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惑主:单挑皇上》 惨遭背叛 浩瀚的夜空,漆黑如珍珠,近日根据天气预报预测,会有命名为凡比亚的台风来袭。 阴霾了几天的天空今夜破天荒的晴朗了起来,皎洁的皓月周边还有难得一见的几颗星星出现在了眼前。 今夜,是黑道上最强的两个门派的交易。 颠覆猛鬼门是他们一次追查的首要任务,当警觉上司得知猛鬼门的acekiller今夜集体出巢去出任务的时候,首领差点笑背气过去。 因为王牌人物脱离组织,意味着这个组织已经没有了支柱,所以,要灭掉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门派,那简直不废吹灰之力。 修长的美腿从银白色保时捷里伸了出来,轻踮脚尖,上半身随着双脚踩稳的作用力而闪了出来。 一副宝蓝色镶钻墨镜遮去了她大半张脸,圆滑的鼻头下是一张娇艳如同带血的东方女性之唇。 一袭紧致的无袖黑色浅v领皮衣,搭配一条锃得发亮的紧身皮质包群,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无比勾人心魄。 看她那曼妙的身材,婀娜的身姿,一投一足之间散发出自身的气质和魅力。 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酒吧,啧啧地发出两声轻叹。 现在是夜里十点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 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你确定他们是在这里交易?” 棕色波浪卷发,具有妖媚的眼眸四处张望着,瞥了一眼舞池中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皱起眉头,问着身边的女子,也就是她的同事兼死党,秦晓恋。 秦晓恋也皱起眉,眼眸四处寻找着目标。 “你应该知道,我的消息一向准确无误,从来没有出过错。” “现在说这些没用的话,你觉得有用吗?分头找。” 私事上,紫夜静可以和人嬉皮笑脸,但是,一旦在公事上,紫夜静要得是做事一丝不苟。 讲究完美,就算最好的死党犯了错她也不会对她客气。 话语刚落,紫夜静踏着脚步,往酒吧里的vip包厢走去。 紫夜静刚一走,随即有人凑上前来。 “晓恋,小静今天怎么啦?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对你这凶?” 秦晓恋瞪了他一眼。 “少管闲事,还不来去找。” 说完,秦晓恋往紫夜静刚走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人闭上嘴巴,不识趣的快步跟着秦晓恋。 vip包厢8号房间。 房间内,水泄不通,两对社会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弟,正在进行着枪支交易。 “许老,验验货,到时可别说我穆某坑了你。”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亚麻色头发,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英俊的脸蛋上,此时带着邪魅的笑容。 “哪里哪里?许伯伯百分之百相信你。” 一名叫许老的,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脸上同样带着笑容。 只是这笑容,在穆瑾看来,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穆瑾脸上的笑意不减,从箱子里拿出一把ak型号为05的抢,而枪口正好对着许老。 “不知道这抢好不好用,不如就拿许老来做个实验?“ 穆瑾半真半假的说道。 “哈哈哈哈贤侄真是爱开玩笑。” 许老脸上虽带着笑容,心里却不禁冷哼。好小子,竟然跟他来阴的,不愧是他的儿子,连性格都一样,一样的狡猾奸诈。 “哈哈许老真是老谋深算!不愧是只老狐狸。”穆瑾放下手中的,笑道。 穆瑾将ak抢放回盒子内,刚想开口。 “老大,有人来了。” 这时,许老的的一个小弟从门外推门进来,对着许老说道。 许老一听,一脸的震惊。 “什么?是什么人?”许老问道。 小弟回答,“是个女人,好像还是□□。” “□□?” 许老望着穆瑾,一脸的不知所措。 穆瑾垂下眼眸,随后抬起眼,望着许老。 “你先应付她,我在暗中” 穆瑾在脖子上做了个“杀”的手势。 惨遭背叛02 走在楼道上,紫夜静性感的美唇抿着一抹淡笑,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张英俊帅气的面孔。 对,她脑子里出现的面孔是她唯一的家人弟弟,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双双离世,只留下她和唯一的弟弟,那年她十一岁,弟弟才九岁。 在考进警局的那段日子,弟弟怎么说这说那,害她很是心烦,她知道弟弟是关心她,担心她出事,她也能理解。 想来那时的她,可以说比现在的她要开朗一些吧。 想当初,为了能够在考上警局,她结束了一个个竞争者的性命 呼,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今天的任务,也是她最后的任务,那就是亲手结束猛鬼门和精湛门的老大,这样,她才能走的干脆! 抬起头,看见房门就在面前,只是这时大门紧闭着。 双手分别用力握拳,咬牙,脚下旋转身体半圈,抬起一条腿,借助惯力,狠狠踢上那扇看似一点防御力道都没有的大门。 红漆的房门发出骇然的声响,在偌大的空旷里听起来异常的恐惧。 一个女人,只是旋转了半圈身体而已,踢腿力道能够如此之大,恐怕她影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吧。 眼前的大门在她一脚踢上之后,整个大门门体就那么轻微的抖动了十来秒时间,发出嗡嗡的回响。 随之,又慢慢地安静下来。 “哼,你门的把戏未免太小儿科了吧。” 对着紧闭的大门,紫夜静冷冷地开口,“真是有本事” “厉害!不愧为警界的毒玫瑰。” “老鬼”这个称呼正是猛鬼门老大的代号,他从影身后走了出来,拍着巴掌,很是欣赏的谬赞,“不过,再厉害也是逃不过” 猛然转过身来,躲在黑暗中的双手再一次握成了拳头。 作为特警,警觉性如果不够,是不能判断出敌人会从哪个地方走出来跟自己面对面,这是犯了道上大忌。 微眯双眼,她不会就此算了的,就算刚才没有察觉到老鬼从她身后走出来,她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作为特警,警觉性不够,不能判断出敌人会从哪个地方走出来跟自己面对面,这是犯了道上大忌。 微眯双眼,她不会就此算了的,就算刚才没有察觉到老鬼从她身后走出来,她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再说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根本不可能回去交差:“老鬼,你他妈少跟我废话!还有人呢?就你一个,哼!竟然当缩头乌龟,那么,你的命我先要了。” 说完,不给老鬼多想的机会,紫夜静的身体犹如猎豹一样射了出去,手脚动作快的看不清楚。 十个回合之内,她完美漂亮的将老鬼给钳制在了她力大无穷的手掌之中。 五指掐住他的脖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这哪里是个女人,十足的是个魔鬼转世。 “女人你放开老子放开!” 许老的脖子被紫夜静狠狠的掐住,喉管几乎要被她给掐断了,双眼翻起了白眼,他能够残喘地说完一句话已经是最大极限了。 “放开你?那谁能放过我?老鬼,你应该知道,在你离开这个人世间的同时,也是猛鬼门消失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哼,再见了!” 恶狠狠地说出跟她外貌完全不相匹配的话语,手上力道不减,逐渐加大,要掐死像老鬼这样的胖子,只需要她七分力气。 正当她胜券在握之际,一道黑影闪了出来。 恍惚间,似乎是她认识的人:“谁” 刚吐出一个字来,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眸子里映出寒光凛凛的刀刃,她的容貌在那刀刃上清晰可见 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抬头,对上那双平静如水的黑渊。 为什么她要对她动手? 她是她的最信任的上司,为什么他就那么舍得的一刀捅进她的胸口? 紫夜静望着自己的上司,一脸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 眼眸望着面前的男人,想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男人并未开口,继续给了她致命的一刀。 紫夜静震惊,胸口的疼痛越来越频繁,视线越来越模糊,随之,眼睛慢慢地合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想知道的那个答案永远不不会知道。 只是,她的弟弟该怎么办? 她答应的事情不能够在实现了。 冷宫弃后 □□的人缓缓睁开眼,犀利如鹰的目光快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纵是一向以冷静,睿智闻名的冷洁,也不免被眼前的景况弄得迷糊了。 雕龙刻凤的红木大床,摆满各种价值不诽的古董玩物的红木厨架,贴纸窗户,铜镜妆台,仿古衣物,一切都章显着古色古香。 不禁暗自问道“这什么情况?我明明已经死了啊!这里是天堂?” 可是周围阴深,冰冷的空气让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幼稚可笑的想法。 难道是传说中的地狱? 可是,条件也太好了吧! 看来这里是介乎于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地方了,那,不就是人间? 难道我没死? 可是,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把那老头给杀了,跟着别墅就爆炸了,她记得她跳进了森林内,难道她没有逃过吗? 紫夜静冷笑,没想到她堂堂佣兵竟然会死在一枚小小的炸弹手上,如果被鬼灵知道了,一定会笑死她的。 一道黑影悄然映射在了碧纱床幔上,来人伸出手指,勾起了那层薄如蝉丝的幔纱,冰霜般的眸子低垂,瞪着眼前躺在□□的女子。 就是这个女子,她不过是一个不讨喜的嫡出女,为什么一脸苍白却还是那般的勾人心魄? 二夫人为她寝食难安,大少爷为她魂不守舍,二少爷为她差点成了杀人凶手,这一切,都因为她是嫡出女,终究有一天,她会成为他们的最大隐患。 但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对她却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了她,她现在是奉命要来取她的性命。 于情,她不忍,于理,她不该:“我要是不杀你,那我该怎么跟夫人和二少爷交代?” 手指死紧的攥着手里的绢子,脸色苍白,红唇紧抿,她真的拿不定主意。 躺在□□的人一脸苍白,从出事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一双黛眉微蹙,浓密的长睫打下了浅浅的暗影,细微的颤动了一下,随之又平静了下来。 迷蒙间,她感觉好像有人靠近了她,熟悉且陌生的气息交融,让她晕沉的脑袋犹如很久没有上油的机器,喀喇喀喇迟钝的久久转动不过来。 靠近她的人是谁,是要帮她的人,还是要害她的人? 心里莫名的紧了紧,脑海里浑浑噩噩的,记忆里频繁闪现着一个模糊的人,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淡漠的神情中看不出任何有害的情愫,讽刺得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紫夜静这时才看见了站在旁边是一个穿着素雅,梳着两个发髻的女孩,只见双手拼命的绞着手里的绢子的时候。 紫夜静不禁扯开一丝鄙夷的笑意:“你在想什么?是在想该要我死还是要我活么?” “啊?!”忽然听到从□□发出的声音,女孩脸色变得比先前还要苍白几分,因为这一句没有语调的问话,女孩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接连磕头,“小姐,你说笑了,悦悦儿是来看看小姐是否好些了。” 而后似乎又没有听到□□的人的声音了,才缓缓抬起脑袋,当她看清□□的人睁开的那双眸子散发出来的犀利神色之后,心里畏惧的再次磕下了脑袋:“小姐悦儿知错了” “悦儿?”呢喃一声,呵,这名字,还真让人发不起火来。 对这个自称悦儿的女孩说不上厌恶也说不上喜欢,她的噩梦被她的突兀打断,说来也该谢谢她。 可是,在她的人生字典里,似乎没有谢这个字眼,唯独有的就是残杀和防备。 水眸微微转动,斜睨着身边的女孩,看她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摸样倒还蛮标致的,只是这女孩的心似乎太过歹毒。 无奈地瘪瘪嘴,她这会儿没精力跟她做过多计较,思维混乱苦不堪言,哪儿有心思跟这见鬼的丫头斗智斗勇? 就算斗起来,想必她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重又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袋嗡嗡作响,让她思绪不宁。 这具身体给她的信息不多,只有一些残缺的记忆和零星的片段,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只知道她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的诅咒,所以进入了这具身体里。 呵,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紫夜静躺在□□,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禁握成了拳头。 想她素来杀人不眨眼,却不想,会死在她最敬爱的上司手中 苦笑一下,他究竟有哪一点值得她为她付出?究竟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她不要命? 现在想来,似乎没有哪一点,也没有任何地方该是值得的。 第一美人 “小姐?” 悦儿仍然跪在地上,她刚才真的被紫夜静的一举一动给吓得不轻,这会儿看她又像睡了过去,不免轻唤一声,“小姐真的醒了吗?” 醒了吗? 这不是废话么? 紫夜静在心里嘲笑了这叫悦儿的丫头的无知,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因为她对要她死的人不屑,纵然她给她一百个胆子,估计她也没有雄心豹子胆。 对于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人,她就更不用说回答她的问题了。 “小姐?” 见紫夜静没有回答,悦儿再度叫了一句。 微微蹙眉,紫夜静起初对这丫头还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厌恶感,不过这会儿真的觉得烦人。 尤其在她刚醒过来,脑袋还处于死机状态的情况下,她很不喜欢悦儿反复的“小姐小姐”的呼唤。 小姐? 敢情她紫夜静真的穿越了? 思及此,冷哼一声,从紫夜静两片微白的唇瓣中挤了出来,犹如地狱般骇然的声音,从头冷到脚,冷的彻骨,骇的恐惧。 “哼!你要杀我,就凭你这么点胆子?!” 悦儿望着紫夜静冰冷的目光,浑身忍不住打着寒颤。 冷,好冷! 六月的天气,怎么让人不寒而粟。 紫夜静静静地望着望了她许久,才缓缓开口,“这里是哪里?你是何人?” 悦儿一听,怔住了,难道小姐掉下水后,脑子糊涂了!? 梓叶婧见她发呆,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哑巴了?问你话呢?” “啊,是!”悦儿回过神,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讲给了紫夜静。 原来这里是秦怡皇朝,当今天子名为慕瑾熙,这具身子的主人,是景王爷的嫡出女,也是当今皇上的表妹,天生柔弱,胆小如鼠,爹不疼,娘不爱,只有太后是最疼她的。 不过,可惜的是在她进宫时,太后不久就仙逝了。 为此,这具身子的主人哭了好久。 原本这具身子的主人会成为一国之母,全是仗着太后的权势。 现下,太后一去世后,皇上就将她打入冷宫,因此,她也就成了冷宫的弃后。 自从梓叶婧住到冷宫后,以前的一些丫鬟奴才,因为她已没有任何的势力,故而全都投靠了宫中的其他妃嫔。 而皇后被废的消息也从皇宫内传到皇城内,所有人都知道皇后打入冷宫的消息,所以梓叶婧自然而然也成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哦,原来是这样。”紫夜静从软榻上起身,悦儿想扶着她,她微微推开。 敢情这具身体是个不受宠的皇后,摸了摸脸蛋,不知道这长相怎么样?要是长得不能能入眼,被弃了也是情有可原的,转过身,“悦儿,拿面镜子给我!” 悦儿一听,有些疑惑,但想到紫夜静的冷眼,乖乖地把镜子递了上去。 紫夜静拿去镜子,细细打量着镜子中的这张脸。 镜子的女子,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紫夜静震惊,镜子中的容颜,这分明就是前世的自己,只不过现代的自己妩媚妖艳些,这张脸可说是是国色天香之姿,她很是不解,为何这般容颜的女子,那人会弃之不要呢? 紫夜静放下镜子,微微凝思。 许久,看了一旁的悦儿,“去给我弄些吃的来。” “是!小姐。”悦儿应了一声,随之走了出去。 “哼!死暴君,敢让我被天下人笑话,等着,不报此仇,我跟你姓。” 悦儿走后,梓叶婧坐在房间内,不屑地说着。 此时的她没有发现,门外,有一双深邃的眸子将她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捕捉在眼里,嘴角的笑都充满了兴趣 “婧儿,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突然,被人抱住,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从耳边传来。 梓叶婧不由的皱眉,见自己被一名锦衣男子抱住,第一感觉,她的脑海中闪现出‘美男’两个字。 俊美的装扮,帅气的五官,特别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好像是一个发电厂,深邃的眼神似乎要迷住所有见过他的女人,就是这样一对骚包的眸子让梓叶婧眼里的惊艳逐渐消失,不自觉的摇摇头,自信!但是太过自信! 让人禁不住想要破坏那脸上的自信! 挣开男子的怀抱,梓叶婧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男人是谁?后宫是不允许任何男人进去的,他是怎么进来的?这般大胆,他是谁?皇上?看他这身衣裳又不像?会是谁呢? “怎么?婧儿,莫非不认识我啦!” 男子见她皱眉,心里一阵疑惑,语气略带试探,他不相信她的婧儿真的会不记得他了!? 他是王爷 梓叶婧微微皱眉,人长得是不错,可是搭讪的方式未免也太过老套了! “这位公子,这里乃是后宫,你这般胆大的闯进来,要是被人看见了可是要杀头的,趁还没有人看到,你还是快走吧!”梓叶婧并未回答他的话语,而是对他正义言辞的说道。 要是因而丢了性命,那可就是不好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婧儿。”慕谨御听她关心的话语,心中乐开了花,他就知晓就算他的婧儿嫁给皇兄,对他还是有情义的。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而是在忠告你,不要因为这事而丢了性命,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在,何必为了我一个有夫之妇丢了性命。”梓叶婧知晓他把自己的意思扭转了,便将意思说的在明显一些。 “有夫之妇,呵呵,是啊,你嫁给了皇兄。”慕瑾御听懂了她的意思,心里一阵疼痛,原来这不是梦,他以为他是在做梦,可他的一些话,将他仅仅存在的一丝梦都给打破了。 梓叶婧一听,眉头一皱,皇兄,她嫁的是皇帝,而叫皇帝的皇兄的,除了王爷,还会有谁? 眼前这个男人难不成是王爷,听他说的话而一脸的哀伤,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这副身子的主人和他之间可能有什么关系,且,关系很是亲密,可惜,就算他和这副身子的主人有关系,她也不能回应她什么,她不是那个她,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她没有尝试过爱情这玩意。 “王爷,你还是走吧,不能可就来不及了。”梓叶婧改了口,还是劝着他。 “本王会走的。”慕瑾御见她改了口,便知晓她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 “奴婢叩见王爷。”这时,悦儿带着太医回来了,悦儿从小就服侍梓叶婧,自然知晓梓叶婧的任何事情,当然,慕瑾御她也是认识的。 “不必拘礼!”慕瑾御摆了摆手。 悦儿看了看慕瑾御,心下疑惑,这里是后宫,王爷怎么会出现在菊月阁,难不成王爷找娘娘有事? “既然王爷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梓叶婧淡淡的笑着,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见悦儿一脸疑惑的看着男子,她心里明白了几分。 慕瑾御的脸上再次露出哀伤,她就那么希望他离开吗? 梓叶婧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不过她丝毫不在意,“王爷,这里是后宫,您还是请回吧!”语毕后,便走到床榻边躺下。 “你怎么会在这?” 慕瑾御这才看到悦儿身旁的中年男子,皱了皱眉,问着。 “是她叫卑职前来,说是梓姑娘生病了。”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男子一听,转过身望向床榻上的梓叶婧,皱眉皱得更紧了。 “你生病了?”语气中有着担忧,本来上前一探究竟,但碍于旁人的存在,所以只能作罢。 梓叶婧一愣,她生病了,她何时生病了,她的身体一向好的很,眼眸下意识的望向悦儿,突然间明白了过来,“是啊,我全身都不舒服,太医,看看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中年男子放下药箱,走到床榻前,将手放在梓叶婧的手腕上,细细斟酌着。 “梓姑娘,只是有些疲惫,待卑职开几副补药,吃上几粒,就无大碍了。”许久后,太医拿下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说道。 走到圆桌边,在毛皮上划了几下,放下笔,将毛皮交到悦儿的手中,背起药箱,俯了俯身,“王爷,梓姑娘,卑职现行告辞了,就让这位姑娘跟我去拿药吧!” 悦儿跟着太医刚走到门口,梓叶婧出声了,“等等,悦儿,你回来,让王爷去抓药吧!王爷,你应该没问题吧!”眼眸望向男子,说道。 男子有一瞬间的愣住,但很快回过神,看了她许久,才道:“没问题!” “如此,那就劳烦王爷你了。” 有仇必报 待太医和男子走后,梓叶婧才问向身旁的悦儿,“悦儿,你知不知道我和这位王爷是什么关系?”她总是从这个男子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爱慕,但是自己和他只是第一次见面吧! 悦儿怔了怔,许久才道:“娘娘,你忘了吗?你还没有嫁给皇上的时候,你和王爷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对,只可惜王爷为了权力,将你送进了宫” 哦,原来如此,那么那个劳什子皇上不就是横刀夺爱?那刚刚那个王爷不就恨死皇上的,很好,她正想借某种事情好好整治一下那个暴君,现在正好找到机会了。 思及此,梓叶婧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太医和慕瑾熙走后,梓叶婧饱餐一顿之后,坐在圆凳上,用手撑着下巴。 甚是无聊,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 突然,灵光一闪。 于是对悦儿说着,“悦儿,给我找几个沙包来!” “小姐要沙包作甚?” 悦儿疑惑。 梓叶婧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悦儿身子一震,转身朝房门走去。 半刻钟后,悦儿回到了房间时,拖着一大袋子的沙包。 “小姐,你要你沙包。” 悦儿将沙包托到了梓叶婧的面前,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梓叶婧从地上扛起沙包,试了试。 “嗯,还真是蛮有重量的。” 梓叶婧将沙包放在重新地上,站起身,对着悦儿说道。 “悦儿,帮我拿根长棍和绳子过来。” 悦儿疑惑,再看到梓叶婧冰冷的眼神,身子颤抖了一下,也不敢再多问些什么,乖乖的照办去了。 等悦儿拿来长混,梓叶婧已经坐在院子一处的凉亭内等着。 悦儿走向前,毕恭毕敬地说道。 “小姐,您要的长棍拿来了。” 说着,将手中的长棍递给了梓叶婧。 梓叶婧接过,起身,走到一处有秋千的地方。 将绳子上的秋千放了下来,丢在一边,将长棍放在绳子两边之间固好后,将悦儿手中的绳子绑在长棍的中间,随后将沙包抱起,绑在绳子上。 “ok了。” 梓叶婧拍了拍手,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唇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小姐,你绑这个东西做什么?” 悦儿见梓叶婧这些奇怪动作和眼前这奇怪的东西,很早就想问了,碍于娘娘的冷眼,她一直没有问出口,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梓叶婧望着她,唇角的笑意丝毫不减。 “以后你就明白了!” 悦儿闻言,本还想说些什么,再看到梓叶婧用双手打在沙包上的时候,她一脸的惊慌,抓着梓叶婧还想去打的手,泪水一下子出来了。 “小姐,你这是作甚?痛不痛,奴婢给你吹吹。” 带着快要哭的语气。 拿起梓叶婧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柔地吹着。 梓叶婧一脸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悦儿,是真的对她真心真意,竟如此紧张她。 其实,这点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想当年她为了考进警校,可是拼了命地训练,到处遍体鳞伤,这小小的沙包她还不放在眼里。 梓叶婧睁开悦儿的手,难得轻柔地说着。 “悦儿,我无碍,你不用担心。” 语毕,抬起手将悦儿眼角边的泪水抹干净。 悦儿闻言,眼泪汪汪的眼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望着梓叶婧。 梓叶婧见她还是不放心,她将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左转转右转转。 悦儿看到梓叶婧的手灵活自如后,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望着梓叶婧,一脸的笑容。 梓叶婧训练完后,身上黏黏的,唤来悦儿,洗净一身的汗水。 伺候沐浴 当悦儿帮她梳好发髻后,吃过午膳,梓叶婧越想心里越不爽,那劳什子皇上将她废除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她成为天下间所有人的笑柄,若是以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咽得下这口气,现在是堂堂警界的警花,令人闻风丧胆的她可咽不下这口气,她是有仇必报之人,定会让那劳什子皇上付出代价。 深夜,一抹黑影为惊动任何侍卫踏过屋顶,直朝皇上住的养心殿的方向跃去,拿开其中一块透明的瓦片,浓浓热气的水往屋顶,热水的水蒸气直朝那张黑布唯一露出的眼睛□□,黑珍珠般的眼珠起了水雾,看起来更加黑如宝石。 揉了揉有些水雾的眼眸,被黑布遮住的嘴咒骂了一声,“该死!” 声音悦耳动听,乃是一名女子,眸子直望着屋顶下的房间内,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抬起眼,望了望天空,原来是刚刚被那雾水给熏到了眼睛,纤细的小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脑海中灵光一闪,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有了,暗的不行来明的。 见一名宫女走过,手上拿着一件昂贵的丝绸衣裳,心下猜疑,想必这衣裳是那劳什子皇帝的吧! 纵身跃下,趁所有人不备之时,将宫女打昏,拖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脱下宫女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宫女隐藏好,手指在地上滑了滑几下,随后抹在脸上,满意后,拿起地上的衣裳,踏着脚步朝养心殿走去。 她很期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到达了古代皇帝沐浴的那座宫殿,见殿门口每个大柱相隔不远之间都有侍卫把守,梓叶婧走了过去,一名侍卫阻拦了她,“什么人?” “奴婢是给皇上送衣裳来的!”梓叶婧低着头,故作身子一抖。 “进去吧!”侍卫让开了路。 理了理妆容,才推开养心殿的大门,她并不知道的是,皇上沐浴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宫女或太监在身边服侍。 推开殿门,梓叶婧走了踏步走了进去。 “谁?” 正在沐浴的慕瑾熙察觉到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突然睁开眼,凌厉的语气透着帝王的威严。 “皇上,你叫奴婢送衣裳来的。”梓叶婧打量了四周,断定只有她和皇上两人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只有两人,那么,事情应该会很顺利。 慕瑾熙抬起头,望了一眼梓叶婧,见她脏兮兮的脸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本来看看这宫女长得如何?没想到抬头一看,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后宫妃子各个美若天仙,就连宫女也毫不逊色,怎么这名宫女长得这副德行。 “衣裳放在那儿,你可以出去了。”慕瑾熙摆了摆手,懒得再看她一眼。 梓叶婧将衣裳放在水池一旁的岸边,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模样。 “还愣着作甚?”慕瑾熙见她站在原地,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梓叶婧朝他抛了媚眼,一脸发痴的望着慕瑾熙,“皇上,你长得真是俊美啊!”说着,嘴角还留着口水。 初次扛上 慕瑾熙的眉头皱的更紧,这宫女到底想要做什么? “皇上,你宠幸奴婢吧!奴婢发誓,绝对是做个好皇后。”梓叶婧见他没有说话,胆子也变得更加胆大了起来,她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他,不知晓这方法行不行。 “什么?”慕瑾熙一听,声音放大了数倍,她竟然说她要做皇后,就凭她这副德行,也想做皇后,做梦。 “你有什么才能?”慕瑾熙压下心里的怒气,朝她轻柔的说道。 梓叶婧见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心里疑惑,这的定力不会这么好吧,她都这般说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她便在下了一枚重药。 梓叶婧望着慕瑾熙,一脸的娇羞之色,“皇上,奴婢除了这容貌比其他女子差些之外,其他地方不比其他女子差,琴棋书画、才艺什么都可以。” 慕瑾熙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笑,这皇后乃一国之母,象征着整个皇朝的仪容,一定要容貌才艺兼备,家世清白的女子,才可胜任,更甚者是,能统领后宫之人,眼前这名女子,一无才貌,二无家世,才是一名宫女怎可担此大任。 “嗯,你也不是毫无取处,不如,今晚就别走,留下服侍朕,如何?”慕瑾熙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脸的温柔。 梓叶婧被他抚摸上的那一瞬间,身子一僵,很快便缓过神,朝慕瑾熙放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拼命的眨着眼睛,和傻痴没什么两样。 “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慕瑾熙将一手漆黑的脏兮兮的手递到她的面前,“不要告诉朕,这是朕身上的。” 梓叶婧望着他递过来的手,心里一惊,糟了,她忘记她是伪装的,这下该怎么办?要是让慕瑾熙知晓是她,会是什么处罚。 “皇上,这个其实奴婢是和你闹着玩得。”连梓叶婧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难敷衍了,更何况是心思如何谨慎的慕瑾熙。 “闹着玩?来人啊,将这个人欺君罔上的宫女给朕拖出去斩了。”慕瑾熙暴怒,她可真有胆子,竟然和他闹着玩,他倒要看看,脑袋都要掉地了,她说不说实话。 一群侍卫冲了进来,正要抓拿梓叶婧时,梓叶婧冷眼射向众人,语气冷冽,让一群侍卫都忍不住抖了抖。 “谁敢,本宫是皇后,你们敢对本宫无理。”语毕后,便将脸上的脏东西一擦,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随即出现在众人面前。 慕瑾熙见她的容貌时,开始一愣,很快缓过神,“梓叶婧,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戏弄朕。”竟然是她,那她就更加该死。 “是本宫,皇上觉得很意外?”梓叶婧挑了挑眉,冷冷一笑。 慕瑾熙回以冷笑,“的确很意外,没想到皇后又这等性质。” “可不?本宫闲来无事,来看看许久不见的夫君,怎么?有问题。”梓叶婧望着他,一脸的笑意。 出手相救 慕瑾熙一脸兴致的望着梓叶婧,有趣,没想到前面的皇后比以往那呆的像木头的梓叶婧有趣的多了。 将衣裳穿上,从水池内走出,语气冷冽,将一让侍卫再次打了个寒颤,忍不住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那道没有问题,倒是皇后欺瞒朕,作何解释?” 欺瞒当今天子是何等大事,她会不知晓,除非她是傻子。 “皇上想怎么处理?”梓叶婧不答反问。 她知晓欺瞒皇上会是什么下场,可她梓叶婧不想那些古人这般容易服软之人,她乃二十一世纪的特警,历经生死,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这点吓唬,她还不放在眼里。 “如此就罚三十大板?皇后可有意见?”慕瑾熙望着梓叶婧,竟然征求着她的意见。 其实这处罚算是轻的,要是别人敢欺瞒皇上,早就已经拖出去斩了,怎会是区区的三十大板,因为梓叶婧是他的表妹,他自然是看在皇叔的面子,才只打了她三十大板。 “皇上你都决定了,何须问本宫。”梓叶婧翻了翻白眼。 慕瑾熙见她不反对,朝一旁低着头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将皇后重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 “遵旨!”一群侍卫抓着梓叶婧的两只手臂,正打算往外走,慕瑾熙再次出了声。 “今晚的事若是有除了你们外的人知晓,你们知晓后果。” 侍卫知晓皇上的顾虑,都纷纷点了点头,便带着梓叶婧下去了。 梓叶婧被侍卫带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搬来长凳,让梓叶婧趴在上面。 “皇后娘娘得罪了。”侍卫朝长凳上的梓叶婧躬了躬身,皇命不可违,他们也没有法子。 梓叶婧撇开眼,“打吧!”三十大板子,还要不了她的命。 侍卫正举起长棍时,一道低沉充满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住手!” 侍卫一愣,转头望去,见来人时,恭敬道:“王爷。”来人正是慕瑾御。 梓叶婧也转过头,望向来人,一时疑惑,怎么在哪都能碰上他,这后宫重地,任何男子都不得进入,他怎么三番四次可以来去自如? 不用想,因为慕瑾御住在皇宫里,先帝和慕瑾熙并没有帮他安排其他的府邸,所以梓叶婧会三番四次碰到他,是很自然的事情。 “皇嫂何罪之有?”慕瑾御老远就看清楚趴在长凳上的人是谁,见侍卫要下板子时,他及时的出了声。 “这”侍卫有些为难,皇上下令不然将此事说出去,他们不能冒险。 慕瑾熙见侍卫吱吱唔唔的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认为他们是故意跟梓叶婧过不去。 “你们竟然敢对皇嫂无理。” “王爷冤枉啊,下属们不敢。”侍卫一听,赶忙跪了下来,皇上不能得罪,这王爷也同样不能得罪啊。 慕瑾御将梓叶婧从长凳上拉起,对着一群跪在地上的侍卫说道:“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本王就该皇嫂带走。”语毕后,便拉着梓叶婧就走。 梓叶婧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了侍卫的眼中。 跪在原地的侍卫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的苦恼,这王爷就这般将皇后娘娘带走,让他们该怎么办?皇上那般不好交待啊。 “王爷,请你放手,谢谢你的相求,再见!”语毕后,不等慕瑾御反应,便转身就走。 慕瑾御缓过神时,已经来不及拉住她,只能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叹息。 散播谣言 竖日,皇宫里,一大推宫女太监围在一起,交头接耳,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你们知道吗?听说昨晚皇上宠幸皇后了。” “是啊,是啊,不过这皇后不是被皇上给丢进冷宫了吗?怎么会在皇上的寝殿呢?” “你们不知道吗?皇后长得美若天仙,哪个男子不心动,皇上虽是一国之君,但也是男人。” “听那晚守夜的姐妹说,皇上昨晚不举了。” “真的假的,皇上也会有不行的时候。” “错错错,皇上不是不行了了,而是性无能了,因为玩了太多的女人,肾亏了。” 一道悦耳娇媚的生意打算了众人的话语。 众人纷纷将目光望着她,随之一怔,这宫女实在是太丑了,瞧瞧那张脸,跟个化妆盘一样,妆画得一塌糊涂。 女子不理会众人的目光,潇洒地从呆愣的众人身边走过,还不忘朝众人挥了挥手。 于是,谣言就不是皇上不举,而是皇上性无能,大家最好不要把女儿送进宫,皇上吃不消,肾亏了。 没有人知道那名散播谣言的宫女,更没有人再见过那名宫女,只知道她长得丑陋,实在是见不得人。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门外传来悦儿的焦急声。 梓叶婧皱眉,不一会儿,悦儿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赶着去投胎啊,跌跌撞撞的,何事?” “额其实这事奴婢也是停姐妹说的,大家都在说说” “说什么?不准结巴!” 梓叶婧一听,眉头皱得更紧。 悦儿走到房外东张西望了许久,确定没有任何人,将房门关上,将嘴附在梓叶婧的耳际,轻声地说着。 “奴婢听说皇上不举。” 梓叶婧一听,在心里笑着,没想到谣言散播的这么快,哈哈,太爽了,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真的假的?” 拼命憋着暴笑的冲动,赶忙从圆桌上拿起茶杯掩饰,脸上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红晕。 “真的,事情是从淑妃那传来的,小姐你没事吧!”悦儿见她一脸的红晕,担心的问道。 娘娘不会是生病了吧? 本想用手抚摸她的额头,梓叶婧放下茶杯,推开了她伸上前的手。 “没事,悦儿,你不觉得这天气很热吗?去给我找找可以将热的东□□。” 梓叶婧挫了挫发热的脸蛋,随便敷衍。 悦儿一听,愣住了。 热? 这12月的天气,怎么会热? 娘娘不会是病糊涂了吧! 梓叶婧催促着,她真的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整个世界似乎闹翻了天,皇上不举的事情比皇后被废除的消息传播得更加的迅速,成功的取代了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乐此不疲的谈资。 甚至有人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认为皇宫是天命所归,而皇上突然废除,是违背了天道,所以佛祖才显灵,给了他惩罚,让他不举! 当今皇上还年轻,没有一个子嗣,要是真的不举的话,那皇位继承人 朝堂之上的大臣也开始人心惶惶。 一时之间,各种流言四起,更有甚者,后面甚至传出了,皇上废后,动摇了国本! “悦儿,发什么愣,去给我找个将热的东西,没听到吗?” “啊,是!”悦儿俯了附身,打开房门,望了一眼坐在圆桌边的梓叶婧,摇了摇头,小姐的病又复发了。 大发雷霆 御书房。 “混账。”慕瑾熙听到太监的禀报,将案桌上的东西一推,奏折和画册便全部散落在地。 那名太监看慕瑾熙发怒,浑身颤抖。 “皇上请熄怒,保重龙体啊!”贴身太监廖公公扶着慕瑾熙有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安慰着,他还从来没有见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朕说一遍,朕饶你不死,说!”慕瑾熙推开廖公公扶着自己的手,用手指着眼前的太监说道。 “奴才也不知道,清晨,皇宫到处聚集交头接耳,现在就连老百姓拿这事消遣,成为他们的茶语饭后。”那名太监许久后,才缓缓开口,眼睛时不时地观察着慕瑾熙的脸色,见慕瑾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脸上的汗水只往外冒。 谁能受得了被别人说不举,还被当成饭后的趣事,只要是有尊严的男人都不会让人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吧!更何况是有着后宫佳丽三千、九五至尊的皇上呢? “可查出是谁造的谣?”慕瑾熙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问道。 那名太监低声回道:“还没有?” “查,给朕查下去,一定造揪出到底是谁在造谣生事。”慕瑾熙语气凌厉无比,好似恨不得将那造谣之人就地正法,难泄他心头之恨。 那太监听后,必恭必敬地说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语毕后,那名太监比刘翔跑得还要快,瞬间消失在御书房内。 御书房内,恢复了寂静。 慕瑾熙坐到案台上,一手撑着额头,陷入了沉思。 “皇上,这事儿会不会是皇后娘娘挑出来的。”太监廖公公的声音打断了慕瑾熙的思绪。 他想来对梓叶婧就有意见,认为这事情是她挑起的,也不为过。 慕瑾熙望着廖公公,“这事可不能乱说。” 不过他说的也不为道理,一看昨晚的梓叶婧和以往的性子大变,但事情要讲究证据,不然平白无故的冤枉了人。 “皇上,除了皇后娘娘,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廖公公就认定了这事儿是梓叶婧搞的鬼。 慕瑾熙见廖公公的一脸的认真,没什么说些什么。 依梓叶婧昨晚欺瞒他的事来看,这事是她做的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梓叶婧昨晚被他打了三十大板子,应该卧床不起才是,怎么可能会散播这样的谣言,除非她是在报复自己打了她三十大板子的事。 “皇上,奴才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皇后娘娘所为,但昨晚之事只有几个人知晓,那些侍卫没那么大的胆子,不可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说这些事,除非他们不要命了。”廖公公又一次说道。 慕瑾熙突然间站起身,大叫一声,把一旁的廖公公给吓了一个大跳,“摆驾菊月园。” 他也觉得事情和梓叶婧那胆大的女人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最受益的人就是她。 为今也只有她才能解开这谣言的由来,的确,除了她,没有人有这般大的胆子,昨天他不是见识过了吗。 兴师问罪 而此时,梓叶婧正悠然自得的坐在她那个偏僻小院中,独自吃着点心,在这宁静的午后,一杯热茶,一点美食,原来人生可以这么享受! 外界所有的传闻,她都知道,她几乎能够想象那些热闹的场面! 不过,对于这么轰动的效果,却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不过是想惩治一下那个劳什子皇帝打她三十打板子的事儿(虽然没有打),可是,谁知道她还是低估了百姓自说自话的能力! “呵呵这事儿真是有趣的紧。”梓叶婧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这一点不在她的控制之中啊! “娘娘,娘娘”悦儿急匆匆的从小院儿外跑进来,急切的模样让梓叶婧不由得皱眉。 “什么事情这么急?赶着投胎么?”梓叶婧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见悦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便问道。 悦儿怔了怔,跺了跺脚,哀怨的瞪了她一眼,“小姐,你还取笑悦儿,皇上他皇上他来菊月阁了!” 梓叶婧不以为然的端起茶杯,拧上一口,“哦,皇上来了,那本宫要演一场好戏了。” 他应该是来跟她算账的吧!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似乎又有好戏可看了! “皇上可是指名要请小姐出去!快,快让悦儿给你打扮打扮,一定要美美的出现在皇上的面前!”梓叶婧一脸的激动,外面都盛传娘娘是天命所归的皇后,皇上这次来,一定是要重新宣布,恢复娘娘的后位。 梓叶婧喝茶的动作突然停住,站起身走向软塌边,躺了上去,悦儿见她这般,一时间愣住了。 “娘娘,皇上来了,你应该出去迎接才对,怎么躺倒榻上去了?”悦儿不解的问道。 梓叶婧盖上棉被,朝悦儿说道:“待会儿你就知晓了。”脸上随即露出痛苦的表情。 慕瑾熙踏进菊月阁,望着躺在□□的梓叶婧的,眉头皱了皱,走到一旁坐下。 小小的屋子因为他的来到,显得有些小了。 悦儿跪在地上,低着头,想到皇上一脸铁青的走进来,脸上细汗猛往下流,神色有着惊慌。 梓叶婧继续做出痛苦的表情,她知道,皇上今天来,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自己看到他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就舒爽多了。 她的心里生出一丝小邪恶,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散播‘谣言’的人? “朕问你,是不是你散播谣言?”慕瑾熙望着软塌上的梓叶婧,语气凌厉。 “皇上,本宫都这般,怎么可能散播谣言。”梓叶婧对上慕瑾熙凌厉的目光,丝毫不在意他眼底的愤怒。 “哦!那你说这谣言是谁撒播的?难不成是朕自己?”慕瑾熙挑了挑凌厉的眉峰,威严的气势让人浑身划过一抹战栗。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是琴妃也不为过。”梓叶婧淡淡地答道。 悦儿到吸一口气,娘娘竟然不理会皇上的怒火,这胆子也太多胆大了一些,偷偷地看了高位上的慕瑾熙一看,吓得冷汗直流。 栽赃嫁祸 皇上脸上青筋暴露,气得大拍着桌子,“混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慕瑾熙脸色铁青狠狠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那‘皇上不举’四个字犹如一个魔咒,每次他听到,就火冒三丈!他发誓,不将这个罪魁祸首揪出来,他誓不罢休! “请皇上息怒,娘娘出言不训,得罪了皇上,奴婢愿待小姐受罚!”悦儿不停的磕头,自家娘娘触怒了龙颜!皇上贵为九五之尊,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女子在他面前揭开他不举的伤疤呢? 慕瑾熙眉心紧拧,压下心中的怒气,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虽然狡猾,但也未必就是幕后黑手,目光再次望向梓叶婧,“说,到底是谁主使你的?” 梓叶婧望了慕瑾熙一眼,最后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跟他开出条件,说道:“本宫说出来,皇上答应不治本宫的罪?” “朕答应你,只要你说出幕后造谣者,朕既往不咎。” “是琴妹妹做的,昨儿个琴妹妹来本宫这儿,告诉了本宫,叫本宫不要说出去。” 她心里却浮出一丝得意,她完全可以说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操纵,可是,如果能够将此嫁祸给琴妃,她又何乐而不为呢?毕竟她已经被废了,她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格,谁最受益,想想也知道! 悦儿一听,不可置信的看着梓叶婧,娘娘怎么把事弄到琴妃头上了? 慕瑾熙眼眸微眯起,看着眼前的女人,见她一脸的真诚,不像是说谎。 “此话当真?” “本宫都成这样了,还敢欺瞒皇上吗?” “最好是如此,不然,朕会要你好看。”慕瑾熙再次望了梓叶婧,搁下狠话。 而他疏附了梓叶婧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而更加不知道,正是自己此刻的大意,会将自己置于更加难堪的境地! 慕瑾熙看不想理会梓叶婧,眸中划过一抹狠厉的光芒。 “来人,传朕旨意,将琴妃押入天牢,等候发落!如果再有人继续散播谣言,同样关入大牢!”梓叶婧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没想到这皇上竟这般没大脑,她随便说说,他就相信,琴妃可怜咯! “摆驾回宫!” 慕瑾熙在经过梓叶婧的时候,身体突然顿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眸中却闪过一丝冷笑,“可别忘了为后天的宴会好好做准备!”要想破除流言,或许这么做会是再好不过的事! 梓叶婧当然知道他在算计着什么,哼!想用她来安定民心,走着瞧! 褪去了刚才的伪装,眼里尽显精明,为了惩罚他刚才看她那不屑的眼神,她决定让他这‘不举’之症继续持续下去,没有她亲自配制的毒药,他就永远只会不举,谁也不能帮他! 慕瑾熙回到御书房后,坐在案台上负手而立,若有所思,他必须要好好思索这整个事情的经过。 贴身太监站在他的身旁,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如若这是真的是琴妃所为,那么她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因为没有人敢在阎王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不速之客 这日,梓叶婧训练完后,吃饱饭躺在软榻上,悦儿推开门,走了过来。 “小姐,琴妃娘娘来了。” “嗯?”梓叶婧从软榻上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呵呵,这么快就出来了,不错,有两下子,看来这琴妃在那劳什子皇上心目中还是有些份量的,不然,为何这琴妃的父亲哪生家性命担保自己女儿觉得不会做这等事儿,这皇上就放了她,而对这事既往不咎呢。 她来了,正好,反正今日,她也闲得无聊,想找人解解闷呢? 当然咯,自己把散播谣言的罪全部都嫁祸给她了,她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了。 呵!梓叶婧在心中冷笑,她倒是很期待这个琴妃有几两重? 如若她敢惹她,那么,对不起了,她紫夜静可不是那般好惹的主,敢惹她的人,她定会十倍的讨回来。 “可是小姐,琴妃娘娘她” “闭嘴,悦儿!” 紫夜静瞪了悦儿一眼,她的事情何时需要一个丫鬟来过问了。 悦儿被紫夜静瞪了一下,浑身一颤,立即收了声,乖乖地站在一旁。 紫夜静转过身对悦儿说道,“悦儿,挑件衣服给我换!” “是,小姐!” 菊月阁大厅外,一名女子,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眼眸显得更加带着几分妖艳,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此刻她正站在门口,脚步刚一踏进门口,用手中的手帕捂着嘴。 “哟!这是人住的地方么?一股发霉的味道,姐姐,你的品位越来越差了!” 尖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望着坐在一旁的紫夜静,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听到琴妃讽刺的话语,紫夜静心下一阵冷笑。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悦儿所说的那劳什子的皇上最宠幸的妃子洛琴,琴妃是耶! 梓叶婧站起身子,走到琴妃的面前,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嗯,长得确实不错,难怪那个劳什子的皇上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看来,还有那么有点姿色的。 美是美,却是一个没大脑的人。 会看上这种只是花瓶的女人,想必脑子也不是什么聪明之人,或者说应该是个好色之徒。 思及此,梓叶婧不由地勾引唇角冷笑了一声,看来这副身子的主人真是不怎么中用啊,堂堂一个皇后娘娘,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妃子给欺负。 “你你笑什么?” 看着梓叶婧唇角边的笑意,琴妃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股从身体里发出来的冷意直冷到脚底。 以前的梓叶婧是个胆小柔弱的人,从来都不敢大声说话,而她眼前的梓叶婧竟然让她感觉到一股不寒而粟的冷意。 紫夜静的态度确实让琴妃不高兴了,她身边的丫鬟倒也是个伶俐人,看自己主子面色不对,赶紧出来大声呵斥紫夜静。 “大胆!见了我家娘娘你竟然不起身问安?” 那丫鬟面容倨傲,看着着实让人讨厌。 狗仗人势 紫夜静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呵呵,等的就是你这种不识好歹,狗仗人势的东西! “啪”的一声,众人都还没来的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那丫鬟的脸上起了五个深深的掌印。 她瞪大了眼睛,好似不敢相信的怒指着紫夜静,大声尖叫:“你个失宠的废后,竟敢打我!” 又是“啪”的一声清亮的耳光声,另外半边脸也浮现出五个指印。 紫夜静看向那丫鬟,双眼好像两道凌厉的剑光割在她的身上,把那丫鬟看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个奴才也敢在主人的面前乱吠,这只是个教训。” 冷淡的声音却像有魔力一般震慑住了所有的人。 众人都不敢相信,真是前几天的那个懦弱的皇后吗? 怎么、怎么会有如此凌厉的气势? 那丫鬟怨毒的目光瞪着紫夜静,可捂着脸终是不敢说什么。 琴妃也被震住了,对上梓枼婧冰冷的眸子。 她竟感到一阵恐惧的战栗,就好像是动物看见万兽之王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那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忍不住的感觉到死亡的危险。 再定睛看去,却又发现她是那样的平静,还是那个懦弱的梓枼婧。 琴妃忍不住一阵怒气从肺腑冲出,就凭这个无能的女人也敢吓唬她,简直找死! “姐姐好大的威风,连我的丫鬟都敢打,想来,姐姐还是学不会乖啊!” 语毕,琴妃使劲全力狠狠的一巴掌就朝梓枼婧的脸上打去。 “娘娘使劲打!” “娘打的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琴妃带来的都是她宫中的丫鬟奴婢,仗着琴妃甚的皇上的宠爱,琴妃叫她们往东,她们绝不会往西。 梓叶婧双眸微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好个仗势欺人的琴妃,无缘无故的就来找她的麻烦,别以为她梓枼婧真是好惹得主,还真就让她这么欺负了去。 眼底闪过冰冷,可惜,她梓枼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欺负她,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份实力! 左手轻松的架住贤妃破空而来的玉臂,像是一把铁箍般紧紧的箍住。 右手迅速的抬起,夹杂着呼啸之声,狠狠抽在贤妃的右脸上。 力道之大,竟将贤妃的脸抽的偏了过去,鼻子,嘴角流出丝丝血迹,半边脸也迅速的胀起,可见这一巴掌冷寒秋下个多大的力。 眼底冰冷一片,冷寒秋暗想。还差的远,若是以前,她这一巴掌下去,贤妃少说也要掉几颗牙齿出来。 “你个贱人!竟敢打我!下、贱的女人” 恶毒的话没等骂完,梓叶婧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琴妃的肚子上,将她踹出几米的距离。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长够了!省得日后老是找麻烦。” 梓叶婧满面肃杀,一把将地上的琴妃抓起,巴掌狠狠的落咋她的脸上,直把她抽的衣衫凌乱,发髻散落,活像一个乞丐。 “梓叶婧,我一定要杀了你!” 琴妃满眼怨毒的盯着梓叶婧,她还懵着呢,没想到今日的梓叶婧竟会如此彪悍。 “你个贱人,欺负我家娘娘,我告诉皇上去,让皇上治你的罪!” 那刚被梓叶婧甩了一巴掌的丫鬟惊叫着就要朝外面跑去。 狠狠教训 梓叶婧冷眼一凛,狠狠的把琴妃摔在地上,过去一脚把那丫鬟踹翻在地。 那丫鬟平日跟着琴妃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过这等虐待,竟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而这边的琴妃也被梓叶婧摔的“哎哟!”一声惨叫,趴在地上胡乱打滚。 周围的仆人被这阵势吓的一个个都噤了声,惊慌失措的瞅着梓叶婧,想跑又不敢跑,生怕那丫鬟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冷眼扫过全场,直把那些个奴仆吓的背脊起了冷汗,她才缓缓道:“认清了实事,别瞎了自己的狗眼还害了自己的狗命,日后若还有人仗着宠爱到处欺压下人,这就是下场,明白吗?” 而躺在地上的琴妃,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用一双怨毒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梓叶婧,宛如一条毒蛇。 呲笑了一声,果然是愚蠢的女人,哼! 缓步走上前去,一脚踩在琴妃的头上,她笑的嚣张,笑的凉薄,更笑得妩媚,笑得让人觉得来到了地狱,而不是在人间。 “今日留你一条命,若是再来惹我,这一脚下次便踩碎你的脑袋。” 放了脚,她冷冷的侧头,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红唇吐出一个字:“滚。” 那些个奴仆听了这句话如获大赦,架起琴妃与那丫鬟二人灰溜溜的跑出了梓叶婧的冷宫,以刘翔般的速度此时也要靠边。 冷宫又恢复了寂静,梓叶婧拍了拍手,眉头皱起,一手的飞尘。 这古代的衣物真是烦人,穿这么多,热得要死。 而且,劈个腿一点都不方便,差点还绊了自己一脚,还是牛仔裤好,方便又轻巧。 嗯,改天看看能不能做点别的来穿。 悦儿战战兢兢的望着梓叶婧,眼里皆是震惊,一脸的目瞪口呆,额,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强悍了。 “小姐,您” “别怕,没事的。” 梓叶婧对悦儿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安慰着她。 本来就不会有事,就凭一个小小的妃子也敢跟她叫嚣?受宠怎样?别整天就知道有事没事找她麻烦,真以为她真是吃素的吗?敢惹她的人,就该付出她该得的代价。 凭她现在的身份,正牌的皇后,比她的妃子之位大了去了,抛开这个,王爷的女儿的身份,也和她将军的身份不分伯仲。 而她,以一个侧妃之位敢对她这一国之母出言不逊,这可是大罪。就是那个愚蠢的女人还想不清,仗着那劳什子皇上的宠爱横行霸道,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没要了她的命,是给劳什子皇上留一个颜面,日后还要在这皇宫住一段时间,她还不想把关系搞的太僵。 不过,这一顿打也算是小挫他的脸,相信很快他便会来找她的麻烦了,不过,她不怕。当然身为皇后,她这位置是多少女子、妃子梦寐以求的。 不过呢,她的茬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既然要她不痛快,那惩罚是必不可少的,这一点,从现代到古代,都没人可以躲得过。 谁,都不能例外! 打个赌吧 竖日,梓叶婧百般无聊,却没有想到一向冷落她的慕瑾熙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皇上,你怎么来了?”面对慕瑾熙,梓叶婧从来都不参拜。 而慕瑾熙也毫不在意她的尊卑不分,说来也奇怪,她对自己做了这么多不敬的事,他竟然能够容忍得了她,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怎么?朕不能来。” “不是不能,只是意外,皇上国事繁忙,还有空到处溜达。” “带你去个地方。”慕瑾熙不在意她的话语,便将她一个揽腰,朝皇宫外跃去。 梓叶婧看向周围的环境,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是不是很久没有出宫了?”慕瑾熙醇厚的嗓音似乎透着几分魅惑与引诱,直视着那双美丽的眸子,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嗯,确实很久没有来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何?”梓叶婧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梓叶婧走到花楼,一名打扮的比较妖艳的老鸨迎了上来。 “哎哟!贵客贵客啊!”老鸨见两人风姿不凡,穿着昂贵,一脸献殷勤的笑着。 梓叶婧眼里眸光一转,回头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慕瑾熙,“敢不敢进去,我想应该会很精彩!” 果然,梓叶婧在慕瑾熙的脸上察觉到了几分僵硬的神色,心里浮出一丝得意,想捉弄她,那也别怪她了! 见慕瑾熙没有动作,梓叶婧再下了一记猛药,眼里带着几分挑衅,“还是说公子你怕了,你不敢呢?” 不敢?这两个字算是成功的刺激到了一向自制力十分强大的慕瑾熙,被一个小女人挑衅,这也同样是他第一次的经历。 “有什么不敢的?”慕瑾熙轻嗤一声,走到她的身边,梓叶婧对老鸨微微一笑,“妈妈,给我们这位大爷找几个姑娘,越漂亮越好!”从衣袖中拿出银票,交到老鸨手中,下巴朝身后的慕瑾熙扬了扬。 老鸨接过银票,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不愧是达官贵人,真是有钱,这里最起码也有几十万两银子,不过这女子,管他呢,有钱就是大爷。 “愣着作甚?跟着她。”梓叶婧用下巴扬了扬前面带路的老鸨,哼!想要看她的好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老鸨将两人带到上等的房间,对着两人哈腰着,“慢慢享受,老婆子我下去了!”说完,将房门关上。 房门内,一群打扮妖艳的女子围了上来,“公子,你好俊哦!”边说着,还不忘摸着抚摸着慕瑾熙的脸蛋。 慕瑾熙一脸铁青的望着对面被一群女子包围的梓叶婧,该死,这些女人让他恶心的想要呕了。 “看我作甚,你享受你的啊!”梓叶婧站在一旁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愤不由得瞪了这个女人一眼,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此刻,他真的怀疑眼前的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你好像很有经验?”慕瑾熙带着试探的语气。 “那是当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她在二十一世纪执行任务时,也好几次正好撞见人家滚床单,她可是很好心的让人家办完事之后,才送他们见阎王! 慕瑾熙一脸铁青的看着梓叶婧,该死女人,竟然给他带绿帽子。 “哎哟,我说公子,你怎么管他呢,来,我们今晚好好的放松放松,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正想发作,身旁的另一名女子扑了慕瑾熙的怀里,手指爬上他的胸口,正要解开他的衣物。 慕瑾熙推开怀中的女子,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握紧,额上青筋暴露,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梓叶婧,一副恨不得将她吊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梓叶婧” 梓叶婧抬头,对他的怒气毫不在意,“难道慕公子真的不举?” 打个赌吧02 慕谨熙有一瞬间的愣住,他竟然说他不举,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这个女人有种,竟然敢挑战他的怒气。 “该死!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握紧双拳,怒吼一声。 “啊,抱歉,我又犯了你的大忌。”梓叶婧一脸无辜的望着慕瑾熙,随之站起身就往外走。 原本她还想玩玩这个暴君,被他这么一怒,还有那个姑娘敢服侍他,待在这里也是无趣,还不如想想对策。 “你去哪里?” 幕谨熙微眯着,这女人真是难懂!一下子来,一下子走,当他是她的跟班骂吗? “不回去,难道在这过年不成” 梓叶婧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不过说来也是,你是骑万人的种马,后宫佳丽个个美若天仙,这些胭脂水粉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 梓叶婧走出花楼,斜眼望着身旁的人,借着月光,看清了慕谨熙脸上青白交加的表情,心里浮出一丝得意,想要和她玩,得看看他够不够格。 “皇上,那么,咱俩打个赌,怎样?” 梓叶婧停下脚步,望着慕瑾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挑了挑眉,说道。 慕瑾熙望着梓叶婧,刚刚的怒气一消而散,兴致来了提起来了,第一次有女人敢和他做打赌! 他就知晓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是聪明。以前的梓叶婧就像个木头一样,胆小柔弱,乖巧,从不敢大声说话。 虽说她们样貌是一模一样,但是性子却有着天壤之一个人的性子不可能转变的这般快,所以他敢断定,眼前的人是另一个人,懂得算计别人的人。他自然是欣赏聪明的女人,呵,赌约?他很好奇这女人和他做笔什么赌约? 慕谨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朝着梓叶婧走近一步。 强大的气场让梓叶婧又不由得一怔,但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慕瑾熙紧盯着梓叶婧,眼里划过一抹精光,“嗯?你要和朕打什么赌?” 梓叶婧走上前,“赌我你会不会成为我的男人?” “呵,这赌约倒是有趣?朕为何要答应你?”慕瑾熙直视着那双美丽的眸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的光芒,他很想知道这个女子会用什么方法将他说服。 梓叶婧皱眉,眸光一转,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走到慕瑾熙跟前,望了望一脸笑容的他。 “关于这个,不需要我多说,皇上您是聪明人,应该清楚吧!”梓叶婧没有说下去,给了慕瑾熙一个不答应她,事情发展的重要性。 慕瑾熙原本想发怒的征兆被她的话语给消散了,浓眉一挑。 唔,这女人确实比以前那个让他厌恶的梓叶婧好得多了,嘴巴很是厉害。 “怎么?皇上不懂吗?” 梓叶婧朝他眨了眨眼睛,灵动的眸子露出无辜,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朝他一笑。 这一笑,让天地万物失色,让阅览过无数美人的慕瑾熙都不由得为之失神,完全忘记了回答她的话语。 知恩图报 慕瑾熙随之回过神,脸上有着些许的恼怒,该死的,自己竟被她的笑容给迷住了。 “朕若是答应你,有何好处?”慕瑾熙将放在自己胸口上的小手拿下,握住自己的大掌之中。 手上炽热的大掌让梓叶婧有些不自在,用力挣开缚纾。 好处?脑海里突然闪过恶作剧的邪念,再次将小手放在慕瑾熙的胸口上,这次没有停留,而是一直往下流走,直到到了下面,小手才停住,隔着衣料,握住了中间的那点。 “那皇上你想要什么好处?”慕瑾熙一下子呼吸急促,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在做什么?” 梓叶婧闻言,再次唇角勾起笑容,朝慕瑾熙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 “皇上不是想要好处吗?我正在实行啊!” “你” 慕瑾熙的话语被梓叶婧手上突然的用力给打断了。 望着眼前一脸欲、望的男人,梓叶婧满意的放开了手,一步一步往后退,停在了离慕瑾熙不远处的地方。 “皇上,我还有事,不打扰您了,记得告诉我答案,先走一步了!” 说完,还不忘朝慕瑾熙飞吻一个,随之朝冷宫方向前去,留下还未回过神的男人。 梓叶婧离去后,慕瑾熙猛地回过神,下意识的望着有反应的下半身,看着街道上上空无一人,额头青筋暴露,脸色铁青。 “梓叶婧,朕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声怒吼声震动了寂静的夜晚,惊扰了树枝上正在安睡的小鸟挥打着翅膀四处乱飞,也惊动了不远处的梓叶婧。 啧啧!欲求不满的男人就是这样!摇了摇头,踏着脚步,一脸笑容的走进冷宫。 梓叶婧刚走到冷宫落院门口,见悦儿正在房门口一脸焦急地走来走去。 “悦儿!”梓叶婧唤了她一声。 悦儿听到梓叶婧的声音,见到她,赶忙迎了上来。 “娘娘,您上哪去了?担心死悦儿了。”悦儿边说着,边用手在梓叶婧的身上摸来摸去,好似怕梓叶婧身上有何东西一般,她都不知道,娘娘不见了,她心里有多着急。 梓叶婧有些好笑的推开悦儿,安慰着她,“没什么,本宫不过是出走散了散心。” 她知晓悦儿紧张她,怕她受到丝毫委屈都是往肚子里咽。 她应该知晓,她不是以前那个只会任由人欺负的梓叶婧,而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特警,性子强悍,别人敢伤她分毫,她定会十倍的奉还给他们。 “真的没事?”悦儿望着梓叶婧,不太确定的再次问道。 “放心!本宫的身体可以打死十头牛。”梓叶婧不由得打趣。 悦儿闻言,小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容。 “娘娘时候不早了,奴婢已经帮娘娘准备了热水,就在娘娘房内,娘娘沐浴完后,就歇息了吧!”两人进入房间后,悦儿对着梓叶婧说道。 “嗯!累了一天,身上黏呼呼的,是该好好洗洗,放松放松了。”梓叶婧走到房内的屏风后,里面果真已经有着一桶还冒着烟的热水。 打了个哈欠,解开身上的外衣,放在一旁的屏风上,对身旁的悦儿道:“悦儿,你出去吧!不用你伺候了,早点睡吧!” “可是娘娘”悦儿还未说完,就被梓叶婧给打断了。 “本宫不习惯有人伺候,去睡吧!”梓叶婧见悦儿还想说,语气像下达命令一般,让人不容拒绝。 “是!”悦儿点了点头,关上门,退出了房间。 娘娘都下命令了,她再不从,只会让娘娘生气,虽说她以往嫉恨娘娘。但,她从心中感受得到,娘娘对她还是有些包容的。 不然,当初她在娘娘时,想杀娘娘,如若娘娘不对有些包容。她想,与娘娘现在的脾气,那时,娘娘定会杀了她。 她悦儿是知恩图报的,自从那天起,她就发誓,她这条命从此以后就是娘娘的,只要是谁敢欺负娘娘,她悦儿定和他势不两立。就算是赔上她的性命,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皇上很闲 悦儿离去后,梓叶婧才脱掉了全身的衣物,跨进木桶内,木桶中的热气直往全身流窜,让梓叶婧不由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躺在木桶的边缘,全身随后放松。望着紧闭窗户中,从外照射进来的一缕朦胧的月光.脑海中突然闪过慕瑾熙那被欲望涨红的脸,“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不知道那斯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已经解决了,后宫那么多女人,随便抓个也行! 思极此,梓叶婧唇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种马一个,迟早会人精干亡。 甩了甩脑海中的景象,用浴巾专心地擦拭着自己洁白的身子。 竖日,梓叶婧像往常一样,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曾当慕瑾□□过此。 洗尽一身的汗水,悦儿帮她梳理好发髻,却不曾想到,迎接她们的会是一道圣旨。 “梓叶婧接旨!”太监尖锐阴柔的声音响起。 悦儿赶忙跪下,见梓叶婧没有下跪,太监阴柔地声音再次响起。 “梓叶婧接旨。”悦儿拉了拉梓叶婧,脸上都急得冒出细汗了。 “小姐!”梓叶婧不想悦儿为难,这才不太情愿地跪下。 “奉天称誉,皇帝照曰,梓叶婧欺君犯上,贬为宫女,从此就在养心殿服侍朕。”待她跪下后,太监才开始嚷读着圣职上的内容,读完圣旨后,太监将手中读完的圣旨交到梓叶婧的手中。 梓叶婧接过圣职,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服侍皇上可是天大的荣幸,要好生伺候,不能小心你的小命。”李公公一脸鄙夷地望着梓叶婧,厉声道。 “是是是,公公您受累了。”梓叶婧挑眉,很是自然的回答。 “咱家不便多留,得回去交差了!”语毕,就朝门口走去。 “有劳公公,慢走!要不让悦儿送送。”梓叶婧望着李公公的背影,说道。 不远处的李公公摆了摆手,快步离去。 悦儿望着梓夜婧手中的圣旨,一脸的震惊。“小姐,为何皇上把你贬为宫女,还要贴身伺候,是不是你得罪皇上了?” 梓叶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她不解,慕瑾熙为何要她去养心殿服侍他?难道是想报复她昨晚的那场恶作剧?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管他,兵来降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 晌午,梓叶婧看着眼前的男人,问了一句,“皇上,你很闲?”不然,为何老是来找她。 “没什么事可忙,出来散散心。”慕瑾熙一脸无害的笑意,敛去了在朝堂上的凌厉气势,毫不避讳的握住梓叶婧的手问道。 轻轻的推开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皇上如若很闲的话,找找乐子不就不闲了。” 慕瑾熙一听,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住,很快便恢复,对着一脸笑容的人儿道:“明晚参加宴会,因为朕有惊喜给你!” “我只是个奴婢,怎么能参加那个盛大的宴会。”梓叶婧朝他挑了挑。 慕瑾熙也不再和她废话,丢下这一句话,也不管梓叶婧会不会同意,“朕希望你能来。”说完,便离开了菊月阁。 梓叶婧望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先斩后奏了。 挑拨离间 皇上摆宴,昭告天下,当然越隆重越好,文武大臣则也纷纷带着自己的家属参加,大臣的夫人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好似比美一般。 皇上还不曾来前,宴会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开始。 梓叶婧穿着特别朴素,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宴会上密密麻麻来参加的人,有的三两个大臣带来夫人凑在一起,互相商讨着自己今日的穿着,有的大臣则三五几个聚到,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谈论着什么。 梓叶婧移开目光,找了个角落,她向来喜欢安静,也不喜欢参加任何宴会。 原本这个宴会她并不一定要不参加,不过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她来此的目的就是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惊喜给她? 宴会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膳食也一一齐全,梓叶婧找了个比较清静不起眼的角落,她不喜欢热闹,不喜欢引人注目,她可不想找罪受。 随着宴会的开始,慕瑾熙被一群宫人拥上了高位之上,一身明黄衣袍,冷漠,威严,更具有帝王该有的气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慕瑾熙坐定后,所有人都跪地俯身参拜,梓叶婧也跟着众人一起跪地参拜,望着高位之上慕瑾熙那股气势,有种想狠狠蹂躏他的气势,她心里在想,这劳神子皇上被这么多人参拜托,就不怕折了他的阳寿吗?早知道在他“不举”的时候,她就该多下点药,挫挫他的锐气,现在他就不会还是这般淡定自如。 “众卿平身,今日乃我秦怡大喜,大家不必忌议礼节。”慕瑾熙摆了摆手,意识众人起身坐下,语气威严有利。 “谢皇上!”众人齐声一口道。 “皇嫂,好久不见啊!”自从那日梓叶婧离开后,慕瑾御就很少见到她。 此话一出,所有人众人望向声音来源,在见到角落边那个身穿淡紫色衣裳的女子,这就是被皇上抛弃在冷宫的皇后,长得如此绝艳,怎么皇上被将她抛弃冷宫不闻不问呢。 高位上的慕瑾熙见此,衣袖下的那双修长的手,紧得发出骨节撞骨节的咯咯的响声,眸中的那一抹冷冽,恨不得将那些盯着梓叶婧的人碎石万断,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曾当场发作,只能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在座椅两边的挡手之上。 梓叶婧皱了皱眉头,这男人怎么老是缠着她,为了摆脱他,也朝她笑了笑,故意走到慕瑾御的身前,抱了他一下,“王爷,好久不见!” 而后,在慕瑾御沉迷在她主动拥抱的时候,梓叶婧突然冲到慕瑾熙的面前,双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 “皇上,王爷他轻薄于我,人家贵为皇后,怎能受这种侮辱,人家不管了,你要替人家做主,不然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啊!呜呜” 此话一听,在场的所有人又一次倒抽一口气。 这位女子竟然是皇后,而御王爷竟然轻薄自己的皇嫂,这这岂不是丢了皇家的脸。 不对啊,这皇上不是已经废后了吗?什么时候皇上册封又皇后,而他们这些大臣却从来不知道呢? 皇后乃一国之母,一般册封都会昭告天下,难不成皇上根本就不曾废后,只有有心人士散播的谣言。 挑拨离间02 慕瑾熙见她主动投怀送抱,当然也毫不客气,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将她紧紧地拥入自己的怀里。 梓叶婧努力挣扎着,靠,这男人竟然得寸进尺。 “如果你在挣扎,那么你刚才的那一场岂不是白演了。”附在她的耳际边,用只有两人听到得声音说道。 梓叶婧一听,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得更紧,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等这场演完之后,她会让他知道占她便宜的下场,走着瞧。 而这一场面,让在场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在打情骂俏,有的羡慕不已,有的则心生嫉妒。 慕瑾御在听到梓叶婧的话语后,有一瞬间错愕,但是很快的,他的眸中又闪过一丝痛色。 原来他只是拿他做事儿,他还以为她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御,回去给朕好好地闭门思过。”慕瑾熙望着自己的皇弟,语气仍是威严有利。 “好了,各位爱卿,折腾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宴会开始。” 随着慕瑾熙的话语一落,众人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歌舞升平,宴会也就正常开始了。 慕瑾熙怀中的梓叶婧并不满意慕瑾熙给予慕瑾御的惩罚,她原本是想借这次机会好好惩治他一顿,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只是叫他闭门思过,分明是在敷衍她,如若她真是她的女人,她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也不找这种男人。 “皇上,戏演完了,你该放手了吧!”梓叶婧从慕瑾熙的怀里挣扎开,这男人身上传来的男性体温和热度让她十分的不自在。 慕瑾熙的利眉微微一挑,望着怀中奋力挣扎的女人,一脸无辜。“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朕可没强求你。”梓叶婧一听,一脸的愤怒,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放不放手?”慕瑾熙见她生气,放开揉在她肩上的双手。 “好,朕放手。”梓叶婧从他怀中起身,朝台阶下的众人走去。 慕瑾熙拉住她,“你觉得你现在可以下去吗?你可是当众承认你是朕的皇后,皇后应该坐在皇上的右边,而不是坐到下位去,况且朕答应过给你惊喜,来人,给皇后赐坐。”语毕,朝身旁的太监喊道。 太监端来软垫放在慕瑾熙的右手边,眼神意识她坐下。 梓叶婧看着身后的软垫皱了皱细眉,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有些不甘愿的坐下了。他说得不错,她因为想提拨慕瑾熙和他弟弟的关系,当众说他轻薄了自己,而自己也跑到这个男人的怀里,说自己是他的皇后,现在众人都以皆知她是什么身份,如若坐到下位,岂不是自打嘴巴吗? 宴会正式开始了,一个才艺接着一个才艺的表演下去,原本所有的才艺也差不多基本上都表演完了,宴会也随着表演的结束而圆满落幕,众人本想回家休息了。 这时,从大殿外传来一娇媚的声音。 “臣妾来晚了,请皇上赎罪,臣妾原本早就准备妥当了,刚刚想出门,却被人从背后打了一下,之后就不醒人事了,醒来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跪在地上,眼泪直汪汪的朝外涌。 重掌后宫 众人停下步伐,纷纷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竟然是琴妃,难怪宴会上一直都没见到她的身影,原来是被人给暗算了。 梓叶婧在看到琴妃的那一刻,眸中闪过一丝快意,琴妃之所以会这么晚前来,是她来参加宴会之前吩咐悦儿,发了点小钱叫上几名太监做的,谁这女人三番四次老爱找她麻烦,还敢嘲讽她,她自然得她点颜色看看,只是将她打晕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若不是她还有点良心,她就叫人打得她残废了,所以说最好不要惹她这朵有毒的,要不然,下场比琴妃还惨。 慕瑾熙利眉紧皱,再看到梓叶婧眸中一闪而逝的光芒,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 慕瑾熙下意识地朝下位的太监使个眼神,太监走上前,将跪在地上的琴妃扶起身。 慕瑾熙眸光微闪,试探地问道:“爱妃平时可与人接郭过仇?” 琴妃想来被娇惯了,高傲,喜欢欺压人,会得罪人也不足为奇,她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这朵有剧毒的花,被她整了一顿也是正常不过了。 琴妃一听慕瑾熙这话,脑海中闪过一些场景,但也不敢开口,那一些场景自己说过的话,要是被皇上知道她到处宣扬不可能发生的那些话语,要是被皇上知道,很有可能会被满门抄斩。 思极此,琴妃不敢在往下想,摇了摇头,“不曾有过。” “真的没有?”慕瑾熙再次问了一遍。 琴妃坚定的点了点头,“真的没有。” 慕瑾熙见琴妃坚定的眼神,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吩咐太监宫女们收拾宴会的残缺事宜,从软垫上站起身,刚刚踏出一步,琴妃娇媚的声音让他的脚步僵住了。 “皇上,臣妾有一才艺,没能来得及展现,可否给臣妾一个展示的机会?”琴妃眸中有着泪水,好似慕瑾熙不同意,就会滑下来一般。 慕瑾熙利眉一皱,脸上有些犹豫不决,到时梓叶婧出声了,“琴妃竟然想展示一番,皇上何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慕瑾熙一听,望向梓叶婧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这女人,又打的什么主意?嗯,他很期待这个女人又会出什么计谋来整琴妃,虽说琴妃是他的妃子,但是宫中之事他从来不曾过问过,只要不是很过分,他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嗯,竟然皇后都说话了,那爱妃你就趁大家都在表演吧!”慕瑾熙露出淡淡地笑容。 琴妃见皇上同意,一脸的高兴,但随之听到慕瑾熙下面的话,高兴的脸色一僵,皇后?她不是被废了吗?什么时候又变成皇后了。 看到琴妃一脸的不解,慕瑾熙解释道。 “今日开宴会的理由,就是恢复皇后的后位,继续替朕管理后宫,皇后,朕给的惊喜还行吧!”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看向梓叶婧。 梓叶婧避开慕瑾熙那灼热的眼神,这男人大白天也不忘发情,不愧为种马,一步碰女人,就全身不舒坦,不过,他现在不举,也只能想,不能做,那种痛苦应该比死还难受吧!思及此,梓叶婧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一舞惊人 慕瑾熙见她这般高兴,将脸凑到他的眼前,一脸的邪笑。“皇后,何事让你这般开心?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嗯?” 梓叶婧在他邪笑的脸上给了一拳,一脸的愤怒。“该死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跟老娘玩阴的,没门!” 慕瑾熙见她一脸的愤怒,再摸着被她打得生痛的脸,不明所以。“皇后为何事生这般大的事,朕似乎没有得罪你吧?” 在场的所有人见梓叶婧打了皇上,一个个震惊不已,这个女子胆子也太大了点吧,竟然连皇上都敢打,不怕皇上之罪吗?但,在看到皇上不但没有治她的罪,众人正是震惊,这皇上会不会太放纵这个女人了? 他们只能在心里想,嘴上却不敢说,毕竟是皇上的家事,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没有管的理由。 琴妃见皇上被打,一脸的打抱不平,用手指着梓叶婧,愤怒道。“你能皇上你都敢打,反了你,来人啊,将这个女人拖出去斩了。” 梓叶婧挑了挑眉,眸中闪过一丝冰冷,“我说琴妃,本宫乃皇后,皇上都没治我得罪,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凭什么和本宫大喊大叫,搞清楚,究竟谁该管谁?” 琴妃望着梓叶婧眸中的冷意,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头顶,避开那冰冷的眸子,一脸的不甘愿。“对不起,皇后姐姐,妹妹错了!” 众人见梓叶婧这般强悍,心下一阵佩服,这个皇后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竟然三言两语就将这个娇宠欺人的琴妃给震住了,看来,皇上确实是选对人了。 “好了,琴妃,你不是说要表演吗?快去。”慕瑾熙出声说道。 琴妃一听,赶忙走上舞台,朝下面的众人欠了欠身,“今日乃来举国同庆,特舞一曲献给皇上和秦怡皇朝。”语毕后,便舞了起来。 梓叶婧一脸的兴致的望着舞台上的琴妃,她很是期待她会舞出什么舞蹈。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一曲舞完后,琴妃朝众人俯了俯身。 “好。”众人拍手鼓掌。 “竟然大家这般尽兴,不如本宫也给大家舞上一曲,如何?”梓叶婧站起身,朝众人说道。 “好。”众人一变说着一边拍手,皇后也舞上一曲,难得的荣幸。 梓叶婧见大家这般热情,心里很是满意,走上舞台,也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舞了起来。 慕瑾熙也满脸兴致的看着梓叶婧,他相信这个女人不会让自己失望。 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所有人。 众人纷纷一怔,好美好美。 一舞惊人02 静,场中,死一般的沉静。 啪啪 一道声响突然间响起。 梓叶婧循声望去,只见慕瑾熙一边鼓掌,一边若有深意地望着自己。 “好,皇后此舞,超凡绝世,实乃我秦怡之才,朕喜欢,很喜欢。” “此歌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啊,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然不是虚传,惊为天人,惊为天人啊。”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怕是天下无人再能超越啊。” 待梓叶婧舞完后,所有人都忘记了鼓掌,知道慕瑾熙鼓掌后,众人才缓过神,拼命的鼓掌,掌声比刚刚琴妃的那一曲舞还要热闹响亮。 一时间,奉承的话此起彼伏。 “皇上,臣妾还有表演,这是送给皇上你的惊喜,不过这游戏要和琴妹妹一并才有趣。”掌声停止后,梓叶婧再次开了口。 慕瑾熙听她说要给他惊喜,倒是十分期待,当下就恩准了,“准了,爱妃可有何意?!” “呃”琴妃一时无言,但为了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让自己连让皇上更加对自己有好感,便也同意了,“臣妾无意。” 梓叶婧见她同意,敛下眼眸,眸中闪过一丝邪恶,好戏还在后面呢,等着吧!再次抬头,唇角挂着一抹灿烂的笑意,“可以给我一个苹果一把刀吗?”附在慕瑾熙的耳际,又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语。 慕瑾熙一听,有一瞬间愣住,但很快他朝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一会儿,一名太监将托盘送到梓叶婧面前。 梓叶婧走下台阶,从托盘里拿起飞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凌厉的刀锋闪着寒光,抛起,在空中旋转了几下,又被梓叶婧稳稳地接住,随后走向台阶。 那她将刀抛在空中那一刻,在场所有的人都抽了一口气,跟着那把刀的起落,心下也一阵冷汗,这实在太危险了,皇后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拿这个来玩?看到梓叶婧稳稳地接住刀后,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对梓叶婧的有着一丝佩服,这女子不是一般的胆大。可以说,连比较大胆的男人都不敢这般玩,她竟然正定自如,厉害厉害,在场的众人在心里对梓叶婧竖起了大拇指,见她手中拿着那几把凌厉的飞刀走向慕瑾熙,众人震住了。 “护驾快护驾”有人些甚至于已经喊出声了。 “大家不必惊慌,皇后不会伤害朕。”那些声音被慕瑾熙浓厚的嗓音震住了。 梓叶婧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从台阶上又走了下来,从托盘里拿出苹果,递到琴妃的面前。 “琴妃,待会儿你可要把苹果放在你的头顶上。”眸光微闪,梓叶婧顿了顿,继续玩把这手中散发着寒光的飞刀,“然后,你站到大殿的门口,懂了吗?” 琴妃一愣,要拿着苹果放在头顶站到大殿门口去干吗?不是说要她合作一起表演吗?但是皇上和众位大臣们不在,她不能丢脸,接过梓叶婧手上的苹果,踏着脚步朝大殿门口走去,到达大殿门口后,转过身,望着梓叶婧,“臣妾到了。” 梓叶婧点了点头,作势将手中的飞刀对准她头上的苹果。 惊喜连连 琴妃全身都颤抖着,她暂时明白了过来,敢情她不是在表演才艺,而是在切她的身体啊! “皇后姐姐,你明明说是表演才艺,这这这根本就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 梓叶婧勾起唇角,现在怕了是不是晚了点。 好久没有玩飞刀了,想当初在考警校时,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练这飞刀,最后才被人称之为“飞镖女神”。 今日难得有时间玩玩,她当然不能给琴妃捣乱的机会,况且,这也是治治琴妃最好的武器。 众人看着梓叶婧的动作,有得觉得很是有趣,有得则担惊受怕,这是什么才艺?未免太吓人了点吧! 慕瑾熙、慕瑾御三人各有所思。 慕瑾熙一脸的有趣,慕瑾御脸色铁青,衣袖袖下的双手紧紧握住。 “琴妃妹妹,你别抖啊,你抖本宫也跟着抖,要是手中一个不小心,飞刀刺入你的脑门,脑浆出来了,那有多难看啊!呸呸呸你瞧姐姐我这嘴巴,真是乌鸦嘴,哎呀,总之呢,妹妹一别动,要是毁容了,姐姐可担待不起啊!” “毁容”这个词在琴妃的耳际久久不曾散去,她全身抖的更加的厉害,早知道她就不该答应,现在弄到这部田地,怪得了谁?所以,她不能冒这个险,不能。 突然间,她的脑海里闪过灵光,将头顶的苹果拿了下去,双脚“嘭”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妾突然间有些不舒服,可否让别人代替臣妾?” “皇嫂,你这不是扫兴吗?皇上已经金口玉言了,你要是临阵脱逃,是抗旨,乃欺君之罪,你可要想清楚。”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慕瑾御突然出声,这女人的才艺他到时很期待,要是她能当众出丑,岂不是了结了他心中的不快。 虽说这女人三番四次戏耍他,让他很是生气和愤怒,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想看看她的刀法如何?别的女子都是吟诗作对,载歌载舞,她则是不同。 慕瑾熙见琴妃如此慌张失措,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慕瑾御的话让琴妃不得不继续,望着梓叶婧美丽的脸蛋,眸中有着一丝幽深 “继续吧!”他有预感,梓叶婧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梓叶婧朝慕瑾熙投去一个眼神,正好对上慕瑾熙幽深的眼眸,再一次感觉到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妖孽,比女人还要美。 敛下眼眸,挥去脑海中的思绪,望着大殿门口还跪在地上的琴妃,“妹妹,我们继续吧!大家都等着呢?” 呵呵,她也同样等着呢?等着看她如何给她一个的游戏。 琴妃听到梓叶婧的话语,总感觉那些飞刀凌厉的寒气将她紧紧包围,让她无处可逃,甚至于窒息,但她是有头有脸的人,况且皇上也看着,为了不丢脸面,让她在皇上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她决定赴出去了。 “来吧!” 随着琴妃的话语,整个宴会安静了,连掉一根针都听得到,他们都在期待梓叶婧的表演,心里却也为琴妃担心,这飞刀一下子,要不没飞准,那琴妃可不就有性命危险。 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精妙的男人,也不可能射中,何况还是这个柔弱的女子,然而,他们却低估了梓叶婧的水平,别人做不到的事,她梓叶婧不可能做不到。 惊喜连连02 梓叶婧对准琴妃头顶上的苹果,飞刀往前一射,稳稳地刺入了那颗苹果。 慕瑾御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但是那把刀的的确确是刺入了那个苹果的中间,并不是错觉。 慕瑾熙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知道她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飞刀如此准确,可以说能敌得过一个有专业的人士,心中对她的兴趣越添加了几分。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梓叶婧敛下眼眸,不敢相信吗?让他们震惊的事还在后面呢? 看着琴妃脸色苍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她的面前,“还没有结果哦,妹妹,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她说过,要玩就玩的尽兴些,刚刚那一刀只是一个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梓叶婧的话语让在场的众人一时间炸开了锅,刚刚只是一个开始?那接下来又会有怎么样的表演?众人又开始期待着更加精彩的戏码,这个皇后给他们太多震撼了。 梓叶婧从太监端过来的托盘里拿起苹果,将其分成几份极小的部分,一个放在琴妃的头顶,一个放在她的手中,看着已经被吓得惊骇,任由她摆布的琴妃,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琴妃妹妹,你准备好了没有?是不是特别的好玩,特别的刺激呢?”蹲下身欣赏着琴妃恐惧的表情。 现在的琴妃,可不是当时上门找她麻烦,嚣张跋扈的琴妃了。 琴妃因为梓叶婧的话语,原本就惊恐的表情瞬间崩溃,她跪在地上,乞求着梓叶婧,“皇后姐姐,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看着手中那极小的苹果,这般小怎么可能刺得中,这样她的手会被刺穿的。 别继续?可是她的兴趣一旦上来,是不可能会这般快就此停止的。 “妹妹,你又忘了,这可是皇上恩准的,何况,你看看他们,似乎觉得很精彩呢,如果现在不继续,岂不是太可惜了点。”梓叶婧勾起唇角,望着琴妃几乎崩溃绝望,她心里就越发的高兴,对付敌人,她从来都不曾手软过。 丢下这些话语,梓叶婧在站起身的瞬间,从衣袖中撕下一片丝布,走到原地的位置,众人疑惑,她手中何时多了一块丝布了? 梓叶婧不理会众人的吃惊的目光,用丝布蒙上自己的眼睛。 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天啊,她不会是要蒙上眼睛切那苹果吧!?他们担忧的眼眸同时望向琴妃,看来,琴妃今日是非要栽倒她的手中不可了。 他们虽然担心,但期待却比担心占据得多,反正是好戏,琴妃有没有命,关他们什么事?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梓叶婧一时同时将三把飞刀一同放出,三把飞刀朝目标飞去。 众人瞪大眼眸的看着,三把飞刀瞬间没入苹果,丝毫不减,准确无误。 梓叶婧勾起唇角,她的绝技绝技这般久没练过还能刺中,还不曾退步。 “啪啪啪”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望着梓叶婧的眼神无不佩服,但更多的是惊艳,这女子给他们太多太多的惊喜了。 是她也不是她 而,众人在看向琴妃,此时,琴妃已经昏倒在地了。 慕瑾熙皱起眉峰,喊道:“来人,把琴妃给朕带下去。” 侍卫把琴妃带下去后,慕瑾熙望着梓叶婧,眸中闪过一丝赞许,勾起一抹笑意,“表演的不错。”他贵为帝王,从不曾赞许过任何人,她梓叶婧是第一个。 梓叶婧无视众人的目光,拉下蒙在眼睛上丝布,优雅的行了个礼,转身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挑了挑眉,“你比皇上你的惊喜,我的反而让你惊喜一番不是。” 慕瑾熙一听,唇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 “不错不错,皇上的表演确实让朕吃惊不已。” 梓叶婧颦眉,耸了耸肩,问道。 “皇上,教训了你的爱妃一顿,你不治我得罪?” 慕瑾熙唇角的笑意僵住了,这个女人想怎么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眉峰突然一紧,看向自己皇弟的方向,果然见慕瑾御一眼不眨地望着梓叶婧,就连一向只喜欢书法的冰嗣极眸中都闪着兴趣的光芒。 这些男人都是人中之龙,并不是他一个人发现了宝藏啊! 不过,他可是先剩了一步棋,最起码现在这个宝藏是他的皇后,当然这么抢手的猎物,他可不能让她白白的从自己手中溜走。 宴会结束后,所有人都纷纷散去,梓叶婧刚想偷偷溜走,却被慕瑾御逮个正着。 “皇嫂,这般急,赶着去哪里啊?不和我这叔叔沟通沟通?” 一道沉厚的声音阻止了梓叶婧想要前行的脚步。 梓叶婧转过身,见慕瑾御朝她走来,细眉微微皱起。 “两位有事?” 慕瑾御一听,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很快回过神来,“皇嫂不等等皇兄吗?” 梓叶婧挑眉,“本宫为何等他?!王爷,你不回去,还呆在这做什么?!等奖品吗?!” 慕瑾御衣袖下的双手握紧,他现在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女人,他对她真的是又爱又恨。 “皇嫂,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梓叶婧眸光微闪,叹了口气,无奈道:“实话告诉王爷你吧,我不是你的婧儿,我虽然是梓叶婧,但也不是梓叶婧,我只能说这么多。”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灵魂附在这个梓叶婧的身上吧。 慕瑾御对于她的话更是迷糊了,什么叫做她是梓叶婧,又不是梓叶婧,她这分明是在敷衍他。“你的话我越来越不懂,可否说清楚点?!” “事情就是这样,王爷若是听不懂就算了。”说罢便打算走,却被慕瑾御给拉住了。 “我想知晓。” “抱歉,本宫实在是没有时间陪王爷你在这耗着。”梓叶婧睁开他的束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瑾御再次走上前,挡着她的路,“不说清楚,不许走。” 气氛僵硬之际,慕瑾熙走向梓叶婧,很自然的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入怀中,“婧儿,该回宫了!” 梓叶婧脸色僵硬,他还真得寸进尺,动不动抱她,当她是他的玩具吗?本来发作,但碍于慕瑾御和冰嗣极在场,也只好在心里生着闷气。 你是皇后,该知晓皇家的脸面 慕瑾熙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续而转眸望向慕瑾御,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们再聊什么?” “没聊什么,无非是皇弟和皇嫂培养培养叔嫂感情罢了!”慕瑾御缓过神,看着亲昵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原来她对任何人都不是温顺的,唯独对皇兄是温顺乖巧的,不然,怎么会任由皇兄搂着她的腰身,还亲昵的叫她“婧儿”。 “那,朕先带婧儿回宫了,你也回去吧!”慕瑾熙点了点头,精明如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聊的什么,更知道自己的皇弟一直都在隐忍着。 梓叶婧当然是不反对了,她刚好要摆脱这慕瑾御的纠缠,等会儿去看看他吧!跟着慕瑾熙离开宴会,听着他浑厚的嗓音。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慕瑾脸上好似掩饰的悲痛,为何她变了,变得不是以前的她,难不成她真的不是她,如若不是,为何她们的相貌一模一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以后最好少跟皇弟接触,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女人,你该知晓何为廉耻。”尽管她很聪明,但皇弟毕竟是她以前的爱人,难保他们都旧情复燃。 梓叶婧挑眉不以为然,为何让她和慕瑾御少接触,慕瑾御不是他的弟弟,她贵为皇后,不是应该多接触他,可以和慕瑾御培养叔嫂感情,又可以帮他巩固江山,对他都有很大的利益,他应该让她和这慕瑾御多接触接触吧!这男人的心思还真是有点难懂。 夜,已经很深了。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风,是子夜时分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柳梢、树叶,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在横滨的每一条街道上漫卷着,奔突着 窗外的风,依旧刮着,卷浮起的砂粒,直拍拍地打在窗纸上,发出沙啦沙啦的声响。窗内,烛火还是那般跳跃,不时地爆起一朵亮亮的灯花,随后一缕黑烟就蜿蜒升起。 菊月阁落院,一名黑衣女子从落院跃上屋顶,续而运用轻功在屋顶上行走,在等停下脚步时,屋顶下已是她的目标。 蹲下身子,掀开一片瓦片,只剩露出外的眼眸灵动的转来转去,见屋内有两人悠闲的喝着茶,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拿起一片瓦片扔已地上,瓦片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粉碎的瓦渍分散的到处都是。 屋内人听到响声后,迅速打开房门,一探究竟。 “谁?” 女子赶忙蹲下身子,缩在屋顶的一个隐蔽的角落。 出声的是慕瑾御,他眉头紧皱,眼眸四处张望,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不会是猫吧!”坐在慕瑾御身旁找慕瑾御谈事的一名打扮的侍卫的样子的男子也未发现任何异样。 明明有声音,怎么会没看到人呢?慕瑾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踏着脚步朝往前行,“去看看!”凭他的感觉,他觉得是人。 那人点了点头,踏着脚步跟上了慕瑾御。 我们何时亲昵恩爱了 见两人走远后,黑暗中的人儿稍稍松了口气,好在没被发现,站起身动了动腰身,真是累人,这具身体也太没用了。 纵身一跃,落在了门外,推开房门,踏着脚步走了进去,突然间灵光一闪,从衣袖中拿出一包东西倒在了两人的茶杯当中,拿起摇晃了几下,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将茶杯从新放回原位。 脑海中浮现两人喝完这杯茶之后的场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见两人的脚步声接近了,梓叶婧赶忙纵身一跃,再次跃上了屋顶,朝据月阁跃去。 “朕亲爱的皇后,你夜里这身打扮,上哪去了?不要告诉朕,你是去欣赏月亮了?!”梓叶婧回到菊月阁,原本以为是悦儿出来接她,所以也没回房间换身衣裳,刚进门,就见慕瑾熙悠闲的喝着茶,他怎么会在这里,在见到站在一旁的悦儿,头微微低垂着,明白过了了。 梓叶婧挑眉,走到慕瑾熙身旁的位置坐下,明白他来此的目的,口头上却不明白,“皇上深夜来访,找本宫有事?!你也不要告诉本宫,你是在喝茶的?!” 慕瑾熙拧了一口茶水,听她这般问,许久才缓缓说道:“婧儿,你就那么喜欢和朕做对?!” “皇上,本宫何时和你做对了,分明是每次你找本宫的麻烦。”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皇后,有什么魅力让他时不时的来找她,虽然她今晚已经恢复了后位,可不是才刚刚恢复,还没有搬出冷宫吗?! 慕瑾熙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皇后这话可是在说朕的不是?!” “怎敢?!皇上来此是来和本宫聊天的?!”梓叶婧没有在和他废话,直接切入了主题。 慕瑾熙深邃的眼眸扫了她一眼,“自然不是,朕只是来告知你一声,明日便搬回坤正殿,早朝的时候,朕会派人来接你。” “如此,便多谢皇上亲自来此的告知。”一件小小的事,需要他亲自来此告知,这个理由会不会再过敷衍了,不过,她可没有兴趣去拆穿他,他爱怎么样,她可不想管,她只要好好过日子,不招惹她就行了,其他她不在乎。 “婧儿何时这般客气了,你是朕的皇后,亲自告知你,不是更显得我们夫妻之间的亲昵和恩爱。”慕瑾熙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表面上却好似戏谑一般。 梓叶婧一听,一脸好似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夸张无比,“皇上,本宫和你何时亲昵恩爱了?!” “现在不是。”慕瑾熙双手一伸,将梓叶婧拥进了怀中。 “皇上,夜深了,时候不早了,您来您的养心殿安息了!本宫有些困了,悦儿送客。”梓叶婧闪开慕瑾熙的怀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看也不看慕瑾熙一眼,直接往床榻上倒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慕瑾熙眉峰皱起,这女人真是 摇了摇头,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临走前再次说道:“明日记得搬回坤正殿。” “恭送皇上!”悦儿毕恭毕敬的行礼,随后送慕瑾熙离开了。 遇到难处理的事,就来找朕 竖日一早,果真如慕瑾熙所说,一大早他便派了一大批的太监宫女来到据月阁。 “皇后娘娘,奴才(奴婢)们是来接娘娘回宫的。”屋子外传来一大批男女的声音。 悦儿依照梓叶婧的吩咐,将门打开了,见一大批的宫女太监跪在屋子外。 路上迎来了一名身穿绯罗蹙金绣刺凤凰吉服的贵人,她头上那传统的宫妆,点缀着秀发上朵朵攒金牡丹首饰、金丝线装点成群花瓣,整个脸颊妆容似被黄金镀了淡淡一层光晕,十分的华贵夺目。 身边一名不像是宫女的人搀扶着她,身后紧跟随着六名端庄的宫女,六人皆穿着统一色系的罗裙,几人款款地穿过几道回廊,来到皇后居住的地方,坤正宫。 门外的两个门卫及一名站岗的太监见这几人如此架势,再看那女身穿的是传统的凤凰华袍,连忙弯身向她请安:“恭迎皇后娘娘回宫。” “嗯,都平身吧!”梓叶婧举着莲花指向他们示意,她的拇指及无名指都各自套着别致的一金一银指套,分外的夺目、醒眼。 “谢娘娘,娘娘,都准备好了,娘娘请。”一名太监做了请的手势。 悦儿搀扶着梓叶婧走进了坤正宫。 “皇上驾到。”梓叶婧一群人刚刚进入坤和殿,就听到太监尖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慕瑾熙走进坤和殿,梓叶婧款款地两手放在腰间,微微屈膝,侧身向他行了个宫礼:“皇上来此,可是有事?!” “没什么,刚刚下早朝,便过来坐坐。”慕瑾熙坐下,说道。 梓叶婧闻言,走到一边,端正地坐在靠右边的椅上,一个太监匆匆的从外面送来一杯茶水,然后站在一旁伺候着。 “婧儿觉得这坤和殿如何?!”慕瑾熙淡淡地看着她问道。 “本宫刚刚到坤和殿,感觉还不错。”客套话说完,她连忙说明来意。 慕瑾熙深邃的眼眸望着她,说道:“这些宫中琐碎事务,朕信得过皇后必能处理得好。若皇后当真不能决定之事务,可以找朕商量,虽说朕对后宫的管制不生疏,但好歹也能帮上皇后的忙。” 梓叶婧闻言,眉头一皱,后宫的事情皇上也管?! 虽然心里很纳闷,但她表面上依然端庄地回慕瑾熙的话:“多谢皇上体谅,本宫想,本宫是可以处理得好的。” “如此便好,如若日后遇到什么难处理的事,随时可以来找朕。”慕瑾熙端起茶杯,说了一句后,才拧了一口茶。 梓叶婧闻言,继续说着客道话,“皇上日理万机,一点小事,怎敢劳烦。” “朕说过了,你是朕的皇后,能帮皇后分忧怎说是劳烦呢?!” “自古以来,没有皇上替皇后分担后宫的事儿吧?!”梓叶婧很纳闷,这皇上是不是太闲了,竟然说替她分忧,那么多国事需要处理,他竟然有闲工夫管她的事情,只能说,这个皇上并不是个好皇上,为国为民的皇上。 “你对朕来说,是特别的。”没错,她对他来说的确是特别的,至于他对她是什么感觉,他目前还没有整理清楚。 梓叶婧闻言,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朕也有些累了,婧儿今日肯定是累了,那便休憩吧!对了,今晚到养心殿来一趟,朕有事和你说。”慕瑾熙说着,不等梓叶婧反应,便站起身踏着大步子离开了坤和殿。 不会是耍她吧? 梓叶婧待慕瑾熙离开后,才回过神来,望着早已没有人影的地方,眉头紧皱着,这男人又搞什么花样?去看看,看他玩出什么花样。 下定决心,梓叶婧让悦儿准备好晚膳,“悦儿,晚膳备好了没有?!” “娘娘,晚膳已经备好了。”悦儿恭敬的欠身答道。 悦儿将晚膳准备好后,梓叶婧吃上了几口,便梓叶婧站起身,悦儿灵巧的走向前搀扶着她,“娘娘,时辰有些早,不如用过晚膳后,歇息一会儿。” 皇上找娘娘有事,两人必定是要谈论很久,一大早,娘娘便起身,昨个儿又睡得比较晚,体力自然是跟不上,若是中途发生了什么事,得罪了皇上,那娘娘可能会再次面临什么事情,她是不得而知,但难免都要防范一下。 “嗯,本宫确实有些乏了,待会儿休息片刻。”梓叶婧在床榻上躺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些许的疲惫之色。 她向来睡得比较晚起,今早一大批人打扰了她的清梦,她很是恼火,这慕瑾熙就不会晚一点叫人过来吗?!又碍于那么多人在场,不要发作,也只能忍着,这一天下来,她都没有想过要休憩一会儿,倒是现下悦儿提醒了,她还真的是有些困了,反正时辰还早,让慕瑾熙等一会儿也不会怎么样?!她睡她的大觉,他不爱等就算了。 辰时很快便到了,梓叶婧被悦儿叫醒,随后来到慕瑾熙所住的宁乾殿。 “皇上,本宫来了。”到了宁乾殿门口,见殿门的大门紧闭,眉头皱起,不是叫她来吗?怎么大门紧闭,连个人影都没有,不会是耍她吧? 尽管心下疑惑,还是不得不进去,推开殿门,踏着脚步走了进去。 殿内极其安静,还是半个人影都没有,梓叶婧眉头皱得都快夹死一只蚊子了,灵动的眸子张望,就是没看到殿内有任何的人,难不成她真的被那暴君给耍了? “看什么呢?朕在这里,还不过来,需要朕请你吗?”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梓叶婧一听,转身望向声音来源,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字“妖孽”,甩了甩头,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离她不远的床榻边,慕瑾熙懒散的躺在上面,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本宫来了,皇上有何事需要和本宫相商?”梓叶婧眸中闪过不屑,故作将本宫两个字说得很是响亮。 她的神色全部都被慕瑾熙尽收眼底,表面上不动声色,挑了挑眉,“你不会不懂装懂吧!” 梓叶婧眉头一皱,这个慕瑾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淡淡一笑:“皇上,有话就直说,何必和本宫打哑谜呢?”她故意浅笑如花般地望着他道。 祸害人间 梓叶婧一听,转身望向声音来源,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字“妖孽”,祸害人间的妖孽,甩了甩头,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离她不远的床榻边,慕瑾熙懒散的躺在上面,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本宫来了,皇上有何事需要和本宫相商?”梓叶婧眸中闪过不屑,故作将本宫两个字说得很是响亮。 她的神色全部都被慕瑾熙尽收眼底,表面上不动声色,挑了挑眉,“你不会不懂装懂吧!” 梓叶婧眉头一皱,这个慕瑾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淡淡一笑:“皇上,有话就直说,何必和本宫打哑谜呢?”她故意浅笑如花般地望着他道。 慕瑾熙换了个躺的姿势,淡淡勾唇:“好吧,朕也不给你打哑谜了,去给朕倒杯茶来。”轻轻淡淡的话,似不经意般吐口而出。 梓叶婧淡淡一笑,一双目光却是锐利无比,她不知道慕瑾熙到底想干什么,她直觉未必会是什么好事。 梓叶婧从案桌上到了一杯茶,走到龙榻前,递到慕瑾熙面前。 “怎么?不乐意?”慕瑾熙接过,拧了一口,一双目光直视着梓叶婧。 梓叶婧与他对视,只是这人目光深沉,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所思所想。 “皇上乃一国之君,本宫是你的皇后,服侍您是应该的。”梓叶婧望着她,似笑非笑。 这些门面上的话,虽然不曾说过,可是并不代表她不会说的啊! “嗯,怎么一下子改性了,昨日你也不是这态度。”慕瑾熙听罢她的话,放下茶杯,眼神深遂,凝视着她。 那手开始不规矩了起来,竟然一把捉着梓叶婧的手。 纤纤玉手,握在掌心,那种感觉,竟然让他的心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只是握一个手,他竟然会觉得欣喜而激动,心跳不平常了起来,以往将她抱在怀里都不曾这样。 慕瑾熙一时心中起伏。 一向沉静而镇定,从不为女色而惑的他,竟然也有无法自控的时候。 这个女人,就像是狐狸所化一般,只一颦一笑之间,就有着让人失控的媚态,那一种带着冷慧的媚,特别到让人想去猜透想看得更清。 而梓叶婧看到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脸色变了一变,却并没有发怒,反而是浅浅一笑,眸中却闪过一抹冷意。 “虽然本宫是皇后,但掌握生死大权的是皇上你,本宫可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了,当然要尊敬您这位阎王咯,以前那里得罪了皇上您,您可要大人不计小人过哦!” 她的表情尽收了慕瑾熙的眼底,她越是心中起了异样,他的表情,却是越发地镇定。 脸色神情无比正经地拉起了那白皙如凝脂般的玉手,对着她说道。 仿佛在说着一件无比正经的事情。 我做错什么了吗? 梓叶婧心中腹诽,这个死种马,装得可真像,本来就狡猾就让人讨厌了,还这么色! 看她怎么对付他! 她忽而间妩媚一笑,发上只挽一只白玉钗子,长长秀发,只是随意地披散于两肩之上。 那只未被他握着的手,顺着那柔美顺滑的发丝,轻轻地抚在了他握着她的手之上。 声音,前所未有的媚嗲,连梓叶婧自己听了都恶寒:“皇上,你叫本宫来,不是来商量事情的吗?”说着的时候,那细滑的手心,似有若无般轻轻地摩挲着慕瑾熙,一双勾人的媚眼朝他投去了一个媚波。 说着,人已经不胜柔弱地向着慕瑾熙的怀中倚倒而去。 她就是要让他迷糊,让他分不清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这个男人,太聪明了,想要跟他玩什么都难。 只是,想要活着,就要让他看不透。 眉眼如画,脸庞粉红,一种惊艳的绝美不施胭脂更胜美丽。 这一惊非小,慕瑾熙脸色一沉,猛地全身一蹦,人已经退开了少许,躲过了她投去柔软的身躯。 梓叶婧不由地心中一笑,就知道这个皇帝没那么简单! 只是呢,她梓叶婧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什么招,她可都是使得出来的! 这演戏,当然她更是不在话下了! 脸上依旧装得十分娇弱而媚然,细语轻嗲:“皇上本宫突然觉得全身乏力” 慕瑾熙深邃的眸子微眯盯着她看了一眼,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来,却偏偏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他竟然有了猜不透的心。 若不是她演技太好了,就是这个女子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勾引他的,此时,是真相毕露。 究竟是那一种可能呢? 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往日风流常态,手一伸,暗一使力,让她倒回了龙□□,语气带着亲昵:“竟然全身乏力,让你在朕龙榻上躺躺吧!” “皇上”目光流转,那泪,盈于眼眶,似落未落,她激动地拉住了他的手:“皇上,你对本宫真是太好了,本宫不以身相许实在是太对不起您” 一双玉手,更是像是一个八爪鱼的手一般拉紧了他的手不放,心里却为自己说的话恶心到想吐。 他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拉了回来,脸色淡淡,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只是盯着她看了又看。 就是偏偏从她那一双眼中,猜不出她的用意来,“皇上你怎么突然间我做错了什么吗?” 梓叶婧看着他那一双探究的眼睛,不由心中笑翻了,只憋得肚子都疼了起来。 可是脸上却装得可怜与惑然,看着他的变化多端的表情,真是爽啊! “你没有做错什么。”慕瑾熙那淡淡的神色一变,变得再一次温柔而多情的样子。 那一双猪手,竟然伸向了梓叶婧的脸上而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勾起了她那小巧的下巴,他一脸浅笑望入了她的眼中:“你的确长得倾国倾城,朕的后宫佳丽三千,还没有和你相匹配的” 他要干什么?这个男人,不会真是色性大发!那可不成,玩玩是一回事,要真的跟他那啥可是万万不能的! 看着那逐渐向自己逼近的俊颜,梓叶婧脑中转了又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他才好。不行,再试试他! 你不是想要朕了你的心愿吗02 心中一定,脸上更媚,猛地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上,朱唇带着期待向他凑去:“皇上说的是真的吗?本宫也觉得皇上英俊极了”那淡淡的温热气息,向着他吹拂而去,极尽媚态。 眼看着两片同样形状美丽的唇就要贴上,慕瑾熙猛地就退了回来,脸色一变,坐直了身子。 梓叶婧心中一惊,却是松了大大一口气,刚刚那一刻,幸好她稍微又犹豫了一下,若不然,她若是先推开他,事情可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这个慕瑾熙,果然是狡猾!竟然跟她用同一招!不过,她心中,对他终于是升起了丝丝好感,自己自问。 如此娇艳美丽的容貌,再配上那么含情娇媚的邀请,只怕是男人,少有人能够抵抗得了的。 他却并没有受惑。这个男人,堪称是秦怡国的柳下惠!坐怀不乱,便是如此了! “皇上”梓叶婧心下一转,脸上却是尽现失望委屈,咬着唇,低下了头去,状似失望不甘,可是实际上却是笑得厉害,玩手段,她可不比他差的。玩手段,她可不比他差的。 看着她的样子,慕瑾熙总觉得,事情并非是如此的。 虽然这表面的一切完全找不到做假的痕迹。 可是他心底,却直觉她并不是故意来引诱他的。因为之前她所有的行为,虽看似在吸引他的注意。 要吸引他的注意,需要用那么强硬的手段吗? 要知道,如果不成的话,却是会反噬的啊! 他是个聪明的人,向来运筹帷幄,每一件事情,他都会全部深思熟虑一番的,从来不会让任何差错在自己的手上产生的。 而且,她给他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尤其是刚刚捏着她下巴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柔软而顺滑,带着温温的热度,似能传达到他的心间一般。 她的脸上,没有其他女子那种胭脂粉迹,让人感觉极好。 神色猛然一变,他突然一个用力,猛地向着那纤细柔软的身躯一把拥去,动作极快,不给人任何时间去思考。 他骤然间暴发而出,仿佛是一只隐忍许久的饿狼一般,扑向了她。 双臂有力,拥着她,就那么双双地倒在了柔软的粉榻之上。 而低着头的梓叶婧才感觉到异常,人已经结结实实地被他拥在了怀中了。 突然而来的轻薄,让她一时也不及细想,第一反应之下,就是狠狠地将他一推,想要推开。 可是那拥抱坚实有力,虽然她空有一身技法,可是这具身体柔弱无力,竟是让她一时也挣不开。 “放开!”冷冷的声音急急吐出,她的脸色,变得冷冰如霜。随即,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了。 果然!眼前的男子虽然紧紧地拥着她,将她压在身下,可是却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那俊美妖孽般的脸上,是一抹戏谑的笑。 狡猾无比! 想不到,费尽心思,还是被他拆穿了! 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谨慎。 都怪自己刚刚放松了警惕,没去料到他还接着又有后手,才会在这猛然间上了他的当! 狡猾! 心中腹诽,却也不装了,只冷冷地推开他:“皇上,可否用您尊贵的手,放开本宫先!” “怎么?你刚刚不是十分失望朕没有接着做下去吗?朕此刻便要如了你的心愿了!”慕瑾熙一脸邪魅的笑。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03 张狂万分,而那眼中,更是有着淡淡的流光滑动,她并非无知少女,她自然明白当男人有着那样的目光代表的是什么。 而她却是暗自咬牙,冷瞪着眼前这只狐狸,怪不得能够隐忍二十几年,一朝暴发让所有人都惊讶。 这个男人,果真不简单。 不只是隐忍聪明那么简单的。 这一份谨慎与冷静也让人佩服啊! 脸上冷冷的似笑非笑,淡道:“皇上,本宫没这个意思” 一个‘思’字还没有吐出,就被男子含在了口中。 原本只是想戏弄她一下的,却没有想到,这一吻之下,他竟然有些情难自禁,那一种淡香,让他沉醉。 梓叶婧没有想到轩辕凤单会有这一招,一时不察之下,竟然让他吻了个正着,猛一回神,却已经被他占足了便宜。 一怒之下,眼神带怒,双手愤怒地向着他身上袭去。 他却是一个用力,紧紧地握住了女子的手。 可惜她空有一身技能,可是这具身体不是之前的身体,根本就是力气不足,才被慕瑾熙一捉之下,竟然挣脱不去。 桃花眼中眉眼带笑,他的脸上,尽是得意。 想不到,她的味道竟然如此之好,让他有种罢不能之感,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拥有这样的感觉的。 梓叶婧冷瞪着他,这个登徒子! 他竟然来真的! 一只手捉着她的小手紧固了起来,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了起来。轻轻地抚着的她的手背,一路而下,手轻轻地抚在了那圆润的臂上。 刷!! 梓叶婧整张脸都红了! 这个男人! 她梓叶婧要是那么容易让人这样轻薄的,那她就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毒玫瑰’了! 忽然,脸色一变,朝着他媚然一笑,柳眉凤眼,勾魂摄魄,上半身,更是凑向了他,轻轻地在他的胸前厮磨着。 尽是挑逗。 舌尖轻轻地划过他的唇边,而后与他的唇舌缠绵嬉戏了起来。慕瑾熙看着她的改变,却也并不停止,只是邪笑地舌尖勾起了她的灵舌,缠绕在了一起。 吸吮着她的美好。 就在慕瑾熙稍微放松的时睺,梓叶婧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冰。 慕瑾熙才觉不对劲,她已经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舌头上。 “你竟然敢咬朕,谁给你的胆子?”慕瑾熙愤怒地一把推开了她,那薄唇上,鲜艳的血珠流了出来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 幸好他反应得快,感觉到她的舌头忽然急速在回缩的时候,也及时回缩才被她只咬破了一点点。要是迟一点点,这舌头得让她咬断一半,他的眉眼带笑,梓叶婧清楚地看到他眼底一抹杀意,还有那冷漠。 这个男人,他想杀自己? 不过想想也是,他必是看出了自己与自己身体以前的梓叶婧的不相同的,这个男人谨慎隐忍,而且运筹帷幄,聪明无人能比的。 他若是看不出自己身上的不同,那才是不对劲呢? 毕竟这副身体以前的那个梓叶婧,若是放在现代的话,真的是一个超级花痴,而且十分贪慕虚荣,略一思,脑海中,全是有着一些模糊残缺的记忆。 “皇上宠幸本宫,自然是正常不过,但是,本宫并不想做皇上的人。”她轻轻地说道,语气冷静而平缓。 “你是朕的皇后,服侍朕是理所当然的。”他眉眼一沉,一时霸气直扫而出。 梓叶婧回头冷静地看着他,并未说什么,可是心中却是十分疑惑,越来越弄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要做什么了。 猜谜游戏 记忆中,他是十分讨厌这个叫梓叶婧的人的,连看到都觉得厌恶,今天怎么地却变了样呢? 她可不会认为,这个皇帝,忽然间对自己有了好感的,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没有那么高估的! “皇上,你想宠信本宫是吗?那看你有没有那个技术了。”梓叶婧一脸的笑容,脸笑肉不笑地对着慕瑾熙说道。 完全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修养。 “哦,是吗?”慕景熙邪气的桃花眼望她,倾身暧昧的在她耳边问道:“那依皇后之见,要怎么玩了? 梓叶婧淡淡一笑,从龙□□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才缓缓开了口,“如此,那么我们就再打个赌,就赌皇上你能不能得到本宫的心。” 她只会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爱的人,不爱的人,休想得到。 “嗯!这个赌约不错,那上次我们打赌的赌注要算不算呢?”慕瑾熙用手搓了搓下巴,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如若她那次说的赌注不算,是否这次也会反悔呢? “当然算数,两则的性质不同,交易也不同。”梓叶婧望着慕瑾熙,勾起一抹冷笑,迷惑敌人的重要一点,就是色、诱,她向来的杀手锏就是用美色诱惑敌人,而对于她的诱惑,没有几个人能够吃得消,男人都一个样,好色、喜欢漂亮的女人,只要微微那么一勾引,他们就乖乖挤挤的任由你摆布。 “好,朕答应你!”如果这个赌约他赢了的话,那么,眼眸将梓叶婧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她的,一想到以后被他征服在身下,他就有说不出的兴奋,很想快些就来临,他已经有些等不及这个强悍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的表情,会有多么的妩媚动人。 梓叶婧见他下流的盯着自己,心下一阵冷笑,别高兴的太早,谁输谁赢,还不清楚呢? “爽快。”梓叶婧郎朗开口。 “那,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该做些什么呢?”慕瑾熙走到梓叶婧的耳际,对着她轻轻吹起,暧昧的说着。 赌约已经交易完了,如今还早,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呢?他很是期待接下来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梓叶婧身子一僵,随之推开慕瑾熙,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哄,“皇上何必这般焦急呢?臣妾一定不会让皇上你无聊的,不如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玩游戏?”呵,第一次有人想和他玩游戏,从小到大,他都不是念书就是学习治理管家的事情,根本就没童年可言,如今,有个女人想和他回顾童年该有的游戏,他很是惊讶。 “对,皇上不敢玩吗?”梓叶婧中下一击。 “呵呵,谁说朕不敢玩,朕倒是很期待皇后想和朕玩什么游戏呢?”慕瑾熙眼眸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他可不想被一个小女人的轻看了去。 梓叶婧走到案桌边,将两个茶杯反倒过来,茶杯口盖在了案桌上,茶杯底端则朝上,一切准备就绪后,转过身,望着慕瑾熙,说道:“猜谜,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兴趣?” 猜谜游戏02 慕瑾熙一听,挑眉,“是个不错的游戏,那皇后打算怎么用什么做谜底呢?” 梓叶瑾从衣袖中拿出一把水果刀,从案桌上的果盘中拿出一个苹果,三两下就将其切成几个部分,放置一边,“就用这些细小的苹果,如何?” 慕瑾熙在看到她从衣袖中拿出刀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女人竟然带刀,要是那时自己强求于她,她会不会就此他自己给捅了,幸好他还没有那么饥渴,把她给强了,慕瑾熙暗自为自己捏了把汗。 随之在见到梓叶婧如何熟练的刀工,心下一阵赞许,这女人的刀工很不错,上次她那表演真是精彩,也让他有些自豪,这个女人是他的皇后,是他的女人。 “皇上”梓叶婧望着发愣的慕瑾熙,叫了一声。 慕瑾熙回过神,眼前的女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故作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皇后弄好了,如此,你就开始吧!赌注是什么?”总得先说清楚吧,要是之后这女人反悔了,那他不是亏大了。 “赌注是,必须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梓叶婧将两手的衣袖卷到胳膊上,拿起案桌上刚切好的苹果,放到其中一个茶杯中,随之盖住,才继续说道:“先说下比赛规矩,第一,在猜谜的过程中,不可以睁开眼睛,亦不可以走近距离观看,第二不可以动这两个茶杯中的物体,第三,不可以动用内力,以免茶杯中的物体震碎。好了,规则就差不多是这些,如若有违背以上三个规则,就接受终极惩罚,皇上可听懂了?” 慕瑾熙望着案桌上的两个茶杯,点了点头,“差不多。” 梓叶婧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用手按在两个茶杯的杯底,随之转过身,望着一脸懒散的慕瑾熙,“皇上,你先猜。” 点了点头,慕瑾熙随之闭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眸,用耳朵倾听着四周的声响。 梓叶婧见他闭上了眼睛,才转过身用手将两个茶杯开始调换位置,慕瑾熙竖起耳朵,倾听着四周的一举一动,他想要赢得这场比赛,呵,答应对方的要求,一旦他赢了,那么这个女人就要答应他所提出的任何要求,当然也包括(你们懂得,oo哈哈)他一定会赢得这场比赛。 两三分钟后,梓叶婧停止了所有动作,转过身,在确定慕瑾熙此时的眼睛是闭上的,就说明他没有犯规,随之开口,“皇上,好了,你可以猜了。” 慕瑾熙睁开眼睛,望了一眼案桌上的两个茶杯,在看了看梓叶婧,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开口,“如若朕猜对了,皇后是不是真的会满足朕的要求。”他需要再次确认,他不希望在他赢了的时候,这个女人反悔。 “当然,我从来不是反悔之人。”梓叶婧坚定的回答道,她向来说得出做得到,不会赖皮之人。 “如此最好。”只要她不反悔,什么都好办。 愿赌服输 慕瑾熙垂眸凝思了一会儿,随之抬起头,指了指右边的那个茶杯,“这个。” 梓叶婧朝茶杯望一眼,“确定?”要是输了,可没有挽回的余地。 慕瑾熙坚定的点了点头,“确定。”这个茶杯他刚刚就观察了很久,而且倾听茶杯里,苹果和茶杯边缘发出的碰撞响声,他敢断定,苹果就在右边这个茶杯里面。 梓叶婧见他点头,唇角够一抹得意,猜错了,可是无法弥补啊。 打开右边的茶杯,里面真真确确有苹果,梓叶婧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但实情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接受现实,他竟然猜对了,梓叶婧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慕瑾熙挑眉,微笑道:“怎样?猜对了吧!”他就知道他一定会赢得,果然是如此。 梓叶婧看着他如此自信的表情,眼眸微眯起,咬了咬牙,“没高兴的太早,我还没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她就不信这个邪了,猜谜是她的专长,要死输在这个人手上,不就破了她“猜谜天才”的称号了,绝对要赢,就算不为了“猜谜天才”这个称号,也要为了自己,如若他赢了,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根本就不能反抗,这个游戏是想出来的,她就该勇敢承担。 “开始吧!”梓叶婧站在慕瑾熙站的位置上,闭上眼睛等待着。 慕瑾熙望着梓叶婧,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将茶杯里的苹果拿出,放到嘴里吃了下去,随之在将两个茶杯盖住,里面什么都没放,开始调动位置(亲,这男主够狡诈吧,竟然什么都不放,明显就是耍赖之人,群体暴打他,oo哈哈),松开茶杯的手,双手抱怀,望了梓叶婧一会儿,“可以睁开眼睛了,记得说话算数,履行你的诺言。” 梓叶婧睁开眼睛,冷哼一声,“知道了,不是还没定输赢吗?急什么。”语毕望着案桌上的两个茶杯,眼眸中闪过疑惑,怎么会没声音呢?难道是她的听觉出了问题,不可能吧,她听觉向来灵敏,怎么可能失聪呢?望着一边的慕瑾熙,他搞的鬼,也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那是为什么? “怎么?为何不猜?”慕瑾熙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故作不解的问着。 梓叶婧拉回思绪,咬了咬牙,算了,豁出去了,不就是答应他提出的要求,没什么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闭上眼睛,咬了咬牙,“左边那个,开吧!” “确定?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猜错,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慕瑾熙好心的提醒。 “开吧!” “可别后悔哦!”慕瑾熙唇角挂着邪魅的笑容,转身打开左边的茶杯,里面空空如无,苹果的皮都没有。 梓叶婧瘫软了,怎么会?真的猜错了,没办法了,不得已的开口,“我输了,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不是什么很难的条件,你可以办的到。”呵呵,还是他赢了,这就叫着人不为己天之地灭,他想要赢,当然需要弄些手段才行。 “嗯,说吧!”梓叶婧有些有气无力。 慕瑾熙望了一眼如此的梓叶婧,心下有些过不不去,但想到等下的事情,他的罪恶感便烟消云散了,“朕要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吻下朕,不过分吧!”边说着边观察她的神情。 梓叶婧收敛思绪,望着慕瑾熙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心下一阵冷哼,丫的,死种马,心下尽管有些不甘,但还是走到了身边,在他脸上吻了下。 阴谋暗涌 梓叶婧踮起脚步,在他的脸上吻了下,随之就离开了,“可以了。” 慕瑾熙对于她的献吻的动作好似不满意,在她刚离开自己的脸颊时,他双手猛然地将她一抱,搂到了自己胸口,对着她那鲜红的艳唇吻了下去。 “唔”梓叶婧全身僵硬,没想到他会有如何动作,待回过神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当梓叶婧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慕瑾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了,舔了舔唇瓣,邪魅的笑着,语气带着无比的满足和,“这样才叫吻吗,记得,以后要吻就该这样吻。” 梓叶婧气急,恨不得一拳揍他那张欠扁的笑脸,但是毕竟是自己输了,她是愿赌服输之人,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了。 “嗯!差不多天亮了,皇后,要不要朕送你回宫。”慕瑾熙望了望棂纸做的窗户外后的一丝浅浅的亮光,对着她说着。 梓叶婧也望了一眼窗户外,确实天亮了,自己竟然和这个男人相处了一宿,真是有点难以置信。 “臣妾该回去了,要不然悦儿会担心。”梓叶婧对着他,淡淡的说着。 “你对你的丫鬟还真是不错啊,怎么对朕却如此冷淡呢?”慕瑾熙很是疑惑,为何她可以对所以人热情,对自己却这般冷淡,难道他在心目中还不如个丫鬟吗? 梓叶婧没有理会他,踏着脚步离开了养心殿,向坤正殿走去。 慕梓瑾望着她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刻,他一定会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对自己俯首称臣、百依百顺。 琴寒阁,琴妃所居住的宫殿。 “娘娘娘娘不好了!”一名丫鬟焦急地声音从外传来,随之人也走了进来。 里屋内正在梳妆的琴妃皱了皱眉,看着慌慌张张的丫鬟,厉声呵斥,“何事如此惊慌。” 丫鬟拍了拍胸口,缓和了下呼吸,才缓缓开口,“奴婢听在养心殿服侍的姐妹说,皇后娘娘昨晚在养心殿过夜。”后面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 “什么?竟有如此之事?”琴妃一听,气得脸色发青,哪还有平时的端庄,那个女人竟然在养心殿过夜,难不成她已经被皇上给宠幸了?上次在宴会上,让她这般丢人,她还没找她算账,她竟然敢去养心殿勾引皇上,看来,她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的。 “是的!皇后娘娘今早才离开养心殿。”见自己娘娘如此发怒,丫鬟颤颤地开口。 “什么皇后娘娘,是,是狐狸精。”琴妃横了丫鬟一眼,气愤道,勾引皇上的狐狸精。 “是是是。”丫鬟连连哈腰,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眼前这个愤怒的女人,心里不禁腹诽着:妒忌的女人真的可怕有难看,看看那张脸气得跟什么一样,要不是为了任务,她还需要在这里服侍这个丑陋的女人吗? “想练,帮本宫办件事。”琴妃突然出声,把一旁沉思的丫鬟吓了一个大跳。 “啊,是。”丫鬟回过神,回答着,好险,差点就走神了。 琴妃将嘴伏在丫鬟的耳朵边,计划着自己的计谋,“听清楚了吗?立即去办,不得有任何差错,不然本宫想宰了你。” “是,奴婢立即去办。”微微一俯身,就快速踏出屋外,按吩咐办事去了。 “梓叶婧,敢和本宫嚣张,走着瞧。”屋外的琴妃脸上竟是阴沉的笑容。 半刻钟,那名丫鬟回来了,朝琴妃微微俯了俯身,“娘娘,事情已经办好了。” 琴妃点了点头,“好,下去领赏吧!”明天就有好戏看了,梓叶婧,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呢? 阴谋暗涌02 梓叶婧从养心殿回到坤正殿,悦儿已经在外迎等着她,两边走进屋内时,悦儿朝她眨了眨眼睛,语气中竟然暧昧,“小姐,皇上找你何事?怎么一去就去了一夜,是不是皇上宠幸你啦?” 梓叶婧一听,瞪了她一眼,厉声道:“不可乱说,什么宠幸不宠幸。” 悦儿吐了吐舌头,朝她调皮一笑,“是,奴婢错了。” “给本宫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梓叶婧也没在和她打趣,脱下外衣,放在悦儿的手中。 “是。”悦儿接过衣裳,踏着脚步离开了屋内,朝外走去。 半响后,悦儿将热水倒入了木桶中,放上几片花瓣,用手试了试水温,待一切弄好后,才转过身喊道:“小姐,可以沐浴了。” 叫了一句,没有回应,她再次叫了一声,“小姐,可以沐浴了。” 还是没有回应。 悦儿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没声音呢?疑惑之下,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望见了趴在案桌上睡觉的梓叶婧,不禁摇了摇头,哎!拿起屏风上挂着的衣裳,走上前,将衣裳搭在梓叶婧的肩头上,随之关上门,走了出去。 梓叶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小姐,你醒了。”屋外的悦儿看她醒了过来,高兴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时辰了?”梓叶婧揉了揉眉心,脑袋有点难受。 “已经晌午了,小姐要用膳吗?”悦儿问道。 梓叶婧摸了摸平扁的小肚子,回应了一声,“嗯,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 悦儿转身,踏出了屋外,朝御膳房走去。 梓叶婧站起身,将肩头上的衣裳拿下,望了望了棂纸做的窗户的外面,没想到自己睡了这般久,对付那个精明的男人,还是需要耗消自己的不少精力啊。 “小姐,该用膳了。”悦儿端着膳食从屋外走了进来,将膳食放在案桌上,见梓叶婧站在窗前发呆,不禁的出声叫道。 梓叶婧转过身,走到了案桌边坐下。 悦儿帮她盛好饭菜,放在她的面前。 “悦儿,你用过了吗?要不没用,和本宫一起吧,本宫吃不了这么多饭菜。”梓叶婧望着悦儿,突然问道。 悦儿一愣,小姐竟然如此关心她,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奴婢用过了。” “不准哭,擦干你的眼泪,女人哭是软弱的表现,女人要懂得照顾自己,只有自己心疼自己,别人还会心疼你。”梓叶婧望着全是泪水的悦儿,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悦儿点了点头,用衣袖擦干了眼角的眼泪,“小姐,用膳吧,奴婢不哭便是了!” 见悦儿不在哭泣,梓叶婧才拿去筷子,吃了起来。 吃过午膳后,梓叶婧向往常一样坐着简单的训练,而此时,不速之客上门来了。 “小姐,琴妃娘娘说是带糕点给您尝尝。”悦儿站在院外,望着正在训练的自家小姐,俯身行礼。 梓叶婧一听,停下了所有动作,眉头微微皱起,琴妃来了,还给她送糕点,真是天大的笑话,她不来给她找麻烦就不错了,会那么好心给她送糕点,葫芦里一定卖着什么药,竟然她想玩,让她就陪她玩到底,教训教训这个屡次找自己麻烦的女人,让她长长记性,清楚的知道,她梓叶婧可不是那般好惹的主。 “悦儿,告知琴妃,说本宫马上就到。”梓叶婧看了一眼悦儿,说着。 悦儿俯身行礼,踏着脚步朝屋内走去。 相互做戏 已经是下午时刻,梓叶婧还未到,琴妃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你家皇后娘娘怎么还不到?让本宫等这么久,什么意思?”射向悦儿的眼神,凌厉无比。 悦儿身子一震,有些结巴的说道:“请请琴妃娘娘在多等一会儿,皇后娘娘可能在沐浴更衣,马上就到了。” “大胆,你个小小的奴婢,竟敢叫本宫等你家主子。”琴妃厉声呵斥,“想练,给本宫掌嘴,让她长长记性。” “琴妃,本宫的丫鬟不懂事,本宫自会教训,何时需要你来管教了。”想练刚走上前,手才刚抬起,一道凌厉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屋内传了进来,随之人也踏进了屋内。 “皇后娘娘吉祥。”想练放下手,微微俯身行礼。 梓叶婧微微点头,望着悦儿,“悦儿,还愣着干什么,去给琴妃娘娘倒杯茶来,皇上不是赏赐乌龙茶给本宫了吗,拿出来给琴妃娘娘试试。” “是,娘娘。”悦儿一俯身,按吩咐去了。 室内一片寂静,梓叶婧走到案桌前坐了下来,打破了沉寂,“听悦儿说,琴妃带了些糕点给本宫尝尝,本宫真是三生有幸,能吃到琴妃娘娘的糕点,请问是何糕点?” 一旁的琴妃听到梓叶婧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脸色顿时一变,在随之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又忍下了这口恶气,别高兴的太早,等会儿吃了糕点,有你好看的。 脸上不动声色,故作微笑的对自己丫鬟说着,“想练,把糕点拿出来,给皇后娘娘尝尝。” 梓叶婧见琴妃如此献勤,断定了糕点中一定被做了手脚,脸上也不动声色,接过琴妃手中的糕点,看了又看,就是没有放在嘴里。 琴妃可急了,故作有些伤心,“怎么?皇后娘娘怕姐姐在糕点中下毒,妹妹这般不相信姐姐的为人吗?妹妹真是让姐姐太失望了。” 梓叶婧心下一阵冷笑,真会演戏,这样的演技真的烂的可以,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她梓叶婧演戏可说是一流,这个小角色,她还不放在眼里。 “姐姐说的哪里话,上次姐姐和妹妹一起表演,想必也吓到了,妹妹不是有心的,妹妹也只是想和姐姐一起演不同的表演。”梓叶婧说着,泪水就从眼眸中滑了下来,别怀疑,这个是她刚刚吃了一些辣椒给辣出的眼泪水,为了做戏她可是煞费苦心啊。 琴妃看着眼泪直往下流的梓叶婧,心下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是演技太高了,还是真的如此,猜不透的情况下,她不由得出声,“妹妹不必如此,姐姐明白的,妹妹不哭,擦擦眼泪,来,吃糕点吧!”语毕,用手中的帕子往梓叶婧的眼睛处,擦干了她的泪水。 梓叶婧抬起有些微红的眼眸,望着琴妃如此,随之将糕点放入口中,心下却冷哼,看你玩什么把戏? 两人交谈之间,悦儿也将茶水递了上来,随之站在梓叶婧身旁。 糕点入口极化,带着一丝丝香甜,梓叶婧试探着琴妃,于是她边吃边说,“姐姐也吃,这糕点很是不错,好东西大家一起品尝嘛!”语毕,拧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拿起果盘中的一块糕点递给了琴妃。 琴妃接过梓叶婧手中的糕点,望着它,却不曾放入嘴里。 梓叶婧见此,心下有了几分明了,故作笑道:“姐姐,为何不吃,真的很好吃的,你试试。” 招人劫持 琴妃望了望梓叶婧,又望了望糕点,她在糕点里放了迷药,如若自己不吃,不就刚好证明自己在糕点中做了手脚吗?思及此,琴妃一脸豁出去的样子,闭上眼睛,将手中的糕点送入口中,还徐徐赞道:“妹妹说的不错,这糕点确实不错,姐姐我可是专门从宫外最有名的糕点师傅那买的,姐姐心想,妹妹一定没吃过这样的糕点,于是,自己也来不及尝,就给妹妹送来了。” 琴妃说的好似真的一般,让外人觉得她对皇后这个妹妹好得很,可在梓叶婧的看来,她说的这些话,不过是表明上的做作,丝毫没有真实可言。 “啊,那妹妹我真是要谢谢姐姐了,竟然对妹妹如此要好,那么妹妹我改如何报答姐姐的一片真心呢?”梓叶婧望着琴妃,一副要报答的样子,让琴妃的心里早就乐翻了天。 她觉得自己的演技还真是好,竟然让这个愚蠢的女人相信了,表面上则有些温怒,“妹妹这话姐姐就不爱听了,我们是好姐妹,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多伤姐妹感情啊!是不?” “姐姐说的是,妹妹错了。”梓叶婧垂下头,故作认错的模样,被刘海掩饰住的眼眸闪过一抹得意,抬起头时,又恢复了以往的娇柔模样。 “头,头好晕啊!”突然之间,琴妃用手捂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着,随之就直接往下倒,好在她身边的丫鬟想练赶忙接住了她,不然倒在地上,则是狼狈不堪了。 在琴妃倒下的那个时候,想练没有注意到梓叶婧从衣袖中拿出解药,吃了下去,随之也故作晕倒,嘴里喃喃着,“哎呀,本宫的头也好晕哦!”语毕,身子倒在了一旁悦儿的身上。 悦儿见此,有些失措,怕打着梓叶婧的脸蛋,焦急的喊道:“小姐,你怎么?”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悦儿抱着她,吓哭了。 装晕倒的梓叶婧在心里叹息,这丫鬟,真是一点事都经受不起,也难怪她事先没有和她商量,让她这般焦急了,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如若她现在睁开眼睛,不是刚好露陷了,等她查出琴妃搞什么花样后,再告诉她说也不迟。 悦儿擦了擦眼泪,她想到了小姐的话,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哭,要冷静,抬起头,望着同样昏迷的琴妃,悦儿对着想练说道:“怎么会这样?是不是糕点里有问题?” 想练一怔,很快恢复原状,“我不知道,还是找个御医过来看看吧,要是皇后娘娘和我家娘娘出事了,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啊!” 想练的话提醒了悦儿,只是,悦儿望了望怀中的梓叶婧,有些犹豫不定。 想练开了口,“你去请御医,我帮你照顾皇后娘娘。” 悦儿一听,赶忙道谢,“那真是谢谢你啦,我去去就回。”语毕,两人将梓叶婧和琴妃扶到了软榻上,悦儿才赶忙踏出了屋外,快步往太医院走去。 软榻上的梓叶婧在心里腹诽,悦儿啊,你还是这般相信人,这般单纯啊! 待悦儿一走,想练吹了口哨,随之一黑衣人从屋顶上跃了下来。 卖入青楼 想练望了望昏迷的梓叶婧,朝黑衣人说道,“把她送到哪里去,知道吗?如若有差池,娘娘定当不会饶过我们。” 黑衣人点了点头,将昏迷中的梓叶婧扛上了自己的肩上,随之纵身一跃,朝屋顶离去。 想练见黑衣人走后,望了望软榻上的琴妃,怕悦儿怀疑,于是点了自己的睡穴,昏倒在地。就连这么多年她待在琴妃身边,琴妃都不知道她会武功,因为她有任何,她需要把自己隐藏好,不让自己被别人揭穿。 悦儿带着御医回来的时候,见想练昏倒在地,而软榻上只有琴妃一人,梓叶婧却不见了,心下一阵焦急,赶忙走了进去,摇了摇地上的想练。 御医走到软榻边,将手搭在琴妃的手腕上,细细的诊脉。 而想练被悦儿摇醒,睁开眼睛,望着悦儿,故作摸了摸后脑勺,“头,头怎么这么痛?” 悦儿丝毫她在意她的话,只是哭着问道:“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上哪里去了?” “皇后娘娘不是和我家娘娘一起在”想练望了一眼软榻上,随之故作瞪大眼,“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不是在” 悦儿见想练也不知道,眼泪掉得更凶了,“皇后娘娘不见了,呜呜”随之又望着想练,“你不是帮我照顾皇后娘娘的吗?你怎么会昏倒在地?” 想练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本来打算去打水给两位娘娘擦擦脸的,可我刚转过身想踏出屋外,后脑勺突然间被打了一下,之后我就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来,有人是预谋好的。”跟着悦儿一起走进来的御医摸了摸胡须,下了结论。 悦儿一听,望着软榻上的琴妃,说道:“娘娘是吃了琴妃娘娘送来的糕点,之后就昏迷了,现在就不见了,如果说谁是最大的嫌疑的话,就只能是琴妃娘娘了,琴妃娘娘自打娘娘进宫后,处处针对娘娘,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别含血喷人,我家娘娘自己也昏迷了,难道她明明知道糕点里有问题,还自己吃,这不是互相矛盾吗?”想练见自己主人被欺负,自然出来捍卫。 悦儿一听,点了点头,她说的未必不是道理,琴妃虽然和她家小姐处处作对,但她还是没这么大的胆子,也不可能自己也昏迷了,那么会是谁呢?小姐又被谁带走了,不行,小姐失踪了,一定要跟皇上讲,相信皇上一定可以找到小姐的,主意一定,悦儿站起身踏着脚步往屋外走去。 想练见此,喊住了她,“你去哪里?” 悦儿头也不回的回答了一句,“找皇上。” 梓叶婧觉得自己被人放在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身体还被人用什么东西绑住了,她想是绳子吧,这是做什么?培训她吗? 梓叶婧突然睁开了眼睛,让原本将她绑好的青楼的小厮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什么?绑票吗?”梓叶婧望着坐在一旁的老鸨,动了动身子,问道。 老鸨站起身,走到梓叶婧的身边,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说道:“我们不是绑票,而是把你买来的。” 梓叶婧怒火中烧,撇开老鸨托住自己的下巴的手,冷冷的说道:“哼,想让我替你们接客,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劫持老鸨 老鸨见她撇开自己的手,并没有生气,像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睛,“将她带入我的房间,我要亲自调教她,如此火爆的美女,如若调教出来,肯定能攒好大一笔钱。”语毕,扭着腰身,刚走出屋外。 此时,一把刀从梓叶婧的衣袖中滑了出来,她有一个习惯,喜欢将刀随身携带,一来是为了防止敌人的袭击,二来,则是为了好玩,她喜欢玩飞刀,所以不管是在何处,她的衣袖中都会有那么一把小刀。 用小刀将绳子隔开,身体瞬间一闪,到达了老鸨的身旁,而那小刀已经抵在了老鸨的脖颈之上。 老鸨看着脖子上的那锋利的刀子,脸色顿时大变,哇哇的出声,“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梓叶婧抵了抵手中的刀子,“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老鸨在梓叶婧冷厉的语气和凉飕飕的冷眼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不一出声,老命就没有了。 小厮也被梓叶婧的冷眼的手上那把锋利的刀吓坏了,大气也不敢出,他们没想到买回来的这个女人如此强悍,个个胆颤着,就怕她手中的那把刀捅进自己的心脏里,他们还没有成家立业啊,不想就这么死了。 梓叶婧推着老鸨,冷声道:“走,去你房间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和银票通通拿出来。” 老鸨一愣,敢情是打劫的,虽然她是钱如命,但是眼前只有钱能救她的命,她想保命,钱能买到她的命,不错了,只要能保护这条命,还怕攒不到钱吗? “愣着做什么?不想给是吧,我现在就了结了你。”梓叶婧见她还呆着原地没有动,开始威胁。 老鸨回过神,捂着脸,“不是不是,马上,马上就走!”语毕,踏出了柴房,往她的房间走去,梓叶婧也跟随其后。 到了老鸨的房间后,梓叶婧将房门关上,老鸨见此,心下有些害怕,她不会是拿了钱还想杀人吧! 胆涔涔地从衣柜里拿去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梓叶婧,身子颤抖地问道:“女侠,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可以绕我一命了吧!” 梓叶婧打开盒子,里面有地契,银票和珠宝加起来最起码有上千万两,摆了摆手,“你出去吧!” 老鸨松了一口,打开房门,脚才刚踏出房外,后面传来的声音,让她的脚僵硬了,也让她的心又开始提心吊胆了。 “等一下,这些银子拿去用,以后这里就有我当家,你拿着这些钱,回乡做些小生意,不得在出现在京城以外的地方,要不被我知道了,定要你的命,接着。”梓叶婧阁下狠话,从盒子里拿出几锭银子,扔给了老鸨。 老鸨接住那些银子,哈腰点头,“是是是。”语毕后,拿着那些银子就往房外跑,好似后面又什么猛虎蛇神在追她一般,一下子就不见的踪影。 梓叶婧拿起盒子里的地契,望了一眼,“洛琴,等着我给你的报答吧!” 刚刚才醒过来,回到琴寒宫的琴妃,不禁的打了个冷颤,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似有人盯着她一般。 而这青楼,也正是由梓叶婧管理,也改名为凌楼,在她的打理下,凌楼的生意蒸蒸日上,以前的小厮们对她很是佩服,更是言从计听,她说一没人敢说二,在这里她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好不逍遥。 全城通缉 至梓叶婧失踪了那天算起,现在已经是两天了,还是没有梓叶婧的消息,慕瑾熙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将身边的奏折仍了下去,“饭桶,一个女人都找不到,养你们做什么?”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一定会尽快找回皇后娘娘的。”跪在下方的一名将军见高位上的皇上,身子有些颤抖。 “全城都贴上皇后的画像,谁要是能找到皇后,朕重重有赏。”慕瑾熙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臣遵旨!”那名将军领命后,俯身行礼,便走了出去。 “怎么会找不到呢?到底去哪里了?”御书房内,慕瑾熙按住额头,喃喃自语,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全城通缉,论金悬赏,抓到皇后者,加官进爵。”京城街道上,一大群老百姓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指指点点的。 “听说皇后失踪了?” “是啊,这皇后犯了什么大罪,竟然张贴告示,全城通缉啊!” “也许是皇后得罪了皇上,不然皇上何必发这些功夫呢?” “这皇后的胆子会不会太大了点,连皇上都敢得罪。” 大家纷纷聚集在一起,什么话都有,比如说“皇后难道是跟人私奔了?所以触犯了龙威”总之,什么样的议论都有,很多人也知道皇后是皇上的表妹,是景王爷的嫡出女。 而离京城几百里的外的一个城镇的青楼中,一名娇俏美丽的女子此时卧躺在软榻上,在听闻这些谣言后,不由的“噗”地一笑,什么皇后得罪了皇上,什么皇后和人私奔了?这谣言还真不是盖的,什么谣言都能的出,向来,那男人为了找自己,可是花费了不少尽力啊,不过说来,他为何非要找到自己,还是如此的大张旗鼓,难不成是为了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皇后是如何的淫、贱不堪,如若真是这样,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心机太重了。 换了姿势,女子望着北边出神,在接过这青楼的第二天,她就把自己的容颜给易容了,一来是为了避免麻烦,二来是为了不想让那男人找到。 也不知道悦儿怎么样了?都几天了,悦儿一定担心她担心的要命吧,这个悦儿啊,她还真是很喜欢她呢!说真的,宫外的生活真不错,自由自在,正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还真的有些不想回到那阴深深的宫中,怎么望着那些女人为了一个种马的男人斗得你死我话的,何必呢? 还有那些对自己哈腰恭敬的人,人人平等,何必把自己弄得如此下贱,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他们这是自虐啊。 搞不懂啊,还是不要去想了,越想越烦,如果有时间,她一定会将悦儿从宫中带出来,好好看看这宫外的生活,有趣的世界。 从软榻上下来,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来人,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出去一趟。”她必须得回趟她那所谓的家才行。 “是。”随之一名小厮走了过来。 梓叶婧在上马车之前,像一名中年男子交代了一下事情,“李管家,我不再的这几天,一切事物都由你负责打理,我相信你。” 李管事一听,慌忙跪下,“小姐,我”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总管,要他管管下人他还是可以,但是让他把打雷这个店,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梓叶婧扶起他,“李管家不必谦虚,我认为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 “是,在下定不会让小姐失望。”李管家站稳身子,擦擦了眼泪的泪水,眼前的这个小姐比以前的那个老鸨好的多,对他们也很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她做事。 “嗯!”梓叶婧应了一声,随之抬脚跨上马车,李管家见此,上前想扶住她,却并梓叶婧推开了,“李总管,我没那般娇贵。”语毕,就钻入了马车内。 李管家理解的点了点头,不忘吩咐着前面赶车的车夫叮嘱,“慢些走,别太快了,会伤到小姐。” 车夫点了点头,梓叶婧掀开马车边的垂帘,对着不放心的李管家说,“回去吧,我去几天就回,不会有事的,出发!”放下垂帘,对着前面的车夫说着。 马车渐渐离开了城镇,朝京城的方面出发。 “好人啊!”李管家才摸了摸眼角的泪,走了进去。 王府家人 马车进入京城后,梓叶婧掀开垂帘,望了热闹的街道一眼,朝前面的车夫问道:“你可知道通往景王府的小路。”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回景王府,不然不就暴露身份了吗? 车夫的一愣,随之回答道:“知道。” “那就朝小路进入吧!”梓叶婧闭上眼睛,全身放松的卧躺在马车内的软垫坐上,不在说话。 尽管车夫有些疑惑,但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一个车夫该管的事情,于是用马鞭打了一下马的身子,朝偏僻的小路前行。 到达景王府时,则是半刻钟的时候,梓叶婧下马,望了望景王府的后面,叹息了一声,没想到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梓叶婧,也会有载的一天,想孬种一样学人家走后面进入自家的门。 “你先回去吧,过两天再来接我。”梓叶婧站在王府后门边,转过身,对着车夫说道。 车夫领会,驾着马车朝来回的路离去。 梓叶婧见马车消失后,才举起手敲了敲眼前的那扇门。 半响后,里面传来声响,“谁啊!”随之,门被打开了,露出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好,我我是”梓叶婧有些结巴,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介绍自己,毕竟她现在仪了容颜,就算说她是景王爷的嫡出女,他也不会相信吧! “你是谁?”开门的小厮见她不知道该如何,有些不耐烦。 没办法,小厮不让她进去,她只能将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原本的容颜。 “哦,原来是三小姐,请进!”小厮确定后,才让出自己的身体让她进来。 “我去禀报一声,三小姐在这等等。”语气中完全没有尊敬,好似和下人说话一般。 梓叶婧望着王府内的景观,心下有些赞许,这王府建立的确实不错,很豪华,也很气派,这就是她现在的家吗?不过没有人情味,冰冷的家。 “王爷请三小姐到大厅一聚。”这时小厮回来了,打断了梓叶婧的思绪。 “请带路。”梓叶婧回过神,朝他淡淡地点了点头,跟着小厮朝所谓的王府大厅去了。王府大厅内,梓叶婧微微打量着,这些所谓的家人,悦儿大致也和她说了关于她家人的事情。 大厅的正右边是一名四十几岁出头的中年男子,凌厉的剑眉,炯炯有神的眼眸透着一丝威严,她就是所谓的父亲,梓易昂吧,而坐在他左边的则是一名看似三十来岁的女子,和梓叶婧倒是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双眼睛,和她一样的有神,望着她的眼神竟是无比的温柔,这名女子是她所谓的娘亲柳氏吧! 梓叶婧有一瞬间的怔住,这个是她的娘亲吗?原来有娘亲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在往下看下位上坐着的则是两名女子,看上去比梓叶婧大不了几岁,长得比较像右边的那个男人,两人也正于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人则是她的两位姐姐,梓晓姬梓娇嫚,而她们和她不是同一个娘亲所生,她们是她那所谓爹爹的小妾所生的。 梓叶婧望着如此冷漠的家人,只是淡淡一笑,他们不把她当做家人,她又何必把他们当做家人呢? 男子见梓叶婧如此的神色,手朝案桌上一拍,怒道:“放肆,就算你如今是皇后,我也是你的父亲,你竟然如此无礼。” 突然转变 梓叶婧毫不在乎男子的怒气,冷淡地说着,“你们把我当亲人吗?竟然你们不把我当亲人,我用何必把你们当做爹爹亦是姐姐呢?”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眼前的人怎么会如此的大胆?这还是那个胆小柔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王府嫡出女,梓叶婧吗? 景王爷梓易昂很快回过神,望着说话如此的梓叶婧,脸上气得更是铁青,“你是在指责本王吗?你简直是大逆不道,谁教你这般反抗,目无尊长。” “很抱歉,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无关,你们没有权利知道。”梓叶婧自顾自得坐在一旁下位的檀木做的凳子上,清冷的眼眸对视着正位上,那个所谓的父亲。 “你你你”景王爷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王妃柳氏见此,猛地就往地上一跪,还不停的一个劲的往地上磕头,“王爷,你息怒,是臣妾没有教育好婧儿,才让她如此大胆,你要罚就罚臣妾吧!” “哼,以为自己是皇后就了不起了,在我们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坐在下位上,她所谓的两位姐姐望向对面的梓叶婧,眼眸中露出的是让人厌恶的表情。 梓叶婧望着娘亲如此的低声下去,心下忍不住有些心酸,望着高位上的父亲一眼,一挑眉,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对着两位所谓的姐姐,嘲讽,“我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敢问两位姐姐,你们有我漂亮吗?皇上他就是喜欢我漂亮,你们妒忌啊!”像是想到了什么,梓叶婧继续说着,“哦,比起两位姐姐,妹妹我确实是不够资格做这个皇后啊,只可惜,你们连替我提鞋都不配,我贵为皇后,你们不但不请安,还加以讽刺一国之母,侮辱皇后,就是侮辱皇家,侮辱皇上,你们说,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们有几个人头可以砍呢?” 不理会三人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神情,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还在拼命磕头的柳氏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按在凳子上,轻柔的说着,“娘亲,别和这些人求情,就算你磕破了脑袋,他们也不会怜惜你的,因为他们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说什么?”高位上的景王爷气得想掐死眼前这个虐女,她竟然敢说他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梓叶婧拍了拍柳氏的手,意识她放心,有她在,不必担心,走上前,丝毫不把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冷冷地说着,“难道不是吗?要不要我一一数落出来,你身为王爷,和丫鬟私通,我娘亲也怀有身孕,你是如何做的?让那女人生下了这两个女人。 望了下位上的两个人,“硬要我娘亲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娘亲有怨恨过你吗?没有,而她的忍让,更让你得寸进尺,不但将她的王妃位置让给别人,还将她买入青楼,要不是那时太后姨娘将她从青楼救出来,你觉得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让人践踏,永无翻身之日,这些你悔改过吗?你真心把她当做妻子对待吗?她爱了你一生,而你呢?你给她的只是无尽的痛苦,她被自己深爱的人这般对待,何其的痛苦,你想过吗?没有,因为你没有人性,你根本就不配当她的丈夫,也不配拥有她。” 这些话,这些字,字字打入了一旁柳氏的心里,眼泪像珍珠一般,朝脸上哗啦啦的下,望着女儿如此责备自己的父亲,她有些于心不忍,想奉劝女儿,“够了,婧儿,别在说了。” 幸福一家人 梓叶婧看着如此痛苦的娘亲,心更加酸了,为何娘亲受如此的待遇,竟然连帮着她那个所谓的父亲,娘亲,你真的好傻好傻,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何还要低声下去的去帮他呢?帮他又如何,他从来不将你当做妻子看待,更不把你当做人看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这样的命运未免太多悲惨了。 “娘亲,你跟我一起进宫吧!以后由我来照顾你。”梓叶婧握着柳氏的手,询问着她的意见,她想让娘亲脱离这个生不如死的日子,第一次,她体会到了来自母亲的温柔,母亲的爱护,母亲的关怀,她不想失去这个母亲。 柳氏回握住女儿的双手,含着泪点了点头。 有人却不同意了,这人自然就是景王爷了,他大拍一声身旁的桌子,“本王不同意。” “你为何不同意,你最没有选择权。”梓叶婧一针见血。 “你”景王爷一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睁开眼,有些咬牙切齿,“因为我爱她,足够了吗?” 梓叶婧没想到那会这般回答,明显是不相信了,“真的假的,你也会爱上人,不会是你想让她留下来帮你暖床,你故意这么说的吧?” 下位上的梓晓姬和梓娇嫚瞪大眼睛,也同样不相信,一向淡漠寡言的父亲会说出如此肉麻的话语。 景王爷不理会三个女儿的惊讶,走到柳氏的身旁,握着她的手,将她拥入自己怀中,一副深情款款,“馨儿,我错了,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柳氏从他怀中抬起头望着自己一生爱着的男子,脸上带着些许的娇羞,轻柔地点了点头,“嗯!” 梓叶婧望着男子怀中娘亲如此幸福的神情,她也放心了很多,原本她今天来,就是想带娘亲离开这里,让她幸福,而事情越出乎她了意料,没想到他的父亲会在最后一刻表白,说出来自己的心声。 只要娘亲幸福就好,说真的,将娘亲带走,她没有把握,娘亲离开这个男人身边就真的会幸福吗?她不能确定,其实待在自己爱的身边,才是最幸福的,不是吗? 她为娘亲而感到高兴,爱了大半辈子,痛苦了大半辈子,终于让她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心,她该知足了,只要娘亲过的幸福就好。 “我警告你,如若娘亲在受一点点的委屈,我一定会将她带走,谁来说都没用。”梓叶婧望着景王爷,阁下狠话。 景王爷望了女儿一眼,在望了望怀中的妻子,坚定的点了点头,“只要本王对她不好,你随时可以回来带她走,本王绝不加于阻拦。” 梓叶婧满意了,看着娘亲,微笑道:“娘亲,你会幸福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景王爷,“因为娘亲的关系,我才你一声,爹爹。” 望着如此幸福的一家人,被晒在一旁的梓晓姬和梓娇嫚两人有些不满了,她们的娘亲早在生下她们之后,就离开了人世,而爹爹对她们又是日常的冷漠,对她们从来都不曾过问后,凭什么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就可以占有爹爹爱,而她们却没有,她们可就不服。 “爹爹。”两人一同走到景王爷,拉着他的衣袖,撒着娇。 母女间的谈话 景王爷望了她们一眼,对着她们说道:“你们的娘亲在生下你们就去世了,本王平时有没时间照顾你们,以后,她就是这王府的王妃,你们的娘,要尊敬她,叫娘亲。” 景王爷横了她们一眼,她们才不甘心的朝柳氏叫了一声,“娘亲。” 终于大团圆了,梓叶婧唇角也挂着一抹微笑,王府中一家人喜乐融融,让人好生羡慕不已。(貌似写的有点无厘头,但是扬希望所有人都是幸福的,所以亲懂得的,oo) “爹爹,我在这小住几日,但我不想被皇上知道,可否?”梓叶婧望着自己的父亲,小心的问着。 景王爷放开了柳氏,点了点头,“本王知道,这几日你就在王府多陪陪你娘亲吧!你难得回来,她也怪寂寞了,每天想你想的都偷偷抹眼泪,皇上怎么会通缉你?”其实他一直都观察着自己妻子的一举一动,只是碍于面子,不曾拉下脸,今日被三女儿一刺激,便什么都不管的透露了出来。 梓叶婧一听父亲这话,眉头紧皱,“没什么?就是想让我回宫而已,我现在暂时不想回去,多陪娘亲几日。” “快用膳了,难得今日大家聚在一起,一起用膳吧!”景王爷也没有在说些什么。 以往他们这些人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内用膳,今日拖梓叶婧的福,终于聚到一起了。 一家人喜乐融融的用膳之后,梓叶婧陪着娘亲回到了房间,扶着柳氏坐在凳子上,“娘亲,你身体可好?” 在大厅里不便多问,回到房间后,自然是两母女之间的亲密对话。柳氏用手理了理女儿遮住眼睛的头发,握着女儿的手,“很好,就是老感觉喉咙有些不舒服。”梓叶婧一听,赶忙将手耗在柳氏的手腕上,再确定只是因为哭多了的缘故,一颗心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娘亲,你只是因为哭多了,没什么大碍,多喝水就行了。” 两母女见面第一次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了,两人聊到一更后,梓叶婧才离开了娘亲的房间,回到了自己原本自己的以前居住的房间。 竖日后,梓叶婧一大早就起床,朝娘亲的房间走去,到娘亲的房间时,见房间紧闭,刚想敲门,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她爹爹景王爷从里走了出来。 竖日后,梓叶婧一大早就起床,朝娘亲的房间走去,到娘亲的房间时,见房间紧闭,刚想敲门,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她爹爹景王爷从里走了出来。 梓叶婧一怔,望了望爹爹一眼,再望了望房内娘亲娇羞的脸,立刻明白了过来,朝景王爷叫了一声,“爹爹早!” “嗯,早!”景王爷应了一声,就朝外走去。 梓叶婧走进娘亲的房间,朝床榻上的娘亲暧昧一笑,眼神向景王爷离去的地方意识着,“娘亲,你和爹爹是不是” 柳氏见女儿取笑自己,白皙的脸上更红了,“婧儿。”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娘亲,我帮你梳洗,然后陪你到出逛逛吧!”梓叶婧正经的说着,她还没见识过这王府的华丽,自然要欣赏一番了。 “嗯!”柳氏点了点头,随之让女儿帮自己打理,难得女儿回家,女儿也不会每天都帮自己打理一切。 一切准备就绪后,梓叶婧带着柳氏沿着王府的长廊一直走,两人到了王府的后花园,坐在凉亭边,两人又开始交谈,首先开口的是柳氏,“婧儿,皇上对你可好?” 梓叶婧撇嘴,一想到那男人,心里就很烦,“无所谓好不好的,就这样,不冷淡也不热情。” “那你对他” 虽然柳氏没有挑明,但梓叶婧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知道,就是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柳氏也没有再问,梓叶婧也没有再出声,两人都陷入沉默。 包围凌楼 梓叶婧在王府待了几天后,也不得不走了,几天了,不知道李管家将事情办得如何?不过她倒是很相信他的能力。经过柳氏的再三挽留,梓叶婧还是没有留下来,她只是让爹爹有空带着娘亲进宫看看她,她一个人怪无聊的。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梓叶婧告别了爹爹和娘亲,重新带上了人皮面具,走出了王府,上了马车,她没有注意到,在王府正门的一个角落边,一个人影瞬间消失了。 马车渐行渐远,离开了王府,离开了京城,朝北边的一个城镇前行。 皇宫御书房。 “你说你看到一个陌生女子从景王府走出,身形很想皇后?”慕瑾熙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人。 “是的!” “可曾派人跟踪?” “已跟踪,查到了,是离京城几百里之外的一个城镇。”下方的人将查到的消息,一一禀报。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慕瑾熙摆了摆手。 如若真如那人所说,那女子真的是梓叶婧,那么,是不是证明她是在和他玩捉迷藏的游戏呢? “梓叶婧,如若真是你,那就不能怪朕利用卑鄙的手段了。” 刚刚下马车,梓叶婧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似被人盯着一般,但她转过身一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在理会,直接朝里走去。 回到房间,将披风脱下,挂在衣架上,走到一旁的贵妃椅边,直躺了下去,随之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这时,一名小厮急急地跑了进来,擦了擦脸颊上的细汗,才缓缓开口,“小姐,不好了,我们店被一群官兵包围起来了。” “什么?”梓叶婧一听,从贵妃椅上猛地爬了起来,谁这么大胆大,敢包围她的点,不知道我是皇后吗?就算不知道她是皇后,王爷的女儿谁也不敢得罪吧!梓叶婧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被自己给易容了,在他们看来,她只是一个陌生女子。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梓叶婧从贵妃椅上下来,就直接往大门外走去。 大门口,凌楼被一群官兵围得水泄不通,城镇的百姓也聚集在一起,互相指指点点议论着,街道一片喧哗。 “谁这么大胆子,敢封我的凌楼。”人未到,声音却已经进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随着声音一出,人也跟着从里走了出来,众人一见,倒吸了一口气,好美,真的好美,像仙女下凡一般,轻尘脱俗。 梓叶婧不理会众人眼眸中露出的惊艳,望着门口一名身穿将军铠甲的男子,又开了口,“我凌楼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三不打家劫舍,敢问大人,为何这般劳师动众的?” 那位将军望了一眼梓叶婧,“传皇上口译,凌楼老板贩卖良家妇女,逼迫卖淫,为此将其凌楼封查,店内所有人人一并带回京城,听候发落。”念完口译后,那名将军就意识手下封楼。 梓叶婧见此,眼眸闪过一丝冷笑,哼,慕瑾熙,你可真卑鄙啊,想用这招逼她乖乖就范吗?他似乎把她想想的太天真了。 “谁敢动,试试看。”梓叶婧将身子抵住大门口,望着一群官兵,冷冷地说着。 众人一怔,这女子竟然如此大胆,敢拦截官兵,还是说她有什么很大的来头? “回去告诉你们皇上,跟我玩这套,不管用。”语毕,踏进屋内,将大门碰地一关,将所有官兵和路人都关在了大门外。 “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好,毕竟他是官,我们是民啊。”李管家听闻一群官兵围住了凌楼,赶忙跑来,却见到自己小姐如此大胆,心下有些为她担心,民和官怎么斗呢! 梓叶婧见李管家一脸的担忧,不由得安慰着,“李管家,没事的,有什么事还有我顶着,不用担心,进去吧!”语毕,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慕瑾熙那厮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小姐都发话了,他又能说什么呢,希望小姐自求多福吧!李管家望着梓叶婧的背影,叹息的摇了摇头。 和我单挑敢不敢? 京城皇宫御书房,此时秦剑刚刚回到这里,将所有的事一一禀报了慕瑾熙。 “你说她直接关闭大门,将你们全部都关在门外。”御书房的慕瑾熙在听到臣子的汇报后,唇角勾起一抹兴致的笑容,这的确属于那个女人的性格,除了她,没人能做出这种事,所以他断定是那个女人没错。 “微臣绝不敢欺瞒皇上。” “嗯,秦爱卿,你再回去,就跟她说,他的父亲涉嫌私吞国库的银子,现在朕要将他们抄家,捉来他们回京城治罪。”慕瑾熙修长的十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身旁檀香做的凳子,对着下方的人说道。 他就不信,他使用这招,那女人还能安乐,弃家人已不顾。 “微臣领命,这就去办。”秦剑俯身行礼,就踏出御书房往梓叶婧所在的城镇再次前去。 在秦剑走后,御书房内只剩下慕瑾熙一人,站起身,“来人啊,摆驾景王府。”他需要和皇叔合演一场戏。 嘭地一声。 御书房的门为人从外踢开了,发出巨大的声响,和慕瑾熙正在相商国事的大臣们不由得一怔,这皇后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刚刚那一脚好似踢在了慕瑾熙的脸上一般。 “哦,皇后可回来了!”慕瑾熙并没有丝毫生气的神情,唇角反而还挂着一丝笑容。 “慕瑾熙,你竟然把我家给抄了。”梓叶婧愤怒的看着高位之上的慕瑾熙,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在她得自己的父亲和家人被抄家之后,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她没有想到慕瑾熙那厮会用这一招让她乖乖就范,什么父亲私吞了国库的银子,那都是慕瑾熙那厮想出来的招数。 无尽的沉默在御书房中蔓延,谁也不曾出声。 御书房的大臣们望着如此压迫的空气,心都不由得跟着一紧,屏息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慕瑾熙从高位之上走了下来,望着梓叶婧,挑了挑眉,“皇后刚刚才回宫,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在众人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之下,梓叶婧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快速地抬起手在慕瑾熙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众位大臣一见,惊恐万分地看着慕瑾和梓叶婧两人,她竟然敢敢打皇上,敢打掌握人名的阎王爷,而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皇上竟然沉默不语,也任由着她,没有任何的反手。 “你们下去吧,这事以后再行相商。”慕瑾熙摆了摆手,淡淡地说着。 众位大臣俯身行礼,随之全部都离开了御书房,他们心里腹诽:也许皇上也怕丢脸吧,所以才将全部请出来了,也是,如若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给打了,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会让他失去男人的尊严,更况且是执手江山的帝王。 待众人走后,慕瑾熙抓起梓叶婧刚刚那只打自己的手,握入自己的手掌中,轻柔爱抚着,语气也是无比的温柔至极,“痛不痛。” 梓叶婧睁开他的手,冷哼一声,“少给我来这套,你的那些妃子们会吃,但我不会吃。” 慕瑾熙轻笑一声,“朕说的的确属实,如若皇后不信,你一家正在大牢之中,皇后可以亲自去问问,看看可否属实。” 梓叶婧突然掐着他的脖子,冷声道:“敢动我家,先和我单挑,敢不敢?” 慕瑾熙抓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纳入手中,妖娆勾唇,“朕从来不和女人单挑,朕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 一丝心酸 梓叶婧一听,颦了颦眉,“那可否让臣妾去看望他们?”竟然不敢单挑,是想隐藏实力呢?还是另有目的? 梓叶婧的表现完全出乎慕瑾熙意料,他本以为她会无动于衷,毕竟她的娘亲被皇叔折磨成那般,以她的性子,定不会官他们的死活,却不想她会这般。 慕瑾两手抱胸,盯着梓叶婧,“如果朕不同意呢?”梓叶婧没有说话,这时殿门外传来太监尖锐请安的声音,“琴妃娘娘吉祥!”随着声音,人也走进了殿内,微微俯身,“皇上吉祥!”在看到殿内除了慕瑾熙,还有别人时,抬头一看,不由得有些吓到了,她怎么会在这?她不是 “爱妃平身,有何事?”慕瑾熙摆手。 “臣妾见皇上近日有些操劳,所以特地炖了些燕窝给皇上送来。”琴妃低下头,不敢看着梓叶婧。 琴妃心虚的表情,让梓叶婧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之她回过神来,故作和气的走到琴妃面前,拉着琴妃的手,“姐姐真是贤惠,皇上有你在身边,相信不会很寂寞哦!” “皇上,臣妾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又行了个礼,然后转身欲走。 见她要走,慕瑾熙伸手一捞,将她将禁锢在怀里,“皇后,这般急着走,想去哪儿啊?” 梓叶婧望了望一旁的琴妃,说着,“皇上,姐姐在这照顾着你,不需要臣妾了。”说完,梓叶婧欲挣脱禁锢在身上的束缚,可是她越是挣扎,禁锢在腰上的手掌就越紧。 琴妃看着相拥的两人,不由得干咳嗽了两声。 正想着怎么脱身的梓叶婧听见琴妃咳嗽后,趁慕瑾熙松懈,猛地挣脱了缠在身上的魔爪。 梓叶婧的挣脱,让慕瑾熙眉头一皱,看着两人,遂心生一计,脸上露出几分玩味奸笑,他想看看两个女人再次对斗的场面。 慕瑾熙伸手搂住琴妃的腰肢,笑着将她搂在怀道;“朕好似很久都没有陪爱妃了,难得爱妃今日如此为朕着想,朕今日就陪爱妃,你看如何?”说完,不顾怀中佳人兴奋将双眸移到梓叶婧身上。 听闻慕瑾熙要陪自己,琴妃顿时心花怒放,同时也一脸得意的向梓叶婧炫耀。感到两双不同的目光,梓叶婧心下有些不自在,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脸上平静如初,“皇上,竟然有姐姐陪你,那么,臣妾就先告辞了。” 语气种马没有妒忌,没有吃醋,波澜不惊,一副丝毫不关已的摸样,好似眼前的两人只是在戏台上演戏一般。 梓叶婧如此平静的模样,让慕瑾熙皱眉,这女人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了,放开拦在琴妃腰上的手,故作打趣,“皇后,你是不是在吃醋,所以才急着想走。” 梓叶婧一听,只是眉头一皱,跟着踏着步子欲想走,一旁的琴妃故作好意的拉着啦她,“妹妹,难得今日姐姐和妹妹两人服侍皇上,妹妹就别耍性子,你看,原本还很是高兴,被妹妹这一闹,气氛都降了些。” 琴妃如此的表情,梓叶婧将其净收眼底,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个女人让她厌恶至极,然后,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梓叶婧被她倒了一口气。 琴妃故意将梓叶婧的右手猛然一摆,接着故作身子往后倒去,头部刚好撞到了一旁桌子角的一个角,之后就晕了过去。 慕瑾熙见此,赶忙抱着晕过去的琴妃,“去叫御医。” 梓叶婧看着昏迷中的琴妃,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演技,在场人,除了她之后,相信没有人看出一点丝毫的破绽,就连如此精明的慕瑾熙都不曾看出,看来,她要被人冤枉了。 和为何,看到他抱着别的女人,她的心中竟然有一丝酸酸的味道,好像要将他怀中的那个女人换成她自己。 限制自由 摇了摇头,打算欲身离去,慕瑾熙这时大喊一声,“来人啊,将皇后送回坤正宫,严加看管。” 梓叶婧跟着一群太监宫女一道离开,临走前,她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抱着昏迷的琴妃的慕瑾熙,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哼,想要软禁她,让得看他的禁卫军有没有这种能力了。 梓叶婧跟着太监宫女们回到了坤正殿,将一进门,悦儿就扑了上来抱住她,哽咽着,“小姐,你没什么事吧!吓死悦儿,悦儿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呜呜” 梓叶婧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没事了,本宫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没事。” 悦儿从梓叶婧怀中抬起头来,望着她身后的太监宫女,不禁有些疑惑,“小姐,他们这是?” 梓叶婧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软榻边,躺了上去,朝还在殿门口发愣的悦儿招了招手,“悦儿,过来。” 殿门口的悦儿看了看那群太监宫女,又看了看软榻上的梓叶婧,才踏着脚步走了过去。 悦儿刚走到梓叶婧身边,大门碰地一声随之就关上了。 “哎”悦儿本想阻止,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却被梓叶婧拉住了。 “让他们去,这门还关不了我。” “哦!”悦儿低喃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小姐,这几天你上哪儿了?皇上为了找你,都贴通告了。” 梓叶婧闭上眼,“一个好地方,以后有空带你去见识见识。” “真的。”悦儿眼前一亮,还想说些什么,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转过一看,才知道软榻上的人儿已经进入梦想了。 梓叶婧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大天亮,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皇宫,而且还被慕瑾熙那厮给软禁了。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人,还想软禁她,会不会太没有信心了点,好歹她也是杀人无数的佣兵界王牌级别杀手,用几个小小的太监宫女和几个禁卫军就想把她给软禁在这坤正殿,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从软榻上下来,揉了揉眉心,松了松筋骨,睡得真是舒服啊,从来没睡得这么舒服过,走到大门口,打开殿门,“彭铿”两根交叉的弯刀挡在了身前,一名身穿铠甲的禁卫军开口,“皇后娘娘,皇上有旨,不得你外出,请皇后娘娘不要让属下难做。” 梓叶婧颦眉,推开挡住自己身前的刀,凌厉说道:“本宫并未打算外出,去将本宫的贴身丫鬟悦儿给叫来。” 半响后,悦儿从外走了进来,问了很久就想问的事情,“小姐,这一大推禁卫军守在殿内,是不是保护你啊?” 梓叶婧一听,对她淡淡一笑,“你觉得是,那便是了!” 悦儿越听越糊涂,只是看了一眼殿内的那群禁卫军,也没有在问,放下手中端来的膳食,盛了一下米饭,放到梓叶婧面前,“小姐,听说琴妃娘娘从昨日到现在昏迷不醒,她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语气中有着一丝丝的同情。 梓叶婧慢慢地嚼着米饭,应了一句,“别人的事我们少管,她平时作威作福的,想来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惩罚她了。”看来,慕瑾熙那厮没有把琴妃那女人如何弄伤的事情对外公开,只是说琴妃自己不小心撞到桌子角上,嗯,这厮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赶尽杀绝。 夜闯天牢 悦儿合上双手,望着屋顶的上空,默默祈祷感谢,那个女人平时总是欺负她家小姐,老天爷开眼了,为她家小姐报仇了。 早膳也吃得差不多了,梓叶婧望了一眼殿门外的禁卫军,转过身,走到软榻边躺下,闭目养神,今天晚上,她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万事俱备,就差养足了精神。 悦儿收拾好碗筷,抬起头望了一眼软榻之上的人儿,小姐最近怎么老是爱睡觉,以往她都是往外走,这日子有些反常了,是不是有了,她做了个大胆的猜测,上次小姐从皇上那回来是第二天的事,这一晚上,孤男寡女的还能做什么,悦儿偷笑了一下,小姐有孩子了,皇上有龙子了。 悦儿高兴的收拾好后,就离开了坤正殿。 这一段时间里,梓叶婧从早膳后就一直没有醒过,知道辰时,她才睁开眼睛,从软榻上爬起,看了看屋顶上方的天空,嗯,是时候了,准备行动。 脱下衣裳,换上黑衣,用黑布蒙上脸蛋,纵身一跃,立在房顶的梁柱上,望了望殿外的禁卫军,拿去一把小刀射了出去。 趁众人慌乱时,从窗户飞去,朝屋顶跃去。 随之运用轻功,脚尖踮在瓦片上,快速朝皇宫的某一处前行。 皇宫天牢,在坐落于皇宫南部,这里路线复杂,地棘天荆,长得各种各样的毒花毒草,为了防止犯人有逃跑的倾向,天牢的内的牢房,每一个都是用金刚铁炼制而成的,就算你有天生神力,也不可能将这个金刚铁弄断。 梓叶婧停下脚步,立在天牢的屋顶上,掀开一块瓦片,灵动的眼眸转动着,观察着天牢的一举一动。 “来来来,喝酒喝酒。”天牢内,一群狱卒坐到一起,举着手中的酒杯互撞,酒杯的互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随之举到嘴边,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下了肚。 屋顶上的梓叶婧眼眸微咪,突然间灵光一闪,从衣袖中拿出准备妥当的迷药,这种迷药无色无味,中此迷药的人,最多至少要昏睡三个时辰,用指甲轻轻地将迷药的粉一点一点的倒入房屋下几个还在不停洪迈狂饮狱卒的酒杯里。 不到半刻钟,几个狱卒就昏倒在地,梓叶婧从屋顶纵身一跃,立在了天牢的大门外,踏步走进牢内,从昏迷的狱卒身上搜出大牢的钥匙,将钥匙紧握手中,走到大牢的内部,眼睛盯着牢内的人,一个一个的寻找着,在大牢的最里边,找到了景王爷一家。 没有理会大牢内众人惊讶的目光,拿起手中的钥匙插入钥匙孔,一个一个钥匙的试着,随着“啪”地一声,钥匙的锁开了,梓叶婧推开大门,转身便走。 “不知阁下是?为何要闯入天牢,冒险救本王一家?”景王爷见她要走,不禁的出声问道。 谁这么大胆子,敢劫天牢,放走犯人。 梓叶婧的脚步被他的话语给硬生生地打断了,转过身,望了一眼大牢内的一群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丢下一句,“趁现在走还来得及。” 去就去吧 柳氏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梓叶婧,让梓叶婧有些不自在,“随便你们。”语毕,就快步往天牢内走去。 景王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一皱,转过眼眸,见妻子望着大牢外黑衣人的背影,心下疑惑,“馨儿,怎么啦?” 柳氏转过眼眸,望着深爱的丈夫,“相公,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人很像婧儿。” 景王爷一听,觉得是妻子太过于想念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太过在意,“怎么会?可能是你想太多了。” “相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牢的门打开了,没有任何人阻止他们,他们该不该听那人的话呢。 “你说呢?”景王爷握着妻子的手,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 梓叶婧回到坤正殿,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起疑,脱下夜行的黑衣,换上干净的衣物,梓叶婧躺在柔软的软榻上,双眼盯着床幔的上空,陷入了凝思。 她不知道爹爹和娘亲会不会走,她私心里是希望他们能够走,而且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单方面,梓叶婧并不知道,其实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的爹爹和慕瑾熙演出来的一场好戏。 眼眸有些疲惫,梓叶婧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第二日,梓叶婧睁开眼睛,悦儿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笑盈盈地望着她。 梓叶婧一怔,随之回过神,颦眉,“一大早,什么事这么高兴?” 悦儿拉起梓叶婧,快速帮她穿好了衣裳,又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帮她梳着头,而整个过程中,梓叶婧都在搞不清的情况下,被她拉来拉去,不知道她这是做什么? 终于她忍不住了,她又不是阿猫阿狗,被人这么拉来拉去了,干什么呢,这是?“悦儿,你好大的胆子。” “小姐,奴婢该死,奴婢只是太高兴了,一时忘了分寸。”悦儿见她生气,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垂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起来吧!跪着做什么?以后在我面前,不准下跪!”梓叶婧望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眸中露出不耐烦,没事动不动就下跪,她们不烦,她都觉得烦了,人人平等,何必让把自己弄得那般下贱,看别人脸色做日子,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悦儿站起身,一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还是不敢抬头。 梓叶婧揉了揉眉心,头痛死了,好想在睡会儿,“说吧,何事让你这般高兴?” “皇上刚刚下旨,请所有娘娘去御花园赏花。” 赏花,好端端的上御花园赏什么花?梓叶婧颦眉,“不去!” 悦儿一听自己小姐说不去,不由得有些焦急,“小姐,干嘛不去,皇上也在啊。” “他在,我就一定要去吗?谁规定的?”梓叶婧反问。 面对自己小姐的三个问题,悦儿一时间有些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算了,去就去吧!”梓叶婧见她一副呆样,心里有些烦躁,她不就是不去吗?有必要装出这种表情吗?真是,受不了了,她投降了,可以了吧! 分外眼红 悦儿一听,水灵灵的眼眸中闪着亮光,脸上也露出大大的笑容,她听到了什么,小姐会去耶,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虽说皇上身边会有很多妃子,但是凭她家小姐的样貌,一定能赢得皇上的恩宠的,单纯的小丫头并不知道,其实她家小姐对皇上的那个恩宠没兴趣。 “走吧!”梓叶婧望了一眼满脸高兴的悦儿,心下有些叹息,她知道她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对那个慕瑾熙没多大兴趣,她的好意是白弄了。 悦儿一听,高兴地跟着梓叶婧身后,两人一起往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内,梓叶婧和悦儿到了御花园后,则看到这幅场景,慕瑾熙和各宫的嫔妃就坐在御花园的那座凉亭内,琴妃则坐在他的左边,后边的位置则是空着的,看来,她后脑勺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能以她的爱美性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群人则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嫔妃在见到梓叶婧的到来时,纷纷闭上嘴巴,从凳上站起,上前纷纷行礼,“皇后娘娘吉祥!” 而没有上去行礼的,就只有坐在慕瑾熙左边的琴妃了。 “都起来吧!”梓叶婧摆了摆手,一副高贵的模样。 众人纷纷起身,眼眸中都有着不屑,想必是在想,一个柔弱胆大的嫡出女,还不是靠着太后的维护才能坐上,现在太后仙逝了,这个位置早晚也会是她们的,她有什么好高傲的。 梓叶婧无视众人眼眸中的不屑,由悦儿扶着走到慕瑾熙的身侧,望着琴妃,语气中有着一丝不高兴,“琴妃,本宫好歹也算是个皇后,后宫的主子,你一个小小妃子,见到本宫,竟然连起都懒得起身,你还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吗?” 琴妃不理会梓叶婧,抓着慕瑾熙的手臂,“皇上,臣妾的伤势还未好,妹妹竟然不知悔改,说臣妾是不安好心,故意不给她请安,臣妾好生冤枉啊!” 梓叶婧看着琴妃,心下觉得一阵恶心,这个女人竟然敢说她不知悔改,好,很好,她倒想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皇上,姐姐这般诬蔑臣妾,姐姐如若真是伤势未好,跟臣妾说声便是,何必把话说得这般难听呢?”梓叶婧故作委屈的用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抬起眼,泪汪汪地望着慕瑾熙,一副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皇上,臣妾并没有说妹妹的不是,妹妹这是在冤枉臣妾,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琴妃摇晃着慕瑾熙的手臂,撒着娇。 慕瑾熙推开她,站起身,“好了,一个个有完没完。”语毕后,转身就走,离开了御花园,真是的,原本想赏赏花的心情,结果被她们这么一闹,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不看也罢,反正他今日也不是真的要赏花,赏花只是一个借口,他真的目的是想搓搓这个女人的锐气,不过,现在似乎不用了。 众嫔妃见皇上走了,望了望凉亭内的两人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头,也跟着离去。 梓叶婧见此,也打算离开,反正她本来就没打算来赏什么花,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再好不过了。 他来作甚? 琴妃站起身,叫出了刚想离去的梓叶婧,“站住!” 梓叶婧转过身,挑眉,“有事吗?姐姐。” 琴妃气得脸都绿了,用手指指着梓叶婧的手也在颤抖,证明她气得的确是不清,“你个贱人,竟然把本宫的心情给搅坏了,看本宫不打死你的贱人。”语毕,走到梓叶婧面前,抬起手想打她的脸。 梓叶婧握住她的手,眼眸微眯起,冷冷地说着,“哼,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今天非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我梓叶婧不是这般任人宰割的。”语毕,抓起琴妃的手,使劲望地上一拍,琴妃的身子一下子就跟着倒在了地面。 琴妃疼的牙齿咬破了嘴唇上的皮,望着梓叶婧的眼神,恨不得一刀就此了结了她。 梓叶婧迎上她的目光,脸上突然挂着甜美的笑容,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柔软胆小的梓叶婧一样。 琴妃望着如此的梓叶婧,不由得有些疑惑,但是没有人知道,梓叶婧笑得越甜,就代表着她的手段就越厉害,可是这次,她竟然没有这般做。 “悦儿,我们走!”梓叶婧望了一眼地上的琴妃,转身就走。 悦儿赶忙跟了上去,两人随之离开了御花园。 而独独留着御花园的琴妃,望着梓叶婧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 晌午,灼热的太阳光穿梭过树枝,照射在地上,形成了暗深的阴影,炎热的天气让人很是乏惫。 梓叶婧悠闲的坐在贵妃椅上,一副惬意的模样,整个人庸懒散漫。 “小姐,皇上来了!”琴儿的声音传到了梓叶婧的耳朵里。 “就说本宫睡了,有什么事,今日再说!”梓叶婧躺在贵妃椅上,看也不看琴儿一眼,淡淡地说着。 他来什么?昨日在御花园他那般走了,难不成为了昨日之事是来道歉的? 悦儿望了一眼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怒气的慕瑾熙,心下一惊,再望着一副惬意的梓叶婧,脸露为难之色,“可是娘娘,皇上他就在” “跟你说了,就说本宫休息了,难道连你不听本宫的话了?”梓叶婧不耐烦的打断了悦耳的声音,脸带微怒之色,丝毫没有发现悦儿的异样。 悦儿见自家小姐生气,又是一惊,碰地一声,双脚跪在了地上,“娘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也就不好了,悦儿错了,悦儿该死!”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让本宫睡一会儿!”梓叶婧见她双膝跪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下有些烦躁,摆了摆手,叫她退下。 琴儿怯怯的望了一旁仍然一脸笑意的慕瑾熙,朝她摆了摆手,才对着屋内的梓叶婧说道:“是,娘娘!”语毕后,再次望了慕瑾熙一眼,才快步离开了。 希望小姐不要再次惹怒了皇上,皇上一次有一次的容忍,已经算是奇迹了,人的忍怒度也是有限度,何况他是皇上,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随时都会把命给丢了。 怎敢生气 见悦儿离开后,梓叶婧忍不住咒骂道:“死暴君,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老娘可不是这般好惹的,任由你呼之则来,喝之则去的!” 屋外的慕瑾熙一听,一下子没有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这个女人平时一副冷淡让人不易亲近的样子,没想到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看来今日他在外面是对的,不然,他也不会看她如何的一面。 “谁?滚出来!”身为特警,梓叶婧的耳力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一些细小的声音她都听得到,何况慕瑾熙笑的如何之大声,自然逃不过她敏捷的耳力。 慕熙瑾见自己被发现了,他也不躲避,大方地从角落走了出来,“是朕!” “你怎么在这?”梓叶婧颦眉,悦儿没有告诉她,这个男人也在这里,那他站在这里多久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慕瑾熙见她一脸不欢迎自己的模样,皱了皱眉,踏着脚步走了进去,“怎么?朕不能来吗?”难道他就这么不入她的眼。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过!”梓叶婧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他,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慕瑾熙眉头皱的更紧,几乎皱成一字眉了,踏着大步走到离梓叶婧不远处的案桌边,坐了下去,倒了一杯茶水,拧了一口,望着贵妃椅上,背对着自己的背影,道:“是否是在生朕的气?”她对自己的这般态度,是否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前思后想,慕瑾熙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以往她虽然看自己不顺眼,都还是不会对自己这般冷漠,今日理都不理会自己,甚至不让自己进门,这是为何? 侧躺着的梓叶婧看不到慕瑾熙的神情,更不知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皇上说的哪里话,你是帝王,臣妾哪敢生您的气。”话是这般说,语气中却丝毫没有敬畏之意。 慕瑾熙放下手中的茶杯,踏着大步走到贵妃上梓叶婧的身边,轻声细语,“竟然如何,皇后对朕的态度会不会太过冷漠了,好歹我们也是夫妻,虽说有名无实,可你毕竟是嫁给了朕。如若有其他女子像你这般如此的无视朕,朕早就将她拉出去斩了,可是对于婧儿你,朕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语气如何温柔,让人忍不住陷入进去。 “皇上,这般说,是在说臣妾不知好歹咯!”梓叶婧转过身,面对着慕瑾熙。 这男人还真是懂得甜言蜜语,她梓叶婧可不想他后宫的那些女人,随便哄哄,说几句话甜言蜜语的话语就对他臣服了,真是可惜,她从来不吃这套,这套用她的身上,可以说是白费力气。 慕瑾熙见她这般颠倒自己的话里的意思,叹了口气,无奈道:“皇后,为何你总是要这般理解朕的意思呢?” “难道皇上不是这意思?”梓叶婧不答反问。 慕瑾熙头痛极了,他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般难搞的女人?他后宫的女人,只要自己哄哄,说几句话好话,她们就对自己唐皮膏一般贴了了上来,怎么弄也弄不掉,看来他是遇到克星了。 阴谋再涌 “朕投降,还不行吗?”慕瑾熙无奈,如今只能投降了,这几日,他在御书房内,思索了很久,还将自己对她的感情理清,哎!他认了,从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之后,他就没有想到要逃避,只是他从来不曾想到,他慕瑾熙也会遇到克星啊! 梓叶婧从贵妃椅上站起身,踏着脚步走到案桌前,同样倒了一杯茶水,拧了一口,望着不远处的一脸无奈的慕瑾熙,挑了挑眉,道:“哦?皇上的所谓的投降指的是哪一方面?恕臣妾愚昧,不懂?可否挑明来说。”这个男人会投降,除非西湖水干,太阳打西边出来,不能,就是她在做梦。 慕瑾熙踏着大步,走到梓叶婧的身边,想伸出手来抱着她,却被梓叶婧一闪,落了个空,放下伸出的手,无奈的再次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有些一丝苦恼,“婧儿,你算了,你好生休息吧!朕先回去了。”语毕后,不等梓叶婧反应,踏着大步离开了坤正殿。 梓叶婧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很是不爽,她怎么就感觉他的背影看起来那般刺眼,好似他现在很是痛苦一般,甩了甩头,可能是她多想了。 御书房,从梓叶婧哪儿回来后,慕瑾熙再次把自己关在了御书房,这几天梓叶婧和其他妃子也没有见过慕瑾熙的影子,都以为他可能是很忙,可,只有慕瑾熙自己,他自己这般是为何。 琴寒阁,琴妃正坐在案桌前,倾听了丫鬟想练打听来的消息。 “你说皇上这几日都去了梓叶婧那贱人哪里?”琴妃听着,脸色一变,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碰地一声,茶杯掉地,碗片四处乱飞。 想练望着自己主子的神色,故作身子胆颤,结结巴巴地说着:“是的,娘娘,皇上这几日基本上都到皇梓叶婧那贱人那里。” 难怪这几日都不来这里,每次她去看他时,都还说什么政事繁忙,原来都是骗她的,其实他是去了那个贱人那里,好,很好,梓叶婧,你个狐狸精,竟然使用妖术把皇上给迷住了,看来不用非常手段,你是不会学乖了。 “想练!”琴妃叫唤了一声,招手意识她走到自己身前。 想练疑惑,踏着步伐走了过去。 琴妃伏在她的耳际,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单单看她凝重的脸色,就知道这琴妃又不知道想什么法子对付梓叶婧。 “去办吧!记得,这件事千万不能声张,不然你我主仆两人的性命非但不报,还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你切记,要谨慎行事!” “是!”想练点了点头,俯身后,就踏着步伐往外走去。 “哼!梓叶婧,本宫这次要让吃不了兜着走,看皇上才宠不宠你,处处护着你!”琴寒阁,琴妃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慕瑾熙在御书房思索几日后,他再次来到坤正殿,他向来就是个不服输的人,他就不信他天天这般拜访她,她会无动于衷,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梓叶婧是铁石心肠的人,他都会将她给融化,如果有必要,他会用不择手段。 上架感言及充值方式 亲,蔷薇的文上架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蔷薇才能有今日,谢谢一直以来支持蔷薇的那些人。 因为蔷薇很懒,有很多事情要忙,也没什么时间天天坐到电脑面前给大家写故事。 蔷薇更不是什么全职写手,是个业余爱好的人,只不过是想练练文笔而已。 蔷薇不得不说,尽管很忙,尽管有点矫情地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是得告诉大家,文文上架了。 蔷薇虽然算是老作者了,但不得不说,多亏大家的支持,才能走到上架这一步。也多亏大家对蔷薇蜗牛速度的不嫌弃,才会一直坚持着写下去。 我不得不说,蔷薇写这篇文,真的是太懒了,每天更新都很少,而且时间不定,且,剧情也不怎么样?!这点蔷薇很惭愧。但这一路上都少不了大家的支持和帮助。 我自己觉得太晚太慢,让人心烦,更不用说等待的读者们了。这篇文,我也不想争什么,也不攀比成绩什么的,只是业余而已。 我只想按部就班的,淡定从容的,将我脑子里的这个故事写出来,写完成了就好。 这个过程我知道还很久很远,如果有大家的陪伴和支持,我定然会更加感激万分,呵呵,上架了,肯定会有很多读者看不了,不过不要紧,如果蔷薇以后有时间,写个免费的文给大家看,但是大家少不了支持哦,不能说免费就不看哦,哈哈。 嗯,因为现在写的还少,其实还没写到最精彩处,我也本想继续写啊写啊,写个十万字再上架,不过因为我的蜗牛速度,挨得太久了,不仅我受不了自己,编辑也受不了,想必读者大大们也受不了。 我只愿上架后能抽出更多时间来写,更新更多点。上架后,特警这文保持每天3000字,请亲们支持哦! 蔷薇不求多,不求快,只求不断更,不弃坑完完整整把这篇本该精彩纷呈的文好好精彩下去。 再次,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有你们的支持,蔷薇会继续努力的! 以下是充值方式,有两种方法可以阅读本书: 第一:包月,一个月10元,可以无限量,不限次数,看所有vip章节(不光本书,所有其他作者的vip书都可以无限量免费看);一般读者,都不可能只看一本书,所以,才用包月这个是最划算的订阅方法;一个月只要10元,可以无限量看的任何书籍,充分享受vip给你们带开的乐趣 第二:单本购买,但是,你买了着本书,只能看这本书,无论我写多长,写多精彩,你们只要买了,就可以看完。 大家可以自我选择,尊重你们的想法。 充值方法:非常简单,手机、q币、网银等等都可以充值,若是不懂,详情加入此群询问:184178474 若是读者选择的是q币充值,那么读者们可以去网吧,或者淘宝上,冲q币购买本书,大家应该都会买q币吧! 若是大家选择的是包月,那么如此操作 一:你可以够买十个q币,然后办理包月守护,在任何一本vip的书中,都可以点击那个升级vip,然后就可以了 二:你也可以去淘宝和拍拍上办理 最好预祝大家,看本书看的非常愉快。 被下媚药 到了坤正殿,四周静悄悄地,连个守卫都没有,慕瑾熙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仍旧未见任何人,走到殿门口,嗯?怎么大门都紧闭了? “悦儿!”慕熙瑾叫唤了一声,往往悦儿一般都会在这儿,可许久过去了,也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大树上几只鸟儿吱吱地叫着,好似再回应着他。 心下不多想,慕瑾熙推开了大殿的门,大殿内,仍旧是静悄悄地,只听见蜡烛燃烧发出吱吱的细小的声音。 慕瑾熙抬脚,大步跨进殿内,待客厅的案桌上,还摆着没有收拾的碗筷,从一碗一双竹筷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人吃的饭菜,而这个人可想而知,就是梓叶婧。 问题是,往往陪在她身边的琴儿呢,为何连碗筷都来不及收拾,人也跟着消失了,是不是忙于其他事情? 踏着步伐继续往内庭走去,内庭和待客厅相差一个长廊,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中间则是一些花草树木,花草树木的中间围着一个凉亭,那是专门为皇后所设置的乘凉的凉亭,其他人不得接近。 走着走着,眼前就是历代皇后所居住的地方,鞠月阁。 停下脚步,见房门微开着,慕瑾熙的眉头皱了皱,凑上前,通过那微开着的门缝看着里面的情况,谁知身子太过向前,一个没站稳,身子敞开门,人也跟着往里面斜倒而去。 凝集内力,稳住了随之可能往下倒的身子,慕瑾熙定定地站在了房间的中间。 抬起视线,打量着房间四周,在望向软榻那边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软榻上的女子,领口边的衣裳微凌乱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满脸通红,发丝全然没有了以往那乖巧,此时不乖地微微往上翘起。 软榻上女子的纤手扯着自己领口上的衣裳,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热,该死的,好热!” 奇异的是身体慢慢的暖和了起来,慢慢的越来越暖和,越来越暖和,慢慢的,她觉得热了起来,最后,变成了难忍的燥热 想大声的叫起来,想扭动身体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像火烧一样,血液也疯了一样在血管里奔腾流窜,几乎冲爆血管,最后,所有的热源都汇聚在小腹 王八蛋!哪个人给她下药,要是让她知道,分拔了他妈的皮不可! 额头上的汗水大滴打大滴的顺着脸颊往下流,身体冒出的汗水把里衣都湿润了 她被下了媚药! 好难受,好难受,好像要,好像叫出来 面颊绯红,眼神迷茫散幻。忽扇忽扇的明眸惹人怜惜,贝齿轻咬住嘴唇,一声让人酥麻的娇滴声从嘴角溢出,听的人浑身燥热。三千墨黑青丝用一条浅色的发带浅浅馆起,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又长又密的睫毛,美眸之中带着几分妖媚,不自觉的轻舔着嘴唇,唇上泛着迷人的水色似是勾引人前去采择。 皮肤白皙的几乎快透明了,可是白嫩之中却又透出媚人的红色,看上去娇艳欲滴,似是人间最美味的食物。 吃干抹净 慕瑾熙望着软榻上的女子,脚步不由控制般的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看着软榻上那个勾.引自己的女人,眼中的欲.火愈发的强烈。 慕瑾熙看着妖媚的她,猛的吞咽了一下,声音立刻变得沙哑起来,用手怕打着她潮、红的脸蛋,“喂,梓叶婧,你怎么了?。” 突然间,那像蛇一样的手,却攀上了他的脖颈,被她一拉,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而她却瞬间覆上了他的唇。 热! 她好热,需要散热。 嘴里含住的东西冰凉,让梓叶婧叹了一口气,觉得很舒服,好舒服,身子也紧紧地贴着慕瑾熙,八章鱼一般的将整个身子贴着他。 “该死的女人,是你先玩火的,可不要后悔了。”慕瑾熙嘟噜了一声,每次都是他掌控,这次竟然被一个女人强行吻住,随即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强势的攻占了她的丁香小舌,香甜如初的味道,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一步一步的想探取更多。 大手漫无目的的在她那火热的身子上来回的抚摸,唇滑过她的耳际,轻轻点在她的眉眼上,脸上每一寸都被他染上了印记。 当他的唇吻上她时,她只感觉一阵冰凉滑过全身,顿觉非常舒适,不由得想要更多,睁开迷蒙的双眸,看了看眼前的人,菱角分明的五官,剑眉入髻,鼻梁高挺,性.感的薄唇,深邃的眸子映衬着她的影子,他怎么是慕瑾熙,她一直知道他长得好看,让人痴迷。 手抚上了他的眉眼,他的俊脸,他的鼻翼,在他的唇际抚.摸了一下,他的身上好凉,好舒服,让她不由自主的躬起身子,想贴上那抹冰凉。 慕瑾熙一件一件剥脱了她的衣裳,迅速的褪下了自己的衣衫,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中,她现在需要的解药,是他这味解药。 大手再次在那抚摸过无数遍的身体上游弋,唇缓缓的覆上胸前那圆润的饱.满,一阵吮.吸,让她的身体一阵激颤,犹如水蛇般的在他身下来回的扭动。 不时的躬起身子想要更多。 大手滑过她的稚嫩,感觉到那里已然湿滑一片,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分开她的双.腿,腰身用力,两人立刻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悦儿!” 软榻上的人儿抚摸着头,头好痛,转个身,怎么全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好似和人做过一般,睁开朦胧的双眼睛,身边有淡淡的呼吸声,一股男性的气息随之而来,飘入她的鼻尖,眼眸瞬间瞪大,男人,她□□怎么会有男人? 在看清楚人之后,眼眸闪过疑惑,原来是他,那就见怪不怪了,他会在这儿,很正常,她是皇后,是他的老婆,同床共枕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只要他不做出过分的事儿就行了。 本想起身,被子滑至腰间,一股冷气让梓叶婧打了个寒颤,这才望了一眼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有还吻痕,这是怎么回事?她一时间懵了,第一次被和男人躺在一张□□,还是全身赤、裸,是谁,谁都会懵了。 “唔”她身侧的慕瑾熙发出了一声,好似即将转醒。 “你你”原本懵了的梓叶婧,听到声音,瞬间回过神,眼眸闪过浓浓的杀气,左脚一伸,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滚下床。 ------------------ 头晕了,连丫鬟名字都搞错了,呜呜呜呜。。。。。 再次扛上 还迷迷糊糊刚刚转醒的慕瑾熙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疼痛让他的本来朦胧的眼睛瞬间瞪大,见自己全身赤、裸的坐在地上,再看了看软榻上那个满脸愤怒瞪着她的女人,那神情,好似要直接将他凌迟一般。 “皇后,你这是作甚?”慕瑾熙站起身,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全身赤、裸,瞪着软榻上的女人,一脸的搞不清楚状况。 “做什么?事实摆在眼前,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本宫的□□。”梓叶婧见他站起身,赶忙将脸瞥向一边,脸上的愤怒更甚,冷冷地开口。 慕瑾熙被她这么一问,还想起自己将她给吃了,故意走到她的眼前,故作委屈擦了擦眼角,说道:“皇后,怎么回事你会不清楚吗?昨晚朕找你有事相商,谁知道朕才刚刚踏进殿内,你就如饿狼一般直接将人家扑倒,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强词夺理,本宫才不会做那种事情,你这是在狡辩,装无辜,你并不适合。”梓叶婧望着他那无辜的表情,愤怒的脸涨得通红。 慕瑾熙见自己的伪装被她给轻易看穿,便将事情说了出来,“朕昨天来此,的确是有事找皇后你,朕承认,刚刚刚刚所说的话有些是假的,但并不是有所的都是假的,是皇后你昨晚拉着朕的手,让朕不准走的,来把朕搂的死死,不让朕走,朕不是柳下惠做还不乱,面对皇后如此的诱、惑,只要是男人都会这般做。” 梓叶婧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难道她昨晚真的这般做,是她把他给吃了? 抚摸着脑袋,前思后想,她就是想不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果真如此的话,现在在怎么办? 慕瑾熙见她一脸的苦恼,将地上的衣裳捡起,边穿边说着,“有什么好苦恼的,你是朕的皇后,服侍朕是你该尽的义务。” “可我不想成为你的女人。”梓叶婧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后宫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她原本想要离开这里,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如今呢,她走得了吗?她所有的计划都被他给打乱了。 “不想成为朕的女人,那你想成为谁的女人,皇弟的吗?”慕瑾熙听到她这话,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眉来眼去的。” 真当把他当做死人吗? 梓叶婧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越发的冲,“眉来眼去?是啊,我忘不了你的皇弟,我还打算跟她私奔呢?” “不知廉耻,朕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逃离朕的手掌心。”慕瑾熙怒瞪着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手掌心也紧握。 “可以试试看,我不是任由你摆布的人,想让我乖乖就范,抱歉,我做不到。”梓叶婧对上他愤怒的眼眸,没有丝毫的退让。 “好,很好,朕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待在朕的身边。”慕瑾熙阁下话语后,甩了甩衣袖,一脸铁青的离开了坤正殿,把一夜会安歇的悦儿给吓了一大跳。 厉声质问 慕瑾熙走后,梓叶婧叹了口气,瘫软下了身子,望了望床榻上凌乱的棉被和床垫,嘴里咒骂了一声,“该死的!” 赤、裸的走下床,将内衣穿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木梳,想要梳理发丝,却见镜子中,女子发丝散乱,白皙的颈脖间一片又一片的梅花,这副模样,显得女子更加的明媚动人。 梓叶婧怒火中烧,将木梳望梳妆台的桌上重重一放,木梳啪地一声,断成两半,显得她的力道有多么的大。 “慕瑾熙,如若不将今日的耻辱返回于你,我梓叶婧誓不为人。”站起身,瞬间从衣箱中拿出以往夜行的黑衣,欲想穿上,却又想到了什么,又将黑衣放回了衣箱中。 现在是大白天,她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要报仇,也要等到今晚动手,大白天人多,太过招摇,就算她轻功再好,也不可能躲得过那些来回行走的锦衣卫的眼中,夜晚,是最好刺杀的时机。 下定决心后,梓叶婧重新躺回了床榻上,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好好休憩一会儿。 因为她现在下身该死的痛得要命,刚刚会忽略于它,是因为她太过生气,心思全部都花在了报仇的事上,自然忽略了所有的疼痛,而当她将这股怒火平息,心情安定后,才意识到这点。 “娘娘,奴婢回来了!”悦儿的声音从殿外响起,人跟着也推了开门,走了进来,手里头还拿着一包刚刚从药房拿回来的药包。 将药包放在一旁的桌上,悦儿走进了内房,见梓叶婧躺在床榻上,仍旧闭着眼睛,只是这脖子上 疑惑间,人也走上了前,本想探个究竟,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她赶忙向后退了好几大步。 梓叶婧从悦儿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只是觉得有些累,不想睁开眼睛罢了,她以为悦儿见她睡着了,不会打扰她,没想到她会走到床榻前,微热的呼吸让她向来敏捷的察觉到,瞬间睁开眼睛,想看看她要做些什么?! “娘娘,对不起,奴婢错了,请娘娘责罚。”悦儿见梓叶婧脸色不佳,知晓自己越轨了,双脚比心想快,啪地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梓叶婧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一盏茶的功夫后,她才淡淡问道:“你上哪里去了?!” “奴婢给娘娘拿解药去了!”悦儿仍旧低着头,身子还时不时地抖了几下。 梓叶婧睁开眼睛,撑起身子,望着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悦儿,“你先起来!” “奴婢不敢!” “叫你起来就起来,哪来那么多废话?!”梓叶婧脸色已经微怒。 悦儿听着她话语带着些许的微怒,赶忙站起身,仍旧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说话。”梓叶婧见她始终低着头,便命令道。 悦儿身子抖了抖,抬起头,见梓叶婧紧盯着自己,又害怕的低下了头。 “你去抓什么解药,去了一宿?!”梓叶婧也没有在叫她抬起头,出声问着她一直想知道的话题。 何事这般隆重 悦儿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比方才细小了很多,“娘娘,奴婢见你那般,便去太医院那些药,谁想到天色太晚,太医院没有任何人在,奴婢怕娘娘难受,便在哪里等着,可这一等就是一宿,到了第二日才拿到了药,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说罢后,便双脚跪地,头都低到地上去了。 “起身吧,不必跪着,本宫也知晓你衷心,全心全意为了本宫。”梓叶婧将她从地上扶起,她不是盲目之人,更不是绝情之人,怎会不知晓悦儿对她的一心一意的衷心。 悦儿仍旧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 “好了,你也别这般了,本宫没有怪罪于你,去打些热水来,本宫要沐浴更衣。”梓叶婧见她仍旧是一脸做错事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怕她在乱想,便吩咐她去做些事儿,分散她的注意力。 悦儿欠了欠身,便推出房门,下去准备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悦儿将热水准备好后,便帮梓叶婧沐浴,沐浴到一半,有些杂音的脚步朝房屋外传来。 坐在木桶内由悦儿沐浴的梓叶婧皱了皱眉头,她向来耳朵比其他人灵敏,何事这般大的响声,好似是一群人,听着脚步声的力道,应该是有些武功底子的人。 “悦儿。”梓叶婧叫唤了自己身后帮着她擦拭的悦儿。 悦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有些不解的望着她,问道:“娘娘,何事?!” “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梓叶婧趴在木桶的一边,闭上眼睛,嘴里吐出这句话。 悦儿有些疑惑,但还是放下手中的丝布,站起身朝房屋外走去,用手打开门,看了看外场的情场,原本疑惑的眼眸瞬间瞪大,快速关上房门,小跑着来到梓叶婧身前,气喘吁吁,手指指着房屋外的方向,对着梓叶婧说道:“娘娘,宫殿外来了好多御林军,将我们的宫殿给围起来了。” “哦?!竟有这事儿?!”梓叶婧从木桶中站起身,如若这屋内有男人想必一定会忍不住扑鼻血吧,这副出水美女沐浴图真是让人赞叹连连,叹为观止。 悦儿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口气,才道:“是的,奴婢不知为何?!” “看看不就知晓。”拿起衣架子上的内衣穿上,便踏着脚步朝殿外走去,她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出了何事?! 悦儿也跟随其后,扶着梓叶婧,两人向殿外走去。 坤正殿殿外,一群禁卫军将宫殿围得水泄不通,这架势让坤正殿的宫女太监们每个人都身子颤抖,不知晓所为何事?! 宫殿门被人从内打开,梓叶婧由悦儿扶着走了出来,望着眼前这般隆重的架势,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转过头问下守在宫门口的太监宫女问道:“怎么回事?!” “传皇上口译,皇后梓叶婧心机极重,嫉妒她人得宠,因而将琴儿杀之。”太监宫女还未开口,禁卫军头领已经将来此的目的说得清清楚楚。 装可怜并不适合你 梓叶婧听罢,觉得很是好笑,她会嫉妒她人得宠,除非她疯了吧,琴妃死了,不是前两日还好好的,和她在御花园吵了几句?!今日便死了,且凶手是她,这会不会太过巧合了些?! “大人,这事儿是不是搞错了,昨儿个娘娘一直待在坤正殿哪儿都没有去过,怎么会杀了琴妃娘娘?!”站在梓叶婧一旁的悦儿听到后,很是疑惑,便为自家娘娘辩解。 “这事儿卑职不便下结论,来人啊,将皇后娘娘压入大牢,听候发落。”那名禁卫军没有理会悦儿的话语,直接让人将梓叶婧带走。 悦儿一惊,赶忙用手挡在梓叶婧的身前,“不可以,娘娘没有杀人,你们不能妄下断论。” “悦儿,让开。”梓叶婧呵斥着她。 梓叶婧的命令,悦儿向来都是顺从,从不曾违抗过,尽管她很替娘娘不平,但见娘娘生气了,她也不敢在上前阻拦,退至到了一旁。 “悦儿,在坤正殿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听到没有?!”梓叶婧在被侍卫抓走的时候,丢下了这句话。 悦儿点了点头,却不知晓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就这般看着娘娘被人陷害,而就此不管吗?! 望着梓叶婧被人抓走的背影,悦儿第一次违逆了梓叶婧的命令,“娘娘,这次悦儿不会再听你的了,悦儿会找人来救你的。” 说做就做,悦儿转身离开了坤正殿朝皇宫的另一处走去,谁也不知晓她是去找谁救梓叶婧。 而这边,梓叶婧被侍卫带到的不是大牢,而是养心殿。 “不是带本宫去大牢了,来做作甚?!”梓叶婧望着眼前大门上的牌匾,皱了皱眉头。 不是下旨将她关入大牢吗?!还来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有话要说?! “皇上有事和娘娘说。”那名禁卫军没有看梓叶婧,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梓叶婧眉头皱的更紧,都已经这般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直接把本宫押金大牢,本宫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梓叶婧别过头,说道。 禁卫军朝她做了请的手势,随后说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请娘娘不要让卑职难做。” 梓叶婧听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些什么,踏着脚步朝养心殿内走了进去。 养心殿内,慕瑾熙坐在案台前评阅着奏折,显得没有注意到有人的到来。 “皇上,娘娘已被卑职请来了。”一并进来的那名禁卫军毕恭毕敬的朝案台上的慕瑾熙躬身行礼汇报。 慕瑾熙这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接对上了梓叶婧也略带怒气的眸子,放在手中的奏折,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朕有事和皇后谈谈。” 那名禁卫军得到命令后,便躬身退至了出去。 殿内剩下了梓叶婧和慕瑾熙两人,气氛也显得有些凝重。 “皇上找本宫有何事?!不是将本宫打入天牢了吗?!”梓叶婧先开了打破了寂静。 慕瑾熙见她一脸的怒气,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一丝哀伤,“怎么?!难不成皇后真的那般喜欢天牢,比和朕面对面还喜欢?!原来朕的魅力还及不上大牢里的老鼠啊。” “皇上,装可怜并不适合你,你还是不要这般,会让本宫起鸡皮疙瘩的。”梓叶婧见他这般,一脸的嫌弃。 不介意多加一条罪名 慕瑾熙见她这般神色,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动怒,只道:“朕还以为皇后喜欢别人在你面前扮可怜,以显示你的胜利,朕这般不就是如此。” “皇上客气,本宫是喜欢胜利的感觉,可你这般做作,显得太过虚伪了。”梓叶婧望着他,轻佻了下眉。 这男人沉浮太沉,喜欢所有人都败在他的身下对他俯首称臣,可是梓叶婧是何等人物?!肯可这般轻易认输,只有别人对她俯首称臣,没有她对别人。 慕瑾熙从案台前站起身,走到梓叶婧的身前,挑起她一缕发丝,对着她的耳际,轻声说道:“皇后这般蔑视朕,就不怕朕再将一条罪加于你身上?!” 虽说这话对她没有什么威胁力,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她脸上那惊慌的表情,没想到他失望了。 “本宫已是戴罪之身,不介意再多加一条罪名,皇上尽管加便是。”梓叶婧一副随便你,反正我不怕的模样,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慕瑾熙向来知晓她的性子,便也在以她计较,说实在话,对于她,他的威严对她没有丝毫的作用,而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懂,她整日都挑衅他,他却对她生不起任何的怒气,遇到她,他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其实他知晓是什么原因不是吗?!只是这女人三番两次挑衅他,让他真的对她是又爱又恨,不知晓该怎么对她。 “朕今日让你来,是知晓事实的真相?!”慕瑾熙收敛思绪,便直截了当的切入了正题。 他怎么也不相信梓叶婧会杀死琴妃,琴妃父亲乃三□□,为秦怡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是国家之栋梁,很多事情现在都还需要他们的帮忙,他不能为了梓叶婧而得罪了他们,自然便直接将梓叶婧抓了起来,也好向他们交代,以免他们有了不好的心态,因而让秦怡的江山不稳。 当然,这些事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他并不打算告知梓叶婧,她比较莽撞,做事也冲动,一旦告知她,可能会印象了他的计划,既而他便处理不了洛家这些人,更不能将她们一网打尽。 “皇上不是已经知晓了真相,又何必来问本宫?!”梓叶婧轻蔑一笑,笑慕瑾熙明摆着多此一举。 别人都说琴妃乃她所杀,她辩解得了吗?况且,她也不想辩解,她嫌麻烦,干脆就让他们为所以为好了。 慕瑾熙盯着她,再问了一次,“你没有话可说?!” “没有,本宫只有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梓叶婧冷瞥了慕瑾熙一眼,便撇过头不再理会。 慕瑾熙虽然心存不忍,但是为了他的计划,也只好委屈于她了。 “来人啊,皇后谋杀琴妃属实,证据确凿,将其押入天牢,不得有误。”慕瑾熙收敛起心神,朝殿内叫喊,脸上竟是冰冷之色。 殿内原本守着的禁卫军听到慕瑾熙的叫唤,推开门走了进来,朝慕瑾熙弯身行礼,毕敬道:“是,皇上,娘娘请吧。”朝梓叶婧做了个手势。 梓叶婧看也不看慕瑾熙一眼,直接踏着脚步朝殿内走去。 慕瑾熙负手而立,背对着殿门,忍住不去看,他怕自己心软,因而坏了计划。 议论纷纷 次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让所有人震撼,后宫的争斗,她们不是不知晓,可皇后一向是贤良淑德,不以后宫女子那般嫉妒成狂,每日都想着如何算计,得到皇上的宠幸,不想皇后也嫉妒琴妃得宠,竟然将她杀人灭口,这向来柔软,胆小怕事的皇后的心机真不是一样的重,也好在皇上明事理,将皇后押入天牢,听候发落,不然,怎对得起枉死的琴妃。 后宫啊,真是不是人呆的地方,就算是在善良的人,也会变得阴险毒辣,处处算计,众人们都开始觉得把女儿送进宫,跟送进地狱是没有任何的不同。 早朝自然也是议论纷纷,众人交头接耳,讨论着皇上该如何处置皇后?!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将众人分开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齐跪地参拜,异口同声,声音响亮如雷。 “众卿平身。”坐在高位上的慕瑾熙居高临下的朝下方跪成一排的大臣们摆了摆手。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谢万岁!”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太监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皇上,臣有本启奏。”一名看上去五十来岁,穿着朝服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便是琴妃的父亲,洛宪兵手中拿着笏朝高位上的慕瑾熙躬身说道。 慕瑾熙双手放在金銮座上的档椅的两边,一脸君王该有的气势,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哦,洛爱卿有何启奏?!” 慕瑾熙虽然知晓是什么事,表面上还是做做样子,以便安慰洛宪兵。 “关于皇后谋害琴妃一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虽说皇后已被押入天牢不错,但事情没有个着落,女儿又死的冤枉,他怎么甘心。 慕瑾熙仍旧是一副帝王的威严,扫了众位大臣们一眼,“各位爱卿有何见解?!” “皇上,臣以为,竟然证据确凿,因赐皇后一条白绫,让她自尽,以安慰民心。”一名军机处的大臣站了出来,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慕瑾熙再次扫了下方的大臣们一眼,“你们也是同样的答案?!” “臣等一致认为这般做最妥当。”几位和洛宪兵一起的大臣们纷纷异口同声。 “皇上,臣认为此事有很多疑点之处,不便如此草率行事,且,这是没有经过宗人府查办,因将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决定,这般对皇后也很公平。”一名宗人府的大臣走了出来,说了不同的意见。 朝中一直分两派,一派是站在洛宪兵这边的,一派是站在慕瑾御这边的,两边向来就是死对手,当然意见也是不相同的。 “皇上,臣弟也认为这事情有些蹊跷,因查办后在做此决定。”慕瑾御这时也站出来说话。 虽说梓叶婧已经是皇兄的女人,可她是他最爱的女人,虽然他气她对他的态度,恨她对他的无情,可他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送死,他相信,一向他尊敬的皇兄,不会如此草草了结此事。 “皇上”还有一名大臣又站出来发表意见,却被慕瑾熙的手势给打断了。 “行了,这事就依御王的见解去办,毕竟这事情没有经过宗人府查办,确实对皇后有些不公平。” 皇上都这般说了,尽管有些人心里有些不甘心,也不敢违背君王的意思。 这事你别管 经过早朝上一群大臣们的一番议论和意见,所有人也一致同意先将梓叶婧送由宗人府查办,待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将其定罪。 早朝过后,梓叶婧便被宗人府的人从大牢押金了宗人府,接受调查,梓叶婧好似知晓一般,对这般的安排,没有丝毫的异议,另有他们将她弄来弄去。 早朝过后,慕瑾熙下朝便坐在了御书房,不再理会丝毫,将所有人都迁出了殿内,就连一直呆在身边形影不离的贴身太监廖公公都被他迁至出去,才靠在金色的龙椅上,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 “皇上,王爷觐见!”贴身太监廖公公的声音从殿外传到了殿内。 慕瑾熙一怔,很快便缓过神,朝殿外答道:“请他进来。” “遵旨!”廖公公得到命令后,退至下了下去。 慕瑾御推开大殿的门,见慕瑾熙正坐在龙椅上一只单手撑着额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这让慕瑾御很是纳闷,莫不是身体不舒服,皇兄不会出现这般的神色,除了这个,该没有其他了。 “皇兄,你不舒服吗?!”不然,为何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慕瑾熙抬起头,望着一脸担忧着自己的慕瑾御,将手放下,整了整仪容,“没事?!你找朕有何要事?!” 虽然他知晓自己的皇弟会来找自己,除了那件事外,还能有什么事?!但是他不想直接的挑明,毕竟梓叶婧以前是喜欢他的,如若不是自己将她们俩分开,或许他们这会儿连儿子都生了,如若是以前的梓叶婧,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梓叶婧双手奉上,可现在的梓叶婧并不是以前那个让他厌恶的梓叶婧,他不想放开她,只想把她留在身边,好好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就算是他最亲的人也不行。 “臣弟觉得琴妃的死并不是婧不,皇嫂所谓?!皇嫂是何为人,或许皇兄比臣弟更加的了解,难道皇兄你真觉得这事是她所谓?!”慕瑾御望着高位上的慕瑾熙,只有在两人的时候,他才会称呼慕瑾熙为皇兄,朝政上称为皇上,毕竟君臣之礼,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乱了规矩。 慕瑾熙对于他的怒气,丝毫不在意,撇了他一眼,道:“这事你别管,就像你说的,她是朕的皇后,你的皇嫂,她的性子我比你了解。” 他说得对,最起码她现在的性子,他比慕瑾御了解的多,关于这件事他又怎么会不知晓不是她所谓?!但他不想让慕瑾御插、入他和梓叶婧之间,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不是他的女人,他有权利主宰她的一切,其中包括很多,就如现在的事,其实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她想借用梓叶婧的手,将洛宪兵那只老狐狸除掉,他这般做,是很无耻,很小人,但为了他的江山,他必须这般做,这不唯一的办法。 “臣弟越轨了。”慕瑾御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背慕瑾熙的意思,他说的对,现在的梓叶婧是他的皇后,他的皇嫂,他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 “你退下吧,朕有些累了。”慕瑾熙扶着额头,摆了摆手。 “臣弟告退。”慕瑾御躬身行礼后,便退至了出去。 宗人府 待慕瑾御离开后,慕瑾熙仍旧在龙椅上呆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殿外的贴身太监廖公公喊到:“廖联,备龙辇,朕要去趟宗人府。” “遵旨!”殿外的廖联应了一声后,便依照指示,下去准备了。 很快他就回来了,朝殿内的慕瑾熙禀报,“皇上,龙辇准备好了。” “嗯,廖联,你进来帮朕更衣。”殿内的慕瑾熙淡淡的吩咐道。 廖联躬身后,便推开大殿门走了进来,“皇上。”得到慕瑾熙的允许后,廖联才走到慕瑾熙的身前,帮他更衣。 不一会儿,慕瑾熙将龙袍脱下,穿上一件平常的衣物,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踏出御书房,慕瑾熙由廖联执手扶上龙辇,龙辇抬起,便朝宗人府前往。 宗人府乃是其现代职能相当于皇家的私人家族管理机构,不光是犯了错,得了功也都是要在宗人府记录的,宗令一般由德高望重的家族领袖担任,也就是世袭亲王.皇帝虽然是国家的皇帝,但他也是家族成员的一分子,而宗令的位置就相当于族长,负责本族事务的处理,包括奖励,惩戒,记录宗族经历和成长,记录家族成员脉络等等.比如皇族的人战死,则已死的人的爵位由谁世袭,家人的抚恤,对战死皇族族人的嘉奖,战死人的子弟的教育,生活等等,就都是有宗人府办理的,宗人府历代都有清沿旧制乃设。其主要职能是掌管宗室的籍贯、封爵、赏罚等等。故此级别很高,宗人府长官宗令一般都由亲王、郡王等担任。【详见百度】 慕瑾熙走在前头,廖联和其他禁卫军走在后边,这架势,一看也知道主人的身份和背景是何等的高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待慕瑾熙进入宗人府后,宗人府中的郡王们都跪在地上,磕头参拜。 “众卿平身,朕今日前来,不为其他事,只是想来了解案子的进展。”慕瑾熙望着跪在一地的众人,冷淡的说出了目的。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传闻原来果真不假,皇上宠幸皇后可说是宠上了天,就连这事的进展都要亲自来一趟,可见皇后在皇上的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 “皇上,关于这事我们正好想提审皇后娘娘,竟然皇上来了,那便皇上亲自来审。”这个案子的主审官是一名年纪大约在四十来岁的郡王,他此时一脸恭敬的朝慕瑾熙要求。 “这事朕不便插、手,审问的人乃是朕的皇后,如若朕来提审,当初就不会将她交由宗人府办理,朕在一旁旁听就好,其他的你们觉得吧!”慕瑾熙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又何尝想把事情搞成这般,让她受罪,可事情都已经这般,便只能让它继续发展下去,到适当的时候,他会向她说明一切原因。 那名老郡王见皇上都这般说了,他没有在反驳,皇上说的不错,皇后的确是皇上的女人,如若这事让皇上来审,定会引起不少风波,到时候可是比现在更加的麻烦,自皇上登记以来,国泰民安,这个皇上的确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帝王,他甘愿为任劳任怨。 可用之才 “众卿家可有何见解?!”慕瑾熙望着站在一旁的官员,淡淡的又开了口。 “皇上,关于这件案子,臣有派人调查过,琴妃和皇后娘娘向来就不和,那日皇上请众妃子到御花园一聚,两人便又起了争执,臣以为,皇后会杀了琴妃有可能,因为气不过,已是便杀之,好平愤心底的怒气。”一名年轻的亲王走上前,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皇上,臣以为琴妃之死和皇后娘娘并没有丝毫的关系。”一名比较沉稳的郡王走了出来。 慕瑾熙由廖联扶着,坐在高椅上,接过廖联递过来的茶水,正准备喝,这句话让他停止了动作,一脸好奇抬起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问道:“哦?!卿家何以见得?!” “臣也派人调查过此事,琴妃出事那天,皇后娘娘一直都待在坤正殿,没有出过任何地方。” 另一名郡王狡辩道:“为了引人耳目,她并不需要亲自动手,直接派她的丫鬟去也有可能。” “不,你这话不对,如若派丫鬟去,皇宫兼备森严,武功高强之人都有可能被发现,丫鬟只是一介不会女流之辈,怎可有这般高的武艺,且,皇后胆小怕事,不可能会派人做这些事,就算是有,当时琴妃和她贴身丫鬟在一起,且,又有那么多禁卫军守护,连只苍蝇都进不去,难不成那名丫鬟隐身进去将琴妃杀了不成。”那名郡王细细的事情分析了一遍,将有可能的都细细分析出来,得到的结果便是,皇后并不可能杀了琴妃。 慕瑾熙望着那名郡王,频频地点头,看来这名郡王不好好提拔利用,可说是一大损失啊。 “这”那名郡王被他的这些话堵得是哑口无言。 “爱卿分析的果真头头是道,那爱卿觉得接下来该如何?!”慕瑾熙终于喝上一口茶,又问道。 “依臣愚见,不如我们来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那名郡王再次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慕瑾熙。 慕瑾熙听罢,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怎么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看来这人待在这个小小的宗人府的确有些可惜了。 “赎臣斗胆,皇上可否?”那名郡王望了望周围的一群人,还有些难以启口的要求。 慕瑾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勾、了勾、手指,意识他过来。 那名郡王见他同意,便大胆的将嘴附在慕瑾熙的耳边,说出了计谋。 慕瑾熙边听,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好,好计谋,看来把你放在一个小小的宗人府可说是埋没了你的人才,就你爱卿之见。” “谢皇上妙赞。”那名郡王受宠若惊朝慕瑾熙躬身行礼。 对于皇上当众的夸张,有些郡王亲王自然是有些妒忌了,不过人家凭的的确是实力和计谋。 “事情决定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了。”慕瑾熙再次将眼眸望向众人,“众位爱卿知晓该怎么做了?!”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众人再次纷纷躬身行礼,异口同声,声音如雷贯耳。 慕瑾熙站起身,一脸的高兴,“好,事成之后,朕自由封赏。” “廖联,时候不早了,朕想回去歇息了。”望了一眼身旁的廖联,揉了揉眉心。 廖联见他一脸的疲惫,赶忙上前扶着他朝龙辇走去。 “恭送皇上。”众人纷纷跪地,恭送行礼。 三堂会审 那名出主意的郡王被慕瑾熙提拔为军机大臣,负责下达谕旨的撰拟和参与官员上报之奏报文书的处理。 虽说有人嫉妒,但人家凭的是真本事,如若你也有,还怕没有机会。 梓叶婧也因这位郡王的主意,做了放长线钓大鱼的诱饵,表面是救了她,背地里却在利用她,不过,就算那名郡王没有出这等主意,他们也知晓皇上不会任由着这件事不管,定会想法设法将皇后救出来的,毕竟皇上是那般的宠爱皇后,又怎会让她出事呢?! “皇上,今日便是提审皇后的日子,皇上去或不去?!”廖联走进御书房,朝坐在案桌前的慕瑾熙恭敬道。 慕瑾熙从奏折中抬起头,望了一眼廖联,淡淡的答道:“嗯,朕这便去。”说罢,站起身,廖联会意,赶忙上前让他更衣。 随后便坐着龙辇朝宗人府前去。 宗人府,浩大的场面,很多朝中官员来此,一同三堂会审,毕竟这是开朝以来,第一次审问皇后,自然是不可草草了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瑾熙刚踏进宗人府大门口,文武百官便齐聚一堂纷纷跪地参拜。 “众卿平身,朕今日是来听审的,大家不必拘礼。”慕瑾熙摆了摆手,意识众人起身。 众人站起身,便面面相觑,自然是知晓皇上来此作甚?!传闻果真不假,他们当时还一致以为皇上是宠幸与皇后,是因为皇后以前是御王爷的女人,故意做做样子给御王爷看,今日这等事,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并非寻常,只是这不寻常法,他们暂时还搞不清楚。 “皇上,你请上座。”一名官员本想献殷勤的带着慕瑾熙走到公堂内的办公桌的椅子上,却被慕瑾熙给拒绝了。 “无需麻烦,今日你们是主审官,朕只是来旁听,当朕不存在便好。”慕瑾熙摆了摆手,拒绝了那名官员的好意。 众人一听,心里都默默地在想,皇上你个大活人在这儿,怎么可能当作不存在呢?! “好了,众卿家都坐吧。”慕瑾熙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朝还在发呆的众人摆了摆手,出生提醒。 众人见他坐下,才纷纷落座,坐在堂上的提审的官员们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毕竟皇上就在他们的面前,如若这案子审理不好,不知晓他们会不会被直接给咔嚓了。 “来人啊,带犯人梓不,皇后娘娘前来大堂受审。”那名坐在中间的会审官员打了下惊堂木,偷偷的看着一旁喝着茶水的慕瑾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结巴的吩咐道 侍卫听令后,便到大牢里提审了梓叶婧。 不一会儿,梓叶婧便被侍卫带上了公堂,公堂上一片寂静,只听见慕瑾熙喝着茶时,茶杯盖和茶身摩擦的声响。 “升堂。”那名官员喊了一声,一群衙差拿着木棍,站成两排,手中的木棍在地上点打着,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案子也就开始了受审。 不能让她冒险 那名官员拍了下惊堂木,一群官差拿着木棍,站成两排,手中的木棍在地上点打着,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案子也就开始了受审。 梓叶婧仍旧是那身绯罗蹙金绣刺凤凰吉服的贵人,她头上那传统的宫妆,点缀着秀发上朵朵攒金牡丹首饰、金丝线装点成群花瓣,整个脸颊妆容似被黄金镀了淡淡一层光晕,十分的华贵夺目,几天下来的牢狱之灾,丝毫不减她高贵雍容的气质,反而还增加了更加光彩过目、耀眼无比的妩媚,而她的神情更是没有犯人该有的那种慌张和落魄感,面无表情,好似这事儿和她无关一般,很是从容。 “啪”中间的一名主审官再次拍了下手中的惊堂木,朝着下方的梓叶婧说道:“堂下何人?!所犯何事?!” 其实大堂上的三位主审官和几位陪同主审的官员都偷偷地观察着慕瑾熙的神色,在心里为自己捏把汗,就怕一个出错,惹来事端。 “犯人梓叶婧,因妒忌,将皇上宠爱的妃子琴妃所杀。”梓叶婧跪下,毕恭毕敬的答道。 这倒是让在场所有的人意外,皇后突然间这般,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更让他们担惊受怕,皇后跪在他们面前,而且皇上也在场,这不是存心想要了他们的命吗?! “犯人不,娘娘起身说话。”左边那名主审官先缓过神,一脸恭敬的对着下方跪地的梓叶婧说,还用眼神意识官差将梓叶婧从地上扶起。 官差接到堂上的眼神,便将地上的梓叶婧扶起,谁知却被梓叶婧用手甩开了,“无需,本宫是犯人,你们是主审官,本宫下跪理当。” “这”所有人都有些为难的看着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喝着茶水的慕瑾熙,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依照她所说的。”慕瑾熙头也不抬的继续喝着手中为喝完的茶水,淡淡地开了口。 所有人接到慕瑾熙的话后,紧揪的心也稍稍松了下来。竟然皇上都没有意见,那么他们便开始办理这件案子了。 “犯人梓叶婧,因嫉妒琴妃,证据确凿,众人可有异议?!”右边的那名主审官扫了大堂里的所有人一眼,便道。 众人开始丝丝窃语,讨论着这件案子的一些相关的事情,可谁也没有出声,毕竟这案子所以的证据都对梓叶婧不利,他们就算要辩护,也难保会辩护的赢。 “奴婢有异议,证明娘娘没有杀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案子就这么审判,一道声音传了众人的耳际,也让一些支持梓叶婧的人看到了希望。 悦儿走上前,望了一眼她身旁跪着的梓叶婧,才朝高堂上的一群主审官行礼。 “你有何证据,证明犯人没有杀人?!”中间的那名主审官提问。 悦儿垂下头,说道:“因为琴妃娘娘是奴婢所杀,和娘娘毫无关系。” 此话一出,不仅是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就连一直默默无声,跪在她一旁的梓叶婧听到她这番话后,瞬间抬起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悦儿竟然会承认她杀了人?!她一直都知晓悦儿衷心对她,可她没有想到她会替自己去顶罪,不,她不能让悦儿冒这个险,将她陷入于危险之中,她已经进入了陷阱,不能再让其他无辜的人也一起进来,陪她一起冒险。 暂且收押 此话一出,不仅是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就连一直默默无声,跪在她一旁的梓叶婧听到她这番话后,瞬间抬起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悦儿竟然会承认她杀了人?! 她一直都知晓悦儿衷心对她,可她没有想到她会替自己去顶罪,不,她不能让悦儿冒这个险,将她陷入于危险之中,她已经进入了陷阱,不能再让其他无辜的人也一起进来,陪她一起冒险。 而一直都坐在一旁的慕瑾熙对于两人之间的争论,没有丝毫的话语与反驳,只是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人是本宫杀得,当时本宫假意说头痛,命令她前去买药,一会儿她回来了,她没有作案的时间,所以她不可能去杀人。”收敛思绪,梓叶婧故意将罪再次牵到自己的身上,将悦儿推向了危险的外圆。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抽吸一口气,也开始迷糊,不知晓这两位主仆搞什么把戏?!不过,竟然皇上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们还是闭嘴的好。 “娘娘,你没有杀人,为何要承认?!”悦儿一脸的慌张,为何娘娘不让她去顶罪,娘娘还有大好的青春,还要跟皇上生一大推的小皇子,她悦儿无牵无挂,能替娘娘去死,也是她前世过好事修来的福分,娘娘为何不让她尽上她的最后一点心意。 “人确实是本宫所杀,有你来顶罪,别人岂不是说梓叶婧贪生怕死,由一个丫鬟来顶罪,况且,本宫不想苟且偷生,过着天天都不露面,不见天日的日子。”梓叶婧横了她一眼,意识她没在这般做傻事。 慕瑾熙仍旧默不作声,好似看戏一般,望着两人,只是那不常爱笑的嘴角,此刻勾起了一抹深意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啪”惊堂木将两人争论的话语停止了,左边那名主审官拍打了三下,“肃静。” “臣愚笨,请皇上告知,这两人都各争一词,说是自己所杀,您看这”中间那名主审官一脸为难的望着一旁的慕瑾熙,这事儿他还真是拿不定主意。 “将两人暂时押入大牢,明日继续审问,总有一个是杀人凶手。”慕瑾熙望着跪在地上的梓叶婧,脸上的笑意不减,没有人看出他到死打得什么算盘。 而梓叶婧再听到这话后,只是扫了他一眼,那眼底有冷漠,有恨意,还有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他竟然这般希望她死,哼,看来这琴妃在他的眼里,还真是宝贝的很啊。 撇开眼,不想再看那个人一眼,那样只是让自己更加的恨他,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悦儿眼尖的望到了梓叶婧眼底的神情,也听到了慕瑾熙的话语,可她能为主子做些什么?!主子们的事,她一个做丫鬟的,不该管,也不能管,只是,为何琴妃那般的对娘娘,皇上看来眼里,还是要护住她呢?! “来人,将一干犯人押入大牢,严加看管。”三名主审官同时拍打着惊堂木,宣布了这件案子的暂时审理。 慕瑾熙站起身,便踏着脚步往宗人府外前去,丝毫不理会众人的错愕。 梓叶婧和悦儿再慕瑾熙走后,便被官差押入了大牢,继续接受着明日的审问。 ----------------- 咳咳,这里有点不会写,亲无视将就吧,爬走! 百口难辨 次日,民间开始传言皇后因嫉妒琴妃受宠,将其杀之,其贴身丫鬟又将罪压在自己身上,证明皇后的清白,可惜皇上不相信,将两人同时押入大牢,以便明日的继续审问。 有些人摇头,后宫的女人真是惹不得,就算在软弱、手无寸铁的女子因为妒忌,也会变得残忍,他们开始同情起后宫的那些就算爬上高位,享受荣华富贵,也会有生命之忧,还是做老百姓的好,不必明日为了性命之忧担惊受怕,更不必为了争宠最终死于非命。 有些人则不是这般的想法,他们认为只要能爬上高位,享受荣华富贵,就算是有性命之忧也是值得的,最起码他们享受过荣华富贵,至高荣耀,让人拥戴的感觉,就算死又有何妨?! 琴妃的父亲洛宪兵听到眼线打听回来的事情后,心里也很是满意,虽然最近梓叶婧很受皇上的宠爱,皇上还不是没有救她,关键时刻,还不是将她丢至一边,置之不理,帝王无情,这话确实不假。 对于民间的谣言,慕瑾熙仍旧是置之不理,他们爱传就传,他无所谓。 一大早,宗人府再次准备受审梓叶婧这件案子,慕瑾熙上过早朝后,便直接往这边敢,显得他对这件案子很是上心。 “升堂。” “威武。” “带一干犯人。”同样昨日的场景,再次演绎了一遍。 梓叶婧和悦儿两人被带入堂上,梓叶婧这一次直接无视了慕瑾熙的存在,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朝高堂上的主审官跪了下去。 “继续昨日为审理的案子。”高堂上的主审官拍打了下惊堂木,说道。 “传证人,琴妃的贴身丫鬟想练。”主审官朝下堂的官差吩咐。 不一会儿,官差便带着琴妃生前的贴身丫鬟想练走进了大堂。 “奴婢想练,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想练一进大堂便直接朝一旁的慕瑾熙行礼,毕竟这大堂之上,所有人都是皇上的奴才,就算是皇后也低于当今天子一级。 “嗯,平身。”慕瑾熙淡淡的摆了摆手,朝高堂上的几位主审官试了试眼色。 “证人想练,琴妃娘娘乃是你的主子,身前你是她的贴身丫鬟,关于琴妃娘娘的事情,想必你是很清楚了。”接到慕瑾熙的眼神后,高堂上其中一名主审官开了口。 “是的,大人。” “竟然如此,那么,琴妃被杀之前,你可是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过?!”另一名主审官也开了口。 “是的,奴婢一直待在娘娘的身边,不曾离开过。”想练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望了慕瑾熙一眼,只是那么一眼,她便移开了眼睛,没有任何人发生她的异样,就连一向谨慎的梓叶婧都不曾察觉到,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让她不想去察觉吧。 “嗯,那么杀死琴妃娘娘的凶手,你也看到了?!”一名主审官直接切入了本案至关重要的话题。 “是的,奴婢当时还受了惊吓,但是就算她化成灰,奴婢也能将她认出来。”想练顺着主审官的话回答。 “那么,你指认下堂谁是真凶?!” 想练望着身旁的梓叶婧和悦儿两人,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抬起手指,指了指悦儿身旁的一直低着头不出声的梓叶婧,坚定的答道:“是她,皇后娘娘,奴婢清楚的记得,当时她蒙着黑布,遮住了脸,奴婢没有确信是她,她将娘娘杀了之后,将黑衣扯下了,和奴婢面对面,也证实奴婢的猜测。” ----------------- 官司啊,哈哈哈,不是很会,将就将就,掩面! 秋后问斩 在场人一听她这话,纷纷将目光投到了梓叶婧的身上,没想到皇后真的会为了争宠而将琴妃给杀之,好在当时有人证,让她心服口服,虽说她承认是自己所谓,可凡事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和证人,她的罪名就不成立,如今人证俱在,也由不得她加以狡辩了。 “犯人梓叶婧有何话说?!”主审官缓过神,望着一脸从容的梓叶婧,拍打了下惊堂木,问道。 “没有。” 梓叶婧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一旁的慕瑾熙有些诧异,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认命了,没有反驳,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她不是向来都不服输的人,今儿个是怎么了?!就这般认命了吗?!尽管他不会让她出事,可她现在这般,若是让她知晓这事是他所为,依照她的性子会不会直接和她拼命呢?! “本官宣布,犯人梓叶婧杀人,证据确凿,明日秋后问斩,犯人悦儿扰乱公堂,罚禁闭一个月。”主审官将案子审判了出来,交待了一番后,便又转过头望着慕瑾熙,哈腰道:“皇上,你看这” “嗯,就依爱卿的意思办。”慕瑾熙淡淡地点头,眼眸一直盯着梓叶婧没有移开过。 “是。”主审官受宠若惊,毕敬的继续哈腰,拍打了下惊堂木,“退堂。” “威武。” 慕瑾熙临走前,朝想练露出一副冷笑,皇后已经被定罪,秋后问斩,事情算是告于了段落,那最后那个眼神,让想练有些摸不到头脑,也不知晓他下一步的打算。 皇后杀人的罪证属实,判处明日秋后问斩,老百姓有些摇头,替她感到不值,有些则痛恨,没想到这个皇后这般毒辣,为了争宠,竟然将人给杀了。 这件案子算是结束了,可真正的阴谋才刚刚开始,梓叶婧不过是这场阴谋中的利用诱、惑者,对这场阴谋的帮助是最大的,也是并不可少的。 慕瑾熙回到养心殿后,便将所有人都阻了出去,吩咐任何人不便打扰,待在殿中很久,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事情沸沸扬扬,自然也传到了景王爷一家人的耳朵内,得知自己女儿要被问斩,景王妃不知晓哭了几回,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没有杀人,她所有的事情往往都是针对她,让她无力为女儿申冤。 趁着有时间的情况下,景王妃到大牢看望了女儿梓叶婧一面,并打算想尽法子也要救出女儿。 “婧儿,娘亲知晓人不是你杀的,你为何就不反驳呢?!你要是去了,我和你爹爹可怎么办啊?!”一到大牢放房内,看到自己的女儿,她的心情就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 梓叶婧扶着景王妃,说道:“娘亲,婧儿不孝,不能在服侍你两老了,请受女儿一拜。”跪下了身子,继续说道:“女儿没有做到子女改进的义务,还让两老为我担心,女儿真是愧对两老。” 景王妃和景王爷见此,彼此对望了一眼,景王爷首先叹了一口气,“婧儿,若不是,爹爹和你娘亲又怎么和好,你是我两的福星,怎能说你对我们两不孝呢?!” 偷天换日 “婧儿,你爹爹说的错,起来,快起来,让娘亲好好看看我可怜的女儿。”景王妃将梓叶婧从地上扶起,坐到一旁,坐下,看着最近消瘦的女儿,泪又流出了眼眶。 梓叶婧见此,用手轻轻帮她擦拭,在临死前能够得到亲人的温暖和关怀,她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起码,她不用孤零零的死去,还有家人会为她流泪,为她心痛,尽管眼前的不是她亲生的爹爹娘亲,可是她还是很感激他们,也许,等她死后,这具身子的主人会回来吧,到时候,他们便会一家人团聚,而她再死后,或许会回到现代,或许会到处漂泊,从此就这般没有安顿之日。 这样也好,不是吗?!无牵无挂,来的时候没有什么牵挂,死的时候,同样没有什么牵挂。 “婧儿,你怎么哭了?!” 梓叶婧缓过神,一脸疑惑的望着景王妃,她哭了吗?!用手摸了摸脸颊,湿湿的,她真的哭了?!为什么而哭呢?!亲人吗?!父母小时候就离开她,她都没有哭过,为了死而哭吗?!更不能,她向来不怕死,那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她不去想,也不敢去想,怕她想出来的结果会让她接受不了,所以她尽量不去想。 “婧儿,爹爹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一直站在一旁不曾出声的景王爷望了两人,说出了个想法,他怎么能看着女儿去送死,而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这个想法是他想了很久的法子,虽然很冒险,可只要能救女儿的命,就算是在艰难他都要试试。 景王妃一听,某种闪着亮光,有法子了,有法子救女儿了,她迫不及待拉着景王爷的手问道:“王爷,什么法子?!” “我们偷天换日。”景王爷招了招手,意识两人靠近。 “什么?!偷天换日”梓叶婧听罢,一惊,偷天换日她知晓是什么意思?!只是,这可是很冒险的。 “对,换人,将你调换出去,让别人顶替你。” “这法子能行吗?!”景王妃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是很难办,也很冒险的事情,她不能为了救女儿,到最后又害了女儿。 “买个乞丐,将她易容成女儿的模样,然后本王在想办法将人换走。”景王爷抚摸了下下巴的胡须,正义言辞的说道。 梓叶婧灵动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纠结的光芒,她怎么能够为了自己而活,而去伤害其他人呢?! “爹爹,这个法子不行。”收敛思绪,梓叶婧拒绝了景王爷用这样的法子,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不需要用这个法子。 “婧儿,你说的什么话,这是唯一的法子了。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景王妃见女儿不同意,忍不住有流下泪来。 “娘亲,婧儿不是这个意思,乞丐也是人,我们让人家来顶替,自然是不好。”梓叶婧见此,赶忙安抚。 “怎么不好?!这可是为了你的命,好了,就这般定了。”景王妃直接替她做了打算,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反驳。 而梓叶婧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娘亲是为了她好,她又怎么能伤她的心。 “婧儿,你在大牢等着,娘亲和你爹爹晚点自来换你。”说罢,便拉着景王爷离开了大牢。 梓叶婧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希望他们能够顺利,不出什么岔子才好。 偷天换日02 夜深了,透过监牢的窗户看到的外面一片漆黑,短短的两个来月,一切却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竟然会变成阶下囚,杀人犯,看似无关,却又紧紧相连,自从穿越之后□□就知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论是陷害还是无意识的,发生在身边的每一件事情,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命中注定,你逃不掉,躲不掉。 她的罪证已经坐实了,既然这样,那般就这样吧,看着悦儿因为不安而皱起的眉头,想必她的睡梦中也是不踏实的吧,梓叶婧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悦儿,我以后不能在照顾你,你也不能在服侍我了,真是糟糕,我做人怎么会这么失败呢!”梓叶婧自嘲道。次日,便是梓叶婧被问斩的日子,一晚上,景王爷都没有出现过,其实梓叶婧一直都不抱任何希望,毕竟这件事真的很难办。 而在囚车必经的一个茶楼的二楼靠窗坐着两位男子,男子慵懒的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好似等待着什么,而另一位男子坐在一旁手怀剑一脸冷漠。 慕瑾御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变成现在的这般,皇兄竟然要斩了婧儿,而皇兄不让他管这件事,他有怎么好管,况且他没有资格,不是吗?! “金武,你说皇兄回来吗?!”慕瑾御问道,虽然是问着身旁的侍卫,可眼眸确实望着囚车上的梓叶婧。 “不知道。”金武只是简单的说出来三个字,再也不开口吝啬与自己的每一句话。 “难不成皇兄就真的看着她被问斩了吗?!” “”金武不说话。 “你说我们姐刑场如何?!”慕瑾御这句话好似玩笑话,可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 一直沉默的金武终于开口了,“王爷想和皇上对抗不成?!” “有何不可?!他竟然将她弄到这个地步,他当初将她抢走,为何本王就不能再将她抢回来,带她远走高飞。”慕瑾御一脸的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当囚车上的梓叶婧直接带走。 金武知晓自家王爷对皇后的感情,可是,她毕竟已经成了她皇后,秦怡的国母,不可能再跟王爷在一起,王爷又何必执着呢。 “王爷,你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吗?!就算放下了,你能带她逃到哪里去,天涯海角,你觉得你们逃得过吗?!被抓回来,你的下场是什么?!而她的下场会是什么?!你想过吗?!”金武没有劝说,而是道出了事情的后果。 这时,囚车从茶楼下缓缓的驶过,囚车上的女子红着脸,看来是病了,但依旧有一种特别的风情。 “是啊,本王能带她逃到哪里去?!可是,本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斩首吗?!”慕瑾御一脸痛苦的趴在桌子上。 “王爷,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人这么好,老天爷定不会让她出事的。”金武见慕瑾御这般,出声安慰。 这时,跪在断头台上梓叶婧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两个男人。 “都要死了还来看戏,就那么想亲眼看到我死啊?!”梓叶婧嘴里喃喃道,却发现已经没有一丝怨恨了。 突然,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来,梓叶婧觉得眩晕的脑袋,哎,这样也好,在斩头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痛,更不用看着其他她不想见到的人。 就在梓叶婧晕倒的一瞬间断头台突然下陷,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偷天换日之术。 逃离洛阳城 再次醒来梓叶婧感觉到全身的酸痛,目及的位置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难道这儿就是地狱? 果然好安静,还带着一点阴森恐怖。梓叶婧艰难的站起身,脸色有些苍白。 “真好,可以无牵无挂了,去见爸爸妈妈了,呵”眼前一片漆黑,让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自嘲的笑。 “婧儿,是你吗?!”突然,她好似听到了娘亲的声音。 叹了口气,一定是自己太过于思念了吧。 “婧儿。”门被推开,让梓叶婧有些不适应的用手挡住了强烈的光线,耳边听到传到脚步的声音。 “娘亲?!”梓叶婧等适应了亮光后,放下手,看着眼前的妇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婧儿,真的是你,你爹爹真的把你换出来了。”走进来的妇人尽是景王妃,望着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她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生怕自己出现的是幻觉。 梓叶婧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娘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爹爹一大早就出去,叫我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找你,我想他可能是想到了法子,所以便来这里,看看你是否真的在这里,没想到他没有让我失望,真的把你弄到这里来了。”说着,景王妃的泪水又冲出了眼眶。 “娘亲,女儿没有死,你看,是热的。”梓叶婧握着妇人的手,放在脸颊上,安抚着她的不安。 本来刚经历生死离别两人应该依依不舍的,但就是因为梓叶婧的不明情况将所有的氛围都破坏了。 “嗯,我的女儿,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景王妃抱着女儿,两母女抱成一团,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怎么不让她们感到欣喜。 “爹爹,现在何处?!”竟然爹爹将自己救了出来,应该也会来此,怎么不见他的人影,难不成是出了事?! 景王妃放在梓叶婧,拉着她就往外走,“这事你别管,你爹爹他现在很好,我准备好了马车,你赶紧上马,离开洛阳城的国境,去月国找你的姨娘,越快越好。” “可是爹爹他”梓叶婧还有有些不放心,有觉得娘亲这般催促她,肯定是爹爹出了事情。 “你这孩子,叫你走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景王妃见女儿不动,将她扯上了马车。 梓叶婧推开妇人的手,“不,女儿不能让你们冒险,爹爹是不是出事了?!”她有预感,总觉得爹爹好似出事了一般,在加上娘亲催促的和神色,她断定。 “没有,爹爹他没事,他只是在刑场拖延时间,等皇上去而已。”景王妃见她不走,也很无奈,便将事实告知了她,以免她不肯走,又多想。 “婧儿,你要体谅你爹爹的一番苦心,走吧,你若回去,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景王妃又拉着女儿,拍打着她的手臂,轻轻的说道。 娘亲说的不错,就算回去了又如何,还是不要面临被斩头的命运,而她又怎么能让父母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收敛思绪,梓叶婧最后抱了下妇人,“娘亲,你保重,女儿会回来看你的。”说罢,便踏上马车。 马车前面的马夫用马鞭打了下马背,马儿双蹄向前跃起,便跑了起来。 梓叶婧掀开帘子,朝妇人看了最后一眼,见妇人眼中有泪还不忘朝她挥手。 放下帘子,梓叶婧眼中也有泪水,接下来,她该怎么过?! 女扮男装 沧海桑田,岁月更迭。 在幅源辽阔,丰美肥沃的中原大地上,时间的转轮已不知在这广瀚天地间留下了多少痕迹,有天下太平的盛世奇观,也有群雄逐鹿的争伐混战。 白帝十八年,帝在瀛洲围猎之时,被人射杀而亡,致使中原大地正式进入群雄各自为政,相互兼并,角逐争雄,混战不休的乱世岁月。 这天下乱世到了如今,以秦怡、月、邙、灭这四个国家较为强大,并各自为政。其中以秦怡,月二国疆土最为辽阔,国力最强,灭国次之,邙国较弱。 京都月国的皇城。 也是月国最繁荣的城市,这里夹路列店无数,酒肆丰溢,百业俱兴,交通四通八达,百姓安居乐业。 因是月国天下脚下,而且如今在位的明英帝可算是一代明主,他注重体察民情,喜欢广纳良才,使得华国如今日渐强大,所以整个京都屋宇交连,街通路广,一片繁华景象。 这里有气势恢宏的皇城北关、梵音禅唱的大相国寺、车水马龙的烟雨酒楼、歌舞升平的翠玉红坊等等各个让天下百姓心驰神往,络绎不绝的名楼胜地,可称得上是天下名城之一。 此时坐在马车上的梓叶婧,虽然没有出过皇宫,看过秦怡皇朝的天下,可平日里过惯了奢华富贵的丰城生活,也还是为京都这繁华热闹,人头攒动的景象所震撼,那双漆黑如墨玉的瞳眸中不时闪动着欣喜和惊奇。 “停下。”梓叶婧朝面前的马夫叫唤道,已经到达了另一个国境,无须在做马车,遮遮掩掩,她已经不是见不得人的犯人,也不是秦怡的皇后,而是一名普通的平民。 “驭”马夫拉了下手中的绳子,让马儿停下步伐,因为突然间的强制性,马儿有些受惊的将两脚往前跃去,嘴里大声嘶叫,一会儿,马儿平息,前脚的两只脚也落了地。 梓叶婧从马车上下来,欲想走,便会马夫叫唤住了,“娘小姐,夫人叫小人给你的。”说罢,从衣袖中拿去一个小袋子,递给了梓叶婧。 梓叶婧接过,里面沉甸甸,她知晓了这是什么,将银两收入衣袖中,朝马夫说道:“回去告诉娘亲,我很好。”说罢,便朝一处地方走去,这身衣裳太过华丽,且,女儿身在外不便。 “姑娘,随便看看,我们这儿的布料是京都会有名的。”走进布店,梓叶婧便被一名中年男子,想必掌柜,献殷勤走上前。 梓叶婧望了一眼店内五颜六色的布料,从衣袖中拿去一定银两,交给了掌柜,说道:“给我几套男装。” 掌柜接过银两,眼眸中冒着亮光,点头如蒜捣,“是是是,马上去办。”有钱就是大爷,管她要得是男装还是女装。 一会儿,掌柜就拿着几套男装从堂内走了出来,将几套男装一一摆开,供梓叶婧查看了一番。 梓叶婧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可有换衣裳的地儿。” “有有有,姑娘请跟在下来。” 选择遗忘 一盏茶的功夫,梓叶婧将一身华贵的衣裳换成了普通的男装,那个身穿白色男装的人,原本柔媚的五官,经过她的装扮,多了几分英气,活脱脱一个文雅公子哥儿!展开折扇,此时的她,如果没有一双利眼,断然是分不清她究竟是男是女的!这就是所谓的雌雄莫辨吧!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走出了店铺,朝周围的客栈落脚。 快到晌午之时,梓叶婧在一个叫作“福来客栈”落脚,也算是正式安定了下来。 而秦怡洛阳城这边,慕瑾熙没有做龙輦,而是单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刑场。 刑场的三名主审见慕瑾熙向这儿走来,齐齐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人可还在?!”慕瑾熙望着刑场的四周,并未见任何的人影,心里有些慌张,难不成他们已经将她给他不敢想下去。 三名主审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主审见慕瑾熙脸上有些焦急,以为他是因为犯人还没有斩掉的原因,便道:“皇上,刚刚刑场倒塌,还在犯人还在,臣怕会有人来劫刑场,便将人早了一个时辰,没有到午时,臣便将她斩了。” 斩了?!他来晚了吗?!他还是没有就倒她。 慕瑾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缓过神来,怒声吼道:“什么?!你们竟然将她给斩了?!你们”噗地一声,直接喉咙一甜,一股腥味从嘴里流到嘴角外。 三人见此,赶忙上前扶着慕瑾熙,大叫道:“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一时间,刑场乱糟糟,众人都乱了分寸。 经太医诊治,慕瑾熙是因为怒火攻心,才导致吐血,好生调养几日,便无大碍了,太医的一席话,让文武百官都松了一口气,要是皇上有什么事,这秦怡可怎么办?!皇上无子嗣,若是突然间就这么去了,这秦怡的重担,交由谁来打理,御王爷吗?!众人都知道御王爷对皇位并无多大的兴趣,若是强行,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还好还好,皇上没有什么大碍。 “皇上,你可醒了。”慕瑾熙的贴身太监廖联见龙□□的慕瑾熙睁开了眼睛,走到他的身前,一脸的高兴。 “朕怎么了?!”慕瑾熙望着眼前的廖联,深邃的眸子中闪过疑惑。 廖联见皇上眼底的疑问,便道:“皇上,你不记得了吗?!你去了趟刑场,回来后便昏迷了,那些大人说你吐血了。” “朕去了刑场?!朕何时去了刑场?!”慕瑾熙越听越不明白,他有去刑场吗?!去刑场作甚?!如若去了,为何他记不起来。 “皇上你”廖联一脸诧异的望着慕瑾熙,难不成皇上他失忆了?! 慕瑾熙皱了皱眉头,觉得今日的廖联有些奇怪,便问道:“朕怎么了?!” “没,皇上,你饿吗?!奴才叫御膳房准备。”廖联岔开了话题。 慕瑾熙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 廖联接到吩咐后,便转身退至了出去。 宁乾宫内只留下慕瑾熙一人,想起廖联刚才的怪异,摸了摸后脑勺,他不是忘记了某些事情,或是某些人?! ------------------ 咳咳。。。表拍,忘记了岂不是更好,何必让自己活在痛苦中。 当真忘记了 晌午过后,慕瑾熙用过膳,本想休憩一会儿,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让他的眉头紧皱起。 “皇上,皇上。”廖联的声音传了进来。 “何事?!” “御王爷来见。” “请他进来。”慕瑾熙走到经常处理奏折的案桌边坐下,朝殿外的廖联吩咐。 一会儿,殿门被推开,慕瑾御一身紫色华袍,神色匆匆,俊朗的脸上有着一丝担忧。 “皇兄,听说你吐血了,现下可好?!”见慕瑾熙坐在案桌前看着奏折,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来,当他得知皇兄吐血时,差点没吓个半死,好在皇兄安然无恙,没有任何事情,不然,叫他怎么办?! 慕瑾熙从奏折中抬起头,淡淡地点了下头,“嗯,已经好多了。” “听说皇兄去了刑场?!”木槿御望着他,语气带着些许的试探。 慕瑾熙听他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他们每个人都提刑场作甚?!难不成刑场有什么有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很重要的人,可他记得,没有人要被处决,他们三番四次提起刑场,为何?! “刑场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他就是不明白,他们提起刑场那地儿,到底想作甚?! 慕瑾御紧盯着他,好似怕错过什么,在他从廖联那儿得知皇兄忘记了刑场的一丝事情后,刚开始他并不相信,以为廖联是欺瞒于他,毕竟廖联不是他的奴才,是皇兄的线人,突然间对他说这话,他只会觉得好笑罢了。 今日亲眼见到,他不得不相信,只是他不知晓皇兄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在做戏,演给他们看的,皇兄的性子不定,心思向来也很是难猜,谁也不知晓他下一步又打算做什么。 “皇兄,皇嫂”慕瑾御刚起个头,便被慕瑾熙打断了。 “你提她作甚?!你竟然知晓她的你的皇嫂,就莫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慕瑾熙以前的记忆力,慕瑾御和自己的皇后是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若不是父皇那时的逼迫,他又怎么会立那个让人厌恶的花痴为皇后,这样的女人成为一国之母,只会侮辱了他和天下间的所有百姓,那女人仗着有母妃太后撑腰,他不能将她怎么样?而母妃太后去世后,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女人做皇后,便将她打入了冷宫,从此不在过问,任由她自生自灭,他也乐得自在。 今日若不是皇弟提起她,他已经忘了又这么一好人。 “皇兄,你真的忘记了吗?!”慕瑾御见他一提到皇嫂,他脸上的表情是厌恶,没错,是厌恶,如若皇兄不是忘记了,脸上怎么会露出如此的表情,皇兄忘记了她,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可惜,她已经死了,就算皇兄不忘记她,他也不会有机会了,她也不会回来了,世上,已经没有了梓叶婧这个人。 恨吗?他恨,他恨自己的无能无力,更恨为何那时不将带走,最少现在她还是好好的,或许他们现在会在某个地方担惊受怕,但是,起码她还在,还在自己的身边。 “忘了,朕忘了什么?!”慕瑾熙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弟弟,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变得这么奇怪。 “没什么,忘记了也好,总比活受罪的好。”慕瑾御望着自己的皇兄喃喃着,随后躬身,“皇兄,臣弟还有事需要处理,先行告辞了。”说罢,便转身退至了出去。 慕瑾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惹上月国太子 梓叶婧今日一大早便起了身,想去街上逛逛,来了古代两个多月,她一直都呆在皇宫,就那次逃出皇宫,因为时间急,也没有顾得上看看秦怡的风景和壮阔。如今难得看看月国的风姿样貌,日子也逍遥的很,自由,解放,多好,什么事都不去想,高高兴兴的玩过痛快。 心里愉悦的走出了客栈,朝四周转了转,转了半天,觉得也没用什么好逛的,便打算回到客栈睡上一觉。 不想,身子一下子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头顶响起男人陌生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梓叶婧抬起头,望着男子。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与慕瑾熙的样貌相比,眼前的这个男子太过复杂、邪魅。 “你这算是投怀送抱么?”男子勾起嘴角,眼里划过一道戏谑,在自然不过的将她圈在怀里。 投怀送抱?单是听着他的声音,她都能够想象得出他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感受到他用手圈住自己,她正想挣脱开,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停下动作,身体放柔,敛下眉眼,一道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梓叶婧若有似无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抬眼看着笑得灿烂的男子,心里在想,这男人没问题吧,竟然对男人有兴趣。 “这位公子,你喜欢男人对你投怀送抱么?”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心里腹诽:笑吧!小心笑死你了。 男子脸色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在下不喜爱男色,可对于你,不觉得讨厌。” 故意加重了‘你’二字的语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闪动的光芒犹如暗夜星辰。 从她撞进他怀中那一瞬间,他便知道眼前这个是女子,只是他没有揭穿罢了,不过,揭穿了似乎不好玩了。 这个女子很不错,他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可以和他不相上下的女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可得好好抓住了!打量着她今天的妆容,他不得不承认,她的易容技术是高超的,如若不是他阅多过女子,对女子身上的香气和特征了如指掌,还真看不出,眼前这个男装的她,会是一名女子。 梓叶婧微微蹙眉,“对不起这位公子,请你放开在下好吗?!你若是喜爱男色,建议你去青楼找清官,他们也许巴不得找上你。”这男人难道想作甚?! “是你自己送上门了,不抱白不抱,况且,我也不想放手。”男子挑了挑眉,强壮有力的手臂也丝毫没客气的将梓叶婧揽得更紧。 梓叶婧挣扎,“我说这位公子,两个大男人抱着成什么样子,我不是断袖,请你放手好吗?” 男子挑眉,“你敢承认你真的是个男人,要不要验明真身?” 梓叶婧身子一僵,“你敢!”他怎么会知晓她的身份,她的乔装出了问题吗?!还是说眼前这个男子的眼眸太锐利了?!轻易将她给识破了。 男子勾唇一笑,双手就往她的胸前袭去,“有何不敢。” 梓叶婧快速抓住他将要袭上胸前的手,“其实是抱歉,我还有事,不想和你废话。”双脚抬起,往男子的下身一踢,懒懒的说着,“现在流行蛋疼,我也让你体会体会,千万别感谢我,我也是想让你跟上潮流。”说罢,便转身跑了起来,一下子消失在男子的眼皮底下。 男子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色,望着梓叶婧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个女子的性子真是火爆,蛮横,不过,他喜欢。 “殿下,你没事吧。”男子身旁的仆人见此,赶忙上前询问。 “去,看看她住在什么地方?!”男子没有回答,便吩咐了另一件事。这么好的猎物,怎么能让她就这么从他的手中逃脱呢?! ----------------------- 这章字数多,亲大饱眼福。 纠缠不休 梓叶婧奔跑回客栈后,并和店小二说了声,她要休息,不要打扰她。 “姑娘,有人找你。”刚宽衣解带躺在床榻上,门外传来店小二的敲门声。 梓叶婧一动不动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她在这月国并不是什么人,谁会找她,且,还知晓她在这家客栈落脚。 “何人找我?!”尽管心里很是疑惑,还是要问清楚些。 “是位公子。” 公子?!男的找她,会是何人?! “我知晓了,你让他等等。”梓叶婧朝门外说罢,便站起身,拿起刚脱下的衣裳,又穿了身上,打开房门,直接往楼下走去。 楼下,月冰辰在下人的打听之下,知晓了梓叶婧在这家客栈落脚,如此有趣的女人他又怎么能够轻易放过。 这会儿他正坐在楼下,悠闲的喝着茶,等待着梓叶婧的出现,而,身旁守着的几位侍卫,让人觉得他的身份很是不凡,几位侍卫冷漠的表情,让客栈内的一些客人都不敢上前,只能坐在一旁的空位上,偷偷地吃着自己的饭菜,丝毫不敢吭上半声。 梓叶婧从楼上下来,便见到这副场景,不想看个究竟,在看到楼下的月冰辰后,转身便直接朝楼上走去。 月冰辰眼尖的看到了她的身影,拿起手中的茶杯,举放在唇边,眼眸却没有望向她,“下来了,便陪在下喝杯茶。”他这句话,让客栈人的众人面面相觑,但终究也还是当作没有听见般,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菜。 梓叶婧走楼下,毫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前,“我说这位公子,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苦苦纠缠于我?!” 月冰辰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俯身将眼眸和梓叶婧的眼眸对视着,用两个人的听到的话语,道:“纠缠?!呵不是,我这是追求,我在追求于你。” 梓叶婧抬起头,离他几尺的距离,“你莫要再纠缠于我,不然,我便告到官府去,到时可有你受的。” “哈哈哈”月冰辰听到梓叶婧的话语,不禁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让周围的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两人,有些人被他的笑更是摸不到头脑,都认为这位公子大概是疯了。 “你觉得官府会接收你这案子,我没有轻薄于你,更没有强迫你作甚?!这个案子,官府怕是不会接。”月冰辰收敛笑意,摇了摇手中的纸扇,挑了挑眉。 梓叶婧无话反驳,他说对,官府自是不会接受这个案子,因为他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事,只是单纯的所谓他的追求于她,这个罪名,在自己心里都不成立,况且是官府。 “如若无其他事,我要休息了,请你以后莫要在纠缠于我,就算官府告不了,我也会让事情变得告得了。”梓叶婧站起身,将话语再次告知了一遍,便他这几脚步朝楼上走去,丝毫没有看周围人诧异的眼色。 月冰辰望着梓叶婧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真的捡到宝贝了,这个女人真是好玩,比起他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只会取悦他的木头,这个女人倒是活灵活现,他月冰辰要的就是这种女人,这种能和他匹配的女人。 反正有的时间,他绝对有耐心慢慢等。 湖中救人 天朗气清,微风和煦。 京都西郊最有名的镜湖,几艘画舫飘于其上,宛如一幅唯美的图画。 站在画舫的一端,梓叶婧用炭笔在纸上描绘着眼前的景色,闻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嘴角自然而然的扬起一抹笑意。 前一世,她鲜少有这样的机会如此惬意,从考进特警开始,她每天面对的就是组织里的各种严格训练,什么都要学,因为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身为一个特警,只有比别人强,才能在一次次的任务中全身而退。 等到她什么都学会了,什么都做的比别人好了,迎接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即便是偶尔的休假,她也不曾这样闲下心来。 眸光微闪,或许这次穿越就是老天给她放的一个大假! 她不得不说,这样的假期不错! “公子,坐船吗?!”正当梓叶婧想得入神的时候,一道不识相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梓叶婧朝声音来源方向望去,一艘比较豪华的木船停在了她的身前,船上的一名看似五十来岁的老汉一脸微笑的望着她。 梓叶婧回以一笑,“不了,大爷,我不坐船,只是来吹吹风。”顺便也摆脱某人的纠缠,她真的很不理解,那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追她,只怕是借口吧,向他那般样貌的人,还需要追求女人吗?他就算是追求,也会有一大把的女人倒贴他,他何需追求。 她会知晓她是女子,一看就知晓经常出入烟花的人,种马,和某人一样,女人如衣服,后宫一大把的女人。 不知晓现在的他如何,或许真的以为她死了,也好,她原本就打算离开皇宫,过着自己的生活,现在如愿以偿,可是,为何心里还有会有一丝心酸,一丝疼痛,还有一丝的舍不得,这是为何?!甩了甩头,怎么会想到他,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去回忆了。 “哦,日后若想游玩,直接到这里找老夫便是,老夫经常在这里划船。”老汉见她果真没有想坐船的打算,便也没有强求于她,只是说了些捞生意的话儿。 梓叶婧也不好拒绝老汉的好意,便道:“是的,大爷撑船想必很辛苦吧。” “辛苦是一定的,为了养家糊口,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不过老夫很开心,儿子进来考上的状元,当今天子很赏识他。”老汉边说边呵呵的笑,为自家的儿子感到自豪。 梓叶婧见老汉一脸的笑意,便道了声恭喜,“恭喜,大爷日后可以不便在做这费力的事儿了。” “不”老汉将说着,便被一道呼喊声给打断了。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梓叶婧和老汉同时望围着一群人的地方看去,见众人手指指着湖中,好似有人望下沉,梓叶婧比众人快了一步,想也没想的便直接跳入了湖中救人。 梓叶婧对于游泳可说是一流的,在特警队里,为了防止嫌疑犯从水路逃脱,她们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水下功夫也必须要一流,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她如今的潜水功夫,世界排名可以排上第二第三名。 无赖,轻薄 跳下水后,梓叶婧在湖中蛙泳,将快要沉入湖底的人给拉起来,可惜对方已经被水呛得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趴在梓叶婧的身上,尽管梓叶婧的游泳技术是一流的,虽说是一个女子,体重偏瘦,纤细,可现下的梓叶婧已经不是现代那个每天都走到尖刀上的梓叶婧,而是一个纤细柔弱,身子骨,体质都不如从前的梓叶婧,体力也没有现代那般好,拖着那名和自己体重差不多的女子,自然是有些费力了。 梓叶婧用尽全力想将女子望岸上拉,可惜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将自己的力气消耗了不少,眼看着两人快要沉没湖底时,梓叶婧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女子送上了岸边,而自己也因为体力消耗,身子往下沉没。 岸上的众人一见,忍不住心惊,再次大叫着,“救人啊,快救人。” 月冰辰无聊,到街上逛了逛,买了些东西,想起昨天梓叶婧那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买了些女子喜欢的东西,本想直接上前客栈,再去找她,不想,却听到有人惊呼。 凑近前一看,尽管梓叶婧已经沉没了下去,可月冰辰还是眼尖的看到了她是谁?! 想也没想的,他丢下手中的东西,快速朝湖中跳了下去,很快,月冰辰将那边早已经利落的将落水的梓叶婧救上了岸上,见她一脸苍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便用力挤压着她的胸膛,试图将她口中的积水都逼出来。 反复几次,梓叶婧仍旧昏迷,没有好转,无奈之下,月冰辰只能用手捻起梓叶婧红嫩的唇瓣,随后吻了上去,而这时,梓叶婧也醒了过来,望着一脸放大面的陌生男子,直接抬手,一巴掌甩了上去。 “该死,你个无赖,竟然轻薄于我。”梓叶婧望着月冰辰,语气冷的可以结冰。 这男人是无赖吗?!还是故意的,怎么每次都看到他,她的运气也太背了点。 “无赖?!在下救你,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把救命恩人当成无赖。”月冰辰捂着被打的左脸,望着怒火中带着冰冷气息的梓叶婧,语气很是不悦。 他救了她,她不感激也便罢了,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他,从小就没有人敢打他,眼前的女人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梓叶婧站起身,无视月冰辰,直接便朝客栈的方向前行,她必须将这身湿衣服换下,不然,这般的天气,很容易感冒。 月冰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开始怔住了,很快便缓过神,跟了上去。 “我说,你这人还真是不知好歹,最起码说声谢谢,或者记住下你救命恩人的名字吧。”月冰辰追上了梓叶婧,反走,面对着梓叶婧。 梓叶婧继续走着,对于他的话语,没有回答。 到了客栈,梓叶婧快速上楼,月冰辰也跟着上去,梓叶婧准备换下这身湿衣服,刚关门,见月冰辰追了上来,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公子,我们换衣裳了,不方便,请你离开。”说罢,便将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将月冰辰拒之了门外。 月冰辰摸了摸鼻子,一脸可惜的表情,没有看到免费的美人出浴,真是可惜了。 本殿下想娶你为太子妃 重新换了一身男装后,将湿衣服放入木盘中,准备下楼去客栈边一旁的小河清洗干净,打开门,见月冰辰还站在房门外没有走,梓叶婧眉头皱了皱,她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还在这儿,他到底想作甚?!没有问些这些话,直接无视眼前的障碍物,下楼去了。 月冰辰对于她的态度已经习惯了,见她无视自己下楼,也默不作声的跟在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客栈,来到了客栈边的一个小小的小河边。 梓叶婧蹲下身子,将湿衣服从木盘中拿出,说了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句话明显就是对着跟着她一起来的月冰辰问的。 “追求你。”月冰辰“咻”的一声,将手中的扇子打开,望着梓叶婧手中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没想到现在的女子还会洗衣服,看她的长相,脸蛋水灵灵的,定时出于官宦之家,大家闺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会做这般的活儿,莫不是她被人虐待了不成?! 梓叶婧边洗着衣裳,嘴里边说道:“追求于我?!或许很多人回信,可我不信,追求于我想必是借口吧。”一次谎话或许有人相信,多次用这种谎言来糊弄人,除非她是傻子,还会相信他的谎话。月冰辰听他这话,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把走过的路人倒是吓了一跳,有些人还刻意停下脚步,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 月冰辰丝毫不在意路过打量的眼光,望着梓叶婧,嘴角挂着笑容,道:“够聪明,不愧是本殿下第一次看中的女人。”只有这般聪明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月冰辰,更配得上月过太子妃的身份。 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晓这个男人没有那般简单,追求她是假,让她做事是真吧。本殿下,只有太子或者是皇子才会有这般的称呼。 “殿下有何话便说吧,不必和我拐弯抹角。”梓叶婧望了一眼,她早就该知晓,他的穿着不简单,只是她当时因为他的纠缠而疏略了这一点。 月冰辰眼底有着赞许,将扇子一收,放手掌心怕打了半刻,才道:“很简单,本殿下要娶你为太子妃。” 想从梓叶婧的眼底或是脸上看出惊讶以及其他的神色,可惜却终究让他失望了,梓叶婧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抱歉,我对太子妃没有兴趣。” 她连皇后都不屑,太子妃对她来说更不算什么?! 况且,她对眼前这个自负的男子没有丝毫的兴趣。 没想到梓叶婧那般直接的拒绝,让月冰辰有些诧异。 收敛好脸上的神色,月冰辰对于她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原本就邪魅的脸蛋,加上如此耀眼的笑容,更加衬托了他脸上妩媚,“本殿下本要娶你呢?!”语气带着强迫和询问。 一番谈话后,梓叶婧的衣裳也清洗的差不多了,将衣裳扭干,放入木盘中,朝月冰辰说了一句,“太子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嫁过人了,难不成太子殿下喜爱以为人妇的女子,况且,比我漂亮的女子一大把,太子殿下若真有心,就该迎娶她们。”说罢,便直接从月冰辰的身后走过。 她怀孕了? 月冰辰在听到她那句她已经嫁过人后,确实愣在了当场,很快便回过神,拉着从他身边离开的梓叶婧,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当真嫁过人,不是欺瞒本殿下?!” 他觉得,梓叶婧就是在欺瞒她,不想嫁给他就算了,何必用这样的谎言来逼他死心,她是他第一个见到后,就一见钟情的女子,要他放弃,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不信?!好,那便跟我来吧!”梓叶婧说罢,便端着木盘朝客栈前头一家郎中的屋子内走去。 月冰辰不知晓她搞的什么花样,也想知晓她会怎么证明自己,也跟了上去。 刚到了郎中这儿,梓叶婧放下手中的木盘,就见一名满头发白的老人迎了上来,“这名公子,可有何不适?!”听这话,便知晓是位郎中了。 见月冰辰这时也走了进来,梓叶婧才对着一脸笑意的老郎中道:“我进来身子有什么不适?!犯困,头晕,恶心,闻到腥的东西更加难受,我想问问,这是为何?!” 老郎中一听,打量了梓叶婧一番,才道:“你症状何时开始的?!” “前几日。”这些人不知道为何?!这些症状弄得她老是吃不下饭,而且,吃什么吐什么,还经常想要睡觉,尤其是闻到腥的味道,就更加的不得了了。 老郎中摸了摸下巴上那白色的胡须,道:“请公子随老夫来。”说罢,便走进了屋子内。 梓叶婧点了点头,跟了上去,月冰辰也紧跟其后。 到了屋子内,里面的设置很简单,一张大大的柜台,柜台上是一些瓶瓶罐罐的中药,后面是一个大大的一排,中间都是抽屉,抽屉的拉环上边都用白色的毛皮,写着各式各样的药材,店内还算是豪华。 老郎中走到柜台一旁的桌边坐下,用抽屉中拿出一个诊脉用的诊脉包,放在桌上,才朝梓叶婧道:“请坐。” 梓叶婧走到老郎中的对面坐下,等待着老郎中的吩咐,月冰辰则站在了梓叶婧的一旁,也等待着。 “请将手伸放在这里。”老郎中指了指桌上的诊脉包,对着梓叶婧说道。 梓叶婧会意,依照老郎中的指示,将右手放在了诊脉包上,老郎中将三根手指放在了梓叶婧的手腕上,细细的诊断着,诊断过程中,老郎中看了梓叶婧几次,才终究是放在了手。 梓叶婧将手放下,见老郎中一脸复杂深思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太夫,我究竟是得了何病?!” 老郎中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在两人焦急的等待中,才缓缓开了口,“姑娘你得的不是病。” “不是病?!”梓叶婧听罢,脸上有些诧异,不是病怎么她会有这般的症状?! 老郎中见她一脸的焦急,打住了,一脸笑意的望着梓叶婧,“姑娘,你还没有听老夫说完,你得的确不是病,而是喜脉。” “喜脉。” “喜脉。”梓叶婧和月冰辰两人这会儿到时异口同声了。 老郎中点了点头,恭喜道:“姑娘,恭喜你,你有了身孕,已经一个月有余。” 梓叶婧听罢,原本诧异的表情变得不可置信,她怀孕了?!她竟然在离他那个男人之后,怀孕了?!这是为何?!是老天爷在暗示着什么吗?! 这样你还娶吗? 月冰辰在听到老郎中的那句你有了身孕后,整个人已经懵了,原来她没有欺瞒他,她的嫁过人,而且,现在也怀孕了,难不成他第一次喜爱上的女子,就这般化为泡沫了吗?!说实话,他真的不甘心,他只是比她那个所谓的夫君晚认识了她一步,这样没有错吧,他有机会拥有她,为何他偏偏就要放弃她呢?!他不会放弃的,她已经被她夫君给休离了,他有权利追求于她,孩子他可以接受,如亲生一般爱他,爱她就该接受她所有的缺点,不是吗?! “怎么?!知晓了真相,感觉如何?!还是想娶我吗?!”梓叶婧见到月冰辰脸色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谁会娶一个已经嫁过人,而且还有了孩子的人,除非那个是傻子。 “娶。”月冰辰望着梓叶婧,答案很是坚定。 梓叶婧眼眸第一次瞪大,她这样他都娶,脑子没病吧,还是说,他已经傻了。 “我有身孕了,孩子不是你的,你也娶?!”梓叶婧直视着他的眼眸,再次确认了一遍。 月冰辰也同样直视着她的眼眸,坚定的点了点头,薄唇吐出的还是同一个字,“娶。” “娶你我这样的女子,殿下不怕有损了皇家的颜面?!”毕竟她是嫁过人的,不是处子,而且还怀有了身孕,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拿出来做文章,岂不是有损了他皇家的颜面。 月冰辰笑了笑,才道:“娶谁是本殿下的权利,没有人能阻止的了。” 他父皇母后想来对他宠爱有加,只要是他喜爱的女子,不管这名女子出生于什么样的身份或者是背景,他们都会喜欢,所以梓叶婧的担心是多虑的,不过,他不会告诉她这点。 “呵我想知晓,娶我的人是什么人?!可否告知?!”梓叶婧冷笑了一声,望着一脸自负的月冰辰。 月冰辰摇了摇手中的纸扇,巧见她嘴角的那一抹冷笑,只道:“本殿下乃月国太子,月冰辰,还有,这种笑不适合你,你应当真心、幸福的笑,而不是这般冷笑虚假的笑。” 这种笑只会让她觉得她更加的可怜,更加的需要很的呵护,她就犹如一个婴儿般,需要其他人捧在手中,细细呵护的那种,如若,她真的嫁给了他,他希望她能真心的笑,开心的笑,证明她在自己身边是何等的幸福,而不是现在这种笑。 梓叶婧对于月冰辰的话,没有再做回答,笑?!她早就已经忘记了怎么笑?!在现代,她是用笑来魅惑敌人,而在这古代,她笑过,可惜被人给剥夺了,现在的她,还笑的出来吗?!就算是笑,也只是心酸的笑,苦涩的笑吧。 “本殿下送你回客栈吧。”月冰辰也没有再强迫于她,转移了话题。 或许,她伤的太多深,他不急,时间有的是,而且,现在他和秦怡有些纷争,现在将她娶回去,也不是时候,等这事儿一完,他定会想方设法将她娶回去的。 梓叶婧点了点头,“谢谢你。” 你们有何法子? 秦怡皇宫。 这几日,慕瑾熙为了国事搞得是忧国忧心,整日都没有睡多少,便早早的起身处理朝事,秦怡和月国都是大国,强国,两国一旦战起,谁也不知晓胜利最终会属于谁?!而,最遭殃的便是两国的百姓。 御书房,慕瑾熙看着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也懒得看,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书案上,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角,闭上眼睛,本打算休憩一会儿,这时候,廖联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皇上,御王爷带一群大臣前往御书房来了。” 慕瑾熙睁开眼睛,摆了摆手,“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瑾御和一群大臣进入御书房后,便朝书案上的慕瑾熙跪地行礼。 慕瑾熙坐正身子,恢复帝王该有的气势和威严,摆了摆手,“众爱卿平身,爱卿们前来见驾,可是有何要事?!” “皇上,我们秦怡和月国切不可交战啊,如若交战明不聊生啊。”一名算是年长,为秦怡立过不少功绩的大臣先开了口。 “那爱卿可有何对策?!”慕瑾熙双手放在金色的座椅上,手指的关节有节奏的敲打着。 另一名大臣朝书案上的慕瑾熙躬身行礼,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对策,“皇上,老臣认为如若让两国交好,也只能和亲。” “和亲,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派何人是和亲?!朕并无皇妹。”慕瑾熙点了点头,赞同了那位老大臣的主意。 “可从官员之中挑选一名女子,将其封为皇上的妹妹,随后再做和亲的打算。” “这主意不行,谁愿意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两国交好的棋子,一旦两国交起战事,最不利的便是那个和亲的姑娘。”一名大臣直接拒绝了这个主意。 “难不成看着百姓就这般遭殃了不成?!” “老夫没那意思,你可别” “好了,肃静,有何事慢慢说。”慕瑾熙不耐烦的将两人的争执打断了。 他本来为这事就够心烦,他们身为大臣,不提他分忧就算了,还再次争论,分明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臣弟有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慕瑾御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在见到慕瑾熙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知晓他的烦躁,想安慰于他,便开了口。 “哦?!皇弟有何主意?!说来听听?!”慕瑾熙听到慕瑾御的话语后,脸色有些诧异,很快便缓过神问道。 “不如让月国的太子来我们秦怡,过几日便是花灯会了,我们借助此事,将他们引来,随后在讨论关于两国交好的事,名义上是请他们来参观,暗地里我们可以”慕瑾御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众人一听,纷纷讨论着,也对慕瑾御的主意表示赞同,没想到御王爷平日里无所事事,今日竟出这般好的主意,让他们对他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竟然爱卿都一致认为这个主意不错,那便就这般办了,明日便派人去月国请月国太子前来我秦怡做客。”慕瑾熙见众人没什么异议,便下了命令。 “臣等遵旨。” “你们且退下吧。”慕瑾熙摆了摆手。 “臣等告退。”躬身行礼后,慕瑾御和众位大臣便退至了御书房。 她乃是女子 月国京都皇宫内。 月烈,月国第三十代帝王,称之为烈文帝,自他登基以来,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也是百姓心目中的好皇帝。 御书房,月烈已经白发苍苍,年近花甲,或许再过不久,他便要随先帝,秦文帝一起。 “来人啊,你把太子给朕给找回来。”烈文帝看着手中的奏折,朝外喊叫。 一会儿,便有人应了声,“遵旨。” 一刻钟后,烈文帝派去的人将原本呆在福来客栈和梓叶婧一起的月冰辰请了回来。 “父皇,你找儿臣有何要事?!”月冰辰在被人请回的路上,问了烈文帝派人的人,父皇找他何事?!那人只是摇了摇头,告知他皇上没有说,只是请他回去,他觉得有些蹊跷,便将梓叶婧也一并带了回来,梓叶婧原本不肯,是他威胁那些人,将梓叶婧给强行押了回来。 烈文帝看着自己总是往外头的儿子,叹了一口气,“辰儿,你也别往外跑了,父皇没多少时日了,日后这重担子就交由你负责了,你该定下心来,好好的学习关于朝政的事了。” 或是是他和皇后太过宠爱他,才会将他弄成这般的性子,整日无所事事,到处乱逛,经常不再宫中,关于朝政的事,就更加不要说了,他怕他这性子容易吃亏,要是日后他果真走了,他可怎生是好?! “父皇长命百岁,会一直陪伴着儿臣的。”月冰辰一副疙瘩的神色,讨好烈文帝。 烈文帝对于他的讨好的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得,父皇怕了你了?!这位公子是?!”这时烈文帝才瞧见了月冰辰身后的梓叶婧。 “哦,儿臣介绍下,她是儿臣即将迎娶的太子妃,她叫梓叶婧。”月冰辰望着父皇疑惑的目光,才想起梓叶婧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太子妃?!她是女子?!”可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男子?! 月冰辰知晓父皇也被梓叶婧的易容给敷衍了,笑了笑,将梓叶婧头顶上固定头发的簪子给拿了下来,“她乃是女子。” 一头铺下来的三千丝墨发披散在肩头,原本俊俏英气的男子,此时变成了一个亭亭立立、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这倒是让烈文帝怔住了,没想到此女子的易容术真是瞒天过海,如若不是这一头黑亮的墨发,很难有人猜想得到,刚刚那名俊俏英气的男子会是一名女子所乔扮的。 烈文帝点了点头,此女子和自己的辰儿容貌上确实是绝配,只要辰儿喜爱,他这个做父皇向来都会喜爱,不会加于反对。 “竟然是你自己挑选了,那父皇也不便多说了。”烈文帝望着两人,随后又想到了刚刚的奏折,又道:“秦怡的皇帝发来邀请,说是请辰儿你去秦怡做客,也好为两国建立起友好的关系,父皇觉得这正是让你锻炼的好时机,你便作为使者,前去秦怡和他们协谈。” 月冰辰听到秦怡的时候,眼眸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秦怡的皇帝真是这般好心,请他去做客,想必是不怀好意了吧,他们竟然要玩,那他便奉陪到底了。 让她一并前去 梓叶婧在听到秦怡两个字后,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可惜想得入神的月冰辰和烈文帝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父皇,儿臣有个要求,不知可否?!”月冰辰收敛思绪,望了一眼身后的梓叶婧,才朝面前的烈文帝道。 烈文帝望了儿子一眼,道:“嗯?!” “儿臣想让她陪儿臣一起去,再过不久她便是儿臣的太子妃,和儿臣前去秦怡,正好也可以让她见见世面,如若也好助儿臣一臂之力。”月冰辰指了指身后仍旧陷入自己思绪的梓叶婧,和烈文帝讲着梓叶婧陪他前去的好话。 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如若不让梓叶婧陪他一同前去,那他便不去了,这明显是在威胁烈文帝不得不将梓叶婧也一并和他前去。 烈文帝看着儿子长大,又怎么会不知晓他的心思,嘴上却没有说出,只道:“那便一起去了吧。”看来,自己的儿子不离这名女子啊,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个做父皇也管不了他多久了,顺其自然吧。 “多谢父皇成全。”月冰辰见烈文帝同意了,心里很是开心,又可以和她一起培养感情了,他就不算,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她会不动心。 烈文帝摆了摆手,朝两人说道:“你们退下准备吧,路途遥遥,天气有些凉意,多备些干粮和衣物。” “儿臣先行告辞。”躬身行礼后,拉着梓叶婧走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梓叶婧仍旧存在呆愣当中,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被人给握入了宽大灼热的手掌中。 “来人啊,帮太子妃准备明日要启程的衣裳,随便将东宫给本殿下好好整理一番。”到达东宫后,月冰辰朝着宫外等候的一群宫女和太监吩咐了下去。 他很少回到东宫入住,虽然这些奴才有打扫,可梓叶婧向来爱干净,若是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她定是不会喜爱。 一群人听到月冰辰下话后,看都不敢他身边的梓叶婧一眼,便直接欠身忙碌去了。 梓叶婧在听到月冰辰这话后,才缓过神来,望着他,道:“殿下,我可以不去吗?!” 她是逃犯,怎么能再次回到哪里?!不见那个男人还好,可他们要去见的是他,在他的记忆里,她已经死了,如若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且以月国太子妃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不知晓那种场景会有多么的尴尬,多么的不可置信,她不知晓,在那个男人看到她还活着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做出什么举动,杀了她,亦或是?!这个问题,她从来都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为何?!可是有难言之处。”月冰辰直视着她的目光,见她一脸的犹豫,目光呆愣,以为秦怡有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儿,难不成那个她所谓的夫君就在秦怡,所以她便前去吗?! 梓叶婧躲开月冰辰的追寻的目光,便道:“也没有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也罢,如今我是你的太子妃,自然应当陪你一同前去,也好敬我们月国的诚意。” 前往秦怡 月冰辰听罢她的话语,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听她这般说,就证明她同意了,她愿意当他的太子妃了。 “你有了身子,怕是这路途遥遥,你会不适应。”月冰辰想到了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担心她路上有何事,到时候可就忙不过来,也不要做什么措施了。 梓叶婧知晓他的关系,只是对他淡淡一笑,“没事,还一个月,什么都看不到,没关系的。”她向来不靠男人,只靠她自己,况且,还没有那般脆弱,什么事儿都需要别人的照顾。 “不行,本殿下看明天还是带几个宫女一同前去,路上也要有个照应,本殿下也放心些。”月冰辰当结力断,没有给梓叶婧丝毫的机会,便将事情给定了下来。 梓叶婧对于他的话也没有任何意见,他爱带就带吧,她倒是无所谓。 月冰辰见她没有异议,便又道:“进去吧,早点休息,你现在是两个人,切莫弄坏了身子。”说罢,便搀扶着梓叶婧走进了东宫殿内。 “好生照顾太子妃,若是有何差错,唯你们试问!”月冰辰望着殿内跪在地上一群的人,下达了命令。 一群人听罢,身子抖了抖,异口同声道:“是,太子殿下。” 月冰辰满意的点了点头,才望着梓叶婧道:“你好生休息,明日一早便启程。”说罢,便踏着脚步离开了东宫。 梓叶婧在月冰辰离开后,才让那些宫女帮她更衣沐浴,准备安歇。 竖日,一大早,梓叶婧便被一群人匆匆忙忙、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吵醒了,睁开眼睛,见月冰辰正坐在软塌沿上望着她,梓叶婧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客栈吗?!她关好门窗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月冰辰见她这神色,眉头皱了皱,答道:“这里是皇宫,莫不是你忘了?!”好端端的不会得健忘症了吧。 “哦。”梓叶婧淡淡地应了一声,才想到自己跟她进了月国的皇宫。 月冰辰也没有太过在意她的神色,又道:“吃些早膳,我们该启程了。”说罢,便退至了出去。 梓叶婧见他走后,才从软塌上下来,让宫女帮她沐浴更衣。 一会儿,几个宫女便将梓叶婧打扮好后,同时又将她搀扶了东宫。 一顿饭很快便用完了,梓叶婧和月冰辰两人带着五六个宫女便上路了。 月国的枫叶是最有名的,此时的落叶,渲染出一派多么悲壮的气氛! 落叶染作金黄色,或者竟是朱红绀赭罢。最初坠落的,也许只是那么一片两片,像一只两只断魂的金蝴蝶。接着,便在树下铺出一片金红的地毯。 而在这地毯之上,铁铸也似的,竖着光秃秃的疏落的树干和枝桠,直刺着高远的蓝天和淡云。 秋蝉的衰弱的残声,更是月国的特产;因为月国处处全长着树,屋子又低,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听得见它们的啼唱。在南方是非要上郊外或山上去才听得到的。这秋蝉的嘶叫,在北平可和蟋蟀耗子一样,简直像是家家户户都养在家里的家虫。 真是别是一番美景啊。 客栈招遇刺 前往秦怡的一路上,月冰辰驾着马走在最前头,时不时的转过头,眼眸紧盯着马车内的梓叶婧,生怕她有何不妥,他们走的很慢,远比梓叶婧那时候逃到这里来,慢了可说是几天的路程,梓叶婧那时候一两个时辰便到,而他们这一路上,到达秦怡国境,可能要用上两三天的路程,加上梓叶婧现下有身孕,不能过度奔波劳累,马车走得更加的缓慢,几个时辰后,他们便才到了一个城镇。 “婧儿,走了几个时辰了,眼看这天色一晚,找家客栈歇息下,明天再行赶路。”月冰辰停在一座有小河的客栈前,朝马车内的梓叶婧说道。 自从梓叶婧承认说她是他的太子妃那时,月冰辰便将改了口,唤她也亲昵了,且,现下天气还有些闷热,所以,他特地找了一家有小河的客栈安顿。 带来的丫鬟将马车帘子掀起,梓叶婧从马车内走去,丫鬟又搀扶着她,脚踏上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下了马车。 月冰辰走在前头,将其打理,梓叶婧和一群丫鬟们走在后面。 一切忙完后,也是黄昏之时,店小二将两人带入了房间,一个住在左边,一个住在隔壁,有何事也好有个照应。 “饿了吧,吃些晚膳便睡去了吧。”等丫鬟们端上来的饭菜弄好后,月冰辰拿起筷子,将一些小菜夹入梓叶婧的碗中,便道。 梓叶婧没有出声,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和菜,气氛有些沉寂,月冰辰也没有在有任何的动作,低下头,同样默默的吃得饭。 或许她有点不习惯他的做法,不过来日方长,她定会习惯的,他不能急于一时的去强迫她接受。 一顿晚膳在两人默默无语的气氛下完成,丫鬟们将饭菜弄下去后,月冰辰交待了门窗关好的一番话后,便离开了房间,朝隔壁房走去了。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吹过滴着露珠的高粱叶,吹过哗哗作响的白杨树,吹过闪着光亮的河水,也吹过浑身发热的林道静俊美的面颊,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灰蒙蒙的天宇上闪烁着动人的光芒,蝈蝈、蟋蟀和没有睡觉的青蛙、知了,在草丛中、河边、树隙上轻轻唱出抒情的歌曲。那潺潺流动的河水,那弯曲的伸展在黑夜中的土道,那发散着馨香气味的野花和树叶,那浓郁而又清新醉人的空气,再加上这传奇式的革命斗争的生活,都在这不寻常的夜里显得分外迷人,分外给人一种美的感受。 夜,越来越近,而有些人便是从夜开始,夜也黑,他们的动作就越快、越频繁。 一大群的黑衣人从屋顶飞过,各自落在了梓叶婧和月冰辰两人住的房间的屋顶上,偷偷地观察着屋子下面的一举一动,在确定两人都睡去后,才开始着他们要完成的任务。 将迷药通过竹筒朝屋子内吹散开来,熟睡中的人儿并没有发现,或许是怀上了这个孩子,她的敏锐的耳力已经不如从前了,也丝毫没有发现现下的危险,依旧睡得很是安稳。 刻意隐瞒 而另一间房间内的月冰辰明显感到了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他,他闭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气,仍旧故作着闭上眼睛,假意睡去,鼻子却是闭气,不让那些迷药进入自己的鼻尖内。 待黑衣人将一切弄好后,纷纷朝房间的窗子这边而来。 月冰辰放在棉被中的手抓着宝剑,等待着他们的进入。 很快,黑衣人便破窗而进,朝床榻边走来,月冰辰仍旧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就在黑衣人准备下手时,月冰辰突然间睁开了双眼,让黑衣人瞪大了眼眸,明显再说,你怎么没有昏迷。 在黑衣人还没有反应的同时,月冰辰手中的剑已经刺入了黑衣人的胸膛上,黑衣人眼眸一瞪,随后便倒地,一动不动。 月冰辰将其中一名黑衣人决解后,便想到了隔壁的梓叶婧,赶忙从窗户中跳出,踩上屋顶的瓦片,朝梓叶婧的隔壁房间前行。 很快,便到了梓叶婧的房间,见一群黑衣人准备对梓叶婧下手时,月冰辰将手中的宝剑直接朝那名黑衣人射去。 其中一名黑衣人没有料到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月冰辰射过去的剑,一招致命了。 一起人看此,转过身直接朝月冰辰这边而来,月冰辰为了梓叶婧的安全,便将那群黑衣人引到自己这边来。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双方便打了起来,对于这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月冰辰就算有再高的武艺,也会有些吃力。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红叶都飘飘落下,这景象凄绝!亦艳绝!月冰辰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红叶飘落。黑衣人一拥而上,月冰辰用尽最后一招,将所有黑衣人一网打尽网。 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已落下,枫林中又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月冰辰自己也有些受伤,可是他担心梓叶婧的安危,也没有顾忌上自己的伤势,便快步朝客栈走去。 睡梦中的梓叶婧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而月冰辰在看过她没事之后,待房间之前,不忘向所有人交待,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要向梓叶婧提起,回到房间后,包扎着伤口,他不能让梓叶婧因为这事而担心,他要让他在他身边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竖日,梓叶婧从梦中醒来,对于昨天的事,所以人都不敢开口,毕竟太子殿下已经交待了,她们也不会自存死路。 “太子殿下呢?怎么还未起身?!”梓叶婧准备好一切后,向来比较早的月冰辰今日不曾前来,这倒是让她有些奇怪了。 丫鬟们也不敢多话,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太子殿下一大早便出去了,说是去买些东西,等会儿便回。” “哦。”对于丫鬟的话,梓叶婧也没有太过在意,以为月冰辰真的只是去镇上买东西了。 早膳结束后,月冰辰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身上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好似昨晚的事情真的不曾发生过一般。 我们不起程吗 “听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待月冰辰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会儿,梓叶婧说道。 月冰辰怕她看成什么端倪,笑了笑,道:“是啊,本殿本公子买了些你喜爱的东西,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随后便朝一旁的丫鬟使了使眼色。 几个丫鬟会意,按照月冰辰的指示退至出门,办事去了。 梓叶婧望着窗外,并没有发现他丝毫的端倪,“我们今日不起程吗?!”他不是想尽快赶去秦怡吗?!怎么今日还在这儿,没有打算走的样子,莫不是他还是其他的事需要办?! “过两日吧,不急这一时,本公子有些事儿需要处理,秦怡不会连这几天都等不及的。”月冰辰望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让人甚是难懂。 他身上有伤,昨天和那些黑衣人打斗,受了重伤,现在不便多加劳累,为了不让她知晓,他只能故意说是有事拖延,好让她放下疑惑的心。 梓叶婧转过身,望着月冰辰,眸子中闪过一抹探究的光芒,说道:“哦,我是怕秦怡到时候找各种借口,说我们月国人不可信。”月冰辰避开她深究的目光,望着窗外的景色,随后拍了拍她的肩头,让她安心,“秦怡的皇帝也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你安心吧。” 她可能是担心到了秦怡,不好和那里的人相处吧,她或许怕生,第一次出这般远的门,身边没有一个熟人,这种害怕的心理是可以体会的。 对于月冰辰的这些话,梓叶婧选择了沉默,她了解慕瑾熙比月冰辰多,虽然他们才相处了两个多月,可彼此的性子却是了解得一清两楚。 慕瑾熙的性子有些暴躁,闷、骚,阴晴不定,一下子风,一下子雨的,让人有些捉摸不定。 每次他望着她的眼神,她总是觉得他的眼底有很多她看不懂,读不清的东西,而且他的行事作风也让人很不能费解。 唉,算了,想他的事情做什么,他和她已经结束了,不是吗?!早在她被送入刑场,斩头的那一瞬间,她和他就结束了,在他的心中,她梓叶婧已经死了,而他,在她的心中,也同样死了,对,死了,以往对他那些特别说不明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在离开他之后,她过得很开心,不用在想以前那般压抑,这才是她要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而不是整日闷在皇宫里,跟那些女人勾心斗角,每日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宠幸,而死于非命。 “去街上逛逛如何?!”月冰辰望了望窗外的热闹的街市,朝发呆的梓叶婧说道。 梓叶婧缓过神,见他一脸的邀请,也不好竟然,便同意了。 月冰辰见她同意,心里很是开心,“那便走吧!”说罢,他先踏着脚步离开了屋子内。 梓叶婧紧跟随其后,两人同时下楼,肩并肩的走出了客栈,朝着不繁华却很热闹的街市走去。 再次回到秦怡 两人逛了一大圈回来,买了不少东西,两人也有些累了,特别是受了伤的月冰辰,脸色有些苍白,他想,自己的伤口大概又流血了吧。 “月冰辰,你没事吧。”梓叶婧见他一脸的苍白之色,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月冰辰怕她胡思乱想,勉强挤了个笑容,“没事,昨个儿有些没睡好,回去补补眠便好了。” 梓叶婧“哦”了一声,也没有在追问下去,她向来不喜欢将事情究根问底,人家说愿意说,她又何必紧揪着不放。 月冰辰见她放下了松懈,微微叹了口气,好在没有被看出端倪,不能事情可就麻烦了。 回到客栈后,梓叶婧将买好的东西都搬进了自己做的房间,而月冰辰也从回来后,便直接将自己再次关入了房间内,饭也不出来吃,而这一关就是第二天的清晨。 其他人都以为梓叶婧不知晓月冰辰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做什么,梓叶婧在月冰辰脸色苍白的那会儿,就早已经有所怀疑,只是没有去在意过而已,补眠要补一天一夜吗?!猪也不用睡这么久吧,这个理由再过糖筛了,而身为特警的她,又怎么会不知晓,她不是懒得去管,懒得去问,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如若他愿意告诉你,你就听,他不愿意告诉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耽误了这般久,今日便动身启程。”这是月冰辰进入梓叶婧房间内说的第一句话。 梓叶婧站起身,打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不要紧吧,如若身子不适,可在呆些时日。” 月冰辰被她这般一问,心里一下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吧,他掩饰的很好,怎么会被轻易看出呢,大概是说他补眠的事情的吧,月冰辰自我安慰。 “哦,休息了这般久,够了,我们也耽误了不少时日,该启程了。”月冰辰朝她笑了笑。 梓叶婧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经过几日的休息,两人又带领着队伍离开了客栈,朝秦怡国境继续出发。 秦怡洛城也是和月国一样,也是最繁荣的城市,这里夹路列店无数,酒肆丰溢,百业俱兴,交通四通八达,百姓安居乐业。 天下脚下,而且如今在位的易青帝也可算是一代明主,他注重体察民情,喜欢广纳良才,使得秦怡如今日渐强大,所以整个京都屋宇交连,街通路广,一片繁华景象。 这里有气势恢宏的皇城北关、梵音禅唱的大相国寺、车水马龙的烟雨酒楼、歌舞升平的翠玉红坊等等各个让天下百姓心驰神往,络绎不绝的名楼胜地,可称得上是天下名城之一。 “原来秦怡也是这般的昌盛,和我们月国可说是有的一拼了,和要是打起来,还真不知晓谁胜谁负呢。”骑着马走在前头的月冰辰,丝毫不再周围老百姓的指指点点,眼眸盯着街道的建筑物,一脸的兴奋。 对于秦怡,梓叶婧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她在这里呆过两个多月,对于秦怡繁华的街道,她已经很是了解,不过,她现在倒是想起了她开的那叫凌楼,不知晓怎么样了。 再见故人 这边,梓叶婧的马车一直从洛城到达了一个还算繁华的城镇,马车渐行,很快便到了一家很是豪华的客栈停下。 梓叶婧从马车内上来,看着许久不见,自己的成果,一种好似见到老朋友一般的心情从心里蔓延开来。 “这位小姐。”客栈内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在看到梓叶婧后,一脸的惊喜之色。 梓叶婧看清眼前的人,心里很是开心,“李管家,我回来了。” 没错,此人正是前个把月梓叶婧从老鸨手中得到那家妓、院之后改为客栈,提拔的总管,李管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管家老泪众横的拍着梓叶婧的肩头。 梓叶婧的眼眶也有些微红,却没有泪从眼角流出。 “来,小姐,进来坐,看看我们的客栈。”李管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拉着梓叶婧就往客栈内走去。 月冰辰派来服侍梓叶婧的几个丫鬟也跟着走了进去,其他将礼品也都纷纷往客栈内搬。 “小姐,这些日子你都上哪儿去了,这出去就出去这般久。”等梓叶婧坐下后,李管家才细细问道。 当初小姐走后,他一个人有些忙不过这客栈内的事物,一时间慌了手脚,好在最后他还是尽力撑了下来,他想小姐可能是有事不能回来,如若小姐日后突然间回来,客栈没有经营好,不在了,小姐该有多伤心,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撑了下来,将客栈打理的更加的好,这更是为了回报小姐对他的大恩大德以及栽培,他无以为报,只能有这个来回报。 梓叶婧朝他笑了笑,只是这笑明显带着苦涩,“没什么,家里出了点事儿,便回去处理了,没想到这一去,就这般久了。” “现在家中可好?!”李管家听到她是家里出了事,便又担心的问道。 梓叶婧摇了摇头,“很好,一切都好了。”是啊,一切都好了,父母他们应该很好吧,就算爹爹将她偷天换日换走,以爹爹对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想必也不会追究什么吧。 李管家听罢,心里算是放心多了。 “突然间就这般走了,让你连个心里准备都没有,真是不好意思。”梓叶婧望着李管家,一脸的歉意。 在到达客栈时,看到了现在的客栈比她在时,明显好了很多,一定是李管家受了不少的苦,不然这家客栈早就倒闭了,还是像现在这般,在看看李管家的头发也比那会儿白了很多,可真是有劳了他。 李管家听她这话,一脸的受宠若惊,摆着手说道:“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这般说,如若没有你,老夫的家人早就饿死了,老夫做这些是应当的。”是啊,若不是她给他这般多的薪水,又这般提拔他,若是按照以往那老鸨的苛刻,他和他的家人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李管家,你也不要这般说,我能遇到你这般尽心尽力的管家,是我的福分。”梓叶婧知晓他是衷心老实人,她觉得这样的人能帮助她,真的是她的福分。 算计 李管家听罢,更是一脸的慌张,“小姐,你这般说可真是折煞老夫了,老夫何德何能,能是小姐的福分。” 梓叶婧没有在说话,只是朝他微微一笑。 “小姐,你用午膳了吗?!”李管家也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穷追猛打,便转移了话题。 梓叶婧摇了摇头,“还未曾。” “郭子,快叫厨房准备招牌菜,就说是老板娘回来了。”李管家朝一名正在擦着桌子的小伙子吩咐道。 那名小伙子明清目秀,浓眉大眼,看起来还算是个老实人。 “是,李管家。”对于这位传闻中的老板娘,他是听说过,没有见过,今日一见,让他不由的怔住了,原来老板娘这么漂亮,真的好像仙女啊。 月冰辰和一群来接送的官员朝皇宫出发,很快便到了宣武门,慕瑾御以及文武百官都等在了那里。 月冰辰胯下马,朝最前头的慕瑾熙躬身,说道:“啊,秦怡真是好客,让御王爷来迎接,真是月某人的荣幸。” “太子一路辛苦,我国陛下已设好宴席,迎接月国太子。”慕瑾御语气竟是客气。 慕瑾御走在前头,月冰辰跟随其后,其他人也纷纷跟在两人身后。 悬灯万盏,亮如白昼,银河雪浪,珠宝辉煌,鼎焚龙诞之香,瓶插长青之蕊,好一派皇家气象。 殿内正上方是皇上所坐的主位,依势下去则是各路嫔妃们的位置,左侧,则是碧云国的皇子们,而右则,便是他国皇族以及使臣们。 此时人员纷纷入座,各路嫔妃盛装出场,一时间衣香鬓影,缤纷艳丽。 月上中天,银光轻然洒照。所有人差不多到位。 宫人尖亮的嗓子于这时响起。“皇上驾到” 宫灯盈照下,一袭黄袍的皇上钟离炎大迈而至,随着慕瑾熙的出现,全场人员纷纷行礼。 “参见皇上” 慕瑾熙坐于高位上,声音激昂地拂袖。 “诸位请起,今夜乃月国太子来我秦怡做客,是我秦怡的荣幸,大家不必拘泥礼节,随意开怀。 “谢皇上。”众人朗朗说完后,纷纷入座。 “月国太子受累,今日朕设宴为你接风洗尘,太子可还中意?!”待众人都坐下后,慕瑾熙这才望着坐在下方正位上的月冰辰。 月冰辰朝他一笑,“秦怡如何好客,本殿下岂可不中意之理。” 话语明显客道,让慕瑾熙眉头皱起,很快站起身,端起酒杯,朝月冰辰道:“太子中意便好,朕先敬你一杯。”说罢,没等月冰辰回话,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在月冰辰眼前摆了摆,便又坐下,只是那不禁闪过的光芒,让人难以扑捉。 “太子此次前来,为何不带上太子妃?!”经他派去人汇报,这两日月国传闻月冰辰被一名女子所迷惑,还说要娶她为妃,只是这事他不知晓是真是假。 提到太子妃这事,月冰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方才进京时,说是有事,要去探亲,所以没有一并前来。” “可否要朕派人去请?!”见月冰辰嘴角的笑意,慕瑾熙觉得这个所谓的太子妃对他定是很重要,如若能将这个女子掌握住,月冰辰就不在话下了。 秦怡请的是你,不是我 “月冰辰,我不想进皇宫,我有点事,想先去办。”收敛思绪,梓叶婧对着前头骑马的月冰辰说道。 原本看着繁华街道的月冰辰听到她这句话,转过头,隔着帘子望着梓叶婧,皱了皱眉,才道:“你在秦怡有何事?!”她不是第一次来秦怡吗?!莫不是她这里有亲戚。 马车内的梓叶婧垂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许久后,月冰辰才听到了她的回答,“探亲,很久没回来了,去看看。” 竟然是她的亲戚,他现在也不便多问,毕竟他们两还没有正式成亲,如若突然他闯进人家家中,那可是不礼貌的。 “要去多久,秦怡国君还等着我们呢。” 见月冰辰同意了,梓叶婧才笑了笑,道:“不久,住些日子便回,反正秦怡国君请的你是,而不是我,不是吗?!” 她不想面对那个男人,可是说,她很怕面对那个男人,不知道他们见面后,那个场景会如何,真是可笑,她梓叶婧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你是本殿下的太子妃,自然要和本殿下一并前去,这不是你说的吗?!”月冰辰对于她话,觉得很是奇怪,出发的前一日,她不是说是他太子妃,应当陪他一同前去吗,怎么今儿个到了秦怡,她反而改口了。 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怎么能告诉他,其实她是利用他,故意想气气那个男人,可是现在,她连见他一面都不敢,更何况是陪他一起去见。 “我本想回秦怡探亲,恰好你又说要来秦怡,又娶我为太子妃,我一介弱女子怎么能走这般长的路,所以”她知晓月冰辰对于她的话,应该是懂了。 前头的月冰辰不再做声,原来她会答应做他的太子妃,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不要紧,可这利用会不会太多他堂堂月国太子,就这般没用利用价值,利用他也利用关于国家的朝政的大事,而不是这点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梓叶婧知晓他在生气,生气她利用他,如若不这般说,难不成她告诉他,她是秦怡的皇后,且是个被送上刑场逃出来的皇后吗?!她说不出口。 “好吧,你去吧,不过,本殿下提前说好,你必须让本殿下派人保护你。”月冰辰最终还是妥协了,谁叫他喜爱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梓叶婧原本嘲讽的笑容听到他这句话后,瞬间转变为一抹淡淡的浅笑,“可以。” 事情就这般定下了,随后便是兵分两路,梓叶婧坐的马车朝另一处,洛城的城镇,她的凌楼走去。 这项的月冰辰并没有直接转身就走,望着她的离去的马车,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你去查查她那个亲戚住在什么地方。” “是,殿下。”那名侍卫听后,便躬身退下,照办查去了。 “秦怡恭迎月国使者。”待月冰辰准备上马时,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如何的安静,几个管着官服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见月冰辰队伍的架势,也知晓他的身份,便躬身行礼恭迎。 月冰辰皱了皱眉,望着跪在地上的几名官员,“请起,可是秦怡国君让众人前来?!” “是,皇上已经在宫内等候多时了。”一名官员回答道。 月冰辰点了点头,便跨步上马,带领着身后的一群人再次启程,目的地则是皇宫。 派人请回 月冰辰一听,抬头望了高位上的慕瑾熙一眼,才道:“多谢秦怡君主,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在接她如何?!让她和亲戚多相处一些时日。” 慕瑾熙听罢,眼底闪过一丝可惜,很快便又道:“那便明日去将她接回宫中,太子觉得如何?!” “谢秦怡君主,她现在在离洛阳城不远的一个还算繁华的小镇上,她开了一家客栈,名为“凌楼”。”月冰辰站起身,朝他弯身行礼。 在梓叶婧和他分开后,他便已经派人跟踪了她,所以对于梓叶婧所在的地方,他已经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慕瑾熙朝他摆了摆手,望着众人,笑道:“太子无需多礼,今日难得高兴,众位畅饮,不必拘束。” “谢皇上。”众人举起手中的酒杯朝高位上的慕瑾熙说道。 一场宴会,在众人愉悦的气氛下结束,月冰辰也被带入了皇宫的秦宫殿安歇,夜,越来越安静,夜色,越来越黑暗,月光,越来越透亮。 次日,慕瑾熙便从月冰辰的口中得知那位太子妃的下落,立即就派人前去请回宫中。 洛阳城这片宁静的小镇,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山水如画,的确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一大早,梓叶婧便打开了客栈的大门,望着皇宫的方向,微微叹息,不知晓月冰辰现下如何了,那个男人应该不会为难于他吧,毕竟两国现下是交好时,不可能暗中对他如何。 收敛思绪,梓叶婧走到柜台前,开始用算盘打算,算计着昨日所赚的银两。 “小姐,门外来了一群官兵,说是请月国太子妃前去皇宫,月国太子在那儿等着她。”李管家问着柜台边认真打算算盘的梓叶婧。 刚刚从家中走来客栈,见客栈门口站在一大批的官兵,上去前问了一番,原来是找月国的太子妃,可,月国太子妃是谁?!在这店里住的,不然,那些官兵怎么会将客栈围个水流不通呢。 梓叶婧继续打算手中的算盘,头也不抬的说道:“月国太子妃,我们店里哪里来的月国太子妃。”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望着李管家,“请月国太子妃入宫?!”她倒是忘记了她那时候利用月冰辰,说自己是太子妃,突然间忘记了,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管家见她一脸的震惊,点了点头,“是的。” 梓叶婧放下手中的算盘和账本,便踏步走了出去,月冰辰接他入宫,不可能,难道是那个男人 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知晓月国太子妃是谁,况且,他以为她死了,两者都不是,那么这些官兵接她进宫所为何事呢?! “月国太子妃可在此?!”梓叶婧走出客栈,门口守着的带头的一名官兵便问。 梓叶婧打量了一番,才摇了摇头,“我就是,找我何事?!” 那名带头的官兵也打量了梓叶婧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堂堂的月国太子妃,怎么会个客栈的老板娘。 终究躲不过 梓叶婧自然看见他眼底的疑惑,没有自乱阵脚,微微一笑,“怎么不像?!” “确实不像。”那名带头的官兵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梓叶婧笑意不减,“哦?!那要怎样才算是像呢?!” “这”那名官兵犹豫了,毕竟他没有见过月国的太子妃,怎么能这般下定论呢。 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身着不是很华丽,可气质上却是高贵优容,好似出现大户人家一般。 “可是穿着不像?!”梓叶婧见那官兵一脸的犹豫,便替他回答了。 “那便跟我回宫吧,月过太子也在宫中等着太子妃。”那名官兵见她这般说,有些尴尬,毕竟不能以貌取人,便对着朝他微笑的梓叶婧说道。 梓叶婧点了点头,朝客栈内的李管家说了声,“李管家,我有事儿出去几日,过几日,你且看好店。”说罢,不等李管家反应,便坐上官兵带来的马车,随后跟着官兵一并走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啊。 李管家听到梓叶婧的话语后,望着梓叶婧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老板娘是月国的太子妃,难怪她如此的不平凡,一身的雍容贵气,摇了摇头,李管家便又走到柜台边,忙碌着梓叶婧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 梓叶婧在官兵的带领下,很快走进了皇宫,看着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梓叶婧的眼底闪过一丝忧伤,是不是,这一次,她又要住进这个冰冷,如地狱一般的地方,是不是如若再下一次,她又该走上刑场,而这一次,父亲能否再次救得了她。 在梓叶婧思索的时间,几人已经将梓叶婧带到了养心殿,慕瑾熙住的地方。 而梓叶婧在回过神时,才知晓自己到的不是月冰辰所住的地方,而是慕瑾熙所住的地方,等她想要走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算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梓叶婧微微叹息。 “敢问,太子妃为何叹气,可是对朕有意见?!”慕瑾熙望着走进来的女子,打量了一番,见她一直低着头,一副在思考事情的模样,没有打扰她,摆了摆手,让侍卫们退下,一脸兴趣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他有一股很想知晓她在想什么的冲动。 见她微微叹息,他才出声将她唤回现实。 梓叶婧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身子微微一震,如此熟悉的声音,她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心里开始慌张,明明已经准备好面对,为何心里还是害怕,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慕瑾熙见她不出声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抬头,眉头皱了皱,难道这位太子妃很大的架子,他这个邻国的皇上请不动她?! “太子妃为何不抬头,可是觉得和朕一起,有些尴尬,如若觉得不自在,那朕便前去请你的夫婿过来,如何?!”慕瑾熙以为她是单独和他一起,所以有些羞涩,不自在,毕竟他在她的眼底算是陌生人,可以说是不认识的人,女子第一次出门,且夫婿不再身边,自然会觉得害怕和羞涩了。 太子妃可否告知朕真相 是不是太过巧合了,巧合的让人不能相信。 梓叶婧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哦,听太子妃这般说,如若和朕长得相似的人,也可以来替朕做管理这个江山了?!”慕瑾熙觉得梓叶婧的一番话,显然是不合逻辑。 梓叶婧听到慕瑾熙如此语气,没有在意,只道:“本太子妃可没有这般说,秦怡皇你是真龙天子,怎可随便找一个泛泛之辈的相似之人管理天下,那岂不是玷辱了你尊贵的身份。” “太子妃的一番话,朕也想返回给太子妃,太子妃可否告知朕真相?!” 梓叶婧望着他,问道:“什么真相?!” “你到底是谁?!” “本太子妃是乃月过太子月冰辰的妃子,秦怡皇可明白?!”梓叶婧再次申明了一次自己的身份。 慕瑾熙突然间抓着她的手,眼眸直视着梓叶婧的眼眸,“看着朕,你的身份真的只是如此吗?!” “不能秦怡皇以为呢?!以为本太子妃是你的皇后?!”梓叶婧瞥了他一眼,一脸的不屑。 慕瑾熙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态度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该死的想不起来,想得脑袋痛都想不出来。 “朕会查清楚的,来人啊,把太子妃请到月寒宫就寝。”慕瑾熙语毕后,便朝殿中叫唤道。 很快殿外便回答了,“遵旨。” “悦儿,太子妃暂时没有丫鬟,这些时日,你便在她身边伺候着,谨记,太子妃是我秦怡的贵客,切不可怠慢了。”转过头,又对着一旁发呆的悦儿吩咐道。 原本发呆的悦儿,听到慕瑾熙的话,缓过神,赶忙应声道:“奴婢遵旨。” 悦儿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娘娘终于回来了,她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和娘娘单独谈谈了。 梓叶婧见悦儿一脸的愉悦,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太子妃,请跟奴婢来。”悦儿走到梓叶婧身旁,用手搀扶着她,便往养心殿外走去。 梓叶婧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原地不动的慕瑾熙,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跟着悦儿离开了养心殿。 待梓叶婧和悦儿离开后,慕瑾熙便将殿中的所有人又再次迁了出去。 他需要一个人安静安静,想想今日所发生的事,他总觉得自己好似遗漏了什么。 还有,为何月国的太子妃和梓叶婧那女人如此相似,这些都需要得到答案。 “来人啊,去把御王爷给朕请进御书房,就说朕有要事找他。”有些事情,他必须问清楚,或许皇弟慕瑾御会知晓些什么。 很快,殿外便传来了应答声:“遵旨。” 这边,梓叶婧和悦儿从养心殿离开后,直接便往月寒宫前行。 路上,悦儿三番四次想开口,便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叫悦儿对吧?!有何事跟本太子妃说吗?!”梓叶婧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晓她定是有话要问她。 其实她早就料到了,慕瑾熙一定会找以前服侍她的悦儿来,只是他不知晓慕瑾熙竟然是装着不认识她。 太子妃可有双生姐妹 梓叶婧并不想让月冰辰知晓他们的关系,所以在慕瑾熙说出这话后,她便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不必了,本王妃还不是那般让生,况且,太子很忙,没空闲陪本王妃。” 慕瑾熙再梓叶婧转过头望向他时,整个人已经惊住了,他一直都在心里想象这个所谓的月国太子妃是何等姿容,没想到,此女子竟会是他的皇后,不对,他的皇后在皇宫里,怎么可能跑到月过去,还当上月国的太子妃。 况且,就算梓叶婧再发痴,也不能从皇宫中走出去,那么,眼前这个和他皇后梓叶婧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是谁?!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相似之人,就算是亲生姐妹,也不可能,除非是双生姐妹,可即他所知,他的表妹梓叶婧的娘亲只生了她一人,而她的两个妹妹,是继母所生,和梓叶婧长得并不像,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太子妃可有双生姐妹?!”慕瑾熙收敛思绪,将打量着梓叶婧的眼眸收了回来。 梓叶婧对于他的话很是不解,没有料到慕瑾熙会这般问,她以为他会问她,为何活着,怎么没有死?!是他太无情,还是故意的?! 还有,他问她有没有双生姐妹,这是何意?! 帝王无情,这句话果真是没错。 甩了甩头,既然他做出不知晓这件事,也不问的模样,她又何必也去在意这件事情呢! 收敛思绪,梓叶婧才淡淡地开了口,“既我所知,并没有。” 慕瑾熙听罢,又将眼眸望向梓叶婧,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他大概已经猜想到梓叶婧的身份,只是他不能理解,为何梓叶婧会离开皇宫,还成为了月国的太子妃,难不成她真的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不成?! “来人。”慕瑾熙将目光从梓叶婧的身上移开,朝着殿门口的方向喊道。 一会儿,一名太监便低着头胆颤颤的走了进来,弓着身子,对着慕瑾熙道:“皇上。” 慕瑾熙朝他招了招手,那名太监望了慕瑾熙一眼,才胆颤颤的走到慕瑾熙的身旁,再次躬身,连头也不敢抬起,恭敬的道:“皇上。” 慕瑾熙附在太监的耳际,说了一下话,太监点了点头,便转过出去了。 很快,那名太监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宫女,此宫女正是梓叶婧从嫁入皇宫后,一呆在身边伺候的陪嫁丫鬟,悦儿。 两人低着头,朝慕瑾熙躬身行礼,“叩见皇上。” “平身。”慕瑾熙没有看两人,衣袖摆了摆。 两人起身,便站到了一旁,等待着命令。 “悦儿,你过来。”慕瑾熙朝悦儿道。 悦儿低着头,走到了慕瑾熙的面前。 “为何不知你,不见皇后?!”他不是让人去请她们过来吗?!莫不是这皇后比他皇上的架子还大不成?! 悦儿仍旧低着头,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震惊,皇后娘娘不是已经被皇上给斩首了吗?!皇上为何还问她皇后娘娘没有一起来的原因。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妃和朕的皇后如此相似,可能给朕一个答案 “这皇上,娘娘她”悦儿有些犹豫,更搞不清皇上在搞什么,为何要问娘娘的事。 慕瑾熙皱了皱眉,望了一样离自己不远处的梓叶婧,“她怎么?!”这句话虽然是对着悦儿说的,可他面朝的是梓叶婧,而不是悦儿。 悦儿的头低得越来越低,就算皇上让她现在抬起头,她也不敢直视,因为她不知晓该如何回答皇上的话。 “抬起头来,说话。”慕瑾熙见她迟迟未说话,不耐烦的命令道。 悦儿无奈之下,只能将头抬起,面对着有些微怒的慕瑾熙,她额头开始有细汗冒出。 “回答朕的话。”慕瑾熙望着她一脸惊骇的模样,语气更加渗人。 悦儿见皇上发怒,缩了缩头,也不敢在不回答他的话语,“皇后娘娘已经被皇上给斩首了。” 慕瑾熙一听,猛地一抬头望了一旁的梓叶婧一眼,眼底的疑惑越发的深。 “被朕斩首了,朕为何不记得有这事?!朕问你,皇后可曾有双生姐妹?!”将目光从梓叶婧的身上移开,再次回到了悦儿的身上。 悦儿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一问,一时间不知所以然,一脸疑惑的望着慕瑾熙,直视到慕瑾熙那有些凌厉的眼神,很快便缓过神,道:“没有,奴婢自小便买入景王府和娘娘一起长大,娘娘只有两个妹妹,都是小妾夫人所生,王妃只生了娘娘一人,并未有其他儿女。” 慕瑾熙听到悦儿的一番话,一时间也陷入了疑惑,竟然梓叶婧没有双生姐妹,那么,这位太子妃为何会和梓叶婧长得如此相似,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再次将目光移到了梓叶婧的身上,“朕很想知道,为何太子妃会和朕的皇后如此相似,太子妃可能给朕一个答案吗?!” 慕瑾熙的一番话,让悦儿疑惑,作为奴才,没有主子的同意,她们是不可以东张西望,她自然也不知晓殿中还有其他人,只是皇上这话让她很是疑惑,太子妃和娘娘和相似,怎么可能?娘娘已经被皇上斩首了,而且娘娘并未有双生姐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皇宫中。 疑惑之下,悦儿趁慕瑾熙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将眼眸望向了梓叶婧,这一望,让她瞬间抽了一口气,怎么可能?!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娘娘,她自小和娘娘一起长大,她的神情和容貌,早已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中,眼前的人,她怎么可能会认错,只是她不解,为何娘娘没有死,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娘娘被斩首,可娘娘也不能逃得过。 难道娘娘是被高人搭救了吗?!越想越疑惑,悦儿想,只能抓到一个机会,亲自找娘娘问问了。 梓叶婧望了一眼一旁恭敬站着的悦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必是缘分吧,至于秦怡皇你的皇后,本太子妃没有见过她,也不认识她,我们两人会如此相似,恐怕是巧合。” “巧合?!”慕瑾熙回复了梓叶婧的话。 娘娘为何装作不认识皇上和奴婢 “其实,奴婢一直想问,娘娘为何要装作不认识奴婢,不认识皇上呢?!”悦儿得到梓叶婧的同意,终于将自己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梓叶婧抬起头望了悦儿一眼,她自然知晓她的谎话,肯定欺骗不了一直照顾着她的悦儿,虽然已经被她看穿了,但是她还是需要欺骗下去。 “悦儿,你说什么呢?本太子妃不是才刚刚认识吗?!怎么说本太子妃故意装作不认识你呢,还有,本太子妃和秦怡皇没什么吧,怎么要认识他?!”梓叶婧扔下这些疑问,让悦儿有些招架不住。 “奴婢,奴婢只是一时想到了以前的主子,所以有些激动了,还请太子妃莫要生奴婢的气,奴婢下次不敢了。”悦儿突然间便跪在了地上。 虽然悦儿不知晓自家娘娘为何要欺骗所有人,她是奴婢,主子要怎么做,她也是会支持的。 梓叶婧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她就知晓悦儿是个体贴的好丫鬟,当初让她来服侍自己,是个明智的选择,自己也没有看错人。 “不知者不罪,悦儿不必指责,本太子妃不是那些小气之人。”梓叶婧面露微笑,将悦儿从地上扶起,轻声安抚着她有些激动的心。“谢谢太子妃,前面便是月寒宫了。”站起身,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宫殿,悦儿转过身对着梓叶婧道。 梓叶婧顺着她的手指指的方向望去,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故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 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 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 月寒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在湛蓝的天空下,紫禁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这个宫殿真是漂亮,以前是谁所住?!”梓叶婧收回目光,望着悦儿,眼底满是惊艳。 悦儿搀扶着她的手臂,望着眼前不远处的宫殿,边走边说:“这宫殿无人居住,至于它是如何来的,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记得以前好似不曾有这座宫殿。” “哦,这般说,是刚建不久。”梓叶婧再次将目光望向那方。 悦儿点了点头,“恩,应该是吧。” “你们皇上是不是又准备纳妃子了?!”梓叶婧认为,慕瑾熙现下建立宫殿,定是又有哪里纳妃子选秀的打算。 悦儿停下脚步,望着梓叶婧,“这个奴婢倒是没有听说,或许皇上没有公布吧。” 梓叶婧笑了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你们的皇上还真是花心,妃子一个又一个,我们月国皇上只有一个皇后,并未有其他妃子。” “你们月国的皇上真是痴情啊。”悦儿听到梓叶婧的一番话,心中为娘娘觉得不值,或许娘娘不装作不认识皇上是对的,毕竟月国的太子比皇上要钟情的多了。 皇上将此让出,皇上还真是好客 “你们月国的皇上真是痴情啊。”悦儿听到梓叶婧的一番话,心中为娘娘觉得不值,或许娘娘不装作不认识皇上是对的,毕竟月国的太子比皇上要钟情的多了。 梓叶婧眸光微闪,淡淡一笑。“月国祖先有个规定,只许娶一位妻子,就算是至尊无上的帝王也同样是如此。” 她倒是觉得这个规定确实不错,和现代很相似,实行一夫一妻制,男人不可娶三妻四妾,更不可在外胡搞,背叛了婚姻,更加背叛了月国祖先们的规定,是对祖先的不尊重,他们的处罚会很惨,会受到严厉的制裁。 “这座宫殿,现下让给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暂住,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是贵客,皇上将此让出,皇上还真是好客。”悦儿其实很想帮皇上说说好话,尽管娘娘不打算认皇上。 “或许吧。”对于悦儿的赞许慕瑾熙的话,梓叶婧又怎么会不知晓。 很快便到达了月寒宫,宫殿门口站着的几名宫女和太监,见梓叶婧来此,全部都纷纷躬身行礼,“恭迎太子妃。” “太子妃,到了,奴婢去御膳房给太子妃准备膳食,太子殿下正在和皇上商量一些事儿,午膳便不回来了,晚宴皇上会派人来再来接你过去。”站在月寒宫宫殿门口,悦儿对着身后的梓叶婧躬身行礼,回答道。 “嗯,你去吧。”梓叶婧摆了摆手,意识跪着的人和悦儿都起身。 悦儿转身离去前,交代了众人一番,“好生照看太子妃,若是出了岔子,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众人点了点头,便梓叶婧搀扶进了宫殿内。 华清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宫殿内,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如此穷工极丽,凌月倒还是第一次见呢。 梓叶婧走到棂窗前,用手轻轻推开珊瑚长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 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 真是漂亮,难怪慕瑾熙准备选秀,若不是她来了,想必这里已经给人住进了。 或许是献给他最爱的女人,如此美艳的宫殿,像是精心设计一般,恐怕这主人也不会逊色到哪儿去吧。 梓叶婧望着此景,如此的想着。 宫宴藏杀机01 夜晚,很快便来到了,今夜是秦怡为月国的太子和太子妃接风洗尘,秦怡皇帝特地设的宴会,宴会就摆在皇宫的后花园内。 而寒月宫这边,很快,悦儿便来到了梓叶婧的身前,道:“宴席就要开始了,太子妃,奴婢带你去吧。”话毕便搀扶着梓叶婧朝皇宫的后花园走去。 两人来到后花园,月冰辰此刻便站在后花园的 凉亭,想必是在等梓叶婧一同前去。 “来了,进入吧,别让大家都久等了。”语毕,月冰辰便转身而去,留下他傲然如雪的身影,身后许多丫鬟都看得痴了。 梓叶婧立马低着头紧跟上去,走在他的身边像个小媳妇似的,不知道又嫉妒红了多少人的眼眸。 由于她是低着头,所以众人对她的长相很是好奇,纷纷开始丝丝窃语,指指点点。 月冰辰的一记冷眼,让他们也不当在多加造次,毕竟,今夜月冰辰是他们国君主请来的贵客。 两人一到来后,其他人也跟着纷纷朝外走,转个厅就是宴席之地了。 众多妇人都依着自己家的老爷坐了下来,一些未出阁的小姐公子则独居一方,分开而坐。 梓叶婧自然是坐在月冰辰的下侧,在她们的面前是一张长型的桌子,刚好容纳下二个人,桌子上摆着了各种水果点心。 月冰辰宛如天神一般的坐在上座,依次而坐的是丞相和及其他的夫人,对面坐的是国舅和国舅夫人。 这些官位自然是按大小官员来排开的,越往前官位就越加的大,各家随身带来的一个丫环和仆人也只能站在各家主子的身后,皇宫之中自然会有宫女来侍候着。 梓叶婧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的,眼眸只是偷偷地瞟了眼四周,果然有接风洗尘的气氛,周围红灯也撑起了红色的灯笼,在宴席的场地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是空着的。 顺着视线下去,左方便是慕瑾御,慕瑾御此刻正喝着茶水,视线放在梓叶婧上侧的月冰辰身上,而对于梓叶婧望过来的眼神,只是微微撇上了一眼,没有丝毫的在意。 见慕瑾御没有紧盯着自己,梓叶婧松了一口气,再顺着视线下去,右方是景王爷以其景王妃,她在古代疼爱她的父母。 可能是梓叶婧的视线太过灼热,也可能是感觉到这道视线太过熟悉,让坐在景王爷身旁的景王妃发觉了,视线转到了梓叶婧这边。 梓叶婧赶忙低下头,躲开了她的探究。 景王妃太熟悉梓叶婧的一切,所以,哪怕是侧脸,她也会知晓,只是梓叶婧的动作太快,让她来不及看清。 “皇上驾到”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随之响起,将宴会推上了高、潮。 众人纷纷起身,跪地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各位不必拘礼,尽量畅饮。”慕瑾熙入座高位,衣袖挥摆,语气严厉有威,声音激昂,一身黄袍,更显尊贵无比,具有王者风范。 随着慕瑾熙的这句话,宴会陷入了高、潮,乐奏声响起,一时间歌舞昇平。 宫宴暗藏杀机02 ”今日乃是朕为月国太子接风洗尘,为了表示我秦怡的诚意,朕在此先干为敬。”待众人入座后,慕瑾熙才站起身,拿起宫女手中托盘上的酒杯,举起酒杯,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众人,语气高昂。 语毕,便抬起手,将酒杯送到嘴角,一饮而尽,随后又将酒杯往下倒放,证明酒杯中真的无酒水,只是一个空酒杯。 待慕瑾熙做完一系列动作后,众人才纷纷拿起手中的酒杯,同样一饮而尽,重复着慕瑾熙方才的动作。 ”太子为何不喝,莫不是觉得朕的诚意不够?!”慕瑾熙见月冰辰仍旧站在座位上,不见丝毫的动作,便出声询问,虽然这话是对月冰辰说的,可他的眼睛盯着是他身后的梓叶婧,并不是他。 月冰辰拿起木桌上的酒杯端起,站起身,随之抬起头,望着高位之上的慕瑾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秦怡国君说的哪里话,孤只是想一个人和你喝上一杯。” “哦?!竟然这般,那算是朕的荣幸,但,为何不让太子妃一起?!”慕瑾熙将视线转到了月冰辰下侧的梓叶婧身上。 慕瑾熙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再次将目光放在这位一直不出声,也不曾抬起头的月国太子妃的身上,对于她的长相,众人比方才还要更加好奇。 而一直坐在慕瑾熙左侧的慕瑾御听到慕瑾熙的话语,方才那淡淡的一瞥,没有在意,如今,这才开始真正的去打量这位月国太子妃。 坐在慕瑾熙右侧的景王爷也将视线转向了梓叶婧的身上,方才偶然间看到梓叶婧的景王妃,此刻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梓叶婧。 一时间梓叶婧成了众人的焦点,而那些带着探究,疑惑的目光,让梓叶婧开始坐立不安。 偷偷的将目光望向高位上的慕瑾熙,见他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梓叶婧恨不得冲上前去,掐着他的脖子,只是现在的处境对她有些不利,她也不可能真的冲上前去,只能将头低的更低,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月冰辰扫了众人一眼,才转过身来,见梓叶婧的头低垂,以为她是害羞,便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安抚道:“没事,他们并没有恶意,况且,我还在这儿,不会有事的。” 梓叶婧抬起头,见一脸温柔的望着自己的月冰辰,听懂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便也顺着他的话语,佯装自己是因为害羞,抬起双手,故作紧紧的抓着月冰辰的衣角。 在月冰辰看来,她只是因为不安,所以才会如此,可在慕瑾熙看来,她这是在掩饰,眼看事情越来越顺利,他又怎么可能因此而放弃呢。 “难不成太子妃看不起我秦怡不成?!” 慕瑾熙的话,让低垂着头的梓叶婧身子震了一下,月冰辰随之也解释道:“秦怡国君误会了,她向来怕生,今日这种场合,人过多,她有些受惊了,还望大家见谅见谅。” “怕生?!”慕瑾熙的眼眸紧盯着低垂着头的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让众人觉得很是诡异。 宫宴暗藏杀机 她会怕生?那才是天降红雨的稀罕事情! 慕瑾熙玩味的看着低垂头的梓叶婧,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将他的整颗心都占据了。起初,他真的以为这世上会有两个长相一样的人,但是就算是长相再如何相同,那种眼神中的聪慧、狡捷,却不可能是两个人都有的。 而且经过悦儿的证实,他的皇后,梓叶婧也没有什么孪生姐妹。既然是如此,那眼前这位所谓的月国的太子妃,不就是那个已经被自己斩首的皇后吗? 她没死!真好!慕瑾熙觉得自己胸口似有一股暖流在流动一般。当初听闻悦儿说自己将皇后斩了,只当做是一派胡言。而慕瑾御也向自己证实了悦儿说的话是真的,当证实的那一刻,他的心口一阵刺痛感让自己觉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今日的她还活着,只是,她的身边竟然站着位月国太子。 真是该死! 朕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收拾这个局面。 丝竹之声一直没有停歇,不过众人说话依旧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皇上的疑惑让众人对这位月国太子妃更加好奇。 慕瑾御明显没有要放过梓叶婧的意思,眼神一味的盯着她。 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就范吗?简直是做梦。当初的梓叶婧已经在被斩首的那一刻,彻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此时的她与当初的那个人毫无瓜葛,而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与这皇宫有何牵扯。 想到此,梓叶婧的手上不由得用上了几分力气。这在月冰辰看来,却是觉得她更加紧张了。 不由得伸出手,安抚性的握在了她的柔腻之上。 温暖的触感让梓叶婧微微一僵,想要抬头瞪月冰辰一眼,却害怕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容貌。 而此时,月冰辰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肩头,手上一用力,便将她整个身子都拉入怀中。 “你”梓叶婧就要恼怒。就听得月冰辰说道: “别怕,我知道孩子最重要,不想喝便不喝吧!一切有我!” 梓叶婧脸色一惊,月冰辰的确是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可是也不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慕瑾熙知道。 慕瑾熙再看到月国太子按上梓叶婧手的时候,就已经脸色铁青,而随后这个女人竟然还让别的男人抱着自己,就更让慕瑾熙窝火。 一张俊颜黑得快滴出水来,偏偏却还要在脸上挂起笑容,这表情怎么看都有些狰狞。 宴会中的王公大臣,只道皇上的怒火是因为月国太子妃殿下不识抬举而点燃的,丝毫没有往皇上的感情方面思考。 保持着仅有的大度,慕瑾熙强迫自己坐在龙椅之上,可袖中的拳头却是越捏越紧,这该死的妖精,都做了些什么? 竟然还有了身孕!她把他这个皇帝当做什么了。 慕瑾熙丝毫也没有想过梓叶婧腹中的那块肉会是他的种,只觉得眼前的这两人让自己看着各种碍眼。 暗夜中戏谑 但是眼下,他知道不能发作。这次宴会是为了两国的和平而举行的。身为君王,有些事情他要忍他人所不能忍才能成事。 慕瑾熙又扫了眼梓叶婧,而后笑着说道: “哦?原来太子妃已经怀有身孕,真是可喜可贺啊!” 月冰辰也笑着点头道:“多谢秦怡国君,孤代本王的王妃敬您一杯!”话音落下,月冰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底翻转过来,让在场的慕瑾熙以及王公大臣都能看到,他的确已经先干为敬了。 而此时,丝竹声逐渐大了起来,十几名身着彩衣的女子缓缓入场,行礼之后,便开始了舞艺表演。 呼!梓叶婧这才松了口气,若是方才那样抬起头来,被慕瑾熙一阵逼问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露出马脚来。 此时,众人的眼光也已经移到了观赏舞蹈上了。不过在梓叶婧看来,却是毫无乐趣的。 微微侧头,见月冰辰正在应付着打招呼的王公大臣们,也注意不到自己,便悄然起身,慢慢的退出了宴会场地。 而她的离开,状似无人察觉,却没想到,她前脚一走,后脚便有人跟了过来。 兴许是有了身孕,梓叶婧总觉得身子乏的慌,而且喜爱酸食,但刚才宴会之上却没什么酸的东西可以让她吃。 “悦儿!”梓叶婧唤道。 “太子妃,有什么事情吗?”悦儿跟随她离开了宴会,她是皇上指名让伺候太子妃的人选,更何况太子妃长得与自家娘娘一样。她自然会对这位太子妃百分之百好的。 “本太子妃想吃些酸梅子,你去给我取点来!” “是!那太子妃在这里稍坐一会儿,奴婢去去就回!”悦儿扶着梓叶婧在一处凉亭内,坐了下来。 悦儿离开了,梓叶婧望着眼前的荷花池略微有些出神。 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回来这里,原本她以为自己离开了这里之后,再也不会有机会回来了。只是现在,变了个身份而已,她又回到了这里。 一切都是天意吗?是老天爷在作弄她,还是她原本就离不开这里呢? “谁?”梓叶婧猛地站起身来。 却不料来人猛的一用力,便将自己拥入了怀中。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是他!梓叶婧心道。 他不是在宴会上招待月冰辰吗?怎么溜出来了? “你个妖精!”慕瑾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梓叶婧手上用力,不断的挣扎着,想要从慕瑾熙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可惜对方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了很多。 果然,现在的身体比起之前要弱太多倍了。若是换做还是特警的时候,这样的男人,她随手便能撂倒十个八个的。 眼下却连一个都摆不平,挣扎似乎没有什么效果。梓叶婧便冷冷的说道: “秦怡国君还请自重!本太子妃可不是你后宫的女人,随便就能抱的!” “是吗?可是朕已经抱住你了,你待如何?” “放开!” “若是不给朕个合理的交代,你觉得朕会放开你吗?朕的皇后!” 暗夜中戏谑 眼下却连一个都摆不平,挣扎似乎没有什么效果。梓叶婧便冷冷的说道: “秦怡国君还请自重!本太子妃可不是你后宫的女人,随便就能抱的!” “是吗?可是朕已经抱住你了,你待如何?” “放开!” “若是不给朕个合理的交代,你觉得朕会放开你吗?朕的皇后!” 慕瑾熙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有几分真实!他的问话让梓叶婧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发现了吗?梓叶婧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但是很快,她便收拾起了心情,被发现了又如何?之前的梓叶婧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而眼下,她的身份乃是月国太子妃,与秦怡国君没有任何牵扯,而且,她与他不会有什么交集,也不想有交集。 “秦怡国君,本太子妃乃是月国太子的妃子,岂会是你们秦怡的皇后,我想是秦怡国君今夜喝得太多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朕的确是喝了很多酒,不过你就这么想从朕身边逃开吗?就为了那个月国太子?恩?”慕瑾熙霸道的问道。 果然还是一副臭脾气,跟以前一模一样,梓叶婧在心底狠狠的想道。她为了谁关他什么事情,她现在只是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了。 果然这次就不应该回秦怡来。 “放开!难不成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秦怡国君是个喜欢调戏他人妻子的恶徒吗?”梓叶婧又扭动了下身子。 这次,她成功了,慕瑾熙放开了她,不过却依旧将她锁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狠狠的瞪了慕瑾熙一眼,梓叶婧一把想要推开他,却发觉这人跟墙壁似的,根本就推不动。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朕想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你一一替朕解开谜题就可以了。”慕瑾熙玩味的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阵阵热气扫过耳际,梓叶婧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之前两人调情的场景。暗暗的捏了下粉拳,她真的很想好好的教训下他,真的很想。 “解开谜题?本太子妃可没有这个能力,能替秦怡国君解开谜题,再说天下皆知,秦怡国君智慧非凡,又何须一名女子帮你解惑呢?本太子妃乏了,就此告辞!”话音落下,梓叶婧握起的拳头猛的朝着慕瑾熙的腹部挥去。 “嘭!”慕瑾熙吃痛的松开了梓叶婧。 她真狠,竟然真的给了自己一拳头,揉了揉腹部被狠狠击中的部位,慕瑾熙的嘴角竟然浮上一抹笑意。 你逃不掉的! “啊!皇上!你怎么了?”悦儿端着一盘酸梅子,返回凉亭的时候,就见到慕瑾熙揉搓着自己的腹部。 “朕没事!你来这里做什么?”转头看了眼悦儿,见其手上端着的酸梅,不由得皱了下眉头。方才似乎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问那个女人了。 “方才太子妃殿下乏了,奴婢扶她到这里来休息下,而后取了酸梅回来。皇上,您可有见过太子妃?”悦儿问道。 不过悦儿心头却在想:太子妃怎的突然就不在了? “她回去了!你去伺候吧!”慕瑾熙站直了身子,头也不回的朝着悦儿说道。 “奴婢遵命!”见慕瑾熙的身影消失之后,才飞奔一般的朝着华清宫走去。 献上厚礼 走出不远,悦儿便看到了前方缓缓而行的太子妃。 想来是太子妃不熟悉宫中线路,所以走得慢吧!却不知道其实梓叶婧就是在等着她。 她可是名特警,若是第一次来皇宫,便能顺利的找到回到自己住所的路,岂不惹人怀疑。 而且她也担心悦儿会被慕瑾熙为难,不过好在那个男人还算识相。 “太子妃!奴婢可算找着您了!”悦儿略微平息了下呼吸,对着梓叶婧说道。 “好了,本太子妃随意走走而已,这不还在这儿等你吗?没有你的话,我在这皇宫之中,还不得迷路呀!”梓叶婧笑着说道。 对于悦儿,她始终是挂怀的,心里总会不经意间想要对她好,可是梓叶婧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了,悦儿毕竟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对于自己也很熟悉。 见太子妃打趣自己,悦儿不由得微微红了下脸。 “送本太子妃回去吧!”梓叶婧吸了口气,对着悦儿说道。 “是!太子妃这边请!”悦儿走到前面引路。 回了华清宫后,她咬了一粒酸梅子,便让悦儿伺候她歇下了。 她的确是乏了,今天的晚宴险些就露出危机来,若是真让这群人发现自己是那个没有死掉的皇后,是不是又会被重新定一次罪,重新在斩一次呢? 梓叶婧想可能会吧!以慕瑾熙的性格而言,这样的事情他做起来恐怕也已经顺手了。 胡思乱想一番之后,梓叶婧便睡了过去。 而另一方面,宴会之上,慕瑾熙借故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并没有让月冰辰觉得有什么不妥。 待慕瑾熙回席之后,月冰辰笑着说道: “此次秦怡国君邀请孤前来秦怡,临行之时,我父王也命人为秦怡国君备下了一份厚礼,还望笑纳!”说罢,就见他拍了拍双手。 闻声,就见八名壮汉抬着一口大箱子走上前来。箱子是朱红色的,四角包裹着暗金色的云纹金边,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 箱子便是如此,那可想而知,这箱内的东西恐怕更是价值连城了。在宴会上的王公大臣们都这么想道。 梓叶婧见箱子抬了上来,便对身后的奉侍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就听得丝竹之音突然转换,成了另外一种异域情调的音声。 哦?慕瑾熙微眯双眼,心中暗道:看来还有几分意思? 伴随着魅惑的丝竹之声,箱子缓缓被打开了,一阵阵金粉从箱子中被吹了出来,让整个宴会蒙上了一层朦胧又神秘的色彩。 箱子的四周都被大汉打了开来,原来这箱子竟然是可以铺平的。这时候,映入诸位眼帘的便是一名女子。 她的腰肢伴随着丝竹之声缓缓扭动着,无声的诱惑着所有的男人,而当她转头之后,众人才看清这女子的脸上蒙了一层薄纱。 眼眸流转之间,宴会上男子的心神似乎都被她摄走了一般。慕瑾熙坐在上位,暗暗的扫视了一圈下面的群臣们。 这些臣子们的表情还真是多姿多彩! 献上厚礼 女子继续舞动着她的身姿,她就是要魅惑这些男人,而今晚,她的目标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 只要得到他的垂爱,自己便能拥有无上的富贵! 一个魅惑眼神抛向了坐在高位上的黄袍男子,他今夜将会是她的! 一曲完毕,这女子对着慕瑾熙叩拜下去,口中道: “姬仙子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瑾熙看向下方的妙人儿,没有说话,嘴角的笑容一直也没有消散。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方才看这女子的时候,竟然在片刻之间,将她错看成了梓叶婧。 想起上次梓叶婧在宴会上的那支舞,真是绝美! 而眼前的女子与她比起来,却是差了那么多。 跪在下方叩拜的女子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慕瑾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由得暗暗一笑,果然他也看上了自己,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秦怡国君对这舞娘可还满意?”月冰辰见慕瑾熙眼也不眨的盯着下方的女子,便觉得这女子定是合了他的胃口。 在他们月国男子只能娶一名女子为妻,而秦怡国却不一样,除了有妻子之外,还可拥有妾侍,而皇上更可以拥有三宫六院。 所以献上一位美女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此舞的确不俗!”慕瑾熙回道。“太子既然送了朕如此厚礼,朕也不能薄待了你,来人啊!将朕为太子准备的礼物奉上!” 接着,便有人拖着一个盖有黄布的托盘朝着月冰辰走去。 “太子请!”慕瑾熙伸手示意了下。 月冰辰略微狐疑了下,会是什么呢?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黄布一角,撩开一看,托盘内放置的竟然是一把匕首! 月冰辰的脸色不由得一沉,而在他同侧的侍卫见状就要拔剑,却被他伸手一栏,挂起笑容,看向坐在高位上的男子,道: “不知秦怡国君送此物与孤,有何深意?” 素来人都知道,匕首,刀、剑之物,皆象征着杀戮,争夺,而尤其是在今日的场合之上,似乎这东西出现得非常不是时候。 来秦怡之前,月冰辰也有担忧会不会自己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不过既然是父王让自己来锻炼胆识,还这么放心的放自己过来,想必就是看准了秦怡是不敢让自己出事情的。 可是眼下,秦怡国君送自己一把匕首,所谓何意? 宴会的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谁都知道此时一言不合,便会引发不可收拾的残局,所以都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而慕瑾熙也是敛着神情,见众人一副凝重的表情,终憋不住笑了出来,而他这一笑,也缓解了众人的紧张感。 “太子不何必惊慌,这把匕首乃是朕特意命人用精铁锻造的,不若太子拔出来看看!”慕瑾熙笑着说道。 “太子殿下不可!”一直守在月冰辰身侧的男子立即出声阻止。 谁也不知道这秦怡国君究竟是打了什么注意,倘若这把匕首有诈,太子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断了月国的未来。 献上厚礼 “下去,岂可无礼!”月冰辰训斥的说道,那名侍卫本还想再阻拦的,却在太子殿下逼视的目光之下,退到了一侧。 不过看其紧绷的状态,似乎随时可以暴起护主一般。 而月冰辰在训斥了侍卫之后,便又将目光看向慕瑾熙。 哼!想试试本太子的胆量吗?他可不怕。 慕瑾熙点了下头示意月冰辰继续。此番邀请月国太子前来,他的确是怀了其他心思的,不过若是让他死在秦怡国内,岂不还是会起战乱。战事一起,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他慕瑾熙可不是什么愚蠢之辈,更加不是什么昏君。所以在秦怡国内,他一定会确保月冰辰的安全的,至于出了秦怡国,那他死与不死可就与他毫无关系了。 月冰辰转眸看向托盘中的匕首,手一伸,便拿了起来。 匕首入手,便感觉阵阵寒意,再看看这匕首刀鞘上的雕工以及镶嵌的宝石,果然都不是俗物。 月冰辰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握着刀鞘,一用力,便拔了出来,他本以为会看到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刃,但是入目的却是一柄尚未开锋的刀刃。 “这是??”月冰辰微微皱眉,轻轻喃语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对着慕瑾熙道: “多谢秦怡国君!此礼物甚合孤的心意!” “太子喜欢便好!”慕瑾熙笑着说道。 二人如同打哑谜一般的说话方式,让部分大臣有些迷惑,尤其是一些后宫妃子,完全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最后,宴会非常圆满的结束了。 而当月冰辰回到华清宫的时候,便看见守着梓叶婧睡过去的悦儿。 听见有人来了后,悦儿立即醒了过来,见是月国太子,赶忙行礼。 “你下去吧!不用伺候了!”月冰辰对着悦儿说道。 可是悦儿皱了下眉头,月国太子现在满身酒气,她很不放心就这么离开啊! “恩?还不走?”月冰辰见人还没动,不由得皱起眉头。 “那那奴婢出去了,奴婢就在外面,随时候着!”悦儿说完话,还特意看了眼睡得正是香甜的梓叶婧。 此时的悦儿,已经分不清楚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究竟是皇后娘娘还是太子妃了,不过不重要,只要是她就行!不论她有什么样的原因,只要她还活着就行! 月冰辰靠近床榻,见梓叶婧睡得很是香甜,不由得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她娇美的容颜。 为何?为何不愿意做孤的太子妃?难不成太子妃的身份还委屈了你吗? 即便你有身孕,孤也不在乎,只要是你就好! 抚摸她脸颊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他好想,好想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哪怕只是一刻也好!其实今日,梓叶婧中途离开,在他看来,却认为是太子妃的身份给了她太多的压力,让她难以接受。 不过,无论如何,他看上的女人都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太子妃的!月冰辰的嘴角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出游准备 翌日清晨,阳光顺着窗台射了进来,梓叶婧微微耸动了下秀气的鼻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这一觉睡得还真是惬意!微微晃动了下僵硬的脖颈,正要下床,就发觉床榻边上趴着一人。 月冰辰?梓叶婧心想道,他怎的会在自己的床榻边上睡着呢? 此时趴在床边的男子,一头长发如墨般倾泻开来,好看的嘴角微微的弯曲着,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样的甜梦。 想了下,梓叶婧便准备叫醒他,毕竟一国太子趴在床边睡过去,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恐怕极为不雅。 正要伸手摇醒月冰辰的时候,就见他眉头微微动了下,一睁眼,就看见梓叶婧伸过来的手。 顿时一乐,毫不客气的就拉住了她的手,身形一起,便又想将梓叶婧抱在了怀里。 但是梓叶婧哪能让他如愿,身形一转,毫不客气的对着他踢出一脚。 “哎呀!” 梓叶婧的一脚并未留情,不过以月冰辰的身手来看,倒还是能躲开的,只不过他不想躲,吃痛的感觉让他弯下了腰。 悦儿听见屋子里面有了动静,便在门外说道: “启禀太子,太子妃,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洗漱之物,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梓叶婧丝毫不理会躺在一侧哼哼唧唧的月冰辰,径直下了床,而这时候悦儿也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见状,微微一愣,却又不敢多言。月国太子夫妇之间的事情,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能够随意说话呢! 将洗漱之物放下之后,便伺候起梓叶婧梳头了,悦儿还记得之前梓叶婧最喜欢的那个发式,便打算这次也给她梳成那样的。 却不料梓叶婧说道: “梳成男子发式就行!” “可是太子妃”悦儿顿觉奇怪,正待发问便又被阻止了。 “不用多言,你梳便是!”梓叶婧又道。 方才一见悦儿拿起木梳,梓叶婧心里便咯噔一下,悦儿对自己太过熟悉了,若是连发髻都梳成与以往一样的,那不是更加麻烦了。 而且今日,她也打算回凌楼了。虽然是以太子妃的身份入了宫,不过她与月冰辰之间并未婚配,如此冠冕堂皇的和他住在一起,始终不妥。 月冰辰在悦儿进来的时候,便直起了腰身,他并不想让自己窘迫的样子被他人看见。 “为何要做男子装扮?”月冰辰狐疑的问道。 眼下是在秦怡皇宫之内,似乎不需要特意做什么男子的装扮吧! “方便!再说了,我做什么样的装扮,似乎也不会碍着太子殿下的事情吧!”梓叶婧头也不回的说道。 梓叶婧自然知晓月冰辰对自己的心意,可惜,这份心意对她来说,只是浪费而已。此生,她都不会再为任何人付出真心了。 所以,对于月冰辰的错爱,她只能当做看不见而已。 或许,在她初来此地的时候,最初遇上的人若不是慕瑾熙,而是月冰辰的话,兴许她现在的人生会有不一样的风景吧。 聚宝楼上危机 洛城内,各处商贩走卒早早的便开始张罗起了各自的生意,人头攒动的街头,显出一派热闹景象。 街道之上,时不时的还会有马车穿过,不过是在街道之上,也还都是规矩的缓缓而行。 此时,梓叶婧一身灰色衣袍的男儿装扮,倒显出一副潇洒俊逸的模样,她腹中的孩儿还未到时候,所以现在还看不出她的身材变化,只不过相对之前来说,稍微丰满了一些。 在她的身侧,一左一右跟着两人。这两人正是慕瑾熙与月冰辰,左侧的慕瑾熙身着一袭黑衣,而右侧的月冰辰则穿着白色长袍,手中折扇微微闪动着,一派儒雅气质。 只是,这二人这会儿的脸色都显得有些难看。 其实梓叶婧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今日她本打算独自回凌楼的,却不料这二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跟随自己。 月冰辰的理由是:“你乃是孤的太子妃,孤如何能放心让你一人外出!若是出了什么危险,让孤如何能放得下心。” 而慕瑾熙的理由却是:“太子初到秦怡,自然要领略下秦怡的风土人情,由朕亲自带领太子以及太子妃参观,岂不是更尽地主之谊。” 于是乎,便出现了大街上诡异的三人组合。 三人一出现,便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更有胆大的女子,不时的对着三人抛来媚眼。 梓叶婧见状,顿时玩心大起。 既然他们非要跟着自己,那好,就看看他们能跟到几时。 梓叶婧的玩劣神情,这二人并没有看见。因为这二人正忙着互瞪对方,慕瑾熙死死的盯着月冰辰方才揽住梓叶婧细软腰肢的手,一副恨不得只得将其剁掉的神情。 好在月冰辰只在梓叶婧的腰上放了不到一秒钟,便被梓叶婧一个胳膊拐子给顶开了。 但是那种吃味的酸溜溜的醋感,依旧让慕瑾熙甚是介怀。 这还是在他能看见的地方,若是他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又会做些什么?慕瑾熙的脸色不由得又黑上了几分。 而这会儿梓叶婧已经率先走了出去,时不时的朝着两侧的小摊看去,仿似小摊上的东西对她有无穷的吸引力一般。 当初还是特警的时候,每日都要忙于训练,或者出任务,哪里有这么放松的时候,而自己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便被困在皇宫,虽然后来到了凌楼,不过也不常出门,因此,对于这街面上卖的小买卖物件,还真来了兴趣。 走了没多远,梓叶婧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抬头一看招牌,上面写着“聚宝斋”三字,看来是卖珠宝玉器的地方了。 没有多想,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哎哟,三位公子,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先看看!”梓叶婧对着热情无比的小二说道。 此时,在这聚宝斋内,本就有其他人再挑选物品,他们三人的到来,立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些人中有几名女子,更是被梓叶婧忘了一眼便羞红了脸颊,全都低垂下头,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聚宝楼上危机 有女人在的地方好办事,梓叶婧嘴角浮起一抹含有不明意味的笑容。 而她这样的笑容,在那几位女子看来,更是俊逸得让她们快要接受不了了。 慕瑾熙自然也看见了她的笑容,一时间倒像是着迷了一般,就如此愣愣的看着她,好像许久都未曾看到她的笑颜了。 梓叶婧沿着柜台走了一圈,发现都是些平常的饰品,没有什么特别特殊的东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来这聚宝斋也只是名号起得响亮,内里都是些俗物。 而恰在此时,一名年约中年的男子从后面撩开帘子走了出来,此人正是聚宝斋的掌柜,他一到外堂,就见到皱起眉头的梓叶婧。 再一打量梓叶婧的装扮,虽然这男子穿着灰色的朴素衣袍,但是这衣袍的质地一看便是上等货色,而跟在梓叶婧身后的两人,怎么看也都是气度非凡的人物。 心中暗道:这可是大人物啊! 旋即,中年男子几步走上前来,双手一拱,对着梓叶婧便说道: “这位公子,可有看得上眼的物件!” 梓叶婧看了说话之人一眼,一身上等丝绸面料做的衣袍,腰间系着水火丝绦,穗子甩在左边,穗子上还挂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宝玉。 想来他便是这儿的掌柜吧!梓叶婧暗道。 “你这的东西就只有这些货色吗?真是污了聚宝斋这三个字啊!”梓叶婧毫不客气的说道。 闻言,中年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操持买卖多年,见的人物多了去了,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些东西没能入了这公子的法眼。便立时笑呵呵的说道: “摆在这儿的物件都是普通的货色,公子若是还需要好成色的物件,还请里面请,咱们慢慢谈!” 说罢,就想引着梓叶婧等人上内堂就坐。 走出数步后,却发觉身后无人跟上,一回头,就见梓叶婧一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诧异。 按理说,一般他如此说了之后,这些挑剔的主们都会跟随自己去内堂选购物品,怎的这三位公子却是一点要动弹的样子都没有呢! “不必麻烦了,你直接拿出来就行,本公子就在这里挑了!”梓叶婧径直说道,同时走向一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站久了就会觉着有点乏力,兴许也是怀了宝宝的后遗症。 梓叶婧此时有点佩服那些怀孩子的妈妈了!不说其他的,只是这份劳累就够折磨人的了。 月冰辰知道她有身孕,看了下落座的梓叶婧,心头泛起阵阵疼惜。想来是她昨天累着了的缘故,今日的脸色看上去都有几分苍白。 旋即也跟着走了过去,在另一侧坐了下来,并且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到梓叶婧的面前。 这是什么?梓叶婧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月冰辰,却从他那里得到了安慰式的微笑。于是便想接过油纸包,却不料有人的速度比她快了一步。 慕瑾熙黑着脸一把将油纸包抢了过来。 美玉赠佳人 紫玉金簪造型别致,看这手工以及玉石材质,便知道此物价格不菲。 不过梓叶婧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在乎,前世的她,就没有什么女儿家的爱美之心,因此在这一世对于这些东西也并未上心。 但是其他女子却是不同,蓉儿看到这枚紫玉金簪的时候整个眼眸都亮了起来。 这物件真是说不出的别致,精巧。 透过蓉儿的眼神,梓叶婧便知道她定是喜欢这枚簪子的,也是,有哪个女人能逃脱得了这些东西的诱惑呢? 抬起手臂,梓叶婧将这枚紫玉金簪插上了蓉儿的发髻。 “真美!”梓叶婧赞叹的说了一句。 却因为这一句言语,让这两名女子都羞红了脸,一副快要晕过去的神情。 “这两样东西果然与两位姑娘的气质相得益彰!”梓叶婧笑着说道。 蓉儿闻言,似乎回过神了一般,赶忙伸手从头上拔下了金簪,对着梓叶婧道:“公公子,还你” 蓉儿激动得连手都有些颤抖。梓叶婧低头看了下她手中的金簪,接了过来,但是转瞬,就又将其插在了蓉儿的头上,还一边说道: “这金簪与姑娘有缘,怎可轻易取下来呢?” 收回手之后,梓叶婧的嘴角依旧挂着浅笑,“掌柜,这两样东西我都要了!” “啊?”聚宝斋的掌柜似乎没反应过来。他丝毫也不敢相信在这一瞬间而已,这位公子竟然选了两样东西,而这两样物品的价格可都不便宜。 “嗯?”见掌柜许久未动,梓叶婧眉头一皱,看向呆愣着的掌柜。 掌柜也是个精明的人物,一见梓叶婧脸色变化,暗道不好,于是赶忙上前应道: “是!是!在下立即将它们包起来!” 而后,掌柜又对着戴着东西的两位姑娘道: “二位姑娘,还请” “不用取了,掌柜你说是多少钱便是!”梓叶婧豪爽的说道。 此时,慕瑾熙隐约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更加肯定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皇后,那种狡捷是他人所学不来的。 “呃这两样物件共需一万五千两白银!”掌柜咽了一口唾沫,轻轻的搓了下双手。 一万五千两吗?梓叶婧笑了笑。其实据她估算,这两样东西,最多也就值个万八千两银子而已,没想到这掌柜的竟然狮子大开口,直接就开宰了。 若是平时,她或许还会讨价还价一般,不过今日嘛! 反正这账又无需她付钱,她自然懒得磨嘴皮子了。 旋即,梓叶婧伸手进袖子摸了摸,又在怀中掏了半天,而后,无辜的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大男人。 梓叶婧脸上的表情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虽然是第一次装可怜,不过嘛,看这两个男人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演技很成功。 慕瑾熙立刻上前一步,扔给掌柜一枚玉牌,并说道: “拿着这个去领钱!” “这这”掌柜捧着玉牌的手有些发抖,如果他没看走眼,这玉牌上的龙纹可是皇族才能使用的东西。 美玉赠佳人 虽然掌柜甚为激动,不过也在天子脚下混迹了这么些个年头,既然知道对方是皇家身份,那就更加放心了。 皇家总不会赖自己的账吧,于是自然而然的拱手,连连称是。 “公子,这玉镯子”丽儿看了下梓叶婧,便想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 “姑娘不必取下来!” 话音落下,便见丽儿一脸疑惑,旋即,梓叶婧又靠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 “这镯子我们公子说了,送给你!而蓉儿姑娘头上的这枚紫玉金簪,我们公子自然也一并送了。姑娘天生丽质,我家公子一见你便已然倾心,想必姑娘能明白我家公子的心意吧!”梓叶婧笑眯眯的对着丽儿眨了眨眼睛,而后将目光扫向了站在后方不动弹的慕瑾熙。 她的举动无疑是在告诉丽儿,慕瑾熙就是送她们东西的那位公子。 丽儿顿时小鹿乱撞,送自己东西的公子长得长得可真是俊俏极了! 梓叶婧退了回来,对着身后的两人裂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慕瑾熙,心中想道: 既然你舍得花钱买,那她自认要好好的送他一份大礼了,相信丽儿会让他满意的,偶尔换换口不是挺好吗? 慕瑾熙并不在乎这么几个银钱,梓叶婧方才的低声细语他没有听到,不过在收到丽儿姑娘包含暧昧的眼神之后,瞬间便打了个冷颤,俊颜也跟着黑沉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梓叶婧方才对着丽儿说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哈哈哈”见慕瑾熙吃瘪,梓叶婧顿时乐开了怀。 不待这两人反应,便径直走出了聚宝斋。那二人见状也急忙跟上,却不料在门口的时候被丽儿给拦下了。 “公子你对丽儿的心意,丽儿全都知道,丽儿愿意愿意与公子长相厮守,白头到老,永结同心”丽儿闪烁着满是爱意的眼眸,无比深情的靠向慕瑾熙,整个身子还不断的靠近他,活生生的摆出了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别说是慕瑾熙,连月冰辰都满脸黑线,“莫兄的口味真是咳咳!在下先行一步!” 月冰辰甩了这句话之后,便绕过想要靠近自己的蓉儿,飞速的掠了出去。看其身形,竟然还使出了轻功身法。 见状,慕瑾熙的脸色更是比锅底还黑! 好!很好!婧儿,我看你能玩到什么时候! “滚!”慕瑾熙冰冷的声音瞬间将就要贴入自己怀中的丽儿给冻住了。那阴沉沉的脸色,让丽儿的眼眸中立刻犯上水雾。 明明就喜欢人家,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人家,怎么转眼就变得这么无情,果然,男人都是花心的萝卜,不能相信! 于是,在丽儿心中,便将慕瑾熙默默的贴上了一枚花心萝卜的标签! “滚!”慕瑾熙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耐心实在有限,若是这女子再不让开,他就真的会对她不客气。 又被凶了一次的丽儿顿时哭了起来,一咬牙,一跺脚,哭着娇嗔道:“我恨死你了!” 旋即跑出了聚宝斋,而蓉儿也赶紧跟上。 美玉赠佳人 “滚!”慕瑾熙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耐心实在有限,若是这女子再不让开,他就真的会对她不客气。 又被凶了一次的丽儿顿时哭了起来,一咬牙,一跺脚,哭着娇嗔道:“我恨死你了!” 旋即跑出了聚宝斋,而蓉儿也赶紧跟上。 “你跟那两位女子都说了什么?”月冰辰率先跟上了梓叶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梓叶婧白了月冰辰一眼,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就该他了!梓叶婧心头暗道。 月冰辰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危险,依旧跟在她的身侧,这样的梓叶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似乎不需要什么理由,他便想更靠近她一些。 心里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一伸手,便捏住了梓叶婧垂在身侧的柔腻玉指。 “你干嘛?放开!”梓叶婧的脸色一变,立刻便想将月冰辰的手甩开。 “不要!”月冰辰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且还将手握得更紧了。 而后跟上来的慕瑾熙便看到了两人手牵手的这一幕,本就压抑着怒火的他,瞬间就如同点着了一般,身形一动,对准月冰辰的身影就一掌劈下。 月冰辰只觉脑后生风,没有任何停留,一个转身,顺势也打出一掌,二人双手顿时击在了一处。 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月冰辰不由得吃了一惊,堂堂秦怡国君竟然做出偷袭之事,而且他若是想取自己性命,也大可不必亲自动手吧! 况且他们还都在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一国国君对一国太子大打出手,也太让人笑话了。 难不成是个玩笑?慕瑾熙是想试试自己的身手,月冰辰暗暗想道。 “哈哈,月公子果然好身手!”一掌过后,慕瑾熙顿时冷静了下来,旋即挂上笑意对着月冰辰说道。 方才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冲动?就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似乎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事情,全都被那牵在一处的手给占据了。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与月冰辰对了一掌。这样的情形,除了用玩笑的方式来掩盖,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原来他们认识啊!” “无趣无趣!我还以为能打一场呢!” “可惜可惜!” 两人方才一动手,街道上的人便迅速的给他们腾出了比划的地方,却没想到他们竟然相互认识,真是可惜了。 梓叶婧冷冷的扫了下都是假惺惺的两人,抬起脚,对准还拉着自己的月冰辰,狠狠踹了出去。 说了让他放开,竟然敢无视自己说的话,踹他一脚算是轻的了。 梓叶婧并没有留意到慕瑾熙脸上露出的满意神情。其实在内心里,慕瑾熙早已将梓叶婧好好的表扬了一顿: 自己的女人就应该如此!踹这登徒子算是轻的了! 慕瑾熙对着梓叶婧宠溺的说道: “饿了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对于这个女人,他总是会不经意间的做出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事情来,但是这种感觉却非常好,让他有一种想要继续这样下去的冲动。 至于什么月国太子,慕瑾熙当下便已经打算好了,等今天回宫后,便将他打包送回月国,省得留在这里碍眼。 特等酒席 说起吃的,梓叶婧的确是饿了,眼下有了孩子,她的食欲自然大增,而且也下意识的会多吃些东西,总觉得这样似乎对孩子更好。 因此,这会儿听得慕瑾熙提及吃饭一事,也没有反对,反倒是对着他点了下头。 不多时,几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洛城最豪华的酒楼之上。 进了酒楼后,梓叶婧并未去顶楼,反而在二楼上挑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原本按照慕瑾熙的想法是要带她去雅间的,但是最后他还是依了梓叶婧的意思。只是落座之后,那股威严的气势,竟然让身侧的几张桌子很快便清场了。 “三三位客观,想点点什么菜?”店小二腿打着哆嗦过来询问,不过眼神却不敢乱瞟,只盯着那张桌子,仿似上面刻了什么花朵一般。 “特等酒席一桌!”梓叶婧站起身开口说道。 她对吃的本来就没有什么看可挑剔,不过有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不吃,她才不管呢!有的吃就吃。 坐在梓叶婧身侧的两个男人对于她点的菜没有任何异议,他们一个是帝王,一个是太子,平时用膳就异常讲究,出来吃饭,能将就着坐在二楼,就很不错了。 小二虽然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 这年头钱多了找不到地方花的人多了去了,他何必跟着着急。 一会儿的功夫,特等酒席便端了上来,梓叶婧立马吃了起来。 慕瑾熙并未动筷子,其实他并不饿,不过见梓叶婧吃得无比香甜,顿时觉得满足。其实她在自己身边就好,之前自己为何要将她入狱的缘由,他已经想不起来了,而且他也完全不想去想起来。 有些东西或许尘封了更好!慕瑾熙一脸温柔的看着梓叶婧。她始终不承认是自己的皇后,是自己的妻子,究竟是为何? 眼前的女子满身都是谜团,他多想让她为自己挨个解开! 而在月冰辰眼里,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思,慕瑾熙对梓叶婧的态度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对这二人早就相识的猜测。 为何?为何梓叶婧会认识秦怡国的帝王?她究竟是谁? 疑惑的谜团在两个男人心里翻滚着,而这一切梓叶婧便当做不知道一般,自顾自的吃着眼前的美食。 真是不错,不愧为洛城最大的酒楼,能做到如此水准,并不逊于前世的五星级酒店。 三人各怀心思,在诡异的气氛之下继续的用着膳。这时候,就听得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小二赶忙迎了上去,热络的说道: “张公子,李公子来了,快里边请!里边请!” 原本正吃得开心的梓叶婧顺声看去,映入她眼帘的正好是三个人,看他们的装扮便知道他们也是富家子弟了。不过被唤作张公子的那人,耳际插着的那朵红花,让梓叶婧差点将喝入口中的汤水喷了出来。 两世为人的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奇葩了,只不过这样张狂的戴着红花的男子,倒还是第一次看见。 特等酒席 上得二楼后,这三人找了张靠近梓叶婧等人的桌子坐下,小二照旧询问了点菜事宜,而后这三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等着上菜。 似乎没什么好玩的!梓叶婧接过月冰辰为自己盛上的汤碗,满足的喝了一口,丝毫不理会慕瑾熙发黑的脸色。 他有什么资格好生气的?梓叶婧心中想道。自己现在可是月冰辰的太子妃,与他亲近自然与慕瑾熙没有什么关系。 “李兄,今日可得你请客了!”戴着红花的男子一脸笑意的说道。 “区区一顿饭菜,要我请自然没问题,不过张贤弟可将牌号弄到手了?为兄我可是苦等多日啊!”坐在戴花男子对面的男子喝了口茶后,回道。 “我办事,李兄还不放心吗?看看这是什么?”戴花男子献宝的从袖中摸出一个号码牌,在手中晃了晃,继而又道: “这可是我用三百两买来的号码牌,位置极佳!今晚怡兴楼的头牌花魁,还不就是你我之物!”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却全都传入了梓叶婧的耳中。 怡兴楼?花魁? 貌似不错啊!梓叶婧微微勾动了下唇角。 还记得上次的妓院之旅,给慕瑾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这次 梓叶婧站起身来,慕瑾熙与月冰辰以为她吃饱了,准备离开,也跟着要起身。 “坐着别动!” 不明所以的二人闻言,便又坐了回去,心□□同想道:她准备做什么呢? 梓叶婧摸了下圆滚滚的肚皮,一脸的满足。 所谓饱暖思淫欲,因此,梓叶婧准备带这二人去怡兴楼转转。 她自己就有凌楼,所以对于这样的地方一点也不陌生,而且怡兴楼的大名她可是早就听过了。 戴花男子那桌与他们这桌隔着也就一张桌子而已,所以梓叶婧三步两晃就走了这桌人面前。 一撩衣袍,她坐在了空位之上。 这三人顿时将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而那名被唤作李爷的男子手上还拿着那块三百两银子买来的号码牌。 “这位公子”还是李爷的反应快,见梓叶婧落座,便开口问道。 “这不是张爷吗?”梓叶婧没有理会对她说话的人,反倒是朝着戴花男子说道。语气听起来仿似两人早就相识一般。 “哦哦!公子是”戴花男子看着眼前的俊俏公子,一时间没想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认识了这么俊俏的人物。 “张爷可否将那块交给在下呢?”梓叶婧依旧笑意盈盈。 她现在是个有身孕的人,为了孩子的健康,她觉得多笑笑对孩子应该更好!所以没有一上来,就抢了号码牌。 不过她也不介意就这么做,就看这几人是否识得抬举了。 “号码牌是我的东西,若是你想要,可得先问过我?”戴花男子尚未开口,姓李的便开口说道。 想拿走号码牌,自然得要先问过他了。眼前的男子长相俊美,比起怡兴楼的小倌来说,可是一点也不差的。 只要他同意自己的要求,那么给他号码牌也不是不可以。 特等酒席 “哦?”梓叶婧饶有兴趣的转头看向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在梓叶婧看来,他已经成了个死人。 梓叶婧又不是傻子,这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让她觉得异常恶心,不过让他死了岂不是给了他最好的解脱。 “这号码牌可是花了在下三百两银子才得来的,若是你想要的话,其实也不用给钱,只要陪李爷我喝杯酒,我便把这牌子送你也行!”他说话的同时,也站起来,靠近了梓叶婧几分。 喝酒是吗?她还当这人会有多出息呢?结果提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个要求。 月冰辰顿时便想起身,却被慕瑾熙一把拉住了。 “你若现在过去,坏了她的心情,你觉得她会如何?”慕瑾熙的声音里透出了几分看戏的心情。 有他在的地方,岂会让她落入危险之中呢! 不用多言,他也知道梓叶婧定是想去怡兴楼玩了。 梓叶婧轻掩了一下口鼻,这人的嘴可够臭的。 “是吗?你想要本公子陪你这个下等货色喝上一杯是吗?好!本公子满足你!”梓叶婧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旋即,抄起桌上的滚烫的壶水,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身侧的狂妄之徒,将其按在桌上。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无视被按住之人惊恐的眼神,径直说道: “那本公子就与你好好喝上一杯,不知你是否满意?”另一只手的水壶朝着下方之人的嘴就贴了过去。 “啊啊!”滚烫的茶壶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嘴。另一侧的戴花男子明显吓了一跳,但立马冲上去想要将梓叶婧拉开。但是在触及梓叶婧冰冷无情的眼眸之后,立马退开来。 这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巨大的疼痛感让姓李的男子昏迷了过去,而骚乱一起,二楼原本还在吃饭的人全都跑了出去,让小二顿时觉得亏大了。 但是现在的情形他们哪里敢上前阻拦,只得龟缩在一个角落里,心里默默的念着:只要不打坏了桌椅就行! 见姓李的人昏了过去,梓叶婧便毫不客气的将那块号码牌拿在了手中,正要离开,便觉得眼前光影一闪,一阵恶风扑面。 居然还有不死心的!梓叶婧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抬起玉腿,便扫向向自己攻来的人。 此人正是与戴花男子一起来二楼的男子,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没想到这人还是个练家子。 可惜了,他的这点身手,在梓叶婧看来,却是绵软无力,花拳绣腿而已,不过一个照面而已,这名男子就被梓叶婧揍得趴在了地上。 而他的整只手臂更是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朝一个方向扭曲着,一看就知道这手定然是折了。 “不知死活!”梓叶婧冷冷的说道。 从这三人一出现,她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之前这三人可是在她的凌楼闹过事呢,只不过当时她外出了,没赶上而已,但是冤家路窄,竟然让她在此处碰上了。若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是这三人,那还用多说吗?有几个男人会在耳际插朵红花。 花魁之争 怡兴楼,位于洛城的西南角,位置不算最佳,但却总是客流不断,更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人,今日更是如此。 其实原因无他,怡兴楼乃是洛城数一数二的青楼。只不过这青楼内提供的的却不是女子肉皮买卖,反倒是一个个相貌俊美的男儿,也就是小倌。 梓叶婧有了自己的凌楼之后,对于同行业内的其余商家自然也有相应的了解,怡兴楼这样的名头,她肯定也关注过。早就想一睹怡兴楼的真容,却一直没有机会。眼下倒是成功的让自己圆了这个念想。 三人到了怡兴楼之后,凭借号码牌落座。位置虽不算太好,但也不差,正巧能将方台之上看得一清二楚。 此次怡兴楼举办的乃是三年一届的花魁选举,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夺得花魁称号的小倌,会在今夜以竞价的方式拍卖他的初夜。 这些争夺花魁的小倌个个都还是处子,从未接过客,早已闻到风声的好色之人,于是全都赶来了这里。 梓叶婧等人的桌台之上,放着一壶清酒,她微微喝了一口,觉得还算不错,果然怡兴楼的档次不低,提供的酒水也是上等货色。 场中的桌台陆续都坐满了人,梓叶婧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些人,就在这时候,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三步一扭的朝自己等人走了过来。 “几位客官看着眼生得很呢?难不成是第一次来我这怡兴楼吗?”这男子边说话边勾起唇角,而魅惑的眼神却是落在了梓叶婧的身上。 他或许该说是她才对! 一名女子来他的怡兴楼做什么? 乱红桑虽然有疑惑,但并不打算揭穿她,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神情。 慕瑾熙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眼眸瞪了一眼乱红桑,也不说话。 乱红桑就像没看到一样,扭着腰肢坐到了梓叶婧的身侧,“公子容颜如此之美,连红桑都自愧不如啊!所以红桑有一事想拜托公子,还望成全!” 乱红桑靠近之后,梓叶婧只觉一阵异香扑鼻,连忙屏住呼吸! 竟然敢对自己下药!找死!梓叶婧手腕一翻,对准乱红桑便要打出一掌,却在听到他后面的低语之后,放弃了动作。 “我可以帮你离开!” 闻言,梓叶婧眼光轻微波动了一下。 “你让开!”最先看不下去的月冰辰猛的将乱红桑拉了开来,同时恶狠狠的说道。 “啊!原来这位公子也打算帮红桑的忙吗?只可惜,红桑只需一名公子便可,方才这位公子已经答应红桑了。您可是晚了一步!”乱红桑故作惊讶的说道,同时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指了下梓叶婧,言语中明显是说梓叶婧已经同意帮忙了。 “你真的同意了?”月冰辰皱着眉头看向梓叶婧。 她竟然同意帮一个青楼小倌的忙!她当自己这个太子是什么? 没来由的,月冰辰心头燃起一股怒火。 只可惜,梓叶婧可是丝毫不理会他的愤怒,直接站起身来说道: “那本公子就帮你个忙!” 花魁之争 “公子这边请!”乱红桑笑吟吟的说道。于是梓叶婧率先走了出去,乱红桑在跟上她的时候,还对着慕瑾熙眨了眨眼。 “你就让她这么走了?”月冰辰冷着脸看向一直在看戏的慕瑾熙。 “有何不可?”慕瑾熙笑着答道。 乱红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慕瑾熙知道。早在来怡兴楼之前,他便已经暗中布置好了这一切。 很快,便是收网的时候了。 夜色来临,洛城内依旧灯火通明,怡兴楼内更是热闹非凡。 方台两侧从上方垂下来不少透明的水晶吊坠,在灯火照耀之下,泛着阵阵光芒,使得整个怡兴楼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什么时候才开始?老子都等烦了!”靠近方台的一张桌台后方,有一男子叫嚷的说道。 场中有一人起哄,其余人也跟着嚷嚷起来。 就在此时,乱桑红扭摆着腰肢走上了方台。魅惑的眸子扫过众人,顿时场中便安静了下来。 “桑红知道让诸位客官久等了,所以就长话短说,此次参加花魁的选手,共有六名,每一位都是桑红精心调教的,无论是声、色、艺,全都是顶尖的,客官们可别看花了眼哦!另外,这次比赛,以花朵数量来计算,花朵数量最多的参赛者,自然就是今晚的花魁!客官们,若是有心仪的人儿,可别忘了送上手中的花朵哦”乱桑红在平台上缓缓说道。 对于下面这些如狼似虎的人,他很满意,这样的情绪才能让后面的比赛更加顺利的进行,看来今夜,注定是怡兴楼收获的好日子。 又对着众人浅浅一笑,便道:“那么,花魁比赛现在开始,第一位公子名为轻灵!客官请看”乱桑红玉手一指,就见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衫的男子缓步走上方台。 这男子身材消瘦,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看着病恹恹的样子,但是眉目流转之间,却露出一种让人无比怜惜的美感,在他的怀中抱着一把琵琶。 上得方台之后,轻灵对着众人微微俯身,浅浅一笑,便已经引得下方众人发出各种嚎叫。 月冰辰却是一直黑沉着脸,对于台上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不关心,若不是慕瑾熙一直拦着自己,他早就去找梓叶婧了。 再说了,他又不好男色,即便是再俊美的男人又如何?他的心中只有梓叶婧一人而已。 慕瑾熙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方台,眼神中满含期待。 一阵琵琶声自方台上传来,轻灵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朱唇轻启,一阵如同黄莺般的歌声顿时传入众人耳中。 慕瑾熙眼眸略微扫过众人,轻声嗤笑了一声,只是如此便已经沉醉了吗? 方台之上,比赛继续进行着,每次上得平台的小倌都能获得不少的花朵,而这些花朵也由专人收了起来。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位小倌上场了。 可惜,众人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不由得急躁起来,一些不耐烦的人便开始催促起来: “还比不比啊?” 剑舞一曲 “就是,是不是不出来了啊?” 催促的声音逐渐增多,就在此时,一阵琴音仿似从天际传来一般,立即就让现场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在转动头颅,寻找琴声来源。 伴随着琴音,方台之上竟然从上空飘下了一些白色羽毛。 紧接着,一名身着飘逸白衣的男子自上方飘至方台。这男子一头如墨的长发被松松的系在脑后,脸上带着半张妖艳的金色面具,他的左手中拿着一柄长剑。 他落到方台之后,琴声突然一变。伴随着琴声,一套行云流水的剑舞便被舞了出来,上方的白色羽毛依旧不断的飘落着。 此时,无人说话,似乎连呼吸也停滞了。生怕一点声音都会打断这份美丽。 慕瑾熙的视线热烈起来,连带着手指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婧儿,他的婧儿,究竟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压抑下想冲上去拥抱她的冲动,慕瑾熙目不转睛的盯着平台上的那抹白色身影。 而月冰辰也显然被台上的人儿吸引了目光,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便是他的太子妃。 没想到,她竟然同意帮乱桑红这个忙,真是该死! 但是,这样美好的她,月冰辰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由得看呆了。 方台上,梓叶婧一套剑舞完毕,缓缓扫视了一圈下方的人。她跟随乱红桑到了后堂之后,便得知乱红桑竟然想要自己顶替那名逃走了的小倌。 “我凭什么帮你!”当时梓叶婧用冰冷的语气问道。 她梓叶婧想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来安排。 “你会帮我的,因为你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一个已经死了的罪人突然出现,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乱桑红状似威胁的说道。 梓叶婧顿时便想要了乱桑红的性命,知道得太多的人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不料才一动身形,就发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该死,果然还是着了道。 “其实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怡兴楼度过这一关,我自然会安排人送你离开。”乱红桑诱惑的说道。 梓叶婧一番衡量之后,答应了乱红桑。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她梓叶婧自然是能够做到的。 其实之所以能够同意乱红桑的提议,她最大的担忧是自己的家人,若是当初她们帮着自己逃离的事情败露,只怕会让二老丧命。而且眼下,她也的确没有办法杀了乱红桑。 做过特警的她知道随机应变的重要性,因此应下了乱红桑的事情,才有了这一幕从天而降的剑舞表演。 “美美人”平台之下有人轻喃着,而此时的梓叶婧尚未取下脸上的金色面具。 有些时候,一层神秘的遮盖,能让他人更加感兴趣,而这带来的,自然便是成功。她缓缓的伸手将金色面色取了下来,而后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惊讶的抽气之声。 梓叶婧微微勾动了下唇角,抬起玉指,指向慕瑾熙那张平台,朱唇轻启: “那朵花,本公子要了!” 可愿随行 有些时候,一层神秘的遮盖,能让他人更加感兴趣,而这带来的,自然便是成功。她缓缓的伸手将金色面色取了下来,而后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惊讶的抽气之声。 梓叶婧微微勾动了下唇角,抬起玉指,指向慕瑾熙那张平台,朱唇轻启: “那朵花,本公子要了!” “那朵花,本公子要了!”安静的环境中,只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而她的这句话毫无疑问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这声音,这语气含着无比的狂傲气息,仿似天下人皆不放在眼中一般。 慕瑾熙顿时笑了起来,身形一动,便已经掠上了方台。 在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朵嫣红的花朵,热情的眸子就这么锁住梓叶婧,仿似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这位让自己无法控制的女子。 “这是你的!”慕瑾熙说道。 而这时候,方台下方的人也开始朝台子上扔着花朵。 “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本大爷送公子鲜花千朵!” “还有没有花,还不去给我拿过来!” 台下一片混乱,鲜花乱飞,月冰辰沉着脸,额头已经泛起了青筋。但是此时的他却只能坐在下方,动也不能动。 就在方才,慕瑾熙竟然趁他没有防备,点了自己的穴道,而后拿着花朵冠冕堂皇的上了方台。 原本原本那方台上的人应该是自己。 这第一朵花也该由他月冰辰献上的,可是现在自己被活活困住,岂能让他不恨。但当月冰辰的眼眸看向那抹白色身影的时候,瞬间便化作了一片柔光。 或许在最初的时刻,他便已经沦陷! 可是为何,为何站在她身侧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秦怡国君。 “婧儿!”慕瑾熙低声轻喃着她的名字,鼻尖全是她的气息。 这样便着迷了吗?梓叶婧暗道,若说原本她同意乱桑红的要求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但是此刻见到慕瑾熙为她沉迷,却让她有了一种报复的爽感。 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君王。他的心里真的会有自己吗?梓叶婧轻抚上他的脸庞,依旧是细腻光润的皮肤。 手指向下,划过脖颈,贴在了他的胸口。 这里有我吗?若是有的话,当初怎会将自己沦为阶下囚,又怎会让自己命丧黄泉? 若是没有,那他眼中包含的深情又是何物?只是一场演戏吗?但是现在的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可以留恋的地方吧。 若果真如此,那就由她来主导吧!梓叶婧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对着慕瑾熙嫣然绽放: “愿意跟本公子走吗?” “上刀山、下火海、与卿同行!”慕瑾熙没有任何犹豫,说出了他心中最想说的话。 “奶奶的,他们就这样定下了,我们怎么办?”方台下有人咆哮说道。 “对啊,大爷我可是花了重金进来的” “乱老板,你是不得给个交代!” 乱哄哄的场面比起刚才更加不受控制,可惜,乱红桑可没有要出去说明一下的意思,自顾自的在楼上的房间里,欣赏着下面的乱局。 “皇上啊皇上,看你这次怎么把皇后搞定,可别说我没帮你哦!”乱红桑幸灾乐祸的想道。 丞相之子 梓叶婧总会让他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愿意跟本公子走吗?”梓叶婧的声音并无太多感情,但这已经带给了慕瑾熙很大的惊喜。 他就这么宠溺又深情的看着梓叶婧,对于下面闹哄哄的人群一概不理。 梓叶婧得到慕瑾熙给的答案后,甚是满意,轻轻挣扎了下,从慕瑾熙的怀中挣脱出来,而后将目光往台下闹腾得最起劲的人那里看去,眼里泛起一阵寒光。 就见她手上一动,那柄长剑脱手而出,直直的扎在那群人所在的方台之上。 “嗡!”整个怡兴楼静得只能听见剑身晃动的声音。 这这不是表演用的东西吗?怎么,就这么甩了过来!那群人全都一脸诧异的看着直直的插入桌台上的剑,脸色不由得泛白。 “本公子想要做什么,还用你们来过问吗?”梓叶婧冷冷问道。 这群人中有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向方台上的梓叶婧,哆哆嗦嗦的吼道: “大大胆,你可知道本本少爷乃是当今丞相之子,你竟敢如此狂妄,实在不将本少爷放在眼里。” 这位丞相之子的声音起初有些哆嗦,不过后来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有了底气。 对方只是区区一名青楼小倌而已,再怎么狂妄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普通角色,还能翻了天了不成。在这洛城的地界上,他也是个能够一手遮天的主。 而此时乱红桑却已经乐得前仰后合了,传闻中的丞相之子是个草包,却没想到今日一见,还真是个草包。 他难道就没有认出来站在梓叶婧身旁的人正是当今皇上吗?还一副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样子,简直是给自己挖坑,找死。 “丞相之子?”梓叶婧轻喃道,在宫中的时候她也参加过宴会,对于这位自称是丞相之子的人却是从未见过,不由得微微皱眉。 其实他们的确未曾见过,这位丞相之子平日里骄横跋扈惯了,皇家举办的宴会,通常他的父亲也不会让他参加,生怕他出了什么纰漏连累整个家族。 然而丞相大人千算万算,恐怕也想不到,他的这个逆子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与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相遇。 若是知道的话,恐怕宁肯不生这个逆子。 梓叶婧抬起下颚,极其蔑视的看向那个自称丞相之子的人,冷冷的说道: “即便你是丞相之子那又如何?若是丞相知道他的好儿子喜好男色,恐怕他会亲手打死你吧!” “你你”台下之人气得手都颤抖起来,恼羞成怒的他对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几人说道: “给我上,给我上,把那两人给我抓起来,本少爷重重有赏!” 围绕在他身侧的几人立刻行动了起来,一看就是身手不错的人。这几人跃上台之后,便朝着梓叶婧扑去。 见状,慕瑾熙立时将梓叶婧拉入了自己怀中,他到不着急解决这几人,反倒是很享受梓叶婧在自己怀中的感觉。 动了胎气 梓叶婧刚想大显身手,便被慕瑾熙禁锢在了怀中,不由得脸色沉下来,冷冷的对着慕瑾熙说道: “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 “我管你!”梓叶婧像是没了耐性一般,对着慕瑾熙就动起手来。不料她却被慕瑾熙抱得更紧。 “唔”有些难受!梓叶婧被他紧紧抱住,期间还要躲避这几人的攻势。来来回回的,让她有种恶心的感觉。 慕瑾熙也察觉到了梓叶婧的变化,一看,见她脸色整个瞬间苍白起来,心下立刻焦急起来。几个踢腿,便将那些人踢下了方台。 而后,抱着梓叶婧一跃,便上了二楼。 方台上二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就有几名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方台之上,那几个被踢下方台的打手本欲再冲上去,却被黑衣人凌厉的眼神吓个够呛,所以不敢上台。丞相公子见状,不由得怒骂道: “废物,一群废物,本少爷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这位爷,您别生气了,今夜可是有小倌在等着您呢!”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人,笑着对着丞相公子说道。 “对嘛!快快,今夜本大爷定要标个雏”另外一张桌台后,一个矮胖子径直说道。那副迫不及待的神情仿佛看谁都跟小倌一样。 而这时候,到了二楼的慕瑾熙一脚踹开了一件客房的门,抱着梓叶婧走了进去。 乱红桑眉眼含笑的看着破门而入的焦急男子,抿了一口香茶,才缓缓说道:“我的爷,您可得手下留情啊,别把我这怡兴楼给拆了!” “还不快过来看看!若是婧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拆了你的怡兴楼算是轻的!”慕瑾熙将梓叶婧平放在了床榻之上,而后恶狠狠的对着乱红桑说道。 “是!小的这就来!”乱红桑扭着腰几步晃到床边,见梓叶婧的脸色有些发白,随后把了下她的脉,转头对着慕瑾熙道: “不碍事!微微动了点胎气!我开一副安胎药,服下便好!” “胎气?”慕瑾熙皱起了眉头。 经过乱红桑的提醒,他这才想起来,梓叶婧已有身孕,将目光从梓叶婧精致的脸庞移向她的腹部。 那里,有个生命! 慕瑾熙表情很平淡,看不出在想什么,他微微的伸出手,轻轻的抚向梓叶婧的腹部,就在要贴近的时候。梓叶婧猛的拉住了他的手,沉声道: “你想干什么!” 她不会允许这个男人伤害她的孩子的,决不允许。 慕瑾熙在触碰到梓叶婧戒备的眼神时,不由得心头一紧,眸中的神色黯淡下来。心中想道:她不信任他,她以为他会伤害这个孩子。 可是,他不会 已经失去过她一次,慕瑾熙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就算她腹中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也不要紧,他不在乎,他要的只是她而已。 慕瑾熙手腕翻转,一把握住梓叶婧的手,猛的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收紧手臂,道:“这是我的孩子!” 挑明真相 他知道了?梓叶婧听慕瑾熙这么说一时之间愣住了,她以为慕瑾熙已经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骨肉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只是片刻功夫而已,梓叶婧已经恢复了冷静。 这个男人知道孩子是谁的又如何?反正她没打算原谅他。 “婧儿,回到朕的身边,可好?”慕瑾熙低声说道。 回到你身边吗?梓叶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如他所愿。 “好啊!不过本太子妃可是月国的人,秦怡国君就不怕你的这个举动会引得两国交锋,生灵涂炭吗?”梓叶婧说道,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戏谑。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重视天下,还是重视一个女人了。 “你同意便好,其他事情朕会处理!”慕瑾熙宠溺的说道,对于梓叶婧的质问他选择了无视。 然而,这样的梓叶婧让他想起了当初三番两次挑衅自己的那个人儿。这种越来越放不开手的感觉真是让他无比满足。 乱红桑斜眼看着床榻上拥抱在一处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打算转身离开,就听得门口又是一声巨响,很明显,这门不知道被谁再次踹了开来。 一次也就罢了,还来一次!乱红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清楚来人之后,却又退到了一边。 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而后乱红桑扭摆着走了出去,并好心的将房门为三人关上了。 方才踹开房门的人便是月冰辰,他一获得自由连忙冲上二楼寻找梓叶婧。一整颗担忧的心在看到梓叶婧平安无事的那一刻便放了下来,不过他们紧紧相拥的样子,却深深的刺痛了他, 收拾了下心情,月冰辰整了整衣衫,径直走到屋内的桌旁坐下,而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二位似乎欠本太子一个解释啊!不说说吗?”他始终是一国太子,虽然此时有些生气,但并不会让他失去理智。 尚被慕瑾熙紧紧怀抱的梓叶婧挣扎了下,示意他放开自己。收到怀中人儿给的讯息后,慕瑾熙百般不愿的松开了手。 他还没有抱够呢!果然应该现在就送月冰辰回国。 梓叶婧抬脚下了床,不过现在的她还是有些虚弱,脚落地的那一刻,差点软到在地,幸亏慕瑾熙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 “本宫无话可说,不过却要感谢太子,若不是太子,本宫不会再回秦国,也不会再入秦怡皇宫!”梓叶婧静静的说道。 对于月冰辰,她多少都觉得自己有亏欠他的地方,虽然他们之间不曾真的发生过什么,但是相对而言,月冰辰对自己的情意恐怕比起慕瑾熙还要多出几分。 然而,月冰辰的深情她注定是无福消受了。此生,她都要与慕瑾熙纠缠不休。当初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虽然父亲用计帮助自己逃脱,可是她梓叶婧却要背负一生的罪名。 她不服!既然她活了下来,就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清白之身才行,谁也休想陷害她! 挑明真相 月冰辰没有说话,不过袖中的双手却捏得更紧。对于“本宫”这个称呼他并不陌生,能这么称呼自己的,只有皇帝的女人,而她难不成真的就是秦怡国君慕瑾熙的女人吗? 再细细一回想,今日二人的亲密之举,更是让他确定了这一点,但是月冰辰似不认命一般,总在心中用各种带有“也许”字样的理由推翻他的猜测。 见月冰辰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梓叶婧知道他想知道更多。既然如此,就都全告诉他,让他死了这份心思也好! “本宫正是秦怡皇后梓叶婧!”梓叶婧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月冰辰苦笑了一下,她果然是慕瑾熙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是皇后。不过据安排在秦怡的探子回报,秦国皇后因妒杀人,已经被问斩了啊! “你不是应该被他杀了吗?怎么会到了月国!”月冰辰不相信的问道。 而慕瑾熙在听到梓叶婧是他的皇后之后,便高兴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满心的想着:她心中是有自己的! 原本慕瑾熙以为梓叶婧会让自己回避,不过她没有,而是当着自己的面与月冰辰说话,这很明显是她认同了自己。 “朕当初的确将婧儿送入了天牢,也的确判了问斩之刑,但是朕是逼不得已,婧儿能明白朕的苦心,对吗?”慕瑾熙看着梓叶婧问道。 当时那样的情形,让他没有办法,只能下了那道圣旨,不过幸亏梓叶婧没事,幸亏她没事!放佛为了确认一般,慕瑾熙揽住梓叶婧肩头的手轻轻的滑动了下。 “皇上的苦心,本宫不明白,不过本宫既然还活着,而且辗转又回到了秦怡,就说明本宫命不该绝,皇上,本宫想彻查琴妃之死!以皇上无人能及的智慧,想必一定能做到的吧!”梓叶婧对慕瑾熙说道。 就让她这么背负着罪名回到皇宫,她梓叶婧才不会同意呢! “朕答应你!”慕瑾熙含笑说道。原本以为梓叶婧会提出什么不一样的要求来,却不料只是彻查琴妃之死而已,而这正好也符合了他的心意,即便梓叶婧不提,他也会这么做的,而且他早就已经开始调查了。 月冰辰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不由得更加伤心,他知道自己没有了机会,不过有一句话他一定要告诉她: “若有一天,你心无依,请务必牢记,本太子一直在你身边!”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块,让梓叶婧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或许真如当初所想,自己早些遇上的人是月冰辰的话,她的人生就会是另外一番风景。 “太子放心,朕不会让那一天出现的!”慕瑾熙没有给梓叶婧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怀中思念已久的人儿。 熟悉的味道在彼此嘴中蔓延开来,而月冰辰已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里不属于他,或许他本就不应该来! 彼此间的温情 月冰辰黯然离开的神情,梓叶婧没有看到,因为慕瑾熙挡住了她的视线,纠缠在一起的双唇显出万般的热情,呼出的气息缠绕着彼此的心间。 在这一刻,梓叶婧竟然有片刻的恍神,但没来由的,她的心间一紧,用力的推开已经压在自己身上的慕瑾熙。 映入眼帘的是他饱含欲望的眼眸,梓叶婧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此刻的她,没有做这件事的心情。而且,就算要做,也是由她来。 “婧儿,不愿意吗?”慕瑾熙的声音有些沙哑。 梓叶婧嫣然一笑,白皙手指抚摸上他的下颚,而后抬起脖颈,凑近了几分,缓缓道: “自今日起,皇上得离本宫远一些了!” 话音落下,她便将慕瑾熙推开了,接着拉过被褥,给自己盖好,也不说话,就这么睡了过去。 慕瑾熙深吸了口气,控制住体内流窜的欲望,无奈的看了看床榻上团成一团的人儿,轻轻摇了下头。 看来,今晚得冲个冷水澡了! 慕瑾熙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梓叶婧的宠爱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堂堂的一国之君却需要靠冷水澡泻火,这若是传出去了,岂不要被各国耻笑。 而好在,慕瑾熙并未如此,待情绪稳定之后,他便爬上床榻,将那团人儿揽入怀中,轻轻的磨蹭了一番后,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梓叶婧发觉自己是在慕瑾熙的怀中醒来的,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见慕瑾熙还没醒来,顿时玩心大起。 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腮帮子,软软的,带着些许弹性,还是蛮不错的嘛,梓叶婧更是毫不客气的捏了捏。 “玩够了吗?”慕瑾熙在梓叶婧的手还没有缩回去的时候,睁开了眼眸。 早在慕梓叶婧来之前,慕瑾熙便已经清醒了,只不过是在假寐而已,却没想到梓叶婧如此顽皮。 可是这种感觉很好!他很喜欢! 梓叶婧见他睁开眼睛,便知道他方才是在戏弄自己,旋即,便又掐了下他那手感不错的脸颊,恶狠狠的说道: “没玩够,这样才是最好玩的!本宫就喜欢这么玩!” 慕瑾熙听她这么说,不由得笑了起来。 俊逸的容颜,清朗的声线,梓叶婧似乎有些着迷,如果可以,她真想这么一直下去,不过眼下,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专业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收拾起了心情。 乱红桑早就命人准备好了洗漱用品以及早膳,并且亲自送进了屋里。见慕瑾熙温柔无比的给梓叶婧盛粥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有点抽搐! 眼前的这个男子真是当初争夺王位的无情男子吗?真的是那个杀伐决断的君王吗? 再看梓叶婧,很自然的任由慕瑾熙伺候自己用膳,丝毫没有觉得一个君王为她做这样的事情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举动。 梓叶婧的身体内,可是一名现代的女子,而且还是特警,在她的思维观念里,可是从来就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概念。 布局开端 一顿早膳,梓叶婧和慕瑾熙用得其乐融融。 虽然乱红桑很不想打乱这个场景,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汇报下才行。 “咳咳”乱红桑故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还处在亲密中的二人。 慕瑾熙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怒光,沉声道: “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否则”后面的话慕瑾熙没有再说下去。 乱红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形,但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在慕瑾熙森森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月国太子已经离开洛城,准备返回月国!” 他走了!梓叶婧搅动着碗里的粥。这个男子终究是自己欠了他的!不过梓叶婧垂下了眼帘,掩盖住了眸中的神色。 慕瑾熙嘴角微微上浮,还算月冰辰是个识相之人,不过这次也多亏了他,两国不仅仅成功缔结了盟约,还将梓叶婧这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送了回来。 而他也不会再放手了!慕瑾熙收紧了放在梓叶婧腰间的手。 “吩咐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慕瑾熙继续问道。 “已经办妥了,皇上请放心!”乱红桑恭敬的回道。 “什么事情?”梓叶婧开口问道。她此举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话。 乱红桑自然不敢随意答话,摸了摸鼻头,便退了出去。 慕瑾熙宠溺的看着梓叶婧,柔声道: “先喝粥,朕只是吩咐红桑派人保护月国太子,以免出现不测!” 梓叶婧听他这么说,微微皱了下眉头,慕瑾熙派出去的人是真的去执行保护任务,还是另有其他目的,这都是慕瑾熙自己的事情,若是以前,她才懒得去管,不过现在,她不会让月冰辰出事的。 但是转念一想,慕瑾熙乃一国国君,不至于笨得让月冰辰死在秦怡国内的,但是出了边境,可就不好说了。 遂梓叶婧对着慕瑾熙说道:“本宫要让月冰辰活着!” “婧儿,你就如此在乎他”慕瑾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中翻滚起酸涩的味道。 梓叶婧敏感的察觉到了身侧人的波动,心头暗道: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她没有回答慕瑾熙的问话,而是一把抓过他胸前的衣襟,对着他那好看的唇形便落了上去,末了还狠狠的咬了他一下。 唇部传来的轻微痛感让慕瑾熙回过神来,方才心中那股酸涩的味道早已不知去向,仿佛梓叶婧的吻带有神奇的治疗作用一般。 “婧儿”慕瑾熙低喃着她的名字,想要继续刚才那股甜蜜的拥吻,不料却被梓叶婧一把推开。 “本宫要回家一趟,皇上还是先行回宫吧!”梓叶婧站起身来,对着慕瑾熙说道。 回家?慕瑾熙当下便反应过来梓叶婧所说的乃是景王爷家,不由得锁起了眉头,他并不想让梓叶婧此时就回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个死人,眼下突然之间就回到王府,若是吓坏二老,岂不麻烦? 而最重要的是梓叶婧现在还需要隐藏她还活着的这个消息才行! 布局开端 梓叶婧看透了慕瑾熙的担忧,她不是傻子,当年杀死琴妃以及陷害自己的那个人肯定是朝堂上的人,兴许还与后宫有牵连。 她目前死人的身份是最方便办事的,不过景王爷以及王妃都知道自己还活着,所以她悄悄的回去,并不会打草惊蛇,而且她也实在是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们报个平安才行。 当初自己到了月国之后,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一直没有联系他们,而现在既然自己已经回到了秦国,还是当面见见的好。 想起那日宴会之时,自己见到的景王爷夫妇似乎又憔悴了几分,恐怕他们也是在为自己担忧吧! “皇上放心,本宫会很小心,不会让人发现的!”梓叶婧安慰的说道。“而且现在本宫有了身孕,也唯有让娘亲来照顾,才能安心!”她摸了摸自己尚未隆起的腹部。 这里有他们的骨肉,她一定会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来到世间。 慕瑾熙又沉思了一番,才道:“如此也好!那朕送你去景王府!” “皇上还是先回宫的好,本宫会自己过去的!”梓叶婧没有同意慕瑾熙的说法,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十万伏特的电灯泡吗?走到哪里恐怕都会被人跟踪。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乱红桑是皇上的人,那想必怡兴楼内定然是安全的。 待会儿她自会找乱红桑,让他来安排自己前往景王府的事情便可。 “而且皇上昨日便未上朝,今日若不上朝,岂不引得群臣非议!”梓叶婧继续说道。 “也好!朕让安毅留在你身边,随时保护!”慕瑾熙说道。话音落下的时候,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便出现在二人身前。 梓叶婧看了看此人,知道他是皇上的暗卫,便也没再阻拦,不过依旧对着此人点了下头。 慕瑾熙走后,梓叶婧又小憩了片刻,现在有了身孕后,总会觉得乏力,再加上昨天那么一折腾,微微动了胎气,幸亏没有什么大碍。 “皇后娘娘,您打算什么时候走呢?”乱红桑将手中已经熬好的汤药递给梓叶婧。 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让梓叶婧耸动了下秀气的鼻头,这个社会的汤药还真是有够苦的啊!若是换做旁人,恐怕连闻都不愿意闻。 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梓叶婧一仰头,就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乱红桑赶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糖丸。 待口中的苦味渐渐散去之后,梓叶婧才开口道:“替本宫准备一辆马车和一个马夫!要可靠的人。” “是!”乱红桑应道,接着就打算出去,却听得梓叶婧又说道:“另外,去把凌楼李管家找来,本宫有事要让他办!”说着话,梓叶婧将一块玉牌交给了他,而后又将一粒糖丸放入嘴中。 她要等一些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才会前往景王府,只是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再见到自己的时候,是否会万分高兴呢? 布局开端 “是!”乱红桑应道,接着就打算出去,却听得梓叶婧又说道:“另外,去把凌楼李管家找来,本宫有事要让他办!”说着话,梓叶婧将一块玉牌交给了他,而后又将一粒糖丸放入嘴中。 她要等一些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才会前往景王府,只是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再见到自己的时候,是否会万分高兴呢? 虽然不明白乱红桑在慕瑾熙身边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慕瑾熙可以放心的先走,想必这个人自然是可以信任的。 此时她和慕瑾熙之间,似乎答成了一种默契,虽然没有挑明了说,但是心中也都有底,这种感觉是不是便是信任呢? 低头看了下自己纤细的手指,这双手原本不属于自己,在上一世死去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在任何时候都是特立独行,即便是对上最初的慕瑾熙,她也是如此。 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接受了他,并且相信他。 当初将自己入天牢,判斩刑的那个人,仿佛与今天所见的慕瑾熙完完全全是两个人。而且昨夜对自己说的苦心又是什么呢? 微微摇晃了下螓首,梓叶婧甩掉心头的杂念。一国之君的难处与谋略,她不愿意去想,也不想去明白。 等事情成功之后,她会带着腹中的孩儿,离开这里,去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至于慕瑾熙还是继续过他后宫三千佳丽的帝王生活吧! 早在当初决定不再隐藏自己真实身份的那一刻,她便想好了后面的路,若是这次自己不能沉冤得雪,那恐怕她也活不出来,天下人都羡慕自己有一个帝王作为自己的夫君,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个夫君也是别人的。 当初为了胸中的一口怨气,与慕瑾熙有了牵扯,却没想到会牵扯出如此深的情感纠葛。然而,身为特警的梓叶婧,却有着其他女子所不拥有的坚韧毅力。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传来,让梓叶婧回过了神。 “进来!”她说道。 “小姐!”来人正是李管家,他一收到梓叶婧的玉牌,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这几日,他可是担心坏了,幸亏梓叶婧没事,否则他这一条老命还不得担忧而死。 “李管家,坐吧!”梓叶婧和颜悦色的说道,对于自己人,她的语气总会不知不觉放缓。 而带李管家过来的小厮,也早就识相的离开了,有些话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听的。 “小姐,见到您就太好了,老奴等人都快担忧死了。” “不用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儿嘛!”梓叶婧笑着说道,她顿了一下,好让李管家平复下心情,接着又道: “这次让给你到怡兴楼来见我,是要让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小姐放心,您交代的事情老奴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会完成的!”李管家立即说道,梓叶婧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可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能替她办事是他老李的荣幸。因此就算是粉身碎骨,丢失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梓叶婧见李管家如此说,不由得满意一笑,这件事情让李管家去查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可认识洛宪兵?” 布局开端 洛宪兵?李管家抬起头看向梓叶婧,这人他当然是知道的,堂堂的大将军,当初拥护当今圣上登基的大功臣,哪有人会不认识他呢?而且梓叶婧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女儿才入狱的。 只是他有些糊涂,为何梓叶婧会提起这个人,但是主子交代的事情,他只要去办好了就行。 “此人老奴认识!” “那好!去查查他!我相信李管家会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梓叶婧笑着说道。 对于李管家的过去,她并没有可以去查探,不过她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就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是!老奴这就去办!”李管家拱手道。 “有了消息后,就到怡兴楼来见我!”梓叶婧又道。 李管家领了命令,便退了出去,至于他要如何去查探,梓叶婧并不关心,她只要结果而已。 李管家才刚离开,乱红桑便扭摆着走了进来,他可是个知趣的人物,估摸着这会儿梓叶婧会要见见自己了。 “皇后娘娘,马车准备好了,现在就动身吗?”乱红桑问道。 “嗯,本宫去去就回来,这间房间给本宫留着!”梓叶婧整理了下衣衫。 此时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的那套白色长衫,而是一套不起眼的灰色长衫。头发也被她盘在了头顶,一眼看去,分明就是一位翩翩公子。 “对了,叫本宫梓公子就行!”二人出房门的时候,梓叶婧对着乱红桑说道。 后者没有答话,只是点了下头,而后便领着梓叶婧朝后门走去。 白天的时候,怡兴楼并不营业,所以大门是紧闭的,公子小倌出入都是走后门,所以乱红桑准备的马车也在后门。 后门没什么人,因为昨夜的花魁比试,把这些人可都累坏了,到现在都还没起身的人可是不少,也亏得乱红桑精气神好,一直挺到现在也不觉得疲倦。 梓叶婧坐上了马车,乱红桑便回了怡兴楼,他起初还以为梓叶婧会让他同去,却不料,梓叶婧吩咐他不用跟着,这自然是最好的了。 但是转念一想,皇上恐怕早就已经派人保护梓叶婧了,自己也无需费心,还是忙另外一件事吧! 梓叶婧撩起了马车上的窗户帘,两侧的景物缓缓的向后移动,洛城的风景依旧,只是自己的心境却早已变化。 此次回景王府,她并不打算长住,只是要与二老见上一面而已。 “公子,您打算去哪儿逛?”赶车的马夫开口问道,他见梓叶婧上车之后,也不说去哪里,便憋不出问了一句。 “景王府!”梓叶婧吐出三字。 “好咧!”马夫答道,旋即调转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缓缓行去。 景王府门庭依旧,朱红的大门此时紧闭着,门口两座石狮子显得有些凶悍,梓叶婧让马夫在这里停了车,而后对着马夫说道: “把这个拜帖送去!” “是!”马夫并未多问,接过给她的帖子便跳下了马车,朝着那朱红的大门走去。 再见景王爷 拜帖送上之后,马夫便候在了门口,这样的地界,他还是第一次来,不由得兴奋的摸了摸大门。 也不知道马车里面的公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认识王府里的人,真是不简单呐!不过咱家乱公子也是厉害人物。马夫心中将乱红桑和梓叶婧好好的比较了一番,最终得出还是自家乱公子强一些的结果。 当然了,他心中的想法,梓叶婧可没兴趣知道。 不多时,朱红色大门立时开启,里面出来的人对着马夫便道: “王爷说了,请这位公子进去!” 还坐在马车上的梓叶婧这时才下了马车,进门之前,吩咐马夫到后门等她。 王府内陈设依旧,只不过这次带路的小厮没有直接带梓叶婧到大堂,反倒是绕到了书房。 早些年,在梓叶婧还小的时候,她也来过书房,只不过那时候父亲与自己的关系并不甚好。 不多时,二人就到了书房,那位小厮对着梓叶婧说道: “公子请在此稍后,王爷稍后就来!” “嗯!”梓叶婧点了下头。 小厮不多时又给他端了一碗新茶过来,而这时候,景王爷也步入了书房,屏退下人之后,便对着梓叶婧说道: “这位公子说知道小女的下落,可是真话?”景王爷问道,声音不疾不徐。 这人竟然知道梓叶婧的下落,是否就意味着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在看到拜帖的那一刻,景王爷就已经有了杀他之心,不过既然他还带来了梓叶婧的消息,就先听他说说。 “正是,在下自然知道她的下落!”原本背对着景王爷的梓叶婧缓缓转身,当她的容貌映入景王爷眼中的时候,但见这位老者的嘴唇微张,并轻轻有些发抖。 “女女儿”景王爷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在看到梓叶婧将手指放在唇边做噤声的动作后,赶忙压抑了下来。 而后左右看看,走到书桌前面,掰动了下放置在书桌上的砚台,就见书房左侧的一块墙壁缓缓后移,出现一个通道。 二人立刻走了进去,接着书房的墙壁又恢复如初。 “女儿,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景王爷焦急的问道,他好不容易才安排梓叶婧逃离秦怡,她怎的会如此不听话,还回来送死呢? “爹爹,女儿不愿意一生一世都背负这莫名其妙的罪名,所以我回来了!”梓叶婧微笑着说道。 她当然明白景王爷的担忧了,但是眼下她身怀龙种,即便真的被人发现了身份,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只是眼下她还需要借助死人这个身份而已。 “你你这个孩子,走了为何还要回来!”景王爷虽然口中在责备梓叶婧,但眼里却满心的心疼。 他心疼这个孩子,也心疼她的倔强。她难道就不知道,倔强会要了她的性命吗?可是现在梓叶婧已经回来了,他即便拼了性命,也要保住这个女儿。 “爹爹,您放心,女儿自有安排,今日回来,只是想看看您和娘亲,另外,也有一事请爹爹相助!” 路上遇袭 梓叶婧说出了自己想请景王爷帮忙查探的事情,老父亲并未推辞,反倒是因为她的话语,振奋起了精神。 “好,女儿,本王就依你之计!”景王爷气势如虹的说道。 “谢爹爹成全,不过恐怕要委屈您了!”梓叶婧对着景王爷伏下了身子,她此次拜托景王爷的事情,一旦败露,别说自己,恐怕连带着整个景王府,甚至当今皇上都有性命危险。 但是她能拜托的人不多,景王爷是自己的父亲,而且也是一朝的王爷,朝堂之上,占有的分量也算不轻,有了他的帮助,自己才能事半功倍。 待得梓叶婧从景王府出来之后,便已经是入夜时分了。此时的洛城已经进入了另一番景象。 吩咐马夫回怡兴楼,而她则在车上小憩着,不过却并未睡去,脑海中寻思着的都是下一步的计划,眼下人马都放了出去,只等着收网便可。 那一双美丽的眸子此时已经阖上了,看不住她的心思。然而就在下一刻,梓叶婧猛地睁开了双眼,嘴角更是浮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居然来了!” 马车外面站着十名身着夜行衣的人,看不出男女来,这些人将马车团团围住。 马夫瞪着眼睛,看着这群人,心里暗吼道:“我说今天怎么给我找个这么闲的差事,原来是不怀好意,看我回去不揍死你们!” 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过并未乱了方寸,很明显,他也是个经历过大事的人物,就听他开口问道: “你们哪条道上的啊?” 马夫不用寻思,也能猜测到这群人是来找马车内这位公子的麻烦的,他可是答应了乱公子要将人安全送回去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黑衣人中的一个看似头领的人物,手一挥,就见这群人提着刀便冲了过来,马夫仿似惊着了一般,顿时嚷嚷起来: “哎呀,要杀人啦!” 口中胡乱的喊叫着,不过身子却没停止,身形一动,便将这些人拦了下来。他的速度和身法都极快,只是片刻,这群黑衣人就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而梓叶婧始终坐在马车里没有动弹。 她可不是怕,而是觉得没有自己出手的必要。在一见到这马夫的时候,她便看出来此人不简单,想必是乱红桑特意安排的,倒也没说什么。 只不过没想到他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自己和安毅都没来得及出手,这些人就被他解决了。 那个头领见自己带来的人竟然三两下就被对方打趴下了,顿时暗骂无用,轻喝一声,便朝着马夫扑过去。 这头领的身手比起他人自然强上了许多,然而他也奈何不了马夫,心中略一寻思,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对准马夫便撒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马车内闪出一道人影,对准黑衣人头领便冲了过去。 “嘭!”他被直接击飞了出去,而方才的药粉也已经被强烈的劲风全都吹散。 路上遇袭 “找死!”梓叶婧站在马夫身侧,冷冰冰的对着那个头领说道。 “多谢公子!”马夫识趣的答道。 只是梓叶婧并未理他,就见她几步走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头领跟前,抬脚便踩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而此时,那人脸上蒙面的方巾已经掉落,原来是个女子,而这女人梓叶婧也认识,这不正是琴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吗? 竟然敢来找自己,是来报仇?还是来灭口?梓叶婧的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自己说,还是让本宫逼你说出来?”梓叶婧脚下轻微用力,成功的让脚下之人吃痛的发出呻吟。 梓叶婧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年还在做特警的时候,便有果敢决绝的作风,死在她手底下的人不算少数,如今解决这么个小小的奴婢,对她来说更加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这名奴婢明显就是要对自己不利的,她梓叶婧更加不会手软了。 “你个毒妇,害死我家娘娘,我要替她报仇!”尽管被梓叶婧踩在了脚下,这丫头依旧怒骂着梓叶婧,仿似这样的方法可以伤到对方一样。 然而,梓叶婧是什么人物,这点辱骂对她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哦?本宫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忠心护主的东西啊!”梓叶婧笑着说道,不过却没有将脚从她头上拿开。 “别说本宫没有给你机会,你最好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否则,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梓叶婧的声音异常冰冷,仿似从地狱中回来的恶鬼一般。 梓叶婧说的的确是真话,对待犯人,她可是有许多的办法,让他们吐出真话的,在当年的时候,她就已经挨个试验过了,虽然到了这里之后,还从来都没有试过,但只要是人,这些方法就都能用上。 马夫也没闲着,在一侧将那些躺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全都搜了个遍,却只在一人身上发现了一个腰牌。 看这腰牌上的字迹,明显就是大将军府的东西,那也就是说这群人是将军府的人。 梓叶婧从马夫手里接过腰牌,只是扫了一眼,便轻轻一笑。 洛宪兵这张欲盖弥彰的方法用得还真不错,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就这么被蒙骗过去了,但是她可是梓叶婧,身为特警的她,有着旁人所不能及的警觉力和敏锐的观察力。 想利用这一枚小小的腰牌,迷惑她的视线,也亏他想得出来。 这世界上,争权夺位的事情多了去了,洛宪兵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甘愿屈居于他人之下的人呢? 当年他拥护慕瑾熙登基,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他的宠爱,使得他自己能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没想到半路上,却杀出了自己这么个被打入冷宫的皇后,抢了他女儿的恩宠地位不说,也让朝堂上的人对他的权势有了看法。 很明显,慕瑾熙成了一颗他摆布不了的棋子,这样的棋子只能成为一枚弃子。 不一样的审问 洛宪兵打算另谋出路,而她这个皇后也被他算计了进去,梓叶婧眼中寒光更甚,心中暗道: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本宫就陪你玩一把子! 脚下一用力,琴妃的丫鬟便被她踩晕了过去。吩咐马夫将现场收拾干净之后,便接着往回走了。 怡兴楼后院,乱红桑在门口已经等了些时候了,远远的瞧见马车回来,才总算放下心来。 若是梓叶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慕瑾熙还不得直接就拔了他的皮。 “梓公子,您回来了!”乱红桑笑盈盈的说道,并将梓叶婧伏下了马车。 “哟,这怎么还带了份这么厚重的礼物!”乱红桑看到马车内还有个人之后,不由得惊讶起来。 “把她关起来!”梓叶婧吩咐道,便直接走进了怡兴楼。 她带回来的人正是已经晕了过去的那个丫鬟,这个人之所以没被梓叶婧直接杀了,也是因为她跟在琴妃身边多年,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只是个简单的丫鬟。 回屋后,梓叶婧用过了饭,满足的摸了摸肚皮,才找了乱红桑来,而后让他陪着自己去见了那个被关起来的丫鬟。 这会儿工夫,这丫鬟已经清醒了过来,见到梓叶婧那张好看的脸庞后,虽然心里有惧意,但表现上仍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对于这种人,梓叶婧见得多了。 “你想好了吗?本宫留你一条贱命,可不是让你当傻子的!”梓叶婧极有耐心的再次问道。 换做以前,她直接就开始逼供了,哪里还会这么和颜悦色的询问,不过现在她是个准孕妇,胎教在之前的那个时代可是极为重要的呢! “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毒妇!”丫鬟一脸厌恶的说道,语气中视死如归的气势十足。 “可以,本宫杀了你自然简单,不过,本宫听说你有个弟弟,读书极为用功,只是不知道你如果死了,他可怎么办呢?”梓叶婧不疾不徐的说着。 “你你想对他做什么?”丫鬟的语气听上去多了几分紧张。 “做什么?本宫只是随意提了一下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梓叶婧看着对方的眼眸说道。 这个女子不是个成大事的人,她没有野心,也不具备能力,真不知道洛宪兵是怎么看中她的。 “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梓叶婧重复了一次。 “告诉你这个毒妇也无妨,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丫鬟沉默了一会后,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盯着梓叶婧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讲条件?本宫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能够知道,让你说是给你个机会而已,还妄想跟本宫讨价还价,也不掂量下自己的斤两!”梓叶婧嘲讽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跟她讲条件,也没有人有资格跟她讲条件!上一辈子是如此,这辈子更是如此!梓叶婧垂下的眼帘遮盖住了眸中的神采,若是这丫鬟在磨磨唧唧,她不介意这世上多出一个死人来。 不一样的审问 “你”丫鬟被梓叶婧用话一堵,顿时说不出话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以及现在所处的情况,她的确是没有资格与梓叶婧讲什么条件。 但是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她不能让他出事!所以她只能赌一把。 “洛将军已经知道你没死,所以让我来杀你!”丫鬟说道。这时候的口气比起一开始可就好上了许多。 梓叶婧并不着急,接过乱红桑给自己准备的茶水,轻轻的抿着喝了一口。丫鬟见她这幅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便又道: “琴妃是我杀的,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做,不过将军的命令,没有人能反抗,我也不例外,而且她是为了将军而死,也是应该的!” 真没想到,那么嚣张跋扈,不可一视的琴妃竟然是死在这样的小人物手中。恐怕她到了黄泉,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最贴身的人会要了她的命吧。 这时候,梓叶婧不由得想起了悦儿,还记得当时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悦儿不正打算要弄死自己吗? 不过她的命好,悦儿没能动得了手,但是琴妃就没这么幸运了,风光了这么些年,对这个丫鬟非打即骂,恐怕琴妃本身也是个被人记恨的主吧。 “为了将军而死,照你这个丫鬟的说法,琴妃还算死得其所了吗?不过她的死本宫没兴趣,你应该知道本宫想知道的是什么吧!”梓叶婧将茶碗放下,抬起头来,看着被吊在前方的女子。 梓叶婧一只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椅背,显得极有耐心。但是一侧的乱红森却仿似看到了一头等待捕捉猎物的猎豹一般。 这样的女子果真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后娘娘吗?乱红森有些迷茫,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在王府,并未出嫁,那时候的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片地方。 真是没有想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女人,如今竟然有如此果敢的时候,难怪连慕瑾熙也情不自禁的陷了进去。 乱红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梓叶婧的身后。在梓叶婧回来之后,他将慕瑾熙委托自己带给她的信,交给了她,而她看了信之后没什么反应。 “就如你所说,我只是个小丫鬟,只知道做主子交代下来的事情,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将军见过灭国的人。”这个丫鬟继续说道。 她也不过是洛宪兵安插在皇宫内的一枚棋子而已,岂会让她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灭国的人?既然你只是个丫鬟,又怎么会知道将军见过什么人呢?” “我为什么不知道?正因为我是丫鬟,他才不会防着我!而且灭国对我来说,太熟悉了,他们国家的人只要从我面前一走过,我就知道!”小丫鬟得意的说道。 灭国,梓叶婧微微一笑,果然与慕瑾熙说的一样。 梓叶婧起身朝外走去,到门口时,就听她说道: “你弟弟我会好好照顾的!” 孩子归属 丫鬟听得梓叶婧这句话之后,嘴角微微上翘,有了当今皇后娘娘的这句话,她自然是放心了,脸上也露出释然的表情。 就见这丫鬟猛的一咬牙,藏在嘴里的药囊顿时被咬破,不多时便断气了。 乱红桑见状,没什么表情,只是叫了个人过来吩咐把尸首处理了。 “她怎么样了?”梓叶婧斜靠在软榻上说道,这个姿势相对来说可是比较舒服的。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身边还有个毛手毛脚的家伙,不用多问,这人就是慕瑾熙。 方才她一回房,就被他紧紧抱住,当然,她也毫不客气的赐了他一脚,若不是现在不宜动作太大,她真会要他好看。 “回皇后娘娘话,已经服毒自尽了。” “嗯,她也算知道事理!不过可惜跟错了主子,也只能落得这样的下场!”梓叶婧淡淡的说道。 至于为何这丫鬟在被她擒住的时候没有当即服毒自杀,恐怕也是对梓叶婧抱了一丝希望吧。 被人胁迫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自己亲人的性命一直都握在别人手中,若是自己的性命真的能换来弟弟的安全和自由,她会这么做的。 而最后,梓叶婧也终于答应了她,不用多想,她也知道梓叶婧同意这么做,那自己就必死无疑。不过她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弟弟安好便可。 “下去吧!”说这话的人不是梓叶婧,而是慕瑾熙。 闻言,乱红桑便退了出去。 “皇上,你怎么不在皇宫里呆着,跑到青楼来不怕贻笑大方吗?”梓叶婧拍掉那个在自己肚皮上摸来摸去的爪子,淡淡的说道。 “朕的皇后在这里,朕自然要过来了!”慕瑾熙不死心的又摸了下她的肚皮。 今日他得到月国的探子回报,月国太子尚未娶亲,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子妃。这消息让他异常高兴,原来梓叶婧一直都没有另嫁他人,从头到尾都是那月国太子自作多情而已。 这样的感觉,真好! 这一次,梓叶婧没有拍掉慕瑾熙的手,任由她摸着肚皮,突然间,她开口问道: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梓叶婧看向慕瑾熙,心中想着,若是他说错了话,就一脚把他踹下去。 “朕都喜欢,只要是你的孩子,朕都喜欢,若是生出来的是个男孩,朕就让他做太子,若是个女孩,那她便是秦怡国最受宠的公主!”慕瑾熙笑着说道。 他知道,这个孩子不仅仅是梓叶婧的,也是他的,这是他们的骨肉。 之所以这么肯定,也是乱红桑把脉之后,告诉了他怀孕时间。 “哼!皇上的江山恐怕都要拱手让人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太子公主!”梓叶婧翻了个大白眼给他。 眼下的形势一点也不乐观,亏他还有心思想着立太子封公主的事情。 “皇后放心,朕早已有了安排!”慕瑾熙拉住梓叶婧的手说道。 他乃堂堂一个男儿,更是一国君王,岂能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岂不可笑。 【结局倒数时】前往镖局 “皇后放心,朕早已有了安排!”慕瑾熙拉住梓叶婧的手说道。 他乃堂堂一个男儿,更是一国君王,岂能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岂不可笑。 梓叶婧本打算再问问慕瑾熙做了什么安排的,却不料敌不过睡意,在慕瑾熙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的睡了过去,连何时被他放到床榻上的都不知道。 果然,有了身孕之后就会特别的困。 不过待梓叶婧醒来之后,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慕瑾熙的身影,怕是已经上朝去了。乱红桑照旧给自己准备了不少的吃食,梓叶婧一边吃着一边看向乱红桑,只看得对方一阵心虚。 “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看着在下?” “哦本宫是好奇你和皇上是怎么认识的!他可是个帝王,怎么能认识你这样的人” 乱红桑脸色一僵,微微的抽动了下嘴角,他可以认为皇后娘娘这是在表扬他吗? “咳咳那个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吩咐,在下就下去了哈!”说完了话,匆忙的拉开房门便逃了出去。 梓叶婧却不以为然,她真的是随意问问而已。 “啪啦啦”窗台上飞过来一只信鸽,梓叶婧缓缓走了过去,抓起信鸽后,将它腿上的一个小竹筒取了下来。 打开竹筒,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小纸条。撑平了纸张一看,这上面写了四个字: “兴远镖局”。 转瞬,梓叶婧便将这纸条毁去。看来自己是要去这个地方走一趟了。 还是那个上次送梓叶婧去景王府的马夫,只不过马车换了一辆,看起来豪华多了,而今日,梓叶婧也重新换了一身行头。 月牙白的精锻襦衫,腰间系着团珠玉带,头上别着白玉簪,拇指上还带着一枚翠绿扳指。一眼看去,便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既然是去镖局,那自然是要换一套装束才行了。马车上,梓叶婧舒服的靠着,而乱红桑则是正襟危坐,一脸的不高兴。 他昨夜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一会儿,就被皇后娘娘抓了出来,而且还要他以怡兴楼的名义去办事。 不过,谁让她是慕瑾熙的女人呢?而且今日这女子叫自己同去的那个眼神,那气势,如果自己敢说出不去的话,她恐怕会直接会对自己不客气,因此,还是一同前往的好。 “你不用紧张,本宫又不是拉你出去卖了!”梓叶婧有些好笑的看向一副正经神情的乱红桑。 此次叫他同往,也是为了方便查探,自己终究身怀有孕,总得有个苦力在自己身边才行吧!而且有乱红桑这么个现成的,不用白不用了。 “在下并未紧张,只是不知道娘娘究竟带我去哪里?”乱红桑没有表情的问道。 “到了不就知道了,我让你跟本宫一起去,可是把这头功让给你了!”梓叶婧继续说道。 她让乱红桑跟着自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不是官府中的人,自然要安全得多。 另外,梓叶婧也在想,洛宪兵见昨晚的人还不回去,恐怕已经知道那些人被自己杀了,那么下一步他恐怕会派来更多的杀手了。 前往镖局 兴元镖局,洛城内规模最大的一家镖局。说它是洛城最大的一家镖局,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它除了接手一些民间的押运任务,还会与官府合作,所以这家镖局在秦怡的势力可说是不小。 梓叶婧的马车在距离兴元镖局总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听见赶车的马夫说道: “梓公子,乱公子,兴远镖局门口停了很多辆马车!” “不用管,直接过去就行!”梓叶婧吩咐道。 她觉着这些马车恐怕也就是来送保镖的,再或者是来送洛宪兵的东西吧! 梓叶婧的马车即将靠近的时候,就见兴远镖局门口原本好好停着的一辆马车,突然跑了起来,很明显,拉车的马匹受到了什么惊吓。 那辆马车冲着梓叶婧所在的马车便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了,就见梓叶婧的马车帘子微微一动,似有一股劲风扑出一般。 那匹受惊的马儿四脚一软,顿时躺倒在地,而那马车也停了下来。 梓叶婧看了眼乱红桑,赞叹的说道:“好功夫!” 乱红桑一掌击出后,竟然直接将那匹马儿震昏过去,这可比杀了那匹马儿所需要的控制力度更强。 而且从乱红桑的出手来看,并不是好运撞上的。 “梓公子过奖!” 二人在马车内寒暄着,而这时候就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显得异常混乱,这期间还夹杂着几名女子的叫喊。 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道: “你们竟然毁了我的马车!” 这女子的声线听起来是娇滴滴的,不过这会儿拔高了音量,让梓叶婧觉得有点像被掐着脖子的公鸡一样。 “赔我马车!”那女子又说道。 “哟!这位小姐,你这辆马车自己冲过来找我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马夫很无辜的摆了摆自己的手,示意自己真是什么都没做。 不过他也的确没做什么,如果他出手的话,那匹马估计就得横尸当场,哪里只是晕过去这么简单啊,也亏得乱公子心地善良。 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已经在心里将自己家的乱公子又从头到尾表扬了一番。 但是他这样的神情,在那女子看来,却是明显的无视自己。 这女子平日里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顿时喝骂道: “你一个卑贱的马车夫,竟然敢对本小姐如此无礼,是不想活了吗?来人,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话音落下,就见从她身后冲出十几个穿着青衣的人,一看便知道是她的家丁。得了自家小姐的命令,这群人便不客气的冲向马夫,就在要靠近的时候,便听得马车内有个声音传了出来: “身份?你是在跟本公子说这个问题吗?”梓叶婧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梓叶婧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什么感情,不过他一出现,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见这少年,风流倜傥,俊俏无比,而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另一人,也是有着说不出的风流气度。 前往镖局 梓叶婧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什么感情,不过他一出现,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见这少年,风流倜傥,俊俏无比,而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另一人,也是有着说不出的风流气度。 两位翩翩公子的出现,让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而方才还在叫嚣着要教训人的女子,这会儿工夫竟然也是面带羞涩,与方才那位柳眉倒竖的女子,仿佛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马夫见状,不由得摇了下头,轻声说道:“这变脸的功夫什么时候我才能学会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时候,却意外清晰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扑哧!”原本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一名女子,忍不住便乐出了声。 而方才那名女子顿时怒恼起来,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方才耻笑她的女子,阴狠的说道: “别以为你长得一副娇柔美貌的样子,本小姐就奈何不了你,等入了皇宫,本小姐让你哭着求我!哼!” 入宫?梓叶婧微微皱了下眉头,这群女子入宫做什么?她怎么没听慕瑾熙提及过。 而且看这些女子的装束,分明就是大家闺秀,入宫做宫女是不太可能的,若说是做秀女,倒是更加贴切了。 “你不就是有个尚书名号的爹爹吗?可那又如何?本小姐爹爹的官名也不比他小,等入了宫,全靠各自的本事,你跟我横也没用,皇上怎么样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刁蛮女子!” “你” 原来真是要选秀女! 站在梓叶婧身侧的乱红桑,明显感觉到了围绕在她周边的低气压,不由得暗暗替自己的主子担忧起来。 恐怕慕瑾熙要选秀女的事情,没有向这位皇后娘娘提及,结果,这事儿竟然让她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让开!”梓叶婧冷冷的说道,这些人挡住自己的路了。 她的心里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平白被人占去了一般,虽然这还没有成为事实,但是她依旧觉得不快! 已经成了我的男人了,竟然还想着要朝三暮四,选什么秀女!真是找死! 梓叶婧的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来,这群女子明显没有见过如此怒气冲冲的人,都被吓得有些呆愣,不过站在前面要打发人揍梓叶婧的马夫的那名女子,最先反应过来,就见她柳眉一瞪,顶着梓叶婧释放的压力,恶狠狠的说道: “你说让开我就让开,那本小姐岂不是很没面子?本小姐就是不让开,看你能拿本小姐怎么样?” 梓叶婧冷眸扫向这名女子,双眸微眯,明显就是要发飙的前兆,就见她两步走到了那女子身前,低头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而后唇角微微上浮,露出的笑容似乎连冰雪都可以融化。 “啪!”一记异常响亮的耳光响起,那名方才还和梓叶婧顶嘴的女子登时就被她煽昏了过去。 其余众人见状,皆是抽了一口冷气,在场的人都知道此时躺倒在地上的女子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官家女子,更加重要的是她是已经列入了皇家名册的秀女。 胜利属于谁 慕瑾熙听了梓叶婧的话,顿时暴怒,一把拉过在自己跟前的女子,双臂一环,将她狠狠的抱在怀中,口中说道:“你敢!” 梓叶婧略微迟疑了下,埋在他胸口的脸上浮起一抹笑颜,同时也环住了他,抬杠的说道:“谁怕谁” 怀中人儿的动作,让慕瑾熙的整个身心都软了下来,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顶,缓缓的说道: “那些秀女是按照规定,每过三年便会选拔一次的,若是她们惹得婧儿不高兴了,那朕自今往后便不再选拔秀女,这样可好?” 他的声音很柔,仿似流水一般,流进了梓叶婧的内心深处。此时的她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堂堂的一国之君,能为了自己,放弃秀女选拔,也就意味着以后的后宫不会再有新的女人进来。 这是承诺吗?梓叶婧悄然的问着自己。 她赌的这一局,似乎是赢了。 “皇上乃是人中之龙,想必一言既出,自然便会履行承诺.”梓叶婧娇俏的看着他说道。 这样的梓叶婧,慕瑾熙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想对她好的那种感情似乎又浓重了几分。 “婧儿放心便可,明日早朝,朕便会履行承诺。”慕瑾熙笑着说道。 今晚的夜,显得异常安静,梓叶婧用手环住慕瑾熙精瘦的腰身,并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知道,今日慕瑾熙给自己的承诺,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做起来恐怕会万分艰难。 明日早朝,慕瑾熙一说此事,定然会让群臣反对,尤其是一些老臣,他们岂会同意皇帝更改秀女规定。而且这些秀女里面许多都是官宦女子,此番慕瑾熙说不再选秀女,这不是断了这些大臣家族们飞黄腾达的梦想吗? “婧儿难不成是在担忧朕?”慕瑾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之情。 “皇上智慧过人,本宫才不会担心!”梓叶婧收拾起心情,对他说道。 她的心智比起旁人可要强上许多,而且慕瑾熙是她的男人,她岂会让他陷入危险之中呢? “对了,本宫需要一批精铁铸造的兵器,三日后交给兴元镖局押运,皇上记得帮本宫准备好!”梓叶婧撂下这么句话,而后一翻身,便打算睡觉了。 却不料慕瑾熙一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不过依旧很小心的避开了她的肚子。 慕瑾熙的目光有些深邃,看向梓叶婧的神情更是带着几分喜悦。 “婧儿对朕真好,竟然送这么份厚礼给我!” “皇上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即便是兴元镖局收了这批兵刃,也不代表就能查到他们的底,这就得看皇上的本事了。”梓叶婧推了推他。 喂!难道不知道自己很沉吗? “只要他们收下了,那么无论最后朕是能查到其他东西,还是不能查不到其他东西,朕都有证据了!”慕瑾熙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此时,二人的心中都明白距离收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但是此次却是背水一战,不赢则死。 鬼魅重生 梓叶婧也是满含笑容的看着慕瑾熙,这个男人是何时闯进了自己的心呢?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许是在第一次赌约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在第一次见他沐浴的时候。 “婧儿,朕爱你!”慕瑾熙低下头,在她的脸侧低声诉说着自己对她的爱意,这样的感觉真好。 “本宫也爱你!”梓叶婧也说道。 听闻这话,慕瑾熙的眼眸顿时泛出光泽,而他也毫不客气的低头,吻住了眼前这个娇俏的人儿。 甜美的感觉顿时蔓延开来,慕瑾熙觉得一股热浪涌向下身,在就快要决堤的时候,他强迫自己离开了她。 他不想伤害她,更加不想伤害孩子! 而梓叶婧舔了舔嘴角,表情很是满足,看样子,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宠爱,远远超越了自己的想象。 窝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安心! 翌日,梓叶婧醒后,只瞧见了悦儿,而慕瑾熙的身影早已消失,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去上朝了。 “娘娘,您醒了?”悦儿很高兴望着转醒梓叶婧说道。 “嗯!”梓叶婧轻轻点了下头,看了下悦儿手中托着的衣衫,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 “去准备一套男子衣衫,你也穿男子服!” 悦儿本想询问,但触及梓叶婧的目光后,连忙低头说道:“是!” 不多时,梓叶婧便和悦儿都换上了男子服,随后,二人便出离了皇宫。 朝堂之上,慕瑾熙端坐在金色的宝殿之上,下方两侧站着文武群臣。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洛宪兵从武将列中走了出来。 以他大将军的名号,自然站在武将首列了。而今日他的气势似乎更猛了一些。 慕瑾熙淡淡一笑,接着说道: “洛爱卿,有何事启奏?” “皇上,臣近日发现了一件怪事!” “哦?”慕瑾熙状似好奇的问道。“既然是怪事,爱卿不如说来听听?” “臣近日听闻洛城中有人传言,妖孽重生!便觉得怪异,遂派人暗中调查,竟然发现了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洛宪兵盯着慕瑾熙说道。 看他那眼神,仿佛毒蛇一般,而慕瑾熙俨然已经成为了他的猎物。但是是否真的如此呢?慕瑾熙可不这么认为。 “已经死了的人,如何还能复活?洛爱卿恐怕是被人欺骗了吧!”慕瑾熙笑着说道。 “正是如此,就如皇上所言,臣的确是被人骗了,而那骗人之人也在这朝堂之上!” 洛宪兵言之凿凿的说道。 他这话语一出,群臣顿时开始议论纷纷,究竟是何人敢做出如此之事? 慕瑾熙微微皱起了眉头,显出几分难色,接着又问道: “洛爱卿,既然言之凿凿,那不知道这复活之人,又是何人呢?” 其实慕瑾熙的心中已经猜到了他说的是什么人,暗卫早已经将查到的消息告知了自己,包括去刺杀梓叶婧的事情。 他之所到现在还未拿下洛宪兵,也是因为目前手中的证据还不足以置他于死地。 鬼魅重生 打蛇中七寸!杀人也要永绝后患才行,更何况是对付洛宪兵这样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呢?作为帝王的慕瑾熙又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正是罪妇梓、叶、婧!” 他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异常安静,梓叶婧是谁?满朝文武大臣们没有人不知道,这人正是当今皇上的皇后娘娘,虽然已经被贬黜,但是不容置疑的是,她之前的身份的确是皇后。 可现在洛宪兵竟然说她又复活了,怎会如此?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一派胡言!我那女儿已经被处了斩首极刑,如何还能复活?洛将军,你也一把年纪了,怎的还会相信这些鬼魅之言!”站在另一侧的景王爷顿时站了出来,怒斥洛宪兵。 梓叶婧还活着的事情,没有几人知道,可是眼前洛宪兵竟然知道,而且还在朝堂之上说了出来,若是皇上听了他的言论,下令彻底追查,到时候自己的女儿恐怕就会性命不保,而整个景王府也会被追究责任。 到时候,自己这一脉恐怕真就要毁在自己手里了。 景王爷脸上的着急神情,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内心体现。但他这样的神情和言语看在洛宪兵的眼里,却又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景王爷,你说本将军相信鬼魅之言,那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吗?”洛宪兵以退为进的说道。 “爱女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梓叶婧是本王的亲生女儿,本王如何能不疼惜,但她违反王法,即便是本王的女儿,也要与庶民同罪!本王眼见女儿死于铡刀之下,已经痛彻心扉,而你,堂堂一名大将军,竟然在叶婧死了之后,还妄图用她来做文章,难不成将军你包藏祸心,想霍乱朝廷不成?”景王爷也毫不客气的反驳说道。 只要能护住自己的女儿,他豁出性命又如何? “胡言乱语,本将军一片赤胆忠心,上对得起朝廷社稷,下对得起黎明百姓,岂有霍乱朝廷之心,分明就是你心怀不轨,包藏罪犯!”洛宪兵一脸正义的指责景王爷。 这个人他必须要除掉,只要除掉了他,那么皇上的势力就更弱了,而且他早就已经部署好了皇城的兵力。 负责保卫皇城的兵营将领早就已经换成了他的人,而且他本就是大将军,手握重兵,现在他还没有立刻逼宫,只是想要更完美的结局而已。 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万人之上的皇位而已,他还要一份让人认可的禅让书,有了这件东西,他才可以顺利登机,而天下万民,乃至临近诸国也都无人能够反抗。 “你”景王爷一时气急,指着洛宪兵的手都有些发抖,而他的脸色也渐渐苍白,很明显,他已经是一副气急攻心的模样了。 他这模样落在洛宪兵的眼中,自然高兴万分,最好是今日能让这老匹夫撞死在这大殿之上,他才算省心。 可是,他的愿望明显是不能实现了。 鬼魅重生 景王爷似怒火攻心一般,两眼一翻,直直的朝后倒去,站在他身后的文臣们,连忙扶住了他。 而此时,慕瑾熙也赶忙说道: “来人,抚景王爷下去休息!” 一旁的人领命之后,便将景王爷抬了下去。而后慕瑾熙又对洛宪兵说道: “洛爱卿,照你所言,梓叶婧又复活了,可有何证据?” 梓叶婧的生死,慕瑾熙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不过既然洛宪兵要做戏,他自然就要好好的陪着演完了。 “证据自然是有,此人现如今,就在洛城之中!”洛宪兵继续说道。 “哦?这就怪了,当日她被问斩,难道洛爱卿未曾验明正身吗?”慕瑾熙的脸色沉了几分。 “这臣的确未曾验过,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梓叶婧这个罪人才能逃脱斩刑,现如今,既然此人就在洛城之内,望皇上立即下令拘捕此人,以正国法!”洛宪兵一脸正义的气息,让文臣之列的人都有些愕然。 群臣之中不乏通透之人,能在处刑的过程中偷天换日,那恐怕也是来头不小的人物,兴许正是那位坐在宝殿上的人默许的,也说不定。 可惜眼下洛宪兵将此事在大殿上说了出来,明显便是想要继续彻查此事,照如此看来,岂不是会驳了皇上的面子。 一番衡量下来,群臣之中,便有人站了出来,说道: “启奏皇上,臣认为此事纯属荒诞之谈。既然梓叶婧已经死去,那又岂会复活。洛将军乃是朝廷一品大员,不知为皇上社稷分忧,反倒是听信这些鬼魅之谈,如今更是鼓动皇上捉拿已死之人,此事传扬出去,岂不惹得秦怡百姓以及邻国耻笑?再说,皇上威武英明,何须相信这些鬼神之言!” 此人一说话,顿时惹来洛宪兵怒目相视,说话这人竟然是景王爷的门生,他本就对于洛宪兵这样的莽夫不对付,眼下见他竟然还相信了鬼魅之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查看了慕瑾熙的脸色后,便走出来说了这样一番话。 “爱卿言之有理!”慕瑾熙笑着说道。 既然有人站出来指责洛宪兵,他自然乐见其成了。他们最好吵翻天了才好。 而此时,梓叶婧已经和悦儿置身于宫外了。同时,在她身侧的还有两人,一人正是乱红桑,另一人则是慕瑾熙指派给他的暗卫,安毅。 见到乱红桑之后,梓叶婧只对他说道;“拿着这个去城外军营!本宫在怡兴楼等你!” 乱红桑没有答话,只是略微点了下头,便朝着城外跑去。一路上他竟然是展开了轻功之势。 乱红桑一走,梓叶婧看了下身侧的安毅,便又问道: “东西准备好了吗?” “回公子话,昨夜便已全部备好!” “好!我们走!” “小哦不是,公子,我们要去哪里啊?”悦儿满脸疑惑的问道。跟着梓叶婧出来之后,她就一路马不停蹄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 而且这另外两人她都没有见过,这些人是什么人呢?看他们那个样子,竟然对自己家娘娘万分尊敬。 镖局接货 李主事不愧是个通透人物,立刻就明白了梓叶婧的意思,赶忙对着梓叶婧说道: “公子请放心,方才在下已经安排人将马车拉到后院了。” 梓叶婧侧头看了下悦儿,便道: “你只需要跟着本公子就行,其他的不用多言,另外,这一路上,你是个小哑巴明白了吗?” 听梓叶婧这么说,悦儿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瞪着眼睛点了下头,看来自己是问了不该问的话了。 现在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免得惹得娘娘不高兴,那就麻烦了。 而后,梓叶婧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了,悦儿见状,赶忙跟上。 她们乘坐的这辆马车之后,还有几辆马车,不过这些马车内拉着的可就不是人了,而是原本就准备好的货物。 原本梓叶婧与兴元镖局约定的时间是三日之后,便将货物送过来,不过这并不代表不能提前。 昨夜与慕瑾熙谈话之后,她便知道,依照他的计划,看来是准备在今日发难了。 时间虽然有点仓促,不过也都还算来得及。 马车之内,悦儿轻柔的给梓叶婧按着腿,皇上已经告诉了她,娘娘有了身孕,为此,她还特意去了趟太医院,询问一些注意的事项。 有了身孕的女子,容易有虚浮肿胀,而且腿部会比较难受,所以她学过的按摩手法此时便派上了用场。 梓叶婧没有阻止悦儿的动作,反倒是万分享受的伸直了腿。不得不说,被人伺候着的感觉的确很舒服。 一路上,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进,梓叶婧闭眼假寐着,很快,马车便到了兴元镖局门口。 马夫向梓叶婧说明已经到了之后,悦儿便拆扶着她下了马车。 今日,兴元镖局的门口可就清净多了,之前的那些秀女早已经离去,他们是从远道进京选秀的秀女,此次秀女选拔一事,兴元镖局也参与了护送过程。所以这些秀女才会出现在镖局门口。 镖局的人见是昨天来过的人,连忙进去通传,不过一会儿工夫,昨日的那个李主事便走了出来,一见梓叶婧,便几步走到她跟前。 双拳一拱,便道: “公子今日怎的就来了!”他的确有些疑惑,明明约好了三日,怎么今日就来了? “本公子家中有事,要提前返乡,只能提前了!”梓叶婧淡淡的说道,同时又问:“难不成兴元今日不收货物吗?” “收!收!货物自然是要收的,公子里面请!”李主管连忙请梓叶婧进屋详谈,而同时他又对旁边的人说道: “快去请少爷出来,说是贵客来了!” 那人听话的去后堂找人了,而梓叶婧则和李主管一起在大堂里坐下了。 “外面的那些货物?”梓叶婧疑惑的问了下李主管。 这些东西总不能就那么摆在外面吧。 李主事不愧是个通透人物,立刻就明白了梓叶婧的意思,赶忙说道: “公子请放心,方才在下已经安排人将马车拉到后院了。” 镖局接货 闻言,梓叶婧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这货物进了他们兴元的门,那可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不多一会儿功夫,就见昨日里见到的年轻男子走进了大堂。 他一见到梓叶婧,连忙拱手说道: “没想到今日又见到公子了,原本还以为且得等上些时日呢!” 梓叶婧笑了一下,“为何如何认为?” “昨日公子被官府的人押走了,这事儿可是在我兴元镖局门口发生的,在下岂能不知道,只不过没想到公子竟然这么快就脱险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你这不是在取笑本公子吗?那些官府之人,本公子用点钱就能打发了,何须太过费神,倒是这些货物,不知道兴元何时才能帮本公子运走啊?” “公子放心,今日便能出发的,不如我们先去清点!”这名年轻男子示意梓叶婧跟他一起出去。 而梓叶婧也正有此意,便道: “如此自然最好,请!” “公子请!” 旋即,二人走出了大堂,而李主事和悦儿也都跟在身后。 这会儿,悦儿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哑巴,紧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这样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啊! 兴元镖局的后院,有一片异常宽广的地方,梓叶婧微微扫了一眼,见跟随自己一起过来的马车,都已经停了进来,而在这后院之内,还有一些其他马车,车上也分别装了些东西,想必也就是今日要运输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会有兵刃呢? 不过梓叶婧不关心,其他货物里有没有这些朝廷违禁的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送过来的东西里有就行了。 “本公子就只有这四辆车而已,后面还有一批货物,不过要先把这些安全运走了之后,才能把其他的交由你们运输!”梓叶婧对年轻男子说道。 她这话在这年轻男子听来,便有一些试探的意味,而这也更加让他觉得这是一场大买卖。 “好,公子放心,我们兴元的名头不仅仅在秦怡,在其他三国也是有名号的!”年轻男子炫耀的说道。 听了之后,梓叶婧只是笑而不语,但看向这男子的眼神却露出几分冰冷。 很快,兴元镖局便将改个名字了。 “两位公子,不如我们先清点一下!”李主事在一侧说道。 旋即,二人皆是点了下头,走向那四辆马车。 年轻男子跳上其中的一辆马车,撩开帘子一看,之间里面放置着一口漆黑的大箱子,他将箱子盖打开,便见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布匹,于是疑惑的看向跟在他后面的梓叶婧。 正要询问,却见梓叶婧微微一笑,走了过来,将箱子中上层的布匹拿开,接着便对他说道: “你再看看!” 布匹之下,果然是一把把精铁铸造的兵器,每一把都还泛着寒光,看样子异常锋利,随后,他抄起其中一把,用手指弹了弹刀身,清脆悦耳。闻得此声后,这男子不由得说道: “果然皆是精铁!” ps:前一张下面的重复,宝贝们可以无视,无意间发错了,vip改不了了,呜呜呜。。。。 找茬的货色 “那是,这批货本公子可是亲自督造的,自然全是好货!一路上可就要麻烦你们多多看护了!”梓叶婧笑着说道。 “公子不用客气,我们兴元镖局只要是接下了这货,就务必会安全送到!”年轻公子言道。 两人说话间便跳下了马车,而就在这时候,只听得一阵喧哗声从前院传来。 年轻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正打算去看看,就见一队官兵冲进了后院,而为首之人竟然是一名女子,只不过她的半张脸还肿得很高。 梓叶婧一见这名女子,便想到了昨日那个被她扇晕了的人,她不就正是那人吗? 这女子进了后院之后,眼光一扫,便瞅见了站在马车旁边的梓叶婧,而后手一挥,恶狠狠的说道: “给我拿下他!”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这队官兵便朝着梓叶婧扑去。 “大胆!”悦儿一见这些人是冲着自己家娘娘来的,心下一个着急,人便已经冲到了梓叶婧身前,双臂一展,怒喝脱口而出。 这些官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敢对娘娘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梓叶婧相对于悦儿的紧张,却显得很平静,不过她的目光却是看向那名怒气冲冲的女子,果然昨天给的教训不够呢! “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竟然擅闯我兴元镖局?”站在梓叶婧身侧的男子对着这群官兵训斥道。 他们兴元镖局与官府素来就有合作,而且在他们身后可是有洛宪兵这位大将军做靠山的,莫说是在洛城之内,就算是在整个秦怡,那也是有几分脸面的。 今日被这群贸贸然的官兵给冲进了总部,岂不是给整个兴元镖局抹黑吗? 此时,这男子的脸色异常难看。 “你们是归谁管的?站出来?我倒要瞧瞧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兴元闹事儿。”这男子几步走上前,冷冷的扫了一眼这群官兵。 “哟,这不是兴元镖局的二公子吗?失敬失敬!”说话这人一直站在肿脸女子的身侧,一见此处的当家人咆哮起来,赶忙出来说道。 “你是谁?”二公子的脸色明显不好看,如今贵客就在自己身后,却碰上这些搅局的人,万一梓叶婧反悔投镖一事,兴元岂不是损失了一笔大财。 “下官只是小小的一名捕头而已,这位小姐乃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到衙门报案,说是有人虐打秀女,而这虐打秀女的犯人就在兴元镖局内,所以我们奉命前来捉拿,若有什么得罪了二公子的地方,还望见谅!我们这儿不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嘛!”这人嬉皮笑脸的说着。 他也知道眼前的人是兴元镖局的二公子,自己得罪了他,那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可是这名女子乃是尚书家的千金,而且她父亲与老爷素有交情,此番让自己前来捉拿犯人,他也是真的推脱不掉。 只能抱着少得罪一方是一方的心态过来,因此对于这位兴元的二公子倒还算比较客气。 找茬的货色 不过这名捕头其实也想得明白,兴元镖局即便再厉害,那也不能明摆着跟官府斗,所以才有了前面那出直闯兴元镖局的戏码,无非就是为了演给尚书大人看的。 “照你这么说,是我兴元镖局窝藏犯人了?这个罪名可是不小,我们可担待不起!”二公子说话的时候,可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名捕头,他倒要好好记下这个人,今日给兴元镖局带来的耻辱,日后也得此人来还才行。 “虐打秀女?你是在说本公子吗?”梓叶婧将站在自己身前做老母鸡状的悦儿拉到了一侧,缓缓走上前来。 她仰起头,蔑视的看着那名所谓的秀女。 既然人家都送上门来让自己教训了,那她又何必仁慈呢? “你个下贱货色,说的就是你,竟然敢羞辱本小姐,今日定要你好看!你个蠢材,还看着干什么,赶紧将他抓起来,押回衙门,大刑伺候!”这女子脸肿的老高,可也不妨碍她怒气冲冲。 只不过原本还算标致的人儿,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些不堪入目。 那名捕头微皱了下眉头,脸色也沉了几分,即便这名女子是尚书家的千金,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训斥自己,也着实让他的脸不知道往哪里放。然而,这女子又不是她能得罪的,因此,这名捕头咬了咬牙,对着梓叶婧说了声: “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便举刀扑了过来。 梓叶婧对于这样的人物见到的不在少数,虽然时代不同,但是身份却是差不多的,只见梓叶婧身体微微一侧,捕头的刀锋便偏离了。而同时,梓叶婧跨前一步,对着他的手腕便劈下一掌,这人手中的刀顿时脱手。 梓叶婧脚尖一挑,便握住了刀柄,轻松一横,刀锋便搁在了捕头的脖子上。 刀刃上的寒气瞬间就让捕头的脸惨白起来,搁在他脖子上的这东西可不是什么摆设,它只需要轻轻一划拉,自己的脖子上可就真的会开口子的。 “公公子,在下就就是和您开开个玩笑,您看这刀”捕头冷汗直冒,说句话都不利索了。 梓叶婧手上一用力,刀又贴近了几分,脖子上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疼痛,这倒让他冷静了下来,对着梓叶婧说道: “公子一表人才,俊逸非凡,怎么会是虐打秀女的犯人呢?依照在下看来,这定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闻言,梓叶婧不由得轻笑起来。拿在手中的刀顺势收了起来。 “误会是最好的!今日本公子高兴,就不与你追究了,带上你的人赶紧滚,否则”梓叶婧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是!是!在下这就走,这就走!”捕头用手摸了下脖子,见只是轻微的出了点血,顿感侥幸,此次算是捡回一条命来。 这样想的他如何还敢在耽搁,连忙一挥手,就对身后的人说道: “赶紧回去!” “混账,你们竟然敢就这么走了,小心本小姐告诉爹爹,将你们临时处死,五马分尸!” 景王爷出击 那名女子见自己带来的这些人不抓人也就罢了,还要空着手回去,自然不依了。 “大小姐,您就消停会儿吧!就算您父亲是尚书大人,也无权干涉我家大人的事情。”捕头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这一幕,让梓叶婧看得顿觉好笑,这不过是出闹剧罢了,等她回宫之后,自然会让人调查此事,到时候别说是这名秀女了,与她有所牵连的人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公子,您没事儿吧!”悦儿赶忙走到梓叶婧身边,关切的问着,还不时的将目光扫向她的肚子。 “本公子无碍,不用担心!”梓叶婧赶忙说道,她若是不说话的话,恐怕悦儿会直接伸手摸她肚子了。 “这位公子,二公子,此番多有得罪,还勿见怪!告辞!”这捕头接过自己的那柄刀,对着梓叶婧以及二公子拱了拱手,旋即打算离开。 却不料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说道:“怎么又来了兵马!” “恩?”捕头皱起眉头,他也觉得奇怪,难不成这些人也是来抓梓叶婧的?莫非是大人知道此次他们抓捕犯人会有难处,所以特意派人来增援。 “本小姐说过,不会放过你的!一定是我爹爹带着人马来抓你了!”那名秀女恶毒的说道。 二公子此时却是紧锁眉头,今日这是怎么了,官府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还没完了吗?若是在平日里,官府的人来几趟都行,可是今日,却是个异常重要的日子,不能有丝毫耽误,所以他对着站在他旁边的李主事使了个眼色。 就见李主事微微点头,接着便退了下去。 “你们不走,再等什么?”梓叶婧问道。 方才兴元镖局二公子的动作她自然是瞧见了,不过无妨,无论他们想做什么,都无所谓,按照时辰来推算,此时这兴元镖局上上下下可都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了,谁也逃不出去。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们这儿可是兴元镖局,你们怎可乱闯!啊”李主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而最后那声惨叫更是让二公子心头一沉。 难不成要出事,刚想动身,却突然被梓叶婧拦了下来。 “二公子,这是要去哪里?”梓叶婧笑着说道。 二公子盯着梓叶婧看了好半响才说道,“莫非都是你搞的鬼!”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阴冷,与平日里那文质彬彬的模样截然不同,而在他问话的这个功夫,后园内已经走进来不少人马了。 带队的人身穿紫金蟒袍,腰上横着白金玉带,俨然他便是景王爷。 “本公子何曾做过什么?”梓叶婧嘴角的笑容更胜,她从一开始就很期待这个人在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是什么样子。 如今一见,真是没让她失望! “你竟然陷害我们!”二公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的五官都有些移位。 “陷害?这从何谈起?本公子可没空做这样的事情。”梓叶婧依旧满脸微笑。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已经在一旁萎靡了的秀女,竟然突然之间抽出身侧站着的一名官兵的佩刀,直直的朝着梓叶婧的后背便刺了过来。 景王爷出击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已经在一旁萎靡了的秀女,竟然突然之间抽出身侧站着的一名官兵的佩刀,直直的朝着梓叶婧的后背便刺了过来。 “小心!” “娘娘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悦儿猛的冲了过去,只是几步之遥而已,此刻在悦儿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不同的光景,有自己手握绳子想要勒死她的场景,也有她教训兰妃的场景太多,太多了! 悦儿闭上了眸子,她知道以后恐怕自己不能在伺候梓叶婧了。 但是期待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缓缓睁开眼眸之后,见到梓叶婧竟然站在了自己身前,悦儿不由得惨叫一声: “娘娘” “闭嘴!”梓叶婧不悦的说道,同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丫头怎的也不看清楚情况再干嚎呢? 被梓叶婧训斥后,悦儿才算冷静了些,顺着梓叶婧的脸庞向下看去,她的身体上没有什么伤痕,接着再看,却发现她一只手中竟然捏着刀刃。 “滴答!滴答!滴答!”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到了地上,滴滴鲜红,异常绚丽。 “娘娘!”悦儿顿时哭了起来,自家娘娘竟然因为救她而受了伤,这岂不是比要了她的命还严重。 “别嚎了,本宫不是没死吗?”梓叶婧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不过却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而与此同时,梓叶婧看向那个还握着刀的秀女,旋即抬脚,狠狠的踹了过去,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控制住了力道,因为她还不想让这名女子就这么晕过去。 扔掉手上的刀之后,便摊着手,任由悦儿给自己包扎。 而此时,景王爷已是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方才之事发生得太突然了,他根本就阻拦不及,幸亏女儿没事儿,否则这女子即便是满门抄斩,也不能消除他的恨意。 “女儿,你没事儿吧!”景王爷关切的问道。 “爹爹放心,女儿没事儿!”梓叶婧笑着对他说道。 “那就好!”景王爷这才安了心,同时正了正脸色,大声说道:“兴元镖局协助乱党密谋造反,本王奉皇上旨意,查封兴元镖局,捉拿一干人犯,你等早早束手就擒,以免招来恶果!” 话音落下,兴元镖局的众人便被捉了起来,那名二公子武艺不错,接连打伤了好几名官府之人,眼看就要逃脱,梓叶婧眼疾手快,用脚挑起地上的尖刀,顺手一扔,那把刀便直直没入对方心脏。 胸前的刺痛感让他万分震惊,低头看了看,那柄刀已经全部没入胸膛,而他整个人也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二公子一死,其他人也只是游鱼散兵而已,不多大工夫,便都被抓了起来。 “娘娘!你是娘娘?不本小姐才是娘娘哈哈哈”被梓叶婧踹倒在地上的女子,呆愣了好长时间,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句话来。 梓叶婧看了看她,那个样子似乎疯掉了。不过是不是真的疯掉了,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而已。 景王爷出击 梓叶婧看了看她,那个样子似乎疯掉了。 不过是不是真的疯掉了,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而已。 “你不用对着本宫装疯卖傻,也不瞒你,本宫便是秦怡的皇后!莫说你现在不是皇上的女人,即便以后有机会成为后宫的一员,那也是在本宫之下,永远都受本宫约束。不过嘛你已经没有入宫的机会了,别说是秀女,即便是宫女你也不够资格的!”梓叶婧冷笑着说道。 “娘娘,何必与她多言呢?她此番伤了娘娘您的凤体,即便是满门抄斩也难赎罪孽,还什么入宫不入宫的,真是痴心妄想!”悦儿鄙夷的看了这女子一眼。 “本小姐已经是秀女了,入宫是早晚的事儿,你是皇后娘娘?哈哈哈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早就已经被处死了,你若是皇后娘娘,那也是冒充的!”原本还趴在地上的秀女,已经晃悠悠的爬了起来,用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梓叶婧。 “看不出你倒是知道很多嘛!”梓叶婧没有看她,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手上的丝帕,这是悦儿最喜欢的那条,现如今倒被自己给弄脏了。 “女儿,我们走吧!”景王爷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工夫,见人也抓了,东西也搜出来了,是该去办其他事情了。 “恩!”梓叶婧点了下头。 原来景王爷在大殿之上只是装晕而已,恐怕这个场景是他与慕瑾熙早就商量好的了。只不过找个机会演出来而已,若是今日洛宪兵不闹这么一出,景王爷也会找其他缘由离开的。 但是,这场戏由洛宪兵挑了起来,那可就更加好看了。 “那个捕头,你过来!”梓叶婧对着他说道。 捕头和他带来的人都还没走,只不过他们被变幻的局势吓得缩成了一团,连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引起他人的注意。 这也难怪他们如此小心!方才他们做了什么,他们自己是最清楚的,竟然想抓当今的皇后娘娘,这不是找死吗?现在只希望这位娘娘记忆力不好,能忘却自己等人。 可惜,皇后娘娘竟然叫住了捕头,这一群人不由得都怜悯的看了他一眼。 “皇后娘娘,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小的,小的也是受人之命,无力反驳,才来此处的啊,惊扰了娘娘凤驾”被点名后,这名捕头顿时大哭小叫起来,对着梓叶婧不断的磕头,只盼她能放过自己。 “你是在说本宫是个小心眼的人?”梓叶婧提高了几分音量。 “不,小的不敢!”梓叶婧一句话便让他噤了声。 “你们将这女子押回去,待本宫日后再发落!”梓叶婧对着他说道。 现在她还真没功夫搭理这些人,不过是个贪恋权势的小丑而已。 交代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梓叶婧便和景王爷一起离开了兴元镖局。 马车之上,景王爷将与梓叶婧将部署的事宜又碰了一下。 照景王爷得到的情况来看,现在洛城周边的护城队伍将领之中,已经被洛宪兵安插上了自己的人手。 收网之日 对此,景王爷显得有些紧张,因为只要洛宪兵一声令下,这些人便会攻进皇城,到时候皇上便是死路一条,而文武群臣也会受到性命威胁,到时候,洛宪兵便能顺利的篡夺皇位。 梓叶婧看透了景王爷担忧的地方,便安抚的说道: “爹爹放心,女儿已经安排人去办理此事了,护城的部队不会听命于洛宪兵的。” “可是就算是如此,以洛宪兵手中掌握的兵权,恐怕对付他,依旧是少有胜算啊!”景王爷脸上的担忧神色并未减轻,要知道洛宪兵当年辅佐慕瑾熙登上帝位,便抱着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心里,而如今,眼见他已经控制不住这个越来越有能力的皇帝了,便有了取而代之的打算,并且,这样的想法恐怕并不是现在才有的,想必在拥护慕瑾熙登基的时候,便已经埋下了种子。 因此,这些年来,他的势力逐步扩大,上至京城,下至边关,都被他一一纳入羽下,此番要将洛宪兵这颗大树连根拔起,谈何容易。 梓叶婧自然也知道事态的严峻性,但是若不博一下的话,不仅仅是她自己,恐怕连皇上和景王爷都活不出来。而这样的结果她并不想看到。 这一战,为的人不仅仅是她自己,也是为了她的男人慕瑾熙,同时更是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 马车一路飞奔,悦儿为了让她坐得更舒服些,已经在车内铺上了厚厚的垫子,坐上去软软的,倒也不显得那么颠簸了。 此时,她要赶去怡兴楼,估计乱红桑已经将事情办妥了,正在等着自己呢! “爹爹,您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还得让您演出好戏呢!”梓叶婧对着她身旁的景王爷说道。 “恩!此事一了,女儿可有什么打算?”父女二人能聊上话的时间不多,景王爷便问道。 他这个女儿的心思,他这个当爹的是越来越猜不透了。此番若是她跟随自己进宫,那无疑是告示天下她没有死,万一局势超出了自己的把控,恐怕不仅仅是她,连带着整个皇族都会陷入危机。 “爹爹,女儿倒是没有其他打算,不过爹爹和娘亲倒要好好想想,如何当外公外婆了!”梓叶婧娇俏的说道。 这件事情她一直还没有告诉他们。虽然在这个时候说恐怕不太合适,不过这样的喜事兴许也能冲淡老人脸上的忧容吧! “女儿,你有了?”景王爷不敢置信的盯着梓叶婧的肚子,那里竟然有自己的外孙!有他景王府的血脉。 兴奋的感觉,让景王爷的手都有些颤抖,一时之间,竟然紧张起来,他那局促不安的样子让梓叶婧都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这样的情形,倒是让景王爷一直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气氛顿时缓和多了。原本是打算在事后在告诉他的,不过若是今日事败,恐怕就再无机会了。反正这会儿马车之上,也只有她们父女,以及悦儿三人而已。 【大结局】皇城部署 晃晃悠悠的行了一路,最后在兴元楼的后门停了下来,梓叶婧和景王爷下得马车,便径直走了进去。 负责接应的人,早就认识梓叶婧,见她来到,赶忙上前说道:“乱公子已经回来有些时候了,正在等着公子您呢!” “知道了!”梓叶婧回了一句,跟着他的指示往里走去。 等进门后,乱红桑赶忙站了起来。 “办妥了吗?”梓叶婧问道。 她让乱红桑去做的事情若是失败了,恐怕今日之事便是败局了。 不过看乱红桑的样子,应该是成功了才对,不过梓叶婧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开口问道。 “公子放心,已经办妥!”乱红桑回应道,同时拿出一块泛着暗金的腰牌,递给梓叶婧。 梓叶婧接过后,便将其交给了景王爷,她终究是一名女子,让她来号令三军,岂不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但若是交由父亲景王爷,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而且还能顺利成事。 “这这令牌,你怎么会有?”景王爷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块令牌,这竟然是大将军的军令,与帅印有同样的效果,可以调动三军,指挥作战。 “爹爹就不用管是如何得来的了,只要我们有了它不就行了!”梓叶婧笑着说道。 至于如何得来的,梓叶婧只是吩咐乱红桑去办了而已,他用的什么手段,恐怕只有他自己以及慕瑾御才知道了。 思及慕瑾御,梓叶婧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方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她听闻父亲说道,洛宪兵以自己的死来做文章,恐怕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下一步便是逼宫了。 不过幸好,护城队伍之中隶属洛宪兵的人已经被乱红桑就地正法了,此时他们全都是自己的人了。 不过还是要尽快赶往皇宫才行,万一洛宪兵想要鱼死网破,伤了慕瑾御,岂不糟糕。 乱红桑和景王爷自然也知道此时不能有任何耽误,三人相视一眼,便立刻出发。有了军令牌,景王爷的腰板似乎更加挺立了。 有兵权在手,那洛宪兵也就只是一个挂空了的将军而已,有何可惧。 朝堂之上,虽然也有他的门徒,不过这些人也不足为惧。 原本景王爷就带了一些官兵,不过此时恐怕需要的人手更多,而乱红桑早已安排妥当。 三人行径的路上,乱红桑将防城部队已经调遣妥当,此时皇宫已经被团团围住,只等自己等人到了之后,便可以行动了。 此时的梓叶婧没有再乘坐马车,而是骑在了高头大马之上,这样的场景她岂能不看全了呢! 悦儿对于她的举动甚是担忧,一路上都在劝解,可惜梓叶婧一点也没听进去,好不容易到了皇宫,见梓叶婧没有什么事情,她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去。 朝堂之上,慕瑾御脸色铁青,看上去不仅仅是带着怒气,还有几分惊惧。 而他这样的神色,落在洛宪兵的眼中更是得意。 终于,他能得到那把高高在上的宝座了,而他也将成为秦怡新的统治者。 【大结局】一世约定 “你大胆,竟然敢私自调动护城队,是谁给你的胆子,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慕瑾御一脸怒气的质问道。 方才守卫皇城的将领前来禀报,说是护城队将整个皇城团团围住,而听他们的说话的语气,竟然是奉了洛大将军的命令。 这人话音一落,除了慕瑾御敢出声质问之外,整个朝堂都异常安静。 “皇上,本将军的胆子可是自己练就的,不如,你从那把椅子上下来,本将军还能让你颐养天年!”洛宪兵邪笑着说道,同时还往前走了两步,明显是想要威逼慕瑾御。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瑾御沉脸问道。 “什么意思?你是在说笑吗?本将军的意思这么清楚,难不成你还不明白,劝你现在就写下禅让书,否则”洛宪兵的脸色无比的阴沉狠毒。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此时竟然无人敢说话,洛宪兵手握重兵,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得大殿之外一阵兵马之声,原本守护大殿的护卫完全不堪一击。转瞬之间,整个大殿上便全是护城队的人了。 “你还不明白吗?本将军是要废了你,秦怡之主的位置本将军要亲自做一做!”洛宪兵见自己的人马已经冲了进来,更加肆无忌惮。 在他的眼里,慕瑾御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秦怡之主?帝王之位?洛将军不怕风大闪着舌头吗?”大殿之外一个声音清楚的传了进来。 伴随着话音,几个人也走进了大殿,正是梓叶婧等人。 悦儿扶着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大殿上的慕瑾御走去,而慕瑾御的眼光自从她出现之后,就再未从她身上移开过。 她的皇后来得真是及时! “婧儿!” “皇上!” 梓叶婧自洛宪兵身边走过,丝毫不去理会他震惊得要死的样子。但是很快,洛宪兵便回过神来,她出现了也好,正好让他们夫妻共赴黄泉。 “来人啊!”洛宪兵大喊一声。“将他们拿下!” 话音落下,他所期待的拿人场景却没有出现,一转头,就见到景王爷正一副笑眯眯的神情盯着自己,接着就听他说道: “拿下!” 一众武将顿时上前将洛宪兵摁在了地上,三两下就捆得结结实实。到此时,洛宪兵似乎还没有醒过来。 “不不可能!我要做皇帝,我是皇帝”可惜他的话语无人再听。 “婧儿!辛苦你了”慕瑾御拉着她与自己同坐在宝座之上,眼神中满是关切。 “皇上不必担忧,本宫没事儿!”梓叶婧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 虽然她已经知道结局,但是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见慕瑾御毫发无伤的模样,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 慕瑾御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刻,梓叶婧平安无事,真好! “婧儿!朕的皇后,可愿与朕同游?”慕瑾御笑着说道。 “皇上,本宫的男人,可愿做本宫孩儿的爹爹?”梓叶婧伸出一只手指,抬起慕瑾御弧度优美的下巴,娇俏着问道。 “我愿意”慕瑾御的话语落在了彼此的唇间,却如同印记一般,深深的烙在彼此心间。 ps:一世一双人,相信宝贝们要的就是这种,女主要的也是这种。 好了,特警算是正式完结了,撒花撒花 感谢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文断更很久了,宝贝们对特警的不放弃,蔷薇很是感动,谢谢你们,有你在,蔷薇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