不少,但却无法根除。 不过能缓解一些也已经够了。 “杀!” 服药之后的林岐不再犹豫,当即出手对着那持刀之修杀去。 同时其他的手下也一同进攻,一时间几人混战起来。 林岐出剑,毫不犹豫,体内法力运转到极限,手中的剑也在剑鞘之中释放出强悍的剑光,那跃然而出的剑光赫然便是。 “天闪!” 出手强招,林岐的剑在空气中化作一道闪电突进。 面对林岐突然的出手,那持刀蝎首卫也诧异瞬间。 他想出手,想要反击,但是他发现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林岐的速度太快。 随着他宝剑发出的那一声彻响,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同时,那夺命一剑已经来到了面前。 “嗯!” 此人轻嗯一身,见无法反击便是横刀抵挡,但是林岐的闪电之剑落在那刀身之上的同时,却是化作了溃散的流光成为一圈圈的波纹消失。 天闪之剑融合与水识剑的剑境,剑出便如水中倒影,水镜所映难辨真假。 “糟!” 蝎首卫见状诧异片刻,随即便见一道真切的闪电出现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就在生死威胁的时刻,此人面色一沉,身体之上浮现出一层褐色的盔甲,此甲似毒蝎背甲一般,出现在他胸前抵挡此剑。 林岐的闪电掠过那人的身影,而他的胸膛之上的蝎甲骤然裂开,同时两道鲜血从他的胸膛流下。 天闪一剑虽然伤其人,但带来伤害不大,林岐所见反身出手恢弘剑势陡然一变如夕阳落日一般重重砸下! “落日!” 落日剑来,所见此剑沉重,那首领也不正面相对,他准备退后避开,却是发现眼前剑势如巨大的太阳一般重重的压来。 那庞大的气势重重的压迫着他,使得他一时间无法挪开脚步。 “哼,有两把刷子嘛。” 所见不能闪避那蝎首卫首领也是双目一沉,手中单刀垂地,那刀锋贴着地面,其刀刃之上便是浮现出一个蝎钳之影。 而他也是内元一催,刀身向上猛然撩去! “鳌钳之刀!” 一刀出,升腾刀影化作一只巨大的蝎钳向上刺出! 那蝎钳不凡,径直落在落日剑上,居然牵制住了林岐的剑势! 林岐所见也是法力一催,落日剑爆发出更加剑气,但那钳刃也是不凡,居然硬是抵挡住了林岐的此剑。 所见此剑无果林岐收剑退后,不过高阶剑势还是变式未出,林岐退后一步侧身避开那人的刀影,手中之剑顺势而出。 “斜阳!” 斜阳剑,以一个斜插的角度骤然向着那人杀去,此剑变化之迅速接在落日剑之后没有一点的迟缓。 而那蝎首卫首领还停留在之前的刀势之中,一时间无法反回,便见林岐的这一剑猛然刺向着自己的胸口已经来不及阻挡。 林岐对此剑十分的自信,他已经来不及闪躲,更来不及抵挡,他的刀已经无法在拯救他的性命。 但是林岐却是忽略了一点。 蝎子,鳌钳在前攻人正面牵制敌人,但却从来不是夺命的招式,那刀只是一个牵制对手的作用。 蝎子最大的威胁,在他的尾巴上! “蝎尾之足。” 首领低语一声,便听空气中传来一声破空之声。 随即他的脚便灵活的如蝎子的尾巴一把,一脚刺来! 一脚刺杀,只是瞬间便是来到了林岐的命门所在,被夺命的危机逼迫林岐只能暂避锋芒。 他急忙收手,侧生躲过,身形更是急速退后。 但是那首领之脚却是灵活异常,只见他单脚如鞭纵横捭阖卷起呼呼声响。 林岐所见不断避让,但是那脚之强,居然使得林岐避之不及,被一脚踢中腹部! 一脚落在身上,林岐感觉仿佛被那脚穿透了一般半,身体也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倒飞数丈撞击在一刻腐朽的树木之上。 这一脚林岐可谓是挨得结结实实,他一时间感觉眼冒金光,腹部剧痛不已。 他伸手一模赫然手中全是淤血,那人一脚居然踢破了林岐得皮肉,真如蝎子毒尾一般。 不过林岐却还是有些诧异。 “可恶凭我反应怎会避不开那一脚,感觉身体仿佛要迟钝了许多,可能是因为中毒得原因导致的。” 林岐所想便是振作一下精神,他知道着场战斗要艰难了。 而此时另外两个蝎首卫也来到了林岐的面前,他们正准备对林岐出手,却在此时听到那持刀之人说道。 “闪开!此人是我的猎物,你们不配杀他!” 那两个蝎首卫闻言也是面色一沉,随即闪开前往对付苏剑心而去。 “呵呵,你倒是有些实力,不过你不是我蝎尾之足的对手,你的剑不错,以后便归我了。” 那人轻笑着说道。 林岐忍着剧痛,双目瞥了一眼苏剑心那边。 此时所见苏剑心对战四个蝎首卫,虽然使出全力,却已经浑身是伤,赫然是坚持不了多久。 而再看浮生那边,此时的浮生正与那蝎首卫的首领奋战,虽然浮生凭借着一身修为压制着对方。 但是他身体伤势太重,始终不能杀掉对方,那致命的伤势对浮生的影响太大了,而且很明显的可以看到,浮生的反应在慢慢的下降。 “可恶,现在形势不妙,我必须尽快解决掉此人!” 林岐所想便是慢慢的走出两步,他缓缓的闭上眼,心与神都沉浸在了剑意之中。 他的功法也在此时陡然一变。 从《逍遥纵云诀》切换到了《混元剑诀》 随着功法变化,林岐浑身气势陡然一变,之前那内敛锐利的剑意变化为了一股庞大强悍的剑意。 他的身体之上,一丝丝的黑白剑意弥漫而出。 同时林岐的双目睁开,一道氤氲强悍的剑意从其双目之中爆射而出。 刹那之间便是来到那人面前,那人见状摆刀一挡,却听一身铿锵之声,他手中之刀赫然留下一个豁口来。 此时的林岐混元剑诀全功,庞大的剑意以林岐为中心展开,四周方圆数丈之内,凭空出现一道道的剑痕。 这股剑意之强,使得那持刀蝎首卫诧异一时。 “嗯好强的剑意,有趣,如此杀了你才能有最大的成就感啊!” 那人说一声,随即长腿抬起,脱脚为刺,向着林岐杀来! 林岐所见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摆,便是卷起股股剑意弥漫。 那人一脚踢来,只是进入林岐身前一丈距离便是突然感觉四周的空气为之一震,随即他的脚上骤然出现了一道道的剑气! 剑气不断仿佛是在他的脚上爆炸了一般,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此人诧异片刻。 他连忙收脚,反身汇聚全身之势再一脚踢来! 这一脚势大力沉,出脚时刻大地震动,一股股的能量将地面掀起一层。 而林岐双目冷漠,浑身剑意在此时汇聚剑锋之上。 “混元剑诀,斩!” 庞大的剑意归于一剑之中,这一剑来势汹汹,出剑时刻罡风乍起,四下爆发出强悍的剑气风暴。 如此气势的一剑滚滚袭来,那人也是面色沉重,他知道不拿出全部的实力,是难胜此剑的。 随即便是大喝一声。 “蝎尾之足,迅杀天下!” 一声出,他的脚上浮现出一只狰狞的蝎影,拿蝎影子尾刺惯出,便是化作他的一脚。 这一脚强悍无比,若是寻常结丹修士在这一脚之下,定然贯穿全身,瞬间毒发身亡。 但林岐一剑更加强大。 只见林岐汇聚剑势一剑斩杀,刹那之间黑白的剑气斩破此人的法力,一剑赫然划破了此人的脚腕! 那人吃痛,刚想要继续前进强势踢杀林岐。 但是林岐却是手腕转动,手中的长剑便是绕着他的脚转了一圈。 随之剑意加持的宝剑便是直接剜掉了他整只右脚! 那人吃痛惨叫一声,但是身体还是顺着惯性继续前进。 林岐顺势左手聚力一掌重重落在那人的胸前。 这一掌势大力沉,加上对方惯性赫然威力极大,直接将此人轰退十余丈! 那人受到如此重击,喷出一口脓血,他的胸膛凹陷,断脚血流不止,但是此人还是站立,他愤怒至极,怒喝一声随即驱动全身法力化作一只丈许大小的蝎影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蝎子出现便是与那人结合在一起,一时间此人断脚重生,一身修为不断高涨居然达到了结丹九隙地步。 林岐所见冷哼一声,手中之剑全力催,一缕缕的黑白剑意融合,化为一股灰白色剑意出现在林岐的剑上。 “混元一剑!” 一剑斩杀,融合的剑气暴发户出绝然剑气,那剑气纵横刹那斩在此人身上。 剑过,只有地面留下一道深达一丈的沟壑。 而人,还站在原地,只是他的身体中间慢慢的出现一条血痕。 “好,快的……剑。” 寥寥几字,却是此生最后发出的几个字。 在一声感叹之中,那血色的剑痕贯通身体,整个人赫然被斩成两段倒下彻底死亡! 第270章 人怒剑戮 林岐剑斩此人,消耗也是很大,但是等不及他恢复,浮生与苏剑心都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 此时的苏剑心面对五个蝎首卫的围攻有些应接不暇,那些蝎首卫行动迅速,出手之际便快若毒蝎,往往能在苏剑心不及反应的时刻出手。 一番激战下来,苏剑心虽以斩杀两人,但他的消耗也达到了极限。 他握剑的手不住的颤抖,一滴滴的鲜血顺着手臂留下,留到剑锋之上,而后滴在地面之上。 身体之中致命的毒素不断的扩散在体内,法力已经快要不能压制,所以导致苏剑心的面色都泛着青色。 “他不行了,快杀了他!” 只听一个蝎首卫高喝一声,随即三人同时出手。 他们单手伸出一指,那指尖所向便锐利如刺,在空气中发出呜呜风声! 苏剑心见状刚想反应,却是体内毒伤加剧一时间限制住了行动。 而那三个方向迅速杀来的夺命手指,依然临近命门! 危机时刻,林岐之剑赫然救场! 林岐运足法力,脚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随着脚下猛烈的一蹬,那地面龟裂三丈,塌陷一尺! 他的身影也化作一串残影前进,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是来到那出手三人的面前! “死来!杀!”一声怒喝,林岐人到剑到。 剑如同一道闪电一一般冲入那三人的手指之中,随着剑光闪耀,一道道的剑气不断的冲击在三人的身体之中。 被突然出现的林岐所打断,三人也诧异一时,随即在林岐的剑势之中退却。 几人退后让开一点距离,到了此时他们才发现,队中的强者已然被此人斩杀了。 “什么?钳刀蝎足已经被杀了!”其中一人见到林岐不由得惊骇道。 而另外一人却是注意到了林岐的异常。 “不要怕,这个小子已是强弩之末,我们一起出手杀了他!” 的确如此人所说,林岐强势出手斩杀那钳刀蝎足消耗了不少的法力,此时的他面色发白,浑身冒着冷汗,一部分是体内之毒影响,一部分是消耗所至。 剩下的一人所见林岐的确是十分疲惫的模样便是说道:“他能杀钳刀蝎足消耗一定很大,我们一起上!” 说罢三人便又是祭起法力,他们的手指上生长出一根长长的尖刺,那刺便是最大的杀手锏。 随着三人慢慢的逼近林岐护着苏剑心后退两步。 他见到苏剑心面色发青,身体之上也蔓延起一条条的紫色纹路来,不经面色凝重。 “师兄你中毒太深了。” 林岐说着便是左手成掌按在苏剑心的肩头,随即林岐体内一股股的法力加持在苏剑心的身上。 有了林岐的修为加持,苏剑心也缓解很多,他开始运行起法力,并且成功的压制住体内的毒素。 不过此时,剩下的那三个蝎首卫却是出手了。 只见三人伸指杀来,那刺来的指影化作一道道毒蝎之钩,每一钩都带着巨大的毒性,且凶猛异常。 林岐猛提内息,手中宝剑绽放出绚丽的剑光,剑意加持只见林岐剑搅动风云,一时间和那几个蝎首卫战得激烈。 林岐运剑成遁,挡下对方一道道的攻击,但是这三个蝎首卫修为也是不俗,连番进攻之下使得林岐不断的退后。 但是林岐剑术之强,硬是生生的挡下这些人的攻势。 一番进攻所见无果,那几个蝎首卫停下攻势,他们互视一眼,随即依次出手。 三人站成一排,为首者率先出招,他汇聚法力手指激发一道蝎针射向林岐。 这一招威力强大,林岐运剑挡下,但那巨力却是使得林岐手掌酸麻虎口崩裂。 而不等林岐缓气,第二人随即出手,又是同样的一指,那针影杀来林岐只能运剑挡下。 比之前更强的力道传来,林岐闷哼一身退后两步。 同样,未等林岐站稳那第三道针刺便是袭来,这一次直接使得林岐气血翻涌,口中浮现一股腥甜之气。 如此三人轮番出手,在对方如此的攻势之下林岐防不甚防,随之一刺突破林岐的防御洞穿林岐的肩头而去! 被刺一针,林岐便感觉整个右臂发麻,只是顷刻只见那右臂便是呈现出青紫色。 “可恶!” 苏剑心见林岐负伤也露出凌厉的剑气,他想要出手,却被林岐制止。 林岐紧咬牙关,运转修为压制毒气,但是一方面要维持师兄的状态,一方面要压制自己体内的毒素,还要应付黑雾之中的威压,与这些蝎首卫带来的危险。 林岐也处在了危机紧要的关头。 “哈哈哈,果然不行了,现在你给我去死吧!” 所见林岐负伤至此,其中一人狂笑一声,随即整个人身上便是浮现出一层丈许大小的紫色蝎影。 他的手指化作夺命的毒针,怀着必杀之心一指杀来! 到了此时林岐面色一凝重,他双目之中锐光一闪而过。 他一直在等,一直在蓄势,他要么便不出手,出手便一举解决所有的问题。 此时他剑中的准备已经妥当。 “流荧若丝,启!” 一声启,默仁剑中剑阵展开。 顷刻之间从林岐的剑中释放出一层金色光影,那光影弥漫刹那便是笼罩方圆十余丈地区,那三个蝎首卫也被囊括其中。 “这个什么?”所见林岐剑中荡出的光晕,那三个蝎首卫也是有些疑惑。 就连最前面出手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管他是啥,一个山穷水尽身重剧毒的人,还能翻起什么大浪。 另外一人说着。 如他所说,林岐的消耗的确是极大,甚至于挡下他们的攻击都成困难。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林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而是他一直在积蓄剑意,为展开剑阵做着准备。 现在一切都准备妥当,即便是为此负伤不轻,即便是为此身重剧毒。 但是只要他没死,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 “做好觉悟吧,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尽快说了,不然便再无机会。” 林岐低沉声音带着肃杀之意,仿佛是在对几个死人说话。 苏剑心感受着四周汇聚成丝的剑气,面色也是放松不少。 但是那三个蝎首卫却不这么认为。 “哼,小子是疯了吧,你要杀我,凭什么!” 那最前面的一人冷笑一声,随即便是再提法力,使得全身笼罩在蝎影之中。 林岐所见手中宝剑一指。 “凭这个!” 满怀杀机的一声,同时便是听见那空气之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嗡鸣声。 那人的脖子上,一道细细的金线闪现。 便是,剑丝纵横闪金影,削首夺命不闻声! 那人至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嗡鸣,脖子上一凉,而后便是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高速的旋转。 直到片刻之后,他听见耳边传来碰的一声闷响,眼前的景象也停了下来。 他看见一个无首的人站在地面,高高的站在地面,而他只是笑笑,觉得那身影太面熟了。 随着剑丝速杀一人,剩下那两人的身边也是传来密密麻麻的剑鸣之声,随即便是看到空气中一条条的剑丝纵横,赫然是将两人包围。 那两人处在重重围困之中也是大惊失色。 “怎……怎么可能!这……这是剑丝,你剑修未修到剑丸,怎能成就剑丝!” 超越常理的事情使得二人诧异不断,林岐也是冷言说着。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做到的,敢伤我师兄,你们十条命也不够还!” 怒气之下林岐杀心大起,手中剑诀一招,那密密麻麻的剑丝便是交错切割。 瞬间的寂静,只是如墨的黑雾之中,两道人影碎裂一地。 斩杀最后两人,林岐只感觉胸口一闷,随即哗啦啦喷出一口口的黑血! 那剑阵也无法在加持,溃散回到林岐的默仁剑中。 此时的林岐面色苍白,一时间支撑不住跪在地面,体内毒气蔓延也是异常难受。 他坚持着重新站起,此时还不是倒下的时候,苏剑心见状也压制住伤势,他同样不能倒在这里。 “我们不能死在这里,我们还要回剑堂,还要回到我们的家中。”林岐默默的念叨。 苏剑心拍了拍林岐的肩头道“绝对不会死在这里的。” 说罢二人迈动脚步向着浮生走去。 这边浮生与蝎首卫首领的交战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只见浮生手持长剑,虽然伤势严重,但是整个人的气势却是高涨。他受制于伤势只能使用剑术应对,浮生的剑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大师地步,他的剑精准肃杀,即便对手的结丹圆满的修士,也只能堪堪对应。 那人非常诧异,明明浮生的胸口受到了致命的伤,他的修为也萎靡到了最低,但是为何,为何自己却杀不了他! 他已经尽力了,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浮生的剑总能破解他的攻势。 见到无法战胜浮生,他本想等到自己的手下解决了那两个小子之后在一起围攻浮生。 但是当他听见那几声惨叫的时候,心中便是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那是他手下的身影。 而当他将目光汇集到这边一地的尸体时,他整个人一楞。 “怎么会?!两个小鬼怎么可能杀掉我这几个实力不凡的手下!” 就在他震惊的时候,浮生更加冰冷的声音传来。 “你分神了,和我决战,分神的后果便是。” 随着浮生的话传到他耳朵里,同时传来的还有腹部的一阵凉意。 他低下头,赫然所见自己的腹部一柄长剑穿透而过,那散发的剑气将他的丹田搅碎。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一身修为便被彻底破坏! “啊……啊……!” 仿佛是痛达灵魂的嘶嚎声传来,蝎首卫首领轰然到地,他一身修为被废,在这个时刻他只是感觉比死都难受。 此时的林岐与苏剑心也走上前来,浮生所见二人身重剧毒,便是一剑斩断倒地之人的手腕,而后拿着他手背之上的勾刺重重的扎入此人的脖子。 “把解毒的药拿出来,我让你死的轻松一些!” 那人闻言,面色挣扎片刻,他的身体上也慢慢的浮现一道道的紫色纹路,他也开始发出痛苦的嘶叫。 被那剧毒折磨片刻,他便是掏出一个瓷瓶取出一粒服下,片刻之后他的面色便恢复一隙。 浮生见状当即一剑将此人斩杀,随后拿起这人的解药递给了林岐。 第271章 难办的任务 林岐接过解药所见那药瓶之中刚好剩下两颗,他倒出这两粒解药分给苏剑心一刻服下。 服下解药,林岐体内之毒便被中和许多,面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但是那蝎毒之强还有一些残留在体内未能清除,不得已林岐只能压制下体内剩下的毒素,再寻其他方法解毒了。 经过这一番突然的遭遇战,三人消耗很大。 林岐与苏剑心还好,只需要恢复一下法力便可,至于体内的毒素也尚无性命之忧。 而浮生的状况可不妙了。 他这一战牵动伤势不小,虽然他极力的克制,他的面色与身体之上不断留下的汗水都在出卖他。 他的状况非常不妙。 “你的伤势不妙,我先为你稳定伤势。” 林岐说着便是来到他的身后,他不顾自己身体之上的痛苦,掌中缓缓的送处一道道的法力帮助浮生压制伤势。 他也趁着这个时机,神念感受了一下浮生的状况。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赫然让林岐心头一紧。 所见浮生的体内,肋骨尽断肺部也是狼藉一片,宛如被一把刀在胸腔内乱搅一通一般。而他的心脏之上更有两个对穿的大洞,一滴滴的鲜血不断的从洞中滴出! 如此的伤势,浮生可谓是一只脚踩在鬼门关之上。 “你的伤……” 林岐感想开口却被浮生打断。 “尚不能要了我的命,我们尽快离开此地,若是被玄尊发现踪迹便无法在逃了。” 浮生好似一个没事人一般,轻描淡写自己的伤势,他之所想乃是如何都不能让林岐落在彘牙老的手上! 林岐闻言不由怒言道:“好狠的彘牙老,鬼牙六老吗?哼哼等着把,迟早有一天我林岐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说着林岐不断的送出法力,在林岐法力的帮助下,浮生的伤势也得到一些压制,算是摆脱了性命之忧了。 而就在林岐治疗浮生逗留的这段时间之内,在他们的前方,这条一线天的出口所在。 五道遁光在空中一闪便是落在了地面。 那遁光消散露出其中的五人,这个人正好便是彘牙老派出追杀林岐的那五人。 五人落地时刻,便是听见其中最为年轻的那个少年说道:“此地就是一线天的出口,浮生他们真会按玄尊说的,从此地来吗?” 为首的那个彘面卫轻叹一声缓缓的说着。 “如果可能,我真不希望玄尊是对的。” 听到此话,另外的一个彘面卫也说道:“大哥,那浮生被彘牙老大人重伤至此,修为也是大打折扣,以我们几人之能,应当能够除掉他的。” 那年轻的彘面卫也说道:“是啊,我们几人修为都不弱,联手之下重伤的浮生定不是对手,做的好还能得到彘牙老大人的嘉奖,到时候母亲的病说不定大人也能解决!” 这个首领一听面色立马一变,而察觉到大哥的面色不对,那年轻修士也停下了话语。 “大哥,不用再顾及了,若浮生真的来了,我们便将他除掉,不然彘牙老大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另外一个声音粗犷的彘面卫说道。 自此那首领才长叹一口气说道:“如果真的杀掉浮生,我们几人绝无生路,虽然不愿这么说,但是彘牙老大人一定会斩草除根,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而不杀浮生我们同样会面临责罚,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几人到还无悔,只有小枫,你可不只是为了自己才活着啊。” 听到那首领如此说着,最年轻的那个修士也面色一凝,他的手缓缓的握住胸口,在那衣服之下有一包难得的草药。 那是救命的药,救他最为重要的人的药。 “如果我死在了这里,母亲她……” 名叫小枫的彘面卫说着,不经声音哽咽起来。 “要不你逃吧,你且只管逃,这里我们几人来担!”其中一个彘面卫说道。 “逃,逃得了?彘牙老大人的手段你也清楚。”另外一个彘面卫喝道。 听到此话,那小枫也垂下头,面颊之上一粒晶莹的泪光不经落下。 一切都要结束在这里了吗? 他喃喃的说着,手紧紧的隔着衣服,握着那一包草药。 此时那首领说道:“不要绝望,事到如今还有一个方法,可能有一线生机!” “大哥,真的?!”那小枫闻言双目一闪,赫然是抓住了一条救命的稻草。 “唯一的办法便是拖!” “拖?”余下四人皆是诧异。 而那首领也解释道:“既然玄尊能够料到浮生的去向,想来他们一定会往这边动身,我们只需要拖住浮生,不杀他也不放过他,直到彘牙老大人的到来,届时我们才能脱身而退。” 其他几人闻言也思索片刻,随即其中一个说道:“若是大人怪罪下来,说我们办事拖沓怎么办,大人所想杀人灭口,这正好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啊。” 那首领双目一凝道:“这之后便交给我把,反正按照我说的做,至少小枫能够全身而退,他母亲还等着他送药过去。” 几人思索了一会,而后那个声音粗狂的人便是说道。 “好,就照着老大说的办,不过我们的对手毕竟是浮生,要拖住他也要做一番准备吧。” 那首领闻言看了一眼最年轻的小枫便是说道:“嗯,放心吧对此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 说着那首领便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包裹,他慢慢的打开包裹,便是所见包裹之中有一套令棋与人偶。 他的手下所见也是当即清楚。 “阵法,是要布下大阵来困住他们!” “这套阵法能够布置出一个不俗的大阵,能够加持我们的修为不少,届时便靠此阵与浮生几人拖延吧。” 那首领说着便转头看向小枫对着小枫说道。 “这个阵法之中,阵眼位置非常重要,你便是与我一起守在阵眼,有我相护也相对安全一些,不过你可切记万分不能踏出阵眼一步!” 听着此人严肃的话语,小枫郑重的点了点头。 所见对方明白此人便吩咐几个手下开始布置起来,几人从他手中接过阵旗,开始按照此人的吩咐插在地面。 等所有的阵旗都安插完毕之后,这个首领便盘膝结印,随着他口中传来晦涩模糊的咒语,四下的小旗迎风见长,不多时变成一人来高大小。 那五色旗面无风而动,同时自旗面之上蔓延出一道道的紫色光线,那些光线串联场中所有的旗帜,相互辉映之下形成一个庞大的阵法来。 阵法出现时刻,便是产生一股吸力,这股力量牵引着方圆千丈天地灵气汇聚,一时间阵旗范围之内灵气浓郁。 小枫感受了一下此的灵气程度,便是面露喜色,这等凝练程度的天地灵气,可是罕见! 那首领所见如此满意的点点头而后敕令一声。 “御!” 在他令咒之下,所有的天地灵气都聚合在了法旗之中,而那些天地灵气在法旗之中流转一周便是变为法力依附其上。 那一面面的旗帜之上蕴含巨大的法力,而连接旗帜的线条中心,正是此人与小枫所在。 此时那法纹的交汇之处,汇聚了庞大的法力,这些法力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剧烈的震动起来,所见仿佛是要崩溃一般。 首领所见手指连点,便见一道道的法力注入进那法纹交汇处,而后他伸手将那三尊人偶扔在了其上。 说那是三尊人偶也不尽然,到说是三个猿猴之偶更加贴切。 只见这个三个猴偶皆是半蹲之态,其中一只双手捂住眼睛,一只双手捂住耳朵,最后一只则是捂住了嘴巴。 这三个怪异的猿猴出现便是释放出一股股的奇特能量结合在下方的法纹之上。 一时间乱作一团的法纹在此时渐渐清晰分离,逐渐呈现出一条条独立的法力通道,整个阵法的震动也渐渐停息。 做完一切那首领方才说道。 “此地便是整个阵法的阵眼所在,你我守在此地可保万无一失,我守阵眼的阳位,你守睁眼的阴位,切记不可离开阵眼!” “明白了,我绝不会离开一步。” 那首领闻言吩咐剩下的三人各自走到阵位之上,如此只需要等待浮生三人来到此地。 一线天之外,心怀忐忑的五人已经等候着相汇的时刻。 一线天之内,此时的林岐也收回加持浮生的法力。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加持之后,浮生的伤势再此压制下来,他的状态恢复一些,脸色也都好了很多。 不过林岐此番下来却是消耗不少,他从储钠袋中取出几颗玉灵石开始恢复法力,不多时那些玉灵石失去了剔透的光泽变得暗淡。 林岐的法力也恢复一些,虽然远不及巅峰状态,不过算起来也好很多了。 “你的伤势差不多压制住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还是需要尽快找人治疗,不然会留下病根的。” 浮生则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们快离开此地,杀了这几人玄尊者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了,要快!” 说着浮生便是带头走在了前面。 林岐与苏剑心见状也只能更上,不过随着逐渐靠近紫冥族苏剑心也不经担忧。 “我们进入紫冥族内真的没问题吗?虽然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的地方,但我们毕竟是巴山修士,若被发现身份那就不妙了。” 林岐闻言握了握拳头说道:“事到如今也无法回去,只能信任浮生所言了。” 信任一个敌对势力的人,这样的事本就不靠谱,苏剑心心中也在纠结。 眼前这个人,到底能够信任。 “你信任他吗?” 对于这个问题林岐微微一笑,从初见此人时对方大气放过自己一马,又在归元墓中与自己并肩作战过。 对于浮生林岐也算了解,若不是立场不同,他很愿意和浮生叫一个朋友。 几人心中能够认定为朋友,那么信任便是作为朋友的基础。 “我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