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天道》 第一章 盘古开天,玄清李文 混沌大无边际,没有道路,不知时间。【全文字阅读】李文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茫茫的混沌,事实上如今的他没有身体,而是处于灵魂状态。 他有时会自叹倒霉,只是不小心地被雷劈了就很狗血地成了所谓的穿越一族。穿就穿吧,偏偏连身体都没有了,如今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灵魂之光。如若不是在穿越而来时就伴有的一颗珠子保护着他的灵魂的话,说不定他现在早就被不知从哪里刮来的一道混沌乱流给湮没了。 正在他自哎自怜地时候,突然整个混沌开始沸腾了起来,无数的混沌气流都朝着一个方向汇去,躲在珠子里的李文也身不由己地随着混沌乱流一齐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千万年。在李文一阵头昏眼花中混沌乱流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李文睁开双眼(虽然他现在没有眼睛)“看”到一个身高万丈,浑身肌肉扎结的大汉手持一把巨斧傲然立身于虚空之中。好似一道雷霆掠过,李文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一个名字:盘古。 李文激动地看着盘古,这可是盘古大神啊!那个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啊!我终于见到了!等等,难道他准备开天了吗?那盘古不是就要身殒了?不行,必须马上阻止他。 李文操控着那颗珠子朝着盘古飞去。好似感应到他的到来,盘古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一颗珠子飞来,立刻惊呼道:“混沌珠!”。旋即皱了皱眉头,目光直视混沌珠,一会儿后松了下来,喃喃自语道:“却是原来如此!不想混沌珠里却还有一道灵魂存在,我本以为混沌中只有我一个生灵,不想在开天前却遇上另一个生灵,时也命也,天道果真莫测啊!” 挥手出一道清气定住朝他飞来的混沌珠,朝着混沌珠里的李文说道:“我知你来是为了阻止我开天,然而我本为开天而生,这是大道所赋予我的使命,不得违背,因此你不必劝我。” 言罢,不再理会混沌珠中的李文,转过身去,双手紧握开天神斧,聚集全身力量对着混沌虚空一划,只见那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演八卦……随着地水风火的慢慢演变,虚空中陡然出现一清一浊两道气流。清气上升渐渐形成天,浊气下沉渐渐形成地。 虚空中陡然出现一道万丈长的玄黄之气和一道万丈长的鸿蒙紫气,两道气流循着莫种玄幻莫测的轨迹相互交缠,翻滚不休,渐渐又分了开来,那道玄黄之气分成两半,一半渐渐凝聚化形成一座玄黄色的七层宝塔,正是那后天第一功德防御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此塔诸邪不侵、万法不沾、立于头顶先就不败,镇压气运有神效,虽是后天,尤胜先天。那道鸿蒙紫气也渐渐收缩变成一把长约三尺,浑身散出幽幽气息的紫色尺子,正是那后天第一功德攻击至宝量天尺,与天地玄黄宝玲珑塔都是秉开天功德而生,一攻一守,正是一对。 盘古双手一抖,手中的盘古斧一分为三,正是那先天至宝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只见盘古一抖太极图,太极图化作一座金桥连接天地,顿时天地间暴乱的地水风火纷纷平息了下来。盘古手持盘古幡对着混沌一阵摇晃,虚空中正在合拢的混沌霎时不再合拢。盘古头顶混沌钟,阵阵钟声激扬响起,整个鸿蒙皆被定住,待到他将周天星辰理清后,自己沉浸在开天的感悟当中。旁边观看了盘古开天的李文似有所悟,一时间也沉浸在观看盘古开天的感悟当中。 忽然,本已渐渐上升的清天和下沉的浊地却渐渐合拢了起来,这惊醒了沉浸在大道中的盘古和李文,盘古不及多想,只见他双手撑天,两脚踏地,天地亦不再合拢,至此,天每日升高一丈,地每日厚一丈,盘古的身躯亦每日伸长一丈。如此一万八千年,天地不再合拢,盘古也精疲力竭地倒了下去。在他倒地的瞬间,从他身上飘出四道清气和十二滴精血,其中的一道清气卷起量天尺扑向李文瞬间和李文结合在一起,另外三道清气中的一道卷起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和其余两道向天地新生成的昆仑山飞去,好似冥冥中受到莫种召唤,李文也身不由己地尾随着那三道清气飞去。而那十二滴精血却落到了地上与开天生成的第一道浊气相结合生出了十二尊大神,正是那: 烛九阴。时间之祖巫。莽头人身。手持两条青蛇; 帝江。空间之祖巫。背生六翅。振翅二十八万里; 蓐收。金之祖巫。全身金黄。脚踩两条玄蛇。掌五行之金; 句芒。木之祖巫。全身玄青。手持青蛇。掌五行之木; 共工。水之祖巫。手持两条黑蛇。脚踩两条黑蛇。掌五行之水; 祝融。火之祖巫。全身赤红。手持两条火蛇。掌五行之火; 后土,土之祖巫,背生十二只手,掌五行之土; 天吴,风之祖巫,掌风之法则; 翕兹,电之祖巫,掌万物之电; 玄冥,雨之祖巫,掌万物之雨; 强良,雷之祖巫,掌万物之雷; 奢比尸,天气之祖巫,善使毒,可御天下之毒。 随着盘古的身躯倒下去,他的左眼了变成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从此天地有了光;他的头变成了满天星辰;他呼出的气息变成了风,他出的声音变成了雷,他流出的汗水变成了雨水;他的四肢化成了五岳,他的肌肉化成了沃土,他的汗毛化作草木,他的血液化作江河湖海海,他散落的牙齿化作玉石金属材料。 盘古以身演洪荒,从此万物乃生! 却说四道清气飞到昆仑山上落了下来,陡然凭空生出一道玄黄之气缠绕住四道清气,却原来是那开天所余下的另外一半玄黄之气来相助四道清气化形。 一阵云气翻滚过后,渐渐显出四个身影来。只见左手第一的白老者先道:“吾乃太清李耳,道号老子,众位贤弟安好。” 排在第二的是个不怒自威的富态中年人,他道:“吾乃玉清原始,诸位兄弟安好。” 排在第三的是个一脸刚气的青年人,他也道:“吾乃上清通天,诸位兄弟安好。” 排在最后的却是个年约十六的少年人,眉目清秀,一片淡然,只见他淡淡地施了个礼道:“小弟玄清李文,见过三位兄长!” 话说盘古化四清,李文却成了四清之末玄清道人,却是因为李文见盘古时他还只是个灵魂,并未修出元神,盘古在身殒时窥得一丝天机,再加上感李文欲救盘古之心,遂将元神四分,分得一份与李文,由此,李文以元神为载体,在玄黄之气的帮助下终于化形而出,自此李文便成为了盘古正宗。李文的元神乃是盘古元神,只不过灵魂是他本人而已。他也知道盘古给了他多大的好处,只因他是穿越而来,实是异数,天道大势之下怎能容忍异数存在?指不定哪天就会降下天罚来将他化为灰灰。可如今他的元神乃盘古元神,已经与老子、原始、通天一般无二。是以不再是异数的存在,他自信哪怕是鸿钧亦算不出他的跟脚。 是以,在昆仑山的日子里,每日与三位兄长论道,共同调和龙虎,倒也过得其乐融融! 四清秉盘古元神而生,是以身具开天大功德,个个福缘深厚,一化形便有大罗金仙的修为。 而李文在平时与三位兄长论道之后都会回到自己的洞府里开启禁制,自己进入混沌珠的世界中去体悟混沌珠内的大道。道行法力进展颇快。 说到这混沌珠,就不得不说这混沌三大至宝,它们是开天神斧、混沌珠、造化玉牒。其中开天神斧为盘古所得,后来开天时化作三大先天至宝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造化玉牒内含大道,只是在开天时被损毁,只余半片落在西昆仑上,估计此时已被鸿钧所得;而混沌钟却内含混沌世界和大道至理,得之可凭此领悟其中的大道法则,不仅如此,混沌珠身为混沌三大至宝之一,更有镇压宇宙混沌之用,此外还有其它诸多妙用,于此就不一一举出了。 李文从混沌珠中出来,挥手撤去禁制,走出洞府,却见三位兄长已经在一旁品茗论道,不亦悦乎。李文漫步向他们走去,三人感应到他的到来一齐向他望来,只见原始眼眸中一道精光冽过,旋即淡淡道:“四弟好资质,想来此次闭关道行法力提高了不少。” 李文微微一笑,回应道:“二兄过奖了,再怎么说愚弟也是盘古正宗之一,如若资质太差岂不有辱盘古正宗之名?”这话虽是狂傲,但原始却是不能反驳,他也是盘古元神所化,如若他反驳岂不是说他自己资质差吗?原始吃瘪,但又对李文无可奈何,只得淡淡地哼了一声,遂不再言语。 旁边的老子淡然,对他们的言语不以为意;通天却哈哈大笑道:“四弟所言极是!想我等身为盘古正宗,又岂会比他人差了?”原来,原始和通天虽也是盘古元神所化,但两人性情却各自相反,是以两人彼此都不入对方眼中。然而通天刚直,不擅言辞,是以每每都被原始驳得哑口无言,如今看到原始在李文那吃瘪,自是高兴万分。 原始哼了一声,正要反驳他,却突然听见“轰”地一声巨响自洪荒深处传来,旋即传遍整个洪荒,四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只见一股浩瀚的威压自响声处传来,便被压得拜伏于地,不能动弹。霎时,只见天际一股氤氲紫气蒸腾上升,其长三万里,顿时风起云涌,天光大放,异香袭袭,五彩霞光辉映整个天地,八方灵气极剧地向威压散处涌去,万灵齐鸣,叩齐拜,似是在恭贺新圣人出世般! 如此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威压渐渐散去,洪荒众生只听到一个声音在心中响起,不知其从何而来,亦不知从何而去,“吾乃鸿钧,今日已证道,将于紫霄宫开讲造化大道,有缘人皆可来听讲。”语毕,众人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紫霄宫的模样和到紫霄宫的路线图。 却原来是那:“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的鸿钧道人证道成圣了。 话说这鸿钧道人乃是盘古开天辟地后生于玉京山上的一名先天神祗,生而有大能,于西昆仑山上得半部造化玉牒,他亦是个有大毅力、大智慧之人,仅仅凭借着一部残缺的造化玉牒便证道成圣。 待到那股来自心灵深处的威压渐渐散去,四人才重新站了起来,四人满脸惊骇,李文虽然知道圣人是那至高无上的存在,但却没有想到仅仅是威压便让自己兴不起反抗的念头,果然是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啊! 彼此对视一眼,四人很有默契地循着脑海中的路线图一齐朝着紫霄宫飞去。 “只不过如今多了我李文,想来应该是`一道传四友'而不是`三友'了吧!”李文暗自想到。 正是:盘古开天地,一气化四清。 昆仑始修道,天地出圣人。 第二章 紫霄听道,拜师鸿钧 话说自天地初开以来出了第一个圣人鸿钧后,洪荒中的大神通者纷纷朝紫霄宫的方向驾云飞去,都欲比他人早一步进入紫霄宫,如此方能占得个好位置。【阅读网】抱着如此想法,众人自是各展绝学,以平生最快的度朝紫霄宫飞去。 四清也不例外!四人以平生最快度驾云穿过九天罡风,直上三十三天,破开鸿蒙结界,进入到混沌之中。只见混沌到处灰蒙蒙的一片,难辨方向,阵阵混沌气流在混沌中流动,虽看似平静,实乃危险万分。却是混沌之气乃是万物之源,自有腐蚀万物之能,混沌自是三界最危险的地方,只有圣人方可于混沌之中来去自如而不损圣躯,圣人之下,哪怕是到了准圣境界的仙人,如若不小心沾到一丝混沌之气,立马便会被混沌之气炼化掉,到时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何况如今六道轮回尚未建立!是以,洪荒之中的那些个大神通者却是对这茫茫混沌望而却步。 四人刚入混沌,便有一道混沌气流向他们袭来,元始通天李文还未反应过来,陡然四周垂下缕缕玄黄之气,挡住了混沌之气的袭击。三人抬头一看,却见此时老子头顶一座玄黄色的七层宝塔,缕缕玄黄之气正从其上垂下包围着四人,任外面的混沌之气如何肆孽,亦无法动众人分毫。 三人惊呼道:“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元始和通天眼神炽热地看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而李文在惊异过后却瞬间将心情平复了下来,只见他淡淡地道:“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乃是盘古父神开天功德化形而成,合该为吾等盘古正宗所得,大兄身为吾等盘古正宗之,得此灵宝却是正理!” 听罢李文的话,元始和通天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虽然看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的眼神依旧炽热,但却不再存有一丝一毫的贪婪,显然是赞同了李文的言语。 老子自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后便一直暗暗观察着三人的反应,待到三人都对他持有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没有异议后方才暗自点了点头,同时向李文投来一道感激的目光。李文却依然保持着那副淡定从容的神态,只是微不可查地对老子点了点头。 几人遂不再言语,在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的保护下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紫霄宫外。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古朴的道观耸立于混沌之中,阵阵古朴晦涩的气息从道观之中散出来,仿佛天道至理都包含其中。四人若有所悟,一时之间都沉浸在对天道的感悟当中,浑然忘了进入紫霄宫。 片刻钟后,只见那本已仅仅闭着的宫门“呀”地一声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男一女道童,只见两人对四清稽礼道:“几位道长可是来此听道的?”四人齐答到:“正是如此!”两个道童听罢有道:“老爷吩咐我二人在此接待来此听道的仙友,四位道长既是来听道的请随我进去吧。”四人听罢便随着童子进了紫霄宫。 进得宫来,只见宫内中央有座高台,高台下方依次放着七个蒲团,显然是给听道者用的,四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默契地按长幼顺序占了前面四个蒲团,皆闭上眼睛等了起来。那道童看他们已经入座,便不再理会他们,而是重新出到门外和女童一起等待着将要到达的听道诸人。 不一会儿,又有一些洪荒之中的大神通者6续来到了紫霄宫,此时七个蒲团已经坐满。李文暗暗观察着紫霄宫中的众人。坐在李文下第五个蒲团的是个容貌端丽,瑞彩翩跹的女子,李文暗思:想必这位便是那造人的女娲了。随后看向第六个座位,却是个身披道服、头挽双髻,脸色蜡黄的道人,李文心中冷笑道:“想必此人便是那个号称最无耻圣人的准提了,那他旁边的定是接引无疑。”却见坐在第七的是个身高丈六,满脸疾苦的道人,正是接引道人。 除了坐在蒲团之上的人外,离高台最近的地方亦坐着几个大神通者,其中便有相貌英伟的伏羲,浑身霸气的帝俊和东皇太一,一身红袍、腰悬一个大红葫芦的洪荒第一老好人红云、满目儒雅的镇元子、满脸阴郁的鲲鹏……,不一而足。 正在李文观察殿中听道者时。只听“当”地一声钟响。中央高台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身穿古朴道服地老者。身后站着一对金童玉女。正是那开天辟地后地第一圣人鸿钧道人是也! 这手神通顿时镇住了在场地所有大神通者。想如今紫霄宫中积聚了洪荒之中九成以上地大神通者。哪个不是道行法力高深之辈。如今鸿钧竟然能在众多大神通者毫不察觉地情况下出现在大家眼皮底下。这不能不叫众人大惊。顿时众人对鸿钧道人更是肃然起敬。 鸿钧丝毫不理会高台下众听道者地反应。开口讲起了那无上造化大道。圣人讲道果真不凡。只见地涌金莲、天光大作、仙音阵阵。又有天女散花。紫霄宫上空时而如冰川压顶。时而如火海淹覆。时而如春雨润物。无上大道从鸿钧口中道出。只听得众人时而欢声大笑。时而皱眉苦思。时而嚎啕大哭。神态各异。虽不能完全听懂。但或多或少能记下一些。只待回山后再慢慢参悟。 众人正沉浸在鸿钧大道之中。却忽然鸿钧闭口不再讲道。一时好不难受。却又不敢高声喧哗。待到众人慢慢平复过后。众人皆惊奇地现此时多年不曾提升地道行法力竟提升不少。如此更是对鸿钧不敢轻慢。 片刻之后。鸿钧张开那双自讲道以来从未张开过地双眼。淡淡地扫了底下众人一眼。旋即开口道:“吾自西昆仑得半部造化玉牒。得三千大道。今日已讲道三千年。天道所定吾将从尔等之中收徒五人。”鸿钧这话一出口。底下众人议论纷纷。都眼神炽热地看着鸿钧。希望自己能被鸿钧看重。收为弟子。便连老子元始通天也面色紧张地看着鸿钧。李文虽然早已知道结果。但轮到自己也难免心里忐忑。是以亦神情紧张地盯着鸿钧。 鸿钧好似没有看到众人神情。仍旧淡淡道:“四清。尔等可愿拜吾为师?”四清听后大喜。急忙从蒲团上站起。一齐朝鸿钧跪拜道:“弟子(老子、元始、通天、李文)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随后站起身来不理会众人羡慕嫉妒地目光站到一旁。 这下五去其四,还剩其一,众人更是伸长了脖子等鸿钧说话,鸿钧这次却也没有再让众人久等,道:“女娲,你可愿拜吾为师?”女娲大喜拜谢鸿钧。众人大鄂,却是不曾想到这最后一个弟子却是女娲,但却不敢违背鸿钧旨意,只得暗叹自己福缘浅薄。 鸿钧继续道:“李耳,你为大师兄;元始,你为二师兄;通天,你为三师兄;李文,你为四师兄;女娲,你为吾关门弟子。” 接引准提见鸿钧不收自己为徒弟,在底下苦苦哀求,其状悲苦不已,鸿钧无奈,只得淡淡道:“尔等却是与吾无缘,只可收尔等为记名弟子,尔等可愿?”接引准提大喜拜谢,虽然不能成为亲传弟子,但成为记名弟子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鸿钧一挥衣袖,威严道:“三千年后再开讲,尔等且退去吧。” 众人不敢违背,正待退去,却见李文越众而出,向鸿钧拜道:“启禀老师,弟子有事相求,恳请老师应允。”众人大哑,不知李文还有何事,老子元始通天女娲都好奇地看着李文。 鸿钧不以为意,仍旧淡淡道:“何事?” 李文恭敬地说道:“好教老师知晓,弟子自化形至今尚未取道号,今既已拜入老师门下,老师慈悲,弟子恳请老师赐弟子道号。” 众人恍然! 鸿钧闭上双眼,沉思片刻后道:“鸿者,广大无边也;均者,宇内无穷也;是以吾为鸿钧。你既是盘古玄清,那从此便叫‘鸿玄’吧!”鸿玄大喜拜谢(从此便叫鸿玄了)。 四人上前恭喜鸿玄,其余众人亦纷纷上前恭贺。鸿玄一一回礼,举止稳重,不骄不躁。 鸿钧不再理会众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高台上,不知其从何而来,亦不知其从何而去。 众人见鸿钧已走,也没有了再待下去的,是以纷纷离开了紫霄宫。 如此只剩下鸿钧的七个弟子还未走,接引准提向五人稽道:“无量天尊!几位道兄,日后我等同门,如此有礼了!”五人慌忙还礼,老子道:“道兄无须客气,日后我等同门,正须互相照拂才是。”四人同道:“却当如此!” 几人彼此告辞而去,鸿玄亦随着三位师兄返回昆仑山去了。 正是:紫霄宫中有座位,师从鸿钧号鸿玄。 第三章 昆仑得宝,青色莲台 话说四清自紫霄宫拜鸿钧为师,李文得赐道号鸿玄之后,鸿玄便随着三位师兄回到昆仑山闭关潜修,以消化在紫霄宫中听道所得,再结合混沌珠内大道和元神中天生便伴有的部分盘古大道,道行法力进境于短短千年时间内飞上升,虽尚未达到斩尸境界,却也已然到了大罗金仙的临界点,只待机缘一到,便可斩尸成就准圣境界。【无弹窗小说网】 鸿玄自闭关处出来,神念一扫,便朝着三人的气息方向行去。待到来到三人近前,鸿玄却惊讶地现元始和通天已经和他一样道行法力皆达到大罗金仙的临界点,唯有老子却是看不出来,料想必是已斩却一尸,成就准圣。鸿玄不禁感叹,盘古元神所化果然不同反响,先天便可轻松修道,实是盘古遗泽所致,而四人中却以老子悟性最高,已然在追求大道的路上先其一筹,自己反而是最差的,自己有三种大道才堪堪有了这番成就,然则其余三人却没有自己的混沌珠,却也已然有了这番修为。 不过鸿玄虽然感叹,但他倒也知足了,毕竟如今他已是盘古正宗之一,更成为了鸿钧的亲传弟子,天道注定日后必能成圣,已然比之他人不知好过多少倍,倘若尚不知知足,岂不是该遭雷劈了? 几人互相见过礼后,便如往常般论道起来。四人乃是盘古元神所化,是以先天便有盘古大道于神髓脑海当中,只因四人所得元神各不相同,是以所得盘古大道各不相同,然则虽各有不同,但毕竟是盘古大道,同出一脉,几人彼此相互论道,亦可相补彼此之不足,如此修为自是提升飞快! 四清为盘古正宗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只因他们不仅乃是盘古元神所化,更是天生便有盘古大道,是以他们才敢理直气壮地称自己为盘古正宗。那巫族十二祖巫乃是盘古精血所化,亦属盘古一脉,然却仍担不得盘古正宗,却只因他们只得盘古神通,而不得盘古大道,是以不为正宗。须知神通不及天数,在天道面前,纵使神通再高强,亦比不得天道法则,是以大道为本,神通为末。 几人论道之后,便也闲聊一些洪荒的所见所闻。 这时只听鸿玄开口道:“三位师兄,这昆仑山乃是开天之后几处最为浓郁灵气所化之处之一,想来到也生有些异兽法宝,我等于此也有数个元会,却是少有走动,趁着今日空闲,不如我等走上一遭,说不定能有些机缘,得些法宝。” 三人闻言大喜,皆称大善,便联袂游起了昆仑山。 但见山势巍巍,烟雾弥漫,常见灵兽往来奔走嬉戏,牡丹芍药灵芝异草争相开放,仙香扑鼻,瀑布飞溅,小溪潺潺,又有猿鸣虎啸,狮哄狼嚎,彩虹成桥,仙禽扑腾其上,紫霞连贯,奇峰突起,异石嶙峋,恰似晨曦饮朝露!好一派洞天福地! 四人一路走来倒也采了些灵珍异果,如今正是盘古开天地不久,先天灵气尚未消散,是以洪荒的那些个仙山福地孕育出许多灵根奇种,多不胜数,似那些个万年朱果之类的却是不值一提。但鸿玄却丝毫不管这些,一路走过便挥袖收了去,哪管你是甚么?却是他想到后世灵气稀薄,灵根物种绝了不少,一个万年朱果便可让寻常修士争斗不休,不如趁如今空闲,全都网罗了去,日后也可赐予门下弟子享用。 如此一番施为自是弄得鸡飞狗跳,把个平和的仙境也搅了个乌烟瘴气。元始已是脸现不喜,便连老子也是大皱眉头,通天却忍不住问道:“师弟,那些灵根异种便也罢了,为何连这些个稀疏平常的果子也收了去?” 鸿玄淡淡憋了老子和元始一眼。淡然道:“无它。闲着无事做而已!” 通天一鄂。无言以对。只得摇头叹了口气。无奈苦笑。便随他施为。他终于明白今日为何元始不再去找鸿玄地麻烦。却是元始早已领教了鸿玄地嘴皮。如今却不欲再与他计较。倒是自己难得领教了一回。日后还是小心为上。免得再自找没趣! 四人正各自想着自己地事。却忽然一齐停住脚步。眼望前方。却见前方不远处淡淡地林叶中隐隐散出微弱地五彩霞光。更有七彩云霞缠绕其中。四人彼此对视一眼。都知是宝光。同时运转法力朝霞光之处纵去。 待到四人来到近前。却看到一个容貌蹁跹地女子已站在一条葫芦藤前。正是女娲是也。女娲显然也注意到了四人地到来。举步上前稽行礼道:“原来是四位师兄。女娲有礼了!”四人慌忙还礼。连称不敢。随后便也和女娲一样将目光投向那结着四个葫芦地葫芦藤之上。 却见那葫芦藤上正依次挂着四个散出五彩宝光地葫芦。当先一个呈紫金色。第二个呈红黑色。第三个呈黄色。最后一个呈青色。在这四个葫芦前却有着三个缔结。显然已有三个葫芦被人摘走了。这不禁让鸿玄想到在紫霄宫中见过地红云老祖腰上地那只葫芦。 这葫芦藤吸收了开天时留下地一丝混沌之气。结出七个不同色彩地宝葫芦。却个个是先天法宝。功能也各不一样。除了红云老祖地那个葫芦和现在看到地四个。却是不知还有两只落在了何人之手? 葫芦只有四只,而人却又五个,却不好分宝。四人又不好彼此争斗,都是第一圣人鸿钧的弟子,如若为了灵宝而争斗,传了出去却只是遭了外人的耻笑。 如此,气氛一时之间便怪异了起来。谁也不愿退出,毕竟是先天灵宝,纵使洪荒世界方圆亿亿万里长,天才地宝随处可见,但先天法宝却不多,更遑论是更高一级的先天灵宝,那是屈指可数。 女娲见四清俱在,而自己只有一人,如若相斗却是斗不过四人,暗叹了一口气,不欲再与其相争,正准备退出,却忽然听见鸿玄这时开口说道:“好一根葫芦藤啊!竟能生出如此灵宝!如今我等老师亲传弟子俱在,可见天道眷顾,灵宝合该吾等所得,女娲师妹,想来你也在此等侯了许久,可见你也与灵宝有缘,不若你且摘取一个吧。” 老子元始通天见鸿玄这般说,也纷纷点头同意,毕竟四人却也不好仗着人多欺辱女娲,何况同拜一师,日后相见之日还长,不必为了区区一灵宝而结下因果。 女娲闻言大喜,待到见到其余三人亦同意了便喜滋滋地上前摘取了红黑色的那个葫芦,复又向四清施礼道:“如此女娲在此谢过四位师兄,女娲还有要事,却是不能再久留于此,四位师兄若得空闲便到女娲洞府一坐。” 四人同道:“师妹但去无妨!”却是四人知道女娲急欲回去祭炼灵宝,便不再多留。 女娲又谢过四人便辞别而去。 如此已是剩下四人,气氛又静默了下来,还是鸿玄开口道:“依我看这三个葫芦还是三位兄长摘了去吧。”这下倒是三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连元始也道:“这却如何使得,吾等身为兄长本应让着师弟,怎可还讨师弟便宜?”老子通天也道正是如此。 鸿玄皱了皱眉头,不悦道:“吾等俱为盘古所化,本是兄弟,何须如此客气?”言罢,不待三人反应,便大步上前,将余下的葫芦都摘了,一并将三个葫芦每人了一个。三人只得收了葫芦,却是老子得了紫金葫芦,元始得了黄色葫芦,通天得了青色葫芦。 老子叹了口气道:“如此却是我三人占了便宜了!” 鸿玄微笑道:“师兄何故如此,我有这余下的葫芦藤便也可以炼制一件法宝了。” 虽是如此,但三人也知道,这灵气都汇聚生成了七个葫芦,是以这七个葫芦都有不凡的妙用,然则这葫芦藤产了七个葫芦后却几乎耗光了灵气,所剩无几,便是拿来炼宝也炼不出什么像样的灵宝来,知道是鸿玄存心让着他们,是以都暗暗感激。 鸿玄正欲上前摘了葫芦藤,却“咦”了一声,便驻足不前。三人大感奇怪,通天性急,问道:“师弟何事?”鸿玄回过头来神色古怪地看了三人一眼,才道:“好像葫芦藤下还有灵宝?” 三人听罢大奇,上前朝着葫芦藤下看去,却见葫芦藤下方被草丛掩盖的地方隐隐散着缕缕青色仙光,感受着来自青光的微弱的法力波动,几人都知道这必是又一件先天灵宝。 通天一把拨开草丛,那隐在草丛下的宝物顿时显露出它的真形来,但见一座散着青幽幽光芒的十二品莲台正静静地以某种玄幻莫名的轨迹旋转悬浮在草丛之上。 “十二品青莲!”四人惊呼道。 话说天地未开之时,混沌之中孕育出一件混沌至宝:混沌青莲。其与开天神斧、造化玉牒、混沌珠同属混沌四大至宝。然而盘古开天,混沌青莲亦在开天之中被损毁,其四枚莲子却幸存了下来,开天后得一缕混沌之气滋养,遂结成四座十二品莲台,正是那:十二品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十二品黑莲、十二品青莲。此四座莲台虽不是先天至宝,但却也是顶级先天灵宝,内含大道,属于防御灵宝,立于脚下便是已证混元的圣人也难破,更有镇压气运的神效,可谓珍贵至极! 元始刚要迈步上前收取这座青莲,却又似想到了什么,遂又停下脚步,拿眼望着鸿玄。老子已明元始之意,遂对鸿玄道:“师弟,我等三人已得灵宝,惟你没有,这座莲台又是你先现,可见你与此宝有缘,不若由你收取了吧!” 通天也道:“正当如此!” 鸿玄闻言,点了点头,道:“如此倒是小弟擅越了!”言毕,挥手出一道清气射向青莲,但见那座青莲微微颤动了一下,便被鸿玄收入袖中。 “如此这般,攻有量天尺,防有十二品青莲,倒也有了些保障,只可惜混沌珠不能用来相斗,不过倒可用来寄托执念以作斩尸之用,想来用混沌至宝来斩尸,到时道行法力都要高于众圣吧!”鸿玄暗自思道。 三人见鸿玄收了十二品青莲,也息了继续游玩昆仑山的心思,一门心思想着回到洞府祭炼刚得的灵宝。鸿玄也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他也想早些祭炼了青莲,遂不再多言,手一扯下那葫芦藤,同样收入袖中,便和三人一起返回洞府去了。 正是:昆仑仙山钟灵秀,有缘得宝青莲台! 第四章 游历洪荒,收得坐骑 鸿玄随三位师兄回到洞府之后便走进自己的修道静室,挥手启动禁制,便盘腿端坐于蒲团之上。【无弹窗小说网】但见他右手一抖,便见那座十二品青莲从他袖中射将出来,静静地悬浮在他面前以某种玄幻莫测的轨迹旋转着。 鸿玄运转法力,一滴精血从他指尖射向青莲,瞬间便融入了青莲之中,又张口喷出一口清气环绕住青莲不断地翻滚盘旋,如此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听鸿玄大呼:“收!”,便见鸿玄伸手一推头顶的鱼尾冠,顿时一片清光显现,清凉如水,头现三朵白色莲花,仙气环绕,垂下朵朵白浪环绕在鸿玄身周,三花上托着一把紫色尺子,尺子上悬浮着一颗灰蒙蒙的珠子,正是那混沌至宝混沌珠和后天第一功德攻击至宝量天尺,那座十二品青莲随即变成巴掌大小飞到三花之上,和着量天尺一起围绕着混沌珠旋转不休! 鸿玄收了顶上三花,心神随即沉入十二品青莲之中体会其中的大道法则。 千年时间弹指而过,这一天,却见一直闭目体悟大道的鸿玄陡然睁开双眼,两道光芒顿时从他眼中直射而出,照亮了整个静室,待到光芒敛去,只听鸿玄呼道:“道友还不出来?”语毕,却见从鸿玄身上射出一道清气,转而化作一个面貌与鸿玄有九成相似,身披青色道袍,头挽髻,脚穿芒鞋的道人。 却见那道人向鸿玄稽礼道:“青莲见过道友,贫道有礼了!” 鸿玄还礼道:“你即是我,我即是你,何须多礼?”却是鸿玄经过千年的修炼终于用十二品青莲一举斩出善尸,此时道行法力大进,已然证得准圣。 随后顶现三花,青莲道人化作一道流光来到三花之上,便盘腿端坐于一朵莲花之上。 鸿玄玄收了顶上三花,撤去禁制,迈步走出静室。还未走到老子住处,远远便听见通天豪 爽的声音,“师弟,你也出关了。” 鸿玄待来到三人身前才躬身向三人施礼道:“见过三位兄长,千年不见,想来三位师兄定是修为大进,当真可喜可贺。” 许是修为大进的原因,元始也难得地开玩笑道:“四师弟却是过奖了,你不也是道行法力大进吗?哈哈哈哈”。老子通天鸿玄亦大笑附和道:“正是正是!” 四清虽然秉盘古元神而生。先天修道便比之他人容易许多。然而在追求天道地道路上亦难免碰到许多问题。天道难寻啊!每向前迈出一步无不艰辛万难。更遑论混元道果遥遥无期。如今四人皆已得证准圣。确也该可喜可贺! 待到笑毕。鸿玄才对三人道:“想愚弟自修道以来却少有在洪荒之中行走。如今得证准圣。却也该去洪荒走走了。” 三人听毕也不反对鸿玄去洪荒历练。如今鸿玄已是准圣。在这洪荒世界之中亦是少有。修为之高丝毫不弱于人。何况四清乃盘古元神所化。天生便有大功德护体。是以气运悠长。也不怕有什么灾劫。 老子对鸿玄言道:“以师弟地修为我等自是放心。只是紫霄宫还有千年便开。师弟切莫忘了到时去听道。免得老师怪罪!” 鸿玄点头答道:“却是醒得。不敢忘。千年后愚弟定准时返回昆仑山与三位兄长一同去紫霄宫拜谒老师。” 老子听罢。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鸿玄遂辞了三人,辨别了方向,脚踏七彩霞云,一路悠闲地游起了洪荒。 话说盘古开天辟地,以身演洪荒,从此天道显现,万物乃生。这开辟出来的洪荒世界却是大无边际,方圆不知有多少亿亿万里,纵然如今鸿玄已得证准圣,却仍看不到洪荒的尽头,神念亦难以企及。单单洪荒大6便足以让一个修为已证准圣的仙人望而兴叹,更遑论比之洪荒大6还要广大的洪荒四海,恐怕唯有那证得混元无极太上大道的圣人方能在一日之内走遍整个洪荒世界吧! 如今洪荒世界初开不久,天地间的先天灵气尚未消散,是以洪荒之中孕育了无数的天材地宝、灵药异果,鸿玄一路走来倒也收了不少炼器炼丹的稀世材料,纵使他早已修道无数岁月,但心里仍喜不自胜。 百年弹指而过,鸿玄远远便望到了那座矗立于洪荒大6中心,贯穿着整个天与地,巍峨挺拔,气势迫人,仙云缭绕的不周山。待到近前,鸿玄方才感受到这撑天之柱的不凡,不愧是盘古脊椎所化,但见不周山绵延百万里,群峰突起,仙云弥漫,偶有仙鹤唱鸣,婉转清脆,常见异兽喷云吐雾,往来嬉戏,七彩云霞漂浮荡漾,天际一片霞光映照而下,恰似金光万道吐虹霓,瑞气千条喷紫雾,更显云气飘渺,端的是造化之神奇。正是:若论天下第一山,撑天立地是不周! 鸿玄正陶醉在不周山的景色当中,却忽然被从前方传来的一阵打斗声给惊醒了过来。皱了皱眉头,不知是何人在此争斗,鸿玄驾着云霞向打斗声处行去。 待到来到近前一看,却原来是一只墨麒麟和一条四爪金龙在相斗。以他们打斗为中心的方圆数千里俱是一片焦土,生灵不存,可见打斗之激烈。只见半空之中,一条四爪金龙身腾祥云,口吐龙涎,利爪穿梭,周围的空间隐隐似被撕裂般,挟着万钧之力向着地上的墨麒麟扑去。感受着从头顶上空如泰山压顶般的劲气,墨麒麟双眸中闪过一丝悲哀,他只有天仙的修为,而四爪金龙却已然证得金仙道果,之所以能撑这么久却是四爪金龙存心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墨麒麟眼中厉色一闪而逝,旋即鼓动全身法力朝内丹涌去,顿时以他身体为中心形成一个剧烈的灵气漩涡,急剧收缩,却是他已经晓得在四爪金龙的攻击之下难存性命,故而一狠便引动全身法力来欲引爆内丹,欲与四爪金龙来个同归于尽。 上空的四爪金龙明显地现了墨麒麟的变化,他脸色大变,急欲收住身子,无奈刚才飞扑太快,此时离墨麒麟又近,却是来不及收住身子,他脸色大骇,已是吓得亡魂直冒。 墨麒麟默默地闭上双目等待着内丹引爆的那一刻,然则却惊恐地现本来向着他内丹涌去的法力却以比来时的更快几十倍的度向着反方向涌回,墨麒麟大惊失色,不知道怎会如此,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那奔流而回的法力一瞬间便流遍全身,身上的内伤霎时痊愈,体外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辨的度飞快愈合着,顿时只觉得全身一阵神清气爽,灵台也清明了许多。 墨麒麟疑惑地睁开双眼,却惊奇地现在他前方不远处正静静地站立着一个头顶鱼尾冠,身披道袍,腰结玉带,脚穿登云靴,面目清秀,年约十六的道人。虽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法力波动,然而那道人只是随意地站着那里,却让他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道人仿佛已融入这天地当中,仿佛他就是那天,他就是那地,玄幻莫测,不可揣度。而适才在他眼中修为高强的四爪金龙此时却颤抖地匍匐在那道人面前,神色谦恭,不敢有丝毫异动。 墨麒麟知道这道人是个大能之人,遂神色谦恭地走到鸿玄面前匍匐而拜,以示谢意。 鸿玄状似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两兽说道:“吾知尔等为何所争,然龙凤之劫已过数个元会,此时已当了结,尔等亦不必再相争,既然贫道遇到尔等,却是吾等有缘,尔等可愿做贫道的坐骑?” 两兽眼含犹豫,想要拒绝,却又忌惮鸿玄,是以一时之间不知所言。 鸿玄淡笑道:“贫道乃盘古玄清鸿玄,乃道祖鸿钧座下四弟子,如此尔等可愿了?” 两兽闻言大喜向鸿玄跪拜。鸿钧他们却是知道的,那可是天地之间的第一圣人,鸿玄乃鸿钧的弟子,又是盘古元神所化,日后前途必然无可限量,跟着他却是好处多多,虽然是坐骑,但他们亦是欢喜非常。 你道为何这四爪金龙会与墨麒麟在此相斗,如此却不得不说这段因果了。话说天地初开时,洪荒世界诞生了三族,却是那走兽一族、鳞甲一族、飞禽一族。走兽以麒麟为,鳞甲以龙为,飞禽以凤凰为。这三族统治着整个洪荒世界,三族之中有力者无数,证得大罗金仙道果的大有人在,如此日月交替,自是难免产生摩擦,结下因果。三族为了争夺洪荒世界的统治权自是大打出手,如此三族精锐尽出,这一仗便打了千年之久。鸿玄还清楚地记得那昏天黑地的千年岁月,日月无光,星辰失色,洪荒世界到处都是杀戮,无数的三族大神通者纷纷陨落,即便深处昆仑山,远离争斗战场,也能仿佛闻到那浓浓的血腥之气!待到一场大战结束,三族皆是大伤元气,所剩高手寥寥无几,已是无力再争霸洪荒,无奈只得退出洪荒舞台,龙族自此隐居四海不出,麒麟也隐藏在深山老林之中,凤凰更是连一丝痕迹也找不到,不知避居何处?此便是开天辟地第一劫龙凤劫是也! 鸿玄从回忆中醒来,不禁叹了口气,看了眼匍匐在脚下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四爪金龙和墨麒麟,问道:“尔等从何而来?” 那四爪金龙忙回道:“回主人,小兽本是东海龙族旁支,名唤敖广,此次却是偷跑出来游玩洪荒,不想于此碰到这墨麒麟,是以争斗起来。” 那墨麒麟也答道:“禀主人,小兽的父母已在龙凤之战中丧生,独留小兽于生,小兽道行低微,只得在洪荒之中掩藏形迹,今日却不慎与此龙相遇,故而相斗,幸得主人相救,小兽感激不进!”言罢便朝着鸿玄叩头不已。 鸿玄点了点头,道:“也罢,日后尔等便做贫道的脚力吧,虽是脚力,但贫道亦不会亏待尔等。” 两兽当即大喜叩谢。 鸿玄刚抬脚欲行,却又忽而似想起来了什么,旋即停住脚步,一双入渊似海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四爪金龙,直看得那四爪金龙好不自在,只得惶恐不安地问道:“敢问主人,小兽可有什么不对?” 鸿玄淡淡道:“没有什么不对,只是突然想起了你叫敖广,是以有些惊异罢了。” 敖广更是惶恐不安,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名字会被鸿玄惦记着。鸿玄自是看出他的不自在,他也不欲再说什么,便拍拍蹲在地上的墨麒麟,墨麒麟会意的向前屈曲双臂,鸿玄随即坐上去,拍拍墨麒麟的额头,但见墨麒麟脚踏祥云腾空而上,朝着不周山中心飞去了。 敖广看见鸿玄已走,暂时息了心思,也脚踏祥云跟了上去。 他却不知鸿玄此时却在心里暗自感叹:没想到随便收个坐骑也能收个未来的东海龙王,不过既然收了日后倒有大用,如此须得计较一番了! 随即静坐墨麒麟上,微闭双目,不知其所想。 正是:不周山下龙麒斗,同乘二兽上碧霄! 第五章 黄钟李根,有徒孔宣 云雾飘渺之处,渐渐地现出三个身形来,正是鸿玄三人。【无弹窗小说网】 墨麒麟安静地蹲伏在鸿玄脚下闭目养神,而敖广却是已变作一个身着一件胸绣四爪神龙的袍服,年约三十的英武修士恭敬地站立在鸿玄身后。 鸿玄微闭双目,静静地站在不周山之巅上,元神一阵悸动。他的心神自从他踏上不周山之巅后便一直震动着,至今已有三日,却尚未平复下来。 身后的敖广眼带疑惑地看着鸿玄,他已经在这里陪着鸿玄站了三日了,鸿玄只是闭着眼睛不言语也不动,却是让他猜不透鸿玄所为,但他知道鸿玄是个大能之人,如此必有大意,不是他能理解的,更何况他乃聪明之人,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是以不敢打扰鸿玄的沉思。 此时的鸿玄自是丝毫不知道身后敖广的疑惑,他此时正沉浸在元神之中的盘古大道当中,神游太虚,物我两忘。 不周山毕竟乃盘古脊椎所化,是以尚有一丝气息未曾消散,一直遗留至今。鸿玄乃是盘古元神所化,自是对盘古气息最是敏感,自踏上不周山之巅便捕捉到了那丝气息,气机牵引之下随即入定沉浸在对元神当中的盘古大道的感悟之中。 正当敖广和墨麒麟无所事事的时候,却陡然感觉到从鸿玄身上传来一股压迫人心的力量,他们顿时被那股压力推出几十里,卷起了漫天烟尘,待到烟尘散去,却见此时鸿玄身旁不知何时已站着个道人,却见那道人面貌和鸿玄有九成相似,身着紫色道袍,身环紫气,脑后悬着一轮五彩功德金轮,好一个有道全真! 只见那道人向鸿玄稽行礼道:“贫道量天,见过道友!” 鸿玄亦行礼回道:“我即是道友,道友即是我,道友无须多礼!”说完,顶现三花,三花之上的一朵正坐着个道人,却是那鸿玄善尸所化的青莲道人。量天见了遂也化作一道紫气射向另一朵花瓣,旋即化作一道人盘坐与花上,与青莲道人一左一右,牢牢地守护着中间的那朵花瓣。 鸿玄又现了胸中五气,但见一股五色玄气蜿蜒盘旋在鸿玄身周与三花上垂下的层层白浪相互交缠,顿时朵朵青莲在鸿玄身周散开,仙气扑鼻,玄幻莫名。却是鸿玄机缘巧合之下被盘古气息牵引又悟得大道,从而修为大进,再以量天尺斩出恶尸,道行法力已臻至准圣巅峰! 敖广和墨麒麟惊骇莫名地注视着鸿玄的变化,只觉得此时的鸿玄在他们眼中更是高深莫测,看着鸿玄顶上的三花和身周的五气,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皆暗自庆幸当初拜了鸿玄为主,只看他身上显现的异象,说不定日后能证得圣人,到时候他们身为圣人坐骑,身份却是大不一样了。 鸿玄收了顶上三花和胸中五气。又恢复了那副淡然地神态。仿佛适才地一切从来没有生过般。扫了扫那边满含崇敬眼神看着自己地敖广和墨麒麟。鸿玄淡淡道:“走吧。千年将近。紫霄宫将开。贫道也该返回昆仑山了!” 那墨麒麟闻言却也乖巧地跑到鸿玄面前。双臂弯曲。只等鸿玄坐上。敖广也急忙跟了上来。鸿玄正欲跨上墨麒麟。却又忽然挺了下来。皱了皱眉头。掐指一算。不禁喜上眉梢!旁边地敖广大感奇怪。要知他跟随鸿玄地时间虽然不长。但却已然知晓鸿玄是个道心坚定。难为外物所动之人。却是不知生了何事。连一向淡定从容地鸿玄也显露喜色。 敖广壮了壮胆子上前问道:“敢问主人。却是不知有何事让主人如此欢喜?” 许是心情愉悦地原因。鸿玄淡笑道:“尔等却是不知。于此不周山中却有贫道地一番机缘。尔等且遂我来。到时便知。”言罢。不再理会两兽。当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两兽不敢多言。只得满怀好奇地跟在鸿玄后面。 三人行不过十里。峰回路转之处现出一滩仙泉。泉水清澈见底。粼粼波光在阳光地照射下更显光彩。鸿玄却无心观赏泉水。而是大步走到泉边地一丛杂草堆中。伸手拨开一看。却见一株散着黄色微茫地灵根正安静地扎根于土壤里。几株嫩绿果叶正生机盎然地开着。点点星芒环绕其上。一闪一闪地跳到着。秀丽异常。娇脆动人! 鸿玄大喜道:“正是此物,天道眷顾,却是合该贫道所得!” 言罢,只见他指尖弹出一道清气瞬间化作一朵莲花,却见莲花渐渐地回旋在灵根的头顶之上洒下一片清芒罩住灵根,旋即便见那灵根慢慢地从土壤里挣扎出来瞬间便飞到莲花之上。 鸿玄手托着莲花,凝视着漂浮在莲花之上的灵根对敖广和墨麒麟说道:“话说鸿蒙始判,天地未分之时,混沌孕育三大灵根,却是那黄中李、人参果、蟠桃果树。三大灵根皆乃混沌孕育,是以有大妙用,尽皆不凡,虽各不相同,但却都珍贵异常,实属难得,不想今日这黄中李为我所得,可见天道眷顾啊!” 敖广和墨麒麟闻言亦是大喜。 却见敖广问道:“敢问主人,不知这黄中李有何妙用?” 鸿玄答道:“此灵根须得用先天五行之土种植,辅以先天葵水滋养,如此十万年一开花,十万年一结果,十万年一成熟,如此三十万年而过,方可食用,且只长一果,凡人若食一果,便可立地飞升得证大罗金仙道果,实乃天地至宝也!” 敖广闻言已是目瞪口呆,无言以对。乖乖,仅仅一个果子便可让一个普通凡人立地成就大罗金仙,想自己苦修百万载才堪堪证得金仙道果,更遑论大罗金仙了! 鸿玄也不再理会他们的感叹,将这株灵根放入混沌珠中温养,只等日后有了道场再种成果树。 至此,鸿玄便坐上墨麒麟,身后跟着敖广,一路向昆仑山行去。一路上,鸿玄不时搜集灵根法宝,并时不时地传些神通给敖广和墨麒麟,倒也过得颇为逍遥自在。敖广和墨麒麟却是收获最丰,不仅从鸿玄处学到许多以前不会的神通,还能时时被鸿玄指点一番,如此自是修为大进,两人更是感叹当初没有拜错主人,果然是好处多多啊! 昆仑山,鸿玄正和三位师兄论道品茗,一只墨麒麟正伏在他脚下打着鼾声,远处敖广却已变回四爪金龙在对着太阴星打熬法力。一派宁静祥和之色! 待到论道完后,却见通天开口向鸿玄问道:“四师弟,为兄认为这坐骑有一只便已足矣,为何师弟却要两只?” 鸿玄淡然道:“无它,好玩罢了!” 通天一噎,无言以对,心里暗道:我却是怎生忘了,上次便讨了个没趣,已是再打定主意莫再理会他的事,不想今次一时好奇却再讨了个没趣,无量天尊,贫道今后决然不再理会他了! 几人陡然脸色大变!却是同时感受到一股来自昆仑山上空压力传来。抬头一看,却见数百里的上空正有一层劫云在酝酿着,偶然散出的气息隐含着淡淡的威压,纷乱的闪电在云层之中翻滚交错,气势惊人! 几人同时掐指一算,心下已了然! 却是天地初开不久,天地间的第一对凤凰一日飞过一低谷偶然沾染了天地初开生成的一丝先天交合之气,从而诞下一蛋,继而飞走。不想那低谷却藏有开天不久尚未消散的先天五行之精所化成的一洼泉水,恰好那蛋落在泉水里,如此日夜受泉水之中的五行灵气滋养,终有一日孵出一背五彩翅翎而出的孔雀。 那孔雀却是不懂修炼之法,终日游历洪荒,吃尽苦头以求在化形之前拜得名师,习得神通,也好早日化形而出。然则在如今天仙遍地的洪荒世界,以他如今连天仙都没有的修为如何让洪荒的那些个大神通者看得上眼,是以纷纷对他闭门谢绝。 孔雀吃尽苦头仍习不得,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已是到了化形之时,再无可避,终于在昆仑山上天降劫云。 四人远远地望着天上的劫云和那正傲然挺立于地上,高傲地注视着劫云的孔雀。通天感叹道:“看这劫云的气势,怕是九九大罗金仙雷劫,这只小孔雀怕是过不了了!” 鸿玄淡淡道:“师兄不先看看,又怎知他过不了,须知天道之下凡事留一线生机,却要看这小孔雀怎样去争取那线生机了。 老子闻言也道:“却是如此!” 通天闻言却也是若有所思,顿时有所领悟,一时道行大进。 此时天上的劫云已然酝酿完毕,随即朝孔雀当空劈下一道方圆丈余的神雷,那只小孔雀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神雷劈飞出去,摔倒在地上,已是伤痕累累,再也爬不起来! 元始不禁嘲笑道:“这才第一道劫雷他便已无力爬起,更何况后面还有八十道,四师弟,他又该如何去争那一线生机呢?” 鸿玄淡淡笑道:“师兄且看,他不是已争得那一线生机了吗?” 却见此时那孔雀正挣扎着站起来,虽然摇摇欲坠,却又坚定无比,眼中更是闪现着不屈。通天不禁赞道:“好一个孔雀!”正欲出手相助,却见孔雀头顶陡然显现一座十二品青莲, 青莲将孔雀紧紧地罩于其下,洒下朵朵青莲环绕住孔雀,任那劫雷如何肆孽亦无法撼动莲台分毫。却是鸿玄早已将十二品青莲隐于孔雀头顶,助他渡劫。 如此九九八十一道劫雷已过,从劫云中洒下一片仙光照在孔雀身上,那孔雀借助仙光在一阵烟雾过后变作一身高七尺,脚穿芒鞋,背后有五道光华,按青、黄、赤、白、黑排列的道人。 却见那道人遥遥朝着鸿玄施礼道:“孔宣多谢道长相助!” 鸿玄瞬间出现在孔宣面前,收了十二品青莲,对他道:“孔宣,吾知你来历,你与贫道有缘,可愿拜我为师?” 孔宣大喜拜道:“弟子孔宣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点了点头,亦不多言,让孔宣拜过三位师兄,便传了些道法神通给孔宣,让他在昆仑山选了一座洞府入定去了。 通天叹道:“这孔宣一化形便有大罗金仙道果,只是先前未曾习得神通,如今拜了师弟为师,习得我玄门大道,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鸿玄却只是微笑不已。三人却不知鸿玄此时心里所想,他暗自感叹:这孔宣可是个宝啊,先不说他身后的五色神光可刷万物和他天生的修道天份,单单他在后世封神时便敢对已是圣人的准提出手,可见是个可造之才,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正是:三大灵根混沌生,第一当属黄中李。 五色神光刷万物,孔宣一出拜鸿玄。 第六章 结交红云,品人参果 千年已过,四清再次来到紫霄宫。【阅读网】刚入宫内,却见女娲早已坐在第五个蒲团之上,而她兄长伏羲却是盘腿坐在一边。 通天笑道:“本以为是我等兄弟四人先到的,却不曾想到这次却是女娲师妹和伏羲道友先到了,倒是失礼了。” 女娲忙起来还礼道:“通天师兄却是见外了,你我俱是老师弟子,等下四位师兄又有何妨?” 旁边的伏羲也起来向四清施礼道:“伏羲见过诸位道友!” 四人也还礼道:“道友有礼了。” 待到见礼完毕,四清也分别坐到自己的座位之上,闭目养起神来。 不多时,准提和满脸苦色的接引也到了,又是一番见过礼之后,才等不多久,洪荒中的大神通者也俱都来到了紫霄宫,最先到的却是那东皇太一和帝俊。 要说这东皇太一和帝俊却是天之宠儿,俩人生于太阳星,本体乃是太阳金乌,东皇太一一出生便怀抱开天神斧所化的先天至宝混沌钟,帝俊也是怀抱两大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出世。俩人自上次紫霄宫听道之后,修为大进,已然斩却一尸,得证准圣。待得道祖鸿钧第一次讲道完毕,两人回到太阳星建起了太阳宫,随后凭着混沌钟与河图洛书收服了洪荒之中的那些个草木灵兽所化之灵,并称为“妖”。麾下已有英召计蒙飞廉6吾白泽毕方穷奇等十大妖神,个个俱有大罗金仙修为,又有鲲鹏为妖师在一边出谋划策,于三十三天中建起了天庭。帝俊更是凭着河图洛书观星空悟出周天星斗大阵,此阵若由圣人布之则圣人亦难破! 混沌钟毕竟乃先天至宝,可镇压三千鸿蒙世界,更可镇压气运,自此妖族气运大涨,气势迫人,更与那十二祖巫所率之巫族分庭抗礼,争斗不休。便是四清也不敢与之为难。 随后又6续到了一些个大神通者,忽然鸿玄眼睛一亮,却是他看到了腰悬一个大红葫芦的红云老祖和镇元子,鸿玄向红云稽道:“红云道友,贫道有礼了!” 红云忙还礼道:“贫道还礼了,不知道友有何事?” 鸿玄淡笑道:“无它。贫道前时游历洪荒。常听闻道友乃有德之人。神交久矣。贫道欲与道友结交一番。不知道友可愿?” 红云顿觉受宠若惊!要知道鸿玄可是盘古元神所化。可以说这天地乃是四清所开。是以身份尊贵。更何况身为道祖鸿钧地亲传弟子。洪荒世界何人敢惹。便是如今如日中天地妖皇东皇太一和帝俊见了也要称呼一声道友。如今鸿玄竟要和自己结交。怎能不让他惊奇? 红云定了定神。道:“自是荣幸之至!然红云愚昧。却不知红云何德何能?” 鸿玄淡然道:“道友却是过谦了。贫道却是知晓道友可是有‘洪荒大好人’地称誉地。仅凭此一点便可值得贫道一交。” 听到鸿玄说出自己地雅号。纵使红云修行无数个元会。一颗道心坚定无比。也难得地不好意思起来。 红云正欲再言。却忽听“当”地一声。却见中央高台之上已现出鸿钧地身形。来不及多言。向鸿玄匆匆行了一礼便坐下准备听道。鸿玄也还了一礼。坐在自己地座位上静心听讲鸿钧大道。 无上大道从鸿钧口中说出,只见天光大作,地涌金莲,仙音飘渺。这次讲道又与上次不同,上次讲的是修道成仙之道,这次讲的却是混元大道,是以倍加晦涩难懂,玄奥异常,元始和通天也只听得五成,老子和鸿玄由于已斩两尸,因此听得七成。四清如此,更遑论其他修道者,女娲紧皱眉头,准提怒目,接引脸色更苦,其他听道者更是神态百出,不一而足。 如此不知不觉三千年已过,鸿钧方才停下讲道。 鸿钧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随即道:“三千年已过,尔等且去,贫道三千年后再讲大道。”言罢,不再理会众人,渐渐隐去身形。 众人知道此次讲道完毕,只得相互告别,只等三千年后再来。 鸿玄却叫住了正欲离开的红云老祖,回对三位师兄道:“愚弟却欲结交红云道友一番,三位兄长可先回,不日当归。” 老子道:“如此四师弟且去,我等便先回昆仑山了。”言罢当先而走,元始和通天也随着老子先行了。 待到三人离去,鸿玄方转身对红云道:“红云道友,何不邀贫道到仙府一坐,亦可相互探讨大道,彼此增进!” 红云无奈,却是次现鸿玄的难缠,哪有人刚认识便要求去别人洞府的,如此岂非显得失礼了?可看到鸿玄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红云只得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鸿玄。 鸿玄却在心里暗笑,:好个红云,贫道欲将来救你一命,你却如此不知,也罢,好歹如今你不知道,若非贫道乃来自后世却又怎能知晓? 也不与他计较,如此两人驾着七彩祥云行不多久,却见鸿玄眼珠一转,对着身边的红云道:“道友未曾先邀请贫道,贫道却要去道友洞府,适才却是贫道失礼了!” 红云闻言忙道:“哪里哪里,红云正愁没有机会与道友一起探讨大道,又怎会与道友计较?”心里却暗道:好歹你却也知道失礼,如此邀你去我洞府又何妨! 鸿玄闻言点了点头道:“却是如此!大道漫漫,吾等正该相互交流,相补不足。” 红云闻言也道:“道兄所言有理!” 鸿玄道:“既如此,我看还是不去道友洞府打扰了,贫道听闻道友与镇元子道友交好,不如我等去镇元子道友的洞府一同论道吧。”言罢,便拉着红云驾云朝五庄观而去。 红云一鄂,无言以对。未曾想到鸿玄却是想着去五庄观,如此前面所言乃是自己被他陷了进去,这“洪荒大好人”便是这么容易被骗的么!也罢,去了又何妨!红云对鸿玄的无赖也只得摇头苦笑了。 两人一路驾云而行,度极快,不一会儿便远远看到一山,待到近了才识得此山真面目。鸿玄不禁感叹真是座好山,但见: 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迭迭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花间。只见那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凛凛放毫光;万岁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气。崖前草秀,岭上梅香。荆棘密森森,芝兰清淡淡。深林鹰凤聚千禽,古洞麒麟辖万兽。涧水有情,曲曲弯弯多绕顾;峰峦不断,重重迭迭自周回。又见那绿的槐,斑的竹,青的松,依依千载斗秾华;白的李、红的桃,翠的柳,灼灼三春争艳丽。龙吟虎啸,鹤舞猿啼。麋鹿从花出,青鸾对日鸣。乃是仙山真福地,蓬莱阆苑只如然。此正是万寿山是也! 山中有一座观,名唤五庄观,观里有一尊仙,道号镇元子,混名与世同君。那观里出一般异宝,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产成这颗灵根。唤名草还丹,又名人参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咸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毕竟乃混沌所产三大灵根之一,果然不凡! 两人来到观前,却见早有一道人站在门外等着,不是镇元子又是何人? 只见镇元子远远笑道:“贫道今日心神一动,掐指一算,知有贵客临门,故而在此等候,原来是鸿玄道友和红云道兄,贫道有礼了!” 鸿玄淡笑道:“有劳道友久候,贫道未请先到,失礼之处还请道兄见谅!” 镇元子笑道:“哪里哪里!道友言重了,两位先随贫道入观一叙。” 鸿玄和红云再次谢过,便随着镇元子进了观中。 待到分宾主坐下,鸿玄道:“道友果是有福之人,万寿山却真乃仙家宝地,道友居于此修真了道,当真是逍遥自在神仙啊!” 镇元子闻言哈哈笑道:“鸿玄道友却是过奖了,想道友所居的昆仑山可是比贫道的蜗居好上许多了!” 鸿玄淡笑道:“道友又何必妄自菲薄,须知这天地中万事万物莫不由天道所定,天道以众生为蝼蚁,我等俱是那天道之下苦苦挣扎的蝼蚁罢了,然则依贫道看来,纵使是蝼蚁,亦要做个最好的蝼蚁,有好山好法宝修为高的便是好蝼蚁。” 一番话说得红云和镇元子目瞪口呆,不曾想到鸿玄竟会说出这番话来,可仔细一想鸿玄所言虽很直白却也是至理,是以一时间俱都沉默了下来。 许是见气氛沉闷,镇元子呵呵笑道:“两位道友难得来五庄观一坐,贫道却还未曾设宴招待,却是镇元子怠慢贵客了!” 红云对镇元子道:“道友不必如此,你我相交也有数个元会,彼此都知根知底的,今日既然鸿玄道友也在,你何不请我等尝上几个果子?” 镇元子闻言苦笑道:“贫道却是知晓你是一直在惦记着我那人参果的,也罢,今日打下两个与你又何妨!” 红云闻言大喜道:“如此才是,你有如此灵果不拿来招待我等难道还留着坏掉不成?” 镇元子只得无奈摇摇头,不再理会红云,转身向身边的童子道:“童儿,且到园内打下六只人参果来,贫道今日要招待贵客。” 童子向镇元子行了一礼,正欲去后园摘果,却见鸿玄止住童子对镇元子道:“道友,贫道听闻道友的人参果乃混沌三大灵根之一,未曾一见,道友可否带贫道一观?”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有何不可?两位道友且随贫道来!”言罢当先引路,鸿玄和红云也跟在后面。不一会儿转过一道廊坊,鸿玄双眼一亮,却见: 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流杯亭外,一弯绿柳似拖烟;赏月台前,数簇乔松如泼靛。红拂拂,锦巢榴;绿依依,绣墩草。青茸茸,碧砂兰;攸荡荡,临溪水。丹桂映金井梧桐,锦槐傍朱栏玉砌。有或红或白千叶桃,有或香或黄九秋菊。荼蘼架,映着牡丹亭;木槿台,相连芍药圃。看不尽傲霜君子竹,欺雪大夫松。更有那鹤庄鹿宅,方沼圆池;泉流碎玉,地萼堆金。朔风触绽梅花白,春来点破海棠红。好一座果园!果园中央一棵树上正殷殷翠翠地挂满了人参果子,细数一下却正好是三十个,不多一个也不少一个,想必是果子刚长,镇元子尚未来得及享用,鸿玄和红云却凑巧到来,正可一起享用。 镇元子从袖中取出一物,却是一条赤金,有二尺长短,有指头粗细;底下是一个蒜疙疸的头子;上边有眼,系着一根绿绒绳儿。镇元子对两人道:“此物名唤金击子,须得用此物方可落下人参果。”随即手一抖,那金击子便飞到树上打下六个果子裹了回来。 镇元子用托盘盛着人参果到两人面前道:“两位道友且食用,若是过了六个时辰便无用了。” 两人点了点头,随即各拿了两个人参果细细地品尝了起来。鸿玄只觉得果子入口即化,顿时一股清流流遍全身,不断地提纯着全身的法力,人仿佛也舒爽了许多。待到两个果子吃完,鸿玄不禁感叹道:“不愧是混沌三大灵根之一,果然非凡!”红云亦点头称然。 镇元子微微得意道:“贫道整个万寿山也只有这果子拿得出手了,道友喜欢就好。” 随即三人便盘腿坐在人参果树下,相互畅论大道,如此百年弹指而过,三人俱都觉得道行大进,收益匪浅。 这时鸿玄站起身来,向两人道:“贫道于此却是打扰道友多时,却是到了告辞回山之时了。”红云闻言也道:“我那洞府也有多时不曾打理,也是该回去了,却要多谢道友的人参果了!” 镇元子闻言也不再多留,道:“如此贫道也不再多留两位道兄,且让贫道送两位一程!”随后陪着鸿玄和红云出到观外,彼此施礼而别。鸿玄也和红云相互告辞而去了。 正是:紫霄宫中再听道,识得红云是善人。 同游万寿五庄观,方知灵根育仙种。 第七章 周天星斗,都天神煞 鸿玄回到昆仑山后,除了每日和三位师兄相互探讨大道之外,便是教导新收的弟子孔宣,或是给昆仑山上的生灵讲道,倒也逍遥自在。【无弹窗小说网】 此时却见昆仑山鸿玄的洞府之外,鸿玄正端坐在十二品青莲之上,顶现半亩田大小的清光,清亮如水,周身祥云缭绕,仙气盈盈,口中道出那大道真言,底下以孔宣为的一众生灵俱都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皱眉苦思,时而放声大笑,时而怒喝连连,时而恍然大悟!神态百出。 如此讲道百年,昆仑山上的一众听道生灵俱都修为大进,更有几只异兽得以化形,虽然只有天仙修为,然则短短百年便可证得天仙道果,可见鸿玄所讲之精妙! 鸿玄停下讲道,对着一众生灵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尔等且去吧,千年后贫道再行讲道。”众生灵不敢违背,纷纷恭敬地向鸿玄行礼后便各自散去回自己的洞府去了。 鸿玄对着仍恭敬地站着自己身前的孔宣道:“孔宣,你自拜贫道为师已有三千五百余载,前三千年为师往紫霄宫听道,是以不曾于你多有教导,然后二百年为师又在洪荒世界行走,如此也只教导了你三百年,却是为师愧对于你!” 孔宣闻言忙惶恐地跪伏在地道:“孔宣惶恐,老师却是为何所言?弟子自出世至今尚未曾得遇父母,儿时游走洪荒却难寻名师,若无老师相救,孔宣怕是早在天劫之下化为灰灰,此恩已难报,幸得老师垂怜,收为弟子,传授大道,此恩此德孔宣全都记在心里,老师乃孔宣之再生父母,孔宣只判日日于老师座下伺候左右,怎敢恶于老师?望乞老师再勿适才所言!” 鸿玄听罢叹了口气道:“也罢,难得你有此心,却也是好的。今日讲道完毕,想来你必有不懂之处,可有什么疑问,且向为师道来。” 孔宣闻言大喜,知道鸿玄是要传授自己大道,心下更是感激不已。当下定了定神问道:“敢问老师,何为道?” 鸿玄答道:“道以阴阳二气冲混而成,而其无穷无尽之力量用之或不盈缺。道之全能力量为天下之至柔不为所觉者,驰骋於大自然万物之间且可摧毁天下之至坚,无有不入无处不有且无间息驰骋。视之不见而实存在之物体,其体积乃无边无际之广大故名曰夷,听之不闻而实存在之声音,其音频乃极之高而呈丝丝声故名曰希,搏之不得而实存在之物质,其无限小之微粒子乃细微之极故名曰微。此三者为不可致答诘问之物,故混合而为一是为道之整体。” 孔宣闻言恍然大悟!顿时道行大进,已然位列大罗金仙之巅。鸿玄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暗叹道:果然资质非凡! 鸿玄又对孔宣道:“孔宣,你当牢记,道之一字,通天彻地,惊鬼骇神。得之者,骨可换,寿可永,病可却,体可健。失之者,如朝开暮落之花,晨生夕死之草。是以吾辈修道之人,孜孜以行善,殷殷以求道。富贵视若浮云,功名看成梦幻。道成德备,虽贫犹乐。生于天地之间,必也行同天地。处乎风尘之间,必也出风尘!” 孔宣闻言再拜道:“弟子定当谨记老师所言。不负老师所望!” 鸿玄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今日便到此吧。你且随为师去见你那三位师伯。” 孔宣闻言便起身随在鸿玄身后一起朝老子洞府走去。 来到老子居处。通天元始早已在那等候着了。鸿玄向三人施礼道:“有劳三位师兄久等。却是鸿玄之过!” 通天哈哈笑道:“无妨无妨!师弟教化这昆仑山一方生灵也算是一番功德。迟了倒无所谓。这不是尚未开始吗!” 老子和元始亦点头称然。 鸿玄又让孔宣见过三位师兄后遂坐在三人下。四人不言不语,似在等待着什么。孔宣满脸疑惑,不过却不敢问,只得恭敬地立在鸿玄的身后随着他们一起等待着。 等不多时,孔宣陡然现天地间的灵气忽然混乱了起来,那先天灵气却是一窝蜂地朝着三十三天涌去。孔宣正欲询问鸿玄,却在此时听到通天兴奋地说道:“终于开始了,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弟,你们说会是哪边胜出?” 老子不语,元始闭目,只有鸿玄回道:“东皇太一有先天至宝混沌钟,帝俊又有河图洛书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阵,更有鲲鹏和十大妖神等一干大神通者,妖族可谓实力雄厚啊!” 通天闻言道:“那依师弟所言此战当是妖族胜出了?” 鸿玄淡笑道:“非也非也,愚弟可没有如此说过。师兄当知那巫族十二祖巫乃是秉盘古精血所化,是以天生便有大神通,他们随便一人便有准圣的修为,虽不修道法,然则肉身强横,更何况他们一旦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更是神鬼辟易,如此以愚弟所观,此战却是难分胜负!” 通天疑惑道:“若不分出个结果,那此战要打到什么时候?” 元始这时睁开双眼,冷哼一声道:“我看他们怕要是打上千年!” 通天又道:“虽是如此,然则如此下去洪荒世界怕不是要被他们给打个粉碎,到时不知有多少生灵俱化为灰灰!” 老子此时却道:“依贫道看来此战倒有许多大神通者陨落,然则要打破洪荒大6却是不太可能,诸位师弟莫忘了老师的存在,老师乃圣人,岂可允许他们将洪荒世界打破?” 听了老子所言,三人不禁想起紫霄宫中的那位永远无喜无悲的存在,同时沉默了下来。 孔宣此时已是神情大骇!未曾想到此时竟是那洪荒两大族在争斗,眼前不禁浮现那一个个大神通者陨落的情形,心神激荡之下“嗤”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霎时一片惨白,已然伤了道基。鸿玄见了挥手出一道清气射到孔宣身上,同时口中喝道:“宁神静气!”孔宣在清气的帮助下忙盘腿入定疗伤,稳固道心去了。 鸿玄看了正疗伤中的孔宣一眼,叹了口气道:“终是修行日短,虽已证得大罗金仙,然尚难做到宠辱不惊!” 老子对鸿玄道:“虽是伤了道基,然破而后立,他却因祸得福,日后修道心魔便再难侵了!” 鸿玄闻言点了点头道:“惟愿如此!”随后四人便不再言语,而是俱放出神念遥遥地观注着远方的那场大战。 话说盘古精血自沾染了天地初开的一丝浊气衍生出十二祖巫之后,十二祖巫便以自身一部分精血创造了一族,名为“巫族”。这巫族天生便没有元神,因此不可修炼道法,然则其天生强横,一出生便身具大神通,整个洪荒大地都被巫族掌控着。由于祖巫沾了浊气,所以个个性情残暴,好狠斗勇,因此麾下族民也俱都好战不已。如此倒是将洪荒大地上的那些个草木精灵给杀伤了许多。待到东皇太一和帝俊强势而起,建立天庭,统摄妖族,那些个6地上的小妖纷纷投靠,并向两人诉苦,两人刚建立妖族天庭,自是要建立一番威信,如此便派天兵神将讨伐巫族。不想两人却是低估了巫族的实力,派去的天兵神将俱被巫族杀得覆没。两人震怒!想他们自出世至今何时如此窝囊,是以摇动了那可招天下妖族的招妖帆,如此洪荒世界中的那些个大妖纷纷涌向天庭。 如此之大的动静又怎能瞒过巫族?巫族派人一打听消息得知是妖族要向自己开战,便立刻召集一干巫族子弟杀上天庭,想要趁妖族尚未准备好打个措手不及。 尚未到南天门便远远见到南天门外有千万天兵天将摆开阵势,有十大妖神各带一方,已然摆下天罗地网大阵,又有十二元辰摆下十二生肖大阵,又有三百六十周天星神摆出周天星斗大阵,只待帝俊展开河图洛书便可运转大阵,如此幻阵、迷阵、困阵、杀阵林林种种不下千阵布满了整个南天门外,密密麻麻,远远望去,杀气森森,千万天兵神将的气势在三十三天之上交汇在一起,声势浩然,如风卷残云,整个三十三天顿时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却原来是东皇太一和帝俊收到巫族进攻的消息,顿时改变计划,吩咐千万天兵神将在南天门摆出万千大阵,等候巫族的到来。 十二祖巫见妖族早已等候在此,有那掌控空间之神的帝江先道:“东皇太一,尔等无故派兵攻打我等巫族,如今又设下万千大阵,却是何理?”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尔等巫族残忍好杀,不尊天数,我下界无数妖族子民俱都被尔等杀害,而今讨伐尔等有何不可?” 却见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的祝融暴喝道:“你这斯好没道理,我巫族掌控洪荒世界,杀些个小妖又怎的?” 东皇太一闻言,怒笑道:“好好好!你巫族好大的威风,竟敢把整个洪荒世界当成自己的,竟不将我妖族放在眼中,今日我等便见个高低,看看谁才是这天地的主宰!”言罢,不再理会,但见他头顶混沌钟,当当当地一阵清脆的钟响传遍整个三十三层天,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瞬间向巫族攻去,所过之处,那些个巫民纷纷被冲击波摧毁不下数万,身体渐渐化为尘灰消散在空气中,已然回归大地。 十二祖巫大怒,有那帝江振翅穿梭在妖族中,所过之处妖族天兵纷纷元神和都被抓爆,祝融一抖火神枪放出五昧真火,共工放出九天葵水,天吴翕兹玄冥强良招来风雨雷电,如此十二祖巫俱都各施神通,顿时水火铺天盖地,风霜雨雪肆孽,五行元素暴乱,空间坍塌,无数天兵天将尚未施展神通便被搅个粉碎。 东皇太一帝俊见状大怒,一声令下,万千大阵齐,瞬间无数灵气静朝这边涌来,但见妖光闪烁,法力激荡,天罗地网阵从巫族头顶罩下,十二生肖大阵已然缠住了刑天后羿相柳等一干大巫,帝俊对着十二祖巫喝道:“尔等可敢入我周天星斗大阵?” 众祖巫彼此对视一眼,烛九阴哼道:“有何不敢!难道还怕了你不成?”言罢率先进入周天星斗大阵,余下十一人也跟了进去。 刚入阵内,却是已然身处一片星空之中,但见整个星空无穷无尽,数不清的星辰以某种玄幻莫测的轨迹运行着,星芒流转,絢丽异常,偶有一颗流星划过,刺眼晃眼,转瞬即逝。虽然看似平静毫无动静,但诸人都知道这平静中却是蕴含了极度的危险,是以眼观八方,时刻防备着。 突然有千百颗星辰一齐朝祖巫撞来,万星压顶,众人脸色一变,却见祝融大吼一声,漫天的烈火瞬间覆盖星辰将之燃成一片灰烬,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又是一片星辰过来,但见玄冥手一招,万千骨刺射向星辰,待到临近是陡然爆炸开来化成一片冰域瞬间将万千星辰冰封。刚冰封了星辰,却见又有一片星辰撞了过来,如此数十次众人的脸色俱是难看了起来。很显然,这些星辰虽然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却是拖住了他们,如此下去恐怕外面的巫民要被妖族屠戮一光。 却见后土朝其他祖巫道:“此阵一时难破,我等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不如以阵破阵,还不结阵更待何时?” 众人同喝道:“正是如此!”随即十二祖巫各占了一个方位,现了祖巫真身,高有百万丈,同吼一声,十二股黑气同时自十二人身上涌出随即汇聚在一起凝成一股,黑气转瞬便包围了十二祖巫,但见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煞气顿时弥漫了整个星空,阴风惨惨,鬼哭狼嚎,有域外天魔环绕飞舞,真是:凡人一见魂已破,神仙一入便化脓! 那天魔煞气渐渐凝结,瞬间凝成一把长有百万里的巨剑朝着星空一划,陡然星流混乱,地水火风纷纷涌现,此起彼伏的爆炸响遍整个星域,约有一刻钟左右,众人双眼一亮,却是已然身处三十三天之中,前方不远处东皇太一正搀扶着手持河图洛书,面色苍白的帝俊,头上的混沌钟正牢牢地守护着两人。而十二祖巫也个个面色苍白,显然耗力巨大。 身下的妖巫二族已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无数的妖族士兵陨落,无数的巫族战士化为尘土,回归大地。东皇太一、帝俊和十二祖巫看得目裂瑕疵,暴怒不已。正欲上前再打过,却忽然被一股来自上方的巨大压力压得跪拜下去,浩瀚如无穷尽,绵绵如流水,交战之中的巫妖二族俱都动弹不得,一股来自心灵的压力驱使他们不由自主地跟着跪拜下去。 众人抬头一看,却见一个身穿古朴道袍的老者正高坐在众生之上,面无表情,无悲无喜。众人齐拜道:“恭迎道祖,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面无表情地道:“巫妖二族已打了千年,死伤无数,尔等不可再战,自今日起妖掌天,巫掌地,千年之内不可再争斗。尔等可愿?”虽是询问,却隐含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众人不敢违背,只得听从鸿钧之命,自此妖族掌天,巫族掌地。一仗下来便是千年,毁灭了无数的生灵。巫妖二族不敢违背鸿钧之命,千年之内虽有小打小闹,却也没有大的争斗。洪荒世界仿佛一时沉寂了下来,巫妖二族进入休养生息的状态,四清依旧在昆仑山上修道炼丹,只等紫霄宫再开。 正是:周天星斗显苍冥,都天神煞耀洪荒。 第八章 鸿蒙紫气,鸿钧分宝 三千年已过,又到了紫霄宫再开的日子。【无弹窗小说网】 昆仑山上,鸿玄眼神迷离,仿佛透过空间和时间的限制看到了那座古朴的道观。是第三次了吗?终于来了! 叹了口气,鸿玄带着孔宣汇合了三位师兄,一齐朝着紫霄宫飞去。 待到四人坐到自己的座位之上后,鸿玄对身边的孔宣道:“孔宣,你且坐到为师身后吧,道祖讲道,玄奥异常,你须得好好领悟!” 孔宣应了声是,便盘腿坐在鸿玄身后。 鸿玄略略扫了殿内一眼,现这次来紫霄宫听道的人却是少了许多,知道是上次巫妖大战之时陨落了许多大神通者,不禁暗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而是和三位师兄一样闭目等了起来。 过不多久,只听当的一声,道祖鸿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中央高台之上。紫霄宫内除了孔宣之外,其余前两次来听过道的大神通者却惊骇地现他们此时竟不能看到鸿钧的真面目,只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遮掩了鸿钧,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全身晦涩难懂,玄之又玄。鸿玄却是更加确定鸿钧已然到了那最后一步了! 无上大道从鸿钧口中道出,但见地涌金莲,莲开花落,香气扑鼻,紫气盈盈,七彩霞光映照,天音大作,似有若无。这次讲的与前两次讲的又有不同,此次讲的乃是圣人修炼之道,是以倍加晦涩难懂,便是四清也难听到三成,更遑论他人!接引准提女娲听了个一二成,其他人若能领悟个一二便已是资质非凡了! 三千年已过,鸿钧终于停下了讲道。这次鸿钧并没有立即叫众人离去,而是睁开那双洞彻众生的双眼,淡淡说道:“吾于西昆仑山得造化玉牒,得三千大道,天道所定,吾当教化众生万八千年。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是以天道不全,如今一万八千年已过,吾当以身合道,补全天道,自此吾为天道,不复鸿钧。” 众人大惊! 鸿钧又道:“吾为天道,只管天势大运,至此大道兴,有圣出,吾当顺应天道立圣位,得者可成圣!” 众人更是震惊异常。随即纷纷恢复过来。全都眼巴巴地看着鸿钧。不知道他会将圣位赐给谁! 鸿钧不理会众人地反应。仍旧淡淡道:“天道之下。九乃数之极。是以天道之下当有九圣。而吾之座下当有八人成圣!” 只见老子上前问道:“弟子敢问老师。何为圣人?何人可得圣位?” 鸿钧无悲无喜地说道:“圣人乃混元大罗金仙。万劫不磨。不染因果。圣人无为。故无败。故无失。夫物或行或随;或觑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却见此时鸿钧伸出一掌。掌心向上。掌上悬浮着一团散出幽幽紫芒地紫气。对着众人道:“此乃鸿蒙紫气。大道之基。得之可成圣。四清为盘古元神所化。身具开天功德。可成圣!”言罢手一挥。从掌心中飞出四道鸿蒙紫气来到四清身前。各有一道瞬间没入四人眉心当中。 四人大喜。慌忙拜谢。 鸿钧又道:“女娲日后有一场大功德要做,可成圣。”言罢也赐了女娲一道鸿蒙紫气,女娲也大喜拜谢。 鸿钧接着道:“接引准提,尔等却是有大智慧、大毅力,也可成圣!”又赐了接引准提两道鸿蒙紫气,接引准提欣喜若狂,慌忙拜谢! 如此只剩下最后一道,众人已是瞪大了眼珠子等候着鸿钧。 鸿钧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将那最后一道鸿蒙紫气给了红云。 红云晕乎乎地接过鸿蒙紫气,尚自沉浸在得到圣位的惊喜当中,却是连拜谢也忘了。 鸿玄看着一脸惊喜的红云,再看了看那些个嫉妒愤恨之人,不禁暗叹道祖还是把鸿蒙紫气给了红云,红云却不知道已引来了杀身之祸。想四清乃盘古元神所化,天生有大功德,是以可以成圣,女娲也有几场大功德要做,所以可以成圣,接引准提却是有大智慧和大毅力之人,万里迢迢从西方赶来听道,还从道祖的三千大道中另悟八百旁门,也可成圣。红云却是资质平平,又无甚大功德大智慧,凭什么可以得到鸿蒙紫气?那些眼瞅着成圣之基的人又岂能放过他?众人之中尤以鲲鹏为最。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出鲲鹏与红云间的因果了。却说紫霄宫道祖鸿钧第一次讲道之时,本来红云最先占到第六个位置,而鲲鹏得了第七个。那接引准提后来来到之时已是没有了座位,接引倒还罢了,本欲找个空地坐下听道便可。可准提无耻,晓得红云至善,是以哭哭啼啼,一脸悲痛。那红云却真是个大善之人,竟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准提,准提得了座位后依仗神通逼走鲲鹏,如此接引却是坐了鲲鹏的位置。鸿玄因为知道接引准提成圣乃是天道注定,所以当初并没有阻止红云让座,更何况那时他与红云也不相熟,还犯不着为了红云而与两个未来圣人结下因果。 如今眼见当初有座位的七人皆获得鸿蒙紫气,鲲鹏不禁想起若不是红云让位,说不定那成圣之基也有自己的一份。鲲鹏气量狭小,已然将红云恨上了。如今道祖竟然将最后一道鸿蒙紫气给了红云,更是引了他的杀机。红云却还不知道不知不觉中便结下了这番因果! 鸿钧又道:“吾成道之前曾于洪荒中收得些法宝,今吾将合道,留之无用,可分与尔等!” 众人闻言大喜,一个个睁大眼睛等着鸿钧分宝。 鸿钧对老子道:“李耳,尔乃盘古元神所化,又为四清之,日后掌大教,赐尔太极图以镇压气运!”老子大喜接过拜谢。 鸿钧对元始道:“元始,尔乃盘古玉清,日后掌大教,赐尔盘古幡以镇压气运!”元始亦大喜拜谢。 鸿钧又对通天道:“同为盘古所化,你却性烈刚直,不事曲柔,便赐尔诛仙剑阵,主掌杀伐,布之四圣方可破!”众人闻言大惊,不想鸿钧竟赐了这般杀伐利器给通天,看来日后还需让着点他了。 轮到鸿玄了,鸿玄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那杀伐利器和开天所化的先天至宝皆已赐出,不知鸿钧会赐给自己什么样的法宝! 鸿钧却是略扫了鸿玄一眼,随即道:“吾立玄门,需有一人掌赏罚之责。鸿玄,尔乃盘古玄清,当掌赏罚之道,今赐尔诛神剑,可伤圣人元神!”鸿玄大喜,忙接过诛神剑拜谢。这诛神剑乃是一把威力不在先天至宝之下的灵宝,专伤元神,且杀人不染因果,可谓是居家旅行不可缺的杀人利器啊!更何况鸿钧命鸿玄掌赏罚之道却是给了他天大的好处,不立教,便无须与其他圣人争夺天地主角,是以可少结因果。道祖鸿钧乃是天道化身,又立玄门,是以玄门乃正统,气运自然连绵不绝。鸿玄掌赏罚,乃是监督玄门圣人之责,是以可享玄门气运。如此不立教不传道便可获得大好处,鸿玄哪还有拒绝之理? 鸿钧正欲继续分宝,却见鸿玄忽然朝他跪拜道:“好教老师知晓,弟子前时于昆仑山上收得一名弟子孔宣,弟子既掌赏罚之道,正需孔宣之力卫护玄门,好歹他也是玄门三代弟子之,望老师垂怜,赐下一二法宝与他!” 众人愕然!不禁纷纷感叹鸿玄的大胆,道祖给了他至宝尤嫌不够,竟还敢再讨要,尽皆大叹不愧不如!老子元始通天毕竟与他一体所出,却是在为他暗自担心,生怕鸿钧怪罪下来。 鸿钧默然地看了孔宣一眼,道:“也罢,你毕竟掌赏罚,更兼有护持玄门之责,却是不能亏待了你。此乃天地五方旗之北方玄元控水旗,乃防御至宝,一并与了你吧!” 鸿玄大喜拜谢,忙唤过身后的孔宣接过,又命孔宣拜谢后方才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子元始通天未曾想到鸿钧竟赐给了鸿玄这防御至宝,不禁暗叹不已!这五方旗乃是天地初开之时生成的先天五行之精沾染一丝混沌之气化形而成,乃是有数的防御至宝,也只在混沌钟和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之下而已。果然无耻之人才占得好处啊!孔宣能获此灵宝却也是一番造化了! 鸿钧接着对女娲道:“女娲,赐尔山河社稷图、红绣球、九天息壤。”女娲亦大喜拜谢。 鸿钧又取出十二品金莲赐给了接引作为立教之用,又赐给了准提加持神杵之后道:“吾于分宝崖上还留有些法宝,尔等可去取了!” 众人闻言纷纷各展神通朝着分宝崖涌去,却是怕迟了被别人拿走了好宝贝,顷刻紫霄宫便人去楼空。 未几,却见鸿玄去而复返。只见他恭恭敬敬地跪在高台之下,不见一丝焦躁。早已隐去身形的道祖鸿钧从虚空中显现出来,淡淡地看了鸿玄一眼,道:“难得你有如此悟性!”言罢手中显现一物,正是那混沌至宝造化玉牒! 鸿玄见了随即化作一道清气投进了造化玉牒当中,三个时辰后方才重新出来。鸿玄向鸿钧恭敬地拜了九拜,随即坐回自己的座位闭目体悟大道去了。鸿钧点了点头,随即隐入虚空当中。 不一会儿,众人从分宝崖66续续回到紫霄宫。老子元始通天三人脸色欣喜,显然是大有收获。待到看到鸿玄早已坐在紫霄宫等候齐齐一鄂,他们本来还奇怪鸿玄怎么不去分宝崖呢,没想到他却是根本未曾去过,而且鸿玄如今的修为却是连老子也看不透,元始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通天则眼含疑惑。 尚未等他们询问,鸿钧已从虚空中显现出来,众人赶紧坐回自己的座位,等候道祖的吩咐。 只见鸿钧对众人道:“时辰已到,吾当合身天道,自此不复鸿钧!”言罢渐渐隐去身形。便在此时,三界众生抖闻一声“合道”,便见天际一股紫气凭空而生,遍布三界,氤氲连连,亿万朵金莲自天际散下,香气遍地。三界众生有感,纷纷朝紫霄宫而拜! 紫霄宫中,众人见鸿钧已合身天道,也纷纷告辞而去。 通天疑惑向鸿玄问道:“师弟,适才你为何不去分宝崖取宝?”老子元始也看着鸿玄,等他回答。 鸿玄闻言哈哈笑道:“法宝虽好,终是小道尔!”言罢作歌而行:“鸿蒙开辟天地生,天地玄黄造化功。紫霄宫中拜名师,方识大道才是真!” 正是:鸿蒙紫气大道基,红云不知杀劫临。 造化玉牒蕴大道,始知天道惟茫茫。 第九章 女娲造人,众人成圣 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基,内含天道至理,悟之可证道成就混元无极太上圣人。【阅读网】是以四清一回到昆仑山便闭关体悟所得的鸿蒙紫气,期望能早日悟得大道。 静室之内,却见此时鸿玄正在入定体悟鸿钧赐给自己的鸿蒙紫气,全身被一团紫气环绕,若隐若现。紫气渐渐收拢没入鸿玄体内,鸿玄脸上紫光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原状。 鸿玄睁开双眼,掐指一算,却是万年已过。闭关万载参悟鸿蒙紫气,却是毫无所得,只觉得有层薄薄的纸将天道遮掩了起来,看不清,摸不着。叹了口气,既无所得,鸿玄便不再参悟,知道乃是机缘未至,不可强求。 出得关来,却见孔宣早已在洞府门外等候,鸿玄向他问道:“你可曾将道祖所赐之灵宝祭炼完了?” 孔宣先向鸿玄施了一礼,惭愧道:“回禀老师,弟子无能,至今尚未完全祭炼好北方玄元控水旗。” 鸿玄淡笑道:“你无须在意,须知此宝毕竟是顶级先天灵宝,三界难寻。你如今虽证得大罗金仙,然欲短时间内完全祭炼却是不可能,你须得日日祭炼,如此下去,总该祭炼完全!” 孔宣闻言顿时頽色一扫而光,再向鸿玄施礼道:“弟子多谢老师指点!” 鸿玄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孔宣,你且去撞响金钟,为师也有多年未曾讲道,今日召集众生灵吧!” 孔宣知道鸿玄要为昆仑山生灵讲道,大喜道:“弟子遵命!”言罢忙去撞响金钟。 未几,一阵清脆的钟声传遍整个昆仑山,山上一众开了灵智的生灵顿时纷纷朝着鸿玄洞府涌来,待到近了,却个个屏息敛气,轻手轻脚地走到鸿玄身前,一一恭敬地行了大礼,方才另找位置坐下,等候鸿玄讲道。 鸿玄待众生灵坐定,便现了十二品青莲,头顶半亩大小的庆云,清亮如水,开始讲起了大道真言。 如此讲道一千年。不仅听道生灵受益匪浅。便是鸿玄自己对天道地感悟愈加深厚了。 停下讲道。鸿玄掐指一算。也不理会尚自沉浸在大道感悟中地一众生灵。一步跨出。待到再次出现之时已然身处不周山上。 话说女娲自从于紫霄宫中得了鸿蒙紫气后便也回到自己地洞府闭关体悟大道。然则万年过去却仍无所得。是以心中烦闷不已。遂出了洞府。游走于洪荒世界。今日来到不周山上。却是道心震动。元神中地鸿蒙紫气也跳动不已。女娲隐隐觉得自己地成道机缘在不周山上。可是那丝天机一闪而逝。难以把握。却突然感应到身后地空间传来一阵波动。回一看。却是鸿玄自虚空之中现出身来。 女娲虽然对鸿玄突然来到不周山感到惊讶。却也不愿失了礼数。是以趋步上前。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四师兄。女娲有礼了!” 鸿玄也回了一礼。道:“贫道还礼了!师妹安好!” 女娲点了点头道:“自紫霄宫一别后。女娲便回转洞府以期完全体悟老师所赐地鸿蒙紫气。奈何女娲愚钝。至今尚未领悟分毫。故而心情烦闷。出来走走。却不想于此得遇师兄。却是不知四师兄何来?” 鸿玄淡然答道:“却是无甚它事,贫道也尚未领悟鸿蒙紫气,自觉愧对老师,与师妹一般,心情烦闷,便来这不周山走走。”这话却是无耻之极,这厮本就是来点化女娲好赚些功德,不说实话倒也罢了,却把天道鸿钧也扯了进来,可谓大胆至极! 女娲闻言笑道:“既是如此,不若师兄且与女娲同游不周山如何?” 鸿玄道了声“善”,便和女娲一起游玩起了不周山。不周山身为撑天之柱,天地间的大部分精华灵气自是汇聚于不周山上,如此倒是孕育了数不胜数的灵根物种、奇花异石,可谓是天地第一仙山!然今日两人却是各怀心事,虽是游玩,却是无心观赏奇景。 约行了一个时辰,鸿玄好似不在意地说道:“自天地开辟之后,生灵涌现,纷闹洪荒,虽有大小万千种族,然细察之,归纳起来不过是巫妖二族罢了。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却不知这‘三’却是何来?” 女娲闻言元神顿时一阵悸动,仿佛捅破了一层纸般,守得云开见明月,天机显现,已然捕捉到了那丝成道机缘。 鸿玄淡然地看着正闭目中的女娲,心里却已然翻江倒海:人族,终于要降世了吗! 却见女娲翻手取出一物,正是那道祖所赐的九天息壤。女娲两手一阵揉捏,不一会儿便捏出一个泥物,有头有脸,有手有脚,乃呈道体。 却在这时鸿玄掏出一物递给女娲:“师妹且用此物。” 女娲闻言一看,却是一葫芦藤,正是鸿玄从昆仑山上扯下的那段葫芦藤。女娲伸手接过,道了声谢,随即玉手一挥,万千泥点纷纷化作一个个如刚才般的泥物,女娲又从指尖弹出些许精血没入泥物之中,一阵清光闪过,顿时那些个泥物纷纷活了过来,有血有肉,能走能言。 女娲见此,欣喜不已,对着天空喝道:“今有女娲以九天息壤创一族,取名‘人’,天道鉴之!”言罢,却见天际降下一团斗大的五彩功德金光,分作三份,一份有一成落入鸿玄的袖中,一份有一成没入那条葫芦藤中却被鸿玄收了起来,一份有八成瞬间没入女娲身躯中。却见女娲身体陡然出万丈光芒,耀眼异常,无数先天灵气纷纷从八方急剧涌来,顿时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天显异象,天音渺渺,金莲朵朵,从女娲身上散出无尽威压瞬间传遍整个洪荒世界,鸿玄无奈只得祭出十二品青莲才堪堪抵住那股压向自己的威压,又有亿万灵兽纷纷朝不周山方向匍匐跪拜,仰天齐鸣,似在恭贺新圣人出世般! 整个洪荒的大神通者纷纷将目光投向不周山,羡慕有之,兴奋有之,嫉妒有之,不一而足。待到那股威压消去,此时的女娲与之前又有不同,飘渺难测,玄之又玄。鸿玄收了青莲,上前恭贺道:“恭喜娘娘证得混元无极太上大道,从此万劫不磨,不死不灭!” 女娲娘娘微笑道:“女娲正要多谢师兄点化之恩呢!” 鸿玄闻言连连摆手道:“娘娘却是说笑了,贫道不过是一时有感而言,机缘凑巧罢了!倒是贫道惭愧,竟得了一成功德和这功德之宝,如何还当得起娘娘之谢?”这厮却是要将无耻进行到底了。 女娲也点了点头,她也不认为鸿玄会知道她的成道机缘,只以为鸿玄也是凑巧而已。 此时那些新生的人族也纷纷站了起来,待看到女娲和鸿玄又再次跪拜高喊:“圣父圣母圣寿无疆!” 女娲抬手出一股柔力扶起众人,转向鸿玄问道:“四师兄,我欲于三十三天之外开辟道场,这些新生的人族倒要劳烦师兄照料了!” 鸿玄点了点头道:“理当如此!”言罢袖袍一抖,使了个“袖里乾坤”的神通将新生的人族收了进去,便告别了女娲一路向东而行,在临近东海的一片空旷之地安置了人族。 鸿玄返回到昆仑山上,吩咐孔宣去照料新生的人族,随后朝着老子的居所而去。待到近前,现三位师兄早已在门外等候着。 鸿玄施礼道:“见过三位师兄。” 三人也回礼,通天哈哈笑道:“女娲娘娘造人族而成道,师弟却成了人族圣父,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鸿玄淡笑道:“却是愚弟要恭喜三位师兄才是。” 三人闻言愕然,通天性急,问道:“却是为何?” 鸿玄答道:“适才女娲娘娘造人,天降功德助其成圣之时愚弟得窥天机,三位师兄证道之缘却在人族身上!” 三人闻言一惊,若有所思,似捕捉到了什么,纷纷与鸿玄告辞回到自己的洞府闭关去了。 却说天庭之上,帝俊对东皇太一道:“女娲娘娘成圣,却是于我妖族大有好处,我等当去恭贺!”东皇太一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遂吩咐下人准备了厚礼与帝俊一起去女娲娘娘刚在三十三天之上开辟的娲皇天朝贺。 祖巫殿,十二祖巫聚集在一起,气氛凝重,却是在为女娲成圣的事烦恼,只因女娲乃妖族,如今女娲成圣,妖族有了圣人,却是要压过巫族一头,如果女娲出手巫妖之间的因果,巫族却是难以抵挡啊! 祝融最是火爆,大喝道:“怕他个甚,我等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便是圣人也难破,女娲出手又何妨?” 烛九阴嘿嘿冷笑道:“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便是我等的都天神煞大阵可挡圣人,可毕竟圣人法力无穷无际,我等终有力竭之时,到时有当如何?” 祝融一噎,本来通红的脸却是更加红了。 却在此时,三界众生只听闻从昆仑山上传来一个声音,:“吾乃盘古太清老子,今日创一教,教化人族,以太极图镇压气运,人教,立!”说完,一抖手中的先天至宝太极图,太极图顿时成阴阳状升上半空中,阵阵阴阳气息垂下,天道有感,故降下大功德,引出了老子体内的开天功德,顿时一阵七彩霞光映照整个天地,老子已然证道成圣! 还未待众生从威压中恢复过来,又听道一个声音道:“吾乃盘古玉清元始,今日创一教,教化人族,以盘古幡镇压气运,阐教,立!”如此元始也和老子一般证道成圣了。 又听到一个声音道:“吾乃盘古上清通天,今日创一教,教化人族,以诛仙四剑镇压气运,截教,立!”通天也成圣了。 却还没有完,这时西方天际陡然冲出一颗菩提树和一朵金莲,异象连连,:“善哉善哉,今日我等立一教,名西方教,教化众生,以十二品金莲镇压气运!”随即接引和准提下四十八大宏愿,天道有感,故降下大功德,二人也成圣了! 如此一日之间有六人成圣,震惊了整个洪荒!有那些知机之人,却是已然知晓圣人主宰天地的日子将要到来了! 正是:不周山上人族出,圣人一出天地惊。 第十章 海外三洲,立府方丈 话说继女娲成圣之后,一日之内又有老子元始通天接引准提纷纷立大教而成圣。【阅读网】众圣都在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开辟了自己的道场。老子开辟了大赤天太清境,内有一宫名曰:玄都宫。宫内又有一宫,曰:八景宫。老子自号太上老君,又曰太上道德天尊。元始开辟了清微天玉清境,内有一宫名曰:弥罗宫。元始是为玉清元始天尊。通天则开辟了禹余天上清境,内有一岛,曰:金鳌岛。岛有一宫曰:碧游宫。通天号称上清灵宝天尊。接引开辟西方极乐世界,准提则开辟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自此,众圣纷纷降临凡尘收徒传道,教化众生。 昆仑山上,四清相互见过礼,鸿玄向三人恭喜道:“恭喜三位师兄证得混元圣人,从此不死不灭,万劫不磨!” 通天哈哈大笑道:“若不是师弟点醒,我等尚不知到何时方可证道?却是要谢过师弟了!” 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亦点头称然! 鸿玄摇头道:“三师兄却是哪里话?你我一体所出,敞有愚弟可帮得上忙的怎能推却,你我兄弟,日后万不可再言谢!” 通天附和道:“正是正是,却是为兄落了俗套了。”又接着道:“我等乃盘古元神所化,今我三人立教证道,师弟何不也立一教,到时我等也可共同代天教化众生。” 鸿玄不禁暗叹通天的直爽,他却不曾想到若自己也立教那老君和元始的脸色岂不是要变难看了?毕竟洪荒这块大蛋糕少个人便少分一份,虽然同是一体所出,你通天有这个大度也不代表老君和元始有啊! 淡淡地憋了了元始和老君一眼,鸿玄淡然道:“三师兄却是说笑了!师兄莫要忘了愚弟掌玄门赏罚之道,当是监督玄门众弟子,若是立教岂不有失公允?可见吾之道非在立教,今虽未证道,却是机缘未至罢了!” 通天闻言点了点头,元始却是明显松了口气,老君闭目,不知所想。鸿玄暗自冷笑,都说元始最擅算计,依我看老君才是个深藏不漏的主,日后还需小心些,莫要着了他的算计。 无论如何,鸿玄却是大占了便宜,此次他点醒了女娲和三位师兄成道,却是让四人与他结下这段善因,日后也可换取些好处,虽未证圣,却也不失落。 这时老君说道:“而今昆仑山出三圣,待到四师弟证道之时便有四圣,如此一山四圣却是遭了天妒,天道不允,我等已在混沌中开辟道场,这在凡尘传道却是要各寻道场了!” 三人闻言亦点头同意。只是气氛却一时沉默了下来。毕竟这昆仑山在洪荒世界也是不可多得地宝山。谁也不愿轻易放弃。 还是鸿玄打破了气氛。他微微一笑。道:“自天地初开我等便居于昆仑山上不知多少个元会了。小弟生性好动。难于长久居于一处。这昆仑山却是有些乏味了。小弟欲另寻洞府。这昆仑山便留与兄长吧!” 三人闻言知晓乃是鸿玄不欲与他们争。是以都有些不好意思。通天道:“既然四师弟不欲在昆仑山上。贫道也另寻洞府以作道场。” 如此只剩下元始和老君了。还未待元始说话。老君已开口道:“也罢!贫道还是另寻道场吧。依贫道所言这昆仑山还是留与二师弟吧!” 元始也不矫情。向三人施了一礼道:“如此谢过大师兄三师弟四师弟了!” 既已有了结果。众人便各自告辞而去。 高空之上,通天对着正坐在墨麒麟背上的鸿玄问道:“不知师弟欲往何处寻道场?” 鸿玄微笑道:“愚弟却是欲往东海寻座仙岛落脚,毕竟我乃人族圣父,人族初生,我又将他们放在离东海不远之处,自当于东海之上寻一仙山也好时时看顾人族!” 通天闻言点了点头道:“师弟所言有理,如今洪荒大6数得上的仙山洞府皆有其主,不如贫道也往东海寻道场,到时也可与师弟为邻。”这洪荒大6上的仙山宝地虽有不少,但如今通天已是圣人,寻常宝地又怎会看得上眼?至于那些个符合圣人身份的仙山却又已然有主,那些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但要堂堂圣人之尊去抢蝼蚁的东西却是做不来的,也惟有洪荒四海少有修道之人,仙岛宝地之多不在洪荒大6之下,在那里寻一仙岛作道场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两人行不过半日,已然来到东海之上。极目望去,但见:无边无际,海浪滔滔,潮势汹涌,云蒸梦泽,偶有海兽穿梭巡游,时闻海鸟仙燕低徊,常见仙岛雾气弥漫;金乌西坠,霞光映射,光辉铺海,似是金光大道通天际,又如万里红火海潮生! 一路搜寻东海,倒有许多仙岛坐落其中,但通天和鸿玄却仍然不太满意,是以两人继续向东而行。如此半月有余,两人却忽然惊奇地现前方万里之外竟是一片混沌,两人一惊,忙掐指一算,却是什么也算不出,天机也一片模糊。通天皱了皱眉头道:“却是稀奇!贫道如今已是圣人,三界众生万物莫不心念一动便已知晓,可如今却是算不出此处何来。” 鸿玄淡定道:“不想天地中竟还有如此之妙处,连圣人亦算不到,既已来此,我等便一探如何?” 通天道了声“善”,便和鸿玄一起朝那混沌之处驾云而去。 待到近前,只见方圆百万里皆被混沌之气包围着,那些混沌之气聚而不散。鸿玄惊呼道:“好精纯的混沌之气!自开天之后,混沌中虽也有混沌之气,然则毕竟已是大不入前,如此精纯的混沌之气却是少见了,未料此处却有如此之多的混沌之气,师兄可算出此处之跟脚了?” 恰好通天此时睁开双眼,大喜道:“却是造化!原来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尚有三块混沌碎片保留了下来,坠入东海之中,如今历经无数元会,已成仙家福地,是为蓬莱、方丈、瀛洲三洲。只因其为混沌碎片所化,是以天机不显,圣人难算,若不是而今身在此地,贫道也是算不出来的。” 鸿玄闻言也大喜道:“果真是仙家福地,既为我等寻到,可见天道眷顾,合该吾等所得!” 通天也颔道:“此岛便是蓬莱仙岛,离此千万里之遥便是方丈和瀛洲。师弟,不若为兄便以此岛立道场,师弟且在余下两岛选一岛如何?” 鸿玄点头同意道:“师兄所言在理,只是你我一人一岛,那余下一岛又该如何?” 通天微笑道:“师弟须知,凡事皆乃天定,今日你我二人能寻得如此宝地已是天道眷顾,但却也不可享尽,当留一岛于有缘人!” 鸿玄闻言点了点头道:“师兄所言在理。如此愚弟先去寻得方丈吧,便将瀛洲留与有缘人。” 通天点头道:“师弟且去!” 随后两人互相施礼告别。鸿玄选准了个方向飞去。约行了千万里,便寻到另一块混沌碎片所化之岛,正是方丈。鸿玄随即祭出混沌珠往混沌之气一扔,喝道:“收!”但见那些混沌之气顿时如流水般涌入混沌珠内,如此一日光景,那被混沌之气掩盖了的方丈仙洲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但见: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飞瀑流溅,直似九天银河落。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 鸿玄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袖袍一抖,顿时无数灵兽仙禽落于岛上,却原来是那些个在昆仑山上听他讲道的灵兽被他带了过来。 鸿玄对它们说道:“自今日起,尔等便在这方丈仙岛修行,尔等可自寻洞府,但却不可争执打斗,尔等可明了?” 一众生灵纷纷跪拜应是,随即纷纷四散找寻洞府去了。 鸿玄也不理会它们,伸手一指岛中央,但见一座竹屋凭空升起,内壁悬有一幅,上书一“道”字,如此而已! 自此,鸿玄便在方丈仙岛安家落户,或走访仙山,或寻道问友,或调和龙虎、捉坎兑离,或讲道生灵,逍遥自在! 却说那太上老君也在阳山立了道场,从人族中收了个徒弟,取名玄都子,又曰:玄都师。每日给弟子讲那清静无为之道。而元始天尊却于昆仑山上立了道场,取名:玉虚宫。也收了十二个入室弟子,正是那: 九仙山桃园洞广成子, 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 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 狭龙山飞云洞惧留孙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师, 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 九功山白鹤洞普贤真人, 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 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每日讲的是那阐明天道,顺天而行的玉清大道。 通天教主却是在蓬莱岛上又起了座金鳌岛,日日讲那截取一线生机的上清大道,不论出身修为皆可听讲,一时间洪荒修士纷纷涌向蓬莱岛听道,却是万仙来朝。座下也收了些入室弟子,有那:多宝、赵公明、三宵(云霄、琼宵、碧霄)、鬼灵圣母、金灵圣母等等资质绝佳的弟子。 西方那两人却因西方贫瘠,收不得什么好弟子,无数年来也只收得弥勒、毗卢婆这聊聊几个弟子而已。 正是:蓬莱三洲东海现,落户方丈看洪荒。 第十一章 圣师孔宣,三教传教 话说自女娲娘娘造出人族之后,鸿玄将新生的人族安置在临近东海的一片适于人族居住之地,随即遣座下弟子孔宣往人族之地照看人族。【全文字阅读】 孔宣知晓人族乃妖族圣人女娲娘娘所造,又尊老师为圣父,是以对人族自是照顾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人族新生,脆弱万分,不懂生存之道,不识修炼之法,是以生存艰难,常有族人死去。孔宣本欲传人类修仙识道之术,却又想起临行前鸿玄曾言不可传人族修炼之道,只可教授人族生存和强身健体之道。 孔宣不明,向鸿玄询问,鸿玄却回了句“日后自知”,便催促孔宣下山去了。 孔宣无奈,虽然看着人族大片死亡,于心不忍,但每忆起鸿玄所言,只得强忍住施展神通去助人族度过危难。他谨记鸿玄所言,除了保护人族不被妖类异物伤害以及教授必要的生存之道外,人族一切事物不得干涉。 天庭众妖神知晓人族乃女娲娘娘所造,是以并未对人族有所戕害。巫族见人族弱小,人数又少,故而也并未在意人族。因此以如今证得大罗金仙的孔宣足以保护好人类不受那些个凶兽猛禽的伤害。人族初生,性情淳朴,晓得孔宣乃圣父派来教授他们生存之道,保护他们不受周围凶兽异物的伤害之人,是以对孔宣倍加尊崇,尊孔宣为圣师,每见孔宣必以师礼待之,不敢有丝毫不敬。 时人族皆居于洞,结木叶遮体,每至冬日寒风吹进洞内,一夜下来便冻死不少族人,人族领来到孔宣洞府请教,孔宣只是把他带到一颗树下,指着树上的鸟巢问道:“鸟因何而居?” 人族领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恭敬地向孔宣行礼道:“多谢圣师教诲!” 孔宣摆了摆手道:“你身为人族领,责任重大,既已悟出便快去吧!” 领应了声是,再次施了一礼,随后告辞孔宣返回人族居住地,带领族人伐木筑巢而居,自此人类懂得造房,如此每至冬日至,可挡寒风,活着无数。族人尊领为“有巢氏”,此便为人族初祖是也。 时人族新生,不识生活煮食,每日只吃野果和血食,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有新一代人族领偶食被雷电劈死的灵兽,只觉得满口流油,嘴角含香,惊为仙食,遂至孔宣洞府请教,孔宣扔给他两段木,道:“五行相生相克,木可生火。”言罢不再理会他,而是回转洞府闭关入定去了。 领沉思半日。以石刀削一木成尖。抵住一木。双手搓之。如此片刻之后。从木上冒出一股烟火。未几。火渐旺。自此人类掌握了生火之道。以此煮熟食。不复茹毛饮血。族人尊领为“燧人氏”。 千年而过。这日鸿玄幻化模样来到人族。一路行走在人族部落。看着人族一片安居乐业。人丁兴旺地情景。鸿玄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化为一阵清风来到孔宣洞府外。刚化回原形。已见孔宣匆忙地从洞里出来向鸿玄行礼道:“弟子孔宣拜见老师。弟子不知老师到来。有失远迎。弟子有罪。” 鸿玄哈哈笑道:“孔宣。你有何罪?你不但无罪。反而有功!这千年却是辛苦你了。而今人族已有了于洪荒世界生存地能力。却是到了你随为师返回方丈岛之时了!” 孔宣喜道:“如此可让弟子料理完人族事物便随老师回岛!” 鸿玄点了点头道:“你且去吧。顺便将有巢氏和燧人氏唤来。为师一并将他二人带回岛吧!” 孔宣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有巢氏和燧人氏来到鸿玄面前。这人族才生千年。虽然寿命不长。但毕竟修炼了孔宣所传地强身健体之法。再加上洪荒世界灵气充足。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仍可活个千多年。两人远远便看到鸿玄。待到近前忙拜伏于地频频叩道:“拜见圣父。圣父圣寿无疆!” 鸿玄挥手出一股柔力将两人扶起,对两人道:“你二人这些年却是辛苦了,如今可愿遂贫道返回山门?” 两人闻言大喜再拜道:“弟子愿意!” 鸿玄点了点头对三人道:“既如此尔等三人便随吾回去吧!”话音刚落,却见从天际陡然降下一团功德金光落入孔宣头顶,却是天道有感孔宣千年卫护人族,是以降下功德金光。孔宣吸收了那团功德金光之后顿时从身上射出一道黑气,那道黑气瞬间化作一道人,却是有九成和孔宣相似,着黑色道袍,袍上绣有万千水流,水流之上浮着朵朵黑莲。却见那黑衣道人先向鸿玄拜道:“玄元拜见老师!” 鸿玄微笑地点头道:“孔宣,你能凭着北方玄元控水旗一举斩出善尸,却也是一番造化!” 玄元闻言顿时化作一道黑气返回孔宣体内,孔宣对鸿玄施礼道:“俱是老师教导有方,弟子惭愧!” 鸿玄闻言摇了摇头道:“这都是你机缘所至罢了,与为师又有何干?”言罢不再理会三人,而是当先乘龙往东海方丈岛而去。三人见了也不再多说,孔宣与有巢氏和燧人氏同乘七彩祥云紧紧地跟在鸿玄身后。 待到方丈岛后,鸿玄便着孔宣传了有巢氏和燧人氏修道之法,再赐下些灵丹妙药,便不再理会他们,而是闭关神游太虚去了。 又是千年而过,这时的人族已然展得越壮大了,数量比之千年以前多上了数十倍,原来的地方已无法满足越来越多的族人生存,所以有了许多族人向外迁出,寻找适合生存之地,又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部族,每个部族都有自己的族长,自此人类进入了部族时代。 大赤天太清境,八景宫。太上老君唤来座下惟一的弟子玄都师道:“道者,有而无形,无而有情,变化不测,通神群生。在人之身,则为神明,所谓心也。所以教人修道,则修心也;教人修心,则修道也。吾乃人教教主,身有教化人族之责,故需传下大道教化人族,今日你且下凡去传道吧!” 玄都师闻言行了大礼领命而去。 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给座下弟子讲完玉清大道,随即对众弟子道:“吾立阐教,当助大师兄教化人族,而今汝等且下山至人族之处传吾玉清大道!”众弟子闻言领命纷纷下山到人族传道去了。 金鳌岛,碧游宫。通天教主停下讲道,双眼扫了座下众弟子,对大弟子多宝道:“吾立截教,当助大师兄教化人族,多宝,你可带上一众师弟师妹下山去传道吧!”多宝正要领命而去,通天教主又道:“尔等四师叔毕竟乃人族圣父,尔等可先去方丈岛拜见于他!”多宝闻言不敢违背,领命而去。 极乐世界,接引道人和准提相对而坐,沉默不言。良久,却是准提开口道:“师兄,我观天机显现日后人族当为天地主角,我等传道正在人族身上,如今东方三圣已命弟子去人族传道,我等已失了先机,却当如何?” 接引还是那副愁苦状,闻言道:“如今东方三圣却不会欢喜我等去往东方传道,不如我等静待时机,天道惟公,当有我西方教大兴之时,师弟莫急!” 准提闻言思虑片刻方道:“既如此,师兄且在极乐世界,小弟便去东方度些有缘之人!”言罢便出了极乐世界,往东方而来。 却说多宝带着金灵圣母、鬼灵圣母、三宵、赵公明等一干截教入室弟子来到方丈岛之时,早有一童子在岛外等候,童子见到来人远远问道:“来者可是蓬莱岛之道友?” 多宝施礼答道:“正是,烦劳道友通传一声,就言吾等奉师命而来拜见四师叔。” 童子笑道:“老爷早知尔等要来,便着我在此等候,众位道友便随我入岛吧。”言罢当先入岛,多宝等人也赶紧跟在童子身后进了方丈岛,一路之上倒是浏览了一番这方丈岛的仙景,纷纷大叹不愧是和蓬莱齐名的仙岛,果然不同凡响! 不多时,已到岛中央,众人远远望见一个身着古朴道袍,头顶鱼尾冠,脚穿九宫靴,面目年约十六的道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众人大惊竟然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仿佛融入天地之中,玄之又玄。众人晓得鸿玄乃是老师的师弟,日后的圣人,如今更是亲见鸿玄的高深莫测,是以更是恭敬,不敢有丝毫失礼之处。 待到众人向鸿玄施礼完毕,鸿玄淡淡道:“尔等且稍待片刻!有巢、燧人。” 有巢氏和燧人氏忙施礼道:“圣父有何吩咐?” 鸿玄微笑道:“尔等乃人族始祖,如今已在岛上修道千年,也有所成,今赐尔法宝已作防身之用!” 随即从袖里取出两件散着淡淡五彩光芒的法宝,一呈鞭状,一呈剑形。鸿玄对众人道:“女娲娘娘造人,天道有感故降下功德,一成被造人之器吸收成了这条造人鞭,一成被贫道用来炼出一剑,名为圣极剑。两宝同为人族功德圣器,虽是后天,却胜过先天,且杀人不染因果。尔等身为人族始祖,当掌此二宝,日后卫护人族!”随后便将造人鞭给了有巢氏,圣极剑给了燧人氏。 两人大喜接过,再次拜谢方才退下。众人看得羡慕不已,但都知道那是人族圣器,不是他们所能染指的,是以并未嫉妒。 鸿玄有对孔宣三人道:“既然是通天师兄的意思,为师也不好拂了他之意,尔等且随多宝等人去人族传道吧!” 孔宣这时才知道鸿玄当初不许他教授人族道法的原因,原来是传道乃是三教之事。 孔宣领命带着有巢氏燧人氏和一干截教弟子出岛往人族居住地而去了。 因为有了孔宣三人在人族的影响力,所以截教传道却是顺利了许多。阐教虽然有些许不顺,还偶有与截教生些小摩擦,但也在人族中传了下来了道统,只是却是比不上截教。却不知已然不知不觉中结下了因果。 自此道教在人族中兴盛起来! 正是:功德圣器卫人族,三教传道隐纠纷。 第十二章 六道轮回,平心娘娘 话说自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盘古的肚挤眼在九幽之地化作一片血海,无边无际,可谓三界中最是污秽之地,寻常真仙沾上一丝血水便化脓而亡,歹毒非常!这无边血海却是孕育出一尊先天大神,正是那冥河老祖。【】冥河老祖秉血海而生,一出世便怀抱阿鼻、元屠两大先天宝剑,一呈黑色,一呈红色,且煞气惊人,杀人不染因果,也只在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之下而已。这冥河也曾听道于紫霄宫,是以修成大神通力,已将血海修成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只要有一个血神子不灭他便不死,故自言血海不枯,冥河不死。更是于血海之下摆下血河大阵,从此血海难侵。然其深谙低调之道,从未与紫霄宫一干听道者有所交往,故少有人知其神通了得。女娲娘娘造人成圣,他亦仿之于血海造阿修罗一族,然毕竟阿修罗不为主角,故天降功德并不足以冥河成圣,只是让他斩去两尸罢了!又立阿修罗教,在阿修罗一族中传下阿修罗之道,即魔道是也。座下有四大魔王,是为大自在天、大梵天、天、湿婆,个个都有大罗金仙的修为。自此冥河老祖独霸一方,不归巫管,不尊妖旨。 这日,鸿玄来到九幽血海,双眼注视着那如一个圆盘的血河大阵以及那正蒸蒸冒着气泡的血海,无言无语,似在等待着什么。如此便是百年而过! 那深藏在血海之下的冥河老祖在鸿玄来到血海之时便已知晓,只是猜不透鸿玄欲何为,所以一直暗中观察着鸿玄动作。只是鸿玄却是一站百年,不见丝毫动作,掐指一算却是天机模糊,难以看清。如此更是大惊,自己好歹也是斩了两尸之人,圣人之下竟还有自己算不到的事情,怎能不教他惊讶?正在考虑要不要出去一见鸿玄,却在此时鸿玄开口道:“冥河道友既已在此相陪贫道百年,却为何不出来打个招呼?如此岂非有失待客之道?” 冥河无奈,只得从血海出来,上前向鸿玄稽道:“道友有礼了!” 鸿玄也还礼道:“贫道还礼了!道友却是好自在,于此无边血海之下却是天不管、地不收,却是逍遥无比啊!” 冥河猜不清鸿玄之意,只得慎重地应付道:“哪里哪里!倒要叫道友笑话了。却是不知道友所谓而来?” 鸿玄淡笑道:“无它,却是为了道友阿修罗一族而来!” 冥河老祖闻言一双血红的眼眸中冽过一道精光,冷淡道:“哦?愿闻详情!” 鸿玄微笑道:“道友不必紧张,此事却是于道友大有好处。” 冥河老祖更是惊讶,但也知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仍旧警惕道:“不知是何事?道友可否相告?” 鸿玄淡然道:“这个自然!贫道知晓道友所创阿修罗一族无法生育,难存族人,今日便是为此而来。” 冥河老祖大惊道:“道友果真可有我阿修罗一族延续之法?”这怎叫他不惊讶?自他造出阿修罗一族后却是现阿修罗一族男地个个相貌丑陋。女地个个貌美如花。妖艳异常。且无论男女个个嗜淫。日日于血海中交媾宣淫。然则不知为何却是从无有新地族人诞生。眼看着阿修罗一族不断地有族人死去。冥河老祖却是毫无办法。如今听到鸿玄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自是欣喜万分。 鸿玄淡笑道:“贫道自是无能为力。但却有人可以。” 冥河老祖忙问道:“何人?” 鸿玄淡笑道:“道友且稍待便知。”言罢便不再理会冥河老祖。而是自顾自地闭目等待起来。 冥河闻言只得疑惑地和鸿玄一起在血海岸上等待起来。 没有多久。两人同时感应到正有一个大神通者朝血海这边而来。未几。待到近了才看见原来是那背有七手。前有两手捉腾蛇地祖巫后土娘娘。 话说后土娘娘不知怎的,今日心神大动,好似冥冥中有什么在召唤着自己般,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九幽血海,到了血海边却惊讶地现那玄清鸿玄和冥河老祖已在那里。巫族天生没有元神,不识掐算之术,是以后土不知鸿玄为何会在此,她按住疑惑,走到两人身前行礼道:“后土见过两位道友!” 两人也回了礼。鸿玄问道:“娘娘何来?” 后土答道:“却是让道兄见笑了!后土今日心神震动,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里。” 鸿玄微笑道:“娘娘须知似我等大神通者心性坚定非常人可比,若不是与自己有关的事又怎会心神震动?娘娘当细思之!” 后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对鸿玄道:“道友却又是为何而来?” 鸿玄微笑道:“娘娘猜得不错,贫道却是为了娘娘而来!” 后土闻言道:“既是如此,想必道友却是后土之事,还望道友相告。” 鸿玄淡然道:“娘娘既要知晓,贫道当可告之,只是怕娘娘晓得前因后果之后却要责怪贫道了!” 后土闻言大皱眉头,冥河老祖也是迷惑不解。 鸿玄对她说道:“盘古开天辟地,以身演化万物,洪荒乃生,自此生灵涌现。有先天生灵生而有大神通,识修仙求道之法,从此与天同寿,逍遥三界。然却有那些个不识修炼之道,不知天道之生灵,寿命有限,死后魂不可依,只得日日飘散于天地间,日日哀号,直至消散。天道之下,当有如此魂魄之归处。巫族十二祖巫,身具盘古血脉,当有一慈悲之人立此道,如此娘娘可明了!” 后土娘娘闻言心神顿时闪过一道霹雳,脑海瞬间清明万分,却是已然知晓自己将要所为之事。两行清泪落下脸颊,脸色悲伤,如风中残柳,吹之即倒。 鸿玄叹了口气道:“娘娘既已知晓,可有决定了?” 后土瞬间收起悲伤,坚定道:“后土既身具盘古血脉,当以身化六道,完成父神尚未完之事!” 鸿玄点了点头道:“既如此,贫道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娘娘当可放心,巫族毕竟乃是盘古一脉,日后有事贫道自会存之!”这话却是传音给后土的,鸿玄却是不想让冥河知晓,以免多生变测。 后土闻言深深地看了鸿玄一眼,随即回留恋地看了洪荒世界一眼,抬向天喝道:“今有盘古氏后土,以身化轮回,从此众魂归位!”言毕,飞身到血海万里高空,浑身散出一股澎湃汹涌的黑气,黑气顿时弥漫了整个血海上空,只听后土高喝一声:“六道轮回,现!”只见那些黑色气息渐渐变为六个旋转着的圆盘,这时天将一团斗大功德,有一成落入鸿玄的袖中;有六成飞入那六个漩涡,漩涡吸收了功德金光顿时散出幽幽地气息,似亘古便已存在,又有六座相同的桥梁在漩涡与岸边生成,桥书“奈何桥”;有三成功德落入后土将要消散的真灵之中,那丝真灵得功德之助却是瞬间化作一容貌与后土有九成似,身着土黄凤袍的宫装女子。 只见那女子向鸿玄施礼道:“平心见过道友!” 鸿玄回礼道:“贫道还礼了!” 平心娘娘点了点头,随即在六道轮回旁另起了一宫,入主宫殿,关闭殿门,不再理会外面的两人。 天将功德自是惊动了那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的六位混元圣人和洪荒世界的一干大神通者,掐指一算,却是知晓了后土娘娘以身化轮回之事,不禁纷纷感叹后土的慈悲,随着天地间的魂魄涌向六道轮回,万物众生纷纷朝六道轮回方向跪拜,高呼“后土慈悲”! 鸿玄见六道轮回之事一完,对一旁的冥河老祖道:“六道轮回,分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地狱道。六道各掌其责,阿修罗道正是道友阿修罗一族所来,却要恭喜道友了!” 冥河老祖呵呵笑道:“后土娘娘慈悲,阿修罗一族自此可延续,贫道却要谢过道友了。” 鸿玄摇了摇头道:“道友错矣!贫道又有何功,惭愧!此间事了,却是贫道该回山了,就此告辞!”言罢,向冥河施了一礼,随即离去。冥河也还了一礼,重新返回血海之中。 正是:六道轮回现九幽,一点真灵不复巫。 第十三章 天罗地网,红云罹难 且说自天地初开便诞生了一尊先天大神,正是妖族妖师鲲鹏老祖是也。【阅读网】鲲鹏上天化鹏,入海则化鲲。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背若太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身似万丈绝岛,滕游九万里,浪淘尽,纵横四海! 鲲鹏也曾听道紫霄宫,修为已然证得准圣之境,却是后来被帝俊和东皇太一收服做了妖族妖师一职,其人心胸狭隘、瑕疵必报,自道祖鸿钧上次于紫霄宫中立圣位,赐下鸿蒙紫气之后便对红云怀恨在心,暗藏杀机。如今看着道祖座下的八圣已有六人证道成圣,他意识到圣人主宰天地的时代已然来临,所谓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不成圣便是那至高无上手中的棋子罢了。这让一直野心勃勃的鲲鹏更是焦急万分,是以一直暗中盯着红云的举动,想伺机夺取鸿蒙紫气。无奈这些年来红云一直在洞府闭关,从未现身过,鲲鹏虽着急,却是无可奈何。 这日,鲲鹏老祖接到心腹手下的报告称红云已经离开洞府朝五庄观方向去了,鲲鹏大喜,心中冷笑道:好你个红云,当初若不是你让座,说不定如今老祖我已经是圣人了,那接引准提我惹不起倒罢了,可你红云有何德何能敢窃据大道之基,今日便是你化作灰灰之时! 鲲鹏寻了个借口,独自一人出了天庭,来到红云必经之地掩去形迹等着红云的到来。 红云自紫霄宫得到鸿蒙紫气便回到洞府闭关炼化鸿蒙紫气,可至今仍未有丝毫进展,他却是个闲不住的人,算了算时间正是镇元子的人参果长出之时,遂出了洞府往万寿山五庄观而去。 红云一路行来,一边浏览洪荒大6的美景,却是将无法炼化鸿蒙紫气的烦闷抛到了九霄之后。正走着,突然心生警兆,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道迅疾的天雷便落入红云的头顶,在他身上猛然炸响,待到烟尘散尽,红云已是道袍破烂,头凌乱,嘴角逸血,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 红云怒喝道:“何方鼠辈在此暗算贫道?”话音刚落,一阵桀桀怪笑从前方传来,红云一望,正是鲲鹏老祖。 红云怒道:“鲲鹏,贫道与你有何恩怨,你竟在此设伏?” 鲲鹏闻言冷冷阴笑道:“桀桀,红云,你还敢在老祖面前装蒜,当初若不是你在紫霄宫让位给准提,说不定如今我已是那高高在上的混元圣人了,你红云有何德何能,竟能得到鸿蒙紫气如此至宝?识相的便交出鸿蒙紫气,老祖高兴还能留你个全尸,桀桀桀桀!” 红云闻言大怒道:“你这厮好不讲理!道祖没赐你鸿蒙紫气与我何干?我便是化作灰灰亦不会将鸿蒙紫气给你。” 鲲鹏眼中冷光连连,阴笑道:“桀桀,如此那便受死吧。”言罢祭出一把先天宝剑朝红云杀来,红云也放出自己的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只见可腐蚀元神的红纱铺天盖地地向鲲鹏覆盖而来,鲲鹏不敢大意,放出万千天妖神雷劈向红纱,轰隆声中,顿时劈出一条路来。 红云大惊。未料到连九九红云散魄葫芦都奈何不了鲲鹏。忙再放出一次红纱阻了鲲鹏一会。架起仙云全力朝五庄观飞去。 行不到千里。却突然现前方旌旗猎猎。杀气弥漫。数十万天兵天将正形成一个弧圆将他围在其中。红云失声道:“天罗地网大阵!” 话音刚落。从阵中传来一声哈哈大笑。:“算你识得此阵。红云。只要你交出鸿蒙紫气。本皇便饶你一条生路。” 红云透过层层幻阵。已然看到那隐身于大阵之中地东皇太一。红云冷冷道:“东皇太一。鸿蒙紫气乃是道祖所赐。你真敢强抢不成?” 东皇太一冷笑道:“别人我倒不敢抢。而你红云。哼。抢了又如何?妖师。你说本皇说地可对?” 鲲鹏见到东皇太一也在此伏击红云已是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地一举一动都在东皇太一地掌控之下。罔自己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原来做了个出头鸟。待到东皇太一调侃他。更是脸色铁青。他强忍怒气。躬身行礼道:“臣鲲鹏参见陛下。陛下所言正是。红云无德无能。怎能享有鸿蒙紫气。臣正是要将之取来献给陛下。不想陛下神算。在此设伏。臣不如也!” 东皇太一微微一笑,对鲲鹏的狡辩不置可否,心底冷笑道:哼,好你个鲲鹏,竟敢瞒着本皇来抢鸿蒙紫气,若不是本皇也派人盯着红云,又怎会知晓你的野心?日后再找你算账! 红云脸色难看至极,知道今天难以善了,目光冽过一丝狠色,冷冷道:“尔等无耻小人,今日我便是死也不会让尔等得逞!”言罢,催动丹火燃烧全身的法力,一股强劲的旋风自身上升起,全身被一团紫火覆盖着,身影越来越模糊,好似随时都会消失般。 东皇太一看着红云身上的紫火,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准圣燃烧全身法力汇成一击,威力岂是易与?他忙顶现混沌钟将自己护得牢牢的,对着众手下喝道:“还不启动天罗地网大阵,更待何时?”一众手下闻言不敢怠慢,忙启动天罗地网大阵,顿时杀气森森,阴气腾腾,遮蔽了烈日,方圆万里一瞬间陷入了黑暗,红云身上的紫火更显得耀眼异常。 红云身上的紫火一闪即逝,随即从他身上爆出一股强劲的气流,这股气流瞬间化为亿万气剑射向四面八方,每一道气剑足以毁灭一个大罗金仙,如此密密麻麻的气剑铺天盖地地轰向大阵,顿时将大阵轰出一丝缝隙,一道红光迅地穿过缝隙,向远方逃去,一瞬间便不见了身影。却是红云燃烧法力,自爆元神,将天罗地网大阵轰出一丝缝隙,只余一点真灵逃出往六道轮回而去。 东皇太一大怒,没想到在如此布局之下还让红云逃脱,怎能甘心?忙催动法力朝红云追去,鲲鹏也化成大鹏,一展双翅,一去九十万里。 红云毕竟只余一点真灵,难以比拟两人,不一会儿便被追到。两人同时放出天妖神雷轰向红云,只要将红云的真灵消灭便可得到鸿蒙紫气。东皇太一更是祭起混沌钟罩向鲲鹏,却是防备鸿蒙紫气被鲲鹏夺了,到时以鲲鹏的度便是连自己也追不到。 眼看着红云就要被天妖神雷轰灭,却陡然凭空出现一座十二品青莲将红云的真灵罩住,任天妖神雷如何肆孽也无法撼动青莲分毫。青莲身旁的虚空中渐渐地现出一个身影,空间一阵涟漪,鸿玄现出身形,右手托着十二品青莲,对着青莲之内的红云道:“却是贫道来晚了一步,道友勿怪!”言罢,冷冷地憋了东皇太一和鲲鹏一眼,也不言语,而是破开空间往六道轮回而去。 东皇太一和鲲鹏正欲追赶,却骇然地现他们竟被人施法定住,无论他们如何催动法力也难动分毫。 哼!一声冷哼从两人前方传来。两人一震,抬头一看,却见上清通天教主正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哪里还不明白是通天教主施法定住他们。 通天也不待他们询问,对两人冷冷道:“尔等好大的胆子,道祖赐下的鸿蒙紫气也敢强抢!” 两人闻言冷汗直流,却又无言以对,心下更是暗自叫遭,不知通天如何处置他们,一时间脸色难看之极。 通天也不理他们所想,闭上双眼神游太虚去了,只是将他们拖着。 未几,通天教主睁开双眼,叹了口气,转身一步跨出,下一刻已是回到了禹余天中。原来鸿玄已将红云的真灵投入六道轮回转世去了。 东皇太一和鲲鹏待通天一走便恢复了自由,两人掐指一算,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东皇太一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鲲鹏便带着一干天兵天将返回天宫去了。 鲲鹏待众人离去,眼中冷光闪烁,不知所想。而后也收拾心思回来自己的妖师宫中闭关不出。 你道鸿玄为何来迟了?却是鸿玄算出红云有难,知晓自己去了难以在短时间内摆脱东皇太一和鲲鹏的纠缠,时间拖久了红云的真灵难免消散,是以他到蓬莱岛请了通天助他拖住东皇太一和鲲鹏,如此自己便可从容地将红云的真灵送去六道轮回转生了。而通天却因证道时欠下鸿玄的因果,如今帮红云不过是还了鸿玄的因果罢了。 正是:天罗地网困仙神,红云遭难入轮回。 第十四章 妖屠人族,三清阻路 话说东皇太一一脸铁青地带着一干天兵天将回到天庭之上,朝着一众臣属大了一通火才渐渐息了脾气,却仍旧高坐宝座之上冷冷地看着一众臣子,只把那些个修为未证准圣的臣子压得喘不过气来。【阅读网】 帝俊从后殿来到大殿看到东皇太一仍面有愠色,挥退了众人,待到整个大殿只剩下两人,才对他道:“贤弟,鸿蒙紫气之事暂且稍后,如今有一件事关我妖族生死存亡之事摆在眼前,我等不可不慎重之!” 东皇太一闻言大惊道:“有何事?可是巫族攻来了?” 帝俊摇了摇头道:“巫族并未攻来,却是另一件事。此事事关圣人,我等不可不慎重。” 东皇太一更惊,急道:“到底是何事,兄长还不道来!” 帝俊沉重道:“千年前我一时心神恍惚,当即大惊,想为兄好歹也是个准圣,寻常外物怎能动摇于我,于是闭关千年,以河图洛书推演天机,竟然现我妖族气运正在慢慢消退。” 东皇太一大惊道:“怎会如此!你我兄弟二人自立天庭以来,有我的先天至宝混沌钟和大哥的河图洛书镇压气运,气运当是悠长不衰,又怎会消退?” 帝俊沉重道:“事实如此,不可不信。” 东皇太一问道:“兄长可知晓我妖族因何气运消退?” 帝俊哼了一声,杀气腾腾道:“为兄损耗千年道行终于算出我妖族失却气运却是因为那新生的人族。” 东皇太一惊讶道:“这却是为何?” 帝俊答道:“贤弟当知。女娲娘娘乃是造人族证道。而女娲娘娘身为妖族圣人。因此人族却是分了妖族气运。如此便也罢了。那人族却是天生道体。是以修道比之我妖族容易许多。这些年来三教在人族中传道。人族却是出了许多地大神通者。虽然尚未有一人证得准圣。但是大罗金仙便有数十。更遑论太乙金仙了。如此人族气运大涨。若是如此便也罢了。以人族地那点金仙也难以撼动我妖族。可虑地是人族初生不久却展如此迅猛。怕用不了多久便成我妖族大患。不可不防啊!” 东皇太一眼冒寒光。冷声道:“如此便让我率众天将下凡剿灭人族。以除大患!” 帝俊忙道:“贤弟不可鲁莽。人族毕竟乃是女娲娘娘所造。又有五位圣人因之立教证道。岂可轻易灭之?不如贤弟且与我同上娲皇宫拜见娘娘。看娘娘之意如何!” 东皇太一闻言沉思片刻。道:“也罢。我等却是不可落了圣人面皮。便与兄长同上娲皇宫。”言罢也不拖诿。与帝俊一起来到三十三天之上地娲皇天外。却是宫门紧闭。不见有童子迎门。 两人对视一眼。帝俊朝宫内恭了一礼。道:“帝俊和东皇太一前来朝见圣人。望娘娘赐见!” 话音刚落。却见宫门“咿呀”一声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五彩绫缎仙衣地女仙。那仙子朝两人施了一礼。道:“彩凤见过两位妖皇陛下。娘娘有言‘人族毕竟乃吾所造。不当灭绝’。忘两位陛下斟酌。”言罢又施了一礼。返回宫内关起了宫门。 东皇太一不解,正欲上前叩门询问,帝俊忙拉住他道:“此乃圣人道场,不可无礼!我等且回。”言罢便拉着东皇太一离了混沌。 娲皇宫内,云床之上,女娲娘娘待到两人离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声音渐渐消逝,娲皇宫内灯火已息,人影皆无。 帝俊和东皇太一回到天庭,尚未坐定,东皇太一便急问道:“兄长为何拉住我,若不问个明白又岂能甘心?” 帝俊微笑道:“贤弟稍安勿躁,娘娘却是说清楚了,贤弟细思便知!” 东皇太一闻言皱眉想了片刻,忽然展眉笑道:“不错不错,我等不必灭绝人族,只要将人族的人口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如此我等便无忧矣!” 帝俊也笑道:“正是如此,此事还要烦劳贤弟了!” 东皇太一道:“为我妖族大业,些许劳苦又何妨?兄长且在天庭等候我的消息。” 帝俊点了点头,随后与东皇太一联手蒙蔽了天机,又嘱咐道:“贤弟早去早回,莫要拖久了,免得巫族趁机攻上天庭。” 东皇太一道:“兄长放心,我定当早去早回!”言罢出了大殿,点齐了千万天兵天将下凡而来。 妖族一众妖兵一落到洪荒大6,便遵从东皇太一的命令一路将所有遇到的人族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残杀怡尽,更有那凶残的妖怪吸食人类精血,炼化人类魂魄以此增长修为。 一股冲天怨气直冲天际,风卷残云,怨气弥漫整个洪荒世界,不见消散,将整个天地都覆盖了,亿万人族被残杀,不甘死去,那些未曾被妖族吸食的魂魄化作怨气汇成一股在天际厉啸徘徊,不肯进入六道轮回转生。 这股怨气却是惊动的洪荒世界的大神通者,众人掐指一算已是知晓人族正被妖族屠戮,纷纷感叹,不过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妖族势大,他们只是散修而已,况且他们不是人族,人族生死与他们又有何干? 巫族本来在妖族大举出动时便做好了迎战准备,却想不到妖族不是为他们而来,而是屠戮人族,十一祖巫想不通人族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妖族大动干戈。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既然妖族不是冲着巫族而来他们也乐着看热闹。 此时一干人族修士已然聚集在孔宣和有巢氏燧人氏身后,望着天际的那股怨气,个个神情悲愤,悲痛莫名。孔宣回过头来,目光扫过仅剩的千万人族,两行热泪落下脸颊,还有千万,千万而已啊!亿万人族便这样的被妖族残杀了,他仿佛看见那一个个惊恐的血脸,听到那一声声绝望的哭泣,还有那一个个苦苦挣扎的魂魄。他与人族共度万年,早已对人族有了深厚的感情,人族视他如师,他视人族为子,如今人族惨遭屠戮,怎能不让他悲愤? 千万双充满期盼的眼神遥遥地望着方丈岛的方向,那是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他们在等着圣父的降临。 孔宣心中默念道:老师,你可曾看到了人族在遭难?! 方丈岛,鸿玄冷冷地看着老君元始通天道:“尔等为何阻我?” 老君叹了口气道:“四师弟,你身为人族圣父当知晓人族乃是天定的日后主角,无奈洪荒世界巫妖横行,气运悠长,如今后土化轮回,巫族少了她便布不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妖族已然压过巫族一头,人族若兴便要巫妖陨落,而今妖族屠人正是自损气运。天道所定,人族要大兴便要受此一劫。” 鸿玄冷笑道:“好个无为圣人!尔等莫要忘了若无人族尔等怎能成道,如今人族日日供奉尔等,尔等受人族香火,如今人族有难,尔等不救倒也罢了,竟阻我于此,尔等怎可无情?” 老君不言,元始怒哼,通天惭愧。 如今三圣阻路,鸿玄被困,人族有该怎样从妖族的屠刀下生存下来? 正是:怨气直腾三界地,人族血泪谁来怜! 第十五章 人族大难,鸿玄成圣 千万妖兵铺满天际,将太阳光都挡住了,如一片黑云遮住了人族上空,那些个妖兵一个个双眼血红,嘴角流涎,还在回味着刚才人族入口的香嫩甜滑。【全文字阅读】 东皇太一眼冒寒光地俯视着脚下的人族,嘴角逸起一丝冷笑,手一挥,顿时亿万雷霆从千万妖兵手中出劈向下方的人族,还未到达地面却突然从人族头顶上方凭空生出亿万朵黑莲,雷霆劈碎黑莲又生出亿万朵,如此仿佛无穷无尽般,雷霆不能动黑莲分毫。 东皇太一冷冷地注视着下方手持北方玄元控水旗的孔宣,怒道:“孔宣,你也是我妖族一份子,难道要与本皇为敌不成?” 孔宣冷哼一声道:“我是妖族没错,可是更乃人族圣师,我只认老师,你便是妖皇又如何?还不放在我孔宣的眼里。” 东皇太一怒极大笑道:“好好好,今日你就算有北方玄元控水旗又如何,难道凭你小小个孔雀还能挡住我妖族大军不成,众将听令,杀!!!” 众妖神大吼一声,杀声震天,手持神兵一齐朝着下方的人族杀去。人族也不甘示弱,一众修士在有巢氏和燧人氏的带领下怒飞上天朝妖族杀去。却见有巢氏手持造人鞭一挥,顿时鞭长万丈扫过万千妖族将一个个妖兵打得魂飞魄散,真灵不存;燧人氏手持圣极剑当空而划,所过之处尽化灰烬,余者不留;又有数十个人族大罗金仙结成九宫九曜大阵、北斗七星剑阵杀向妖族,是时杀气腾腾,乱战不休。 孔宣要以北方玄元控水旗守护身后手无寸铁之力的人族,因此无法出手,有巢氏和燧人氏毕竟只有大罗金仙的修为,难以挥功德至宝的威力,如此挥鞭划剑数十下已是气喘吁吁,法力消耗甚大,那些大罗金仙还好,毕竟结有阵势,可那些个太乙金仙却是死伤惨重,天仙的仅仅一个照面便被消灭怡尽。形势对人族越不利起来。 东皇太一冷冷地注视着这场大战,得意地对孔宣道:“孔宣,我看你还能支持多久?”言罢头现混沌钟,当的一声一道灰色的冲击波朝着那些黑莲而去,顿时摧毁亿万黑莲,可瞬间玄元控水旗又现了亿万朵黑莲将所剩的人族牢牢地护住。 东皇太一见此冷哼一声,显然很不满意刚才的效果,催动混沌钟一阵当当急响,那些个人族修士霎时被混沌钟定住,妖族天兵捉住这片刻时间趁机又残杀了大半修士。 有巢氏燧人氏直看得目裂瑕疵,怒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却见一个人族大罗金仙跳出阵势,双目赤红地看着一个个妖族天兵,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尔等妖孽,今日便让尔等知晓我人族却不是尔等可任意欺凌的!”随后朝着东海方丈岛拜了三拜道:“圣父在上,弟子今日去了!”言罢哈哈大笑地冲进妖兵最多的地方猛然自爆元神,只听轰地一声巨响,伴随着数十万妖兵的覆没,这名修士也永远地消失在天地中。 一干大罗金仙见了愣了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地相互携手朝方丈岛而拜道:“圣父保重!”又对孔宣拜道:“圣师保重!”又各自对身边之人道:“道友保重!”言罢哈哈大笑地冲进妖兵之中纷纷自爆元神与一干妖族天兵同归于尽。脸上尽是无怨无悔! 霎时血洒长空。灰飞烟灭! 孔宣有巢氏燧人氏看着上方地那一个个义无反顾地身影不禁落下热泪。三人领着剩余地人族朝着那一个个自爆地身影大礼而拜。剩下地人族看着平日里在他们眼里高高在上地神仙此时为了他们纷纷自爆而亡。皆拜倒于地痛苦流涕。每有一个大罗金仙自爆。便恭敬而坚定地伏地而拜! 东海方丈岛。鸿玄遥遥地看着远方那纷纷自爆地身影。听着人族那一声声地哀号。已是落下两行血泪。他怒吼道:“女娲。你罔为人族圣母!”又指着三清喝道:“尔等罔为圣人!”随即仰天狂吼道:“天道无情。圣人无耻。人族无辜!”这一声却是鸿玄运功说出。顿时传遍整个洪荒世界。人族闻言纷纷垂泪朝方丈岛拜泣道:“天道无情。圣人无耻。人族无辜!” 娲皇天内。女娲愧疚无言;西方极乐世界。接引无言。准提怒哼;三清默然! 这幕悲壮惨烈地情景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一刻所有地大罗金仙便化作飞灰。数十大罗金仙地自爆又岂是易与?有数百万地妖兵被他们自爆地冲击波摧毁。原本黑沉沉地天空霎时一清。阳光投射下来照在剩余人族地脸上。更显萧瑟无比。悲壮万分! 人族啊!你为何要遭受这些苦难! 东皇太一看着身边早已被吓到的手下,气急败坏地喝道:“尔等有何所惧?此时不杀更待何时?”言罢一手抱混沌钟,一手抱拳全力敲击,一阵阵灰色波纹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到北方玄元控水旗布下的防御圈,亿万黑莲登时破灭,余波未灭,一瞬间击到孔宣面前,孔宣勉强用玄元控水旗护住自身承受了最后的一击,“嗤”的一声,孔宣口喷鲜血,已受重伤,身后的人族惊呼,有巢氏和燧人氏忙从后面搀扶着孔宣。 孔宣拨开他们搀扶的双手,傲然地挺直身躯冷冷地注视着东皇太一,无所畏惧。混沌钟不愧是先天至宝,纵然北方玄元控水旗乃是天地五方旗之一,防御至宝,却也难敌混沌钟! 一阵微风吹过,吹动孔宣身上的道袍猎猎作响,他就孤傲地站在那里,面对百万天兵也面不改色,就算是死亡,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因为他是孔宣!因为他是凤凰之子!因为他是那只骄傲的孔雀! 曾几何时!他只是个没人养无人收的流浪儿,流浪洪荒世界时的孤苦早就造就了他坚韧性格,世态炎凉早已将他的心磨练成一颗顽石,在天劫之下他本以为此生就此结束,没想到在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时他却遇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鸿玄不仅救了他的性命,还传授于他道法,从此他有了家,也有了亲人。 尔后鸿玄命他守护人族,传授人族生存之道,在与人族相守的千年当中,他已将人族当成了自己的子女。因为人族的淳朴!因为人族的坚强!因为人族的不屈!因为人族的忍耐! 这些,都是他要去守护的啊! 东皇太一看着下方那已然傲然于天地的孔宣,心底也不禁暗赞:好个孔宣! 人族凝视着前方以身挡敌的孔宣,在有巢氏燧人氏的带领下,默默无言地朝孔宣行九拜之礼。有巢氏惨然道:“自人族出生,蒙圣师教导,人族得以生存至今;蒙圣父垂怜,赐下功德圣器卫护人族,无奈弟子无能,难存人族,如今人族将亡,有巢氏拜别圣父!”随后朝方丈岛而拜,身后人族也纷纷随着有巢氏拜泣道:“人族拜别圣父!” 东海方丈岛,鸿玄遥遥地望着人族,泪落千行!老师,天道果真无情吗?人族何其无辜! 东皇太一嘿嘿冷笑,对孔宣道:“孔宣,只要人族日后臣服我妖族,本皇答应你,今日便放过人族!否则,今日便是人族灭族之日!” 孔宣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却是已然告诉了东皇太一他的选择! 有巢氏猛然站起,对着高空之上的东皇太一喝道:“东皇太一,你妄想,今日人族就算灭绝了也绝不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我等既为人,便是人!” 千万人族也高喝道:“既为人,便是人!” “既为人,便是人!” “既为人,便是人!” “既为人,便是人!” 这一声声坚定无畏的呐喊虽不响大,却好似冥冥中受到莫种牵引般,穿越了空间和时间,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引起无数的叹息、无数的敬佩、无数的黯然。 这便是人族么!即使再弱小也不自卑,即使面对强敌也绝不屈服,即使面对死亡也能坦然! 鸿玄双目茫然,喃喃自语道:“既为人,便是人。既为人,便是人吗?”还未待三圣反应过来,陡然听到鸿玄大笑不止,三圣迷惑不解,三人看着鸿玄,不知他为何笑得如此兴奋? 鸿玄这时双眼却是变了色彩,三人只见他双眼中内含混沌,鸿蒙无极,有盘古开天辟地之景,有万物生成之道,时间空间交错,太极两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宫现。 元始通天惊道:“怎会如此?” 老君叹了口气道:“怕是四师弟此时要证道了!” 话音刚落,却见鸿玄大笑道:“哈哈哈哈,既为人,便是人;既是李文,便是李文;我便是李文!” 一股浩瀚无极的威势猛然从鸿玄身上爆出来,瞬间传遍亿亿万里洪荒世界,无尽的威压压向众生,天显异象,天降亿万金莲,金光大放,天音大作,天女散花,风起云涌,无尽的灵气纷纷朝鸿玄涌来,从鸿玄身上升起一股氤氲紫气,紫气蒸腾上升三十万里,直冲天际,将那股无边怨气化解,亿万魂魄纷纷朝鸿玄而拜,在紫气的卫护下到六道轮回投胎去了;四海潮升十万丈,东海之上有万千金龙吟啸震天;万灵匍匐朝拜,似在恭贺圣人出世般! 这股威势却是比之六圣成圣时的威势还要浩大无比,便是不远处的三圣也要运转法力才可抵抗,三人大骇!没想到鸿玄成圣的威势竟然如此浩大,看他证道之法必是斩三尸之道,却是比他们这些功德证道的圣人道行法力高上许多,恐怕鸿玄的修为当居众圣之了! 鸿玄此时的真灵已然寄托于天道,以前尚未明白的混沌大道、盘古大道、鸿钧大道霎时似捅破了一层纸般瞬间明悟,他从来没有感到天道离自己如此近!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一股撼动寰宇虚空的力量,却又似平常,仿佛天地尽在手中,玄之又玄,不可名状。 原来鸿玄毕竟乃是穿越而来,是以执念甚深,不知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盘古玄清,难以斩却!适才人族那句“既为人,便是人”却是点醒鸿玄,是人又如何,是盘古玄清又何妨!他便是他,他便是李文!如此鸿玄终于以混沌珠寄托执念,斩却自身,得证混元! 待到威压散去,只见此时鸿玄手持一根长三尺三寸的紫竹仗,仗身紫气环绕,荧光异彩,却是鸿玄成圣天将功德被鸿玄用来炼成的证道法宝。 两行热泪落下脸颊,鸿玄叹息道:“亿万年苦修,终于成了吗?” 鸿玄也不理会三人,一步跨出来到人族之地。人族见到期盼已久的圣父终于降临,顿时个个带泪,纷纷朝鸿玄哀泣拜道:“圣父垂怜!圣父垂怜!” 鸿玄朝众人点了点头,随即挥手出一道清气到孔宣身上,霎时便把孔宣的伤势治愈,又出一股柔力将拜倒于地的人族扶起,柔声道:“尔等且稍待,待吾为尔等出气!” 言罢,淡淡地扫了那些妖兵一眼,便让众妖兵浑身战栗,只觉得有股不可抗拒的压力随时都会毁灭自己。东皇太一却已不在这里,原来他知道鸿玄成圣,大感不妙,凭着混沌钟勉强抵抗鸿玄成圣时的威压丢下一干手下独自逃回天庭去了。 鸿玄也不言语,只是轻轻的伸出食指指向那些妖兵,一道玄气射出,所过之处妖兵尽皆化作灰灰,不存一者,只看得下方的一众人族目瞪口呆。 鸿玄冷哼一声,道:“你以为逃回天庭便可以逃过惩罚了吗?”随即手中的紫竹仗一闪而没,下一刻出现之时已是来到天庭之上,紫竹仗朝着天庭一击瞬间便摧毁无数宫殿、楼台庭宇。待到尘烟散尽,帝俊和东皇太一已是深受重伤,两人相顾大骇,这便是圣人之威吗! 鸿玄又一步踏出,来到娲皇天之外,也不多言,朝着娲皇宫打了一仗,随后道:“女娲,你我间的因果已了!”言罢也不理会女娲愤懑的脸色,重新返回到人族中。 待到鸿玄走后,只见娲皇宫中的宫殿纷纷破碎,化为灰烬,此时的娲皇宫已是焦土一片。原来女娲证道之时欠下鸿玄因果,如今鸿玄怒女娲无情不助人族,是以毁了女娲的道场以了因果,对此女娲也只得忍下。 正是:血染长空换颜色,碧海青天见真情! 第十六章 人族重生,乾坤鼎现 鸿玄摧毁娲皇宫却是惊动了众圣。【】毕竟是圣人开辟的道场,圣人神念无边,三界六道莫不可察,却只有圣人道场不可随意探查,否则便是与圣人结下因果。可如今鸿玄竟然直接摧毁娲皇宫,却是让女娲丢了面皮,众圣方知这厮恼了可不管你是谁,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日后还是小心为上,免得丢了面皮,落下笑柄! 鸿玄回到人族中时人族已在孔宣三人的带领下稍作了些整顿,也算安定了下来,只是气氛仍旧沉闷。今日却是人族自诞生至今从未有过的劫难,亿万人族就此丧生,如今也只剩下千万不到的人族,怎能不叫人心痛? 一众人族见到鸿玄到来纷纷拜倒呼道:“圣父万安!” 鸿玄让众人起来,缓步走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双双疲惫沧桑痛苦的眼神,心底叹息不已。自他证道成圣,天机分明,已然看清人族此劫却是难以避免。这不仅仅是因为要人族受此劫来损妖族气运,更重要的是人族出生不到万年却是展迅猛,虽偶有天灾,但因一直受到方丈岛一脉照拂,故而并未受到大的损伤。天道所定,人族乃是日后主角,若无灾劫降临,经受磨难,承受考验,又怎能啸傲天地?是以即便是圣人也不可插手其中,之前他恼女娲见死不救,故而仗毁娲皇宫,实乃出口恶气罢了。 “只是如此未免也太残酷了吧!老师!”鸿玄望着紫霄宫的方向心里默念道。 鸿玄对着正恭敬地站在面前的孔宣微笑道:“孔宣,你很好,不负人族圣师之名。人族遭难,受创甚重,十不存一,你且与有巢氏燧人氏带领剩余的族人安顿下来,百年后为师将在混沌中开辟一天,到时会带尔等同去,也可体悟天道!” 孔宣答道“还请老师放心,弟子定当安排妥当!”言罢拜别鸿玄,带着有巢氏和燧人氏一起去安顿剩余的人族! 百年转瞬即逝,虽不长,但是人族在百年的时间里却是渐渐地恢复了元气。鸿玄坐镇人族百年,再无妖族敢再侵犯人族,人族也重新建起了家园,虽然尚未恢复全盛时期的人口,但好歹也有千万人族诞生,生存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混沌中,鸿玄带着孔宣有巢氏燧人氏穿梭在混沌气流之中,那些混沌气流尚未扑到四人身上便被一道弧形的气墙挡在了外面,任混沌之气如何冲击也无法攻破这道防御圈!孔宣毕竟曾随鸿玄听道紫霄宫,故而对混沌已是见怪不怪了;有巢氏和燧人氏却是未曾来过混沌,因此两人皆满怀好奇地看着气墙外的飞旋不已的混沌气流。 孔宣笑着对二人解释道:“你二人可别小瞧了这些混沌之气,圣人之下若是不小心沾上一丝便会被它立马炼化掉,连六道轮回也不可入!” 两人闻言惊叹道:“原来如此!不料这看似平和的混沌却是处处蕴藏杀机!” 孔宣闻言点头道:“正是如此!” 这时却见鸿玄停了下来。对着身后地三人道:“便是此处了!孔宣。你且护着有巢燧人退后。为师便在此处开辟道场!” 孔宣闻言忙祭出北方玄元控水旗护着自己和有巢氏燧人氏远远地退后。 鸿玄待到三人到了安全地地方。手现一把长三尺三寸地黑色宝剑。正是鸿钧所赐地可比先天至宝地神器诛神剑! 一道精光从双眼洌过。鸿玄大喝一声。手中诛神剑朝着混沌虚空当空一划而下。顿时混沌一片沸腾。剑划之处一阵涟漪荡漾。只见那: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内含天道运转之道。阴阳变幻之景;一股清气和一股浊气变幻相生。清气渐渐上升成天。浊气渐渐下沉成地;鸿玄又挥手出数道清气将新生成地星辰按周天三百六十之数理清。顿时漫天星光投射而下。星辰之力大盛。灵气浓厚异常;随后又朝着新开辟地天地一指。道:“海升。6起!” 话音刚落。却见那天地一阵涌动。又渐渐演化成了一片新地天地。星辰照耀之下。滚滚波涛此起彼伏。潮涨潮落。飞禽啸唳。海兽吐水;大海中央悬浮有一座方圆百万里地仙岛。岛上仙雾笼罩。若隐若现。青光暗隐。难识真面目! 此时的孔宣三人观看鸿玄开天,皆有所悟,一时间沉浸在对大道的领悟之中!鸿玄也不理会他们,径直来到岛上,一指道:“起!”却见一座竹屋凭空而生,以竹屋为中心四周又出现数百的竹屋,屋内一应器具俱全,一如方丈岛般! 鸿玄又回到三人身边,此时三人已醒了过来。鸿玄对三人道:“尔等先在此地稍待,为师这便下去将方丈岛一众生灵带到这新开辟的天地中。”言罢便一步跨出来到方丈岛上,将岛上生灵俱都装进袖中带到新天地中。 鸿玄对着一众生灵道:“如今吾已证道,是为盘古玄清金阙天尊,此天乃吾所开,名曰:清虚天玄清境,日后便是我玄清一脉的道场。” 鸿玄又对有巢氏燧人氏道:“方丈岛日后便交给你二人打理,吾已在清虚天和方丈岛之间打开了一条通道,尔等日后可随时上来听道。” 有巢氏燧人氏闻言大喜拜谢! 如此鸿玄在清虚天上或闭关神游太虚,体悟大道;或给岛上生灵讲那盘古玄清大道真言,传授神通;或洞察三界,默看众生,不理外物! 悠悠岁月,转瞬即逝,万年已过!这日却见洪荒大6的东方宝光大放,七彩光芒照耀整个东方天际,映照四野,璀璨异常!这宝光却是惊动了天地间的大神通者,只见万千遁光争先恐后地朝着光源之处而去,待到光源处却见是一山正散着晃人眼目的光芒,众人知道那宝物必在此山之下,看这宝物将要出世的征兆便知道一定是件难寻的至宝。此时未见宝物,却已是杀气弥漫四周,众人只等着宝物出世便要大战一场,已定宝物归属了。 这时众人却听到一声清亮的歌声从西方传来: “宝焰金光映日明,西方妙法最微精。 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 加持神杵人罕见,七宝林中岂易行。 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 众人转一看,却见是一个面色蜡黄,头挽髻,身披道服,手持一七彩树枝的道人。正是西方教二教主准提圣人。未待众人询问,又听自东海边上传来一歌曰: 鸿钧生化见天开,地丑人寅上法台。 炼就金身无量劫,碧游宫内育多才。 却是上清通天教主手持青萍剑,坐奎牛而来。 众人大惊!不知究竟是何宝物,竟然惊动了圣人!众人正在犹豫是否要离开此地,不再争夺宝物之时,却见半空中仙音响亮,异香袭袭,抬一看,只见元始天尊坐九龙沉香辇,馥馥香烟,氤氲遍地。正是:炉对对烟生雾,羽扇分开白鹤朝。 元始天尊身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辉灿烂,映目射眼;手持三宝玉如意,作歌曰:鸿濛初判有声名,炼得先天聚五行。 顶上三花朝北阙,胸中五气透南溟。 群仙队里称元始,玄妙门庭话未生。 漫道香花随辇毂,沧桑万劫寿同庚。 通天教主坐在奎牛上向元始天尊稽道:“见过二师兄!” 元始也还礼道:“师弟有礼了!” 还未待两人再说,只见东方半空中白莲朵朵,仙音醉人,一白老者乘青牛远远作歌而来,曰: 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 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 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 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 却是人教教主太上老君来了。 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向老君行礼道:“见过大师兄!” 太上老君微微颔道:“两位师弟有礼了!” 这时却见准提朝着三人稽行礼道:“准提见过三位道友,稽了!” 三人也还礼道:“见过道友了!” 四人随后便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等待了起来。一众大神通者此时已是惊讶不已,未料一宝物竟引出了四位混元圣人,众人纷纷息了邪念,有那警醒的纷纷离去,那些不曾离开的虽也息了再争夺宝物的念头,不过却也想等到宝物出土,看看究竟是什么宝物竟能引得圣人出手! 如此,三日而过,宝光越大盛起来,刺人眼目,光芒万道!突然无尽的灵气纷纷涌向宝山,还未带众人反应过来,只听一声轰天巨响,那山轰然炸开,溅起漫天烟尘,待到尘烟散尽,只见在半空中正静静地悬浮着一只四足小鼎,鼎身呈混沌之色,正散出阵阵古朴幽幽的混沌气息,时隐时现! 四圣动容惊呼道:“乾坤鼎!” 正是:“血后残阳也是美,万般磨难已成空。 忽现宝光惊诸圣,先天至宝乾坤鼎。 第十七章 众圣出手,女娲得宝 乾坤鼎乃是四大先天至宝之一,乃是混沌孕育,内含混沌世界,大道法则,功可返后天为先天,更可镇压大教气运,乃是圣人都要心动的至宝! “无量寿佛!”,准提宣了声佛号,道:“此宝与我西方有缘!贫道当度之!” 东方三圣闻言齐冷哼一声,通天教主更是手提青萍剑指着准提怒道:“准提,此宝明明乃是我东方之物,何时与你西方有缘了?你这厮好不无耻!平日你到我东方打打秋风便也罢了,今日竟想染指此宝,端地不为人子!” 准提闻言一张蜡黄脸涨得通红,他大怒道:“通天,你我都是混元圣人,怎可如此言语?今日不落你面皮怎肯干休!” 言罢,右手提着七宝妙树朝着通天教主刷去,左手却一抖袖袍罩向乾坤鼎,想趁机收了此宝。【无弹窗小说网】 一边的元始天尊耻笑一声,道:“准提,罔你也为圣人,竟然在吾等眼皮底下行此小伎俩,岂不可笑?”也同时手拿三宝玉如意打向准提左手。 准提无奈收了左手,那边的通天教主见准提竟然对自己行此伎俩,大怒不已,手中青萍剑挑、刺、砍、劈更是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准提要害。 元始天尊却是退到一边,毕竟是圣人,当有圣人气度,如今四圣俱在此,要他与通天一起战准提却是失了面皮,他是绝不肯为的。 准提毕竟只是立教成圣,比不得通天教主,老君元始通天除了立教之外,还有盘古开天功德在身,虽然比不得鸿玄的斩尸证道,却是比之接引准提女娲要强上许多,如此准提自是渐渐招架不住。 准提大急,跳出战圈,指着通天教主喝道:“通天,你欺人太甚!今日不显手段难教尔等知我西方!”准提现出一尊圣像来,十八只手,二十四,执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件。 三圣大惊!不想准提还有如此神通,均想西方也非一无是处!通天教主眉头皱了皱,收了青萍剑,又拿出一剑,却是那诛仙四剑中的诛仙剑。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道:“准提匹夫!今日便让贫道好好领教你西方,免得尔等井底之蛙,不将吾等放在眼里,也教尔等知晓我东方却不是你随便来的!” 准提闻言大怒。持着一干法器朝着通天砸来。通天也不甘示弱。一把诛仙剑杀气森森。噬魂夺魄。左遮右挡。上挑下翻。游刃有余。任准提如何也不能耐之分毫。然毕竟准提地菩提金身也非凡。通天也难伤准提。如此却是僵持了下来! 此时却见一直旁观地老君手中地拐杖打向乾坤鼎地前面虚空之处。顿时一阵涟漪晃动。现出一座十二品金莲来。 太上老君对着金莲冷然道:“接引道友却是心急了!” 只见那座金莲上渐渐显露一身形。正是西方极乐世界教主接引道人。原来准提知道自己势单力孤。难敌东方三圣。是以早早便传讯给接引。接引在准提和通天相斗。老君元始注意力集中在战场之时便以十二品金莲隐于一旁。伺机夺取乾坤鼎。未料老君道行毕竟高他一筹。现了他要取乾坤鼎。便以拐杖击之。逼他显露身形!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大怒。乾坤鼎毕竟是先天至宝。谁不想要?只是毕竟准提是外人。三人却是默契地想赶走了准提以后再彼此做过一场。以定乾坤鼎归属。却未料西方两圣竟然差点在自己眼皮底下取走乾坤鼎。这怎不教元始通天恼怒? 元始天尊对着西方二圣喝道:“尔等二人端地不为人子!当真以为我东方无人么?今日便叫尔等见识我盘古正宗!”言罢手中地三宝玉如意当空朝接引砸来。接引不敢大意。忙催动十二品金莲牢牢地将自己护住。毕竟三宝玉如意乃是元始证道时以顶上三花凝练而成地法器。可损人精、气、神。便是打中圣人也可伤之。 元始天尊却是不管不顾,三宝玉如意猛砸十二品金莲,只是任他如何施法也无法撼动金莲分毫,他恼怒道:“接引,你就只是个乌龟,只会躲在这个壳子里罢了!” 接引道人却并未羞怒,只是打不还手,端坐在金莲上道:“道友却是怪罪贫道了!贫道不还手却是为了避免误伤洪荒生灵罢了!”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铁青不已,接引此言却是将一切之过都推给了他。原来圣人相斗又岂是易与?圣人出手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但却是毁天灭地,适才四圣相斗却是将千万里洪荒之地打得天翻地覆,焦土一片,生灵不存,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可恢复原样!那一众躲得远远的大神通者已是胆战心惊,今日总算见识到圣人之威,果然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心里对圣人是越敬畏了! 突然却见乾坤鼎旁伸出一手将之牢牢捉住,随即鸿玄现出身形,淡淡地对着众人道:“再打下去便将洪荒世界毁了,不如到混沌吧!”言罢当先划开空间进入到混沌之中,众圣彼此相视一眼,也纷纷划开空间来到混沌。 此时鸿玄已将乾坤鼎放在众人中央,道:“若想得到此宝各凭高下!”言罢却是远远退出。众人虽疑惑鸿玄为何不争乾坤鼎,不过毕竟少个对手便多一分把握,也不再猜测,将眼光都集中在乾坤鼎上。 元始天尊冷笑一声,收了三宝玉如意,拿出盘古幡,对着接引射出一道混沌之气,接引不敢硬接,忙催动十二品金莲躲过一旁。元始冷笑道:“你能躲过一道,还能躲过几道?”言罢盘古幡一阵摇晃,一道道混沌剑气射向接引道人,接引连连躲闪,却依然被几道混沌剑气击中,顿时金莲一阵摇晃,金光也暗淡了许多。 元始天尊见状更是催动法力猛摇盘古幡,顿时有三百六十道混沌剑气从幡里射出瞬间布成周天剑阵,剑阵绕着接引一阵运转,渐渐汇聚成三把混沌巨剑成三才之势包围着接引。接引眉头大皱,催动莲台生出亿万朵金莲将他牢牢地护在中心。那三把混沌巨剑同时朝着接引砍下,顿时破灭了亿万朵金莲,余势未减地劈在了莲台之上,一阵轰隆之声过后,却见此时的接引嘴角流血,手中的十二品金莲暗淡无比。 准提大惊,刚欲说话,接引止住了他,对四清施了一礼道:“善哉善哉!却是贫道输了,我二人这便回道场!”言罢拉着准提也不理众人返回西天极乐世界去了。 如今只剩下四清了,鸿玄不欲夺宝,那便只有三人争夺,只是毕竟做了亿万年的兄弟,彼此间沉默了下来。 却见此时鸿玄对着混沌虚空道:“女娲师妹,既已来了何不现身!” 那隐于一旁观战的女娲娘娘无奈,只得显出身形向四人行礼道:“女娲见过四位师兄!” 四清忙还礼。太上老君对女娲道:“娘娘也是为此宝而来否?” 女娲娘娘答道:“女娲只是观战罢了,并无夺宝之意。” 三圣闻言刚松了口气,忽然那一直静静悬浮在混沌中的乾坤鼎自动地飞到女娲的头上,垂下条条混沌之气将女娲护在其中。 女娲一鄂,旋即脸色欢喜不已!三圣大惊,元始手中的盘古幡、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和太上老君的拐杖一齐朝着乾坤鼎击去,女娲大惊失色,刚欲躲闪,已然来不及,只见三件宝器落在乾坤鼎之上,却见乾坤鼎纹丝不动,仍牢牢地悬在女娲头顶。 女娲大喜,三圣脸色铁青。 鸿玄淡笑道:“此宝果真与女娲师妹有缘,贫道恭喜师妹得此至宝了!” 太上老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乾坤鼎自动认主,可见四师弟所言有理,此宝确与师妹有缘,贫道恭喜师妹了!”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见鸿玄和太上老君如此,又看了看女娲头顶的乾坤鼎,只得不甘道:“恭喜师妹得此至宝!” 言罢也不理会众人,回自己的道场去了。 太上老君对鸿玄道:“却是师弟道行高出贫道许多!”叹了口气,随即也离开了! 鸿玄也不在意,对女娲点了点头,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紫霄宫的方向,也一步跨出回到清虚天。 混沌深处,紫霄宫中,道祖鸿钧显现身形,双眼淡漠地看了一眼众圣,随即又隐去身形,重归天道中。 正是:“圣人之威撼天地,尤属盘古正宗强。 无心摘花花临身,女娲手掌乾坤鼎。 第十八章 金乌齐出,后羿射日 道生为一自然本体,一生阴阳二极之无实形体系,其以阴阳二气冲混而生三为物,周而复始此三而生万物。【全文字阅读】故万物皆负阴而抱阳,冲混阴阳之气以为和谐之有形物体。是以万物莫不有阴阳。阴阳乃万物之始也。 与太阳星孕育出帝俊东皇太一相对的,在太阴星中也孕育出一尊先天神祗,她便是羲和。羲和乃是太阴之神,秉一缕先天太阴之气而生,后与帝俊结为道侣,乃是妖族天庭的天后。其与帝俊诞下十子,皆为三足金乌。 太阳金乌一脉虽统领妖族,然则血脉单薄,在十只金乌诞生之前便仅有帝俊和东皇太一两人,如今亿万年来终于有十只金乌诞生,这怎不叫妖族二皇欣喜异常? 三人对之宠爱非常,却不知慈多败,十只金乌有三人庇护,在天庭之上为所欲为,将天庭搅个乌烟瘴气,一众妖神敢怒不敢言。 三人无奈,又舍不得责罚他们,最后在东海边上寻到一岛,名曰:扶桑岛。帝俊令十只金乌待在岛上,没有命令不得离开扶桑岛。如此这般天庭倒是清静了许多,却不知倒也埋下了祸事。 起初,十只金乌每日在扶桑岛上嬉戏玩闹,倒也不亦乐乎。然而久而久之却是不满足于只待在岛上,却又慑于禁令,不敢私自出岛。 他们虽是太阳金乌,先天比别的种族优越许多,然毕竟修道不久,也只证得个太乙金仙的道果罢了。在这大罗金仙遍地的洪荒世界,他们那点修为确是上不得台面,在天庭倒也罢了,有帝俊三人护着自是无人敢招惹,可是到了下界,帝俊又怎能放心让他们行走洪荒?故而对他们下了禁令,不许十只金乌私自出岛,否则便严惩不怠! 只是十只金乌在天庭时横行霸道惯了,天庭众妖神不敢惹他们那是慑于帝俊和东皇太一之威,他们反倒以为那是他们修为高深,除了那三十三天之上的圣人和父亲叔父母亲,便只有他们天下无敌,不把洪荒众神放在眼里。 扶桑树上,十只金乌栖在树上无聊地扇动着翅膀,气氛烦闷。金乌中的老大忽然高声道:“众位弟弟,父皇让我等居于此却是无趣之极,我在天庭时常听闻那些天兵言道洪荒世界广大无边,更有许多新奇物事,想我等自出生至今却从未游玩过洪荒世界,不如今日我等便一齐出去玩耍一番如何?” 一众金乌听后心动不已,纷纷称好,只有那最小的金乌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若是父皇知道了怪罪下来那又该怎办?” 众金乌一噎,脑海中不禁浮现帝俊大雷霆的情形,同时打了个冷颤,一时静了下来。 老大鼓动道:“众位弟弟莫要忘了。如今父皇和叔父正在闭关。我等偷偷出去玩耍一会儿却是无有大碍。” 原来自上次帝俊和东皇太一被鸿玄所伤。至今仍未痊愈。将一干妖族事物交给羲和打理。便闭关疗伤一直至今未出。 众金乌闻言那冷寂地心又热火了起来。更有甚者叫嚣道:“正是正是。我等乃是妖族太子。凭我等地修为去到洪荒世界又有谁敢惹我等?” 言罢。众金乌纷纷鼓动翅膀飞出了扶桑岛。那十太子见九位哥哥都走了。犹豫了会也鼓动翅膀追了上去。 十只金乌齐出。根本没有收敛身上地太阳真火。太阳真火何其霸道?所过之处河流干涸、万林枯萎、生灵灭绝。他们一路嬉戏打闹却不知毁灭无数生灵。造下千般罪孽! 这却惹怒了巫族地一个大巫夸父。夸父珥两黄蛇。把两黄蛇。居于成都载天山。乃是木之祖巫句芒部落中地一个大巫。其人为人豪爽。嫉恶如仇。今日见十只金乌肆孽洪荒大6。毁灭无数生灵。更有许多巫族族人死于太阳真火之下。这怎不叫他愤怒?! 夸父对着高空之上的金乌们怒喝道:“尔等扁毛畜生,竟敢犯下如此罪孽,今日饶尔等不得!” 言罢拿出自己的兵器桃木杖,现了大巫真身,高有万丈,一杖打向一只金乌。那只金乌促不及防之下被他一杖击中,悲鸣一声,脱落了一片羽毛,跌落在地! 众金乌惊呼道:“老八!”那大太子匆忙地飞到八太子身旁将之扶起一起飞到高空。二太子对着夸父喝道:“你这厮是谁?竟敢伤我兄弟,难道不知道我等是妖族太子么!” 夸父闻言冷笑道:“我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凭着区区太乙金仙的修为便敢跑出来撒野?原来是帝俊教出的好儿子!今日尔等既然来了便别想再回去!” 言罢手中的桃木杖又朝着最近的几只金乌打去,几只金乌忙扑腾翅膀躲闪,却仍有被打中,顿时又有一片羽毛脱落,众金乌纷纷大怒,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一齐朝着东海扶桑岛飞去。 夸父却不放过他们,在地上健步如飞地追着众金乌,一追一逃,行了千万里,金乌累得够呛,夸父也气喘吁吁。一直追到禺谷,夸父停了下来,张开大口,朝着不远处的黄河水一吸,不一刻便将这一段河水喝干,方才稍解渴! 大太子大怒不已,他乃妖族太子,集万般宠爱于一身,何时受过如此窝囊的闲气,心一狠,便停了下来,对着九个弟弟道:“我等身为妖族太子,今日竟被一巫族大巫追得如丧家之犬惶惶而逃,传出去岂不坠了我妖族威风?更是丢了父皇叔父脸面!今日死便死,我等且与他拼了!” 众金乌闻言也胆气大壮,也不再逃跑,一齐向着夸父喷出那炽烈的太阳真火,夸父忙架起桃木杖欲挡住太阳真火,却不知五行之中火克木,不但不能挡住太阳真火,反而将之引到了身上,灼伤了一大片皮肉,直痛得他哇哇大叫! 众金乌见太阳真火可伤大巫之躯,大喜不已,太阳真火更是不要命地往夸父喷去,瞬间便将夸父缠绕一身,渐渐地将夸父湮没。夸父一声狂吼,无力地倒了下去,化作一片尘土重归大地了! 众金乌欢喜不已,个个出一阵狂笑,嚣张不已。 大太子向九个弟弟道:“罔天庭一众妖神将大巫说得有多厉害,却也不过如此罢了!怎及得上我等兄弟之威?” 九个金乌闻言也纷纷附和,大有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架势。 却在这时远方传来一声响亮的悲啸,自远而近,不一会儿便来到夸父倒下的地方。众金乌一看,却见一身高九尺,背负一张巨弓的大汉正手捧着那根桃木杖落泪。 大太子对着他喝道:“你是何人?” 那大汉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一干金乌道:“吾乃巫族大巫,共工祖巫座下后羿!” 原来后羿看到十只金乌肆孽洪荒,便朝着金乌追来,无奈共工部落离此较远,待到后羿来到之时刚刚看到夸父倒地的一幕,顿时目裂瑕疵,心中悲痛万分! 大太子哈哈笑道:“又来了一个大巫,今日正好,我等不仅杀了一个,又来一个送死的,父皇叔父知道了定会好生奖赏我等,众位弟弟,我所言可对?” 九个金乌也笑道:“大哥所言正是!” 后羿冷冷地看着这群井底之蛙,不一言,从后背上拿下那张巨弓,跨步摆开姿势,对准十只金乌。 一干金乌耻笑道:“你这厮莫不是傻了吧!竟然拿个没有箭的弓来卖弄!” 后羿任他们耻笑也毫不动怒,只见他双眼冽过一丝精光,大喝道:“后羿箭技!射日神箭!”语毕只见无尽的灵气纷纷朝着神弓涌来没入弓身,渐渐地在弓的中央处汇聚成一段光芒璀璨的光箭,后羿一咬舌尖,喷了一口血到光箭之上,霎时光箭变得血红无比,幽幽冷气从其上散出来。虽不显杀气,但却将众金乌吓破了胆,原来他们见势不妙,刚要逃走,却突然现自己被一股力量定住,不能动分毫,心中恐惧不已! 此时后羿已经将神箭锁定了他们,只见后羿大喝一声,:“九箭归一,一化九极!”语毕,一道血光以肉眼难辨的度射向金乌,在空中倏忽一分为九,穿云梭雾,破开一片空间,瞬间来到金乌之处,在他们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然洞穿了九个金乌的身躯。 十太子傻傻地看着九个哥哥身上的血洞,看着他们瞬间被一层冰冰封起来,摔落地上散成一块块地,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 这时后羿又将神弓再一次对准十太子,十太子看着那张刚刚杀死与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九个哥哥,正闪着冷冷寒光的神弓,一股寒气自心头升起,瞬间遍布全身! 正是:金乌齐出闹洪荒,后羿神箭射九日! 第十九章 不死仙丹,嫦娥奔月 那是怎样的一箭啊! 仿佛亘古便已存在,携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穿云逐月,破碎空间,转瞬即逝地来到十太子面前。【阅读网】 十太子绝望地闭上双眼,泪珠落下眼睑,九位兄长,小十来了! 一声悠扬激越的钟声在十太子身旁响起,慢慢地抚平他心中的恐惧和悲伤。十太子睁开双眼,只见那先天至宝混沌钟在他身前正以莫种玄幻莫名的轨迹旋转着,任那支可射穿苍穹的神箭也无法撼动分毫。 十太子喜极而泣叫道:“叔父!” 东皇太一回过头来怜惜地看了一眼十太子,随即眼中厉色一闪而逝,对着下方的后羿咬牙切齿道:“后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射杀我妖族太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手捧混沌钟正欲灭杀后羿,却忽然一阵桀桀怪笑从远方传来,笑声刚停,只见空间祖巫帝江已经站在后羿身前。 帝江对着东皇太一冷冷道:“东皇太一,有我等在此,你休想伤后羿分毫!”话音刚落,只见他的四周同时出现共工和句芒两个祖巫。 句芒对着东皇太一喝道:“东皇太一,道祖鸿钧令我巫族掌控大地,如今你妖族太子肆孽洪荒,毁灭万千生灵,更将我部落夸父杀死,你如何向我巫族交代?!” 东皇太一怒急而笑道:“后羿将我妖族太子射杀,此账难消,我妖族与你巫族不是我亡便是你死!” 言罢用混沌钟收了十太子,随即驾云急朝天庭而上。他虽然想现在便杀死后羿,可是有三大祖巫在此,他的伤又还没有好,再拖下去等到其他的祖巫赶到想走也走不了了。 帝江冷哼一声。对着共工和句芒道:“若不是我巫族少了后土布不成都天神煞十二大阵。又怎会容得他妖族如此放肆?” 又拍了拍后羿地肩膀道:“后羿。此番你射杀九只金乌可是大抹妖族面皮。大涨我巫族脸面。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巫族一族地弟子!” 后羿恭敬地向三个祖巫行了礼。才道:“后羿谢过祖巫大人地救命之恩!”又叹了口气道:“只是夸父兄弟却是已然回归大地了!”言罢将手中地桃木杖双手呈给句芒。 句芒接过桃木杖。手轻轻地抚着它。轻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夸父!” 帝江和共工也黯然!须知巫族天生不生元神。故而难修道法。只凭着天生神通啸傲大地。只是亿万族人也难生出一个大巫。是以大巫在巫族中是何等地珍贵。地位也只在十二祖巫之下而已!如今陨落夸父对巫族地损失也是颇大地。 共工眼中厉色一闪。随即杀气腾腾道:“总有一天我巫族定要将那些妖孽杀尽!” 随即共工稍微平息了气息,拍了拍后羿的肩膀,笑道:“后羿,你出来也久了,快些回到部落去吧,嫦娥可是在家里等久了!”言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帝江句芒闻言也是一阵大笑,直笑得后羿脸红不已。后羿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嘴角冽过一丝淡淡的幸福的微笑。 三个祖巫见状彼此暧昧地一笑,随即各自向自己部落的方向返回,只留下后羿在那里。待到后羿醒过神来,三大祖巫早已离开多时。后羿摇了摇头,驱走脑海中的杂念,迈开脚步,向着共工部落奔回。远方,正有一个女子倚栏而望,翘以待! 却说天庭之上,帝俊看着脚下那一块块金乌碎块,脸上落下两行血泪,他双手颤抖地捧着那些碎块,咬牙切齿道:“若是不能为我孩儿报仇,这天帝当得又有何用?”随即猛然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十太子。 十太子感受到帝俊的压力,正欲向他请罪,却见帝俊先开口道:“小十!自今日起我便将你送到娲皇宫中听讲圣人大道,没有为父之令,你不可离开娲皇宫,你可听到了!”这最后一句却是向十太子厉喝而出。 十太子经过了兄长大难,人也长大了许多,他不敢违背,只是哭泣道:“父亲保重!” 帝俊闻言留恋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对东皇太一道:“贤弟,还要有劳你带小十上娲皇宫了!” 东皇太一闻言叹了口气道:“愚弟晓得!”言罢告辞帝俊,携着十太子向娲皇宫而去。帝俊望着两人的身影远远消逝,回头看着后殿的方向,羲和,哎!羲和! 东皇太一带着十太子来到娲皇宫前,却见彩凤仙子早在宫门外等候着。彩凤仙子向东皇太一施了一礼道:“彩凤见过妖皇陛下!娘娘有言,陛下将十太子交给彩凤便可,在娲皇宫中决然可保十太子无恙!” 东皇太一闻言向娲皇宫施了一礼道:“太一谢过娘娘之情了!”随即又对十太子道:“小十,叔父这便要走了,你要多多保重,不可对圣人无礼!” 十太子流泪点头应道:“侄儿晓得,叔父保重!” 东皇太一又看了一眼十太子,随即头也不回地急向着天庭而去。 话说人族之中诞生了一女子,生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名唤:嫦娥。嫦娥与巫族大巫后羿相爱,嫁与后羿,日日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日子。如此十年而过,一日嫦娥对镜梳妆现脸上已有一丝淡淡地微不可见的皱纹。人族毕竟易老,若不修炼寿命便比不得巫族,故此嫦娥日夜为着自己渐渐消逝的容颜而闷闷不乐。后羿知道了向她保证一定为她寻到长生不老药,嫦娥才渐渐有了笑容,只是心中却像有根刺卡着,让她为此耿耿于怀! 今日嫦娥正在家中思念后羿,却见屋中突然出现一个头花白,留着长须的老神仙。嫦娥一惊,忙向老神仙拜道:“嫦娥见过仙长!不知仙长有何事?” 老神仙微笑道:“嫦娥!十日闹洪荒,后羿射日有功,天后特赐下金丹表彰后羿的功绩,既然他现在不在,贫道便将金丹交给你了!” 言罢从袖中取出一小盒子,上前交给嫦娥,在嫦娥惊异地目光中消失不见了! 嫦娥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盒子,打开盒盖,一阵晃眼的金光过后,只见盒子内正放着一个散出清香的金丹,诱人异常! 她却是不知道那金乌乃是天后羲和的儿子,只是知道天后是妖族的,而后羿是巫族的,巫妖彼此有大仇,为何天后会送金丹给后羿?只是如今嫦娥却是不及多想这些,她如今的注意力已经被金丹给吸引住了,就那样痴痴地看着金丹,似在看着希望一般! 似是过了千万年,又似是一瞬间,嫦娥回过神来。她看着手中的金丹,眼神目光坚定,口中喃喃自语道:“后羿,我的丈夫,我们将要永远相守了!” 一口将手中的金丹吞下,一阵氤氲仙气陡然从嫦娥升上升起,更显得飘渺圣洁,恍似不食人间香火的仙子,只应从天上来!一股强劲的拉扯之力从天上传来,嫦娥不得以地被这股力量拉得腾身而起,直奔太阴星而上。急得她在高空之上仓惶大叫,却是无用功! 一阵长啸远远传来,嫦娥闻言大喜呼道:“后羿,快来救我!” 后羿奔到嫦娥脚下,看着她正在以高向天上飞去,不禁大急,他高声呼唤嫦娥,只是嫦娥越飞越高,渐渐没入云端,看不见身影! 高空之上,嫦娥看着地上的后裔,一行眼泪流下,自她偷食了那颗仙丹后心中便有了一股强烈的预感,仿佛今生要与后羿分离。如今看着后羿越来越渺小的身影,她终于落下后悔的眼泪。 真的要永远分离了么! 嫦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际,奔往太阴星上,后羿呆愣愣地看着嫦娥消失的方向,一时间还难以接受嫦娥已离开自己的事实! 正是:嫦娥应悔盗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第二十章 桂花树下,吴刚提斧 后羿终于回过神来,他仰天厉啸一声,声震百万里,他神情坚定地道:“嫦娥!不管你到了哪里,后羿都会将你找回来!” 却在这时洪荒世界的灵气一阵狂涌而来,只见从洪荒八方一朵朵颜色各异的云彩向着三十三天的天庭急飞去,顿时妖云弥漫,妖气纵横亿万里,一声声尖声厉啸传遍洪荒每个角落,气势惊人,便是那三十三天之上的圣人也惊动了!正是东皇太一摇动了招妖帆,召集洪荒群妖。【阅读网】 大赤天太清境,四清俱在。 元始天尊对着三人道:“妖族不灭,我道教难兴!” 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点头同意,鸿玄淡淡一笑,他并没有立教,所以对于道教是否大兴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妖族大伤元气人族方可大兴,这才是他所在意的!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对着一旁的接引道人说道:“这场大战之后便是我西方教大兴之时!” 接引道人闻言摇了摇头道:“师弟莫要忘了还有东方三教,我西方教若要大兴却是还有一段路要走啊!” 准提闻言一黯,却又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喜道:“师兄当知,盘古四清,老子无为;鸿玄不立教不足为虑;通天和元始向来面和心不和,而且阐截二教教义大相径庭,到时难免有一场好斗,那时便是我西方教大兴之时!” 接引道人闻言也点了点头同意道:“如此我等便静待时机了!” 娲皇宫中,女娲娘娘看着洪荒世界那亿万妖云,黯然地叹了口气对面前的伏羲道:“这场大战下来,我妖族不知还能剩下多少元气!兄长,你真的要去吗?” 伏羲笑道:“妹妹莫要忘了,我也是妖族一员,又岂能缺了我,妹妹放心,来之前我已卜了一卦,此行大凶之后是大吉,怕是我证道便在此时了!” 女娲惊道:“此话当真?” 伏羲点头道:“却是如此!妹妹当知。愚兄地先天神算从未出错过。况且此乃事关为兄证道之事。又岂会出错?” 女娲娘娘闻言闭目掐算起来。片刻之后。她睁开双目。道:“却是如此!只是天机难明。兄长凶后大吉。却是算不出为何如此。” 伏羲皱了皱眉头。旋即道:“连妹妹圣人之尊也算不出。恐怕难免有所变数。却是不得不慎之!” 女娲娘娘也道:“兄长当小心才是。小妹自当在一旁看顾着。兄长且去吧!” 伏羲叹了口气道:“如此为兄先谢过妹妹了!我这便去了!”言罢告辞了女娲。出了娲皇宫。往天庭而去了。 后羿取下背上的神弓,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张曾随他纵横洪荒的神兵利器,喃喃自语道:“你曾伴我走遍洪荒世界,如今我们便一同去找嫦娥吧!神挡杀神,妖阻灭妖,绝对没有人可以挡住我后羿的脚步!” 随即腾身而起,朝着那万妖汇聚的凌霄殿而去。 后羿一路并未隐藏形迹,就这样地手提神弓冲向天庭,有那认识后羿的大妖纷纷朝他喝道:“后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独自上天庭,当真以为我妖族无人了么?!” 几个证得大罗金仙道果的大妖同时打出万千妖雷劈向后羿。妖雷打在后羿身上噼噼啪啪一阵爆响过后,却见后羿仍旧安然无恙地往天庭冲去。这些妖雷若是对付一般的修士自是杀伤力极大,但是后羿乃是巫族大巫,天生强横,又怎会惧怕?落在身上不过是给他搔搔痒罢了! 那几个大妖自觉丢了面皮,顿时恼羞成怒,纷纷厉喝一声,掣出兵器朝着后羿杀来! 后羿眼中寒光一现,反手拉动弓弦,众妖只见后羿刚拉开弓弦,尚未应过来,已然现自己身体一震,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低头一看,只见胸前正有一个血洞汩汩地流出鲜血。 一众妖族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几个大妖化作一片灰尘随风飘散,不留下一丝痕迹,那好歹也是大罗金仙啊!就这样被射杀了,心中顿时胆寒不已。世间还有如此慑人心魄的神箭么! 后羿冷哼一声,也不理会那些正在呆的妖族,继续朝着凌霄殿而去。待到一众妖族反应过来,他早已去远了,众妖纷纷大喝怒骂,在后面朝着后羿追去。虽然他们心中胆寒,可是妖族的骄傲不容许他们退缩,天庭的威严不容他人挑衅。因为他们是那威震洪荒的妖族!因为他们是威临天下的妖族!因为他们是纵横天地的妖族! 后羿一路杀上天庭,所遇之人纷纷陨落在他手中神箭之下,难有一合之敌!如此已来到南天门外,只见旌旗招展,林立亿万妖族天兵,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一股难言的沉默透出一股浩大的压力压抑着方圆百万里的天空,飞鸟难过,乌云绝顶! 苍穹之下,后羿孤身一人面对着亿万妖族天兵,显得那样孤独!那样坚定!那样不屈不挠!这便是后羿,无所畏惧的后裔! 不一会儿,只见妖族两位皇者帝俊和东皇太一已出现在亿万天兵面前,他们遥遥地俯视着看似渺小的后裔,帝俊怨毒地说道:“后羿,你射杀我孩儿,本帝尚未找你报仇,你倒先打上天庭来了,你真当我妖族任你欺凌吗?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本帝要亲手斩下你的头颅以慰我孩儿在天之灵!” 后羿并未在意,只是冷冷地道:“交出嫦娥!” 东皇太一闻言哈哈耻笑不已,随即蔑视地看着后羿,冷冷道:“嫦娥在太阴星上,今生只能孤独地呆在那里,尔等永无再见之日!”言罢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桀桀桀桀!难得今日都在此,今日便是我巫妖二族了结因果之时!”话音刚落,只见后羿四周瞬间出现了十一祖巫。 帝俊和东皇太一脸色不变,显然祖巫的到来在二人的意料之中!二人摇动招妖帆,三界群妖来朝,如此大的动静,巫族的十一祖巫又岂能不知道? 不一刻,巫族一干子弟也赶到了十一祖巫身后,刑天、九凤、相柳等大巫俱在其中。如此巫妖二族在南天门外对峙起来,气氛凝重! 共工对后羿说道:“后羿,妖族等人有吾等挡着,你且去找嫦娥吧!” 后羿向十一祖巫拜了一拜,随即头也不回地朝着太阴星而去。 帝俊和东皇太一也不阻挡,任他离去。东皇太一头现混沌钟,对着十一祖巫喝道:“尔等今日来了便一证高下,本皇倒要看看谁才是洪荒世界的真正主角!”言罢头顶的混沌钟一阵当当急响,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击向下方的巫族,摧毁了数十万的巫族战士。巫族一干众人大怒不已,在十一祖巫的带领下朝着妖族天兵杀来。妖族天兵也在两位皇者的带领下杀向下方的巫族。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开始了! 却说后羿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太阴星上,远远便见到一个容貌俏丽的女子正手托香腮,静静地坐在一个亭子内沉思,眼中的落寞难以掩饰! 后羿大喜呼道:“嫦娥!” 可是嫦娥却似没有听见,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对后羿的呼唤无动于衷! 后羿大急,以为嫦娥被人施法定住,忙冲上前去,刚到一半却忽然被凭空生出的一道屏障给挡了下来。他大怒,随手一箭射向那道屏障,那可洞穿苍穹的神箭却只是在屏障之上留下一阵阵波纹,随后又恢复平静。 后羿又力射了几箭,可是那道屏障仍然无情地将他和嫦娥阻挡着。嫦娥完全看不到他。 咫尺天涯! “哈哈哈哈!后羿,怎么样?这道屏障乃是集聚整个太阴星之力布下,你又怎能破去?” 后羿闻言回头一看,只见淡淡的月光下,一身着凤袍宫装的秀丽女子出现在眼前。他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神情怨毒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便是你射杀的金乌的母亲,妖族天后羲和。后羿,你射杀我孩儿,我便将你最心爱的女子困在太阴星上,让你们永远不能相聚!怎么样?如此之近却不可以相认的滋味如何?”言罢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后羿黯然!若是别的星辰倒也罢了,以他大巫的实力可轻易地毁灭一颗星辰,可是太阴星却是不同。盘古开天地,亿万星辰中生太阳太阴二星,盖因二星乃是盘古双眼所化,万物生长之源也,又岂是他可毁灭!三界六道之中便只有混元圣人可毁灭太阳太阴二星,只是毁了二星便是造下无边因果,圣人虽是不沾因果,可是这些因果却会落在弟子身上,到时气运大损,又有哪个圣人闲着没事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圣人纵是彼此相斗也是到茫茫混沌之中,远离二星之处! 羲和冷笑地看着后羿说道:“你若想见嫦娥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将那棵桂花树砍倒!” 后羿顺着羲和所指,只见一颗郁郁葱葱的桂花树正静静地扎根于亭子不远处,他眼中精光一闪,反手一箭射向桂花树,轰隆声中桂花树应声而倒!后羿大喜,正欲过去,却又现那棵倒下的桂花树又重新长了起来! 一旁的羲和幸灾乐祸地冷笑道:“你以为桂花树是那么容易毁去的么!桂花树不倒,永不相见!” 后羿一震,眼神迷茫,口中喃喃自语:“桂花树不倒,永不相见!桂花树不倒,永不相见!”手中的射日神弓陡然变作一把利斧,后羿一抖身体,敛去巫族气息,化作一个普通大汉,口中喝道:“自此我乃吴刚,桂花树不倒,不复后羿!” 言罢手提利斧在桂花树下砍着,只是每砍下一截,又生一截,好似无有穷尽!吴刚毫不气馁,仍然砍着桂花树。 羲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怨毒道:“杀了你又如何?我死去的孩儿不能复生!这般让你二人日日痛苦地活下去比杀了你更能让我快意!”随后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笑声渐远,渐渐没了声息。只剩下太阴星上那伐树的男子和那默坐的女子! 这时却见那一直静静坐着的嫦娥身上冒出一股白光,与月光盈盈相对,月光大量朝着她身上涌入,不一会儿,嫦娥已化作一只莹白的蟾蜍! 如此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今本并脱去! 正是:原来咫尺是天涯,有缘相见无缘识。 桂花树下斧刃利,嫦娥自此不复人! 第二十一章 巫妖大战,盘古真身 以天庭为中心的方圆千万里乃是巫妖二族的主战场,两族人数加起来有亿万之多,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天际,将太阳光遮挡了起来,天地为之一暗!飞剑、妖雷、各式各样的法宝闪烁着不同的色彩,映照着这片天空,顿时絢丽无比!璀璨的光华下隐藏着慑人心魄的杀机!无数的冰霜、雷电、金木水火土也毫不逊色地交错迎向那些艳丽的光华,两者相遇,顿时爆炸声一阵阵响起,一股强劲的波动瞬间传遍整个战场,霎时鲜血飞溅,剑断人亡,漫天烟尘之下又有多少生灵湮灭! 妖族十大妖神率领各自的下属一齐朝着巫族刑天等大巫杀来,刑天等人也一齐大喝着冲向妖族十大妖神。【】 只见刑天手持一把干戚神斧,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将一干妖族砍断两截,不仅如此,那斧上的器灵更是出一道黑光,黑光过处吸尽鲜血,搅碎魂魄,一道血芒在斧身上吞吐不定,择人欲噬! 毕方大怒,提着妖神枪上前与刑天斗了起来!他挽了个枪花,顿时一杆神枪一化万千,从万千枪尖上同时射出一道妖光击向刑天。 刑天面对着万千妖光毫不畏惧,冷哼一声,双手提斧举过头顶,暴喝一声,全力横划,顿时一道弧形气劲从斧刃上射出迎向那万千妖光,所过之处,妖光湮灭,余势未减地击到毕方面前。 毕方大惊!匆忙地横枪阻挡,却忽然那道气劲好似有灵性般绕过了枪身,在毕方骇然地目光下击中了他,顿时将他击出千里之外,待到他站起来之时已是衣裳褴褛,嘴角溢血! 英召计蒙等几个妖神大惊!未料刑天竟然悍勇如斯!十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分出四个妖神围攻刑天,如此前后左右同时围攻刑天才堪堪缠住于他!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在这战场高空之上,东皇太一和帝俊并肩立在一起,东皇太一头顶上的混沌钟清音一片,帝俊手中的河图洛书似有星辰河流在流转,莹光异彩!对面的十一祖巫一字排开,与妖族两位皇者遥遥相对。 烛九阴冷幽幽地对二人道:“巫妖两族自诞生之日起便相斗至今,我等今日也该分个高下了!” 帝俊冷哼一声,道:“既如此那便在今日见个分晓!” 帝江桀桀阴笑道:“帝俊东皇太一。就算你二人手中有至宝。难道你们以为还能抗衡我等十一个人么?” “那加上我又如何?”一声冷然地声音传入众人耳朵。众人朝着声源望去。只见天后羲和正坐着锦帕罗缎云香车而来。 “哈哈哈哈!如此热闹岂可少了我伏羲?”一阵爽朗地笑声又从高空之上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伏羲双手怀抱伏羲琴而来。 帝俊和东皇太一见状大喜。若真是他们两人对付十一祖巫地话。纵然他们有混沌钟和河图洛书也难免身殒!如今有羲和伏羲地加入正好与巫族地战力持平。 帝俊对伏羲施了一礼。道:“帝俊在此谢过道兄之助了!” 伏羲忙还了一礼。道:“道友何出此言?伏羲必定也属妖族一员。如今妖族有难。岂可坐视不理?” 那边烛九阴阴测测地说道:“伏羲,你若要插手此战,那便莫要怪吾等不顾女娲圣人面皮,将你打杀了!” 伏羲闻言毫不在意地笑道:“尔等尽管出手便是,伏羲若是怕了此时也不会站在这里!” 祝融喝了一声“好”,随即对他道:“念你也算一个好汉,今日我祝融绝不留情,你可要小心了!” 共工也道:“尔等有何神通便使出来吧,今日也叫三界众生知晓,是我巫族神通了得还是你妖族更胜一筹!” 帝俊闻言一展手中的河图洛书道:“既然如此尔等可敢入我周天星斗大阵?” 烛九阴冷哼一声道:“有何不敢?今日便叫尔等知道,我巫族纵使少了后土,也一样能破你大阵!”言罢当先进了周天星斗大阵,后面的十位祖巫见了也跟着一齐进了大阵。 帝俊四人彼此相视一眼,随即也同时进了大阵阵眼,操纵起大阵运转起来。 周天星斗大阵之内,还是星辰灿耀整个空间,无边无际,难以琢磨。 玄冥对着虚空喝道:“帝俊,这次你便使些真材实料吧!” 隐于暗处的帝俊知道她在讽刺上次大战时他只会操纵星辰撞击,不懂其它神通!他也不言语,只是心里冷笑道:今日便叫尔等井底之蛙见识见识我周天星斗大阵的厉害! 只见一大片星辰之力从三百六十颗周天星辰上急泄而下涌入周天星斗大阵,顿时星光大放,照耀千万里,惊动了正在交战的双方,二族战士不约而同地停下争斗,亿万双眼神注视着周天星斗大阵,等待着阵内的结果。 玄冥话音刚落,只见整个空间突然星光大作,耀眼异常,星辰之力大盛,未待十一祖巫反应过来,那些星辰之力急剧地压缩凝聚,片刻之后,十一把星光流转的星辰巨剑横空而立。虚空中仿佛有一个巨人手持十一把巨剑朝着十一祖巫当空劈下,及到临身时忽然散了开来变回星辰之力涌入祖巫身躯之内,投体而出,众祖巫齐吼一声,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已然个个带伤。 不容他们喘息片刻,只闻从虚空中凭空传来一阵琴声,时缓时急,时高时低,时喜时悲,星辰之力受到琴声的控制又瞬间化作三百六十把星辰神剑,霎时按周天之数布成周天剑阵。只见亿万道剑气纵横交错,携着摧天裂地之势呼啸着扑向十一祖巫。 众祖巫神情大变,他们未料到周天星斗大阵可从周天星辰上引下星辰之力,如此这般帝俊等人不必费一丝一毫法力便可将他们拖垮,到时岂不是任人宰割?众人大急,却又没有办法,只得竭力地躲避着那些扑来的剑气,共工祝融更是怒吼连连! 阵眼之内,四人相视大笑,帝俊得意洋洋道:“纵使他们神通通天彻地,也难敌我周天星斗大阵的威力!” 东皇太一羲和闻言点头称是,惟有伏羲皱了皱眉头不说话,巫族与妖族相抗无数岁月,他可不认为仅凭这般便可将祖巫打杀,只是不知道祖巫有何手段罢了。 这时只听烛九阴狂吼一声,躲过一道剑气,向其余祖巫道:“众位兄妹助我!”言罢手中出现一团精血。众祖巫见状惊呼道:“后土的精血!” 烛九阴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后土妹子的祖巫精血。这是她化六道轮回前留与我的,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众人闻言脸色大变,句芒急道:“只是这般你却会身殒!” 烛九阴怒喝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尔等还如此婆婆妈妈,难到尔等要看着我巫族被灭绝了才甘心吗?还不助我!” 众人惨然! 祝融怒吼一声,从口中喷出一团精血到烛九阴掌上,脸色霎时一片惨白!余者见状也毅然从口中喷出自己的精血到了烛九阴手上。 烛九阴看着掌中的十一团精血,对众人道:“今日便让妖族见识见识我巫族真正的神通!”言罢一口吞下手上的精血,双眸中冽过一道血光,怒喝道:“盘古真身,现!” 话音刚落,一股澎湃绵薄之力从他身上沛然爆出来,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粉碎了星辰神剑,将星辰之力压得动弹不得。只见烛九阴身体开始生了变化,瞬间暴涨百万丈,化作了盘古真身,盘古气息泄出阵外,传遍三界六道。 三十三天之上,大赤天太清境,四清大惊! 鸿玄感叹道:“未曾料到巫族少了后土仍可凝聚盘古真身,只是烛九阴如此强运盘古真身,难免落得个身殒的下场!” 元始天尊哼了一声,对三人道:“巫族不修道法,不求大道,不识天数,一味依仗神通,结下无量因果,该有此劫!” 鸿玄皱了皱眉头道:“巫妖陨落,人族当为天地主角,此乃天道大势,不可更改!只是当初贫道助后土化轮回时曾言存巫族一丝血脉,毕竟同属盘古一脉,正好吾掌玄门赏罚之道,门下却是少了些人手,不若存下刑天等几个大巫与愚弟如何?” 通天教主闻言笑道:“四师弟所言甚是!师弟门下只有孔宣一名弟子,有巢氏燧人氏又要看顾人族,却是人手不够,收些大巫未尝不可!” 太上老君见通天教主已然开口,知道二人早已通过气,也只得道:“存下一二大巫当可!” 元始天尊见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皆已答应,虽不愿,也只得同意道:“便如四师弟所言!” 鸿玄见此次目的已达,也不再多言,而是将目光又放在巫妖大战中。 六道轮回,一个宫装女子正悄然地注视着这场大战,感受着大战的余波和盘古真身出的气息,眼神复杂,不知所思,幽幽叹了口气,又重新返回那座似永远都冷清的宫殿中,不再出来! 正是:星斗大阵不负名,盘古真身惊天地! 第二十二章 神雷破阵,帝俊陨落 四人远远望着那屹立于空间内的盘古真身,大惊失色,羲和更是尖声叫道:“怎会如此?后土已不在,他们又怎能凝聚盘古真身?” 帝俊铁青着脸说道:“如今不是探究原因之时,周天星斗大阵已然难以困住巫族一干人等,吾等还是做好在阵破后与巫族决战的准备吧!” 话音刚落,只见盘古真身一声暴喝,双手一抓,一个呈混沌色彩的雷球在他手中凝聚。【阅读网】帝俊等人惊呼道:“混沌都天神雷!” 这混沌都天神雷乃是盘古大神所创的神通,功可开劈混沌,乃是万雷之。虽然烛九阴手中的都天神雷乃是他控制的盘古真身出,比不得盘古大神本人所用的万分之一,但用来破开周天星斗大阵却是绰绰有余了。 一声巨大的轰隆声过后,周天星斗大阵瞬间被破,阵内的星辰之力随即暴乱起来,气流狂涌而出,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湮灭了无数巫妖二族战士。天地为之一清! 待到气流平复了下来,众人抬头一望,只见此时烛九阴早已散了盘古真身,浑身无力地躺在句芒怀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众祖巫大惊,急忙赶到他的身边。 烛九阴无力地咳了几声,喘了几口气方对众人道:“我强运盘古真身,如今已然力竭,将要回归大地,只是我等兄妹相处亿万年,却是有些难舍啊!” 众人看着烛九阴无神的双眼,心中大痛,惨然泪下! 一阵微风吹过,烛九阴含笑着看着众人道:“此生能有众位兄妹为伴,烛九阴之幸也!”随即身体渐渐消散,化作一片灰烬随风而逝,不留一丝痕迹! 巫族子弟见状悲痛万分,祝融泪流满面,一扬手中的火神戟,高喝道:“烛九阴大哥一路好走!”巫族子弟闻言高声齐喝道:“祖巫大人一路走好!祖巫大人一路走好!祖巫大人一路走好!”声震云霄,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显得那么地悲壮!那么地寂寥!那么地迫人! 祝融高举火神戟,喝道:“杀!”随即率先冲向妖族,巫族子弟也跟着喝道:“杀!杀!杀!”纷纷提着武器冲向附近的妖族,一场混战再次开始了! 祝融一戟打出。一股五昧真火扑向东皇太一。热气炎炎。将所过地空间炙烤得似要消融了般!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头顶上地混沌钟垂下条条混沌之气将他牢牢护住。任五昧真火如何灼烧也无法靠近分毫。更遑论是对他造成伤害了! 祝融大怒不已。一杆火神戟朝着混沌钟一阵猛砸。可是混沌钟不愧是先天至宝。任他使尽气力。混沌钟还是牢牢地悬在东皇太一头顶。 那边金之祖巫蓐收见状。手提一杆金色神枪过来。一枪刺向混沌钟。还是未能撼动混沌钟。 东皇太一得意地哈哈大笑道:“纵然尔等神通无限。也难敌我混沌钟!” 蓐收闻言大怒。大吼一声。现了祖巫真身。高有百万丈。全身金色鳞片。人面虎身。肩胛后有两翼。左耳穿金蛇。脚踏两条金龙。蓐收喝道:“我乃蓐收!金之祖巫蓐收!”只见天地间那充满金元素属性地灵气纷纷朝他身上狂涌而来。他双手一引。瞬间将那些金色灵气凝成一杆长有万丈地金色长枪。上有金蛇环绕。一股锐利地庚金之气铺面而来。 东皇太一眉头大皱,旋即松开眉头,冷笑连连,哼!本皇就不信你能破开我的混沌钟。 蓐收双眸中精光一闪,朝着混沌钟一掷,只见金枪霎时从众人眼前消失,瞬间击到混沌钟身上,当的一声巨响,混沌钟一阵摇晃,东皇太一身周的混沌之气一片紊乱,但还是没有破开混沌钟的防御。 虽是如此,已叫东皇太一大吃一惊,他自得混沌钟之日起便从未被撼动过,如今虽未被蓐收破开,但也被他撼动,这让他如何不惊?东皇太一心里无奈叹道:到今日仍未将之炼化完毕,料想这混沌钟也只有混元圣人才可祭炼完全了! 他收拾了心思,不敢再有轻视之意,手中出现一把血红宝剑,只见剑身上血气弥漫,煞气逼人,便是远处的祖巫也感到似有某种悸动在威胁着他们。 祝融皱眉问道:“东皇太一,你这是何剑?” 东皇太一得意笑道:“此乃我取亿万人族精血,再以山之铜炼祭而成的屠巫剑,此剑专为你巫族所炼,纵使你巫族肉身强悍,在屠巫剑下也难逃化为灰灰的结果。” 众祖巫闻言大惊!他们并未怀疑东皇太一言语的真实性,他们已然从剑身上传出来的气息便知道此剑却可伤祖巫,是以个个面色凝重。 帝江冷冷地道:“好啊!我道你东皇太一上次为何敢冒着冒犯圣人的危险去屠戮人族,原来是为了齐聚亿万人族精血炼这把剑来对付我巫族的,东皇太一,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东皇太一闻言不置可否,上次乃是为了屠人,至于这屠巫剑只是凑巧现而已,他自是不会对祖巫说实话的。 东皇太一头顶混沌钟,手持屠巫剑朝着祝融杀去,只见他手中的剑上挑下刺,道道血气来回纵横,每一剑都割裂所过的空间,直压得祝融喘不过气来。 蓐收和帝江同时飞扑上来围攻东皇太一。好一个妖皇!在三个祖巫的围攻之下丝毫不惧,仍是游刃有余地缠着三人,任三人使尽神通也奈何不得他。屠巫剑过处,三人只得无奈躲避,三人只觉得憋屈不已,想他们身为祖巫,掌控洪荒大地无数岁月,何时这般三人围攻一人久攻不下? 这边四人打得天翻地裂,那边帝俊三人却是不太好过,七个祖巫围攻三人,三人虽有帝俊的河图洛书守护着,可是帝俊毕竟伤势未愈,是以操纵河图洛书颇为吃力。伏羲不断地拨弄着琴弦,一道道剑气自弦上激射而出,稍有一道不慎打中一些巫族子弟便将之化作灰灰。 七个祖巫大怒,纷纷朝伏羲攻击,却又有羲和一边操纵手中的簪时不时地偷袭一下,稍有不慎便会被那簪所伤,如此更是让七个祖巫奋起全力进攻三人。 却在此时那边传来一声凄厉地叫声,众人大惊,回一望,只见祝融无力地倒在帝江怀里,胸口一个大的血洞正汩汩地冒着鲜血。血已流干,祝融身上陡然燃起一团紫炎,不一会儿便化作一堆沙尘从帝江手中落下,飘散在空中。 一干祖巫顿时目裂瑕疵,全都红着眼睛地看着东皇太一,强良冷森森地说道:“东皇太一,你敢杀我兄弟!” 此时的东皇太一嘴角溢血,却是刚才他强运法力趁着祝融不备将其打杀,此时已然压制不住旧伤。他冷哼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杀了又如何?” 强良闻言哈哈疯狂大笑道:“好好好!你说得不错,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你以为仗着混沌钟我等便奈何不了你了么!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祖巫!” 回头看了其余祖巫一眼,惨然而笑道:“众兄妹,保重!”言罢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冲向东皇太一,一头撞在混沌钟上,轰然一声巨响,漫天鲜血飘落,东皇太一被强良的自爆冲击出百万里,而他此时已然脸色苍白至极! 众人大惊!未曾料到强良竟然要自爆来落下东皇太一头上的混沌钟。余下的祖巫悲痛不已,玄冥一声悲嘶,苍凉遥远,她仇恨地看着东皇太一,也头也不回地朝着东皇太一撞去。 一声轰隆爆炸声后,却见帝俊浑身瘫软在羲和怀里,羲和正满脸泪水地轻声呼唤着他,帝俊困难地张开双眼,无限温柔地凝视着羲和道:“羲和,我好没用,我连我们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罔为天帝,罔作你的丈夫!如今我要去见我们的孩儿了!希望他们能原谅我这个没用的父亲!” 羲和已是痛苦流涕,不能言语!东皇太一来到帝俊身边,神情悲痛道:“兄长,你又何苦替我挡了,你当知晓,我有混沌钟,又岂会惧怕他们?” 帝俊浅浅笑道:“混沌钟虽立于头顶先就不败,可毕竟是先天至宝,贤弟尚未祭炼完全,愚兄岂能放心?” 帝俊说完,眼神留恋地看了娲皇宫一眼的方向,:“小十,父皇要走了!”言罢闭目而逝。帝俊被玄冥自爆的威力炸散了真灵,纵是圣人也无力回天了!一代妖族皇者就此陨落! 娲皇宫中,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十太子脸色苍白地看着云床之上的女娲娘娘,女娲娘娘看着他那摇摆不定的身体,忍不住地叹气道:“一切皆随风而去了!” 十太子闻言身躯巨震,他嘴角颤抖地喃喃道:“父皇!父皇!父皇!”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空寂的大殿回响着这悲伤的声音! 女娲娘娘看着他一副痴呆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出一道清气到6压身上,6压随即倒地而睡,不知要何时才能醒来。 正是:都天神雷破大阵,一代天帝湮光辉! 第二十三章 不周山倒,众圣补天 高空之上,风吹过,带走了多少回忆!带走了多少曾经的快乐!也带走了无尽的思念! 羲和搂着帝俊的尸体,惨然笑道:“陛下,你走了,臣妾岂能独活!”随即搂着帝俊的尸体扑向七个祖巫,疯狂大笑道:“今日我要尔等与我陪葬!” 东皇太一刚要拦阻却是来不及了,只听一声巨响传来,羲和已经在祖巫群中自爆而亡,和着帝俊的身体永远消散,离她最近的奢比尸和句芒知道她要自爆,同时向她扑去,被自爆的余波也炸成灰灰,但也替其他祖巫挡住了爆炸的冲击力。【】 东皇太一和巫族剩余的五个祖巫同时出一声悲啸,响彻天际,似在述说着相同的哀痛! 东皇太一从头上摘下混沌钟,左手怀抱,右手用屠巫剑奋力地敲击混沌钟,当的一声清脆地钟声响在祖巫耳中,一干祖巫只觉得好似有某种力量限制了他们的行动,顿时被混沌钟定住。 一边的伏羲趁着这片刻短暂的时间,操起七根琴弦,喝道:“伏羲琴技,七绝合一!”只见七股天地元气瞬间汇聚到伏羲琴上,顿时伏羲琴爆出七彩霞光,耀眼异常,七彩霞光又瞬间融合为一道剑气射将出去,无色无光,不显波动,在东皇太一惊异的目光下击中了天吴。天吴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剑气穿透胸口,连自爆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陨落了! 四人怒吼,突破混沌钟的限制,帝江一震双翅眨眼间来到伏羲面前,桀桀狞笑道:“伏羲,你找死!” 伏羲大惊!忙欲躲闪,无奈度不及帝江,被帝江一把抱住,轰地一声,天际升起一团斗大的乌云!待到烟尘散尽,只见刚才的地方正静静地悬浮着一琴和一绣有山水河流的彩图,那张彩图一卷伏羲琴破开空间旋即出现在娲皇宫中。 女娲娘娘接过山河社稷图,叹了口气道:“兄长,如今你被毁去肉身元神,只剩下一点真灵,待到此事过后我自会亲自送你到六道轮回转生去!” 又挥手收了一旁的伏羲琴,黯然叹息道:“我女娲身为圣人竟然难以保全兄长,天道真的难违吗?”她看着娲皇宫外的茫茫混沌,双眼也渐渐迷茫了! 翕兹看着蓐收和共工,惨然道:“我等十二人自诞生之日起便在一起亿万年,一起并肩作战,纵横洪荒,可是如今后土化轮回,其余兄弟也去了,翕兹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上?”又恨恨地对东皇太一道:“东皇太一,今日我等誓要落下你的混沌钟!” 言罢急冲到东皇太一面前。一头撞在混沌钟上。一声巨响过后翕兹也陨落了!东皇太一被这股强劲地冲击力撞出百万里。还未待他缓过气来。又见蓐收全身瞬间化作一团庚金之气扑向东皇太一。又是一声轰隆爆响。东皇太一这次却是恰巧被撞到了不周山脚下。 此时东皇太一头顶虽然还悬着混沌钟。可是已然旋转缓慢了下来。他脸上已然没有了丝毫血色。三个祖巫地自爆又岂是易与地?虽然大部分地力量都被混沌钟挡了下来。但还是将他震伤。更是牵引了旧伤。如此已是大损元气! 共工呆呆地看着翕兹和蓐收消失地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仿佛傻了般。喃喃自语:“只剩下我一人了!只剩下我一人了!只剩下我一人了么?哈哈哈哈!罢了罢了!”他遥遥地看着不周山。仰天吼道:“盘古父神!共工对不起你!”吼罢。他飞地朝着东皇太一撞去。东皇太一大骇。可是此时地他已无力再躲。只闻轰隆一声震动三界地巨响响彻洪荒世界。不周山在巫妖二族子弟骇然地目光中轰然倒塌! 撑天之柱崩塌折断。顿时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四极震动。天河之水倒泻而下。湮没亿万巫妖二族子弟。向着洪荒大地奔腾而去。天河之水乃是九天弱水。触之则蚀骨。毁灭真灵。大罗金仙沾上一滴也难逃化为灰灰地下场!如今流落到洪荒大地上便毁绝了亿万生灵! 不周山倒塌终于惊动了三十三天之上地圣人! 六圣同时来到。太上老君抛出手中地太极图、接引祭出十二品金莲、鸿玄也祭出自己地十二品青莲一起将天河之水遮住不再流泄。元始通天准提没有可以挡住天河之水地法宝。但元始和通天皆拿出于昆仑山上得到地葫芦收着那些落到洪荒大地上地弱水。准提见状也祭出一个钵盂收了许多弱水。却在这时。只见在临近东海地人族主要聚居地升起亿万朵黑莲。朵朵黑莲将千万人族牢牢地护着。不损分毫! 太上老君对众圣说道:“这天却是需要补上,不知众位道友有何法?” 女娲娘娘道:“我有老师所赐的五彩石,正可用乾坤鼎炼化用来补天!”言罢头现一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之上有三花,从三花上落下一宝,正是先天至宝乾坤鼎。 乾坤鼎一出,众圣反应不一。老子鸿玄淡然,通天叹气,接引无言,准提贪婪! 女娲也不理会众圣的反应,从袖中取出七十二块五彩石一一扔入鼎内,如此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只余一块五彩石尚未被融化,女娲也不在意,捧着那些已融化的液体飞到破口处将之补上,霎时天河之水不再倒泄。女娲又到北海斩玄龟,取四足补天之四极,以为天柱,如此天已补全! 女娲看了看手中的最后一块五彩石一眼,随手扔在了洪荒大地上,鸿玄见了,眼中闪烁着莫名的色彩,若有所思! 元始天尊挥手收了那剩余半截的不周山,心中暗喜:以此当可炼得一极好的法宝了! 天道有感众圣补天,故降下大功德,女娲出力最多,所以得了七成,女娲吸收了功德,只觉成圣至今许久不曾增长的道行竟然提升许多,不禁大喜过望!须知圣人之后提升修为那是千难万难,也只有功德气运才可助长圣人提高修为,这也是众圣赚取功德和气运的原因。众圣彼此同分了两成。又有一成落到地面的孔宣身上,只见从孔宣身上陡然射出一道清气,瞬间化作一个身着五彩仙霞衣,脚着九宫七星靴,样貌有九成与孔宣相似的道人。 却见那道人向孔宣施礼道:“贫道五行,见过道友!” 孔宣回了一礼道:“同是一体,何须再谢!” 五行道人闻言又施了一礼,重新化作一道清气回到孔宣身上。却原来人族乃是天定主角,孔宣护卫人族有功,因此降下功德分与他,孔宣凭着这份功德终于以身后的五彩神光斩出一尸,成为了斩却两尸的准圣! 鸿玄满意地点了点头。太上老君叹息道:“师弟收了个好弟子啊!” 孔宣身为玄门三代弟子之,不仅曾听道于紫霄宫,更得道祖亲赐灵宝防身,如今更是成了斩了两尸的准圣,又有大功德护身,已然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了! 鸿玄看着远方的巫妖二族子弟,只见此时二族子弟加起来仅仅只有数十万,可见这场大战之激烈!他一抖袖袍罩向巫族剩下的一些巫人,其中就有刑天相柳九凤,也不理会众圣。准提见状刚想说话,却见接引道人扯住他,他疑惑不解地看着接引。接引眼光示意,顺着接引的眼光准提望见老君元始通天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终于了然,遂也不再计较此事。既然四清一力要保全剩下的巫族,便是他们也无法,况且巫妖经过此次大战已经元气大伤,从此人族乃是天地主角,又何必计较此事?毕竟是圣人,还是当有圣人气度的! 补天完毕,这时众圣的目光又放在了正静静悬浮着的四件法宝,河图洛书和屠巫剑就不必说了,仅仅是混沌钟便足以让一干圣人眼红不已!开天三宝不仅威力不凡,更是可镇压大教气运,特别是对于气运先天不足的西方教来说,这混沌钟更是他们日后大兴的希望了! 正是:九天弱水戕洪荒,女娲炼石补青天! 第二十四章 众圣夺宝,道祖相召 “无量天尊!”准提宣了声道号,一撩手中的七宝妙树,道:“此四宝与我西方教无缘,贫道当度之!” 此言一出却是惹怒了东方五圣,此时诸圣谁不觊觎眼前之宝,可也不敢有独占之心,没想到准提这厮竟然如此无耻,想要占尽便宜,又岂会让人不恼?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这明明乃是我东方之物,何时又与你西方有缘了?准提,你要夺宝也要拿出些本事来!” 未待准提接话,元始天尊冷哼一声道:“准提,尔罔为圣人,端地不为人子,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么?” 准提闻言脸色青,怒哼一声! 太上老君微笑道:“准提道友,做人不可太过了!” 鸿玄淡淡地鳖了准提一眼,道:“适才贫道默算天机,现此四宝皆与西方无缘!”这话更绝,直接拿准提的话耻笑他,更是无耻,什么狗屁默算天机!全是瞎扯淡!众圣如是想到。【无弹窗小说网】 这本是妖族两位妖皇身殒所留之物,按理说应该重归妖族,只是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今妖族没落,女娲又斗不过诸圣,所以并未出言,只是看不出所想。 “无量天尊!多言无益,吾等还是各凭手段取宝吧!”接引道人怕东方众圣再说些难听的话,是以出言。 “大善!”东方五圣齐道! 准提手持七宝妙树一把刷向混沌钟,却忽然在混沌钟前方出现一杆紫竹仗截住了七宝妙树,鸿玄淡淡道:“准提道友却是心急了!” 准提冷哼一声。手中地七宝妙树朝着紫竹仗刷去。紫竹仗躲开这一记。反身打向七宝妙树。准提和鸿玄两人就如此各持灵宝打斗起来。众圣也不插手。皆立于一旁观战。惟有太上老君一展手中地太极图化作亿万里长布于两人脚下。避免了两人大战地余波伤害到洪荒世界地生灵。 众圣只见场中准提连连刷动七宝妙树一一都被鸿玄手中地紫竹仗挡了下来。鸿玄更是时不时地抽空阴袭一下准提。虽未将准提打中。但也但也将他吓了个冷汗直流!众圣心里都清楚。鸿玄乃是斩尸证道。道行法力均比他们要高一截。是以败准提。落其面皮只是早晚之事。只是如今看到准提使尽气力仍奈何不得鸿玄分毫。更有一番感慨! 接引道人见准提久战不下。宣了声佛号。脚下踩着十二品金莲跳入战场。向鸿玄道了声:“得罪了!”便与准提一起围攻鸿玄。 东方诸圣齐齐冷哼一声。显然对西方二圣以多欺少地行为大为不齿。通天教主更是提着青萍剑跳出来喝道:“尔等端地不为人子!竟然以多欺少!四师弟。待为兄且来助你一臂之力!”言罢正欲跳入战圈相助鸿玄。却只听鸿玄忽然哈哈大笑道:“三师兄地好意愚弟心领了。只是师兄且稍待。看愚弟。也好让他二人见识见识我盘古正宗地厉害!” 通天教主闻言有些犹豫。鸿玄虽然修为在众圣中是最高地。独战一圣自是无人可敌。可若是独战两圣未免有些托大了。更何况准提接引一攻一守。配合无间。若想击败他二人。落其面皮却是相当困难地! 太上老君对通天教主说道:“三师弟莫要忘了四师弟有可伤圣人元神地诛神剑在。就算赢不了西方二人。但以四师弟地修为。有诛神剑在手。当可不败!” 通天教主闻言这才释然,又重新归于一旁继续观战起来。 此时只见场中接引道人脚下的十二品金莲之上时不时地幻化出朵朵金莲挡在准提身前,阻了紫竹仗的去路。准提大喜,一拍后脑勺,现了菩提金身,有二十四,十八只手,执定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加持神杵、宝锉、金瓶,和着金身一起朝着鸿玄打来。 鸿玄冷哼一声,脚下也现了十二品青莲将自己牢牢护住,同时手中的紫竹仗左遮右挡,上下翻飞,指东打西,挥洒自如,如此双方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一时僵持了下来。 通天教主在一旁叹道:“四师弟不用诛神剑便可独斗二圣而不败,吾不及也!” 一旁的元始天尊闻言也点头称然,他虽然高傲,但也知若换了自己,在不用盘古幡的情况下是难以与西方二圣抗衡的。 斗了许久,鸿玄却是觉得索然无味,今日他出手独战两圣,不仅仅是为了夺宝,更是为了借此战立威,毕竟他掌玄门赏罚之道,若是不使些手段,立些威信,日后难免会被诸圣轻视,到时再行赏罚之责却是难上加难。如今目的已达,便不欲拖延时间,跳到一旁,对二圣喝道:“今日贫道不显些手段,又怎能叫尔等知晓我盘古正宗的?” 言罢收了紫竹仗,手中又出现一尺子,长三尺三寸,上有氤氲紫气环绕,众圣惊呼道:“量天尺!” 鸿玄点头道:“正是后天功德第一攻击至宝量天尺,此尺乃是秉开天功德而生,吾乃盘古正宗之一,为吾所掌却是正理!” 众圣闻言表情不一,元始和通天却是想到了太上老君身上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同为盘古正宗,却只有他二人没有,是以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太上老君方才释然,原来鸿玄化形时便与他一般伴有功德至宝而生,难怪在混沌时会帮他说话;女娲却是暗自叹息,四清不仅修为高强,更有至宝在身,何时才有妖族出头之日?接引道人的脸色更苦了,准提却是嫉妒不已,为何东方圣人可以享用诸般至宝,而西方却是如此贫瘠,天道何其不公! 鸿玄也不理会众圣反应,脚踩十二品青莲,手持量天尺朝着菩提金身当头打下,破碎了万千金莲一尺打在了金身之上,轰然一声将之打成万千碎片。在菩提金身破碎之时准提也同时口喷鲜血,面色霎时苍白无比! 众圣大惊!旋即纷纷感叹:不愧是后天功德第一攻击至宝,居然将准提苦修亿万载的菩提金身给打碎了! 鸿玄冷冷地看着二圣道:“尔等面皮已落,还不退下?” 准提闻言恨恨地看了鸿玄一眼,随即挥袖收了那些金身碎片,与接引道人灰头土脸地退到一旁。 鸿玄见西方二圣已退下,又回对东方四圣道:“贫道也不取混沌钟,只要洛书,可否?” 四圣闻言彼此互视一眼,随即同道:“善!”,毕竟鸿玄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了,他们可不认为自己可独斗二圣而不败,至于似西方二圣般以多欺少,却是做不出来,更何况鸿玄也只要洛书而已!只是惟有太上老君疑惑地看了鸿玄一眼,若有所思。 鸿玄对几人稽道:“如此谢过诸位了!”言罢上前收了洛书,便退到一旁。 如此只剩下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和女娲娘娘了。 这时却见天边远远飘来一朵七彩祥云,众圣一看,只见云彩之上正是道祖鸿钧座下的昊天童子,众圣大奇,惟有鸿玄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通天教主性急,忙问道:“昊天,你不在紫霄宫伺候老师,来此作甚!可是老师有所吩咐?” 昊天先一一拜过众圣,方才答道:“昊天乃是奉了道祖之命前来,道祖符诏令众位圣人上紫霄宫,并命玄清圣人携混沌钟河图屠巫剑至紫霄宫交给道祖!” 鸿玄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理会诸圣的表情,一把收了那三宝,对众圣道:“既是老师之命,吾等还是早些上紫霄宫吧,免得让老师等候久了,却是吾等之罪!” 众圣闻言点头称然,纷纷破开空间进到混沌,匆匆朝紫霄宫而去。 鸿玄对着面前的昊天微笑道:“便由贫道带你一程吧!”言罢牵着昊天,也破空进入混沌,未几,便来到了那座古朴的宫殿门前。 昊天朝鸿玄施礼道:“昊天谢过玄清圣人了!” 鸿玄淡笑道:“小事而!”随后当先一步跨进紫霄宫,昊天也赶紧跟了进去。此时六圣俱在,鸿玄朝众圣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闭目等了起来。 正是:力战两圣真豪情,量天尺下显神威! 第二十五章 天帝昊天,鸿玄落子 紫霄宫中,众圣静静地坐着等待鸿钧的现身,却见元始天尊对太上老君道:“大师兄,不知老师召唤我等有何事?” 众圣闻言也全都看着他。【阅读网】 太上老君睁开双眼,看了一遍众圣,方才说道:“老师唤我等来自有吩咐,我等只须静待便可!” 众人闻言一噎!纷纷心里暗骂:老子这厮的也不厚道! 通天教主向鸿玄问道:“四师弟,我等皆知众圣中以你修为最高,你可知道老师唤我等有何事?” 众人闻言又将目光转向鸿玄,毕竟通天教主所言甚是,鸿玄在众圣中的道行最高,想必算出一些天机。 鸿玄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与太上老君对视一眼,方才淡漠地说道:“贫道自是能猜个大概,只是正如大师兄所言,我等只须等候老师吩咐便知!” 这次众圣却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显然是猜到鸿玄会如此言语,惟有通天教主无奈苦笑,也不知道大师兄和四师弟为何在故弄玄虚! 这时,道祖鸿钧在众人面前现出身形,众圣不敢怠慢,忙起身向他行礼道:“弟子见过老师!” 鸿钧点了点头,待众圣重新坐下后,方才说道:“巫妖之战乃是因果纠缠太深所致,当有此一劫,天道所定,人族当兴,尔等回去后当命门下弟子下山传道,以教化人族。” 除了鸿玄和女娲,其余五圣俱都点头应是。 鸿钧又道:“如今天庭荒废。三界却是不可无主。吾之座下童子昊天可为天帝。瑶池可为天后。尔等可有异议?” 众圣闻言忙道:“自无异议!”鸿钧钦点昊天为三界之主。众圣自是不敢违背。 昊天和瑶池忙拜谢鸿钧。 鸿钧看了鸿玄一眼。道:“洛书既已为你所得便由你掌管了。你且将另外三宝与吾。” 鸿玄闻言忙从袖中取出三宝恭敬地交给鸿钧。 鸿钧对众圣道:“李耳。屠巫剑与你。将来有用!”太上老君虽猜不透为何这把屠巫剑对自己将来有用。但还是恭敬地拜倒接过。 鸿钧对女娲道:“女娲,河图对伏羲有用,你且先代他收下吧!” 女娲闻言大喜不已,鸿钧言下之意便是伏羲尚有证道之机缘,她是为兄长高兴。女娲也恭敬地拜倒接过河图。 鸿钧掌中出现一镜,道:“此镜乃是昆仑镜,可用之穿梭时空,此外还有诸多妙用,便赐于昊天掌管!” 昊天大喜拜谢接过,捧着昆仑镜爱抚不已! 鸿钧又取出一旗将之交个瑶池道:“此乃五方旗之西方素色云界旗,又名聚仙旗,便赐予你防身!”随后又取出一支金钗和一灵根一并给了瑶池,瑶池也拜谢接过。 这番动作只将底下的准提看得眼红不已,他忙道:“老师见怜!弟子西方教却是少了先天至宝镇压气运,求老师赐下混沌钟与弟子!” 众圣闻言只在心中大骂准提无耻至极,先前他二人败于鸿玄之手已是失去了得宝的资格,如今见鸿钧分宝又跳出来求宝,若论无耻,众圣当以他为最!便是鸿玄也在心中感叹:一直以为贫道已是无耻的,未料准提更在吾之上! 鸿钧淡漠道:“混沌钟此时却是不该出世!”言罢手指一点面前虚空,只见虚空霎时裂开一道缝隙,鸿钧将混沌钟抛入空间缝隙中,又伸手一抹,那道缝隙顿时合拢起来! 众圣纷纷暗自掐算起来,却是算不出混沌钟的去向,知道是鸿钧亲自出手蒙蔽天机,也只得无奈地放弃了再找混沌钟的念头,准提更是垂头丧气不已,想他与接引因为手中缺少先天至宝,是以西方教气运先天本就不足,争斗也总是不能占到丝毫上风,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大兴! 鸿钧闭上双眼道:“诸事已毕!尔等且各回吧。”言罢在众人的目光中渐渐失去了身影,又重归天道中了。 众圣见鸿钧已离开,纷纷向昊天和瑶池恭喜,昊天瑶池顿觉受宠若惊,忙一一还礼。虽然如今道祖鸿钧钦点他为三界之主,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这些混元圣人的眼里,圣人之下不过都是蝼蚁罢了,如今向他道喜不过是看着鸿钧的面上罢了! 鸿玄上前拍了拍昊天,微笑道:“日后若是有何难处可遣人到清虚天!” 昊天忙道:“不敢不敢!” 鸿玄微微一笑,也不在意,随后与众圣一一告别,便出了紫霄宫,返回到清虚天中。鸿玄高坐云床之上,一抖袖袍,之前那些被他收入袖中的巫族全都出现在竹屋前的空地上。鸿玄对刑天等人道:“贫道当日助后土娘娘化轮回之时曾有言,巫族若有大难,我当出手存之一二!如今巫妖大战,巫族祖巫尽皆陨落,妖族也退出了天庭,天道之下,人族将要大兴,洪荒世界却也不再是巫妖二族纵横的了!” 刑天等人闻言黯然不已!想到曾经的意气风,曾经的举杯畅饮,曾经的纵横天下,如今已然一去不复返了,眼中顿时迷茫了起来! 鸿玄将众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暗叹了口气,随即道:“刑天,贫道奉道祖之令掌玄门赏罚之道,如今门下却是少了些人手,尔等可愿入我麾下?” 几个大巫彼此相视一眼,刑天摇头道:“却要谢过玄清圣人的好意了!只是刑天身为巫族大巫,不能随祖巫大人而去已是惭愧万分,如今刑天只愿带着剩下的族人回到族中,守护祖巫殿!” 鸿玄默默地注视着刑天,刑天无所畏惧地迎视着鸿玄,纵使鸿玄乃是圣人,他也毫不在意,因为他是那个战天战地的战神! 片刻之后,鸿玄收回目光,又再一次看了众人一眼,道:“既如此贫道也不强求尔等,且待贫道助尔等一臂之力吧!”言罢手一挥,刑天等人只觉得一阵天悬地转,待到清醒过来现已然回到祖巫殿前,不禁感叹圣人神通果真不凡! 鸿玄送走了巫族一干人之后,一道清气打在悬挂在竹屋前的铃铛上,叮的一声清脆的铃响过后,未几,只见身着一身白色龙袍的敖广来到鸿玄面前,伏地而拜道:“敖广拜见老爷,不知老爷找小的来有何吩咐?”此时的敖广因为多年来在鸿玄门下听讲玄清大道,已然证得大罗金仙的道果。 鸿玄淡淡道:“巫妖大战,波及整个洪荒世界,无数生灵灭绝,便是你们龙族也损失惨重,直系以下尽皆身殒,如今也仅有一些龙族旁支还在而已!” 敖广闻言顿时感伤不已,想他龙族开天之时便已存在,更曾经傲绝洪荒,虽然后来没落无奈投入妖族,但是连帝俊东皇太一也不敢过分干涉龙族之事,如今一场大战下来,已是元气大伤,这叫一直以身为龙族一员为荣的敖广怎能不伤心? 鸿玄继续说道:“巫妖大战,不仅将不周山摧毁,捅破了天,坍塌了地,更将洪荒大6打成了四份,一曰东胜神州,一曰南瞻部洲,一曰西牛贺洲,一曰北俱芦洲。此四洲者之外便是四海。四海不可无人掌管,敖广,你这便持吾符诏与你三个兄弟一同接管四海,自此你四人为四海龙王,四海龙族为我玄门护教弟子,归于吾之门下,可享玄门气运!” 敖广闻言大喜不已,未料鸿玄竟让他们兄弟接管龙族,如今龙族直系尽皆在巫妖大战中陨落,他又受了鸿玄的符诏,以后可以成为一方之主,更何况龙族日后有鸿玄这个圣人撑腰却是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自是对鸿玄感激不尽!暗叹当初算是拜对了主人! 随后敖广接过鸿玄手中的玄清符诏,又恭恭敬敬地再次拜过鸿玄,方才出了清虚天,下界找到他的三个兄弟,在四海之上聚起了一干剩余的龙族,宣告三界,从此敖广为东海龙王,是为广德王;敖钦为南海龙王,是为广利王;敖顺为北海龙王,是为广泽王;熬闰为西海龙王,是为广顺王;四海龙族从此只尊玄清符诏,乃是玄门护教弟子。 如此一番动作震惊三界,那些大神通者纷纷感叹圣人开始落子了!三十三天之上的圣人虽对鸿玄接掌四海大感错愕,不过鸿玄不立教,不与他们争夺人族正统,而且又不入主大6,便对他此番行为不甚在意,只是吩咐门下弟子日后不可轻易招惹龙族,便遣弟子下山传道去了! 正是:昊天瑶池入天庭,从此不复童子身。 鸿玄四海谋落子,龙族尽朝玄清门! 第一章 蟠桃大会,四海称臣 悠悠岁月,弹指而过!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高坐云床之上,正在给座下一干生灵讲那玄清大道,圣人讲道果真不凡,只见地涌金莲,异乡氤氲,紫气环绕,七彩霞光照耀整个玄清境,无上大道从鸿玄口中道出,只听得底下生灵沉醉不已! 这时,却见鸿玄忽然停下讲道,不理底下一众疑惑的生灵,对身边的童子吩咐道:“白玉,你且到清虚天外迎客进来。【】” 立于鸿玄身旁的白玉童子向鸿玄施了一礼,应了声是,忙向清虚天外走去。白玉童子边走边嘀咕着:“不知道是谁来求见老爷?竟然在老爷讲道正精彩时来搅断了!” 他虽小声嘀咕,又岂可瞒过鸿玄法耳,鸿玄只是微微一笑,也不怪罪于他,只是佯怒道:“还不快去?” 白玉闻言一惊,忙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去,众人看着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全都哈哈大笑不已,便是坐于首位的孔宣也忍俊不禁起来! 鸿玄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白玉童子和此时正立在身边的青玉童子乃是他点化开辟清虚天时所生的两块美玉而成,让他们在他身边做了童子。鸿玄虽贵为圣人之尊,但平日里对门下生灵却是平易近人,是以众人敢在他面前畅然大笑! 未几,只见白玉童子带着一手持拂尘,鹤发童颜的老者来到鸿玄面前。那老者远远便望见高坐于云床之上的鸿玄,待到近前,忙伏地而拜道:“小仙李长庚拜见玄清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自昊天和瑶池奉道祖鸿钧之命入主天庭,做了天帝与天后之后无奈地发现经过巫妖大战之后天庭已是人才凋零,二人只得下诏从下界招收了些无门无庭的散仙,其中便有这李长庚。[]这李长庚善揣摩昊天的心思,办事玲珑剔透,是以甚得昊天倚重,让他做了个太白星君。太白者,西方金之精也;东有启明,西有长庚,启明长庚皆金星也。李长庚做了太白星君之后更是发挥他那交际手段,这些年来为昊天招了许多仙官,天庭顿时充足了门面,昊天更是对他赞赏有加,将一干出使事宜交由他来主理,他也干得有滋有味。 鸿玄淡淡道:“平身吧!太白金星,你此来有何事?” 太白金星拜谢鸿玄之后,起身恭敬地回道:“秉圣人,王母娘娘蟠桃园中的蟠桃已然成熟,王母娘娘举蟠桃会,特命小仙前来延请玄清圣人!”言罢从袖中取出一镶有九龙金边的请柬。 青玉童子从太白金星手中接过请柬。鸿玄手轻轻一招。那请柬便从青玉童子手中飞到鸿玄掌上。 鸿玄点了点头。道:“难得昊天道友有此心!”随即转首对座下地孔宣道:“孔宣。便由你代为师去赴会吧!” 孔宣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敬答道:“弟子晓得!” 太白金星见请柬已然送出。才道:“小仙还有请柬要送出。不便久留。望乞告退!” 鸿玄点了点头。对孔宣道:“便由你送太白金星一程吧!” 孔宣应了声是。回首对太白金星说道:“道友请!” 太白金星受宠若惊地道:“不敢不敢!上仙先请!”他可是知道孔宣的身份的,不说孔宣乃是人族圣师,只论他乃玄门首徒的身份便可与天帝平起平坐,如今孔宣亲自送他,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孔宣微微一笑,一边走一边向太白金星问道:“道友可知王母娘娘为何开蟠桃会?” 太白金星恭敬道:“这个小仙却是知晓,道祖赐给娘娘蟠桃根,如今九千年已过,蟠桃已然第一次成熟,娘娘为了庆贺,故特举办蟠桃宴,邀请三界一众大神通者共享蟠桃!” 孔宣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路不再多言,将太白金星送出了清虚天之后,重新回到鸿玄面前,向鸿玄施了一礼,问道:“弟子敢问老师,天庭此举何意?” 鸿玄微微一笑道:“无它,立威尔!” 孔宣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昊天和瑶池虽入主天庭,但毕竟之前乃是童子出身,虽然奉道祖之命做了天帝天后,但那些大神通者却是不买他们的账,这天帝天后做得甚是尴尬。二人在近万年的时间里利用了诸般手段笼络了一大批属下,昊天更是给自己加了个“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的尊号,又号“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又号“玉皇大帝”,并封瑶池为王母,以此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此次蟠桃第一次成熟,玉帝便接着这个由头,宴请三界众神仙,想以此树立威信! 鸿玄从袖中取出一符诏交个白玉童子吩咐道:“白玉,你且下界到东海寻到敖广,将此符诏交于他!” 白玉童子接过符诏,不敢怠慢,出了清虚天,下界来到东海龙宫。[]时东海龙王敖广正举家举办宴会,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侍女往来,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忽有守门虾兵来报,言白玉童子来访,东海龙王一惊,忙命人撤了酒席,亲自出门将白玉童子迎进水晶宫,才问道:“白玉,你不在清虚天伺候老爷,怎么今日有空闲到哥哥蜗居来?” 白玉随手拿了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溅起一片汁水,直看得敖广摇头不已。白玉待吃完果子,方才从袖中拿出玄清符诏,对敖广说道:“老爷传下符诏,哥哥且接下吧!” 敖广忙带领一干龙宫所属跪伏于地,道:“敖广恭迎圣诏!”言罢从白玉童子手中恭敬地接过玄清符诏,打开仔细地阅了一遍,方对白玉道:“贤弟回去可向老爷言敖广已明老爷之意,请老爷放心!” 白玉童子闻言点头道:“既如此我这便回去了!”敖广将白玉送出了龙宫,命人敲响了四海钟,过不多久,四海龙王齐聚在东海龙宫内,商讨鸿玄吩咐下的事宜。 孔宣出了清虚天,没有多久便乘云来到南天门外,向守门天将出示了请柬之后,进了南天门,一路浏览着天宫景色,只见: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花药宫、……一宫宫脊吞金稳兽;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柱列玉麒麟。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绣草。又至那朝圣楼前,绛纱衣,星辰灿烂;芙蓉冠,金璧辉煌。玉簪珠履,紫绶金章。孔宣赞叹不已,天庭虽然与清虚天之景大不相同,少了清静自然,却也是贵气逼人! 早有太白金星远远便看到孔宣,一阵碎步小跑地来到孔宣面前,眯着眼呵呵笑道:“上仙来了,容小仙引路!” 孔宣对这个和善的小老头却是很有好感,微微一笑道:“有劳了!”随即跟在太白金星后面进入了凌霄宝殿。 甫一进入殿内,只闻一声爽朗的大笑声传来,:“哈哈哈哈,道友能来真是昊天之兴也!”却见在大殿上方首位处正坐着一身穿九章法服,头戴十二行珠冠冕旒,手持玉笏,旁侍金童玉女的皇者,正是玉皇大帝。他的右手边乃是身着凤袍霞衣,头戴金钗的王母娘娘。 孔宣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玉帝王母!” 玉帝点头道:“道友多礼了!请入座吧!” 这时有玄都师和阐截二教众仙上前见过孔宣,又有西方教弟子见过孔宣,又有五庄观镇元子大仙与孔宣见过礼之后,孔宣方才坐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孔宣抬头一看,只见在他上方台阶正立着七尊座位,想来是给七位圣人准备的,只是如今空空如也,显然圣人们都只是派了自己门下弟子来而已! 众仙正在交盏举杯,忽见太白金星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大殿,待到众人近前,朝上方的玉帝伏拜奏道:“臣启陛下,殿外有四海龙王称带来称臣表,望乞赐见!” 众仙闻言大奇,如今三界皆知四海龙族乃是玄门护教弟子,只尊玄清符诏,又怎么会上称臣表呢?玉帝眼带疑惑地看着孔宣一眼,却见孔宣只是自顾自地喝酒,不理会他的眼神。玉帝无奈,只得道:“宣!”,太白金星得了旨意,站起身来,长吆一声:“宣四海龙王进殿!” 未几,四海龙王进到殿中,向玉帝行了跪拜礼,由东海龙王道:“四海龙族奉玄清符诏,自此向陛下称臣!”言罢从袖中取出称臣表章,太白金星忙接过递给玉帝。 玉帝略略地看了一遍,向孔宣问道:“敢问道友,玄清圣人此乃何意?” 孔宣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扫了殿中众仙一眼,虽是淡淡,却叫那些未证准圣的仙人凛然,尤以四教弟子为最,不禁心中暗叹:早闻大师兄已是斩却两尸的准圣,号称圣人之下第一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微微一笑,孔宣对玉帝道:“老师有言,陛下乃是天帝,天帝者,统御诸天,综领万圣,主宰宇宙,开化万天,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万物,济度群生,权衡三界,统御万灵,而无量度人,为天界至尊之神,万天帝王。四海理应称臣!” 玉帝大喜,知道这分明是鸿玄公开支持他,帮他树立威信,顿时意气风发起来!不过他倒是知晓,四海龙族虽是向天庭称臣,但那是奉玄清符诏,是以他对四海龙族并没有太大的统御力,只是有个名份在罢了,这跟之前妖族天庭对四海龙族一般相同。不过他已经满意了,看着下方一干不再轻视的眼神,心中对鸿玄感激不已! 玉帝命人请四海龙王入座,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些受邀的仙人,位已满,玉帝喝令一声,蟠桃会就此开始了! 正是:众仙齐聚蟠桃会,四海龙族入天庭。 —— 第二章 二教暗斗,孔宣之威 只见七个身着七彩仙霞霓虹衣的仙子手挎着篮子行走在众仙家间,篮子内盛满了一个个红彤彤,娇艳欲滴的仙桃,每位仙家的桌上都分了一个。【无弹窗小说网】 王母娘娘见众仙都已分到蟠桃,方道:“这蟠桃乃是道祖所赐之蟠桃根所产,蟠桃根乃是混沌所产三大灵根之一,如今蟠桃园中有树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言语中一股浓浓得意之色掩饰不住。 玉帝呵呵笑道:“众仙友请!” 众仙纷纷拱手道喜,随后拿起自己的蟠桃食用起来。孔宣也拿起桌上的紫纹缃核蟠桃,轻咬一口,顿觉果肉鲜脆爽口,汁多味美,满嘴留香,更有一股先天灵气在五脏六腑中流转荡涤,清爽无比!孔宣暗叹:不愧是为混沌三大灵根之一,确实好果子! 众仙食用完毕,已有一些人坐在座位上闭上眼睛静静地炼化起身体那股先天灵气来,自从巫妖大战之后,洪荒大陆被打成四块,更毁了无数灵脉仙山,如今天地间的灵气早已不复先天,三界中恐怕只有圣人道场中的灵气尚属先天,只是寻常仙人又岂能随意进入圣人道场,拜谒圣人?故而这蟠桃更显珍贵异常! 未几,只见从阐教仙人那边传出一个声音:“难得今日陛下邀请我等赴会,今日各教弟子俱在,不如我等行论道之事何如?” 众人闻言朝那人一看,却见那人坐于阐教诸仙之首,头双抓髻,乾坤二色,皁道服,白鹤飞云。仙丰并道骨,霞彩现当身。正是燃灯道人是也! 话说这燃灯道人身份可不一般,乃是天地初开便已同镇元子等人存在的大神通者,曾听道于紫霄宫中,在分宝崖上得了那先天四大灵灯之一的琉璃灯,又名灵鹫灯,道场建在灵鹫山元觉洞。鸿钧合道之后,众圣立教成圣,他便拜入了元始天尊门下,尊元始为老师,元始天尊后来收了十二弟子,令他们唤燃灯为老师,只因燃灯同为紫霄宫故人。可见其在阐教的地位也只在元始天尊之下而已。 镇元子开口笑道:“道兄所言甚是!今日蒙陛下之恩,我等相聚在此,何不共论大道,岂不快哉?” 玉帝见镇元子也开口了,遂道:“既如此我等便来场论道大会又有何妨!” 底下众仙皆曰:“大善!” 孔宣微微一笑。对众仙道:“老师曾有言:‘有物混成。先天地而生。寂静兮寥廓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名之曰大。’故而盖以其道为天地始。为万物母。故能弥纶天地。化育万物;大则涵盖宇宙。小则细入微尘;无乎不在。而无乎不存。以其不器。故无不器也。” 众仙闻言俱都点头。玄都师道:“大师兄所言甚是!吾师也有言:‘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是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故人不违地。乃得全安。法地也。地不违天。乃得全载。法天也。天不违道。乃得全覆。法道也。道不违自然。乃得全性。法自然者。在方而法方。在圆而法圆。于自然无所违也。自然者。无称之言。穷极之辞也。用智不及无知。而形魄不及精象。精象不及无形。有仪不及无仪。故转相法也。” 众仙纷纷点头同意。燃灯道人说道:“道兄所言无误!须知天道运转。自有其理。吾等应顺天而行。明天道。修功德。了道真!”一干阐教众仙闻言纷纷附和! 那边截教多宝笑道:“燃灯道兄所言固然不错。却不知天道酬勤。不努力争取又怎会得到。吾等正该截取那一丝天道以为吾用!”一干截教众仙也点头附和! 那边阐教大弟子广成子哼了一声。不屑地道:“天道何其深远广大?又岂能随意截取。道友却是说笑了!” 一句话却是将截教众仙得罪了个遍。俱都怒视着广成子。截取一线天道乃是截教立教之精义。上清之微言。截教众弟子无不视之为至高之道。如今广成子出言污蔑。却是犯了截教众仙地忌讳! 有那琼宵仙子跳出来喝道:“广成子,尔安敢辱及我截教?” 广成子冷哼一声道:“非是贫道辱及截教,只是截教实不如我阐教也,我阐教乃是盘古正宗,上体天心,顺应天道,乃是真正的修仙了道之士!” 有那三宵之首云霄仙子冷笑道:“难道只许你阐教为盘古正宗,我截教便不是么?你师我师同为盘古所化,同拜一师,你阐教修得真仙,我截教的又少了么?”一席话将广成子说得无言以对,却是通天教主也是盘古元神之一,更何况截教号称万仙来朝,真仙自是不少,阐教却是远远不及。[]只是之前各教弟子奉师命下山传道,阐教和截教弟子早有冲突,阐教弟子一向自命盘古正宗,是以一向眼高于顶,对那些异兽所化的截教弟子自是看不顺眼,常在背后言其皆为羽毛禽兽,也配修仙了道?这却大大地触怒了截教弟子,只因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本是一家,是以都克制着不去找阐教弟子的麻烦。今日广成子大放厥词,已然惹恼了一干截教弟子。 “无量天尊!”燃灯道人高宣一声道号,随即头现一半亩田大小的庆云,清光大放,庆云之上有三花,垂下道道青色玄气,三花上托着一灯一尺,正是燃灯道人的法器琉璃灯和乾坤尺! 一干阐教金仙见了也现了庆云,头上三花上托着各自的法宝,顿时毫光大放,直朝截教众仙那边压过去。 多宝怒哼一声,随即也现了头顶庆云,庆云之上悬浮着三花,三花上有千余件灵宝,剑、刀、棍、枪、戟、鞭……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宝光大作,照亮整个大殿,看得一干众仙嗞嗞称奇。身后的截教弟子见多宝现了三花,也纷纷现出自己的三花,有云霄的混元金斗,碧霄的金绞剪,赵公明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截教这边也一片蓝色毫光压向阐教金仙。 两股光芒在大殿的中央碰撞,溅起丝丝火花,一股沉闷的气息压抑着整个大殿,却是双方彼此僵持不下,法力渐渐加大,无形的气息搅动着大殿之上的帷帐,发出猎猎的风声。玉帝和王母此时已是脸色铁青,阐截二教弟子竟然在凌霄殿里公然斗法,显然不将二人放在眼里,这叫二人怎能不恼? 双方正在竭力催动法力,互不相让,忽然一声冷哼传入耳际,虽是淡淡,但听在众人耳中却犹如雷鸣般,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股强劲的威压传来,顿时将众人压伏于地,无法动弹! 众人大骇!朝压力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此时孔宣两眼微咪,眼中精光闪闪,那股绝大的气势正从他身上一地压来,却又不及其他诸仙。坐于他旁边的镇元子心底微惊,暗自感叹: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孔宣能成为圣人之下第一人却是不无道理的! 孔宣对着扫过阐截二教弟子一眼,顿时让二教弟子自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不敢出言质问。孔宣冷哼一声道:“尔等好大的胆子!尔等无论阐教也罢,截教也罢,俱是我玄门弟子,如今竟敢在此彼此内斗,当真以为贫道不敢代老师行罚么?” 众仙闻言心底一寒,他们此时终于记起玄清一脉掌玄门赏罚之道,如今他们在此斗法被捉个正着,毕竟身后有圣人,虽然不怕孔宣会对他们怎样,但看孔宣如今的威势却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只是不知孔宣会如何处罚他们! 孔宣继续说道:“更何况此地乃是天庭,玉帝乃是师祖钦点的天帝,尔等如此怠慢失礼,当真对师祖无礼至极!” 这番话却是说得有些重了,毕竟鸿钧已然合身天道,哪能管道这些小事?只是众人却也不可对他无礼,否则便是欺师灭祖,到时鸿玄要处罚他们便是元始通天也无话可说!是以个个脸色苍白,不知所言。 玉帝王母看着下方的阐教二教弟子,心中快意不已,对玄清一脉更是感激无比。玄都师暗叹了一口气,他却是瞧得分明,孔宣并非真的要处罚他们,只不过此乃孔宣立威罢了。 孔宣见也吓唬得差不多了,此时也在众教树立了威严,方才收了威压,众仙只觉身子陡然一轻,已能站起身来。 孔宣对众人道:“欲为神仙,先为君子。人道不修,仙道远矣。人道是仙道之阶,仙道是人道之极。不有人道,安求仙道?”也不理会众仙难看的表情,回首对玉帝道:“贫道出来已久,也该回去了,贫道待老师谢过玉帝好意了!” 玉皇大帝闻言忙道:“既如此朕也不多留道友,道友若有空闲可随时到天庭来游玩。” 孔宣点头道:“贫道醒得!”随即和殿中众仙施了一礼,施施然地走出大殿,驾云而去。 经过这段,众仙也没有了兴致,纷纷向玉帝王母告辞离去。一场宴会不欢而散。只是从此四教弟子不管心里如何想的,在表面上却是不敢再怠慢玉帝了!孔宣之威顿时传遍三界,圣人之下,无人敢敌,无人不敬! 正是:阐截二教强斗法,孔宣之威三界惊! —— 第三章 崆崆印出,老君得宝 大赤天太清境,八景宫中。【】四清俱在! 此时鸿玄正和太上老君在下棋,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立于一旁观看两人对弈。待宫中一盏香炉燃尽,鸿玄一拂道袍,对太上老君拱手道:“大师兄承让了!” 太上老君弃了手中棋子,叹了口气,对鸿玄道:“终是师弟棋高一着,此局却是贫道输了!” 通天教主呵呵笑道:“我等四清却是以四师弟棋艺最高,这盘棋自我等于昆仑山起便下到现在,至今也不知多少年月,今日总算分出个胜负来了!” 鸿玄微微一笑,道:“三师兄此言差矣!这盘棋只怕永远也下不完的。” 通天教主疑惑道:“四师弟何出此言?” 鸿玄和太上老君相视一笑,才道:“师兄当知,我等圣人,凌驾于众生之上,以天地为棋盘,以万物为棋子,天地不毁,这盘棋便也下不完!只是无量量劫来临时,三界重归混沌,到时我等再次开天辟地,仍会生出个新的棋盘,如此循环往复,这盘棋却是永远也下不完了!” 通天教主点头称然! 一旁的元始天尊问道:“只是不知四师弟这枚棋子却是何意?” 鸿玄微微一笑,元始天尊终于忍不住了!他淡淡道:“二师兄无须多虑,愚弟并没有掌控天庭之意!只是昊天毕竟乃是老师所立的天帝,他若显得太过无能,岂不是说老师无识人之能?” 元始天尊默然!鸿玄的意思很明显,而且理由也正当,他也无言以对! 却在此时。[]四人同时眉头一皱。纷纷掐指一算。只听太上老君道:“贫道算出有一物即将出世。而且与吾有缘。却是不知乃何物?” 鸿玄淡淡道:“既如此我等便走一遭便见分晓!” 三人闻言同道:“善!” 随即四人也不乘坐骑。一同出了大赤天。朝下界东胜神州而来!圣人神通不可揣度。四人意念一动。便穿越亿万空间。瞬间出现在一座散发着微光地仙山上空。 通天教主双眼注视着下方。对三人道:“不知此次会出什么样地物事。此物虽然宝光收敛。从泄露出来地气息来看却有着一股皇者之气。奇哉奇哉!” 鸿玄闻言心中一动。心里默算片刻。旋即对太上老君说道:“大师兄。愚弟适才默算天机。发现此物事乃是事关人教大兴之事!” 太上老君闻言皱了皱眉头,也掐算了起来,片刻之后松开眉头,大喜道:“正如四师弟所言,此物事乃关乎我人教大兴之物!”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闻言也掐算片刻,同道:“正是如此!” 鸿玄微微一笑,道:“既如此我等便在此等候宝物出世,也可一观到底是何物?” 三人点头。[]正在这时,只见从天际落下一宝帐鸾凤车,但见车前有金童对对执幡幢,玉女双双捧如意;沉香宝座,造就飞龙走凤。凤车停了下来,童子撩起鸾帘,从车内走出一个容貌瑞丽,瑞彩翩跹的女子,正是女娲娘娘! 女娲向四清施了一礼,道:“女娲见过四位师兄!” 四清也向她还礼,还为待言,只闻从西边传来一声清扬优越的唱声: 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师。 刚唱罢,又有一声吟道: 大仙赤脚枣梨香,足踏祥云更异常; 十二莲台演法宝,八德池边现白光。 寿同天地言非谬,福比洪波说岂狂; 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闲极乐是西方。 五人闻声一望,只见西方教两位教主联袂而来,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向五圣稽首道“见过诸位道友,贫道有礼了!” 五人也稽首还礼,通天教主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不知两位道友何来?” 准提道人一撩手中的七宝妙树,道:“无它,贫道适才于道场中心神一动,演算天机,知晓此地之物与我西方有缘,故来度之!” 此话一出,这次老君元始鸿玄却只是淡漠地鳖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便是通天也只是轻哼一声,便也不理会他,而是一心关注着即将出世的宝物。ashu8 准提道人一张蜡黄脸顿时颜色变换不已,更是憋得通红,显是气愤异常! 女娲摇了摇头,心底暗道:好歹你准提也是个圣人之尊,怎么每次来东方打秋风时总是说这句话,岂不是叫人小瞧了? 准提道人此时只觉内心羞愤异常,怎么说他也是堂堂混元圣人,如今盘古四清竟然如此无视他的存在,怎不叫他羞恼万分? 一旁的接引道人也暗自叹了口气,毕竟准提也是西方教的二教主,他也不好说什么。 未几,只见下方宝光大放,将方圆万里地照得通明,更有一股澎湃的真龙之气直冲天际,将万里云团搅了个聚散离合。这却惊动了天庭之上的玉皇大帝,玉帝祭出昆仑镜,只见境内此时现出那宝物方圆万里的情景,斯时万兽被那股真龙之气压得匍匐于地,动弹不得,天有鸾鸟飞鹤盘旋飞舞,鸣叫连连!待到看到在场的七位圣人,玉帝大惊,忙收了昆仑镜,躲到自己的宫祗太微玉清宫去了! 通天教主微鳖了三十三天一眼,轻哼一声,道:“算尔识相!”诸圣闻言只是付之一笑,又将目光投射在那将要出土的宝物之上。 只闻一声轰然爆响,炸起漫天烟尘,方圆千里付之一炬!一团五彩金光从地底深处冉冉升起,渐渐露出它的本来面目。只见一方印玺出现在众圣眼前,其上有五条九爪神龙盘旋环绕,周身有五彩金光照耀,那股真龙之气铺面而来,气势凛然! 众圣惊呼道:“崆峒印!” 竟然是崆峒印!崆峒印者,天道所出,乃是人皇印玺,人皇持之诸邪不侵,万法不破! “无量天尊!”太上老君宣了声道号,说道:“崆峒印乃是人皇印玺,当归我人教所有!”元始通天鸿玄闻言点头称然,崆峒印乃是人皇之物,而人教要立三皇就须得有崆峒印。 鸿玄朝女娲笑道:“却要恭喜女娲师妹了,这崆峒印正是伏羲道友证道机缘所在!” 女娲闻言忙掐指一算,随即喜上眉梢,道:“果真如此!兄长竟有如此机缘,当真乃天道眷顾!”却是此时天机显现,女娲算出伏羲有天皇之命也。 太上老君正欲上前收取崆峒印,却见准提道人喝道:“且慢!此宝与我西方有缘,贫道当度之!” 旁边的接引道人暗自叫糟,准提却是看不清形势,如今东方五圣已然默契,可准提仍要跳出来生事,这岂不是要犯众怒了?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元始天尊手中已经出现了三宝玉如意,通天教主和鸿玄也拿出了青萍剑、紫竹仗,便是女娲也冷哼一声,手中托着红绣球。准提道人见状一阵心虚,他此时已然看清了形势,心中顿时有了退意,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就此走了那便丢尽了圣人面皮,日后在众圣中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了。 太上老君紧了紧手中的扁仗,不动声色地道:“道友欲待何如?”太上老君此时已然大怒不已,只是圣人之怒不显于色,但在场诸圣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准提道人讷讷不知所言。接引道人见状暗叹一口气,上前向太上老君施礼道:“善哉善哉!崆峒印却该道友所有。”又对女娲道:“还要恭喜娘娘,伏羲道友证道之日不远矣!” 老君女娲闻言脸色稍济! 接引道人又再次向众人一礼,便拉着准提道人回西方世界去了。 太上老君见西方二圣已走,挥手收了崆峒印,向众人施礼道:“贫道谢过诸位师弟相助了!”言罢与众人告辞回大赤天去了。 众人也彼此相互告辞,各回自己的道场,只等女娲将伏羲真灵投入六道轮回,到时人族大兴之始,却要回去早做打算了! 正是:人皇印玺号崆峒,五龙朝拜位为尊。 —— 第四章 伏羲转世,天皇始生 南瞻部洲西南有巴国,巴国西去百里者有部族,以西几十里有雷泽,雷泽中有雷神,龙身而人头,鼓其腹。【无弹窗小说网】这部族的族长乃是一个名叫华胥的女子,长得美丽动人,远近闻名,每日求婚者不计其数,但都被她一一谢绝。 部族古老传言,雷神乃是居住于天上的神仙,掌控天雷,惩戒人间一切恶事,所以雷泽乃是部族的神圣禁地,无论任何人都不可私自进入雷泽,否则将被逐出部族! 华胥从小便听着雷神的故事长大,所以对雷神好奇不已,只是身为族长,她也不能违反族规,只是将它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一日,但见一道红光自天际直坠入雷泽之地,这恰巧被华胥看见,华胥大奇,思前想后,终于忍不住内心里的好奇心,找了个机会,趁着族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地沿着红光坠落的地方走去。 如此行了半日,终于来到雷泽边缘,华胥来回徘徊许久,终于一咬牙,跺跺脚,走进了芦苇遍地的雷泽中。又行了半日,华胥惊讶地发现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大大的脚印,其长约百丈有余,其宽近三十丈,华胥不禁想象着自己与脚印的原主人相比是多么地渺小啊! 她童心大起,一脚踏了上去,异变突起,只见自脚印之地有一股长虹陡然升起,其长有千丈,色呈七彩,半空中有仙音鸣唱,雀鸟相舞,那道长虹围绕着华胥来回饶了九圈,随即瞬间没入她的腹中,消失不见,周围的异象也随之消失!华胥在长虹入身之时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面,心慌不已,她也不敢再在雷泽多待,忙辨别了道路,匆匆地返回部族去了! 华胥回到部族一个月之后惶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随着肚子日渐胀大,却是再也瞒不住,顿时谣言四起,皆言华胥怀着的是个妖精,部族长老无奈,只得在渝水边上给她建了间小茅屋,将她软禁在那里! 一日,只见东方天际有霞光直朝这边而来,族民大奇,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出得门来向东方望去,只见霞光映照之下,有两朵七彩祥云悠然而来,祥云之上有两名身着紫色道袍的道人,左边一人手持一鞭,右边一人手托一剑,脑后各悬有一轮五彩功德金轮。 族人中有人记起来者正是自家供奉着的画像上的人物,纷纷伏地而拜,虔诚地喊道:“后辈子孙拜见先祖!”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多的人拜倒于地。 有巢氏和燧人氏停下祥云,来到众人面前,有巢氏挥手发出一道仙气将众人扶起来后说道:“尔等中谁是族长?” 人群中走出一名头发花白,胡子及胸的老人家上前恭敬回答道:“后辈子孙禀先祖,族长如今被禁足于渝水河边?” 有巢氏和燧人氏相视一眼。[]满眼疑惑。燧人氏问道:“究竟何事?” 那老人回道:“只因月前族长违反族规。不仅偷入族中禁地。回来后更是莫名其妙地怀上身孕。我等长老念她毕竟乃族长。不好过分处罚。只将她禁于渝水边上。每日派人送些吃食过去。” 两人闻言恍然!有巢氏道:“吾等此来乃是奉了圣父之命来寻尔等族长。尔等还不带我等前去!” 那长老闻听两位先祖乃是奉圣父之命而来。心里一惊。心中惴惴。只得在前面引路。有巢氏燧人氏在后面跟着。那些族人也满怀好奇地跟在后面。 两人看着如今地人族。心中满是感慨。自妖族屠人之后。人族元气大伤。历经万年才得以恢复少许。不想巫妖大战。将天都给捅破。九天弱水落下流入洪荒大地不知又湮灭多少无辜人族。孔宣也只得护住了东海边上地剩余人族而已。自女娲娘娘补天之后。他们便奉了鸿玄之命返回方丈岛潜修。如今万年刚过。两人奉命出岛。一路行来。只见人族已然遍布四大洲之地。生气盎然。心中欣慰喜悦不已! 走走停停。众人终于来到了渝水河边。远远望去。只见河边上立有一间小茅屋。此时正紧闭门户。长老上前举手敲了几声。未几。只闻“吱呀”地一声门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肚子有些微凸地女子。正是华胥。 她疑惑地问道:“不知长老今日来此有何事?” 长老道:“族长,现有我人族先祖来到我族中,要见你,你且随我前去拜见,不可怠慢了先祖!” 华胥闻言一惊,随即点头应道:“华胥晓得!” 长老引着华胥来到有巢氏燧人氏面前,华胥赶忙拜道:“华胥见过先祖!” 燧人氏上前将她扶起,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庞,心中叹了口气,随即慈祥地对她道:“华胥,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于雷泽中所孕?” 华胥不知为何先祖会有此问,只得老实答道:“正是,华胥自雷泽回来后便有身孕。” 燧人氏闻言点点头,同有巢氏交换了个眼神,随即对着一干人族说道:“圣父有言,华胥肚子里的孩子乃是将来的天下共主,圣德之君,尔等不可轻慢了!” 众人闻言惊讶不已,华胥急问道:“此言当真?”刚说完又觉得似有不妥,讷讷不知所言。 两人也不怪罪,微微一笑,有巢氏道:“圣父之言又岂会作假?华胥,你要好好善待肚子里的孩子!” 华胥闻言双手轻抚着微凸的肚子,眼露慈爱,点头应道:“华胥自会好好将孩子生下,抚养成人。” 有巢氏燧人氏又对众人说道:“我等二人将于附近起一洞府,你等当好生照看好华胥母子,若有难处,可令人前来!” 那长老领着众人拜倒道:“谨遵先祖之令!” 两人随即辞了众人,在部族附近寻了一洞府,就此居住了下来,时时关注着华胥的动况。族人将华胥接回族里,日日照顾得无微不至,不敢有丝毫怠慢。 华胥怀孕十二年,至三月十八这天,只见华胥的屋子里霞光大作,异香满屋,神龙绕梁。这异象惊动了族人和附近的有巢氏燧人氏,众人来到华胥屋前,未几,异象散去,只闻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自屋内传出来,众人闻声个个大喜不已! 待到啼声消逝,只见门打了开来,华胥脸色苍白地抱着孩子出来,脸上难掩喜色!有巢氏上前接过孩子一看,只见这婴儿生来便是人首蛇身,双眼光亮,眉毛浓密,神采奕奕。 众族人看到了也议论纷纷,言是神主降世,一个个喜气洋洋!原来女娲娘娘造人,人族感圣母娘娘乃是人首蛇身之象,是以多崇拜蛇,并以蛇为图腾,以蛇为吉祥之物也。此时见孩子长的似圣母一般,是以尽皆谓之为天将神主于人族。 这时天上落下了一队仙女,个个身着仙纱霓虹衣,来到众人面前,为首一个仙女向有巢氏燧人氏婷婷地施了一礼,道:“奴婢见过两位大仙,玉帝派我等来此乃是送些仙果与华胥!” 有巢氏点了点头,对她道:“玉帝有心了,仙子回去之后可代贫道谢过玉帝!”两人却是知道玉帝此举不过是卖个人情给女娲娘娘,老师,太上老君以及伏羲罢了。 那仙子口称不敢,随即与众仙女将一篮篮的仙果放进了屋子里,随后又向两人施了礼,腾云回天庭复命去了! 一干人族见天帝都派人来贺,更是肯定这孩子日后定然不凡,众皆期待不已! 正是:昨日是妖今生人,此身只为人族生! —— 第五章 伏羲之治,首创八卦 自巫妖大战之后,洪荒世界被打成了四大洲,统称为地仙界。【】ashu8地仙界中的南瞻部洲乃是龙脉汇聚之地,是以人族虽然如今遍布四洲之地,但是大兴却是起于南瞻部洲。伏羲便是转生在南瞻部洲西南之地的华胥部落里。 对于伏羲的转生,三十三天之上的众位圣人自是关注无比,伏羲的转生意味着人族大兴的时代即将开始,这对于众圣来说这盘天地棋局终于拉开了序幕,其中尤以女娲娘娘和太上老君为最。伏羲因是女娲娘娘的兄长,自是对他的一举一动关注无比;伏羲乃是人教三皇的天皇,关乎人教的气运,太上老君自是不敢马虎,是以对他的一举一动也是了如指掌。 对于鸿玄令门下有巢氏和燧人氏相助伏羲之事,众圣反应不一。 娲皇宫中,女娲娘娘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四师兄有心了!有巢氏燧人氏乃吾所造之人族始祖,如今兄长投生人族,有两人照看也不辱及兄长身份了!”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和准提只得无奈地叹气,他们又如何不想让门下弟子去赚些功德,宣扬教义,只是如今东方诸圣排斥他们,他们也只能困守西方。 大赤天太清境,太上老君睁开双眼,看了下界一眼,又闭目神游太虚去了!只要人教三皇能圆满,人教气运便足,至于是谁来赚取教导三皇的功德,他是不在意的,况且也犯不着为了区区小事与两位圣人结下因果。 禹余天上清境,通天教主只是给门下弟子讲那上清大道,对下界之事并没有太过在意。 清微天玉清境,元始天尊眼见鸿玄已经抢得先机,眉头一皱,随后出了弥罗宫,朝大赤天而来。待到来到八景宫内,却见鸿玄早已坐在太上老君下首一同论道,他微微一鄂,心中暗叹:果然是四师弟道行高吾所多,竟然让他抢了先机! 只见鸿玄微微一笑,对太上老君道:“大师兄的无为之道果然非凡!” 太上老君无悲无喜道:“神无方而道无体,以其无体,故道无可道,而亦无可名。因其以无体为体,无名为名,故复以无物为物,无用为用,而又无所不体,无所不用。申而言之,其为道也,以无知为知,无欲为欲,无为为为,无有为有。是故吾当以无言为教,无事为功,无争为上,无得为成!” 鸿玄点头,太上老君之无为大道实是有为之道也。 太上老君对元始天尊问道:“二师弟何来?” 元始天尊回道:“无甚!只是久不来访大师兄。今日过来坐坐而已。不想四师弟也在。正可一同论道。” 鸿玄闻言心中暗笑。对太上老君道:“大师兄。贫道门下有巢氏燧人氏如今下界教导伏羲。待到伏羲之后地皇将出。贫道此来乃是为了与大师兄商量此事。” 太上老君鳖了一眼元始天尊。淡然道:“不知四师弟欲待如何?” 鸿玄微微一笑。道:“吾观二师兄门下大弟子广成子也算是道德之士。不若待有巢氏燧人氏返回方丈岛后便由他下界去辅助泰皇吧!”泰皇者。三皇之人皇也。在三皇中位为最尊。 太上老君闻言对元始天尊道:“二师弟以为如何?” 元始天尊思虑一会儿,道:“善!” 太上老君见元始天尊答应,道:“既如此便依四师弟之言而行!” 且不说三人之后共论大道,话说华胥自诞下那婴儿之后,为他取名为宓羲,从风姓。宓羲生而有圣明,自小助华胥处理族中事物井井有条,有理有节,张弛有度,皇者风范显露无疑!更随有巢氏燧人氏修得玄清大道,短短十数年已证得天仙道果。[] 华胥见族人人人信服宓羲,遂寻了个机会将族长之位传给了宓羲。 宓羲自接任了族长之位一直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地为族中之事劳碌奔波,族人个个尊敬有加。那时人族的食物来源主要是以打猎为主,兼有下河捕鱼为生,只是地仙界猛兽众多,人族孱弱,每次出行打猎皆有死伤,而捕鱼又不多,宓羲为此烦恼不已! 宓羲无奈,只得到有巢氏燧人氏洞府请教二人,燧人氏一指洞壁上的蜘蛛网上的蜘蛛对宓羲道:“此物因何为食?” 宓羲思虑片刻,大喜道:“宓羲多谢先祖赐教!”随即拜别二人,出了洞府,回到族中,着人取来数根藤条,将之制成一网,带着族人来到渝水河边,散下藤网,未几,拉起网来一看,只见网中正扑腾跳跃着数十条鲜活的鱼儿。一众随之而来的族人见状欢喜不已,宓羲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随后宓羲便教族人结网捕鱼,并以之捕猎,如此族中牲畜日益多了起来,有吃不完的,宓羲又教族人将之驯养起来,久而久之,是为家畜,自此,族人再也不必为食物而烦恼了。附近的一些部族闻宓羲有大能,生而有圣明,更有人族先祖教导,是以纷纷举族来投,如此华胥部落日益强大,远近闻名! 宓羲又变革婚姻习俗,倡导男聘女嫁的婚俗礼节,使血缘婚改为族外婚,结束了长期以来,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原始群婚状态。 时人族没有自己的文字,凡记事皆结绳为之,宓羲乃造书契,以为记事,自此人族再也不用再结绳记事,方便了许多! 时人族除却那些已拜入圣人门下的弟子,皆不识天地变化之道,每有天灾降下因不懂躲避而死伤惨重,宓羲为此忧虑不已,却又没有办法! 时孟津东部有一条图河与黄河相接,是为渭水。一日,宓羲于渭水边上静思,忽然被一阵异响惊醒,他往河上一看,只见有一个马身而龙鳞的怪兽背负一图一书在宓羲惊异地眼光下跃上了河边的一块巨石上。 “无量天尊!灵兽献宝,大吉之兆也!”宓羲闻声一看却见有巢氏燧人氏从远处而来。 宓羲忙上前拜见两人,问道:“敢问先祖,此兽乃何物?适才先祖之言若何?” 有巢氏微笑道:“此兽名曰:龙马。龙马者,天地之精,其为形也,马身而龙鳞,故谓之龙马,龙马赤纹绿色,高八尺五寸,类骆有翼,蹈水不没,乃是灵兽也。其背上之宝乃是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不可多得,曾为妖族天帝帝俊所有,今既负宝来献,你还不取下?” 宓羲闻言大喜,忙从龙马背上取下河图洛书,爱抚不已。有巢氏燧人氏相视一笑,也不打扰宓羲,同回洞府去了。 河图洛书内含无穷天地变化之道,宓羲得之三年终于悟透,遂仰观象于天,俯察法于地,以之作乾、兑、离、震、巽、坎、艮、坤之卦图,谓之八卦图,以阴阳八卦阐释天地万物的演化规律和人伦秩序。 八卦图一出,天道有感,降下无边功德,宓羲得了功德,一阵氤氲霞光照耀方圆千里,如此三个时辰而过,宓羲张开双眼,此时他的双眼中满含智慧,偶有沧桑隐于其中,已然恢复前身修为!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返本还源了!自今日起我便是伏羲!” 伏羲创八卦,以之代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以之阐述万事万物之理,得之可演算天机,趋吉避凶。 伏羲凭着八卦图带领族人躲避天灾,自此风调雨顺,越来越少的族人在天灾中死去,越来越多的部族闻之举族来投,顿时华胥部族壮大无比,已成问鼎天下之势,他的圣德传遍了整个人族。 正是:八卦现世泽万民,伏羲圣德恩人族! —— 第六章 伏羲登位,始筑建木 伏羲创八卦,并以之造福于民,德传四海,威震八荒,天下人族俱尊为共主!伏羲也知道自己证的是人皇道果,成为人族共主乃是天道所定,是以并未拒绝。【全文字阅读】于是于华胥部族百里之外建起了一城,起名曰:陈,时人谓之为陈都也。 待到陈都修建完毕,天下各部族诸侯俱都来朝,伏羲于是令人在陈都中起了一座高台,并宣布将于三十日之后在此登位。此事传遍了大小人族部落,过了三十天之后,此时陈都已经挤满了人族,有从附近来的,更多的是从远方千里迢迢来的,为的是一睹人族共主的风采! 高台之上立有三尊圣像,分别是太上老君、女娲娘娘和鸿玄。三尊圣像前摆有香案,香案上祭祀着六畜,燃香袅袅升起,站于高台下方的人们不敢高声喧哗,以免亵渎了圣人! 一柱香之后,一声钟响,众人只见伏羲在一堆大臣的簇拥下来到了。伏羲并未立刻走上高台,而是站着等待了起来,众人疑惑不解,但不敢询问,故而也陪着他等待着。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在众人等得不耐烦之时,只见天边远远飘来两朵七彩祥云,祥云之上站着的正是有巢氏和燧人氏。下方的人族认出了两人,忙纷纷跪倒在地口呼“先祖”不已,伏羲也连忙迎了上去。 两人降下祥云,挥手发出一道仙气扶起众人,来到伏羲面前贺喜道:“恭喜道友今日登位!”只因如今伏羲返本还源,他们可不敢再胡乱称呼圣母的兄长了。[] 伏羲闻言先鞠了一躬,道:“伏羲在此谢过两位先祖这些年的教导之恩了!”虽然他已经返本还源,找回自我,但有巢氏和燧人氏毕竟是人族先祖,他如今乃人族共主,倒不可妄自尊大,失了礼数! 这时从三十三天落下一队仙女,正是先前奉玉皇大帝之令下界送礼给华胥的仙女。那为首的仙女轻摇莲步来到伏羲面前,施了一礼,道:“奴婢见过圣主!奴婢奉玉帝之令前来贺喜圣主登位。” 伏羲还了一礼,道:“有劳仙子了,昊天道友之情伏羲记下了!” 那仙子又施了一礼,吩咐身后的仙女将礼品一一奉上,随后退到一旁,等候伏羲登位仪式的开始。 这时只见女娲娘娘身边的彩凤仙子乘鸾而来,向伏羲行礼道:“彩凤拜见前辈,彩凤此来乃是奉了娘娘之命前来道贺!” 伏羲闻言点了点头道:“有劳仙子了。伏羲日后定上娲皇宫拜谒娘娘!” 伏羲见人已来齐。正欲走上高台。却见从高天之上又落下一人。伏羲一看。正是太上老君门下唯一地弟子玄都师。玄都师来到伏羲面前。稽首行礼道:“玄都见过前辈!” 伏羲忙还礼道:“不敢不敢!伏羲有礼了!却是不知道友何来?” 玄都师一笑道:“贫道乃是奉老师之命而来。” 伏羲疑惑地问道:“不知太清圣人有何吩咐?” 玄都师从袖中拿出一物。对伏羲说道:“此乃人皇印玺崆峒印。前辈要登位须有崆峒印方可。贫道此来正是奉了老师之命将此印交与前辈。” 伏羲闻言大喜接过崆峒印,道:“有劳道友代伏羲谢过太清圣人了!” 玄都师还未出言,这时只闻一声朗笑从东方天际远远传来,由远及近,清脆悦耳!众人大奇,纷纷抬首而望,只见自东方天际远远有一团七彩祥云往这边而来,瞬息便至众人眼前,一众人族见了那云彩之上所站立之人,纷纷跪倒拜道:“拜见圣师!”来者正是孔宣是也。 伏羲忙带着一干人上前拜见孔宣,孔宣与众人一一还了礼,呵呵笑道:“今日道友登位,当真是可喜可贺啊!”却是两人曾同在紫霄宫中听道,故以道友相称。 伏羲闻言也笑道:“圣师今日能来真是伏羲之幸,还要有劳圣师代伏羲谢过圣父所赠之洛书了!” 孔宣道:“老师有言,若是道友真要谢过他老人家,那便把人族治理好,如此老师也心安了!” 伏羲闻言脸色一正,道:“烦请道友代伏羲回禀圣父,就言伏羲必将人族治理好,绝不辜负他的期望!” 孔宣闻言点头道:“如此便好,时辰已到,道友登位吧!” 在一干大臣的簇拥之下,伏羲上了高台,先拈香祭拜了三尊圣像,随后转身右手将崆峒印举过头顶,对着下方的众人道:“今伏羲登位,日后必造福人族,天地鉴之!”话音刚落,只见从崆峒印上飞出五条九爪神龙,来回腾绕,吟啸连连,一股沛然皇者之气从伏羲身上爆发而出,身后金光万道,照亮整个天宇,一众人族自心底涌起一股敬服之情,纷纷朝高台之上的伏羲拜倒高呼:“陛下圣德!陛下圣德!陛下圣德!”一浪高过一浪,传遍整个陈都,传出老远。 人族,从今日起便走向辉煌了! 待到登位仪式结束,各方来贺之人也告辞离去,伏羲在送走了众人之后,开始了他的大治。 伏羲登位,乃是人族有始以来第一个皇者,都于陈,设有四方巡查大臣,代他巡查天下,监察各方政绩,辨伪善恶;又设有诸多臣属,各司其位,助他管理天下。 伏羲在位期间,做陶埙、瑟六十四弦等乐器,作乐谣,将音乐带到人族中,助人修身理性,反其天真。 又作历法,谓为伏羲历法,记年月日,有四季交替变化,人们始知年月,天时变化,春夏秋冬。 人族在伏羲的治理之下越发兴旺起来。 一日,伏羲对一干臣属说道:“我人族得各教传道,如今已有许多族人修仙了道,然则自巫妖大战之后,不周山倒塌,断了天上与人间的通道,非有大神通者难以来回于两地,我人族刚成仙之人却是难以飞升于天,诸卿有何办法?” 下方众大臣面面相觑,想不出什么办法,毕竟他们虽然也修道,但是仍未证得仙道,还是凡人之体,如何能想出什么办法?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言天庭太白金星已在城门外等候伏羲的召见。伏羲眉头一皱,让人将太白金星领进城里,来到议事殿内。 太白金星施礼道:“小仙见过人皇陛下!” 伏羲点头道:“太白金星无须多礼!玉帝命你前来有何事?” 太白金星恭敬答道:“回人皇的话,玉帝有言,南海之内,黑水、青水之间,有木,名曰建木。取之,可来往于天地间。” 伏羲闻言掐指一算,片刻之后喜道:“却是如此!倒要谢过昊天道友之意了。”正欲派人去伐建木,又闻有南海龙王来访,伏羲忙让人将敖钦请了进来。 敖钦拜过伏羲之后道:“小龙此来乃是奉了玄清符诏,将建木带来给人皇陛下!”言罢从袖中取出一段长有三寸的小木块,伏羲一看,只见其色呈青色,上有青光流动,一股盎然生机铺面而来,正乃建木是也。 伏羲大喜地接过建木,对敖钦拱手道:“伏羲谢过龙王之礼了!”又朝东海方丈岛方向拜了一拜,随后飞出了陈都,向东去千里,寻了片空旷之地,将手中的建木往空中一抛,仰天喝道:“今有伏羲氏筑仙凡通道,自此众仙可随意往来于天上地下,天道鉴之!”言罢咬破舌尖,朝着那段建木吐出一口精血。 只见建木得了人皇精血,瞬间变长变宽,宽有百丈,长则直达天际,稳稳地立于天地之间。天道有感,降下功德,一半落在了建木之上,一阵烟云翻滚过后,只见此时建木化作绿色透明的通道,若隐若现,凡人不见,惟有得证仙道的修士方可感受到它的存在。剩下一半分作三份,伏羲出力最多,得了最大一份,南海龙王次之,玉帝得的最少,但他也很是高兴了,如今仙凡通道建成,日后天庭的仙人只会越来越多,这才是他所在意的。 自此,天地间的修士可以凭着仙凡通道往来于天地间! 正是:伏羲登位人族统,仙凡通道连天地! —— 第七章 地皇诞生,烈山神农 南瞻部洲西北黄河之边,渭水之地有烈山,烈山脚下有姜姓部族,部族之人皆是淳朴善良之辈。【】[]部落中有一女子,乃有娇氏,名曰:女登。女登常听族人言烈山附近有山曰华阳,景色秀丽,醉人异常,心里向往无比,遂出了部族,往华阳山而来。 如此行走了半日,终于远远地望见了华阳山。只见:云雾缭绕,彩虹相济似门庭;群峰相簇,直插入天破层云;飞瀑流溅,碎玉破冰啸玉龙;溪水潺潺,竹影摇曳江上舞;苍鹰盘旋,振翅腾飞翔九天;鹿鸣嗷嗷,踏水起波荡微澜!好一派仙家宝地,人间仙境! 女登一路沉醉于华阳山的美景中,浑然忘了时间,待到醒来之时,已是日落时分!她正欲往来时的方向回去,忽然从天际飞来一条神龙,神龙绕女登盘旋飞转九圈,在女登惊异的目光中扑入她的腹中,消逝不见!女登半响才回过神来,不知是吉是凶,一路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部族中。 三日之后,女登正在家中操持家务,忽然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一人,女登一看只见那人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年约四十,正是族长。女登奇问道:“族长来此有何事?” 族长来不及喘气,一边拉着女登一边往外走道:“现有我人族先祖在我家中正等着你见你呢!” 女登彻底愣住了!人族先祖要见她,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一路被族长拉来到家中,只见正堂上方端坐着两人,左边一人手持造人鞭,右边一人手持圣极剑,女登认出正是人族先祖。ashu8她慌忙拜倒磕头道:“女登拜见先祖!” 燧人氏笑呵呵地将她扶起,慈祥对她说道:“女登,你可要好好地照顾好你腹中的麟儿啊!” 女登闻言一愣,旋即一张俏脸羞红了半边,细声道:“好教先祖得之,女登至今未嫁,何来麟儿?” 有巢氏和燧人氏相视大笑,直笑得族长和女登莫名不已,待到笑毕,有巢氏方道:“女登,三日前华阳山上是否有神龙入体?” 女登闻言惊讶道:“却有此事,先祖如何知晓,女登至今未曾告诉任何人呢!” 有巢氏呵呵笑道:“此乃圣父所言,女登,你有神龙入体,将生圣主,乃是伏羲之后的圣德之君,你当好生抚养于他!” 族长和女登闻言心中惊讶不已。随即心中升起一股孺暮之情。那是圣父啊!曾经救人族于危难地圣父啊!既然是圣父所言。自不会作假地。女登点头道:“先祖放心。若是女登腹中麟儿将来真能造福人族。女登一定好好教导于他!” 有巢氏和燧人氏皆点头。燧人氏对族长道:“如此便好。在此期间我等便居于你族中。尔等要好生看顾好女登!” 族长闻言点头道:“子孙晓得!”随后便去安排一切事宜。如此有巢氏和燧人氏便在部族里住了下来。 一转眼十月而过。这日姜氏部族映照在一片霞光之下。天际有九条神龙盘旋在姜氏部族上空。龙吟震天。瞬间没入了一间屋子。一声嘹亮地婴儿啼哭声传遍了整个姜氏部族。那些干活地族人纷纷停下手中地活计。眼光看向女登地屋子。 此时女登地屋子门外聚集了许多族人。有巢氏和燧人氏赫然站在门口之外。两人都好奇这新生地孩子长得什么模样。未几。一个老妇从里面怀抱着一个婴儿出来。两人连忙上前接过孩子。一看。只见这孩子长得牛首人身。头上有角。其腹透明。五脏六腑俱现。两人皆叹息道:“果然是天生异相!” 燧人氏抱着孩子进到屋子。慈祥地看着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地女登。问道:“女登。吾观这孩子天生异相。将来定能带领好人族。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女登微微一笑道:“这孩子长于烈山,便以之为氏,取名为石年,先祖看如何?” 燧人氏点头微笑道:“便依你所言,从此这孩子便叫烈山氏。” 烈山氏天生不凡,三日能言,五日能行,三年知稼穑之事,心怀仁慈,尊老扶幼,德行高尚,是以族中人人敬仰! 那时人族孱弱,总被野兽所伤,烈山氏苦思三日,方才以木制弓,以之射杀野兽,教之于族人,从此若不遇到妖兽,族人皆可凭着手中的弓箭保全不损,他的威望也渐渐提高。族长见烈山乃是有德之人,遂将族长之位传于他,自此烈山将族中事物处理得井井有条,远近闻名,皆谓之乃是大贤者! 虽然有了弓箭,但是部落里的人口越来越多,天上的飞禽越打越少,地上的走兽越打越稀,所得食物难以裹腹。仅仅打猎和捕鱼并不足以维持族人的生存,烈山氏为此烦恼不已,日日苦思办法,绞尽脑汁,却是毫无所得。 一日,烈山氏正在想着解决族人食物来源之道,忽然只觉眼睛被一道彩光所刺,待到适应过来,烈山氏顺着光源一望,却见半空中正有一只周身通红的鸟儿,嘴里衔着一物,上放五彩之光,那鸟儿围绕着烈山氏转了几圈,将嘴里的东西投到了他的脚下,旋即向远方飞走了。 烈山氏俯首一看,却惊讶地发现就这短短的几息时间,那东西周围百丈长满了模样和那物一样的物事,他满怀好奇地拣起来细细观看,只见此物色呈五彩,上分九穗,长满了一粒粒颗粒状的物体,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烈山氏忍不住地摘下一把,放入嘴里慢慢咀嚼起来,只觉得此物入口留香,落腹不饿,正适合食用。烈山氏大喜,暗想:有此物吾族不忧矣! 遂以其状将之命名为五彩九穗谷,并将它带回族中,让族人取其种子种在地上,如此一年之后地上都长出了谷子,族人和烈山氏尽皆大喜! 这大大地激励了烈山氏,他于是带领族人伐掉树木,割掉野草,根据天时之宜,分地之利作木耒、耒耜等生产工具,开垦土地,种起了谷子。如此又过一岁,谷子全都长出,只是谷子和杂草长在一起,草药和百花开在一起,哪些可以食用,哪些不可以食用,分不出来。烈山氏于是就一样一样的尝,一样一样的试种,最后从中筛选出了五谷,谓之为稻、黍、稷、麦、菽。 不仅如此,他还开创九井相连的水利灌溉技术,以之引水至田里,如此不必日日浇水,而谷能长矣!族人因感烈山氏之德,皆称其为神农。 姜氏部族因为有了五谷食用,不必再去打猎,伤亡也大大的减少了,如此发展越发壮大起来,远近大小部族闻神农有贤德,且能种植五谷,是以纷纷来投,姜氏部族慢慢地发展壮大,成为了人族中的大族。 时伏羲在位数百年,人族的人口越来越多,单靠打猎捕鱼并不能维持人族的生计,他也正在为此烦恼,恰神农的贤名传到伏羲的耳中,又闻人族先祖正在姜氏部族中,他心神一动,拿出河图洛书演算天际,三日之后,终于让他算出神农正是下一任的人皇,证的是地皇道果。 伏羲大喜,忙派人传召神农到陈都,他要见见他的下一个接任者。 神农在接到伏羲的诏书之后心中疑惑不已,不知伏羲找自己去陈都有何事,所以来到有巢氏和燧人氏的房门外,求见两人。 两人让神农进了房里,向他询问道:“神农,你寻我等有何事?” 神农恭敬地向两人行了礼后道:“好教先祖得之,神农刚才收了共主的诏书,让神农到陈都,却是不知有何事?神农因此来求教先祖。” 两人闻言相视一笑,有巢氏道:“神农,你乃天定的下任人族共主,伏羲此时唤你去乃是准备传位于你,为我人族计,你不可推脱了,且回去收拾行装吧!” 神农闻言方才恍然!遂拜别了两人,回家收拾了行装,告别了母亲和族人,向着陈都的方向走去了。 正是:仙山华阳神龙腾,五彩九穗生五谷! —— 第八章 伏羲证道,神农接位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停下讲道,遣散了众生灵,唤来坐骑墨麒麟,道:“南瞻部洲姜氏部族居于西北之地,而陈都位于西南之地,两地相隔有千万里之遥,神农毕竟是凡人,只靠脚步何日才到陈都,你且下界送他一程!” 墨麒麟恭敬地回道:“小兽尊老爷法旨!”随即出了清虚天,一路来到南瞻部洲,施了个天眼通的神通,双眼精光闪闪地搜寻着,未几,他脸露喜色,又足踏祥云朝着搜到的方向而去。【全文字阅读】行不过万里,终于远远看到一个头生两角,身着兽皮衣,肩披树叶的人往这边走来,正是神农也。 神农远远便望见有一只墨麒麟乘云而来,心中惊疑不定,遂停住脚步在原地等待起来。万里之遥瞬息及至,墨麒麟来到神农身前,问道:“可是姜氏部族族长神农?” 神农虽疑惑墨麒麟为何知晓他的名讳,但还是老实答道:“正是神农!不知有何见告?” 墨麒麟答道:“小兽乃是玄清圣人座下坐骑,今奉老爷法旨前来载族长一程!”言罢伏下躯体,恭候神农。 神农大喜向墨麒麟拱手道:“如此有劳神兽了!”又朝东海方丈岛方向行了一礼,随即抬脚跨上了墨麒麟的背上。 墨麒麟见神农已上了背,便足底生云,一路向着陈都方向而来。如此行了一日,陈都已遥遥在望。待到来到陈都城门口,只见伏羲早已立在那里等候着了,却是伏羲算到神农今日到陈都,是以早早就等候在城门前。 虽未曾见过伏羲,但以前有巢氏和燧人氏曾向他描述过伏羲的样貌,更何况如今伏羲浑身散发出的王者之气清晰地告诉他眼前之人正是人族共主,神农忙跳下墨麒麟,来到伏羲身前跪倒拜道:“姜氏族长神农拜见共主!” 伏羲笑呵呵地扶起神农说道:“吾闻姜氏族长乃是有贤德之人,种植五谷以活族人,品行高尚,今日一见果然传言非虚啊!” 神农摇头说道:“共主过奖了!神农何德何能能担得起共主如此赞誉?” 伏羲闻言肃然道:“贤弟却是自谦了!贤弟当知,你乃天道所定的下任人皇,吾此次召贤弟来陈都之意想必贤弟已知,忘贤弟万勿推脱!” 神农闻言答道:“神农已在先祖那里得知。只是神农初来乍到。恐有负重望!” 伏羲闻言笑道:“贤弟无须多虑!吾已经安排好一切。贤弟先在陈都辅佐吾些许年月。积累威望。到时自可水到渠成!” 神农闻言点头道:“如此便依陛下之意了!” 伏羲见神农已经答应。大喜不已。正欲拉着神农进入陈都。却见那墨麒麟开口说道:“好教人皇知晓。小兽奉老爷法旨送神农来此。如今也该回转清虚天复旨。望乞告退!” 伏羲闻言道:“却是忘了。乃伏羲之过也。一路有劳了!” 神农也道:“神农谢过神兽之助了!” 墨麒麟向两人道:“此乃小兽份内之事,小兽告退了!”说完又朝两人拜了一拜,随即告辞两人,回转清虚天去了。ashu8 伏羲与神农一同进了陈都,来到议事殿,畅论天下大事,治国之道,神农对答如流,见解精辟,伏羲暗自叹息:神农果有治国之能,将人族交到他手中我也可放心证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神农便在陈都定居下来,每日随在伏羲左右,助伏羲打理人族事物,有章有法,有理有节,且待人和善,胸有容人之能,是以人皆称道,老幼爱戴! 伏羲见神农已然在人族中积累了威望,遂召开人族大会,问众臣道:“吾自做了共主以来,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差池,如今证道在即,吾当传位于人,众卿看谁可接位?” 下方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有东方巡查大臣道:“神农有大贤德,且受族人爱戴,可当共主之位!”一干大臣纷纷附和。 伏羲满意地点点头,对神农说道:“贤弟既然众望所归,那便由贤弟接位吧!贤弟莫要推辞。” 神农起身向伏羲施了一礼,又向众人施礼道:“神农定当为我人族尽心竭力,绝不敢懈怠!” 伏羲闻言满意道:“如此甚好!三十日之后便是吾证道之日,届时便是贤弟接位之时!” 伏羲将于三十日之后证道,传位于神农的消息不日便传遍了整个人族,远近人族皆纷纷朝陈都涌来,想要见证这流传千古的盛事! 三十日后,这日陈都大街小巷挤满了人,人山人海,万人空巷,人们的目光纷纷投注在陈都中心的高台之上。只见此时高台之上早已摆好了一干祭祀用的祭礼,燃香也点燃了。一声钟响,伏羲手拉神农在一干大臣的簇拥下来到了高台之下,全城皆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这时只闻一声清扬响亮的歌声从东方天际传来: 玄黄兮时拜鸿钧,证道混元天地惊。 一剑在手谁可敌,逍遥人间莫能闻! 众人闻言一望,只见来者面貌年约十六,身着青色道袍,脚穿九宫登云靴,手持一根紫竹仗,端坐于墨麒麟背上,身后立着人族先祖有巢氏和燧人氏。 一众人族纷纷拜倒激动地高呼:“圣父圣寿无疆!圣父圣寿无疆!圣父圣寿无疆!”来者正是盘古玄清金阙天尊,鸿玄是也! 伏羲忙迎了上去,施礼道:“伏羲见过圣父!” 鸿玄淡笑道:“道友今日证道,却是不可再称呼贫道为圣父了!”却是原来伏羲证的是天皇道果,地位等同于圣人,故此鸿玄有此说。 伏羲摇头道:“伏羲今生既为人,便当以圣父礼之!” 鸿玄摇摇头,也不与他纠缠这个问题,对他道:“道友今日证道,贫道特来贺喜!” 伏羲正欲谢过鸿玄,却见天际异乡遍地,莲花朵朵,仙音清唱,一辆凤帐宝车自三十三天落下。众人一看,却是女娲娘娘降临凡尘,众人又是一阵山呼拜倒不已。 女娲娘娘朝鸿玄施了一礼,道:“女娲见过四师兄!” 鸿玄也还了一礼,道:“贫道还礼了!” 女娲娘娘点点头,对伏羲说道:“兄长今日证道,当真是可喜可贺!” 伏羲闻言叹了口气,随即笑道:“亿万年苦修,今日终于证道,的确不易啊!” 这时只见天际有一辆九龙御辇朝陈都飞来,九龙御辇之侧正站立着玄都师。待到九龙御辇在陈都半空中停住,玄都师从御辇上驾云下到地面,先向鸿玄和女娲娘娘施礼道:“弟子玄都见过两位师叔!” 鸿玄和女娲娘娘闻言点点头。 玄都师又朝施礼伏羲,道:“贫道见过圣皇,贫道奉老师法旨而来,圣皇且先接过法旨吧。” 伏羲闻言忙领着身后的一干人族跪拜于地,高声道:“伏羲恭请教主法旨!” 玄都师从袖中取出太清符诏,高声念道:“人教教主太清太上道德天尊敕令:人族共主伏羲圣德贤明,造福人族,今日功德圆满,传位于神农后居于火云宫,钦此!” 伏羲拜了三拜,高声道:“伏羲领教主法旨!”旋即站起身来从玄都师手中接过太清符诏,转身对神农说道:“贤弟,今日为兄证道,人族从此便交给你了!” 神农肃然道:“皇兄放心,神农定将人族治理好!” 伏羲点点头,随即牵着神农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上了高台,从怀里取出人皇印玺崆峒印对神农道:“皇弟,接印吧!” 神农神情严肃地双手接过崆峒印,高举过顶,道:“今日神农登位,从此誓以毕生之力造福人族,天地鉴之!”话音刚落,从崆峒印上腾飞出五条九爪神龙,围绕神农盘旋吟啸,皇者之气澎湃绵长,诸邪辟易!于此同时天降一团斗大的五彩功德分成两份,一份有一成大小落在了有巢氏和燧人氏身上,一份有九成大小落在了伏羲身上,伏羲得了人皇功德顿时气息飘渺,王者之气收敛,已然证了天皇道果,从此万劫不磨,厉无量量劫不灭! 众人见伏羲证道,纷纷上前恭喜,伏羲一一还了礼,随后登上九龙御辇,朝众人一拱手,道:“伏羲去矣!”随后九龙御辇腾空而起,载着伏羲往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的火云宫去了。 女娲娘娘见伏羲既已证道,便向鸿玄施礼告辞,回转娲皇宫去了。 鸿玄来到神农面前说道:“神农,你如今已是人皇,日后若有困难可着人来方丈岛!” 神农闻言恭敬地说道:“圣父但请放心,神农定不会辜负所望!” 鸿玄闻言点头道:“如此便好!”随后乘墨麒麟也返回清虚天去了。 自此,人族进入了神农统治的时代! 正是:功德圆满终证道,人族新主是神农! —— 第九章 神农之治,始尝百草 神农自登位成为共主之后,凡事亲力亲为,以身作责,教导人民制造弓箭以猎兽,将耕种五谷的方法传播到各个角落,从此人们不再缺少食物,并且还有剩余,有时剩余多了吃不完又不能长期保存,无奈只得扔掉,浪费不已。【无弹窗小说网】神农针对这个问题特意召开大会征求众大臣的意见,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神农命人在陈都城内建立了一条大街,并以之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如此人们有多余的物品便拿到这里互相交换自己认为值得和有用的东西,不仅大大减少了浪费,更将之用在了有用的地方。 那时候的人族还是用兽皮裹身,后来神农治麻为布,并将之推广,从此人们用麻布来做成衣裳,不用再穿兽皮,逐渐走出愚昧! 虽然有伏羲发明了瑟,但人民除了生产还是没有什么更加丰富的生活,神农于是乃取东海之桐,削之为琴,结丝为弦,长三尺六寸六分,上有五弦,曰:宫、商、角、徵、羽。其声可道天地之德,能表神农之和,能使人们娱乐,人皆谓之为神农琴也! 时人族每烤制食物皆用手,如若不小心常会被灼伤,更是缺少盛物的器皿,神农乃以土制成各种可是盛装的器皿,谓之为陶器,自此人们可以用陶器来盛食物,方便了许多。 虽然知道了春夏秋冬,但却不知该在什么时候种植谷种,什么时候是收获的季节,神农于是乃历数年观察四时变化,冷暖交替,在伏羲历法上加以改进,立历日,立星辰,分昼夜,定日月,月为三十日,十一月为冬至。ashu8从此人们懂得了什么时候该是种植谷种,什么时候该是收获,如此生产大大增加了许多。 一系列的治理措施下来,人族的生活明显有了较大的提高,人口也增加迅速,在巫妖大战中损伤的元气也正在慢慢地恢复。神农对百姓无有相害之心,刑政不用而治,甲兵不起而王,是以诸侯大臣尽皆拥护,百姓人人爱戴! 神农见人们的生活在他的治理下日渐好了起来,心里高兴不已,走在陈都的大街小巷上,看着熙熙嚷嚷的往来族人,心中充满了自豪感。忽然一阵悲痛的哭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神农大奇,忙走上前去,推开拥挤的人群一看,只见地上正坐着一个满脸泪水的少妇,她正抱着一个婴儿,只是明眼人一瞧便知那婴儿早已气绝了。 神农上前轻声问道:“你这孩子怎会如此?” 那女子闻声抬首一看,见是共主,心中一惊,正欲起身参拜,却被神农摁住,神农和声说道:“无须如此多礼!你且告诉我这孩子怎会夭折了?” 女子闻言又是一阵哭泣,悲伤地说道:“只因是病死了!” 神农闻言心下恍然。ashu8原来如今人族不识医药。是以每有生病便不知治疗。故而常有死亡。这个问题也困扰神农许久。只是以前有太多地族中事物要操持。并没有花太多地精力在这方面。今日他看到一个幼小地生命就这样地消逝。心底里好似有块重若千斤地巨石压着。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神农安排人帮那女子收殓了孩子地尸体。随后一个人回到家中。苦思数日。终于下定决心。他带着一众随从一路往西北而去。神农一行人逢山过山。逢水渡水。如此走了七七四十九日。来到一座山势陡峭地山峰前。众人抬头一望。只见峰顶高耸入云。山体长满了青苔。湿滑难行。浓浓地雾气照笼之下难辨道路。飞鸟难渡。野兽绝迹。似是到了绝路! 一众随从纷纷劝神农回去。神农坚定地说道:“如今族人正在遭受病痛地折磨。我身为人族共主若不寻到可以治愈病痛地神药又如何回去面对族人。又如何面对圣父?”一席话说得随从尽皆无言。 神农皱着眉头思虑着该如何翻过这座山。忽然被一阵声音惊醒。他顺着声源一看。只见山脚地丛林里正密密麻麻地垂挂着粗大地藤条。有数十只金丝猴正在藤条上来回荡漾。玩耍得不亦说乎。 神农双眼一亮。大喜道:“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旋即命一众随从上前砍伐了许多藤条。将之搭成架子。每日一层。如此春去秋来。风吹雨打。整整一岁而过。从未间断。有三百六十层。终于将之搭到了山顶! 神农带领着众人沿着架子爬上了山顶。一望。只见山上奇花异草遍地开放着。颜色各异。姿态不同。万千种花草香气混杂在一起不但没有难闻。更有一股清心宁神之效!神农精神一震。旋即大喜。忙令人在周围搭上冷杉。以免不注意被野兽攻击。随即便居住在山上。白天亲自尝试各种花草。察其寒、温、平、热之性。辨其君、臣、佐、使之义。夜晚就在火光下记载下来。他发现了一种绿色叶子地木叶。食之可解百毒。谓之查。又作茶也。神农尝中毒七十余次。均靠着茶叶解毒。 有一次,神农又中毒,这次却比任何一次都严重,只觉天旋地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黑气瞬间遍布了整张脸,随从忙给他嚼茶叶,但是却没有效果,这下可让随从慌张不已,不知所措,神农勉强地抬起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一棵红色灵芝草,随从忙将之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送到神农的嘴里。神农吃下灵芝草顿时毒气立解,口能言,手腿皆可动,自此人们方知灵芝草可起死回生,延年益寿。 神农站了起来,正欲继续试尝那些还未尝过的异草,却见东方天际远远飘来两朵七彩祥云,神农定睛一看,只见有巢氏和燧人氏联袂而来。 待到两人降下祥云,神农忙领着众人上前拜见,疑惑地问道:“不知先祖何来?” 有巢氏看着神农苍老了许多的容颜,心底忍不住地叹了口气,对他道:“神农,圣父知你尝百草,屡种剧毒,是以赐下先天灵宝赭鞭于你!”言罢从袖中取出一条色呈褐色,长有三尺六寸的神鞭给他。 神农接过赭鞭,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只觉其轻盈灵动,不用祭炼便可用之,他问道:“不知此宝有何功效?” 有巢氏笑道:“此宝遇毒则色变,可辨万毒,更有诸多妙用,正是适合你用。” 神农闻言大喜不已,朝东海方丈岛拜道:“神农谢过圣父赐宝!” 两人见宝物已经送到了神农手上,对他说道:“我等也该回去复旨了,神农,却是苦了你了!”言罢两人皆同时叹息。 神农微笑说道:“先祖说的是哪里话?神农身为人族共主,若不能为我人族谋福又有何用?” 燧人氏朗声大笑道:“好好好!你说得不错!想我人族自诞生之日起虽有诸多磨难,但却一步步地走到了今日,靠的不就是我们这种刻苦耐劳,无所畏惧,永往无前的精神么!” 有巢氏闻言点头称然! 神农也一脸严肃地说道:“神农定当谨记先祖的教导,神农此生只为我人族而存!” 两人闻言点点头,随即告辞了神农一行人,驾云而去。 神农有了赭鞭,从此不再被毒草毒到,如此有七七四十九日,终于将山上的百草尝完。众人正欲返回之时,却惊奇地发现那些冷杉全都长高长大,挡住了回去的道路,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从天际落下一辆天车,从车上下来一仙子,正是那个天庭的仙女。 那仙女朝神农施礼道:“奴婢见过人皇陛下,奴婢奉玉帝旨意特来送人皇陛下回陈都!” 神农闻言拱手说道:“如此有劳仙子了!”旋即带着众人上了天车,一声嘶鸣声中,天车飞腾上天,朝着陈都的方向而去。而那片神农尝百草之地则被后人称为“神农架”。 神农在回到陈都之后便根据他所作的记录,写成了《神农本草经》,从此人皆识草木属性,药性之理! 正是:勇尝百草不惧死,只为人族有生机! —— 第十章 有女女娃,东海遭难 且说神农生有一小女儿,取名曰:女娃。【全文字阅读】女娃长得娇小玲珑,可爱异常,且身有正义之心和慈悲之心,常常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们,是以人人都对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喜爱不已,神农更是对她疼爱异常,视若珍宝! 一日,女娃在和伙伴们一起玩耍,忽然见到有一个大男孩骑在一个小男孩的背上,小男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可是大男孩还是不肯放过那个小男孩,女娃看到生气不已,她走到大男孩面前指着他怒斥道:“你这人好不羞耻,都这么大了还欺负小孩子!” 大男孩看她只是一个小毛丫头,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乃东海龙王的儿子三太子,你待怎的?” 女娃哼了一声,道:“我乃人族人皇神农之女女娃,现在你马上离开这里!” 东海龙王三太子闻听她说是人皇之女,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女娃,只得恨恨地说道:“今生你莫要到我东海,否则便叫你知道我东海龙族的厉害!” 女娃闻言毫不在意,过去扶起那个小男孩,不再理会三太子。ashu8三太子羞恼不已,但如今身在陆地上,又在陈都里,他可不敢对女娃有甚异动,只得忍下这口气回转东海去了。 过了些时日,神农带着四方巡查大臣巡视天下去了,女娃一个人在家待得无聊,哥哥要帮父皇处理政事,她一个小孩子家又帮不上什么忙,因此偷跑出来玩耍,她身穿着红色大红袍,头扎着两个小辫子,一路哼着歌谣走在陈都的大街小巷上,一路上那些大婶大妈看见她纷纷慈爱地看着她,就这样出了陈都。 女娃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去何方?想了许久,头脑灵光一闪,心道:常听族中长老言东海甚是壮观,我何不去看看?想到就做,女娃一路向东而来,饿了就采摘路边的野果充饥,渴了就以叶接枝头上的露水食用,如此行了一月,她仅凭着坚强的意志徒步来到东海之边,此时她已经头发凌乱,衣裳褴褛,气喘吁吁了! 此时正是日出时分,只见金乌东升,霞光万道,照耀着整个海平面,恰似金辉起潮海;海雁盘旋,又如仙禽舞朝阳。远方一道万里白线朝着这边而来,由远及近,伴随着浪花飞溅之声,一股海浪打向女娃,瞬间就将她淹没,待到海浪消逝,只见女娃俏生生地从海水中伸出个小脑袋瓜子,抖了抖头上的海水,女娃欢呼一声,一头扎进海里游玩嬉戏起来,欢乐的笑声远远传出。 这时,却见不远处的海水一阵沸腾,女娃大奇,停了下来,静静地注视着海水的变化,只见自海水中冒出几个虾兵蟹将,中间簇拥着一个大男孩,正是在陈都欺负小孩子的那个东海龙王三太子。 三太子一看竟然是女娃在此游水,心中大喜,暗道:这回看你还能如何! 他朝女娃喝道:“女娃。今日你来了我东海。在本太子地地盘上。只要你向本太子道歉。本太子便不计前嫌放你离去。否则。东海便是你葬身之地!” 女娃闻言毫不畏惧地说道:“我没有错。为何要向你道歉?” 三太子闻言气极而笑。怒道:“好好好!那日你在陆地上本太子奈何你不得。可今日在这东海之上看有谁能救你?”言罢身体一阵烟云缭绕。[]旋即现了四爪金龙之身。长吟一声。腾身上天。在金乌地照射下。利爪闪着慑人地寒光。三太子威风凛凛地俯视着女娃说道:“今日便让你知道我龙族地威严不容你侵犯!” 旋即龙尾一摆。打在海水之上。顿时方圆百里地海水涨高十丈。朝着女娃扑来。一瞬间便将女娃湮没。没有踪迹。待到风平浪静之后。海中早已没有了女娃地身影。三太子得意地笑了数声。在一干虾兵蟹将地簇拥下回转水晶宫去了。 在三太子走后不久。只见自海中飘起一道精魄。隐隐约约。正是女娃地魂魄。精魄回首望着陈都地方向。仰天长嘶。却又发不出声音。她不甘地奋力嘶喊。可是毫无作用。顿时心生怨气。直腾天际。瞬间化作一鸟。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发出“精卫、精卫、精卫”之声。叫声凄切! 精卫鸟一路拍打着翅膀常衔着木石往来于西山和东海之间。誓要填平东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不放弃! 话说神农三年巡视天下而归,听家人说女娃有三年未归,到处找也找不到,心中大惊,,女娃幼小,地仙界又多妖兽灵怪,是以担心不已。 神农无奈,只得来到有巢氏和燧人氏的住处,向两人询问女娃的下落。两人掐指一算皆大惊,有巢氏对神农道:“你且随我等来!”言罢也不待神农言语,两人架起祥云载着神农往北而去,行了一日路程,来到了发鸠山前。 只见发鸠山上多有枯木,在一棵枯木上立着一只鸟儿,正发出“精卫、精卫”的叫声。许是血脉的缘故,神农一见精卫鸟便潸然泪下,他急步走向精卫鸟,颤抖地喊道:“女娃,可是你么?我是父皇啊!” 精卫鸟恍若未闻,只是衔着枯木飞向东海的方向,任神农在后面如何呐喊也毫无反应! 神农呆呆地看着精卫离去的背影,两行热泪无声无息地落下,他回首向有巢氏和燧人氏问道:“敢问先祖,女娃缘何会变成这般?” 燧人氏黯然地叹了口气道:“女娃去东海游玩,不想被东海龙王三太子纵水淹死,女娃死后凭着一股怨气将精魄化作精卫鸟,誓要填平东海!” 神农闻言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其声悲切,闻着落泪,便是有巢氏和燧人氏在一旁也心情抑郁! 神农哭罢,起身高声唱道: 精卫鸣兮,天地动容! 山木翠兮,人为鱼虫! 娇女不能言兮,父至悲痛! 海何以不平兮,波涛汹涌! 愿子孙后代兮,勿入海中! 愿吾民族兮,永以大陆为荣! 声音远远传出,在这片大地上幽幽飘荡,附近的灵兽闻声也一齐悲鸣,似在为女娃的悲惨遭遇而不平! 正是:精卫矢志填东海,纵使身沉心不改。 —— 第十一章 精卫脱难,鸿玄收徒 话说神农见自己最爱的小女儿女娃化作精卫鸟,心情悲痛不已,有巢氏安慰他道:“神农,你也不必如此,精卫还有脱难之日,到时你们父女也可重聚!” 神农闻言喜极而泣地道:“此话当真?” 有巢氏点头说道:“自是无假!你可知那东海龙王本是圣父的坐骑,只因奉了圣父符诏和他的三个兄弟统领四海,如今他的儿子淹死女娃,你可随我等去往方丈岛求见圣父,圣父慈悲,定会出手助女娃脱难!” 神农闻言急切地说道:“若是如此还望先祖带神农去方丈岛!” 有巢氏点点头,随即和燧人氏架起祥云载着神农往方丈岛而去。【全文字阅读】ashu8 行不过半日,三人来到东海,又行了半日,终于远远地望到烟锁雾笼的方丈仙洲。燧人氏从怀中掏出一块墨绿玉佩,朝它吐了口仙气,只见那玉佩顿时发出一个紫色弧形护罩将三人护住,一路之上畅通无阻,那些大阵隐匿不出了! 穿过大阵,终于见到了方丈仙洲的真面目,只见: 峰峦如翠,仙霞弥漫若可见;云霄雨济,彩雀唱鸣枝头舞;灵兽嬉闹,纵横跳跃跨金桥;各种仙草妙药长满岛上,仙气扑鼻,醉人异常。神农此时心忧女娃,故而无心眷恋如斯美景。一路上又无数生灵纷纷朝着有巢氏和燧人氏打招呼,两人一一点头还礼,带着神农来到了鸿玄的竹屋前,远远便望见鸿玄端坐在云床之上,飘渺难测! 三人忙加快脚步,不一会儿便来到鸿玄面前,跪伏于地恭敬地道:“拜见圣父!” 鸿玄点点头,待三人起身后对神农说道:“女娃之事吾已知,你且稍待,吾当为你讨个公道!” 神农闻言大喜再拜谢,随即站起身立于一旁焦急地等待起来。ashu8 东海龙宫。东海龙王敖广正在听龟丞相禀报这段时间地事务。待到各项事务都汇报完毕。只见龟丞相有些犹豫地说道:“大王。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敖广闻言一愣。旋即道:“龟丞相。有何事不可言?” 龟丞相闻言方才道:“三年以前三太子于海边纵水淹死了一个人族小女孩。” 敖广闻言毫不在意地说道:“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我道是甚大事。何须如此小题大做?” 龟丞相又答道:“大王。那可不是普通地小女孩啊!她是人族人皇神农之爱女。” 敖广一惊。急道:“此事当真?” 龟丞相肯定地答道:“真有此事!” 敖广大怒道:“这个畜生,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今日竟然闯下这般祸事,还不去将他于我找来!” 龟丞相不敢怠慢,忙出了大殿,命人去找三太子。 未几,只见三太子来到大殿,看着敖广阴沉着脸,心中惴惴,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父王唤孩儿来有何事?” “啪”地一声,三太子被敖广打倒在地,脸上已然红肿了半边。敖广怒气勃勃地指着三太子喝道:“你这孽畜,平日不知进取便也罢了,竟然敢纵水淹死人皇之女,你可知已是闯下弥天大祸,你要连累我整个东海龙族么?” 三太子闻言忙道:“父王息怒!若不是那女娃欺孩儿太甚,孩儿又怎会纵水淹死于她?” 敖广气急地道:“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言罢正欲再打三太子,却忽然从外面跑进一个虾兵,喊道:“启禀龙王,外面有方丈岛白玉童子来访!” 敖广一愣,随即道:“还不有请!”又对三太子哼了一声,道:“暂且饶了你!” 未几,白玉童子在虾兵的引领下进到大殿,敖广忙迎了上去,笑呵呵地道:“老弟今日不在老爷身前伺候着,怎的有空来为兄这?” 白玉童子怜悯地看着敖广说道:“小弟这次来却是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老哥。” 敖广闻言一惊,道:“老弟尽管直说,可是老爷有甚吩咐?” 白玉童子鳖了一旁站着的三太子道:“却是你儿子做的好事!如今人皇神农已在方丈岛上,老爷令我来叫你押着三太子到方丈岛问罪。” 敖广脸色大变,三太子更是脸色惨白,忙跪倒在敖广的脚下喊道:“父王救我!” 敖广身躯一抖,咬了咬牙,道:“罢罢罢!今日你闯下如此祸事,老爷怪罪下来我也无话可讲!”随即一掌震晕了三太子,一手挟着,面色苍白地对白玉童子说道:“走吧!敖广这便与你同上方丈岛向老爷请罪!” 白玉童子叹了口气,心中暗叹:敖广英雄一世,却生了个废柴儿子! 方丈岛坐落在东海之上,是以不一会儿,敖广便与白玉童子来到了鸿玄面前。[]敖广发出一道法力,激醒了三太子,拉着他跪倒在鸿玄面前,道:“敖广拜见老爷,老爷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对他道:“你且带着你儿子退到一边吧。” 敖广不敢违背,忙拉着三太子站到神农三人的对面。 未几,只见孔宣携着精卫鸟来到众人眼前,神农一见,悲唤道:“女娃!”。孔宣将精卫鸟交到神农怀里,复又对鸿玄道:“老师,弟子已将精卫带来!” 鸿玄淡淡地点点头,随即伸手一摄,将精卫鸟摄到掌上,张口朝着她吐出一口清气,只见精卫鸟得了之助,瞬间羽毛脱落,样貌变化,又重新变回了原先的样子。 女娃看到神农,一头扎到他的怀里,哭泣叫道:“父皇,女娃好想你!” 神农紧紧地拥着女娃,喜极而泣道:“父皇也好想女娃!” 待到哭罢,神农拉着女娃向鸿玄跪倒道:“女娃,还不谢过圣父之恩?” 女娃看着鸿玄,眨着大大的可爱的眼睛,脆脆地说道:“你便是圣父爷爷么?可是怎么长得这么年轻,比父皇还年轻呢!” 鸿玄闻言一愣,神农大急,告罪道:“圣父莫怪!女娃失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鸿玄一阵开怀大笑,道:“无罪无罪!”又笑吟吟地对女娃道:“不错,我便是你的圣父爷爷。”言罢又是一阵开怀大笑,笑声传遍整个方丈岛,那些生灵俱都眼带疑惑地看着这边,不知今日有何事让老爷这般高兴。下方的孔宣有巢氏燧人氏三人也忍俊不禁,竟然有人唤鸿玄为爷爷,难怪鸿玄笑得如此开怀。 女娃闻言才拜道:“女娃拜见圣父爷爷!” 鸿玄笑道:“好个讨人喜爱的小丫头啊!女娃,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众人闻言大惊!三界皆知,至今鸿玄门下也只有孔宣是入室弟子而已,如今鸿玄要收女娃做弟子,怎能不令他们惊讶万分?同时暗叹女娃的福缘深厚! 神农更是大喜地拉着女娃道:“圣父欲收你为弟子,还不拜谢!” 却见女娃俏生生地说道:“拜了圣父爷爷可有甚么好处?” 鸿玄又是一阵大笑,今日他只觉得亿万年来从未笑得如此开怀,连那道行也隐隐有所增长。他呵呵笑道:“你要甚好处?” 女娃添了一下嘴唇,道:“女娃要天天吃好吃的东西!” 鸿玄朗声道:“这有何难!我这有那天地间最好吃的果子黄钟李,便是王母的蟠桃和镇元子的人参果也多有不及,你若拜我为师就可以吃到它!” 下方众人这次可是动容了!没想到鸿玄竟会赐给女娃黄钟李,黄钟李的功效他们可是知道的,那可是三界第一果,可见女娃甚得鸿玄喜爱!便是孔宣也心中感叹:这小丫头当真是福缘深厚无比啊!连我都未曾食用过黄钟李呢! 女娃可不知道黄钟李有多么的珍贵,只听鸿玄说是最好吃的果子,忙喜吟吟地拜道:“女娃拜见老师!” 鸿玄喜道:“好好好!”复又转首看着敖广道:“敖广,你儿子纵水施恶,不可不罚,便让他以后做女娃的坐骑,你看如何?” 敖广闻言忙道:“但凭老爷吩咐!” 鸿玄点点头,旋即挥手发出一道清气到三太子身上,三太子瞬间现了金龙之身,匍匐在地。女娃见状,跳上金龙背上,吆喝一声,金龙腾空而起,载着她在方丈岛上空来回飞舞,女娃玩得不亦说乎,兴奋得大叫连连! 下方一干人等也笑颜逐开,方丈岛上一片欢声笑语! 敖广望着上方,心底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保住了这个逆子的性命!他知道是鸿玄不欲跟他计较此事,是以心中暗自感激不已! 正是:精卫脱难复女娃,鸿玄收徒喜欢颜! —— 第十二章 轩辕降世,崆峒拜师 神农见女娃既已无事,又拜了鸿玄为师,心中没有牵挂,遂告辞了鸿玄等人,又回到人族中去了,而女娃也留在了方丈岛上随鸿玄学道。【】 南瞻部洲的中部有一部族名曰:有熊。有熊族族长乃是少典氏,少典之妻名曰:附宝。附宝生性娴熟,温柔可人,深得少典的宠爱。 一日,附宝正倚栏望月,忽然却见天际北斗七星大变,只见北斗七星星光大作,耀眼异常,北斗星力相交纠缠,自北方天际直泄而下,在附宝惊奇的目光中落在了有熊族上空,渐渐地环绕纠缠变作一个七星勺子,七星勺子飞下绕梁盘旋飞舞了九圈扑入了附宝的腹中,顿时以附宝为中心星光大盛,照遍了整个部族,惊动了少典氏。 少典氏匆匆赶来见到附宝浑身星光映照的一幕,顿时惊为天人,一时间愣在那里。待到星光消逝,附宝也晕倒在栏杆上,少典氏大惊,忙跑过去抱着附宝来到屋内,探了探附宝的鼻息,发现平和稳定,知道附宝乃是睡了过去,暗自松了口气,旋即又陷入了沉思。 雄鸡啼叫,当东方天际的第一缕曙光出现之时,附宝自沉睡中悠悠醒来,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少典氏疲惫了一晚的容颜,一股深深的感动自心中升起,附宝轻声唤醒了少典氏,语气温柔地说道:“有劳族长守候,却是妾身的罪过了!” 少典氏微微一笑,轻柔地道:“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夫妻多年,本当相互扶持的。ashu8”随即又疑惑地问道:“只是不知昨晚乃何事?也不知是福是祸?”言罢无奈地叹了口气。 附宝安慰地道:“族长不必为此挂怀。昨晚妾身梦中见到一神仙,他言妾身昨夜上应北斗枢星,感而怀孕,将会诞下未来的人族人皇。” 少典氏闻言一惊,急问道:“此言当真?只是不知那神仙长得什么模样?” 附宝皱眉苦思了许久,仍是记不清昨夜梦中的神仙,不经意地抬首正好看到屋内正堂上悬挂的鸿玄画像,惊呼出声道:“妾身昨夜梦中神仙正是圣父!” 少典氏闻言心中也吃了一惊,他忙问道:“你真的没有记错吗?” 附宝闻言肯定地点点头道:“决计不会有错,妾身梦中之人正是圣父无疑!” 少典氏闻言大喜。忙在鸿玄画像下点齐了燃香。拉着附宝跪在画像前。虔诚地拜道:“人族有熊族族长少典氏在此拜谢圣父指点之恩!”随即拜了九拜。正欲起身。却见那幅画像忽然无风自动。飘了起来。在两人惊异地目光中围绕他们转了三圈。又重新回到了墙上。 两人见了大喜。道是圣父显灵。又恭敬地向着画像拜了三拜。心中期待着还未出世地孩子。 附宝怀孕二十四个月。于三月初三这日。有九龙自天际而来。绕梁盘旋九圈而去。随即天显异象。有天女飞临附宝屋顶散花。仙音渺渺。未几。只闻一声婴儿啼哭声从屋内传出。屋外正焦急等待地少典氏顿时惊喜不已。 他顾不得许多。急匆匆地跑了进去。只见附宝正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眼神发亮。眉宇间隐现霸气地婴儿。此时那个婴儿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奶水。少典氏小心翼翼地接过爱子。疼爱地亲着他地脸颊。粗糙地胡茬扎得孩子咯咯直笑。荡漾在这间小屋里。一股温馨地气氛充盈着三个人之间。 附宝温柔地笑道:“族长。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少典氏闻言思索了会儿。才道:“这孩子生于轩辕之丘。便以公孙为姓。轩辕为名吧!” 公孙轩辕生而能言,少时聪敏,及长敦厚,尔后有德。少时就显现出了过人的才能,小小年纪便不敢让族人轻视,人人对他敬畏有加。ashu8少典看着轩辕在族中的威望日渐升高,心中也喜悦不已,遂召开族中大会,在众长老的提议下将族长之位传给了轩辕。轩辕在众望所归中登上了有熊族族长之位。 夜凉如水,晚风习习,太阴星幽幽地洒下光辉,漫天星斗闪烁着迷人的色彩。少典仰往着夜空,对着身后的轩辕说道:“轩辕,你可知道你是因何而生?” 轩辕恭声答道:“轩辕知道,母亲曾言,圣父托梦言轩辕乃是天定的下任人族共主,轩辕乃是为我人族而生!” 少典闻言猛然回过身体眼光灼灼地盯着轩辕,道:“轩辕,你可知道,洪荒之时,巫妖二族统治着整个洪荒世界,我人族初生,弱小不堪,是以只得在夹缝中生存,妖族更是曾屠我人族亿万先人,若不是有圣父圣师以及众位先祖的存在,我人族恐怕早已永远消逝在这个世界上。圣父教导我等要自强不息,在伏羲圣皇和神农共主的治理下,我人族终于一路艰辛地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你以后做了人族共主,莫要辜负了圣父的期望以及我人族历代先烈的英魂!你可明了?” 轩辕神情坚定地说道:“轩辕定会谨记父亲所言,为我人族,轩辕定当一路走下去!”他的双眼霎时绽放出慑人的光辉,明亮无比,似欲与天上的星辰相较! 崆峒山峰峦耸峙,如万剑出鞘刺苍穹;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凿利刃;林海浩瀚,恰烟笼雾锁飘渺境;潭水凌凌,似秋水共长天一色!仙兽往来嬉戏,仙草灵芝盛开迷人眼。好一座仙山,不似人间有,只应梦中现! 轩辕一路沉迷于崆峒山的美景当中,浑然往了此来乃是为了求道拜师的。原来轩辕从小便向往大道,听族中长老言崆峒山有仙人,是以安排了一下族中的事务便独自一人来到崆峒山求仙访道了。 这时从崆峒山深处远远传来歌声: 志心皈命礼。三界之上。梵炁弥罗。上极无上。天中之天。郁罗萧台。玉山上京。渺渺金阙。森罗净泓。玄元一炁。混沌之先。宝珠之中。玄之又玄。开明三景。化生诸天。亿万天真。无鞅数众。旋斗历箕。回度五常。巍巍大范。万道之宗。大罗玉清。虚无自然。至真妙道。元始天尊。 刚唱罢这首,又有一首道: 一径松竹篱扉,两叶烟霞窗户;三卷黄庭经,四季花开处。新诗信手书,丹 炉自己扶;垂纶蒲,散步溪山,坐向蒲团,谓动离龙坎虎;功夫披尘远世途,狂 呼啸傲免和乌。 待到歌声结束,轩辕只见一众仙风道骨的道人已经立在了他的面前。他忙恭敬地行了个礼,道:“见过仙长,有熊族公孙轩辕有礼了!” 那道人回了个道家礼,道:“贫道崆峒山广成子还礼了!不知族长何来?” 轩辕答道:“轩辕自小爱道,今来此乃是为了拜师学道而来!” 广成子微笑道:“至道之精,窃窃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妆形,无摇妆精,方可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如此,神形合一,方可长生!” 轩辕闻言若有所悟,对广成子道:“仙长定是仙人也!还望仙长收轩辕为徒!” 广成子笑道:“贫道此来正是为你而来,你与贫道有师徒之缘,今日贫道便传你我玉清大道的《自然经》”言罢从袖中取出一册经书交个轩辕。 轩辕大喜地接过经书,又对广成子行了拜师礼,从此广成子随轩辕回到了有熊部族,教授轩辕玉清大道。 正是:崆峒山上访仙师,有缘闻道是玉清! —— 第十三章 神农证道,轩辕登位 公孙轩辕拜了广成子为师之后,夜晚便随广成子修道,白天便处理族中事务,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有熊族在他的带领下渐渐地发展壮大起来,附近部族闻他乃是有德之人,于是纷纷投入了他的麾下,渐渐地形成了以熊、罴、貔、貅、虎、雕为首的强大的氏族联合部落,有熊族也因此成为了中原地区强大的部族。【】 那时田无边际,耕作无数,轩辕遂在神农的基础上大力发展农耕,乃以步丈亩,以防争端,将部族的土地重新分配,协调劳作,如此有熊族的粮食大大地增产。在粮食充足的情况下,轩辕又大力训练军队,治军严格,军队实力顿时大增。 陈都的神农闻轩辕有大才,且闻轩辕出生时的异象,暗思道:伏羲圣皇与吾生时有神龙绕梁庆贺,如今闻公孙轩辕生时亦有神龙来贺,料想他必定是我人族在吾之后的共主! 神农于是下诏令公孙轩辕来陈都,公孙轩辕收到诏书之后,在广成子的陪同下一路驾云朝着陈都方向而来,一日之后方才到达。 神农接到门卫的禀报,亲自出到城门迎接轩辕。只见轩辕身高九尺,双眉如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灿若星辰,站在那里自有一股王者之气散发而出,期间隐含着淡淡的霸气。神农一见,心中叹息:好一个英姿飒爽的人儿! 轩辕见神农亲自来迎,心中一惊,忙跪倒拜道:“有熊族族长公孙轩辕拜见共主!”广成子也向神农稽首行礼道:“贫道广成子见过人皇!” 神农笑呵呵地扶起轩辕,对他道:“轩辕不必多礼!吾闻轩辕乃是人族有德之人,今日终于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啊!” 轩辕谦虚地说道:“共主过奖了!轩辕不敢当。[]” 神农请两人进了议事大殿,各自就座之后方对轩辕道:“吾自得位于伏羲圣皇之后已有数十载,这些年来吾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差池,惟恐弱了我人族,如今终于不负圣父所望,人族在我手中总算一路走了过来。只是吾如今年事已老,对族中事务有心无力,轩辕,你乃德才兼备之人,吾欲将共主之位传与你。” 轩辕闻言忙站起身来道:“轩辕何德何能,岂敢成为共主?” 神农摇摇头道:“轩辕,你不必妄自菲薄,你之能吾知,望你以我人族大业为重,莫要推辞!” 轩辕闻言点头严肃地说道:“既是如此。轩辕定不负共主之望!” 神农闻言笑道:“如此才是!”于是召开人族大会。在会上宣布将于一个月之后证道。并将共主之位传给轩辕。众大臣都没有异议。毕竟神农身为共主。而且他们也多闻轩辕乃是德才兼备之人。自是可以继承大位。 广成子大喜不已。ashu8轩辕登位。到时他可就是帝师。那功德又岂会少得了? 一个月之后。又是陈都中央地高台上。三尊圣像仍然稳稳地立在上方。似在俯视着人间地一切。陈都又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一声钟响。神农拉着轩辕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神农说话。 神农却并不急着传位。而是站在高台下等待了起来。有了上次伏羲传位地经验。众人都知道神农在等待太清地法旨。是以也都陪着等待起来。 未几,只见自三十三天之上飞来一辆九龙御辇,御辇上正端坐着天皇伏羲,他的左手边正站立着人教弟子玄都师。 御辇稳稳地停在了众人眼前,众人见是伏羲亲来,纷纷拜倒山呼不已。神农领着众人上前拜过伏羲,笑道:“今日神农证道,皇兄能来真是神农之幸也!” 伏羲呵呵笑道:“这些年来倒是有劳皇弟了,如今皇弟证道真是可喜可贺啊!”随即转首对身边的玄都师道:“道友请宣读太清法旨吧!” 玄都师躬身行了个礼,然后从袖中取出太清符诏,展了开来,神农见状忙领着众人拜倒于地,恭听太清法旨。 只见玄都师念道:“太清太上道德天尊敕令:人族共主姜氏神农,自成为人皇以来治天下,务利之已矣,不望其报;不贪天下之财,而天下共富之;不以其智能自贵于人,而天下共尊之。今可得道,飞升火云宫,当历无量量劫不灭!另着人族公孙轩辕继位。钦此!” 神农拜了九拜,双手接过太清符诏,拉着轩辕登上了高台,拈香祭拜了三尊圣像,随后转身高声说道:“神农自成为共主以来不敢有丝毫懈怠,天幸如今下任共主已出,神农也可放心离去,今日神农禅位,天下共知!”言罢从袖中取出人皇至宝崆峒印,捧着来到轩辕面前,表情严肃地说道:“轩辕,今日我把人族的未来交到你的手中,你定要将我人族带领壮大,莫要辜负了圣父的期望!” 轩辕双手接过崆峒印,高举过头,转身来到三尊圣像前,跪倒在地,高声道:“公孙轩辕今日接掌大位,必不辜负教主圣父圣母的期望!天佑我人族!” 下方众人闻言也高声说道:“天佑我人族!天佑我人族!天佑我人族!” 一股澎湃的王者之气从崆峒印中爆发出来,五条九爪金龙在陈都上空飞舞盘旋,吟啸连连,天降无量功德,有一成落在有巢氏和燧人氏的身上,剩余九成落在神农身上,神农顿时爆发出五彩霞光,照亮了整个陈都,天音鸣唱,无边金莲涌起,神农一路道行飙升至大罗金仙,瞬间证得了地皇道果! 神农上了九龙御辇,对轩辕说道:“皇弟,从此人族就交给你了,吾去也!”随即与伏羲大笑着乘九龙御辇而去,到火云宫去了。 众人眼见神农证道离去,轩辕登位成为人族共主,正欲上前恭贺,却见那留下来的玄都师又从袖中取出一道太清符诏,高声道:“人族公孙轩辕接旨!” 轩辕一愣,广成子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拜倒于地道:“公孙轩辕恭请圣人法旨!” 玄都师展开符诏念道:“太清太上道德天尊敕令:人族公孙轩辕乃是天定的人族共主,德才兼备,今赐下轩辕圣剑,尔当以此卫护人族,钦此!”念罢,从袖中取出一剑,但见剑长三尺三寸,光华内敛,一面上刻草木鱼虫,一面上书圣人教化之篇。 轩辕大喜地拜谢,随即从玄都师手中接过轩辕圣剑,问道:“敢问仙长,不知此剑有何用?” 玄都师闻言笑道:“此剑尚未祭炼完全,还请人皇陛下以血祭之!” 轩辕闻言有些犹豫,却见一旁的有巢氏道:“轩辕,你可试之!” 轩辕闻言点点头,以刃割手,霎时剑身吸收了鲜血,血光暴涨,直冲天际,搅乱了万里浮云,更有亿万鬼哭狼嚎之声啸鸣苍穹,催人泪下!未几,异象散去,再看之时,此时剑身散发出汹涌的皇者之气,金光万道,万法莫沾,群邪不侵! 轩辕大喜,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澎湃力量,一股豪情自心中升起,我一定会凭借此剑遇神杀神,遇魔弑魔,绝不容许任何人危害我人族! 玄都师也暗自惊心于轩辕圣剑的威力,定了定心神,方道:“此剑乃是老师以屠巫剑在八卦炉中炼祭,再以人皇之血祭炼,从此成了人族功德圣器!” “屠巫剑!”有巢氏和燧人氏惊呼出声,旋即潸然泪下,久久不语!众人大奇,轩辕上前问道:“敢问先祖,这屠巫剑可有甚不同?” 有巢氏看着一众人族,悲声说道:“我人族刚生万年,便有妖族妖皇东皇太一率领千万妖兵屠戮我亿万人族,这屠巫剑便是东皇太一以我亿万人族鲜血所炼,只是不想今日却成了我族的圣器,哎!天意难测啊!” 众人闻言大惊,都眼神复杂地看着轩辕手中的圣剑,轩辕手一抖,差点拿不稳圣剑。他豁然回身,来到三尊圣像之前,将轩辕圣剑高举过头,语气坚定地高声说道:“人族历代先烈在上,公孙轩辕日后必当持此圣剑守护人族,荡涤乾坤,天佑之!”声音幽幽地传遍陈都的每个角落,人们齐声喊道:“荡涤乾坤!荡涤乾坤!荡涤乾坤!” 那一声声坚定的声音远远传出,仿佛在与天地诉说着什么,仿佛在昭示着人族的不屈,人族的威严,人族的霸气! 正是:神农证道泰皇出,轩辕圣剑鬼神惊! —— 第十四章 风后力牧,榆罔起兵 公孙轩辕自从登上人皇之位后,怀着一腔雄心壮志要将人族带领好,可事实却并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简单。【无弹窗小说网】以前他是有熊族的族长,管理一个部族仅凭他自己就可以解决许多问题,可如今他管理的是整个人族部族,此时的人族人数何其多!人口遍布地仙界四大洲,每日都有许多的事务要他来处理,渐渐地就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广成子看在眼里也毫无办法,他毕竟只是个修道之人,若是畅论大道还可派上用场,但是让他来帮轩辕治理国家却是难为他了。 轩辕整日为此烦恼不已,一夜,轩辕忽梦:一场罕见的大风,把大地上的尘垢刮得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清白的世界;又梦有人执千钧之弩,躯羊万群。轩辕惊醒过来,细细地想着适才梦中的情景,半响兴奋地自语道:“却是原来如此,风为号令,执政者也。垢去土,后在边。天下岂有姓风名后者哉?夫千钧之弩,异力者也;躯羊数万群,能牧民为善者也。天下岂有姓力名牧者哉?此定是天怜我之烦恼,故降下梦景告之!” 翌日,轩辕乃召开大会,向群臣说道:“昨夜吾有所梦,乃是上天欲赐吾辅佐大臣,一名风后,一名力牧,尔等可去细心寻来,此乃我人族大事,诸公不得怠慢了!”群臣闻言皆道:“定不负共主所望!” 轩辕日日寝食难安,焦急地等待着手下人的消息,三月后终于等到了消息,言在海隅之地,有一名为风后者自耕于田,乃是风氏部族伏羲圣皇的后裔。[] 轩辕大喜,忙令人准备好车驾,前往寻找风后。三日之后,轩辕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海隅之地,行过一片田地之时,忽闻到从田地里传来一阵歌声: 上天圆圆,下地方方。 生逢斯世,得遇明王。 轩辕大奇,命人驾车过去一看,只见田地里正有一耕夫在耕作,那耕夫远远便瞧见了他们,只是对他们毫不理睬,擦了把汗后,又低头继续耕作。 轩辕细观那人,只见其人堂堂仪表,面貌正气,乃是有大智慧之人,暗思:虽是耕夫,但是其人伟岸,不可小觑! 于是令随从去问那耕夫乃是何方人氏,未几,随从回来答道:“那人言:‘君臣别途,各安其事,何劳问焉’” 轩辕闻言喜道:“此乃贤者。ashu8非耕夫也!”遂下了御辇。向那耕夫走去。耕夫远远望见轩辕走来。忙弃了手中地锄头。跪倒于地口称万岁。轩辕将他扶起来。问道:“贤士何隐于此。不出代天行道?请问贤士高姓大名?” 耕夫答道:“臣姓风名后。才疏学浅。不堪世用。惟躬耕而已。” 轩辕闻言大喜。暗道:皇天不负有心人!乃道:“吾观贤士乃是有大才之人。如今我人族正需贤士如此之人匡扶社稷。还请出山助我!” 风后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道:“既是如此。敢不从命!” 轩辕大喜。拉着风后上了御辇。[]同乘而回。经过一片大泽之时。只见一樵夫在山林中左顾右盼。轩辕观察了许久。见那樵夫威风凛凛。志气昂昂。铺面而来地威武气息令人肃然。轩辕命人停下御辇。下车走到樵夫面前。问道:“贤士。何人在此闲游。不出辅国安民?” 樵夫忙跪伏拜道:“臣驾钝之材。不足用世。故避于此。” 轩辕问道:“不知贤士高姓大名?” 樵夫答道:“臣乃力牧是也!” 轩辕大喜道:“尔可愿随我还朝,辅弼江山社稷?” 力牧爽快地答道:“愿为驱使!” 轩辕哈哈大笑道:“今日天佑于我,竟让吾寻到两位贤士,可见天佑我人族!”言罢拉着力牧上了御辇,对着左右的两人道:“卿等乃是吾之左膀右臂尔,吾得卿实乃幸甚哉!” 风后躬身道:“共主之言让臣等汗颜!臣等何德何能,竟得共主如斯赞誉?” 轩辕摇头道:“卿等毋须如此自谦!吾知尔等并非池中之物,有大才,吾受人族圣剑,曾言要以此荡涤乾坤,奈何有心无力,日后有卿等相助,吾当可无忧矣!” 两人闻言同时起身躬身道:“臣等定当尽己所能,辅助共主治理好人族!” 轩辕哈哈大笑,笑声响彻云霄,惊散了天空的飞鸟! 回到陈都中的第二日,轩辕召开人族大会,当众任命风后为上相,力牧为上将。从此轩辕文有风后辅佐,武有力牧帮他训练军队,后又有大鸿、常先之人辅弼治理天下,如此轩辕将人族治理得井井有条,而轩辕仁慈爱民,是以百姓人人称道,又因轩辕生而有土德之身,故此尊之为黄帝,以示拥护爱戴之意! 人族在黄帝的治理之下日渐壮大,黄帝也因此而兴奋不已,暗思终于不辜负那些对他期望甚高之人。这日,黄帝正在后花园中赏花,却见有一个卫兵急匆匆地跑到他面前,跪伏在地气喘喘地说道:“启禀共主,姜氏部族族长榆罔起兵作乱,如今大兵已经将要打到阪泉了!” 黄帝闻言一惊,旋即镇定了下来,从容吩咐道:“你且去传唤众大臣!” 那卫兵应了声是,随即跑了出去传达黄帝的旨意了。 黄帝仰首望天,叹了口气,心中无奈至极,如今人族刚在手中有了更大的发展,未料到刀兵将起,不知又有多少族人会在战争中死去!更让他无奈的是榆罔乃是神农的亲生儿子,如今他起兵作乱影响自是难以想象。 原来榆罔一直对神农传位给黄帝大为不满,心中暗思他有哪些方面比不得黄帝,凭什么这天下共主的位置就要他来做?于是回到族中日夜训练兵士,终于在这日起兵作乱,欲凭借着手中的精兵良将夺取天下权柄,更是自号“炎帝”,大军趁着黄帝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路快要打到阪泉之地。 对此黄帝不得不紧急出兵应战了。 正是:风伯力牧臣黄帝,人族大战终开启! —— 第十五章 阪泉之战,榆罔归服 黄帝令力牧集结士兵一路向阪泉之野奔去,大军急行军了三日三夜,终于在拂晓时分来到了阪泉之野,筑起了营帐,刚刚安定了下来,就有探马来报,言炎帝的部队也正好在这时来到,已在十里外安营扎寨。【无弹窗小说网】ashu8 黄帝升起了大帐,扫了一眼众臣子,道:“诸位,如今榆罔大军已到,吾等如之奈何?” 下方有臣子奏道:“陛下,臣闻帝师广成子乃是有道真仙,何不请帝师大人施法破了榆罔的大军,则我军当可不费一兵一足便可大胜榆罔矣!” 黄帝闻言望着广成子道:“老师以为如何?” 广成子摇摇头道:“陛下当知贫道乃是修道之人,岂可滥用法术残杀凡人?否则因果业力纠缠,贫道一世修为俱要化为画饼了!”末了还在心中加了句:那是人族的内乱,我若是冒然插手,到时就算天罚不降下,恐怕大师兄也会找我行赏罚之事吧!想到孔宣在凌霄宝殿时的威势,广成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黄帝闻言只得说道:“既如此还是靠吾等了!如今敌我双方皆在此地交汇,两军交战勇者胜,榆罔无道,妄起刀兵,祸及百姓,我等以有道伐无道乃是民意所向,定能战胜榆罔!” 众臣子闻言同时站起身恭声道:“愿为陛下诛逆叛贼,还我河山!” 翌日,旌旗招展,擂鼓齐鸣,双方将士各持兵刃,肃立于阪泉之野,一股肃杀之气弥漫着整个战场,百里之内无有禽兽。 众人将黄帝簇拥在中军中,黄帝右手高举过头,鼓声暂歇,霎时宁静了下来。炎帝那边见黄帝这边息了鼓声,也发出了命令,息了鼓声,双方一时沉默了下来,似在酝酿着更为强大的风暴! 黄帝运转法力,高声喝道:“榆罔,尔为何作反!” 只见那边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道:“哼!公孙轩辕,你有何德何能,竟能当得起人族共主之位?想我榆罔日夜随父皇操劳国事,劳苦功高,可到头来却让你这黄毛小儿窃据了共主之位,今日我要将本因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来!” 黄帝冷哼一声。厉声道:“榆罔。罔尔身为神农圣皇之子。今日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而妄起刀兵。置我人族大业于不顾。尔有何面目面对如今身在火云宫中看着我等地神农圣皇!” 三十三天之上。火云宫中。神农圣皇听到黄帝之言。无奈地叹气道:“却是神农之过也!未料这个逆子竟然妄图篡夺人皇之位。如今刀兵一起。苦地还是无辜地百姓啊!” 一旁地伏羲圣皇闻言安慰他道:“皇弟无须如此!须知我人族乃是天定地主角。上天自是要降下无数劫难来考验人族。当年妖族屠人便是之一。而今人族内乱也是如此。天道惟公。若是不经受该有地磨难。又凭甚得到天道地认可。又凭甚成为天地地主角。又凭甚主宰万灵。啸傲三界?” 神农闻言又叹了口气。道:“皇兄之言神农明白。只是眼看着人族将要承受地灾难。神农自是心中郁郁!” 伏羲一笑。道:“这不过才是个开端罢了。轩辕将来要证地是泰皇道果。秉杀伐之气而生。正是要以杀止杀。大乱之后方有大治。到时待他整合了人族。方是大治地伊始!” 神农闻言默默无言。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下方地大战。 阪泉之野,炎帝一噎,旋即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到了如今的地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有什么要说的?众将听令,杀!”霎时杀声震天,兵戈齐发,炎帝那边士兵气势汹汹地压将过来。 黄帝朝一旁的力牧点点头,力牧朝黄帝行了一礼,随后一摇手中的令旗,座下一将领着一队士兵朝对面冲杀过去,两军瞬间交缠在一起,霎时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管是黄帝一方还是炎帝一方的,一个个士兵纷纷倒下,一个个生命就此消逝,在这片疆场上,他们不知道为何而战,因为他们不懂得太多的道理。只是因为身居高位者的一个命令,他们便要付出自己的生命,这就是战争么?黄帝看着那一个个永远站不起来的身影,心中如是想到。 两军交战了三个时辰,局势终于明朗了起来,炎帝一方正渐渐占据着上风。榆罔嘴角溢出一丝微笑,心中暗道:此战之后,我便是号令天下的共主了! 正当榆罔暗自得意,沾沾自喜之时,只闻黄帝那边一声钟响,忽然从炎帝后军传来一阵骚乱,榆罔大惊,这时探马来报言后军受到袭击。榆罔正欲安排一军前去平息骚动,却见前方战场上那一直被炎帝军压着打的黄帝军突然一反前态,顿时凶猛了起来,一个个如猛虎出闸,趁着炎帝军愣神的片刻杀伤了许多士兵,形势霎时逆转! 榆罔大怒不已,他对着黄帝喝道:“公孙轩辕,尔敢使诈!” 黄帝哼了一声,对他置之不理,仍然镇定自若地指挥着战斗。 炎帝军大乱已成,阵势已溃,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于是果断地下令撤军。炎帝军一路溃败数十里,黄帝见众将士也追击得累了,于是下令停止了追击,安营扎寨,生活做饭。 榆罔今日虽败,但是还有七成将士,三成中大多都是在溃败时自相踏践而死,只是如今士气已失,榆罔也毫无办法,只得自己一个人在大帐中叹气。忽然一阵杂乱的惊叫声传进大帐,他一惊,急步走出大帐一看,只见灯火通明中,到处都是黄帝的士兵,炎帝军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奔逃,喊杀声传遍整个夜空。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到榆罔面前,悲声道:“族长,有熊族的士兵趁着入夜族人都在睡觉时忽然杀了过来,如今大势已去,你还是快走吧!” 榆罔顿了顿足,咬牙切齿道:“罢罢罢!公孙轩辕,我榆罔与你势不两立!”随即在部下的掩护下逃出了战场,领着所剩无几的残兵败将向着姜氏部族的方向而去。 一夜狂奔了百里,终于金乌东升,榆罔望着初生的朝阳,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心中却是一阵冰冷,昨夜一战已是十亭去了九亭,看着身后寥寥无几的将士,他只觉得满腔雄心壮志俱化为乌有,一时间心灰意冷至极。 “杀”一阵响彻天地的杀声传来,榆罔等人大惊,抬头一看,只见在四周已然布满了有熊族的士兵,一张张闪烁着寒光的弓箭此时正对准榆罔众人,只待一声令下,便是万箭齐发! 轩辕黄帝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在榆罔眼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榆罔,不带一丝感彩地说道:“榆罔,如今你已是穷途末路,你若肯投降,吾念在你是神农圣皇之子的份上可放你一条生路。” 榆罔闻言冷笑道:“公孙轩辕,败就是败,我榆罔无话可说,但想让我投降却是妄想!”言罢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万箭穿身。 轩辕黄帝默然地注视着下方的榆罔,心中一时踌躇不定,榆罔再怎么说也是神农的儿子,若是今日他杀了榆罔,那让他日后有何面目去面对神农? 却在这时,只见东方天际远远飘来两朵七彩祥云,轩辕黄帝抬首一望,只见有巢氏和燧人氏降落云端,缓步来到众人面前。 轩辕黄帝忙上前行了个礼,道:“轩辕见过先祖,不知先祖何来?” 有巢氏答道:“正是为了榆罔而来!”言罢和燧人氏一起走到榆罔面前,默然地注视着榆罔。 许是承受不住两人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压力,许是心中有愧,榆罔跪在两人面前,一言不发。 燧人氏叹了口气,道:“榆罔,你可知道,你如此做可是在你父皇脸上抹黑?” 榆罔蠕了蠕嘴唇,终究是说不出话来。 有巢氏厉声喝道:“榆罔,我人族自巫妖大战以来发展不易,如今终于在伏羲圣皇和你父皇的治理下稍见起色,你今日却大兴刀兵,为了一己之私欲,置无数百姓的生死于不顾,你可知你是我人族的罪人!而今你还不反悔么?” 榆罔闻言身体一震,两行泪水落下脸颊,瑟声道:“榆罔知错矣!”言罢朝两人拜了三拜,随即起身来到轩辕黄帝面前,双膝跪下,道:“榆罔愿降!” 黄帝命人将榆罔暂时压了下去,来到有巢氏燧人氏面前,道:“轩辕谢过先祖之助!” 两人同时摇头道:“此乃圣父之意,吾等毕竟乃是人族之祖,不忍看着人族内乱,故而来此罢了!轩辕,圣父有言,你将来证的是泰皇,一生杀伐不断,希望你无论遇到哪种困难,也绝不要放弃!” 轩辕黄帝表情严肃地说道:“先祖放心,轩辕必不负圣父所望!”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告辞离去,返回方丈岛去了。 轩辕黄帝回到陈都之后,并没有杀害榆罔,而是将他留了下来。 一场轰轰烈烈的阪泉之战就在榆罔的投降下落下了帷幕!从此炎帝部族彻底地融入了黄帝部族,后世子孙皆称为炎黄子孙是也! 正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第十六章 九黎血光,大巫蚩尤 却说在南瞻部洲的东方有东夷人,乃是人族的一支,东夷中又有大族曰九黎者。【无弹窗小说网】ashu8九黎一族于三十年前曾诞下一儿,那时恰逢轩辕降生不久,当时天有大变,方圆千里之地尽暗,云层中更有红黑色闪电纠结交缠,天有血光降下于九黎族中,更有万鬼齐哭于天,吓得一干族人心惊胆战不已,纷纷关紧门窗躲避在家里不敢出来。 如此持续了三日,方才散尽异象,却有九黎族族长之妻诞下一麟儿,哭声震天,直将天上的浮云震散。那婴儿小小年纪便长得浓眉大眼,叫声响亮,手腿壮硕且头上长角。族长大喜不已,认为是天将神子于他,并为他取名为:蚩尤,将希望都寄托在蚩尤身上。 蚩尤乃是天生神力,少时就以力大闻名于族中,东夷人好战,故而九黎族也不例外。每次在族中的比武中蚩尤都大获全胜,且其为人豪爽异常,那些战士因其武勇,故而对他言听计从,小小年纪就在族中的威望甚高,族长看后心中兴奋不已,暗叹九黎族终于有了传人! 蚩尤生而有大神通,能操纵天地间的元素力量,更为让族人敬重的是他极具强悍,莫说寻常的刀刃,即便是神兵利器也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皆谓为天人也! 北俱芦洲乃是巫妖大战之后的四大洲之一,只是当初女娲娘娘补天,斩玄龟四足以立四极,将剩下的尸身随手扔到了下界,却恰巧扔在了北俱芦洲里,结果好好的一洲山川灵秀之地竟被玄龟尸身给污染了,致使如今北俱芦洲毒虫遍布,毒气弥漫,灵兽不现,只有那些远古便存留至今的洪荒凶兽和巫妖大战后幸存下来的妖神及一干妖族遗民能在此生存繁衍。而当初曾称霸洪荒大陆的巫族遗民也居住于此。 北俱芦洲之西的森森丛林深处,高高地耸立着一座苍凉的大殿。大殿占地百里,气势恢宏,苍凉古朴,高耸入云,在其周围更有十二座颜色样式各异的大殿簇拥着,显得鹤立鸡群。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环绕着整个殿宇,方圆万里生灵绝迹,便是那些曾纵横洪荒的妖神也不敢随便进入这片区域。 “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缓缓打了开来,惊动了一直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的众人。自大门阴影处出现一个手持干戚,浑身充满力量,步履坚定之人,正是巫妖大战之后一直留守祖巫大殿的大巫刑天是也。 九凤相柳风伯雨师忙围了上去,急问道:“如何了?” 刑天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道:“适才吾在大殿中以我巫族的不传秘术算出在南瞻部洲之东有我巫族大巫诞生,只是力量还没有觉醒,风伯雨师,你二人即刻启程赶往南瞻部洲,寻到那个大巫,将他带回来,我要用我族秘法激醒他身上的血脉,让他彻底得到大巫的力量,如今我巫族大巫难寻,好不容易终于出现一个,你二人可要仔细寻找,不可遗漏了!“ 风伯雨师同时严肃地回道:“我等知晓!”旋即辞了众人,一路穿山过水,往南瞻部洲之东而来。ashu8两人多处打听,终于于三日后来到九黎族中,感受着里面熟悉的巫族气息,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走向里面。 蚩尤今日心中的那根深处的弦仿佛被莫种东西触动了般,一直难以平静下来,忽然他心中一动,走出自己的木屋,朝着前方一望,只见正有两个人朝着他走来,那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觉得熟悉而又陌生,但却亲切无比。 蚩尤满腹疑惑。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过地感觉。他警惕地走到两人面前。问道:“尔等何人?为何来我九黎族中?” 风伯答道:“我等是谁并不重要。重要地是我等乃是为你而来。” 蚩尤皱了皱眉头。道:“尔等找我有何事?” 雨师笑道:“随我等走一趟。放心。此行对你却是大有好处!” 蚩尤双眼一眯。冷冷道:“我若不去呢?” 风伯雨师同时一笑。[]道:“这却不是你能做主地了!”言罢一拳打向蚩尤。蚩尤正欲躲避。却忽然惊骇地发现他被一股强悍地力量定住了身体。无法躲避。咬了咬牙。他鼓起劲力双拳轰向两人。丝丝劲气似欲割裂了空间。两人不屑地一笑。加大力量。重重地轰在了蚩尤地双拳上。顿时将蚩尤轰出了数十里。砸出了一个巨坑。 两人迅速地来到坑边,提起已经晕倒的蚩尤,不再耽搁,往北俱芦洲祖巫殿而去。 一日之后,终于回到了祖巫殿,却见刑天、九凤和相柳早已在殿门外等候着。两人道:“幸不辱命!人我等已经带回来了。”言罢将昏迷中的蚩尤震醒。 蚩尤睁开迷糊的双眼,一眼便看到围着他的五人,其中就有将他一拳打晕的风伯雨师,回想那震慑心神的一拳,至今仍然心悸不已,从出生到现在,他一直是族中的佼佼者,族中无人能敌,只是如今只是简单的一拳便将他打倒,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同时也知道眼前之人不是而今的他能抗拒的。蚩尤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五人,虽然被打倒,但他是九黎族的未来族长,他是蚩尤,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蚩尤,即使身在险境也不能叫他屈服! 刑天默默地注视着倔强的蚩尤,心中暗赞:果然是个好苗子! 刑天也不理会蚩尤,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曾有两大族统治着整个洪荒世界,一名巫,一名妖。两族中的大神通者不计其数,其他的大神通者慑于两族的威势不敢与之为敌,纵是那混沌中的混元圣人也不敢略其锋芒,那是怎样的威风!怎样的霸气!可是一山难容二虎,两族谁也不服谁,终于在一场大战之后几乎伤尽了元气,从此退出了主宰天地的舞台,龟缩在北俱芦洲这荒凉贫瘠的地方!”言罢黯然地叹了口气。其余四人也同时静默了下来。 蚩尤道:“这个我自是知晓,巫妖大战,打破了洪荒世界,成了如今的地仙界,只是这与尔等捉我来有何相干?” 刑天双目霎时爆发出慑人的色彩,他紧紧地盯着蚩尤,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你身上流淌着巫族的血脉,而我等便是巫妖大战后仅存的大巫!” 蚩尤震惊,他似呆了般,久久回不过神来。 刑天知他不信,道:“我知道你乃是自人族而生,但我很肯定你身上流淌的血液定是巫族血脉无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我巫族之人会从人族中诞生,但是盘古大殿是不会骗我的,你若不信便随我入内便知!”言罢当先进了大殿,蚩尤犹豫了一下,最后也抵不住心中的那丝召唤,也跟在后面进了大殿。九凤相柳风伯雨师则在殿外把守起来。 三日之后,只见一股黑色煞气自北俱芦洲西方射出,直冲上天,北俱芦洲上空霎时布满黑云,红黑色的闪电在高空之上轰然炸响,无边的煞气直冲斗牛,不仅惊动了天庭之中的玉皇大帝和地仙界的所有大神通者,更惊动了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的圣人们。 大赤天,八景宫。太上老君淡然地看了下方一眼,皱了皱眉头,随即又闭上双眼体悟大道去了。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满意地笑了一下,命白鹤童子撞响了金钟,召来了门下十一金仙,道:“人族将有大难,尔等今可下山助人皇完此功德!”十一个金仙忙应是,辞了元始天尊,一同下山去了。燃灯道人见元始天尊竟不让自己下山,心中却是有所怨言,只是不敢显露于色,也拜辞了元始天尊回灵鹫山元觉洞去了。 娲皇天和火云宫中同时传出几道叹息声,渐渐又消逝。 待到异象散去,只见大殿之门洞然大开,刑天和蚩尤联袂而出。四人一看,只见此时的蚩尤眼眸偶有一道血光冽过,浑身肌肉扎结,内里仿佛有一股澎湃的力量破体而出,同为大巫的他们自然知晓蚩尤已然得了大巫之身,有了大巫的神通,尽皆大喜不已! 蚩尤遥望着南方,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正是:九黎蚩尤乃大巫,人族大乱又将起。 —— 第十七章 六道轮回,女娃下界 清虚天,玄清境。【】[] 此时鸿玄面前的云光镜正显示着下界北俱芦洲的景象。待看到浑身煞气的蚩尤时他默然无语,静静地坐在云床上,看不出所想。 孔宣恭敬地问道:“老师,弟子不明,蚩尤明明是人族,却又为何会成了巫族大巫?” 鸿玄扫了座下一眼,发现包括孔宣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低头沉思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蚩尤不仅成了大巫,更重要的是他是个修成元神的大巫!” 众人闻言大惊,孔宣惊呼道:“怎会如此?!巫族一向不修元神,为何蚩尤可以?”也难怪众人吃惊,须知巫族乃是天生神通者,却因为没有元神而无法修道,是以终生不窥大道至理,永无证道混元之日。可如今不仅一个人族成为了巫族大巫,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还修出了元神,三界奇事虽无奇不有,但也从未发生过这般怪事! 鸿玄淡淡地道:“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孔宣,你当知道,天道五十之数有四十九乃是掌控大势,你师祖鸿钧所合的道便是这四十九数。四十九既是天道大势,自是要以公正为道,要对众生不偏不移,便要将其视为蝼蚁,默看众生百态,如此方可一视同仁。是以天道无情,哪管你是对是错?只凭天道法则而已!” 众人闻言尽皆若有所思,显然对天道的认识更进了一层。ashu8 孔宣又问道:“敢问老师,那这遁去的一又是如何?” 鸿玄答道:“天道虽然无情,但却总是有情的。那遁去的一即是一线生机,得之可得生机,乃是天道给万物的有情之道!你通天师伯立截教,取的是截取天道一线生机为己用,求的不过也是那四十九之外的一丝生机罢了!其实遑论你通天师伯,其余众人又有哪个不是在苦苦追寻着那一线生机呢?”言罢眼神中透露出莫名的色彩,让人读不懂其中的真意。 孔宣若有所悟,又问道:“只是这与蚩尤有何关系?” 鸿玄微微一笑,道:“此事与身化六道轮回的后土有关。后土慈悲,以身化轮回,从此天地间的魂魄有了依归,可以转世重生,此乃天大的功德,天道降下的功德助六道轮回运转,后土便为巫族争到了这丝生机。巫族虽然退出了主角,但是六道轮回可以将巫族血脉转世重生为人,待到转生之人体内的血脉醒来,不仅拥有了巫族的神通,更重要的是已经拥有了修炼出元神的能力!是以六道轮回不灭,巫族便不灭,后土其实已经为巫族寻到了那遁去的一!” 孔宣闻言恍然大悟!旋即皱眉道:“难怪蚩尤能修出元神。[]却是如此!如此说来那六道轮回岂不是十分重要?” 鸿玄点头道:“正是如此!三界中除了七大圣人以外。众生皆超脱不开六道轮回。若无六道。众生难存。” 孔宣又道:“既然六道轮回如此重要。却为何至今无人掌管?” 鸿玄微微一笑。道:“如今在诸圣地眼里六道轮回不过是个魂魄居住地场所罢了。又怎会在意其中地奥妙。更何况彼等而今在乎地是人族正统气运。却还是看不到六道轮回!” 孔宣疑惑地问道:“既然诸位圣人暂时还不知晓六道轮回这般重要。老师为何不趁着此时掌控六道轮回?” 鸿玄闻言严肃地说道:“孔宣。你记住。六道轮回乃是三界众生生存之根本。是天地秩序地一部分。万不可存在掌控六道轮回来谋取私欲地想法。否则便是破坏天地秩序。到时因果纠缠之下。量劫一来。三界众生都要应劫!” 孔宣郑重地说道:“孔宣知道,只是众圣终有一天会知晓六道轮回的重要性,老师今日不掌控六道轮回,若日后有哪位圣人为己之私,掌控六道轮回,那又该如何?” 鸿玄眼中闪烁着神秘的色彩,他微微一笑,道:“这个你无须担心,为师自有安排!” 孔宣见鸿玄早已算尽一切,心中暗自笑自己:倒是我多虑了,老师何等道行!又岂会算不出,哪能轮到我来操这门子的心? 两人一番话直将下方一众生灵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活了无数岁月,今日终于长了见识! 众人正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却忽然有一阵“咯咯”清脆悦耳的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ashu8众人不禁脸现笑意,鸿玄的嘴角也溢出一丝笑容。 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袍,头扎两条小辫子,脚上系着两个铃铛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朝着这边而来,她的身后正跟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公子哥。 待来到鸿玄面前,小女孩盈盈拜倒于地,脆生生地道:“女娃拜见老师!”他身后的公子哥也赶忙恭敬地拜伏于地,道:“熬晨拜见老爷,老爷圣寿无疆!”正是鸿玄的二弟子女娃和东海龙王的三太子。 鸿玄挥手将二人扶了起来,慈爱地看着女娃道:“女娃,你又欺负熬晨了?” 女娃小嘴一嘟,道:“老师在上,弟子可没有欺负于他,刚才弟子和敖晨斗法,他被弟子打败了,弟子没丢您的脸吧!” 鸿玄无奈地摇摇头道:“敖晨毕竟是你的坐骑,你不可过分地欺负于他了!” 女娃嘟嘴道:“老师净会冤枉人家,您若不信可以问敖晨。”说完还用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敖晨。 敖晨一个激灵,忙道:“正是正是,女娃公主并没有欺负敖晨,只是敖晨修为低微,自是不干她的事!”虽是如此,只是言语中的哭腔任谁都听得出来。 众人纷纷抿嘴偷笑,这女娃仗着吃了鸿玄赐给的黄钟李,证了大罗金仙的道果,又闻得玄清大道,道法有成,是以常常捉弄敖晨,让敖晨苦不堪言,常常打落牙齿往肚子咽,不敢违逆女娃,好端端的一个东海三太子已是让女娃调教得没有了丝毫脾气。 女娃笑嘻嘻地看着鸿玄,浑然没有丝毫惧怕。 鸿玄无奈地笑了笑,也不与她计较,女娃只是小孩子脾性而已,更何况她做事也有分寸,只是单纯地捉弄敖晨,并没有欺辱于他。 鸿玄神秘地说道:“女娃,为师听你大师兄说最近人族出了新的共主,并且还和你大哥榆罔打了一仗,最后把他给打败了。” 女娃闻言双眉一簇,转首向孔宣问道:“大师兄,老师之言可属实?” 孔宣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正是如此,那新的人族共主名叫公孙轩辕,乃是神农圣皇的接位之人,不久前曾于阪泉之野打败了榆罔,如今已然回到了陈都中。” 女娃疑惑地问道:“大哥为何会与公孙轩辕打起来呢!” 孔宣答道:“只因榆罔不服你父皇传位于公孙轩辕,故而有此一战。” 女娃扬了扬拳头,道:“好个公孙轩辕,竟敢打败了我大哥,看我不去收拾你!”言罢拉着敖晨就走,边走边道:“老师,弟子下界去教训教训他!”说完一阵风风火火地出了清虚天,循着记忆,往下界南瞻部洲而来。 待女娃走后,鸿玄对孔宣吩咐道:“女娃虽证了大罗金仙,又有为师所赐的灵宝护身,但是终究不知人性险恶,你且下界一趟,暗中保护于她。” 孔宣躬身行礼道:“老师放心,孔宣必不会让小师妹受到任何伤害!”随即辞了鸿玄和众人,也出了清虚天,一路上暗中远远地跟在女娃身后。 正是:六道轮回存巫族,女娃下界报兄仇。 —— 第十八章 女娃之威,战广成子 女娃让敖晨现了金龙真身,骑着金龙出了清虚天,一路往地仙界南瞻部洲而来。【无弹窗小说网】刚行了一半路程,似是想到了什么般,拍了拍金龙的龙头,停了下来,自言自语地道:“不知此事父皇是否知晓,我还是去问问。” 于是调转方向,又重新进入混沌,双手一搓,一个由玄清仙光化成的护罩牢牢地护着一人一兽。不知行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火云宫前。女娃从金龙背上跳下,化作一阵风进了宫内,风刮过门将的脸颊,有些痒痒的。 两个门将同时翻了翻白眼,只当没有看见,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反正早已习惯了。敖晨则趴在宫门口,静静地等待女娃出来。 女娃进到宫内,只见宫内中央有三尊圣位,此时伏羲和神农各自坐了一尊。女娃一见神农,风一样地扑入了神农的怀里,脆脆地叫道:“父皇!” 神农轻轻地拍着女娃的背,笑呵呵地说道:“你呀!不在圣父那里修道整日里来此作甚!还不见过皇兄?” 女娃从神农的怀里出来,恭敬地向伏羲行礼道:“女娃见过伏羲爷爷!” 伏羲闻言朗声大笑,对神农道:“朕今日终于知晓为何圣父会这般疼爱女娃了,她那张小嘴甜得让人喜爱呀!” 神农也呵呵笑了起来! 女娃向神农问道:“父皇,女娃刚才听老师言大哥被公孙轩辕打败了,可有此事?” 神农一愣,道:“却有此事!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竟然冒天下之大不讳私自妄动刀兵,如今败在轩辕手上,幸得轩辕仁慈,饶了他一命。[]” 女娃闻言眼珠子一转,随即道:“那女娃定要好好地见识一下将大哥打败之人!”言罢也不与两人辞别,又化作一阵风出了火云宫,乘着金龙下界去了。 待女娃走后。神农疑惑地向伏羲问道:“皇兄。就这样让女娃去真地不会有什么事么?” 伏羲呵呵笑道:“皇弟暂且放心。女娃是圣父地弟子。以圣父对她地宠爱。圣父又怎会让她轻犯险境?况且女娃此次下界乃是一桩功德。有益无害。” 神农闻言点点头。道:“如此倒是她地一番造化了!只是希望她不要让轩辕难做了!” 火云宫又再次陷入了沉寂中。 这日。轩辕黄帝正在处理人族事务。忽然有士兵来报。言陈都上方有一仙女乘龙而来。轩辕黄帝大奇。忙出门一望。却见高空之上正有一个身着红袍地小女孩正骑着一条四爪金龙在陈都上空盘旋飞翔。不一会儿。那金龙落下云端。稳稳落在地上。小女孩跳了下来。走到轩辕黄帝面前。双手叉腰。娇喝道:“喂。你是不是公孙轩辕?” 轩辕黄帝一愣。旋即答道:“吾便是公孙轩辕。不知仙子找轩辕有何事?” 女娃说道:“我乃神农之女女娃,听说你打败了我大哥榆罔,可有此事?” 轩辕黄帝闻言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女孩便是神农最疼爱的小女儿,听说她还拜了圣父为师,习得玄清,如今看她来势汹汹,只怕不妙! 但他毕竟身为人族共主多年,自有一股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威仪,他沉稳地说道:“炎帝正是为轩辕所败,此时正居于陈都中。” 女娃见轩辕黄帝承认,便喝道:“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有何能耐?” 言罢,手掌发出一道霹雳轰向轩辕黄帝,轩辕黄帝大惊,他倒未曾料到女娃说打就打,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女娃毕竟证了大罗金仙道果,即使随手发出的霹雳又岂是只有天仙修为的轩辕黄帝所能抵挡的? 眼看霹雳就要轰在轩辕黄帝的身上,却见他的身上忽然出现一层玉清仙光将霹雳挡住。 轩辕黄帝一看,却见广成子此时已站在他的身旁,那玉清仙光正是广成子发出及时救了轩辕黄帝。 轩辕黄帝感激地道:“轩辕多谢老师相救了!” 广成子点点头,随即对眼前的女娃问道:“你是哪家的娃儿,怎么仗着会些神通便出来欺人,若是伤了人皇陛下,你可担待得起?” 还未待女娃开口,只见轩辕黄帝道:“老师,这位仙子便是神农圣皇之女女娃!” 广成子闻言一愣,旋即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若是别人便也算了,以他身为圣人弟子的赫赫身份逢人都要给他个面子,但女娃却是不同,女娃的故事他也知晓,她不仅是神农圣皇的爱女,更是鸿玄的亲传弟子,三界皆知,鸿玄对女娃那是疼爱异常,更是赐下黄钟李让女娃证得大罗金仙,也不知道羡煞多少苦修多年的修士!连赫赫威名的孔宣也要让着她,天地间除了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混元圣人以外,又有哪个不开眼的蠢蛋敢惹这个小姑奶奶?!只是圣人又怎会无缘无故和一个小女孩计较,免得与鸿玄和神农结下因果! 女娃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何人?” 广成子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乃是崆峒山广成子也,见过女娃师妹了!” 女娃疑惑道:“你与我何干?为何唤我作师妹?” 广成子微笑道:“好教师妹知晓,贫道乃是昆仑山元始天尊门下大弟子,你师与我师同为盘古所化,又同拜一师,我等皆为玄门弟子,是以贫道唤公主为师妹。[]” 女娃闻言道:“就算你此言有理,可是你为何阻我?” 广成子答道:“黄帝乃是贫道的弟子,贫道自是不能看着他被师妹所伤!” 女娃眼珠一转,道:“我若是定要这般做呢?” 广成子沉声道:“既如此,说不定贫道倒要领教一下师妹的了!” 女娃飞上高空中,静静地立于云端,俯视着广成子,高傲地说道:“我常听人言,你阐教弟子自视盘古正宗,不将他人放在眼里,总以为天下只有你玉清是正道,其余都是邪道,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玄清的厉害,免得尔等总是目中无人。” 广成子此时已是脸色铁青不已,他强忍怒气道:“好好好!鸿玄师叔便是这样教徒弟的么?”话刚出口突觉不妥,只见女娃柳眉倒竖,怒视着他,而旁边的轩辕黄帝也是眉头大皱。 女娃冷冷笑道:“你竟然敢说及老师?!” 一条长三尺六寸的黑色鞭子瞬间出现在女娃手上,她手一抖,鞭子遇风便长,霎时伸长百丈,女娃挥舞着百丈巨鞭朝着广成子打来,其势凶猛,所过之处粉碎了空间,瞬间就打到广成子面前。 只见鞭子刚打到广成子身上,却陡然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出一层玉清仙光挡住了鞭子,同时冲天而起,挥手发出一道玉清神雷轰向女娃。 只见绿色的玉清神雷刚来到了女娃身前便被一道青色光幕挡了下来,只见此时女娃脚下踩着一座九品青色莲台,莲台将女娃紧紧地护住,任广成子发出多少玉清神雷也不能动她分毫。 这座九品青莲乃是鸿玄的十二品青莲亿万年来孕育出的一颗莲子化成,也属先天灵宝之列,只是却比不上十二品青莲这种级数的。虽是如此,但也不可小瞧了! 广成子双眼紧紧地盯着九品莲台,忽然被后面而来的鞭子打在身上,虽然有玉清仙光护体,但仍被打了个踉跄。趁着他尚未反应过来的这片刻,女娃同样挥手发出一片玄清神雷轰向广成子。 广成子狼狈地躲避着玄清神雷,心中憋屈不已,他自入了阐教至今修道无数年,成为了元始天尊看重的弟子,将人皇帝师这般功德赐予了他,他自是自觉高人一等,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今日竟然被一个刚出道的小女孩打得这般狼狈,怎不叫他羞恼? 广成子厉啸一声,喝道:“敢尔!”随即头现了三花,三花垂下缕缕仙气和着玉清仙光将他护住,从三花上落下一大印,大印底上刻着“番天”两字。这方大印乃是元始天尊用当初收了的半截不周山炼祭而成的后天攻击法宝,虽然是后天,但毕竟本体是不周山所焠,威力胜却先天。 只见番天印迎风便长,瞬间便化作山岳般大小,其上的“番天”二字爆发出万丈金光,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砸向女娃。 女娃一惊,忙全力催动九品青莲,顿时朵朵青色莲花出现在她的四周将她牢牢护住。此时番天印刚好砸在了莲花上,霎时破灭了无数莲花砸在了九品青莲之上。 “扑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女娃脸色苍白,九品青莲的防御虽未被破去,但已是摇摇欲坠了。 广成子正欲再次祭起番天印砸向女娃,却忽然被一股绝大澎湃的气势压倒在地,那股气势一浪接一浪地压向他,重如山岳,压得他动弹不得。他脸色大变! 万里之遥,阐教十一金仙同时色变,那股铺天盖地的气势,那股气息,那股傲视天下的威势是如此地熟悉!彼此相视一眼,十一人同时催动法力施展神通瞬间化作十一道流光来到了广成子身边。 抬首一望,只见高空之上,孔宣正孤傲地站在那里,清风吹动道袍猎猎作响,他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十二金仙,眼中没有丝毫感彩! 正是:九品青莲显威能,番天神印放光彩! —— 第十九章 孔宣威势,元始出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只剩下风声依旧,气氛有些沉闷,有些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众人都快要受不了这压力之时,那股压力突入潮水般退去,不知其去向。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孔宣瞬间来到女娃身边,以手抚其额头,一股紫色仙光没入她的头顶,不一会儿便将女娃的伤势稳定了下来。 他朝女娃摇摇头道:“一日而成终是道基不稳,小师妹,回去后你可要勤修道法,巩固修为了!” 女娃闻言可爱地吐了吐舌头,道:“遵命,大——师——兄!”尾音拖得老长,也不知她听进了没有。 孔宣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这个娇小可爱的小师妹他真是无话可说了,骂又骂不得,罚又舍不得罚。 他却不知,适才他散发出的威势却是真的吓到了女娃,女娃从来没有感受到那让人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压力,在鸿玄身边她感受的只是自然,没有丝毫压力,是以对孔宣真正在内心里存在了敬畏。 两人降下云端,来到十二金仙面前,不待他们见礼,孔宣先开口道:“广成子师弟,女娃调皮,适才多有得罪,你且莫怪,贫道自会让她向人皇赔罪!” 言罢朝女娃说道:“看你惹的祸,还不向人皇赔罪!” 女娃笑吟吟地向轩辕黄帝行了一礼,道:“女娃刚才多有得罪,请人皇莫怪!” 轩辕黄帝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言罢内心叹息:无怪乎圣父和神农圣皇如此喜爱这女娃,她当真是讨人喜爱不已! 十二金仙见女娃已认了错。同时松了口气。只是却又见孔宣忽然脸色转冷。朝广成子说道:“适才女娃虽有过。但是尔言及圣人。辱及吾师。该当何罪?” 广成子闻言脸色一变。其余十一金仙一惊。全都疑惑地看着他。见他阴郁地表情已知孔宣所言无差。同时心里暗叹一口气。广成子太不上道了。没想到今日竟被孔宣捉了个现成。 众人正欲求情。却忽然脸色大变。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一股力量定住身体。移动不得。 广成子地感觉尤最强烈。他只觉一股阴寒无比地气息涌入他地身体内。瞬间将他冻结。额头眉毛也结了一层冰。 太乙真人急道:“还望大师兄手下留情!” 孔宣冷哼一声。刚收回了气势。却见广成子铁青着脸。声色俱厉地朝孔宣喝道:“尔欺人太甚!”一股绿色光晕从他身上浮现而出。升至头顶。绿色光晕化作一把利剑瞬间刺到孔宣面前。无声无息。不起波澜。 孔宣双眸寒芒一现,伸手一抓,正好将利剑抓在手中,利剑剧烈地跳动起来,但始终脱逃不出孔宣的掌控。一股紫色玄光涌进绿色剑身,瞬间便将它消融掉。 十一金仙见状暗自叫苦不迭,尽皆恼怒广成子不识好歹,本来孔宣已经放过他,未料他竟这般刚烈,还要与孔宣证个高下,如今覆水难收了。 广成子已然豁了出去,他又祭起番天印,瞬间化作山岳大小,朝着孔宣砸去。 孔宣眉头一皱,他是听说过番天印的,知道此宝威力巨大,但是仍没有将它放在心上,毕竟他如今已是斩却两尸的准圣,而广成子只是大罗金仙而已,纵使番天印的威力惊人,但还是对他构不成威胁,毕竟道行相差太大了。 番天印已然砸到孔宣面前,孔宣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食指迎上番天印,欲以此挡住它的攻击。 广成子见状暗喜,未料到孔宣如此托大,别人不知番天印的威力,他这个主人却是知道的,他不信仅凭一根手指便可挡下番天印的攻击,哪怕孔宣早已证了准圣。[] 可让广成子大骇的是他忽然发现番天印竟然被那根看似微弱的食指挡在了半空中,任他如何催动法力也砸不下去。一旁观战的十一金仙也暗自惊心,虽然早在凌霄宝殿便已领教过孔宣的威势,可是今日首次见识了孔宣出手仍难免心神荡漾。这便是大罗金仙和准圣间的差距么?众金仙心中如是问道。 孔宣轻蔑地一笑,道:“广成子,技止于此了么!竟然如此,那贫道要出手了!”言罢在广成子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右手忽然化作十丈大小一把捉住了广成子,将他牢牢地捏在手中,任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出孔宣的手掌心。 手掌缓缓合拢,将广成子捏得骨骼爆响,广成子也是硬气,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十一金仙大急,可又无可奈何。 轩辕黄帝开口道:“望圣师高抬贵手!” 孔宣微微一动,将广成子摔落在地,收回了手掌。广成子在倒地的瞬间便运转法力治愈了伤势,孔宣毕竟只是打伤了他的,并没有损了他的道基和元气。广成子站起身来,眼带惊惧地看着孔宣,今日他终于切实地感受到了孔宣的威势,在孔宣的面前他根本不值一提! 轩辕黄帝正欲上前谢过孔宣手下留情,却见此时孔宣表情严肃,正抬首望着天际。众人也发现了孔宣的异样,纷纷仰首望天,只见此时九天之上万里云层尽黑,隐隐有滚滚雷声响彻,一股沉闷的压力从上方压向孔宣,但却波及不到其余诸人。 阐教十二金仙同时脸现喜色,因为那股气息的主人正是元始天尊。元始天尊竟然亲自出手对付孔宣了! 孔宣祭出北方玄元控水旗,幻化出朵朵黑莲漂浮着护在周身,眼中带着一股疯狂,一股倔强,一股坚定! 在上方天空中凭空出现一根巨大的拇指,没有丝毫征兆,拇指不带一丝烟火气息地向着孔宣摁下,并同时封锁了周围的空间。 孔宣冷哼一声,鼓荡全身的法力全力运转北方玄元控水旗,霎时亿万朵黑莲密密麻麻地布满他的周身,氤氲香气弥漫着整个陈都。 拇指轻易地破碎了亿万黑莲,摁在了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上,一股浩瀚的力量汹涌地压着北方玄元控水旗,孔宣脚下的大地顿时坍塌了一丈。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流下,滴在地上,回响在空气中。 孔宣始终站直着腰杆,笔挺地立在那里,高傲地仰起头颅,直视着拇指,一如当初身挡千万妖族天兵,傲然面对东皇太一一般而不屈服。 他永远是那么地高傲!那么地倔强!那么地坚强! 众人看着他那傲视苍穹的身影,不禁肃然起敬!便是广成子也脸露敬意,不为别的,只为他的不屈! 他已经赢得了众人的敬畏!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来自混沌中的不同地方,好一个孔宣! 拇指似在犹豫还要不要加大力量,陡然凭空又出现了另一根拇指撞向元始天尊的拇指,两根拇指相碰却并没有如众人想象般的出现毁天灭地的景象,而是一触即收,同时消逝在天际。 众人愕然!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看着自己有些通红的拇指,默然无语! 微风吹过,孔宣依然仰首望着天际,目光深邃,似在想着什么,如遗世独立! 正是:威临天下慑群雄,勇斗圣人不惧天! —— 第二十章 孔宣寻道,混沌大道 不知过了多久,孔宣终于收回了思绪,回首看着众人,默然无语。【阅读网】 女娃忙走上前关心地问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孔宣微微一笑,摇头道:“我没事,二师伯并不欲伤害我,适才出手不过是考量我的修为罢了。” 此言一出,阐教十二金仙脸面尽皆微红。 广成子上前稽首行了一礼,道:“大师兄,适才却是贫道之过,还望大师兄海涵!” 其余十一金仙闻言皆眼含惊异地看着广成子,不知为何他会主动认错,要知道广成子身为元始天尊的撞钟大弟子,自是得到元始天尊的器重,在众师兄弟中也是领军人物,自是有其傲气的。不过看到广成子正眼带敬意地看着孔宣,众人心中恍然。孔宣在圣人面前仍然面不改色,毫不畏惧,单凭这份勇者之心便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无怪乎广成子这般了! 孔宣微微一笑,道:“广成子师弟无须多言了,此次贫道得二师伯指教,对大道的领悟更上一层。” 又回首对女娃说道:“小师妹,你可明了老师之意?” 女娃点点头笑嘻嘻道:“女娃早就知道老师让我下界不安好心,果然,不过是想女娃出些力气罢了!” 孔宣闻言只得无奈地苦笑,对于这个小师妹他还能说什么呢!竟然将这功德之事说成了出卖劳力了! 孔宣来到轩辕黄帝面前,道:“陛下,老师有言,你证的是泰皇之道,乃是杀伐之中证道,如今人族大难将起,望你好自为之!” 轩辕黄帝疑惑地问道:“圣师。你言人族大难将起。却是为何?” 孔宣遥望东方。许久方道:“此事你不久之后便知。此时却是无须多言。你乃是天道所定地三皇中地泰皇。不可改变。是以虽多有艰险。但都会逢凶化吉。到时自会有大神通者相助于你。小师妹从今日起暂时留在你地身边助你一臂之力吧!” 轩辕黄帝大喜道:“如此轩辕谢过圣师了!”女娃地修为他刚才可是见识过地。有女娃在身边助他自是让他欣喜万分。 孔宣摇头道:“此乃老师之意。你何须谢我?” 轩辕黄帝闻言转身往东海方丈岛拜道:“轩辕谢过圣父之恩了!” 孔宣点点头。对众人道:“既如此。贫道告辞了!”言罢与众人一一行过礼。告辞离去。而女娃则留在了人族中。 孔宣一路纵云直上云霄,未几便来到了混沌之中,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清虚天。 待来到鸿玄的竹屋前,只见鸿玄此时正闭目端坐在云床之上,若隐若现,晦涩难辨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周围,却又自然无比,矛盾而又理所当然! 孔宣上前恭敬地拜道:“弟子孔宣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睁开双眼,只见此时他的眼中混沌无边,大道演化,深邃奥妙无比,孔宣一震,似有所悟。许久,鸿玄的双眼复又恢复了往日平淡如秋水的色彩,宁静而遥远! 鸿玄默默地注视着孔宣,许久,从云床中下来,对孔宣道:“你且随为师进来!”言罢当先进了竹屋内。孔宣也跟了进去。 甫一入内,只觉一股悠远而沉静的气息从正堂上大大的“道”字散发出来,孔宣只觉那自人族回来以后一直跳动的心霎时平静了下来。ashu8 鸿玄坐在了中间的一个蒲团,指着面前一丈远的一个蒲团对孔宣说道:“坐吧!” 孔宣应了声是,旋即盘腿坐在了鸿玄面前的蒲团之上。 鸿玄看着孔宣说道:“此行你可有所悟?” 孔宣点头答道:“回老师的话,弟子此行却是有所领悟!” 鸿玄微微一笑,道:“你且与为师道来!” 孔宣沉思了片刻之后,道:“夫道包亿万之数而不为大,贯秋毫之末而不为小。先虚无而不为始,后天地而不为终。升清阳而不为明,沦重阴而不为晦。本无神也,虚极而神自生。本无气也,神运而气自化。气本无质,凝委而成形,形本无情,动用而亏性。形成性动,去道弥远。故溺于死生,迁于阴阳,不能自止,非道存而亡之也。故道能自无而生有,岂不能使有同于无乎?有同于无,则有不灭矣。” 鸿玄满意地点点头,赞赏道:“孔宣,你很好,你果然是个修道之才,难得你能领悟此层,也罢,好歹你是吾之首徒,也该让你去寻自己的道了!”言罢幽幽叹息了一声,目光穿透了无数空间,看向渺渺远方,不知所想! 孔宣满腹疑惑,不知为何老师今日会说出这般的话语,他正欲询问,却见鸿玄忽然头现了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清亮如水,上有三花,三花垂下朵朵白莲悬浮在他的周身,一声清响,从三花上缓缓地升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珠子,那珠子正散发出幽幽的混沌气息,遥远而深沉,以莫种玄幻莫名的轨迹在三花上运转着。 孔宣大奇,不知是何物,却听鸿玄开口说道:“此珠名为混沌珠,乃是同盘古开天神斧和造化玉牒一般的混沌至宝,内含混沌大道,功可镇压混沌!” 孔宣闻言大惊,未料这小小的珠子来头竟是这般不凡! 鸿玄又说道:“混沌三大至宝,乃是大道孕育,开天神斧开天辟地;造化玉牒内含三千大道,老师更是以之合道成就天道;而这混沌珠也有它的作用。” 孔宣奇问道:“老师,不知这混沌珠有何作用?” 鸿玄闻言沉默了下来,眼中色彩变换不已,良久方道:“此时还不是你知晓之时,无须再问!” 孔宣闻言默然,既然鸿玄这般说那便是还不到他该知道的时候。 鸿玄对孔宣道:“天地之间,道无处不在,道有万千,而我自取其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孔宣,你也一样,你也应该有自己的道。为师之所以能有今日的修为,混沌珠助吾良多,你已经斩却两尸,今可进入里面的混沌世界领悟混沌大道,能领悟多少却是要看你自己的了!” 孔宣闻言从容地拜伏于地道:“弟子多谢老师成全!”脸上无悲无喜。 鸿玄点点头,对孔宣的表现满意至极,如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态正是一个真正追求大道的修行者应该具备的。 只见从混沌珠上陡然射下一道混沌之光罩在孔宣身上,瞬间便将他吸了进去。鸿玄旋即收了庆云,起身走出竹屋,望着岛上的一众嬉戏中的生灵,一丝微笑浮上脸庞。 孔宣,希望你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正是:苦寻大道始知途,混沌珠内求至理! —— 第二十一章 九黎之乱,风伯雨师 陈都的一场大战并没有波及到城中的百姓,无论是广成子和女娃还是孔宣,都很好的尽量避免了法力外泄,是以城中百姓虽被他们的大战吓得个胆战心惊,倒也相安无事。【阅读网】ashu8 轩辕黄帝自从听了孔宣之言,整日里提心吊胆,寝食难安。他派出许多巡查大臣巡视各地,并没有发现有甚天灾降下;如今妖族已经隐匿,不再会出现妖屠人族的悲剧,榆罔之乱也已经平定,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灾难会降下。轩辕黄帝问及十二金仙,有玉鼎真人答道:“贫道等人俱是奉了老师之命下界相助人皇陛下,至于有何灾难老师却是未曾提及。” 轩辕黄帝听罢黯然,如今连阐教十二金仙都要齐出,更加说明此事非同小可,可是那些圣人全都三缄其口,更是让他内心焦急不已。 这日,轩辕黄帝正在处理事务,忽然一个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拜倒在于高声说道:“启禀陛下,东夷九黎族起兵作乱,其族长蚩尤悍勇异常,无人能敌,如今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死伤无数!” 轩辕黄帝闻言一惊,旋即冷静了下来,从容地说道:“你去传令召开我族大会!” 卫兵恭敬地应了声是,随即又跑了出去传令去了。 望着卫兵远去的身影,轩辕黄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终于来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整日为此烦心,今日终于知晓了消息,不仅不担心,反而有了种如释重担的感觉,一旦你露出了水面还会再惧你么? 南瞻部洲之东的九黎族中,自从蚩尤从祖巫殿中归来了以后,他的身边也同时多了两人,正是风伯雨师。 蚩尤大力训练部族士兵,更是以铜打造兵器。如此兵卒凶猛,兵器坚利,九黎族不久便变得更加强大了起来。族长见蚩尤将九黎族治理得这般强大,便顺理成章地将族长之位传给了蚩尤,如此蚩尤彻底掌控了九黎族的大小权利,并亲自率领九黎族士兵吞并了附近八十一个氏族,与八十一氏族族长结为兄弟。从此九黎族彻底成为了南瞻部洲东部的实际霸主。 待到将士兵训练到嗜血如命之时,蚩尤以黄帝篡夺本该属于炎帝的天下为名毅然率领千万九黎族士兵誓师西进为炎帝报仇,更在风伯雨师的帮助下用巫族秘法将八十一个氏族族长炼成铜头铁骨之身,一路上皆以沙石为食,八十一路九黎族士兵逢人便杀,一直杀了万里,无数人族被蚩尤率领的九黎族士兵杀死,怨气直冲九天,万里皆空! 当消息传到轩辕黄帝耳中时已是十日之后了,轩辕黄帝忙召开人族大会商讨应对之策。大会之后轩辕黄帝即刻率领有熊族六族千万士兵向蚩尤来此的方向进发,同行的还有阐教十二金仙和女娃。 千万大军毕竟数量庞大。故而行动缓慢。轩辕黄帝心忧前方地人族百姓。遂令力牧率领十万先锋部队率先赶往前方阻击九黎族士兵。自己则亲自率领中军在后方急行。 广成子对轩辕黄帝说道:“陛下。此战不同以往。老师既言此乃人族之难。料想必不简单。依贫道看来对方必有异人相助。力牧大将军虽胸藏万策。[]但若遇到对方地修士恐有不及。不若让贫道师弟且去助他一臂之力。如何?” 轩辕黄帝闻言喜道:“大善!便依老师之言。只是不知哪位师叔肯往?”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有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狭龙山飞云洞惧留孙。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功山白鹤洞普贤真人。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六人同时出列道:“我等愿往!” 轩辕黄帝大喜说道:“如此有劳六位师叔了!” 慈航道人稽首一礼。道:“陛下无须如此。我等乃是奉师命下山助陛下一统人族。完此功德之事。陛下若有差遣尽管吩咐。我等绝不推辞!” 轩辕黄帝闻言点点头,道:“师祖之意,轩辕已知!” 十二金仙闻言相视一眼,同时一笑。见目的已达,六位金仙告辞了众人,随在力牧的先锋部队中赶往前方。 先锋大军一路急行,终于于三日后在一片广阔的平原之上与九黎族大军遭遇。 望着前方眼中嗜血的九黎族士兵,力牧倒吸了口冷气,如此悍不畏死的士兵!如此杀气!纵然他统兵数年也不禁心中一抖。他回首一看,只见己方的十万士兵尽皆个个腿脚哆嗦。六位金仙却是同时皱了皱眉头,彼此相视一眼,眼中流露出相同的疑惑。 暗叹了口气,压下内心的惊异,镇定了一番情绪,力牧一抖缰绳,催动座下的碧眼金睛兽踏出一步,对着对面高声喝道:“前方可是九黎族长蚩尤?” 话音刚落,只见对面中军中分开了两列,从里面走出一个头顶生角,浑身肌肉扎结的壮汉,正是九黎族族长蚩尤是也。蚩尤的左右两边各随着一人,正是巫族大巫风伯雨师。 一见风伯雨师,阐教六位金仙同时惊呼道:“巫族大巫!”旋即释然,无怪乎刚才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风伯雨师两人同时一笑。 风伯对雨师说道:“没想到我等多年未出,却是还有人记得我等,真是难得啊!” 雨师点头叹道:“是啊!本以为此次出来不会有人记得我等,未料今日竟还有人识得我等,可见那六人也是洪荒时期的人物了!” 风伯朝六人高声问道:“尔等何人,为何认得我等?” 赤精子代众人回道:“贫道等人乃是昆仑玉虚宫门下金仙是也!” 风伯雨师心中一惊。 蚩尤冷哼一声,对六人说道:“尔等不在昆仑山听圣人讲道,来此作甚?” “无量天尊!”文殊广法天尊宣了声道号,道:“吾等此来乃是为了阻止族长作恶。” 蚩尤耻笑道:“你这厮的说的是甚么昏话?公孙轩辕有何德何能,竟然篡夺炎帝的共主之位,天下人尊他,我九黎族可是不尊的。” 黄龙真人怒哼道:“蚩尤,你以为如今你成了大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人族乃是天定主角,你如此不识天数,难道你想走巫族的老路不成?” 此言一出,风伯雨师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虽然如今巫族不再掌控洪荒大陆,但是作为上古时期便已存在,更见证了巫族最辉煌时代的两人来说,巫族乃是他们心中的最神圣的存在,如今黄龙真人说及巫族,却是犯了他们的忌讳! 雨师冷冷一笑,道:“我巫族虽然没落,但也不是你们可以任意触犯的,尔等莫要以为证了大罗金仙便了不起,哼,在我眼里还不值一提!” 六金仙闻言皆恼怒不已,虽然众人皆知一个大巫胜过好几个大罗金仙,但是雨师如此直接说出,无疑是小觑他们,伤及了他们的面皮。 赤精子祭起一面镜子,上分两色,半边红色,半边白色,乃是玉清灵宝,分属先天,名唤作阴阳镜,红色主生,白色主死。被白光一照,任你是大罗金仙也要被它封了元神魂魄,照死过去,除非被红光再照一次才可生还。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阴阳镜中射出照在了雨师身上,却不见雨师死去,众人大惊,这阴阳镜的威力他们可是知道的,今日又怎会如此? 惧留孙叫道:“师弟,巫族不修元神,你这镜子对他无用了!” 众人闻言恍然! 雨师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大吼一声,现了大巫真身,高有万丈,手持两条腾蛇。风伯见状也随即现了大巫真身。 风伯大喝一声,声若雷霆,道:“今日便让尔等见识见识我巫族的厉害,免得尔等目中无人!”言罢手中一搓,一个风球瞬间产生,疾飞而出射向六人。随着风球的去向,一股先天罡风陡然产生,蚀骨,人若被风一刮便化作血脓而亡! 六人脸色一变!同时放出玉清仙光,又现了三花五气,三花垂下条条仙浪和着五气交缠不休,牢牢地护住了身体,挡住了风球的进攻。 雨师不屑一笑,伸手一招,一个水球又射向六人,这次六人可是脸色大变,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乃是先天葵水之精,销人元神,腐人肌肤不在话下。 慈航真人忙祭出自己的杨柳玉净瓶对着水球道:“收!”只见瓶口陡然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水球吸了进去。其余五人大喜。 雨师也不气馁,只是冷笑着看着六人,直看得六人莫名其妙不已。 只见这方天地忽然瞬间暗了下来,上空正狂风大作,雷雨交加,六人抬首一望,脸色巨变,感受着上方的一阵阵气势和传来的压力,六人同时心中想到:巫族果然不是可以小觑的! 正是:阐教金仙始出手,巫族大巫不虚名。 —— 第二十二章 六金仙败,十万尽没 六人脸色全都凝重了起来,望着上方的电闪雷鸣,感受着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六人不敢大意,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一齐飞上高天,迎向那密布的层云。【无弹窗小说网】ashu8 黄龙真人“嗷”地一声,身形一变,现了真龙之身,长有千丈,四爪坚利。元始天尊立阐教,门下有南极仙翁,终南山云中子以及十二金仙,除了黄龙真人外其余人皆是人身,惟有黄龙真人乃是一条黄龙得道。 元始天尊向来轻视异类修真,这黄龙真人却是个有大毅力之人,元始天尊感其诚心,收了他为徒,只是对他并不重视,也不赐下甚么值得一提的法宝。黄龙真人能有所依仗的便是他的真龙之身了。 阐教诸仙因受元始天尊的影响,对异类也无甚好感,但却不敢欺辱黄龙真人,只因他毕竟乃是龙族之一,如今龙族拜在玄清门下,称雄四海,威震三界,谁人敢小觑? 黄龙真人也知自己乃是间接受了龙族的好处,是以相对于其余人而言,对玄清门下有着了一份亲近之心。 一声龙吟,黄龙真人载着五人直冲进入云层,一股三昧真火从龙嘴中喷吐而出,烧在了云层之上,五人同时放出万千玉清神雷轰在云层之上,只见云层一阵爆响,轰然炸散。 六人刚松了口气,却见那散了的云朵又迅速地重新凝聚了起来,一如刚才般散发出压抑的气息。ashu8六人脸色一变,再次发出玉清神雷轰散了云层,可云层又再次聚集起来,如无穷无尽般,无法消散。 慈航道人清吒一声,祭起杨柳玉净瓶对准云层方欲吸收,却忽然一拳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他的背后,打在了身上,慈航道人促不提防,身上的防御被这一拳打破,“嗤”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被轰出了百丈之外。云层中陡然劈下一道神雷,伴随着一股风刃和先天葵水所化的刀刃朝着慈航道人袭来。 慈航道人此时已然重伤,一时间难以鼓动法力防御,眼睁睁地看着神雷风刃刀刃就要打在身上,却忽然在他身上缠绕着一条紫色丝带,丝带陡然放出耀眼的紫光护在慈航道人的身上,挡住了袭击。 五人瞬间来到慈航道人的身边,赤精子收回自己的紫绶仙衣,上前对慈航道人问道:“师兄伤势可无恙?” 慈航道人道谢了一声,道:“幸好对方未出全力,否则贫道一世修为尽毁矣!”言罢向着云层高声道:“贫道谢过手下留情了!” 从云层深处传了一声轻哼。蚩尤道:“我念尔等乃是圣人弟子。故适才不杀你。只要尔等答应从此回转山门。[]不再管人间之事。我便让尔等安然离去。否则。哼!”其言不言而喻。 六金仙沉默了片刻。惧留孙说道:“却是要谢过大巫地好意了!只是我等受师命而来辅佐轩辕黄帝。今日即便是身殒此地。也不可妥协半步。” 黄龙真人也道:“不错。我等俱为阐教弟子。受老师大恩。岂可受尔等威胁!” 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清微天玉清境。弥罗宫。元始天尊看着云光镜中地景象。点了点头。显然对门下弟子地表现满意至极。 风伯雨师暗叹了口气。随即不再手下留情。既然是敌人便要灭杀干净。这是巫族地生存法则。无数蚀骨地九幽阴风和九天葵水朝着六人汹涌扑来。其势若万马奔腾。滚滚如雷。六人此时却是心中平静至极。虽然他们已证得大罗金仙道果。但是在三个大巫面前。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因大巫强横。他们地法宝却是伤不到大巫之身。适才太过轻视巫族。冒然进入这巫族秘法形成地云层之中。如今连道术也无用了。三个大巫又藏在云层深处暗算。只能被动地防御着。故而再惊也无用了。 望着那越来越近地乱流。六人围成一圈。齐声高诵道:“志心皈命礼。三界之上。梵炁弥罗。上极无上。天中之天。郁罗萧台。玉山上京。渺渺金阙。森罗净泓。玄元一炁。混沌之先。宝珠之中。玄之又玄。开明三景。化生诸天。亿万天真。无鞅数众。旋斗历箕。回度五常。巍巍大范。万道之宗。大罗玉清。虚无自然。至真妙道。元始天尊。”随着玉清宝诰地缓缓念出。一股璀璨地绿光陡然从六人身上爆发而出。在六人身周形成一个弧形护罩。挡住了乱流地冲击。 只是乱流似无穷无尽般,没有完结,不断地凭空而生,不断地冲击着,不断地消磨着,不断地腐蚀着,护罩渐渐变淡,色彩也渐渐微弱了下来。 六人额头冒汗,显然法力消耗巨大。俱留孙咬牙道:“众位师兄弟,此时不拼更待何时?”言罢陡然从身上爆发出一股玄光,气息锐利,刺眼异常! “无量天尊!”其余五人见状齐宣了声道号,同时鼓动法力,五道相同的玄光也一起爆发而出,与俱留孙的玄光融汇在一起,霎时七彩祥光环绕,璀璨耀眼。玄光迅疾化作一把利剑,向着前方飞逝刺去,一路荡涤黑云,消磨煞气,将无边云层捅出了个人形大小的窟窿。 一见窟窿,俱留孙大喜,道:“走!”六人不敢浪费时间,在三个大巫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化作六道流光瞬间冲出了云层,卷起了地面上的力牧,向来时的方向疾飞而去,也来不及救那十万先锋大军了! 蚩尤看着六人离去,怒哼一声,朝十万有熊族大军喝道:“杀!”其声若雷,顿时震伤了十万之众。九黎族千万大军也同喝道:“杀!”杀气直冲天际,惊动了天上众仙神,众仙脸色骇然,好强大的杀气! 十万之众在千万大军面前如蝼蚁般不堪一击,不到一刻钟,便被绞杀干净,片履不存,惟有浓重的血腥之气飘散在空气中,以及那十万亡魂的悲啸声回转在天地间! 人族,又要再一次面对血泪史了么! 远方,轩辕黄帝腰间悬着的轩辕圣剑忽然嗡嗡轻鸣震荡起来,鸣声越来越响,震荡越来越大,渐渐地传遍了三军。 轩辕黄帝大惊,忙解下轩辕圣剑,感受着剑上的震荡,向旁边的广成子问道:“老师,轩辕圣剑怎会如此?” 广成子皱了皱眉头,道:“贫道也不知是何故?” 轩辕黄帝正欲再问,却见轩辕圣剑忽然鸣声转悲,悲鸣声传遍千万有熊族大军,催人泪下,似是受到了什么的控制般,哭泣声渐渐从军中响起,未几,千万大军齐哭,一股悲伤的气息萦绕在众人之间! 轩辕圣剑突然挣脱了轩辕黄帝的控制,缓缓升上三军高空之上,众人不知它要作甚,全都安静地注视着它的变化。 一道金光陡然从轩辕圣剑身上射出,朝九黎族方向而去,未几,只见金光又飞了回来,同时它的身后断断续续出现了十万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受到金光的照耀,十万个身影身上也冒出一层金光,照亮了这片天际! 只见十万身影在高空上同时向轩辕黄帝跪倒,齐声道:“臣等走也,陛下保重!” “臣等走也,陛下保重!” “臣等走也,陛下保重!” 三声之后,金光消逝,十万英魂也投生六道轮回去了! 轩辕黄帝看着上方的十万忠魂渐渐消失,两行热泪落下脸颊。他猛然飞上高空,捉起轩辕圣剑,直刺苍穹,高声喝道:“轩辕誓以此剑斩尽一切敢于冒犯我人族之人,犯我人族之威者,杀杀杀!”一股真龙之气陡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澎湃绵长,金光万道,恍若神人! 三军齐拜倒高喝道:“杀尽一切来犯之敌!” “杀尽一切来犯之敌!” “杀尽一切来犯之敌!” 一声声坚定的声音响彻云霄,似乎在向三界宣示着人族的威严!人族的霸气!人族的坚强! 正是:十万忠魂丧屠刀,众志成城誓破敌! —— 第二十三章 女娃施救,轩辕下诏 天庭,凌霄殿内。【阅读网】[]众仙看着昆仑镜中显示的景象,心中凛然!凡人在他们眼中虽是蝼蚁,但也不可小觑了!玉帝眼中精光一闪即逝,若有所思。 三十三天之上,娲皇天内。女娲娘娘注视着下界人族,点了点头。 混沌之中,火云宫中。神农圣皇疑虑重重地向伏羲圣皇问道:“皇兄,依你看轩辕可否带领我人族度过此劫?” 伏羲闻言微微一笑,道:“皇弟无须多虑!此战之后,我人族将彻底一统,轩辕也可安然证道了!” 神农闻言点点头,不再多言,而是专注地看着下界人族的动向。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对接引道人说道:“师兄,如今人族大劫又起,正是我西方教传道之时。” 接引道人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师弟,此时人族虽有劫数,但却仍不是我等大兴之时,还须等待啊!” 准提道人急道:“只是要等到几时才是我西方教大兴之日?” 接引道人轻喝一声,如晨钟暮鼓,道:“师弟,执念太深,嗔念已动矣!” 准提道人身躯一震,旋即气息瞬间平复了下来,脸色平静,无悲无喜。他向接引道人稽首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兄了!” 接引道人点点头,道:“师弟无须着急,我西方教总有大兴之日!” 准提道人闻言也点点头。遂与接引道人一同关注着下界地动向。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到下界方丈仙洲中。片刻之后。有巢氏和燧人氏来到了鸿玄地面前。 待到两人拜过。鸿玄淡淡地说道:“此次人族大劫乃是九黎族大巫蚩尤作乱。巫族虽然自巫妖大战之后退隐北俱芦洲。但一直仍幻想着有朝一日重掌大地。然而人族乃是天定地天地主角。任何人也不可更改。你二人今可下界暗中照看人族。不可让蚩尤之谋得逞了!” 有巢氏和燧人氏同拜道:“弟子谨遵圣父之言。当保轩辕无恙!”随后告辞了鸿玄。下界去了。 有熊族大军中。广成子六人心中一动。仰首望向前方天空。只见自天际划来六道流光。瞬间便来到了众人面前。“砰”地一声摔落地上。砸出了个大坑。 众人大惊。ashu8广成子六人迅疾地来到坑前向下一看。只见坑中正胡乱地躺着七个人。正是阐教六金仙和力牧也。此时阐教六金仙全都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气息微弱。仙光消散。只有力牧只是昏了过去。倒是无事。 广成子等人倒吸了口凉气,太乙真人惊道:“究竟是谁能将众位师兄弟伤至此?” 广成子挥手发出一股柔力将七人托了起来,平放到地面上后,说道:“此时先要救治他们,到时便知是谁了。吾观六位师弟乃是引动了我玉清秘法,是以伤了元气,却是难以医治!”言罢叹息不已。 众人闻言也眉头紧皱,苦苦思虑办法,却又毫无头绪! 却见女娃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流萤的玉瓶,对众人说道:“此乃老师以黄钟李酿制的仙酒,广成子师兄可取之与六位师兄服之,每人一滴即可让他们恢复元气,修补元神!” 广成子一愣,旋即稽首施礼,道:“如此倒要谢过师妹灵药了!” 女娃笑盈盈地说道:“师兄何故如此?六位师兄也是为我人族才受此厄,些许酒液不值一提,况且女娃身上还有许多呢!” 广成子闻言苦笑,暗道:鸿玄师叔果然是对女娃师妹宠爱非常,似这般天地独有的宝药竟然如不要钱般赐下许多! 广成子收了思绪,再次谢过女娃,从她手中接过了仙酒,打开瓶盖,一股清香从瓶口中飘溢而出,清新宜人,香气清淡,似有若无。单只闻上一闻,广成子便觉得体内的法力竟然有所增长,元神也一阵清爽,不禁暗叹:不愧为天地第一果酿制,果然非凡! 只见从瓶中飞出一道酒水,在空中转了三圈又分成了六滴,广成子伸手一引,各有一滴仙酒落入了六人的唇中,未几,只见六人脸色由白转红,气色也渐渐充盈了起来。 广成子又发出一道法力激醒了力牧,待到七人醒转过来,才对六金仙说道:“六位师弟引动秘法伤了元气,幸亏有女娃师妹的灵药救治,否则不知要多少年月才能恢复了!” 六金仙闻言同时向女娃稽首谢道:“还要谢过师妹之恩了!” 女娃点点头,道:“却是不知六位师兄被谁所伤?”众人也好奇地看着六人,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有这般手段竟逼得阐教六金仙引动秘法自伤元气。 黄龙真人叹了口气,道:“我等乃是为巫族大巫风伯雨师蚩尤三人所伤!” 众人闻言大惊!太乙真人惊呼道:“怎会如此?竟是巫族大巫!” 俱留孙也叹了口气,道:“这却不会作得假的,我等天皇之时便拜入阐教,也见识过巫族的神通,如今风伯雨师俱在眼前又怎会错认了?” 众人闻言皆眉头大皱,不说广成子等人,便是轩辕黄帝等人也是听说过上古之时巫族那霸绝洪荒大地的威势的,如今竟是巫族蚩尤欲要篡夺人皇之位,恐怕一场大阵在所难免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我人族又会有多少无辜百姓丧生于刀兵火海之下了!轩辕黄帝无奈地在心中想到。 这时却见力牧来到轩辕黄帝面前,跪倒于地,双眼流泪地说道:“臣无能,致使我十万先锋大军覆没,臣死罪!”言罢频频叩头呼罪不已。 一旁的俱留孙向轩辕黄帝说道:“此事不干力牧将军之责,是贫道等无能,也只救回了力牧将军一人而已!”言罢又叹了口气。 轩辕黄帝用力地扶起力牧,对众人说道:“过不在力牧大将军,亦不在六位仙长,只在轩辕身上,若不是轩辕轻敌,又怎会致使我人族十万大军惨死?” 众臣子闻言忙拜倒呼道:“臣等有罪!” 轩辕黄帝叹了口气,道:“众卿且起来吧!如今谁过谁非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等当有良策应付此次大劫!” 上相风后上前奏道:“陛下,如今既是巫族蚩尤欲要篡夺我人族正统,不若陛下下诏告示天下,请修真之士来助我等!” 轩辕黄帝闻言向广成子问道:“老师,你看风后之策若何?” 广成子叹息道:“也只能这样了!不瞒陛下,我等师兄弟十二人虽证了大罗金仙,但在对方大巫面前仍难有胜算,风后之言无误,还请陛下下诏请天下修士出山助之,贫道也要回转昆仑山邀请一干道友来助陛下。” 轩辕黄帝闻言向广成子施了一礼,道:“如此轩辕代人族百姓谢过老师了!” 广成子点点头,又对十一金仙说道:“贫道这便回山广邀众道友下山助人皇,众师弟有劳了!” 十一金仙同道:“师兄放心,我等当保人皇无恙!” 广成子点点头,旋即告辞了众人,一路驾云回转昆仑山去了。 正是:仙酒灵药救六仙,三山五岳寻群真。 —— 第二十四章 阐教尽出,截教来援 广成子一路纵云回到昆仑山,来到玉虚宫外,站立着等候了起来。【阅读网】ashu8未几,只闻“吱呀”一声,宫门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童子,向广成子施了一礼,道:“广成子师兄,老爷着你进去!” 广成子回了一礼,道:“有劳白鹤师弟了!” 随后跟在白鹤童子后面进入了宫内,广成子远远望去,只见元始天尊正高坐于云床之上,威严肃穆,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广成子急步上前来到元始天尊下面,跪倒于地拜道:“弟子广成子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睁开双眼,道:“平身吧!” 广成子拜谢了元始天尊,站起身来,正欲说话,却见元始天尊先道:“你之意吾已知!你且去撞响金钟吧!” 广成子闻言大喜,忙去撞响了金钟。只闻一声声的钟响声传遍了整个昆仑山,顿时各色华丽的仙云往这边飘来,在百丈开外全都降落到了地面,脚步轻盈地走向玉虚宫,不敢发出异样的声响。 元始天尊虽仅仅收了十数个入室弟子,但是常有修真之士来昆仑山上听讲玉清大道,也有那修成大神通者在昆仑山上建了洞府,尊的是玉清符诏。 众人进到宫内,皆跪倒拜道:“弟子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点点头,待到众人起身之后方说道:“地仙界南瞻部洲巫族肆孽,正是尔等下山除魔卫道,修持功德之时,今尔等可随广成子下山辅佐人皇轩辕,完此无量功德!” 众仙同时拜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 随后一众昆仑山修真之士。[]无论成就仙道地。还是未证天仙者皆在广成子地带领下浩浩汤汤往有熊族大军而来。一路上遁光飞逝。祥云呈色。仙光缭绕。净是道德修真之士也。行不过一日。终于来到了有熊族大军上空。众人收了神通。落下祥云。 轩辕黄帝忙带领众臣上前见过了众修。才向广成子问道:“不知老师此次带来了多少仙长?” 广成子得意地微微一笑。道:“陛下。此次贫道将昆仑山上地所有修真之士全都带来了。只是不知除了我阐教之外还有多少人来投?” 轩辕黄帝闻广成子言昆仑山尽出。脸色稍济。又闻广成子问话。只得无奈地苦笑道:“倒是来了不少仙长。只是少有证得仙道地。最高修为地也不过金仙罢了!” 其实以广成子地修为又如何不知轩辕黄帝身后阐教十一金仙率领地众修地修为。只是此次元始天尊将整个阐教群修交到他地手中。一时间仿佛有种大权在握地感觉。难免心中得意罢了! 广成子安慰地说道:“陛下无须失落。如今我阐教众仙尽在。再加上应诏而来地众位道友。当可无忧矣!” 轩辕黄帝心思稍安,道:“但愿如此!”正欲招呼一干修士进入大帐内叙话,却见广成子忽然脸色一变,随即众修也是脸色一变,纷纷抬首望着东方天际,轩辕黄帝也好奇地望着东方远处,只见从遥远的东方天际隐隐显出各色仙光祥云,约有数十之多,那祥云速度极快,未几便来到了众人头顶,落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却原来是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率领了一干截教弟子而来,其中正有三宵、赵公明、金灵圣母等人。 只见多宝道人向轩辕黄帝行了一礼,道:“贫道多宝见过人皇陛下!”又向众人稽首一礼,道:“见过众位道友了!” 还未待轩辕黄帝说话,广成子先道:“多宝道兄不在蓬莱岛清修,来此作甚?”自从众教弟子下山传道之后,阐教弟子和截教弟子屡有冲突,虽然双方皆已克制,但是因果却是已经结下,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 广成子隐隐猜到截教众人此来的目的,果然,只见多宝道人开口说道:“贫道等来乃是奉了老师法旨助人皇一臂之力也!” 阐教十二金仙同时冷哼了一声,却是不再说话,毕竟截教弟子乃是来此帮轩辕黄帝,他们也不好赶走。 轩辕黄帝大喜上前说道:“轩辕代人族亿万百姓谢过仙长之恩了!” 多宝道人微笑道:“陛下无须谢我等,贫道等乃是奉老师之命,不敢不来!” 轩辕黄帝心中一动,旋即道:“轩辕谢过上清圣人之恩了!” 截教众人闻言皆面露笑容,而阐教众仙却是脸色铁青不已,一时气氛僵硬了下来。 轩辕黄帝见气氛僵硬,道:“众位仙长且随轩辕入帐一叙,也好商讨破敌之策!” 众人见是轩辕黄帝说话,不可落了人皇的面皮,是以皆道:“正好如此!” 随即众人在轩辕黄帝的带领下陆续进了大帐,轩辕黄帝坐在了主位上,女娃则立于他的身旁,阐截二教仙人俱都相对而坐,各于一旁,泾渭分明。 轩辕黄帝向众人问道:“未知诸位仙长有何破敌之策?” 阐教中的黄龙真人先说道:“陛下,如今我阐截二教弟子俱在,仅是证了大罗金仙道果的道友便有不下二十之众,巫族大巫就算了得,毕竟对方只有三人而已,到时众道友群起而攻,我等又有何惧哉!”这厮将群殴说得如此天经地义,虽然众人心里都同意,但难免脸色还有些不自然,毕竟都是修真之士。尤以阐教十一金仙为最,未料黄龙真人竟然将众人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只得心中苦笑不已! 却见截教众仙神态各异,多宝道人闭目不语,三宵冷笑,赵公明左顾右盼,金灵圣母与鬼灵圣母低声谈笑,不一而足。 这番作为却是激恼了阐教众人。清虚道德真君怒哼一声,道:“倒是不知截教诸位道友有何妙策以破贼敌?” 截教众仙相视一眼,多宝道人微微一笑,回道:“适才我等来时经过九黎族上空,发现巫族大巫九凤和相柳带领了大量的巫人已投身于蚩尤军中,据贫道估计,此次他们带来了祖巫殿大半的巫人!” 除了截教众仙,帐中诸人闻言尽皆色变,不说又来了两个大巫,单说那些个巫人,却都是巫妖大战之后硕果仅存的精锐,每一个都有太乙金仙的修为,巫族不修元神,只修,对上他们这些个同等级的修士以一挡三亦不在话下。这个消息对于众人而言却是糟透了!黄龙真人脸现尴尬之色,便是轩辕黄帝也眉头紧皱,刚放松下来的心情也不翼而飞了。 清虚道德真君怒道:“为何尔等适才不言?” 云霄仙子轻哼一声,道:“尔等可曾问过吾等?” 清虚道德真君闻言一噎,一张脸涨得通红,言语不得。 金灵圣母冷笑地说道:“依贫道之见这还不止于此,想那巫族曾称霸洪荒大陆,巫族秘术阵法诡秘异常,若是不小心着了道,难免有个身化灰灰之厄,一世修为亦化为画饼!” 此言一出,众皆大变,想到那曾将耀绝洪荒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心中凛然,虽然如今巫族祖巫不存,布不成此阵,可是谁知道巫族还有没有什么未曾现世的秘阵? 广成子冷笑道:“他巫族有秘术大阵,难道我阐教便没有玉清仙法么,又有何惧哉?素闻截教精通阵法之道,如今金灵道友长他人志气,莫非自认为截教阵法徒有虚名么?” 此言一出,截教众仙脸色俱变!碧霄跳出来喝道:“广成子,你敢说我截教阵法徒有虚名,可敢入我等九曲黄河阵走一遭?” 慈航道人冷哼一声,道:“有何不敢?”虽然他们从未听说过九曲黄河阵,但是如今截教叫板,却是不能若了气势,丢了面皮。 碧霄正欲再言,却见轩辕黄帝说道:“众位仙长,我等在此乃是为了商讨破敌之策,如今一策未出,却又欲内乱,成何体统!”言罢一股真龙之气突然从他身上喷薄而出,金光万道,威压惊人! 众人感受到轩辕黄帝身上崆峒印发出来威临天下的气势,脸色不禁一变,那股气势竟然让他们升不起半分抵抗的念头,众人心中骇然至极!尽皆暗叹道:这便是人皇至宝崆峒印的威势么! 正是:阐截二教投人皇,未现敌踪已先乱! —— 第二十五章 金仙请战,轩辕出征 轩辕黄帝见终于镇住了众人,心中暗自舒了口气,这些仙人修成通天彻地的大神通,将凡人视作蝼蚁,碍于自己是人皇,只是对自己表面恭敬罢了,今日若不显些手段又怎能让他们甘愿驱使?! 一张一弛,方为王道。【阅读网】ashu8轩辕黄帝也知不可太过于落了众仙的面皮,是以收了气势,瞬间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似是没有发生过什么般。然而刚才那慑人心魄的一幕却是深深地印在了众仙的脑海中,众仙此时才想到,轩辕黄帝乃是将来了三皇之一,地位等同于圣人,就算如今只是个天仙,也是容不得他们在此过于放肆的! 广成子起身向轩辕黄帝稽首施礼,道:“适才是贫道等失礼了!陛下勿怪!” 多宝道人也起身行礼,道:“贫道等失礼了!望乞恕罪!” 轩辕黄帝暗自点了点头,起身朗声大笑道:“老师,众位仙长,何故如此?如今我人族有大难,正是轩辕仰仗各位之时,只是轩辕不希望似刚才般罢了!轩辕虽未曾见过巫族神通,但是当年妖族屠我亿万人族之事轩辕却是知道的。既然巫族能与妖族相抗衡亿万载,轩辕已能想象当初巫族统治洪荒大陆的威势。[]如今巫族欲要篡夺我人族正统,正要众位频弃前嫌,一同打败巫族,诸位仙长也可完此功德了!” 众人闻言皆点头,道:“陛下之言甚是!” 轩辕黄帝点点头,道:“如此那依众位仙长,吾等该如何抵挡蚩尤大军?” 众人闻言一时间皆静默了下来,要说修道他们还在行,可说出谋划策却是难为他们了。若是敌人不强倒也罢了,可如今对方有着五个大巫,又有许多巫人,战力非凡,就算如今阐截二教精英弟子俱在,可是还是没有丝毫信心,不仅仅是修为的问题,更源自上古时期的那场巫妖大战。亲自见证了巫妖大战的众人对巫族的战力可是忌惮不已!况且阐截二教弟子皆知,他们不可能于此真正频弃前嫌,真诚合作的。虽然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本是一家,二教弟子虽不会在背后相互捅刀子,但见死不救的情况却是无人敢保证的了! 轩辕黄帝见众仙都没有办法,黯然地说道:“难道我等便对蚩尤无甚办法了么?”一句话将众仙说得惭愧不已。 只见那奉人皇之诏而来的金仙青云子出列说道:“陛下,如今人族危难,青云子等人愿打头阵!”那些跟着青云子来的修真之士也同时站起身来说道:“吾等尽皆为陛下打头阵,斩妖除魔!” 轩辕黄帝听罢心里一阵感动,如今三界有数的大神通者俱是四教弟子,至于那些无门无派的大神通者,要么是上古时遗留下来的妖族,妖族与人族有世仇,却是不会助人族的;要么是那些个曾听道于紫霄宫的大神,虽然轩辕乃是人皇,但毕竟尚未证道,又有哪个人肯轻易下山,徒惹因果,巫族是那么好惹的么?剩下的人族散修,要么是没有上乘道法,难证上乘道果;要么便是遁世不出,与世无争,如今能有青云子等人来已是万幸了! 轩辕黄帝摇了摇头。道:“仙长之意轩辕心领了!只是仙长莫怪轩辕口直。仙长此去怕是吉凶难料。望仙长三思啊!” 青云子闻言肃然地说道:“陛下莫要忘了青云子也是人族地一份子。人族有难。青云子又怎可苟且偷生?!”一席话说得正气凛然。众人听罢心中佩服不已! 轩辕黄帝还是犹豫。想要拒绝。不欲让他们去白白送死。可又想不出任何拒绝地语言。 青云子见轩辕黄帝尚在犹豫。忽然叹了口气。转身望着帐外地天空。似在看着某些早已逝去地事物。眼神渐渐迷离了! 众人大奇。不知青云子这是怎地了?却闻青云子幽幽说道:“不瞒陛下。上古之时。妖族屠我人族亿万之众。那时圣师和两位先祖带领我人族地修士共同抵御妖族地大军。青云子有幸。也曾是其中地一员。当时青云子只是个尚未证得仙道地修士。却是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拼尽全力才可打杀一个小妖罢了!可是青云子却见证了我人族数十大罗金仙毅然自爆元神与妖族同归于尽地壮烈之举。那是怎样地一幕啊!当时血染青天。是那么地悲壮!青云子至今想起来仍然心血沸腾不已。当时只恨自己修为低微。不能与前辈们同行!青云子惭愧。至今无数年月也只证了个金仙而已!” 说到这。他豁然转身。双眼霎时爆发出慑人地色彩。众仙竟是觉得那是如此地刺眼。竟不能与他对视!青云子坚定地说道:“可是如今人族有难。青云子愿效法先烈。为我人族尽忠!”言罢他拜倒于地。目光炯炯地看着轩辕黄帝。 他身后的众散修也一齐拜倒于地,高声道:“愿陛下准许我等前去!”声音是如此地坚定,震撼了阐截二教众仙。 多宝道人心中暗思道:难道这便是人族能成为天地主角的原因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因为他们身上流淌着人族的血液么?! 人族,这是个多么动人心魄的字眼啊!即使弱小也无所畏惧!即使艰险也迎难而上!即使会失败也要去做! 只因,生而为人! 轩辕黄帝静静地看着底下跪着的一干修士,平静的外表下难以掩饰他正澎湃荡漾的心潮。他箭步来到青云子面前,将他扶起来,郑重地说道:“仙长之言着实令轩辕惭愧万分,如今人族有难,轩辕又岂可畏惧敌人不前?” 言罢他扯出轩辕圣剑,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大步走出了大帐,飞临上天,俯视着下方的千万有熊族将士,将轩辕圣剑高举过顶,高声说道:“人族的战士们,出征!” 下方的大将军力牧也一摇手中的令旗,高喝道:“三军听令!全军开拔,出征!” 霎时三军将士纷纷高举手中的兵刃,同喝道:“战!战!战!”气势如虹,大有席卷万里海潮,睥睨天下之势! 三军随即向九黎族大军方向开拔,千万大军排成长长的三条队列,宛如三条巨龙正张开着利爪迎向敌人! 广成子看着人族将士出征,愣了一愣,旋即眼中色彩变幻万千,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神彩。他朗声笑道:“陛下,莫要忘了贫道也是人族之一,这番精彩的大仗又怎能少得了贫道?”言罢追上了众人,与轩辕黄帝和青云子有说有笑了起来。 阐教十一金仙见状,也同道:“既如此吾等又有何惧哉?”言罢也率领着昆仑山修士追了上去。 多宝道人望着前方的众人,叹了口气,回首对一干师弟师妹说道:“吾等岂可输给阐教,弱了我截教和老师的名头?” 云霄仙子点头同意,道:“大师兄之言甚是!我等还是追上吧,免得落得阐教道友笑话了!” 一众截教弟子闻言皆点头称是,随即也追上了大军,一齐朝着九黎族大军方向而去! 正是:不惧死亡欲征战,三军齐动战巫族! —— 第二十六章 仙道大法,巫族神通 大军一路急行了十日,这一日,探子来报言前方百里外正是九黎族大军。【阅读网】轩辕黄帝遥遥地望着前方,紧了紧手中的轩辕圣剑,深吸了一口气,命令道:“传令,安营扎寨!” 传令兵忙一路纵马传令,道:“陛下有令,全军安营扎寨!”所过之处,众将士纷纷停了下来,就地安营扎寨,生火造饭。 轩辕黄帝向身旁的广成子问道:“老师,如今我等已距离九黎族大军只有百里之遥,不知老师可有对策了?” 广成子思虑了片刻之后,说道:“陛下,依贫道之见,巫族强横,不若我等修士不与之近身相战,而是于远处用神通法术攻击;至于那些九黎族士兵,毕竟也是人族,交给力牧大将军和风后上相正可!陛下以为若何?” 轩辕黄帝闻言对身后的风后和力牧问道:“老师之意如何,尔等可有何异议?” 风后力牧同道:“帝师此言甚善!臣等无甚异议!” 轩辕黄帝点点头,随即对广成子说道:“既如此便依老师之言而决!” 广成子点点头,旋即转首对众修真说道:“诸位道友,待到交战之时我等只须于远方以神通法术攻击巫族即可!” 众修皆无甚异议,毕竟于巫族近战吃亏的还是他们这些修道之人。ashu8 碧霄仙子哼了一声,道:“今日我等便要见识见识巫族大阵,看看是他称雄还是我截教阵法更高一筹!” 截教众仙同时点头同意,截教弟子擅长于阵法之道,如今碰上了也擅长阵法之道的巫族,正是激起了众仙的好斗之心,要与巫族证个高下,扬截教威名! 一夜无话! 次日大早。大军又再次前行了五十里之地。终于在一片广阔地平原之上与九黎族千万大军相遇。双方在数里外停了下来。偃旗息鼓。静静地对峙着。 只见:旌旗招展。兵戈呈光。杀气弥漫冲九霄。飞鸟不渡。生灵勿近。仙神惊惧! 一场大战就要开启了! 三十三天。凌霄殿内。众仙神全都屏息敛气地关注着下方这场少有地大战。ashu8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高坐于宝座之上。看着昆仑镜中地景象。相视一笑。个中意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混沌之中。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下方! 轩辕黄帝朝着九黎族方向喝道:“蚩尤,我公孙轩辕乃是受了太清符诏登位,你起兵作乱言我篡夺了炎帝之位,岂有此理?” 从九黎族大军中传出一声冷哼,旋即以蚩尤为首的五个大巫出现在了众仙面前。只见蚩尤冷笑地说道:“公孙轩辕,这天下乃是强者居之,今日无论对错,我等只凭实力手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九凤也说道:“今日便让尔等知道我巫族不是浪得虚名的,今日过后将是我巫族重临大地之时!” 黄龙真人嗤声笑道:“九凤,你说的是甚么昏话?人族乃是天定的主角,你巫族纵然神通无量,却不识天数,又怎可与天道抗衡?更何况如今祖巫不存,莫非尔等以为仅凭你们几个大巫便想再次称霸大地么?巫族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妄自尊大了?” 这番话却是惹恼了巫族众人,相柳喝道:“我巫族是不是妄自尊大,战过便知!” 广成子高声说道:“既如此,尔等可敢随我等前来一战?” 蚩尤冷哼道:“有何不敢?” 广成子对轩辕黄帝说道:“陛下且在此等着,贫道等去去就来!”又对青云子说道:“道友暂且留下保护陛下!” 青云子点头道:“道友且放心,有青云子在此,决不让陛下损伤一根汗毛!” 广成子闻言随即身躯腾空而起,往北方而去。[]众修也紧随他的身后,往北方驾云而去。青云子则率领着一干散修和女娃留了下来。 巫族五个大巫相视一眼,也率领着身后的巫人同时腾空而起向着道家众人追去。 行了约有万里,众巫同时停了下来,却见前方百里处众仙分成两列站立在那里,阐教众仙居左,截教众仙居右。 只闻广成子喝道:“且看我玉清!”言罢双手放出无数的玉清神雷砸向一干巫人,阐教众仙也随即发出玉清神雷轰向前面的巫人。 截教弟子也不甘落后,在多宝道人的带领下纷纷放出了上清神雷。霎时绿色和蓝色的神雷如雨点般落在了巫人的头顶上,一阵阵的轰隆声不断响起,激起了千丈尘土! 待到尘烟散尽,却见众巫人正安然无恙地立在前方,五个大巫正轻蔑地看着众仙,冷笑连连! 黄龙真人失声道:“怎会如此?!” 九凤冷冷笑道:“尔等莫不是忘了我巫族天生神通,这些神雷若是对付那些妖孽尚可,若是用在我等身上,却是毫无用处的!” 广成子闻言恍然说道:“贫道却是忘了,九凤乃是祖巫强良的妹妹,强良乃是雷之祖巫,掌控万雷,如今我等用神雷对付他们却是全被九凤挡住了!” 多宝道人眼中冷光闪烁,道:“既如此,那便用法宝吧!”言罢头顶现了半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上有三花,三花之上悬浮着千余件五光十色的灵宝,光芒万道,耀眼异常! 多宝道人喝了声“去”,只见千余件灵宝霎时带起一阵狂风打向巫族众人,气势惊人,恍若撕天裂地。 众人见状,也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广成子的番天印大如山岳、云霄仙子的混元金斗金光闪闪、碧霄仙子的金蛟剪锐气纵横、赵公明的定海神珠毫光大作、金灵圣母的四象塔气息悠扬……万千闪烁着各色光华的法宝飞剑朝着巫族众人打去,照耀了这片大地,刺眼异常! 五个大巫怒吼一声,同时现了大巫真身,高有万丈。身后的巫人也随即现了巫人真身,跟着五个大巫操纵着天地间的元气形成一把把神剑迎向疾来的法宝,顿时撞在了一起,爆发出轰隆隆的炸响声,震动了这片大地,波及了方圆万里,尽化作焦土,片草不存! 九凤伸手一招,大片九天神雷自众仙头顶上落下,炸了开来,众仙促不提防,被神雷打乱了阵势,更有甚者直接便被神雷炸毁了肉身,只余元神。旁边尚未受伤的仙人忙收了那些元神,以免不小心被剿灭了! 不止于此,又落下了一股滔滔的先天葵水,杂着三千弱水倾盆而下,蚀骨,杀仙弑神;又有一股幽冷的九幽阴风自地底涌起朝着众仙袭来,阴风惨惨,幽冷迫人! 水风在半空中交汇在一起顿时如滔天巨浪般呼啸奔腾,一股冲天之柱夹杂着可毁灭仙人的风霜雨雪朝着众仙迅疾扑来,所过之处,空间消融,吞光蚀日! 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威胁,众仙大惊失色!好强悍的气势! 正是:仙巫大战惊天地,各凭手段显神通! —— 第二十七章 阐截大法,虎咆魔刀 阐教众人纷纷放出玉清仙光,又放出三花五气相环绕护着身体;截教众仙也同时放出上清仙光和三花五气护住周身。【无弹窗小说网】 广成子和多宝道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尽在不言中。只见广成子对着阐教众仙说道:“众位师弟且助贫道一臂之力!” 阐教众仙闻言迅疾地排成一队列,一个个掌抵着前面一人的后背,最后由太乙真人抵着广成子的后背,众仙同喝一声:“玉清耀天下!”霎时一股七彩祥光陡然凭空爆发而出,急剧地涌向广成子体内。 广成子只觉得身体内的法力一阵汹涌澎湃,似欲撑破了身躯,将要喷薄而出。他清啸一声,手中顿时凝聚出了一把百丈长的绿色利剑,气息飘渺,光华慑人! 广成子高喝道:“玉清神剑荡群魔!” 于此同时,只见截教众仙也似阐教众仙一般喝道:“上清威宇内!”,多宝道人也在众仙的帮助下凝聚出了一把长有百丈的蓝色神剑,他怒喝道:“上清神剑破万法!” 一绿一蓝两道光华相互交映,相携着一齐朝着那股风霜雨雪斩去,在临近之时忽然相融在一起瞬间化作一把长约三尺三寸的红色流萤的宝剑。只见宝剑周身一阵震荡,发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光幕挡住了那股力量,任那股力量如何冲击也破不了那层薄薄的防御! 巫族五个大巫眼露骇然之色,未料到那层看似一捅即破的光幕竟是这般强大,竟然将他们发出的力量给挡了下来! 风伯叹息地说道:“不愧为圣人弟子,到底是学了圣人大道,却是不可小觑了!”众巫闻言皆点头称然。 却在这时,只见那把红色宝剑突然红色祥光大作,发出一阵厉啸之声,迅疾地刺向了那股力量,所过之处冰消瓦解,气流平复,云淡风轻! 广成子和多宝道人相携着落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复杂之色一闪即逝,旋即又恢复了之前,恍若甚么也没有发生般,各回各自的阵营。 碧霄仙子对着众巫喝道:“尔等可是见识了我等?” 蚩尤冷哼了一身。道:“小小神通也敢在此炫耀。难道仙道没落了么?” 碧霄仙子气急地骂道:“蚩尤。ashu8你这厮地说地甚么昏话。如今我阐截二教弟子俱在。难道还不如你几个大巫不成?” 蚩尤冷笑道:“尔等到底是否放在我蚩尤地眼中却是要看尔等地本事了!”言罢他突然仰天狂嚎一声。其声如雷。响彻大地。震散了上空地层云。破碎了九霄罡风。冲击到南天门外。震撼了整个三十三层天。 天界众仙大惊!玉帝和王母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看出对方眼中地骇然!虽然早已知道大巫之强悍。但是没有想到蚩尤竟有这般神通。那上古之时地十二祖巫又是怎样地一番威势! 声音暂歇。久久地回荡在天地间。蚩尤看着脸色巨变地阐截二教弟子。轻蔑一笑。道:“今日便让尔等见识见识我蚩尤地无量神通!”言罢伸手一引。一股滔天地黑色地魔气凭空而生。长有万丈。遮盖了这片天空。一股压抑地气息铺面而来。众仙皆面露凝重之色。 琼宵仙子疑惑地向云霄仙子问道:“大姐,这厮在作甚?” 云霄仙子轻皱眉头,道:“我也不知,巫族秘术不同于我仙道,从不外闻,是以难以揣测!” 只见那股魔气渐渐凝结成一把六尺六寸长的黑色魔刀,上有血色流淌,一道血煞之气从刀身上射将出来,直冲天际,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暗红色,阴森诡异;又有万鬼齐哭之声响彻云霄,惑人心神,慑人心魄,心志不坚者闻之元神溃散,肉身崩毁! 众仙脸色骇然! 蚩尤傲然地说道:“此刀乃是吾取西方白虎之精魄,和着大巫精血,再以我巫族秘法炼祭七七四十九日而成,名唤作虎咆刀,天仙沾之即化作流脓,金仙以上的沾上也肉身糜烂,若无吾之解药,不出一日便流脓而亡,更可吞噬元神!” 此言一出,众仙心中俱惧,皆警惕地注视着那把虎咆魔刀,深怕不小心被它伤到,一世修为尽化作灰灰。 只怕此刀之威不在轩辕圣剑之下吧!广成子在心中暗自叹息道。虎咆魔刀一出,此战将会变成一场艰苦之战了。 众仙同时全力鼓荡体内的法力,纷纷祭起自己的法宝,气息交缠在一起,顿时如江河入海般浩然威大,一股雄浑的气劲环绕在众仙周围,若隐若现,似在择人而食! 蚩尤一刀在手,仿佛天下尽在脚下,他顿时豪情万丈,这亿万里河山本就是巫族的,如今巫族在他的带领下将重临大地,称雄三界! 蚩尤一撩手中的虎咆魔刀,道:“适才念在尔等乃是圣人弟子,故而我等手下留情,如今本尊在给尔等一次机会,若是尔等从此不再相助公孙轩辕,本尊便让尔等安然离去!” 此言一出,黄龙真人顿时嗤声笑道:“蚩尤,你也算一个神通广大的大巫,又怎会说出这般的昏话?既然知晓我等乃是奉了法旨下山,又怎会半途而废,到时便是老师不惩罚我等,我等被你吓退,传将出去,岂不是失了老师颜面,我等又怎可再称自己是圣人弟子?” 赵公明也附和道:“不错,我截教弟子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今日死则死矣,又怎可惧之?!” 蚩尤眼眸中寒光一现,冷声道:“既如此,那本尊便送尔等一程!” 广成子忽然哈哈大笑,道:“贫道也是人族的一份子,上古之时,妖族屠人,贫道本欲下山,无奈老师法旨,贫道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我人族亿万之众遭屠,而今巫族欲篡夺我人族正统,贫道既已在此,又怎能不领教一下大巫的神通?哼!广成子生而为人,便为人!” 众仙闻广成子一席话,顿时肃然起敬!便是截教众仙也对他刮目相看。 蚩尤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一撩手中的虎咆魔刀,掀起一道万丈长的血浪朝着众仙涌去,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鼻而来,闻之欲呕! 众仙不敢小觑这道血浪,知它可腐蚀元神精魄,只见多宝道人朝着身后的一干师弟师妹说道:“速速布阵!” 截教众仙应了声诺,旋即迅速地聚在了一起,各就各位,脚踏罡步,运转法力,数十道上清仙光顿时飞腾上头顶交汇相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蓝色的弧形护罩出现在血浪之前,法力相交缠,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阐教众仙见状,也在广成子的带领下布成了一个玉清仙光形成的绿色弧形护罩。两个护罩又相融在一起,霎时七彩之光大作,上有星光流转,太极阴阳分化,瞬间又变成了一个黑白双色的太极图案挡在了众仙面前,气息悠悠,玄气翻腾! 正是:阐截非虚名,虎咆魔刀血色浓! —— 第二十八章 蚩尤之威,众仙大败 那道血浪在来到众仙面前之时倏忽化作一把万丈长的血刃,血刃红黑色相间,魔气与血气纵横交错,更夹杂着万千鬼爪扑刺而来,打在了太极图案之上。【无弹窗小说网】ashu8 只见太极图案气息一阵翻滚,缕缕玄气缠绕上血刃,不断地消磨着其上的戾气,渐渐地将血刃消解,一道仙光激射而出打在血刃之上,“喀嚓”一声,血刃应声而碎,化作千百碎片飘散在空气中,又被玄气搅碎怡尽! 碧霄仙子得意地向蚩尤喝道:“蚩尤,难道这便是你的无量神通么?” 蚩尤怒哼一声,对碧霄仙子的嗤笑不以为意,只是对自己刚才的没有效果的一击十分不满意。他双眼冷光闪烁,将虎咆魔刀高举过顶,大喝一声,道:“万魔齐舞!” 话音刚落,只见从魔刀身上瞬间呼啸着飞出了万千魔头,万魔呲牙咧嘴,厉啸连连,其中更有百余域外天魔血流全身,样貌恐怖地尖声怪笑,一股滔天的魔气从万魔身上爆发而出,浓稠的魔气如流水般相互交汇,幻化出各种幻象,有天女散花,圣洁之光大作;有淫女靡靡,淫秽气息醉人;有万千战士,杀气纵横;有先天灵宝,惑仙道心! 众仙中有道心不坚者已是脸色涨红,身形摇坠! 广成子眼见不妙,忙对身后的阐教众仙说道:“众位道友速速施法!”言罢右手一掌打向魔气,一道三昧真火落在了数十魔头身上,霎时那几个魔头悲声惨叫,未几便化作一缕黑气消散在天地间! 阐截二教众仙见三味真火可以克制魔头,顿时大喜不已,纷纷放出自己的三昧真火烧在了万千魔头身上,只见悲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未几便将万余魔头烧尽,只余那百余域外天魔还在那嚣张地狂笑着。[] 众仙心中一凛,未料三昧真火竟然对这些域外天魔无效,却是出人意料了! 蚩尤冷冷笑道:“适才不过是个小小的试探罢了,如今要开始了,尔等可要做好准备了!”言罢口中喝道:“血染天下!” 只见一股冲天血气瞬间从虎咆魔刀身上溢出瞬间将百余天魔包围其中,血气浓郁不可见其内,只闻血气中时有撕心裂肺之声传出,闻着心寒! 不到一刻钟。只见血气急剧地压缩。渐渐地现出了百余血红色地身形来。百余双嗜血地眼睛正幽幽地注视着众仙。一股令人窒息地血腥之气从百余个变异后地天魔身上发出来。令人作呕! 在众仙惊惧地眼神中百余天魔“桀桀”怪笑着组成了一个阵势。ashu8霎时天地间地污秽之气。阴邪之气从四面八方急剧地涌来注入了大阵之内。一阵气息翻滚缭绕之后。忽然从大阵内爆发出一股强烈地黑气。黑气直冲九天。遮挡了万里晴空。天地一片昏暗! 万里黑气又逐渐收缩凝聚成一团云层。从云层之上陡然射下一道黑色魔雷劈在了太极图案上。太极图案一阵抖动。气息一阵紊乱。颜色竟暗淡了许多。 众仙心血一阵沸腾。忙运转法力平复了气息。心中骇然!这好歹也是阐截二教众仙合力布下地防御阵势。虽然尚未被破去。可是仅仅一道魔雷便可触动太极图案。这把虎咆魔刀到底还蕴藏着怎样地威力秘法?! 未待众仙反应过来。只见从云层之上又劈下一道比先前更粗一倍地魔雷。一阵轰鸣声中。那些修为未证大罗金仙地修士顿时齐齐地喷出一口鲜血。已然受了轻伤! 这还不止。一道接一道地魔雷从云层之上劈了下来。道道皆劈在了太极图案之上。道道威力无穷。接连劈了八十道。方才静止了下来。 众仙心中无奈至极,这黑云所发的魔雷竟然比九九大罗金仙之劫还要厉害百倍,更何况其中魔雷爆炸后散发出了魔气还在腐蚀着防御光晕,此时护罩已是色彩暗淡,似一捅即破! 众仙眼见云层不再劈下魔雷,方松了口气,却又一齐脸色大变,纷纷抬首望着上方的云层,只见此时云层又是一阵翻涌变换,竟从黑色变作了七彩之色,正散发出圣洁的祥光罩了下来,这祥光却是诡异至极,竟然从其上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气息! 琼宵仙子大惊道:“这厮却是使得甚么神通,竟然会出现这般诡异的祥云?” 多宝道人皱着眉头说道:“却是不知,即便是巫族统治着洪荒大陆之时,也未见过祖巫可以使出这般神通,似是道法,却又不似,奇哉怪哉!” 广成子在一旁说道:“无论如何,看这般的气势却是非同小可,我等当谨慎从事!” 这次截教众仙却是不再反驳于他,显然广成子所言有理,此时正是共同抵御敌人之时,却是不该在内乱了。[]众仙又再次鼓动法力注入太极图案上,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光彩。 在众仙的注视之下,上方的七彩祥云渐渐凝结在一起,不再散发出任何气息,静静地悬浮在高空之上,似在酝酿着甚么! 莫非这云又在酝酿着新的雷霆了么?众仙心头同时升起了这个想法。 果然不出众仙所料,只见从七彩云层之上陡然劈下一道红色天雷,竟有浩然正气散发而出,天雷劈在太极图案上,“噗嗤”数十声喷血声响起,只见阐截二教弟子中皆有人嘴角含血,脸色苍白,双手抖动! 广成子和多宝道人相视一眼,同时看出对方眼中的骇然,这天雷竟比先前的魔雷威力还要高出十倍不止,此时除了大罗金仙之外,其余人等已然受了重伤! 众仙再次在心中问道:蚩尤到底用的是甚么神通?竟然魔雷天雷一齐上阵了! 剩下的大罗金仙同时全力鼓荡法力,只见太极图案霎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色彩,同是七彩祥光大作,却是祥和自然,包容万物,正气浩然! 那七彩祥云在经过短暂的酝酿之后,倏忽爆发出一股炽烈的白光,刺眼异常,竟将金乌之光给盖助了,白光旋即围着七彩祥云绕了起来,如此七七四十九圈之后又从祥云上爆发出一股暗如地狱的黑光,黑光白光彼此围绕着盘旋运转,一股雄浑的气势陡然从黑光白光中爆发而出,贯穿天地,直扑太阳星而去,霎时遮掩了金乌,整个三界倏忽一暗,这却惊动了那些上古时期的大神,更引起无数恐慌,异兽悲鸣,凶兽狂啸! 众仙大惊,好大的气势! 天地一闪即逝的黑暗之后又恢复了白昼,此时黑光白光已然融合为一化作了一团灰色的光芒,不显一丝气息,不着一丝痕迹。 只是众仙心中的一颗道心却提醒着他们这灰光却是危险至极。 灰光陡然从上空中消失,转瞬即逝地落在了太极图案上,没有丝毫波动,在众仙愕然的目光中太极图案竟被灰光逐渐地吞噬了,灰光吞噬了太极图案之后也同时消散在天地中,不留下一丝气息! 随着太极图案的消失,那本来生生不息地运转着的法力霎时一阵暴动,突然紊乱了起来,气劲互相碰撞,爆发出阵阵轰鸣声,众仙促不提防被体内躁动的法力反噬乱串,忍不住地同时喷出大口鲜血,已然伤了道基! 蚩尤看着不远处衣裳凌乱,口中流血的众仙,心中顿觉快慰不已,一阵嚣张的笑声传遍万里,似在向苍天诉说着他的骄傲,他的能耐! 他身后的巫人们也随即狂笑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纵横洪荒的风光时代! 广成子剧烈地喘息着,无视于众巫的嘲笑,只是在心中暗自担心着万里之外的那场大战! 正是:非道非巫从未见,蚩尤神通惊三界! —— 第二十九章 巫族大阵,应龙驰援 在众仙与巫族众人大战之时,万里之外也同时进行着另一场生死大战。【全文字阅读】 力牧一摇令旗,千万有熊族大军齐动,顿时兵刃前举,闪烁着慑人的寒光,轩辕黄帝被紧紧地保护在中军中,遥遥地指挥着大军作战。 与之相对的,九黎族大军也在八十一个首领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朝着有熊族大军杀来。却见九黎族大军一个个双眼赤红,杀气惊人,一股疯狂之色丝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 轩辕黄帝望着九黎族大军士兵那杀气凛人的血眼,心中有些担心,虽然有熊族士兵也是身经百战,但是却还是尚未有九黎族士兵那般的杀气,交战一起难免会被对方气势所慑,到时损伤难免扩大,这可是他所不愿看见的,只是如今大军一起,不是能再受他控制的了,否则一退兵不仅士气大跌,还会被对方趁势追击,难以想象到时的损失。 女娃和青云子众人也在注视着这场大战,心潮澎湃不已,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两军终于交战在了一起,只闻杀声震天,惨叫声此起彼伏,刀兵绞肉裂骨之声不时传来,有熊族士兵却是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来,一缕缕冤魂不断地出现在交战的上空,厉啸连连。八十一路九黎族大军正在缓慢地向着这边推进,九黎族士兵不知被施了甚么邪法,个个悍不畏死,刀砍在身上也不知痛,仍然大叫着杀向有熊族士兵,这番杀势顿时夺了有熊族士兵之志,交战之时也畏手畏脚,难以发挥出平时训练的五成。 却在此时,只见九黎族大军中出现了八十一个身影,正是八十一个首领。ashu8八十一个首领组成了一个阵势不断地带领着身后的大军向前冲杀着,大阵魔气滔滔,血焰炎炎,百丈之内的士兵尽皆被一股血魔之气绞杀,更骇人的是仿佛有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般将上空的冤魂纷纷吸了进去,顿时大阵里嘶声惨叫声远远传来,未几便熄灭了! 青云子大怒不已,怒吼道:“贼子,敢尔!”这般连魂魄也不放过却是激怒了他,他一纵身形,在众人还来不及阻挡之时已化作一道流光疾到了大阵之前。 青云子祭出自己的法宝,却是一把青光闪烁的宝剑,唤作“青光剑”,乃是他取了许多珍贵材料炼祭而成,虽不入先天,但在后天法宝中也属上品了。 只见青光剑激射出一道仙光打在了大阵之上,却见大阵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青云子怒哼一声,又催力灌注到青光剑上,霎时青色光芒爆闪,他手掐剑诀,口中喝道:“万剑纵横!” 只见青光剑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化万,瞬间便化作了万把宝剑围绕着盘旋起来,不断地散下点点青光,似流萤飞舞,迷人异常!万剑同时激射出万道剑光射在了大阵之上,大阵一阵云光晃动之后,又恢复了先前般。 青云子还待再施法。却见从阵内传出一声大喝:“挡吾等者死!”话音刚落。一道黑光迅疾地激射来到青云子面前。打在了他地胸口之上。“噗嗤”一声。青云子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被那股冲击力给打出了百丈开外。[]倒在地上。远方望着这边地众人纷纷惊呼出声。女娃忙纵光来到他地面前。担心地问道:“你可还好?” 青云子挣扎着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地鲜血。苦笑着说道:“公主。那光却是诡异。打在贫道身上窜入了体内搅乱了法力地运转。贫道一时不察便中了算计!” 女娃冷冷地说道:“我这便去会会这阵势。看看它到底有何能耐?” 青云子说道:“公主小心了!” 女娃点点头。道:“道长且先回去调息片刻。且看我玄清地厉害!” 青云子点点头。旋即纵光回到了轩辕黄帝身边。远远地注视着女娃地动作。 女娃清喝一声,脚下现了九品青莲,青莲升起一层光幕将她牢牢地护着,又取出鸿玄取星辰之精,以一丝混沌之气为她炼祭的星辰鞭,“啪”地一声,星辰鞭一抖,幻化出层层鞭影,千变万化,朝着大阵之壁打去。 大阵陡然荡起阵阵涟漪,层层波纹将星辰鞭的力量给消磨怡尽,旋即又再次恢复了魔气滔天的样子。 女娃冷哼一声,催动脚下的九品青莲进入了大阵之内。一入阵内,陡然一道魔气射将过来,扑到九品青莲之时便被一层青光给挡了下来,难进一寸。女娃心中一凛,收起轻视之心,细细地察看着大阵。 只见大阵内有无尽的空间,粘稠的魔气充满了整个空间,暗无天日,不显阳光,时有鬼哭狼嚎之声响起,更夹杂着密密麻麻的利刃在以某种轨迹运转着,仙人触之即仙体崩毁,元神溃散! 九品青莲幻化出层层莲花护在了女娃的周身,将那些个利刃魔气尽皆挡了下来,任其如何肆孽也无法撼动分毫。 女娃一抖手中的星辰鞭,鞭长千丈,一鞭挥出,扫荡着所过之处的魔气。魔气被星辰鞭之上的星辰之力一冲,尽皆消解,只是又从无尽的虚空中衍生出适才被破灭了的魔气,似永不完般! 女娃皱着眉头,若是无法找到阵眼却是难以破阵,只是她虽然证了大罗金仙,但是未通阵法之道,是以察觉不出阵眼的所在。为今之计只得先出了此阵了!女娃暗自叹息道。 女娃正欲抬脚,却又停了下来,她忽然想到,如今身在无尽的虚空中,却是不知该往何方走才可出得大阵。女娃思虑了片刻,嘴角溢起一丝笑意,从脚下取下那两个铃铛,拿在手里轻摇了起来,只闻声声铃声在整个空间回荡着,空旷而遥远,深邃而神秘! 未几,又有阵阵不同于她的钟声从一个方向传来,清晰可辨。女娃大喜,忙催动着脚下的九品青莲随着钟声的方向一路前行,片刻之后在一层壁垒下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女娃娇喝一声,手中的星辰鞭猛然变作了一支利箭,利箭长有三尺三寸,上有星光点点,白玉箭头,七彩尾翼相缀,更有一缕雷光一闪即逝!利箭呼啸一声眨眼间便射在了壁垒之上,只闻一阵轰鸣声过后,整个空间一阵震动,前方现出一个人形大小的洞口,女娃忙一纵而逝,出了大阵之外,回到了轩辕黄帝身旁。 轩辕黄帝关心地问道:“女娃公主,可有甚收获?” 女娃微微喘息地说道:“这大阵却是诡秘异常,内有无尽的空间,适才若不是这两个铃铛,只怕女娃也要深陷其中了!”言罢心中还庆幸不已。 东海方丈岛上,鸿玄看着竹屋门上悬挂着的小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轩辕黄帝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形势对吾等却是大大不妙,也不知那蚩尤用了甚么法子将九黎族士兵一个个训练得嗜血无比,如今我军士气被夺,死伤惨重,败势已显,怕是支持不久了!”言罢摇头叹气不已。 青云子跺了跺脚,道:“罢罢罢!为我人族计,贫道今日要打开杀戒了!” 轩辕黄帝大惊道:“莫非仙长想对凡人出手不成?” 青云子点头道:“正是如此,虽然吾等修士对凡人出手乃是大伤天和之事,可如今却又不同,如今巫族欲逆天篡夺人族正统,贫道就算对彼等出手亦不过是顺应天道罢了,虽染因果,却可以功德相抵,只是以前念在彼等也是人族弟子,是以并不出手,如今形势危急,却是顾不得许多了!” 轩辕黄帝闻言默然! 青云子对着身后的一干修士说道:“诸位道友,该是吾等为我人族做些事情的时候了!” 一众修真皆道:“但凭道友驱使!” 青云子点点头,旋即带领着众仙飞身上空,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朝着九黎族士兵打去,只见各色光华争相闪烁,呼啸声不断地响起,气势非凡! 突然从巫族大阵中射出万道魔气朝着众修袭去,反应慢的被魔气直接吞噬,不留下一丝痕迹,反应快的迅速地放出护体仙光,同时收回法宝护卫着自己。 高空之上,青云子脸色铁青,双手微抖,这一下子便被魔气杀了大半修士,虽然他们许多人尚未证得仙道,却也叫他心疼不已,只凭他们为了人族而不顾生死随他下山,这些人都是极难得的了! 轩辕黄帝也脸色阴沉了下来,若是不能破掉前方的大阵,则此战必败无疑! 众人正陷入一筹莫展之时,却忽见九黎族后方突然涌出一股滔天的大水,大水势不可挡的汹涌而来,霎时湮没了数十万九黎族战士。 众人大奇,抬首一看,只见高空之上正有一条长有千丈,腹生四爪,背生双翼的应龙正在操纵着那滔滔的大水向九黎族淹去,威风凛人! 正是:巫族大阵果不凡,应龙蓄水淹九黎! —— 第三十章 应龙之败,金仙之死 望着那条千丈巨龙,轩辕黄帝惊讶地向青云子问道:“请教仙长,此乃何物?竟有这般本领!” 青云子答道:“回禀陛下,此乃应龙是也,乃是龙族一支,却是不知他为何来助我等?” 女娃在一旁笑道:“道长莫要忘了,四海龙族只尊我玄清符诏,应龙此来必是受了老师之命而来!” 青云子闻言点头同意道:“公主所言甚是!想来圣父已知陛下帐下少了能将,贫道观应龙修为高深,定是圣父赐予陛下之良将!”其实应龙不过是证了太乙金仙道果罢了,只是青云子只证得金仙道果,比不得应龙,对于他而言应龙自是法力高深,若是对于那些洪荒时期的大神而言,屈指一弹便足以让应龙化作灰灰了! 一股滔天的洪水湮没了数十万九黎族士兵,应龙望着下方蝼蚁大小的九黎族大军,心中得意至极,此次他奉了东海龙王之命来助轩辕黄帝,如此容易便毁灭了数十万之众,只要再施法力,便可彻底除掉九黎族,那这份功德却是轻而易举地获得了! 却在这时只见天际陡然一暗,金乌似被莫种力量束缚住了,正是蚩尤发威之时。【阅读网】 待到三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应龙陡然脸色一变,只见下方本来受到他控制的洪水竟然不再受他的控制,而是被另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朝着有熊族大军扑去。 轩辕黄帝等人大惊!不知为何适才才好端端的洪水竟然朝着这边奔来。青云子刚欲施法挡住那奔腾而来的洪水,却见应龙忽然出现在的众人身前,朝着那奔腾而来的洪水大喝一声,:“东海纵水真诀——万水朝天!” 一道龙气从他的口中喷了出去,打在了洪水之上,洪水立即一顿,旋即直冲上天,随后倒流了回去,不再冲向有熊族大军。 应龙方松了口气,却又脸色大变,原来那倒流回去的洪水又再次奔流而回,气势更胜之前,水声巨响,双方的战士尽皆停下了手中的兵刃,愣愣地望着那高有万丈的滔天洪水,不知所措! 应龙大急,忙催动法力灌注在洪水之上,才堪堪地减缓了水流的速度,此时他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应龙对着洪水之上高声喊道:“何方高人在此施法?” 一声冷笑从万丈洪水之上传了下来。洪水倏忽从中间分成两列。水雾弥漫中现出一个挺拔地身影。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巫族大巫雨师是也。 应龙心头一沉。适才却是太过得意忘形。竟然忘了雨师地存在。巫族天生善操纵天地间地各类元气。五行俱在其中。控水本是祖巫共工一族地秘技。雨师身为共工一族地大巫。控水之能。三界之外。除了那混元圣人。便是那号称地擅于操水地四海龙族也多有不及。应龙在雨师面前施法于水。不过是遭他耻笑罢了! 你道为何雨师不在万里之外?原来雨师身为水之大巫。对水自是敏感异常。万里之外地奔腾洪水自是难不倒他地感知。是以先蚩尤众巫一步赶了回来。正好碰见应龙在纵水淹九黎族战士。顿时恼怒不已。是以也操纵着洪水倒流向有熊族战士。只是他未曾料到应龙竟然还可将水势减缓。这倒是出乎他地意料之外! 雨师对着应龙冷笑地说道:“你一条小小地应龙也敢兴水犯我巫族大军。可是嫌命活得太长了么!” 应龙闻言脸色一变。旋即又松了下来。冷冷地回道:“小龙此来乃是奉了玄清符诏助人皇陛下。又有何惧哉?” 雨师闻言眉头一皱,如今公孙轩辕有三个圣人在背后撑腰,却是后台坚硬至极,巫族虽然不惧任何人,可是对于圣人却是不敢不敬的,这却要好生思量一番了! 雨师不动声色地说道:“即便如此,你此来水淹了九黎百万之众,却是不得不惩戒一番!”言罢伸手一招,那滔天洪水在他的指引之下瞬间化作一条万丈长的水龙一路呼啸着朝着应龙撞来。 应龙脸色严肃地望着那奔腾而来的水龙,心中暗叹一口气道:看来此次却是不得不拼命了! 他仰天“嗷”地一声狂啸,千丈身躯腾空而起,龙首朝着水龙撞去,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其势一望无回,似是欲与水龙同归于尽般! 一声轰然巨响过后,水龙破灭,化作漫天雨水点点散了下来,应龙全身是伤地倒在了轩辕黄帝众人面前,汩汩鲜血如泉水般流了下来,汇入地上的水中,未几便染红了整片区域。 高空之上,雨师注视着应龙流血的身躯,心中亦不免佩服于他的不屈! 女娃忙来到应龙的身边,伏下身子,取出那瓶黄钟李果酿制的仙液,倒了一滴落在了他的嘴里。应龙吸收了仙液,瞬间那受伤的部位尽皆止血愈合,气色也逐渐好转了起来。只见千丈身躯陡然发出一股亮光,亮光过后女娃的身前正站立着一个身高九尺,面貌中年之人,那人对女娃稽首一礼,道:“应龙见过公主,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女娃笑嘻嘻地说道:“你不用谢我,毕竟你乃是奉了老师之命来助我人族,如今你因此受伤,我却是不可不救的!” “哼”地一声,如平地惊雷般响彻在众人耳中,众人顿时心神荡漾,修为差的霎时喷出一口鲜血。众人抬首朝着声源之处一望,只见蚩尤此时正手持着虎咆魔刀冷冷地俯视着众人,狂傲而蔑视一切,仿佛欲将天地都踏在脚下,让万物生灵都匍匐在他的脚下羸弱呻吟! 蚩尤冷冷地注视着轩辕黄帝,嚣张地说道:“今日之后,世上再无公孙轩辕,只有人皇蚩尤!” 此言一出,顿时惹恼了众人,纷纷喝骂不已。蚩尤却是不予理会,而是举起了手中的虎咆魔刀,用力地朝着轩辕黄帝的方向砍了下去,“吼”地一声震天虎啸声响起,只见从魔刀中瞬间跳出一条白虎精魄,张牙舞爪,凶恶万分,瞬间便来到了轩辕黄帝面前。 “不要!”数声惊呼声从远方传来,阐截二教弟子看着将欲被白虎精魄临身的轩辕黄帝,脸色霎时惨白无比,这天命的真命之主若是被蚩尤所杀,那三界便将大乱了!众仙不敢想象那时候的样子。 “啊!”地一声惨叫,众人脸色一变,广成子心中一抖,旋即清啸一声,化作一道遁光来到了轩辕黄帝身边,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却又一沉。 只见此时青云子正无力地躺在轩辕黄帝的怀里,艰难地咳嗽着,血液从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平添了几缕凄凉!轩辕黄帝双眼赤红地朝着女娃喊道:“公主!” 女娃身体一震,从惶惶中惊醒过来,忙来到青云子身前,取出那瓶仙液,刚欲喂他,却见青云子摆手哑声地说道:“公主,贫道元神已破,真灵将散,这仙液却是对贫道无用了,莫要再浪费了圣父的神药!” 女娃一噎,哭了出来。 轩辕黄帝心中一抖,他颤抖地说道:“仙长可还有甚么未了心愿?” 青云子微微一笑,道:“贫道生而为人,常遗憾上古之时不能与先烈同行,如今人族有难,下山辅助陛下,今日为陛下挡此一击,终于一尝心愿,此生无憾矣!”言罢两行热泪落下脸颊,又嘶声朝天喊道:“圣父!青云子此生无愧于我人族了!” 青云子怒睁着双眼,就此逝去! 轩辕黄帝一震,旋即泪流满面,无声凝噎,久久不语! 此时众仙业已赶到,看着青云子已然转冷僵硬的身体,纷纷口宣道号不已,心中对青云子充满了敬意,再也不敢小看这个修为只有金仙之人了。 与青云子同来的众修纷纷朝着他的尸身跪倒拜道:“道友一路好走,我等必不负道友之言!”言罢一齐起身来到轩辕黄帝身前,朝着上空的蚩尤喝道:“我等即便是死也不能让你伤害陛下分毫!” 一股凛然的气势陡然从众修身上散发出来,炽烈而张狂! 蚩尤望着下方如蝼蚁般挡路的众修,不知为何,心中满不是滋味,他双眼瞬间迷茫了起来,曾经,他也身而为人啊!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了血腥之气飘荡于空气中,似淡实浓,众人均未见到,一道紫光在青云子的尸身上一闪即逝。 东海方丈仙洲上,一道若隐若无的身影悬浮在鸿玄的掌上,仔细一看,正是青云子。 鸿玄看着青云子的真灵,微微笑道:“青云子,你做得很好,吾定亲自送你入轮回转生,待你转世之时吾自度你入我门墙。” 青云子闻言朝着鸿玄拜了九拜,旋即在鸿玄喷出的一道清气中投生去了! 正是:此生惜身毫无惧,只为生而是人族! —— 第三十一章 轩辕圣剑,念力出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在这千万人的战场之上,落针可闻!轩辕黄帝站了起来,腾空上天,与蚩尤相对着,冷冷地望着蚩尤,不带一丝感彩! 众仙不知他要作甚,怕他遭了蚩尤的毒手,忙纷纷腾空追了上来,将轩辕黄帝护在四周,与之相对的,巫族四大大巫也将蚩尤围在了中间,与众仙遥遥相峙! 蚩尤瞬间从迷茫中醒了过来,眼眸中冽过一丝冷光,他冷哼一声,道:“公孙轩辕,你待如何?” 轩辕黄帝伸手拨开护着他的广成子和多宝道人,跨出一步,扯出轩辕圣剑,剑指蚩尤,一股澎湃的气势陡然爆发而出,绵延悠长,冷声喝道:“请!” 众仙大急,刚欲劝轩辕黄帝,却见广成子挥手阻了众仙,众仙不解,看着广成子,广成子不语,只是双眼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轩辕黄帝。【】ashu8 多宝道人叹了口气,也息了劝解的心思。 有些事,有些人,终究是要自己去面对的! 蚩尤瞳孔一阵收缩,他有些惊异,旋即轻蔑地笑道:“公孙轩辕,你以为你是本尊的对手么?!” 轩辕黄帝遥遥地望着远方,似看破了万千空间阻隔,幽幽地说道:“吾自知不如你,但吾乃人皇,乃轩辕黄帝,岂可俱之?今日即便是败,也不可退缩!”言罢一股滔天的皇者之气勃然而出,头顶有五条九爪金龙盘旋环绕,龙吟天地,震慑三界! 蚩尤闻言仔细地注视着轩辕黄帝,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也不免暗赞:果然是个人物! 蚩尤冷笑道:“即便你有人皇至宝崆峒印护体,有人族圣剑轩辕剑在手,那又如何?莫非你以为仅凭你小小的天仙道行也能操控得了两大至宝么?哼!不过是稚子提大刀罢了!” 轩辕黄帝淡然地说道:“吾当然知晓。但是却不可不战。今日不为别地。只为替吾挡你一击地青云子仙长。吾亦当与尔一战!” 蚩尤大笑地说道:“好好好!你也算个人物!以前倒是本尊小觑了你。今日本尊绝不留手。你可当心了!” 轩辕黄帝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而是催动全身地法力到轩辕圣剑之上。一道玉清神雷从剑身上打向蚩尤。 蚩尤看着打来地玉清神雷。耻笑道:“小道罢了!”也不用虎咆魔刀。而是立在那里。欲以他地大巫之身挡着这道神雷。 轰地一声。只见蚩尤身上地皮肤裂开了数十道缝隙。暗红色地鲜血流了出来。九凤等人大惊。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惧。蚩尤地大巫之身竟然被轩辕黄帝地一道神雷给伤了!怎会如此? 蚩尤双眼赤红地看着自己身上地伤口。一股煞气凭空而生。直冲九霄。他阴狠地对轩辕黄帝说道:“我道你公孙轩辕亦乃一个顶天立地地英雄。未料你竟然暗施算计!” 轩辕黄帝闻言默然!却是他在玉清神雷之上还隐藏着一丝轩辕圣剑的剑气,那轩辕圣剑前身乃是东皇太一以亿万人族鲜血所炼之屠巫剑,更曾毁灭了祖巫祝融,如今屠巫剑吸收了人皇之血成为了功德至宝,一丝剑气便可伤了蚩尤的大巫之体那是小事! 蚩尤收了轻视之心,虽然轩辕黄帝的修为与他相比如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然则轩辕圣剑却是牢牢地克制着巫族,如若不小心难免为他所乘。 蚩尤怒吼一声,一股滔天的魔气从虎咆魔刀身上传出,遮天蔽日,死气沉沉。他当头一刀砍向轩辕黄帝,顿时万鬼厉啸,尖声刺耳,一股血煞之气肆孽于天地间,万物悲戚!那股血煞之气化作万丈长的巨刀当空劈下,破碎了无数空间,搅散了面前的浮云,瞬间便来到了轩辕黄帝的头顶。 众仙大急! 一方大印陡然从轩辕黄帝身上蹦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正散发出浓郁的真龙之气。“彭”地一声震天巨响,只见轩辕黄帝口吐鲜血倒飞而回,去者百里,崆峒印也瞬间回到了轩辕黄帝的体内,再也不出来! 广成子等人忙来到他的身边,眼带关切地看着他。广成子担心地问道:“陛下可还无恙?” 轩辕黄帝勉强站直身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并不回答,只是心中苦笑道:终究尚未证道,未能将崆峒印威力发挥出来! 此时他体内的法力已然消耗一空,不过是强撑着罢了,若是再来一击,只怕是挡不住了! 广成子见轩辕黄帝不答,心中一沉,他凝重地对众仙说道:“诸位道友,莫要让巫族贼子再伤陛下!” 众仙齐声道:“诺!”旋即将轩辕黄帝仅仅地包围在中间,警惕地盯着蚩尤的动作。 蚩尤也不出手,只是蔑视地瞥了众仙一眼,对轩辕黄帝喝道:“公孙轩辕,你只会躲在他们背后当缩头乌龟么?哼哼,如此又怎可做这个人族共主之位?” 广成子对轩辕黄帝说道:“此乃蚩尤欲以言语激陛下,陛下无须在意,莫中了他的算计!” 轩辕黄帝叹了口气,对广成子说道:“老师当知,轩辕始终是人族之主,这是轩辕应该面对的,即使是死,亦是为我人族!”言罢一手推开众人,在此飞到蚩尤面前,喝道:“来吧!再战!” 皇者之气勃然而出,威临天下,压倒众生,下方的千万有熊族战士默默地注视着高空之上挺拔的身影,那是怎样的坚定!怎样的不屈!怎样的威武! 一个有熊族战士单膝跪倒,高喝道:“陛下必胜!陛下必胜!陛下必胜!” 千万有熊族战士亦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喝道:“陛下必胜!陛下必胜!陛下必胜!”一浪接一浪,在诉说着他们的必胜之心。点点白光从千万战士头顶冒了出来,缓缓地上升到高空中。 众仙大奇,不知会从他们身上出现这些光点。 只见那些光点逐渐地汇聚交融在一起,瞬间形成一股力量,淡淡平和而又尖锐的气息从其中散发出来,中正平和! 那股力量瞬间涌入了轩辕黄帝的身躯之内,轩辕黄帝只觉得体内消耗一空的法力迅速地恢复了起来,瞬间便恢复了巅峰状态,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潜藏在体内,那股皇者之气陡然威然而狂猛,声声龙吟从他的身上吟啸而出,天地间的正气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与皇者之气交汇在一起,狂傲而奔放。下方九黎族的千万战士亦被这股气势压得双腿颤抖,不自禁地朝轩辕黄帝跪了下去,眼中的血色亦消去了许多! “这是什么力量!”凌霄殿上,玉帝和王母同时惊呼道。两人彼此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惊骇。 “念力!”数声惊呼从混沌深处响起,旋即化作了阵阵叹息声。 火云宫中,神农圣皇感叹地说道:“轩辕竟引动了千万战士的念力,可喜可贺啊!” 伏羲圣皇也点头道:“不错,轩辕已经做得很好了,他没有罔为人族共主!”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大喜不已,这念力与他们体内的舍利子何其相似,难道这是天道在预示着什么么? 禹余天上清境,碧游宫。通天教主看着面前云光镜中的白色力量,喃喃自语道:“有意思!有意思!竟然会出现念力!”又叹了口气,道:“无怪乎人族能成为天地主角,念力呀!得念力者便得气运,气运皆在人族身上,当然会产生念力了!四师弟,想必你早就知晓了吧!”望着清虚天的方向,似在对着某人说着! 清虚天玄清境,竹屋门前。鸿玄高坐云床之上,微微一笑,对着禹余天方向点点头,似在回应着什么。 正是:轩辕圣剑克巫族,人族念力引正气! —— 第三十二章 有熊族败,九天玄女 蚩尤看着九黎族的战士尽皆向轩辕黄帝跪倒,心中恼怒不已。【全文字阅读】ashu8他千辛万苦训练出来的战士竟然拜倒在他的敌人的脚下,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虽然惊异于那股白色的力量,但蚩尤丝毫不担心,因为他是个拥有元神的大巫,不仅拥有巫族的神通,更可施用法术。他也算天纵奇才,竟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结合在一起,成为了在三界中他独有的神通,施用起来非道非巫,也难怪先前阐截二教众仙惊讶于蚩尤的神通了!轩辕黄帝再怎么说仅仅是个天仙罢了,不足为虑,只须注意他手中的功德至宝便可! 蚩尤怒哼一声,手中的魔刀再次举起,大喝一声,道:“本尊乃是祖巫蓐收一族的大巫,天地庚金之气尽来此!”只见天地间的庚金之气急剧地汹涌地朝着蚩尤涌来,源源不断地流入到虎咆魔刀中,魔刀霎时爆发出万道金光,耀眼异常,魔气与庚金之气相互交缠,黑金色相间,既邪异又正气! 蚩尤大吼一声,现了大巫真身,高有万丈,浑身金黄,耳穿两蛇,一股庚金之气陡然从他身上爆发而出,直冲霄汉,夹杂着的大巫气息是如此的狂放!似欲向三界众生宣示着巫族的骄傲!巫族的霸气!巫族的辉煌! 太阴星之上,桂花树下,一个大汉正手提巨斧砍着面前的桂花树,那树断了一截,又长一截,似无有穷尽般!然则大汉好似早已习惯了般,仍是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巨斧砍着,无有间断!突然大汉停下了手中的巨斧,回首皱眉地看着那股大巫气息,眼眸一亮,旋即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重新操起巨斧砍了起来,似乎那股气息再也引不起他的半分兴趣了! 气势还在不断地增强当中,渐渐地与轩辕黄帝的气势相持,两股气势在半空中相撞撕裂了无数的空间,搅乱了这片区域的地水火风,清浊分扬,竟有那一丝天道显化!众仙看得如痴如醉,尽皆沉浸在体悟中! 忽然似被雷击在胸口上,只觉一口气闷在心里,好不难受!众仙同时从大道中醒来,却见地水火风瞬间消逝,两人中间的区域再次平静了下来,然而细心之人一观便知这片区域已是生气全无,死气沉沉! 蚩尤双眸中冽过一缕血色,他手中的虎咆魔刀一甩而出,朝着轩辕黄帝迅疾地斩去,这次却是无声无息,不显气势,不见色彩,如水般平淡无奇!然则众仙却是知晓越是如此,那杀机越大,轩辕黄帝便更危险!有心提醒,只是虎咆魔刀已来到了轩辕黄帝的面前,再多言亦是迟了! 轩辕黄帝大喝一声,高举着轩辕圣剑朝着虎咆魔刀当头劈下,“彭”地一声,两件天地至宝相互交击,霎时一道弧形的波纹以之为中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间坍塌,万物尽毁! 众仙大惊!好强的威力! 却见广成子忽然惊呼道:“不好!陛下有危险!” 众仙闻言亦惊。忙抬首望去。只见轩辕黄帝此时正从高空之上往下摔下。看他地样子却是昏迷了过去。毕竟只是天仙罢了。果然无法与蚩尤抗衡地。而此时。蚩尤又再次举起了魔刀! 广成子大急。正欲上前救回轩辕黄帝。却见风伯雨师九凤相柳四个大巫同时并排地挡在了众仙地前面。阻住了众仙地脚步。 广成子大喝一声:“滚开!”同时祭起番天印朝着众巫打去。[]其势凶猛。可见广成子已然拼尽全力了! 雨师冷哼一声。越众而出。以头撞上番天印。轰地一声。番天印被他撞了回去。打在了促不提防地广成子肩上。“噗嗤”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广成子收了番天印。脸色铁青地盯着雨师。他未料到今日竟被自己地得意法宝给伤了。面皮却是丢尽了! 众仙见了再次在心中感叹:果然不愧是大巫之身。竟然硬撼番天神印! 只是如今却不是在意面皮之时。广成子脸色巨变!众仙脸色巨变!那虎咆魔刀已然到了轩辕黄帝地头上! 眼看轩辕黄帝将被魔刀吞噬,广成子目裂瑕疵,不管轩辕黄帝的身份,只因他乃是广成子的首徒,自然有着一份感情存在。如今轩辕黄帝将亡,而广成子又受了重伤,众仙又被四个大巫阻着,一时救援不了轩辕黄帝。 广成子仰天悲啸一声,其声沙哑,似在向苍天诉说他的不甘!苍天啊!轩辕不是天定的人皇么?怎会如此? 蚩尤看着将要被吞噬的轩辕黄帝,冷笑连连!过了今日,我蚩尤从此便是真正的人皇! “锵”地一声,一把长三尺三寸的剑无声无息地打在了虎咆魔刀身上,将魔刀打向了一边,而此时轩辕黄帝正躺在一人的怀里。众人定睛一看,正乃人族先祖燧人氏是也!他手中正持着那把剑,众仙识得正是人族圣剑圣极剑! “啪”地一声,一条鞭子打在了蚩尤的身上,将蚩尤打了个踉跄,身上也多了条血痕,深可见骨! 蚩尤大骇!好强的鞭子,竟能伤及他的大巫之身! 众人顺着鞭子的方向望去,却见人族先祖有巢氏正手持着造人鞭冷冷地看着蚩尤。ashu8 众仙心中同时松了口气,有这两位大神在此轩辕黄帝无忧矣!同时在心中感叹:这功德至宝就是好啊!同是大罗金仙,有巢氏和燧人氏因掌控了功德至宝便不惧蚩尤,似他们身为圣人弟子,身上也有那么一两件先天法宝,却仍是无法撼动蚩尤的虎咆魔刀,若无这魔刀,以蚩尤大巫之身,纵使神通无限又怎能大败阐截二教弟子? 巫族四个大巫见人族的两个先祖来到救下了轩辕黄帝,再阻众仙亦是无用了,是以尽皆回到蚩尤身后,与众人对峙了起来。 广成子忙来到轩辕黄帝身边,向燧人氏施礼问道:“道友,陛下怎样了?” 燧人氏皱着眉头说道:“轩辕为魔刀魔气所侵,伤及元神。” 广成子惊道:“这却当如何!” 燧人氏叹气道:“莫急,暂且退兵,大军戮战一日,疲惫至极,众位道友亦有伤在身,当修养些时日,痊愈后再与蚩尤这厮一决雌雄!” 广成子想想也是,只得无奈地说道:“也罢,便依道友之言!” 燧人氏向力牧说道:“力牧将军,暂且退兵吧!” 力牧闻言敬了一礼,应了声是,转身一摇令旗,高声传令道:“先祖有令!退兵!” 大军在力牧的率领下有序地朝着来时的方向撤退,巫族众人有心追击,可是却慑于人族两位先祖之威不敢越雷池半步,有巢氏和燧人氏可不是二教弟子,他们不仅修为证了大罗金仙顶峰,更有功德至宝在手,丝毫无惧蚩尤的虎咆魔刀,是以众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有熊族大军安然退去。 只是此战三界尽知,乃是有熊族一方败了! 有熊族大军帅帐内,有巢氏微笑着对女娃说道:“娃儿,把圣父赐予你的仙液拿出些给轩辕服下吧!” 女娃笑吟吟地取出那瓶仙液递给有巢氏,有巢氏接过打开盖子,倒了一滴进了轩辕黄帝的口里,未几,只见一道黑气从轩辕黄帝脸上溢出,被有巢氏发出的一道三昧真火灼烧怡尽。 轩辕黄帝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幽幽地睁开双眼,扫了帐内众人,待见到有巢氏和燧人氏也在,忙挣扎着起来欲行礼。燧人氏摁住他的肩膀,笑道:“无须多礼了!你伤势初愈,尚须多调养些时日才可恢复元气。” 轩辕黄帝拱手一礼,道:“有劳先祖奔波,轩辕惭愧!” 燧人氏笑道:“无妨无妨!轩辕,此战虽败,但不可丧失了斗志,你乃是天命之主,天道在你,虽有磨难,但当坚信,我人族终将胜出!” 轩辕黄帝闻言点头道:“轩辕受教了!” 却在此时,帐内修士眉头一皱,旋即又松了下来,只见一个亲兵进了帐内,跪倒在地向轩辕黄帝禀报道:“启禀陛下,外面有天庭神仙求见!” 轩辕黄帝闻言疑惑地看着有巢氏燧人氏。两人相视一笑,有巢氏道:“轩辕,此乃喜事,不可不见。” 轩辕黄帝闻言点点头,随即在随从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与众仙一同出了大帐,轩辕黄帝双眼一亮,只见大帐之外正俏生生地站立着一个身着七彩霓虹鸾凤仙衣的仙子,头戴玉钗,手挽仙带,浑身散发出宁静祥和的气息,身后跟着数十个随从。 那仙子见到轩辕黄帝,盈盈地施了一礼,道:“王母娘娘座下九天玄女见过人皇陛下,小仙有礼了!”言罢又与众仙见了礼。 轩辕黄帝从容地回了一礼,问道:“敢问娘娘何来?” 九天玄女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道:“小仙此来乃是奉了玉帝旨意送与陛下一册兵书,希望能对陛下有用!”言罢从袖中取出一本古朴的册子,上前交与轩辕黄帝。 轩辕黄帝接过翻开一看,只见上有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心中大喜过望,这册天书却是来得及时了! 他忙拱手道谢:“玉帝和王母娘娘之恩,轩辕记下了,日后必有所报!” 九天玄女闻言点点头,道:“陛下既已接过兵书,小仙也该回转天宫复旨了!”言罢辞了众仙,登上了景龙仙车,一声龙吟过后,景龙仙车踏云而起,向三十三天行去。 正是:人族圣器慑群巫,九天玄女下凡尘! —— 第三十三章 逐鹿之野,旱魃之女 九天玄女走后,众人又回到了大帐之内。【无弹窗小说网】[]待到众人坐定之后,轩辕黄帝向风后问道:“上相,如今我大军在何处?” 风后起身躬身奏道:“陛下,如今我有熊族大军已到了逐鹿之野!” 轩辕黄帝闻言点点头,若有所思。他旋即苦笑道:“只怪轩辕无能,败于蚩尤之手,如今士气低落至极。又累得诸位仙长受伤,真乃轩辕之过也!” 多宝道人摇摇头说道:“这怎怪陛下?怪只怪贫道等学艺不精罢了!”言罢心中苦笑不已,这次面皮却是丢尽了,阐截二教精锐弟子尽出竟然败于蚩尤一人之手,虽然这其中亦有虎咆魔刀的原因,但若不是自己修为不够高深,又怎会如此?他心中不禁想到,若是孔宣在此,便是那蚩尤再嚣张又能如何?仿佛看到了那个永远孤傲高绝的身影,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呢?多宝道人暗自叹道。 多宝道人的一番话将众仙俱说得哑口无言,毕竟他说的是事实,再狡辩亦是无用,况且众仙心中还想到,此次阐截二教弟子尽败于蚩尤之手,却是谁亦笑话不了谁的。 轩辕黄帝闻言亦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而是皱着眉头问道:“只是蚩尤法力神通俱高强,吾等如之奈何?” 众仙闻言默然,一时间大家俱都没有了办法。广成子忽然双目一亮,对有巢氏和燧人氏说道:“两位道友有人族圣器在手,必不惧蚩尤这厮,若是两位道友出手,那岂不是轻而易举便可战胜九黎族?” 轩辕黄帝闻言精神一震,看着有巢氏和燧人氏问道:“未知两位先祖可愿出手以战蚩尤等人?” 有巢氏和燧人氏相视一眼,同时脸露苦笑,众仙不解。有巢氏无奈地说道:“轩辕,吾等乃是人族先祖,如今人族有难,吾等本不该推辞,只是此次却是不可了!” 众仙大奇,广成子疑惑地问道:“道友此言却是为何?” 燧人氏苦笑着说道:“这场人巫大战,说起来看似是巫族为夺人族正统,实际上却是天道给人族降下的考验,而身为主导人族经历考验的轩辕,乃是天道选定的三皇中的泰皇,亦当经受天道降下的考验,若是轩辕太过容易地度过了,只怕不仅日后人族多灾多难,便是轩辕证道亦是更难了!” 众仙闻言恍然大悟!广成子叹息道:“原来如此!只是陛下虽有人皇至宝崆峒印和人族圣器轩辕圣剑在身。可是修为太低。怎可胜过蚩尤那厮?” 多宝道人亦皱眉道:“况且巫族大阵诡秘异常。与我仙道阵法截然不同。却是难寻破阵之法!” 截教一干弟子脸色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毕竟截教号称擅长阵法之道。今日众仙竟找不到破阵之法。却是有些丢人了! 阐教众仙却不再嘲笑截教弟子。毕竟此次二教同一阵线。若在此时寻衅。却是万万不该地。 有巢氏笑道:“众位道友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轩辕毕竟是天道所选定地人。绝无失败之理。只是要遭受磨难罢了!” 轩辕黄帝叹了口气说道:“暂且不说蚩尤。便是他座下地四个大巫便让吾等徒手无策。这四个大巫昔年纵横洪荒。更曾从巫妖大战中幸存了下来。可见其神通广大。吾等该有何策对之?” 却见那应龙起身告罪道:“应龙无能,法术不及雨师神通,惭愧万分!” 轩辕黄帝闻言摆摆手,道:“仙长何出此言,仙长虽败,但亦助轩辕良多,轩辕代我人族感激不尽矣!” 应龙闻言惶恐地说道:“陛下且莫再唤应龙仙长,应龙此来乃是奉了玄清符诏辅佐陛下,陛下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了应龙!” 轩辕黄帝闻言看了看有巢氏和燧人氏,见两人俱都点头,大喜道:“如此却是轩辕之幸也!” 应龙闻言大喜,忙起身朝着轩辕黄帝拜道:“臣应龙拜见陛下!” 轩辕黄帝哈哈大笑着扶起了应龙,高兴道:“吾虽初败于蚩尤之手,却收得大臣良将,真是天佑我族!” 众人亦纷纷向轩辕黄帝道贺,顿时冲淡了适才不少沉闷的气氛。ashu8 待到这段之后,众人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只见上相风后奏道:“启禀陛下,五行相生相克,雨师既然可纵水施法,陛下何不招公主殿下前来,以公主殿下之能,定可克制雨师。” 众人闻言大奇,不知风后所言的公主是谁,女娃在此,应该不是说她。 轩辕黄帝闻言眉毛一耸,迅疾松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也只得这般了!只是却是苦了魃儿!” 众人不解,广成子问道:“敢问陛下,究竟是何人有此能耐?” 轩辕黄帝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又叹了口气,道:“老师不知,轩辕本有一女,本是天真可爱之人,却是不知为何有一日忽然身体大变,竟成僵硬之躯,心跳呼吸皆无,却仍可走路说话,更令人惊奇的是,其身坚硬无比,纵然神兵利刃加之其上亦难伤分毫。这却罢了,她更有一神通,可操纵天地间的火气施法神通,威能莫敌。只是每日痛苦万分,更不可见日,轩辕见状只得命人在一荒山上劈了一洞府与她,此事除了上相,余者皆不知!” 众人闻言尽皆大叹不已,真是三界之大,无所不有,众仙身为圣人弟子,见识亦算广阔,可似这般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轩辕黄帝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剑,剑呈土黄色,一股厚重的气息铺面而来,踏实而稳重。只见他从口中吹出一道仙气到剑身上,剑身霎时发出嗡嗡的鸣叫声,旋即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大帐内,瞬间便到了万里之遥! 发出了小剑之后,轩辕黄帝又对众仙问道:“诸位仙长,轩辕自信小女当可破了雨师相柳的巫族神通,只是巫族大阵又当如何?”他可是见过女娃进了巫族大阵的,连女娃这般证了大罗金仙道果之人亦对其束手无策,可见巫族大阵果真非同凡响! 一众神仙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言。 又是上相风后出班奏道:“陛下,八阵图已然完成,臣思量着是否可以阵破阵。” 轩辕黄帝闻言大喜不已,他急问道:“上相,八阵图果然完成了?” 风后肯定地答道:“臣岂敢欺瞒陛下!” 截教众仙大奇,风后竟然提出以阵破阵,这却是古来未有。 赵公明问道:“敢问上相,不知这八阵图乃是何物?”他却是甚是不服,三界之中连他们这些擅长阵法的修士都没有办法,而风后一介凡人竟然要以阵破阵,岂不是说截教的阵法不行了么! 风后微微一笑,道:“臣本是伏羲圣皇后裔,自幼精通八卦易理之道,曾欲自创八阵图,以之布成八卦奇阵,仙魔辟易,群邪勿近!天佑陛下,日前臣已将八阵图完成,只是未曾用过,不知如何,不过臣自信,八卦大阵定可与巫族大阵一战!” 赵公明身体一震,目射奇光地说道:“若是上相的八卦阵果能破了巫族的大阵,那赵公明届时定当请教一二!” 风后刚欲回答,却忽然被一股阴寒之气惊动了起来,他朝着气源的方向望去,只见此时大帐从两边分了开来,现出一个清晰的身影,那身影身子高挑,身着银白轻纱,浑身正散发出阴寒无比的气息,整个大帐瞬间结出了一层淡薄的冰霜。 阴寒之气刚过,又见一股炽烈的火气瞬间盖过那股阴寒之气,大帐内的温度瞬间急剧升高,将先前那层冰霜蒸发升华了! 如此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交汇相融,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既矛盾又自然! 众仙大惊地同时站起,警惕地看着那身影,如今众仙齐聚,竟然事先发现不了此人,可见此人能耐!广成子刚欲大喝,却见轩辕黄帝豁然站起来大喜地喊道:“吾儿,你可来了!” 众仙大鄂!广成子一噎,生生将那口气吞了回来,一张脸鳖得通红,好不难受。 只见那个身影盈盈地拜倒在轩辕黄帝脚下,轻声说道:“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圣寿无疆!” 正是:能臣风后屡出策,轩辕之女号旱魃。 —— 第三十四章 逐鹿之战,旱魃之威 看着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正散发出阴冷气息的魃儿,轩辕黄帝大喜地将她扶起来,道:“魃儿,你总算来了!” 魃儿微微一笑,如三月桃花绽放,也驱散了许多阴邪之气,道:“父皇相招,魃儿岂敢不来!” 轩辕黄帝朗声笑道:“魃儿来此可是给父皇解决了大难题了!反贼蚩尤那边有大巫雨师相柳,可纵水淹我有熊族战士,魃儿此来正可破了彼等之神通,扬我人族之威风!” 魃儿轻轻点点头,随后在轩辕黄帝的引介下见过了众人,众人心中纷纷感叹:今日总算见识了!既于见识了什么,便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无弹窗小说网】 轩辕黄帝向风后吩咐道:“上相,既然八阵图已然创出,那你且去准备吧,到时吾要让蚩尤知晓我族大阵之威!” 风后躬身应道:“臣遵命!” 轩辕黄帝又对力牧吩咐道:“大将军,九天玄女娘娘赠予吾兵法之册,自今日起你且随吾一同研习兵法,重新训练我族战士,待到下次再与蚩尤决战时,吾有熊族战士当以一挡百!”虽然想到九黎族战士的冷血嗜杀,但是他却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若是连他这个上位者都失去了信心,那这场大战亦无须再打了! 力牧也躬身道:“臣遵旨!” 有巢氏和燧人氏见轩辕黄帝不仅未被蚩尤打击信心,反而更加斗志昂扬,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ashu8有巢氏开声说道:“既然轩辕已安排妥当一切,而且众位道友又有伤在身,轩辕亦须修养片刻,不如今日且先到这,如何?” 轩辕黄帝见众仙亦无甚它事,况且这番下来他亦有些疲惫了,亦该修养一番,遂道:“既如此还请众位仙长先去调息片刻吧!” 众仙闻言同时站了起来,向轩辕黄帝告辞而去,大帐内只剩下轩辕黄帝父女,女娃,有巢氏燧人氏和广成子。 燧人氏来到魃儿地面前。和声说道:“魃儿。你之事吾已听你父皇说了。可将手与吾。待吾为你察看一番!” 魃儿闻言乖巧地将右手递给燧人氏。燧人氏握着她地手闭上双目。手中发出一道清气进入她地身体内查探了起来。轩辕黄帝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心中提起了一块巨石。不论他地身份如何。但他仍然是个人父。自然会对自己最疼爱地女儿关注无比! 片刻之后。轩辕黄帝见燧人氏睁开了双眼。忙迫不及待地问道:“先祖。魃儿却是为何这般?” 燧人氏苦笑着摇头道:“吾亦不知。只是魃儿体内阴邪之气和一股炎热地火气同在。相克地两道气息在她地体内竟然相安无事。奇哉怪哉!” 轩辕黄帝闻言面色苦道:“这却该如何?只是苦了魃儿了!” 魃儿善解人意地笑道:“父皇无须在意。[]儿臣早已习惯了。” 此番话却是让轩辕黄帝更加心酸了,想他身为人皇之尊,竟然连自己的女儿也无法帮到,这对于他而言却是难受至极。 旁边的女娃突然开口说道:“先祖何不带她回方丈岛,老师定可帮到她!” 轩辕黄帝闻言双目一亮,大喜道:“女娃公主所言在理,恳请先祖将魃儿带回方丈岛,求圣父救解魃儿。” 燧人氏点头道:“圣父慈悲,定会出手救魃儿,只是如今大军离不开魃儿,不若等平定蚩尤之后,吾便带着魃儿回方丈岛,你看如何?” 轩辕黄帝大喜道:“如此甚好,便以先祖之言!”心头那块巨石也落了下来,终于找到了救治女儿的办法,他这个当父亲的亦可松口气了。 旁边的广成子本欲出言,只是想了想,遂作罢。本来轩辕黄帝乃是他的徒弟,学的亦是玉清大道,应该由他将魃儿带上昆仑玉虚宫求见元始天尊的,只是如今人族先祖在此应下了此事,况且鸿玄身为人族圣父,出手救治魃儿亦是在理,他一时找不出甚么言语来说。况且这般却会与两人结下因果,又在轩辕黄帝面前讨不好,遂息了心思,料想老师亦不会为此小事而怪罪的。 如此有巢氏和燧人氏亦在大军中待了下来,众仙每日调和龙虎,恢复伤势,轩辕黄帝则每日与力牧研究兵法策略,训练兵士。[]十日而过,虽见效不佳,但众仙亦将伤势稳定了下来,轩辕黄帝又重新将大军作了调整,已来不及多加训练了,却是收到消息,九黎族大军已然在百里外安营扎寨,准备进攻了。轩辕黄帝只得暗自叹息,时间却是短了些,否则他定然可以训练出如同九黎族那般悍不畏死的战士。 大军升帐,轩辕黄帝端坐在主位上,众人依次入座后,轩辕黄帝严肃地说道:“如今我大军已退至逐鹿之野,乃是我人族最后的防御阵线,此战只准胜,不许败!” 众大臣同时起身齐声道:“臣等定当死战到底!” “好!”轩辕黄帝豁然站了起来,当先出了大帐,一干众人亦随之出了大帐。望着前方的巫族众人和他们身后的九黎族战士,轩辕黄帝高声喝道:“蚩尤,今日我等便一决死战,此战你胜,我公孙轩辕便引颈就戮;此战我胜,我便将尔等与我人族对抗之巫人屠戮一空,以慰那些被尔等残杀的我族同胞!” 蚩尤冷声喝道:“既如此,那便来吧,上次你运气好,有能人相救,这次本尊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言罢与四个大巫冷笑连连,仿佛已经看到了轩辕黄帝败亡的下场。 有巢氏凝重地对众人道:“诸位此次小心了,吾观蚩尤此次信心满满,料想定是有甚手段等着我等。” 广成子也点头同意道:“道友所言无差,上次彼等慑于道友不敢追击,此次却是大张旗鼓地进攻过来,蚩尤言语中更是无丝毫忌惮之意,可见他定是又什么手段,只是我等并不知晓罢了!” 众人闻言皆点头同意。 雨师相柳同时飞临高空,操纵着无边巨浪汹涌澎湃地扑了过来,那水似择人而食的凶兽,骇人至极! 只见魃儿嗖地一声上了高空,双眼霎时生出一团火焰,似幽幽鬼火,她娇吒一声,浑身陡然散发出炎炎的火气,那火气瞬间落到了洪水之上,只见丝丝蒸气声响起,霎时便将洪水烤干,更烤裂了那片地面,道道龟纹如网状般呈现在众人眼前,地面坍塌的一丈! 雨师相柳大惊,看着对面的魃儿,心中惊疑不定! 魃儿却不管那么多,一道火气瞬间消去了踪迹,在雨师相柳丝毫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打在了他们的胸前,“噗嗤”一声,两人口喷鲜血,被打出了十里之外,“彭”地一声砸出了个大坑。 两人狂吼一声,同时飞腾上天,衣衫凌乱,嘴角流血,双眼中已然赤红一片。众仙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再看了看魃儿那看似瘦弱的身体,纷纷在心中念叨着无量天尊,这娃儿的火气可真是非同小可啊!竟然伤了巫族的两个大巫! “嗷”地一声震天狂啸,雨师相柳现了大巫真身,高有万丈,手把两黑蛇,脚踩两腾蛇,两股大巫气息狂傲地冲临天宇,肆孽云层,嚣张不可一世! 魃儿冷哼一声,手一抓,天地间的火元气急剧地涌入了她的掌心中,一股炎热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将她四周的空间都烧融了。 众仙感受着那股灼人的热气,心中惊骇至极!这手操纵火元气的神通可是丝毫不低于巫族神通了,也不知魃儿是怎么练成的! 一道蚀骨的九天弱水厉啸着打向魃儿,魃儿清啸一声,手中那团火元气顿时飞临上天,在众仙惊异的目光下射到了太阳星上,轰然一声,只见从太阳星上陡然射下一道烈焰浇灭了九天弱水,更去势未衰地瞬间打在了两人身上,“啊”,两人惨叫出声,丝丝火焰正从他们身上冒了出来,灼烧着皮肤,一股烧焦的肉味扩散了整个战场,令人作呕! 两人强忍着痛苦引着天地间的水灵之气涌入身体里,滋润着被烧伤的,片刻之后,两人面色惨白地落在了蚩尤等人面前,身形摇坠,双脚颤抖! 风伯九凤大惊地上前将两人扶了回来,看着那仍冒着热气的身体,心中惊骇不已!这女子操纵火气的神通竟然盖过了祝融部落一族的大巫,竟能将共工部落的大巫烧伤,这要多强的火力啊! 望着高空之上脸色苍白,身形娇弱,似欲随时都会掉落的女子,巫族众人终于脸露凝重之色,正视地看着魃儿,不敢再有轻视之心! 正是:两军对战逐鹿地,旱魃一出破大巫! —— 第三十五章 八卦大阵,都天再现 蚩尤双眼冷光闪烁,一抛手中的虎咆魔刀,魔刀瞬间穿越了空间出现在魃儿的面前,轩辕黄帝大惊,蚩尤可不是雨师相柳,他手中的虎咆魔刀可是大败阐截二教众仙的,纵使魃儿神通高深,可还是无法与虎咆魔刀抗拒的。【全文字阅读】[] “啊!”魃儿尖啸一声,陡然一道阴邪之气从她身上爆发而出,浑身散发出冰寒的气息,那张脸更加苍白了,嘴角露出了两颗尖牙,诡异至极! 纵使轩辕黄帝曾向众人介绍过魃儿的异变,但是亲眼所见更有一番感慨,纷纷暗叹还是自己的见识少了些! 那道阴邪之气旋即化作一条长蛇缠上了虎咆魔刀,欲挡住魔刀前进。只是魔刀不但未被挡住,还吸收了阴邪之气,黑光更胜往昔,速度极快地来到了魃儿胸前,魃儿终于变了脸色! 蚩尤见状冷笑不语,这虎咆魔刀本是至阴至邪之物,魃儿竟要以阴邪之气来阻魔刀,无异于木薪救火罢了! “锵”地一声,只见人族圣剑圣极剑架住了虎咆魔刀,缕缕七彩神光消磨着虎咆魔刀身上的煞气。 蚩尤一哼,虎咆魔刀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中,看着刀身上淡薄了许多的煞气,蚩尤恼怒不已,又是这把剑坏了他的好事! 魃儿忙回到轩辕黄帝身边,轩辕黄帝关心地问道:“吾儿可还无恙?” 魃儿回道:“幸得先祖相救,魃儿拜谢了!”言罢盈盈地朝燧人氏一拜。 燧人氏笑呵呵地道:“莫要如此!难道吾能看着蚩尤在吾眼前将你重伤么!” 却见那边的蚩尤大喝道:“公孙轩辕,今日便让尔等一尝我巫族大阵!”言罢又喝道:“众兄弟还不布阵,更待何时!” 他身后地八十一氏族族长齐应了声:“诺!”旋即各就各位。瞬间便布出了上次地那个巫族大阵。但见魔焰滔天。血浪翻腾。煞气肆孽。杀气惊人。天际陡然一暗。日光不现。星斗之光不入。万魔咆哮。响彻天地! 轩辕黄帝见蚩尤又施出了上次地大阵。沉稳地对风后命令道:“上相。布阵!” 风后躬身应了声是。旋即一摇手中地八杆令旗。只见八列士兵听令而出。瞬间便布下一个大阵。众仙俱都好奇地观望着这个令轩辕黄帝信心十足地大阵。但见大阵分作八阵:八阵四为正。四为奇。余奇为握奇。或总称之。先出游军定两端。天有冲圆。地有轴。前后有冲。风附于天。云附于地。冲有重列四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维。故以圆。天居轴单列各三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角。故以方。天居两端。地居中间。总为八阵。阵讫。游军从后蹑敌。或惊其左。或惊其右。听音望麾。以击四奇。 大阵刚布完。便见一股肃杀之气从大阵中传将出来。肃杀之气环绕而起。凭空刮起一股飓风席卷上空。将云层给吸了进去。天地为之一亮!飓风仍未停止。化作一条万丈巨龙吟啸嗷鸣。在天际上纵横驰骋。傲视天下! 众仙大叹!仅仅是由凡人布成地阵势便有如此威势。可见此阵非同小可!截教众仙更是紧紧地盯着八卦阵地变化。不愿漏下半分。 一声震天大喝。八卦阵缓缓向九黎族方向移动。飞沙舞晴空。乱石起大地。风龙随着大军地移动也咆哮着冲向巫族大阵。有八道光华从阵中冲了出来。汇入了风龙之上。顿时风龙一阵变化。瞬间地水火风俱都涌现而出。旋即五行俱现。一个散发出阴阳之气地八卦图出现在飞龙上空。神秘而深邃! 悠悠的气息之下,飞龙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撞在了巫族大阵之上,只闻轰隆一声巨响,地水火风乱溅,五行纷乱,万魔惨叫着纷纷湮灭,阵阵魔气被八卦图降下的神光荡涤一清。八卦图倏忽落在了巫族大阵之上,轰地一声,一道肉眼可见的黑白色波纹以大阵为中心向外扩散开去,所过之处,烟尘俱尽! 众仙望着那击了过来的波纹,心中一惊,若是被这波纹打中,只怕难免重入六道轮回!心中更是大骂风后这厮的布的是什么阵法,竟然引动了天地间的地水火风形成五行之气,还出的是甚么馊主意,要来个以阵破阵,这下可热闹了!如今两阵相撞,爆发出来的能量可是不分敌我的! 他们纵然可以飞上天空躲过波纹的攻击,只是身后的千万大军却是不可不救,只是他们可没有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的袖里乾坤神通,可装下千万人,如今只得尽番心意,能挡下多少,就救下多少人了! 风后和轩辕黄帝此时已然目瞪口呆了,他们怎的也想不到这八卦大阵有如斯之威,竟然忘了那扑腾而来的能量乱流,还在沉浸在心中的震惊中! 众仙正欲施法挡住那奔流而来的肆孽的能量时,只见突然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弧形护罩将有熊族这边护在了里面,层层青光从护罩上流落而出,挡住了波纹的攻击,任其如何肆孽亦无法撼动分毫! 众人抬首一看,只见头顶上空正有一座十二品青莲台正幻化出亿万朵青色莲花,莲花又化作道道青光汇入到护罩之中,此时人族先祖有巢氏和燧人氏正站立在十二品青莲之上。众仙心中释然,原来是玄清圣人赐下了先天灵宝十二品青莲给他们! 青莲之上,有巢氏叹息地对燧人氏说道:“若不是圣父赐下十二品青莲,只怕此次我族损失巨大了!” 燧人氏亦点头称然!随即黯然道:“我等虽有十二品青莲护着,自是无损,只是九黎族那边却当如何?毕竟他们亦乃人族一支,只不过是受了巫族的操纵罢了!” 有巢氏闻言亦黯然不语。两人身为人族先祖,手心手背皆是肉,巫族可没有甚么至宝挡得住两个大阵的威力,眼看着九黎族那边的人族战士将要被毁灭,心酸不已! 待到波纹的攻击过后,两人收了十二品青莲,往九黎族那边一望,心中一惊,只见千万九黎族大军正如适才般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未被波纹伤害到分毫。 有熊族这边,众人也同时发现了九黎族的异状,众人心中疑惑不已,纷纷望着上空的两人,以为是两人也护住了九黎族一方。 两人落了下来,凝重地对众人说道:“诸位,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重现人间了!” “甚么!”众人无法置信地看着两人,心中震惊至极! 两人一指九黎族方向,众人望去,只见此时蚩尤手中正拿着十二杆百丈长的旗子,十二杆旗子上各自绣有十二祖巫的图案。一股苍凉的气息从旗子中散发而出,传遍了整片大地。十二杆旗子正以某种玄奥莫测的轨迹旋转着,能量在其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却是这十二杆旗子吸收了那两阵爆炸的能量。 蚩尤冷冷一笑,自上次他们被人族两个先祖阻拦了以后,他便回到了祖巫殿中,向刑天求来了当初巫族十二祖巫留下的十二都天神煞大旗,今日他以大巫精血引动了大旗,吸收了那些肆孽的能量,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已然成型了。 “嗷”地一声,从一杆大旗上跳下了一个高有百万丈的巨人,只见巨人手持两条黑色腾蛇,口中正厉啸连连,正是祖巫共工是也!只是共工此时双眼无有色彩,昏昏浊浊,只余一个空壳罢了! 共工之后,其余的十一杆大旗上又陆续跳下了十一祖巫,个个俱是失了灵智,只余。十二个祖巫尖声厉啸,同时涌起十二道惊天的气息直冲天宇,瞬间遍布三界六道,震惊了天地间的众神! 太阴星上,吴刚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轮回之地,平心宫亿万年未曾开启的宫门轰然大开,一个俏丽的宫装女子正眼神幽幽地望着祖巫气息纵横的方向,恍惚了! 天庭之上,玉皇大帝手中一抖,那杯万年仙酒亦拿不稳,“彭”地一声掉落在地上,散了一片白玉板地,香醇的酒香正悠悠地飘散在凌霄殿内,却引不起他的注意了! 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众圣大惊!纷纷看着下界狂啸三界的十二祖巫,心中各自算计着! 东海方丈岛上,鸿玄遥遥地望着那片魔气滔天的大地,心中暗叹了口气,道:也罢,该是贫道好好谋划一番了! 逐鹿之野,众人惊呆了!感受着那十二祖巫的浩绝天地的威势,想到洪荒之时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赫赫威名,此时他们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想法:大难,真的来了! 正是:八卦大阵显神威,都天重现惊天地! —— 第三十六章 众圣夺旗,诛神剑出 十二祖巫咆哮着,厉啸着,那股霸绝天下的气势压得有熊族这边众人脸色巨变。【】轩辕黄帝手微微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百万丈高的十二祖巫,心中一阵气馁!他心里清楚,这次却是大难了,对方有十二祖巫,天地间除了圣人还有谁可抵挡? 有巢氏和燧人氏相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一股悲愤之情,为甚么人族就要遭受这般的劫难,前有妖族屠人,今有巫族肆孽,人族到底还要再承受多少呢?难道这还不够么! 十二道天地元气同时急剧地汇入十二祖巫身体内,顿时十二股先天元气从十二祖巫身上爆发而出,有五道五行之气各按五行之位围着另外七道元气旋转环绕不休,五彩纷呈,魔气纵横,魔气渐渐收缩成一团,彭地一声巨响过后,有无数域外天魔环绕桀桀叫嚣,有亿万厉鬼尖声厉啸,鬼哭狼嚎之声大作! 巫族众人看着十二祖巫,尽皆虔诚地跪拜于地,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所云;风伯雨师相柳九凤激动地看着高大的十二个身影,心潮澎湃不已,一滴眼泪从九凤的眼中落下,她双眼通红地看着失去了神采的强良,喃喃自语道:“大哥,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重生大地?” 蚩尤冷冷地望着有熊族众人难看的脸色,心中只觉快慰至极,巫族,终于将要重临大地了! 广成子颤抖地望着十二祖巫,心中一片冰凉,完了!一切都完了! 众人绝望地望着十二祖巫,心中再也升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曾今见识过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他们又怎会不知这曾耀绝洪荒无数岁月的杀阵?一入此阵,仙魔妖鬼俱亡! 一声尖啸从轩辕黄帝的口中传出,穿透了层云,宣示着他的不甘!他的不屈!他的倔强!一股澎湃的真龙之气陡然从他身上爆发而出,蒸腾而起,全身金光大作,耀眼异常,亿万道金光将他缓缓托起,他右手高举轩辕圣剑,左手托着崆峒印,如朝阳般照耀着这片大地,他便是高高在上的皇者,以无上的权威在捍卫着自己的尊严! 众人惊呼出声!旋即心头疑惑,看轩辕黄帝的威势只怕已证得大罗金仙道果了,只是短短时间内他是如何办到的? 广成子心中一动,转首看着有巢氏和燧人氏两人,却见两人正面带笑意地望着正冉冉高升的轩辕黄帝,心中释然,果然不出所料,定是鸿玄师叔赐下了黄钟李,无怪乎如此了! 多宝道人眼光闪烁地望着轩辕黄帝,心中暗叹:这黄钟李当真是天地至宝啊!他的心中不免嫉妒,想他们哪个不是历经多劫才有今番的修为,而今只是一个果子便让一个天仙得证大罗金仙,那羡煞了多少苦苦修行的修士! 广成子忽然脸色大变。[]道:“不好。即便陛下有两大至宝在身。又证了大罗金仙。但仍未能撼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怎可轻易犯险?” 轩辕黄帝微微一笑。道:“老师莫要忘了。轩辕乃是人皇啊!”脸上尽是无怨无悔! 人皇啊!这是多么耀眼地一个字眼!它不仅代表了天地间尊崇地地位。更代表了它所承担地责任! 魃儿泪流满面。她高飞而起。追上轩辕黄帝。坚定地道:“父皇。儿臣愿同往!” 轩辕黄帝欣慰地朗声大笑道:“有儿如此。ashu8此生无憾矣!”言罢携着魃儿地双手与她同向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飞去。 蚩尤见状。冷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广成子焦急地向有巢氏和燧人氏喊道:“两位道友,还不劝回陛下?”在他想来,如今只有两人能劝解轩辕黄帝了。 两人相视一笑,有巢氏说道:“道友无须紧张,轩辕不会有事的。” 广成子闻言疑惑地看着两人,不知为何两人出此言语。 只见十二品青莲嗖地一声从有巢氏怀里跳了出来,瞬间来到了轩辕黄帝的头顶,散下了缕缕青光,缕缕青光又化作一层光幕,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燧人氏笑道:“如今圣父亲自相阻轩辕,道友可放心了?”原来适才两人接到鸿玄的传言,是以并未似他人般紧张。 广成子闻言松了口气,有鸿玄师叔出手相阻,轩辕当无事矣! 高空之上,轩辕黄帝看着头顶的十二品青莲,不解地问道:“圣父,为何相阻?” 青莲并未回应,而是罩下一层青光到两人身上,两人便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青莲带回到了地面之上。 广成子忙迎了上去,苦口劝道:“陛下,日后万不可再这般鲁莽了!” 轩辕黄帝并未回答,只是疑惑地看着有巢氏和燧人氏。两人不语,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忽然自东方天际陡然飞来一根紫气缭绕的紫竹仗,紫竹仗在众人的目光下无声无息地打在了共工的身上,不见任何声响,共工的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与之相对应的那杆大旗上又重新出现了共工的人像。 紫竹仗尤嫌不够,在巫族众巫尖叫声中一一地将剩余的十一祖巫打成灰灰,那十二杆神煞大旗再次恢复了以前的模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众人心中默然无语,这便是圣人之威么!在他们眼中厉害无比的十二祖巫却被圣人轻易地毁灭,圣人,果然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 一道七彩光华突然从西方而来,卷起十二杆大旗便往回走,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条闪烁着七彩光辉的树杈,正是西方教二教主准提道人的证道法宝七宝妙树是也! 紫竹仗一杖打向七宝妙树,忽然一座十二品金莲挡在了七宝妙树前面,架住了紫竹仗,无论紫竹仗转向何方尽皆挡在了前面。七宝妙树趁着这片刻时间忙携着神煞大旗往西方急速地飞去,忽然一个三宝玉如意自天际落下打在了七宝妙树身上,七宝妙树促不提防,被打了个踉跄,再也卷不起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七宝妙树正欲重新夺回神煞大旗,那三宝玉如意却缠了上来,与之斗在了一起,七宝妙树一阵摇晃,似是愤怒至极,竟弃了神煞大旗,一树刷向三宝玉如意,欲先扳回适才那局。 一个红绣球从三十三天之上落了下来,打向十二杆神煞大旗,竟欲将之摧毁,巫族众吾惊呼不已!眼看着红绣球将欲打在大旗身上,一根拐杖凭空出现打在了红绣球身上,将之打到了一边,红绣球旋转了两圈,似在犹豫着,最后渐渐变淡,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凝视着手中红绣球,轻轻叹了口气,默然无语! 拐杖见红绣球已走,正欲取了神煞大旗,七宝妙树大急,一阵狂刷,却仍被三宝玉如意挡在了前面。 自东方东海方向又飞来了一把神剑剑挡在了拐杖的前面,与之对峙了起来,众人一看,正是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的证道法宝青萍剑是也!嗖地一声,十二品金莲忽然弃了紫竹仗,在众圣未反应过来之时卷起了神煞大旗欲往回走。 三声冷哼从不同的地方传来,青萍剑、拐杖和紫竹仗瞬间便成了个三才大阵围住了十二品金莲,阻住了它的去路。 青萍剑率先斩到十二品金莲身上,十二品金莲顿时幻化出亿万朵金莲挡住了青萍剑,无论青萍剑如何砍、挑、斩、削亦破不了它的防御。 突然从西方天际再次飞来了一幡,上有靡靡佛音唱响,正是接引道人的证道法宝接引幢幡。接引幢幡打向了紫竹仗和拐杖,竟欲以一战二! 紫竹仗却是向后退去几许,朝着拐杖晃了几晃,意思很明显,将接引幢幡让给拐杖了。拐杖无奈,只得与接引幢幡斗在了一起。 如此三处皆战了起来,只余紫竹仗待在一旁,你来我往,你打我挡,招数频出,一招一式莫不蕴藏着天地之威,莫不显现着天道至理!下方众仙看得如痴如醉,这圣人间的争斗可是难见的,此时不趁机学些岂不可惜了?一时尽皆有所悟。 众圣正遥控着法宝斗得不亦说乎,却又不泄露半分气劲,伤不到下方众人分毫,却是众圣俱都掌握着分寸,不让气息外泄,若是不小心泄露的劲气将未来的泰皇给灭了,那玩笑可就开大了,到时只怕天罚降下,众圣可是不敢尝试的! 忽然在紫竹仗的身边凭空出现了一把长有三尺三寸的黑色神剑,一股惊天煞气陡然从剑身上传将出来,煞气直扑正在交战中的一干法宝,将众宝陡然缠绕定住,又激射出一道黑光打在了十二品金莲身上,摧毁了亿万朵金莲,将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给打落了下来。 趁着定住众宝的这一瞬间,紫竹仗迅疾地卷起了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瞬间消逝在东方天际。那把神剑也同时隐入了空间内,消逝不见! 众宝被去了束缚,青萍剑震荡了两下,发出嗡嗡几声声响,也瞬间消逝在东海方向;拐杖也一摇向来时的方向飞走;三宝玉如意也弃了七宝妙树,随即消逝了!道教众宝俱已遁走,西方教的三件灵宝只得不甘地震荡了片刻之后,同时消逝在众人眼前。 天空之上,又恢复了平淡如昔,仿佛未曾发生过什么般!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相顾无言!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紧了紧手中的盘古幡,又松了下来! 大赤天,八景宫。太上老君轻轻地抚摸着太极图,轻声叹息道:“诛神剑啊!” 东海方丈岛上,鸿玄凝视着手中的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微笑不语! 正是:众圣出手为夺宝,诛神剑出慑群圣! —— 第三十七章 两族决战,四海来援 在众人尚沉浸在对圣人之威的感叹中时,陡然一声震天怒喝声从九黎族那边暴喝而出。【无弹窗小说网】众人一震,循声望去,只见蚩尤此时双眼赤红,头发散乱,头上的双角发出幽幽的寒光,他仰头狂吼一声:“尔等圣人俱是无耻小人!”他心中恼怒至极,本来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下他必能战胜轩辕黄帝,可是如今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竟然当众之下强抢他的神煞大旗,这怎能不让他喷懑欲狂? 东海方丈岛上,鸿玄对此置之一笑! 数声冷哼自高空传下,淡淡却又蕴藏着无穷的威严,天际陡然一暗,旋即又恢复先前般,风平浪静! 风伯雨师相柳九凤感受着适才天上传来的威压,心中一阵颤抖,心中暗骂蚩尤这厮的胆大至极,圣人也是你能骂的么?他们虽然狂傲,却还有自知之明,知道圣人可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有熊族这边,众仙楞楞地望着蚩尤发狂的模样,不能言语。黄龙真人朝着蚩尤怒喝道:“蚩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及圣人,当真该死!” 众仙顿时反应了过来,纷纷朝着蚩尤怒骂不已,一时间口水飞溅,骂声四起!却又在心中暗暗感叹道:这厮,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蚩尤怒哼一声,道:“即便没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本尊也能打败尔等!”言罢一声大喝,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浓雾喷了出来,瞬间来到有熊族上空,迅速地围住了整个有熊族大军,遮住了日光,整个大军瞬间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更遑论辨别方向了! 一声声惨叫声不断地传来,却是蚩尤率领着九黎族战士向有熊族战士发动了进攻,只是有熊族战士被迷雾笼罩着,看不清敌人的存在,不时被从暗处刺来的兵刃杀死,一时间损失巨大! 轩辕黄帝心中一阵焦急,但还是冷静地向广成子问道:“老师,蚩尤又做妖法,我等不辨方向,该当如何?” 广成子皱着眉头道:“这雾却是不同寻常,贫道的仙光竟然照不出方圆一丈,诡秘至极!” 众仙闻言亦纷纷出言称是,原来他们亦照不出方圆一丈之地,心中再次感叹:这巫族还真是什么神通都有啊! 轩辕黄帝无奈地说道:“难道我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族战士被残杀么?”耳边不时传来地惨叫声让他一阵阵揪心。 有巢氏出言道:“轩辕。依吾看还是先将士兵向这边汇聚吧。如今军心已乱。料想军阵亦涣散了。若是不汇聚过来。只怕损失更大!” 轩辕黄帝闻言苦笑道:“话虽如此。只是如今难辨方向。让我如何收缩士兵?” 有巢氏一撩手中地造人鞭。笑道:“莫要忘了此物!”接着向疑惑地众人解释道:“造人鞭乃是圣母娘娘造出我人族地圣器。岂是一般地法宝?”言罢将手中地造人鞭往空中一抛。造人鞭便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一道肉眼可见地光芒微微散发出七彩之光。ashu8照亮了方圆十丈之地。 轩辕黄帝心中地一根弦似被某种东西触动了般。一阵颤动。望着半空中地造人鞭。一股孺暮之情自内心深处陡然而生。在场地人族尽皆虔诚地看着造人鞭。心中地杂念和恐惧顿时一空! 未几。只见隐隐绰绰中。一队队地士兵正向着这边汇聚而来。半日功夫便聚集完毕。轩辕黄帝一察。只见有熊族战士十亭去了二亭。心中惨然! 浓雾之外,蚩尤望着眼中血色消退了许多,眼神热切地望着浓雾中心的九黎族战士,心中一阵恼怒,这该死造人鞭,竟然影响了九黎族战士的杀戮! 有熊族大军在力牧的指挥下又重新布成战阵,全军成防御之势。 有巢氏见有熊族大军已然收拢,便收了造人鞭,对轩辕黄帝道:“为今之计,吾等当思一策,以辨方向,出得大阵,方可与九黎族决战!” 众人点点头,同时闭目思绉了起来,却是毫无法子可想!多宝道人心中暗自叹息道:以前却是太过自大了,本以为我截教阵法称雄三界,未料巫族阵法却是不弱于我截教大阵,此次吾等下山却是未能一展所长,面皮不存矣! 只见上相风后忽然说道:“若是能有一宝,无论身在何处,皆可辨别方向,当可助我等离开此地!” 众仙闻言虽点头称是,却在心中暗骂:这话谁不知?众仙乃是圣人弟子,虽未见过许多名闻三界的法宝,但却对其熟悉能详,从未听说过有这般法宝,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却见那座十二品青莲忽然一飘顶在了轩辕黄帝的头顶,一缕清气从其上没入了轩辕黄帝的元神识海当中,旋即又离了轩辕黄帝,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渐渐消逝了身影! 轩辕黄帝闭目沉浸了片刻之后,睁开双眼对众人说道:“适才圣父赐下计策,我大军有救矣!”顿了顿,又说道:“北斗七星中,斗转而柄不转;吾当以此理取石中之可吸铁之物,制一车,以辨方向!” 众人闻言细细地思虑了会儿,广成子说道:“陛下此言有理,当可一试!” 众仙亦纷纷点头称然! 于是众人齐思方法,三日之后终于成功地造出了一车,车上有一木人,木人手臂伸直,无论怎样转动车,手臂总是指着一个方向。[]轩辕黄帝见状大喜道:“成矣!” 于是车在前,大军在后,随着车上木人手臂指引的方向而去,一个时辰之后,大军终于出了大阵,此时已是星斗满天,太阴星高悬于天宇之上。 轩辕黄帝辨别了方向,原来手臂一直指着南方,遂对身后众人说道:“此车日后便叫指南车了!”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然! 既然出了大雾,轩辕黄帝一声令下,只闻震天鼓声响彻大地,在这宁静的夜晚更显苍凉雄壮!有熊族战士在鼓声的鼓舞下爆发出震天大喝,士气陡然升至了最高,个个精神饱满,浑身有力,兵铁之声大作! 轩辕黄帝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欣慰至极!暗叹这鼓当真是个好物事呀! 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这鼓便是轩辕黄帝令人取其其皮为鼓,橛以雷兽之骨,击之,其声闻五百里,威震天下! 蚩尤望着向这边杀气腾腾,士气旺盛的有熊族战士,心中大惊!有熊族是什么时候出了大雾的?为何短短时日不见,有熊族的战士已然在杀气上赶上了九黎族战士?他心中疑惑不已! 这时,忽然从东方天际之上传来阵阵龙吟啸声,声震万里,响彻天宇!双方一齐转首一望,只见东方天际正有万千金龙在盘旋缭绕,抬首齐吟!金光万道,照耀苍穹! 轰地一声,只闻北方天际又传来了万千龙吟之声,众人一望,同是万千金龙在仰首齐鸣。 众人正处于震惊当中,却还未完,只闻西方和南方同时有龙吟之声响起,众人一望,果然,又是有万千金龙在对月长吟! 四方金龙齐声吟啸,传遍了三界,再一次震动了三界无数修士大神! 轩辕黄帝冷静地望着四方神龙,心中却涌起了滔天骇浪,不知是敌是友。只是他马上就知道了答案。 东边之上,群龙之间,远远传来清晰的语声:“东海龙王敖广率东海龙族拜见人皇陛下!” 敖广话音刚落,又有南边传来一声道:“南海龙王敖钦率南海龙族拜见人皇陛下!” 北边也传来一声道:“北海龙王敖顺率北海龙族拜见人皇陛下!” 最后从西边传来同样的声音道:“西海龙王敖闰率西海龙族拜见人皇陛下!” 话音刚落,只见四海龙族万千金龙同时在四方一齐朝着轩辕黄帝拜道:“四海龙族奉玄清符诏,特来拜见人皇陛下,愿陛下圣寿无疆!” 万龙齐拜,声势浩大,壮观无比,万千金龙身上激腾而出的真龙之气直冲上天,震散了乌云,在天际交汇融合,散发出万丈金光,浩然壮阔,威势天下!轩辕黄帝身上的崆峒印亦放出五条九爪神龙与之相喝同吟,龙气漫天! 三界震动!圣人震惊! 龙族!在自巫妖大战,沉寂了多年之后,终于再次嗷吟长空,向世人宣示着他们的强大!他们的傲气!他们的霸道! 正是:巫族大阵困轩辕,四海龙族拜人皇! —— 第三十八章 大败蚩尤,有熊族胜 阐截二教众仙望着四方傲绝寰宇的四海龙族,心中纷纷感叹不已!尤以截教众仙为最,多宝道人暗自叹息道:都说我截教号称万仙来朝,可是与四海龙族相比却是差得远了!别的不说,单看那数百条足踩七彩祥云,已证了大罗金仙道果的九爪金龙,便胜却截教万仙了! 却是四海龙族自拜入鸿玄门下,做了玄门护教弟子之后,得享玄门气运,是以气运旺盛,这些年来无灾无难的,已有数百条神龙证得大罗金仙道果,正在慢慢地恢复着开天之时的元气,四海龙族又紧密相连,无有内患,是以实力可谓雄厚至极! 蚩尤脸色凝重了起来,看到四海龙族的雄厚实力,他彻底地放下了轻视之心。【阅读网】ashu8 轩辕黄帝一阵心潮澎湃,他一举手中的轩辕圣剑,大喝道:“布阵,杀!” 一声令下,大军在力牧的指挥下顿时向着九黎族奋勇杀来,杀声阵阵,杀气腾腾! 蚩尤见状,亦大喝道:“杀!”旋即手持虎咆魔刀当先朝着有熊族那边杀去。两军交接在一起,一时间兵刃对撞声,嘶声惨叫声,尖声狂笑声在战场上响起。这场浩大的决战终于展开了! 阐截二教众仙却是找上了蚩尤身后的那些巫人,四大巫却是身先士卒,率先与众仙交战在了一起,顿时水风雷电大作,番天印大如山岳、定海神珠五色闪耀、杨柳玉净瓶翻江倒海……各色法宝交相辉映,耀眼异常! 高空之上,此时四海龙王已然聚在了一起,南海龙王敖钦向东海龙王问道:“大哥,我等该如何出手?” 敖广皱眉思虑了会儿,说道:“依我看不如我四海龙族群起杀向巫人便可,那些凡人士兵却是莫要伤害了,毕竟彼等亦为人族,乃是老爷之子,若是我等大量杀害彼等,恐老爷降罪!只要将这些个巫人剿灭,则此战已胜!” 其余三人闻言同时点头称然。[] 既然计议已定,四人亦不再拖延,四声龙吟之后,万千金龙朝着那些巫人汹涌杀去,其势汹汹,势不可挡! 下方巫族众巫大惊。他们只有五个大巫而已。对方加起来就有数百个大罗金仙。纵使巫族神通无限。却也无法抵挡众人地攻击。一时间巫人纷纷化作尘土回归大地中。 蚩尤怒吼一声。腾身上空。手中地虎咆魔刀发出嗡嗡地魔音。朝着四海龙族杀去。万道魔气瞬间从魔刀身上激射而出。打向一众神龙。 敖广看着那射向自己地魔气。轻蔑一笑道:“蚩尤。虽然你有虎咆魔刀。但却是看小了我四海龙族。天地初开时我龙族亦曾称霸洪荒世界。莫非只有你巫族有神通么!”言罢一声龙吟。响彻云霄。一道金黄地真龙之气从龙嘴中喷出。将射向自己地那道魔气湮灭。 众龙见状。亦纷纷口喷龙气。万道龙气铺天盖地地将魔气湮灭。不存一丝痕迹! 蚩尤一惊!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从身后陡然射来一道剑气。他回首一挡。叮地一声。蚩尤不禁后退百丈。心中一沉。已知适才那一剑乃是轩辕黄帝所发。 轩辕黄帝手持轩辕圣剑指着蚩尤。冷冷喝道:“蚩尤。今日吾当斩下尔之头颅。以祭奠我惨死地无数族人!” 蚩尤眼中寒光烁烁,冷哼一声,蚩尤一撩虎咆魔刀,当头一刀斩向轩辕黄帝,一声震天虎啸响起,一头十丈高的白虎从魔刀之上跳跃而出,咆哮着冲向轩辕黄帝。 一见白虎现身,轩辕黄帝顿时双眼通红,他忆起了为他挡了一击而亡的青云子,他狂吼一声,手中的轩辕圣剑当空一劈,顿时一条九爪神龙从剑身上奔腾而出,长吟一声,声震长空,震动天地,一股强劲的威压自高空上压降下来,顿时交战的双方尽皆停下了手中的兵刃法宝,愣愣地望着那条神彩飞扬的神龙。 群龙看着那条长有万丈的神龙,心中一阵颤栗!四海龙王感受着那股滔天的真龙之气,更是惊声呼道:“好强的神龙!” 神龙张开吞天巨口,一口将十丈大小的白虎吞了进去。神龙在半空中一阵翻滚吟啸,龙身上不时冒出缕缕黑色魔气,身躯亦在逐渐缩小,待到缩小到百丈长时,已不再冒出魔气,影子却是变淡了许多! 在白虎被神龙吞灭之时,蚩尤手中的虎咆魔刀亦发出阵阵悲鸣,刀身上的魔气消散了大半,血色亦褪去不少!蚩尤大怒不已,他一到劈向神龙,欲将之斩灭。 却见魔刀无声无息地斩到了神龙的头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一刀将神龙斩成两半,神龙彭地一声,身形消散,化作一团真龙之气悬浮在空中。[]众人正暗自疑惑为何适才还威势无比的神龙这般不经打,却见那团真龙之气陡然化作一道利剑瞬间刺到了蚩尤的胸前,叮地一声巨响,蚩尤促不提防被打了个踉跄,众人忙一看,却惊奇地发现蚩尤竟然未受到丝毫的损伤,众皆大惊! 蚩尤得意地笑道:“公孙轩辕,上次拜你剑气所伤,本尊便回了一趟祖巫殿,不仅拿来了十二都天神煞大旗,更在祖巫殿内练就了一身不死之身,如今本尊看你能耐我何?”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轩辕黄帝更是眉头紧皱。却见有巢氏朝着轩辕黄帝喊道:“轩辕,莫要中了这厮的算计!不错,他此时却是刀兵难伤,可若说是不死之身,那却是笑话!这天地间,只有圣人才是不生不灭的,圣人之下,谁敢说自己是不死的?” 众人闻言尽皆点头称然,纷纷嘲笑蚩尤的狂妄自大。蚩尤恼怒不已,一声大喝,如雷霆相击,众人一顿,脸色微变!这厮,果然了得! 燧人氏对轩辕黄帝说道:“轩辕,莫要忘了你手中的轩辕圣剑乃是屠巫剑而来,曾将祖巫祝融化作灰灰,蚩尤之身怎可抵挡?” 此言一出,巫族众吾纷纷惊呼出声,眼神骇然地望着轩辕黄帝手中的那把皇者之气凛然的神剑,忆起巫妖大战之时此剑曾屠戮无数巫人,心中惊惧,不禁后退几步!便是风伯雨师相柳九凤亦睁大着眼睛盯着轩辕圣剑,神色变化万千,一时不知所言! 轩辕黄帝闻言精神一振,心中大定,将手中的轩辕圣剑高举过头,身上陡然爆发出万道金光,光照万里,耀眼异常,此时正是玉兔坠落,金乌初升之时,东方天际散下万道光辉照应着轩辕黄帝,与万道金光交相辉映,更显神圣端庄,威严尊贵! 轩辕黄帝又祭出人皇至宝崆峒印,顿时五龙吟啸着盘旋环绕,皇者之气大盛,汇入了轩辕圣剑中,剑身陡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霎时盖过了那初升的太阳,刺眼异常! 轩辕黄帝高喝道:“我族永存!” 下方的有熊族战士激动地望着上空的轩辕黄帝,同时举起手中的兵刃,高声喝道:“我族永存!我族永存!我族永存!”声震四野,远远传出,在这块充满血腥之气的大地上,更显雄壮!更显威武!更显高大! 地仙界四大洲之地,一个个人人族纷纷抬起头,望着逐鹿之野的方向,心中似受到了某种召唤般,纷纷朝着那里跪倒在地,亦同时高声喊道:“我族永存!我族永存!我族永存!”只见点点白色光芒渐渐从地仙界升起,数不胜数,一齐急剧地朝着轩辕黄帝身上汇聚而来,霎时风起云涌,仙音大作,异兽长鸣。轩辕黄帝朝着蚩尤用力地劈了下去。 蚩尤正欲躲闪,却震惊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被某种力量给束缚住了,动弹不得!蚩尤狂吼一声,亦高举虎咆魔刀砍向那已临头的轩辕圣剑,“锵”地一声过后,只见轩辕黄帝稳稳地站立在高空之上,威严地俯视着众生!而他的脚下大地上,正是蚩尤的五块残躯,只见蚩尤的头颅桀桀怪笑道:“哈哈哈哈!公孙轩辕,你纵使能破了本尊的肉身,却仍杀不死本尊!” 众人大惊!未料连轩辕圣剑亦无法斩杀蚩尤,这厮练的到底是什么神通?! 轩辕黄帝挥手一道玉清仙光打向蚩尤的五块残躯,临近时顿时化作五道玉清符箓将五块残躯封印了起来,随后命人将之镇压于五岳,并令人日日夜夜看守着! 四大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蚩尤被封,知此战已败,于是剩余无几的巫人正欲回转北俱芦洲中的祖巫殿,却见阐截二教众仙一齐拦在了前面,广成子冷冷地说道:“诸位,尔等当真以为是那么好走的么!” 风伯冷哼一声,道:“你要战便战,莫非吾等惧你不成?” 众仙正欲再动手,却见敖广收了龙身,化作了人身,同三兄弟落了下来,向众仙稽首道:“众位道友,可否让彼等离去?” 多宝道人疑惑地问道:“这却是为何?” 巫族众巫亦疑惑地看着敖广。 敖广微微一笑,道:“此乃老爷法旨,老爷曾言存巫族一丝血脉,今番作乱已给足了教训,日后彼等是再也不会危害人族了!” 众仙闻言恍然,皆回首看着轩辕黄帝,毕竟如今轩辕黄帝才是主事之人。轩辕黄帝道:“既是圣父之言,轩辕岂敢不从!”言罢一声令下,众人从中间分成两列,开了一条道路。 众巫彼此相视一眼,风伯朝着敖广等人行了一礼,旋即带着剩余的巫人快速地离去。 正是:轩辕圣剑施威能,人族大胜斩蚩尤! —— 第三十九章 魃儿入岛,常羊山上 九黎之乱既平定,四海龙王一齐上前对轩辕黄帝说道:“蚩尤既已被陛下封印,吾等亦该重回四海,望乞告辞!” 轩辕黄帝微微施了一礼,道:“轩辕还须谢过众位道友相助,今日若无四海龙族,此战便是胜了亦是损失惨重,轩辕在此承诺,日后我人族亦当供奉龙族香火!” 四海龙王闻言大喜不已!这助人皇得些功德,四龙却是不在意的,毕竟如今四海气运旺盛,也不在乎去多赚些功德,只是奉了鸿玄之命,不得不来。【阅读网】未料竟得了轩辕黄帝的承诺,日后人族供奉龙族,香火不断,那却是与之前大不一样了!须知人族乃是天定的主角,得享人族的供奉,那功德道果岂是非凡? 四海龙王同道:“如此谢过人皇陛下了!”旋即又与众人一一行礼道别,呼啸一声,万千金龙纵云驾雾,瞬间告辞而去。 见四海龙族已走,轩辕黄帝又将目光放在了剩余的九黎族战士身上,此时的九黎族战士眼中的血色尽去,正茫然地左顾右盼,不知所措!轩辕黄帝叹了口气,对力牧吩咐道:“大将军,如今看来定是九黎族战士为蚩尤妖法所控,失了神智。如今蚩尤既已被封,彼等神智已清,你且去收拢九黎一族吧!” 力牧敬了个军礼,应了声是,随后带着一干手下去收拢九黎族战士去了。 轩辕黄帝望着这被鲜血染红了的战场,心中一阵酸楚,人族,承受了太多!太多! 大军随后一路朝着九黎族方向进发,不断地收复失去的土地,如此三月之后,终于到达了九黎族部落的地域,却见探子来报,九黎族部落早已失去了踪迹,不见人影,显然知晓有熊族大败了九黎族的消息,在轩辕黄帝等人来到之时已然迁走了! 众仙纷纷掐指一算,却见天机明了,九黎族却是分作了两部落,一往北而去,一往南而去,如今皆在千万里之遥,大军追之不及矣! 轩辕黄帝一摆手,道:“也罢!九黎族已败,剩余那些已无法在作乱,便随彼等去吧!” 轩辕黄帝正欲班师回转陈都,却见有巢氏对他道:“轩辕,蚩尤既平,人族安稳,吾等亦当返回方丈岛了,你且让魃儿随吾等同去,想必圣父定有助魃儿!” 轩辕黄帝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喜拜道:“轩辕谢过两位先祖之恩了!”随即对身后地魃儿告诫道:“吾儿有幸得见圣父。不可失礼了!” 魃儿点头道:“儿臣知晓。父皇但且宽心!” 燧人氏笑着对魃儿旁边地女娃说道:“娃儿。吾等可是要回转方丈岛了。你还要留在人族玩耍么?” 女娃嘻嘻一笑。道:“女娃此来已然完成了老师之命。当然要回去了!” 轩辕黄帝朝女娃一拱手。道:“却是谢过公主之恩了!” 女娃笑嘻嘻不语。而是拉着一旁地魃儿驾云腾空朝着东海方丈岛而去。瞬间便到了万里之外。众人却闻一声遥遥传来:“女娃和魃儿先走一步。两位老祖宗慢行!”声音刚歇。人已到了东海边上。众人再也看不到了! 有巢氏和燧人氏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娃下来历练了一番,还是这般调皮!随即向众人行了礼,亦告辞离去! 东海方丈岛上,鸿玄此时正高坐于云床之上,只见此时他头顶现了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清亮如水,庆云之上有三花浮动,三花之上那颗混沌珠正以某种玄幻莫测的轨迹运转着,混沌珠四周正是那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此时只见鸿玄全身散发出晦涩不清的气息,若有若无,细细望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难辨真容! 鸿玄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收了三花,心中暗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果然不凡,只怕惟有通天师兄的诛仙阵和老君师兄的两仪微尘阵可比,便是周天星斗大阵和菩提大阵,亦要差上分毫!从此玄清一脉有了这个大阵护持着,亦让他安心不少!虽说他的修为在众圣中是最高的,他亦无惧众圣,只是多些手段,谁会不要呢?!就算不为自己想,亦该为门下算计一番了! 一阵咯咯笑声远远传来,鸿玄微微一笑。片刻之后,只见女娃和魃儿联袂而来。女娃风风火火地冲到鸿玄面前,朝着鸿玄拜道:“女娃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魃儿见是鸿玄,亦忙拜倒于地,恭敬地行礼,道:“公孙魃拜见圣父,圣父圣寿无疆!” 鸿玄呵呵一笑,一拂道袍,将两人扶了起来,微笑地点点头,对二人和声说道:“无须多礼了!女娃,你且站到一边,待为师救了魃儿,再与你分说!” 女娃点点头,退到一边,看着鸿玄施法。[] 鸿玄看了一眼魃儿,道:“吾已知你之事,你本阴年阴日阴时所生,是以生而先天阴气在身,又是火性之身,是以阴阳相克,无法调和,年长日久,终至今日之局,每日必受火焚冰冻之苦。” 魃儿闻言忙叩头拜道:“圣父慈悲,恳请相救!” 鸿玄微微一笑,道:“你本公孙轩辕之女,公孙轩辕有功于人族,吾自当就你,无须如此!只是还有一番苦楚,你须忍耐才是!” 魃儿闻言坚定地点头道:“万千苦楚尽尝,又岂在乎这般?圣父且出手,魃儿忍耐得了!” 鸿玄点点头,便不再言语,伸出右手食指,一道清气从射到了魃儿身上,魃儿顿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连连,女娃不忍,正欲上前求情,却见鸿玄又口喷了一道清气覆盖到了魃儿身上,瞬间惨叫声歇,两道气体从魃儿身上溢出,一道炎热,一道阴寒,两道气体在清气的包围下渐渐相互融合,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太极图案,旋转盘桓不息!太极图案瞬间没入了魃儿的身躯内,只见魃儿苍白的俏脸霎时红润了起来,嘴角的两颗尖牙亦收缩变平,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鸿玄满意地点点头道:“魃儿,先前你体内的火阴之气并未是真正的平衡,如今吾已将二气理顺,日后你亦不再受到苦楚,且神通更胜之前!” 感受着身体内的轻松和舒适,魃儿心中欢喜不已,忙起身朝着鸿玄拜道:“魃儿多谢圣父之恩!” 鸿玄点点头,随即笑呵呵地对女娃说道:“娃儿,此次下山可是有所收获?” 女娃俏脸一撇,道:“弟子禀报老师,却是无甚收获,只是玩得尽兴而已!” 鸿玄无奈地摇摇头,知这丫头还在怪他当日哄骗她下山之事呢! 他对女娃吩咐道:“魃儿初来,尚不熟悉方丈岛,你且带她去游玩一番,为师有事,先出去一趟,待到回来后再传魃儿玄清大道! 女娃闻言忙应道:“弟子遵命!”虽然她有时爱玩闹,但亦知把握分寸,似这般鸿玄吩咐下来的事情,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违背的! 地仙界有山名曰常羊,位于南瞻部洲之西北,毗邻华阳山。常羊山山势雄伟,山高险峻,常年云雾深锁,不见兽迹,乃是一处人不至,兽不来,仙不到,神不临的荒山! 这日,常羊山上陡然爆发出惊天的兵刃交击声,常羊山四方灵气亦是混乱不堪,一股威压从山内传出,空气颤抖! 只闻一声大喝从山内传出:“公孙轩辕,你竟敢将蚩尤封印于五岳,我刑天与你必不干休!”却原来是留守祖巫殿的大巫刑天。 山内,公孙轩辕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刑天,道:“蚩尤不尊天数,妄图篡夺我人族正统,理该有此一劫!” 原来是风伯等人回转了祖巫殿后,将经过告诉的刑天,刑天不忿轩辕黄帝封印蚩尤,故而独自出了祖巫殿,来到有熊族中向轩辕黄帝邀战。轩辕黄帝如今已然证得大罗金仙道果,又身怀两大至宝,虽是曾闻刑天悍勇,却无惧于他,是以两人一场大战,追追打打,来到了这常羊山内! 轩辕黄帝心中吃了一惊,他未曾料到刑天如斯神勇,竟然凭着手中的干戚与他对战多时仍未显败绩,可见传言非虚! 一方散发着澎湃真龙之气的大印陡然出现在刑天头顶上空,大印上有“崆峒”二字飞临半空,气息悠扬!大印朝着刑天当头一击,将他砸了个踉跄,他尚未反应过来,一把剑无声无息地划过了他的颈脖,一道血液飞溅而出,那颗头颅滚出了老远! 轩辕黄帝微微喘息,刚才那一剑却是他用尽了法力的一剑,虽将刑天的头颅斩下,却亦让他疲累不已。 一股惊天煞气陡然从失去了的头颅中爆发而出,刺穿了遮山迷雾,洞破了苍穹!轩辕黄帝大惊,愣愣地看着那具肉身,只是瞬间便回复了过来,连蚩尤亦未被他杀死,这刑天比之蚩尤尤有过之,不死亦是当然。 只见肉身以乳为眼,一挤为口,厉啸连连,挥舞着手中的干戚向轩辕黄帝杀来,轩辕黄帝正欲再上前将之斩杀,却见天际陡然一道光华落在了常羊山上,轰隆一声,山体裂成两半,刑天肉身和头颅俱都落了进去,山体又再次合拢,不见一丝裂缝,仿佛从未破开过一般! 轩辕黄帝大惊!忙抬首一望,只见高空之上,一朵七彩祥云正悠悠地悬浮其上,云上站着一个年约十六,面目清秀,手拿一根紫竹仗之人,正乃盘古玄清圣人鸿玄是也。 正是:头断血流身不死,干戚神舞志常在! —— 第四十章 神州九鼎,轩辕证道 轩辕黄帝一见鸿玄,心中一惊,旋即反应过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轩辕见过圣父,愿圣父万安!” 鸿玄降下祥云,走到轩辕黄帝身前,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道:“人皇不必多礼!贫道此来乃是为了刑天而来,贫道曾应祖巫后土娘娘,当存下巫族一丝血脉,此次蚩尤作乱,乃是巫族之过也,当有此劫。【阅读网】只是刑天却不当此时化作灰灰,不若贫道将其封印与此山中,你看如何?” 轩辕黄帝忙道:“圣父之命,轩辕岂敢不从?只是若日后再有巫族巫人前来寻衅,又当如何?”他却是怕巫族几个大巫不肯干休,届时又不可杀害彼等,是以先向鸿玄询问对策。 鸿玄淡笑道:“这却是无妨!待贫道施法将彼等尽皆困着,你看如何?” 轩辕黄帝闻言方才安心道:“如此则乃我人族之幸也!” 鸿玄点点头,遂不再多言,伸手朝着那早已合拢,尚自微微颤动的常羊山一指,一道清气溢出,瞬间化作一道符箓贴在了山顶之上,正散发出微弱的清光,一闪一闪的。大山霎时沉静了下来,不再颤动。 鸿玄又抛出手中的紫竹仗,紫竹仗瞬间化作一道闪电消逝在轩辕黄帝眼前,出现在北俱芦洲祖巫殿上空。一道紫芒从紫竹仗上洒下,瞬间将整个祖巫殿方圆万里锁住,一股沉重的气息压抑着整个祖巫殿。 祖巫殿里的众巫大惊,匆忙地出了殿内,抬首一望,只见高空之上正幽幽地闪烁着一行大字:“万里封印,以偿因果;干戚不现,射日未显,巫族不出!” 巫族众巫彼此相视骇然!九凤一拳轰向那道紫芒形成的壁垒,却见发出的气劲不见了踪迹,那层壁垒却是丝毫未见撼动,不显波动,不见气息,将巫族众巫牢牢地困在了这万里之地! 风伯叹息道:“不用再试了!此乃圣人亲自出手,吾等又怎能打破?”一席话将众巫说得尽皆黯然! 九凤不甘地说道:“只是我族要到何时才可重见天日?” 风伯望着上空地二十个大字。[]幽幽地说道:“圣人不是说了么?干戚射日重现之时便是我族再现之时!” 众巫闻言心中一动。琢磨着“干戚射日”这四个字。雨师疑惑地道:“干戚。射日。莫非?”这话虽未说出。但众巫已明他之意。纷纷大喜不已。却又心中疑虑。尽皆地看着风伯。 风伯思虑了片刻后。道:“料想圣人必不屑欺骗我等。我等还须耐心等待便是!” 众巫闻言细思。亦觉有理。是以不再因被封印而沮丧。而是重回祖巫殿内。等待着干戚射日再现之日。 常羊山上。[]紫竹仗自北边飞回到鸿玄地手上。鸿玄对轩辕黄帝说道:“如今贫道已将巫族众巫封印。人皇当可无忧矣!” 轩辕黄帝大喜拜道:“轩辕代人族谢过圣父之恩了!” 鸿玄点点头,道:“贫道已解了魃儿之难,如今正在方丈岛上修道,你可安心回去治理人族了!” 轩辕黄帝闻言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他再拜道:“轩辕代魃儿谢过圣父之恩了!” 鸿玄淡笑道:“无须如此!”言罢身形在轩辕黄帝的眼中渐渐消失不见。 轩辕黄帝见鸿玄已然回转道场,巫族大患亦已消除,心中大定,遂驾云回转有熊族,安抚了众臣,开始了他的大治。 九黎族之乱终平,人族经过此次大战之后,终于一统!轩辕黄帝乃使臣子仓颉造字,具六书之法,以德后世;以伶伦取谷之竹以作箫管,定五音十二律,;以元妃嫘祖始养蚕以丝制衣服;与岐伯讨论病理,御女三千,作《黄帝内经》,有针经九卷、素问九卷,二九十八卷,以阐阴阳五行变化之道。 轩辕黄帝更是结束了部落联盟时代,以建国,划野分疆,八家为一井,三井为一邻,三邻为一朋,三朋为一里,五里为一邑,十邑为都,十都为一师,十师为州,总有九州是为冀、豫、雍、扬、兖、徐、梁、青、荆,重定国都,以冀州为九州之中心,是为国都;设官司职,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设三公、三少、四辅、四史、六相、九德共120个官位管理国家。 不仅如此,轩辕黄帝更是对人族进行了一番大力的整治,人族顿时恢复了大战前的兴旺,更是发展迅速,已然脱离了原始人之蒙昧。 有感于阐截二教众仙之助,轩辕黄帝亦投桃报李,下令全国家家供奉四清神像,日日香火供奉不绝,百姓人人信道,人族更是多了许多修仙了道之士,道家三教终于自妖族屠人之后再次大兴于人族,四清和女娲娘娘占尽了人族气运,直看得西方二圣眼红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暗自等待西方教大兴的时机! 百年之后,一件再次震动三界之事从人族中传出,轩辕黄帝将于三月之后于冀州立九鼎,以定九州! 三月之后,冀州城中。一片空地之上正稳稳地摆放着九个巨鼎,巨鼎按九宫之位摆放,道道金光正从九鼎中照射而出,照亮了整个冀州城。 九鼎正中央,轩辕黄帝正手捧人皇至宝崆峒印,静静地站立着等待着什么!那些离了各自洞府,来此观看的众仙尽皆屏息敛气,耐心地等待着,不敢发出丝毫异响! 日渐正午,只见从三十三天之上飞下一辆九龙御辇,御辇上正端坐着天皇伏羲和地皇神农,人教大弟子玄都师站立于一边,手持符诏。伏羲和神农刚从九龙御辇下来,众仙便一齐上前拜见,不敢有丝毫不敬,毕竟圣皇乃是地位等同于圣人的存在,容许不得半分亵渎的! 两人同时点点头,随后对轩辕黄帝说道:“却要恭喜皇弟,今日证道,从此历无量量劫而不磨!” 轩辕黄帝哈哈大笑道:“却是要两位皇兄相助了!” 两人相视一笑,旋即缓步来到轩辕黄帝面前,三人成三才之势,那方崆峒印静静地悬浮在三人中间。只见三人同时一喝,三股澎湃的皇者之气从三人身上爆发而出,急剧地涌入了崆峒印之内,崆峒印霎时爆发出万丈金光,五条九爪金龙吟唱高空,压服众生!只见九鼎缓缓地飞临上空,将崆峒印包围了起来,瞬间崆峒印如金乌般光芒慑人,不可直视,与九鼎飞速地相互盘旋交缠环绕,以众仙之能亦看不清期间的变化,渐渐地以之为中心,一道光幕向四方扩散开来,片刻之后便将整个九州之地覆盖了起来,阵阵金光充盈苍穹,照亮了整个天地! 金光持续了一刻钟之后,悄然消逝不见,找之不着,只是众人分明感觉到这九州之地似是多了些什么,纷纷掐指一算,心中了然,却是三皇以人皇至宝崆峒印引动了九鼎,结成了一结界,是为九州结界,凡是九州之外的妖魔一入九州之地,便被九州结界降下的神雷轰灭,真灵不存! 众仙心中暗想,只怕此事功德无量啊! 果不其然,却见这时天将一团五彩功德金光落入轩辕黄帝的体内,顿时一股雄浑的皇者之气从轩辕黄帝身上爆发而出,七彩之光大盛,仙音渺渺,已然证得了泰皇道果! 只见玄都师来到轩辕黄帝面前,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师符诏在此,陛下且先接过!”却是此时轩辕黄帝已然证道,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他可不敢过分怠慢! 轩辕黄帝点点头,躬身道:“轩辕恭听教主法旨!” 玄都师一展手中的太清符诏,高声念道:“太清太上道德天尊敕令:有熊族公孙轩辕身为人皇,德服八方,功盖后世,今日证道,居于火云宫,历万劫不灭!” “无量天尊!”轩辕黄帝口宣了声道号,双手恭敬地接过了太清符诏,相携着伏羲和神农两人,一同上了九龙御辇,大笑着向三十三天火云宫而去! 大赤天,八景宫。太上老君微微一叹,人教三皇归位,从此人教稳定,他亦无忧了! 清虚天内,鸿玄看着那层九州结界,眉头微皱,旋即微微一笑,重新进了竹屋内。 正是:九鼎功成是结界,九州安稳拒万魔! (小陈查百度时发现一说黄帝立的九州,一说大禹立的九州,一时糊涂搞不清了,但为了本书以后的情节,小陈在此写的是黄帝吧,望众位书友见谅!) —— 第四十一章 颛顼求剑,画影腾空 轩辕黄帝证道离去,却是并未指定下任人皇,是以众人尽皆将目光投注在玄都师身上。【无弹窗小说网】 玄都师面色肃穆,从袖中取出另一道太清符诏,道:“高阳氏颛顼何在?” 却见从众臣中出了一个双十年华的俊秀青年人,躬身应道:“颛顼在此!” 玄都师点点头,道:“老师赐下太清符诏,你且拜领吧!” 颛顼不敢违背,忙来到玄都师身前,拜倒于地,道:“颛顼恭请教主法旨!”他身后的众臣亦纷纷拜倒于地,睁大着耳朵等着玄都师宣旨。 玄都师一展符诏,高声念道:“太清太上道德天尊敕令:颛顼少而聪敏,尝辅佐轩辕黄帝治理人族,井井有条,可为人皇。钦此!” 颛顼大喜地拜道:“弟子遵命!”言罢小心地从玄都师手中接过太清符诏,心中惊喜不已! 玄都师见法旨已然宣读完毕,便与众仙相互行礼告辞而去,回转大赤天去了。众仙见九鼎已立,人族新主又生,亦无甚它事,便纷纷上前恭贺过颛顼,便呼朋唤友地离去,顷刻间便只剩下了人族众人。 众臣见是太上老君符诏命颛顼为人皇,况且颛顼却有治理人族之能,是以未有反对者,一同迎着颛顼返回。 原来,颛顼者,乃是轩辕黄帝之孙,昌意之子者也。生于若水,居于穷桑,其母名曰女枢,于二十年前夜晚,北斗瑶光星光大作,落入了腹中,遂感而有孕,生下颛顼,封于高阳,是以又谓为高阳氏也。 颛顼自作了人族之主后,雄心勃勃,定婚姻,制嫁娶,分男女之别,定长幼之序,自此男尊女卑之始也。 一年。天降大雨。七日七夜。其势不衰。顿成洪水。水势泛滥。湮没了无数庄稼和族人。颛顼和一干大臣上了高山躲避洪水。听着下方地族人悲痛地哭泣声。众人心中酸楚。却又无有办法。只得跺足哀叹! 颛顼心中焦急。来回走动。不知该怎样退去洪水。救治族人。忽然他心中一动。转首看着旁边地一棵树木。只见树木上有一枝。枝呈五彩之色。正散发着淡淡地毫光。若不是细心观看。却是难以发现此枝地存在。 颛顼心中疑虑。一棵平凡地树上竟然会长出如此宝光地树枝。定是不凡之物!他上前伸手一扯。那树枝应声而断。一道五色光芒瞬间从树枝身上发出。射到了他地身上。颛顼雄躯一震。闭上双目细细体悟。未几。只见他大喜地睁开双眼。道:“吾族有救矣!” 他右手持着树枝。朝着下方奔腾呼啸地洪水一划。ashu8口中喝道:“大水听令。速速离去!”话音刚落。那水似是受到某种力量地牵引般渐渐地向着东海方向流去。三日之后便汇入了东海之内。水患即除! 颛顼见状大喜。众臣亦同时松了口气。却见那段树枝陡然从颛顼手中挣脱开来。静静地倒悬在他地面前。霎时五彩之光大盛。自东海方向陡然射来一道清气到树枝身上。树枝渐渐变换了身形。一把长三尺三寸地神剑嗡嗡地轻鸣颤动着。其音飘渺。荡涤元神。激浊扬清! 颛顼紧紧地捉住这把神剑。感受着剑身上传来地神秘气息。心中一阵激动。他朝着东海方丈岛一拜。道:“颛顼拜谢圣父赐剑!” 颛顼站起身来,轻轻地抚摸着这把神剑,喃喃自语道:“从此以后便唤你作画影剑吧!”神剑有灵,霎时爆发出万丈毫光,光耀千里,久久方息! 画影剑指土生禾,指树结果,指火火熄,指兽兽去,乃是一把不同于其它的神剑,颛顼凭着此剑造福人族,为百姓谋福,更是对画影剑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时九黎族残余人族迁至北方与南方,早已安居定户,却是仍盛行巫术,族人信奉巫族,不拜天地,不礼四清,只尊十二祖巫,便是连附近的一些人族受其影响,亦跟着祭奠十二祖巫,大有蔓延开来之势。 颛顼大怒,如今人族虽然一统,却仍有东边的夷族心怀叵测,其战力强大,便是他亦要谨慎地处理。ashu8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未料九黎余族仍然在南方和北方兴风作乱,遂尽起大军,先伐南方九黎余族,一路上势如破竹,挡着披靡,不久之后又将九黎族平定,只余了少数的族人溃逃到更南之处的蛮荒之地。 颛顼携着大胜之威,大军又北上再次平定了北方的九黎余族,只余了少数逃往更北的草原之地。如此大胜之后,颛顼将那些九黎族俘虏吸收进了有熊族,强令举国祭祀四清神像,参玄修道! 一日,颛顼正在处理政务,忽然接到大臣来报,言东边夷族作乱,其势凶猛,难以阻挡! 颛顼闻言大惊,心中忧虑不已!如今刚征讨了九黎族归来,大军尚未恢复元气,夷族趁机作乱,可见其筹谋已久!只是却当如何? 颛顼紧急率领大军前往前线,与夷族遥遥对峙着,望着三里外旌旗招展,士气如虹的夷族大军,颛顼心头一沉,看这气势,虽未必比得上当年的九黎族大军,可却胜过了如今的有熊族大军了。原来人族经过百年的安逸生活,却是于兵事上懈怠了,此时的有熊族大军亦远远比不过当年的那支雄狮劲旅! 颛顼对身后的众臣问道:“此战吾等该当如何?”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颛顼见状心中暗叹:若是我有风后力牧应龙之属,又何惧哉! 却是原来自轩辕黄帝之后,风后力牧应龙亦随后上了火云宫,陪同轩辕黄帝去了,颛顼却是少了似轩辕黄帝时期的能臣;此时大劫不临,那些证得仙道的众仙亦回归各自的道场潜修去了,留在颛顼身边的只是些未证仙道的修真之士罢了!况且那些修士平时只是保护他的周全,却是不会对凡人出手的。 颛顼大步跨出,朝着对面而去,身后的众臣纷纷惊呼出声,更有两个老臣上前将他扯住,道:“陛下这是作甚!” 颛顼用力一推两人,道:“吾自会知晓,尔等毋须担忧!”言罢不再理会两人,大步走到战场的中间,静静地凝视着对面的大军,一股威压陡然从他身上爆发而出,压向对面的夷族。他腰间的画影剑嗖地一声飞临上天,嗡嗡轻鸣,鸣声渐大,声闻百里。一道剑光从画影剑身上激射而出,直向三十三天之上的火云宫而去,瞬间便打到了宫门前悬挂着的撞钟上。 当地一声,钟声响起,传遍了这片混沌地域。火云宫内的三位圣皇顿时一惊,伏羲眉头一皱,忙掐指一算,片刻之后方松了眉头,对其余两人道:“却是圣父已知颛顼有难,瞩我等出手!” 神农叹息道:“劳圣父牵挂了!日前我等合力炼出一剑,正好可以赐予颛顼,以助他平定叛乱!” 轩辕黄帝闻言亦道:“正是如此!” 一道剑光旋即从火云宫中射出,瞬间便穿越了无数空间,出现在颛顼面前,颛顼一看,却是一把浑身星光闪烁的神剑,神剑之上更有一股澎湃的皇者之气流转涌动。他大喜地接过神剑,朝着火云宫方向一拜,道:“颛顼拜谢三位圣皇之恩!”随即手拿神剑飞临上天,高声朝着夷族那边喝道:“此乃我人族三皇所赐神剑,尔等还不归服?”一股皇者之气陡然从他身上爆发而出,汹涌地压向他们,剑身上有两个斗大的“腾空”金字于高空上显现,刺目耀眼,照亮了寰宇! 似是被触动了心中的某根弦,夷族众人纷纷不自禁地朝着颛顼跪拜于地,山呼不已! 下方有熊族众人望着高空之上的颛顼,亦纷纷跪拜于地,敬仰地望着他们的皇者!有几个老臣更是嘴角颤抖地不知所言,神思飘渺,似在回忆轩辕黄帝之时的豪迈与悲壮!似在回忆当年的年轻气盛,豪气凌云!似在感慨岁月的流逝,那早已失去的激情再次回到了身上!看着颛顼,一如看着当年的轩辕黄帝般!那么地神气!那么地高大!那么地威严! 随着夷族的归服,颛顼所领的疆土已然更大,动静之物,天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其为人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挈诚以祭祀。是以百姓人人敬服! 正是:画影神剑驱万物,腾空圣剑伏贼敌! —— 第四十二章 唐尧诞生,仙女下凡 颛顼在位七十八载,寿九十八岁而终。【阅读网】众臣推荐其族侄高辛氏帝喾为人族共主。帝喾亦是一个领袖绝伦之人,生而神灵,自言其名,十五岁时辅佐颛顼,三十岁登位,都于毫。帝喾木德治世。抚宁天地,神圣灵宾,教讫四海,明并日明,乃是一个有为有德之君,百姓共尊之。 帝喾第三妃名曰庆都,生于太行山上,乃是一女不慎伤足落血于山中,遂孕育而成,恰被上山的陈锋氏所见,将之带回家中,收为养女,凡十五载。待到陈锋氏归天,庆都便独自生活着。恰帝喾之母亦为陈锋氏,帝喾受母命,乃娶庆都。 一夜,庆都正倚于家中的窗户边仰首望天,观赏明月,却见星空陡然一暗,旋即天边出现一层金黄结界,金光闪耀,亮如白昼,惊动了天地间的大神通者。 一条九爪金龙突然从结界中出现,抬首长吟一声,旋即飞落夜空,往庆都而来,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瞬间没入了她的腹中,异象消散,星空再现! 这变动却是惊动了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的众圣。 大赤天,八景宫。太上老君微皱眉头,旋即松了下来,又再次闭目神游太虚去了! 火云宫中。三位人族圣皇彼此相视一眼,眼中愕然!轩辕黄帝担忧地说道:“神龙入腹,必出圣主,乃我人族之幸也。只是那神龙却是崆峒印中的神龙,如今少了一条,却是削弱了九州结界,这又当如何?” 伏羲圣皇和神农圣皇默然无语!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默然地看着云光镜中的景象,对身旁的白玉童子吩咐道:“你且去传吾法旨,宣敖广至清虚天!” 白玉童子躬身应了声是,随即出了清虚天。下界传旨去了。 帝喾被异象惊动而来,见庆都正愣愣地望着天空,不言不语。心中一惊,忙上前唤醒庆都,问道:“适才见一神龙落入屋中,却是不知去了何处?” 庆都回过神来。先盈盈地行了一礼。道:“臣妾不敢欺瞒陛下。那神龙适才却是入了臣妾腹中!” 帝喾闻言先是一惊。旋即大喜道:“却是一桩喜事!爱妃神龙入体。日后必当诞下神人。当真是我族之幸也!” 庆都闻言微微一笑。如六月荷花绽放。清秀淡雅。道:“愿天保佑臣妾诞下麟儿。日后亦可辅助陛下。造福我族!” 帝喾伸手轻抚着庆都地腹部。似是已然触摸到那未生地麟儿。温柔一笑。道:“爱妃当真乃贤淑之人也!” 庆都轻柔一笑。轻轻地靠在帝喾地肩膀。双眼遥望夜空。似在期待着什么! 庆都神龙入腹。感而有孕。于十月之后诞下一麟儿。此儿生有异相。其发长及肩。面色如蜡。一对八字眉毛呈七彩之色。眼中有三瞳。双目湛然有光! 帝喾刚欲抱着孩子,却闻母亲刚刚仙逝,来不及抱住孩子,便急匆匆地跑去处理母亲陈锋氏的后事了!待到处理完后,已是不喜孩子,只因他刚诞生,陈锋氏便亡。帝喾视为不祥。不肯见孩子。庆都无奈,只得将孩子抱回以前地家中独自抚养。为其取名为放勋,从母姓,是为尹祁氏。及至放勋十岁时方将他带回帝喾身边。放勋少而聪慧,生而有仁德,一众大臣尽皆称道不已。 及十五载,帝喾崩,因之前不喜放勋,遂禅位与子挚,帝挚乃封放勋于唐地,称尧。尧于唐地带领百姓种植劳作,处理政务井井有条,是以唐地百姓尽皆爱戴,远近之人甚是美其德。 帝挚在位九年,为政失策,百姓皆近尧而远挚,帝挚无奈,乃亲自率百官至唐地禅位与尧,自此尧登位做了人族共主,更是勤勤恳恳地处理人族政务,将人族治理得更加兴旺繁华,是以天下百姓尽皆俯首,万民称颂! 话说九州之地有一仙山名曰姑射山,山上有一洞名曰仙洞沟,仙洞沟上居住着一仙子,因与仙鹿为伴,故而称为鹿仙子。鹿仙子本是天界玉皇大帝身旁女仙,证得金仙道果,其于数年前下凡来到仙洞沟。时仙洞沟东去百里之外有一潭,名曰黑龙潭,潭中有一黑龙,常大施妖法,兴风作浪,伤害行人,更是逆河而上至鹿沟吞食鹿儿,戕害甚大,百姓苦不堪言! 鹿仙女心慈仁善,不忍附近的百姓与生灵遭受黑龙的毒手,乃出了仙洞沟,驾云来到黑龙潭,祭出自己地宝剑发出一道剑气打到了黑龙潭内,嗷地一声龙吟响起,只见从潭中飞出一条长有百丈的黑龙,四爪,头顶两角,那黑龙一摆龙尾,轻蔑地俯视着鹿仙子,龙嘴口吐人言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搅本王睡觉!” 鹿仙子看着这条尚未证得仙道的小龙,心中好笑,她作色道:“本仙乃上界金仙,知你在此为害,故来降你!”言罢手中射出一道仙气迅疾地打到黑龙身上,将黑龙从上空打落下来,彭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漫天烟尘,黑龙痛得在地上翻滚不已,知自己斗不过鹿仙子,忙挣扎着起身拜道:“小龙知错!望乞恕罪!” 鹿仙子点点头,道:“那今后你且作本仙子坐骑吧!” 黑龙不敢违背,忙伏身在地,待鹿仙子上了背,腾身而起,载着她回转仙洞沟去了! 黑龙既伏,附近已平,百姓知是鹿仙子降伏了黑龙,是以远近传颂,人人敬之! 唐尧亦听到人间的传闻,遂于巡视天下之时来到仙洞沟牧马坡,希望能一睹仙人风采。一日,他正与牧民们探讨畜牧之道,却见从天边飞过一仙子,只见她足踩祥云,身着七彩仙纱,生得肌肤若冰雪,体态娇艳。仙气飘渺,只应天上有,不当现人间! 唐尧心神大动。目视着鹿仙子消逝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待到回过神来,他忙向牧民问道:“适才那仙子乃是何人?” 牧民恭敬地答道:“正是姑射神女鹿仙子也!” 唐尧心下恍然!留恋地再次望了一眼鹿仙子消逝的方向,唐尧回转冀州,尚有许多政务等着他去处理,纵使心中留恋,亦无法久留! 鹿仙子的容貌时时闪现在他地脑海里。整日思念着这只见过一次面的神女,无心政务。一夜,唐尧忽梦鹿仙子乘云而来,与之同乘云畅游九州大地,两人互诉衷肠,爱慕不已! 一觉醒来,唐尧再也忍受不了这思念之苦,遂微服而至姑射山,寻找着鹿仙子的踪迹。 行至仙洞沟,远远便看见林边草坪上正有有一个秀美女子翩翩起舞。婀娜多姿,忽儿腾空,忽儿遁地。穿石如人虚,履空如平地,身边有一只小鹿随着她腾挪跳跃,嗷嗷鹿鸣。 唐尧心想,此必定是鹿仙女了。于是健步上前,向她打躬施礼。不料她竟未答话。抽身躲到一棵松树后边,面含娇羞地装作用木梳梳头。待尧将走近时,她将木梳往这株树上一扎,又转到另一株树后边嘻笑着。帝尧也嘻笑着追赶,不觉来到一个僻静处,猛然从山谷窜出一条巨蟒,口吐红信,目光瞵瞵,浑身腥臭。昂首向尧扑来。帝尧后退不及,被地上的草丛绊倒。鹿仙子吃了一惊。忙回转身躯,祭出宝剑朝着巨蟒杀去,一道仙雷自剑身上射将出去,打到巨蟒身上,将它打了个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巨蟒痛嘶一声,迅速地转身穿入草丛中,潜逃不见了! 鹿仙子担忧尧,是以并未追击。她转身扶起尧,口吐芳香地问道:“陛下可还无恙?” 唐尧站起身来,拍了拍脏了地衣服,平复了下受惊的心神,方向鹿仙子施礼,道:“幸得仙子搭救,否则尧危矣!” 鹿仙子盈盈一笑,道:“陛下无恙便好!待我为陛下引路,同游姑射山如何?” 唐尧喜道:“大善!” 于是两人一同游起了这姑射山,但见:日撒金辉,照在山上的松林上,如松叶上点缀了一点金光,似镶上一层光辉,迷眼动人;溪水潺潺,清澈见底,鱼儿游荡,水草起舞,不时从林中深处传来声声鹿鸣,打破了林中地寂静,惊起了树上的小鸟,在这座山上纷纷鸣唱,声闻啾啾! 唐尧一路沉迷于山中景色与美人相伴的快乐中,浑然忘了时间,不知不觉日已西沉,繁星点缀夜空,静谧而悠远! 鹿仙子对唐尧说道:“陛下,天色已黑,不若到蜗居暂住一宿,明日再回吧!” 唐尧也正舍不得与鹿仙子分离,闻言正合他意,道了声善后,便随着鹿仙子到了她地洞府。 一入洞府,却见鹿仙子忽然脸色绯红,双眼大胆地与唐尧对视,道:“我喜欢这神奇的大自然,喜欢自由自在地生活,然自见到陛下以后,敬佩陛下匡扶天下之志,陛下若是不嫌弃,鹿儿甘愿扶助陛下光大帝业”。 唐尧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地道:“尧得仙子垂青,真乃吾之幸也!此生愿与仙子作比翼鸟和鸣齐飞,当不辜负仙子之情!” 两人遂定了婚约,结鸾俦于仙洞之中,以洞为新房,结为夫妻! 尧与鹿仙子成婚之后,出兵南蛮平定了南方三苗之乱,又治国安邦有道,文昌鼎盛,武功赫赫!一年之后,唐尧刚从南方回来,闻听鹿仙子为他诞下一麟儿,大喜过望,心道老天保佑。抱着那幼小的孩儿,拥着鹿仙子,他朗声大笑,道:“赐名为朱!”一家三人间其乐融融,和谐不已! 两人在下界过得幸福美满,却不知此时天上正有一双怒火腾腾地眼睛正注视着他们,似欲焚尽三十三层天! 正是:仙子临尘许人皇,不知大难将临头! —— 第四十三章 玉帝震怒,鸿玄相助 三十三天天庭,凌霄宝殿。【】玉皇大帝此时正双眼冒火,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发而出,阴寒至极! 殿下众仙感受着玉皇大帝的威势,尽皆冷汗直流,心中大惊!更有几个大罗金仙眼神骇然!一直在他们眼中仅证得大罗金仙道果的玉帝甚么时候有如此威势,竟让他们动弹不得,恐怕玉帝早已证得了准圣道果了吧!这位陛下隐藏得可真是深啊!旋即心中冷然,以前玉帝隐藏修为,从未泄露,如今竟然不再隐忍,可是说明了什么么?一时间众仙各有所思。 压力久久不见退去,似无有穷尽,那些修为不高的仙人已是双脚颤抖,怕再过不久可就坚持不住了!众仙纷纷将目光投到太白金星李长庚身上,如今也只有这个八面玲珑的老滑头可以为他们出面了! 感受到众仙投来的目光,太白金星心中无奈至极,他本来不想在玉帝怒火腾腾的时候做那个出头鸟,触了他的霉头,可如今若是不出,只怕等下散朝之后他怕不被众仙生生给活扒了! 轻咳了一声,一整衣袖,太白金星硬着头皮,出班奏道:“臣启陛下,不知为何陛下突然大怒,可是发生了甚事?” 玉皇大帝冷哼一声,一拂朝袍,一面镜子陡然出现在众仙面前,正是道祖鸿钧所赐的先天灵宝昆仑镜。只见昆仑镜上此时正显现着尧帝一家三口之景。 众仙见状方才恍然!原来不久前玉帝和王母娘娘刚定了天庭天规,其中有一条便是天界仙人不可私下凡尘与凡人结合,否则轻则重入轮回,重则形神俱灭!如今鹿仙子竟然胆敢擅自下界与凡人结婚生子,无疑在玉帝王母脸上狠狠地了一光,怎能让玉帝不怒? 端坐于玉帝身边的王母娘娘也阴沉着脸说道:“如此藐视天庭威严之举,陛下万不可姑息纵容!” 玉皇大帝点点头,正欲下令天将下凡捉拿。却见太白金星奏道:“臣启陛下,此行万万不可!” 玉皇大帝尚未出言,却见王母阴郁地问道:“太白金星此言为何?” 太白金星暗自擦了把冷汗。[]躬身奏道:“陛下!娘娘!那与鹿仙子结合之人可是人皇,若是我等派兵下凡捉拿鹿仙子,恐怕有所不妥!” 玉帝和王母闻言同时皱眉。毕竟此事涉及到人皇。若是处理不好必会得罪圣人。只是天庭威严不容亵渎。玉帝问道:“那依爱卿之意当如何?” 太白金星奏道:“陛下。不若让臣下凡一趟。若可劝回鹿仙子便好。若是鹿仙子执意不从。到时再派兵也不迟!” 玉帝和王母相视一眼。旋即吩咐道:“如此便由爱卿下界一趟!” 太白金星忙道:“臣遵旨!”言罢又拜过玉帝和王母。出了大殿。终于松了口气。他可是再也不愿面对两人地压力了!暗自叹息道:贫道当真是个劳碌命啊! 遂乘云一路顺着仙凡通道来到下界南瞻部洲。进了九州之地。来到冀州城外。施了个法术。摇身一变。化作一个手柱拐杖。眼神浑浊地老翁。尽自进了城内。缓步走到尧帝家中。上前以拐敲了敲门。未几。门“咯吱”一声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手抱婴儿。容貌秀丽。头挽发髻地少妇。太白金星定睛一看。正是鹿仙子也! 只是鹿仙子毕竟修为比不上太白金星。是以并未看穿他地真身。疑惑地看了一眼眼前地老翁。温柔地问道:“不知老丈有甚事” 老翁轻轻咳嗽一声,哑声说道:“老夫行了一日的路程,腹中饥渴。路过此地。向夫人讨些果水,望夫人莫怪!” 鹿仙子闻言释然!她轻柔一笑道:“老丈稍待。我这便去为你取来!”如今尧帝正在与众臣处理人族事务,故而家中就只有她与朱儿,她见老翁年老,将老翁迎进了屋内,便欲亲自去取来。 鹿仙子刚回转了身子,却闻一声朗笑从后面传来,她回首一看,只见太白金星已现了真身,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鹿仙子吃了一惊,随即回过神来,忙上前行礼道:“小仙不知金星驾到,有失远迎,金星莫怪!” 太白金星摇摇头,道:“贫道怎会怪罪仙子!仙子下凡尘多时,还是随贫道返回天宫吧!” 鹿仙子闻言脸色一变,道:“可是大天尊着金星下凡地?烦劳金星为小仙通报,小仙已嫁作人妇,不便回去了!” 太白金星脸色微变道:“仙子这是说的甚么昏话?你私下凡间与凡人结合,更诞下孩子,已然触犯了天规,大天尊震怒异常,但是念及往日仙子功劳,故而特许仙子斩断尘缘,重返天界,既往不咎,若是仙子仍是一意孤行,到时大天尊派下兵将,捉拿仙子,追悔莫及矣!” 鹿仙子闻言无动于衷地道:“金星的好意小仙心领了,只是小仙既已嫁与夫君,便为夫君之人,怎可抛夫弃子,行此无情无义之举?金星请回罢!” 太白金星双眼直视着鹿仙子,鹿仙子眼神坚定地看着太白金星,未有一丝动摇之色!太白金星知她心意已定,不禁叹了口气,道:“如此仙子小心了!”言罢又叹息不已,出了门口,隐去身形,一路乘云回转天庭,不再回首! 鹿仙子望着太白金星离去地身影,一丝阴霾袭上心头,久久不见散去! 凌霄宝殿内,拍地一声,玉皇大帝愤怒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白玉板上,碎片满地,对太白金星喝问道:“她真的不愿回来么?” 太白金星无奈地说道:“微臣不敢欺瞒陛下,臣已然尽力,可鹿仙子却不愿再回!” 玉帝却瞬间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 众仙瞬间沉寂了下来,他们已然清晰地感受到了玉皇大帝那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森然怒火! 冀州城中。鹿仙子愣愣地望着窗外远方,不知所想。哇地一声婴儿啼哭声惊醒了她的沉思,她忙来到婴儿床上。轻轻地搂抱着孩子,摇着哄着,轻声说道:“我儿,不知为娘还能与你在一起多久?” 婴儿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只是不再哭泣,而是伸出小手咯咯地笑着。 陡然一声大喝从屋外传来:“鹿仙子何在?本将奉大天尊之命来此,你还不出来随本将回去认罪?” 鹿仙子闻言大惊!忙将婴儿放在床上。向他吹了一口仙气,婴儿顿时沉沉地睡去! 她出了屋门,抬首一看,只见上空正有一个天将率领着数百天兵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鹿仙子不发一言,只是祭出自己地宝剑,刚欲冲上天去与天兵天将交战,突然一道神雷落在了她的身上,鹿仙子娇躯一震,便昏了过去,一只手将她牢牢夹住。 只见夹住她地是另一个天将。适才却是隐于她的身后,趁着她的目光都集中在上方之时发出一道神雷打向鹿仙子,毕竟乃是证了太乙金仙地天将。岂是她这个小小的金仙可比的?瞬间便被震晕了过去。 待到鹿仙子幽幽醒来,发觉此时自己已被铁链锁着,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心中一凛,知晓自己被锁在了天庭惩罚犯了天条的仙人的斩仙台上。 她双目一扫。发现天庭众仙分列两班,而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此时正高坐尊位之上,冷冷地俯视着她。 玉帝开口道:“鹿仙女,你罔顾天规,私下凡尘,已然有罪!更甚者竟然与凡人结合,罪加一等,你可知罪了?” 鹿仙子无谓地看着玉皇大帝,道:“小仙无罪!小仙为追求真爱。何罪之有?” “放肆!”王母娘娘大喝一声。道:“你一个小小金仙,不思追求大道。体悟至理,却整日里想这些红尘痴恋之事,犯下天条,不仅不知悔改,还敢顶撞陛下,其罪当诛!” 鹿仙子将俏脸瞥至一边,丝毫不与理会。 王母娘娘一阵羞怒,想她身天后,位尊权大,何时被这小小仙女蔑视了?她恼羞成怒,亦不待玉帝发令,便对着鹿仙子身边地力士喝道:“尔等此时不行刑,更待何时?” “且慢!”太白金星喝住了欲行刑的力士,出班奏道:“陛下,娘娘,还请念在鹿仙子修行多年不易,饶她一命吧!” 王母娘娘冷哼一声,道:“太白金星,鹿仙女屡犯天条,陛下已给过机会,只是她不肯认罪,若是不惩办,则我天庭威严何在?日后陛下还如何号令三界?” 玉帝亦点头道:“王母之言有理!国有国法,天有天规,不可因一人而作废了!太白,你无须再为她求情了!” 太白金星闻言,只得无奈地退下,怜悯地看着娇弱地鹿仙子,他已然尽力,只是却挽不回玉帝地圣旨。 力士见玉帝和王母皆同意斩了鹿仙女,刚欲行刑,却忽然发现自己身体竟然被人给定住了,动弹不得,言语不得,只得愣愣地站在那里,毫不滑稽! 却在此时,一道清越嘹亮的唱声自南天门外传来: 玄黄兮时拜鸿钧,证道混元天地惊。 一剑在手谁可敌,逍遥人间莫能闻! 歌声唱罢,只见一年约十六,面目清秀,头顶鱼尾冠,脚着九宫登云靴,手持紫竹仗的道人正骑着一头墨麒麟而来,正乃盘古玄清金阙天尊鸿玄是也! 玉帝王母大惊!忙下了宝座,率着天庭一干众仙向鸿玄行礼道:“拜见玄清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微笑着对玉帝道:“昊天师弟有礼了!玉帝连称不敢,随即疑惑地问道:“昊天斗胆!不知圣人何来?” 鸿玄淡然一笑,道:“贫道乃是为了鹿仙女而来,望师弟将她交与贫道!” 玉帝闻言暗自细思片刻之后,与王母娘娘相视一眼,方道:“既是圣人之意,昊天岂敢不从?便将她与了圣人,从此不再是我天庭之属!”却是两人一直以来有鸿玄在身后支持着,才有今日的地位,如今鸿玄亲自来要人,若是不给,不仅与圣人结下因果,恐怕还会失去鸿玄的支持,那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孰轻孰重,两人还是分得清地!何况圣人要人,天庭众仙亦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圣人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那些天规天条管得住仙人,却管不住圣人的! 鸿玄满意地点点头,道:“师弟果然明理!师弟乃是老师所封地天帝,乃是三界正统,不可撼动!” 玉帝王母闻言大喜,鸿玄言下之意就是会一直支持着他们,一个无关紧要的仙女换回鸿玄的承诺,两人自是欣喜万分! 鸿玄伸手一指,只见那锁着鹿仙子地铁链尽皆化作飞灰。又一道清气射入她的体内,瞬间便将她的内伤给治愈。 鹿仙子忙来到鸿玄面前跪伏于地,道:“小仙多谢圣人相救!” 鸿玄点点头,道:“你且随我走吧!”言罢与鹿仙子和坐骑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众仙眼中,似从未出现过般! 众仙不禁心中感叹:圣人地神通果然不是他们可以揣度地! 正是:抗旨不尊只为爱,鸿玄施救鹿仙女! —— 第四十四章 尧传虞舜,洪水滔滔 姑射山顶峰,此时鸿玄正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低头等待着什么。【】[]墨麒麟正趴在他的脚下睡着,时不时地打两声鼾声,回响在这静谧的夜晚上空,更显寂静! 鹿仙子此时低首站在不远处,不敢有所动作。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是高高在上的混元圣人,那只是以前可闻不可见的存在,是众生都要仰视的存在!如今与她相隔不远,让她一时间有些激动,有些彷徨,有些担忧! 许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鸿玄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自然而又清新。他轻声问道:“你可是在疑惑贫道为何会带你来此地?!”虽是问她,可话中的语气却是肯定无比。 鹿仙子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道:“好教圣人得之,小仙正有此惑!” 鸿玄淡然地说道:“鹿仙女,你私下凡尘,为情所困,此乃人之常情,贫道亦很欣赏你的勇气!” 鹿仙子闻言俏脸升起一坨红晕,正欲答话,却闻鸿玄忽道:“只是,你不该爱上尧帝,并与之结合!” 鹿仙子娇躯一震,脸色苍白地急切问道:“这却是为何?小仙到底错在何处?”她有着深深的不甘,为何连圣人也这般说?! 鸿玄轻叹了口气,道:“若是你爱上别人便也作罢!只是你爱上的是人皇,那却万万不可的,百年之后便是无尽的痛苦伴随于你!” 鹿仙子神色凄楚地问道:“还请圣人示下,也好叫小仙明白!” 鸿玄望着星空,一双遍观宇宙万物的慧眼霎时混沌之色大作,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许久,方道:“轩辕黄帝铸造九鼎,立九州结界以定人族,本是件大功德之事,只是尧帝乃是秉人皇至宝崆峒印中的一条神龙而生,九州结界亦衰弱了许多,是以尧帝百年之后仍当回归九州结界。不现人间!” 鹿仙子闻言娇躯一阵摇晃,双脚颤抖,险些站不住。她目光呆愣,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鸿玄见她这般模样,微叹了口气,一道清气射到鹿仙子身上,只见她陡然一震。醒了过来,忙拜倒于地,不断地向鸿玄磕着臻首,央求道:“圣人慈悲!还望圣人赐个成全之法!” 鸿玄闭上双目,淡淡地道:“贫道却是帮不了你,须知尧帝乃是崆峒印神龙所化,若是贫道帮了你,日后九州结界不稳,我人族必遭大难。贫道怎可舍却亿万人族子弟于不顾?此事休再提起!” 鹿仙子闻言神色悲戚,惨然地倒在地上!鸿玄见状,一展袖袍,将鹿仙子收了进去。爬_书_网】=小说首发==这时,却闻远处传来声声呼唤。隐隐约约地听到是:“夫人,你在哪里?唐尧在此!快快出来一见!”其声焦急无比,嘶哑万分! 原来是尧帝处理完政务后回家见孩子昏睡在床上,而鹿仙子却失去了踪影,心中大惊!忙派人满城寻找,却仍未寻到。他心中焦虑,不知为何鹿仙子会突然消失不见,只是凭着心中的那丝感应找到了姑射山。此时鸿玄正好收了鹿仙子,尧帝失去了感应,顿时大惊失色,以为是鹿仙子故意隐藏了起来。不肯与他想见,故而大声呼唤,希望她能回应! 只是任凭他如何呼唤,却是再也听不到鹿仙子的回应,如此在山中找寻了三日三夜,已是筋疲力尽,饥渴难耐,浑身脏乱不堪!他心中已然息了找寻之心,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姑射山。转身头也不回地黯然离去! 姑射山山顶上。鸿玄看着尧帝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叹息:虽然身为圣人。处于众生之上,却亦非万能的。虽然他很同情这对有情人的遭遇,但他身为人族圣父,为人族计,却是不可因小失大,故而并未出手相助二人,只是救下鹿仙子,不过是略尽人事罢了! 轻轻拍了拍墨麒麟的脑袋,墨麒麟打了个响鼻,抖了抖身子,伏了下来,待到鸿玄坐了上去,嘶鸣一声,足踩七彩祥云往东海方丈仙洲而去! 话说尧帝自回到了人族之后,感朱儿失去了母亲地照顾,自己身为人族共主,每日政务繁忙,亦无暇照看孩子,思虑了几日,遂娶了一女子散宜氏为妻,替他照顾朱儿。散宜氏为人贤德,视朱儿为己出,照顾得无微不至,尧帝见状,亦安心处理好人族事物了! 二十年而过,一日,天现九州结界,有一条九爪金龙从结界中落下,坠入到了九州姚墟之地,顿时龙吟之声大作,经久不息! 越二十年而过,姚墟之地出了一个天下闻名的孝子,其名曰重华,又曰虞舜,乃是帝颛顼之后,只是五世为民,不行政事,其父盲,其弟,皆不喜舜。 此时尧帝已年老体衰,又黄河洪水泛滥,湮没了无数百姓家园,尧帝自觉已无法再造福人族,是以召来四岳大臣,让他们举荐可以接替人族共主之位的人。四岳向尧帝推举他的儿子丹朱,尧帝摇首道:“朱儿封于丹地可以为一地之首,可其才却难为天下之主,不可!” 有大臣向尧帝举荐虞舜,称他不仅是个孝子,更是个有为有才之人,可以为人族共主。\ 尧帝言道:“吾亦曾闻舜之孝名,只是尚未见过,不知其人如何,毕竟共主之位关乎天下百姓之福,不可随意传下,须得考验一番方可定夺!” 于是下旨召来舜,将自己的先后生的两个女儿嫁与他,又让舜陪在身边助他处理政务。如此三年之后,尧帝见舜能够很好地处理好家中之事,使家人和睦;又处理人族政务井井有条,张弛有度,有理有据,甚得众臣子的推崇和百姓的爱戴。于是尧帝乃禅位与舜,对他道:“舜,吾已年老,难为我族之事,如今天下犹未平,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草木畅茂,禽兽繁殖,五谷不登,禽兽逼人,兽蹄鸟迹之道交于中国,天下水患日夜危害百姓,你定要平定水患。不负吾望!” 舜神色坚定地说道:“舜定将水患平定,还我人族一个朗朗天下!” 尧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隐居去了,将天下交给了虞舜。 不出几年,只见自冀州之地陡然有一条九爪神龙腾空而起,其于冀州城上空吟啸连连,绕城盘旋了九圈之后,方才望天飞去,飞至九天之巅时。=小说首发==一层金黄色结界陡然出现,发出一股强大地吸力吸住九爪金龙。九爪金龙不住地挣扎着,翻滚着,抵抗着九州结界的吸力,一双龙眼遥望东海方丈岛方向。一滴斗大的龙泪落了下去,化作一颗珍珠往东海方丈岛而去,随即在九州结界的吸力当中不甘地狂啸一声,瞬间汇入了九州结界。九州结界霎时一亮,旋即再次隐去痕迹! 东海方丈岛上,一个女子正手捧着那颗珍珠泪落千行。无语凝噎! 女子身后,鸿玄微微一叹,遥望九天,看穿了九州结界,那条九爪金龙此时正隐于结界中,安静地伏睡着! 火云宫中。三道不同的叹息声传出,似在欣慰!似在惋惜!似在喟然! 翌日,一条消息从冀州传遍了天下,尧帝仙逝,举国大丧! 舜在位时黄河洪水泛滥更加严重了,他向四方大臣问道:“众卿可有甚么办法平定水患!” 众臣子彼此相觑,皆无甚法子可想。有臣子出班进言道:“陛下,我族中有人名曰鲧者,于尧帝年时曾治水有功。其人善治水。陛下何不召来鲧,着其治水。以平天下!” 舜帝闻言大喜,随即下旨封鲧为司空大臣,主理治水事务,人族一切人力物力任凭驱使。 鲧受舜帝之命,乃专心于治水大业上。他暗思:洪水滔滔,只有堵之,方可不让其危害人族,是以征调了大量的百姓前来掘土堵水,哪里有洪水肆孽,便去哪里堵截。如此洪水日后一丈,围土便日高一丈,九年之后,耗费了人族无数的人力物力,黄河之地随处可见堆得高高地土墙,洪水被堵,一时沉寂了下来! 鲧以为洪水已被他制伏,于是报与舜帝。舜帝大喜过望,于家中招待众臣,同贺鲧治水之功。 众人正喝得大喜间,忽然天际陡然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一闪即逝,旋即一声惊天雷鸣炸响,天地随之一暗,旋即倾盆大雨滂沱而下,遍布整个北部之地。 舜帝放下手中地酒液,豁然起身来到门外,望着天边的大雨,担忧地向鲧问道:“爱卿,此时天降暴雨,黄河之地会否有恙?” 鲧站起身来,满脸忧色地说道:“陛下恕罪!微臣亦不知!” 舜帝正欲说话,这时只见一个兵士匆匆地从外跑了进来,朝着舜帝拜倒说道:“禀报陛下,天降暴雨,暴雨冲破了围着洪水的土墙,洪水涌出,湮没了无数的百姓庄稼,死者无数!”言罢,那个兵士已是泪流满面! 啊地一声,鲧惊呼而出,似是不敢相信般,整个人瞬间呆滞地站在那里,不能言语! 众臣大惊!一时间屋中尽皆沉寂了下来,等待着舜帝的旨意! 虞舜此时阴沉着脸,脸上地肌肉不断地跳动着,两行热泪落下脸颊,他朝着东海方丈岛跪伏于地,口中哽咽道:“圣父在上!舜无能,错用鲧,以致我人族无数百姓葬身洪水,乃舜之过也!” 众大臣见状,亦纷纷随着他跪倒于地,口称有罪不已! 鲧此时回过神来,惨然朝舜帝拜道:“鲧无能,求陛下降罪!” 舜帝站起身来,看着面色苍白地鲧,瑟声地朝着那兵士命令道:“将鲧押至羽山,斩之!”那兵士应了声是,押着鲧,鲧也不抵抗,任由他押着出了屋里,朝着羽山而去! 东海方丈岛上,鸿玄抬首望天,似看到了那座古朴晦涩的道观,轻声自语道:“老师!人族的考验到底要到何时才会结束?人族,已经经历太多太多了呀!” 正是:有情人难得眷属,滔滔洪水淹人族! (史载尧帝隐居8年后方逝,为了本书情节这里提前了一些年,请书友们见谅!) 爬_书_网—— 第四十五章 姒禹治水,龙王相助 滂沱大雨中,鲧被斩于羽山,舜帝命人收敛其尸,送回其家。【】[]望着仍然下着的暴雨,舜帝向众臣子问道:“众位卿家,尔等还有何策可治理水患?”暴雨之后,不仅九州北部黄河之地遭遇水患,如今连南部长江水域亦起洪水,此时举国皆受洪水之苦,更甚从前! 却见那曾举荐鲧的大臣出班奏道:“启奏陛下,鲧之子禹亦精通治水,且臣闻言,其治水之道不同于鲧之治水之道,陛下何不召他来一试,倘若觉得其法可平定水患,便让他主理此次治水事务如何!” 舜帝闻言皱眉道:“禹之名吾亦曾有耳闻,只是却未见过,可先将之召来,待吾亲自考量与他,是否精通治水之道!” 于是舜帝便下诏召来禹,只见其人双眉浓密,身高九尺,虎步雄躯,英武非凡,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绽放出慑人的光彩。好一个英伟汉子!舜帝心中暗赞道。 只见禹躬身向舜帝行礼,道:“微臣姒禹,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舜帝点点头,道:“卿且平身!吾闻卿善治水,但不知卿有何策?” 禹闻言微微沉思片刻之后,方道:“回陛下,堵不如输,治水当以疏通为主!” 舜帝闻言喜道:“卿果然能治水!吾欲让卿领司空一职,主理治水大业,卿可愿领?” 禹闻言忙跪倒于地拜道:“臣愿受领,誓要平定洪魔,以慰我父在天之灵!” 舜帝闻言,想到了那被斩的鲧,不禁叹了口气,道:“你有此志,原是好的,只是望你以我人族亿万百姓安危为念,莫要再似你父般了!” 禹闻言心中一凛。旋即坚定地说道:“陛下暂且宽心!禹知矣!” 舜帝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且回去准备一番,从此我族亿万百姓之性命,便交到你的手上了!” 禹闻言心中不禁想起了刚刚成婚三日的妻子涂山氏。心生一暗!禹随即拜别了舜帝,回到家中,远远便见妻子倚门而望,心中一暖。忙加快脚步行到妻子面前,牵着妻子的手进了屋中。 待到坐定之后,方道:“我受共主之命,承父职以治水患,一会儿便走,我不在家中,一切要靠你了!” 涂山氏闻言手一抖,旋即松了下来。温柔一笑道:“此乃造福人族之大事。夫君且去,妾在家中会照顾好母亲大人的!” 禹点点头,随即又拜过了母亲,便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走向洪水泛滥之地!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看了一眼正一步一步走向洪水之地的禹,点了点头,下了云床,一脚迈出。出了清虚天,行走在混沌之中。未几,来到了娲皇天前,只见女娲娘娘早已等候在宫门之外。 女娲娘娘向鸿玄行了一礼,道:“女娲见过四师兄了!”却不知此时她心中骇然至极,只因她此时虽看见鸿玄,却是感受不到他地存在,仿佛有一股晦涩不清的气息将鸿玄包围着,让人琢磨不清!想必四师兄修为进境不小吧!女娲娘娘暗自猜测道。 鸿玄稽首还了一礼。道:“贫道还礼了!”随即在女娲的陪同下进了娲皇宫内。 待到分宾主坐定之后。女娲娘娘率先开口问道:“不知四师兄何来?” 鸿玄闻言淡然道:“无它!为治水一事而来!” 女娲娘娘闻言恍然,随即叹了口气。道:“也罢!人族终为我所造,尊我为圣母,如今遭水患之噩已然多时,亦该是结束之时了!” 鸿玄闻言道了声善,旋即从袖中取出一块先天庚金之精,道:“此物可助禹平定水患,还要有劳师妹了!” 女娲娘娘点点头,从鸿玄手中接过那块先天庚金之精,头顶现了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清亮如水,有滴滴清水落下,庆云之上又现了三花,三花之上正悬浮着那先天至宝乾坤鼎。乾坤鼎从三花上跳了下来,落入她的掌心中。 女娲娘娘一抛手中地乾坤鼎,乾坤鼎顿时悬浮在空气中,长高一丈,正幽幽地散发出阵阵混沌气息。女娲娘娘朝着乾坤鼎喷了一口仙气,乾坤鼎盖霎时开启,将女娲娘娘手中的先天庚金之精吸了进去,鼎盖随即合拢起来! 二圣见乾坤鼎正在炼宝,便静静地坐着等待了起来。 未几,只见乾坤鼎一阵抖动,随即鼎盖大开,一阵耀眼金光从鼎内传出,照耀着整个娲皇宫。金光消逝,只见两件金色的法宝正静静地悬浮在二圣面前,一呈斧状,一呈棍状。 人间,禹站于高地之上,望着下方汹涌澎湃,奔流不息的滔滔洪水,皱着眉头,苦思对策!如今虽知治水当以疏导为主,可是前有无数大山挡住了去路,他对山川纹理亦是不熟,却是不知从何处下手!若是有颛顼先祖地画影剑在手就好办多了,只是自先祖逝后画影剑亦随之消失,不知所踪,再也找之不着!禹心里在感叹着! 却在这时,从三十三天之上飞来三宝静静地悬浮在禹的面前,禹定睛一看,只见三宝中有一斧头,斧头上刻有“开山斧”三个鎏金大字;一棍上刻着“如意金箍棒”;还有一图,上绣有山川水流,地理面貌,正散发出七彩光华,将斧棍的光华给压了下去。\ 禹将三宝收入手中,三道不同的气息从三宝内涌入了他的脑海里,顿时三宝的信息尽在心中。得之那图原来正是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借与他测绘山河,勘察地理所用;那一斧一棍乃是鸿玄为他所炼的治水法宝,开山斧可开山裂地,如意金箍棒可测量水深,正是于治水大业有用之物! 禹朝着法宝来时地方向拜了三拜,道:“人族弟子姒禹拜谢圣父圣母之恩了!” 禹天生神力,又得了三件灵宝,凭着他们治水。开了许多地疏通河道,走过许多道路,八年而过,已是浑身瘦弱,脚不留毛。 这日。他来到了岷江上河,忽见岷江江边之上有一观,上书“黄龙观”。禹大奇,不知这观里供奉是哪路神仙。竟从未听闻!遂举步进了道观,双眼一扫,只见道观占地仅有方圆十丈,内里却是有些残破,多处结着蜘蛛网,显然多日未有人来供奉了! 观里正中有一座泥塑像,却见塑像之人身着道袍,头顶一德金光轮。尽显道德神仙风采! 禹观后自语道:“却是不知这位仙长乃何方神圣。竟得我人族香火供奉!”原来时人族供奉当以四清和女娲娘娘为最高,其下便是圣师孔宣、人族先祖有巢氏和燧人氏,接着便是火云宫中的三皇,以下各地虽有祭拜不同的神仙,却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能得人族供奉的,必曾于人族有功之人!只是禹却是不识得此中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忽闻一声大笑从塑像上传来,在禹惊异地目光中。从天际飞来一道金光,落在了塑像前面,一道清晰的声音从金光中传来:“无量天尊!贫道黄龙真人,见过司空大人!” 金光散尽,现出一人来,禹定睛一看,正是塑像之人。心中一愣,听他自报家门,旋即回过神来。忙行礼道:“禹见过仙长了!仙长可是曾助轩辕祖宗的黄龙仙长否?” 来者正是阐教十二金仙之黄龙真人。黄龙真人呵呵一笑道:“正是贫道!” 禹大喜道:“未料竟是仙长驾临。真乃禹之幸也。只是不知仙长此来为何?” 黄龙真人笑道:“贫道今日于洞府中打坐修道,忽然心神一动。掐指一算,知此处有贫道之缘,故而来此,未料竟是见到司空大人,可见天意如此,贫道亦只得顺天而行了!” 禹闻言疑惑地问道:“恕禹愚钝,还请仙长相告!” 黄龙真人亦不答他,而是出了观门,来到一片空地上,浑身一阵云气缭绕,现了自己的黄龙真身,长有千丈,在岷江上空嗷吟连连! 吟啸完毕,黄龙真人降落到禹地面前,龙嘴口吐人言,道:“司空大人且上贫道之背,有贫道载着,亦省了跋山涉水之苦!” 禹闻言心中大动,只是犹豫着说道:“这却怎可?”黄龙真人不在意地道:“司空大人无须顾虑!贫道既来此,便是上天指引,亦是一番功德,大人莫再推辞,误了治水大业!” 禹闻他之言语,亦不再推辞,翻身上了龙背,毕竟人族亿万百姓还在等着他,早一日治水功成,便救下无数地百姓! 黄龙真人刚欲飞临上天,这时却见从东方天际飞来四片七彩祥云,祥云上站立着四人,正是四海龙王也! 只见东海龙王敖广开口道:“道兄却是机缘深厚啊!”许是同为龙族,四海龙王并未对黄龙真人有所嫉妒。 黄龙真人龙首轻点,道:“见过道兄了!此乃天道眷顾也!” 敖广点点头,随即带着三个兄弟向禹施了一礼,道:“司空大人,本王四人奉玄清符诏,特来辅助大人治水,凡大人开通之河域,我等施法将之引导入海,毋使其泛滥!” 禹闻言大喜,道:“如此禹谢过龙王爷了!”言罢,在黄龙真人的背负下腾空而起,随着山河社稷图的引导,一路拿着开山斧不断地凿着那些阻碍的大山,四海龙王随着他左右,纷纷施法将那些洪水引导成网,造成河河相连,密布整个九州之地! 四海龙王又传讯四海龙族,每成一河,便派了一条九爪金龙带领其所属进驻河中,建立龙宫,做了河中之龙王。从此,四海龙族不仅掌控了四海之地,更掌控了内陆大小河流之权,凡天下有水之地,皆有龙族在!受玄清之命,掌各地行云布雨之责,从此人族香火供奉不断,龙族气运更盛。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正是:鸿玄赐宝为治水,龙族又出入大陆! 爬_书_网—— 第四十六章 重铸九鼎,人族大兴 九州之地到处已是河网遍布,渐渐汇聚在一起,前有高山相阻,无法最后汇入大海。【无弹窗小说网】 禹望着前面的高山,手中的山河社稷图显示,此地乃是洪水入海的必经之地,开通此山,则人族从此无忧矣! 禹对胯下的黄龙真人说道:“有劳仙长了!” 黄龙真人心领神会,嗷地一声龙吟,一展龙身,载着禹腾空而起,禹站在龙背上,手持开山神斧,眼眸中精光闪烁,他沉吸了一口气,双手高举神斧,大喝一声,从龙背上一跃而起,凌空而下,手中的神斧霎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金光,刺得不远的黄龙真人和四海龙王亦暂时闭上了双眼,不敢直视! 只闻轰然一声震天大响,天地似被震动了般,那山从中被砍成两截,裂出一条大门缝,滚滚江水似找到了个宣泄口般,霎时龙腾虎跃般地朝着大门缝汹涌地狂奔而去。 四海龙王见状不敢怠慢,忙齐齐施法,只见那水瞬间便柔和了许多,有序地从大门缝中涌出,汇入大海中。 自此,人族水患已解,四海亦与内陆相交连。 黄龙真人龙躯一抖,旋即出现在了禹的上空,稳当地接住了将要坠地的禹,载着他落到了地上。 禹刚从龙背上下来,只闻四海龙王哈哈大笑着来到他的身边,向他恭贺道:“却要恭喜大人治水功成,从此人族当无忧矣!” 禹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今日不仅制伏洪水,解了人族多年的苦难,更可以回家见见久未相见的妻子以及那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儿子了!想到多年不能一见妻儿,他的内心不禁一酸,那回家的念头更盛了! 黄龙真人唤醒了正沉浸在思念家人的禹,对他道:“大人,此地乃是你疏导洪水的最后一大关。意义非凡,还是取个名字,以为后人念想!” 四海龙王亦点头称然! 禹见五人皆同意,低头沉思了片刻,道:“禹得治水功成。上赖圣父圣母之恩,下赖五位仙长相助,不敢忘怀!不若将此地取名为龙门,列位仙长认为如何?” 五人彼此相视一眼。同时朝着禹躬身行了一礼,道:“如此谢过大人之恩了!” 禹闻言忙摇头口称无妨!随后地日子,六人共同努力,将洪水尽数引入了东海。禹站于东海边上,望着滚滚江水汇入东海,取出那根如意金箍棒,将之往东海一掷,如意金箍棒霎时伸长万丈。如一枝利剑直插入东海中心。只见东海一阵晃动,海水潮起百丈,无数鱼儿海兽被带上半空,又重重地落了下来,溅起无数浪花! 山河社稷图突然从禹身上飘出,瞬间破开空间,出现在娲皇宫女娲娘娘手中。爬_书_网】禹先是朝着三十三天一拜,旋即对东海龙王敖广说道:“禹恐日后再生水患,遂将如意金箍棒立于东海之内。有劳龙王看守了!” 敖广点头答道:“大人放心,此宝若无老爷和大人之命,任他是仙魔妖鬼,亦难从我龙族手中夺去!” 禹闻言说道:“如此禹也宽心向陛下禀报了!”言罢再次谢过了五人的相助,辞了五人,朝东海的反方向而回。 水患既除,黄龙真人和四海龙王都得了功德,四海龙族更是占据了内陆五湖以及各河道,可谓是皆大欢喜!双方各自亦施礼告辞而去。 禹治水多年。终于将水患制伏。天下百姓感其功德,尊称之为大禹。人人争相传颂其治水事迹,纷纷称道不已!舜帝见大禹人心所向,而且他又有功于人族,其为人亦仁慈有德,是以将大禹带在身边,日日随他处理人族事务,众臣皆知,舜帝这是在栽培大禹,准备日后禅位与他了! 舜帝于尧帝仙逝后在位三十九年,这年于南方巡守之时,经过苍梧之野时,忽然心神大动,昏了过去,众臣子抢救了三日三夜方醒过来,只是此时他已是双目失神,脸色无力了.舜帝召来大禹,嘴角颤抖着对他说道:“大禹,吾知你一直以来对吾斩了你父鲧耿耿于怀,其实,吾又怎忍斩他,只是不斩鲧,则如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大禹闻言欲言又止! 舜帝拉着大禹的双手摇头说道:“你无须再多言!吾自知大限已至,从此吾将人族交与你了,你要做个好人主,莫要摸了轩辕老祖宗的黑!” 大禹已是泪流满面,他哽咽着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带领好我族,必不辜负圣父圣母以及我族三皇!” 舜帝闻言道:“如此吾可安心去矣!”言罢微笑而逝。众臣见状,忙纷纷跪倒于地,哭声一片。 只见一条九爪神龙陡然从舜帝身上飞出,在苍梧之野上空盘旋九圈,旋即吟啸着飞上九天,汇入九州结界去了! 大禹领着一干人等朝着九爪神龙消逝地地方拜了九拜,随即带着舜帝的遗体,回转国都,宣告天下,举国大丧! 大丧之后,依照舜帝临终前的旨意,众臣推选大禹登上了共主之位。 大禹做了共主之后,时时牢记舜帝的嘱托,其人节俭,不喜奢华之风,是以百姓爱戴;又平南方三苗之乱,武功赫赫,震慑天下,人莫不尊! 越十年而过,一日,忽然九州大地上空有五条九爪金龙吟啸连连,响彻天地。\ 三十三天之上,火云宫中。三皇大惊失色!轩辕黄帝惊呼道:“怎会如此!崆峒印为何会从九州结界中跳脱出来?” 伏羲圣皇忙拿出河图洛书,一抛至头顶,只见淡淡星光散下,他闭目掐指算了起来。神农和轩辕不敢打扰他施法,只得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 未几,只见河图洛书不再散下光辉,落在了伏羲怀中,伏羲睁开双眼,对两人道:“原来如此!崆峒印本是人皇至宝。当由人皇掌管,若是离了人皇,少了人皇气息,则威能难显。如今异状正是崆峒印离开我等日久,已是跳脱出来欲返回火云宫。” 两人闻言方才恍然!神农皱眉道:“九州结界少了崆峒印。却是威力大大地削弱,该当如何?” 伏羲不言,只是伸手朝着五条神龙屈指一弹,一滴精血瞬间分成五份入了五龙体内。神龙和轩辕见状,亦同时运转法力,逼出自己地一滴人皇精血给了五条神龙。 五龙得了人皇精血,不再吟啸,而是重新返回了九州结界中,九州上空又再次恢复了往昔的模样。 神农叹息道:“虽有我等精血相助,可毕竟只解了一时之急,难为长久。\须有一策才可!” 三皇同时沉默了下来。许久。伏羲说道:“圣父乃是众圣中修为最高者,想必有所良策,不如我等且去问策,何如?” 神龙轩辕同道大善。三皇正欲出宫拜见鸿玄,却闻一阵嘻嘻笑声从宫外传来,三皇一顿,伏羲笑道:“看来此行却是不必了!” 神农轩辕闻言同时掐指一算,脸露笑意。 只见女娃正蹦蹦跳跳地从宫外进了宫内,见了三皇。盈盈施了一礼,然后扑进了神农的怀里,撒娇着喊道:“父皇,儿臣好生思念您呢!” 三皇见状朗声大笑。神农叹道:“你这孩子,总是不安心在圣父那修道,又来此作甚!” 女娃委屈地说道:“儿臣这次可不是私自来的,儿臣乃是奉了老师法旨而来!” 轩辕急声地问道:“不知圣父有何吩咐?” 女娃答道:“老师有言,他已经有了良策!” 三皇闻言彼此相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伏羲说道:“有圣父出手。我等亦可安心了!” 神农和轩辕点头称然! 九州大地。冀州城中,大禹望着茫茫高天。脑海里还在想着适才五龙的异状,心中不知为何担忧了起来。 轻叹了口气,大禹回身正欲继续处理政务,却忽然见前方正有一道者手持紫竹仗立在那里,仰望苍穹! 心中一惊!大禹回过神来,忙上前恭敬地朝着道者拜道:“大禹拜见圣父,圣父圣寿无疆!”来者正是鸿玄也。 鸿玄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大禹,微微一笑,发出一道柔力将他扶了起来,道:“适才的异状你可曾见了?” 大禹不知鸿玄为何会有此问,只得老实地答道:“回圣父的话,大禹却是见了!” 鸿玄点点头,道:“此乃九州结界不稳之兆!” 大禹惊道:“怎会如此?”也难怪他吃惊,毕竟九州结界可是轩辕黄帝以崆峒印立地,如今听说九州结界不稳,一时失色亦是难免地。 鸿玄淡然道:“吾此来正是为了九州结界!”言罢一抖袖袍,只见地上霎时现出九个身形,大禹一看,却是九个未曾见过的异兽,他疑惑地问道:“敢问圣父,此乃何方神兽?” 鸿玄微笑道:“此乃东海龙王之九子,乃是、鸱吻、蒲牢、狴犴、饕餮、霸下、睚眦、金、椒图,各有神力,你待会便知!”言罢伸手朝天一指,一道清气化作利箭射上九天,一层金光闪烁的结界出现在九州大地上空,鸿玄轻喝一声“收”,只见九尊小鼎瞬间出现在他的掌中,正是轩辕黄帝得道飞升前所立之九鼎也。 鸿玄对着大禹说道:“你运力逼出精血进到九鼎中。” 大禹不敢怠慢,忙运力逼出自己地九滴精血,汇入了九鼎之中,九鼎得人皇精血,霎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鸿玄又对着龙族九子喝道:“此时不入,更待何时龙族九子朝着鸿玄拜了九拜,一个接一个地入了九鼎,从九鼎中传出阵阵吟啸兽吼声,正气澎湃。鸿玄又朝着九鼎喷出一口清气,九鼎在清气的环绕下滴溜溜地转了九圈,又跳出了鸿玄的手掌,迅疾地飞上了九天,重新汇入了九州结界当中! 火云宫内,在九鼎回归了九州结界之后,一方大印陡然出现在三皇面前,上有五龙环绕,正是崆峒印。 神农收了崆峒印,道:“以龙族九子代崆峒印,虽不及之前,但却胜在长久,我等亦可无忧矣!” 其余二人同时点头称然! 大禹在位四十五年之后而逝,人族自经历了诸多磨难以及三皇五帝地治世之后,终于大兴!其子启更是建立了人族史上第一个王朝,起名为夏。自此,人族翻开了新地一页! 正是:亿万岁月磨难临,三皇五帝德天下。 龙族九子立功德,人族大兴始于夏! (人族大兴卷完) 爬_书_网—— 第三卷 第一章 紫霄宫开,封神榜现 岁月悠悠,夏启立国四百余年,传至桀,因其残暴不仁,杀害忠臣,为天下弃也。【无弹窗小说网】黄河下游有部落曰商,其祖乃尧之孙契,传至夏桀时首领名曰汤。汤乃是一个仁慈厚德之人,曾劝解夏桀,不意反被夏桀下了牢笼。待到出了牢笼,返回汤地,得丞相伊尹,感天下百姓苦不堪言,遂起仁义之师伐桀,终于推翻了夏朝,放桀于南巢,被天下诸侯推举为共主,从此建国号商,都于亳。 清虚天,玄清境。此时鸿玄正在云床之上神游太虚,体悟大道。忽然一道钟声响彻在他的耳中,不知从何处来,渐渐消逝,不知归于何处! 鸿玄睁开双眼,一道奇异的光芒一闪即逝。他轻声自语道:“终于来了么!” 随即豁然起身,走下云床,出了清虚天,来到茫茫混沌中。不知行走了多久,只见远处有一座若隐若现的道观静静地坐落着,气息飘渺,其形古朴,似有万千大道轨迹围绕其旋转不休,又似甚么都没有,玄之又玄!正是那已合身天道的道祖鸿钧的道场紫霄宫也! 紫霄宫内,其余六圣俱已在座,忽然,众圣的目光尽皆转向宫门外,只见鸿玄正手持紫竹仗缓步走了进来.除了女娲娘娘以外,其余五圣心中吃了一惊,只因此时鸿玄浑身气息晦涩难辨,似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轨迹环绕着。 混元太极太上大道!众圣心中同时出现这个词。 圣人虽同为混元大罗金仙,却有混元无极太上大道和混元太极太上大道之分。众圣自从证得圣人之后,道行却是提升缓慢,若想证得混元太极太上大道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更遑论是证得天道了,至于天道之上的混沌大罗天道。众圣却是想也不敢想的。若想提升道行,便须体悟大道,若想体悟大道,则须气运之助。气运者,不仅关乎大教未来,更可助圣人体悟大道,关乎圣人修行,是以众圣皆欲做那天地主角,以争气运;而若争天地主角,则当为人族正统。毕竟人族乃天道所定的主角。如今看到鸿玄一身不可测的修为,众圣已知他证得了混元太极太上大道,一时间心思五味瓶砸,各有不同。众圣知鸿玄不立教便可享玄门气运,可谓天数在手。自是想当然地认为他乃是得了气运之助,对气运的争夺更是多了分心思!至于鸿玄到底是不是仅有气运相助,便只有他自己本人知晓地了! 却见鸿玄向众圣稽首施礼,道:“贫道来迟,累众位道友久等。罪过也!” 众圣纷纷还了礼,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却要恭喜四师弟修为大进了!吾等来此不久。四师弟不必挂怀!”鸿玄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坐到了自己的蒲团上,闭目等了起来。众圣见状,亦知不可过分在紫霄宫中喧哗,是以尽皆闭目静坐等了起来。 未几,只见亿万年未曾现身的鸿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圣面前。众圣心中一震,同时起身向鸿钧行礼拜道:“弟子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点点头。待众圣坐定之后,扫了鸿玄一眼,便面无表情地对众圣道:“自巫妖大战之后,天地间的因果纠缠过甚,六百年后量劫来临,阐教十二金仙众仙身犯杀劫,应在人族,当下山应劫。” 众圣闻言大惊!犹以元始天尊为甚。元始天尊恭声问道:“弟子敢问老师,我阐教弟子该如何应劫?” 鸿钧淡淡地道:“妖族退出天庭。吾立昊天为天庭之主。统御三界,只是如今天庭众神不齐。三百六十周天星辰无人掌管,六道轮回空虚,须得分封众神,一者完过杀劫,二者众神归位!” 言罢,只见一张色呈土黄色的榜文出现在他的手中,其上正散发出幽幽的神秘气息,鸿玄见了双眼一亮,旋即又恢复了原状。 鸿钧又道:“此乃封神榜,乃封神之神器,杀劫中仙道厚着入仙道;次者可凭此榜入神道,封得正神之位;再次者化为灰灰!” 通天教主皱眉问道:“敢问老师,封神榜所封三百六十正神,可是阐教仅有十二人,如何封神?” 元始天尊亦紧张地看着鸿钧。 鸿钧淡淡道:“虽是阐教金仙身犯杀劫,然则杀价来临,未证准圣者,一入红尘者便身染因果,亦须完过杀劫,方可再修仙道!” 众圣大惊!未料杀劫如此之大,竟要囊括了准圣之下的所有仙人!心中暗自念道:回去后定要约束弟子毋出山门,以免染了因果,应了劫数! 鸿钧继续说道:“杀劫至,自有应天而出之封神之人,此人将拜入哪教,哪教便得封神榜,主持封神之事。” 众圣闻言心思又再次活络了起来,惟有鸿玄和女娲娘娘不以为意,毕竟他们没有立教,这封神之事可不干他们之事。 鸿钧对太上老君道:“何人上榜,皆由尔等所定。老子,你乃大师兄,封神榜便暂放你手,待到封神之人拜入哪教,便将封神榜与哪教!” 太上老君忙上前恭敬地接过封神榜,退了回来。鸿钧又看了众圣一眼,道:“尔等六百年之内当商定封神事宜,签押封神榜,不可延迟,否则到时无量量劫来临,杀劫更甚!” 众圣闻言心中一震,俱都起身回道:“弟子知晓!” 鸿钧点点头,在众圣的目光中无声无息地再次消失不见,回归天道去了! 如此紫霄宫只剩下了众圣,众圣一时间默然无语,却是谁都不愿先开口说话。太上老君叹了口气,道:“老师之言,众位道友俱已得之,此次封神乃是量劫因果纠缠所至,我等当封神,依根性深浅而定,根性深者入仙道,根性浅者入神道,再浅者化作灰灰!” 鸿玄亦言道:“大师兄所言不错!我等该商定由谁上榜,入神道,以完过杀劫,再享清静!” 众圣闻言同时点头。太上老君见状,先开口说道:“贫道门下只有玄都这一个弟子,虽为证准圣,却是不该上榜应劫!”言罢将封神榜传给了元始天尊。 众圣闻言无话可说,毕竟太上老君只有一个弟子,若是让玄都师上榜了,恐怕会惹恼于他,到时结下因果,却是大大不值了。 元始天尊淡然说道:“吾阐教门下个个俱是道德之仙,皆是功德无量之辈,人人根性高深,却是不该上榜!”言罢将封神榜递给了通天教主,道:“倒是三师弟门下弟子号称万仙,俱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根性浅薄,难证仙道,正该上榜!” 通天教主暗怒,只是圣人之怒不显于色,他冷淡地说道:“二师兄莫要忘了老师所言,此次量劫乃是你阐教弟子身犯杀劫所至,怎可让我截教弟子上榜!”言罢将封神榜一推到鸿玄怀中,不再理会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脸色阴沉,不知所想。 鸿玄微微一笑,却是将封神榜推给了女娲娘娘。众圣见状亦不说什么,毕竟鸿玄门下只有孔宣和女娃两个弟子,孔宣就不说了,毕竟证了准圣,不在杀劫之内;而女娃乃是神农之女,若是让她上了榜,只怕这个因果可就结大了! 女娲娘娘说道:“我不立教,门下又无弟子,没有可以上榜之人!”言罢将封神榜推给了西方二圣。众圣知女娲娘娘所言有理,只得看向西方二圣。 只闻接引道人宣了声佛号,道:“贫道西方教下只有三两个弟子,且少来东方,并未结下因果,是以不该上榜!”言罢又将封神榜推回了太上老君手中。 太上老君叹了口气,道:“如此推了推去却是要推到甚么时候,到时误了封神事宜,老师怪罪下来,我等怎生担待得起?” 众圣闻言默然!这封神看似是完此量劫,为天庭增加人马,却是对各教无有甚益处,谁也不愿让自己的弟子上榜去听命于人! 太上老君看着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说道:“元始师弟,通天师弟,依贫道看来,此次封神当以阐截二教为主,你二人商量着上榜人数吧!”女娲接引准提鸿玄同时看向两人,显然太上老君所言无差,此次封神当以阐截二教为主。 二圣亦知太上老君之言有理,只是俱都舍不得门下弟子上榜,是以尽皆默然无语,不发一言,气氛一时沉默了下来。 却见鸿玄对太上老君言道:“大师兄,如今六百年为到,且我等亦不知应劫之仙当以何道应劫,此时签榜却是早了些,不若下次三百年后再商如何?” 太上老君也知此时封神榜却是再也签押不成,只得点头同意道:“四师弟所言有理!既如此我等三百年后再于紫霄宫中签押封神榜吧!” 众圣闻言皆点头称然。 随后太上老君在众圣地目光中将封神榜悬挂于紫霄宫内,出了紫霄宫,回转道场去了。众圣见状,亦相互行礼告辞,各回道场,暗自谋算着。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遥望着海水潮升,微微一笑,自语道:“封神之战么!有意思。” 正是:封神榜现量劫至,众圣共商封神事。 阐截二教互不让,嫌隙已生算计起! 爬_书_网—— 第二章 再议封神,金鳌岛上 清虚天,玄清境。【无弹窗小说网】此时鸿玄正在给一众门下生灵讲道,待到讲道完毕,鸿玄张口说道:“六百年后乃是杀劫来临,三界未斩尸者,若入凡尘,皆在劫中,自今日起我玄清一脉封岛,若无吾之法旨,不可擅自下山,否则应劫皆与我玄清一脉无干。尔等可明了!” 众生灵闻言心中凛然,俱都拜道:“老师之言弟子不敢违背!” 却见有巢氏先是躬身行了一礼,道:“弟子敢问圣父,杀劫何来?” 鸿玄微闭双眼道:“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一元分为十二会,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五万个元会为一个混元量劫。量劫乃是天地间因果纠缠所至,量劫来临,一干应劫之人皆须应劫,方可再享清静。量劫有大有小,大者乃神仙杀劫,小者不及神仙。量劫接量劫,是为混元无量量劫,无量量劫来临时,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届时天地毁灭,众圣要重开天地,分清理浊!” 众生灵听罢大惊!未料这杀劫竟是这般骇人,心中再次警醒了起来,从此只得安心闭关,待杀劫过后再临了。 燧人氏惊骇地说道:“这量劫倒也罢了!若是无量量劫来临时,天地毁灭,岂不是万物不存?” 鸿玄微笑道:“天道虽无情,亦有情,为众生留下一线生机,只看你去如何寻得生机了。若是寻得生机,哪怕是无量量劫来临,亦有你存生之道!” 众生灵同时拜道:“弟子受教了!” 鸿玄微微点头,再次闭目神游太虚去了。众生灵见鸿玄不再讲道。遂静静地离了竹屋,回到自己的道场,紧闭门庭,一心修道。 三百年转瞬即逝,鸿玄从大道中醒来,睁开双眼,叹了口气,身形渐渐消逝,下一刻已然出现在紫霄宫门外。 紫霄宫宫门大开着。他缓步进入宫内,此时众圣皆未到,只有那张封神榜静静地悬挂在宫内。鸿玄坐到了自己的蒲团之上,闭目等了起来。 未几,只见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联袂进了宫内,鸿玄眼中奇异之色一闪即逝。他起身向二圣稽首行礼,道:“贫道见过大师兄、二师兄!”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亦随即回礼道:“无量天尊!贫道有礼了!” 正在此时,一声朗声大笑从外传来,却见通天教主进了紫霄宫,向三人施礼道:“贫道见过众位道兄。通天有礼了!” 三人不敢失礼,亦同时还了礼。 四清俱到。分长幼坐了下来。鸿玄先开口言道:“近日贫道默算天机,三百年后神仙杀劫当以人族改朝换代而行,不知三位师兄所见如何?太上老君言道:“四师弟所言甚是!三百年后人间龙脉兴于西方,到时周室当兴,众仙当以此应劫!” 元始天尊神情得意地道:“不错,人间朝代该换乃是定数,不可违背!” 通天教主脸色愠怒,冷哼一声,不言不语。只因此时他截教弟子多辅佐于商。截教此时处处享人族香火,气运大盛,已与商汤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亦是混元圣人,又岂不知三百年后龙兴于周室,到时便是截教弟子受伐,他身为截教掌教,岂会不知?!只是天意如此。莫可奈何也! 四清同时沉默了下来。 未几。女娲娘娘和西方二圣俱已到了紫霄宫。众圣又是一番相互见礼之后,鸿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圣面前。众圣忙向他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点点头,道:“还有三百年便是封神来临,尔等当商议签押封神榜,莫要延迟了!” 众圣同道:“弟子尊法旨!” 鸿钧又消失在众圣面前。如此紫霄宫又再次剩下众圣了。太上老君对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言道:“二位师弟签榜吧!” 元始天尊从容地说道:“我阐教众仙俱是功德真仙,不该上榜!”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道:“如此说来,二师兄门下弟子身犯杀劫,却是不该上榜,倒是我截教弟子该上榜不成?” 元始天尊冷笑道:“三师弟门下不修功德,不体大道,一味依靠法力,却是走了左道,却该上榜!” 通天教主大怒道:“元始,你我皆为盘古正宗,同拜一师,修的是鸿钧大道,你说我截教乃左道,岂不是污蔑老师?”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淡淡地道:“通天,你怎可如此目无尊长,你我虽同为盘古所化,然你道不同于我道,你不分好坏,一味滥收,怎当得盘古正宗!” 通天教主一张脸涨得通红,显然气急不已,却又想不出甚么话来,只得怒视着元始天尊. 西方二圣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看出对方眼中的喜色,道教圣人内乱,他们已然看到西方教大兴指日可待! “哼!”地一声如响雷般炸响在众圣耳中,只见通天教主眼冒怒火地看着元始天尊,道:“元始,我通天到底是不是盘古正宗,做过一场便知!”言罢手中出现证道法宝青萍剑,剑光闪烁不已。 元始天尊大怒,亦拿出自己地三宝玉如意,道:“怕你作甚!当须做过一场!”一时间紫霄宫内气势陡升,压力渐大。 二圣正在对峙,忽然一股汹涌的压力齐压到二圣身上,只闻一道冷测测地声音响在二圣耳中:“二师兄、三师兄,此乃老师道场,尔等怎可如此无礼!”却是鸿玄出手压住了二圣的气势。 其余四圣骇然!虽然知鸿玄已证混元太极太上大道,却是未料到他竟可同时压制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的气势,是以心中惊惧万分!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一惊,同时收了气势,默然坐着,不再言语! 鸿玄叹道:“好歹还有三百年,不若三百年后再议吧!” 太上老君也叹道:“看来只得如此了!”言罢亦不理会众圣,独自出了紫霄宫,回转大赤天去了。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大步出了紫霄宫。 元始天尊阴沉着脸,亦不理会众圣,出了紫霄宫,往大赤天而去。 鸿玄叹了口气,对女娲娘娘和西方二圣道:“贫道先行一步,三位道友保重!” 三圣忙起身还礼,待到鸿玄离去,亦各自回转道场,紫霄宫再次陷入了沉寂中。 大赤天,八景宫。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相对而坐。只见元始天尊说道:“大师兄,通天目无尊长,端地不为人子!” 太上老君看了一眼元始天尊,道:“二师弟,适才虽是三师弟不对在先,可你却也有过,紫霄宫岂是尔等恣意打斗之地?若无四师弟制止,只怕老师怪罪下来,尔等担待不起!”想起鸿玄的修为,他心中亦不免暗自叹息。 元始天尊闻言默然。 鸿玄自出了紫霄宫后,一路往禹余天而去。来到禹余天,金鳌岛外,鸿玄一看,心中赞叹不已,但见: 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风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回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臬,每见青鸾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凡夫凡客闲窥;正是:无上至尊行乐地,其中妙境少人知。好一派圣人道场,端地不凡! 只见通天教主已在岛外等候着。二圣彼此施了礼,一同进到碧游宫内,分宾主坐下后,鸿玄先开口道:“三师兄,你看此次封神如何?”通天教主也不奇怪鸿玄会有此问,毕竟四清之中,他历来与元始天尊不和,而太上老君却是偏帮元始天尊,只有鸿玄与他交善。 他不以为意地说道:“虽是神仙杀劫,但是我着门下弟子紧闭门庭,不入凡尘便可!” 鸿玄闻言摇头道:“师兄却是过于乐观了!劫数一到,躲之不及!你不去惹人,人却会来惹你!” 通天教主皱眉道:“四师弟可是说二师兄否?哼!我有诛仙剑在手,纵使他有盘古幡,我又何惧哉!” 鸿玄摇头笑道:“三师兄,你也是圣人,当知神通不及天数,纵使你有诛仙剑阵在手,可是天数不在你手,你又怎可与天数抗衡?!” 通天教主闻言一噎,旋即默然了下来,碧游宫陷入了沉寂当中。许久,通天教主方道:“四师弟,你当知,贫道当初立截教,乃是截取天道一线生机之意。封神之事虽是于我截教多有不利,却也要迎难而上,谁胜谁负,却是言之过早!” 鸿玄闻言心中暗赞,通天教主所言有理。 有些事,有些人,不论对与错,总是要去做的。明之不可为而为之,才是进取之道也。 鸿玄辞了通天教主,出了禹余天,回转清虚天,看着岛上一干正在修炼的生灵,心中暗道:看来,贫道也要多下番功夫了!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是:再商封神起争端,各有算计落棋局! 爬_书_网—— 第三章 三商封神,杨戬拜师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对而坐。【全文字阅读】[]准提道人开口言道:“师兄,此次封神,四清不和,女娲又不立教,正是我西方传法东方之时。” 接引道人点头道:“正是如此!此次道教封神,不论哪教胜出,彼等皆是实力大降,到时便是我西方教大兴之日!” 准提道人笑道:“总算天道惟公,他道教圣人纵使有先天至宝镇压气运,亦难阻我西方教大兴来临!”话虽如此,可他语气中的酸溜溜却是一听便知,毕竟西方二圣与东方五圣相比,不过是少了先天至宝罢了!可正因为如此,致使西方大兴之日遥不可及,两人等待多年,终于等来了机会,准提道人不免有扬眉吐气之感! 接引道人亦点头称然。 紫霄宫中,七圣俱在。天道鸿钧显现身形,威严地对众圣道:“六百年已到,尔等此次定当签押了封神榜,不可再拖延!” 众圣一震,忙起身拜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 鸿钧点点头,又重归于天道了。 太上老君手捧着封神榜对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言道:“老师之言尔等适才已闻,此次三商封神,却是不可再拖延,尔等签押吧!”言罢将手中的封神榜递给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拿着封神榜,道:“四十年后乃下界改朝换代之日,封神之劫正应在人间帝王更替之时,天已弃商,贫道观西周将欲大兴。当取商之天下。三师弟门下多在殷商为官,到时须受讨伐,难免上榜之人,三师弟且先签押了榜文吧!” 通天教主怒道:“元始,你怎可如此欺我?莫非你欲让我截教弟子尽皆上榜不成?” 元始天尊冷哼道:“通天,你莫妄言!你截教号称万仙来朝,你门下真仙无数。区区三百六十五正神之位又算甚么?” 通天教主怒急而笑道:“好好好!只算你阐教弟子的命重,却只道我截教弟子的性命贱如麻,你干脆一并将我截教万仙俱送上封神榜算了!” 元始天尊大怒,正欲出言,却见鸿玄开口言道:“三位师兄,似这般争执却是要到甚么时候才签了封神榜?总该说来尔等俱不愿门下弟子上榜,不若不签榜文,只凭个福。福者成仙道,祸者入神道,彼等上榜与否各依天命而定,如何?” 太上老君点头称善道:“四师弟之言不失为一良策也!如今你二人俱都不愿签榜,不若此榜暂放贫道手中,待到应天封神之人出世。拜入哪教,便将封神榜与哪教,到时封神开启,各安天命!尔等以为如何?”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闻言,同时沉默思虑了片刻,元始天尊言道:“我阐教弟子俱是功德真仙,料想未必为上天弃之。却是不惧!便依了大师兄和四师弟所言!”这话却是在向通天教主挑衅了,他元始天尊可是对自己的弟子有信心,就是不知道你通天教主地弟子有何能耐了! 通天教主冷笑道:“你阐教弟子个个俱是有德真仙,难道我截教弟子人人皆是妖魔不成?贫道但凭大师兄吩咐,便不签榜,各安天命!” 太上老君见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皆已答应,遂道:“既然如此,便依此法而行!” 此时鸿钧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圣面前,问道:“尔等可曾商议完毕了?” 太上老君起身恭敬地答道:“弟子回禀老师。我等商议此榜暂且不签,封神之时各依天命而定是否上榜!” 鸿钧闻言点头道:“此法亦可!只是上榜之后尔等不可反悔,再结因果,尔等可明了?” 众圣同道:“弟子已明!” 鸿钧见状,消逝身形。众圣亦纷纷施礼告辞离去。元始天尊毫不避讳地与太上老君同行,看得通天教主一张脸阴沉至极。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见状相视一笑,其中滋味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鸿玄快步追上正独自一人行走的通天教主,道:“三师兄留步!” 通天教主停了脚步,疑惑地向他问道:“不知四师弟有何事见告?”鸿玄微微一笑。道:“却是无甚它事!只是众圣商议封神之事已结。不知师兄欲待如何?” 通天教主闻言不禁冷哼一声,道:“元始欺吾太甚。我截教号称万仙,又何惧他来挑衅?贫道自当约束弟子紧闭门庭,毋入凡尘,可若是阐教再三欺凌,就莫怪贫道手中三尺青锋宝剑的利害!” 鸿玄闻言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贫道亦不再多言,只是有一事告诫师兄,望师兄在意!” 通天教主心神一震,他可是知道鸿玄的修为在众圣中是最高的,如今他的话却是不可不在乎的,他忙道:“师弟但言无妨!” 鸿玄严肃地说道:“师兄门下虽万仙来朝,这些年来又享尽了人族香火,已然占尽了好处,却是要小心门下弟子莫做了他人地替代物上榜,以免追悔莫及!” 通天教主闻言先是皱眉,旋即松了下来,笑道:“师弟之言有理!只是彼等若是如此施为,便莫怪贫道到时摆下诛仙剑阵了!”有诛仙剑阵在手,他自信也可与鸿玄斗个平手,甚至尤有过之。毕竟鸿玄虽是众圣中修为最高的,可是他的诛仙剑阵非四圣不能破,若论战力,他自信绝不输于鸿玄。 鸿玄见状,只得在心中暗自叹息,遂不再多言,只是与通天教主告辞离去。看来,贫道却要受累些了!鸿玄心中暗自思道。 却说此时人间乃是汤自立国以来,传至二十代时,盘庚迁都于殷地。即谓为朝歌也,又约十代,时成汤立国有六百余年,传至了三十代,乃是帝乙在位。 一日,确州城中,一对天兵神将落在了一座府邸前。只见那府邸正门上方写着“杨府”二字.府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从府内走出一个身着白色仙纱,身材窈窕,容貌秀丽的妇人,那妇人淡淡地对一干天兵神将说道:“可是皇兄派尔等前来捉拿我的?” 为首神将先是向妇人行了一礼,道:“回云华仙子的话,仙子私下凡间,与凡人杨天佑结合。大天尊龙颜大怒,遣小神下凡捉拿仙子,还望仙子束手就擒,以免我等妄动干戈,殃及城中百姓! 原来这妇人乃是玉皇大帝地妹妹,被玉帝封为云华仙子。不意竟思念凡尘恩爱,私自下界与一凡人杨天佑共结连理,还生下三个儿女,老大名为杨蛟,老二名为杨戬,老三却是个女儿,名为杨婵。玉帝得之自己的亲妹妹竟然罔顾天条。私自与凡人结合,大怒不已,上次鹿仙子之事有鸿玄出面,总算圆满地解决了,可这次乃是他自己地妹妹犯了天条,若是不依律惩办,只怕明日三界皆会传言他玉帝身为三界之主,却在纵容亲人,那他的威严定当丧失无存! 云华仙子询问道:“皇兄可曾言及我之丈夫儿女?” 那神将答道:“大天尊旨意。除了仙子以外,其余人等尽皆处斩!” 云华仙子娇躯一震,惨然道:“皇兄怎可如此无情?” 正在此时,只见一个神将领着另一队天兵从天上落了下来,对先前那个神将说道:“杨天佑和杨蛟俱已伏诛,只是不知是哪路神仙救下了杨戬和杨婵,追之不及! 云华仙子身躯巨震,听到丈夫和大儿子已死,顿时面若死灰。一时呆愣木鸡。不知所言!原来她早已知晓玉帝会派人下来捉拿她一家人,是以早早就让丈夫带着三个儿女逃走。自己则留了下来拖延时间,只是她却是小觑了玉帝,这番动作早已被玉帝在昆仑镜中看得清清楚楚,是以另派了一队天兵杀杨天佑等人,只是在杨戬和杨婵将欲被诛之时,却是不知从何方刮来的一阵怪风卷走了两人,连昆仑镜亦探视不到,玉帝心中暗自吃了一惊,三界之大,能过瞒过昆仑镜的,惟有圣人之尊了!莫非是哪个圣人出手相救么?玉帝心中暗自思道。 两条铁链从二神将手中脱手而出,瞬间便锁住了正发呆的云华仙子,封住了她体内地法力,提着她飞临上天,过了南天门,进了凌霄殿,带到了玉皇大帝地面前。 玉帝朝着云华仙子喝道:“瑶姬,你私下凡尘,与凡人结合,犯了天条,如今可知罪否?” 云华仙子冷冷地看着玉帝,道:“瑶姬为寻真爱,何罪之有?” 玉帝震怒!他暴喝道:“来人,将这个不知悔改的罪人压于桃山之下,一日不认错,一日便受罪于桃山!” 有两个神将应声而出,压着云华仙子来到桃山脚下,只闻轰然一声巨响,桃山从中间分作两半,两神将将云华仙子扔进了缝隙之中,桃山再次合拢为一。一道符自三十三天凌霄宝殿之内落了下来,贴在了桃山山顶,散发出微微的清光! 玉泉山金霞洞,一个年约十六的男孩正和一个年约十二的女孩望桃山而拜,眼泪不可克制地流将下来,止也止不住! 玉鼎真人看着脚下的两个失去双亲的孩子,忍不住地叹了口气,向着小男孩说道:“杨戬,你若愿拜贫道为师,贫道定会授你神通,到时你也可劈山救母!” 杨戬闻言似抓到了一根救命草般,忙朝着玉鼎真人跪下拜道:“杨戬愿拜真人为师!” 玉鼎真人朗声大笑,为自己收到一个资质非凡地弟子开心不已。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微微点头,看着天庭的方向,冷笑一声,便闭上双眼,神游太虚去了!是:三商封神成定数,元始落子先通天! —— 第四章 杨蛟重生,劈山救母 清虚天,玄清境,竹屋前。【阅读网】此时鸿玄正高坐于云床之上,有巢氏燧人氏女娃俱在底下端正地坐着,神态恭谨。云床之下正躺着一具尸体,只见尸体乃一男子,年约十八,身上的衣裳已是破破烂烂,浑身僵硬,脸色惨白,显是死去多时了! 女娃脆生生地向鸿玄问道:“老师,这是何人?为何已经死了?” 鸿玄微微一笑,道:“此人便是玉帝的妹妹瑶姬下界与杨天佑所生的大儿子杨蛟,日前被玉帝所派的天兵所杀。” 三人闻言恍然!女娃愤声道:“玉皇大帝当真是无情!那瑶姬乃是他的亲妹妹,杨蛟也是他的亲外甥,他竟然狠心下此毒手,弄得他们一家家破人亡,还有就是鹿仙子也是如此!”想起如今在方丈仙洲上沉默寡言,孤独修行的鹿仙子,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鸿玄淡然一笑,道:“你这个小丫头,知道个甚?莫要在此胡言!” 女娃一翘嘴巴,道:“老师说女娃不知,却是为何?难道玉帝拆散别人一家却是对的么?” 鸿玄摇摇头道:“这世上不如意十之,哪分得出什么对与错?有些事,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女娃闻言不服气道:“却要老师告之!” 鸿玄淡然地说道:“每个人的资质不同,是以修道的难易不同,虽然天道酬勤,资质并不是决定一个人将来的唯一因素,却也深深地影响着将来的成就。天地间,若论资质最为上乘者,莫过于那些开天时便已诞生的先天神祗,接着才是一些妖类和人族。先天神祗生而有大能,不用修炼便成仙道。可谓得天独厚!至于那些生下来便无有丝毫法力修为之人,便只得依靠苦修大道。度过三灾五劫,方可成仙了道,可谓一路艰辛!彼等飞升天界,得玉帝封官赏赐,任职天庭,总可享受仙家之福。只是除了那些先天神祗之外。还有一些人天生有神力,且生来资质非凡,修道迅速,成就不扉,此等人便是人仙结合所诞下之人!” 说到这,鸿玄停了下来,见下方有巢氏和燧人氏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惟有女娃仍是迷惑不解的样子。 有巢氏笑着对她解释道:“娃儿,你想,那些人仙结合所生的孩子若是修道,岂不是一路顺风顺水?彼等未经太多灾难,便可容易证得仙道,且提高极快,到时飞升天界。必定能受到重用,如此那些历尽千辛万苦方才修炼成仙地仙人岂会内心平衡!势必心生不满,少时无恙,只是日久年深,对玉帝的不满却是与日俱增,虽不敢违背玉帝之命,可是出工不出力之事难免有之,届时玉帝之威严丧失,如何再统御三界众仙?!况且天庭之上派系林立。形势复杂,玉帝若是不狠下心肠惩办瑶姬,只怕到时平衡打破,众仙有样学样,纷纷下界娶妻生子,岂不是大乱了?” 女娃闻言方才恍然大悟!只是仍不满地说道:“虽是如此,难道便只有定这条天规,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啊?” 鸿玄淡淡笑道:“这却是不该你操心地!须知万事万物总有一线生机,自有其解决之道。日后便知。” 三人闻言默然! 女娃又问道:“敢问老师。老师为何将这杨蛟的尸身来?” 鸿玄淡然道:“尔等少顷便知!”言罢屈指一点,只见那杨蛟的尸身上顿时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仔细一看,正是杨蛟的模样。鸿玄轻喝一声道:“此时不归位,更待何时!”一口清气从他口中喷到那尸身之上,只见那道魂魄瞬间没入了身体的头顶内,未几只见那身体右手轻微一动,啊地一声,那身体突然蹦了起来,缓缓睁开朦胧地双眼,迷糊地看着眼前之人,不知所言。=小说首发== 众人也不焦急,耐心地等待着,未几,杨蛟才渐渐地恢复了神智,见几个飘然若仙之人眼含笑意地看着他,尤其是坐在一朵云上的看起来比他还小的清秀少年那慈祥的笑容,心中吃了一惊,吃不准这是哪里,但感受到众人都对他没有恶意,遂定了定神,躬身问道:“杨蛟敢问此乃何地?不知为何会来到此间?” 女娃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本已被玉帝所派之人杀死,幸得我师救你重生,还不赶快谢恩!” 杨蛟闻言一愣,旋即忆起他们被追杀,眼见父亲被杀死,他目裂瑕疵,只是瞬间便被一道光线射中,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如今听说是自己被杀,却被眼见之人救醒,忙跪下拜道:“杨蛟拜谢仙长之恩!”虽不知这些人身份,但他还是看得出他们是仙人的。 鸿玄发出一股柔力将杨蛟扶起来,道:“痴儿!还不返本还源,更待何时!”一道清气射入杨蛟的头顶,杨蛟身躯一震,瞬间双眼迷茫了起来,眼中不同的色彩呈现,神秘异常!有巢氏三人迷惑地看着杨蛟,更欲向鸿玄询问,却见杨蛟轻喝一声,随即口喷一道浊气,双眼恢复清明,仔细一看,却是少了少年地幼稚,多了些沧桑! 只见他向鸿玄大礼拜道:“弟子青云子拜见圣父,愿圣父圣寿无疆!” 有巢氏愕然!燧人氏愕然!女娃愕然! 鸿玄轻轻一笑,对一干迷惑的众人道:“青云子辅佐轩辕,替他挡了一劫,吾将其魂魄来,送入六道轮回转生,而杨蛟便是青云子百世轮回之身!只因吾做法掩盖了天机,是以尔等并未算出。\”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女娃更是大喜地叫嚷道:“原来青云子仙长并未身死,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有巢氏和燧人氏亦点头称然。 鸿玄又对青云子言道:“吾曾有言,当亲自度你入门,如今你可愿拜吾为师了!” 青云子闻言大喜地再拜道:“青云子拜见老师!” 鸿玄点点头,众人亦上前纷纷恭贺他。待到一一还礼毕,鸿玄才对他道:“青云子,你今世乃是杨蛟,你母被压桃山。\却是不可忘本,如今你且随吾修道十载。到时且去劈开桃山,救出你母,将之带回方丈岛吧!” 青云子忙拜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 鸿玄随即再次将起来玄清大道,众人纷纷沉浸在大道体悟中。 十年匆匆而过,玉泉山金霞洞中,一个俊秀青年人正躬身立于玉鼎真人身前。神态恭谨,正是玉鼎真人的弟子杨戬也。 玉鼎真人看着眼前的弟子,心中满意至极,短短十年便将九转玄功修炼得如火纯青,更将七十二般地煞变化了然于胸,不愧为人仙结合所生!他轻咳一声,道:“杨戬。为师已将你妹杨婵送往娲皇宫女娲娘娘处,娘娘大是喜爱于她,料想她在那必不会受甚委屈,你也可放心了!” 杨戬忙拜道:“累得老师奔忙,弟子惭愧!” 玉鼎真人摇头道:“无妨无妨!”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只眼睛和一把神兵对杨戬说道:“此眼乃是你师祖元始天尊赐予你的,接入印堂中,自有万般妙用;此神兵乃是女娲娘娘当年用可补天的五色石炼祭而成。名唤作三尖两刃刀,重二万五千二百斤,赐予你做劈山之用!” 杨戬大喜拜谢接过,抚摸着三尖两刃刀,心爱不已! 随即辞了玉鼎真人,出了金霞洞,一路驾云朝着桃山而去。行不过一炷香,远远便望见桃山,他顿时心潮澎湃。激动不已,终于可以见到娘亲了么! 忽然,杨戬目光一凝,只因他看见前方桃山脚下正有一个身着紫色道袍的道人静静地背对着他站立在那里,身影有些熟悉,一股亲近之情悠然而生。 杨戬心中疑惑,伸手一点额头,只见一张竖着地眼睛张了开来,正是玉鼎真人给他的天眼。一道神光从天眼中照射而出。落到了那人身上。只是那人周围却似有一层东西挡住了天眼,仍是模糊不清!杨戬心中巨震!连师祖赐下地天眼也失效了么! 却见那人转过身子。朗声道:“二弟,一别十年,别来无恙!” 杨戬闻言心中巨震,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地身影,那熟悉的微笑,此时正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双眼不禁湿润了,瑟声喊道:“大哥,可是你么!” 杨蛟也是双眼湿润地道:“正是为兄!”纵使百世轮回,可是对今世的记忆却是最深,只因一个情字,纵使神仙亦难逃!亦在意!亦向往! 呼地一声,一阵风刮过,杨戬与杨蛟重重地抱在了一起,哭作一团!两兄弟感受到彼此真实地存在,感受着那浓浓地兄弟之情,心情激荡不已,久久未停息! 许久,两人分开,杨戬急问道:“我听老师言大哥和父亲已被玉帝那厮给杀了,为何又重生,父亲怎样了?”说到玉帝,他咬牙切齿起来。 杨蛟神情低落地说道:“父亲已被彼等杀得形神俱灭,我侥幸被老师所救,习得道法神通,今来桃山,为救母亲!” 杨戬问得杨天佑真是死了,黯然无比,旋即喜道:“却是不知大哥拜了哪路神仙为师?” 杨蛟淡淡一笑,道:“先别说这个,我等还是将母亲救出再叙!” 杨戬亦道:“正是正是!小弟一时兴奋,倒是忘了母亲还在山内受苦。”言罢祭出自己的三尖两刃刀,飞临上天,当头一劈,一道匹练直落而下,轰然一声,杨戬被一股力量反弹而回,摔了几个跟头,倒退了十里,方才站稳,定睛一看,只见那桃山仍稳稳地立在那里,那贴在山顶之上的符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杨戬铁青着脸,手微微颤抖着,心底沉落了下来! 正是:百世轮回终重生,兄弟相见为劈山! —— 第五章 劈开桃山,母子重逢 三十三天,凌霄殿上。【】[]玉皇大帝心神一动,祭出昆仑镜一看,只见此时桃山脚下,杨蛟和杨戬正在行劈山救母之事。他勃然大怒,对着那两个曾下界捉拿云华仙子的两个神将厉声喝道:“尔等不是说已将杨蛟斩杀了么?为何此时杨蛟还活生生地站在桃山之下?” 那两个神将心中大骇,忙跪伏于地奏道:“启禀陛下,臣等实是不知,当日却是真的将杨天佑与杨蛟斩杀,却是不知为何又再次重生,望陛下明察,臣等冤枉!” 玉帝冷哼一声,不理会两人,只是看着昆仑镜中的情形,脸上不现半分波动,看不出所想。殿下一干仙人猜不出玉帝心意,不敢妄言,只得看着昆仑镜中的变化。 桃山脚下,杨戬脸色阴沉,他一抹额头上的天眼,一道电光瞬间打到了那道符之上,符一阵抖动,却是并未受到影响,仍是牢牢地沾在了桃山山顶之上。 杨戬一惊,对杨蛟言道:“大哥,这可如何是好!而今连我的天眼亦破不掉那符,怎生劈山救出母亲?” 杨蛟微笑道:“二弟莫急,愚兄自有破去那道符!”言罢手中一阵亮光闪耀,待到亮光过后,只见一把金斧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上有“开山”二字。 杨蛟对满脸疑惑的杨戬解释道:“此乃当年禹帝开山所用之开山神斧,此次老师赐予愚兄,以助劈山!” 杨戬闻言对杨蛟口中的老师更是疑惑了,不知到底是哪路神仙竟然能有禹帝的神器!便是自己老师也只从女娲娘娘那里求来了三尖两刃刀而已,可见杨蛟的老师必是不凡之人,只是如今当务之急乃是劈开桃山,救出生母,至于其它的待到以后再询问了。 杨蛟冉冉腾空而起,待到上升到桃山上空千丈之时,停了下来。他高举手中的开山神斧,双眼霎时爆发出慑人的色彩,厉喝一声,手中金光万道,破开了天上的遮云,照耀方圆百里。神光直冲斗牛,震动了天庭。 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彼此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惊骇,开山神斧意味着什么,他们自是知晓的,只是在那惊骇背后,却又深深地隐藏着丝丝欣慰!读懂彼此之意,两人同时收敛神色,不让殿下众仙看出。[]继续看着昆仑镜中的情景。 杨蛟当空而立,那把开山神斧如一条匹练般直泄而下,轰隆一声。那道符不知怎地,在斧头临近之时却是光芒暗淡了许多,斧刃临身,应声而破,化作万千碎片飘散在空气中! 如震动大地般。桃山被劈成了两半。一阵仙气缭绕。尘烟散尽。只见从桃山地底缓步走出一个宫装丽人。容貌秀丽。仙气飘飘。如梦似幻。正是云华仙子瑶姬也! 杨蛟和杨戬激动地看着那熟悉地身影。嘴角颤抖。不能言语! “母亲!”兄弟俩同时呼声。多少情感!多少思念!多少等待!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 云华仙子娇躯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两行热泪落下俏脸。更增添了几分神彩!她轻呼道:“大郎!二郎!可是你们么!为娘可是在做梦么!” 杨蛟和杨戬哭着扑入云华仙子地怀中。云华仙子感受着他们真实地存在。心中阵阵暖流流淌着。母子三人默默地相拥着。静静地体会着这难得地相会。一切一切尽在不言中! 凌霄殿内。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默然地看着桃山脚下地一幕。不置一词。玉帝心中暗道:妹妹!你地儿子终于学得真本事。从此你也可以过上个好日子了吧! 众仙看着那一家团聚的情景。或欣慰。或不屑,或默认。不尽相同! 云华仙子双手抚摸着两个儿子的脸颊,慈祥地道:“为娘不在身边,大郎和二郎已经长大成人了,还学到了一身好本事,你们父亲若是在天有灵,亦会为你们两兄弟欣慰的!”想起那已逝的杨天佑,她心中黯然。 杨蛟擦了把眼泪,笑道:“娘亲还请放心,如今我兄弟二人学得本事,日后可以保护娘亲,我看三界之大,还有谁敢伤害娘亲!”言罢一股滔天的霸气从他身上爆发而出,更有一层紫色的仙光围绕着他的身体旋转不休,气势凛然! 云华仙子和杨戬看着威势无比的杨蛟,吃了一惊。待到杨蛟收了气势,云华仙子疑惑地问道:“大郎,为娘听那些天兵言道你已被斩杀,为何还会重生,更学得这般本事?还有二郎,你地本事又是如何习得的?” 杨蛟和杨戬相视一笑,杨蛟对杨戬说道:“二弟,还是你先说吧!” 杨戬定了定神,说道:“娘亲,孩儿被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收为入室弟子,习得七十二般变化!” 云华仙子闻言喜道:“我儿当真大幸!那玉鼎真人为娘却是听闻过的,他乃是玉清圣人之弟子,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乃是有道真仙!孩儿能拜玉鼎真人为师,当真是上天眷顾!”又向杨蛟问道:“大郎,你呢?” 杨蛟微微一笑,道:“娘亲,孩儿为圣父所救,更有幸拜得圣父为师,圣父恩德,传下玄清大道,更赐予孩儿开山斧以劈山救出母亲!” 云华仙子大惊道:“可是玄清圣人么!” 见到杨蛟点头称是,她压下心中地惊骇,平复了胸中气息,大喜道:“我儿万幸,竟然拜得玄清圣人为师,杨家有福矣!” 一旁的杨戬皱眉说道:“我也听老师说过,玄清圣人乃是和师祖同为盘古正宗,大哥拜了玄清圣人为师,岂不是比愚弟高了一辈?” 杨蛟一愣,旋即笑道:“正是如此!看来日后二弟见到为兄可是要称呼一声师叔了!”言罢哈哈大笑不止,显是开心至极! 杨戬亦装模做样地稽首行礼,道:“师叔在上!师侄有礼了!” 杨蛟点点头,沉声道:“师侄免礼吧!”言罢牵着杨戬的双手大笑不止。杨戬亦大笑。笑声传遍十里,惊散了树上的鸟儿,灵兽似亦受到笑声的感染,齐声唱鸣! 云华仙子慈祥地看着两个儿子,仰首望天,似欲看到某个人的身影。夫君,你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一滴清泪落下,旋即被一阵微风刮走,不留下一丝痕迹! 天庭之上,玉帝面无表情地对着殿下众仙说道:“众位卿家,杨蛟和杨戬劈开桃山,违犯天条,哪位爱卿愿下界降伏彼等?” 众仙闻言你望我,我望你,皆不知所言,你没听到么?那杨家兄弟可是拜入圣人门下,习得大道的,众仙虽在天界有些地位,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那些圣人门下可是他们惹之不起的,是以只得面面相觑! 玉帝王母相视一眼,心中大定,遂佯怒道:“难道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仙家有降伏妖孽么?我天庭何时窝囊过了?”一席话将众仙个个说得面红耳赤。 太白金星察言观色,心中一动,出班奏道:“臣启陛下,云华仙子已然被压桃山十载,受尽了苦楚,陛下不以亲情而怠慢,真乃万德之君也!如今云华仙子既已出得桃山,可见上天垂示,想是云华仙子劫数已满,陛下何不顺天应命,就此了过此事,成人之美,亦为三界众生称颂陛下仁德!” 玉帝闻言心中暗喜,只是沉着脸向一干众仙问道:“众位仙家之意如何?” 众仙同道:“臣等无甚异议!陛下仁德,臣等不及也!”却又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去招惹杨家兄弟了。 如此皆大欢喜之局,众仙自是不敢有所异议地。 桃山脚下,三人心中一动,同时仰天而看,只见从三十三落下一仙,鹤发童颜,手捧一黄色绸缎,云华仙子认得正是太白金星也。 只见太白金星远远笑道:“却要恭喜公主殿下一家团圆,可喜可贺啊!” 未待云华仙子出言,杨戬跨前一步,一撩三尖两刃刀,对着太白金星喝道:“尔等天庭之仙来此作甚?若是还想再压我娘亲,却要问过我手中的神兵方可!” 太白金星一愣,旋即微微苦笑,心中无奈。云华仙子一拉杨戬,道:“我儿不可对金星无礼!”上前一步,盈盈一礼,道:“瑶姬见过金星,不知金仙所谓何来?” 太白金星点点头,道:“小仙奉大天尊旨意而来,大天尊已赦免公主罪过,且接过旨意吧!” 云华仙子接过那道圣旨,展开看后,神色复杂,变换不已!良久,她叹了口气,道:“有劳金星了!” 太白金星忙道:“公主说得是那里话?真是折杀小仙了!大天尊的苦心想必公主已明,小仙就此告辞了!”言罢又施了一礼,告辞上天而去。 见太白金星已走,杨蛟说道:“娘亲,老师吩咐,若是救出娘亲,可上方丈岛拜见。” 云华仙子点点头,携着两个儿子,往东海方丈仙洲而去。 正是:尘烟散尽桃山开,母子重逢欢喜局。 —— 第六章 大劫初显,纣王进香 东海方丈岛上,鸿玄看着跪伏于地的三人,淡然道:“尔等平身吧!” 三人再拜谢而起,杨蛟取出开天神斧,上前道:“弟子已将娘亲救出桃山,特此奉还神器。【】】” 鸿玄淡笑道:“说起来你拜了吾为师,却是不曾赐予你甚护身法宝,既然你用开山斧劈开了桃山,便将此斧赐予你,以全为师之意!” 杨蛟心中大喜,却镇定地拜谢道:“弟子多谢老师赐宝!” 鸿玄看着杨蛟沉稳的气度,心中暗赞,却有孔宣之风,不骄不躁,正是修道之选!随即对云华仙子言道:“瑶姬,玉帝之苦衷想必你也知晓,你也莫要怪罪于他,有些时候,身处某个位置,就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心之事,更何况他做的乃是三界之主,影响甚大。” 云华仙子冷静地答道:“回禀圣人,瑶姬已知玉帝之苦衷,只是无论如何,他毕竟杀害了瑶姬的夫君,瑶姬却是无法释怀,他又是瑶姬之兄,瑶姬不愿再相见。如今瑶姬得之我的三个孩儿俱已平安无恙,心愿已了,无牵无挂,愿圣人怜悯,收留瑶姬,瑶姬自此一心修道,不再理会尘缘中事!”言罢盈盈拜倒于地。 鸿玄看着面无表情的云华仙子,叹了口气,心结难解,难寻大道!只得道:“如此你便留下来吧!” 云华仙子拜谢道:“瑶姬多谢老师之恩!” 鸿玄又对杨戬道:“杨戬,你既是二师兄门下,既然来到我方丈岛,吾亦不可过于小器了,也罢,我方丈岛一众生灵中有一神兽,名唤细腰。又名啸天犬。乃是上古之时洪荒异兽,在吾岛中修道亦有些时日,便赐予你做个助力吧!”言罢唤来了一条浑身漆黑的神兽,似犬非犬,高大威猛,一双兽眼神光烁烁,不愧为上古之时遗留的神兽也! 鸿玄对啸天犬言道:“你与杨戬有缘,自此拜他为主,以为助力!” 啸天犬拜伏于地,汪汪叫了两声。算是答应,随即起身来到杨戬脚下,以头摩擦着杨戬的双脚。低声呻吟着,显是柔顺至极! 杨戬一见啸天犬便喜爱至极,他低下身子抚摸着啸天犬的额头,欢笑不已!笑毕,他忙拜道:“杨戬拜谢师叔祖之恩了!” 鸿玄点点头,言道:“杨戬,你这便回玉泉山吧,莫让你老师等久了!杨蛟,瑶姬。尔等便暂留方丈岛听道!” 三人闻言不敢违背,再次拜谢之后,杨戬带着啸天犬返回玉泉山金霞洞,杨蛟和云华仙子则留在方丈仙洲听讲玄清大道。 如此讲道一年,鸿玄忽然停下了讲道,众人从大道中醒来,只见鸿玄此时轻皱眉头,不言不语。众人疑惑,有巢氏躬身问道:“敢问圣父。可有甚事?” 鸿玄松了下来,道:“大劫已临,天机混乱,不可测也!” 众人闻言大惊,纷纷掐指欲算,却见天机一片模糊,乱如麻,算之不起,知鸿玄所言不差。天机已乱。大劫已临,是以个个心中踹踹! 鸿玄安抚众人道:“尔等无须担忧。只须谨记为师之令,紧闭门庭,不出方丈,自无甚事!”他再次强调,却是让众人知晓,以免做了他人的替代物。 时人间乃是商汤第三十一代帝王帝辛在位,又名纣王。纣王文有太师闻仲,武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中宫原配皇后姜氏、西宫妃黄氏、馨庆宫妃杨氏,叁宫后妃皆德性贞静,柔和贤淑,纣王坐享大平,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八百镇诸侯尽朝于商,有四路大诸侯,率领八百小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居于东鲁;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镇诸侯,领二百镇小诸侯,共八百镇诸侯属商。 纣王七年春,忽报反了北海袁福通,纣王大怒,遂令太师闻仲起兵北伐逆贼,闻仲领命,点齐兵马,率领着帐下一干众将起兵北上,却是不知此去朝歌少了他坐镇,祸乱从此生! 一日,纣王升殿,有首相商容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奏道:“臣启我王,明日三月十五,乃是女娲娘娘诞辰,臣请陛下驾临父母宫降香!” 纣王问道:“却是不知女娲有甚功德,要孤轻万乘而往降香?” 商容答道:“王上当知,女娲娘娘乃是上古神女,生有圣德,曾于不周山上与圣父一同造人,乃我人族之生母也!上古之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乃采五色石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庶立祀以报之。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大王当往行香!” 纣王点头道:“准卿所奏!” 于是第二日,有武成王黄飞虎开道,众臣子相随,御驾来到父母宫前,纣王在众臣子的簇拥下进了父母宫。一入宫内,便见宫内供奉着五尊圣像,鸿玄和女娲娘娘并立前面,下首是孔宣和人族两个先祖有巢氏燧人氏。纣王问道:“为何却有五尊神像?” 商容先是朝着五尊神像拜了一拜,尔后起身回禀道:“臣启王上,与圣母娘娘并立地正是圣父鸿玄圣人,上古之时,圣父曾于不周山助圣母造我人族,乃是四清圣人之一;圣父座下三人乃是我人族圣师孔宣和先祖有巢氏燧人氏,时有妖族天帝屠戮人族,全赖圣师三人率领我人族众仙力抗妖族之孽,我人族才得生存至今,可谓有大功于我人族,是以我朝自开国先皇至今,历朝历代皆供奉五人圣像,以全人族子孙孝敬之意!” 纣王闻言谓众臣子道:“如此却是不可不拜!”言罢从侍从手中接过拈香,领着众臣子朝着上方地神像大行拜礼。\ 这时却见一阵狂风吹了进来,卷起了帐幔,现出了女娲娘娘的面貌,纣王身躯一震,头脑一阵昏沉,看到女娲娘娘的容颜,不知着了甚么道,竟然觉得那与女娲娘娘位列的鸿玄是那般地碍眼,一股酸劲不知从何而来,涌上心头,他一拂袖袍,道:“取笔墨来!” 有侍从取了笔墨,纣王遂于墙上写了一首诗,众臣一看,直吓了个亡魂直冒,原来那诗曰:“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分明乃是亵渎女娲娘娘的淫诗。还未待众臣反应过来,又见纣王命令道:“来人,除了女娲娘娘之外,其余神像与孤砸了!” 有兵士正欲上前砸毁那四尊神像,却见首相商容喝住了兵士,商容上前躬身问道:“臣启王上,大王今日不仅提淫诗以亵渎圣人,更欲砸毁圣像,毫无虔诚之心,愿王上以水洗之,以免此事传出,则天下谓王失德,到时大乱起,则我成汤社稷危矣!” 这本是忠言,若是平时,纣王尚能听进,只是今日不知怎的,纣王似变了一人般,只见他脸色泛黑,显是怒气勃勃,他厉喝道:“孤乃九州之主,天下莫不归孤所有,令之所至,莫不敢从!难道尔等今日要抗旨不尊么?”言罢拔出腰间长剑,大步走到鸿玄圣像前,当头一砍,将圣像砍作了两截,圣像轰然倒塌,散落一地!他却还未止,又接连砸毁了孔宣三人的圣像,独留下了女娲娘娘的圣像,只是却显得有些孤独、苍凉! 众臣子亦是目瞪口呆了,一股寒气从心头冒起,直冲顶门,众臣呆若木鸡地看着纣王的失态,心中不住地念叨着同一句话:成汤,危矣! 纣王砸了四尊圣像,稍微解气,亦不理众臣,出了父母宫,将手中长剑往牌匾一掷,那剑将牌匾斩落下来,碎成一地。 纣王上了御驾,也不理众臣,喝了一声,御驾往寿仙宫而去。 待到纣王远去,众臣方回过神来,一时面面相觑,尽皆神色骇然!武成王黄飞虎率先反应过来,忙出了宫内,领着一干步卒追向纣王的御辇。一干臣子亦纷纷追了上去,独留下商容谓亚相比干道:“公请以水洗之!”言罢叹了口气,出了父母宫,看着脚下地碎片,跺了跺脚,仰天而叹道:“成汤历代先皇在上!王上今日此举必获罪于神明,非是商容不直谏,实乃容之无能也!”神情萧索。 比干亦暗自叹息,乃取了清水,以水洗去了粉壁之上的淫诗,出了宫门,与商容一同离去。只是那被洗去的淫诗不知为何却又再次显现出来,似未曾动过般,清晰无比! 九天之上,准提道人正驾云悠闲地朝着西方而回,忽然心神一动,凝神一看,只见前方十里处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身影,那身影此时静静地立在九天之上,淡漠地看着准提道人,正是盘古玄清金阙天尊鸿玄也! 准提道人心中吃了一惊,旋即暗自叹息:该来地总会来的,只是并未想到来得如此之快罢了!他亦默默地看着鸿玄,彼此无言! 正是:天机混乱大劫显,准提施法纣王迷! —— 第七章 再败准提,女娲招妖 “无量天尊!”准提道人宣了声道号,稽首施了一礼,道:“不知道兄在此,准提有礼了!” 鸿玄微微侧了个半身,算是还礼,亦不理会准提涨红的双脸,冷然道:“道友,贫道之来意想必你已知晓,依道友之见,吾等之因果该当如何了结?” 准提道人倒也干脆,一撩手中的七宝妙树,道:“此次既是贫道主动结下因果,贫道自不会回避,道友请吧!” 鸿玄点点头,踏前一步,已然来到茫茫混沌中,静静地等待着。【】未几,只见准提道人亦从虚空中现出身影,站立在他不远处。 鸿玄淡淡道:“道友如此作为,实是丢尽了吾等圣人的面皮,如今做过一场,给道友个教训,亦要警醒道友,日后莫要再施此卑劣手段!” 准提道人怒道:“此事虽是贫道之过,然则道友却是太过自大,尚未做过一场,道友便认为贫道定败,如此小觑贫道,尔端地不为人子!” 鸿玄不屑地一撇,道:“是否贫道自大,做过便知!至于小觑于道友,却是道友之为太甚,可谓无耻至极!贫道耻与尔同为圣人!” 准提道人怒极,手中的七宝妙树七彩之光闪耀,往鸿玄刷来,鸿玄不避不闪,亦不祭出自己的法宝,只是浅笑着伸出一根食指,一指点在了七宝妙树之上,准提道人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那根食指上传来,身躯一震,震退了几步,方才站稳身子。 准提道人神色骇然地看着鸿玄,心中宣起了滔天巨浪。于此同时,那些正隐于一旁看戏的圣人们亦心中惊骇,未料鸿玄竟然修为高到如斯境界,不仅未出法宝,仅凭着一根手指便打退了准提道人。那准提道人好歹也是个混元圣人之尊,虽然修为在众圣中排在末流,可未料到竟轻松松地败了一阵,可见鸿玄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一时间各有所思,不尽相同。 准提道人一拍顶门,从顶门溢出一颗斗大的舍利。舍利瞬间化作一尊圣像,有十八只手,二十四首,执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件。准提道人同菩提金身一起朝着准提打来,顿时搅动了周围的地水火风,一片乱流环绕在他的周身,卷将起来。化作片片刀刃,狂乱地打向鸿玄。 鸿玄轻哼一声,脚下现了十二品青莲。青莲幻化出亿万朵莲花,层层地包围着他,挡住了地水火风的侵袭。他手指一点,那些纷乱的地水火风瞬间便沉寂了下来。一道剑气从他手中激射而出,打向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同时右脚一踢,踢向菩提金身地下阴。 菩提金身无奈。只得侧身躲过。方才逃过下阴被踢爆地难堪;准提道人操纵着七宝妙树挡下了那道剑气。怒道:“鸿玄。尔罔为圣人。竟然行此伎俩。端地不为人子!”也难怪准提道人气愤。大家彼此同为圣人。争斗自是难免。你打就打吧。却不顾面皮。打人下阴。此等无赖之举。实在让人小觑;更何况打人下阴之举明显是在侮辱对方。 鸿玄松松肩膀。无辜地道:“这却不能怪罪贫道。贫道可没有道友那般地法宝。徒手难挡道友。只得行此手段。无量天尊。道友莫怪!” 准提道人闻言肝火直冒。甚么叫无甚法宝?你鸿玄要是没有法宝。那我准提岂不是个叫花子么?不说诛神剑乃是威力不下于先天至宝地灵宝。单说那量天尺便足以让他眼红不已。看着自己地七宝妙树。不禁心中泛酸。西方便是少了先天至宝才处处看东方圣人地脸色。如今终于等到大兴之日。他趁着天机混乱。众圣算不出。忍不住便施了些手段。未料被鸿玄知晓。才有如今被鸿玄戏耍之局。今日无论胜负。面皮却是丢尽! 准提道人怒吼一声。道:“今日当与尔不死不休!” 鸿玄嗤声一笑。道:“道友。此言却是过了!你我同为圣人。历万劫不磨之身。死么?却是难矣!”言罢还装模做样地叹息不已。 除了接引道人外。其余众圣纷纷暗自嘲笑准提道人。通天教主更是叹息自语道:“便是贫道亦曾吃过四师弟嘴角之苦。至于你准提么!若是能在四师弟面前讨个好。那是笑话!” 元始天尊想起尚未证道之前,四清在昆仑山修道,自己常常吃鸿玄地嘴角之苦,心中亦有一丝无奈,如今再看准提吃瘪,心中亦幸灾乐祸!虽然准提此举从侧面帮了他,只是任谁都看得出他居心不良,更何况亦让他瞧不起。 太上老君喃喃自语道:“西方二圣入主东方之心未灭,看来要小心被彼等算计了!” 不提众圣所思,却见准提道人怒道:“鸿玄,难道尔只会呈口舌之能么?如此罔为盘古正宗!” 鸿玄双眸中一道寒光一闪即逝,他冷冷道:“是不是盘古正宗,道友一试便知!”他不再多言,当先一步,手掐剑指,一道剑气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不显气势,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准提道人不敢大意,手中的七宝妙树连连刷动,堪堪将剑气消磨;菩提金身却是朝着鸿玄杀来,金身手中的法宝一股脑地砸向鸿玄,大有把他淹没之势。 鸿玄还未还手,却见从虚空中陡然飞来一个红绣球,砸在了菩提金身之上,将不及防备的菩提金身砸了一个趑趄,准提道人轻哼一声,未及出言,只闻虚空中传来一声道:“准提,砸你一球,以了因果!”却是女娲娘娘不忿准提道人之举,砸他一球。 准提道人脸色阴沉,怒哼一声,却又无言! 鸿玄冷笑着看着混沌中某处,道:“道友既已来此!何不出来一见?” “无量天尊!”一声道号之后,接引道人从混沌中显出身形,稽首一礼,道:“道友,此战吾等已败,因果可了了?” 鸿玄默然片刻之后,道:“便如道友所言,贫道与准提之因果已了!只是还请道友约束好准提道友,免得再做出甚有损圣人身份之举,令人小觑了!” 准提道人怒道:“鸿玄,不用你来教我!” 鸿玄不以为意地一笑,只是看着接引道人。 接引道人暗叹了口气,便是连他也觉得准提道人此举不妥,以一个堂堂圣人之尊竟然对人间帝王施迷惑之术,在众圣中已是丢尽了面皮,只是当着鸿玄的面他也不好责怪准提。他道:“道友且宽心,日后我西方教决计不会如此了!” 鸿玄点点头,道:“难得道友明白,如此贫道告辞了!”言罢施了一礼,一脚踏出,消失不见。 见鸿玄已走,接引道人看着脸色仍万分难看的准提道人,道:“师弟,我等也回道场吧!”言罢当先而走。 准提道人只得阴沉着脸跟在后面。却说鸿玄行走在混沌中,未几便来到娲皇宫前,只见女娲娘娘早已等候在宫门外,二圣相互见过礼之后,一同步入了宫内。待到分宾主坐下后,鸿玄开口道:“师妹当真要行此事么?” 女娲娘娘默然片刻之后,道:“四师兄,非是女娲小器,与那纣王计较,只是一千五百年的神仙杀劫来临,总需要个引子,此次纣王进香,正该由女娲来行此事!” 鸿玄叹息道:“也罢!师妹之言有理!成汤享国六百年,亦是久矣!天道之下,无有永恒之王朝,改朝换代乃是天道所定,师妹且开始吧!” 女娲娘娘点点头,随即着彩云童儿取来一个金色葫芦,一指葫芦,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椽,高四五丈有馀。白光之上,悬出一面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名曰:招妖。正是昔年妖族天帝帝俊和东皇太一所炼之招妖帆也。 招妖帆一展,顿时风声涌起,悲风飒飒,惨雾迷迷,阴云四合,三界之内的众妖心神大动,纷纷离了洞府,便是那自巫妖大战之后一直隐匿不出的鲲鹏老祖、英召、飞廉亦听从女娲娘娘地召唤,往娲皇天而来! 三界群妖大动,震动天下!诸天圣人喜者有之,怒者有之,各不相同。玉帝黯然,三界还有多少不在他掌控中的势力啊!一道祥光落入了轩辕坟内,起了三个尚未证得仙道的女妖,瞬间便到了娲皇天内。看着宫内一个个修为高深地大妖,三妖心惊不已,不知为何自己会被摄到此处,但亦知不是该问之时,只得随着众妖恭敬地跪在丹墀上,不敢有丝毫异动! 正是:第一圣人不虚名,招妖帆动群妖起! —— 第八章 阐教封神,相救妲己 鸿玄和女娲娘娘高坐于云床之上,俯视着下方的群妖,女娲娘娘开口道:“轩辕坟三妖可在?” 三妖大惊,不知圣人为何唤自己,是以心中惴惴,上前拜伏于地答道:“小妖拜见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神眼一观,便知三妖原形,一个是千年狐狸精,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乃是隐于轩辕坟中尚未证得仙道的小妖。【阅读网】她道:“纣王昏庸,成汤当失天下!凤鸣西岐,西周已生圣主,尔等当下界托身宫闱,惑乱君心,待到武王伐纣,尔等当助之,以为功成,然不可残害无辜,功成之日,许尔等得证正果!” 三妖惊喜莫名,忙再拜道:“小妖谨遵娘娘圣谕!” 却见鸿玄忽然言道:“娘娘言不可残害无辜,尔等当谨记了!若是不听,众生遭难,到时贫道定亲自出手除掉尔等,连上榜都不可。尔等可明了?” 三妖心中一寒,虽未见过鸿玄,但是人间祭祀鸿玄圣像,三妖却是见过的,知晓鸿玄乃是圣人,自是不敢违背,忙仓惶说道:“小妖谨记,决计不敢滥杀无辜!” 鸿玄方才点点头,又对女娲娘娘言道:“如此贫道便告辞了!” 女娲娘娘起身道:“如此女娲便不远送,师兄慢行!” 鸿玄亦起身施礼告辞,出了娲皇宫,一步跨出,已然回到清虚天内。默然半响。他吩咐青玉童子道:“你且下界往东海一行,唤敖广来听旨。” 青玉童子躬身领旨而去,径自往东海传旨去了。 昆仑山,玉虚宫。正坐于云床之上的元始天尊忽然睁开双眼,对下方的白鹤童子言道:“有贵客临门,你且出宫将贵客请进来!” 白鹤童子应了声是。边走边心里嘀咕:到底是何人,竟担得起老爷称是贵客?莫非是哪个圣人来访?如此却是不可怠慢了!他急步出了玉虚宫,抬眼一看,只见鸿玄正手持紫竹仗悠闲地观赏着昆仑山上的景色,毫无不耐之色! 白鹤童子忙上前拜道:“白鹤拜见玄清圣人!老爷法旨,着白鹤领圣人进宫!” 鸿玄点点头,跟在白鹤童子地背后进了玉虚宫。此时元始天尊已然下了云床。鸿玄稽首施礼。道:“贫道不请自来,二师兄莫怪!” 元始天尊先是还了一礼,随即雍容一笑,道:“说起来,自吾等四清分家之后。四师弟却是第一次再上昆仑,不知师弟何来?” 鸿玄淡然道:“无它。贫道闻二师兄寻到封神之人,不知二师兄可否让贫道一见?”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微变,旋即若有所指地道:“四师弟果然道行高深!”也难怪他变色,自三十三年前封神之人拜入他门下之后,他便做法掩盖了天机,不欲让众圣知晓,至于原因,便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只是他并未料到,鸿玄竟然算出了封神之人已投入阐教,想想却又释然了。以鸿玄的修为。除非是鸿钧老师亲自出手掩盖天机,否则三界当中。怕是少有能瞒过于他的。 元始天尊浅笑道:“便让师弟一见又何妨?”随即吩咐白鹤童子道:“去请你师叔姜尚来此!” 白鹤童子领命而去,未几便从桃园内领来一人,只见那人双鬓斑白,年逾七旬,却是步履沉稳,气息平和。只见那人往元始天尊拜道:“弟子姜尚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威严道:“姜尚,此乃你四师叔玄清圣人,还不拜见?” 姜尚闻言不敢怠慢,忙朝着鸿玄大礼拜道:“弟子拜见四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 鸿玄淡淡道:“平身吧!” 姜尚闻言再拜谢而起,立于一旁,不敢异动,等候元始天尊的吩咐。 元始天尊对鸿玄言道:“此乃姜尚,字子牙,乃是神农之后裔也。” 鸿玄点头答道:“原来如此!不想姜尚竟是神农之后裔,如今身负天命,也是一场功德!只是不知二师兄对此次封神之事如何看?” 元始天尊闭目答道:“我阐教弟子逢此神仙杀劫,自当下山完过杀劫,方保万全!” 鸿玄叹了口气,道:“二师兄所言有理!逢此人间帝王改换,又逢杀劫来临,西岐当出圣主,辅佐圣主自是一番功德,只是还请二师兄知晓,莫要遭了他人算计,以免一场功德徒劳无功!” 元始天尊心神一动,问道:“师弟何出此言?” 鸿玄不语,只是望着西方。 元始天尊眼光闪烁,久久方道:“无论如何!四清同为盘古,同出一脉,道虽不同,却是兄弟!师弟之意,贫道已明!” 鸿玄闻言神色一宽,道:“但愿如此!”随即起身与元始天尊相互行礼告辞,出了玉虚宫,回转方丈仙洲去了。 大赤天太清境,八景宫中。此时太上老君俟神仙杀劫来临,早已停下讲道多年,他唤来了门下唯一的弟子玄都师,道:“玄都,你且摘下挂于宫门的封神榜,送与你二师伯处。” 玄都师躬身拜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随即出到宫门,摘下了封神榜,出了大赤天,离了混沌,一路驾云往昆仑山而去。 在玄都师离开大赤天时,众圣俱已知晓。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喜道:“阐教封神,却是于我西方教大大有利啊!” 接引道人点头道:“师弟之言有理!四教中以截教势最大,截教万仙来朝,便是人阐二教相合亦难敌,阐教掌封神榜。虽是天数在手,只是少不得要我西方教出手相助,俟封神过后,便是我西方教大兴之日!” 禹余天上清境,金鳌岛,碧游宫中。通天教主脸色阴沉。久久不语。座下一干弟子见老师神色不好,尽皆不敢出言,惟有以目视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躬身问道:“弟子敢问老师,不知何事累老师如此?” 通天教主松了下来,道:“无甚它事,乃是封神之人拜入了阐教。二师兄已得封神榜!” 众弟子闻言大惊。正欲再言,却见通天教主一摆手,止住了弟子,道:“尔等只须谨记为师吩咐,紧闭门庭。一心诵读黄庭,自有尔等逍遥神仙之日。若是不听,则身死人灭,亦是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干!尔等可明了?” 众弟子心中一震,同时起身拜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 通天教主点点头,遣退了众弟子,碧游宫中只剩下一个幽幽地身影屹立其中,显得高大而悠远!纵使天数不在我手,为我截教计,说不得要做一场了!一声叹息幽幽传出。传遍这座大殿。多少无奈!多少不甘!多少坚定! 且说人间纣王自进香归来,日日思念女娲娘娘尊容。以致无心朝政,有宠臣费仲知纣王之意,遂向纣王出了个主意,让纣王下旨天下选美女进宫。纣王大喜,遂下旨意,不意有首相商容上奏直谏,纣王乃纳谏,不再广选天下女子,只是又听从了宠臣费仲、尤浑之策,乃令冀州侯苏护献上其女,以为嫔妃。 不想那苏护乃是一个耿直之人,不仅当庭骂君,更在午门提了反诗,诗曰: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遂反出了朝歌,回冀州整兵与盛怒中的纣王派下的大军大战一场,虽是胜了,最后却在西伯侯姬昌地劝谏下投降,亲自护送自己的女儿妲己往朝歌而去。 这日,众人来到了恩洲驿中,苏护见天色已晚,遂令队伍暂留驿站住上一晚,明日再启程。 不想时至三更,忽然一阵鬼哭之声乍然响起,苏护大惊!忙拿起桌上的貂尾鞭,赶紧来到妲己房中,急问道:“我儿可还无恙?” 妲己答道:“不曾有甚事,父亲莫急!” 苏护松了口气,道:“无恙便好!我儿且先安息吧!为父今晚便在前厅与你守着。” 妲己答道:“有劳父亲了!” 苏护点点头,出了房门,叫上几个家将一同在前厅守着。 待到苏护出了房门,房内忽然现出一个身形。妲己忙起身拜道:“小妖拜见玄清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鸿玄面无表情地道:“自今日起,你便是妲己,吾出手助你掩去妖气,真的妲己便带回方丈岛,你此去可谨记吾之法旨了?” 狐狸精忙道:“小妖定当谨记圣人法旨,不敢违背!” 鸿玄点点头,在狐狸精惊骇地目光下消逝不见。 东海方丈仙洲,鸿玄一抖袖袍,从袖袍中落出了一个身影,仔细一看,正是苏护之女妲己也。妲己昏昏沉沉,不辨东西。鸿玄一声轻喝,如晨钟暮鼓,打在心中,娇躯一震,妲己醒转过来,一见鸿玄真容,吃了一惊,忙拜道:“妲己拜见圣父,圣父万安!” 鸿玄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叹道:“妲己,你亦是个苦命之人,自今日起你便留在方丈岛随吾修道吧!日后自有与你父母相见之时!” 妲己喜极而泣地拜道:“妲己谢过圣父之恩了!” 鸿玄点点头,看着远方朝歌,心中一叹,一场风暴将于那里展开。 正是:红花白藕青荷叶,四清本是一脉出。 封神榜现玉虚宫,妲己入岛避劫难! —— 第九章 灵珠降世,哪吒撒野 且说由狐狸精所变的妲己在苏护的护送之下来到朝歌,拜见纣王。【】凭着天生的魅惑,将纣王迷得神魂潦倒,不能自拔!纣王大喜,遂将妲己迎进宫中,日日与其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无心处理朝政! 妲己谨记鸿玄的法旨,不敢怂恿纣王杀害直臣。只是众臣子见纣王日日沉溺于妲己美色,不事朝政,是以有太师杜元铣面君上奏曰:“臣启王上,王上乃我殷商之君,不可过于沉湎于女色中,以致朝事荒废,损伤龙体,望王上以国事为重,当重临朝堂,以慰先皇在天之灵!” 纣王听罢甚觉有理,正欲答应,只是不知为何脸现一道黑气,随即头脑一阵昏沉,竟生出了对杜元铣的憎恶之感!他厉声喝道:“孤乃八方至尊,天下莫不归吾所用,孤想怎的,干你何事?何时劳你这老儿在此絮叨?还不退下!” 言罢正欲拂袖而去,却见杜元铣拜道:“王上三思!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如今王上日日沉湎于后宫,不思朝政,已然荒淫至极,而今尚不听从直谏,成汤亡国不远矣!” 纣王闻言大怒不已,厉声喝道:“老匹夫,尔安敢辱及孤,如此尊卑不分,惑乱众听,实非乃人臣所为,来人,与我将这老匹夫押出午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杜元铣大骂不已,终于年老体弱,推不过士兵的蛮力,被强行押出午门,斩下了头颅,又被分了尸。丢弃于野外,却是死无葬身之地。纣王闻报,方息了胸中怒气。在一众侍从的跟随下回转后宫。与妲己缠绵去了! 这还不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纣王还残杀上大夫梅伯,更听从了宠臣费仲和尤浑的主意,杀死姜皇后,欲诛二子,幸得阐教金仙广成子和赤精子所救。方存了殷商一丝血脉;更召来地四方诸侯,杀了南伯侯鄂崇禹和东伯侯姜恒楚。囚了西伯侯姬昌,独因北伯侯崇侯虎贿赂了费仲和尤浑,得以保全全身而退。 至此,诸侯大惧,百官不言,个个只求自保,不敢出言直谏,百姓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纣王见不再有人出来反对自己,只觉得自己方为万乘之尊。四海归服。天下众生生死俱在掌控中,一时间飘飘然、昏昏然!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看着朝歌缕缕怨气,暗叹了口气,即使纣王不被妲己怂恿,不被准提道人的法术迷惑,然则天意成汤该灭,却也有其灭亡之道,准提道人只不过是推了一把而已。纣王无道,宠幸奸臣,滥杀无辜,合该灭国,封神之事乃是鸿钧老师亲自所定,谁都不可改变,他也只有在封神之战中改变小势,以护玄门气运而已! 鸿玄尽自出了清虚天,来到娲皇宫中,二圣相对默坐,半响无言!许久,鸿玄方开口道:“师妹,纣王无道,不敬神灵,残害忠臣,天意亡国。如今凤鸣西岐,二师兄门下封神之人不日将讨伐纣王,封神三界,如今亦该是先锋大将下凡之时了!” 女娲娘娘点头同意,道:“师兄之言甚是!”随即取出一个珠子,无色无光,不显气势,道:“此乃女娲之前收得的先天珠子,只是无甚大用,是以并未将之炼化;只是此珠日日于娲皇宫中吸收灵气,又曾听我大道,已然产生了灵智,虽是弱小,却合该做那伐纣地先锋大将!只是此珠秉杀伐之气而生,日后难免闯下祸端,却是有劳师兄了!” 鸿玄点点头,淡然笑道:“师妹且宽心!贫道掌玄门赏罚之道,更有护持玄门之责,这其中之道,贫道自是知晓地,别的不说,有贫道在此,天道之下,他人却是莫想占得我玄门一丝便宜!”一道寒光从眼眸中一冽而过,旋即又恢复了清明. 女娲娘娘闻言心中一惊!心中暗自算计起来。一时间大殿内又陷入了沉默当中,针落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彩凤仙子进了大殿,躬身向女娲娘娘禀报道:“启禀娘娘,宫外有太乙真人求见。” 女娲娘娘淡淡道:“你且去带他进来吧!”彩凤仙子应了声是,随即出了大殿,未几,便将太乙真人引了进来。只见太乙真人小步上前躬身拜道:“太乙拜见娘娘,见过四师叔,愿圣人圣寿无疆!” 鸿玄无言,惟有女娲娘娘点头,道:“平身吧!太乙,吾知你因何来此,你且将此珠拿去吧!”随即将手中地珠子一抛,落到了太乙真人的手中。 太乙真人大喜再拜道:“太乙多谢娘娘赐宝!”随即又拜了二圣,告辞离去。 见太乙真人已然离去,鸿玄亦道:“贫道打扰师妹多时,亦该告辞了!”言罢起身与女娲娘娘相互告辞而去。 东海边上,一个年约七岁的小孩正在东海入口处九弯河洗澡,一条混天绫将河水染了个通红,更将东海龙宫水晶宫搅了个震动,一干虾兵蟹将个个惊心,吵闹不已!东海龙王敖广沉喝一声:“慌个甚!李良,你且去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在我东海之上作乱!” 巡海夜叉李良闻声应命而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九弯河边上,见是一个七岁小童正在用一根七尺红绫搅动着河水,也不知那红绫是甚宝贝,竟然能动摇龙族水晶宫! 李良上前喊道:“那孩子将甚么作怪的东西把河水映红,晃动了我东海宫殿?” 小孩回头一看,见李良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生得一副凶恶样貌,不禁心中厌恶,道:“你是甚么畜生,长得这般难看?我自在这洗我的澡,干你何事?” 李良大怒,手持大斧朝着小孩劈来,他却是知晓,莫看这是个小孩,可看他手中地法宝必是难寻之物,想来有些法力,当不会轻易被他劈死,只是还是留了七分力气。 小孩将右手套着的乾坤圈一挡,挡下了李良地巨斧,又一打,瞬间打破了李良的脑袋,死于岸上。 小孩冷啐一口,不再理会死去的夜叉,而是继续在河中洗澡。还未洗得多久,却见九弯河凭空升了十尺,小孩一惊,抬眼一望,却见一个身着盛装,手持神戟,样貌英俊之人坐在一海兽上,正冷冷地望着他,道:“可是你打死了我巡海夜叉?” 小孩大声道:“正是我,你是何人,待怎的?” 那人高傲地抬起头颅言道:“吾乃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是也!你是甚么人,竟敢打死我东海之人!难道不知三界中,四海龙族的威势么?” 小孩答道:“我乃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哪吒是也,拜的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为师,你敢怎的?” 敖丙闻言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敢打死我东海之人,不想到有些来头,只是别人怕你老师,我东海可不怕,你也莫拿你老师出来唬人,今日便叫你这小毛孩知晓东海可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妖精,任你欺辱的!”言罢长嗷一声,现了金龙之身,有百丈长,四爪。敖丙对着大惊失色地哪吒冷冷道:“今日本太子便讨教讨教你从太乙真人那学了些甚么道法,也敢来我东海撒野!” 九爪金龙一抖龙尾朝着哪吒打来,其势凶猛,不可抵挡。却见哪吒不慌不忙地将手中地混天绫一抖,混天绫瞬间伸长万丈,将敖丙的龙躯紧紧地缠绕住,不管敖丙在上空如何挣扎翻滚亦脱不出混天绫地束缚。哪吒又一抛手中的乾坤圈,只见那圈滴溜溜地飞到敖丙头上,轰地一声打在了他的龙角之上,将龙角打了个歪斜,敖丙吃痛,狂哼了一声,落了下来,跌倒在河岸上,将李良的尸体压了个粉碎,满地鲜血横流。 哪吒得意洋洋地来到敖丙的面前,拽着敖丙的龙头,也不管他吃痛,道:“如今你这条大虫可是知晓了我的本事神通,看你还敢口出狂言否?” 敖丙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我今日回家,离了主人,否则你怎能如此欺辱于我?若是我主人在此,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哪吒闻言冷笑道:“你这厮也莫拿这些唬人的话来欺我,先前说你东海怎的怎的厉害,如今你个堂堂三太子亦不过是小爷手中的俘虏罢了!现在拿你主人出来说事,以你的本事,做得你主人之人亦不是甚好鸟,惹毛了老子,将他一家俱都打杀了,看谁还敢在此妨碍小爷洗澡?” 敖丙似是听到了甚么可笑的话般,哈哈大笑不止,笑声中的嘲笑和鄙视却是谁都可以听得出来。 哪吒大怒,道:“你笑甚,莫非以为小爷在说大话不成?” 敖丙只是哼哼不语。 哪吒冷冷道:“也罢!且先拔了你的龙筋,看你能笑到何时!”言罢正欲伸手拔去敖丙的龙筋,忽然一声冷哼响在耳边,如天雷轰顶,震得他半响动弹不得,头脑一阵昏沉,久久没有清醒过来。 待到脑袋不再昏沉,只觉手中一轻,那被他捉着的敖丙此时已不知去向,而九弯河中,一个身着龙袍,面貌中年人此时正冷冷地看着他,一股阴狠气息环绕在他周身。哪吒一见,心中顿时一寒。 中年人正是东海龙王敖广也! 正是:纣王无道天下离,灵珠转世只欺人! (先前小陈将敖丙说成了敖晨,在此小陈向众位书友道歉,还请众位书友海涵!) —— 第十章 哪吒受难,灵珠去尘 东海龙王敖广目光锐利地盯着哪吒,阴森森地说道:“适才可是你在说的将我儿主人一家俱都打杀了?适才可是你在言东海不能将你怎的?哼!小娃儿,你可知晓你已闯下了弥天大祸,到时祸及家人,你可担待得起?” 哪吒自见了敖广便自心底生出一丝恐惧之心,如今见他询问,却也不肯弱了自己的气势,只得吸了口气,强自道:“便是小爷说的,你待怎的?” 敖广冷哼一声,道:“太乙真人亦是阐教有德真仙,怎么就收了你这个专横跋扈的弟子?我巡海夜叉好端端地询问于你,你却反将他打死,更将我儿打成重伤,如今还敢辱及公主殿下,罪加一等!小小年纪便这般残杀,大了莫不变成个杀人魔头不成?” 哪吒叫道:“你既已知晓我老师乃是阐教神仙,还敢得罪我么?” 敖广似是听到了甚么可笑的话,蔑视地看着哪吒道:“无知小儿!别人怕你老师,我敖广可是不怕的,想我四海龙族自开天便已存在,至今不知多少个元会,经历过多少个量劫,又怕过谁来?小孩,自己本事不济,莫拿你家大人出来说话,这可算不得甚么英雄好汉,只是个靠着家长欺负他人的无耻之人罢了!” 哪吒恼羞成怒地叫嚷道:“好贼!我怎的靠我老师了?你且莫小看小爷,看小爷的法宝!”言罢将乾坤圈取在手上,往敖广一掷,乾坤圈顿时闪烁层层金光,携着开山之力打到了敖广的身前。【全文字阅读】】 敖广轻哼一声,不屑一笑,右手一探,却是将那乾坤圈牢牢地抓在了手中,任它如何抖动亦是挣脱不出。 哪吒大吃一惊,忙一抖混天绫,混天绫顿时伸长万丈。如一条长蛇般缠上敖广,却是欲使适才捆住敖丙的法子将敖广绑住。只是他却是自大了,敖广毕竟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又是龙身,便是对上他老师太乙真人亦是胜负难料,何况他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屁孩?但见敖广一口龙气喷出。落在了混天绫之上,混天绫顿时失去了力量,落在了敖广的手中。 看着自己的两件得意之宝尽皆落在了敖广的手中,哪吒已是心中惊惧不已!他总算知晓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哪吒还待威胁敖广一番,却见敖广随手挥出一道气息到他身上,顿时浑身动弹不得,乏力至极! 敖广一手提着哪吒的后领,嘿嘿笑道:“小娃娃,这回可知晓厉害了吧!”随即分开海水。拿着哪吒尽回水晶宫去了。 在哪吒的混天绫和乾坤圈被敖广收去之时,乾元山金光洞中地太乙真人心中一动,掐指一算。天道显现一丝天机,吃了一惊,道:“怎生如此?哪吒可是闯下了大祸矣!”他豁然起身,顿足道:“贫道却是未曾告之他不可惹及四海,竟然闯下如此大祸!虽无有大碍,却难免讨番苦头吃!罢罢罢!亦该好好磨磨他的性子!”虽然如此说,只是哪吒毕竟是他的弟子,却是不可不管,于是出了金光洞。驾起祥云,劲往东海而来。 一道金光闪过。太乙真人已然站立在东海之上。他分开海水。一路下到水晶宫中。此时敖广已在宫门外等候多时。 太乙真人上前稽首见礼道:“贫道有礼了!” 敖广亦还了一礼。哈哈大笑道:“道友今日却是好兴致。难得到东海一游。却是不知来此有甚事?” 太乙真人答道:“却是为了小徒哪吒而来。道兄见谅了!” 敖广摇头道:“道兄却是来得晚了。哪吒此时已不在龙宫之内!” 太乙真人一惊。忙掐指一算。却是天机模糊。算之不清。他急问道:“道友可否告知哪吒之去向?” 敖广点头道:“不瞒道友,哪吒在东海边上行凶,打死我东海巡海夜叉,更打伤我儿敖丙,敖广无奈。只得擒拿了他。本想给他些教训,不料却从清虚天传来老爷法旨。令白玉兄弟将哪吒拿上清虚天问罪,此时哪吒已不在此地!” 太乙真人闻言大惊!他道:“如此贫道且先告辞,多有打搅,且莫怪罪!” 敖广拱手道:“哪里哪里!道友保重!” 太乙真人点点头,随即辞了敖广,离了东海,一路来到昆仑山玉虚宫前,站在宫门外静静地等候着。 未几,只见白鹤童子从宫内出来,先是施了一礼,然后道:“太乙师兄,掌教老爷传你进去!” 太乙真人回了一礼,道:“有劳白鹤师弟了!”旋即随着白鹤童子进了宫门,来到元始天尊面前,伏身拜道:“弟子太乙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威严道:“太乙,你之来意,吾已知晓,你且宽心,哪吒不日便会返回!” 太乙真人闻言松了口气,再拜道:“弟子拜谢老师解惑,望乞告退!” 元始天尊点点头,不再言语。太乙真人见状,恭敬地再拜了一拜,随即出了玉虚宫,驾云回到乾元山金光洞,安心地等候了起来。 清虚天,玄清境。此时哪吒正被吊在竹屋外的一棵桃树上,浑身动弹不得。树底下,女娃正手持星辰鞭,将鞭子指着哪吒喝道:“可是你说要杀尽敖丙主人全家的么?” 哪吒头一扭,道:“不错,正是小爷说的,你又是何人?” 女娃将鞭子一抖,啪地一声打在了哪吒地屁股上,打碎了裤子,却是并未伤到他分毫,可见拿捏之准。便是如此,也将哪吒惊出了一身冷汗。 女娃高声道:“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就是神农圣皇之女,敖丙的主人女娃!” 哪吒闻言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可遭了!我竟然惹了神农圣皇一家。哪吒虽是七岁小童,可自幼母亲殷氏曾给他讲过上古之时人族圣皇的故事,是以知晓圣皇可不是他惹得起的,如今他竟然扬言要杀光圣皇全家,便是老师也救不了他了。想到这。一时间心灰意冷,满心懊悔不已! 看着哪吒失魂落魄的样子,女娃洋洋得意地跳到鸿玄身边,脆声道:“老师,你看这小屁孩可真不经吓,这样便怕了。真是无趣!” 鸿玄轻轻一笑,不置一词! 哪吒却是听到了女娃之言语,高声叫嚷道:“小爷几时怕了你?小爷师祖乃是元始圣人,便是你父来了小爷也不怕,知趣的便早早放了小爷,免得师祖到来,便是你授首之时!” 女娃尚未出言,却见鸿玄呵呵笑道:“你这小娃娃,不仅无故将东海巡海夜叉打死。更打伤吾门下之人,如今被逮到,不仅不认错。更吓唬我等,可真是个凶恶的娃娃!今日若是放你离去,日后不知有多少无辜遭你残杀!”又转首对女娃道:“徒儿,依你看为师该当如何惩罚于他?” 女娃扑闪扑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笑嘻嘻地说道:“老师,不如用三昧真火烧他个七七四十九日,炼成个金丹如何?” 树上的哪吒闻言,心中一抖,浑身发颤!只是仍自强撑着不告饶。 鸿玄微微一笑。道:“你这个小丫头!为师可不是你大师伯,可不精于炼丹之道。况且为师穷苦,却是少了那炼丹地鼎炉。” 哪吒闻言心中松了口气,暗道:幸好这道士是个穷光蛋,否则小爷今日怕不被活活烧死不可! 女娃嘴角一鳖,道:“那不如将他囚于山上,日日派飞鹰啄食他地心肝,又日日派人治好他的心肝,如此日日夜夜折磨他。让他饱受心肝之痛!” 哪吒闻言,心胆俱裂!这女孩可真是恶毒无比,他也只是杀个长得丑陋之人而已,她便要让他日日受苍鹰啄食心肝之苦。一时间心寒无边,满头冷汗直流! 鸿玄又道:“却还是不可,他小小年纪便如此好杀,心肝必是黑地,我难养一只鹰儿,可莫要让他给毒害了!” 女娃闻言捂嘴笑了起来。 哪吒忍不住叫道:“恶那道士。你说的是甚话。小爷的心肝怎生黑了?”他气愤不已,有那么损人的么? 鸿玄却是不与理会。只是自言自语地道:“罢罢罢!贫道岛中却是少了个打扫童儿,便罚你留在岛上打扫一应事务吧!” 哪吒还未出言反对,只见女娃道:“老师圣明!想这岛方圆百万里,走兽飞禽甚多,难免有些为修道法地灵兽拉下粪便,到时脏了些,还是让他来打扫这些地方吧!” 哪吒一听“方圆百万里”便一阵头晃,再听女娃要他扫完整个岛上的粪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忽然一阵天悬地转,他似是看见东海边上,敖广提着他纵水来到陈塘关,一路上湮没了无数百姓,毁了无数家园,更在李府上要吞了他的父母;他忙仰天叫喊,向老师求救,只是并未得到回应,一时间心灰意冷至极。眼看着敖广毁了陈塘关和李府扬长而去,耳边更时常回响着敖广离去时的话语“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一切都是你造成地!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他啊地一声大叫着醒来,口中仍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却是仍沉浸在梦中,尚未醒来。 叮地一声在耳边响起,如暮鼓晨钟,敲在了哪吒的心上。哪吒身体一震,醒转了过来,低头一看,此时自己双手双脚俱已去了束缚,正坐在地上,前面三丈远处正是鸿玄。 鸿玄浑身散发出一阵清新之气,闻之心神松弛,安宁气和!哪吒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鸿玄淡淡地对哪吒说道:“哪吒,你可知错了?” 哪吒身体一抖,忆起适才梦中之景,眼神一阵变幻,未几,重新恢复清明。他忙朝着鸿玄拜道:“哪吒知错!哪吒知错!还望仙长开恩,给哪吒改过自新地机会。哪吒日后再也不敢恃强凌弱了!” 鸿玄满意地一笑,道:“如此,你且回去吧!”言罢袖袍一挥,哪吒只觉得身周的环境一阵变化,晃得他眼睛睁不开来,待到景色稳定,他定睛一看,此时已身处在乾元山金光洞中,太乙真人正坐在碧游床上,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哪吒尚未出言,却见太乙真人先道:“哪吒,此去清虚天可曾明了?” 哪吒上前拜道:“回禀老师,弟子已明!” 太乙真人满意地点点头,道:“难得你明事理!哪吒,你当谨记,你乃是你师叔姜子牙的伐纣先锋大将,秉承天命,上天自会护佑于你!只是你却万不可以此来恃强凌弱,残害无辜,否则气运大减,到时难免身有劫难!” 哪吒心中一震,再拜道:“弟子谨记老师教诲,日后定当改过自新,不再滥杀无辜!” 太乙真人满意一笑,道:“哪吒,你离家日久,父母想必想念至极,无须再多言,还是回家去见你父母吧!” 哪吒眼角一酸,已然湿润,他拜道凝噎道:“弟子拜别老师,老师珍重!” 太乙真人点点头,不再多言! 哪吒再拜了拜,出了金光洞,望着东方地朝阳,阳光照在山上,映得树林一片霞光!他心神一松,脸露笑意,脚底起云,往陈塘关而去! 正是:一朝拂袖去尘埃,明珠从此复光明! —— 第十一章 哪吒归家,打神鞭现 话说哪吒经历了一番磨难,终于大彻大悟,于是告别了太乙真人,一路驾云回到了陈塘关李府中。【阅读网】】 哪吒失踪多日,却是急坏了其母殷氏,派了家丁将整个陈塘关找了个遍,却是尚未找到,无奈之下,报之于正在练兵的李靖。 李靖急匆匆地赶回到家中,询问之下,知自己的小儿子失踪多日,亦不免心中担忧,在他想来,毕竟哪吒只是个七岁小童,能跑到哪里去?若是被歹人拐走了,岂不是叫他们遗憾终生?他也曾掐指欲算,无奈他只是个未证仙道之人,虽曾拜得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却仅习得些五行法术,难登仙家法眼!更何况如今大劫来临,天机混乱,便是那高高在上的混元圣人亦难算清,遑论他这个半吊子修士了! 大堂之内,李靖看着哭泣的殷氏,叹了口气,眉头紧皱,久久不语!这时却见一个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口中还高声叫嚷着:“老爷!老爷!” 李靖喝道:“何事如此苍苍惶惶的?在大堂高声叫嚷,成何体统?” 那家丁累得猛喘气,只是脸上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只见他稍微擦了把汗,道:“老爷恕罪!容小人禀告,却是三公子已经回来了!” “什么!”殷夫人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急急问道:“三儿当真回来了么?” 家丁忙点头,道:“小的不敢欺瞒老爷夫人,三公子真的回来了,现在正朝着这边走来呢!小的是赶在前面跑来给老爷夫人告喜的。” 殷夫人闻言忙急步出了厅门,极目一望,却见哪吒正小步走向这里,顿时喜极而泣地喊道:“我儿!可是你么!想煞为娘了!” 哪吒大步地跑到殷夫人面前,猛地扑入她的怀中,轻声唤道:“娘,孩儿好想您!” 殷夫人眼泪簌簌地落下。她紧紧地拥着哪吒,直欲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身后地李靖见状松了口气。欣慰地看着母子俩。一阵暖流流遍全身。久久未消去!只是他又沉着脸对哪吒喝道:“逆子。这些时日你跑到哪里去了?可曾知道你母亲日日以泪洗面!” 哪吒从殷夫人怀中出来。朝着李靖拜道:“父亲容禀。孩儿俱将事情道来!”随即将他如何杀了东海巡海夜叉。如何打伤敖丙。如何被敖广擒拿。如何被鸿玄惩治一一道来。一番话说完。已是掌灯时分。 李靖和殷夫人听得目瞪口呆。殷夫人上前以手抚摸哪吒地额头。道:“我儿。你莫不是脑子烧坏了?尽说些胡话!”也难怪她不信。哪吒毕竟只是个七岁小童。从小便是她带大。从未见他有过甚仙家法术。虽然曾有太乙真人上门收哪吒为徒。却不曾来过府中教导过哪吒。如今听他说竟能打死东海地巡海夜叉。怎不让她疑虑? 哪吒笑道:“父亲母亲不信。待孩儿施展神通。一看便知!”言罢一抖肩上地混天绫。混天绫顿时伸长上天。将天空地乌云搅了个聚散离合;又一抛脖子上地乾坤圈。乾坤圈轰然一声打在了府内地假山上。将假山打成飞灰。不留一丝痕迹! 待到他收了混天绫和乾坤圈。回首一看。只见李府上下俱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更有些下人在偷偷地交头接耳。频频理论着“三公子神通高深”云云。 哪吒向李靖和殷夫人道:“如此父亲母亲可是信了?” 李靖和殷夫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李靖皱眉问道:“哪吒,你这身本领却是从何学来?” 哪吒答道:“回父亲的话!正是老师太乙真人所授!” 李靖闻言眉头方解。又问道:“你可知晓那道人是哪路仙家否?” 哪吒皱眉答道:“却是不知!” 殷夫人问道:“那当知那仙长长得是甚模样吧!告诉为娘,也好日日祭拜,以谢仙长教诲我儿之恩!” 哪吒笑着答道:“这个孩儿却是知晓。”随即将鸿玄的模样一一道来。末了更添了一句:“孩儿还知,那仙长地徒弟正是上古人皇神农之女!” 李靖和殷夫人彼此相视一眼,难掩心中的震惊!殷夫人将哪吒拉到内室,指着正堂悬挂着的画像问道:“可是画中之人?” 哪吒定睛一看,画中之人正是他在清虚天所见之鸿玄,点头答道:“正是仙长!” 殷夫人和李靖大喜过望,两人忙拉着哪吒朝着画像跪倒拜道:“李靖在此拜谢圣父对我儿哪吒调教之恩!” 只见那副画像忽然凭空而起,来到哪吒面前,在三人惊异地目光中化作一道清光没入了哪吒的头顶。消逝不见! 李靖和殷夫人惊疑不定。见哪吒无事,方才落下心中的巨石。细细思之。知晓鸿玄定不会加害哪吒,想必是赐下什么物事给哪吒,也是哪吒的造化,是以又兴奋了起来。 李靖在家待了三日,又重新回到军营练兵去了。哪吒亦收敛了性子,从此与人为善,邻里称道,百姓赞赏。殷夫人见状,欣喜不已,心中暗暗感谢圣父教导之恩,日日祭拜不已。 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端坐八宝云光座上,对白鹤童子吩咐道:“且去桃园将你师叔姜尚唤来!” 白鹤童子应了声是,随即出了大殿,未几便将姜子牙引来。但见姜子牙朝着元始天尊拜道:“弟子姜尚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点头,道:“平身吧!待到姜子牙拜谢而起,元始天尊问道:“姜尚,你入我门庭多少时日了?” 姜子牙恭敬地回道:“启禀老师,弟子自三十二岁拜入昆仑山,至今已有四十年矣!” 元始天尊点头道:“姜尚,你命中无缘仙道,如今人间商纣无道,西周当兴,你有将相之福,将来位极人臣,可享尽人间富贵,你这便下山去吧!” 姜子牙闻言大惊!忙跪倒苦苦求道:“老师慈悲!弟子一心只求大道,无心眷恋凡尘富贵,望老师怜悯,留弟子于山上修道!”言罢叩首不已! 元始天尊见状叹了口气,道:“你命该如此,天道既定你乃封神之人,怎可违背?还是下山去吧!莫再拖延了!” 旁边的南极仙翁亦上前劝道:“师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天数注定,你命中注定享人间富贵,还是下山去吧!日后还有上山之日,莫再延迟,以免惹恼了老师!” 姜子牙闻言只得回到洞府,收拾了一番,再次进到玉虚宫拜泣道:“弟子不敢违背老师法旨,这便下山,只是还望老师慈悲,告知弟子将来归着如何?” 元始天尊言道:“你今既已下山,吾有八句偈子,后日自有应验。偈曰: 二十年来窘迫乡,耐心守分且安然; 溪石上垂竿钓,自有高明访子贤。辅佐圣君为相父,九叁拜将握兵权。 诸侯会合逢戊申,九八封神又四年。 你当谨记了,虽然此番下山乃是应天辅佐圣主,但日后功成之日,自有上山之时!” 姜子牙闻言方才脸露喜色,遂拜别了元始天尊与一干昆仑山众仙,在南极仙翁的相送下出了昆仑山,径直往朝歌而去。 待到姜子牙走后,元始天尊挥退了众仙,玉虚宫再次陷入了沉寂中。忽然从紫霄宫中飞出一道金光,瞬间便穿越了混沌,来到了元始天尊的面前。 元始天尊一惊,定睛一看,却见金光闪烁中,显出一物,乃是一木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节该有四道符印,总共八十四道符印。这时,一道声音倏忽传入元始天尊地耳中,道:“此物乃是打神鞭,可打三界犯劫之仙;封神之时,你可赐予姜尚,以完杀劫!” 元始天尊大喜地接过打神鞭,手捧着它朝着紫霄宫方向拜道:“弟子拜谢老师赐予神器!” 在打神鞭出现在玉虚宫之时,三十三天之上的众圣业已知晓。众圣反应不一。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一撩手中的七宝妙树,脸露喜色,喃喃自语道:“鸿钧老师赐下了打神鞭,岂不意味着封神将启?善哉善哉!东方却是有与我西方教有缘之人,贫道当往度之!”言罢尽自出了道场,劲往东方而来。 娲皇天,女娲娘娘叹道:“封神将启,不知有多少神仙陨落!”感叹一番,望着宫外那个多年来一直孤寂无言地身影,轻声道:“或许,该是你下界一番了!小十!” 火云宫中,人族三位圣皇彼此相视一眼,轩辕黄帝开声道:“可惜殷商,天幸西周!只是我轩辕子孙彼此残杀,如之奈何!”原来夏、商、周俱是他之子孙,虽然无论哪家得天下,都是他轩辕的子孙统治着人族,只是毕竟是自己的子孙,难免心有不忍。 伏羲劝道:“皇弟无须如此!潮升潮落乃是自然之道,不可太过在意了!” 轩辕黄帝闻言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禹余天,上清境。通天教主脸色阴沉,默然无语!只是望着紫霄宫的方向,目光闪烁。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微微笑道:“打神鞭么!” 正是:齐家感念圣父恩,封神将启打神鞭! —— 第十二章 鹿台之血,相救比干 话说姜子牙下了昆仑山,劲往朝歌一路赶来,终于投靠了朝歌的同亲表兄宋异人,在他府中安定地住了下来。【】 那宋异人却是个实诚之人,见姜子牙年过七旬仍是单身,于是出钱为他讨了房媳妇马氏,只是姜子牙四十年于昆仑山上修道,虽未证得仙道,道术却也学得一两分,却不曾习得红尘谋生之道,卖柴卖不成,卖面又卖不成,做掌柜又做不成,是以无以养家,马氏日日与他吵闹。 宋异人见状亦不忍,知他曾习得些道术,更亲眼见他收服了宅内五鬼,是以帮他在南城寻了一门户,让他开了个算命店。 好歹也是曾听道于圣人,也学了些本事,虽未入仙家法眼,但在红尘中也可混口饭吃,一来二去,在朝歌中也闯出了些薄名,得了些积蓄,日子亦安定了下来,马氏亦不再同他吵闹! 时有玉石琵琶精从深宫中探望妲己而回,路过姜子牙的卦摊,起了戏耍之心,遂变作一个少妇去让姜子牙算卦,不意被姜子牙看破了妖身,反将她捉住打死,顿时引起了围观之人的哄闹,纷纷指责姜子牙欺辱少妇,起了淫心,少妇不许,反将之杀害。姜子牙心中无奈,心中暗道:“这些个凡夫愚子怎识得妖怪之身,怎知仙家之妙?!” 他被众人推推嚷嚷,已然不耐烦,幸得亚相比干经过,知晓一番之后,将他与已被打死的少妇带到纣王和妲己面前,禀明了一切,由纣王来决断! 纣王毕竟肉眼凡胎,不识妖怪,遂向姜子牙问道:“这分明乃是一个人类,你怎生说是妖怪。还将之打死。可知孤刑法之利么?” 姜子牙不慌不忙地行礼回道:“草民回禀王上,此确是妖精无疑!若王上仍有疑惑,可待草民施法让其现出原形。” 纣王闻言大奇。点头同意道:“若是你真可证明她就是妖精,并且让她现出原形。则孤必重赏于你;若是她不是,则孤以你滥杀无辜论罪!” 姜子牙俯首再拜道:“王上且看草民施展!”于是请纣王命人取来了些木柴堆于少妇尸体之上,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猛然睁大双眼。喝道:“咄!”一道真火从他口中喷将出来,烧在了木柴之上。三昧真火和着凡火一起烧在了妖精身上,顿时将妖精烧得惨叫连连,口中喊道:“姜子牙,我与你何怨何愁,用三昧真火烧我?” 姜子牙不答。纣王受了妖精惊吓,却也相信了姜子牙,遂封姜子牙做了个下大夫。而那被烧出原形的玉石琵琶精则被妲己带回了宫中,放在灵气最盛之处温养了起来! 不久,纣王受妲己蛊惑,乃命姜子牙造鹿台。以供他享受。姜子牙也是个道德之士,怎可行此劳民伤财之事?又算出此去凶多吉少。=小说首发==是以留了一个符简给亚相比干,谢过了他的知遇之恩,便入宫直谏纣王,果不其然,纣王恼羞成怒,欲杀死姜子牙,姜子牙乃跳水以五行遁术逃回了家中,告别了宋异人,休了再次吵闹的马氏,独自一人劲往西岐而去。 深宫之中,妲己抚摸着手中的玉石琵琶,口中喃喃道:“妹妹,如今我已经设计害死了姜子牙,也算是为你报了大仇,你放心,姐姐总会让你重生之时!”原来姜子牙受害乃是妲己恼恨他当面杀了玉石琵琶精,遂迷惑纣王以建个鹿台为名,让姜子牙督工,料想姜子牙必不会答应,势必犯了纣王,故而戕害于他。只是她却不知,姜子牙借着水遁逃出,此时已走在了去往西岐的路上。 暂且不提姜子牙,只说纣王最后在妲己的鼓动下命北伯侯崇侯虎督造鹿台,如此三丁抽二,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冤死鹿台之下,朝歌城中怨气直升,冲击着三十三天,更惊动了凌霄殿上地玉皇大帝。 玉帝看着下方地缕缕怨气,不禁叹息地对王母娘娘道:“下界人皇不修功德,反残害百姓,无怪乎天意灭他!” 王母娘娘亦点头道:“陛下所言甚是!只是封神之举乃是鸿钧老师钦定,任谁亦不可更改,到时三界封神,我天庭亦可多些能耐非凡的仙将,也免得诺大个天庭只有些许上不得台面的神将,失了天庭体面!” 玉帝闻言摇头,道:“王母却是过于乐观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王母娘娘疑惑地问道:“还请陛下明示!” 玉帝答道:“王母当知,此次封神,虽是为我天庭增加应命之人,只是封神乃是三教相商,而上榜之人却是从阐截二教而生,不论此次大战是谁上榜,到时天庭难免又是阐截二教争斗之地,派系林立已是小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好,难免天庭威严失却,而朕亦是威名尽失!” 王母娘娘闻言吃了一惊,细思了会儿,大觉玉帝所言有理,不禁叹道:“如此说来此次封神对我天庭而言亦是利弊相生了!” 玉帝闻言默然无语! 东海方丈仙洲,鸿玄看着朝歌城中地怨气,心中无奈,每一次量劫来临,必有无数生灵湮灭,这死去的百姓只不过是个先兆罢了!待到姜子牙封神之时,不知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忽然,鸿玄神色微变,旋即松了下来,冷冷笑道:“好个妖孽!” 却原来是妲己见鹿台已然造好,又再次蛊惑纣王道:“大王乃八方至尊,威临天下,正该登上鹿台,日日享乐其上,臣妾虽不才,亦可为王上求来上仙,若是王上以礼许之,说不定上仙高兴,给王上长生之道,到时王上可日日享乐,寿与天齐,则不失为传遍天下之美事!望王上许之!” 纣王闻言大喜道:“美人果真求得神仙降临,则孤当与美人永生享受,日日承欢!” 妲己娇笑着应是。直迷得纣王神魂颠倒不已! 于是十五月圆之夜。纣王与妲己登上了无数鲜血染成地鹿台,有亚相比干等臣子相随。一时月圆放亮,众人处于如此高台之上。到时浑身清凉,只是念起无数死去的无辜百姓。一干忠臣纷纷掩面拭泪,暗自神伤! 纣王满心思都放在了神仙降临,是也并未注意到众臣的神色,否则难免又是一番杀戮不可! 等了许久,仍不见神仙降临。纣王已是不耐烦了起来,对身边的妲己问道:“美人。那神仙为何还不降临?可是孤做了甚恼了神仙之事?” 妲己宽慰道:“大王莫急!神仙不久便会降临!”话音刚落,却见从天边远远飞来数十身影,飘飘若仙,如履凡尘! 纣王见状大喜道:“美人果不欺孤,真有神仙降临!”言罢当先领着众臣上前朝着已经落在鹿台之上的神仙拜道:“孤不知神仙驾临,有失远迎,还望众位仙长莫怪!” 为首一仙笑道:“所谓不知者无罪!大王如此诚心,我等岂是不知?这便赐予大王长寿,以谢我等之意!” 纣王闻言欣喜若狂,忙殷勤地将众仙一一引入座位。同他们饮酒作乐。其乐融融! 只是众臣中有比干对这些所谓地神仙却是产生了怀疑,盖因比干生有玲珑七窍之心。能识妖孽,是以那些个神仙饮醉了酒,竟然纷纷露出了狐狸尾巴,被比干看到,比干心中大惊,表面上不动声色,暗自下了鹿台,将之告知武成王黄飞虎。 黄飞虎亦是吃了一惊,于是在饮宴过后,派周济等人在后面跟着那些扮作神仙的狐狸精,发现其等藏于轩辕坟一洞中,次日便带了柴禾来到洞口,烧了起来,只闻一片惨叫声从洞里传出,此起彼伏,未几便将一众狐狸精烧了个精光。 比干用狐狸皮做了裘衣,献给了纣王,不想却是惹恼了妲己。妲己恨比干尽杀她之子孙,遂施了一计,躺床装病。 这却急坏了纣王,问道:“美人之病甚是怪哉,御医也治不好,不知有何法?” 妲己脆弱地答道:“臣妾闻皇叔比干有玲珑七窍心,食之可愈!” 纣王神智已被迷,竟不论其言语真假,乃命人召来比干,道:“苏皇后病重,非皇叔之心不可信,但请皇叔取其一片,以救苏皇后!” 比干闻言怒目而睁道:“昏君!心者一身之主,隐於肺内,坐六叶两耳之中;百恶无侵,一侵即死,心正,手足正,心不正,则手足不正。心为万物之灵苗,四象变化之根本。吾心有伤,岂有生路?老臣虽死不惜,只是社稷邱墟,贤能尽绝;今昏君听新纳妖妇之言,赐吾摘心之祸。只怕比干在,江山在;比干亡,江山亡!”未待纣王出言,又朝着成汤宗庙方向拜了八拜,泣道:“成汤历代先祖在上,今昏君丧德,国之将亡,比干无力,这便追随列位祖宗而去!”言罢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以之忍痛挖出自己地玲珑七窍心,将之扔到于地,看也不看被惊呆了地纣王,独自艰难地走出宫门。 走过一个卖菜的老妇身前,比干正欲询问,却忽然一阵风刮过,卷起了他和老妇,消逝于朝歌城中。 朝歌城外百里一座山岗上,比干此时正昏迷地倒在地上,而妲己正浑身颤抖地拜倒于地,不敢言语。 鸿玄神色漠然地看着妲己,直看得她内心忐忑不安,不知所措! 鸿玄挥手发出一道光芒射到妲己身上,妲己霎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不已,发髻衣裳尽乱,痛苦不已! 鸿玄冷冷地说道:“妲己,你难道忘了本尊之言否?竟敢残害忠良,其心当诛!” 妲己强忍着痛苦拜道:“天尊饶命!天尊饶命!小妖再也不敢了!小妖知错!小妖知错!” 鸿玄冷哼一声,妲己身躯一震,那痛苦顿时如潮水般退去,消逝无踪! 鸿玄漠然道:“若再有下次,本尊定让尔化作灰灰,连无间地狱亦入不得!” 妲己身体一抖,颤抖着说道:“谢过天尊饶恕之恩!小妖定当谨记天尊之言,日后再也不敢了!” 鸿玄点点头,一抖衣袖,妲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然回到宫中。 鸿玄看着昏倒的比干,叹了口气,将他收进衣袖内,身影消逝,已然回到方丈仙洲! 比干睁开朦胧地双眼,心神一动,低头一看,那心口的窟窿不知何时已然长出,心中暗惊,不知为何如此! 抬眼一望,却见鸿玄正端坐于云床之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身躯一震,忙起身拜道:“比干拜见圣父,愿圣父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道:“比干,你乃少有忠臣,不该身死。然则纣王无道,天意灭商,不可更改!你又是封神榜有缘之人,日后难免上天成神,且先暂住方丈岛中,待到封神之后再离开吧!” 比干闻言神色萧索地说道:“比干谨遵圣父法旨!” 人虽生,心却死! 正是:血血染成鹿台高,心心失却忠义低! —— 第十三章 神眼失效,亲临西方 话说纣王宣比干进宫取心,众臣早已闻得消息,是以尽皆担忧不已,纷纷朝着大殿行去。【无弹窗小说网】只是还未到得大殿,武成王黄飞虎便已收到消息,比干已于宫中自己挖心而去,此时不知去向。众臣面面相觑,不知所言,有臣子夏招顿足叹息道:“天子丧德!大造鹿台,黎民遭殃,谏官杨任被剜双目;今又丧心病狂,听信妖妇之言,残害皇叔,百官失望,天下失心!”言罢神情没落。 众臣闻言亦纷纷以袖掩面,哭泣起来。黄飞虎见状,心中暗叹,他黄家世收恩德,却是不可似那些人般反叛,只是他也是个玲珑剔透之人,身居高位,却也懂得为官之道,虽不与费仲尤浑等人同流合污,却也不会直言犯谏,恼了纣王。如今看着一个个忠臣无故冤死,心中亦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他仰头望天,心中念道:六百年成汤天下,莫非要丧于纣王之手么?! 只见大夫夏招又厉声道:“昏君无能!”也不理众臣,大步地朝着鹿台走去,其势汹汹! 黄飞虎惊道:“夏大夫此去料想再进直言,只怕此时王上听之不进,徒遭大难!我等速速去阻止他,成汤不可再少一忠臣矣!” 众臣闻言,纷纷醒了过来,随着黄飞虎追了上去,只是连黄飞虎亦未料到,夏招一个文臣,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走得如飞,让众人追之不及,还未到鹿台之下,忽然从高空上摔下一个身影,轰地一声,鲜血乱溅。 众臣大惊!定睛一看,只见那已摔死之人脸面血肉模糊,浑身骨折,只是从服饰上分辨得出正是夏招。 此时纣王出现在鹿台之上,俯视着众臣子。冷冷地喝道:“夏招匹夫,欲行刺孤,不成反投而下,气煞孤矣!传孤旨意,将夏招一家大小尽斩于午门,枭首示众!”言罢不再理会众臣。重回享乐去了。 众臣闻言心中凉了一截,正暗自悲戚,忽闻有军士来报言太师闻仲已然平定北海袁福通之乱,此时班师回朝,快要到午门了!众臣闻言大喜,闻仲先皇托孤之臣,素来忠肝利胆,一身正气,此时归来。正可整治朝纲。是以纷纷在黄飞虎的率领下来到午门等待迎接。 未几,只见一队军马从前方行来,当先一人头生三眼。不怒自威,座下墨麒麟神态威凛,正是太师闻仲而来! 黄飞虎忙领着众臣上前见过闻仲道:“恭喜太师得胜班师回朝,天佑成汤!” 闻仲笑道:“赖历代先皇保佑而已!”随即扫了众人一眼,皱眉问道:“怎的不见了亚相比干?” 此言一出。众臣脸色黯然! 闻仲心中疑虑。朝着黄飞虎问道:“可是出了甚事?” 黄飞虎叹了口气。将闻仲不在朝歌这些年来发生地事情俱都告知。语毕仍在嗟叹不已! 闻仲眉毛一竖。双眼一睁。怒道:“不想十年征战在外。朝政竟糜烂至斯!众位大人且随我入宫面圣!” 众臣闻言大喜。随着闻仲来到九间殿。敲响了鼓声。未几。纣王在一干侍从地簇拥下来到了大殿之内。一看闻仲在此。也不吃惊。早有人禀报于他闻仲已回到朝歌。他方坐上宝座。闻仲便行了拜礼。奏道:“臣启奏王上。历经十载。北海叛乱已平。” 纣王喜道:“太师果然是能臣。北海既平。孤心甚安!小说整理发布于.ㄧб” 闻仲再奏道:“臣闻王上新纳苏皇后,乃是贤淑贞德之人,举国称道。臣身为人臣。不可不拜见国母,望王上开恩。允许臣拜见皇后娘娘,以尽人臣之责!” 纣王闻言点头道:“太师果是忠臣,准奏!” 随即命人去请来了妲己,众臣再次参拜过后,闻仲直起身子,双目大睁,额头的一目倏然张开,一道黑白亮光从此神眼中射将到妲己身上,妲己吃了一惊,以为他要谋害,正欲施法回击,却见亮光已然消逝,闻仲额头上的第三目悄然合拢了起来! 纣王惊喝道:“太师此乃何意?莫非欲行刺苏皇后不成?” 闻仲闻言躬身奏道:“臣请王上恕罪,臣非是行刺苏皇后,容臣禀来,臣天生三目,第三目生有神力,可辨出忠奸妖邪。臣虽听闻苏皇后贤德,然并未亲见,是以适才以神目试之,果如人言乃是贤德之后,老臣无礼,望乞王上皇后恕罪!”言罢伏身而拜。 只见妲己谓纣王道:“王上,闻太师乃是先皇托孤重臣,又乃王上之股肱,太师不过是出于一片忠心,虽是失礼,却情有可原;况且太师征战十年,为王上平定了北方,劳苦功高,王上毋须怪责!” 纣王闻言脸色稍济,道:“皇后果然有容人之德!”又转首对闻仲道:“爱卿亦是一片忠心,孤已知晓,爱卿十年征战,想必多有劳累,可先回府休息!”言罢当众赐了闻仲许多钱帛财物,又携着妲己回后宫享乐去了! 见纣王和妲己已然离去,黄飞虎上前疑惑地问道:“老大人,你适才所言可曾属实?” 闻仲闻言叹息道:“老夫天生神眼,上可看三十三天,下可洞察九幽之地,凡是妖孽,俱可辨得!只是今日不知为何,老夫适才以神眼观之,却有一层东西挡住了老夫的神光,以致看之不清,徒呼奈何!”却原来是鸿玄曾亲手助狐狸精掩饰妖气,圣人出手,毕竟不凡,纵使闻仲神眼通天,亦难破去鸿玄亲自施下的法术! 黄飞虎闻言皱眉道:“事有反常必为妖!连老大人都不能看清,更可肯定她是妖孽无疑!只是我等毫无证据,王上又受她诱惑,怎生是好?” 闻仲也叹息道:“无论如何,老夫受先皇所托,身在一日,便保殷商一日!” 一干众臣只得无奈相互告辞而去。闻仲归来,纣王慑于闻仲的威,不敢太过作孽,朝纲一时大振,众臣鼓舞,大有重整河山之势!不料闻仲回朝没有几天,有军报传来,反了东海平灵王,一时间朝廷震动,纣王失措!闻仲无奈,禀明了纣王,愿再次统兵,为成汤平定天下! 纣王闻奏大喜,遂令闻仲点齐了二十万兵马粮草,不日便出了朝歌,往东海方向而去。 闻仲还未走了多少时日,朝歌又接到军报,原来西伯侯姬昌已然收了姜子牙做了丞相,并亲率大军讨伐崇侯虎之地,崇侯虎大惊,忙禀明了纣王,带领一干家将回了北地,不想反被姜子牙和其弟崇黑虎里应外合,拿了去,斩了首级。从此北地尽归崇黑虎所管,不尊朝歌之令!此事传到朝歌,朝歌震动,百姓暗自拍手称道,朝廷人心惶惶!天下四大诸侯,已反了三家,看如今这态势,只怕西岐反叛地日子也不远了!众臣仿佛看到了成汤被灭的下场。 只是纣王仍是沉迷于妲己姿色中,不理政事,宠幸奸臣,朝纲败坏,更甚者,竟然欲欺辱黄飞虎之妻贾氏,还将黄飞虎之妹,西宫黄妃推下了摘星楼,如此竟是激反了黄飞虎,带着一干黄家众人,反了朝歌,一路往西岐而去。待到闻仲平定东海而归,再派兵追击,已然来不及,黄家老小经历了种种磨难,终于来到西岐,投到了西伯侯帐下。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双眼寒光闪烁,冷哼一声。下了云床,一脚迈出,已然来到西方之地。 望着远方佛音飘渺的西方极乐世界,鸿玄冷笑连连。 “无量寿佛!”接引道人一声佛号之后,出现在鸿玄面前,稽首施礼道:“道友驾临西方,贫道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鸿玄亦稽首还了一礼,道:“贫道还礼了!贫道日坐于道场之中,百无聊赖,忽然想到却是还未曾拜访过道友,我等同为圣人,当常往来才是!” 接引道人眼光闪烁,道:“道友所言在理!只是不知道友此来为何?” 鸿玄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道:“难道这便是道友的待客之道么?” 接引道人无奈,只得道:“却是贫道失礼了!道友请!”言罢伸手一引,同鸿玄一齐进了西方极乐世界。 甫一进了西方极乐世界,只见处处皆是佛国,无数佛子在其中念经礼拜,虔诚不已,一片佛光布满整个世界,阵阵佛音不知从何处唱响,荡涤人心险恶!一棵棵的菩提树成排地树立于整个极乐世界,郁郁葱葱,茂茂密密! 鸿玄点头道:“不愧为西方极乐世界!西方果然非凡!” 接引道人摸不准鸿玄之意,只得摇头道:“道友过讲了!贫道道行低微,难堪盘古正宗之眼!” 鸿玄冷笑道:“道友却是过谦了!你西方若是不高深,那手怎能触到东方而来呢?” 接引道人闻言不动声色地道:“道友此言何意?” 鸿玄冷哼一声,道:“道友,那东海平灵王却是反叛得真是时候啊!不知道友之弟子弥勒在那里过得如何?” 接引道人终于色变! 正是:天生神眼亦无效,首入西方会教主! 第十四章 都天神煞,菩提大阵 鸿玄面无表情地说道:“西方教的手深得也太长了些!道友莫要忘了,当日紫霄宫中鸿钧老师曾言,三界未斩三尸者皆在劫中,道友就不怕弥勒上了封神榜么?” 接引道人已然平复了气息,神色镇定地道:“道友误会了!贫道自收弥勒为徒以来,却是未让他出过极乐世界,如今不过是他下去历练一番罢了!” 鸿玄漠然地看着接引道人,久久方叹了口气,道:“道友,你西方的境况,贫道亦是知晓的,道友与准提道友一心大兴西方教,贫道亦是钦佩;只是道友当知,天道之下必有你西方教大兴之日,道友只须静待便可!平时准提道友到我东方来打打秋风便也罢了,只是此时我道教三教共商封神,却是不干你西方教之事,道友屡次插足其中,贫道受老师大恩,掌赏罚之责,却是不可不来的!” 接引道人闻言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道友欲与如何?” 鸿玄正待言,忽然双眸中精光一闪即逝,瞬间出现在高空之上,对着东边不远处喝道:“准提道友既已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那隐于暗处的准提道人无奈,只得现出身形,稽首一礼,道:“贫道见过道友,贫道有礼了!” 鸿玄也微微施礼,道:“道友可是从东方归来否?” 准提道人脸色微红,只得道:“道友此来我西方乃是为何?” 鸿玄不语,只是从袖中取出十二杆大旗,那大旗迎风便长,瞬间长大到百丈高大,静静地立在高空中,风吹过,猎猎作响。【无弹窗小说网】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脸色大变!准提道人喝道:“道友祭出都天神煞大旗所谓何?” 鸿玄不答,手一挥,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瞬间出现在西方极乐世界的上空。霎时便布成了那曾冠绝洪荒无数岁月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将西方极乐世界牢牢地包围其中。 一股滔天魔气瞬间从阵中爆发而出。直冲斗牛。惊动了三十三天之上地众圣!震撼了天地间地众大神通者! 禹余天。上清境。碧游宫。通天教主朗声大笑道:“接引准提。这下可有尔等受地了!尔等千不该。万不该触了四师弟地底线。叫尔等来我东方搅风搅雨。如今看尔等如何收场?” 娲皇宫中。女娲娘娘想起之前鸿玄所言。再看鸿玄今日所为。一时间默然了下来! 清微天。玉清境。弥罗宫。元始天尊喃喃自语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么?” 天界。瑶池。此时玉帝正和王母娘娘一起看着正在翩翩起舞地女儿们。笑意盎然!忽然脸色齐变。感受着那熟悉地魔气和魔气地来源。玉帝忙祭出昆仑镜。镜面一闪。现出了西方极乐世界被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包围地情景。两人见状大惊!鸿玄竟然亲自打上别人门口了!还摆下了如此大阵!可见鸿玄此次可是动真格了! 未几。三界众生便感到阵阵压抑气息传来。一股惶恐之情从心底生出。不知为何如此。是以阵阵骚动乱起。异兽狂奔。飞禽尖叫。似是末日临头般。 北俱芦洲,祖巫殿中。一干大巫愣愣地看着那滔天的魔气,心潮起落,眼神复杂,彼此不语。 朝歌城中,纣王正与妲己玩乐,忽然心神大震,一股颤栗涌起。双脚颤抖,他忙看妲己,只见妲己亦是脸色苍白。纣王惊问道:“美人,你可知晓为何会如此?” 妲己定了定心神,方答道:“臣妾亦是不知!” 纣王无奈,只得强自撑着。他又怎知圣人之事?不仅他不知,三界之中也唯有一些大神通者知晓而已,只是他们知道自己管不到鸿玄之事,是以纷纷躲在洞府里看热闹而已。 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望着那充盈于三界的魔气。心中暗叹:不愧是圣人布阵,比之当年祖巫布阵更胜一筹! 不管三界众生的反应。只说此时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已是脸色铁青不已。 准提道人怒喝道:“鸿玄,尔欺人太甚!”也难怪他会如此,圣人之间讲的就是一个面皮,你如此直接打上门来,当真是不将他人面皮放在眼里,这因果结得可就大了! 鸿玄闻言轻轻一笑,道:“两位道友,事已至此,我等还是做过一场吧!若是两位道友不想看着极乐世界被毁,还须破了此阵才可!” “无量寿佛!”接引道人双手合十道:“既然道友执意如此,那我等亦无甚好说的了!我西方演莲花花开,自有一阵,名曰菩提大阵,不自量力,欲以此阵阻道友地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鸿玄闻言淡然道:“早闻西方有此大阵,只是一直无缘一会,今日既然有机会,贫道又怎会错过?道友请吧!” 接引道人点点头,与准提道人相视一眼,二圣同时一拍顶门,只见两颗斗大的舍利子冲出脑门,飞临上天;又轻咳一声,接引道人口中吐出一朵莲花,准提道人也吐出一棵菩提树。两颗舍利子和着莲花菩提树相互交缠,旋转不休,渐渐地融合在一起,彭地一声,如百花绽放,天降神兆般,阵阵佛音唱响,异香氤氲,朵朵金莲盛开,瞬间便遍布了整个西方世界,西方天际一片金黄,佛光满天,二圣脑悬一轮极天大的功德金轮,七彩功德之光如金乌临世般普照大地,神圣端庄,威严慈祥! 鸿玄见状不禁点点头,暗叹西方二圣果然是功德无量!只是他并未退缩,而是挥手发出一道剑气射将到那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之上,只见十二杆大旗瞬间一亮,旋即一黑,那遍布天地间的魔气霎时急剧地朝着这边涌来,未几便汇入了大旗中,陡然有十二声尖声厉啸响彻于天地中,只见十二具祖巫身躯从大旗上跳将下来,一个个浑身魔气环绕。天地间有十二股先天元气从四面八方中汇入了十二祖巫身躯内,顿时五行之光汹涌,剑气纵横! 鸿玄又一点十二祖巫,一滴鲜血从手指落到了十二祖巫之间,轰地一声炸响,似是水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搅乱了满天魔气,十二祖巫嗷地一声大喝,瞬间围绕着鲜血旋转了起来,渐渐地看不清身影,只余一团旋风从之间升起,夹杂着亿万片魔刃扑向漫天佛光。 一个巨大的佛掌突兀地出现在旋风上空,携着阵阵梵音拍了下来,掌刃相交,轰隆一声震天巨响。地水火风激荡紊乱,大地一阵抖动,漫天烟尘弥漫! 尘烟散尽。西方极乐世界上空的佛光更胜,二圣冉冉升空而起,落在了佛光之上,相对而坐,齐宣了声佛号:“无量寿佛!”接着四掌相接,一圈晦涩的气息从二圣身上荡起,天道轨迹丝丝环绕,一股令众圣颤抖的力量凭空而生,降临于世。尽皆汇于二圣掌中!鸿玄双眸中亮光一现而逝,微微轻笑道:“两位道友果然!竟然以天道之力运转菩提大阵,便是吾等圣人亦不可轻视!”言罢口中叹息不已。 接引道人低头垂眉,无悲无喜地道:“花开见我,我见人人!”话音刚落,只是漫天闪烁着星星天道之力的佛光朝着十二祖巫收缩压将了下来,无声无息,空间平稳! 鸿玄轻哼一声,冷然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乃是盘古父神所传。岂是尔等轻易破去?!”言罢脚下现了十二品青莲,阵阵清音响起,抵抗着那道道侵袭地佛音;十二品青莲又载着鸿玄落到了十二祖巫中央,鸿玄盘腿而坐,微闭双目,掐指于胸,口中念念有词,轻喝道:“玄清大道,万法皆空!”一丝天道之力从身上涌出。无色无光。却又耀眼异常,矛盾而自然。深谙返璞归真之道! 那丝天道之力瞬间化作十二道丝线射到十二祖巫胸中,十二祖巫身躯一震,接着齐声狂吼起来,万物悲啸! 鸿玄双目一睁,霎时爆发出万丈神彩,照耀异常,竟欲将二圣光芒掩盖!二圣大惊!相视一眼,同时点头,手中不断地变换着,道道天道之力化作缕缕气息汇入佛光之中,佛光大盛,再次压过了鸿玄发出的光芒。 鸿玄双眼却是恢复了清亮,无情无欲,又似万千尽在其中,玄之又玄,不可揣度! 鸿玄仰天轻喊道:“且看我盘古正宗大道!”言罢手中一收,那十二道天道之力瞬间将十二祖巫之身引到了鸿玄身旁,十二具身躯一具接一具地融合进了鸿玄的身躯之内,鸿玄身体霎时暴涨了百万丈之高,肌肉扎结,浑身涌动着灭世之力。 西方二圣惊呼道:“盘古真身!” 鸿玄冷哼一声道:“不错,正是盘古真身!贫道引十二祖巫入身,方可再现盘古真身!尔等可看清了,我盘古一脉真正地无量神通!”言罢屈指一引,一道混沌之气瞬间出现在掌中,混沌之气不断地交缠变化,最后化作了一把万丈长的巨斧。 鸿玄手持巨斧,喝道:“开天之道,万物而生!”巨斧当空一划,破碎了佛光,地水火风涌动,轰然一声,西方二圣落到了地上,双双嘴角溢血,脸色苍白。 巨斧消散,盘古真身一抖,渐渐缩小,又恢复了鸿玄本身,十二杆小旗滴溜溜地旋转了九圈,再次回到了鸿玄袖中。 金乌洒下万道光芒,照耀着黯淡了的西方极乐世界,落在鸿玄身上,似蒙上了一层金辉,神圣而威严! 鸿玄看着尽皆受伤的西方二圣,叹了口气,轻声道:“万物之道,唯心之道!”言罢身形消逝。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视苦笑,鸿玄虽是并未毁了西方极乐世界,可却是大大地削减了西方教气运,西方大兴之日,难上加难矣! 数声叹息声从混沌中传来,遥远而接近,多少感慨尽在不言中! 正是:西方妙法菩提阵,盘古大道神煞雄! 第十五章 哪吒退敌,杨蛟下山 西方极乐世界。【无弹窗小说网】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对默坐,不言不语。许久,接引道人叹了口气,道:“师弟,如今尚未是我等插手东方封神之时,还是着弥勒回来吧!” 准提道人欲言又止,旋即颓然了下来,也叹了口气,道:“便依师兄所言!”言罢起身与接引道人施礼而去,落寞地回转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去了! 接引道人看着佛光黯淡的极乐世界,心中叹息,形势比人强啊!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的天地,一切依仗拳头说话,纵使圣人乃是凌驾于三界众生之上的存在,可也有强弱之分。毫无疑问,在鸿玄面前,众圣无疑是弱的,这正应了鸿玄自言的话:一剑在手谁可敌,逍遥人间莫能闻!这便是第一圣人的威势!这便是第一圣人的傲气!这便是第一圣人的自信! 禹余天,上清境,碧游宫中。通天教主亦叹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果然不凡!却是不知和贫道的诛仙剑阵相比,孰强孰弱?!”以前他仗着身怀非四圣不能破的诛仙剑阵,自信只要摆下阵势,当可与鸿玄相当,不意今日看罢鸿玄摆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方息了与鸿玄较量的心思!暂且不说鸿玄一身道行在众圣中最高,只如今身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圣人第一的位置便无可撼动!通天教主虽然好胜,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况且鸿玄与他向来交好,他亦无须防备鸿玄的算计! 暂且不提众圣的内心反应,且说姜子牙自受文王姬昌拜为丞相,掌军政大权,可谓显耀西周;又受文王临终时托孤于武王姬发,做了姬发的相父,终于在姬发的一声令下,率领西岐三军行讨伐商纣的大业!未料大军尚未开拔,青龙关守将张桂芳已奉太师闻仲之令率领大军打上门来,姜子牙即刻亲率大军迎战。不料那张桂芳曾拜得截教仙人为师,习得异术,能喊将落马,西岐数员大将俱都被他异术所擒,一时间西岐大军士气大弱,众将亦畏惧张桂芳异术。不敢出战! 姜子牙无奈,只得使了个土遁之法,亲上昆仑山求见元始天尊。元始天尊终于赐下了封神榜,谓姜子牙道:“姜尚,你乃应天封神之人,此乃天命赋予你身,持此封神榜下山去吧,大劫现,自有大神通者相助于你。无须在意!” 姜子牙躬身拜道:“弟子谨遵老师之命!” 元始天尊点点头,道:“虽是天命在身,只是仍须遭受上天的考验!你当谨记。此次封神,你命中有七死三灾之难,小心为上!” 姜子牙闻言大惊,忙拜倒恳求道:“求老师赐下解救之法,弟子感激不尽!” 元始天尊宽慰他道:“毋须如此!你乃天命之人,必不会陨落!到时自有人相救于你,且带着封神榜下山去吧!” 姜子牙无奈,只得拜别元始天尊,带着封神榜下了昆仑山。遵照元始天尊的吩咐,在北海收了轩辕黄帝之时的大将柏鉴为封神的接引之神,回到西岐军中,刚刚见过武王,便有卫士来通报,言门外有自称是他地师侄前来投靠。 姜子牙心中大奇。忙出了辕门。凝目一看。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头挂金色圈子。肩膀垂着一条红绫。手提一杆红缨枪。年约十几岁地孩子! 那孩子一见姜子牙。开口问道:“可是姜师叔?” 姜子牙点头答道:“正是子牙!” 孩子大喜地向姜子牙行了一礼。道:“弟子姓李。名哪吒。拜得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为师。今奉师命从陈塘关赶来相助姜师叔讨伐无道商纣!” 姜子牙闻言大喜道:“师侄既然拜得太乙师兄为师。想必早已习得大神通。吾正愁少了先锋大将。师侄来得正好!” 哪吒拱手道:“师叔有何吩咐。但请示下!” 姜子牙点头道:“今有青龙关守将张桂芳依仗邪术。连擒我几员大将,不知师侄可有法破了他的邪术?” 哪吒一紧手中的长枪,昂头道:“且看哪吒为师叔挫彼等锐气!” 姜子牙大喜,令人取下了“免战牌”,一声炮响,哪吒忽然脚下现了两个轮子,一呈火势,一呈风势,名曰风火轮,日行三山五岳,四海宇内,等闲而已!乃是乾元山金光洞震洞之宝,被太乙真人赐给了哪吒。 风火之声响起,哪吒脚踩风火轮来到两军上空,朝着商军喝道:“姜丞相座下先锋大将哪吒再次,谁人敢来一战?” 从商军中跃出一马,马上骑着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人,身披帅袍,手提一杆长枪之人。那人朝着哪吒喝道:“本帅乃青龙关守将张桂芳,你这个小娃娃是谁家的孩子?好不晓事,竟然相助叛逆!不怕累及家人么?” 哪吒不言,只是踩着风火轮落到张桂芳头上,手中地长枪毫不客气地砸将下去,势大力沉。 张桂芳厉喝一声“好胆!”将手中的长枪往上一挡,锵地一声,火花飞溅,座下战马一沉,险些站立不住。张桂芳倒吸了口凉气,好个厉害的娃娃! 他操纵了战马倒退了两步,仰头喊道:“哪吒,不下轮来更待何时?” 哪吒闻言只觉头脑一晕,正欲摔下风火轮,忽然脸上一道清光一现即逝,头脑旋即清醒过来,来不及细思,恼怒地一枪刺向张桂芳,大有开山裂石之势! 张桂芳心中一惊,不知为何哪吒不会种他法术,忙虚晃了一枪,拨马而回,在西岐大军的一阵掩杀之下逃回了青龙关上,闭关不出,飞马报之于朝歌太师闻仲,请求支援! 西岐大军胜了一阵,姜子牙特意召开庆功宴,为武王姬发引荐哪吒。待到哪吒拜过姬发之后,姬发笑呵呵地问道:“若不是有小将军,焉能打退张桂芳?只是孤亲眼所见那张桂芳邪术惊人。喊着必落马,不知小将军使的是甚么神通,竟然不惧敌酋的邪术?” 帐中众人闻言俱都好奇地看着哪吒,等着他回答。 哪吒先是拱手一礼,随后说道:“回禀大王,那贼厮喊哪吒名字之时。哪吒头已昏沉,本欲落下风火轮上,不意被一道清光激醒了过来,哪吒料来,必是当日圣父所赐之光救过了哪吒一回!” 姬发惊讶地问道:“小将军竟得圣父垂青!可否告知于孤?” 哪吒闻言遂将当日之事一一道来,一席话说完,众人尽皆赞叹不已!姜子牙起身朝着姬发拜道:“恭喜大王!哪吒师侄既然曾得圣父教诲,如今身为我西岐先锋大将,可见圣父圣意大王乃是有德之君。大王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姬发闻言大喜地朝着东海方丈仙洲一拜道:“姬发何德何能!日后必定铲除无道纣王,善待百姓!”遂又对帐内众臣说道:“诸公!我等起兵伐纣,乃是应天立命。还望诸公以天下百姓福祉为念,戮力同心,同享大业!” 众臣子闻言忙起身拱手齐声答道:“愿为大王效劳!” 姬发闻言哈哈朗声大笑,一派王者风范显露无疑!姜子牙见状,暗自点头。 且说朝歌城中太师闻仲接到张桂芳的告急之书,心中吃了一惊,寻思了片刻,遂骑着墨麒麟出了府中,一路遨游来到了西海九龙岛之上一看。但见波涛汹涌之中,九龙岛被一层浓浓的雾气所掩盖,他额头上的神目一睁,一道亮光照进了岛中,未几,嘴角一笑,以手抚着墨麒麟地头角,墨麒麟会意,鸣啸了一声。载着闻太师一头扎进了浓雾之中。 未几,浓雾一阵翻滚,只见浓雾从两边分开,闻太师当先领着四个端坐于异兽背上的道者出了九龙岛,踏空而起,一同朝着朝歌的方向而去! 待到五人离开,从九龙岛不远处海水分成两列,从海水中浮出一人,那人龙头人身。身着龙袍。正是西海龙王敖闰也! 敖闰望着五人远去地身影,叹息自语道:“可怜九龙岛四圣。尔等莫非忘了你截教碧游宫中说的紧闭门庭,静诵《黄庭》三两卷;身投西土,封神台上有名人。话了么?尔等此去必定难以幸免!可怜!可悲!可叹!”摇头叹息了一会,再次分水回到自己龙宫中,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自己去送死,别人劝也劝不回,更何况敖闰与九龙岛四圣交集亦并不深厚,适才不过是闲着无事感叹一番而已。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杨蛟此时正陪着母亲云华仙子话叙家常,忽然门外有白玉童子喊道:“杨蛟师兄!你可在么?” 杨蛟推开房门,笑呵呵地看着白玉童子,道:“白玉师弟,你不在老师身前伺候着,来此作甚?” 白玉童子翻了个白眼,道:“若不是老爷着我来找师兄,我哪来的空闲来此闲逛?” 杨蛟闻言无奈地苦笑,只得与云华仙子告了声罪后,随着白玉童子来到鸿玄竹屋前。 此时鸿玄却是并未坐于云床之上,而是背对着杨蛟,双手附后,观赏着竹屋前石缝中长着的一朵正俏丽生长着的紫色花儿,久久不语! 杨蛟不敢打扰,只得躬身立于一旁等候着。 许久,鸿玄终于回转身子,看着杨蛟,满意地笑道:“杨蛟,你果然是个修道之才,短短时日便证得大罗金仙道果,可见根性深厚,非同一般!” 杨蛟闻言忙拜道:“全赖老师教导有方,方有弟子今日成就!弟子拜谢老师授艺之恩!” 鸿玄摇摇头,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道:“此次鸿钧老师钦定封神事宜,如今代天封神之人姜子牙已然携着封神榜入凡尘,封神将启,也是你之一番造化到来,你今可出岛往西岐而去吧!” 杨蛟闻言再拜道:“老师法旨,弟子不敢不从。只是弟子心中疑惑,恳请老师明示!” 鸿玄微微一笑,道:“你可是想问为何为师已经严令我玄清门下不可下履凡尘,以免上了封神榜?” 杨蛟点头答道:“正是如此!” 鸿玄微微一叹,道:“此事你不必知晓,只须入世便可!你放心,你根性深厚,不是封神榜中人,况且亦不会有人寻你做那替代之人!” 杨蛟闻言只得压住心中的疑惑,拜道:“如此弟子告退!”随即回到云华仙子居住处,告别了母亲,收拾了一番,出了方丈仙洲,往西岐之地而去。 正是:风火轮上显神威,玄清门人投西岐! 第十六章 封神台立,榜上第一 武王姬发帐中,众人正在听着姜子牙的破敌之策,时不时地点点头,忽然有卫士跑了进来,单膝跪倒拜道:“启禀大王,丞相,张桂芳在外溺战!” 众人相视一眼,哪吒一抖手中的长枪,道:“来得正好!此番正要将此贼擒了,救回被掳去的众位将军!” 姜子牙见哪吒悍勇,遂道:“吾等前去一观,张桂芳彼时躲在青龙关内不出战,此番却是主动溺战,想必已寻得异人前来相助,且去看看他寻得的是甚么高明之士!” 众人闻言点头称然,遂同姜子牙簇拥着武王姬发出了辕门,一同来到两军阵前,哪吒遥遥地对张桂芳喊道:“张桂芳,你这厮倒是好胆,竟然还敢出来!不再躲着当缩头乌龟了么?”他身后的一干将领纷纷嘲笑不止,直气得张桂芳气冲斗牛,胸脯起伏! 张桂芳渐渐地平息了气息,嘿嘿冷笑道:“本帅承认你这小娃娃倒是有几分本事,只是你也莫要小觑了本帅,只得你有法术道法,便不许我有神通异术么?四位仙长,还不快快现身,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只见两军上空忽然凭空出现了四个身影,西岐众人一望,却是被吓了个胆战心惊。【】只因那四人长相甚是凶恶,脸分青、白、红、黑,胯下各骑着洪荒异兽,那四只异兽仰天齐吼,声震四野,地面晃动,把西岐一众军马吓得纷纷跪倒于地,任军士如何鞭打亦难以起来,便是姜子牙骑着的青鬃马亦来回跳动不已,直把个姜子牙跳得险些捉不住绳子,将欲落下马来,惟有哪吒脚踏风火轮和黄飞虎所骑着的仙兽五色牛不受那异兽的影响! 哪吒大怒,飞上来到四个道人身前,“呔!”地一声厉喝而出。道:“尔等何人?竟敢在此乱我军心!”手中的长枪如雨点般地落到了四人面前,四人嘿嘿大笑,那左边青色面脸之人手执宝剑迎了上去,一道剑光落到了长枪之上,锵地一声,哪吒后退了两步。方才收住了退势。那人也不甚好受,气息一阵翻滚,心中暗惊:果然有几分神通! 哪吒正欲上前再打过,却闻下边的姜子牙喊道:“哪吒且先回来,吾自有吩咐!” 哪吒闻言不甘地怒哼了一声,方才收了风火轮,落到了姜子牙身前,怒视着四人。 姜子牙先是朝着四人稽首一礼,随后问道:“不是四位道友那座仙山修道。来此作甚?” 那青脸之人答道:“吾等乃是九龙岛炼气士也!吾乃王魔!彼等乃是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也!”言罢四人同时向姜子牙稽首回了一礼。 姜子牙心中吃了一惊。镇定地问道:“原来是截教道友。不知道友何来?” 王魔答道:“吾等此来非是为了与你为敌。只要你应我等三件事。我等这便回岛!” 姜子牙眼光闪烁道:“请道友道来!” 王魔说道:“一者。武王须得向纣王称臣。归于西岐之地。不得再出兵叨扰朝歌;二者。开了库藏。给散三军赏赐;三者。将逆贼黄飞虎送出城。解往朝歌。以谢臣子之罪!” 姜子牙闻言思索了片刻之后。道:“我主武王乃是商臣。并未先伐纣王。此乃张桂芳先来攻打我等。是以不得不回击。只要道友可令张桂芳退兵。我等自可回转三军。重归西岐。不再上犯!至于武成王之事。道友可否与我三日之期。到时自有与你个交代!” 王魔闻言点头同意道:“既如此我等亦不会迫之太甚。便与你三日时间又有何妨?”于是四人一同驾着四兽落到了张桂芳军中。与张桂芳一同率着大军回了青龙关内。 姜子牙亦率着众将回到了大帐之内,黄飞虎忙拜道:“还请丞相将飞虎捆了交与彼等,亦可使百姓安康,国无内患!” 姜子牙忙将黄飞虎扶起来,道:“武成王何出此言?且不说昏君残暴,不值我等效劳,只说武成王千里投奔之情。本相岂可将你交与彼等?此不过乃我惑敌之策耳!盖因彼等异兽慑服我军马。难以开战,是以以此计暂时拖延。待我上昆仑山拜见老师,寻得法子!” 黄飞虎闻言方拜谢而起! 姜子牙遂辞了众人,施了个土遁之术,未几便来到昆仑山脚下,刚过了麒麟崖,来到玉虚宫门前,却见白鹤童子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白鹤童子先是稽首一礼,随即道:“姜师叔,老爷知你来,故命我于此等候,好迎你进去!” 姜子牙道了声谢,在白鹤童子的引导下来到元始天尊面前,拜道:“弟子姜尚,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点点头,道:“姜尚,吾知你来意!九龙岛四人之坐骑乃是万兽朝苍之时的异兽,寻常军马岂可动摇?也罢,好歹你也在昆仑山上学道四十载,如今待为师封神,劳苦功高,这便赐你四不像,日游三山五岳,也可容易往来于天地间!”言罢命白鹤童子牵来了四不像。 姜子牙抚摸着四不像,大喜地拜道:“弟子谢过老师之恩了!” 元始天尊又从袖中取出那根道祖鸿钧所赐的打神鞭,对姜子牙道:“此乃你师祖鸿钧所赐之打神鞭,与封神榜乃是一对,专打封神有缘之人!你也一并拿了去,到西岐城中立下封神台,悬挂封神榜,执此鞭,凡是一众犯劫之仙,任你驱打!” 姜子牙大喜地再拜谢接过,心中暗思:有此神鞭,我亦不再畏惧彼等厉害了! 却还未完,元始天尊又取出一面土黄色的小旗子,递给姜子牙后方道:“此乃天地五方旗之中央戊土杏黄旗,乃是先天防御灵宝,鸿钧老师分宝之时被为师在分宝崖中所得。除却先天至宝,三界之中,圣人以下,任谁亦破不了此旗地防御!” 姜子牙这下可谓惊喜不已。忙再拜道:“老师大恩,弟子感激不尽!” 元始天尊点点头,道:“你且去吧,此去东海有缘!” 姜子牙再拜过元始天尊,出了昆仑山,骑着四不像。一路来到东海,按照元始天尊的吩咐,收了龙须虎,得之申公豹正与他为敌,心中暗暗提防。又回到军营中,拜过了武王姬发,备言前事,得了武王王令,以西岐城中的祈神台做了封神台。并亲自将封神榜挂于其上,命柏鉴做了清福正神,看管封神榜。行接引众神之事。 封神榜悬挂之日,从紫霄宫中落下一道微光到了封神榜之上,一股微不可查的波纹以封神榜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未几便遍布三界之地。三界未斩尸之仙俱都只觉元神一阵晃动,却又未曾动摇过,心底似被蒙上了一层灰尘,不知为何。 三十三天之上的圣人们见封神榜已被姜子牙悬挂,纷纷感叹不已:封神之战,终于开始了! 待到封神榜悬挂完毕。姜子牙遂命人取下了免战牌,两声炮响,摆开了阵势! 王魔看见姜子牙竟然骑着四不像,知自己种了他的诡计,愤然道:“姜子牙,我以为你好歹曾拜师于昆仑山上,乃是一个有德之士,不想竟然施此诡计欺我,此恨怎可干休!”言罢趁着众人不备。掌中发出一道仙雷落到了西岐军中,宣起了阵阵烟尘,惊得马匹狂嘶,他手执宝剑朝着姜子牙杀来,其他三人则上前挡住了救援地哪吒众人。 姜子牙大惊,忙骑着四不像不分方向地逃走,王魔也紧紧地追在身后,行不过千里,来到一山中。口中念念有词。从嘴中吐出一个珠子,珠子闪烁着毫光飞速地打中了姜子牙的后背。 姜子牙痛哼一声。跌落了下来,王魔上前一看,却是死了。他哈哈大笑,心中得意至极,正欲将姜子牙分尸,忽然远方传来一阵歌声,歌曰: 欲试锋芒敢惮劳,凌霄宝匣玉龙号,手中紫气三千丈,顶上凌云百尺高; 金阙晓临谈道德,玉京时去种蟠桃,奉师法旨离仙府,也到红尘走一遭。 王魔闻声定睛一望,只见一头抓双髻,云分霭霭,身着水合道袍地道者正立于不远处的一座山岗之上,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却见那道人稽首一礼,道:“无量天尊!贫道五龙上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也,贫道有礼了!” 王魔闻言吃了一惊,心中惴惴,但也稽首还礼道:“贫道还礼了!不知道友何来?” 文殊广法天尊微笑道:“道友,姜子牙乃是奉我玉虚法旨行封神之事,道友不听通天师叔之令,擅出洞府,已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贫道此来乃是奉了我师法旨,送道友上榜,以应天意!” 王魔闻言大怒不已,他喝道:“好歹!你有老师,莫非我没有教主不成?你怎可如此欺我截教,今日定饶你不得!”言罢正欲执剑上前与文殊广法天尊做过一场,却又忽然一阵歌声从东边传来,其声悠扬,歌曰: 不周山上出世人,百世轮回终还原; 方丈岛上拜名师,神斧劈山救母出! 歌声暂歇,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紫色道袍,头挽道髻,清朗俊秀的道人,那道人向两人稽首行礼,道:“杨蛟见过两位道友!” 文殊广法天尊呵呵一笑道:“道友百世重生,终于返本还源,拜得鸿玄师叔为师,当真可喜可贺!” 杨蛟淡淡一笑,道:“道友过奖了!全赖老师慈悲而已!”又对王魔说道:“贫道此来乃是奉了老师法旨下山相助圣主姬发而来,道友逆天而行,劫数已至,徒之奈何!” 也不待王魔出言,他伸手一引,一道紫色的玄清神雷凭空落到了王魔头上,轰然炸响,炸得王魔头脑晕沉,分不清东西南北! 王魔尚未回转神来,一道青色剑光从脖颈中一闪而过,头颅已被斩落了下来,一道真灵从头颅中溢出往西岐城中封神台而去,被清福正神柏鉴一引,落到了悲风凄凄的封神榜上,做了第一个上榜之人! 文殊广法天尊取出一颗丹药放进了姜子牙口中,只见姜子牙脸上瞬间闪过一道清光,随即醒了过来,知自己七死三灾之难已然过了一难;又知是杨蛟杀了王魔,遂上前拜谢过后,心中担忧与张桂芳的大战,告了声罪,骑上四不像,先离去了! 正是:西岐城中封神台,榜上第一乃王魔! 第十七章 兄弟辅周,魔家四将 且说姜子牙心忧西岐大军与张桂芳的大战,遂先辞了杨蛟和文殊广法天尊,自己先行回转战场察看战情。【】 待到回到战场,此时战局进展剧烈,此时在哪吒身旁却还有另外两个少年手执宝剑与哪吒一同战起了杨森三人,好一番大战,只见宝剑闪闪,乾坤圈叮叮作响,吴钩寒光,一时间六人在两军上空法宝飞舞,劲气四射,将方圆一里之地尽皆化作了尘埃,两军无奈,只得各自退后,看着上空的大战。 哪吒三人却是越战越勇,渐渐地呈压倒之势,只是杨森三人韧劲却是极强,虽是落入下风,却是不曾受得半分伤势,六人渐行渐远,往西方而去。 姜子牙看罢,轻哼一声,道:“哪吒三人虽是神通高深,却是少了打斗经验,看不出彼等欲逃走!”叹了口气,随即祭起打神鞭,手一抖,打神鞭往杨森打去,顿时天际一暗,风雷之声大作,杨森只觉元神一定,竟然凭空被定在了原地,走之不着;地水火风环绕着打神鞭涌动,打在了杨森的顶门上,霎时打了个脑浆迸溅,双目暴出。一道真灵受封神榜的吸引来到了封神台上,被柏鉴引到了封神榜之上,封神榜再添一神灵! 高友乾和李兴霸见状大惊,心中一寒,未料姜子牙竟然有此神器!忙同时虚晃一剑,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走。 姜子牙冷哼一声,高声道:“二位道友,尔等身在劫中,怎生逃脱得了?”一祭手中的打神鞭,打神鞭瞬间散发出阵阵毫光,照耀了方圆十里;那毫光照在了两人身上,两人身躯一震,随即被定住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哪吒身边的两个少年见状,并未放过机会。飞速地来到两人身边,一人一剑,斩下了高友乾和李兴霸的头颅,鲜血飞溅,两道真灵又上了封神榜。 如此九龙岛四圣一死,姜子牙一声令下。西岐大军人人奋勇,朝着张桂芳杀去,将青龙关守军杀了个大败亏输,攻克了青龙关,活捉了张桂芳,于三军面前斩之,以祭军旗,振奋士气! 青龙关内,武王姬发大摆庆功宴。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姜子牙对哪吒问道:“师侄,不知你身边的两位俊秀是哪方人士?修的是哪方武艺神通?” 哪吒忙起身回道:“好教师叔知晓。此二人乃哪吒的两位同胞兄长,长兄名曰金吒,拜得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 金吒起身朝着姜子牙施礼道:“弟子见过师叔!弟子奉老师之命下山助师叔讨伐无道商纣而来!” 姜子牙闻言大喜地扶起金吒。又见哪吒继续介绍道:“此乃哪吒二兄木吒,拜得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习得我阐教神妙神通!” 木吒也随即起身拜过了姜子牙。姜子牙大喜地对武王姬发拜奏道:“大王。如此兄弟三人齐力辅佐。岂不见上天昭示大王仁德?” 姬发闻言亦喜道:“三位小将军果然是神通了得。孤得三位将军之助。何愁前方妖孽作祟?” 却见金吒朝着姬发拜道:“臣启大王。弟子下山之后曾回过家中。见过父母。我父李靖言已曾看清商纣将亡。大王乃是有德圣主。若是大王日后驾临陈塘关。家父必开关相迎!” 姬发与姜子牙相视一眼。尽皆大喜。如此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取得一座雄关。当真是上天幸之!姜子牙更在内心叹息道:李靖无怪乎能做到陈塘关总兵之职!只有我等打到陈塘关他才投诚。若是我等中途便被商军湮灭。自是不干他甚事。他依旧享受他地富贵。当真是个做官之人! 只是他心中并未有多少厌恶。毕竟世道如此。只有强者才会得到弱者地依附。否则便会被众蝼蚁一拥而上。噬咬干净!那北伯侯崇黑虎无论说得多么大义凛然。只是仍保不住杀害同胞长兄地骂名!只是只要西周大胜。到时还有甚人会去计较呢?到时恐怕天下百姓俱言其大义灭亲。乃是无奈之举了吧! 正在此时。有卫士来报。言门外有一道者要见丞相大人。正在辕门外等候着。 姜子牙闻言一拍额头,道:“险些忘了杨蛟道友,大王,此人不可不迎接!” 姬发闻言奇道:“何人当得相父亲自迎接?”也难怪他心中奇怪,如今姜子牙身为西岐丞相,掌管军政大权,以现今天下三分之地西岐得二分地情况,姜子牙可谓位高权重了。 姜子牙答道:“容臣先将道友迎进,再给大王引荐,以免怠慢了贵客!” 姬发闻言点头。 未几,杨蛟在姜子牙的亲自引领下进入了大帐内,向姬发稽首施礼道:“贫道青云子,见过武王!” 姬发一见杨蛟一副神仙风采,知他必是仙家之流,不敢怠慢,忙起身回了一礼,道:“仙长能来当真是姬发之幸也!” 姜子牙向众人介绍道:“青云子道友乃是圣父门下三弟子,此次乃是奉了圣父法旨前来辅佐大王,那王魔正是被道友剪除,臣亦赖此得救性命!” 众人听他说杨蛟乃是鸿玄门下,顿时肃然起敬了起来,收起来心中的轻视之心。哪吒更是上前向杨蛟施礼,道:“弟子哪吒拜见师叔,师叔万安!”原来是他受鸿玄点化之恩,是以对玄清一脉好感更深。 杨蛟点点头,正欲出言,却见帐外卫士又再次进来禀告道辕门外又有一个道者来投,并称乃是姜子牙的师侄。众人闻言心中暗奇,今日不知是怎的了,竟然有诸多法力神通高深之人来投西岐,姜子牙微笑多众人道:“此乃天助我西岐,想是成汤该灭,天降异人相助,大王乃有德之君,必可永传千古!” 众人闻言点头称然,惟有杨蛟脸露笑意! 未几,只见卫士领着一人进了大帐。只见那人头顶扇云冠,身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凳麻鞋,见到姜子牙,从容沉稳地拜道:“弟子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杨戬也。今奉老师之命,下山相助姜师叔,辅佐武王讨伐纣王!” 姜子牙尚未出言,却见那隐于众人身后的杨蛟朗声大笑,道:“二弟,你也下山来了!” 杨戬闻言一愣,待看到人群之后地杨蛟,脸露狂喜之色,他亦不顾众人。急步上前拉着杨蛟的手喜道:“大哥,不想你亦在此,当真是喜煞小弟也!不知娘亲可过得可好否?” 杨蛟笑呵呵地答道:“娘亲在方丈岛上修道。日子过得甚是安稳,老师法旨,无人敢擅自侵扰娘亲;前些时日,为兄曾亲上娲皇宫内,见过三妹,三妹在女娲娘娘那学道,娘娘甚是爱宠,二弟亦无须担忧!” 杨戬闻言神色宽松道:“大哥却是学得好本事,竟然独自上得三十三天之上!只是小弟愚钝。至今未曾见过三妹,甚是想念不已!” 杨蛟宽慰他道:“二弟无须自责!你须知,你所学的九转元功乃是我道教护教神功,非同一般,二弟只须好好地修道,终有畅游混沌之日!” 杨戬闻言点头称是! 兄弟二人的对话却是将大帐内的一干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心中暗叹:今日总算长了见识,不想这青云子仙长竟然是个上达混沌之地的大仙,果然不是我等可以攀比的! 姜子牙却是心中黯然。毕竟他也曾拜得名师,修道四十载,却是无有所成,虽然可享尽人间富贵,可他更向往地是日行三界,往来交杯换盏,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如今见到杨蛟杨戬众人,心中未免有些羞愧! 姬发却是大喜不已,虽不知杨蛟等人地修为如何。但听他们言语。也知非凡,有此神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哪吒也笑道:“不想杨师叔和杨师兄却是亲兄弟,当真是怪哉怪哉!”言罢朗声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知他所言,杨家两兄弟,大哥成了小弟的师叔,实在是让人惊奇不已,听到哪吒玩笑,尽皆笑意盎然! 杨蛟和杨戬亦哈哈大笑不已!一时间大帐之内又再次吆喝了起来,举杯相庆,热闹非凡! 三日之后,姜子牙收到军报,言佳梦关魔家四将率领十万大军前来讨伐西岐大军,已在百里之外安营扎寨,众人闻言大惊。姜子牙从容道:“诸公不必担忧,我等乃是正义之师,天必佑护我等,且与本相往前一探!”言罢一声令下,两声炮响,姜子牙在众人的簇拥下领着大军一路而去,行不过百里,正见前方营寨遍地,军旗猎猎作响,刀兵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地寒光,阵阵杀气从营中射将出来,惊散了天空地飞鸟! 只见纣军那边一声炮响,辕门打开,从内奔出一彪雄兵,为首四人,正是佳梦关守将魔家四将也! 却说这魔家四将乃是截教外围弟子,虽然一身修为只有金仙,但却是不可小觑了!原来四人身怀重宝,长曰魔礼青,有宝剑青云剑,上有符印,中分四字:地、水、火、风。这风乃黑风,风内万千戈矛,若乃逢着此风,四肢成为齑粉。若论火,空中金蛇搅绞,遍地一块黑烟,烟掩人目;烈烧人,并无遮挡。次之乃魔礼红,有一宝伞,名曰混元伞,伞皆明珠穿成,有祖母绿,祖母碧,夜明珠,辟尘珠,辟火珠,辟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还有珍珠穿成“装载乾坤”四字,这把伞不敢撑,撑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转一转乾坤晃动。三者乃是魔礼海,用一根,背上一面琵琶,上有四条弦;也按地、水、火、风,拨动弦声,风火齐至,如青云剑一般。末者乃是魔礼寿,用两根鞭,囊里有一物,形如白鼠,名曰:“花狐貂。”放起空中,现身似白象,胁生飞翅,食尽世人。 四人手掌四宝,又习得截教秘术,是以在人间为官,倒也享受尽了人间繁华富贵! 只见四人凌空而立,各执法宝,俯视着下方的西岐众人,冷声道:“姜尚,尔等身为商臣,不思为国效力,今日反而反叛,我等兄弟四人受闻太师之令特来讨伐尔等,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随我等上朝歌谢罪?” “呔!”,哪吒厉喝出声,飞临上空,喝道:“尔等四个丑鬼说得是甚昏话?纣王昏庸无道,我等替天行道,有何不可?尔等不识时务,不识天数,还不速速退去,免得遭了劫数!” 魔家四将闻言尽皆大怒不已,魔礼青嘿嘿冷笑道:“你这个小娃娃好不自大,竟然妄言天数!天数也是你能知晓的?还不速速退去,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 哪吒一张脸涨得通红,对魔家四将如此漠视他愤怒至极,他喝了一声,脚现了风火轮,左手捉乾坤圈,右手一抖长枪,威风凛凛地看着魔家四将! 魔家四将见状,纷纷冷笑,魔礼红道:“我等便陪他好好玩玩,也好让彼等知晓我截教可不是任他好欺凌的!” 其余三人同时点头,一齐祭出自己的得意法宝,霎时剑光雷鸣,伞盖天日,火光大盛,风黑肆孽,地水火风涌现,天际一暗,阴风四起! 四人高居云端之上,桀桀狂笑,如魔神临世!哪吒却是脸色阴沉了下来。 忽然一声弦声响起,似从九天而来,似从九幽而来,不知归于何处,闻着头脑眩迷,昏昏沉沉,幻象丛生。西岐大军顿时人人跳起了舞来,不知兵戈置于何处。哪吒脸现一道清光,瞬间从迷失中醒过神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哼!”地一声,如九天雷鸣,击在了众人的心头上,将众人瞬间惊醒过来,众人一看,却见杨蛟此时冷冷地望着天空的魔家四将,手中一道仙气发出,那落在地上的兵刃重新回到了众军兵地手中。 姜子牙等人尽皆面露惭愧之色,自己等人竟然沉迷于敌人地法术之中,当真是面皮丢尽。 正是:兄弟出山助武王,魔家四将截教法! 第十八章 拜谒碧游,众人责问 姜子牙一阵羞怒,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丞相,位高权重,今日竟然为魔家四将妖法所惑,失了体统,丢了颜面,日后何以号令三军?何以辅佐武王?何以立足朝堂?他冷哼一声,祭出打神鞭,一鞭朝着魔家四将打去,鞭还未到得魔家四将头顶,却见那混元伞瞬间大如天日,掩盖了这片大地,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转起来,发出一股绝强的吸力,竟将打神鞭给吸了进去! 姜子牙大惊失色,这打神鞭可是元始天尊所赐之封神神器,如今被敌人收了去,怎生是好?! 哪吒厉吒一声,取下脖子上的乾坤圈,往混元伞一掷,又将混天绫一抖,往魔家四将缠绕而去,不料那混元伞又散下一片吸力,将乾坤圈和混天绫也收了去。【】 哪吒吃了一惊,这混元伞竟如斯了得,连乾元山金光洞的镇洞之宝也给收了去! 魔礼红哈哈大笑,道:“有本帅混元伞在此,看尔等有何神通可胜我等!姜子牙,尔等还是速速就擒,以免彼时我等杀入西岐,到时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便是尔等罪过了!”言罢又是一阵得意狂笑。其余三人亦跟着狂笑起来。 姜子牙闻言脸色铁青,阴沉无比,却又无可奈何! 却见杨蛟轻哼一声,谓杨戬道:“二弟,你习得九转元功,却是未曾与人前显过身手,不如上前一战,好好地教训教训那厮,也让他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理!” 杨戬闻言点点头,上前一步拱手对姜子牙禀道:“师叔,弟子愿与彼等一战,望师叔准许!” 姜子牙闻言大喜,道:“我大军锐气已挫,赖师侄当一战而胜。重拾我大军军威!” 杨戬应了声是,双手捧于胸前,一道光华闪过,手中已然出现了他的兵刃三尖两刃刀,他一抖神兵,飞临上空来到魔家四将面前。也不说话,当头一劈而下,厉啸声响起,气势汹汹! 魔家四将大惊,魔礼青忙祭起青云剑挡在四人头顶,只闻叮地一声巨响,火花飞溅,一道弧形波纹以五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四周空间一阵坍塌。劲气乱射,两军纷纷后退,待到尘烟散尽。只见此时魔礼青正被其余三个兄弟搀扶着,嘴角流血,而杨戬却倒提三尖两刃刀,凌空而立,状若神人! 西岐这边人人齐声呼喝。喜气洋洋!姜子牙见军心重新聚起。抚须称慰!心中暗赞。不愧修地是我道教神功。果然不同一般! 魔礼寿忽然一祭肩膀上地花狐貂。花狐貂瞬间在空中化作一只白象。口似血盆。牙如利刃。吞天噬地。一口将杨戬吞了进去。打了个饱嗝。又变回了原来大小。重新回到了魔礼寿肩上。魔礼寿哈哈大笑不止。道:“任你有万般神通。亦难免做了我神兽地腹中之物!” 西岐这边众人大惊!却见杨蛟脸上舒无悲色。他对姜子牙道:“道兄。如今二弟被彼等吞了去。青龙关内粮草不足。且亦难守。不若暂且退去。日后再行计较!” 姜子牙闻言思虑了片刻。亦是无奈。只得下令退兵。由哪吒等人压阵。且战且退。退出了青龙关。返回了西岐城中! 相府之内。人人低头叹气。士气低落!惟有杨蛟闭目坐于一旁。不言不语。姜子牙见状心中一动。问道:“道兄。杨戬师侄乃道兄之弟。今被彼等妖兽吞入腹中。性命不保。怎地不见道兄神色。反倒安坐于此?” 杨蛟闻言终于睁开了双眼。扫了众人一眼。浅浅一笑。道:“道兄却是不知。我二弟修得是我道教九转元功。乃是肉身成圣地法门。非比一般道术;更习得七十二般变化。神通不凡。区区一只花狐貂。还损不了我弟。尔等且先等待。不日二弟将归!” 姜子牙惊讶地道:“道兄此言当真?”其余众人闻言也将信将疑。 却见此时有卫士来报,言杨戬已回到相府门外,众人大奇,哪吒急急出了相府一看,只见杨戬正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身上不见受损分毫。他问道:“杨戬师兄果如青云子师叔所言,习得大神通,并未身死,当真是幸甚不已!师兄且虽我入府罢!” 杨戬点点头,与哪吒相携着一同进了相府,拜过了姜子牙之后,道:“师叔,杨戬此去探得军报,魔家四将欲明日夜晚令花狐貂来吞了师叔,如此此战我西岐少了师叔,却算是败局已定了。” 姜子牙闻言只是低头沉思了片刻,道:“杨戬,你既已习得变化之术,不若变作花狐貂回到魔家四将身边,以为内应,俟明日我等与之决战之时,你再现身出来,将彼等尽斩之!” 杨戬点头称是,正欲出去,却见杨蛟开口道:“二弟,魔家四将不过区区金仙道行,不足为虑,所虑者不过彼等手中法宝罢了!你此去且先将彼等法宝取来,为兄自有用处!” 杨戬虽不知杨蛟要那法宝何用,但既是长兄吩咐,自是应命而去。 未几,只见杨戬拎着魔家四将的法宝再次回到相府中,将之交给了杨蛟。 杨蛟伸手接过了四件法宝,谓姜子牙道:“道兄,如今魔家四将少了此四宝,已然不足为虑,以二弟与哪吒三兄弟的本事,自是对魔家四将手到擒来,只是彼等终究是截教中人,此四宝亦为截教法器,贫道亦不可贪得,这便上禹余天,亲手将四宝奉还给通天师伯,先行告辞了!” 姜子牙闻言起身言道:“道兄所言有理!三教总归是一家,贫道亦不可做得太甚。道兄一路好走!” 杨蛟点点头,又对杨戬说道:“二弟,此次封神之战非同小可,一不小心难免上了封神榜,做了他人的奴役,你当万事小心为上,不可过分依仗神通逞强,须知得饶人处且饶人,方为上道!” 杨戬闻言肃然答道:“小弟定当谨记大哥所言。不敢违背!” 杨蛟吩咐已毕,遂告辞众人,一路驾云而上九天,穿过九霄罡风,出了三十三天,进入了混沌当中。身体周围发出一层玄清仙光护住了肉身,寻得路径,慢慢前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禹余天前。 他不敢擅入,只得在外面等候了起来。未几,只见有两个童子出现在他面前,先是施了一礼,然后说道:“老爷着我等引道友进宫。道友且随我等行来!” 杨蛟回礼道:“如此有劳仙童了!”随即跟在水火童子身后,一路前行,欣赏着上清境地景色。未几便来到了金鳌岛碧游宫前,他仰头一望,只见宫门前悬挂着一谒,上书道:紧闭门庭,静诵黄庭三两卷;身投西土,封神台上有名人。 杨蛟看罢,心中一叹,随即正了正衣冠,跟在水火童子后面踏进了碧游宫中。见此时通天教主正高坐于云床之上,座下一众弟子分列两边,静静地坐着,纷纷看着杨蛟走来。 杨蛟来到近前,沉稳地行了个跪拜大礼,道:“弟子杨蛟,拜见通天师伯,愿师伯圣寿无疆!” 通天教主淡淡地点点头,道:“平身吧!” 杨蛟再拜谢过之后。站起身来,取出一个貂皮囊,将之交给童子,童子接过上呈给了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收了貂皮囊,谓杨蛟道:“难得你有此心,他们不尊吾令,擅自下界,身染因果,理当遭劫。怨不得谁来。你且去吧!” 杨蛟再拜道:“如此弟子告退!”躬身离开。只是刚出了碧游宫不远,却闻背后有人喊道:“青云子道友且先留步。我等当一叙!” 杨蛟闻言回转头来一看,只见多宝道人正与一干截教弟子往他行来,他亦不离去,等多宝道人来到身前,稽首行了一礼,道:“无量天尊!道兄多年不见,神彩依旧!” 多宝道人还了一礼,亦笑道:“道兄过奖了!贫道尚未恭喜道兄轮回重生,拜入鸿玄师叔门下,从此我等俱是一家人了!” 杨蛟正欲答话,却见碧霄仙子冷哼一声,道:“大师兄所言差矣!我等怎生与他是一家人了?他助西岐伐我截教,正是仇敌!” 云霄仙子诧了碧霄仙子一声,道:“三妹不可胡言!” 碧霄仙子不忿道:“大姐,小妹怎生胡言了?事实俱在,三界共知。莫非他还抵赖了不成?” 一众截教弟子亦纷纷点头附和。 杨蛟无奈苦笑,对碧霄仙子道:“仙子却是错怪了杨蛟矣!” 碧霄仙子哼道:“我怎生错怪你了?你且说来!今日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莫怪本仙子金绞剪不讲情面!” 杨蛟只得心中暗自无奈叹息,随即道:“仙子,众位道友,说起来贫道亦曾与尔等一同辅佐轩辕圣皇,共为人族出力,是以人情俱在,贫道虽与众位道友交集不深,却也不会无故与众位道友树敌,望众位道友明察!” 多宝道人闻言点点头,杨蛟所言也是在理。却见赵公明问道:“那依道友之言,道友为何出山助西岐伐我,贫道也知,鸿玄师叔曾严令玄清一脉不得擅离洞府,想必道友不敢违背鸿玄师叔法旨,莫非是鸿玄师叔令你下界的么?” 杨蛟闻言苦笑道:“赵道兄之言无差,正是老师法旨,令贫道出岛助西岐伐纣,师命如此,贫道岂可违背?虽不是我本愿,亦只得应命下山,还请众位道友见谅!” 多宝道人皱眉问道:“却是不知鸿玄师叔此乃何意?”也难怪他们疑惑,三界皆知,四清中,鸿玄向来与通天教主交好,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碍于涉及圣人,众人彼此都三缄其口罢了!可是如今鸿玄命杨蛟下山助西岐,却是明着在帮元始天尊,是以截教众仙不明。不仅他们不明,便是三界中那些关注着此次封神之战的大神通者亦是不明,只得心中暗自算计着。 杨蛟答道:“老师道法通玄,岂是贫道可以揣度的?只是贫道虽是不知,却也能领悟个一二分,然则天机不可泄露,众位道友恕罪,贫道不便告知。” 多宝道人叹了口气,道:“我等亦知道友难处,也罢,我等本不该询问道友,今日却是我等之过也,道友莫怪!” 杨蛟忙道:“贫道惭愧!道友,虽是老师法旨令贫道助周伐商,然则你我二脉交好,只要截教道友做得不是太过,贫道亦当量力而行。贫道只能做到如此了,道友见谅!” 碧霄仙子轻哼一声,道:“哪个让你量力而行了?你便是出手又如何?我等还怕了你不成?” 杨蛟一噎,旋即苦笑。 多宝道人厉声道:“碧霄师妹,慎言!青云子道友自有其苦衷,况且道友已然承诺,你如此失却体统,已然丢了我截教面皮,还不向道友谢罪!” 碧霄仙子见大师兄出言,诺诺不言。云霄仙子暗叹了口气,苦口劝道:“三妹,青云子道友却真是为了我等好,你之所言当真过了,还不快快谢罪碧霄仙子闻言无奈,只得上前拱手道:“适才却是碧霄口出狂言,多有得罪,道友恕罪!” 杨蛟忙连连摆手摇头道:“仙子乃是性情中人,贫道岂敢怪罪?况且贫道亦甚是羡慕截教道友一身义气,道友且莫再多言,贫道担待不起!” 碧霄仙子闻言脸色稍济。 杨蛟见众人不再诘问,遂与众人相互施礼,告辞而去。 众人见杨蛟已然离去,也各自相互施礼告别,各回洞府去了。 碧游宫中,通天教主睁开微闭的双眼,看着杨蛟离去的方向,眼光闪烁,久久不语!他望着东海方丈仙洲,轻声道:“四师弟,你这走地又是哪路棋?” 东海方丈仙洲上,鸿玄看着禹余天的方向,默然无语!只是望着九州之地,久久不语!他轻叹一声,重新进到竹屋之中。威风吹动,竹屋前地铃铛轻轻摇响,清脆而动人! 正是:碧游宫中还法宝,众仙诘问苦作答! 第十九章 闻仲伐周,女娃下界 话说杨蛟自辞了截教众仙,离了禹余天上清境,往西岐城而来。【阅读网】方欲到了西岐城上空,却见西岐城下杀气漫天,兵戈林立,旌旗猎猎。 他心中大奇,按说魔家四将如今少了四件法宝,凭着二弟杨戬与李家三兄弟之力,当可轻易破之,怎的还有大军围着西岐城了?他伸手往双眼一抹,施了个天眼通的法术,一看之下,心中已明。 原来此时西岐城下乃是商朝太师闻仲亲率大军讨伐而来,此时他朝着对面的姜子牙喝道:“姜子牙,你也曾为商臣,如今为何另立武王,更行此反叛之事?岂不知我天军一到,便是尔等伏诛之时!还不速速投降,自解朝歌谢罪!” 姜子牙遥遥回道:“闻太师当知,如今纣王无道,宠幸妖姬,残害忠臣,滥杀无辜,造鹿台,死者无数,怨气达天!如今天下三分,我西岐已得二分,且我主英明,乃是有德之圣主,天命在身,正当顺天应命,以伐无道,拯救苍生!此乃天下百姓归心,又岂是反叛之理?” 闻太师闻言大怒,手执雌雄双鞭,坐着墨麒麟,飞到两军上空,一鞭朝着姜子牙打将下去,霎时烟尘弥漫,金光爆闪,偶有龙吟声响起,灵气紊乱,气势非凡! 姜子牙大惊!他身边的哪吒忙一抖手中的长枪,刺向金鞭,枪鞭接触,轰地一声,劲气四溅,将两军空地宣了个底朝天,一股大力从金鞭上传来,涌入哪吒体内,他不禁后退了几步,嗤地一声,忍不住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涨红!到底是修道日浅,比不得闻仲。一鞭便将他打退了去! 金吒和木吒见哪吒被伤,大怒不已,各执宝剑飞到空中,往闻太师杀去。 闻仲冷哼一声,脸露不屑,手中的两条鞭子如灵蛇舞动。在两军上空来回飞舞,金光闪闪,幻化出层层景象,时而如天降大雨,时而如万剑临尘,时而如百花齐放,炫耀人眼!锵!锵!两声交击声响起,瞬间幻象消逝,金吒和木吒口喷鲜血倒飞而回。被杨戬上前一人一个接着了。 闻太师此时却怒目而睁,手执两条金鞭稳稳立于两军阵前上空,身躯笔挺。一身正气,直冲霄汉,如神明降世,威凛无比!一时间震慑了西岐众将。 杨戬见闻仲夺了西岐三军士气,大怒不已,手提三尖两刃刀冲了上前,一道光华从刀刃上射将出去,裂空割地,撼山断水。威猛无比! 闻太师心中吃了一惊,旋即回过神来,口中念念有词,一抛手中的雌雄双鞭,双鞭霎时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上了三尖两刃刀,将刀身引到一旁,彭地一声巨响,西岐城一阵晃动。震落了许多房屋,尘烟漫天飞舞!闻太师收回了金鞭,将之打向杨戬,却见杨戬不躲不闪,任凭金鞭打在身上,一阵火花飞溅,杨戬却是分毫无损,将下方观战的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不已! 闻太师骇然。却又心中暗叹:果然好本事!竟能挡下本座金鞭。也是个道德之士! 如此两人在空中交战了起来。杨戬万般武艺施展而出。挑、刺、劈、斩舞了个纯熟。道道开山裂石地劲气扑向闻太师。闻太师亦不骄不躁。沉稳地应对着。金鞭不断地与三尖两刃刀相撞。火星乱溅。烧灼了空气。崩坍了片片空间。搅得整个方圆十里之地灵气凌乱不堪。吓得西岐城中百姓纷纷关闭门窗。不敢探出头来! 啪地一声。闻太师一鞭将三尖两刃刀打偏。正欲再运使法力强破杨戬地肉身。不料一条木鞭夹着风雷之声从前方朝着他打落下来。他刚欲动身躲过。却忽然惊骇地发现有一股力量将他身躯给定住。任他如何催动法力亦动弹不得! 眼见木鞭将欲落在他地头上。打个窟窿。他陡然暴喝一声。额头上地第三目倏然睁开。一道白色亮光从额头神眼激射而出。打在了木鞭之上。将木鞭打了个偏。躲过了真灵被打地结局;只是虽是如此。木鞭却仍是落在了他地左肩上。啪地一声。衣裳碎裂。血花飞溅。闻太师闷哼一声。倒落下来。部将辛环见状。忙一振背后地双翅。瞬间飞到闻太师身边。将他牢牢地接住。回到本部! 闻太师强忍疼痛。右手一挥。商军在四个部将地拱卫下如潮水般退去。 姜子牙见状亦不追击。盖因商军虽败。却是实力未损。更何况军阵未乱。撤退有序。追之无用。心中暗叹:早闻闻仲善用兵。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上方的杨蛟见状,喃喃自语道:“贫道曾答应截教道友少伤及彼等,况且素闻闻仲乃忠臣,且适才观之,其浑身正气,听老师言打神鞭专打封神榜上有缘人,闻仲虽被打神鞭所打,然则却不失性命,可见气运尚在,此时天不灭之,贫道又何必逆天而行?!”于是也息了追击之心。 杨蛟刚驾云下来,却见杨戬大喜喊道:“大哥,你回来了!怎生去得许久?” 杨蛟闻言微笑道:“累二弟挂心了!二弟当知,天上一日,凡间一年,更何况混沌中不知年月,为兄此去禹余天拜见圣人,一来一回,却是消耗了些时日!” 杨戬闻言方才恍然大悟! 杨蛟又与姜子牙等人一一见过礼后,一行人收兵回到相府中,杨蛟疑惑地问道:“不知为何闻仲会来讨伐西岐?” 杨戬代众人解释道:“大哥不知,自你走后,次日我等与魔家四将交战,却是有武成王之子,黄天化师弟奉青峰山紫阳洞道德真君师叔之命下山助我西岐,且以钻心钉射死了魔家四将,将彼等应劫而去,拿回了姜师叔的打神鞭。只是未过得几日,闻仲便亲率了殷商精锐来到西岐城下,我等便与之交战了起来!” 杨蛟闻言恍然,随即谓姜子牙道:“道友,闻仲此战虽败。只是实力未损,如今贫道观他驻兵于岐山之上,于西岐如鲠在喉,不知道友可有破敌之策否?” 姜子牙闻言先是拱手一礼,随即说道:“贫道有一策,今日彼等大败。锐气已失,料想商军无心恋战,不若待贫道施法燃其粮草,以乱其军心,再以一路兵马杀去,则西岐之危当可解矣!” 杨蛟闻言点头称道:“道友果然妙策!” 众人正商议着破敌之策,忽然有一个卫士苍苍惶惶地跑了进来,大喊道:“丞相,不好了。府外来了个闹事的!” 姜子牙大惊而起,喝道:“何事如此仓惶,成何体统!” 那卫士气喘吁吁地拜道:“丞相容禀!府外来了个闹事的。嚷着要丞相出府接她进来,不然就打进府来,将丞相,将丞相……”说到这里,他却是吞吞吐吐了起来,不肯再说下去。 姜子牙喝道:“要将本相怎地?还不快说,莫非要军法伺候不成!” 那卫士身体一抖,咬了咬牙,道:“那人扬言若是丞相不出去将她接进来。便将丞相的胡子俱都拔光!”此言一出,府中众人尽皆暗自掩面偷笑。姜子牙亦是脸现尴尬之色。 姜子牙轻咳一声,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目光一扫众将,众将纷纷脸露正色,不敢偷笑,只是嘴角牵动,显然忍得痛苦至极! 姜子牙心道:莫不是哪路仙友来此。恐怕得罪不得,且先问过,再做定计! 姜子牙随即向卫士问道:“那人长甚模样,可曾说出自己的跟脚?” 卫士答道:“却是个身着红衣的小女孩,不曾说出自己的跟脚。”此言一出,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低声笑了起来,而姜子牙却是脸色铁青,羞恼异常! 南宫适跨出一步。强忍着笑意对卫士喝道:“胡闹!你等好歹也是身经百战之辈。身兼守护相府之责,怎生让一个黄毛小儿在相府外胡闹?” 那卫士闻言频频扣头喊冤道:“非是小人无能。只是不知那女孩施了个甚么法,将一干兄弟俱都定住,惟有留下小的传话,小地恐她是个妖怪,不敢得罪,是以跑了进来禀报丞相!” 此言一出,众人一愣,竟会是个使用法术的女孩,却是不知是哪路修真之士。南宫适哼道:“无论如何,此地乃是西岐相府,容不得他人在此撒野,待末将将那娃儿捉进来待丞相发落!” 言罢正欲出去,却闻一声“且慢!”传来,只见杨蛟站起身来,道:“南宫将军稍安勿躁!”又转首对姜子牙言道:“道友,依贫道之见,还是贫道与道友一同出府将她迎进来吧!” 姜子牙闻言一愣,道:“敢问道友,那人是谁,能劳道友与贫道一同迎接?”也难怪他心中奇怪,毕竟两人同为圣人弟子,身份尊贵,竟然要两人同时迎接,可想而知了! 杨蛟神秘一笑,道:“道友随贫道出去一看便知,莫要让那小祖宗等急了,否则难免到时道友脸上的胡子不存。”言罢当先向府外走出。姜子牙闻言尴尬不已,但见杨蛟已然先行,亦只得匆忙地跟着后头,心中惴惴! 众将大奇,亦纷纷跟着两人后面,一同出了府门,一看,只见一个头扎两条辫子,身着大红袍地小女孩正插手站在相府门外,那些守卫士兵定定地愣站着,显是被施了定身术。 杨蛟呵呵笑道:“未料竟是师妹来此,为兄有失远迎,师妹勿怪!”来者正是女娃也。 女娃甜甜地笑道:“二师兄出来玩耍,也不叫上小妹一番,当真是气极!”原来杨蛟自在鸿玄的相助下返本还源之后,鸿玄收他为弟子,让他排在女娃之上。虽是女娃先入门,但杨蛟毕竟曾是女娲娘娘造的第一批人族,如今返本还源,当得二师兄之位。女娃对此也不在意,反正杨蛟前世乃是青云子,她对青云子尊敬有加,做了师妹反而让她心安了些! 杨蛟闻言只得无奈苦笑,如今乃是封神时期,这红尘之地处处危险,谁没事瞎跑出来啊?若不是老师法旨,我倒愿意留在方丈岛上日日陪伴母亲!杨蛟心中如是言道。只是虽是这般想,却万万不敢说出来地。 却见姜子牙忙朝着女娃拜道:“后背子孙姜尚拜见老祖宗,老祖宗万安!” 除了杨蛟,众人均是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子牙。 女娃娇哼一声,道:“起来吧!算你知趣,不然小心本公主拔光你的胡子!” 姜子牙闻言只得站了起来,心中苦笑。他只得将女娃迎进了府中,奉她坐于主位之上,自己坐于一旁,对疑惑不解的众人说道:“此乃圣父弟子女娃,神农圣皇之女也!” 众人闻言顿时肃然起敬了起来,女娃的故事他们可是听过的,不仅是鸿玄的弟子,更曾相助轩辕圣皇打败过蚩尤,道法高深,辈分又高,无怪乎她敢让姜子牙亲自出去迎接。 姜子牙又道:“本相乃东海姜氏人士,正是神农圣皇之后裔,是以女娃乃是本相之祖宗,理当拜之。”众人闻言尽皆恍然,却又心中嘀咕:先是杨家兄弟一个做了师叔,一个做了师侄,辈分凭空换了一辈;如今又是一个是老祖宗,一个是后代子孙,可算起来,两人同拜圣人为师,也是一辈,岂不是乱了么?只是此事涉及圣人,他们也只敢心里想想罢了,可不敢述之于口的! 杨蛟笑呵呵地道:“师妹此次可是受老师法旨出岛的?” 女娃点头,道:“正是如此!老师法旨,纣王无道,成汤该灭;武王有德,周土当兴。是以命女娃入红尘辅佐武王,完此功德之事!” 众人闻言俱是脸露喜色,开怀不已。 杨蛟闻言点点头,对姜子牙道:“道兄还是先为武王引荐师妹吧!” 姜子牙以手拍额,道:“却是险些忘了!老祖宗且随姜尚进宫见过武王。” 女娃点点头,起身告别了众人,随姜子牙一路来到武王宫中,待到见过武王,禀明了前事,姬发责道:“相父却是错矣!女娃公主乃是神农圣皇之女,又是上古神女,理当姬发前去拜见,如今却反了过来,姬发心甚感不安,公主恕罪!”言罢向女娃行了个大礼。 女娃微微侧身,道:“大王乃是天定之主,女娃可担待不起!女娃此次奉老师法旨出岛相助大王,还望大王日后得登大宝,万望以百姓为重,如此方不负老师苦心!” 姬发闻言朝着东海方丈仙洲拜道:“圣父在上!姬发誓平定天下,善待百姓!” 女娃和姜子牙同时点头,心中宽慰。 正是:商有忠臣是闻仲,女娃临凡助姬发! 第二十章 十绝大阵,众仙齐聚 话说女娃奉鸿玄法旨下界辅佐武王姬发,待到见过众人之后,众人又再次于西岐相府中商议起破敌之策来。【】 姜子牙谓众人道:“我等便如今早所议,待本相作法焚烧了商军粮草,则敌可破矣!” 众人点头。于是姜子牙命人摆好了香案,往东昆仑山而拜,随即披头散发,手执桃木剑,脚踩七星罡步,口中念念有词,陡然从口中喷出一道三昧真火,将整个相府烧得灼热无比,忽然双眼爆睁,口中猛然喝道:“玉清,焚尽天下!” 话音刚落,那道三昧真火陡然从相府中射出,往岐山而去,霎时岐山上火光冲天,照亮了方圆百里之地。 姜子牙一声令下,南宫适手一挥,率着一彪人马迅疾地往岐山冲去。望着大军离去,姜子牙捻须笑道:“本相的三昧真火料想闻太师一时半会浇不灭,彼时我大军偷袭而上,定可一战功成!”身后的众将亦同时大笑起来。 惟有杨蛟和女娃默然无语。杨蛟心中暗叹道:这一把火可是好烧啊!不知多少生灵俱亡!虽是顺应天意,然则修道之人以法术滥杀生灵,难免因果缠身。姜子牙虽是上天选定的封神之人,应命而出,只怕如此杀戒,亦难逃因果纠缠之局!只是虽是如此想,他却并未说出来,看如今众人的样子,说亦是无用的,反正只要自己体察天心,不以法术滥杀无辜便可,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却是管不着了!在这场大劫之下,未斩尸者尽要小心为上,元始天尊虽是和老师同为一脉,然则毕竟不同,无量天尊,死道友不死贫道,老师知晓亦不会怪罪贫道的! 这大火一直烧了一夜方熄灭。天亮之时,南宫适率着大军归来,同行的还有一个长得面如朱砂,口似蓝靛,长相丑恶,手提一根黄金棍。背生双翅的人回来。 那人一见姜子牙,立马倒头便拜道:“弟子雷震子,拜得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为师,今奉师命下山辅佐姜师叔行封神之事!” 姜子牙闻言大喜地将雷震子扶起来,道:“可是文王第百子否?” 雷震子点头答道:“弟子正是文王百子!前时父王被纣王追击,正是弟子背着父王飞离五关,回到西岐。当时只因弟子奉师命,故不得不暂时归山修道,如今老师言正是雷震子下山之日。不料刚下山便碰见南宫将军与商军大战,弟子自觉尚无甚功劳,是以与南宫将军一同打退了商军。这才来见师叔!” 姜子牙喜道:“师侄既已拜得云中子师兄为师,想必修得大神通,我西岐大喜,又添一大将,当真是天佑武王!”言罢犒劳了三军,与众人回到了相府中。刚坐定了下来,杨蛟先开口道:“道友,如今虽是打败了闻仲,吾料其必不甘心。定会再寻三山五岳之人来此讨伐,到时难免吾等势孤,道友可有计策?” 姜子牙闻言思虑了片刻之后。道:“道兄所言在理。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我西岐有一干大将雄兵在此。又有众位同道仙友在此。料想也无甚大碍!” 杨蛟闻言点头。心中也想。以自己和师妹两个大罗金仙在此。料想闻仲亦寻不到甚大神通者。当可无忧矣! 一夜无话。到得第二日天亮。只见岐山上空仙鹤唱鸣。祥云缭绕。笑声朗朗传来。轰轰作响。震得房屋簌簌摇动。地表晃动。众人大惊。忙出了城门。往岐山而望。却见岐山上空乌云密布。邪气惊人。一股绝强地威压从岐山方向传来。压得方圆百里地灵兽尽皆拜伏于地。浑身颤抖不已! 杨戬一抹额头眉心地神眼。一道白色光束霎时往岐山激射而出。欲窥岐山动静。 岐山之上。感受着那道光束。十个服饰各不相同地道者纷纷冷笑连连。只见一个道者手执一把宝剑。往宝剑上喷出一口仙气。宝剑霎时爆发出耀眼地光芒。宝剑嗖地一声迅疾将光束一斩而断。 西岐城下。杨戬身躯一颤。倒退了两步。脸上色彩瞬息变换。久久方恢复原状。杨蛟过来一把脉。松了口气。道:“万幸却是无甚大碍!二弟日后小心。万不可再似今日般鲁莽了!” 杨戬有感地点头称是。 杨蛟谓姜子牙道:“道友,看如今境况,却是闻仲寻来大神通者,布下了大阵,是以我等难窥彼等。” 姜子牙闻言神情郁郁,无计可施。众人无奈,只得暂且回转相府,再思对策。如此过得三四日,众人均是无甚对策,杨蛟抬头一看姜子牙,心中吃了一惊,只见此时的姜子牙双目黯淡无光,脸色昏黄,他忙起身来到姜子牙身前,不顾他惊讶地目光,一把捉起他的右手,低头闭目察看了起来。 众人只见一层紫色仙光从杨蛟身上发出,淡淡而纯正。未几,杨蛟身上的仙光收了回去,杨蛟亦收回了双手,睁开双眼,谓姜子牙道:“却是贫道失了算计,竟使道友被彼等施了法术,如今道友命在旦夕矣!” 姜子牙闻言一愣,众人闻言一惊。杨戬忙问道:“大哥,可知姜师叔被施了何法,可有解救之道?” 杨蛟摇头答道:“这个为兄亦是不知,只是吾料道友一时半刻无甚大碍,只是迟则生变,不可再拖延。二弟,你速往昆仑山拜见元始师伯,以求救治之道!” 杨戬不敢迟疑,忙听从杨蛟的吩咐,出了相府,驾云往昆仑山求救去了。 却说杨戬走后,杨蛟对姜子牙道:“道友莫急,道友身系天命,虽有灾难,总可度过。” 姜子牙闻言淡然道:“我等修道之人,早就看淡了生死,道友无须在意!” 杨蛟点头暗叹:虽然姜子牙证不得仙道,然则仅凭这份生死之悟,却是高过许多得证仙道之人,果然不同常人! 定了定神。杨蛟双眸中冽过一丝寒光,他对女娃道:“师妹,可愿随为兄往岐山一观,我倒要看看,彼等施的是何法!” 女娃点头道:“小妹正有此意!”言罢脚下现了九品青莲,载着杨蛟一同往岐山飞去。七十里之地瞬息而至。九品青莲闪现出一层青色微光护着两人拨开了浓雾,进了里面。 一到里面,只见中央之地筑有一土台,土台上设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写姜尚的名字;草人头上点三盏灯,足下点七盏灯,有一道者在香案前手执宝剑,不断地踏着罡步。口中念着咒语,发出道道符印于空中,拜了三次。方才歇了下来。 那道者刚下了土台,只见闻太师并着九个道者来到他面前,哈哈笑道:“姚道兄,设此落魂阵,拜姜子牙地三魂七魄,到时西岐失了主帅,则我等不战而胜矣!”姚天君微笑道:“若是落魂阵再拜不来姜子牙的魂魄,我等还有大阵在手,就算彼等有青云子。量也不足为虑。” 众人闻言点头称然。 杨蛟和女娃彼此相视一眼,又驾着九品青莲出了浓雾,径直回到相府内,将所见所闻俱告之众人,众人闻言大惊。姜子牙苦道:“贫道身死是小,只是苦了西岐城中百姓跟着遭难,真是贫道之过也!” 女娃闻言冷哼一声,道:“你也是我姜氏后人,何必作此妇人之态!你命不该绝。当有解救之法,哪里说这些昏话,平白弱了我等士气?” 姜子牙闻言一震,起身朝女娃躬身道:“老祖宗所言甚是,倒是姜尚愚昧了!” 众人正说着,只见杨戬从门外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人,只见那人向众人稽首施礼,道:“贫道赤精子见过众位道友!”来者正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也! 众人也起身见过礼之后。赤精子方道:“姜师弟之事,老师已知。贫道奉老师法旨,从大赤天大师伯那求来太极图,有此图在手,当可救得姜师弟性命!” 众人闻言同时松了口气,姜子牙拱手道:“有劳师兄奔波,子牙惭愧!” 赤精子摆摆手,道:“事不宜迟,贫道这便往岐山破了彼等邪术!”言罢告辞众人,驾光而去。 众人只得坐在相府内焦急地等待着,约过了一日光景,杨蛟心中一动,往姜子牙一看,只见此时他脸色红润,光泽照人,喜道:“赤精子道友此去成矣!” 众人闻言一看,亦大喜道:“恭喜丞相得救脱难!” 姜子牙闻言哈哈大笑不已,道:“却要谢过师兄相救之恩!只是不知此时师兄为何尚未返回?”正疑惑间,只见赤精子借着土遁而回,只是神情惊恐不已! 杨蛟皱眉问道:“道友何事如此失态?” 赤精子定了定神,无奈苦笑道:“好教诸位得之,贫道虽是破了截教妖道邪法,然则却是失了大师伯的太极图,罪过不小!” 杨蛟闻言大惊道:“怎会如此?太极图可是盘古大神开天三大至宝之一,道兄有此宝在手,吾等已然不及,怎会被彼等夺了去?” 赤精子苦笑道:“却是贫道不自量力,用不得此等至宝,以致失了去,此番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言罢顿足叹息不已。 正在此时,只见卫士来报,言门外有一道者求见,姜子牙闻言一愣,旋即回过神来,忙独自出了府门,未几,只见他领着一个道人进来,只见那道人头挽双髻,身着皂白道袍,身现乾坤二色,相貌稀奇,形容古怪,仙风并道骨,霞彩现当身,好一个有道全真!众人心中啧啧称奇。 只见那道人稽首行礼道:“贫道燃灯,见过众位道友!” 众人纷纷稽首还礼。 却见姜子牙介绍道:“此乃我阐教燃灯老师,乃是奉了老师法旨下山助我等而来!” 杨蛟上前问道:“贫道听闻道友曾听道紫霄宫中,道友见多识广,可否告知我等截教摆的是何阵?” 燃灯微笑道:“三界各教中,惟截教善阵法;此乃截教十天君摆下十绝大阵,在截教中亦是少见的厉害阵法,诸位道友不识亦是常情!” 众人闻言恍然。 燃灯又接着道:“无量天尊!子牙,老师法旨,不日三山五岳一众道友俱来西岐,可摆下香案,扎下芦蓬,以俟众位道友降临!” 姜子牙闻言大喜,忙命人造好芦蓬,自己沐浴更衣,焚香静室,领着众人在芦蓬上静静地等待起来。 未几,只见天空上鹤鸣鸾唱,仙气袅袅,仙音宜人,异香满地,遍地氤氲,只见阐教十一金仙俱都下凡而来。 待到将众仙临尘,只见广成子呵呵笑道:“却要恭喜青云子道友,从此你我同习盘古正宗,同为师兄弟,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杨蛟微微笑道:“道友多年不见,修为又见增长,可喜可贺!”言罢与广成子哈哈大笑起来。如此,众人有说有笑地一同进了宫,见过武王姬发,便留了下来,一同商议起破阵之法! 正是:截教天君摆大阵,阐教金仙尽下凡! 第二十一章 相救金光,定海神珠 话说众仙齐聚西岐城下,依次坐在芦蓬之上,燃灯道人谓众仙道:“吾等既来,不可不告知截教仙人!”言罢轻喝一声,现了头上庆云,庆云上托着三花,三花上悬浮着一盏神灯和一把尺子,正是四大先天灵灯之一的灵鹫宫灯和乾坤尺也。【无弹窗小说网】燃灯道人身现五彩霞光,远近照耀,瑞气千条,端庄威严! 阐教众仙见状,亦同时口宣了声道号,随即也现了顶上三花,三花上各托着自己的法宝,宝光绽放;又有一朵金莲,金莲上有五盏金灯,上放五色毫光,缨络垂珠,如檐前滴水,清香宜人! 杨蛟和女娃彼此相视一眼,也现了顶上三花,却见杨蛟三花上有一把开山神斧,神斧之侧乃是他的青光剑,此剑经鸿玄重炼,已然今非昔比!女娃顶上三花却是悬浮着九品青莲台和她的星辰鞭。 如此众仙现了神通,顿时将整个西岐城照了个通亮,霞光照耀百里,如天降神迹,城中一干百姓见了,纷纷走出房门朝着宝光而拜,口中喃喃不已! 岐山之上,闻太师和十天君见西岐城下霞光大作,仙音嘹唱,定睛一看,见是阐教众仙俱在,脸色阴沉。 闻太师对十天君道:“众位道友,如今阐教众人皆在,我等如之奈何?” 秦天君冷哼一声,道:“有我等十绝阵在此,任他是大罗金仙,亦难逃身死之厄!闻道友不必忧心,且看彼等如何!” 闻太师闻言只得压下心中的忧虑,专注地望着对面。 西岐城下,众仙收了神通,同时出了芦蓬,来到岐山脚下。燃灯道友向前行走一步,对十天君喊道:“众位道友为何不听上清教主法旨,擅自下凡,惹此因果?” 秦天君喝道:“燃灯。你也莫在此作态,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尔等阐教自恃盘古正宗,屡屡欺我截教,今日我等摆下十绝阵,尔等若是有本事。尽管来此破阵!” 燃灯道人眼眸中冽过一丝冷光,他道:“既然众位道友如此不识天数,逆天而行,总该是封神榜上有名人!”言罢与众仙退了回来,谓众仙道:“十绝阵乃是十天君所立,威力无穷,仙人一入,难免仙体损毁!”随即又向众人细细地讲解了十绝阵(未免有充字数的嫌疑,小陈就不细细地说出十绝阵的样子了。大家可以从《封神演义》那看到)。 众仙听罢。一时间心情沉重。沉默不已。燃灯道人见状。心中暗道:欲破此阵。须得祭阵之人。只是却会损失十位道友。却是不可说出。尚需寻得另十人方可! 燃灯道人心中想罢。便一扫众人。欲寻得祭阵之人。看到杨蛟瞬间一亮。正欲说话。却忽然感受到一道寒光射将过来。刺痛他双眼。他心中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只见此时杨蛟正双目泛寒。冷笑连连! 燃灯道人心中一震。旋即脑门落下冷汗来。心中念道:无量天尊!贫道却是忘了他乃玄清圣人地徒弟。若是因贫道之意让他祭阵。做了上榜之人。那贫道与玄清圣人地因果却是结定了。与圣人结因果。可不是他担待得起地!想到此。只得作罢。再寻他人另代了! 见燃灯道人已然不将目光注视着自己。杨蛟心中冷哼道:好你个燃灯道人。竟欲将我做那替代之物。适才若不是老师传言告知。我又怎知你用心险恶?看你也是一副道德真仙样貌。不想实是如此不堪之人。也罢。总算是见识过你真面目。日后还要小心为上! 且不说这两个人所思所想。只见此时天际一声鹤鸣声响起。众仙抬头一看。有一人从仙鹤背上下来。对众仙稽首行礼。道:“贫道邓华。奉玉虚宫老师法旨特来相助众位道友破阵。” 燃灯道人闻言喜道:“大善!便由道友走一遭天绝阵。完此功果!”他却是把握到了元始天尊地心意。心中已明。 邓华手执方天画戟入了天绝阵,对秦天君喝道:“妖道,玉虚宫邓华来此,待吾来会你一会!” 秦天君闻言蔑视地看着他,轻蔑道:“你算个甚么东西,也敢来此撒野?!” 邓华闻言大怒,提着方天画戟朝着秦天君杀来,秦天君却是不管不顾,骑着仙鹿直往后奔。邓华嘲笑道:“我当你有何道法,不料亦是怕了我罢了!”言罢得意地哈哈大笑。 笑声未闭,忽然雷声大作,轰然响于耳中,元神一阵衰弱,凭空中生出万道天雷在他四周炸响,将身体炸成了无数碎片,一道真灵出了十绝阵,往封神台而去,被清福正神柏鉴一引,进了封神榜内! 秦天君朗声大笑,谓阐教众仙道:“燃灯,尔等便寻得这等人来送死么?阐教当真是无人矣!” 一番话却是激怒了阐教众人,纷纷大骂不已。燃灯道人却是神色自若地对文殊广法天尊道:“道友且去破了天绝阵” 文殊广法天尊宣了声道号,顶现三花,三花上垂下缕缕白浪环绕周身,又现了玉清仙光护住,手执遁龙柱进了天绝阵,往空中一抛,遁龙柱发出一道金光,刺痛了秦天君的双目,趁着他不备,嗖地一声来到秦天君面前,将他绑缚了起来,任他如何挣扎亦是无用功! 文殊广法天尊望昆仑山而拜道:“弟子今日开杀戒了!”言罢祭出一把宝剑,宝剑寒光闪烁,在秦天君惊恐的目光下一挥而过,鲜血飞溅,头颅落地,一道真灵上了封神榜。 燃灯道人见此法有效,于是依法炮制,以阐教三代弟子做了祭阵之人,又破了地烈阵,将赵天君地尸体悬挂于芦蓬上。杨蛟只是冷冷地看着,不发一言。 待到风吼阵时,从度厄真人那借来定风珠,定住万道风刃,方才由慈航道人破了此阵。接着又破了寒冰阵,将袁天君也送上了封神榜。 轮到金光阵。此阵却是由金光圣母主持,燃灯道人见祭阵完毕,正欲唤广成子入阵破了此阵,却见一直默默关注的杨蛟先上前一步,对燃灯道人说道:“说来惭愧,贫道奉老师法旨下山。至今寸功未立,不知可否将此阵让与贫道?” 燃灯道人一愣,旋即道:“道友既有除魔之心,贫道又怎会阻挡?便将此阵让与道友又何妨!”他却心里明白,此时金光阵已然祭阵,料想杨蛟大罗金仙的修为定不会有甚事,不若送个人情。 杨蛟点点头,一层紫色的玄清仙光从体表出现,护住了周身。随即进了金光阵,见金光圣母正手执宝剑再那冷冷地看着自己,他叹了口气。道:“道友,你也知碧游宫门前所言,为何不尊通天师伯法旨,擅自下界,徒惹因果?” 金光圣母轻哼一声,道:“青云子道友,非是贫道不识天数,实是阐教欺人太甚,不得不来!念在你师与我师交好。只要道友速速退去,贫道亦不难为道友!” 杨蛟闻言稽首道:“道友好心,贫道却是心领了!只是总该走过一场,道友请吧!” 金光圣母闻言双目一凝,道:“既如此,贫道得罪了!”言罢一摇手中的三杆小幡,万道金光瞬间从四面八方射将而来,道道皆有毁仙之力,气息尖锐。厉啸骇人! 杨蛟却是并未心惊,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莹白色玉瓶,揭开瓶口,口中念念有词,一抛玉瓶,一股绝强的吸力从瓶中发出,竟将万道金光尽数吸了进去,这还未完,玉瓶随即一转身。瞬间长大到一个人大小。朝着金光圣母喷出一道无色无味地液体,金光圣母促不提防被液体沾到。旋即晕睡了过去,被瓶口发出的吸力给吸了进去。 杨蛟一塞瓶盖,对玉瓶里面的金光圣母轻声道:“道友且先在此栖身吧!待到姜子牙封神完结,便是道友重见天日之时。” 杨蛟收了玉瓶,施施然地出了大阵,朝着众仙道:“幸不辱命,贫道已破了金光阵” 燃灯道人目光闪烁,似不在意地问道:“道友果然,只是不知适才道友所用何宝,竟可将金光亦收了去!” 众仙亦眼露好奇地看着他,想知道是什么样地法宝竟可轻而易举地收了金光圣母。 杨蛟闻言微微一笑,道:“此乃家师所赐灵宝,可收万物,曾入女娲娘娘乾坤鼎中走一遭,名唤作星晶纳物瓶。” 众仙闻言啧啧称奇不已。只是燃灯道人又问道:“只是不知道友收了金光圣母,将她怎的了?” 众仙闻言又是看着杨蛟,心中想到:莫不是化作了脓液了吧! 却见杨蛟答道:“老师本着仁慈之心,是以星晶纳物瓶却是可收人不可伤人,故而金光圣母并未受损分毫,只是她不识天数,妄自阻挡圣主,乱我玄门,老师法旨,将她带回方丈岛,以待老师惩罚!” 一席话大义凛然,将众仙说得目瞪口呆,众仙眼光闪烁,闭口不言,心中暗道:什么乱我玄门?此时道教封神,阐截二教俱在劫中,众仙也只得无奈下界应劫,两教不同,一辅周,一佐商,杀伐自是难免,只看各教手段高低而定,这分明是鸿玄故意保下了金光圣母,只是却不是他们能左右的,是以识趣地不再追问。 岐山之上,闻仲悲呼道:“可恨阐教欺人,奈何众位道友为我而死,情实难安!罢罢罢!待我寻得真仙前来,再会尔等!” 言罢骑着墨麒麟,离了岐山,一路来到峨眉山罗浮洞,见过赵公明道:“师伯,阐教杀我截教天君,辅佐叛逆,万望师伯出山,灭其威风,扬我截教!” 赵公明冷冷笑道:“闻仲,你不来,贫道也是要去的。自上古天皇以来,我截教与阐教便多有纠葛,如今彼等身犯杀劫,正是我出此恶气之时,你且先回,我不日便到!” 闻仲闻言大喜,拜别了赵公明,先行回到岐山上,静静地等待了起来,未几,只见天空一声兽吼,只见赵公明骑着一头黑豹而来,赵公明落了下来,与余下的天君见过礼后,独自一人下了岐山,来到众仙面前,喝道:“燃灯,你也是天皇时证道至今,也算是有道之人,为何今日这般不谙事体,将赵江尸体悬挂?如此不念我等同门之谊,情实可恨!” 燃灯道人尚未出言,却见黄龙真人跳出来喝道:“赵公明,你截教不识天数,如今你也擅入红尘,身染因果,也是封神榜有名之人,还不速速退去,更待何时?” 赵公明闻言大怒道:“你算个甚么东西,也配来教训于我?”言罢祭出自己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霎时五色毫光大作,照亮天宇,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循着某种玄幻莫名地轨迹在阐教众仙上空运转起来,渐渐地洒下万道神光,刺痛了众仙双眼,彭地一声,定海神珠瞬间从空中消逝,迅疾地打在了黄龙真人的胸上,将他打出了百丈之外,一口鲜血忍不住地喷出,已然伤了道基! 这却还未完,只见一条闪烁着金光的绳索从赵公明袖中飞出,瞬间便捆了黄龙真人。赵公明伸手一招,缚龙索拉着黄龙真人回到了他地脚下,他一脚狠狠地将黄龙真人踩在脚下,冷哼道:“今日便让尔等知晓我定海神珠的厉害!也叫尔等知晓我截教却不是任尔等肆意欺凌的!” 黄龙真人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至极。阐教一众金仙见状个个大怒,太乙真人喝道:“赵公明,你怎可如此辱我阐教,我等怎肯干休?!”赵公明将黄龙真人踩于脚下,无疑是狠狠地扇了众人一道耳光。 太乙真人清吒一声,携着一道剑光朝着赵公明斩来,万道剑气从四面八方地射将而来,无声无息,却可射穿日月。 赵公明不屑一笑,也不言语,再次祭起定海神珠,五色毫光化作万道神光射向来此的剑气,甫一接触,霎时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地水火风纷纷乱起,四处飞溅,不分敌我!众仙无奈,只得现了三花于顶上护住周身。待到尘烟散尽,只见此时太乙真人仰躺着地上,口角溢血! 广成子迅疾地纵到太乙真人身边,将他扶起,脸色阴沉地看着赵公明。 一道霞光陡然从二十颗定海神珠上洒下落到赵公明身上,将赵公明缓缓托至半空,和着他身上的上清仙光,一股飘然若仙地气息萦绕而出,沉稳悠扬! 赵公明头顶定海神珠,冷视着下方的众仙,心中豪气顿生,便是你阐教俱在,我又有何惧哉! 正是:宝瓶出手救金光,神珠现身慑众仙! 第二十二章 女娃得宝,陆压杨婵 燃灯道人看着上空闪耀着宝光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心中激动不已。【阅读网】在赵公明祭出定海神珠之时,他只觉得元神一阵悸动,心潮一阵起伏,心中吃了一惊,忙暗自掐指一算,顿时面露喜色,难以掩饰!原来他已算出定海神珠与他有缘,乃是他证道之物,若是有了定海神珠在手,则悟道更见容易,是以他眼光闪烁地望着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心中暗自定计。 “无量天尊!”燃灯道人跨出一步,口中宣了声道号,道:“赵道友,你也是天皇之时得道的有道真仙,为何不识天数,不尊上清圣人法旨,擅自下界,徒惹凡尘因果?” 赵公明闻言冷冷笑道:“燃灯,尔等阐教当真是欺人太甚!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总归是一家。吾等虽不同教,却是同为玄门弟子,尔等怎可将赵江尸体悬挂?今日月缺难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燃灯道人祭出自己的乾坤尺,道:“既然如此,便让贫道领教一下道友!”言罢飞临上天,乾坤尺携着千钧之力朝着赵公明打将下来,一层五彩霞光辉映着周身,道道霞光忽然离开乾坤尺,化作根根利箭破碎空间,瞬间便来到了赵公明面前。 赵公明轻哼一声,头顶上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一阵急转,啪地一声,将万千利箭尽数化为灰烬。又是一阵急转,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瞬间连成一线,如一根棍子般迅疾捅到了燃灯道人面前! 感受着定海神珠上的迫人力量,燃灯心中吃了一惊,一盏冒着紫火的神灯霎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彭地一声,火花飞溅,燃灯道人身躯一震,倒退了两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反身驾云急速地离去! 赵公明见燃灯道人逃走,忙上了黑豹,呼喝一声,黑豹脚踏祥云,尾随着燃灯道人追去。 下方阐截二教众仙愣愣地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不知所言。杨蛟拉过女娃。暗自传音道:“师妹,此中却是甚有蹊跷!燃灯道人好歹是个准圣,赵公明却只是大罗金仙而已,纵使赵公明有定海神珠,所向披靡,然则燃灯道人亦有灵鹫宫灯,若是平常,十个赵公明也不是燃灯道人的对手,可如今燃灯道人却是被赵公明打伤逃走。其中必定有诈!你且暗自跟上去,看看这厮欲使何计!” 女娃闻言点点头,随即趁着众仙不注意。施了个隐身之法,借着土遁之术追着两人去了。 待到她方追到一座山前,却是不见了燃灯道人,只见两个道者正和赵公明对峙着。赵公明对着两个道者喝道:“萧升,曹宝,尔等不过一散仙罢了,焉敢阻我?” 却见左边一道者冷声道:“我等虽是散仙,然则亦曾听道于昆仑山,习得道法神通。你截教弟子不尊天数,助纣为孽,我等怎可袖手旁观?” 赵公明闻言大怒。祭起定海神珠。朝着两人打去。欲将二人打死。再寻燃灯道人。眼见定海神珠将欲及顶。却见萧升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钱。上有“落宝金钱”四个小字。金钱上长有两翅。两翅一阵抖动。扑到定海神珠身上。一道金光闪过。赵公明身躯一震。忽然感到定海神珠与自己失去了联系。心中一惊。忙定睛一看。却见此时定海神珠落到了地上。被右边地曹宝迅速地取了去! 赵公明脸色大变。来不及细想。又祭出自己地缚龙索往两人一抛。欲将两人捆了。重新夺回定海神珠。不料萧升再次将那落宝金钱祭出。再次落了他地缚龙索。又被曹宝给收了去。 隐于暗处地赵公明气得三尸神暴跳。他又取出一条黑白双色地神鞭。上有黑白二气环绕旋转。他一挥神鞭打向两人。萧升边祭起落宝金钱边耻笑道:“好歹你也是个大罗金仙。不想却是这般不谙事体。在贫道落宝金钱下。你便是有万宝亦要给贫道落下来!”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那神鞭竟然不被落宝金钱落下。反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萧升地脑门上。将他打了个对穿。人死灯灭。一道真灵从天灵中溢出。飞往封神台去了! 赵公明收回神鞭。定睛一看。只见神鞭上地黑白二气已然消失不见。露出了里面地金黄之色。他也不在意。祭起神鞭正欲再打曹宝。不料此时脑后一道风冽过。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背上传来。他闷哼一声。口中吐血。扑倒于地。忙转首一看。只见燃灯道人此时正手执乾坤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神采飞扬。脸色红润。哪里还有适才地受伤模样? 赵公明脸色一变。知自己中了燃灯道人地算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忙跨上黑虎。腾云往来时方向而走。燃灯道人亦不拦着。他来到曹宝面前。脸色痛惜地说道:“无量天尊!为贫道累得萧道友遭了劫难。贫道心中难安。罪过罪过!” 曹宝亦是黯然道:“老师不必如此,想来是萧道友命该有此一劫。” 燃灯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不想道友法宝果真非凡,竟能落下定海神珠!可否将定海神珠与贫道一观?” 曹宝闻言从袖中取出定海神珠和缚龙索递给燃灯道人说道:“老师若是要此二宝,尽可拿去,反正我有落宝金钱,此二宝对我亦无用!” 燃灯心中大喜,但面上不露神色,他接过二宝,道:“想来也是二宝与贫道有缘,贫道暂且收着,日后也好归还赵道友!”曹宝叹息道:“想吾二人在五夷山中修行,不料萧道友遭此劫数,可叹!贫道总归与他修道千年,当为他收殓尸体,入土为安!”言罢低下头去正欲抱起萧升地尸体,不料脑后生风,接着只觉一阵剧痛传来,便失去了知觉! 一道真灵从曹宝天灵中溢出,往封神台而去,被清福正神柏鉴引到封神榜中。 燃灯道人看着曹宝的尸体。目光阴冷,嘴角冷笑,他俯身正欲收了落宝金钱,不料自他头顶上空倏然落下一道神雷,促不提防地打到他头上,轰地一声。待到尘烟散尽,燃灯道人此时衣裳碎裂,发髻凌乱,脸色发黑! 他低头一看,只是落宝金钱已不知去向,忙掐指一算,却是天机模糊,算之不清,心中顿时一沉。不知是何人从他口中拔牙,更让他担心的是他暗杀曹宝,谋夺灵宝之事已被暗中之人知晓。却是大大不妙了! 仔细想了片刻,却是想不出是谁,只得暂时息了心中,冷哼道:“除非你不用落宝金钱,否则怎可瞒过贫道法眼?”随即收拾了心思,一路驾云回到西岐城下,见过众仙,告知了前事,只是隐去了个中之事! 却见女娃上前笑嘻嘻地问道:“敢问燃灯老师。那定海神珠竟然被萧升曹宝夺了去,却不知为何不见二人?” 燃灯道人神态自若地答道:“那二位道友过的是闲云野鹤的神仙日子,不愿履凡尘沾染因果,是以并未同来,贫道亦不可强求。” 女娃点点头,退到杨蛟身边,与他相视一眼,同时冷笑,只是燃灯等人并未看到罢了。 正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鹤鸣,众人抬首一望,只见从三十三天之上落下两人,一人长得颇矮,身着火红色道袍,腰悬一个红黑色葫芦,隐隐有五彩宝光流转;一人身着绿色仙霞霓裳衣,肩系两条仙缎带,手中托着一盏五彩神灯。浑身仙气缭绕。行走翩跹! 杨蛟和杨戬一见那仙女,同时惊呼出声道:“三妹!你怎的来了?” 那仙女正是杨蛟和杨戬的妹妹杨婵也!只见杨婵轻柔一笑。如清水出芙蓉,动人异常,道:“大哥,二哥,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小妹有礼了!” 两人同时点头答道:“有劳三妹挂念了!” 却见杨婵身边的道者朗声笑道:“三位团聚,当真是可喜可贺呀!” 杨蛟先是稽首行了一礼,接着问道:“青云子有礼了!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那道者也还了一礼,答道:“贫道乃西昆仑散人陆压是也,曾与令妹听道于娲皇宫中,今奉女娲娘娘法旨下界助周伐商,见过众位道友了!” 众仙闻言亦纷纷还礼,燃灯道人更是笑道:“女娲娘娘仁德,知人间百姓遭难,遣两位下凡拯救黎民,当真是圣德之母也!”言罢嘘唏不已。 女娃在一旁鄙夷地看着他,心中暗道:别人不知,我还不知你燃灯却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行那般杀人夺宝龌龊之事!幸好我机灵,取了落宝金钱,否则由你取去,还不知会做出甚事呢! 众仙正在相互见过,却见杨蛟忽然冷哼一声,如晴天霹雳,响彻人耳,众仙一惊,往他一看,只见杨蛟此时双目泛寒地盯着陆压道人,冷声问道:“道友说自己乃是陆压,可是上古妖族天庭十太子陆压否?” 此言一出,陆压道人脸色巨变,神色变换不已,他迅速地镇定了下来,道:“道友为何出此之言?”其余众仙亦脸露好奇之色看着陆压道人,纷纷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 杨蛟冷哼道:“你既是帝俊之子,东皇太一之侄,那就莫怪贫道得罪了!”言罢清啸一声,现了玄清仙光,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巨斧,上有“开山”二字环绕。 他一抖神斧,冷声道:“众位道友,尔等俱知贫道跟脚,此乃贫道与陆压之因果,众位莫要插手!”一句话却是堵了众仙的话头。 杨婵急道:“大哥,你这是为何?陆压师兄从未出过娲皇宫,又未与我杨家有仇,大哥为何要与师兄相斗?” 一旁的杨戬亦是疑惑地看着杨蛟。他见杨蛟对众仙所言,心想众仙必是知晓原因,忙向老师玉鼎真人问道:“老师,大哥为何如此?” 玉鼎真人叹了口气,道:“你无须多问,看着便知!” 杨戬无奈,只得焦急地看着怒气勃发地杨蛟。 却见杨蛟怒道:“他不与我杨家有仇,却与我人族有血债未了!陆压,当日你叔父东皇太一率领千万妖族天兵屠我人族,以致我人族死伤亿万,元气大损,今日贫道在此,定要斩下你之头颅,以祭我亿万人族在天之灵!”言罢身上勃然爆发出万道金光,直冲斗府,照亮天宇,若真神临世,威猛不凡! 陆压见状脸色一变,阴沉无比! 正是:燃灯无耻强夺宝,杨蛟大怒出神斧。 可叹两族仇怨深,一身因果落陆压! 第二十三章 杨蛟遭难,母女重逢 不提杨戬和杨婵对杨蛟不明所以,只说杨蛟此时手执开山神斧,立于空中,冷冷地看着陆压道人,道:“十太子,请吧!” 陆压道人脸色阴沉地说道:“道友当真要如此么?” 杨蛟沉声答道:“十太子,当年你叔父对我人族做过甚事你也知,我人族亿万百姓便惨死你东皇太一刀下,纵使如今他已化作灰灰,然则此恨怎可消?况且,十太子,你莫要忘了,当日你兄弟十人同出洪荒大地,焚尽了多少无辜生灵?我人族被你太阳真火烧死的还少么?” 陆压道人闻言脸色大变,随即阴冷地说道:“道友既然执意如此,那贫道说不得要与道友做过一场了!”杨蛟的话却是深深地击在了他的内心深处,九位兄长的惨死,父皇母后叔父的悲烈,至今仍牢记在他的脑海深处,如今杨蛟重提旧事,无疑如火上浇油,恨意陡升! 杨蛟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而是举起开山神斧,口中念念有词,霎时八方灵气急剧地朝着开山神斧涌来,万道金光爆发而出,刺眼异常,滚滚压力如潮水般涌向陆压道人,空间扭曲,一道肉眼可见的褶皱倏然出现,条条裂缝若隐若现,骇人异常! 陆压道人脸色凝重了起来,他运转法力抵抗着杨蛟施发的压力,取下腰间的红黑葫芦,捧于双手,目光阴冷,冷笑连连!只要你不是准圣,有我此宝在手,任你是大罗金仙亦难逃化作灰灰之局! 众仙见两人当真在此开战,纷纷大急。【】如今众人皆乃辅周灭商,算得是同道中人,截教仙人正在那边摆下大阵,大阵尚未破尽,自己这边却先生内乱,如此士气自是大受打击。更何况若是两人当真打了起来。到时候三界尽知,阐教却是要被笑破了肚皮不可! 广成子向杨蛟喊道:“道兄,此时不是计较此事之时,大事为重!” 却见杨蛟此时双眼通红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道友,你可曾见过我人族昔日被残杀的惨象么?” 广成子闻言一噎。默然退下。 燃灯道人见状,正欲上前规劝,不料忽然从东海方向飞来一根紫竹仗,紫竹仗在开山神斧上轻轻一点,开山神斧彭地一声摔落于地,金光散尽;紫竹仗又化作了一条绳索,将杨蛟捆了个结实,任他如何挣扎亦是无用。 杨蛟不甘地叫道:“老师。这是为什么?” 紫竹仗不答他。只是拉着他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言。陆压道人收了红黑葫芦。沉默不语。 杨婵焦急地向杨戬问道:“二哥。大哥怎地被捆去了?我等快去救他。”言罢欲起身追去。 杨戬忙拉住杨婵道:“三妹。无须追了。你是追不上地。此乃圣父亲自出手将大哥捆走。大哥不会有甚危险。我只怕圣父处罚大哥。不知大哥怎样了?”言罢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杨婵闻言更是焦虑。他见众人不言。只得跺跺脚。不理杨戬地呼声。驾着祥云一路往东海而去。 东海方丈仙洲上。竹屋前。鸿玄高坐云长之上。有巢氏和燧人氏恭敬地站立于一边。云华仙子站在对面。担忧地看着跪于地上地杨蛟。 云华仙子朝着鸿玄俯身拜道:“大郎亦是一时失了分寸,求老师恕罪!”言罢频频扣头不已。 鸿玄轻叹了口气,伸手挥出一道柔力将云华仙子扶起来。道:“瑶姬,你护子之心吾知,然却不必如此,吾自有公断,你且站于一旁!” 云华仙子闻言无奈,只得站起身来,退到一旁,等待着鸿玄说话。 鸿玄看着倔强的杨蛟,道:“青云子。为师令你下山助周灭商。你且却不听为师之言,反欲加害陆压。你可知罪?” 杨蛟涨红了脸答道:“老师,弟子不服!弟子不服!”泪落两颊,想起当年人族无辜被屠,亿万冤魂哭泣,他便心如刀割。 鸿玄叹了口气,道:“却是为师失了算计,未料你之杀心竟是如此强烈!无论如何,陆压听道于女娲师妹门下,也算是我玄门弟子,为师掌玄门赏罚之道,你身为我玄清一脉弟子,却欲杀害同门,为师不得不罚!”言罢大袖一挥,一道清气射向杨蛟,杨蛟身不由己地被带出了方丈仙洲,轰地一声坠入东海海底,那道清气瞬间化作一道闪耀着清光的符将那牢牢地压于深处,任他如何挣扎亦是不得出来! 一道声音从方丈仙洲传来,“青云子,你罔顾同门之宜,如今罚你压在东海海底,以示惩戒。杀心一去,复归玄清!” 东海龙宫内,东海龙王敖广已然知晓此事,正自愕然,忽然宫外虾兵来报,言白玉童子带了玄清法旨而来,正在宫门等候。敖广一惊,忙出了宫门,将白玉童子引了进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兄弟,为何老爷将青云子师兄给压在了我东海海底?” 白玉童子闻言不禁叹道:“却是西岐城下,女娲娘娘派了当年的妖族天庭十太子陆压下界辅周灭商,不料青云子师兄念起当年东皇太一率兵屠戮人族之事,一时失了计较,欲与陆压生死大战,老爷只得将他捆了回来,压于东海海底之下,以为惩罚!” 敖广闻言方才恍然大悟!他又问道:“听贤弟所言,青云子师兄并未与陆压战在一起,料来罪过亦不是太甚,老爷将他压于东海海底,莫不是太重了些。” 白玉童子答道:“兄长疑虑甚是,不说小弟不明,便是那两位老祖亦是不明,两位老祖询问老爷,老爷却言:青云子杀心甚重,虽是修道奇才,短短时日便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然则执念太甚,难成正果,今将其压于东海之下。以为磨其傲气,收起杀心。待到他杀气收敛之时,自是他重见天日之时!两位老祖听得老爷所言,亦觉有理。兄弟此来正是奉了老爷法旨,传玄清符诏而来!兄长且先接旨吧。” 敖广闻言忙跪倒于地,恭声道:“东海龙王敖广恭请老爷法旨!” 白玉童子一展手中的玄清符诏。高声念道:“盘古玄清金阙天尊敕令:青云子罔顾同门之宜,擅起杀心,虽未铸成大错,然亦当受罚。今将其压于东海之下,命东海龙王敖广行看管之责。钦此!”念毕,合上了符诏,将之交到了敖广手中。 敖广恭敬地接过符诏,道:“兄弟,你且回去禀告老爷。敖广定会看管好青云子师兄,不让他人去打搅了他修行!” 白玉童子点点头,随即告辞了敖广。回转方丈仙洲去了。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鸿玄睁开微闭地双目,对着座下泪痕未干的云华仙子说道:“瑶姬,你若是有所怨言,尽可说来,无须在意。云华仙子忙拜道:“弟子怎敢心怨老师?只怪弟子不懂教导大郎!老师亦是为了他好,弟子心里明白,老爷莫再如此说,弟子惶恐!” 鸿玄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且起来,你女儿杨婵此时正在岛外,你去接她进来与吾一见!” 云华仙子闻言一愣,旋即脸露喜色道:“婵儿来了?弟子这便出岛将她接进来!”言罢又拜过鸿玄,急匆匆地往岛外走去。 却说杨婵一路追来,在东海之上却是寻不到方丈仙洲的踪迹,只得站在东海之上,顿足长叹不已!心中正自焦急,忽然心神一动。转首一看,只见十里之外云气一阵翻滚缭绕,忽然朝着两边分开,从中现出一座灵气十足的仙岛,霞光照耀,生灵乐鸣! 从岛中行出一个身着宫装的丽人,飘然而来!杨婵定睛一看,心神震动,两行清泪充盈双目。她哑声喊道:“娘亲。可是你么?” 云华仙子瞬间来到杨婵面前,将她一拥入怀。涩声道:“婵儿,娘日思夜想,终于见到你了!” 杨婵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沾湿了云华仙子的衣裳。她哭道:“娘亲,婵儿好想您,婵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可女娲娘娘说娘亲还活着,被大哥二哥救出了桃山,孩儿求女娲娘娘准许孩儿来看望母亲,娘娘说只要婵儿在封神时立下大功,便准许孩儿来见母亲,孩儿随陆压师兄下界,方见到了大哥二哥,不料大哥却要与陆压师兄打斗,却是为何?” 云华仙子爱怜地抚摸着杨婵地秀发,慈祥地说道:“傻孩子,这不是你该知晓的,你也莫问了,娘亲见到你也很高兴,老师要见你,你随娘亲进去拜见老师吧!” 杨婵点点头,随即问道:“只是不知大哥怎样了?” 云华仙子闻言无奈答道:“你大哥擅自欲杀同门,老师失望至极,言你大哥杀心太重,难免日后会遭了劫难,故此将他压于东海之下,以为磨砺。此乃是为了你大哥好,婵儿万不可怪罪老师!” 杨婵闻言先是一惊,接着明悟了鸿玄苦心,只得道:“婵儿不敢!” 云华仙子点点头,未几便将她引到了鸿玄面前。鸿玄看着手持宝莲灯地杨婵,轻轻一笑,道:“想来女娲师妹定是非常喜爱于你,竟将宝莲灯赐下!杨婵,你当要以此宝灯造福三界生灵,不罔女娲师妹教导一场!” 杨婵忙拜道:“弟子见过圣父,愿圣父圣寿无疆!弟子谨遵圣父教诲,定多行善事!” 鸿玄点点头,道:“也罢,你能来我方丈岛却也与我有缘,我料你日后当有一难,特赐你一道清气,日后可相助于你!”言罢指尖发出一道清气射到了杨婵身上,没入其中不见了。 云华仙子大喜地拉着杨婵拜谢。鸿玄又闭上双眼,从众人眼中消逝不见了。众人知他已然回转了清虚天中,遂各自回转洞府,潜心修炼了起来。只留下母女二人。 云华仙子谓杨婵道:“婵儿,你受女娲娘娘法旨下界,不可在此久留,还是回到西岐城去吧!” 杨婵闻言只得与云华仙子依依惜别,不舍道:“待到封神完毕,孩儿自当再寻母亲!”言罢驾云朝着西岐而去。 正是:东海之下遭惩罚,母女重逢泪惜别! 第二十四章 九曲黄河,鸿玄现身 话说杨婵一路驾云回到西岐城下,刚落了下来,便见杨戬急步上前问道:“三妹,大哥怎样了?” 杨婵神色一暗,无奈答道:“圣父法旨,大哥擅自向同门开战,罚他压于东海海底,日后再可重现天日!” 此言一出,不仅杨戬吃了一惊,便是众仙亦吃了一惊,彼此相视一眼,满目骇然,鸿玄连自己的弟子也要惩罚,若是日后他们不小心犯下过错,落下把柄,那后果不言而喻。【无弹窗小说网】是以心中暗暗镇定了心神,道:日后还须小心为上,以免遭了玄清之难! 杨婵又来到陆压道人面前,躬身行了一礼,道:“大哥适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师兄恕罪!” 陆压道人脸露微笑道:“师妹言重了!”虽是如此,只是他双眸中不经然地冽过一道寒光,虽然瞒过了杨婵,却瞒不过杨戬。 杨戬心中顿时警醒了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众人正在思虑着各自的事情,却见对面岐山之上忽然传来阵阵鹤鸾鸣唱之声,接着三道上清仙光忽然直冲上天,与金乌交相辉映,散下缕缕仙气,瑞气千条,氤氲遍地!更有两条蛟龙发出阵阵龙吟声在上空来回飞转,张牙舞爪,煞气惊人! “无量天尊!”燃灯道人口宣了声道号,道:“却是三仙岛三宵娘娘来了!” 众仙闻言悚然一惊!原来自杨婵走后,赵公明不忿被燃灯道人夺去法宝,遂去了三仙岛向三宵借来金绞剪,将阐教众仙打了个灰头土脸,幸得陆压道人用钉头七箭书拜了赵公明的魂魄,让他上了封神榜,随后众仙又依次破了剩下的大阵,正是士气大盛之时,不料此时彼方又来了讨伐真仙! 只见从商营中走出五个身影来,众仙定睛一看。正是三仙岛三宵娘娘、彩云仙子和菡芝仙。碧霄仙子厉声喝道:“阐教贼子,尔等安敢杀我大兄?此恨怎消!今日月缺难圆,定于尔等见个高低!” 广成子冷哼一声,答道:“碧霄娘娘,若不是赵公明不识天数,怎会有此下场?尔等不在洞府静诵黄庭。又临凡尘,正是劫中仙,封神榜上有缘人!” 此言一出。五位仙子俱都大怒。但见云霄仙子冷冷道:“广成子。你也配论天数?可笑至极!” 一番话将广成子涨得双脸通红不已。 琼宵仙子喝道:“尔等施妖法暗害我兄。是哪个妖道行如此卑鄙之事。可敢出来一见!” 众人闻言。俱都拿眼看着陆压道人。陆压道人双目低垂。跨出一步。稽首行礼。道:“贫道陆压。令兄正是为贫道所杀。道友欲待如何?” 却见碧霄仙子怒道:“原来是你这泼道害了我兄!”随即祭出混元金斗。混元金斗在空中滴溜溜地转着圈子。发出一股强大地吸力吸住陆压道人。陆压道人一惊。忙运转法力抵挡。未料不运转法力还好。一运转法力便惊骇地发现那法力却是不再受他控制。而是与混元金斗地吸力相互牵引。他身子亦身不由己地被混元金斗瞬间吸了进去。 混元金斗又变回了掌中大小。回到了碧霄仙子地手中。碧霄仙子看着震惊中地阐教众仙。将陆压道人用符印镇住元神。随即从混元金斗中放了出来。命人用绳索捆了绑在了柱子上。 忽然,一盏五彩神灯瞬间出现在陆压道人头顶之上,散下缕缕清光,护住陆压道人;又射出一道五彩之光落入了陆压道人的元神之内,化了那道镇压符印。 陆压道人只觉元神一松,恢复了法力,忙化作一阵风回到了周营中。对杨婵稽首行礼,道:“多谢师妹相救之恩了!贫道受了些伤,这便寻一洞府疗伤,先行告辞了!”言罢也不理会众人,化作一阵清风消逝在远方。 众仙大愕!彼此面面相觑,不知所言!这也忒扯了吧,说走就走,还真是果断啊!众仙心中暗叹不已。 只见哪吒兄弟同时飞临上空,祭出自己的法宝。哪吒的乾坤圈。金吒地遁龙柱,木吒的吴钩双剑一齐朝着五位仙子杀来。碧霄仙子轻哼一声,又祭起混元金斗,混元金斗激射出一道金光打到来袭的三宝之上,叮地一声将三宝打落了下来,哪吒三兄弟同时口喷鲜血倒飞而回。 杨戬见状,提着三尖两刃刀当空往三宵娘娘斩下,一道劲气激射而出,消融了所过之处,三宵娘娘大惊,碧霄仙子不敢大意,忙祭起混元金斗,道道金光瞬间化作利箭迎上了射来的劲气,轰地一声,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朝四周扩散而去,气劲骇人! 杨戬正欲再上前,却见那早已消散了的金光忽然聚集了起来,入一股洪流般涌到了他地面前,轰然打在了他的身上,顿时火花飞溅,却是丝毫未损! 好强悍的!五位仙子吃了一惊。一颗珠子从彩云仙子手中放出,瞬间便来到了姜子牙面前,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打在了他的双眼之上,啊地一声,姜子牙手抚着双目,血流不止,已然双目俱瞎! 却还未止,菡芝仙取出自己的风袋,风袋张开,一股剧烈的黑风涌出,霎时风势猛烈,卷起了地上的尘土,渐成一团龙卷风,风中夹杂着片片利刃,旋转不休。龙卷风却是朝着西岐城王宫刮去,其势迅猛! 众仙大惊,广成子忙来到姜子牙身边,取出一颗仙药敷于姜子牙双目上,霎时便治愈了双目。姜子牙睁开眼,一见飓风朝着王宫而去,大叫一声“不好”,若是破了王宫,则武王危矣! 哼地一声,一颗珠子从太乙真人手中飞出落在了飓风的中心,道道波纹旋转,飓风顿时平息了下来,任菡芝仙如何催动法力亦撼动不得那颗珠子。 黄龙真人朗声笑道:“幸好有度厄道友地定风珠在此!” 姜子牙也松了口气。 却在此时,众人上空猛然散发出阵阵煞气,众人一惊。抬首一望,只见混元金斗正在上空旋转起来,三宵娘娘成三才之势将混元金斗包围在中间。云霄仙子冷声道:“今我等摆下九曲黄河阵,尔等可敢来破阵?” 黄龙真人冷笑道:“有何不敢,莫非我等还怕了尔等不成?” 云霄仙子不屑道:“尔等莫怪我等不提醒尔等,此乃老师传授之阵。此阵内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闭仙诀,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神仙之原本,损神仙之肢体。神仙入此而成凡。凡人入此而即绝。九曲曲中无直,曲尽造化之奇,抉尽神仙之秘。任他三教圣人。遭此亦难逃脱。尔等可想通了,若是尔等此时退去,尚可脱难,若是不退,哼!到时一身修为俱丧,落得个凡人下场!” 一席话将阐教众仙说得个个心惊不已!广成子喝道:“众位道友莫要中了她的算计,我等乃是玉虚真仙,岂可畏惧彼等,不战而逃?” 太乙真人亦道:“正是如此!今日便入你阵走上一遭又如何?” 十二金仙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点头,飞上高空,扎进了九曲黄河阵中。方进到阵中,道道金光削来,众仙促不提防,被金光削到,霎时被削去了千年道行。众仙大惊,忙现了顶上三花,又现了玉清仙光和胸中五气。和着三花散下的白浪牢牢地守护着周身,行走在九曲黄河阵中,那金光却是再也削不去众仙地修为! 黄龙真人不屑笑道:“我道你摆的是甚么大阵,不过如此而已!人言三界之内截教最善阵法之道,如今看来,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话音刚落,一道厉喝声从四周传来:“尔怎敢辱及我截教!今日便让尔等知晓我九曲黄河阵的厉害!”言罢,九曲黄河阵一阵扭曲,道道金光急剧地旋转了起来。更胜先前万倍!道道金光大亮。尽朝十二金仙削来,金光消融了白浪。在众仙惊骇的目光下消融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心中惨然,无数年苦修,今日化作流水! 九曲黄河阵外,众人正等得焦急,只见从上空落下十二个身影,砸在了地上,众人一看,同时吃了一惊,只见此时十二金仙个个嘴角溢血,脸色苍白,神情沮丧! 燃灯道人心中震撼,他已然看出十二金仙俱都被削去了修为,如今不过是凡人之身罢了!仅凭一个九曲黄河阵,便毁了阐教十二金仙,只怕今日之后,九曲黄河阵之名要响彻三界了! 三宵娘娘正欲将下方众人俱都捉进阵中削去修为,却忽然见天际仙音唱响,紫气浩然,一架九龙沉香辇从三十三天之上落下,众人忙上前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十二金仙更是个个悲泣道:“老师慈悲!为弟子做主!” 元始天尊下了九龙沉香辇,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的十二个弟子,冷声道:“尔等学艺不精,怨得谁来?”也不顾十二金仙涨红地双脸,转首对三宵娘娘道:“他们学艺不精,该有此劫,尔等去吧!” 云霄仙子上前拜道:“弟子多谢二师伯!”言罢正欲带着四人离去,不料碧霄仙子跳出来道:“大姐,怕他作甚!他阐教欺人太甚,今番定要他弟子尽削去修为,方消我恨!” 此言一出,云霄仙子心中大惊,果然,只见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将五人轰出了百丈之外,元始天尊双目泛寒,冷声道:“通天倒是教的好弟子!如此不分尊卑,也罢,尔等既入红尘,亦是犯劫之仙,天意如此,如之奈何!”一道清气从他指尖射出,无声无息地来到五人面前,眼见五人欲被清气毁灭,十二金仙个个脸露喜色,幸灾乐祸不已。 一只手掌挡住了清气,手掌一搓,将清气湮灭。鸿玄道袍飘飘,缓步上前,稽首行礼,道:“贫道见过二师兄!” 元始天尊亦不动声色地还了一礼,道:“贫道还礼了,四师弟何来?” 鸿玄淡然一笑,道:“无它,为云霄等人而来!”言罢转身厉声道:“碧霄,尔等不尊师长,罔顾同门之宜,今废去尔等修为,以示惩戒!” 话音刚落,五人同时惨叫一声,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目光黯淡,已然被废去了修为。 鸿玄又向元始天尊施礼道:“二师兄,贫道告辞了!”随即一挥衣袖,将五人收入袖中,消失在众人眼中。 元始天尊轻哼一声,亦收了十二金仙,对姜子牙吩咐了一番,在众人的参拜下乘着九龙沉香辇回转玉虚宫去了。 东海方丈仙洲上,鸿玄看着跪于地上地五人,也不多说,只是脚下现了十二品青莲,讲起了玄清大道,阵阵清音入耳,五人渐渐入定,沉浸在大道体悟中。 禹余天,碧游宫。通天教主睁开双目,叹了口气,自语道:“四师弟,你有心了!” 正是:九曲黄河削众仙,鸿玄现身救五仙! 第二十五章 了解因果,闻仲得生 东海方丈仙洲,竹屋内。【阅读网】鸿玄展开手掌,一阵亮光过后,掌心中出现一张散发出悠悠混沌阴阳气息的宝图,上有黑白二色,正是太上老君的先天至宝太极图也。 你到为何此图落入了鸿玄之手?原来之前赤精子从太上老君出借得太极图,进了十绝阵,不料被十天君所伤,更丢了太极图,太极图也被十天君拣了去。只是太极图毕竟乃是盘古大神的开天三大先天至宝之一,虽是名闻三界,然则见者甚少,是以十天君虽是得了太极图,却是认不得此宝,又见轻而易举地从赤精子手中夺了过来,料想未必是甚灵宝,只当平凡法宝留了下来。待到十天君上了封神榜后,鸿玄现身救出三宵之时,顺手便将此宝取了。 鸿玄一步踏出,已然来到茫茫混沌之中,未几,便行到了大赤天外。只见太上老君的大弟子玄都师正等候在那。 玄都师向鸿玄躬身行礼,道:“弟子玄都见过四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随着玄都师进了大赤天,一路缓行,浏览着大赤天的景色,圣人道场果真不凡,但见:仙峰巅险,峻峻崔嵬。坡生瑞草,地长灵芝。根连地秀,顶接天齐。青松绿柳,紫菊红梅。碧桃银杏,火枣交梨。仙翁判画,隐者围棋。群仙谈道,静讲玄机。闻经怪兽,听法狐狸。彪熊剪尾,豹舞猿啼。龙吟虎啸,翠落莺飞。犀牛望月,海马声嘶。当真是:异禽多变化,仙鸟世间稀。孔雀谈经句,仙童玉笛吹。怪松盘古顶,宝树映沙堤。山高红日近,涧阔水流低。清幽仙境院,风景胜瑶池。此间无限景,世上少人知。 来到八景宫外。太上老君已等候在此。鸿玄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大师兄!” 太上老君亦稽首还礼,道:“贫道还礼了!”随即与鸿玄一同进了八景宫内。 待分宾主坐定,鸿玄先开口道:“自我等师兄弟证道成圣以来,贫道却是少来大师兄道场!” 太上老君闻言笑道:“四师弟之言甚是!想我等同为盘古所化,自证道以来却少有走动。不说师弟少来我道场,贫道却是尚未去过师弟道场,不知师弟的清虚天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鸿玄闻言微笑道:“大师兄若是无事尽管来贫道道场下棋喝茶,共论大道,岂不快哉!” 太上老君闻言摇摇头,若有所指地道:“虽是如此,只是诸事繁忙,难得空闲啊!” 鸿玄闻言淡然一笑。从袖中取出太极图。递给太上老君。太上老君接过太极图。道:“有劳师弟了!” 鸿玄摇头道:“举手之劳而已!”言罢便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八景宫中一时静默了下来。两人俱都沉默不语。 许久。太上老君方道:“不知师弟此来有何事?” 鸿玄微微笑道:“无它。此来乃是为了了结你我之因果罢了!” 太上老君眉毛一耸。随即沉静道:“却是不知师弟欲待如何了结因果?” 鸿玄神色自若地说道:“贫道听闻大师兄炼得九转金丹。凡人食之可证大罗金仙道果。比得上贫道地黄钟李了。故来讨要些许。以此了结因果!” 太上老君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师弟要多少?” 鸿玄淡然道:“贫道亦知大师兄炼丹甚难,贫道所要不多。大师兄看着给个几十颗便可!” 太上老君闻言血气一冲,双脸涨得通红,再也保持不住适才沉稳的模样,瞬间睁开双眼紧紧地盯着鸿玄,道:“师弟,你说你要多少?” 鸿玄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一字一句道:“几十颗。” 太上老君长出了口气,叹道:“师弟,你可真是……哎!自开辟道场既今。贫道也只炼得九颗九转金丹而已,神农证道之时赐下一颗,如今还剩八颗,你若是要便尽可拿去,再多贫道亦是没有了!” 鸿玄闻言只得叹道:“如此便这般吧!虽是少了些,总比没有强上许多。” 太上老君闻言心中叹道:日后可再也不能欠下他的因果了! 太上老君唤来金银童子,道:“尔等去丹房取来紫金葫芦!” 金银童子应了声是,一同去了丹房,未几。便端着一个紫金葫芦出来。恭敬地呈到太上老君手中。 太上老君一拂拂尘,紫金葫芦飞到鸿玄手中。道:“里面有八颗九转金丹,师弟且拿去吧!” 鸿玄道了声谢,伸手揭开葫芦嘴,从里面倒出八颗九转金丹,定睛一看,只见九转金丹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将八颗九转金丹收入袖中,又将紫金葫芦还给了太上老君道:“如此你我因果已解!” 太上老君只觉得元神一阵气爽,似是被抹去了挡住的尘埃般,对天道的领悟更进一层,不禁叹道:“亿万载因果终于了结,贫道亦了却一桩心事了!”也难怪他会发出这般感叹,只因他证道之时曾与鸿玄结下善因,这证道因果不可谓不大,他亦常想与鸿玄了结因果,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是找不着了结之道,更甚者鸿玄于他立人教三皇更有相助,如此因果更深。迟迟不了因果,道行难上一层,如今因果已了,如拨开云雾见明月,亿万载不曾波动地圣心亦是一阵抖动! 待到平息了心神,太上老君方才疑惑地问道:“师弟,你也莫怪贫道多问,这亿万年来,你不曾向贫道了结因果,如今却是以八颗九转金丹了结,却是贫道占了便宜,不知师弟要九转金丹何来?” 鸿玄闻言叹了口气,道:“大师兄,此次老师命尔等封神,虽是如此。各教门下难免有上榜之人,只是我等同为盘古所化,又同拜一师,不忍见兄弟相残,大师兄想必预见,此番封神。天数在二师兄手中,三师兄门下虽号称万仙来朝,只是诛仙剑虽是杀伐利器,却是难以镇压截教气运,此战胜负如何,你我尽知,贫道此来,不过是略尽人事罢了!” 太上老君闻言不置可否,只是道:“倒是有劳师弟了!” 鸿玄知太上老君心中疑虑。他亦不多做解释,起身告辞道:“因果既结,贫道亦该告辞了!”随即两人相互施礼。鸿玄出了大赤天,回转清虚天去了。 绝龙岭,高耸入云,山势危险,野兽绝迹,飞鸟不入,号称绝龙,虽是有些夸张,亦是说明绝龙岭并非常地。闻仲望着落日的余晖照在山林内。心中凄楚,潸然泪下,不禁哭道:“想我闻仲一生统兵东征西讨,立下汗马功劳,为国为民,忠心耿耿,不料今日惨败姜子牙之手,大军俱亡,更连累我截教道友遭了大难。着实可恨!” 正苦恼时,忽然从前方出现一道者,只见那道者头挽发髻,身着一身宽大的道袍,脚穿芒鞋,朴素自然,浑身散发出阵阵飘然仙气,当真是个福德有道真仙! 闻仲一凛,喝道:“你乃何人。为何在此?” 那道者稽首一礼。道:“贫道乃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也,在此等候太师多时了!” 闻仲沉声道:“不知仙友为何在此等候闻仲?” 云中子尚未出言。却从后方传来一声:“太师犯了杀劫,吾等在此送太师上榜,以应天意!” 闻仲回首一看,正是燃灯道人也。他冷冷道:“好大的口气!闻仲一身正气,无愧于天,无愧于地,不惧仙鬼,又何惧死哉!只是不知尔等有何本事,能杀得了本太师?” 燃灯笑道:“可怜身在劫中尚不自知!闻仲,你老师金灵圣母可曾言说,你一生逢不得绝字,若逢此字,便是你身死之时?” 闻仲闻言心中吃了一惊,顿时脑海中想到当初下山之时老师金灵圣母曾言,若是他将来逢“绝”字,便是他人死灯灭之时,本来他尚未相信,只是今日被燃灯道人和云中子所截,他也深知命不长久,正是应了老师当初之言! 闻仲冷哼一声,道:“想要闻仲的性命,倒要看看两位有甚手段了!” 云中子微微一叹,闻仲乃是少有的忠臣,他也难以下手,只是两人身处不同,他也不可不为。他取出八根高有三丈余长,圆有丈余,按八卦方位摆列地柱子,瞬间便布在了闻仲的四周,对闻仲道:“闻太师,此乃贫道所炼的通天神火柱,可放大火,太师小心了!” 闻仲耻笑道:“云中子,我道你也是个修真了道的真仙,却只会拿这些烧火地棍子来烧本太师,本太师虽是道法低微,但也不似一般常人,你的些许火能奈得本太师如何?” 云中子不在意地笑道:“太师一试便知!”言罢口中念念有词,八根通天神火柱顿时灼烧了起来,每条神火柱有四十九条火龙吟啸盘旋,口吐熊熊烈火,这火不是凡火,乃是三昧真火,凡人沾上一点即全身尽焚,哪怕是修道之人亦不得不小心应对。 眼见闻仲即将被三昧真火吞噬,燃灯道人笑意盈盈,云中子叹息不已。忽然从闻仲身上发出一层淡淡的紫色仙光,将闻仲牢牢地守护着,任凭三昧真火如何灼烧亦难伤他分毫! 燃灯惊呼道:“玄清仙光!怎会如此?” 云中子亦紧皱眉头,沉思不语。 只见闻仲座下的墨麒麟脚踏祥云,载着闻仲冲出了通天神火柱,嗷地一声大吼,天地晃动。也不管正处于震惊当中的闻仲,墨麒麟口吐人言道:“盘古玄清金阙天尊法旨,闻仲乃是忠臣,不该身死,今命本兽带回东海方丈岛,以待日后肉身成神!” 言罢不理两人,驾着祥云往东海方丈仙洲而去。待到墨麒麟远去,两人才回过神来,燃灯道人紧了紧手中地乾坤尺,正欲追去,却被云中子喊住道:“燃灯老师,此乃鸿玄师叔法旨,我等却是不可违背了!” 燃灯道人闻言一愣,方才记起,顿时停了下来,不甘地转身离去。 云中子收了通天神火柱,松了口气,自语道:“难得鸿玄师叔出手,贫道也乐得如此!”随即作歌驾云往终南山而去。 正是:九转金丹了因果,闻仲不死入方丈! 第二十六章 龙吉下界,玉帝拜访 却说墨麒麟载着闻仲行走于高空白云之间,速度极快,未几便行了数十万里,闻仲方才回过神来。【】 他惊异地问道:“那三昧真火乃是道家修真之士所出,厉害非常,便是本太师也难挡其势,你这畜生怎生不惧之?速速道来,你是何方之人?”此时他心中疑惑不已,墨麒麟乃是他下山之时偶过一山林收服而得,当时见它只有炼神返虚的道行,且生得神态威猛,甚是喜爱,一直以来充作坐骑;不料今日差点命丧绝龙岭,却是墨麒麟救了他,怎能不心生疑惑? 只见墨麒麟口吐人言答道:“本兽乃是麒麟一族王者墨麒麟,洪荒之时便已诞生,拜入主人门下,做了主人的坐骑,数十年前奉主人法旨下界做了你的坐骑,以待今日救得你性命,往见主人复旨!” 闻仲闻言心中惊疑不定起来,这是何方神圣,竟然数十年前便算出自己今日有此一劫!忽然一道雷鸣从脑海中冽过,记起适才墨麒麟所言乃是奉了玄清法旨,他疑惑地问道:“莫非你乃是玄清门人?” 墨麒麟嘴角一翘,高傲地道:“不错,本兽乃是盘古玄清金阙天尊的坐骑,正是奉了老爷法旨下界救你而来。也不知道你有甚么特别的,老爷竟让我做了你的坐骑,须知除了老爷,也只有神农圣皇当年得本兽载过而已!”也难怪他心中疑惑,在他看来,闻仲除了一身正气之外,只是个不识天数,助纣为孽的愚忠之臣罢了;况且只是个截教三代弟子,本身修为也只有金仙道果而已,哪里当得他这个圣人坐骑来载他?只是此乃鸿玄法旨,他又不得不听,如今终于可以返回方丈仙洲,日后也不用再如此了! 闻仲闻言默然。他此时心中惟有苦笑连连,没有想到昔日自己的坐骑竟是有这般身份!更让他憋屈的是被自己的坐骑嘲笑的滋味十分不好,若是以前他一鞭就抽下去,只是此时知晓的墨麒麟的身份,他却是再也不敢再打它了!一时间只得沉默了下来。 未几,墨麒麟载着闻仲来到了东海之上。仔细辨认了方向,它一头扎进了一团云雾里。闻仲只觉得豁然开朗,浓郁的灵气扑鼻而来,一人一兽已然身处方丈仙洲中。 来到竹屋前,墨麒麟落了下来,闻仲知机,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双眼略微扫了一眼周围,正自疑惑为何没有人影。只闻“吱呀”一声,屋门打了开来,鸿玄手持紫竹仗从里面缓步走出。脚下生云,坐于云床之上,默默地看着闻仲。shudao. 闻仲忙上前跪倒拜道:“闻仲拜见圣父,愿圣父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道:“闻仲,你无须多礼,平身吧!” 闻仲再次拜谢而起,躬身立着,欲言又止。 鸿玄淡淡笑道:“你可是疑惑吾为何救你?” 闻仲只得点头答道:“正是如此!弟子恳请圣父说解。” 鸿玄淡然道:“无它。只是忠臣难寻。况且你天生三眼。可辨忠奸善恶妖孽。三界少有。死之甚是可惜。只是你也是封神榜有缘之人。日后要上天封神。供职于天庭。故而救你一命。日后肉身封神。也是一桩幸事!” 闻仲闻言恍然大悟。接着拜道:“弟子多谢圣父垂怜!只是弟子身为人臣。怎可看着国家灭亡?弟子恳请圣父开恩。让弟子回去再战。方不负圣恩!” 鸿玄摇摇头。道:“闻仲。你之忠心虽是少有。只是太过不识大体。纣王无道。亵渎神明。天下俱反;如今商纣气运已失。凤鸣西岐。周土当兴。姬发乃是天道所定地人主。违者便是逆天!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可以逆天而行?” 闻仲闻言脸色涨红。道:“纵是如此。只是弟子受先皇大恩。不敢忘怀。当尽人臣之责。愿圣父垂怜。放弟子归去!”言罢纳头便拜不已。 鸿玄无奈地摇摇头,轻叹道:“可怜你也是一忠臣,只是天意如此,如之奈何!”随即一挥衣袖,将闻仲扇出了三百里外地一座山洞里,又挥出一道清气,瞬间化作一道符贴在了山洞外,顿时一道光幕垂下,封住了山洞。 鸿玄看着正奋力捶打光幕的闻仲,面无表情地说道:“闻仲,你且留于此间修道,日后你老师有难,还须你相救!” 闻仲闻言一惊,忙问道:“敢问圣父,老师有何劫难?还请相告!” 鸿玄不语,只是进了竹屋。 闻仲无奈,知晓此乃圣人亲自出手封印,凭他的本事还出不来,只得黯然地坐倒于地,哽咽地自语:“先皇在上!非是臣不尽责,实是如今我朝气运已尽,臣纵使有心亦是无力啊!”随即倒头便苦,哭声凄苦,响彻远近。那些灵兽似是感受到他的凄惶无奈,亦是纷纷垂头轻咽不止!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从竹屋中发出,空旷而遥远,旋即又陷入了沉寂! 且说此时天庭瑶池之内,玉皇大帝正和王母娘娘观赏着歌舞,正在此时,两人心神一阵悸动,彼此相视一眼,心中震惊!玉帝忙挥退了一众仙女,掐指一算,天机立显,他不禁惊呼出声道:“不好,龙吉私自下界去了!” 王母娘娘闻言大惊道:“怎会如此?如今下界正是封神之时,她此刻下界难免身染因果,若是应了劫数,怎生是好?” 玉帝却是冷静了下来,阴沉着脸道:“这个逆女,她因殿前失了礼数,朕不过罚她于青鸾斗阙思过,不料她心怀怨恨,竟将青鸾斗阙搬下了下界凤凰山中,私受凡人烟火,便是应了劫数,上了封神榜,亦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谁来!” 王母娘娘苦道:“虽是她不知规矩,可毕竟是小事罢了!陛下,好歹她也是你我骨肉。你就忍心看着她应了劫数么?” 玉帝烦躁地站起身来,来回走动,怒气勃勃地道:“你还要朕怎样?她此时已然下界,因果已经沾身,劫数难逃!” 王母娘娘冷冷道:“劫数难逃?依臣妾之见,却还未必!” “哦?”玉帝疑惑地问道:“莫非你有何法解救龙吉不成?” 王母娘娘摇头答道:“臣妾却是无甚可救龙吉。依臣妾之见,三界之中,惟有玄清圣人可救龙吉。陛下莫要忘了,那截教三宵助纣伐周,逆天而行,本是封神榜上之人,可玄清圣人出手保了下来,虽是日后三宵也要上天庭任职,听候陛下差遣。只是彼等日后乃是肉身封神,却是不同他人。” 话说到这里,玉帝已明了王母娘娘之意。他沉思了片刻之后,道:“娘娘所言在理,朕这便亲上清虚天,拜见玄清圣人,求得解救之法!” 于是玉帝命人备齐了厚礼,只带着太白金星一人,一同出了南天门,飞身出了三十三天屏障,进了混沌之中。一路寻来。未几便来到清虚天外。此时青玉童子正等候在那里。 青玉童子施了一礼,道:“老爷知大天尊驾到,遂命青玉在此等候,请陛下随我进去吧!” 玉帝点点头,道:“有劳仙童了!”随即两人跟在青玉童子身后,未几便来到鸿玄面前。玉帝携着太白金星倒头拜道:“拜见玄清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微笑道:“昊天师弟无须多礼了!师弟此来有何见教?” 玉帝苦笑道:“昊天无奈,想必圣人已然算出。逆女龙吉私自下界,身在劫中,恐其遭了劫难,我身为人父,不忍见女儿上了封神榜,故来拜见,恳请圣人点化!” 鸿玄闻言久久不语,玉帝见状,心中焦虑。苦苦道:“圣人慈悲!” 鸿玄叹了口气。道:“非是贫道不愿,只是龙吉此番下界却有一番姻缘。若是贫道插手,难免姻缘尽断,承为可惜!” 玉帝闻言眉头一皱,躬身问道:“敢问圣人,不知龙吉有何姻缘?” 鸿玄答道:“龙吉下界,乃与截教弟子洪锦有一生姻缘!” 玉帝闻言大惊失色道:“怎生是好!洪锦乃是截教中人,若是与我儿有姻缘,难免日后亦要下山辅商伐周,行此逆天之事,恐上封神榜,我儿若是与之结为夫妻,难免遭其所累,若是日后上了封神榜,岂不令我心痛万分!望圣人慈悲,赐下一解救之法!” 看着玉帝那悲苦地模样,鸿玄不免心中叹息,玉帝虽是三界之主,看似位高权重,只是值此封神之时,亦是无可奈何。也罢! 鸿玄温颜开口道:“师弟无须如此!须知天衍四十九,遁去的一。天道之下,必有一线生机,你且宽心,龙吉下界因果正应在洪锦身上,只要断了他二人之因果,则龙吉劫数便过,那时也是个肉身封神之局。” 玉帝闻言心神一震,忙急问道:“不知有何法可断了他二人之姻缘?” 鸿玄不答,只是望着东海蓬莱岛。 玉帝见状,恍然大悟。只是又踌躇不定地道:“只是如此,难免与上清圣人结下因果,到时又该如何是好?” 鸿玄微笑道:“且莫担心,贫道自有两全之策与你。”随即从袖中取出一碟,递给玉帝道:“你只须依上面之策行事,贫道保你女儿安然无恙!” 玉帝一览玉牒,心领神会,忙躬身拜道:“昊天多谢圣人赐教,这便告辞了!” 鸿玄点点头,唤来青玉童子,让他领着玉帝和太白金星出了清虚天。 玉帝来时心中惴惴,去时心情兴奋,又在心中叹息:天庭若不是有玄清圣人在背后撑着,只怕我这个三界至尊也只是个空壳子罢了! 正是:龙吉下界惊天帝,可怜父母心忧儿! 第二十七章 捆仙绳索,女娃大怒 且说下界西岐城中,武王姬发正举宴与一众大臣相贺大败闻仲商军,正觥筹交盏间,忽有卫士疾奔进大殿,倒头拜道:“启禀大王,西岐城外百里处正有十万商军行来!”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姬发忙向姜子牙问道:“相父,纣王又命大军来伐,吾等奈何?” 姜子牙闻言自信一笑,道:“大王无须多虑!臣下山之时知西岐要受三十六路大军来伐,此乃天意也!臣这便升帐点将,以应贼兵!”随即拜别了武王,与一干将领大臣出了大殿,来至相府,派出了探子。【】 一个时辰之后,探子来报,言此次商军将领乃是三山关总兵邓九公也。此时商军已在西岐城外安营扎寨,生火造饭。 姜子牙低头沉思了片刻,谓众将道:“敌军既来,我等不可坐守城中,诸公且随本相出城一观。” 于是,姜子牙领着一干臣属,率着西岐城中的军士,打开了城门,出了城门,摆下战阵,与商军对峙了起来。 只闻对面两声炮响,从中间出现一个头发花白,年约花甲,身着盔甲战袍的老将,那老将手执一把大刀,遥指姜子牙喝道:“贼臣姜尚,本帅乃三山关总兵邓九公也,今奉我王旨意特来伐你,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姜子牙闻言朗声笑道:“将军却是个不明事体之人,纣王无道,残害忠臣,人神共愤,罪该当诛!今又无辜讨伐贤臣,我等怎可甘愿受戮?” 邓九公怒道:“姜子牙,你不过是个卖柴的背主之人,有何面目在此说话?还不快快退下!” 姜子牙闻言脸色阴沉,显是心中气极。哪吒见姜子牙受辱,呔地一声喝道:“无耻老匹夫。焉敢辱我姜师叔?待我来会你一会!”言罢脚踏风火轮,一挺神枪,杀向邓九公。 邓九公冷哼一声,提着大刀拨马来战哪吒,刀刀寒光闪烁,重如泰山。哪吒无奈,虽是不惧他,却也不想这般费力,一抛乾坤圈,乾坤圈携着万钧重力打在了邓九公的肩上,将肩膀打了个稀烂。 邓九公无奈。败了退回去。他强忍着伤痛。厉声道:“可恨贼子!谁敢上前与子一战?”话音刚落。一匹火红战马狂奔而出。战马上一袭红缎飘扬。一杆长枪发出微光。马上之人高声道:“邓婵玉在此。小贼休得猖狂!” 言罢一枪直刺哪吒。哪吒把枪一挡。定睛一看。见是个女地。不禁耻笑道:“你是哪家地小娘子。不在家看管孩子。来此作甚?” 邓婵玉怒道:“无耻小贼。本将乃是邓九公之女邓婵玉也。你敢打伤我父。看我教训你!” 哪吒正欲耻笑。忽然心中大惊。只见一块石子急如闪电打来。却是躲之不过。被打中了脸颊。打倒在地。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心中恼怒! 周营中见哪吒受伤被打。纷纷惊呼不已。黄天化飞出正欲当头一剑砍向邓婵玉。不料尚未反应过来。又被邓婵玉地石子瞬间打中脸庞。痛哼一声。坠落在地。喘息不已! 如此连伤两将。商军士气大阵。纷纷呼喝不已;周军则士气大跌。个个神色没落!姜子牙见状。shudao.皱眉道:“不料邓九公老来却生得个将门虎女。如今士气被夺。须得一将出战胜过邓婵玉。方可重拾士气。” 话音刚落,却见杨戬拱手道:“姜师叔,杨戬愿出战,恳请准许!” 姜子牙大喜道:“有师侄出战,我可无忧矣!” 杨戬大步而出,一抖三尖两刃刀,喝道:“邓婵玉,可敢与本将一战?” 邓婵玉连拜西岐两大将领,正是气势高盛之时,此时见杨戬来溺战,高傲地道:“有何不敢?你敢来本将便敢打你!”言罢又是一投手中的石子,那颗石子迅疾地打到杨戬身上,直将杨戬胸口打得火花迸溅,却是丝毫损伤不了。 邓婵玉正自错愕,忽然一条黑色的身影穿越空间,瞬间便来到她的面前,尚未看清那身影长得是甚么模样,便觉得肩膀一痛,她心中大骇,勉强拨马而回,回首一看,只见杨戬脚下正站立着一条神兽,似犬,凶恶异常,正津津有味地嚼着从她肩上咬下的血肉。心中暗恨不已,她冷声道:“你只懂放只野狗咬人,自己没有甚本事么?” 杨戬也不理她讥讽,来到哪吒和黄天化身边,将二人扶了起来,道:“你连本将地看家狗都打不赢,更遑论本将了。识趣的速速投降,免得劫数难逃!” 邓婵玉尚未答话,却闻从己方军中传来一声:“大胆贼子,竟敢放狗伤人,且看我神通!”话音刚落,一道迅如闪电的金光冽过,便不见了哪吒和黄天化的身影。 杨戬吃了一惊,往商军那一看,只见一个长得相貌丑陋,身高不足四尺的矮子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哪吒和黄天化正背靠背地被一根黄色绳索绑着。 矮子提着被绑的两人回到了邓九公面前,拱手道:“末将土行孙将二人擒来。” 邓九公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土行孙乃前日申公豹荐来之人,他见土行孙长得丑陋,心中不喜,但碍于申公豹面皮,只得让他做了个运粮官。不料今日竟擒来周军两员大将,心中虽是惊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命令道:“收兵回营!” 邓婵玉恨恨地瞪了杨戬一眼,只得无奈随着大军回营。 杨戬正欲上前将哪吒和黄天化抢回,却闻姜子牙喊道:“师侄且莫追去,恐遭了贼子暗算,反而不美,且先退回,我等从长计议方可!” 杨戬无奈,只得退了回来。杨婵忙问道:“二哥可曾受伤了?” 杨戬笑道:“三妹无须担忧,二哥习得九转元功,却是不惧她刀兵,未曾伤得。” 杨婵闻言方才松了口气。只是有叮嘱道:“封神之事险之又险,二哥日后还须小心为上!” 杨戬点头道:“三妹所言甚是,为兄记得了。”随即跟着众人进了相府,坐定商议了起来。 姜子牙皱眉叹道:“不知那土行孙是何人?竟然连擒我方而降,着实可恨!” 杨戬拱手答道:“姜师叔,依弟子看。那土行孙所用地似是俱留孙师伯的捆仙绳。” 姜子牙闻言一愣,随即道:“怎会如此?俱留孙师兄的弟子怎会投入了敌军帐下?” 杨戬皱眉答道:“弟子亦不甚清楚,不若弟子上夹龙山飞云洞走一遭,以辨真假!” 姜子牙点头道:“师侄所言有理,便劳师侄走一遭。” 杨戬遂告辞了众人,出了府门,驾云往夹龙山飞去,众人只得焦急地等待了起来。半日之后,杨戬与俱留孙联袂而来。此时的俱留孙因在九曲黄河阵中北削了顶上三花和胸中五气,自回到洞府时只得重新修炼,如今也只是证得个天仙道果罢了。 姜子牙领着众人上前见过。又重新坐定之后,但见俱留孙先开口道:“杨师侄已将此事俱告知贫道,不瞒姜师弟,那土行孙却是贫道的弟子,只因他趁着贫道闭关修炼,偷了镇洞之宝捆仙绳和一些丹药,私自下山,投了商军。” 姜子牙皱眉道:“师兄,可有对策捉得土行孙?” 俱留孙自信道:“师弟无须多虑。且听我言语!”随即俯首在姜子牙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姜子牙脸露笑意,道:“师兄果然妙计,如此我西岐又添一员大将也!” 于是依计策行事,由杨戬偷偷去了商营捉来了土行孙,土行孙正欲遁地而去,不料地面反被俱留孙施了法术,硬如神铁,钻之不进。反被俱留孙收了捆仙绳,土行孙无奈,只得招供乃是受了申公豹蛊惑,投了敌营。 姜子牙吃了一惊,谓俱留孙道:“申公豹总归是我阐教弟子,怎生处处与我为难,欲加害于我?” 俱留孙冷冷道:“师弟有所不知,那个孽畜不潜心修道,一心只慕红尘富贵。因不满老师命你下山辅周。享尽富贵,故而心怀嫉妒。私自下了昆仑山,到处游说三山五岳之人来与你为难,着实可恨!” 姜子牙闻言叹道:“子牙宁愿在山中修道也不愿履此凡尘琐事的!”感慨了一番,依计行事,命人到商营中下了信书,言土行孙已然被捉,欲行迎娶邓婵玉之事。 邓九公老来得女,视若掌珠,怎肯就范?只是依了部将计策,假意同意,欲引姜子牙来到大帐,将他捉了,如此大事可成。 却是正中姜子牙下怀,姜子牙带着一干将领进了大帐,一见邓婵玉便由杨戬出手捉了过来,更是翻脸与邓九公大战了起来,邓九公寡不敌众,只得率领大军后退了三十里。 见已然捉住了邓婵玉,姜子牙和俱留孙相视大笑,道:“速速让土行孙与邓婵玉进了洞房,明日便是收服邓九公之时!” 身后的女娃冷冷地注视着两个得意洋洋之人,嘴角冽过一丝不屑的笑意。她偷偷跟在了土行孙身后,待到土行孙进了洞房,便在门外施了个天眼通法术,将房内的景况看得个清清楚楚。 洞房之内,土行孙一张丑陋地脸正露出淫荡的微笑,他嘿嘿笑道:“娘子,苦短,我等还是早早上床歇息吧!”言罢便上前强脱邓婵玉的衣裳。 可怜邓婵玉双手被缚,使不得力气,只得垂泪苦苦哀求,无奈土行孙此时色迷了心窍,怎肯罢休!更是使了诡计,骗得邓婵玉上了床,欲行之事。他正在高兴之时,忽然轰地一声,房门炸碎,吃了一惊,忙起身转首一看,只见女娃正手执着星辰鞭,怒气勃勃地看着自己,心中一寒,还未出声,便觉鞭影一闪,啪地一声,脸上已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将他打落在了地上,满脸是血。 女娃先是去了邓婵玉地束缚,接着厉声对土行孙喝道:“无耻小贼,竟然行此恶事,当真该死!”言罢双眸中寒光一现,手中的星辰鞭顿时闪耀着星星点点,携着一股星辰之力打向土行孙。可怜土行孙又再次绝望起来,原来他欲遁地,不想地又被女娃施了法术,让他遁不走,感受到那气息浩大的毁灭之力,无奈闭上双眼。 “且慢动手!”正在此时,姜子牙等人被惊动了过来,姜子牙躬身说道:“老祖宗,且饶了他性命,我西岐仍需他领兵。” 女娃收了星辰鞭,冷哼一声,看着姜子牙道:“姜尚,你好歹也是我神农子孙,怎生行此卑鄙之事,欲让土行孙坏了她人清白?”不待姜子牙说活,又对俱留孙道:“道友当真是师承名门啊!这样地事道友都想得出,当真是道行高深啊!”一番话将姜子牙和俱留孙讽刺得面红耳赤,讷讷不知所言。 女娃轻哼一声,拉着邓婵玉的手对土行孙道:“你便息了娶她之心,以你的样貌和品行还不配!”又对姜子牙道:“我不管你是否为了让邓九公归服,只是邓婵玉不得嫁与土行孙!”又对俱留孙说道:“道友还须好好管教自己的弟子才是,莫要让这等弟子坏了你阐教名声!” 言罢不理众人,拉着邓婵玉出了房门,往自己房间走去。 俱留孙阴沉着脸,对土行孙喝道:“孽畜,还不起来,你今日丢的脸还不够么?” 土行孙只得挣扎了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姜子牙暗叹了口气,对俱留孙道:“师兄无须如此,我看还是再想对策劝降邓九公才是。” 俱留孙点头道:“贫道惭愧,如今伤势未复,还须回转洞府疗伤。这孽障便劳师弟多心,定要多多教导,莫再让他惹出甚么是非来了!” 姜子牙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心中恍然,原来今日俱留孙被女娃教训了一番,却又反驳不得,面皮丢尽,已然无脸再留在西岐,只得寻了个疗伤的借口离去。他点头答道:“师兄但去无妨,贫道知晓,有师弟在此,土行孙不会惹出甚么祸事来!” 俱留孙闻言松了口气,再次与姜子牙告别之后,亦不再理会其他人,驾着纵地金光术化作一道流光消逝在天际。 正是:矮子龌龊欲强娶,女娃大怒鞭恶人! 第二十八章 劝降九公,女娃出手 女娃房中,女娃对着泪痕未干的邓婵玉言道:“你且莫再伤心,有我在,无人再敢逼迫于你。【全文字阅读】” 邓婵玉虽不知女娃身份,但见她敢大骂姜子牙,姜子牙却不敢无礼,便知她身份定是非凡。女娃虽是只有童子身高大,可她却知那些仙家却是不可以样貌来论大小的,是以感激地拜道:“小女多谢上仙搭救之恩了!” 女娃将邓婵玉扶起来,道:“你身为一女子,上得了战场,可见定是个巾帼英雄,只是却不识大体。” 邓婵玉闻言心中不禁有气,只是碍于女娃乃是她的救命恩人,是以并未开口反驳,只是不言不语。 女娃眼珠一转,已然看出她心中所想,轻笑道:“怎么,你心中似是不服?” 邓婵玉仍未出言。 女娃正容说道:“你也莫不服气,且听我道来,看是否如我所言。若是不对,你尽可反驳,无须顾虑!” 邓婵玉只得说道:“上仙请讲。” 女娃肃然道:“你当知,纣王昏庸,先是在父母宫中亵渎神明,后又屡杀忠臣,更建鹿台,死伤无数百姓;又造酒池肉林,日日只知享乐,不理政事;如今已是百姓怨恨,天下离心。你奉纣王之命来伐西岐,岂不知恨于天下?更何况武王乃是贤德之君,如今凤鸣西岐,天定周土当兴,你却不知已是行了逆天之事,你可曾想过那些来伐西岐的众人又有几人可保周全之身?况且你与你父皆系凡人,又有多大能耐打得过西岐众将?” 一席话将邓婵玉说得冷汗直流,她忙对女娃说道:“如此我该如何是好?恳请上仙告之一法,婵玉感激不尽。” 女娃宽慰她道:“你也不须心急,我告你一法,不知你肯做否?” 邓婵玉忙道:“上仙请讲。” 女娃说道:“你只须与你父一同降了西岐。从今往后助周伐商。不仅不遭百姓唾骂。shudao.书.道//日后更可封疆列侯。岂不美哉!” 邓婵玉闻言踌躇道:“此法虽是可行。我回去自信可以说服父亲来投。只是家眷俱在朝歌城中。若是我与父亲投降了西岐。消息传回朝歌。纣王盛怒之下必定下令将我一家老小俱都斩首。如之奈何?” 女娃闻言笑道:“些许小事尔!你只须回去劝降你父。我这便让姜尚派人往朝歌走上一遭。将你家眷带来西岐。到时尔等亦无了后顾之忧。亦可安心辅佐武王成就大业了。” 邓婵玉闻言感激地拜道:“邓婵玉谢过上仙指点之恩。我这便回去劝父亲弃暗投明!” 女娃点头笑道:“如此才是!”于是和邓婵玉一同出了相府。目送着她回去之后。方回到大堂告知姜子牙众人。 姜子牙闻言叹道:“若是邓九公果真来投。我西岐亦少受些刀兵之苦,如此倒要谢过老祖宗妙策了!”言罢拱手施了一礼。 女娃将头一撇,冷声道:“你谢我作甚。我不过是奉了老师法旨下界辅佐武王而来罢了。若不是见不得百姓苦楚,我何必去帮你这小人!” 姜子牙闻言只得无奈苦笑,心知女娃尚未原谅自己,只得在心中暗暗埋怨俱留孙:师兄出的是甚主意?如今你一走了之倒是清闲,岂知我在此受她刁难的苦楚! 杨戬见姜子牙尴尬,心中不忍,上前一步道:“姜师叔,不若由弟子去一趟朝歌,将邓九公家眷俱都救出。也可好劝降了他!” 姜子牙闻言点头道:“便劳师侄走一遭了!” 杨戬正欲前行,却见哪吒跳出来道:“杨师兄一个人恐不够,不若由弟子一起同行。” 姜子牙闻言也点头,道:“如此便依了你,你二人早去早回,不可留恋朝歌繁华!” 哪吒与杨戬同道:“弟子晓得!”哪吒更是心中欢喜,他被土行孙在三军面前绑了去,自觉面皮丢尽;后来被救了回来,本欲再寻土行孙报仇雪耻。不料土行孙已然归降,又知土行孙与他同是师兄弟,却是不可再寻他报仇,心中憋闷,如今寻了个由头,也好出去散散心,又不用看见土行孙那讨厌的嘴脸。 一夜转瞬即过,杨戬和哪吒在天明之时已经携着邓府众人乘云归来,姜子牙刚命人安置了众人。便闻卫士来报。言邓九公率军来降,姜子牙忙领着众人出了城门。见到邓九公呵呵笑道:“将军当真是深明大义之人,日后你我同朝为官,还须同心戮力,为大王效力才是!” 邓九公躬身答道:“先前有冒犯之事还请丞相恕罪,昨夜小女归来,晓以大义,邓某方才恍然大悟,如拨开云雾见明月,今日归降西岐,望丞相多多提携!” 姜子牙哈哈大笑道:“今日真是幸事,将军家眷今早已在城中歇息,将军可以与之相见了,也省了思念之苦!” 邓九公闻言大喜道:“如此多谢丞相大人了!”却在心中暗道:可怜我那傻女儿,人家都把家眷劫来了,为父不降亦不可了! 随即众人进了西岐城中,武王姬发大摆宴席,君臣共欢。惟有土行孙看着邓婵玉闷闷不乐,哪吒见状,心中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长得是甚模样,也想娶这般女子,俱留孙师伯当真是瞎了眼,竟然收这等人做弟子,无来由地辱没了我阐教名声!随即又觉得这般在心中编排师长甚是不对,忙在心中念道:无量天尊!弟子可不是故意的。 邓九公归降不久,远在朝歌中的纣王便接到了消息,纣王大怒不已,命人前去邓府捉拿邓九公家眷,欲尽斩于午门,不料报言邓府中人已不知去向,纣王闻言大怒,却又无法,只得听从大臣建议,命冀州苏护率军伐周。 西岐城外。姜子牙暗自叹气,自从苏护率军来到之后,双方倒是大打了几场,却是难分胜负,不料前日商营中又来了几个截教仙人之后,大战更是惨烈。连武王的两个兄弟也身死上了封神榜,不知这三十六来伐之军要到何时方完? 正在他在思虑破敌之策时,忽然有一个卫士从后方匆匆跑来,伏在他耳中轻声细语了起来,众将正疑惑间,却闻姜子牙惊呼道:“怎会如此?” 也不理众将,他一摆令旗,道:“传令三军,退回城内!”命令传下。大军退回了城中,他与众将回到相府中,有黄龙真人和玉鼎真人早已在此。黄龙真人先开口道:“姜师弟。九龙岛吕岳在城中施了邪法,一夜间城中瘟疫横行,百姓死伤无数。” 众将闻言方知姜子牙匆匆退兵的原因,纷纷大骂不已。女娃怒道:“好个贼子,竟然施此邪法累及无辜,当真该死!”言罢也不理众人,脚下现了九品青莲台,飞出了西岐城外,众修真忙纷纷驾云跟在她的后面。 只见女娃来到商营上空。厉声喝道:“贼道吕岳出来,待我取你性命!” 一声冷哼从下方传来,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袍服,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三目圆睁,骑一头金眼驼,手执宝剑地道人飞到她不远处,冷声道:“我便是吕岳。你是谁家的小娃娃,来此作甚?” 女娃闻言冷笑道:“我道你是甚东西,竟然不知晓我名讳?你且听好了,我便是神农圣皇之女女娃也。你好歹也是截教修真,曾听道于通天师伯,竟然不知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大施邪法,死伤无数无辜之人,如此不体天心。当真是根性浅薄。难成正果!” 一番话将吕岳说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如何。毕竟他可是知晓女娃身份的,若是做得太甚只怕他自己也讨不到甚么好处。只得忍气吞声道:“原来是女娃师妹,贫道有礼了!” 女娃呸地一声,道:“哪个是你师妹?好不知耻的贼道!今日便杀了你,为这城中冤死的亡魂报仇!”言罢手中一阵星光闪烁,星辰鞭带着点点繁星无声无息地打向吕岳。 吕岳吃了一惊,忙闪身躲过了一鞭,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怒道:“你莫不识抬举,识相地快快退去,看在玄清圣人和神农圣皇地面上,我不与你计较!” 女娃冷声道:“你便是尽出手段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学得甚么上清,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言罢口中念念有词,那系于脚上地铃铛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将铃铛往前一抛,铃铛瞬间一化为八,将吕岳围在了中间,八只铃铛按着八卦之位排列,阵阵气息相互交换,悠扬激荡! 吕岳眉头大皱,高吼一声,突然身现三头六臂,一只手执形天印,一只手擎住瘟疫钟,一只手持定形瘟幡,一只手执执瘟剑,双手持剑,满面青脸獠牙,可怖非常!下方众人吃了一惊,未料这厮还有这般神通! 吕岳桀桀怪笑道:“你若不撤了法阵,莫怪道爷不讲情面了!” 女娃不屑冷笑道:“你若适才现出法身,我还要正视三分,可现在却完了!”言罢轻喝一声,那八个铃铛似受到某种召唤般,顿时以某种节奏响动起来,阵阵叮铃铃地铃声响彻在吕岳耳中,每响彻一分,吕岳便觉元神一阵悸动,心神大骇,欲使神通破了铃铛,却又用不上力来。如此铃铛之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了,吕岳已然被镇住了元神,双眼痴呆,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女娃一挥星辰鞭,霎时如星辰运转,万点星光散下大地,一片艳丽,星辰鞭重重地打在了吕岳的脑门上,啪地一声,顿时脑门碎裂,鲜血横流,吕岳惨叫一声,跌落下来,一道真灵往封神台上去了!正是:晓以大义收九公,怒而出手灭吕岳! 第二十九章 女娃求药,重返天庭 女娃见吕岳不顾无辜百姓生死,滥用邪法,一怒而起,打死了吕岳,将他送上了封神榜之后,落了下来,谓姜子牙道:“依我看,吕岳一死,其余之人不足为患,你且下令吧!” 姜子牙感激地点点头,对杨戬和哪吒三兄弟下令道:“你四人且去将周信四人斩杀了,以祭我西岐死去的无辜百姓!” 杨戬四人齐声应了声是,便飞临上场与吕岳的四个徒弟大战了起来,周信四人哪里是四人的对手,未几便接连响起四声惨叫,四人一同上了封神榜。【全文字阅读】 姜子牙一挥令旗,西岐三军杀声阵阵地向商军杀去,顿时将商军杀得丢盔弃甲,惨叫连连,一直杀了数十里,姜子牙见天色已黑,士兵也体力透支,方才下令撤兵回城休整。 然而虽是胜了,众人却是高兴不起来,毕竟如今城中瘟疫之患未解,众人也无心设宴庆贺。姜子牙正愁眉不展之时,玉鼎真人呵呵笑道:“姜师弟无须在虑,须得一人往火云宫中求得解药,如此西岐城中瘟疫立解!”言罢拿眼看着女娃。 姜子牙闻言双目一亮,对着女娃施礼道:“烦劳老祖宗上火云宫中求得神农圣皇解药,姜尚代全城百姓跪谢老祖宗了!”言罢一拂衣袖,双膝朝着女娃欲跪拜。 女娃挥手发出一道柔力阻住了姜子牙的动作,道:“自该我走上一遭,你无须再拜我。”言罢告辞了众人,出了相府,驾着祥云一路直上九天,进到混沌中,依据记忆中的路线行走着,未几便遥遥地望见了火云宫。 女娃一喜,迅疾地纵进了火云宫中。守门的两个将领无奈地一齐翻了个白眼,心中同时暗道:这个小祖宗怎么又来了! 女娃进了火云宫中。见三皇俱在,先是施了礼,尔后扑进神农的怀里撒娇道:“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神农笑呵呵地道:“你呀!若是无事便不会来我这的。说吧,这次又怎的了?” 女娃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什么都瞒不过父皇。是这样的。儿臣奉老师法旨下界辅周灭商,不料商军来伐,有截教吕岳大施邪法,西岐城中如今瘟疫横行,百姓死伤无数。儿臣此来乃是求父皇赐下丹药解救西岐百姓!” 神农闻言点点头。与伏羲和轩辕相视一眼。道:“西岐城中地境况为父也知。你有如此忧民之心却也是好地。便依了你。”随即唤童子取来三粒散发出微香地丹药递给女娃。又带她来到紫芝崖摘下一颗草给她道:“此草名为柴胡草。可治人间传染之疾;三颗丹药可解西岐城中瘟疫。你一并带去吧。这也是件功德之事。倒是便宜你了!”女娃大喜地接过丹药和柴胡草。道:“儿臣谢过父皇赐药。”言罢便急匆匆地出了火云宫。往下界西岐城中而去。 神农看着女娃风风火火地模样。无奈地摇头叹气道:“却还是个长不大地孩子!” 且说女娃回到西岐城中。用丹药解救了西岐城中百姓。又让姜子牙种下了柴胡草。如此百姓人人称道不已。人间自此也多了可治传染疾病地药草。活着无数。 这日。姜子牙正和众人在相府中商议破敌之策。忽然有卫士进来禀报。言门外有一个童子要见女娃。 女娃心中疑惑。出了府门。定睛一看。原来是鸿玄身边地白玉童子。女娃皱眉问道:“白玉。你不在老师身边伺候。来此作甚?” 白玉童子先是稽首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白玉见过师姐。老师法旨。命师姐回去。” 女娃闻言先是一愣,接着问道:“老师这是何意,你可知晓?” 白玉童子搔了搔头,苦笑道:“师姐,你可是为难我了!我哪里知晓老爷之意?师姐还是随我回去吧,否则迟了老师怪罪下来,到时免不得要吃番苦头了!” 女娃闻言噗嗤一笑道:“你这个小子,老师何时罚过你了?当心我告之老师。到时有你好看的。” 一滴冷汗落下脸颊。白玉童子苦道:“师姐千万莫要告知老爷,否则我可惨了!” 看着白玉童子吃瘪的样子。女娃得意洋洋笑道:“看你这倒霉样,师姐我可没有欺负你呵!” 白玉童子无奈苦笑道:“对对对!师姐你可是三界少有,天下无双地好人,怎么会欺负别人呢?哪个不开眼的小子要是敢说师姐欺负人,看我替师姐出气!”末了还在心中加了句:这三界谁敢惹您啊! 女娃见白玉童子吃苦,也不再与他调笑,先是和一同进了相府,谓姜子牙道:“老师法旨,命我回归方丈岛,姜尚,我却不可再帮你了!” 姜子牙闻言先是一惊,旋即暗暗松了口气,心中道:这位老祖宗总算要走了,我也可以喘口气了!难怪他会如此,毕竟有女娃在此,稍有不慎便会被她臭骂一顿,又还不得口,实在是憋屈!虽是如此想,面上却一脸惋惜道:“姜尚多受老祖宗帮忙,若不是老祖宗,这西岐城中不知要冤死多少无辜百姓!如今老祖宗要走了,姜尚无以为报。”言罢躬身一拜。 女娃也不阻止,待到他拜过,方辞别了众人,与白玉童子出了相府,在众人的目光下驾云朝着东海方向而去。 东海方丈仙洲,鸿玄看着跪于云床之下的女娃,轻轻笑道:“你是否疑惑为师为何招你回来?”女娃点头道:“正是如此!弟子奉老师法旨辅周灭商,如今尚未开始伐商,老师为何唤弟子回来?” 鸿玄淡笑道:“无它,你出岛许久,也该回来了!至于剩下的,你无须担心,西周乃是龙兴之地,必会伐纣功成,少了你也无妨。况且如今截教少了赵公明和三宵之辈,多宝和鬼灵圣母等人有通天师兄亲自约束。出不得碧游宫,余下的不足挡着西周大军矣!” 女娃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却在心中想到:老师一向与通天师伯交好,前日我杀了吕岳,莫不是老师怕我再杀截教仙人,不好与通天师伯交代,是以命我归来吧!心中虽是如此想。却不敢说出来,只得再拜退了下去。 鸿玄亦不理女娃心中所想,只是在心中默念道:孔宣啊! 且说自女娃走后,西岐又有几路大军来伐,姜子牙先后在阐教金仙的相助下度过难关,更得苏护父子投降,如此西岐不仅兵不见少,更见威盛! 这日,探子来报。有三山关总兵洪锦率十万大军来伐,姜子牙不忧反喜道:“三十六路征伐已足,此战过后。正该我西岐东伐无道商纣之时,诸公且随本相出战,好早日建功立业!” 众人同时起身拱手齐声道:“愿听将领!” 于是姜子牙领着大军出了西岐城,遥遥望见商军中有一年轻将领正冷冷地望着他们。 洪锦厉声喝道:“姜尚,尔等聚众欲反,本帅奉我王旨意讨伐尔等!” 姜子牙不慌不忙答道:“纣王无道,天下离心。今日过后,天下四路诸侯会于孟津,彼时相约攻伐殷商。纣王大势已去,将军乃一代人杰,何苦为此昏君而罔送了性命?不若顺天应命,归降我王,亦不失为一桩美事也!” 洪锦闻言大怒道:“你怎敢如此蛊惑人心?况且我乃截教之士,你乃阐教修真,你阐教也不知打杀了我截教多少仙友,本将又岂可降你?”言罢手持大刀当先跨马向前,喝道:“谁敢与我一战?” 姜子牙尚未出言。有文王第七十二子姬叔明率先跨马而出,口中喝道:“待我来与你一战!”言罢当头一刀向着洪锦斩下,洪锦提刀来挡,锵地一声,火星迸溅,两马长嘶一声,同时后退一步,却是个不分胜负之局。 洪锦从怀中取出一杆皂旗,往地一戮。把刀往上一晃。那旗瞬间便化作一旗门。洪锦骑马进了旗门内,道:“谁敢来会我阵?” 姬叔明一头扎了进去。未几只听得一声惨叫从旗门内传来,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抛了出来,众人一看,正是姬叔明的头颅。 姜子牙大惊,心中叹道:“又损了一员王爷,让我如何向武王交代?” 旗门内又传出洪锦嚣张地声音:“谁不怕死的尽管进来试试?” 邓婵玉将手中的五光石化作一道流光掷入旗门内,只听得“啊”地一声痛叫,洪锦从旗门内出来,已是面上带伤。他狠狠地瞪了邓婵玉一眼,道:“西岐无人矣!只有女子上战场。” 众将闻言皆是大怒。杨戬正欲上前斩了洪锦,却见一个身着仙纱,身现霞光地仙子从天上落了下来,对洪锦道:“小小幻术,也敢在此侍强,岂不可笑?” 洪锦见仙子笑话自己,大怒道:“你是何人,敢笑话我?” 仙子冷笑道:“我便是瑶池金母之女龙吉公主也,今番特下界助周灭商而来!”言罢正欲出手将洪锦灭杀,不料忽然从三十三天射下一道白光,那白光来时无声无息,是以以在场法力高深地仙人俱都并未察觉。 白光当头落在了洪锦身上,将他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滩脓水,却还未止,白光又转了个弯打在了龙吉公主的肩上,穿透而过,直打得鲜血狂流,龙吉公主惨哼一声,跌倒在地。西岐众人纷纷惊呼起来! 那道白光重新往来时的方向射回,迅疾便不见了影子! 众人正欲大骂,却忽见从天上撒下阵阵仙光落在了龙吉公主的身上,将她带着往天上急速飞去,未几便失去了身影。 众人愣愣地望着龙吉公主消失的方向,不知所言。杨戬向姜子牙拱手问道:“师叔可知是谁把龙吉公主走了?” 姜子牙默然许久方道:“依本相所料,定是昊天上帝将龙吉公主回了天庭中!” 众人闻言默然,人家捉回自己的女儿,难道你还跑去强抢不成?况且玉皇大帝可是三界至尊,身后又有玄清圣人撑腰,三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得在心中叹息不已! 瑶池之内,玉帝一手执着昆仑镜,冷冷地看着龙吉公主,寒声道:“龙吉,你身为天界公主,竟敢擅自下界逗留许久,违逆天条,今将你打入天牢,待封神之后才可出来!”言罢手一挥,龙吉公主身不由己地被扇入了天牢之内,轰地一声,天牢之门重重地落下,将龙吉公主锁在了里面! 七仙女见龙吉公主被关,心中焦急,忙向玉帝求情道:“大姐亦是一时之过,求父皇法外开恩,饶了大姐吧!” 玉帝怒哼一声,道:“她犯了天条,纵使朕之女儿亦不可轻赦,尔等若再求情,便等同其罪!” 七仙女被玉帝震慑,诺诺不敢再言。 玉帝见状,稍稍平复了气息,与王母娘娘相视一眼,心中叹道:尔等又怎知,为父此乃救她呀!是:神农赐药救西岐,龙吉返天入天牢! 第三十章 五色神光,欲战圣人 姜子牙细细一数,知洪锦来伐之后已过了三十六路来伐之难,心中欢喜,忙进宫面见武王姬发,道:“大王,如今三十六路来伐已过,此时东南北三路诸侯来使,欲与我西岐会于孟津,共同伐纣!大王当应天立命,举仁义之旗,共伐无道商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言罢俯阶而拜。【】 姬发将姜子牙扶起来,道:“相父所言虽是,只是先皇在世时常言不可臣伐于君,今日若是孤起兵伐商,岂不与先皇之语相悖?相父休得再提!” 姜子牙正色道:“大王虽是尽臣子之道,却不知纣王不事君王之实。我西岐并未反叛,而纣王屡次派兵来伐,其昏庸至此!大王何必再尽人臣之道?况且三路诸侯欲与大王会盟,若是大王推却,恐怒于三路大军,彼时三路诸侯不伐纣王,先伐我西岐,到时损兵折将,却是我等不愿见之!望大王以天下百姓安危为重,与天下诸侯共会孟津,同伐商纣!” 一席话说得正气凛然,将姬发说得心神大动。姬发豁然道:“相父所言甚是,却是孤愚昧了!便如相父所言,我等尽起西岐大军,共诛独夫!” 姜子牙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告辞了姬发,出了宫中,回到相府,宣命道:“今本相得武王旨意,不日尽起西岐雄军,吊民伐罪,讨伐纣王。三月十五乃是良辰吉日,武王将登台拜将,到时正是建功立业之日,诸公切莫懈怠了!” 众将同声道:“定不负武王厚望!”个个喜笑颜开,欢乐不已! 待到三月十五日,此时正是纣王在位第三十年,武王姬发于西岐城中登台拜将,任命姜子牙为三军统帅,又任命了若干将领,于三月二十四日起兵六十万。东行伐纣。 大军一路过了燕山,首阳山,不日便到了金鸡岭前。姜子牙正与武王观阅雄狮,指点江山,豪情壮志,忽有探马来报。言金鸡岭下有一人挡住了大军去路,先锋部队已停了下来。 姜子牙闻言大怒道:“你可探明了?我六十万大军怎会被区区一人阻挡?若是有半点欺瞒,定斩不饶!” 那探马忙下马拜道:“小的怎敢欺瞒?确实是有一人挡了我大军去路!那人也不知使了何法,将上前的数千大军俱都变没了,小的只得飞马来报,还望丞相大人明察!” 姜子牙与姬发面面相觑,姜子牙叹道:“臣料又是左道妖人来此阻我大军去路!只是老师明明言我西岐该受三十六路讨伐,如今三十六俱完,怎生又来了一路?”随即掐指默算片刻之后。方醒悟道:“却是臣失策了!原来张山与洪锦只算作一路,如今金鸡岭方是第三十六路,只是不知前方是何人在阻我去路?” 姜子牙正欲与众将上前一看。却忽然从天际掠来十三道流光。待到流光落定。现出十三个身影。众人定睛一看。正是燃灯道人和阐教十二金仙也! 姜子牙和姬发忙下了马。见过众仙之后。姜子牙方才说道:“不料燃灯老师和诸位师兄俱来了。子牙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燃灯道人尚未出言。便见广成子抢先开口道:“姜师弟不必在意。我等也是奉老师法旨而来!” 燃灯道人眼中冽过一丝不快。不过却迅速隐藏了起来。众仙并未见到。 燃灯道人说道:“子牙。不必再说了。我等一同前去会会那位道友吧!”言罢当先而行。众仙亦跟在身后。 姜子牙心中惊异不已。不知前方是何人?不仅将自己地数千大军弄得生死不知。更累得阐教诸仙同出手。可见定是个厉害非凡地人物!他和姬发领着众将跟在众仙身后。欲看看到底是哪方神圣在此! 行不多久,终于来到金鸡岭前,众人遥遥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色道袍,脚着九宫穿云靴,负手而立的道者正仰首望天,他站着那里,似是融入了整个天地般。众人虽是看得见。却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仿佛他便是天地间的一缕清风。让人难以捕捉! 众人大骇! 却见阐教十二金仙一齐向前方之人稽首行礼,道:“见过大师兄!” 燃灯道人也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道友,贫道有礼了!” 众人见众仙一同朝着那道者行礼,心中震惊! 姬发忽然惊声道:“圣师!” 众人闻言心中一惊,忙定睛一看,不错,正是百姓日日祭祀的圣师孔宣也! 来者正是鸿玄地大弟子,玄门二代弟子大师兄孔宣! 孔宣出关了! 孔宣微微一笑,如清风拂面,也还礼道:“诸位道友有礼了!” “无量天尊!”燃灯道人宣了声道号,道:“道友乃是有道真仙,当知天意属周,为何却来阻周伐商?” 孔宣笑道:“贫道自是知晓武王乃是天定的圣主,只是姜尚下山之前当知西岐当受三十六路讨伐,方可伐商,以完周家八百年大业!如今西岐只受得三十五路讨伐便起兵东行,若是少了最后一路,难以完满八百年基业。是以老师法旨,为周家八百年基业计,贫道亲临凡尘完此一功,并未心存恶意!”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姜子牙谓姬发道:“大王,大师兄所言在理!若是不齐三十六路,只怕日后周家难得八百年基业!大师兄此来非是恶意,我等无须多虑!” 姬发闻言点头称然,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孔宣又道:“贫道此来乃是与众位道友做过一场,绝不损人性命。” 众仙彼此相视一眼,广成子先是出列道:“如此先由贫道来做过一场。得罪之处,还望大师兄海涵!” 孔宣点头道:“你尽管一试便知!” 广成子高喝一声,头顶倏然出现一方大印,上有“番天”二字亮光闪耀,番天印瞬间化作山岳般大小携着破天之势朝着孔宣砸来。 孔宣微微一笑,脑后红光一闪,番天印瞬间便消失不见。 众人大惊!广成子失声道:“我的番天印到哪里去了?”众人也心中疑惑不已。姜子牙方知那数千兵马定是被孔宣这般收了去。 其余十一金仙同时出列道:“得罪了!”随即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杨柳玉净瓶、阴阳镜、九龙神火罩、长虹索、遁龙柱……一齐朝着孔宣打去,五光十色,照耀方圆百里,气势非凡! 孔宣摇头一笑,脑后青、黄、红、白、黑五色神光连连刷动,将那打来的一众法宝俱都收了去。 众仙心中震骇!他们虽知孔宣乃是圣人之下第一人。可却何曾见过这般神通?孔宣在众人面前第一次运用五色神光,顿时震慑了众人,一时间不敢上前再战。 燃灯道人按耐住心中地震惊,手执乾坤尺朝着孔宣打来,乾坤尺光芒大显,划开日月;随即头顶现了灵鹫灯,神灯喷出万丈三昧真火朝着孔宣烧来,顿时烈焰熊熊,烧融了所过的空间! 望着气势汹汹的燃灯道人。孔宣仍神色自若地站在原地,虽然燃灯也是准圣,但却只斩了一尸罢了。与斩却两尸的孔宣相差甚远!更何况五色神光刷尽万物,岂是易与的?他脑后五色神光依次刷动,霎时三昧真火顿失。 燃灯道人忽然惊觉手中地乾坤尺欲脱离他的双手,心中吃了一惊,忙催动法力掌控乾坤尺,不料一股巨力涌来,乾坤尺被一扯,迅疾消失不见! 看着空荡荡的双手,燃灯道人瞪大了双眼。满脸不信。随身亿万年之久的乾坤尺竟然不见了! 还未待他反应过来,孔宣又是一道黑光刷来,顿时刷走了他头顶地灵鹫灯。他心中一惊,接着气急败坏地喝道:“孔宣,你将我的乾坤尺和灵鹫灯刷到哪里去了?” 孔宣毫不在意地说道:“道友莫急,若是有人能胜过贫道,到时贫道定将众位道友地法宝如数奉还,绝不食言!” 众人闻言心中暗骂:你说要打过你才能得回我等法宝,可三界谁不知你孔宣号称圣人之下第一人。这天地间只怕只有圣人才能胜过你了!要想圣人亲自出手,当真是难上加难!若是圣人不出手,只怕我等法宝永远都得不回了! 众仙正踌躇不展之时,这时忽然从西方传来一阵激扬优越地歌声: 宝焰金光映日明,西方妙法最微精。 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 加持神杵人罕见,七宝林中岂易行。 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 歌罢,渐渐现出了一个身影了。众人定睛一看。那人头挽发髻,脸色蜡黄。一身道服,手持七宝妙树,正是西方二教主准提道人也。 众仙忙行礼道:“弟子拜见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孔宣见准提道人到来,也不惊讶,也稽首行礼道:“见过圣人!” 准提道人呵呵笑道:“道友多年不见,道行越发高深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啊!”却在心中暗惊:看孔宣地道行,已然达到准圣的顶峰,离圣人也只有半步之遥了,若是得了鸿蒙紫气,只怕机缘一到,便可立地成圣!随即又心头一松,那鸿蒙紫气岂是那么容易可得的?鸿钧老师有言,天地间只可有九圣,如今还有二圣未出,只是当年鸿玄救红云之时会否留下了那道鸿蒙紫气?若是他将那道鸿蒙紫气给了孔宣,那……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是一紧。 孔宣又岂知如此瞬息间准提道人便转过这般念头,只是恭声道:“孔宣不敢当得圣人赞誉!圣人可是为了孔宣而来?” 准提道人暂时压下心中的猜测,点头答道:“正是如此!道友在此阻了周军,贫道不得不来!” 众仙闻言俱都心中大喜,有圣人出手,那法宝却是回得来了。 孔宣默然片刻之后,道:“如此,孔宣亦要向圣人讨教一场方可了!”言罢挺身而立,傲然地看着准提道人,神色坚定! 阐教十二金仙默默地望着骄傲的孔宣,眼光闪烁,似是看到了那个曾经傲然面对元始天尊而不屈服的孔宣,他们缺的,或许就是这份敢与天斗的坚定和决心吧! 正是:孔宣一出阻众仙,五色神光谁可敌! 第三十一章 与圣人战,姬发得剑 准提道人看着傲然的孔宣,心中暗赞:如此人物,不虚圣人之下第一人之名!想到孔宣是鸿玄的弟子,心中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抑或是黯然! 准提道人从容笑道:“道友既然欲同贫道共论大道,那便请出手吧!”虽然鸿玄曾屡次坏了他们西方教东行计划,他亦欲鸿玄结下了因果,可是那毕竟乃是圣人间的因果,孔宣虽是鸿玄的弟子,可准提道人却不会与他计较的,毕竟圣人当要有圣人的气度,若是他与蝼蚁计较,岂非有损圣人地位?! 孔宣神情严肃,稽首行了一礼,道:“如此贫道失礼了!”言罢全力运转体内法力,脑后五色神光迅如闪电,一齐刷向准提道人。【全文字阅读】 准提道人面带微笑,心中却不屑,蝼蚁怎可撼动高高在上的圣人之尊?忽然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阵晃动,准提道人一惊,旋即身现霞光,照耀周身,随即定了下来!他惊异地看着孔宣,赞叹道:“倒是贫道小觑了道友,道友的五色神光果然非凡,竟与贫道的七宝妙树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得准提道人赞赏孔宣,众人无不心中惊叹连连,同时为孔宣高深的法力和神通心惊不已!燃灯道人眼光复杂地看着神色骄傲的孔宣,心中满不是滋味,同是洪荒时期之人,虽同在紫霄宫中听道,可他燃灯却听得道祖鸿钧三次讲道,而孔宣只不过听得一次罢了,却是命好拜得圣人为师,如今却已是毫无争议的圣人之下第一人,身上更有道祖亲赐的先天灵宝,上天何其厚此薄彼!再想到自己在阐教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燃灯道人不禁心中暗怨:我燃灯虽不是混元圣人,却也曾听道紫霄宫中,好歹证得准圣道行,拜入你阐教门下。却不得甚么,怎肯甘心!心中瞬息万转,不知在想着甚么! 孔宣也不答话,只是脑后五色神光凭耍向准提道人,准提道人此时却是有了防备,无论孔宣如何刷动俱是动摇不得半分。 准提道人笑道:“道友莫非计穷了么?” 孔宣轻哼一声。手上神光一闪而过,掌中已是多了一把长有三尺三寸的神剑,但见剑身上一股皇者之气澎湃荡漾,金光隐现! “腾空剑!”准提道人惊呼道,接着叹道:“未料人族圣剑腾空剑竟然在道友手中!” 众人亦是大惊!姬发更是目光炽热地望着孔宣手中的那把人皇之剑,心中澎湃起伏,人皇之剑啊! 孔宣点头答道:“不错,此正是三位圣皇赐予颛顼平定人族之圣剑腾空剑!颛顼仙逝之前将此剑留于玄清宫内,贫道暂时保管。圣主现世,此剑也有了新的主人。只是如今孔宣只得先以此剑向圣人讨教一番了,还望圣人指点则个!”此言一出。众人俱都拿眼看着姬发,却见姬发神色自若,不喜不悲。众人暗叹:不愧是天道所选定的圣主,但是这份宠辱不惊的气度便可见一般!却不知姬发此时心中亦是惊喜连连! 准提道人点头。心中暗道:这般说来那把画影剑亦当在他手中了。 孔宣剑指准提道人。一道玄清仙光从手上涌入剑身。顿时腾空剑爆发出万丈光芒。激发了剑身上地皇者之气。神剑脱手而出。瞬间化作一条九爪神龙。神龙在半空中盘旋环绕。龙吟震天!那散发出来地真龙之气压得西岐六十万大军个个跪伏于地。虔诚默念不已! 神龙吟啸毕。身现了亿万青莲。携着一股沛然之力扑向准提道人。那亿万青莲亦尾随其后。在将要来到准提道人面前时瞬间化作一把青色神剑。和着神龙斩向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微微一笑。手中地七宝妙树往神龙一刷。七彩之光闪过。适才还声势浩大地神龙瞬间重新化作了腾空剑落了下来。飞回到孔宣地手中。 只是那把由青莲化成地神剑仍不停地斩向准提道人。准提道人又刷动七宝妙树。欲将之再次刷落。不料七彩神光刚刷到神剑之上。一道晦涩地光芒在神剑上一闪而过。竟挡住了七彩神光!神剑仍旧斩向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吃了一惊。看出斩到面前地神剑。匆忙间只得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剑尖之上。叮地一声。神剑化作了朵朵青莲消逝在天地间。准提道人亦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看着微微通红的手指,准提道人震惊地看着孔宣,许久方叹道:“道友果然有大智慧、大神通,竟可运用天道之力!”也难怪他心中震惊,天道之力只有圣人才可运用,圣人之所以高高在上,那是因为圣人乃是天道选定的代表,当然可以运用天道之力,圣人之下任你法力通天,只要圣人一丝天道之力便可让你化作灰灰,这便是圣人藐视苍生的力量!如今孔宣竟可运用天道之力,虽是仅有一丝,却也叫人惊叹了! 众仙闻言心中震骇不已,敬佩地看着孔宣,阐教十二金仙神色恭谨!燃灯道人则是脸色复杂,久久不语! 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几声叹息!几缕感叹!几分羡慕! 禹余天,碧游宫。通天教主慨然自语道:“四师弟,你倒是收了个好弟子啊!”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微微一笑,道:“孔宣,看来你已经寻到了自己的道,为师也可安心求道了!” 准提道人一撩手中的七宝妙树,冷然一笑,纵然你会运用一丝天道之力又如何,蝼蚁始终是蝼蚁,在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圣人眼中,孔宣只不过是圣人之下最大的蝼蚁罢了!却还不将之放在眼中的。 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树朝着孔宣刷来,却见忽然有亿万朵黑莲层层防护在孔宣身周,七宝妙树刚破碎了万千黑莲,又有万千黑莲瞬间浮现在孔宣周身。 准提道人看着手执北方玄元控水旗地孔宣,轻轻一笑,也不言语,手中的七宝妙树微微一转,脱离了手掌,瞬间出现在孔宣四周来回旋转。释放出阵阵深奥的气息。 天道之力! 丝丝天道之力交织形成一张巨网罩向孔宣。 孔宣眉头大皱,不敢大意,催动法力到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上,一阵黑亮地神光璀璨于天际,孔宣身上的紫色仙光和北方玄元控水旗发出的黑光想和,玄奥异常! 那张巨网已在逐渐压缩。不显气势,与孔宣身上越发光彩地神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滴落,孔宣微微喘息,脸色苍白,一双倔强的眼睛闪烁着神光,挑衅地看着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不在意地一笑,伸手射出一道圣光落在七宝妙树身上,七宝妙树一阵光亮,那张巨网急剧地收缩。轰地一声。亿万朵黑莲瞬间湮灭,孔宣口吐鲜血,身躯巨震。脸色苍白无血! 众仙一阵叹息,虽然知晓孔宣必败,但看着他如今这般却是难免心中有些遗憾,毕竟孔宣如今已成了他们追逐的目标! 燃灯道人却冷冷一笑,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准提道人轻蔑一笑,他挥手收回七宝妙树,再次朝着孔宣刷去。他却是欲废去孔宣的修为,适才心思念转间,他已然明晓。无论鸿玄是否将鸿蒙紫气赐予孔宣,他都必须如此做。若是孔宣得了鸿蒙紫气,那废去他地修为必定让他日后执念深重,难证混元,如此东方少一生人,于西方大兴却是有利的;若是孔宣未得鸿蒙紫气,也可废去道家一个干将。至于与鸿玄结下因果,他却是不怕的,哼!因果多了还怕么! 眼见七宝妙树将要及身。孔宣却是轻轻一笑,接着身形一阵飘渺,渐渐地消逝了实体,七宝妙树从他身体而过,似是划过一道水纹,荡漾开来,渐渐地又恢复了实体,恍若并未曾变动过般! 准提道人双眼一凝,一字一句道:“虚实相化!道友果真修得大神通!” 众仙大愕。接着尽皆脸露笑意。燃灯道人铁青着脸。一脸嫉妒! 孔宣淡淡道:“不敢在圣人面前献丑!” 准提道人眉头一皱,屈手一收。顿时在孔宣身周形成一个漩涡,漩涡猛烈收缩,却是锁定了他四周的空间。孔宣心中一叹,果然圣人之下皆为蝼蚁!纵使他可实化为虚,却仍然敌不过圣人之威! 就在空间压缩之时,从三十三天之上倏然飞来一把神剑斩在了力场之上,力场轰然消逝,孔宣也微微地喘了口气。 诛神剑!是鸿玄的诛神剑! 诛神剑遥指准提道人,轻轻颤抖着,嗡嗡作响。 准提道人紧了紧手中的七宝妙树,看着受伤的孔宣,神色变幻不已! 这时,又从三十三天之上飞来一把青色神剑,与诛神剑并立在一起,遥指着准提道人,剧烈地颤抖着,似在挑衅准提道人。 青萍剑!是通天教主的证道法宝青萍剑! 两把神剑轻轻向前两步,诛神剑剑身上更是发出阵阵煞气! 准提道人怒哼一声,转首对孔宣道:“今日之战到此为止,道友亦该离去了!” 孔宣默然朝着准提道人施了一礼,随后来到姬发面前,将手中的腾空剑递了过去,道:“你应知此剑,你乃是天定之人族圣主,正可用此剑重定天下!切记,万事当以百姓为重!” 姬发激动地接过腾空剑,朝着孔宣纳头便拜道:“姬发定不辜负圣师期望!” 孔宣点点头,又与众仙行礼告别,在准提道人无奈地目光下飘然离去! 两把神剑同时朝着准提道人点了点剑尖,亦倏然飞去三十三天去了! 正是:心高不惧战圣人,亲授神剑定苍生! 第三十二章 还宝碧游,摆诛仙阵 自孔宣去后,三十六路来伐已圆满,正是西周反伐成汤之时。【】有截教仙人火灵圣母仗着内中道术,不尊通天教主法旨,受了申公豹的蛊惑擅自下界来阻姜子牙,倒是大显了一番神通,怎奈得广成子的番天印虽是奈何不得孔宣这般的准圣,却也是件堪比先天的后天攻击法宝,当头一印便将火灵圣母送上了封神榜。 广成子取了火灵圣母的金霞冠,谓姜子牙道:“昔日吾闻青云子道兄收了魔家四将法宝,不敢擅自享用,亲上碧游宫归还截教。贫道如今取了火灵圣母的金霞冠,却也不该独享此宝,免得日后人言我阐教俱是那贪心之辈,如此却是败坏了本教名声,有损掌教老师颜面,此乃是不可取之。是以贫道亦当效仿青云子道兄,亲自上碧游宫归还此宝,以免落人口舌!” 姜子牙闻言点头称道:“大师兄所言正是!” 广成子随即辞了众人,架起纵地金光法化作一道流光消逝在天际,朝着三十三天之上而去。 正行着间,倏然身子一顿,停了下来,原来前方有一人正站立于云端深处,遥遥地望着广成子。 广成子心中吃了一惊,忙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大师兄!”原来来者正是孔宣也。 孔宣也稽首还了一礼,问道:“广成子师弟欲往何处去?广成子不敢欺瞒,从袖中取出金霞冠,对孔宣道:“此乃截教火灵圣母之宝,如今她上了封神榜,留下了此宝,贫道不敢自用,遂欲往碧游宫交还此宝!” 孔宣点点头,道:“师弟此意却是好的,却不知此去非是正理!” 广成子闻言一愣,皱眉问道:“大师兄所言为何?” 孔宣笑道:“师弟。你以番天印打死了火灵圣母,如今虽是好意还宝,然则在截教众师弟眼中却难免有炫耀之嫌,若是去了,难免遭截教师弟为难!” 一番话将广成子说得冷汗连连,他定了定神。道:“如此为之奈何?” 孔宣轻挥衣袖。那于广成子手中地金霞冠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对着愕然地广成子说道:“便由贫道代你走一遭吧!” 广成子忙施礼谢道:“如此到时要谢过大师兄相助了!” 孔宣摇头道:“无甚大事!”言罢身形一阵飘渺。在广成子敬佩地目光下消逝不见。 广成子轻声自语道:“大师兄果然是有大智慧、大神通之人。吾等不及也!”嗟叹一番。倒头回转九仙山桃园洞去了。 话说孔宣一路上了三十三天。进了混沌之中。来到禹余天前。在水火童子地引领下来到碧游宫中。见到了正高坐于云床之上地通天教主。 孔宣倒头拜道:“弟子孔宣拜见通天师伯。愿师伯圣寿无疆!” 通天教主脸露笑意地道:“你且平身吧!” 待到孔宣谢恩起身,通天教主叹道:“师侄闭关多年参悟大道。如今出关却是叫吾等吃了一惊,四师弟当真收得个好弟子,若是当初在昆仑山上我抢先四师弟一步救下师侄,说不得如今我通天也有一个让众圣惊叹的弟子了!”言罢哈哈大笑不止。 截教众弟子见师尊难得露出笑意,亦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孔宣知通天教主在开玩笑,却正色道:“若非有老师教导,孔宣怎生有今日?!” 通天教主点点头,旋即问道:“你此来为何?” 孔宣取出金霞冠,道:“此乃火灵圣母之宝。弟子奉老师法旨从广成子手中取了来,交还师伯!” 通天教主面无表情地接过金霞冠,默然不语。截教一众弟子亦沉默了下来,惟有一股杀气充盈整个宫内。孔宣见状,心中暗叹不已! 孔宣知自己也不好在碧游宫中待得太久,是以向通天教主躬身行礼道:“通天师伯,弟子已将金霞冠交还师伯,也该告退了!” 通天教主点点头,吩咐多宝道人道:“多宝。你代为师去送一番孔宣。” 多宝道人应了声是,随即领着孔宣出了碧游宫,往禹余天外走去。两人俱都无言,只是缓慢地行走着,突然孔宣开口问道:“多宝师弟,那火灵圣母是你的弟子吧!” 多宝道人点头答道:“不敢欺瞒大师兄,火灵正是贫道的弟子!只是他不尊掌教老师和贫道的告诫,私自出了碧游宫,这才有此下场。也是天数如此。奈何不得!” 虽是如此言,然孔宣却分明清晰地从多宝道人眼中看到深深地仇恨! 孔宣若有所思。也不再问,多宝道人亦不多言,就这样出了禹余天,孔宣一路驾云回到东海方丈仙洲,拜过鸿玄,道:“弟子已将金霞冠归还通天师伯!” 鸿玄点头道:“如此便好!” 却在此时,只见天地间一阵震动,倏然一股肃杀之气从九州之地冲天而起,瞬间便弥漫了整个三界。那股杀气惊天动地,惊动了三界中的一众大神通者!三界众仙纷纷出了洞府,将目光聚集在九州之地。 孔宣惊道:“老师,为何如此?” 鸿玄默默地看着九州之地,喟然叹道:“此乃通天师兄在界牌关下摆下了诛仙大阵,欲以此挡住阐教的脚步,并为一干上榜的截教弟子报仇雪恨!” 此言一出,鸿玄座下众人大惊,通天教主竟然摆下了那诛仙剑阵! 女娃开口问道:“老师,那诛仙剑阵当真那么厉害么?” 鸿玄摇头笑道:“你这小丫头不知天地之大!通天师兄的诛仙剑阵乃是当初鸿钧老师合道之前,于紫霄宫中分宝赐予他的。诛仙剑阵乃是由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和诛仙阵图摆成,此阵乃是老师赐予通天师兄地杀伐之剑,非四圣不可破!为师虽是并未见过,只是鸿钧老师既是如此言,尔等且看如今诛仙剑阵的威势,便知非是虚言!” 众人听罢,纷纷惊叹连连!孔宣皱眉道:“若是非四圣不可破,只是凭着元始师伯又怎可胜得过通天师伯?天意既已属周。为何又会如此?”抬首见鸿玄正在遥望西方,似是想到了什么,孔宣惊声道:“莫非元始师伯欲引西方二圣来破诛仙阵不成?” 见鸿玄沉默不语,孔宣知自己所言无差,心中暗叹道:圣人落子果真是不可揣度啊! 界牌关下,望着那滔天的杀气和血色红光。武王姬发和姜子牙俱都大皱眉头,此时阐教众仙俱在此地,姜子牙问燃灯道人道:“老师,前方截教又摆下了何阵,竟有如斯杀气?” 燃灯道人神情严肃地答道:“此乃多宝道人奉了通天圣人法旨在此摆下了截教镇教大阵诛仙剑阵,非同小可,我等只须在此耐心等候掌教老师驾临便可!” 姜子牙闻言闷闷不乐,但也只得命人搭下芦蓬,焚香净身。恭候元始天尊圣驾。 却见诛仙阵内的多宝道人朝着这边喝道:“广成子,你仗着你是阐教弟子,总是自夸你玉虚是无上至尊。全然不将我截教放在眼里,前日更将我弟子火灵圣母打死,此恨怎消?你既仗你神通了得,今日可敢进我诛仙阵走上一遭,以定胜负?” 广成子闻言铁青着脸,却是不知所言,毕竟诛仙阵盛名享于三界,虽未见过,却总听过。他倒还有自知之明,知自己破不得诛仙阵,是以并未冲动进去! 多宝道人冷笑道:“我也不仗着诛仙阵,只凭自身本领来与你证个高下!”言罢一步出了诛仙阵,出现在众仙面前。 他刚欲施展法术,不料只觉天际一暗,急仰头一看,却见一方大印如山岳般遮住了天日砸向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不料广成子竟暗施偷袭,仓促下不及提防。被番天印当头打中,轰地摔了一个跟头,只觉头脑一痛,也不再战,起身跳回了诛仙阵中。 多宝道人在阵中恼怒地讥讽道:“广成子,你这也是有道真仙么?竟施此下作的手段,阐教的面皮俱让你丢尽了!” 阐教众仙闻言个个面色通红,广成子更是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他在三宵的九曲黄河阵中被混元金斗削去了修为。如今也仅恢复了金仙修为而已,若不用此手段将多宝道人打回诛仙阵中。又怎是多宝道人这个大罗金仙地对手?以他堂堂阐教大弟子的身份行此手段,便是自己也觉得丢人,只是现实如此,如之奈何! 燃灯道人适才冷眼旁观,见广成子吃瘪,心中暗笑,却也道:“与这般左道妖人无须在意太多。” 广成子闻言脸色稍济。 翌日,只见天际一阵仙音嘹唱,异香氤氲,莲花盛开,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而来。燃灯道人领着众人上前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轻点头,威严道:“尔等平身吧!” 众人谢恩了起来,元始天尊看着对面气息翻腾不定地诛仙剑阵,微不可查地轻皱眉头,旋即对众弟子道:“天数在我手中,纵使他有大阵,然则神通不敌天数,亦难挽回天意!尔等不必在意,待得明日过后,尔等亦该返本还源,大劫过矣!” 十二金仙闻言皆是大喜,同时拜道:“弟子多谢老师赐教!” 次日,东方天际一派仙气了然,紫气氤氲,只见通天教主骑着奎牛,身后跟随着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鬼灵圣母、乌云仙、金箍仙等截教上四代弟子落在了诛仙阵内。 正是:孔宣还宝碧游宫,方知诛仙四圣破! 第三十三章 一气三清,二圣到来 通天教主端坐八卦台之上,微闭双目,顶现了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清亮如水,庆云之上有青萍剑,渔鼓等数件先天灵宝环绕旋转,五气从胸中充盈上天,在半空中相互交缠,异香遍地,照亮异常! 元始天尊见通天教主现了三花五气,轻哼一声,亦顶现亩田大小的庆云,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点点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 二圣三花五气在半空中碰撞不断,阵阵动荡气息泻下,惊得两边众仙纷纷退后,惊骇地望着半空。【无弹窗小说网】如此过得柱香之后,二圣同时收了三花五气,却是分不出个胜负来! 元始天尊起身一拍九龙沉香辇,黄巾力士忙抬着来到诛仙阵前。元始天尊往阵中说道:“请通天师弟出来讲话!” 通天教主在阵中闻得元始天尊唤他,吩咐多宝道人等紧守本阵,骑着奎牛出了阵外,只在奎牛之上行了个半礼,道:“贫道见过二师兄,不知二师兄有何见教?” 元始天尊见通天教主如此失礼,脸上冽过一丝不愈。他压下心中的不快,沉声道:“通天师弟,当初紫霄宫中相商封神,老师言不可反悔,如今凤鸣西岐,天意属周,成汤气数已尽,你却为何逆天而行,在此摆下诛仙剑,阻挡仁义之师?”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不温不火地道:“贫道再不出手,那我截教岂不是要灭教了么?!” 元始天尊轻叹一声,道:“通天师弟,你如今收了诛仙阵还来得及,我等毕竟同为盘古所化,岂可自相残杀?” 通天教主闻言怒极而笑道:“元始,你也知我等同是盘古,却怎的不管教好你门下弟子?你自视盘古正宗,连你弟子也目中无人。常言我截教俱是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这话岂不是骂我也是禽兽?我既是禽兽,那你元始又是甚么?”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阴沉至极!阐教众仙亦是神情惴惴,不敢拿眼去看元始天尊。 通天教主发泄了一通,冷笑道:“如今事已至此。还有甚话可说!今日便做过一场,以定天下气数!元始,你若是自恃神通,可敢进我诛仙阵?” 元始天尊阴冷道:“有何不敢?贫道今日倒要看看。你诛仙阵是否少了四圣。果真破不得?”言罢下了九龙沉香辇。手中拿着三宝玉如意。跟着通天教主昂然进了诛仙阵中!如今是通天教主挑战。为了面皮。他也不得不应战了! 方入得阵中。便见阵内杀气汹汹。戾气蒸腾。四口宝剑倒悬四方。阵阵杀戮之气从其上放出。损人仙体。毁人元神!只闻通天教主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元始。你既入得阵中。今日便叫你丢却面皮。免得你妄自尊大。目中无人!”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刚现了三花五气。层层环绕周身。便见万道无形剑气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刚及身。却被三花五气挡住了。伤不得圣躯! 元始天尊嘲笑道:“通天。难道你诛仙阵便只有这般小道么?”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也不言语。只是掌心发了一道雷打在阵图之上。阵图一阵亮光闪过。四口宝剑立马倒转剑身。同时发出一道剑光。四道剑光瞬间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混沌剑气。射向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不敢硬接。闪身躲过了这道混沌剑气。神情亦严肃了起来!他手中现出了盘古幡。双手一摇。一道混沌之气射向迎面而来地又一道混沌剑气。两道气息倏然相撞在一起。轰然一声。搅乱了这片空间地地水火风。 元始天尊被打退了两步。脸上一阵潮红。却还未完,又有四道混沌剑气从四方向元始天尊射来,气势雄劲! 元始天尊轻哼一声,手中的盘古幡一阵摇晃,从中射出四道混沌剑气迎向那射来的混沌剑气。八道混沌剑气相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轰隆隆地响声,大地一阵震动,无穷的乱流在诛仙阵中激荡肆孽,威猛无比! 一把青萍剑从元始天尊后方斩来,元始天尊一惊,忙低头一躲,却被青萍剑削落了一盏金灯。他阴沉着脸转过身看着正手执青萍剑的通天教主,道:“通天,你当真要逆天而行么?” 通天教主轻哼一声,抬首望天,冷傲道:“我只为门下求一线生机,言何逆天?” 元始天尊气急道:“好好好!你既要如此,莫怪贫道了!”接着又转首往东海方丈仙洲叹道:“鸿玄师弟,贫道倒是要辜负了你一番好意了!”言罢也不再理会通天,大步出了诛仙阵。 通天教主亦不阻挡,而是铁青着脸,喃喃道:“便是你来四圣又如何?我通天又有何惧?” 元始天尊出了诛仙阵,在众仙的迎接下来到芦蓬端坐下,闭目不语。众仙见他如此,猜不出为何,见他面上有不愈之色,只得躬身立于两边,不敢出言打搅,只是心中瞬息万转,各有所思! 翌日,只见天际一声唱响,仙音嘹亮,百花齐开,东方天际有紫气相随而来,元始天尊起身下了芦蓬,须臾间,只见太上老君骑着青牛而来。 元始天尊上前稽首行礼道:“贫道见过大师兄了!” 众人也一同拜道:“拜见太清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太上老君先是朝着元始天尊回了一礼,接着谓众人道:“尔等平身吧!”待到众人拜谢起身之后,太上老君方与元始天尊一同上了芦蓬,二圣相对默坐片刻之后,却见太上老君先开口道:“二师弟,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般,吾等却是不该为此俗事自相干戈!” 元始天尊怒道:“大师兄,非是贫道不谙事体,贫道已然劝过通天,只是他却被迷了心智。竟听不进我言,如之奈何!” 太上老君闻言默然半响,叹道:“也罢!既已来此,总归要做过一场,从此也可清净了!”言罢起身来到诛仙阵前,道:“通天师弟。还请出来一见!” 只见诛仙阵一阵气息翻滚过后,通天教主骑着奎牛出来,他稽首行礼道:“贫道见过大师兄了!” 太上老君亦还了一礼后道:“通天师弟,你又何必如此?岂非伤了自家兄弟和气!” 通天教主轻哼一声,道:“大师兄,你也莫说甚么自家兄弟和气!贫道且问你,自我等于昆仑山上化形而来,元始处处与我为难,可曾将我看做兄弟了?大师兄既是无为之道。为何不在八景宫中体悟大道,来此作甚?” 太上老君默然无语,他又岂不知四清只是面和心不和?自洪荒之时元始便和通天互相看不过眼。是以两人心里都憋了一股气在,如今适逢大劫来临,正是两人出气之时,自是难以说服其太上老君取出太极图,道:“也罢!贫道也来师弟诛仙阵中走一遭!” 通天教主眼光一凝,冷声道:“大师兄偏帮元始,贫道亦无可奈何,只是你可小心了!” 太上老君点头道:“贫道自是晓得!”随即一步迈入了诛仙阵。 一入诛仙阵,便见通天教主正骑着奎牛在不远处看着他。通天教主傲然道:“此阵非四圣不可破,大师兄仅此一人,亦难破得地!” 太上老君笑道:“你只凭着诛仙阵便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今日便让你看看贫道!”随即高声喊道:“众位道友速来助我!”随即一推顶上鱼尾冠,冲出三道清气来,三道清气瞬间化作了三个道人,只见正东方向一道人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手执宝剑乃是上清道人也;正南方向一道者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手执灵芝玉如意乃是玉清道人也;正北方向道人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手执龙须扇,一手执三宝玉如意,乃是太清道人也。 通天教主见太上老君须臾间便化出了三个道人,圣眼一观,眼见三个道人俱有圣人法力。心中吃了一惊。暗自惴惴! 太上老君头顶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缕缕玄黄之气护住周身。手中的太极图朝着通天教主打来。那一气所化的三清道人亦同时朝着通天教主击来。 通天教主怡然不惧,持着青萍剑朝着太上老君杀来,无奈太上老君有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护身,立于头顶,先就不败,总是伤他不得;却还要时时躲闪着三清道人的击打,甚是憋屈!他怒哼一声,口中默念,只见四道混沌剑气射向四人。 太上老君吃了一惊,这三清道人虽是看有圣人法力,但只不过只是一口清气所化,难得持久,更是沾不得混沌之气,若是被混沌之气伤了,难免被通天教主瞧出破绽,是为不美。于是他朗声一笑,手中的太极图瞬间伸展开来,将通天教主连同三清道人围了一周,挡住了四道混沌剑气的攻击,同时手执着扁拐朝着通天教主杀来! 通天教主连连催动大阵,道道混沌剑气皆被太极图挡了下来,心中焦急,又被四人趁机一同攻来,只得手忙脚乱地应付着,不妨被太上老君一拐打在了肩头上,痛哼了一声,倒退两步! 三清道人瞬间化作三道清气回到了太上老君身体,太上老君摇头道:“上清不过如此!”言罢一步出了诛仙阵,却是再也不理会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脸色铁青不已! 却不知此时太上老君在心中暗道:幸好打了他一杖,落了他面皮,否则一口清气消逝,却是麻烦了些!元始天尊在阵外分明看得清楚,见太上老君落了通天教主地面皮,上前道:“大师兄果然!” 太上老君摇摇头,忽然眉头一皱,拿眼看着西方天际,只见西方天际金莲散落,梵音醉人,七彩之光大作,已知是西方二圣到来,与元始天尊相视一眼,同时眉头一皱,旋即喟然一叹,总归还是免不得西方二圣来一遭了! 正是:一气三清显神通,方知太清有大道! 第三十四章 结界破损,再会万仙 只见西方二圣落了下来,同时稽首行礼道:“贫道见过两位道兄了!”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不愿失了礼数,也稽首还礼道:“贫道还礼了!” 元始天尊眉头一耸,道:“不知两位道友何来?” 准提道人呵呵笑道:“通天道友逆天而行,立下诛仙阵欲阻天命真主,贫道等身为混元圣人,与道友同掌天道,自是不可对此坐视不理!况且为今之计,诛仙阵非四圣不可破,若是贫道等不来,只怕神仙杀劫难消!”这话却是明说了,就算你元始天尊不欢迎我们,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少了我们你阐教别想做天地主角了! 元始天尊又岂会听不出准提道人所言,面色难看至极!他冷哼一声,不再与准提道人呈口舌之利。【阅读网】 太上老君见元始天尊面色不愈,不欲与西方二圣闹僵,遂开口道:“如今通天师弟擅自摆下诛仙阵,阻挡西岐大军,我等身为混元圣人,却是不可久留人间,还是早早做过一场,以定乾坤!” 三圣齐声应道:“大善!” 于是四圣一同来到了诛仙阵前,太上老君朝着阵内说道:“通天师弟,如今我等四圣齐聚,破诛仙阵只在掌间,你此时收了大阵还来得及!” 却见通天教主阴沉着脸出现在四圣面前,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李耳,元始,尔等今日引西方二圣前来破我大阵,尔等日后便担着这个骂名吧!”言罢也不理会脸色微变的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又进了诛仙阵内。 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相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喜色,今日过后,西方大兴之日不远矣! 太上老君面无表情地说道:“诛仙阵非四圣不可破,我等各进一阵,摘去了诛仙四剑。便可功成!” 三圣道了声善。随即一同进了大阵。 东海方丈仙洲上。此时鸿玄门下尽皆聚集在竹屋前。看着云光镜中地景象。见四圣同时进了诛仙阵内。孔宣向鸿玄恭声问道:“老师。如今四圣已然入了诛仙阵。不知何时方可破去?” 鸿玄盯着诛仙阵。闻得孔宣之问。答道:“只须半日光景。便可破了诛仙阵!”见孔宣恍然。又叹息了一声。道:“可惜了诛仙阵!鸿钧老师赐予通天师兄诛仙阵做镇教之宝。奈何通天师兄此次逆天而行。诛仙四剑难存矣!” 孔宣惊问道:“这却是为何?” 鸿玄漠然答道:“四圣同时破阵。必是每人摘去一剑。如此诛仙阵立破。到时四圣又还怎会再让通天师兄掌诛仙剑。以免日后再摆下一场?” 孔宣闻言皱眉道:“可是诛仙阵乃是师祖亲赐。四圣怎敢夺了通天师伯地诛仙阵?”这话却不是无地放矢。道祖鸿钧赐下先天灵宝。乃是一种象征。纵使四圣眼馋诛仙剑阵。却也不能据为己有。 鸿玄微笑道:“四圣岂敢独享诛仙阵?虽则鸿钧老师已然合道,然则众圣又岂敢有不敬之理?!诛仙四剑只是有一量劫之难罢了!” 说到这里,孔宣已明鸿玄之意,四圣虽是不敢占有诛仙阵,但却可以先行没收些时日。阐教必是这个量劫的主角,又怎可再容忍通天教主执掌诛仙剑?通天教主此次逆天而行,上天罚他失却一量劫诛仙剑,正是给予警示罢了! 众人听得两人对话,方才恍然大悟,纷纷嗟叹不已! 正关注着双方的大战时,众人突见一股惊天的力量从诛仙阵中爆发而出,直冲上天,忽然只觉一阵震动三界的轰隆声传来。三界一阵抖动,鸿玄却是脸色一变,接着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界牌关高空之上,鸿玄手中正有九座小鼎滴溜溜地转动着,却见九鼎神光暗淡,灵气已失,每座鼎上更有一条指尖粗细地裂缝清晰可见。鸿玄阴沉着脸看着掌中的九鼎,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气从他身上发出,方圆百里间霎时落下了雪花。空气也瞬间冷了下来! 下方众人愣愣地看着烈日飞雪。不知所言。此时通天教主脸色难看至极,他的诛仙阵被四圣破了去。更让元始天尊收了诛仙剑,惟有阵图还在多宝道人的手中,更让他憋屈的是四圣在阵中一齐围攻他,将他打了几击,落了他地面皮。正在这时,他眉头一皱,往上空望去,四圣也同时感应到了上空的异象,一齐仰首望去。 却见鸿玄此时拿着九鼎从上空缓缓下落,停在了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五圣,冷声道:“尔等竟敢打破了九州结界,当真可恶!” 五圣闻言一怔,太上老君掐指一算,微微色变,他定了定神道:“四师弟,人族万年来有九州结界守护,却是无有灾难,此次虽是吾等之过,却也是应天之意,人族不可永享太平!” 鸿玄冷哼一声,道:“过也罢!是也罢!尔等既然将九州结界打破,便休怪贫道不讲情面了!”言罢从袖中取出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往五圣头顶一扔,瞬间便布下了那巫族纵横洪荒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一股滔天的魔气倏然爆发出来,直冲斗牛,与适才诛仙阵的气势想比,丝毫不逊色!三界中的大神通者再一次震惊了!未料诛仙阵刚过,又来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圣人果然是强大的存在! 五圣脸色大变!太上老君急道:“四师弟,你这是何意?” 鸿玄冷哼一声,也不言语,伸手一指十二杆大旗,只见瞬间有十二祖巫从旗上跳了下来,厉啸连连!雄浑的魔气渐渐凝聚起来,十二祖巫跳入了中间最浓密的魔气中,咆哮连连,却又看不见身影! 元始天尊色变道:“不好!他欲凝聚盘古真身!” 众圣此时亦看了出来,纷纷色变!纵使他们是混元圣人,但比之盘古大神却是相差甚远,虽是只有一具空壳地盘古真身,然则却也不是可以小觑的! 众圣正欲各施手段,却忽然从混沌之中传来一声深邃悦耳的钟声,正在渐渐凝聚地盘古真身也为之一顿。 一个道童手持一符诏立于天上,先是向众圣行过大礼,随后高声道:“道祖命玄清圣人收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亲上紫霄宫!” 鸿玄默然了片刻,伸手收了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点了点头,与童子一同往紫霄宫而去。 待到鸿玄离去,众圣同时松了口气,却闻通天教主哼了一声,也不理四圣,带着一干弟子离去。 太上老君叹了口气,骑着青牛离去。元始天尊却也不理西方二圣,只是嘱咐了姜子牙一番,也回转清微天去了。 西方二圣却也不计较,毕竟此番两人可是占了大便宜了,分列了四清,从今往后于西方大兴更是有利! 鸿玄与童子来到紫霄宫外,轻声进了宫门,却见道祖鸿钧早已坐在中央的蒲团上,闭目不语。鸿玄忙上前一步,恭声行礼道:“弟子鸿玄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久久方才睁开那双洞彻三界天地的慧眼,看了一眼鸿玄,又再次闭上双眼,无悲无喜道:“自今日起你且留在紫霄宫中体悟大道吧!” 鸿玄闻言心中一愣,旋即释然,知鸿钧不准他再插手封神之事,心中一叹,却也没有不喜之意,封神将尽,该做的都已做了!他恭敬地道:“弟子不敢违背老师法旨!”言罢坐于自己的位置上,也如鸿钧般闭上双目,体悟大道起来!紫霄宫乃是天道鸿钧的道场,自是天道轨迹分明清晰,于此体悟大道却是益处多多,每次众圣到此尽皆沉默不语,一层乃是为了尊敬鸿钧之外,但深一层便是借机体悟大道。如今既已有此机会,鸿玄却也不愿错过。 不提鸿玄在紫霄宫中修炼大道,却说通天教主回到碧游宫中,心中不忿,自己的诛仙剑竟然让元始天尊夺了去,怎能让他甘心? 他唤来众弟子,道:“阐教欺吾太甚,定不干休!明日尔等随吾到潼关在会三教,我截教万仙来朝,岂可惧了彼等,且待吾摆下万仙阵,再决雌雄!” 众弟子闻言尽皆大喜不已,念及老师受辱,一时间大骂不已。通天教主亦不拦阻,待到众人骂毕,方才言道:“吾炼有一宝,可伤圣人!”言罢取出一幡,但见其色呈黑,上有黑色流光运转,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煞气扑腾,通天教主道:“此幡名曰六魂幡,有六尾,尾上书人姓名,早晚用符印,俟拜完之日,将此幡摇动,立即取人的性命,端地了得!长耳,便将此幡与你掌管,明日以之建功!” 长耳定光仙大喜地接过拜道:“弟子定当不辱老师法旨,取了姜子牙性命,为一干师兄弟报仇!” 通天教主点头道:“正该如此!” 次日,姜子牙正领着大军攻克了潼关,却见潼关之外忽然万道气息飘扬上天,在半空中交汇融合,霎时电闪雷鸣,乌云压顶,万道上清仙光在这片大地之上交相纵横,霸气凛然,亮彻天宇,笑声响彻四方! 姜子牙身为阐教弟子,自是认得截教地上清仙光的,骇然地望着那万道肆意纵横的仙光,心中震惊至极!旋即一丝忧虑涌上心头,截教如此势大,并非阐教所能对抗的,如之奈何! 正是:鸿玄一怒都天出,通天不敢立万仙! 第三十五章 孔宣救人,万仙阵破 大赤天,八景宫中。【】太上老君叹息一声,下了云床,唤来唯一的弟子玄都师,道:“你且随为师再下界一趟吧!此番之后,也可清静许多了!只是自老师合道之后,由我道家为尊的境况却要变了!”言罢深深叹息。 玄都师只是默默地跟着太上老君的背后,未曾出言。 太上老君来到潼关前,元始天尊带着阐教弟子迎了上来,两人方相互见过礼,便见西方二圣联袂而来。 四圣相互见过礼之后,接引道人谓元始天尊道:“此番之后,道友门下弟子杀劫已过,却要恭喜道友了!” 元始天尊皮笑肉不笑道:“倒是让道友挂牵了!” 碰了个软钉子,接引道人也不在意。却见准提道人道:“一来我等乃是为了顺天而来,二来东土三千红尘与我西方有缘客,不得不来!” 元始天尊轻哼一声,不作一言。 正在此时,只见自东海方向飘来一浮云,浮云落了下来,准提道人双目一凝,旋即又恢复了淡定。 孔宣缓步来到四圣面前,躬身行礼道:“弟子孔宣拜见诸位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准提道人呵呵笑道:“道友来此为何?” 孔宣微微笑道:“回圣人的话!圣人争斗自是非凡,弟子此来有有二,一者欲从中窥得大道,二者如此盛会,不来倒是可惜了!” 众圣闻言虽是面上不变。却在心中暗道:以孔宣如此骄傲之人。跟在鸿玄身边久了亦难免长了嘴皮!来看戏便来看戏。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当真当得鸿玄真传了! 孔宣倒是自觉得很。独自站到一边。也不多言。 四圣领着阐教门人来到万仙阵外。太上老君朝着通天教主道:“通天师弟。你前番逆天立下诛仙阵。已被吾等所破。却怎地还不知悔改。又立下了万仙阵。莫非你当真要断送了截教不成?” 通天教主怒声道:“老子。不用你来言语!前番尔等欺我。虽是我败了。却又怎能服输?今日我截教万仙俱在。你若是有能耐。便破了我万仙阵。否则万事休提!” 元始天尊怒道:“通天。你怎可如此目无尊长?你门下万仙来朝。却也只有几个根性深重。有德真仙而已!余者皆是根性浅薄之辈。天数如此。怎不上榜?” 通天教主气急道:“好好好!元始。你如此欺人。莫怪贫道手段了!” 元始天尊冷哼道:“你既如此冥顽不灵。有何手段尽可使来!吾亦是一教之主,岂会怕了你?” 通天教主不再多言,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入万仙阵中,顿时万道霞光交相辉映,灿烂异常;一派缭绕过后,一股压顶气势冲向阐教众人,似欲吞噬元神,众人大骇! 四圣相视一眼,带着门人一同进了万仙阵内。却见万仙阵内阵阵相连。太极阵、两仪阵……数不胜数!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二圣一同缠上了通天教主,西方二圣却是于阵中走动,行度客之事,未几便收了乌云仙、龟灵圣母;接引道人命童子将装着龟灵圣母的袋子带回西方,不料中途飞来一只蚊子叮破了袋子,正欲吸食龟灵圣母元神精髓,忽然红光一闪,那蚊子被刷到了一边,袋子也落入了孔宣手中。 孔宣对着蚊子道:“且放了你。不可再留于此地!” 那蚊子精大骇,忙逃离而去,却是贪心未泯,仍将接引道人的十二品金莲咬去的三品,随即逃离而去。接引道人默算片刻,叹息道:“可怜贫道至宝,今日竟有此劫难!” 准提道人怒道:“孔宣,你作甚!” 孔宣施礼答道:“圣人勿怪!贫道亦是奉了家师法旨行事罢了!” 准提道人怒哼一声,却也不再多言。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却又拿鸿玄没有办法。谁让他打不过呢!他却未知鸿玄此时被道祖鸿钧留在了紫霄宫,毕竟紫霄宫可不是他能算出的!若是知晓鸿玄此时不在。说不得孔宣就没有那么容易救下龟灵圣母了!四圣一边围攻通天教主,一边命门下弟子在万仙阵中大肆屠戮截教万仙,有慈航道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先后收了截教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做了坐骑,通天教主怒吼连连,却又无法,如今没了诛仙剑阵,他难以抗衡四圣,只得堪堪支撑着! 金灵圣母眼见老师被四圣围攻,气得三尸神暴跳,三昧真火直冒,她正欲上前帮忙,不妨从旁边打来一个杨柳玉净瓶,挡住了她的去路。 慈航道人三人又再次将金灵圣母围了起来,金灵圣母大怒,祭起四象塔朝着慈航道人打来,又拿出龙虎如意向普贤真人击去,左手提着一把宝剑射出一道剑气打向文殊广法天尊,却被三仙躲了开去。金灵圣母怡然不惧,以一敌三,与三仙斗将了起来,你来我往,虽看似风光,却是渐感吃力,法力消耗也甚大,只得保持住守势! 三仙见金灵圣母守多攻少,精神一振,攻势越发猛烈起来,三仙法宝处处不离金灵圣母要害之处,将金灵圣母逼了个手忙脚乱,却是败势将成! 三仙正欢喜间,陡然从上空射下一道白光轰在慈航道人的杨柳玉净瓶之上,彭地一声,杨柳玉净瓶落在了地上,慈航道人亦口吐鲜血倒退了几步,方站住了身体!普贤真人和文殊广法天尊大惊,忽然又有一道黑光射了下来,打在了普贤真人的长虹索之上,将长虹索打得颜色灰暗,气息微弱,普贤真人亦吐血倒退了几步! 三仙同时仰头一看,却见高空之上正有一个神态威凛,手持两根金鞭,头生三目之人正冷冷地望着他们。 “闻仲!”三仙惊呼出声,心中却震撼至极,看如今闻仲的气势已然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怎能不让他们吃惊! 闻仲落到了金灵圣母跟前,躬身施礼道:“弟子闻仲拜见老师,弟子来迟,老师受惊了!” 金灵圣母大喜道:“徒儿不必多礼!如今我截教大难,正须徒儿之力,且随为师打杀了这般欺辱我截教之徒。消我等大恨!” 闻仲闻言略微犹豫,见金灵圣母脸露不愈,忙道:“老师法旨,弟子敢不遵命?”言罢正欲与金灵圣母一同上前打杀阐教金仙,不妨一旁传来一道冷声:“闻仲,莫非你敢违抗老师法旨么?” 闻仲闻言一震,旋即站定了身体。 众仙一看,却见孔宣不知何时进了万仙阵,落在了五人不远处。金灵圣母急道:“大师兄。三教本来是一家,奈何阐教欺我太甚,我等岂可束手待毙?” 孔宣轻哼一声。也不答话,一抖袖袍,袖袍瞬间化作一股无底大洞,一股浩瀚地吸力从大洞中传来,将金灵圣母和闻仲瞬间收了进去,旋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番神通却将一边的阐教三金仙看得目瞪口呆,暗暗惊叹孔宣的修为! 孔宣转首漠然地看着三仙,将三仙看得冷汗直流,却闻孔宣开口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做得太过了!”言罢也不理会面色变换的三仙,悠然出了万仙阵,在阵外自得地看了起来! 这番施为又怎能瞒过阵中大战的五圣,只是五圣正战至酣处,无暇顾及孔宣。通天教主冷不叮地被准提道人打了一杵,痛哼一声,大怒不已! 多宝道人见老师受辱,感同身受,忙仗着宝剑朝着四圣杀来。口中喊道:“莫要伤了吾师!” 四圣一阵冷笑,纷纷不屑。太上老君叹息道:“前日诛仙阵前见你乃是少有之功德之辈,故而吾大发慈悲,不曾伤你,未料你也如你师一般不识天数,今日又来!也罢,天数如此,即便是吾亦无可奈何!”随即从袖中扔出他地坐禅之物风火蒲团压向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只觉一股强大地力量从头顶上压下,压得他行走不得。那风火蒲团看似小巧。却蕴含着绝大的力量将多宝道人瞬间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太上老君挥手一收。将风火蒲团连同多宝道人收入了袖中。 通天教主看着两眼直冒熊熊烈火,他怒道:“李耳,你敢收我大弟子,怎肯干休?”随即祭出紫电锤朝着太上老君打来,却是不管不顾其他三圣的进攻,只为将太上老君打伤。不妨道道玄黄之气垂下,挡住了紫电锤,任通天教主如何砸打亦撼动不得! 通天教主怒吼道:“长耳,还不施法?”喊了数声却不见了长耳定光仙身影,心知他已逃走,心中怒极,自己居然看错了人! 正在此时,一股浩大的气势从高空之上压降下来,不分阐截,尽皆被压倒于地,无法动弹!五位正在争斗的圣人亦不禁停了下来,惊骇地望着上空! 只见鸿玄此时正站立于高空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五圣!孔宣忙拜倒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轻点了下头,漠然地对五圣道:“老师法旨,令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随贫道上紫霄宫请罪!西方二圣自是回你西方去吧!” 此言一出,三清大惊!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脸色阴沉,心中惴惴!只得硬着头皮跟在鸿玄身后往紫霄宫而去。 西方二圣彼此相视一眼,惊疑不定。却也不愿在东土久留,接引道人摊开手掌,掌心一阵光亮,便将截教剩余的三千弟子收入了掌中佛国,方才与准提道人回转西方! 下方阐教众仙看得干瞪眼,惟有孔宣轻轻一笑,也不与众仙施礼,飘然离去! 正是:万仙齐聚斗三教,红尘尽归西方门! 第三十六章 封神事毕,佛教新立 却说四清一路来到紫霄宫前,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却是踌躇不前。【阅读网】鸿玄也不理会三人,独自进了紫霄宫中,坐在了自己的蒲团之上。 太上老君轻叹了口气,也缓步进了紫霄宫,坐在了首位蒲团之上。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无奈,只得相继进了紫霄宫。 待到众人坐定之后,道祖鸿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的位置上!四清忙起身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轻点了下头,睁开双眼,问三教教主道:“尔等同为盘古所化,证得混元,为何嗔念不息,妄动肝火,将人间打得破碎?” 闻得鸿钧问话,通天教主忙道:“好教老师知晓!并非弟子嗔念甚重,不尊兄长,实是大师兄和二师兄欺人太甚!若是弟子再不出手,难免为彼等所灭教,到时弟子如何再掌教宗,如何再施教化?” 元始天尊轻哼道:“通天,你门下弟子不尊你法旨,屡次下界助纣为孽,阻挡周军,以致死伤无数,可见俱是根性浅薄之辈,岂可不上榜?” 通天教主怒声道:“元始,你自己心知,若不是你以申公豹到处引我截教弟子,又怎有今日之局?你倒是好大的算计啊!” 一番话将元始天尊说得面色青红不已! 太上老君斥道:“老师在此,尔等怎可如此无礼!还不请罪!”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方才惊觉,心中惶恐,忙拜道:“弟子失礼,还望老师恕罪!” 鸿钧却未与他们计较,毕竟如今他化身天道,你敬也罢,不敬也罢,都不在眼中!他唤童子拿来一个葫芦,揭开葫芦嘴。倒出了三粒红色丹丸,让三圣服了下去,方道:“此乃吾所炼,尔等食之,今后不可再相互争执,若是违者。纵是圣人亦必定陨落!” 三圣大惊!鸿玄大惊!圣人陨落!这是怎样震撼地词语! 通天教主性急。忙问道:“老师。我等早已证得混元大罗金仙。不死不灭。又怎会陨落?” 鸿钧并未答他。只是身影变淡。从四清眼中消逝了! 四清久久未回过神来。一时难以平复心中地震撼。鸿玄暗道:幸好老师并未让贫道服下那丹药。否则日后心有牵挂。道行难进矣!随即看着脸色失落地三位师兄。不禁暗自叹息不已! 通天教主豁然起身。向鸿玄施礼道:“四师弟。贫道谢过你之善意了!”他却是知鸿玄在此次封神多有助他保全门下弟子。虽是截教大败。却尚未灭教。欠下鸿玄地因果甚大。 鸿玄摇摇头。也起身道:“贫道也该告辞了!” 见鸿玄不愿再提,通天教主也不再多说,因果既已欠下,日后再有还时。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也起身同鸿玄施礼告辞。 鸿玄出了紫霄宫,尽自离去。紫霄宫中只剩下三圣。通天教主冷哼一声,不理会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大步出了紫霄宫。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彼此相视一眼,相对无言。太上老君轻叹一声,独自出了紫霄宫。元始天尊脸色难看至极,他回首看了一眼鸿钧的位置,也叹息了一声,独自离去。 封神之战截教大败,阐教大胜。万仙阵后,前方已无大的阻碍,姜子牙率领西岐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与众诸侯打到了朝歌城下,突见摘星台上熊熊烈火燃烧起来,众人吃了一惊,待到探子回来报告说是纣王而亡,方才恍然!却又在心中感叹不已! 武王姬发仁德爱民,天下称颂。更得鸿玄赐下人族圣剑腾空剑。是以天下诸侯俱都尊之为天下新主,定国号为“周”。从此开了周家八百年基业! 待到姬发归国之后,姜子牙进宫禀报道:“启禀陛下,无道商纣已亡,大王登大宝,臣亦该亲上封神台主持封神之事,望我王准许!” 姬发笑道:“相父劳苦功高,如此有劳了!” 姜子牙得了旨意,出了宫门,来到封神台前,有清福正神柏鉴上前参拜过后,姜子牙手持打神鞭,正欲宣讲玉清符诏,却在此时,自东海方向飞来八个身影,正是三宵娘娘、菡芝仙、彩云仙子、龟灵圣母、金灵圣母、闻仲八人。姜子牙脸色不变地上前施礼道:“贫道见过众位道友,众位道友肉身封神,恭喜了!” 碧霄仙子轻哼道:“姜尚,我截教如今亏损,你也该高兴了,又有何喜?莫要在此假作慈悲,丢却了面皮!” 一番话将姜子牙说得脸色难看至极,他只得强忍心中怒气,不与他们计较,否则纵使他有打神鞭在手,亦难以抗衡八个大罗金仙! 正在此时,天际一阵环佩之声传来,两列仙女簇拥着龙吉公主乘辇而来。龙吉公主下了御辇,与众人相互见过礼后,等待着姜子牙封神。 姜子牙一展玉清符诏,将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名正神一一引上了封神台,当即封了神位!又在玉皇大帝之下分封了四御,辅佐玉帝统治三界,抚慰人间!其中有哪吒、李靖、杨戬、雷震子几个阐教三代弟子和截教八仙以及龙吉公主乃是肉身成神之辈!却只有杨戬和龟灵圣母乃是听调不听宣,其余人等均要上天朝拜玉皇大帝,从此听令玉帝,入住天宫胜境! 待得封神完毕,众人相互告辞而去。 浩浩荡荡的伐纣大业就此结束了!众仙也不再多留人间,重归洞府修身了道去了! 紫霄宫中,众圣俱在。此时七圣当中惟见西方二圣脸色愉悦,许是收了截教三千弟子,日后西方大兴不远,便是接引道人亿万年来苦色的脸也松了许多! 鸿钧出现在众圣面前,众圣忙起身拜道:“弟子见过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点点头,待众圣坐定之后,方道:“封神已过,三百六十五正神归位。自此掌管三百六十五星辰,天庭秩序安定,三界一清,功德无量!” 众圣也同道:“无量天尊!”只是通天教主脸色有些难看罢了! 鸿钧对元始天尊道:“此次阐教封神,乃一量劫主角,便由你先掌管封神榜和打神鞭。待到下一量劫再重归紫霄宫!” 元始天尊起身恭敬地答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 鸿钧点点头,又道:“此次圣人出手,将人间打得不堪,无数生灵遭殃,故而吾当重定人间!”言罢伸手一指下界地仙界,一道清气落下,瞬间地脉移动,九州之地不知不觉从南瞻部洲飞了出来,出现在洪荒星空中。渐渐变化成一个星球形状,九州之民却是毫无所觉,却不知眨眼间便换了世界!又降下了无边紫气在南瞻部洲中。修复着南瞻部洲,未几便将整个南瞻部洲恢复如初! 众圣惊叹地看着鸿钧施法,心中骇然!天道之威果不是他们圣人可以企及的,他们虽也可将九州之地与南瞻部洲分离开来,却不似鸿钧那般轻描淡写地便改换人间!心中对鸿钧更是尊敬了! 鸿钧也不管众圣心中所思,道:“吾将九州之地分离开来,另成一星,自今日起便唤作地星。地星上中地修真天劫过后方可从仙凡通道上达地仙界,成就仙道!”言罢又在众圣面前消逝了身影。重归于天道。 见鸿钧不在,西方二圣同时起身,接引道人谓东方五圣道:“吾等自悟八百旁门,今立佛教,不复西方之名,吾为阿弥陀佛,无量寿佛!”言罢一身道袍换做了袈裟,头顶之上的发丝尽落! 准提道人也宣道:“无量寿佛!” 东方五圣脸色难看至极,虽是知西方二圣自悟八百旁门。自立玄门只是迟早之事,五圣也知天意如此,莫可奈何!只是待得西方二圣当众宣布,仍免不得心中不愈! 元始天尊冷笑连连,拿眼看着鸿玄。 通天教主在封神时多受西方二圣之气,如今难得西方二圣犯了众怒,自是想趁机出口恶气,于是跳出来喝道:“接引、准提,尔等好大的胆子!”随即现了青萍剑。欲上前斩二圣。 却见鸿玄伸手一阻通天教主。道:“三师兄,此地乃是老师道场。吾等不可放肆!” 通天教主一噎,悻悻地收回青萍剑。 鸿玄淡漠地看着西方二圣,道:“两位,请了!”随即出了紫霄宫。 西方二圣相视一眼,也同时跟在鸿玄后面出了紫霄宫。 剩下的四圣见了,也随即出了紫霄宫,寻得鸿玄三人,立在远处观看起来。 只是鸿玄祭出诛神剑,遥指西方二圣道:“贫道早知二位道友有自立之心,是以多有阻挠,与二位道友结下因果。今日二位道友果真自立,贫道掌玄门赏罚,却是不得不与二位道友做过一场,得罪之处,二位道友莫怪!” 西方二圣闻言默然了片刻,接引道人方道:“此乃道友之责,贫道等亦不该见怪,道友请吧!”言罢脚下现了十二品金莲,手中持着东方青莲宝色旗,现出朵朵金莲和青莲环绕在自己和准提道人周身,梵音唱响,一派道德圣人景象! 准提道人见接引道人现了神通,也拿出七宝妙树,闪烁着七彩光华,一拍脑门,一颗斗大的舍利子冲了出来,佛气浓郁,庄严神圣!舍利子化作了菩提金身,十八只手,二十四首,执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件。 层层佛气环绕二圣身周,道道功德之光将这片混沌之地照亮,更显神通高深!太上老君默然看着。元始天尊冷笑。通天教主脸露不屑。女娲娘娘神态轻松! 鸿玄抚摸着手中的诛神剑,心中叹道:随身亿万载,今日也该是你大放光明地时候了! 正是:神仙杀劫终得过,佛教又立神剑出! 第三十七章 剑伤圣人,孔宣发威 鸿玄看着西方二圣,轻轻一笑,道:“两位道友小心了!”随即脚下现了十二品青莲,十二品青莲绽放出朵朵青莲护着周身,鸿玄仗着诛神剑来取西方二圣。【】 西方二圣不敢大意,接引道人牢牢地防护着自己和准提道人,手中持着一杆拂尘轻轻旋转着,与准提道人和菩提金身成三才之势围住了鸿玄,拂尘、七宝妙树、诸般法宝尽皆往鸿玄身上打去。 鸿玄手中诛神剑一转,一道剑气包含着煞气激射而出,围着身体转了一圈,将接引道人的拂尘和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打将了回去,又将菩提金身的诸般法宝撕碎。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同时震退了两步,眼神骇然地看着鸿玄手中的诛神剑,未料仅是一道剑气便将他们打退,虽然他们未尽全力,可也足以证明诛神剑的确不下于先天至宝了! 东方四圣亦惊骇地看着鸿玄,纷纷叹息不已。鸿玄的修为在众圣中亦是最高,不仅有诸般先天灵宝在手,更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在身,再加上如今的诛神剑可伤圣人元神的特性,六大圣人谁可企及? 准提道人轻喝一声,手中又现了加持神杵,两件先天灵宝一齐朝着鸿玄打来;菩提金身一晃,又恢复了手中的诸般法宝,同接引道人左右围攻鸿玄;这次西方二圣却是尽了全力击打鸿玄!层层青莲飘荡而上,将二圣的攻击尽数挡在了外面,难以入侵! 鸿玄轻笑道:“二位道友还有甚神通尽管施展开来吧!否则待得贫道施法,二位道友便难以抗衡了!” 闻得鸿玄说得如此直白,准提道人怒哼一声,与接引道人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将手中的七宝妙树、加持神杵往鸿玄头顶上空一抛,接引道人亦将手中的拂尘扔上了鸿玄头顶上空,那菩提金身也将手中诸般灵宝扔了上去。与三件法宝相互交缠,阵阵佛光散下,佛音唱乐,丝丝天道之力荡起一股晦涩的气息,深邃而悠远! 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和菩提金身同时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道道佛印真言携带着天道之力汇入了佛光之中,佛光渐渐凝聚,未几,一把由天道之力化成的巨剑当头斩向鸿玄,无声无息,不显气势! 鸿玄轻皱眉头,不敢大意,脚下的十二品青莲青光大作,亿万朵青莲密密麻麻地环绕在他周身。一股天道之力从头顶冲出,汇入了诛神剑中,诛神剑一阵光亮。迎上了那把天道之剑。 两把神剑无声无息地撞在了一起,轰地一声,鸿玄倒退了几步,周身的亿万青莲亦是一阵紊乱,明灭不定! 西方二圣身躯一震。那菩提金身彭地一声重新化作了舍利子。回到了准提道人地元神中。拂尘和七宝妙树亦飞回了二圣手中。 观战地众圣正错愕间。却见一道弧形波纹从适才两剑交接地地方荡漾开来。所过之处地水火风蒸腾涌烈! 鸿玄有十二品青莲防护。自是无碍;接引道人也张开了九品金莲。挡住了地水火风地肆孽;地水火风将欲涌到东方四圣之时。只见太上老君微微一笑。将手中地太极图往地水火风一抛。所过之处。纷纷平息了下来。未几又恢复了平静! 鸿玄向太上老君点点头。手中地诛神剑朝西方二圣横削而过。削落了无数金莲。如撕裂薄纸般轻而易举地斩灭了守护金光。斩在了急来地七宝妙树和拂尘之上! 三宝交接。一股煞气倏然从诛神剑涌出。汇入了七宝妙树和拂尘之上。那股煞气忽然分成了两道。在二圣惊愕地目光下沿着灵宝瞬间上行。进入了他们地身体之内。二圣大惊。忙运转法力欲将体内地煞气驱逐出来。却不知这煞气与天地间地煞气自不相同。融入了二圣地法力之中。直冲而上。瞬间便来到了元神识海。化作了一把小剑狠狠地斩了下去! 噗嗤一声。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两道煞气从二圣头顶冲出。又激射回到了鸿玄地诛神剑内! 愣愣地看着西方二圣被伤元神,观战的四圣一阵感慨,诛神剑果真可伤圣人!却又心中一凛,看着鸿玄的眼色亦多了几分复杂。 鸿玄收了诛神剑,对西方二圣稽首一礼道:“得罪了!二位道友自此与我玄门再无因果!”言罢又对东方四圣施了一礼,作歌而去,歌曰:紫霄宫中闻大道,悟道混元证圣尊;西方另立号佛门,从此你我各不同! 西方二圣神色复杂地望着鸿玄远去的身影,同时叹息了一声,与东方四圣施了一礼,回转西方去了! 西方教从此脱离玄门,自立佛教! 自阐教相助武王打败了商纣,建立了周朝,人间以阐教为正统,截教却成了魔道,截教弟子不再行走人间,不传道统,自此妖类成仙一道却是没落了下来,更有许多自诩正义之士大肆屠杀妖类修真,那些洪荒时期的大妖隐藏在深山老林中不出,新生妖类只得在艰难地生存着!自此,阐教气运大盛,道教三圣中,人间以元始天尊为尊!元始天尊得了气运之助,修为更是日胜了!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正沉浸在大道地体悟中,忽然睁开双眼,一道冷光射出,照得整个大殿一亮,旋即又暗了下来! 元始天尊轻哼自语道:“接引、准提,尔等好大的胆子!”正欲起身,却又忽然平静了下来,嘴角一笑,轻声道:“有四师弟在,贫道也无须多虑了!” 九天之上罡风肆掠,蚀身刮骨,正有五个身影在罡风之内轻松自如地行进着。忽然五个身影停顿了下来,一齐望着前方。 只见前方十里外,正有一个身影在罡风中若隐若现,气息飘渺,恍若遇立之仙。他踩着罡风稳稳地立在那里,好似自古至今便已存在般! 燃灯道人双目一凝,一字一句道:“孔宣!” 孔宣傲然一笑,道:“正是贫道!” 慈航道人眯眼问道:“不知大师兄此来为何?” 孔宣闻言冷笑道:“道友还请慎言,贫道还有自知之明,当不得道友之大师兄!” 此言一出。五人脸色一变,接着脸色阴沉了下来! 孔宣轻哼一声,脑后五色光华闪动,冷声道:“奉老师法旨,燃灯、慈航、普贤、文殊、俱留孙五人叛离玄门,玄清一脉掌赏罚之责,当罚五人!” 五人闻言脸色巨变!俱留孙急道:“大师兄!我等……” “住嘴!”话还未说完,便被孔宣冷冷打断,孔宣双眼冷光闪烁。道:“尔等身为我道门中人,习得道门神通,今日竟然叛道投佛。贫道身为玄门大师兄,又奉老师法旨,定对尔等施以惩戒!”言罢一道红光刷向五人。 五人在封神时曾见识过孔宣五色神光的厉害,又怎敢硬接,只得匆忙急退,方才躲过了红光! 燃灯道人沉声道:“道友不可欺人太甚!” 孔宣轻笑道:“燃灯,贫道知你也证得准圣,贫道早想一会,今日且尽管施展你地神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燃灯道人大怒道:“孔宣,你怎可如此小觑人?”他却是怒火熊熊,他也是紫霄宫听道之众,自道祖鸿钧合道,众圣证道之后,便拜入阐教,所过之处,谁不礼敬三分?今日孔宣如此裸地蔑视。彻底地激火了他,他右手持着乾坤尺,头顶灵鹫灯,放出汹汹三昧真火,将吹过的罡风都烧融了,他身边四人忙退后了几步! 孔宣眉头一皱,旋即松了下来,道:“倒是有几分能耐!” 燃灯道人操纵着三昧真火射向孔宣,却见黑光一闪。三昧真火便消失不见。燃灯道人也不在意。他可知仅凭三昧真火却是奈何不得孔宣的,后手才出现。乾坤尺出其不意地打向孔宣,一阵乾坤压顶之力迫将下来,将四周的空间也封锁了! 孔宣轻蔑一笑,道:“技止于此耳!”言罢伸手一掌打向四周,轰地一声,将封锁轰碎,无数罡风纷乱了起来,整个地域咆哮不止!又伸手一指燃灯道人,一道玄清神雷瞬间打在了他的身上,将燃灯道人轰出了百里开外。 慈航四人忙来到燃灯道人身边一看,倒吸了口冷气,只见燃灯道人此时头发焦黄,散发出阵阵焦臭气,衣裳凌乱,嘴角流血,脸色难看!燃灯道人这个准圣尚且如此,他们仅有金仙修为又怎能挡得过孔宣一击?一时间脸色难看至极! 孔宣却并未放过他们,再次伸手一指,周围空间一阵抖动,一丝天道之力汇入了他的手指,融入了他背后的五色神光之中。他轻喝一声,五色神光携着那丝天道之力瞬间出现在五人身旁,五道光彩占据着五行方位,气息循环往复,翻腾不休! 一道黑色剑气陡然射向慈航道人,慈航道人一惊,忙祭起杨柳玉净瓶,欲收了剑气,不妨剑气陡然转了个弯,迅疾来到他身后打在了他的后背上,噗嗤一声,慈航道人喷出一口鲜血,惊骇地看着这个由五色神光摆成地五行阵!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睁开双眼,轻叹了口气,起身刚出了道场,却见接引道人正好来到。他忙施礼道:“贫道见过师兄,师兄不在极乐世界,为何来此?” 接引道人答道:“为阻师弟而来!” 准提道人皱眉道:“师兄,燃灯和俱留孙乃是我佛教上古佛主人选,慈航三人亦是我教不可多得地慧根之人,难道要贫道看着他们被孔宣重伤不成?那佛教几时方可大 接引道人叹道:“师弟,我知你心,只是鸿玄道友自会有分寸,我等无须太过在意!” 准提道人闻言一阵默然! 此时九天罡风中,五人尽皆脸色苍白,骇然地看着傲然的孔宣,心中再也不敢起一丝与之争斗之心! 孔宣看着受伤的五人,收回五色神光,道:“自今日起,尔等便不再是我玄门弟子,日后相见,不是朋友便是敌人,尔等小心了!”言罢四周空间一阵晃荡,身形渐渐消逝,只留下五个黯然的身影! 娲皇天,看着云光镜中的景象,陆压道人脸色未变,眉头大皱。 女娲娘娘对他说道:“你若是想去便去吧!此事自有我和四师兄说,孔宣不会为难你地!” 陆压闻言忙拜倒称谢道:“弟子拜谢娘娘了!”见女娲娘娘点点头,又拜了拜,随即出了娲皇天,劲往西方而去! 正是:诛神剑出伤圣人,五色神光再扬威! (由于笔误,小陈在前章将九品金莲写作了十二品,请众位书友见谅!) 第一章 多宝成佛,入主地府 封神之后,周朝在武王之后又有成王大治,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无弹窗小说网】然而成王之后,周朝帝王却是一代不如一代,诸侯也渐渐离心,至春秋末年却是动荡了起来。此时,天下百家齐鸣,争相斗艳! 只是不管地界学术如何兴盛,元始天尊将阐教道场设在了地仙界东胜神州,只让门下弟子在下届地星留下一脉烟火,便不再多管;而佛教自得了三千红尘之后,气运大涨,大兴之势却是越发明显了!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无奈,天意如此,如之奈何!惟有通天教主关闭了禹余天,日日给门下尚未上榜的弟子讲道,对佛教大兴之事不管不问。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见此,已明通天教主却是欲于一旁看戏了! 这日,地星九州之地,有函谷关守将尹喜正早起,见东方天际紫气氤氲,心知乃有圣至,遂大为欢喜,忙命人扫清了道路,重置了阁楼,自己则在关下耐心地等候着。 未几,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骑着青牛,身后跟着一个道人悠然行来,好不自在! 尹喜整理了番服饰,上前躬身拜道:“末将函谷关关令尹喜也,今幸得见圣人,当真是此生之幸也!” 太上老君哈哈笑道:“吾贫贱老拙,居住关东,今往关西,暂往取薪,君何故见留?且告别。”尹喜闻言忙再拜道:“大圣岂是取薪人?知圣人当来西游,思慕有日,愿少憩神驾。” 太上老君摇头道:“间关道路,闻有古先生,善人无为,永有绵绵,是以身就道。经历关,尔何故留耶?” 尹喜闻言恭敬地答道:“今观圣人,神姿迥绝,实乃天上之至尊。边吏何足挂齿?末将愿为圣人牵牛,愿不见弃,少垂哀悯,让末将随行,也可日日闻听大道!” 太上老君笑道:“你又怎知吾乃是圣人?” 尹喜又答道:“未敢欺瞒圣人,末将少而好学。略通天文,去年冬十月,末将仰观天象,知天圣星西行过昂,自今月朔融风三至,东方真气,伏始龙蛇而西及,此大圣人之征,故知必有圣人度关。乃于此等候。恳请圣人暂居关内,也可让末将日日求教!” 太上老君畅然笑道:“善哉!你却也是个慧根之人。难得难得!也罢。你我相见也是有缘。吾乃盘古太清圣人是也!” 尹喜闻言惊道:“原来是教主圣人驾到!弟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言罢忙伏身便拜。 太上老君微笑道:“无妨无妨!”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本古朴地经书。道:“此乃吾所著之经书。你可授之。日后也可传于世人。教化百姓!” 尹喜大喜地接过那经书。凝神一看。只见书面上上书“道德经”三个古朴大字。 太上老君又道:“此书实赅诸子之长。而冒百家之要也;儒、墨、名、法、兵、农、纵横、阴阳诸家之学。莫不可入。虽可分而实莫不可合。相异而实莫不相通。用之则肆应无穷。卷之则退藏于无。智者见之谓之智。仁者见之谓之仁。圣者资之可以圣。王者资之可以王。你定当代吾传遍世间。造福于民。方不负吾今日所赐!” 尹喜闻言肃然答道:“弟子定当遵从老师法旨。怎敢忘却!” 太上老君点点头,道:“你有慧根,在此做个人间关令却是可惜了!也罢,你可到西南峨眉山之地寻得道场,安心习大道!” 尹喜拜道:“弟子多谢老师教导指点之恩!” 太上老君点点头,随即骑着青牛,带着道人出了函谷关,往西而去。尹喜次日也辞了官。听从太上老君的吩咐。往西南峨眉山而去。 行不过十日,太上老君方停了下来。谓后面的道人道:“多宝,便在此地吧!”原来那道人却是被太上老君于万仙阵中所擒的通天教主门下大弟子多宝道人。多宝道人日日跟随在太上老君身边,听得太上老君宣讲太清大道,修为日深! 但见多宝道人面无表情地答道:“弟子但凭大师伯吩咐!” 正在此时,西方天际一阵佛光照亮,瑞气条条,只见一个身着袈裟,手持念珠之人驾云而来,及至太上老君三里开外,方落下祥云,未几便走到了太上老君面前,稽首施礼道:“弟子燃灯拜见太清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来者正是昔日之燃灯道人,今日之佛门燃灯上古佛也。 燃灯道人和俱留孙自投入佛门之后,做了佛门的上古七佛;慈航三人习得佛门,十世转生,方才重证大罗金仙道果,只是讽刺的是慈航道人在第十世时竟生成了女身!他只得无奈地接受了现实,并与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天尊同证佛门菩萨果位,甚得西方二圣器重,虽仅是菩萨,却地位不低。 太上老君点点头,忽然拿眼看着东方,微笑不语。却见此时东方天际远远传来一阵激昂清越的歌声: 昆仑山上拜名师,紫霄宫中闻大道。 五色神光万物刷,圣人之下称第一! 歌声方罢,只见一朵祥云飘来,从其上落下一个身影,正是孔宣也! 燃灯见了孔宣,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又恢复了正常神色。他神态自若地稽首道:“贫僧见过道友!贫僧有礼了!” 孔宣也稽首回了一礼,却在心中暗赞:这燃灯果然是个人物! 孔宣向太上老君拜道:“弟子孔宣拜见大师伯,愿大师伯圣寿无疆!” 太上老君点头道:“你此来为何?” 孔宣看了一眼多宝道人,叹道:“弟子此来乃是为了送多宝师弟一程!”复又转首谓多宝道人道:“多宝师弟,只怕这是贫道最后一次唤你作师弟了!日后你我各不相同,望你好子为之吧!” 多宝道人身躯一震,眼光复杂,变幻万千!许久,方道:“多宝谢过大师兄了!大师兄能来,多宝心怀感激,只是世事变迁。天意如此!” 孔宣闻言亦黯然! 却见多宝道人往东海蓬莱岛方向跪倒于地,神色凄楚,哽咽泣道:“弟子多宝从今以后再也不是截教中人,不能再服侍老师,还望老师保重啊!” 地仙界,东海蓬莱岛上。通天教主望着跪拜的多宝道人,口中喃喃:“多宝!多宝啊!”一滴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滴落地上。 圣人落泪,天显异象,三界之内霎时风起云涌,一声闷雷巨响,震动三界,随即天降大雨,雨势阴霾。似有万千情绪在其中。 众圣大惊!通天教主竟然落泪了! 地界,多宝道人愣愣地望着大雨,感受着雨水打在身上的清凉。一股热泪从眼眶中流出,他往东海蓬莱岛重重地叩首不止,散落了头发,沾湿了道袍也毫不在意叹息,心中念道:通天师弟啊! 如此三个时辰之后,方才雨过天晴,太阳照下光线,落在多宝道人地身上。却显得分外萧索!多宝道人留恋地望了一眼东方,头也不回地随着太上老君离去! 默默地望着多宝道人萧瑟的身影,孔宣神思环绕,他仰首望天,似欲看穿了九天之域,一层明灭不定的气息忽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似融入了空气中,时隐时现! 远方的太上老君顿了顿,回首望了一眼孔宣的方向。微微一笑。 三十年匆匆而过,这日,自西牛贺州之地光明大放,佛光照映三界之地,功德之光从天而降,一道雄浑清晰的声音传遍三界:“善哉善哉!我佛慈悲!南无释迦摩尼如来!” 三界众大神震惊地望着西牛贺州,纷纷掐指一算,天机立显,随即尽皆感叹:却原来是多宝道人被太上老君化胡为佛。转世重修。被燃灯上古佛授佛记,如今已证得准圣。成为了中央净土婆娑世界教主,宣扬小乘佛教教化。 待到释迦摩尼如来地成佛神光刚熄灭,众大神通者尚未回过神来,却又有一股光亮照亮了整个三界之地,接着一股不弱于适才地气势充斥着三界中,一道梵音传来:“善哉善哉!我佛慈悲!南无药师王如来!” 众大神通者又再次掐指一算,心中了然,原来是接引道人的弟子药师菩萨立下大愿,准得准圣,成就东方琉璃光世界教主! 如此佛教横三世佛、竖三世佛俱已归位,佛教气运已足,大兴之势却是再也不可阻挡了!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脸色阴沉地看着西方,不知所思。 禹余天,碧游宫。通天教主顿了顿,鳖了一眼西方,又再次闭目讲起了上清大道! 浩浩荡荡的佛光梵音持续了三日三夜,方才息了下来。如此之时,佛教于西牛贺州宣扬佛教精义,西牛贺州家家礼佛,竟不知四清圣人,只尊佛教两位圣人以及诸佛菩萨,是时佛教香火鼎盛,善男信女比比皆是! 悠悠岁月,自佛教三世佛归位之后,又过得数百年。 六道轮回之地,自封神之后,六道轮回也有了其主管之人。太乙真人自封神之后被封为东极青玄上帝,主管六道轮回之地,又化为十方救苦天尊,显化十方;十方救苦天尊又化为十殿阎罗,掌管地府之事。十殿阎罗者,乃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也。十殿阎罗各司其职,管理六道轮回,不管三界如何动荡,却是不干他们的事的。 只是今日,历来平静的轮回之地注定难以再置身事外了! 阴山,万千鬼魂聚集之地,今日却是佛光大盛,梵音袅袅,光芒照亮了整个地域!这却惊动了十殿阎罗,十殿阎罗匆匆赶来一看,只见阴山之上正有一个身着袈裟,手持禅杖地佛者正口中念念有词,见得十殿阎罗到来,他轻喝一声:“善哉善哉!度尽众生,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话音刚落,一团功德之光从天上落在了佛者的头顶之上,一阵七彩光芒瞬间从佛者身上爆发而出,显得神圣慈悲!那佛者双手合十道:“贫僧地藏王菩萨,见过众位阎君!” 十殿阎罗却是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地藏王菩萨! 正是:多宝成佛不复道,地藏宏愿归地府! 第二章 地府大战,三生神石 十殿阎罗冷冷地看着地藏王菩萨,秦广王哼道:“菩萨不在西天修行,来我地府作甚?” 地藏王菩萨微笑道:“阿弥陀佛,六道轮回乃是三界众生轮回之地,我佛如来念三界众生轮回苦楚,故而遣贫僧于地府行超度之事,此乃功德无量也!” 十殿阎罗闻言脸色铁青,十殿阎罗掌管地府,今日竟然有外人欲来占据,怎能不气愤?秦广王冷声道:“菩萨,我等乃是奉了玉清符诏,玉帝法旨管理地府,你若是擅自居于地府,恐有不便!” 地藏王菩萨正欲出言,却在此时,上空一派环佩仙乐之声传来,瑞气千条,仙气氤氲。【全文字阅读】众人抬首一望,却见东极青玄大帝太乙天尊乘九头狮子,身边尽是仙女侍从,仪仗豪华,从容从天而来! 待到太乙天尊落定地上,十殿阎罗一齐迎了上去,同声道:“见过道友!” 太乙天尊还礼道:“吾等本系一身,无须多礼!”随即转首谓地藏王菩萨道:“地藏道友,本尊奉玉清符诏,显化十方,化生十殿阎罗,专擅地府之事。今你无故来此,莫非欲扰乱地府不成?” 地藏王菩萨双手合十道:“帝君却是言过了!贫僧心怀慈悲,立下大愿,只为三界众生少受苦楚,非是为它!帝君明鉴!” 太乙天尊沉声道:“本尊不管你是否立下大愿,只是此地乃是东土,我东方道教掌控之地,你为西方菩萨,却擅自入我东方地府,情理何在?”这话却明说了,你地藏王菩萨捞过界了,若是不给个满意的答复,恐怕便不好办了! 地藏王菩萨岂能听不出太乙天尊言外之意?他笑道:“帝君却是谬言!想后土娘娘慈悲,身化六道轮回。六道轮回乃是三界众生共有,哪分东西?” 太乙天尊冷哼一声,正欲再言,忽然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传来,他脸色大变,往气息之源望去。却见一个双眼赤红,眉发接血红的道人正带着四个长相凶恶之人往这边而来。 太乙天尊认不得道人,却也看得出他身后四人个个皆有大罗金仙道行,心中一惊,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惊呼道:“冥河教主!” 不错。来者正是阿修罗教教主冥河老祖。他身后四人正是阿修罗教四大天王大自在天、大梵天、天、湿婆也。 地藏王菩萨一见冥河教主。脸色微变。旋即又松了下来。默念佛经。 太乙天尊忙稽首行礼道:“贫道见过教主。不知教主何来?” 冥河教主向来擅于做人。知太乙天尊虽是辈分比他低。却是圣人弟子。不可得罪。也稽首道:“贫道今日于血海中给我阿修罗弟子讲阿修罗之道。不料地藏在此超度。却将我阿修罗不少弟子给度了去。怎能不来?”言罢一双血红之眼冷幽幽地看着地藏王菩萨。 太乙天尊闻言点头道:“原来如此!”却在心中大喜。本来他尚未有甚把握将地藏王菩萨赶走。可如今有阿修罗一众在。却是把握大增。 毫无疑问。地藏王菩萨见无形中太乙天尊和冥河教主默契地结为了同盟。虽面不改色。却也心中焦急起来。 西天灵山妙境,释迦摩尼如来正高坐九品莲台之上,给座下一干菩萨、罗汉、佛子讲解佛门大道,忽然眉头一皱,停下了讲道。掐指算了起来。 众门人尽皆不解地看着他,未几,见如来佛祖停止了掐算,观世音大士合十问道:“佛祖,不知出了何事?” 如来佛祖答道:“地藏王菩萨地府之行却是不甚顺利,吾等当往一行!” 旁边的弟子迦叶道:“世尊,地府只有十殿阎罗掌管,岂可劳世尊大驾前去?” 如来佛祖摇头道:“并未如你想的那般!”言罢起身谓观音大士道:“你且去召集佛兵,吾等速速前去地府相助地藏王菩萨!” 观音菩萨合十答道:“尊我佛如来法旨!”随即与普贤菩萨和文殊菩萨一同去召集佛兵去了。 如来佛祖带着灵山一众菩萨佛兵出了西天。一路浩浩荡荡地往东方而来。那气势却是惊动了天地间的大神通者,众人纷纷将目光投注在九幽地府之上。等着这出好戏上演。 地府阴山脚下,冥河教主和太乙天尊同时皱眉,只见一阵佛光闪过,西天佛门十万佛子佛兵在如来佛祖的带领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太乙天尊脸色难看了起来,冥河教主也是大皱眉头。 地藏王菩萨见如来佛祖亲来,忙起身合十道:“南无阿弥陀佛,佛祖亲来,地藏失礼了!” 如来佛祖也还了一礼,随即向太乙天尊和冥河教主施礼道:“贫僧见过两位道友了!” 冥河教主双眼冷光闪烁,嘿嘿冷笑不语。太乙天尊闷声还了一礼,道:“佛祖不在灵山修行,来此作甚?莫非佛祖当真欺我东方无人么?” 如来佛祖笑道:“帝君言重了!我佛慈悲,怜世人多受轮回之苦,是以地藏王菩萨降临地府,度化魂灵,乃是功德之事,不知帝君为何阻挡?” 太乙天尊冷哼道:“多宝,我看你是明知故问!” 此言一出,如来佛祖面色一变,旋即又恢复了淡定的模样道:“阿弥陀佛,贫僧释迦摩尼如来,不复多宝!” 太乙天尊闻言冷笑不语。 却见冥河教主阴声道:“如来佛祖,你佛门落户地府,那我阿修罗教当如何?地藏日日以佛音惑我教众,欲度尽我阿修罗一族,尔等其心可诛!” 如来佛祖正欲出言,却见地藏王菩萨率先道:“阿修罗一众沦为魔道,男女,当受佛法度化,重归正道!” 冥河教主冷声喝道:“住嘴!地藏,你莫忘了你的身份。这里哪有你讲话地地方!你拜入佛门,老祖我也不管你,然则你却欲尽除我一脉,怎可容你?”言罢手持元屠、阿鼻两大先天宝剑杀向地藏王菩萨。 你道为何冥河教主这般生气,却原来那地藏王菩萨出身阿修罗圣女,只因厌恶阿修罗之众。不欲与之为伍,又受得西方佛门,是以拜入了佛门!只是他毕竟是阿修罗一族的叛徒,冥河教主本欲杀之,奈何他拜入了佛门,冥河教主忌惮佛门两大圣人,是以不敢杀上门去,如今地藏王菩萨自己送上门来,佛门又步步紧逼阿修罗一族。他自是不可再躲下去,欲先斩了地藏王菩萨,出了胸中那口恶气! 一个人影挡在了地藏王菩萨身前。口宣了声佛号,如来佛祖口中念念有词,一张图从他身上飞出挡住了两把至凶之剑,一掌打向冥河教主,佛光浩大,隐隐克制着冥河教主身上的血光。 冥河教主轻哼一声,急退而回,躲过了如来佛祖的一掌,站定了身体。看着那图,双眼一凝,一字一顿道:“诛仙阵图!” 此言一出,众皆惊呀地看着如来佛祖手中的那张诛仙阵图。 冥河教主冷哼一声道:“纵使你有诛仙阵图又如何,莫要忘了,诛仙阵图可不是诛仙阵!”他厉啸一声,有百个血神子从他身上飞向如来佛祖。 如来佛祖知他血神子的厉害,若是不小心被一个血神子沾上,只怕立时血肉尽被吞噬。他不敢大意,高宣一声,一层阔大地寂灭佛光环绕周身,那些血神子碰到寂灭佛光,如飞蛾扑火般纷纷尖叫着湮灭怡尽! 冥河教主脸色铁青,知佛门功法恰恰克制着他阿修罗,一阵光亮从周身亮起,将整个阴间照得恍如白昼!朵朵红莲忽现地府,如火光般丽多彩;祥光照耀。似有无穷火焰升起! “十二品业火红莲!”那位居混沌中的众圣纷纷惊呼道。 十二品业火红莲与鸿玄地十二品青莲和接引的十二品金莲同为四大先天防护灵宝之一。三界难寻,更有镇压气运的神效。也是众圣眼红的宝贝,不想这十二品业火红莲竟然落到了冥河教主的手中,纷纷感叹不已! 冥河教主桀桀怪笑道:“今日老祖我便领教领教道友无边佛法!”随即驾着十二品业火红莲来到如来佛祖面前,当空一剑劈下,夹杂着无边的煞气,恍若鬼哭狼嚎之声响起,更有一股血气随之而起,腐蚀元神! 如来佛祖不敢大意,也脚下现了九品莲台,幻化出朵朵金莲挡在了周身,一拍脑门,一道佛气冲将出来,瞬间化作一个身有千手,手持千余宝光法宝地佛陀,正是如来佛祖以千余件先天法宝斩成地善尸多宝如来也! 那剑却是如割豆腐般将挡在身前的朵朵金莲尽皆粉碎,携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斩在了九品莲台之上,轰地一声,九品莲台一阵晃动,如来佛祖倒退两步,却是并未伤得分毫! 冥河教主一愣,旋即冷哼一声,道:“佛祖果然!”他却不知如来佛祖地九品莲台乃是接引道人以十二品金莲所孕育的一颗莲子放于八德池中所化而成,与女娃的九品青莲一般,虽不及他的十二品业火红莲,倒也能挡得他一剑! 却在此时,多宝如来挥舞着千般法宝砸到了冥河教主头上,大自在天四大魔王纷纷惊呼出声,却见冥河教主只是冷笑连连,并未放在眼中! 果然,朵朵红莲如火般涌出,托住了千般法宝,任多宝如来如何砸亦难以撼动冥河教主分毫!四大魔王方才松了口气。大梵天叹道:“教主有此宝在身,圣人之下谁可伤之?!” 其余三大魔王亦点头称然! 观音见如来佛祖久拿冥河教主不下,与普贤菩萨和文殊菩萨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催动胯下坐骑往冥河教主赶来,口中喝道:“妖孽休得猖狂!看我佛门!” 大自在天哼道:“尔等岂敢以多欺少?”言罢带着三大魔王欲上前助战,却忽然被一股从天而降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心中震惊,勉强抬头一看,却见鸿玄正高高地站在上空,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震慑地众人! 众人愣愣地看着鸿玄。不知所言。许久,太乙天尊率先回过神来,忙跪倒拜道:“弟子太乙拜见四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 其余众人方回过神来,忙拜道:“拜见玄清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鸿玄出现在这当真是太过意外了。须知圣人居于混沌中,从不轻下凡尘,不知鸿玄为何会亲自到来?如来佛祖更是暗感不妙。 鸿玄点点头,道:“平身吧!” 待到众人起身,鸿玄凝视着如来佛祖问道:“多宝,你带着佛兵来地府作甚?须知六道轮回乃天地之重地,尔等欲搅乱三界轮回么?” 如来佛祖冷汗直流,忙回道:“圣人明鉴,弟子不敢!只是地藏王菩萨心怀慈悲。立愿永守地府,却遭阻挡,弟子不得不来!” 话音刚落。却见太乙天尊冷哼道:“地府多年来相安无事,你佛门今日却来惹事,以致十殿阎罗不能掌管人间轮回,尔等有罪!” 如来佛祖正欲反驳,却见鸿玄轻哼一声,众人身躯一震,心中骇然!鸿玄笑着谓冥河教主道:“冥河道友,多年不见,不想得此至宝。可见道友亦是天道眷顾之人!” 冥河教主忙施礼答道:“不敢得圣人赞誉!冥河惭愧万分!” 鸿玄摇摇头,道:“道友何出此言?须知天材地宝,惟有德者居之!道友造阿修罗一族,身怀功德,上天赐宝,亦见公正!”虽是如此说,可在场众人却听得分明,鸿玄之意乃阿修罗一族亦是秉持天道所生,乃是顺应天意。纵使功法不同,亦不可诛灭! 冥河教主闻言喜道:“多谢圣人指点之恩!” 鸿玄点点头,又对着不远处的一片暗黑区域道:“道友既来,何不现身一见?” 只见自暗处行来一个宫装女子,那女子来到近前,正欲伏身而拜,却见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柔力托着了她,笑道:“道友,你我同为盘古所化。无须行此大礼了!”来者正是后土真灵所化的平心娘娘。平心娘娘自封神之后。便被元始天尊封为四御之一,尊称后土皇地祗。乃是统领山川河流之大帝,居于地府之中。 平心娘娘答道:“平心不敢失礼于圣人!”只是被鸿玄托着,跪拜不得,却也行了个半礼鸿玄从袖中取出一物,却见那物散发着红、白、黑三色神光,四四方方,有掌中大小。 鸿玄谓众人道:“吾当日曾助后土娘娘立六道轮回,天降功德于吾,吾以之炼成此宝,名为三生石。此宝可见人三生之事,乃是功德至宝,且杀人不染因果。”说到这,顿了顿,见众人俱都眼热地看着三生神石,不在意地又道:“此宝既是功德至宝,自该归平心道友所有!”言罢把石一抛,那宝物稳稳地落在了平心娘娘地手中。 众人无奈地看着宝物落到了平心娘娘手上,却不敢强抢,毕竟三生石乃是鸿玄所赐,谁敢强抢? 鸿玄笑着对平心娘娘道:“道友可以此宝镇压六道轮回,若是日后再有搅乱六道轮回者,道友可以此宝杀之,无须在意!” 众人闻言一惊!佛门众人更是冷汗直流。 鸿玄送了宝物,又对众人道:“地藏却是有慈悲之心,也罢,你既已立下大愿,便留在地府度化众生!只是佛门众人大举进入地府,却是不该,尔等自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随即一挥袖袍,佛门众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眨眼间已到了西天灵山胜境!纷纷感叹:圣人之威果然不可抗拒!却又松了一口气。 鸿玄见地府之事已毕,向冥河教主道:“道友顺天而行,自无灾难临身,无须太过在意!”言罢身影消逝,已然回转清虚天去了。 正是:地府突现佛门客,平心得宝三生石! 第三章 猴子出世,杨蛟脱难 且说地仙界东胜神州,靠近东海之地,乃是傲来国地界。【全文字阅读】其中有一山,山清水秀,风景怡人,唤作花果山也。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当真是个灵气充裕之地,倒也因此生出了许多精灵之怪,平日里啸傲山林,好不自在! 且说山中有一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此石却是大有来头,话说当年巫妖大战,将不周山都打成了粉碎,捅破了天,众圣补天之时,女娲娘娘曾炼五彩石以补天,只余下一块扔落入了下界,不料正落在了花果山上!如今此石日夜受天地精华滋润,更孕育了一个仙胞,不可不谓三界一奇事也! 这日,忽然从花果山上传来一声震天巨响,震动了三界,动摇了东海龙宫,将正在饮宴的东海龙王敖广一惊!旋即两道金色光华直射斗府,惊动了天界中的玉皇大帝! 玉帝忙派千里眼、顺风耳探查下界,未几两人回报,言下界花果山有一个灵明石猴出世,不知为何,惊动了天帝。 玉帝闻言松气道:“无妨!俱是天地所生,便可存在,且由他去吧!”正在此时,只见太白金星从殿外小跑着进来,俯阶拜道:“臣启禀陛下,殿外有玄清圣人座下青玉童子奉玄清圣人法旨前来!” 玉帝闻言一惊,忙道:“还不快请!” 太白金星拜道:“臣遵旨!”随即起身出了殿外,未几便将青玉童子引进了大殿。 青玉童子行了玉帝面前,倒头拜道:“青玉拜见大天尊了!” 玉帝起身来到青玉童子面前,将他扶起来笑道:“道友无须多礼了!却是不知道友来此可是玄清圣人有法旨降下?” 青玉童子点点头,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牒,道:“正是如此!老师命贫道前来交付玉牒与大天尊,望大天尊过目!” 玉帝闻言接过青玉童子呈来的玉牒,展开细细一看。眉头大皱,久久不语。 殿下众仙臣见状。尽皆迷惑不解。却也只得耐心地等待着。未几。只见玉帝合上了玉牒。谓青玉童子道:“道友且回。玄清圣人之意朕已明。朕自是知晓如何!” 青玉童子闻言稽首行了一礼。告退而去。待到青玉童子离开。太白金星宣布了退朝之后。玉帝方才摆驾瑶池。与王母娘娘商量去了。 石猴地出世虽是让天地间地强者惊讶了片刻。却又不再关注。毕竟他们俱都是天地初开时诞生地先天大神。那石猴虽也是秉天地所生。但毕竟不入他们眼中。是以又继续闭关去了。却不知三十三天之上。众圣在石猴出世地那刻。心中大动。纷纷掐指一算。表情各不相同!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哈哈大笑道:“善哉善哉!我佛门护教之人出世。佛门大兴之日不远矣!”言罢出了灵台方寸山。下界去了。 大赤天。八景宫。太上老君轻皱眉头。久久不语。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脸色阴郁。冷哼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笑道:“小小石猴。能成甚本事?” 禹余天,碧游宫。通天教主停下讲道,大笑道:“善哉善哉!佛门护法今日出世,西方那二位却是再也耐不住寂寞了!哼!二师兄,我看你如何来应对!” 娲皇天中,女娲娘娘嘴角含笑。轻声自语道:“未料当年的五彩石竟化作了今日之猴子,果然天道至深!” 不提众圣各自的感慨,且说准提道人化身须菩提祖师,在西牛贺州起了另一座道场,还是唤作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等待着石猴的到来。众圣也不去阻止,毕竟天道显示,石猴合该佛门大兴之护法,若是下手打杀了。便是违逆天道。难免降下天罚!况且圣人不仁,以百姓为邹狗。以天地为棋盘,圣人既是下棋之人,那定要遵守下棋的规矩,若是冒然违反,却是要出局地! 猴子一路翻山越岭,漂洋过海,终于在须菩提祖师有意无意的牵引下,寻得了他的道场,顺利地拜入了须菩提门下,得赐名为孙悟空,修习七十二般变化神通! 这日,须菩提祖师正在给孙悟空讲道,却忽然眉头一皱,停了下来,将手中的拂尘一挥,微不可查地,一个十里外的身影当空被抛飞而出了百里开外,彭地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 那身影眼神惊惧地望着方寸山,忽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入耳中,如轰雷炸响,震得他动弹不得,“法不传六耳!”短短地五个字,却如利剑般插入了他的心脏,他胸口起伏不定,愤愤地望着那座仙山,脸色黯然! 正自失魂落魄间,倏然一股巨力不知从何处而来,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脑昏沉,待到清醒过来,心中大惊,忙抬首一看,这一看,却让他再也移不开双眼。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灿若星辰,恍若宇宙洪荒俱在其中演化;又似平淡无奇,恰如万般山水,自然怡人! 他不知不觉地沉醉于那双眼中,忽然一声断喝传来:“呔!你这个长着六只耳朵的小猴子,竟敢对老师如此无礼!” 他一惊,方才回过神来,见一个身着大红袍的小女孩正怒视着他,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却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亲切而自然,将他心中最后的那丝恐惧排除怡尽! 六耳猴子心中大定,方欲施礼,却见那人率先开口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一者乃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二者乃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三者乃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四者乃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吾可曾言对,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闻言大惊失色。忙拜倒道:“上仙,六耳失礼了!” 女孩嘻嘻笑道:“原来你叫六耳猕猴,难怪长着六只耳朵,难看死了!” 六耳猕猴闻言一愣,旋即苦笑不已! 鸿玄微笑道:“六耳猕猴,你也有自己的一番造化,今日吾讲道,你便留于此地听讲吧!”言罢不再理会六耳猕猴,自顾自地讲起了玄清大道。异香氤氲。莲花朵朵,六耳猕猴渐渐地沉浸在鸿玄的讲道之中,未几便入定了! 鸿玄微睁双眼,看了入定中地猴子,微微一笑,继续讲起了大道! 匆匆岁月而过,孙悟空从须菩提祖师那学成本事归来,自思尚未寻得趁手兵器,知东海宝贝众多。便辞了猴子猴孙,念了个“分水决”,分开了海水,一路游到海底,拨开层层珊瑚水草,终于见到了东海龙宫水晶宫。 却见敖广正领着龙族众龙子龙孙站在宫门外,见得孙悟空,哈哈大笑道:“本王昨日掐指一算,知今日有贵客临门。故而在此等候。不想竟是近邻!当真是喜事一桩啊!” 孙悟空挠挠后脑毛,大大咧咧道:“你这龙君。倒有几分本事,竟算得老孙今日要来!也好,正巧在此,老孙拜得高人为师,习得大本事,却是缺少了趁手的兵器,闻得你龙宫甚是多宝,想来借上一两件,想来也无大碍了!” 敖广身后大太子闻言大怒,正欲怒斥孙悟空,却见敖广把手按在他的肩上,他一惊,旋即松了下来,低眉垂首! 敖广呵呵笑道:“莫说一两件兵器,便是十件百件,我龙宫亦不在话下。大王既已来此,当与敖广痛饮三杯,也可结识一番!” 孙悟空嘻嘻笑道:“好说好说!你这龙王倒是个实在人,俺老孙便交了你这个朋友,日后东海有难,尽管差遣便是!”言罢昂首挺胸,拍拍胸脯,以示诚意! 敖广大有深意地道:“大王倒是个爽快人!”随即带着孙猴子行了不过数十里,便来到一处所在,但见周围珊瑚宝物遍地,闪烁着霞光,照得这片海域通亮不已;海兽来回游荡,时而吐水,时而欢鸣,时而摆尾,尽是一派生机盎然!然则最为引人注目地是其间的一根巨棒,长有万丈,宽有百尺,正稳稳地立在东海之底,其上正放毫光,刻着一行大字,曰:如意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 孙猴子看罢大喜不已,伸手捉将上去,那棒却是有灵性之物,好似专为他打造般,瞬间化作了丈二长短,碗口粗细般,捉在手里,正好合适! 孙猴子正欲大大戏耍一番,不妨金箍棒突然挣脱了他一双毛手,瞬间化作一道金光一纵即逝,接着只闻得轰隆一声,东海也晃了晃,搅起了无数水浪,水晶宫亦是一番震动! 敖广心中惊讶,忙施法定住了身躯,掐指一算,随即脸露大喜之色。他也不理众人,匆匆往金箍棒消逝的方向追去。孙猴子见到手地法宝又跑了,心中怒气腾腾,见敖广追去,一个纵身,亦消逝不见,只剩下一干龙子龙孙大眼瞪小眼! 待得两人循着路线追上了金箍棒,却见此时金箍棒正静静地躺在海底之上,孙猴子大喜,手一引,金箍棒嗖地一声便入了他手中。 敖广却不理他,耐心地等待着,瞪大着眼睛看着前方,孙猴子心中疑惑,正欲唤他,却见水波一阵荡漾,接着一个身着紫色道袍的身影缓缓从水波深处行来,敖广见了身影,大喜拜道:“敖广见过二师兄,二师兄今日劫难得过,当真是大喜啊!” 来者正是被鸿玄压于东海之底的二弟子杨蛟也! 正是:佛门护法应天生,杨蛟得脱灾难劫! 第四章 杨蛟得道,寻衅东海 杨蛟微微一笑,如沐春风,道:“有劳师弟多年来相守,贫道却是谢过了!” 敖广忙道:“二师兄说的是甚话?二师兄于我东海修行,小弟自是要好好招待,况且你我一家人,无须多谢!” 杨蛟笑道:“无论如何,总是有师弟相伴多年,贫道也不至于太过寂寞的!”随即转首看了孙猴子一眼,稽首行了一礼道:“却是要谢过兄台相救之恩了!” 孙猴子笑嘻嘻道:“好说好说!你这道士,怎的被压在了东海之底?” 杨蛟摇头道:“此乃贫道丑事,却是不可告知兄台!”言罢又对孙猴子行了一礼,随即化作一道金光消逝在东海之内。【】 孙猴子一惊,道:“乖乖!这厮的速度可比老孙的筋斗云了!” 旁边的敖广闻言双眼一亮,状似不在意地道:“二师兄得老爷传授大道,神通自是非凡,三界之内亦少有人可以企及,莫说这驾云之术,于他而言不过是小道耳!” 孙猴子闻言大是不服气,他哼哼道:“自老孙习得神通,可未曾见过有谁似你说的那般厉害,今日定要好好比试一番,看看是他厉害,还是俺老孙更胜一层!”言罢也不与敖广辞行,提着如意金箍棒,翻了一个跟头,便消失不见! 这时,大太子方匆匆赶到,正好看到孙猴子离开的一幕,他向敖广疑惑地问道:“父王,为何将我东海定海神针给了那野猴子?儿臣不明!” 敖广拍拍大太子的肩膀,笑道:“此乃老爷法旨,我等岂可揣测?”言罢施施然往水晶宫而去。 大太子知是鸿玄的法旨,也息了猜测之心,圣人之意可不是他们可以揣度的。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皱眉道:“鸿玄此乃何意?他向来对我佛门无甚好感。为何今日却是将定海神针送给了我佛门?” 阿弥陀佛也轻皱眉头道:“他地修为毕竟在我等之上。如今又遮掩了天机。算不出来!” 准提道人松眉笑道:“他既然与贫道结下如此善缘。自有了结之日。无须在意!” 阿弥陀佛点头道:“师弟之言有理!” 孙猴子出了海底。站立在云端拿眼往四方一看。却是怎地也寻不到杨蛟地踪迹。心中吃了一惊。暗道:怪哉怪哉!老孙法眼便是数十万里之外地一只蚂蚁也可看到。今竟寻不着那道士地身影。莫非他本事当真大过老孙么? 这猴子却是不知。他虽是天地所生。修道极易。短短数十载便证了太乙金仙。只是他哪里知晓杨蛟早证了大罗金仙道果。又岂是他可相比地? 他倒光棍,既然找不着杨蛟。也不再搜寻,只是心中却是有了警惕,今日方知三界高人众多。仅仅一个刚见面的道士便有这般神通,日后还是小心些! 孙猴子忽然眼珠子一转,旋即叫道:“俺老孙到底是个美猴王,趁手兵器倒是有了,只是少了番行头,敖广这厮厚道,不如还往他借上一身!”言罢头一扎,便进了东海,往水晶宫而去。 不提孙猴子又去劳烦敖广。只说此时东海方丈仙洲上,杨蛟拜倒于地,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道:“大道体虚,故天道不欲盈;不盈方能常虚,出虚则能不盈。盈则必亏,极则必反,故天道有生必有杀。人道有生必有死;事道有成必有败,世道有盛必有衰。过去种种,如过眼云烟,不可再观,只在今朝日后,唯心而行!你可明了?” 杨蛟面露欢颜,如大彻大悟,身上朵朵青莲绽放,一股清新之气溢出。仙音嘹唱。功德之光远近照耀,一道清气从他身上溢出。瞬间化作了一个身着道袍,样貌与他有九分似的道人,道人向鸿玄伏首拜道:“弟子开山已悟,拜谢老师教导之恩!” 鸿玄满意地笑道:“好好好!你能大彻大悟,凭着功德,以开山神斧斩却恶尸,得证准圣,果然是有大缘法之人,也不往吾教导一场!” 开山道人再拜了拜鸿玄,又化作一道清气回到了杨蛟身上,杨蛟拜道:“今日之后,弟子不再执着昔日之事,当一心修道,方不负老师恩德!” 鸿玄点头道:“罢了!你被压东海多年,你母亲甚是思念,如今既已悟得真源,斩却恶尸,还是回去拜见你母亲吧!” 杨蛟闻言再拜道:“弟子告退!”随即离了鸿玄,往云华仙子居所而去。 却说孙猴子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着藕丝步云履,手提着金光闪闪的如意金箍棒回到花果山中,大得一众猴子猴孙称赞,喜得他心甚欢喜,更是一番盛气凌人! 这厮凭着本事,日日乘云遨游地仙界,相会各洞妖魔鬼怪,众妖怪见他本事高深,倒是与他结交,如此却是与六个妖王结拜为兄弟,正是那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六妖王也。孙猴子日日同六妖王纵论武艺神通,饮酒作乐,恰似那逍遥自在神仙,不知日月更替,只知今朝醉酒! 却说这日,七兄弟又在花果山上一同饮酒作乐,酒至半酣,牛魔王谓孙悟空道:“七弟,愚兄闻得你曾到东海向龙王借得法宝,今日可否向我等兄弟展示一番,也好让兄弟们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对对对!大哥所言甚是!”狮驼王也怂恿道:“七弟既有宝贝,何不与我等一观!” 孙悟空傲然道:“这有何难,待俺老孙取来!”但见一枚绣花针从他耳中飞了出来,瞬间化作了丈二长短,碗口粗细大小的铁棒,金箍棒一阵金光闪耀,刺痛了六妖王双眼!待到金光散尽,六妖王目光齐齐盯着如意金箍棒,心中震撼至极!牛魔王倒还好,另外五人却是失神落魄。他们何曾见过这般宝贝? 孙猴子正得意洋洋地享受着众人的目光,忽然鳖见牛魔王只是惊异了一眼,便不在意,忙问道:“哥哥,老孙这宝贝世所罕见,你可有何见教?” 牛魔王又岂不知这猴子地心思。笑道:“贤弟,你且与我细细说来,你这如意金箍棒到底是如何取得的?” 孙猴子闻言皱了皱眉头,旋即老实地将之前取宝过程一一道来。 一番话说完,不说牛魔王惊讶,便是其余五妖王也彼此惊异不已。蛟魔王疑惑地问道:“贤弟,那东海龙王果真便这般把宝贝给你了?” 孙猴子急道:“俺老孙顶天立地!岂会欺骗众位兄长?” 牛魔王温颜道:“贤弟,不是哥哥们不信你话,只是你能从东海龙王那里取得这般宝贝。我等吃惊罢了!” 孙猴子傲然道:“我道是甚事,原来众位兄长却是这般多虑!俺老孙刚到龙宫外,那龙王便在外等候着老孙。许是慑于俺老孙本事,怕俺老孙搅了他东海,不仅送了老孙这如意金箍棒,更送了老孙这幅披挂!”言罢还得意洋洋不已。 却只见六大妖王同时冷笑连连! 这可恼了孙猴子,他愠怒道:“尔等笑甚?老孙有何可笑的?尔等莫不是以为老孙在说大话,不信老孙之言?” 蛟魔王嘿嘿笑道:“贤弟,你说东海龙王给你送宝,我等根本就不信!” 孙猴子怒道:“为何不信?” 蛟魔王道:“我且问你,你如今修为如何?” 孙猴子将如意金箍棒耍了个棍花。傲然道:“俺老孙修道数十载,如今却是证得太乙金仙道果!”也难怪他如此骄傲,常人修道没有个数百年也难以证得天仙,更何况与天仙道果不在一个等次的太乙金仙道果了! 蛟魔王冷笑道:“贤弟虽然修道极快,你可知那东海龙王修为如何?” 孙猴子皱眉道:“依老孙看,他也顶多证了个金仙道果罢了!” 话音刚落,却见六大妖王哈哈大笑不已,将他一张猴脸笑得更加通红。 许是见孙猴子脸色难看,六大妖王也不再笑话他。尽皆止了笑声,牛魔王道:“贤弟却是错眼了!贤弟不知,那东海龙王敖广洪荒之时便已证得大罗金仙道果,四海龙族不仅宝贝众多,便是证得大罗金仙的神龙也多!上古之时,轩辕圣皇与大巫蚩尤决战于逐鹿之野,四海龙王率四海数百大罗金仙神龙相助轩辕圣皇,那时天地震动,那是怎样的气势!” 蛟魔王又接着牛魔王的话语道:“这还不算。你可知那敖广地出身么?他乃是玄清圣人的坐骑。当年洪荒被巫妖二族打得破碎,敖广四兄弟奉玄清符诏掌管四海。便是如今地玉皇大帝,亦不敢过分命令他们,若论圣人之下,他四海龙族何时怕过人来?何时会去奉承他人?贤弟,敖广对你一个太乙金仙如此,你可要小心了!” 孙猴子愣愣地听着牛魔王将这番话说完,许久方回过神来,恼怒道:“好他个敖广,竟然敢算计俺老孙,俺老孙怎肯干休?”言罢一干跳跃,打了个筋斗,便失去了人影! 蛟魔王急道:“这厮定是去找敖广的麻烦了!以他太乙金仙的修为,又岂能斗得过敖广,况且东海之内尚不知潜伏着多少高人,我等速速去追回他,免得误了性命,难全我弟兄结拜之情!” 众妖王闻言俱道:“理当如此!”言罢六大妖王同时提着兵器朝着东海赶去。 正是:劫满得脱明大道,方喜得宝又心惊! 第五章 和好东海,乱闹地府 且说六大妖王往东海赶来,只见孙猴子正立在东海之上的云彩中,手中提着如意金箍棒,正欲朝着东海一棒打下去,六大妖王大惊,鹏魔王一道纵光冽向孙猴子,其速如电,迅疾地来到孙猴子身边,阻住他道:“贤弟,万万不可啊!” 孙猴子大怒道:“有何不可?哥哥若是怕了自可离开,别人怕他龙族,俺老孙可不怕!今日那老泥鳅若是不给个说法,休怪俺老孙棒下无情了!” 一声冷哼倏然传来,如天雷轰顶,大地震动般,把个孙猴子轰地耳朵嗡嗡作响,久久不息! 孙猴子大怒,他狂啸一声,阵阵波纹传出,挡住了音波的攻击,轰地一声,中间一阵灵气紊乱,乱流飞溅! 鹏魔王大骇,忙一振翅,躲开了乱流的肆扰,抬眼一望,却见敖广正冷冷地与孙猴子对峙着。【无弹窗小说网】 只见敖广冷冷地道:“孙悟空,本王以礼待你,可曾有所怠慢?你不仅不知恩,反而打上门来,更辱及本王,今日你若是不给本王一个交代,那便让你知晓我东海龙族的厉害!” 孙猴子闻言一噎,说起来敖广倒真是未曾怠慢过他,又送宝又送披挂,可谓有礼至极!只是此时这猴子认定了敖广算计他,把之前之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怒道:“俺老孙骂你又怎的?你算计老孙,俺老孙特来讨个说法!”敖广一撇嘴,嘿嘿笑道:“孙悟空,你说本王算计于你,你可曾有证据?你也莫怪本王说大话,以你小小太乙金仙道行,你有何值得本王算计的?你花果山上要宝无宝,要人无人,惟有一些个烂果树而已,莫非你以为我东海当真穷到要向你乞讨么?” 一席话将将孙猴子说得脸色青红变幻不已,他怒声道:“那你说说。为何送俺老孙这如意金箍棒?” 敖广哈哈大笑道:“我道是甚事?却原来如此!难怪难怪!”言罢又是一阵大笑,直笑得孙猴子面皮通红。 却见牛魔王来到敖广面前,拱手道:“道兄,你我多年未见,今日一见,道兄风采依旧。可喜可贺啊!” 敖广双眼一亮,也拱手道:“原来是贤弟至此!贤弟不在积雷山上享福,到此作甚?” 牛魔王苦笑道:“倒要叫道兄取笑了。小弟乃是为了贤弟而来!” “哦?”敖广疑惑道:“道兄可是说孙悟空么?” 牛魔王点头道:“正是如此!孙贤弟不谙事体。多有得罪。还望道兄海涵!” 话音刚落。却见那边地孙猴子已经叫嚷了起来:“大哥。你怎生向这厮求情?俺老孙怕过谁来?他要打便打。也让他见识见识俺老孙金箍棒地厉害!”他却并未看到此时他身边地五大妖王俱都惊异地看着牛魔王。他们怎地也想不到牛魔王竟然认识东海龙王。看样子还是老相熟了! 牛魔王斥道:“七弟怎可如此无礼?”随即又向敖广问道:“道兄。你也莫怪我七弟无礼。这事任谁也似他那般。还请道兄告知详情!” 敖广笑道:“道兄不知。那如意金箍棒乃是当年大禹治水留下之宝。一直镇压在我东海海底。无论何人。皆不可拔出!岂料前日此宝宝光大放。将我整个东海照了个通明。我大惊之下掐指一算。得之此宝主人已然现世。正应在花果山山主身上。我虽心有不舍。然则却也知天道不可违逆。故而大开宫门。迎了那猴子进来。让他取了宝去。料想也可结个善缘。不料这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但不知报恩。反而打上门来。当真可恨!” 一席话将孙猴子说得面红耳赤的,他疑惑道:“此言当真?” 敖广一甩衣袖,佯怒道:“本王堂堂东海龙王,何须骗你?” 孙猴子闻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嘿嘿鞠了一躬,道:“倒是俺老孙失礼了!龙王勿怪,俺老孙给你赔礼了!” 敖广闻言冷哼一声,抬首看天,装作不理。牛魔王眼珠一转。呵呵笑道:“道兄。既然我七弟已然认错,念在他不通世故的份上。你便受了他那一礼吧!尔等总为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莫要生分了!” 敖广闻言方才轻哼一声,却是面色松了下来,算是默认了牛魔王之言。 牛魔王见状朗声笑道:“如此岂不皆大欢喜!道兄东海中可是珍藏有好酒,你看我等难得见上一面,何不请小弟等人畅饮一番?” 敖广摇头笑道:“你呀!我看你来我东海可不是来劝架的,是来讨我好酒的!”言罢哈哈大笑起来。 牛魔王也大笑起来,连同孙猴子在内,尽皆大笑起来。 敖广伸手一引道:“众位仙友请!”不经意地与牛魔王相视一眼,点点头,随即水波向两边分开,他当先走了进去。 众妖王彼此相视一眼,同时跟在敖广背后进了龙宫。敖广吩咐虾兵蟹将大摆宴席,与众妖王同饮了起来。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不禁叹息自语:虽是天地所生,世间少有,但毕竟不通人情世故,不识人心险恶!也罢,总是要你长些见识,方知世间复杂! 且说敖广正与众妖王畅饮,这东海龙宫地仙酒果然不凡,虽是香醇,却可醉倒仙人,孙猴子喝了个迷迷糊糊,只觉头脑一阵昏沉,接着便醉倒于地。他只觉得灵魂出窍了般,被两条铁索牵引着来到了一个地方,那地方暗无天日,冷气森森,常有刮骨寒风吹过,削人元神!未几,便来到一座大殿之内,孙猴子抬首一望,见大殿上方正中挂着一块大牌匾,上书“森罗殿”三个幽冥大字。 孙猴子嘿嘿笑道:“不成想今日竟然到了地府中,当真怪哉!” 这时,却见上方阎王向孙猴子喝道:“孙悟空,你阳寿已尽,今当重投轮回!” 孙猴子闻言一愣,旋即指着阎王捧腹大笑道:“你这阎君莫不是昏了,怎可捉拿俺老孙?岂不知俺老孙早已证得太乙金仙道果,成仙了道,不在三界五行中,寿与天齐,怎会似凡人般会死?” 阎王冷笑道:“你道本王说的是昏话,却不知自己所言才是蠢话!凡是三界之众,圣人之下,莫不在六道轮回中,你跳得出五行,却跳不出六道轮回!”随即朝着一干鬼众喝道:“速速将孙悟空投入六道轮回,早日转生!” 一干鬼众齐道:“尊阎王之令!”随即一齐涌了上来,欲拿下孙猴子。孙猴子暴喝一声,声若雷霆,震得那些鬼众向来时方向倒飞而回。随即又从耳中取出一枚绣花针,口中念念有词,那阵却是应声而长,眨眼间便长有丈二,碗口粗大小,一阵金光刺眼,孙猴子毫不犹豫地打向一干鬼众! 那些鬼众又岂是他的对手,所过之处,凡是被如意金箍棒挨着点的,无不化作灰灰消逝!阎王看得既惊且怒,他只是太乙真人的一个分身而已,并未有多少法力,总是孙猴子如今乃是元神状态,却也不是他能撼动的。 好个美猴王,那根如意金箍棒往空一抛,霎时变化出万千,棍棍携着重如山岳之力打将下来,打死了无数地鬼众,他尚未罢休,一把捉住了阎王,嘿嘿冷笑道:“你这个阎君好不晓理,竟敢勾俺老孙的魂魄,今日便让你尝尝俺老孙棍棒的厉害!”言罢正欲举棒打向阎王,不料忽然在森罗殿上空出现了一方散发着红、白、黑三色光的宝石,那宝石一道红光照在了孙猴子的身上,立时便将他定住,任他如何挣扎亦是无用!宝石又是一道白光射下,孙猴子只觉得元神一阵动荡,空间一阵旋转,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待到他昏昏沉沉地醒来,却见六大妖王正迷惑地看着他,他心中一惊,旋即记起前事,忙将之告诉六大妖王。 六大妖王闻言纷纷感叹,牛魔王道:“难怪我等兄弟见贤弟适才无了气息,忙把贤弟带回了花果山,探查一看,却见贤弟元神已然不在体内,正惊奇间,以为贤弟元神出窍游玩三界去了,不料贤弟身上忽然发出一道白光,接着贤弟便醒了过来!竟不知贤弟已然在地府走了一遭!”言罢嗟叹不已。 蛟魔王皱眉道:“想来贤弟所见之宝,定是玄清圣人赐下的至宝三生神石也!传闻三生神石为平心娘娘所用,用以镇压地府,惩罚搅乱地府之人!贤弟能安然而退,可见娘娘手下留情了!” 众妖王俱都点头称然! 孙猴子强辩道:“若不是当时只有俺老孙元神在,俺老孙岂会怕她那块破石头?” 众妖王闻言纷纷摇摇头,不与他再说。 孙猴子碰了个软钉子,也觉得颇为尴尬,挠挠后脑勺,正不知该如何出言,忽然天际陡然一暗,一股沉重的气势从天压降下来,将整个花果山一众生灵压得跪伏于地,瑟瑟发抖不已! 七大妖王大惊!忙抬头一望,只见花果山上空云层中正闪耀着丝丝电芒,阵阵轰雷声从上空传来,有万道鼓声齐响,似沙场对阵,杀气凛然,唬得花果山上的一众生灵纷纷尖叫不止! 云层散开,神光照下,一层金辉映照天际,但见十万天兵在以托塔天王李靖为首的率领下,正冷冷地注视着下方! 正是:遭算计不知有计,大闹地府显遭殃! 第六章 悟空作乱,六耳出战 东海方丈仙洲上,六耳猕猴正在打坐练气,修习神通,一团紫色气息环绕周身,渐渐地气息如雾般将他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茧。【】轰地一声,茧破裂了开来,一声嘹亮的啸声传遍了整个方丈仙洲,将那些个灵兽惊得四散而跑,一时间打破了平静的仙岛。 “六耳!你这个该死的猴子,你在干什么!”一声娇脆的喝声传来,一个小女孩气势汹汹地瞪着那个猴子。 六耳猕猴浑身一个激灵,忙谄媚笑道:“小师姐,都是六耳之过,还请小师姐勿怪!” 女娃娇哼一声,道:“你这个小猴子,整天不知安分,自从你来了以后,整个方丈岛被你搅得乌烟瘴气的,竟然还斗胆去果园偷老师的黄钟李,幸好老师在园中下了禁制,否则还不让你这猴子得嘴了?” 六耳猕猴苦着一张脸道:“小师姐,你莫再取笑六耳了!老师可是处罚了六耳的!”想到鸿玄对他的处罚,心中一寒,又抖了个激灵! 女娃娇笑道:“看你还敢偷老师的黄钟李!”随即止住了笑声道:“好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老师唤你去呢!” 六耳猕猴跳起来叫道:“小师姐,你怎的不早些告诉我,若是迟了,老师怪罪下来,我怎生担待得起呀!” 女娃哈哈笑道:“你也知怕老师怪罪?我道以为你六耳的胆子可以捅破天了呢!” 六耳猕猴挠挠后脑勺,笑嘻嘻道:“六耳不怕老师,只怕小师姐!” 女娃抬头哼哼道:“算你识相!”等了许久却不见有回音,低头一看,哪里还有六耳猕猴的身影?心知这厮早就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借土遁跑去拜见鸿玄了,怒哼一声,叫道:“六耳,你这个野猴子,落到本公主手里定把你再放在三昧真火上炼上九九八十一日!” 远处的六耳猕猴听得女娃的声音,身形一颤。脸色一变,忙化作一道遁光疾向鸿玄住所处! 待来到鸿玄面前。却见鸿玄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六耳猴脸一红。讷讷拜道:“弟子六耳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笑道:“罢了!吾观你也证得了太乙金仙道果。不愧是天地四灵猴之一。倒是修道之才!” 六耳闻言脸露喜色。一昂猴头。高声道:“都是老师教导。才有弟子今日。弟子万万不敢忘怀地!” 鸿玄点点头。道:“你有此心便可。此次唤你来乃是有一事让你去做。”言罢从袖中取出一个散发出玄清仙光地玉牒。交给了六耳猕猴。道:“你依玉牒中吩咐行事便可!” 六耳猕猴恭敬地接过玉牒。一道清光从玉牒中射进了他脑海中。一阵清气翻腾变化之后。六耳猕猴方向鸿玄拜道:“弟子已明老师之意。弟子定不负老师吩咐!” 见鸿玄微点了下头。六耳猕猴又拜了三拜。随即起身离开竹屋。打了个纵云术。一个眨眼便出了清虚天。按着鸿玄地指示。往目地地飞去! 话说有十殿阎罗共同上报天庭,言孙悟空搅乱地府阴司,更是打死打伤无数鬼众。求玉帝下旨将孙悟空捉拿上天,以明正典刑!十殿阎罗乃是太乙真人地十大化身,这个面子却是不可不给,况且又可增加天庭在三界中威信,是以玉帝便派下托塔天王李靖领着十万天兵天将下界捉拿孙猴子。 只是不知是孙猴子本事高深,还是李靖和哪吒太差劲,竟然被孙猴子打了个大败而回,玉帝无奈,只得听从了太白金星的建议。将孙猴子招上天来,赏了个屁大的弼马温,便以为此事了结。 可叹天道弄人,孙猴子有一身本事,又岂会在乎这个小小的,伺候人的弼马温呢?最后一怒之下反出天庭,下界重回了花果山,更是扯起了大旗,自封为齐天大圣。欲与玉皇大帝比肩。那六大妖王一番鼓噪。也学着他扯起造反大旗,一个个自称大圣。全然不将天庭放在眼中! 东胜神州出了这般大事,身为三界之主的玉帝又怎不会知晓,一众在封神时被封之神却没有一个请战剿灭孙猴子,而是站在一旁看起了笑话!毕竟他们一个个生前乃是圣人弟子,玉帝虽是三界之主,却还不将之放在眼中,只是碍于封神榜所制,不得不听命于天庭。虽是如此,可这出工不出力之事却是常有,玉帝与王母又怎会不知,两人虽然心中暗怒,却也无法! 惟有李靖正欲出班求圣旨再次下界捉拿孙猴子,却见玉帝忽然哈哈大笑道:“这孙悟空既然敢自称齐天大圣,料来当真是有些本事地,朕既为三界之主,岂可轻易动怒,太白金星,不如便由你再次下界将他招上天来,给个好差事,之前也是朕怠慢了他!” 此言一出,众皆愕然地看着玉帝,不知为何今日玉帝竟然这般,一时间尽皆心中猜测不已。 玉帝见众仙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对还在发愣的太白金星轻喝道:“还不速速下界去传旨,更待何时?” 太白金星方回过神来,忙应了声是,随即下界去了。 孙猴子到底不够圆滑,比不得太白金星这小老头,三言两语便让他对玉帝好感大增,他也心知以花果山之力难以抗衡天庭,倒也光棍,随着太白金星上天做了齐天大圣,可惜有名无实罢了! 玉帝也不知是何原因,便让孙猴子去掌管蟠桃去了。哪知这猴子略性不改,竟然偷食了蟠桃,还在兜率宫中偷食了太上老君的化身太清道人所炼的金丹,又再次反了天庭,逃回下界去了! 好么!这猴子搅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宴,玉帝只是面无表情地命令托塔天王李靖再次率领天兵天将下界去捉拿孙猴子,又回到了瑶池中,也不理众臣心中所想。 这次果然是阵容强大,有四大天王、五方揭谛、六丁六甲、二十八星宿、九翟星君等摆下了层层天罗地网将花果山,莫说一个修为只有太乙金仙的猴子,便是证得准圣的修士也不可小觑了。 只是结果却大出三界意料。天庭再次被打败而回,十万天兵天将更是被孙猴子杀了个溃败而逃,凄楚不已。 如此之多的神仙下界竟然不能降伏一只小小地猴子,天庭震动!众仙纷纷将目光投在了玉帝的身上。 凌霄宝殿之上,玉帝冷冷地看着李靖,皮笑肉不笑地道:“李天王当真会统兵啊!区区一个猴子。我天庭如此兴师动众,竟然尚未能将之降伏!” 李靖诚惶诚恐地答道:“回禀陛下,臣知罪!只是那妖猴确实神通广大,臣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玉帝冷笑道:“依我看孙悟空虽然短短时日证得太乙金仙,却扔未是尔等之敌,只怕是尔等肆意倦怠吧!” 此言一出,那一干回来的神仙俱都跪拜道:“臣等知罪!” 玉帝冷哼一声,也不管他们,继续道:“尔等曾是截教弟子。曾于上清圣人门下习得无限神通,虽是受困于封神榜,修为大降。却也不会打不过那妖猴,怕是尔等出工不出力吧!尔等却是不知,如此纵容那猴子,定会让他认定我天庭无有能人,到时野心勃勃,不再满足于当个齐天大圣,说不定要朕给他让位,到时候众位仙家只怕难辞其咎!” 众仙神闻言大惊失色,玉帝此言却是字字诛心!想玉帝乃是道祖鸿钧钦定地三界之主。封神之事正因天庭天神不足,是以道祖亲定封神之事,让上榜之人辅佐玉帝管理三界,若是似玉帝所言那般,只怕这后果却是谁也承担不住的! 众仙正心中惴惴,却在此时,门外天将来报,言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来到。 玉帝对李靖轻笑道:“佛门菩萨已至,天王便代朕出宫迎进吧!” 李靖只得尴尬地出了宫门。众仙心中暗笑,原来李靖尽得显耀,奈何拜了燃灯佛祖为师,夹在佛道之间,此时又是佛道相争之时,李靖的地位可谓尴尬至极! 未几,便见观世音菩萨手托杨柳玉净瓶进了殿内,行礼道:“贫僧见过陛下!” 玉帝闻言点点头,淡漠地问道:“菩萨不在西天修行。为何来我天庭?” 观世音菩萨微微一笑。不在意道:“贫僧闻得妖猴作乱,神通广大。特来向陛下举荐一人,此人定可将妖猴降伏!” 玉帝冷笑道:“菩萨说的可是朕之侄儿杨戬否?” 观世音一愣,旋即笑道:“正是二郎显圣真君!真君习得道家护教神功,更可千变万化,正是降伏妖猴之人!” 玉帝闻言从御案上拿起一个奏折,交给太白金星,道:“你且与众仙家念来!” 太白金星躬身接过奏折,面对众仙,展开高声念道:“臣清源妙道真君杨戬启上:臣闻妖猴作乱天庭,遗祸三界,本欲上天助陛下擒拿妖猴,以示我天庭威严!奈何臣之兄蛟为妖猴所救,结下因果,臣念兄弟之情,欲为兄长还此因果,故而不敢上天见驾,望陛下恩准!臣俯首拜恩!” 待到太白金星念毕,玉帝对着面色尴尬的观世音菩萨道:“二郎真君却是欲为朕的大侄儿了此因果,是以不会出战,朕念其兄弟之情,便也没有怪罪于他!只是让菩萨白走了这一遭了!” 随即又喝道:“斗战天神何在?” “臣在此!”一声嘹亮地声音在大殿响起,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众仙中,众仙一看,却又是另一只猴子,这猴子却是头上长有六耳,正自惊讶天庭何时多出了个斗战天神时,只见六耳猕猴大步来到玉帝面前,拜道:“六耳参见陛下!” 玉帝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无须多礼!此次孙悟空作乱,便由你统帅十万天兵天将下界降妖!” 六耳掷地有声地答道:“臣遵旨!”随即起身一个遁光便在众仙惊异地目光下消失了。 待到六耳猕猴去后,玉帝得意地谓众仙道:“六耳猕猴乃是方丈岛门人,奉玄清法旨而来,日后便是天庭斗战天神,护卫天庭!” 此言一出,众仙恍然!难怪玉帝会重用六耳猕猴,原来是玄清门人,三界谁不知玉帝身后之人正是玄清圣人呢?观世音菩萨心中暗叹:圣人算计果真难料啊! 正是:灵明石猴闹天庭,六耳猕猴为天神! 第七章 两猴大战,五指成山 且说六耳猕猴奉了玉帝圣旨,领着十万天兵天将来到花果山上空,早有猴子猴孙报知孙猴子。【全文字阅读】孙猴子哈哈大笑道:“孩儿们无须惊慌!老孙料他天庭也无甚能人,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在俺老孙棒下难走一遭!且待老孙去会会此次又是哪路毛神来送死的!” 孙猴子独自一人飞到上空,只见杀气森森中,当中有一个六耳猴子,身穿星辰锁子甲,头顶凤翎冠,脚着黄金战靴,右手倒提一根闪烁着星芒的铁棍,双眼含光,隐而不显!好一个威武将 孙猴子见另一个气势丝毫不弱于自己的猴子,心中吃了一惊,只是表面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乃何人?俺老孙在天庭之时却不曾见过你。” 六耳猕猴昂首挺胸道:“本帅乃大天尊新封的天庭斗战天神,专职护卫天庭。孙悟空,你曾得圣恩,为何不感恩图报,反而屡次反下天庭,如今更是与天庭为敌?” 孙猴子冷笑道:“那玉帝老儿不识俺老孙神通,竟然让俺老孙尽做些仆役之事,如此辱俺老孙,怎能不恼?他派下无数神将亦被俺老孙大败而回,莫怪俺老孙欺你,若是识相的,早早便回去吧!” 六耳猕猴不屑笑道:“你孙悟空果然狂妄自大!你当真以为自己能耐通天,竟能将那些个天将打败么?可笑至极!” 孙猴子闻言恼怒道:“你此话是何意?三界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俺老孙将十万天兵天将打得人仰马翻,有目共睹之事,俺老孙怎会说大话?” 六耳猕猴嘿嘿笑道:“孙悟空,你却是太过小觑了天上众神,他们也曾是圣人弟子,习得无限神通,虽然如今封了天神,实力大降,然则诸多天神却会被你一个太乙金仙打败,你不觉得奇怪么?你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么!可笑可笑。你妄自尊大,只知自己修得神通,却不知三界之大!” 孙猴子怒声道:“俺老孙神通岂是你等可比的?” 六耳猕猴冷冷道:“你有甚神通?量也不过会七十二般变化之术罢了!你以为在须菩提祖师那学了些本事,便可目中无人了么?” 孙猴子闻言身躯巨震,他震惊地看着六耳猕猴,失声道:“你怎生知俺老孙曾拜须菩提祖师为师?”言罢双眼泛寒。摊开手掌,一枚绣花针瞬间化作了丈二长短,碗口粗细的如意金箍棒,抖了抖金箍棒,孙猴子身上一股气势冲天而起,战意通天! 也难怪他会有此反应。毕竟他一身所学无有人知。须菩提祖师曾告诫于孙猴子。若是将祖师抖了出来。祖师必将他挫骨剥皮。将神魂永贬于九幽之地。万劫不复!是以他从未将自己地师承告知他人。今日六耳猕猴竟然知晓。怎能不让他心惊?便起了杀意。 感受到孙猴子惊天地杀意。六耳猕猴也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沉声道:“孙悟空。你乃灵明石猴。我乃六耳猕猴。同为四大灵猴。吾等天生便有因果。今日趁此时机。当与你了却因果!”言罢一抖手中地星辰棍。一股璀璨地星辰之力澎湃而出。将身后地十万天兵天将给逼退了里许! 十万天兵惊骇地看着浑身气势庞大地六耳猕猴。精神一震。同时高声呐喊了起来。为六耳猕猴助威。声震长霄。震天动地! 天庭。凌霄宝殿内。玉帝看着昆仑镜中地景象。点头微笑。而观世音菩萨却面色越发凝重了起来! 花果山上。两猴同时大啸一声。两个猴子瞬间在众人眼中失去了身影。空气中只听到声声铿锵地撞击声传来。空间一片动荡。团团灵气乱流飞溅。火花迸溅。直打得山崩地裂!众人脸上微变! 两个猴子各施神通。从花果山打到东海。将整个东海搅得沸沸扬扬。一声轻哼传出。瞬间便将整个东海起伏之水平定了下来。 两个猴子脸上微变。知是敖广施法定住了东海,也不在东海之上打斗,渐渐地打到了九天罡风之内! 两个猴子遥遥相对,孙悟空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往空中一抛,迎风便长,瞬间便伸长万丈,如擎天之柱,金光闪耀,便是那九天罡风也被定住了,这片区域也不再肆孽!孙悟空狂啸一声,施了个法天象地的神通,顿时身形暴涨,及至万丈之高,方才止住了身体。 六耳猕猴也不甘示弱,也将手中的星辰棍往半空中一抛,棍瞬间伸长万丈,浑身星光闪烁,流萤飞舞,如梦似幻;他也使了个法天象地的神通,长到与孙悟空一般高大之时,一捉星辰棍,携着一股浩大的星辰之力打向孙悟空,风卷残云,将九天层云搅了个粉碎! 孙悟空神情一凛,他不敢大意,沉喝一声,但见天地间地庚金之气急剧地朝着如意金箍棒涌来,霎时间风云际会,金光大作,一股锐利的气息充盈三界之地,与星辰之力在九天之上相互碰撞,轰隆隆,一声声的爆炸不断地在九天之上响起,将无数罡风搅成了一锅烂粥,飞溅肆孽,神仙难近! 天庭众仙纷纷惊叹地看着两个猴子大战,这两个猴子虽仅是太乙金仙,然则打斗爆发出的气势却是丝毫不弱于大罗金仙,不禁感叹:果然是天地所生,自有天生神力在身,与众不同! 正在此时,自三十三天之上滴溜溜地落下一个莹白镯子,那镯子无声无息地打到了孙悟空的脑门上,孙悟空痛叫一声,摔落了下来。 玉帝见状,知是太上老君出手将孙猴子打落,忙将缚妖索一扔,缚妖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出现在孙猴子面前,将他牢牢地捆了起来,任他如何挣扎也无可奈何! 镯子卷着被捆了的孙猴子瞬间消逝在空气中,下一刻出现在兜率宫中。太清道人收了镯子,往大赤天拜了拜,随即手捏了个诀,将宫中正中的八卦炉开启,一道柔力将孙猴子抛进了炉中,着金银童子在炉旁扇了起来,未几便见一团三昧真火在炉中升起,烧了起来。阵阵痛叫声从炉中传来,太清道人只是不理,仍是自顾自地念着道诀! 大赤天,八景宫中。太上老君叹息自语:“西方二位道友,如今贫道了结了因果,日后便是道佛之争了!”原来太上老君当年化胡为佛,本意是为了分去佛教气运,不料佛教成横竖三世佛,不仅气运未见,反而气运圆满;然则太上老君此举却是欠下了佛教因果,如今以八卦炉炼孙猴子,却是为了还此因果罢了! 如此七七四十九日而过,这日,凌霄宝殿内,玉帝正称赞六耳猕猴神勇之时,忽然一声震天巨响从兜率宫中传来,旋即万道金光照耀整个天界,一声猴啸传遍天庭,其势雄浑! 凌霄殿中众仙纷纷色变,惟有玉帝仍泰然自若! 啸声方毕,便见一道金光从外射了进来,金光散尽,只见此时孙猴子正浑身褴褛,然则一双猴眼闪烁着道道金光。孙猴子见了玉帝和六耳猕猴,分外眼红,他厉声道:“玉帝老儿,且吃老孙一棒!”言罢便扯出如意金箍棒,往玉帝当头打下。 “哼!”地一声,如六月飞雪,天降大寒,一股雄劲的气势瞬间充盈了整个大殿,孙猴子被气势一冲,倒飞而回,落在了殿门下。 众仙震惊地看着正浑身散发出如此霸道气势的玉帝,不知所言。只见此时,一股真龙之气从玉帝脑后飞出,萦绕在整个大殿之内,一股压力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孙猴子,压得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准圣!玉帝竟然是准圣! 玉帝冷声道:“孙悟空!朕屡次容你,然则你却不识好歹,屡反天庭,今日更是打上了凌霄殿内,朕若是不惩戒于你,三界难得安宁!” 言罢正欲施法将孙猴子灭尽,却在这时,一声“且慢动手”传来,众仙一看,只见如来佛祖正从殿门外缓步而进,看了一眼被压在地上地孙猴子,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愿陛下仁慈为怀,饶了这妖猴一命!” 玉帝微不可查地一笑道:“佛祖,王母召开蟠桃盛会,也是请了佛祖前来的,只是朕倒要告声罪,蟠桃已被孙悟空食尽,这蟠桃盛会也开不成了,倒要佛祖白走一遭,乃朕之罪过也!” 如来佛祖笑道:“却是贫僧来迟,乃贫僧之过也!” 玉帝闻言摆摆手道:“佛祖此言差矣!灵山距此甚远,佛祖却是来得正是时候!”这话却是话中有话,我正在要杀猴子之时,你却突然来到,来得真是时候啊! 如来佛祖又怎会听不出玉帝之意?他装作不知,只是道:“贫僧愿向陛下求个情,将这妖猴交给贫僧发落!” 玉帝皱了皱眉头,旋即笑道:“既然佛祖出言,朕便许之!却不知佛祖如何处置孙悟空?” 如来佛祖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孙猴子,一掌打了下去。轰隆隆, 南瞻部洲上,一座大山倏然从天而降,其山似五指,山下压着一个猴子,附近村人谓之为五行山也! 正是:二猴大战惊天地,五指化山压妖孽! 第八章 八仙过海,劫难重重 八仙者,拜于太上老君人教门下,做的是太上老君的记名弟子,分别为汉钟离、吕洞宾、张果老、韩湘子、铁拐李、曹国舅、蓝采和、何仙姑等八仙是也。【阅读网】人教以教化人族为本,虽是人族三皇已然归位,然则代表着百姓男女老少,贫富贵贱的八大神仙却是不可少的,否则气运总该缺漏!是以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被压五行山之后,有感佛法东传的脚步亦趋亦近,太上老君亲下凡尘,寻得八人传道,今日,便是八仙证道飞升之日! 东海之边,望着滔滔海水,感受着海风的腥咸,吕洞宾哈哈笑道:“今日吾等八仙证道,从此长生不老,与天同寿,显耀三界,当真是可喜可贺之事呀!” 汉钟离也笑道:“洞宾之言有理,想我等历尽磨难,终于证道,位列仙班,从此逍遥三界,何其快哉!” 其余人闻言亦笑声不止。 吕洞宾忽然提议道:“众位道友,传言东海大无边际,难及尽头,贫道却是不信,今日我等不如各施神通,定要渡过东海!众位道友意下如何?” 其余七仙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点头道:“大善!”随即哈哈大笑着一同飞临上空,吕洞宾的玉箫、汉钟离的拂尘、铁拐李的铁拐、韩湘子的花篮、何仙姑的竹罩、蓝采和的拍板、曹国舅的玉版、张果老的纸驴同时投在了水面上,霎时宝光大放,霞光映照于方圆千里的海面上,任滔滔巨浪肆意拍打,亦是撼动不得宝器,八仙稳稳地立在法宝之上,一路观赏着大海的壮阔,一路畅论三界趣事,尽显意气风发,笑声不断! 八仙正行间。忽然一股滔天巨浪从前方涌上高天,浪高万丈,气势凶猛,如猛兽奔腾般打向八仙。 八仙虽是惊异于忽然涌现的巨浪,却也不慌,只见吕洞宾轻喝一声。飞临上天,手执宝剑,往巨浪当空一劈,一道光华冽过,巨浪被从中分成了两段,向两边倒去;汉钟离呵呵一笑,手中一阵光华闪过,现出一把宝扇,他执着扇子往那被斩成两段的浪头轻轻一扇。两道仙气扑到浪头上,瞬间便将浪头消融,不留下一丝痕迹! 待得浪头消逝。八仙往前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披挂,头戴凤翎,脚着蛟靴,手提神枪的英俊年轻人正站在一团海浪之上,他身后还有百余虾兵蟹将各持兵刃相随着。 “无量天尊!”铁拐李稽首施了一礼,道:“这位道友为何向我等袭击,可是我等八仙得罪了道友么?”所谓先礼后兵,铁拐李正是此举。 那年轻人傲然道:“吾乃东海龙王大太子敖甲也!尔等为何无故在我东海之上肆意施法。扰得我东海水族不得安宁?”汉钟离皱眉道:“原来是东海大太子,倒是我等失礼了!只是大太子说我等八仙扰乱水族,却是有些过了!我等虽是施法,却并未荡起一丝波浪,何来扰乱水族之说?” 大太子冷笑道:“尔等虽是并未搅起大浪。然则尔等法宝发出地宝光引得我东海水族一路尾随。尔等又岂知。搅得海内水族不得安宁。尔等还不知错么?” 八仙闻言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鱼儿海兽自己游动也要算在我等头上么?吕洞宾笑道:“看来倒真是我等之过也!却是不知大太子欲让我等如何了结此事?” 大太子扫了一眼八仙脚下地法宝。道:“只要尔等留下法宝。便可让尔等安然离去。否则尔等难过东海!” 此言一出。八仙大怒。蓝采和喝道:“你这小贼贪图我等法宝。竟编了个由头来匡我等。你当我等好欺么?” 大太子闻声双眼泛寒。语气森森道:“尔等既然不识好歹。便让尔等知晓我东海可不是尔等逞能之地!”言罢长啸一声。洞穿长空。八仙四周顿时有八股巨浪翻天而起。 大太子喷出一口龙气。注入八股巨浪之内。霎时八股巨浪纷纷化作了千丈长地龙形。条条高声龙吟不已。围着八仙来回盘旋。阵阵寒气降下。将这片空间冻结了起来! 铁拐李朗声一笑道:“此乃小道耳!你且看我!”言罢从背上取下一个葫芦,那葫芦却色呈黑黄,没有丝毫光泽,放在人间也只是个寻常葫芦罢了,看不出有什么奇异之处!只是待到铁拐李揭开了葫芦嘴,口中念念有词,旋即一股烈焰奔驰而出,瞬间便分成了八道迎上了八条冰龙,八道三昧真火缠绕上了冰龙,霎时便将八条冰龙烧化怡尽! 八道三昧真火又陆续进了葫芦中,铁拐李忙将葫芦嘴盖上,呵呵笑道:“果然是个好宝贝!” 大太子见铁拐李破了他的法术,一阵惊异,忽然一面长有百丈地巨板拍向他,他正欲躲闪,不妨一个花篮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身体定住,让他动弹不得! 眼看那面巨板就要将大太子打成粉末,突然一声龙吟从海底冲传来,接着一股龙气打到了巨板之上,将巨板打了一偏,落在了大太子右边的海水上,轰地一声,激起了千层巨浪!又有一股龙气打到了大太子头顶的花篮之上,将花篮轰向一边,旋即一股巨浪卷着大太子落进了海底! 待到浪花散尽,只见一个身着白色绣神龙袍的中年人正浮在八仙前方,冷冷地看着他们!正是东海龙王敖广也! 敖广冷声道:“尔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欲置我儿于死地!今日便叫尔等有来无回!”言罢屈爪一引,一股金龙之气出现在他地手中,瞬间便化作了一杆金色长枪,上有一股金龙之气流转,飞临上天,高声道:“且看本王!” 一股紫色的玄清仙光出现在他的周身,随即汇入了神枪中,敖广将神枪往下方的八仙一掷,神枪如闪电般迅疾地来到了八仙面前,眨眼间便一化为八。携着一股撕裂空间的力量打在了八仙手中的法宝之上! 轰地一声,八仙同时向后倒飞,口中喷出鲜血,眼神骇然地看着正冷冷看着他们的敖广,未料八人同为太乙金仙,竟然挡不住敖广一击!他们又怎知在大罗金仙眼中。太乙金仙不过屈指可灭罢了! 敖广伸手一引,那块巨板霎时重新变作了小拍板,落在了他的手中。 玩弄着手中的拍板,敖广玩味地笑道:“倒是一方宝物,可惜跟错了主人,不能发挥出你地力量!”也不管蓝采和难看的脸色,哈哈大笑地分开了海水,进了龙宫。 八仙久久未回过神来,今日却是受尽了屈辱。不仅齐齐被重伤,更被夺去了一宝!铁拐李突然怒声道:“可恶!今日我要焚尽东海,以雪耻辱!”言罢正欲揭开葫芦嘴。却见汉钟离阻住他道:“万万不可,如此势必惹怒东海龙王,到时却是我等吃亏,不若我等再寻良策!” 吕洞宾皱眉道:“不知道兄有何良策?” 汉钟离笑道:“此地毕竟是东海,我等却是不可在此商议,我等且先走,待到寻得良策,我等再来取回蓝采和的证道法宝!” 吕洞宾闻言点点头,叹息道:“也只得如此了!奈何!技不如人!” 八仙齐齐叹了口气。随即化作八道遁光消失在东海之上! 东海之下,水晶宫内。敖广正坐上上首,盯着眼前地拍板,久久不语。跪在下首的大太子心中惴惴不安,他轻咳一声,道:“父王……” “住嘴!”敖广厉声打断他,随即拍案而起,双眼紧紧地注视他,道:“你可知错么!” 大太子闻言涨红了脖子。急声道:“父王,这为难八仙之事乃是圣人老爷法旨吩咐的,儿臣不过是遵旨行事而已,怎会有错?” 敖广怒声道:“本王不是说这个!老爷法旨让我东海为难八仙,便自有老爷之意,我等无须揣测,只须遵照老爷法旨行事便可!这点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一点却是大错特错了,你自己思量!” 大太子闻言皱眉想了片刻之后。方低着头讷讷道:“儿臣未知。还请父王告知!” 敖广轻哼一声,道:“你错便错在不该太过轻敌!你以为我四海龙族实力强大。身后又有老爷,便可目中无人了么!你不过才证得金仙道果,却敢独战八个太乙金仙,而且毫无防范之心,险些被八仙杀死,三界能人无数,你当真以为便没有人敢杀你么?” 一席话将大太子说得冷汗淋漓,他忙拜道:“儿臣知错!儿臣定当改过自新,静心修道!” 见大太子已然认错,敖广方才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你只须谨记为父今日之言便可!” 大太子应了声是,看着敖广手中地拍板,疑惑地问道:“父王,您打算如何处置此宝!” 敖广笑道:“我东海哪还少得了宝贝,此宝虽好,却还不入为父眼中,我等只须办完老爷的吩咐,还是要将此宝归还八仙的!” 大太子闻言恍然! 大赤天,八景宫中。此时鸿玄正与太上老君对弈,玄都师躬身立于一旁,凝神地看着棋盘。 鸿玄轻落了一子,笑道:“大师兄,你门下的八仙倒是有意思。” 太上老君回了一子,方道:“修道之事,须不自见,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更须绝学弃智,去见远欲,卑抑谦让,洗心退藏,无思无虑,无物无欲,毋意毋必,不伐不争,要皆为曲全之圣德也。八仙虽是证得太乙金仙,然则刚飞升而上,不知天地之大,难免日后目中无人,如此只是磨砺罢了!倒是要劳烦了师弟一番了!” 鸿玄知他说的是请自己吩咐敖广为难八仙之事,微笑道:“大师兄说的是哪里话?贫道亦是为了玄门罢了!” 太上老君闻言默然点头。 正是:意气风发证仙道,岂知此山胜他山! 第九章 泰山填海,八仙醒悟 却说八仙在东海龙王敖广手下吃了大亏,怎肯干休?想他们在人间之时游戏风尘,逍遥自在,从来都是他们逗弄别人,何时受过如此耻辱?于是八仙商量了一番,一齐往东胜神州首阳山而去。【阅读网】 首阳山毕竟曾是太上老君在下界传道的道场,虽然自巫妖大战之后,太上老君将道场搬回了大赤天中,然则却还是留下通往大赤天的通道,以便让人教弟子可以从首阳山到大赤天听讲太清大道! 八道流光飞速朝着首阳山而去,不出一日,便寻到了首阳山,但见:烟锁青山,尽是高峰险矗;雾笼深林,惟闻灵兽鸣叫;溪水蜿蜒,翩然蝶舞枝头。正中的一座山峰上,一座平凡的道观传出阵阵清音,清音似有神秘的力量,抚慰着附近躁动的灵兽。远远望去,道观正门之上悬挂着一块古朴匾额,上书“太清殿”三个大字! 八仙神情肃然,缓步拾级而上,及至殿门前,方才齐齐拜倒于地,由铁拐李出声道:“弟子等人求见老师!还请老师恩准赐见!” 半响,殿门“吱呀”地一声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道袍,头挽发髻的修士,正是太上老君门下惟一的一个入室弟子玄都师也! 八仙一见玄都师便站了起来,齐声拜道:“贫道见过大师兄了!” 玄都师稽首还了一礼,随后道:“众位师弟,老师法旨,着尔等从哪里来,便归哪里去,不可再叨扰老师修道!”言罢又施了一礼,也不理会八仙,返身回到大殿内,一挥衣袖,便关闭了两扇殿门。将八仙晾在了殿外! 八仙面面相觑,不知所言。良久,韩湘子道:“老师这是何意?” 吕洞宾叹了口气,喃喃念道:“从哪里来,便到哪里去!好呀!我等些许小事竟要劳烦老师,可谓无用至极!” 铁拐李顿了顿拐杖。道:“既是我等之事,我等有何面目要老师做主?罢了,我等且先离去,再寻良策!” 汉钟离也叹道:“道友之言有理!我等且走吧!”随即当先化作一道遁光飞离首阳山,其余七仙见状,也同时叹了口气,一同化作了遁光向汉钟离离去的方向追去。 太清殿内。玄都师与孔宣相视一笑。玄都师问道:“大师兄。八仙此去只怕凶多吉少啊!” 孔宣笑道:“玄都师弟无须忧虑!八仙在人间之时曾造福百姓。修持功德。亦是有德真仙!只是彼等在凡间游荡风尘。嬉闹众生。却是不知天地之大。能者无数。尤其是吕洞宾。行事率性而为。却不知极易得罪他人。今日我等设此一局。乃是为了他们罢了!待到彼等醒悟过来之时。已是真正神仙了!” 玄都师闻言不禁叹息道:“只是可惜我道教修为高深地不多。难抵佛门。否则何须如此?” 孔宣闻言肃然道:“师弟此言差矣!须知修道首重修心。其次修身。八仙虽然个个乃是修道之才。却也个个心魔深重。若是不悟透。又怎能再证大道?纵使没有佛门地步步紧逼。我等亦该如此做地!” 玄都师闻言恍然。他躬身道:“贫道多谢大师兄指点。贫道受教了!” 孔宣呵呵笑道:“你我俱为玄门弟子。师弟毋须如此!” 东海海底,水晶宫中。敖广忽然眉头大皱,旋即只见整个海域倏然一暗,接着轰地一声震天巨响传来,随即整个东海一阵摇晃,龙宫也动摇了起来,敖广一惊,忙往额头一抹,旋即双眼闪烁着神光。未几。神光消逝,他怒哼一声:“好个八仙。果然胆大至极,竟然搬来泰山欲毁我龙宫!” 敖广一声龙吟,现了九爪金龙之身,长有千丈,摇头摆尾,循着海水瞬间便冲出了海面,嗷地一声,震天动地,他看了一眼下方巨大的泰山,一双龙眼冷气森森地看着八仙,冷冷道:“尔等还大的胆子!竟敢以泰山来毁我龙宫,此恨怎消?”言罢一股滔天的真龙之气喷薄而出,阵阵威压压向八仙,空间一阵抖动,整个东海海面顿时下沉了十丈,空气为之一窒! 八仙脸色通红地抵抗着敖广散发出来的压力,渐渐有吃不消之感!吕洞宾手指一掐,口中喝道:“出鞘!”锵地一声,一把神剑从他背后疾飞而出,迅如闪电般斩向敖广,更伴随着一阵太清神雷从天而降,轰向敖广。 敖广轻蔑一笑,浑身一阵抖动,一层紫色的玄清仙光护着周身,任那太清神雷落在身上,宛如挠痒般,竟不能撼动他分毫! 敖广又张开巨嘴,口中喷出一股烈焰,烈焰腾腾,将周围地空间烧灼得不断扭曲,那把疾飞而来的宝剑尚未临身,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了下来,一只巨爪瞬间便捉住了正在嗡嗡作响的神剑之上。 敖广狰狞一笑,一道玄清仙光落入了神剑之内,神剑一阵气息交错变换,叮地一声,不再抖动,而是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中!于此同时,吕洞宾噗嗤一声,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至极!敖广已然将他注入神剑中的一丝元神给毁灭,夺了他地神剑。 其余七仙纷纷惊呼出声,铁拐李恼怒道:“看我葫芦!”随即口中念念有词,他后背的葫芦瞬间飞临头顶,嘴盖自动揭开,一股三昧真火喷薄而出,化作一条火龙扑向敖广! 敖广冷笑道:“你莫不是昏了,竟然以三昧真火来烧本王,莫非你不知本王善火么?” 铁拐李闻言暗暗跺脚,只看敖广喷出的火焰便知他极是善火,如今他竟然以三昧真火去烧敖广,却是大大失算了!果然,只见敖广屈爪一伸,那股三昧真火化成的火龙霎时不再受铁拐李的控制,汇入了滔滔龙炎当中,与龙炎交相融汇,火焰更胜。八仙更是抵抗得越发吃力了! 正在此时,只闻天上一阵鼓声传来,敖广忙抬首一望,却见六耳猕猴与哪吒一同领着十万天兵天将落到了众人上空,正看着敖广与八仙斗法。 敖广微微一笑,身躯一阵抖动。光华频闪,渐渐缩小,又化作了人形。压力退去,八仙也同时松了口气! 敖广对六耳猕猴和哪吒拱手道:“见过两位元帅了!不知两位何来?” 两人不敢怠慢,也还了一礼,六耳猕猴呵呵笑道:“听闻师兄家里最近不甚太平,小弟特来一看!” 敖广也笑道:“贤弟有心了!只是几个小毛贼罢了,为兄还可以打发的。” 此言一出,八仙个个大怒。蓝采和怒声道:“老贼。你东海贪图我等法宝,不仅恃强抢了我的拍板,更打伤我等。如今怎可恶人先告状?” 敖广闻言不屑道:“你说本王夺了你的法宝,你可有证据么?” 蓝采和闻言一噎,脖子涨得通红不已。吕洞宾正欲出言反驳,却见哪吒喝道:“尔等八仙,初次飞升,竟然不安本分,擅自搬动泰山来砸东海,须知泰山乃人间帝王封禅祈天之地,尔等如此不敬人皇。今有东岳泰山齐天仁圣大帝奏请玉帝,命我等将八仙捉拿上天,以正天规!” 八仙闻言个个大惊!居然是玉皇大帝亲自下旨将他们捉拿,望着十万天兵头顶上空的阵阵杀气,八仙尽皆心中冷到了底端。 六耳猕猴嘿嘿笑道:“本帅劝尔等还是安分地随我等上天,若是尔等拒捕,少不得斩仙台上尔等要挨上一刀了!” 八仙闻言身躯巨震,何仙姑喝道:“玉帝身为三界之主,怎可如此不分是非?我等不服!” 哪吒闻言大怒道:“何仙姑。你别以为自己证了仙道,便不可将玉帝放在眼中,只凭你适才之言,便可将你打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 何仙姑话刚说出,便已心悔,如今闻得哪吒所言,更是脸色大变! 吕洞宾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被夺地宝剑。向六耳猕猴和哪吒稽首施了一礼。道:“贫道等人失礼了!擅自搬动泰山却是我等之过,我等愿随元帅上天认罪!” 吕洞宾话音刚落。其余七人俱都惊异地看着他,见他一副落魄的样子,随即心生凄凉,也息了争斗之心。 一阵风过后,东海之上已失去了八仙和天庭众天兵地身影,惟留下敖广静静地感受着微风地吹拂。 仙界,凌霄殿内。玉帝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八仙,淡淡道:“将八仙打入地狱!” 八仙震惊地抬头看着玉帝,突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袭来,接着便觉得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跟着那股力量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渐渐地看不清身边的景色。 许久,八仙醒来。却见此时身处黑暗地狱,头顶上空正静静地悬浮着一块三色神石,那神石幽幽地散下八道黑光到了八仙身上,八仙身躯同时一震,旋即脸现挣扎之色,忽而喜悦,忽而悲痛,忽而皱眉,忽而松弛……神态变化万千! 正在此时,一道若有若无,动人心弦地声音传入了八仙的耳中:“夫作圣之最难者,在使自心清静,自性清净,一欲不生,一尘不染,万物不入,万境不动,则自能虚灵不昧,神光自生,而万种神通,亦莫不自然而生;无能而能,无功而功,复无化而无不化,无为而无不为,无在而无不在,无神而无不神也。” 八道神光同时从八仙身上射出,渐渐地收拢,随即八仙头顶一片半亩大小的庆云,庆云之上有三朵莲花交缠盛开着,道道白浪垂下,与胸中五气交汇,玄之又玄!正是大罗金仙道果之境也! “无量天尊!”敖广倏然出现在八仙身前,稽首施礼道:“贫道恭喜众位道友证道了!” 八仙同时站起身来,一齐施礼道:“我等谢过道友相助之恩了!”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叹息道:“道教又多了八名大罗金仙,于我佛门不利啊!” 阿弥陀佛微闭双目道:“师弟,佛门大兴之势不可挡。我等只须做好自己的事便可!” 准提道人闻言点点头,默然不语。 大赤天,八景宫中。鸿玄与太上老君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是:去尘除垢证大道,今日方知仙道难! 第十章 天蓬醉酒,月宫清凉 哄哄闹闹的孙猴子大闹天宫这出闹剧以孙猴子被压,天界大胜告终,八仙也已然归位,玉皇大帝下旨昭告三界,三日后将于瑶池举办安天大会,广邀三界神仙前往赴会,共享仙境美景! 如此三界中,除了那些洪荒大妖以及一些先天大神之外,却是来了个齐全,有那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五方五老、西天佛陀、上洞八仙、阐教金仙、截教真仙、五岳大帝、天庭八部正神,无不齐全!盖因自玉皇大帝在人前显露了其准圣修为之后,三界之中,圣人之下,再也无人敢小觑于他。【无弹窗小说网】况且玉帝身为鸿钧钦定的三界之主,身后又有玄清一脉支持着,众仙亦不敢怠慢了! 三日之后,众仙齐聚凌霄宝殿,各依位置而坐。上首的玉帝和王母娘娘相视一笑,如今天庭威严日盛,圣人之下,还有谁敢小觑?还有谁敢无礼? 依照旧例,在上首台阶上仍摆下了七尊宝座,乃是为七位圣人准备的,圣人之下的第一把宝座乃是孔宣之位,次之方为镇元子大仙。 此时门官唱了个诺:“孔宣大仙到!” 大殿中众仙忙起身相迎,玉帝和王母娘娘笑呵呵地看着走了进来的孔宣,道:“道友来得正是时候,安天大会将要开始,道友还请就坐!” 孔宣回了一礼,扫了一眼与道教众仙对坐的佛门众佛,凝视了片刻如来佛祖,嘴角一笑,也不言语,与镇元子大仙和玄都师行了一礼,随即入座。 如此安天大会就此开始,但见一声令下,仙女舞歌,彩霞映照,仙鹤鸣唱。仙音宜人,众仙推杯换盏,一派仙家妙境! 众仙正自饮宴,孔宣忽然眉头一皱,旋即玉帝、镇元子、如来佛祖等几个有数的准圣亦纷纷大皱眉头,随即又松了下来。恍似什么事也未发生过般!只是殿中眼尖的神仙却是注意到了几人的脸色变化,其中尤以观世音菩萨为最!她心中疑虑地看着如来佛祖,然而如来佛祖并未出言,只是闭目沉思。忽然,观世音菩萨心中一凛,感到一股杀气正逼向自己,她忙抬首一看,只见对面阐教众金仙正齐齐对她冷笑,黄龙真人更是咬牙切齿。观世音心中暗暗叫苦。回首看了一眼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见两人也是脸现苦色,心中苦笑。只得闭目默念经文! 广成子看着三人模样,轻哼一声,收了杀气,其余众金仙也随即收了杀气,惟有截教三宵、龟灵圣母等人冷笑着看着。 太阴星上,永远那般冷清,永远阴凉,瑶池内的声乐虽是奇妙,却是传不到此间。一个身着白衣仙裙的女子正手捧玉兔。默默地看着那个永远都在砍着桂花树的男子,神情萧索。 这时。一个跌跌撞撞地身影一路摇摇晃晃地飞到了太阴星上。看着那个三界少有。世间难寻地女子。他痴了!抹了抹嘴角地酒液。天蓬元帅嘿嘿傻笑。托着自己地钉耙。朝着嫦娥晃悠悠地走去。 嫦娥从沉思中醒过来。看着天蓬元帅醉醺醺地走来。心中略微吃了一惊。随即冷静了下来。虽然从未出过月宫。可是鼎鼎大名地天蓬元帅她还是识得地。听闻天蓬元帅乃是上清圣人在下界收地弟子。他飞升时更有八部众神去迎接。盖因八部正神多为截教弟子。对他这个通天教主在封神之后收地弟子自是多加关照。他地神兵九尺钉耙更是诸多天神相助造成。还在太上老君地八卦炉内走了一遭。方成了一件后土至宝!玉帝更是封他做了天蓬元帅。让他掌管天河。统领十万天河水军。可见对其重用! 只是这厮毕竟从凡间起。虽是证了仙道。却是道心不稳。知这太阴星上有三界第一美女嫦娥。心中甚是想念。总欲上得太阴星一窥嫦娥仙容。只是玉帝有旨。凡天庭众仙皆不可擅自上太阴星。否则将之贬入凡间。永生轮回!是以一直以来天蓬元帅都找不到机会上月宫走一遭。 今日却是与往常不同。今日三界众仙齐聚瑶池饮宴。他趁着多饮了两杯。撞了撞胆。便寻了个时机。往月宫而来。只是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又怎能瞒过孔宣等几个准圣?几人虽不出言。却也在暗自默运神识。看看这厮地究竟要作甚! 嫦娥不动声色地行了一礼。道:“小仙见过元帅!不知元帅何来。难道不知天帝圣旨么?” 天蓬元帅见嫦娥出言。心中一抖。旋即又被她惑人之声而迷。凝视着嫦娥仙容。他痴迷地道:“今日得睹仙子真容。便是被玉帝贬下凡尘。天蓬也值了!” 嫦娥轻皱娥眉,冷声道:“天蓬元帅,请你自重!” 天蓬元帅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人言仙子乃是三界第一美女,本帅尚未相信,今日一见方知非是虚言,仙子可是大大的美女啊!” 嫦娥气得身躯颤动,她冷哼一声,转身正欲离去,未料突然一股力量将她身体定住了,只见天蓬元帅嘿嘿地来到嫦娥面前,眯着眼道:“仙子,长夜漫漫,不若你我畅饮至天明如何?”言罢正欲伸手去碰嫦娥的仙容,不料忽然一股滔天杀气传来,将尚未防备地他给轰到了百丈开外,接着一股远古苍凉的气息瞬间便充斥着整个天界! “大巫气息!”天界众仙神大惊失色,竟是大巫气息,旋即眼光纷纷看向太阴星上。 “后羿!”玉帝王母如来佛祖和镇元子同时惊坐起来,失声喊道。惟有孔宣尚是悠闲地饮着这天宫万年佳酿! 殿内众仙闻声身躯大震,竟是那个巫族后羿!是那个射杀九日的后羿! 那股滔天的大巫气息不断地动荡着,汹涌着,未几便传遍了三界六道,震骇了三界中所有的大神通者! 北俱芦洲,祖巫殿外。风伯雨师等大巫嘴角颤抖地望着太阴星,感受着那熟悉无比的气息,神情激动。九凤呼道:“是后羿!决计不会错地。是他,果然是他!他在太阴星上!” 风伯也激动地道:“不错!正是后羿兄弟!玄清圣人果然没有骗我等,后羿果真活着!哈哈哈哈,干戚射日重现之时,方是我巫族再临大地之日!后羿兄弟既然还活着,想来这日也不远了!” 南瞻部洲,常羊山一阵涌动,一股丝毫不弱于后羿的大巫气息同时喷薄而出,与后羿的气息在高空中相会,交缠,奔涌,尽是不屈! 西牛贺州,乌巢禅师望着高空之上地气息,脸色变幻不已,旋即阴冷地望着太阴星,咬牙切齿地喊出后羿的名字,想起了九位兄长,他眼中的戾气更盛了! 数道流光迅疾地纵向太阴星,凌霄殿内已失去了孔宣、玉帝、王母、如来佛祖、镇元子的身影。随后便是阐教金仙、截教神仙也纷纷追着而去。众仙也再无饮宴的心情,况且心中好奇,纷纷各施神通绝技向着太阴星赶去。 太阴星上,此时天蓬元帅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眼神惊骇地看着眼前那个手执巨斧之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嫦娥痴痴地看着后羿,颤抖地喊道:“后羿!是你么?嫦娥不是做梦么?” 后羿温柔地看着嫦娥,轻声道:“嫦娥!” 嫦娥身躯巨震,激动地看着后羿,她不自禁地往后羿奔去,忽然一道光华从桂花树上激射而下,打到了她的肩上,噗嗤一声,嫦娥口吐鲜血倒飞而回,落在了清凉的地上,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此时玉帝等人方赶到看到这一幕,俱都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那些后来赶到的神仙见前方几人停了下来,亦不敢妄动,也跟着站在一旁静静地关注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嫦娥凄厉地叫道,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再一次向后羿奔去,噗嗤一声,再一次被桂花树上地神光打倒在地! 众仙骇然地看着桂花树,这到底是甚宝物,竟然可以自主攻击他人! 一滴泪水从后羿的眼中落了下来,滴在清凉的地上,回响在众仙的耳中,更显凄凉!一道光华倏然从桂花树上射了出来,这次却不是射向嫦娥,而是在两人中央化作了八个大字,众仙凝目一看,正是“桂花不倒,永不相见”八个大字! 众仙见状纷纷感叹不已! 后羿不再理会众仙,留恋地看着了嫦娥一眼,身躯陡然一变,身上的大巫气息瞬间收敛,又变回了吴刚的模样,继续提着手中射日弓所化的神斧砍着那永远也砍不断的桂花树! 嫦娥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一道月光照耀在她身上,白蒙蒙地月光辉映着,身体逐渐变化,慢慢地化作了一个莹白蟾蜍。 蟾蜍双腿一跳,跳向吴刚,一道五色神光构成的光幕挡在了她地前面,将她轻柔地推了回来! 孔宣看着不断跳跃,不断被轻推回去的蟾蜍,叹了口气,轻声道:“嫦娥,你又何必如此!” 嫦娥不听,仍是不停地跳着! “无量天尊!”道教众仙同时稽首口宣道号! “无量寿佛!”佛教中人亦同时双手合十口宣佛号,感叹地看着不断砍树的吴刚,不断跳跃的嫦娥! 惟有天蓬元帅一个人愣愣地坐着那里,看着吴刚和嫦娥,眼神变化万千! 正是:相见不如永不见,碧海青天情未泯! 第十一章 南朝礼佛,一苇渡江 天庭,凌霄殿内。【阅读网】玉帝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跪着的天蓬元帅,冷冷地道:“天蓬元帅,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罔顾朕之圣旨,私自上太阴星,更可恶的是,你身为神仙,天庭重官,竟然欲行淫秽之事!你将天规置于何处?” 天蓬元帅嘴角一颤,似要说什么,却又忍住了!两边有天神正欲出班为他说情,却忽然被两道锐利的目光瞪了回去,一看之下,正是那执掌金阙,坐镇斗府,居周天列宿之首的坎宫斗母正神金灵圣母也! 金灵圣母不仅是周天三百六十五正神之首,更因其在封神时为闻仲所救,真灵未上封神榜,肉身封神,是以修为并不似他人那般下降,反而尤有精进!遥想当年她独战慈航三大神仙而不败,便可见其修为之高!是以在众神中无人敢不从! 如今见金灵圣母也不阻止玉帝,众神也息了求情的心思,只是眼带遗憾地看着天蓬元帅。 天蓬元帅一颗仙心冷到了低谷,他垂头丧气地坐在白玉地板上,任凭玉帝发落! 金灵圣母似是看出了他的不甘,先是出班向玉帝行了一礼,然后道:“臣启陛下,臣有话要与天蓬元帅分说,还请陛下恩准!” 玉帝点点道:“斗母元君但说无妨!” 金灵圣母又行了一礼,旋即转身盯着天蓬元帅,道:“小师弟,你可是不服?” 天蓬元帅喏了喏嘴唇,最终未发一言。 金灵圣母厉声喝道:“小师弟,你如此行为对得起老师么?老师传你大道,你不思修道,反而贪恋如此之事,你已将老师的面皮丢尽了!如今你有何面对老师?此时尚不知悔过,更待何时?” 天蓬元帅浑身一震,目光复杂。变化万千,又想到了嫦娥奔向后羿的那一幕,霎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他跪倒于地,叩首泣道:“只怨天蓬辜负了老师一番教诲,有负圣恩,天蓬甘愿受罚!” 金灵圣母闻言叹了口气。默默地退回了自己地位置。殿中众神亦感慨地看着天蓬元帅。不知所言。 玉帝暗叹了口气。如今阐教金仙和西方佛门众人正看着他呢。他若是不将天蓬元帅惩办。到时必会威信丧尽。三界还有何人能听命于他?天蓬元帅虽是通天教主地弟子。可想起了鸿玄给地玉牒。心中一定。既然此乃两位圣人之意。朕也无须担忧结下因果了! 于是玉帝轻咳了一声。将众仙地眼光吸引到身上。威严道:“天蓬元帅不守天规。擅自进入太阴星。今将其贬下凡尘。重新修炼!” 天蓬元帅听罢玉帝地处决。浑身无力地跌落在地。任由天将押着他下凡投生去了! 适才见玉帝处理天蓬元帅。孔宣等人不是天庭中人。不好插手。如今玉帝既已惩处了天蓬元帅。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道:“贫僧等搅扰多时。亦该告辞了!还要谢过陛下盛情!” 玉帝点点头。道:“奈何一场三界盛会却成了这般。倒要佛祖见笑了!” 如来佛祖摇摇头,道:“玉帝秉公处理,三界皆服,何人敢笑?!”随即又与殿中众仙施了一礼,带着佛门一干人等离去。 孔宣与镇元子大仙见安天大会已然结束,也向玉帝施礼告辞,两人出了凌霄殿。孔宣笑着谓镇元子道:“道友,老师曾于洪荒之时便与道友相交,老师言也有许多时日未曾拜访道友,老师让贫道告知道友,他老人家可是甚是想念道友的人参果,下次道友人参果树结果时可要告知老师一声,老师也可与道友一同论道!” 镇元子闻言神思急转,面不改色,洒脱笑道:“有劳圣人挂念。贫道愧不敢当!待到人参果成熟之日。贫道定会亲上清虚天拜见玄清圣人!” 孔宣微笑道:“好教道友得之,贫道却是尚未尝过人参果。若是道友有多余的,尽管交与贫道!” 镇元子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朗声哈哈大笑道:“未料道友也是个妙人!道友尽管放心,到时贫道地人参果少不得道友的!” 孔宣稽首一礼,道:“倒是贫道失礼了!” 镇元子摆摆手道:“道友哪里失礼了?道友乃是真性情也,正是我辈存真之道,道友若是空闲,可往贫道五庄观共论大道!” 孔宣笑道:“如此到时贫道搅扰了!” 镇元子呵呵笑道:“无妨无妨!” 却说如来佛祖等人回到灵山之上,忽然整个西天一阵光亮,梵音阵阵,功德之光照耀千里,一声佛音传遍整个三界:“无量寿佛!今我佛门二十四天功成矣!” 三界众仙纷纷掐指一算,随即感叹,知是佛门燃灯上古佛以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显化二十四诸天。道教众仙纷纷感叹:燃灯如今只怕是斩了二尸的准圣了吧! 佛门一众大喜,燃灯上古佛再斩一尸,佛门实力更胜往昔!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道:“无量寿佛!当是我佛大兴之日了!” 惟有截教仙人脸色铁青地看着那佛光,碧霄娘娘怒道:“燃灯这个老贼子!总有一日定要他偿还大兄的定海神珠!” 地仙界,南瞻部洲。自九州之地被天道鸿钧化作了地星,重整了之后,经过三千年,又繁衍了不少人族,此时南瞻部洲却是有南北两国,北乃魏国,南乃齐国也。如此南北朝对立,却是北强南弱! 这日,雍州一府邸,突然天降金色莲花,异香袭袭,梵音唱响,佛光普照,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传遍整个雍州城中。 未几,整个雍州城百姓便已得知乃是刺史大人的夫人适才生了个小公子,众人又见小公子出世时天显异象,议论纷纷,皆谓乃是天降神人也! 禹余天。碧游宫。通天教主睁开双目,扫了一眼下方,轻声自语道:“大师兄,二师兄,西方二圣已经落子,只是不知你们该怎样应对了?” 大赤天。八景宫中。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相对默坐,许久,元始天尊道:“大师兄,如今西方那二位已经出招,我等欲待如何?” 太上老君沉默了片刻之后,方道:“二师弟,佛教大兴乃是天数,虽是不可阻挡,我等也可稍改小势。且莫着急,佛道自有分晓之日!” 元始天尊闻言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禹余天地方向。微叹了口气,默然无语。 太上老君见元始天尊如此,也暗自叹息:盘古四清,自诞生之日便是面和心不和,他便是有心却也无力啊!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相视一笑,准提道人看着东方,道:“此不过是我佛教大兴之前奏罢了!” 阿弥陀佛点点头,心中暗叹:西方大兴之日终于来了!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看着下界,轻轻一笑!却说那小公子乃是佛门罗汉奉如来佛祖法旨转世齐国雍州,一出世便身有佛门异象,生而能言,名萧衍。三十年后,萧衍接掌父亲官位,成为了雍州刺史,乃发动兵变,一路攻进了京都。 如此齐国灭。梁国起。自梁国起时,萧衍大尊佛法,大建佛寺,广邀佛门高僧打开法会,举国上下莫不尊佛,人人莫不知道之外仍有佛之存在,一时间佛法大盛,百姓向佛之心日重,香火源源不绝。佛门气运更是势涨!西天灵山胜境更是日日梵音阵阵。功德之光照耀整个西牛贺州,与之相对的。东胜神州道门这边却是冷清了许多! 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大仙看着天空中璀璨的佛光,微叹了口气,轻声道:“人参果还有百多年便成熟了吧!” 灵山之上,如来佛祖正给众菩萨,罗汉,比丘尼,佛子讲解寂灭之道。忽然,他停了下来,谓众僧道:“自我佛于南瞻部洲南朝大兴之后,我佛门气运充足,香火旺盛,然而却是少了传法之人,难解众生之厄!况且如今北朝百姓至今未知佛门,今当遣一人前往北朝传我佛法,广邀佛门!” 如来佛祖话音刚落,便见弟子迦叶双手合十道:“世尊!弟子愿往一行,弘扬我佛!” 如来佛祖笑道:“无须你前往,迦叶,你门下二十八代弟子达摩于佛法领悟较深,可前往北朝一行!” 迦叶闻言低眉道:“尊我佛如来法旨!”于是转身对着道:“达摩何在?” 下方不急不稳地走出一人,只见他双手合十,头上散发,来至如来佛祖面前,跪倒道:“弟子达摩,恭候我佛法旨!” 如来佛祖轻点了下头,道:“达摩,你且前往南瞻部洲北朝传我佛法,立我佛门,归来之日,便是佛门罗汉!” 达摩无悲无喜,合十道:“弟子尊我佛如来法旨!”随即又行了一礼,出了灵山,脚下生云,一路来到南瞻部洲之地,从南到北,他一路走过,见处处皆是佛寺,佛音漫天,心生喜悦,不知不觉已来到长江边上,他正欲驾云飞过去,不料长江上空似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飞不起来! 达摩心中大惊,忙抬首一望,却见长江上空中正有一个太极图案在缓缓地旋转着,释放出阵阵道家气息,他冷静了下来,心知遇到了道教神仙在长江上摆下了大阵阻拦! 此时,在长江边上缓慢地驶来一条小舟,舟上站着一个白发老者,那老者远远对达摩道:“你那和尚,若想过得长江,须得我载你一程!” 达摩合十回道:“贫僧谢过老丈了!我佛慈悲!”随手摘下江边的一根芦苇,抛到江上,纵了上去,口中念着《楞伽经》,道道佛门真言从口中吐出,形成一个个字出现在上空,金光万丈,挡住了那阵阵道家气息的侵袭,化作一道流光迅疾地过了长江! 待到达摩走后,那老丈身形一变,却正是玄都师也!他轻叹的口气,目视着达摩远去地方向,久久不语! 正是: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第十二章 玉龙老猪,观音无奈 却说达摩以一苇渡江,上了岸,终于到了北地。【】他一路纵云在半空中飞翔,许久,终于来到了嵩山脚下,方落了下来,便见:金乌夕照,千层霞光映青山;高峰险簇,万般利刃插天枢;雾气弥漫,四方道路弯难辨;猿猴腾跃,仰胸呼气尽舒爽;仙鹤鸣喝,展翅低飞冽云风!果然不愧为五岳之一,好一派洞天福地! 达摩见状大喜,道:“便是此处了!”正欲上山,突然空气中闪过一阵亮光,接着现出一个身着盔甲的将军,那将军昂步来到达摩身前,躬身行了一礼,道:“末将奉崇圣大帝之令来请上仙,还请上仙随末将来!” 达摩知是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知他来到,故而相请。毕竟乃是天庭五岳大帝之一,他不敢怠慢,随着那将领来到一面山壁前,只见那将领挥手发出一道雷霆到了山壁上,轰地一声,山壁从两边打了开来,从中间现出宽敞的空地。 将领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与达摩一同进去,过了山壁,豁然开朗,丛林密布,流水暖泉,百花齐放。中间有一座宫殿,殿中走出一个身着帝王袍服之人,正是崇圣大帝文聘也! 待到近前,达摩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贫僧见过帝君,帝君万安!” 崇圣大帝朗声哈哈大笑道:“道友可是前来嵩山落脚?”达摩点头答道:“正是如此!贫僧欲在嵩山传播我佛,愿帝君恩准!” 崇圣大帝点头笑道:“大天尊已下了圣旨,着本帝助道友修建道场,道友且宽心!” 达摩喜道:“如此多谢帝君之恩了!” 于是在崇圣大帝的相助下,达摩在嵩山少室山上建立道场,名为少林寺,达摩面壁九年,创下禅宗,在少林寺上开坛,远近闻名。多有百姓高僧前来听道。渐渐地,佛法在北地也大兴了起来! 达摩见佛法在北地传开,百姓人人皆知佛的存在,遂传下禅宗二祖,重回西天灵山听讲寂灭,证得罗汉果位! 数十载匆匆而过。弹指一挥,花叶尽落!人间王朝更替也只在朝夕,自隋文帝杨坚由北统南,平定天下之后,却不过区区二世,便被唐朝所取代,如今正是高祖李渊在位! 今日。如来佛祖已然在灵山上给众人。待到完毕。如来佛祖顿了顿。随后道:“我现四大部洲。众生善恶。各方不一:东胜神洲者敬天礼地。心爽气平;北俱芦洲者。虽好亲生。只因糊口。性拙情流无多作践;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但那南赠部洲者。贪淫乐祸。多杀多争。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我今有三藏真经。可以劝人为善。” 随即当众给了观音尊者一件锦澜袈裟。一根九环锡杖和三个金箍。道:“此时正是我佛法东传。教化众生之日。你须得辛苦一番。寻得取经之人!” 观音尊者双手合十道:“贫僧尊我佛如来法旨!”于是观音尊者出了灵山。一路乘云往南瞻部洲而来。正行走间。忽然停顿了下来。看着前方。 却见龟灵圣母正携着一个人身猪头之人站立在云端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她地到来。一见龟灵圣母。观音心中虽惊。却不动声色地施了一礼。问道:“不知道友何来。为何挡住贫僧地去路?” 龟灵圣母冷笑地扫了观音一眼。接着道:“贫道此来乃是奉了老师法旨。将小师弟带来交与菩萨!” 观音细看那猪头之人。心中默算。随即了然。却不甘道:“道友。天蓬元帅乃是上清圣人弟子。贫僧怎敢驱使?”原来这猪头人身之人正是昔日在广寒宫中调戏嫦娥。被贬凡尘地天蓬元帅。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地府十大阎罗竟将天蓬元帅投入了畜生道。好好一个英俊雄伟地汉子竟成了猪身! 这厮虽是烦恼了一段时日,却是劣性不改,还变换了容貌娶了个媳妇,只是不知是他前世当天蓬元帅时造了什么恶孽,还是今生他注定无缘桃花,夫妻俩恩爱了两年,那女子竟然病死了,纵使他有天罡三十六般变化,一身修为高深,上可入天,下可至海,却是救不了女子! 这厮倒是个痴情种子,一直对死去的妻子念念不忘,倒是有几分情意在!只是对于妻子的死,他倒似是想到了什么,终日游荡人间,闲来到处溜达,倒是一番逍遥!不料今日却被龟灵圣母逮到,将他带到了观音面前。 龟灵圣母冷笑道:“慈航,老师说了,天蓬与你佛门有缘,老师知你佛门取经之人少不得人护佑,便将天蓬与取经人做个护卫,也好得些功德!” 观音闻言心中苦笑:这分明就是让这个猪头在取经队伍中做个奸细,只是封神之时西方二圣相助人阐二教,更收了截教门下三千红尘,却是与通天教主结下了大因果,如今天蓬来此不过是西方二圣还给通天教主地一个小因果罢了!对此西方二圣也无话可说,她观音又有何话可言? 观音无奈,只得道:“如此倒是要谢过上清圣人美意了!”言罢心中又苦笑:无奈地收了这个祸害,还得谢过人家,当真是讽刺啊! 龟灵圣母转首谓天蓬道:“小师弟,日后你可要好好地保护取经之人,此乃大功德之事,你万不可怠慢了!” 天蓬闻言忙拱手道:“俺老猪谢过师姐了!师姐放心,俺老猪知道该怎样做?” 龟灵圣母闻言方满意地点点头,看也不再看观音一眼,化作一道流光消逝在天际。 待到龟灵圣母走后,这厮随即成了一副惫懒的模样,拖着九尺钉耙来到观音身前,嘿嘿笑道:“菩萨,俺老猪自投了猪胎后,却是常常饥饿,您看如今正空着腹呢。咱不如降下云彩,寻个地界,也好让俺老猪吃饱了呀!” 观音看着这厮一副嘴角流涎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顿时闪过两个字:饭桶!旋即又是一惊,再细细地看着他那副憨厚的模样。一双大眼正滴溜溜地来回转动着,两只大耳时不时地扇一下风,观音心中暗凛:这厮貌似忠厚,却心怀诡计,将他放在取经队伍中也不知是福是祸?只是此事已定,也由不得她反悔,毕竟此乃二位教主同意了的事情! 观音不理会天蓬,只是自顾自地驾着祥云而走。天蓬只得耷拉着脑袋跟在她后面。两人方行了不过万里,又见前方天空中站立着两个身影。观音与天蓬停了下来,细细一看,却是西海龙王敖闰携着一个年轻英俊在前方等着。 观音心中一动。先是施了一礼,然后问道:“不知龙王来此何事?” 敖闰拱手道:“菩萨,听闻佛法东传,菩萨正在寻找取经之人,然则自唐朝至西天灵山万水千山,路途遥远,老爷知取经人少不得神兽脚力,故而命敖闰携犬子前来,与取经人做个脚力。菩萨先收下我儿吧!” 那年轻英俊正是敖闰之三太子也。只见他向观音拱手行礼道:“敖烈拜见菩萨!” 观音稽首回了一礼,却在心中苦笑,适才她已接到准提道人的传音,许她收了敖烈,这刚收了一个奸细,如今又要收一个,只是此乃教主圣人法旨,她也不敢违背。 观音谓敖闰道:“龙王还请放心,此去西天。虽多有魔障,然则佛法东传,乃是大功德之事,三太子日后当可证得佛门果位!” 敖闰闻言却不在意地道:“证不证果位却是不在紧地,只是望菩萨多多提携于他,但求他一路平安便可!” 观音闻言点头道:“龙王但请放心,取经之人乃是我佛所选,有天命护身,三太子随其左右当无大碍!”她岂又听不出敖闰并未在意佛门果位。四海龙族身为玄门护教弟子。又岂会在乎区区一个佛门果位!只是心中感叹:这取经队伍中有了两个外人,却是又有了些磨难! 敖闰闻言点点头。拱手道:“如此本王告辞了!”又对敖烈道:“我儿,此乃老爷法旨,你万事要在意,不可怠慢了!” 敖烈拜道:“父王放心,儿臣知晓!万不敢忘却自己乃玄门之人!” 敖闰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如此便好!”随即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在三人面前。 见敖闰已走,那猪头却凑了上来,对着敖烈嘿嘿笑道:“三太子,日后你我一路,还须多加照顾便是!” 敖烈彬彬有礼地答道:“不敢不敢!有天蓬元帅在此,小龙岂敢放肆!” 天蓬却摇头道:“要的要的!日后你我皆是一家人了,却是要相互扶持才是!” 敖烈闻言拱手道:“如此敖烈失礼了!” 观音看着两个亲热无比之人,心中顿时充满了无奈之感。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和阿弥陀佛相视苦笑,通天教主倒也罢了,毕竟封神之时他们结下的因果太大,只是鸿玄以孙悟空地如意金箍棒结下的因果,将敖烈放在了取经队伍中,两人不得不接受。如此阳谋! 清虚天,竹屋前。鸿玄凝视着多年来一直长在石缝中的那朵紫色小花,轻轻一笑,一指射出一道清气到了紫色仙花上,一阵云雾缭绕过后,他身前已站立着一杆身着紫色仙衣,容貌秀丽的仙子。 “紫霞拜见老爷,愿老爷圣寿无疆!”那仙子朝着鸿玄盈盈拜道。 鸿玄微微一笑,发出一股柔力将她扶了起来,道:“自今日起你便随在吾左右听道吧!”紫霞忙大喜拜道:“紫霞谢过老爷!” 鸿玄轻轻地扫了一眼五行山下的脏猴子,轻轻一笑,自语道:“西方地二位道友,这出戏,才开场呢!” 正是:原来皆是万般因,今日方知了前果! 第十三章 五行山下,取经开始 一道金光倏然从西天灵山胜境落入了南瞻部洲中。【无弹窗小说网】三界众仙尽皆心中有感,纷纷掐指默算,旋即释然。此正是如来佛祖弟子金蝉子在地藏王菩萨的护佑下转生人间,行取经之事! 对此,各方反应不一。只是不管各家欢喜各家愁,今日五行山脚下却是缓缓地走来一人。只见那人身着紫色彩霞仙衣,右手提着一柄宝剑,正浏览着五行山上的风光,边走边自语道:“哈哈,趁着今日老师到上清圣人那里,本仙子终于可以出来见见天地大好风光了!”随即一阵娇笑,显得欢愉至极! 突然一声断喝声传来:“兀那穿紫色衣服的,你没事在那傻笑什么?唠唠叨叨地吵得俺老孙耳根子不得清净!” 紫霞仙子吓了一跳,随即定了定神,仔细搜寻,终于在山体下看到了一个上身肮脏,满头树枝枯叶,脑袋浑圆,长相毛脸雷公嘴之人,吃了一惊,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 那猴子高傲地道:“你这人竟然认不得俺老孙,告知你也无妨!你且听好了,俺老孙便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言罢似是忆起了当年的豪情壮志,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紫霞仙子恍然道:“我知道了,原来你便是当年被六耳师兄打败,后来又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啊!既然你在此地,想必这里就是五行山了,难怪我看着有五座山峰相连呢!” 这话却是恼了孙猴子,这猴头怒道:“你这人怎生说话的?竟然揭俺老孙的短!那六耳猕猴不过是仗着有太上老君的宝贝打落了你家孙爷爷,他怎生能将俺老孙擒住?这却成就了他赫赫威名!哼!”想到哪些揭谛和山神总在他面前谈论六耳猕猴在三界闯下的声名,这厮地便气得三尸神暴跳! 紫霞仙子轻轻地哦了一声,又好奇地问道:“你说六耳师兄不如你,那如来佛祖呢?他可是将你压着这里有五百年了吧!” 一提到这事,孙猴子更是激愤,他刚欲破口大骂。却忽然回过神来,惊异地扫了紫霞仙子一眼,道:“等等,刚才你叫六耳猕猴作师兄,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好他个六耳猕猴,却也不是个英雄好汉。俺老孙都被如来那厮地压在了五行山下,他竟然还派你来取笑俺老孙,当真端地不为人子!” 哼地一声,紫霞仙子转身便走,边走边说道:“不理你了,你竟然说六耳师兄的坏话!”她使了个“缩地成寸”的神通,眨眼间便行出了百里开外。 孙猴子见紫霞仙子不理会他,反而走了,也不着恼。挠挠头自语道:“俺老孙终有一日要向三界证明,俺老孙并非不是六耳猕猴的对手!”一阵嘻嘻声从前方传来,孙猴子忙抬首一看。却见紫霞仙子去而复返,正在那边弯腰笑着。他恼怒道:“你走便走了,怎生又回来了?还敢在此嘲笑俺老孙,是何道理?” 那边地紫霞仙子闻言又是一阵娇笑。更是将孙猴子气得脸涨得通红。若不是被压着。神通被禁。说不定此时紫霞仙子先吃了他一棒了。 紫霞仙子笑够了。方来到孙猴子面子。蹲了下去。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紫色手帕。轻轻地为孙猴子擦去脸上地泥垢。细心地帮他拣去头顶上地树枝。又伸手招来一股清水帮他冲洗了个身子。 孙猴子顿时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爽。他抖了抖脑袋。喜道:“俺老孙多谢你了!” 一阵微风吹来。卷起了紫霞仙子地秀发。露出她那倾城倾国地绝世之姿。动人心弦!孙猴子一呆。随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将不知从何处而来地烦躁驱除出去。再抬头看时。紫霞仙子早已不在了!他皱眉自语道:“怪哉怪哉!俺老孙自习得大神通以来。竟是第一次觉得烦闷。怪哉怪哉!”想不通。便不再多想。只是在心中期待着观世音菩萨告知他将要来解救他地师父。究竟是个什么样地高人!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将适才那一幕尽收眼里。不禁叹气道:“罪过罪过!悟空。你情劫将至。只看你地造化了!”随即又眼看东方。喟然叹道:“鸿玄道友。你这棋。下得果真是妙啊!” “妙!妙!妙!果然是妙啊!四师弟。你这一步可让西方那两位难受了!哈哈哈哈!”禹余天。碧游宫中。上清圣人通天教主放声大笑。 鸿玄淡然一笑,道:“通天师兄过奖了!情劫乃是由心而发,便是吾等圣人亦不可预料,须得由他们自己,认清自我,勘破情关,方可再证大道!” 通天教主闻言点点头,道:“只是师弟门下紫霞亦身在劫中,不知师弟欲待如何?” 鸿玄叹了口气,道:“贫道可指点,却不可强行改变,否则她必定会生心魔,到时只怕难证大道!一切皆在自身,只是贫道算出,紫霞乃是有造化之人,想来她当可勘破尘缘,重归我门中!” 通天教主闻言默算了片刻,方道:“果如师弟所言,紫霞却也是有福之人,想来将来亦是当有一番作为的!” 鸿玄笑了笑,也不再言语。 二十年而过,这日,玉帝正在凌霄殿上处理朝政,忽然一声震天巨响自下界传来,让殿中众神仙吃了一惊,玉帝沉稳地命千里眼、顺风耳查探,未几,二神回来报道:“启禀陛下,乃是五百年前作乱天宫的妖猴,今番不知为何揭去了如来佛祖的符敕,打碎了五行山,逃了出来!” 殿中众神大惊,托塔天王李靖出班奏道:“陛下,臣愿率大军将妖猴捉拿归案!” 却见玉帝摆摆手,道:“不必了!孙悟空此时能从如来佛祖的五行山中出来,想来此乃天意所定,便由他去吧,况且他被镇压了五百年,已可赎罪。天心惟公,朕纵是三界之主亦不可再行此兵戈之事!” 李靖闻言只得无奈地退了回去。 众神皆高声道:“陛下圣明!德福三界!” 地界,南瞻部洲,此时一匹白马上正坐着一个年轻僧人,只见那僧人长得甚是英俊,若不是脑门上少了那三千发丝,只怕不知会迷倒多少良家妇女,虽是如此,仍让无数娇女疯狂不已! 此时那和尚正在闭目念着经书,叨叨不已!走在前面的孙猴子满脸不耐烦,若不是慑于头顶的紧箍咒在,他早就一棒将这个喋喋不休的和尚送进地府去了。 孙猴子走在前方,看着天边飞逝地云彩,心中叹了口气,想起这五百年来被压五行山之苦,心中更是恼恨如来佛祖。只是如来佛祖乃是准圣,法力无边,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所能抵抗的,不仅被压住,更被封印了体内法力,是以五百年来他只得忍受风吹日晒,以及无尽地孤独!待到观世音菩萨告知他将有人能救他出来,并且他还会拜那人为师时,心中的喜悦可见一般!虽不知到底是何人,但想来能将他从如来佛祖手中救出来的,想必也是个法力高深之人,在他心中,能做得他师父的,起码也应该和须菩提祖师一般法力高深的。只是没有料到,竟是个法力皆无,肉眼凡胎的和尚救了他,与之前的想象相去何其远啊!只是他孙悟空乃是顶天立地的齐天大圣,既然答应了观世音菩萨,而且又是这和尚救了他出来,他便护他一遭,走一回西天之路又如何?只是这个和尚竟然惧他容貌,给他戴上了紧箍咒,若是稍有不如意,便念起了咒语,让他痛苦不堪!心中对他救自己脱困的一丝感激之情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在念了九九八十一遍经文之后,唐三藏终于停了下来,看了看日头,见太阳已偏西,对孙猴子道:“悟空,这附近可有人家,为师腹中饥饿,你且去找找,化些斋饭来。” 孙猴子无奈,似这般日日为和尚找食要到什么时候,他们这些证了仙道之人与日月同寿,根本就不在乎五谷之粮,只是唐僧这凡人可跟他比不得,每日三餐,那是绝对少不得地!孙猴子只得停了下来,道:“师父还请稍待,俺老孙这便去寻户人家,去去就来!” 唐僧惊道:“这荒山野岭的,我如何敢留在此地?若是来了妖魔鬼怪,把为师吃了,身死是小,可误了取经大业,贫僧九泉之下岂可安息?” 孙猴子闻言翻了翻白眼,心中取笑这贪生怕死的和尚,明明自己怕死,却说得这般大义凛然!他只得耐心道:“师父若是这般,叫老孙哪里寻得斋饭与你?您请放心,有俺老孙在此,谁敢放肆?我去去就来!” 唐僧闻言只得叹道:“你快去快回,莫让为师惦念着。若是你扔下为师,擅自跑了,休怪为师念上七七四十九遍紧箍咒了!” 唐僧不提紧箍咒还好,一提反让猴子心生反感,他烦躁道:“知也!知也!哪里来得那么多的呱噪!”言罢打了个跟头,便消失不见了! 正是:缘来缘去皆是缘,不知劫难已先生! 第十四章 取经队伍,流沙河下 唐僧见孙猴子怒而离去,心中忐忑,害怕他一去不复返,欲念紧箍咒,却又怕若是他并未真的离去,自己念紧箍咒岂不是更让他嫉恨?他心知取经大业路遥山远,可是少不得孙猴子的。【阅读网】 如此等了一个时辰,见天色更黑,仍不见孙猴子归来,此时腹中饥渴难耐,山林中更时常听闻远处的狼嚎之声,唐僧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心中不住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祈祷佛祖保佑! 正在此时,天边远远飘来两朵云彩,瞬间便来到唐僧头顶,倏然落了下来,唐僧定睛一看,“啊!”地一声尖叫而出,身体吓得动弹不得,原来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人,一人长得英俊神朗,让人一看之下便心生好感;只是另一人却长了个猪头,肥头大耳,两个鼻孔直喘粗气,典型的一个猪妖模样!让这个肉眼凡胎的和尚一看之下便吓了个胆失亡魂! 唐僧颤抖地指着两人,哆嗦着道:“不知两位施主是何人?寻得贫僧有何事?” 那人身猪头之人皱眉地与英俊青年相视了一眼,疑惑道:“三太子,这和尚当真是去西天取经的么?”也难怪他心中疑惑,唐僧身无丝毫法力,见了二人却惊惧不已,毫无半点有道高僧应有的风范,与两人想象中的差距甚远! 英俊青年也皱了皱眉,随即答道:“是与不是,我等一问便知!”随即踏前一步,向唐僧拱手施了个礼,宽声问道:“敢问高僧可是东土大唐唐三藏法师否?” 那唐僧惊魂未定,颤声道:“正是小僧!不知两位居士找小僧有何要事?” 两人闻言大喜,忙一齐朝着唐僧拜道:“弟子拜见师父!” 唐僧闻言一阵错愕!许久方回过神来,道:“尔等这是怎的?缘何唤贫僧作师父?贫僧却是万万不敢当的!”开玩笑,莫名其妙来了两个人拜他为师父,而且还有一个有可能是吃人妖怪的,他怎敢随便认作徒弟?! 两人正是天蓬和西海三太子敖烈也。天蓬忙道:“好教师父知晓!我等乃是奉了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前来保护师父往西天去取真经的!” 敖烈也点头道:“正是如此!还请师父收留我等。弟子愿做师父脚力,载着师父到达西天!” 唐僧闻天蓬之言先是一喜。后闻得敖烈之言疑惑道:“你乃人身。怎地载我到西天?” 敖烈闻言一笑。也不答话。往上空一跃。浑身一阵变化。嗷地一声龙吟。霎时便化作了一匹莹白色地宝马。踩着云朵落在了唐僧跟前。前膝屈曲。等候着唐僧上马。 唐僧见状一阵惊异。随即大喜。只看这马姿雄健。必是难寻地绝世宝马。当可载着他到西天了! 正在他将欲骑上之时。一声断喝远远从天边传来:“兀那妖怪。你好大地胆子。竟敢欲害我师父。吃俺老孙一棒!”话音刚落。一根闪烁着金光地巨棒从天而降。打向正殷勤服侍唐僧上马地天蓬。 天蓬大惊。忙弃了唐僧。急速地倒飞而回。不料那棒见人便长。随着他伸长而去。眼看就要打到他地脑门上。锵地一声。火星迸溅。那头肥猪两手抱着九尺钉耙倒飞而回。口中更哇哇地痛叫着! 孙猴子正欲再打一棒。却见唐僧喊道:“悟空。切莫伤了他性命!” 孙猴子闻言一顿,迅疾地冽到唐僧面前,细细地扫了一眼,见唐僧无事。松了口气,道:“师父,这妖怪欲暗害于你,为何不让俺老孙一棒子将他打杀了!” 他刚说完,那边的肥猪便跳起来叫嚷道:“你个遭瘟的弼马温,你家猪爷爷是来拜师的,可不是来吃人的,你莫冤枉了好人!” 孙猴子闻言肝火大冒,他跳将起来。操着如意金箍棒便朝着肥猪打去。口中更是厉声道:“好胆!竟敢取笑俺老孙!吃俺老孙一棒!”也难怪他心生怒气,任谁当着他人之面被揭了老短。也会似他这般地!更何况五百年前做了天庭的弼马温,一直被孙猴子视为平生最为耻辱之事! 那肥猪不敢硬接他的铁棒,忙往右边一闪,接着瞬间化作一缕烟气,方躲过了孙猴子含怒的一击。待到那一棒过后,那一缕烟气又重新聚集,恢复了肥猪的模样,忙叫道:“莫打!莫打!万事好商量!” 孙猴子冷笑道:“还有甚好商量的?今日不将你打成肉末,枉了我齐天大圣之名!” 言罢正欲再打,却见那肥猪朝着唐僧哭喊道:“师父!师父诶!您可要救救俺老猪!俺老猪可是奉了观世音菩萨法旨来保护师父去西天取经的,若是任由他将俺老孙打死,您可怎么向菩萨交代呀?!” 唐僧闻言忙唤住了孙猴子,道:“悟空!你便饶了他性命吧!他毕竟乃是菩萨叫来保护为师的,若是被你打死了,为师怎生向菩萨交代?况且他也不曾害过为师,我看他只是长相丑陋,其实也是个良善之人,从今往后尔等便是师兄弟了,莫要再彼此打杀,坏了我西行大事!” 那边的肥猪见唐僧向他求情,忙道:“正是正是!您别看俺老猪长相丑陋,可也曾是天界地天蓬元帅,如今不过是犯了过错,便玉帝贬下凡尘而已!” 孙猴子闻言猴眼一转,嘿嘿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天庭的天蓬元帅!只是你又犯了何过错,被玉帝老儿贬下来了?” 那肥猪见孙猴子不再追打他,忙顺杆子上道:“猴哥有所不知,此事说来话长!”言罢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幻不已,又似看到了当日广寒宫的一幕。 孙猴子见这肥猪竟然在这时节发起了呆来,不觉好笑,许是一声“猴哥”将他叫得舒爽了,他呔地一声,唤醒了正沉浸在回忆中地肥猪,笑道:“你原来却也是个呆子!也罢,竟然也是菩萨让你来保护师父的。你便留下来吧!” 这话却喜得那肥猪屁颠颠地跑到孙猴子跟前,哈腰行礼道:“拜见大师兄!”又来到唐僧跟前,同样行了一礼,拜道:“弟子猪悟能拜见师父!” 唐僧将他扶了起来,连声道:“好!好!好!”又道:“原来你叫作猪悟能,与悟空同为我沙门之人。也是缘分!” 猪悟能搔了搔后脑勺,嘿嘿笑道:“师父,弟子原是天上的天蓬元帅,只因犯了天规,故而被贬了下来,幸得菩萨帮我取了这个名,让我保护师父往西天而去的!” 唐僧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做了我的徒弟,为师也给你取个名字,以后你便叫做八戒吧!” 猪悟能装作喜色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心中却想到:甚么八戒九戒的。俺老猪偷偷地来,哪还有戒律管得着俺? 于是猪八戒和敖烈成功地成为了取经队伍中的一员。 自猪八戒加入了取经队伍后,唐僧倒是找了个知心人。不似孙猴子般于他全然不在乎,起居照顾有加,时时慰怀,让唐僧直在心里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当真是送来个好弟子啊!岂不知时刻注意着他们地观音此时正在苦笑连连呢! 这西行之路,如来佛祖许了九九八十一难,是以观音不得不到处奔波,为唐僧众人设定劫难,如此师徒三人并着一匹玉龙马经过了几难之后。今日终于来到了一条大河边。 眼见对面河水水势滔滔,声震四野,浪高风疾,飞鸟不渡,唐僧苦道:“这河水如此宽广,我等该如何过得去?” 孙猴子嘴角一撇,道:“师父,这有何难?待俺老孙带着你飞过去便可。” 岂知唐僧摇头道:“不可不可!菩萨曾言,取经之时必须得自己走过。万不可仗着神通。” 孙猴子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却该如何?” 正在此时,只见轰隆一声巨响,一股巨大地喷泉从河水中向三人激射而来,孙猴子不惊不乱,一口仙气从口里喷出,到了那巨浪之上,便将之定在了半空中。 猪八戒跟着一挥衣袖。便将水浪给打了回去。落入了水中。 两人一看,只见在河水中央正站立着一个头发扎结。脖子上挂着九个人形骷髅头,手提一根降妖宝仗之人孙猴子厉声喝道:“呔!你是哪里来的妖怪,竟敢阻了你家孙爷爷的去路?” 那大汉哈哈大笑道:“我乃这八百里流沙河水主也!尔等今日到了我流沙河,便入我腹中,填我饥渴!” 这话骇得尚是惊魂未定的唐僧更是浑身颤抖不已!猪八戒忙上前大表忠心道:“师父但请放心,有俺老猪在,管教那厮地伤不得你性命!” 言罢,他提着九尺钉耙,驾着云彩杀向大汉,口中豪气地叫道:“妖怪!让你瞧瞧你家老祖宗的厉害!” 他朝着大汉当头就是一耙,势大力沉,大汉一惊,忙举杖相迎,不妨忽然从头顶落下了一团上清神雷,轰地一声,将他打入了河水中。猪八戒也追了下去,惟有孙猴子在岸上保护着唐僧。 待到水下面,猪八戒双眼一抹,施了个天眼通地法术,仔细一搜,终于寻到了在前方十里处正有一处水府,心知是妖怪的洞府,忙纵水游了过去。 来到洞府门前,正欲敲打,不料从里内传出了妖怪的声音:“天蓬元帅,你好歹也曾是天庭众臣,怎的使了无赖手段,暗算于我?忒不厚道!” 猪八戒闻声终于大吃了一惊! 正是:流沙河水深似海,原是天庭旧相识! 第十五章 队伍齐全,五庄观内 猪八戒大吃了一惊,只见门口闪出一个身影,正是刚才在河面上被他偷袭的妖怪。【全文字阅读】那妖怪右手提着降妖宝仗,笑道:“天蓬元帅,别来无恙啊!” 猪八戒惊疑不定地问道:“你到底是甚么人?怎生知晓俺老猪的名讳?” 那妖怪笑道:“昔日天蓬元帅被贬下界,莫非元帅望了我了么?我等毕竟曾是同朝为官啊!” 猪八戒却眯着眼细细一看,随即嘿嘿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卷帘天将啊!怎么,莫非你也被玉帝贬下凡来了?” 卷帘天将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天蓬元帅今日既然来我洞府,且进来与我一叙如何?” 猪八戒却不听他言,反而把肩上的九尺钉耙一抖,嘿嘿笑道:“既然卷帘天将在此,那也省得俺老猪日后上天去找你。你且吃俺老猪一耙!”言罢当空一耙钉向卷帘天将。 卷帘天将早就暗暗注意着他的动作,见这厮地果然又向他偷袭而来,不慌不忙地举起降妖宝仗迎了上去,锵地一声巨响,荡起了层层水波,霎时两股法力在水中相互碰撞,轰然大响,卷来了万千波浪冲天而起,惊得在岸边的和尚频频后退,孙猴子却拎着如意金箍棒在一边搜寻着,准备待那妖怪一现身便给他来一棒。 卷帘天将和猪八戒同时退后了几步,卷帘天将怒道:“天蓬元帅,你既已认出了我,为何还要动武?” 猪八戒嘿嘿一笑,道:“便是认出了你这遭天瘟的厮才要打杀了你!”言罢也不再多言,手中的九尺钉耙一次比一次重重地打在了卷帘天将的降妖宝仗上,打得卷帘天将手臂都酥软了还未停手。 这厮却是个无赖,尚不满足,不断地招来上清神雷轰向卷帘天将,骇得卷帘天将频频闪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上清神雷毕竟乃是盘古正宗的神通,与太清神雷、玉清神雷、玄清神雷一般,乃是圣人所传下的神通,中正平和,用之降妖除魔更甚天雷,又岂是卷帘天将这种天地散修所能比拟的?如此让他穷于应付。守多攻少,更要时时防备那头肥猪的偷袭,在水中却是渐渐地难以抵挡他的攻击。 卷帘天将闪过了一道上清神雷,弃了猪八戒,劲往水面上而去,他心中暗悔,猪八戒毕竟曾是掌管天河的天蓬元帅,在水中跟他打斗却是吃了大亏了。 猪八戒见卷帘天将弃了他而走。在下方哇哇地大叫着追了上来。卷帘天将吃了一惊。忙催动体内法力。嗖地一声便穿出了水面。刚欲松口气。不妨一声断喝声传来:“嘿嘿。兀那妖怪。吃俺老孙一棒!”话音刚落。一根金色巨棒便打到了头顶之上。 卷帘天将大惊。匆忙举杖相迎。轰地一声。被孙猴子地如意金箍棒狠狠地打在了降妖宝仗之上。那股开山裂地地巨力将他打落于水中。胸口一阵气闷!只是尚未回过气来。那下方地猪八戒却已经杀了上来。他心中惊骇。忙口中念念有词。身子顿时一顿。随即施了个分身法术。躲了开去! 猪八戒也不着恼。他嘿嘿冷笑道:“我看你这妖怪能跑得出你猪爷爷地手心否?”他却不欲让唐僧和孙猴子知晓妖怪乃是卷帘天将。以免误了他地大事!岂不知此言一出却恼了孙猴子。孙猴子狠狠地瞪了猪八戒一眼。冷光利如剑。 猪八戒感受到了孙猴子地足可杀人地目光。大感愕然。随即又心中暗暗叫苦:却是忘了这厮地大闹天宫时被如来佛祖一掌便压在了五行山上。俺老猪适才却是惹恼了他。晦气!晦气! 他抖了抖两只大耳。将脑海中地杂念扇了出去。又提着九尺钉耙朝着卷帘天将杀去。 卷帘天将心知在空中更是身遭险境。孙猴子地那根铁棒他可是记得地。再一看那张毛脸雷公嘴地样貌。哪里还敢再战了下去?忙拨开水。一头扎了进去。心中打定主意是再也不出来了! 猪八戒却是毫不放松,又一头扎进水中,追了下去。再次来到卷帘天将的水府前,见洞门已紧紧地关闭着,他“呸”地一声,举起九尺钉耙便往洞门砸去,轰!轰!轰!一声声地重击,让在里面施法力稳住洞门的卷帘天将脸现大汗!他急声道:“天蓬元帅!说来我等以前在天上虽是不相熟,但却也是同殿为臣,我可曾得罪于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让猪八戒恼怒。猪八戒边砸边骂道:“你这厮地还说,想俺老猪以前在天上时也是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不料犯了天条,被贬下界,当日不正是你这厮地奉了玉帝旨意将俺老猪送下凡尘的么?你看看俺老猪今日长的是甚模样?这都是拜你所赐,今日不将你打杀了,难消我恨!” 卷帘天将闻言方才释然,他苦叫道:“冤杀我也!你投了猪胎,怎生怪在我头上?” 猪八戒大怒道:“不怪你,那怨谁?定是你这厮地嫉妒俺老猪得玉帝宠幸,见俺老猪一朝落水,便落井下石!” 卷帘天将苦道:“我只是奉旨将你押往地府罢了!让你投生地乃是十殿阎罗,干我何事?你怎可如此不讲理! 猪八戒闻言却不再生气,反而嘿嘿笑道:“那十殿阎罗乃是东极青玄大帝所化,俺老猪可惹不起,先找你出了恶气再说!” 此言一出,反而激怒了里面的卷帘天将,他叫骂道:“原来你天蓬元帅却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惫货!” 猪八戒也不着恼,也不答他,而是操着九尺钉耙重重地砸着洞门,里面的卷帘天将也息了叫骂的力气,加力灌注在洞门之上。 两人正在僵持之时,却见一个背上背着两把宝剑之人落在了猪八戒身边,猪八戒一惊,定睛一看,旋即笑道:“原来是菩萨身边的惠岸行者,你不在菩萨身边伺候,来此作甚?” 来者正是托塔天王李靖儿子,观世音菩萨身边的惠岸行者也。惠岸行者双手合十向猪八戒施了一礼,然后说道:“天蓬元帅,里面的卷帘天将乃是奉了菩萨法旨在此等候取经之人,要拜取经之人为师,你且莫在责难于他!” 猪八戒闻言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九尺钉耙,退到了一边,低声嘀咕着:“好个菩萨,没事竟是找些获罪于天宫之人来保那和尚,也不怕玉帝心生不满么?”虽是如此言语,他却忘了自己乃是被龟灵圣母强塞给观世音菩萨的。 声音虽小,只是又怎能瞒过惠岸行者地耳朵,他只当作不知,猪八戒这厮地不仅辈分比他高,更是在天庭中多有熟人,便是自己的父亲托塔天王也与他相交,还轮不到他来教训!他只是对着洞门喊道:“卷帘天将,我乃菩萨门下惠岸行者也,你快打开门出来吧,取经人正在岸上等候着你呢!” 却闻卷帘天将答道:“好教行者得之,还请行者转告菩萨,就言悟静是再也不可保护取经人的,天蓬元帅一心要打杀了悟静,悟静不敢出去!” 惠岸行者闻言转身向猪八戒问道:“不知元帅可饶了悟静一命?” 猪八戒嘟嘟囔囔地道:“既是菩萨指定的,俺老猪自是不敢打杀的!” 惠岸行者点点头,随即向里面的卷帘天将道:“你可听到了?快出来吧!莫让取经之人久等,误了取经大业!” 里面的卷帘天将闻言方开了洞府,提着降妖宝仗走出来,横兵在手,显然还提防着猪八戒。 猪八戒见状,呵呵笑道:“你也无须如此,日后你我一路,前怨尽消,说起来,你还得唤俺老猪一声师兄咧!” 卷帘天将闻言只得无奈地收了兵器,这猪头转变得太快,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三人上了岸边,由唐僧为他剃度,从此,这取经队伍终于齐全了。 万寿山,五庄观。依然是仙山宝地,依然是仙鹤青鸾齐歌,依然是果树飘香!后园内,鸿玄正与镇元子大仙想坐对弈,一边还端放着四个脆生生的人参果子。 镇元子看鸿玄落下了一子,喟然叹道:“圣人之道果然非凡,吾道不及也!” 鸿玄淡然一笑,道:“圣人之道,在于圣人常无心,非真无心也,乃无心用也。人莫不有心,修道之要,在能虚其心,使心中无一物;寂其心,使心中无一事;清其心,使心中无一尘;静其心,使心中无一念。如此修持,则可使人心日消,而道心日长;人欲日减,而天理常寸矣!” 镇元子闻言若有所悟,他问道:“敢问圣人,何为道心?” 鸿玄微笑道:“所谓道心者,即道即心,即心即道,心不起用,向内自守,寂然不动,一无所用之心也。道以虚无为体,心一入道,则无心用,而有心亦若无心矣。故曰:圣人常无心。” 镇元子闻言恍然大悟,身上陡然发出一阵清光,明灭不定,似实实虚,玄幻莫测!却是闭目体悟大道了。 鸿玄轻轻点头,回首望着那正在往五庄观行来的师徒四人,轻轻一笑! 正是:九尺钉耙不虚名,降妖宝仗岂等闲! 第十六章 论三灵果,圣人之怒 万寿山,五庄观内。【无弹窗小说网】此时镇元子大仙的两个童子清风和明月正捧着两个人参果来到唐僧面前,道:“圣僧,此乃家师为了招待圣僧而备下之仙果,还请圣僧食用!” 和尚一见那果长得似尚未满月的婴儿,有头有脸,有手有脚,怎敢食用?只是连连推却道:“不可!不可!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怎可杀生?” 坐在他后面的猪八戒却大大地往前嗅了一口,方叹道:“这原来便是镇元子大仙的人参果啊!俺老猪今日终于得见上一见,可闻上一闻了!” 那孙猴子闻言猴眼珠子一转,重重地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差点不把他给打趴下咯,嘿嘿笑道:“呆子!听你之言似是知道这人参果子,你且说说,这果子有甚奇妙的,可比得上瑶池的蟠桃?” 猪八戒嘟囔着整了整被他拍皱了的衣服,鳖了他一眼,却是不理他。 孙猴子被他眼中的轻蔑搞得恼火了,他一把捉住猪八戒的大耳朵,厉声道:“你说也不说!” 猪八戒吃痛,忙叫道:“松手!松手!俺老猪说还不行么?”见孙猴子终于松开了那双毛手,他又低声咕哝道:“什么齐天大圣,整个就一个土包子!” 这话却惹恼了孙猴子,他正欲再上前捉住猪八戒一顿暴打,不料那厮地奸猾,竟跑到了唐僧身后,让唐僧挡在了他的身前,又忙道:“别以为你吃过王母娘娘的蟠桃便了不起了,俺老猪当年也吃过。只是你不知这人参果的妙用更在蟠桃之上。” 此言一出,却是让孙猴子心中大奇不已,他暂时息了追打猪八戒之心,问道:“王母娘娘的蟠桃三界中也只有她园中有,少之又少,乃是当世奇珍!俺老孙当年若不是摘了她的蟠桃,也是尝不得。你说这人参果更在蟠桃之上。可有道理?”这猴子得意洋洋地说出他当年偷盗之事,不以为耻,反以为美,果真是劣性不改! 猪八戒哂笑道:“猴哥,你虽然曾大闹天宫,然却有许多天地之密是不知的!”这话将孙猴子涨了个脸通红。他自从石头蹦出来以后便在花果山上,后来又去拜师求道,最后一番大闹天宫,结果被压在五行山下整整五百年,何时有时间去听得什么天地秘辛之类的? 猪八戒见他又要大怒,知不可再刺激他,忙道:“话说这天地间有三大灵根,乃是鸿蒙始判,天地未分之时便诞生在混沌中的灵根。各自皆有无穷妙用!” 刚说到这里。孙猴子便打断了他。问道:“那蟠桃可是三大灵根之一?” 猪八戒对他打断自己出彩大是不满。只是自己打不过他。只得点头道:“正是如此!蟠桃树乃是三大灵根之一。这人参果也是三大灵根之一。听闻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头一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有缘地。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今日俺老猪能闻上一闻。当真是福缘不浅啊!”言罢在那摇头晃脑不已。 孙猴子闻言心中大动。看着唐僧桌前地两个人参果。心想当真胜过那蟠桃了。他忍住口中流涎。又问道:“那还有一种灵根是什么?” 猪八戒闻言神秘地道:“这第三种灵根。三界中莫说能见过地。便是听闻之人少之又少。不过俺老猪倒是知晓地!” 这时沙悟净开口道:“我也只是以前在天上做卷帘天将时见过蟠桃。听过人参果地。却怎地未听过还有一种灵根?” 猪八戒闻言鄙视地扫了他一眼。道:“你若是知了。那还叫什么稀奇地?” 孙猴子地一颗好奇心给他提起来了,见他故意不说,一把扯出如意金箍棒,抖了抖,道:“还不快说!” 猪八戒身子一颤,忙道:“便是那黄钟李了!听说那黄钟李乃是三大灵根之首,十万年一看花,十万年一结果。十万年一成熟。且只结一果,如此三十万年方可食用;凡人食之。立地飞升,得证大罗金仙道果,仙人食之,啧啧,俺老猪却是不敢想象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孙悟空更是猴眼急转,也不知在心中想着甚么。他问道:“八戒,你可知道那黄钟李长在何处?若是有闲,俺老孙也去摘上一个尝尝!” 岂知猪八戒噗嗤一声笑道:“猴哥,你说的是甚么昏话?那黄钟李长在方丈岛上,你哪里去得?便是你去得也摘不得的!” 孙猴子怒道:“为甚去不得?想俺老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游东海,下地府,上天宫,哪里去不得?”话刚说完,却见除了唐僧一脸疑惑外,其余四人俱都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他们里面的不可思议,那里面的耻笑让他一腔怒火直往上升! 沙悟净疑惑地问道:“大师兄,你当真不知那方丈岛是何地么?” 孙猴子气道:“不知便是不知!俺老孙却不抵赖!” 沙悟净闻言叹道:“这便难怪了!大师兄,你还是趁早息了吃黄钟李的念头吧,那方丈岛乃是玄清圣人的道场,不是我等随意去得的,便是去得,也见不得黄钟李呀!” 却见孙猴子闻言皱眉,向猪八戒问道:“八戒,这也算是三界秘辛,俺老孙可不信以你天蓬元帅的身份还有资格知晓,还不快快道来,你从何处可知?” 猪八戒猪头一昂,两只大耳朵一扇,骄傲道:“俺老猪地授业恩师正是上清圣人也!” 孙猴子闻言一愣,道:“又是圣人?”随即问清风、明月道:“适才在山门外你等曾言你家老爷乃是奉了玉清圣人法旨往弥罗宫听讲大道去了,俺老孙可曾记得不差?” 清风、明月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点头应道:“正是如此!” 孙猴子听罢骂道:“你家老爷忒不识待客之道,我家师父远道而来,他不在家好好招待我师父,反而去听什么弥罗宫的圣人讲道,那弥罗宫有甚么太乙天仙,有甚道可讲的?什么狗屁圣人,静碍着俺老孙地好事!” 他话刚说完。便见猪八戒、沙悟净、清风、明月惊惧地跳得老远,远远地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心中暗怒,正欲再骂,忽然此时天际瞬间一阵昏暗,层云压顶。数声轻哼声从层云上传了下来,一股沉重的气势随之压降了下来,将整个五庄观压得动荡不止! 那和尚疑惑地问道:“悟空,这天适才还好好的,为何又似要下雨了般?”言罢却久久不见有人回他,他一看,只见那远远的四人脸色骇然地望着天上的层云,嘴角颤抖;孙猴子也是一脸凝重。 猪八戒突然对着天空嘶声叫嚷道:“列位圣人老爷在上,这都是那遭瘟的泼猴惹地祸。可不甘俺老猪的事,您要是降下神雷便轰死了那猴子,可别打在了俺老猪身上。俺老猪虽然皮粗肉厚,可也经不起您弹指一挥呀!”言罢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 孙猴子朝着他喝道:“八戒,你在胡说甚么?” 岂知猪八戒闻言一抖那身肥肉,跳将了起来,指着孙猴子叫骂道:“你这天杀地弼马温,你已获罪于圣人,尚不自知,俺老猪这会儿都被你害惨了!若是圣人降罪下来,连累了师父。你担待得起么?”言罢奔到唐僧面前,哭道:“师父啊!这猴子惹恼了圣人,如今圣人降罪,我等都要被他连累了!” 唐僧闻言急道:“这该如何是好?”他不知什么是圣人,只看见如今天空灰暗,似要到了世界末日般,又见猪八戒说得这般严重,想来定是孙猴子惹下了弥天大祸,忙对着孙猴子责道:“悟空。你怎生如此失言,以致获罪于神明?” 孙猴子仗着如意金箍棒道:“师父,你莫听这惫货的昏话,他实是行挑拨之事!”话刚说完,却见此时那天上的层云瞬间消逝,天空中又恢复了往昔的色彩! 猪八戒见异象已去,忙迅速地擦干了眼泪鼻涕,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道:“终于走了!” 却见孙猴子突然一把揪住猪八戒地大耳朵。喝道:“呆子!你说。你怎生被我连累了?那圣人有那么可怕么?你还竟敢挑拨师父与我!” 猪八戒尚未出言,便见沙悟净先道:“大师兄。你放了二师兄吧!你也莫怪二师兄,此事实是大师兄你之过错!” 孙猴子闻言松了手,不服地道:“我怎生错了?” 猪八戒揉了揉被揪疼的耳朵,道:“猴哥,你不知圣人的存在和厉害,也怪不得你!你自出世不久便被压了五百年,自是不知这三界众生之上,有那混元圣人存在。圣人者,乃是天道的代表,跳出六道轮回,不死不灭,举手投足间,便可轻易毁灭三界,乃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我等俗人岂可妄加诽谤?” 孙猴子闻言愕然!也难怪他会不识圣人,在须菩提祖师那学艺时,祖师却并未与他讲过;待到上天做官,那些神仙又岂敢在他面前肆意讨论圣人?后来大闹天宫,直至被压五行山,却是从未听说过圣人地地位! 娲皇宫中。女娲娘娘慈祥一笑,轻声自语道:“当真是个顽劣的小猴子!” 西天极乐世界,阿弥陀佛谓准提道人道:“悟空却是野性难训,今日与众圣结下因果,日后却是多有磨难!” 准提道人也叹道:“只怪当日贫道未与他说分明,才有今日之果!罢了,日后自当为他还清!” 阿弥陀佛闻言点点头,不再多言。 禹余天,碧游宫。鸿玄对着通天教主笑道:“三师兄,你那弟子,当真是个妙人啊!” 通天教主哈哈笑道:“一个懒货罢了!当不得师弟赞誉!”虽是如此说,不过任谁也看得出他脸上的笑意。 正是:不知山外一山高,嘴角胡言圣人怒! 第十七章 观中行窃,再遇紫霞 五庄观内,在经过了清风、明月的苦劝之后,和尚一颗佛心始终无比坚定,未吃上一口人参果。【阅读网】无奈之下,清风、明月不愿这果子白白浪费了,只得偷偷地躲起来食用,不料却被猪八戒这厮的偷看见。 别看这厮的长的是猪脑袋,可却不似猪笨,心中暗道:这偷果子之事可是与镇元子大仙结下因果,他可是地仙之祖,俺老猪可担待不起,须得寻一人方可!想到这里,他猪眼一转,已然有了定计! 他施施然地出了厨房门,来到正堂大殿里头,见唐僧正在闭目打坐念经;孙猴子在一边望着天空,显然是尚未从听到圣人的消息的惊骇中醒过神来;至于沙和尚么,猪八戒直翻白眼,这厮地自从来到了取经队伍之后,倒成了个闷头葫芦,从来都是一言不发,问一句,便回一句,也不知是不是以前在天上的时候伺候玉帝养成的臭毛病,反正俺老猪不喜欢!虽是如此,可做这事多个人承担也是好的,倒是便宜了这厮。 猪八戒先是对唐僧道:“师父,斋饭等会才好,您先等着!”见唐僧点点头,猪八戒传音道:“猴哥,沙师弟,你们且来,俺老猪有一桩买卖要做!” 孙猴子和沙和尚见猪八戒一副神秘的模样,心中大奇,先后出了大殿,随着猪八戒来到厨房。孙猴子嘿嘿笑道:“你这呆子又有甚么注意?” 猪八戒扇了扇大耳朵,神神秘秘地道:“猴哥,适才清风、明月童子给师父两个人参果,师父却是肉眼凡胎,不识仙家宝贝,结果反倒便宜了那两个童子,俺老猪知道这人参果树便在后园中,我等何不去寻来尝尝?” 两人闻言心中大动!只是沙和尚皱眉说道:“二师兄,只怕不妥当,若是事后被镇元子大仙发现。我等恐有大祸!” 孙猴子哂笑道:“三师弟,你莫不是怕了?想俺老孙当年偷蟠桃、盗御酒、吃仙丹,何曾有过半个怕字?今日便是俺老孙拿他几个果子吃,那也是抬举他了!” 猪八戒闻言忙在一边大拍马屁道:“对对对!猴哥当年如此神勇,三界谁人不知?便是当初在凌霄殿上,俺老猪被猴哥的神气所慑。也是不敢上前与猴哥一战的!” 孙猴子闻言一颗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他嘿嘿笑道:“呆子!你倒是会说话,只是如此好事,你又岂会想到俺老孙?说,你到底居心何在?”言罢要去揪那猪头的大耳朵。 猪八戒忙躲了开来,叫道:“俺老猪冤枉!俺老猪与大师兄、沙师弟保师父去西天取经,也是缘分,若有好处,怎敢独自消受?哥哥今日不识俺老猪好心。反倒怀疑俺老猪,岂不让人寒心?” 孙猴子却不吃他这一套。他冷哼一声。道:“你不从实招来。要讨打么?”言罢从耳朵中拔出了绣花针。一阵光亮。瞬间便化作了丈二长短。碗口粗细地如意金箍棒。 猪八戒见状忙叫苦道:“莫打!莫打!俺老猪实说了便是!” 孙猴子哼道:“还不快说!” 猪八戒涎着脸。猥琐地笑道:“猴哥。你也知道。俺老猪行动笨拙。若是由俺老猪去了。恐误了大事!还得有一经验之人去。方可成矣!” 孙猴子闻言猴脸一红。旋即恼道:“好你个死猪。竟然拐着弯儿揭俺老孙地短。今日不让你吃一棒。怎能让你不知道俺老孙地厉害!” 言罢正欲一棒打将下去。却见猪八戒忙道:“猴哥。可冤枉了俺老猪了!俺老猪何曾揭你地短了?俺老猪若是有你那般本事。也是会去偷吃蟠桃仙丹地!三界谁人不知。那蟠桃仙丹皆是难寻之物。只是有心无胆而已!” 孙猴子闻言方息了怒气,却也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于他,施了个隐身法,化作一阵风,劲往后园去寻人参果树去了。 待到孙猴子走了,沙和尚责道:“二师兄,如此恐真不大妥当吧!” 猪八戒哼哼道:“沙师弟。你莫不是在天宫待久了。在下边还这般谨小慎微地?你若是不想吃,到时候把你那份留与俺老猪。俺老猪也不嫌多食一份!” 沙和尚却道:“我等三人一人一份,你尽吃你的,我吃我的,你又怎生要贪图我的?” 猪八戒白眼一翻,不再理会这厮,随意地在厨房中寻了个地,以衣袖扫了扫,坐了下去,两只大耳朵一直扇着风。 却说孙猴子化作一缕云气躲过了清风、明月童子,未几便寻到了后园,终于见到了那颗自开天辟地之后便已存在的天地灵根,人参果树。 只见碧绿的树上正脆生生地长满着二十个果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地光泽,孙猴子将如意金箍棒取了出来,变成了针眼大小,正欲把果子射下来,不妨一阵娇笑声从后面传来,孙猴子大惊,迅疾转身一看,却见在后园的墙上正俏生生地站立着一个身着紫色彩虹仙衣,右手提着一柄宝剑的仙子。她便如那风中的精灵,不知从何而来,倏然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又如岸上柳丝,清新自然,随风而飘! 孙猴子愣愣地看着紫霞仙子,心中不知为何又升起了那丝烦躁之感,他定了定神,作了个揖,道:“仙子为何在此?” 紫霞仙子皱了皱娥眉,笑道:“鼎鼎大名的齐天大圣今日却怎的这般多礼了?” 孙猴子将如意金箍棒扛在了肩上,道:“俺老孙从来都是恩怨分明,上次蒙仙子帮俺老孙清洗了一番,俺老孙在此多谢了!” 紫霞仙子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看得孙猴子又是一愣,心中的那股烦躁感更甚,他摇了摇头,将那股烦躁感驱逐出去,心中直念叨:怪哉!怪哉! 却不知他那猴头摇晃的模样更是逗笑了紫霞仙子,紫霞仙子笑道:“齐天大圣。你为何摇头不止?” 孙猴子却不答,反而问道:“仙子尚未回答俺老孙呢,仙子来此作甚?” 紫霞仙子眨眨眼,道:“那你来此作甚?” 孙猴子猴眼一转,嘿嘿笑道:“俺老孙腹中饥渴,来此欲寻些果子尝尝。不妨正巧在此遇上仙子,倒也是番缘分!” 紫霞仙子狡猾地说道:“我看齐天大圣并未是腹中饥渴,而是欲来偷镇元子大仙地人参果!齐天大圣,你可真是大胆,当年敢偷王母娘娘的蟠桃,今日又敢偷镇元子大仙的人参果,你就不怕镇元子大仙似如来佛祖那般将你再压个五百年么?” 孙猴子闻言脸不红,气不喘地道:“嘿嘿,倒是瞒不过仙子法眼!俺老孙吃他地一个果子想来也无甚大事。只要仙子不说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言罢正欲飞上树上去打下人参果。却见紫霞仙子喊道:“莫急!莫急!你须用此物方可落下人参果子!”随即从百宝囊中取出一物,正是落人参果的金击子。 孙猴子接过紫霞仙子抛来的金击子,嘿嘿一笑,道:“原来仙子也是同道中人,倒是吓了俺老孙一跳!” 紫霞仙子轻皱俏鼻道:“齐天大圣天不怕,地不怕,也会被吓着么?” 孙猴子闻言一昂胸,道:“俺老孙战天战地,何时怕过他人?仙子说的正是!”随即不再多言。拿着金击子往树上一掷,瞬间便落下了四个果子,那果子正待碰到土里,一块紫色丝帕瞬间便包裹住了果子,飞回到了紫霞仙子手中。 紫霞仙子笑嘻嘻地取出一个人参果,闻了闻,一股淡淡地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轻轻地咬了一口,一股气流瞬间便从嘴角流向腹中丹田。那气流却是中正平和,丝毫也不霸道,法力猛地增长了一截,元神更是一阵舒爽,道基也稳固了许多!她不禁叹道:“不愧是混沌三大灵根之一,果然非凡!” 孙猴子看着她那陶醉的模样,口中生津,他急声道:“仙子,这果子也有俺老孙一份。你可莫要忘了。” 紫霞仙子正沉浸在那大道妙境中。突然被他打断,恼怒道:“你叫嚷什么?本仙子还会少了你的不成?”言罢将那三个人参果并着那方丝帕抛向孙猴子。 孙猴子愣愣地接过她的丝帕。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中那股烦躁倏然涌上脸上,他不耐烦地道:“快走!快走!孔老夫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无差。” 紫霞仙子一愣,旋即怒哼一声,道:“孙悟空,你敢得罪本仙子,今日在镇元子大仙道场,本仙子便不与你计较!只是日后你小心了,若是下次再让本仙子遇到你,莫怪本仙子手中地宝剑无情了!”言罢还抖了抖手中地宝剑,以示此话非虚。 紫霞仙子不再理会孙猴子,心中大为恼怒,化作一片紫光迅疾地消逝在天际! 孙猴子望着紫霞仙子远去的身影,闻着手中那方丝帕传来淡淡的香气,心中的那股烦躁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他挠挠后脑勺,皱眉自语道:“怪哉!怪哉!为何?为何?不明!不明!” 清虚天,看着眼前的云光镜,鸿玄对着身边的镇元子歉然一笑,道:“贫道门下不谙事体,偷食道友的人参果,倒是贫道教导无方!” 镇元子洒脱一笑,道:“圣人言重了!贫道看着紫霞也甚是喜爱,区区一个人参果便当作贫道赠予她,也是缘分一场!” 鸿玄闻言点点头,如今的镇元子道行再进一步,于外物看得更是透彻了! 正是:花言巧语匡大圣,一袭紫衣从天来! 第十八章 打倒果树,帝王之尸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无弹窗小说网】准提道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以他本来的算计,欲使孙猴子偷食人参果,更打死果树,如此再由观音出面替镇元子救好果树,到时镇元子便受了佛门的因果,也可将镇元子拉过来,纵使镇元子心中清楚,亦是无可奈何之事,毕竟此乃圣人欲与你结下因果,躲之不及!未料鸿玄中间横插一缸,如今镇元子在清虚天内,准提道人也息了与镇元子结下因果之心!只是孙猴子猴性仍在,料想也会打倒镇元子的人参果树,到时候结下的却非善果,正欲下界化身须菩提祖师劝住孙猴子,却又忽然脸色一变,旋即重重地叹了口气,默然坐下,久久方喟然叹道:“鸿玄道友,你果真是算计无双啊!” 原来孙猴子自从与紫霞仙子一同偷了镇元子的人参果之后,他将三个果子带了回去,与猪八戒和沙和尚一人一个分食了,不料清风、明月童子往后园中巡视时发现人参果原来树上还有二十个,如今却只剩下了十六个,无缘无故少了四个,心中大惊,这人参果乃是老爷的至宝,如今失窃,若是寻不得根由,待到老爷归来,两人免不得要受番惩戒!于是两人便招出看守果园的土地,一问之下,才知乃是孙猴子与一个紫衣仙女偷食了人参果。两人遂至大殿中,与四人大吵了一番,孙猴子哪里曾受过这般闲气,大怒之下元神出窍,来到人参果园中,扯出如意金箍棒,往那颗果树重重地打下,一棒便将果树打倒,那些人参果也尽皆没入了地里! 准提道人本来欲阻止此事,不料鸿玄作法掩盖天机,当孙猴子打倒了人参果树之后方才显现,可是已然来之不及。他也只能无奈作叹!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扫了一眼底下的两个人参果,随即对下面的白鹤童子道:“你且去唤云中子来听旨!” 白鹤童子应了声是,施了个礼,随即出了弥罗宫,未几便将云中子带到了宫内。但见云中子大礼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看着下方仙气缭绕的云中子,心中满意至极。云中子封神之前本是他座下的一个记名弟子,乃是昆仑山上众多听道客之一,并未入得核心弟子之列。待到封神之时阐教十二金仙在九曲黄河阵中齐齐被削了顶上三花,消了胸中五气之后,又有数名弟子叛出阐教,投入佛门,如此阐教虽成了天地主角,却是实力大损。云中子在封神之时表现极佳。又是一个福德真仙,元始天尊遂将之收为内室弟子,授予更高深的玉清,可见对其器重非常! 元始天尊微咪着双眼,道:“云中子。镇元子道友送来了两个人参果与为师,为师不得不还他因果。此为三光神水,乃是我玉虚至宝,你可带去救活他之人参果树!”言罢将手中的玉瓶递给云中子。 云中子恭敬地接过玉瓶,答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于是出了弥罗宫,劲往下界西牛贺州而来。 待到落下云彩,只见镇元子大仙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站立在观外,云中子忙上前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见过大仙。贫道有礼了!” 镇元子朗声一笑,一拂拂尘。道:“道友能来,乃我五庄观之幸也!道友且随贫道入观一叙。” 云中子随着镇元子进了五庄观。双方分宾主坐定后,云中子方道:“家师知大仙之宝树被贼子打坏,遂赐下三光神水,命贫道前来与大仙救治!” 镇元子闻言往昆仑山方向施了一礼。道:“贫道谢过玉清圣人了!”又对云中子道:“道友且随我来!”于是当先引路。将云中子带至后园中。终于见到了那人参果树。此时只见那树倒在了地上。树叶凋零。果子全无。哪里还有半分仙树地气象? 云中子揭开瓶口。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从瓶口中飘出一股清泉。那股清泉落入了树根底下。眨眼间便见果树重新生长。树叶密密麻麻。树上殷殷翠翠地长上了果子。细细一数。不多不少。正好是十六个。 云中子盖上瓶口。微笑道:“如今大仙宝树被救活。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镇元子闻言也笑道:“有劳道友了!道友救活了贫道之人参果树。且在贫道观中稍待。你我共享此果。权且贫道一番心意。道友莫要推辞!” 云中子闻言拱手道:“如此贫道谢过大仙了!”他可是个明白人。镇元子乃是天地初开便已诞生地先天大神。更曾于紫霄宫中听得道祖讲道。修成大神通。便是元始天尊见了也要称一声道友。又岂会没有手段让人参果树重活?如今不仅奉上两个人参果与元始天尊。更邀请他共同品尝人参果。正是向道教靠拢之意。如此大神。却是不可怠慢了! 于是云中子便留在了五庄观内。与镇元子一同分享了两个人参果。 待到送走了云中子,镇元子一抖袖袍,瞬间便落下了五个身影,正是取经四人并一匹龙马。镇元子冷冷地看着孙猴子,道:“孙悟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倒贫道人参果树,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孙猴子头一昂,道:“打便打了,你待怎地?” 却见唐僧苦苦拜道:“大仙且恕了我徒儿罪孽,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贫僧也有过错,大仙且一并罚了贫僧,贫僧任罚!” 镇元子闻言冷笑道:“唐三藏,你也莫在此假惺惺的,当年如来佛祖开孟盆法会,你曾亲手端茶与贫道,贫道与你也算相识一场,知你自东土去西天求经,便与你两个人参果食用,不想你却贪心如斯,不仅命弟子偷食了我的果子,还将果树断了根,你哪里有出家人的慈悲之心?” 一席话将唐僧说得目瞪口呆,脸脖子涨红了不已!他正欲分辨。却又见镇元子冷哼一声,道:“尔等今日欠下吾之因果,总有尔等归还之日!”言罢一挥衣袖,凭空刮起一阵疾风,将四人一马吹出了千里之遥,重重地摔落在了地面之上,还未起来,便闻得镇元子的声音远远地清晰传来:“自今日起。尔等不可再入我万寿山地界,否则绝不轻饶!” 望了千里之外一眼,镇元子轻轻叹了口气,今日彻底与佛教划清了界线,从此归于道教,卷入了佛道之争中,日后却是因果缠身,脱之不了了!虽是如此。然则忆起鸿玄的话语,他心中却是大定,天道之下的那线生机只给力争之人! 取经队伍被镇元子赶出了万寿山地界,一行人垂头丧气地离开,再也不敢回去。孙猴子心中明白,自己并非镇元子的对手。如今镇元子不与他们计较,他哪里还会再回去找麻烦呢?! 于是取经队伍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却不知已然欠下了镇元子大大地因果!对此灵山之上的如来佛祖亦是感叹不已,镇元子这般的先天大神投入了道门,佛门日后大兴更见难矣! 师徒四人又经过了几场劫难,今日却是来到了乌鸡国境内,这夜正在国中地佛寺宝林寺落脚。不料唐僧被乌鸡国王托梦。告知有妖孽害死了他,变作了他的模样。侵占了他的江山,见有护法诸天。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法迦蓝暗中护佑,心想他乃是有力之人,特来请他降妖除魔! 这和尚是个肉眼凡胎,哪里有什么法力,见那帝王苦苦告求,只得应了下来,将此事告知三个弟子,正欲明日按照乌鸡国王的计策见过太子,不想房间内一阵烟雾缭绕,孙猴子一惊,忙扯出如意金箍棒,对着烟雾厉声喝道:“何方妖怪,敢来此间?” “大圣莫打!”那云雾一阵翻滚,渐渐地化作了一个龙头人身之象,先是向四人行了一礼,尔后说道:“小龙乃是此处地界龙王,三年前来了一妖怪,将乌鸡国王推入了八角琉璃井中,被小龙收了尸体,用定颜珠镇住了他的容貌,不致腐蚀,适才又奉了玉帝旨意将他魂魄带来与圣僧拜见,如今小龙乃是将他尸体带来,交与圣僧处置!”言罢从袖中抖出一具尸体,那尸体穿着帝王服饰,正是已死地乌鸡国王也。 那八角琉璃井的龙王见已将尸体送到,却是不再多说一声,便沉入地底消失不见了!孙猴子轻骂了一声,道:“这龙王忒也无礼!” 猪八戒这次却没有回他,毕竟龙族乃是玄门的护教弟子,更受玄清法旨,他可没有那个胆子去谩骂! 唐僧见帝王尸体在身前,心中骇然,忙口中急念经文!孙猴子见状一把扯住他,道:“师父,这国王虽是死了,却还有再生之道,你莫要再念往生咒了!” 唐僧茫然道:“如此我等该当如何?” 孙猴子闻言笑道:“只须将他魂魄还魂,便可让他重生!” 那边地猪八戒闻言眼珠子一转,忙道:“猴哥,依俺老猪看他只有兜率宫中的九转还魂丹可以让他重生,俺老猪这便走一遭,为他取来丹药!”言罢身形化作一阵风,瞬间便出了寺内,往三十三天之上而去! 孙猴子见猪八戒匆忙离去,心中暗道:这呆子往日里只知偷懒,今日却为何这般勤快?况且救人只须下地府走上一遭便可,何须用得着老君地神丹,此事必有蹊跷,待俺老孙跟在他身后,一看便知!随即暗暗嘱咐沙和尚保护好唐僧,也化作了一阵清风,暗暗地跟在了猪八戒身后。 正是:镇元子身投道门,八戒上天欲求丹! 第十九章 悟空遭拦,圣人因果 话说取经一行人来到了乌鸡国境内,唐僧被已死三年的国王托梦,八角琉璃井中的龙王受命送来了那国王的尸体,唐僧正为如何救治国王犯难,却有猪八戒自告奋勇上三十三天兜率宫去求取太上老君的九转还魂丹。【无弹窗小说网】 猪八戒一路扛着那根九尺钉耙,乘云而上,速度倒是极快,便是跟在后面的孙猴子也暗自惊异:“不想这呆子的驾云之术倒是奇快,俺老孙以前却是不知,这呆子倒是留着一手,不过纵使你驾云之术飞快,亦难逃俺老孙追踪!”孙猴子当然可以自傲,他有筋斗云,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远,虽然惊异于猪八戒的速度,倒还不放在心上。 正在他暗暗地跟着猪八戒的时候,忽然前方的猪八戒一阵烟云缭绕,接着便在他眼中失去的踪迹,他心中吃了一惊,忙定了下来,一双火眼精睛闪烁着道道金光,扫视着前方的空间。 一道弧形波纹突然在前方凭空而生,无声无息地便来到了孙猴子身前。孙猴子不慌不忙地举起如意金箍棒横在胸前,彭地一声,一道巨力打在了如意金箍棒上,将孙猴子打退了几步! 孙猴子站定了身体,双眼闪烁着缕缕寒光,他冷声说道:“何方高人在此阻挡俺老孙,还不速速报出名来?” 话音刚落,一道更大的弧形波纹从前方空处激射而至,这次的波纹与前一次却是大不相同,只见那道波纹待来至孙猴子面前一尺之时倏然化作了两道波纹,一呈阴性,一呈阳性,阴阳二气在空中交缠不休,旋即化作万道利刃,搅起一片地水火风,斩向孙猴子! 孙猴子眉头紧皱,他高啸一声。一根如意金箍棒舞了个棍花,一片庚金之气迎上了那阴阳二气所化之利刃,轰地一声,庚金之气猝然被阴阳二气搅碎,那阴阳二气瞬间便至孙猴子面前。化作了一颗珠子,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锵地一声,火星迸溅,孙猴子被珠子从空中重重地打落在了地上,虽然毫不大碍,却也使得脑袋一阵晕沉! 他心中大怒,吼道:“你若是有胆的便现身与俺老孙一见,如此偷偷摸摸地暗下袭击,端地不为人子!” 虚空中传来一声淡淡的冷哼。重重地击打在孙猴子的胸前,他闷哼一声,倒飞出了十丈开外,久久才能爬起身来!孙猴子眼神惊骇不已,此人究竟是谁?竟然无声无息便将他打败!自他出道以来,战天斗地,何曾风光无限?不料今日竟连人也见不到,便被打败了!虽然心中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如之奈何! 虚空中久久不见回音。动静皆无,孙猴子确定那伏击他的人已然离去,一阵懊恼。一阵丧气,他也失去了再去追踪猪八戒之心,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回去! 待到孙猴子离去不久。却见他原先站立地地方空间一阵晃荡。渐渐地现出一个身影。那人身着道袍。头挽发髻。手中托着一个黑白二色地珠子。正是将孙猴子打落尘埃地珠子!那人出现之后。在他身边也渐渐地现出了猪八戒地身影。 只见猪八戒神态恭谨。早已不见了那丝玩世不恭地神色。他躬身朝着道人拜了一拜。道:“俺老猪见过师姐。师姐近来可还安好?” 那人正是截教通天教主门下弟子龟灵圣母也!她手中地珠子便是通天教主赐下地宝器先天法宝阴阳珠也!但见龟灵圣母微笑道:“小师弟。自从你被玉帝贬下凡尘。入了这取经队伍之后。可是悠闲至极了!” 猪八戒闻言猪脸一红。旋即嘿嘿笑道:“师姐说地是哪里地话?俺老猪哪里可曾有半分清闲了?您可不晓得。那老和尚和孙猴子俱是难以伺候之人!那老和尚便不说了。整日里只知打坐念经。却又贪生怕死。全然没有一丝佛门高僧地风范。也不知那佛门众人是怎样想地?竟然让他来取经!”言罢轻叹了口气。又叫苦道:“这老和尚倒还好。只是个肉眼凡胎罢了!但是那弼马温却是个泼猴子。当真是个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地家伙。前日里竟然敢辱骂圣人老爷们。唬得俺老猪当真是吓破了胆啊!” 听着猪八戒在那里叫苦不迭。龟灵圣母轻笑道:“那猴头我也知。他胆敢辱骂圣人。与圣人结下因果。我此来一者寻你。二者打他一珠子。乃是奉老师法旨来了此因果!只是如此看来。倒是委屈了你了?” 这猪头猪眼一转。媚笑道:“哪里!哪里!为我教门计。俺老猪些许委屈算得了甚么?” 龟灵圣母闻言噗嗤一笑,指着猪八戒的猪头笑道:“难怪老师喜欢你这呆子!当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主。你倒是能说会道,只是须得告诫你一番!” 猪八戒闻言神情一凛,道:“师姐可有甚话说与俺老猪听?” 龟灵圣母轻叹了口气,双眼望着西方,缓缓地道:“小师弟,三界之内众仙皆知,你乃是我道门中人,你此去西天灵山,入得佛门,恐佛门中僧与你为难,日后还须小心为上!” 猪八戒闻言却松了口气,道:“我道是何事?原来师姐顾虑的是这般!师姐无须多虑,俺老猪定当小心谨慎,俺老猪身为老师弟子,谅彼等亦不敢将俺老猪怎的?” 龟灵圣母闻言肃然道:“小师弟,你莫要大意了!我告知你听,如来佛祖本是我截教大弟子,名唤作多宝道人,甚得老师宠爱,师兄弟敬重!奈何封神之时他被大师伯所擒,于函谷关外化胡为佛,从此入得佛门,成为了一方教主!他灵山之上诸多比丘罗汉皆为我截教弟子所化,彼等念在昔日老师情分上,料想也不会为难与你!只须你仍需小心几人!” 猪八戒皱眉问道:“是哪几人?” 龟灵圣母神情阴郁地说道:“慈航、普贤、文殊此三者,你不可不防;燃灯那厮地,你当小心翼翼;至于长耳定光欢喜佛,你要大为提防,这厮原为我截教弟子,可恶其在万仙阵中叛教投敌,以致我截教大败,老师面皮丢尽,从此我截教在三界中沦为左道,尽拜其所赐!”言罢,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长耳定光欢喜佛一珠子打成灰灰! 猪八戒闻言点头道:“师姐放心,俺老猪晓得,到时若有时机,俺老猪便将那厮地打杀了,为老师报仇!” 龟灵圣母闻言笑道:“这倒无须如此!小师弟,你虽有太乙金仙修为,却仍不是他地对手,更何况他手中有老师亲手炼祭的六魂幡,你怎可敌得过他?你只须在佛门中谨慎处事便可安保无恙!” 猪八戒闻言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猛点猪头道:“俺老猪晓得了!” 龟灵圣母见猪八戒以听在了心上,笑道:“你莫要忘了之前我与你分讲之事,你先上兜率宫求丹去吧,你无须担忧,去到便可得丹!” 猪八戒闻言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他嘿嘿一笑道:“俺老猪这便去也!师姐保重!”言罢将肩上的九尺钉耙置于脚下,催动法力,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消逝在天际! 龟灵圣母看着猪八戒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鳖了一眼西方,冷冷一笑,随即身影一阵涌动,消失在空气中! 不提猪八戒去兜率宫求丹,只说孙猴子自在龟灵圣母手下败了之后,心中失落,往回而走。正走了万里之路,忽然身形一顿,他扯出如意金箍棒,冷冷地看着前方,寒声道:“何人在此拦截俺老孙,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刚落,却见前方渐渐地现出一个身着道袍,脚着麻鞋,右手持着一杆拂尘,一派丰神俊朗,仙气缭绕的道人!那道人在对面稽首施了一礼,道:“贫道人教玄都师,见过齐天大圣!” 孙猴子闻言心中吃了一惊,只因对面的道人却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他竟然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可见当在他之上!虽不识得玄都师是何人,只是对方以礼相待,他也回了一礼,道:“俺老孙有礼了!道士是何人?俺老孙当年也曾在天庭为官,自诩交友广阔,三界众仙十成也识得八成,只是从未见过道士,不知你从何而来,挡住俺老孙有甚话说?” 玄都师微笑道:“贫道此来乃是奉了老师法旨,特来与齐天大圣了结因果!” 孙猴子闻言双眼一眯,冷声道:“俺老孙从未见过你,更遑论你那老师,何曾结下因果?” 玄都师闻言摇头笑道:“齐天大圣莫不是忘了当日于五庄观前,曾大骂圣人,与众圣结下因果之事?贫道乃是人教弟子,自当来与大圣了结你与我老师之因果!” 孙猴子闻言心中一震,他镇定了一番情绪,昂头道:“既如此,便让俺老孙领教领教道长的仙法!”言罢手提如意金箍棒当空而立,一股冲天地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四周的庚金之气入泉水般急剧地涌向他身体之内,一层耀眼的金光璀璨夺目,恍若金乌降世! 玄都师看着气势不断攀升地孙猴子,动也不动,微笑不语! 正是:前日之因已结下,今日之果今日还! 第二十章 八戒降妖,重归截教 玄都师看着气势不断攀升的孙悟空,感受着那无边的庚金之气,微微一笑,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抖,一道玄气发出,射向孙悟空。【阅读网】那道玄气待到孙悟空周身之时,倏然化作一缕长带,缠绕在孙悟空的周身,撒下缕缕仙气,瞬间便布下了一层光幕,截断了庚金之气与孙悟空之间的联系,庚金之气再也进不得孙悟空体内! 孙悟空正在感受着那无边庚金之气的锐利充盈,倏然只觉得身形一滞,体内气息一阵动荡,气血一阵翻腾!他惊骇地看着玄都师,随即平复了气息,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高举,暴喝一声,一股力量猛然爆发而出,冲破了那层光幕,携着万钧之力涌向玄都师。待到玄都师头顶之时,瞬间化作一根铁棒,闪耀着万千光芒! 玄都师将手中的拂尘一抖,但见拂尘霎时伸长万丈长,瞬间便缠绕上如意金箍棒,轻轻一扯,便将如意金箍棒扯往一边,与他擦身而过,丝毫伤他不得半分! 玄都师右手往孙悟空胸前轻轻一点,孙悟空只觉得一股巨力不受他控制地涌进了身体之内,携着他往后倒飞了百里之遥,噗嗤一声,孙悟空忍不住喷出了鲜血,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玄都师看着倒地的孙悟空,叹了口气,道:“齐天大圣,自此你与老师的因果已了结,望你好自为之!”言罢身形渐渐地消逝在孙悟空的眼前。 待到玄都师走后。孙悟空方才站起身来,默默地看着玄都师消逝地身影,久久不语。他心思千转,站立不动,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落叶,看着随风而起的落叶,他缓缓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离开。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叹了口气。轻声自语道:“悟空,希望你能从魔障中走出来,大道无边,你的路还长着呢!”随即望了一眼东方。冷冷一笑,道:“悟空乃是贫道亲自挑选的佛门护教弟子,又岂是如尔等想的那般轻易便被打败?我佛大兴乃是天数,尔等纵使稍有手段,亦难挡大势所趋!”言罢又闭上了双眼,沉浸在大道的体悟当中! 乌鸡国,宝林寺中。此时唐僧正在乌鸡国王身边闭目念着经文,沙和尚在那边整理行装,孙悟空却在一边静静地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只闻寺外传来猪八戒的声音:“师父,俺老猪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猪八戒从外间闪进了里面,只见他右手扛着九尺钉耙,左手捧着一个方形黑色盒子。脸上笑嘻嘻,两只大耳朵一直扇着风,一副得意洋洋地模样! 唐僧闻声停下了念经,急声问道:“悟能,你可曾求得神丹?” 猪八戒瞥了孙悟空一眼,却见孙悟空仍然无动于衷地站立在那里,显然对猪八戒的归来丝毫提不起兴趣。猪八戒也不在意。他将手中的盒子晃了晃。道:“师父,这便是太上老君地九转还魂丹。只须将此丹与那国王服下,顷刻间便可让他死而复生!” 唐僧闻言大喜。忙道:“还不速速与他服下!” 猪八戒闻言来到国王身边。揭开盒子。只见一阵光亮从盒子中发出。接着便是一阵清香。猪八戒地大鼻子耸了耸。闻一闻。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元神也一阵舒爽。他暗叹道:“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家伙。竟然有福气享此灵丹!”遂将丹药塞进了国王地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旋即便化作一道清流流入了国王身体之内。未几。只见国王轻咳一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却是死而复生矣! 国王醒来。又是一番拜谢。倒是让这厮美美地飘然了一把。 国王言道:“如今那妖怪变作了寡人地模样。掌控了整个国土。寡人该当如何夺回呀?” 唐僧闻言劝道:“陛下莫要心急。我有三个徒儿。善能降妖伏魔。他们出手定能将那妖怪除去。还陛下江山社稷!” 乌鸡国王闻言拜谢道:“如此寡人谢过圣僧了!” 突然一股寒气瞬间便充盈在整个大殿中,众人大惊,往寒气地源头看去,只见孙悟空此时眼冒寒光,冷冷地道:“有何可言的?不过区区一小妖罢了,待俺老孙走一遭,便将他打死棒下,还陛下一个原来的江山!”言罢身化一阵清风,瞬间便出了大殿,劲往乌鸡国王宫而去! 猪八戒猪眼一转,旋即喊道:“猴哥,且等等俺老猪,如此好买卖,岂可少得了俺老猪!”又对沙和尚说道:“沙师弟,你且留下来保护好师父和陛下,俺老猪和大师兄去去就回!”言罢,也似孙悟空般,身化一阵清风,瞬间便消失在大殿之内,往孙悟空追去了! 猪八戒的速度虽快,只是仍是跟不上孙悟空,待他来到皇宫之上时,只见孙悟空正在和一个头发扎染,长相凶恶,青面獠牙的妖怪在打斗着。但见孙悟空将一根如意金箍棒舞得眼花缭乱,道道神力轰向那妖怪! 那妖怪却也是个法力高深之辈,他但凭一把普通大刀便与孙悟空斗了个不相上下,竟然打成了平手!孙悟空大怒不已,他怒吼一声,喝道:“好妖怪!且看俺老孙本事!”言罢使了个法天象地的神通,身形猛然暴涨,瞬间便身高万丈,那根如意金箍棒也伸长万丈,粗有百丈,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打向妖怪,那遗风将一片宫殿摧毁成飞灰,只余一片空地! 不料那妖怪却是嘿嘿冷笑,身形一阵晃动。接着便在孙悟空和猪八戒的眼中化作一道青烟,任凭如意金箍棒打下,却是未曾伤之分毫!那道青烟化作了一道利箭,陡然射向西方,其速甚快,眨眼间便失去了踪迹! 孙悟空怒道:“妖怪莫走!”随即打了一个筋斗,便失去了身影。 猪八戒望着妖怪和孙悟空远去地方向,呵呵一笑,将手中地九尺钉耙往西方一扔,他化作一缕烟气缠绕上了九尺钉耙之上。九尺钉耙瞬间破开了空间,也消失不见了! 九尺钉耙如射日神箭般霎时便追上了孙悟空,孙悟空眼带惊异地扫了一眼,旋即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与九尺钉耙一起往妖怪追去。 那妖怪似是知晓自己逃不掉,竟然在前方停了下来,孙悟空和九尺钉耙也停在了妖怪前方十里之外。那缕烟气从九尺钉耙上飘了起来,又化作了猪八戒的模样。 妖怪冷哼一声,道:“久闻齐天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威风无比,只是不知今日为何与我为难,试问我可曾得罪过你?” 孙悟空冷哼一声,一抖如意金箍棒。答道:“妖怪,你既然知俺老孙名号,还是速速现了原形,吃俺老孙一棒!” 岂知那妖怪哈哈大笑道:“孙悟空,你不要以为自己曾经大闹天宫,便自以为是。别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妖怪,可却不是你惹得起的!”言罢那妖怪狂吼一声,张开了血盆大口,运力一吸,一股绝大的吸力吸向孙悟空和猪八戒,将附件方圆千里之物尽皆吸进了腹内! 孙悟空和猪八戒勉力地抵挡着他地吸力,孙悟空正欲一棒打向妖怪。却见猪八戒吼了一声。口中念念有词,伸手一招。一道蓝色的上清神雷倏然从妖怪头顶之上轰了下来,将促不提防的妖怪轰出了十里之外。吸力也停了下来! 那妖怪惊异地看了一眼猪八戒,神色复杂至极,他轻哼一声,手中亮光一闪,一把宝剑出现在手中,他一剑劈向猪八戒,万道剑光从四面八方射向猪八戒,唬得猪八戒惊叫了一声,口中更是叫嚷道:“俺老猪皮粗肉厚,可不想让你万箭穿心,你这妖怪好不要面皮,打不过还放箭!”话虽如此,却见他身上霎时出现一层上清仙光,牢牢地护在了周身,任那万道剑光打在身上,亦是毫发无伤! 妖怪大惊,再次深深地凝视了一眼猪八戒,化作一道流光往西方逃去。猪八戒叫嚷道:“兀那妖怪,你打了俺老猪,俺老猪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逃得了么?”言罢也不理孙悟空,又似前面那般靠着九尺钉耙向着猪八戒追了上去。 行不过十万里,却见前方地妖怪忽然停了下来,猪八戒一顿,只见此时在妖怪的前面不远处正有一尊菩萨端坐莲花宝座之上,口中念着佛经!猪八戒定睛一看,正是西天灵山如来佛祖座下文书广法菩萨也! 此时从后方追了上来的孙悟空一见文殊菩萨,疑惑地问道:“菩萨,你怎生在此地?” 文殊菩萨笑道:“特来收了这个妖孽!”言罢正欲喝问妖怪,不料天际陡然劈下一道上清神雷,随即一颗身缠阴阳二气的珠子打将了下来。 孙悟空双眼一亮,举着如意金箍棒便打向阴阳珠,那珠子打了个转,在空中与如意金箍棒碰撞在了一起,轰地一声,将这片区域搅得地水火风纷乱。 文殊菩萨躲过那道上清神雷,厉声喝道:“龟灵圣母,敢尔!”正欲飞身上天去战龟灵圣母,却见猪八戒地九尺钉耙倏然挣脱了猪八戒地手中,瞬间便至妖怪头上,散下了缕缕清气注入了妖怪身体之内。 文殊菩萨脸色一变,忙口中念念有词,却见挂在妖怪脖子上的那块牌子猛然爆裂开来,化作了飞灰。文殊菩萨脸色大变! 一声狮吼从清光中传来出来,接着便见一头青毛狮子口吐人言道:“文殊,你奴役我轧首仙数千年,更让我成了一个废人,你我之间地因果我必会牢记心上,日后自有你授首之日!”言罢朗声大笑,其声却凄厉无比! 一道清光自三十三天之上落了下来,照在了他的身上,瞬间便将他带离了此地,只留下文殊菩萨那张阴沉着地脸! 正是:万般苦楚今朝去,千年奴役终得脱! 第二十一章 八戒大怒,麒麟规劝 望着虬首仙远去的身影,文殊广法菩萨脸色阴郁,座下的莲花宝座也息了祥光。【】那边的孙悟空疑惑地问道:“菩萨,那妖怪是甚身份,竟然能身怀如此仙气?” 文殊菩萨闻言脸色更是阴沉,他沉声道:“乌鸡国王乃是个向佛之人,且多行善事,本是我灵山之罗汉。佛祖要我度他,于是三年前我便变作一个凡人,诘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答不出来,却是恼羞成怒,遂将我沉在水底三日。如此凶心,却是难证罗汉果位,于是佛祖命我坐骑下凡来将他沉在井底三年,一者乃是报我之恨,二者乃是去了他之凶心,也可早日证道!” 孙悟空闻言恍然,他接着问道:“那妖怪既是菩萨之坐骑,为何却与菩萨为敌,更被他人劫走?” 那边的猪八戒却出声道:“想来定是菩萨多有虐待于他,以致心生怨恨!” 文殊菩萨闻言轻哼一声,他寒光冷冽地盯着猪八戒,道:“你当真不知么?” 猪八戒闻言一噎,随即泄了下来,哼哼道:“这可不干俺老猪之事,俺老猪可是从未见过那厮的,菩萨你可莫要冤枉好人!” 文殊菩萨冷笑道:“天蓬元帅,那虬首仙若无你暗中相助,又岂会这般轻易地解开圣人亲制之玉牌?又岂会离我佛门,重归左道?” 孙悟空闻言正欲上前喝问猪八戒,却见猪八戒突然猛然暴喝一声,双眼射出两道寒光,他冷喝道:“文殊,你说谁是左道?”他一抖九尺钉耙,九道冷光倏然从九尺钉耙之上射将出来,霎时便按九宫之位将文殊菩萨围了起来,瞬间便布成了个九宫法阵!阵阵气息循环往复,道道法力交接纵横,一股气势凭空而发。此时他那肥胖的猪身显得威武不凡! 孙悟空惊喝道:“八戒,你要干什么?怎可对菩萨无礼?” 猪八戒却冷哼道:“我乃截教弟子,拜的是上清圣人为师,习得是截教。截教乃是盘古正宗之一,文殊,你怎敢说是左道?嘿嘿!你莫要忘了。你也曾是道教中人,也曾自诩为盘古正宗,今日你做了佛门菩萨,怎敢说盘古正宗是左道?” 一席话将文殊菩萨说得惊怒不已,更是深深地触及了他心中的那根刺,他怒火陡升,脚下的莲花宝座祥光大作,梵音唱唱,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猪悟能身为佛门弟子,今日妄论菩萨。罪恶深重,贫僧自当惩戒!” 孙悟空大惊。他忙向着猪八戒喝道:“呆子。你胡说些什么?如今惹恼了菩萨。还不快快谢罪!” 猪八戒轻哼一声。道:“俺老猪虽然惫懒。色令智昏。可却有一事还是分得清地。我既是截教弟子。老师授予我神通本事。自知感恩图报。怎可让他人侮辱我截教?今日便是不听龟灵师姐之言。也要与你文殊斗上一斗!” 言罢正欲催动九宫大阵。却在此时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淡淡地轻哼。黑云压顶。压力惊人!一道霹雳倏然落在了九宫大阵之上。瞬间便破了大阵。猪八戒身躯一震。倒退了两步。脸色一变! 文殊广法菩萨脸色巨变。他忙收起了座下莲花宝座。恨恨地瞪了一眼猪八戒。不甘地说道:“算你走运!”随后不再理会两人。驾着祥云往西方离去! 待到文殊菩萨走后。一滴冷汗方才从猪八戒额头上落下。他收了九尺钉耙。往东海蓬莱岛方向拜了一拜。又恢复了之前惫懒地模样。两耳扇着风往宝林寺飞去! 东海蓬莱仙岛之上。一声钟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三宵等截教弟子恭敬地站立在碧游宫内。虬首仙正恭谨地跪在正宗大殿地地板上。通天教主高坐云床之上。默默地看着下方跪着地虬首仙。 但见虬首仙泪流满面,俯首泣道:“弟子拜谢老师搭救之恩了!” 通天教主叹了口气,道:“封神之时我截教大败,却是让尔等委屈了!” 此话一出,虬首仙更是苦苦泣道:“弟子身为老师弟子,永不敢忘老师教导之恩!弟子纵使受些苦楚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文殊那厮地亏为佛门菩萨,满口仁义慈悲,竟将弟子命根断去,弟子,弟子日后还怎生见人?” 碧霄仙子跳出来怒道:“文殊欺人太甚!师弟亦是大罗金仙,虽遭劫难,岂可受他如此欺辱?若是日后他落在我手中,定将他神魂拘出,日日以三昧真火祭炼,让他日夜受此痛苦!方消吾恨!”大殿中的一干截教弟子闻言亦纷纷怒骂不已! 无当圣母皱了皱眉头,轻喝一声,道:“老师在上,尔等怎可如此无礼?” 众人一凛,忙向着上方地通天教主拜道:“弟子无礼,老师恕罪!” 通天教主摆摆手,道:“罢了!也难为尔等了!”随即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在了虬首仙身上。一阵淡淡的光亮从虬首仙身上发出,未几便收敛了进去,但见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脸上喜色充盈,他落泪地重重朝着通天教主拜道:“弟子多谢老师再造之恩!弟子多谢老师再造之恩!”一众截教弟子见虬首仙重新长出了命根,亦纷纷脸露喜色。 通天教主满意地点点头,轻叹了口气,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众人面前! 却说西牛贺州有一山名唤作积雷山,乃是平天大圣牛魔王逍遥之地。话说牛魔王自有一个结发妻子,名唤作铁扇公主,只是今年牛魔王却是弃了发妻,来到这积雷山娶了个狐狸精为妻,在此做了个逍遥妖王。 今日,牛魔王正在与玉面公主饮宴,不妨洞外跑进了个小妖,倒头便拜道:“启禀大王,外面有称是大王旧识的要见大 牛魔王闻言“哦”地一声,正欲出门去见一见是谁人,却见他旁边的玉面公主面色微变,愠怒道:“妾正与大王享乐,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搅了奴家的雅兴?还不快快与我轰出去!” 牛魔王忙哄道:“美人无须如此!有友来访,怎可不见?如此岂非传我失礼于人?美人且稍待,待我去去就来!” 玉面公主轻哼一声,不再作声,显然默认了牛魔王地话语。 牛魔王遂起身带着小妖出了洞府,抬首一看,却见在十丈开外正站立着一个彪形大汉,身着一身盔甲,牛魔王细细一看,方才朗声大笑道:“原来是兄长来此,小弟失礼了!兄长且随小弟入内一叙!” 那大汉微微一笑,拱手道:“愚兄不请自来,倒是我之过也!” 牛魔王摇头笑道:“哪里!哪里!兄长与我多年未见,今日还须好好地痛饮一番!” 那大汉摇头道:“兄弟之好意愚兄心领了!只是若是愚兄在此与兄弟饮酒作乐,不仅兄弟要失去一个儿子,也难免要愚兄违了老爷法旨,那可怎好!” 牛魔王闻言吃了一惊,道:“兄长何处此言?” 大汉不答反问道:“兄弟,你且答我,你有多久未有回翠云山了?” 牛魔王闻言尴尬地答道:“却是有些时日了!” 大汉摇头道:“兄弟,你莫非忘了上清圣人法旨了么?” 牛魔王闻言一震,道:“兄长何出此言?” 大汉答道:“佛门行佛法东传之事,老爷派我等下界来行阻挠之事,此等重要之事,兄弟却在此地逍遥自在,不仅愧对上清圣人,更是不知自己儿子将要遭受大难,你莫不是下界些许年月便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么?” 牛魔王闻言脸色变幻不已,许久方恢复了过来,拱手诚心道:“小弟多谢兄长提点之恩了!只是兄长言犬子有大难,却是为何?” 大汉摇了摇头,道:“看来兄弟却是真的未关注着西行取经之人,如今他们已到了号山枯松涧地界了!” 牛魔王闻言大惊失色,他失声道:“不好,我儿有难!”随即又拱手向大汉拱手道:“小弟谢过兄长告知,我这便往号山走上一遭,劝回我儿,免得遭了大难!” 大汉闻言点点头,道:“兄弟速速去吧!免得晚了便来不及了,那猴子的脾性你也知晓,若是圣婴惹恼了他,难免成了棒下亡魂!” 牛魔王忙点头道:“兄长之言甚是!”于是又向大汉拱了拱手,也不与玉面公主交代一声,便架起了祥云,往号山枯松涧急速地赶去! 大汉望着牛魔王远去的身影,摇摇头,叹了口气,也不理刚出洞府怨恨地看着他的玉面公主,身形一阵缭绕,一朵祥云托起他离去! 他一路行来,目光扫射着下方地界,行了不到三个时辰,终于在一处云深雾锁的深山之上停了下来,嘴角一笑,落下了云彩,缓步往山腰的一处洞府行去! 待他来到洞府之外,只见洞府之上正有“盘丝洞”三个大字。他微微一笑,高声道:“在下闻得有盘丝大仙在此居住,特来拜访,还望大仙赐见!” 话音刚落,只闻一阵嘻嘻地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接着府门打开,一袭紫衣似清风般出里面飘了出来,俏丽于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行了一礼,脆生生地道:“紫霞见过麒麟大哥,紫霞有礼了!”一阵微风吹来,吹起了她如云的秀发,露出了她秀丽地俏脸,如天边的紫霞,美丽动人至极! 正是:谁言猪头无情意?不知情在心中处! 第二十二章 紫霞情动,魔王救子 盘丝洞内,墨服红孩儿的计策! 眼见那道三昧真火将要烧上身上,他轻喝一声,把手一捉,顿时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那道三昧真火顿时再也进不得半分,他又沉吸了口气,催动体内法力,空间一阵动荡,瞬间破开了一个小洞,那道三昧真火便被吸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牛魔王对着目瞪口呆的红孩儿说道:“我儿,你且看我神通,自知我实乃你父也!”言罢牛吼一声,一道上清神雷自上空落下,劈在了几个小妖身上,顿时将几个小妖劈得神形俱散,惊得那些妖兵四散而逃,尖叫不已! 牛魔王对自己造成的效果显然很满意,他笑着对红孩儿说道:“我儿,这下你可认得为父了么?” 红孩儿愣了片刻之后,忙上前拜道:“孩儿不知父王驾到,适才多有得罪,还请父王处罚!” 牛魔王哈哈大笑道:“我儿警惕之心甚强,正是可喜之事,有何可怪罪的?孩儿快快起来,待为父一看!” 红孩儿闻言遂站了起来,来到牛魔王近前。【无弹窗小说网】牛魔王细细一看。见红孩儿精神爽朗,气色甚佳,知他尚无大恙,一颗提着地心也放了下来。他拍了拍红孩儿地肩膀,道:“孩儿还不带为父进你洞府一叙?” 红孩儿嘻嘻一笑。忙引着牛魔王进了火云洞中。待到让牛魔王坐于主位之后,红孩儿方才说道:“父王来得正是时候,孩儿闻言那去往西天取经的唐三藏乃是十世修成的高僧,吃一块肉便可长生不老,与仙人同存于天地间。日前他来到我号山之下,被孩儿设计捉了进来,正要开锅煮熟。父王与孩儿也可一同享用!” 牛魔王闻言正色道:“我儿,那唐僧却是吃不得!” 红孩儿皱眉叫道:“为甚吃不得?孩儿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捉来的,若是放了他,到了下个地界,可不归我管了,到时便宜了别人,岂不亏大了?” 牛魔王闻言哈哈笑道:“我儿呀!你又岂知。那唐僧岂是那般好吃地?再说了。为父的修为早已证了仙道,早已是寿命漫长,又岂会在乎这个唐僧的一片肉?你却是不知,这其中地水,有多深么!” 红孩儿叫嚷道:“有多深?不过是一个和尚罢了!吃了便吃了,又有何紧要地?” 牛魔王摇头笑道:“孩儿呀!这三界之事你又怎能尽知啊!”不待红孩儿出言,他又向红孩儿问道:“孩儿,你可知适才为父所用地是何神通么?” 红孩儿摇头答道:“不知。只知父王曾言这是父王师门地绝技。是别人习不来的。孩儿也是凭此认定父王不是孙悟空那厮!” 牛魔王点头道:“孩儿呀!你虽天生便身有神通,然而却不知这三界之大。能人之无数!为父今日便告诉你一些三界秘辛,以免你日后冲撞了不该冒犯之人。闯下弥天大祸!”顿了顿,又说道:“这三界中,本来乃是巫妖二族掌控天地,只是自巫妖大战之后,巫妖衰落,道教崛起。道教有四圣,圣人者,乃是不死不灭,挥手之间便可毁灭三界地至高存在!道教有三教,乃是人、阐、截三教也。三教皆有弟子传入,皆有各自的神通,为父适才的神雷便是截教神通上清神雷也!为父今日告知你,为父正是盘古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的坐骑也。五百年前,为父奉老爷法旨下界为妖,落户西牛贺州,正是为了聚起西牛贺州群妖,制造佛门地麻烦,也泄我截教在封神之时被佛门二圣欺辱之恨!” 一席话将红孩儿说得目瞪口呆,他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父王不准孩儿吃了唐三藏,如此岂不是更可打断了佛法东传之事?” 牛魔王冷笑道:“孩儿呀!事情哪有你想的那般简单!佛法东传乃是西方二圣谋划已久之事,又得了人教大老爷默认许可之事,岂能任人害了唐三藏?你道这唐三藏的一片肉能使人长生不老从何而来,哼,依我看,却也是佛门故意传来,借此时机将西牛贺州之众妖一一剪灭,从而平定西牛贺州,也去了他佛门的心腹大患罢了!那些妖怪却是昏了头,全然不知佛门的奸计,自以为可以吃得长生不老之药,又岂知老早便陷在了佛门的算计之中!” 一滴冷汗从红孩儿的背后落下,他惊问道:“那孩儿将那和尚捉来岂不是闯了大祸?这该如何是好?”他此时已然有些惊慌失措了。 牛魔王轻轻地拍了拍他地后背,稍微安抚了他地情绪,两道寒光射将出去,他冷幽幽地说道:“放心吧!孩儿,为父又岂会让你受到伤害,又岂会让他们如意?哼哼,看来,西牛贺州的群妖们当真是逍遥久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西牛贺州,仿佛将要迎来了一场风暴! 正是:心动情动劫难起,风云将起西方地! 第二十三章 观音到来,悟空发狂 话说牛魔王正在火云洞中宽慰红孩儿,正在此时,忽然一声轰然巨响从洞外传来,接着洞内一阵摇晃,尘埃遍地飞舞,一声冷喝声从洞外传了进来:“红孩儿,你不识抬举,捉了俺老孙的师父,不仅不听俺老孙劝告,更用三昧真火烧俺老孙,今日你也莫要再怪俺老孙以大欺小,捣了你的洞府,打上门来!” 牛魔王尚未出言,却见红孩儿已怒声道:“孙悟空,你这个泼猴子,那日尚不自知本大王的三昧真火的厉害么?今日你还敢来逞能,便将你用三昧真火烧成画饼,方消我心头之恨!” 外面的孙悟空却不再反驳,而是执着如意金箍棒对着洞门狠狠地打了一棒,轰地一声,溅起了无数碎屑,那扇洞门又岂能挨过如意金箍棒的威力?仅仅一棒便被打成了粉碎! 孙悟空站立在云端,两只火眼精睛仔细地盯着洞门,准备待到红孩儿出现便出其不意地给他来一棒。【全文字阅读】却见里面一阵哈哈的大笑声传了出来,接着他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孙贤弟,你我五百年未见,哥哥却是想念你得紧啊!” 话音刚落,只见牛魔王携着红孩儿从尘烟之处出现在他的面前,正笑意盎然地看着他。孙悟空吃了一惊,脸上露出少许不自然之色,却是想到了自己前日还变作牛魔王的模样来欺骗红孩儿之事。他尴尬地唤了一声:“原来是牛大哥,小弟许久不见,今日倒是失礼了!” 牛魔王闻言笑道:“哪里!哪里!孙贤弟路过我孩儿洞府,愚兄却是尚未尽地主之宜,倒是愚兄的过错了!” 孙悟空拱手笑道:“兄长说的是哪里的话?只是有一事还须大哥烦劳。” 牛魔王哈哈笑道:“你我兄弟多年,莫说一件,便是一百件。只要愚兄做得来的,定当应允了你!你且说来,究竟是何事?” 孙悟空闻言神色一松,道:“好教大哥得知,大侄子却是无缘无故将俺老孙的师父给捉进了洞中。俺老孙告你一声,还请大哥将俺师父放出洞来,俺老孙日后定请大哥往花果山上一聚!” 牛魔王呵呵笑道:“我道是甚事!原来如此!好说!好说!说来都是我孩儿不懂事,擅自恃强捉了唐长老。我这便让他将你师父放了!”言罢转首向红孩儿作色道:“我儿,你太不识大体,那唐长老乃是有道高僧,你怎可私自便捉了去?如今我贤弟在此,你还不速速将高僧放出,莫要坏了我两家的关系!” 红孩儿却是乖巧地应了声是,然后朝着身后地妖兵们喝道:“还不速去将唐长老解了绳子,放了出来?” 一干小妖们不敢违背。忙跑进了洞府之内。未几便恭敬地将那和尚带了出来。孙悟空一见。只见唐僧只是脸色苍白。脚步不稳。知是被饿了几天地缘故。并未受到大地损伤。也松了口气。忙向牛魔王拱手道:“多谢大哥放了俺老孙地师父了。等俺老孙护送师父往西天取经归来。定要与兄长好好地痛饮一番!” 牛魔王哈哈笑道:“一定!一定!愚兄预祝贤弟早日证得正果!” 孙悟空闻言脸色不自然地答道:“当然!当然!” 却在此时。牛魔王和孙悟空同时心神一动。一起抬首往西方天际望去。只见一朵祥云自西方天际飘来。上面正有一尊菩萨骑着坐骑而来。但是她满脸微笑。手执杨柳玉净瓶。正是观世音菩萨也! 观音到来。他一见下方地牛魔王。脸色微变。忙暗自掐算。竟见天机混乱。算之不清。心中大惊。只觉得心神狂跳。隐隐有劫难来临般! 那和尚见观音现身。忙跪倒拜道:“弟子拜见菩萨!” 观音点点头,开口说道:“唐三藏,你该有这一劫难,如今既已得脱,也是一番造化!”顿了顿,又对牛魔王说道:“施主能将取经之人放了,却是与我佛门有缘,贫僧见红孩儿身具佛像,特来度之!” 此言一出,牛魔王和红孩儿尽皆色变。红孩儿厉声道:“呔!你这婆娘,好不知理,我自做我地妖王,你自当你的菩萨,本不相干,今日竟然要度我,是何道理?” 牛魔王更是冷冷地喝道:“菩萨,本王念你是佛门大圣,身具功德,不想也是似那些俗人般,竟然要掳我孩儿,情实可恨!” 观音闻言丝毫不在意,只是笑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专度有缘人!红孩儿与我佛有缘,入我佛门,听我,当可早证我佛正果!施主又何苦执迷不悟?” 牛魔王冷冷一笑,道:“依我看,执迷不悟的是你!慈航,你莫要忘了,你也曾是道家之人,那时你身为阐教弟子,屡次与我截教为难;今日你为佛门菩萨,竟然要收了我孩儿,定与你不甘休!” 观音闻言脸色大变,她失声道:“你是截教之人?” 孙悟空亦是眼带惊异地看着牛魔王,心思急转,花果山上的话语,如今地表现,如拨云见日般,终于想了个通透,他双眼泛寒,冷森森地说道:“牛魔王,你骗得俺老孙好苦!罔俺老孙将你看做兄弟,不料你却事事算计俺老孙,哼!” 牛魔王微微色变,旋即恢复了镇定,他叹了口气道:“贤弟,你也莫要怪我!你是佛门,我是道门,佛道不两立,愚兄心中惭愧!然而为我截教的万千弟子,愚兄也只能这般了!” 孙悟空闻言怒斥道:“我怎生是佛门中人了?如今我不过是保唐僧去西天取经罢了!日后我还做我花果山的齐天大圣!” 岂知牛魔王闻言嘿嘿冷笑道:“孙贤弟,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罢了!我且实说与你听,你自在花果山上称王以来,我便与你结交,那时便知你是佛门弟子,故而缕缕算计于你!我也不隐瞒,我本是盘古上清通天圣人的坐骑奎牛也!如此说来你可明白了么?” 观音闻言恍然大悟。叹道:“原来是你!” 孙悟空却怒道:“我不明白!你纵使是道教圣人坐骑又如何?与我是佛门弟子有何干系?” 牛魔王叹道:“贤弟,你也不想想,你授业恩师给你取名孙悟空,悟空,悟空。这分明就是佛门法名。你再看看与你一同取经的两人,一个叫悟能,一个叫悟静,皆是悟字辈。你真以为这是凑巧么?” 孙悟空闻言身躯巨震,他转首凝视着观音,问道:“菩萨,他所言可是对的么?” 观音心叫不妙,她忙道:“我亦是不知,我却是从未听知你老师是何人?悟空,这皆是牛魔王的离间之计,你莫要再被他算计!” 孙悟空闻言又再次疑惑地看着牛魔王。 牛魔王冷冷一笑。他说道:“贤弟,信与不信,你且往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去拜见你老师须菩提祖师便知!何须问我?”孙悟空闻言震惊地看着牛魔王,他失声道:“你怎生知晓我的恩师乃是须菩提祖师?” 牛魔王却是不再答他。孙悟空愣愣地站立良久,他忽然转身向观音拱手道:“菩萨,此事俺老孙定要弄个明白!”言罢,也不理众人,而是打了个筋斗,霎时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观音阻止不及,见孙悟空已然离去。心知此事大为不妙。也知此时不是收红孩儿地时候,忙骑着坐骑一路往灵山而去。她必须得向如来佛祖禀报此事。 牛魔王看着观音远去的身影,冷冷一笑。对着红孩儿说道:“我儿,你且看好了,这出好戏,今日才开演呢!” 却说孙悟空打了几个筋斗便再次来到了灵台方寸山上,远远便见到了昔日学道之道观,只见须菩提祖师此时正站在观门口,默默地看着他。 他重重地跪了下去,拜了一拜,问道:“弟子心中疑虑,还请老师告知!” 须菩提祖师默然了片刻之后,方才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早日也是要知的,为师便据实告知你吧!”顿了顿,双眼神光一闪,身形一阵变化,却是变作了一个头挽双髻,脸色蜡黄,手执七宝妙树地道人。他看着眼色惊异的孙悟空,开口说道:“为师便是佛教圣人准提道人也!” 孙悟空闻言身躯一震,他瞪大了眼睛,忽然仰天狂笑,笑声震天,将山林中地灵兽飞鸟惊得狂飞乱奔,吼叫不已!他打了一个筋斗,一路狂笑,仰天叫道:“都是在算计俺老孙,老师算计俺老孙,如来在算计俺老孙,兄弟在算计俺老孙,天下永无一个可信之人!”他一路狂奔,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一路狂扫,所过之处,尽皆化作了灰灰! 这番作为,却是惊动了天上的众仙神。凌霄殿内,太白金星向玉皇大帝奏道:“陛下,齐天大圣不知是中了甚妖法,竟然在下界大开杀戒,如今已然死伤无数,我等可要派兵降伏?” 玉帝摆摆手,微微一笑道:“不必了!自有人去降伏于他,用不着天庭众神!” 太白金星闻言恍然大悟,退了下去。 西天,灵山胜境。如来佛祖叹了口气,宣了声佛号,对着观世音菩萨说道:“观音尊者,便由你去降伏孙悟空吧!”言罢又叹了口气,谓众佛道:“我佛法东传虽多有磨难,然则诸位不必忧虑,此事自有教主支持!” 众人闻言同时宣了声佛号,灵山之上再次响起了如来佛祖讲经之声! 灵台方寸山上,准提道人看着在西牛贺州肆孽的孙悟空,叹了口气,他望着东海蓬莱仙岛,轻哼一声,自语道:“通天,这个棋子,你倒是下得高明啊!只是这盘棋才开始,谁胜谁负,还要看日后!” 正是:今日方知出身事,身在局中半千年! 第二十四章 紫霞相助,悟空被收 话说孙悟空自从准提道人那里得知了真相之后,心神震动,一时间只觉得心血狂涌,再加上之前他败于龟灵圣母和玄都师之后,心魔已生,如今神智昏迷,一路狂笑着在西牛贺州随意杀戮,竟是结下了众多因果,犯下了诸多罪孽! 那根如意金箍棒乃是当年鸿玄赐予大禹治水的定海神针铁,身具功德,又曾在女娲的乾坤鼎内走上了一遭,威力岂是等闲?一路过去,多少生灵遭了无辜之恙!多少仙山化作了尘埃!那威力如开天辟地般,将西牛贺州的一干妖孽唬得均是龟缩了起来,颤抖地望着正在随意肆孽的孙悟空,心中骇然,今日方知齐天大圣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孙悟空在西牛贺州往来冲杀,此时却是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盘丝洞地界。【无弹窗小说网】七个蜘蛛精大惊失色,忙入洞报与紫霞仙子。 紫霞仙子吃了一惊,匆忙出洞一看,只见此时孙悟空脸色阴郁,双眼赤红,神态乖戾,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正在胡乱地狂扫,生灵勿近! 不知为何,紫霞仙子只觉心头一痛,她忙飞了上去,远远地焦急喊道:“孙悟空,你这是怎的了?” 孙悟空闻声身体一震,他转首一看,见是紫霞仙子,胸中的那股烦躁感再次陡升,顿时心魔大盛,一股黑气倏然长上了面颊,一股滔天的恨意从他身上冲了出来,直冲斗牛,惊得紫霞仙子连连后退! 孙悟空大吼一声,他怒声说道:“你来此作甚?俺老孙看着你便心烦,你速速离去,不然可别怪俺老孙棒下无情了!” 紫霞仙子惊愕地看着暴怒的孙悟空,她深吸了口气,坚定地说道:“我不能走,此时你已入魔,若是我走了便会有更多的无辜遭你残害。我要阻止你!” 孙悟空闻言哈哈大笑,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般,他冷冷笑道:“原来你也似那些个假慈悲的和尚般,这三界生灵便是死绝了又与你有何干系?俺老孙的事还用不着你管!” “你!”紫霞仙子闻言气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看着满脸戾气的孙悟空,她失望地说道:“你怎生会变成这般模样?你是齐天大圣啊!那个不怕天,不惧地的齐天大圣啊!你怎可如此魔性大发?” 岂知孙悟空仰头狂笑道:“齐天大圣?齐天大圣又算个甚!我本以为自己神通无限,战天斗地,原来不过是在他人的算计当中罢了!我孙悟空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手中的玩偶!”言罢又是一阵喧天狂笑。 紫霞仙子闻言只觉得心中万分愁苦。她不知该怎样安慰孙悟空。虽然圣人之事她不尽知。然则长时间在鸿玄身边听道。再加上在三界所见所闻之事。她也隐约猜得出佛道之事。只是她想不到孙悟空在知晓一切之后。反应却是这般地强烈! 正在此时。天边飘来一朵祥云。只见观世音菩萨端坐坐骑。身侧跟着惠岸行者。来到了盘丝洞上方。 观音看着已然入魔地孙悟空。微微叹了口气。道:“悟空。你魔性未泯。今日竟然犯下如此滔天罪孽。还不速速与我回去。领罪受罚!” 紫霞仙子大惊!孙悟空却哈哈大笑道:“观音。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要俺老孙随你回去受罚?” 观音眉头轻皱。她冷漠地说道:“孙悟空。你造下万千杀孽。如今既然不知悔过。我便遵从佛祖法旨。将你带回灵山。听候佛祖处置!” 孙悟空嗤笑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耐俺老孙如何?”言罢一抖如意金箍棒。气势陡然飙升。浑身金光大作。将天上地层云搅乱万千形状! 紫霞仙子大惊失色,她忙唤道:“孙悟空,你还不快快住手!” 孙悟空却哼了一声,并未听言,只是桀骜不驯地瞪着观音。 观音暗叹了口气,她并不理会孙悟空冲天的气势,而是双手合十,微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句句难懂的咒语从她口中说出,只见孙悟空突然抱住脑袋大喊着翻腾了起来,喊声凄厉,惨叫连连,他头上的金箍却是越收越紧,道道佛光在金箍上流转循环,阵阵梵音在他耳中响起,他痛苦地嚎叫着,翻滚着。 紫霞仙子看着心中大痛,她猛然扯出自己宝剑,指着观音喝道:“还不赶快给本仙子停下!” 观音惊异地看了她一眼,心中默算,竟然算不出她地出身,心中大惊,正欲出言,却见惠岸行者突然仗剑跳了出去,杀向紫霞仙子,口中更是喝道:“大胆小妖,竟敢对菩萨不敬,吃我一剑!” 观音暗叫糟糕,这个蠢货,虽然眼看紫霞的修为低微,但她身上纯正的仙气却是掩饰不了的,他竟然还敢叫她妖怪,更在分不清别人身份的情况下出手,若是对头来头甚大,到时却是难以收手了!只是虽是如此,她却并未阻止,她也想看看紫霞地身手,或许可以看出她修的是哪路神通,也可看出紫霞的出身,也好再做定夺! 紫霞仗剑迎上了惠岸行者,她舞起了那把神剑,剑剑锐利,一番舞斗,两人的气劲将方圆百里的周遭事物尽皆毁灭怡尽,幸好之前她在盘丝洞外布下了防御大阵,否则便是连盘丝洞也保不住了!如此竟与惠岸行者战了个不相上下! 惠岸行者大怒不已,想他堂堂托塔天王二太子,观音座下行者,也曾在封神之时显赫声名,今日竟然在一个籍籍无名地妖女中战不能胜,怎不让他怒火腾空?他暴喝一声,手中的宝剑化出朵朵莲花,纷纷涌向紫霞仙子。 紫霞仙子不敢大意,她忙手掐法诀,一道紫色的光幕瞬间便出现在她的身周,那莲花竟然进不得分毫! “玄清仙光!”观音惊声叫道,随即心中暗暗焦急,她想不到紫霞竟然是玄清一脉之人,却是难办了,若是伤了紫霞,只怕玄清一脉追究下来,便是有两位教主在背后顶着,她也没有丝毫信心! “木吒,你且回来!”观音已看出了紫霞的修为也只有金仙道行,只是道基尚未稳定,仍不是惠岸行者地对手,她怕惠岸行者伤了紫霞仙子,那时候便难办了,于是唤回了惠岸行者。 惠岸行者不敢不听观音的法旨,他不甘地怒哼一声,道:“妖女,暂且饶你一命!” 紫霞仙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眼看着观音究竟要作甚。 观音微微一笑,和颜悦色地说道:“先前不知道友乃是玄清门人,倒是贫僧失礼了!只是悟空乃是我佛门弟子,今日又造下了诸般孽债,自有贫僧将其带回去,还请道友莫要阻挡!” 紫霞仙子皱了皱眉,她微微施了一礼,道:“紫霞并非阻菩萨,只是齐天大圣与紫霞也是有缘,今日见他如此,紫霞也甚是痛心,适才出手,不过是不忿菩萨念咒,还望菩萨明鉴!” 观音闻言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只是道友不知,悟空天生顽劣,更曾欲打死唐三藏,是以贫僧奉我佛如来法旨,降下了那金箍,只为约束于他,让他一心除妖降魔,不料他今日竟造下如此业果,贫僧也只得这般了!”言罢还深深地叹了口气。 紫霞仙子点点头,道:“菩萨所虑,紫霞已知,只是紫霞疑虑,齐天大圣为何会变成这般?” “这……”观音却是迟疑不言。 却见孙悟空冷哼一声,他揉了揉脑袋,冷冷地盯着观音,道:“老尼姑,你竟然让那老和尚来算计于我!想俺老孙受他之恩,自会好好地护送他往西天而去,不想他竟然事事提防俺老孙,动不动便以念咒来威胁俺老孙,哼,若不是看在他救俺老孙出来的份上,俺老孙早就将他一棒子打杀了!” 观音闻言暗怒,她压下了心中怒火,口宣了声佛号,将手中的杨柳玉净瓶往空中一抛,瓶口倒立,倏然从其内发出一股绝大的吸力吸向孙悟空。 孙悟空早已暗暗注意着观音的动作,见观音骤然发难,他丝毫不惊,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横在身前,全身法力激荡,挡住了杨柳玉净瓶的吸力!一边地紫霞仙子紧张地注视着两人斗法。 观音微微一笑,孙悟空虽修有无量神通,却只是个太乙金仙罢了,虽然在天庭偷食了太上老君许多神丹,然而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元神被禁,法力被制,如今出了来也只堪堪恢复过来罢了,哪里是她这个证了大罗金仙道果地对手?只见她右手手指发出一道佛气注入了杨柳玉净瓶中,瓶口的吸力猛然涨了千倍,孙悟空一时尚未反应过来,便“嗖”地一声,便被吸了进去!看得紫霞仙子惊叫了起来! 紫霞仙子怒视着观音,急声道:“你把他怎地了?” 观音笑道:“道友莫惊,贫僧并未将他化为流脓,只是暂时收了他,如今我便要将他带回灵山,听候佛祖处置!” 紫霞仙子把宝剑横在身前,冷然地说道:“把孙悟空放出来,你速速离去!” 观音紧皱眉头,心思急转,并未答她。 紫霞仙子见状大怒,她喝道:“你放还是不放?”言罢将手中的宝剑往天上一扔,一道剑光倏然从其上射出,往东海方丈仙洲而去。 观音终于色变了! 正是:恨天恨地恨万物,惟有紫霞情尚在! 第二十五章 佛道相争,群妖想和 观世音菩萨终于色变!她知晓乃是紫霞仙子发出了信号给方丈仙洲的一干仙人,到时候恐怕就会有高人来阻止了!她不敢再拖延时间,携着惠岸行者,手中托着杨柳玉净瓶,对着坐骑轻喝了一声,那坐骑便脚底生云,载着她欲往南海普陀山而去! 一把宝剑横在了观音的面前,只见紫霞仙子冷然地说道:“放了孙悟空!” 观音脸色阴郁地说道:“道友,此乃我佛门中事,你玄清一脉执掌玄门赏罚之责,却还管不到我西方佛门!贫僧念在道友修道不易,不欲与道友为难,还请道友莫再苦苦相逼!” 紫霞仙子闻言施了一礼,道:“紫霞失礼了!只是孙悟空乃是紫霞的朋友,紫霞不欲看到他受罪,还请菩萨将他放了吧!” 观音叹道:“道友,你莫要再为难贫僧了!否则,贫僧惟有出手打退道友了!” 紫霞仙子坚定地说道:“菩萨尽管出手便是,紫霞是决意不会退的!” 观音双目中寒光一闪,她心中默念,一道寂灭神雷自天上倏然劈向紫霞仙子。【无弹窗小说网】紫霞仙子大惊,忙催动体内的玄清仙光,牢牢地护着周身,然而那道寂灭神雷毕竟是观音所发,又岂是她能抵抗的,那道寂灭神雷轰在了玄清仙光之上,便将玄清仙光轰破了开去,余势未衰,轰在了紫霞仙子的身上。噗嗤一声,紫霞仙子口吐鲜血向后飞出了百里开外,重重地跌落在尘埃之上。她倔强地瞪着观音,压住伤势,勉强站起身来,飞到了观音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观音叹了口气。轻声道:“道友,你又何必如此?悟空在西牛贺州造下了万般罪孽,多少生灵无辜死于他手!我佛门讲众生平等,若是悟空不受惩罚,那怎可洗去被他杀死的生灵之冤屈?还望道友莫要再阻拦了!” 紫霞仙子闻言神色复杂,她正欲出言,却忽然从远方传来一道声音:“方丈岛七星仙人受邀前来!”话音刚落,只见七个身影驾着祥云来到了盘丝洞上方。 观音凝目一看。只见七人身形样貌各异,有头生角者,有后生尾者,有嘴角露牙者,不一而足,尽皆证得了太乙金仙道果!她暗暗吃了一惊。 却见为首一人先是扫了一眼,给了紫霞仙子一个定心的眼神,随后对着观音稽首施了一礼。道:“贫道等乃是方丈岛七星仙人,见过菩萨了!” 观音心中暗感不妙。方丈岛除了有数几个人为三界所知之外。却是从未有仙人现世。是以诸圣也一直不知玄清一脉这亿万年来到底有多少地弟子实力。这也是除了鸿玄修为高深。为诸圣所忌惮地又一个原因!观音表面不动声色。她亦双手合十施礼道:“贫僧见过七位道友了!不知七位道友何来?” 为首那仙人乃是一灵虎成道。他呵呵笑道:“不为别地!还请菩萨留下孙悟空!” 观音双眼闪过一道厉色。她冷声道:“莫非玄清一脉之人俱是多管闲事地么?我佛门处置孙悟空也要经过尔等地同意么?” 灵虎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菩萨别怪我等动手了!”言罢他冷喝一声。对着其余六仙命令道:“诸位兄弟。速速摆下七星仙阵!” “诺!”其余六仙齐齐答应了一声。与灵虎仙一同将观音和惠岸行者包围了起来。按七星之位。各占一方。七道玄清仙光同时从他们身上升起。交汇在半空之中。紫光玄玄。仙光阵阵。七股法力同时想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一股无形地压力压向观音和惠岸行者! 惠岸行者已是脸色发紫。双脚颤抖;观音亦是神色凛然。眉头紧皱。她忙作法召来七道寂灭神雷轰响七人。却见七道玄清仙光化作七道利箭迎上了七道寂灭神雷。彭地一声巨响。观音身形一阵摇晃。她脸色骇然。仅仅是七个太乙金仙布阵便可与她这个大罗金仙相当。当真是不可思议!须知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乃是天渊之别。便是百个太乙金仙齐上。亦难挡大罗金仙一只手。如今七个太乙金仙便与她打了个平手。可见她内心地惊骇了! 只是观音不知,她却是高估了七仙之威,灵虎等七仙此时心里也不好受,尽皆受了内伤,适才七仙不过是靠着那循环往复的法力压下了将要吐出的鲜血罢了!如今他们只是与观音拖着,趁机借着法阵的威力来疗伤,只是观音不知罢了! 一阵法力从观音身上激荡出来,浩浩然,纯正佛家气息充盈整个大阵,金光万道,神态庄严,不愧为佛教菩萨! 七仙大惊,灵虎仙高声喝道:“发阵!”言罢万道玄清神雷倏然出现在阵中,尽皆朝着观音和惠岸行者轰去,气势若奔腾健马,如翻腾地江水,似万军呐喊般,气势高涨,更与一般的玄清神雷不同的是,此乃七仙合力布阵发出,威力已可和大罗金仙发出之玄清神雷相较了! 观音脸上露出慈悲微笑,她手掌倾翻之下,一层佛光之慕瞬间化作了一张巨网,将那一干轰来的玄清神雷尽皆网了进去,又取出杨柳玉净瓶的一根柳枝,那柳枝轻轻一点,一滴液体落在了光幕之上,光幕訇然闪烁出万丈佛光,将那万千玄清神雷俱都消磨怡尽! 七仙脸色大变!观音脸露微笑,心中镇定,她终于知晓七仙并非与她相当了! 紫霞仙子在一边焦急地关注着,却是帮不上忙,只得焦急地直跺脚!正在此时,却见从东方又飞来了一个大汉,紫霞仙子一见,大喜地喊道:“她的本事,单说她的身份,三位菩萨却是不敢对女娃怎的!三大菩萨却是心中暗暗苦楚,看这架势莫不是要和玄清一脉开战了么?若是事体闹大,到时候佛道大战提前来临,却是坏了佛法东传之事了! 此时突然从西方又有六道妖气冲天而起,接着六声厉啸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众人忙定睛一看,却见以牛魔王六大圣为首的妖魔正带着万余小妖来到,万里之外又有股股妖气纵横天宇,各色妖气蒸腾上天,整个西牛贺州纷纷响起了尖声厉叫之声! 三大菩萨大惊失色!彼此相视一眼,心中骇然,莫不是整个西牛贺州的群妖一齐作乱了么! 正是:佛法无边道法战,群妖涌起震天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十六章 各方来齐,共压佛门 却说西牛贺州之地顿时妖气弥漫,尖声厉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这番却是惊动了天地间的众修真。【】 西天灵山,大雷音寺。如来佛祖眉头轻皱,他启声说道:“群妖作乱,我佛慈悲,自当降魔除妖!迦叶,你且去点十万佛兵,我自当亲自去相助观音尊者三人!” 迦叶闻言忙应了声,匆匆出了大殿,去点佛兵了。 天庭,凌霄宝殿。托塔天王李靖出班奏道:“臣启陛下,下界西牛贺州群妖作乱,实在是不将我天庭放在眼中!臣请陛下下旨,准许臣率领天兵天将下凡,降妖除魔!” 玉皇大帝闻言嘴角一笑,李靖这是看着群妖在西牛贺州作乱,心忧佛门不能降妖,故而请缨下界,打的真是好算盘啊! 下方的太白金星察言观色,便知玉帝心思。他出班奏道:“臣启陛下,那西牛贺州群妖当真是无法无天,向来不尊我天庭旨意,今番又聚众闹事,可见彼等逍遥太甚,我天庭却是不可再坐视彼等嚣张!还请陛下下旨,命一善战之将率领天兵下界,除魔降妖,也可耀我天庭威严,陛下宏威!” 玉皇大帝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道:“太白金星之言有理!”顿了顿,目光扫视着大殿中的众仙神,有三潭海会大神哪吒出班奏道:“臣愿率领大军为陛下扫荡妖孽!玉帝笑着点头说道:“有哪吒出战,朕也无忧矣!只是哪吒可为先锋大将,还须一帅统领大军才是!” 李靖闻言心中一喜,以为玉帝要点他带兵,不料玉帝却说道:“雷部正神闻仲,肉身成圣,更是统帅之才,便由你带领本部之神,同哪吒率领十万天兵天将下界去降妖吧!” 闻仲闻声步履沉稳地出班回道:“臣定当一战告捷。不负陛下之望!” 却见殿下的六耳猕猴突然跳出来叫道:“陛下!臣身为天庭的斗战天神,此次西牛贺州群妖作乱,又岂能没有臣去?臣恳请陛下准许臣一同前去!” 玉帝哈哈笑道:“早知你忍不住要跳出来,果然如此!” 大殿中地一众仙神也纷纷笑出声来! 六耳猕猴挠挠脑袋。也笑道:“还请陛下准许!” 玉帝点点头。当即便下了圣旨。由闻仲领了旨意。带着哪吒和六耳猕猴出了大殿去点齐兵马下界去了! 望着闻仲和哪吒远去地身影。李靖满脸失望之色。他心中黯然。在天庭与佛门之间地选择却是太过艰难。是以他屡屡回避!只是看今日这般境况。他在天庭地地位却是岌岌可危!望着西方若隐若现地佛光。他暗叹了口气。看来该是做出选择地时候了! 东胜神州。昆仑山上。云中子望着远方地滔天妖气。摊开手掌。数道清光瞬间便消逝不见!他轻声叹道:“好一场盛会啊!” 西牛贺州。盘丝洞上空。三大菩萨神色严峻地与墨麒麟和六大妖圣对峙着。望着那愈来愈近地无数妖气。三大菩萨脸色越发阴郁了! 观音朝着牛魔王喝道:“牛魔王,我佛门可曾与尔等有甚恩怨,尔等竟然率领万妖造孽?” 牛魔王嘿嘿冷笑道:“我西牛贺州群妖在侧。尔等又岂能心安?这无数年来你佛门与我等妖族却是结下了大因果,依本王看不如趁此时机,了结了因果吧!” 三大菩萨闻言同时色变!西牛贺州的群妖便像一根卡在佛门咽喉的刺般,挡住了佛法东传的去路,因此佛门以唐僧西行取经为饵,行一一剪灭之策,到如今倒是消灭了不少以前不皈依佛门之妖怪,只是想不到如今仅因孙悟空一人之事,竟牵扯到了如此大地动静!这却是打了佛门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那尖声厉叫声却是越发地近了!未几。只见又有几个大妖驾着妖云来到了盘丝洞上方。只见当中一个妖怪哈哈大笑道:“本王金兜山兜大王来也!”话音刚落,又有两个妖怪也哈哈大笑道:“我等兄弟来迟。还请恕罪则个!”众人一看,只见乃是两个妖王。牛魔王等人自然识得乃是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 如此,陆陆续续地又来了许多的妖怪,却是个个皆有金仙以上的修为,似牛魔王这般的大妖却也是有大罗金仙的道行,三大菩萨心中却是起了波澜! 霎时间,万妖齐聚,妖气纵横,妖云漫空,各色妖魔鬼怪尽皆桀桀怪笑,凄厉不已! 正在此时,西方天际一片佛光照耀,梵音阵阵,如来佛祖率领着灵山之上的诸多菩萨佛子还有十万佛兵终于来到了! 众妖脸色微变!三大菩萨却同时松了口气,一同上前行礼道:“拜见佛祖!” 如来佛祖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紫霞仙子,又注视着对面地牛魔王,脸色不变地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尔等众妖与我佛门一直在西牛贺州相安无事,今日却为何聚众欲反,逆天而行?” 牛魔王轻哼一声,脸转向一边,淡淡地说道:“我是奉老爷法旨下界而来的,你待怎的?” 如来佛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随即平静地说道:“我佛门降妖除魔,度尽一切有缘人!尔等身存因果罪孽,正该入我佛门,听我,早证正果!” 此言一出,群妖纷纷喝骂,蛟魔王怒道:“你有你佛法,我有我妖道,何须你来度我?” 正在此时,东方天际传来阵阵击鼓之声,声震长霄,一股威势从天而降,众人大惊,忙抬首一看,只见闻仲率着天庭众将以及十万天兵天将来到了盘丝洞上空,与佛门和群妖遥遥地相对着! 闻仲望着对面的佛门众人,拱了拱手,道:“见过诸位!大天尊见西牛贺州群妖作乱。故而降下圣旨,命本帅统领十万天兵天将下凡降妖除魔!” 如来佛祖闻言点头道:“倒是要谢过大天尊美意了!” 却又见闻仲向牛魔王拱手说道:“道友,你不在师祖身边伺候着,来此作甚?” 牛魔王呵呵笑道:“俺老牛倒是难得偷懒了一回,倒要叫你见笑。有一次俺老牛趁着老爷不在,便偷跑了下来,做了这一方的妖王,倒也逍遥了些年 闻仲笑道:“道友果然过得逍遥!五百年前在花果山上与那猴子同称大圣,让大天尊可是恼怒了一番啊!” 牛魔王哈哈大笑道:“那时候俺老牛初下界,觉得孙贤弟倒是个趣人。便与他一同结拜,那时只求一时爽快,却是未曾想到了这一层,惹得大天尊大怒,派下了李天王与哪吒太子,俺老牛想想当年可真是冷汗直流啊!还请元帅回去以后禀报大天尊,牛魔王不日便亲上凌霄殿去请罪!只是今日却是不行的了!” 闻仲点点头,笑道:“好说!好说!” 佛门众人看着闻仲与牛魔王在那里谈笑风生。尽皆愠怒!却又发作不得,看如今这态势,却是还分不清天庭的十万兵马是敌是友,只得暂时忍耐。先摸清了闻仲之意再说! “哈哈哈哈!”一阵朗声大笑从东方天际传来,笑声方歇,众人便见阐教除了太乙真人外,云中子、广成子、赤精子等封神时的金仙一同驾云来到! 广成子扫了一眼众人,朗声道:“不知今日却是甚么日子,众位道友不在道场清修,莫非要在此地举行孟兰盆法会么?” 听着这明显地嘲笑之言,佛门众人尽皆大怒不已!尚未反击,却见女娃抖了抖星辰鞭。冷笑道:“听闻佛法无边。今日终是见识到了,便是随便在何处也可度化世人。当真是我等不及啊!” 如来佛祖拈花一笑,慈悲之意尽显。他脑后高悬一德金轮,照耀千里,佛光普照!如来佛祖谓众人道:“善哉!善哉!我佛慈悲,自是要度尽世人!女娃公主虽身在道门,却于我佛法有一番见解,可见也是有缘之人!若是公主有心,我佛门也是有一尊菩萨之位与公主的!” 众人愣愣地盯着如来佛祖,神色变幻!如来却神态自若,依旧笑着。 那边的兜大王突然捧腹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道:“佛祖果然佛法无边!今日我倒真是见识到了!”言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牛魔王等众妖也纷纷大笑起来。六耳猕猴跳出来喝道:“佛祖!你也是一方之尊,还请慎言!女娃师姐岂是尔等可以度去地?” “不错!不错!我这师妹虽是顽劣,也曾读过几本佛经,但还是你们佛门度不去地!”一道声音远远传来,众人闻声一看,见鸿玄门下二弟子杨蛟乘云而来,正笑吟吟地与如来佛祖对视着! 女娃见杨蛟到来,喜道:“二师兄,你也来了!” 杨蛟呵呵笑道:“老师说师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脾性却还是为改,心中甚是担忧,遂让我来了!更何况紫霞师妹这次惹出的事可是震动了三界,我也要来凑个热闹!” 紫霞仙子闻言脸现惭愧之色,她诺诺地说道:“为紫霞之事,劳得大家奔波一场,紫霞惭愧至极!” 杨蛟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反正我在方丈岛上也无甚它事,还不如来这看看!”随即又对着天庭众人和阐教众仙稽首行礼道:“贫道见过诸位了!” 阐教众仙和天庭众人忙还礼道:“我等有礼了!”如今杨蛟可不同以往,他乃是准圣,与他们不是一个境界的,他们自是不敢失礼! 眼见对方来的是越来越多地人,如来佛祖表面虽微笑依旧,心中却是有些焦急了起来。正在此时,西方天际传来两声佛号之声,只见有二十四层天照耀天际,佛音唱响,功德之光大作,瑞气千条!又有一轮红日高声,红日之上有一只三脚金乌,仰首望天! 如来佛祖大喜,知是燃灯上古佛和大日如来到了! 正是:妖云动荡佛门来,祥云渺渺道教仙! 第二十七章 诸方算计,紫霞宏愿 佛音稍止,随后两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定睛一看,正是西方佛门燃灯上古佛和大日如来也! 如来佛祖忙领着一干灵山之众上前与两人见过礼之后,方并排着面对着道教众人和西牛贺州群妖。【全文字阅读】 眼见佛门又来了两个准圣,道门这边众人却是眉头直皱,如今道门这边只有杨蛟证得准圣,便是阐教众仙也堪堪是大罗金仙罢了! 牛魔王等妖彼此相视,心中了然,知晓此时却不是他们唱主角了,看这架势,已是佛道之争,他们一众妖怪只不过是在后边摇旗呐喊罢了!众妖倒也光棍,纷纷息了妖气,收了妖云,退回到几大妖王的身后,默默地看着上方的变化! 紫霞仙子如今心中忐忑不安起来,她也想不到仅仅是为了孙悟空之事便招来了佛道高人对峙,若是此番佛道混战,结下万般因果,那却是她不敢想象的!只是如今事态的发展却是由不得她来控制,她也只得默默地退回到牛魔王众妖的身边,遥遥地关注着。 正在此时,却见东方天际瑞气千条,霞光映照,青莲绽放,仙气氤氲,一阵激扬清越的歌声远远传来: 昆仑山上拜名师,紫霄宫中闻大道。 五色神光刷万物,圣人之下称第一! 歌声方息,只见两朵祥云来到众人面前。上面正站立着孔宣和玄都师。佛门众人终于色变!燃灯上古佛更是怨恨地看着孔宣,双目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恐惧! 道门中人尽皆大喜,共同地向着两人行礼道:“见过大师兄!见过玄都师兄!”孔宣来到,道门众人却是心神大定,信心大增! 孔宣呵呵一笑,与玄都师一起还了礼后,方对着身边地玄都师说道:“可惜了我等那盘棋啊!这事也不安生!” 玄都师也摇头笑道:“为我道门。奔波一番。也是该地!只是不可再领教大师兄地大道。却是贫道之憾事也!” 孔宣摇头叹道:“这却是无妨!你我早证仙道。寿命绵长。我等还是有闲再论大道地。只是过了此次。却是不知下次该当是什么时候了!” 玄都师微微一笑。扫了一眼紫霞仙子。叹道:“紫霞师妹。你这又是何苦!孙悟空毕竟是佛门弟子。你与他又无甚因果。何故为了他与慈航结下因果!” 紫霞仙子脸色黯然。默然不语。那边地观音却是脸色微微一变。玄都师不说观音。只道慈航。这其中地讽刺她岂又听不出来? 只见广成子轻哼一声。对着对面地观音三人喝道:“尔等数典忘祖之徒。又有何面目存于天地?想当年。我等十二人同时拜入老师门下。听老师讲我玉清大道。得老师赐下法宝护身。我等受老师大恩大德。永世难报!慈航。普贤。文殊。尔等三人。俱是无情无义之徒!老师可曾亏待于尔等?尔等却是不仅不知恩。反而叛教投佛。事事与我道教为敌。尔等良心何在?纵使尔等在佛门修得大神通。然则尔等执念太甚。终难证道!” 一席话说得观音三人脸色大变。脸上青红交接。变幻不已!燃灯上古佛也是脸色阴郁。广成子虽未说他。只是他也曾是阐教众人。如今广成子说观音三人等于也说了他。 黄龙真人鄙视地看着观音三人,对着广成子说道:“师兄,如今说这些已是无用的了!只怪他们道心不坚,受不得外物迷惑,离开我阐教倒是好的,免得日后被他们败坏了我阐教名声!”这话更是似刀般深深地割进了观音三人心头,三人气息也粗重了起来!只是他这话却也是有理有据的,封神之时,阐教十二金仙只因在三宵娘娘地九曲黄河阵中走了一遭,被削了修为,慈航、普贤、文殊、俱留孙四人因不堪再忍受重修之苦,便投入了佛门,虽是早早便恢复了大罗金仙修为,却是一直未能再上一步!反观剩余地金仙数千年来一直苦苦重修,不仅重新证得了大罗金仙,于大道见解更是有了一番新的体悟,更显神仙风采! 燃灯却是不欲再让他们说下去,他淡漠地说道:“悟空之罪,三界皆知!尔等为何阻拦观音尊者?天理循环,他造下的罪孽该当受到惩罚!” “好一个天理循环啊!”女娃突然嗤笑一声,鄙夷地看着燃灯,说道:“只是不知当初是何人暗自杀人夺宝?好一尊大慈大悲的古佛啊!” 燃灯闻言色变道:“道友,你怎可妄言?” 女娃冷冷笑道:“我怎生妄言了?燃灯,你且看看这是何物!”言罢手中一阵光华闪现,便有一枚扑闪着翅膀的铜钱立在他的掌心中,正是落宝金钱也! 燃灯失声道:“原来那日是你偷袭于我!” 女娃冷哼道:“不错,正是我偷袭了你,取了这宝物!众位道友一算便知当日之事!” 众人闻言纷纷掐指默算,片刻之后已然知晓了封神之时燃灯杀人夺宝之事,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燃灯。 燃灯此时脸色亦是铁青不已,难看至极! 如来佛祖心中暗叹:这三界中以力为准,要说寻常杀人夺宝也不算作什么,只是燃灯此时身为佛门上古佛,之前办事也忒不小心,留下了把柄,如今被翻出来,则佛门的声誉定当大大地被削弱! 一干妖怪倒是乐得在一旁看佛道两边的大能之人争这嘴角之利,看着平时那些对着他们喊打喊杀。高高在上地神仙今日似人间凡人般互相争执,倒是一番别味的好戏了!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道:“为孙悟空之事,累得各位到来,贫僧亦感愧疚,只是不知各位欲待如何?” 阐教众仙却是不答,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孔宣处置此事,如今孔宣既已到来,那他们便很自然地以孔宣为首。 闻仲亦是挥了挥手,暂时止住了身后天兵的动静,也同六耳猕猴和哪吒静静地看着孔宣。 孔宣微微一笑。随意说道:“这又有甚难办的?只要慈航放出孙悟空。则万事皆休!” 此言一出,佛门众人脸色尽皆大变!燃灯沉声说道:“孔宣道友,尔等此举岂非欺人太甚?孙悟空乃是我佛门中人,尔等有甚理由让我等放了他?他在西牛贺州造下了万般罪孽,我佛门慈悲,自当除了他的恶障!尔等莫非也要看着这无数生灵枉死么?”言罢还望着高空之上地缕缕怨气,其意自明,你们若是要坚持放了孙悟空,那就罔为了道德修真之士! 道门众人纷纷抬首望天。脸色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孔宣呵呵一笑,道:“燃灯道友,我等身为神仙之流,察三界众生疾苦。解三界无辜之难,自是我等本分,贫道却是不会忘记!只是孙悟空却是不得让尔等带了回去,尔等若是处置,须得将他现在便放出来,我等自在一边看着,绝不插手!” 佛门众人脸色难看至极! 天空一片寂静,众人都在等着如来佛祖的决定。许久,如来佛祖轻叹了口气。道:“也罢!若非如此。则难示我佛门公正,便依了道友之言!”随即转首谓观音道:“观音尊者。将孙悟空放出来吧!” 观音无奈,只得口中念动咒语。只见一道光华从杨柳玉净瓶中射了出来,旋即便化作了孙悟空的模样。只见此时孙悟空神色平静,神态安详,镇定地站在那里,自若地面对着众人! 如来佛祖看着孙悟空说道:“悟空,你在观音尊者的瓶中可曾看到了适才之事?” 孙悟空平静地答道:“看到了!俺老孙做下之事,自有俺老孙一人承担!” 如来佛祖点点头,谓道教众人道:“如今诸位可还甚话说?” 道教众人不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孙悟空! 紫霞仙子泪流满面,她突然冲到了孔宣面前,跪倒频频叩首苦苦求道:“紫霞也知自己无理,只是孙大圣毕竟乃是紫霞的朋友,紫霞恳请大师兄救他一命!” 孔宣尚未出言,却见那边地孙悟空突然断喝道:“俺老孙顶天立地,何须他人来救?你莫再求他!”随即又对紫霞跪了下去,道:“俺老孙此生不拜天,不敬地,只拜老师!今日仙子为俺老孙,一番情意俺老孙领了,只是俺老孙此生之憾,未能与仙子同游天地了!” 紫霞仙子愣愣地看着言情恳切地孙悟空,忽然笑道:“今日能得大圣一番话,紫霞已明了大圣情意!”只见她忽然冉冉升天,全身上下大放紫色神光,脚下有亿万青莲相托,万道霞光映照其身,似远实近,飘渺不测! “这是……”众人震惊地看着紫霞仙子的变化,神态惊骇!惟有孔宣默然地看着紫霞仙子,轻叹了口气。 玄都师忙问孔宣道:“大师兄,紫霞师妹这是怎的了?”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今日之事实在是让他不明,一个修为只有金仙之人竟然能发出大罗金仙地光明,当真是不可思议! 只见紫霞仙子神态安详地看着茫然地孙悟空,轻声说道:“大圣,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方能再见,望大圣好自为之了!”言罢,她的身体急剧地往天际地怨气飞去,全身光明大作,亿道祥光照耀着整个西牛贺州的天空,这一洲众生似是预感到了甚么,俱都朝着那光源跪了下去,虔诚地祈祷着! 天际传来紫霞仙子飘渺地声音:“愿以我之力,化尽无边怨气,解大圣之因果!”话音刚落,只见上空色彩一阵变化,已经失去了紫霞仙子地身影,道道瑞气融入了无边的怨气之中,那缕缕怨气渐渐地消失在天地间,天际倏然一亮,金乌之光再次照耀人间,那漫天怨气已然不在遮挡天宇! “无量天尊!”道教众人尽皆尊敬地望着紫霞仙子消失的方向施礼! “无量寿佛!善哉!善哉!”佛门众人也同时向紫霞仙子消失的方向施礼,心中纷纷感叹! 惟有孙悟空愣愣地看着,他呆了! “无量天尊!鸿玄师弟门下果然是大造化,大慈悲之人啊!”太上老君感叹地自语道。 禹余天,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好一个紫霞!好一个紫霞啊!”笑声传遍了整个大殿,让水火童子摸不着头脑,不知掌教老爷今日何故这般开心!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也叹道:“当真是个道德神仙!却也是个有福之人了!”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默默地看着下界,自语道:“悟空,你与她之因果,却是越来越大了!造化!造化!” 清虚天,竹屋前。鸿玄默然地凝视着石头缝里的那朵紫色花朵,微微一笑,自语道:“紫霞,过了这一劫,便是你大道将成之时了!” 正是:诸般口角呈威能,心怀慈悲泯众生! 第二十八章 悟空探险,欲生紫霞 在紫霞仙子消失的那一刹那,西牛贺州众生心中有感,纷纷朝着她消失的方向虔诚跪拜。【】望着天上消失的怨气和已被澄清的玉宇,众生心怀感动,纷纷虔诚默念紫霞仙子名讳,为她建庙塑身,日日香火供奉不绝,善男信女争相拜祭,西牛贺州众百姓尊其为大慈大悲仁心救苦天尊! 盘丝洞上空,众人正在感怀紫霞仙子的大慈悲、大牺牲,正在此时,只见太白金星李长庚自三十三天驾云而来。待来到众人身前,他向众人躬身行了一礼,随即来到孔宣面前,从袖中取出一袭金黄布帛,恭敬地递给孔宣说道:“上仙,大天尊感慨紫霞仙子之心,又见如今人间为她建祠立庙,大天尊遂顺应民意,乃奉紫霞仙子为大慈大悲仁心救苦天尊,自此崇敬三界,享万民烟火!” 孔宣接过玉帝圣旨,轻叹了口气,接着笑着谓太白金星道:“烦请金星告知昊天道友,就说贫道谢过他的一番美意了!” 太白金星忙不迭地点头,呵呵笑道:“紫霞仙子乃是大慈悲之人,小仙亦甚是敬佩她!” 孔宣点点头,说道:“吾等修道之人,自当以解三界众生苦难为己任!虽然紫霞师妹此举乃是为了救孙悟空一条性命,然则她毕竟化解了西牛贺州之冲天怨气,倒也是一番功德!” 此时,孙悟空已然回过神来,他狂吼一声,那自出世便不曾落下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拉!他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纵光冽到孔宣面前,跪了下去,苦苦求道:“俺老孙甚是知晓前辈法力神通,想必前辈定然知晓让仙子重生之法,求前辈赐下解救之法。俺老孙感激不尽!”言罢朝着孔宣重重地磕头叩首。求告不已! 佛门众人却是面皮微变,孙悟空毕竟乃是佛门弟子,如今却向以孔宣为首的道教跪求,可见他心中已无佛门,这让他们略有不满! 如来佛祖见状暗自叹了口气,不知是为紫霞,还是为孙悟空! 孔宣冷冷地盯着孙悟空,说道:“孙悟空,你想救紫霞么?” 孙悟空一昂猴头。双目中竟然绽放出慑人的光彩,他锵声说道:“仙子为俺老孙而死,俺老孙岂是无情无义之徒?俺老孙之前辈定然还有解救之法,还请前辈见告!” 孔宣闻言沉默了许久,方道:“贫道也无解救之法!” 孙悟空闻言顿时大失所望。他茫然地跪在那里。不知所措。 孔宣却是微微一笑。道:“贫道虽然未能相救紫霞师妹。然则却有一人可以!” 孙悟空闻言双目一亮。他忙道:“是何人?还请前辈相告。俺老孙定要救回仙子性命!” 孔宣点点头。道:“孙悟空。你有如此情意。也没有辜负紫霞师妹对你地一番深情!你若是有心。那便亲上老师道场清虚天一趟。只要求得老师亲自出手。则紫霞师妹或许还有办法重生!” 孙悟空闻言大喜。他忙不迭地点头道:“俺老孙这便去清虚天走上一遭。定会求得玄清圣人。救回仙子性命!” 言罢正欲起身。却闻孔宣摇头说道:“孙悟空。你以为清虚天是那么好去地么?清虚天位于混沌之中。混沌处处皆是凶险。以你此时地修为又岂可去得?” 孙悟空满脸失望。却忽然脸色一正。坚定地说道:“纵使前路有万分险阻,俺老孙亦要走上一遭。救不回仙子,俺老孙宁愿身死混沌。也不归来!” 孔宣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道:“孙悟空,你有此心,当可去往清虚天!你须要谨记我之言,心若诚,则事可成!” 孙悟空闻言细细地咀嚼了片刻之后,方道:“前辈但请放心,仙子对我之心,我亦不会辜负了她一番情意!”言罢又对着孔宣鞠了一躬,也不理会佛门众人,打了个筋斗云,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待到孙悟空离去,却见佛门那边地燃灯上古佛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原来孔宣道友却也是个故弄玄虚之人!” 孔宣双眸中冽过一丝寒光,他面色不变地笑道:“道友,不知贫道哪里故弄玄虚了?” 燃灯冷哼道:“尔等若是想救紫霞,只须禀报玄清圣人便是,又何须悟空亲自走上一遭?那混沌之中危险重重,悟空仅有太乙金仙地修为,纵使他曾习得金刚不坏之身,却也难敌混沌之气,尔等此举无疑是让他去送死!如此杀人之计,当真是令贫僧佩服啊!”言罢还一番嘘吁! 孔宣轻哼一声,冷冷地道:“紫霞师妹为他而死,他若是有心,定能去得清虚天!他若是无心,便是死于混沌之中,也是死有余辜,怨不得谁来!也只叹紫霞师妹白白受了劫难罢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已明,紫霞毕竟乃是为了孙悟空而死,孔宣心中有怒,却也无法相阻,他却要借此机会看看,孙悟空到底还是不是个有心之人? 如来佛祖叹了口气,他扫了众人一眼,却语出惊人地道:“贫僧以为悟空还是个有心之人,想来他定能上得清虚天,求得玄清圣人解救紫霞仙子的!紫霞仙子乃是有大慈悲之人,她以个人之力便去了西牛贺州无边之怨气,天道至公,定有她一线生机!” 众人闻言尽皆惊异地看着如来佛祖,其中尤以佛门众人为最!毕竟孙悟空此去若是成了,则他定会背离佛门,则佛门却也会失去一个护教弟子,那时气运却会不济!如来佛祖却是为何还要如此? 却见孔宣突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多宝啊多宝!未料你却能有如此之心,可见你自入了佛门之后,却也不曾落下修为,如今看来,你之道行却是更进一层了!” 如来佛祖拈花一笑,佛光照耀,神圣端庄,微笑道:“多宝也罢!如来也罢!我之心中唯有大道。何来太甚!” 孔宣闻言点点头。朗声笑道:“好!好!好!问天地间,我辈仙道,不过是为了探求大道至理,悟透宇宙之无穷变化而存罢了!何必为了区区外物,而损了道心,消了道性哉!” 他旁边的玄都师闻言若有所思,身形一阵缭绕,周身浮动着玄幻莫名的轨迹,缕缕太清仙光交缠不休。却有清新自然! 阐教众仙亦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于孔宣的话语也若有所悟! 便是佛门众人也是佛光一阵闪烁,身上的佛光更显慈悲庄重!唯有燃灯上古佛不甘地看着众人,心中怒极! 却说孙悟空听了孔宣之言,一路驾着筋斗云朝着三十三天之上而去,仅仅一炷香的时间,他便来到了天之边缘,看着那层将混沌和三界天地挡住了的结界,他定了定神。双目霎时爆发出耀眼地色彩,他清喝一声,一头便穿过了结界,瞬间便进入到了混沌之中! 刚进到混沌,只见混沌大无边际,没有方向。不见光线,到处皆是灰蒙蒙地一片,缕缕混沌之气肆意地流窜,凶险万分! 孙悟空不敢大意,他忙扯出如意金箍棒,张嘴喷出一口仙气到棒上,那棒便霎时化作一道金色光幕围绕在他的周身,紧紧地守护着他!他不识到清虚天的道路,只得在混沌之中小心翼翼地行走着。边走边找寻清虚天的所在。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又或许是亿万年。只见前方终于渐渐地现出一丝光亮,他心中一喜。忙欲加速往那丝光亮纵去,却不妨一时失去了警惕之心,旁边一缕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混沌之气悄然扑到了那层金色光幕之上,恰如撕裂了一层薄薄的纸般,那层光幕瞬间便被破去!孙悟空心中大惊,却已是来不及躲过这缕混沌之气了,眼看着他将要被混沌之气化作灰灰,他却神色平淡,脸露微笑,轻声自语道:“仙子,俺老孙终究是救不了你!只怨俺老孙修为不高,只是俺老孙好恨,苍天无眼,你是第一个不算计于我,一心只为我之人,却要为我而死,我却救不了你!”随即他忽然怒声大喊道:“苍天无眼啊!” 这声音远远传出,消失在混沌深处,一道清光在孙悟空身上一闪即逝,瞬间便失去了孙悟空和如意金箍棒的身影! 清虚天,玄清境,竹屋前。鸿玄高坐云床之上,漠然地看着下方跪着孙悟空,许久方露出一丝微笑,他轻声说道:“孙悟空,你可知为何会到了这里?” 孙悟空忙恭敬地叩首拜道:“悟空拜谢玄清圣人搭救之恩!” 鸿玄闻言摇了摇头道:“并非我救你,乃是你救了自己!”顿了顿,见孙悟空一脸迷惑地模样,他又道:“心若诚,便可至也!” 孙悟空闻言恍然!他忙频频叩首求道:“还请圣人解救仙子,悟空永世不忘!” 鸿玄摇头道:“我亦救不得紫霞!”不待孙悟空露出失望之色,他又道:“能救她者,惟你而已!” 孙悟空双目一亮,他忙急声道:“还请圣人赐教!” 鸿玄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石缝中的那朵紫色花儿,道:“紫霞心怀慈悲,为你消除了造下地恶因,自己却重新化作了本身,你若欲让她重归之前地紫霞,却是不再可能的了!我之所言,你可明了?” 孙悟空闻言身躯一震,他神色变幻万千,久久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叩首道:“悟空愿意!还请圣人相告!” 鸿玄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微笑地凝视着那朵紫色花朵,轻声道:“紫霞,你总算找了个好归宿了呀!” 正是:不畏艰险厉生死,只为真心换重生! 第二十九章 紫霞重生,过往尽逝 鸿玄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坚定的孙悟空,他开口说道:“紫霞虽是为了你而丧生,然则却是于西牛贺洲万千生灵有大功德,如今她在人间的香火不断,人族乃是天道之主角,有念力可助她重生,只是尚缺一引子方可!” 孙悟空忙焦急地问道:“不知是何引子?” 鸿玄淡然地道:“九天息壤!” “九天息壤?”孙悟空脸露疑惑之色。【阅读网】 鸿玄点头道:“不错,正是九天息壤!昔日洪荒之时,女娲师妹以九天息壤造人,从此人族乃生!九天息壤具有造化之功,可成生命!紫霞重生,须得无量功德和九天息壤,再以吾之助力,方可成事!如今紫霞已身具无量功德,只余九天息壤,便可重生!” 孙悟空闻言忙问道:“既然如此,弟子愿意往女娲娘娘处走上一遭,求得九天息壤,为仙子重生。” 鸿玄点点头,道:“孙悟空,你可曾知自己的出身?” 孙悟空闻言顿时双眼茫然了起来,许久,他方才说道:“弟子只知自有灵识以来,便生于花果山上,弟子只是一石头所化之石猴,老师也曾说弟子乃是灵明石猴,却是未知还有甚么出身的!” 鸿玄轻轻一笑,起身下了云床,向前度了两步,拿眼望着远处,眼神变换,似是忆起了那亿万年前的往事般,久久他方才说道:“洪荒之时,巫妖大战,将盘古父神所化之撑天之柱不周山打成两截,自此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九天弱水奔腾而下,湮没了无数的洪荒生灵。众圣大惊。相聚补天。女娲师妹乃取五色石,以乾坤鼎炼石补天,最后却只余下一块五色石落下了凡间!那块五色石却恰巧落在了东胜神州灵气浓郁之地花果山上,从此日日得灵气滋养,日久天长,遂生出了灵智!吾之所言。你可明了?” 孙悟空震惊地看着背对着他的鸿玄,久久方才回过神来,他惊叹道:“圣人所言,莫非弟子便是那块五色石么?” 鸿玄回过身来,笑道:“正是如此!孙悟空,你便是女娲师妹手中的五色石所化,你之于女娲师妹,犹如孩儿之于母亲般,你可知怎的做了?” 孙悟空闻言大喜地拜道:“弟子已知!弟子多谢圣人指点之恩。弟子这便往娲皇天走上一遭。求得娘娘赐下九天息壤!” 鸿玄伸出右手手掌。只见那早已化作了绣花针藏在孙悟空耳朵中地如意金箍棒。霎时化作了一道流光落入了他地手中。鸿玄弹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在了如意金箍棒之上。顿时便见那道清气融入了如意金箍棒之中。只见如意金箍棒一阵光华闪过。强烈地金光之中隐隐有一缕清光流转! 鸿玄将如意金箍棒递给孙悟空。说道:“如意金箍棒也是找了个好主人。只是你性情暴戾。常以之多伤无辜性命。因此结下了万般因果!经此一事。望你日后潜心修行。驱除心魔。也好早证大罗金仙!” 孙悟空闻言肃然地说道:“弟子知晓。弟子以前但凭心意而行事。若非如此。也不置仙子为我而死。弟子日后定当痛改前非。修心养道!” 鸿玄满意地点点头。见他正在疑惑地看着那缕清光。遂道:“此乃吾适才加入其中地一缕清气。你去娲皇天。却是少不得它之护佑!” 孙悟空闻言顿时大喜。他可是知晓了混沌地凶险了。虽然自己不惧。可若是误了救紫霞仙子。却是会让他心中不安。如今有此神光护佑。他也可安心去娲皇天了! 孙悟空又朝着鸿玄拜了一拜,随即在白玉童子的带领下往清虚天外行去。 待到天外,白玉童子朝着孙悟空稽首施了一礼,道:“贫道愿大圣能将取得九天息壤,救回紫霞师妹!” 孙悟空点点头,回了一礼,道:“俺老孙自会如此,多谢道友了!” 白玉童子又施了一礼,随即手掌摊开,一道玉符闪烁着光芒,孙悟空只觉得眼前一亮,随即一暗,眼前已然失去了清虚天的踪迹!他也不再多留,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重新化作了一道光幕,那道金色光幕却是有一缕清光环绕。忽然一道混沌之气又再次朝着他袭来,尚未待他躲闪,已见那道清光一闪,那道混沌之气霎时改变了轨迹,往他身旁一偏,便绕了过去,伤不到他身体! 孙悟空先是一愣,旋即释然,知是鸿玄赐予他的清气助他在混沌中行走,随即向身后清虚天消失地方向施了一礼,在光幕的保护之下,在混沌中行走着。 他突然只觉心中一点灵光闪过,不知不觉便跟在那点灵光行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远处一座宫殿中立在混沌之中,他定睛一看,上面正书着“娲皇宫”三个大字! 孙悟空大喜过望,未料竟是这般容易便寻得了娲皇宫,他忙纵到了宫门之外,重重地跪了下去,喊道:“孙悟空拜见女娲娘娘,恳请娘娘赐见,弟子有事相求!” 话音刚落,便见宫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了彩凤仙子,彩凤仙子笑着对孙悟空说道:“齐天大圣,娘娘早知你要来,快快随我进去吧!” 孙悟空大喜,向彩凤仙子拱手道:“多谢仙子了!” 彩凤仙子点点头,随即引着孙悟空往大殿走去,未几,便见到圣母娘娘女娲高坐云床之上,正微笑着看着孙悟空的到来! 孙悟空一见女娲娘娘,便觉一股孺暮之情从心头涌起,他不自禁地跪倒于地,唤道:“弟子孙悟空,拜见女娲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轻轻一笑。慈祥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悟空,说道:“悟空。你且平身吧!” 孙悟空再拜谢而起。忙焦急地说道:“弟子此来乃是为了求取九天息壤,也好救治紫霞,还请娘娘慈悲,赐下至宝,弟子感激不尽!”言罢又是再次叩拜不已。 女娲娘娘微笑道:“你之来意,我早已知晓。四师兄当真是好算计,他要九天息壤助紫霞成道,只须与我说一声便可,又何须你亲自到来!也罢,紫霞于你情意深厚,心怀慈悲,助她也乃是顺天而行,九天息壤便让你拿去,好早日救得紫霞!”言罢又对彩凤仙子吩咐道:“彩凤,你且到后殿去将九天息壤取来交与悟空。你好随了他的心愿!” 彩凤仙子行了一礼,道了声遵命,便转身进去后殿去了。未几,只见彩凤仙子重新回到了大殿,手中托着一个玉盘,盘中正盛放着些许九天息壤。她将玉盘交给孙悟空道:“这便是九天息壤,大圣还请收好!” 孙悟空忙小心翼翼地接过,生怕不小心将玉盘弄碎了,掉落了九天息壤。看着他那番模样。女娲娘娘不禁笑道:“你这猴头。不想也还有这般谨慎的时候,若是你之前心魔不起。也是这般平静的话,恐怕你也不会中了他人算计。误了紫霞之性命!你且放心,我这九天息壤乃是至宝,在你手中,你若是不想,它却是掉不下的!” 孙悟空闻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嘿嘿笑道:“俺老孙拜谢娘娘大恩了!日后若是娘娘但有吩咐,弟子定当效力,绝不推辞!” 女娲娘娘摇摇头道:“我要你效了甚么力了?你只须好生修道,莫要辱没了五色石便可!” 孙悟空闻言坚定地点头答道:“弟子知晓,弟子定当潜心修行,不再妄自尊大,任意行事!” 女娲娘娘闻言点头说道:“如此却是最好地了!九天息壤既已拿去,你这便回清虚天吧,莫让鸿玄师兄等急了。” 孙悟空又再向女娲娘娘拜了三拜,随即出了娲皇天,凭着那道清光,未几便来到了清虚天外。 只见一阵光亮闪过,清虚天又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是白玉童子等候在天外。白玉童子见孙悟空回到,忙上前问道:“大圣,你可曾求来了九天息壤么?” 孙悟空一脸喜色,猛点头道:“俺老孙不负所望,女娲娘娘慈悲,赐予了九天息壤,想来仙子有救了!” 白玉童子闻言显然松了口气,他喜道:“如此便是最好不过了!大圣快随我来!”说着便拉着孙悟空匆匆地朝着鸿玄竹屋跑去。 鸿玄又岂能不知孙悟空求来了九天息壤?他远远便看见白玉童子那匆忙地模样,不禁一笑,摇了摇头,待到两人来到近前,故作颜色责道:“你如此慌慌张张,却是成何体统!” 白玉童子却不怕他责怪,只是呵呵一笑,忙道:“弟子见紫霞师妹救治有望,心中过喜,是以失去了分寸,老爷恕罪!” 鸿玄摇摇头,也不在与他多言,只是伸手一招,那夹在孙悟空怀中地九天息壤便飞了出来,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凝视着掌中的九天息壤片刻,对着孙悟空说道:“吾再多言一遍,紫霞复生,与你因果尽消,从此尔等却是再也不能往来了!” 孙悟空闻言身体一震,随即黯然地答道:“纵使仙子到时候记不得弟子,但弟子却不反悔!仙子救弟子一命,弟子自当让她复生,心愿已足矣!” 鸿玄点点头,叹道:“她有无量功德在身,到时候也可证道大罗金仙了!” 一道清气从他口中喷出,落在了手中的九天息壤之中,九天息壤一阵光亮,接着飞到了石缝中的那朵紫色花朵之上。一团清光渐渐地亮起,鸿玄一挥衣袖,一道功德霞光顿时从他衣袖中飞去,落到了花朵之上,顿时七彩之光大作,照亮了整个清虚天! 此时,那还在盘丝洞上空静静地等待着结果的众人震惊地发现有亿万星星白点从西牛贺州升起,越聚越多,尽皆往三十三天之上而去! “人族念力!”众人惊呼出声!惟有孔宣微微一笑,神情安爽! 玄都师惊异地问孔宣道:“大师兄,这是为何?” 孔宣扫了一眼众人,见众人尽皆脸带疑惑地等着他说话,他笑道:“此乃老师正施力,引无边念力助紫霞师妹重生!” 众人闻言方才恍然!尽皆仰首望着那无边地念力,心中各有所思。 清虚天,竹屋前。七彩霞光急剧地收敛,渐渐地消失不见,只见一个身着紫色仙霞衣的仙子正静静地悄然地立在鸿玄面前,正是紫霞仙子也!只是与之前不同地是,此时地她正双目茫然地看着孙悟空! 正是:万般艰辛终有望,念力重生不识人! 第三十章 西游落幕,悟空成佛 盘丝洞上空,那无边的白色光点终于停了下来,在三十三天之上消失不见了!众人愣愣地望着光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无弹窗小说网】 孔宣朗声一笑:“紫霞师妹果然是个天道眷顾之人,她如今已然重生了!” 此言一出,众皆大惊!虽然看之前的状况,他们也猜得出紫霞仙子重生有望,只是如今听到孔宣亲口说出,众人还是免不得一阵感慨,纷纷嗟叹不已! 那盘丝洞的七个蜘蛛精纷纷喜极而泣,适才见紫霞仙子消逝,她们皆是大感伤心,毕竟紫霞仙子乃是个证了仙道之人,修为远比她们这些小妖要高深了许多,她们拜紫霞仙子为王,在这弱肉强食的三界中,性命也多了层保障!更何况紫霞仙子身为玄清一脉弟子,背景更是深厚,况且她平时为人慈和,又多传她们神通大道,让她们对紫霞仙子充满了敬意,对紫霞仙子的离去自是万分悲伤!如今听得紫霞仙子复生,她们又岂能不喜极而泣? 躲在道教众人身后的万妖霎时一齐爆发出轰天的喜贺之声,尽皆脸露喜色!不管紫霞仙子是什么身份,毕竟她的举动,她的慈悲之心,她的痴情却是让这帮妖怪大是感动,如今见紫霞仙子重生,自是欢喜异常! 道教众人亦是个个脸露喜色,毕竟紫霞仙子乃是道门中人。 “无量天尊!”云中子高声宣了声道号。谓孔宣道:“紫霞师妹福德深厚,深得天道眷顾。贫道亦欣喜不已!还请大师兄代贫道转告,就言日后贫道自会拜访紫霞师妹,共同论道!” 阐教众仙亦纷纷言道:“我等亦欲拜访紫霞师妹。同论大道!” 孔宣与杨蛟和女娃相视一眼,笑道:“贫道自会告知紫霞师妹,众位师弟好意。想必师妹亦会欢喜!” “阿弥陀佛!”如来佛祖宣了声佛号,道:“紫霞仙子能再次重生。当真是可喜可贺啊!”他身后地众佛菩萨亦是纷纷口宣佛号不已,惟有燃灯上古佛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眼光的余角看到正笑意盎然地女娃,更是嫉恨不已! 女娃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屑一笑,也不理会他,如此小人,她却是懒得在意的!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轻声笑道:“那只小猴子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禹余天。碧游宫中。通天教主看着清虚天地方向。久久方才叹了口气。他原本授意牛魔王勾起孙悟空地心魔。让他从此沉沦下去。也好让西方佛门少一个护教弟子。准提道人少一个好徒弟。以报当年封神之时与西方二圣结下地因果。未料鸿玄却从中硬生生地插了一杠。却是除去了孙悟空心中地心魔。虽然与他原本之意不符。却也让孙悟空从此与佛门离心。纵使他日后成了佛门护教弟子。亦对佛门无有大用了!只是他不得不感叹地自语道:“鸿玄师弟。你果然善用天机。西方少了一个护教弟子。你门下却多出了一个大罗金仙。只怕西方那两位吃了这大亏。却也只能无奈地接下了吧!”言罢哈哈大笑了起来。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只是扫了一眼。便又闭目体悟大道去了!准提道人轻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鸿玄道友。悟空离心。这下你也该满意了吧!” 清虚天。竹屋前。紫霞仙子迷茫地看着孙悟空。心中微怒。这猴子怎生这般无礼。难道不知道如此看着自己是很失礼地么!她越看这猴子。越是怒气勃发。虽不知从何而来。却也不想再看着他。于是朝着鸿玄拜倒行礼道:“弟子紫霞。拜见老爷。愿老爷圣寿无疆!” 孙悟空见紫霞仙子果然是认不得自己了。虽是心里有了准备。却还是大失所望。他只得暗自怅然! 鸿玄又岂能不将他们俩地表情看得分明?他淡然一笑。只是轻轻点头道:“平身吧!紫霞。你此次为了西牛贺州众生。牺牲了自我。若非有孙悟空相助。只怕你也难以重生。还不快谢过于他!” 紫霞仙子闻言一愣,旋即又拜了拜鸿玄,接着转首注视着孙悟空,开口疑惑地问道:“你便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么?果然是个猴子呢!听说你被六耳师兄打败了,可曾有此事?” 孙悟空闻言只觉得心血一涌,两个眼眶一热,差点落下了泪来,一如十数年前一般的话语,一般的语气,一般的神态!他在心中狂喊:“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般?” 孙悟空勉强镇定了情绪,他神色不自然地答道:“我便是那个猴子!” “扑哧!”紫霞仙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边笑边道:“原来鼎鼎大名的齐天大圣竟也是这般好玩的,你能亲口说自己是个猴子,可想而知你也是个性情中人!” 孙悟空挠了挠后脑勺,呵呵傻笑两声,道:“俺老孙本来便是个猴子,有甚不敢说的!” 紫霞仙子开怀大笑,她谓孙悟空道:“齐天大圣一点也不似他们说的那般傲气,原来我不喜欢你的,现在你合本仙子心意,以后我们便是好朋友了!” 孙悟空面上喜色连连,心中却是阵阵冰冷,他暗叹了口气,看着开心地紫霞仙子,暗道:“或者这般才是仙子与我地最好结局了!” 鸿玄也知孙悟空有些心不在焉,他遂谓紫霞仙子说道:“紫霞,你如今已证大罗金仙道果,只是道基未稳,法力未济,你且下去闭关修持,吾于悟空自有吩咐!” 紫霞仙子不敢违背。再拜道:“弟子告退!”又看了一眼孙悟空,微微一笑。如芙蓉出水,让孙悟空看得一愣,似一阵风般消失在了他地眼前! 望着紫霞仙子消失地身影。孙悟空久久尚未回过神来! 鸿玄轻叹了口气,惊醒了沉迷中地孙悟空,孙悟空忙拜倒谢罪道:“弟子失礼。圣人恕罪!” 鸿玄默然了片刻之后,方道:“孙悟空。你可是在心中怨恨于吾!” 孙悟空一惊,忙道:“弟子并未怨恨圣人!” 鸿玄微叹道:“你怨恨于吾也是应该地!只是有些事还是须得告知于你。”顿了顿,又道:“吾乃道祖鸿钧门下第四个弟子,奉道祖法旨掌玄门赏罚之责。西方二圣以前亦是老师记名弟子,虽不为入室弟子,却还是玄门中人,因此西方教亦属玄门。只是封神之后,西方教改立佛教,从此脱出了玄门之列,更从截教中收了三千红尘。夺了玄门气运。因此与我玄门结下了因果!贫道身有玄门护教之责,却是不可不诸多算计!西游之行。以你之才智当看得出,这本为佛门安排的一出戏。只是道教诸圣虽知天意不可违,却也要行阻碍之事,牛魔王便是其中之一!”说到这,他停了片刻,又道:“紫霞,亦是其中之 空气仿佛也静默了下来,惟有旁边地白玉和青玉童子慨然地看着神思飘渺的孙悟空,他们身在鸿玄身边许久,早已知晓圣人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圣人之下,谁能逍遥?孙悟空当真是可怜,自一出世便成了几位圣人的棋子!还是我等童子自在,在老爷身旁,性命无忧,又无须为情所困,当真是胜却万千神仙! 许久,孙悟空方才拜道:“弟子已明!弟子日后再也不纠缠仙子了!” 鸿玄摇了摇头,说道:“孙悟空,吾又岂是那般无情之人?你与紫霞,还有缘分,总有一日,自会完满,你只须耐心等待便是!” 孙悟空闻言双目一亮,他火热地看着鸿玄,焦急地问道:“还请圣人相告!” 鸿玄闭目答道:“天机不可泄露!你且去吧!你只须谨记,只要你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天道有情,不拆有缘人!”言罢也不再多言,只是一挥衣袖,孙悟空便消失在清虚天内。 鸿玄站起身来,轻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通天师兄虽是可以明晓我之本意,却还须往他处走一遭。”遂手持紫竹仗,一步出了清虚天,瞬间便出现在禹余天外。 却说孙悟空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号山脚下,他定睛一看,却见猪八戒和沙和尚正保护着唐僧在一旁休息着。 孙悟空一出现,猪八戒和沙和尚顿时吃了一惊,以为有妖魔来到,忙操出兵器正欲大战一场,待得看清楚是孙悟空,猪八戒方才松了口气,叫嚷道:“猴哥,你却是为何去了这般许久?我等皆在此地等了一个多月了,若是你再不回来,师父可说是要启程不等你了!”其实孙悟空将整个西牛贺州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他们又怎生不知?然而却是不可让唐僧这个老和尚知晓,否则指不定这老和尚又要念紧箍咒了!经过了此事,那猪八戒却是对孙悟空好上了许多,也不再在唐僧面前挑拨两人地关系了! 孙悟空自是看出了猪八戒态度的变化,他不禁叹了口气,拍了拍猪八戒地肩膀,扶着唐僧上了玉龙马,这取经队伍,又再次往西天灵山而去了! 经过了盘丝洞之事,西牛贺州众妖已知佛门之谋,却是再也不信吃了唐僧能长生不老的话语,更何况当初孙悟空发狂之时在西牛贺州造下的灾难,让众妖也是大大地心惊了一番,再也不敢去惹这疯猴子,因此,取经队伍过处,众妖纷纷偃旗息鼓,不再干预! 观音无奈,只得广邀佛门众佛,请他们纷纷遣下自己家的宠物下界为妖,走了一番形式,终于齐了九九八十一难,取经队伍也来到了西天灵山之上! 大雷音寺之内,阵阵梵音之声唱响,佛光普照,霞光辉映,一派祥和之境! 如来佛祖一指点在孙悟空额头,庄严地说道:“自此,你便是我佛门护教弟子斗战圣佛,行护佑之责!”一阵佛光亮起,孙悟空已被如来佛祖授记完毕,只见他面部表情,双手合十地退了下去,也不再看众人一眼,恍似未见到众人般! 如来佛祖见状,暗叹了口气,先前因取经队伍安然到达灵山的喜意也荡然无存了! 孙悟空随着唐僧将佛经尽皆带回到了东土,佛法在人族中传了开来。长安城中,五道功德之光升上高空,照亮了整个长安城。孙悟空整个人佛光闪耀,庄严威盛,气息平和,已然证了大罗金仙道果! 正是:万般算计佛法传,证道大罗心不喜! 第三十一章 女帝崇佛,佛法大兴 自从唐僧度过了九九八十一难,从西天灵山带回了大乘佛经之后,南瞻部洲百姓顿时人人知佛,佛庙寺院纷纷建起,每日里上香祈佛,求子保安之人络绎不绝,香火旺盛,佛法在南瞻部洲传了开来,大有绵延不绝之势。【】 三十三天之上,混沌之中。大赤天,八景宫内,四清俱在。 通天教主面无表情地问太上老君道:“大师兄,你要贫道来此有甚事?” 太上老君尚未出言,他下首的元始天尊先是一怒,他皱着眉头斥道:“通天师弟,大师兄乃是我等四清之首,你怎可如此失礼?” 通天教主闻言不屑一笑,也不与他多言,只是平静地看着太上老君,等着他回答。元始天尊面皮一红,心头大怒,通天教主竟然这般无视于他!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看通天教主一眼,转首先是向太上老君施了一礼,接着问道:“大师兄此次邀我等前来,可是为了西方佛门么?” 太上老君瞥了一眼一副不知所谓模样的鸿玄,又扫了一眼眼光冷峻的通天教主,暗叹了口气,只得答道:“正是如此!如今天道大势显现,佛教自佛法东传之后已然大兴,天数在西方那两位手中,如今玄门气运渐渐衰落,我等却是不可再坐看彼等再大兴下去,诸位师弟有何良策,还请道来!” 话音刚落,只见通天教主轻哼一声,一脸不屑。太上老君见状暗叹:想来通天一直耿耿于怀当年西周封神之事,只是当年自己与元始多有亏欠于他,却是不好多说什么!想到这,他拿眼看着鸿玄。 鸿玄感受到了太上老君的目光,他睁开微闭的双目,轻声道:“大师兄。既然如今西方大兴。天数在其手中,我等却是不可强求,违逆天道!” 太上老君闻言叹了口气,正欲出言,却见鸿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他和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也同时色变。 八景宫中顿时沉默了下来。鸿玄伸手一画,但见四人中间瞬间便出现了一面云光镜,他往云光镜中一看,只见镜中的一座宅邸之内正有一个婴儿诞生。那婴儿脑后隐隐有佛光辉映。 鸿玄淡淡地说道:“西方那两位也太过心急了!” 元始天尊轻哼一声。阴郁地说道:“彼等欺人太甚!” 通天教主冷冷一笑。他劲往宫外行去。边走边道:“天道如此。我等纵是混元圣人亦难以奈何!”言罢。已是出了宫门。消失在三人地眼中。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谓两人道:“通天却是越发地无礼了!” 鸿玄轻轻一笑。他身为四清之末。却是不好妄论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只得谓太上老君道:“想来大师兄已有了定计。贫道也不多言。西方那两位却还不会停止。贫道也该回去吩咐一番。先行告退了!” 太上老君点点头。无奈地说道:“通天师弟之言也是有理地。天道如此。我等怎生奈何!四师弟且回吧。天道循环。纵使它今日大兴。也该有我东方再起之时!” 鸿玄闻言点点头。又与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稽首行了一礼。随即独自出了八景宫。他也不使用神通。只是在混沌中缓步地行走着。过不多久。便回到了清虚天中。方才在竹屋内地蒲团中坐定下来。心神一动。旋即脸上一笑。却又摇了摇头。注视着下方南瞻部洲! 两道流星般的慧光从天界落入了下界南瞻部洲之地,天上众神尽皆将目光注视着下界地一举一动。 西天灵山,大雷音寺。观音皱了皱眉,双手合十向如来佛祖问道:“佛祖,天庭文武双星降世,只怕是为了我佛门菩萨而来,我等该当如何?” 如来佛祖睁开一双慧眼,看了下界一眼,方道:“天道大兴我佛门,此乃大势,纵使彼等行此阻碍之事,亦是稍有延迟罢了,却是无甚大碍!” 观音忧虑地说道:“贫僧也知天数在我,只是若是天庭派下天兵众将相助,恐怕到时候却有一番大战了!” 如来佛祖微微一笑,摇头言道:“观音尊者却是过滤了!如今量劫未来,三界众仙不沾劫数,又岂会随意下界?玉帝只会降下双星,却还不会大动干戈!” 观音闻言恍然,她退了回去,将眼光再次注视着下方地界。 数十年于已证了仙道之人来言,不过是弹指一挥罢了,然而在下界中却是变化万千。这日,唐朝国都长安城中,一股惊天龙气喷薄而出,向着天上涌去,四海之上隐隐有龙吟之声相喝,三界皆惊! 混沌之中,火云宫内。三皇愣愣地注视着下方地奔腾龙气,久久不语! 大赤天,八景宫中。太上老君忽然睁开了双目,一道慑人的光彩在殿中爆发,晃得身前的玄都师睁不开眼睛,却又一闪即逝,倏然消逝,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只是在他那双平静了亿万年的双眸深处,却扑腾出缕缕怒火,深敛其中。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看着西方,嘿嘿冷笑道:“西方的两位道友,尔等仗着天数在手,却是好大的胆子!如今尔等惹怒了大师兄,看尔等日后怎生收场!” 禹余天,碧游宫。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接引准提,尔等当真是顺天而行,只是有些事,却是做得太过,不留余地!” 清虚天,竹屋前。女娃皱眉地向鸿玄问道:“老师,地仙界为何真龙之气大盛,便是四海龙族也不得不与之相鸣?” 鸿玄淡然一笑,说道:“天道之下,佛教当大兴,此乃定数!数十年前,西方遣下了菩萨转生人间,做人间帝王。玉帝奉了玉清法旨,派下文曲星和武曲星降生人间。化为骆宾王和徐敬业。以延缓其速,也可早做准备。只是天数毕竟是天数,虽然成功,只是大势不可改,今日正是那女帝剪灭了敌对之人,扬帝王威严之时!文武双星也只得无奈重返天庭。” 女娃闻言恍然!只是她旁边的杨蛟亦皱眉说道:“自三皇以来,人间帝王均为男,今日佛门以女取男,却为何意?” 位于第一位的孔宣见鸿玄闭目不答。遂出声说道:“大师伯乃是人教教主,是以人间帝王自该由大师伯来定。只是西方地二位圣人因天数在手,以阴代阳,重定了人间帝王,以使佛法大兴,气运大盛!虽是顺天而行,却也与大师伯结下了因果!” 杨蛟闻言恍然!他不禁叹道:“如今佛教大盛,道教将衰,到时候佛教气运大盛。享三界正统,只怕佛教众人势必修为大增,如此道门危矣!” 孔宣摇头笑道:“二师弟,你却是多虑了!你莫要忘了封神之时,截教乃是人族正统,享尽了三界气运。却也难敌天数!一兴一衰,乃是天数,天地岂有永恒之主角?” 鸿玄点头说道:“天道为公,不以多论寡,不以少论多,惟公正而已!天道永恒,此乃不变之至理也!” 杨蛟闻言拜道:“弟子受教了!” 鸿玄点点头,挥手发了一道柔力将他扶了起来,道:“青云子。天道深邃。大道飘渺,惟有心存大道。方可不以己欲行事,不为外物迷惑。你须谨记之!” 杨蛟闻言答道:“弟子知晓!” 鸿玄谓孔宣道:“孔宣,我玄清一脉掌玄门护教之道,自是不可看着玄门气运枉自被夺,佛教二圣行事不留余地,却不知盈满及衰,吾已算出,百年之后,你有一徒,可入我玄清门下!” 孔宣闻言一愣,随即掐指一算,却见天机模糊,算之不清,心中吃了一惊,不知鸿玄所说的自己会收徒弟之言为何?只是他如今修为高深,于大道体悟中已得自己之道,一颗道心不为所动,只是沉稳地答道:“弟子知晓!” 鸿玄满意地点点头,道:“此时天机难显,你却是尚未算得出,这却是无妨,到得那时,你自会知晓!” 鸿玄又吩咐身边的青玉童子道:“四海龙族此时所为乃是身不由己,吾非怪罪,你且往下界东海走上一遭,告知敖广,也可让他安心!” 青玉童子应了声是,忙匆匆地出了清虚天,往下界东海而来。待到东海之上,他定睛一看,只见东海龙王敖广此时正站立于东海之上,望着长安城的方向,眉头直皱,神色严肃。 感受到了青玉童子的到来,敖广暂时放下心中地忧虑,哈哈大笑道:“青玉童子,你今日怎地有空闲来我这了?” 青玉童子呵呵笑道:“我这不是来解你忧愁了么?” 敖广眼珠一转,随即释然,他忙道:“想来定是老爷有法旨传下,兄弟快快道来!” 青玉童子笑道:“老爷说了,那长安城中的皇帝乃是一女子,只因此时以阴代阳,是以天道有感,故而降下如此之势助她,敖广大哥还请告知四海水族,让他们放心吧!” 敖广闻言方松了口气,朝着方丈仙洲拜了一拜,随即谓青玉童子道:“我先谢过兄弟了!四海龙族被这人间帝王给搅得人心惶惶,我这便去传老爷法旨,以定其心,怠慢之处,还请兄弟莫怪!” 青玉童子点头道:“大哥无须如此客气!你且去吧,小弟这也要回去伺候老爷了!” 敖广点点头,与青玉童子匆匆告别,去传法旨了。 地仙界南瞻部洲如此天兆,三界众仙又岂能不知?众人纷纷掐指一算,心中了然,尽皆感叹:佛教!终于大兴了! 正是:乾坤翻转女称帝,佛教大兴三界中! 第三十二章 被压华山,准提动作 仙界,凌霄殿内。【全文字阅读】“啪”地一声,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愤怒地将御桌上的一方东海暖砚重重地砸在了白玉地板之上,猝然炸裂开来,散成了无数碎末! “她好大的胆子!身为天庭之属,不仅不以身作则,反而违反天条,将天庭威严置于何处?李靖,命你下界将三圣母捉捕上天,朕要重重地惩治于她!” 下方的太白金星忙出班奏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玉帝双眸中冷光一闪,他寒声地说道:“有何不可?三圣母身为朕之外甥女,得宠于瑶池,今日既然不顾天规,私下凡尘,与凡人结合,不可饶恕!你还要替她求情么?” 太白金星见玉帝此时在气头之上,却是怎生也听不进言语的,只得无奈地退了回去,看着上方怒气勃发的玉帝,他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为玉帝的近臣,他又岂能不知玉帝的心思?玉帝与王母娘娘立这一条天规,本意是为了杜绝一人得道,仙及鸡犬的现象,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屡屡违反这条天规的,居然是他的至亲之人!先是妹妹云华仙子,后是女儿七仙女,如今又是他的外甥女三圣母,玉帝和王母娘娘已然在天庭众仙暗地里成了笑柄,这怎生让他不怒? 托塔天王李靖见玉帝已然钦定了此事,忙出班回道:“臣定当为陛下分忧!”玉帝满意地点点头,对李靖这些日子的表现很是满意,李靖想来已是想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如今在佛门问题之上已是不再发言,反而处处为玉帝分忧,全然没有半分做作,其忠心已得玉帝肯定。 李靖随即出了凌霄殿,领着本部兵马,往下界而去。他率军一路直下云霄。来到了南瞻部洲的上空,双目一扫,顿时便捉到了三圣母的踪迹,嘴角一笑,往那缕气息寻去。 在一个小山村里,杨婵正眉头紧锁着,一个白衣书生从她身后走来,牵起她的双手。深情地凝视着她,柔声说道:“娘子,你无须担心,哪怕天高地远,也不能将我们一家分离!” 杨婵轻轻地偎依在刘彦昌的肩膀上,望着屋子中正在酣睡的儿子刘沉香,一股幸福感冲淡了压在心头上的忧愁,她轻柔一笑。道:“妾身不怕,只要能和相公在一起,纵使万千天兵至此,也要斗上一斗!” 话音刚落,只闻一道喝声从高空之上传来:“三圣母,你违反天条,私下凡尘与凡人结合。今本帅奉大天尊之命,特来拿你!” 杨婵和刘彦昌一惊,忙抬首望天,只见高空之上,托塔天王李靖正手捧黄金玲珑塔,冷冽地盯着他们。 杨婵忙将刘彦昌护在身后。她平复了番气息。镇定自若地答道:“杨婵虽知自己违反天条。然而杨婵乃是为爱。还请天王莫要拆散我们一家人!” 李靖闻言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又何曾想来走上这一遭了?先不说杨婵地修为与他一般。只说她地两个兄长。个个都是他惹不起地。深谙为官之道地李靖又岂会随便淌这一滩浑水?只是玉帝下了旨意。他如今效忠玉帝。却是莫可奈何地!他冷然道:“三圣母。非是本帅不放你。乃是大天尊震怒。定要将你擒回去。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免得误伤你丈夫儿子。悔之晚矣!”言罢。他口中念念有词。将手中地黄金玲珑塔往下一抛。那宝塔霎时闪烁着万千毫光。涨大了许多。狂风吹动。卷起地上地万千碎石。在杨婵地刘彦昌地头顶上空发出一股强大地吸力。欲要收了两人。 一盏青灯倏然出现在两人地头顶。静静地立在那里。散下缕缕光火。护在两人身边。任李靖如何催动法力。亦不能将他们吸进去! “宝莲灯!”李靖惊呼出声。旋即默然。他收了黄金玲珑宝塔。对着杨婵拱了拱手道:“三圣母。大天尊必不会善罢甘休地。你且好自为之吧!”言罢一纵云彩。带着部将返回天宫去了。 待到李靖走后。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一道弱弱地声音传入两人耳朵:“爹。娘。刚才那是什么?”两人一惊。转身一看。却见一个年约岁。长得粉嘟嘟地男孩儿正揉着睡眼惺忪地双眼。疑惑地看着他们。正是他们地儿子刘沉香!两人彼此相视一眼。杨婵微叹了口气。她缓步地走到沉香地面前。蹲了下去。将他小小地身体抱起。柔声道:“沉香。娘要和你说些事情!”随即抱着沉香向房里走去。 天庭。凌霄殿。“李靖!朕命你捉拿三圣母。你为何无功而返?”玉帝怒气勃勃地盯着李靖。双眼中闪过缕缕寒光。 李靖见状心中一寒,忙躬身奏道:“臣启陛下,并非臣要违抗圣旨,只因三圣母有宝莲灯在手,臣不是她的对手,拿之不下!” 玉帝冷哼一声,坐了下去,算是默认了他的话语,毕竟宝莲灯乃是天地四大灵灯之一,李靖虽有黄金玲珑塔,却还不是杨婵的对手! 李靖见玉帝已不再怪罪,忙退了下去,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玉帝冷眼看着殿中众仙神,道:“诸位卿家,谁可下界捉拿三圣母?” 整个大殿静悄悄的,针落可闻,却是没有一个神仙敢站出来。这帮神仙在天上多年,个个早已修炼成了人精,杨婵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她不仅出身娲皇宫,更与方丈岛一脉关系匪浅,可谓背景雄厚,他们可是不愿去结下这个因果地。 玉帝嘴角一笑,他瞟了一眼下方的太白金星,说道:“太白金星,你且到灌江口传朕旨意,命杨戬带领他的草头兵去捉拿杨婵!” 太白金星身躯一震,旋即露出一缕微笑,他定了定神,平静地回道:“臣遵旨!”随即出了凌霄殿,往下界东胜神州而去。 殿中众神仙望着太白金星远去的身影。一时间猜不透玉帝的心思,心中纷纷猜测不已,惟有闻仲脸露笑意! 灌江口,杨戬看着手中的圣旨,皱眉向着一边地杨蛟问道:“大哥,三妹犯了天规,玉帝让我去将她捉拿,这却怎生好办啊!” 杨蛟闻言笑道:“那你便去将她押上天庭。交给玉帝处置吧!” 杨戬闻言一愣,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杨蛟,急声说道:“大哥,那是三妹啊!纵使她有过错,也是我等一母所生之妹,我怎肯去捉拿于她?” 杨蛟摆了摆手,示意他镇定,方才说道:“二弟。此事老师自有处置,无须你多虑,你只须去将二妹捉拿上天便可,至于我们那个小外甥,便放了他,他与我玄清一脉有缘!” 杨戬闻言方才露出一丝微笑,却又故作恼怒道:“好啊!原来大哥已经有了定计。却还是这般戏耍小弟,当真可恶!” 杨蛟哈哈大笑道:“你自己养气的功夫不足,却来怪我,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来只有你往我那走,我却不曾来你这。今日恰巧玉帝圣旨到来我便来了,你还不知么?” 杨戬闻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呵呵笑道:“小弟心中焦急,却未看出,难怪适才我心中有一丝不妥,原来如此!”言罢也哈哈大笑起来。 杨蛟摇了摇头,道:“好了,你快去吧,玉帝正等着你地消息呢!” 杨戬点点头,道:“大哥且等我消息。我去去就来!”说完。他辞了杨蛟,带着哮天犬。领着梅山六圣和三千草头兵,一路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杨婵居住的小村子里。 杨戬往下方一看。只见杨婵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彼此默默地对视了片刻,杨戬出言道:“三妹,你违反了天条,玉帝命我来擒你,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杨婵沉默了片刻之后,方开口说道:“二哥,小妹也知自己犯了天条,只是彦昌和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求你放过我,只求你放了我夫君和孩儿!” 杨戬点头道:“这个你自是放心,沉香毕竟是我的外甥,我可以放了他!” 杨婵感激地跪地拜泣道:“小妹谢过二哥了!” 望着下方悲凉的杨婵,杨戬叹了口气,他也不再多言,命人将杨婵绑了,带着她向天上去。 凌霄殿内,玉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下方的杨婵,出声道:“将三圣母压于华山之下,禁闭元神法力!”言罢一挥衣袖,陡然从殿中生起了一阵风,刮着杨婵掉到了华山之底!这手神通却是再次震慑了殿中众神仙,众人心中凛然,暗道:看这模样,只怕玉帝的修为是越发地高深了! 华山之底,阴暗潮湿,不见天日!一道神光自仙界落了下来,射到了杨婵的元神当中,杨婵只觉得元神一震,陡然身子一重,不自禁地跪了下来,痛苦地呻吟着!正在此时,她脸上闪过一道清光,那道清光莹莹地环绕在她地周身,渐渐地没入了她地元神之中,她只觉得脑海一阵神清气爽,适才的沉重感已消失不见了!被禁地元神也再次活络了过来!她心中大喜,想起了刚才的异状,记得那道清光乃是当初在方丈岛上鸿玄赐予她地,忙朝着方丈岛的方向跪倒拜道:“弟子多谢圣人搭救之恩!”却又在心中暗暗叹息:想来之前玄清圣人已然算到了自己有今日,圣人果然是神通无限啊!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默默地注视着下方的孙悟空,许久,他方才轻叹了口气,道:“悟空,你可是还在怨恨为师么?” 坐于下方地孙悟空此时身着袈裟,满脸平静,他双手合十,不悲不喜地答道:“老师于弟子有授艺教导之恩,弟子岂会怨恨老师?弟子既已入得佛门,做了斗战胜佛,便会保我佛门安危!” 准提道人闻言摇摇头,心中暗叹,他将手中的七宝妙树递给孙悟空,道:“刘沉香与你有师徒之缘,你且去将他带回花果山,授之于神通武艺,以应天数!” 孙悟空默默地接过七宝妙树,再拜道:“弟子告退!”言罢起身打了个筋斗,便出了斜月三星洞了。 准提道人仰望宇宙混沌,久久方才轻声自语道:“却是还要有一番争斗了!” 正是:私下凡尘压华山,斗战圣佛欲收徒! 第三十三章 四圣相斗,方丈得人 却说自刘彦昌自杨婵被捉走之后,心中大痛,一夜之间,头发尽白,刘家村里乡邻见状纷纷感叹不已,只得宽慰他一番,却是帮不上什么忙! 轻轻地抚摸着因失去了母亲而哭累了睡着了的沉香,刘彦昌只觉一股酸楚涌上心头,不知要怎生发泄!天庭太远,他一介凡人,肉身凡胎,没有丝毫法力,却是上不得天庭,找不到杨婵,只得独自照顾着两人唯一的孩子沉香。【全文字阅读】 正在他思绪万千之时,忽然一声佛号声响在了他的耳边,“无量寿佛!贫僧有礼了!” 刘彦昌一惊,忙抬首往声源出看去,却见在屋子的一角正静静地站立着一个长得毛脸雷公嘴,身着袈裟的猴子。那猴子虽然长相凶恶,却是满脸平静,祥和照人,让人看了生不出一丝恐惧之心来! 刘彦昌自幼便读圣贤书,乃是一个真君子,从不以貌取人,他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问道:“不知高僧前来,彦昌有失远迎,还请高僧恕罪!” 来者正是斗战胜佛孙悟空也。但见她双手合十道:“贫僧乃是西方佛门斗战胜佛也,沉香与贫僧有师徒之缘,我欲收他为徒,还请施主答应!” “这……”刘彦昌迟疑了起来,虽然看起来孙悟空像是个厉害人物,只是如今杨婵已经离开了他,沉香便是他唯一的命根子,若是沉香出了什么差错,怎叫他向杨婵交代?可是看着孙悟空一副诚恳的模样,他又提不出拒绝的理由,是以不知该如何出言! 孙悟空显然看出了刘彦昌的踟蹰,他说道:“施主,只要沉香拜贫僧为师,贫僧自会授予他无量神通,到时候他也可以劈开华山,救出三圣母。你们一家也可团圆了!” 刘彦昌闻言心中一动,他惊喜道:“此话当真?” 孙悟空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所言句句属实!” 刘彦昌闻言定了定神,他思虑了片刻之后,方才拱手说道:“彦昌谢过高僧了,只是彦昌却是不会答应的。” 孙悟空闻言惊异地看着刘彦昌。 刘彦昌叹道:“高僧。彦昌虽是一介凡人。但也知天帝乃是三界之主。又岂可反之?纵使日后沉香习得大本领。劈开了华山。救出了三圣母。可是也难免受到天庭地日夜捉捕。彦昌身为人夫人父。岂能让妻子遭受这般地苦楚?彦昌宁愿让她安静地被压在华山之下。也不愿她随着彦昌过着颠沛流离地生活!还请高僧明鉴!” 孙悟空闻言沉默了许久。方道:“施主一片苦心。贫僧已知。只是施主却是不知。沉香乃是人仙之后。不容于天。不收于地。玉帝却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地。你若是为了他着想。便让他随贫僧修行。练就一身本事。也免得日后玉帝再派兵将下来。尔等毫无还手之力!” 刘彦昌闻言又迟疑了起来。他一时间拿不定注意。正在踌躇间。一声朗笑从屋外传了了进来。惊醒了两人。只是奇怪地是沉香似是未听到。仍是睡得沉沉地! 却见门口一亮。在阳光地反照下出现了一个身影。孙悟空定睛一看。却是阐教大弟子广成子也。 只见广成子先是向两人稽首施了一礼。随即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贫道乃是玉虚宫门下。崆峒山广成子也。沉香与我有师徒之缘。故来收他为徒!” 刘彦昌闻言一愣。旋即回过神来,心中大惊。忙向广成子拜道:“弟子拜见帝师!” 广成子尚未出言,不妨外面又出来了一声清笑,接着一个身着道袍,满脸神仙道德之气的女子出现在三人面前,她也微微朝着广成子和孙悟空行了一礼,说道:“贫道乃是东海蓬莱岛无当圣母,刘沉香与我有师徒之缘,今来传法授艺!”来者正是截教通天教主门下无当圣母也! 孙悟空不动声色,广成子轻哼,刘彦昌惶惶! 刘彦昌正欲出言,房间里倏然显现一个身影,众人吃了一惊,忙定睛一看,正是孔宣也。 孙悟空忙施礼道:“悟空见过前辈!”广成子和无当圣母亦稽首施礼道:“见过大师兄!” 刘彦昌初觉得越看越是熟悉,待见到孔宣一直微笑着注视着他,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惊呼出声道:“圣师!”说完惊觉了自己的失礼,忙朝着孔宣跪倒拜道:“人族子弟刘彦昌,不知圣师驾临,恕罪!恕罪!” 孔宣先是朝着孙悟空、广成子和无当圣母还了一礼,随即挥手发出一股柔力将刘彦昌托起,笑道:“你又不知我来,有何罪之?”顿了顿,扫了一眼平静的孙悟空,目光闪烁地广成子和一脸镇定的无当圣母,又道:“沉香与我有师徒之缘,今日特来收他为徒,从此归于吾之门下,你看可好?” 广成子和无当圣母愕然,不知所言,他们此次乃是奉了各自的老师法旨来收沉香为徒,本以为自己身为圣人弟子,定是马到功成,未料竟是来了三个圣人弟子,如今更是来了孔宣,心中对沉香又看中了几分,一时间心中纷纷猜测,沉香到底有何可取之处,竟然让四位圣人来争他做门人?! 刘彦昌却是惊呆了!他久久未回过神来,今日不知是怎的了,先是来了个佛门高僧,又是来了帝师,如今连人族圣师也来了,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办才好! 孔宣嘴角一笑,随意地说道:“看来三位亦是为沉香而来,却也有些难办!”随即深深地叹了口气,忽然似是方才注意到了刘彦昌,笑道:“依贫道看来,不如让彦昌选择吧!彦昌乃是沉香生父,自有权利决定沉香的去留与归属!” 三人闻言点点头,纷纷拿眼看着刘彦昌。刘彦昌却是迟疑了起来,按他本来之意是不愿沉香将来与天庭为敌的,可是如今广成子和孔宣皆在,两人的身份不同一般,沉香拜入其门中也是一番造化,说不定真地能将三圣母救出,一家团聚。只是让他为难的是该如何选择,孔宣乃是人族圣师,自人族诞生之日起便受到了人族的祭拜,若是拜入他的门下,自是他万分所愿,只是却又不好拒绝广成子等人,是以诺诺不言。 正在此时,孙悟空怀中突然蹿出了一物,那物迅疾地卷起了沉睡中的沉香便往门外飞走,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五道光华刷向了那物,那物一顿,趁着这片刻之机,孔宣傲然立于那物面前!众人方才看得清欲要携走沉香之物。 “七宝妙树!”广成子和无当圣母惊呼出声,旋即黯然,看着架势,乃是准提圣人亲自出手,他们再争夺亦是无用地了! 孔宣冷冷一笑,他面无表情地立在七宝妙树身前,脑后的五色神光闪耀着慑人的光彩,照耀方圆千里,祥气逼人! 七宝妙树点了两点,发出一道霞光将沉香罩住,护着了起来,随后一把刷向孔宣,孔宣轻哼一声,脑后的五色神光携着一丝天道之力也刷向七宝妙树,轰然一声轻响,孔宣后退了几步,七宝妙树也向后翻飞了几许!看得下方的三人惊叹连连,三界圣人之下,惟有孔宣敢与圣人一战了! 刘彦昌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他急声道:“速速放下我儿!”言罢还要上去救回沉香,广成子忙将他拉住,喝道:“你一个凡人,怎能救得了沉香,且先稍待!”说完还施法将他身体定住,让他走动不了,急得他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色焦急地瞪着七宝妙树。 一把青锋宝剑倏然从东海方向飞来,拦在了七宝妙树身前,正是通天教主的证道法宝青萍剑也。 孔宣朝着青萍剑施了一礼,又扫了一眼七宝妙树,落了下来,来到了四人面前,一同注视着上方的大战。 只见此时青萍剑剑剑刺向七宝妙树,道道剑气往来纵横,却又不露一丝气息!七宝妙树也不甘被动,缕缕刷向青萍剑,道道七彩祥光照映天际,瑞彩动人! 两件法宝却是一时争执不下,下方三教弟子看得如痴如醉,惟有孔宣淡定地看着,脸上兴不起半点波澜。一柄三宝玉如意倏然从三十三天之上落了下来,趁着七宝妙树与青萍剑相斗的时候重重地打在了七宝妙树之上,将七宝妙树打得一阵抖动,那笼罩着沉香地光芒亦暗淡了许多! 青萍剑瞅准了机会,一剑刺在了光幕之上,霎时便破了光幕,沉香也往地上落去,惊得下方的刘彦昌惊叫了起来! 三件法宝正欲再次争夺沉香,这时却见一道紫色亮光闪过,沉香瞬间便失去了身影!众人一惊,忙往紫色神光望去,却见东边正有一根紫竹仗携着沉香迅疾往东海方向而去,眨眼间便失去了踪迹! 孔宣哈哈大笑一声,使了个“袖里乾坤”的神通收了刘彦昌,在三人面前消逝不见了!三人愣愣地对视了一眼,同时默然!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一道七彩光华闪过,七宝妙树又重新回到了准提道人的手中,准提道人轻哼一声,沉默了下来! 正是:四圣相斗再出手,只为沉香入门来! 第三十四章 沉香拜师,孔宣传道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一派仙气缭绕之中,鸿玄高坐云床之上,微闭双目,静静地体悟大道至理。【阅读网】 一道人影倏然从天外进来,待到鸿玄近前,扫了一眼那正安静地躺在地上的沉香,躬身行礼道:“弟子孔宣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睁开双眼,点点头,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在了沉香身上,过不多时,沉香睁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揉了揉双眼,待看到眼前之景,彻底地惊呆了!只见:霞光映照,仙鹤祥立展飞翅;露散枝头,麋鹿嗷鸣唱青鸾;香气氤氲,虎兽雄狮耍灵芝;潮声隆隆,雄鹰矫健腾天宇。尽是一派安然祥和之仙家妙境! 这让自小便生长在小山村里的小沉香彻底地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孔宣一陡袖袍,刘彦昌便落拉了下来,惊醒了沉香,沉香一见刘彦昌,猛然扑入他的怀中叫道:“爹,这是何处?” 刘彦昌抱着沉香迷迷糊糊地,许久方才回过神来,他忙拉着沉香朝着孔宣拜道:“弟子拜谢圣师救回了沉香!”小沉香又怎知适才他已成了诸圣相争之物?他见父亲向孔宣跪拜,又见孔宣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让他心头有一股亲近之感,也跟着刘彦昌跪拜不已。 孔宣呵呵一笑,道:“老师在上,尔等万不可失了礼数!” 顺着孔宣的目光,刘彦昌和沉香终于看见了正在云床之上的笑吟吟地注视着他们的鸿玄。 刘彦昌顿时激动了起来,他忙拉着沉香转身拜道:“人族子弟刘彦昌不知圣父在上,罪该万死!” 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柔力扶起两人,微笑道:“刘彦昌,你与杨婵之事吾已知。杨婵该有此劫,只是你无须担忧,吾令孔宣收沉香为徒,授予我玄门神通,到时候自可由他来行劈山之事!” 刘彦昌尚未出言,却见八岁大小的沉香忙叫道:“圣父慈悲!沉香愿意拜圣师为师,学得大本事。救出母亲!” 看着一脸坚定地沉香。鸿玄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难得你如此年纪便有此孝心。却也是好地。罢了。便由孔宣收你为徒。你身为我玄清一脉地三代首徒。必要好生学道。日后也可扫荡群邪。卫护玄门!” 沉香一张弱小地粉脸上此时却是神情严肃。他坚定地拜道:“弟子遵命!” 鸿玄点点头。道:“如此你便拜师吧!” 沉香随即转身朝着孔宣行了九拜。口中高声喊道:“弟子沉香。拜见老师!”又朝着鸿玄拜了九拜。也恭敬地喊道:“弟子拜见师祖。愿师祖圣寿无疆!” 孔宣哈哈大笑着扶起沉香。道:“好徒儿。今日你拜我为师。必传你大道神通。你要好生修炼。莫坠了我玄清一脉地威名!” 沉香点头应道:“弟子知道。老师放心!” 一声哈哈大笑从远方传来,笑声刚毕,却见杨蛟和云华仙子联袂而来,杨蛟和云华仙子同时朝着鸿玄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点头言道:“平身吧!” 两人站了起来,杨蛟微笑着看着沉香。看得沉香一张小脸红了起来,让杨蛟更是笑个不停。云华仙子慈祥地看着沉香,让沉香心头温暖至极! 孔宣笑呵呵地谓沉香道:“此乃你母亲的母亲,正是你的亲外婆,还不速速拜见!” 旁边的刘彦昌吃了一惊,沉香却是大喜不已,他忙扑进了云华仙子地怀中,脆生生地喊道:“外婆,沉香好想你!娘亲被压在华山,沉香好苦啊!”言罢大声哭了起来。 云华仙子搂抱着沉香小小的身体。叹气道:“可怜的孩子。你母亲也是与外婆一般苦命!以后外婆会好好照顾你的。” 旁边的杨蛟亦沉声道:“娘亲放心,只要沉香学好了本事。自可将三妹救出来!” 云华仙子点点头,指着杨蛟对沉香说道:“此乃你母亲的大哥。你的亲舅舅!” 沉香又朝着杨蛟拜道:“沉香见过舅舅!” 杨蛟哈哈大笑道:“未料到贫道亦是做了舅舅,果然是奇妙无比!” 刘彦昌忙上前拜道:“小婿刘彦昌,拜见岳母大人!见过大哥!” 云华仙子凝视了刘彦昌良久,方才点头道:“我见你身怀正气,可见亦是一个正直良善之人,难怪婵儿能钟情于你!婵儿被玉帝惩罚,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以后留在这里潜心修道,待到沉香将婵儿救出,也可与你永相厮守!” 刘彦昌闻言肃然道:“小婿知道,请岳母大人放心,小婿定会耐心等待!” 云华仙子点点头,随即朝着鸿玄躬身拜道:“老师在上,弟子有一事不明,还请老师赐教!” 鸿玄微笑道:“你可是要问为何那三位圣人皆要收沉香入门么?” 云华仙子点头道:“老师圣明!弟子不明,沉香不过八岁孩童,有何不凡之处,竟让三位圣人相争!” 鸿玄轻轻一笑,道:“不是三位,乃是四位,吾难道不也将沉香给抢过来了么?” 云华仙子闻言面皮微红,她拜道:“弟子恳请老师告知!” 鸿玄摆摆手,道:“告知尔等亦是无妨!”顿了顿,他从云床之上走了下来,望着冥冥宇宙深处,久久方道:“只因沉香身怀宝莲灯啊!” “宝莲灯!”除了孔宣,众人惊叫出来,旋即默然了下来,细细思索着其中的奥妙。 鸿玄接着说道:“尔等也知,宝莲灯乃是当年封神之时女娲师妹赐予杨婵护身之宝,如今宝莲灯落在了沉香手中,沉香若是入得哪教,那教便可借得女娲师妹的气运!” 话说到这里,除了一脸迷惑的刘彦昌和沉香,众人尽皆恍然大悟!宝莲灯乃是女娲娘娘所有,得了宝莲灯便是与女娲娘娘亲近了许多,如此可与女娲娘娘结下大善果,借得女娲娘娘气运,使得教派大兴!毕竟女娲娘娘乃是人族圣母,人族乃是天地主角,为天道所宠幸,女娲气运旺盛无比,若是得她相助,形势却又是一番不同了!鸿玄身存玄门护教之责,怎可让佛教得了宝莲灯?可也不能让阐教或者截教得到,否则平衡之势立即毁掉!太上老君又不与众人争宝莲灯,唯有鸿玄亲自出手,将沉香夺过来,收入门下,一者可免去玄门气运移向佛门,二者沉香与云华仙子和杨蛟乃是至亲,如此亦是正理! 鸿玄见众人已明他之意,遂道:“好了,尔等且回去好生修道吧!”又对沉香说道:“沉香,等你可以完全掌控宝莲灯地时候,便是你去救你母亲脱难之日!” 沉香激动地答道:“弟子定会掌控宝莲灯的!” 鸿玄点点头,也不再与他们多言,转身进了竹屋,体悟大道去了。 孔宣拉起沉香,对杨蛟言道:“二师弟,我先将沉香带走了,你放心,他做了我孔宣的徒弟,日后定会名扬三界!” 杨蛟笑道:“大师兄亲自调教,小弟又岂会不信?沉香便有劳大师兄了!” 孔宣点点头,拉着沉香来到了自己的洞府,挥手解开了洞口的禁制,带着沉香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个高有数十丈,宽有十丈长的洞府,唯有一桌,一椅,一蒲团而已。孔宣坐在了蒲团之上,又在蒲团前面新置了个蒲团,指着蒲团谓沉香道:“坐下吧!” 沉香恭敬地坐在蒲团之上,崇敬地看着孔宣。孔宣微微点头,虽然沉香只有八岁,然而却是识礼有加,是以深得他的宠爱!他开口说道:“沉香,你乃是人仙结合所生,是以资质非凡,只要认真修道,定会成就不扉!你二师叔当年也似你般的人仙之体,仅仅百年时间便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是以能凭着开山神斧,劈开桃山,救出你外婆!然而,今日你拜我为师,我却不会将你修到大罗金仙,你可知为何?” 沉香摇头答道:“弟子不知!还请老师明言!” 孔宣嘴角一笑,道:“凡间有句圣言,曰: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以为此言有理,为人师者,自该教习弟子超越自己,不可惧弟子胜于自己,否则便是失了天道!若是我事事教你,则你永无超越为师之日!是以我只传你我玄清一脉大道,任何神通俱都由你来悟,成就如何,只凭你自己地悟性与造化了!” 沉香闻言迷惑不已,显然不能领悟孔宣之言。孔宣见状暗叹了口气,心道:“虽然他天资聪颖,然而毕竟只是个八岁小孩子罢了,尚难领悟适才之言!”他也不强求,只是一指点向沉香的眉心,一道清气陡然射入了沉香的脑海之中,顿时只见他脸色时而痛苦,时而欢愉,时而平静,变化万千!许久,他脸上的清光渐渐地消逝,归于平静,已然沉稳地入定去了! 孔宣凝视着入定中的沉香,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出了洞府,遥遥地望着三界天地,轻声自语地说道:“我要让三界众生皆知,玄清一脉,又将会再次出现一个震惊天地之人!”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了天边的云彩流动变化,似是为他的话语而震动! 正是:方丈岛上识亲人,雏鸟筑巢将鸣天! 第三十五章 证道太乙,乌巢相助 东海深海海底,一抹清光若隐若现,在这茫茫海底里,好似一只萤火虫扑扇出微弱的亮光般,微不足道,只是在那抹清光前方白里之外,正有两个人影在静静地观视着。【】 一人向身前之人恭声问道:“父王,依您看沉香小兄弟此次在东海修行,醒来之时是否能证得天仙道果?” 他身前之人转过神来,正是东海龙王敖广也,那向他提问之人正是东海三太子,女娃的坐骑敖丙也。敖广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我四海龙族乃是自开天便已存在的种族,得天宠幸,先天上便胜却其它种族,惟有同是洪荒之族的凤凰一族和沉香一路往华山方向飞去。行不过十数万里。忽然前方一阵佛光照耀。庄严慈悲!沉香停了下来,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着袈裟地佛门高僧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心中疑惑,却不愿失了礼数。遂稽首行了一礼,道:“方丈岛刘沉香。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法名,来此作甚?” 那高僧笑道:“贫僧乃是乌巢禅师也,曾与你母亲同听道于娲皇宫中,也是缘分匪浅,今日知你要去华山劈山救母,特来助你!” 沉香闻言心中吃了一惊,想起杨蛟曾告诉过他母亲地事情,知道此人乃是西方佛门乌巢禅师,确实曾与母亲有善缘!他忙道:“晚辈不知是前辈,失礼之处,还请前辈恕罪!” 乌巢禅师闻言摇头笑道:“你虽是年轻气盛,却也知礼敬人,当真是难得,何罪之有?” 沉香闻言俊脸一红,显然还是不太习惯别人地夸奖之词,他定了定神,恭声问道:“前辈说要助我,不知前辈深意,还请前辈明言!” 乌巢禅师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是伸出手指发出一道佛气射到了沉香的身上,沉香立时顿住了,只见他身上竟然有一股若有若无地魔气荡起,一层佛光突然包围着那股魔气,与魔气纠缠交战起来! 沉香身体阵阵抽搐,脸上颜色变换不已,他面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出着,口中发出痛苦地呻吟之上,全身俱是汗水流淌! 这时,一阵清音似涓涓细流般涌入了他的脑海里: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寂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劝。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脖,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这段口诀一字一句地涌进了沉香的脑海,每听一句,他身上的佛光便更胜一筹,魔气便削弱了一分,待到乌巢禅师念完了经文,沉香身上的魔气已经消磨怡尽,他的身体也平静了下来! 沉香缓缓地睁开双眼,一阵迷茫过后,双眼又重新恢复了清明! 乌巢禅师呵呵笑道:“此乃我佛门《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今日贫僧传与小友,小友如今祛除了心魔,道基稳固,后患已除,也可更好地去救出你母亲了!” 沉香闻言心中吃了一惊,他不明乌巢禅师为何会传他如此法门,忙问道:“前辈为何如此相助沉香?” 乌巢禅师摇头答道:“不可说!不可说!”言罢身形渐渐消逝,已经失去了踪迹,只留下困惑不解的沉香愣愣地站在高空之上!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微微笑着自语道:“纵然沉香入不得我佛门,然而与女娲娘娘的善果却总归是结下了,尔等多番算计,亦难挡天道大势!”清虚天,竹屋内。鸿玄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撇了一眼西方,淡然一笑,又重新闭上双目体悟大道去了! 正是:学道有成为救母,西方又来行算计! 第三十六章 华山之巅,大战惊世 话说沉香自得了乌巢禅师相助,稳定了道基之后,便一路纵云略光地来到了华山高空,他缓缓地降下祥云,落在了华山之巅上。【无弹窗小说网】 华山之上,一缕若有若无地气息在悠悠地飘荡着,围绕着华山之巅盘旋吹动,却又不见消散,仿佛亘古便已存在般! 沉香身躯一震,他双目含泪,失声叫道:“娘亲!是你么?孩儿感受到您的气息了!孩儿来救您了!”他双目霎时爆发出万道慑人的光芒,暴喝一声,手中一阵金光闪烁,一把金色凛冽地开山巨斧顿时出现在手上,八方庚金之气如同水入大海般汹涌地涌向巨斧之内,霎时间万丈金光闪耀着迫人的光芒,如金乌降世般,将华山之巅照得灿烂非常!华山脚下远近的百姓见状以为是天神降世,纷纷跪拜祈祷不已! 沉香手提开山神斧,缓缓地飘上高空之上,他双手举过头顶,正欲用力地朝着华山劈下,却忽然天际凭空传来一声轰天雷鸣之声,一道电光随后击向了沉香,威势无比! 沉香吃了一惊,忙停了下来,闪身躲过了这一道电光,那电光击到了下面的树林中,瞬间便将那片树林化作了灰灰,唬得地上观看的老百姓吓得纷纷惊叫四散,俱都瑟瑟地躲了起来,再也不敢出来! 沉香尚未反应过来,又有万道电光从高空云层之上朝着他激射而下。道道俱都含着毁天灭地地力量,将那片空间给射穿了数十道裂缝! 沉香定了定神,沉喝了一声,头顶现出了宝莲灯,宝莲灯洒下一片青色光幕,牢牢地护在他的周身,任那万道电光轰击在光幕之上。亦是伤不得他分毫。 高空中传来一声轻哼,电光不再射来,云层散开,现出了托塔天王李靖的身影,只见他的身后正有十万天兵天将杀气腾腾地以此排列着,那股惊天的杀气将天上的层云搅得破散纷飞,方圆千里的灵兽飞禽不敢靠近,俱都眼带恐惧地望着天上地众人! 沉香冷声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来阻我相救娘亲?” 李靖哈哈大笑道:“你这个毛头小子。竟然不知道我乃何人!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听好了,本帅乃是天庭托塔天王李靖也。刘沉香,你母亲三圣母违犯天条,被大天尊压于华山之下,你竟然还敢来行劈山之逆举,难道你不将天庭放在眼中么?” 沉香沉声说道:“我不知什么天庭规矩威严,只知道生母在山下遭受苦难,身为人子,若是不能将母亲救出。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还请天王莫要阻拦于我!” 李靖闻言却是并未动怒。反而叹了口气道:“沉香。本帅也知你孝心可嘉。然而并非是本帅欲阻拦于你。实是天规所至。本帅也不过是依律而行罢了!” 沉香闻言默然了片刻。随即出声道:“既然如此。那天王便尽管来吧!沉香倒要看看。能否救得了母亲!”言罢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惊天气势。竟欲与那十万天兵天将相抗衡!两股气势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在了一起。轰然一声。沉香和十万天兵天将同时头退了几步。那片空间微微一沉。旋即又恢复了原状! 李靖见状。脸上微微色变。他定声说道:“刘沉香。大天尊非是无情之人。无论如何。三圣母和你总归是他地亲人。然而天规所至。大天尊只得将三圣母压在华山底下!” 沉香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刘沉香虽然年少。却也是个知礼之人!过去种种。我也不愿再追究。只是今日定要将娘亲救出。从此我们一家退隐方丈岛。不管天庭之事!” 李靖闻言点点头道:“若是如此便是最好。只是天庭威严所在。我等却是不可让你如此轻易便将三圣母救走。大天尊有旨。命本帅摆下天罗地网大阵。若是你能从此阵走出。那三圣母以前所犯下地罪过一笔勾销。大天尊也不再追究此事。三圣母仍是天庭地三圣母。你刘沉香也可受封天庭。从此享誉三界。得享万千香火!” 沉香闻言平静地答道:“沉香逍遥自在。也不懂天庭规矩。又恐搅乱了天界安宁。还是不到天上做官了。只是倒也愿往你地天罗地网大阵走上一遭。看看沉香是否有本事将娘亲救出!” 李靖闻言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高声赞道:“好!有志气!难得!难得!既然你有此雄心,那本帅便不客气了!”随即一摇手中的令旗,大喝道:“众将士听令,摆下天罗地网大阵!” 命令刚下,李靖身后的十万天兵天将齐喝一声,如轰天雷鸣,乍然在天际回响着!十万天兵天将瞬间便在沉香的四周摆下了那自远古妖族天庭便已传下的天罗地网大阵,围成了一个铁桶般,将沉香牢牢地困了起来!道道仙气夹杂着锐利地杀气在天罗地网大阵之中往来循环往复,纵横奔腾,阵阵隐隐的雷声自虚空处响起,不知从何而来,将欲击向何处。一股撼天的气势直冲天宇,在南瞻部洲上空之中幻化成万千模样,似实实幻! 沉香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他冷静地仔细地凝视着天罗地网大阵,身上的道道金光也随之越发光亮了起来! 万里之外的高空之上,正有两个人静静地关注着华山之上的这场大战。女娃皱了皱眉头,忙问身边的杨蛟道:“二师兄,听闻天罗地网大阵乃是当年妖族天庭的大阵之一,可见其厉害非常,沉香不过才证了太乙金仙道果,恐难出得来。我等又怎可看着他被天罗地网大阵绞杀?不如我们且去助他一臂之力吧!” 言罢正欲驾云前去相助沉香,不妨杨蛟却是拉住了她,摇头笑道:“三师妹,你莫要忘了,天庭与我玄清一脉是友非敌,彼等又没有失了道理,我等怎可妄自动手?如此岂非是显得我等仗势欺人么?如此却是万万不可地!” 女娃闻言急声言道:“可是若非如此。沉香岂非性命不保?” 杨蛟摇了摇头,望着天上,嘴角一笑,道:“玉帝终非是无情之人,沉香不会有性命之忧!况且,你莫要忘了沉香乃是大师兄亲手教出的弟子,料想大师兄已然胸有成竹,否则沉香也不会被放来劈山地!” 女娃闻言细细一思,觉得大是有理。于是按捺住了上去相助之心,随着杨蛟一同静静地继续关注着。 华山之上,一缕微风吹过,沉香暴喝一声,左手持着宝莲灯,一股蒸腾烈焰往四周狂涌地喷去,这股三昧真火待要将到了十万天兵天将身前,却无妨被一层无形的光幕给挡住,前进不得! 沉香大吃了一惊,正欲继续催动法力操控宝莲灯施法。却见那十万天兵天将突然大喝一声,那层光幕微微一缩,旋即猛然一涨。那股三昧真火便被挡了回来。烧向沉香。 沉香不惊不慌地举起宝莲灯,宝莲灯发出一道亮光。那反射回来的三昧真火忽然平静了下来,缓缓地涌进了宝莲灯之内。 李靖傲然地说道:“刘沉香。你莫要以为有了宝莲灯便可破了天罗地网大阵,告诉你。此阵乃是天庭攻击利阵,纵然是大罗金仙来了,亦难逃此战之威,何况是你?!” 沉香闻言也不出言,只是轻喝一声,高举开山神斧,用力地朝着前方一劈而下,一道锐利之气瞬间便射向了前方地那层光幕,待到触及其上,只见那道光幕一阵亮光闪过,又是恢复了平静,丝毫未受到影响! 沉香终于色变了! 李靖冷然喝道:“变阵!” 十万天兵天将闻声应命,同时发出天雷轰向沉香。无数地天雷从四面八方地轰向沉香,丝毫不留下一丝缝隙,沉香大惊,忙催动法力,凭着宝莲灯牢牢地护住周身。阵阵轰隆隆地炸响声中,将华山之地震得地动山摇!沉香虽是挡了下来,却也气喘吁吁了,手中地宝莲灯的光幕也缩小了几分! 还未待他喘口气,又是无数地天雷轰来,道道俱有灭仙毁神之力,沉香脸色一变,又再次催动法力,那清光一亮,又大盛起来,将他牢牢地护着!只是让他憋闷的是,这天雷似是永不停止般,不断地轰向自己,他却是找不到办法来阻止,只能被动地防御着! 远处地杨蛟看罢微微一叹,道:“虽然证得了太乙金仙,然而毕竟是初次经历大战,经验不足啊!希望此次之后他能有所领悟!” 旁边的女娃闻言也点头称然! 彭地一声,沉香只觉左手一痛,手中的宝莲灯便被打落了下来,随即被一股吸力给吸上了天去。他心中大惊,忙抬首一看,却见李靖正手捧着黄金玲珑宝塔微笑地看着他,心知宝莲灯已被李靖给收了去,心中一急,全然忘了抵御那轰来的天雷! 远处地女娃惊叫了起来,杨蛟也大皱眉头! 李靖得意地看着将要被击中的沉香,却见沉香身上忽然一阵佛光亮起,有亿万朵金莲牢牢地护住他的周身,挡住了那轰来的天雷!李靖脸色一变! “金色莲台!”远处的杨蛟和女娃同时失声叫道。 一座三品金莲托住了沉香,正幻化出亿万朵金莲牢牢地保护着他,沉香正脸色轻松地端坐于三品金莲之上。 天庭,玉帝脸色愕然! 灵山,如来佛祖和众佛菩萨默然无语! 东海方丈仙洲,孔宣脸露笑意! “无量寿佛!”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口宣了声佛号,起身正欲往华山而来,却见准提道人忽然来到,向他施礼道:“贫道见过师兄了!” 阿弥陀佛见准提道人来此,已明他之来意,他默然了片刻,才道:“师弟之意为何?” 准提道人微笑道:“师兄,封神之时孔宣暗自夺了十二品金莲中的三品,如今赐给了刘沉香,却还不是归我佛门之时!” 阿弥陀佛闻言点头道:“师弟之意我已明!”遂重新坐了下来,不再前去收回三品金莲! 准提道人向他又行了一礼,道:“如此多谢师兄了!” 阿弥陀佛摇头道:“都是为了我教大兴,师弟不必如此!” 准提道人点点头,也坐了下来,笑着看着华山的大战。 清虚天,竹屋内。鸿玄摇了摇头,暗叹了口气,轻声自语道:“罢了!天意如此,我便不再阻挠尔等佛门传教,以了结三品金莲之因果!”一声叹息微不可闻地传出,又归于平静! 正是:天罗地网显威名,三品金莲惊三界! 第一章 灵宝将出,各方云动 东海方丈仙洲,一阵欢乐的笑声远远传出,远近的灵兽闻之似是感受到了那股喜庆之意,亦都纷纷欣喜雀跃不已! 孔宣洞府之内,沉香与父母相拥在一起,感受着一家人的温暖情怀。【无弹窗小说网】云华仙子和杨蛟则与孔宣在一边笑意盎然地看着他们。 许久,杨婵来到云华仙子面前,拜倒于地道:“孩儿少不更事,累得娘亲心忧,孩儿惭愧!”言罢拉着刘彦昌和沉香也一同跪了下来。 云华仙子笑呵呵地扶起他们,抚摸着杨婵的秀发,叹声言道:“傻孩子,为娘看到你已经找到了自己幸福,也是很为你高兴啊!沉香是个好孩子,也有了照顾自己的能力,以后我们一家人在方丈岛安心修行,日日相处,再也不要分开了!” 杨婵闻言点头答道:“孩儿也正有此意,孩儿已经和彦昌商量过,日后便和沉香一起留在娘亲这里,与娘亲为伴!”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惋惜地叹道:“只是可惜二哥乃是玉鼎真人的弟子,不能与我等同在一起!” 旁边的杨蛟摇摇头道:“二弟身为天庭的执法天神,身有重大责任,不可似我等般日日逍遥自在。况且他乃是阐教弟子,若是来了我方丈岛,纵使他无意,也难免会落下个叛教的说法。虽然二师伯自知非是如此,可若是有心之人肆意造谣,难免阐教众人心存不满,如此却是让二弟难做了!” 坐于上首的孔宣点点头,道:“二师弟所言甚是!尔等一家人能聚在此地。亦是天道眷顾。须知天道尚未圆满,万事又岂有完满之事?天数如此,尔等万不可过分强求!” 众人点头称道:“我等知晓!” 孔宣点点头,又谓云华仙子道:“瑶姬,你若是有空闲,便往瑶池走一遭吧。昊天道友也甚是想念你了!” 洞府内一时间静默了下来,玉帝与他们之间的因果纠缠不清,恩恩怨怨难以定论,云华仙子许久方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他终归是我地亲大哥,此次沉香救婵儿。也赖得他最后下旨收了天罗地网大阵,允许沉香行事,总算对我一家仁至义尽了,我也不可太过无情!都是一家人,该放下地总是要放下的,多谢大仙指点了!” 杨蛟也叹息道:“娘之言有理。玉帝苦衷我早已知之。既然是大师兄为他了结我等与他之间的因果,小弟不敢不从!” 杨婵见云华仙子和杨蛟俱已同意。亦点头道:“我也无甚异议!” 孔宣满意地说道:“尔等能有此心。可见道行亦上了一层。我亦万分欢喜。尔等便选个日子向老师禀报此事。再上天庭一趟吧!” 众人闻言点头称是。正在此时。一声震动三界地轰天巨响倏然传来。整个方丈岛居然也晃动了几下。众人大惊!孔宣忙出了洞府。一双神眼紧紧地盯着南瞻部洲。眼中光芒闪烁不已!随后出来地杨蛟惊问道:“大师兄。发生了何事?” 孔宣摇头答道:“怪哉!如此威势必是有异宝出世。只是我也不算不出是何物!” 杨蛟闻言大惊!孔宣乃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一身修为高深莫测。三界中居然有他不知道地事情。可见此事非比寻常了! 孔宣头也不回地说道:“此事还须老师定夺。我等速去拜见老师!”言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鸿玄地竹屋那边。 杨蛟众人彼此相视一眼,也纷纷跟在孔宣身后纵光追去。 待到了鸿玄的竹屋前时,只见鸿玄此时正背对着他们,眼望四周海水,沉默不语。孔宣正恭敬地站立在他下首,在孔宣背后还站立着两个俏丽的女子,正是轩辕圣皇之女和紫霞仙子也! 杨蛟率着众人上前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许久,鸿玄方才转过身来,扫了众人一眼,接着谓孔宣道:“孔宣,你与青云子、女娃、魃儿、紫霞、往东胜神州走上一遭,将出世之宝带回来。” 孔宣忙答道:“弟子遵旨!只是不知是甚宝贝,竟然让我玄清一脉高手同出!”也难怪他心中惊异,以前三界有事,玄清一脉也只是派下一两个人下界而已,如今竟然将三个亲传师兄妹派了下去,更有公孙魃和紫霞仙子这两个证了大罗金仙道果的记名弟子随行,可谓是实力雄厚至极!三界中还有甚是值得鸿玄这般看重的? 鸿玄淡然说道:“此乃弑神枪出世,是以震动三界!” “弑神枪!”孔宣惊呼出声,旋即释然,原来如此!他忙说道:“弟子定当将弑神枪给带回来,老师放心!” 鸿玄却是摇摇头道:“孔宣,先天灵宝,乃是天道所生,自有其归宿,若是不得亦是无妨,自有可得之人,切记万事不可强求!” 孔宣闻言心中一动,他点头答道:“弟子明白!”随即又朝着鸿玄拜了一拜,领着一干鸿玄钦点之人往东胜神州而去了。 待到众人散去后,鸿玄双眼遥望着南瞻部洲的某地,嘴角微微一笑,轻声自语道:“弑神枪出世,道友,也是该你出世之时了!”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高坐莲花宝座之上,谓下方地如来佛祖道:“释迦,你与上古七佛带着慈航三人与斗战胜佛往东胜神州取来弑神枪,我佛门能否永盛不衰,只看此行了!” 下方的如来佛祖和燃灯上古佛众人齐声答道:“弟子遵旨!”随即也出了西方极乐世界,往南瞻部洲而来。 禹余天,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倏然睁开紧闭的双眼。他威严地吩咐道:“无当。你和龟灵,三宵也去走上一遭,阻挡佛门行事,相助孔宣!” 无当圣母、龟灵圣母和三宵娘娘同时应声拜道:“弟子遵旨!”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双眸中冽过一丝清光,他吩咐广成子道:“你率我阐教众仙。取回弑神枪!” 广成子躬身拜道:“弟子遵旨!” 大赤天,八景宫中。太上老君并未停下炼丹,只是背对着身后正躬身肃立的玄都师道:“你带着八仙去一趟东胜神州吧!” 玄都师应道:“弟子遵命!” 一股肃杀之气充盈着整个三界,三界众生受到那股杀戮之气地影响,纷纷躁动了起来,三界众仙顿时大惊失色。各地纷乱不已,道道仙光佛光妖光俱往杀戮之气地源头而去,惟恐迟了被别人抢了先机。 孔宣一行人一路往东胜神州急行,紫霞仙子好奇地问孔宣道:“大师兄,那弑神枪是何物,竟然要老师这般看重?”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着孔宣。 孔宣微微一笑。说道:“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天道衍生了诸般先天灵宝,其中以太极图、混沌钟、盘古幡为先天至宝。乃是最为厉害;其次便是先天灵宝,比如我地北方玄元控水旗便是其中之一。”见诸人闻言点头了然。他又说道:“然而在先天灵宝当中,却有两大灵宝功能可比先天至宝。那便是老师手中地诛神剑和将要出世的弑神枪!” 众人闻言终于震惊了!孔宣叹道:“老师地诛神剑乃是师祖鸿钧所赐,可以伤圣人元神,以此震慑众圣,掌我玄门赏罚!然而弑神枪却也是可以伤圣人元神,功能与诛神剑一般无二,只不过是一剑一枪罢了!如此至宝出世,众圣已知,到时候天地间难免又会有一番争斗了!” 众人闻言方才恍然大悟,难怪鸿玄如此慎重此事,竟然连孔宣也派出了,可见鸿玄对此事是势在必得了!只是他们不知,孔宣此时正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临行前鸿玄说的那番话语,困惑不已! 地仙界虽然广大无边,然而毕竟不及当年地洪荒世界,再以孔宣如今的法力,只不过短短不到半柱香地功夫,他便携着众人从东海深处来到了东胜神州之内,远远便感受到了那股越发盛气的杀戮之气。 他们彼此相视一眼,同时化作一道流光划到了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上空,凛然地注视着下方的山峰,感受着那股滔天地杀戮之气,杨蛟吸了一口冷气,感慨道:“好强的杀气,莫说是凡人,哪怕是证了天仙道果之人触之便心魔立生,道基毁灭;金仙以上之人也要运功抵抗方可;若是大罗金仙之人稍有不慎,亦难免会留下祸患!” 众人尽皆凝重地点头称然! 此时,玄都师和阐教众仙联袂而来,见了孔宣一行人,毫不惊讶,纷纷稽首行礼道:“见过大师兄,见过众位师弟师妹!” 孔宣等人也一齐回了礼,又见截教无当圣母等人也从东海之上来到,竟然毫不忌讳地来到孔宣面前,稽首行礼道:“我等奉老师法旨,特来相助大师兄!” 孔宣点头回礼道:“多谢众位师弟师妹了!” 那边的阐教众仙微微色变,惟有玄都师和云中子神色不变,只是专注地望着下方的山峰! 正在此时,从西方飘来一片祥云,道教众人见状,纷纷冷笑!那祥云尚未落下来,阐教黄龙真人便喝道:“西方众位道友,此乃我东方之地,尔等为何来此?” 祥云顿时停了下来,观音先开口说道:“天生灵宝,唯有德者能之!何以分东西?道友却是执念太重!” 黄龙真人冷笑道:“贫道道行浅薄,却是比不得你这个大慈大悲的菩萨,哪里及得上你的高深佛法?” 阐教众仙亦纷纷冷笑,广成子哈哈大笑道:“黄龙师弟所言甚是!我自修我地道法,你自修你地佛法,你佛法深如渊海,我区区道术哪里及得上你的?” 这番讽刺之言却是大大地让观音气恼,她一张脸气得通红,怒声道:“难道尔等只懂逞口舌之利么?” 玉鼎真人冷冷地说道:“口舌之利不敢当,却还比不上你西方地舌灿莲花之妙!” 观音闻言一噎,无言可对,只得愤愤地退回如来佛祖后面。如来佛门微笑道:“有德无德,只看我等造化缘分!弑神枪乃是圣人也心动之物,我等还是各凭实力而定!” 孔宣呵呵笑道:“说得好!三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谁想得宝,那便依实力而定,何须多言!” 玄都师也点头道:“大师兄言之有理!只看各家本事造化了!” 四教弟子在上空争执时,山峰四周又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修行之人,有妖,有怪,有仙,有魔,更在其中隐藏着不少上古之时便留存至今的大神,纷纷闹闹,不一而足!当真是牛头蛇神齐出,三界云动! 正是:灵宝将出惊天地,三界纷乱从此开! 第二章 神器出世,争夺大战 话说在一座高山之上有圣人弟子各占据了一方,将高山给围了起来,准备待到弑神枪出世之时便行抢夺之事。【全文字阅读】远近四周也密密麻麻地来了许多三界中的修行者,纷纷双眼赤红地紧紧盯着那座高山,也准备侍仗神通本事大战一场。一股浓郁的杀气从四周升腾而起,与弑神枪从山体中散发而出的杀气混为一体,更见狂暴逼人! 高空之上,众人正在关注着下方的动静,却抖闻紫霞仙子轻哼一声,朝着佛门那边喝道:“孙悟空,你为甚总是看着本仙子?”紫霞仙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孙悟空总归是于她有救命之恩,这猴子也是挺讨她欢心的,只是唯一让她不满的是孙悟空一见到她总是紧紧地盯着她看,让她恼火不已! 孙悟空闻声忙说道:“贫僧许久未见仙子,今日一见一时失了礼数,还请仙子见谅!”言罢退回了后面,闭目念起了经文,不再看着紫霞仙子,亦不再关注下方的动静,仿佛一切皆与他无关了般!惟有偶尔抖动一下的手说明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在场众人除了紫霞仙子,谁人不知孙悟空会如此失态?却也不敢明说,只得纷纷在心中叹息! 孔宣却是一直皱着眉头凝视着下方的动静,忽然他眉头一耸,于此同时,众人双目一亮,却见下方的高山突然发出轰地一声震天巨响,霎时地动山摇,尘烟冲天,一道黑光如利剑般直插上天,那股黑光中携带着一股惊人的杀戮之气搅动着方圆千里的地水火风,空间一阵动荡,道道裂缝出现,阵阵巨大的吸力从其中传出,惊得远近之人纷纷作鸟兽散,逃离而去。惟有大罗金仙道行以上者得以幸免,其余之人尽皆在紊乱的地水火风中化作了灰灰! 众人惊骇地感受着如此威势,心中已然震惊至极,未料到弑神枪出世之兆居然有这般气势,不愧为可比先天至宝的神器啊! 黑光过后,一杆长有九尺的黑色长枪倏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神枪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萦绕之上。朴实无华。 “弑神枪!”众人惊呼出声道。 一只手迅疾地抓向弑神枪,不妨一根拂尘缠上了那只手。一股巨力涌出,那只手被弹了回去。 玄都师微笑地抚摸着手中的拂尘,对着对面的燃灯上古佛说道:“道友,你却是心急了!” 燃灯冷哼一声。谓如来佛祖道:“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口宣了声佛号。一颗舍利子从他脑后飞出。瞬间便化作一尊手持千般先天法宝地多宝如来。佛教众人见状。除了孙悟空。也纷纷各施神通。霎时间佛气祥瑞高升。佛门众人一齐朝着弑神枪涌去。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弑神枪围在了中心。却将道教众人挡在了外面! 碧霄仙子怒喝道:“佛门贼子好大地胆子!竟然不将我等放在眼中。看我法宝地厉害!”言罢正欲放出金绞剪去伤佛门诸人。却不防被孔宣一把拉住。她顿了一顿。困惑地看着孔宣。 孔宣不屑地看着佛门众人。对着身后诸人说道:“他们也太小觑了弑神枪。以为这般便能将神器收到么?尔等稍安勿躁。且看看他们吃个大亏!” 杨蛟等人闻言也停了下来。不再动手。只是在一旁关注着。 那边地阐教众仙本来见佛门众人率先抢得了先机。正欲出手阻拦。却被玄都师挡了下来。顺着他地目光一看。见孔宣等人俱都在泰然自若地等着不出手。顿时一愣。旋即也冷笑地看着佛门众人去收取弑神枪! 如来佛祖见道教众人竟然不来抢夺。心中大感不妙。然而神器在前。却也想不得那么多了。他第一个捉到了弑神枪。正欲收取进掌中佛国。不料一道枪气从弑神枪上陡然射将出来。猛然扑向他面前! 如来佛祖吃了一惊,忙偏头一闪,虽然躲过了迎头一击,却不防他身后的多宝如来被那道枪气射中左腿,噗嗤一声,鲜血迸溅,多宝如来痛哼一声,如来佛祖亦脚步趔趄,脸色一变,忙与多宝如来一同急速后退,惊骇地看着弑神枪! 其他人也是吃了一惊,仅仅是一道枪气便伤了多宝如来,可见弑神枪之威!佛门众人大惊,忙欲后退,却见弑神枪上又迸发出数道枪气射向众人。燃灯忙头顶现出自己的灵鹫灯,散下一片火焰护住自己,然而那射向自己的一道枪气却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他地防御,在他瞪大的眼神中射中了他地左臂,噗嗤一声,燃灯被击出了百丈开外,脸色苍白! 众人一看,只见他的左臂已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与此同时,俱留孙古佛等人纷纷口喷鲜血倒飞而回,身上或多或少俱都被枪气击中,无一幸免,虽未击中要害,却也让他们心中震骇不已! 眼看着佛门众人纷纷受伤后退,道教众人亦是脸色微变,踌躇不前。那些刚才逃离远方又重新回来了的修士远远便望见佛门众佛被伤,也是脸色立变,顿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争夺,只是贪婪地注视着弑神枪,心中得它之心更甚了! 佛门众人首先吃了一亏,也谨慎了起来,不再敢冒然上前去取弑神枪,只是互相戒备着,眼光时时注意着弑神枪的动静,各逞心机! 五道五色神光刷向弑神枪,弑神枪枪身一动,猛然爆发出一股凛冽地杀气迎向五色神光,将五色神光挡在了外面。孔宣脸色微变,他轻哼一声,伸出右手手指,一缕天道之力从指尖射出,霎时便化作了一张网罩向弑神枪,观战的众人脸色微微一变,如今众人慑于弑神枪之威,对它一筹莫展,然而孔宣有天道之力。纵使弑神枪再是厉害,也是抵挡不住天道之力,眼看着弑神枪就要被孔宣收走,突然弑神枪急剧地头退,化作一道神光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一愣,旋即一喜,忙匆匆地往弑神枪消失的方向追去,只留下孔宣等人!那些修行之人见状。亦惟恐落了步伐,纷纷各施神通绝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追去,霎时间仙云妖气同行,魔刀飞剑穿梭,浩浩荡荡。唬得地上的凡人惊恐不已! 云霄仙子叹道:“可惜了,眼看着大师兄将要收了弑神枪,未料那器灵却是狡诈,竟然被它给逃走了!” 琼宵仙子也道:“如此阐教和佛教俱都追去,我等还是快些赶去,免得落了先机!” 孔宣笑道:“无妨!无妨!我等慢慢赶去,还有一场好戏要看的!”言罢顿了顿,目光扫向独自留下的孙悟空。见这猴子还是时不时地鳖一眼紫霞仙子。不禁摇头一笑,朝着孙悟空说道:“斗战胜佛。不如我等一起同行吧!” 孙悟空双手合十地答道:“前辈之令,晚辈不敢不从!”虽是如此。然而他双眸中那一闪即逝的喜色却是瞒不住孔宣地利眼,孔宣见状点了点头。心中顿觉无奈,此乃鸿玄谋算之事,便是他随在鸿玄身边无数年来,亦是猜不透鸿玄之深意,只得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两人地状况。 一行人也不再多人,一同驾云朝着弑神枪消失地地方赶去。行不过一炷香地时间,众人便来到了南瞻部洲上空,远远便望见阵阵喊杀之声传来,更夹杂着一股血腥之气扑鼻而来! 杨蛟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看来他们尚未取得弑神枪,便已是先行打杀了起来!这些人万年修行,今朝道行俱毁,可叹!可悲!” 众人知道他说的是那些正在互相杀戮地散修,也只得无奈地一笑。话说天地间除了圣人传下的教派之外,仍有一些散修存世,他们或是传自上古时期地先天大神道统;或是得了机缘,捡了本道经悟道成仙,自修神通;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虽可得证仙道,却也是大多德性不深,比不得圣人弟子,日日听圣人大道,修心养性;也只有少数之人上体天心,下修德行,方可真正地成为造福百姓之仙人!这其中,便有那从人间界飞升而上的张三丰,其人嫉恶如仇,一手太极仙剑之术震慑群邪,却又性情古怪,玩世不恭。 孔宣等人方来到战场的上空,便见一个道袍破旧,身上打了十数个补丁,腰悬一个脏葫芦,满脸胡须拉碴地老道正在连连躲闪着从旁边不时射来的魔气妖术,口中更是怪叫道:“老道我不过是来看看热闹罢了!可从来没有想到要去夺什么先天灵宝之类地,你们怎么不分好歹便要来打杀老道!” 他面前乃是一个手持魔刀之人,眼珠子赤红,头发血红,一看便知是修的是阿修罗一脉的功法。却见他喝道:“张三丰,我们虽是魔道,也知那天地至宝与我等无缘,只是你这个该死的老家伙平日里搅乱我等好事,你虽然能躲过我等追击,然而今日竟然在此撞见,却是不能再让你给跑了。”言罢与身边地六个魔头相视一眼,同时划出七道刀气斩向张三丰! 这老道却是怪叫连连地躲闪着,那刀气却是丝毫沾不得他的身体,口中更是苦叫道:“你们哪里干的是好事?你们邙山七魔上次竟然去俗世界欲掳掠千余孩童,也不知你们要练什么魔功,让老道我撞见了,怎能不管?想来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今日还敢来纠缠!” 此言一出,邙山七魔脸色立变,许是想到了上次在张三丰手下吃了大亏,如今想起来仍是心头狂跳不已,那适才说话的乃是七魔中的老大,只见他狠狠地说道:“我等兄弟今日不同往日,定要将你打碎元神,崩毁肉身!”言罢哈哈大笑起来,那六魔也一同狂笑起来。 一声淡淡的轻哼传入邙山七魔的耳中,如同天雷轰顶,将他们震得动弹不得,他们转眼一看,正见孔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旁边还有十一个他们看不清修为之人正冷冷地盯着他们,心头一寒,两脚颤抖,一股寒气直冲顶门! 女娃一皱眉头,喝道:“尔等妖魔,还不速速退去!” 邙山七魔顿时如梦初醒,哪里还敢逗留,忙一同驾起魔云,仓惶逃离而去。只留下张三丰愕然地站在那里。 正是:惊天杀气慑仙佛,神枪雄威动天地! 第三章 精明道人,神器认主 孔宣微笑地看着张三丰,说道:“贫道听闻自人间界地星之上飞升上了一个仙人,名为张三丰真人,此人虽是仙人,却无仙人风范,整日里逗弄他人,让别人无可奈何,不知道友可曾听说过此人?” 孔宣身后众人纷纷偷笑不已。【全文字阅读】云霄仙子笑道:“那个张三丰我也是听说过的,听说他传自真武大帝的道统,倒有些降妖除魔的神通,只是这老道不知好歹,竟然不愿拜真武大帝为师,如今真武大帝通告三界,若是谁能将他押去,必会重重有赏!许妖可成仙,许魔可入天庭为官,许神可升三级,当真是对他势在必得啊!” 张三丰一张脸微微泛红,他眼珠子一转,眯眼笑道:“这位道友,你可当真是找对人了。若说这个张真人,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游历天地,逍遥人间,居无定所,寻常之人欲寻之,那是困难非常!然而老道我却是与他为好友至交,倒是知晓他如今身在何处,只是不知道友寻他有何要事,老道我自可代为转告一声!” 孔宣嘴角一笑,说道:“这却是无妨,天地之间,圣人以下,还没有贫道办不到之事,若想找出张三丰,却是件易事。” 张三丰呵呵笑道:“你这位道友当真是爱说大话,三界如此之大,若是他搅乱了天机,你还能算出他在哪里么?况且便算你找到他,他若想逃走,你也是追之不上的!” 孔宣摊开右手,叹息道:“他想逃走么?贫道只须一个手掌,便让他翻不出这番天地!” 张三丰笑眯眯地说道:“想来道友定是个大罗金仙了,老道我修行数百年方才证得了太乙金仙,那张三丰也与老道一般,想来定不是道友的对手,道友若是寻得他便说一声。就说老道我帮不上他了!老道还要赶去看热闹呢,先走一步了。道友慢走!”言罢化作一道流光往远方飞逝而去。 张三丰一路急速地纵光,未几便出了十数万里地,方才停下来,微微喘息自语道:“乖乖!这下可是碰到了个硬茬子,幸好老道我跑得快,要是被他们知晓老道我便是张三丰。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正休息着,忽然只觉周遭的环境一阵变幻,霎时他又回到了刚才之地。只见孔宣正笑呵呵地注视着他,他身后之人俱都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偷笑不已。 张三丰懵住了,他尚未反应过来,却见孔宣开口说道:“张三丰真人,贫道说得可曾对么?只要贫道愿意,可是没有人能逃出的!” 张三丰苦着脸说道:“大仙,您老早就知道我是张三丰,何故又捉弄于我呢!” 孔宣哈哈大笑道:“人言张三丰善于捉弄他人,让他人苦不堪言。今日贫道不过是效仿张真人罢了。张真人。可曾好玩么?” 张三丰苦道:“大仙手段高明。老道我心服口服了。” 孔宣摇头一笑。道:“罢了。人间飞升之士。难得有真人这般地真仙!贫道也不再为难于你。你且走吧!” 张三丰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身上地破旧道袍。嘿嘿笑道:“大仙。本来以老道我地本事。可是不敢去趟那摊浑水地。既然有众位前辈高人在此。还请带上老道。让老道我也去凑个热闹。长长见识!” 孔宣与众人相视一眼。一齐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张三丰老脸微红之时。孔宣方道:“人间有句俗语云:打蛇附棍上。张真人当真是深得其中三味啊!” 张三丰面不红气不喘地笑道:“过奖了!过奖了!老道生平最爱交友。看各位道友皆是道德真仙。不如我等一同前去看戏如何?” 这老道士果然是赖上了孔宣等人。适才还恭敬地叫声大仙。仙子又说道友了。果然是脸皮够厚地! 孔宣微笑道:“道友既要同行,又有何不可?”言罢当先往前方行去,张三丰也笑嘻嘻地加入了进去。 一行人急速地飞行着,终于远远便见到了佛门阐教众人在对峙着。感受到了孔宣等人地来到,双方之人脸色微变,旋即又紧张地注视着中间的弑神枪! “乖乖!这便是那让三界动乱的神器,当真是,当真是丑死了!”此言一出,在场诸人尽皆脸色立变,纷纷往声源看去,却见张三丰正在摇头晃脑不已! 女娃肩膀抖了抖,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她重重地拍了拍张三丰的肩膀,差点没将他打落云端,道:“小道士,你真是太有趣了!”她身边众人亦看着张三丰大笑不已。 张三丰翻了个白眼,心中无奈,被一个看起来只是个小女娃叫作小道士,真是面皮丢尽!只是他也知道修行之人,容貌是算不得准的,别看女娃只有小孩模样,可修为却在他之上,年岁应该比他长了许多,叫他一声小道士,他也反驳不得,只得哼哼了两句,挠了挠后背,似乎欲把身上的虱子捉掉般,也不理会众人异样地眼光! 阐教和佛门众人见张三丰与孔宣等站在一起,以为他又是玄清一脉弟子,虽然张三丰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可是谁都不知道方丈岛上藏了多少修为高深之人,是以也不与他一般见识,只是将注意力放在抖动不定的弑神枪上! 玄都师与阐教众仙来到孔宣面前,稽首问道:“大师兄,弑神枪之威太甚,我等却是取之不来,不知大师兄有何对策?” 孔宣尚未答话,张三丰便瞪大了眼睛盯着孔宣,一副目瞪口呆地模样!阐教广成子等人在人间留下了道统,更在封神之时闯下了赫赫威名,三界众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惟有玄清一脉弟子名号虽也广传天地三界,却是至今未在人间传下道统,是以如今道教在人间便以阐教为正统,截教却成了魔道,更遑论玄清一脉不为人知了!虽然孔宣等人在地仙界也是有百姓日日香火祭祀,可那相貌毕竟是从上古之时便已流传下来的了,十分模样已经去了七分,张三丰为修道之前虽然也曾去拜祭过,可至今许久,哪里还记得清楚?!如今见玄都师等人唤孔宣为大师兄,自是惊愕异常!他惊呼出声道:“原来你便是圣师孔宣!人族弟子张三丰不是真颜,屡有得罪,还请圣师降罪!”言罢一脸肃然地向孔宣行了一个大礼。 孔宣摆摆手,笑道:“道友,如今你已证仙道,与贫道同为修行之人,不分彼此,何故如此多礼?倒是道友一颗道心纯真,却是不可多得,还望道友日后上体天心,造福百姓,方不负我辈修行之人啊!” 张三丰倒也洒脱,他恭敬地答道:“弟子不敢忘前辈教诲!” 孔宣闻言点点头,又转首谓玄都师道:“师弟,你且莫急,我料此宝惊世而出,必是有缘人出世,此宝自有其主人,我等却是不可太过执着!” 那边的燃灯上古佛轻哼一声,却是听不进孔宣之言,他双眼赤红地盯着弑神枪,高喝一声,脑后现了二十四诸天,浩浩荡荡的佛光瑞气照耀方圆万里之地,一股浩瀚的压力涌向弑神枪,将弑神枪牢牢地定在了原地当中。 燃灯正欲强行收取弑神枪,不料两条金色蛟龙交叉着向他凶猛地剪去,他此时正在运转法力全力收取弑神枪,却是腾不出手来抵挡碧霄仙子的金绞剪,眼看着金绞剪就要剪到了燃灯头顶之上,一个闪耀着金光的巨大佛掌倏然挡在了金绞剪之前! 掌剪相撞在一起,轰地一声,劲气迸溅,手掌安然无恙地收了回去,碧霄仙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恼怒地瞪着如来佛祖,正欲再次祭出金绞剪剪向如来佛祖,却见孔宣拦在了她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一缕天道之力再次射出,打在了燃灯的二十四诸天之上,彭!佛光消逝,地水火风纷乱不已,燃灯的二十四诸天轰然被破开,阵阵世界之力不受他控制地宣泄而出,在半空中肆意地搅动暴乱! 燃灯脸上一阵潮红,他狠狠地瞪着孔宣,脸上一道厉色闪过,旋即又恢复了一脸庄严慈悲之色! 弑神枪一下子去了束缚,一道亮光闪过,迅疾地往下面地上飞去。众人忙各施神通又再次朝着弑神枪追去。 女娃疑惑地问孔宣道:“大师兄,你明明有实力能将弑神枪收取了,为何又让它再次逃走,这下子想要再收取就更难了!”其他人也纷纷疑虑地看着孔宣,等着他解释。 孔宣摇了摇头,皱眉说道:“适才我暗自掐指一算,与弑神枪真正有缘之人正在下方,如今它便是去寻它主人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弑神枪认主?!” 众人闻言大感惊讶,杨蛟说道:“既然如此,我等便速速看个究竟,听大师兄这么一说,我也想看看,天地间,圣人之下,除了大师兄还有什么人可以掌控如此至宝!” 众人闻言点点头,一起往下方落去,待到一片城池之内,众人循着弑神枪地气息赶到了一处宅邸之内,定睛一看,只见佛门诸人和道教众仙正瞪大着双眼看着前方一个凡人,那个凡人长得甚是俊俏,只见他傻傻地抱着那杆让三界众生心动地至宝弑神枪,呆呆地站立在那里,不知所言! 孔宣众人也愣住了!弑神枪,这般堪比先天至宝的神器,居然选择了一个凡人做主人! 正是:先天灵宝众人夺,天数难料叹纷纷! 第四章 鸿蒙紫气,大神涌现 孔宣双目一凝,他定定地看着那个凡人,心中默算,却见天机模糊,竟然算不出那人的前世之身!他心中吃了一惊,扫了一眼四周,见玄都师等人亦是震惊地看着那个凡人,显然他们亦是因为算不出那人的根脚而惊愕不已! “阿弥陀佛!”如来佛祖高宣了声佛号,笑着对那人说道:“吾乃西天灵山如来佛祖也,施主,吾观你与我佛有缘,可为我灵山罗汉,还请施主随吾回去,早日证道!” 他刚说完,却见道教众人愕然地看着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无弹窗小说网】碧霄仙子讥笑道:“原来如来佛祖竟也会施这般手段,骗个凡人,当真是虚伪至极!” 如来佛祖慈悲露笑,并未在意道教众人的目光与讥讽,只是拿眼看着那人。观音却是怒视碧霄仙子喝道:“我佛法广大无边,众生与我佛皆是有缘人,这位施主面含佛光,自是与我佛有缘,我佛度之,亦是正理!何时骗人了?” 碧霄仙子冷笑连连,却是不答她,只是转身朝着那个凡人叫道:“小友,你得弑神枪认主,日后也是个能成仙了道之人,可愿拜入我道门,习我道教?日后也可朝游三界,夜饮仙山!” “无量天尊!”阐教云中子高宣了声道号,道袍飘飘,一副神仙风采,他微笑地对那凡人说道:“这位施主,入我道门阐教,日日调和龙虎,听圣人大道,可证元始!” 燃灯却走出一步,笑眯眯地说道:“小友,吾乃佛门燃灯上古佛也,我有无边佛法可传于你,只要你拜我为师,不日便可证道。成那一方罗汉,受世人崇敬!” 那人却是突然大叫起来,手中胡乱地拿着弑神枪朝着燃灯打来,燃灯一惊,忙躲了开去,虽未被弑神枪自动射出的枪气伤到,却也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脸色阴沉地喝道:“施主,你这是何意?” 那人却是气喘吁吁地抱着弑神枪。想来是尚未祭炼的缘故,弑神枪虽然拜他为主。却还无法随心所欲地运用,他脖子涨红,怒声骂道:“我管你是什么佛祖道士,你们这些只知道吃斋念佛的骗子。前日将我娘子捉走,压在了雷峰塔下,今日又来诓骗于我!我许仙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要见你一个和尚,便打一个!”言罢又提着弑神枪朝着如来佛祖等人胡乱地打去,那道道枪气在他周身环绕着,惊得佛门众人频频后退! 女娃和碧霄仙子同时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原来你们佛门中人也不是六根清净之辈。竟然夺了人家的娘子。当真是可笑!”言罢哈哈取笑了起来。 佛门众人纷纷一算,便知晓了前因。脸色立时色变!原来此人乃是杭州一个大夫,精通病理。救治一方;后来与白蛇所化之人白素贞结为夫妻,三界不容。有佛门佛子法海前来收走了白素贞,压于西湖之上的雷峰塔上,从此一家人就此分离! 道教众人也算出来此事。是以纷纷嘲笑佛门众人。看他们如何收拾此事。黄龙真人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佛门中人不在自己寺庙里念经。却仗着降妖除魔之名来弄得别人妻离子散。又有何面目自称是慈悲度世载?” 一番话说得佛门中人脸色阴沉无比!燃灯瞬间伸出一爪。探向许仙。誓要将许仙捉于掌下。 道教中人尚未出手阻拦。便见一个迅疾地身影挡在了燃灯之前。一个拳头轰向燃灯袭来之手。另一个手化爪同时抓向许仙手中地弑神枪!轰地一声巨响。一道波纹以拳爪交接处为中心荡漾开来。所过之处。纷纷化作灰灰! 燃灯被震退了几步。脸上一阵潮红。却又冷笑着看着来人被弑神枪射出地一缕枪气击中了右手。惨叫一声倒飞上空!终于现出了他地身影: “鲲鹏老祖!”燃灯双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朝着正运转法力恢复被伤右手地鲲鹏老祖。厉声喝道:“鲲鹏。巫妖大战之时你躲过了一劫。如今不在北海修行。却出来惹下因果。日后难免化为灰灰!” 大日如来脑后也现了一轮斗大地佛光。他高声喝道:“降妖除魔。乃我佛门本分!妖师重出三界。我等要行降魔之手段了!” 岂知鲲鹏老祖闻言桀桀怪笑道:“十太子,你若是挂念本妖师昔日之仇,直说便是,莫要说此大义之言!你不要忘了,若论妖怪,你乃是我妖族太子,妖之祖宗,何以言灭妖!嘿嘿,莫非你入了佛门,当真是忘了自己的出身了么?” 大日如来闻言脸色巨变,他怒哼一声,喝道:“鲲鹏,你这贪生怕死之徒,罔为妖族妖师,今日既然来了,便留下性命!”言罢右手化作一个遮天巨掌,携着一股浩浩荡荡的佛气神光拍向鲲鹏祖师,天际陡然一暗! 鲲鹏老祖脸色微变,却也冷笑连连,他轻轻一扇背后双翅,身影立时便消失不见,却已然瞬间出了九万里之外! 一道红光刷向佛掌,佛光消逝,天空又恢复了清明。只见孔宣冷声地说道:“大日如来,你也是佛门佛祖,今日竟然不顾杭州百姓性命,妄自动手,依贫道看来,你这佛祖也是白做了!” 大日如来闻言脸色阴沉,久久不语。孔宣又抬眼看着又回来了的鲲鹏老祖,面无表情地说道:“鲲鹏道友,有贫道在此,你能夺得了弑神枪么?” 鲲鹏老祖闻言冷幽幽地答道:“天地至宝,自是能者居之,本妖师今日便要看看,尔等能否挡得住三界众修!”他话音刚落,却见千里之外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大罗金仙以上的修行者,佛道众人一看,竟是那自远古之时便已生存至今的大神通者,齐齐色变!弑神枪竟然将这一干潜心修行之人也引出来了! 正在此时,却听许仙忽然大叫一声,随即跌倒在地,众人一看,只见一道散发出幽幽气息的紫色之气从他额头飞了出来。霎时便没入了弑神枪之上。 “鸿蒙紫气!”鲲鹏老祖和燃灯同时惊呼出声,曾是紫霄宫听道者的两人又岂能不识如此成圣之基?随即眼光凶厉地盯着许仙,杀气森然! “鸿蒙紫气!”除了孔宣之外,其余众人皆是脸色一震,紧紧地盯着正在炼化弑神枪地那道鸿蒙紫气,纷纷露出一丝贪婪之色。鸿蒙紫气呀!得之可成圣人,圣人是什么!那是众生膜拜的存在,怎能不让人心动?! 鲲鹏老祖忽然指着许仙恨声道:“红云。原来你这厮地尚未化作灰灰,桀桀。当日本妖师能将你打成重伤,今日定要将你打成灰灰,了我等因果!”言罢猛然扑向正发愣地许仙。 一道青光刷向鲲鹏老祖,鲲鹏老祖一惊。躲了开去,一看却见孔宣携着上清玄清二脉之人将许仙护了起来,正戒备地看着四周之人!孔宣声音远远传出,远近皆可闻:“红云师叔乃是老师至交,今日重生,乃是天意!有我孔宣在此,看谁敢伤他!”言罢一股滔天气势从他身上狂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层层压力涌向四方。将那觊觎之人惊得快速后退。孔宣傲然而立,脑后五色神光灿若晨星。他取出北方玄元控水旗,化出了亿万朵黑莲护着身后的众人。踏前一步,口中喝道:“孔宣在此。若想杀人夺宝者,谁敢来与贫道一战?” 鲲鹏老祖等人闻言顿时变色!看着上清玄清二脉全力保护许仙,更有孔宣亲自压阵,众人脸色俱都难看了起来!只见玄都师突然来到孔宣面前,行了一礼,说道:“红云师叔也是我玄门中人,更与家师一同得道祖赐下鸿蒙紫气,贫道虽然不才,却也不会与红云师叔为敌,愿与大师兄一同守护红云师叔!”随即站在了孔宣身旁。 云中子和广成子彼此相视一眼,随即齐声说道:“我等愿与大师兄一同守护红云师叔!”言罢率领着阐教众仙也站到了孔宣地身后,冷笑地看着佛门众人! 佛门众人脸色巨变!燃灯更是恼怒不已,看如今地态势,道教却是上下一心要保许仙了,看着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下安然无恙的许仙,他只觉一阵心灰意冷,如此威势,怎可强求! 一声喝声从远方传来:“谁敢伤我红云贤弟,贫道定与他不干休!”声音刚落,众人便见一个飘然神仙而来,正是万寿山五庄观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也! 镇元子先是善意地看了一眼许仙,随即朝着道教众人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众位道友了!” 道教众人不敢失礼,忙纷纷还礼道:“我等回礼了!” 孔宣哈哈大笑道:“道友能来,当真是可喜之事!” 镇元子也微笑道:“上次贫道不能保护红云贤弟,致使他遭了劫难,如今他重生天地,贫道又怎能不来?今日贫道便要看看,有我等在此,这三界中还有谁敢来杀红云贤弟!” 鲲鹏老祖恼怒地喝道:“镇元子,连你也敢来多管闲事么!” 镇元子闻言泰然自若地答道:“贫道也曾听道于紫霄宫中,还不怕你鲲鹏!” 鲲鹏老祖怒极而笑道:“好!好!好!今日便与你证个高下!”言罢手中亮光一闪,一把先天宝剑斩向镇元子。 镇元子尚未出手,便见一道红色神光刷向那把宝剑,鲲鹏老祖只觉手中一轻,宝剑已然出现在了孔宣手中! 孔宣冷冷一笑,也不看脸色变幻的鲲鹏老祖,目光扫视着远近的众修行者,看得他们纷纷垂下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正是:鸿蒙紫气再现身,大神涌出孔宣威! 第五章 圣人之争,前世今生 孔宣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震慑着那觊觎的众仙,佛门众人以及那些大神通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眼看着鸿蒙紫气近在眼前,得之便可证道成圣,如此诱人之物,众人便是一时间不敢上前抢夺,亦不肯任孔宣等人随意地离去,是以局势顿时僵持了起来。【阅读网】 正在此时,只见天际一阵仙乐环佩之声传来,众人抬首一望,却见由斗战天神六耳猕猴和三潭海慧大神哪吒在前,托塔天王李靖在后率军,太白金星在侧躬身,玉皇大帝乘御辇自天庭之上而来。 但见玉帝下了御辇,扫了一眼佛门众人,嘴角一笑,来至孔宣面前拱手说道:“道友,许久不见,道友修为更胜往昔!” 孔宣稽首回了一礼,也笑道:“道友修为亦是日渐高深,可喜可贺!不知道友何来?” 玉帝畅然一笑道:“朕于瑶池会众仙家,不料下界动乱,朕派人察之,方才得之乃是红云道友转世之身在此,故而来相见!” 孔宣点点头,笑道:“道友果然是有心之人,只是如今红云师叔已在贫道保护之下,量那些宵小休想动他分毫!” 玉帝点头说道:“有道友在此,三界之内,圣人之下,谁人敢于放肆?只是朕与红云道友也曾是紫霄宫旧识,却是不可不出番力气,我天庭众仙已在万里上空摆下了天罗地网大阵,只要有敢于动手者,朕必倾仙界之力,斩尽杀绝!”此言一出,一股庞大无匹的杀气从高空之下压降了下来,众人抬首一看,却见有百万天兵天将正各按阵型,布下了无数个天罗地网大阵,冷气森森地注视着下方,大有一拥而上之势。 众人脸色巨变! 鲲鹏老祖桀桀怪笑道:“昊天。你以为区区阵势能困住本妖师么?” 玉帝闻言却笑道:“朕自知道友昔日乃是妖族天庭妖师,自然不在乎朕如此阵势,只是妖师莫要忘了,当日红云道友是如何被迫自爆元神。重新轮回的!” 鲲鹏老祖脸色一变,红云当日被东皇太一以天罗地网大阵困住,为逃出去,只得无奈地自爆元神。只余一缕真灵逃出,若不是鸿玄出手相救,只怕早已消失在天地间了!玉帝如此言语,正是提醒鲲鹏老祖,若是他小觑了天庭重兵。不将玉帝放在眼中,说不得就要步红云的后尘了! 如今连玉帝也搅和了进来。佛门众人彼此相视一眼。无奈地收回了法器。已知大势所趋。他们必然夺不得弑神枪和鸿蒙紫气了! 正在此时。西方天际一阵佛光大盛。莲花盛开。一阵清音悠扬传来: 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师。 话音刚落,只见西方佛教二教主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作歌而来。佛门众人大喜不已,如来佛祖忙领着一干人等上前拜见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道教众人大惊!孔宣沉稳地朝着准提道人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圣人,贫道有礼了!” 鲲鹏老祖心中阴沉,他却不敢稍露不满,忙也上前拜见过准提道人,退于一旁,冷眼旁观起来!那些自上古之时便流传下来的大神通者见圣人亲至,不敢失却礼数,也纷纷朝拜准提道人不已! 准提道人微微一笑,如莲花绽放,言道:“红云道友重生,自是可喜可贺之事!红云道友乃是有大智慧之人,正该入我佛教,自悟大道,从此我佛教将有三教主矣!”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鲲鹏老祖脸色阴沉,一双锐利的双眼狠狠地盯着被重重保护的许仙,如一道利剑般刺向许仙,让他心惊胆颤不已! 如来佛祖微闭双目,手中轻微一抖;燃灯上古佛双眸中闪过一道厉色,旋即又消逝不见;观音等人脸色动容,却又万般变化,心中滋味略有苦涩!准提道人如此言语,却是绝了他们抢夺鸿蒙紫气之心了! 以孔宣为首的道教众人却是脸色巨变!如今佛教大兴于三界,天数在其手中,佛门中人仗着气运,修为提高迅速,已然压得道教弟子喘不过气来;前番盘古四清屡次暗中出手行阻挡之事,却因鸿玄还了因果,不得不退了出来,坐看佛教不受阻碍地大兴了起来,道教正是恼火之时,准提道人却一语惊人,若是佛教再出一个圣人,则道教弟子却是永难有出头之日了! 一声淡淡的轻哼之声从虚空中传来,准提道人脸色微变,只见孔宣身前渐渐地现出了一个身影,却见那人面貌年约十六,身着宽大道袍,头顶鱼尾冠,脚着芒鞋,面容平静恬淡,右手拿着一根紫竹仗,不知从何处而来,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便让这方天地顿失容色! 道教众人见状尽皆大喜,忙上前拜道:“弟子见过四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来者正是盘古玄清金阙天尊鸿玄也! 孔宣也带着身后众人朝着鸿玄行礼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扫了一眼正愕然不知所措的许仙,方才轻轻一笑,谓准提道人道:“准提道友,果然是好算计啊!只是道友莫要忘了,尔等二人欠下红云道友地因果可是尚未了结的!” 准提道人脸色不变,他微笑道:“贫道自然知晓我等欠下红云道友因果,若是度得红云道友入我西方,我等自会助他成圣!如此因果立解。” 一声冷哼从东方传来,却见盘古上清灵宝天尊,截教掌教教主通天圣人手提青萍剑,倏然飘来! 待到道教众弟子行过了大拜之礼,通天教主冷冷一笑,朝着准提道人喝道:“准提,尔等若非在紫霄宫得红云道友让座,又岂能有今日?红云道友遭难之时,尔等居然不出手相救,反而坐看他被妖族算计,哼哼,今日红云道友重生,尔等却又无耻地算计于他,当真是可恶至极!” 准提道人闻言怒道:“通天,天数在上,你又怎能识得?” 通天教主气极而笑道:“好!好!好!今日定要与你做过一场,看看是贫道识得天数,还是你准提识得天数?”言罢一挑青萍剑,仗剑朝着准提道人杀去。 准提道人微微吃了一惊,他未料到通天教主说打便打,丝毫不讲圣人面皮,只得仓促提起七宝妙树横档在身前,被通天教主重重地砍在了七宝妙树之上,一股巨力传来,他不自禁地头退了两步,涨红着脸喝道:“通天,尔端地不为人子,今日定要打你头顶!”言罢手中频频地刷动着七宝妙树,次次皆往通天教主脑门打去! 通天教主也横剑抵挡,左手又祭出渔鼓打向准提道人,右手的青萍剑更是射出道道锐利的先天剑气击向准提道人,迫得准提道人只得退后一步,以七宝妙树抵挡了起来! 通天教主不屑一笑,讥道:“准提,你计止于此了么!” 准提道人大怒,一拍后脑勺,一颗斗大地舍利子冲天而出,瞬间便化作了菩提金身,挥舞着万般兵器杀向了通天教主。 只是未待通天教主出手,便见一柄三宝玉如意倏然打在了菩提金身之上,将菩提金身打了一个趔趄,又见一根拐杖从背后迅疾地打向菩提金身,眼见菩提金身将要被打中,却见一座九品金莲台出现在拐杖之前,挡住了拐杖的去路! 半空中又现出了三个人影,正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阿弥陀佛也。 通天教主轻哼一声,收了青萍剑,来到鸿玄身边。 准提道人收了菩提金身,怒视太上老君三人,喝道:“尔等三人罔为盘古正宗,竟然行此卑劣手段,端地不为人子!”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准提道友,如今你西方又二圣共立一教,已是盛极,若是再添一圣,恐为天道所嫉,到那时灭教不远矣!你身为混元大罗金仙,得证不死不灭圣人,竟然不识如此天数,还有何话可言?!” 准提道人闻言脸色愠怒,他冷笑一声,说道:“都说我西方舌灿莲花,尔等东方却也是巧舌如簧!” 鸿玄淡淡地打断了众圣的争执,道:“我等虽身为圣人,却不可强求红云道友,只看他的选择如何?”言罢也不理会众圣,走到许仙面前,轻轻一笑,伸手一指点在许仙地额头之上,一道清气射入其中,只见许仙顿时脸上冒出大汗,神色变幻不已,时而欢愉,时而悲苦,时而大怒,时而平静,万千神态尽在其中!更有一道红光从他身上爆发而出,推得四周的道教弟子不自禁地纷纷往后退去,惟有鸿玄淡定地立在那里,沉静地注视着许仙的变化! 许久,只见红光收缩,渐渐消逝,一团仙雾缭绕之后,现出了一个身着红色大袍,脸上露出一丝安详微笑的红云道人! 鸿玄朗声一笑道:“红云道友,你今日返本还源,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镇元子大仙亦是急忙来到红云身边,哈哈大笑道:“红云老弟今日重生,乃是天道眷顾,自此我等又能同论大道矣!”言罢朗声大笑,笑声传遍整个三界之地,喜意难掩! 正是:圣人出手争红云,返本还源终重生! 第六章 红云入岛,真人拜师 话说红云在鸿玄的相助之下返本还源,重新获得了前世记忆,先是朝着众位圣人行了一礼,道:“贫道见过诸位圣人了!”又向鸿玄再次行礼谢道:“若非有圣人相助,贫道早已烟消云散矣!如此大恩,贫道铭记在心!” 鸿玄却摇了摇头,说道:“红云道友,你我相识于紫霄宫,结为至交好友,同游于洪荒世界,畅论大道,体悟天心自然万法,缘分一场,贫道岂能见难不救?如今幸得天道垂询,你安然重生,却是心性大进,可曾有所领悟?” 红云老祖点头答道:“小弟前番被鲲鹏与东皇太一算计,身死轮回,历经万世轮回,阅尽人间沧桑,察得人心善恶,今生返本还源,却是领悟了一番!” 鸿玄闻言双眸中闪过一丝亮采,他微笑地问道:“不知道友有何所悟?” 红云老祖淡淡地瞥了一眼正脸色变化不已的鲲鹏老祖,又扫了一眼西方二圣,轻声答道:“天道无情,视万物为蝼蚁,惟公而已!贫道过去虽怀善性,不与他人为恶,却不知多行善事,积修功德,以致德性福薄,终于遭劫!今日重生,方知我等虽证仙道,享无穷寿元,却也该善待万物,察其魔源,以为应对,造福苍生,方为我辈仙人之本也!” “无量天尊!”太上老君高声宣了声道号,脸露笑意地说道:“红云道友能有此悟,证道不远矣!” 红云老祖摇头说道:“蒙太清圣人夸奖,只是圣人乃是天道之代表,众生至高,贫道虽有福缘,又岂能轻易证道哉?!天道浩大如渊海,贫道难得一丝,咫尺天涯。【】难之又难!” 通天教主朗声一笑道:“红云道友,老师言天道之下有圣九,老师座下可有八人,当日赐下我等八人鸿蒙紫气,许我等可证混元,老师乃是天道化身,岂会欺瞒我等?道友虽曾遭劫难,却也得老师赐下成圣之基。想来日后也是能证道的!” 鸿玄点点头,扫了一眼鲲鹏老祖和远处那些大神通者。虽是淡淡无意,却也让他们心头升起了一股寒气,他微微一笑,谓红云老祖道:“红云道友。你既然得老师赐下鸿蒙紫气,自是老师选定之人,岂可让宵小得逞了?天道眷顾于你,终有一日你定能证道成圣!”一番话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心上荡起了涟漪。 西方二圣彼此相视一眼,同时来到红云老祖面前,准提道人轻叹了口气。道:“道友,昔日若非你好意相让。我等也难证混元,如此善果。我等自然不会忘记,从今以后。佛教与你是友非敌!” 红云老祖正欲出言,却忽然见从三十三天之上落下一座凤车御辇。彩凤仙子在侧,两个道童在旁提扇执炉,正是人族圣母女娲娘娘自娲皇宫上而来。 女娲娘娘方才出了凤车。便见佛道以及众多大神通者纷纷行礼参拜不已。女娲娘娘点点头。先是向盘古四清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见过四位师兄。四位师兄安好!” 盘古四清也纷纷稽首还礼! 女娲娘娘又朝着西方二圣行了一礼。随后说道:“二位道友。尔等佛教却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 西方二圣闻言吃了一惊。同时暗自掐指一算。心中了然!阿弥陀佛双手合十。唱了声诺。说道:“娘娘!却是我教不是在前。我等向你赔罪了!娘娘还请放心。贫僧这便放了白素贞!”言罢伸手一指下方西湖之上地雷峰塔。那塔便化作了手掌大小落入了他地手中。他往塔上一抹。便见从塔中跌落出一个身着白色轻纱羽衣。容貌端庄地女子。正是白素贞也! 白素贞方一落地。红云老祖便大喜地纵光来到白素贞面前。将她紧紧地抱住喊道:“娘子。万幸你还安然无恙。为夫想煞你了!” 白素贞吃了一惊。他忙挣扎出来。愣愣地看着红云。许久方才疑惑地问道:“你。你是夫君么?” 红云忙点头答道:“正是为夫!我正是许仙啊!” 白素贞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欢喜不已,又见四周俱是仙人佛祖菩萨,心中震惊,他忙将红云老祖护在身后,瞪着一干仙人,坚定地说道:“小妖虽知与凡人结合不容天地,然而罪在小妖,还请列位上仙宽恕我夫君,小妖感激不尽!”言罢朝着众仙叩首不已,看得众仙纷纷感叹不已! 红云老祖双眼一红,眼眶一阵湿润,他忙拉起白素贞,笑道:“娘子放心,他们不是来捉我的,你且看这位是谁?”随即手指着女娲娘娘给白素贞看。 白素贞见女娲娘娘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心中吃了一惊,忙纳头便拜道:“小妖白素贞拜见女娲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摇头叹道:“痴儿!痴儿!你竟然认不得为师了么?” 白素贞惊愕!众仙愕然! 却见女娲娘娘挥手发出一道清气,那道清气霎时便化作了一个手持拐杖的老妇人,一派仙界道骨!众仙惊呼出声道:“骊山老母!” 白素贞也震惊地失声道:“师父!” 女娲娘娘笑道:“我身为人族圣母,得享人族亿万年供奉香火,岂可对人族置之不理?前时以一缕清气化作骊山老母,在骊山之上布道演无穷妙法,造福百姓!白素贞,你曾拜骊山老母为师,便也算是我地弟子了!”言罢,骊山老母又化作一道清气回到了女娲娘娘的身上! 众仙闻言方才恍然大悟,同时心中纷纷感叹,未料到一身修为得证大罗金仙道果,从未与人为恶的骊山老母竟然是女娲娘娘在下界的一尊化身,当真是不可思议啊! 白素贞闻言亦是震惊不已,她回过神来,忙朝着女娲娘娘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畅然笑道:“恭喜师妹得此佳徒。白素贞素质兰心,心地仁善,乃是有福之人,师妹有此佳徒,也是可传道统了!” 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亦是纷纷向女娲娘娘贺喜称道! 女娲娘娘甚为欢喜,她谓红云老祖道:“红云道友,白素贞乃是可传我道统之人,我意将她带回娲皇宫中传我大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红云老祖喜道:“既是娘娘旨意,红云怎敢违背?”随即又转首柔声地对白素贞说道:“娘子。你拜娘娘为师,娘娘仁慈,传你大道,你要好生修习。日后我们夫妻还有再见之日!” 白素贞轻点臻首,轻柔一笑,道:“夫君还请放心,素贞定会勤习道法,早证仙道!”言罢来到女娲娘娘面前,躬身施了一礼。便自觉地来到彩凤仙子之侧。 女娲娘娘见诸事已完,又对着六位圣人稽首施礼说道:“贫道先行告辞了!” 六圣同时还了一礼。皆道:“娘娘保重!” 女娲娘娘点点头,带着白素贞。在众人的目光下乘凤车御辇而去。 待到女娲娘娘去后,鸿玄目视着鲲鹏老祖。将他盯得心中忐忑不安,方才言道:“鲲鹏。你与红云道友之间的因果,日后他自会与你了结,你且去吧!你且记住,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既种前因,必有后果!” 鲲鹏老祖不敢违背鸿玄之言,只得无奈地恨恨地瞪了红云老祖一眼,方才化作一道流光迅疾地消逝在北方天际,返回北冥去了! 鸿玄谓红云老祖道:“道友,你我多年不见,贫道亦甚是想念你得紧啊!昔日我等三人在镇元子道友的道场中同食人参果,至今历历在目,贫道可是算出,此时却又是镇元子道友人参果成熟之时,不如让镇元子道友破费一番,摘来几个,一同前往贫道道场,也可再叙大道,岂不快哉!” 红云老祖闻言狡猾一笑,眼角微斜地看着镇元子,说道:“贫道自是万分欣喜,只是不知有人可肯否?” 镇元子摇头哈哈大笑道:“好你个红云,你若是想吃便管直说,却不似鸿玄道友那般爽快,你且说说,我几时亏待于你了?” 红云老祖闻言哈哈一笑,作揖道:“皆是贫道之过,还请大仙见谅则个!”言罢朗声大笑起来,鸿玄和镇元子亦大笑不已。 许久,笑毕,鸿玄来到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面前,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见过两位师兄!”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也稽首还礼道:“贫道有礼了!” 太上老君开口说道:“四师弟当真是好算计啊!本以为师弟已将那道鸿蒙紫气给了孔宣,不料却还在红云道友身上,难怪当日贫道却是算不出红云道友的去向!”言罢轻轻一叹,红云有鸿蒙紫气护着元神真灵,是以众圣总是算不出他地去向,天道之下,也惟有将他送入轮回之地地鸿玄知之甚详! 鸿玄闻言扫了一眼一副淡定自若地孔宣,淡然一笑,回道:“大师兄,红云道友的鸿蒙紫气乃是老师亲赐,贫道又怎敢私自赐予孔宣?”随即又谓太上老君道:“却要恭喜大师兄,此间尚有一人与大师兄有缘!” 太上老君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知之!”随即向着杨蛟身后的张三丰道:“张三丰,你自悟太极阴阳之道,与吾有缘,吾欲收你为记名弟子,你可愿意?” 张三丰闻言一愣,随即大喜不已,忙跳了出来,随意地整理了一番服饰,朝着太上老君拜道:“弟子张三丰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太上老君满意地点点头,又与众位圣人行礼告别,随即携着张三丰往大赤天而回。 鸿玄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点点头,又对西方二圣稽首施了礼,在众人的目光下,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入了众弟子和红云老祖与镇元子身上,一同消失在杭州上空! 见鸿玄已然离去,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也各自离去,惟有留下西方二圣与佛门众人相对无言!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佛光大亮,阵阵梵音大作,霎时便传遍了杭州城中!众佛菩萨见状,亦纷纷现了法身,在杭州上空各显神通,一派庄严肃穆之态!杭州城中地百姓纷纷跪拜祈求不已! 远在方丈仙洲中的鸿玄摇了摇头,一笑置之! 正是:白蛇脱难拜女娲,真人福缘习阴阳! 第七章 紫霄宫开,大劫将至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阵阵爽朗的笑声远远传出,整个方丈仙洲俱都沉浸在一片欢喜之中。【】竹屋之外,鸿玄端坐于一个蒲团之上,孔宣在侧,红云老祖和镇元子各坐两边,下方一众方丈岛弟子各按次序,依次而坐。 鸿玄神色欢颜,他谓红云老祖和镇元子道:“我等三人那时在紫霄宫中听老师讲道,又在五庄观内结义,不想红云道友遭难之时,贫道在九幽之地相助后土造六道轮回,是以去迟了!幸懒天道眷顾,红云道友一丝真灵未陨,贫道方才保得道友转世重生,至今已有亿万年之久矣!”言罢喟然一叹,从袖中取出九九红云散破葫芦,递给红云老祖。 红云老祖激动地接过葫芦,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良久方才叹道:“贫道也未曾想到,贫道历来与诸位道友为善,未料鲲鹏和东皇太一暗起凶心,欲谋夺道祖赐予我的鸿蒙紫气,以致贫道自爆元神!” 镇元子轻哼一声,言道:“鲲鹏这厮地不识天数,心胸狭隘,如此之人怎能成道证圣?这些年来他躲在北冥,不染三界因果,亦不做功德,料其气数将尽,待到红云贤弟将来证道,必是他应劫之日!” 鸿玄点点头,正欲出言,忽然只闻一道玄奥的钟声不知从何处传来,落入他的耳中,他双眼一亮,旋即恢复了过来,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站起身来,眉头微皱。 孔宣见状忙恭声问道:“老师。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鸿玄点点头,扫了众人一眼,说道:“紫霄宫再开,老师相招众圣,我这便去往紫霄宫!” 此言一出,众人身躯一震!孔宣和红云老祖与镇元子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看出对方眼中的惊骇,紫霄宫乃是道祖鸿钧地道场。自鸿钧合道之后,非三界大事不开。此次竟然再开,且相招众圣,必是又有惊天大事了!一时间众人心思急转。各自猜想着。 鸿玄也不理会众人心中所想,他朝着红云老祖和镇元子点点头,一步跨出,已然消失在众人面前,出现在混沌之中。鸿玄缓步在混沌中行走着。未几便来到了那自封神之后未曾再开启过的紫霄宫前。只见宫门大开,鸿玄淡然一笑,一步跨了进去,只见三清、女娲娘娘和西方二圣俱在! 通天教主一见鸿玄来到,哈哈大笑道:“四师弟,这次可是你来迟了!” 鸿玄淡淡一笑,回道:“多年好友重聚。是以欢喜异常,故而来迟。还请众位道友见谅!”言罢朝着六圣稽首行了一礼! 六圣纷纷起身回了礼。太上老君言道:“四师弟还请就座吧。想来老师将到。却是不知此次又有何事了!” 元始天尊微闭双眼。言道:“适才贫道掐算天机。却见天机似清似浊。若见不见。是以尚未算出是甚事。不知四师弟可曾算出?”众圣也纷纷拿眼看着鸿玄。 鸿玄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回道:“贫道亦不甚清楚。只是众位道友当知。无量量劫离此不远矣!” 众圣闻言心中一震。旋即恍然。却又默然了下来! 正宗地那个蒲团之上。天道鸿钧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圣面前。众人一震。忙起身同时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面无表情地说道:“此次唤尔等前来。尔等已知。自盘古开天劈地以来。历经大小无数量劫。天地万灵繁华;然而却是造下了大因果。尚有三千年便是无量量劫到来之际。到时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也是天庭重定之时!” 虽是心中有数,可如今听到鸿钧亲口说出,仍不免心中震动!毕竟乃是开天以来的第一次无量量劫,影响甚大,众圣不敢大意,彼此相视一眼,由太上老君率先出言道:“老师,不知此次天庭如何重定?” 鸿钧淡淡地答道:“三千年后,一应上榜之人劫难已尽,可脱榜而出,赐下肉身,再修仙道!无量量劫来临之时,三界重新封神上天!” 此言一出,众圣大惊!通天教主却是大喜不已,封神之时的主要天神大多是他截教弟子,三千年后脱困于封神榜,他截教到时又会恢复再次大兴起来。倒是元始天尊阴沉着脸,不知心中再想着甚么! 鸿钧不待众圣出言,又说道:“天道之下,有圣位九,无量量劫来临之时,天道之下九圣就位!” 众圣再次震动,如今有圣人七人,如果三千年后还会出现二圣的话,那这盘天地棋局却是会出了变数,众圣纷纷谋算不已! 鸿钧转首看着鸿玄,沉默了片刻,说道:“红云若在三千年之内仍未证道,还有变数!”言罢也不理会一脸震惊的鸿玄,在众圣的目光下消逝不见了! 众圣细细地体味着鸿钧适才所言,各有算计!鸿玄站起身来,嘴角一笑,只是与众圣稽首施了一礼,道了声:“贫道先行告退了!”言罢不待众圣还礼,独自出了宫门,消失在众圣地面前! 看着鸿玄远去的身影,众圣若有所思,也纷纷各自告辞离去,各回道场!西方二圣落在了最后,准提道人疑惑地向阿弥陀佛问道:“师兄,道祖言红云证尚有变数,不知是何道理?” 阿弥陀佛沉思了片刻之后,叹道:“我也不知!只是如今却不是我等算计他时,毕竟我等曾言佛教与他是友非敌,自不可出尔反尔!只是那最后的圣位,却不知是何人可证得的!” 准提道人闻言点头说道:“师兄所言在理!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基,若无鸿蒙紫气,任你领悟了多深地天道至理,亦永不能证道!本以为鸿蒙紫气在孔宣手中,未料到仍在红云手里,如此说来孔宣少了鸿蒙紫气,却是难以证道!只是当日老师赐下八道鸿蒙紫气,如今俱已有主,只是不知那第九道从何而来?” 阿弥陀佛闻言默然!众圣亦在心中纷纷猜测,三千年后拿将要出了的二圣究竟是何人? 禹余天,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命水火童子敲响了聚仙钟,阵阵清朗的钟声过来,无当圣母、龟灵圣母、金灵圣母、三宵娘娘、菡芝仙子、彩云仙子和闻仲奉旨前来拜见!通天教主严肃地说道:“三千年后乃是无量量劫来临之际,到时候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然而上次封神之时我截教上榜之人皆可脱开封神榜,重修仙道,此乃我截教劫难已尽,正该再次大兴之时!尔等这三千年之内不许擅自徒惹因果,须静心修道,早证准圣,静待大劫来临,雪我截教之耻!” 下方众弟子闻言俱是欢喜不已,上榜之人脱困,正是师兄弟再次团聚之时,他们不敢违背通天教主的法旨,忙齐声应道:“弟子尊老师法旨!” 通天教主满意地点点头,眼望远方,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大赤天,八景宫中。元始天尊皱眉地说道:“大师兄,无量量劫来临,却是不知会有多少生灵化作灰灰,多少仙人陨落,可叹万载修行,一朝尽化虚无!” 太上老君点头叹道:“天道循环,此乃天数至理,我等纵是混元圣人,也不可违背,只得顺天立命,各争一线生机罢了!” 元始天尊闻言沉默了起来。太上老君见状,想起来了盘古四清之情,心中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转身重新去炼丹去了! “什么?若是三千年红云贤弟无法证道,仍有变数存在,这是何理?”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镇元子惊呼出声道。 鸿玄背对着众人,望着远方的涛涛巨浪,说道:“老师之意乃是,红云道友只有三千年地时间,若是三千年之内红云道友无法证道,那么红云道友此生永难证道!” 此言一出,众皆大惊!孔宣皱眉说道:“三千年,如此短的时日,红云道友如何证道?”因孔宣也是紫霄宫听道之人,是以鸿玄便让他与红云老祖以道友相称之! 镇元子也叹道:“不错!红云贤弟刚刚返本还源,时日尚短,如此仓促,怎生证道?” 鸿玄转过身来,看着红云老祖,喟然一叹道:“道友,此乃老师给你的时间,三千年之后便是无量量劫来临之际,到时候天地间的九圣俱出,是以你也只有三千年的时日了!” 红云老祖却不以为意地笑道:“蝼蚁也罢!圣人也罢!如今于贫道而言已然不足挂齿,贫道惟有心中有道,则道何处不在?又何必在乎能否证道哉!” 鸿玄闻言双眸一亮,他朗声哈哈大笑道:“红云道友此番言语,已是深得圣人之道,可见道友心性不在圣人之下,如此三千年内证道,自是无虑了!” 众人闻言一愣,镇元子愕然道:“道友可是有妙策?” 鸿玄淡然一笑,望着三界大地,轻声说道:“圣人之位,却也要再多一尊了!” 正是:大劫将至乱欲起,各教又行算计事! 第八章 妖教复立,红云成圣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缓步行走在这片天地中,默默地观赏着其中的美景。孔宣躬身随在他的身后,随时恭听他的圣训! 鸿玄停了下来,回身凝视着孔宣,眼露奇光,问道:“孔宣,你可曾怪罪为师未曾将红云道友的鸿蒙紫气给你么?” 孔宣身躯一震,他惶恐地说道:“弟子怎敢怪罪老师?老师于弟子恩比天高,弟子时时铭记于心,何曾心存不满?鸿蒙紫气本就是红云道长的,弟子怎敢觊觎?!” 鸿玄闻言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孔宣,吾身为你之老师,传授你大道,自是希望你能早日证道,从此跳出六道轮回,不死不灭!可是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基,非同小可,老师赐下吾等八人鸿蒙紫气,自是有其道理所在。老师化身天道,惟公正而已!天道于万物皆是公正无比,自不会偏袒一方,亦不会算计一方,是以怎会无故算计红云哉!红云身无功德,又悟性不及吾等,然其却也是天道所定之圣人,老师如此做不过是让红云从此大彻大悟,日后也好证道成圣罢了!” 孔宣闻言恍然大悟,心中暗叹:世人皆以为乃是道祖鸿钧算计红云,以致红云遭难,未料竟有这般因果,果然是天道至深,不可测也! 鸿玄微微一笑,言道:“红云道友证道便在近前,吾亦当往娲皇宫一行了!”言罢身形消逝,下一刻便出现在娲皇宫之前! 正在宫中闭目体悟大道的女娲娘娘心神一动,旋即睁开双目。眉头微皱,轻声自语道:“如今三千年未到,大劫尚未显现,鸿玄师兄来此为何?”只是鸿玄如今已然来到宫外,她却不敢太过失礼,遂下了云床,出了宫门,见鸿玄正微闭双目地站立等待着。忙歉声道:“贫道不知师兄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师兄恕罪!” 鸿玄向女娲娘娘稽首行了一礼,言道:“贫道有礼了。贫道不请自来,有一事须得告知娘娘!” 女娲娘娘亦稽首还了一礼,伸手一引道:“鸿玄师兄请入宫中一叙!” 鸿玄点点头,跟在女娲娘娘的背后进了宫内,分宾主坐下之后。鸿玄率先开口道:“吾等于紫霄宫中拜得老师为师,听讲造化大道,更得了老师赐下鸿蒙紫气,许吾等证道成圣,此乃是天道眷顾,老师恩情也!” 女娲娘娘不知鸿玄为何有此一言,但见他如此说。亦是点头称然道:“师兄所言甚是!” 鸿玄微微一笑。又道:“老师座下八圣之中。吾等七人率先证道。说起来。众圣之中。倒是贫道与师妹最为悠闲了!” 女娲娘娘轻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道:“师兄之言有理。老子三位师兄与西方二位道友立教以教化众生。自是劳苦了些;然而师兄掌我玄门赏罚之道。这些年来亦是为我玄门多有算计奔忙。师兄亦是劳苦;惟有女娲日日坐于娲皇宫中。却也是有些清闲了些地!”说到这里。女娲娘娘心中一动。似是把握到了鸿玄言外之意。却还是一副沉稳地模样! 鸿玄摇头答道:“贫道哪里有甚可劳苦地。师妹过奖了!只是恰如师妹之言。师妹可曾想过妖教么?” 纵使心中早有准备。女娲娘娘还是心神一震。她沉声说道:“师兄此言为甚?” 鸿玄轻轻一笑。他紧紧地注视着女娲娘娘。一字一顿地道:“师妹。乾坤鼎乃是先天至宝。更有镇压大教气运之功。自有其天定作用。你且莫要枉费了!” 女娲娘娘闻言默然。已明深意。鸿玄如此言语却是告诉她。乾坤鼎身为先天至宝。今既然被她所得到。乃是天数如此。许她立教以教化众生!她又细细地思量当日与众圣争宝地状况。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心中了然。顿时豁然开朗起来。不禁叹道:“既是老师早有如此之意。女娲怎敢违背!只是乾坤鼎虽可助女娲镇压大教气运。女娲却是不擅争斗。如何与各教圣人分掌教化?” 鸿玄目视着下界东海方向,状似自语道:“红云道友的弑神枪却也如同贫道的诛神剑一般,可挡先天至宝了!” 女娲娘娘闻言恍然,她喟然叹道:“师兄当真是算计无双啊!” 鸿玄摇了摇头,道:“师妹见笑了!虽是如此,然则贫道亦是顺天而行罢了!” 女娲娘娘点点头,道:“师兄之心女娲已知,师兄稍待!”言罢吩咐身后的彩凤仙子道:“你且去后殿取来招妖帆,顺便将白素贞带来见我!” 彩凤仙子心头一震,忙应声而去,心中暗自思量着,又要发生什么事了?娘娘又要摇动招妖帆了么!她不敢怠慢,匆匆进了后殿,寻来白素贞,一同取来了招妖帆,恭敬地递给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方接过招妖帆,便见白素贞朝着她与鸿玄行参拜大礼:“弟子白素贞拜见老师,拜见师伯,愿老师、师伯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点点头,道:“平身吧!今日过后,便是你与红云道友相聚之时!” 白素贞闻言心中大喜过望,她忙拜道:“弟子拜谢老师成全之恩了!” 女娲娘娘点点头,转首谓鸿玄道:“师兄,还请与女娲同往!” 鸿玄点头答道:“自该如此!”于是与女娲娘娘并肩同行,彩凤仙子和白素贞跟在后面,一同出了娲皇宫,往下界而来。 待到东海之边,众人落下了云头,女娲娘娘一展手中的招妖帆,霎时间风动三界。云层动乱,只见道道妖气纵横于三界天地中,阵阵厉啸声响彻天地,数不清地大小妖怪从三界各地往东海而来,震动了三界! 瑶池。玉帝和王母娘娘震惊地看着昆仑镜中地景象,久久不语。 西天灵山之上,如来佛祖与众佛默然端坐! 一处巢穴中,一个身着袈裟的老禅师眼望着东海。神思千转,迷茫了! 混沌之中,各教圣人心神震动! 东海之边,鲲鹏老祖、英召、计蒙、飞廉、白泽这几个上古妖族天庭的大神率先来到女娲娘娘面前。拜倒于地耐心地等待着女娲娘娘地法旨! 不久,厉啸声消逝,妖云沉落,东海之边密密麻麻地跪伏着亿万妖众,修为大小不定。不一而足! 女娲娘娘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这时,只见孔宣与红云老祖和镇元子等人从方丈仙洲之上来到了鸿玄面前,各自见礼完毕,女娲娘娘方欲出言,却见天上一阵仙乐之声传来,一辆御辇落了下来。两个童子掀开幕帘,天皇伏羲从里面走了出来! 伏羲朗声大笑道:“今日乃是妖族大喜日子。朕不得不来!”言罢已然来到了众人面前。 鸿玄和女娲娘娘点点头。鸿玄谓女娲娘娘道:“师妹,既然人已来齐。开始吧!” 女娲娘娘闻言走出一步,威严地对着正跪拜着的万妖说道:“自巫妖大战之后。我妖教零落,妖族不振。以致散落各方,今日有玄清圣人与伏羲圣皇见证,我欲重立妖教,行教化之道!” 话音刚落,以白泽等上古妖神为首的众妖纷纷大喜朝拜不已,自从妖族败落了以后,众妖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今日女娲娘娘重立妖教,众人再证正果,也可光明正大行走三界了!惟有鲲鹏老祖阴沉着脸地看着正与白素贞站在一起的红云老祖,不知心中所想! 女娲娘娘与红云老祖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红云老祖走到女娲娘娘身边,祭出自己的弑神枪,顿时杀气弥漫于整个东海上空,震慑着众妖!女娲娘娘也祭出自己地乾坤鼎,来至上空,与弑神枪交缠相鸣,荡起阵阵混沌之气! 两人同时高声言道:“今日我等二人重立妖教,以弑神枪和乾坤鼎镇压气运,教化众生,天道鉴之!” 天道有感,降下一团大如天日的五彩功德之光落了下来,分成了相等的两份,一份落向女娲娘娘,女娲娘娘一甩衣袖,收了进去!另外一份功德之光落在了红云老祖身上,只见红云老祖身上顿时爆发出七彩霞光,照耀三界,然而却是不再见有甚动静。 镇元子急声道:“怎会如此?” 孔宣冷然地说道:“功德不足!”镇元子闻言了然,西方二圣立教之后难以成圣,也是最后不得已立下了大宏愿,方才证道成圣!红云老祖无甚功德在身,虽是立教,然却被女娲娘娘分了一份,是以如西方二圣当年般,难以证圣! 下方的鲲鹏老祖嘿嘿冷笑不已! 却见红云地身体渐渐升了起来,他突然睁开双眼,两道光芒从眼中爆射而出,仰首喝道:“今日红云立下大愿,愿度尽一切邪恶,教化万方慈善,天道明鉴!”话音刚落,只见天上又降下了一团斗大的功德之光,落在了红云老祖的身上,顿时风起云涌,八方灵气急剧地朝着红云身上涌去,一股浩大地气势爆发而出,压向三界众生,压得众生灵匍匐不已,口中纷纷跪拜喊道:“圣人万寿无疆!”紫气东升三万里,荡涤着三界的孽气;仙鹤灵兽齐鸣,三界震动! 红云终于在发了大宏愿之后,证道成圣了! 混沌之中地众圣大惊不已,旋即传出阵阵叹息之声,又平静了下去! “哈哈哈哈!”一声朗笑从远方传来,笑声方毕,通天教主微笑着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说道:“恭喜红云道友,今日证道成圣,从此不死不灭!” 红云落了下来,先是回了一礼,随即来到女娲娘娘身边,也不理脸色苍白无比的鲲鹏老祖,谓众妖道:“自此女娲娘娘为妖教大教主,吾便为二教主,自今日起妖教复立,尔等且回,一千年以后再来拜见,吾与女娲娘娘自会传下我妖教大道真意!” “拜见大教主!拜见二教主!愿二位教主圣寿无疆!”一众妖族大喜地参拜不已,如今妖族出了两位圣人,从此妖族再也不惧他人打杀了! 孔宣等人亦俱都朝着红云拜道:“拜见红云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红云来到鸿玄与女娲娘娘面前,稽首行礼道:“多谢两位道友相助之恩了!” 两人也还了一礼,女娲娘娘笑道:“道友历经万世轮回,今日终于证道,可喜可贺!” 鸿玄也微笑道:“道友今日证道,却是不可无道场传道,这东海之上还有一处仙府,可供道友作为道场!” 通天教主应和道:“不错,东海之上有三洲,乃是贫道之蓬莱岛,四师弟之方丈岛,还有瀛洲岛尚未有主,道友正可以用之!” 红云闻言大喜道:“如此多谢两位道友了!” 镇元子上前言道:“道友还是早些布置一番,想来到时候三界来贺,若无迎接之处,倒要三界众仙心生不敬之意了!” 鸿玄也点头说道:“正是如此,道友以瀛洲岛为道场,日后我等也可做个邻居!” 红云闻言回道:“如此便依众位道友所言!”言罢待到女娲娘娘遣散了众妖之后,与鸿玄等人一同往瀛洲岛而去。 混沌深处,紫霄宫内。天道鸿钧显现法身,看了一眼下界东海之地,轻点了下头,又渐渐地消逝不见,重归于道了! 正是:妖教复立功德降,轮回万世终证道! 第九章 干戚复出,嫦娥脱难 妖教重立,红云老祖证道成圣,成为了天地间的第八个混元大罗金仙,震动三界,让那些曾在紫霄宫中听道的大神通者纷纷感叹,三界从此又多事了!却又心中紧张了起来,当年道祖鸿钧合道之前曾言,天道之下有圣位九尊,如今已去其八,只剩唯一,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第九尊的圣位之上。【无弹窗小说网】只是欲成圣者,非鸿蒙紫气不可,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基,岂可轻易得到?更何况那第九道鸿蒙紫气不知身在何处,这三界如此之大,纵使众人神通无限,也是无法寻得到的! 悠悠千年岁月,人间王朝更替,转瞬即逝,这日,东海瀛洲岛上云层散尽,绽放出七彩祥光,仙音袅袅,鹤鹿想和,仙草灵芝遍布整个岛上,异香袭袭,但见地涌金莲,潮涌万丈,缕缕清音传出,让一干妖众沉醉不已! 红云停下了讲道,扫了一眼下方一干妖众,却见惟独少了鲲鹏老祖,心中了然,鲲鹏老祖忌惮红云与他了结因果,是以投入了西方佛门准提道人门下,做了个佛祖,从此不复妖师!只是红云心中暗叹: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若是鲲鹏老祖仍留在妖族,他却还不会与鲲鹏老祖再计较过去种种,毕竟如今他乃是混元圣人,虽然与鲲鹏老祖结下了因果,却还是不会同一个蝼蚁一般见识的!只是鲲鹏老祖为人心胸狭隘,以己度人,难测圣人之意,罔入了佛门,日后却是不得不与红云了结因果了! 红云开口说道:“吾等妖族之众,炼妖丹。成元神,虽与道教佛门不同,然而万法归宗。总有相通之处,最后亦是为证大道罢了!是以尔等不可狂妄自大,惹下大因果,以免日后大劫来临,气数早尽,化作灰灰!”他却是察觉到了些境况。故而警告一干妖众,不可因为如今妖族出了两位圣人,便目中无人,不将其余修真者放在眼中! 下方以英召、计蒙、白泽上古妖神为首的一干妖众心中一凛,忙俯首拜道:“弟子知晓。不敢违背老师法旨!” 红云点点头,摆了摆手道:“去吧,各自在瀛洲岛上寻得洞府,安心修道二千年,二千年后大劫来临,正是妖族再显威名之时!” 一众妖族闻言尽皆大喜,纷纷拜道:“弟子尊老师法旨!”遂各奔而去,在瀛洲岛上不敢辱骂打闹,安分地寻得了洞府。尽皆闭关去了! 红云下了云床,一步跨出。已然出现在方丈岛竹屋前,只见鸿玄正与通天教主在对弈着。他也不打扰,站在一边观看两人对弈。 这盘棋却是下了三日三夜。仍未分出胜负,鸿玄停下了手中的棋子。微笑地谓通天教主道:“三师兄的棋艺却是长进了许多,想来师兄的道行提升了不少,这盘棋一时半刻却是下不完地了!” 通天教主朗声大笑道:“四师弟过奖了!贫道亦不过是于大道领悟中有些心得罢了!”随即又看着红云言道:“我等三人居于东海,做了邻居,红云道友却是少了蓬莱岛了!” 红云先是朝着两位稽首施了一礼,旋即笑道:“通天道友不也是与贫道一般么!”言罢与通天教主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却是两位默契地以鸿玄为主,方丈岛成了东海三洲之首矣! 通天教主凝视着一副淡然地鸿玄。问道:“四师弟。还有二千年便是无量量劫来临。到时候三界将毁。重归于混沌。不知师弟有何良策?” 鸿玄微微一顿。见通天教主和红云紧紧地注视着自己。他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三界生灵无数。若是俱都毁灭。到时候吾等盘古四清重开天地。却是一番劳苦。须得寻得一策。度过劫数方可!” 红云皱眉地问道:“不知是何策?观道友如此沉着。想必已然有了对策。还请道来!” 鸿玄摇了摇头。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然而天心亦是仁慈。留下一线生机。只要为众生寻得那丝生机。虽然大劫来临之时。会有许多生灵因此化为灰灰。却仍可保留三界之地。我等盘古四清亦不用多费法力再行开天之事了二圣闻言点头称然!通天教主问道:“虽是如此。只是如何寻得那线生机?” 鸿玄微笑着看着两人。淡然地答道:“天机不可泄露!” 通天教主和红云闻言一噎。旋即苦笑连连。他们也是圣人之尊。掌控天道。鸿玄竟然以此言来搪塞他们。当真是无奈至极!只是他们已知鸿玄不愿多说。亦不再多问。只是在心中各自寻思着。 鸿玄嘴角一笑,言道:“二千年以后便是大劫来临,却是少不得应劫之人,如今妖教既已重立,也是巫族现身之时了!” 二圣闻言心神一动,旋即了然,巫族在鸿玄的保护下数千年来得以延续至今,如今大劫将临,妖教复立,也是该巫族复出之时了! 鸿玄稽首行了一礼,道:“三师兄,红云道友,尔等还请稍待片刻,贫道去去就来!”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四师弟为我玄门奔波,贫道惭愧,师弟且去吧!” 红云也言道:“道友且去,道友走了,也轮到贫道与通天道友下上一盘!” 通天教主点头笑道:“道友有如此雅兴,贫道求之不得,请!”言罢当先坐了下来,伸手请红云入座。红云也泰然安坐,与通天教主下起了棋来,二圣竟然对鸿玄不加理会! 鸿玄见状无奈地摇头苦笑,只得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了南瞻部洲常羊山前。注视着依旧人迹罕至地常羊山,鸿玄以致点向山上的那道符,符顿时化作点点星芒消失在空气中!鸿玄开口说道:“刑天。你劫数已满,正是出去之时,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常羊山上一阵抖动,旋即轰地一声炸响,山体崩裂,地动山摇,一股尘烟瞬间便遍布了整个山林之中! 鸿玄凝神一看,但见尘烟深处。一个身形高大,肌肉扎结,手持干戚的无头巨形大汉正一步一步地朝着鸿玄走来,待来到鸿玄面,刑天以挤为口。拱手拜道:“刑天见过玄清圣人,多谢圣人相救之恩!” 鸿玄点点头,伸手一招,那埋藏在常羊山深处的头颅霎时便飞了出来,落在了刑天地脖颈之上,一阵亮光闪过,刑天抚摸着自己的头颅,大喜地朝着鸿玄行了参拜大礼:“刑天拜谢圣人成全之恩了!” 鸿玄淡然一笑,看着刑天说道:“刑天。黄帝之时,巫族为患人族。吾将彼等禁闭于祖巫殿中,至今不得出世。今日却是到了尔等巫族弟子劫满之时,你且回去吧!” 刑天大喜地拜道:“刑天拜谢圣人了!”言罢豁然起身。双目爆射出万丈光芒,口中暴喝一声:“我刑天今日终于出来了!” 我刑天今日终于出来了! 我刑天今日终于出来了! 这一声却是传遍了三界天地。旋即一股大巫气息直冲天际,众仙大惊,万妖惊惧!刑天!这个在洪荒之时便震慑三界地名字,今日竟然重现三界了! 北俱芦洲,祖巫殿外。一众巫族弟子望着天际地那股滔天气息,兴奋不已!九凤眼中落下了一滴泪水,她喜极而泣道:“太好了!刑天大哥终于现世了!” 风伯亦是感慨地说道:“刑天大哥重现三界,想来如玄清圣人说的那般,后羿兄弟亦将要再现了吧!到时候我巫族又将要再临大地了!”望着万里高空之上的那行大字,他叹息不已! 一众巫族纷纷期待地望着天际,幻想着巫族重现洪荒之时的风光般! 太阴星之上,正在伐树地吴刚微微一顿,眼中闪过复杂莫名的光芒,却又随即消逝,他提起巨斧,依旧地砍着那不断长高地桂花树,在他的背后,已知莹白蟾蜍一次又一次地跳动,却又被一层五彩光幕挡了下来,只是蟾蜍丝毫不在意般,仍是坚定无比地朝着光幕跳去! 一声叹息传来,吴刚闻声停下了手中的巨斧,回身一看,只见鸿玄正在怜惜地看着地上跳动不已的蟾蜍,他忙跪倒拜道:“吴刚拜见圣人!” 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柔力将他扶起,沉声喝道:“你还不出来,要躲到何时?”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人身猪头之人颤身地走到鸿玄面前,伏地拜道:“弟子朱罡烈拜见四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来者正是如今身在佛教,做了净坛使者的猪八戒也!只是他在鸿玄面前自称朱罡烈,未称法名,却是他本来地姓名! 鸿玄看着正簌簌发抖的猪八戒,摇头一笑,开口说道:“自你做了净坛使者之后,便常来月宫,可是地上太热了,来此清凉地么?” 猪八戒闻言涨红了脸,却又不敢如何反驳,对于鸿玄的笑话,只得低声答道:“弟子不敢,只是……” “只是你心中还放不下嫦娥是么?”鸿玄也不待他出言,便已开口道。 猪八戒闻言默然! 鸿玄微微一叹,他一抖袖袍,将嫦娥收入了袖中,对着正要出言地吴刚说道:“后羿,嫦娥劫数已满,却尚未是随你一同回祖巫殿之时,吾且将她带回方丈岛,二千年后你来岛中,自可与她团聚!”言罢取出紫竹仗,紫竹仗飘飞而出,一击便打在了桂花树上,但闻轰隆一声,那长了亿万年的桂花树应声而倒,化作了点点星芒,汇入了月宫之上地银白月光之中! 吴刚见状双眼含泪地拜道:“吴刚拜谢圣人搭救之恩了!” 鸿玄点点头,谓猪八戒道:“也罢!通天师兄正在我岛中,你既然在此,便随我回去拜见他吧!” 猪八戒不敢违背,忙叩首道:“弟子尊师叔法旨!”随即站起身来,来到鸿玄身后,随着鸿玄的祥云,离开了这座清凉如水地月宫! 正是:神斧再现惊天地,桂花树倒劫难完! 第十章 佛祖寻仇,射日显威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鸿玄一抖袖袍,只见一个身着银白仙霞仙纱的俏丽女子出现在他面前,他身后的猪八戒一见,双目一亮,嘴角颤抖,欲要言语,却又不知所言,惟有痴情地盯着眼前的女子,迷失在自己编织的梦境之中! 嫦娥朝着鸿玄盈盈拜道:“小仙拜见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鸿玄点头说道:“嫦娥,你今已脱难,然而尚未到与后羿相见之时,你且在岛中潜心修行,日后自会让你二人重逢!” 嫦娥闻言大喜拜道:“小仙拜谢圣人恩德了!” 鸿玄淡然一笑,说道:“你二人恩爱亿万年,情意不变,吾等圣人亦是感动,此乃是天道眷顾,劫后方是福德!”随即一挥衣袖,发出一股柔力将嫦娥送到了一处岛中的一处僻静之所,供其修道之用! 送走了嫦娥,鸿玄轻哼一声,落在猪八戒耳中却是如同天雷轰鸣般,将他震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看着鸿玄,愣愣不语! 鸿玄摇了摇头,走向竹屋那边。【无弹窗小说网】猪八戒无言地跟在后面,看不出心中所想。 未到竹屋,远远便听到通天教主那爽朗的笑声,以及红云的叹息声,鸿玄嘴角一笑,已然知晓这盘棋局是谁胜谁负了。又行了数千步,两人已经来到了竹屋之前,但见通天教主和红云正站起身来相迎! 猪八戒一见通天教主,身躯一震,忙奔到通天教主的面前,重重地跪了下去,泣声喊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随即重重地叩首参拜不已! 通天教主叹了口气,俯身将猪八戒扶起来,看着他一副猪头的模样。久久方道:“徒儿,为我大教,却是让你吃了许多苦楚了!” 猪八戒闻言心中一酸,顿时脑海中浮现了自从入得佛门之后,众佛对他冷眼相待的境况,虽然他平日里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心中却倍觉孤独,惟有时常偷出灵山,上得广寒宫,去见一见心中念想地人儿,才能让心中的那丝孤独暂时压下! 猪八戒忙说道:“老师于弟子有再造之恩。弟子纵使是粉身碎骨。亦难报答老师恩德!莫说吃些冷眼。便是化作灰灰。弟子也是心甘情愿地!” 通天教主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徒儿。你对嫦娥之心。为师已知。只是你此生与嫦娥无缘。还是随为师回去潜心修道吧!” 猪八戒闻言黯然答道:“弟子敢不尊老师法旨?弟子愿从今往后一心向道。潜心修真。为我截教出力!” 通天教主闻言点点头。拍了拍猪八戒地肩膀。转身笑着谓鸿玄道:“四师弟。你将后羿放了出来。只怕佛教要有一番动作了!” 话音刚落。只见太阴星之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浩浩荡荡地大巫气息。与刑天地气息在高空中相互交汇。充盈着天地间。惊得众生灵颤抖不已! 鸿玄微微一笑。目视着远方地滔天气势。说道:“此不过是大劫来临之前地一番动作罢了。何足挂齿!” 三位圣人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西牛贺州,有山曰:浮屠。浮屠山山势不高、不险、不峻,惟有一个不深的小山谷,山谷之上长着一颗巨树,巨树之上乃是一个巢穴,其上有一个老禅师正在闭目打坐念经,只见他脑后悬着一德光轮,神态庄严,满脸慈悲之色!此人正是大日如来斩出一尸地乌巢禅师也! 忽然,乌巢禅师猛然睁开双目,两道冷光电射而出,旋即一暗,只见他双目泛着寒光,望着远方的大巫气息,脸皮抽搐,嘴角颤抖,一字一顿地道:“后羿,你既然出世,那就别怪贫僧不与你了结因果了!”言罢,他出了浮屠山,驾起了七彩祥云,劲往太阴星而去。 乌巢禅师一路纵云来到了太阴星之上,远远便望见了那个他日日夜夜闪烁在眼前的身影,心情却平静了下来,他落到了后羿的面前,冷声说道:“后羿,吾乃佛教乌巢禅师也,今日特来与你了结因果!” 后羿并未理会他,只是沉默地端详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广寒宫,轻轻地抚摸着怀里地玉兔,轻声自语道:“小兔子,这些年来多亏有你与嫦娥相伴,如今她来不及将你带走,可怜你孤苦无依!想来你也是想念得她紧,这些日子你便随在我身边,日后我定会带你去见她的!” 他怀中的玉兔似是明白了他的话语,一颗小脑袋轻轻地往他的怀里扎着,可爱不已。乌巢禅师见状,冷哼一声,冷笑道:“我佛慈悲,只怕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后羿闻声方才转过身来,默然地看着乌巢禅师,说道:“你便是妖族十太子陆压么?!” 乌巢禅师面无表情地答道:“正是贫僧!后羿,你既然已经认得贫僧,可曾想起那个将要在你箭下丧生的陆压?今日贫僧神通有成,你既已不愿待在太阴星上,那贫僧便要出手了!” 后羿不屑一笑,他似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语般,摇头叹道:“想来你那次躲过了我的射日神箭,浑然忘了我后羿神威!哼!我后羿乃是巫族大巫,战天战地,三界大地任我往来,何须你在此管束?你若是自认为能与我一战,那便来吧!” 乌巢禅师闻言却不大怒,只是阴沉着脸冷笑道:“你当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宰割的妖族十太子了么?如今我已证得准圣,虽然你巫族大巫战力非凡,却还是难挡准圣之力!当日你射杀我九位兄长,今日我便要你与我九位兄长陪葬!”言罢他祭起一个红黑色葫芦,葫芦内有一道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有眉有眼,眼中陡然射出了两道白光。照在后羿身上,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乌巢禅师嘿嘿冷笑,他看着被定住地后羿,怨恨地说道:“后羿,此乃贫僧至宝斩仙葫芦,咒语念毕。正是你授首之时!”随即他往斩仙葫芦躬了一身,口中高喊道:“请宝贝转身!”言罢,两道白光在后羿的脖颈上转了一转,却见后羿轻哼一声,将手中地巨斧狠狠地劈在了白光之上。顿时将白光断成了两截,消逝不见! 乌巢禅师见状大吃了一惊!旋即暗道可惜,原来他这个斩仙葫芦乃是女娲娘娘曾与昆仑山上所得的先天灵宝,后来将之炼祭成了这一法器,准圣之下,只要被斩仙葫芦定住,元神立时便被斩成碎片,人头落地,身死灯灭!便是准圣若是稍不小心。亦可伤得!这斩仙葫芦也是陆压在入释之前,封神之时曾以之斩下了截教地白天君。从此名动三界,仙人惊惧。无不对大日如来礼敬有加,不敢怠慢!大日如来和乌巢禅师在佛门的地位也因此为尊崇!不想今日却是失了错失。不仅未将后羿斩落,更被他破了法术。一时间脸色变化不已! 后羿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虽然化身吴刚在太阴星上有亿万年不曾出世,却仍是听说过你斩仙葫芦地威名,不想今日一见,却是徒有虚名罢了!”一席话更是让乌巢禅师愤怒不已,他方才已然回过神来,斩仙葫芦只斩仙人元神,是以可以克制仙道者;然而后羿乃是巫族大巫,三界众人皆知,巫族子弟不修元神,他拿斩仙葫芦来对战后羿,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谁敢伤我兄弟!”一声震天暴喝从远方倏然传来,话音刚落,便见刑天提着干戚神斧来到了太阴星之上,眼冒凶光地盯着乌巢禅师! 乌巢禅师脸色一变,旋即松了下来,只见一轮万丈佛光自远方而来,阵阵梵音传唱,瞬间便遍布整个太阴星之上,一尊佛陀乘坐莲花台自上缓缓落下,神圣端庄!来者正是大日如来也!只见大日如来与乌巢禅师彼此行了一礼,随即说道:“阿弥陀佛!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说来也是巫妖二族之因果所致,我等还是做过一场吧!” 刑天暴喝一声道:“好!便如你所言,我兄弟二人与你做过一场,以了结因果!”言罢当先一斧劈向大日如来,气势凶猛,势不可挡! 刑天乃是巫族地大巫之首,大日如来不敢大意,他伸出双掌,频繁地结着手印,阵阵佛气纵横动荡,瞬间便凝成了一个巨盾挡在了身前,轰隆一声,神斧过处,佛光消散,去势不衰! 大日如来微微一惊,侧身躲过了神斧,将手中地一串念珠抛起,化作了万丈大小,颗颗重如泰山,砸向刑天;与此同时,刑天身后又此来一道冷光,寒气逼人! “好贼子!”后羿断喝一声,手中的巨斧一变,又重新还原成了射日神弓的样子,他将弓拉满,霎时间太阴星上的至阴之气入潮水般急剧地往弓上涌去,瞬间便凝结成了一支银白光箭! 一股力量将乌巢禅师牢牢地定住,让他动弹不得!光箭指着在背后偷袭刑天的乌巢禅师,一箭射出,其速更胜神电,如同昔日射日般,眨眼间便来到了乌巢禅师地面前,在他瞪大的目光之下,穿透了其身,消逝不见! 乌巢禅师眼珠子瞪圆,一股至阴之力顿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冲向他的元神识海之处,在那一点太阳真火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侵袭了周身,浇灭了太阳真火!他不甘地怒吼一声:“后羿,我还会回来的!”随即身形化作了点点星芒,消逝在天地中,惟有留下一颗舍利子,滴溜溜地回到大日如来的手中! 正是:斩仙至宝失功效,射日显威毁恶尸! 第十一章 佛巫争执,欲证天道 大日如来看着手掌中的舍利子,脸色难看至极!他将舍利子收入了掌中佛国之中,以佛气温养着。【全文字阅读】他阴沉着脸,冷光盯着后羿,恨声道:“后羿,今日定取你性命!”言罢他轻喝一声,一轮佛光顿时照耀整个太阴星,梵音阵阵,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向刑天和后羿,在太阴星上空更有一个巨大的佛掌拍了下来,却又不显一丝气势,无声无息,不带起一丝风动! 刑天和后羿脸色凝重了起来,只见刑天暴喝一声,往上一跃,手中的巨斧朝着佛掌划去,欲将佛掌砍成粉碎!不料那压将下来的巨大佛掌霎时化作了一把降魔神杵,绕过了神斧,在空中倏然分成了两把,分别刺向刑天和后羿! 刑天和后羿冷笑连连,刑天耻笑道:“陆压,莫非你技穷了么?如此小道,也敢使出,岂不是小觑了我等!” 大日如来闻言却是不在意地冷笑一声,嘲笑道:“罔尔等只懂法力,不修元神,又岂能识得我佛法无边?”话音刚落,那两把神杵身影瞬间变淡,直至不现踪影,在刑天和后羿愕然的目光下,刺到了两人的胸前! 两人虽惊不乱,同时大喝一声,浑身荡漾起一层如梦似幻的气息,紧紧地缠绕着周身,只闻叮地一声轻响,两把神杵被挡在了外面,丝毫近不得半分。 看着大日如来微露惊讶的模样,刑天高傲地昂起头,高声说道:“尔等只知自己身为圣人弟子。有圣人传下的护身神光守护,却不知我等巫族乃是秉持盘古大神血脉而生,自有我巫族玄光护身,岂会输与尔等?” 大日如来闻言心中疑惑,掐指一算,脸色微变,他轻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好个十二祖巫,竟然在临死之时将一身精气夺入尔等身体中,让尔等多了如此神通护身。当真是煞费苦心啊!”言罢冷笑连连。 后羿眉头微皱。他沉声说道:“我巫族祖巫大人以我巫族大业为重,自不会看着巫族就此灭绝,是以以我族秘术施法于我等之身。方才有了这般神通,你有甚么资格来取笑我等?” “正是如此!我巫族虽不修元神,却也知道自己乃是一族同胞,哪里似尔等妖族,尽是奸诈狡猾之辈!”远远传来一道清声。话音刚落,只见风伯雨师等巫族大巫领着一干巫人来到了太阴星上,冷眼看着大日如来。 风伯等人齐声喊道:“见过刑天大哥!见过后羿大哥!” 看着风伯等人眼中地激动惊喜之色。刑天和后羿两人眼角亦是湿润了,他们朗声大笑不止。视大日如来如蝼蚁般,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 大日如来阴沉着脸。心中暗自惊心。巫族却是全出了。那隔着巫族与外界地结界想必已然消失。只是如今他被巫族等人困守太阴星。心中一沉。太阴星之上地至阴之气却是克制着他体内地太阳真火。在太阴星之上。他地太阳真火却是效用不多。若是仅以佛门绝学。恐难应对! 正在大日如来踌躇间。只见阵阵梵音从下界传来。未几便来到了太阴星上。他举目一望。却见中央婆娑净土世界如来佛祖正领着一干佛门弟子前来支援。心中大喜不已! 巫族众人冷冷地看着佛门众人。丝毫不惧怕半分。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大日佛祖!” 大日如来也合十还了一礼。道:“贫僧见过如来佛祖了!为贫僧之事。累得佛祖与诸位前来。贫僧心甚不安!” 如来佛祖闻言笑道:“俱是佛门中人。为我佛计。我等也是该行除魔手段地了!” 九凤断喝一声,冷然说道:“要打便打,哪来这般废话!尔等佛门之人俱是巧舌如簧之辈,我等也不与尔等分说,只看各自神通本事吧!” 如来佛祖拈花一笑,说道:“如此便依施主所言!”言罢佛光大盛,一股浩然纯正的佛力从他身上爆发而去,压向巫族众人! 感受着佛力的强大,巫族众人收起了轻蔑之色,正视着佛门诸人,也同时暴喝一声,震动了整个周天星辰,星力一阵紊乱,惊得天庭中的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纷纷出手稳住周天星斗,忙派人报知玉帝! 当传令兵将来到瑶池之时,只闻里面传出淡淡地威严之声:“朕已知星辰变动之事,你传令八部正神,各守本分,不理外事即可!” “遵旨!”传令兵得了玉帝旨意,忙匆匆出了瑶池,去往天界八部传令去了! 瑶池,玉帝与王母娘娘各敬了一杯酒,相视一笑!玉帝仰首望着太阴星上的阵阵佛光与汹涌地巫气,暗叹了一口气:三界!将要大乱了吧! 西方极乐世界之外,准提道人看着眼前地三人,大怒地喝道:“尔等三人为何阻拦我等?”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两位道友,不过是弟子打打闹闹罢了,哪里要尔等二人亲自出手!如此岂不是有辱我等圣人身份了么!还请两位道友慎重才是。” 准提道人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通天,你也不用在此假惺惺的,尔等三人端地不为人子,竟然联手遮掩天机,挑拨我佛教与巫族大战,让我佛教惹下因果,当真是可恶至极!” 阿弥陀佛也说道:“三位道友,尔等如此行为却真的是不当圣人所为!” 红云摇头说道:“两位道友怎可如此言语?二千年后便是无量量劫来临之时,到时候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我等所为不过是顺天而行罢了!只是陆压与巫族因果太深,方有如今局面,却也是天意如此,我等亦是所料不及!” 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闻言一噎,凝视了红云片刻,方才在心中暗叹:红云乃是三界有名地老实人,可自从跟鸿玄在一起之后,却也是变了许多! 看着西方二圣的神色,鸿玄又岂能不知他们心中所想,他只是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红云如今已是证了混元大罗金仙地圣人,已然可以窥见大道轨迹,自是有所改变。又岂是他可改变得了的?只不过是西方二圣自以为如此罢了! 阿弥陀佛定定地注视着鸿玄,问道:“鸿玄道友,你又有甚么言语可说的?” 鸿玄淡淡地答道:“此事皆是贫道一人所为,两位道友若是欲出得西方极乐世界,须得过得贫道这一关。两位道友意下如何!” 西方二圣尚未出言,便见通天教主谓鸿玄道:“四师弟,此来相阻他二人。乃是我等三人所为,因果既已结下。自该由我等了结,何须师弟待贫道?他二人仗着这些年佛教大兴。气运大盛,修为略长。自以为神通无限,哼哼,今日贫道倒要领教领教,尔等二人究竟有甚长进?” 准提道人怒声说道:“通天,你怎可如此小觑我等?今日便落你面皮,方消吾恨!”言罢拿出七宝妙树,猛然刷向通天教主,一道七彩霞光闪过,定住了这片空间,打向通天教主地肩膀。 通天教主重重地哼了一声,震起了一阵涟漪,空间瞬间恢复了原状,他将手中的青萍剑刺向准提道人,轰地一声,两件神器各自分开,一阵颤抖,中间正有一根紫竹仗微微抖动着! 鸿玄先是向通天教主行了一礼,歉然道:“贫道失礼了,还请师兄见谅!”随即又谓准提道人道:“道友,还是由贫道来吧,因果既已结下,自该由贫道来了结!”言罢将手中的紫竹仗一划,破开了空间,一步进入了混沌之中! 准提道人轻哼一声,也轻点面前地空间,划开一道裂缝,与阿弥陀佛进入其中! 通天教主和红云彼此相视一眼,亦同时划开空间,进入了混沌之中! 无边无际的混沌之地,鸿玄随意地扫了一眼太阴星之上地争斗,收了紫竹仗,谓西方二圣道:“两位道友请吧!” 准提道人怒道:“鸿玄,我敬你修为于众圣中最高,你却如此欺我!哼!纵使你已证得混元太极太上大道,徒手空拳,也难挡我二人之力!你如此之为,这般小觑我等,当真可恨!” 阿弥陀佛亦道:“鸿玄道友,我等虽然修为不及你,你却也不该这般的!” 通天教主和红云也大皱眉头,红云出声道:“道友,万不可轻敌!” 鸿玄含笑而立,轻声说道:“道无处不在!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二位道友,贫道并非小觑尔等之意,只是近来贫道道行再进,如此亦是要验证一番,还请二位道友成全!” 在场四圣闻言心中巨震!鸿玄地修为又提高了!他们忙凝目一看,只见鸿玄身影飘渺,渐渐地化为了一个虚影,一丝天道之力在他周身流转,玄之又玄! “合道!”四圣惊骇出声,接着又皱眉摇头道:“非也!非也!”似是合道,却也不是! 三个身影相继出现,正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女娲娘娘! 七圣凝视着鸿玄飘渺不测地身影,心思感慨万千!女娲娘娘不禁叹道:“未料四师兄已经到了这般境界,离得证天道之日却是不远了!” 太上老君喟然叹道:“四师弟却是先我等一步了!” 元始天尊双眸中冽过一丝亮光,又暗淡了下来,微微舒了口气,嘴角一笑,只觉元神一阵舒爽,道行隐隐上升了一些!这番变化又岂能瞒得过众圣,众圣见状吃了一惊,太上老君微叹道:“二师弟却也是好悟性啊!” 通天教主见状,神色变幻不已,久久方才恢复平静,又将目光投在了鸿玄与西方二圣身上,看不出心中所想。 在众圣地目光下,鸿玄的身影越发地更淡了! 正是:众圣再聚混沌中,咫尺之间欲求道! 第十二章 妙法神通,与元始战 鸿玄脸露微笑,浑身散发出一股晦涩不堪的气息,与周围的混沌之气融汇在一起,荡起了一个个小漩涡,静静地来回旋转着。【无弹窗小说网】别看这些小小的漩涡如此平静,然而众圣却是知晓,在这平静之下却是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任何一个小漩涡皆可毁灭三界,众圣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鸿玄伸手一引,微笑地对西方二圣道:“二位道友,我等做过这一场,贫道也可借此悟道,还请成全!” 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阿弥陀佛开口说道:“却要恭喜道友道行大进了!道友既然有此心,我等亦不便拒绝,只是冒犯之处,道友莫怪!” 鸿玄点头答道:“自该如此!我等点到即止,不必分出胜负!” 西方二圣闻言同时点头称然! 但见阿弥陀佛祭出东方青莲宝色旗,一展开来,幻化出层层青莲,守护着自己和准提道人;又顶现九品金色莲台,悬浮在两人的中间,绽放出淡淡的金色佛光。 准提道人将七宝妙树置于九品金色莲台之上,莲台与七宝妙树相互纠缠在一起,幻化出阵阵祥光,一片清音。 西方二圣彼此相视一眼,同时一首点在了九品金色莲台之上,莲台一阵大亮,接着万道七彩祥光从莲台之上倏然爆发而出,来到了鸿玄的头顶之上,迅疾地聚成一团,向鸿玄劈下道道七彩真力。所过之处,混沌之气尽皆辟易。地水火风一阵搅动,更有隐隐震慑人心的雷鸣声凭空响起。不知从何处而来! 观战地诸圣脸色凝重,女娲娘娘叹道:“想不到西方的二位道友修为也提升了这许多!” 通天教主轻哼一声,冷眼看着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说道:“他们二人不过是仗着气运旺盛罢了!”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又岂能听不出通天教主地言外之意?通天教主乃是嘲讽他二人当初引西方二圣进东土,以致被夺去了气运,这才致使西方二圣修为大涨!太上老君不置一词。只是面无表情地观看着战况;元始天尊却是阴沉着脸,冷哼一声,眼光冷冽地盯着西方二圣,不知心中所想! 但见那道道七彩真力落到鸿玄头顶之上。鸿玄并未躲闪。只是身影一阵闪烁。立时便成了一个虚影。那七彩真力穿越而过。却是打在了空处。丝毫伤不得鸿玄!只是西方二圣早有算计。并未惊异。七彩真力并未消逝。在鸿玄虚影地脚下转了一圈。以鸿玄地脚心为原点。向上扩散。形成了一个祥光牢笼。将鸿玄地虚影锁在了牢笼里!祥光逐渐收缩。更有丝丝天道之力蕴含其中。化作了片片小刀刃。旋转着割向鸿玄地虚影! 太上老君等人眉头紧皱。红云更是一脸担忧地注视着鸿玄。见他仍是一副虚影地模样。毫无变化。心中焦虑不已。他急声道:“虽然鸿玄道友以实化虚。然而天道之力非比寻常。身具天道造化之功。阴阳辟易。鸿玄道友又怎能抵挡?”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拍了拍红云地肩膀。说道:“道友。你终是证道日短。不知四师弟地本事!莫说只是个小小地牢笼。便是西方二人用尽全力。也是奈何不得四师弟地!这场争斗。乃是四师弟为证道罢了。自无甚大碍地!” 红云闻言方才恍然。接着紧紧地关注着战局地发展。 只见鸿玄开口说道:“以天道之力化作牢笼。欲困贫道。两位道友果然好手段。只是仍是差了些!”言罢。他身影渐渐消逝。却是连虚影也看不见了。下一刻再出现之时。已是在七彩牢笼之外了! 众圣见状大惊!如此神通。果然是众圣莫敌也! 鸿玄摇了摇头,叹道:“贫道心知两位道友却是仍未尽全力,两位道友莫要再留手段,还请出手吧!” 准提道人轻喝一声,一拍后脑勺,一颗斗大的舍利子飞了出来,化作了菩提金身。准提道人向菩提金身稽首行了一礼,道:“道友,有劳皆是一体,何须如此!”随即身形一变,化作了一杆降魔禅杖,只见这禅杖之上刻有一片菩提树,隐约见一人端坐树下朗诵经文,淡淡地佛光亮起,飞到了准提道人的手中。准提道人伸手一抹,佛光消逝,露出了黝黑的杖身,隐隐有一缕灰光流转其中,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⑴бk文学网,电脑站:àp.ㄧ⑥k.支持文学,支持①⑥k!众圣见状大奇不已!通天教主大皱眉头,说道:“准提倒真是修为长进了不少,居然以菩提金身化成神器,只是仍是比不得四师弟地诛神剑,又有何用?” 红云却在一旁说道:“道友莫要忘了,鸿玄道友乃是徒手争斗,不出法宝的!” 通天教主默然点头,只是他冷笑一声,心中自语道:“这般又能如何?四师弟自证道以来,从未出过全力,便是贫道与他相熟,亦是不知他地深浅,更何况你西方二人?” 准提道人持着手中的降魔禅杖向鸿玄刺去,那降魔禅杖顿时封锁了鸿玄周遭地区域,地水火风停止,混沌之气不流,顿时那片混沌区域沉重了亿万倍。 鸿玄轻皱眉头,旋即松开,他伸指轻点那此来的禅杖,叮地一声,准提道人退后几步,脸色一变,惊骇地看着鸿玄!鸿玄身形一晃,又定了下来,端详着自己微微发红地指尖,他微笑地谓准提道人道:“恭喜道友,却是道行大进!” 准提道人沉声应道:“与道友想比,贫道却是不足挂齿!” 鸿玄却摇头说道:“道友当知,吾等混元圣人。欲悟大道,却是难之又难。虽然气运于吾等至关重要,却也不及本心之道性!自佛门大盛之后。两位道友进境神速,吾等有目共睹,可见两位道友道性高深!” “无量寿佛!”阿弥陀佛高宣了声佛号,双手合十言道:“道之一途,渺无边际。贫僧等亦是自寻我道,观心而已!还要谢过道友之前相助 鸿玄点点头,知他说的是上次封神之时他与西方二圣在西方极乐世界做过一场之后说的话,可见二人有所领悟,这才道行大进地。 太上老君感叹地谓身边诸圣道:“西方二位道友之长进,正是天道为公之意也!他二人不似吾等四清般有先天优势。又不似女娲师妹般功德巨大,然而彼等向道之心却是不输于吾等,悟性更见不凡。四师弟之言未差。” 元始天尊等人闻言尽皆沉思了下来,显然鸿玄和太上老君的话语对他们地触动很大。 鸿玄叹了口气。身形重新归于实,他向着西方二圣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多谢两位道友了,我等就此罢手如何?” 阿弥陀佛点点头。随即挥手发出一道佛气落入到了太阴星之上,化作了一个钵盂,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惊动了争斗中的佛巫二道众人。 佛门一干人等见教主法旨到,不敢违背,纷纷飞到钵盂之上,由如来佛祖高声念了句咒语,那钵盂在一阵佛光亮后,便消逝不见;惟有留下大日如来不甘地话语:“我等因果未了结,贫僧还会再与尔等做过一场的!”从虚空中传进了巫族众人的耳中。 巫族众人面面相觑,尽皆默然! 西方二圣同时向众圣行了一礼,道:“我等告辞了!” 众圣也纷纷还礼,看着西方二圣消失在混沌之中。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地上前拍了拍鸿玄的肩膀,说道:“师弟修为高深,贫道佩服不 鸿玄淡然一笑,说道:“放下心中的执念,一心求道,总会悟得大道!师兄执念太深,还须注意啊!” 通天教主闻言一噎,旋即苦笑,他岂又不知自己执念太深?只是封神之时,诸事如今仍是历历在目,缘何能忘?他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轻叹了口气,言道:“师弟好意,贫道岂能不知!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总归要做过一场,了结因果,方才能安心证道啊!” 鸿玄闻言点头叹道:“师兄之言也是有理地!”言罢,他来到元始天尊身边,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二师兄,贫道有礼了!” 元始天尊也还了一礼,疑惑地问道:“四师弟有何甚事?” 鸿玄淡淡地笑道:“无它!还请二师兄与贫道做过一场!” 此言一出,众圣脸色立变!元始天尊阴沉着脸道:“师弟此言何意?” 鸿玄摇头答道:“贫道非有它意,只是二师兄欠下贫道因果,如今与贫道做过一场,了结因果,如何?” 元始天尊闻言了然,鸿玄说的正是他成道之时欠下的因果,如今欲证天道,为此让他与鸿玄做过一场,一者可全鸿玄,二者亦可了结这亿万年来的因果,却非是恶事!众圣也一阵恍然。 既已明白了鸿玄的本意,元始天尊也爽朗一笑,道:“有何不可!”言罢与鸿玄同时来到远离众圣之处,静静地相互对峙了起来。 鸿玄微微侧身言道:“二师兄,贫道得罪了!”言罢手掐剑指,一指点向元始天尊,一道先天剑气陡然射出,瞬间便来到了元始天尊面前。 元始天尊沉喝一声,头顶三花,洒下亿万盏金灯,缠绕着那道剑气!不妨那道剑气却是突然暴涨,将亿万盏金灯尽皆毁灭,又射向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脸色微变,取出盘古幡,手中一摇,一道混沌剑气迎向了先天剑气,嗤地一声,两道剑气相互消磨,重新归于混沌之中。 众圣见状大惊!鸿玄仅仅徒手发出一道先天剑气便可抵挡元始天尊的盘古幡射出地混沌之气,可见他的修为已然高到了众圣不可及的地步了,纷纷感叹不已! 正是:道成神通信手来,相邀一战为悟道! 第十三章 功败垂成,三界大势 见鸿玄仅仅以徒手发出的先天剑气便接下了自己盘古幡射出的混沌剑气,元始天尊眉头一耸,双眸中冽过一丝惊色,旋即又平静了下来,他沉声道:“四师弟果然是好本事!” 鸿玄微微点了点头,言道:“要二师兄见笑了,二师兄请吧!”语毕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元始天尊先出手。【】 元始天尊也不谦让,他一摇手中的盘古幡,道道混沌剑气似乱箭般朝着鸿玄射去,待到将要临身之时,却又瞬间成了一个四相大阵,将鸿玄牢牢地困住,万道混沌剑气从四面八方射向鸿玄,无声无息! 观战的诸圣脸色微变,他们并未料到元始天尊竟然有这般手段,须知众圣自证了圣人之后,少有交手,便是交手亦是难尽全力,虽然对彼此的修为高下皆有了解,然而究竟战力如何,却是难以把握!如今见元始天尊仗着盘古幡,将这片混沌之地搅得动乱不已,更有阵阵混沌乱流之气不时地扑向诸圣,虽然伤不得他们分毫,却也是一番麻烦,更在心中感叹:盘古幡不愧为开天三大先天至宝之一!同时又在心中隐隐感受到,无量量劫将至,只怕那被道祖鸿钧亲自送走的混沌钟,亦要重新现世了吧!想到这里,诸圣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纷纷暗自施法掐算,却见天机模糊不堪,算之不清,心知此乃鸿钧亲自施法掩盖天机,仍未到混沌钟出世之时,是以算之不出。只得嗟叹作罢,又将目光重新放在了鸿玄与元始天尊的战况中! 但见鸿玄对他射向自己的万道混沌剑气微微摊开手掌。轮画了个圆圈,一指点在圆圈之上。一片灰蒙蒙地亮光升起,形成一个圆弧之罩,将鸿玄紧紧地护在里面。那万道混沌剑气打击在护罩之上,竟然发出金铁交击的鸣声,让诸圣又是一阵惊异。不知鸿玄使地是什么神通! 元始天尊嘴角冷笑,他迎了上去,以手中的盘古幡来打鸿玄。盘古幡乃是开天神器,岂是易与?所过之处,混沌之气紊乱躁动,尽皆受到了盘古幡地控制。朝着鸿玄汹涌而来,化作道道混沌精气,缠上了鸿玄的身体之上。将鸿玄紧紧地定住,盘古幡同时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穿透而过! 但见鸿玄的身影一阵摇晃,接着由实化虚。又由虚归实,渐渐地清晰了起来。立在混沌之中,一道血液从他的肩膀之上流将下来,落到脚下,被混沌之气搅成了灰灰! “师弟!”、“四师兄!”“道友!”数声不可思议地惊呼响起,观战的诸圣愣愣的看着手臂流血的鸿玄,不明所以。 元始天尊惊愕地失声道:“四师弟,你怎会如此?”天地八圣之中,以鸿玄的修为最高,当鸿玄向他提出要与一战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丢却面皮地准备,毕竟这亿万年来他欠下鸿玄的因果太大,也只得应战。适才的一击或许对于其他圣人而言甚是强劲,但以他看来,鸿玄还是接得下来地,只是让他与众圣惊异的是,鸿玄居然被他打伤了手臂,这当真是古怪至极! 鸿玄冷淡地看着自己肩膀上地伤口,浑身一阵清光闪过,只见伤口迅速地愈合,被打破了的道袍也修补完整,摇头自语道:“吾道难成!吾道难成矣!”随即向元始天尊稽首施了一礼,道:“小弟多谢二兄赐教了!” 元始天尊闻言心神微震,他愕然地看着神色淡然地鸿玄,喟然叹道:“四弟,你却是有许多年未称为兄为二兄了!”言罢他心中感慨不已,自从四清拜得道祖鸿钧为师,列为道祖门下之后,四清从此以师兄弟相称,却是未似之前般称兄道弟。如今相隔亿万年,再听到鸿玄唤他兄长,元神不禁一阵颤动,心神荡漾,似是有股热流在元神中流畅,天机于他更显清晰了! 与他一般地。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亦是身躯微震。旋即脸上变幻不已。许久。太上老君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四弟。你却是有心了!” 鸿玄摇头笑道:“何谓有心?何谓无心?以小弟之见。皆在本心罢了!” 众圣闻言若有所思! 鸿玄又扫了众圣一眼。他朗声大笑作歌曰:“岁月流逝只为道。可叹尽数水中月;今朝方醒不知处。敢问天地道何方!”歌声渐渐消逝。已然失去了鸿玄地身影! 众圣神情迷茫。沉浸在心中地思虑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相对默坐。望着茫茫地混沌。两人也迷茫了。口中喃喃自语地念叨着:“道在何方?道在何方!……” 数声叹息传遍了三界,惊动了三界众生,纷纷猜疑不 一处山崖之上,一个傲世独立的身影望着茫茫苍穹,口中喃喃自语道:“老师!孔宣之道在何方?”清风吹过,卷动了他的袖袍,猎猎作响! 紫霄宫,还是那般地静谧,鸿玄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便一直端坐在自己的蒲团之上,闭目参悟着。天道鸿钧的身影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淡淡地凝视着他。 鸿玄心神一动,睁开双目,见鸿钧终于现身,遂伏身拜道:“弟子鸿玄,拜见老师,还请老师解惑!” 鸿钧却并未让他起来,站立良久,方才开口言道:“无我而我存,以我实永存于天地,而与天地同流也。天地不坏,则我亦不坏矣!鸿玄,你好自为之吧!”言罢身影消逝不见了。 鸿玄默默地站起身来,良久方才朝着鸿钧的蒲团拜了一拜,出得宫来,只觉一阵神清气爽,豁然开朗,又转身静静地看了一眼紫霄宫,方才离去! 岁月悠悠,自从众圣在混沌中相聚之后,又是一千个春秋过去,三界格局却是发生了大的变化。 人间春秋战国之时,太上老君曾下界化胡为佛,得遇函谷关守将尹喜,授之于太清大道,令其往四川之地修炼!尹喜亦是个修道之才,自悟神通,在人间创立蜀山剑派一脉,道号长眉真人,专习剑道,带领蜀山派斩妖除魔,在神州之地闯下了赫赫声威,阐教正宗昆仑教执人间正道之牛耳!数百年便证了仙道,飞升地仙界,得玄都师亲自去接引上大赤天听讲太清大道,更与上洞八仙往来成友,交情深厚!其人嫉恶如仇,最是见不得妖魔鬼怪猖獗,常仗剑除魔,震慑宵小,功德甚大,与之交往之仙谓之为文始真人;又在地仙界东胜神州之地再立蜀山派,至今已有两千年之久矣!蜀山一脉乃是太清之门,与昆仑教谓为正道之宗,在地仙界亦是名气甚大,虽不入那些上古便留存至今的先天大神之眼,却也能震慑数千年来修成妖体魔身的鬼怪! 自封神之后,截教被人阐二教弟子视为魔道,在人间香火尽断,是以一千年前,通天教主眼见无量量劫将至,便令无当圣母和鬼灵圣母到东胜神州临近东海之地,再立道场,创派曰:通天阁。广收弟子,传下了上清大道,拜通天教主圣像,也同蜀山派和昆仑教一般在东胜神州传道凡尘,也甚得民心,虽不与蜀山派和昆仑教来往,却洗刷了其为魔道的恶名! 与之一般的,便是东海方丈仙洲之上,玄清一脉的三代弟子刘沉香奉孔宣之命,在离通天阁万里之处亦创立了青莲宫,只收些许弟子,传下玄清大道,门人稀少,然而个个俱是道德之辈,慈善为民,青莲宫弟子行遍四大洲之地,为民解忧,与蜀山派、昆仑教和通天阁皆是交善,同称为东胜神州四大道派,乃是那些欲修仙求道之人的首选之地! 在西牛贺州,与东胜神州被道门占据相对的,这里却是佛教之地,每个佛祖皆在西牛贺州传下了道统佛法,创立了门派,西牛贺州成了万佛争妍之地,其中有两个派别统领着众佛派,一者乃是禅宗,二者乃是密宗也!两派引领者众佛门派在西牛贺州传道授法,如今西牛贺州亦是佛国林立,除了被妖怪控制的国土之外,人人信佛,香火旺盛不已! 北俱芦洲却成了妖族和巫族共掌之地,然而若论势力,却还是妖族更胜巫族,巫族的大巫虽厉害,却比不得妖族有两位圣人在背后支持,是以不敢与妖族开战。妖族得了两位教主的法旨,亦强忍着上前将一干巫族打杀的冲动,与巫族划界为治,互不侵犯! 南瞻部洲,却是最为杂乱之地,在这里,佛道皆有,夹杂在些许小妖小鬼,各有争执因果。道教因佛教不得大盛,佛门因道门阻挠难以传法;然而却是四大洲龙脉最多之地,天下九条龙脉,南瞻部洲独占其气,可见其气运之盛,远远胜于东胜神州和西牛贺州! 除此之外,四大洲之外的四海仍是被四海龙族稳稳地控制着,无人敢于侵犯! 千年之后便是无量量劫,除了各教弟子之外,其余人等却是不知劫难将至,只是在这平静的外表之下,仍有一些修为高深的仙人感受到了似乎将要有一场大风暴席卷整个三界之地了! 正是:欲证天道不可得,大劫临近纷落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十四章 至宝现世,准提施计 东胜神州之东,距离东海有百万里,有一山脉,名曰向天山脉;向天山脉山峰奇险,丛林茂盛,仙草灵芝遍地,除却那闻名三界的先天异种,这里尽皆囊括;更有无数珍奇灵兽,吸食日月精气,炼丹调神,正是仙山宝地也! 然而今日,向天山脉的主峰问天峰上,聚集着东胜神州有数的道家弟子,道家四派尽在其中,静静地等待着。【全文字阅读】 只见东边方向,有玄清青莲宫祖师沉香真人率领弟子正与上清通天阁祖师无当圣母与龟灵圣母轻声交谈着;北边方向乃是太清上洞八仙与蜀山派祖师长眉真人携着蜀山一众精锐弟子在注视着下方;南边则是阐教云中子与昆仑教众仙在静静地等待着。 道家四派尽皆出动,乃是因为此地近日有淡淡的宝光射出,宝光气势不强,气息微弱,然而整个东胜神州的修真者却真实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纷纷掐算天机,却是算不出有何宝出世,然则心神震动,只觉得此宝与自己有大缘分,心中欢喜,故而出了洞府,闭了门庭,往心中感应之地而来。待来到之时,却见道家四派尽皆在此,心中吃了一惊,一颗刚火热了的道心又冷淡了下来。只是也有一些抱着来占便宜的念头,远远地躲了起来,只待道家四派争执之时,便可暗中捡个便宜也说不定呢!是以除了道家四派之外。西边却是聚集了愈来愈多地散修,除了准圣之外,已证仙道者,未证仙道者,参差不齐,俱都出现! 太清这边。长眉真人谓上洞八仙道:“列为师兄师姐,如今我等蜀山却是实力强过其余人等,想来夺得法宝,亦该是属于我等的!” 汉钟离摇头说道:“长眉师弟,此言差矣!虽然我等有九个大罗金仙,又有蜀山弟子,看似强大,然则却不可妄自尊大,须知阐教云中子师兄和截教与玄清一脉加起来,却是可与我等一战的;更何况那些散修之中也隐藏着高人。我等若是稍有差池,便与神器失之交臂矣!” 长眉真人闻言皱眉问道:“师兄,玄清一脉与截教想和倒是一定的,毕竟上清圣人与玄清圣人交好,此乃三界尽知之事,只是阐截二教在封神之时因果甚深,又怎会合作 吕洞宾微笑着代汉钟离答道:“长眉师弟,阐教虽与截教不合,然则你却莫要忘了。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我等俱是盘古正宗,虽有因果,在我等强胜之下,彼等合作先一步我等夺取神器,亦是没有不可能的!至于夺取之后,自有他们自己互相争执,然而那时却是不干我等之事了!是以我等千万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了!” 长眉真人闻言点头称然。又回首谓蜀山派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和其妻妙一夫人荀兰因道:“漱溟、兰因,此次要尔等带领我蜀山一脉弟子出来,正是要尔等涨涨见识。一览三界强者,以免我蜀山弟子日后自大狂妄。仗势欺人,辱没了老师的圣名!尔等亦可见识一下三界神通。对尔等修为亦有提升之利!” 齐漱溟和荀兰因闻言忙躬身答道:“弟子不敢忘老师教诲,定会好好教导蜀山后背弟子。不辱师祖圣名!” 长眉真人闻言方才满意地点点头,却见吕洞宾摇头笑道:“还是我等八仙逍遥自在,不立门户,也省了教导弟子地功夫!” 何仙姑笑道:“吕师兄。长眉师弟此举亦是为我太清一脉。我等日后还须多多襄助才“正该如此!我等逍遥自在。倒是让长眉师弟劳累了些。日后师弟有何吩咐。但讲无妨。我等若能办到。绝无推辞之 其余七仙亦是点头称是。 长眉真人与身后地一干蜀山门人闻言大喜不已。忙一齐朝着八仙稽首施礼道:“如此谢过八位大仙了!” 八仙相视一笑。又与蜀山众人注视着下方地动静。 东边这里。在不久前已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地沉香。皱着眉头向无当圣母和鬼灵圣母问道:“两位师叔。不知此处将要出世地是甚么宝贝。我等居然算之不清?!” 无当圣母皱眉答道:“以我等大罗金仙地道行。既是算不出。料想定是一件不下先天灵宝之物。上次弑神枪出世之时。便是这般。看来此次却也是非同小可。说不定最后还是要诸位圣人相争地!” 鬼灵圣母亦点头称然! 沉香闻言沉默了下来,忽然心神一动,转首一看,只见阐教云中子正注视着他,微笑不语。只闻身边同时传来两道哼声,只是无当圣母与龟灵圣母不理睬云中子,心知两人不欲与阐教中人说话,只得向云中子躬身行了一礼。 云中子见状,微笑着点点头,便将目光再次移到了下方的动静中。 正在众人神思飘渺的时候,忽然一股浓郁的混沌之气从山体之下喷薄而出,直冲苍穹,倏然一阵“当!当!当!”地钟声传遍的三界,这瞬间,空间和时间尽皆静止了下来,万物皆被定住,风不动,云不飘,河不流,一切俱都停了下来,惟有留下三界众生内心的滔天惊骇与恐惧! “混沌钟!”身处于混沌中的众圣纷纷惊呼出声,感受到混沌钟那镇压三千鸿蒙世界的力量,众圣久久尚未平静下来! 灵台方寸上,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一惊而起,他双眸中神光亮起,喃喃自语道:“混沌钟终于出世了!却是该到我佛教缘分来了!”言罢。他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然身处于向天山脉之上,漠然地俯视着下方地众仙! 众仙见准提道人来到,心中震惊!有那识得是圣人之尊的,自是震骇不已;有那不识得圣人之尊的,反而镇定自若。你道是那般人不识得圣人之尊的?正是蜀山派弟子也!但见蜀山派掌教齐漱溟疑惑地问长眉真人道:“老师。那位道友却是什么人,弟子竟然看不透他地修为?!” 长眉真人摇头答道:“吾也不知!”刚欲向八仙请教,却见吕洞宾一把拉住他,以目瞪着长眉真人等蜀山弟子,低声喝道:“尔等慎言!万万不可无礼!” 长眉真人等人闻言大惊,不明白为何连赫赫有名的吕洞宾也是这般地谨慎,看在场的其他众仙,亦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他也只得朝着蜀山弟子微微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以静观其变!毕竟乃是封神之后自人间界飞升的仙人,不识得圣人,亦是常理! “哈哈哈哈!”一声大笑从东海之处传来,笑声刚落,只见上空亦是出现了两个身影,众仙一看,正是盘古上清通天教主和妖教二教主红云圣人联袂而来。 通天与红云尚未出言,便见准提道人率先开口道:“两位道友,混沌钟此次出世。正是应在我佛门,还请两位道友莫要阻挠贫道收取!” 通天闻言怒声道:“准提,这亿万年来,你的修为虽然提高了,可是本性却怎的还没有改变?你身为堂堂圣人之尊,怎可如此无耻,岂不叫我等耻笑么?” 红云也说道:“准提道友,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我等自该做过一场以定其主,你如此言语。却是让我等小觑急,他缓缓地说道:“为我佛教,些许面皮。又有何妨?” 两人闻言惊愕地看着他,旋即心中了然。西方佛教虽然于封神之后大兴于三界,然而毕竟缺少了镇压大教气运的先天至宝。阿弥陀佛的十二品金莲虽然能镇压一时气运,却难以持久。更何况他地十二品金莲如今有三品落在了沉香之手,那就更不用说了。佛教缺少先天至宝,那于无量量劫中势必劫难重重;若是得到了混沌钟,那佛教却是仍有一些生机,与众圣的争斗也可以再添一筹胜券,故而准提道人虽明知如此言语会丢掉面皮,只是如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想通了此点,通天两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准提道人,便不再言语,只是默契地将准提道人阻隔起来,不让他有半分动手地机会。 正在此时,只见太上老君手持拐杖,元始天尊手执三宝玉如意,两人共同而来。下方地众仙愣愣地望着上空现身的五位圣人,一时不知所言,许久,先是沉香回过神来,他忙领着青莲宫众弟子朝着五圣拜道:“弟子拜见五位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众仙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也纷纷向五圣行礼参拜,蜀山等众人虽是不识得准提道人和红云,却还是识得盘古四清地,毕竟四清乃是道门之宗,更何况太上老君也在那里,也随着众仙参拜不已! 五圣并未理会众仙,只是静静地立在上空。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扫了一眼场中的对峙,彼此了然,也同时来到通天和红云身边,将准提道人给围了起来。 脸色一直平静地准提道人终于大怒地朝着四人喝道:“尔等四人怎生如此无耻?”他却是心中怒极,想他与阿弥陀佛为了佛教的大兴,亿万年来多番奔波,终于梦想成真,然而少了混沌钟,那这个果实会随时地下去,这让他怎生甘心? 太上老君平淡地说道:“准提道友,混沌钟乃是盘古父神开天之神器,理应归我等盘古四清所有,你怎可觊觎?若是速速退去,也可免过这一场争斗!” 准提道人怒极而笑,正欲出言,却陡然一声震天之声响起,接着向天山脉崩裂而出,惊得众仙纷纷后退不已。但见一尊散发着幽幽混沌气息地大钟缓缓地升上了空中,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混沌钟!”众圣惊呼出声,尽皆眼光炽热地盯着混沌钟。 准提道人一抛手中的七宝妙树,如利箭般射向混沌钟,欲将混沌钟卷起带走,不料旁边一根拐杖挡在了前面,却是太上老君一直都关注着准提道人地动静,见他动手,亦出手挡住了他。 准提道人冷哼一声,手执七宝妙树朝着拐杖刷去。 太上老君浅浅一笑,亦仗着拐杖朝着准提道人打去! 七宝妙树和拐杖相交击,却是并未似众圣想的那般无声无息,竟然发出了一阵轰隆响声,接着一道波纹朝着四周扩散而去,所过之处,毁天灭地! 众圣一惊,通天教主挥手洒下一片仙光护住了下方的沉香等人;元始天尊亦护住阐教和人教诸仙;惟有红云出手护住了那些天地散修! 波纹扫荡而过,倏然碰在了混沌钟之上,叮地一声,混沌钟被撞飞到一边,恰恰落在了一个手执仙剑的年轻道人手中。 那个年轻道人愣愣地抱着手中的混沌钟,感受到万千道冷幽幽的眼光,顿时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是:先天至宝又现世,准提夺宝先施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十五章 至宝之争,花落谁家 眼见那个年轻道人得了混沌钟,长眉真人失声地叫道:“金蝉,速速将那钟扔了!”原来这年轻的道人正是蜀山派三代弟子,乃是蜀山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夫妇的亲生儿子,此次奉了长眉真人法旨,随同父亲来涨涨见识的。【全文字阅读】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来争夺混沌钟,他也是个聪明之人,自是知晓轮不到自己的份,只是怎么也让他想不到的是,混沌钟居然无巧偏不巧地落在了他的怀中,是以一时间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如今闻得长眉真人断喝之声,猛然惊醒,刚欲将手中的混沌钟扔掉,却见太上老君陡然开口道:“混沌钟既已落在你的怀中,可见与我人教有缘,你且交与吾吧!” 见是教主有令,齐金蝉岂敢违背,忙欲纵云上去将混沌钟交给太上老君,不妨在他身边的虚空中倏然出现一杆神幡,轻轻地抖了一抖,一道劲气打向齐金蝉怀中的混沌钟! 齐金蝉只觉得双手一麻,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手,混沌钟落了下来,那杆神幡趁着众圣未反应过来之际卷起了混沌钟,劲往西方急速而走! “接引幢幡!”通天教主一惊,目光一凝,冷声喝道:“阿弥陀佛,接引,你好大的胆子!”随即弃了准提道人,往接引幢幡追去! 太上老君冷冷地盯着准提道人,寒声说道:“道友。你当真是好算计啊!”原来准提道人知晓凭着自己之力难以取得混沌钟,以前早有先例,西方二圣在东方五圣手中难以讨得好处,更何况如今东方多了个红云,若似先前般,却是想都不要想了。是以他先出来。装出一副欲夺宝地模样,引来了诸圣,同时暗中施法将混沌钟撞到了齐金蝉手中,到时候阿弥陀佛与西方极乐世界中暗中出手将混沌钟夺过。本来以太上老君的修为,西方二圣的小动作是瞒不过他的法眼的,只是混沌钟在此,他一时动了贪念,不提防西方二圣,是以算不出来,待到混沌钟被夺去。方才醒然! 准提道人嘴角一笑,得意地说道:“道友过奖了!此乃是天道眷顾也!”只是笑声一凝,他转首一看,但见接引幢幡被一杆紫竹仗拦了下来,而通天教主此时也去到了混沌钟身边!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也不看准提道人一眼,一同往混沌钟飞去。 红云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准提道人,暗叹了口气。也往混沌钟而去。 准提道人眼见众圣皆去争斗混沌钟,心中大急,忙纵云追上了众圣,却见此时接引幢幡已被四圣围住,而紫竹仗却挡在了他地前面,将他与众圣相隔! 准提道人恼怒地瞪视着紫竹仗,哼道:“鸿玄道友,天道惟公而已!你屡屡阻贫道取宝,却是失了天道之公,怎可证道?” 紫竹仗晃了一晃。倏然被一只净白之手拿住,鸿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准提道人面前,他漠然地凝视着气急败坏的准提道人。淡淡地说道:“准提道友,贫道是公与否。可不是你能说的,自有天道老师看着。到时候你便知晓!” 准提道人闻言一噎。旋即气急道:“好!好!好!我佛教亦是大教。亦教化众生。怎生就不能有先天至宝了?你若是不给贫道说个公理。贫道誓不罢休!” 鸿玄闻言不理准提道人。只是转身朝着四圣稽首施礼。道:“见过三位兄长。见过红云道友!” 太上老君四人亦纷纷还礼!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四弟。却还是你之功劳。如若不然。这混沌钟说不定已成了佛教之物!” 太上老君也摇头叹道:“可叹贫道适才失了算计。幸好四弟将阻住了去路。否则我等盘古正宗却是失了至宝矣!” 元始天尊亦点头称然。 鸿玄浅浅一笑。道:“大兄所言无差!混沌钟乃是盘古父神开天之神器。自该归盘古所有。其余人等。怎可觊觎?若想取得混沌钟。须得过得贫道这关方可!”言罢一道寒光从他地双眸中冽过。众圣一见。心中陡然一寒。震惊无比。不明白为何鸿玄会有如此杀机!然而毕竟鸿玄乃是自家兄弟。太上老君三人却也松了口气;红云与鸿玄交好。而且他也没有争斗混沌钟之心。反而对鸿玄地话浑不在意;惟有准提道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通天教主率先开言道:“既然如此!那大师兄有太极图和天地玲珑玄黄宝塔,二师兄有盘古幡,四弟也有量天尺,混沌钟理应归贫道所有!” 元始天尊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三师弟,你已经有诛仙四剑,还要混沌钟,不嫌多了些么?”原来自从鸿钧上次于紫霄宫中告知众圣,无量量劫将来之后,为度劫数,通天教主便从玉鼎真人四人手中收回了诛仙四剑,元始天尊虽知此乃天意,却还是有些许不悦,今日通天教主还要取了混沌钟,他岂肯相让? 通天教主怒道:“二师兄,混沌钟本该归我盘古所有,尔等俱已有神器,却还为何要与我争,莫非你怕了贫道么?” 元始天尊愠怒,冷哼一声,也不与他多言,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紧了紧手中的三宝玉如意,若是通天教主要硬取混沌钟,他便要出手阻挠了。 通天教主见状,大怒不已,也祭出自己青萍剑,与元始天尊遥遥相对峙,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准提道人见形势陡然逆转,冷笑着在一旁看笑话。却是暗中留意着混沌钟! 鸿玄轻咳一声,来到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中间,凝视着接引幢幡,冷然说道:“接引道友,你还不留下混沌钟,莫非还要贫道亲自动手么?” 一边地准提道人大急。正欲上前,却见接引幢幡抖了抖,脱离了混沌钟,急速地消失在西方天际!准提道人见状,叹息了一声,他黯然地看着混沌钟,一阵失落涌上心头,顿觉万分酸楚! 见阿弥陀佛已经收回了接引幢幡,在众圣紧张的目光下,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清气射到混沌钟身上。牵引着混沌钟来到他的面前,静静地悬浮着。 一时间,数道炽热的目光落在了鸿玄身上,通天教主忙说道:“四弟,混沌钟却该由我所得,还请将之交与我!” 岂知鸿玄摇了摇头,在通天教主愕然地目光下,他开口说道:“在场的诸位,却是无一人可得混沌钟!” 众圣闻言大愕!太上老君沉声说道:“四弟。你此言是何理?”鸿玄既然说出这般话来,自有他地道理,他可不认为鸿玄是为了贪渎混沌钟而言,鸿玄的为人,他是深知的,鸿玄一心追求大道,于外物看得很淡,除却人族之外,鸿玄却是淡然处之! 通天教主沉声道:“四弟,我截教却是缺少了镇压气运之宝。若是不得混沌钟,则我截教日后难免被灭教!”他心中微微愠怒,四兄弟之中。属他与鸿玄最为交好,他本以为鸿玄会将混沌钟给他。未料却出人意外地拒绝了,怎不叫他喷怒?! 红云见通天教主大怒。恐他与鸿玄生隙,他知晓鸿玄此举定有深意。遂出言问道:“鸿玄道友,你究竟欲待何为?” 鸿玄看了众圣一眼,方才开口说道:“诸位道友,还请虽贫道往紫霄宫走上一遭,彼时便知!”又淡淡地瞥了一眼头顶上空百万里之处,出声道:“女娲师妹,你既已来了,还不现身一见!” 云层散开,现出了一身盛装的女娲娘娘。女娲娘娘从上空飞落下来,向诸圣稽首施礼道:“女娲见过诸位道友了!”又谓鸿玄道:“女娲方才来到,便被四师兄知晓,师兄,女娲叹服!” 鸿玄点点头,不置可否,旋即冷冷一笑,轻哼一声,西方天际倏然响过一道惊雷,顿时一片晴空,于远方现出了阿弥陀佛的身影! 太上老君等人见状,齐齐冷哼一声,显然知晓阿弥陀佛尚未放弃夺宝之心。 鸿玄见人已来齐,遂开口说道:“众位道友还请随贫道往紫霄宫走上一遭,由老师做主!”言罢也不理惊愕的众圣,随手划开面前的空间,一步进入到了混沌之中。 众圣无奈,只得纷纷划开了空间,也一齐进入了混沌之中,惟有留下下方那些大眼瞪小眼地众仙,久久未见离去。 紫霄宫中,众圣俱在!此时准提道人之下多添了一尊位置,正是红云之位也。红云坐在蒲团之上,感叹不已! 等了未有多久,道祖鸿钧便现身紫霄宫中,待到众圣行了大礼之后,鸿钧淡淡地扫了众圣一眼,问道:“尔等来此有甚事?” 众圣拿眼看着鸿玄。 鸿玄起身朝着鸿钧拜了一拜,随即取出混沌钟,呈了上去,恭声答道:“启禀老师,混沌钟出世,弟子将混沌钟交与老师,请老师选定混沌钟之主!” 鸿钧默然地接过混沌钟,定定地注视着鸿玄,见鸿玄坦荡地看着他,他点了点头,又扫了一眼其他紧张的诸圣,随即探出右手,只见一道微光闪过,紫霄宫中出现了一个迷茫的身影,众圣一看,正是镇守地府地平心娘娘也! 太上老君等人一愣,却见鸿钧将混沌钟交到平心娘娘的手中,平淡地说道:“平心,赐尔混沌钟,可存巫族一脉生机!” 平心娘娘愣愣地接过混沌钟,久久方才回过神来,她激动地朝着鸿钧大拜道:“平心拜谢道祖恩德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如此好事,巫族乃是她的执念,一直以来她都心忧巫族的存亡,今日有了混沌钟,又是道祖亲赐,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鸿钧点点头,一挥手,平心娘娘与混沌钟又消失在众圣的面前。众圣心知平心娘娘乃是回到了地府中去了。 鸿钧谓众圣道:“巫族乃是盘古大神遗脉,不可断绝,亦可掌管混沌钟!”言罢不再理会众圣,再次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神思各异的众圣! 正是:为夺至宝起争执,巫族得宝鸿钧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十六章 圣人动作,三界沸腾 紫霄宫中。【全文字阅读】道祖鸿钧早已离开多时,惟有众圣仍是留在此地,静静地坐着,气氛怪 对于鸿钧将混沌钟赐予平心娘娘之事,除了鸿玄之外,其余七圣俱都感到震惊异常!巫族的战斗力,巫人的团结,这些都是诸位圣人所忌惮的,以前虽然视之为蝼蚁,然而鸿钧既然赐下了混沌钟给平心娘娘,那无疑是在告诉众圣,平心娘娘乃是鸿钧选定的天地间第九圣人,成圣乃是定数,丝毫改不得;那也意味着巫族从今往后将有圣人扶持着,诸位掌教教主却是不可再等闲视之向一脸平淡的鸿玄问道:“四弟,你却是早就知晓了平心乃是天道所定之圣人,故而将混沌钟交与老师的吧!”诸位教主亦是看着鸿玄,等待着他回答。 鸿玄睁开双目,淡定地说道:“盘古父神元神化为我等四清,精血化作了巫族;我四清既然可证圣人,那巫族定然有一人可证混元,此乃天数,非是我算出,乃是我证道那一瞬间便已明悟之事!”随即又向通天教主说道:“三哥,你已经有老师所赐之诛仙剑,却是不可再得一件至宝,否则彼时截教太盛,盛极而衰,日后定遭灭教之祸!” 通天教主闻言不禁叹道:“四弟,你之言吾已明矣!”言罢又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心中黯然,混沌钟已然不可再得了,只是少了镇压气运之宝,截教终究气数难全,劫难不少 准提道人怒哼一声,他豁然起身,谓阿弥陀佛道:“师兄,我等走吧!” 阿弥陀佛默然地点点头。起身向东方六圣施了一礼,随即和准提道人出了宫门! 女娲娘娘也起身向剩余的五圣施了一礼,道:“既如此事已了,女娲先行告辞了,诸位道友保重!” 五圣不敢失礼,亦起身与女娲娘娘还了一礼! 女娲娘娘又谓红云道:“红云道友,若是得些空闲。还请来娲皇宫中一叙!” 红云双眸中冽过一丝亮光。他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贫道所幸无事,可与娘娘一同前往娲皇宫。” 女娲娘娘点头称道:“如此最好不过!” 红云随即与四清彼此行了礼。便与女娲娘娘联袂出了紫霄宫。一齐往娲皇宫而去。 见红云与女娲娘娘一同离去。元始天尊叹息道:“平心成圣。最为忧虑者。当属女娲师妹了吧!毕竟妖族与巫族因果太深。无量量劫来临。只怕也是妖族与巫族彻底了结因果之时了!” 三圣闻言暗自点头。可见元始天尊所言无差。即便是通天教主。亦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毕竟他亦是这般思虑地。 太上老君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起身向三人道:“贫道也该回大赤天了!”见他告辞。元始天尊也起身与鸿玄和通天教主告辞。随着太上老君一同离去。 目送着二人离去。通天教主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二师兄只知一味地讨好大师兄。屡屡欺我。总有一日。我与他之间地因果亦该好好算算了!”言罢转身看鸿玄。却见鸿玄微闭双目。对他之言不理不睬。心神一动。也站起身来。却不与鸿玄行告辞礼。只是往宫外行去。待到他走后。鸿玄方才轻轻地睁开双眼。起身朝着鸿钧地蒲团跪倒于地。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未几。便见已然消失地道祖鸿钧又重新出现在紫霄宫内。鸿玄面前。鸿玄大礼参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淡淡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鸿玄,吾且问你,那物可是在你手中?” 鸿玄丝毫没有一丝惊变之色,仍是平静地答道:“老师圣明,正是如此!” 鸿钧轻轻地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须顺天而行,好自为之吧!” 鸿玄肃然地答道:“还请老师放心,天道至上,弟子知晓该如何做!” 鸿钧深深地看了一眼鸿玄,微不可查地点点头,随即又消失在紫霄宫中,重归于道 鸿钧走后,鸿玄方才站起身来,他又恭敬地朝着鸿钧的蒲团拜了一拜,旋即转身一步跨出了紫霄宫,见通天教主正在宫外不远处等待着,也不惊讶,来到通天教主身旁,轻轻点了点头,两人亦不多言,同时一步跨出,顿时消失在茫茫混沌中,下一刻已然身在东海方丈仙洲之内了!他挥手发出一道清气打在了竹屋前地小钟上,顿时钟声悠扬,传遍了整个方丈仙洲,未几,便见一道道仙光从不同的方向飞来,整齐地落在了鸿玄的面前! “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在孔宣的带领之下,玄清一脉所有弟子尽皆朝着鸿玄大行参拜! 鸿玄扫了一眼下方,只见人族先祖有巢氏和燧人氏、三大入门弟子,以及一众岛中修真俱都来齐,他满意地点点头,严声说道:“一千年后便是无量量劫来临,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尔等也不例外。这些年来,尔等受方丈岛庇护,灾劫甚少,却也是要应劫的;除了有数的几人,尔等功德不足,恐大劫来临之时尔等化为灰灰,故而自今日起,尔等须当出岛入世积累功德,以应大劫!” 众人闻言心中大凛,不敢违背鸿玄法旨,忙恭声回道:“尊老师法旨!” 鸿玄摆摆手,道:“如此便走吧!” 众人不敢违背,再次朝着鸿玄行了大礼,各自呼朋唤友,纷纷出了方丈仙洲,霎时间,只见十万仙人铺天盖地地朝着地仙界涌去,有证了金仙道果以上者,也有金仙道果之下者。不一而足,却也俱都证得了仙道。这却是惊动了天地间的众修真者,望着天际浩浩荡荡地十万仙云,众修真者尽皆心中大惊,如此威势,胜过了当年号称万仙来朝地截教了!旋即纷纷感叹,玄清一脉历来少有入世者。是以难窥一斑。如今方丈仙洲大开仙门,十万真仙齐出大地,当真是震动了三界大地! 仙界,瑶池。玉帝和王母娘娘震惊无比,王母娘娘向身边的玉帝问道:“陛下!玄清一脉齐出,这番动作太大,不知是甚道理?” 沉默了许久,玉帝双眼射出光亮的精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怕大劫将要来失声道:“陛下何出此言?” 玉帝目不转睛地看着昆仑镜中十万仙人飞向三界各地,沉声说道:“你还看不出来么?若是大劫不来,玄清圣人又怎会让方丈岛尽出呢?” 王母娘娘闻言沉默了下来。许久方才问道:“陛下!我天庭却是因果甚深之地,大劫来临,我等该如何度过?” 玉帝轻松地笑道:“你不必担心,我等只须听从玄清圣人吩咐。跟在玄清一脉身后,自可安然渡劫!” 王母娘娘闻言恍然。旋即松了口气,神态轻松至极! 方丈仙洲十万真仙齐出。又岂能瞒得过居于混沌之中的众位圣人?众圣亦是纷纷惊叹玄清一脉地实力,却又同时心中暗凛。鸿玄如此作为,可见大劫当真是非同小可,要不然亿万年未出方丈仙洲的众仙也不会大举出动了!一层阴影笼罩在众位教主圣人的心头上,沉重无比,看来是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沉声地谓座下众仙吩咐道:“一千年后便是大劫来临,尔等亦该入世修持功德了!”顿了顿,向着广成子说道:“你带领我玉清一脉弟子前去首阳山上,凡事听从你玄都师兄之意,你可明了?” 广成子忙躬身答道:“弟子不敢违背老师法旨!”遂与众仙又朝着元始天尊行了大拜之礼,也一齐出了弥罗宫,往首阳山而去。 禹余天,碧游宫。通天教主威严地吩咐下方地无当圣母等人道:“大劫将至,尔等却是不可再懈怠,可下凡间积累功德,不可结下因果,静待大劫来临!” 众弟子齐声应道:“弟子尊老师法旨!”随即也一同出了碧游宫,联袂朝着下界而来!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平齐而坐,俯视着下方的众弟子,开声道:“我佛慈悲,度尽一切罪恶!红尘孽气又起,正是我佛除魔之时,西牛贺州虽有佛子无数,却还有妖孽肆孽,不可饶恕,尔等尽可出手!” 如来佛祖等人闻言一凛,知是两位教主不再容忍西牛贺州的一众妖怪,要他们行降妖除魔之手段了!既是教主法旨,他们不敢违背,忙双手合十答道:“弟子尊老师法旨!” 东海瀛洲岛上,道道妖气纵横而起,尖声厉啸着往北俱芦洲飞去,又刮起了一阵大风暴,震动着三界众修地心神。有那些自上古之时便存留至今地大神,敏感地感觉到了气味的不同,纷纷掐算起来,却又毫无所得,只得关闭洞府,一心打坐,小心防范了起来。 方丈仙洲之上,偌大个仙岛,如今只剩下孔宣等几个弟子在听候鸿玄法旨,少了一众仙人,却是冷清了许多,似乎又恢复了方丈仙洲初开般的静寂。 竹屋之前,孔宣上前一步,恭声问道:“老师,我玄清一脉气运悠长,纵使他们不出岛,亦可保得他们性命。弟子不明,为何还要他们入世?”他知晓玄清一脉有混沌珠镇压气运,乃是众圣中气运最为旺盛着,心中不明,是以向鸿玄询问。 鸿玄摇头说道:“虽然吾可保住他们,然而天道至公,他们于天地无有什么功德,凭什么安享欢乐?况且吾能护住一时,莫非还要永生护住他们么?如此他们在方丈岛上待着又有何用?” 孔宣闻言顿时沉默了下来,他望着远方地道道仙气,心中暗叹道:“不知大劫结束之后,还有多少人能存活 正是:一盘新棋初摆子,天地将乱局难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十七章 佛教除妖,万妖抗拒 暂且不提道门那边的动静,只说佛教这边,三大世界佛祖接到了两位教主的法旨,不敢怠慢,商量之后,由释迦摩尼如来的中央净土婆娑世界行此大事。【】于是如来佛祖回到灵山之后,高坐九品莲台之上,启口说道:“两位老师传下法旨,西牛贺州妖孽作乱,祸害苍生,吾等身为佛门弟子,虽不尊杀声,然而惩恶既是扬善,为西牛贺州亿万无辜百姓计,吾等当行降妖除魔之事!” 下方的一干菩萨罗汉佛子闻言俱都双手合十高声宣道:“尊我佛法旨!” 如来佛祖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观世音菩萨何在?” 观音见如来唤她,忙出班行礼道:“观音在此,佛祖有何吩咐?” 如来微闭双目道:“西牛贺州无数妖孽,若是一一清剿,千年之内难以完工,然西牛贺州群妖以牛魔王等六大妖圣为首,只要收服七大妖圣,则其余妖孽不战自溃矣!由你带领十万佛兵先行前往积雷山,吾随后便到!” 观音恭敬地答道:“尊我佛如来法旨!”随即领了如来佛祖的法旨,率领着十万佛兵一路也不掩饰,发出浩大的佛光,浩浩荡荡地朝着积雷山而来。 如此岂能瞒得过牛魔王,在收到消息之后,他豁然起身,一双牛眼爆发出慑人的光彩,大笑一声,高声喝道:“本王等这一天等得已经不耐烦了,今日佛门终于来了,不将西牛贺州闹个天翻地覆,本王罔为平天大圣!”言罢,他大步跨出洞府,挥手发出一道神光射向天际,那道神光在高空之上轰然炸响开来。五支光箭朝着不同的方向迅疾飞去,眨眼间便已出了百万里之遥! 未几,五声尖啸声同时在五个方向响起,响彻云霄,经久不绝,那正在赶往积雷山的观音菩萨脸色一变,忙与一众佛兵加快了脚步。急速飞行着。 尖啸声久久方才停下。再看积雷山上空,此时已然多出了五个魁梧的身影,正是蛟魔王等五大妖圣来到了。 牛魔王朗声大笑道:“五位贤弟能来,愚兄欢喜不已,还请进洞府一叙,我等兄弟痛饮几杯,再叙兄弟之情!” 无大妖圣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天。震动附近的山林动荡不已,唬得那些小妖小怪们纷纷跪倒于地,口中不停地喊着大王不已! 蛟魔王抱手一拳。说道:“大哥。我等兄弟亦是想念你得紧啊!只是如今外敌不退。无心作乐。还是等退了敌人。我等再痛饮个三天三夜如何?”其余四大妖王亦纷纷附和起来。 见五人如此。牛魔王也干脆地说道:“既是如此。那便将酒暂行压着。等退了敌人。我等再摆庆功之宴!”随即当先进了洞府。五大妖王也不做作。亦跟在他地后面陆续进入了洞府之中。按次序依次坐下! 混天大圣鹏魔王向牛魔王拱手问道:“大哥。佛教欲要清楚我等。如今已是众所周知之事。不知大哥有何对策。还请道来。我等兄弟定当听从大哥吩咐。”其余人等亦纷纷附和不已。 牛魔王哈哈大笑道:“贤弟之意。愚兄已知。”顿了顿。他双眼寒光闪烁。冷声道:“佛教既然不容我等兄弟。我等岂可坐守待毙?哼!西牛贺州有万千妖类。只要我等聚集起来。与佛门一战。定可让佛门诸人见识见识。我等亦不是任彼等随意欺辱地!” 通风大圣猕猴王断然喝道:“不错!想我等逍遥自在。与他佛门秋毫无犯。如今他们竟然要剿灭我等。我等岂可任其宰割。我六兄弟联名发出通令。联合整个西牛贺州群妖共同抵挡佛教。也可一显我妖族风采!” 说到这里。蛟魔王眼神一亮。他喜道:“诸位兄弟。我等毕竟乃是妖族。之前女娲娘娘和红云圣人复立妖教。我等却是尚未去拜见过。说来我等也是该属妖教一份子地。如今佛教欲要将我等清剿。到时候若是在我等手中吃了大亏。想必恼羞成怒。尽起佛教大军来伐。则便算我等有百万妖类。亦是抵挡不住地!女娲娘娘身居混沌之中。我等难以参拜。不如往瀛洲岛走上一遭。拜见红云圣人。许我等入妖教。那时有了妖教地庇护。我等亦可保得这份基业了!” 驱神大圣禺狨王忧心忡忡地说道:“诸位兄长,妖教复立之时,我等并未前去拜见两位圣人,如今有难,却要依仗妖教,便是我等入得了妖教,亦难免受那些上古妖神们小觑,不过是个马前卒罢了,岂能逍遥?” 此言一出,众妖王尽皆沉默了下来,毕竟他们是妖怪,占山为王许久,似如今这般逍遥自在,不归天管,不从地令,当真是其乐无比,若是再屈居人下,总归是感觉不自在! 牛魔王见状哈哈大笑道:“诸位贤弟,何须如此烦忧,纵使我等不去拜见妖教两位圣人,也不一定会被佛教剿灭的!” 五位妖王闻言双眼一亮,齐声问道:“不知大哥有何高见,还请道来!” 牛魔王神秘地一笑,豁然起身,朗声道:“诸位贤弟随我来!”言罢大步朝洞外走去。 五位妖王彼此相视一眼,压下心中的疑虑,也随着牛魔王出了洞府之外。但见牛魔王背对着他们,缓缓地飞上了高空之上,头颅高昂,陡然仰天清啸一声,啸声清鸣,不震天宇,不动大地,然而听在众人耳中却似穿透耳际,直达心头,瞬间便知晓了其中的信息!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啸声方毕,但见数道仙光在西牛贺州地不同方向同时升起,色彩各异,却又纯正无比,浩浩荡荡,浓郁地仙家气息飘荡在天际中。一片清音传来,众妖王只觉心神亦是一震,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正在路上的观音菩萨脸色大变,挥了挥手,十万佛兵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尽皆盘腿默坐,静静地等待着。 灵山。大雷音寺。如来佛祖猛然睁开一双慧眼。叹息道:“却还是要做过一场了!”他随即起身,领着灵山之上的一干菩萨佛兵往观音之处急速地赶去。 天际地数道仙光渐渐地弱了下来,消逝不见了。积雷山上空,此时正有数人各领着万妖在身后,各色的妖光在积雷山上空闪烁着,一股冲天气势直冲仙界,惊动了瑶池中的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 玉帝和王母娘娘相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随即同时往凌霄殿中移驾而来。未几,只闻得阵阵钟声在仙界中响起,众仙闻之。心神震动,忙急速地驾着云光往凌霄殿而来,不多时便排班完毕。 玉帝威严地扫视着下方的众仙神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开口说道:“地仙界西牛贺州万妖齐聚积雷山,动静不祥。传朕旨意,命天庭斗战天神六耳与三潭海慧大神哪吒率领十万天兵天将下界震慑妖魔。扬我天庭威严!” 话音刚落,殿下地众仙神态各异。表情奇怪至极,西牛贺州如此大事,他们身为天庭天神又岂能不知,他们本以为玉帝会坐看笑话,不料竟然派下了十万天兵天将下界,更甚的是统帅之人乃是六耳猕猴和哪吒,想到下方闹事的几个妖怪地出身,众仙臣心中了然,哪里还不知道玉帝地深意?只是玉帝既然不明说,他们身为臣子,自是不会挑明,便齐声喊道:“陛下英明!” 过不多久,便见从天庭之上降下了十万天兵天将于积雷山上空,六耳猕猴和哪吒俯身一看,只见下方正有四大妖王与六大妖圣沉静地仰头望着他们,你道是哪四大妖王?正是金角大王、银角大王、金兜洞的青牛大王、还有一尊乃是魔天大王也! 但见魔天大王独自一人驾着云彩飞到了六耳猕猴不远处,朗声笑道:“贤弟,你不在天庭做官,来此作甚?” 六耳猕猴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地笑着朝着魔天大王施了个礼,道:“师兄,以你的本事,岂能不知小弟所来?师兄莫要再取笑小弟了!”原来这魔天大王正是鸿玄地坐骑墨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扫了其他来援地三大妖王,说道:“想来三位仁兄亦是出身不凡,还请道来!” 三个大王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由青牛大王说道:“我等乃是太清一脉弟子也!” 众妖王闻言身躯一震,旋即恍然,又看着牛魔王。 牛魔王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愚兄也不好再瞒诸位兄弟,愚兄本是上清通天圣人的坐骑也!” 众妖王恍然,旋即感叹不已!这几人的谈话并未隐蔽,洞府之外的万妖个个身具不凡神通,又岂能听不到?万妖哗然!心头震惊不已,未料到几大众望所归地妖王竟然有如此出身,羡慕、崇敬、澎湃……万般心绪流过心头,不一而 只见一个老鼠修炼成精的太乙金仙眼珠子一转,突然跳了出来,高声喊道:“我等愿听从大王之命,誓死与佛教对抗到底!” 万妖顿时沸腾了起来,纷纷附和不已,霎时间数万道妖光直冲苍穹,在天际云端舞动,声震天宇,气势雄浑,澎湃! 洞府中地众妖王闻之不禁也激荡了起来,共同出到洞府之外,看着万妖的激奋之情,一股豪情倏然涌上了心头,胆气豪壮,默默地看着西方那临近地佛光,无所畏惧! 正是:佛光普照亿万里,妖气纵横九天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十八章 佛妖之斗,形势危急 高空之上,观音望着远处积雷山上空的数万道妖气,以及妖气之下的隐约仙气,眉头直皱不已。【无弹窗小说网】她掐指一算,已然知晓天庭十万天兵天将正在积雷山中,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可不认为那十万天兵天将是下来清剿妖怪的,毕竟积雷山上空的妖气和仙气秋毫无犯,且隐隐有相融合的趋势,她嘴角冷冷一笑,自语道:“什么时候神仙和妖怪能混在一处了!” 虽然观音自入佛教之后,心性大盛,对于凡人也更是慈悲,然而毕竟前身乃是阐教中人,受元始天尊的影响甚深,对于妖类之众仍是难以做到万物皆是平等的境界,是以方有此语! 观音心神一动,回首一看,只见万丈佛光照亮天宇,自远方急速而来,眨眼间便到了她的面前,她凝目一看,心神大惊,却原来是如来佛祖尽率灵山之上的菩萨、十八罗汉而来,可谓是阵容强大至极! 观音忙上前双手合十施礼道:“贫僧见过如来佛祖!” 如来点点头,道:“对方势大,以观音尊者之力难以抗衡,观音尊者能静待吾前来,却是最妥之处!” 观音闻言脸上似有愧疚之色,说道:“贫僧惭愧!” 如来亦不再与她多言,只是遥遥地望着远方的积雷山,眉头微微一皱。他喟然叹道:“天庭却是欲与我佛门为敌矣!” 观音也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如来淡然自若地说道:“我佛门与天庭历来相处有善。并未有太大之因果,玉帝乃是准圣。想来他亦感受到无量量劫将来,为度大劫,他也只好跟在玄清一脉之后,如今派天兵下界,不过是为了向道门示好。却也不会于我佛门太甚为难,毕竟他乃是道祖所封地三界之主,还是能把握得住这其中之道!” 观音闻言恍然,她敬道:“佛祖所言甚是精辟,贫僧受教了!” 如来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远方的积雷山道:“我等身为佛门弟子。自该普度众生,教化世人!然而有西牛贺州群妖屡屡与我作乱,却是挡住了佛法行进之大事,他们如今既然聚在一起,我等正好一举成功,也省了来回奔波之苦!” 他身后地众菩萨罗汉闻言尽皆叹服点头称然。万妖分布在西牛贺州各地。若是一一清剿。却是太过麻烦。也不知道要到何时方能走出西牛贺州传道;如今群妖聚集积雷山。正可集中佛门力量。将西牛贺州群妖一举消灭。则从此无忧矣! 积雷山上。墨麒麟双眸中冽过一丝寒光。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佛门。来了!” 众妖身躯一震。旋即松了下来。神态轻松。有说有笑地一齐飞到积雷山上空。笑意盎然地看着佛教诸人地到来。却暗自提高了警惕。若是佛教众人突袭暗手。立马便祭出自己地法宝战斗!六耳猕猴和哪吒则率着天庭地十万天兵天将隐于下方。散发出浓郁地仙气。在低空中浮荡着! 如来率领着中央净土婆娑世界一众佛门弟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西牛贺州群妖面前。眼见群妖这般模样。心中暗凛。大战之前群妖能如此稳如泰山。可见几大妖王在群妖中有着很高地威信。这也难怪。毕竟妖类皆是桀骜不驯之人。在他们地眼中惟强者为尊。只拜服强者。牛魔王等几大妖王在西牛贺州群妖中修为高深。势力强大。乃是众妖依附地对象;如今佛教欲剿灭群妖。乃是显而易见之事。受到几大妖王地命令。群妖顿时联合了起来。相聚于积雷山上。誓与佛教一战! 墨麒麟朗声大笑。笑声震天动地。一道气浪一层层地如海浪般朝着佛门诸人击去。空间亦动荡了起来。气浪过处。缕缕三昧真火凭空而生。化作根根火箭随着气浪射去。 空气瞬间便炽热了起来。汩汩热气朝着四周涌去。逼得群妖纷纷后退不已。尽皆惊骇地看着墨麒麟高大地身影。心中更是敬畏了! 一股喝彩声爆发而出,群妖眼见气浪携着三昧真火欲将佛门众人覆盖,兴奋不已,眼中更是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牛魔王见状,知士气可用,口中暴喝一声,右手发出一团仙光注入了气浪之中,气浪猛然一涨,更是凶猛,三昧真火也燃烧得更加炽烈。 五大妖圣、青牛大王、金角大王、银角大王见状,亦同时大喝一声,也催动体内地法力,往气浪中注入各自的妖光或仙光,气浪瞬间便高涨了千丈! 下方的鼠精朝着群妖大声喊道:“我等也助诸位大王一臂之力,将佛教之人灭杀了,从此也可逍遥自在!” 群妖齐声应了一声,随即纷纷发出自己妖气注入了气浪之中,气浪顿时涨高了万丈,三昧真火亦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似金乌降世般,刺眼异常! 来话长,然而自墨麒麟起,到群妖施法,不过是片刻之事,那层层气浪已然来到了佛教诸人面前。纵使佛门之人心性稳重,然而感受到那炽热的热度,仍不免脸色大变,正欲出手抵挡住气浪的袭击,只见一个闪烁着耀眼佛光的巨大佛掌从如来胸前出现,挡住了气浪和三昧真火地来袭,将之与佛门弟子分隔开来,任凭群妖如何施法,亦不能前进一步! 那个巨大的佛掌如同一轮永不可逾越的天堑般,似乎在嘲笑着群妖的不自量力。妖光渐渐微弱了下来,群妖适才地热度也慢慢地冷了下来,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元神深处,浑身打着冷颤,心中不甘地想到:准圣当真是这般地厉害么? 群妖一下子便失去了信心,眼见如来不可战胜,顿觉万念俱灰! 突然,自下方陡然升起了十万道仙气汇入了气浪之中,气浪顿时猛然一涨,接着缓缓收缩,瞬间化作了一把燃烧着火焰的万丈长地长刀,同时群妖耳中传进六耳猕猴愤怒的声音:“要做妖,便做一个真正地妖!” 要做妖,便做一个真正的妖!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般击打在群妖地心头,如春露般流进了群妖的心田,脑门热血一冲,那个鼠精高声喝道:“既然我等为妖,便要有妖的活法,岂可畏敌,纵使化作灰灰,也不与佛门为奴!”言罢他一头扎进了气浪之中,倏然引爆了元神,轰然一声炸响,他的血肉在群妖的目光下瞬间融入了气浪所化的长刀之中,顿时一缕血红之光在长刀中翻腾搅拌,一股血腥之气从刀身上传出,戾气直升! 元神精血祭刀!这几个字如同闪电般在群妖脑后中冽过,看着鼠精这般壮烈地死去,群妖热血上涌,又有几个证得了太乙金仙道果的妖精毅然地奔上了长刀之内,数声爆响过后,这几个妖精亦步了鼠精的后尘,成了祭刀之物! 壮烈如斯!悲哉如斯!幸哉如斯! 得到了几个大妖的祭炼,长刀血红无比,一股煞气弥漫于整个积雷山方圆千里之地,浓郁非常!墨麒麟眼角一缩,猛然大喝一声,朝着对面的如来说道:“释迦摩尼,你如今已经见识到了,妖也是有情有义的,尔等逼人太甚!”言罢催动法力,控制着长刀,当空朝着如来劈去,长刀过处,空间崩塌,佛掌破碎,佛光消散! 群妖终于看到了那隐于佛掌之后的佛门众人,只见如来脸色如常,并未受到丝毫的伤害,不禁气馁,费尽千辛万苦,方才破了如来的佛掌,却未能让他受伤,准圣,果然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 如来凝视了略微通红的右手手掌片刻,方才叹道:“道友,你所言有理,天地万物俱有灵性,故而天地万物皆有情,只是佛法无边,却是不可困守一洲之地,还须传遍三界,方可度化世人!尔等能破吾神掌,却不可抵挡我佛门脚步。”顿了顿,扫了一眼下方的天庭重兵,他方才说道:“我佛法仁慈,不行杀伐之事,只要尔等从此退出西牛贺州,吾便可任尔等离去,从此尔等还是可以逍遥自在!” 此言一出,群妖一阵窃窃私语,显然对如来的提议心动不已,更有几个大妖在转着眼珠子,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牛魔王见状,大感不妙,他忙厉声喝道:“尔等怎可听信他之言语,佛门之人,俱是假慈悲之徒,怎可信之?况且出了西牛贺州,三界哪里还有我等容身之地?” 这话却是惊醒了那些正在幻想中的妖怪们,不禁想起以前佛门中人抓到妖精以为坐骑之事,又忆起适才毅然赴死的几个大妖,心感惭愧,尽皆怒视着如来与佛门众人,纷纷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发出道道妖气直冲天际。 看到如此情景,如来已知劝说无效,叹息了一声,他双手合十,沉声说道:“我佛虽慈悲,却也要行降妖除魔之事,众佛兵听令,摆阵!” 他身后的十万佛兵得佛祖法旨,齐声高喝道:“尊我佛如来法旨!”随即各按方位站定,手中拿着或降魔杵、或木棍、或大刀、或斩妖剑,万般法宝兵器,不一而足!道道佛光直冲苍穹,一个半圆形的佛光罩冉冉升起,覆盖在十万佛兵之上,阵阵梵音从大阵中传了出来,逐渐地消磨着群妖胸中的杀气。 墨麒麟和牛魔王彼此相视一眼,同时失声叫道:“万佛阵!” 正是:如来慑群妖,佛法无边荡妖气! 第十九章 生死之战,灵宝显威 看着万丈佛光从万佛阵中射将出来,浩然纯正,正气凛然,不可侵犯!万佛阵瞬息万变,十万佛兵在群妖的眼中若隐若现,渐渐地消失在佛光之中,一尊万丈高大的佛像缓缓升起,只见那佛像面容与如来佛祖一般,手掐佛印,闭目不语,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向群妖。【全文字阅读】这压力不损,不动山脉,自心头之中升起,直达元神真灵深处,一点佛光自群妖内心深处涌起,渐渐地消磨着群妖好战之心。 墨道:“罢了!罢了!尔等且去吧!”言罢已知射出一缕佛光落在了万佛阵之上。万佛阵顿时停下了运转。十万佛兵又再次回到了他地身后。 蛟魔王等人愣愣地彼此相视。不知为何如来会放过他们。只是同时又松了口气。他们是真地被如来地无边给震慑住了。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知晓三界能人无数。他们虽然可以闯下一些名气。然而在这些大神面前。他们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青牛大王摇了摇手中地金刚镯。笑道:“如来。你莫不是怕了本王手中地金刚镯么!” 如来尚未出言,观音便对青牛大王厉声喝道:“青牛。佛祖乃是看在太清圣人份上,不与你计较,你莫要得寸进 青牛大王哼哼了两声,却也不再多言。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牛魔王踏前两步,冷哼一声道:“西牛贺州群妖乃是为了助本王而来。今既被你制住,本王若是不能将他们救出。还有甚脸面生存于天地?今日便是一死,本王亦要与尔等佛门一战!” “夫君!说得好!”一声清音从远方传来。话语刚落,一个俏丽成熟地女子携着一个七八岁男孩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牛魔王的结发妻子铁扇公主罗刹女和其子红孩儿也! 牛魔王惊喜地出声道:“夫人,你怎生来了?” 罗刹女彩衣飘飘,神彩飞扬,深情地看了一眼牛魔王,她口中念念有词,嘴角一张,吐出一把小扇子,那扇子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了十丈高大,在半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宝光! “芭蕉扇!”佛门诸人纷纷惊呼出声,旋即戒备地瞪着罗刹女,须知芭蕉扇乃是先天一点灵气所化而成,位于先天灵宝之列,一扇熄火,二扇生风,三扇下雨。熄的火乃是三昧真火;生地风乃是九天罡风,地底九幽之阴风;下的雨乃是先天灵雨,堪比元始天尊的三光神水,可滋润天地万物,功效非凡!纵使他们神通无限,皆是证得了大罗金仙,然而芭蕉扇非比寻常,只要罗刹女轻轻一扇,难免化作了灰灰,是以一时踌躇不前! 如来轻轻一笑,正欲出言,不料罗刹女并未给他说话的机会,猛力扇下了芭蕉扇,连连扇了两下,顿时一股神风凭空升起,在众佛中卷了起来。 众佛不敢大意,忙口中默念经文,层层寂灭佛光护住了周身,神风近不得体来。 罗刹女也不气馁,她运转体内法力,朝着众佛狂扇了十数下,顿时狂风大作,一股九幽阴风肆孽着,十万佛兵毫无还手之力,便被刮出了西牛贺州,一路在空中翻着跟头,越过了南瞻部洲和东胜神州,重重地落在了东海之上! 众佛惊骇地望着被远远刮走了的十万佛兵,心中一沉,同时祭出自己的法宝打向罗刹女,杨柳玉净瓶、七宝金莲、佛珠、钵盂等一干佛器,誓要将她打成灰灰! 先天灵宝岂是等闲?罗刹女刚扇了十数下,便气喘吁吁,无力再摇动芭蕉扇,眼见罗刹女将要被一众法宝湮没,牛魔王更是瞪大着通红的双眼狂吼不已,愤恨欲狂! 青牛大王不慌不忙地将金刚镯往上空一抛,顿时一股绝强地吸力从金刚镯中发出,那股吸力将一众佛器尽皆收入了其中。 众佛纷纷一顿,只觉得胸口一痛,便失去了与自己法宝的联系,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金刚镯除了坚硬无比外,更可收取法宝!便是如来也是一阵惊愕!观音怒骂道:“青牛,还不速速归还我等法宝,若不然,休怪我出手 青牛大王掂了掂手中的金刚镯,哼道:“你若是有本事便将本王杀了,否则,休想取回尔等之宝贝!”言罢大声狂笑了起来,听在众佛耳中,却是刺耳无比! 众佛的脸色一齐阴沉了下来! 正是:佛法浩荡降妖魔,灵宝显威难诸佛! 第二十章 红云收妖,后土重生 青牛大王狂声大笑,嚣张无比。【无弹窗小说网】一干佛教众人俱都脸色阴沉,他们只觉得无奈至极,纵使他们神通无限,然而法宝被收,十成之力已去了三四成,是以一时间踌躇不前,更何况金刚镯乃是后土功德至宝,既然可以收宝,料想收人以非甚难事。众佛可不愿被一个妖精收了去,若是传将出去,则面皮丢尽,沦为三界之笑柄矣! 如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众佛一眼,直看得众佛心中发寒,旋即惭愧不已。堂堂佛教中央净土婆娑世界诸佛在此,居然被一个妖精唬住,已然成了三界之笑柄,若是无法将青牛大王收服,则佛教从此威信大跌,再也震慑不得天下群邪地朝着众妖王喝道:“尔等既不离去,那吾便送尔等一程!”言罢摊开右手手掌,一掌朝着众妖王压了下去。 众妖王正欲抵抗,却惊骇地发现身体被一股力量给紧紧地定住了,任他们如何催动法力,亦是挣脱不出如来的手掌心! “难逃佛掌!”这四个大字如闪电般击打在众妖王的脑海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大的不甘,一股滔天恨意,直欲发狂! 只是无论众妖王如何不甘,如来毕竟乃是天地间有数的几个准圣之一,又是中央净土婆娑世界之主,法力浩大如,压得他们双脚颤抖不已。 如来双眸中冽过一丝冷光,手掌一亮,一股绝强的吸力吸向众妖王。众妖王毫无反抗之力,便被吸了进去,落在了如来的掌中佛国之中。 看着如蝼蚁般大小的众妖王在手掌中挣扎着,如来微微一笑,手掌一翻,与之前十万佛兵一般。众妖王被一阵飓风刮到了东海之上,重重地落了下去,再也飞不起来。却原来是如来已将他们的元神法力瞬息间禁住了。 如来将众妖王赶走之后,冷眼看着下方的群妖,口中默念经文,个个字如雨点般落在了众妖身上,顿时尖叫声此起彼伏,众妖亦渐渐地现出了原形! 众佛见状,畅然一笑,又尽皆叹服如来的。若是他们却是难以这般轻易地降伏众妖;却又心中舒畅无比,只要度化了西牛贺州群妖,不仅佛门从此再无后顾之忧,并且尚可大增实力,仗着如今佛教气运旺盛,佛教的步伐还可再进一步矣! 如来正要将群妖收进掌中佛国,却抖闻北方天际远远传来阵阵厉啸之声,尖声入耳,刺痛心神。 众佛大惊。忙纷纷催动体内法力暗护本命舍利子,眼冒神光地望着从远及近之人。一看之下,尽皆目光一凝,心头骇然!原来前方正有几个高们,眼中地不屑更似一把利剑般直刺众佛心窝!却又心头惴惴,不敢擅自出言,只得拿眼看着如来。 如来暗叹了一口气。他虽面不改色。却也暗自心惊。沉声朝着对面来人问道:“两位妖圣。尔等来此所谓何事?”来者正是瀛洲岛英召、计蒙也。 英召与计蒙身为上古妖族天庭十大妖圣之一。在洪荒之时便已立下了赫赫威名。那时如来等人尚未显露声名;两大妖圣在妖族中更是举足轻重。妖法神通骇人。自入得瀛洲岛后。听得红云圣人讲道。道行再进一步。已是离斩尸不远矣!虽然二人修为不及如来。然而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便是而今如来早已证得了准圣。亦不敢小觑他二人;更何况他二人自重入妖教之后。便不再出得瀛洲岛。如今两人至此。显然是奉了红云法旨而来。 英召与计蒙相视一笑。他们随意地扫了一眼地上地群妖。向佛门诸人拱了拱手。傲气地言道:“吾等奉掌教老师法旨。西牛贺州群妖身为妖族。却不来参拜两位老师。怠慢圣人。罪不可赦!两位老师大怒。故命我二人前来将彼等押回去。以定其罪!”言罢默默地看着如来。等着他回答。 此言一出。众佛心中顿时了然。这哪里是将群妖捉回去治罪。分明是要将群妖纳于妖门下之举。顿时心中愤然!他们于此费力将群妖制伏。不料妖教却是要来拣个便宜。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文殊菩萨跨出一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二位妖圣。这些妖精残害许多无辜生灵。我佛慈悲。正要将彼等度化。授予佛法。去其恶性。从此改邪归正。造化万千生灵。也是一桩功德。若是将彼等杀害了。却是可惜了!” 岂知两位妖圣闻言齐齐冷哼一声。计蒙冷森森地说道:“文殊。此乃我妖教掌教老师之事。哪里用得着你来教。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文殊菩萨闻言脸色涨红,愠怒不已,却又不敢多言,以免被他们二人落下个怠慢圣人之罪,到时候红云追究起来,只怕佛门两位教主亦不会帮他说话的!只得恨恨地瞪了二人一眼,不甘地退了回去。 如来皱了皱眉头,说道:“二位,贫僧奉我佛门两位掌教老师法旨,来此收服西牛贺州群妖,若是任尔等拿了去,贫僧却是无法向两位老师交代,恕贫僧不敢领命!” 两位妖圣齐齐冷哼一声,怒道:“如来,你当真不肯么?” 如来默然不语,只是沉稳地立于空中,微笑着目视二人。 却在此时,一个童子自三十三天之上落了下来,来到如来面前,双手合十言道:“佛两位妖圣将群妖带走离去!” 此言一出,如来愕然,众佛满脸不可置信,两大妖圣得意洋洋。 许久,如来方才点头道:“老师法旨,弟子不敢不从!”随即摆了摆手,带着众佛如同一团云彩般急速地离开了。地面上的佛光亦同时消逝不见,下方传来一片呻吟舒爽之声!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轻哼了一声。目视着东海方向,自语道:“红云,便让你拣个便宜又如何?纵使你得万妖,亦难使妖教大兴!” 东海瀛洲岛上,红云扫视了一眼下方恭敬地朝着自己膜拜的群妖,轻轻地点点头,下了云床,一步跨出,已然于瞬息间出现在方丈仙洲之上。 此时方丈仙洲之上冷冷清清,红云甫一现身。便见鸿玄正坐于十二品青莲之上,口中讲着玄清大道,座下的几个弟子听得如痴如醉,沉迷不 鸿玄见红云到来,停下了讲道,下了云床。 红云呵呵笑道:“道友倒真是闲情逸致啊!大劫将临,道兄依然泰然自若,贫道不及也!” 鸿玄淡然一笑,道:“贫道不立大教。是以想比于诸位道友,却是少了许多奔忙;况且吾掌玄门赏罚之道,可享玄门气运,座下几个弟子亦有功德在身,只要他们心存谨不难!倒是道友,西牛贺州群妖坐山为王,残害无数无辜生灵,所结因果甚大。道友仍将彼等收于门下,倒是一招妙棋啊!” 红云闻言苦笑着摇摇头。道:“道友莫要再取笑贫道了,贫道这点算计,岂能瞒过道友法眼?西牛贺州群妖因果甚大,终归要受因果劫难,不若入我妖教。以为替代之物,也可于大劫中存我妖教一丝元气。此亦是无奈之举也!” 鸿玄点点头,西周封神之时。元始天尊以散修和截教弟子做了替代之物,以至阐教成为了人间道家正宗;红云却是效仿元始天尊。以西牛贺州群妖为妖教替代之物,欲度过无量量劫。 正在二圣相谈之时,忽然一股浩荡的煞气自九幽之地冲天而起,霎时间便布满三界,随即十二声尖声厉啸响彻天地间,震动三界! “十二祖巫!”红云脸色一变,失声叫道。随即拿眼看着鸿玄,毕竟鸿玄乃是天地间唯一可以召唤出十二祖巫真身之人! 鸿玄嘴角一笑,眼望着深不可测的九幽之地,言道:“道友,你只须一算便知!” 红云闻言忙掐指一算,但见天机清晰无比,他立时便知事体始末。红云喟然叹道:“不料平心竟以此法重修肉身,道友果真是好算计啊!更让贫道感叹的是,十二都天神这般威力惊人之大阵,道友也可泰然送出,当真是令贫道叹服不已!” 鸿玄闻言淡淡一笑,不再言语,继续望着九幽之地那股冲天煞气! 九幽之地,地府。十殿阎罗、地藏王菩萨和名和教主骇然地看着平心宫上空的十二具祖巫肉身,震惊无比! 只见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之外,十二具祖巫厉声狂啸,声势惊人!在十二具祖巫肉身中间,正静静地俏丽着一名女子,正是平心娘娘也!但见她眼色复杂地注视着正前方地那尊后土肉身,定了定神,双眼何总倏然爆发出强烈地色彩,口中高喝道:“巫族秘术,合!”言罢,她身体瞬间化作了一道荧光,涌向后土的印堂之中,只见神光一亮而过,其余十一具祖巫真身尽皆爆碎,化作了十一道精血涌进了后土的肉身当中。 一团浓郁的迷雾笼罩在后土的周身,迷雾渐渐地收缩,轰然一声,九幽之地倏然一亮,照耀人眼。亮光过后,只见一双清澈秀丽的眸子神彩飞扬地注视着三界大地,一个俏丽女子昂首望天,一滴清泪落将了下来,滴在地上,回声惊醒了震骇当中的冥河教主诸人! 众人不可思议地瞪着女子,心中不断地闪过一个念头:祖巫后土,重生了! 正是:身死亿万载今生,物是前非人何在! 第二十一章 后土证道,九圣归位 “后土重生了!”混沌之中,数声叹息声传来,旋即又静默了下来,自从上次于紫霄宫中,道祖鸿钧赐予平心娘娘混沌钟之后,众圣便知,巫族将出一个圣人;只是平心乃是后土的一点真灵所化,没有,若想证道,却是难之又难,是以诸位掌教天尊并未在意!只是让他们算不到的是,鸿玄居然将十二都天神煞大旗送与平心娘娘重修肉身,再生祖巫后土娘娘,纷纷感叹,后土重生,天数如此,丝毫也改不得的! 一股浩浩荡荡的祖巫气息冲天而起,后土缓缓地从九幽之地升起,身上散发出一股生机气息,沛然流转。【】 嗖!嗖!嗖!数声劲风过后,刑天、后羿、相柳、风伯、雨师、九凤六个巫族仅存的大巫率领着一众巫人,来到了后土面前,激动地伏地拜泣道:“拜见祖巫大人!” 后土激动不已,却又心酸至极,曾几何时,那个纵横洪荒大地的巫族早已没落,十二祖巫也只剩下自己,路在何方?她茫然了! 许久,后土收拾了心绪,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她伸手虚引,言道:“尔等起来吧!而今巫族只余吾等之人了!” 听着后土话中的无奈,一众巫人亦是辛酸无比,忆起曾经称雄洪荒大地的风光,到而今只可龟缩于祖巫殿四周之弹丸之地,这是何等的凄凉!何亿万年来,众巫人为了巫族的延续,磨难重重,若非有鸿玄相助,恐怕早已湮灭于天地间矣! 后羿朗声说道:“我巫族虽是劫难重重,却也生存至今,可见天不灭吾;娘娘重生,定是上天眷顾我巫族,不忍盘古大神血脉就此断绝。从此我巫族有了娘娘的率领,又可恢复之前的威风了!” 一众巫人闻之亦是纷纷附和不已。 岂料后土摇了摇头,言道:“尔等到如今尚未悟透么?天地间,惟有人族乃是天道所定之主角,我巫族称雄三界的时代已是一去不复返矣!” 一众巫人虽是早已明白,然而却心中难以接受,毕竟人类初生之时,仍是要仰巫族鼻息而存,今日却是取代了巫妖二族的地位,成为了天地之主角。那巫族之路在何方? 后土显然看出了众巫心中所想,她笑道:“洪荒之时,与妖族争雄,我巫族族人死伤惨重,到如今只剩下了尔等,这些年来,我也悟透了,便是我等一统洪荒世界,那又如何?只是如今已是太晚矣!我身为巫族最后一个祖巫。不可再让尔等回归天地,等我证道之后,便是尔等得生机之时!” 此言一出。众巫尽皆大兴。又惊又喜。且疑且惑。刑天忙问道:“娘娘。我巫族不修元神。是以不识道法。怎可悟道证圣?还请娘娘告知!”可不认为后土会欺骗他们。毕竟后土乃是巫族祖巫。且历来宽厚仁慈。既然如此说。定然是有据而言地。 后土微笑道:“我得玄清圣人归还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借着大阵重新凝练肉身;又得道祖鸿钧赐下了混沌钟。又混沌钟在。我便是天地间未来之第九圣人;况且混沌钟乃是盘古父神开天辟地之至宝。可镇压气运。有混沌钟在。我巫族总不至于灭绝!” 一众巫人闻言。震骇之后。尽皆大喜不已。九凤笑道:“上天并未弃我巫族。娘娘得了混沌钟。日后我巫族也有圣人护佑。再也不用看他人眼色了!” 众巫亦纷纷点头称是! 后土点头言道:“虽然我乃是天地间未来第九圣人。然而却仍是不知证道之法。” 众巫大惊。风伯忙问道:“娘娘。若是如此。如之奈何?恕风伯之言。娘娘若是不明证道之法。难以证道。总有一日。我等巫族难免会做了他人地替代之物。” 后土脸色微微一变,低头思虑了许久,双眼倏然一亮,她言道:“我虽久居于地府,却还是知晓三界大事,尔等当年若无玄清圣人相助,我巫族想必早已灭绝;今日我又逢他还我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如此大恩,却是不可不去谢过!” 闻弦歌而知雅意,众大巫言双眼一亮,雨师喜道:“娘娘所言有理!我巫族承蒙玄清圣人多番照顾,玄清圣人却是诸位圣人中与我巫族相近地,传闻他乃是圣人第一,修为深不可测,想必他是知晓娘娘的证道之法,若是我等前去拜见,料想玄清圣人必会告知娘娘,日后娘娘证道成圣,则我巫族将永存矣!” 后土闻言微笑点头道:“你所言有理!”顿了顿,她又对后羿说道:“后羿,我知嫦娥尚在方丈岛上,便由你与我同去,一来你也可将嫦娥迎回,二来我也可拜见玄清圣人!” 后羿闻言大喜拜道:“娘娘大恩,后羿感激不尽!” 后土摇头言道:“我于你有甚大恩?与你有大恩者,乃是玄清圣人也!到时你再拜谢于他吧!”随即向其余巫人吩咐道:“尔等且先回北俱芦洲祖巫殿中等候于我,待我归来之日,便是我巫族重振之时!” 一众巫人齐声应了声是,便同时化作流光,消逝在天际,眨眼间便消失在后土与后羿的眼里。 方丈仙洲之上,鸿玄正与红云在品茗论道,其乐无穷。忽然,他停了下来,微微一笑,唤来青玉童子,吩咐道:“后土娘娘和后羿正往方丈岛赶来,你且打开岛门,将他们迎进来!” 青玉童子躬身应了声是,便急步向岛外行去。方向,谓鸿玄道:“道友,后土娘娘此来,想必是为了证道而来。她虽是天道所定之圣人,然而圣人乃混元大罗金仙,不死不灭,乃天道代表,岂可易证之?!道友可是知晓她的证道之法么?” 鸿玄淡然一笑,回道:“证道之法。无外乎有三:一者,乃是以力证道也;二者,乃是斩尸证道也,老师与我,皆是这般;三者,乃是功德证道也,道友与诸位教主,便是这般!以力证道,难之又难,以后土之力。却是不可为也;斩尸证道,说来容易,其实也难,善恶二尸易斩,执念难斩,巫族几近灭族,不复昔日辉煌,人族乃是天道主角,巫族永不可再现昔日荣光。这便是后土的执念,她乃是巫族祖巫,于此难以证道;惟有功德证道,于她最好不过了!” 红云闻言叹息道:“道友之言在理!后土娘娘亦是盘古一脉,身具开天功德,当可证道!” 鸿玄不置可否,只是看着那由远及近的后土二人。 后土与后羿被青玉童子带到鸿玄面前,见红云也在,忙朝着二人施礼道:“巫族后土携后羿拜见二位圣人了!” 红云知后土乃是未来圣人,不敢太过怠慢。微微点点头,回了个半礼。鸿玄却只是轻点了点头。便直言道:“娘娘!你知来意,吾已,贫道但告知你也无妨!只是你须依我一事方可!” 后土坦然答道:“玄清圣人与后土和我巫族有大恩,我族永不敢忘。但有差遣,直言无妨!” 鸿玄满意地点点头。微笑道:“贫道也不要你巫族什么东西,只须娘娘得应承贫道。日后证道,万事皆留一线生机便可!娘娘可愿么?” 后土闻言眉头皱了皱。虽是不明鸿玄言外之意,然而她也知鸿玄不会害巫族,遂爽朗地点头答道:“后土定会铭记在心,圣人还请放心!” 鸿玄点头言道:“如此便好!娘娘,你若是欲证道,须立教方可!” “立教?”后土疑声道。 “不错!正是立教。天地间,有道,有佛,有妖,却惟独缺少了巫,须知巫族亦是天地一大族,虽然没落,却是盘古父神血脉;三位师兄立教以教化众生,娘娘亦须立教教化众生,方为吾等盘古一脉所为,此亦是吾等盘古一脉之责也!”鸿玄启口朗声说道。 后土闻言恍然大悟,她感激地朝鸿玄拜了一拜,言道:“后土代巫族拜谢圣人大恩 鸿玄点点头,又谓后羿道:“后羿,嫦娥此时已被吾施法送回了祖巫殿中,你只须回去和她相聚便可!你有嫦娥在后,须得谨记,万事不可逞能!”道:“圣人于我夫妻二人大恩大德,后羿永世难忘,后羿必不与玄清一脉弟子为敌,还请圣人放心!” 鸿玄轻轻一笑,朝着二人再次点了点头,一挥衣袖,二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然出现在祖巫殿中。 不提后羿在祖巫殿中与嫦娥一番倾诉衷肠,且说方丈仙洲之上,红云疑惑地问鸿玄道:“道友,后土娘娘虽是未来圣人,然而如今她新生,又无鸿蒙紫气,立教虽有功德,却也难证道啊!”他可是非常清楚的,若无鸿蒙紫气,任你道行再高,亦难证道,孔宣便是如此。红云尚未证道之时,孔宣修为便在他之上,只是孔宣少了鸿蒙紫气,终归是比不得他,然而天意如此,如之奈何! 鸿玄神秘一笑,默然不语。只闻一声震响从北俱芦洲传来,随后三界众生便听到一个清脆嘹亮的声音:“今巫族后土,顺应天意,立一大教,名为巫教,以教化三界众生,以混沌钟镇压气运。巫教,立!”随即混沌钟缓缓升起,北俱芦洲上空当当当地敲响了九九八十一声,声声清脆入耳,荡涤元神真灵,清除魔障!钟声毕,天道有感,降下一团斗大的五彩功德金光落入了后土地头顶之上,随即又见天外降下了一团更大地七彩功德金光落在了后土的脑门之上,正是立教功德引来了开天轰然一声,八方灵气急剧地朝着后土涌来,顿时风生水起,一股浩大的压力压向众生,众生只觉得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臣服感涌上心头,三界万灵匍匐跪伏,齐声高鸣;一股氤氲紫气直冲天际,长有三万里,紫气化作了朵朵紫莲,纷然落下,万灵欢欣拜谢不 东海方丈仙洲上,红云震惊地看着北俱芦洲的异象,愕然地说道:“后土证道了!鸿蒙紫气!”随即转首看着鸿玄,却见鸿玄微笑着望着远方,沉言不语! 正是:访仙岛求教大道,证混元震惊三界! 第二十二章 大劫初显,封神将起 后土证道了!混沌中的诸位圣人惊立而起,不可思议地望着下界的后土,许久不语。【全文字阅读】如今萦绕在他们心头的只有一个念头:鸿蒙紫气从何而来? 少了鸿蒙紫气,终归难以证道。当初道祖鸿钧合道之前,曾于紫霄宫中赐下八道鸿蒙紫气,方才成就了八位圣人;只是这第九道鸿蒙紫气从何而来,众圣丝毫算不出,是以并不知晓它之所在!让他们未料到的是,后土居然得到了这第九道鸿蒙紫气,从而立教证道! 几声叹息!几缕感慨!天地间的九圣终于归位了,这盘棋的棋手亦尽皆就位,下面看的就是各人之手段如何了! 北俱芦洲,后土飘然落下,但见她容貌圣洁,端庄威严,若隐若现,深不可测!一众巫人眼见后土终于证道混元,眼泪不可遏止地流将了下来,巫族,终于也有圣人了!他们忙上前大行参拜道:“恭喜娘娘证道,娘娘万寿无疆!” 后土心中欢喜无比,她此时只觉得元神清爽,挥手间便可毁灭万物,于天机清晰可见,万物俱在掌中,玄之又玄,妙不可言!她挥手发出一股柔力将众巫人扶起,言道:“巫教已立,日后吾等当代天教化众生,却是不可再执于我族一家,三界众生,俱该受我巫教传道,我自会传下我巫教真言与尔等,望尔等日后好生赫赫威名!” 众巫人齐声应诺道:“尊娘娘法旨!” 后土满意地点点头,道:“我既已证道,自当于混沌中再开辟一天,以为我巫族之根本,尔等可随我一同前往!” 众巫人闻言尽皆大喜不已,忙纷纷拜谢不已。 后土挥手一收,便将众巫人收进了袖中,随即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混沌之中。 未几。混沌之中的众圣便感到混沌一阵动荡,掐指一算,已知后土正在混沌中开辟一方天地,遂纷纷祭出自己的至宝守护着本教天地。过不多久,动荡方才平息下来,众圣知后土已然开辟了天地,各自收回了法宝,叹息了一声,又再次闭目体悟大道去了! 自后土立下巫教,证道成圣。开辟一方天地之后,巫族巫人以北俱芦洲之西为根基,建立了王朝,以凡人为王,号为秦国;秦国人人信巫教,每家每户正堂之上悬挂着十二祖巫的画像,后土的居于其中;又在国中处处建有巫教法场,有巫人在此传授秦国凡人巫族秘术。巫族曾经纵横洪荒大地无数岁月,巫族秘术神秘莫测。又有后土在背后支撑,自可安然传授,如此日日香火不断,百姓日日膜拜后土圣像,虔诚不已。又过了一千年,秦国在巫族的相助之下,国力大增,人口亿万,军已然称雄北俱芦洲西部。与东部的妖族支持的呼兰国并立于北俱芦洲,乃是地仙界有数的几个大国之一。 如此三千年匆匆而过。众圣已知无量量劫将临。时刻注意着天地间地变化动况。这日。众圣惊醒过来。纷纷扫视着下方地仙界。尽皆眉头紧皱不已。原来此时地仙界正有缕缕浊气升起。遍布每一个角落。这浊气却不似平常地那般。无色无味。圣人之下。皆不可见;惟有混元圣人。洞察天地。方可知晓这浊气地存在。天地万物瞬间被浊气覆盖着。更隐隐有血腥之气荡出! 众圣之中。除了后土。其余人等尽皆心忧不已。须知修真之人乃是去浊扬清。悟法证道。最是沾不得浊气。以免坏了道基。生了心魔;这浊气虽是不强。却难免日积月累。积少成多。深入修真者元神。自此心魔渐起。杀戮将起矣! 后土却是心中欢喜至极。巫族本就是秉持盘古精血与天地间地浊气相生而成。是以不同于其余众修。浊气不仅不损巫族。反而于巫人修持更有助力。她不仅暗叹。果然是天道眷顾啊! 只是无论如何。天地间出现这般异状。众圣皆知。此乃大劫来临之前兆也。心思也活络了起来。这新地一盘天地棋局。将要再次展开了。算计之时。只闻一声钟响在耳边敲响。钟声悠扬。似有若无。不知从何处来。亦不知是从何处去。众圣却是知晓。此乃道祖鸿钧召集他们到紫霄宫商议封神之事了!心中一震。尽皆豁然起身。往紫霄宫而去! 紫霄宫中。鸿玄步入之时。八圣已然在位。见得鸿玄到来。众圣纷纷起身稽首施礼相迎。鸿玄一一回过礼后。笑着对后土说道:“却是要恭喜娘娘得证混元道果了!” 后土忙言道:“后土能有今日。全赖道兄之住。巫族不敢忘记道兄恩德。日后巫族与道兄一脉定会友好相助。不结 鸿玄点头说道:“娘娘之言有理!”随即也入座了。 太上老君见状,心中暗叹,众圣之中,却是惟有鸿玄四处不立敌,虽与佛门二圣不大对头,所结因果却也不甚大;鸿玄与道家三教、妖教和巫教尽皆友善,更有大善果,如此之为,只怕封神之时,诸圣也不会与他门人太过为难!虽然羡慕,但却也不会嫉妒,毕竟鸿玄不立教,能与诸圣这般友好相处,却也是情理之中。 道祖鸿钧如以前那般,在众圣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然无声无息出现在紫霄宫中。 众圣一震,忙起身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万寿无疆!” 鸿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以九为极数,是以天地有九圣,今日九圣归位,正是无量量劫来临之时。如今大劫显现,当行封神之事,以度过劫数,再开天地!” 此言一出,众圣心神一震,通天教主性急,忙恭声问道:“老师。弟子愚钝,还请老师告知,既已天地重归混沌,万物俱灭,为何还要行封神之事?”他却是说出了众圣心里所想,既然无量量劫乃是三界大劫,为何还要行封神之事,毕竟出了可居于圣人道场的弟子,其余万灵皆会被毁灭,那行封神还有什么意义 鸿钧淡淡地答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然天道亦是有情,留下一线生机,得了这线生机,还有存留之运,故而无量量劫虽来,却还是会有生灵留存!”这话已是明言了,无量量劫纵使再厉害,却还会有生灵存活;既有生灵存活,则须行封神之事。争无量量劫之后天地主角! 众圣恍然! 鸿钧目视着元始天尊言道:“截教一干上榜弟子劫数已满,今可脱离封神榜,你且将封神榜与打神鞭与吾!” 元始天尊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封神榜与打神鞭,显然早已料到二宝难存弥罗宫中,是以带了过来;他上前两步,恭敬地将二宝呈与鸿钧,方才退了回来,微闭双眼,看不出心中所想。见榜上一众上榜天神真灵昏昏,凄凄惨惨;他将封神榜一抖。封神榜霎时便悬浮在紫霄宫正上空!鸿钧一指点向封神榜,一道清气陡然射出,落在了封神榜之上,但见封神榜清光大作,清音清鸣。一众上榜天神真灵瞬间出现在紫霄宫内,拥拥挤挤。嘈杂不 鸿玄断喝一声:“尔等好大的胆子,此地乃是紫霄宫。尔等怎可如此无礼?还不速速与道祖请罪!” 一众真灵猛然从昏沉中醒了过来,见到众位掌教老爷。又见位于正宗的鸿钧,虽未见过他,但听鸿玄言此地乃是紫霄宫,已明鸿钧乃是何许人也,顿时惶恐至极,纷纷跪倒拜道:“弟子无礼,还请道祖恕罪!” 鸿钧也不在意他们的失礼,毕竟他此时乃是天道化身,于此小事,是不予计较的。他对众天神言道:“尔等灾劫已满,今日正是脱难之时,吾赐尔等肉身,往尔等日后好生修持,莫再妄动嗔念,再遭劫难!” 此言一出,众天神惊喜异常,尽皆跪拜道:“弟子拜谢道祖大恩了!” 鸿钧一挥衣袖,一众天神只觉得被一团祥雾笼罩起来,渐渐地,祥雾消失,待到众天神再出现之时,已是身具了!与此同时,天庭之上,一众天神纷纷崩溃,道道元神被一股不知名地力量收了去,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感受着真实的血肉之躯,一众天神尽皆落下了泪来,纷纷虔诚地朝着鸿钧跪拜不已! 鸿钧也不理会他们,谓众圣道:“尔等百年再来紫霄宫!”言罢又消失不见了。 见鸿钧已走,鸿玄谓诸圣道:“各位道友,不知这些脱难之人该当如何处置?” 在场众圣中,以通天教主最为高兴,毕竟封神榜上的天神以他截教弟子居多,如今众弟子脱难,截教又再兴起,他怎能不兴奋?!他率先说道:“各教弟子各归本教即可!” 众圣点点头,太上老君言道:“本该如此!” 于是,通天教主挥手收了一干截教弟子,大笑而去!元始天尊也收了封神时上榜地三代弟子,与太上老君联袂而去!最后只剩下那些散修,鸿玄见诸圣皆是不要,毕竟他们新得,道行已是将到了低点,诸圣也不欲费力去调教,大劫将临,他们也没有那个闲心思,鸿玄无奈,只得挥手收了他们,起身与剩余诸圣点点头,大步朝着紫霄宫之外离去! 仙界,天庭。看着空落落的凌霄殿,玉帝和王母娘娘相视苦笑,如今,他们又成了孤家寡人了!只是他们也终于确定了一事:大劫!真的要来诸神脱难归教宗! 第二十三章 立国登位,议定封神 自天地间有浊气不断地滋生之后,万灵受浊气污浊,有那心志不坚,心不向道者,被浊气所污,戾气陡升,造下了杀孽;王朝变动,对战杀戮不断,红尘三千丈,三界各处时不时地上演着杀戮争端,俱为杀戮之气所充盈。【全文字阅读】自此,三界动乱开始! 南瞻部洲不复一统之势,百国林立,诸侯争雄,有修真之士更在一旁以神通对垒,伤亡巨大,黎民身处水火之中,何时方休?! 对于南瞻部洲之势,众圣岂能不知?只是此时却是触手莫及,佛教在群妖离开之后,彻底掌控了西牛贺州,诸佛国在佛祖的法旨之下,并立有一大国,名曰摩耶国;其国有护国佛兵千万,个个精壮强盛,军容鼎盛;无奈却遭到北俱芦洲秦国千万大军牵制,动弹不得,难以进军南瞻部洲! 东胜神州道教这边,阐截二教各掌一国,其中陈国陈氏乃是截教掌控,居东胜神州之东;明国朱氏拜的是阐教元始天尊,居东胜神州之西,昆仑山和首阳山皆在其中;二教本有争执,是以相互牵制,不敢进军南瞻部洲;更何况在东胜神州北方,毗邻北俱芦洲之妖族掌控的呼兰国,虎视眈眈,时时枕戈待旦,厉兵秣马南下,不得已,两国共同防御,致使呼兰大军难以踏前一步;如此之势,陈国与明国虽有摩擦,却并未有大战,以防被呼虚而入!三界国事,以南瞻部洲乱起,其余三洲却是呈微妙平衡。 然而在呼兰国与陈国和明国之中,有着方圆千里缓冲之地,在此建有一大镇,名曰中宇镇,方圆数十里大小,不拜呼兰国,不尊陈国。亦不奉明国,乃是三国贸易往来,互通有无之重镇;更以其临近东海,有百万里长的奉江流经此地,河道通畅,是以自给自足,独立于东胜神州。 自中宇镇建镇千年以来,镇长皆由李氏一族掌控,镇中千年以来居住之民,不拜道家三教。不识佛门,巫术不入,妖孽毋闯,只尊人族圣父鸿玄,拜的是圣父宫。镇中有七仙守护,虽然七仙修为只有太乙金仙,然而因其乃是方丈岛一脉之人,三界未有人相恶,故而以七仙之力。保得这中宇镇方圆千里风调雨顺,年年大收!李氏一族安享其成,与民为善,民心尽归,又有七仙守护,虽为一镇之长,却胜似一国之主矣! 若是这般便也罢了,只是自从天上众神脱难之后,天地间的九条龙脉急剧地移动,在众圣关注的目光下。终于停了下来,众圣一看之下。却是吃了一惊!原来依如今三界大势般,陈国、明国、呼兰国、秦国、摩耶国各得了一条龙脉,此亦在众圣的算计中;让众圣未料到的是,连中宇镇腾不已的龙脉在吐着龙气,其余的三条龙脉却是在南瞻部洲之中。看到这般境况。众圣哪里还不知晓,这区区方圆千里之地。也是要再出一国地,再看镇中之民祭祀鸿玄。不禁脸色复杂不已,暗叹一口气。看来鸿玄终究还是要走这盘棋的! 清虚天,竹屋内。鸿玄睁开微闭的双目,扫了下方一眼,苦笑连连,眼望紫霄宫的方向,轻声自语念道:“老师啊!您可真是不让弟子空闲 修真之人,乘云驾雾,观山望气,小道罢了,又岂能不识得龙脉转移?九条龙脉定型之后,众大神通者纷纷施法观看,终于了然于胸,旋即纷纷感叹,各怀心思。 瑶池,玉帝朗声大笑,笑声传遍了整个天庭,在如今仙神稀少之时,尤显荒寂,只是任谁都能听得出他内心深处的喜意。身随玉帝亿万年,太白金星岂能不知玉帝所想?自天庭新立之时,玉帝便得玄清一脉支持,从而稳坐三界至尊之位;且玄清一脉从未掣肘玉帝,凡事任他施为,是以跟在鸿玄身后,玉帝只要不行伤天害理之事,便永远是那个三界至尊!自从众神脱难之后,玉帝虽是面上不动声色,然而敏感的太白金星却是捕捉到玉帝内心深处的一缕焦急,今日天下九脉重定,中宇镇独得其一,便意味着玄清一脉不可避扎进了三界争霸之中,玉帝也可以松口气了,惟有如此,他方可紧跟鸿玄步伐,不至于做了各教的替代之物!他不禁心中暗叹:果然是天道至公,三界谁人也不可脱离天道束缚,虽然玄清一脉功德在身,亦难免在大劫来临之时,要下界走上一遭了! 中宇镇,李府。此时李氏一族族人俱在,在正堂正宗正挂着鸿玄的画像,下首站立着八人,位于中间一个英武中年人正是李氏第八代族长李浩德,他身边的七人正是方丈岛七仙也。 李浩德扫了一眼下方地一众族人。沉声说道:“各位族人。自从千年前。七位上仙相助我李氏一族建立了中宇镇以来。我李氏一族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皆因镇民们拥护我等。此亦是我李氏一族长存之道。然而今日。七位上仙有大事要宣布!” 言罢。他恭敬地伸手一引。七仙之后灵虎仙朝他点了点头。谓众人道:“天下欲王者。须得顺天应命。身存王者之气方可。是以历朝历代帝王莫不寻龙脉之地。以为兴起之地!三界中。共有九道龙脉。得龙脉着。可登大宝。立国建宗祠。享万民朝奉!近日。吾等七人查天地龙气之行。惊见中宇镇得一龙脉于地。心中震骇。惶惶恐恐。遂回转方丈岛。拜见老爷。老爷要我等七人传话李氏一族!”顿了顿。皆是一副震惊之色。轻声咳了咳。惊醒了震骇中地李氏族人。 李浩德忙率举族族人朝着七仙拜道:“恭听圣父圣训!” 灵虎仙言道:“老爷有言。李氏一族千年来造福一方百姓。不生大恶。不结大怨。敬天礼地。是以上天降下恩赐。李氏一族可建国称帝!” 建国称帝!这四个震撼地字语如一块巨石击打在李氏一族地心海里。打破了他们心中地平静。久久回不过神来! 李浩德好歹也是李氏一族地族长。气度不凡。他率先反应过来。定了定心神。恭声问道:“列为上仙。不说我李氏一族何德何能。若是李氏一族建国。区区方圆千里之地。何以拒敌?” 灵虎仙显然早知李浩德会有此一问,他不在意地笑道:“浩德,你却是过滤了。须知龙脉居于中宇镇之下,自是天数在你手中,若是外敌来伐,岂可功成?况且,呼兰国也罢,陈国抑或明国也罢,于你李氏一族,却是不会大兴兵戈,此乃老爷之言。你且宽心吧!” 闻得乃是鸿玄之言,李浩德方才放下心来,喜道:“既是如此,圣父法旨,浩德不敢不尊!” 翌日,从李府中传出了镇长法令,言天佑中宇镇,地有龙脉,天兴李氏,三月之后。李氏于中宇镇中立国,以应天心!不久便传遍了整个中宇镇所辖之地,百姓却是未惊,尽皆大喜不已,纷纷奔走相呵,原来千年来李氏将中宇镇治理得井井有条。中宇虽是一个镇,然而其规模却是不下于大国国都。民心所向,早已希望李氏建国。如今终于等到,怎不兴奋异常?消息传回李府。李浩德大喜不已,叹道:“我李氏得厚于民,日后必不欺辱百姓,好生治国!” 三个月后,中宇镇已改名为中宇城,方圆千里之人纷纷涌来,欲见证李氏一族登大宝之风采。 一座高台之上,静静地耸立着鸿玄的圣像,李浩德身着金黄色龙袍,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缓步行上高台,他威严地扫视着下方的臣民,满意地点点头,只觉得意气风发,雄心壮志满怀!李浩德朗声说道:“今日,李氏一族承天应命,立国号为成,自今日起,我便是成国之主,当躬身政事,日夜操劳,为我国百姓造福!” 话音刚落,只见一声龙吟从中宇城地底传出,清越激昂,啸震九天;一条浑身散发出浓郁地气形神龙自地底涌出,在中宇城上空盘旋奔腾,鸣啭不休! 众人见状,纷纷朝着李浩德跪拜不已,口中高声喊道:“陛下万岁!我国永昌!”一浪接一浪,远远传出,气势恢宏! 清虚天,鸿玄看着中宇所想。许久,他叹了一口气,一步跨出,已然身处紫霄宫外。 待他行进宫内,只见众圣俱在。与众圣行过礼后,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四师弟,当真是想不到啊,你那些弟子在下界弄了个成国出来,你还是不得安闲啊!” 鸿玄闻言亦摇头言道:“天意如此,莫可奈何也!”言罢悠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静等鸿钧现身。 如众圣所料般的,自鸿玄坐下之后,道祖鸿钧便现身紫霄宫中。待到众圣行礼完毕之后,鸿钧方才言道:“每一量劫,皆有代天封神之人;五十年后,方是代天封神之人出世,尔等须得五十年内议定封神,不可再似前般拖延!” 众圣不敢违背,忙齐声应了声是。 鸿钧点点头,取出封神榜和打神鞭,言道:“封神榜与打神鞭仍悬挂于紫霄宫中,还和之前一般,代天封神之人拜入哪教,哪教掌教便来取此二宝!” 众圣又齐声应诺! 鸿钧亦不再多言,身形渐渐地消失了,只留下九圣定定地注视着封神榜和打神鞭,眼光复杂不已! 见鸿钧已走,鸿玄轻咳一声,将诸圣惊醒过来。他出言道:“不知各位道友以为此次该当如何封神?” 诸圣沉默了下来,毕竟鸿钧只给五十年的时间,却是少以把握,故而一时皆静默不语。 见诸圣都不说话,鸿玄转首向太上老君问道:“大师兄,你以为该当如何?” 太上老君叹了口气道:“依贫道只见,亦无须再三商了!不如似前般那样,我等俱不写榜,各教弟子各安天命气数而定!” 众位掌教天尊闻言思虑了片刻,纷纷点头称然,毕竟再是争执,亦是无用的,惟有依天数气运而论成败了! 正是:龙气压城皇者出,封神议定盖棺论! 第二十四章 灵宝又出,圣人再斗 自从众圣于紫霄宫议定封神之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道场,将之告知弟子。【】众弟子大惊失色,此乃无量量劫,非是西周封神时可比,众圣俱都不签押封神榜,各教弟子各安天命气数而定生死,却是让他们心中惴惴,虽然众弟子有功德在身,然而他们自家知自家事,纵使有功德在身,若是一个不小心,亦难免吃了暗亏,做了上榜之人,到时候与人为奴,这让他们这些高高在上惯了的神仙,如何能忍受?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威严地谓下方的众仙道:“诸事已告知尔等,尔等谨记,若无大事,不可擅离洞府,潜心修道!” 一众弟子惶恐地答道:“弟子不敢违背老师法旨!” 与阐教一般,这一幕在各教中尽皆可见。清虚天,孔宣躬身问鸿玄道:“老师,无量量劫甚大,乃三界因果牵连所至,一众弟子虽是无甚功德,然而毕竟是我玄清一脉门人,还请老师赐下应劫之道!” 鸿玄默然了片刻,叹道:“孔宣,无量量劫乃是天地大劫,圣人之下,三界众生皆要应劫,十万真仙岂可保得下,若要渡劫,须得功德气运,如此劫难不临身,方可渡劫!” 孔宣皱眉问道:“如此说来,他们岂不是要化作灰灰了么?”他大感伤神,毕竟那是十万真仙啊!道:“还有一法,大劫来临,证不得仙道,惟有证神道之位 孔宣大惊失色道:“老师之言,可是要他们上榜么?” 鸿玄摇头苦笑道:“他们若是能上榜,亦是一番造化了!虽然上得封神榜,转修神道,从此再无存进,然而却可保住一命。不致在大劫中化作灰灰,日后还有脱难之时。只是只怕他们福缘不足,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啊!” 孔宣闻言沉默了下来,是呀!虽然上榜为神,从此与人为奴,但总比要化作灰灰的好!只是方丈岛一众修真,于天地间的功德实在是太少了,便是上榜的资格也没有!想到此处,他只觉心中一酸,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般心痛了。他只记得,第一次乃是人族被妖族屠戮之时,这次却是为了那命运难定的十万真仙! 鸿玄见状,叹息了一声,他起身下了云床,扫视了众弟子一眼,说道:“若无吾之法旨,尔等不可擅自离开清虚天,尔等可明了?” 一众弟子不敢不从。忙齐声应道:“弟子尊老师法旨!” 鸿玄点点头。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南瞻部洲地一处山脉之上。只见其余八圣此时俱已到来。鸿玄与众圣一一施礼之后。亦静静地立在半空中。耐心地等待了起来。 通天教主来到鸿玄身边。道:“四弟。天地间地至宝俱已现世。贫道却是想不出还有甚宝贝。依你所见。这将要出世之宝乃是何物?” 鸿玄摇头笑道:“三哥。小弟虽修为居于众位道友之最。然而毕竟未证天道。此等天道所出之宝。小弟岂能算出?” 通天教主闻言亦不禁苦笑。看来他是太过依仗鸿玄了。毕竟鸿玄地实力摆在那里。久而久之。他事事以鸿玄为首。此时也不自禁地向鸿玄询问。未料竟得了这个答案。只得心中苦笑不已! 鸿玄见状。宽慰他道:“三哥。你也莫心急。天道所出灵宝。必有其主。得之幸甚。不得命也。无须太过在意!” 通天教主身躯一震。脸色畅然。他笑道:“四弟。还是你看得开些。为兄不是不知这道理。只是你也知。我截教缺少镇压气运之宝。诛仙剑阵只事杀伐。更何况如今阵图并未收回。为兄若是不多多谋划。难免到时又遭了算计!”言罢。他双眸中冽过一丝厉色。显然对西周封神之事仍耿耿于怀! 鸿玄暗叹了一口气,他正欲再言,却见此时一道黑光从下方溢出,瞬间便照亮了整个山脉。 “这是……”鸿玄漠然地注视着越来越亮地黑光,心中却是惊奇无比。好熟悉的气息!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下方之宝乃是何物矣!” 通天教主咦了一声,惊奇地看着鸿玄,其余圣人亦拿眼注视着鸿玄,等待着他说话。 鸿玄淡然一笑,他说道:“难怪贫道只觉下方宝物如此熟悉,原来即将出世的便是十二品黑色莲台!” “十二品黑色莲台!”众圣惊呼出声道。十二品黑色莲台乃是与十二品青莲、十二品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一般的防御灵宝,更可镇压气运,虽不及先天至宝,却也是圣人心动之物!鸿玄有十二品青莲,自是对这等灵宝熟悉至极,反应过来时便已将之认出;佛教若不是有十二品金莲,亦难以撑到如今,阿弥陀佛亦是一阵感叹,难怪方才自己亦是觉得熟悉,原来却是这般! 如此神器出世,众圣岂能袖手旁观?虽然后土、女娲也有至宝守护,对十二品黑色莲台亦不免心动;况且如今大劫将临,若是被其他圣人得了去,日后难免有一番变化,是以尽皆目视着下方,取出自己的证道法宝,待到十二品黑色莲台出世,便要做过一场,以定其主了! 鸿玄淡淡地说道:“贫道已是有了十二品青色莲台,多这十二品黑色莲台亦是不用!”言罢,他往后退了一大步,以示退出争宝之列。 众圣见他退去,同时松了口气,若是鸿玄欲夺宝,众圣见他主动退出,自是欣喜万分,对夺得灵宝又多了一分把握! 却见太上老君亦出言道:“贫道已有太极图和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亦不须这十二品黑莲!”言罢,亦退后了一步。 众圣见状,又是松了一口气。鸿玄和太上老君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股幽幽的气息蔓延在山脉之间,众圣一震,凝神一看,只见一座浑身散发着黑色玄光的十二品莲台自下方缓缓上升,悬浮在众圣之间。 一把青萍剑倏然出现在十二品黑莲之前,欲要卷起它奔走,不料一柄三宝玉如意挡在了青萍剑面前,叮地一声,与青萍剑交击了一下,空间一阵动荡,十二品黑莲被运到了阿弥陀佛面前。 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同时色变!通天教主恨恨地瞪了一眼元始天尊,口中朝着正要趁机收取十二品黑莲的阿弥陀佛喝道:“接引,敢尔!”言毕,一把诛仙剑自阿弥陀佛身前出现,狠狠地刺向他! 准提道人岂能让通天教主得逞?他持着七宝妙树横身挡在了诛仙剑之前,口中叫道:“师兄,此时不收宝,更待何时?” 阿弥陀佛也不言语,一手向着十二品黑莲压下去,欲将之收入掌中佛国之中,却见一个红绣球突然砸在了他的掌中佛国之上,轰地一声轻响,佛!阿弥陀佛抬首一看,只见女娲娘娘正手执红绣球笑吟吟地看着他,轻声说道:“道友,得罪了!” 阿弥陀佛亦不跟她计较,毕竟诸圣皆对十二品黑莲势在必得,各施手段罢了。他现了九品金莲台,护住了周身,欲再伸手收取十二品黑莲,此时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已然杀到。两人却是默契地舍弃十二品黑莲,一同攻向阿弥陀佛! “无耻!”准提道人大喝一声,返身回到阿弥陀佛身边与他一同大战两位道家掌教,但见你来我往,招招蕴含着天道至理的招式如天马行空般纷呈涌现,似繁实简,一招一试中,莫不显示着各人对大道地体悟,莫不携着毁天灭地之力,在半空中交相来往! 鸿玄见状,与太上老君相视一眼,同时皱了皱眉头,鸿玄谓太上老君道:“有劳大兄头,一展太极图,太极图霎时伸展了千里,铺到正在相斗中的诸圣脚下,护住了下方的生灵! 旁边的红云眼见鸿玄和太上老君俱都不在意十二品黑莲,遂取出自己的证道法宝万云鞭,朝着十二品黑莲卷去。不妨被一条丝带给缠了上来,阻住了他的去路。红云拿眼一看,只见后土正操纵着她的证道法宝玄天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口中说道:“红云道果,我岂能让你得去?”言罢又操纵着玄天带,卷起一片地水火风,打向红云。 红云偏头躲过她的攻击,亦是不甘示弱,仗着万云鞭与后土缠斗了起来! 如此便只剩下女娲娘娘空出了手,她趁着诸圣正在争斗,取出山河社稷图裹向十二品黑莲,眼见将要取得十二品黑莲,女娲娘娘不禁喜形于色!岂料七宝妙树、青萍剑、三宝玉如意、玄天带一齐打向山河社稷图,将之打偏了去!原来诸圣虽在争斗,却时刻注意着十二品黑莲的动静,女娲娘娘欲坐享其成,四圣岂可任她如意?遂纷纷弃了手中对手,一齐将山河社稷图打偏! 女娲娘娘怒视着四圣,轻哼一声,来至红云身边,头顶现了乾坤鼎,垂下缕缕混沌之气守护着自己和红云;红云亦祭出了弑神枪,阵阵浓郁地杀戮之气扑腾而出;两人傲然地看着众圣,其意自明! 鸿玄双目一凝,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妖教二圣是要动真格的了! 正是:朵朵黑莲幻化开,招招妙术显神通! 第二十五章 灵宝之争,鸿钧赐宝 见红云和女娲娘娘俱都祭出了至宝,众圣眉头紧皱。【全文字阅读】)Z笑一声,盘古幡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后土亦是头顶混沌钟,通天教主轻哼一声,四把诛仙神剑在他身周来回旋转着,西方二圣无奈地看着东方五圣各显至宝,心中酸楚不已! 太上老君皱着眉头向鸿玄说道:“四弟,他们争斗太甚,为兄一人之力难以维持,还请相助!” 鸿玄点点头,知道几位圣人都使出了先天至宝,虽然太上老君有太极图,但是几位圣人之力他还是抵挡不了的。鸿玄踏前一步,高声说道:“诸位道友,上次争夺乾坤鼎时,贫道将之带至混沌,以免生灵涂炭,徒惹因果;今日不如还似前次那般,由贫道将之带至混沌,各位自凭手段如何?” 众圣一时踟蹰了起来,却见通天教主朗声大笑道:“有四弟看着,为兄岂会担忧?”言罢当先划开空间,进入混沌中去了! 鸿玄似笑非笑地看着众圣,元始天尊轻哼一声,说道:“三师弟有此心胸,莫非贫道便没有么?”随即他也划开空间进入混沌中去了。 见道家二位掌.教天尊已走,后土笑道:“鸿玄道友,后土自是信得过的!”言罢也划开空间离去。 妖教二圣见状,亦道:.“有鸿玄道友作证,吾等俱服!”二圣亦同时身影消逝了! 西方二圣也.不再多言,一同进入了混沌中! 见诸位掌教已进入了混沌,鸿玄与太上老君相视一笑,鸿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太上老君先走!太上老君微微还了个半礼,一步跨出,也到了混沌中! 待到诸位教主皆.是到得混沌时,鸿玄也跟了进来,他将十二品黑莲置于众圣之中,退后一步,言道:“如今身在混沌,诸位道友可以尽展手段本事了!” 鸿玄话.语刚毕,便闻一声钟响,众圣身影只觉一顿,便见后土一手朝着十二品黑莲探去,不禁心中暗骂后土不地道,仗着混沌钟将众圣定住一瞬间,从容地去取十二品黑莲,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混沌钟镇压三千鸿蒙世界,便是圣人也可定住一时。后土一把牢牢地捉住了十二品黑莲,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意! 恰在此时。众圣从.钟声中脱困而出。眼见后土拿到十二品黑莲。脸色大变!红云仗着弑神枪来取后土。弑神枪与鸿玄地诛神剑一般。可伤圣人元神。后土不敢硬接。头上地混沌钟当当当地一阵急响。一股肉眼可见地波纹在混沌中肆孽开来。朝着红云汹涌而去。混沌顿时动荡了起来。地水火风不断涌现! 众圣吃了一惊。知道后土动了真格。忙各自施展护住自身。 但见太上老君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缕缕玄黄之气护在周身;阿弥陀佛以九品金莲护住了自己和准提道人;女娲娘娘头顶地乾坤鼎垂下缕缕混沌之气护住了自己和红云;鸿玄祭出十二品青莲。幻化出朵朵青莲护住了自己和通天教主以及元始天尊! 许久。混沌方才平静了下来。但见后土傲立于混沌中。双眼泛着寒光。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哪位道友欲与我争夺十二品黑莲!” 红云和女娲娘娘踏前一步。稽首行了一礼。道:“道友。果然不凡!只是道友为巫教。我等乃妖教。势不两立。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言罢女娲娘娘以乾坤鼎为守。红云以弑神枪为攻。二圣一齐朝着后土杀来;如此一攻一守。攻防有序。合二圣之力。纵使后土有先天至宝混沌钟。亦难免被打了个手忙脚乱。毕竟乾坤鼎和弑神枪之威丝毫不下于混沌钟! 只是虽然弑神枪激射而出地道道杀伐之气虽是可伤圣人。可毕竟混沌钟乃是攻防一体地先天至宝。立于头顶先就不败。却还是挡下了弑神枪地枪气! 红云也不气馁,如今有女娲娘娘助他防守着,他可以尽情地挥洒,一招一式间,莫不枪枪击中混沌钟,将钟打得阵阵作响,与后土斗了个不分上下! 后土无奈,虽然此时看似平手,然而对方合二圣之力,时间一长,终究是她大败,只是好不容易得到了十二品黑莲,却又不甘心就此舍弃,遂与妖教二圣继续打斗着! 过不多久,后土眼见混沌钟的攻击皆被乾坤鼎挡了下来,而红云的弑神枪又总是缠着她,让她放不开手脚,形势越发不利了!她眼光一扫,见西方二圣正在悠闲地看着她与妖教二圣争斗,心头一动,计上心来,轻喝一声,躲过了红云刺来的一枪,退后了一大步,将手中的十二品黑莲扔到了促 的准提道人的手上! 准提道人愕然地拿着十二品黑莲,先是一喜,接着看见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狠狠地朝着他杀来,反应过来,心里不禁破开大骂后土这厮的也不厚道,竟然行祸水东引之计!只是虽是如此,毕竟拿着了十二品黑莲,他又岂会甘心就此让出,忙对着阿弥陀佛喊了一声:“师兄,助我!” 阿弥陀佛点点头,忙催动法力,座下的九品金莲佛光大盛,随即又掏出了东方青莲宝色旗,幻化出朵朵青莲守护着自己的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借此时机,忙端坐在九品金莲之上,将十二品黑莲放于正宗,吐出一团火焰祭炼了起来!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吃了一惊,知准提道人欲趁机炼化的十二品黑莲,若是任由他炼化,到时候一切都晚了!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元始天尊不断地摇动着手中的盘古幡,化成道道混沌剑气击向阿弥陀佛的守护层;通天教主更是在西方二圣的四周立下了诛仙剑阵,虽是少了阵图,却仍是威力不凡,但见杀气森森,煞气惊人,地水火风在西方二圣四周不断地搅动着,和着盘古幡发出的混沌剑气,化作了亿万剑光击打在了守护层上!但闻叮叮叮地一阵响声过后,阿弥陀佛脸色一白,莲花破碎,九品金莲一阵灰暗! 准提道人不自.禁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手中的十二品黑莲亦脱手而出,再次立在了众圣之间,他恨恨地瞪了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一眼,又恼怒地瞪着后土,咬牙切齿地说道:“道友果真是会算计啊!” 后土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言道:“贫道知自己与此宝无缘,是以送出,岂知道友亦是无缘之人,倒是贫道之过了!” 准提道人闻.言气急,后土这厮的什么时候也是这般巧舌如簧了?众圣亦是愣愣地看着后土,摇头不已!圣人大盗,果然不欺也! 一只手迅疾地探向十二品黑莲,不料从斜边射来一道混沌剑气,那只手迅速一收,躲了过去。元始天尊冷冷地看着红云,哼道:“道友,你也太快了些!”原来红云趁着诸圣的目光尽皆落在后土的身上,忙探出手去欲取了十二品黑莲,不料却被元始天尊识破,不慌不忙地发出一道混沌剑气阻了红云! 红云闻言也不在.意,在众圣所料不及的目光下,一枪刺向元始天尊,元始天尊双眸中冽过一丝寒光,他冷冷地说道:“道友欲要与贫道做过一场,贫道岂能不应?”言罢也摇着盘古幡来击打红云!众圣的目光顿时又落在了元始天尊与红云的争斗之上 众圣正.在观看着二圣的争斗,岂知又有一只手捉向十二品黑莲,不料一把诛仙剑刺了过来,那只手猛然一缩。 通天教主冷笑着对尴尬的女娲娘娘说道:“女娲师妹,你还有何手段?” 女娲娘娘轻笑一声.,退了回去,只是眼光仍是注视着十二品黑莲! 鸿玄与太上老君彼此相视一眼,不禁暗叹,为夺十二品黑莲,诸圣当真是手段尽出,神通大展! 正在此时,一股来自心底的无穷无尽的压力从众圣心底涌起,众圣身形一顿,尽皆被定住了身体,心中震骇!只见十二品黑莲正在道祖鸿钧的掌中静静地悬浮旋转着! 众圣心神一震,已能动弹,忙朝着鸿钧跪倒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了十二品黑莲,尔等嗔念大起,要斗到何时?” 众圣听不出鸿钧言内之意,心中惴惴,不敢相抗,忙再拜道:“弟子知错,老师恕罪!” 鸿玄又恭声出言道:“老师,似这般争执,不知何时能出个结果,若是误了封神大事,只怕不妥!还请老师裁决,由何人可得十二品黑莲!” 众圣闻言,亦是同时说道:“愿听老师法旨!” 鸿钧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通天,吾知你心中怨恨当初分宝之时不赐你镇压气运之宝,今日便将此宝赐予你,你拿去镇压截教气运吧!” 通天教主惊喜异常,他忙接过十二品黑莲,口中拜谢不已!心中暗叹:截教从此以后也有镇压气运之宝了! 几位争斗十二品黑莲的圣人眼见鸿钧将之赐给了通天教主,不禁又惊又鄂,又羡又妒!元始天尊看着大喜不已的通天教主,眼神复杂至极! 正是:神通各展威能显,鸿钧现身赐灵宝! 第二十六章 天降神子,乱之伊始 赤天,八景宫中。【阅读网】元始天尊皱眉地谓太上老君道:)天得了十二品黑莲,以他的性子,仍是嫉恨我等上次封神之时与他结下的因果,难免日后仗着灵宝之助,还是要做过一场的!” 太上老君闻言不动声色地说道:“二师弟,老师赐予他十二品黑莲,自是有其道理,事已至此,再多言亦是无用,只是西方二圣算计我道门之因果,怎可罢休?至于通天师弟之事,来者当来,平常心即可,无须多虑了!” 元始天尊踌躇地说道:“话虽如此!只是……哎!贫道不言,大师兄亦是知晓的!” 太上老君默然,他又岂能不知,西周封神之时,通天不顾鸿玄劝阻,一意孤行,导致他二人与通天刀兵相向,结下这般因果,又坏了兄弟之情,他二人亦是无奈之举!只是通天性子刚烈,无法忍受兄弟之欺,执念又深,一直记恨至今,两人虽是不愿再与他为敌,可是他要再来,却也是不得不应付与他!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愤愤不平地说道:“老师当真是偏心,我西方少有灵宝,大兴困难,若非我二人万般算计,哪里有佛门今日之威?我等虽不是老师入门弟子,那十二品黑莲却也该属于我等,老师给了通天,岂能让我心服?” 阿弥陀佛闻言.一惊,他斥道:“师弟!慎言!你我为混元圣人,老师为天道,我等岂可妄论之?天道至公,日后你不可再多言!” 准提道人闻言讷讷不知.所言! 禹余天,碧.游宫中。 鸿玄与通天教主坐于上首之位,下方的一干截教弟子恭谨地站着,不敢发出丝毫异响之声。鸿玄扫了一眼那些脱榜之人,点头笑道:“三哥,你的这些弟子劫难已尽,将来亦不会再上封神榜,却也是一桩喜事!” 通天教主闻言亦笑道:“四弟过奖了!为兄本以为他们受封神榜牵制,修为难以提升,不料却是因祸得福,虽是上了榜,却也不置于在无量量劫中再上封神榜了!” 鸿玄点头称是道.:“三哥所言有理,只是虽脱了上榜之厄,若是不小心,亦难免化作灰灰,则真灵陨灭,从此消失于天地中!” 下方地.一众截教弟子听得两位祖师言语。先是一喜。接着又听到鸿玄后来之言。尽皆心头震惊。一丝忧虑涌上心怀。心忧不已! 通天教主见状。哈.哈大笑作声道:“尔等无须担心!若是之前。为师尚不知该如何保全尔等。然而如今为师已得道祖赐下十二品黑莲。有此宝镇压气运。我截教度过大劫。想来不难!” 一众截教弟子闻言。方才舒了心中一口闷气。畅然开怀! 鸿玄淡淡一笑。却是又道:“小弟却是并未向三哥道贺。三哥得此灵宝。日后截教再兴。也是可喜之事!” 通天教主摆摆手道:“四弟。你此言却是羞煞了为兄了!众圣之中。以四弟修为最高。吾等俱是不及也!若非四弟不争十二品黑莲。为兄又岂能得此灵宝?!” 鸿玄却是摇头言道:“三哥。我有量天尺、十二品青莲和诛神剑。已是得之甚厚。若是再得十二品黑莲。则难免受天道所嫉。非是可取之道也!” 通天教主闻言恍然,无怪乎鸿玄与太上老君尽皆不与众圣争夺十二品黑莲,原来是他二人早已看清其中天数,不敢稍有逾越!诸位掌教之中,惟有自己截教缺乏了镇压气运之宝,自己毕竟也是盘古正宗之一,天道惟公,是以道祖鸿钧赐予自己十二品黑莲,以示天心之公正!想清楚了这一点,他喟然叹道:“四弟与大师兄道行,吾不及也!”想到鸿玄和太上老君的道行已经上升到这种高度,通天教主一阵感叹,鸿玄不立大教,不欲诸圣争执,又有玄门气运,是以道行进展迅速;太上老君虽立了人教,然而座下只有玄都师一个弟子,有诸位掌教行教化之事,太上老君却也是轻松无比,他又是行的无为之道,故而这些年中道行亦是进境破速!惟有他们这些掌教圣人,日日为大教生机算计,修为却是提高不多,已是远远落后于鸿玄与太上老君两人矣! 鸿玄淡然一笑,言道:“三哥也无须如此,须知天道酬勤,小弟虽是比你等悠闲了许多,亦是日日神游太虚,体悟大道!若非如此,纵使小弟天资再高,亦难长进半步!” 通天教主点头称然!须知修真之道,在于持之以恒,不可有半 ,否则纵使修为高深,亦难免有落于人后之果! 正在诸位圣人忧心通天教主得了十二品黑莲之时,却见一道祥光自紫霄宫中飞落到三界中,旋即在三界上空呈七星之状萦绕三日三夜,方才消散不见了!众圣见状,纷纷大惊,忙掐指一算,却是五十年已过,代天封神之人已出,正是应北斗七星之象!只是众圣虽知代天封神之人已出,却并未.算出那人在何方出世,一时间大皱眉头! 未几,便见东胜神州昆.仑山上,一众阐教昆仑仙修纷纷纵起云光,飞往三界各.处寻找了起来! 各教圣人见元始天尊先行一步,也不甘落后,纷纷遣下本教弟子,浩浩荡荡地下山.找寻着代天封神之人。但见仙光流逝,佛气浩然,妖气纵横.,巫人狂奔,各教弟子受得掌教老师法旨,心知代天封神之人非同小可,不敢怠慢.,忙竭尽全力,往来于四大洲之中,将四大洲搅了个天翻地覆,却是一头雾水,寻之不得! 诸位掌教圣人只是督促一众弟子时刻注意着,不可有丝毫懈怠,虽然天机难显,却仍是不停地掐算着! 东胜神州地界,成国国都中宇城。自从五十年前建国以来,李氏一族兢兢业业地处理国事,扩充军队,短短五十年间,国库充盈,趁着陈明二国储君之乱时,将疆土扩充了十万里地!眼见如此,陈明二国亦是无奈,一者两国国内正因储君之人选而人心惶惶,不可再征战;二者列位上仙亦是暗示不可与之交战,虽是不明,然而他们这些皇族却是知晓,若是没了这些仙人的支持,国家难持久永昌;况且区区十万里之地,相较于他们千万里沃土,不过只得暂时忍住这口气,以待日后再行了结!在如此形势之下,成国在两个大国的夹缝中,渐渐地强大了起来! 只是今日,成国一处府邸之内,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府邸,喜得一干扑人喜笑颜开!原来今日乃是御史王大人家的小公子出世之日,王大人一生忠心李氏一族,为国操劳,甚得李氏一族崇敬,却是未有子嗣;十个月前大夫人再怀一胎,王大人也是心急不已,今日朝会散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刚到家门,便闻到婴儿的嘹亮啼哭声,又见一个产婆匆匆地从府中奔了出来,见到他大喜地喊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夫人生了个小公子!” 王怀忠闻言朗声大笑,一把花白胡子亦是抖动不已!他忙奔进了府里,一路赶到了房里,颤抖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只见他正眨着眼地笑着看他,不禁心怀大喜!又见孩子脚底下有七星之状,以为乃是上天怜他一生清廉爱民,故而赐下这个孩子,遂抱着孩子来至正堂,命仆人燃起香炉,忙跪倒于地,祷告上天,言道:“今王怀忠得天怜悯,赐下小儿,感激不尽,从今日起,便唤他作敬国,字北斗,还请上天保佑他一生平安,为国效力,不坠我王门之忠名!”言罢又朝着香案大拜了九拜,方才起身,着人安顿孩子不提! 清虚天,鸿玄只觉得心神一动,睁开了双眼,忙掐指一算,却见天机模糊,算之不得。他皱了皱眉头,旋即松了下来,起身出了竹屋,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成国王府之中,他静静地注视着正在熟睡中的婴儿,双眼中闪过一道神光,眼望着紫霄宫的方向,不禁慨然叹道:“老师,您这到底是何意啊!”鸿玄不是掌教,鸿钧先是让成国国立,又将代天封神之人落在了成国之内,便是鸿玄修为再高深,亦是难以琢磨鸿钧之意,一时间皱眉思虑不已! 想了许久,终归是毫无所得,只得无奈地顿了顿足,来至婴儿身前,但见他脚掌之下正发出淡淡的北斗七星光芒,沉静地睡着。 鸿玄点了点头,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入了婴儿的额头之中,又轻声言道:“你长大之后,便来方丈岛吧!”言罢,身影渐渐消逝,房里又只剩下了正在熟睡中的婴儿! 东海方丈仙洲,鸿玄遥望着远方的滔滔海水,轻声自语道:“争斗!又要开始了么!” 紫霄宫,道祖鸿钧现出身影,他看了一眼正在沉睡中的王敬国,又淡淡地看了一眼茫然的鸿玄,神秘一笑,又再次消失了! 正是:北斗七星照三界,神子天降乱之起! 第二十七章 佛道同鸣,巫妖齐出 斗者,天地之大德大化,真炁正道,结为玄象,运乎T时,均五行,生杀万物,统天地,察录善恶,无一物不系其所管也。【全文字阅读】 西周封神之时,截教曾立下万仙阵,于万仙阵中有北斗七星上榜,是为北斗七元星君,分阴阳,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以天罡星为斗柄,乃是人间尊崇之正神也! 东海蓬莱岛上,自从北斗七星脱难之后,便随着通天教主返回了此地,安心闭关修道。这日,只见蓬莱岛一众截教修真纷纷向外涌去,惊醒了修道中的北斗七星,他们忙拦下一个修真问道:“道友,不知出了何事,这般慌张!还请道友相告!” 那修真却是认得他们,忙稽首行了一礼,言道:“原来是无量量劫将起,如今代天封神之人已出,应北斗七星而生,老师法旨,令我等尽皆下山去寻得代天封神之人,度入我教,以免被他人得了先机!” 北斗七星闻言恍然,七人彼此相视一眼,话也不说,同时朝着碧游宫纵光而去,只留下那个修真无奈地摇摇头。 话说七人来到了碧游宫前,同时停了下来,恭声说道:“弟子有重要事禀报老师,恳请老师赐见!” 话音刚落,便见通天教主身边的水火童子双双出来,言道:“老爷法旨,令诸位师兄随我等入内拜见!” 七星忙拜谢道:“弟子遵旨!”随即起身跟在水火童子的身后,进了碧游宫,见通天教主正高坐云床之上,忙伏身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通天教主轻点点头,启声说道:“尔等平身吧!” 七星又是一番拜谢之后,站起身来,方欲出言,却见通天教主先道:“尔等执掌北斗七星多年,熟悉无比,虽是脱了劫难,不复天神,却还可再启七星之力,代天封神之人应北斗七星而出,想来尔等亦有感应,这便作法施为吧!”言罢挥手发出一道清气,在七人面前化作了一副香案! 七星忙再拜道:“老师,弟子遵旨!”随即各占七星之位,同时高喝一声,一指点向香案之上,只见天际北斗七星一阵旋转,一道七星之力落了下来,汇在了香案中心,但见七人皆是披头散发,各执桃木剑,在香案四周来回奔走,口中念念有词不已! 东胜神州昆仑山上。玉虚宫内。元始天尊看着北斗七星泄下地星力。轻哼一声。自语道:“通天。你以为有如此便可寻到代天封神之人了么?只怕七七四十九日。你作法完毕之后。那封神之人早已拜入我门中了!”随即目视着云光镜中地景象。只见此时姜子牙正缓步地行走在成国地国都中宇城内。忽然。他停下了脚步。仰首一看。正是王怀忠地府邸王府所在也! 姜子牙微微一笑。上前有律地敲了敲门。未几。府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小厮探出头来。见一个身着道袍。须发皆白。却浑身散发出一股仙气地道人正脸露笑颜地注视着他。心中一个咯噔。只是此人乃是大贵人。忙轻跳了一步。出得门来。向姜子牙打了个揖。恭声说道:“小地乃是王御史府上地仆人王福。不知仙长有何贵干?” 姜子牙点头一笑。说道:“你这小友。倒是个精灵之人!贫道乃是昆仑山炼气士。行走多日。腹中饥渴。欲化些善缘。不知小友可愿否?” 王福摆摆手说道:“仙长说地是哪里话?我成国历来向道。陛下有旨。凡是有道人化斋。皆须安顿。不可推脱;况且我家老爷乃是敬天礼地之人。少不得仙长些瓜果斋饭地!仙长还请随小地入内!”言罢躬身做了个请地手势。 姜子牙暗自点点头。以小见大。小小地一个小厮便这般知礼。可见其主人王怀忠亦是个礼德兼备之人!他回了个礼:“不敢。还请小友带路!” 王福点头称是。待到姜子牙进了府门。又再次将府门关紧。带着姜子牙一路直走。还未走到厨房。便闻一阵嘹亮地婴儿啼哭声从正房那边传来。姜子牙心神一动。顿了顿。问道:“小友。可是府中孩儿啼哭么?” 王福也不疑心,点头答道:“正是如此!仙长不知,我家主人乃是个好官,一生为国为民,甚得皇家器重!只是遗憾的是,老爷膝下一直无有子嗣,十月前大夫人往圣父宫中进香求子,想来是圣父怜悯,赐下小公子与我家老爷,老爷大喜不已,忙带着小公子拜见拜地,还给小公子取名为敬国,字北斗……”这王福想来是往日里在府中闷久了,寻不得一个可以显示他见多识广的本事之人,一见姜子牙询问,忙滔滔不绝地述说了起来,说完了小公子出世之事,尤嫌不够,还讲起了张家长,李家短,昨日赵家的狗儿不见了 陈家的鸡又丢了一只……没完没了,唾水沫子乱溅,T3,好不自在! 姜子牙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得到了该知晓之事,遂弃了王福,循声往正房而去!待到王福醒过神来,回头一看,早已不见了姜子牙的踪影。 他却突然跳了起来,大嚷道:“坏了!莫不是招来了贼人,欲偷走我家小公子,若是如此,王福我罪大不已!”言罢,他重重地顿了顿足,匆匆地往正房小公子那奔去! 俟王福来到正房之时,却见姜子牙正笑颜逐开地抱着小公子,正与大夫人王张氏说起话来!见此情景,他方松了一口气,忙恭谨地立在一旁,竖起两只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只见姜子牙笑着对王张氏说道:“夫人,贫道见小公子眉宇有神,且脚踏七星,乃是一个身具仙缘之人!若是留在府中,却是错过了一块璞玉浑金,夫人若是为小公子好,还请将小公子交与贫道,由贫道带回山中,授予仙法,日后也可求个长生!” 王张氏闻言心动不已,只是又舍不得儿子,况且儿子乃是王家一根独苗,若是出了什么事,她如何向王家列祖列宗交代?故而一时踌躇了起来!旁边的王福心中暗暗鄙视姜子牙,心道:这道士果然是冲着我家小公子来的!有心出言,可自己是个下人身份,冒然出言,势必为主人不喜,遂按耐下心中的冲动,焦急地注视着王张氏! 却在这时,一个轻哼声从上空传来,众人一惊,只见一个手持神枪之人如天神般落了下来,威武不凡,他朗声说道:“你有什么本事,能收小公子为徒?夫人,不如让小公子随我回山,我必会传小公子无量神通!” 姜子牙闻声一看,大吃了一惊,原来来者正是妖教飞廉也!他却是不明,自己乃是上次的代天封神之人,自是对此次的代天封神之人有所感应,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寻得了王敬国,料来能将他带回昆仑山,不想飞廉竟在此地,他是如何寻得王敬国的?一时间,姜子牙心绪复杂,疑惑不已! 飞廉刚说完,又闻得一声自西方传来,梵音刚落,只见佛门燃灯上古佛双手合十,立在众人面前!但见燃灯开口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与我佛有缘,贫僧当度之,授之于精微佛法!” 此言一出,姜子牙和飞廉同时冷哼一声,斜眼看着燃灯! 燃灯虽面无表情,却是心头大怒,自己好歹也是佛门佛祖之一,两人如此无视于他,怎不让他羞恼?燃灯正欲再向王张氏讨要王敬国,不料一个真气十足的声音遥遥传来:“小公子乃是应天顺命之人,岂可入得你佛教?不若与我同回祖巫神殿,拜见后土娘娘!” 三人脸色一变,闻其声而知其人,来者正是手持干戚的刑天也! 飞廉紧了紧手中的神枪,怒视着刑天! 刑天不在意地说道:“今日却不是与你妖族打斗之时,我奉后土娘娘法旨而来,要将小公子带回祖巫神殿,尔等谁敢阻拦?” 燃灯轻哼一声,冷笑道:“贫僧乃是奉了我教两位法旨而来!恕难从命!”纵使刑天战力非凡,名传三界,然而自己好歹也是个准圣,却是不惧刑天的。 “妄想!”飞廉冷冷地哼道。 姜子牙却是冷眼旁观,诸人之中,以他修为最低,他可不敢随便出声,以免做了出头鸟! 刑天闻言也不惊讶,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此,便做过一场,以定归主!” 飞廉和燃灯相视一眼,同道:“大善!”这三界强者为尊,还是以武力之道方可成功。 眼见诸方气息诡异,阵阵压力在半空中交汇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王张氏和王府中人骇然地注视着,更是心中暗暗忧虑姜子牙手中的孩子,心知今日来者皆是为了强抢孩儿而来,只是王张氏也知这几位主不是她惹得的,毕竟是个夫人,一时不敢出言,只得眼泪婆娑地看着孩子,暗暗哭泣不已! 一声哈哈大笑从上空传来,只见一个邋里邋遢,鹤发童颜的老道士笑嘻嘻地背着宝剑落了下来,也不相众人施礼,只是眯着一双眼睛,嘿嘿笑道:“这里真是热闹啊!不知有没有老道一份?”言罢唏嘘不已,状似可惜! 众人心中一沉,原来来者正是太上老君之前收的记名弟子张三丰也!听说这个张三丰是个修道奇才,短短千年时间,便证了大罗金仙道果,更曾得于太极图中参悟太极阴阳之道,甚得太上老君器重!如今他出现在这里,却是平添了一份变数! 正是:宝从何来现中宇,佛道妖巫齐出手! 第二十八章 神子之争,巫妖合手 胜神州,成国国都中宇城,王怀忠府邸之中,巫妖佛T(见太清一脉的张三丰现身王府,姜子牙大喜过望,玉清太清二脉向来交好,张三丰此来当真是让他如得臂助! 姜子牙忙向张三丰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张师弟,贫道有礼了!” 姜子牙亦曾是风动三界之人,张三丰虽未见过其人,却还是听过其名讳的,如今见姜子牙先行施礼,他不敢怠慢,忙还了一礼,言道:“贫道回礼了!” 那边妖教的飞廉却是轻哼一声,眼见道教中人越来越多,他心中大为焦急,遂作色道:“姜尚,尔等本是一起,何须如此做作,岂不让人耻笑?” 姜子牙眉头一耸,声色不动。【阅读网】张三丰却是跳了起来,绕着飞廉转了几圈,不停地摇头叹道:“可惜了这位道友,想来也是修行多年的,口上不积德,难免结下因果,埋下祸根!”言罢还摇头晃脑地唏嘘,似是为飞廉可惜不已。 飞廉大怒,他踏前一步,喝道:“张三丰,你好大的胆子!本神纵横天地之时,哪里有你放肆的时候?”随即荡起一股杀气,扑向张三丰。 张三丰浑身发出一层太清仙光,挡住了他慑人心魄的杀气,护住了周身,笑嘻嘻地说道:“敢问妖神可曾是大罗金仙道果么?” 此言一出,飞廉气势一泻,面色一红,旋即恼羞成怒,张三丰此言,实乃是在讽刺他这亿万年来,始终在大罗金仙徘徊,难以上前一步,与张三丰这个新证的大罗金仙相比,却是活到狗份上了,他如何不怒?飞廉一枪刺向张三丰,一道诡秘的气息涌向他,更夹杂着阵阵孽气,卷向他的四周,化作片片刀刃,撕裂着张三丰四周的空间! 张三丰一惊,这自上古流传下来的妖神果然不同小觑,随意出手便有这般威力,却也不乱,他不慌不忙地取下背上的真武神剑,挽了个剑诀,一个太极图案出现在他的头顶之上,荡起幽幽的阴阳气息,神秘异常!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之下,张三丰头顶的太极图案如一张布帛般裹向四周的利刃,所过之处,利刃消解,妖气消融! 飞廉略带惊异地看了一眼张三丰,随即不屑地一笑,撇嘴说道:“倒是有些本事!” 张三丰嘿嘿不语。却在心中暗自警惕。这些个上古地大罗金仙果然不是他们可以比拟地。毕竟他们证得大罗金仙道果多年。境界又稳定。甫一交手。张三丰便深切地感受到他们地厉害。 只是他也不在意。对着上空高声喊道:“诸位师兄。还请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平静地半空中现出了人教上洞八仙地身影。众人吃了一惊。惟有燃灯脸上平静。显然早已知晓他们地到来。 吕洞宾朝着目瞪口呆地王张氏稽首行了个礼。微笑道:“王夫人。令公子乃是应天而生之神子。将来是大富大贵之人。夫人若是为了令公子未来着想。还请将之交与我等。我等必会授之于神通!” 王张氏正踌躇不言。却抖闻一声断喝从门外传来:“何人敢带走本官儿子!”声音刚毕。从府外健步如飞地走进一个五旬老者。但见他双目怒睁。神态凛然。正视着众人。大步来到姜子牙面前。先是向姜子牙拱了拱手。随即面无表情地说道:“还请道长将本官孩儿交还本官!” 姜子牙踌躇了片刻。见王怀忠始终不改其意。遂长叹了口气。也不再勉强。将孩子好生地交到王怀忠手中。叹道:“贫道失礼了。还请施主勿怪!” 王怀忠点头说道:“道长能将我儿归还,可见亦是个有道真修!”他小心地将孩子抱在怀中,转过身来,朗声说道:“我儿自有本官调教,有劳诸位仙长费心了!诸位仙长还请回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到,这天地中,有多少凡夫愚子整日里做梦天降仙缘而不可得,没想到落到王家,王怀忠却是毫不心动,当真是惊愕莫名!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毕竟此乃是掌教教主之命,若是就此回去,也是难以交代的,何况王敬国之归属可是关乎到各教日后的气运,更是不可离开了! 吕洞宾还欲劝解王怀忠,不料一道迅疾地人影从王怀忠身前纵过,王怀忠怀里的孩子瞬间失去了身影! 众人一惊,忙朝着那人影望去,只见燃灯正抱着孩子往西方急速地飞去,眨眼间便不见的踪影! “无耻!”众人纷纷喝骂出声,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堂堂佛门佛祖,竟然行强抢之事,更何况对象是个没有丝毫法力的凡人!众人各施神通,纷纷化作道道遁光朝着燃灯追去!王怀 间愣在那里,待到众人走后,方才回过神来,知晓自T3被抢走了,他一时激愤不已,心知儿子事大,关乎国家命运,不敢迟疑,忙匆匆赶到府外,骑上了自己的坐骑,朝着皇宫方向奔去,心中更是暗暗为被夺去的孩子焦急不已! 却说燃灯一边飞逝地向西方而去,一边心中暗自得意,虽然他如此作为必会让他在三界名声扫地,然而如今大劫来临,纵使是准圣,也难免一个不小心,化作了灰灰,到时悔之晚矣!若是将王敬国带回去,从此便得两位掌教提携,日后也可多几分保命的机会,至于名声,虽也是大事,但与此相比,却还是微不足道的!故而他毫不犹豫地将王敬国从王怀忠手中抢了过来,知道不可久留,忙纵着云光往西方赶回,不久便赶到了南瞻部洲地界! 燃灯毕竟乃是个准圣,修为比后面追来的各教弟子高深了许多,眼见愈来愈将追来之人抛远,正得意间,忽然天际的北斗七星一阵光亮,喀嚓地一声,一声霹雳声震响,从北斗七星之上落下一片由星力凝结的神雷,劈在了毫无防备的燃灯身上。 燃灯一个趔趄,停了下来,恼怒地看着天际的北斗七星,咬牙切齿不已。又有几道七星神雷劈了下来,燃灯忙现了寂灭佛光,挡住了神雷,然而这一顿足的功夫,后面的各教弟子却是追了上来,看着上空的七星神雷,神态古怪之极! 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双眸中冽过一丝寒光,心中一沉,昔日的性子急躁的通天今日却也会算计了,先是以北斗七星迷惑众圣,接着趁着燃灯逃走之际,暗中下手阻拦,如此算计,却是瞒过了众圣!好一个通天!元始天尊微微一笑,自语道:“便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道行是否有长进了!” 东海蓬莱岛上,通天教主一挥衣袖,一道清气落在了七星香案之上,北斗七星顿时停下了运转法阵,七星微微喘息,通天教主发出一道清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顿时只觉元神一阵舒爽,法力也瞬息恢复了过来! 七星向通天教主拜道:“弟子多谢老师了!” 通天教主点点头,看着云光镜中众人围攻燃灯的情景,嘴角一笑,也看了一眼昆仑山,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南瞻部洲上空,燃灯此时有苦难言,同时被众多大罗金仙围攻,纵使他是准圣,却也大感棘手,人教的九个大罗金仙不足为虑,只能给他增添点困扰罢了,关键是飞廉和刑天二人!这两人纵横于洪荒之时,一身神通不凡,飞廉虽是大罗金仙,然而一身法力仅是差准圣一线而已,刑天就更无须多言了,毕竟是令妖族也震骇的人物,一把干戚舞得密不透风,将燃灯时刻地笼罩在一起,飞廉又时不时地从他不备的地方刺来杀机一枪,令他难以防范!燃灯心头火气大盛,妖族和巫族乃是死对头,怎生配合会这般好的?他又怎知,妖族与巫族大大小小打了无数场,早已对彼此知根知底,虽是敌人,但如今联手战燃灯,却是配合似珠联璧合般! 旁边的上洞八仙和张三丰眼见如此,知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遂停了下来,将三人围了起来。 从后面追了上来的姜子牙一看,已明个中情景,与九位人教金仙颔首点了点头,遂站在一旁观战了起来! 但见燃灯怒喝一声,头顶现了灵鹫灯,灯亮万里,照耀天宇,映照夕阳,牢牢地护着自己!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持着乾坤尺打向飞廉,头顶的灵鹫灯更喷出一股三昧真火烧向刑天,威风凛凛! 飞廉和刑天同时大吼一声,一杆妖神金枪和着干戚同时在半空中交汇,洞穿了这片空间,那股三昧真火霎时被吸进了空间裂缝中!两件神器随即飞速地射向燃灯,与乾坤尺撞在了一起! 锵地一声,声响震天,地动山摇,云层湮灭!三人同时后退一步,尽皆凝重地看着对方,不敢有丝毫大意! 八仙和张三丰看得如痴如醉,张三丰更是怪叫道:“好啊!这番终于又见到你们这些有准圣修为的人争斗了!贫道当真是有幸啊!” 他身边的八仙和姜子牙同时翻了个白眼,心感无奈,只当没有听见他的言语! 燃灯三人的战场上倏然吹过一丝冷风,让众人也觉寒了几分!只是他们所不知的是,在九天之上,鸿玄正坐在墨麒麟之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神光闪烁,看不出他所想! 正是:无耻之人行无耻,巫妖联手岂等闲! 第二十九章 言语争执,迎战众圣 天暴喝一声,一道强劲的大巫气息爆发而出,他身边?K后退一步,轻哼一声,双眼一道妖光闪过,他也厉喝一声,爆发出一股妖气直冲上天,随着刑天的气息化作一把神枪,迅猛地刺向燃灯! 燃灯大惊,正欲催动法力抵挡,忽然凭空一股力量出现在三人之间,那把神枪和刑天的气息遇到那股力量,尽皆湮灭! 飞廉和刑天大吃了一惊!刑天厉声喝道:“何人在此阻拦我?” 话音刚落,只见空间中渐渐地现出一个身影,众人一见,震惊无比!原来是鸿玄亲自来到! 鸿玄也不理会刑天,只是淡淡地看着燃灯,面无表情地说道:“将孩子给本尊!” 燃灯心头一阵颤抖,他不敢违背,正欲将手中的王敬国交给鸿玄,却闻西方天际传来一阵响亮清扬的声音:“道友!代天封神之人已被我教所得,道友何故自降身份,行强抢之事?”声音刚毕,鸿玄面前现出了西方二圣。【无弹窗小说网】原来西方二圣一直关注王敬国之事,见燃灯成功地将他夺到手中,自是欢喜异常,岂知鸿玄不顾圣人之尊,亲自现身欲夺王敬国,王敬国事关佛教气运,他们怎肯让鸿玄夺了去?虽明知自己二圣亦不是鸿玄的对手,然为大教计,却是不可不再走上一遭! 燃灯见两位掌教老师来到,心中大喜不已,又将送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忙抱着孩子来到西方二圣面前,躬身行礼道:“弟子拜见两位老师了!” 西方二圣点点头,又看着鸿玄,等待着他的回答。 鸿玄却只是不在意地一笑,他漠然地说道:“两位道友,尔等当真不知么?这孩子早已被贫道收为弟子,尔等西方却是做得太过了,竟然来劫我弟子!”他方言罢,便见王敬国身上陡然冒出一层淡淡的玄清仙光。 西方二圣一见,顿时吃了一惊,忙掐指一算,天机显现,之前鸿玄收王敬国的一幕随即出现在眼前。二圣却是沉静了下来,准提道人冷冷地说道:“鸿玄道友,你不立大教,为何要收他为弟子,如此岂非是逆天而行么?” 鸿玄闻言不屑一笑,回道:“看来道友这些年来虽有长进,有些事体却还是看不透的,贫道亦是混元圣人,为何便收不得他为徒了?” 准提道人怒声道:“鸿玄。你莫要忘了。老师于紫霄宫有言。哪教收得代天封神之人为徒。便由哪教掌封神榜和打神鞭。你不立大教。怎可违逆老师之言?” 鸿玄轻哼一声道:“虽是如此。然而王敬国生于成国。正是天意昭显。日后成国大兴。该由成国行封神之事。贫道收他为弟子。正是顺应天意!道友无端言贫道逆天。岂不可笑?” 准提道人还欲出言。却见上空一阵清音传来。忙抬首一看。正是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联袂而来。二圣方落到众人面前。又见一阵鹤鸣鸾唱。但见女娲娘娘和红云圣人同行而来;却还未完。一道钟声清鸣过后。巫教后土娘娘手持玄天带悠然而来! 哈哈朗笑声中。通天教主骑着奎牛。提着青萍剑。脸露笑意自东海蓬莱岛飘来! 眼见天地间地九圣俱已齐聚。燃灯等人目瞪口呆。知形势不妙。忙紧张地关注着。不敢有丝毫异动! 鸿玄也不惊奇。他心念一动。但见王敬国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地手中。看着怀中睡得香甜地王敬国。鸿玄微微一笑。一点面前地空间。一道清光从王敬国身上冒出。护送着他进入空间。下一刻已是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王家府邸之中! 众圣看着鸿玄施为,也不阻挡,如今众圣所关注的,乃是鸿玄如何面对众圣的诘问! “无量天尊!”太上老君宣了声道号,率先开口道:“四弟,你虽然掌玄门赏罚之道,然而毕竟不立大教,如此将代天封神之人收入门墙,却是有些过了!” 元始天尊亦点头称道:“四弟,王敬国乃是封神之人,自该由我等诸位掌教商议其归属,你如此擅自将之收为弟子,岂非与老师之意相悖么?” 西方二圣见两人质问鸿玄,大喜不已,虽然后土等人不出言,有些失落,但想必他们亦是心中不喜,如今只等鸿玄说话了! 鸿玄嘴角冽过一丝冷笑,他冷然地扫视着八圣,惟有通天教主和红云与之坦然对视,他心中暗自点点头,遂出声说道:“二位兄长,尔等亦是混元圣人,难道尚算不出王敬国合该为我弟子么?我将之收为弟子,有何不可?” 太上老君叹道:“四弟,他乃是代天封神之人,与众圣皆是有缘,岂独于你?你将之收为弟子,岂非是搅乱了封神之事么?彼时老师怪罪下来,你 担当?不如此时放手,还可来得及!” 女娲娘娘也劝道:“四师兄,你之修为胜过我等,岂可违逆天数?还请罢手吧!” 鸿玄冷哼一声,他寒声道:“尔等罔为圣人,竟然不知天时,还说贫道违逆天数!岂不可笑?若是贫道当真违逆天数,自有天道降下天罚惩戒,天道洞察万物,贫道何曾逆天了?” 一席话将众圣说得一噎!通天教主却哈哈大笑道:“四弟言之有理!何谓天数?吾等混元圣人,掌控天道,心念一动,天机立变,这便是天数!” “狡辩!”准提道人和元始天尊同声呵斥道。 通天教主也不予理会,只是立于一旁,冷笑连连。 “无量寿佛!”阿弥陀佛口宣了声佛号,双手合十说道:“鸿玄道友,不如你与王敬国斩断师徒之缘,也可化解此番纠纷!” 鸿玄双眸中霎时爆发出慑人的色彩,他踏前一步,紧紧地盯着阿弥陀佛,冷冷地说道:“接引,你是在威胁贫道么?哼,本无纠纷,何须化解?这一切皆是尔等之过,也罢!尔等既然无理相逼,也莫怪贫道手段!”随即他祭出多时未用的诛神剑,傲然地说道:“若想贫道斩断与王敬国之师徒情缘,便要看尔等手段了!”言罢仗剑划开一道缝隙,昂首进入了混沌之中。 众圣面面相觑,谁也不曾想到,鸿玄一言不合,便要与众圣做过一场,是以一时间踌躇了起来! 通天教主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众圣的不满,冷笑数声,与红云联袂进了混沌,也不理会众圣难看的表情! 元始天尊皱着眉向太上老君问道:“大师兄,此事你如何看?” 太上老君凝眉说道:“似乎有些不妥!往日四弟却不似今日这般急躁且不讲理,他今日一反常态,定是有所图也,我等须得谨慎!” 元始天尊闻言思虑了片刻,亦是点头称然,随即也不耽搁,与太上老君一同进了混沌中。 其余教主已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细细思之,也觉有理,然而鸿玄修为毕竟胜过他们,他们也算不出什么,只得纷纷进了混沌,心头也慎重了起来! 眼见众圣俱已来到了混沌,鸿玄微不可查地一笑,提着诛神剑,傲立于众圣中,他朗声道:“哪位道友先来?” 看着鸿玄神采飞扬地提着诛神剑,诸圣一阵踟蹰,鸿玄毕竟是圣人第一,徒手便可与其余任何一位圣人相斗,更何况他如今手执着诛神剑,诸圣谁也不愿做这个出头鸟,平白与鸿玄结下因果。 通天教主与红云却是退到了一边,红云微笑道:“贫道自视不是道友对手,还是免了吧!” 通天教主也笑道:“四弟难得出手,为兄可要大饱眼福了!” 其余诸圣闻言一阵气短,但素知他们东海三圣同进退,如今二人不与诸人为敌,已是难得,若想他们出手与鸿玄争斗,却是想都不要想了! 鸿玄微微一笑,目光转冷道:“既然诸位道友不欲出手,那就莫怪贫道先行出手了!”言罢他仗着诛神剑居然朝着太上老君杀来,口中更是微笑道:“小弟知大兄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号称立于头顶,先就不败,早已慕许久,今日既然凑巧,小弟倒要试试,是否果然如此!”他一边说着,手中的诛神剑已是激射出一道剑气击向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吃了一惊,他并未料到鸿玄居然会朝他出手,忙头顶现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缕缕玄黄之气,那道剑气将玄黄之气搅得一阵紊乱,却是被挡在了外面,伤不得他。 其余众圣亦是大吃了一惊,他们也未料到鸿玄竟然会率先向太上老君发难,按他们本来所想,鸿玄应会先与西方二圣争斗的,便是西方二圣自己也早早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只是这下来得太突然,众圣一时反应不过来! 元始天尊大怒道:“四弟,你怎可对长兄如此无礼?”他却是想也不想,拿出盘古幡,摇出一道混沌剑气射向鸿玄。 鸿玄偏头躲过了那道混沌剑气,忽然哈哈大笑,高声道:“痛快!小弟便是独战二位兄长,又有何惧哉!”随即脚下现了十二品青莲,发出淡淡青绿的毫光,手执着诛神剑,正视着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战意陡升! 当面迎着鸿玄压过来的气势,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脸色一变,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正是:怒火蒸腾神剑出,豪情如火凌霄云。 谁言其人平想和?只是不见风动帆! 第三十章 幻化四尊,震慑众圣 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太上老君]7(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缕缕玄黄之气护住了自己和元始天尊,一展手中的太极图,和着元始天尊的盘古幡一齐击向鸿玄。【】 两件先天至宝之威岂是易与?纵使十二品青莲乃是防守至宝,亦是难以抵挡的,眨眼间便破碎了亿万青莲,眼看将要触及到十二品青莲,却见鸿玄清啸一声,脚下的十二品青莲瞬间缩小飞至头顶,稳稳地立于头顶之上,待到太极图和盘古幡将要打到他之时,鸿玄一横手中的诛神剑,与太极图和盘古幡交击在一起! 轰地,但见混沌之气一阵肆孽,地水火风纷纷躁动起来,清升浊降,纷乱不堪,却又似有天道轨迹演化其中,玄妙异常! 鸿玄轻笑一声,执着诛神剑挽了个剑花,同时刺向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更有一道剑气射向二圣。 二圣虽有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守护,可还是不敢大意,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瞬间分了开来,躲过了这一道剑气,随即各占鸿玄的左右之位,同时仗着各自的先天至宝击向鸿玄,道道混沌剑气在鸿玄四周来回穿梭,不时地袭向鸿玄;太极图来至鸿玄的头顶,阴阳变化不已,似有一张巨口,吸向鸿玄,欲将鸿玄收进内里的三千世界中。 鸿玄的身形一阵变幻,渐渐地虚幻了起来,任那些混沌剑气如何地射来,皆是伤不得他分毫;然而太极图却不做无用功,正在缓缓地压向鸿玄,纵使鸿玄身化虚影,亦让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吸力,鸿玄不敢大意,他一指头顶上的十二品青莲,顿时青光大作,压力顿时一轻,又操着诛神剑朝着太极图狠狠地刺上去,一抹淡淡的天道之力微不可查地随着诛神剑纵了上去! 剑图交击在一起,但见太极图一阵变化,太上老君后退了半步,微微喘了口气,心知自己吃了个暗亏,却不着恼,呵呵一笑,言道:“四弟果然是好神通!” 鸿玄也笑道:“大兄也是令小弟佩服不已,热身已过,接下来小弟要认真了,两位兄长小心了!” 二圣默然,他们早知鸿玄修为高绝,适才三人之斗不过是稍微试探罢了! 鸿玄收了诛神剑,他伸出一指,在混沌中画了个圆,一指点在圆上,顿时太极阴阳至理尽在其中,周围的混沌之气如同潮水般急剧地涌进了圆中。 太上老君见状,微微一笑,太极阴阳之道,乃是他所擅长之道,鸿玄虽然在修为中高过诸圣,却也不见得在此能与他一争!他随即轻抖太极图,太极图也立在他的身前,如同鸿玄一般,那些用之不尽的混沌之气也纷纷向着太极图涌进,渐行渐亮! 鸿玄双目一亮。嘴角一笑。他轻轻地闭上双眼。双手推在圆上。但见那圆圈之内却是缓慢地变化了起来。渐渐地不再呈混沌之色。反而生出了各种色彩。其中演化盘古开天辟地之景。幻化万物自然之道。走兽奔驰。飞禽翔空。水汇大海。月缺月圆……一切一切。尽在其中。 太上老君观之。心中吃了一惊。鸿玄什么时候能将太极阴阳之道运用到这般地步了?未待他回过神来。只见鸿玄倏然将圆圈往外一推。圆圈似缓实快地来到了太极图之前。穿透了太极图。在太上老君惊骇地目光下。击在了他地胸口之上! 噗嗤一声。太上老君不自禁地喷出了一小口血。倒退了几步。方才站定身体。他震惊地向鸿玄问道:“四弟。你是如何做到地?” 鸿玄双眼出灿烂地光芒。似是照亮这个世界。他轻叹地说道:“一法通。则万法通也!” 一法通。万法通!众圣咀嚼着他地话语。心中恍然!道祖鸿钧传下三千大道。条条皆可证道。九圣之中。各有各地证道之法。然而却不可兼尽三千大道。若是悟透一道。道行法力提升许多!如此之下。众圣更是对鸿钧忌惮不已。毕竟鸿钧化身天道。三千大道尽在其掌中。监督着众圣。令众圣不敢过分放肆。逆天而行!如今诸圣闻得鸿玄此番言语。不禁心中疑惑。莫非鸿玄已然悟透了三千大道了么? 鸿玄也不理会众圣地猜疑。他又对元始天尊说道:“二兄。还请出手吧!” 元始天尊默然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心知自己不是鸿玄的对手,然而身为混元圣人,不可不战自败,或许,自己也可从中领悟到更高的大道吧!他一抖盘古幡,盘古幡瞬间射出了三百六十五道混沌剑气,在鸿玄身周布下了周天剑阵,动荡不已! 准提道人一见,双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可是还记得,当初元始天尊便是仗着盘古幡布下周天剑阵,将他打败的!如今再见他使出来 微动。 周天剑阵瞬间又化作了三才剑阵,聚成了三把巨大的混沌神剑朝着鸿玄斩下去,无声无息,不显气势。 然而令元始天尊震惊的是,三把混沌神剑在将要触及鸿玄之时,却被一股若有如无的力量给挡了下来,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三把混沌神剑进展不了分毫。元始天尊脸色一变,口中沉喝一声,三把神剑瞬间化作了一把,神光一闪,一股浩然气息爆而出,将观战的众圣逼退了一步! 众圣脸色微变,似是未料到元始天尊的修为也提升了许多,通天教主更是脸色复杂至极! 鸿玄眉头一皱,旋即一笑,他抬手一指点在混沌神剑的剑尖之上,一道混沌之色的神光从指尖出,朝着混沌神剑缠绕而上,在元始天尊惊愕的目光之下,混沌神剑逐渐地被消解了。 正在众圣愕然之时,却见鸿玄又大笑一声,量天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西方二圣身后,趁着他们不注意之际,重重地打在了他们的后背之上! 哼!哼!两声闷哼传来,准提道人怒声说道:“鸿玄,你身为圣人,竟然行此小人伎俩!” 阿弥陀佛亦是沉声说道:“鸿玄道友,你如此之为,端的不为人子!” 鸿玄却是不屑一笑,说道:“贫道不过是收个弟子罢了,尔等却百般阻挠,端的不为人子,打尔等一尺,不过是略作惩戒罢了!” 西方二圣大气,他们也不再多言,圣人面皮不可丢,二圣一同朝着鸿玄迎了上去,准提道人更是放出了菩提金身,各持法宝打向鸿玄! 鸿玄却是对此置之不理,只是掣出了诛神剑,仍是斩向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大怒道:“四弟,你胡闹够了没有!”他二人本来不欲鸿玄相斗,可是鸿玄却是缕缕与他们为难,如今更欲以一战四,果真是狂妄!也罢,今日不将鸿玄面皮大落,日后他再这般生事,却是难缠至极!虽不愿与西方二圣联手,然而鸿玄已然逼到眼前,却是顾不得许多了!遂执着盘古幡,也朝着鸿玄迎了上去。 太上老君微微皱了皱眉头,鸿玄今日当真是不大对劲,有心掐指欲算,然而鸿玄却不给他机会,诛神剑已是来到了眼前了,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为今之计,还是先行应付他吧!太上老君也指着太极图,与元始天尊一同朝着鸿玄打去! 眼见四圣欲围攻鸿玄,通天教主怒喝道:“李耳!元始!尔等端的不为人子!莫非又欲联合他二人来对付四弟么?哼!尔等坏我道家四清之名,可恨至极!”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尚未出言,便见鸿玄哈哈大笑道:“纵使以一对四,小弟又有何惧哉!三哥莫急,且看小弟!”言罢,但见鸿玄口中念念有词,双目一张,猛然喝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各位道友,还不现身!”话音刚落,在诸圣惊讶的目光之下,但见从鸿玄的胸前溢出了四道清气,瞬间化作了四个与鸿玄一般相似的道,各执灵宝,纷纷向鸿玄点了点头,各自与一个圣人对峙着! 太上老君见之,失声道:“一气化四清!”鸿玄居然领会了他的神通么!四清为盘古元神所化,太上老君曾于封神之时,以一气化三清之神通震慑了通天教主,只是众圣不知的是,只因鸿玄修为胜过他,是以迟迟未能化出玄清道人!如今见鸿玄化出了四个道人,心中震骇之余,亦是一阵失落! 岂知鸿玄却摇头笑道:“大兄,这并非是以气化身之术,这四位道友,个个皆是实体也,且人人俱有圣人修为!” 鸿玄化出了四个俱有圣人修为之人!这一震撼的情景令八圣震动无比,和着鸿玄本人,却是有了五个圣人,鸿玄,当真是神通无量啊! 看着与自己对峙的四名道人,四圣一时间踟蹰了起来,他们可不是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可以凭着四圣之力将阵势破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圣人之尊,再有鸿玄在一边相助,却是难定胜负矣! 鸿玄,竟以一人之力,震慑了四圣,同时也震慑了观战四圣,不禁纷纷暗叹,鸿玄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圣人也! 正在众圣感叹之际,却见鸿玄倏然收了四尊道人,他神秘一笑,又再次恢复了一副淡然镇定的模样,与之前判若两人!也不理众圣的疑惑,他以手指向下界道:“诸位道友,时辰已到!” 众圣疑惑地往下界一看,同时脸色大变,纷纷怒视着鸿玄! 正是:神通无量化四尊,万般算计惊众圣! 第三十一章 征伐之起,大仙来投 沌之中从来不计年,是以众圣在混沌中相斗之时,从时间的,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在与鸿玄一番打斗之后,下界却是眨眼间便过了三十余年。【全文字阅读】三十载对于他们这些圣人们来说,不过是眨眼功夫,然而对于人间而言,却可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只因当年的婴儿王敬国,被孔宣带回了方丈仙洲教导了三十年,早已是满腹经纶,成为了一个伟岸之人! 在王敬国学有所成之后,孔宣现身于成国王宫之中,在李氏一族惊喜交加的目光下,将王敬国交到了他们的手上。毕竟是拜入圣父门下,更兼王敬国乃是个文武全才,又是忠臣王怀忠之子,李氏一族对他宠信有加,成国开国大帝李怀德封他为相国,代掌军政之事,可谓位高权重! 因玄清一脉与上清一脉历来交好,故而王敬国与陈国相交,往来友好,短短几年之间,便将成国国力提升了数倍,李氏一族大喜不已,更是对他宠信!三年之前,成国与陈国联军一齐攻打明国,三军由王敬国挂帅统领,一路朝着明国杀去,连克三大关隘,直下五十余城,可谓所向披靡,士气旺盛! 明国国土被占,又岂能不起兵相迎?只是王敬国事事料敌先机,用兵如神,明国不仅没有挡住成陈二国联军的步伐,反而又被连下了数十城,短短三年时间,明国已是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国土,成陈二国因此而国力更显强盛! 明国第八代国主成宗请昆仑教阐教弟子助阵,昆仑教见对方有通天阁和青莲宫为后台,不敢立动,门主玄真上人忙亲上昆仑山,求见阐教金仙,询问对策!无奈的是,阐教一众金仙尽皆被孔宣阻在了门口,不敢有丝毫异动! 孔宣也不与他们争斗,只是丢下一句话,便飘然离去。 “众位掌教圣人不归之时,尔等不可造次!否则,休怪贫道手下无情了!”这句话却重重地击打在众仙的心头上,孔宣之威,他们早已见过,被他一震慑,不敢再出山相助,只得焦急地等待着老师返回! 在三国如火如荼的大战同时,北俱芦洲的秦国却突然将兵戈指向了妖族名下的呼兰国,百万大军向着呼兰国杀去,在呼兰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举连克十数城。如此,妖族岂能罢休?一干妖神领着妖教弟子朝着秦国杀去,却在半路被巫族中人给截了下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大打了起来,在北俱芦洲上空宣起了滔天杀戮!不少妖教弟子和巫教弟子纷纷陨落,仿佛又回到了巫妖大战之时那般! 佛教见此大喜不已,本欲出兵,不料却有南瞻部洲三大国联军朝着西牛贺州摩耶国浩浩荡荡地杀来,摩耶国人尽皆拜佛,日日坐享安平,多年不起兵戈,如何是三国联军之手?甫一接触,便被三国联军杀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逃!佛教岂能坐视不理?十万佛兵刚出了西天灵山,便被幽冥教一众阿修罗弟子给挡了下来,在前更有冥河教主和四大魔王坐镇,观音、普贤、文殊三大菩萨不敢妄动,只得传信如来。 如来接到信息,顿时吃了一惊,幽冥教几时掌控了南瞻部洲三大国的?只是他却是微微一笑,虽然如此,可是冥河教主毕竟不为圣人,如此独占一洲之地,却是惹人眼红不已。 他立时出了灵山,来到了双方对峙之处,统帅着一干婆娑净土世界之众与幽冥教大战了起来! 如此整个地仙界俱是落入了杀伐之中。各处皆是不得安宁。短短几十年间。三界之势巨变!这亦是众圣刚刚看到地形势。也难怪他们惊怒交加。短短三十余年。鸿玄作法掩盖天机。拖着他们在混沌之中。以致他们不知详情。各教圣人皆被他算计在内了! 准提道人大怒地喝道:“鸿玄。封神尚未开启。你如此之为。欲待如何!” 通天教主却是苦笑一声。无奈地对鸿玄道:“四弟。你可是瞒得为兄好惨啊!”如今之势。他们哪里还不明白。成国本来国小势弱。若想短时壮大。惟有在战争中掠夺他国财富。一步一步地强盛起来。才可行封神之事;如若不然。待到众圣从混沌中归来之时。便是各教联手灭亡成国之时。那时候也莫提什么由成国来封神了!如今三界动乱。佛教、巫教、妖教却是再也顾及不到成国。成国又与陈国相结合。气运连在了一起。等于鸿玄逼着通天教主和他联手。上清一脉已经和玄清一脉牢牢地不可分割了! 鸿玄行了个礼。说道:“三哥。小弟也属无奈。你也莫怪!” 通天教主闻言朗声大笑一声。豪气地说道:“四弟。这又有何妨!你我兄弟联手。行封神之事。怕个作甚!” 二人对话却是让诸圣脸色难看了起来。若是之前两人联手。他们集七圣之力。却还是有胜算地。可是如今鸿玄显露了一手身化四尊地神通。再与通天教主联手。胜算之机 红云苦笑道:“道友,你可当真是算计无双啊!”被鸿玄这么一闹,无量量劫算是开启了,三界动乱从此开始了! 正在此时,从紫霄宫倏然飞来二物,落在了鸿玄的手中,众圣一看,正是封神榜和打神鞭也!七圣脸色一变!通天教主脸色狂喜,哈哈大笑道:“尔等言四弟逆天而行,没有资格行封神之事,如今老师赐下封神榜与打神鞭,可见天道昭显,老师圣明!” 七圣闻言,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惟有红云脸色稍济,毕竟他与鸿玄和通天教主交好,想来妖教与他们却是不会有大的冲突的。 元始天尊重重地哼了一声,阴沉着脸,转身迅速地离去,回转弥罗宫去了!如今大势已明,三界在鸿玄的操控之下,巫妖再斗,佛教被阻,鸿玄与通天联合欲与他一争长短,更甚的是,鸿钧将封神二宝赐给了鸿玄,为了阐教,他不得不早早回去做些布置了! 太上老君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鸿玄和通天教主,微微摇摇头,也离去了! 鸿玄神秘一笑,他谓通天教主道:“三哥,我等也走吧!” 通天教主点点头,也不再看其余众圣一眼,与鸿玄同行而去。 鸿玄与通天教主转瞬即回到了东海方丈仙洲之上,孔宣一见两人回来,忙躬身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拜见三师伯!” 通天教主笑道:“孔宣,这次你将阐教弟子挡在门外,恐怕你二师伯心中难免不悦,日后你要小心了!” 孔宣闻言淡淡地答道:“二师伯身为圣人,想来是不会与弟子为难的!”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他感叹了一声,谓鸿玄道:“四弟,为兄当真是羡慕你啊!孔宣是个好弟子,当初真是被四弟先行一步,可惜了!” 鸿玄嘴角一笑,摇头说道:“三哥,你门下三宵等人,俱是好弟子,你也该知足了!” 通天教主无奈地叹息一声,又凝眉问道:“四弟,老师既已赐下封神榜和打神鞭,你欲待何时立封神台?” 鸿玄微微一笑,道:“此时尚未到时候,三哥莫急,须静待便可!” 通天教主闻言,也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说道:“如今三界动乱,四弟,你看是否也该静一静了?” 鸿玄点头说道:“三哥所言甚是!”随即对着孔宣吩咐道:“孔宣,你往成国走上一遭,此时大势已定,尚未到封神之时,先行收兵吧!” 孔宣恭敬地应了声是,便向二圣告辞而去,往成国国都去了! 三界忽然动乱了起来,让那些大神通纷纷心惊不已,纷纷默算,却又算不出什么,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惶惶不可终日!只是并未过得多久,便见一切仿佛突然静寂了下来,东胜神州三国不再征伐;北俱芦洲巫妖二族各归本教;西牛贺州中,幽冥教一众弟子也尽皆回到了血海之中,佛教弟子亦不再进驻南瞻部洲。 仿佛一夜之间,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点,只是天地间的众大神皆是知晓,在这平静之下,正在波澜不惊地酝酿着滔天巨浪,这些人修行多年,多少也能看出些不对劲,一时间各方奔走! 这日,方丈仙洲之上却是来了一个道貌仙骨的道人,他方来到岛外,便闻得一阵哈哈大笑传来:“镇元子道友,你可是有好些时日未到贫道道场了!”笑声刚毕,镇元子面前现出了鸿玄的身影。 镇元子欢颜笑道:“道友可是冤枉了贫道,万年前贫道可是刚带了几个果子来访,此次见果子又成熟了,才厚脸拜见!” 鸿玄摇头笑道:“道友,还是先行随贫道入内一叙吧!” 镇元子点点头,随着鸿玄进入了岛内,待到分宾主坐定之后,鸿玄先开口说道:“道友来意,贫道已知,无量量劫将至,封神又启,道友还是小心为上,莫要做了他人的榜上替代之人!” “无量量劫!”镇元子眉头一耸,随即平静了下来,点头言道:“原来如此!多谢道兄之言了!” 鸿玄暗自点了点头,镇元子的养气功夫已是与圣人一般无二了!他微笑道:“道友,无量量劫非同小可,你还是留在岛中,有贫道护着,也可保得你度过大劫!” 镇元子闻言心思一转,已是明白了鸿玄之意,他思虑了片刻,暗叹了口气,点头答道:“如此贫道便谢过道兄了!”他想不到,躲了亿万年,终究还是要卷了进来,众圣之中,也惟有鸿玄和红云能值得他信任,如今鸿玄之意甚明,他也只得选择了,毕竟无量量劫非同小可啊! 鸿玄见镇元子已然答应,轻轻一笑,望着广阔的三界大地,眼光闪烁,不知所想! 正是:惊涛骇浪骤变起,世事变幻无奈叹! 第三十二章 尧帝转生,各教算计 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默然而坐,久久不T||许是耐不住这般的静寂,准提道人出言道:“师兄,鸿玄封神,乃是我佛教难之始啊!他素来与我等不和,上次封神之时,我等夺了玄门气运,他怎肯罢休?此次封神,若是我等再无动作,只怕我佛教弟子俱都要被他送上封神榜了!彼时我等佛教一朝被灭,岂不笑话?” 阿弥陀佛沉默了许久,方叹道:“那依师弟之见,我等该如何?” 准提道人肃然说道:“师兄,虽是鸿玄封神,然而想必巫妖二教亦是不愿,如今惟有截教与他联合,我等可以此下手!” 阿弥陀佛迟疑地说道:“师弟,你之意我已明,可是他们肯么?” 准提道人自信一笑,道:“师兄,你却是过滤了!如今虽是鸿玄封神,然而还是我佛教大兴之时,彼等若是为了大教,与我等联合,还可借助我佛教大兴,在大劫中还有一丝生机,如若不然,只怕他们日后也是要与鸿玄做过一场的,那时败局已定,悔之晚矣!同为圣人,想必他们会知取舍的!” 阿弥陀佛闻言方松开紧皱的眉头,笑道:“师弟所言甚是!如此还是有劳师弟走上一遭了!” 准提道人点头言道:“为我大教,却是该的!”随即与阿弥陀佛施礼告辞,出了西方极乐世界,劲往东方而来。【】 东海方丈仙洲,此时鹿仙女正跪在鸿玄面前,激动地看着悬浮在鸿玄手中的九个小鼎,其上正有九条金色小龙环绕盘旋,股股浓郁的真龙之气扑面而来,鹿仙女紧张地注视着,嘴角微微颤抖! 鸿玄对着她慈祥一笑,开声说道:“自尧重归九鼎之后,你也在岛上居住了许久,你也是一片痴心,如今大劫来临,却也是你造化福分啊!”随即,他指着一条九爪金龙,那条金龙倏然从九鼎上飞了出来,在方丈仙洲上空盘旋吟啸了九圈之后,往东胜神州成国国都王宫而去。 一声震天龙吟在王宫上空响起,在全城百姓惊喜地目光之下落入了后宫之中。哇地一声亮的婴儿啼哭声传遍了整个王城,李怀德大喜地从宫女手中接过婴儿,笑着看着怀中的孩子,朗声言道:“这孩子乃是朕与王后之九子,生有神龙相伴,乃是国之吉兆也,赐名为吉!” 一众宫人纷纷跪倒称喜道:“恭喜陛下再添小皇子,陛下江山永固万代!” 正在李怀德心情喜悦之时。有卫士来报。言丞相王敬国求见。李怀德忙将王敬国宣了进来。但见王敬国年约中年。一身朝服。神态端正。儒雅非凡。顶有浩然正气护身。 李怀德抱着孩子笑着说道:“爱卿来得正是时候。朕又添皇子。幸甚非常!” 王敬国先是朝着李怀德行了大拜之礼。随后站起来回道:“陛下。可否将小皇子与臣一观!” 李怀德素知王敬国善相术。遂小心翼翼地将李吉交到王敬国地手中。王敬国抱着李吉细细一观。随即大喜地朝着李怀德拜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小皇子乃是应天命而生。成国大兴。当应在小皇子身上!” 李怀德惊道:“丞相之言可是真地么?” 王敬国肃穆地答道:“臣安敢欺瞒陛下!” 李怀德从王敬国手中接过李吉,凝视着他,豪情地说道:“朕定要将你调教成一个举世明君!”这声铿锵有力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传奇未来的诞生! 方丈仙洲。鸿玄谓鹿仙子说道:“尧已转生,二十年后你再下山吧,那时便是尔等再叙前缘之日!” 鹿仙子惊喜地拜道:“小仙拜谢老师大恩了!”随即重重地朝着鸿玄叩不已。 第三十三章 封神台立,杀伐之始 十年匆匆而过,这日,中宇城外正有一对人马在追逐兽,其中有一个年约二十,英俊非凡,双眉似剑,身着锦袍的青年人。【全文字阅读】Ζ 只见他张开巨弓,嗖地一声,一支利箭风驰电掣地穿梭空气,噗嗤地一声,只闻一声哀鸣,一头麋鹿栽倒于地,前胸汨汨地流出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好!太子果然是好箭法!”一众随从纷纷附和起来,为自家主子的神勇而振奋不已。 那个太子也是欣喜不已,忙纵马过去,欲收了被射倒的麋鹿,只是当他来到麋鹿身旁之时,身躯一震,一时间愣住了! 只见在他前方不远处正静静地站立着一个体态轻盈,容貌靓丽的窈窕淑女,那个女子此时正痴痴地注视着他。他只觉得心头倏然涌上一股热流,瞬间流遍了全身,一种叫做熟悉的东西充盈着他的胸怀。他定了定神,觉得自己直直地盯着一个陌生姑娘似是无礼,忙低下头来,拱了拱手,轻声问道:“敢问姑娘,为何独自在此,可是迷路了么?” 那女子弱弱地说道:“启禀公子,小女子不幸迷失了道路,如今不知身在何方!” 太子闻言恍然,他笑道:“原来如此!姑娘不必担忧,如若不嫌弃,还请随我回去,我必派人为姑娘打听好道路,不知姑娘可愿否?” 女子状似考虑了片刻,方才点头应道:“公子厚意,小女子没齿难忘,还请受小女子一拜!”言罢盈盈地向太子施了一礼。 太子忙下了马,拱手道:“姑娘言重了!还请上马吧!”随即亲自扶着女子上了马,又从随从那里要了一匹马,自己坐了上去,呼啸一声,携着女子,带着一众随从,如同风一般地往中宇城中奔去! 一个月之后,成国举国大庆,原来今日乃是太子李吉与一个女子成亲之日,李吉乃是成国未来国君,已是成年,李怀德曾为他选了许多妃子,可是他尽皆看不上眼,始终未娶,让李氏一族忧心忡忡,不料一个月前带回了一个女子,李怀德得知青莲宫仙人授意,知晓此女正是鹿仙子,亦知晓李吉乃是尧帝转世之身,大喜不已,遂亲自为二人主持婚礼。太子婚庆三日,成国大庆,家家户户尽皆为太子祈祷不已。 然而在这三日大庆之时,成国却是有一人没有到来庆贺,那便是丞相王敬国。此时,王敬国正身处东海方丈仙洲,鸿玄竹屋之外,恭敬地跪着。 吱呀地一声。竹屋地门打了开来。鸿玄从里面走了出来。王敬国忙俯首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敬国。开声道:“你且起来吧!” 王敬国又再次拜谢过后。方才站起身来。恭敬地立于一旁。等待着鸿玄地旨意。 鸿玄上了云床。端坐其中。手中一亮。现出了封神榜和打神鞭。看着王敬国。说道:“此二宝乃是封神榜与打神鞭。西周封神之时。阐教姜尚曾以之分封诸神。乃是道祖鸿钧亲赐至宝。如今无量量劫已至。你乃是应天而出。为代天封神之人。今赐予封神二宝。你回到中宇城之后。当立封神台。悬挂封神榜。手执打神鞭。行封神大事!” 王敬国听后。神态稳重。他从容地从鸿玄手中接过封神榜与打神鞭。拜道:“弟子必尽心竭力地完成老师吩咐!” 鸿玄点头言道:“如此便好!你无须担心。封神之时。到时候三界众仙齐出。神魔同舞。若有阻碍。自有三山五岳之仙来相助!”随即他一挥衣袖。发出一道柔力注到王敬国身上。王敬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眨眼间。眼前景色变幻。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中宇城王府之中。 王敬国不敢迟疑,忙令仆从备了鞍马,匆匆进了王城,一路来到大殿,先是拜见了李怀德,后又向李吉和鹿仙子行过大礼,方才奏道:“臣启陛下,近日边境异动,明马调动迹象明显,正是为了我朝而来,我朝不可不防范,还请陛下圣裁!” 李怀德闻言先是一怒,随即平静了气息,沉声问道:“爱卿,以你之见,吾等该当如何?” 王敬国出声禀道:“陛下,如今明国皇君屠戮前朝太子,谋篡帝位,食之百姓,已是怨声载道,以臣之见,不如联合陈国,一同进兵明国,行讨伐之事!” 李怀德闻言大喜道:“爱卿之言有理!我朝兵马娴熟,正是用兵之时!传朕旨意,丞相任兵马大元帅,统辖三军,行讨伐之事!” 王敬国拜谢道:“臣领主隆恩!”随即拜别了李怀德,大 正殿,安排一应事宜去了! 三日之后,中宇城外三十余里,王敬国命人立起了一座高台,百万大军静静地站立在高台之前,眼光齐刷刷地盯着王敬国,静待他的命令。 王敬国身着相服,手执相印,缓步登山了高台,先是朝着东海方丈仙洲的方向拜了一拜,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张玉牒,展了开来,朗声念道:“人族圣父,盘古玄清金阙天尊敕令:明国不尊天意,三界动乱,成国应天顺命,乃是一统之主,当兴兵讨伐四方,平定天下,抚慰苍生!钦此!” 百万大军闻言,俱都兴奋地喊道:“圣父万寿!圣父万寿!圣父万寿!”一浪高过一浪,气势冲天,震动三界大地!众大神通者纷纷感叹:征伐,真的又起了! 王敬国右手持着打神鞭,左手捧着封神榜,高喝一声:“清福正神柏鉴何在!” 空间一阵激荡,柏鉴出现在高台之上,半跪道:“小神在此!” 王敬国点点头,高声说道:“今日,本相将封神榜悬于此中,令尔行守护之职!” 这牵引真灵上榜之事,柏鉴已是办得熟门熟路,自然知晓该如何去做,遂答道:“小神领旨!”于是,他从王敬国手中接过封神榜,起身悬挂在正宗的高杆之上,但见清风激荡,封神榜一阵飘动,荡出阵阵幽幽的气息,高台之上顿时被一层迷雾遮挡了起来,看不清里面的境况! 随后,王敬国一摇手中的令旗,霎时间,三军齐动,在中宇城全城百姓期待的目光之下,浩浩荡荡地朝着明国的方向行去!王敬国回首望了一眼宏伟的中宇城,看到了老父王怀忠正陪同着李怀德站立在城墙上,遥遥地望着他们远去的队伍,胸中一阵激荡,他在心中默念道:“我一定会带着成国的雄狮,建立不世功勋,造福万代!”随即座下的神兽一阵嘶鸣,带着他往队伍的前方奔去。 王敬国率着成国百万大军与陈国的百万大军在三国交界之处汇合,代掌陈国兵马大元帅印,合共二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明国的雄关金门关之下,安营扎寨了起来! 如此大的动作,明国岂能不知?在明国帝君的祈求之下,昆仑教终于浩浩荡荡地飞出了仙山,来到了金门关之上,与此同时,蜀山派一众弟子在掌门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和其夫人妙一夫人荀兰因的带领之下,也赶到了金门关下,与昆仑教玄真子等人汇合在一起,静静地等待起来。 金门关上,昆仑教众与蜀山派相对而坐。玄真子朝着齐漱溟拱手说道:“还要谢过道友来援了!” 齐漱溟微微回了个礼,笑道:“你我无须多礼,皆是为了教中大事!只是贫道疑虑,不知道友欲待如何对敌?” 玄真子微微一笑,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道:“城下二百万大军虽多,却也不惧!此战之决胜者,终究是以我等争斗为上,如今青莲宫和通天阁未来,我等只须静心等待,到时做过一场,以定胜负!” 齐漱溟闻言点头称道:“道兄之言有理!”顿了顿,又叹道:“同为道门,却是彼此相争,徒之奈何!” 昆仑教执法长老玄空真人冷笑道:“道兄岂能不知?那些通天阁中人,虽也是我道门中人,然而彼等俱是逆天而行之辈!西周封神之时,已被我阐教大败,如今他们仗着有青莲宫相助,竟然再起兵戈,当真是不知死活!” 蜀山众人闻言彼此相视一眼,同时心中暗自摇头,这玄空真人当真是不知天数,如今乃是对方封神,他竟然还拿当年封神之事来说事,岂不让人笑话?便是连玄真子亦是微微摇了摇头,昆仑教自人间起,便一直是正道骁楚,统领正道多年,诸人却是凭空狂妄自大了起来,少了修道之心,多了争名之意,哎!名利害人不浅啊! 一日之后,自东海之边飘来了两片云彩,昆仑教和蜀山派一众弟子纷纷张望,但见云彩之上正站立着青莲宫和通天阁一众弟子,青莲宫宫主沉香真人和通天阁阁主龟灵圣母俱在!那两片云彩落在了成陈联军大营之中。 昆仑教众人与蜀山派众人皆知,大战将要来了! 与此同时,北俱芦洲秦国和呼兰国百万大军也在边界对峙了起来;而南瞻部洲中,摩耶国一众大军也向其挺进。 三界,真的要大乱了! 正是:封神开启大军动,三界大乱杀伐起! 第三十四章 双方争斗,榜上第一 胜神州,明国雄关之一的金门关下,成陈二国二百万森森,旌旗招展,通天阁和青莲宫一众弟子与雄关之上的昆仑教弟子和蜀山派弟子对峙了起来,气氛凝重至极! 金门关之上,昆仑掌门玄真子脸带忧色地说道:“青莲宫沉香师叔和通天阁龟灵圣母师叔祖俱在,且他们俱是大罗金仙,我等老师不在,恐难以胜券,不知老师与列为师叔祖何时方能到来?” 蜀山派掌门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也皱眉言道:“道兄之言在理!论辈分,他们俱在我等之上,若是对阵,我等太过无礼,却是不该;况且他们个个俱是名盛三界之人,我等虽然证得了仙道,却仍非是他们对手,若是列为祖师不来,此战不用打,我等已败了!” 此言一出,众人俱都脸色凝重了起来,毕竟龟灵圣母和沉香俱非是泛泛之辈,他们早已名动三界,而且修为远胜于他们,如今他们唯一能祈求的是祖师们赶快来到,否则此战必败! 旬若兰却宽慰他们道:“诸位道兄不必担忧!想来他们身为长辈,却是不可太多与我等计较,况且他们俱已现身,我等祖师必不会任其放肆,诸位只要耐心等待片刻,我料诸位祖师不日将至!” 话音刚落,便见天空异香袭袭,仙音嘹唱,阐教广成子与人教长眉真人联袂落了下来。【阅读网】众仙大喜,忙上前拜道:“弟子拜见祖师!” 二人点点头,广成子向着长眉真人说道:“长眉师弟,虽然彼等伐我,然而毕竟同为道门中人,却是不可失了礼数,我等且去与之相见才是!” 长眉真人点头言道:“一切以师兄为主!” 两人遂带着一众弟子落了下来,广成子一拍头顶,现了庆云,半亩田大小,清亮如水,庆云之上托着三朵白莲,莲花上托着一方大印,清音袅袅! 长眉真人见状,大笑一声,亦是现了顶上庆云,庆云之上亦有三朵白莲垂下缕缕白浪与胸中五气相汇,白莲之上悬浮着一把神剑,气息威凛! 人阐二教弟子见祖师现了神通,亦是纷纷现了脑后庆云,顶上三花,霎时间,只见宝光大放,仙光恢宏! 联军之中。王敬国皱了皱眉头。对着身边地龟灵圣母和沉香说道:“人阐二教弟子已来。我等也不可失了礼数!” 龟灵圣母和沉香点头称然。随即沉香和龟灵圣母同时现了顶上庆云。但见沉香三朵白色莲台之上悬浮着青色地宝莲灯。龟灵圣母三花之上托着她地证道之宝阴阳珠。道道阴阳气息扑面而来。玄奥异常! 随着通天阁和青莲宫一众弟子亦是现了神通。金门关下一片仙光在上空交汇碰撞。爆响不已!玄清仙光和着上清仙光如同一把巨剑般斩向太清仙光与玉清仙光。太清仙光和玉清仙光似是知晓威胁到来。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个巨盾。与巨剑交击在一起!轰地一声。仙光乱溅。四处飞散。落在了两边比拼地众仙之上。尽皆被一层淡淡地光幕挡在了外面。被反弹了回去!虽是如此。只是余波仍将金门关震得瑟瑟抖。荡起了一片灰尘! 两边地军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异状。久久未回过神来。这便是神仙地本事么?果然不是他们这些可怜地凡人可以比拟地! 广成子哈哈大笑一声。朝着这边稽行了一礼。朗声道:“贫道见过诸位道友了!”他身后地诸人亦是一齐朝着这边施礼。 沉香等人不敢失礼。忙一同还了礼数。却突然闻得广成子断喝一声道:“诸位道友。尔等为何无故兴兵来伐?岂不知我等同为盘古一脉。此时三界无量量劫已至。正是该齐心协力。共度劫难才是!”他身后地一众弟子亦是纷纷附和不已。尽皆恼怒地瞪着这边。 龟灵圣母冷冷一笑,他不屑地看着广成子,冷然道:“广成子,你也知我等同为盘古一脉,俱是道门弟子,然而西周封神之时,我截教弟子死于你手中的可还少么?那是你怎的不留情了?罔你也为大罗金仙,既知大劫已至,若是不行封神之事,如何能度过大劫?如今之势,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此乃诸位掌教老师之意,你能奈何得了的么?” 广成子闻言脸色一怒,却又忍了下来。岂知他身后的昆仑教执法长老玄空子却是指着龟灵圣母大骂道:“祖师好言说于尔等,尔等岂可如此怠慢?果然是一些禽兽之物,不知天时,罔为仙人!” 此言一出,广成子脸色一变,他尚未出言,却见龟灵圣母怒急而笑道:“好一个阐教正宗!果然是教导有方,竟不知尊上爱下,一味地狂妄自大!你气数已尽,封神榜上当有你名!” 玄空子闻言脸色巨变,他铁青着脸不一言。广成子呵斥道:“玄空子,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如此欺上,岂能执法?还不速速请罪!” 玄空子身躯一震,忙朝着龟灵圣母行了个跪拜之礼,却是不一言。龟灵圣母见状,冷冷一笑!广成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忆起西周封神之时,他们这些阐教弟子也是这般地狂妄自大,不将一切放在眼中,如今时过境迁,自从他们在九曲黄河阵走上一遭之后,心性却是大增,再也不敢小觑天下群仙,收了心中的傲气,道行倒是提高了不少! 龟灵圣母也不理会广成子的思绪,她出生道:“广成子,谁是谁非,已然不再重要,此次天数在我手中,也该是我截教报当年大仇之时,尔等授”言罢那颗阴阳珠荡起层层玄奥的阴阳气息,出现)E中,在她的指尖跳跃着,浮动着,天际倏然一暗,金乌不出,黑云压顶,一股沉重的气势在三军中铺陈开来,这片地域一片灰暗! 沉香微微一笑,他朝着广成子施了一礼,言道:“广成子师伯,弟子失礼了!”随即他头顶宝莲灯,一道清亮光芒染上了那层昏暗之中,与昏暗交融在一起,似是矛盾无比,实则和谐非常,不显丝毫气势,然而对面的人阐二教弟子,却是真切地感受到一股压力压向心中深处,沉甸甸的,提不起丝毫争斗之欲! 广成子和长眉真人彼此相视一眼,心中震惊!他们想不到,沉香与龟灵圣母联手,却是消去了他们的争斗之心,心知不妙,忙同时一口重重地咬在了舌尖之上,一阵刺痛过后,两人沉声一喝,他们身后的众仙如同一道惊雷击打在了心头之上,同时身体大震,随即醒过神来,纷纷冷汗淋漓,暗自惭愧不已! 龟灵圣母和沉香相视一笑,但见两人分别挥手出一道玄清仙光和一道上清仙光落在了宝莲灯和阴阳珠之上,顿时这片地域愈加地阴沉灰暗了,气息也浑浊了起来!昆仑教和蜀山派弟子亦再次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 广成子暴喝一声,一方闪烁着万丈金光的大印如同金乌降世般,从他的头顶缓缓地升起,驱散了那片阴霾,番天二字充凛着狂傲的霸气向沉香等人诉说着它的不凡!广成子大喝道:“尔等如此相逼,莫怪贫道不讲同门之宜了!”言罢,番天印急速地砸向沉香和龟灵圣母,更有一股绝大的力量将沉香和龟灵圣母定住,欲待他们挣脱之前,将他们砸死! 二人岂能如他意?但见沉香双眼闪过一丝清光,随即头顶之上的宝莲灯光芒大盛,一道清气从其上射出,挡住了番天印前进的步伐! 广成子脸色一红,轻哼一声,身体一阵浩荡,体内的法力如同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地注入了番天印之中,顿时番天印长大了万丈,光芒翔宇,气势雄浑! 沉香脸色凝重,亦是催动体内的法力注入宝莲灯之中,顿时一层光幕随之扩大,伸长万丈,牢牢地挡住了广成子的进攻步伐! 龟灵圣母双目一亮,她祭起阴阳珠,口中念念有词,阴阳珠嗖地一声,穿越了眼前的空间,下一刻已是出现在了广成子的面前! 广成子见之脸色大变,眼看着阴阳珠就要击中广成子,但闻锵地一声巨响,阴阳珠滴溜溜地转了数圈,又飞回到了龟灵圣母的手中。 龟灵圣母拿眼一看,只见长眉真人正手执神剑,傲立地站立在广成子身前,冷声道:“欲要取了广成子师兄的性命,还要过得贫道这一关方可!” 广成子感激地看了一眼长眉真人,又怒视龟灵圣母,喝道:“你如此作为,端的不为人子!” 龟灵圣母轻蔑一笑,也不理会他,反而对长眉真人说道:“听闻你自创剑修一脉,威力惊人,今日我倒要看看,是否乃是虚言!” 长眉真人眉头一耸,肃然道:“师姐想看,贫道自当奉陪到底!”随即一举手中的神剑,口中喝道:“剑气凌空决!”话音刚落,但见万道剑气如同箭雨般朝着龟灵圣母射去,道道皆有开山破海之力,当真是不可小觑! “来得好!”龟灵圣母轻喝一声,现了三花五气,牢牢地护着周身,又祭起阴阳珠,携着破天洞地之力击向长眉真人,气势却是稳稳地压过长眉真人一筹!毕竟得道于天皇时期,非是长眉真人这些封神之后证道之人可比,一举一动间,已见天道轨迹端倪! 长眉真人低喝一声,那万道剑气似被一股力量操纵,倏然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把巨剑,斩在了击来的阴阳珠之上!但闻轰地一声,气浪乱溅,空间一阵扭曲,又瞬间恢复了原状,长眉真人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微微喘气! 四人的一番争斗,一众弟子看得如痴如醉,王敬国心中暗叹:可惜了自己,身为代天封神之人,天道却是不允自己修仙的,看来惟有封神之后,也求老师送自己转世,来世再证仙道了! 正在他思虑万千的时候,却见一条神鞭携着万钧之力打向自己,眼看就要打在了脑门之上,在一众通天阁和青莲宫弟子的惊呼声中,一座十二品青莲稳稳地立在王敬国的头顶之上,幻化出亿万青莲,挡住了神鞭的攻击! “十二品青莲台!”广成子失声道,他怎么也想不到,鸿玄会将十二品青莲赐予王敬国护身,正在惊愕之时,却见王敬国从袖中取出一条木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节该有四道符印,总共八十四道符印。 “打神鞭!”广成子惊叫道,随即看到王敬国双眼泛寒地盯着手执神鞭的玄空子,将手中的打神鞭高举,猛力地挥了下去,只见所过之处,风雷之声大作,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愕然的玄空子牢牢地定住在原地,打神鞭当头打在了他的脑门之上,只见玄空子脑门迸溅,立时身死,一道真灵飞了出来,受得封神榜之引,飞到了中宇城封神台之上,被清福正神柏鉴一引,便上了封神榜,做了封神榜上第一人! 可怜千年苦修,一朝失昏,尽皆化作了流水! 正是:封神之起又相斗,神智昏迷上神榜! 第三十五章 金仙频出,七仙遭难 王敬国恼怒玄空子居然不顾身份,突袭暗算,祭起7一鞭狠狠地打了下去,立时便将玄空子打死,一点真灵也上了封神榜,做了那榜上第一人! 昆仑教和蜀山派弟子尽皆惊呆了!他们无论也想不到,前一刻还活生生的玄空子,好歹也有金仙的修为,居然被王敬国轻轻一鞭,便了结了性命,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封神之战,果然不是如此简单的啊!他们也只从前辈口中听说过西周的封神之战,然而毕竟未有体会,难以想象其中的惨烈,如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金仙被杀,其中的震惊可想而知。【全文字阅读】 毕竟在如今三界大地中,金仙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却死得如同蝼蚁一般,顿时让他们心中警惕了起来,这才意识到封神之战,并非如他们想象的那般简单,如若不小心,难免便被他人送上了封神榜,到时不仅修为大降,还要受到他天庭辖制,永无逍遥之日了! 广成子亦是脸色晦暗起来,玄空子虽然重名迷利,然而毕竟乃是他的传人,西周封神之后,他在人间界创立崆峒派,然后阐教余下的八金仙奉元始天尊法旨,一齐在人间界创立了昆仑教,八金仙人人俱都传下了自己的道统,然而广成子与其余七位金仙不同,他算是崆峒派和昆仑教的祖师了,每百年时间,崆峒派皆会选出优秀弟子,拜入昆仑教,这玄空子便是其中之一,是以不论如何,玄空子都是他之门人,如今门人在眼前被杀,岂不让他羞愤异常?但见他暴喝一声:“列为师弟,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自九天之上的罡风之中,落下了七个身影,正是阐教的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师和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联袂而来。 沉香和龟灵圣母见状大惊,阐教除了南极仙翁、云中子和姜子牙,其余入门大罗金仙俱都来了,果然是阵仗强大啊! 黄龙真人怒视龟灵圣母道:“道友,你此时若是退去,还来得及,上次封神之时你气数未尽,幸免于难。若是此次仍不知天数,妄动嗔念,恐怕难逃大劫!” 龟灵圣母不怒反笑道:“黄龙,罔你也是大罗金仙,天数不是你说了算,乃是列为掌教圣人之意,何谓逆天?我等掌封神之事,乃是顺天而行,你等行阻挠之事,便是逆天而行!还不速速退下,若是迟了,只怕封神榜上又添一冤死之人!” 黄龙真人闻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怒骂道:“贱婢!安敢无礼!”随即也不管众仙的劝阻,祭起一柄神剑,朝着龟灵圣母杀去! 龟灵圣母见黄龙真人气势汹汹地杀来,并未露出半分惊色,她只是冷笑数声,手中的阴阳珠微微一转,便射出一道阴阳之气,袭向杀来的黄龙真人! 这阴阳之气岂是易与?毕竟乃是化生万物之气,更可催灭万物。黄龙真人不敢硬接,忙现了顶上三花和胸中五气,垂下缕缕仙浪,欲要守护着自己。不料那道阴阳之气当真是不可揣度,与仙浪交接在一起,竟然慢慢地腐蚀着仙浪!黄龙真人吃了一惊,忙大喝一声,伸手一招,一道玉清神雷劈在了阴阳之气之上,方才将之劈散了开去,顿时微微地喘了口气,惊异地看着冷笑的龟灵圣母,从此收起了轻视之心! 黄龙真人肃容地稽首行了一礼。言道:“贫道得罪了!道友莫怪!” 龟灵圣母惊异之色一闪即逝。暗自点了点头。果然似孔宣所言地那般。阐教金仙在九曲黄河阵中走了一遭之后。心性修为提升了许多。再也不似之前那般不识礼数了! “哈哈哈哈……”一声大笑倏然从上空传下。一个身影落了下来。开口说道:“老道今日掐指一算。知此处乃是个好玩之处。驾云而来。果然如此!诸位道兄在此切磋论武。当真是悠闲无比啊!”言罢还唏嘘不已。好似为他们不叫上自己而不快般。 众仙闻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张三丰真是无言了。值此生死之时。他却说他们在玩耍。果然是艺高人胆大。丝毫无惧! 沉香却双目一亮。他向张三丰躬身行了一礼。言道:“张师叔倒是看得开。不愧是个有道真修!” 此言一出。众仙亦是眼前一亮。旋即纷纷感叹。无怪乎张三丰能于短短千年便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原来他心性沉稳。于嬉戏红尘之时。一颗道心通明无比。丝毫不受外物影响。纵使如今大劫来临。他却依然本着一颗向道之心。阅遍人间百态。以为悟道!思及如此。众仙在感叹之时。 对张三丰多了几分敬重! 张三丰闻言肃容道:“倒要叫道兄见笑了!”本来论辈分,沉香要称呼他一声师叔,只是张三丰自知,沉香得道早于自己,是以对沉香以道友相称,以示自己并非自大之人。 沉香点点头,问道:“张师叔可也是来凑趣的么?” 张三丰脑袋高昂,答道:“正是如此!如此好戏,老道我也是许久未曾活动活动筋骨了,今日难得,你们谁出来与老道我过上两招,也好解解老道的瘾头!” 张三丰方才说完,便见青莲宫中纵出了七个身影,稳稳地立于张三丰面前。张三丰举目一看,正是成国护国法师,方丈岛七仙也。 张三丰嘿嘿笑道:“七位道友,尔等也想陪老道玩玩么?只是老道神剑无情,尔等可要小心了!” 七仙之首的灵虎仙微笑道:“张真人还请出手便是,我等兄弟七人虽然修为不及真人,却有一阵,还请道长会上一会!” 张三丰闻言双眼一亮,他大喜道:“七位道友有何本事尽管使来,老道憋了许多年,今日终于可以和方丈岛仙人交手了,当真是兴奋啊!”言罢还嗟叹不已。 七仙闻言无奈地摇头苦笑,这话说的,这老道倒是早就惦记上了方丈岛之人了,自己等人倒好,自个儿跳出来做了个出头鸟,被他逮个正着! 七仙倒不婆妈,他们向张三丰施了一礼,瞬间便出现在张三丰的四周,成七星阵将张三丰包围了起来,灵虎仙高喝一声:“七绝仙阵!”话音刚落,但见七个身影瞬间迷蒙了起来,阵阵浓郁的雾气弥漫于这片空间之中,伴随着阵阵兽鸣之声,虎、豹、熊、兔、鹿、鹰、蛟七尊仙兽齐齐露出头来,朝着高空嘶吼了一声,但见方圆千里万兽俱都仰天吼叫附和他们,一时间,声震长空,啸声响彻,大地震动! 七道迷烟从七兽口中喷到了张三丰身上,迷烟顿时涌进了他的身体之内,七兽来回不断地奔跑吼叫着,更夹杂着阵阵的玄清仙光落入到了张三丰的身体之上,试图钻进他的身体之内。 张三丰微咪双眼,从背上取下了真武神剑,口中念念有词,一层太清仙光自头顶落在脚下,将他牢牢地守护着,将玄清仙光挡在了外面,他轻声念道:“上士无争,下士好争。上德不德,下德执德,执着之者,不明道德。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既惊其神,即着万物,既着万物,即生贪求,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念完了这篇经文,一个太极图案从他的头顶升起,缓缓地转动着,散下偻缕阴阳之气,落在了他的元神之中,在元神中不断地朝着他攻击的七兽元神顿时被阴阳之气束缚了起来,道道太清仙光自元神深处涌起,照耀在七兽元神之上,七兽一阵尖声惨叫,元神顿时被重伤,萎靡至极! 阴阳之气倏然一收,张三丰顶上的太极图案也沉入了元神之中,七兽元神被逼了出去,回到了七仙身上,七仙同时身躯一震,脸色也黯淡了许多! 张三丰怪叫着拍了拍胸脯,感叹道:“七位道友果然端的好神通,居然无声无息之间,借着大阵元神出窍,侵入了老道的元神,幸亏老道我有两分本事,要不然,这下可要丢脸咯!”虽是如此言语,然而他心中亦是心惊不已,玄清一脉果然个个不可小觑,便是七个太乙金仙,若是自己稍不注意,也难免被他们送上了封神榜! 七仙正要答话,却见一方大如山岳的神印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之上,在他们尚未反应过来之时,重重地砸了下去,轰地一声,只见七仙被砸了个身躯炸裂,元神溃散,七点真灵幽幽地飘到上空,被封神榜一引,未几便回到了中宇城外,被清福正神柏鉴送上了封神榜之上了!可怜一朝失手,俱化为画饼! 七仙突然被暗袭而亡,青莲宫和通天阁众弟子霎时呆了一呆,随即眼睛冒火地瞪着手持番天印的广成子,杀气冲天而起!便是张三丰亦是恼怒地瞪着广成子,挥袖退于一旁。 感受到了通天阁和青莲宫弟子的杀气,昆仑教和蜀山派弟子亦是严肃了起来,一股沉闷的气息笼罩在双方头顶之上。 张三丰一看之下,无奈地暗叹了口气,知晓双方真正的生死之战,将要来临了! 正是:七绝仙阵妙无穷,番天神印再夺命! 第三十六章 金仙之战,龙出东海 门关上空笼罩着一股浓厚的气息。【无弹窗小说网】沉闷无比。飞鸟不'兽沉寂。滚滚黑云在天际闪着雷火。似乎老天也受不了这般的沉闷。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划过苍穹。一道天雷倏然炸响。豆大的雨点如同断线般直泄而下。冲刷着大地! 雨势虽大。却仍是盖不过那股浓郁的杀气。成陈二国三军将士严肃地注视着对峙着的双方神仙。心潮澎湃不已。神仙争斗。恐怕要山崩地裂吧!思及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一股热血直冲卤门。浑然忘了若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一个不小心。便会殃及他们这些小鱼虫! 沉香阴沉地看着广成子。冷声说道:“师伯。你也是有道真修。怎可行此卑鄙龌龊之事。如此岂非辱没了阐教名声?玉清圣人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教其余七金仙闻言脸色微红。毕竟广成子被一个后辈弟子如此呵斥。他们脸上也无光。可是沉香之言并非无的放矢。便是他们也觉的以广成子这般的身份。行此偷袭之事。当真是丢却了面皮。是以一时间他们俱都不知所言。也不与沉香争执。免的又被他嘲讽! 广成子沉声答道:“此乃是无量量劫。无德无福之人。理该遭劫!” 青莲宫一众弟子闻言俱是大怒。虽然方丈岛七仙功德不足。然而亦未曾行过半分恶事。不曾与他人结下恶果。居然冤死于广成子的番天印之下。他们如何能善罢甘休?众弟子恨不的一齐上前将广成子打杀了。只是祖师未有祖师法旨。他们也不敢异动。俱都红着眼看着沉香。等待着他的命令! 沉香仰天叹了口气。道:“师伯所言正是。他们乃是福缘不深。难免遭劫。沉香也不与师伯争执。只是他们毕竟乃是我方丈岛弟子。沉香看着他们遭劫。不可无动于衷。师伯请吧!”言罢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当先飞向高空。往东海之处飞去! 广成子轻哼一声。也驾起了纵地金光术。化作一溜金光。朝着沉香追去! 教七金仙见状。彼此互视了一眼。也一齐驾起云光。朝着两人的背后赶去。 龟灵圣母恐阐教八仙围攻沉香。忙也驾起了仙云。追了上去。 惟有留下四派弟子在金门关之下。彼此面面相觑。心知纵使自己等人赢了也是无用。这场大战终究还是要看上面的列为祖师的胜负而定!只无奈地等待着众位祖师的结果。 且说一行人先后来到了东海之边。尽皆停了下来。沉香转身注视着眼前的阐教八金仙。开声说道:“如今不在大地。我等可尽情施展神通。也可一证高下。已定胜负!” 广成子朗声说道:“好!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如今大劫来临。贫道手下自是无情。尔等二人可要小心了!” 龟灵圣母冷笑道:“广成子。你也莫说大话。谁胜谁负。尚是未知。打过便知!”随即祭起阴阳珠。洒下缕缕阴阳之气。海水顿时受到阴阳之气的牵引。猛然上涨。高有万丈。一浪高过一浪。更有一股尖锐的气息隐藏之中。凶险万分! 沉香亦是冷然一笑。他祭出宝莲灯。立在了浪头之上。但见一层宝光落在了海水之上。海水急剧地了起来。四方灵气以及海中的灵气纷纷狂涌地奔来。汇入了宝莲灯之中。宝莲灯爆发出耀眼的五彩神光。照亮了整个天宇。映照着蔚蓝的海水。光明大显! 教八仙正色地注视着海水的变化。不敢有丝毫大意。须知阴阳珠和宝莲灯皆是先天之宝。功效岂是一般!广成子顶上的番天印光芒万丈。欲与宝莲灯相较;赤精子祭起了阴阳镜。白红二色光芒游离不定。时闪时灭;太乙真人托起九龙神火罩。罩内的九条火龙烈焰腾腾。三昧真火发出炽热的光芒;清虚道德真君微笑着轻轻地扇动着五火七禽扇。顿时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交相映照。在东海上空飞舞跳动;黄龙真人嗷地一声。现了黄龙真身。顿时一条长约千丈的巨龙在东海上空盘旋飞舞。气势高昂;玉鼎真人祭出了一把神光晦涩的神剑。吞吐不定;道行天尊与灵宝师联手发出万丈的玉清仙光。牢牢地护着其余六金仙。如此教八大金仙各出法宝。各呈手段。与龟灵圣母和沉香遥遥相对峙着。战势一触即发! 虽然以二对八。龟灵圣母和沉香却是丝毫不惧。俩人同时大喝一声。但见海水瞬间化作了一把闪着青黑光芒。长有万丈的巨剑。高高地耸立于东海之上。卷起了万浪海水随之相附。遮蔽了阳光。携着不可阻挡之势斩向阐教八仙。便是远远吊在身后的张三丰见了亦不免吃了一惊。别看只是海水化成 其中蕴含的法力却是如同滔滔江水般。后浪推前浪 然而。那把神剑临到阐教八仙之时。却见八仙同时暴喝一声。一道剑气五种火焰九条火龙随在番天印身后。缠上了巨剑。顿时一股火焰在巨剑之上燃烧了起来。番天印重重地击打在巨剑之上。轰地一声。巨剑化作了无数的碎片。成了点点水珠。变成缕缕水汽。消散在空气中。 龟灵圣母和沉香被冲击力撞的倒退两步。尚未站稳身体。便见一道红色的镜光射向龟灵圣母。沉香吃了一惊。忙轻喝一声。宝莲灯立时洒下缕缕清光护住了龟灵圣母。挡住了红光的袭击! 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阐教八仙俱都脸露笑意。毕竟沉香和龟灵圣母只是两人。虽然有灵宝相助。然却难敌八仙联手。应对极是仓促! 远处的张三丰也是摇头叹息不已。心中暗叹:果然人多就是好啊!老道总算学了一招。日后老道我与他人争斗。定要邀上一众道友。以多欺少。如此既省力。又不怕会输。当真是条妙计啊!思及此处。他忍不住嘿嘿怪笑起来。有些猥琐。这边的阐教八仙闻之。不禁同时翻了个白眼。心知这厮的又在琢磨着损招。却并未理会他。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沉香和龟灵圣母身上! 岂知沉香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他与龟灵圣母相视一笑。开声道:“诸位师叔。东海之上。还由不的尔等逞能!” 教八仙闻言似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正欲离开。然而却是迟了!只闻的百声震天龙吟响彻云霄。百道涌泉自海底深处奔腾而上。在众仙骇然的目光下。百条长约千丈的九爪神龙飞跃而出。在东海上空嗷吟着。盘旋着。龙鳞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反射出亮晶晶的色彩。百条神龙同时朝着高空喷出一口龙息。但见云气聚集。浓密异常。遮挡了这片天地! 庭。瑶池。_帝和王母娘娘着-:镜中的景象。脸色微变。这百条早已证了大罗金仙的神龙发出的龙息融汇在一起。竟然挡住了昆仑镜的显像。阻住一切偷窥之仙的目光。 龙族的战力。确实惊人! 清微天。弥罗宫。_始天尊惊立而。看着东海之上犹若蝼蚁一般随时可以覆灭的八个弟子。他岂能不惊?八仙乃是阐教的中坚。若是八仙不幸上了封神榜。阐教虽然还剩下南极仙翁云中子和姜子牙。然而却也是名存实亡。不复先前的威势矣!如此他岂能容忍?随即踏前一步。欲要下界去解救八个弟子。却突然停顿了下来。他双眸中冽过一丝寒光。冷冷地盯着从外走进来的通天教主。不发一言! 通天教主也不出言。只是面对着他端坐而下。微闭上双目。看似一副悟道的模样。实则暗暗提醒了精神。若是圆始天尊稍有异动。也可随机应变! 圆始天尊虽是不言。然而心中恼怒至极。鸿玄和通天当真是无礼至极。居然挡在了他的家门口。阻挠他去解救弟子。他心中焦急。心知若是迟上片刻。则封神榜上难免再添八条冤魂。正欲出手逼退通天教主。却见通天教主率先开口道:“二师兄。莫非你亦要似上次封神般。不顾圣人身份。擅自下界打杀他人弟子么!” 圆始天尊大怒地喝道:“通天。尔等端的不为人子。欲灭吾教。还要做过一场方可!” 通天教主冷冷一笑。直视着圆始天尊道:“哼!我等身为圣人。执掌天道。行教化众生之责。岂可妄动嗔念。胡乱动武?”言罢嘲笑地看着圆始天尊。 圆始天尊闻言气急。通天此言实乃是为了拖延时间。阻挠他下界!他随手划开了空间。跨了进去。 通天教主见状。也不阻止。只是不屑地一笑。也跟了进去! 圆始天尊出了裂缝。却惊异地发现并未来到东海。反而身处混沌之中。他正内心惊骇间。通天教主也现身于混沌之中。取笑道:“二师兄。你还是息了下界之心吧!待到东海事了。你也可离去了!” 圆始天尊沉默不语。如此能将自己引到混沌中的。天道鸿钧之下。也惟有鸿玄能有此神通了。如今已然很明显。鸿玄和通天联手。阻挠他下界。他知鸿玄虽不在混沌。然而却时刻注意着。如果自己稍有异动。恐怕就要直面二圣围攻了! 正在圆始天尊蹰之时。却突然见他脸露笑意。看了一眼下界东海。圆始天尊朗声一笑。兴奋非常! 通天教主却是脸色阴沉了起来! 正是:东海之上浪翻腾。神龙翔空威天宇! 第三十七章 巫妖又战,形势之变 海之上,百条九爪神龙颤抖地匍匐着,不敢看着那个T+身影!阐教八仙则是大喜过望,一齐上前朝着突然现身之人行礼道:“弟子拜见大师伯,愿大师伯圣寿无疆!” 张三丰见太上老君居然亲自下界,也是心中吃了一惊,忙飞到太上老君面前,躬身拜道:“弟子见过老师,老师万寿!” 太上老君点头言道:“尔等平身吧!”待到九人谢恩起身之后,他又俯视着东海之上的截教和方丈岛二脉弟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不可太过,修仙者,须得心存仁心,如此方可得证大道!” 沉香忙伏身拜道:“师伯祖之言,弟子句句谨记在心!” 龟灵圣母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她也率着通天阁一众弟子朝着太上老君行了跪拜大礼。【无弹窗小说网】 太上老君见沉香虚心应承,心中暗自点头称道:果然是个有福分之人! 太上老君又看了一眼方丈仙洲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知心中所思!许久,他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再寻思,带着九人,飘然离去!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鸿玄默默地注视着太上老君的离开,嘴角冽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三界大地,沉默而笑。 混沌之中,元始天尊得意而笑,他斜眼注视着通天教主,欲要看他有何言语,岂料通天教主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词,泰然地与他对视了一眼,方才朗声一笑,摇了摇头,转身迅速地离去! 元始天尊惊疑不定地看着通天教主远去的身影,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下界,若有所思!若是为了让阐教八仙上榜,以鸿玄的修为,怎能不知太上老君下界?然而他却并未阻挠,任其将阐教八仙救走,其中定有他不知之处,忙掐指一算,却又算不出什么!许久,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是想不明鸿玄与通天教主行此之事的目的,只得暗叹了口气,为今之计,惟有处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方可保得阐教了! 元始天尊一步跨出,正欲离开混沌,却又停了下来,他凝眉一看,只见不远处的混沌一阵微荡,接着便现出了妖教二圣的身影,随之而来的,正是巫教的后土娘娘也! 元始天尊一愣。随即掐指一算。立即了然。原来在东胜神州。道门互相攻伐之时。北惧芦洲中。巫妖二教亦是彼此征伐不止!巫妖地大秦帝国和妖教地呼兰国在北惧芦洲中央地带大战了起来。二教弟子可不似道门弟子一般。他们在洪荒之时便已结下了万般挥之不去地因果。一见面之下。便大开杀戒。顿时死伤无数。更有数名从上古之时存留至今地妖神被巫教大巫送上了封神榜!妖教二圣顿时惊怒交加。遂一齐出了到场。寻得后土娘娘。欲做过一场。以定胜负! 后土娘娘亦是大怒不已。原来妖教虽是伤亡惨重。她巫教岂是得益了?毕竟巫族弟子不修元神。肉身崩毁之后。真灵便随之消散于天地间。连上榜地机会都没有。妖教上榜地弟子尚存一线生机。日后还有脱难之时。只是巫教弟子那是死一个。少一个。如何让她承受得起?妖教二圣居然还打上了门来。她又岂能不怒? 于是乎。三圣先后来到了混沌之中。正要做过一场。正巧元始天尊尚未离开。三圣见元始天尊也在。红云微笑道:“原来道兄也在。贫道失礼了!道兄在得也是凑巧。还请道兄做过见证。我二教做过一场。当分出胜负。哪教败。哪教便退去北俱芦洲!” 元始天尊思虑了片刻。方点头答道:“既是如此。贫道便做过见证!” 元始天尊话音刚落。便闻得当地一声钟响。后土娘娘亦是祭起了混沌钟。朝着妖教二圣攻击了起来!原来后土虽知自己有混沌钟。可毕竟妖教有二圣。局势对自己殊为不利。不若率先出手。也可抢得先机。打妖教二圣一个措手不及! 岂知那道攻击之波待临到妖教二圣面前之时。却被乾坤鼎垂下地缕偻混沌之气给挡了下来。一招失效! 女娲娘娘凝视着眼露惊讶之色的后土,微笑道:“倒是让道友失望了!”原来妖教二圣知她有混沌钟,岂敢大意?是以早早便暗自提防着,果不其然,后土娘娘欲暗袭先手,幸得被挡了下来。 后土娘娘轻哼一声,也不在意,她本来就没有以为可凭此战胜妖教二圣,不再多言,双手环抱混沌钟,阵阵当当的钟声在 响起,周围的混沌空间一定,元始天尊三圣亦被紧紧)T在妖教二圣尚未回过神来之时,后土娘娘祭起三生神石,但见红、白、黑三种神光在混沌中发出耀眼的光芒,携着一溜光彩,朝着妖教二圣打去! 混沌钟不愧为镇压三千鸿蒙世界的至宝,三圣被牢牢地定住了身体,动弹不得。眼见三生神石将要打到妖教二圣,女娲娘娘大喝一声,体内法力一阵动荡,那悬于头顶之上的乾坤鼎滴溜溜地转了数圈,彭地与三生神石撞在了一起,轰地一声,但见混沌之气暴乱,气流乱溅,清生浊降,无极分化,万般大道俱在其中演化,玄之又玄! 混沌钟的力量瞬间被破,四圣不禁同时头退了数步,方才站稳了身体。 红云冷哼一声,仗着弑神枪杀向后土娘娘,枪枪俱有天道至理显化,一招一式间,似繁实简,更有道道可伤圣人元神的杀气不时从不可知的地方袭向后土娘娘,当真是诡异至极!便是在一旁观战的元始天尊也是一阵感慨,弑神枪和诛神剑虽不列先天至宝,然其神威丝毫不下于先天至宝,当真是为杀伐而生之利器啊! 后土娘娘也知弑神枪之威,她不敢大意,左手拿着三生神石,右手持着玄天带,头顶混沌钟,就这样与妖教二圣在混沌中大战了起来,虽是守多攻少,然而却未露败绩,毕竟混沌钟攻防一体,乃是盘古开天三宝之一,也是不可小觑的! 如此,巫妖二教三圣便在混沌之中大战着,将这片混沌区域搅得不已。一旁的元始天尊观看着三圣争斗,若有所悟,毕竟圣人之间的争斗少之又少,一招一式间,显示着各自的修行状况,谁强谁弱,一看便知。如此不仅可看出众圣的修为,也好心里有个数,更可体悟大道,不可多得! 正在三圣相斗之时,却突然见鸿玄现身混沌之中,他先是向元始天尊稽首施了一礼,随即将手中的紫竹仗一掷而出,紫竹仗霎时落在了三圣相斗的中间处,恰巧击打在了三股气息的交汇处,嗤地一声,一阵火光闪过,三圣分了开来,诧异地看着鸿玄。 鸿玄伸手召回了紫竹仗,嘴角微笑道:“诸位道友,如今三界大变,诸位道友还是且莫争执,各回道场吧!” 四圣闻言心中一动,旋即纷纷掐指一算,一算之下,顿时吃了一惊,原来是在东胜神州和北俱芦洲二洲各自大战之时,西牛贺州的佛教大举出动佛兵,进逼南瞻部洲三国。 虽然幽冥教控制着三国,然而冥河教主毕竟不是圣人,他也心知自己独得三条龙脉,实乃犯了诸位高高在上圣人的忌讳,故而在佛教大举来犯之时,幽冥教不作丝毫抵抗,纷纷潜入九幽之下,重归血海,将南瞻部洲拱手让给了佛教! 西方二圣自是大喜不已,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三界四洲,佛教便占得了二洲,顿时气运暴涨,佛光在二洲之地日夜照耀,信徒纷涌而至;更何况,南瞻部洲乃是上古九州传承之地,独得天道眷顾,故而气运之盛,犹胜其余三洲!西方二圣得此气运相助,修为倒是大大地提高了不少! 四圣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们在此打生打死,佛教却平白得了个天大的好处,顿觉憋闷不已!后土娘娘却是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只是隐晦,惟有鸿玄注意到。鸿玄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后土娘娘,也不再多言,又划开了混沌,消失在四圣的面前。 巫妖二教三圣亦是无心再争斗,如今三界形势大变,他们再在此地争斗,已是做无用功了,遂纷纷离开了混沌,各自回归道场行谋划之事了! 东胜神州,相争的三国也停下了征战,纷纷偃旗息鼓,等候着上面的裁决。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道人得意地哈哈大笑,欢欣非常!如今佛教占得二洲之地,二人的修为又有提升,当真是喜事连连啊! 阿弥陀佛亿万年来哭着的脸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佛教能在东方诸圣的敌对中一步一步地走到今日的地步,殊为不易啊! 正在西方二圣沉浸在欣喜之中的时候,突然脸上齐齐一变,准提道人惊叫而起道:“糟了!我等中了鸿玄这厮的算计矣!”他一脸惊骇地看着阿弥陀佛,脸色苦苦不已! 正是:枪来钟响镇混沌,大势立变惊中计! 第三十八章 鸿玄之谋。蜀山之变 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脸色苦涩至极。|恨恨的说道:“好个鸿玄。居然如此算计我等!师兄。如今我等该当如何?” 阿弥陀佛闻言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为今之计。惟有与巫教相合。共同抗衡玄门了!”原来他们适才心神一动。心中默默一算。竟然惊愕的发现道门四清与妖教二圣联合了起来。成国陈国明国呼兰国。四国联军千万。拜王敬国为四国丞相。掌兵马大元帅印。统帅着四国大军。正在枕戈待旦。|马厉兵。时刻准备西征!佛教刚成大好之势。逢此时。西方二圣如同被当头棒喝般。被惊的一时呆住了! 准提道人闻言一阵失落。虽然佛教可与巫教联合。然而对方毕竟有六圣如何是他们所能抵挡的了的?他们怎的还不明悟?鸿玄此为。分明是欲要将他们佛教彻底的灭教。以报玄门气运被夺之仇!一切一切皆已清晰了起来。无怪乎鸿玄会对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出手。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们罢了!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鸿玄。你好大的算计啊!”准提道人咬牙切齿的哼道。看之前的态势。幽冥教'明是惟鸿玄之命是从。冥河教主未做丝毫抵抗。便将南瞻部洲拱手相让。让佛教独的二大洲。享四条龙脉。如此太盛。其余圣人怎肯罢休?他们势必会联合起来。共同讨伐佛教。让佛教吐出南瞻部洲。更要将佛教剪灭怡尽。以免后患!如今佛教纵使主动退出南瞻部洲。恐怕也难息其余圣人的怒意。即便后土娘娘不与他们为难。可是道祖鸿钧的几个入门弟子。好不容易寻的此时机联合起来。又岂能放过他们二人?这便是鸿玄的天大算计! 清虚天。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四弟。你当真是好谋划啊!哼哼!西方二人。如今尔等可是知晓。这南瞻部洲也是尔等可以染指的么?” 鸿玄摇头叹道:“只是可惜了后土道友。她毕竟乃是我盘古一脉。却是不该与佛教搅在一起的!” 说到这里。通天教主心中一动。他问道:“四弟。你先前不告知为兄何时行封神之事。可是为了试探诸圣么?” 鸿玄沉默了片刻。方才点头答道:“三哥。小弟也不欺瞒于你。我本不立大教。按说不可掌封神大事。只是老师将封神二宝赐予小弟。小弟却是不可不算计许多!毕竟小弟乃是掌玄门护教之道。上次佛教又盗去了我玄门气运。如此大因果。却是不的不了结!然而人心难测。小弟也只是拖延一时。一观之下。竟然是后土道友与佛教联合在一起。虽然吃惊。然而思之。却也在情理之中。小弟也不可干涉!可是巫教终究非是我玄门。虽然她也是盘古一脉。然而她掌混沌钟。巫教在大劫中不至灭教!惟有佛教。我等只须凑足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封神一过。又可享无边清静了!” 通天教主理解的点点头。鸿玄之意他已明。正是要让佛教的一干佛祖菩萨上了封神榜。如此封神完毕。自是大劫已过。玄门又可重新大兴起来! “只是虽然如此。虽可将佛教一众弟子送上封神榜。然而佛教去后。又该如何?” 鸿玄闻言淡然一笑。他知通天教主心中忧虑。在合力将佛教剪灭之后。玄门又将内乱。他素与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不和。此时鸿玄的态度却是至关重要的。若是鸿玄不再助他。恐怕截教又难免沦为阐教的踏脚石了! 鸿玄望着远方。眼中闪现着神秘的光彩。他轻声说道:“三哥。封神结束之后。大劫已去。此时还有争斗的理由么?” 通天教主一愣。旋即会意一笑。不错。众圣所为者。不过是为了安然度过无量量劫。封神过后。无量量劫结束。却是再也没有必要相斗了!到时佛教从此退出西牛贺州。四教各占一洲之的。也是一件可行之事!他此时不再关注封神之事。而是想着封神之后。截教该占有哪一洲之事了! 的仙界风起云涌。在四国联军向南瞻部洲缓慢推进之时。在东胜神州蜀山。蜀山派今日却是充满着剑拔弩张。 蜀山派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冷冷的看着苦行头陀一笑和尚白云大师顽石大师屠龙师太等几个有数的派中长老。怒声道:“尔等深受老师大恩。如今不思回报。不为蜀山派效力。竟然要叛教投敌。投入佛教。尔等扪心自问。对的起老师么?” 几人脸色尴尬不已。毕竟长眉真人传授他们神通大道。如此大恩。高于天。深似海。如今他们行叛教之事。被齐漱一说。顿觉三分尴尬。三分失落。三分不自在。一分恼怒! 屠龙师太开口说道:“掌门。不是我等不顾同门之宜。 ',等修习佛门大道。心向我佛大道!如今道门欲伐佛门岂可坐视不理?你还是让我等离去吧!日后我等也不与蜀山为敌!” 苦行头陀也点头称道:“不错!掌门。非是我等叛教投逆。只是我等不明。佛道皆是正教。共同斩妖除魔。保三界安宁。如今道门要灭佛教。我等只的二选其一了!” 齐漱闻言怒极而笑道:“好!好!好!我蜀山一脉出了不肖弟子。我身为掌门。有不可推卸之责!然而尔等多年来深受老师大恩。今日欲背老师而去。却是不可饶恕。今日。我便要代老师清理门户。除去尔等这些狼心狗肺之徒!”随即他大喝一声:“诸位师弟何在。此时不摆阵。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但见髯仙李元化万里飞虹佟元奇妙一夫人荀兰因风火道人吴元智同时从剑气凌空堂跃了出来。齐声应道:“吾等尊掌门之令!”随即一齐抬手仰天射出一道清气。注入了蜀山上空的云层之中。顿时云层大亮。五彩之光大作! 齐漱一见。神态严肃的从袖中取出一张闪耀着青色玄光的符。朝着首阳山的方向拜了拜。起身正视着一众叛教之人。朗声说道:“尔等叛教。罪在不涉。今日摆下两仪微尘大阵。尔等莫怪我不顾同门之宜。一个也休想离开蜀山!”言罢。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下。他将手中的太清符射到了云,之中。顿时四方灵气急剧的朝着蜀山涌来。惊动了天的间的修真者! 武当山。张三丰哈哈大笑不止。口中喜道:“有趣!有趣!今日老道我也可以亲眼目睹老师传下的两仪微尘大阵。到底是怎生的模样了!”一道纵光出了武当山。劲往蜀山而来。 青莲宫。通天阁。昆仑教尽皆出动大量高手。纷纷朝着蜀山涌来。蜀山派出了如此大事。却是不可不在意的! 大赤天。八景宫中。长眉真人首在太上老君脚下。静静的不言语。 太上老君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且去吧!万事皆不可强求。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长眉真人身躯一震。随即朝着太上老君重重的叩了叩首。反身出了八景宫。急速的往东胜神州而来。望天边的滚滚乌云。长眉真人心中焦急无比。他仰天长啸一声。化作一道遁光。立时便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蜀山之上。生死明灭晦暗六道气息将苦行头陀等人给包围了起来。风火雷鸣倏然在他们耳中响起。一股似从天的之极传来的压力自他们心头涌起。压的他们气喘吁吁。道道玄光凭空而生。万千事物俱在眼前闪现。宇宙幻变。洪荒生灭。一起一灭……皆在其中。 他们脸色顿时大变。怎么也想不到。往日他们赖以自豪的两仪微尘大阵今日居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暗恨齐漱不念旧情。太过冷酷! 眼见苦行头陀等人在阵中难以撑持。荀兰因脸现不舍之色。她对着齐溟蹰的说道:“夫君。他们毕竟乃是我等师兄弟。又是老师的弟子。我等如此做。是否太过了?” “闭嘴!”齐漱突然转过身来。双眼通红的瞪着她。怒声道:“妇人之见!他们罔为老师弟子!今日若不将他们除去。难道日后要让他们来杀我道门弟子么?你不可再言!” 荀兰因闻言一惊。默默的注视着丈夫恼恨的神色。心中一痛。她默默的退了回去。黯然的看着渐渐支持不住的众人。酸涩不已!蜀山!为何要走到今日的的步?同门相残。只怕日后也要成了三界的笑柄了! 一声叹息远远传来。“住手吧!漱。罪不在他们身上。杀之何用!”长眉真人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了。 两仪微尘阵一顿。顿时停了下来。现出了衣衫褛的众人。 齐漱朝着长眉真人拜泣道:“弟子无能!老师恕罪!” 看着悲苦的齐漱。长眉真人叹道:“你有何罪之有!”随即凝视着苦行头陀等人。双眉一扬。高声说道:“自今日起。尔等便不再是我长眉之弟子。天高的阔。任尔等离去!” 苦行头陀等人泣拜道:“弟子永世不敢忘老师大恩。还请受弟子一拜!”言罢一齐朝着长眉真人重重的拜了三拜。随即头也不回的往西方急速的离去! 远处观看的张三丰亦是叹息了一声。自语道:“可惜了长眉老道!哎!”他摇了摇头。转身悠然的离去。 蜀山上空。乌云散尽。然而阴霾却笼罩在众人心头之上。久久未见消散! 正是:千年师徒情意重。不及一朝离散心! 第三十九章 各方来齐,决战之前 海方丈仙洲之上,鸿玄凝视着座下的几个弟子,沉声T3次无量量劫实乃我玄门与外教之争,看似胜券在握,然则却凶险万分,尔等万不可大意,以免应了劫数!” 众弟子闻言心神一震,忙躬身齐声应道:“弟子谨遵老师法旨!” 鸿玄又朝着一众弟子说道:“尔等也是该到出岛之时了,切记,小心为上!”随即又扫了一眼紫霞仙子,对她说道:“紫霞,你此次出岛,当有一劫,若是能度过,自可再享无数年清静,日后也可安心证道,兼且尚有一善缘,可谓吉凶参半,你只须谨记为师一言,万事万物之道,唯心而已!” 紫霞仙子闻言心中疑惑,她不解地问道:“老师,弟子愚钝,甚是不明,还请老师告知!” 鸿玄摇了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去吧,切记,若是无法度过大劫,便是你身化灰灰之时!” 紫霞仙子闻言身躯一震,她肃然地答道:“弟子已明,还请老师放心!” 鸿玄点点头,随即身形渐渐变淡,消失在众弟子的面前,惟有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轻轻地传入众弟子耳中! 风云顿起!佛教所有弟子尽皆出动,中央婆娑净土世界、东方琉璃世界、西方极乐世界,三大世界一众佛陀、菩萨、罗汉、迦蓝、揭谛奉了佛教二圣的法旨,尽皆出了道场,离了西牛贺州,列出了浩浩荡荡的佛云祥光,朝着南瞻部洲而来! 与此同时,北俱芦洲祖巫殿上空,阵阵厉啸穿透了苍穹,十二股祖巫气息直冲斗牛,数名大巫纷纷飞出了祖巫殿,迎着十二股祖巫气息,在高空之上停了下来,刑天仰天大吼一声,声震大地,他一扬手中的干戚,高声说道:“巫族的子弟们!决战的时刻已到,我巫族重临大地之时只在眼前,出征!” “出征!出征!出征!……”他身后的几个大巫带着下方的巫族巫人们同时附和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洪荒时的风光岁月般,那是怎样的可歌可泣! 秦国千万大军在刑天的率领之下朝着南瞻部洲,一路浩浩荡荡地南下,与佛教摩耶国千万大军在南瞻部洲之北汇聚在了一起,却是将南瞻部洲当作了主战场! 大赤天。【无弹窗小说网】八景宫中。 道门四清。妖教二圣俱在!太上老君看着南瞻部洲之势。皱眉地向其余五圣说道:“后土与西方二位道友欲要在南瞻部洲与我等决一死战。尔等以为如何?” 通天教主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吾等有何惧哉?彼等要战。那便与之战!”一股浓厚地战意从他身上爆而出。气息悠荡。弥漫于整个八景宫中。 元始天尊也轻松地笑道:“除了一个后土。西方二人却是不足为虑。彼等既已下了战书。我等若是不应战。岂不显得懦弱了?!” 妖教二圣也点头称然!惟有鸿玄皱了皱眉头。他凝声言道:“西方二人倒是想得周到。若是似之前地封神般。恐怕他们佛教弟子便会被我等一一剪灭。而今他们欲与我等一战定成败。纵使我等最后胜了。亦是损失惨重。无量量劫后。彼等也可借着我等恢复元气。无暇多顾之时。趁机再传下道统。彼时佛教还是三界地大教。倒是一招绝处逢生之棋!他们二人当真是有大毅力之人啊!”言罢也不禁为西方二圣叹息了一声。其中地钦服之意显露无遗! 闻得鸿玄说起了西周封神之事。思及门下弟子便是被阐教一一剪灭。通天教主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元始天尊亦是脸色有些难看,然而却是忍了下来,毕竟如今乃是玄门一致对外,身为圣人,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见二人暗中较劲,太上老君暗叹了口气,方才定声言道:“既然西方两位道友和后土娘娘如此看得起吾等,吾等却也不该让彼等失望,彼时还需再走上一糟了!” 众圣闻言俱都点头称是!随即不再多言,而是将目光投注在南瞻部洲的风云中。 南瞻部洲,成国、陈国、明国、呼兰国四国联军已然浩浩荡荡地开了进来,当中一人,身着帅袍,神态威凛,正是四国丞相王敬国也!在他身边的正是成国太子李吉,此时李吉一身盔甲,腰悬宝剑,高坐碧海金晶兽,一股王风范扑面而来,一显未来君主的威严!如今成国开国大帝李怀德心渐向道,不再过多关注朝中大事,一律将军政大事交与太子李吉和丞相王敬国主理,自己反而躲在后宫中,日日诵读道经,感悟至理,已是一脚将要迈进仙道之人,此次出征,身为成国未来的君主,李吉岂能不同来见证这一激荡人心的时刻?同时也是他在军中树立威望的时候,这也是王敬国认为作为一国君主,所必须掌控的! 大军一路浩荡而来,行了三日三夜,方才停在了界牌关下,望着身前那高耸的雄关,李吉向身边的王敬国问道:“相国,听闻西周进军商王朝之时 界牌关下决一死战,古往今来,这界牌关下不知染上血,可谓是名扬三界了!今日我等与敌军相会,定会有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的大战吧!” 听着李吉的感叹,王敬国也悠然地望着眼前的雄关,和关上立着的旌旗,也感叹地说道:“殿下,只怕此战过后,我四国不知要死伤多少将士了!” 想到血流成河的场景,李吉也不禁默然了! 李吉晃了晃头,将脑海中的沉默暂时抛出去,他定睛地望着界牌关上的两国大军,皱眉说道:“丞相,敌军已在关上,我等何时进攻?” 王敬国洒然一笑,回道:“殿下,万事不可操之过急!此战乃是一战定胜负,须得列为上仙来了方可,否则以我等区区凡人之身,纵使有千万大军,亦难挡关上的佛教弟子一根手指头!” 李吉点头说道:“丞相之言有理,大军还是安营扎寨,稍作歇息,我等也可静心等待列为祖师的到来!” 王敬国点头应同,随即一挥手中的令旗,传令三军安营扎寨,大军静静地等待着玄门众仙的到来! 尚未及一炷香的时间,便见东边天际一派仙音唱鸣,异香袭袭,但见人教玄都师、上洞八仙、张三丰、长眉真人等一众二代弟子率着武当派和蜀山派弟子从天而降! 人教弟子方着地,又见阐教广成子等八仙率领着昆仑山上一干修真和昆仑教弟子驾云而来! 数声大笑从东海方向传来,只见截教一众弟子和方丈岛一脉弟子也悉数乘云飘然而至,纷纷落了下来。 众仙纷纷见过礼之后,玄都师见孔宣不在,疑惑地向杨蛟问道:“杨师弟,敢问大师兄为何尚未来到?”此次大战,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会上了封神榜,甚至化作灰灰,应了劫数,孔宣毕竟乃是圣人之下第一人,有他在此,众仙也可多了几分安危! 杨蛟微笑着回答道:“玄都师兄不必忧心,大师兄尚有要事,未能及时到来,怠慢之处,诸位道友还请见谅!” 众仙闻言俱都口称不敢,众仙可不敢怪罪孔宣,毕竟孔宣的威望已然深及人心! 杨蛟扫了一眼众人,皱眉说道:“怎的妖教道友尚未来到?” 此言一出,阐教弟子和蜀山派弟子俱都不自在了起来,毕竟阐教向来自视盘古正宗,不将异类修真放在眼中,蜀山派又在下界之时斩杀了大量的妖类修真,与妖族可谓结下了不大不小的因果,如今要与妖教联合,虽然此乃列为掌教圣人钦定之事,然而心中仍有些许芥蒂,此时闻得杨蛟提起妖教,自是神色不自然了起来! “嘿嘿嘿嘿……”一阵桀桀怪笑从北方传来,尖声刺耳,众仙闻声一望,但见英召、计蒙、飞廉、白泽这几个上古天庭妖神领着一众妖教弟子,驾着妖云而来! 计蒙冷眼看着道门众仙,嘴角冽过一丝不屑的冷笑,拱了拱手道:“见过诸位道友了!” 众仙见他如此无礼,虽是心头大怒,然而为了大局着想,亦不想过分与他们纠缠,也只是随便地拱了拱手,算是见过礼! 玄都师和云中子对视一眼,同时看出对方眼中的担忧,值此大战来临之际,佛教和巫教空前团结,毕竟灭教之祸近在眼前;玄门弟子却是仍暗自争斗,如此隐忧,恐怕上了战场,纵使胜了,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彼时还有多少弟子留下,尚是个未知之数啊!一层阴霾深深地笼罩在两人的心头之上! 王敬国和李吉领着一干将领上前与众仙一一见过,正欲将众仙领到芦蓬之内稍作休息,却在此时,但见界牌关上一阵佛光照耀,梵音阵阵,三千颗耀眼的舍利子直冲上空,在天际彼此交融,洒下缕缕寂灭佛光,神圣无比!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三千声佛号同时响起,接着众仙便闻得阵阵念经之声从关上传下。 杨蛟哈哈大笑数声,他一拍头顶,现了半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之上托着三花,三花垂下条条浪花,与胸中的五气交缠在一起,迎上了上空的寂灭佛光! 其余众仙见状,也纷纷大喝一声,各自现了三花五气,汇聚到杨蛟的气息之中,冲到了寂灭佛光之前,与之在界牌关上空碰撞了起来! 滋滋声不断地响起,空间一阵坍塌,道道气息杂乱地飞溅着、摧残着四周的一切,搅高空之上的云层搅成粉碎! 约有一炷香之后,佛光和仙光倏然同时收了回来,天际又恢复了一派清宁,只是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笼罩在界牌关的上空。 玄门一众弟子神情严肃,紧紧地盯着渐渐现出身影的佛门众人,心中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大战!终究还是来了! 正是:三界诸修纷相聚,无边大地呈杀戮! 第四十章 形势又变,万佛朝宗 央婆娑净土世界教主释迦摩尼如来、东方琉璃世界教T|来、大日如来、燃灯上古佛等佛教上古七佛、还有一脸阴郁的,昔日的妖族妖师鲲鹏老祖,而今的北极慈悲不空如来,率领着佛教一干佛陀、菩萨、罗汉等人,缓缓地飞落下了关门,远远地与玄门众弟子相对峙着! 道门弟子尚未出言,却见妖教英召怒指着鲲鹏道:“鲲鹏,你枉为妖师,枉对陛下的信任,居然背我妖教,投入佛教,如此可耻之事,当真是该杀!”也不理鲲鹏更加阴郁的一张尖脸,她又指着大日如来骂道:“陆压,你枉为妖族太子!昔日若不是尔等十兄弟妄自尊大,擅自离开扶桑岛,结下滔天因果,我妖族亦不会与巫族大战,亦不会从此衰落!你更曾拜于女娲娘娘座下习道,而今妖教重立,你却不思回归,反而贪恋佛教佛祖之位,当真可恨!只可惜陛下一生英明,竟生了你这逆子!陛下啊!您若是在天有灵,可曾看见,我堂堂妖族太子,居然背妖投佛,天地不容也!”随即向着东方天际的那轮耀眼的金乌跪拜泣道:“东皇陛下!臣等无能!今日臣等要为我妖族除害,您若是有灵,莫要怪臣等了!”言罢,英召豁然起身,与计蒙、飞廉、白泽并肩而立,四道妖气冲顶而上,在天际叫嚣着,腾舞着,挑衅着! 鹏和大日如来已是脸色铁青不已,尤以大日如来为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怒道:“尔等怎知我佛法无边的厉害?尔等所言无差,昔日我与九位兄长在洪荒造下了万般罪孽,自入了佛门之后,习得无边佛法,度化尘世生灵苦难,为的是还清天地生灵之因果,以赎我昔日之过,尔等怎可如此无礼?” 英召哼哼冷笑了两声,不屑地看着大日如来和鲲鹏,正欲出言相讥,却见截教无当圣母跳了出来,指着释迦摩尼如来骂道:“多宝,你占据老师诛仙剑图多时,如今还不归还,难道要老师亲自来取么?” “阿弥陀佛!”释迦摩尼不动声色地宣了声佛号,双手合十答道:“剑图不在贫僧身上,已呈交与两位掌教老师矣!” 截教一众弟子闻言惊怒交加,道门众人亦是惊愕不已。【阅读网】提供电子下载 云霄仙子祭出金绞剪,怒视着释迦摩尼如来喝道:“多宝,你好大的胆子!你丢失老师重宝,我截教当与你不死不休!”通天教主欲摆诛仙剑阵,非剑图不可,如今释迦摩尼如来将剑图交给了西方二圣,哪里还要得回来?少了剑图,截教便少了镇教大阵,截教弟子如何能忍受?是以个个皆对释迦摩尼如来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打成灰灰! 大赤天,八景宫中。通天教主大怒喝道:“西方的两个无耻之徒,我通天定与尔等不死不休!” 红云见状也不禁叹息道:“未料西方的两位道友居然收了通天道友的剑图,如此诛仙阵摆不出来,彼等又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此阵之凶险,想必诸位道友也知,到时候却是难免有番恶战了!” 闻得红云如此言语,诸圣俱是拿眼看着鸿玄,毕竟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乃是鸿玄亲手归还给后土娘娘的,而且后土娘娘能证道成圣,诸圣虽是算不明,却也隐约觉得与鸿玄有大关系,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他们需要鸿玄的解释。 鸿玄岂能不明他们之意?他也不看众圣,只是漠然地注视着南瞻部洲正在生的一切,嘴角微微牵动,说道:“后土证道,却是贫道相助,此事老师已知!” 众圣闻言心中了然。果然是鸿玄所为!只是鸿玄从何处得来地鸿蒙紫气呢?但思及鸿玄言道祖鸿钧已知此事。想来定是鸿钧赐下地成圣之基无疑了! 女娲娘娘微笑道:“诸位道友何须在意?纵使彼等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然而我等有六圣在此。况且四师兄可身化四尊。如此之势。彼等必败无疑!” 诸圣闻言皆是点头称是。神态轻松至极! 岂知鸿玄突然出声说道:“女娲师妹恐怕要失望了!此次大劫。贫道却是无法出手了!” 众圣闻言顿时吃了一惊。通天教主急声问道:“四弟。这却是为何?”众圣亦是迷惑地看着鸿玄。 鸿玄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贫道也不瞒诸位。方才来大赤天途中。老师将我摄到紫霄宫。封了我体内地法力。更严令不许我运用天道之力。故而却是无法相助诸位了!” 众圣闻言彼此面面相觑,红云皱眉说道:“老师为何要封了道友体内法力,须知道友掌封神大事,若是不出手,封神之事岂能定论?” 女娲娘娘也疑惑地说道:“老师既已令四师兄掌封神之事,为何又不许四师兄出手,如此有何深意?”她倒并未怀疑鸿钧会偏帮巫佛二 竟鸿钧此时乃是天道化身,众生于他而言皆是一般,) 第四十一章 天庭来援,佛道大阵 牌关上空,佛教已然摆下了万佛阵最强之势万佛T刻,方圆万里之内,一片静谧,万兽俱寂,尽皆俯贴耳,虔诚跪拜,生不起半丝兽性! 玄都师脸色凝重地谓众仙道:“此阵看似平和,却端的凶险万分,阵中灵气枯竭,仙人一入,久之便会法力耗尽,难以为继,不知诸位道友有何妙策?” 众仙闻言亦是皱眉沉思不语,看这架势,万佛阵内里凶险万分,谁也不敢轻易言之可破得此阵,一时间,众皆沉默了起来! 万佛阵中,佛教诸人见玄门弟子俱都踌躇不前,开怀而笑,只要圣人不出,料想这些人也难以破去万佛阵,则佛教也未免会被灭教! 正在双方对峙之时,但见天际一阵大亮,金乌旋即一暗,大地陡然一沉,众人大惊,忙抬一看,只见百万天兵天将稳稳地立于九天之上,将金乌都遮掩了!为一员身着帅袍的大将,手托黄金玲珑宝塔,正是天庭托塔天王李靖也,在他的身后,还有斗战天神六耳猕猴和三潭海慧大神哪吒各持兵器冷冷地看着佛教诸人。【阅读网】提供电子下载 在佛教诸人愕然的目光之下,百万大军从两边分了开来,一辆御辇载着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但见玉帝威严地扫视了一眼下方,接着向玄门弟子笑道:“诸位道友,倒是好生热闹啊!” 佛教诸人脸色阴沉了下来,大觉不妙!道门众弟子却是个个欢欣鼓舞!妖教众妖脸带不屑,显然对玉帝占了他们妖族的天庭仍是耿耿于怀。 玉帝将众人的表现一一看在眼中,心中了然。 万佛阵中传来燃灯的声音:“敢问道友,不在瑶池安享太平,为何至此沾染红尘孽气?” 玉帝嘴角一笑,眼光平静地答道:“无量量劫至,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 朕虽道行不深,却是知晓的,纵使朕身居瑶池,亦难免有劫数临身,不若劳累一番,下凡应劫,总可寻得一丝生机的。” 燃灯冷冷地说道:“只是不知道友欲如何应劫?” 玉帝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地问题般。他呵呵一笑。听在燃灯耳中却分外刺耳。顿了顿。玉帝以手指着上空道:“佛祖若想得知。一看便知。” 佛教诸人闻言凝目一看。脸色顿时大变。只见那隐于云层之上地百万佛兵。此时已被一层白光笼罩着。那道白光却是诡秘异常。在百万佛兵中来回绕转。所过之处。百万件佛器纷纷被消解。化作粒粒白光在半空中飘散着、飞舞着。似在诉说着它们地不甘! “这是!”包括玄门众人在内。俱都眼带惊异地仰望着高空中正静静地散出白光地那面镜子。心头荡漾起阵阵涟漪。久久未见平静下来! 昆仑镜!这面道祖鸿钧亲赐地法宝。玉帝除了西周封神之时小试牛刀之外。其余时刻只是用来监查三界动态。不见丝毫作用。众人是以从未见过其真正地功效。便自然而然地将之个归为次一等地法宝!今日一见之下。方才明悟。这三界隐藏最深。莫过于玉帝了!时至今日。便是玄都师等准圣。站在玉帝面前。仍有一股掌控不住地感觉。更遑论玉帝一直不曾用过地昆仑镜。谁知道它还什么众人意料不到地功效呢? 燃灯脸色阴沉地说道:“昊天!你欲待何如?”虽是不愿。然而玉帝已向佛教举起了屠刀。为今之计。惟有尽量解救那至于玉帝刀刃下地百万佛兵了! 玉帝摇头一笑,他叹道:“朕也不愿与佛祖等人为敌,奈何朕也是玄门弟子,不可不出分力气,诸位莫怪!既然诸位摆下了万佛大阵,也请各位一观朕之大阵!”随即轻喝两声,自他袖中陡然射出二物,在半空中洒下缕缕星光,星星点点,似流萤、如河流、若清溪、像飘带,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缓缓地扩大开来,霎时便覆盖了整个方圆千里之地! “周天星斗大阵!”妖教众人惊呼出声道。他们怎会不识得此阵?毕竟曾是他们妖族的骄傲,如今见玉帝摆了出来,一时间心绪复杂,变化万千! 大日如来目光复杂地紧紧盯着在半空中静静地悬浮着的河图洛,注视着二宝似慢实快的演化,眨眼间,那层星光不再飘散,而是定在了原地,顿时,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辰一阵运转,同时投下万道星光注入了周天星斗大阵之中,星力璀璨,耀眼异常! 界牌关下的众人只觉得一阵压力传来,一股浩瀚苍穹的星力逼向万佛阵,星光盖过佛光,万佛阵倏然一暗! 佛教诸人脸色巨变!玉帝竟然要以阵破阵!只是鲲鹏阴阴笑道:“我道你有何能耐?原来不过是只具其表,不存其神的阵势罢了!昊天,你如此不过去辱没了周天星斗大阵的威名!”无怪乎鲲鹏会如此言语,他毕竟曾是妖族妖师,自是于周天 阵熟悉无比,玉帝虽然有了伏羲借与的河图洛布下T少了三百六十五位周天星神主持大阵各处,大阵便难以挥周天星斗之力,纵使能运行起来,亦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降伏些金仙尚可,可若是以之对付佛教众人摆下的万佛阵,却是难之又难! 鹏本以为玉帝会恼羞成怒,岂知玉帝只是不在意地一笑,转对着截教无当圣母等人身后的一干脱了封神榜劫噩之人说道:“诸位可愿主持周天星斗大阵么?” “但凭陛下吩咐!”那些曾为天庭八部正神之人纷纷拱手回道。 “我等亦愿代陛下主持大阵!”被鸿玄带回了方丈仙洲,此次随着杨蛟等人来的,曾为八部正神的散修亦是纷纷出声想和。 有数名阐教弟子曾上得封神榜,今已脱厄的,亦是不一言,随着之前之人一起飞上了周天星斗大阵,各按周天星位,各归各位。 玉帝与王母相视一眼,大喜不已,得意地看着脸色难看的鲲鹏等人,玉帝朗声长笑一声,一挥衣袖,俨然吩咐道:“诸位星君,开启大阵!” 玉帝声音刚落,便见阵中的闻仲朝着北方的金灵圣母恭声禀道:“启禀老师,雷部已就绪完毕!” 罗宣也接着禀道:“火部就绪完毕!” “瘟部就绪完毕!” “二十八星宿就绪完毕!” “三十六天罡就绪完毕!” “七十二地煞就绪完毕!” …… 随着声声禀报声传入金灵圣母耳中,她已知三百六十五周天星君就绪完毕,遂转身朝着玉帝行了一礼,随即一扬手中的令旗,喝道:“周天星斗大阵启动!”话音刚落,但见漫天星光璀璨照耀整个南瞻部洲,惊得南瞻部洲生灵纷纷跪拜不已,以为上天震怒! 一轮星光漩涡在界牌关上空陡然产生,缓缓地旋转着,阵阵太古星辰之气自高天之上急剧地涌来,众人似是眼前看到了亿万颗星辰变化、旋转、飞逝,尽皆感叹不已:周天星斗大阵,果然不负盛名! 眼见玉帝以昆仑镜定住了百万佛兵,又成功地摆下了周天星斗大阵,佛教诸人顿时正色了起来,释迦摩尼如来喝道:“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一股浩浩荡荡的法力从他的身上传来,注入了万佛阵中,顿时佛光一阵大亮!众佛见状,亦是纷纷催动体内的法力,注入了万佛阵中,但见适才还稍显弱势的万佛阵,在佛教众人的催动之下,顿时佛光大显,也照耀了整个南瞻部洲,与星光牢牢地抗拒着,巍然与周天星斗大阵有一争之势! 看着万佛阵与周天星斗大阵在渐渐地相抗,杨蛟洒然一笑,他朗声地说道:“诸位道友,佛教诸人既已出招,我等也该出手了,我等还要助众位星君一臂之力才是!” 道门诸人亦是齐声点头言道:“道友所言甚是!” 于是,在杨蛟的带领之下,方丈岛一脉一众弟子纷纷齐喝一声:“玄清大阵紫曜仙门大阵!”随即道道紫色的玄清仙光出现在众弟子的身上,各按方位,摆下了阵势,朝着万佛阵冲了上去! 玄都师朝着张三丰点点头,张三丰会意,朝着太清一脉弟子喝道:“太清大阵两仪幻灭大阵!”众弟子身上顿时现了太清仙光,分作了两列,成两仪之势,跟在杨蛟等人的背后,也朝着万佛阵冲去! 云中子轻笑一声,与广成子相视一眼,也带领着阐教弟子朝着上空飞去,身上爆出耀眼的玉清仙光,口中喝道:“玉清大阵四极玄元大阵!” 截教弟子却是并未多言,只是一齐跟了上去,默默地摆下了各大仙阵,与道门其余三脉弟子一齐随着周天星斗大阵,缓缓地朝着万佛大阵压将过去。但见星光灿烂、仙光辉映、佛光呈祥,各色神光在界牌关的上空彼此映照、碰撞、激爆,晃乱人眼!好一派佛道争辉! 见道门弟子俱都出动,飞廉向身旁的白泽问道:“我等可否上去相助他们一臂之力了?” 白泽一双精明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他沉稳地说道:“此时不急,巫族尚未现身,我等须得防范巫族动作,不可大意了! 他此言一出,众妖方才醒过神来,自始至终,巫族并未现身,不知藏于何处,在伺机而动,若是他们此时上去相助道门弟子,巫族突然袭击,恐怕彼时方寸一乱,难免死伤惨重!而今惟有以静制动,方为上策! 众妖相通了此点,纷纷施展出神念,不断地搜寻着巫族的踪迹,然而令他们遗憾的是,至今仍未寻得一丝痕迹!一团阴影顿时笼罩在众妖的心头之上! 正是:佛教大阵呈祥瑞,道家仙阵放光辉! 第四十二章 都天神煞,圣人战始 着仙家大阵缓缓地朝着万佛阵推动,万佛阵中的群佛)U了起来。【全文字阅读】释迦摩尼如来轻喝一声,以手指着那尊准提圣像,但见圣像燃起了炎炎烈火,这火不是空中火、不是石中火、不是三昧真火,乃是佛家本命舍利子中修出的一点佛光之火,胜似道家的三昧真火。 待到周天星斗大阵完全地将万佛阵包裹之时,众佛只觉得顿时坠入了洪荒宇宙之中,处处皆是星辰,在他们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见有亿万颗星辰朝着他们撞过来,众佛顿时吃了一惊! 惟有释迦摩尼如来镇定自若地看着转瞬即到的亿万颗星辰,口中念念有词,但见准提的圣像抬首发出一股佛炎,将整个万佛阵环绕了起来,那些星辰触及之时,纷纷化作了灰尘,消散在这片星空之中,丝毫前进不得! 佛教诸人见状,尽皆大喜不已。惟有鲲鹏和大日如来不见乐观之色,毕竟他们曾是妖族中人,于周天星斗大阵自是比任何人都了解,知此时不过是个开始罢了,厉害之处尚在后面!果不其然,自洪荒星空之中,缓缓地凝聚起了一团浩瀚的星辰之力,那团星辰之力在万佛阵前渐渐地凝聚成一把开天星辰巨剑,浓郁的星辰之力毫不收敛地朝着万佛阵中的众佛扑去,荡涤着万佛阵上空的佛气,却被准提圣像给挡了下来! 众佛方才松了口气,却见那把星辰巨剑高高举起,朝着他们豁然斩下,无声无息,瞬间便触及了准提圣像的头顶,轰地一声,佛炎飘荡,星辰之力消散,准提圣像也涣散了开来!众佛大惊!忙再次催动法力,那飘荡的佛炎又再次聚集了起来,汇成了准提圣像,然而未待他们松口气,对面的又凭空生出了一团星辰之力,又凝结成了一把星辰巨剑,更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之下,那把巨剑一化为二、二化为三、三化为无数把,不多时,便遍布了整个洪荒星空,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看得一众佛陀头皮发麻不已! 看着那正在不断地旋转着的亿万星辰巨剑,大日如来对释迦摩尼如来说道:“教主,万佛阵虽可保住我等,然而却是不可破开阵势,时日一长,恐怕摩耶士尽皆别彼等所灭,则我等必败矣!” 释迦摩尼如来闻言若有所思,正欲出言,却惊见不知何时,在洪荒星空之内,又有数股力量涌了进来,凝目一观,正是道家四脉仙光也!更令他们吃惊的是,太清仙光化作了两仪阴阳之气缠绕上了准提圣像,渐渐地消解着佛炎;玄清仙光化作一扇天门,从里面发出绝强的吸力,吸收着他们发出的寂灭佛光;玉清仙光却是融入了亿万星辰巨剑当中,更显威势;然而更令他们惊骇地是,不知不觉间,有一股上清仙光携着混元金斗,在他们头顶上空不断地削着他们的法力,法力如同流水般,在急速地流逝! 释迦摩尼如来心知不可再耽搁下去,否则佛教诸人势必会被道门众仙给绞杀怡尽。他手掌一摊,口中急念咒语,顿时佛掌一阵光亮,阵阵大巫气息从他掌中发了出来! 大日如来见状,双眼中冽过一丝冷光,原来释迦摩尼如来将巫族众人尽皆藏在了他的掌中佛国之中,只是不知后是否也来了!想到后,大日如来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意,惊动了身边的众人,众人岂能不知他所想,只是纷纷暗叹了数声,便期待地注视着释迦摩尼手中的佛掌! 阵阵尖声厉啸从他的佛掌中传将了出来,一股宏大的气息冲击着整个洪荒星空,位于阵外的众仙一见,纷纷惊呼出声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此时天机显现,下方的妖教众妖已知其事,计蒙哼道:“原来巫族藏在了佛教的掌中佛国之中,无怪乎吾等寻之不得!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一出,恐怕他们抵挡不住了!也该是我等出手了!” 众妖点头称是。正欲上前助道门弟子一臂之力。却见整个周天星斗大阵倏然被一股浓厚盖天地巫族气息冲破了一个小口子。三百六十五位主持大阵地众仙顿时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法力一阵波荡。阵势陡然一乱。轰地一声。祖巫之气大盛。直冲天际。在高空之上肆孽着。飞腾着。周天星斗大阵。立时便被破去! 道门众仙齐齐向后倒飞了数十里。方才定住了身体。尽皆骇然地看着十二杆正释放出滔天祖巫气息地都天神煞大旗!众妖亦是心头一阵颤抖。 阵中传来刑天哈哈地大笑之声:“有我巫族地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在。尔等灭 不远矣!” “恐怕未必吧!”一声轻哼从远处传来。众仙心神一震。旋即尽皆大喜地看着来人。只见孔宣和镇元子此时一脸笑意地立在半空之上。在他们身后。更有四海龙族万千条神龙在天际奔腾不休。吟啸连连。阵阵真龙之气排山倒海地压向巫族。当中地四条九爪神龙口吐人言。高声说道:“玄门护教弟子。四海龙族在此。何人安敢灭杀吾教!”长啸声中。万千神龙在南瞻部洲上空齐齐吟啸。惊天动地。震慑苍生! 孔宣率领着四海龙族。终于在这关键时刻。来到了! 众仙纷纷朝着孔宣施礼道:“见过大师兄!” 玉帝也呵呵笑道:“道友,朕有礼了!” 孔宣忙还了一礼,道:“不敢!贫道还礼了!”随即冷眼凝视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中的一干巫族和佛教弟子,他轻笑一声,一弹手指,一丝天道之力从指尖发出,射到了旗杆之上。 旗杆一阵摇晃,倏然一亮,有一股天道之力化作一柄利剑,倏然斩断了孔宣射出的那丝天道之力,又重新回到了旗杆之内! 看着孔宣惊奇的神色,刑天不无得意地说道:“道长,这十二杆大旗已被后土娘娘重新以天道之力祭炼,你却是毁之不得的!” 孔宣闻言恍然,道了声“原来如此”,便不再理会他们,只是回首谓四海龙王道:“四海龙族沉寂了许多年,今日也是该一展风采的时候了!” 四海龙王会意,一齐朝着孔宣点了点头,随即长啸一声,顿时,四海龙族令了四海龙王法旨,一齐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给围了起来,组成了万龙神阵,头尾交接,盘旋着、环绕着、道道龙气喷住在十二杆都天神煞大旗之上,渐渐地消解其中的巫气! 刑天等人不屑地冷笑数声,他一摇手中的小旗子,顿时十二杆大旗旋转了起来,愈来愈快,卷起了一阵旋风,欲将万千神龙俱都笼罩进去! 孔宣岂能如他们所愿,他轻啸一声,手中一亮,顿时现出一把长有三尺三寸,浑身正散发出黝黑光泽的神剑,一股淡不可查的杀气萦绕其上,吞吐不定! “诛神剑!”众人纷纷惊呼道。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鸿玄居然将诛神剑赐给了孔宣,心中又对胜算多了一层。 诛神剑出,万魔辟易!孔宣一撩手中的诛神剑,一道煞气顿时激射而出,射过了万龙的头顶,击打在了旗杆之上! 嗤地一声,旗杆一阵动荡,其上的魔气顿时消解了过半。刑天等人脸色一变,诛神剑果然不愧为不弱于先天至宝的杀伐利器,果然是不同凡响!只是尚未结束,孔宣执着诛神剑,脚踏十二品青莲,脑后五色神光频频刷动,毅然闯入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内,斩向阵中诸人! 阵外的众仙见状,一阵感叹,鸿玄这次可算是将一干灵宝都交给了孔宣,任他施为!他们但见阵外万龙不断地施展神通,水火风霜雷电,道道真力劈向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内;阵内,孔宣仗着两件神器,和着自身的神通,在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魔气消解,煞气纷纷被诛神剑吸收,诛神剑更见光亮了! 然而那魔气和煞气似是无穷无尽般,方消解了一片,又生成了一片。孔宣也大觉无奈,而今惟有他能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中来去自如,只是以他之力,却还无法破去此阵,毕竟曾是耀绝洪荒无数岁月的杀阵,岂是易与?但若没有他在阵中牵制,恐怕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便要大发杀戮了!如此,双方便在这阵中僵持了起来,谁也奈何不得谁! 大赤天,八景宫。六圣将下界的大战一一看在眼中,鸿玄喟然一叹,道:“如今他们的争斗已陷入僵局,为今之计,我等也是该与他们三圣做过一场,以定胜负了!” 五圣皆是点头称然,毕竟决定最后战局的,仍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无论下方的争斗若何,于大局皆无影响!毕竟众圣才是这盘棋局的博弈者! 六圣心念一动,其余三圣便已知晓,他们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知晓最后的大战已至,也不做儿女之态,一同出了到场,往混沌深处行来!行不过多久,三圣便遥遥地望见,四清和妖教二圣,已然一字排开,等候着他们了! 正是:都天神煞果非凡,诛神宝剑岂一般! 第四十三章 盘古真身,圣人大战 玄清天道第四十三章盘古真身。【阅读网】★更新迅速,小说齐全★圣人大战 |见六圣早已等待着。准提道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友当真是心急啊!” 元始天尊面无表的答道:“早一步总比晚一步的好!吾等还是早早做过一场。了却因果。以完大劫!” 通天教主也冷哼道:“正是如此!接引。准提。尔等二人盗我玄门气运如此之大因果。今日也该有个了结了!”顿了。他又指着后土娘娘说道:“后土。枉为我盘古一脉。竟然与西方联合。” 后土三圣齐齐轻哼一声。后娘娘愠怒道:“通天道友。你也是混元圣人。也知天道惟公。哪里分什么东方西方?如此嗔念之重。怎可掌控天道?” 通天教主气极而笑:“好!好!好!你后土倒是可体会天道。哼!终归不为盘古正宗。不过是的了些小道罢了。安敢辱及于吾!” 后土娘娘闻言怒喝道:“通天。你也是盘古一脉。我也是盘古一脉。为何尔等四清是为古正宗。我族却不是?尔等虽是秉盘古元神而生。却不知我巫族秉古精血而生。天生便的盘古神通。若说正宗。尔等却是不及也!” 准提道人也附和道:娘娘之言甚是!尔等自诩盘古正宗。不知天时。妄动嗔念。何以掌大教?” 通天教主闻言似是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元始天尊也是冷笑连连鄙夷的看着三-|。却是也懒的与他们分说了;太上老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终归是不的盘古大道。后土道友你岂不知神通不及天数。惟大道是真!巫族虽的盘古神通。更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然而却不盘古大道。终究是难上一层!” 后土娘娘闻言一张脸涨红不已显是怒极。却又无言以对! 准提道人见状。大不妙忙高的谓东方六圣道:“吾等身为混元圣人却是不可以|皮论长短。惟以本事方可验证何方大道为真!多言无用!” 后土娘娘脸色稍济她冷哼一声。伸手一招。顿时十二道浩荡魔气自南瞻部洲界牌关下奔而上。急的涌进了她的身体。顿时她的身体一阵膨胀。渐渐的。一股太古洪荒的气息自她身上爆发而出。浩瀚无极湃无匹! 除了鸿玄之外。其余五圣脸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知道乃是后土娘娘正在重凝盘古真身。五圣彼此视一眼。心中了然。原来若是后土三圣一齐出手难免不敌五圣惟有先结出盘古真身。方有一战之力胜负也未可定! 五圣也不出手。任#39;后土娘娘凝结盘古真身。元始天尊看着魔气愈来愈浓密的后土。冷笑连连。吾倒要尔等看看。今日破去尔等的盘古真身。也好息了尔等争执之心。让尔等才知。谁才是真正的盘古正宗! 一声长啸从后土娘娘口中喝出。但见一尊高大百万丈。浑身肌肉扎结的壮汉在他的头顶渐渐的凝结了出来。一股自开天辟的之时便已消失的气息幽幽荡出。遥远而熟悉! 盘古气息!这对于盘古四清而言。却是熟悉无比!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四清感慨万分。同又多了几分凝重! 教二圣惊喜的看着后土娘娘成的凭借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凝结出的盘古真身。感受着从盘古真身之上散发出的浩荡法力。他们心中激动无比! 后土娘娘浑身爆发耀眼的光芒。一段晦涩无比的口诀从她的口中念出。一层黑色光幕笼罩在她的身上。似是已与混沌相互融合了起来。却又似不像。玄妙至极!她的身体缓缓的升至盘古真身的头顶之上。身形一阵变幻。渐的幻化成一道虚影。终于在佛教二圣期待的目光之下。融入了盘古真身的印堂之内! 但见盘古真身倏然睁开双眼。两道神光一闪即逝。众圣仿佛看到了这片混沌空间也是一阵亮般。瞬间又恢复了原状!但见盘古真身张开双口。从里面发出后土娘娘的声音:“尔等太过狂妄自大。今日便让尔等知晓。我巫族才是盘古正宗!”言罢。只见盘古真身猛然暴喝一声。将混沌也震了一震。旋他双手一搓。顿时一个混沌都天神雷顺势而生。迅疾的砸向了东方圣! 混沌都天神雷乃是万雷之首。可灭洪荒世界。便是圣人触之。也落个重伤。只见太上老君轻抖太极图。一击便击打在了前方的混沌都天神雷之上。 的一声。的水火风涌向。混沌一片混乱。众圣纷纷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了下来。定睛一看。只见太上老君手执太极图。正气定神闲的注视着盘古真身。微笑不语! 始天尊等人同时松了口气。心一定。彼此视一见妖教女娘娘和红云一齐跳了出来。朝着佛教二圣喝道:“二位道友。可敢与我等一战否?” 准提道人冷哼一声道:“有何不敢?尔等纵使有先天至宝。我等亦是不惧尔等!”随即与弥陀佛一齐|了出来。各持灵宝。与妖教二圣对峙了起来。 但见红云手执,神。枪枪皆是携着无匹的杀气森然刺向佛教二圣;女娲娘娘头顶乾坤鼎。垂下缕缕沌之气。牢牢的护着自己和红云。左手持红绣球。右手执山河社稷图。随着红云的攻势。不时的从不可预知的方位刺向佛教二圣。 教二圣一时间被慌了手脚。被妖教二圣抢的了先机。阿弥陀佛高声宣了声佛号。佛音不知从何处而来。右手微微一屈。一道流光落在了南瞻部洲正在大战中的沉香身上! 沉香只觉的脑海一震。那隐于三花之上的三品金莲一阵抖动。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一瞬间便消失在空间。惟有留下愕然的沉香! 混沌之中。但见阿陀佛脚下现九品金莲台。那座三品金莲倏然现身于混沌中。一阵光亮。瞬间便和九品金莲融合在了一起。只见金莲朵朵盛开。佛光大盛。照耀异常!一座十二品金莲出现在阿弥陀佛的脚下。幻化出亿万金莲护住了自己和准提道人。暂且挡住了妖教二圣的攻击! 缓了一口气。准提道人一拍后脑门。但见一颗斗大的舍利子飞腾出来。瞬间化作了一尊菩提圣像。有二四首。十八手。执定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加持神宝锉金瓶。光华万丈! 阿弥陀佛见状。也现了自己的接引幢幡。随着准提道人和菩提圣像一齐迎向打来的妖教二圣!顿时佛光映照。霞光飞舞。四圣便在混沌中大战了起来。手段神通尽出。道道天道之力在他们之间交击着。搅乱了一片混沌之气。清浊分立。万千大道俱在其中演化。玄奥无比! 四圣一招一式间。皆是古朴异常不带一丝烟火之气。从容飘逸。却又暗含杀机。处处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击中。落的面皮!只是明眼人一看便知。纵使此时佛教二圣手段尽出。在妖教二圣面前亦是守多攻少。毕竟妖教二圣手中的法宝可不是佛教二圣可以比拟的。只是虽是如此。让佛教二圣吃的是。一向少有动手的女娲娘娘在修为上居然压过他们一筹。之前是她配合着红云打斗。不知不觉间。却是红云配合着她打斗。心中顿时然:原来女娲娘娘却也隐藏至深啊!之前他们还存小觑之心。果然是吃了个暗亏! 女娲娘娘看着佛教二圣的模样。岂能不知他们所想。他们又岂知。女娲身为道祖鸿钧关门弟子。不说的玄门大道。更何况她身为人族圣母。亿万年来享受人族火。气运自是悠长。修为又岂能不高过佛教二圣? 四圣之势已明。教二圣大败之。不过是时间题罢了!后土娘娘见状。心中暗暗一惊。神色亦是焦急了起来。她刚欲往佛教二圣那边而去。欲施助手。不料三清却是齐齐挡在了她的面前。但见太上老君头顶天的玄黄玲珑宝塔。手执太极图。一副淡然的模样;元始天尊手中轻轻的摇动着盘古幡。冷森森的盯她;通天教主身周悬浮旋转着诛仙四剑。眼神兴奋的挑衅着她。其不言自明! 后土娘娘大怒。喝道:“尔等与吾让开!”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无表情的说道:“后土。吾观你也是盘古一脉。称你一声道友。但也莫要以为有了盘古真身。便可以不将吾等放在眼中。哼哼。神通不及天数。有吾等在此。休想过的半分!” 通天教主也冷声道:“二师兄。与她分说太多作甚?今日吾等正要一显神通。让她看看。|么才是真正的盘古神通!” 后土娘娘怒道:“尔等端的无礼!且看我法宝!”言罢。但见盘古真身之上现出了先天至宝混沌钟。当当当的一阵急响。如同急流之水。又似铮铮金属交击之声。般声音俱在其中。细细闻之。又似什么也没有。似从心底而来! 三圣冷不防的被混沌钟一震。定一定。身体也动弹不的! 后土娘娘见状。心中意一笑。着混沌钟和盘古真身。众圣之中。除了鸿玄。她又何惧他人哉! 正是:巫族神通成盘古。佛妖之争显胜势! 第四十四章 万千因果,天道永恒(终章) 土娘娘见已然定住三清,大喜不已,正欲绕过三清,圣,未料三道清气陡然冲将了出来,太清仙气、玉清仙气、上清仙气闪烁着三色神光,在三清头顶上空融汇在了一起,在后土娘娘惊异的目光之下,一团混沌之色的神光轰然爆破,混沌一阵抖动,三清也从混沌钟的法力中恢复了过来,脸含笑意地看着后土娘娘! 除了鸿玄,其余五位圣人皆是脸色一变,他们怎的也未料到,三清联手,居然破去了混沌钟的屏障!须知混沌钟可是盘古开天辟地三大先天至宝之一,可镇压鸿蒙三千世界,端的功用非凡,昔日东皇太一以区区准圣之身,驱使混沌钟,便是圣人见了,也不可小觑了!而今以三清之力,竟破去了混沌钟的力量,怎能不让他们惊骇?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后土,你以为有了混沌钟,便可以横行无忌了么?吾等早已告知于你,你虽也是盘古一脉,然不得盘古大道,难成正宗!如今你可看见了,吾等盘古大道,何惧你区区混沌钟哉!” 后土娘娘闻言一怒,旋即冷冷一笑,她不屑地说道:“是否盘古正宗,尔等一见便知!”言罢,她头顶的混沌钟倏然跳脱了下来,旋转着来到了三清头上,当当当地一阵急响,涨大了三倍,朝着三清头顶上压将了下来! 太上老君脸色无悲无喜,元始天尊冷笑连连,通天教主则是祭出了诛仙四剑,分立四方,朝着压将下来的混沌钟直射而上! 元始天尊见状,也轻笑一声,一抖手中的盘古幡,击打向混沌钟;太上老君则操纵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条条玄黄气浪,护住了三人! 当地一声巨响,混沌钟被二圣联手一击,滴溜溜地转回了盘古真身的头顶之上,交击的余波荡漾开去,所过之处,混沌之气紊乱,声声爆破之音不断此传进众圣耳中,气流纷乱,如同坠入了一锅粥中! 太上老君一展手中的太极图,所过之处,那涌动的地水火风,纷纷平息了下来,混沌又再次恢复了原状! 后土娘娘轻哼一声,适才不过是稍作试探罢了,如今眼见佛教二圣越地难以抵挡妖教二圣的攻击,她也不愿再多耽搁,但见盘古真身沉喝一声,混沌中的混沌之气急剧地朝着盘古真身的掌心中涌来,渐渐地,涌来的混沌之气在三清惊异的目光之下凝结成了一柄开天神斧的模样,一股浓郁的混沌气息扑面而来,更有一股凛冽的杀气萦绕其中,挥之不去! 三清脸色凝重了起来,只是后土娘娘欲动真格的了,莫要小觑了这由混沌之气凝结而成的神斧,其威力当不在先天至宝之下,甚至更胜一筹也未可知! 太上老君对着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沉喝一声,道:“二位师弟,作法,幻灭!”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闻言。【无弹窗小说网】该章节提供在线阅读身躯一震。旋即同时朝着太上老君点点头。一齐长啸一声。但见一道玉清仙光从元始天尊地头顶冲出。升至了百万丈之高;通天教主也往那道玉清仙光注入了自己地上清仙光。 见到如此。太上老君也将太清仙光注入了玉清仙光和上清仙光之中。顿了顿。眼见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俱是脸色沉重地看着自己。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突然双眼一张。两道亮光从双眼中射出。注入了三种仙光之内!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见状。亦是大睁双目。四道亮光也似太上老君般。汇入了三种仙光之内。但见三清身上涌起了一层红光。道道玄奥异常地气息充盈其中。不是法力。不是天道之力。乃是一种从未现世地力量! 这边地异状却是惊动了争斗中地佛妖二教四圣。四圣默契地同时停下了打斗。眼带惊异地注视着三清地异状! “这是……”女娲娘娘迟疑了片刻。不自信地自语道:“莫非此乃盘古元神之力么?” 其余三圣闻言亦是吃了一惊。俱都惊愕地看着三清。但见三清此时身上地红光愈来愈盛。渐渐地三人俱被红光笼罩了起来。看不清其中地身影!在他们惊讶地目光下。点点金色光芒从红光中闪现了出来。在三清身边环绕飞舞。流光溢彩! 观战的四圣震惊地看着,准提道人嘴角蠕动了一下,难掩心中的苦涩,那是盘古大道啊!三清以元神之力,激出了潜藏在他们元神深处的盘古大道,盘古大道化作了星星光点,渐渐地汇入了红光之中,一同冲了上去,与三种仙光交融在了一起,霎时间,适才还气势威凛的光芒此时却是平静了下来,不显气息,不见光彩,融入了周围的混沌之中。 后土娘娘眼见如此,心知三清此次乃是出了全力,欲要毕其功于一役,将自己击溃。她冷冷一笑,盘古真身乃是盘古大神最为强悍的所在,三界恐怕惟有鸿玄可与之一战,三清纵使联手尽出全力,在她眼中,亦不过是徒劳罢了!她高举着那柄巨斧,朝着那团光芒挥霍地斩了下去,在触及光芒的那一刻,却见整个盘古真身顿了一顿,接着在众圣惊骇的目光之下,那团光芒渐渐地将巨斧腐蚀怡尽,又倏然撞在了盘古真身的胸口之上,悄无声息地涌入了盘古真身之内! 彭地一声巨响,盘古真身化作点点光粒子消散在混沌中,现出了后土娘娘苍白的身影以及震惊的眼神! 光团又重新回到了三清身上,消逝不 出了精神气爽的三清! 通天教主得意地看着后土娘娘,说道:“今日你可看见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盘古正宗!” 后土脸色一阵潮红,佛教二圣亦是一阵失落,后土败了,这意味着佛巫二教在大劫中也败给了玄门,三圣看着下方任凭玄门弟子宰割的弟子,脸庞微微颤抖! “四弟到何处去了?”元始天尊突然开口说道。原来他忽然现鸿玄不在,以为他到下界去了,遂以神念扫之,却惊异地现鸿玄的身影消失在三界六道之中! 众圣亦是回过神来,忙纷纷以神念扫视着三界各处,却并未见到鸿玄的身影,顿时吃惊不已,心中暗自猜测了起来! 混沌深处,远离众圣争斗不知有远,鸿玄静静地矗立在一团闪现着红色光芒的圆团之前,他默然地凝视着眼前拳头大小,正散出幽幽气息的红色光团,心中却是宣起了滔天海浪,口中不住地念叨着什么,身体因为激动而一阵颤抖! 鸿玄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平复了胸中激动的情怀,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光团之前顿了一顿,似在思索着什么,未几,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手指点在了光团之上! 噗嗤一声,在鸿玄惊愕的目光之下,光团爆裂了开来,消失在混沌之中。 与此同时,三界上空突然被一层厚重的红色云团覆盖着,争斗的双方俱都停了下来,惊异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云团,只因此时那本该悬挂于中宇城外的封神榜不知何时,出现在云团之中,被一抹红光包围着!在他们尚未反应过来之时,突然一道红色神雷在云团之中炸响开来,轰地一声,封神榜一阵大亮,亿万红色光点从云团之上激射而下,不分彼此地向三界众生射去! 众修真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红色光点沾上,顿时身躯一震,顿时双眼通红无比,浑身爆出滔天的杀气,亦是迷失了神志,纷纷乱杀了起来! 但见血浪滔天,惨叫声不断地在三界各地涌起,六道轮回也剧烈地抖动着,血海早已干涸了过半,飞禽坠落,灵兽绝迹,亿万花草枯萎,三界大地,到处皆是充盈着漫天的红光! “这是因果之力!”居于混沌中的众圣纷纷惊呼出声道。他们震骇地看着下界的乱战,看着一个又一个弟子因为因果之力的缠绕,而迷失了本性,彼此打杀了起来,心中只觉得苦涩无比! 太上老君也失去淡然,他苦苦地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无量量劫,自开天以来便累积的因果,在此时以封神榜为媒,欲要毁灭三界众生!吾等纵是混元圣人,亦是无可奈何啊!” 通天教主急道:“难道要看着弟子尽皆化作灰灰么!吾等怎可坐视不理?” 元始天尊无奈地说道:“三师弟,不知吾等不理,乃是吾等无力啊!吾等圣人,掌万千法则大道,更可掌天道之力,却惟有因果之力不可掌,亦是不可知之,如何能管?”言罢,也黯然地看着阐教中死伤的弟子。 众生沉默了下来,心头一片沉重,通天教主喃喃地念道:“莫非真如老师所说的,无量量劫来临,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毁灭么?天道何其不仁!” “天道,亦是有情的!”鸿玄嘴角流血,脸色苍白地出现在众圣面前。 “四弟,你这是怎的了?是何人伤了你?”三清脸色一变,齐声道。 其余诸圣见鸿玄这般模样,亦是大大地吃了一惊,须知鸿玄乃是众圣第一,有谁能将他打伤了呢? 鸿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也不擦嘴角的血迹,看着下方,只见此时孙悟空睁大了双眼,替紫霞仙子以身挡住了一道红光,接着在紫霞仙子惊愕的眼神下急速地朝着地上坠落而去,紫霞仙子又倏然被另一道红光给击中,也跟着坠落而下的情景,微微叹息不已。 准提道人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不禁摇头叹道:“痴儿!你入得佛门这些年来,莫非尚未看透么?” 鸿玄对着准提道人说道:“道友,你为了佛教大兴,屡次犯我玄门,虽是手段略显卑鄙,然却也让贫道佩服!贫道以紫霞乱了孙悟空之心,坏了你一名弟子,也是无奈之举!如今,贫道向你赔罪了!”言罢,他郑重地向准提道人施了一礼。 众圣震惊地看着鸿玄,不知为何他会有此动作?通天教主刚欲出言,却见鸿玄摆了摆手,只是定定地目视着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脸色变幻了许久,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我皆是为了算计,不过是各出棋子罢了,道友何出此言?” 鸿玄点点头,又转看着三清,笑道:“诸位兄长,此时此刻,也是该了结一切的时候了!”说完,也不管三清不解的目光,身影一阵变化,下一刻已然现身于南瞻部洲上空。 此时惟有几个准圣神智尚是清醒,见到鸿玄到来,孔宣忙上前欲拜见,却见鸿玄手一摆,阻住了他的动作。 鸿玄随即盘腿而坐,微闭双目,脑后现了亩田大小的庆云,庆云之上托着三花,三花之上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正幽幽地散出混沌气息! “混沌珠!”刚现出身形的众圣一看,惊呼道。混沌珠!可是混沌三大至宝之一,何时到了鸿玄的手上了?众圣一时间,纷纷猜测不已。 混沌珠一出,便见上空的红色云团顿时不再 光,天地间也为之一顿,万物尽皆定住了!混沌珠毕混沌世界之功效,顷刻间便将三界大地给定住了!在众圣不解的目光下,鸿玄双手轻轻地捧着混沌珠,口中念念有词:“以混沌珠为引,以我之身,解众生之苦!”话音刚落,便见混沌珠一阵大亮,消解成万千粒子,接着便见鸿玄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亿万颗粒,随着混沌珠的亿万粒子,瞬间便遍布了三界大地各处,所过之处,红光消逝,红色云层,一股勃勃的生机霎时布满整个三界大地!飞禽舞动,灵兽齐鸣,花草再长,众修真亦是褪去了眼中的红光,神色惨然! “四弟!”三清惊叫道。看着鸿玄化作了个个粒子,从此消散在天地间,心绪复杂万分,难以言说! “老师!”孔宣朝着鸿玄消逝的方向跪拜哭泣不已,往事历历在目,一切一切,莫非皆要随着鸿玄的消逝而流失了么? “道友!吾不及万分之一啊!”准提道人感叹地说道,看着鸿玄的粒子渐渐地消散,所有一切,便也烟消云散了! 众圣愣愣地看着一个圣人消亡,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有万千言语,却又说不出来! 通天教主和红云来到鸿玄消逝的地方,默然相视,眼中的失落伤感之情,无法掩饰! 在三界众生被解救的一刹那,众生皆知鸿玄之功,纷纷朝着他消逝的方向跪倒拜道:“玄清圣人!”呼喊不止。 这时,道祖鸿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圣面前,静静地看着鸿玄消失的地方! 众圣回过神来,忙朝着他拜道:“弟子拜见老师!” 鸿钧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鸿玄,大道已成矣!”话音刚落,但见三界大地倏然涌现无数的紫气,飞腾上升,充盈整个天际,祥瑞寰宇!只见混沌珠自虚空中现出身来,幽幽地荡着气息! 一个身着白色道袍,年约十六,眉清目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股勃勃的生机出现在他的身上,亲切自然! “老师!”、“四弟!”、“道友!”数声惊喜的呼声传来,众人惊喜地看着鸿玄的身影,激动不已! 鸿玄淡然一笑,自然万分!他收了混沌珠,站起身来,来到鸿钧身前,行了一礼道:“弟子鸿玄,拜见老师!” 鸿钧侧身躲过这一礼,说道:“你如今已证天道,却是不可再以师事吾!” 众人闻言大惊不已,尽皆不可置信地看着鸿玄!天道!在他们眼中,是那么地高不可攀!可如今,鸿玄继鸿钧之后,又证天道了! 鸿玄摇头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老师恩情,弟子万不敢忘的!” 鸿钧微不可查地点点头,随即身影消逝,重归于道了。 鸿钧一走,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四弟,未料你比为兄先走一步,得证天道,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也是一阵感叹,同为盘古元神所化,鸿玄如今却是先他们一步了!只是他们并未嫉妒,毕竟圣人气度不凡! 众圣一齐踏出一步,躬身行礼道:“恭喜道友证道!”随即感叹不已,却又看到了希望! 鸿玄微微一笑,说道:“混沌三大至宝,各有妙用!开天神斧掌开天劈地,造化玉牒掌天道大势,而混沌珠则掌万物生机,是为遁去的一!吾为天道,与老师不同,掌一线生机也!”顿了顿,又说道:“与天地为善,则可得生机!”这句话却是响遍了三界,众生皆闻! 声音消逝,鸿玄捧着混沌珠,口中轻念道:“从此吾为天道,不复玄清!合道!”一阵光华过后,众人眼中已然失去了鸿玄和混沌珠的身影,一阵失落涌上心头,心知鸿玄已然合道了! 孔宣愣愣地看着鸿玄消失,一缕微笑,一滴清泪! 后记:自鸿玄合道之后,各教在大劫中皆是损失惨重,佛教三大菩萨等一干佛祖陨落,阐教黄龙真人、玉鼎真人亦是陨落,方丈岛一脉也是损失惨重,妖教四大妖神陨落,巫教相柳、风伯、雨师重归大地。封神榜已被因果之力毁灭,再不可行封神之事,只是大劫已过,仍由昊天做天帝,三百六十五正神,由他挑选,任他施为! 各教又回归到了相对平静之中,一时间,三界的争斗少上了许多!众圣受到鸿玄刺激,尽在道场中悟道,少出红尘! 东胜神州,花果山上。一道流光落在了其上,孔宣默默地注视着山上的那颗五色神石,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朵紫色花儿,插在了神石旁边,与神石紧紧地挨在了一起,难以分离!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准提道人睁开双眼,看了一眼花果山,轻轻点点头,微微一笑,又再次闭上双眼,沉浸在大道之中! 孔宣仰望苍穹,似是透过茫茫混沌,看到了鸿玄的所在般,他在心中默念道:“老师,弟子必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感受着元神深处的那道紫色气体,他信心十足! 混沌深处,在众圣不可及的所在,鸿玄现出了身影,看了一眼孔宣,嘴角一笑,满意地点点头,又消失在了原地,重归于道了! 正是:天道有情救苍生,永恒天地生机现! 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