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山捉鬼师》 第一章 开端 下午,在火车站,有这样三人,其中两位并排站着,看面相很明显是夫妻,而对面,是一个身高178cm的青年,脸上则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没错,不是儿子与父母将要暂时离别的悲伤,而是一脸的不耐烦。 接着,这位青年对对面的两位说到:“送了我这么远也够了,你们先回去吧,火车马上就要开了。”青年心里念叨着,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上那趟去y市的火车而已,至于这样吗。是的,这位青年就是本书的主角,任崴。 对面两位当然就是任爸和任妈了,别看他们的儿子一脸老实人的样子,其实两人对他们的儿子已经伤透了脑筋,在小时候,任崴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地方,更没有三头六臂,惊天智商之类的。 问题是自己总是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或者说是他想要什么。一般的孩子收到自己的喜欢的礼物会表现出自己很开心,而不喜欢就会表现出自己不喜欢,然后会对父母哭哭闹闹撒娇之类的事情。 但是任崴不一样,他收到礼物后唯一的表情是开心,嘴角微微上翘30°,非常标准的微笑。任爸任妈当然看得出自己的儿子根本就没有开心的感觉,对于他们两人的送礼只是例行的敷衍一下,这当然不能说明什么,最多是任崴的性子很淡然而已。 最主要的问题是任崴没有特别的要过什么,给人的感觉好像是独立于世界之外,完全一个人生活。 担心自己的孩子是得了什么怪病,两人还带着他去医院仔细检查了,发现没有问题后,两人又带着他去看心理医生,结果一切正常。 又不知道原因,又没有办法改变,在关注任崴很长的时间后,发现他没有做出虐杀动物之类的暴行后,也渐渐看宽了,直到在十三岁那年 十三岁那年,他的班级新转进来一个很抑郁的同学,自我介绍的时候很腼腆,半低着头细声的说自己叫邵御,非常高兴和大家见面。恰巧任崴的旁边没有坐人,所以邵御就成了他的同桌。 和任崴成为同桌以后,两人之间经常聊聊天,大约一个月后,大家发现邵御的性子变得开朗起来,本来长得就是一个很惹人爱的样子,抛去了害羞后,同学们都很愿意和他相处。 然后,大家发现邵御渐渐的有了脾气,之后越来越大,甚至连基础的相处都不能。一个月后,邵御开始和一些社会青年交往,这件事被老师知道后,还特地进行了谈话,结果当然是无用功。 最后的结局是邵御在一次社会闲杂斗殴中,用水果刀捅伤了一个人,幸好最后保住了性命,才没有酿成大错。发生这件事后,班主任和邵御谈了整整一个下午,才了解到了任崴。 接着自然是对任崴的问话,出乎班主任预料的是,任崴的回答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给人一种完美无缺的感觉,甚至班主任都认为是邵御随便找一个人来推卸责任。 之后任爸任妈当然也被班主任叫到了学校,了解这件事后,马上明白了问题所在,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的孩子一点都不老实。 之后以邵御的转校与对任崴的交流给这件事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然而,14岁那年,让任爸任妈更头疼的事情发生了。任崴,他们的宝贝儿子,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跑到本市志愿者组织去做义工,接着,他被分配为帮助一个因为出车祸而导致双腿残疾的人打扫卫生。 三个月后,这位病人坚信他的腿是好的,自己不能走的原因只是因为走路的方式不对.接着,任家每年都会接到这位病人家属的电话,话里面都是些感谢的话语,感谢任崴让他们的亲人有了生活的热情,之前还一直表现出了自杀的倾向,怎么劝都没用。对于这一切,任爸任妈只能是一脸尴尬的笑笑。 而现在,两人不知道是不是该担心,如果发生了什么更严重的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吧。两位将手中的行李交给了任崴,然后对任崴行注目礼,最后一再确认他的确上了火车后才离去。 言清,苍云山第二十六任掌门人的儿子,自小就是一个怪胎行事的思维方式,旁人根本捉摸不透。言鼎衡,言清的父亲,对外里说自己的儿子聪明伶俐,对内,看见自己的儿子就纠结。 终于在他十八岁那年,他父亲对他说:“你已经长大了,我想,你也应该去世俗历练一番了。”当然,他父亲的想法是,既然已经十八岁了,那么我也不用再管着他了,就让他去祸害别人吧,哈哈哈哈。 而他得到的回答很明显和他设想的不一样:“不去,早在10岁的时候,我就下山看过了,没什么好玩的。”说完还一脸鄙视的眼神转头就走。发现自己的设想完全与实际不符,言鼎衡冥思苦想,准备去说服自己的儿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晚上的呃..谈判,最后终于说服他亲爱的儿子下山了,谈判的内容我们暂且不提。 在他下山的那天,所有人都来送行,至于目的,请参考任爸任妈。 说是历练,也不是一个人在外面乱混,言清的第一站就是去找自己的师叔,言式浅。听说他三年前去了y市,现在似乎混得不错,自己去找他一定不会饿死的。于是言清踏上了去y市的路程。 火车到站的提示音想起,任崴听到后很简洁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行李不多,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包,主要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出了火车站,任崴并没有去和那些同样是学生的人去乘坐出租车,那样很难抢到, 任崴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自己没有遗失任何物品后,去到了一个公交车站。公交车站离站台并不很远,大概7、8分钟就可以走到了。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不过对于要在阳光下等待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可爱了。刚走出没有一两分钟,额头上就有汗渍冒了出来,任崴停了下来,用右手擦了擦额头,继续前进。 周围还有许多和任崴一样拖着行李箱去公交车站的人,大多都是一脸焦急的表情。天气比自己想象的要热,任崴心想。 来到公交车站,任崴看了看站台上面标明的车次,了解到了去学校的车次后,任崴就准备了零钱准备等车。夏天,大部分公交车都开了空调,比平时的价格要贵一点。 任崴并不打算坐去学校的车次,那样太挤了,他的目的只是随便做一辆车去稍微不拥挤的地方,然后再坐出租车去学校。 又一辆车来了,车上的人比较少,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又上车的意思,这辆符合要求。任崴站在车前门,前方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轮到那位女生上车了,她扶着车门檐,跨出右脚上车,一切都很顺利。 这时,任崴看见她的左脚好像站立不稳,向旁边滑了一下,那女生的下半身向右边滑去,而她的上身在慢慢的向地上倒去,哦不,如果是地上就好了,最多扭伤脚,去医院检查,事实是,她的左后脑正在向公交车上车台阶突出的部分倒去,如果不出意外,血溅当场应该没有问题。 任崴站在后方,看到这一情景,但是他没有办法去改变,在他和女生之间还隔了两个人。来不及了,任崴分析完后,就不再担心。能在一瞬间反应过来的人并不多,前面那两人能及时反应过来,并且伸手去救的概率就更小了。 事实是,小概率事情经常发生。离女生最进的那位男性,从年龄来看用男生更为合适,他在女生倒向台阶之前,就伸手扶住了那女生,剩下的自然就是经典对白了。“你没事吧?“”我没事,谢谢你“之类的。 那些就不说了,任崴看见那位男生扶起女生时,左手在那女生的背上画了一个符号,那动作很轻微,加上刚才情况很紧急,女生并没有察觉到。 这一切都被任崴看在眼里,那手速很快,任崴的观察力是极好的,但是这样也才勉强看清。 虽然我写了这么多,但是也就几秒的事情。女生很快上车了,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从她脑海中忘掉,人类是善于生存的生物。剩下的人惊讶一场后也反应过来,都纷纷上车。 任崴上车后就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座位。他观察了一下刚才救了那女生的男生。穿着是很普通的休闲衫和休闲裤,颜色偏亮。上身是白色,下身是蓝色,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那男生相对来说长得是比较好的,虽不比那些明星,也差不太多了。 这时,那男生向后看了看,然后转身坐到了任崴旁边。最后一排还有两个空位,任崴旁边刚好有一个。接着他低声对任崴说道:“虽然刚才你感觉自己很无能,但是不用这么抑郁,人总有自己做不了的事的。“ 这突兀的话语让任崴很无语,不过他是喜欢自己掌握主动的人。随即忽视了那句话,转头问那男生:“我刚才看见你画了一个符号,是用来掩饰自己吃豆腐的事情吗?“ 声音不大,堪堪让旁边的男生听到,如果再大一点,估计前面的女生会尴尬死。 那男生也不弱,直接忽略了这句话,对任崴说到:“我叫言清,不知道怎么称呼?“ 任崴:“任崴,那个符号是你自己yy了一套美女分类体系而创作的吗?“任崴紧抓着那个问题不放,一方面是为了满足自己小小的好奇心;另一方面是为了试试这个叫言清的,想听听他怎么回答自己的问题。 言清:“那是一个驱邪避凶的符哦,你要不要来个?“ 很利落的回答啊,没有任何尴尬的样子,这家伙很不一般,脸皮很不一般。 任崴听到后,并没有多想,这种回答更像是一种敷衍,自己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不过既然他问了,最后确认下吧。然后对言清说到:“是吗?那符对我身上的物品是不是也有效?不如画在我的包上吧。“ 任崴看到言清犹豫了一下就在包上画了起来,和刚才一样,很快就完成了。在画的过程中,任崴很仔细的盯着言清的手,然后发现言清现在画的和刚才画的基本上没有区别。 看起来不像是乱画,难道这家伙真的yy了一套体系? 画完后,言清对任崴说画好了。这时,公交车到了五亦站,言清回头对任崴说了声再见,就下车了。 第二章 再遇 目送着言清下车,任崴想知道这是他的目的地还是想转车,或者是更小概率的事情,仅仅为了单纯的避开自己。 任崴看见言清下车后任然在公交车站处站着,没有向别处走去,再结合他的神情,基本上确认是在等另外一辆车。 公交车开了起来。任崴看了看车窗上的站名,决定下一站就下车,否则,这车会离自己的目的地越来越远,那样自己就要多花许多无意义的钱了。 接下来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毕竟任崴不是那种死神,走到哪,哪就出事。下车,然后再上车,接着到达学校,然后是一系列手续,终于到下午五点的时候,任崴才来到自己的寝室。 任崴报考的学校是一所比较普通的大学,这学校的名声出于很尴尬的地位,属于那种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不前不后的学校。如果要列举某些成就,可能没有特别的事情可以列举,但是这个学校的名字又大部分人都知道。 来到寝室,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这些就是任崴的室友了,分配寝室的时候,任崴看见了纸上写着自己的寝室只有三人,所以自己是最后到寝室的。那两人看见任崴进来后,也都明白了,这位恐怕就是自己寝室最后的室友了。 任崴本来打算自我介绍的,不过对面的一位先开口了:“你好,我叫罗部衫。这位是宗未壬。”说完后,宗未壬也说了一句你好。 任崴:“你们好,我叫任崴。”双方都是很简洁的介绍,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里要介绍一下任崴的两名室友。罗部衫是那种阳光青年型,体型比较健壮,是经常锻炼的结果,从他脚边的篮球可以看出,他很喜欢打篮球。而那位叫宗未壬的,带着一副斯文眼镜,是标准的读书人形象。 顺便也介绍下任崴的形象,他是属于那种没什么存在感的人。长得还算不错,不影响市容,身高勉勉强强一米八几,也算是半个高个了。 之后,几人都聊了些各自的籍贯之类的事情,算是对双方有个基本的了解。之后三人一起去校外的小餐馆吃饭,之后会寝室休息,因为明天就开始花钱找罪受的军训了。 半个月的军训一闪眼就过去了,前几天每个人都是腰酸背痛的,只有一些经常锻炼的好一些。之后,绝大多数人都适应了这种训练强度。 任崴报的是工科专业,好吧,他纯粹是打酱油的,只是随意报的而已,实际上他什么都可以学,也都可以学好。他的父母都是有工作的人,工资虽说不高,但是后半生的养老绝对没有问题,所以任崴并不担心自己的未来。 之后就是不断的上课、下课、上课、下课、上课、下课的循环。很乏味,很枯燥,没有激情,直到一个月后。 校警在y校的后山区,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调查,发现死者是中文系的姚荭,死亡时间是昨晚10点,此人平时和周围的同学相处和睦,刚来一个月,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仇家。 死因是猝死。最主要的是,姚荭的尸体死状怪异,像是被随意抛弃的玩具,经法医检查发现,姚荭的大部分关节处都发生了严重的脱臼,是死前造成的。 此事一出,全校哗然,之后的几天经常可以在学校看见警察的身影,后山也不允许学生进入。而在学校的各大贴吧、论坛,出现了许多猜测凶手的帖子,各种各样的猜测纷纷入雨后春笋一样涌现出来,其中有一个帖子的描述是这样的。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凶手首先约姚荭来到学校后山,两人交流一番后,那凶手想要强暴姚荭,姚荭不肯,拼死反抗,并扬言要报警。凶手被吓住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姚荭掐死。然后为了误导警方,将其手脚全都打断,接着逃离现场。” 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位同学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凶手是谁的事情了。 接着,经过警察调查发现,她室友说当晚姚荭去后山的目的是为了见网友,但是警察惊讶的发现姚荭qq上的网友都没有嫌疑,聊天记录也没有可疑的地方。 情况陷入了僵局,没多久,警察就撤离了学校,学校也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当众人都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一周后,又发生了一起更奇特的命案,大二一位叫方超的数学系男生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班自习室的门口。 死状并不是很奇怪,只是第一个去自习室的人看见了方超站在自习室门口,那同学感到很奇怪。第一是方超并不是非常爱学习的人;第二,就算爱学习,你站在门口个怎么回事啊,你不进去,别人还要进去呢! 接着,这位勇敢的同学打算和方超理论一番,结果手一碰,方超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瘫在地上。那位勇敢的同学惊讶了,接着,嗯,就没这位同学什么事了,他出场也就那么几句话。警察迅速的来到的现场,并且对此事进行了处理。 和姚荭的死法一样,各关节都严重脱臼,根本不可能站立。虽然这件事情给整起案件带来了灵异的气息,不过警察相信只要找到凶手,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查,然后是新一轮的失败。方超的室友只知道他要去见那未成谋面的网友,其余的事情都不知道。虽然方超平时为人并不惹人喜欢,但是也不会到需要杀人的地步。 此事终于压不住了,全市都开始讨论这两起离奇的命案。更有甚者,说y校闹鬼,弄得y校的学生人心惶惶,只希望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才好。 任崴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虽然全市都在讨论y校的事情,但是任崴并不担心,这人是这样的,没有发生到自己身上的事情,都一概做最低权限处理,统统丢入大脑记忆存储的垃圾箱。 今天上午没课,任崴站在宿舍的走廊上晒太阳,这种懒洋洋的天气让人提不起精神,不过任崴不在乎,他很少有精神。 在欣赏校园美景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言清。很不幸的,言清也明显的看到了他,然后朝他的宿舍楼走过来。 言清并不是y校的人,在这种时候还跑到学校来,一定是为了那两起命案,真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啊。或者换种说法,是个闲得蛋疼的人。 离得近了,言清大声的打招呼:“早上好啊!任同学。” “谁是你同学了”任崴扬了扬自己的右手,算是表示自己听到了。 言清:“能下来吗?有些事想要问你。” 真的是为了那事,看来真的闹的很大,这家伙真的很闲啊。任崴打了个哈欠,用手势表示你快滚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言清看懂了意思,很快就上来了 任崴的动作是这样表示的,他听到话后,眼睛向下藐视了言清一下,接着转过身,装作没看见过这个人。 “那件事我也不知道什么,如果你想从我这里了解什么内幕消息,我可没有。”任崴妄想一句话打发言清。 言清心道:这家伙这么敷衍我,不会和那些包打听的恶劣品性一样吧,难道还要我请他吃饭!这家伙的话,请他吃豆腐好了,吃吃吃,都给你吃,吃死你。 言清好像并不在意,善意的笑了笑。“没事,随便说说就行了。” 任崴就开始说起来,他早已经将那些信息整理好了,现在只是简单的说出来。而他信息的来源是,他那两个室友。说完后,一摊双手,表示没了。 言清听的时候很认真,确认任崴讲完后,他问起了任崴。 “从你讲述事件的情况来看,分析能力很强啊,不过你为什么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呢?”然后紧盯着任崴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 言清的话实际上是这么解读的:你一大学生刚入学不好好学习,反而花那么多时间到这种事情上面,你不觉得羞愧吗? 任崴:“和你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理由一样。“ 让我再来为各位看官解读一下这句话的意思: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特地从别处跑来呢?难道今天有什么免车费的活动吗? 言清换了个话题:“带我去后山看看吧,我对这里不熟悉,熟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那么就算熟人了。你不会拒绝一个熟人小小的请求吧?而且这个请求对你来说还只是举手之劳。” 这算什么?这种请求一般人很难拒绝,如果你不是很讨厌那个人,都会选择答应。不过虽然任崴不讨厌言清,但是他不是一般人。 “不去,我那有张学校平面图,你自己去拿吧。”说完后,手向着自己的寝室一指。 这家伙,很嚣张诶。而且敷衍别人的时候能不能有技术一点。学校平面图这种东西,自己要多少有多少,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言清心里思索着。 “那下次再见了,拜”言清挥了挥手就走离了宿舍楼。 “不见。”任崴也懒散的回应着。好奇心这东西,他一向都起不来,如果刚才答应了他,那么自己心里又会不爽吧。与其自己不爽,不如让别人不爽。 这时,罗部衫和宗未壬回来了,他们一般起的很早,这习惯很好,不过任崴可不想有这样的好习惯。两人手里拿着三人份的早餐,他们出去买早餐都会帮任崴带的,至于原因,当然是某人的性格造成的了。 第三章 分析 吃着宗未壬带来的早餐,任崴坐在椅上,左手拿着油条,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膝盖生前处于脱臼状态,但是是站在自习室门口,这是第一发现者强调的自述。从他的语气来看,似乎并没有撒谎,且他和死者方超的关系并不僵硬,而性子又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所以方超是站在自习室门口的基本可以确定。可是从法医报告来看,死者是一小时前死的,也就是说,凌晨5点左右,尸僵就不可能了。是否是利用了某种工具?报告上没有写有类似固定物的东西,那么就是没有。 那么先不考虑手法问题,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仅仅为了制造恐慌?旺盛的虚荣心?但是除了行凶之外,凶手并没有对媒体或者警方有过任何的联系,这样就解释不通了。 即使是某种多重人格分裂症,到现在也应该有一点线索了。难道有两个凶手?第二起仅仅是模仿杀人,并且为了显示出自己比第一位更强,所以弄出了那种死亡姿势么? 可是凶手又是怎么了解到第一位死者的死亡状况的?警察?法医?记者?从另一方面来讲,凶手又有什么目的?情杀和仇杀基本不可能,而两位死者都只是普通大学生,谋财就更不可能了。 随机杀人?交换杀人?杀人竞赛?有点推理小说的风格,现阶段没有线索,也就只能想想。 任崴了解的信息并不少,这是他的好室友宗未壬弄到的资料,这货是推理爱好者,学校发生这种事情简直让他好几天都睡不好觉。 这就苦了寝室的另外两位,每晚睡觉前都要遭受摧残啊,摧残有木有!对于这一点,任崴都懒得吐槽了。 “一定还会发生更多的案件,有点像连环杀手啊,心理画像这方面我接触不是太多,看来需要补补了。”宗未壬躺在床上说到。 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很明显是为了恶补这一方面的知识。 “喂喂喂,你把这心思用到正业上,现在已经是学霸了吧。”罗部衫顺口的吐槽道。 “学霸什么的太可怕了,很明显不是我等可以奢望的。”随意的回应着罗部衫的吐槽,宗未壬继续恶补知识。 “啊,这么好的天气用来睡觉简直是妙极了。”正在两人吐槽的时候,任崴已经将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你属猪吗?”面对这种情景,两人同时问道。 “你们两个凡人是不可能体会这种感觉的。”任崴毫不示弱的反击着。 “任仙人,再睡下去,你就超脱生死,脱离六道了。”宗未壬一边恶补着知识,一边犀利的继续攻击。 什么,魂淡,居然睡着了!! 两人无奈的接受着事实,就在四句话的时间内,任仙人已经睡着了。 “一定是判官弄错了,这家伙一定是属猪的。”罗部衫还不想结束战斗。 “我等会儿要去听一个讲座,你去不去?”宗未壬问罗部衫。 罗部衫:“你明知道我不会去还问我,逗我玩啊?我等下要去打球。” 任崴醒来了,天气再好也逆转不了生物钟。他睡了一小时就醒了,正无聊的躺在床上,他瞥了瞥寝室,发现两人都出去了。 “真是勤奋啊,两位日后一定是社会的栋梁。”任崴从床上爬起来,也准备出去活动活动,他记得今天有个讲座,对于讲座,任崴都是归类于摇篮曲课程。 他路过球场的时候看见了罗部衫,随便打了个招呼。来到教室,任崴眼睛从左至右一扫,就看见了宗未壬,他旁边正好没人坐,于是就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宗未壬见到任崴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但是马上眼神就鄙夷的望着任崴。 “你是为了睡觉才来听讲座的吧!!”宗未壬不淡定了,讲座的教授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位。 “不是,我是来听讲座的。”鬼才会信啊!!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宗未壬听到这个回答很想将任崴甩出去。 “嗯?”任崴用一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了疑问句。他看见了一个人,言清。 他来干什么,现在的青年真的这么闲么?是为了泡妞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对那件事的好奇也只是是伪装么? “你认识?”宗未壬也发现了坐在前面两排的那个男生。 “算是吧,就见过两面。” “我最近经常看见这个人哦。” 果然是为了泡妞来的啊,他的符号分类体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新发展。止步不前的人可是不能享受爱情哦。 “他都在干什么,和美女搭讪吗?”任崴顺口的问。 “呃算是吧。”宗未壬回忆起最近几天,前面那人虽然问的是最近事件的信息,但是的确选择的对象都是美女。 和我料想的一样,任崴感到很自豪。 讲座结束了,而任崴和宗未壬早就离开了,虽然宗未壬比较喜欢这个教授的风格,但是还是不至于要让自己沦落到和别人挤门的程度。 两人各买了一杯奶茶,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任崴!”身后的呼唤很明显是某人的。 任崴回过头看着言清,刚才的语气很明显不像是路过打招呼之类的,而是有事找自己。他让宗未壬先回去,表示自己随后就到。 “什么事找我?大情圣先生。”还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我还没有女朋友诶。不说这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找你。“言清回答着。 “哦?要换个地方聊吗?“三番两次的打扰我,一定要让他请客。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就可以了。“以他的性格,估计是想要我请客吧。言清心道。”我感觉你同学最近会有血光之灾,让他小心点,特别是不要去后山。“ 这话说出来模模糊糊,虽然有警示的意思,但是理由太不可信,不过后山发生了那种事情,不去也好。任崴心里想着。 “那么,我还有事,再见了。”言清讲完重点就转身离开。 “不见。“任崴依旧是熟悉的告别词。 很明显言清找错人了,像任崴这种一看就不可信的人,是千万不能拜托什么事情的。实际上,回到寝室后,任崴是这样说的:“他说你最近有桃花劫,千万不能去后山“ 宗未壬:“什么啊?“怎么感觉是消遣我来着。 正在喝水的罗部衫很明显将还在嘴巴的水喷到了杯子里面,然后又喝下去了。 下午上了一下午的课,三人吃完饭后,就各干各的事情去了。任崴是睡觉,而罗部衫和宗未壬则是在校园里面乱逛,吹吹夜风什么的,好不惬意。 大约晚上九点,寝室门被推开了,任崴的床是离门较远的,所以他把头伸出来看是谁,他认为是罗部衫,因为衣服和身材都像是他,不过他只能看到背影。 接着,门口那人就转过身来,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正常,但是慢慢的,那人的面容变成腐肉,上面还有许多苍蝇在飞,嗡嗡声不绝于耳。除了嗡嗡声外,四周一片寂静,接着那人的头颅突然的断开了,好像脖子不堪负重一样,头颅掉在地上后随即朝任崴的方向滚了过来。头颅在地上滚动,不断的在行经的路线上留下腐肉。正当任崴看着腐肉头颅滚动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被子下面传来声音。猛的掀开一看,发现一个没了头颅的尸体正躺在自己旁边,从断口处还可以看见许多蛆在蠕动,这时,那尸体动了,右手猛的抓住任崴的左手。 看见这种情况,任崴似乎想起了什么是的,接着摇了摇头,再睁开眼睛,果然还躺在自己的床上。 周围一切正常,隔壁寝室的打牌声不绝于耳,还有一丝方便面的味道飘了过来。任崴下床了,反正都醒了,再躺在床上也没意思。 门开了,是罗部衫,但是看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喂,你怎么了?好像失恋三百次了一样。他呢?“任崴问的是宗未壬。 罗部衫一开口,任崴就知道出问题了。“他去见网友了。“很平淡的音调。罗部衫还没说完,任崴就抓着他的衣领使劲摇晃,口里还念着。 “见你妹的网友啊,他有没有网友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知道是话语起作用了,还是摇晃起作用了,总之罗部衫终于从发呆中情形过来。 “快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前两起事件的人也都是去见网友,傻瓜才相信那是巧合。 罗部衫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喝了口水,开始长话短说:“我们两人当时正在乱逛,逛到后山附近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他要去见网友,让我先回来。“ “最主要的是你也像中邪了一样,居然还真回来了。“任崴口气中没有责怪的意思。看见罗部衫点头后,任崴表示两人马上去后山。 第四章 后山 “你先去,我马上就到,我去找那张符。“任崴对罗部衫说,接着就奔向的垃圾桶。翻着垃圾桶的某人心中不断的念着:自作孽,不可活。 罗部衫虽然心里感到奇怪,但是人命重要,虽然他对那两起案件没什么兴趣,但是经过宗未壬的每日摧残,怎么也了解了一些事实。 罗部衫马上朝后山方向跑去,周围的热闹和他现在的心境成了鲜明的对比。没一会,罗部衫就看见任崴从后面赶上来了。 于是他放慢了些速度,等两人持平的时候,罗部衫问任崴:“你说他会不会有事啊?“ “放心,绝对没事。“这时候还管那么多干吗?有事没事通通都说没事就好。从刚才的谈话中,任崴知道时间没过多久,而宗未壬估计是用走的,那么两人还有可能赶上。 而罗部衫则开始回忆刚才的情景。两人正在闲逛,兴许就碰上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就算没有碰到,也可以呼吸下新鲜空气,不像某宅。 一开始两人并没有往后山去,因为发生了那两起事件,后山基本成了禁地。很少有学生赶去那里,就算是胆大的也是去了就马上回。 又是一夜闲逛,两人都没什么收获,只是欣赏了一下学校的夜景,如果仅从景色的角度来评价,那是非常不错的。 熟话说无聊的人总喜欢做些无聊的事。这两人就不例外,宗未壬之前就提意去后山看看,寝室两人为了满足宗大的推理欲,偷偷的来过树林,当时还是比较严,所以只是略微的看看就走了。 现在过了些时间,后山的看管松了很多,于是宗未壬又想去看看了。罗部衫本意是不同意的,因为他不喜欢那里,在发生那种事件之前还好,有一种神秘的幽静感。 但是之后,他本能排斥去那个地方,真要详究原因,他也只能说是感觉。宗未壬好歹是个推理爱好者,对于说服方面还是有些经验的。 总结起来就是一磨二泡最后罗部衫终于答应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之前所讲的那样,像是突然坠入梦中,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 两人狂奔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了学校后山。虽然后山有着之前是墓地、战场之类的恐怖说法,但是本质上就是一片树林,树林并不密,夜晚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是一个很好幽会的地方,光棍什么的,平常都不好意思来。 不过,自从发生了那起案件以来,来后山的人几乎绝迹了。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警察封锁造成的,但是后山在那之后无时无刻透露出恐怖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所以不得不说,宗未壬是很幸运的。当两个心中充满着担忧的人急急忙忙赶到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是这样一种情况。 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站立在月光下,夜风吹动着身旁的树叶,在他的右边,一名男子很紧张的坐在地上,从他的嘴里传出细细的呜咽声。 在两人同样很努力的情况下,任崴很明显比罗部衫慢很多,毕竟一个每天都坚持锻炼,另外一个每天都坚持在床上躺尸,孰强孰弱一目了然啊。 罗部衫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有一种被雷的感觉,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虽然他的脑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体还是反应过来了。长时间的狂奔让他不得不双手撑着膝盖休息一下。 正当罗部衫在休息兼梳理自己思路的时候,任崴从后面追上来了。 “我说,你跑这么快不累啊?”任崴在后面喊道。 喊出这句话之前,任崴就已经看到了前方的情况,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看出个大概还是没问题的。 罗部衫没有回话,实际上这种废话还真不好回。 前方晒月亮的两人同时听到后面的喊声,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站着的男子把头回了过来,而那名坐着的男子则很标准的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装的,那么就是晕过去了。 “你们来了。”那名站着的男子说话了。任崴听出了是谁,言清,如果发生了这种事还听不出来,那么他也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能不能给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罗部衫已经恢复好了。他对言清并不了解。实际上除了言清本人之外,恐怕没人了解他。 言清看了看身旁躺在地上的人,然后对罗部衫说:“先把他送回寝室吧。” 人更重要,罗部衫也没有多问,就上前将宗未壬背了起来,然后就向寝室的方向走。言清跟在罗部衫身后,而任崴就跟在言清身后。 罗部衫并不是不警惕,而是已经排除了那种可能。虽然今晚的事和这个叫言清的一定有关系,但是从他的表现看,并没有伤害宗未壬的意思。 即使退一万步讲,他是因为被两人发现而打算全部灭口,那么自己也不用担心,自己背着宗未壬,如果言清打算下手,那么必定得绕过宗未壬,最多也就击打自己的侧面,而他的后面还有一个任崴呢。 别看任崴体力一般,但是他人却深不可测。至少抢菜的时候,自己从来没赢过他。只要言清一有动作,那么就意味着他的失败。 言清对任崴下手的事情,罗部衫都懒得考虑,如果那样,那么自己无论是参战还是带着宗未壬先跑,都是没有问题的。 三人就这样走回了寝室,虽然回头率很高,但是都被当成送醉酒的室友回寝了。来到寝室后,罗部衫就把宗未壬放在了他的床上,然后探了探鼻息,确认一切正常后才坐到自己椅子上。 言清进来后,就坐在了任崴的椅子上。而任崴,进来后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自己靠在门上。 看着眼前的气氛有点尴尬,罗部衫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可以说了吧。” 言清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开始说了:“你们知道我对之前的案件很感兴趣吧?其实我这次来不单单是破案的,还是来捉鬼的,通俗的点讲,我是个道士。” 罗部衫:“什么?”五分疑惑,五分不信。 任崴:“依据你的说法,宗未壬就是被鬼上身咯?” 言清:“没错,我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不过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不相信,等他醒来后,你们问问就知道了,被鬼上身的人都有奇怪的经历。” 罗部衫:“如果是不记得,或是看见幻觉之类的,我知道一些lsd也可以做到,这不能证明什么。” 任崴:“小罗说的没错,不如拿点更实际的东西来证明?” 言清:“那你们要我怎么证明?按照你们的说法,如果是用道具,也会被列为骗术之类的吧。而且我之前也提醒过他了,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罗部衫想起来傍晚的事情,于是问到:“就是那个桃花劫?” 言清听到后,一脸疑惑的问:“什么桃花劫?哦,这样说也可以。”一瞬间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抬头看了看始作俑者,却发现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 任崴:“唉,真无趣。”说完抬头看了看宗未壬睡觉的位置,然后问言清:“这些事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言清:“他不过是被附身了而已,而且刚才那鬼对他也并没有恶意,所以最多就是身体虚弱一点而已,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过” 这种欲言又止是想让我们问吧。任崴心里想着,那我就不问。 罗部衫:“不过怎么?” 该死!任崴有种想抚摸自己额头的冲动。 言清:“不过他被附身过,近期一段时间的体质比较虚弱,所以可能会经常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任崴:“那你快治好他啊混蛋,治不好他以后就跟你睡了!”以后打扰我睡觉怎么办?这是任崴第一想到的问题。 言清:“喂喂,就算跟我睡也没有用啊,另外你这逻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崴偏了偏头,脸上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罗部衫看见这种情况,顿时头大,只好当起了和事佬。“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另外,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部衫” 虽然刚才吐槽了许久,但是,也就是几句话的时间而已吧。 言清:“我叫言清,很高兴认识你。办法有是有,但是” 任崴:“我说你这种欲言又止的说话方式是谁教你的啊,真是个坏习惯。“ 这家伙不跑题会死吗?言清心里想着。 在场的只有三个人,所以只有罗部衫去当和事佬了。“还是快说说方法吧?“ “刚才我询问那鬼事情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宗未壬也是目标之一。“言清语气很沉重的说了出来。 罗部衫:“你是说之前的凶杀案都是鬼魂造成的?“虽然身为一个大学生,理解这些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总不能秒接受吧,至少得表现出一些知识分子的样子出来。 虽然话题有点跳跃,但是在场的理解还是没问题的。言清听到这个问题后,脸色很严肃的回答:“是的,而且,那鬼,还会杀人。“ 第五章 入伙 宗未壬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模模糊糊,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偏偏又记不起来,所以他索性不去想。 慢慢的,他听到悉悉索索的谈话声从耳边传来,谈话声渐渐的变清晰,然后他睁开双眼,向旁边看去,发现寝室的三人都在,还有一位就是今天说自己有桃花劫的人。 “喂,你们”他感觉自己喉咙很干,说话很吃力。 正在聊天的三人,听到声音后,罗部衫马上过来问他:“你没事吧?” “水。”宗未壬吃力的吐出这一个字。说完后开始深呼吸,想要积聚一点力气坐起来。 罗部衫听到水字之后,就转身去接水。而言清看见宗未壬想要坐起来,则对他说:“你现在很虚弱,还是躺着吧,硬撑对身体不好。” 宗未壬听到这句话后,就躺了下来。当然不是因为他很听话,而是因为他刚才的尝试已经失败了。但是他不是一个不争的人,于是马上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罗部衫这时候已经接好了水,接着走到床边,用水堵住了某人的嘴。“你先休息,这件事还是要听他的解释。”说着将头转向了言清。 好吧,话题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言清清了清嗓子,说到:“简单来说就是你碰到了桃哦,不。简单来说就是你被鬼附身了,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多休息。” 宗未壬听到这解释,开始思考了起来。刚才那种情况,某些迷幻剂也可以达到效果,而今天自己并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所以应该不是下药。这样说来,灵异的解释也是可以接受的。既然他做了这样的解释,那么之后让他证明一下就好了。 任崴在旁边看着宗未壬,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宗未壬呛了一下,好在压制住了,那句话就是:“喔,还能正常思考,看来脑袋没烧坏吗。” 这种时候敌强我弱,不应该开战。宗未壬非常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情况。重点还是应该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他对言清说:“证明一下吧,无论什么。” 看来又回到了原点。言清有点无奈,摊了摊手说到:“好吧,看来是免不了了。”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纸上还有乱七八糟的符号,至少任崴是这样认为的。 “这是火咒,最常用的咒语。”言清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到符,解释着。接着三人就看见他手上的符燃烧了起来,火不大不亮,但是三人有一种醒神的感觉。 “能不能给一张我看看?”任崴看火焰烧完后,问言清。 听到后,言清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符,接着递给了任崴。 任崴接到后,两眼仔细的观察这那符。“是不是磷?”躺在床上的宗未壬问到。 “不是,只是普通的朱砂而已。”任崴说完后就把符还给了言清。 “其实刚才的法术,我不需要符也能释放,只不过消耗更多的灵力而已。”言清接到符又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表演一下吧。”任崴听到这里微笑着说到。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那,明天见了。”言清很熟练的转移着话题。 任崴看见言清要走,也没有阻拦,直接放行了。而言清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动作非常潇洒。 “喂”罗部衫看见言清要走,大声对他喊到。 “今晚不会有事。”言清知道他要问什么,所以也不等他说完。 “出去的时候带下门。”罗部衫还是将他的话说了出来。 夜晚,三人躺在床上,四周很寂静,仔细听可以听到隔壁寝室打呼噜的声音,期间依稀还夹杂着一点磨牙声。 三人之前都没有怎么说话,都在消化着言清带来的信息,这些信息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 就像一个宅男突然发现外面的世界也有漂亮的妹妹一样,是一个很能引起思考的问题。 宗未壬身为当事人,当然是最关心这件事的,但是他冥思苦想也无法判断这件事情的真假,但是要让他不想,在当下又是办不到的事情。 “唉,我说,你们怎么看?”既然自己想不清楚,还是问一下另外两人吧,说不定能够提供别的思路。 “我也不好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也许可能是造假,但是弄不清楚造假的原因是什么,他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和之前发生的案子有关,这一切现在都只能猜测。”罗部衫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也是憋了很久。 宗未壬整理了一下思路,罗部衫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然后他等着另外一个人说话,等了大概十几秒后,他忍不住首先开口了。 “我说,任崴,你怎么看?”声音不大,刚好能够覆盖整个寝室。 “不是睡了吧?”罗部衫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很有可能。”宗未壬接腔。 “他说的基本是真的,再结合前后的情况来看,他明天应该是要拉我们入伙,解决之前的案子。”久久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两人都有种如负释重的感觉。 “这样吗?还是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结果,好纠结的感觉。”宗未壬吐槽道。 “还是睡吧,再想也想不出什么结果。”罗部衫最后做出了总结。 接着整个寝室就陷入了夜的寂静。 这里我要说明的是,任崴的确是睡着了,只不过刚才被吵醒了而已 天亮了,任崴睁开了眼睛,他抬起头发现剩下的两人都坐在自己椅子上。 “帮我买早餐了吧?”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嗯,我说都八点半了,言清怎么还没来?”罗部衫很焦急,他之前可是和别人约好了要去打球,现在说不去了,要是言清没来,那不就很悲剧? “放心吧,他会来的。”宗未壬接过了这个话题。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事情不会以自己被欺骗而结束,不过,很有可能这只是自己心中强烈的愿望而已。 然后,两人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寝室门口,两人仔细的看了几秒,确认这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现在可以给解释了吧?”宗未壬先开的口,毕竟自己是昨晚怪异事件的当事人,并且还被告知会有危险,不紧张怎么行? “之前我已经都解释清楚了。”言清很平淡的语气,像是控制全场。 “但是”宗未壬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言清打断了。 “你们要求的不就是绝对的证明么?灵异界是否真的存在?以及之后的衍生问题。“ “呃,是的。”虽然被打断,但是宗未壬并没有不爽的感觉。 “那这样吧,你们和我一起解决这起事件。“言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直接!宗未壬和罗部衫心里想着,昨晚任崴才说过这件事,不会他俩串通的吧? “我和他不熟,更不会串通。“床上传来了任崴的声音,为自己撇清了关系。 言清听到后,笑了,然后对两人说:“好了,思考的时间也已经过了,表个态吧。“任崴能猜到自己的想法不难,因为之前自己向他表达过这种意愿,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以。“宗未壬率先表态,他本来就对这起事件很感兴趣,现在又遇到了这档子事,参加是一定的。 “好吧,我也参加。“罗部衫表态了,他对这起事件很好奇,并且如果能确定灵异界的存在,那么对自己的视野也有极大的开阔,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自己放弃就行。 “不去。“任崴很干脆的声音传来。 这家伙,拒绝得还是这么干脆,自己之前创造的条件还不够么?言清心里想着怎么拉任崴入伙,对面的两人就开口了。 “你也去吧,寝室三人一起行动比较好。“罗部衫的条件是如此的苍白,言清自动忽略了。 “不去就不帮你带早餐,不帮你带早餐,不帮你带早餐“宗未壬不断的重复着最后的六个字,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很有把握。 听到后面那句话后,几人都感觉到了床上的某人陷入了沉思。 “好吧,下不为例。“虽然是用的妥协的口吻,但是怎么听着好像是他做了什么错事呢?这什么情况啊?宗未壬有点凌乱。 这言清千言万语化为了一字。 双方达成了协议,接下来就要分享相互的信息了。 之前任崴已经说过了,所以寝室三人这边也提供不了什么情报,重点还是言清调查的结果。 “现在情况不明了,我调查了学校以往的历史,并没有发现有人冤死在后山,然后我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全市,查找有没有相似的,被警方忽略了的案件。“言清稍微说了一点自己调查的情况。 “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宗未壬想既然自己决定参加了,那么就先假设灵异界存在好了。”被鬼杀死的那两人也会变成鬼么?“ 这是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如果被鬼杀死了也会变成鬼,那么新的鬼是会找原本的鬼复仇还是会胡乱杀人,这是一个连锁反应。他说自己之前被鬼附身,但是不是有恶意的那只鬼,那么很可能是姚荭了。 “一般不会,其实被鬼杀死更像是意外,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变成鬼。在没有外力介入或者自身的执念不强的情况下,被鬼杀死后,基本上很快就会去投胎转世。姚荭的情况就属于执念比较强,但是她那种也只能算是死前留言而已,当晚她还什么都没说就已经消散了。“言清回答了这个问题。灵体的解释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其中涉及的各种因素非常复杂,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第六章 交流 “原来是这样。“宗未壬听到后瞬间就消化了,这种解释是很简单的。 “其实被人杀死也差不多,大多是有强烈的冤屈才会变成鬼。“言清补充着刚才的话。 “那么鬼的能力呢?我们和你一起调查会不会有危险?“罗部衫这时问道。 “鬼的能力各种各样,大多都是些幻术、物理性攻击、以及对阴气的利用。危险吗?我说没有你们会信吗?不过主要是要让你们帮我调查,最后消灭鬼魂的事情由我一个人来做,危险性基本没有。“其实这些问题的答案和人们想象中差不多,如果要系统的回答,还真不好答。 “我就随便问问。“危险性那个问题让罗部衫感觉有点尴尬。 “没关系。“言清认为这种事情一开始说清反而比较好,不然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自己也没法解释。 宗未壬忙转移话题,现在合作还没开始,气氛就有点僵硬可不行。“有些问题一时也想不起来,等想到了我们再问吧,还是先聊聊调查的事情。“ 这边在认真讨论,而任崴则坐在自己椅子上吃早餐,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实在让寝室另外两人不爽。 “既然学校里面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会不会是学校附近发生了什么事?“罗部衫的这个推论很简单,不过执行难度比较大。 “基本就是这样,不过学校附近地方也不小,大学又很开放,所以是一个体力活。“言清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要做到何年何月,说不定还会漏掉。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缩小范围的,例如鬼魂能够杀人要集聚多久的怨气之类的。“宗未壬提出了一种想法,这样就能够将调查的时间范围缩小了。 “范围是必须要缩小的,但是鬼魂要多久才会杀人,那完全是不可测的,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或者十年。“言清否定了那个假设。 “你们平时捉鬼都是这么麻烦吗?”任崴这时提出了一个问题,不得不说,这个问题跑题很严重。 “没有,大多数情况都是直接遭遇鬼魂,然后超度他们,考验的大多是道术上的功底。而现在是鬼藏而不露,没办法找到鬼的本体所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估计它一出现又是一起命案。”老实说,只要耐心等待,这只鬼总会被降服的,问题是不知道鬼魂再次出手是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不定还要多死好几个人才能捉住它。 “问题比较棘手啊,现在虽然线索有很多,但是基本上联系不起来,也不能给我们提供方向。说到这里,我到底有什么危险啊?”宗未壬发现对之前的案件分析不出什么情况,就开始追问自己的事情了。 “因为不知道鬼的目标是什么,如果是无差别杀人的话,不说你一定是第一位,前三是跑不了的。”言清用很直接的话语回复了这个问题,直接将宗兄打入冰窖。 “不知道有什么符咒可以保护我吗?那个,电影里面经常演的。”人对于自己的事情是比较关心的,特别是对于自己的小命这件事。 “有啊。”说完,言清就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三张符咒,看着他平平的口袋,众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里面究竟装了多少?“这三张就不收你钱了。”接着言清用一种小子你赚到了的语气说出刚才那句话。 “切,说来说去还是神棍。”任崴事宜的插嘴。 “我说,三张有点少吧”可怜的宗兄拿着那三张符咒,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接着问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这怎么用?” “贴身上就行,一次一张就够了,三清符的保护效果还是不错的。“一句话将大部分问题都回答清楚了,可见言清的性格。 “那我呢?“看到自己的死党拿了好处,罗部衫当然也不甘落后,开玩笑啊,现在可是和鬼魂作斗争诶,说不定还是恶鬼,虽然还没确定,但是基本不离十了。 “100一张。“言清说出了价码,那语气,似乎做这一行几十年了一样,让人忍不住多打量几眼。 “我去“开什么玩笑,100一张,你以为你上面印的是某某啊,还不如从某人那里抢一张过来,罗兄心里腹黑的想着。 “我说你们正紧点,跑题跑哪去了。“任崴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换来的是三人鄙视的眼神。“咳咳,还是进入正题吧。“言清将话题拉了回来。略微思考了一番,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我们缺少一个突破口,先说说鬼魂的杀人方式吧,虽然受害者都是全身关节脱臼,但是方超和姚荭还是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姚荭有几处关节都被粉碎了,而方超的则没有,可见鬼魂对力量的掌控能力越来越强了。“ 听完这段话后,任崴和罗部衫都转头望了望宗未壬,后人虽然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但是很明显上面有丢脸这种成分存在。 言清继续说着自己的分析:“鬼魂很有可能不是无差别杀人,而我们又没有从死者身上找到相关联的地方。“说到这里,是很纠结的,如果鬼魂不是无差别杀人,那么死者身上一定有相同点,问题是没有找到相同点。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了:第一,鬼魂是无差别杀人,只不过杀人周期过长;第二,线索太隐蔽了,没有找到。 说到这里,言清看了一会儿表,发现已经到十一点钟了,表示自己先回去,有什么事下次再说,现在还是静观其变吧。 三人表示同意,目送言清离开后,三人就奔向了校外的小餐馆,路上还琢磨着点什么菜呢。 在小餐馆大吃一顿后,三人都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下午还有课,三人商量了下都决定回寝室睡午觉。 转眼就到了周末,期间言清也来过两三次,几人商量了下,决定将主要精力放在鬼魂下次犯案上面,只要发生了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他。 这样决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学校附近的人数太多了,而且人员混杂,很难调查出什么情况,还不如守株待兔,等待鬼魂自动上门。 当然,言清也不会放弃调查校外的情况,只不过重心不在那里而已。 下午,三人商量好骑自行车到校外去玩,主要是体验一下这个城市的风景。自行车是租的,价格比较公道,于是三人决定租一天。 三人的车队由罗部衫带头,宗未壬处于中间,任崴殿后。关于行驶的路线,三人已经商量好了,由学校出发,然后骑一个环形,最后回到学校。 一开始,三人还骑得飞快,不过,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速度就降下来了,只比步行快一点点,保持自行车不倒就行,三人还美名其曰是为了之后的路程节省体力。 中午吃了一会饭后,三人继续前行,根据他们之前的速度,在日落之前顺利的返回学校是没有问题的。 学校实际上是在市边缘一点的地方,三人是先向繁华的地段开,然后绕一个大圈回来,于是在下午四点左右,三人到了一个稍微有点破败的地方,具体形容就是房子都比较老旧了,估计是当初城市建设期间的老房子了。 本来在一个十字路口是应该向左拐的,骑在这里的时候,宗未壬突然停了下来,对两外两人说道:“我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他指着右边那条路。 罗部衫这时候接腔说:“当然有东西,那边全都是东西。” 听到这句话,宗未壬没有像罗部衫预料的一样进行反击,而是表情严肃的回话:“好像是感觉到了,但是算了,我们还是回学校吧。” 对于直觉这种东西,宗未壬还是不怎么相信,毕竟太玄乎了,就和运气一样,准不准得看脸。 “还是去看看吧,言清不是说过被鬼附身后,你的气息会比较弱吗,也许,那边有意外惊喜呢?”任崴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罗部衫和宗未壬都没有反对,现在时间还早,去那边看一会之后,再回学校也还来得及。 于是三人骑着自行车向右边拐去,起了一小段路后,宗未壬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认为很有必要说出来。 “我说,如果那边真的有鬼这种东西,那么我们怎么办?” 对于这个问题,罗部衫一时有点懵了,虽然是与言清合作了,并且他也表现出了一点违反常识的东西,但是自己的思维还是没有危险那种概念。 “跑呗。”对于这个问题,任崴的回答显得很随意。 “我去,怎么跑,难道跑得鬼赢?”宗未壬听后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罗部衫并不怕危险,但是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我个人是非常赞成这个提议的。 “还是算了吧,都骑了这么久了,说不定下个路口就到了。”宗未壬不想放弃,心里还是有一种侥幸的心理。 虽然众人在考虑要不要继续骑下去,但是,他们还是在骑,于是很快就到了下个路口。 第七章 线索 三人转过弯后,惊讶的发现,前方是在举行葬礼。(袋子,里面应该装了一些与招魂有关的东西。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言清坐下后,还很惊讶的问面前的三人。 顿时三人心里都冒出一种感觉,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我们晚一点再开始,在那里。“说着,就指向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点。 第八章 招魂 听到那句话,三人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就开始讨论夜宵的味道如何如何,打发着时间。 期间,罗部衫还向言清推荐了下自己比较喜欢吃的烧烤,但是被言清拒绝了,理由是不喜欢吃这种过于油腻的东西。 周围的人渐渐的减少,三个吃货也掂量掂量了下自己的钱包,从大口大口的吃慢慢的变成了细嚼慢咽。 “差不多了,走吧。”言清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很少了之后,就决定开始招魂了。 四人来到之前确定的地方,言清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后,就开始决定招魂,当然,他还让三人注意下周围。接着就在那个小布袋子里面拿出三张符,分给了三人。 “这是三清符,可以暂时保护你们,而且可以让你们看到你们想看的东西。”说到这里,言清笑了下,接着对三人说:“注意周围,如果被陌生人看到,情况会很麻烦的。” “听你这么说,招魂危险程度很高啊!”任崴听完言清的注意事项后问道。 “嗯,有可能失败,好了,不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始吧。”言清回答了某人很在乎的一个问题,接着就从小布袋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紫炉,然后很正式的摆在了地上,小紫炉大概一个盘子那么大,表面还有许多花纹,不过三人看不出那是什么。 接着,言清又从小布袋子里面拿出了一枝香,然后插在紫炉上面,然后施了个火咒将之点燃。这时,三人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都沉寂了下来,再看紫炉,让人感觉很高大,而且有一种厚重的感觉,似乎是它将周围的空气给镇住了。 “这是镇魂炉简化版,能够稳定灵体。”言清也感觉到了变化,顺口就解释了下。 “简化版,总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啊,有没有通过质检啊”任崴听到后,忍不住吐槽。 “快看!”这时罗部衫指着周围,只见周围飘着许多淡淡的蓝色火焰,虽然很淡,但是看得很清楚。 “我要开始了,你们不要将三清符弄丢了,否则会很危险!”言清再次警告。 接着,言清站在镇魂炉前,双手不停打着手印,然后双手中指和无名指弯曲,向前一指,大声念到:“乾坤借法,魂归!” 顿时,三人就见到周围的莹莹蓝火不断的向镇魂炉前三米聚集,渐渐的化成一个人形。 “呵!哈!哈!哈!”四人听到前方蓝火处传来尖笑声,听音调应该是女性,接着四人发现脚底有些潮湿,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小水洼里。 “失败了。”言清很适时的讲出了原因,不过声音中透露出的自信,表明他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你也太淡定了吧..”宗未壬看着言清,不自觉的为自己担心了起来。 “没事,你们只要拿稳三清符就行,其余的我来解决。”言清说完这句话后,双手又很快的打出了几个手印,当然,三人是看不懂的,接着喊道:“焰龙!魂灭!” 只见一条大火龙向那聚集处冲过去,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空白。而那人形蓝火此时也更具人形,仔细看,甚至都可以看到面上的容貌。 火龙携着一股势如破竹的气势冲向那女鬼,那女鬼似乎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尖啸一声,四人便看见她前方聚集起一面水盾,水盾越来越厚。 站在言清后方的三人都祈祷不要挡住火龙,如果一招秒,三人的安全感还是不会降低的。 “有没有感觉到,他的咒语是随便念的”任崴不适宜的挑起了一个话题。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吧!”宗未壬和罗部衫大声对言清喊道。 火龙如期与水盾碰在了一起,也许是相应了三人的祈祷,火龙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向前冲去,然后撞在女鬼身上。 这时女鬼已经完全成形了,面部是阴冷的白,头发淅淅沥沥的搭在额前,浑身上下的,不用想,这家伙生前一定是淹死的。 在火龙的攻击下,可以看见女鬼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张着嘴,一脸痛苦的表情,然后就消散了,而火龙穿过女鬼后,也渐渐的消散了。 “这就完了?”宗未壬有点呆呆的看着前方。 “应该是吧。”罗部衫顺口的答道。 “那那女鬼是魂飞魄散了?”宗未壬这句是对言清说的。 “没有,只是打成重伤,剥夺了她伤人的能力,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投胎转世了。”言清没有回头,看他动作,似乎打算继续招魂。 任崴这时想问一句,你成功率到底是多少啊?不过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一次应该会成功,刚才是小概率事件,你们知道,小概率事件经常发生。”知道后面的三人在思考什么,言清说话打掉了几人的疑惑。 这时三人才感觉到手上的三清符有点发烫,再低头看脚底,任然是干的,根本没有湿。看来刚才应该是鬼境,幻觉之类的攻击方式。 言清继续招魂,这次并没有那种怪笑声,同样的地点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人形,从体型看是男性无误,不过这次形成的速度比第一次慢了许多。 等了一会,三人仔细看那鬼面部,发现和今天下午看见的照片差不多,这鬼是刘裕无疑。 “他是刘裕。”任崴对言清说到,剩下两人也点点头,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言清听到后方确定的声音后,就开始询问刘裕。 “将你死前所知道的事的都告诉我!”这时言清的声音颇具威严,像坐在法庭的法官一样。 神棍啊!神棍!任崴听到后,在心里念到:这家伙不去当神棍真是浪费人才,哦,说错了,他本来就是神棍。 对面刘裕的眼睛逐渐清明,从他现在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是一个酒鬼,难道说死后人格都会升华咩? “我记得最后的事就是我出去买酒,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喝了起来,然后喝醉了就躺在路上,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死得还真是不明不白啊。“任崴的习惯性吐槽又发作了。 对面的刘裕听到后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从脸上看不出明显的变化。“抱歉,没能给你们提供帮助,冒昧的问一下,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从刘裕的语气上来看,不像是传统家暴里面的暴君啊?难道那个大娘是骗人?后方的三人同时生出了这样一种感觉。 “我们是调查学校的事情才找到你的,我能明显的感到学校中的怨气,那个伤人的鬼明显是惨死的,但是我在警局的档案中又没有发现相关的人员,最后我们怀疑那个鬼是失踪人员,而“言清说到这里就被刘裕给打断了。 “你们怀疑是我女儿?不会的,我女儿“刘裕说到这里又被言清给打断了。 “对,不知道你能不能说说你和你女儿的关系,并且,你为什么不报警,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不回家,并且你女儿之前也没有发生过彻夜不归的情况吧?“言清对于情绪失控的人,哦不,情绪失控的鬼并没有什么耐心。 后方宗未壬偷偷对两人说:“怎么看也不像个家庭暴君,其中是不是有猫腻?“ “我觉得也是。“罗部衫也同意这个说法。任崴则没有表示什么,依然看着前方。 “因为她说她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那个人可以给她提供一个好的工作,所以要出去一段时间,并且,之后每隔两三天她都有给我发短信,所以我也“刘裕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他女儿的事情。 骗局!四人心里同时意识到,估计面前的刘裕是被酒精入脑了,这样的话也信,而且是发短信,为什么不打电话? “听说你与你女儿的关系并不好,而且有家暴。“言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这次的问题很直接,也没有那种一环扣一环的感觉。 “不是,我们“刘裕正准备解释的时候,突然声音变得很飘渺,而这时,三人看见刘裕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白无常形象的人,好吧,就是白无常。 然后,白无常和刘裕的身影渐渐的隐去。看到这一切后,言清就熄灭了香,然后将那些道具都放进了小布袋里面。 “走吧,没戏了。“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和白无常抢人,没办法啊! “你的符还要不要?“虽然这样说,但是看任崴很明显的将符放到自己的口袋中,很明显这句问话仅仅只是问话而已。 “走啦,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明天再说。“言清看着那动作,实在有点好笑,那符自己本来就打算给他们,算是一层保险,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时候不晚了。“宗未壬看见言清走后,也招呼着两人快走。 “唔,现在可有点麻烦了。“任崴说的是灵异界的事情,以后推理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多考虑一种可能?那样很纠结的。 第九章 威胁 三人回到寝室,略微洗漱一番后便躺在各自的床上,今晚发生的事情应该解决了之前三人的疑惑,当初听的时候,心里还比较抗拒,但是一旦有事实证明了,反而觉得很容易接受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现在越来越担心自己了,着实有坑爹的感觉。”宗未壬忍不住吐槽,如果确定了灵异界的存在,那么他处于危险中的事情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前提是言清没有说谎。 “凉拌咯,无非是体质虚一点,容易招鬼而已,你说是吧?”任崴毫不留情的点名宗未壬现在的状况。 “你落井下石的功夫还是这么强悍啊!敢不敢提点有用的建议!” “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太多的接触这种事情,毕竟那是我们之前所没接触的范围,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没办法自己处理。”罗部衫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如果长期接触灵异界,而自己又不会道术,说不定哪里就惹上了一个恶鬼,然后就死翘翘了,实在不是一个潇洒的死法。 现在对三人来说是一个抉择,很明显言清有拉拢任崴的迹象,而如果其余两人想插一脚,言清也不会拒绝,那时候估计生活会变得很刺激。对于现在比较平淡的生活,那种刺激的生活很明显更符合年轻人的理念,不过有刺激就有危险,说不定哪个时候言清没来得及救人,自己就背鬼杀死了。 之前青冥湖那个女鬼出现的时候,三人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只要一落单,估计就要命丧黄泉,喝孟婆汤去了。 “唉,不管了,先睡觉,船到桥头自然直。”宗未壬冥思苦想了一会,想做个决定,但是心里还是很犹豫,只好先放一边。 任崴将事情给理顺,他并没有太过思考抉择的问题,那种决定,没必要这么早做,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想了也白想,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解决校园案,现在唯一的线索似乎是刘思夜,也就是刘裕的女儿。她之前离奇的失踪符合鬼魂犯案的日子,如果是被人残忍的杀害,说不定就会化为厉鬼。 另外,刘裕的死也显得很奇怪,从他的死亡方式看,很明显不是被鬼杀死的,那么是谁想杀他?杀他的理由又是什么?不过,无论是什么理由,相信一定都与她女儿有关。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刘思夜究竟在哪里?是死是活? 想到这里,任崴又想到了家暴,从大娘的口中得到刘裕家的确是有家暴的,但是从刘裕的表现来看,不像是传统家暴情节里面的人物性格,难道是伪装?或者说有某种精神分裂症?想到这里,任崴忍不住联想了下刘思夜的生活,一定很不幸福。 那么,暂时总结下现在的线索吧。从大局上考虑,等待鬼魂再次犯案,露出马脚,接着解决它,这是第一点,不过显得有点被动。另外一条就是从刘思夜那里入手,不过找到刘家的原因是因为某衰人的直觉,实在不可靠,想到这里,任崴就忍不住从心里鄙视了下。 然后,离奇的发现刘裕居然是遭人谋杀的,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另外,刘裕估计是喝酒喝多了,智商直线下降至无脊椎动物的水平,连那么简单的骗局都没有看破,最后还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么刘裕不报警的原因就显而易见了,而大娘那边认为刘思夜失踪,估计是认为刘裕的女儿抛弃了他,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就编造了一个女儿外出打工去了的谎言。唉,这又涉及到了邻里问题,真是麻烦,还是睡吧。 “喂喂,快起来,我发现了这个!”耳边传来宗未壬的声音。 “什么事啊?小心我的起床气,今天上午没课!”任崴不耐烦的问到,他现在可是还在睡觉,睡觉被打扰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什么事啊?”罗部衫也被宗未壬吵醒了。 任崴艰辛的睁开眼,看见眼前是一张小纸条,纸条的材质是随处都可以买到的笔记本的材质,看纸张的边缘,很明显是随手撕下的,而纸条上写着‘不要多管闲事’六个字,从笔记上看,歪歪扭扭,很有可能是用非惯用手写的。这是任崴看到这张纸条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事情。 “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比较重要的事情。”任崴看完后,转了转身子继续睡觉。 下方的宗未壬一脸愕然的看着床上的任崴,说到:“别告诉我能称得上重要的事情就是睡觉!而且你那种我原谅你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给我看看。”这时罗部衫已经起来了。 宗未壬感觉自己总算遇到了正常人,马上转移阵地,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大发现:“你看,这是我早上起来在门缝发现的。”说着就将纸条递给了罗部衫。 “看来我们影响到别人了。”罗部衫扫了一眼后说到。纸条上威胁的意思简单明了,虽然没有说明会怎样报复,不过这也证明他们之前调查的方向是对的。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告诉言清么?”宗未壬认为任崴暂时是指望不上了,这句话是问的罗部衫。 “还是先告诉言清吧。”罗部衫想了想,还是认为先告诉言清比较妥当,毕竟,这件事总的来说是因他而起。 宗未壬得到肯定后,就给言清打了电话,电话想了两下就被接通了,然后传来言清的声音。 “这么早,有什么事?” “我今天早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要多管闲事’,我想,这应该算比较重要的发现!”宗未壬说着说着就有点兴奋,好像自己已经是个大功臣一样了。 “我马上过去。”言清没有多说废话,这张纸条的出现意味着线索,之前自己完全是像盲人一样,没有一个目标,而现在想到这里,言清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言清很快就赶到了学校,然后直奔三人宿舍。进去后,几人相互打了招呼,当然,床上那位直接忽略就好,接着宗未壬就将纸条递给了言清。言清拿着纸条,纸条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歪歪扭扭的字迹,随意撕下的纸条。 指纹估计是不用指望了,字迹故意写得丑陋无比,是怕人发现吗?也就是说是熟悉的人?或许只是单纯的隐蔽自己。这句不要多管闲事就比较耐人寻味了,这句话所指的基本就是昨天刘裕的事情,我的感应力很强,如果有人跟踪我,没道理发现不了,除非是专业的特工之类的人,所以说,他们被跟踪了! 昨晚招魂的事情应该没有暴露,那么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既然有人这么愚蠢的递了这张纸条在这里,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跟踪他们,我只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可以捉住那些人了,很轻松的工作啊! 当言清头脑里面正在分析这些事情的时候,任崴已经起来了,实际上,很难想象一个正常人可以睡这么久。起来洗漱一番后,任崴就对言清说到:“是交叉跟踪!” “嗯?”罗部衫和宗未壬都有点惊讶,有人跟踪他们,他们也可以想到,但是没想到是交叉跟踪,那样自己面对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危险性直线上升。 “会不会弄错了,也许只有一个人呢?”罗部衫有点怀疑。 “不会的,我一直都有观察周围,像你左边裤脚上的那一滴油渍就是今天才滴上去的。”任崴很随意的回答。 罗部衫听到后,很惊讶的看了看自己左边裤脚上的那一滴油渍,那油渍的印记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而且这油渍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木有! “好吧,就算是交叉跟踪吧。”罗部衫很无奈的放弃了和任崴的争论,实际上他的选择是非常明智的,因为继续争论下去,他可能会被吐槽得体无完肤。 如果是交叉跟踪,计划大体上不变,不过细节上就有点变化了。既然跟踪的人数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么他们甚至只需要守株待兔的蹲在几个点就可以了,例如刘裕家附近,刘裕经常去喝酒的地方等等,这样就可以很轻松的知道三人的行踪。 “那我们跟着这条线就可以找到幕后人了吧?”宗未壬这时候也想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方法,毕竟这个方法是处理现在状况的最优解。 其实宗未壬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可以知道其他人的水平了,看似是想要别人想办法,实际上是想让别人对自己的想法进行补充。当然他这话说得比较尴尬,如果听这句话的人足够聪明,那么不需要用这种引导语的方式来说,而如果听这句话的人一点儿也不聪明,甚至有点中二的时候,那么得到的回话就是这样:“当然,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才想到?” 所以,这种说话方式还是尽量少用,前提是你不是故意测试别人对你看法的时候,在这里可以很明显看出,宗未壬和接触某种类型的人才太多了,思维方式还没转换过来。 剩下的三人当然能够很轻松的领悟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他们也很直接的无视了这句话,开始讨论如何沿着这条线顺藤摸瓜,抓住幕后黑手。 第十章 反击 “就这么定了!”四人稍微商量了几句,就决定了之后的行动。从大局上来说,计划很简单,三人已经暴露了,所以就作为诱饵,而言清就作为黄雀,捉住那只螳螂。另外,三人也可以顺便问问那位大娘关于家暴的事情,毕竟昨晚见到的刘裕不是那种喜欢用暴力回答问题的人,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问题。 说完后,言清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晚了,所以就表明自己先回去,这样考虑的原因是防止递纸条的人在学校附近观察,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可是一旦发生,那么形势就大不相同了。 言清离开以后,三人稍微打了会游戏就外出吃饭去了,三人在路上还碰到了两名同学,打过招呼后,三人发现他们也是外出吃饭的,就提议一起去。 下午,三人和言清打过电话,言清说明自己大约在一点四十左右到学校,所以他们可以那时候再出发。期间宗未壬问言清用什么交通工具来跟着他们,而言清则很神棍的说山人自有妙计。 也许他真是山人吧宗未壬听到后,忍不住腹诽到。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三人依旧是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打电话确定言清已经来学校后,三人就出发了,不过这次与上次的路线不同了,这次是向相反的方向走。期间宗未壬不时的回回头,但是既没有发现跟踪的人员,也没有看见言清,这让他很郁闷。 “我说,言清究竟来没来,不是忽悠人的吧?”宗未壬为了维护一下自己的自尊心,马上就这样安慰自己。 “呃,应该来了吧。”罗部衫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见言清的影子,但是他估计以言清的人品,应该会来。应该吧说完后,还在心里念了一句。 “唔,来了啊,你们不是没看见,而是没有用心观察。”任崴很肯定的说到。 宗未壬四周看了看,不过动作比较小,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一辆自行车,出租车之类的跟着自己,甚至连一直跟着自己的人都没看见。 看完后,他疑惑的问任崴:“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见?” 听到这句问话后,任崴很神秘的回头一笑,然后对宗未壬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快点骑吧,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位神秘人是采用的守株待兔的方法。” “呃”宗未壬和罗部衫都同时发出这个音节。 “我说你这是完完全全的鄙视啊,简直没有绕任何弯啊!!”宗未壬立马不爽的反击,虽然嘴上在不断的反击,但是心里还是在不断的思考。 其实两人只是思维方式一时没转过来,就像就像一位黑人大叔说他的爱人很漂亮一样 伪装!从他的话中应该是这个意思了,虽然这家伙很喜欢用一语双关,或者一语三关,或者先不考虑这些了,应该只有这个可能了,那么言清会是谁呢? 基本可以排除是用交通工具跟踪了,那东西可并不好伪装啊,不,应该说伪装了才更耀眼那么就是人了,能跟上的原因应该是使用那牛逼哄哄的道术吧。思考到这里,宗未壬继续看了看周围,顿时,他就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那里闲庭漫步的走,这时候四周的人是比较多的,虽然不比市中心的繁华,但是也没到荒芜的地步。 那名男子留着八字胡,穿着很普通的咖啡色夹克,头发有点乱,他看见宗未壬望着他后,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宗未壬,然后对他眨了眨眼。 我靠!!宗未壬废了好大的劲才憋住了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里怒吼。这不坑爹吗!!宗未壬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发现那男子已经不见了。但是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了,他现在全身心都被一种掀桌子的冲动占据着。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因为言清的变化太大了,以言清的实力,是那种可以去当明星的人,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但是刚才,我看到了什么?!宗未壬问了问自己。然后就闷着头冲到第一个去了。 任崴这时候回头,刚好看见宗未壬闷声向前冲的样子,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然后左手用力的按住自己的肚子,看他的表情,天知道是花了多大的努力才忍住没有大声笑出来。 “嗯?”罗部衫有点摸不清情况,实际上他也考虑到了言清是伪装后才来跟着自己一行三人的,但是他比当宗未壬发现言清的时候,他正在看着另一边,之后言清就消失了,所以他没有看见言清的样子。 “没什么,他只是一时心里不舒畅而已。”任崴这时候已经缓过劲来了,现在一脸严肃的评价着那位奋力骑在前头的人。 因为宗未壬将怒火化为了力量,所以三人的行进速度已经到了一个很快的地步。 “我说,你慢点。”罗部衫努力的跟在宗未壬后面,至于任崴,这时候已经被甩到街角去了。 宗未壬听到这句话后,速度就慢了下来,渐渐和罗部衫齐平了,不过看他努力的呼吸着氧气的样子,就算罗部衫刚才不说那句,他也会慢下来。 看见前方的两人放慢了速度,任崴加快了速度,经过一番努力的追赶,终于追上了前方的两人。 “真看不出来啊,你那么能骑!”也许是被甩在后方非常不爽,任崴一追上来就对宗未壬进行了攻击。 “还好,不用羡慕我。”宗未壬对这招似乎早有准备,马上闷骚的回了这么一句。 “我刚才的话没说完,完整的话是这样的,真看不出来啊,你那么能骑,但是你没发现,你骑错方向了么?嗯!”任崴很有自信的反击。 “” “” 三人终于来到了刘裕家所在的那条街,因为那条街不宽,如果停三辆自行车在刘裕家门口,会显得很挤,所以三人就停在街口了,虽然远一点,但是现在是下午,人流量不少,所以不用担心会被盗。 三人朝着刘裕家走去,来到门口,惊讶的发现里面有一个人,看起来和他们年龄差不多,是一个青年。那青年看见他们三人后,也很惊讶的望着他们,然后走到门口,问三人有什么事? 宗未壬正准备回答,但是一想,似乎有点莫名其妙,自己总不能说我们是偶然间发现了这里,然后发现这里和学校的案件似乎有关,所以就来问一些情况的吧! 正当宗未壬犹豫的时候,任崴说话了:“你是谁?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从这里,就可以很轻易的看出宗未壬和任崴的差距了,那就是脸皮的厚度!不过任崴也不是乱问的,之前大娘根本没有说过刘裕有什么比较亲近的亲朋好友,那么眼前这位,也许只是路过的熟人。 那位青年听到任崴的问话后有点恼怒,不过他的心思很明显不在这里,所以没有和任崴争论是我先问的这种问题。 “我是刘思夜的朋友。” “你叫什么?”任崴的问话很干脆。 但是这种审问犯人一眼的语气,很明显令那青年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认,审问的确是获得信息最快的途径。 “我叫李宏宇,你们是?” 罗部衫感觉现在的情况和昨天遇见大娘的情况非常相似,于是顿时产生了一种刷副本的蛋疼感觉。任崴听到李宏宇的回答后,并没有再问问题,而是对后方的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跟他说实话就好了,不用担心。” “说实话就说实话,但是,我为什么要担心啊喂?!”宗未壬一开始还比较正经的听着,但是听到后面那句不用担心,马上就吐槽起来。 “什么?你们究竟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结果宗未壬的声音太大,被李宏宇听到了,于是他马上追问到。 “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宗未壬迅速调动自己的大脑,开始疯狂的编造起来。任崴那家伙很明显是演不下去了,于是就把烂摊子抛给我,我怎么这么命苦。 “那你们到刘叔叔家来干什么?”听到对面三人有了回答,而且从衣着上看,应该是大学生,所以李宏宇的问题就缓和下来了。 坑爹啊!难道真的叫我回答,因为我被附过身,所以对这种比较晦气的事情暂时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应力,恰巧当时又路过附近,所以就来了么?略微思考了一下,宗未壬决定先转移话题。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刘叔叔是怎么死的?” 看着宗未壬在那里苦苦支撑,任崴和罗部衫站在后面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而宗未壬很明显得感到了后方两人的卖队友行为,于是立马将右手放到背后,然后竖起中指。 “是喝醉酒,不小心掉到青冥湖里面死的。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李宏宇疑惑的问到。 “那你知不知道你刘叔叔是不喜欢去湖边的,何况,他根本没有理由去湖边!”宗未壬感觉有点装不下去了,决定将水搅浑,反正刘裕的死一定有猫腻,这点一定没错。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喜欢去湖边,不过,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杀害的?!”李宏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激动,很明显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第十一章 同学 听到李宏宇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宗未壬心里有点得意起来,于是继续说道:“我们也不能肯定,只是从我们所知的信息分析出这种可能性而已,不如我们进去说吧。” 这里先说明下刘裕家的情况,因为家里根本没人,实际上钥匙是由邻居保管的,又因为刘裕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基本上不锁门,而刘裕似乎还有一个远房亲戚,不过会不会过来就不知道了。 李宏宇听完宗未壬的话后,并没有马上让三人进去,他还是感到很疑惑,所以略微思考了一番后,就找到这种感觉的原因了,那就是对方一直在跑题,虽然说的事情都是比较重要的事情,但是感觉这些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宗未壬看见李宏宇在犹豫,正准备继续说下去,李宏宇这时却开口说话了:“虽然你们有许多事没有告诉我,但是还是请进吧,相信我们都可以从对方口中知道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不好忽悠!这是宗未壬听到这话后的第一感觉。接着三人就进了刘裕家,之前已经来过刘裕家,但是三人只是在大堂略微待了一会。三人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正面的那张灵桌,其余的地方都很干净,甚至连啤酒瓶都没有了。 而李宏宇则直接进入一个侧门,然后从里面拿出两把椅子,看见这种情况后,罗部衫也进入侧门拿了两把椅子出来,接着四人落座,大致围成一个圈。 四人落座后,李宏宇第一个开口说话:“你们先问吧,想知道什么?” 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他的主场呢?宗未壬有点郁闷,刚才很明显是他按照自己的思路走,现在反而自己变得比较弱势了。 “我们想知道你和刘思夜的关系。”问话的罗部衫,他听到李宏宇的话后,就判断出这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还装傻兜圈子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没想到你们第一个问题是问的这个,我先说在前面吧,双方轮流各问一个问题,怎么样?”李宏宇听到问题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开始谈条件。 “可以。”宗未壬接话。 这时宗未壬和罗部衫都正襟危坐,好像马上就要经历一场大战一样,而任崴则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东看看西看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李宏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要开始说了:“我和刘思夜是小学同学。” “小小学同学。”听到这个回答,宗未壬感到惊讶异常,因为小学同学经常意味着 “嗯,不用感到惊讶,我们的确是小学同学,只不过之后我家搬家,所以就没一起上学了,高中我们还是在一个学校呢,只不过她似乎中途辍学了。”说到这里,李宏宇顿了顿,又继续说到:“然后之后我们的联系就变少了,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现在轮到我问问题了。” 李宏宇说完这句话后,就看着眼前的三人,宗未壬听到后就眨眼示意两人是不是要将言清的事情说出来,结果两人都微微摇头,表示暂时不说,得到确认后,宗未壬就点点头,然后对李宏宇说道。 “你问吧,不过有些事情不能说的,我们不会说,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宗未壬将选择权抛给了李宏宇,如果李宏宇不愿意,那么之前他回答的问题就白说了。 “你们只要不故意隐瞒就好。”李宏宇也知道这种情况,不过他的语气充满自信,似乎并不在乎。 “你们到刘叔叔家来是为了什么?” “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宗未壬带着一点失望说到,这种问题范围可大可小,很不好回答。 “那就长话短说!”任崴这时候突然插嘴道。 听到这句话后,宗未壬涌起了一种扁人的冲动,望了望身旁这位卖队友的,宗未壬心中泛起一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不知道你听说过最近两起案件没有?“宗未壬思考了一下就想好了对策,那就是将叙述改为对话,这样说出来更清晰。 “难道你说的是那两起奇特的案件,听说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还有许多人传是鬼杀人呢。“说到这里,李宏宇就笑了起来,这种荒谬的结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不过,当他看见对方一脸严肃的表情,他就笑不出来了,猛地,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道你们真的认为是鬼魂杀人?那太可笑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李宏宇的声音不由的加大了。 宗未壬摇摇头,这件事情他也不能像言清一样去证明,如果单靠一张嘴就可以说服面前这人,那么自己就有当邪教教主的潜质了。 “我们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但是我们之前遇见过一件事情,然后通过某种渠道了解到那两起案件可能是鬼魂所为,并且鬼魂还会再次犯案。“ “呃我们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你继续说吧。“李宏宇不想继续去争论这个问题,在没有得到证明的情况下,双方的争论只是空谈而已。 “之后我们了解到该鬼魂可能是近期惨死的,但是我们却没找到近期有惨死的人,然后我们将注意力放在失踪的人口上,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员,直到我们找到这里。“宗未壬说到这里,就望着李宏宇的眼睛,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失踪?难道你们认为不可能的,思夜她不会死的!“李宏宇不自觉的站起,大声的喊了出来,然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又慢慢的坐下,然后回到:“也许是巧合吧?” 这句话你自己都不信吧?宗未壬在心里腹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也许吧?找到了就可以证明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联系到刘思夜,哦,不好意思。“他后面那句话是白问了,如果李宏宇可以联系到刘思夜,那么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去联系她,而不是失态的大叫。 李宏宇在听到刚才那句话后,就呆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宗未壬后面说的话,大概过了十几秒,他才中发呆中回复过来,然后问道:“会是谁要杀害她呢?她那么善良,从来不会“ “你先冷静下吧。“任崴这时打断了李宏宇的叙述,在失去理智的人口中,是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的。 李宏宇听到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他在大学是学的法律,深知冲动是魔鬼的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很明显慌乱的问法的确没有什么意义。然后他进行了几次深呼吸,慢慢的将心绪平静下来。 “那个我还有个问题,那就是“宗未壬正准备问李宏宇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偏信于刘思夜已经死亡了这个观点,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相信刘思夜可能已经死亡的事情了吧,其实之前我已经打过许多个电话了,但是都提示关机,当时我课程比较繁忙,所以就没有太注意,现在回想起来,估计那时候就已经“说到这里,李宏宇一脸的自责。 三人看在眼里,很明显这个家伙喜欢刘思夜,不过估计是太害羞了,所以迟迟没有结果,而现在,有很大的可能两人从此就阴阳相隔了。 “先不要那么伤心,也许她还没死呢。“宗未壬用完全没有安慰力的语言安慰着李宏宇。 “是啊,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到她吧。“找到她的尸体,罗部衫更相信刘思夜已经死了。 “也许你刘叔叔的死亡也和这件事有关。“任崴这时候说话了。 “他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仇恨!“李宏宇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又被怒火占满了。 这时候,任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任崴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言清发来的。上面写着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监视他们的人的范围了,让他们回去的时候慢点走,到时候配合他。 任崴回了个收到后,就将手机收起来了,然后对李宏宇说到:“我们下次再聊吧,现在还有事,对了,你女朋友经历过家暴吗?“ 李宏宇听到女朋友那三个字,脸顿时红了大半,然后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我听她说过,她说那不是刘叔叔在打他,而是在打自己。“说完后,又想到了现在的情况,一股哀伤的表情又蔓延了他的脸庞。 “呃原来是这么回事。“宗未壬听到后,马上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情况估计是刘裕在妻子的死亡和债务的压力中,不断的用酒精麻痹自己,而清醒的时候则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给自己的女儿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于是就进行自残行为。估计刘裕已经发展成精神分裂症了,不然怎么会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女儿可能出事。 为了方便联系,三人就和李宏宇交换了号码,然后出了刘裕家。接着任崴对两人说明了刚才言清的短信,两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第十二章 瞬步 三人刚走到自行车附近,就听到言清大喊:“抓住他!” 接着三人循着声音看去,那是在一个二层楼附近,就在离刘裕家大概一个街区的距离,而言清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装扮,正在追着一个人。从那人的打扮来看,是个混混无疑,一头蓬松的黄发,非主流的衣服。 看见这种情况,三人也不多说什么,马上追上去,居然敢威胁他们,简直是活腻了。三人虽然不是喜欢惹事的主,但是看任崴的下限,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三人是从侧面追过去的,那人看见后,马上向另一个方向跑,结果三人又和言清跑在一起追了。 “我说,你怎么不用你那神出鬼没的道术了?”宗未壬看见言清后,忍不住的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于是吐槽道。 “”言清没有回答,仍旧继续跑。 “难道有冷却时间?还是灵力不足了?”宗未壬看见这种情况后,乘胜追击。 “不是。” “那” “我们这一派是尽量少在人面前使用道术,那样很容易造成不良的影响,进而影响到天地的平衡。”言清简略的解释道。 “哦”宗未壬听后,感觉这个理由真是牵强,不过玄学这方面他本来就没怎么接触,所以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没想到言清又说话了。 “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认为我已经抓住他了。”说完后,言清猛的加速,然后很快的赶上了那人,将之扑倒在地上。原来他们刚好跑到了一条比较长得巷子里,当然,某人是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如果一开始言清就加速,那么那混混说不定会拼命死逃,然后利用地势优势将众人甩开,但是现在在一条长巷子里,言清的突然加速是他始料不及的。 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他是为了偷懒呢?宗未壬莫名其妙的闪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三人迅速冲上去,将那混混的出路完全堵死。然后宗未壬用一种小人得志的语气说道:“你跑啊!小样” 在确定制服了那名混混后,四人这才看清他的样貌,客观来说,如果不是他打扮得太奇葩,那么也可以算是一表人才了。不过现在他这打扮,这气质,相信没人会联想到那四个字上去。 “你为什么要跑?”言清开始问话了。 “你们追我,我当然要跑啊,难道让你们捉住。”那混混用那种耍赖的语气说道。 他刚说完,任崴就冲上去打了他一拳,这一拳力道十足,这一点可以从那混混左脸颊上的青紫色看出来。那混混被打后,马上双手准备冲过来报仇,这种情况下,三人岂能看着不理,于是言清准备再次制服那混混,不过他可没有等到这次机会,因为宗未壬和罗部衫已经冲上去对着那混混狠揍,嘴里还念着:“敢威胁我们?!简直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任崴并没有加入两人的狂扁派对中,而是站在后面看着,如果不看他在努力的用左手揉着右手这一点,那么他的行为是相当有风度的。 言清看两人越打越开心,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上前将两人给制止了。宗未壬和罗部衫停手后,就分别向左右走,挡住那混混的出路。这时言清看那混混,如果之前是因为他的打扮而导致看不出他是一表人才这件事的话,那么现在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他是一表人才这件事了,他完全被揍成了一个猪头。 在两人停手后,那混混还在用双手不断交替的护住自己的头部和身体,嘴里还念着:“停停停!不要打啦!痛死我了!” “你为什么要跑?”言清仍然问着刚才那个问题,在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后,那混混这次学乖了,没有再回答那种可能会导致自己挨揍的问题。 可恶啊!为什么他们还没来救我,难道我被抛弃了?混混心里念着。 “我数到1,如果你还不说,就准备和我在医院进行长谈吧!“言清看见混混犹豫的眼神,继续逼迫。这种事情算斗殴事件,而任崴他们还是学生,牵扯进来会造成不良影响,所以言清没说我们,而是说我。 “3!“ 那混混嘴唇还是紧闭,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2!“ 混混依然坚挺着,但是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1!“ 混混很绝望的望着眼前的人,最后还是很爷们的摇了摇头。 “那忍着点!“言清在得到确认后,立马冲过去左手像提小鸡一样将那混混提到墙上,然后右手不断的对着男子的脸进行惨无人道的呃轰击。 另外的三人看着这种情况,都设身处地的想如果自己是那混混会怎样,然后三人的身子都抖了抖,想着大概要在医院躺几个月,如果不死的话。 在言清的愤怒下,混混的脸上基本看不清了,全部都是血,他染的黄头发前半部分也已经染红了,而地上,已经堆积了一滩血迹。 “我说,你不是有受虐癖吧?这样还不说?如果是我,早就说了,再这样下去,你去医院的时候也许不是进入病房,而是太平间。“任崴在后面说道,不过鉴于他之前打的那一拳,实在让人没有感觉到丝毫劝诫的意思,而是冷嘲热讽。 言清听到任崴的话之后,也收了收手,他并不想杀死眼前的混混,他现在可是最重要的线索了。如果杀了他,对自己的修为会有很大的影响,并且会积累不良的业。 那混混在言清停手后,从嘴中吐出了一大口血,然后气喘吁吁的说着什么,因为声音太小,四人都没有听清楚,这时,任崴走上去,小心翼翼的靠近混混,为了防止面前的这位特爷们,所以任崴并没有将耳朵靠近那混混,而是正面对着他。 那混混加大了声音又说了一句,但是估计被打得太严重了,任崴听着含糊不清,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于是任崴摇了摇头,表示让他再说一遍。 那混混半睁着眼睛看见任崴的动作后,忍受着痛苦大声的喊了出来:“快送我去医院啊!你们这群混蛋!!“ 四人将那混混送到最近的医院后,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言清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够了,让三人先回去。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么?“宗未壬担心的问到。打伤那混混的事情,他们都有责任,而下午言清消耗太大,应该好好的休息下。这是他们在送那混混去医院的路上问到的,那时候混混已经昏过去了,四人叫了两辆车,罗部衫和那混混一辆,其余三人一辆。 宗未壬因为对言清下午能徒步跟上自己很好奇,所以问了下。言清表明那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道术,只是自己将灵力集中在脚步,速度得到加快了而已,只不过自己这一招练得很熟练了而已。当然,讨论的时候很小声,否则被的哥听到了,还以为碰到了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乘客呢。 说到这里,言清不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探索苍云山的日子,那时候还不会太多的隐蔽性道术,所以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基本功,这一招无论是潜入,还是逃跑,都非常有用,他喜欢将这招叫瞬步。这是灵力的基本用法之一,只不过大多数人是将之持续的聚集在脚上,然后使奔跑速度加快,而他熟练了这一过程后,更喜欢将灵力一瞬间集中在脚上,将自身的速度在很短的时间内提升到一个很大的值。 通俗点讲,就是加速度非常大,作用时间非常小。与这招的强劲相对应的就是灵力的消耗非常大,并且对身体的要求也很高,一般的道士根本承受不起。当然也有能快速移动的道术,那就是缩地成寸的寸步,不过那消耗即使你是不一般的道士,也很难承受得起,虽然言清记得这招的用法,但是从来没用过。 言清表示没问题,并且说自已已经了解到了这家伙的姓名和地址,即使跑了,也能很轻松的找到他。众人一问,才知道那人叫吴思华,挺斯文的一个名字,不过三人将名字和人对应起来,总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讽刺,在确定了言清没问题后,三人就回学校了。 回校后,三人吃了饭,接着又开始了游戏奋斗史,三人偶尔会玩网游,大部分时候是玩的单机。毕竟现在大部分网络游戏都是为了宰玩家,有时候出一个活动,写得非常美好,但是一计算,发现还是要冲一大堆钱在里面才有用,简直将游戏的乐趣剥夺的一干二净,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那样认为,例如富二、官二、星儿、xx二等,他们就完全不在乎嘛! 三人打了一会游戏,就各自睡觉去了。今天三人的消耗很大,所以都早早的上床休息了,连每日例行的吐槽大会都没有举行。 吐槽大会的主题都是随意定的,有时会针对某部电影,然后尽情的吐槽里面不合理的地方,有时是游戏,有时则是针对时事发表一些略犀利的看法,这些看法中不免会涌现出一些毁三观的观点,实在是少儿不宜。 第十三章 医院 言清坐在手术室旁的长椅上,吴思华的伤大多都是外伤,只不过比较严重而已,所以还是进行了紧急手术,钱是由言清垫付的,反正这行收入 回想起今天下午打吴思华的事情,言清并没有什么懊悔的情绪,实际上当时自己并没有愤怒的感觉,只不过大脑自动的分析认为,这样才能更快更好的达到目的。他并不是和平主义者,对于这种吃硬不吃软的人,他不会去舍近求远的去判断他的思维方式,然后不断的套出他的信息,接着说服他。 那样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够达到目的,而采用另一种方法,也就是用武力教训一顿,接着再问话,效果会好很多,只要不打死就行。 从客观来说,这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率的,就像一个公司的主管,在对待一个已经在公司工作了许久的老员工,大部分都是念在旧情让那员工继续工作,不过这样的结果就是效率降低,结构拥挤,浪费资源。如果是言清那种思维模式,则会采取降低一些退休金,让那些老员工提前退休的方法。 虽然退休金降低了,但是总体上仍然是一样的,只不过采用多次支付的方法。当然这些老员工并没有工资这块额外的钱了,不过他们的能力本来就已经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基本可以理解为他们仍然在这个职位的原因是靠私情,与走后门进入没有太多的区别,所以这些工资本来就不是他们应得的。 不过,这种方法有一个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太没有人情味了 言清略微思考了一番就开始打坐,他的基本功练得很扎实,所以并不需要盘腿坐着进行,虽然那样效果会更好一点。下午瞬步的消耗还是有一点,毕竟这种带着略微自残倾向的招式更适合作为出其不意的招数使用。 小憩一下之后,言清就听到手术室的门开了,这种小手术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接着言清就看见吴思华脸上都被缠满了绷带,很明显伤得不轻。 吴思华这时候恰巧转头看了一眼言清,然后身体猛的抖了一下。言清看见这种情况,忍不住笑了起来,至少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接着言清就跟在护士后面到达了吴思华的病房,405室,为了方便自己询问,所以言清给他配的是单间。 这时候吴思华当然可以大声的说言清就是造成自己的凶手,让护士去报警,不过这根本改不了他的结局,别人已经见过他的样子,并且连他的身份证都拿在手里,现在他的状态就是非常悲催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进入405室后,护士嘱咐了一下注意事项就出去了。言清见护士出去后,就将门从里面锁住,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微笑着看着吴思华。 “我我现在可可是伤员。”吴思华看了言清的架势后,连找借口都有点结巴了,看来言清对他的伤害的确不轻,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 “吴思华?”言清问道。 “..嗯..嗯..怎么了?”吴思华听到这个问题后,有点不知所措。 “你为什么要跑?”言清还是问了当初那个问题,估计是有某种偏执心理 吴思华听到这个问题后,顿时感觉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然后就昏了过去。 言清看见这种情况后,也并没有去摇醒他,毕竟现在他是伤员,于是言清索性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打开了手机,手机上面有几条短信,都是言式浅发来的。 大多都是“x市三人在床上离奇淹死案件啦”“w市五人离奇死亡,心脏都被掏空,疑似食人癖”“”之类的短信内容,当然言式浅末尾都有加一句,你去不? 说起来,他们言家,哦不,苍云山的苍云派有许多弟子都在俗世历练,虽然苍云派的实力,言家基本占了九成,但是还是有别性的人员,有些是入赘进来的,有些则是比较有资质,询问后,收入的弟子。 大部分年轻的弟子在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都会下山历练,经历世事,之后,有些人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后,会重新回到苍云山修炼自己,而有些呢,就待在城市不走了,只会偶尔回去看看,除了本家的必须要经常待在苍云山之外,其余的并没有什么限制。 而那些留在城市的,都要遵守一条规定,那就是降妖伏魔。只要是发生在本城市的案件,除非已经有同门插手了,否则必须要去解决。如果实力不够,那么就求援,每个大区域都有一个负责人,用最简单的纸鹤道术就可以联系到他,不过现在一般都不用了,大多用的手机 y市这一块的负责人就是言式浅了,虽然他很想让自己的侄子到处去处理事件,不过奈何言清是一颗难啃的骨头,从言清的回信就可以了解到这点。 “张燎不是在x吗?他火系道术用得不错,刚好可以克制那鬼,叫他去好了。”“言落不是最喜欢那种千奇百怪的案件吗?反正他现在也挺闲的,叫他去w市吧。”“” 言式浅收到回信后,右手按着额头,一副头痛的样子。张燎火系道术威力是很强大,但是一轮道术用下来,鬼没捉到,房子到烧了一大片,那赔偿金可不便宜。而言落,开什么玩笑!这种有奇怪嗜好的人,自己怎么敢叫他去!看来还是得自己出马了 大概九点半左右,吴思华就醒了,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心里还不断的念着,没人、没人、没人,不过睁开眼后,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明星般的脸庞。 “干神马啊?吓死人了!”吴思华怪叫一声,结果触动了伤口,疼得他直打咧咧。 “你一直耍赖也没用的。”言清看见坐回沙发,然后淡淡的说道。 “不要问我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吴思华聚起最后一丝勇气说道。 “所以我没打死你啊?”言清带着微笑,略带自信的口气轻松让吴思华无话可说。 这时,吴思华的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说吧,说了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然又要挨一顿狠揍。不能说,这可是虎子哥交代下来的事情,如果说了,那我不是辜负了他的期望了吗! “你应该不知道这事情有多严重吧?” “嗯?”吴思华感到很疑惑,按理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跑腿之类的,能惹上什么严重的事情。当初自己也没想到会遇到眼前这位煞神,直接用那双铁拳将自己打进了医院,而且说不定出去之后就破相了,那自己还怎么泡妞啊!想到这里,吴思华有点想哭。 “连关乎到人命的事情,你也要隐藏么?” 人命?什么人命?我只是监视任何对刘裕家感兴趣的人,然后告诉虎子哥而已诶,不要说得那么夸张。虎子哥说刘裕欠了他许多钱,虽然死了,那也要让他的亲人偿还,自己这样做可能会让那人吃点苦头,但是绝对不会发生人命,人死了,他们哪来的钱啊? “刘裕是被人杀死的。”言清轻轻的吐出了一句对刘思华来说是重磅炸弹的话。 “别别开玩笑了,他明明是意外,报纸上都是这样报导的,你休想骗我。”吴思华着急的说道。 “刘裕根本不喜欢去湖边,并且当时他是醉倒在回家的路上,那里离青冥湖可是有10公里的距离,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发生意外坠落湖中淹死的?” 在言清的步步紧逼下,吴思华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短路,按照虎子哥的说法,刘裕是因为还不起债,所以估计去湖边喝醉酒然后淹死的,究竟谁说的真话?虎子哥待我很好,是不会骗我的,但是眼前这人,似乎并没有骗我。 当吴思华还在用他那不多的脑细胞进行思考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声,言清听到后,马上打开门向走廊左右看,结果只看见一个人影在走廊的尽头拐弯后消失。言清想了想,没有去追,这估计是吴思华的同伙使用的调虎离山计,接着言清又将门锁好。 “看来你朋友来救你了。”言清还是那样自信。 “不知道。”面对了这样的对话,吴思华选择了装傻。 “你认为他们能救你走么?另外,你能跑到哪里去?”言清抓住了吴思华的死穴,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比较叛逆的青年而已。 吴思华现在正在进行内心的抉择,一边是平时经常照顾自己的虎子哥,另外一边,是痛死人的拳头,最后,他的天平向拳头倾斜了。 “你想知道,那么就告诉你吧。”明明已经妥协了,但是吴思华还是摆了下酷:“虎子哥说,刘裕欠了他钱。虽然他死了,但是他一定有亲戚,到时候他亲戚一定会来接手那个房子,那就让他亲戚还钱,自己只要监视那个房子,然后告诉虎子哥就可以了。”说完后,吴思华还补充了一句:“就是这些了。” 言清听到后,就知道这位吴思华先生,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炮灰而已,也不打算难为他,他提供的信息已经够了。到是他还挺有志气,被我打成那样还不说,想到这里,言清忍不住看了吴思华一眼。 这一眼扫过来,吴思华顿时感觉自己身处冰窟中,于是他马上说到:“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反正你也可以找到我家,如果被你发现是假的,到时候不是又要被打吗?我没那么傻的。” 言清看见吴思华是这种反应,感觉有点好笑,看来自己下手的确太重了。言清问的时候,主要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门外,即使他不注意,门外的人偷听也会被发现,所以他并不担心吴思华还会被他那个混混组织暴打一顿。 第十四章 出现 问到了想要的事情,言清就准备离开了,在离开前,他还好心的提醒了吴思华一句:“自己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呃”吴思华惊讶的看着言清离开,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人不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么?居然还会为自己着想,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谢谢你!” “嗯?” 刚说完,吴思华就后悔得要死,自己被他打得那么惨,居然还说谢谢!简直是犯贱啊犯贱!我这是怎么了!? 当吴思华还在想着自己的变化时,言清已经离开医院回家了。 在看见言清离开后,躲在医院旁的两人马上冲进了405室,进去后马上关好门。床上的吴思华正在想着怎样找一个好的借口,就看见他两死党进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叫黄寺,长相一般,身高一般,只不过有点小聪明,刚才的调虎离山计就是他想出来的。女的叫廖霞,细看也会发现她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她的气质经常让人忽视她是个女性这一点。 三人中,除了廖霞还在读书之外,其余两名男生都已经在社会上混经验了。 “你们终于来了。”吴思华看见自己死党来了后,不爽的说道。他发现这种情况很像他看的港片,该来的总是姗姗来迟。 “你不是没事吗?那时候他们人太多了,就算我们出现也救不了你啊?”黄寺辩解到,反正眼前这人很好骗。当时他和廖霞其实是嫌天气太热,去旁边的奶茶店喝奶茶去了,所以当时并不知道吴思华被发现的事情。 “而且我们现在不是来了么?刚才还想着救你呢?不过那个人好厉害,居然不中计。”廖霞说道。虽然他只是远远的看了那人一眼,但是她敢肯定他很帅! “当然厉害啦,当时我在那里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心血来潮,望了望四周,否则等到他抓住我,我才知道我被人发现了呢?”吴思华缩了缩脖子,当时他是在二楼,通过二楼的一个小窗子监视刘裕家。那时候他没有任何有人从后方接近的感觉,只不过是比较累了,揉揉脖子的时候顺便向后看了看,没想到就有一个人正在接近自己,吓得他马上从二楼跳下来,不过最后还是被捉住了。 “你们说他是谁?是不是刘裕的亲戚?”黄寺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突然惹上这么一个难缠的角色,如果以后要和这样的人作对,那他们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应该不是,好像是多管闲事那一类的。”想到这里,吴思华就忍不住想到言清说的刘裕是被人杀死的话,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是谁要杀了他?虎子哥还要他还债,肯定不是他! 这时两人已经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了,黄寺双手放在脑后撑起脑袋,然后翘起二郎腿,接着略带调侃的问吴思华:“你被打得这么惨,以后会不会破相啊?”说完后,黄寺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别说这个了,医生说大概不会破相,我也不清楚。”想到这里,吴思华又用手轻轻的碰了自己的脸颊,然后痛得他马上又把手拿开了。为了防止影响伤口,他现在都是很小心的用一种独特的口音说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怪且模糊不清,但是还是在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内的。 “你有没有将虎子哥交代的事情捅出去?说出去了,我们又要被虎子哥骂了!”廖霞用严肃的语气问吴思华,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否定的回答。 “被打成这样,还能不捅出去吗!算了算了,反正被虎子哥骂过很多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黄寺看见吴思华听到这个回答后,面色带有愧疚,大概就知道了他捅出去了,并且为了确定,还说出了这一句话来试探吴思华。 “我”虽然言清提醒过他要找一个好的借口,但是才这么一点时间,他怎么找得到啊,而且这两个是他的死党,也不好意思骗他们啊。 “算了算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到时候真的破相了,那你可没脸出去见人了。”廖霞也没有多问,她认为结果基本就像黄寺说的那样。 听见廖霞这么贬低自己,吴思华马上说到:“我开始没说的!”结果因为太激动,导致碰到了伤口,用痛得在那里直喘气。 “他还挺好的,帮你弄了这么一个单人间。”黄寺环顾了四周,然后对吴思华说:“可惜不能退钱啊,否则这么一笔钱又可以玩会了” “什么啊!”吴思华很不满自己的死党这样说自己,难道自己的脸不比那点钱重要吗!! 这时候,廖霞似乎看见了什么,她慢慢的向窗户走去,然后打开窗户,望向外面,结果只有医院周围的夜景,向远一点眺望,还可以领悟一下这个城市的繁华。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廖霞就将头缩了回来,然后准备将窗户关好,毕竟夜风吹多了对伤员不好。 结果窗户在关到最后一条缝的时候,突然关不懂了,廖霞认为是自己的力气不够,于是加了一把力,结果还是没有关上,她疑惑的向下望去,结果看见一只腐烂的手卡在缝隙那里,廖霞看的时候那之后还在不停的扭动! “啊!!!!”廖霞尖声的大叫起来,然而这时候405室的灯猛的熄灭了,走廊外面也没有灯光。听见廖霞的叫声,吴思华和黄寺异口同声的问:“怎么了?” 黄寺向着廖霞走去,这时405室的灯光开始闪了起来,两人借着闪烁的灯光看见廖霞整个人都被一支腐烂的手支撑着,那只手从廖霞的胸口穿过,五只手指还在不停的动。 黄寺看见这种情况后,刚才的勇气全都没了,他马上转身去打开405室的门,门刚打开,就有一只腐烂的手卡住他的脖子,因为离得近,所以他还能看清腐肉上的蛆在不停的扭动,接着那手慢慢收紧,最后咔的一声,将黄寺的脖子掐断了。 “救..救命啊!”吴思华看清了黄寺死亡的全过程,现在已经吓得不敢乱动了,他唯一鼓起勇气的呼救声,也因为他的伤口而显得很奇怪。 这时,不断闪动的灯光彻底熄灭了,吴思华此时的感觉就像是双眼被蒙上了一块黑布,什么都看不见,正是因为他看不见,所以使得他的听力得到了很大的增强,不过这增强很明显不是他愿意的,因为他听到了一种细细碎碎的声音渐渐靠近自己 宗未壬睁开眼睛,他总是第一个起床的,这是他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即使是在暑假那种赖床的好时候,他也是按时起床的。洗漱完后,他发现罗部衫也起来了,至于任崴,那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今天第二大节才有课,他估计会睡到九点半。 “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完结了。”宗未壬有点满意的说道,言清之前说的可能会惹上什么麻烦,除了让他们找到刘裕一家之外,在别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表现,实在让人怀疑言清那时候仅仅是为了多几个跑腿的,所以就将他们给骗了进来。 “希望吧!”罗部衫也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他是个悲观主义者,不认为事情能够这么简单的就解决。 宗未壬刚开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言清发来的,上面写着,开机了打电话给他。宗未壬以为是言清要告诉自己好消息,所以立马就打电话过去了。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宗未壬开心的问道。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还有坏消息啊?你先说坏消息吧!”宗未壬听到这里皱了皱眉,言清一般都是一句话进入主题的,没想到今天居然开始卖起关子来了。 “那我说了,好消息就是我已经从吴思华口中问出线索了,坏消息就是他昨晚被杀死在医院里,死状极其凄惨!” “呃,这种桥段不都应该出现在电视里吗?是鬼干的?”宗未壬感觉有点雷,看来小概率事件经常发生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的。 “不清楚,我得去现场看看,你们去不去?” 宗未壬看了看时间,发现才七点,时间上去医院是够,可是 “那是犯罪现场,我们能进去吗?”宗未壬怀疑的问道。他不止一次想要去看犯罪现场,但是都被他叔给撵了回来,用他叔的话说,小孩子就应该好好学习,不要对这种血腥的东西着迷。 我才没有对血腥的东西着迷嘞!! “没问题,我已经处理好了,到时候会让我们进去看的,只要你们不乱动东西就好了。”电话那边传来让宗未壬兴奋的消息。 “那好,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我在医院等你们。” 在得到可以进去的消息后,宗未壬有点小兴奋,他很快的就将还在睡觉的某人叫醒,当然首先得来的就是一阵鄙视。 “言清说吴思华被杀了,让我们去医院,他在医院门口等我们。” “被杀了?”这个问题并不是向宗未壬确定,而是类似于一种自言自语的问话,说完后,他就起床了。 第十五章 逆推 三人来到医院后,就看见言清在仁心医院的牌子下挥手,见三人走过来后,言清就对他们说:“等下警察可能会问话,就说与吴思华发生了争执,其余的照实说就好了。” 三人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四人就走进医院,向405室走去,来到四楼,就可以看见405室旁边围了一圈警戒线,里面还有许多警察在忙碌。然后言清走过去和一个看起来像头的警察说了几句话,那警察就点了点头,之后言清就走了回来对三人说:“他们还要工作一段时间,我们在旁边等一下吧。” 接着四人就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处坐了下来,刚坐下没多久,宗未壬就忍不住问言清是用的什么办法才能让警察同意的? “你知道人这种生物,钱一旦很多,就会关注许多与生存无关的东西。”言清略带神秘的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是老江湖了?”也许是早上被吵醒的原因吧言清刚说完,任崴的满级嘲讽就开启了。 “不,是我叔,我可还年轻。”言清轻轻一拨,就让某人躺着都中枪了。 言式浅:喂!这种事情就不要加旁白解说了!! “哦”宗未壬和罗部衫都表示理解的表情。 四人还没有聊多久,就有一位比较年轻的警察过来了,他对言清说张警官找他,然后言清就跟那警察走了,大概半分钟后就回来了。 “走吧,不要乱碰里面的东西就好了!”言清嘱咐三人。 三人知道这是可以进去了,于是马上站起来,跟上言清的脚步,刚进405室的门,四人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尸首已经被送去解剖去了,地上画着一些白线,是之前尸体的位置。血液喷溅得整张房间到处都是,天花板、地板、墙壁、床上、沙发、柜台。 “你确定这是医院,而不是屠宰场?”宗未壬强忍着呕吐说道。 “我感觉到了很大的阴气,是鬼杀人!”言清用他道士的权威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会不会是这些被杀死的人导致的?”罗部衫以为鬼的感觉都差不多,阴森森的,并且他想,这人被杀死得那么惨,应该会变成鬼吧? 听到这种问题,言清笑了笑,也难怪他会这样想,虽然之前已经解释过了,但是很明显罗部衫听的重点不同。 “我们平时说的鬼都是厉鬼,有能力伤害人类的,这种鬼可不是大白菜,惨死一下就有,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少,而人死后,都会变成灵体,也就是平时说的灵魂,他们的气息很弱,一般情况下都要通过道术增强灵体的实力,才能比较容易感觉到他们的存在。至于鬼的气息,可以类比于人的风格,虽然有相似的,不过那也相当于你在现实中找两个不是双胞胎,而且长得非常像的人的难度。”言清略微解释了一番就出去了,他之前和张警官说了需要拿一点现场尸体的照片,现在估计已经准备好了。 “呃我感觉这样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听完言清的解释,罗部衫也没有太多纠结在人变厉鬼的概率上这件事。 罗部衫问完后,言清就在后面招呼三人过来,然后他摊开手中的照片,分别分给三个人看。 “居然不止死了一个人!”宗未壬惊讶的念道。 “唔看起来有三个人死在这间房间中,其中还有一个死得特凄惨。”任崴没精神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四人快速的看着照片,然后交换查看,最后终于在一分钟内看完了。 “虽然是鬼魂杀人,但是也是能够还原现场的吧”宗未壬不确定的说道。 “嗯,吴思华的死亡是在房间中,而不是逃离房间的通道旁,他应该是最后死的并且死前,门和窗户都被鬼魂给封住了,不然他至少会朝一个方向逃跑,虽然他脸部受伤,但是身体还是勉强能动的。”任崴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吴思华已经变成了人棍,他的手脚都被抛在床边,而他的头和身体也是分开的,只不过都在床上。 “那么黄寺和廖霞谁先死?”罗部衫问道,这方面他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也没有涉猎。 “你们看,黄寺是死在房门口,而廖霞是死在窗户口,很明显他们两个有一个是已经意识到危险,并且开始逃跑的。我们可以看那边的窗户,窗户是半开着的,缝的大小也就一个人的拳头那么大,她死亡时右手的放法明显是要关窗户,所以,如果黄寺先死,那么她的右手应该是保持在开窗户的动作,而不是关窗户!”言清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不可能是黄寺先死后,她去开窗户,然后发现鬼魂在外面,然后又吓得将窗户关掉呢?这也是有可能的吧?”宗未壬思考着可能性,模拟犯罪现场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那种从种种蛛丝马迹来还原一件事实的刺激实在无可比拟! “如果不包括这一点,那么的确可以那样考虑!”说着,言清就指着廖霞的尸体,她的伤口并不是在胸口,而是偏下靠近腹部的地方,而后背的伤口则是在胸部正中的地方。“这样就必须要贴近才能洞穿她的身体,如果她是先打开在关上,那么身体会不自觉的远离窗户,伤口就不会是这种倾斜角度,而是更加平缓一点。” 宗未壬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最后得出言清说的情况,可能性更大。 “所以是廖霞先因为什么事到窗口,然后在关窗的时候被杀,接着黄寺看见了情况,发现是自己不能抗拒的力量,就转身想开门逃跑,结果被卡擦了。”说到这里,众人看了看黄寺死亡的照片,干净利落的折颈! “然后鬼从门口和窗户两边一起对吴思华进行攻击,所以吴思华只能往自己的床后缩!”言清接着任崴的话说道。 “那么,他们没有大声喊叫求援吗?”罗部衫奇怪的问到,通常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人们都会向周围求救的,为什么那些值班护士没有听到声音? “是鬼境,在廖霞受攻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进入鬼境了,类似于鬼打墙,是一种精神类攻击!他们以为自己叫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叫出声,或者他们叫了,但是那些护士根本听不到!”言清回答罗部衫的问题。 “等会还是去问问值班护士吧,也许还有一些线索。”宗未壬建议道。 正当四人继续讨论的时候,之前那位年轻的警察又来了,不过这次不是请言清一个人过去,而是四人! 张警官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国字脸,脸上留着一些短须,也算是一个颇具魅力的大叔!见到四人过来后,张警官就对四人说道:“我还以为只是一些对案件感兴趣的年轻人,没想到还是这案子的相关人员,跟我去警局录下口供吧!” 言清摊摊手,表示随意,然后四人就陪着张警官去警局了。 来到医院门口,张警官对四人指了指:“你们还是学生,就坐我的车吧。”张警官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别克,是私家车。 四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来到警局后,四人被分开审问,因为之前已经商量好了,加上四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最后还有言清的关系垫底,所以没过多久,四人被放出来了。 出来后,宗未壬伸了下懒腰,然后略带遗憾的说道:“唉!没想到第一次进警察局是以证人的身份。” “没有以嫌疑犯,而是证人的身份进入警察局,你感到很遗憾是不是?” “你不吐槽会死啊!”宗未壬面对任崴的吐槽实在无能为力,他实在无法想象和这家伙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每句话都要经过各方面的验证,最后才能安心说出来的情况。 罗部衫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上课了,所以和言清打过招呼后,就招呼两人走:“快走吧,这老学究的课是必点名的,我还不想挂科呢!” “我先沿着吴思华的线索去调查几天吧,到时候再通知你们!”言清挥了挥手,对三人说道。 听到这话,罗部衫和宗未壬都打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听到了,唯独任崴像没有听到一样。 看到这种情况,两人一瞬间就相通为什么了。 “我说你不是现在还有起床气吧?!”宗未壬略带惊讶的问道。 “可能吗!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任崴面对宗未壬的质疑,很不屑的回答道。 罗部衫听到后,笑了笑:“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很违和吗?” “的士!”任崴熟练的转移了话题,然后终结了这次的对战。 三人下车后,疯狂的向教室奔去,虽然他们回来的时候不是高峰期,但是道路莫名的堵车,于是就造成现在三人要和时间赛跑的局面。来到教室门口,三人稍微休息了一下,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非常正经的走进去,完全无视其余的学生射来异样的目光。 “你们是要告诉我,你们迟到的原因是因为睡觉睡晚了么?!”讲台上的教授转头看了一眼三人,然后说道。 三人此时哪敢多说话,那岂不是把自己往挂科之路上推! 第十六章 无题 言清见三人离去之后,也回家了。 回家后,言清惊讶的看见他叔言式浅在家里,不得不说言家外貌这方面的基因非常优越,言式浅的风格和言清不同,他是属于那种邻家好大哥的那种类型,已经快三十岁了,但是至今还没有一个对象,用他自己的话说:爱情这东西,要看缘分! “叔,你的猿粪来了么?”言式浅作为这一区的负责人,平时是很忙的,今天回来肯定不会是为了看看自己这个侄子生活过得舒不舒服。 “缘分这东西不能强求,我今天回来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的?”言式浅很明显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所以用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绕了过去。 言清独自走向厨房,泡了一杯茶,然后慢慢的走出来,对言式浅说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过得很好。”说完后,还非常享受的喝了一口茶。 “你小子欠揍是不是?我刚回来就这么损我!”言式浅不爽的看了一眼言清手上的茶杯,那是自己最喜欢的杯子,这小子一来后就霸占了,而且还非常嫌弃自己一样,将杯子里里外外洗了三遍。 “不敢不敢”说着又喝了一口茶。 “算了算了,不和你闹了,说正事吧!” 言清将茶放在茶几上,然后自己坐在言式浅对面的沙发上。 “最近各地都出现了异象,与之对应的就是厉鬼越来越多,各种妖物活动也越来越频繁了,也许不久之后,天下将会大变!”言式浅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着这条消息,虽然他极力说得很严重,不过对面那位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说得这么严重,很明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言清不屑的语气深深的刺痛了言式浅的心。 “还有一件事,张家的三大小姐要来y市了!”言式浅很有信心的打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张牌。言清听到后,又拿起了茶几上的那杯茶,开始喝了起来。 只是张三大小姐要来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恶!为什么太阳穴会有阵痛的感觉呢? 张家在灵异界也是道术大家,实力绝不在他们言家之下。他们这些道术大家的区别主要是在高端领域,例如他们言家的风格就是将不同系的道术综合起来,造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张家则是依靠纯粹,威力也是十分强大。 至于张三大小姐,言清对她并不头痛,因为他只是当她是个小妹妹而已,并且她对自己也只是那种对于大哥哥一般的崇拜,令他头痛的是那粉!丝!团! “张浅心可是张家的宝贝女儿,到时候你可要去接她哦,她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呵呵呵”言式浅开心的笑着。 “呵呵呵呵!”言清也将嘴角微微上翘三十度,干笑到,然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对言式浅说道:“我想让个人学道术,不知道可不可以?” “嗯?”言式浅想着:能令我这个眼光高到天上的侄子看上的人,天赋一定很高,灵异界五年一次的交流会还有几个月就开始了,说不定到时候可以一展身手。 交流会表面上是增强他们这些道术同门之间的交流,实际上也就是看哪家更厉害的比赛。只不过这些比赛不是简单的道术对轰,那样直接打石头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呢? 在交流会上获胜,主要是靠头脑与道术的结合。如果你道术很好,但是意识是那种被称作猪一样的队友的人,那么你的强大道术就不单单是你对手的噩梦了;如果你有头脑,但是道术很渣,那么呵呵,你还是去幕后吧,不然一招就被别人秒了。具体的比赛规则,我们之后再谈,这里就不过多叙述了。 “如果你认为他可以,那么教他也无妨,你自己做主吧!”言式浅将权利交给了自己的侄子,一般来说,他们苍云派收弟子都是先让询问地区负责人,同意以后再回到苍云山,见过掌门后,才最后定夺,很明显言式浅直接将后面那个过程省略了。 “嗯。”言清并不着急,其实交不交道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另外的事情。 “好了,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过会也会走。” “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去接张浅心?也真是难为你了!” “呵呵!” 李宏宇来到兰妃咖啡厅,他很久都没有和待会要来的人见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生活上的交集少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见他,而且现在他也是一个大忙人。 他等了大约十分钟,要等的人就来了,身材挺拔,脸上还留着胡渣,虽然外貌看起来有点颓废的感觉,但是只要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 李宏宇扬了扬自己的手,表明自己在这里,那人看见后,就大步朝这边走来了,走过来后就直接坐下了,也没和李宏宇客气,点了一杯咖啡。 “豹哥,好久不见啊!”李宏宇用熟悉的口气打着招呼。 “你小子,没事就忘了我,一惹了麻烦就想起我,你把我当专门给你擦屁股的吗!”豹哥笑着调侃道。他和李宏宇是高中同学,之后李宏宇去读大学,而他就在社会上闯荡,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在y市占有一席之地,可见实力不一般。 李宏宇偏偏头笑了笑,然后对豹哥说道:“嘿嘿,那些旧事就不提了。” 当初他们读高中的时候,一个个可都是热血青年,一个月不惹点事情出来似乎就认为人生活得不值得一样,只不过最后解决事情的大多是豹哥一个人。 “说吧,也别寒暄了,什么事?”豹哥深知眼前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不可能闲情逸致的跑过来找自己喝咖啡,而且现在学生还在读书,可没放长假,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回来的。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让豹哥帮我找个人!”李宏宇也进入了正题,现在时间宝贵,也没必要浪费时间花在寒暄上面了,事情解决后,再请他喝一杯好了! “谁?” “刘思夜。” “嗯?”豹哥没想到是这个人,李宏宇喜欢刘思夜是他们几个弟兄都知道的,只不过这小子平时挺大胆的,但是一到关键时刻,不知怎么就像个小女生一样,支支吾吾的,让他们几个都为他着急。 “她失踪了!”李宏宇说完后,就拿出一张银行卡,对豹哥说到:“这里是五万,预付,找到后还有五万。”这十万元是他从小存到大的钱,实际上他从来没想过要动用这些钱,他本来是准备留作纪念的,但是现在没办法了,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豹哥看见那张卡后,并没有去收,而是看着李宏宇,然后一个右勾拳过去,打完后,生气的问到:“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那种人吗?!”说完后,又回到了座位上。这一拳当即引起了咖啡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当即就有两个服务员想过来调节,但是看没有继续打下去,也就没有过来。 呵呵,李宏宇心里苦笑,关心则乱,他完全将自己高中的兄弟当做课程上的模拟对象给处理了。揉了揉刚才被揍的地方,很痛,过了这么久,他力量还是十足呢。 李宏宇没有解释,也没有多说废话:“拜托了!” 豹哥看了看李宏宇,摇了摇头,拿起了桌上的那张卡:“我是不会要你一分钱的,但是跟着我的弟兄们还要吃饭,多余的钱我会还给你的,照片给我。”拿到照片后,便直接起身走掉了,将李宏宇一个人留在那里。 看见豹哥走后,李宏宇拿出手机,然后发了一条短信给豹哥,内容是银行卡的密码,接着就结账走了。回家的路上,的士上正在播放仁心医院发生了三条命案,凶手作案手法极其凶残的内容,那的哥还想和李宏宇聊聊天,但是李宏宇现在心情很乱,就没有理的哥,那的哥自己讲了会发现后面的乘客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也就知趣的没有说了。 “啊,无聊啊!”宗未壬躺在床上闷声闷气的说道,他刚午睡睡醒,醒来后不知道干什么。但是说完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对其余两位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的人说道:“我要学几招魔术,以后泡妹纸用!嘿嘿!”说完后就邪恶的笑了起来。 “就你那猪蹄样的手,还想变魔术?!” 宗未壬的yy就这样被无情的打断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实在看不出一点猪蹄的感觉,而且还比较修长,像钢琴家的手指。 “你才是猪蹄,我手怎么不能变魔术了,不但可以变魔术,还可以变得非常好看!” 宗未壬说完这句话后,就看见对面的任崴侧了侧身,然后一脸鄙视的表情望着他。 “喂!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啊?!面部肌肉痉挛么?” 宗未壬说完后,任崴并没有回话,只是伸了伸一根中指,然后翻了翻身就继续睡觉去了。宗未壬热情上来后,马上就起床,然后打开电脑,上网看了起来。 第十七章 复仇 “嗯,买什么呢?”宗未壬看了网上的小店后,发现里面的魔术道具琳琅满目,他根本不知道要买什么才好。 “那么就选这几个吧!咦?还买三送一,这么好!”宗未壬选定了自己的目标,惊讶的发现现在那店正在举行活动。 不得不说这个活动一瞬间就俘获了宗未壬的心,虽然他自己并不知道。 “你不要被骗了,说不定是那种质量很差的。”这时候罗部衫已经醒了过来,看见宗未壬完全没有货比三家就直接买了,于是给他提建议。 “没事的,没事的。”宗未壬一脸不在乎的答道。 罗部衫知道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自己的建议,也不再多说,那样只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多嘴,而且没有达到任何作用。 “我们就这样等言清的消息真的没关系吗?”罗部衫担心的问道。 “他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如果他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应该也解决不了吧!”宗未壬漫不经心的达到,他现在已经在看一部恐怖电影了。 “你不是受刺激了吧?!” 宗未壬听到后,将电影暂停,看了看罗部衫,然后说:“没啊,怎么了?” 罗部衫仔细的看了宗未壬一眼,然后用非常怀疑的眼神看着宗未壬。 “不信!” “切!” 言清已经打了电话,那边不久就会将资料发过来,就这样干等着实在无聊,言清打算躺在床上闭眼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睡着了,这次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特别的梦,梦里他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在做梦,所以也能操控自己的身体。 而梦的内容,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在斗法,斗法的过程很激烈,有种不死不休的感觉,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感觉很熟悉,在斗法的过程中,因为是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所以相当于言清在和那人打斗,有几次他差点死了,然后突然自己的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以一种自己之前从未见过的方法,将局势给挽回。 之后,梦醒了,言清也不知道结局,而醒来后,那梦也以很快的速度被遗忘,他估计再过两分钟,自己就只记得自己做过一个梦,梦的内容估计是一片空白。 言清坐在电脑旁,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他打开邮箱,发现自己想要的资料已经发过来了,便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后,言清已经了解了邮件里面的内容,那虎子哥原本是y市一个小帮派的头,后来和一个二世祖扯上了关系,那二世祖的父亲是y市的高官,于是虎子哥的虎魂帮一跃成了y市一个有头有脸的帮派。 刘裕的死一定和虎子哥有关系,但是刘裕毕竟是一条人命,如果被人发现了,那么就必须损失一个人去顶罪。假设刘裕真的欠他钱,那么这样单纯的将之意外弄死完全没有意义,而是会一步步的折磨,让他还钱;如果刘裕没有欠他钱,那么虎子哥杀他就更耐人寻味了。 而从虎子哥派吴思华去监控这件事来看,他并不怎么在乎这件事情,虽然吴思华很嘴硬,想到这里,言清忍不住想起了吴思华那倔强的表情和死时的惨状。所以这件事情一定不是虎子哥自己的事情,那么能够让虎子哥完全不威胁一个人,而是直接采用非常隐秘的手段去杀死人,这个人一定有很重要的地位。 推理到这里,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现在可以确定,刘裕的死就是因为刘思夜,而刘思夜的死一定和那二世祖有关了。 想到这里,言清便开始在网上搜索这二世祖的资料,如果刘思夜是死是因为他,那么他一定是那种很张扬的人,在网上搜索到他的资料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在换了几个关键词后,言清终于锁定了一个名字,谢阎安!接着言清打开了他的个人主页浏览了起来。 找到了!言清看着谢阎安之前的一篇日志,这篇日子的文笔很差,也许比本文作者的文笔还差,主要内容大致是这样: 今天真是收获丰富啊! 下午闲着无聊在y大闲逛,没想到碰到了这么一个正点的妹子,最主要的是她还很好骗,居然还以为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难道我看起来还那么年轻吗?笑! 之后我就和她聊了起来,她很喜欢笑,而且她笑起来很好看,幸好我常来y大,对这里的景点也比较熟悉,甚至连这学校的某些学生都没有我熟悉,所以我根本不用怕被识破,于是我带着她到处逛。 真漂亮!我一定要将她追到手! 接着是下一篇: 不枉我今天下午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她了,我假装偶遇和她碰面,她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我喜欢看她笑。 我仍然带着她在学校逛,幸好y大不小,不然她昨天看完后,今天岂不是会不来了?难道说她是为了看我才来的?哈哈! 另外,我还要到了她的电话号码!! 然后是言清认为最后一篇有关联的文章: 今天我带着她到街上完了一会后,就借机会和她说,让她做我的女朋友。 没想到她居然拒绝了我,我问她为什么,她居然很神秘的说她一直在等一个人,真是滑稽,这种桥段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发生! 剩下的日志大多是一些吐槽,显富,言清随意的扫了几篇就关掉了。 那么只要找到这个谢阎安就能找到刘思夜的尸首了,然后再将她超度,那么事情就算解决了,谢阎安就让他去自首吧,只要略施小计就行。 同时,y市。 有四人正在逛着夜市,其中一人走在前面,三人走在后面。 “谢少,我们今晚到哪玩?”提问的是潘林,在这四人中,他是属于出谋划策的,他们平时的许多娱乐基本都是由他提议的。 “你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我知道最近开了个天使魔鬼夜总会,不知道谢少感不感兴趣。” 谢阎安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四人就坐车来到天使魔鬼,谢阎安本来有车的,但是因为超速次数太多,他爸也懒得帮他了,于是他的爱车就扣留了,至少还要一个星期才能拿回来。 进入夜总会后,就来了一个成熟韵味的女人将谢阎安带走了,三人还想跟着谢阎安继续进去,但是却被保安挡住了,三人还想争论,那保安偏偏头,示意三人看看谢阎安,三人发现谢阎安完全无视他们,顿时就泄气了,三人没办法,只好走掉。 “我去他妈的,那家伙吃肉,连汤都不给我们喝!”伍强将才吸两口的烟头甩了地上,然后骂道。 “算了,咋们不和他一般见识。”马鱼劝了劝伍强。 其实他们三人的地位,说得好听点是跟班,说得难听点,连狗的都不如!看三人现在的位置就知道,如果你被人那样对待,那么你会怎么做?绝对是自己玩去了,谁还会在乎谢阎安啊! 但是三人现在就在那天使恶魔夜总会不远的地方,为什么?因为谢阎安玩玩后,一定会让三人继续跟着自己,如果到时候出来没有看见他们三人,那么他们绝对少不了一顿拳打脚踢,还是完全不能还手的那种,甚至还要摆出一副打得好的姿态。 三人无奈归无奈,但是还是不能不做,因为他们三人的经济资助都在谢阎安他爸那里工作,只要谢阎安向他爸一告状,那么他们三个家庭绝对会被封杀,活活饿死街头都是有可能的。 三人站在那里都没有说话,他们在忍受,怒火在他们心里慢慢积累。大概还三个月,他们的父亲就会调职离开这个城市,到时候自己就不用忍受这种气了!这是三人现在的想法。 “嗯?周围怎么起雾了?”潘林稍微感叹了一下,就从沉思中醒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三人被雾包围着,只能看见五米的距离,而雾的浓度似乎在不断的加深,可见距离正在不断的缩短。 “怎么突然起雾了?我们还是先走吧!”伍强说话了,谢阎安不在的时候,他是最有话语权的,其余两人也认为这个提议非常好,于是三人就向他们之前认为的最近的建筑物走去。 “这都走了一分钟了,怎么还没碰到一个人?”马鱼走在最后,对前面两人问道。 潘林和伍强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但是他们没有说出来,因为害怕!害怕让他们无法思考,他们现在只想逃跑,逃得越远越好,因为他们总感觉有东西在不断的接近自己,而自己的自觉告诉自己,绝对不要让那东西接近。 “啊!我的腿怎么了?”马鱼在后面惊讶的喊道。 两人回头,只见马鱼的右腿似乎像脱臼了一样,就那样无力的垂着,而马鱼像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样,正闭着眼睛在那里咬牙苦撑着。 “你怎么了?”伍强看见后,马上跑到马鱼旁边扶着他,而这时,潘林也发出了一声惊叫:“我的手!” 接着就看见潘林的左手无力的垂在那里,而潘林用右手虚放在左肩上,看他的表情,比马鱼的痛苦轻不了多少。 这时,伍强也感觉到了自己左手不对劲,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左手传来剧痛,他的左手动不了了。而这时,他突然看见有人从后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而他,完全没有听到走路的声音。 第十八章 逃跑 伍强看着那人慢慢走近,他很想跑,但是他更像看看那人究竟是谁? 他看到了。 那个他认为自己绝对不会看见的人。 “啊!!!”马鱼像个女人尖叫起来,这不能怪他,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全身肢体像是被随意拼接在一起的女人,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快跑!”潘林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马上忍着剧痛像那女子走来相反的方向跑去。伍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他迅速的跟上潘林。 “别丢下我啊!!”马鱼看见他们都抛弃了自己,无奈的大叫。 两人越跑越远,完全无视了马鱼的话,其实他的话传到前面两人的耳朵里,变成了另一种意思,那就是:别让我一个人死啊,留下来陪我吧! 那人越来越近,明明是很怪异的肢体,却像是用优雅的脚步在走一样,不但没有令马鱼感觉到滑稽,反而涌出了他一生所经历过的最大恐惧! 马鱼努力的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他的尝试为他赢得了零点几秒的时间,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左脚也传来一阵剧痛,他不得不倒在地上。 马鱼伸出双手,努力的向前爬,不过在双腿都脱臼的情况下,进行快速的爬动,这种能力估计只有那种世界之最的动物有,人类还是老老实实躺在那里吧!无论你是等待死亡还是等待救援。 马鱼见努力无效,就转过头来,他想,至少让自己死得明白吧。接着他看见那不断走来的人已经接近自己两米内了,虽然那人脸上已经腐烂了一部分,但是马鱼还是认出了她! 刘思夜!马鱼,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还记得那个晚上他们几人所做的事情,如果这种吓死人的鬼只是路过的话,那么他活下来之后,绝对重新做人。 “你知道错了么?”声音遥远而空旷,听起来不像是从刘思夜的口中传来的,而是四面八方,每个方向都能清晰的听到那声音。 马鱼听到后,犹豫了一下,他的神经似乎在此时短路了。 “你知道错了么?”那声音又传过来了,这次给人的感觉不同,有一种我最后再问一遍的感觉。 知道错了么?难道说我可以不死?哈,我可以不死!马鱼心里欢呼到,认错这种事情,他已经做过无数遍了,别说认错了,就是跪在地上磕三个头他都不会犹豫。 “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回去以后一定给你烧香,那时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都是谢阎安的错,都是他的错,你去找他把!”虽然马鱼对于认错心理上完全没有任何负担,但是这诡异的气氛仍然让他说话有点结巴。 当马鱼满怀期望的望着眼前的恶鬼时,没想到这声音却从那鬼口中传出来了,不过这次声音沙哑而粗糙,更像是挤出来的。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么就接受惩罚吧!”说完后,那鬼抓住马鱼的右手,用力一拽,然后就撕了下来! “啊!!”上的疼痛将他的大脑冲的一片混乱,在熟悉了疼痛感之后,马鱼还期望这就是惩罚的全部,不过恶鬼接下来的动作,将他完全给打入了黑暗的深渊。 她抓住了他的头! 潘林和伍强一直向前跑着,虽然他们都听到了马鱼的惨叫,但是他们不敢回头,他们害怕一转头,就看见那魔鬼般的怪物如影随形的在他们后方。 “我们这样跑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抓到了。”潘林略微放慢了速度,然后对伍强说道。 “嗯,那你说怎么办?”伍强也有这种想法,但是他特意将之忽略,妄想欺骗自己,但是当别人正经的提出来的时候,他就无法忽略这种想法了。 潘林在得到赞同后,就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之前我们是被周围的诡异环境给吓着了,所以才没注意那么简单的事情。我们跑了这么久却没有碰到任何建筑物,而且。”说到这里,潘林望了望自己的肩和伍强的左手,然后继续说道:“我们的手突然就发生了脱臼,你认为这在现实中可能发生吗?” 虽然潘林最后是询问,但是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说我们都在幻境中或者梦中?”伍强问道,他之前看过猛鬼街一类的电影,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如果在梦中或者幻境中死亡,那么可能现实世界就会真的死亡。那么自己现在在这里跑,在现实中,自己说不定是不动,或者在原地绕圈圈。 此时两人已经默契的停了下来,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那么再继续跑下去就没有必要了,还不如休息一下,至少在精神上自己会认为自己有力量。 “我听别人说只要掐一下自己就知道是不是在梦中?不如试一下。”伍强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想要找出拯救自己的办法,然后他想到了这种说法。 潘林听到后,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在梦中,那么掐自己一下的痛感也会随着逻辑从而制造出来,说不定在现实中自己根本就是一动不动。虽然想通了这一点,但是潘林并没有阻止伍强的行动。 伍强的脱臼部位是手腕处,所以他用右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处,然后他如愿以偿的感觉到了疼痛,但是并没有像自己期望的一样醒过来。 “没用啊!”伍强愁眉苦脸的说道。 潘林此时忍着疼痛努力的思考着。 按理来说,刘思夜,还是说恶鬼吧,不要用人称呼得好。她采取这种方法来报复我们,应该是打算慢慢蚕食我们,让我们不断的逃跑,无法思考,最后筋疲力尽而被杀死,如果是这样,那么可以得出她并不能直接杀害处于精力充沛状态下的我们! 想到这里,潘林摸了摸胸口,那里有一道护身符,是小时候他奶奶从庙里求来的,听说上面有大师三十年的功力。那时候潘林当然不信,而且这护身符卖相也不行,所以就随处乱丢,结果被他奶奶发现了,痛打了他一顿,要知道,他奶奶是很疼他这唯一一个孙子的,以前从没打过他,他奶奶打完他之后又气晕了过去,之后,除非百分之百确定不会被他奶奶看到,他都是随身携带的,慢慢的,他就习惯于带着这个护身符在身上了,虽然卖相很丑,但是习惯了之后还是有熟悉感的 “你想到办法了么?”伍强急切的问潘林,之前他看潘林在思考什么,就没有打断他,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 “还没有,再给我一点时间。”潘林回道。 伍强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答案,叹气的说了一声:“难道我伍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潘林没有理会伍强的自哀自怨,他可不想和这种人死在一起。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恶鬼是打算玩猫捉老鼠一样的游戏,玩弄我们之后就杀掉!如果是这种可能,那么根本没必要考虑,因为这就证明鬼杀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那样护身符可能是我唯一的底牌了,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因为我坑爹的从来就没有遇到过鬼啊! 做出判断后,潘林就将思绪完全集中在恶鬼之前的做法都是为了削弱他们的实力,那么证明这个幻境以我们的能力是可以破解的!想到这里,潘林看了伍强一眼,然后对他说到。 “办法我想到了,不知道你敢不敢做!”潘林用蔑视的口气对伍强说,很明显在其中用了激将法。 伍强听到后,眼睛一样,然后回道:“只要能够救我们,有什么不敢做的?” 潘林也不怎么相信伍强的话,因为人到危险的时候,会什么都不顾的,何况是信用这种空洞的东西,不过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你说那恶鬼之前一惊一乍的吓我们是为了什么?”潘林采用了一问一答的叙述方式。 “当然是为了难道你是说?”伍强本不在乎的随口一答,但是可能是刚才的努力搜索使他比平时聪明了一点,所以很快就想到了潘林问的理由。 “没错,这幻境一定有弱点的,她那么一惊一乍的吓唬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不断的逃跑,耗费精力,所以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 “站着等死么?”伍强奇怪的问。 潘林听到后,摇了摇手,然后继续之前的说道:“我们应该进攻!” “进攻?!”伍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潘林,虽然他没有正面接触过恶鬼,但是听刚才马鱼的惨叫就知道那战斗力绝对不弱!他可不想送死。 “那还有另一种办法。”伍强的疑问似乎在潘林的意料之中。 “什么办法?” “虽然在幻境中的疼痛感不会让我们醒过来,但是现实中的疼痛感可以让我们醒过来!” 伍强低下头思考了一番,然后说道:“可是现实中谁会没事打我们?” “谢阎安可以!” “对啊!他一出来就可以看见我们,如果我们不理他,那么他一定会过来对我们拳打脚踢,那时候就可以脱离这里了。”伍强开心的说道。 “没错,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潘林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对伍强说:“但是我们不知道幻境与现实的时间比,根本不知道究竟要逃多久才能脱离这里,所以我还是想试第一种方法!和我一起么?” 伍强考虑了一会,然后坚决的摇摇头,说:“我认为还是第二种方法比较保险,如果那恶鬼很厉害,我们不是一照面就死了?” “那没办法了,我们分头行动吧,我还是想试试第一种方法!”潘林坚决的说道。 第十九章 小嫚 伍强听见潘林的决定后,上前两步,拍了拍潘林的右肩,然后对他说道:“好兄弟!” 在伍强看来,潘林的决定是对自己有利的,如果潘林成功了,那么这个幻境就破了,自己也就获救了,而如果潘林失败了,那也是为自己争取了时间。 潘林也走上前去,用右手抱了抱伍强,然后对他说:“我们一定要活下去!” 伍强点了点头就向他们之前逃走的方向走去。 人在危险的时候,总会期待奇迹发生,伍强也不例外,对于他来说,潘林的自我牺牲就相当于奇迹,而他是个相信奇迹的人!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潘林看着慢慢走远的伍强,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白痴! 潘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里有一块小伤疤,是昨天不小心弄的,现在已经被他再次弄破了,然后他用舌头将伤口处舔干净,接着向与伍强垂直的右方跑去,在跑出一段距离后,他又向左拐了大约九十度,这样,他就最后大概就走成了与伍强平行的路线。 虽然不知道血液对恶鬼有没有用,不过试一下也无妨。和鬼周旋,笑话!难道忘记了马鱼为什么没有逃出来吗?这鬼魂绝对不止弄弄幻觉这种手段,另外还天真的相信我会留下来帮你拖延一段时间,你是热血小说看多了吧! 如果两人不小心碰到了,只要说自己看见恶鬼后,太害怕跑了就行。不知道马鱼现在的状况,总有种盲人摸象的感觉,不如去看一下? 还是算了,太危险了。如果情况向最坏的情况发展,那么就靠它了。想到这里,潘林捏了捏胸口的护身符。 谢阎安看着眼前的美女,不但各有特点,而且全都美若天仙。说实话,他心里很想全部包下来,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能力上还是经济上。 谢阎安一个个看过去,然后走到一位身穿绿衣的女子前,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丹凤眼,瓜子脸,面部的比例恰到好处,而且看不出化妆的痕迹,再看身材,模特的九头身。 那女子看见那人在打量着自己,于是害羞的笑了下,然后将头一偏,想躲避那人的目光。 本来谢阎安只是很欣赏眼前这位女子,但是刚才她那一笑,顿时就激起了他心里的征服欲。 今晚就是她了! “于姐,就是她了!”谢阎安转头对于姐说到。 于姐全名于若水,是天使恶魔的管事人。 她看见谢阎安选好后,就招呼着其它小姐走开了,然后对谢阎安说:“谢少,她叫小嫚,今晚她会好好服侍你的。”然后转头对小嫚说道:“小嫚,你要好好服侍谢少哦。” “嗯。”小嫚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细腻动人。 两人坐到一个空着的沙发上,然后小嫚就去拿了两瓶酒过来,然后缓缓的将两个杯子倒满,接着递给谢阎安一杯,对谢阎安说道:“谢少,先陪我喝一杯” 小嫚就这样敬酒,聊天,有时还帮谢阎安按摩两下,谢阎安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一会就醉了。然后小嫚就将其扶着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那房间不大,但是装饰比较豪华。 谢阎安感觉自己被人扶上了二楼,他期间想说自己没醉,试着挣脱了一下,发现没有作用就放弃了,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双人床上,而小嫚就坐在自己旁边。 “你等会儿,我先去洗手间清醒下。”谢阎安努力的将自己撑起来,他可不想大好时光浪费在睡觉上面。来到洗手间,谢阎安将水龙头打开,使劲的洗了洗脸,努力想要使自己清醒,然后他听到后方传来脚步声,他用眼角瞥了瞥后方,发现是小嫚,于是轻松的说:“小嫚,不是叫你在床上等我吗?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谢阎安希望听到悦耳的撒娇声,像什么“我等了你好久都不来,所以来看一下吗”“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好无聊哦”之类的回答,但是他却奇怪的没有听到任何回答,他感觉小嫚就像、像死人一样站在自己的后方。 想到这里,谢阎安回头看了看,结果他没有看见自己期望的小嫚面庞,迎接他的是一团腐肉一样的脸,本来谢阎安只是将之归类于一种非常恐怖的事情,但是后方那人一笑,谢阎安就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那是他不能忘记的微笑。 刘思夜! 他惊恐的尖叫起来,然后转身猛敲墙壁,妄想着那墙会像门一样打开。 “谢少,谢少,你怎么了?”小嫚悦耳的声音传到谢阎安的耳中。他睁开眼睛,看见小嫚那动人的面庞略带担心的望着自己。 原来只是个噩梦啊!想到这里,他不经自嘲起来,没想到自己被一个梦吓成这样!然后他转头对小嫚说:“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梦到你”说到这里,谢阎安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 但是他的努力似乎是徒劳的,只见小嫚的面容慢慢的腐烂,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剧烈的变化,谢阎安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熟悉的林地里,然后他又看见那恐怖的脸对自己笑了一下。 “啊!!!”谢阎安完全不顾男人的尊严叫了起来。 “谢少谢少,你怎么了?”那悦耳的声音又传到了谢阎安的耳中,他摇了摇头再次睁开自己的眼睛,这次他比较小心的转过头去看小嫚,发现是他心目中的小嫚。 这次,谢阎安并没有解释,而是猛的抱起小嫚吻了起来。只不过是个梦而已!他心里这样想着。 吻完后,他轻抚小嫚耳旁的秀发,小嫚此时穿着粗气,略带笑意的对谢阎安说:“你刚才是不是做” 谢阎安右手轻轻捂住小嫚的嘴,然后左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嫚听到后点了点头,谢阎安放开了右手,然后他看见小嫚脸上的肉在不断的腐烂,而且那肉似乎像有生命一样,在不断的蠕动着,然后那张恐怖的脸凑了上来,似乎还想再和谢阎安接吻,这时,谢阎安听到自己耳边传来那种凄厉的怪笑声。 随着恐怖渐渐的接近,谢阎安再一次完全放弃了自己男人的尊严,大声尖叫了起来。 “谢少,你怎么了?没事吧?”小嫚悦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过谢阎安此时听到这声音却有一种莫民的恐惧。 谢阎安颤颤巍巍的问身旁的美女:“你你..真的是小..嫚?” 小嫚听到这句问话后,撅起了嘴,然后仍然用悦耳的声音对谢阎安说:“你怎么了?怎么醒过来就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啊?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谢阎安听到这句问话后就急了,用手抬起了小嫚的下巴,温柔的对她说道:“不会,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那”小嫚慢慢的将右手从谢阎安的衣领伸进去,然后慢慢轻触谢阎安的肌肤,像谢阎安这种二世祖,对皮肤的保养那是相当的好,细皮嫩肉的。 随着小嫚的抚摸,谢阎安感觉自己下体有一股火热感,于是他抱住小嫚吻了起来。 “呵!呵!呵!呵!”正当谢阎安忘情的接吻的时候,那恐怖的声音突然又出现在谢阎安耳边。谢阎安听到这笑声后,身子不经一颤,然后猛的睁开眼睛,顿时,他看见了 “啊!”谢阎安猛的坐了起来,他四周看了看,发现身旁没人,而这时浴室里面传来了水声,然后他就看见小嫚妩媚的身姿从浴室中走出,身上就披着一条浴巾。 “谢少你怎么了?”那妩媚的身姿再配上那悦耳的声音,让谢阎安暂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对小嫚笑了笑,但是他却看见小嫚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惊恐的望着谢阎安后面。 谢阎安猛的一转头,就亲上了那腐烂的面孔,而他也看见对方眼中自己惊愕的表情。 “谢少,谢少,你醒醒”听到这悦耳的声音,谢阎安感觉一股寒流从脚底升起,然后直冲脑门,这次他醒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怔怔的看着小嫚那妖艳的面庞。 过了大概一秒钟后,谢阎安猛的站了起来,然后从钱包中拿出一叠钱,甩到了床上,然后他就飞快的跑出去。 “干什么啊?像见了鬼一样。”小嫚不爽的说道,但是她看了看床上的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而是将钱收好,然后跟着下去了。 谢阎安飞快的跑着,但是被门口的保安给挡住了。 “谢少爷什么事这么急?是不是服务得不周到?”于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谢阎安看了看于姐,还没说话,于姐后方就传来小嫚的声音:“于姐”于姐看了看小嫚,而小嫚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于姐就走上前去,对谢阎安说:“谢少下次再来哦” 鬼才回来!谢阎安心里念道。我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教训潘林那小子一顿,居然让我到这种地方来玩,真是不想活了! 保安侧身让了开,谢阎安带着一半惊恐,一半愤怒的情绪走了出来。 第二十章 遭遇 伍强在飞快的奔跑着,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样走下去也不会改变什么,周围一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 “究竟还要等多久啊!”伍强喊了起来,他已经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那恶鬼追踪了,他只想摆脱现在这该死的环境。 伍强大喊一声后,在原地喘了喘气,将刚才奔跑消耗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虽然有潘林给他挡一会,但是他还是为了保险,所以长跑了一段时间。 “现在应该可以休息会了,相信等那鬼追上来之前,这幻境就会被破了。”伍强放心的说道。 伍强环绕了一圈,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变化,然后选择了之前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不过现在的走与之前离开潘林的时候不同,这时候他浑身上下带着自信,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 “那声杀猪般的惨叫,马鱼应该死了吧?潘林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居然敢和鬼正面斗,简直是找死啊。”说到这里,伍强冷笑了一声,到最后一定只有我一人活下来。“接下来,刘思夜化成的恶鬼,应该会朝谢人渣报复,哈哈哈哈!”想到这里,伍强开心的笑了起来。 然后,伍强就笑不出来,因为他看见那个四肢被随意拼接,然后跨着扭曲的步子的恶鬼,正在朝自己走来,没错,从他的正面朝他走来。 “怎么可能!?”伍强马上转身,准备朝后方逃,却惊讶的发现,他的后方也出现了那恶鬼。“什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伍强又左右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他的左右方也同时出现了那恶鬼。 “四个?”伍强还没有转过神来,他现在的想法是,如果我能飞天,或者遁地就好了。“你们别过来。”伍强朝四方大声喊着,他右手拿出随身带的弹簧刀,朝着四个方向疯狂的划着。 但是那四个鬼的移动速度并没有任何改变,仍然不紧不慢的朝伍强走来。 伍强因为太过用力,不小心碰到了左手,结果痛的他头部直冒汗。“真的要正面进攻?”伍强想到了之前潘林的话,他刚才还嘲笑那行动的可笑,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自己去实践,伍强自嘲的笑了笑,他有种天意弄人的感觉。 “一个挑四个吗?”伍强已经绝对死战一番了,但是他还是很犹豫,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没有任何心理阴影的和一堆肉块战斗。 “如果我能活下来,那么我至少能够击败一只,那么就朝这边进攻吧!”伍强想了想,他决定朝他和潘林分开的那个方向进攻。 “啊!”伍强大吼一声,给自己鼓气,然后就冲向那鬼,他疾步向前,在接近那鬼的时候,就一个直刺刺向她的脸庞。不能杀死你,也先毁你容! 伍强的下手非常很,力道从他的左脚传到腰部,然后从腰部传到手臂,最后到达右手腕部,然后全部转化成刺的力量。然后弹簧刀很轻易的就刺进了鬼的脸中,如果那还能叫脸 伍强感觉自己像刺进了西瓜一样,不过他没有多犹豫,而是马上将刀一转横着一划,从那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出,这一招他已经用过很多遍了。 伍强的全力一击,在那鬼的脸上横划了一道大口子,不过那鬼只是头部晃了晃,然后像没事一样,两只眼睛望着伍强。 “呃”伍强楞在那里。 “难道要将她碎尸万段才行吗?”女鬼用右手朝伍强抓了过来,伍强敏捷的就地一滚,轻松的逃脱了女鬼的攻击。 幸好她速度不快。伍强想着,如果这女鬼速度快一点,那么自己就不一定可以躲开了。伍强躲开攻击后,环顾了四周,发现其余三个方向的女鬼已经很接近他了,如果他不尽快解决那只,到时候四只一起上,那么自己就还是安心想遗言吧。 “嗯?”伍强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痛了,他转了转左手腕,发现一切又恢复正常了。 “原来有效果?!”伍强惊讶的叫到。在了解到自己的攻击有作用以后,伍强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可惜她们速度虽然慢,但是也比自己慢不了多少,不然自己就可以轻松甩开她们了,也不至于要正面面对她们。”恢复了冷静的伍强,开始考虑逃跑的问题了,如果不是陷入绝境,谁也不愿意和自己不了解的事物进行死斗。 在伍强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四只女鬼的距离又离伍强进了一步。 “她们速度怎么加快了?”伍强惊讶的喊道,然后又猛的冲向了脸部已经受伤的女鬼,不过这次他没有用刺的,而是用砍的,虽然弹簧刀砍东西不是很给力,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总比手刀给力吧! 那女鬼同时也伸出了她的右手,那手已经是半腐烂状态了,伍强相信自己也可以很轻松的将那手给切断。 咔!女鬼的右手突然加速,伍强的弹簧刀砍在她手上完全没有之前的效果,然后女鬼的手直接掐住了伍强的脖子,冷笑一声后,用力一拧。 “嗯?”潘林随意的走着,只是略微控制了大方向,尽量不与伍强碰面,他不喜欢和他在一起。潘林甩了甩手,突然发现自己的左肩不痛了。 “怎么会突然好了?”潘林虽然感到疑惑,但是并没有多做考虑,他继续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他就看见了他不想看见的东西,准确的说是不想看见的人形物体。 “终于来了么?不知道是伍强先碰到还是我先碰到,算了,还是考虑怎么对付她吧。”潘林走了这么久,已经确定这个幻境的破解方法一定在面前这个女鬼身上,但是他不确定这女鬼的战斗力有多强,之前莫名其妙的让三人直接肢体受损,虽然后面恢复了,但是难保不能再次使用,如果自己的脚部受伤了,那么就等死吧,或许还可以想下遗言。 女鬼迅速的接近,潘林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的防备着女鬼的突然袭击。那女鬼一接近潘林就展开的攻击,她右手拍向潘林,因为速度不快,所以潘林很轻松的躲了过去。 “速度不怎么样,不知道防御如何?”潘林这时像玩游戏一样分析了起来,如果这女鬼速度没他快,且防御又不高的情况下,或许自己有很大的机会将其击败。 那女鬼见自己右手没拍到,马上反手一扫,继续攻击。 “攻击方式单一。”潘林轻松的做着结论,然后趁着女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跳起来对着女鬼胸口猛踢了一脚。在这一踢之下,女鬼却只是略微的顿了顿,似乎这一脚的威力不过如此,而潘林依靠着这一脚的反弹力让自己离开了女鬼的攻击范围。 “呃”潘林踢完那一脚后,就打算马上远离女鬼。“开什么玩笑,我全力一脚居然没任何反应!这明明是一身腐肉,怎么感觉是铁板做的。”在确定对方实力强劲后,潘林决定动用自己的底牌。 “与其等那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还不如赌一把。”潘林说的是谢阎安出来找他们,从而使他们从幻境中脱离的事情。一般来说谢阎安都会在晚上回家,好像是他爸的要求,不过谢阎安这种人,也只有无聊的时候才会听他爸的话,如果再夜总会这种地方,说不定一过就是一晚上,何况他的实力是特差的那种! 说完,潘林就将护身符取下来放在右手上,从之前自己左肩的情况来看,这护身符的力量应该很低。想到这里,潘林不禁有点悲哀,没想到现在自己要依靠这种类似于装饰品的东西来救自己。 潘林决定了后,就冲了上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说不定自己多犹豫一会就没有勇气冲上去了,所以潘林并没有给自己更多的时间俩思考战术。“她速度不快,应该没问题。”潘林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潘林和女鬼迅速接触,女鬼这次没有采用扫的攻击方式,而是用的抓,这更加好闪,潘林轻易的就闪开了。接着他右手用力的将护身符在女鬼脸上一按,呲的声音顿时传入了潘林的耳朵,这声音听起来好像硫酸在腐蚀东西一样。 “这么有用?不过我怎么感觉这护身符不像是用来护身的呢?”潘林见护身符的作用出乎意料的好,于是手加了一把劲,如果可以,相信潘林一定会将护身符塞进女鬼的头里去。 啪!正当潘林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女鬼的一横扫就将他的扇开了,护身符从右手脱落,掉在了女鬼和潘林的中间,潘林揉了揉胸口,他感觉自己被一块石头砸中了,当然,只是感觉,如果真的被石头砸中了,他还能不能思考都是一个问题。 潘林刚抬起头,就看见女鬼已经逼近自己两米内了。“为什么我感觉这鬼像丧尸呢?!”见女鬼杀到,潘林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那一击。然后潘林忍着痛冲到自己护身符掉落的地方,他根本没办法正面和女鬼斗,护身符是他唯一的攻击方式。 当潘林扑到护身符面前的时候,他看着眼前的碎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三无产品就是坑爹!”然后他拿起其中的一块比较大的碎片,放在右手手心。 “没办法了,希望碎片也有用。”潘林拿着那块碎片,但是他不放心,又用左手拿了一块碎片,“双管齐下,一定行!”然后他站了起来,面对着朝他冲来的女鬼。 第二十一章 获救 “来吧!”潘林冲了上去,先下手为强一直是他的人生准则。 面对着潘林不顾一切的攻击,女鬼似乎犹豫了一会,她并没有像潘林预料的一样冲过来,反而停在那里,然后看着潘林勇猛的冲过来。 嘭!潘林的左脚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结果潘林因为冲得太快,直接摔了个恶狗扑食,右手上的护身符碎片也摔落了出去。 “痛痛痛!”潘林趴在地上,他感觉眼前发黑,本来光线就不怎么好,这样一来,他就只能看见前方有一个黑影在慢慢走过来。潘林尝试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结果痛得他眼泪都掉下来了。 “悲剧啊!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么?”潘林低声的问了一句,然后将左手的护身符捏紧。“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潘林稍微摇了摇脑袋,然后感觉眼前逐渐亮了起来,恢复了之前正常水平,左脚也显得不是那么痛了。 现在这个情况,我该怎么做,根本没办法啊!潘林心里喊着,他真希望这时候有谁来救自己,无论是谁,就算是谢阎安这个二世祖也好! 女鬼已经来到潘林一米处的位置,现在正在将魔爪伸向潘林的头部,潘林见状,鼓足了一口气,左手带着护身符一起捏了上去。呲!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这次潘林没有再失态了,而是小心的观察着女鬼的动作,防止她再给自己来一下,如果自己再被打中了,说不定就直接躺尸了。 潘林的小心是有必要的,虽然女鬼的右手被潘林的带着护身符捏住,导致在那里不断的抖动,但是她的左手却完全没什么影响,直接向潘林杀了过来。 潘林眼见没办法躲过,只好遗憾的松开了左手,再次使出了懒驴打滚的神技躲过了女鬼的杀招。“嗯哼!”懒驴打滚也完美的触动了潘林的痛处,潘林忍住没有大声叫出来,结果将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完了!”虽然潘林躲过了女鬼左手犀利的进攻,但是他也失去的继续攻击女鬼的机会,左脚的疼痛使他完全不能行动,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那里,如果再加上咩咩的声音,那么这场景就完美了。 女鬼此时右手无力的垂在那里,很明显潘林的确对她造成了伤害。而她的头部因为本来就怪异,所以根本看不出什么很明显的变化。女鬼调整了方向之后,就继续向潘林进攻。 潘林躺在那里,他闭上了眼睛,他不忍也不愿意接受自己马上就要面临死亡的事实。“这是假的吧,我只是在做梦而已!”潘林睁开了眼睛,但是一切都没有改变,女鬼那怪异的肢体已经占据了潘林绝大部分的瞳孔。 潘林笑了出来,他看见周围的雾在不断的退去,而女鬼也随着那雾慢慢的远离潘林,也许再迟一秒,潘林就会死,但是他很幸运,没有迟一秒。 “喂!你们在干什么?”谢阎安出了夜总会后,打电话给三人,没想到却没人接,他顿时就不爽了,然后思考着下次要怎么教训一下三人,然后他准备叫一辆的士回去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三人,三人就在离他所在的街道不远处,不过那里还处于半修建状态,根本没什么人经过,于是他就走了过去,然后他看见三人就站在那里不动,喊了两声,结果发现三人都不理他。 “你们是要逆天啊!”谢阎安气的猛踢了伍强一脚,踢完后,他希望听见的声音却没有出现,他看了看了伍强,发现他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谢阎安不明所以,这种情况还从来没发生过,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能被自己踢了那么重的一脚而没有任何反应啊!谢阎安又不信邪的踢了两脚,却得到了一样的结果。 他稍微收起了疑惑,转身对着马鱼和潘林各踢了一脚,他踢马鱼的时候却发现和伍强的情况一样,但是当他踢向潘林的时候,发现潘林有动作了。但是还没等谢阎安发脾气,潘林就突然向旁边一倒,痛苦的叫了出来:“啊!” 什么情况!这是谢阎安在心里的呐喊,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刚才和小嫚在一起的时候却碰到了那种离奇的事情,差点没把自己吓死,现在自己的跟班又像遭遇了某种匪夷所思的事件一样。 当谢阎安想要找一个线头开始问话的时候,他发现伍强嘭的一声,倒在地上,他的头以一种特别的姿势弯曲着,而马鱼,他的右手突然断裂开来,从伤口处喷出大量的血,而他的头,则更是像西瓜被砸碎一样,飞溅了出来。 看见这种情况,谢阎安呆呆的愣在那里,他张了张嘴,完全说不出话,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远处的人听见潘林的叫声后,本来就已经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而那些人看见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都围了过来,对着这里指指点点,有的人拿出电话报警,有的人则是看见潘林在地上痛苦的叫,马上拨打了120。 张警官接到报警电话后,马上就赶到了案发现场,最近市里经常出些奇怪的案件,让他非常头疼,上面已经施加了压力,要求一周内一定破案,没想到现在又发生了一起案件。之前吴思华的案件就已经透露出匪夷所思的东西了,据当初值班的护士讲,他是看着言清离开的,而之后又见到两人进去,她还问了那两人的身份,才让他们进去的,然后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们去提醒吴思华该出院了,本来吴思华的伤就不一定要住院,所以第二天出院完全没任何问题,最重要的是那位帅哥也只交了一天的钱! 接着法医鉴定三人的死亡时间就是那两人进去后不久,但是那时候值班护士还在值班,而那时候也完全不像是睡觉的时间,有什么人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杀害三个人,而让他们不发出一声呼救呢?张警官想不通。 来到现场,那里已经围起了警戒线,地上到处都是脑浆,许多警方工作人员在那里工作。 “张警官,目击证人在这边。”一位兴奋的小警察招呼着张警官过去,张警官过去后就看见了谢阎安。 “谢公子?”张警官与本市的高官也有一些接触,所以认得谢阎安。 “嗯?”谢阎安并不认识张警官,他并不太关心这种事情,但是他发现张警官认识他,心里多少有点安心了,毕竟在自己的记忆力,并没有得罪过眼前这人。 “还是先带去警局吧。”张警官对自己身后的菜鸟警察说到。虽然刚才谢阎安给了点回应,但是他看见谢阎安那略微痴呆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过来,问了也白问。 谢阎安见张警官招呼了一声就走,也没有多问,他还在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几人根本不是自己杀的,何况还有自己的爸解决问题,所以他不担心。 “还有其余的目击者吗?”张警官问那个兴奋的小警察。 “还有一个在医院里,不过听说伤得并不重。” 警局。 因为谢阎安还处于混乱中,警员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而潘林虽然伤势不重,但是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医生也说病人太过劳累,所以警员就暂时没有问话。 “你说你每个人踢了一脚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记录的女警员用一种奇葩的眼神看着谢阎安。之前谢阎安的父亲打算保释他,但是这次的事件太严重了,所以谢阎安暂时还是得待在警局。 谢阎安看见那女警员的表情,哭出来的心都有了,于是他马上辩解道:“你要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女警员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看着谢阎安,然后对他说:“你的意思是你踢了马鱼的屁股一脚,他的头就爆掉了?” 谢阎安很正经的点点头,然后又哭丧着脸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放过我吧,总不可能是我杀了他们吧,潘林!潘林不是还活着吗?你去问他。” “这不用你担心,他在接受审问,我说你不用再编故事了,从你的表现来看,你的智商不怎么样。”女警员很不耐烦的对谢阎安说道。 “大姐,我可是照实说的,你不用这么损我吧!” 那女警员听到后,猛的一拍桌子,连她旁边的警员都被吓着了。 “你说什么!” “我我”谢阎安被吓着了,支吾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说出来。 同时,潘林也正在被审讯。 “事情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潘林斟酌了一番,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选择性的告诉了警察。 “但是你这什么都没说啊!”那警员很明显是新来的菜鸟,听了半天也没写出个什么东西来。 不过这的确不能怪他,因为潘林的叙述的确很简短,他将在幻境中的事情基本都隐去,只是简略的说他们三人站在那里,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就成了这样,说着动了动右脚。 张警官在外面看着潘林的审讯,从这个人的语言来看,他的思维是比较清晰的,从他口中应该可以问出很重要的话题,结果没想到关键的地方都被一句我回过神来就这样给忽略了过去。 这时,旁边一个警察疑惑的对他的搭档说:“这么诡异的事情,会不会是鬼啊?不然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什么鬼啊?你是电影看多了吧!”他搭档不屑的说了一句。 第二十二章 矛头 费了一番周折,谢阎安终于被放出来了,而警方审讯潘林无果,也将之放了出来,毕竟他们只是证人,不是嫌疑犯。 出来后,谢阎安也问了潘林,潘林想了想,还是打算告诉他,毕竟刘思夜的复仇对象是他们全体,谢阎安这个主犯活着能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两人约在茶楼一个二楼的包间见面。 潘林先来到包间,他坐在那里,整理了一下思绪,想好了怎么和谢阎安说。 谢阎安大约半小时后就来了,他一进来就直奔主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林望着谢阎安,一字一顿的说:“是她来复仇了!” “谁?”谢阎安听到潘林的话后,莫名其妙,还以为他脑子烧坏了。 “还能有谁啊?” 谢阎安听这意思,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想要确认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于是轻声的问:“刘思夜?”此时,他又想起昨晚与小嫚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这一切联系起来,矛头都直指一个人。 “没错,马鱼和伍强都是被她杀死的!”潘林继续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 面对谢阎安这种白痴问题,他感觉很头痛,特别是问这种白痴问题的人权利还比自己大时。 “难道你要我说我们杀了人,鬼魂来复仇么?” “呃”潘林一句话就将谢阎安的嘴巴给堵死了。之前谢阎安追刘思夜不到,然后就打算霸王硬上弓,为了报复刘思夜,谢阎安也将潘林他们三人给带了过去,然后威胁他们三人如果不上,那么自己就让他们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刘思夜就死在那里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是谁弄死的,或许死后他们四人还在做着那种肮脏的事情。四人冷静下来后,都很慌乱,谁也没想到会出人命,如果只是关于强奸的指控,谢阎安他爸爸完全可以压下来,之后再用一些钱打发就可以了。 潘林的急智这时就发挥作用了,他们决定分尸。因为之前谢阎安已经了解了他家里的情况,并且那晚是骗刘思夜到后山,说给她找个好工作,晚上出来聊聊,实际上是打算让她的希望达到最高峰,然后在将她无情的推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潘林仍然记得当时的惨叫声,那声音从凄厉的反抗慢慢转为哀怨的哭泣,到最后变为无声的哽咽,接着就没有声音了,然而四人当时已经完全陷入疯狂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事情。 当四人在黑暗的密林中进行分尸的时候,困难程度远远比他们中任何一人想象的都要困难。他们临时找的工具锋利程度根本不够,下手的几人心里又非常紧张,结果几人就像剁碎肉一样,将刘思夜给分成了几份。然后四人将之分开很远的埋在了几个地方,结束这一切以后,四人就回去了,当晚,他们四人都失眠了。 第二天,他们都满心忐忑的看着报纸,希望自己做的事情没有发现。实际上他们多虑了,这件事情根本就没人发现,甚至连刘思夜失踪都没有报案,于是四人好奇的去调查,结果意外发现了刘裕的情况。 “那我们怎么办?”谢阎安询问着潘林,实际上大部分事情他都会问潘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潘林的脑瓜子比他好使。 “呵!我想,这世上既然有鬼,那么就一定有克制它的东西吧。”潘林冷冷的说道,平时没事,潘林还能装着笑一下,现在则根本没这个心情。 “你是说那些东西?”谢阎安疑惑的问道,他是根本不相信那些东西的,虽然根据潘林的说法和昨晚自己遭遇的情况看来,似乎是真的。不过他也不能确定,如果潘林骗自己怎么办?如果昨晚自己只是太累了,做噩梦呢?至于伍强和马鱼的死,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情况呢? “信不信随你,我先走了。”潘林很明显懒得和谢阎安继续说下去了,他摸了摸口袋里已经碎掉的护身符,觉得自己的生命现在没任何保障,所以他还要去找别的东西来保护自己。 “喂!你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潘林平常对谢阎安说话都是采用敬语的,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所以谢阎安的脾气马上就发作了。于是他冲上去想要对这个不敬的人来一脚。 潘林一个侧身轻松的闪开了,谢阎安的一脚要力度没力度,要速度没速度,如果不是别人故意给他踢,相信他还真难踢到,就算踢到了估计也没什么事。 躲开了那毫无威力的一脚,潘林头也不回的对谢阎安说:“不如好好想想吧?”潘林再没有兴趣去迎合这个二世祖了,他要好好考虑如何对付刘思夜的报复。 寝室三人此时正在上课,三人挑了个比较靠后的位置,任崴坐下后习惯性的开始趴在桌上睡觉,宗未壬则是打开他的手机上起网来,罗部衫则是翻开了书,随意的看了看。 “这英语教材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还不如看辞典呢。”罗部衫随意的翻了翻英语书,然后无力的说道。 “本来就没什么好看的,其实我认为这堂课可以直接不来上。”宗未壬玩着自己的手机,不耐烦的回话。然后他像发现了宝藏一般对两人说到:“喂喂喂,你们快看,昨晚又发生了惨案了!” “在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兴奋,不知道还以为你心理变态!” “哪有?我那是同情他们的悲惨遭遇!”宗未壬为自己辩解。 “你认为我信吗?我信吗?”罗部衫关上书,转头看向宗未壬。 宗未壬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继续说道:“疑似灵异事件!你们说,这会不会和我们调查的东西有关系?” “得了吧,随便出个事情就说是鬼弄的,完全是吸引人眼球的标题党!”罗部衫不屑的说,他对于标题党的向来是极其痛恨的,因为他每次满怀希望的点进去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被一百头犀牛碾过。 “不过说回来,言清到现在也没有联系我们,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估计快了,你就不要将心思放在那上面了,还是好好关心自己的学习吧。” “无聊啊!”宗未壬叹了叹气,然后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接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低头沉思状。 李宏宇终于等到了豹哥的电话,他迫不及待的打开。 “宏宇,虽然没有找到刘思夜的人,但是我的人调查出,她最后是和谢阎安在一起,然后就再也没人看过他了。” “谢阎安?” “没错,谢阎安是本市的一个二世祖,和一个帮派有关系,我查这些事情的时候,还伤了几个手下。这件事我能帮的就到这里了,如果再查下去,可能会和那帮派发生冲突。” “我知道了,豹哥。”李宏宇挂了电话,既然豹哥说没有办法查下去了,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去为难他,如果他能帮忙,那么就不会说这句话,既然说了,那么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只会坏了两人的关系。 挂掉电话后,李宏宇想到了那天的三人,他记得还加了他们的号码,既然他们对这件事情也感兴趣,不如让他们和自己一起查。想清楚后,李宏宇打算打电话,但是一看时间,发现是上课时间,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上课,所以就放下了,打算中午再打。 言清上午已经知晓了潘林他们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他已经来到了昨晚三人受攻击的地方,这里本来人就少,昨晚发生了这种事情,现在人更少了。 “唔,这鬼能力很强啊!”言清蹲在那里,仔细的感受着周围的阴气,实际上现在的阴气已经很少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散,还能残留出让言清轻易感觉出来的阴气,证明那鬼实力很强! “真的是刘思夜吗?这实力有点不对劲啊!”言清站了起来,有点怀疑。“还是先去找谢阎安吧,也好早点确定刘思夜的位置,到时,本体无怨气之后,即使她之前实力再强,也没什么威胁力了。” 言清了解到现在谢阎安还在警局,所以就打算在警局门口蹲点,他不想在警察眼中出现次数太多,那样太高调了。 言清等了一段时间,终于等到谢阎安出来了,他之前看过谢阎安的照片,知道他长什么样,但是他不认识谢阎安旁边的那个人,所以他没贸然出现在谢阎安面前,而是继续跟踪。 之后言清看见谢阎安回了家,于是他有无聊的在外面等着,顺便思考一下谢阎安的反应。不久,他看见谢阎安出来了,看他的神色,不像是出去闲逛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言清没有直接上去找他,而是尾随其后。 “茶楼?他去那里做什么?”言清看见谢阎安进了茶楼,于是也跟了进去,接着看见谢阎安进了二楼一个包间。 第二十三章 大战 言清来到门口,尝试听了听,发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于是他在门上画了个手印,然后言清就去了厕所,选了一个没人的蹲位,进去后就将门反锁了,然后言清闭眼,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放在太阳穴,然后言清就听到有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推测变现实了。”言清将全部对话都听到了,虽然言语不多,但是期间吐露出来的信息已经可以将整个事件给描述出来了。在得知另外一个人离开后,言清马上离开了厕所,趁谢阎安还没离开的时候,进了包间。 “谢阎安?” “你是?”谢阎安看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突然冲进来,然后说了自己的名字,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叫我言清就好,我是为刘思夜的死而来的。”言清随意的坐在了位置上,然后很悠哉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你这么自信自己不会是下一个攻击目标?”言清慢慢的逼迫着谢阎安,他很轻易的就看出谢阎安此时的心防已经松动了,估计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好好的反思了一番。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刘思夜!”谢阎安带点怒气的说道:“我可没你那么无聊,如果你再来烦我,小心我打人了!” “学校的偶遇,无情的拒绝,恼羞成怒,说起来你还真是幸运,她居然有这么一个老爸,不然事情不会拖这么久。”言清随意说了几个关键点,然后偷偷的观察谢阎安的脸色。 谢阎安听到这几句话后,脸直接就白了,双手捏了捏拳头。言清知道谢阎安动了怒,只要再接着说下去就行。 “在利用短信这种弱智的手段后,害怕事情暴露,最终还是动了杀心,你给了虎子哥什么好处?”言清站了起来,盯着谢阎安的眼睛。 谢阎安此时呼吸在不断的加深,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也盯着言清看,然后对言清说:“就这些吗?那我走了!”说完后,也不等言清回话,就径直走了出去。 此人一定要除!谢阎安心里想着。 言清追了上去,虽然他不在乎谢阎安的命,但是如果谢阎安死了,那么就很难引出刘思夜了,到时候她怨气凝而不散,又善于隐忍,就麻烦了。 言清冲上去,塞了一张符在谢阎安手里,谢阎安看见后,想要丢掉,但是手被言清制住了。“不想死的就拿着它,能救你一次,希望下次我来找你的时候你还活着。”说完言清就消失了。 怎么怎么会突然消失呢?谢阎安惊讶的看着手里的符,如果任崴他们在这里的话,就能很轻松的认出来,这就是之前言清给他们的三清符。 言清并不想高调,但是他没办法,因为他感觉到了强大的阴气爆发出来,就像是在沸腾的油里面滴入一滴水。于是他迅速将灵力集中在脚上,朝那个方向奔去,如果动态视觉极好的人,也许会看见他的一两道残影。 “是那个人!看来他也和这次的事件有关系!”言清看见了潘林,此时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而他的胸口则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血在不断的往外冒,将地上染成一片血红。此时潘林倒地的位置是比较繁华的街道,周围的人看见这种景象都有点被吓住了,愣了两秒钟后才马上打电话报警,当然也有人打120,不过他们打这个电话的意思估计是叫那边来收尸。 “居然直接在大白天出手!”言清有点惊讶,能够在大白天出手的,实力已经不单单是厉鬼的层次了,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至少也是煞一级别的。言清能够很轻松的对抗厉鬼,但是煞,他必须全力以赴。 “刘思夜的实力增长不合常理啊!”言清感觉刘思夜现在的实力和之前的实力对比太大,这让他很担心。“那边!”言清本以为刘思夜偷袭一次后就会隐匿,没想到又再次出手了,而这次出手的地点很明显是之前茶楼的附近。 言清右脚原地一踏,就向茶楼那边冲过去,这次他速度更快,更是直接在不同楼房之间飞跃,依靠着这种瞬移一般的速度,言清很快的就赶到了谢阎安所在的地方,他还没有走多远,就在离茶楼一两个街区远的地方,言清还看见了他熟悉的人,任崴他们,其中还有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但是依据之前他们所说的,这个人估计就是李宏宇。 言清落在他们旁边,他现在是一个右手撑地,半跪着的姿势,这种姿势便于卸力,他还没站起来,就感觉到这五人都被拖入鬼境中去了,所以他直接对着五人灵力外放,然后他就感觉到周围变成一片黑暗,接着一个亮点慢慢出现自己的视野中,再迅速放大,他竟然直接冲进了刘思夜的鬼境! 任崴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刘思夜,她的照片,他们都看过了,长相不错,眼睛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具有治愈力,现在她的相貌根本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眼睛中的灵动改为了暴虐而已。 宗未壬和罗部衫都躺在他旁边,他们的三清符都已经烧掉了,就挡住了刘思夜的一击,然后他们两人被刘思夜一扫就失去战斗力了,而那个谢阎安,虽然他没有受伤,但是躺在那里身子在不断的抖动,也没有什么指望了,而李宏宇就跪在不远处咳血,他刚才很勇敢的去劝服面前这位美女,接着就变成那样了。 “能不能轻点?”任崴小心的问道,他的三清符已经用完了,而依靠他那脆弱的身体,最多抵挡眼前这位一击。 刘思夜听到后,嘴角扯了扯,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手,打算将眼前的男子给捅穿。 任崴看着刘思夜举起了她的右手,他根本无力躲开,也不想躲开,因为他两个朋友都在他身后,如果他闪开了,那么遭殃的就会变成他们。 任崴脑袋在飞速的思考着,但是面对这种神秘力量,他这方面的知识极其有限,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刘思夜面前,然后右手抓住她的脑袋,向地上按去。 “焰龙!魂灭!”熟悉的声音传到任崴的耳朵,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种东西就应该交给专家来对付,自己这些人只要当看客就可以了。 刘思夜的头部还没着地,无数的火焰就从言清的右手上涌出来,可以清楚的看见刘思夜的全身都被火焰包围着,一秒钟后,刘思夜就变成了一缕黑烟消失了。 “都待在一起。”言清并没有问什么你们有没有事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谢阎安和李宏宇听见后,都朝着任崴那边走过去,五人待在一起。 见五人待在一起后,言清就对着五人结了个法印,然后打出去三张三清符,于是五人就看见那三张符像无重力一样飘在自己周围,接着五人就看见自己周围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个淡黄色的保护罩。 “为什么要阻止我复仇?”刘思夜从前方的浓雾中慢慢的走出来,步伐优雅,完全不像遇见了劲敌一样。 言清没有回话,而是虚空一抓,接着就抽出了一把剑,那把剑开始还是一片朦胧的光,等眼前完全抽出来后,就变成一把剑,剑上寒光闪耀,从那把剑不断透露出来的凌厉的气息,就知道这把剑绝对不简单。 “有趣。”刘思夜看见那把剑后,轻松的笑了笑,接着就看见她双手的五指上都长出了刀刃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散发出一丝丝黑气。 “这是boss大战啊!”宗未壬在确定自己没有危险了以后,就坐了起来。罗部衫也坐了起来,不过他伤的最重,现在还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这些话。 “这是怎么回事?”谢阎安双手抱头,他还以为这次和昨晚小嫚那里发生的事情一样,没想到这次截然不同。 听见谢阎安的声音后,任崴看见李宏宇带着仇恨的表情望着谢阎安,他又转头看了看谢阎安,却发现他毫不知情。 对面的战斗已经开始了,言清没有使用焰龙,因为对方不是不动的靶子,站在那里让自己打,所以根本没必要去浪费那些灵力。而他手上那把剑是用灵力构建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修道者,都会构建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并且那把武器会随着自己灵力的增长而变强,他给自己的剑取名为命玄! 五人本来看见两人都朝都放冲去的,接着就看见言清突然消失了,再看见他时,发现双方已经交战了,言清的攻击讲究一个快字,往往别人还没看见他的身影,他的攻击就已经发出了,而刘思夜也很明白自己与言清速度上的差距,所以她根本没打算和言清比技巧,而是直接以伤换伤。 言清之前进来后,周围白色的迷雾就已经退了很多,现在双方一交战,迷雾就退的差不多了,能见距离居然达到了两百米以上,基本上可以说没有雾了。 第二十四章 击退 言清连续两次使用瞬步,抓住了刘思夜的一丝破绽,然后他提起剑,直刺过去,刘思夜虽然慢了一拍,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她好不着急,因为这么快的移动一定会消耗大量灵力的,对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于是刘思夜反手一拍打算以伤换伤,却没想到言清突然一个矮身,顺着滑动的惯性转了一圈后,刚好来到了刘思夜的脚下,然后用力一跳,右手用剑反手上挑。 这一击力道十足,刘思夜完全没有防备,于是被这一招打了出去,被剑划过的地方冒起阵阵黑烟,接着就复原了。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刘思夜揉了揉刚才被言清击中的地方,接着就向言清冲了过去,不过这次,她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不少。 “刚才是打中了吧?”谢阎安看见了刚才的情况,他发现刘思夜倒飞了出去。 “废话!”宗未壬不屑的说了一句,其实他们几人现在没有群殴他已经是好事了,没想到他还自己找话题。 言清小心戒备着刘思夜的进攻,从现在刘思夜的速度来看,如果不是用了某种过度消耗的方法,那么就是将其余方面的能力减弱了。想到这里,言清也提剑赢了上去,两种兵器相撞的声音传来,言清感觉力道与之前没有变化。 就是现在!言清瞬间加快速度,突然就闪现在了刘思夜的左边,刘思夜此时的速度已经勉强跟的上言清了,所以马上就要就反应过来,右手用七分力扫去,同时提防着言清来刚才那招,但是她的右手毫无阻碍的穿过言清的身体。 糟了!这家伙速度究竟有多快!刘思夜暗道不妙,她用眼角的余光已经看见言清出现在了她的右方,手上提着剑正在向她的头部刺了过来。 一声尖啸从刘思夜口中传出来,远处的五人则看见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着他们冲过来,吹的淡黄色的保护罩在不断的摇动。当这一招发出来后,刘思夜吃惊了,因为她看见自己的冲击波直接穿过了言清,而不是将他撞飞! 此时,言清正站在刘思夜的背后,嘴角的那一丝血迹证明刘思夜的那一招并不是白放的。 此时的刘思夜只是战斗技巧不足,所以才显的被自己压制,一旦让她成长起来,那么自己在遭遇战中,几乎很难战胜她。想到这里,言清用力将手中的命玄刺入刘思夜的后背,然后迅速的贴了五张符在刘思夜后背,这五张符是任崴他们从没见过的。 贴好以后,言清迅速的远离了刘思夜,而刘思夜被命玄刺入后,像受了很重的伤一样蹲在那里。 远处的言清高举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出,其余手指弯曲,嘴里念着:“五雷!”然后右手向刘思夜一指,大声喊道:“轰顶!” 当言清在说五雷的时候,五人就听见了滚滚雷声,然后看见刘思夜上方出现了一大团乌云,李宏宇看见这种情况,大声的对言清喊:“不要伤害她!” 听见这句话,任崴不爽了:“这种韩剧的台词你都说的出来,你不是看傻了吧!”刚才自己五人可都是差点死在她手上啊!还不要伤害她!想死就出去,还和我们待在一起做什么! 当言清轰顶喊出来后,就看见乌云中劈出了一道牙签大小的闪电,刘思夜此时很像离开,但是被命玄刺入后,她的力量好像被压制住了,根本无法使用。 第一道闪电劈在了刘思夜的身上,她浑身颤抖着,身形在闪电中扭曲。然后第二道闪电劈了下来,这次不是牙签大小了,而是杯子大小,第三道闪电则达到了碗口大小,而第五道水缸大小的闪电中,居然还掺杂着一丝红色的闪电。 刘思夜一道不落的全部接下来了,虽然不是她自愿的。此时的刘思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相貌了,而是全身被黑气笼罩,而那些黑气则在不断的消散,接着黑气全部向中间聚拢,然后就消失了。 “我要你不得好死!”刘思夜的声音很空旷,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当她这句话说完后,四周就出现了大量的刘思夜,全部都是一样的相貌,一样的步伐。他们看见众人后,全部像葛朗台看见金币一样尖叫着冲了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谢阎安此时正抓着宗未壬的手,不断的摇动,并且还在不断的捏紧。 宗未壬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对他说:“把你的手拿开,我不搞基!” 此时言清已经来到了五人旁边,又加了两道符在那淡黄色的罩子上面,那保护罩加了这两道符后,颜色马上变深了,成了亮黄色。 无数的刘思夜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保护罩里面的五人只能祈祷言清够大神,能够不让他们突破。言清提剑开杀,不过这复制品比正品到底差了很多,一剑横扫下去,直接消灭一片。 “完全牺牲了防御来换取攻击和速度吗?”言清闪过三个刘思夜的联合进攻,然后一扫就将那三给灭了。 “他没有大范围攻击性道术吗?”宗未壬用专业术语问任崴,罗部衫在一旁听见后,有种吐槽无力的感觉:“你能不那么专业吗?” “他不能放,真的刘思夜就隐藏在这些复制品里面,那些大招放完之后都有一个真空期,如果被她抓住了,那我们就完了。”任崴冷静的说,此时他正在不断的看着周围的刘思夜,盯着一个方向看了三秒后,就换一个方向。 “那我们怎么办?”谢阎安担心自己的生命,看着周围一个个漂亮但恐怖的面庞,他感觉自己像悬在悬崖边的汽车,只要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很简单,找到她。”任崴还在观察周围,刘思夜为了要偷袭言清,一定会在他附近。是谁?一个个都是面瘫脸,完全看不出来,从动作等方面,又太多变化。 此时,五人看着言清躲过了一次攻击后,突然间,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半径大约一百米的八卦图,那八卦图出现后就不断的旋转,言清舞了个剑花,接着五人就看见整个八卦图上方,以言清为中心出现了一股龙卷风,那龙卷风中还夹杂着一丝火焰,接着龙卷风迅速扩大,将所有的刘思夜都卷入里面。 “放大招了!”宗未壬兴奋的指着言清说,罗部衫此时也惊讶的张着嘴巴,从任崴刚才的分析来看,言清是不应该轻易用大招的,以言清的智慧,也能很轻易的相通这点,不过现在言清的大招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应该将隐患给去除了。 “八卦·旋火!”这一句一出,那龙卷风就四散了出去。 “清场了!”宗未壬看着那无数的刘思夜随着风远远飞去,高兴的喊了出来。 众人都以为没什么事了,只有任崴还不放心的四处看。 “我们安全了?”谢阎安不确定的问其余人,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言清放完大招后,有点虚弱,他站在那里深吸了起来,在第一个呼气的时候,一道寒光朝他的面门袭来。 “小心!”谢阎安看见这种情况,急切的对着言清大喊,我们先别考虑言清听不听得到,就算听到了,反应也来不及了。 刘思夜笑了,她刚才根本就是躲在外围等着言清放大招,如果言清不放,那么她就趁机恢复。虽然之前受了不轻的伤,但是能够消灭这个阻挠自己复仇的人也是值得了,刘思夜心里想着。不过当她的爪子从言清的身体上穿过的时候,她的笑容就僵硬了。 “又是这招”刘思夜心里纠结的叫道。 “呃”剩下的五人都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了。 “有没有搞错!这么厉害,之前还打那么久?耍帅吗?”宗未壬有点抓狂。 言清出现在了刘思夜身后,命玄剑尖抵在刘思夜的脑后,然后言清慢慢的将命玄给推了进去。 “啊!”刘思夜发出的超高音让众人不得不捂住耳朵,随着超高音的持续,众人都感觉自己的鼻子耳朵一热,然后突然五人就看见自己出现在之前的地方了。 此时还半跪在地上的言清,嘴里喷出了一口血,然后就朝一旁倒下了,五人马上想去扶他,但是还没走出一步,五人就都感觉自己像喝醉酒一样,倒在地上,任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发现流鼻血了,他忍着晕拨打了120,打完后,他看见世界在不断旋转,接着就晕了过去。 任崴醒过来,发现后,看见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言清就睡在他左边的病床上,他的右边是李宏宇,整个病房就三张病床。李宏宇和言清已经醒来,任崴发现言清旁边坐着一个人。 “我叔。”言清介绍道。 任崴听见后,马上想到了之前言清说他叔很老的事情,于是顺口的说到:“不是很老吗” 言清听见后,假咳了几声。 “我看起来很老吗?”言式浅看着那位没一点朝气的大学生,很不爽的问到。 “不是很老。”任崴说完后,就假寐了起来。 言清此时捏着言式浅的手,不断的对他说:“冷静冷静,习惯就好。” 第二十五章 原点 “习惯了就好?”言式浅听见后莫名其妙,然后马上就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用传音术询问言清:“你说的是他?” 言清点了点头。 “你们在聊什么呢?”任崴转头对两人说到。看见对面的两人没反应,任崴继续问道:“是他?是谁?他怎么了?”虽然任崴刚才没什么朝气,但是问问题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对面的两人无法忽略,这可不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而是用宗未壬的话来说就是: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任崴的问话,言清转过头来对他说:“以后再告诉你,我们还是办正事吧。”然后对言式浅打了个手势,表示让他先回去。 言式浅明白了言清的意思,挥了挥手就走了。 “你上好了没有?”言清此时已经起身了,似乎之前的打斗对他没有影响一样。 “我可不像你。”虽然嘴上说着这句话,但是已经起床了,“他们醒了吗?” “要去看看才知道。”说完,言清就打开门出去了,任崴迅速跟上,准备关门的时候,李宏宇抓住了正要关上的门:“等等我,我也去!” 宗未壬他们的病房就在旁边,两人走几步就到了,进去后,宗未壬和罗部衫躺在床上,还没醒,不过看脸色没有生命危险,而谢阎安一个人呆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吧?”言清走到谢阎安的病床旁,低头看着他。 “我”谢阎安说了一声,然后就止住了,他的脸上写满犹豫两字。 “还不肯说,要死了才愿意说吗?”任崴也走上来对谢阎安说。 李宏宇此时冲上来,抓住谢阎安的衣领:“说!” “算了,让他被鬼杀死算了,既然他不想活。”任崴转身丢下这么一句话,打算走出去,却被言清一把拉住了。 “那个,医疗费已经付了。” “我上厕所。”任崴用非常真诚的语气对言清说。言清听到后就将手给松开了。 看见任崴出去后,言清对谢阎安说:“今天的事你都看见了,你认为你还有多大的几率活过今晚? 谢阎安听见后,马上挣开李宏宇,抓住了言清的衣袖:“你你不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们,不都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吗?” 言清甩了甩手,将谢阎安给甩开,然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头一偏说道:“但是有人自己想死,我也没办法,那种人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而不是找我。” 谢阎安双手捂着脸,坐在病床上无声了很久,终于说出了刘思夜的藏尸地点,一开始,声音有点哽咽,众人没听清楚,于是他又说了一次:“我们将她分尸后藏在后山。” “还真葬在那啊”任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两人后方,手里还拿着三瓶饮料,说完这句话后,分别抛了一瓶给李宏宇和言清。 “那快出发吧!”言清得到确认后,就将谢阎安给拖下床。 谢阎安:“这这么急?” 言清:“当初的刘思夜还是潜伏暗杀类型,昨天她就已经可以再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了,这期间的她的实力增长可是指数,指数你知道吗?” 谢阎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但是马上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对言清说:“但是你今天打得她那么惨,她” 言清抚了抚额头:“难道你以为世上的鬼的实力增长都是这么厉害吗?那我们这些人干脆自杀算了。所以一定有其它的外力帮助,既然有外力帮助,那么短期内恢复伤势也是有可能的。” 谢阎安:“我怎么” 任崴:“别说废话了,快走吧。” “你怎么这么积极了?”任崴回头一看,宗未壬已经醒了,不过脸上还是没精神,估计被刘思夜打的那几下,非常的给力。 这句话也问出了言清的心声。 任崴转过头来,问谢阎安:“对了,问你个事,你认识姚荭吗?” “不认识。” “你认识方超吗?” “不认识。” “吴思华、廖霞、黄寺呢?” “不认识,他们都是谁啊?”谢阎安疑惑的问。 任崴还没回答,言情就收到言式浅的短信,里面说昨天y市某黑帮四十人惨死,虎子哥就在其中。言清看完后,就问谢阎安:“昨晚那三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阎安回忆了下,回答道:“他们是我的跟班不,是我的朋友。” 言清继续问到:“那虎子哥你不会不认识吧。” “认认识。” “刚才报到他死了,另外今天中午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也死了。” “什么!”谢阎安开始被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给绕糊涂了,现在又给他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吴思华他们是虎子哥的小弟,被派去监视刘裕的家。”任崴接着言清的话说道。 “哦但是这和你的问题有”谢阎安还没说完就被任崴给打断了:“你认为刘思夜的杀人顺序是什么?从之前的姚荭,方超,然后是吴思华等,接着”说到这里,任崴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就轮到你们了。” “可是”谢阎安才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我们先假设姚荭和方超仅仅是被迁怒而死,而吴思华他们与刘裕有关系,但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然后是虎子哥和你们,接着就是你!”任崴说到这里,看着谢阎安笑了一下:“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谢阎安不愿意动脑子,于是配合的问任崴。 “我也不知道。” “” “所以我要去弄清楚。” “这根本和我没关系啊?!”谢阎安呐喊道,这完全是回答宗未壬的问题吗。 “有关系啊,你不马上就要死了吗?”任崴无奈的说。 “你你不要诅咒我!”谢阎安身子颤了颤。 “我们快走吧。”言清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催促众人。 任崴转过头看着宗未壬,眯着眼睛问他:“你去不去?” “去去。”宗未壬听见后,准备起床,但是他身子才离开病床一半就停住了,然后又收回去了,然后他对任崴说:“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太危险了。” “嗯?也好,是挺危险的。”任崴说完看了看罗部衫,他现在还没起来。 谢阎安:“那我也不去了吧!” 任崴看了看他:“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到不介意,反正命是你的,看你怎么选择了。” 谢阎安听了后,哭丧着脸,说道:“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李宏宇:“那你有放过思夜吗?”说着就忍不住挥过去打了一拳。 谢阎安捂着自己刚才被李宏宇打的地方,拳头捏得紧紧的,不过又松开了。 “走吧!”言清将谢阎安拖到自己身旁,然后对李宏宇说:“你就不去了。” “为什么?” “你太不冷静。”言清淡淡的说。 李宏宇本来还想争辩,但是不知道怎么又放弃了。 接着,言清就带着不断挣扎着的谢阎安出去了,任崴紧接其后,然后三人在医院外坐的士去了。医院内,李宏宇看见他们出去后,也出了医院。宗未壬看着李宏宇出去,并没有阻止他,这时,罗部衫已经醒过来了,他转了转头问宗未壬:“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要去解决刘思夜吧。”宗未壬叹了叹气。 罗部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呃你怎么不去?” 宗未壬摊了摊手,遗憾的说:“我觉得我更适合理论这方面。”说完转了转自己的身子,确认它还正常。 “任崴呢?”罗部衫又问道。 “跟着去了?” “他都去了?”罗部衫疑惑的问。 “嗯,他说他要解开刘思夜的杀人顺序,不过我个人认为他是为了去报今天被打的那几下”宗未壬不确定的回答。 “我比较倾向于第二点!”罗部衫听完后若有所思的说。 言清一行人坐在车上。 “那个鬼不是会分身吗?你们就不担心你们的朋友?”谢阎安为自己努力想办法。 任崴:“所以我们带着你。” “” 车很快就到了,三人下车,这时,任崴对言清说:“先给我几张符,我回寝室拿点东西,你们先去后山。” “嗯?”言清犹豫了会,还是给了任崴几张符,然后就带着谢阎安去后山。 言清带着谢阎安一路飞奔,因为顾及到他的体质,所以并没有动用灵力:“你把尸体都藏在哪里?越快带我们去,就越快解决这次的事情。” “那那”谢阎安指着一个比较偏僻的地带说道。 “喂喂,等等我。”任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奈何他运动这方面没有锻炼过,速度实在提不上来。 听见任崴的声音,言清放慢了脚步,这时谢阎安也可以喘喘气了。 言清突然将谢阎安推给了任崴,对两人说:“她来了,你们找到尸体后拼在一起,然后打电话给我,我会尽快赶过去的。”说完后,三人就看见一团黑雾以极快的速度飘了过来,任崴看见后,马上问谢阎安地点在哪里,谢阎安指了个地方后,任崴就拉着他狂奔过去。 第二十六章 头部 看见任崴走后,言清看着眼前黑雾形成的人形,不禁说道:“你这么霸气的出场让我很有压力。” 对面的刘思夜冷笑一声:“这都是你自找的!”说罢就提爪杀了过来。 鬼境的使用,主要看双方的精神力强弱,对于普通人来说,鬼境基本无解。在鬼境里面,鬼魂的能力会得到增强,或者有什么特殊能力,所以当初言清强闯鬼境是很吃亏的,不过他没办法,鬼魂可以控制鬼境与现实的时间比,不过实力的高低决定了鬼魂能控制的最高时间比。现在这种情况,刘思夜根本无法将言清拉入她的鬼境,如果要强行拉入,不但很难成功,而且一旦失败,那么自己将会受到重创。 言清发现对面的刘思夜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而且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看着刘思夜迅速的接近自己,言清亮出了命玄剑,一个直刺迎了上去。 任崴拖着谢阎安在后山的密林中奔跑着,学校的后山是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一般是指离学校最近的那一片区域,那里因为平时学生去得多,踩着踩着就将那片林变成了比较优秀的幽会圣地,但是宽广一点来说,后山包括了那片密林之外的部分,那里基本没什么人去,而且越往深处走,就越难行动。 “你们到底将她分成了几块?”任崴问道。 “七七块,四肢加头部,躯干被分为了两块。”谢阎安还没从之前刘思夜的霸气出场中回过神来,思考了一会才回答任崴的问题。 “我们先去找头,然后是手臂,接着是腿部,然后是躯干!”任崴用很快语速的对谢阎安说。 “在那边!”谢阎安闭着眼回忆了数十秒后,对任崴说道。 在记忆起埋尸的地点后,谢阎安似乎也将恐惧驱赶了一些,之前他不配合言清他们,说到底还是想要同时得到鱼和熊掌。只要没有找到刘思夜的尸体,那么依靠他爸的关系,这件案子基本上就和他没关系,到时候他只要找个顶罪的,那么就万事大吉了,反之,如果找到了尸体,那么这件事就和他脱不了关系,那么谢阎安的下场轻则遭受牢狱之灾,重则享受人生唯一的一次死刑,不过,只要这件事情没有被发到网上演变成全国审判事件,估计第一种的可能性较大,接着依靠他爸的关系,等风头一过,就减刑减刑再减刑,用不了几年就出来了。 但是这样做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刘思夜的复仇,他的实力谢阎安是看见了的,对于他这种普通人来说,基本是秒杀,潘林那次没死估计是运气,而言清则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热于助人,当然谢阎安可以赌一把,赌言清不会抛弃自己不管,这样一来,他既不用坐牢,也保住了生命。 可惜他赌不起。 谢阎安向着后山深处跑去,不一会,任崴就看见附近的杂草已经有一米多高了,而谢阎安还在深入。 “他这样做,难道是想对我下手?”看见谢阎安这样的架势,任崴小心起来。照正常情况,谢阎安是害怕刘思夜的复仇才答应条件,而现在言清正在和刘思夜交手,假设刘思夜胜利,那么谢阎安很有可能就死在这里,如果言清胜利,那么他对自己下手则完全没有意义,因为他完全没办法对鬼魂造成伤害,所以他最理想的情况是言清将刘思夜给解决,然后自己深受重伤无法行动,那么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任崴一念闪过,就对谢阎安喊道:“还有多远?” 谢阎安头也不回的答道:“就在前面。” 出现两败俱伤的几率是很低的,所以谢阎安不应该去赌,至少,不应该现在赌,他完全可以在尸首都找到以后,再做决定,如果到时候刘思夜占据胜势,那么他就可以利用这尸首将形势变成他的理想情况,然后他就只需要对付一个重伤的人和一个战斗力相当的人,在偷袭的情况下,胜算还是非常大的,反之,如果言清处于胜势,那么他就没必要冒险。 不过人是经不住诱惑的,像在买彩票的时候,虽然明知道五百万分之一的几率很难出现在自己身上,但是当开彩的时候,仍然不顾一切的坐在电视机前,因为他们心里都有这么一种声音在不断的循环:如果中了呢?如果中了呢?如果 所以任崴完全无法估计谢阎安的愚蠢程度。 任崴看见谢阎安停在前方不远的地方,然后就回头看着他。 “就是这里?”任崴走进后,在距离谢阎安三米的地方停下,这是他设定的安全距离。 “嗯,不过没有铲子。”谢阎安低着头,看着地上一块与周围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而且你是用写恐吓条的方法来警告我们不要插手此事,可见你的心里素质不怎么样,所以不会埋多深,对了,那个你应该改成你们。”任崴对谢阎安说道。 “但是”谢阎安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平时养尊处优的,让他用自己的手去挖,他一时还难以适应。 “没有什么但是,除非你想告诉我你现在想回去拿铲子,当然,如果你能毫发无损的经过他们交战的地方,那么我对你的行动没有意见,如果不行,那么就快做吧,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早死早超生。”任崴看见谢阎安在那里支支吾吾,很明显抱着一种拖延的心态,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就用拖字诀来解决,这是绝大部分人的做法。 任崴说完后,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谢阎安:“你们拿的什么做标记?”谢阎安是不可能有那种超强的分析推理能力的,依据几个月前的记忆,然后结合这周围杂草的生长趋势来确定埋尸地点,这压根就已经是怪物的程度了。另外,从他那走走停停的脚步来看,也不可能有每一步都是0.8m这种传说中的技能绝对距离存在。 谢阎安此时还在天人交战中,他听到任崴的问他,也就回过神来,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比网球略大的石头,任崴向前走了半米,然后看见那石头上面画了一个圆,然后打了一个叉,任崴想那用来做标记的东西估计就是刘思夜的血液了。 “你为什么不过来?我们两个一起挖吧。”谢阎安看见任崴一直和自己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有点奇怪。 “不!”任崴干脆的拒绝了谢阎安的邀请。 “为什么?” “你妈妈难道没有告诉你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吗?!”任崴大声的对谢阎安喊道。 谢阎安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自语了一句:“还真没有”然后他又想到了某种可能,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于是他马上对任崴说:“你不是怕脏吧?” “我来挖!”人未到,声先到。李宏宇很突兀的出现在任崴后方三米处,因为任崴和谢阎安之间距离比较远,所以都是大声喊话,所以李宏宇基本上听清楚他们在争论的事情了。 李宏宇说完后,就绕过任崴,来到谢阎安身前,然后他怒视了谢阎安一眼,接着就抢过那块石头,然后问谢阎安:“哪?” “那。”谢阎安指了指刚才拿石头的地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一直针对自己,他想也许他和刘思夜有点关系吧,好朋友之类的。 李宏宇看向谢阎安指的地方,然后没说什么就用那石头挖了起来,幸好那石头有比较尖的地方,不然就只好用手挖了。李宏宇挖下去后,发现泥土比较松软,于是加快了速度。 在埋尸地放标记的原因是他们想要在事情稍微平息后,将尸体转移、销毁,那样就万事大吉了,不过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虽然他们想要这么做,但是之后事情完全没有什么波澜,于是他们就慢慢的忘记了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刘思夜复仇,那么他们要想起这件事,估计要等到这里成为开发地带以后了。 看见有人挺身而出,谢阎安也乐得自在,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出手帮忙,其余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嗯主要原因是说了什么也没用。因为泥土比较松软,所以李宏宇很快就挖了大概70cm深,然后他就看见了白骨,在看见骨头后,他加快了速度,接着将人头给弄了出来。 灰暗的头骨上布满了泥土,拿出来后,里面还掉下了几只虫子,李宏宇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对谢阎安说道:“快带我们去下个地方。” 谢阎安看见头骨后,后退了两步,然后再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李宏宇和任崴两人则迅速跟上。 李宏宇还是来了,这在任崴的意料之中,不过任崴不知道他究竟是绕过来的,还是直接穿过两人对战的区域过来的,如果是后者,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言清实力太强,刘思夜完全抽不出手去伤害李宏宇,第二,就是刘思夜对李宏宇还有感情! 第二十七章 在乎 走了约两分钟,三人又来到有标记石头的地方。 “这里!”谢阎安指了指地上。 李宏宇将手中标记的石头递给谢阎安,然后拿起地上那块,对谢阎安说道:“这次一起挖。” 谢阎安看了看手上那块石头,然后问道:“为什么不让他来?”说着指了指任崴。 李宏宇此时却是蹲下来了,他抬起右臂开始挖了起来,挖了两下后,他停下来,抬起头对着谢阎安说道:“这是你赎罪的一部分。”说完后,又继续开始挖了,李宏宇手上那块石头形状是个锥形,在挖这方面,能力还是不错的,如果要打星,那么可以打个四颗星的样子。 听见李宏宇的话后,谢阎安沉默了,然后也蹲了下来,然后挖了起来,不过他的动作实在不敢恭维,那软绵绵的力道,不知道能不能将那米粒大小的泥土给挖上来一点。两人就这样挖了五六秒后,谢阎安终于停止了那完全没有作用的劳动,他略微调整了下姿势,对李宏宇说道:“你究竟是谁啊?好像和她关系挺深的样子。” 李宏宇听到后,抬起头看着谢阎安,任崴看见他眼神中怒火一闪,随机又消失了,他平静的对谢阎安说道:“我叫李宏宇,是她的男朋友!”说完后,李宏宇便不再管谢阎安,自己独自一人挖到。 听见李宏宇的回答,谢阎安有点错愣,他突然想起刘思夜拒绝自己时的神态,然后他看了看李宏宇,此时李宏宇正在低头苦干,所以谢阎安根本看不见他的面容,接着他用手撑着下巴,在心里问道:是他吗?如果是,那么我现在说不定很危险,如果他突然冲上来对着自己来一下怎么办?想到这里,谢阎安就不自觉的去联想李宏宇提着那锥形石头冲上来的样子,然后他捏了捏自己手上的石头,接着就站了起来,站起来后,还为了安全退了两步。 任崴此时还是站在离谢阎安两米外的地方,他看见谢阎安的动作后,立即就相通是怎么回事了。李宏宇看见谢阎安的脚步后退两步后,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他刚才正在做的事情。不一会,那坑中就有指骨露了出来,上面还带有一丝腐肉,李宏宇看见后,又加快了些速度,接着就将整节手臂都拿了出来,然后放在刘思夜的头部旁边,刘思夜的头部就放在李宏宇的旁边。 “你拿着一个吧。”李宏宇盯着根本看不出什么的骨头说道。 “我?”谢阎安指了指自己。 谢阎安问出问题后,没有得到回答,而是一只胳膊。 “哇!”谢阎安被突如其来的手臂给吓着了,他双手一抛就将其抛在了地上。 虽然这种反应在两人的意料之中,但是发生的时候还是很不爽,从两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任崴深呼吸后对谢阎安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两个部分,只要交给警察,判你罪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我们告诉言清,你一路上一点都不配合,你说他会怎么样?” 任崴刚说完,谢阎安的怒气好像就被点燃了一样,他对着任崴大吼道:“你以为你是谁?敢威胁我?要拿你自己拿,我是不会拿的!”说完后就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任崴。 谢阎安好歹也是个二世祖,之前忍气吞声完全是因为接触到了鬼魂这种自己不了解的事物,但是现在没有处于危险中,而任崴则一直以一种旁观者的态度来教他怎么做,在没有了压力后,谢阎安的二世祖性格当然会爆发。 “真是麻烦啊。”任崴叹了叹气,然后走到手臂旁,当两人都以为他会捡起来时,他却一个右勾拳将谢阎安打在地上,然后冲上去按死,接着谢阎安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处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了,谢阎安向下看了看,发现是一把匕首,匕首上的寒光完全能够证明这把匕首的锋利程度。 “作为一个二世祖,你为什么没有一点点自知自明呢?”任崴轻声轻气的说,不过手上却加重了力道。 谢阎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在看了看李宏宇,发现他根本没有阻止的迹象后,马上妥协的说道:“我拿我拿,你先把匕首拿开。” 任崴听到后,不但没有将匕首拿开,反而加了一点力,这动作让谢阎安的心跳速率又加快了。 “说谎!”任崴对谢阎安刚才的话下着结论。 “没,我没有说谎。”谢阎安争辩到。 “如果不是说谎,你怎么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我没说谎,我拿,总之你先把那东西拿开。”谢阎安用眼睛示意了一下。 任崴这次将匕首拿开了,站起来后,就将匕首收好,然后笑着对谢阎安说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不会介意吧?” 谢阎安嘴上说着:“呵呵!”心里却想冲上去将任崴给分尸。谢阎安还是拿起来了那手臂,因为腐烂程度比较高,所以重量减轻了很多,谢阎安提起来并不吃力,拿起手臂后,谢阎安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任崴和李宏宇走在后面,李宏宇稍微靠近了些任崴,然后问他:“你看起来不像是喜欢用暴力的人,刚才?” 此时李宏宇是走在任崴后方,任崴听到后答道:“武力和语言都是表达自己意思的方法,哪种更有效就用哪种。” “哦。” “何况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任崴说完后又补充一句。 听见这句话,李宏宇感觉任崴有点无聊,其实他刚才是希望任崴刺下去的,他看了看任崴的上衣口袋,匕首就放在里面,那匕首像短剑一样,前端是尖的,当然此时是放在鞘里面的。 言清这边情况也不太好,刘思夜的经过上次的战斗后,战斗经验已经得到大幅度增长,言清想再一次依靠速度诱她入局,但是刘思夜完全不上当。 此时树林中还有夕阳的余晖,但是在刘思夜附近,却被一层朦胧的黑雾给笼罩了,让她看起来更具有邪恶感。言清看了看左肩,那里被划了一道口子,刚才因为错误估算了刘思夜的实力,导致闪避不及,左肩被划伤后,似乎有一道黑气也射了进去,然后他就感觉关节错位了,幸好他反应快,迅速拉开了距离,然后用灵力将那黑气给消灭了。 “何必再执迷不悟?即使你杀光了所有人又怎么样?难道你的心里能舒坦一点?”言清对着刘思夜说道,他不太喜欢做这种说教的事情,他通常的做法都是先武力碾压,然后再进行思想教育 对面的刘思夜听到后,也暂时停止了攻势,对言清说道:“难道就让别人杀我吗?真是可笑!”说完后还冷笑了几声。 “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大家都退一步,你也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他们不也没找你报仇吗?我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的!”言清好言相劝。 “那是他们没实力,如果我没有复仇,那么谁会发现我?而凶手呢?仍然继续过着逍遥的生活,似乎”刘思夜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而她周围的黑气也渐渐加深,过了几秒钟,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我的生命对于他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想从来不曾出现在这世上一样,没人会记得。” 言清愣了,没想到才过半天,刘思夜似乎智商翻倍了一样,今天中午甚至都只会像野兽般的复仇,现在居然开始聊起哲理了。 “至少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人惦记着你。” “哼哼”刘思夜听见后冷哼了几声,说道:“你是说我那酒鬼父亲么?你知不知道,有一次我故意没回家,那晚,我满怀希望的等着他的电话,但是没有,一晚上铃声都没响,我想,也许是他喝醉了吧,于是第二天我又没回去,结果还是没有打来,接着第三天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当我开心的按下接听键的时候,手机那边传来的第一句话是:我没有酒喝了,快给我买点酒回来。”说完后,刘思夜周围的黑雾又加深了。 看见她的状况,言清不敢再让她说下去了,于是马上对她说道:“他叫李宏宇。” 预料中的状况没有出现,言清刘思夜那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五秒钟后,刘思夜才回道:“好陌生的名字啊,不过我想起来了,小学的时候,他被人欺负,还是我救了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言清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刘思夜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了:“不用再说了,仇我是一定会报的,挡在我复仇路上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死的回音不断在密林中回荡,言清看见刘思夜那边飞来数到黑箭,而刘思夜那三十厘米长的指甲就紧跟在黑箭后方,闪开黑箭后,言清从右方进攻,他迅速冲上前去对着刘思夜一个重砍,叮的一声,却被刘思夜一只手接住了,本来言清的剑是在上方向下压,但是刘思夜却完全从力量上压制了言清,剑被慢慢的逼到言清这方。 第二十八章 返灵 虽然命玄剑被压了回来,但是言清并不着急,他反而像说悄悄话一样对刘思夜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比你惨的我也见过几个,但是他们的实力都没有你强,你简直像开了金手指一样,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接着向后一跃,脱离了战斗。 听见这个问题后,刘思夜将手指放在下唇上,然后略带调侃的对言清说道:“你害怕了?” 言清轻笑了一声,说道:“可以这样想,而且之前的你仅仅像一个野兽一样,基本上只会攻击,根本不可能”说着他也模仿了一下刘思夜的动作,然后继续说道:“做这种动作。” 听见别人说自己像野兽,刘思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对言清说道:“如果你现在就离开,我可以不杀你。”说完亮了亮爪子。 “你就不怕我走后,找几个帮手,然后再来?”言清舞了个剑花,说道。 “哼!想死就直说。”说完就直接向言清杀了过去。 言清咬破手指在命玄剑上抹了一下,之间命玄剑像燃起来了一样,将周围的空间都照亮了,接着言清就提剑迎了上去。刘思夜看见这种情况,心里提了个醒,小心翼翼的面对那把燃起的剑。 “你以为将抹了点血就能不死了?”刘思夜爪子一个斜抓,结果被言清用剑从正面挡住,刘思夜才刚说完那句话,就感觉自己手上有灼烧的感觉,于是马上松开,言清看见后,立即提剑追杀。之前两人间的打斗大多是言清在躲,而现在形势完全逆转过来了,正是印了风水轮流转这句话。 不多时,刘思夜身上就布满了伤痕,并且那些伤痕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伤口处的阵阵灼烧感让刘思夜很心烦,她大吼一声,然后一阵肉眼可见的黑波就扩散开来,因为之前有过被言清偷袭的经历,所以发完这招后,刘思夜并没有放松紧惕,而是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她相信,只要言清仍然继续攻击,那么她一定会让他好看! 不过刘思夜的算计并没有达成,她看见言清出现在自己前方二十米的地方,而他手中的剑已经变回原样了,不再是那种燃烧着的样子。 “怎么不烧了?”虽然伤口处还传来那种灼烧感,但是看见言清依仗的东西不在了,刘思夜心里有一种舒爽的感觉。 “你这么想?”言清左手拿出一张符,然后用灵力将之点燃,接着向剑上一抹,只见剑上又燃烧了起来,不过这次更热烈,然后言清提剑向刘思夜杀了过去。 刘思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知道两次之间有不同,但是她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所以为了保险,刘思夜采取了小心应对的方法,在躲过两次攻击后,她尝试性的挡了一下,然后刘思夜发现这剑的状态和刚才完全不同,这次是纸老虎,在了解情况后,刘思夜不再闪躲,这时言清一个斜刺,而刘思夜则从此时开始了反攻。 叮!剑被刘思夜打了出去,不过她惊讶了,因为剑上完全没有传来之前的力道,似乎像是故意让她给拍飞的,然后她发现言清消失了,立即明白这是言清故技重施,于是她马上想用那黑波将之逼开,此时她速度已经可以跟上言清了,就算言清之后速度爆发冲上来,她也完全可以避开。 “安静点。”温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刘思夜看见言清就出现自己的面前,而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刘思夜的嘴上,并且用力的将刘思夜向地上按。 又是这招?刘思夜心里暗道不妙。 “三昧真火!”言清手中的火焰全部向刘思夜口中涌去,刘思夜感觉全身都涌现出那灼烧感,她忍不住大叫起来,但是嘴巴又被言清按住,所以什么声音也没发出,那灼热感让刘思夜脑袋感觉很混乱,在略微清醒了后,她右手用力一挥,将言清给拍开了。 “咳咳!”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然后同时咳嗽了一声,不过言清咳出来的是一丝血,而刘思夜则是咳出来一阵黑烟。 “呵呵,原来你伤没好啊!要不要休息下?”刘思夜忽视那全身的灼热感,笑着对言清说道。 言清没有答话,他此时面色有点苍白,那三昧真火是灵力高度压缩而成的,并不是他现在可以使用的,越级使用道术,让他伤上加伤。 言清擦了擦嘴角,然后对刘思夜说道:“不用关心,你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试着动一下。” 刘思夜闻言挥了挥手臂,全身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她不得不蹲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后,刘思夜又站了起来,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看来一定要杀掉你了。” 言清听见后到并不介意,右手一抓,命玄剑又回到了手上,然后他对刘思夜说道:“呵呵,这句话我听很多人说过,不对,应该是很多鬼,但是他们最后都倒下了,而我还站在这里,既然你一定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那我也只好用武力来阻止你。” 言清收起了剑,然后双手在空中虚画了几个手印,接着就看见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型阵法,言清和刘思夜都在这个阵法里面,刘思夜看见这种情况后,迅速的向左方移动,因为那里离阵法的边缘最近,但是到达那里后,她发现短时间内她根本出不去,于是刘思夜又转头看向言清,她发现言清颓废的站在那里,刘思夜知道现在情况不妙,所以马上向言清杀去。 言清望着刘思夜过来,笑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向刘思夜伸出右手,接着看到阵法边缘出现了很多银色的细针,细针出现后,大部分都向刘思夜射去,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在刘思夜接受的范围之内,只见她一个侧翻就躲过了大部分的银针,但是那银针在经过的路线上都留有一丝银线,虽然刘思夜有想尝试一下那银线的想法,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执行,在银线的逼迫下,刘思夜可供逃跑的范围越来越小,接着刘思夜停了下来,原地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快速的旋转,飞来的银针全部都被打飞了,接着刘思夜四周形成了一股黑色的旋风,那旋风不断的扩大,在旋风有三分之一阵法那么大的时候,刘思夜就停了下来,然后对言清说道:“你花样挺多的。” 言清站在那里,用那自信的眼眸看了刘思夜一眼,然后说道:“彼此彼此。”说着,右手用力一抓,所有的银针都向刘思夜射去,不过此时的速度完全是两个档次,就像桑塔纳和赛车一样。 银针速度的突然改变并没有出乎刘思夜的意料之外,但是在意料之中和能不能反应过来又是另外一个问题,银针迅速的穿过刘思夜,接着就看见刘思夜被无数的细线穿过,刘思夜身子用力动了动,发现完全动不了,她知道自己身体被控制住了,然后她打算用黑波将细线给震开,但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发生。 “动不了了?”言清慢慢的走近刘思夜,然后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弄出这个东西的?”刘思夜又挣扎了两下,发现动不了。 言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闭上了眼睛,此时在言清的脑海中就勾勒出周围的景象,这些银色的细线全部都是灵力构成的,言清就依据这灵线反馈的信息来勾勒周围的灵力波动,此时刘思夜在他脑海中的景象像一个银色的模特,被无数灵线穿过的模特,仔细的看可以看出她体内还有东西在流动,应该就是她的力量之源,不过言清看不太清楚体内的状况,那里很模糊,应该是刘思夜力量过强的结果。 之前他在战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这个阵了,这个阵是结合了灵能控制和灵能探测后的结果,这个阵名为返灵,主要作用还是控制,那些银色的细针是由他的灵力构成的,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言清甚至可以控制其中大约一半银针的飞行轨迹,不过那样很消耗脑力,本身这个阵主要考验的就是多线操作能力,一般的人所能控制的银针数量不但只有言清的一般,而且基本只能直线飞行,如果强行操控的话,说不定会得精神衰弱.. 言清睁开了眼睛,对刘思夜说道:“你恢复得很快啊!”言清通过刚才的探测,虽然对刘思夜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还是能够很轻易的感觉出来。 刘思夜听到后,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又怎样,你能困我多久?”刘思夜此时感觉穿过自己身体的灵线有了一丝松动,她知道言清支持不了多久。 刘思夜的恢复能力还是出乎言清的预料,刘思夜的攻击方式只有那么几种,对阴气的运用也仅仅局限于表层,所以她的恢复能力强是比较正常的,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恢复了大部分伤势,其中一部分还是自己用三昧真火给弄伤的。 这就是煞啊!言清感叹道,一个个都像打不死的一样。 第二十九章 破尘 连刘思夜都感觉到了灵线的波动,言清怎么会不知道?他不但知道,甚至可以精确到零点几秒失效,所以在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多久之后,言清行动了,他走上前,将命玄剑刺入刘思夜的胸口,命玄剑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很迅速的刺入了,而是一寸一寸的进入,而且随着命玄剑的逐渐进入,剑身的摇晃程度也逐渐加大。 难道还在增长?言清心道,虽然他的实力随着受伤有一定程度的减弱,但是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么大的差距,所以,他只能得出刘思夜实力还在增长的结论。 最后,命玄剑刺入三分之一就无法进入了,言清再试了一下,发现剑身还是没有任何进入,所以就放弃了,然后他从身后掏出一叠符,全部贴在刘思夜身上,然后刘思夜被符咒给包成了一个粽子。 “这是我一周的努力,现在全部给你,希望你还满意。”言清贴完后对着刘思夜说道,当命玄剑被插进去之后,周围的灵线就不再抖动了,似乎安静了下来。 “唔唔。”刘思夜感到不妙,身体努力的摆动,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因为实力的快速增长,导致她的实战经验不足,在面对言清这种战斗方式多变的对手时,如果不是靠着无与伦比的恢复力,说不定一个照面就被灭了。 言清一个瞬步就回到了与刘思夜相对应的位置,然后他结手印,不过这次的手印似乎复杂很多,因为言清此时并不是站立不动的,这次还带着步伐,在大约十多秒后,言清终于站定,然后双掌合十,此时可以看见返灵阵细线不再是像网状一样分布在刘思夜周围,那先灵线似乎有生命一样,开始将刘思夜缠绕起来,将那层符咒都染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这招还解决不了,那我只能用那些招数了。言清心里想着,除了之前言清使用的三昧真火是越级使用,其余的招数都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而那三昧真火也仅仅只是简单的利用了它那燃烧的优先度而已,对身体影响也不大,只要不长期使用就行,如果要利用这三昧真火布阵之类的,那需要的考虑的问题就是要在床上躺几天了。 言清看着刘思夜逐渐的被包成茧装,只不过这茧中间还插着一把剑,接着言清念道:“五行·破尘!”言清念完后,只见天空劈下一道闪电,而刘思夜身上同时也燃烧了起来,接着第二道雷也劈了下来,此时火势燃烧的更旺了,就这样连续劈了五道之后,那越来越旺的火势却突然灭了下来,然后就看见刘思夜身上出现了冰渣,冰渣越来越多,接着就看见刘思夜被冰冻在了冰块里面,然后在冰中的那块黑炭上方出现了一柄巨大的剑,看那摸样,赫然是命玄剑无疑,只不过是特大号而已,命玄剑破空而下,一剑就穿过了那冰块,冰块也随之碎裂,不断被攻击的刘思夜以为这一切完了之后,她惊讶的发现周围的泥土不知为何向她涌了过来,并且不断的挤压她,有一种不将她压成肉泥誓不罢休的感觉。 言清慢慢走到刘思夜刚才沉下去的地方,那里之前还是一片翠绿,现在则只有单调的土黄色了,感应到刘思夜仍然没死,言清手掌向上一抬,就看见脚下的泥土不断的翻涌,刘思夜也随之上来了。 “难道真是属小强的?”言清无奈的说道。 此时刘思夜眼睛仍然是睁开的,她看着言清张了张嘴,但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不过言清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不断的恢复,想到再继续打下去估计也只能处于一种持平的状态,而如果刘思夜的战斗意识在这其中不断上升,那么自己就有的受了,还是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吧,没有源头的水,再怎么奔涌也是无用的。 言清提起刘思夜就朝任崴他们的方向赶去,因为刘思夜的尸体上也带有她的怨气,而现在尸首都聚在一起,那怨气就很容易感应到了。而对尸体感应更灵敏的刘思夜则抗拒的动了动,不过起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不一会,言清就带着刘思夜到了任崴所在的地方,言清看见李宏宇也来了,而他们三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臭味,身上也脏的不成样子,似乎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来了,快解决吧。”任崴看见言清来了后,马上说道。 言清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放下刘思夜,来到了那尸首旁,那尸首此时已经被拼好了,虽然样子不怎么样,但是好歹可以看出是个人。 任崴看见言清来到尸首旁后,开始了碎碎念,那奇特的发音让任崴根本听不清言清在念什么,但是当言清念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周围的林子中似乎也有许多人跟着念,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而他们念的都是同一个音节。 此时刘思夜身上的黑雾在不断的散去,而她的形象也愈发清晰起来,李宏宇看见这种情况后,冲了过去,然后说道:“你你没事吧?”因为心情过于激动,导致他现在说话都有点结巴。 此时的刘思夜眼中的仇恨似乎在慢慢褪去,留下来的是清澈的眼眸,任崴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对不起。”这是刘思夜对李宏宇说的第一句话。 李宏宇听见后,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然后他呜咽的对刘思夜说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刘思夜听到后,用手堵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说,而李宏宇眼神却更加坚定了,他拨开了刘思夜的手说道:“如果不是我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你又怎么会” 听见这句话后,刘思夜别开了头,平静的说道:“不用说了,那些都不重要了,希望你以后的生活幸福。” 说到这里,任崴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虽然李宏宇喜欢刘思夜,但是他的家人不同意,估计他的家长比较强势,说不定用什么不再是我儿子之类老套的办法来威胁他,然后可怜的李宏宇就在两者之间不断的摇摆,如果没猜错,这个李宏宇也就是在暗处看看刘思夜,他的家人为了让他彻底断绝这段关系,还特意将他弄到外地去了,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李宏宇太软弱了,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任崴这样做着结论。 言清的碎碎念越来越快,而周围的共鸣也越来越强烈,最后以天地间一声巨响而告终。 嘭!身后的巨响让言清心生警惕,于是他马上向旁边一跃,然后他听到破空声从他刚才站的位置传来。 怎么回事!落地后,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而任崴在一旁则看的很清楚,在那一声巨响结束后,本以为这次事件解决了的他,看见刘思夜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然后随手捏着李宏宇的脖子,将之一甩就甩到了一旁,然后他就看见一阵黑影向言清冲去,然后那边的两人就开战了。任崴看见这种情况后,马上跑过去探了探李宏宇的鼻息,发现他命大,还活着,而谢阎安看见这种情况,本来打算逃跑的,但是他跑的时候,看见他前方的一株大树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倒在他面前,他就愣住了,而这时也传来了言清让他们待在一起的声音。 三人站在一起后,几道三清符飞了过来,形成了淡黄色的结界。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谢阎安急切的问到。 “也许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忌日了。”任崴回道。他之前肯来的原因,是基于言清的自信,言清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如果他不阻止他们来,证明他完全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而他仅仅是跟着谢阎安找尸体。所以他的安全系数非常的高,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刚才谢阎安的先例,估计他现在已经跑了,因为他看见言清已经被打飞两次了! “喂!现在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任崴听见后,回头指着自己说道:“你看我现在像开玩笑吗?”说完又转头看向战场。 “” 接着两人就看见言清来到了他们身旁,不过是被打过来的,言清爬了起来,然后对身后的两人说:“我拖住她,等下你们跑。” 任崴马上回道:“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么就再见了。” 谢阎安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他和任崴想得一样。 言清转头看着踩着猫步走来的刘思夜,然后对刚才的两人说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谢阎安此时心里只有两个字,呵呵!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任崴:“没关系,我也是开玩笑的,你快点解决她吧,我看她实力也就一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言清没有再和任崴斗嘴,而是疾步冲了上去,速度被他提到了极致,然后在交战了三个回合之后,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回来了。 任崴:“你受伤了?” 言清:“有点,不过没什么问题。”说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第三十章 匕首 缓步走来的刘思夜说话了,声音妖媚动人:“呵呵呵,最终,还是我赢了呢。” 任崴:“究竟是什么情况,你那碎碎念不是削弱她的吗,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逆转了?” 言清咳了一声,然后答道:“不知道,不过我念的回度往生咒应该不是造成她实力暴增的原因,应该是别的东西。” 任崴心念一转,就明白了言清的意思,于是他回道:“难道还有人?那我们岂不是像棋子一样任人弄来弄去的。” 言清:“我认为现在还是先考虑怎么活命吧。” 任崴:“快叫你叔来,还有什么别的帮手,全都叫过来吧。” 言清也想叫帮手,不过他认为那些帮手过来的时候,应该是来帮自己这一行人收尸的,不过他也没必要阻止别人去叫,于是他把手机丢给任崴,然后说了声言式浅。 任崴接住抛过来的手机,迅速的打开电话薄查了起来,本来他以为言清会有许多号码,毕竟当初他调查的时候,可是和许多女生说过话的,而他的样貌,吸引一部分女生还是没问题的,结果电话薄里面就了了几个号码,任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几个人的号码就占了大部分 “我不怎么喜欢用手机。”言清看见任崴的样子,猜到了他的想法,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这时,任崴已经开始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言式浅的声音,因为之前听过,所以任崴还是知道这声音的。 “什么事?”因为任崴没有说话,所以言式浅并不知道是任崴打的电话。 “我是任崴,言清就快死了。”任崴语不惊人死不休。 谢阎安和言清都惊讶的望着他,但是任崴将两人的目光直接忽视。 “什么!你们在哪里?”言式浅听到后,立即不淡定了,因为言清到他这里来的时候,他爹可是给他打过招呼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就悲剧了。 任崴告诉了他地址,然后得到一个马上就到的回复,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他能多快赶来啊?”任崴不确定的问道,因为言清速度的关系,所以对他的估算有很大的影响。 言清没有回答任崴的问题,因为他现在已经和刘思夜战在一起了,任崴和谢阎安也就能看见两人交手的残影,还有命玄剑的不断折射出来的月光,不知为什么,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月光也格外的亮。 “放弃吧,你没有了速度优势后,根本打不我赢。”刘思夜用一种类似于审判的语气说道,不过从她现在的实力来看,她的确有资格说这话。接着刘思夜朝言清的面门杀去,那手上似乎有千钧的力道,言清不敢硬接,所以侧身用剑卸去了那股力道,但是当命玄剑接触到哪手臂的时候,却直接穿过去了,而刘思夜居然直接出现在他面前,然后右手朝他的头部抓了过来,这明显是之前言清用的招式。 而刘思夜却抓了个空,抬头看,言清已经在她三米开外了。 “虽然我速度没有优势,但是不代表就比你慢。”言清胸有成竹的说道,然后他将剑直指刘思夜,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绝对的自信。 “这是要开大招了吗?”谢阎安弱弱的问道。 “不一定,说不定是拖延时间呢。”任崴接过谢阎安的话题说道。 “开打了开打了。”谢阎安指着远方的两人说道。 言清与刘思夜的速度似乎又提高了一层,两人只能勉强看出他们在交战了,身影完全分不清楚谁是谁,不过两人知道暂时言清不会输就行了。 “不是吧!”任崴看见突然躺在前方的言清,身上那一大团血迹,表明他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哼哼,不自量力。”刘思夜走到言清旁,然后抓住他的头提了起来。 “等等!”当两人以为玩完了的时候,李宏宇的声音响起,任崴回头看,发现他吃力的站了起来。 “有趣,有趣。”刘思夜看见李宏宇起来后说道。 “你不是她!”李宏宇大声喊道。 不是她?双重人格?精神分裂症?遗传?任崴听到后,脑海中立即出现这几个词,顿时就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不过刘思夜实力增长的原因还是不明白,现在得快点想出办法就那个唯一的战斗力。 李宏宇推开任崴走上前,站在刘思夜身前,似乎根本不怕她那神鬼莫测的战斗力,然后李宏宇就这样看着刘思夜,双方一阵无言。 对了,如果是双重人格,那么现在的刘思夜,就称作第二人格吧,她是根本不会杀死李宏宇的,最多就是打伤,而这个伤不能太重,因为太重了,可能又会触发两个人格的冲突。之前的事情也可以解释了,应该是两个人格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先奸后杀的惨死应该是诱因,难道说刘思夜的实力增长只是因为这第二人格出奇的强大么?还是有什么别的愿意? “这些话我是对她说的,今生,我只能说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会辜负你!”话语中掺杂着许多无奈。 “既然你这么爱我,那么就杀了他!”刘思夜指着谢阎安,谢阎安知道自己成为试验品后,马上摇了摇手准备跑,但是双脚一直在不停的颤抖,根本就没有挪动一步。 爱我?任崴注意到刘思夜的用词,这就有三种可能了:第一,根本就没有双重人格,第二,两个人格都喜欢李宏宇,想到这里,任崴忍不住看了看他,第三,第二人格是个欺骗狂,让李宏宇认为自己是第一人格。 李宏宇听到这句话后,犹豫了起来,为了一个死去的人,牺牲自己后半生的前程,究竟值不值,而且要杀的那人还是高官的儿子,就算刘思夜很照顾他,将这里所有的知情人都杀光,但是最后他还是逃脱不了干系。 “果然男人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刘思夜用一种酸酸的语气说道,说完后,手上加大了力气,准备将言清的脑袋给捏碎。 机会来了!任崴心里想到,如果化解了这刘思夜的怨念,说不定能有转机,希望言式浅能够快点赶来,然后任崴就以一种发生意外般的方式,将匕首丢了出去。 “糟了!”任崴叫道。 “我杀!”而李宏宇此时也下定了决心,结果正好看见那把匕首,于是就抢过去捡起来了,其实如果李宏宇慢一点也没关系,因为任崴压根就没打算捡起来。 “不要杀我!”谢阎安大叫道,奈何他心理素质不行,在这种应该马上逃跑的环境下,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李宏宇直接冲上去直刺谢阎安的心脏,鲜血很快就染红了谢阎安的衣服,他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似乎想要说什么。 匕首从李宏宇的手上掉下来,他看了看自己染着血的手发呆。 “既然已经杀了一个人了,那么把这个人也杀掉吧。”刘思夜看见李宏宇将谢阎安刺死后,笑道。 “什么!”李宏宇转头质问。 “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不想下半辈子都在牢房里度过吧?我可是在帮你。”刘思夜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坑!任崴当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虽然他不在乎被刺一下,但是还是不喜欢那种感觉。 “既然你不来,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吧。”刘思夜说完就提着言清慢慢朝任崴走来。 快刺啊!如果被这个变态拍一下,说不定要在医院躺上一年半年的。任崴虽然在心里呐喊,但是身子还是开始转身逃跑。 “我杀!”如果说杀掉谢阎安李宏宇还没有什么心理负担,那么杀任崴就完全不同了,说完,李宏宇就冲上去,用匕首刺入任崴的后背,任崴被刺了后,大叫一声,然后朝谢阎安的方向倒去。 倒在地上后,他看见谢阎安疑惑的眼神,于是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乖乖的演尸体就好。那把匕首就是宗未壬买魔术道具时赠送的限量版,里面装着猪血,其实两人死亡的状态并不逼真,只不过现场的气氛有些煽情,再加上刘思夜精神上的冲突,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而以两人现在的状况,估计再过一会就会被发现,然后就变成真的尸体了。 “你满意了吧!”说完李宏宇就将匕首甩到刘思夜面前。 “你真傻。”刘思夜此时似乎又回到刚才和李宏宇进行煽情对白中的那人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还泛着泪光,然后她将言清随意的一甩,就抱住了李宏宇。 “对不起。”刘思夜哭着说到。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李宏宇也有点接受现实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不能改变,倒不如坦然面对。“你的仇,我已经给你报了,你去投胎吧,下辈子生个好人家。” 这对白怎么像古代言情剧!任崴心里不住的在吐槽。 “咳咳。”谢阎安在一个不恰当的时候做了一件不恰当的事情,也许是上厕所没洗手,也许是有先天疾病,不管如何,谢阎安在此时咳嗽了起来。 第三十一章 星空 “你骗我!”刘思夜眼眸中的神态迅速变化,然后一把将李宏宇给推开。 任崴手捂着额头,心里念道: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既然已经被识破,任崴就站了起来,谢阎安还躺在地上装死,估计是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忽略掉,仍然在忘情的演出。 “起来吧,说不定有千分之一的几率逃掉。”任崴踢了踢谢阎安,说道。 谢阎安听到后,自我欺骗也无法进行下去了,于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爬起来后还摸了摸胸口,确认那里没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抬起头看见刘思夜那要将他撕成碎片的眼神时,又被吓的颤抖起来,然后他躲到任崴后面,低着头不敢再看。 任崴一把将谢阎安拖出来,然后将他推上前,然后说道:“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为了爱与正义,你就牺牲一下吧。” “不,不行,我才不管什么爱与正义。”谢阎安听到后,不知从哪里收刮来的勇气,又跑回任崴的背后,然后一把将他向前推。 “我没有骗你!虽然我知道说出来你很可能不会相信,但是请相信我。”李宏宇爬了起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刘思夜也没有对他动杀心,看来爱情这东西不简单。 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吗?!任崴听见李宏宇的话后,忍不住在腹诽。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刘思夜怒吼道,她的身体此时在不断的颤抖,三人认为这是在压制她那滔天的怒火。 有路啊!如果刘思夜真的不再相信李宏宇了,那么根本不会说什么废话,直接就杀上来了,这就好像某讯游戏,虽然在游戏里面一直在喊太坑爹,不玩了之类的,结果还是死赖在上面不下线。 任崴跑到半尸体状态的言清旁,然后探了探鼻息,发现没死后,用力的拍了两下脸庞,发现言清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后,就放弃了,然后他转头看向关键性的两人,只见刘思夜和李宏宇就在那里对望着,都没有说话,现在任崴感觉周围都弥漫着一种叫做尴尬的气氛,他不敢乱动,因为此时的情况让他联想到了有一半的车身在悬崖外面的情况。 怎么过了这么久言式浅还是没来!虽然任崴心里知道时间才没过多久,但是还是忍不住这么想。虽然不知道他来了之后,能不能救我们,唉,无所谓了,就算救不了,也多了一个垫背的,不亏。 在那两人还在眉目传情的时候,任崴发现言清醒来了,于是言清睁开之后,没有其余的动作,估计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他看见任崴用眼神示意他,立即就明白了任崴的意思。 “嗯?”刘思夜突然结束了那种无言的情况,转身看向后方,好像那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一样。 来了吗?来了吗?任崴在心里默念道。 言清似乎也感觉不对劲,于是他站了起来,不过看他站起来后还闭着眼睛,身体似乎不稳的摇晃了几下,然后才睁开眼睛就知道他此时的战斗力只比五高一点点而已。所有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人缓步走来,任崴和言清都一瞬间意识到那人不是言式浅。 难道是?那个幕后黑手!任崴和言清同时想到这种可能,此时那人已经走来,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袭如墨般的长袍,披肩的墨色长发,在现代都市中显得很另类,最特别的是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因为两人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星空。 “你是谁!”刘思夜很是忌惮的问着走过来的那人。 那人到达众人不远处就停下了,此时众人才看能看仔细他的样貌,和言清一个档次,这是其余人的感觉,不过相对那星空般的眸子,这相貌到显得平凡了。 只见那人手虚空一抓,刘思夜就像遭受了猛击一样,跪在地上,而同时那人的手中也出现了一个黑球,然后那人皱了皱眉,说道:“这半成品无用了。”说完后,手一捏,那黑球就归于虚无,然后那人转过头来看着剩余的人,说道:“是你们?” “你认识我们?”谢阎安还不明所以,看见这人突然出现,然后近乎秒杀般的解决了刘思夜,还以为是出来帮自己的。而任崴和言清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从他之前说的话来看,很明显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是你们毁了我的半成品?这完全是要对自己这群人下手啊! 那人说完后,就抬起右手,然后就看见手掌心中出现了一点红光,接着逐渐变大,然后那道红光朝任崴射去。 “小心!”言清猛的推开任崴。 任崴本来也是打算跑的,但是奈何他速度实在不行,现在被言清一推,总算是躲过了那恐怖的一击,待他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言清左肩处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虽然言清已经用右手按住了伤口,但是血却像流不干一样从指缝中穿过,然后染红了言清大半身子。 “你还好吧?”任崴伸了伸手,不确定的问道,现在他们是彻底陷入了绝境,唯一破局的关键就是言式浅,但是这关键的人却迟迟不来,难道真的是让他来收尸的吗? “不自量力。”那人淡淡的吐出这嚣张的词语,虽然任崴很不爽,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计谋的作用显得有点苍白。 “你”任崴看见言清站了起来,此时沾满血的右手上,已经拿着命玄剑,看起来是准备做搏命一击。 “月华!”然后众人只看见言清之前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阵血雾,接着视线就被一阵光芒给占据,将那皎洁的月光完全压制下去了。等众人恢复了以后,看见那人长袍的左臂处被什么东西给划破了,而言清就站在他面前,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那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长袍被划破这件事,而是平静的对着言清举起右手,那红光又一次的出现在掌中。 “等等!你不是要半成品吗?我可以给你!”说完,任崴马上开始翻阅自己的记忆,从现在这个时间点开始,不断的回忆之前的事情,大学、高中、初中、小学,无数的记忆片段涌现出来,直到懵懵懂懂的婴儿时期,接着任崴将自己代入看过的所有悲剧、惨剧、闹剧中,然后不断的模拟那些作品中的环境,接着经历主人公的心路历程,最后将那无数的主人公叠加起来。 “啊!!!”任崴捂住自己的头部,强行用脑的结果,轻则精神衰弱,重则变成痴呆,而其中的痛苦更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滔天的怨气!即使连谢阎安都感觉的出来,此时的任崴散发出滔天的怨气,誓要毁灭一切的执着,充斥着整个密林。 “有趣。”其余人惊讶地发现那人眼中居然有一丝笑意。 “满意吗?”任崴红着眼问道,真难得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精神分裂,还能冷静的问出这种问题。 “你想要什么?”那人手中的红光熄灭了,然后对着任崴说道。 “凤鸣!”此时一声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一只巨大的凤凰,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从远方飞来,直指具有星空般眸子的人。 听见这个声音后,任崴也倒了下去。 那凤凰撞到那人身上,激起了一大片火花,然后还能看的几人就发现那人消失了,而谢阎安则看见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身旁,因为之前见过一面,他认出了这就是在医院和言清聊天的人。言式浅迅速环顾了四周,确认周围不再有危险后,才来到言清旁,然后抱着他,朝校门口走去。 “你背起他,跟我走。”言式浅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对谢阎安说道,谢阎安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还是背起了任崴,他不愿意的原因还是刚才任崴散发出来的怨气,他害怕任崴突然醒来,然后控制不住就将他耳朵给咬了,那样他就破相了。 李宏宇此时也很配合的打了救护车的电话,打完后,他也拨打了警局的电话。 “宏宇。”刘思夜声音虚弱无力,听起来好像要再死一次一样。 李宏宇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接着两人又沉默了。 “帮我谢谢他们。”刘思夜带着一点哭腔的说道。 “嗯。”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刘思夜身体便渐渐的变白,然后越来越淡,接着就慢慢的飘离李宏宇。 “照顾好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刘思夜就彻底消失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不远处的尸体。 “他们没事吧?”宗未壬问着刚从病房出来的言式浅,担心的问道。 言式浅听到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医生说他们没有生命危险,我也已经给他们用了药。”说到这里,言式浅想到了言清很久以前开玩笑式的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将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会如何?其实这种问题的结果很容易想象,大多是自爆之类的结果,因为言清是开玩笑式的问,所以言式浅也开玩笑式的回答:我不知道威力有多大,但是一定会死,所以你还是不要去尝试了。 “言叔,你放心吧,他们一定会没事。”罗部衫此时也只能说一些无用的安慰话,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好比你玩网游,你四十级去打一个二十几级的怪物,然后那怪物猛的长到四十几级,这还好,问题是这怪物实力还在增长,然后变成了八十级,最后还来个oss,等级直接破百了,以四十级去对抗一百级以上的,除了开金手指,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三十二章 三哥 “唉!”言式浅叹了一声后就坐在了走廊旁的椅子上,宗未壬和罗部衫也跟着坐在了长椅上,三人一阵无言。 “言叔,事情解决了?”宗未壬问言式浅。 “嗯,谢阎安马上就要上法院了,他绝对跑不了!”说到这里,言式浅加重了语气,听这语气,让人感觉谢阎安是他仇人一样,不将他大卸八块不足以泄愤。 “这个我相信法院一定会公正判决的。”宗未壬应道。 这时,言式浅却站起来快速朝病房走去,只丢下一句:“有人醒了。”剩下的两人听到后,也快速的跟上了言式浅的脚步。 推开门进去,就看见言清正在努力的尝试坐起来,言式浅马上加快速度走上前,示意不要乱动,躺好。 小强啊这是!宗未壬在心里赞叹一句,记得昨晚看见的时候还是个血人,今天就醒了,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同一个病房的某位,完全一副植物人样,医生检查身体没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醒过来,最后的结论是精神上的问题。 不等于没说吗!?宗未壬听完当时听完那医生的废话,就忍不住腹诽一句。 “你还好吧?”言式浅关心的问道,言清才来没多久,就变成这样,如果让言鼎衡知道了,那他就没脸回去了。 言清躺下后,先眨了眨眼睛,然后向远处看了看,然后闭着眼睛,看样子是将注意力集中到耳朵和鼻子那部分了,接着他舔了舔嘴唇,然后手用力的抓了抓被子,再动了动脚,然后问道:“我是去处理刘思夜的时候昏倒的?昏倒在学校的后山?我昏迷了几天?”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言式浅都有点发愣了,不过他还是回答了起来:“你昨晚昏倒在了后山,你昨晚去那是去处理刘思夜的问题。” “那我就没问题了,只是身体还有虚弱。”言清静静的听完言式浅的问话后,就很自信的回答道。 “真的没问题了?”言式浅不确定的问道。 “没问题了,相信我!”言清说完,转头看向某植物人,问道:“他怎么了?” 之前言清所做的动作,让宗未壬想起了任崴,因为有一次他受伤的时候,也是这么冷静的分析问题的,好像受伤的根本不是别人。不过之后言清回答的那一句话到将两人的形象给错开了,因为如果多问了一遍那种问题,任崴一定会回答:难道你要我下去跑个三千米才能证明没有问题吗? “不清楚。”言式浅摇了摇头,然后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继续说道:“医生说是精神上的问题,身体上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我已经给他用过药了。” 言清点了点头,在灵异界混的有几个从来没受过伤的,所以一般都有一点医学常识,特别是急救这方面,言式浅给他们喂的药,就是一种增强身体机能的药物。 “那事情解决了?” 言式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先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剩下的由我来解决。” 言清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接着就闭上眼睛了,估计是去冥想了。 “我们出去吧。”言式浅对身后的两人说道。刚走出门,宗未壬就看见李宏宇提了个果篮朝病房走来。 “他们没事吧?” “言清没什么问题,不过另外一个,现在还不知道。”宗未壬看言式浅的脸色渐渐变差,所以抢先说道。 “果篮我帮你送进去吧。”罗部衫此时也配合的说道。 李宏宇也明显感觉到了眼前这位奔三大叔的怒气,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将果篮递给了罗部衫,果篮递过去之后,宗未壬就将李宏宇给半推到旁边一个拐角处,让他避开言式浅的目光。 “究竟是怎么回事?”宗未壬问道,因为言式浅心情一直很差,所以宗未壬也没有逆流而上的去打探消息,直到见到李宏宇,他才有机会问。 罗部衫此时也走了过来,他对李宏宇说:“如果不知道从哪里说起,那么就从最后发生的事情说起吧。” 李宏宇回忆了一番之后说道:“昨晚我去的时候,言清和思夜已经在交手了,于是我就去找任崴他们,找齐后,任崴就打了个电话,之后言清就带着思夜过来了,接着言清就开始超度,应该是这么说吧,本来好好的,但是念完后,不知道思夜突然转性,实力也暴增,结果言清也不是他的对手,最后来了个人,穿着像电视里面的古代人,不过他的实力很强,然后说了两句话后就准备杀了我们。” 一连串说了这么一段话,李宏宇去倒了杯水,然后继续说道:“接着亮光一闪,我就看见言清站在那人面前,直直的向后倒去,而那人就准备对言清下手,这时候任崴说了一句什么,那人就停手了,然后任崴也倒下了,接着言清他叔就来了,完了。” “好吧。”宗未壬说道。 罗部衫:“看来关键就是那最后出现的人,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李宏宇摇了摇头,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接着就和两人告别了。 任崴此时正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经历着什么,通俗一点来说是做梦。 光景的突然转换,任崴睁开眼一看,发现身处一个古时的大宅子里面,而自己身穿一身长袍,他环顾四周,正准备朝外走的时候,门外就冲进来一位女子。 长得不错!这是任崴的想法。那女子进来后,用一种非常紧急的语气对任崴说道:“三哥,快跑,有人杀过来了。”说完,就将任崴推到一个门柜旁,然后触碰了一块和旁边并无太大不同的木板,接着就看见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暗门。那女子将任崴推了进去,然后说了声保重,任崴就看见门又关上了。 什么情况?三哥?我一直是独子好不好!?而且,我现在是在哪里,身上还穿着这种复古的衣物,难道是难道是某种真实电影?想到这里,任崴就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周围并没有针孔摄像头这种东西。 嗯,我想想,这种奇怪的代入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做梦?要检验就很简单了,只要想想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就可以了,梦,是没有开头的,想到这里,任崴就闭上了眼睛,然后仔细的回忆,大概过了三秒钟后,任崴皱了皱眉,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竟然有相关的记忆片段,并且随着他的回忆越来越清晰。 任崴用手按了按眉头,如果这是现实,那么我刚才那种奇特的陌生感是怎么产生的? “啊!”一声尖叫声打断了任崴的思考,任崴听出那是刚才叫自己三哥的人,在自己的记忆中,那应该是自己的妹妹。 任崴此时还站在那暗门旁,并没有离去。 “快说!人在哪里?要不然用你犒劳这里的兄弟们!”然后一种粗犷的声音响起。 三秒钟的沉寂。 啪!扇耳光的声音传到任崴的耳中,然后那粗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说不说!”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位妹妹真有骨气,任崴此时脑海中突然蹦出这句话。等等,如果我真是三哥,此时不是应该愤怒吗?怎么会如此冷静,就算是冷静,也是应该得到了愤怒结论之后,再进行情绪压制,但是现在不同,我根本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我完全是以一种看客的心里来看待这件事情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反社会人格,缺少同情心? 任崴思考到这里的时候,又被打断了。 “哼哼!既然你不想说,那么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兄弟们,她是你们的了。”然后任崴听到了一阵欢呼声。 也许是一种很高端的,可以亲身体会的电影。任崴又想到了一种可能,然后马上转身,向着身后的出路跑,因为他听到那粗犷的声音喊了一句:“大伙先等等,那家伙肯定不会飞天遁地,这房子一定有暗道,大家先搜搜,一定将他找出来。”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小妞绝对跑不了,解决了那小子后,一定让她给各位全都服务一遍,哈哈哈哈。”说道这里,那声音笑了起来,其余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任崴推开了另一边暗道的门,出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山坡上,虽然山坡并不陡,但是这暗道出口的位置非常隐蔽,所以也并没有一出来就被干掉的事情发生。 “三哥、逃跑、追杀、还有强奸似乎有点印象,是什么呢?”任崴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朝着山下跑去,不管如何,先保命才是王道。 才跑出几百米,任崴就听到后方的呼喊。 “站住!”“你别跑!”“你再跑信不信我杀了你!” “一群脑残!”任崴很简洁的下了个定义,不跑才被杀呢。 不过很可惜,任崴的速度并不快,他与后方人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再过一分钟,任崴就要被这群脑残抓住了 第三十三章 里德 快跑啊!任崴拼命的加快速度,不过许多事物都有上限这一说,所以他的主观意愿并不能改变现实,虽然很快就会被抓住,但是任崴还是不想就这样栽在这里,就算是玩游戏都不能! 不过任崴还是停下了,不是被抓住了,而是前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浑身散发出一种邪气,发型是那种疯子的标准发型,身上则穿着陈旧的布衫,他一站在那里,任崴就忍不住的停了下来,当然,停下来的不止任崴一个人,后方追杀的人也停了下来。 这种狗血的桥段!究竟是什么情况!任崴心里有一种被坑的感觉。 “不知道是对面是哪路高人,我翻江龙正在处理私事,还望行个方便!”后方有人说话了,任崴听出是那粗犷的声音,他回头一看,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非常魁梧的男人站在那里。 而对面那人像完全没听到一样,直接忽略那人的话,对任崴说道:“好小子!” 有病啊!任崴心里念道,不过他很知趣的没有说出来。 那人被无视了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招手说:“兄弟们上!” 然后就是这位穿着打扮像疯子的人将我身后那群给秒杀了么?任崴心里这样想着,对于身处于战场中心的他来说,逃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就站在中间没动,幸运的是,他的猜测成真了,任崴估计双方交手还没有三分钟,大汉那边的人就全躺了,运气好的,还留着一个全尸。 解决完那些人后,那疯子朝任崴走了过来,任崴当然不会认为自己身具某种光环,但是他也没有逃跑,因为估计他跑不了两步就会被干掉。 至少说句话吧!大侠!任崴就站在那里不动,对方不说话,他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他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以后就跟着我了!”不容质疑的口气。 你贵姓啊!? “你不愿意?”语气中已经带着些许怒气,那人突然一手抓住任崴的右肩,然后用力一扭。 “嘶!”任崴冷吸了一口气。 “通常都是别人跪下来求着我,让老祖我收他为徒,没想到你这小子到不识相,哼哼,我说你以后跟着我,你就跟着我。”说完,又抓住了任崴的左肩。 靠!任崴只能在心里呐喊着,他越来越觉得这事情有点熟悉,于是不断地搜索自己的记忆。不过眼下他还是很识趣的说道:“愿意,我愿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不?” 我们暂时先不讨论,这对话可能引起的歧义。 那老祖将任崴的肩膀接好后,就径直朝刚才他来的方向走去,任崴也马上跟了上去。 不科学啊,不科学,我一定记得这件事,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追杀,三个,还有现在的老祖,任崴一边走,一边单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的回忆,还顺带着看周围有没有利于逃跑的环境。 从这奇葩的老祖身上,可以见到,成为他的徒弟之后,一定是非常惨无人道的生活,那就是虐待,然后之前的追杀,那么按照正常情况发展,我此时应该定下了一个目标,一定要报仇,好吧,我现在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你在干什么呢?”那老祖似乎感觉到了任崴的不对劲,于是回头问道。 任崴当然不敢胡乱回答,只好奉承说道:“刚才老祖收我为徒,我心里太激动了,现在还没有静下心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绝对是有它的道理的,老祖听到后只是奇怪的看了任崴一眼,然后又继续向前走。 不久,两人来到了一个小镇门口,任崴跟着老祖来到了一个客栈里面,接着老祖点了几个菜,就开始吃了起来。 任崴还在感叹没有机会的时候,门外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一位看起来是名门正派的样子,他看见老祖后,说道:“老祖,你果然在这里,别来无恙,今天我就要为那些死在你手中的百姓报仇!” 老祖听见后,只是轻蔑的哼了一声,接着一拍桌子就和那群人战在一起了,双方过了几招后,都发现客栈不好发挥自己的实力,于是就将战场给转移到了外面。 那个老祖随便让我脱离他的视线范围,有两种可能:第一,根本不在乎我,第二,测试我。我究竟是跑呢?还是跑呢?想到这里,任崴就下定决心,向进客栈发现的逃脱路线跑去。不过任崴还没有跑几步,就被小二给拦住了,他帽檐压的很低,任崴看不清他的相貌。 “跟我来!”小二沉声说道。 任崴虽然不想跟上去,但是那小二却传来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就跟着他走。小二带着任崴来到了二楼一个房间,房间干净整洁,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这位小哥,你是?”任崴感觉自己说话也变的文绉绉起来。 然后那小二,转过身来,将帽子给拿掉,然后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靠!”任崴看见后,忍不住说道,因为他看见那小二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还没想起来?”小二神情变的有点严肃。 “没。”虽然任崴不知道他问的什么,但是他明确的知道答案是没有。 “那好吧,看来他这次是玩过火了,我和你解释一遍吧,我是你制造的第三号自我保护机制,作用就是防止你陷于这里。”说着,那小二指了指自己的头部。 “三号”任崴自言自语的念道,然后三哥、追杀,强奸、老祖等等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不断排列组合,突然他感觉脑海中亮光一闪,嗯,就是柯南每次破案都有的那个画面,尘封的记忆全部涌现上来。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经历的事情是之前看过的一部武侠小说的剧情,而我则成了小说中的主角?身负绝世秘密,父母将其送在亲友家隐姓埋名,但是还是被贪婪分子发现,接着就有了开始的一幕,然后被这变态老祖给抓住,过了几年的被虐待生活,之后逃脱,再进行复仇大计,记得最后的结局好像是特别致郁的,以一种自我陨落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想到这里,任崴也明白了大部分事情,只不过 “还有多少?”任崴问道。 我们的自我保护机制三号,简称三号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说道:“初步计算还有189个,还不包括那些已经异变了的,真是麻烦,这次回去你告诉他,下次再这样,我们就罢工。” “你现在不就是在对我说么?而且你这种反客为主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好了,既然你已经全都记起来了,那么我们就走吧,这里也要崩溃了。” “怎么走?”任崴问道。 “到碗里来”三号不知从哪拿出一只碗口是拳头大小的碗,接着任崴就感觉眼前一黑。 中午,烈日当头,在一个广场上,一人被绑在木桩上,他的脚下是大片的干草,在这种天气,只需要一点火星,就可以将木桩上的人烧成灰灰。 “烧死他!烧死这个骗子!”“烧死这个杀人犯!”“烧死这个变态,烧死他!”而下方,人山人海,全部都在高声呼喊着烧死他,而木桩上那人,一双湛蓝色的眼眸,还有一头棕色的短发,他的脸型给人的感觉非常温暖,像一个长者,他年龄不大,大概二十多岁,此时他紧闭着薄薄的双唇,然后以一种不舍的眼光看着下方的人海。 “来外貌都改变了,看来情况很严重啊。”七号躲在下方的人群中,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吃了一口后继续说道:“不枉我花了那么多精力让执行日期改成今天,如果不下雨,那就只能采用第二方案了。” 七号刚说完没多久,广场上方就突然飘过来一朵硕大的乌云,将整个天空的遮盖了,接着就下起了毛毛细雨,细雨不一会就越下越大,广场上的人看见这种情况后,纷纷跑开躲雨去了,只有七号还站在那里,木桩上的人略带惊讶的看着七号。 “医德仁心,医德仁心,就算你再努力又有何用,难道能改变人们的愚昧么?最后还不是变成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你能改变多少人?”七号的声音不大,根本不可能在这暴雨中传出多远,所以更像是一种感叹,然后他朝着木桩上的人走去,在离木桩还有一米的时候停下了。 “任崴?”七号大声的说道,在这暴雨中,声音能传到被绑着的人耳中显得极为艰难。 “我不认识什么任崴,我叫里德。”声音很清脆,恰好能传到七号的耳中。 如果任崴自己没有回忆起来,是根本就回不去的,这是他设置的警戒线,即使永远陷入沉睡,也比一觉醒来,突然变成恶魔要好。 所以七号现在要做的就是唤醒眼前这位里德的记忆,他说道:“对这个世界你是不是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里德摇了摇头。 七号又吃了一口苹果,情况略微有点严重,不过还好。将任崴带离世界一般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让他中途就回忆起来,第二种就是让这个世界失去意义。第一种情况就好比你玩单机游戏的时候,别人叫你出去吃饭,于是你就保存,并退出,而第二种就是在你玩游戏已经玩到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说话的时候,这时候只能让你玩完游戏,这样也会退出。 第三十四章 营救 七号没有再多说什么,这种强行灌输的信息,里德,也就是此时的任崴,根本不会接受,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从之前清理的世界来看,这次突然涌现出来的基本都是以悲剧为主格调,那么我只要将这基调给改过来就行了。 想到这里,七号就看见有几个侍卫跑了过来,七号知道他们是怀疑自己来劫囚,不过他并不着急,这么大的暴雨,他们根本抓不到他。 七号走上前,将手中的苹果放在里德的嘴中,然后对他说道:“咬一口吧,甜的。”里德听到后,咬了一口。七号丢下苹果,转身离开了广场。 那两名侍卫很快就来到了里德的身旁,他们发现里德没什么异样,就把他从木桩上放下来。 “算你运气好,刚才居然下起了雨。”侍卫甲说道,他很想现在就让里德死,不过毕竟他还是懂的一点法律,而侍卫甲认为现在杀死他也让他死的太轻松了,不如先带回去,让那些人好好折磨折磨。 侍卫乙先给里德戴上了脚链手链,然后再将他给放了下来,其实刚才他们赶过来的原因并不是害怕里德会被人救走,因为里德现在在他们城市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刚才将里德押送过来的时候,他们还拼死拼活的将那些暴怒的人们给挡开,不然估计那条路还没有走三分之一里德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死。 里德被送回了专门关押死刑放的监狱,即使在监狱中,即使路过其它死刑犯的时候,也被不断的吐口水。 “进去。”押送他的狱警将里德给推了进去,不过这对里德来说已经是优待他了,其余的狱警都是一脚将他踹进去的。 里德刚从地上爬起来,他隔壁的一位囚犯就凑了过来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干出那种事情,嘿嘿嘿嘿。” 里德转头发现那是一个有些年岁的人,大约五十岁左右,头发散乱的披着,形如枯槁,眼神中还透露出猥琐的气息。 “我没做过那种事情。”里德说完这句后,便坐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 “嘿嘿,这里所有的人都说自己没做过,但是谁信呐!”那人笑着说道。 里德没有回话,似乎根本没听见。 “你过来下,我知道有个方法可以逃出去。”那男子轻声的说道,听起来似乎和真的一样。 “如果真可以逃出去,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难道你喜欢这里的生活?”里德这次回话了,不过却是拆穿了那男子的谎言,如果宗未壬在这里,一定会有一种这家伙千变万变,毒舌不变的想法。 “真的,我没骗你,这个方法至少需要两个人,现在就差你了,你不会想死吧?”那男子耐心的解释道。 但是里德根本不为所动,还是坐在那里不动。 那男子等了几秒钟,然后像是突然转性了一样,怒声喊道:“你这个婊子养的,小孩你都下得去手,我杀了你!”当这男子喊出来的时候,整个监狱的囚犯都沸腾了起来,全都在那里吵闹,一名狱警听见里面非常吵闹,走了进来,然后大声喊道:“都吵什么,都给我安静,你们是想现在就死是不是?” 这招一般都很管用,虽说这里的都是被判了死刑的,但是真正执行的并不多,只要不是立即执行的,之后再找点关系,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有期徒刑,不过这次却不知道怎么没用,他一边用铁棍敲击着牢房,一边朝吵闹得最凶的地方走去。 接着他就来到了里德的牢房前,周围的囚犯都纷纷朝里德吐口水,还有所有他们能想到的脏话。 狱警认出了里德,而里德也在看着他,里德的蓝色眼眸非常清澈,狱警看见后又联想到了他所做的事情,一股怒火突然窜了出来,狱警打开门冲了进去,然后对着里德的脸上就是一脚,将他踹在地上,然后不断的用脚踢他,此时其余的囚犯反而开始叫起好来,这在之前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最后狱警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发痛了才停下。 “你这种人死了一定会下地狱。”也许是受过教育的缘故,从狱警的口中并没有出现那种辱骂性的话语。 狱警走后,那些囚犯还在零零碎碎的骂着里德,狱警想,如果不是主教大人特别说明要让他在全城民众的审判中而死,不要让他在牢里就死了,估计现在那个叫里德的变态已经死了。 里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让他还不能站起来,刚才那狱警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踢,如果不是里德平时有锻炼过自己的身体,估计刚才那一轮差不多已经可以让他进坟墓了,不,现在自己就算是被烧成灰了,最后也不会有一个墓的。 傍晚,雨已经停了,七号站在一个女人的不远处,而这女人刚才已经跑了小城的大部分地方了,她的请求只有一个,就是让那些人去救里德,情况好的只是礼貌的将她请了出去,情况严重的则是像躲避瘟疫一样将她给赶了出去,这个人就是里德的未婚妻。 这故事的所处的背景是西方的中世纪,到处都弥漫着宗教的气息,政教合一的结果导致思想被禁锢,所有有异议的人都被归类为异教徒,何况是猥亵小孩这种事情,里德在他们眼中已经被划入了地狱恶魔的行列,只求尽快消灭,怎么可能还去帮他,而且现在去帮他,那是逆流而上,犯众怒的,说不定也会被一起解决,所以里德未婚妻的所作所为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除了让别人更讨厌她之外。 七号此时还是任崴的样貌,不过在这里,他却并没有遭受到任何的奇异目光,作为保护机制的他们当然有额外的权利,即使在一个都是狗头人身的世界里面,然后就算全部是用目光交流,也对他们没任何影响。 “戴安娜?”七号走上前说道。 “嗯?你是?”里德的未婚妻叫戴安娜,她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自己门前的台阶上,里面里德的医馆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她奋力阻拦,也许现在已经被烧了,她一个女人,一瞬间遭遇这么大的突变,没有垮掉已经很坚强了,男朋友被人说有那种变态的行为,而且还证据确凿,虽然她始终相信着他,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去救他,她感觉有一种无力感笼罩着她。 “叫我任崴就可以了,我相信里德是无辜的。”七号回答道。 “真的?!”听到有人相信自己的爱人是无辜的,戴安娜兴奋的站了起来,眼神中也散发出名为高兴的情绪,但是又瞬间黯淡下去了,相信又如何,还是不能救他。 “别担心,他会没事的。”七号接着说道。 “嗯。”戴安娜没有太大的反应,这种安慰性的话语,根本不能缓解她现在心中的焦虑。 “有件事我想和你谈一谈,这里不方便,我们进去说吧。”虽然里德的房子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但是还是具有一定的隔音效果。 戴安娜奇怪的望着七号,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周围的人戴安娜都认识,这人只要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只要她一叫,或者弄出比较大的响声,周围的人们就会涌上来,何况他还没有要对自己下手的理由。 “什么事?”戴安娜进去后就急切的问道。 “我能救里德,不过需要你的帮助。”七号缓缓的说道。 “你真的能帮他?只要是我能做的,一定会做的。”一门心思都系在里德身上,戴安娜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这句话能够衍伸出多少含义。 七号凑上前对戴安娜说道:“我要你说服里德,让他逃跑。”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死刑犯都是愿意逃跑的,但是世上还有那么一种人,他们相信真理,而里德恰好就是这么一种人,所以七号必须要让戴安娜来说服,利用他们两人的关系,相信里德会选择暂时妥协的。 “但是怎么逃跑?”戴安娜疑惑的问道,救死刑犯如果被发现,也会按同伙处理的,如果眼前这位叫任崴的提出的是一个绝二的计划怎么办?戴安娜的担心不无道理。 “到时,我会通知你的,你现在先好好吃一顿,然后再睡一觉吧。”七号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虽然今天中午因为下雨,里德躲过一劫,但是谁知道下次会不会下雨,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争分夺秒,这让戴安娜怎么又心情去吃东西,还睡一觉。 “现在还不行,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会通知你的,如果到时候你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或者拖累了别人,那的男朋友就没救了。”七号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说完后,他递给了戴安娜三枚金币,然后就转身走出了里德的家。 可惜现在不能让里德死啊!七号叹息到,在之前这也不失为一种方法,简单快捷又方便,但是现在,突然涌现出那么多世界,很明显是任崴遭遇了什么事情,如果任其发展,有很大的可能就永远的沉睡在里面了,所以必须让他苏醒。 想到这里,七号就转身朝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第三十五章 赌债 七号来到一个修道院前,那个死去的小女孩之前就是在这里生活的,修道院里面还有三十几名孩子,其中有十几名是小女孩,这些孩子都是孤儿,他们的父母都死于战争,而战争发动的原因则是因为教皇的贪婪。 七号咬了一口苹果,说道:“说不定教皇发动战争的原因之中,也有这种因素在里面。”说完后,七号就走近了修道院,因为了解这里布局的缘故,七号径直走向了照顾孩子的地方,那些孩子都是由苏珊修女负责的,七号走去那里的时候,路过的修士,修女都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七号走近房间,发现苏珊没有在这里,而那些小孩都在各忙各的,他们看见七号走进来后,都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但是七号发现那些小孩严重的冷漠越加严重了,他掏出一个苹果,给了一个正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的小男孩,然后问他:“苏珊修女去哪了?” 七号注意到他说到苏珊的时候,那些小孩眼神中都有一瞬间的愤怒,接下来是无奈,最终又归于平静,那小孩回答七号的问题,他说道:“不知道,吃过晚饭后,我就没见过苏珊女士了。” “我知道,她去赌馆了。”旁边一个小女孩说道。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那?”七号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道。 小女孩听见后,表现的很害怕,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们不能随便离开这里。” “那你告诉哥哥那个地方在哪里好不好?”七号又用一种平缓的声音问道。 小女孩点了点头,说出了地点。 没用多久,七号就找到了那个赌馆,也找到了苏珊,她正在和一群大男人赌骰子,她一个女人在这充满男人汗臭的赌馆中,想不找到也难,七号观察着苏珊,她眼神中透露出来狂热已经证明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了,苏珊押注押的很凶,身上带着的钱一下子就花完了,没钱后,苏珊又去找这里的管事借钱,这次似乎借了不少的钱,从苏珊的表情来看,这次她是打算一次翻本。 七号随意的走到一个赌大小的赌桌前,压了十枚铜币在小上面,他看了一眼荷官就转身继续观察苏珊去了。 “大!”身后传来荷官的声音,七号又随意的扔了两枚铜币在小上面,接着继续观察苏珊。 此时的苏珊完全赌红了眼,一只脚踏在椅子上,每次开局都会大叫一场,而身上的修女服已经有点不伦不类,袖子已经被苏珊给翻到了肘部,裤腿也给翻到了膝盖上。 “小!”荷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七号并没有将四枚铜币拿起来,而是将它们给拨到了大的那边。 苏珊赢多输少,不过每次赢都是小赢,而每次输都输很多,不多时,苏珊又再次面临赤字的问题,她还想再借,但是这次管事不愿意了,派人将她请了出去,请出去的时候,苏珊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完全没有一副修女的样子。在这期间,七号陆陆续续压了块十枚银币了,他看见苏珊走后,便离开了自己的赌桌,去找管事了。 “任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管事坐在椅子上,他的桌上放着一本账本,在看见七号进来后,就将其盖上了,然后他继续说道:“如果您现在有点困难,我们也会提供帮助的。” “卢卡先生,我是来帮您解决困难的。”七号笑着说道。 听见这句话后,卢卡意味深长的看了七号一眼,然后说道:“请说。” “你应该知道苏珊修女。” “当然知道,她是我们这里的常客。” “不过你们却正在为她的债务而发愁不是吗?苏珊是一位修女,她的背后是教会的力量,你们根本不能对苏珊实行强行收债的方式,并且那样会导致教会对你们进行处理,而苏珊每月的那点钱甚至连给她赌一次都不够,所以还钱根本是没有任何希望的事情。” “呵呵,任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是你说错了,我们愿意帮助苏珊女士的原因是因为她每次都按时的还债,我们可不是修道院,经常帮助可怜的人儿。”卢卡听见七号的话后,笑着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再借给她呢?难道卢卡先生在顾虑什么?”七号却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卢卡的声音此时不再沉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颤音,很明显是因为愤怒所致,门口的保安听见这声音后,马上警惕起七号来。 “很简单,我替苏珊修女还债,而她的欠条,你们则要交给我,那么,她的事情就完全与你们无关了。”七号笑着说道。这赌场当然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之前不借给苏珊钱,也不是因为她已经赌红了眼,继续输下去就会倾家荡产,赌场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事情,对于赌场经营者来说,有什么比赚钱更重要的?当然是赚更多的钱,七号相信此时卢卡先生已经有点意识到猥亵事件与苏珊的联系了,他们对于苏珊也有一定的了解,许多事情只要稍微思考一下,不难发现其中的玄机,而如果最后事情暴露,让人们知道苏珊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要还这个赌场的钱,那么赌场也会被迁怒,到时候可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了。 七号拿着借条走出赌场,借条细细数起来大约有十几张,合起来大约有五十多枚金币,这对这个赌场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缺口。 七号迅速的赶回修道院,然后来到之前那个房间,此时他进去正看见小孩都排成一列一列,而苏珊则在那里点名,此时苏珊看起来和赌场中的那位完全不同,此时的苏珊才真正像一个修女,那些小孩看见七号进来后,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苏珊看见小孩的动作后,也顺着小孩的目光望去,接着她就看见了七号。 “苏珊女士,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谈吗?”七号率先开口了。 苏珊听见后,转身对小孩说了声你们就在这里不要乱跑,然后就走了出去。 “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苏珊出来后就问道。 七号凑上前去,悄悄的说了声赌馆的名字,然后说道:“也许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聊天的地方。” 苏珊听见赌馆的名字后,脸色就变的极其苍白,然后她木然的带着七号进了旁边的一个无人房间,进去后她关好了门,然后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七号看了看房间,发现打扫的非常干净,家具的摆放也非常的整洁,他听见苏珊的问话后,就拿出了一部分的欠条,接着递给了苏珊。 苏珊手里拿着那些欠条,脸上写满了惊讶,虽然她经常会忍不住想象这种事情,但是当真正发生的时候,慌乱还是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 “不知道这些东西送到院长那里会怎么样?”七号威胁的说道。 “你究竟想要什么?”苏珊带着一丝颤音说道。 “告诉我,你还债的那些钱是哪来的?” 苏珊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苏珊很明显被这些欠条给吓着了,不然怎么会答非所问,别人问你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结果你说不知道,这种谎言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是不是和那些小孩有关。”七号追问。 苏珊听到这句话后,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根本没法答话。 七号等了一会,让苏珊先接受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里德的案件和你有关系,而你得到的那些钱,就来自于” “别,别说了!!”七号说到这里就被苏珊大声的打断了,相对于这件事来说,赌博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她的行为完全是用错误来掩盖错误。她后悔了! “你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你想被当做怪物烧死?你想遭受所有人的唾弃?”七号步步紧逼。 “我该做什么?”苏珊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 “今天晚上你再赚一笔钱。” “你想干什么?”苏珊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你之后会知道的。”七号说完就出了门,然后他躲在修道院旁。 没过多久,苏珊就借着暮色的掩饰出了修道院,然后来到一个房门前,她以二一二的节奏敲了五下门,借着就见里面门打开,从里面露出了一个人的样貌,然后就将苏珊给带了进去。不久之后,苏珊就出来了,衣服有点凌乱,然后她回修道院带了一个孩子过来,七号看见那孩子脸上浮现出害怕的神色,但是他不敢反抗,没错,那孩子是男的。 换口味了?七号疑惑的想着,苏珊将孩子交到那人手中就回修道院了,而里面那人过了一会就探出头来望了望,发现周围没人后,就带着孩子向城市中央的教廷走去,七号迅速跟了上去。 第三十六章 暗道 七号尾随那男子来到了教廷的高墙边,期间男子一直回头观望,十分小心,不过还是没有发现七号,估计是他没什么存在感的关系。男子在墙壁处摸了一会,然后就将一块石砖给按了进去,接着就看见门开了,然后那男子就带着男孩进去了,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那男子又从同一个地方出来了,接着就按照之前的路线朝回走。 “果然有暗道这东西,当初修建这东西的时候应该是用作逃跑用吧,没想到现在被用作满足自己的便捷通道。”七号记下了那石块的位置,然后就朝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七号稍微思考了会就找到了眼前这个房子,房子在很偏僻的地方,七号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就开了,一个人的头摊了出来,是一个中年男子,面目很精神,他看了看七号,然后问道:“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你的,罗恩先生。”七号说完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吃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罗恩说完就将门关上了,七号听见门关上后,从门中传来小孩的声音,从声音上来分辨,里面至少有五个以上的孩子,他们都是问的门外是谁这个问题,但是被罗恩一句迷路了的人给敷衍过去了。 七号又敲了敲门,过了一会,罗恩又打开了门,接着七号就看见了一脸不善的罗恩。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养这么多孩子很困难吧?”这次的门打的比较开,七号能够看清罗恩的整个人,身材虽然不比健美先生,但是他肌肉中透露出来的爆发力,却是大部分健美先生都不及的。 “与你无关!”说完,罗恩就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毒狼!”七号看见门关上后,大声的喊道。 嘭!门被粗暴的打开了,不过七号等到的并不是善意的邀请,而是被人按在地上,用一把袖剑抵着脖子。 “你是谁?”罗恩沉声问道,听他的语气,如果有任何别的动作,估计就会躺尸在此。 七号推了推袖剑,但是没有推开,于是他放弃了这种行动,然后自信的说道:“叫我任崴就好,我是给你送钱来的。” “你认为我会信吗?”罗恩的袖剑又前进了一点。 “咳咳,那你认为我这种没有任何战斗力的人来找你干什么?让你杀吗?”七号动了动喉结,然后说道。 罗恩疑惑的看了一眼七号,然后对他说道:“不要让我看到你有任何对我有威胁的行为,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然后罗恩就进了房子,七号爬了起来,然后就听见罗恩让孩子们都到房间里去。 门没关,七号摸了摸脖子后就走了进去,接着就看见一盏很破旧的灯挂在墙壁上,大厅中却意外的不脏乱,要知道刚才可是有很多小孩在这里的。 “说吧!”罗恩看见七号进来后,问道。 “可以坐吗?”七号看了看右手边的椅子,然后问道,然后他看见罗恩没有表示拒绝的意思,就坐了上去。七号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一份工作想要委托给你。” “我价钱可是很高的。” “但是你身手也很高。” “说吧,是谁?”罗恩没有继续再和七号饶舌下去。 “艾文。”七号淡淡的说出一个名字。 “你这是让我去死!”罗恩有点生气,他不喜欢被人开玩笑,特别是这个玩笑还很像真话。 “如果不是让你去杀掉他呢?”说完,七号就掏出了一个钱袋放在桌上,然后继续说道:“这里是一百金币,事成之后,还有三百金币,相信这些钱应该够你们用很久了。”说完,七号看了看几个房间的门,估计这里绝音效果很好,不然罗恩不会在这里和他谈,当然,说不定这和他自己找上门有关,一般这种事情都是通过中介的。 罗恩没有拿那袋金币,钱的有命花才行,何况主教的命可不止这个价。 “先说说要我做什么?” “呵呵。”七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要你被发现!” “嗯?”罗恩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一个随便用一百金币开价的人一般不会是白痴,如果真是白痴,罗恩相信自己下一秒就会解决他。 “确切的说,是让你将那些侍卫全部引到主教的房间里!”七号缓缓的说道。 “哼哼,那我怎么逃跑呢?”罗恩发出了冷笑,他已经准备解决眼前这个陌生人了。 “这你不用担心,有密道。”七号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身子,接着说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接着七号转身就走,然后他看见罗恩没有动,于是说道:“你根本不用担心我设埋伏来捉你,如果我有那种能力,不如直接包围这里更好,没必要那么麻烦。” 罗恩冷笑了一下,说道:“说不定你就是考虑到了这种可能呢?” 七号听见后,扶了扶额头,然后说道:“假设我有埋伏的人员,那么直接将这里包围了,然后用那些小孩来威胁你,还是带着警惕的你到其余地方制服你,你说我会怎么做。” “你”罗恩不喜欢被威胁,特别是这威胁真的是威胁的时候。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收养的孩子做什么的。” “他们就是我的孩子!”罗恩听见后说道。 “随便你啦,这一百金币,加上事成之后的三百金币,你完全可以不干这行,相信你不想让你的孩子知道你是以杀人为生吧?” 也许是金钱起作用了,还是七号的话起作用了,罗恩让七号先出去等他,他马上就出来。 七号在外面无聊的望了望,数了数地上的石块,接着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脚步身,转身一看,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刺客信条啊这是!”除了颜色略有些不同之外,罗恩此时的服装和某游戏中的很像。 “什么?!”身为一个刺客,罗恩的听力是属于顶尖水平的。 “没什么,只是你这身装备很帅气而已。”七号打了个哈哈,就带着罗恩朝着密道走去。 两人来到墙边,罗恩仔细的看了看墙壁,然后问道:“就是这里。” “嗯,我亲眼看见有人打开的。”七号自信的说道。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些侍卫全都引到主教的房间去,然后你就可以带着钱从密道这里出来了。”七号告诉了罗恩他的行动。 罗恩很疑惑,如果有密道,那么这个任务的难度并不高,但是相对于面前这人的开价来说,差不多相当于白送钱了,谁会白送钱给别人呢? “虽然这不符合规定,但是我还是想问,你的目的是什么?”罗恩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但是结果出乎他意料之外。 “嗯,只能说是工作吧,如果朝好的方面来说,可以说是为了拯救一些人,同时让一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七号说完后,罗恩感觉周围的气氛变的有点深沉,为了使气氛不那么尴尬,罗恩问了一个理所当然的问题:“那么朝坏的方面说呢?” “坏的方面啊?”七号被问到后,抬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可能会导致大部分人三观尽失。” “三观?” “信号就是点火,之后我会在这里点起火把,接着你看见我们进去后就可以行动了。”七号绕开了那个问题。 “还有人?” “嗯,就这些了,相信其余的事情你自己完全可以处理。”七号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戴安娜,戴安娜。”七号敲了敲门,然后轻声喊道。 吱的一声,门打开了,接着七号就看见戴安娜穿着一身夜行衣出现在自己面前,戴安娜看了看七号震惊的表情,说道:“现在可以走了么?” “其实你不用穿成这样的。” “有什么问题吗?”戴安娜疑惑的问道,下午的时候,戴安娜穿的是天蓝色的裙子,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而此时的夜行衣则完全将她的身材给勾勒出来了,而在这种夜晚,她的身材可是非常容易让人犯罪的。 “没问题,很好,走吧!”七号想到了那些囚犯的处境,这绝对是折磨。 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了监狱门口,大门两旁站着两名看守,虽然脸上看起来没有很精神,但是他们不时的哈欠完全暴露出了他们的睡衣。 “我们要怎么进去?”戴安娜看了看门口的两人,然后问道。此时他们两人正在不远处的拐角处,偏着头朝这边看。 “看我的!”七号胸有成竹,他转身摸出一枚金币,然后一个抛物线抛了出去。 “咦!”金币落地的声音引起了看守的注意,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将金币捡了起来,然后仔细看了看,正当他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金币看着的时候,前方又掉落了一枚金币,那守卫又将其捡了起来。 “再扔一枚,他马上就过来了。”戴安娜看见这种情况,小声的说道。 七号又扔了一枚,金币扔出去之后,那守卫却没动。 两人只听见那个没动的守卫喊着:“够了,回来吧。” “我知道。”然后两人就听见那位捡金币的守卫走了回去。 “怎么办?”戴安娜看见这种情况,心里非常着急。 “等着就好。”七号还是胸有成竹。 那捡金币的守卫抛了一枚给另外一位,然后两人都咬了咬,咬完后都笑了起来。 “今晚赚了!” “嗯!” “54321搞定。”七号念着倒计时,搞定喊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两名守卫倒地的声音了,然后七号冲了上去,说道:“快换上守卫的衣服!” 第三十七章 说服 两人飞快的换好了守卫的衣服,其实就是将其向自己的身上套。两人换好衣服后,就走了进去,而七号凭借着他的特权,很快就了解到了这监狱的情况,接着在制服三博警卫之后,两人就来到了关押里德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里德以为是警卫来了,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之前他又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揍了几次,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我来救你的,跟我走吧。”戴安娜隔着铁栏杆和里德的手握在一起,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戴安娜心里很激动。 里德听见这个建议后,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戴安娜身后的七号一眼,接着对七号说道:“你为什么把她也拉下水,这样会害了她知不知道!” 戴安娜听见后,本来激动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她马上解释道:“是我自己愿意来的。”说完,戴安娜四周望了望,惊讶的发现其余的囚犯都睡着了,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问题,因为入侵很快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再跑就很困难了:“先别说这些了,快点和我走吧。” “可是”里德面露难色。 戴安娜看见里德的表情,都急的快哭出来了:“你留着这里会死啊,我找了平时你帮助的那些人,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帮你,甚至说一句公道的话也不行,你平时那么尽力的帮助他们,许多时候考虑到他们的生活,都没有收他们的钱,现在呢,他们一句话就完全撇清和你的关系了,他们都说,是你自己要帮助他们的!!” 里德听到后,眼神也没有什么变化,他松开了戴安娜的手,然后用一种诀别的语气说道:“你们快走,现在还来得及。”说完后,就后退转身背对着两人。 “为什么!”戴安娜朝着里德喊道:“难道你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么!” 七号看着眼前的两人,没有说话,他现在在计算着时间,如果不行,只能强行带走了,不过那样冒的风险太大了,实际上之前罗恩用袖剑抵着他脖子的时候,他是不害怕的,因为罗恩根本杀不了他,能够杀死他的只有比他更高阶的存在,也就是任崴,所以,如果强行将里德带走而导致里德对他进行进攻,那么七号很可能会受重伤,甚至消失。 “我你们快走吧。” 戴安娜眼见说服里德无望,于是说道:“如果你不走,那么我就在这里陪你!”说完,就一把抢过七号弄来的钥匙,将铁门给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戴安娜!别这样!” 戴安娜没有回话。 这可不是我想看见的局面!七号心里念着,然后迅速就想到了对策,于是他对里德说道:“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当初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吗?” 戴安娜听见后,眼中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当初她见里德被抓,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而之后的审判,似乎进行的非常快,根本不是按照标准的程序走的。 里德听见这个问题后,面露难色,不愿回答,只是一味的催促戴安娜快走,然而,看见戴安娜坚定的眼神后,里德又将求救的目光望向了七号。 七号装作没看见,试探性的问道:“因为你知道辩解也没用是吗?” 戴安娜听见后,感觉很奇怪,于是问道:“为什么会没用,里德,你告诉我!” 里德没有说话。 七号继续说了下去:“因为你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对吗?你不但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而且是被谁陷害的!”七号想到艾文的这种行为应该进行的比较久了,那么不可能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一旦发生什么意外,那么里德作为医生,一定是第一知道的,所以里德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也正是因为他知道了,所以才遭受到了陷害,而他不辩解的原因,当然是知道辩解也没有作用。 戴安娜听见七号的追问后,转身望向里德:“他说的是真的吗?” 里德依旧沉寂,没有说话。 在得到这种默认的回答后,戴安娜的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出来,她一个女人,不断的四处奔波,低声下气的求别人,而自己最心爱的人,却连这种事情也不告诉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我都不愿说!?” “不是这样的!”看见自己未婚妻的眼泪,里德打破了沉寂。 “那你说啊!”戴安娜此时已经有些歇斯里底,她哭喊着喊道,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直到滴落在地上,眼泪滴落的声音向着四周不断的扩散。 果然啊!女人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的。七号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对眼前的景象下着跑题的结论。 “别哭。”里德走到戴安娜身前,用手将她的眼泪擦干,然后抱住了她,而戴安娜的眼泪此时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里德肩膀,里德不断的用手轻拍戴安娜的后背安慰她,七号在后面看见里德的眼中也有一丝泪光,眼泪在其中转了几圈,终究没有流出来。 “快没时间了!”七号的倒计时已经开始预警了,他提醒对面正在拥抱的两人。 里德松开了双手,然后放在戴安娜的肩上,对她说:“你走吧。” 戴安娜却一把甩开里德的手,坚决的说:“不!” “别闹了!”里德想用发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看戴安娜的样子,很明显这招没任何作用。 “陷害你的是”七号说到这里停了停,似乎想吸引两人的注意力,在成为焦点后,七号继续说道:“艾文主教!” “什么!”只有一人说话,是戴安娜,她看见里德回避的表情后,立即意识到这很可能是真的,于是她问道:“怎么可能,艾文主教他” “他平时对你们很好?他出钱修建的修道院?他收养的儿童?”七号连环炮的问题,问的戴安娜不知所措,虽然在七号了解到的信息里,没有这方面的资料,但是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轻易的猜出来吗就像每节课都会来的女生莫名其妙的没来上课一样。 戴安娜看了看里德,想从他那里确认,里德点了点头,眼前这人来的莫名其妙,而且似乎知道很多事情,而自己却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甚至连他的目的都不知道,这令里德又一种不安全感。 “的确是艾文主教,不过我没有证据。只是不时的有小孩说他们不舒服,我以为是吃坏了肚子,直到有一次我看见艾文主教最信赖的神父朝着教廷的方向走去,他手上还牵着一个孩子,不久之后,那孩子也来找我说他肚子疼”说到这里,里德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这消息对戴安娜来说,还是很具有震撼力,然后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问道:“那也不能证明是艾文主教啊,说不定是别人呢?” 里德对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有答案了一样,他听见后很平淡的说道:“判决书是主教亲自下的。” “这能说明什么呢?”戴安娜有些不解。 “平日里善良慈祥的主教为什么突然之间转性,遇到这种案件,第一件事就是应该调查清楚,然后做出正确的判断,这其中的程序一定比其余的案件更复杂,何况里德还是人人口中的好先生,但是主教的行为却完全相反,虽然不具有线性关系,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主教一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而且他是处于有罪的那一方!”七号帮忙解释道。 “那我们快走吧,将这些告诉大家就可以了!”戴安娜急切的说道,然后拉着里德的手就朝外走,但是拉不动,里德还是站在原地。 “怎么了?”戴安娜回头问道。 我不想做解说啊!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七号还是很尽职的做着解说的工作:“主教在这个城市的势力已然达到了只手撑天的境界,所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这样到处宣传,只会让自己加上一个诽谤的罪名。” “那我们可以跑啊!”戴安娜又拉了拉里德的手,结果还是一样。 “唉!”七号叹了口气,说道:“他不走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主教的势力不但在这个城市只手遮天,他和别的主教也有联系,只要你们一跑,艾文主教完全可以发布一个通告,将里德的罪行公布出来,你认为会有任何城市接受这样一个人吗?对于某些刑罚很严重的城市,说不定会被直接杀死吧,根本都不会通过法律的程序。” 戴安娜望着里德,眼神中充满着绝望,然后她看了看七号,说道:“任先生,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吧?” 不错!七号在心里说道,他就害怕戴安娜在那里跟个白痴一样转来转去,而想不到向他求助这一点。 “其实,只要有证据,那么一切就没问题了。”七号轻松的说道。 里德听到后,脸色没什么变化,而戴安娜则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着急的问道:“我们到哪里去找证据?” “我之前看见一位似乎是神父的人带着小孩朝教廷走去,我跟上去,结果发现了一条直通艾文主教房间的密道,所以如果我们去捉个现场,那么”七号还没说完就被里德揍了一拳,里德还想揍,但是被戴安娜拉住了,面对戴安娜疑惑的目光,里德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主教怎么可能还做那种事情,一定是他将小孩弄进去的!这个混蛋!” 啧啧,不愧是本体啊,这种超强的直觉还是这么厉害。七号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然后说道:“这种变态的可是不可估量的,并且,我怎么将小孩弄进去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第三十八章 前夕 里德没有说话,本来举起的拳头也放了下来,但是脸色还是一脸怒气。 “快!快!”远处警卫的声音传了过来,七号迅速爬了起来,然后叫两人跟上,里德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这里,快来。”七号带着两人不断的在其中穿梭。“待会你就用刚才打我的力气挥上去。”三人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 戴安娜回头看了一下监狱的大门,说道:“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刚才七号表现出极其强悍的判断力,当时因为情况紧急,所以戴安娜憋着直到现在才说出来。 “脚步声。”七号带着两人朝暗道的方向走去,此时他手里已经拿着一个火把。虽然不是在那里点燃的,但是只要罗恩不是智商低于90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里德拖着戴安娜紧紧的跟在七号后面,他嘴唇紧闭,没有多说话,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茫然。 哦哦,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吗? “就是这里?”戴安娜看着眼前由石砖构成的墙壁,借助火把的火光,戴安娜还可以看清楚墙壁上的苔藓。 “嗯。”七号说完后,就用右手在几块石砖上来回摸索,接着用力一按,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可以两人并排通过的通道。七号率先走了进去,然后用火把在四周照了照。 嗯,那个突起的石头应该就是从内部打开这门的机关吧,这里有很明显的修改的痕迹,果然一开始这门是只能从内部打开的,现在因为某人的缘故,所以可以从外面打开了,结果,嘿嘿,想到这里七号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里德问道,在这种环境中,一个不熟悉的人发出这种笑声,谁都会去问吧 “咳咳没什么,快走吧。”七号说完,就按了按那突起的石头,后方的门随即也关上了。 “怎么抓个正着呢?”戴安娜想到七号的计划,面对自己疑惑的地方,忍不住问道。 “放心,我有安排。”七号快速的向前走,倒不是他想走这么快,而是里德在后面不断的推他。 我去!你这么推我做什么,那小孩又不是你的亲生骨肉! 暗道略显昏暗,在左右两方的墙壁上,都留有一些火把,戴安娜和里德都各拿了一个,可能是因为这暗道经常被使用的缘故,所以并没有潮湿的感觉,而且还比较干净。暗道整体是一个螺旋向上的结构,三人没走几分钟就来到了暗道的尽头,三人仔细找了找,却没有发现开启暗道的机关。 “难道只能从房间里面打开?”里德问道。 七号将火把递给了里德,再看了看那昏暗的墙壁,然后左手横放,右手手肘撑在左手手掌上,而右手则放在自己的下巴上,摆出一副思考问题的姿势。主教年龄应该很大了,在做完那种事后,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再将小孩送回去,但是又不可能让小孩就睡在这里,如果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了所以小孩当晚就被送走了,接小孩的人只有可能是神父,两人约定一个时间,不过那方面的事情,时间是根本不好把握呃,神父来早了会打扰主教的乐趣,来晚了呢?主教说不定都睡觉了,那谁帮神父开门?神父也不可能在大半夜的大声喊叫,只有可能是这里也有一个开关! “不会!”七号抢回自己的火把,然后继续说道:“这里一定也可以打开。”机关不可能在高处,那样神父也够不到,总不可能是让孩子踩在神父的肩上去按动开关吧,先不说这样做很麻烦,小孩不按怎么办?那么机关就应该在低处。 想到这里,七号就蹲下身子,开始在门下找,结果发现了一个小的凹口,他开心的将手放进去,然后什么也没发生,七号不相信的又按了几下。 什么吗!完全是施工太渣而留下的凹口吗? 后方的两人看见七号高兴的表情,还以为找到入口的开关了,结果看七号的动作后,门没有任何反应,心情顿时又失落了起来。 “找不找的到?”戴安娜问道。 “要不,我们直接敲吧,说不定艾文主教会认为是神父来了而开门。”里德说道。 “嗯,其实也可以将神父给绑过来,不过以他帮主教做这种事情的忠心程度,估计还没走到暗道门口,就已经像杀猪般大叫了。”七号顺口的接过腔,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他们之间是以语言来表示一切正常,那么我们很有可能就暴露了,等待我们的说不定就是一大把的卫兵。” “但是小孩” “随便藏哪里就好了,这地方这么大,难道还藏不了一个小孩?” 虽然嘴里在不断的说着话,但是七号仍然在找,这时候,他已经开始查找地板了,终于在离门一米远处的墙边处,他发现了一块略微有点不同的石头,他用力按了按,没有反应。 里德看见七号的动作后,走上前对他说道:“让我来吧。” 七号伸手表示一个请的意思,然后里德先将脚放在那石砖上,轻轻踩了踩,接着抬起脚,用力的踩了下去。 三人看见门开了。 “我们进去吧。”里德看见门开后,就抢先进去了,后方的两人也跟了上去。 入目的是富丽堂皇的宫殿式房间,高贵的瓷器和雕塑摆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努力的表现着这房间主人的身份,地上铺着上好的红地毯,而最显眼的当然是那一张豪华的大床和床上的人了。 “你们是谁?!”艾文主教面容有些苍老,七号不知道究竟是他年龄过大,还是操劳过度导致,七号顺手的拿起自己右前方盔甲上的剑,然后放在艾文主教的脖子旁,口中还说道:“别动!”里德和戴安娜看了看身上只剩一条裤衩的主教,然后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孩子,一种反胃感迅速涌了上来。 “混蛋!”“畜生!”两人克制住呕吐感后,骂道。 戴安娜走上前,用旁边的毯子将小孩的身子给盖住,然后一脸鄙视的望了主教一眼。 “你们究竟是谁?”主教强装镇定,不过他不断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现在的心里状况。 “还认识我吗?”里德走上前说道,湛蓝的眸子盯着主教的浑浊的双眼。 主教看着眼前这人,努力的回忆自己似乎认识面前这人,虽然里德现在的着装打扮和之前不同,不过主教还是记起来了眼前这人就是被自己给陷害的。 “你是里德医生?”主教疑惑的问道,不知道究竟是哪种原因,主教的反应也特别的迟钝。 “你们想要什么?金钱?名誉?还是职位,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放了我。”这段话主教说起来很顺畅,估计是长期演练的结果。 “放了你才会死吧!”七号用剑将主教的头抬了起来,让主教看着自己。 “刺客朝艾文主教的房间跑去了。”喊声从屋外传来。这声音才传出来没多久,那扇华丽的门就被撞开了,一个人从门外侧滚了进来,在转过一圈后,蹲在地上,然后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人,刺客马上就就看到了七号,然后他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七号认出了罗恩,他用左手跑出一袋金币给罗恩,然后用眼神示意了出口,三人进来后并没有将暗道的门给关上。 里德和戴安娜都一脸震惊的样子看着七号,然后戴安娜问道:“你怎么可能从身上掏出那么大一袋东西!?” 罗恩到并不介意这件事情,他打开袋子看了看,确认里面是金币后,没有细数就系上了袋子,然后朝暗道跑去。 “抓住他!”侍卫们的声音从正门外传来,不一会就看见大批侍卫从门外冲了进来,但是看见主教被人用剑抵住主教的同伙后,其中一人手向后一伸,就将身后的侍卫给挡了下来,不用多说,这肯定就是侍卫长。 “你们是那人的同伙?”侍卫长一脸凝重的问道,他也看见不远处的暗道了。 “不是。”七号回答了侍卫长的问题。 “狡辩!” “我雇佣的他,怎么能算同伙呢?”七号略带调侃的语气激怒了那些侍卫,不过都被侍卫长给挡了下来,因为 “别乱动!”七号抬了抬剑,主教看见这种情况也忙说道:“别乱动,听他的。” “放了主教大人!”侍卫长发话了。 七号让里德过来拿着剑,里德接过剑后,七号甩了甩自己的右手,然后说道:“那是不可能的,难道你们就不奇怪,我为什么让人引你们过来?其实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暗道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主教,然后逃之夭夭。” 侍卫长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 七号指了指里德,然后说道:“认识他么?” “里德!”侍卫长很快就回答了出来,因为里德是他亲自逮捕的。 “你应该知道里德是被判什么罪吧,那你看看这个。”七号将孩子身上的毯子掀开,一瞬间,主教的裤衩和小孩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我!”主教叫到,不过里德动了动手中的剑,主教就安静下来了。 “那是你们带来诬蔑主教大人的!”侍卫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嘿嘿,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想,我还有证人。” 第三十九章 醒来 七号让侍卫长将苏珊和那神父带过来。 侍卫长犹豫了一会,就示意让身后的侍卫去带人,然后他对七号说道:“如果事实证明你们错了,那就放了主教。” “那可不行,我们还要逃跑呢?”七号不在乎的说道。 “你”不过侍卫长说了这个字后就停住了,双方此时处于胶着状态。 双方就这样僵持在那里,空气都有点变的闷热,此时没有人开口,想开口的不知道说什么,知道说什么的现在不想开口。不久,苏珊就被带了过来,此时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进来后,她抬头看见了前方的七号,激动的用手指指着他喊道:“魔魔鬼,你是魔鬼!” 七号听见后,笑了,然后说道:“魔鬼可比我善良多了。” “” “我开玩笑的,还有一位呢?”七号接着说道。 七号问完,对面的侍卫中就有一人站了出来,他看了看七号说道:“我们刚才请肖恩神父过来,他一开始欣然答应,但是在路上他却猛的朝着墙壁撞去,我们根本来不及拦住他。” “是因为你们在路上讨论这件事被他听到了吧,算了,死了就死了。”七号说话的时候看着那侍卫的眼睛,侍卫的目光和他一接触就马上避开了,然后那侍卫就退了下去。 “唉。”艾文主教听见这个消息后,叹了一口气,一脸悲伤的神色。 明明是开心吧!七号瞥了一眼艾文主教,心里瞬间就做出了这种判断。然后七号对苏珊说道:“本来这种事情错不在你,如果你坦白的将事实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会网开一面,放过你!但是,如果你不配合,那我们也只好”七号又开始了胡萝卜加大棒策略。 侍卫长听到后也说道:“苏珊,你将事实说出来。” “噢,上帝!”苏珊捂着脸,正在进行思想挣扎,此时她已然成为场中的焦点,所有人都看着她。 “好,我说。”苏珊终于下定了决心。 说吧,说吧!七号在心里不断的催促。 “我发誓,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神父告诉我说他只是单纯喜欢小孩子然后我就可以得到一笔钱,一开始我是拒绝的!”苏珊说到这里看了看她心目中的恶魔,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我需要一笔钱,所以就又一次,我很好奇神父究竟在做什么,于是晚上就悄悄跟着他,然后发现他朝着教廷走来,不过他似乎发现了我,我跟丢了,再见到他的时候,小孩已经没和他在一起了。” 苏珊停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自己的话,想着怎样说将自己的罪行减少到最小,反正神父已经死了,她说什么不就是什么,根本不可能有人作证:“渐渐的我发现,和神父一起玩过的小孩都有很虚弱,而且经常生病,于是就带着他们去里德医生那”说到这里,苏珊又看了看里德,但是当两人目光接触的时候,她又马上避开了。 本来苏珊还想说下去,但是看见艾文主教铁青的脸,不知怎么就说不下去了,毕竟主教昔日的威信还是有一点影响力的,七号发现这种情况后,说道:“现在有一件事想问一问你,这孩子是不是你交给神父的?”七号说完后,戴安娜就让开了,让苏珊上前几步看看那孩子。 “上帝在看着你,苏珊修女,说话一定要诚实,否则会下”艾文主教此时说道,不过还没说完,就被里德的剑给逼回去了。 “是,但是是你” “可以了,苏珊修女。”七号打断了苏珊的叙述,然后转头问主教:“不知道艾文主教怎么解释在神父那的小孩会在你这里?” 艾文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他支吾了半天就只是哼了一声。 前方的侍卫看见这种情况,也都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讨论。 “各位!”七号双手举起,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相信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用生命威胁主教大人呢?”一个侍卫喊道。 “很简单,你们让主教大人解释一下就可以了!”七号胸有成竹的说道。 即使随便编造一个理由给那些人洗脑,也还有神父的死可以证明呢!真是帮了我大忙啊七号心里想着。 艾文主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马上找到一个完美的解释:“我是被他们陷害的,是他们带着这孩子进来,他们想嫁祸于我。” 还不错,这话说的模模糊糊,方便下面补充。七号心里下着结论。 “请问我们怎么进来的?”七号问道。 “通过暗道,你们是通过暗道进来的。”艾文主教说道。 “我想问一问,为什么我们可以进入一个只能从内部打开的暗道?难道是你放我们进来的?”嘿嘿,说吧,说通道是双向的,即使叫工匠过来对证也无妨,你完全解释不了双向的意义。七号在心里大笑。 “那那是因为,如果以后有什么意外”艾文主教有点编不下去的感觉。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最忠心的肖恩神父,为什么会自杀呢?”七号继续说道。 下方的侍卫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说不定只是神父他”说到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很明显意识到自己提出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 “我” “如果你们还不信,大可以将修道院的小孩都叫醒,然后问问,这位主教大人对他们做过什么!!”七号来了个最后一击。 艾文主教听见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但是也不能证明里德医生就”下方的侍卫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于是转移话题扯到了里德身上。 “这就要问你们的主教大人了,他估计认为里德可能发现了他的秘密,于是就先下手为强。”七号接过话题。 艾文主教没有说话。 侍卫长犹豫了很久,最后让人将主教大人给带走了,说会仔细调查。 等旁人都走了后,里德用剑指着七号,然后问道:“你究竟是谁?” “里德!”戴安娜惊讶的大叫一声。 “戴安娜,别大意了,他的行事方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过做到的。”里德死死的盯住七号。 不过七号的样子却并不着急,而是十指交叉然后放在脑后,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这时,四周的景物开始慢慢凝固,接着所有的事物都静止了,除了七号和里德,里德此时的样貌已经开始转变,变回了任崴的样子。 “你还真是闲的蛋疼呢!”任崴看着七号说道。 七号听见后,生气的说道:“你好意思说,你究竟在做什么?在玩自毁游戏吗!!” 任崴摆了摆手,很明显不愿意谈论这个问题,然后说道:“以后再说,我们走吧。” 任崴说完,七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苹果,然后丢给任崴。任崴接住后咬了一口,然后两人就像一道光一样消失了,只有一句话还在这里回荡。 “靠!有虫子!” 两人走后,四周的景物开始风化,最终,什么也不剩。 下午,医院。 宗未壬和罗部衫坐在任崴旁玩着手机。 “哈哈哈哈,一万九千多分,怎么样!”宗未壬完全不顾病人在旁边,自豪的说道。 “切,我马上就超过你了!”罗部衫眼睛死死的盯住屏幕,挑衅的回了一句。 门被推开了,言清带着几瓶饮料还有一些零食进来了,进来后,他将东西放在柜子上,看了看任崴,然后问道:“还是没醒吗?” 两人将游戏暂停,然后看着任崴摇了摇头说道:“还没,都三天了。” “唉。”言清也坐了下来,然后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宗未壬和罗部衫也跑过去拿了点东西然后坐在位置上吃,游戏已经被暂时放下了,其实两人已经在没人的时候扇了任崴几下,但是他还是没反应。 “嗯?醒了?”言清放下矿泉水,然后说道,两人看了一眼任崴,发现根本没动静,然后疑惑的看着言清。 “我看见他嘴唇动了下。”言清说道。 “嗯?”两人又看了看任崴,然后说道:“没有啊!”“幻视了吧!” 言清仔细的看了看任崴,然后笑道:“也许是我看错了。” “言清哥哥”门被推开了,然后宗未壬和罗部衫就看见一位有着超凡脱尘气质的美女进来了,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精致的五官,虽然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但是绝对是美女无疑,身上穿的是现代的装束,白色上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浅心,你来了,坐吧。”言清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 张浅心刚坐下,门外就响起了吵杂的声音,而张浅心则好像习惯这种事情一样,跑到门口,打开门对外面说了几句,接着外面就安静了下来,张浅心关好门又坐到了刚才的位置,她笑了笑,然后看着任崴说:“就是这个人救你言清哥哥的命么?” “嗯,应该是吧。”言清说道。 “但是他为什么盯着我看?”张浅心说道。 “谁?”三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任崴,接着他们就看见一双略微有点木讷的眼神望着他们,嘴里还说着什么。 “什么?”宗未壬去听任崴说的什么,然后一脸无语的去打了一杯水。 “给你,三分热的温水,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挑剔!!”任崴略微尝试了一下就半坐了起来,然后结果水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完了,喝完后他将杯子递给宗未壬,说道:“再给我来一杯,呼!” 第四十章 出院 任崴接过水,又一口喝完了。 “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宗未壬将装有零食的袋子放在任崴旁边。 任崴直接就撕开一包薯片吃了起来。 “我看你不像是受伤,到像是非洲难民”宗未壬将杯子放好后,就看见任崴在那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水!”任崴手朝宗未壬一伸。 “”宗未壬转身去打水,然后递给任崴:“给!” 任崴停了下来,接过水,然后说道:“下次记得打三分热的。” 宗未壬:“你不用这么坚持吧” 罗部衫看着任崴的吃相,小心的问道:“你还好吧?” 任崴点了点头,然后又喝了一口水,接着伸了个懒腰,然后身子向床上一躺就又睡着了。 宗未壬:“这” 言清:“醒来了应该就没问题了,现在应该是在休息,恢复体力吧。” 宗未壬和罗部衫只能无奈的望了望某位又在睡觉的家伙,然后摊了摊手,就去玩手机游戏了。 “我们先走了,晚上再来。”言清和张浅心多坐了一会就走了,宗未壬和罗部衫挥了挥手,然后两人继续玩手机。 在确信两人走了之后,宗未壬悄悄的对罗部衫说:“那女生是谁?” “我猜是言清的表妹吧?”罗部衫不确定的说道。 “.样貌不错哦”宗未壬没有继续去追究身份的问题,而是转而对张浅心的外貌进行评价。 罗部衫翻了翻白眼,然后说道:“你说他认识的有哪个长的差的?” “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你看那边那位”宗未壬说着就望向了床上的某位。 “不是很差吧”任崴长的当然不差,不过两人怎么会放过这个吐槽的机会。 但是此时任崴翻了翻身,将自己的姿势调整到最舒服的样子。 “哈..哈..哈..哈”宗未壬用尴尬的笑声来掩饰。 “应该是睡着了。”罗部衫有点心虚的说,宁愿得罪君子也不愿得罪小人呢,何况床上那位,小人和他一比,简直是弱爆了。 夜晚,星光璀璨。 言清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就来到了医院,进去后,发现宗未壬和罗部衫都睡着了,他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于是就叫醒两人,让他们回去。 “他”宗未壬指了指任崴,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还是病人,如果没人照看,还是有点说不过去。 “放心,我留在这里,醒来了就和你们打电话。”言清说道。 “那好吧。” 两人一脸倦容的走了出去,照顾病人可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因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将一部分精力放在病人上面,所以会显得很劳累。 大约九点钟的时候,任崴醒了过来,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还是要水。 “两杯三分热的谢谢。”任崴看着言清说道。 “给你。”言清只倒了一杯,他打算等任崴喝完之后再倒另一杯。 “呼他们人呢?”任崴喝完后没有再继续要喝水,而是将杯子放在一旁问道。 “嗯回学校了,哦,对了,我答应过要打电话给他们的。”说到这里,言清拿出了电话。 “醒了?”是罗部衫的声音,虽然出医院的时候很想睡觉,但是到学校之后呢,躺在那里却根本睡不着,于是只好打开电脑逛贴吧。 “嗯,估计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言清说道。 “那我们明天再过去吧,现在比较晚了。” “嗯。”言清说完后就挂了电话,然后看着任崴说道:“你的医疗费我已经帮你付了,因为我叔说你应该很快就会醒来,所以就没有通知你父母”言清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任崴给打断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无论是推开,踢开,还是提醒一声,都不会造成什么愧疚的感觉,当时那种情况下,很有可能自己就会死,如果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认识才没有多久的人的命,谁会做? 言清避开了任崴的目光,犹豫了一会,然后说道:“因为,嗯,总不能让你不明不白的死了吧。”之前言清已经承诺过的,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假设有人问你前方的石桥安不安全,而你在这个石桥上来来回回的走了不下数百遍,所以你很肯定的说,这石桥是安全的,然后那人去走,结果就垮了我们暂时不发散去考虑人品这东西,就这件事情而言,过错根本无法归于说石桥安全的那人身上,因为石桥发生垮塌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太低了,如果日常生活都要注意这方面,那么生活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谢阎安” “已经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了,会按照法律进行判刑,不会有第三方干预的。”言清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然后问道:“你又为什么要救我?”虽然当时要昏过去了,但是言清毕竟还是没有昏过去,对那时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一点映像,那时是因为任崴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推迟了死亡的降临,不过那点时间已经够救他们所有人了。 任崴则脸上则一副在意料之中的样子,他说道:“并不是为了救你,只是单纯的拖延时间而已” 言清望着他,并没有说话。 “好吧反正都要死了,救一下你也没什么关系,不救白不救,说不定就活下来了呢,你看,我们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任崴摊开双手,用肢体语言进一步阐述自己的意思。 言清还是望着他。 “ok我不想欠别人一条命。你别看着我了,我是扑克脸,你根本不可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的。”说完,任崴扯出了一个微笑。 言清笑了一下,看了看窗外,今天的夜晚格外的漂亮,繁星点点,在城市的夜晚看见这种景色是比较少的。 “那个人,应该会报复吧?所以”言清没有回头,就那样对着窗外说。 “算是邀请吗?” 言清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可以这样认为。” “no,我拒绝。”任崴看见旁边还有一点零食,于是打开吃了起来。 “来替我打工吧,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言清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你?”任崴上下扫了言清一眼,嘴里还在吃着薯片,然后说道:“我要求很高的,赚得的钱我要分三成,还要包吃包住,想上班就上班,不想去就”任崴还没说完,就得到回复了。 “成交。”言清则好像只听见第一句话一样,完全没有那种听到坑人条款的感觉。 三成是不是太少了?应该至少要五成的啊!!但是现在改口似乎太无耻了一点 “不,我刚才口误,是五成。”言清从事的职业一定是那种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所以一个字,爽。 言清伸出食指,摇了摇,然后说道:“做人要讲信用。” 任崴则完全没有一种羞耻感,甩了甩手说道:“好吧好吧。” 言清看着任崴大口大口的吃零食,没有打扰他,等他略微休息一下,喝水的时候,问道:“要不要下去买点夜宵?” 任崴摇了摇头。 “但是你吃就吃这些东西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下,你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事情还是太危险,所以,我想.睡了?真睡了?好吧。”言清最后无奈的说道。 “任崴,我们来看你了。”宗未壬和罗部衫上午上完课后就去了医院,因为上午只有一节课,所以现在时间大约是十点半左右。 两人一进来,就看见任崴一个人在那里望着窗外。 “言清呢?”罗部衫问道。 “哦,办理出院手续呢?” “嘿嘿,我带了个苹果给你吃。”宗未壬笑着拿出一个大苹果,至少从外貌上看,这苹果还是比较正常的。 “嗯今天不太想吃苹果。”任崴看着苹果,咽了咽口水,然后惋惜的说道。 “呃那我自己吃咯?” “嗯。” “我真吃咯?” “还是给我吧。”任崴接过苹果,然后起身,其实任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拿情况就是他在医院睡了几天。 “帮我请假没?”任崴咬了一口,然后看了看苹果,接着问道。 宗未壬做了个没问题的姿势,说道:“假条要自己去打,其余的没什么问题,本来同学要来看你的,但是被我以你没什么事给挡了回去。” “嗯。”对于那些客套的话,任崴不怎么喜欢,这在之前的寝室座谈会的时候,他就和两人提过,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考虑,那就是任崴的态度是非常伤人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宗未壬问的是那晚发生的事情,还有任崴沉睡这么多天的事情,因为据李宏宇描述,任崴似乎并没有遭受什么伤害,所以不应该发生会睡那么久。 “对啊,你究竟干了什么?”宗未壬也问道。 “回寝室再说吧,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挺麻烦的。”任崴别过头,一句话带了过去。 “你们来了啊。”言清从门外进来,看见两人说道,然后他对着任崴说:“手续办好了,可以走了。” 第四十一章 新居 四人坐上了出租车,宗未壬和罗部衫还以为会去学校,结果发现根本不是去学校的路。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宗未壬四周看了看,然后问道。 “是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回学校么?”罗部衫也发现这路线不是回学校的路线。 “你们刚才没听到么?”任崴很奇怪的看着他俩。 “嗯?”两人都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是去呃怎么称呼呢,应该是他今后一段时间工作的地方。”任崴斟酌了一下词语,最后只能挤出这个词语。 “工作的地方?”两人疑惑的看着言清,一般捉鬼这种工作都是口口相传的,工作的地方不都是在别人家么?而接工作一般都在自己家吧“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想了一会,罗部衫只能做出这样的判断。 “不是,任崴说的是今后一段时间,估计是将接工作转到了别处,说不定还注册了一个公司什么的”宗未壬虽然很肯定的否决了罗部衫的设想,但是自己对于这件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看着言清,想要让他给一个答案,至于为什么不问任崴,估计他很有可能来个三重含义的话语,其中包含着鄙视,讽刺,以及感叹等各种情绪。 “只是租了个房子而已,让我的职员上班方便一点。”说着看了看任崴,而任崴则看着前方,装作没听见。 “职员?”两人都望着某只,连早餐都懒得自己买的人会去做事,两人都在心里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设想。 “嗯,没错,他是我老板。”任崴像一个延迟了几秒的游戏,说出了这句话。 “那一共有多少职员?”罗部衫为了避免自己太惊讶,忙转移话题。 言清伸出了一根手指。 “待遇如何?”这句话是宗未壬问的,这个问题是问的任崴,如果连这个挑三拣四的人都同意,相信待遇还是不错的。 “还行,勉勉强强,过得去吧。”任崴不在乎的说道。 言清在心里叹息,明明都直接提成了,居然还用这种词语来形容,而且,而且,还用了三个 “还缺不缺人,这里还有两个无所事事的大学生需要你的救助。”宗未壬在确定后,马上说道。 宗未壬听见后,将头别在了一旁,装作没听见;司机听见后,强行将蛋疼的表情转换为淡定;任崴听见后,一脸鄙视的目光朝宗未壬扫去。 言清到并不介意,他笑着说道:“没问题。” 哼哼,又有人给我带早餐了。 云缪街。 四人就是在这里下车的,此地所处的位置不算偏僻,但是给人的感觉比较冷清,周围的行人比较少,言清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二层建筑前。 “就是这里了。”言清指了指二楼,然后说道:“二楼。”接着几人从侧边的楼梯一起到了二楼,打开门之后,三人都感觉这个地方很宽敞。 “这快两百平米了吧有钱银。”宗未壬四周看了看,感叹道。 “还好,四室三厅。”言清说道,这地方算比较小,呃,相对于他叔的配置。 四人走了进去,房子的装修比较复古,其间还有一些八卦之类的东西,正厅进去后就可以看见一个比较大的沙发,沙发侧面是电视,天花板有一个大吊灯。 “这双人床,不,都可以睡三个人了吧。”宗未壬推开卧室的门,然后说道,他看见这床后,马上就联想到了学校的床,那么一点点大,完全是折磨啊,天气热的时候,稍微翻下身都害怕会滚下来,不但如此,只要稍微动一下,床就会嘎吱嘎吱响,真让人怀疑这种产品都被偷工减料了。 “厨房和浴室的配备似乎略显豪华了点”罗部衫刚才参观完这两处后,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 “这完全是用来住的吧,什么工作点,唬人!”任崴看完后,脸上不爽的说道,至于心里爽不爽,我怎么会知道 “嗯,暂时是只打算住的,如果有需要,以后再改掉就好,现在主要是我叔那边挪过来一些事情给我。”言清说完就去厨房拿了几瓶饮料和一些水果放在茶几上。 三人当然不会客气,马上就拿着吃了起来。 “本来还买了点龙井,但是我对泡茶这方面不太在行。”言清自己也拿了个梨吃了起来。 宗未壬挥了挥手道:“不用了,即使你技术很好,我们也喝不出来。” “对了,准备以什么名字出现?”罗部衫放下手中的雪碧问道。 “不知道,还没想好。”言清摇了摇头。 宗未壬听见是取名这件事,顿时就来劲了,道:“不如就叫灵异侦探社吧。” 罗部衫听见后,马上否决:“这种烂大街的名字还是不要了,估计你是从哪部小说中看来的吧,我看不如叫周易文化有限公司。” “切,你也不是小说中看来的?”宗未壬不屑的说道。 “这种事情还不简单?!”任崴说完,不知从哪里找出纸笔,然后就写了起来。 其余三人都凑过去看。 “本来就不是正当职业,取名这种事情就无所谓了?”任崴说着就将纸给提了起来,让其余三人能够更清楚的看到。 “喂喂喂!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宗未壬看见后直接叫了起来。 因为纸上赫然写着:灵异事件研究中心、ufo研究中心、失踪人员找寻组织、世明旅游社、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斜雨销售中心、修翼侦探社、不明讯号检测机构. “你整个万事屋不更好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都出来了你以为你是疯狂科学家啊?”宗未壬吐槽道。 言清将纸条接了过来,看了看那一串名字道:“不如先将取名这件事放一放” 罗部衫也点了点头,说道:“取名这种事情,没必要现在就敲定吧,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这样更能吸引眼球,不是说鬼魂出现的几率比较小吗?闲着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找找人,拍拍第三者照片之类的,弥补亏损。”任崴将纸条放下,拿起饮料喝了起来。 “亏损?什么亏损?”宗未壬和罗部衫望了望任崴,一脸不解的表情。 “没没什么”言清在心里抹了一把汗,说道。 罗部衫看了看手机,说道:“下午还有课,我们先走吧。” 其余两人看了看时间,发现的确不早了,于是就起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被言清叫住了:“对了,你们晚上都过来吧,嗯乔迁新居宴。” 三人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听到了。 三人走在学校的路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宗未壬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是最简单的道士捉鬼而已,根本没想到会演变成这种状况,而且那鬼的实力,是很弱的。 “这件事说起来也比较简单,只不过我们开始的时候是盲人摸象,一开始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少了,于是就导致我们思维单纯的朝着鬼魂复仇这方面考虑。”任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鬼魂复仇只是这件事情的伪装,真正的主谋是最后出来的那个人,这整个的一场都是他的布局。” “布局?”罗部衫问道。 任崴点了点头道:“没错,这起事件的目的就是让刘思夜成为某种极端的鬼魂,我猜测是实行某些法术的条件,既然灵异界有言清这样的人,那难免会出现走偏门的情况,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 宗未壬道:“所以刘思夜复仇的情况才会那么奇怪?” “嗯,所以杀人的顺序才是从无关联,慢慢到主谋,一点点的将其怨气逼出来,最终到达一个极限的时候,再进行收网。” “但是听李宏宇叙述,刘思夜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他又是怎么控制刘思夜的杀人顺序的呢?”宗未壬不解的问。 任崴指了指头道:“精神分裂症,那人出现的时候,我看见他从刘思夜那里拿了一个什么东西,估计那东西就是将那病症引发和刘思夜实力快速提升的原因。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现在应该很难得到验证了,当初谢阎安杀死刘思夜并进行分尸的时候,刘思夜可能是有很大的怨气,从而将那个人给吸引了过来,然后那人就对刘思夜做了什么,接着刘思夜就发生了变化,然后正负人格的交锋,能力的快速增长,还有抑制不住的杀意,这三点结合起来,导致了姚荭的死亡。” “呃” “然后是方超,到了这一阶段,刘思夜停止杀戮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人暂时抑制了刘思夜的能力,另一种就是正负人格的交锋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双方的怨气都集中在了另一人身上,所以才没有精力继续杀人,我个人倾向于第一种可能,因为如果刘思夜继续杀人,那么她的实力还没增长到一个高度的时候,就会被言清捉到,那时候,刘思夜根本就抵挡不了言清一击,那么那人的策划就失败了,而如果是第二种可能,这说明他的智慧已经达到很高的层次了,这和之后我们使他没有达到目的不符,所以不太可能。” 第四十二章 送礼 这时罗部衫问道:“我怎么感觉你们是碰巧破坏了那个幕后人的计划呢?” 任崴道:“怎么能算碰巧呢?我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和那人冲突,所以破坏他的计划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宗未壬想到了一点,说道:“说不定刘思夜中间一段时间停止杀人只是一个巧合呢?从那人的话中可以知道,你们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不然也不会让你们破坏他的计划,否则他会提前出面干扰你们,所以言清这种战力不在他的考虑中,那么也就不存在刘思夜会因为实力增长不够而被提前消灭的问题了。” 任崴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既然有言清这样以消灭这些恶鬼为己任的人,那么就有走旁门左道的人,反过来说,既然有走旁门左道的人,那么一定就会有走正路的人,也就是说捉鬼师的出现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否则,如果都以无人发现来考虑,那么情况根本不会这么隐蔽,他完全可以全面撒网,这样,即使有一部分的失败了也无妨。” 罗部衫道:“说不定是因为提升实力的东西非常少的缘故?那种东西,又不是工业化生产,应该不可以量产吧。” 任崴道:“理论上来说有这种可能,不过既然是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他没有暗中监视刘思夜,如果他那样做,我们的目的就会很难达到,这里可能性太多了。” 罗部衫:“对了,刘思夜最后究竟怎么样了?轮回了么?” 任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晕过去了。”说到这里,任崴揉了揉太阳穴。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后的杀人顺序就不对了,刘思夜完全可以直接去杀了谢阎安,然后再解决其余人,因为他并不知道那人的存在,所以那样的杀人顺序才是她合情合理的选择。”宗未壬说道。 任崴对此到不以为意,他说道:“并不是合情合理的选择,你考虑一下,如果你恨一个人,那么你会怎么做?”任崴没等两人回答,继续说道:“杀了他!对吗?那么如果在这个恨前面加上一个非常呢?” “应该还是杀了他吧”宗未壬不确定的说道。 任崴笑了笑,说道:“不,如果你真正的知道一种刻骨铭心的恨,那么你不会选择杀了那人的,你会将你能够想到的所有的折磨手段用在你恨的人的身上,然后让疼痛慢慢蚕食他的神经,不但不让他死,而且让他活着,并且将他最重要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毁灭在他面前,所以,刘思夜应该会这样做。” 罗部衫道:“我感觉刘思夜完全没有到非常非常恨的层次” 宗未壬也马山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任崴继续说道:“所以你们看,谢阎安将刘思夜给先奸后杀,然后再让她那怕谁的父亲淹死,可以说是将他们刘家给灭门了,这种恨可不是单纯的杀死可以化解的。我猜,谢阎安在被直接攻击前,一定遭受过极端恐怖的事情,先折磨他的神经,你们有兴趣可以去问问。”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现在可是大名人,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大学生可以见到的。”宗未壬苦笑着说道,谢阎安此时的名气想不大都不行,近几天的报纸有几次都是头条,网络上也红的发紫,他的个人主页也被刷爆了,不过都是骂声 任崴继续说道:“总的来说,这件事情就是一件简单的暴露某些官二人渣本性的事件,只不过因为有那个人的加入,所以才这么麻烦的。”任崴说着,眼前就浮现出那个眼眸中有着星空的人。 下次再看见你,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放在博物馆展览! 罗部衫则说道:“不只是麻烦吧?我看你们是险象环生,差点就成为后山茂密树林的肥料了。” 任崴到不介意,说道:“这不是没死吗?” 宗未壬眼睛眯了眯道:“我看你不是神经大条,就是冒险精神太丰富!”、 “不说了,上课去吧。” 课上,任崴还是老样子,前面五分钟,身子还是笔直的,然后渐渐的就趴在桌上了,接着,眼睛慢慢的变为半合状态,最后,全部闭上了。 宗未壬推了推任崴道:“你还是别睡了,听说最近他心情不好,小心被点到。”宗未壬看了看老学究,发现那老学究正在看着自己,于是忙将手给收了回来。 任崴没反应。 十分钟后,任崴坐了下来。 宗未壬眼睛斜看向任崴说道:“不是让你别睡了吗?” 任崴打了个哈欠,然后把桌上的教材翻开,说道:“你说的太慢了啦.”刚才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任崴没有回答出来,实际上并不是任崴并不是不知道,因为这种题只要稍微看过书的都会做,之所以回答不知道的原因,就是考虑到宗未壬提到的老学究最近心情不太好,如果回答出来了,很明显是和老师对着干,那样对自己很不利,任崴可不认为自己回答出来后,还会受到表扬。 但是!任崴没想到,他居然吐槽吐了整整十分钟,十分钟有木有!从上课睡觉这种习惯开始扯起,慢慢的上升到道德败坏的层次,浪费家里的钱,浪费自己的时间,浪费社会的资源,简直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人。然后通过这一点,开始扯到社会风气,什么集权啦,资源不公平分配啦,再谈到现在社会的官二,富二,星二,然后又说道子不教父之过,最后又回到了现在的社会风气,各种拼干爹之类的. 任崴翻了翻教材就放下了,然后问宗未壬:“他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宗未壬扶了扶眼镜,然后说道:“根据我的调查,似乎是他女儿谈了很久的男朋友最后甩了他女儿,然后去和一个富家女结婚去了。” 任崴道:“原来如此,不如你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去接近他女儿,平息他的愤怒?” 罗部衫:“赞成!” “赞成泥煤!我个人感觉你们到很适合去做这种事情!”宗未壬犀利的反击。 “后面的同学不要再讲话了!”男低音很霸气的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整个教室的目光洗礼。 任崴到无所谓,坐得笔直,对于那些目光盯着看的,一个个盯回去,看谁厉害!而剩下的两位这方面的实力就不行了,都低着头,度过这尴尬的时间段。 下课后,三人商量着买什么礼物去言清的新居。 “就这么空着手去吃饭,恐怕不礼貌。”罗部衫说道,薄脸皮,没办法。 “嗯嗯,我想了想,也认为应该买点礼物。”宗未壬也认为应该买点礼物,那样吃饭才能顺理成章。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买了礼物,那我也不能不买,那样会显得我比较特别。”任崴叹了叹气,说道。 “你不认为你买了礼物才比较特别吗?”宗未壬道。 罗部衫道:“我们送什么比较好?不如三个人一起送一份?” 任崴道:“我个人认为帮他定一整套的时尚周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否决,就算是送皮带,我也不会送那种东西的。”宗未壬直接举手否决。 “切!” 罗部衫道:“送男士三件套,总感觉太俗,完全没有新意的样子,而零食饮料之类的,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吃,大多都是用来招呼我们。” 任崴道:“零食不错!” “其实手工制品不错,可惜现在根本没时间。”宗未壬叹息道。 任崴道:“都说了不用送了,送礼物多见外!” 罗部衫道:“不如送只动物吧?” “大小便你来清理么?” 宗未壬道:“不如送点书籍吧,反正我们是大学生,送这个也没问题。” “送书籍?《托马斯微积分》?《行为证据分析》?还是《养生指南》?或者是《现代艺术分析》?还是” “停停停!”宗未壬看着任崴,继续说道:“除了整套的时尚杂志之外,你还有什么建议没有?” “嗯”任崴皱着眉头,努力的思考着:“要不把你们送给他吧!” “咳咳!”两人听到后,咳嗽了起来,稍微缓过气后,宗未壬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问你比较好。” 罗部衫接着宗未壬的话说道:“不然,一定会被雷死!” 任崴摊了摊手道:“那随便你们咯,来电话了,估计是催我们的。”任崴打开手机,发现的确是言清打来的。 “嗯,我们马上就到,哦哦,好,我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知道了,我会转告他们的。”任崴挂掉电话,对两人说道:“他让我们尽快过去,他还特地提醒说不需要带礼物,你说你们何必自寻烦恼呢?” 不会是这家伙自己编的吧?两人同时浮现出这种想法。算了,反正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礼物,出了事,有这家伙在前面顶着,相信没问题。 宗未壬道:“那我们快点过去吧” 第四十三章 夜宴 三人坐车来到了云缪街。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了,但是却比下午给人更多的生气,因为周围的楼房中大多都亮着灯,仔细看还可以看见里面有人影在走动,三人敲了敲言清家的门。 “进来吧。”言清打开了门让三人进来。 任崴很自然的就进去了,但是宗未壬和罗部衫还是有点拘谨,手不知往哪里放,看见任崴进去后,急忙的跟了进去。进去后,三人就看见言式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节目是某台的征婚节目。 “言叔!”三人喊道,言式浅回头看了看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三人的问候...三人坐下后,惊讶的发现言清也坐在了沙发上。 任崴道:“难道不是你掌厨?不要告诉我是叫附近的餐馆送过来?” 言清的视线从征婚节目上移开了,他笑着说道:“本来是我掌厨的,不过现在有更厉害的人物在厨房,所以就轮不到我出手了。” 更厉害的人物?三人都在想是谁,接着心中都有个大概的猜想,不过没有说出来,反正等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了。 宗未壬和罗部衫坐在那里,想要找点话题,但是又找不到,感觉气氛有点尴尬,而言清和言式浅两人则在看着征婚节目,任崴两人看见他那不时半眯的眼睛就知道他绝对没有尴尬的感觉。 不过两人也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任其情况发展,宗未壬马上就在征婚节目上下手:“不知道这女生会选谁?” 罗部衫立马就明白了宗未壬的意思,忙说道:“我认为他会选左边那个男子,相貌不错,而且有车有房还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性格比较内向,发生婚外恋的情况比较小,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待人比较温和,应该是一个理想的老公。” 看见另外几人都没有反应,宗未壬接着说道:“但是右边的男子也不错,虽然长相不如左边的男子,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婚外恋的概率降低了,而且他比较富裕,之前又承诺说会好好对待自己的爱人,现在的女人太容易受金钱和承诺的诱惑了,所以选右边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两人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不过 言清道:“虽然左边的男子看起来比较内向,不过他的肢体和呼吸并没有任何紧张的迹象,如果真的内向,那么呼吸的频率应该是很急促或者是多次深呼吸这两种情况,但是他没有,胸部的起伏非常有规律,这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这节目已经排练过了,第二种就是他不内向,反而很善于交际。另外,他说自己有车有房有工作的时候,眼神都会不自然的避开那女子的目光,所以这里很可能有猫腻,说不定他借了外债,看他的发际线已经明显偏高,虽然发型能够掩饰一部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有秃头的迹象,所以他的生活一定充满了苦恼。” 这两人顿时无语。 不过没想到言式浅此时也开始说话了:“右边的男子,虽然打扮的一表人才,但是从他的行为举止和用词来看,很明显没有受过多少教育,再从他说自己比较有钱的时候,一脸自豪的表情,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一个暴发户了,这种人对你好的时候,当然不错,但是一般都只有三分钟热度,之后就会冷淡下去。另外,他的左右衣袖和裤腿上可以看见三种不同颜色唇膏的痕迹,虽然很淡,但是只要仔细看就可以看到,所以他现在的情人至少三个以上,再加上他穿着这套衣服上场,表明他根本不重视自己的形象,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炫耀自己的钱而已,嗯,女主持人有意识的离他远一点,说不定他身上还有些奇特的味道,也许和他成为暴发户的原因有关。” 我错了这不是推理比赛,谢谢!!而且谁看的清那种痕迹啊!!两人心里在呐喊,脸上却一脸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 任崴道:“那女子的无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迹,痕迹已经很浅了,表明离婚,或者丈夫死去已经很久了,再加上她看那两男子的时间根本不超过十秒钟,之后视线基本就停在主持人那,这证明她根本对这两男子没有任何兴趣。她的手比较粗糙,表明吃了不少的苦,所以这种人绝对不会单纯的因为条件或嘴上说说就会答应某人,观众席上有几位之前一直在为她加油,所不定是朋友亲戚之类的,而她看她朋友的时候,脸上一脸的无奈和无语,所以这个节目很有可能不是她自愿参加的。” 大概吧 “吃饭了”清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三人立即就分辨出来了她是谁,张浅心。 言式浅和言清都很快的朝餐桌走去,任崴伸了个懒腰后,也向着餐桌走去,宗未壬和罗部衫也站了起来,准备向餐桌走去,这时,电视里面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李女士,结果很奇怪,你两位都没有选择,他们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吗?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呢?” “我实话实说吧,我丈夫去世早,也没有留下孩子,之前我也相亲过几次,但是都不如人意,后来对这方面的心思就渐渐淡了,到现在也吃了不少苦,对爱情也有了新的理解,这次主要是我朋友推荐我来,我个人不太看重金钱和相貌这方面,我想要的是有人对我好,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可能一瞬间就知道,还需要长期的观察,所以仅凭对面两位的说法” 快关掉它!宗未壬立马返回将电视机关掉了。 “嗨你们来了,今天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菜哦”张浅心此时已经坐下了,他看见宗未壬他们来了后,就对他们说道。 此时言式浅问道:“浅心,你平时不是都不去厨房的么?怎么现在厨艺这么好了?”对于菜肴,色香味俱全才好,言式浅闻到后感觉食欲大开,相信这菜的味道一定不错。 张浅心想到了下山前,她问她的母亲关于怎样才能让男人喜欢她的问题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抓住男人的胃! “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抓住男人的胃!”任崴此时说道。 “呃”宗未壬听见后,只能发出这种单音节。 言清发现气氛有点尴尬,忙说道:“大家开吃吧!不然菜都凉了。” 不过张浅心到并没有生气,而是接着任崴的话说道:“你说的没错哦,我母亲就是这样和我说的,她说,她就是这样抓住我父亲的。” 你父亲还真是有骨气!任崴心道。 宗未壬抄起筷子就朝着一盘红烧肉杀去,对比于任崴三人的狼吞虎咽,言清他们三人显的斯文许多。 “吃这么少,你们辟谷吗?”任崴略微降低自己的速度,对三人说道。 言式浅听见这句话后,有点噎着了,用手锤了两下胸部,才咽下去,然后对任崴说道:“我们修道之人吃饭都这样,而且你们的营养学家不也说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么?”辟谷要能辟谷,那我就成为传说中的仙人了 营养学家的话你也信?任崴腹诽了一句,但是没有说出来。 “吃吃这道菜好不好吃?”张浅心夹了一点猪腰给言清,然后看着他。 猪腰诶,补肾任崴也朝那盘菜夹了过去。 虽然言清三人没吃什么,但是还有三个吃货在,所以餐桌上的菜基本都被消灭干净了,吃完后的几人,全都聚集在沙发那,在一起聊聊天后,任崴三人就告辞回学校了。 张浅心看见任崴他们走后,对言清说道:“我去洗碗吧。”然后起身准备去厨房,不过被言清拉住了。 “等等,女孩子就不要洗碗了”说完,言清摆出一脸迷人的微笑看着言式浅。 “干吗?我不会洗碗”言式浅心里一惊。 言清道:“我受伤很重” 听见这句话,张浅心到有点急了,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言式浅则知道这小子的意思,只是丢下一句你狠之后,就去了厨房。 言清看着张浅心问道:“浅心,你的粉丝团怎么没有出现?” 张浅心坐了下来,然后说道:“唉别说了,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有一晚上的空余时间。” “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吗,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到处走很容易遇见坏人的。” “我会道术啊,又不是那些弱女子,一遇到事情就晕倒!” “咳咳现在的坏人都很隐蔽的,他们不会明着对你出手,而是会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我知道啦!对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这么快,你不是才来没几天么?” “这次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当然要尽快回去咯。” “那你要小心。” “放心吧!虽然他们很烦人,但是保护我的实力还是有的。” 洗洗洗,居然威胁我洗碗,言式浅将手中的碗全部想象成言清的样子,然后用力的擦。如果不是答应了大哥,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欲哭无泪啊! 第一章 工作 清早,宗未壬和罗部衫习惯性的带着早餐回到了寝室,今天上午没课,他们考虑要不要去言清那里看看,毕竟还是答应了他当职工的,但是那真正的职工却还在睡觉。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吗?”宗未壬喝了口水,说道。 任崴将头探了出来,问道:“对了,今天还要去工作,唉!”然后就缓慢的爬了起来,从这起床的动作,压根就不是想起来的样子。 “我真怀疑你一天是不是要睡12个小时?”宗未壬看了看手机,然后坐在那里无聊的望着天花板,罗部衫此时已经打球去了。 “好了,出发吧!”任崴洗漱完毕,然后用充满着青春正能量的语气说道。 “”宗未壬跟了上去。 两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了言清家楼下,下车的时候任崴还要了一份发票,走到门口,按了按门铃,发现没人回应。 “有人吗!?”宗未壬喊道,昨天还有三个人的,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他可不认为言清像某人一样睡觉睡出了感觉。 “你看,这里有一个线头!”任崴打了个哈欠,算是彻底醒了过来,既然宗未壬已经叫了,那么他就没有继续喊门的必要了,所以就闲着没事到处乱看,结果就发现了这么一个东西。 宗未壬也发现了,这线头并不隐蔽,就在下门缝里,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当然前提是你注意。宗未壬蹲了下去,将那线头拉了出来,结果拉出来一片钥匙,不过很明显还没完,因为还有线在里面,宗未壬继续拉,结果拉出来一张小纸片。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估计明天才能回来,你们今天的工作我已经放在桌上了,祝你们好运!】 “呃”宗未壬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将纸片交给任崴,两人进去后,任崴就将那纸片丢到了垃圾桶里面,然后将发票放在了桌上。 客厅因为没有人而显得空旷,不过这难不倒两人,他们从冰箱中拿了点水果,就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我认为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宗未壬将香蕉皮丢到脚旁的垃圾桶里面,然后从桌上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吃了起来。而那份被言清称为他们工作的一叠资料,已经被任崴随手扔到地上了。 任崴道:“嗯,所以你看看这个工作的内容吧!顺便解决它!” “那你直接丢给我就好了啊!为什么要丢在地上?”宗未壬吐槽道,然后从地上捡起那叠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任崴道:“丢散了怎么办?他又没订!” 宗未壬无视了任崴的话,开始念了起来:“城东兴民街16号李家小孩离奇昏迷,疑似鬼上身,已联系好,可以直接去查看是否属实,等我回来告诉我。” 任崴道:“我们两个怎么验证?如果有鬼魂,难道让那鬼魂杀一次么?而且小孩昏迷不是应该送医院么?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迷信!迂腐!” 宗未壬道:“等等,下面还有话,三清咒放在右手第二格抽屉中,只需要将之贴在小孩身上即可,如果有反应,则证明是鬼魂附身,在这之前,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先在自己身上贴一张!” 任崴起身打开电视柜下的抽屉,发现真有三清咒,于是拿了一叠出来,然后分了一半给宗未壬。 任崴道:“快看看第二页写的什么?” 宗未壬收好符咒后,翻了一页,然后念道:“和易大桥附近的十字路口频繁发生车祸,疑似鬼魂作祟呃” 任崴翻了翻白眼:“怎么说?” 宗未壬指着资料,读了出来:“车祸多发于午夜,如果有时间,希望去看一看,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保护好自己!” 任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下一页吧” 宗未壬又翻到下一页,开始念了起来 任崴来到兴民街16号,他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摆出一个职业性微笑,接着敲了敲门。 “来了!谁啊?”门被打开了,一个盘着头发的中年妇女出现在了任崴面前,他打量了一下任崴,然后问道:“你是?” “请问你今天是不是有约”对于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就那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任崴感觉有点违和 “哦”那妇女笑了起来,道:“大师请进,请进!” 任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不过还是假装很淡定的走了进去,进去后可以看到是一个简单的三室两厅的房子,家具装修的配置也很一般,在左边的墙壁上还有一个观音的塑像,塑像前还有两只红蜡烛。 妇女泡了一杯浓茶给任崴,然后问道:“大师真年轻啊!不知道怎么称呼?” 任崴假咳了一声,说道:“大姐,我姓任,叫我任先生就可以了。” 那妇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姓赵,叫我赵大姐就可以了,那个,大师,不,任先生,去看看我孩子吧,他”说到这里,赵大姐眼神中充满了忧伤。 任崴跟着赵大姐进了她儿子的房间,入目就是一张超大型的dota海报,非常吸引人的眼球,不过任崴不太喜欢玩这个,所以只是扫了一眼,而赵大姐则完全忽视了这张海报。 靠墙左边是一张单人床,赵大姐的儿子就躺在上面,普通的相貌,从年龄上来看,应该是读初中,只见此时的他静静的躺在那里,不过不时的摇头和说胡话证明他还活着。 “任先生,你看”赵大姐求助的眼光望向了任崴。 看着我也没用,我就是个打酱油的!虽然任崴心里这样想,但是还是不敢说出来。 “你先出去吧!等会我叫你,你再进来。”任崴很严肃的说道。 赵大姐则像很理解似的出了门,出门时还不忘将门带上,因为她听说过许多大师做法都是不能有旁人在场的,不然很容易出漏子。 任崴走过去将门关好,然后走到赵大姐的儿子旁,接着将三清符放在他胸口,发现根本没有迹象,然后任崴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根本不烫,不过不烫是很正常的。 “唔,看来不是,还是让她送去医院吧!”任崴收好三清符,他来了之后,这么快就走也没必要,所以就四处看看,然后就看见书桌上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了一些术语和角色属性,继续翻下去,还可以看见一些战术。 “看来他挺喜欢这个游戏的。”任崴放下笔记本,然后书桌上的书,他拿出一本数学书,发现上面的笔记只有寥寥几笔。这人不是学习成绩特好,那么就是特差了一般这种情况都有两个极端。 等等!任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环顾了一圈房间,没有电脑! 原来如此,任崴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不过不是很确定,家境不富裕,非常热爱电子游戏,成绩不是极好就是极差,还有一个有点迷信和爱管事的妈妈以上几点加在一起 任崴转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心想这小子很有可能是装晕,不过任崴仔细留意了一下他的表情,还是不能确定,所以只好拿出两本书,将其卷成桶状,然后左右手各拿一个,接着蹲在床旁边,右手的书慢慢的向额头逼近,而左手的书则朝着腰部逼近。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任崴念着从电视上学到的咒语,然后在右手的书快接触到额头的时候,左手的书用力一捅,嘴里还大声念道:“醒来吧!” “你干什么!”床上那人拍开了任崴的书,然后怒道。 “治好你呗。”任崴随手将书丢到书桌上,然后打开门准备走。 那人看见任崴要走,急了,忙说道:“诶,等等,我们做个交易吧!” 任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什么交易?” “我就说是你治好的,你只要将收到的钱分我一半就行了!”那人目光中充满着狂热。 “真的?”任崴略带开心的语气问道。 “嗯!” “我拒绝!” “为什么!?我只要三分之一就好了,行不?不能再少了。”那人冲上来,抓住任崴的手,好像不答应他的条件就不放他离开一样。 “大师怎么了?”门外响起赵大姐的声音,不过声音有点远,估计是听到这里发生了一点动静的缘故。 “没事!”任崴大声回答道。 “求你了!”那人用充满乞求的目光望着任崴。 “不行!”任崴仍然拒绝。 “为什么!?你们这种人不都是靠欺骗为生的吗?现在有一个大号的赚钱机会在这里,为什么不要?”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看你不爽而已。”任崴甩开了那双手。 “呃好吧,就算你看我不爽,有钱也不会不赚是不?我只要四分之一,四分之一就可以了。” 你究竟是多缺钱啊任崴在心里吐槽道。 任崴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即使你这次成功了,还会有下次,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想要钱,我看了你设计的那些战术,只要有相应的队友,完全可以实现,你想要的只是理解和承认而已。” “不是!” “别骗自己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也不会告诉你母亲,一切由你自己抉择!你一定认为别人都不理解你吧?那你何尝理解过别人呢?你理解过你的父母吗?”任崴对于这种家庭教育问题的事情不想多参与,因为这种事情很难分个谁对谁错,如果真要让他下个结论,只能说两方都错了,亲情这东西,根本不需要对错,需要的,只有理解和包容。 “任先生走好。”赵大姐在门口挥了挥手,虽然她儿子醒来后还是有点抑郁,但是毕竟是醒来了,她将准备好的钱塞入任崴手中,不过被任崴拒绝了,让她不妨以后多夸夸自己的孩子。 第二章 商场 和易大桥。 任崴将发票贴身收好,然后站在桥上,和易大桥附近的十字路口应该就是下面那个了,另外一个十字路口比较远,言清应该不会写下这种非常具有误导性的词语。 “那么”任崴看着那十字路口车来车往的,实在看不出什么。 午夜!午夜?午夜 “好吧,反正我是来了,既然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那么就应该没问题!”说完,任崴就转身离开,准备去下一个目的地。 这时,任崴突然发现那十字路口中心有点闪光。 “什么东西在闪?不怕被警察叔叔抓走吗?而且那些车是怎么回事,完全没看到一样?”任崴停了下来,然后仔细的朝十字路口中心看,接着他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而那女人身下还有一滩黑色的血,接着任崴就看见那女人的下身似乎有什么固态物质流了出来,接着女子的披着的长发也飞舞起来,将那被碾了一半的脸露了出来。 “大白天的都而且为什么我会看的这么清楚啊!!我视力根本没那么好!难道是被攻击了?”任崴想到这里,伸手摸了摸放在胸口的符咒,为了保险,他塞了四张在胸口,此时拿出来,已经有一张半都成了灰灰,任崴丢掉没用的两张,然后从口袋中又抽出四张和之前的两张一起放在胸口。 “嗯和易大桥这边有很大的问题,还是先撤吧!”说着,任崴就一路小跑的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转过一个弯,任崴四处望了望,发现很正常,看来没有进入鬼境,在这太阳当头照的时候,现身还是不那么简单的吧!不然还不天下大乱 任崴来到一个百货商场门口,在他前方不远处,可以看见两块不同的血迹,资料上显示是一个月之内有两人都在这里坠楼而死。任崴抬头向上看,整个百货商场共五楼,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楼顶刚加的细铁网。 “这么大防护措施,我能不能上去都不知道”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任崴还是进去了,既然是打工,还是要做点事情的。 任崴进了商场,不过他没有直接朝顶楼杀去,而是先四处逛逛,看看有什么商品,然后慢慢的朝顶楼走去,在五楼的时候,任崴环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去顶楼的楼梯,不过那里已经被一把新锁给锁住了,估计没有钥匙打不开。 “先生,对不起,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将顶楼封闭了,请见谅。”商场的保全看见任崴站在去顶楼的楼梯门口,于是走过来说道。 “哦哦。”任崴看见门锁后,也不打算继续调查下去,他刚才看见青年区有几件不错的衣服,待会可以去试试。 嘭!那扇被锁住的门被打开了,从门口处吹出很大的一阵风,刺骨的寒意传来,依稀可见打开的门上还画着一些符咒,任崴透过门向里面看去,发现居然不是白天,而是夜晚,满天繁星的夜晚! 靠!不是说鬼魂出现的几率和中彩票一样吗!!什么时候中彩票这么容易了?虽然我不是脸斗士,但是基本的人品还是有的 “先生!?”保全疑惑的叫了两声,他看面前比较年轻的人,呆呆的望着楼上的门,以为出了什么问题。 “嗯”任崴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那里,走到人比较少的地方,任崴从胸口掏出刚才放的三清符,发现又黑了两张。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这些人成天在这里逛都没事,我只不过看了一眼而已!难道是接触的多了,身上都被打了标记?‘此人很好杀!’不行,这工作风险太高了,得提高工资! 任崴想了想还是去青年区看看自己中意的那几件衣服,虽然楼顶有鬼,但是楼里面不一定有是不?而且人这么多,阳气也旺盛!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 任崴拿起手上的两件衣服,衣服的款式相差不大,重点是他不知道穿蓝色的好还是白色的好。 “打扰一下,能不能帮我看看这衣服怎么样?”这时一个男子问任崴,因为任崴就站在他旁边,任崴看了男子一眼,年龄和自己差不多,斜刘海,健康的肤色。 “还不错,很霸气!”那男子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袖衫,身前的图案是一条墨绿色的龙直冲云霄。 “是吗?”那男子笑了笑,然后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接着说了声谢谢就朝柜台走去。 任崴还是看着手中的两件衣服,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了:“都买下来!” “嗯?”任崴感觉视线莫名其妙的开始泛白,然后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携带着一股浓郁的死气,接着整个空间的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周围。 “不是吧,别开这种玩笑!”任崴用一直手提着衣服,然后快速的朝手机摸去。 “嗯?”任崴惊讶的发现亮光不知聚集在自己身上,刚才问他的那人身上也有亮光,而且更夸张,如果将他的亮光比作月亮,任崴的也就算是小星星的档次。 而那人脸上布满着疑惑的表情,他也看见了任崴,于是朝着任崴走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人问道。 任崴还没有回答,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那是一声干涸的吼声,像是无数的死人在地狱中发出的咆哮。 “啊!那是什么?”那人一脸惊恐的指着任崴背后,任崴故作淡定的回头看,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什么都没有!”任崴用一种小样你耍我的表情说道。 “啊!”那人向后走去,然后倒在了地上,双手不断的在面前乱划。 “你演的一点都不逼真真的”那人因为表情动作太过逼真,任崴将信将疑的又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看着表情越来越惊恐的男子,任崴从旁边绕了过去,然后不确定的贴了两张三清符在那男子背后,三清符刚贴上,就迅速变黑,然后飘落。 “呃”任崴忙看了看自己的三清符,发现好像有一点变黑,不过他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保护了他而变黑了,还是因为符纸因为太久而便黑了。 那男子的表情越来越惊恐,任崴都怀疑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会不会被吓死。任崴又从口袋中拿出一叠三清符,然后全部向那男子背后贴去。 这一次似乎奏效了,男子平静了下来,而周围的黑暗也很快的褪去。 商场的景象又回到任崴的眼中,他看了看口袋里的符,发现少了一大叠,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而刚才那男子也转头看着任崴,此时他已经冒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贴在自己的身上。 “刚才谢谢你!”男子走过来道谢。 “不用客气。”怀疑是这个商场有问题,任崴决定不多逗留,还是第三十六计比较好,于是拿起那两件衣服就去结账。 “等等!”任崴刚走出商场,就见刚才那男子跟了上来。 “能不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任崴看着男子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顿时想到刚才似乎只有他被攻击了,而自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很有可能是他惹到了什么事情。 本着有钱不赚,天理不容的原则,任崴塞给了那男子两张符,然后说了言清家的地址,让他明天下午去那里,有高人可以解决他的问题。 男子将信将疑的将地址打在手机上,然后问道:“冒昧的问一下,怎么称呼?” “任崴,你呢?” “龙宁,明天下午?” 龙宁?姓龙的不都是龙傲天,龙霸天之类的么?任崴吐槽道。 “嗯,我有事先走了。” 任崴回来的时候,宗未壬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门是罗部衫开的。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宗未壬正拿着笔在言清的资料上写着什么。 任崴将衣服一甩,丢到沙发上,然后说道:“收获太丰盛了!” “我可是什么都没遇到,应该都是意外。”宗未壬将纸笔递给任崴。 “我认为我今天可以去买彩票了”任崴开始在资料上写了起来。 “嗯?” “第一个是那小孩装昏。” “呃现在的小孩”罗部衫听到后,有一种被雷住的感觉,毕竟这种事情大多只是想想,会这么做的人还是寥寥无几的。 “第二个有鬼,大白天的对我发动了攻击,当时天上的太阳那么大诶!”任崴双手圈出一个脸盆大小圆形。 两人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任崴。 “第三个也有不过似乎已经有道士处理过了,但是没有处理干净,也许同归于尽失败了”任崴在资料上写着自己看到的情况。 宗未壬道:“说不定你今天真可以去买彩票了。” “对了,今天我还遇到一个人”接着任崴就将商场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罗部衫道:“你这么一说,似乎完全是冲这他去的,你就塞给他两张符,没问题吗?” 任崴放下纸笔,拿起桌上的苹果吃了一口,说道:“没办法啊,总不可能都给他吧,而且那两张我还没收钱的,他还赚了。” 宗未壬道:“从你的叙述中看,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不过这种事情,一般都会有点印象吧?” 任崴道:“谁知道呢?也许忘了。” 第三章 诅咒 三人在言清家里糟蹋一番后,本着做坏事不留痕迹的原则,还是将房间略微打扫了一番,然后撤回学校。 夜晚。 “嗯?居然去调查了。”言清将外套放在沙发上,然后拿起桌上的那份资料。看着看着,言清突然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个东西:“这是什么?” 寝室内。 “糟了!”任崴双手突然猛捶桌子。 “怎么了?”罗部衫暂停了游戏,转过头来问道。 “我”任崴转过头,一脸悔恨的说道:“我把衣服落在那里了” 宗未壬道:“切,明天你过去拿不就可以了吗?至于大惊小怪吗?” 罗部衫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原来是那个啊,我还以为是你想要送给言清,但是又不好意思,所以才故意不拿的,没想到是落在那里了。” 任崴抓着头发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罗部衫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然后看见任崴有些呆愣的表情,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任崴过了一会才喃喃说道:“应该不会吧” “衣服?”言清将衣服拿了出来:“是掉在这里的吗?”言清翻了翻,结果意外的发现了衣服的购物单。 “这是任崴是不会犯下这种错误的,所以,难道是故意的为什么呢?送给我么?但是为什么要送我东西?”言清又将衣服放了回去。 “先将这些事情处理完吧,看来最近真有点不太平了。”言清放下资料,披上夹克,然后,开始去扫尾了 “有人在家么?”龙宁按了按门铃,昨晚他提心吊胆一晚上,结果弄得现在还有黑眼圈。 “唔,你来了啊!”龙宁看见任崴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家?” 任崴白了一眼,然后说道:“不是。” 龙宁进去后,感觉很空旷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接着看见对面的两人,穿的衣服像是昨天任崴挑选的两件:“我说,你们?” 任崴别过头:“切,我只不过是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而已。”任崴今天拼死抢回一件衣服,为了防止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直接就换上了。 言清道:“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情况比较严重,似乎是诅咒。” “诅..咒?那个,你就是言清先生吧?”龙宁抹了抹头上的汗。 “嗯,没错!” 任崴道:“被诅咒了?你是得罪了什么巫婆之类的东西吗?” “怎么可能” 言清道:“之前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吗?” 龙宁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在我印象中,根本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言清道:“那就麻烦了,对了,你那天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龙宁回忆了一会,脸上还是露出后怕的表情,他稍微定了定神说道:“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 任崴只是平静的看着龙您说道:“对不起,昨天的符咒忘记收费了,既然我们都是熟人了,就给你打八折吧,八千一张。” “你这是敲诈啊!那要不是熟人呢?” 任崴伸出五指道:“五千一张!” 言清伸手将任崴的手按了下来,问龙宁:“能不能说说详细情况?” 龙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不是没看到什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那时候的感觉就像是无数恐怖的东西冲了过来,期间还夹杂着马蹄声。” 任崴道:“你这说了不和没说一样么?” 龙宁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办法,语言的形容总是苍白无力的,可惜当时你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不然一定会理解我说的。” 任崴不屑的道:“说的好像我不能理解一样,不就是某种东西致使你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毛孔收缩,血液循环加快,心跳加速,然后大脑一片空白,就像一个马上要被车撞的人一样。” 我哪里得罪他了?怎么今天说话总是针对我?龙宁尴尬的笑笑,说道:“嗯可以这么理解,那个,能不能帮我驱除这个诅咒呢?” 任崴道:“我们收费很贵的!” “这我还真没什么钱,能不能便宜点?” 言清没有跟着讨论钱的问题,而是说起关于诅咒的情况:“其实诅咒和那些魔幻小说中的女巫之类的诅咒不同,那些只要用一些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就可以达到影响目标的目的。对于诅咒,你们可以理解为交易,也就是说,在付出基本代价的情况下,大致上是启动这种法阵,或是仪式的要求,然后对目标进行诅咒,在这个过程中,往往是施法者付出的代价更大,例如诅咒一个人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那么施法者可能会出现吃方便面只有调料包的这种情况!” 龙宁道:“吃方便面只有调料包这种情况应该只有桶装的才会遇到吧” 言清道:“可能我的比喻有点夸张了,不过应该已经正确的表达出了我的意思,诅咒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事情,你仔细想一下,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任崴道:“这种比喻你还真说的出来啊” 龙宁冥思苦想了一阵,接着摇了摇头,苦笑道:“根本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如果有一次垃圾没丢到垃圾桶里面,恰巧那个时候有事又没有捡起来也算的话,那可能有” “说不定你那时候恰好被一些极端的城市环保者看到了,所以他们就嘿嘿嘿!”任崴说到后面,就奸笑了起来。 言清道:“嗯诅咒的确可以由多人共同承担,不过那样施法者总体付出的代价更大。” 龙宁道:“开什么玩笑!” 言清想了想说道:“大致有以下几种可能:第一,你做的那些事情对其他人来说特别重要,但是你自已没意识到,第二,你的记忆力不太好,忘记了”说到这里,言清看了看任崴,然后继续说道:“第三,你说谎。” “我说谎干什么?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任崴听到后,不急不忙的说道:“那不一定,你看现在许多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说不定你有某些特别的嗜好,但是不小心被某些人发现了,所以你就后面就不用我来形容了吧?” “你才有特别的嗜好?!我正常的很!”龙宁心里在感叹啊,昨天说话还挺好的,今天怎么就这么毒舌呢? 任崴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鬼魂可以下诅咒吗?” 言清道:“可以,不过难度似乎要高上许多。”对了,现在的世道不对劲,说不定是诅咒被引发出来了,如果下的诅咒是让龙宁死亡,但是因为付出的代价不够,说不定会推迟到三十年、五十年或者龙宁自然死亡后才发作,这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言清说道:“你可以将回忆的时间扩大一点,我想到一种可能,说不定这是一种延时发作的诅咒,就像定时炸弹一样。” “呃让我想想。”龙宁说完就沉思起来,有时还闭了闭眼睛,大约过了一分钟,龙宁开口说道:“也许只有那件事了吧?那是我十岁的时候,具体情况也不记得了,只是还记得当初发生的那件事,改变了许多人。” 任崴道:“.为什么你说话总喜欢说成说了和没说一样?你父母究竟是怎么教出你个儿子的?” 龙宁这次意外的没有争论,而是很平静的说道:“我母亲,就在那次事件中死掉了” “抱歉。”任崴说道。他只是有点毒舌,并不是嘴贱,毒舌其实就是拿一些你根本不在意的事情来吐槽,这些话听起来只会让人有无语的感觉,并不会伤人。可是嘴贱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特别喜欢说三道四,到处打听别人的,然后用他们所掌握的最恶劣的语言对你伤的最深的地方发动攻击,在你厌恶的望着他们时,他们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有多厉害,熟不知已经被别人归类于白痴+二b+脑残的地位了。 龙宁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是你不知道,想到这里,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言清道:“你说。” “我想请你们调查那次的事件,也许最后的结果会很残酷,但是我还是想知道真相。”龙宁语气略带忧伤。 任崴道:“但是你的诅咒?” 龙宁笑了笑,说道:“刚才言清已经说过了,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最近做了什么让人如此痛恨的事情,说不定那次的事件也和诅咒有关系,所以” 言清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龙宁道:“那明天出发可以吗?我正好也要回去了,对了,我家其实在一个小山村,那里很偏僻,如果不知道路,可能要走很久才能到。” 言清道:“没问题,就明天吧。” 龙宁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言清碰了碰任崴,说道:“喂喂喂,赔你衣服的钱可以了吧。” 任崴手一伸,道:“拿来。” “先记账上吧,到时候一起付。” “你!” 第四章 孤独 言清道:“对了,宗未壬他们怎么没来?” “哦”任崴甩了甩手道:“他们说一周来两次的话,不就和上课一样了么?” “好吧,但是有件事我还是要说出来。” 任崴很轻松的说道:“是不是让我帮你看家啊?这种小事帮在我身上!”说完后,还拍了拍胸脯。 言清道:“嗯,这件事就不用麻烦你了,我想说的是,既然这件事是你揽上的,那么你也要去!” 任崴很不情愿的望着言清说道:“唉,你看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能和你一起行动呢?一定会拖你后腿的,这件事就麻烦你一个人去了!”说完还捏了捏那稀少的肱二头肌。 言清从无论何时都是满的水果篮中,拿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没事,给我跑跑腿也行。” 任崴突然捂住自己的大腿说道:“啊!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可能是小时候运动的时候弄伤的吧!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旧伤复发了,真是遗憾!”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是一脸庆幸的表情。 “真的么?”言清一脸凝重的问道。 任崴道:“不信你看!”然后用双手挪了挪腿。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隐疾,幸好现在发作了,如果是在重要的时候发作,那就麻烦大了。”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看来我们想法差不多,英雄所见略同!” 言清揉了揉自己的双手,说道:“以前我在一本医书上看见过一种方法,可以很好的治疗隐疾,来让我试试吧!”说完就双手探出。 任崴稍微向旁边移了点,说道:“不用了,我还是更相信现代医学,那样比较保险。” “试一下也无妨,如果还是不好,那么你就休息吧,不用和我一起去了。”就说话的这几息之间,言清已经将手放在任崴的膝盖向上一点处。 等等,如果还是不好,那么你就休息吧?言清一定知道我是在耍赖,所以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妥协,那他为什么这么说?这证明他很有把握说服我。虽然任崴反应很快,但是这种平时不做运动,又喜欢睡懒觉的孩子,怎么能够抵抗言清呢? “喂!痛痛痛快停下来,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么阴险的方法!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糟了脚麻了,这下真的不能动了!.好吧好吧,我去,ok?不就是去旅游吗?没有任何问题!喂!适可而止,给我住手啊!” 五分钟后 言清温柔的问道:“怎么样?能动了么?” 任崴此时躺在沙发上,腿部在不断的抽搐,说话也是一抖一抖的:“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动吗?” 言清随意的提起任崴的一只脚,然后将他给翻了个身,说道:“你看,这不是能动吗?挺好的。” 没想到这家伙是腹黑向,一肚子的坏水,还以为是个挺正派的人物呢,这次栽了!任崴心里想着,嘴上说道:“我感觉我快要死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言清道:“那我再来一次吧,也许可以负负得正呢?”说着又伸出了那双对任崴来说恐怖无比的手。 “停停停!”任崴用肘部撑着沙发的扶手,让自己坐起来,接着说道:“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这句话说的那是大义凛然,如果不知道之前的过程,那么给人的印象就完全不同了 作为长期生活在城市中的人来说,那些偏远的乡村其实是很辛苦的,就算是旅游也一样。没水没电,道路颠簸,手机没信号还有各种各样,让人心烦的事情都会涌现出来,所以很多向往乡村生活的人,最后还是生活在城市就是这个原因。 而任崴,即不是一个向往乡村生活的人,也没有想去感受一下古人的诗词中,那种寄情于山水之间的感觉,他很现实这次去那种偏远的地方,收获应该不外乎以下几点:鞋子寿命以负指数形式下降,脚掌磨破皮,口干舌燥身体劳累,如果还要去山上看什么东西,所不定会弄的一身泥这还是在村民的民风都很淳朴的条件下。 幸好现在的天气是秋高气爽,如果是夏天那种酷热的天气,说不定会中暑,然后葬身在那里任崴心里赞叹道。 “我说”任崴动了动自己的脚,发现完全使不上力:“这什么时候好啊?” 言清伸出五个手指。 “五天?” “你以为我是用刀在上面戳了几个洞么?”言清有点佩服任崴。 “那好吧五个小时的话,就太晚了,我就留在这吃饭了,让你麻烦了,真不好意思。”任崴很抱歉的说道。 “五十分钟后,你就可以走了,实际上只要三十分钟基本就能行走了。” “对了,龙宁的情况你怎么看?” “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你这句话如果用我学的一门课程里面的话来说,就是废话!因为它传递给我的信息量为零。”任崴转换战场,抓住了时机,马上进行反击。 言清到并不介意,而是用挑衅的语气说道:“那任大科学家有什么高见?” 任崴道:“这种事情,我怎么好随意发表评论呢?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我接触的不多。” “没关系,说吧。” “我感觉这次的事件不是那么简单!” “我可以用一个例子来比喻这句话吗?” 任崴很大方的伸手道:“请讲!” 言清道:“你这完全是扇了别人一巴掌之后,为了防止别人扇回来,又马上对自己扇一巴掌,不知道我说的对吗?大科学家!” 结果你还不是扇回来了吗?任崴心里嘀咕道。不过这种程度的吐槽完全对任崴没有压力啊,只见任崴胸有成竹的说道:“那不一样,像你这种从小就开始修炼道术的人,在直觉方面肯定比我强,但是我呢?只是一个普通滴大学生,所以我是在能力值比你低的情况下,和你取的了同样的成果,这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言清道:“在你说能力值比我低下的时候,我怎么感觉你脸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幻觉。” “你口才真不错,来,吃个苹果!”言清说完就拿一个苹果塞到任崴的嘴里面。 任崴很坦然的接受了夸赞,吃起了苹果。 言清道:“有没有兴趣学道术?” “啥?” “想不想学道术?”言清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要学?” 言清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保护自己。” 任崴道:“只要不接触这类事物不就没有危险了吗?何必多此一举呢?我可以做的普通人,生活也比较惬意。” 言清听到后,站了起来,然后慢慢靠近任崴,盯着他的言清说道:“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还有可能,你是不可能的。” “哦?为什么?” 言清坐了回来,缓缓的说道:“因为你喜欢冒险,你喜欢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这也是你当初去后山的原因之一。” “哪有?我很开心安于现状。” 言清继续说道:“最主要的是,你眼神中不时表露出来的无聊与孤独。” “哈哈!你这都能看出来?不愧为神棍!”任崴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现在有一个很华丽的死亡方法摆在你面前,你会不会去做?”言清用略微有点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会?不会?还是不知道?任崴可以随便回答一个,或者用一些很奇葩的回答去敷衍,例如我会设计一个更华丽的方法之类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所引发出来的问题:活着,有什么意义?可以吃,可以睡,可以做梦,可以感受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但是 任崴笑着说道:“那你呢?你会不会去做?” 言清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而他也没准备说什么一大段表现自己的回答,因为这没有意义,两个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比较简单的原因,就是因为相互之间都知根知底,双方都在用脑子,而不是将对方当做白痴。 言清道:“我不会吧!” “为什么?” “没什么。”言清转头避过任崴的目光,但是任崴还是看出他眼中流露出了伤感的情绪。 任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说道:“我呢,应该是不知道,甚至我是不是应该回答不知道都不清楚,唉,别说这种哲学问题了,我小时候每次思考到这种问题的时候,都是尽量避开的啦,不然早就进精神病院了。说不定这种问题真像某些科幻小说中说的一样,是上帝的禁区,根本不能去触及。” “是吗?其实我在想,哲学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答案,也许只是带给人们思考罢了,智慧的起源?” “不愧是神棍啊,挺会扯的。道术这东西挺难的,估计我学不会。”任崴笑着说道。 “没办法,只能我来手把手教你了。” “说的好像我是那种百年难遇的废材一样不过这样,你岂不是我的老板+师傅了?” “对啊,准备怎么孝敬师傅。” 任崴挪了挪腿,发现自己能动了,于是站起来跳了跳,发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转身说道:“想要什么自己拿!拜拜了!”任崴说完后,快速的跑了出去。 关上门后,任崴叹了叹气,然后望着门内,轻轻的说道:“能够看到别人孤独的人,自己也一定是孤独的,不是吗?唉,我还真是庸人自扰。”说完就下了楼梯。 第五章 剧情 “回来了?”宗未壬正在奋力的杀着敌方的士兵,眼角瞥到任崴从门外进来,脸上似乎有点忧郁。 “失恋了?”罗部衫躺在床上问道。 “no!” 宗未壬听到后,暂停了游戏,然后走到任崴面前,捏着任崴的脸做圆周运动,然后一脸奇怪的问道:“那你一脸抑郁的样子干吗?被欺负了?连你都能欺负的人,我们可帮不了你。” 任崴打开宗未壬的手,说道:“切,你们听说过躁郁症没有?相传爱因斯坦等大科学家就有这种病症,我现在说不定就是这种状况。” 罗部衫吐槽道:“你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宗未壬继续了游戏,然后盯着屏幕说道:“躁郁症性格变化周期少则半年,多则一二十年,你这种情况,我估计吃个鸡腿就好了。” 任崴道:“我又不是鸡腿王子,吃那么多鸡腿干吗?” 宗未壬翻了翻白眼说道:“我有叫你吃很多吗?!我只让你吃一个好不好?!” 罗部衫适时的落井下石道:“也许是脑子烧坏了,不要再刺激他了,说不定他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例如向你身上吐口水之类的。” 任崴非常配合的吐了口水 “我去,你还真吐啊!”宗未壬朝旁边挪了挪,虽然认为的口水离他还有一大段距离,但是他还是认为远离一点比较安全:“我去,又死了!”宗未壬看着慢慢变灰的屏幕说道。 任崴道:“我要去跑腿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啊?”罗部衫惊讶的望着他。 任崴略微解释了一下情况。 宗未壬道:“挺不错的,美丽的山村景色,那蓝蓝的天,绿绿的水” 任崴道:“我要吐口水了!” 罗部衫道:“什么时候走?去多久?” “明天走吧,按照我的估计,短则两三天,长则” 宗未壬接着任崴的话说道:“一两年?” “一两周!”任崴说道。 罗部衫感觉有点奇怪,问道:“我说你最多在旁边呐喊助威,要你去了干吗?” 宗未壬道:“对啊,你战斗力顶多是6,去了也白去!” 任崴用一种阴险的语调说道:“哼哼哼哼,那是因为你们都不知道我的实力!我隐藏的很深。” 宗未壬翻了翻白眼说道:“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一躺就是三天!” “总之,就拜托你们了。” “你不要这么严肃的说话好不好?我然我们会以为这件事根本不重要从而忽略它的。”罗部衫适时的说道。 “等等!”宗未壬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我准备做一张地图,帮我想一下剧情。” “什么?” “魔兽。” “哦?就是一群好基友一起拯救世界之类的剧情吗?” “嗯,因为是第一次做,所以在剧情上下功夫比较好,需要设定一个世界主线。” 任崴摸了摸下巴,问道:“不过,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吧,为什么要来问我?” “嘿嘿!”宗未壬笑着说道:“因为如果剧情老套,很明显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剧情太过猎奇,我可能会不好意思这样设定,但是如果从你的口里面说出来,那么就没关系了,我仅仅只是重复叙述了一遍而已。” 任崴会晤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这是既想” 任崴还没说出来,就被宗未壬给打断了:“这叫做鱼和熊掌,必须兼得!” “反正是一个意思。”任崴说完就从抽屉中抽出一小叠a4纸开始写了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这个国家叫节操国。在节操之神希米赫拉斯的眷顾下,节操国的国民每天都幸福快乐的生活着,但是有一天,魔王降临了,他威武,高大,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令节操国的国民感到更可怕的是,被魔王杀死的国民们,并没有回到希米赫拉斯身边,而是全身冒着黑色的火焰,从死亡中爬了回来,国民们称他们为枉死者。 枉死者比他们身前更强大,更聪明,最可怕的是,他们没有节操!在魔王的带领下,枉死者向着这座国家的首都发动了总攻,守卫在节操将军的带领下,拼死奋战,但是,魔王仍然在逼近!就在这时,隐世已久的大魔法师出现了,他力挽狂澜,成功的阻挡住了魔王的进攻,但是他知道,自己挡不了多久,随着枉死者的增多,魔王的能力会更加强大,到时,整个节操国就会沦落到大魔王的手中。 不过,事情并不是没有转机,师告诉国王,他只要能够将恶灵之海的节操之心带回来,那么那些枉死者就会回归节操之神希米赫拉斯的怀抱!可是恶灵之海太可怕了,没有人愿意去,那里有数不清的魔兽,随便一头就能够要了你的命。 这个时候,需要英雄! 节操王子旺斯库站了出来,他知道现在能够拯救国家的只有自己了,如果现在不站出来,那么等到魔王大军攻破师布下的结界后,一切就没有转机了,而他,不想失去节操!于是,旺斯库踏着散发着腐臭的楼梯,来到了恶灵之海的门口,他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在恶灵之海,旺斯库遇见了很多朋友,他们都表示愿意帮助旺斯库夺回那些遗失的节操,但是前方有着无数的困难等着旺斯库,旺斯库究竟能不能拯救他的国家呢? 任崴写完后,就将纸丢给了宗未壬,宗未壬快速的扫了一遍,然后淡定的说道:“能不能把‘节操’这两个字去掉?” “随意。” “给我看看。”罗部衫从宗未壬手里接过那张纸,然后问道:“这个‘节操’在设定里面有什么用?” “这个吗”任崴用食指按了按额头说道:“应该类似于一种能量源泉,其实我想写一个两地对战的交易体系的。” “将‘节操’两个字去掉以后,你这剧情就和那些童话故事没有区别好不好!”宗未壬吐槽道。 任崴很随意的说道:“只要设定旺斯库在取得节操之心的路上死掉了不就和童话故事不一样了。” “那最多也就算个黑暗童话好不好!总而言之,这个设定我会考虑让他成为我备用的备用的备用的。当然,是在将‘节操’两字去掉以后。”宗未壬将暂停的游戏保存并退出。 罗部衫将那张纸放下,然后说道:“其实,这个剧情还是可以的,其中希米赫拉斯和魔王之间的关系还没有说清楚,其中已经说明了节操国的国民幸福生活是因为希米赫拉斯的眷顾,现在他们不在幸福生活了,是不是可以这样考虑,希米赫拉斯不再眷顾他们了?或者说,希米赫拉斯已经死亡了也说不定,而那隐世已久的大魔法师也有可能有内情,这种什么事都知道的人,搞不好是魔王的内应,也许魔王的真正目的就是恶灵之海的节操之心,而那节操王子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 任崴待罗部衫说完后,鼓起了掌来:“不错,不错。” 宗未壬听完罗部衫的分析后,双手抓了抓头发,表情已经趋近于抓狂了:“不要一本正经的分析这种东西好不好,那和随便拿一篇小孩的作文,然后以评析大师的视角去评论它有什么区别?” 任崴:“其实还可以让大魔法师的孩子一起去恶灵之海,然后技能就设定为节操治愈术,节操束缚术,还有禁·节操灭世术等。” “大魔法师什么时候又有个孩子了”宗未壬已经无力吐槽了。 罗部衫却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更重要的是大魔法师的孩子是谁的,他一个人不可能生孩子的,当然大魔法师是女性也说不定,不过一个人还是不可能生孩子的吧,又不是单性繁殖。” 任崴此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其表情奸诈程度 罗部衫看见后,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宗未壬道:“什么啊?!一个个笑的这么无耻,大魔法师还能和谁生孩子,当然是他妻子!”但是他妻子是谁?妻子是谁?是谁?内应!!!卧槽!领悟了之后,宗未壬激动的说道:“你们两只大丧失啊!大丧失!” 任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罗部衫:“我也是。” 任崴继续说道:“其实我认为你刚才的理解一定发生了某种程度的偏差。” 宗未壬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采用这种设定的话,估计出门就会被别人砍死吧!!” 任崴道:“做人!要敢于为人之不为,你将会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罗部衫说道:“这样吧,如果被人砍死了,就让任崴吃桌子怎么样?” 宗未壬道:“泥煤啊!!”说完直接朝任崴扑了过去! 任崴随便带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包就满了,他背了背,感觉不是很重。 “唉!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前方龙宁在朝任崴招手,他们要先坐一趟车到离他们村庄最近的城镇,然后再依靠拖拉机搭载一程,最后翻过一座大山后,才到达他们村子。 第六章 村子 本来三人应该做大巴的,不过有一位大富翁在,所以改成了出租车。 任崴道:“这么有钱自己为什么不买辆车?” 言清回道:“没驾照,而且开车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不如你去考一张驾照,然后再来当我的转职司机吧?” 任崴冷哼了一声,说道:“可能吗?!那我不真成跑腿的了?”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三人来到村庄附近的小镇,龙宁应该已经提前找到了车辆,于是三人很快又踏上了旅程。 “我说,你平时都是这么回去的么?”任崴无语的问道,此时他们三人就坐在一辆拖拉机上面,因为这里的道路非常狭窄,而且都是那种泥巴路,所以能够找到的代步工具也就是这种非常强悍的拖拉机了。 龙宁道:“对啊,如果不坐的话,就只能自己用脚走回去了。” 随行的除了任崴三人外,还有一人,那是个大约二十七八的男子,脸上胡青很淡,穿着棕色的夹克,据他自己称,是来旅游的,听说龙宁他们村庄的景色不错,所以想要去看一下,龙宁则很开心的表示欢迎。 旅游?谁闲着没事跑到这穷山僻壤的地方来旅游?说不定是某个开发商的考察团,准备将这里一锅端任崴观察那人,想要看出点什么。唔,衣服鞋子等看起来比较高档,手也比较细腻,经济状况较好,虽然有时会望望周围,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盯着脚下,应该不是旅游的,也不是考察团,其余的就不好说了,可能性太多了。 “你好,我叫言清。”言清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刚才,那男子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任崴则在观察他,龙宁则是在欣赏周围的景色,有时还招呼大家来看,不过没什么人理他。 那男子将注意力收了回来,转头看着言清,然后说道:“哦,你好,我叫钟复遇。” “任崴。”“龙宁。”估计龙宁是被回家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这种相互介绍的事情应该一开始就做的,而任崴则是无所谓,言清则是不想抢龙宁这个东道主应该做的事情,开拖拉机的那位可以直接无视 “你年龄比我大,我就叫你钟哥吧!”任崴因为无聊,于是打算进一步了解这个人。 “那好,我就叫你任弟怎么样?”钟复遇道。 任弟?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任崴马上否决了这个称呼:“叫我任崴就好。钟哥是来旅游的?” 因为道路原因,所以此时拖拉机颠簸了一下,钟复遇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嗯,没错,你们也是来旅游的么?” “对,我们去朋友家玩玩。”任崴说着指了指龙宁,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说辞,本来是为了应付村民的,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不知道钟哥还去过别的地方没?”任崴继续问道。 “去过啊,我还去过不少的地方,你等等。”钟复遇说完就开始在自己的包里面翻找起来,接着拿出了一个相机,递给了任崴:“你看看,这是我以前去过的地方。” 任崴接过相机,开始查看起来,因为任崴并没有欣赏景色的需要,所以基本上一张照片就停留一秒左右,任崴很快就看了一小部分,他发现钟复遇去的地方大部分都比较偏僻,因为从照片来看,虽然有一部分是合照,但是没有看见山上有缆车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他没见到照片中有垃圾的痕迹,这些照片拍的比较随意,如果是大的旅游景点,是不会这么美好的,不排除被清理干净的情况,不过这种特殊情况任崴喜欢将之提后,但是并不忽略。 钟复遇道:“漂亮吧?没有了城市的喧嚣,这些景物都显得特别美丽。” 任崴将相机还给了钟复遇,问道:“是啊,不过钟哥似乎不喜欢去那些著名的旅游景点?” 钟复遇听到后,笑了笑,说道:“那些景点早已经不能称之为景点了,完全沦为了赚钱的工具,去那种地方,甚至还不如在城市闲逛呢,至少城市没有那样的伪装。” 任崴笑了笑没有回话,而是开始看起了周围的景色。 言清却开始搭讪道:“不知道钟哥是怎么找到那些原生态的景点的?” 钟复遇笑了笑,用一种得意的语气说道:“有些是从朋友那听来的,有些是在网上找的,现在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我将那些地点都列了一个清单。” 资深的旅游者?言清问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钟复遇点了点头,从包里面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言清,言清翻开,发现前面大多是对一些著名景点的评价,页数不多,看来钟复遇去过两次,言清多翻了几页,才看见一些没听说过的地名,他注意到其中一些地名后面都用红笔画了一个横杠。 “这是什么意思?” “哦,那表示我去过那些地方,我记忆力不太好,所以要常标记。”钟复遇答道。 任崴此时问道:“冒昧的问一下,钟哥不工作吗?” 钟复遇笑了笑,说道:“呵呵,上面放我假,我就趁机出去看一下。” 那么他应该是一次性将这些景点逛完,从经济上和时间上考虑,会规划一条最好的路线,这样根本不用记哪些地方去过,只需要知道现在自己的位置就行了。 言清将笔记本还给了钟复遇,钟复遇收好后说道:“问了这么多,我也问问你们,你们应该是学生吧?” 两人点了点头,龙宁此时已经开始和拖拉机司机攀谈起来了,看起来挺熟的,完全忽略了后方的三人。 “不过现在应该是上课期间,你们怎么会出来玩?” 任崴答道:“学校调了几节课,结果就空出了几天,所以就乘机出来玩玩咯。”任崴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钟复遇准备继续问下去,却听见龙宁叫他们下车。任崴转头看去,发现在大路上分出了一条小路,延伸到山里,三人下了车,龙宁和司机挥了挥手告别,然后转头对三人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走,最难走的就是这段路了,如果到了晚上,很容易迷路的。”说完就带头朝着山里走去,三人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提着包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任崴扶着身旁的树干,微微喘气,龙宁和钟复遇还比较好,只是呼吸加深了少许,言清则没有任何表示。 任崴道:“你不要一直说就快到了好不好,究竟还要多久?” 龙宁带着歉意说道:“没办法啊,以前走这条路都是跑的,根本没有计算过时间,如果入夜了还没到村子,会很危险的。” 任崴吐槽道:“你们村庄还真是远离尘世,早知道就在镇上过一夜再过来了。” 言清没有让他们继续争辩下去,说道:“把包都给我吧,天就快黑了。” 龙宁和钟复遇都奇怪的望了望言清,问道:“你体能怎么这么好?” 任崴则毫不客气的将包丢给了言清,顺便帮他解释道:“他马拉松拿过第一。” “哦”不过两人还是没有将包递给言清。 任崴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吸气,此时天边的太阳已经有一半都在地平线以下,再过不久,将完全沉下去。 “告诉我!快到了”因为平时缺乏锻炼,所以任崴此时极其丢脸的说着这句话。 言清道:“快到了,你看,下面已经可以看见灯火了。” 任崴听到,朝下方望下去,的确可以看见一点灯火,不过他又四周看了看,想要发现一条最近的道路,不过没有找到。 龙宁道:“快走吧。”说完就带头朝着山下走去。 也许是离村庄比较近的缘故,路也宽了不少,比之前的路好走多了,但是任崴仍然感觉脚很酸痛,每走一步都需要集聚自己的意志。 四人终于来到了村子门口,门口并没有什么牌子,任崴曾经问过龙宁,他们村子有没有什么称呼,龙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直是叫的村子,于是任崴为了方便,就叫这村子为龙村 四人跟着龙宁走进村子,虽然此时已经入夜,但是还是有不少的村民坐在门前聊天,他们看见龙宁进来后,都高兴的和他打招呼,而龙宁也一一回了话,接着三人就看见龙宁停在一扇门前,犹豫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爸,我回来了。”龙宁喊道。 过了一会,从里屋走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留着短须,脸型非常坚毅,身上穿的是普通的长衫,龙宁的父亲一出来就说道:“噢,宁儿回来了,这些是你的朋友吧,快坐快坐。”说着拿出了几条木凳,招呼众人坐下来。 “宁儿在外面多亏了你们的照顾。”龙宁的父亲坐下后说道。 三人忙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没有。龙宁将包全部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从厨房端了几杯茶出来,接着自己也坐了下来。 龙宁的父亲抿了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是来?” 龙宁还没等他父亲说完,就说道:“他们只是听说这里景色不错,于是过来玩的。” 龙宁的父亲露出释然的表情,说道:“哦哦,那你要好好招待他们。” 第七章 打扫 龙宁的父亲,问了下大致的情况,就出去了,说是有点事情。龙宁等父亲出去后,便开始解释起来,因为刚才他父亲的话对外人的目的很看重,而通过一路上的了解,龙宁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对面几人估计也会问的,还不如自己提前说出来,省的麻烦。 “我爸叫龙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虽然今天下午我们进来的时候,的确很麻烦,基本上不会出现被开发的情况,但是实际上另一面却离一个城镇很近,只不过中间的山太陡峭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翻越,而最近听说那里有要开发的消息。”龙宁将椅子换了个方位,这样四人刚好坐在四个不同的方向。“虽然村里要发展,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发展,如果那条路被打通的话,就会有许多投机者蜂拥而至,到时候这村子也将会不复存在。” 三人理解的点了点头,到时候这个村子将会被蜂拥而至的投机者给淹没,而这村子里的人一定不能适应那种状况,最后会沦为帮那些人打工的情况,生活在最底层。 “没想到你父亲考虑的那么深,如果一般的村长,估计听到这种消息后会高兴的睡不着觉。”任崴起身去倒了一杯茶,刚才赶路就属他最累了,即使刚才已经喝了两杯,但是现在口里还是干得很。 “哦,那是因为我父亲上过学啊。”龙宁自豪的说道,虽然上学这件事放在城市中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对于这种偏远的山村,上学基本是不可能的。 “文凭是?”钟复遇疑惑的问道。 “本科生哦!”龙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更加丰盛了,那样子简直在说我爸爸是英雄一样。 任崴正在喝着,一口茶结果又喷回杯子里面,然后他很快的将杯子中的水喝完,接着问道:“不是吧?”按照龙云的年纪,应该四十好几了,如果是本科生,完全没必要待在这种小山村,那时候的本科生找一个好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龙宁此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毕竟是读过大学的,这点分析能力还是有的,“因为,学费是由全村人出的,就是希望能够和现代接轨!虽然你们认为今天下午走的路很难走,但是那已经是修缮过的,如果在之前,那必须一边找路一边走。”龙宁说完望了望身旁的煤油灯。 三人没有说话,发展的确是依靠一代人一代人堆积起来的,如果当初龙云选择留在城市,那么生活一定比现在好上几十倍,但是,从道德这方面来说,龙云是不可能选择那条路的。也许他可以在外面赚了钱后再回来,但是真正能够衣锦还乡的又有几人?故事终究是故事,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 “所以,我的学费大部分也是由村里出的,一小部分是我打工赚的钱,虽然不多,但是还是能弥补一点,毕竟两地的消费水平不同,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接替我父亲的职位的。”龙宁说到这里,眼神略微有点忧伤,在一个城市生活了那么久的人,突然在一个没电的偏远乡村过下半辈子,那相当于判了终身监禁。 “我相信你会带领你们村子更好的发展的,也许不久,这里就能有汽车开进来了。”言清鼓励道,除了发生奇迹之外,龙宁是没有办法摆脱这种责任的,即使他强行留在城市,每晚睡觉的时候也会被自己的良心谴责。 “算了,别说这种话题了,聊点开心的。”龙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少女闯了进来,“宁哥!”龙宁看见那女孩后,马上跑了过去,抱住了她。“阿妙,你还好么?”阿妙点了点头,此时她才发现屋里除了龙宁之外,还有三个人。龙宁此时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陈妙,我女朋友!”说这句话的时候,龙宁脸上都笑开了花。 “你们好!叫我阿妙就可以了。”声音清脆悦耳,阿妙挽着龙宁的手,和众人打招呼。 “任崴。”“你好,我叫言清。”“呵呵,我叫钟复遇。”三人一一打过招呼。 龙宁此时将凑在阿妙耳旁,说了几句悄悄话,阿妙就脸红的跑了出去。“嘿嘿,我们继续聊吧,不用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任崴感觉龙宁的淫荡指数以阶跃的形式飙升。 虽然阿妙样子不是倾国倾城,但是也能算是一个美人,再配上她那天真烂漫的神情,杀伤力还是不小的。 “我先带你们看下房间吧,我家还有几间空房,虽然路难走,但是我父亲也有一些朋友会过来住两天,所以就有了这么几间空房,不用担心,绝对够住。”龙宁起身,就朝着屋外走去,借着月色,三人能够很清楚的看见离龙云屋子大约四十米的地方还有着一排房间。 ‘吱呀’龙宁推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此时他手上提这一盏煤油灯,手上还有几支蜡烛,都是比较粗的。“不好意思,因为长期没人住,所以有点灰尘,打扫一下就好了,待会我给你们拿被子来。”说完,龙宁就点了一根蜡烛放在房内的椅子上。 “我们继续去看其余的房间吧,最后一个房间是杂物室,打扫的工具可以从那里拿。”说完,龙宁就吹灭蜡烛,走了出去,三人跟着龙宁看了其余三间房间,干净程度都差不多,而最后一间是一个杂物室,四人各拿了一些工具就去打扫去了。 房间的分配是任崴住第一间,言清住第二间,钟复遇住第三间,龙宁首先和任崴一起打扫第一间房间。房间中有一张木板床,虽然上面灰尘很多,但是当任崴用抹布擦干净之后,就没有那种破旧之感了。任崴洗了洗抹布,水是龙宁从附近的井边提来的,村庄共有三口井。 “我说,你和你父亲是不是?”刚才龙宁和他父亲之间表面上看起来很亲密,但是任崴总感觉他们两人之间有着一丝隔阂,因为两人的视线基本没有接触过,另外还有一种相敬如宾的氛围在里面。 “我不知道?”龙宁在仔细擦着门板,刚才他提了三捅水过来。“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某天开始突然就这样了。”龙宁说到这里回头看着任崴,任崴也停下来看着龙宁,过了一会,龙宁说了一句话,“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村庄有点奇怪?” “奇怪?”任崴心想就算奇怪我也感觉不出来,走了这么长的路,累的和条狗一样,现在还要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这里打扫卫生。任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的信号还是零格,任崴叹了口气后,就将手机放回了口袋。“现在还说不好,等明天了解之后再看吧。” 很快就打扫完毕了,天花板,地面,窗檐等等,都被打扫了一遍,虽然任崴现在非常想躺在床上,但是还是忍住了。龙宁递给任崴一盒火柴,就去帮言清打扫了。 “需要帮他打扫么?”任崴靠在门上,疑惑的问道。整个房间的大小大概相当于半个宿舍,里面有着一张带抽屉的桌子,还有两把椅子,窗户和门都是木质的,窗户上面还有着窗纱,是被图钉钉在上面的。 “哇”龙宁走进言清的房间,发现里面已经打扫干净了,看起来就和新建的一样,“好厉害,我和任崴两人一起都没打扫的那么干净。” 言清坐在木板床上,笑着说道:“那是因为有个人拖了你的后腿。” “嘿嘿”龙宁也跟着笑了笑,“我去帮钟哥打扫去了。”说完就转身出了言清的房间。 “我来帮忙了。”龙宁走近钟复遇的房间,发现打扫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 “哦,谢谢,不用了,这点事情我还是做的来的。” “没关系,我也要尽一点地主之谊,让客人打扫卫生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龙宁说着就开始帮钟复遇打扫了起来,没过几分钟,房间就打扫完毕了,虽然没有言清的房间干净,但是比任崴的房间好多了。 “我说。”钟复遇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就不怕我是来考察这里的?” 龙宁也擦了擦额头的汗,主要是帮任崴打扫的时候比较辛苦,“感觉你不是,一定要一个理由的话,我也只能说直觉。”龙宁笑着看了钟复遇一眼,“别说这个了,来跟我拿被子吧。” 不久,三人就拿着被子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家的配置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任崴抱着手中的被子,上面绣着不知名的花,不过任崴感觉应该是自己不认识而已。不久,三人就将床铺好了,铺好后的几人,除了言清之外,都躺在床上休息,嗯,龙宁是躺在他自己的房间。 躺了十分钟左右,龙宁就起床去找阿妙了,这是刚才他们说好的。 言清则叫醒任崴,让他到自己房间去睡。 “what?”任崴揉了揉眼睛,虽然不想起来,但是他看见言清的眼神,就放弃继续抵抗的想法了。 “我的房间和钟复遇的房间都设了结界,那里比较安全。”言清说道,任崴看见言清的房间后,顿时没有了异议,反而提出交换房间的意见。 “很危险吗?”任崴坐在床上,打着哈欠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晚上我不回来了。”言清说完就走了出去。 任崴则瞬间躺了下去,他知道他那个房间估计被当做诱饵了。 第八章 教学 任崴躺下后,马上就睡着了,在车上颠簸了一天,然后又长跑了那么一段路,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任崴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他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一点,然后问道:“谁啊?” “是我。”任崴听出了这个声音,龙云,龙宁的父亲。虽然任崴一百个不愿意下床,但是考虑到这间房的所有者就在外面,他还是起来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任崴看见龙云提着煤油灯站在外面。 “有什么事吗?”任崴揉了揉眼睛,看着龙云,任崴现在不清楚如果面前这位很淡定的说没什么事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冲上去和他拼了。 “哦,我来看看,还住的习惯吗?”龙云亲切的问道。 任崴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龙云看见后,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说了一声山里晚上比较危险,不要乱跑就离开了。 任崴关好门,然后努力的挪到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后,就闭上了眼睛。 躺下还没有十秒钟,任崴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自言自语道:“奇怪,他为什么没有问言清的去向?”如果是平时,这个问题任崴会继续思考下去,但是现在“也许路上碰到了吧,先睡了再说,就算出了什么事,我现在这种状态也没办法帮上什么忙,所以,无论如何,现在还是睡觉重要。” “任崴,醒醒。”言清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任崴摇了摇头,朝着反方向翻身,想要离这声音远一点。不过,接下来任崴直接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轻,被子被完全掀掉了。 “什么事?”任崴感觉自己的眼睛像灌了铅,怎么睁都睁不开。 “昨晚上有什么事情发生么?”言清抓着任崴的手,任崴顿时感觉一股类似气流的东西传了过来,那东西传过来后,任崴感觉自己精神了许多。 “怎么了?”言清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比较严重,不像是普通的询问,所以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任崴先问了一句了解情况。 “结界被破坏了。”言清很平淡的说道。 “”任崴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昨晚睡的太急,他根本就没有脱衣服。“昨晚,龙云来过,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睡着了。” “嗯。”言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去吃饭吧,大家都在等你。” 言清这一说,任崴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肚子饿的不行了。“诶,等等,你是怎么进来的?”任崴记得昨晚自己有认真锁好门,他看了看门锁,发现还是好的,言清怎么就突然进来了?难道是某种高深的道术? 言清直接忽视了这个问题,走了出去。任崴只好匆匆的洗漱了一番就朝着龙宁家里走去,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半。任崴以前听说过某些农村一天就吃两餐饭,看来这里也差不多,早中餐合并在一起,想到这里,任崴感觉大部分宅男一天也就吃两餐饭 “你来了!”任崴走进去后,发现大家都到齐了,钟复遇看起来脸色有点疲惫,似乎是没睡好,龙宁则显得很精神,龙云和言清就看不出什么了龙宁招呼任崴坐在自己旁边,任崴坐好后,龙宁就开始盛饭,接着大家开始吃了起来,桌上四菜一汤,大部分都是农家小菜,任崴原本还担心口味不适合,但是吃了之后,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这是谁做的?好吃!”钟复遇刚吃了几口,就忍不住夸赞起来。 龙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一般,一般,当初孩子他妈在的时候”龙云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龙宁感觉气氛有点尴尬,忙说道:“大家快吃吧,不然就都凉了。” “不好意思,人老了,喜欢怀缅往事。” 钟复遇说道:“龙叔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有一种家的味道。” “你喜欢吃就好。”龙云开朗的笑了起来。 任崴此时心里正在不断的吐槽:本来就是在别人家里吃饭,当然有家的味道,又不是住宾馆另外你们这种对话是什么意思?好像许多年不见的叔侄一般才多久啊?关系就这么亲密了?难道钟复遇脸色那么疲惫的原因,就是他俩昨晚通宵叙旧? 钟复遇和龙云以前当然不认识,否则龙宁一定会知道的,龙宁刻意隐瞒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一是演技问题,二是任崴和言清在钟复遇询问的时候,都仔细观察了两人,确认两人根本不认识。至于任崴和言清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出于本能的搜集信息而已,脑子要常用才不会生锈吗! “嗯?怎么就不吃了?不好吃吗?”龙宁面带疑惑的看着言清放下碗筷,还以为言清不喜欢吃,任崴则是知道这货吃的少,于是帮言清解释道:“不用管他,他吃的少。” “我食量小,不像某人。”言清说道。 喂!这突如其来的吐槽是怎么回事?!任崴正在大口吃着,没想到言清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差点让他噎着。任崴转头望着言清,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我没得罪你吧? “我先回房间了,你们慢吃。”言清示意任崴吃完饭就到房间去,不要到处乱跑。 任崴待言清走后,火力全开,餐桌上的mvp非他莫属啊!钟复遇第二个吃完,吃完后说四处逛逛,然后是龙云,接着是龙宁,最后是任崴推开门,看见言清坐在床上休息。 “昨晚没睡?”任崴关好门,问道。 “嗯,破坏结界应该是警告我们!”言清没有废话,很快进入了正题。 “警告什么?我们才来,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呢?而且结界被破坏,我的危险指数岂不是”任崴说着,手比了个直线向上的姿势。 “所以我现在来交你道术啊。”言清笑着说道。 “呃怎么个学习法?”任崴问道。 “吃了它。”言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粒黑色小药丸,任崴接过来吃掉了。“有什么感觉吗?”言清问道。 “嗯味道有点甜,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任崴考虑了一下说道。 “那就对了,现在把这个吃掉。”说着,言清又拿出一粒白色的小药丸。 任崴接过来后,没有马上吃掉,而是一脸怀疑的问道:“你不是拿我当小白鼠吧?” “快吃吧,否则就不起作用了。”言清没有和任崴斗嘴,而是催促道。 任崴吞下去后,过了几秒钟,就感觉身体有点发热,其中最热的部分在丹田处:“好热!什么情况?我发高烧了,快送我去医院!” “那只是灵力标记而已,专门给你这种新手用的,大部分人天生就具有一定的灵力,只不过比较难感知的。第一粒药丸只是检测你的身体素质能不能够承受后面那里药丸的药效的,就是小剂量版。”言清解释道。 “也就是说我需要在这种高烧状态下做一些事情咯?对了,那两粒药丸叫什么名字?”任崴略微跳了两下,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 “黑色的叫记灵丸一号,白色的是二号。”言清说道。 “这名字” “现在我教你灵力的基本用法。”言清说完就握住任崴的双手,接着任崴就感觉丹田处的那一团开始慢慢的移动了起来。 “放松,我很辛苦的!”任崴刚才还是有点紧张,抗拒着那股力量,在言清说了以后,就慢慢放松,意识跟着那团热气移动。 言清松开了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简直像微雕一样,累死了。” 任崴感觉身体的热量开始散去,只有丹田处还有着一丝,不过没过多久也消散了。 “呃好像又变回原样了,我说你们都是这样教人的吗?”任崴甩了甩手,然后跳了跳,发现没有什么异常。 “没,通常都是自己感悟的,刚才那种方法一般是用于天赋极其差的人身上,类似于拔苗助长。”言清几个呼吸间,就调整好了自己。 “我可以说脏话吗?”任崴看着言清说道。 “而且这种方法成功率很低啊,因为要用这种方法的人,领悟能力都是比较低的。” “我真的要说脏话了!” “不过你不同,再说,你都是一个成年人了,不可能再给你时间自行领悟,现在仔细体会一下!” 任崴闭上眼睛,努力想象着有那么一种不明不白的东西存在于自己体内。好纠结啊心里忍不住吐槽道。过了半分钟左右,似乎、好像、大概有那么一丝微凉,清爽的感觉在身体里游荡。 “如果你感觉到了,就让它聚集到眼睛处,然后睁开眼睛看我。” 皇天不负有心人,任崴同学终于让那可能、大概、也许存在的一丝灵力聚集到了眼睛处,然后任崴睁开眼睛看言清。此时他发现言清在前方两米处不断的移动,而他的身后,还带着两三个残影。 “看清楚了?” “呃”任崴迷惑的点了点头。 “现在不用聚集在眼睛处了。”言清说道。 这种事情相当简单,任崴放松了精神,马上就达到了要求,然后他看见前方的言清有三个 “你可以停下来了。”任崴微笑着说道。 言清突然出现在了床上,他看着任崴说道:“基本用法就是这样了,用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全方位能力增幅器,相信你应该很明白这种东西。” “” “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 “你不觉得有点晕吗?” 经言清这么一说,任崴真的感觉天地都在摇晃,晕倒前,任崴只能在心里吐出一个字:坑! 第九章 石碑 任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今天过的还真快啊” “嗯?你醒了!”任崴还没起床,言清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任崴醒了,略带惊讶的说道。“我是来叫你吃饭的。”任崴准备说些什么,但是被言清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唉!我究竟怎么了。”任崴感叹一声。 “你没事吧?”龙宁关心的问道,今天下午他准备带着几人四处看看,没想到任崴没来,本来他还想去找任崴的,但是言清说任崴不舒服,不用去找了。 “嗯没事。”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事啊?虽说睡觉是他的一个爱好之一,但是晕倒可不是他的爱好,像这种一倒就是一下午的情况,他可不希望再次发生。 “那就好。” “我先回房了。”钟复遇并没有和任崴他们一起走,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众人很快吃完了晚饭,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晕倒这种事情,任崴决定暂时不回那个房间了,而是在村庄里四处乱逛。龙村是位于半山腰上的一个村庄,全村大概二十几户人家,全村是以网状分布,相互之间都有路到达,可以大致的理解为三条横线,三条竖线相互交叉的情况,只不过没有那么标准而已。 言清和龙宁跟在任崴后面闲逛了几分钟,一路上龙宁还帮任崴介绍了一下。龙宁等到任崴逛的差不多了,就对两人说道:“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吧。”任崴和言清对视了一眼,知道是和委托的事情有关,于是点了点头。几人朝村外走去。 “我说,这么晚了没关系吗?”任崴回头看了看越来越远的的村庄,村庄中的灯火已经像天上星星一样。 “放心吧,这些地方我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龙宁拍了拍胸脯,让任崴放心。 “你母亲究竟?”言清没有关心迷路的问题,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龙宁边走边说,“我父母和阿妙的父母关系很好。我十岁那年,山里突然出现了一块平地,平地中有一块石碑。那个地方,村民们去了不下数百次,但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那里有个石碑。”说道这里,龙宁突然朝右边一转,转入一个更阴暗的小道。“碑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虽说出现比较惊艳,但是因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所以众人也没有太在意,不料三天后,我父母和阿妙的父母再一次去了那里,结果”此时龙宁已经停了下来,任崴借着月光看见前方有一个两米高的石碑,不过因为是背光,所以并不能看清楚碑上有什么。 “这石碑”言清走上前,左手食指中指并拢,接着燃起了一点小火苗,刚好将前方的石碑照亮,言清右手沿着符号的轨迹慢慢摸下来。 “发现了什么了吗?”龙宁问道。 言清道:“结果怎么了?” “哦。”龙宁接着刚才的说道:“接着,他们四人都晕倒在了石碑前,最后被找来的村民带了回去,不过我娘和阿妙的父亲在那次事件中死了,而我父亲和阿妙的娘醒来后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任崴惊讶的发现这故事很有可能朝着某个方向发展。 “这石碑上的文字我似乎见过,是在一本古书上面看见的,作用是封印。”言清站了起来,对两人说道。 “封印?那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呢?”任崴问道。 言清摇了摇头。 任崴道:“说到封印,我一直感觉很奇怪,既然能够封印,为什么之后又不彻底消灭呢?总有种斩草不除根的感觉。”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以我了解的情况,至少五种东西是杀不死的,或者说是没有可行的办法杀死,这种事物只能封印,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实力不够,封印完成之后,本人根本没有实力进行消灭,所以只能进行封印。其实封印还有许多种用法,像你说的先拖延时间,然后再消灭,就是其中的用法之一,不过这种事情,如果成功了,别人一般也不会知道的。”言清解释道。 “那,这里面是那种情况?不死还是吊炸天?”任崴凑上前去,想要仔细看看石碑上的咒语。 “不知道,这个封印已经被破坏了。”言清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情况似乎很不妙?”龙宁犹豫的问道。 “说起来,这里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例如突然死亡之类的?”言清问道。龙宁摇了摇头。 “我感觉我们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妙。”任崴说道,在言清问的时候,任崴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刚才才发现,除了他们所站的那一块,其余的地方没有一丝光亮。 “这”龙宁忙跑到言清旁边,看来他是打定了抱大腿的注意。 任崴也迅速跑到了言清旁边,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 言清摇了摇头,但是龙宁却很凝重的点了点头。 “上次也是这种情况?”言清问道,任崴点了点头。 “救救我!”龙宁此时双手紧紧抓着言情,言清施了一个道术,一道火圈以三人为中心四散开去,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还在么?”言清问道,龙宁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点颤抖:“还还在!” “呃我说你究竟看见什么了?”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说的没错,任崴此时心痒痒的不行,他很想知道龙宁究竟看见了什么,但是又有点担心可能是很恐怖的东西。任崴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回音,不过当他看了龙宁的表情后,顿时就理解了。 言清此时还在凝心看着四周,期间还试了五行法术中的另外四种,不过从龙宁的表现来看,应该一点作用都没有。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言清还是用任崴之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方法来帮龙宁,“还好吧?” 龙宁点了点头,不过看他那苍白的表情,即使还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先回去吧。”言清发现四周的黑暗已经褪去,不过为了防止意外,还是先回村庄比较妥当。言清扶着龙宁回村,任崴忙跟上,他可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多待。 任崴刚走几步就停了下来,然后弯腰捡起了一个像古代铜币一样的东西,任崴提着一条红线,红线穿过铜币中心的小孔。“这是什么东西?”任崴走上前,给两人看,两人摇了摇头,任崴又弯着腰找了一下,不过这次什么都没有找到。 “走吧!”言清看见任崴有种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样子,于是出声提醒道。 “好吧”任崴将铜币放在口袋里。 龙宁刚才是惊吓过度,此时没有再看见奇怪的东西后,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回村的路才走了一半,龙宁就脱离了言清的搀扶。 “既然封印被破坏了,那么里面的东西现在?”龙宁问道。 “当然是出来了不过,也许这个封印还有着持续伤害的功能”任崴说道。 言清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发现其余的法阵,而这法阵也不是组合法阵,仅仅具有封印作用,虽然封印的效果很强。” 任崴双手一摊,意思很明显。 三人回到村里,四周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众人也有些累了,龙宁担心晚上也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于是找言清要了几张三清符。 “我说你今天下午教我的东西很水诶!”龙宁走后,任崴开始发作了。 言清没有回话,而是突然加速,任崴情急之下,将他仅存的一丝灵力用在自己的脚上。 “你不是跟上我了吗?怎么能说水呢?”言清此时已经在门口等着任崴了,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毛线!脚都软了。”任崴扶着墙壁,无力的说道。 “结界已经布好了,我也要休息了,你就睡自己的房间吧。” “你越来越水了诶!喂!你有没有听到啊!” 次日。 言清起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任崴已经起来了。“今天起的挺早的。” 任崴白了一眼,手里把玩着那个铜币,昨晚光线很暗,许多东西都没看清楚,此时再看,便发现铜币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这是什么东西?”任崴将那铜币抛给言清。 言清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龙宁之后肯定去过很多次那个地方,但是都没有发现过这种东西,证明这东西是最近才出现的。” 任崴点了点头,“也许是昨晚才出现的呢?对了,你前晚究竟做什么去了?” “四处逛逛而已。”言清之前站在村庄外的时候,就感觉这个村庄不太对劲,不过那晚查看了一整宿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们再去看看吧。” 两人沿着昨晚的路线又来到了石碑处,现在再看石碑,与昨晚那种什么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像是随处可见的一块石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广场上见的雕像一样。 “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凭空出现的?”任崴敲了敲石碑。 第十章 怀疑 言清没有回答任崴的问题,而是在低下头在四周察看,“也许不是凭空出现,而是一直在这里。”言清指着离石碑不远处的一颗被砍了的树说道:“原本这里应该有一个法阵能够隐藏这里的。” 任崴走过去看了下那棵树,树身的确是被斧头给砍掉的,“还有这里,这里还有一些朱砂的痕迹。”言清又指着另外一处说道。 “也就是说,内部一个强力的封印阵,外面再设一个隐藏的法阵,单独来看都比较简单,但是这样相互嵌套的方法,难道就没有影响吗?”任崴问道。 “当然有影响,这可不是简单的算术题。”言清说道,如果这两个阵是同一个人设置的,那么那人的实力一定不弱,如果不是一个人设置的,那就比较麻烦了。 “不管了,重点是被封印的东西现在在哪?我感觉情况很不妙”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没有感觉出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村庄也不会维持这么久。”言清说道。 “说不定是幻觉!” 言清摇了摇头道:“幻觉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边界模糊性,但是这里的一草一木,只要你愿意了解,总能仔细追寻下去,所以这一定不是幻觉。” 任崴还打算提出新的想法,没想到龙宁却突然跑了过来,“不好了!”龙宁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继续说道:“村里好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昏迷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你们快来看看吧。”两人对视一眼,忙和龙宁回到村庄。 鉴于任崴和龙宁两人跑的太慢,所以言清干脆一手提一人,然后使用瞬步奔了起来,到村庄的时候,任崴和龙宁都忍不住吐了起来,不过吐了半天都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幸好这里没有早饭”任崴说道。 话说吐啊吐啊就习惯了,龙宁干呕了几下后,强忍住不适,带着两人朝最近的房子走去。刚靠近那房子,任崴就看见一大约十岁的小孩走了过来,他看见龙宁后,就像沙漠中缺水的人看见前方有一个湖泊那样,忙奔了过来。 “龙哥,你说的就是他们?”那小孩问道。 “嗯。”龙宁点了点头,说道:“他叫张齐,他们家就他一个人没事,是他最先发现这种情况的。”说完就和小孩走进了他家的房子,两人跟了进去,进入卧室后,两人就看见张齐他父母躺在床上,言清上去粗略的检查了一番,除了确定没死之外,也没发现什么。 “你来看看!”言清转头对任崴说道。 任崴将自己能够记起的检查方法都试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言清道:“和你那次的情况一样。” 任崴摆出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说道:“也只是外表相似好不好,怎么可能和我的情况一样!?” “两位大哥哥,情况怎么样了?”张齐上前问道,一旁的龙宁也用学生等待老师讲出答案的眼神望着两人。 “情况有点复杂,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人没有昏迷吗?”言清说道。 张齐听见后,忙答道:“还有阿妙姐姐、吴水、宋亮哦,还有龙云伯伯!” 任崴此时正在低头分析着眼前的情况,今天发现的昏迷,那么是不是从昨天晚上就出现这种情况了?昨晚就我所知道的,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昨天龙宁又被攻击了,但是那只是针对龙宁一个人,对其他人应该没有影响,就算有影响,那也应该是突然昏迷,不会出现这种好好躺在床上的情况,不过张齐家是巧合,等会再看看其他人就清楚了。那还有么?那枚铜币!!! “我们再去看看别家。”言清听完后,说道,这种离奇的状况应该全部查看完之后再开始考虑,不然很容易出现以偏概全的想法。 于是龙宁就带着任崴两人到各家去看情况,发现基本都和张齐家差不多。 “龙伯伯让我叫大家到他家里去。”张齐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然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我们快走吧。”龙宁对两人说道。 龙宁家。 三人进去就看见六七个人站在屋内,而龙云此时眉头紧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见人都到齐后,于是说道:“村内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等待着龙云接下来的话。 “你们大清早的到哪里去了?”钟复遇此时靠过来,悄悄的问道。 “四处逛了逛。”任崴小声的回话,他认为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必要的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很容易惹来麻烦的,人们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最先采取的就是毁灭,大部分人都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既然我不了解,不如让它消失。 “对于现在的情况,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看法。”龙云的声音沉稳厚重,听起来颇具威严。 在场的基本都摇了摇头,任崴、言清等人不算,总的来说,他们是局外人,这个村庄出了什么事,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他们此时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来看待这次的对话。 钟复遇此时又问道:“他叫我们来,难道是为了发挥头脑风暴的力量,大家一起想解决的办法吗?” “等他说完就知道了。”任崴回道,此时再多的推论也是徒然,不如静静的等待。 钟复遇虽然吃瘪,不过并没有不满的意思。 “我想问,你们最近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龙云一脸严肃的问道。 此话一出,屋内的人大多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脸茫然的望着龙云,有几个人觉得奇怪,问道:“龙伯伯,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情况不妙!任崴心里想到,这房里,除了我们四人以外,其余人基本很少出村子,如果会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他们一定会认为早就发生了,怎么会等到今天才发生?所以源头就聚集在我们四人身上了,虽然龙宁是这个村子的人,但是并不是长期居住在此,所以和我们差距不大。 “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应该不是寻常事情吧?这更像妖物作祟不是吗?”龙云说着,眼神突然就朝着任崴那边望了过来。 妖物作祟!?你还真说的出来!任崴心里吐槽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四人基本是没有发言权的,这就是所谓的多数人决定少数人的命运,试问,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同村人,和几个莫名其妙进村的外人,你会相信谁? 此时屋内的人视线都聚集在任崴四人处,其中言清是无所谓,即使他们一起上,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因为知道言清的实力,所以任崴也是有恃无恐,钟复遇则略显紧张,不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有龙宁,一脸的愤然,他问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龙云并没有回话,而是伸了伸手,说道:“快过来,我们相信你。” 龙宁愕然,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句话说的好,完全将特殊性排除了。任崴心里略带赞扬的说道,不过似乎他说的也没错,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昨晚做的事情而发生了这种状况,不过 此时一直沉默不出声的言清,悄悄的对任崴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里除了龙云之外,年龄最大的都与龙宁差不多?” “嗯,龙云应该算是歪打正着,不过我感觉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龙宁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 “宁哥!”阿妙喊道。 “阿妙,没关系的,现在情况还不明朗,我们还是再想想吧!”龙宁说道。 “你这是胡闹!”龙云嗔怒的说道。 唉龙宁还没反应过来么?这种情况,下药的可能性基本被排除,而村民串通起来的条件也不具备,再加上这种偏远的山村都比较迷信,所以龙云出现这种推断是很合理的,虽然龙云经过现代社会的熏陶,但是在经历过两次奇怪的攻击事件后,怎么想此时也应该想到那种可能性,然后想到我们昨晚发生的事情,接着再想到那枚铜币,然后将事情给说出来话说那铜币究竟有什么用? 为了避免这场闹剧继续进行下去,言清走上前对龙宁说了一句话,龙宁的脸上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急忙说道:“昨晚我们去过石碑那,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任崴很配合的拿出了铜币,让众人观察,此时大家都凑上来,一脸好奇的望着任崴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 “以前我去过很多次,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啊?” “什么?那种地方你还去过很多次?” “糟了,被发现了。” “你两别闹了!” 屋内好像炸开了锅,都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龙云说道。 刚才拿出铜币的时候,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龙云身上,想要从他的严重看出一点端倪,结果他看见龙云眼中亮光一闪,可惜龙云掩饰的很好,这种眼神也可以用好奇心来理解。任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对于善于掩饰的人,很难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第十一章 灰壳 虽然任崴很不想将手上的铜币交给龙云,但是没办法,他不得不交,在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没有一个很有说服力的借口,基本都会被归为有猫腻的范围。 “这是?”龙云接过铜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还给任崴,接着摇了摇头说道:“没见过,这铜币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结果任崴还没接过铜币,就被其余的人抢了去,传来传去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终究又回到了任崴的手上。 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屋内的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虽然不再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但是任崴却感觉到了明显的疏离感。任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说,就算戒心很严重,也不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吧?难道你们就不会装作很友好的样子么?那样才更能达到目的吧!!! “不过,宁哥你为什么要到那里去呢?而且还是在晚上。”阿妙疑惑的看着龙宁,对他的行为表示不解。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去了而已。”龙宁沉默了半天,结果只说出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对于龙宁来说,他母亲的离奇死亡像是搁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虽然表面上表现的不在乎,但是心里还是很在意的,小时候看见别人的孩子都可以呆在母亲的怀抱里撒娇,他心里总是忍不住涌出一阵酸楚。 龙云看着龙宁,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着对话的主题逐渐转移到某种伤心的事情上了,任崴急忙将话题拉了回来:“现在还是想想有什么解决办法吧,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余的事都可以稍后再说。” “哼!还不是你们乱跑乱动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要是我的爸爸妈妈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愤恨的说道,虽然她极力想表现出威胁的意思,但是话一说出来顿时就没有任何震慑力了。 “你们去了哪里?”钟复遇对现在的情况也有了一点了解,此时他心里很不爽几人抛下他去了某个有趣的地方。 龙宁现在还没有恢复情绪,任崴则在想怎么解决这群不用脑子思考的人,唯一有空的就是在旁边看戏的言清,不过虽然钟复遇盯着言清看了很久,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于是他强忍住要暴走的冲动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去了哪?”说着还推了推言清。 “就是村外一个地方,那里曾经发生了点事,待会再说吧。”言清草草的回答了钟复遇的问题,他现在在考虑诅咒和封印的问题,虽然此时有一些线索,但是不好验证,如果失败了,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不过此时言清感觉还是不错的,前面那个员工还是挺能为别人分担烦恼的,钱没白花。 “不知道龙伯有没有什么办法?”任崴问道,他不想再和那一群解释什么,聪明点的都闭嘴了,愚蠢的你和他说再多都没有用,最好的方法就是动用武力,不过现在根本就不好动用武力啊 龙云摇了摇头,说道:“我以为能够从你们这里顺藤摸瓜找到什么线索,现在看来,完全是在做无用功。”龙云一开口,那些还欲与任崴争论的人都闭嘴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龙云停顿了一会,问道。 钟复遇感觉自己被无视的有点过分,现在一有机会,马上说道:“没有懂医术的么?不如我们去叫医生来?” 龙云思考了一番说道:“本来有一位,但是他现在也昏倒了,所以没了,请医生的确可以不如就你去吧,你知道找哪位医生吧?”龙云指着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说道,男孩点了点头就跑出去了。 “会不会是有人下药?”人群中有人问道,声音不大,但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任崴他们不提出这种设想,并不是他们没想到,而是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说,在想到这种情况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判断可能性,昨晚村庄根本没有什么盛大的活动,然后每个人的生活都是散乱的,根本找不出什么特殊性,所以下药是没可能的。其实现在任崴已经确定这是灵异事件了。 “龙伯怎么没昏倒?”钟复遇悄悄的对言清说道,言清和任崴是心知肚明,也都心照不宣,龙云和这件事情一定脱不了关系,问题是目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真是他,那么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杀光所有人,然后回到大城市?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龙云如果想这么做早就做了,何必等到有外人的时候才来做?并且,根本不知道龙云下药的方法,他究竟是如何避开这么多人下药的?这里除了刚到村里的四人外,可是还是很多年轻人都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慢性毒药的可能性也排除,什么慢性毒药可以这么准确? 而那些没有昏迷的村民则是下意识的忽略这个问题,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一般人都想找一个心里依靠,也就是领头人,这时,村长的威望就显露出来了,如果他们不去往这方面想,心里至少还有一个寄托,如果朝这方面想,一旦发现了这个问题,反而会变得茫然。 言清摇了摇头,他不想对钟复遇多说,他感觉钟复遇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他来到这个村庄的原因也不清楚,毕竟这种与世隔绝的相当于古代人的生活,一般人都不会想要体验的。 龙宁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根本没有机会。现在我们乱猜测也没有意义,等医生过来之后再看吧。” “大家先回去吧,先等医生过来。”龙云同意了龙宁的说法。 屋内的人大部分都散去,只剩下了龙宁四人和龙云。 “刚才的事情我先说声对不起了。”龙云对四人说道。 钟复遇道:“没事没事。” 任崴道:“龙伯你不必在意,我们先回去了。”任崴说完,略微等待了一会,就走出了门,言清也跟着走了出去,钟复遇犹豫了一会也走了出去,结果屋里只剩下龙宁。 “我去和他们谈谈。”龙您说道。 “去吧,唉!” 龙宁出去后,追上任崴他们,“对不起,我父亲他只不过是担心村民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没事,他做的没错。”任崴摆了摆手。 “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我们都知道。”言清转头说道,“到是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才应该说抱歉才对。” 龙宁听见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别这么说,是我让你们来的,如果没有你们,说不定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死了?什么死了?”钟复遇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龙宁不小心说漏了嘴,只好用随便敷衍过去。 “你什么时候走?”言清此时很严肃的对钟复遇说道。 “怎么了?” “随便问一下。” “哦,我随便,什么时候走都没问题,你们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了,我和你们一起走。”钟复遇说道。 众人没有再说话,任崴他们住的地方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我先去看看他们情况怎么样了。”龙宁说完就转身走了,他以后是要接着他发亲的路当村长的,所以现在他也应该为村民们做一点事情了。 任崴和言清两人站在房里,商量了一会对策,结果发现此时最好的对策就是等!既然要等,任崴想干脆睡一觉得了,然后就直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 “” 任崴被龙宁推门的声音惊醒了,“怎么了?” “言清呢?” 任崴也发现言清不在了,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你快跟我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见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任崴看龙宁说的这么紧急,忙起身,接着他看了看手机,发现时间接近中午了,不过手机还是没有一格信号,龙宁刚出了门就开始跑了起来,任崴还想叫他慢点走,但是转念一想,事情估计相当紧急,所以也跟着跑了起来。 任崴跟着龙宁跑进了张齐的家,然后看到了睡在床上的两人,两人脸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皮肤上面不知怎么长出一层灰色的壳,而张齐就站在旁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是?”任崴没见过这种情况,所以没有乱碰。 “我不知道,本来还好好的,突然间就这样了。”张齐说道。 “我刚才看过别家的情况,大部分也出现了这种状况,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龙宁此时有些不淡定了,他怎么看都不会认为脸上那一层是有益的东西。 任崴想了想,将那枚铜币拿出来,然后慢慢的靠近床上的两人,当那铜币刚接触到那层壳时,三人明显感觉到脸上的壳越来越厚,颜色也慢慢的由灰色变为黑灰色,任崴看见这种情况后,马上将铜币收回。 既然和铜币有关,难道要让我们将这铜币带走?可是为什么只有这些昏迷的人才发生了这种事情?和龙宁母亲的事件有关么? 第十二章 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龙宁惊讶的问道,他没想到这个铜币真的和这次事件有关系,而且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关系还不小。 “嗯,不要激动,遇事要冷静。”任崴拿出手机看了看,没信号我去,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三清符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张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眼前的景象很明显是个转化过程,既然不能阻止,那么反其道而行之?问题是最后出现一个怪物怎么办?那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还是先等言清来了之后再说吧,如果他也没办法,就准备脱离这里,保住自己的小命重要,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人顶着。 “先叫尨伯来吧,也许他有办法。”任崴不确定的说道,本来他是想叫言清的,但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言清在哪里 “村长刚才已经看过了,现在他正在看其余人的情况,那个我父母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废话!都这样了,还能不出什么事吗?任崴心里吐槽道。 龙宁道:“放心吧!他们一定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你这是善意的谎言,不过你这种自信是哪来的?任崴又在心里赞叹了一句,“你们看见言清没有?” 两人摇了摇头。 情况陷入困境,任崴三人没办法,只好在屋里干等着,现在任崴明显感觉到了农村的不方便,平常遇到这种无聊的时候,他还可以玩玩手机什么的,可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还要待多久,所以不能浪费电。实在无聊的不行了,任崴就仔细观察起床上的两人来。 床上两人的头部大部分都被灰色的壳给覆盖了,只有面部中间有一条t字形的空隙,将眼鼻露了出来,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头盔!而头部以下的脖子也出现了灰色的壳,甚至都延伸到了颈部以下,任崴猜测现在大腿部分也开始出现这种变化了。 “看一下没关系吧?”任崴问道,做这种事情还是的先打个招呼才行,虽然自己对礼貌这种东西不感冒,但是其他人还是在乎的。 “嗯,没关系。”张齐看了看自己的父母,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任崴得到同意后,不知从哪弄出了一件衣服,然后套在自己的手上,虽然这样很麻烦,不过只是将衣服给解开而已,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为了避嫌,任崴解开了张齐父亲的上衣,然后发现上身已经完全被灰色的壳覆盖了,这壳的厚度比脸上的要厚多了,任崴感觉即使用刀在上面砍,也只能达到淡淡的白痕这种层次,在看得见那白痕的情况下。 “这”在场的三人谁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过看一看三人的表情,心理素质的高下立即就分出来了,任崴是一脸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事物,他现在在犹豫要不要看一下下半身,龙宁虽然有点害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靠近了一些,仔细的观察着床上的景象,张齐站在原地不动,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 任崴回头看了一眼张齐,没有多问,只是将他父亲的裤腿撩了起来,发现这种灰壳化已经到达膝盖了,并且按照这样的速度,要不了几分钟,全身就会被这种东西完全覆盖。 变成这样,即使还活着,也不好吃东西吧最多喝喝牛奶,吃吃流质食物。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钟复遇冲了进来,但是看见眼前的景象后,就愣在了那里,直直的看着床上的两人,“这是!”钟复遇这一声叫的非常大声,三人都忍不住回头望着他,想要知道他接下来说些什么。 “什么情况?”钟复遇接下来的话完全是另外一个极端,让人怀疑之前的大声完全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存在感而说的。 龙宁正想开口解释,没想到龙云突然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快走,村里呆不下去了。”说完就拉着龙宁往外走,龙宁抵抗不行,还什么都不清楚就被拉出去了,其余三人相互望了望,也迅速跟了出去。 “怎么了?”龙宁甩开了龙云的手,他很奇怪自己的父亲怎么会这样,以前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是很自信的,但是现在却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快走,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龙云没有和龙宁解释,只是拉着他朝村外走。 “”刚跟出来的三人看着前方的父子两人在那里拉拉扯扯,是在无语的很,“我说,你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任崴在旁边喊道,龙云和龙宁稍微僵持了一阵,都松开了手。 任崴正准备提出自己的问题,就听见阿妙的声音传来:“快走,村里呆不下去了。”龙宁转头看到阿妙正朝自己奔跑过来,而她的身后,一个人,准确的说是身上被灰盔覆盖着的人,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妙已经跑进了,同时靠近的那人,近距离观察后,龙宁发现这人有一定的变化,首先是身高,已经飙到两米多了,刚才张齐的父母是躺在床上,所以并没有感觉出来,现在一靠近,顿时就感觉压力巨大。身上灰色的壳随着刚才的奔跑已经脱落了不少,可是脱落处露出的不是肌肉和一种黑色的不明物质,虽然龙宁没有试过硬度,相信比钢铁差不了多少,而那人的眼睛也睁开了,可惜眼中不是熟悉的人类瞳孔,而是全眼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阿妙望着前方的几人,用一种鄙视的口吻说道。嗯其实她这话的另一种说法就是:你们傻啊! 任崴此时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另外几人也不甘落后,而此时阿妙已经和众人会合了,众人回头看了看,都庆幸后面那盔甲跑的不快,不然就那具有威胁力的身躯,被撞一下,怎么的也的肋骨断几根吧。 众人越跑越心寒,这样全身覆盖盔甲的人,四周越来越多,更可怕的是,所有的都朝着任崴他们冲了过来。 “糟了,被包围了。”前方一个穿着盔甲的人,请允许我这样描述,除了眼白和一整套连体的盔甲之外,前面那人放在战场上绝对是个战神,此时那大半都是黑色的盔甲上面已经出现了一点蓝色的边线,给那厚重的盔甲增添了些许美感,最离奇的是,他身上居然出现了肩甲,腿裙这些对他们来说更多是装饰作用的物品。 “这越来越高级了啊”任崴忍不住吐槽道,他在猜想待会会不会出现这种材质的武器,如果有弓箭之类的,那他们岂不是危险了,虽然现在已经很危险,任崴可不会任崴那些人会请自己去喝茶之类的。 当众人逐渐被包围的时候,前方那人突然朝着右方斜飞出去,虽然飞的不远,但是还是给众人让出了一条路。 “你们快走,我断后。”言清突然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任崴此时真怀疑言清是不是一直在跟着他们,然后等到这种机会就出来大展身手,秀一秀自己的实力。 看见情况越来越危急,众人也没有问言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为什么黑色蓝边盔甲的那人会突然斜飞出去等,“我们现在去哪?”龙宁问道,这里的人全都没吃饭,另外还有女人和小孩,再加上还有那些奇怪的人在追杀,基本是跑不出去的。 “跟我来,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躲一下,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龙云叹了叹气说道,“对了,言清”现在暂时脱离了危险,所以都开始思考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了,可惜任崴懒的扯,随便敷衍道:“他没事,很快就跟上我们了。” 这句话任崴只是随便说说,但是刚说完,言清就出现在了旁边,“快走吧,我解决不掉。” “这样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的感觉很爽是吧!!!” “我没有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啊”言清说道。 这家伙!虽然在其他人眼里言清是突然出现的,但是对任崴来说不同,他已经会使用一点灵力了,也就是说只是自己动态视觉不行,所以才制造出了突然出现的效果,而突然消失更谈不上,自己那时已经睡着了但是关键的问题是,“你知道我不是问你这个” “快走吧,我知道你的气息,会找到你的。”言清已经听到了一些横冲直撞的声音了,那些全身盔甲,力气好像无穷无尽,又打不死的奇特生物又追上来了。 任崴看言清的表情就明白出了什么事,于是没有再继续扯,丢下了一句你小心就和招呼提议龙云他们快走。 待人都走完后,言清也转身朝敌人冲了过去,“奇怪,指向性道术根本无用。”言清刚才用了两个小道术,一个是缚灵咒,可以束缚鬼魂等灵体,虽然对于具有实体的僵尸之类效果会减弱,但是并不是不起作用,而刚才那人则完全没有反应一样;另一个就是三清咒了,这种充满纯洁正能量的小道术,和鬼怪打斗的时候都会丢上几个的,可惜也没反应。 第十三章 宅院 山里的树非常茂密,正午的阳光稀稀落落的穿透树叶,留下些许斑驳,言清隔着老远就看见前方的树木一片一片的倒下,就像是在割田野里的麦子一样。那些战士迅速的推进,按照这种速度,只需三十秒不到就能到达言清这里。 身经百战的言清当然没有那么迂腐,在这种几方占据优势的条件下还不把握机会,那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行,等那些战士足够接近的时候,言清释放了一个法术,让下方的地势下陷,然后周围的泥土全部朝着中间涌去,很快,那塌下去的一块又变回了平地,但是那翻新的泥土证明刚才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 “既然指向性的法术没用,那就依靠五行的力量,说到底,世间的生物无论如何都脱离不了物质与能量的范围。”言清虚空一抓,一把古朴的宝剑凭空出现在了言清手上,宝剑的造型与言清现代的衣服虽然不搭调,但是却有一种奇特的和谐感 言清几个踏步就到了刚才的塌陷处,此时他正站在塌陷的边缘处,脚下是一些杂草,毫不起眼但生机勃勃,而前方则有一个直径二十米大小的圆形地带,那期间除了黄泥土之外,看不见任何生命的痕迹。猛地,一只带有沉重感的黑色大手伸了出来,接着是半个身子,那战士正准备将自己撑起来的时候,言清一个飞腿就踢了上去,这一脚直接让战士省了事,因为他已经被踢飞了,落地前还撞到了几株碗口大小的树。 那战士倒地后,甚至都没有休息就直接爬了起来,而他的手中此时也多了一柄厚重的黑色大剑,大剑的边缘还有很细的一圈蓝色花纹,在阳光下,还反射出一点幽兰的光,那战士挥了挥大剑,四周的树木应声而断。 言清认出了眼前这位就是之前在龙村阻拦任崴他们的一行人,实力似乎比其余的要强,“那么和你对战,得到的情报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就比较小。”说完,言清施了一个法术,放完后,只听见沉闷的声音从地底传来,“三米这么快就爬出来了,那么二十米应该可以拖延一点时间。” 对面的蓝边知道只是很淡定的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然后双手握剑,蓄力,左脚一踏就朝言清杀去。“速度比之前快了,应该和刘思夜的情况不同,得留意!”言清提起命玄剑迎了上去,蓝边算好距离飞跃起来,然后重剑砸下,言清一个右转身躲开,然后命玄剑依靠着身体的惯性在蓝边身上划了一剑,虽然力气不大,但是以命玄剑的锋利程度,已经足够造成伤害了。 但是只留下一条白痕!言清心里一惊,还没细想就看见那蓝边已经提剑横扫了过来,言清一个闪身躲过,接着用命玄剑学着蓝边的方法劈了过去,这一次用足了力,所以速度较比之前慢了不少。蓝边横着剑轻易的挡住了言清的攻击,然后再加了一把力,就像打棒球一样将言清给拍了出去。 “力量很强,防御力很强,恢复力很强,速度是短板,弱点几乎没有,除了眼睛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其余的都被盔甲包裹住了。”言清用了几株树木卸力,最后在断了十几颗之后才安稳的停下来。言清稳住后,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杀了上去,因为这一次是直攻弱点而去,所以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言清便出现在蓝边的面前,对于速度这方面来说,眼前这位差言清太多了,命玄剑毫无阻力的朝着之前瞄准的地方刺去,虽然蓝边的战斗意识很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可是终究慢了半拍。 叮!命玄剑刺上去了,但是结果和言清预料的有很大的偏差,因为那里竟然也是有东西阻挡的,只不过是透明的而已,出乎意料的情况让言清反应有点慢,此时他看着眼前那双泛白的眼睛,竟然从里面读出了嘲笑的意思,身旁的剑并没有因为言清的惊讶而停留,仍然携着崩山裂地的威势挥了过来。 “原来根本是不用呼吸的,还在用人类的常识来分析这种未知的事物,的确是我的失败。”言清摸了摸左臂的伤,那里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不过很快就被止住了,虽然那把大剑看起来像钝器,但是锋利程度却一点不弱。 蓝边没有给言清休息的机会,反而更加勇猛的朝着言清冲了过去,双方很快又交战在了一起,期间言清还用了焰龙等法术,可惜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在这之后,对打就完全变成了武力的纯粹碰撞。 龙云带着众人朝着他所说的地方走去,幸运的是,这个地方离任崴当初进来的那条路线并不远,可以作为一个中转站而存在,因为队伍里有小孩,所有众人的行进速度比较慢,在这种完全自然生长的树林里,行走显得非常困难。 “好了,就在前面。”龙云指着前方说道,众人心里一阵欢喜,踮起脚向远方望去,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大宅院在前方。 “我们快走吧。”有了明确的目标,大家都打起精神朝那宅院走去。宅院不大,里面有七八个房间,对于众人来说完全足够了,最幸运的是,宅院看起来比较新,上面积累的灰尘一点都不多,根本不需要仔细的打扫。 任崴略微休息了一会,就拉着龙宁到了边上没人的地方,“你以前知道这里吗?”龙宁摇了摇头,深山之中出现这种房子,总给人不祥的预感,任崴对这里不放心,但是此时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那些变化了的村民似乎是为了那枚奇特的铜币才追过来的,这么说,之后还是要去石碑那看看才行,说不定那里有解决的办法。 “等会陪我去找言清吧。”任崴对山里的路不太熟悉,有一个认识路的人在身边,应该不会迷路才对。 龙宁不可思议的看着任崴:“送死也不必这么快吧!再说这里怎么办?” “放心,那些村民是冲着那枚铜币来的。”任崴掏出那枚铜币在龙宁眼前晃了晃,然后又收起来了,“等会我们找到言清后,再去石碑那看看,相信那里应该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龙宁半信半疑,但是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是自己将他们拉进来的,怎么也要做一点事情才对,所以就同意了。 “我也去!”钟复遇不知怎么出现在了任崴背后,“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钟复遇语气很坚决,深层意思就是你们不让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也会自己去的。 “为什么?”人越多,机动性越差,他们又不是去打架,要那么多人干吗?就算是打架,他们这么多人,估计还挡不了那些变身后的村民一巴掌的。 “这种事情大部分人一生都见不到一次,如果我这次错过了,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这种事情呢。”钟复遇说道。 我去!搞了半天,这家伙到处跑就是为了找刺激,那么专挑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旅游,不会就是为了撞鬼吧!?任崴心里吐槽道,不过别人都给出了理由,态度又这么坚决,不答应也的确不太好办,“到时候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吧。” 三人商量好后回到了院子里,此时院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农村家的小孩小时候就自己动手做家务,所以打扫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刚才做什么去了,怎么打扫的时候就没见着人?”阿妙看见三人出现,有点生气的说道。 “哦,没什么,看看周围环境。”这种问题当然要交给龙宁来回答。 “不过,尨伯也真是厉害,这种地方都找的到。”进村出村的路,阿妙也走过几遍,但是从来不敢偏离那条路线,如果迷路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谁会来救你?何况森林里各种毒虫猛兽防不胜防。 宅院的木栅已经有一些年份了,虽然用的是很普通的材质,但是并没有出现的痕迹,而且这些木条的形状基本一样,给人一种整洁的感觉。而里面屋子的感觉也和木栅给人的感觉差不多,整洁的风格,没有太多的装饰品,处处都透露出淳朴的气息,任崴推开一扇门,愕然发现里面除了木床之外,就只有把小木凳,虽然房间不大,但是就这么两样东西在房间里,总给人一种萧瑟感。 “给,你的被子。”阿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床被子,然后塞到任崴手里,“被子有点少,所以要共一下了。”任崴点了点头。 打开手机,任崴发现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没时间感叹什么时间过的可真快的言论,他就招呼两人准备出发,先找到言清,之后再去石碑那,这是他定的目标,因为之前的劳累,其他人大部分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不过这也让任崴他们不用找借口离开这里。 “阿妙,你就在这里看着他们,不要乱跑,后院有一口井,里面的水可以喝,我有事出去下,如果晚上没回来,也不用找我。”龙云敲开阿妙门,然后丢下这么一句话,阿妙想问什么事,但是龙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 星盘 任崴三人在树林里穿梭,虽然任崴记得一点路,但是还是让龙宁带头,毕竟走过很多山路的人都会有一些自己独特的分辨经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任崴可以在后方校对一下龙宁走的对不对,如果两人判断的是同一方向,那么有问题的可能性就很小了。任崴又拨开前方的树枝,树林这东西,远远看着有一种美感,但是在里面开路,马上会感觉到无比的麻烦。 一番浴血奋战之后,言清狠狠的踩着脚下的头颅,而言清的身上则变得破破烂烂,全身有无数大小不一的伤口,全部都是被利器划出来的,此时的言清虽然衣着比较落魄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形象。 大概吧,如果被某人看到,又会被嘲笑几番。言清看着脚下不断扭动的头颅,打了这么久,方法也试过许多种了,摔投技,内劲之类的方法他也试过了,但是对脚下那人完全没用,不过经过刚才的对战,脚下那人的力量也有了一定衰退,不过防御力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蓝边用力的扭动着身体,虽然身旁的泥土有一丝松动的迹象,但是对他现在的处境没有什么帮助,头上那人用这招已经用了八次了,不可谓不无耻。 狠狠的发泄了几口恶气后,言清依靠在一旁的树上,稍微恢复一点体力。虽然和实力强大的对手交战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但是在打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的情况下,任谁也会感觉无聊,这就好比玩游戏的时候你和一个oss初次交手,全身热血绞尽脑汁的和他战斗,结果打了几个小时,那boss还没有任何死亡的迹象,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游戏的作者完全就没有设置通关这个选项。 感觉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言清不慌不忙的走到蓝边的头颅旁,看着那泛白的眼睛,“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说完还将右手放在额头前方,敬了一个礼,接着转身走掉了。蓝边看见言清走掉后,身体的摆动更大了,按照这种速度,要不了几秒钟就能摆脱现在这种困境了。 但是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就会看见那直径二十米的大圈里面有着无数土黄色的光芒在闪动,虽然以黄土为背景色看不太清楚,但是那光芒是真真切切的存在,不一会光芒越来越盛,甚至站在比较远的地方也能看的很清楚,接着就看见那大圈中间的泥土像波涛一样不断的翻滚,随着时间推移,翻滚从剧烈慢慢趋于平静,而蓝边,终究没有逃出来。 言清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任崴三人了,“你们怎么来了?”言清问道,刚才那些战士的力量他可是深有体会,只需要一巴掌,面前三人变成肉泥问题还是不大的。 任崴看见言清此时的状况后,一挑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嘲笑你现在这个样子的。”龙宁和钟复遇两人也会心的笑了笑。 结果还是“你们有什么发现?”言清避开了这方面的问题,转移话题方面他一点也不弱。任崴拿出铜币然后潇洒的一抛,结果抛到言清前方还有两米的地方就落地了,“原因就在这东西上面,暂时只知道将这东西和那些村民进行近距离接触后会加速那种转变过程,所以我怀疑那些东西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 “所以?”言清捡起那枚铜币,再次仔细看了看。 “石碑那里应该还有东西没有被发现,想去看一看。” “可以,不过你们要当心,那些村民此时的力量出奇的大,并且全身几乎没有弱点,小心不要被打中了。”言清将铜币又抛了回去,任崴一伸手刚好接到。 决定之后,四人立即朝石碑出发,为了赶时间四人路过了言清之前对战的地方,钟复遇和龙宁都感到震惊,但是马上就习惯了,既然连村民发生那种变化都出现了,那么言清展现出的实力也就不足为奇了当然,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正面看见过。 “原来就是这里,我之前怎么没发现?”钟复遇上前摸了摸石碑,然后略带好奇的看着石碑上奇特的符号,“这是什么?”钟复遇转头问道,龙宁摇了摇头,而任崴和言清则在四处找着什么。 “那是封印的阵法。”为了照顾钟复遇的面子,言清回头说了一声。 “切,什么都没有啊!”任崴泄气的蹲在地上。 “你们在找什么?”龙宁上前问道,他也想帮忙。 “嗯”任崴低头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说道:“不寻常的东西。” “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钟复遇站在一旁吐槽道。 “所以我刚才才没告诉你们,等等”任崴突然想到了什么,众人都望着他,等待他的下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啊?”“啥?”“” “那就是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不断的转,但是却还在四处找笔” “类似的情况应该有”龙宁不确定的说道。 “你是说,是我们发生了变化?”钟复遇问道。 “有可能。”任崴说着就将那枚铜币拿了出来,然后四处检查自己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毕竟这铜币当初就是自己发现的,所不定自己是主角之类的.“究竟是没变化,还是没发现呢?” “给龙宁!”言清说道,任崴听到后,没有任何犹豫就将铜币丢给了龙宁,龙宁虽然不太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接了过来。 “怎么样?”任崴问道。 “似乎没什么”龙宁不确定的说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让他有那么一点点挫败感,“我来看看!”任崴走上前去,围着龙宁走了一圈,龙宁感觉任崴眼神中透露出邪恶的光芒,“你这是什么?”任崴指着龙宁的背后,那里有一个小口子,应该是刚才在树林里走的时候划破的,任崴发现那小口里面的颜色是墨绿色的。 “那些疤痕”龙宁还没解释完就被任崴掀开了上衣。 “果然”任崴眼中看见龙宁的背后出现了一幅大小覆盖整个背部的墨绿色的画,画上面画的是一幅将要打开的门,那门下方有一个小点,从描画的形状来看,是人的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人,那么这扇门的大小就很可观了。在这幅画上面,还有许多条深浅不一的疤痕,这些疤痕边缘处居多,背部中心很少。 “这是?”钟复遇看见任崴的表情,于是也好奇的凑了上去,接着就被震慑住了,言清也走到了龙宁背后。 “这些疤痕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你们看够了没有啊?”虽说自己不是太在乎,可是被三个大男人这样盯着背后,还是很不爽的。 “你背上有一幅画。”钟复遇说道。 “画?什么画?”龙宁奇怪的问道。 “铜币给我!”任崴伸出手,龙宁将铜币交给他,“画消失了。”任崴接过铜币后就看见那幅墨绿色的话在慢慢变淡,最后逐渐消失,只剩下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我背上有没有。”任崴问了声,得到的是否定的结论。 任崴将铜币递给龙宁,“你没任何印象么?”当铜币回到龙宁手里的时候,那幅画又浮现出来。龙宁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这幅画究竟代表什么?! “将铜币放在那石碑上试试!”言清突如其来的冒出一句,“你去放吧,龙宁。”任崴轻轻推了推龙宁,“好吧。”龙宁走上前去,将铜币放到石碑上面,铜币刚与石碑接触,就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色光芒,虽然那光芒不是很刺眼,但是四人还是用手将眼睛挡住。等光芒过去之后,任崴看见石碑旁站了一个人,更准确的说是飘着一个人,因为她的脚几乎是透明的。 “妈?”龙宁轻声喊道,时间过去太久了,他都记不清楚他妈妈的样子了。 “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那半透明的女子眼角带着笑意,声音听起来很虚,不过还是隐藏不了其中的高兴。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们什么。”言清发现龙宁的母亲正在不断的消散,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所以他没时间让母子重逢的戏码上演。 “多谢你提醒了我。”龙宁的母亲收了收神,然后说道:“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们,第一,龙云已经不再是龙云,第二,保护好星盘。” “星盘?”龙宁将右手的铜币拿出来,不过此时已经不是铜币了,因为它的外表已经变成了银白色。龙宁的母亲点了点头,“但是有什么用?还有我背上的那幅画是怎么回事?我遭遇的诅咒?”龙宁一连串的问了三个问题。 “那是石门的钥匙,你背上的画”说道这里,声音已经变得哽咽“保重!” 龙宁还想再问,但是他母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变”龙宁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眼睛有点湿润。“给你!”龙宁将星盘丢给了任崴,任崴看着星盘,心里想着是不是再碰一下就变成金币了,那这石碑可是个好东西啊! “快走!”言清说道,他已经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了! 第十五章 僵持 言清说完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龙宁此时也知道情况紧急,所以带着任崴和钟复遇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去。 “这里通向哪?”钟复遇问道,他们这可是离出山的地方越来越远,说不定走着走着就没路了,所以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继续向前走就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去,那是我以前不小心发现的。”龙宁很自信的说道。 另一面,言清已经于对方交上手了,除了有蓝边的战士之外,其余的都是漆黑一片,各方面的能力都差了许多,外观也是。不过就算这样,言清还是不能让他们过去,谁叫后方的战斗力合起来都抵不过对面那些战士的一个手呢? “你们这是去哪?”龙云突兀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你究竟是谁?!”任崴本来想说这句帅气的台词的,但是被龙宁抢先了。 “你在说什么?我刚才发现你们三个突然不见了,就知道你们是来找言清了,所以我也跟过来了,言清呢?”龙云不慌不忙的说道,眼神中的关切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龙宁他妈妈弄混了。 “他阻拦那些变化了的村民,让我们先走。”钟复遇说道。 龙云看了看任崴,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厉害?” 这种问题任崴早就料到了,所以此时回答起来也是有恃无恐:“问他吧。”说完就将龙宁一把向前推,龙宁一开始还担心任崴他们怎么回答,但是现在他对刚才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产生了鄙视。 “他们呃,怎么说呢,我被诅咒了”龙宁支支吾吾,将自己诅咒的事情解释了一下,但是每次发作的时候,他能够感受的只有恐惧,所以描述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他们是道士,是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 “不。”任崴纠正了龙宁的错误:“我可不是道士,我只是个打工的,你们可以理解为做一些繁琐的调查之类的工作。”虽然任崴极力想辩解,但是三人都没怎么甩他。 “诅咒?”龙云没有表现出不相信的样子,而是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不过龙宁没有多注意这一点,而是在思考着他母亲的话,他能够看见自己母亲已经是一种幸运了,的确不应该有什么遗憾,但是刚出现还没有三十秒就说不伤心是假的,只不过这种悲伤被暂时压制下来了,等到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会全部爆发出来。 “嗯。”龙宁说道,他现在还是不打算和眼前的龙云对峙,他还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快跑!”任崴猛地拉着两人迅速后退,力气之大差点让两人摔倒,两人还没问他究竟怎么了,就看见不远处的龙云浑身散发出很强的威压,眼神也变的冰冷异常,如果不看面部,龙宁一定不会认为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那诅咒也有关系?任崴感到惊讶,那诅咒到现在也没摸清楚头绪,但是如果真的和这莫名的变化有联系,那也说的通。 “龙宁跟我走,星盘交给我!”任崴感觉龙云此时的气势顿时从一个有威望的村长变成了那种特霸气的反派,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可惜是那种贴身的衣服,所以没有太多的感觉,虽然头发相对明显一点,但是因为太短了,所以略微削弱了龙云的给人的气势。 嗯,我们三人估计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够解决,从他刚才的话来说,龙宁和那枚银币都是比较重要的东西,而且二者缺一不可,龙宁我能保护下来的概率无限接近与零,所以还努力保护那叫星盘的银币吧,这边其实这么强烈,言清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所以只要拖延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那晚破除结界的就是你?”拖延时间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变相的恭维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当电影里面的正派,一脸惊讶的望着那反派,并且问一些明显是废话的问题的时候,那些反派愿意一一解答,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心肠好,而是倍有成就感! “别废话,给你三秒钟!”龙云的下一句话完全破除了任崴的幻想,并且为了印证他的话,还一挥手将不远处需要两人合抱的树木给打断了。 卧槽,太夸张了吧这战斗力让我非常不爽啊,好像我就是一只蚂蚁一样任人捏啊,更坑爹的是,我这只蚂蚁根本就不想到这地方来,早知道不当好人了 “爹?”龙宁惊讶的看着那株被打断的树木,心里震惊不已,如果刚才龙云的变化可以用幻觉之类的事情解释,那么现在,则是狠狠的在他的脑海中来了那么一下,让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现实,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龙云了。 “如果我交出来,你会放了我们吗?”任崴小心翼翼的问道,在生命面前,这种莫名其妙的并不会带来好运的银币送给别人也无妨,反正也是随手捡的,他一点都不心疼。 “三、二、一!”龙云没有回答任崴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始倒数了起来,并且倒数的速度很快,基本是连着念的。 “给你!”任崴无奈,为了防止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果断的将星盘给抛了过去,嗯结果抛到一边的林子里去了,那里的草丛有点深,想要找到还是会花费一点时间的。 可惜星盘是向上做抛物线运动,所以在它落到草丛那边之前,就被龙云给拦截下来了,那速度,三人也就感觉眼前闪了一下。 “哦,这样到省的我麻烦。”龙云看着手上银色的星盘,也许是高兴还是什么的,反正他还向上抛了抛,然后再接住,“跟我走吧,不然我把他们全杀了。”龙云对着龙宁说道,声音冷淡无比。 快跟他去啊!还犹豫什么?任崴心里呐喊道,如果不是考虑到龙云会嫌自己烦,或者心情突然不爽然后将自己干掉的话,任崴相信自己一定会喊出来的。 龙宁回头看了看钟复遇和任崴,脸上带着一种诀别的神情,然后毅然的跨出了脚步,朝着龙云走去,“走吧!”龙宁的声音也变的冷淡起来,没有抑扬顿挫的感觉,没有一丝活力。 龙云却突然向任崴发难,直接朝着任崴的头部抓去,因为精神高度紧张,所以任崴预判出了龙云的行动,无论是什么,反正是朝着自己杀过来的不是,于是忙向右边扑去,这一扑还用上了他那一丝灵力。 “呃抓住了。”虽然任崴有一些实战经验,但是大多只是和混混打架那种层次,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超人般的对决,准确来说,如果他有的话,此时应该已经投胎轮回了 龙云就这样倒提着任崴,然后抬起自己的右脚准备一脚朝任崴的脸上踢去,任崴双手极力的想要护住脸。 “住手!”言清从走了出来,“放开他,我让你走。”实际上言清来了还没有三秒钟,来的第一秒钟,眼前的情况已经被他了解了,谁好谁坏,首先应该做什么,这些都浮现在脑海中,接下来他就准备道术将龙云给暂时制住,可惜被发现了。 龙云收了脚,然后转向言清那一面,笑着说道:“何必逼我出手呢?” “你究竟是谁?”言清是现在唯一让龙云感觉到危险的人,所以他不敢大意,也许只要一时的疏忽,说不定就会酿成大错。 钟复遇此时很明智的跑到了言清身后,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言清是现在唯一能和龙云对抗的人了,龙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他现在在仔细回忆,刚才那一瞬间,脑海中似乎有一个画面闪过,和他背上的图有关。 “你不必知道,别来打扰我的计划就好,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朋友会如何?”龙云说着还略微用力捏了任崴一下,结果痛的任崴流了满头的汗。 “我去!都说了不来了,拉我来干嘛,何必导致现在被威胁呢?”任崴心里吐槽道,刚才那一捏,他感觉是龙云在报复之前自己晾他的仇。 这里说明一点,言清的实力在同龄中算是很强的那种,具体强到什么程度不清楚之前刘思夜变成煞之后,言清还能与之对打,而换成一般的同辈,至少也要来十几个配合十分默契的,这是在言清不越级使用道术或者杀招的情况下。 “我们来的当天晚上你就开始威胁我们”言清说着就走到一旁的书上摘下一片叶子,然后继续说道:“应该是感受到了我身体内的灵力吧,当时我并没有刻意隐藏,应该一下就被你察觉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任崴面前。”钟复遇本来是站在言清后面的,此时他看见言清在四处走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在他后面,而是后退了几步。 “唔,那片叶子,难道是想飞叶杀人?这么厉害?!?!”任崴心里猜测到,然后他对龙云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让我倒着,很容易脑充血的” “没兴趣和你说这些,你朋友我先带走了,等事情办完,自然会还给你。”龙云将任崴方正,然后卡着他的脖子。 第十六章 地 “那么,你究竟想要什么?”因为关系到任崴的性命,言清投鼠忌器,那叶子在手上把玩了几下后就丢掉了,“我很好奇,能否告知一二!”言清最后说话都带上了一点儿官腔。 “龙宁跟我走!”龙云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视这种问话,好像和他无关一般,说完他就提着任崴走了,走了几步后,任崴突然痛哼了一声,还在犹豫着的龙宁跨步跟了上去。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钟复遇问道。 言清摇了摇头,说道:“刚才他的意思已经表示的很明显了,另外当初我没有看出他的实力,这证明他的实力一定不再我之下,而且”说到这里,言清转头看向石碑的那个方向,说道:“他们又跟上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离开言清一段距离后,龙云突然对龙宁说道:“过来!”而龙宁则像个木偶一样走到了龙云面前,问道:“干吗?”语气中的不屑,任谁都听出来了,但是龙云却完全没有任何不快,接着他用一只手将龙宁身子转了过来,然后一把粗暴的撕掉了龙宁的衣服。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任崴看着眼前的情景,某些之前看过的黑暗小说情节就浮现出来了,但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龙云将龙宁背后的衣服撕开后,就将银币按到了龙宁背上,很快的,那墨绿色的画又出现在了任崴眼前,出现了那画后,龙云并没有将银币拿开,而是继续按在了龙宁背上。龙宁站了一会后,感觉这情况有点怪异,于是想要走开。 “别动!”龙云说道,龙宁无奈只能继续站在那里。很快的,任崴就发现那墨绿色的画背后出现了一些线条,那些线条起先很淡,随着时间的推移,线条越来越明显,最后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赫然构成了一幅地图!虽然任崴看在眼里根本没有任何地图的感觉,但是那些线条传递给他的信息就是地图。 “喂,放我下来吧,这样提着,我也很累的,至于担心我逃跑,我不想再损你,但是你连这点小事都害怕,怎么成大事?俗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连这种事情都害怕,怎么可能达到你的目标,换句话说”任崴知道问龙云问题也会被无视,于是采用了最实用的偷换概念战术 龙云没有理他,只是松手放开了任崴,任崴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跌坐在地上,他站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看了一眼龙云,此时龙云正一手扶着龙宁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龙宁的背上沿着那些线条移动着,嘴里还不知道在念着什么东西。虽然任崴很想跑开,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不过这不影响他观察周围的环境,他们三人此时正站在一条小路上,路两旁的杂草长的非常茂盛,都快到任崴的大腿处了。周围的树木和之前看见的差不多,不时还有几只鸟从小路上空飞过,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看见那些杂草上有着一些小昆虫 逃跑、逃跑、逃跑,任崴心里不断的念着这三个字,可惜在面对这种实力超出太多的对手,许多常规的办法完全无效,例如背后偷袭,或者跑进一旁的林子和龙云周旋等,叹了一口气,任崴对着龙云说道:“让我猜猜,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所追求的一定不是一些简单的东西,一定是长生不死、复活、什么终极、统治世界之类的,能不能将你伟大的理想告诉我呢?” 龙云没有鸟他,仍然在继续看着那幅图,龙宁给任崴使了个眼色,任崴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见刚才的话题无效,任崴又继续说道:“你应该不是真正的龙云吧!那么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调换的呢?如果是突然间转换,龙宁应该会有一点察觉,但是看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证明他之前完全没有任何怀疑。”说到这里,任崴看了一眼龙宁,龙宁此时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任崴继续说道:“按照枚举法来说,以从大到小的概率来排列,你最有可能替换的时候,就是龙宁十岁的时候,也就是石碑突然出现的时候!” “别等着你那道士朋友来救你,他现在正麻烦着呢,那些东西即使我处理起来也很麻烦。”龙云抬头看了一眼任崴说道,接着又继续研究那怪异的地图。 “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任崴问道,以言清的实力都不能一次干掉,而只能采取拖延时间的方法,证明那东西一定不寻常,而从龙云的话来看,他有和那些村民变化之后的东西交手的经验,也许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龙宁没理他,任崴只好又转回之前的话题:“石碑的出现最后造成了龙宁母亲和阿妙父亲的死亡,我想这只是表面上的情况,实际上真正的龙云也死了,对吗?!”龙宁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的震了一下,龙云摸了摸龙宁的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任崴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接着继续说道:“我猜测还有更大的变化,那就是那些村民们,除了你和那些十年前都是小孩的人之外,其余的基本都发生了变化,这也很有可能是那时埋下的隐患,否则变化发生的人会那么凑巧呢?”讲到这里,任崴踮起脚朝来时的路望了望,发现什么都没有后,继续和龙云,或者说他单方面的继续说道:“那么情况很明显了,言清说过那是个封印法阵,那就是说你就是被封印的东西之一,因为你刚才说处理那些东西也很麻烦,证明你和那些东西并不是一体的。不知道我这样说对吗?” 当任崴还处于这种推理,纠正,推理的状况中的时候,龙云直接拉了他一把,然后说道:“本来想把你放了的,但是你那个朋友还是挺有实力的,所以你还是跟着我吧。”然后又将任崴提了起来。 “我自己会走路,把我放下来吧。”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被人这样像小鸡一样提着,怎么都不会很爽吧除非有特殊癖好的人 “你十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变化?”推理能力并不是乱想,如果不和实际对应起来,那就只是单纯的幻想了,也就是平时我们说的想当然。任崴见自己又被无视,只好和龙宁交流,但是龙宁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如果用二次元的表达方式,那就是额头眼睛那一块都是黑色的,并且浑身散发着一种别烦我的气场。 “我们快上去吧。”言清对钟复遇说道,刚刚处理那村民,又花费了一点时间,为了防止发生变数,言清没让钟复遇一个人回去。 “你好厉害!”钟复遇一边跑一边说,刚才言清打斗的场面他可是看了全过程,准确的说是一些片段他通过那些铁盔甲的状况来判断的。 “一般吧。”言清没有带着钟复遇跑,一方面是因为不知道龙云他们走了多远,如果很远的话,那么钟复遇承受不了,另一方面是为了恢复自己刚才的消耗。 钟复遇: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只要跟着他们就能找到了,到时候呵呵,这世间应该有一点变化了吧,人类的贪婪和自私,总是那么可笑,更可笑的是还拿一些公正的光鲜外衣批在自己身上,明明知道其他人知道,却还是那么自欺欺人,最后在堕落中腐烂,一生的唯一作用就是在那名为公正的牌匾上抹一笔黑。 “你在想事情?”言清看见钟复遇有点失神,于是问道。 “有问题我一直想不通,想问问你。”钟复遇说道。 言清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钟复遇:“说吧。” “如果你一直追寻的东西到最后发现并不存在,你会怎么办?” 言清思考了一会,说道:“既然是一直追寻的东西,那么在追寻的路上或者追寻的结果应该会给人带来欢乐或者心安。我们先不说其实是没找到所以认为不存在这种情况,既然你一直追寻它,那么它具有意义的无非是过程和结果两方面,如果是过程,那么它存不存在就并不重要了,如果是结果,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秦始皇被明确告知世界上不存在长生不死药,并且这件事也得到了证明,那么他的选择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接受现实,好好过完这辈子,另外一个就是否定现实,走向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在疯狂与期望中过完一生。” “你会怎么办?”钟复遇仍然抓住这一点不放,刚才言清说了一大段,但是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得看追寻的东西了,我还没有什么想要追寻的东西。”言清说完后,就开始走动了,钟复遇也跟了上去,不过速度明显慢了一点,不知道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他突然问这个问题究竟有什么目的?说道那个问题,如果是任崴的话,估计会这样回答:请我吃饭就告诉你 第十七章 山洞 龙宁张了张嘴,本来想问龙云他究竟在干什么,但是转念一想,他已经不是自己所熟识的龙云了,还是将话给憋了回去,虽然刚才任崴在他背后说了半天的废话,但是其中没有一句是提到龙云究竟在做什么,所以他用肘部碰了碰任崴:“我父他究竟在做什么,还有,你刚才在我背后看到什么了?” 任崴正在仔细看着龙云的动作,想要记下来,他可以肯定,这路线一定和他刚才专研的那张地图有关,所以被问到的时候,任崴仍然是盯着龙云:“刚才你背上除了那幅墨绿色的画之外,又出现了许多离奇的线条,我猜测那是一张地图,目的地可能就是那扇门。对了,对于你背上的事情真的没有任何印象吗?” 龙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为自己帮不上忙心里还是有些许歉疚,但是龙宁想现在也只能靠他们了,那些村民能不能变回来还是一个问题,如果那么他和那些剩下的人也只好搬到村子外了,前提是他们那时还活着的话。 龙云轻轻吐了一口:“终于找到入口了。”之前他们早已经没有走那条路了,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在林子里面前行,原本龙宁和任崴还担心树林里虫子多,如果被毒虫子咬了就悲剧了,之后两人发现那些在空中乱舞的虫子在遇到龙云后都自动绕开,也就不在乎这事了。只不过到后来,龙云的前进路线就变得奇怪起来,一会左一会右的,让人摸不清楚他想干嘛,任崴还吐槽了一句在山里住了这么久还会迷路,真是厉害!结果除了收获了疑似白眼的东西之外,还被威胁闭嘴。 “你们跟着我的步伐走,千万不要走错了。”龙云说完,一把拉过两人,接着朝着右前方踏了一步,接着又向左走了一步,任崴见状,忙跟了上去,龙云看龙宁还没跟过来,说道:“快走!”龙宁听到后才一脸的疑惑加不情不愿的按照那步子走了起来。 “接着是乾位,步子不要跨大了,看我的大小”接着走了十几步后,两人突然看见龙云消失不见了,就这样凭空消失,像变魔术一样,正当两人以为可以逃跑的时候,龙云又出现在了他刚才站的地方,他一脸怒气的看着两人:“怎么这么慢!”两人对望一眼,接着按照龙云刚才的走法跟上。 接着走了几步后,两人就发现周围的景物突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本来遍地绿草的地面,慢慢变得贫瘠起来,两人看见龙云在前方很小心的走动,也跟了上去,龙宁以为这是个机会,于是对任崴说道:“我们走错了,是不是就回到刚才的地方了?” 任崴刚才已经思考过这种可能了,于是对龙宁说道:“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对他还是很重要,刚才他没有提醒你,如果你重要的话,那么应该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他只需浪费一点时间再将你提着走就行,而如果你不重要,那么很有可能我们踏错一步就会不知道走到哪里去,更惨一点的说不定会触发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然后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忌日了,如果有人知道这里的话。” 龙宁听完,扯了扯嘴角,刚才龙云已经表现出他绝对不是那种糊涂的人,所以犯这种错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是要赌一把那微乎其微的概率,还是跟着前方那个不是父亲的父亲走向不知道名为什么的地方,结果一目了然。 继续前行后,两人发现周围的景物又发生了变化,因为天空下起雪来了,鹅毛大的雪就这么突兀的飘在两人的头上,两人随即发现周围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看起来像白雪皑皑的山峰,周围都是终年覆盖着冰雪的岩石,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两人还真怀疑现在是冬天。 雪越来越大,将两人的肩膀也完全覆盖了,前方的龙云也比两人好不了不少,就在任崴以为这是幻觉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喷嚏否决了他这个想法,“但是如果加上水系的法术,应该可以制造出这种效果”任崴心理念叨一句,和龙宁一起跟了上去。 “还要走多久?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冻死的!”任崴对着前方大喊道,嗯其实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因为龙云就在离他们两三步的距离,虽说周围下着鹅毛大雪,又像是在山峰,但是却没有很大的风,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像一个熟睡的婴儿。 “别废话!跟我走就是。”龙云再一次使任崴吃瘪,当然,在言语上使任崴吃瘪的可能性就和彗星撞地球差不多,可惜龙云还有实力的辅助,干掉任崴绝对不会花费超过三秒钟的时间。 两人都打了个哆嗦,双手抱住胸口,相比龙宁来说,任崴的状况还是要好一些,毕竟他的衣服是完整的,“你还好吧?”任崴问道,龙宁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不过我看你的脸色比我差多了。”“是吗?别说这个了,快走吧。” 龙云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山洞,山洞的形状是不规则的,但是大小却很大,足够跑一辆轻型卡车,“终于找到你了!” 任崴和龙宁也走到了洞口,刚才龙云的话他们都听到了,知道这里就是目的地。靠近洞口后,从洞口中传出一阵热气,两人也不颤抖了,但是因为龙云还一直站在洞口不动,两人也没有忙着冲进洞口,谁知道现在是不是还要按照那个奇特的八卦方位来走,而且,如果洞里面有某些奇怪的生物怎么办? “可以进去了吧?”因为这种前热后冷的感觉太纠结了,所以任崴还是冒着被灭口的危险说道。“是啊,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厉害,这么低的温度还没有一点感觉”龙宁也跟着说道,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提醒他,他可能会这样一直站下去。 龙云收回目光,没有回两人的话,径直朝着洞里走去,两人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方位要求后,在心里偷偷的欢呼了一声,马上跟了上去。“刚才差点冻死我!”一进洞,任崴就开始吐槽。 “你说这洞里怎么这么暖和?”龙宁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问道。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装了空调就是。”任崴也有样学样的蹦了两下,然后做了几个扩展运动。 “我们现在怎么办?”龙宁发现龙云根本没有叫他们跟上,只是自己一个人向深处走去,完全忽视了两人的存在。 “呃我去试试刚才的走法能不能走回去。”任崴冲到门口,然后一步一步的按照刚才的走法逆向走回去,“damnit!”任崴愤恨的走了回来,看见龙宁询问的眼神,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龙宁问道,任崴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没记错,不过就算我记错了,那也没办法了,你记得吗?”龙宁摇了摇头,虽说他记忆力还可以,但是这种事情,除了某些记忆力变态的生物之外,普通人应该要锻炼才行吧。 “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龙宁朝山洞里面望去,不过前方只有漆黑一片,他担心里面有岔路的话,两人说不定就会跟丢。 “等等。”任崴说着拿出了手机,“没信号,你的呢?”龙宁突然想起自己也有手机,不过为了节省,是最便宜的那种,可惜也没信号。 “没办法了,在这里根本就等不到救援,只好跟上去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任崴将手机的亮度调亮一点,然后举起手机,向山洞深处照去。 “就是这里了。”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道士说道,刚才言清和钟复遇在途中突然就遇到眼前这人,他自称然鸣,两人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至少言清没听到过。 “你刚才说,现在的龙云其实是你师弟?百年前被你封印在那石碑中?”言清怀疑的看着眼前的道士,虽然同为道士,但是言清穿的是现代的休闲衣服,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学生,而然鸣则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头上戴着紫金色的头冠,脚上穿着一双天蓝色的布鞋。 “嗯,他叫然辰,我们两人同年拜入紫霄真人门下,一起修行道术。”然鸣淡淡的说道,声音很轻,给人的感觉像是微风拂过。 “那你为什么封印他?”言清冷冷的问道,面前这人的突然出现不能不让他警觉,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人的身手不再他之下,再加上在这种离奇的时候突然出现,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言清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唉!”然鸣叹了一口气:“他爱上了妖族我看你也是修道之人,你应该知道人和妖是不能相恋的。” “难道是因为会生出人妖的关系咩?”钟复遇此时很想问出一这句。 “我知道,数千年的恩怨,最后人类依靠着自己的繁衍能力完败妖族,妖族只好归隐山林,不过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淡化,两族之间也没有当初那么水火不容了,只要妖族不为恶,那么还是可以与人类生活在一起的?”言清说道。 第十八章 破芒 “可惜啊!当初没有现在这么明事理,然辰和那狐妖在一起本无事,可惜一日有几名修道之人见到那狐妖在人间行走,接着双方发生了战斗,狐妖打伤了其中的一名之后逃跑了,而那位最后也因为伤重不治而死。”然鸣缓缓说道。 “为什么都是狐妖”钟复遇小声的吐槽一句,以表达自己对这种设定的不满。 “接着狐妖就被追杀,而然辰就保护她?最后那狐妖死了?”言清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是为了配合一下然鸣,所以还是随便的说了两句。 “嗯。”然鸣点了点头:“虽然然辰修为远胜寻常人,可惜对方人太多了,那狐妖最后用生命为然辰挡了一剑” “说重点行吗”言清说道,早知道就直接问然辰想要干什么了,按照眼前这人的感伤程度,等到说完还不知道要等多久,现在可是还有两人在然辰手上。 然鸣听到后,也不生气,还是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你应该听说过鬼军的传说吧?当年那狐妖死后,然辰一蹶不振,最后不知从何知晓了鬼军的存在。” “难道真的存在?你说的不会就是那些变化之后了的村民吧?”言清惊讶的问道。 “什么鬼军?”钟复遇听到后更是一头雾水。 “相传很久以前,我也不清楚是多久,但是估计超过两千年,那时候人类还很稀少,经常遭受异族侵略,但是那时也是能人辈出,一些绝艳天纵的英豪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他们实力强大,人类终于有了一点胜算,偏偏这时候又出现了魔族,魔族一现世就横扫八方,人族和妖族节节败退,最后一名人类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了庞大的鬼军,他们实力强劲,不需要任何补给,最重要的是,他们杀不死!依靠着这股力量,人族和妖族终于战胜了魔族,也是因为那件事,导致妖族实力大减,再加上人类的繁衍能力所以你懂的。”言清简略的说了下鬼军的传说。 “那鬼军最后哪里去了?”钟复遇疑惑的问道,这么一股力量,最后总有个说明吧。 “不知道。”言清摇了摇头,书上没有记载,不过他估计应该是从哪来回哪去了吧。 “那鬼军取之黄泉,所以又名黄泉鬼军,然而,黄泉鬼军是可以控制的,为善则以,为恶,天下大乱!”然鸣接着言清的话说道。 钟复遇道:“怎么控制?” “开启黄泉的钥匙也相当于控制鬼军的令符,只要得到了钥匙,统治天下也不是什么难事。”然鸣此时一脸凝重的说道,一改之前淡定的语气。 “那钥匙是?”钟复遇继续问道,心理则不断的诅咒着眼前的人,说话这么慢吞吞的,是故意的吧你!? “一个银白色的圆形物体,大部分人都称之为星盘,喻意定星河夺命盘。” 言清和钟复遇两人对望了一眼,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更悲剧的是,然辰已经拿到了“那我们快走吧,慢一点说不定世界就要被毁灭了。”钟复遇忙说道。 “你们跟我来,我在师弟身上下了追踪的法咒,记得按照我的步法走,千万不要走错了。”然鸣说完,就开始慎重的走了起来。 “还有很多问题没问,算了,现在时间重要。”言清跟了上去,钟复遇四处望了望,也跟了上去。 “我们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头?”龙宁转头问任崴,任崴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我们才走了四分钟不到” “咳咳你说这山洞的尽头究竟是什么?”龙宁快速转移话题。 “虽然不确定,但是很有可能是一扇很大的门!”任崴仔细看着前方,防止有什么岔路,如果走错了就悲剧了,地面很硬,很难留下脚印。 两人又走了几分钟,就看见前方豁然开朗了起来,前方大约有两个并排的足球场那么大,而上方则完全望不到尽头,只看见漆黑一片,四周的墙壁上面,有着许多火苗,火苗不大,但是胜在数量多,将这么大一块空间给照亮了,虽然亮度不咋的。而正对着洞口的哪一方,远远望去有一扇白色的石门,石门像古代大宅院那样,左右可以分别推开的。 “我们现在是?”龙宁问道。 “既然都走到这里了,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们出去还得靠他呢。”任崴说完就带头朝门那里走去,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就发现龙云站在门底下,不知道在干吗。 “你猜一下他在做什么?”任崴问龙宁,龙宁踮起脚,将手放在眉心处,看了一会,然后说道:“应该是在思考怎么打开那扇门吧,这门那么大,后方究竟是什么?” 因为最大的可能性已经被龙宁说掉了,所以任崴就换了一个:“我猜他在发呆,看起来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龙宁像看见奇葩一样望着任崴:“你这都看的出来?” 感觉到龙宁的鄙视,任崴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道:“我还能看出你是没有故事的人。” “我去!”两人在相互吐槽中,迅速接近了石门,此时走进才发现那石门足有二十米高,而且石门上还有一些古怪的花纹,花纹从右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左上方,这些花纹的存在为这神秘的石门增添上了一些异样的美感。 “这么大的门,应该只有依靠机关才能打开吧。”龙宁仰起头,看着石门的顶部说道。 “不一定,说不定这石门密度很小呢,只需要用小指头轻轻一推就可以打开了。” “不可能吧” 两人走到龙云旁边,本来以为龙云会看他们一眼的,但是从始至终龙云的头都没有朝他们那边偏一下,被无视的某人也决定无视他,径直走上去,伸出右手,除了小拇指之外,全部都弯曲,接着任崴轻轻在门上碰了碰。 “都说了不可能吧!”龙宁松了一口气,走到任崴旁边,两只手用力推了推,理所当然,石门没有任何动静。 洞外的三人。 钟复遇:“冷死我了” 言清则看着眼前的山洞问道:“里面有陷阱么?” “没有,从此洞进去即可通到那黄泉入口,这位道友”然鸣此时又换回了那淡定的语气,可是他还没说完言清就冲了进去。在钟复遇眼中,就看见言清虚抓了一下,就出现了一把古朴的剑,接着言清的身影渐渐的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逆天了这是”钟复遇只能无奈的吐槽。 “我们也进去吧。”然鸣对钟复遇说道。 “对了,然鸣道长,那些变化了的村民会恢复原样吗?” 然鸣摇了摇头,说道:“从来没有遇见过,不过他们并非真正的鬼军,只是借用了鬼军的力量,最终的结果究竟如何,恕贫道不知。” “你平时说话都是这样的么?”这种对白让钟复遇有种两个时空的人对话的感觉,突然间钟复遇想到一种可能,刚才言情难道是受不了了所以才? 任崴和龙宁已经将石门上能够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除了右门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长方形小孔之外,再没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地方了,石门宽度大约在十五米左右,这是两人根据步伐推算出来的,也不知道准不准确。 龙云紧紧的捏了一下星盘,如果,我能早一点就好了,当时就不该,不该相信那种谎言! “喂!你头发着火了。”被迫呆在这里,关键的人物又没有任何动作,任崴只好随便打发无聊的时光。 龙宁虽然知道任崴是对龙云说的,但是右手还是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龙云走到那长方形的小孔前,将星盘给投了进去。 “噗!”在旁边看着的两人同时喷了一地的口水 “刚才,是不是我眼花了?”龙宁眨了眨眼睛,问任崴。 “是的,刚才我也眼花了。”任崴抬头望着顶部,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接着两人猛的看见龙云拿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枪,接着转身向上一举,从动作来看应该是要挡住某种东西,撞击的气浪将任崴和龙宁都吹翻了,两人爬起来一看,龙云刚才想要挡住的就是言清的进攻。 “去洞口。”言清头也不回的对两人说道,此时山洞突然传来一声震响,那通体透白的石门开始向内移动了起来,不过速度很慢,估计完全打开需要个一两分钟。 虽然对石门那边究竟是什么很感兴趣,但是两人为了自己生命着想,还是朝着之前的入口跑去,开什么玩笑,这种超人类的战斗,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人了。”然辰一用力将言清给挡了回去。 “然辰,收手吧,已经没有意义了。”言清舞了个剑花,再次杀了上去。 “哦,他也来了,正好,一起尝尝我破芒枪的厉害吧。”然辰提着破芒枪与言清交战在一起,几招过后,两人对对方的实力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第十九章 汇合 “你们又知道什么?自以为理解了别人的想法,所以摆着一副好人的面孔来劝说么?”然辰语气中充满着不屑。 “你话有点多。”言清一剑隔开破芒枪,然后瞬间移动到然辰的背后。 然辰转身,破芒枪稳稳的挡住了言清的攻势,“你速度还行,不过值得夸赞的地方也只有速度而已。” “是吗?”声音突兀的从然辰的后方响起,言清这招屡试不爽,一般人都认为这种移动只会发生一次,因为无论是动漫还是电影中,对决都是慢慢的呈现出火热化的,又不是友谊赛,难道还故意让敌人知道自己的出招方式吗?当然是一击必杀最可靠了。 “破芒!”然辰的左手顺势对准言清,接着掌中心出现了极其耀眼的光芒,即使已经接近洞口的两人也不得不闭着眼睛,言清在看见光亮的同时,也看见了其中不寻常的一个黑点,于是言清猛的闭上眼睛,身子向右倾斜。 “好快!”言清不得不下出这样的结论,“焰龙!魂灭!”言清一向是一个礼尚往来的人,刚才然辰的那招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躲掉,但是,如果自己躲不掉,那么然辰也躲不掉自己的,既要攻击自己,又要躲避近距离的法术攻击,如果真有这个能力,那么两人早就打起来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然辰的破芒枪中途还是转了向,一个横扫将言清的法术给打散了,接着用力一踏,破芒枪直指言清。 那扇白色的大门,中间已经开出了一条小缝,可惜里面并没有出现什么光亮,抬眼望去,反而是深深的黑暗,像浓郁得化不开的墨水。 “等等!”龙宁看见了石门内的景象,虽说两人在远离战场,但是双方实力差不多,而且也没用大型的法术相互对轰,所以两人都不时的回头看看,而龙宁则刚好看见了石门内的景象,无尽的黑暗! “任崴你看,那门内,像不像我那个诅咒发作时的情境?”龙宁指着开出一条缝隙的门说道。 “嗯”任崴停下来,然后做了一个远眺的动作,然后转身继续跑:“反正都是一团黑,谁知道呢?再说你也没有被吓着,所以还是先走吧,他们估计要放大招了。” “好吧。”龙宁又看了一秒钟,接着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 “看来低估你了,你的速度值得夸赞!”然辰舞了个枪花,接着以自身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的地面出现了大小不一的坑洞。 “你也不赖啊。”整体上来说,言清的速度是比然辰快,但是然辰攻击速度和他的移动速度完全不成比例,假设言清挥动手臂的速度是跑步速度的十倍,那么然辰的手臂挥动速度就是他跑步速度的二十倍,再加上那一把锋利之极的长枪,简直就是一个攻不破的堡垒。 “小打小闹就到此为止了。”随着这句话的出现,然辰全身爆发出了强大的灵力,那些灵力紧贴在然辰的身体上,最后形成薄薄的一张膜。 “外放?”既然对方开始认真了,言清也不敢托大,全身的灵力在不断的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特殊的情况。 然辰再次杀了过来,速度有些许提升,言清利用自己的速度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然辰的左面,言清刚停住,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杀过来,言清将命玄剑挡在自己胸前,同时左手结了一个普通的防御结界,防御的范围是前方一百八十度。此时言清再看,发现然辰的枪还在比较远的地方,“这种感觉是”言清思考的时候,那防御结界突然间就淡了一半,“没错了,是枪芒!和剑气一样。”确定了之后,言清不退反进,同时灵力疯狂的涌向眼部,当眼部的灵力浓度一定程度的时候,本来然辰外放出的近乎透明的灵力,突然变成了暗红色! 像然辰这样外放灵力的很少,一般都是释放道法的时候才用,不过那都有一个固定的释放方式,能够有效的利用灵力,而像然辰这样外放,帅是帅,但是实战起来难度大,呃就像华丽流将灵力用于体力的加成通常都是在体内进行,因为效率高,如果将体内加成比喻为小功率,能量利用率至少为百分之六十的发动机,那么体外就是大功率,能量利用率至多为百分之十的发动机,再没有特殊要求的情况下用哪种,一比就知道了。 “感觉我这样也挺浪费的。”再看清了枪芒之后,言清心理也放下不少,看来然辰对灵力外放辅助自身想当有研究,他并不是单纯的将灵力外放,而是在自身周围形成一定的循环,体内的灵力与体表的灵力之间也有循环,只不过出的多进的少而已。 “出少进多还怎么打?!”言清给自己的命悬剑释放了一个火咒,看起来人也变霸气了。 “如何?”然辰说道。言清看清楚枪芒之后,顶多是不被暗算,想要斗个力均势敌,那还是要靠实力的,然辰将破芒枪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招的后招都有数十种变化,不过言清速度快 “我承认你枪法比我好,但是这招呢?”言清一个大越就和然辰拉开了距离,接着打了个响指,没错言清最喜欢用的一招,随后,以然辰为中心,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法阵,随后嘭!一大团火焰爆发出来,像油罐车爆炸一样当然,是小型的。 本以为可以将然辰弄个灰头土脸的言清失望了,只见那阵法中心刮起了一阵旋风,那些火焰都有规律的做着圆周运动,然后排成一条长龙朝言清飞过来,这种程度的法术当然对言清构不成什么威胁,虽然火焰威力还行,但是速度太慢,并且不能控制。言清发了一条焰龙,将那没什么作用的火龙给吸收后,就让他朝着那已经开了三分之一的门飞去,那门内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有什么。 “居然进入了的部分控制不了”言清暗念一声,收回意识。 “道长,我们到了”钟复遇无奈的说道,刚才一路走来,他总是忍不住想问,但是问完之后总想打自己一个耳光。 “唉终究还是要面对。”龙鸣走的不慌不忙,整一在自己后院散步一样。 “钟哥,你也来了?”任崴刚才听见钟复遇的声音,回头一看,就见到钟复遇和一个老道在一起,好吧,虽然面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是白头发还留着长胡子,是老道没错吧! “这位道长是?”龙宁也回头了,看见这莫名出现的人物后,他不解的问着钟复遇。 “这位是然鸣道长,这位是任崴,这位是龙宁,好了没我事了,你们慢聊。”钟复遇说完后立马站到任崴和龙宁背后,然后发现前方有战斗,“那是言清和然辰吗?” “然辰?”任崴和龙宁同时问道。 “然鸣道长说龙云是他的师弟,叫然辰。”钟复遇随口解释道。 “那然鸣道长能不能帮我们解释一下?”任崴急不可耐的问道。 “道友无需着急,待此事解决之后,贫道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解释。”然鸣说完就向战斗中心走去,虽然走的随意,但是三人发现这走路的方式有点不对劲,明明只走了一步,但是却有三步的距离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么?”任崴无语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在我的认知中,他似乎就是这样。”钟复遇回答道。 “我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龙宁听完几人的对话后,扶了扶额头。 “师弟!”然鸣看见两人斗的正欢,于是沉声喊道。 言清和然辰分开,两人都转头看着然鸣,等待他的下文。“现在有我和言清道友,你的计划是不会成功的。” “师哥,好久不见!”相对于内容,然辰的声音充满着愤怒,所以这句话很明显是带有修辞性的 “师弟,你何苦仍执着于此,即使你成功了,妖死也不能复生。”然鸣仍旧继续劝说,完全不理会然辰刚才的话。 “住嘴!”然辰破芒枪指着然鸣,怒道。 “如果住嘴能够阻止你” “闭嘴!”这句是言情说的 “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你们唯一能阻止我的方法就是打败我!”说完,言情发现然辰体表的灵力变得越来越深厚了。 他灵力还真是充沛啊!言情心理赞叹道,虽然言情的灵力也很多,但是对于然辰这样像富家子弟一样在战斗中挥霍,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师弟,得罪了。”然鸣对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要生气的样子,如果不是心胸宽广,那么应该就是习惯了 言清还没上,然鸣就已经和然辰杀在一起了,言清注意到然鸣并没有灵化武器,他的攻击方式基本都是道术,虽然都是些简单的道术,但是胜在无穷无尽,让言清更惊讶的是,像缚灵术这种对同行基本没用的法术,然鸣也一直在用,并不是说缚灵术没用,而是用了之后马上就会被解开,这种很常用的辅助性质的法术完全可以在它还没发挥效用的时候就破解掉,除非是自创的,不过很明显然鸣的不是。 “他完全就是在拼灵力吧”看了一会,言清终于发现了然鸣真正用途,言清想如果有一天和然鸣对上了还是能不打就不打吧。 第二十章 留尘 “道友,你打算一直旁观吗?”然鸣看见言清还站在那里不动,于是在百忙之中抽空说道。 “刚才消耗太大,让我先休息一下。”刚才的战斗虽然有消耗,但是根本不影响言清继续与然辰打斗,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为了看看他们师兄弟的实力大概吧。 “那,道友你快点。”然鸣说道。 “师兄你认为自己很强吗?居然这时候还在闲聊。”然辰一把破芒枪不断的变换着攻势,虽然他师兄的道术对他有不小的影响,但是他之前也和然鸣对决过,所以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打斗方法。 “师弟,你就是太偏执,否则师傅怎么不将掌门之位传给你?”然鸣长袖一甩,就见到五个颜色不同的小球形成一个圈朝然辰射去。 “我根本不在乎,另外,别和我转移话题。”然辰用破芒枪在身前两米处划了个十字,接着再那十字处爆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很快的又转入沉寂。 言清还是站在一旁观看,对于然鸣道术的熟练度,他也有点自叹不如,随意的一个甩手就能发出五行的基本法术,并且还能进行简单的组合,使之造成相生的效果。 “你站那干吗?”任崴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他们三人商量了一会,还是绝对靠近一点观战,师兄弟大战这种东西一定不能错过。 “没什么,你们怎么过来了?”言清转头问道,他看见任崴,钟复遇和龙宁三人都向他走了过来。 “看你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但是居然还站在一旁观战,难道是不想打扰他们师兄弟的对决?”任崴轻笑着说道。 钟复遇:“不过他们的确很厉害,拍电影都没这么夸张。” 龙宁叹了叹气,说道:“就这样让他们打下去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呢?” “当然不是,其实这里的问题还是比较容易解决的,那边的问题才麻烦。”言清指着已经完全打开了的石门说道。 “那里面是什么?”任崴问道。 “我想,应该是全身未知材料铠甲并且打不死的怪物。”言清望着石门说道。 “道长!怎么关上那门?”任崴双手做成一个喇叭状,放在嘴前,然后大声喊道。 “留尘!”然鸣双手极快的开始结法印,步法也在不断的变换,接着就朝着然辰奔过去,只不过此时他的右手好像抓住什么东西一般。然辰看见这种情况,全身的灵力疯狂的涌出,言清甚至不需要加强自己的眼睛也能看到然辰的灵力在周围涌现,颜色越来越红,也越变越深,“裂芒!”当全身的灵力聚集至最高点的时候,然辰破芒枪直指然鸣,然后双脚扎成一个马步,一用力就向然鸣飞奔过去,速度竟然比言清还要快几分。 四人同时听到了音爆声,除了言清外,其余几人都不自觉的低头捂住了耳朵,等音爆过后,三人再睁眼看,发现然鸣和然辰都背对着对方,然辰手上的破芒枪断了一截,身上有几个大的伤口,而然鸣的身上也有一些虽细但深的伤口,尤其是右手,那些伤口还不断的渗出血,然后汇聚在一起滴下。 “不是吧?我就问了一句而已。”任崴被刚才的景象吓住了,感觉就先他说了一声,然后对面两人突然就爆大招拼命。 其余几人还没吐槽的时候,在然鸣之前放法术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发着淡淡白光的身影,从那身影的体型和身高来判断,应该是然鸣,接着那个身影右手从空气中抽出一把血红色剑,然后向此时然鸣的地方冲去,中间还挥了几下剑,任崴三人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言清却知道现在这身影做出的动作和然鸣刚才做的动作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手上有那把血红色的剑,在那身影回归然鸣身体的时候,那把红色剑也消失了。 那把剑是实体!言清心里诧异道。 “去找星盘,应该就在门附近。”然鸣淡淡的说道,不过此时的声音却显得虚弱无力。 “走吧。”龙宁招呼了一下就向那石门走去,任崴和钟复遇也跟了上去,不过言清没动,而是收起了命玄剑,向着两人交战的地方走去。 “我来收拾残局了。”言清微笑着看着两人说道,然辰无所谓的望着言清,然鸣的脸色则略显沉重。“说吧!你们知道的远比你们说出来的要多,许多事情,希望你们能解释清楚!”言清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有一种不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誓不罢休的感觉。 “师兄!你还是留手了。”然辰没有理会言清,反而转头对然鸣说道,声音中带着愤怒。 “师弟,既然百年前我下不了手,此时此刻,我又怎么下得了手。”然鸣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 “嘭!”言清突然一把冲过去,抓住然辰的脖子,将其按在墙上,而命玄剑此时也出现在了言清的手上,此时剑锋正抵在然辰的脖子上,而抓住然辰的那只手上,灵力也在不断的聚集。 “咳咳!”然辰咳嗽了两声,嘴角流出了一丝血。 “且慢!”然鸣在一旁大声的喊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不要伤害他。” “动手吧,杀了我。”然辰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让言清杀了他。 言清松开了手,冷冷的看着然辰,“你是夺魂吧,龙云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然辰擦了擦嘴角的血,并没回话,而是偏过头看着然鸣。 然鸣点了点头,替然辰说道:“我师弟的确是占据了龙云的身体。” “不但如此,我还拥有他的部分记忆,嘿嘿。”然辰接着然鸣的话说道,说到后面的时候冷冷的笑了起来。 “我找到了!”钟复遇低头看着那银色的圆状物,然后弯腰想要将星盘捡了起来,“这是?”当钟复遇将星盘抓在手里的时候,星盘突然变的很烫,接着钟复遇就感觉有无数的意识在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你长大以后想要当什么?”一个陌生的男子问道,钟复遇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接着从他的口中大声的喊出一句话,稚嫩的童声显得非常的可爱,“我长大后要当法官!” “哦,为什么呢?”那陌生男子微笑着问道。 “因为法官是公正的化身啊,可以帮助好人,惩罚坏人!”钟复遇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当他听到那话,心里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好人和坏人都是由人下的定义。”那陌生的男子仍旧微笑着说道。 “什么?”声音中充满疑惑,接着钟复遇感觉眼前一黑,场景瞬间转换,钟复遇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学校。 “你刚才的样子真可爱!”室友笑着说道,但是钟复遇看不清室友的脸。 “我可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眼前的景象再次转换,接着钟复遇出现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钟复遇认出来了,那是自己的上司。 “小钟啊,世界上许多事情都不是黑白分明的,我想你应该知道这点。”老者用劝诫的语气缓缓说道。 “所以呢?就可以以此为借口吗?谁都知道那女孩才是被冤枉的,看看刚才他们的样子,真是令人心寒!”钟复遇冷冷的回道,完全没有一丝觉悟的样子。 “唉,做人不能太直,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老者也不再劝诫,说完这句话后就转头离开。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是在家里,钟复遇刚收到一封邮件,打开之后,里面没别的内容,只有一个网站,他以为是些病毒网站,所以打算直接删除,但是无论他怎么删也删不掉,而他杀毒杀了两次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电脑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没办法,最后他点开了那个网站。 网站只有一页,非常的简略,上面简单介绍了黄泉鬼军的故事,并且将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按照出现的可能性排了个表,钟复遇用纸将那张地名表记下来之后,网页就突然关闭了,钟复遇打开邮箱,发现那奇特的邮件也不见了,查上网记录也没有发现那个网站,钟复遇找了半天,最后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网站消失了。 “这是?”任崴和龙宁呆呆的看着钟复遇刚才站的位置,刚才钟复遇弯下腰捡起东西后,那里就冒出一大团浓雾,接着慢慢散开。 “快跑!”言清看清楚了,那浓雾里面站着一个两米多大小的人形物体,和那些村民变化之后的体型差不多。 浓雾慢慢变淡,近处的两人也发现不妙,于是疯狂的朝着言清处跑去,等到浓雾散去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通体亮黑色的战士出现了,那战士和之前遇见的有明显的不同之处,那就是披风,那亮黑色的披风在不断的狂舞着,等浓雾散光后,才渐渐的飘落下来。 “搞什么?难道是变身装置?”任崴吐槽道,因为钟复遇刚才并没有发动攻击,所以任崴和龙宁都安全的脱离了战斗区域。 “道友,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有别的事情要做了。”然鸣轻轻的说道。 第二十一章 改变 “人类怎么可能统领鬼军呢?”然鸣面对着钟复遇,但是实际上这句话是说给言清和其他人听的。 “原来如此,这才是‘钥匙’的含义,但是看他那情况,不像是统领,反而像是被统领。”言清说道。只见钟复遇变化的战士眼白中透露出一股疯狂,毁灭一切的疯狂。 “哼!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统领鬼军?”然辰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手上的破芒枪也已经复原,但是然辰那有点泛白的嘴唇表明他现在的状况一点也不好。 “既然你们两位这么了解,不妨说说怎么让他复原?”冷嘲热讽这方面言清绝对不弱,只不过他不太喜欢说话罢了,这种性格可以理解为...那啥。 “按理来说只需要让他脱离星盘就行。”然辰语气中带着不善,毕竟大部分人都不喜欢被人按在墙上,而且还被一把剑顶着脖子。 “在哪?”虽说现在浓雾已经散去,但是言清并没有从钟复遇的身上看见银色的东西,唯一能扯上关系的就是那不断的透露出癫狂的眼白。 然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那边就交给你们了!”任崴站在三人的后方不远处说道,但是这声音并不大,最多也就身旁的龙宁听的见。 “怎么会这样?”龙宁看向钟复遇,现在钟复遇也变得和那些村民一样了,这让他有些后怕,如果刚才是自己先找到星盘,说不定现在站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看来那东西投进去后,像解除了什么一样,能够引起人的变化,之前我们最多发现它能加速变化过程,但是对没有变化的人似乎没有影响,也就是说之前它起的作用是一个乘法器,我们这类人的值相当于零,所以不会发生变化,不过对于那些已经开始变化的人来说,作用就很大了,而现在至少是一个基数非常大的加法器,即使我们这些没有变化的人拿了,也会产生那种影响。”任崴说道。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吧......”龙宁口吻中充满着怀疑,之前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任崴拿着星盘,他们这些人最多也就是接触了一下,当然要除了然辰,不过他的实力很强,说不定会对此免疫。 “那你看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任崴摊了摊说,表情略显凝重的问龙宁。 龙宁听到后,眉头紧皱,从表情来看是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应该...没有吧...”除了不怕死那一点外...龙宁在悄悄在自己心里说道,言清就算了,他是实力强大,一个人生存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任崴就不同了,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他的实力也比自己强不了多少,在之前那种情况下,也许一个不小心就死掉了,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因为有这种性格,才能冷静的思考吧。 “开打了。”任崴得到回答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而是指着言清他们的方向说道。 “棘手很多啊。”言清暂时跳出了攻击范围,近战这方面,然辰比较强,还是交给他算了,只不过以他现在有伤在身的情况,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星盘已经找到了,就在钟复遇的右肩上,可惜他看起来很癫狂的样子,但是却对右肩保护的很好,下手的机会基本没有,并且星盘看来是镶嵌在里面了,因为那里只有一点凸起来的痕迹,并没有银色的东西。 然鸣试了几个攻击性法术,发现无效后,就全部转为辅助性法术了,差点将战斗的那一块地面都变成沼泽,除了然辰所站的那一块地面。然辰虽然战斗起来很潇洒,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在不放大招的情况下,他实力比现在的钟复遇要弱,因为他的攻击大多都是以卸力为主,正面对撞的次数很少。 “道友,需要休息么?”然鸣看见言清又站在了一旁,隐隐有刚才观战的趋势,于是出于礼貌的问一下。 “没...对了,这地方是哪里,如果战斗的激烈程度过大,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例如崩塌之类的。”言清问道。 然鸣摇了摇头道:“具体所在贫道不清楚,但是确信此地应是人迹罕见之地。”说到这里,然鸣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道友还是小心些。” 言清点了点头,接着将三昧真火附在了命玄剑上,“拖延一下!”言清说道。 言清刚一说完,钟复遇的左脚就突然下陷了,像踩空一般,不过他很快一蹲就维持好了平衡,紧接着然辰对着那头盔的双眼及鼻处快速的刺了三枪,叮叮叮的声音响起,钟复遇此时提着他那黑色的大剑一个横扫,而然辰则巧之又巧的退了一小步,刚好躲过那一击,在退那一小步的同时,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也是一个横扫,然辰这一下的力道可是十成十的足,可以看见破芒枪的枪身在那里不断的左右摇晃,如果再剧烈一点,说不定会断开。 嗞!言清的依靠着他的速度,轻松的移动到了钟复遇的身后,然后依据着加持了三昧真火的命玄剑对着那肩头削去,接着像锯木一样的声音传来,星盘出现在了钟复遇的右肩上,不过还有一半在那盔甲里面,而言清刚才造成的伤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居然...”面对钟复遇的反击,言清一瞬间就躲了过去,然后将命玄剑举到自己的眼前,看着上面出现的几个缺口,一阵无言。 “再来一次!”然辰一边抵挡钟复遇的攻势,一边说道,因为言清速度很快,所以钟复遇直接就将复仇的矛头对准了然辰,不过此时的力量对比刚才明显削弱了,所以然辰还是能够应付的过来。 “没了。”言清耗费了一些灵力将命玄剑修补好,接着很平淡的对然辰说道。接着三人听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来了...”然辰听到那声音后,攻势越来越凌厉,隐隐有反攻的倾向。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怎么关上!”一旦让鬼军出现,凭他们三人的力量是绝对没有可能挡住他们的攻势的,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全身而退。 “只有鬼军的首领...”然鸣说到这里,突然感觉有股杀气,于是侧身躲过,再看,原来是然辰。 “你干什么?”言清的声音隐然带着怒气,如果之前不是然鸣阻止他,他当时很有可能就将然辰杀了,降妖除魔的事情他干的也不少,对于一个想要发动战争,给世界造成危害的人又有什么不能杀呢? “有些事,需要改变。”然辰收住了攻势,他刚才的举动仅仅是为了阻止然鸣说出那句话而已。 “改变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言清问道,虽然两人在对话,但是钟复遇并没有陪他们,然鸣看两人还有一番交流,于是去拖延钟复遇去了,恩,在不放大招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拖延了...... “他们怎么不动了?那响声是什么?”龙宁远远的看见言清和然辰两人相对而立,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顿时感觉不妙。 “无论是什么,现在情况很不妙,坑爹的居然不能战略转移。”任崴一边说,一边四处看,虽然刚才已经看过几遍了,但是他仍然忍不住想要找另外一条出路。 “没有其他办法了,所有的解释都源自于可笑并且可悲的自私,当初,那三人是想要轻薄...她,所以她才,并且当时只是误伤,只要他们找个地方去疗伤,完全可以安然无恙,但是他们...笑话!自作孽不可活,为什么将过错都推到他人身上,难道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么?我甚至怀疑那些整日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有没有,人性!”然辰说道,言清感觉然辰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所以你就以偏概全?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一直在发生着,难道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人类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并进行改变?你认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多大,即使你以暴力再重建十几次社会也一样,不会有更多的改变,只能带给人们痛苦与憎恨!” “也许吧,但是我想试试,为了当初...”虽然然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随意,但是能够听出他已经下了决心。 “其实...你仅仅是为了自己吧!”言清说道。 “胡说!”然辰怒道。 “那三人是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做那事,最终也有人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死了,现在的你呢?为了自己的私欲而置无数生灵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对于那些遭受了伤害的人来说,你与那三人又有何不同?”言清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还能活着去做这种事情不也是因为某人的私欲吗?如果他为了大局着想,我想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 “对于那些人,我只能说抱歉了,也许现在遇见的都是反对,但是以后,说不定他们会为我而自豪,就像...万里长城!” “但是也有可能像奥斯维辛集中营。”言清道。 “我还是想试一次。”然辰捏紧手中的破芒枪。 第二十二章 交战 然鸣心不在焉的拖延着钟复遇,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如果然辰和言情打起来,他不知道应该去帮谁,一方面是为了拯救那些可能遭受伤害的人,另一方面却是他的师弟。整齐的声响越来越接近,然鸣知道要不了多久鬼军就是从那石门出现,然后所向披靡,除非...有救世主这种人出现。 当然鸣犹豫的时候,言清和然辰已经打起来了,如果然辰用的他自己的躯体,也许还可以战胜言清,但是现在...然鸣认为可能性太小了。 “喂!他们打起来了。”龙宁惊讶的喊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之前不是已经打过一次了么?再打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任崴道。 “问题是他们刚才是在一起战斗......”龙宁说道,那种自己感觉很震惊的事情,然后被别人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鄙视,着实不好受。 “话说回来,然辰应该是当了你十年父亲吧,你认为他对你还有父子情吗?”本来打发时间的对话突然转变到了这种沉重的问题,龙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我...不清楚。”龙宁别过脸,他脑海中闪现出之前他与龙云的生活片段,虽然父子间对话不多,但是... “他们好像打完了。”任崴跳过了这个话题,指着石门附近说道。 “很遗憾,你输了。”言清用命玄剑指着然辰,然辰此时躺在地上,他的右手被划伤了,破芒枪丢在一旁,“为了防止你再次打扰我的计划,我还是...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等等。”然鸣从始至终都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这边,现在他才知道,刚才自己对言清的评估完全错了,本来他还打算着等两人打斗了一段时间后,会因为之后出现的鬼军而停手,但是他估算错了言清的实力,鬼军此时还没有出来,然辰就已经败了,虽然他的伤势是影响他实力的原因之一,但是然鸣可以肯定,就算然辰是全胜时期也不是言清的对手,因为言清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和之前的实力差距太大。 “一切的解决办法就在龙宁身上,只要将星盘交给他就行,只有他,可以关上门。”然鸣说道,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几道伤口,在战斗中分神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虽说现在钟复遇能力已经被削弱了,但是那远超常人的实力还是摆在那的。 “他又救了你一命。”言清移开命玄剑,淡淡的说道,言清转头看向然鸣那边,准备将星盘取出来,但是他却看到钟复遇并没有追着然鸣,而是绕过他朝着任崴处跑去,“拦住他!”言清大声喊道。 然鸣也意识到了,转头几个法术就丢了过去,遗憾的是本来百发百中的法术全部都被钟复遇给躲了过去。 “他想干什么?杀了龙宁?”言清心里暗自惊讶,他感觉此时的钟复遇不再癫狂,从刚才那躲避然鸣的土系道法来看,他此时已经会思考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在思考的究竟是谁。言清甩手将命玄剑朝钟复遇丢了过去,然后自己也朝着钟复遇冲了过去。 “我认为我们现在还是跑比较好。”龙宁看见那两米多高,浑身散发着霸气的黑色盔甲战士朝自己冲来,于是转头对任崴说道,但是当他转头的时候,发现任崴已经在身后两米处了,并且处于奔跑中。 “我同意你的观点。”任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龙宁暗道了一声无耻,也跟了上去。 钟复遇一个巨剑放在背后一挡,命玄剑就被打了出去,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同时,言清的手上又出现了一把命玄剑,毕竟言清是以速度擅长的,再加上任崴和龙宁都很识时务的朝后方跑,所以言清在钟复遇追到一半的时候就赶上去了。 “好强的战斗意识!”言清原本打算冲到钟复遇前方,然后一记重踢阻止钟复遇的冲势,但是钟复遇不但躲了过去,还对言清发动了反击,并且反击的同时依旧在向任崴他们靠近。 “躲过我的攻击有可能,但是同时还对我进行攻击,那一定是预判了我的行动。”言清一个闪身来到钟复遇的右前方处,但当他用命玄剑迫使钟复遇停下时,却碰到了钟复遇一个从右到左的横扫,接着无视言清继续向前冲。 “速度也变快了吗?不对...是我变慢了。”刚才言清躲避那一横扫的时候,身体有一种迟滞感,就像大脑发出信号要向后左方移动一米,但是身体却只移动了零点八米,花费的时间却和移动一米花费的时间一样。 “我去!要追上来了。”任崴先跑是没错,但是奈何身体素质不如龙宁,并且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用那只能使用一次的灵力,所以渐渐的两人就拉平了,并且龙宁隐隐有超过任崴之苗头。 “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追上,不如我们分开跑吧,他总不可能同时追我们两人。”任崴提出这个建议之后就朝着左方跑了去,龙宁看见任崴已经开始和他分路了,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而朝右方跑去。 “你还好吧?”然鸣已经追了上来,而然辰,之前和然鸣打的时候就受了伤,接着又在和癫狂状态钟复遇的对战中作为主力,最后和言清的对战中,再次受伤,所以现在...就只能在那里休息养伤了。 对于然鸣没有再用那种方式说话,言清给予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战斗意识变强了,而且在他周围有明显的迟滞感,似乎是固有结界之类的东西,要小心。” 言清和然鸣看见任崴和龙宁两人分开后,两人马上朝龙宁追去,而钟复遇也如两人所料,转身朝龙宁奔去。 此时,迟迟没有出现的鬼军,终于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准确来说现在只有任崴和然辰才有闲心盯着那扇大门看,刚硬的盔甲吸引着两人的额视线,令两人惊讶的是那将士居然骑着马,马的头部有一根长刺,从尖部的反光来看,杀伤力一定不弱,将士红色的披风随风飘扬,而然辰则清楚的看见那将士的眼睛并不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是眼白,而是有瞳孔的,并且此时那双瞳孔正忘着然辰。 “出来了...”然辰说道,同时身体慢慢的向后退。 那将士一拉马的缰绳,就朝着然辰冲了过来,随着他的冲锋,身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士兵跟随者队首的一起冲锋。与此同时,山洞周围的墙壁开始向两边移动,阳光开始涉及这里,片刻之后,本来显得有些昏暗的山洞,此时变成了露天的广场。 “我又来到了这片土地。”为首的将士慢慢的减速,接着停在然辰身前说道。 “居然说话了?”任崴诧异的看着他,他一直以为这种生物是没有发声器官的。 “现在!我将在她身上驰骋,并且,征服她!”那将士继续说道,声音是一种奇异的金属声。 “那可不一定。”同样的金属声从任崴的附近传来,他转头一看,言清和然鸣已经来到了他身边,而言清身上还扛着钟复遇,看见任崴询问的眼神,言清说道:“那是龙宁。” 任崴看过去,就看见一个身材与为首那将士差不多,但是全身盔甲都是银白色的战士,同样的红色披风,同样的大剑,在他身上完全透露出一种不同的气势,如果将那边的军队比作黑色的暴风雨,那么他就是阳光明媚的山峰...... “他一个人行吗?”任崴不确定的问道。 “这位道长认为完全没有问题。”言清放下钟复遇,任崴看见钟复遇的胸口在起伏,看来没有生命危险。 “当初那一代的人一直都有传承下来,不过因为魔族并没有再大举入侵过,所以鬼军也没有被动用,我的师傅和那一族的人有些交往,所以我也知道一些传说之外的东西。”然鸣说道。 “哦?那一族现在一共有多少人?”任崴询问道。 “秘密。” “好吧。”任崴说完后,凑到然鸣身旁,然后悄悄的对他说道:“你偷偷告诉我,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我不知道。”然鸣以同样的方式回复了任崴。 “是你?”那将士身后的士兵在龙宁出现后都后退了一步,很明显是惧怕一身白色盔甲的龙宁。 “我们又见面了。”龙宁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这情况,他应该不是龙宁吧?”任崴奇怪的问道。 然鸣点了点头,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应该是两人的意识结合,否则许多事情都解释不清楚。” 言清:“注意看,他们要开打了。” “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他们打架了吗?”任崴说道。 龙宁大剑挥舞了一阵,任崴就感觉到风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们还是站远一点比较好。”然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四人身边。 这句话一说出来,明显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可,因为昏迷的那位...没有发言权。 第二十三章 案犹 “你们不用帮忙吗?”任崴看着三大战力都站在那里当观众,顿时感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对他们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我们不帮忙才是对他的尊重。”言清说道。 “杀了他。”那将士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就如潮水向龙宁冲去,按理来说人海战术应该是人多的一方强势碾压人少的一方,但是此时的情况却反过来了,变成了人少的一方碾压另一方。 “怎么感觉像双方配合起来玩个人实力秀?”任崴看见那些士兵一冲上去就倒飞了出来,身上还有明显的脚印痕迹。 随着前方士兵的冲击,从门内出现越来越多的士兵,在得到命令后,全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朝龙宁冲去,当然,在任崴他们眼中,这些士兵的表情永远都是视死如归。龙宁银白色的大剑从右下斜挑到左上,正中他这一招的士兵就朝后方飞了出去,落地之前还撞到了好几个同伴,趁着前方出现的空档,龙宁沉步下蹲,做了一个冲锋的姿势,然后跨步像那马匹上的将士冲去。 就这一冲,宛如战神一般,所有挡在他前进路上的士兵全都被撞开了,那将士看见这种情况,右手举剑朝天,他这一个动作一做出,众人就看见以他为中心的天空出现了灰黑色的漩涡,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在那漩涡中,夹杂着电闪雷鸣。龙宁看见这种情况后,左手抓起一个士兵,接着左腿略微弯曲,身体略向后弯曲,接着将那倒霉的士兵给扔了出去,目的地正是漩涡中心对应的那人。 “劈中了?”当龙宁将那人给丢出去的时候,任崴就看见天空中劈下一道闪电,那闪电从大小来说,没有言清的大,仅仅只有筷子粗细,但是那闪电却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感觉,像是要吞噬一切。 “嗯,虽然最后关头拿人挡了一下,但是还是受到了影响。”然辰说道,任崴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咳嗽的倾向,不过忍住了。 看来伤的不清啊,好像每次和别人对战都输,难道有特别的嗜好?例如孟乔森综合症? “你为什么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辰发现任崴看自己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于是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你伤的不清吧?要不要治疗一下。”任崴轻轻一拨就绕开了那个问题。 “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不是这具身体太弱,也不至于这样。”面对任崴的关心,然辰明显不是很习惯,他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将视线放回了龙宁的身上。 “现在你的计划也失败了,不如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任崴视线也回到了龙宁身上,虽然面前的打斗有一种力量碰撞的美感,但是一想到是真实的力量,而不是电影、动漫之类的影视产品,任崴心里就有点虚。 任崴看见然辰没有说话,以为他不想说,于是准备说两句话缓解缓解气氛,没想到这时然辰开口了:“不知道,封印被破坏的时候,我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肆虐,我的身体也遭受了损害,没办法,只得放弃,当我出现在石碑前的时候,发现地上昏迷了两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其中一男一女已经死亡,剩下那名男子的灵魂已不在,所以我就附了上去,并且....拥有他很少一部分的记忆。” “但是之前我们看见龙宁母亲的魂体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去轮回?”言清此时问道。 然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清楚,可能是她当时的魂体太弱了,于是很自然的躲到封印法阵里面去了,但是进去后,发现出不来,于是一直等到现在。” 此时龙宁与将士之间的交战已经进入白热化了,龙宁的左肩上有一点黑色痕迹,对比与全身银白色的铠甲,相当于在一张白纸上滴了一滴墨,而那将士此时已经下马与龙宁战在了一起,任崴四处扫了扫,发现那马匹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四只蹄子还在不断的抽搐。 “你不是我的对手。”龙宁的金属音再次响起。他一剑隔开将士的重劈,接着纵身一跃,跳起来大剑向将士砍去,出剑的瞬间,不远处的几人看见龙宁的左右各出现了一个他那模样的人,虽然手上摆出的姿势不同,但是目标都一样。将士看见这招后,同一时刻,身体也出现了两个幻影,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躲去,这时,在那将士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阵银白色的旋风,在将士有点错愣的眼神中,旋风很快消失了,龙宁出现在了他背后。 龙宁毫不犹豫的一个侧踢,就将将士踢到了空中,接着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将士身侧,然后一剑斩下去,那将士发现自己躲避不了,于是腰部用力一扭,避开了重要部位,当他以为到结束的时候,诧异的发现四周都出现了银白色的旋风,他朝之前的地方望去,发现龙宁已不在那里了。 “太残暴了。”任崴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右眼,但是指缝完全比眼睛大,他看见那将士飞天之后,四周就出现了许多银白的旋风,接着就看见以那将士为中心,四周不断的闪现银白的线条,然后那将士的正上方大约一百米处,一个银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那里,然后直冲而下,身上的光芒如彗星般耀眼。 “这得有多少hit?”任崴揉了揉眼睛,刚才龙宁的一招制造了一个直径有二十米的大坑,任崴本以为那将士会表现出超变态的恢复力,然后从大坑中站起来,接着和龙宁大打一场,但是结果令他失望了,那将士虽然站了起来,但是确实在大坑的边缘,不过,只要不是瞎子,也可以看出将士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这一点从他那身上坑坑洼洼的盔甲和那破烂的红色披风就可以看出来。 “案犹,如果我兄弟在这里,绝对轮不到你嚣张!”虽然是威胁,但是将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迟滞,给人虚弱无力的感觉。 “皿似,下次再陪你和你的兄弟们玩玩,现在,对不起了。”龙宁说完,举剑向天,然后以他为中心,四周再次刮起白色的旋风,接着越来越大,隐隐有演变成龙卷风的趋势,看见风越来越大,言清抓着任崴,然鸣抓着钟复遇,几人迅速远离危险地带。一些普通的士兵开始随着旋风飞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士兵脱离地面,到最后,就只有皿似一个人还苦苦的支撑,他的剑正插在地面上,双手则死死的抓住剑柄。 “接好了!”龙宁说道,准确的说是案犹更合适。随着这句话说完,便开始朝那扇石门跑去,而那些在空中不断飞转的士兵,则随着风跟在案犹身后,案犹在路过皿似的时候,将剑一拔,就拖着皿似向石门跑去,随着所有的鬼军进入石门,石门便慢慢的开始关闭。 “你们人类又欠我一个人情!”案犹的金属声从门内穿出来。 “什么情况?难道龙宁下辈子就要呆在那里?”随着随着石门的渐渐关闭,那分移开了的山洞开始慢慢的合拢,众人无奈只得向刚刚清空的地带跑去,在石门关闭最后的一霎那,一个人被抛了出来,众人跑过去,发现是龙宁,不过他和钟复遇的情况不同,呼吸平稳许多,而在他的右手上,则捏着星盘。 “嗯?他醒了。”言清说道。 龙宁睁开眼之后,四处看了看,然后冲到然鸣身边用一种苦大仇深的语气喊道:“是你!我小时候看见过你,是你让我父亲将那张图弄到我身上的!”龙宁的眼前浮现出当时的画面,他父亲一脸的犹豫与不忍心,但是最终还是点了头,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是龙宁的噩梦,疼痛犹如附骨之疽一般缠着他,每日过得浑浑噩噩,恨不得死了才好。 纵然被人如此吼叫,然鸣脸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他语气平淡的说道:“你父母和阿妙的父亲都是我的弟子,我让他们来到这里,主要是因为我师弟,如果我师弟出来了,那么就让他们监视我师弟,并且通知我,另外,这里靠近黄泉门,如果有什么变化,也可以更早的得到消息,然后采取措施。” “你...”龙宁捏了捏拳头,如果不是考虑到双方差距太大,他可能已经打上去了。 “关于是否待在这里,我询问过他们了,他们是自愿的,而你背上的黄泉图,是我师傅感应到这里将有发生大的变化,所以......”然鸣说道这里就停住了。 “那那些村民是怎么回事?”龙宁继续问道。 “我只能猜测,应该是那边的能量泄露了出来,接着在封印处聚集,最后终于一次爆发了出来,以当时的能量强度,只有近距离才能造成明显的伤害,所以当时那些能量都隐藏在了村民的身体里面,只是在最近,星盘的出现才将那些能量引发出来。”然鸣指着那扇白色的石门说道。 “说到这里,那星盘的出现有什么规律么?我感觉他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任崴此时说道。 然鸣摇了摇头,抬头说道:“也许...算了。” 第二十四章 正义 “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感觉....”任崴吐槽道。 “我不知道那样做有什么意义,你不是已经知道路线了吗?”龙宁问道。 “那路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且那变化是不定时,无规律的。这图是你祖先留下来的,并且只有你们家族才能使它发生变化,其余的人即使用同样的方法,也无法发生变化,所以,你们家族更像是某种天选。”然鸣说道。 “我很奇怪,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直到我回忆起来之后,你才说,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不想说?” “如果我之前就告诉你,你会相信吗?”然鸣反问道。“许多事情只有在你经历过之后,才能真正理解,之前即使我告诉了你,你也只会当作怪谈,所以以前还不如不告诉你,就让你去过一个正常人过的生活,而你经历了这次事件之后,是带着问题来问我的,是你自己需要答案。这就证明你已经接受了一些观念,即使这些观念并不是你想要的,就像你讨厌一个人,但是还是了解他的信息,之后,我再将剩下的事情告诉你,你也更能够接受一点。” 龙宁沉默了,不相信不代表事实不存在,他的父母是死于意外,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上级派两名调查员去调查某地泥石流的情况,结果那两名调查员在调查的时候遇上泥石流挂了。小时候的痛楚也仅仅只是作为一种备用的存在,谁知道这种事情还会不会发生,谁知道魔族什么时候会入侵,就因为这种遥远的像世界末日一样的想法,他就要承受那种痛苦,龙宁现在回想起来,感觉那段时间是身在地狱。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任崴说道,争执之类的事情,完全可以之后再说,但是这种地方,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因为他根本没地方跑。 “那走吧。”然辰对于两人的争吵也表现的没兴趣,他说完后就转头朝山洞外走。 “出去再说吧。”言清说完这句,也带着昏迷的钟复遇转身离开了,任崴不用说,在然辰刚走的时候他就立马跟上去了。之后龙宁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言清走了,然鸣看见龙宁走后,回头看了看石门,接着也朝山洞外走去。 “这些事情你知道多少?”言清问然辰。 然辰一脸冷淡的表情说道:“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多少,这方面的事情我并不感兴趣,我不像你们两个一样,喜欢多管闲事。”看来他对言清阻扰他的计划这件事情,心中还是有怨气。 任崴放慢脚步,然后走到然鸣身旁小声说道:“统领选择的标准是什么,灵魂还是身体?或者两者都需要满足?” 然鸣知道任崴真正想问的问题,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担心,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嗯?” 然鸣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是个直性子,如果他还想那么做,就不会离开这里了。” 任崴听到后,心里吐槽道:如果他是直性子,怎么会隐忍十几年不发作,直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看龙宁的表情就知道他被伤的多深了。 众人出来后,漫天的繁星在天空闪耀,此时俨然是晚上,众人打算去看看那些村民现在如何,于是向之前交战的地方走去,结果发现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感觉奇怪的几人打算先回到村子,然后将阿妙他们给带回来。 “说到那个躲藏的地方,能不能介绍一下?”任崴问道。 “那里是个鬼屋,有一次我在山里走,偶然碰到了,接着就顺路消灭了。”然辰说道。 “你们看,那里有灯火。”走在前方的龙宁指着村庄说道,他们进村后,就碰到阿妙他们,阿妙看见龙宁他们回来后,高兴的跑过来,问道:“你们跑哪里去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乡亲们都好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谢天谢地。” “我们刚才遇到了一点事情。”然辰此时又变回了那一村之长的龙云。 “这位是?”阿妙看见然鸣一身奇怪的打扮,于是问道。 “这位是然鸣道长,好了,别说这些了,你先去照顾乡亲们吧。”然辰对阿妙说道,阿妙虽然眼里还有一点疑惑,但是还是听了然辰的话,等阿妙走后,然辰便向家里走去。 钟复遇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龙宁家为他准备的床上,他有点头痛,按了按太阳穴之后就坐了起来,然后昨晚的记忆开始涌现,“果然就是这里了,只差一步就能够完成了,虽然他们能力很强,但是如果我偷袭的话,说不定有可能成功。”思考了一番后,钟复遇就站了起来,然后在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一一把蛇形匕首,这是在一次旅游的时候,一位奇怪的老人送给他的,那老人说这匕首有退魔的能力,可以保护他不被妖魔所害,之前从听到言清说过什么结界破坏,当时应该是自己随身带着这把匕首的原因,看来这匕首对那些人的能力有特别的伤害。 想到这里,钟复遇将匕首收好,然后准备出门,但是这时候,任崴推开门进来了,他看见钟复遇醒来后,微笑着说道:“钟哥,你醒来了?” “嗯。”钟复遇应道,要不要对他下手,看起来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不太像有阻止我的能力。 “放弃吧,我已经看到了。”任崴礼貌语过后就直接进入正题。 “什么?”也许是才从虚弱中恢复的关系,所以钟复遇的表情变化不那么明显。 “就是你那把蛇形匕首,那东西可真锋利呢。”任崴随意的说道,“昨晚龙宁已经和我们形容过经星盘变化之后的状态,那种状态准确的说是将许多的意识灌入至脑海中,也就是说,控制的主题还是龙宁,只不过是进行战略范围的控制,就像他设定的目的就是将鬼军送回去,然后将门关上,而你从狂乱的状态中回复清明后,第一时间做的事情则是要消灭龙宁,你要消灭他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你听到了然鸣的话,只有龙宁才能关上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什么蛇形匕首,而且我昨晚捡起那个叫星盘的东西到刚才醒来之间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钟复遇表情严肃的说道。 “另外,你旅行的路线也有问题,后来言清才想到,虽然是马后炮,但是还是有一点用,你的那条路线就是曾经出现过鬼军的地方,而排列的顺序则是根据鬼军出现次数的多少而定。”那家伙究竟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书,怎么这种事情都知道....而且鬼军出现次数的多少,难道黄泉门的入口还会移动?或者这种门不止一个?任崴完全无视了钟复遇的辩解,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任兄弟,你真会说笑,我旅行的路线就是随便定的,既然旅游是出来放松心情,就没必要在意那么多,反正不都是要去的吗?”钟复遇笑着说道。 “那些文档我都看过了。”任崴仍然胸有成竹的说道。 “什么文档?” “用了凯撒、栅栏和键盘三重加密,那些文档更多的是一种提醒的作用吧。”任崴淡淡的说道,像是下象棋将军了一般。 “你们又知道什么?!”钟复遇怒道。 “如果你真的在意他们...那么你所做的事情就是帮助他们,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幻想而疯狂。” “哼哼,你以为我没有做过,你们这些学生真是天真,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以为世界上的事情只要努力就能做到,一旦当你们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只会抱怨一句大家都是这样的,所以我这样也没有错,接着就心安理得的生活下去了。”钟复遇这几句话可以说是喊出来的。 “既然你这样想,那么我们假设一下,鬼军施虐人间之后呢?”任崴没有和钟复遇争论那个问题。 “然后那些所谓的正义与体制就会被摧毁,接着重建,然后...”钟复遇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轮回,总之,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吧,公平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创造出来的,任何人都带有主观情绪,人类制定规则的时候也带有主观情绪,那么,虽然规则本身不具有主观情绪,但是这些规则所构建出来的体系框架,却也是承载着制定规则的人的想法,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任崴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与其将理想神圣化,不如自私化,那样到来的更干脆,更彻底,让世界按照我的方式运转。”任崴说到这里,双手张开,配合着这一句话。 “你不是来阻止我的?”钟复遇听到最后一句话,诧异的问道。 “你是说让你去刺杀那些倾向于非人类的家伙吗?即使让你去你也不可能成功,我怎么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我跟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并不是所有人....”接着任崴脸上就浮现出一点坏笑,“都是正人...君子。” 听见这一句话后,钟复遇低头沉思了起来。 “搞定了?”言清看见任崴出来后,问道。、 任崴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我办事,你放心。” 第二十五章 假条 “你不会又在传播你那奇特的世界观吧?”言清问道。 “我的世界观很正常,是你的世界观不正常才对。”任崴假装严肃的说道。 “不说这事了,今天我们就回去了。” “什么时候?” “吃完早饭就走。” “早饭,这里不是没有早饭么?”经过几天的生活,任崴已经有些习惯没有早饭的生活了,现在这乡村突然有早饭吃,让他有点不习惯。 “走吧,他出来了。”言清看见钟复遇从门内走出来,于是对任崴说道。任崴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脸部拉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接着就跟着言清走了。 早餐还是再龙宁家里吃,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罢了,进去就看见然辰两师兄还有龙宁坐在那里,然辰还是一脸的冷淡,然鸣则还是平静的神色,只有龙宁在仔细思考什么,看见任崴两人进来也没有抬头。任崴只知道他们三人昨晚聊到了很晚,具体聊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他相信聊的内容一定都和龙宁有关。 “好了,大家吃饭吧。”然鸣见人都到齐了之后,对众人说道。然鸣说完后,大家就开动了,除了龙宁之外,任崴看见这种情况,于是走到龙宁旁边,拍了他一下肩膀,示意他出去聊。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便秘了三天一样。”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了很多事情。”龙宁略微回了点神,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睛又失去了焦点。 “你的诅咒没问题了吧?” “嗯,不确定,他们说是黄泉那边的气息不小心露出来的结果,因为我特殊身份的原因,所以才会引发这种事情,现在不需要担心了,我已经拜然鸣道长为师了,即使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也可以自己解决。” “嗯,那么...什么时候将委托费给我们。”任崴说到后面的时候,语速突然加快。 “什...么?哦,对,但是我没什么钱。”说着龙宁就在身上掏了掏,接着手掌朝上,将所有的钱都放在上面,说道:“只有这些了,你们全部拿去吧,如果不够,以后我再给你们,我记得你们的位置。” 任崴看了看龙宁手上的钱,然后又望着龙宁那一双无神的眼睛,心道:怎么够,明明来去的车费都不够好不?而且这里的服务也不好,根本达不到旅游的标准,到和几十年前的上山下乡挺像的。 “不够吗?”龙宁看见长时间没有反应,于是出声问道。 任崴走过去,将手搭在了龙宁的肩上,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龙哥你是拜了然鸣道长为师吧?” “嗯,怎么了?虽说是拜他为师,但是主要还是解决诅咒的问题,等我能力足够了,就会离开他的。你是想让我去找他...但是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钱的样子?” 任崴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是那么不懂情理的人,我是想说不要将注意力都放在不开心的事上,应该多关注一下开心的事情。” “嗯?有什么关系吗?”龙宁疑惑的问道。 “让你好好生活而已,委托的钱你就不用给了。”任崴说道。 “这...”龙宁还在犹豫,但是看了一眼手中的钱之后,还是放弃了,“那好吧,以后有钱了我会还给你的。” 任崴理解的笑了笑,心里却完全是另外一副摸样:“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从然鸣的话语中就听出他们那个门派家业不小,如果龙宁却和然鸣修道,那么就会回到然鸣的门派,那里古物那么多,到时候只要随便拿一两件不重要的东西去卖,也是一大笔财富啊,然鸣那么精明的人,委托不付账这种事情龙宁一定瞒不过他,那么对龙宁有些许亏欠的他...嘿嘿,连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啊。” 任崴称这种方法叫做长期投资,如果他真的不想要钱,那么会象征性的收一两元钱,而不会不收,当然,如果委托的对象是他这种性格的人,他绝对不会说出上面那番话,而是直接让他付钱,如果没有,那么就签字据,如果不签,那么任崴就会拿走任何可以抵债的东西,如果抵债的东西都拿了但是还付不清,那么就只好....... 两人回到座位上后,很快的吃完了饭,接着几人就去收拾东西去了,任崴还在收拾东西,就听见言清在身后小声的说道:“你真的去要了...” 任崴知道言清说的是龙宁经历这种事情,再去谈这种钱的问题有点不妥,不过任崴可不这么认为:“这样才是正确的做法吧,等他将思绪给梳理完毕后,就会想起我们是因为委托才来的,结果我们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他会怎么想?他肯定认为我们是可怜他,而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就这样接受施舍,那么他就会一边努力的工作,一边忍受着愧疚这种情绪的煎熬,如果情况更严重一点,说不定会影响他一辈子,情况再严重一点,说不定会在工作的时候过劳死,所以,你那种做法才是真正害了他。”任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着自己的理由。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夸张,这世界就毁了。”面对任崴的歪理,言清淡淡的回道。 “说不定这世界正在毁灭中呢?”任崴头也不回的说道。 “钱呢?即使你突然装作很有哲学的样子也不能改变分配比例。”言清伸出了手,毫不避讳的说道。 “进来直接说正题不就好了吗,果然正经的外表下面都隐藏着一颗闷骚的心。你在家里一定是个让父母头疼的家伙。”任崴依旧不回头的说道。 “说的好像自己不是一样,你是没要到吧,做了长期投资?”言清收回了手,然后靠在身子斜靠在床上。 “大老板,你不是有那么多钱么?怎么还来跟我这一个小小的职员争呢?”面对钱的话题,任崴很少有松口的时候。 “不是自己的钱,用起来心里有愧疚。”言清右手拍了拍心脏部位,然后努力装作愧疚的样子说道,不过任崴没有看出任何愧疚的情绪。 “我可以理解为你的恶趣味吗?”任崴拎了拎包,感觉不是很重。 任崴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寝室的门:“终于回来了。” 结果迎来的是宗未壬和罗部衫两人无动于衷的对着电脑屏幕,任崴将包放在桌上,说道:“亏我还给你们带了吃的。”说着就从包里面提出一袋子小吃。 “诶,你回来啦。”“怎么样,好玩吗?”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我先睡一觉,给我留点。”说完就躺到床上去了。任崴醒了过来,下床后,看了看手表,发现自己睡了两个小时,他转头问道:“怎么样?我旷了几节?” “唔,本来旷了一节,后面我们给你弄了假条,你投票选出来的班长真是不错。”宗未壬磕着瓜子,在看电影。 “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的票都是让你们投的。”任崴抓起袋子,发现两人还真给自己留了点零食,但是那份量...... “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罗部衫问道。 “算是圆满解决了,除了没工资之外。”任崴吐槽道。 “第一次就当锻炼自己吧。”宗未壬适时的插嘴。 “不要说的好像发外卖单一样,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嗯?”两人转头望着任崴。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balabala......balabala”任崴将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努力的将剧情描述的曲折动人。 “好像讲故事一样。”罗部衫听完后感叹道。 “对啊,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任崴转过头去装作沉思状。 “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宗未壬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事?如果是好消息那么就不用说了,让我自己发现惊喜一下。” “是关于那张假条的事,你知道假条这东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你究竟想说什么?” “是关于你那张假条的,为了弄到这张假条,我们逼不得已答应了这么一个简单的条件。”宗未壬斟酌着用词。 “啊哈?” “你知道话剧社么?” “如果你继续拐弯抹角我就将你送给隔壁寝室,他们可是对你...” 任崴还没说完,宗未壬语速突然加快的说道:“话剧比赛还半个月就举行了,我写了一个侦探剧本,其余的角色都定了,除了一个反派男主角,那个非常非常简单的条件就是你去当那男主角。” “你为什么不去?!”任崴猛地站了起来。 “他是侦探,我是助手。”罗部衫帮宗未壬解围。 “那我这大反派就先杀了你这大侦探,受死吧!”任崴一字一顿的说着,身子慢慢的接近宗未壬,然后双手掐住宗未壬的脖子不断的摇晃。 “没办法啊,没人愿意当,班长大人说只要你本色演出,相信一定可以演好这个角色,结果就这样定了下来。”宗未壬奋力挣脱那很有可能会造成谋杀的双手。 “试一下不行吗?”宗未壬奋力的挣扎着。 罗部衫在一旁看着,随时准备在宗未壬要躺尸的时候冲上去解救他。 第二十六章 强迫 “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根本就和假条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去的。”任崴松开手,宗未壬得到喘息的机会后,赶紧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说道:“可是...” “没有可是!” “好吧,本来我准备说但是的,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个名单已经交上去了,没有办法更改了。”宗未壬摊开双手,一副我无能为力的表情。 “嗯,没错,我可以作证。”罗部衫在一旁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想...那我就将你们都送到隔壁寝室去吧。”任崴转身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那...好吧。”宗未壬神情落寞的说道,但是在转头和罗部衫眼神对视的时候,嘴角轻轻挑起一丝微笑。 三天前。 “我有一个绝妙的计划。”正在看推理电影的宗未壬突然拍了拍手。 “嗯?”罗部衫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知道任崴很讨厌和不能理解他的人在一起吧?”罗部衫点了点头,宗未壬继续说道:“所以他平常的交流都限于有限的几句话,更别提一起出去活动之类的事情了,除非拒绝所带来的麻烦会让他经常与那些人交流的次数更多,否则绝对不会答应的。” “嗯哼,然后呢?”听宗未壬这么说,罗部衫也来了兴趣。 “所以,最近有个话剧比赛,以我们那个负责人的班长的性格是一定会参赛的,我们就让他...嘿嘿,参加那个比赛。”宗未壬说着说着就淫笑了起来。 “他不会答应的。”罗部衫很肯定的说道。 “我们可以让他不得不参加比赛,我们只需要写一个剧本,然后保证里面的某个角色只有他不介意担任,那么,那位充满活力的高挑美女班长一定会来说服他的。” “我可不相信他会在乎。”罗部衫还是不怎么同意宗未壬的计划。 “不不不,你仔细想一下。”宗未壬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 罗部衫很快就想通了,说道:“哦,你是想利用班长的影响力,不错啊,但是成功率还是不高,我不认为有几个人能忍受的了他那三分鄙视,三分嘲讽,三分快滚,以及一分你哪位的眼神。” “嗯。”宗未壬点了点头,算是赞同罗部衫的观点,他接着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我们先弄到一个剧本,其中对于某个角色的刻画一定要....疯狂,变态以及恶心,这样才能保证这个角色其他人不愿意当,当然,为了让其余想上台的人也有机会,所以还要多弄一点配角。然后呢,这个剧本我会加一个条件,所有的角色都要经过选拔,这样就可以排除某些低能儿来破坏我们的计划了。” “好吧,你这怨念挺强的....接下来呢?” “今天因为那老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还是因为他女儿的关系,点名的时候居然一个一个确认,所以我们可以让班长帮忙弄张假条。” “她会答应吗?”罗部衫觉得有点悬。 “我见其余人也这样做过,只要不是经常性的,她就会帮忙,放心吧。”宗未壬想了想,继续说道:“接着任崴回来就会面临这样一个局面,话剧里有一个角色只能由他来担任。” “他会拒绝。”罗部衫插嘴道。 “让我说完,班长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为班级争光的机会,所以一定会试图说服,如果仅仅是普通的情况一定不可能成功,但是班长帮他弄了假条,虽然他很有可能根本不在乎,但是这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接着想要出场的其余同学也会来劝服,即使以最差的情况来看,每个人也会至少出现一次吧。”宗未壬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一定会被识破的,然后又会被威胁丢到隔壁寝室去....”罗部衫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虚。 “难道你不想看他吃瘪的样子?”宗未壬意味深长的对罗部衫说道。 “就这么办。” “够了,你们两个!”任崴回到寝室后就一脸冷冷的样子。 “啊?怎么了?”宗未壬装傻的问道,罗部衫则一脸严肃的看着宗未壬。 “就这么几天不见,你们就活腻了是不是?” “哦,你说的是话剧事情啊?那个没办法了,你知道我们和班长已经说了很久了,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说这个剧本不错,角色也已经定了下来,再改的话,怕时间上来不及,这次大赛是一个为班级争光的机会,她不想错过。”宗未壬一脸遗憾的说道。 “是啊,我们也不想麻烦你,可是谁知道这个角色其他人都不愿意演,结果当时大家都一致认为你一定可以演好这个角色的,所以......我们也劝过他们,说你根本不喜欢这些东西。”罗部衫同样一脸遗憾说道。 “你们为什么认为我能演这个角色?”任崴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个吗,你看你平时都是保持自己风格的,不容易受外界影响,所以你在演戏的过程中会保有很强的独立感,很难产生恶心的感觉,所以....”宗未壬回答道。 “先不说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胡诌的,就算是,难道我就要去演这个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是妓女,整天被鄙视和嘲笑,接着发现他母亲死后不会再骂他,于是他那扭曲的心向着恋尸癖的方向发展,结果不知道幸不幸运的被一个富裕人家收养,在他那可悲养父母死后,变态情结完全爆发出来,最后想要建立一个自己的尸体王国的人!?更无语的是,被抓住之后,还有一个父子相见的情节,结果那父亲根本就不承认有过这事,接着那人就找机会逃了出去,杀了他的父亲,然后将尸体带入他的王国,最后自己在那里自杀。”任崴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大,到最后基本是喊出来的。 “别激动,别激动....”宗未壬一边远离危险区域,一边说道:“这可是校级比赛,这么赞的剧本,如果演出成功的话,你一定会在学校出名的,就像...蝙蝠侠里面的小丑一样。” 任崴仍旧冷冷的看着宗未壬,不过这次没有说话。 “对了,我们还有点事,先出去了......”宗未壬给罗部衫使了个眼色,就转身朝寝室外走。 “看情况,他是不会答应的了。”在确认声音不会传到寝室里面之后,宗未壬说道。 “这也是正常情况,我们已经尝试过了,不用灰心。”罗部衫安慰道。 “我认为这次我们的牺牲和收获不成正比。” “很明显,再观望几天吧,说不定会出现意料不到的转机。” “你是指他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然后撞傻了吗?” “嗯...没错。” “也许我们可以让班主任去说服他?”宗未壬提出一个新的建议。 “算了吧,也就开学见过一面,而且你认为他是那种会鸟老师的人吗?”罗部衫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在两人出去半个小时左右,任崴接到了言清的电话:“您拨打的客户已死,有事请烧纸。” “任崴,这里有点案件,你过来拿一下。” “不去。”任崴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我顺便将这次的工资发给你。” “马上就到。” 任崴打开门进去,就看见言清坐在沙发上面,“我来了,给我吧。”任崴一语双关的说道,给他的东西可以理解为工资,也可以理解为那份档案。 言清将桌上的一叠文件丢给任崴,任崴翻了翻,发现又是一些模模糊糊,叙述不清不楚的东西。在任崴将文件粗略的扫了一眼后,言清又丢了一张信用卡过来,说道:“都在这里,密码是.......。” 任崴接过信用卡,就用言清家里的电脑查了起来,“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八十八?就算我去发外卖单都不止八十八!而且三成怎么会这么巧!” “是这样的,你的工资当然不止这些,你其余的工资都交了培训费,你知道,经常出外勤是很危险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很有可能就在某次外勤里死掉了,所以,为了保证我员工的安全,需要对旗下的员工进行培训。” 任崴动了动嘴巴,如果仔细的看他的口型,可以很清楚的理解他想说的是:搞毛啊! “那我不出外勤了。”任崴将卡丢到桌上。 “怎么了?”言清奇怪的看着任崴。 任崴听到后,拿起桌上的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培训需要多少课程?” “嗯....不清楚,看你天赋了,天赋高的话,具有基本的降妖除魔的能力应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每天四小时。”言清说道。 “能不能退款?我还是不出外勤了。” “你认为呢?” “你这招很损呢,师傅!”任崴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可以称为咬牙切齿。 “没办法,这世上从来都是收获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难道你不认为我学出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干掉你这个师傅?” “欢迎欢迎。”言清声音亲切的就像接待客人一样。 第一章 来客 “我先回去了。”任崴扬了扬手上的资料,接着就离开了言清家。等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宗未壬和罗部衫已经回来了。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你们演那该死的话剧。”任崴进门后就说道。 “什么条件?是那种自相矛盾不可能实现的条件吗?”宗未壬问道。 “还是可能实现,但是付出与收获完全不成比例的条件?”罗部衫补充说明道。 “总之,你先说条件,我们再考虑。”两人一唱一和。 任崴没有说话,而是上前,将分好的资料递给两人,接着坐回自己的座位说道:“别看了,我的条件和那没关系,那只是你们得到报酬所要付出的劳动而已。” 在得到任崴的说明后,两人很干脆的将那一叠资料丢到一旁,然后问道:“那,条件是什么?” “你们先答应。” 两人直接摇了摇头,接着宗未壬说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进行这种不平等的交易?” 罗部衫:“你还是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任崴站起来给自己接了一杯三分热的温水,一口气喝干之后,对两人说道:“先答应吧,那样比较刺激。”说完,又给自己接了一杯。 “一点都不刺激好不,如果你要我们全校裸奔怎么办?”宗未壬喊道,罗部衫在一旁看着任崴,他的意思很明显和宗未壬相同。 “如果我要你们全校裸奔,你们会去吗?”任崴不急不忙的说道。 两人摇了摇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答应呢?如果我之后说出的条件你们认为不平等,你们会直接选择不做,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答应呢?这个交易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们不平等。” “呃....虽然这样说不错,但是....你为什么不先说条件呢?”罗部衫说道。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难道你们刚才都没在听么?” “...总感觉你这样的状态很不适合交谈。”宗未壬皱着眉头说道。 “那你们答不答应呢?”任崴无视宗未壬的话问道。 “......”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以后有事不在的时候,上课的问题你们帮我解决就好。”任崴说出了他的条件。 宗未壬思考了一下,说道:“可以,但是前提你有正事,不能因为你懒,就让我们帮你。” “如果被发现了,责任与我们无关。”罗部衫说道。 “可以,但是至少要有三个以上的证人证明是因为你们能力不行,所以不能帮忙。” “怎么可能!?”宗未壬直接喊了出来。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任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反而右嘴角微微翘起,一脸奸笑的样子。 “不不不,两个证人,ok?”宗未壬急忙说道。 “成交。” “真没出息,稍微吓一下就屈服了,真丢脸。”罗部衫一脸鄙夷的看着宗未壬。 “切,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去和他说啊。” “计划是你提出的,又不关我什么事。” “现在就想甩开责任了,我无所谓,你可以尝试尝试,到时候发生了什么变化可不要来找我。” 两人正在斗嘴的时候,任崴说话了:“为什么不答应呢?如果之前就答应了,最后的附加条件我也不会提出来。” “......” “明天我会将你的剧本修改一下,在最后大侦探和那个助手发现那个心理变态的杀手的尸体后,让场景一转换,最后再加一个场景,一个垂暮的老人对着他邻居家的小孩说道:这就是尸体王国的故事。之后,有人在门外叫那垂暮的老人有点小事,小孩在老人出去后,在房子里乱逛,发现了一道通往地下的小门,进去就看见了两个人,你们猜是谁?”任崴笑着说道。 “不!你不能那样做,班长是不会答应你的。”宗未壬当然知道那两人是谁。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说是吗?”任崴反问宗未壬。 看见有暴走倾向的宗未壬,罗部衫上去安慰道:“至少你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见好就收。” “利用偶然的巧合来达到自己的意图,的确很有进步,但是你忘了将自己隐藏起来,目的那么明显,白痴才不明白,这一局我赢了。”任崴总结道。宗未壬的计划其实很简单,让任崴处于演不演那个角色的为难处境中,如果他答应,那么就得接受宗未壬在现实中迫使他去做某事,并且在话剧中他这个大侦探战胜他的事实,如果不答应,那么很长一段时间就会遭受到其余同学的打扰,而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就可以看见任崴一脸苦恼的表情。 经过前几天的事件后,宗未壬仍然萎靡不振的坐在言清家的沙发上。 “怎么了?吃农药了?”言清拿着一台笔电,不知道在敲打着什么,他看见宗未壬一早上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担心的问道。 “呵呵...”宗未壬抽动了一下嘴角,说道:“你怎么也变毒舌了......” “你这些委托案件都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罗部衫看着眼前的纸张上写着某某树林疑似闹鬼,哪栋旧宅需要看看风水之类的...... “我叔给我的,这些大多都是不能确定是否有鬼参与的案件,只有一小部分是能够确定,但是又倾向于免费劳力性质的案件。”言清说道。 “嗯....你是不是得罪他了?”罗部衫小心的问道。 “也许吧。”言清似乎并不在意。 “那,这些怎么收取报酬呢?那个旧宅的还好说,这个树林完全是公共的,这些总不会都是提前付了钱的吧。”罗部衫问道。 “嗯,树林之类的完全是免费的,这种事情大多都是外围人员搜集的,那个旧宅才能收取一点点费用,一般又富又简单的案件早就被抢完了,我们这些下山的人基本都是在做前一种事情,替天行道。”言清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那还真是...伟大。”宗未壬吐槽道。 “不过总有一段时期妖魔鬼怪特别盛行,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忙。”言清没有理会宗未壬的吐槽,或者说这种程度的吐槽对他完全没有效果了。 罗部衫听到开门声,转头看任崴进来了,大声说道:“看!灵异界的新星来了。” “唉。”任崴叹了一口气,然后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接着冒出了一撮小火苗。 “我们不抽烟,谢谢。”宗未壬稍微挪了挪身子,让自己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 火苗很快就熄灭了,接着任崴对着桌上的一杯水一指,宗未壬就看见那杯水开始慢慢翻滚起来,渐渐的越来越剧烈,有一些撒到了桌上,宗未壬等那杯水平静下来的时候,发现那杯水还是满的。 “我认为我更适合当一个魔术师。”任崴说道。 “我认为你表演一场后,就会被人暗杀......”罗部衫将桌上有水渍的地方擦干净,然后对任崴说道。 这时,敲门声传来,罗部衫看见几人都没动静,只好起身去开门,当他打开门的时候,愣在了那里。 “嗯?你怎么了?”宗未壬奇怪的看着罗部衫站在门口,他感觉奇怪,于是也向门口走了过去。 “还是我去吧。”在宗未壬和罗部衫两人都失败的时候,任崴决定自己出手。 “啊....请问。”任崴刚看见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因为他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长着妖孽般面容的人,精致的五官,那面庞有点魅惑众生的味道,更奇特的是那人有着一头的白发束发,看起来不像是染的,身高和任崴他们差不多,也是接近一米八。如果是女性,任崴很愿意再多呆一会,可是他很快就看见了...喉结。 “请问言清是住在这里吗?”声音很坚毅,完全和那面庞不搭边。 “嗯,是的,先生。”任崴一边提醒着两人,一边将他请进屋。 虽然提醒的力道很弱,但是提醒的点很正确,所以两人很快回过神来,然后带着满脸的遗憾坐在沙发上。 “绿茶还是咖啡?”任崴问道。 “不用了。”那人摆摆手,此时言清已经将笔记本放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男子。 “有什么事吗?”言清问道。 “我叫叶渊,言叔建议我来找你,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实力。”叶渊刚说完,言清就感觉到从他体内爆发出强大的灵力,随之而来的是一把一米多长的长刀,刀体乌黑,但是刀刃处却是锋利的白色。 其余的三人刚反应过来,就看见窗户上的玻璃裂成了几块,而屋外兵器碰撞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他们打起来了。”三人跑到窗户边,看着窗外,虽然几人都很用心的看,但是除了任崴能多看到一点人影之外,剩下的两人看到的更多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闪动.......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只持续了五分钟,五分钟后,言清和叶渊都坐在了沙发上,言清看着叶渊说道:“你这么强的实力,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第二章 叶家 任崴三人介绍了一下自己。 叶渊看了看几人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我爷爷突然收到一封来信,然后他说他要去赴约,之后我接到一个灵鸢,让我尽快赶去北边的茂竹林,我到达那里以后,就发现我爷爷晕倒在那里,我将其带了回来,但是过了两三天他仍然没有醒来。” “那是怎么回事?”宗未壬开口问道,同时三人全都将头转向任崴。 叶渊也发现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任崴身上,于是他也看了过去,不过嘴里却回答了宗未壬的问题:“中毒,是一种特制的毒,只有下毒的人才有解药。” “难道你爷爷赴约的人是一个用毒高手?”罗部衫提出自己的看法。 叶渊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爷爷向来不和我们谈他的事情,所以他的人际关系,我知道的仅限于几人。” “你怎么知道是中毒的?”任崴问道。 “我爷爷的朋友中有一个药师,他得到的结果是中毒,另外,我昨天还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让我后天去一个山谷见面,并且说会将解药当面交给我。” “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陪你一起去?”言清问道。 “赴约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我需要你们帮我照顾好我爷爷,还有我妹妹。”叶渊说道。 “原来你怕有阴谋。”任崴挑了挑眉。 叶渊点了点头。 “那委托费怎么算?”任崴继续问道。当任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宗未壬和罗部衫都下意识的让自己远离他。 这时言清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说了声抱歉,打开一看,是他的叔叔言式浅,“什么事?” “言清,叶渊到你那里没有?” 言清看了一眼面前长着一张妖孽面庞的人,问道:“是不是回头率100%的?” “对对对,没错,其实小时候他来过苍云山,只不过你那时候贪玩,所以就没有见着面。” “那叫做实验。” “好了,就这样了。” 言清收好手机,对叶渊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叶渊道:“越快越好,现在是我爷爷的那位朋友守着,但是他现在有很忙的事情,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如果我们拿到解药,也最好交给他看一下。” “那好,我们准备一下,下午就出发。” 任崴终究还是被捉了去,这次言清更直接,没给任崴辩解的机会就将他给丢进了车里,吓得司机还以为是黑社会打人。 “他们两位不来么?去玩下也无妨。”叶渊看见宗未壬和罗部衫都没有上车。 “嗯,这种事情还是有潜在危险,如果遇到什么事就不好了。”言清解释道。 叶渊只是看了看任崴就没说话了,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两人都理解他的意思,对于危险来说,这位的实力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说不定还会因为那点灵力率先受到攻击。 任崴无语的望着窗外,他真的不想去,上次的事情已经够他受的了。 几个小时的车程后,三人到达了目的地,这里准确来说是处于y市郊区,周围的环境相对于城市来说有更多的绿色,而四周也林林落落的散落着一些人家,有平房的,有楼房的。叶渊带着两人向着山里面走去,同样是山路,但是这里的却有台阶,走了一段路之后,叶渊突然右转,朝着密林更深处走去,走了十几分钟后,叶渊停了下来,对两人说道:“家门口有个结界,你们快点跟上。” 两人嘴上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注意力都集中起来了,都准备着看叶渊的走法。 叶渊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抱歉,这个结界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只是进入的条件是要破坏结界,不过不用担心,这个结界会再生。”叶渊说完便拿出他的刀,双手拿刀向前方挥出,一刀挥完后,叶渊便向前跑去。 叶渊挥出那一刀的时候,两人都清楚的看到那一刀斩在了一道淡蓝色的膜上面,接着那膜便裂开了一道口子,但是那口子随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复原。 “来不急了。”言清看见那口子的恢复速度,就知道他们两人进去的可能性不大,嗯...准确的说是任崴进去的可能性不大,于是言清直接抓住任崴向那正在不断合拢的洞丢去。 “我靠!”任崴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只能丢出这么一句话,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任崴爬了起来,幸好地面是草地,不然说不定现在就一身血肉模糊了。等任崴爬起来的时候,言清也已经走进来了。 “哥,你回来了。”任崴此时抬头看见一清秀的女子朝...叶渊奔过来。 “嗯,叶水芯,我妹妹。言清,任崴。”叶渊给相互介绍了一下,接着就问道:“爷爷他还好吧。” 叶水芯高兴的神情黯淡下来,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还是没醒。” 叶渊听见后,就朝屋内走去。 “不好意思,我哥就是这样,虽然外表比较冷淡,但是心肠还是很好的。”叶水芯对两人说道。 任崴这才仔细的看起叶水芯来,光以相貌而言,这妹妹是比不上哥哥的,但是她的眉宇中有她哥哥所没有的清秀,更主要的是,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叶水芯给人的感觉像一个大家闺秀,而叶渊给人的感觉像是...哪整的容?! “没关系。”言清说道。 “你们是来帮我们的吧,先谢谢你们了,我先带你们去客房看一下。”叶水芯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屋内走去。 任崴此时才认认真真的观察这屋子,整体印象而言,这屋子更像是几个世纪前的地主宅子,只不过没什么阁楼而已,大多都只有一层。 “平时只有爷爷的一些朋友过来,所以这些房间基本都是空着的,你们选自己喜欢的一间吧。”叶水芯指了指一条走廊上的房间。 任崴推开了最近的一间,稍微看了一眼,马上对叶水芯说道:“我就这间吧,挺不错的。” 言清感觉有点不对劲,接着马上反应了过来,任崴居然没有看完所有的房间才下决定?言清也随意的推开了一间,然后对叶水芯说道:“我就这间吧。” “对了,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面,不害怕吗?”任崴放下根本不能算行李的行李后,问道。 “我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胆小哦,不说了,我先忙去了,你们四处逛逛吧,吃饭的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不用担心我找不到你们,毕竟这是我家。”说完,叶水芯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你家里有没有什么不能去的地方?”任崴问道。 叶水芯抬着头想了下,转头说道:“嗯...应该没有。” “嗯....”言清看着叶水芯离去后,想说什么,但是却只发出了这个音节。 “嗯什么?小心我告你欺压员工。”任崴说完就开始四处乱逛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了,而言清则一边坏笑,一边跟在他身后。 因为已经得到主人的允许了,所以任崴将他的好奇心发挥到了极致,基本上只要是感兴趣的房间都推进去看一下,当然是在周围没人的情况下,此时言清在他心中已经降格为不是人了。 最后的结果真如叶水芯所说,她找到了两人,说道:“我是来叫你们吃饭的。” “你家里除了你们兄妹和你爷爷之外还有其他人么?”言清问道。 叶水芯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还有何爷爷在这里,不过他明天也会走。”虽然语气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两人都感觉到她神色中有隐藏不住的悲伤。 任崴熟练的转移话题:“那个,晚饭是你做的么?” “嗯?对啊。”叶水芯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不好吃可不要怨我,不过,如果你们口味不是很特别......应该没问题吧。”后面这句话叶水芯说的有点犹豫,说的时候还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两人。 “没,我们口味很正常,不过这家伙吃的有点少,如果你看见他吃饭吃的有点矜持,请不要在意。”任崴一句话就将言清给卖掉了,他继续说道:“这家里应该只有你有厨艺吧?你哥哥和你爷爷我猜他们对于这方面都一窍不通。” 叶水芯听到后笑了起来,她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厨艺是我爷爷教的,而且我哥哥也会。” “.......好吧,我们还是去吃饭吧。”任崴故意不望向某只一直在偷笑的生物。 两人进房就看见一大约五十多岁的老者坐在那里,老者面相慈眉善目,留着黑色的山羊胡,长的比较清瘦,他看见两人进来后,问道:“你们就是任崴和言清吧,故友就拜托你们了。” 两人愣了一下,然后都点了点头。 叶渊看见两人坐下后,就向两人介绍了何老爷子,他爷爷的故交,医药世家何家的当代家主,全名何阅世,当然名字后来补充的...... 因为何老爷子的健谈,所以这餐饭没有两人预想的尴尬。 第三章 纸鹤 对于这餐饭,任崴可谓收获颇丰,因为从何老爷子那里爆出了许多言清小时候的事情,着实让他出了今天的一口恶气。 “当初我去你们苍云山的时候,你父亲还向我提起你来着,说你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当时我就想见见你,看看是什么样的孩子能让他那么头疼。”何阅世笑着说道。 “呵呵。”言清就笑了笑不说话。 任崴则在那里凝神屏气,努力的忍住自己的笑意。 “后来身子骨不好,也就没有到处跑了。对了,我那个孙女还惦记着你呢,她听说你下山了,吵着要去找你,呵呵。” 言清听到后,在记忆的角落找到了一点信息,他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是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追着蝴蝶跑,然后摔了一跤......他出于好意帮了一下,结果那小女孩就拉着衣服一直跟着他,虽然那小女孩看着很好骗,但是小女孩用事实告诉了他,知人知面不知心,幸好最后还是他技高一筹,将她甩掉了。 晚饭过后,何阅世就离开了。叶渊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不用担心,有人来接她,我带你们先去看看我爷爷吧。” 两人点了点头,跟着叶渊进了隔壁的房间,任崴进去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与叶渊相似,坚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但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叶渊的爷爷完全是一家之主的风范。 任崴又偷偷用眼角看了看叶渊,心里无奈的将叶渊定位基因突变的产物。 “我爷爷叫叶应风,这几天就拜托你们了。”叶渊说道。 “没问题,你一个人去真的没问题。”言清说道。 “放心。”叶渊轻松的说道。 言清见叶渊已经决定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对方既然可能调虎离山让叶渊离开,那么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将他骗出去呢?虽然叶渊的实力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可是世上的奇人异士何其之多,难保就不会意料之外的情况。 “冒昧的问一句,有没有和你家里结仇?”任崴问道。 叶渊摇了摇头,说道:“据我所知,没有,爷爷除了几个交好的老友之外,并不与其余的人接触,而我和我妹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 任崴点了点头,心道:没有明确的仇家,毒药又没有指向性,又不可能报警什么的,还真是麻烦啊。 因为离约定的地点比较远,所以叶渊已经出发了,而叶水芯则陪着两人在宅院里闲逛。 “叶小姐,我想问一下,你能随时知道这个结界的情况么?我是说,如果有人冲进来,你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吗?”因为已经接受了叶渊的委托,所以言清现在已经开始搜集情报了,之前叶渊带他们进来的时候,叶水芯很快就赶到了,但是那次动静太大,凭借叶水芯的实力,再加上这房子就那么大,她完全可以很快赶过来。 如果敌人是悄悄进来的,那么情况就不一定了。两人对叶水芯的实力在刚才的谈话中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定性来说,实力比她哥哥差很多,不过她对道法有一些研究,所以,现在三人中,即使某人不想承认,但是就战斗力而言,任崴的确是最差的。 “叫我水芯就好,我能感受到结界,只要是我们叶家的血脉,只要在这个结界里面,就都能感受到结界是否有变化,而实力强大的,甚至在结界外也能感受到。”叶水芯说道。 “水芯,那么出结界也需要像进来一样么?”任崴问道。 “没错。”叶水芯笑着说道,还没等任崴开口,她继续说道:“所以除非有大人带我们出去,小时候我们都是出不去的,唉,说不定我哥哥就是因为这样,才那么冷淡的。” 任崴心想说不定也是这么回事。 言清却笑着说道:“没有,你哥哥一点都不冷淡。” “真的?”叶水芯高兴的问道。 言清看了看任崴,然后对叶水芯说道:“你哥哥实力很强吧?” “嗯。”叶水芯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不清楚究竟有多强,但是我知道的每一位长辈都夸哥哥出色。” “你哥哥是那种追求...武道极致的人,看问题比其他人更加直接,更加通透,所以才显的有些冷淡。你知道吗?”言清说道。 “啊?”叶水芯对前面一句话的理解没有问题,但是后面那句“你知道吗?”很明显是下一句开头的语气,但是字面意思却又是像询问她。 言清继续说道:“这世上呢,还有一种人,你请他们去咖啡厅喝咖啡,他们会说这咖啡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接下来又让服务生再添两杯。”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任崴黑着脸说道。 “是啊!好奇怪哦,我猜他是想让请客的那位多花钱吧,不然为什么不好喝还要多点两杯呢?”叶水芯肯定的说道。 “千真万确。”言清同样肯定的说道。 “看来我出去的时间还是少了,许多有趣的事务都没有见过。”叶水芯略带惋惜的说道,不过很快又充满活力说道:“看来以后一定要更经常的出去了。” “你平常都是一个人出去的吗?”任崴问道。 “和哥哥出去过几次,都是哥哥代替爷爷去一些叔伯家道贺。”叶水芯回道,接着用一种很神秘的语气说道:“我自己也偷偷跑出去过几次,不过担心被发现,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你出去不都要破坏结界吗?”言清问道。 “我趁他们睡觉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和他们说,不然我又会被念的。”叶水芯略带担心的说道。 任崴心道:以叶渊以及他爷爷的实力,相信不会不知道叶水芯偷偷跑出去的事情,也许她每一次出去,都有个人一直跟在她身后没有被发觉,嗯...整件事情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好了,不聊了,我去照顾爷爷了。”叶水芯和两人道别。 叶水芯走后,任崴对言清说道:“你有没有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时候进来?用比较柔和的方式,或者破除这个结界?” 言清说道:“破除这个结界的可能性不大,这结界利用了这里的地利,所以才能不断的修复,能不能不被发现就闯进来,我们现在去试一下就好了。” 两人来到之前进来的地方,任崴滚动过的那一片草地现在还可以看到一丝痕迹,言清慢慢的向前走,摸到了结界,然后他将灵力聚集在手侧,接着慢慢的加力。 “没想到你做这种事情还挺熟练的。”任崴吐槽道。 “再扩大一点也可以,但是没必要,这么大的洞口,稍微会一点潜行的人就可以钻进来。”言清说完就退了回来,然后两人就在这里等着,想知道叶水芯究竟会不会发现。 两人等了一阵,就确定叶水芯根本没有发现结界有被破坏的痕迹。 “那么,使用b计划。”言清在得到了敌人可以偷偷摸摸进来的结论后说道。 “什么b计划?难道你要将这附近都装上摄像头么?”任崴想叶水芯没有发现的原因估计是因为她实力太低,如果是叶渊,说不定就发现了。 半小时之后。言清坐在自己的房里,然后对着手上的纸鹤一吹,就见那纸鹤活了过来,煽动着翅膀在房内转圈。 “这种东西不是只要打掉就行了吗?”任崴眼疾手快的一抓,就将那纸鹤捏在手里,然后任崴双手一揉,就将其揉成一团,然后丢到桌上。 “所以我都是以小组的形式派出的,这东西持续时间不长,但是一晚上还是没问题的。”言清说完又拿出五只纸鹤,做了同样一个动作之后,任崴就看见那五只纸鹤一个接一个的飞了起来,然后再空中不断的变换阵型。 “之前的单只,没有任何变换,只是单线往返的纸鹤,我可以操纵几百只,但是这以小组形式存在的,我只能派出三组,所以只能放在内线防御。”言清说道。 “外围就用那些炮灰么?”任崴问道。 言清点了点头。 “那不妨用这个吧。”任崴将刚才偷偷折的一张纸飞机拿了出来。 “不要浪费我的材料。”言清看了一眼就继续开始折纸鹤。 “说到这里,你究竟将这些符咒放在哪里?怎么这么多?”任崴说道。刚才言清已经将咒语告诉任崴了,但是任崴放出来的结果就是,那纸鹤活了过来,但是起飞的时候,直接自由落体,接着在地上垂死正挣扎般的扑腾,让他非常纠结,而现在换了这纸飞机,即使失败了,也没有刚才用纸鹤的那种惨烈感觉。 不久,言清的纸鹤侦察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以单只行动的纸鹤为掩护,小队形式的纸鹤为主力,对宅子周围进行巡逻,随行出发的还有任崴的纸飞机,虽然飞行有些不稳定... “看来这方面我还是有些天赋的。”任崴说完就和言清朝着叶水芯的方向而去,他们要将之前的事情对她说明一下,免得发生一些误会。 第四章 双枪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了。”言清对叶水芯说道。 叶水芯点了点头,对于言清的安排,她是同意的,多一层防范总归安全一些。因为他们过来是为了防止对叶应风下毒的人或组织趁机进入叶家对叶应风下毒手,所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两人准备轮番休息来准备,考虑到睡眠效率以及个人实力,任崴守四分之一的时间,剩下的时间都归言清。决定了之后,言清就回房休息去了,而任崴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外面,靠着墙,抬起头无聊的望着星空。夜晚的星空显得格外的美丽,似乎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功能。 任崴当哨兵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言清来了之后,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任崴打了个哈欠就回房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了言清,言清也坐在任崴刚才坐的位置,同样的望着满天繁星,这种静谧的氛围让他有种回到了苍云山的感觉,小时候他也是经常这样望着星空,时不时的还会将手伸向那遥远的星星,妄想着可以将它抓下来。 “你也喜欢看星星?”叶水芯走了出来,看见言清的手向天虚抓着。 “没有人不喜欢看星星吧?”言清反问道。 叶水芯拿了一把椅子出来,坐在了言清的旁边,同样的抬起头:“每当我遇到想不通的事情,都会这样做,虽然不知道答案,但是心中总感觉理解了什么东西。” 言清没有说话,而是哼起了不知名的曲子,平凡的韵律让人迷醉和沉静。 “那是什么曲子?”叶水芯第一次听到这种曲子,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名字,这是我母亲教我的。” “你母亲一定很漂亮吧!”叶水芯夸完这句后,眼神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嗯...很漂亮。如果你喜欢这个曲子,我可以教你。”言清转头说道。 “我喜欢这个曲子。”叶水芯说道。 叶水芯很快就学会了这个曲子,然后跟着言清哼了起来。 “很晚了,你不睡么?”言清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经言清这么一说,叶水芯也发现自己的眼皮有点沉重,她揉了揉眼睛说道:“那我先去睡了。” “嗯。” 叶水芯走后,言清仍旧继续哼着那个曲子,接着突然感受到了结界处有灵力的大幅度波动,叶水芯跑了出来,她刚走进屋没多久,就感受到有人冲了进来。 “我去看看,你去叫醒任崴,然后就去照顾你爷爷吧。”言清说完就朝着结界被突破的地方冲去。 言清到达那里就看见地上已经掉了许多纸鹤,而面前则是十几人浩浩荡荡的向着自己冲了过来。那十几人看见言清后便停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面白无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邪气,让人不寒而栗,除了这老者穿着有复古倾向,其余的人大多都是穿的现代的装扮,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有一些是刚上市的新品。 “你是谁?”老者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问道,但是看那气质,比大部分同龄人都稳重许多。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言清不慌不忙的回道。 那青年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为首的老者伸手挡住,老者看了看言清说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交给我,你们到宅子里去,一定要给我找到那东西。”老者身旁的人说了一声是,接着就散开想要绕过言清,言清想要阻止他们,但是他刚动的那一会,就看见脚边多了三根银针,接着那银针就消散了。 “还没有人敢小看老夫。”老者淡淡的说道,一股气势笼罩着言清。 “下毒的人就是你?”言清问道。 “没错。”老者对于言清的拖延并不着急,实际上,更需要时间的是他。他本想这房子里面应该只有一个实力差劲的女人和一个昏迷的老头子,不过既然现在还有其他人在,证明叶渊已经起了疑心,所以面前这人虽然看着年轻,但是实力一定不弱。 “为什么?”言清拿出了命玄剑,这一场战斗在所难免,现在的情况速战速决对自己更有利。 “无可奉告,老夫不杀无名之徒,报上名来。”老者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我叫言清,你呢?” “石陷。”老者一说完,言清就看见三根银针向着自己飞了过来,速度奇快无比,但是...速度是他的强项。言清轻轻一格就将银针全挡开了,接着言清回了五根由灵力构成的针,上面分别附加了金木水火土的属性,但是还没飞多久就全被击碎,然后消失不见了。 “实力不错。”石陷说完,言清就看见成百上千的银针朝着自己飞过来,言清这次选择了躲开,当他准备进攻的时候,发现石陷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而这时言清感觉自己的身后有破空声传来,他提剑挡在胸口,正好接着石陷的一脚,言清感觉到他力量不是很大,至少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小。还没等言清反击,他又看到石陷的身旁又浮现出了许多亮白色的银针,此时针尖都对准了他。 任崴跟着叶水芯到了叶应风的房间,虽然有人进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听叶水芯的说法,来人似乎根本不在意隐藏自己。两人前进的途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见他们之后,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两人冲了过来。 “你快去照顾你爷爷,这里我来应付就行。”任崴说道。 叶水芯疑惑的看着他,在叶水芯心中,任崴的性质更像是过来玩的朋友,而不像是过来承担保卫工作的。 “放心,我实力可是很强的。”任崴说道。叶水芯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朝着他爷爷的方向跑去,她想与其怀疑任崴,不如相信他,毕竟任崴可不像那种逞强的人。 “你小子还真会英雄救美啊,不知道逞强的结果和自己意料的情况通常都是完全不同的吗?”那人慢慢的走进,手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来。 从这说话的语气,还是武器的情况来看,应该只是外围炮灰的角色吧,那就是说还有机会胜利,不过...... “站住!”嗯...对方可是有匕首,又不是赤手空拳,如果不小心被捅了一两刀的,那不就危险了?此时追逐任崴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五人,此时任崴完全是利用对方不了解宅子的结构而进行拖延。 “这么久都没人来解决他们,看来他们都被拖住了,还是靠自己吧。”任崴之前的学习不是白费的,至少灵力在量这方面已经得到了显著的提升,当然这是相比他之前的灵力而言。 任崴双手一抖,手上就出现了一黑一白两把枪,造型与柯尔特m1911相似度高达98%,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枪身上还有着献世和满天的字样......不过看起来有点模糊不清,若隐若现。这两把枪就是任崴自己设想的灵能武器,原型是参照鬼泣里面但丁的双枪,因为是用灵力构建的,所以后坐力基本没有,里面还构建了几个法阵,用来增强灵力子弹各方面的威力。当然,以上都是任崴的构想,现阶段以他的实力根本支撑不了,所以他现在拿的就是个空架子,最多用来砸砸人,如果要射击,也就只能发一发子弹...... “小心,他有枪!”五人看见任崴突然掏出一黑一白两把枪,都凝重的停了下来。 “到此为止了。”任崴将手枪对准其中的两人,然后轻松的说道:“十米内我的命中率是百分之百。”那五人中的一人似乎不相信任崴的话,于是向前慢慢的走了几步,任崴将手枪的对准那人说道:“不信你可以来试试。” “你小子别骗人了,如果有这么厉害,怎么刚才被我们追的那么惨?”虽然那人这样说,但是身子却完全没有动的趋向。 “那就试试吧。”任崴说道。还能坚持十几秒的时间,现在开始聚力,争取解决两个人的战斗力。任崴想到这里,身体中的灵力就向双枪涌去,对面的几人则看见枪口开始聚集红色和蓝色的光芒。 “好像是真的,快跑。”五人中一人发现这种情况,就开始逃跑,他们本就只是外围人员,对于灵异界了解也仅限于那几位得到真传的人。又有一个人被任崴吓跑了,聚力也已经达到上限,任崴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向三人中的两人,虽然此时任崴的子弹并没有真枪的子弹速度快,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躲过去的,火红色的子弹射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就倒下了,他胸口处可以看见明显的灼烧痕迹,而蓝色的子弹本来只是擦着另外一个人身边而过的,但是那人反应机敏的向旁边挪了一下,结果变成了命中。 任崴发完两粒子弹后,那两把枪就变成了点点星光消散开来。 “你骗我们!”剩下的一人赤手空拳,用一种要将任崴撕成碎片的样子冲了上来。 第五章 混乱 愤怒使人失去理智,本来占据武器优势,但是此时却赤手空拳冲了上来,任崴虽然没有练习过格斗术,但是他下手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忍心的情况。躲过一拳后,任崴借助那人的一记横腿,然后右脚用力的踢向那人还站在地面上的脚,虽然任崴没有试过这种感觉,但是他看的出,躺在地上的那人一定很痛,不过他可不会打完就收手,任崴扑了上去,然后坐在那人胸部,防止自己被腹部的力量给弹开,接着左右两只手不断的袭击那人的软处,鼻子,喉咙,耳朵等,最后再扶着那人的头向地上狠狠一撞,那人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战斗力太弱了。”任崴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向叶应风的房间跑去。 任崴赶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地上躺着许多人,他快速的看了一眼,确定这些人里面没有他认识的人之后,就进到房间里去了,进去后他看见一个叶水芯和一个女子在一起,而她们两个正和另一名男子对峙。 “怎么回事?”任崴问道。 “快过来。”叶水芯忙说道。 任崴听到后,朝两边看了一看,然后马上就朝两个女人的方向跑去,在不考虑感情因素的情况下,如果有一个选择题摆在你面前,一边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另一边是两个漂亮的美眉,其中一个还认识,会选择哪边是显而易见的吧。 “她是谁?”任崴过来后,悄声问道,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是来帮自己的,但是叶渊之前并没有说过有别的帮手,他们叶家的交际范围并不广。 叶水芯摇了摇头,说道:“刚才我和对面那位叫石阡的人交战的时候,她就出现了,然后她就出手帮我。” “你居然出手帮外人,你这个叛徒。”对面的人说话了,矛头指向的就是和任崴站在一起的那位女子。 那女子似乎对这话并不介意,也没有什么反驳的话语,只见她平静的说道:“我说过,你们不要再帮助师父为恶了,否则我一定会阻止你们的。” “哼。”那男子愣哼了一声,说道:“如果不是念在往日情,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这位...女侠怎么称呼?”任崴对于这种老套的对白实在无力,于是开口问道。 感受到任崴的吐槽,那女子回头威胁的看了任崴一眼,说道:“石施。” “实施?” “石头的石。”女子一脸解释起来很烦的样子看着任崴。 “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名儿没起好。”任崴辩解道,但是那女子似乎没心思继续和任崴扯淡。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对我爷爷下手?”叶水芯问道,拿着长刀的手也渐渐加力了。 “我不想和你们再继续废话,东西交出来!”石阡说道。 “喂喂喂,你这人,什么东西都不说,还叫别人交出来,太嚣张了吧。”任崴讽刺道。 “他们想要的是长生不死药!”石施语不惊人死不休,对面的男子并没有反驳。 “我们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叶水芯生气的喊道。 “拜托,你从哪里听来的?”任崴对这答案有点无语。 “谁会说自己有?”石阡冷笑道。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石施似乎是和石阡对上了。 “我去,好混乱。”任崴揉了揉太阳穴,对面前的争吵表示头痛。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三人已经打了起来,任崴发现石施和石阡的攻击方式差不多,都是用一种奇特的银针进行攻击,只不过长短粗细有些不同,不过他对这个结论持保留意见。三方交战的地点慢慢的转移到外面,任崴则站在门边小心的看着,防止自己被流弹误伤,随着三人的到来,周围的墙壁上面瞬间多了十几道划痕。 三人战的难解难分,胜利的天平慢慢朝着两个女人的方向倾斜,相信在不远的将来,胜利最终会降临在两个女人的身上,而他们脚下,则是失败的男人的躯体。 “这么说来,没有我的事咯?”任崴突然间又发现自己闲了起来。 任崴刚说完那句话,就看见一看起来挺年轻的男子加入了战团,随着新生力量的加入,天平被慢慢的扳回,最终处于一种微妙平衡的状态,当然,这是认为猜的,随着那新生力量的到来,还有一些似乎是外围成员的人员也出现在任崴的视野中,判断他们是外围成员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都很刻意的避开战场中心的四人,朝着任崴所在的房间跑了过来。 “这...”任崴四处看了看,想寻找一把趁手的武器,但是找来找去,还是发现只有那种看起来很结实的椅子能够满足他的要求。 叶水芯看见这种情况,想回来救援,但是她稍微转移一点注意力,立即就被一根银针划破皮肤,同时她也感觉受伤的地方有一点点的麻痹感,但是并不强烈,而叶水芯这一分神的时间,石施马上就被两人压制住了,无奈,她只能将精力集中在战斗上,期望这场战斗快点结束。 任崴且战且退,面对对方的匕首攻势,他现在更多的想法就是庆幸这房间不够大,否则全面被围攻的话,哭都哭不出来。 “你们想要什么?钱、美女、荣誉还是统治别人?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们,先把刀放下来吧。”任崴表情严肃的说道,可惜对面的人似乎已经刺出感觉来了,手不断的刺出,收回。任崴此时故作惊讶问道:“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我快挡不住了。” 那男子“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可是独居六年...”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在场的都心知肚明的“哦”了一声,男子两颊红了起来,朝周围环望了一眼,看见其他人的眼神后,大叫一声:“你们这群畜生!”接着就跑出去了。任崴则抓紧这个时间休息,但是没等他喘上几口气,就又有人冲了上来。 “你的力...”任崴还没说完,那男子就说道:“嘿,你这招对我没用,我是经常去健身房。”说完还加大的力道,使得任崴不断的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叶应风所卧的房门边上。 “我想说的是,你的力气好小。”任崴趁着那人惊讶的一瞬间,猛地抬腿朝着他的肚子踢去,这一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时机的把握让人忍不住拍手称赞一番。“别犯二。”任崴不知道对着谁说了一声,接着转身推门而入,然后疯狂找能够移动的东西将门给堵住,门外传来频率很高的砸门声,任崴看着轻微摆动的门,确定这门还能撑个一时半会。 任崴转头看着像熟睡般的叶应风,用一种很深沉的表情说道:“没想到吧,最后要靠我这个被强行拖过来的人保护你。”刚说完,任崴就冲上去,使劲的摇晃床上的某人,嘴里声嘶力竭的呐喊道:“我知道这种宅子一般都有密道之类的,快告诉我在哪里?”看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任崴用一种妥协的口吻说道:“好吧,我可以答应带你走,如果你不是很重的话。” 情况依旧。 “算了,还是靠自己吧。”任崴站了起来,轻松的说道,接着不断的在墙壁和地面敲敲打打,在没有收获之后,又钻到床下继续某种勘测工程。“该死,为什么外面的人不说放下武器,饶你不死?!”任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颇感无奈的说道。 言清突然单手举天,大声念道:“天地玄黄,乾坤借法,两仪荡邪!” 石陷听见后,面容露出惊恐的表情,但是接着又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嗯,你猜对了,我是骗你的。”声音出现在后方,面对言清的那超乎寻常的速度,石陷此时已经慢慢熟悉了,他手指微动,身旁出现了十几根长十厘米的银针,实际上,只要那小子一玩消失,他就会用这种刺猬一般的方法对付他。 “返灵!”石陷的四面八方都出现了他所熟悉的东西,可是现在这东西不归他控制,在无数细线的穿插下,他躲过的一部分,打掉了一部分,但是还是中了一部分。言清看了看身上那细小的伤口,没有犹豫,直接向叶应风的方向闪了过去,此时正在战斗中的四人,突然感觉一股强风吹过来,而石阡和另外一名男子发现自己胸口传来痛楚的感觉,而自己的身体正在向后飞,但是马上又被什么人给接住了,接着正在砸任崴那扇门的人全都到飞了出来,不过此时却没有什么人接住他们,他们只能躺在地上哀叹打滚,努力减轻一点痛楚。言清在屋内刚处理完那些普通人,就看见石陷冲了过来,他出去和他对了一掌,气压形成的冲击波四散开来。 “是我失算了,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本事。”石陷双手放在背后,缓缓的说道。 是我失算了才对。 言清没有说话,他左手放在背后,右手上的命玄剑直指石陷。 第六章 银流 任崴发现门外没有动静了,于是他敲了敲门,轻声的说道:“再不砸门的一辈子都会单身哦。”任崴等了一会,发现没动静,于是将障碍物稍微移开一点,让门悄悄露出一个缝,接着他眼睛隔着缝看外面,此时没有想象中的突然惊吓,他凑上去,发现外面虽然像被城管光顾过一样,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聚会去了?”任崴心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接着他又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推了回去,在不知道是不是陷阱的情况下,还是待在原地不动比较安全,反正此时又不是攻防战,而是保卫战,他根本没必要冲出去。 石陷问身后的两人:“找到没有?”两人摇了摇头,说道:“只有这一个地方没有找过了。”在得到确认后,石陷皱了皱眉,虽然答案在意料之中,但是还是让人不爽,他对言清说道:“你让开,老夫就卖你们言家一个面子,之前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过。” “别听他的!”叶水芯想要冲上去,但是被石施给拦了下来,石施对她摇了摇头。 言清收回命玄剑,笑着说道:“你这么煞费苦心,究竟想要什么呢?” “我知道,他们想要长生不死药。”叶水芯抢着说道。 “有这个东西?”言清疑惑的问道。 叶水芯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除了在故事里面。” 言清想,如果有长生不死药,那么也早就被用掉了,石陷还来要这种药,那么他不是被骗了就是长生不死药有使用方法,想到这里,言清说道:“你们不是被骗了吧?” “胡说。”石阡怒道,他想要冲上来教训一下那个污蔑他们的家伙,但是被石陷给挡了下来。 “老夫确信的确有长生不死药,所以,你还是让开吧。”石陷的语气咄咄逼人。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我问一句,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存在,不是应该早就被用了吗?” 石陷对于言清的拖延时间不满的哼了一声:“你以为长生不死药是小孩子的糖果吗?” 言清对于这种程度的讽刺只是轻松的笑笑:“那好,长生不死药这个信息是谁告诉你的?不要和我说有人托梦给你,这种话我相信你是说不出口的。” “老夫为何要告诉你?” 言清看见石陷不买账,也不气馁:“你们一定是近期知道了才找过来的,否则何必等到现在才上门?那就是说有人告诉了你们这个信息,他告诉你们这个有长生不死药的存在有何居心?难道是无私的奉献?要知道信息可是不比金钱便宜的,所以他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你们还要继续听吗?”言清看见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于是继续说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你们知道长生不死药之后会怎么做?现在情况就摆在你们面前,我想不用我再多说明什么了吧。”言清说完后,就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实际上,叶应风中毒的地方是他赴约的地方,而他赴约的地方连叶渊都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赴约的地点保密性非常好。从石陷此时的行为来看,他一定不是赴约之人,那么石陷能够了解到赴约地点的基本上只有三种情况,第一,跟踪叶应风,第二,跟踪另外一个赴约的人,第三,从其他渠道得知。如果说是碰巧遇上的,你们信吗? “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石陷身旁的另外一名男子说道,他就是后来加入战局,和石阡联手与叶水芯两人打成平手的人,他叫石歩。 “虽然是合理的猜测,但是也是猜测,你说的没错。”言清可不认为自己两句话就能让对方心满意足的笑着回去,那他就不是言清了,他是客服。言清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无论你们怎么想,结果就无非那么两种,开战与不开战,所以你们的想法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就站在这里,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有本事的话,可是来试试。”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这么霸气了?”任崴刚出来就听见言清的开战宣言,之前他在房里等了一会,发现门外还是没有动静,于是简单测定了一下门外的情况就出来了。 “我爷爷还好吧?”叶水芯见任崴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乱,很明显是打斗过的痕迹,担心亲人的她慌张的问道。 “他很好。”任崴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场上的形式形势即使没人告诉他,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除去自己这个战斗力无限趋近于无的人之外,双方的战力相差不大,站立的主要组成部分以对面那位老者和言清为主,这边的叶水芯和石施与石阡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子作为辅力存在,如果期间出现差错可能会影响战局,但是需要量变转换成质变才行。 面对一个后辈如此口出狂言,石陷也忍不住了,他怒道:“老夫最后再问一次!你让,还是不让?” 对于这个问题,言清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多说。石施则和叶水芯一脸凝重的站在后面,随时准备应付对方的突然发难,而任崴则丢下一句“我相信你”就撤退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了。 “老夫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还有那个叛徒。”石陷说完就朝言清攻了过来,随着石陷的进攻,其余的人也同时出手。 从一开始他就没用过消耗过大的招数,而到现在,他任然采用的是劝服策略。如果说之前拖延时间是为了搜查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不与自己狠斗,还情有可原,但是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东西在自己身后这间屋子里,他还是采用继续拖延的策略就不对劲了,现在的他应该快速的打败我们,然后进这间屋子,而就算他没有拿到东西也可以以我们作为人质,所以现在的他应该是负伤在身! 另外,他之前不用昏迷的叶应风作为人质,应该是迫不得已,当时还有与叶应风赴约的人在,想来那人与石陷应该是大战了一场,这可以解释石陷受伤的原因,但是赴约的那人为什么之后没有来过叶家?难道他与叶应风是宿敌? 场中有四人都是用的银针,所以在一旁观战的任崴看场中间就是一大片的银闪闪,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对于任崴来说,整个战斗过程及其混乱。 “空明引!”石陷感觉自己受伤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言清不断的逼迫着他,让他不得不动用更多的灵力战斗,而战斗时间的拉长对他来说也极其不利,所以他准备一招解决那小子。随着他的话语,一道银色的洪流从天而降,冲向言清,言清轻松躲了过去。 这种招数最大的弱点就是自己,一个闪身,迅速接近石陷,当他冲到离石陷还有两米的时候,猛然发现身边的灵力浓度急剧上身,再一看,面前已经出现了无数细小的银色光芒,它们正蓄势待发,而身后那一道银色的洪流也正汹涌的冲过来。 “业火灼炎!” “小子,又想骗我!”石陷的招数没有任何改变,仍然继续向言清发动着进攻,在两面夹攻之下,言清即使不死也会重伤,当然,这是在命中的情况下。言清当时第一时间利用自己的速度逃离了危险点,当然还是会受一点小伤,而他理想中的情形并没有发生,那一股银色的洪流在石陷的两米处像石牛入海一样,就那样消弭了,而接下来又从另一面冲了出来。 “没用啊,还是得正面对抗。”言清出现后,身前就出现了一条超大版的火龙,随即那火龙一往无前的朝着银色洪流冲过去,在相遇的一瞬间,那银色洪流突然变细变密变快,而火龙则略微偏移一点中心角度,看那目的是想要缠上去,火龙缠上去之后马上就爆裂成一大团火焰。言清看见火焰中出现了一个小银点,那银点又以极快的速度朝言清冲来,言清闪开后,准备再来一次,解决这个烦人的东西,但是那细小的银流此时却无视言清,朝着屋内狠狠地冲去。 “不要!”叶水芯喊道,言清有点懊恼,看来他刚才是把石陷逼急了,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比银流先到那里。还没等言清放出惊世骇俗的招数,从屋内冲出一道绿光,迎上了那银流,接着轻松的粉碎了那银流,接下来绿光势如破竹般的冲向石陷。此时言清才看清,那是叶应风。 他没昏迷?摆了一个局引石陷上门?我们都被他骗了? 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扬,坚定的眼神冷冷的望着石陷,所有接近叶应风的银针都被绞碎了,叶应风一刀斜斩狠狠地砍向石陷,将快准狠这三字发挥到了极限,这一刀下去至少也得半条命。 石陷败了,肩上的伤痕是失败的证明,他看着如天神般出现的叶应风,只得撤退,即使他知道叶应风撑不了多久。 第七章 偷窃 言清看着一脸震惊跑出来的任崴,问道:“怎么回事?” 任崴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刚才我看见一道银色的光闪过来,准备带着他逃跑的,但是我还没动手,就看见他像个天神般出现在了我面前,然后就这样杀出去,接着我就跟着跑了出来。” 言清疑惑的问道:“不是你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吧?” “喂,你讽刺真是越来越委婉了啊!” “什么叫做准备将他也带出去,你一定会立即判断,带着一个人自己一定跑不了,与其死两个人,还不如...” 言清还没说完,任崴就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可不像你,生命是不能用数字来计算的,真是肤浅。” 两人正在吐槽的时候,叶应风在确认石陷他们走后,朝着言清他们走了过来。叶应风身着淡绿色的氅衣,白色的中衣,他走过来后,挑了挑白色的剑眉,淡淡的说道:“我家没有地道。” 任崴被这突兀的一句给吓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爷爷。”叶水芯扑了上去,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叶应风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要长生不死药。”言清却感觉不对劲,他更认为叶应风是强行醒来的,应该支撑不了多久。 “你们跟我来吧。”叶应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众人跟着叶应风走到了他的房间,接着众人见叶应风从白色的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的外形像漂流瓶一样,一个细细的软木塞塞住瓶口,而瓶子内部有大概半瓶的水,在水中有一根迷幻般的七彩线条在不断的舞动,瓶子却并没有漂流瓶那么大,大概就拇指大小。 “难道这个看起来在饰品店十元三个的装饰物里面装的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死药?”任崴无语的吐槽道,其实他真正想吐槽的是这东西的收藏地方,不过鉴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还是将对象改变了一下。 “拿着。”叶应风无视任崴的吐槽,走上前将瓶子交给任崴,任崴一脸无语的接住后,问道:“给我干什么?我...”任崴还没说完,叶应风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水芯将叶应风扶到床上,铺好被子,之后脸色凝重的看着众人,想要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这时,石施说道:“要不让我来看看吧,我对师父的毒还是有些了解的。” “那我先谢谢姐姐了。” “不用。”片刻钟之后,石施摸了摸额头的汗站了起来,转头微笑着对众人说道:“他没事,不过,我只能稳定他的病情,想要救醒他还是只能靠解药。”石施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之前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中了我师父的毒居然能够强行醒来,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样做之后竟然还能够压制毒药的扩散。” “那么如果之前他没有强行醒来会怎么样?”言清问道。 石施思考了一番,说道:“也许会自己醒过来,只不过需要的时间很长罢了,毕竟是我师父花了几年时间的特制的毒药,也没有那么容易被破解。” 这就是何阅世不担心的原因么?言清心想,接着他转头看着一脸苦恼的任崴,问道:“得了长生不死药还不高兴?这可是连秦始皇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任崴手拿着小瓶摇了摇,然后无奈的说道:“你就得瑟吧,看见我拿着这么一个烫手山芋还幸灾乐祸的,真是交友不慎。不过这东西还真是奇怪啊,怎么打不开呢?”说完又用力拔了拔,木塞却没有反应。 “估计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打开吧,不然早就被用了。”言清说道。 从任崴的行动来看,他也赞同这种推理,于是他将不死药随意的塞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看着石施问道:“不知道石施姑娘和你师父?”对于他们来说,石施毕竟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再说现在牵扯到不死药这种东西,难保不会心生歹念。 石施面对任崴的问题,知道他们想问什么:“本来我师父人很好的,但是在不久之前,他突然性情大变,专注于享乐,并且制作了许多房中药物,来获取钱财,这就是你们看见那些普通人的原因,接着慢慢的,师父不知道怎么手段也变的残忍起来,想要得到的东西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甚至许多为世人所不耻的事情也做了出来,所以我...才阻止他们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说到这里,石施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请放心,我马上就走。”说完就向屋外走去。 “施姐姐......”叶水芯对这个刚才帮助自己的人很有好感,此时自己的麻烦解决了,却要赶她走,这让她的良心有些不安。石施走着突然向地上一躺,叶水芯看见这种情况马上上去将石施扶了起来,石施艰难的推开叶水芯,说道:“我没事。” 任崴和言清对望了一眼,说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简单的问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不如先休息一下?” 石施听见任崴的话,神情犹豫了一下,接着坚定的说道:“我还是走吧。”说完就向屋外走去。 言清此时说道:“你这么做会让我们很内疚的,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那么你就走吧,我们绝不拦你。” 叶水芯也劝道:“姐姐你这么虚弱,只不过是休息一晚而已,现在也这么晚了,很难找到旅馆的。” 最后,石施在叶水芯的请求下留了下来,叶水芯给石施盖好被子,然后嘱咐她好好休息。 “谢谢你。” “没什么。”叶水芯笑着说道,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任崴看了看时间,快凌晨四点了,于是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他说道:“事情就交给你了。”言清点了点头,在任崴走了以后,叶水芯走了过来,对言清说道:“你也去休息吧,剩下的时间交给我就好了。”刚才言清已经通知了叶渊,估计很快就可以赶回来。 ...... 夜深,任崴的房门被缓缓的推开了,一只灵巧的手伸进任崴的口袋,然后拿出一样东西,接着那人看了看瓶中的东西,笑了笑,转身关好门离开了。在屋顶上,一个人从始至终的看着全过程,在那人离开的时候,就有三组小巧的纸鹤跟了上去。 任崴醒来已经天亮,他伸手摸了摸口袋,发现不死药果然已经被偷走,他走到昨晚交战的房间那,发现言清正在那里悠哉的喝着茶。 “你们怎么会知道施姐姐会偷不死药?”叶水芯此时正在询问言清。任崴心里嘲笑了一下,都到现在了还姐姐姐姐的叫。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不知道,只不过是必要的防范措施而已,无论她偷不偷不死药,这些防范措施都是必要的,就是为了防止发生意料之外的情况,就像保险一样。”言清随意的说道。 “但是应该有一个怀疑的过程吧,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叶水芯不甘的问道。 任崴坐下来给自己泡了杯茶,帮忙解释道:“因为她出现的巧合性,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其实是很低的,就像许多抢劫案都没有英雄出手帮忙一样,但是人有侥幸心理,总是认为自己比别人幸运。” 叶水芯吐了吐舌头,的确在石施帮忙之后她就不愿意去怀疑她,接着叶水芯又疑惑的问道:“但是爷爷的醒来完全是个意外,不死药给任崴也是意外,她怎么能保证这一点呢?” “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爷爷没有醒来,她只要出手帮助他师父就好了,到时候人质在手,还怕不死药拿不到么?而你爷爷将不死药给不给任崴也不重要,到时候她只需要找个借口支开看守的人,或者直接打晕就好了,最不济,让同伙再进攻一次就好。”任崴继续解释道。 “不过我们就这样等着真的没关系吗?不怕弄丢吗?” “我等你哥来,我一个人压制不了,即使勉强打赢了,他们跑掉就是。至于弄丢,我有三组纸鹤,从不同的方位跟踪,另外还在瓶子上做了标记,如果这些都被发现了,那么当时我追上去也没有意义,他们一定也有后援协助逃跑的。”言清解释道。 “如果不死药被用掉了怎么办?”叶水芯终于又挤出了一个问题。 “用掉了就用掉了呗,我们要保护的又不是不死药,而是你爷爷,他们的目的只是不死药,到时候只要去拿解药就好。另外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何老爷子听到石陷这个名字后,应该可以根据他的风格尽快让你爷爷醒来。”任崴抿了一口说道。 “如果他们不给呢?如果找不到他们呢?如果爷爷醒不来呢?”叶水芯听到这个解释,一连提出三个问题。 “那你就让他找一辈子吧,找到你爷爷醒来为止。”任崴一脸严肃的指着言清说道。 第八章 反夺 言清对于任崴经常性卖队友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安慰道:“放心吧,你爷爷会醒来的,如果你爷爷醒不来,就让他给你家当长工,一辈子照顾你爷爷。” 面对两人的玩笑,叶水芯撅了撅嘴。 “你们在说什么?”叶渊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任崴再次看见他的脸,还是有种惊艳的感觉。叶渊身后还跟了两人,两人相貌有些相似,只不过年龄有些差别,像是父子。 “秦湛,秦华。”叶渊介绍道。 秦湛给人的感觉更稳重,年纪也更大些,看来是父亲,那秦华就是儿子了,当任崴打量着他们时,他们也正在做着同样的事情。相互介绍了之后,叶渊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与秦湛和秦华相识的过程。原来叶渊去赴约遇见的人就是他们两,他们也是接到了同样的消息去那里的,而去那里的原因就是秦湛的父亲,也就是秦华的爷爷同样在叶应风中毒的那天失踪了。 因为双方彼此不相识,再加上心情都不爽,所以见面的时候打了一架,具体的结果叶渊没有说,但是任崴从双方的表情就能轻松的判断出来,因为叶渊一脸淡定,再反观秦华和秦湛则好像吃了一瓶辣椒酱一样的神色,他想不判断出来都不行啊。 秦湛的父亲叫秦相承,他家里同样只收到了与叶渊相同的消息,所以此时他们只能紧抓叶渊这条线索,期望能够找回自己的亲人,活着的。 介绍完毕后,叶水芯就以照顾爷爷为理由离开了。 “昨晚你们被攻击了?”秦华率先问道。 任崴四处望了望,反问道:“都这个样子了,难道是我们自己闲着没事干弄的?”任崴本来想用更加委婉的语气说出上面那一段话的,但是不知怎么看见秦华那一脸我问你是给你面子的表情,上面那一段话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任崴说出这句话之后,秦湛和秦华的脸都僵了,如果不是看在叶渊的份上,他们恐怕此时已经好好教训这个没什么实力,但是说话却不可一世的小子了。言清咳嗽了一声,说道:“没错,昨天有人光明正大的攻了进来,他自称石陷,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言清说这话主要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他不认为对面两人会认识石陷。 秦湛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言清对叶渊使了个颜色,表示要私下谈话,叶渊点了点头就和言清离开了,只留下任崴还在这里陪着秦家的两人。 首先利用不死药的消息将叶渊拉开,然后就剩下我一个人面对面前的这两人,依据刚才的情况,他们对我的印象是非常的不好,接下来只要我说任何一句带有修辞性的话,那么我十有会被那个叫秦华的按在地上,接着等待着他的救援。叶渊刚离开几步,任崴就想到了言清的用意,而同时,他也开始了反击。 “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莽撞道歉。”任崴诚挚的说道,说完还低下头,用动作来协助表达。如果是初次见面,相信任何没有恶趣味的人都不会趁别人诚心道歉的时候落井下石,所以秦华刚才的不爽渐渐的消去了一些,他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表明自己根本不介意这种事情的语气说道:“没关系,你不要太在意,我都忘了。” 初步接触成功后,任崴继续说道:“真抱歉,我...”说到这里,任崴为了之后所要说的内容做一个铺垫,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很好奇为什么我这么弱的人会参与到这些事情来吧?” 秦华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源自于我几个月前不小心弄坏了他的一件东西,我以为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天知道到那东西这么贵,我一个穷孩子哪来那么多钱,没办法,最后为了还债,只好当他的跟班,虽说是跟班这种听起来没有任何危险的事情,但是却经被当作诱饵,诱使那些鬼魂上钩,你们知道,就是挂在鱼钩上的那种东西。”说到这里,任崴还用手形容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等会他一定又让我去干这种事情,我真的想尽快结束这种生活,但是...你们等下能不能帮帮我?”任崴叹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秦华疑惑的问道:“怎么个帮法?” “就说我去了也没用就好了。”任崴双眼望着秦华,好像秦华的一个点头都是对他的莫大帮助一样。 秦华望了望秦湛,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怀疑,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秦华在得到确认后,对任崴说道:“你放心吧。” 好像被怀疑了,不过无所谓,他们只会从侧面验证这种内容,正面验证只能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才能进行,而现在这种情况,除非我自愿,否则一定会在场的。 叶渊和言清回来了,两人刚才商量着要不要将不死药的消息告诉秦湛和秦华两人,毕竟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许他们之前是抱着找到自己的爷爷为目的而来,但是知道了这种东西后,说不定也会将这种东西列为目标,到时候来个临阵反戈就亏大了。 两人谎称石陷拿走的是叶家一个重要的宝物,接着将昨晚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最后提议尽快出发,然后找到石陷的老巢,双方一拍即合,准备马上动身。 “怎么了?这么点时间就得老年痴呆了?”言清看见任崴仍然坐在椅子上不动,关心的问道。 秦华这时按照之前约定的事情说道:“不如就让任兄弟留在这里吧,他实力弱,即使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任崴忍不住腹诽一句你送死也没人要。 言清右手放在下巴上摸了摸,按照之前的关系,秦华不让任崴去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说话的语气绝对不像刚才一样,而是应该是这样:去了也是送死,还是留在这里吧。先后顺序应该是这样才对,前一句是主要是想让任崴留下来,后面去了白白送死是后面找的理由,而后一句就不同了,先是说明去了也是白白送死,然后才得到结论任崴留下来。 虽然两句话差不多,但是所代表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言清看了看秦华和任崴,然后回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任崴不去是正常情况,但是不是由他自己说,而是从别人的嘴里以这种委婉的方法说出来就不对了,也就是说有什么理由使任崴与他们合作。 任崴这时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他说道:“算了,我还是去吧,现在这世道,人不由己啊。” “你又发病了?我现在没带药在身上,你先撑住。”言清淡定的说道,虽然从说话的内容来看,他此时应该很着急,但是此刻的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会不会是我的行为有另外的引申意义?难怪,原来是这样。言清此时对于眼前的情景已经有了一些推论。 面对众人的拖沓,叶渊感觉有点无聊:“快走吧,到时候我保护他就好了。”叶渊说完直接将任崴拖走了。 “我们也走吧....”其实言清刚才已经想好了应付的对策,他还准备说任崴是他父母托付给他的,因为平时在家里不务正业,所以让他带着任崴多锻炼一下,结果没想到直接就被叶渊给拖走了。 既然已经被我发现了,还想逃出我的手心?我可是要让你成为我最佳助手的啊。 任崴心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从跟着言清跑之后,简直是到处被欺负,结果还不能反抗,好吧,退一万步讲,即使反抗也没用。 言清依据纸鹤的路线,找了三个地方,看来石施还是很小心的,这三个地方昨晚应该都留有人,但是此时已经人去楼空了。言清接下来找到了第四个地方,是一个工厂的大型仓库,仓库的地点在郊区,这家工厂主要是对运输过来的产品进行加工包装,然后再返回去。 言清他们来了之后,门外就有人发现了他们,因为昨晚的事情,所以他们都认出了为首的言清,接着慌忙的跑到仓库里面去了。众人走了进去,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石陷和那三位有点实力的都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秦湛焦急的问道。 “先问问吧。”言清说道,接着就抓住那几个逃跑的人,一人一脚让他们全都无力的软瘫在地上,言清走上前,问道:“石陷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被问到的人慌张的摇了摇头,言清每个人扫了一眼,他们看见言清望向自己的时候,都很快的摇了摇头。 “你认为我会相信?”言清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 叶渊此时走了上来,那几人看见这么一个面容妖孽的人走向自己都有点呆,之前因为忙着逃跑,所以完全忽视了眼前这人。叶渊上来后,直截了当的问道:“石陷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想听废话,如果不想受苦,最好快点说。” 几人还在犹豫,结果叶渊直接一脚就将里自己最近的一人踢出十米远,不过用的是柔力,主要是起推送作用,而不是打击作用。这一前一后的强烈反差,地上几人大脑都有点短路。就在他们短路的期间,又有两个人以同样的方式后飞了出去。 “我说我说....”发现接下来马上就是自己以后,马上喊道。 情况依旧没有变化,只不过这次踢完之后,叶渊提醒了一句:“我说了我不想听废话。” 后方的几人面面相觑,任崴忍不住吐槽叶渊是天使的面庞,恶魔的内心,这暴力程度完全是暴君这种层次啊。 在明确意识到自身的危险以后,剩下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不过在叶渊一脸不爽的继续刚才行为之后,终于只有一个声音了。“他...他会派人来这里交易药物,这里只是他随便指定的地方而已,他什么时候不想要了就不会派人来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言清疑惑了,除非那未成谋面的幕后黑手实力超强,否则不会发生跟丢的事情,现在只好搜寻那标记了。这时,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言清走到仓库外,几个纸鹤降落到了他的肩头,然后就像突然停止了心跳一样掉落在地,接着言清对跟出来的几人说道:“我知道他在哪了。” 第九章 得手 这是一栋别墅,纯白的颜色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在二楼的阳台还有着一个小花园,可惜此时不是花开的季节,里面能看见的也就是寥寥几片绿叶,地面上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的结果。众人所见到的别墅就是言清的纸鹤传来的消息,从这别墅的地理位置以及造价来看,应该就是石陷平时所居住的地方了。 刚才他们已经安全的关闭了这栋别墅的保安措施,当然这一切都是由正气凛然的言清完成的,在他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任崴吐槽道:“现在国际上那些排得上名号的大盗,指不定就有几个是你的化名吧。” 言清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跟上,然后言清熟练的将门给打开,任崴猜测他他这项能力已经练到了大师级。进屋后的众人开始搜索了起来,经过地毯式搜查,虽然没有找到了石陷,但是找到了石陷的女儿与石施。石陷的女儿名叫石羽落,如大家所料,她坐在轮椅上,一副体弱多病的相貌,她的眉宇与石陷有些许相似,但是众人认为她相貌继承她母亲的多一些,当然,也不能排除喜当爹的情况。 “你师父在哪?”叶渊为了展现自己的说服力,将刀架在了石施的脖子上,面对一个武力值远远低于自己的女性,叶渊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石陷在发动进攻之前观察过叶家的情况,所以石施知道眼前人的名字,他名叫叶渊,他师父当时的说法是尽量避开他,实在避不开也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可见他的实力已经到了极强的地步。 “这位...石施小姐,你还是说了吧,免得遭受一些皮肉之苦。”任崴对不经过自己同意拿走自己东西的人向来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即使那东西是他故意让别人拿走的,可是石施在拿的时候居然没有说声谢谢,这让他很不爽,于是他此时就开始站在一旁开始说风凉话了。 “你们要对施姐姐做什么?”石羽落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听起来疲软无力,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似乎很快就要久别于人世了。石羽落推动者轮椅慢慢靠近叶渊,纵使她的表情已经证明她已经很用力了,但是轮椅的速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叶渊并没有动,他一眼就看出石羽落根本没任何实力,甚至连任崴都不如,用形象一点的语句来表述她现在的行为,可以认为是一只在奋力挣扎的蚂蚁,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可怜与无助。秦华看见这种情况后走了上去,他扶住了轮椅,然后轻轻拍了拍石羽落,示意她安静下来,石羽落努力挣扎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安静了下来,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石羽落发现自己没有反抗不了之后,说话了:“你们突然闯进我家究竟想要做什么?” 任崴发现她此时的语气还颇具威严,如果不是一副瘦弱的身躯,说不定今后会成为女强人。因为此时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吐槽,所以任崴无聊的观察起房间来了,整个房间的色调以白色为主,再辅一些其余的颜色,而这房间中的家具配置也是以让人轻松,放心为目的来布置的,可见石陷对他女儿的关心程度。 “石施小姐,我想事情还是由你来说明吧,每个人都有亲人,我不知道你师父回来发现自己的女儿出现了意外会是什么表情?”秦华站在石羽落身后缓缓的说道,其中的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没想到这家伙也挺腹黑的,居然拿这么一个脆弱不堪的小女孩来威胁石施,要知道以石羽落现在的体质,就算是不小心摔在地上,估计也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石羽落听见秦华的话以后,首先担心的却不是自己,只见她一脸疑惑的望着石施,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的缘由是不是她? “你敢!”石施忍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了,对她动手她无所谓,但是如果对她最疼的小妹动手,那就绝对不可原谅。 “既然你们敢对我爷爷下手,我为什么不敢?难道你们认为其余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圣人,可以任人欺负?”秦华对石施的威胁完全不以为意,不过他也没用继续加重威胁的程度。叶渊皱了皱眉,对于威胁这种手段他并不介意,但是以脆弱不堪的生命作为威胁的对象,他感觉不耻。 秦湛此时说话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僵化,双方总有一方需要做出让步:“石施姑娘你知道我们此行来的目的,废话我们也不多说了,既然他的女儿在这里,那他也一定会到这里来,我想请你通知他一下。”秦湛的目的是救出他的爷爷,而叶渊的目的则是拿到解药,无论如何,都与石陷脱不了关系,而他也不担心石陷会逃掉,因为他心爱的女儿在这里。 “我劝你还是不要用毒的好,除非是你师父亲自下毒,否则这些毒是绝对下不到我们身上的。”言清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并不代表他没关注眼前的情况。石施被识破了以后,收回了毒药,她思考着眼前的情况:现在只要将石羽落送走就好,自己到无所谓,大不了一死,但是...对面几人一个个都像是人精一样,基本的骗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而且还有一两个思维有问题的....指不定就莫名其妙被发现了。 “施姐姐,你告诉我吧,是不是我父亲又因为我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石羽落说到这里,眼神黯淡了下来。 还不如死了呢,任崴帮石羽落补充完整,这种台词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事情明明一直在发生,但是这句话却一直都没有得到实现,所以啊,这种话也就是安抚剂而已。 “相信我,师父绝对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石施微笑着说道。 “对别人下毒不是伤天害理?抓走别人不是伤天害理?大半夜的杀入别人家里抢东西不叫伤天害理?”无聊过后的任崴实在受不了他们像打太极一样推来推去了,一个个说话那么委婉,好像石羽落就像一个肥皂泡一样,轻轻一吹就碎裂了。 “真的吗?”石羽落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消息,轻轻抬起头,问道。 石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选择了沉默,她还记得她师父当初说过的话,那是石羽落又一次发病的时候,石陷不得不承认凭借自己的能力,已经没有办法抑制石羽落病情的发展了,当晚他们忙了一夜,在石羽落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后,石施正准备进去叫石陷先休息,让她来守着就好,却正巧看见石陷坐在床边,轻轻的许下了一个诺言:无论怎样,我都会治好你的。她没有打扰他,而是轻轻的退了出去,即使她知道她师父已经发现了她。 任崴走到石羽落的面前,他弯下腰来,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对石羽落说道:“我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我只想告诉你,虽然许多错误是不可挽回的,但是还可以补救。世上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止一种,但是如果他再这样下去,留给他的只有毁灭,如果你爱你的父亲,请阻止他。” 任崴说完上面那一段话后,顿时感觉自己的形象伟岸了起来,就像电视里面那些主角,随随便便说出一句话,都对别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改变了其他人的生命历程。当任崴正在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言清上去一把将他拖了回来,然后对石施说道:“虽然他刚才的形象有些令人反胃,但是说的话还是没错的,世上解决的办法不止一种。” 怎么可能?以师父的医术都..... 全场寂静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接着脚步声慢慢朝着众人所在的房间走来了。任崴首先让身体远离门口一点,免得被波及,顺便再让自己靠近石羽落一点,那里更加安全,虽然他这样做有损他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但是现在这种紧急状况,还是先抛开再说。 石陷的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眼角已经有了皱纹,而面色也比较疲惫,应该是劳累过度的结果,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后,便知道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言清加叶渊,还有两个不知名的人,看起来应该不弱,而他现在又是带伤之身,最近又操劳过度,胜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得到结论以后,石陷说道:“把我女儿给我。” 秦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几人,在得到同意后,缓缓将石羽落推了出去,石陷接过石羽落,低头问了问还好吗?石羽落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师父,快带着羽落跑,这里我来拖住。”石施此时喊道,可惜在场的除了她自己被这热血的话感染了之外,没有任何人有反应。石陷笑了笑,如果自己可以带着羽落跑,对方又怎么会将她还给自己?他现在唯一能战胜对方的方法就是下毒,可是下毒根本不是他的强项,当初偷袭叶应风的那一招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此时根本无法用。 石陷丢了一个小瓶子给叶渊,叶渊伸手接住后就将其放好。 “我父亲呢?”秦湛问道。 石陷苦笑了一声,说道:“他被人带走了。” “谁?” “不知道,当我再次去找他的时候,他消失了。”石陷摇了摇头说道。 “你把他藏在哪里?”言清问道。 “你们跟我来吧。”说完看了一眼石施,对她说道:“你照顾好羽落,我很快就回。”看见石施担心的眼神,石陷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 第十章 目的 走出别墅后,石陷就转身向旁边的一块大的田野走去,现在田野中都是一些枯草,略显凄凉。石陷边走边说:“想来你们已经知道缘由了。”石陷的问话很简短,而语气并没有计划破灭之后的遗憾。 “因为你的女儿?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余的可能。”秦华说道,他仍然持有谨慎的态度,石陷可是敢同时对两人下手,虽然自身损伤也很大,却也反向证明他的实力不弱。 石陷对于秦华的怀疑不以为意,他步伐不变继续向前走:“的确,老夫专研医术一生,当初听见长生不死药的时候,还不敢相信,说到这里,这东西还是暂时还给你吧。”石陷刚说完,任崴就见一个小瓶朝自己飞来,他双手一伸,刚好接到。 “你小心点,摔坏了我可赔不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任崴却捏着小瓶的木塞不断的摇晃,似乎根本就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有不死药?”叶渊问出了他一直疑惑的问题,按理来说,叶应风既然连他都没有告诉,那么其余不相关的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封信,上面不但记载了不死药的消息,更是讲明了你们叶家与秦家两大家主的赴约地点。”石陷早就料到他们会问这个问题,于是顺手将那封信拿了出来,叶渊接过信后,发现信纸就是普通的信纸,随便在一个超市就能买到的那种,信上的信息很简明,但是说服力却很弱。 信纸在众人手里转了一圈,最后到了任崴手上,任崴看完后问道:“为什么这种话你也会相信并且还制定了那么一个计划?”石陷给他的感觉可不鲁莽,相反,他很精明,当初如果不是叶应风突然醒来,说不定石施这步棋还埋着,不断的向石陷传递情报。 石陷叹了一口气:“许多事情不得不做。” “你怎么可能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就做这种事情,我父亲从来没和我提过不死药的事情,更别提不死药的使用方法了。”秦湛此时说道,刚才看信的时候,他就认为这起事件完全是由一个笑话引起的。 “我的计划本来是趁两人战斗了一番后再下手,然后同时抓住两人,但是没想到叶应风中了我调制的毒药居然还能挺那么久,于是我只好采用后备计划,设陷阱埋伏秦相承。”石陷对于秦湛的责怪没有辩解。 看来叶渊收到的灵鸢就是秦相承传回来的,叶应风当时只怕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想到这里,任崴看了看手上的信纸,拿去做指纹鉴定也没用,发信的这人肯定没有犯罪前科......石陷此时停了下来,他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接着就拉开了一个木门,然后石陷念了几声咒语,接着向下走了进去。 “你感觉像不像那些西方的变态杀人犯藏尸的地方?”任崴转头问言清,言清白了他一眼,幸好秦家人和石陷已经进去了,不然他们听到后会有何感想?接着叶渊也走了进去,任崴此时忍不住问道:“这里面会不会是陷阱?” “法阵刚才已经解除了,而一般的铁笼之类的陷阱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说到这里,弯腰准备进去的言清突然又挺直了腰一脸疑惑的望着任崴道:“如果你害怕就呆在上面吧。” 任崴举起了双手,说道:“好吧,我害怕。”言清听见后笑了一声就走了下去,结果没走几步,就听见任崴跟过来的声音,“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喜欢往这种狭小,拥挤的洞穴里面钻。算了,我还是跟着你们下来吧,如果到时候他的徒弟找了过来,我可对付不了。”当任崴走下去之后,才发现地下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狭小,而是一个宽大的空间,里面有许多动物,从小白鼠到犬科动物都有,而在一个实验桌上面则有着各种各样的化学器皿。 “老夫就将你父亲放在这里。”石陷指着一面单调的墙壁说道,墙壁的两边有两个锁环,锁环上还挂着铁链,两条铁链都有平滑的切口,看来是被人用利器切断的。“老夫多次询问无果,只好对他用了点药,没想到他一把年纪了,骨头还这么硬,后来我将缘由也告诉了他,可是他仍然不肯开口,没想到之后就被人救走了。” “说不定是你不小心杀死了我爷爷,现在找借口准备逃脱责任。”秦华冷冷的说道。 石陷冷哼了一声,说道:“老夫有十几种方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何须要杀人?”石陷这么一说,任崴发现这话还有点道理,搞医的,折磨人的办法还是挺多,撬开嘴巴这种事情还真难不倒他。 如果排除逃跑后失忆这种狗血剧情,那么秦相承就是被人救走的,但是秦家现在还没有秦相承的信息,只能说明救走他的人别有居心,也许就是给石陷写信的人。“你家有什么仇人或者有什么让人惦记的东西吗?”任崴悄悄问了问秦华,秦华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言清此时已经蹲在地上寻找线索了,大概过了五分钟后,他站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其他的痕迹,目的很明显,就是秦相承,他进来后很快斩断了铁链,然后带着他走了,对了,当时你对他下了什么药?” “当时我封了他的灵力,后来又下了一点能致人疼痛的药物,不过程度并不强烈,那药效很快就会过去,没有副作用。”石陷说道。 “话说很快就过去是多久?”任崴问道。 石陷举起了一根手指,说道:“一天。” 我晕,这还叫很快...估计这家伙认为只要不是什么七七四十九天,九九八十一天这种药,都叫做很快吧。 “这里没什么线索,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叶渊说道,刚才他已经通知了何阅世,相信等他回到家里,何老爷子也差不多到了,到时候爷爷就能醒来了不过...为什么要给我一瓶? 秦湛则对石陷说道:“这件事全都因你而起,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说完便和秦华两人率先走了出去,剩下的几人也走了出去,众人回到了石陷的别墅。 “你说为什么我们再次找到他之后,他突然这么配合了?”任崴甩了甩手上的不死药,此时秦华、秦湛还有叶渊都望着他手上的东西。 “我想,也许这瓶子根本打不开吧。”也许石陷早怀疑自己被人骗了,只不过直到我们找到他家里,他才总算接受失败的事实,想到这里,言清望了望在安慰女儿的石陷,整一慈祥父亲的样子,与昨晚的形象大不相符。 任崴用力拔了拔木塞,还是像之前没有反应,接着他用力朝地上一扔,不小心弹到了叶渊脚下,叶渊捡起来试了试,发现自己也打不开,接着他将不死药的瓶子朝上方一抛,等瓶子落下来的时候,任崴就看见瓶子上出现了三道刀光,而叶渊则只是摆了一个收刀的姿势。 “让我来试试吧。”秦华说了一声,叶渊就顺势一脚将瓶子踢了过去,秦华各类道术都用上了,但是瓶子仍然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 “你刚才扔的时候就不怕摔坏了?”言清问道。 任崴摊了摊手,说道:“又不是我的东西,是他硬塞给我的,我都拒绝了。” 此时石陷推着石羽落走了出来,石羽落出来后,首先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用她那虚弱的声音说道:“我父亲已经将事情都告诉我了,我很抱歉。” “一句抱歉就解决了?”秦华将不死药还给任崴后,说道。 “是啊。”任崴附和道:“怎么的也得请一餐赔罪餐,我昨天睡觉都没有睡好。”发现在场的几位都望着自己,任崴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你们都不喜欢聚餐。” “老夫已经派我徒弟去找秦相承了,过几天老夫会登门赔罪。”石陷说道。 “不如现在先去我家吧,等我爷爷醒来后,说不定会告诉我们什么线索,到时候我们再商量怎么找到你们的亲人。”叶渊说道。 “谢谢。”石羽落对叶渊说道,秦湛和秦华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石陷点了点头,他知道叶渊的意思是只要他爷爷安然无恙就不会追究此事了。安排好石羽落之后,几人就去了叶家。 何阅世很快就赶了回来,看来他所忙的事情,和老友的命比起来,还是不算什么的,在得到何老爷子的确认后,叶渊算是确认这药的确可以使他爷爷醒来。 “不过这解药有些特殊,你一片一片的喂吧,每隔五分钟喂一次,如果醒来了就不必喂了。”何老爷子说完后,便和石陷聊天去了,据他所说,之前与石陷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两人都是对医术有着同样的爱好,不过之后就没有再见面了,此时虽然石陷做了这些事情,但是本意根本就没打算伤及人命,所以对两人的交流也没有什么障碍。 言清和任崴则在一旁分析手中的不死药,其余几人在了解到这药根本打不开之后都失去了兴趣,这种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有什么用?又不是花瓶,何况现在也不确定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长生不死药。“你说会不会这整个一体就是长生不死药?”任崴问道。 “即使是这种可能也没用吧,刚才石陷说过,他用王水试了,根本就溶解不了这外壳。”言清说完又提了个建议:“也许需要某个恒定的温度才能打开?” “那岂不是要试到死...而且时间怎么确定。”任崴吐槽道:“我们还是别考虑这个问题了,之前那封信上写着的内容是秦相承知道不死药的使用方法,而不是这不死药的打开方法,看来写信的人所知的内容也仅仅限于不死药这东西存在而已,秦相承知道不死药的使用方法估计是虚构的。” “有可能,也就是说秦相承完全是受害者,写这封信的人主要的目的就是对付他,也就是写信的人将他给劫走的。” “但是秦华又说他家根本没有什么仇人,他家的情况与叶家相差不大,都是很低调的,另外他家也没有这种宝物,当然,即使有他也不会告诉我。” “也许写信人的目的是挑起叶家、秦家与石陷的仇恨嗯?一方面削弱这两家,另一方面两家的复仇说不定就会解决石陷,到时候死无对证,写信人完全不会被发现。” 第十一章 回校 “等等,如果当初石陷将叶渊的爷爷也带走了会怎样?”任崴问道。 “说不定也会被带走,那目的就很不明确了。”言清说道:“不过从目的这方面来分析下面几种最有可能:第一就是写信人想要挑起三家之间的斗争。” “第二就是这瓶药,写信人说不定也只是怀疑,所以让石陷作为出头鸟去试探一下,等到他得到了所有的东西之后,再用他的女儿作为人质威胁他。”任崴接道。 “第三就是写信人的目的仅仅是秦相承,也许还要加上叶应风,根据这两人认识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写信人与这两人有不共戴天的私仇。” “剩下的就是恶趣味或者毁灭世界这种可能性了。”任崴最后来了个总结,当两人基本讨论完之后,叶应风恰好也醒了过来,他只用了三粒药。起来后,叶应风微微活动了下,接着任崴就感觉一种强大的气场压了过来,不过等他适应以后,才发现那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针对叶渊的。 难道是他?刚冒出头的想法就被任崴给掐灭了,那完全不符合逻辑,接着任崴突然想到叶家的那个结界,顿时就猜想那是不是叶应风的教育方式。想到这里,任崴心一惊,那叶渊岂不是在睡觉的时候都要提防会不会有人冲进来? 叶水芯抚着额头无奈的说道:“又开始了...” 叶应风的每一刀都力道十足,叶渊每次都是从侧面接刀,似乎可以避开与叶应风的正面对抗,爷孙两人的对决很快就结束了,叶应风回屋后,接过叶水芯端来的茶,喝了一点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呆愣着的众人。叶水芯对这种事情似乎习以为常了,她敲了敲门,说秦家有事找他。 “你们说他被抓走了?”叶应风面色略带些疑惑,接着冷哼了一声:“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秦湛和秦华面面相觑,没想到眼前这位架子这么大,不过碍于身份,他们还是不好发作,何况现在最关键的线索说不定还得指靠他。 石陷此时走了出来,场中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还没等众人解释,叶应风一阵刀气就飞了过去,石陷轻松的化解了,虽然他受了伤,但是实力还没有差到那种被一个小技能秒杀的程度。面对叶应风的攻击,石陷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其余几人眼睁睁的看着情况朝狗血的方向发展,却并没有出手阻止,最多也就是喊几句无用的话。 石陷此时可不像叶渊应对的那么轻松,一是因为叶应风的霸道方式差不多是他的克星,二则是他心里还是有些歉疚,所以没有用全力。眼看石陷被叶应风有支撑不住的趋势,叶渊终于出手阻止了两人的打斗,众人七嘴八舌上去解释事情的缘由,最后总算平息了下来。何阅世此时也上前劝说两人,更准确的说是劝说叶应风,最后终于将这事情告一段落, “唉,这种即固执又有实力的人最是麻烦了。”任崴小声吐槽道,现在他们的事情解决了,听之前言家似乎与叶家有交往,这次估计自己又是白打工,至于秦家,抱歉,虽然他经常做免费劳力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是免费劳力,俗话说的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没有收获就不去耕耘。 “我记得当初他醒来的时候对你说了一声没有密道,那是怎么回事?”言清小声的问道,这种固执性格,他的父辈中也有一些人是这种性格的,实际上只要掌握了他们的处事原则,还是很好相处的。 “不知道,可能是他刚醒来,有点迷糊。”任崴说道,接着他对言清说:“你不会还要插手秦家的事情吧?” “怎么?你没兴趣?” “说的好像我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一样。” “秦家的事情应该很快也解决了吧。”言清用一种开放式的语气说道。 “也许一直都找不到呢?”任崴打了个哈欠,突然想到自己近期睡眠不足。 “我们可以换个方向,也许可以从能力来确定人选,我去问问秦家,你就去问叶老爷子吧。”言清说道。 “为什么?我看你和这种人打交道很有经验,所以还是你去吧。” “你不是还要将那个东西还掉么?” “呃...”任崴从口袋里面一摸,“该死,居然还在。”任崴真后悔没有早点交给叶渊或者叶水芯,现在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言清看任崴没有回话,转身向着秦家走去,只留下任崴一个人在那里做着无谓的思想斗争。此时,石陷在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似乎就和何阅世混在一起了,如果不是对事情的始末有着了解,任崴真怀疑这两人是十多年的好友,两人在讨论的问题好像关系到石羽落。秦湛、秦华和叶渊、言清坐在一起,虽然听不到四人说的话,但是任崴知道一定与秦相承脱不了关系。叶水芯在招待完毕以后,也搬了个座位坐到叶渊的身边,一起参与他们的讨论,嗯...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叶应风在事情解决了之后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任崴想了想,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走进去被吐槽一番后,这事情就这么过了。 任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叶应风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进来。” “泥煤啊!我还没敲门呢!”任崴一边推门,一边腹诽道。任崴进去看见叶应风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冷淡的表情望着自己:“有什么事吗?任崴。” “我是来还东西的。”任崴用一脸平静的表情说道,丝毫看不出他有尴尬的情绪在里面。任崴说完就将长生不死药递了回去,要说不想独吞这个,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怎么也打不开,再联系之前的事情,任崴推测这东西纯粹就是坑人的,不值得拥有。 叶应风淡淡的看了一眼不死药,说道:“不用了,既然我给了你,就不打算要回了。” 任崴的手僵在那里,“什么意思啊你!我碰过的东西就不要啦?得,你不要我自己留着。”接着任崴动作很随意的将不死药收回自己的口袋,然后微笑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与秦相承约定的地点会不会被其他人知晓。” 叶应风摇了摇头道:“没有人跟踪我,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其余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任崴点了点头,消息应该不是从叶应风这里泄露的,能够跟踪他而不被发现的人,世界上应该不多吧,这种直觉战斗型对周围的观察力还是挺恐怖的,就像刚才我走到门口....任崴发现没什么好问的就说了声拜拜离开了。“他应该听得懂意思吧...?”任崴刚出门就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任崴出来后也加入了五人组,他将刚才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准确的说就是将叶应风的原话转达了过来。 “那么出问题的地方就在另一边或者灵鸢被人拦截了。”言清说道:“而灵鸢除非是在出发或者降落的时候,基本上是不可能被拦截的,所以排除这种可能性。” “说不定中途就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下来也说不定...”任崴无所谓的说道,这种不完全归纳是绝佳的吐槽对象。 言清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刚才秦叔已经说过,他父亲和他说了一点关于赴约的事情,不过只是随便带过,并没有细说。”所以,如果有足够的理由,就是秦相承身边的人所做的也说不定。“而之后在石陷那里将人劫走,证明幕后这人实力强大,或者对于隐藏这一方面非常擅长。” “说不定是他自己跑掉了。”任崴随意的说道,如果事情和他没关系,他也不会认真对待,就算很好奇也一样。 “那他为什么不回去呢?”叶水芯问道。 “不知道,说不定逃出去不久就昏迷了,也许不小心失忆了也说不定。要不贴两张寻人启事,说不定就找到了呢?”任崴越扯越远,众人选择无视他。 之后言清和叶渊准备去秦家看看,而任崴选择回校。 刚回寝室,宗未壬就向他抱怨他这一消失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云云。 “切,少了我不是挺好的吗。”任崴一句话就将宗未壬鄙视的体无完肤。 “那是剧情需要。”宗未壬辩解道。 “但是太恶心了。”罗部衫此时也不得不帮任崴说话了,文字描写和表现出来完全就是两回事。 “听见没。”任崴将东西整理一下,就准备上床睡觉。 “这是为了增强冲击感,没办法的事情。”宗未壬面对两人的吐槽,仍然坚挺着。 “听说那次打扫卫生间的大妈抱怨了好久。”罗部衫继续说道。 “而且我发现那些看过的同学再次遇到我的时候,喉部动作明显增多。”任崴继续说道,他个人的感觉还好,虽然当时他各种表情很到位,但是他并不入戏。 第十二章 争论 “好吧。”宗未壬妥协了:“我看看可不可以修改一点,你知道这是件很残忍的事情,所以我不会改太多的。” “随便。”任崴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反正由这件事引发的麻烦都由你来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我会让那变成你的麻烦。” “放心吧,没事的,这会有什么麻烦。”宗未壬自我安慰道。 接着三人同时收到一条短信,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卫朦,众人打开来看,原来是班级准备组织明天下午去养老院做自愿者。因为今天被坑的特别惨,导致一直向着某种极端的方向思考,于是这个角色就趁虚而入搞到了一个出场的机会,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卫朦挥了挥手:“大家好。” “该死!”任崴将手机丢到一旁,愤恨的说道:“她就不能安分一点吗?难道生活一定要过得多姿多彩?” “这活动还可以吧,好歹现在也是素质教育了,可以展现一下我们当代大学生的基本素养。”罗部衫说道。 宗未壬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我认为她是让我们提前了解一下我们老年后的生活。” “你是说老年痴呆?”任崴停顿了一下,接着没等两人回答,又说道:“那我还不如去死。” “喂!你都老年痴呆了怎么去死?”宗未壬吐槽道。 “其实,老年痴呆是一个过程,你懂的,就像谈恋爱一样,虽然进展缓慢,但是终究还是要分手的。”罗部衫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任崴!”正当三人在互相嘲讽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上身穿着白色的t恤,右上角有一只有着黑蓝相间的蝴蝶在翩翩起舞,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短外套,下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名为青春的气息,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气息。 宗未壬看着那女子,惊讶的问道:“班长,你....你怎么到男生宿舍来了。”没错,这个女子就是一直被我用来凑字数,但是从来没有露过面的班长大人。她叫卫朦,父母是中产阶级,所谓中产阶级呢,就是有钱有房有车,还有点小关系的...劳动者,所以她可谓是全面发展,各方面都涉猎一点,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在于...跆拳道,当然她自己从来没有承认过的。 “嗨你好,嗨再见。”任崴熟练的打着招呼。 “你昨天到哪去了?”卫朦一开口就直接进入主题,她边说着边走进寝室,同时观察着寝室三人桌上物品摆放的情况。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任崴随口说道。 “既然你已经答应演这个角色了,就应该认真对待,这样突然的消失是怎么回事,平时什么集体活动你不参加就算了,少了你也没关系,但是这次你演出的角色占有很大的份量,所以这次你要改改你那懒惰的性格了。”看来卫朦这次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打算一次将这种顽固份子解决。 “你是说让我对这种演出过后,你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秒钟以上的角色投入十分的热情?”任崴犀利的死鱼眼瞟了过去,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要不要喝杯热水。” “不用了,有这样的效果也是你演出出色的结果,当然,要获奖也脱离不了大家的合作,我相信你不是这么没集体荣誉感的人。”卫朦说道,集体荣誉感这东西屡试不爽,百试百灵,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词汇。 任崴笑着说道:“你都说是‘集体’荣誉感了,对我来说,只有让我承认的集体才能称之为集体,或者你认为这种依靠电脑的伪随机将一群人胡乱的凑在一起,然后用名为同学的关系联系起来的称之为班级的集体,能够让我产生荣誉感这种东西?” “遭了。”罗部衫发现事情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以后,忙和宗未壬撤到一旁去了。 这家伙,性格这么恶劣,他们说的果然没错,卫朦这样想着,平时她说那一番话之后,最差的反应也是转移话题和不说话这两种情况,这种像针尖式的反抗方式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卫朦虽然有点惊讶,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她当班长的时候,这种事情都有想过,既然对方不吃硬,那就来软的:“按照你这种说法,如果要让你承认,那么必须的一起共事过才知道不是吗?这次的话剧不正是绝佳的机会吗?” 她这种说法就是一种敷衍政策,我管你承不承认,只要将这次事情解决了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以后再找你算账。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让你三十分钟内离开这个寝室,那么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如果三十分钟内你没有离开这个寝室,那么这次话剧我就听你的安排。”任崴坐了起来,淡淡的说道。 卫朦笑了笑,她笑起来的样子的确好看,宗未壬和罗部衫相信这也是她能轻易当选这个班长的原因之一,然后卫朦用一种自信的语气说道:“我拒绝,我不会参加这种赌约的,就像你从来不让我有借口教训你一样。” 任崴居高临下的望着卫朦,顿时感觉这个女生及其的麻烦,她会很擅长的运用女生的优势,将她的暴力因子完美的隐藏起来,但是当需要的时候,又可以毫不犹豫的转换风格。 两人对峙的时候,宗未壬和罗部衫已经开起了赌局。 “我赌三餐!班长大人会赢。”宗未壬首先下注了。 “我也赌三餐,不过既然你已经选了一个,那么我就赌任崴吧。”对于这场对决的结果,罗部衫也很感兴趣。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传到任崴和卫朦的耳里,但是两人现在都没有心情去管那事情,因为现在的情势可是决定了之后的生活啊,如果任崴胜了,那他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退出各种活动了,如果卫朦胜了,那么今后就可以充分利用各种资源了,虽然其余的同学没怎么说,但是要做什么事的时候,经常拿任崴做对比。 “我说,你就让我退出那个什么鬼话剧吧。”任崴首先开口了。 “不行。”卫朦拒绝的很干脆:“我做事情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是我半途而废,和你又没关系。”任崴不爽的说道。 “你演出的是重要角色,不能少,即使要换剧本,现在也来不及了。”卫朦说道。 “让别人去演吧,不行就改成喜剧。”任崴说道。 “你这人性格怎么这么恶劣啊?这种事情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吧,为什么你这么反感的样子。”卫朦说道。 任崴白了她一眼,说道:“不要说的好像这角色很好一样,要不我们对换一下?” “我演不了!”卫朦拒绝的很干脆,开玩笑,让她去演,那形象岂不是败光了。 看来之前的吐槽都没什么用,不如来点更刺激的?任崴心里想着,然后开始在脑海中编排对话。 “怎么了?”卫朦看见任崴没有说话,疑惑的问道。 “你不认为你是个很自私的人吗?”任崴用一种平缓,低沉的语调说道。 卫朦皱了皱眉。 “你控制欲就这么强?”任崴露出很疑惑的表情:“难道让其他人按照你的想法行动能够让你产生一种满足感?能够让你精神愉悦?” “你...”面对这种人性探讨的对话,她还没有遇到过,实际上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发生在友情决裂之类的情况中,因为要顾及他人的感受,所以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进行这种对话的。 “难道你每次遇见一个新的活动,第一时间思考的就是怎么让它给自己带来荣誉,怎么让其他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接着任崴盯着卫朦的眼睛说道:“你...爱上了这种感觉?” “胡说!”卫朦略微有点激动,当宗未壬听见这声反驳的时候,顿时就感觉有三餐饭在离自己远去。 “也许我刚才的确是胡说,我没想伤害你,但是你仔细想想,你以前是不是一直生活在别人的配合之中呢?当你找父母索求,他们没有犹豫的时候;当你打电话让你朋友和你出去一起玩,她们欣然答应的时候;当你随意提出一个活动,同学热烈赞成的时候,是不是一种愉悦的感觉汹涌而出,直冲脑部,那一瞬间,甚至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手中,世间的一切都围着自己转一样。” “没有。”卫朦反驳道,一种反感的情绪从她胸中升起,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呢?你不也是个自私的人?” 这下彻底完了。宗未壬心中感叹道,这种事情无非是道德观的问题,作为人,谁没有控制欲呢?但是这些都处于相互制衡中,根本没有任崴说的那么严重。 “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经常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来吸引大家注意,真是可怜!”卫朦说道。 “哦?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任崴无所谓的说道。 卫朦顿时有点语塞,实际上她接下来无论说什么,这次的对话都将告一段路,再纠缠下去完全没有意义,也就是说,她这次冒这么大的风险跑到男生宿舍完全是白费劲,还被人吐槽了一顿。如果让她现在用武力威胁,虽然很可能成功,但是阳奉阴违的做事方式她见得多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 “我会说服你的...”卫朦还没说完,就被任崴给打断了。 “你说服不了我的,就像你努力证明给你父亲看,但是没有任何用处一样。”任崴说道后面,扑哧的笑了一下。 “等着瞧吧。”卫朦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罗部衫偷偷对任崴举了个大拇指,却换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第十三章 曲艺 和风养老院,位于y市市郊,风景秀丽优美,基础设施完善,占地80多亩,是y市最大的养老院。任崴他们班级所要去的就是这一家养老院。 三人此时正坐在车上,都一副耳机挂在耳朵上,坐在窗旁的就转头看着窗外,运气不好的就闭着眼感受旅途的颠簸。任崴无聊的拿出手机,此时显示正在播放的音乐是风居住的街道,旋律有点哀伤...任崴昨晚打了几个电话给言清,显示的结果都是关机,也不知道事情解决的如何了,如果知道待在学校还要这么东奔西跑,就不会选择回校了。 任崴想到今天上午,那位班长大人居然特意来和他说明这次去养老院的目的,好像他根本不会去一样,虽然他的确不会去...接着任崴突然就感受到班长话语风格的转变,她谈话所侧重的不再是任崴的性格如何恶劣,而是在那里分析去养老院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再拿集体的名义来压任崴。 “是那两个家伙出卖了我吧。”任崴答应了卫朦,其实他拒绝也无所谓,但是如果卫朦认为这种说话方式能够说服自己,那也可以省下一大笔麻烦。任崴不认为是自己昨天一番话就改变了她,成年人不比孩子,三观都确立的差不多了,如果要重建,必须先摧毁,而不像孩子直接灌输就好。任崴即使最乐观的估计,昨天那番话也只能让卫朦的言辞对自己更激烈一点。 “到了到了。”巴士缓缓的停了下来,一声熟悉的停车声传来,此时车上的人已经开始向着门口移动了,三人仍然坐在座位上没动,等所有人都下车了之后,三人才悠哉悠哉的走下车。 “各寝室清点一下人数。”卫朦清亮的声音响起,接着人群中响起各种呼唤人名的声音,然后是各寝室的全到报告。“好了,大家排好队之后进去吧。”对于卫朦点名的方法,班上的同学已经非常熟悉了,再加上卫朦记忆力也不错,所以这方面根本就没用多少时间,众人进去后,就遇到了接待的人员,他们都是这家养老院的护工人员。 卫朦上前交涉了一下,护工人员有五位,还有一位是管理人员,卫朦称呼他为胡主管,这次的计划是将班上的人分为五队参观,每一队指定一个队长,最后五队按照约定的时间在这里集合,然后返校。五队分配完毕后,卫朦如三人意料之中的在他们一队,当然,是以队长的身份。 “好了,大家走吧。”其余四队已经出发了,带领他们的这位护工叫张耀,年龄比较轻,比任崴他们也大不了多少,几人相互介绍了以后,就开始在这养老院游荡了起来。 “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刚走没五分钟,宗未壬就偷偷的对张耀说道,张耀尴尬的笑了一下,告诉宗未壬没有,然后看着宗未壬仍旧询问的眼神,他又说了声真的没有。 众人走着突然就听见有人唱歌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罗部衫疑惑的问道:“你们这里还有这种...”罗部衫没说完,张耀就苦笑了一声,说道:“又是他们两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带你们去看一下吧。”于是一群人在好奇中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进门后,任崴就看见十几个老年人都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的听着前方的两人的吉他弹唱,可惜表演的两人实力令人不敢恭维。 “你们养老院允许这么折磨老人?”任崴奇怪的问道,他刚说出口,就被张耀用手捂住了嘴巴,虽然任崴声音不大,但是那些心不在焉欣赏艺术的老人都听到了,他们大都向任崴投来认同的眼神。也许是太入神,正在表演的两人仍在热情的表演,他们一人弹着吉他,另外一人则用洪亮的声音大声吼叫....至少刚进来的几位是这么认为的,唱到高氵朝处,弹吉他的那位也会跟着叫两句。 “太恐怖了...”“人间地狱...”宗未壬和罗部衫同时说道。 幸好众人的存在感不低,演唱的两人发现有人进来了,停下了他们如人间仙乐般的演奏,他们看见为首的卫朦后,对着她笑了一下,而任崴则看见一旁的老人都同时舒了一口气。 “你好。”弹吉他的那位首先对卫朦说道,唱歌的那位听见后,也忙说了一声你好,接着四周又归于沉寂。 “鼓掌!”唱歌的那位吼道,全场寂静了一下后,场上的老人都伸出双手鼓起掌来,那种纠结的感觉如浪涛一样的扑向门口的众人。 “我叫郑凌。”唱歌的那位跑到卫朦前伸出了手。 “卫朦。”卫朦回道,然后她极其错误的露出了招牌式微笑。 “我叫袁峡。”弹吉他的也跑了过来自我介绍道,卫朦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了她。现在全场的焦点都聚集在了这三人身上。 那位叫袁峡的在自我介绍完之后,回到他的座位上,拿起了吉他,大声的说道:“今天我兴致高涨,为大家再演奏一首。”他说完这句话后,郑凌也说了同样的宣言,接着就..... “我现在有很多疑惑。”罗部衫对着张耀说道。 “不是一般的多。”宗未壬接着罗部衫说道。 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张耀开口说道:“他们都是市里高官的儿子,养老院的建设经费绝大部分都是他们的父亲审批的。”说到这里,张耀露出了一个你懂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我听说他们两人最喜欢做志愿者帮助他人,并且还乐在其中,自从他们两人三个月之前来了之后,就经常过来帮忙驱除这些老人的寂寞,随着他们的到来,养老院各方面的条件也得到了显著改善。” “...难道就没有人和他们说实话么?”宗未壬问道。 “怎么没有,刚来的时候,都是往差的说,结果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反而像受到鼓励一样,来的更平凡了。” “呃...他们不会被...挡在外面么?”罗部衫手指在两人间指了指。 面对这个问题,张耀小声的说道:“他们来过一次之后,院长就接到了电话,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全院上下都打过招呼了。” “但是...这些...”罗部衫犹豫的指了指那些正遭受摧残的... “一方面是因为设施,饮食,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得到了显著的提高,另一方面他们来的次数也不是很频繁,所以...不过我们还都是一一询问过了。”张耀说道。 宗未壬顿时想到,就算没有同意的最后也会被各种谈话给说服。“他们不会借病推迟么?”宗未壬问道,虽然同时都找这个借口很不科学,但是可以分批来。 张耀听到后,冷笑了一声说道:“曾经有几位老人这样做过,结果就是他们之后都接受了单独的曲艺表演。” “oh!mygod!”随行的一位男生听见后,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几人正聊着的时候,卫朦已经受不了走了上去,然后一把抢过吉他,对两人说道:“你们实在太差了,让我来表演给你们看看。”袁峡很开心的将位置让给了卫朦,郑凌也同时闭上了嘴。 “我怎么有种世界都安静了的感觉?”宗未壬此时突然说道。 卫朦试了试音,就开始弹了起来,虽然开始的时候她不是很流畅,不过也已经完爆袁峡了,接着曲调越来越流畅,卫朦也跟着曲调开始唱了起来,袁峡和郑凌也跟着节拍轻轻哼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同时都涌现出来一种这才能叫做音乐的感觉。 “就是现在。”任崴心道,刚才他已经将自己的位置移到了后方,趁着现在注意力都聚集在卫朦身上的时候,他偷偷溜了出来。“刚才还真是折磨人啊。”任崴随口说了声就开始乱逛了起来,不过他大多都是在户外逛,如果遇到了员工,他就假装上前问路,等脱离视线之后,他又继续按照之前的路线前进。 “任崴。”不知从哪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任崴转头一看,竟然是言清与叶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任崴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任崴在这里反而令两人更加惊讶。 “哦,班级活动,志愿者,该你们了。”任崴随手指了指身后说道。 “我们是跟着秦华到这里来的。”叶渊说道。 “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言清说完就走进了一间没人的房间,等两人进来后,就将门关上。 “这么说,那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任崴问道。 “十有。”言清说道:“他各方面都符合,如果不是他,那么我们也没有能够匹配的人选,秦相承也不可能找到了。”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任崴皱了皱眉,问道。 “报复。”言清说道:“准确的来说是两种不同理念造成的,秦相承很严格的要求秦华学习本门的刀术,但是秦华却偏爱一些刺客技巧和奇门异术,每次秦相承发现后,都会进行很严厉的处罚,连秦华的父母都阻止不了。” 第十四章 出现 言清说到这里就被任崴给打断了:“等等,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是秦华的母亲告诉我们的,她叫王思眸。”叶渊简易的回答了任崴的问题。 “所以?”任崴继续问道。 言清露出一个被你发现的表情:“我搜索了一下秦华的房间,找到了一个小本子,上面记载了他的一点心事,不过内容的表达方式有点隐晦。” “写的什么?”任崴挑了挑眉说道。 “少儿不宜。”叶渊四个字终结了这个问题。 “那换个问题,如果这些都是他设计的,那么他不是应该隐忍一段时间么?”任崴转回正题。 “他已经隐忍很长时间了。”言清淡淡的说道:“我们已经对秦家的遭遇表示过无能为力了,如果你认为这是他布下的局,想测试一下我们是否仍在关注这事,那么这次来养老院不反而暴露了自己?” 任崴摊了摊手,说道:“那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秦华推开了冰冷的房门,一位护士正推着一位老人在窗边看着窗外美丽的风景。他轻声的走到护士旁,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护士惊吓的转头看了一眼,接着拍了拍胸脯,然后指了指门外,秦华点了点头,那护士就轻声的走了出去,然后轻轻的关好门。秦华调整了一下轮椅的位置,让轮椅上的人拥有更好的视野,然后突然低下头,让自己的脸庞出现在轮椅上的眼瞳中,秦华看见那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并且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同时颤抖了一下。 “我来看你了。”秦华温馨的说道:“你不欢迎我么?” 轮椅上的老人没有任何动静,虽然看见老人的瞳孔没有聚焦,知道他是不想看见自己,秦华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然后对老人说道:“说起来,你的下半辈子也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来看你了,你也不表示一点感谢,真是让我这个孙子伤心。”老人听见后,咕隆了一声,情绪有点激动。 秦华转身看了一眼这间单人房,然后轻轻拍了拍秦相承肩膀说道:“对这个房间还喜欢吧,我可是特地让院长给你弄了这么一间呢,这么大的地方一个人住,想必你一定很开心吧,友上传)”说着说着,秦华就笑了起来。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一点礼物,你要不要试试?”秦华接着掏出一粒小药丸,然后回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还试了一口热不热,然后他走到秦相承前方,完全挡住他的视线,秦华低下声来,柔声说道:“来...张开嘴,听话。”秦相承的嘴唇禁闭,但是他现在这种状况又能做什么呢? 秦华将最后一滴水也灌了进去,他摇了摇头,心道还真是麻烦,来来回回吐了三次才喂进去,“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的礼物,现在该做什么?我推你出去散步怎么样?”接着秦华又像想到了什么新点子一样,他高兴的说道:“不如我帮你买个收音机吧,每天就这么听着里面的新闻,歌曲之类的也不错。”说着就直接替轮椅上的某人做决定了。 “那是?任崴,他怎么会在这里。”秦华突然看见任崴在下面走动,不过看他的动作不像是在闲逛,“难道是巧合?”秦华心道,然后他对着秦相承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有点事,千万不要乱跑哦。” 秦华找到了那位护士,他问道:“你们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有趣的事情?”护士想了一下,说道:“今天有一群学生做自愿者,不知道算不算?” 秦华说了声谢谢,就回到了秦相承的房间。“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也许他只是碰巧而已,这么说起来,那个叫言清和叶渊的还真是麻烦,不过好歹他们还是放弃了,否则......”秦华走到秦相承的面前,将秦相承推到床边,然后将秦相承放在床上,秦华细心的抚平秦相承衣服上的褶皱,再盖上被子,然后秦华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秦相承的额头,等做完这一切以后,秦华说了一句做个好梦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秦相承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郑凌和袁峡此时正跟在卫朦身边,宗未壬和罗部衫在背后吐槽班长又增加了两名粉丝,帮忙刷什么的又多了两只,刚才卫朦心情大好,就教了那两位一点技巧,而那两位在听了之后实力也的确有显著增长,只不过两人不知道是因为技巧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怎么一直挂电话?”卫朦转头问宗未壬,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两道目光。 “这个...要不把我手机借你吧。”宗未壬掏出自己的手机。 就算借你也没用,他此时肯定正盯着手机屏幕,等手机响了三秒钟之后,再不厌其烦的挂掉。 “你不接吗?”言清在一旁问道,此时他们三人正准备去档案部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转进来,他们认为秦华很有可能就将秦相承放在明面上,而不是藏在某处密室,退一步说,即使没有结果,这种调查方式也是最方便的。 “难道我现在的样子很想接吗?”任崴回道,在又挂掉了两个电话之后,他按下了关机键,接着说道:“好了,现在安静了。” 叶渊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虽然他和任崴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他相信自己已经大概知道任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秦华找到了院长,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可能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还是现在将事情安排妥当比较好,他敲了敲门,然后没等里面的人回答,他就推门进去了。进门后,门内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将手上的文档合上,然后放在一边,他看见秦华进来之后,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名男子是就是这疗养院的院长,名叫伍钧,他看见秦华进来后,停下手中的事情,一脸戒备的望着他。秦华当初能够认识他,全是因为伍钧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他将疗养院作为毒品运输的中转站,从中牟取暴利,实际上秦华当时只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对象时碰巧发现的,那个对象现在早已经找到了,那就是石陷。秦华当时出场就给了伍钧一个震撼的表演,彻底断了他不配合的心思,不但如此,秦华还帮伍钧解决了一个麻烦,算是表示了自己的诚意,而报酬则是分成。 秦华简略的说了一下秦相承的事情,内容无非就是多多照顾之类的,另外说明自己近期一段时间会有些忙,许多事情让他自己解决。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伍钧说道,很明显他不想和秦华多说话。 秦华摇了摇头就离开了伍钧的办公室。 公路上,一辆警车正开往养老院,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位年龄约莫快三十岁的男子,他叫做简封,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是一位年龄二十出头的男子,名为刑幕。说到这位姓刑的祖孙三代都是警察,他爷爷是副总警监,而他父亲此时已经是一级警监了,总之就是挺牛逼的,所以他就姓刑了,咳咳。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啊。”刑幕轻松的说道,殊不知这次任务完全是他家里给他来立功的,而简封作为他的搭档也沾了点光,既然说到简封了,也顺便介绍一下,他是那种有实力没机遇的人,到现在也混了不少时间了,但是就是没遇到过什么好案子,他整个人也一直郁闷的不行,副局长也挺看好他,所以就将他安排和这位刑家子弟在一起,期望他能跟着喝点粥。 “别人想要还来不及呢?你居然这么没兴趣。”简封酸酸的说道,旁边这位虽说家大业大,但是没什么少爷架子,似乎对于升职这种事情也不太感兴趣,相比来说,一件离奇的案子更能吸引他,可惜虽然他兴趣大,但是所表现出来的能力,简封也只能呵呵了,所以他家里才派他来解决这个简单的案子。 “唉真无趣。”刑幕无聊的甩了甩额头的刘海,可惜长度不够,不然甩起来他还是挺有流行范儿的。 “那种小说里面书写的不可能犯罪,哪里那么容易遇到,那都是虚的,现实很难实现。”简封看着刑幕一脸不开心的表情,安慰道,不过这安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就像在考试前,老师通常都会说:只要你们平时认真学了,根本不用担心挂科的问题。 呵呵! “对了,上次那个分尸的案子调查清楚了么?”刑幕突然问道。 简封摇了摇头,听一些有消息渠道的人说,那案子好像涉及到一些奇怪的内容,上面也已经下了通知,禁止再调查这件事情。 “明明这么有趣的事情,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封哥,你有没有办过有趣的案子。”刑幕又突然转换话题。 简封面容僵硬的问道:“找宠物算不算?”他如果办过什么案子,还至于在这里吗?说多了都是泪啊。 刑幕似乎在很正经的思考这个问题,大约十几秒后,说道:“应该...大概...不算吧。” 第十五章 确认 任崴三人已经来到了档案室,当然,因为叶渊的长相关系,一直是路人甲的焦点,当进档案室后,里面是一位三十多岁,打扮比较保守的女士,如果不是任崴上前阻挡了她的视线,相信她还能够坚持更长时间。 “我们想找一下最近入院的老人。”言清上前问道,虽然从目的达成度来说,让叶渊上是最好的办法,但是经过完善的理论分析,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女管理员问了一下理由,言清随意编造了一个亲人之类的话题就混过去了。 “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任崴问站在一旁的叶渊。 叶渊用平静的表情丢出三个字:“习惯了。” “那没有习惯的时候呢?”任崴锲而不舍的问道。 “嗯...让我来找找。”女管理员将档案册拿在手上,然后将那保养的不错的手指在上面不断的滑动,“最近一周入院的都在这里了,你们自己看吧。”说完用手轻轻拨开任崴,然后继续呆了起来。 “尼玛,鄙视人都不修饰一下的!”任崴在心里吐槽道。叶渊似乎对于别人的注视无所谓,依旧是一副酷酷的表情,而言清和任崴已经开始看了起来,名单册的人并不多,加起来也就一页左右,两人很快就看完了。因为叶渊的存在,所以两人不用担心会被管理员询问看完了没有这种事情,所以两人现在在一个一个的分析。 此时卫朦一群人寻找任崴无果,准备放弃的时候,从工作人员嘴里听到看见三个男的朝那边去了,那工作人员还特地描绘了其中一位男子的样貌,简直惊为天人。 “你有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宗未壬听到后,转头问罗部衫。 罗部衫点了点头道:“这特征应该很明显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还是可以去看看。” “是吗?既然有可能在那里,那我们就去找他吧,这么不守规矩,真是让人闹心。”卫朦正思考要不要去的时候,宗未壬略微提了一点建议,在得到支持之后,卫朦就决定了。 “你们要去档案室?我知道一条近路,跟我走吧。”其实张耀平时作为一名护工,自身感觉也挺无聊的,他希望偶尔发生一点轨道之外的事情,不过在这种地方,期望发生意外很明显是非常邪恶的,所以此时面对这种找人的事情,他也是精力十足,就像找自己的宝贝友上传) “我想问,我们真的要去找吗?”同行的一位女生疑惑的问道,任崴突然消失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就他个人所表现出来的恶劣度来看,基本没可能是被人拐走这种情况。 卫朦听见后,开始犹豫到底需不需要找,从集体角度来讲,找任崴很明显是一个不必要的行为,但是如果不去找他,却又相当于将他排除在集体外,这样她今天上午一番谈话的目的不就白费了么?“要不你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活动吧,我一个人去找就好了。”卫朦如此说道。 “我们和你一起去。”郑凌和袁峡同时说道,看来帮助有好感的人比帮助他人优先级更高。 “那我们就分队吧,有事电话联系。”罗部衫和身后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对三人说道。张耀听见后,苦着脸带着一群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方向是他们原定的下一个地点。 “呼!到了,封哥。”刑幕走下车,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悠哉的靠在警车上,手上玩着高档的手机,手机的壁纸是一个黑影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正在对一个女性下手,这场景将悬疑的感觉发挥的淋漓尽致。 简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差点吓死,和你说话的时候,居然一条狗半路冲出来,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又一条生灵惨死在我手上。” “又一条?”刑幕疑惑的问道。 “我们进去吧,听说里面风景不错,说不定我们老了后也会来这种地方。”简封岔开话题说道,接着不等刑幕回应,便向养老院的大门走去,因为身份的关系,两人进门很顺利,基本没有什么阻碍,他们打听到了伍钧的所在后,便直奔他的办公室而去。 “没想到这么一家养老院的院长居然还会做这种犯法的事情,真是想不到。”简封随意的感叹了一句。 “就是因为想不到所以才做的吧。”刑幕答道。 “能不能不这么使用逆向思维?”简封正在努力使用他的一点吐槽功力。 “封哥你想啊,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这种事情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刑幕很正经的纠正了话题。 “但是这句话已经人尽皆知了啊!?按照负负得正这种理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真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吧!”简封大声说道,纠正身旁这位警察的想法。 “谁说的,再递推下去一层,最危险的地方不又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吗?”刑幕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但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会变成最危险的地方吧?”面对可能一直循环下去的争论,简封识趣的转开了话题。 “你是说这里吗?”刑幕说道。 该死!又回来了。简封心道,不再理会刑幕,这样绕下去,第一个疯的绝对是自己,到时候就真的成简疯了。 “那么,应该就是他了。”言清指着名单上的一个人说道,这人别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那个全天照顾之外,他想如果秦华没有杀了秦相承,那么就是为了折磨他,让他感受更大的痛苦,此时秦华的选择就只有一个,在不让秦相承死的情况下,没有逃脱自己的能力,那么药物瘫痪作为一种手段,就很适合用在这里了。 “唔,的确很有可能,我们先拍下来再说。”任崴转头看着叶渊投过来的目光,不知不觉的说道,那目光中包含的信息很明显:你们两个好了没有!虽然我习惯了,但是不代表我喜欢这样。 “好了,出发吧。”言清说完后,将档案还给了女管理员,只见那管理员随手接过档案,然后压在手下,目光则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叶渊。 秦华轻轻的推开门,护士听见开门声,转身询问他,然后准备起身,结果秦华右手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轻轻的说道:“我就来看看他,这里就拜托你了。”说完秦华对着护士温柔的笑了笑。护士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么体贴的男子真是可遇不可求啊,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一位?接着护士转头看见床上的人醒了,他努力的想将视线移向门口,可惜他不是蜥蜴这种爬行动物,所以完全无法做出违背人类生理构造的事情来。 秦华走下楼,准备回家,当他刚走出大楼门口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前方出现了三个人,而那三人同时也发现了他,秦华脸色微变后马上恢复了正常,他调整了一下,接着以一副自然的神情迎了上去,“你们也在这里?”秦华以一句普通的问候做开场白,心里却想着怎样将秦相承转走。 “你也在这里?”任崴以比秦华更惊讶的表情说道。 他们三人一齐出现绝对不是巧合,我被怀疑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怀疑到了哪种程度,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好像是我出来的地方,如果已经怀疑到这种程度,那我也没必要隐藏什么了,可惜他们两人都看过他的照片,也不可能用其余的身份糊弄过去,现在该怎么办?我如何带走他?或者退一步讲,我如何逃离这里? “我们要上去见一位前辈,一起去吧?”言清上前说道。 可恶,他们究竟发现没有? “你怎么了?”叶渊说道。 看来必须做决定了。秦华此时有三种选择,第一,拒绝,然后离开。第二,跟上去,证明自己清白,第三,开战。因为实力原因,开战是他最不想遇到的事情,而且那样无论有没有发现,自己都暴露了,所以不予考虑;离开,如果没发现,那么自己的确安然无恙,但是如果被发现了,那么也会被纠缠住,最后还是演变成开战;跟上去,如果他们直接去的是秦相承的房间,那么我...最终也逃脱不了开战的命运。 “我还是不去了吧,下次来的时候再拜访好了。”秦华问道。 “对了,还没问你来这里是?”任崴问道。 “我来看望一位棋友,听说他最近搬到这里来了,于是我来看看他。”秦华笑着说道。 “那位棋友是不是你爷爷?”叶渊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秦华瞳孔极度收缩,他尽快使自己恢复过来,然后笑着说道:“怎么会...” “我们要去的房间是....”言清将刚才排查出来的房间号说给秦华听了。秦华听到后,心脏猛地加速跳动,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没错,被发现了,那么...拼了! 第十六章 再现 简封和刑幕来到伍钧的门口,接着简封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伍钧的男中音从门内传来,当他看见进来的两人是警察后,立马警惕了起来,他问道:“不知道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伍钧对各方打点是绝对不会偷工减料的,因为他知道这些环节一个都不能出问题,而假如出了问题,黑锅也得他一个人背,不会有任何人来帮他说情。 刑幕环顾了这一普通的办公房间,门口放着一株普通的景观植物,两边的书架上都放了一些书籍,大多是相关的管理书籍和医疗书籍。 简封看见刑幕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于是只好自己动手,他快步走上前,然后严肃的说道:“伍院长,我想请你配我们去一趟警局。”接着就看着伍钧,等着他的反驳,然后他在继续说下去。 “这...”伍钧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问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我们警局今天收到了一个手机录的视频,上面记录了一些毒品交易的内容,而你正出现在其中,所以,我们想请你去警局坐坐。”没等简封回答,刑幕就走了过来答到。刚才他检查了一下那两个书架,没有发现机关之类的东西。 简封听完刑幕的话,眉毛跳了跳,接着刑幕的话说道:“所以,还请伍院长陪我们走一趟,相信如果是误会的话,很快就可以澄清。” “这样啊,看来我不去不行了。”伍钧用一副理解的表情说道,然后他站了起来,对简封说道:“两位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此时伍钧身上穿的是白大褂。 简封点了点头,表示没关系。 伍钧很快就换成了一副笔挺的西装,他稍微整理了一下领带,对两人说道:“可以走了。”接着就径直向门口走,而简封和刑幕则跟在他的身后。伍钧出门的时候将门略微带了一下,刚好挡住两人的视线,简封将门拉开的时候,发现门外伍钧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而他的齐腰处则是一把黑亮的手枪,枪口正对着自己。一旁的刑幕同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猛地将简封向自己这边一拉,枪响了,整个楼层都听到了一声巨响,基本所有人都冲了出来。 “伍院长,发生什么事了?”靠的比较近的一位疑惑的问着伍钧。 简封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幸好只是擦伤,没想到这个伍钧居然有枪,而且就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 “你没事吧?”刑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来,简封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擦伤。” 伍钧没有理会那些凑热闹的人,而是径直走了出去,以他此时院长的身份,基本没有人拦着他问东问西。 “拦住他!”刑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疑惑的众人都转头望着刑幕,同时望过来的还有伍钧的手枪,枪声再次响起,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声枪响震住了,然后在尖叫声中,整个走廊就只有伍钧一个人了。 得把资料带走,否则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都白费了,唉,真是麻烦。伍钧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向着另外一栋普通的住宿楼走去,那里的一间需要重度照顾的病房有一条暗道,暗道连着地下室,地下室里面有一条直通外部准备好的一间仓库,而仓库里面有他逃跑的所有物资。另外,他所有的资料也都在地下室里面。 刑幕在枪口朝向自己的时候就躲了进来,他将门露出一条缝,观察外面的情况,结果发现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后方的简封则在将事情上报,请求拍更多的...有战力的人员来。“我们要不要追上去?”刑幕转头问简封。 简封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然后说道:“我还年轻。” “快走吧,他就要逃了,好久没有碰到这么厉害的对手了,看来这种事情他遇到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还能和其余的案子联系起来。”刑幕朝着门外左右看了看,就拉着简封朝着楼外奔去。 这家伙,究竟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简封心里无奈的冒出一个问号。 卫朦此时想打人的心都有了,三人刚跑到档案室,又听说他们好像朝着某栋楼走去了,但是具体是哪栋又不清楚,结果还需要他们一路问过去。 “如果找到了,我就...”想到这里,卫朦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辛苦的找,即使找到后,也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任崴完全是软硬不吃的人,即使用强的也没有任何作用,更别提和他讲道理了,想到这里,她转头问身旁的两人:“如果有一个人不听你们的话,而你们又想要他听话怎么办?” 郑凌想了一下说道:“这个吗,可以给他喜欢的东西。”卫朦听见后直接将这话给过滤了,那不是废话吗,自己问他室友都没问出什么东西来,好像他表现出喜欢的东西,完全是建立在其余的东西更讨厌的情况下。 袁峡也说道:“还可以去找能够克制住他的人,虽然我平时看起来很开朗,但是在我爸面前都是很沉默的。”这还差不多,但是谁能克制住他呢?他父母?卫朦不知道,不过也许可以试一下,她有任崴父母的号码,随时可以联系到,但是这种方法有点卑鄙,还是......不,对于卑鄙的人,这种方法正好! 三人正在交流期间,突然发现一人急忙从他们面前跑过,郑凌看见后,疑惑的说道:“那不是伍院长吗?” “他这么急是要去做什么?”袁峡同样疑惑的问道,他们两人经常看见伍院长,平时见面双方都会打招呼。 此时刚才伍院长跑过来的方向,又跑来了两名警察,他们看见三人之后,稍微停了下来,对三人说道:“你们刚才看见一个穿西装的人么?” 三人同时指了一下那个方向,接着卫朦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好漂亮的女孩儿!刑幕此时才真正看清卫朦的相貌,他在心里赞叹了一句之后说道:“一时说不清楚,你们离远一点就好了。”刑幕说完就拖着简封追伍钧去了。 简封此时那个后悔啊,这家伙完全就是不怕死的类型,什么都没有还敢去追那种狂徒,他可是毫不犹豫的对他们这两个警察开枪了啊!要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办?无论怎么想,简封都有一种入坑的感觉。 “我们要不要上去看一看,也许是误会什么的?”郑凌望着刑幕两人离去的方向说道。 袁峡点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伍院长平时对人很好,怎么会被警察追呢?”两人说完就开始朝那边跑。 你们的脑袋是真少一根筋还是装的?卫朦此时只想问这句话,本来她想阻止两人的,她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接着她猛然想到自己班的学生还在那边,无论如何,自己也需要过去看一看。想到这里,卫朦心里担忧的跟上众人。 秦华两把一米长的短刀出现在自己的手上,然后他纵身一跃就朝着任崴扑去,只要控制住了这个几乎没有灵力的人,那么自己的逃跑就差不多成功了。 可是三人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一步,怎么会没有准备呢?叶渊长刀一格就将秦华给挡了开,然后叶渊紧跟而上,一刀已经劈出。言清此时并没有上去帮忙,叶渊喜欢一个人战斗,除非有必要,否则还是不要去帮忙了,他此时和任崴一起去找秦相承,希望他还能够挽救回来。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秦华之前所呆的房间,秦相承的护士看见两个陌生的人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忙问道:“你们是谁?” 言清没有理她,而是上前看了一眼,发现的确是秦相承,只不过虽然秦相承眼珠一直在动,但是身体却完全没有应有的反应,言清马上就理解了,于是他说道:“下面几种药物,如果是的你就眨眼眨三下。”然后就开始念了出来。 “你们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人了。”护士生气的说道。 “这事情很复杂,一下子讲不清楚。”任崴刚说到这里的时候,看见护士的脸色黑了下来,于是说道:“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咳咳。”接着任崴简单介绍了一下秦华与秦相承之间的关系,并且造成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当然,百分之九十都是他自己脑补的内容,“你知道代沟吧?他们两人就是这种情况,只不过形势非常严重而已,并且秦华又是......”“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然,我也不清楚你现在在想什么,能不能先把手放下来......”“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发誓,.....谁说男人发誓就是放屁?” 就在任崴扯淡期间,言清已经确认了秦华对秦相承下的药物,他思考了一下,便掏出几粒不同的药丸,放入秦相承的嘴里,在等了十几秒后,秦相承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动了,只不过还是有些迟钝,又过了十几秒后,秦相承坐了起来。 “他...”护士惊讶的望着秦相承,话都有点说不顺溜了。 “此时怎么样了?”言清问道。 秦相承试着说了声还好,但是声音模糊不清,过了几秒后,才能正常自如的讲话。“谢谢你们。”秦相承的声音浑厚朴实。 而此时,窗外突然闪出一片红光,甚至将太阳的光芒都掩盖了。 “那是...”任崴和言清同时说道。 第十七章 对决 “秦老爷子,你现在实力恢复了多少?”言清转头问道。 秦相承思考了一下,说道:“大概两层左右,主要是之前那人给我下的药,似乎完全无法突破,所以...” 言清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瓶药水,然后递给秦相承,“喝了这个。” “喂,我说你究竟怎么突然拿出一件东西的?”任崴吐槽道。 秦相承虽然面带疑惑,但是还是将那不明液体给喝了下去,因为刚才那爆发出来的灵力和面前两人的神情,都证明现在形势很严峻。 言清此时转头想叫任崴快走,没想到任崴先开口了:“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下次见。”说罢,就拖着不明所以的小护士跑了出去。 “你拖着我干嘛啊?”护士想要挣脱任崴,奈何力量差距太大,最后只得作罢。 秦相承喝完后,感觉自己被封印的灵力全都获得了自由,此时正欢快的在体内奔跑,秦相承原本还有些虚弱的面庞,顿时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精气神十足。 “小子,我全恢复了!”秦相承说完后,便站了起来,一把漆黑的厚背大刀出现在他手上,这把刀更符合普通人对刀的映像。 窗外红光和白光相互交错,灵力不断的爆发,战斗正在不断的升级。言清知道叶渊此时遇到了大麻烦,于是他直接从窗户处跃了出去。 叶渊静静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与叶渊的装扮相反,漆黑的长袍与叶渊的雪一般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秦华此时也呆呆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人,他本以为自己就这样完了,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转机。 “你是谁?”叶渊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将你脚下的那人交给我就行了。”那人用同样的语气回道。 这样对话的后果就是两人全都一脸冷淡但是杀气外露的看着对方,双方都在蓄力,等到自身最强的那一刻,才发出攻击。 秦华偷偷的笑了,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不在乎,他说要自己,难道自己就和他走?用脚丫子想也不可能,等两人开战的时候,自己偷偷溜走就行了,正面对战自己不擅长,但是脱离战斗,自己可是设想过好几种方法。 秦华一个转身,在他身旁出现了两个外貌相同的人影,接着三人同时朝三方跑去,叶渊没有去追,而是转身横划一刀,一道雪白的刀气迎上了那血液般的红光,刀气撞上红光后,仅仅支撑了一下就消失于无形,红光则携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继续向叶渊袭来。 叶渊躲开了,并且在同时向那人冲了过去,那个眼眸中带着星空的男子。 秦华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种像上天保佑一样的感觉,他实在抵挡不住。 叶渊冲到那人面前,再次躲避了三次相同的攻击,这种攻击如果不是出其不意,基本上是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的。 难道他只有这一种招式? 叶渊左脚用力一踏,身形猛地加速向男子砍去。 躲开了? 叶渊不确定,这人的身法很奇怪,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躲开的距离甚至控制在毫米左右。 “刀域。”叶渊说道,顿时从他身体涌现出凌厉的刀气,在全身形成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刀域。叶渊再次杀上去,速度比之前提高了不止一倍。 居然是一个平面? 叶渊纵身一跃躲开了那整个一片的红光,不过似乎他对于破坏周围的建筑物没有兴趣,那红光到达建筑物之后就化为点点光华消散了。 聚力,横斩,叶渊极快的身影穿过那黑袍,在身后留下一片片半月形的刀光,但是那刀光像是划过空气般,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男子突然出现在叶渊的背后,右手上,血红的光已经浓的快要滴下来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可不一定。”叶渊转身一刀向着男子砍过去,与此同时男子右手上的红光也发了出来,犹如一头洪水猛兽扑向叶渊。 “我们又见面了。”言清的声音从男子身后传来,手上的命玄剑燃起不亚于那红光的火焰,没有任何犹豫,言清将命玄剑向着男子背后刺去。 “原来是你,不知道你那有趣的朋友过的怎么样了?”那男子似乎对于言清的出现毫不在乎,刚才命玄剑在接触到他衣服的一瞬间,言清就发现自己刺的是一个幻影。 “不用你担心。”言清回道,接着和叶渊站在了一起。 “你认识他?”叶渊问道。 “不认识,以前见过一面。”言清回道。 “既然目标跑不了了,那我就陪你们玩一玩。”男子目视远方,不过从他的视线延伸过去,只能看见一栋栋建筑物。随着他话语的落下,他的身上闪现出耀眼的红芒,言清和叶渊挡住了眼睛,等光芒消失之后,他们只看见四周的物品都是由血红色的物质构成的。 ...... “你要跑到哪里去?”秦相承突然出现在秦华的面前,将他脸上的笑容直接给吓僵硬了。 秦华冷静下来后说道:“嘿嘿,你老一起来就惦记着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你这个不孝孙。”秦相承虽然口里如是说,但是秦华却听不出任何怒气,不过正是这样,才让他感觉更加不妙,对于愤怒的敌人,自己的胜算明显大一点,就算最后打不赢,那么也可以安然逃跑。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歪门邪道,那就让我来和你比一比。”秦相承说完就一刀砍了出去,秦华用双剑堪堪挡住那一刀,这一刀的力道传到脚下,将灰尘都震得飞扬了起来。 “歪门邪道?你这种想法真是有趣.....”秦华将刀用力隔开,接着便跃起来,双剑猛力向下刺出,秦相承很轻松就用刀挡住了,刀上传来的力道对秦相承没任何影响,但是等他准备反击的时候,刀上再次传来一阵力道,这力道比上次的更加强。 可惜还是没有用,花招就是花招。 秦相承四道刀气就那样横飞出去,正在空中准备下一击的秦华只能临时换招挡住第一道刀气,接下来的三道刀气被挡住了两道,最后一道秦华险险避过。 秦相承没有等秦华落地,径直就砍了上去,就那刀口的锋利程度,秦华认为自己只要重了就非死即伤,但是......“你认为我真的很弱么?” 秦华右手的短剑顺着那刀的力道向后移动,接着秦华双腿接触到秦相承的手后,便盘了上去,而左手的短剑则用力的向着秦相承的右手扎上去。 “已经不错了。”秦相承身上灵力喷涌,直接将那短剑给震了开来,而秦相承的那一刀也已经砍完了,他砍到的地方,连续爆了三下,威力惊人。 可恶。 秦华暗道了一句,他此时已经脱离秦相承,那被震飞的短剑也回到了他的手里。“影杀!”接着秦华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黑色重影,黑色重影似乎与秦华的真实身体有一厘米的相位差...... 然后秦华冲了上去,他不断的在秦相承身边变换身形,将双剑的速度与灵活发挥的淋漓尽致,每一招都有至少三种的衔接变化,如果是想要追踪他的身影,那么最后只会被他玩死。 秦相承没有与秦华比招式,他不是那种类型的,事实上招式对他来说就只有那么几种基本招式,他只需要将这些给练到极致就行,完全不亚于任何花招,所以他应对秦华的办法很简单,我不守,只攻! 秦相承走的是霸道路线,每一刀都力道十足,每一次的阻挡,秦华都感觉自己的手臂隐隐有些发麻,刚才他占据的优势,一瞬间就被扳平了。这些他都无所谓,让他有些气恼的是他感觉到了秦相承鄙视的情绪。 秦华后退拉开距离,接着右手横举,接着他身上的重影像是镜像般与他的右手对应在了一起,接着那黑色的影子像是获得了自主意识一般,开始挥舞起一些招式,流畅感十足。秦华打了两个收拾,便和那重影一左一右向秦相承冲了上去。 秦相承的刀猛然增大了数倍,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够拿取的兵器,接着秦相承就用这恐怖的兵器压住了秦华与他重影的攻势,没别的理由,完全依靠那简单质朴的招式和这把武器。秦华不能有样学样的将武器增大,那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拖累了他,他此时唯一的方法就是进行远程攻击,不过那样也挡不住秦相承的脚步。 “还要继续吗?”秦相承问道。 秦华咬了咬牙不说话,但是他此时的行动已经明确的表达出了他的意思。 “那好,老夫陪你,奔雷!”秦相承如霸道的雷霆般杀了过来,在这种气势的笼罩下,秦华感觉自己的反应都迟钝了起来。 我不信! “疾心!”秦华一改之前的打法,全身上下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这一击上,这次,他选择硬拼! 我不会输! 事实证明,人类的主观能动性是极其有限的,秦华这样做很明显就像喝了脑白金一样,他的能力主要体现在速度与招式,所以他更适合躲在阴暗中,在敌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击必杀,而不是堂堂正正的打斗。 所以秦华现在躺在一边,身上多了四五道伤口,虽然他速度比秦相承快,但是秦相承只需要调整一下手指就可以提前拦截,接着两股力量以威猛的气势相撞,将地面都给破坏了。 “我以为你会聪明一点。”秦相承站在秦华面前,对他说道。秦华呆呆的望着秦相承,小时候这种情况不知道出现多少次了,每一次他都只能虚弱的躺在地上,接受秦相承的教诲。 “随便你吧。”秦华将头一偏。 第十八章 地下 “你有什么想说的?”秦相承低头问道。 “遗言么?”秦华嘴里冒出这么一句。 “你认为呢?”秦相承意味深长的问道。 “什么?”秦华有点弄不懂了。 秦相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我孙子。” 秦华听到后,冷笑了一声,问道:“所以?” 这小子真不识好歹啊。 秦华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平视秦相承,坚决的说道:“如果你想说让我改正之类的话,那就不必了,我人就是这样,另外也别怨天怨地,我会成这样,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功劳。” 秦相承看见了秦华眼中的倔强。 ...... 卫朦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刚才已经提醒其余两队了,让他们不要乱跑,现在正在打第三个电话。“挂了?”卫朦继续打,结果还是一样,虽然打通了,但是没人接听,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是华丽丽的关机。 “出事了么?”卫朦的步伐逐渐的加大。 因为卫朦平时都有注意锻炼,所以一加速,很快就超过了袁峡和郑凌,特别是袁峡,身上还背着个吉他,怎么跑也跑不快。 “喂,你慢点。”袁峡扯住郑凌的衣服。 郑凌拍了拍袁峡的手,结果没排掉,于是他转头说道:“快松手,我衣服要扯坏了!” “你帮我背吉他,我就松手。”袁峡说道。 郑凌听见后,大声喊了起来:“是你自己要带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这种便宜货就丢地上算了,根本没人捡!” “喂,背一下你又不会怀孕?”袁峡抓的更紧了。 “你淫了。”郑凌用鄙视的目光望着袁峡,脚下的步伐慢了下来,袁峡见到这种情况,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结果没想到郑凌又突然加速,袁峡一时没抓住。 “卑鄙!”袁峡在后面骂道。 卫朦现在连理会这两人的心思都没有了,那院长被两警察追,肯定不是什么乱丢垃圾的小事。 这时卫朦的手机响了。 “喂!” “呜...班长...小夏被抓走了。”电话那头呜咽的说道。 “什么?!其他人有没有事?你们现在在哪里?”卫朦急忙问道。 “我们都很好,我们在16号楼,你快过来吧。” “嗯,在那里等我。” 郑凌在甩开袁峡后,加快脚步追上卫朦。卫朦转头看了一眼对他微笑的郑凌,然后就移开了视线。 对于郑凌和袁峡的态度,卫朦心里清楚的很,无非是想泡妞而已,她也谈过一两场恋爱,那些男朋友好像将她当作一种展览的物品一样,让她很不爽,最后那些男朋友都被她一脚给踢开了。 “那是,任崴?”卫朦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仔细一看,不正是她之前一直在找的人吗?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在生活中很有用处。 任崴也看见了卫朦,他此时是一个人,那护士在跟着任崴跑了几步之后,再次试图脱离任崴的掌控,任崴当然不放手,结果一只芊芊玉手向着他的左脸颊甩过来,幸好他反应快才没有在脸上留下一个五指形的印记。 “你们这么急是要到哪里去?”任崴问道。 卫朦没时间慢慢解释,她说道:“我们要去16号楼,你快跟上来,路上我解释一下。”卫朦是想让任崴别乱跑,所以干脆让他留在16号楼算了。 任崴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看卫朦的表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还是跟上去算了,他可是一个助人为乐的人,只不过需要收一点手续费而已。 郑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没有印象,实际上他就对卫朦有印象,这不能怪他...... 一行三人到了16号楼之后,很快就赶到了原定的房间,只见房里站着一群人,任崴扫了一眼,除了一名女护士还有一名看起来精神很萎靡的老人之外,剩下的都是他的同学。 “班长你终于来了。”刚才打电话的女子说道,她此时的声音还是有点哽咽。 任崴进来看见那老人的床被移开了很多,而地面则开了两人大小的洞。 “刚才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冲进来,接着掏出一把枪对着我们,让我们将床移开,然后他就用枪指着小夏让她下去,接着他也跟着下去了。”那女生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然后两个警察冲了进来,问了我们几句之后,也跟着下去了。” “你们就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我下去看看。”卫朦听完后说道。 “班长......”几名同学同时喊道。 “放心,我很厉害的。”卫朦说完,没等那些同学继续说什么,就跳了下去。 任崴见到这种情况也跳了下去,下来后,这个洞并不高,大概也就两米的样子,周围有一些昏暗的灯泡,灯泡不亮,刚好使人看清的程度,而他的正前方是一个向下的金属楼梯,卫朦正沿着楼梯向下走。 卫朦听见身后有响声,转身疑惑的看着任崴说道:“你下来干什么,还不快上去!” 任崴在手机上按下了几个按键,拨通了宗未壬的号码,然后他对卫朦说道:“你的脑袋仅仅是因为让自己显得高一点才挂在脖子上的吗?” 卫朦正要反驳,任崴就接通了电话。 “情况很急,你带着同学全部聚到门口,能够回校就回校,另外报一下警,说有人被挟持了,最后,通知言清的叔叔,说上次那个人又出现了,对了,无论如何,不要靠近那里。”任崴报了一下言清战斗的地点。 “对方有枪,难道你没听到吗?”任崴挂完电话后对卫朦说道。 “我知道。”卫朦答道。 “那走吧。”任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在越过卫朦的时候被她给拦住了。 “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我作为班长,要为这次的事情负责。”卫朦冷冷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任崴手上加了一点力,将卫朦的手臂给推开,他身体内的灵力可不是花瓶,不然现在他已经拖着卫朦往回走了,就算发生拖不动的情况,他也不会跟着卫朦继续向前走。 “我敢打赌,你甚至不会逃跑。”当卫朦正在惊讶任崴的力量的时候,任崴轻轻丢下这么一句话。 任崴走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钥匙还插在锁孔上没有取下来。他轻轻推开门,发现里面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房间的两侧有许多实验仪器和一些圆柱形状的玻璃,玻璃里面灌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里面浸泡着一个人,而许多带着贴片的导线就贴在那人身上。 这是乱入的节奏啊....... 任崴吐槽了一句,幸好这房间的灯光比较亮,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角落,虽然根据警察跟了下来,并且这里没有任何尸体或者打斗的痕迹,推测出这房间是安全的,但是多一层保险更好。 “那些是什么?”卫朦跟了上来,透过门的缝隙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不知道。”任崴摇了摇头,走了进去,他看了看仪器,上面的按键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他可不敢学电影中的主角一通乱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快走吧。”卫朦现在更担心被抓走的小夏。 在之前那扇门对面也有一扇虚掩的门,卫朦等任崴过来后,轻轻的将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向下的回旋楼梯,楼梯的层数并不多,只有一层。 卫朦望了任崴一眼,慢慢走了下去,然后她看到了两扇门,一扇在她的正面,另外一扇在她的左面,她尝试性的推了推正面的门,发现推不开,于是只好去推左面的门。 “喂,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任崴站在她身后说道。 “你称呼人都不带姓名的吗?”卫朦白了一眼任崴,手上则慢慢用力,门开了。 任崴此时弯下腰,捡起了一粒弹壳,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看来他们刚离开不久。 “我们现在还可以回去,这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任崴说完将弹壳递给卫朦。 卫朦咬了咬牙,说道:“既然都走到这里了,干脆继续走下去吧。” “不要说的我们好像走了很远一样,才下了两层楼梯而已。”任崴吐槽道。 卫朦看着手上温热的弹壳,没有理会任崴的职业吐槽。 院长他究竟在做什么?他有什么目的? 卫朦走进门,发现这里的场景和上一个房间的场景差不多,只不过仪器看起来更加高级而已,而圆柱形容器里面的人也显得更年轻。 那么,接下来...... 卫朦快速的跑到下一扇门口,迫不及待的打开了。 入目的是一具具尸体,卫朦看见他们的身体大多都是残缺的,其中有一些的肢体被缝了线,不过锋线的部分却已经溃烂了,一些苍蝇正在上面欢快的飞舞,地面上全是血液的印记,不过已经干掉了。 “他究竟做了什么?!”卫朦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了,胃部传来不舒服的感觉,卫朦强忍住呕吐的。 “你怎么了?”任崴发现卫朦的脸色很差,上前问道,同样看见了门内的景象。 第十九章 前行 “还不别去了。”任崴看见这种景象,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任崴将门给关上了。 卫朦没有阻止他,准确的说是她现在阻止不了,刚才强忍住的呕吐的,此时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的涌了上来,她忍不住了。 擦了擦嘴角之后,卫朦转头问任崴:“你的神经很坚韧呢。” “谢谢夸奖。”任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情绪,“你还坚持要去?这件事情你没必要承担什么责任,就像你上了公交车,结果车子被撞,不能将责任怪在司机身上一样。” “你能不能举几个吉利的例子?”卫朦回道。 “我尽量。看你的动作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既然如此,我们快点走吧。”任崴说完,还没等卫朦辩驳,便推开门向里面走去。 好重的腐臭味...... 任崴一进来就捏住鼻子,他无比希望自己此时是处于鼻塞状态。 卫朦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来,她没有把门关上,不但如此,还从旁边拿了一些比较重的杂物抵着门。 此时近距离观察这些尸体的形状,实在是一种折磨,特别是死者脸上的表情,简直表现出了人脸所能达到的极限。 “为什么这地方建了这么大一个地下室,没人知道?”卫朦问道,这句话与其说是一个问题,倒不如是她用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方法。 任崴一边说一边继续向前走:“也许是他运气好,也许并不是没人知道。” “你是说他还有同伙?”卫朦理解任崴的意思。 “没什么不可能的,就像大部分魔术一样。”任崴让自己小心不碰到那些有点腐烂的东西,他可不是游戏中的主角,衣服自带清洁术,永远不会变脏变坏。 这是?脚印,从脚印的大小和类型来看,应该只有两个人经过这里,是那两个警察吧。 任崴终于来到了下一道门的门口,他轻轻推开门,当发现门内不再是这种景象之后,他猛的冲了进去,然后深深吸了几口气。 真是折磨啊,难道那个房间是用来做勇气试验的? 卫朦也跟了进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了出来,“他们究竟在研究什么?”从这句话来看,卫朦也比较接受有同伙这个事实,毕竟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动作,以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如何也做不成。<> “从刚才看到的情况来看,一定是禁忌的、和人类相关的技术,例如克隆,人体研究之类的。”任崴故意将事情说的很轻松。 任崴此时才仔细观察眼前这个房间,这房间和之前的那几间布局差不多,只不过高聚合玻璃圆柱体内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人的躯体,有些里面装着一只手臂,有些是一个头,不过肢体似乎不是一个人的。 房间同样有两个人的脚印,不过这脚印走到下一道门之前就已经淡的不可见了。 卫朦此时走进一个圆柱体,本来她想说一声好恶心的,但是接近之后,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并且身体也不自主的向后退,差点摔倒。 那手臂上面有嘴唇! 任崴看到后,也皱起了眉头。 “我们还是快走吧,接下来这些容器里面的东西就不要看了。”这些东西已经渐渐开始超出人类的伦理范围了,再看下去说不定会精神崩溃。 当两人准备出发的时候,任崴幸运的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几根一米长的棍子,任崴拿起来对着地板砸了砸,发现这棍子的硬度还不错,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 卫朦看见了任崴的动作,也过去拿了一根,等会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有武器相对来说还是更安全一点。 任崴又拿起了一根,看能不能多带一根,如果遇到什么意外,还有一层保险。 “你干什么!”任崴突然发现卫朦朝着那些容器走去,看她手上的动作,似乎想要砸碎容器的玻璃。 卫朦身体抖了一下,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动作,然后远离那些容器,向着下一道门走去。 “我们走吧。” 任崴再看了一眼那容器里面的东西,然后跟上卫朦的脚步。 两人进来后,发现自己又遇到了岔路口,一道向右的门,还有一道继续向前的门。 “走右边吧,那两个脚印只有可能是那两个警察的,再结合之前岔路口的弹壳,院长基本是进入了正面的门之后将门锁住了,于是那两警察只好和我们一样走这条路。”任崴说道。 卫朦点了点头,同意了任崴的说法。 其实呢......这种两难的选择,如果自己心中没有一个清晰的印象,那么只要别人随便说了一个听起来有那么点道理的原因,基本就会跟着那人走了。 “我们要不要先去看看正面的门是什么?”任崴在走之前又问了一句。 面对这个问题,卫朦盯着正对面的那扇门看了三秒,然后说道:“还是不要了。” 任崴点了点头,刚才一路走来的变化已经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现在很想继续走下去,看看那变化会达到何种程度,不过此时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女生。 两人幸运的推开了右边的门,此时进去后,不再是实验仪器加容器的组合,而像是卧室。 卫朦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个小本子,打开来看像是一本日记,不过上面记载的内容非常的少,每一页都只有寥寥几句话而已。 【今天那个白痴走路居然都撞到墙,笑死我了,我整整躺在地上笑了四分钟!】 【听说那边的家伙进度比我们快很多,看来要加紧了。】 【今天的菜很难吃,但是他们居然都吃的津津有味,难道是我嘴变挑剔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紧急调动,居然这么急!】 卫朦看完之后,递给了任崴。 日记应该是一个研究员写的,大部分都是无用的吐槽,看来他的生活还是挺压抑的。从几句比较重要的话中可以看出,还有其余的地方在研究这种东西,并且进度比这里快,另外最后这些研究员的突然离开是因为紧急调动。 调动干吗?研究员当然是去做研究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被灭口,不过从院长还生存这一点来看,前者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任崴将笔记翻到最后,在末尾发现了一个签名,w.q。 这...缩写不是好孩子。 任崴吐槽完之后对卫朦说道:“还是继续走吧。” ...... 言清和叶渊在发现周围的东西全变红之后,都向那男子杀了过去。 无论这结界有什么效果,只要杀了他就可以了。 “断水!”随着叶渊的话落,刀芒闪过,简单,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男子黑袍极其诡异的飘动了一下,然后叶渊就发现目标比之前偏移了一点距离。 “燎原!”言清紧跟其后。四面八方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接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以男子为中心聚集,接着形成一个巨型大火球,火球刚成型,就不断的向内压缩,最后火球压缩到了极限,爆了开来。 火焰又以同样的速度扩散开来,接着就熄灭了。 言清看见男子身旁聚集了一圈蓝色的波纹,波纹上面不时出现一两个小漩涡,然后又消失不见。 “现在该我了。”男子说完后,言清和叶渊就发现他们四周不断的出现之前男子发出来的红光,这些红光出现完全没有任何征兆,而能够分别出来,也仅仅因为这红光的颜色比周围的环境颜色要深一点。 两人都是意识流,面对这种情况,随时处于移动状态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不是让这场战斗胜利的最好办法。 叶渊的刀域此时显现出了它的威力,大部分的红色光线还没有接近叶渊,就被凭空出现的淡绿色刀影给砍没了,能够到达叶渊身边的寥寥无几。 言清此时脚下也出现了一个在不断旋转的太极阵,红光进入后,往往都不按照它原来运行的方向前进,与之前的方向都会发生一点偏移,而这偏移的角度,加上这太极阵的直径,直接就让言清变成了回避率接近百分之百的人物。 红光越来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深,两人的防御方法都出现了吃力的情况。 “速战速决。”言清对叶渊说出这两个字后,脚下以太极阵为中心又出现了一个八卦阵,同时言清也向着男子冲去。 叶渊同样冲了上去,身边的刀影更加明显。 “真是不自量力。”说完这句话,男子眼中的星空似乎转动了一下,接着就出现了七八条柱状的红色光线,然后这些光线同时向着两人推了过去。 “冰凝!”言清命玄剑向前一指,光线的前方凝结出了一条条蓝色的冰墙。 男子皱了皱眉,那些线条就像有生命一样像旁边移动了一点,恰好避开有冰墙的地方。 “合!”那些冰墙突然合拢在了一起,而此时,红色的光线也撞了上去。 预料之中的碰撞没有发生,那些红色的光线似乎被冰冻在了冰墙里面,随着冰墙的消散,那柱状的红色光线也消散开来。 第二十章 封锁 “还不错,那么这个呢?”男子说道,然后右手优雅的挥了一下,像是发出什么命令。 两人看见男子前方出现了两道巨大的血色漩涡,接着从漩涡中冲出来一只巨大的血狮和血鹰。血狮大概十米高,血鹰则是六米多高。 血狮狂吼一声,朝着两人奔来。血鹰似乎是为了配合,不爽的鸣叫一声后,同样向两人奔去,只不过是用飞的。 “我不知道你还兼职在动物园工作。”叶渊速度不减,朝着血狮冲去。 感受到对面的小人儿对自己主人的侮辱,血狮狂吼一声,鬃毛都竖立了起来。 这边两人还没接触,言清就已经发动了攻击。 “雷霆万钧。”刹那间,泛红的天空被层层乌云给遮掩住了,在乌云中不时劈出一道闪电,随着乌云越聚越多,闪电的数量和大小也显著增加。 血鹰嘶唳一声,双翅一扇,四周出现了血红色的旋风,此时正好一道闪电劈在那旋风上面,令人惊奇的是那旋风似乎有实体一样,居然将闪电给挡在了外面。 在解决完自身的危险之后,血鹰长啸一声,如炮弹一般朝言清飞去。 血狮同一时间也和叶渊遭遇了,高达十米的它猛的向前一跃,张开它那名副其实的血盆大口,一口咬向叶渊。 “刀域·破天!”叶渊没人任何闪避的意思,就这样直直的冲进了血狮的口中。三秒后,叶渊从血狮的背部突了出来,血狮同时也化为了漫天血水。 “嗷!”本以为完结的叶渊,发现血狮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原来可以复原,所以没有任何灵力,仅仅依靠的力量么? “八卦·鸣金!”言清念出后,八卦阵便开始急剧缩小,最后聚到命玄剑下,言清用剑碰了一下,那八卦阵就像有知觉一样移了上来。 言清右脚后跨一步,接着举起右手,猛的将命玄剑给甩了出去,目标正是朝自己冲来的血鹰。 命玄剑飞出后,一化二,二化四,很,将血鹰的前进的路线都笼罩在其中。 血鹰见状,不但没有放慢自身的速度,反而加速撞去。 钢铁交接的声被撞出了一条口子,血鹰依旧如故的冲杀过来。 叶渊此时已经杀了血狮三次了,他感觉到血狮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加强了。 血狮的眼中露出戏谑的表情,依旧无惧的冲了上来。 “既然这么自信自己的恢复能力,那我就来试试你的极限。”叶渊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同时他的身旁浮现出了几把古朴的长刀,长刀上面刻着一些铭文,铭文虽各有不同,但是上面都有一个叶字。 叶渊再次睁开眼时,瞳孔竟然变成了红色,可是这红色中不但没有狂怒的情绪,反而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冷静。 一刀,血狮再次被化为渣滓。 叶渊提着刀转头看向男子,不再理会身后正在复原的血狮,身形一闪就像男子杀去。并没有消散,而是继续向上飞了一段时间,接着便聚合在一起,最终只剩下一把,这一把剑的剑身上多了一条金色的细线,而在剑柄上,也多出了一个八卦图案。 言清瞬间加速,向着男子冲去,血鹰的炮弹似冲锋完全被他无视了,他压根就没想和召唤物打。 难道刚才速战速决的话是白说的吗? 言清奔跑的同时,他脚下的地面也正在上升,不过只有他一人大小的地面在上升,而他已经跑过了地方则顿时坍塌回平地。 最后,言清凌空接住了那把正在向男子飞去的剑,接着剑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希望能给你个惊喜。”言清看着地面上的男子说道。 男子手一挥,血鹰与血狮便又被漩涡给吸了回去,接着他身上的黑袍微微飘动了起来。 刹那,风华万千。 天空裂开了一道缝。 血红色的结界如肥皂泡一般破裂开来,接着一圈红色的能量以男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被波及到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锤子给狠狠的敲了一下。 “能做到这样,我也不得不夸奖一下了。”男子负手说道。 言清和叶渊微微喘气,刚才的消耗对他们来说也不小了。 “现在没心思陪你们玩了。”身形微动,男子瞬间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言清皱了皱眉说道:“不好,他要去找秦华。” 两人到达的时候,已经只剩下秦相承一个人了,他用刀支撑着地面,眼睛无奈的望着远方。 “人...被抓走了吗?”言清问道。 “要追吗?”叶渊也同时问道,毕竟秦相承是他爷爷的好友。 秦相承摇了摇头,说道:“追不上了,唉。” “刚才情况是怎么样的?”言清继续问道。 “我正在劝服华儿的时候,突然四周出现了许多红色的大血球,接着全部向我们冲过来。血球无论碰到什么,都爆裂开来,威力比较大,不过就这样还是没什么,可是接下来天空突然射出二十多道血红色的细线,接着细线开始不断的移动......”秦相承说到之类就停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好说明的了。 那人刚出现就各种招数一起放,秦相承捉襟见肘也是正常的,那男子的攻击方式实在少见,一时半会很难适应过来。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要秦华做什么? 言清不清楚,不过他知道那一定不是造福人类的事情。 “任崴呢?”叶渊问道。 “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吧。”言清掏出手机。 ...... 任崴和卫朦没有在房间多待,继续前进。 “这地方的设计者也真是缺德,居然不贴张地下室的布局图。”任崴一边走一边说,这种一间接一间的房间走起来太压抑了。幸好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地方,否则还真有可能搞混。 到了第五间的时候,房间变得大不一样,整个房间大概是之前房间的4倍大,而这个房间的门也比之前房间的门要多的多,形象一点来说可以认为是一个多岔路口。 当两人正犹豫要走哪里的时候,突然前方的一扇门打开了。两人发现时两名警察,而两人此行的目的小夏正在第二名警察的背上。 刑幕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略感惊讶,他问道:“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卫朦没有理会这个问题,而是径直走了上去,她走到简封面前,一把接过看起来有点虚弱的小夏。 “那个...不用了,我背的动。好吧,你小心点,她脚崴了。”简封拗不过卫朦,只好让她背着小夏。 小夏是个短头发的女生,人看起来很精神,她可是一个爱学习的人...... “班长...”小夏声音中仍旧带着害怕的情绪。 “好了,没事了。”卫朦安慰道,同时将手里的棍子扔给简封。 看见这种情况,任崴帮忙开口解释道:“她...”任崴指了指卫朦,接着继续说道:“执意要跟下来。”接着双手一摊,表示自己说完了。 刑幕点了点头,算是听懂了这种叙述方式,接着他说道:“那我们快走吧。” “院长呢?”任崴问道。 “跑了,我们刚才去到那里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并且将门给锁住了,而小夏则被留在了那里。听她的说法,是她曾经听说过,如果挟持人是为了逃跑,那么被挟持的人如果行动不便的话,那么很可能会被丢下。”刑幕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小夏,算是对这个女孩的认可,她很好的否决了刑幕心中女孩都是温室花朵的想法。 “但是这样做也有可能被不耐烦的绑匪给毙了吧。”任崴说道。 刑幕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可能,那院长似乎对伤人并没有兴趣,我们这一路跟来,他也就对我们威胁性的开了几枪,对于其余没有威胁到他的人,他都没有兴趣。”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任崴丢下一句废话后就转身回走。 众人很快的就到了任崴选右的那扇门那里,此时任崴发现这里除了一点点小问题。 回去的那扇门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简封上前问道。 任崴又推拉了一下,无奈门没有任何反应。 “真奇怪,我们一路走过来,除了散发有臭味的那个房间之外,其余的房间都没有关上。”任崴不解的说了一句。 剩下的几人也上前试了一下,门没有任何反应。 “既然打不开,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吧,刚才我们已经呼叫过总部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来救我们了。”简封说道。 任崴点了点头,这里的房间都带有细小的通风口,虽然流量不大,但是足够避免发生抢空气的事件了。任崴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没信号... 话说手机这东西,总是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那里还有扇门,不如我们去看看?”刑幕指着那一扇任崴想去但是没有去的门说道。 “还是不用了吧。”卫朦看了看小夏,带着这么一个伤员到处乱逛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主意。 刑幕似乎对自己这个想法很感兴趣,他说道:“不如我们去看看,你们三个人就留在这里。”刑幕指的我们是他和简封。 任崴有点无语,他说道:“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好主意。” 正当众人还在争论的时候,门那边传来了轻微的撞击声。 第二十一章 手掌 “嘘!”刑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嘭嘭! 的确有撞击声,只不过很轻,而且撞了几下之后,似乎就放弃了。 “那里会有什么东西?”小夏问道。 “会不会是人?”卫朦也跟着询问。 刑幕说道:“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然后轻声走了过去。 这家伙好奇完全战胜了恐惧...... 任崴在心里说了一句,接着将注意力放在门上面,期待着里面会出现让他感到惊奇的东西。 一时,所有人都盯着刑幕看,他回头疑惑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简封连忙摇头,说道:“没什么。” 刑幕走到了门口,此时他也有点紧张,不过他还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打算开门看看。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用力向下一压,接着将门向前推了一点。刑幕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条手臂大小的缝隙。 刑幕正打算看看门内有什么的时候,一只手掌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面。 手的五指撑着地面,令人恶心的是手背上有一只眼睛,那眼睛看见刑幕的时候还眨了眨。那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欢快的朝着刑幕跑过来。虽然刑幕没有看到这手有发声器官,但是不是还有手心那里没看到吗? 刑幕看见这种情况,多亏他是警察这行的,反应比一般人要快许多。他猛的将门给拉上,不过还是晚了一步,那手已经跑过来了。 门边上,一根手指在不断的抽搐、收缩、弹跳。刑幕认为这应该是另一只手掌的手指,因为朝他飞奔过来的手掌,还很完好...... “啊!”小夏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剩下的人脸色也全都泛白,无论如何,看见一只飞快的手掌朝自己奔过来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任崴一把捂住小夏的嘴,然后对她说道:“如果不想被这种东西覆盖全身的话,别叫!会引来更多的。” 听听,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无论如何,小夏还是终止了尖叫声,不过身子还在发抖。 卫朦本来也想要尖叫的,毕竟尖叫是女人的天赋,普通的男生即使想叫也叫不出来,但是在小夏叫完了以后,她就突然没心情尖叫了。 “等等。”卫朦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急忙说道:“我们回来的那个房间不是有很多门吗?会不会其中也有。” “我马上去看看。”简封快速向着刚才回来的路线冲了过去。 刑幕强忍住恶心将手掌给踢飞了。 “接住。”任崴将卫朦的铁棍丢了过去。刑幕接过铁棍后,就对着又奔过来的手掌砸了下去。 卫朦看了一眼任崴,然后问道:“你怎么不去帮他啊?” 任崴把玩着自己的铁棍,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我不去帮他是对他实力的肯定。” 刑幕不断的砸着在地上翻滚的手掌。手掌手心朝上的时候,刑幕发现手心有一张嘴,嘴里面是肉食动物一样的利齿,相信被咬到之后,一定不好受。连续砸了十几下后,手掌终于不跳动了,而是改为一抽一抽。 “搞定了吗?”卫朦问道。 “要不要我去帮你?”任崴紧跟其后问道。 “......” 刑幕摆了摆手,走了回来。 此时简封也回来了,回来后,他像见了鬼一样将门给关上了,然后趴在门上仔细听。 “怎么了?”刑幕走上前问道。 简封刚才没有看见刑幕大战恶心手掌的一幕,不然又要在心中给他贴个标签。 “我打开第二道门的时候,看见一个毛毛虫身躯,但是有人脸的怪物向着这边蠕动过来,对了,还有一只蜘蛛,不过也是人的脸.....” “多大?”任崴问道。 简封比了一下,说道:“毛毛虫大概有一人大小,蜘蛛要小很多。” “现在我们怎么办?”卫朦问了一句。 小夏问了一个众人最关心的问题:“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接着她自己就马上反驳道:“不会的,我不会死在这里的!” 当任崴正要安慰小夏的时候,卫朦贴在她的耳旁说了几句悄悄话,接着小夏就点点头,不再失控的大喊大叫。 “其实我们根本不用担心,两位警官不是已经呼叫了么,只要撑一段时间就好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那些怪物并没有突破这门的实力。”任崴斜靠着墙说道。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简封心里有点担心。 刑幕这时开口说话了:“不如这样吧,反正这些怪物也不是很厉害,我们干掉它们就好了。” “这样不好吧......”卫朦连嘴角抽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其实我认为你可以先去睡一觉再来说话。”简封微笑的对刑幕说道。 小夏此时开口说道:“我认为我们漏了一个地方......” 五人同时看向一个地方通风口。 幸运的是,那里没有动静,暂时没有。 “即使它们只有基本的捕猎本能,那么....”任崴说道。看来此时只能执行那看起来最不理智的计划了。 “不是吧.....”简封此时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 刑幕捏紧了手中的铁棍,神情凝重的说道:“看来没办法了。” “那好吧。”卫朦无奈的扶起小夏。 ...... 伍均顺利的逃了出来,虽然那个女生想到了崴脚的办法,但是那时候已经于事无补了。即使她不那样做,自己也会丢下她。 伍均拐进右边的房间,那里面有一辆改装过的车辆,还有假护照等物品。刚才他跑进地下室之前就想清楚了,自己所有的交易环节都没有发生失误,而警察也不可能胡乱找这么一个借口就来带走我这个院长。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被人盯上了。 无论如何,资料一定是要带走的,这处地下研究所也只能舍弃了。其余的人会自己找机会离开,不需要自己担心。 伍均突然想到了那两个警察,相信自己送他们的这份礼物,一定会让他们惊喜的。 伍均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进口袋,盒子里面装的就是这次的研究资料。他坐在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接着就开着车子向通道外驶去。 马路上,一辆很普通的车停在那里,车内的人穿着凉爽的休闲装。他们的视线一直放在马上路,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 “发现目标,报告,37号发现目标。”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对着耳麦说道。 而驾驶位上的那位则发动了车子,跟随着前方突兀出现的车子。 “我知道了。”接着副驾驶位上的男子对身旁的人说道:“千万不要被发现了,即使跟丢了也没关系。” 当然,他们可不敢故意跟丢..... ...... “打不通。”言清马上又打给宗未壬。 “什么事?”宗未壬此时好不容易才说服那些同学上车,本来他想留下来帮忙的,但是怕别人也有样学样,所以也上车了。 反正到了学校就不关我的事了。 “任崴呢?”言清直接了当的问道。 “他还在养老院。”宗未壬将16号楼有地下室的情况告诉了言清,接着言清就挂断了电话。 秦相承本也想一起去寻找任崴,但是两人考虑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他先回去了。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已经足够解决大部分问题,没必要让着人家跟着自己到处跑,何况现在别人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相承也没有和两人客气...... 两人来到16号楼,发现大部分人都精神萎靡的样子,看来刚才结界最后爆的那一下,对他们影响不小。 “就是这里了。”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言清轻松的跳了下去,叶渊犹豫了一下也跳了下去。 ...... 被困住的几人,虽然刚才已经决定了,但是此时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安排很简单了,你们两位拿武器的走前面开路吧。”卫朦说道。 任崴一想,说道:“先等等,我们不能确认这地方还有第三个出口,如果乱跑,说不定跑到更深一层的地方去了。” 几人点点头。 小夏说道:“也许它们根本没有发现那个通风管道。” “它们的群体智力似乎并不高,不懂得分工合作。如果刚才刑幕开门的时候,它们可以等待一点时间,让刑幕跟进去,那么情况说不定就大不一样了。”任崴说道。 “你能不能举个好点的例子?”卫朦说了一句。 “你们听!”简封对众人说道。 等众人安静下来后,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从通风管道那里传来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清晰。最重要的是,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怪物发出的。 “跑啊!”刑幕说道。 “我去,往哪边跑?”任崴正在犹豫,虽然手掌的那边听起来不恶心,但是人家胜在数量多,如果被包围就完了。反观这边,虽然很恶心,但是战斗力似乎不眨地...... “这边。”任崴刚问完,刑幕就打开了更恶心的那扇门。 打开门之后,众人冲了进去。刚才简封说过,他打开下一道门才看见那两个怪物,所以那怪物此时应该还在下一扇门后面。 刑幕很干脆冲到了门边。 第二十二章 工作 “你就不能缓一缓?”看见刑幕那么心急,任崴实在忍不住了。 经任崴这么一说,刑幕还真就慢了下来。 “快快,准备好。”简封急忙说道。 任崴则和刑幕分站在门的左右,两人手里捏紧了铁棍,等待着简封开门。 这时,他们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本以为是某些怪物开的门,转身一看,结果是个人。 “快走。”言清对众人说道。 任崴目光越过言清,发现他身后躺了一群那种奇怪的手掌。 幸好刚才过来了。任崴心理感叹道,接着就跑了过去。剩下的人看见任崴跑过去后,也没有犹豫,毕竟对方没有害自己的必要。 “只有你一个人?”任崴跑言清旁问道。 “叶渊还在那里,别管这些了,你们快走,里面有很危险的东西。”言清刚说完就催促众人离开这里。话说本来这几人就不愿继续留在这里,言清这番话到正合他们的心意。 看言清说的这么紧急,任崴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而是径直向着出口跑去。众人紧跟其后,在这里不得不说卫朦的体能非常的强悍,背着一个人也完全没有落队。刑幕和简封都提议让自己来背,不过都被卫朦给拒绝了。任崴则很明智的没有提这个建议。 “那是什么声音?”简封问道。他隐隐约约听到有东西从之前的房间冲来。 “听起来像是重型卡车撞过来了。”任崴仔细听了听,做出了如下结论。 虽然声音越来越近,但是好在之前进来的路并不长,一群人顺利的到达了出口处。 “他没事吧?”卫朦上来后对任崴说道,刚才任崴问了那人一句,相信他们应该认识。 “我怎么会知道...?”任崴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从地下传来,整栋楼似乎也摇了摇。 众人面面相觑。 “我认为留在这里不是个好主意。”小夏揉了揉她的脚说道。 卫朦则直接背起小夏向楼外跑去。 “我同意她的看法。”简封紧跟其后,剩下的两人没有多说,直接跟了上去。 卫朦刚跑出去,就见到一大群警察冲了过来。为首的警官打了个手势,就有人上前将小夏接了过去。 “你们没事吧?还有人呢?”警官问道。 卫朦还没回答,就听见刑幕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喊道:“萧叔!” 卫朦看见眼前的警官看见刑幕后,神情便放松了下来。 “你还好吧。”萧叔上去拍了拍刑幕的肩膀。 “其实我认为现在将里面的人转移出来更重要一些。”任崴在一旁说道。这位哪里是还好,刚才冲杀的最勇猛的就是他好不好! 萧叔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问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刑幕思考了一下,悄悄对萧叔解释道:“似乎是恐怖生化实验。” 萧叔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刑幕,刑幕则郑重的点了点头。 ...... 叶渊和言清盯着眼前不断摆动的人脸,那是一张女子的脸,大约二十多岁,如果不考虑这张脸的大小,那么相信还是很不错的。这张脸的顶部到底部大概一米多长,很显然,这张脸的并不是连在人体上的,它是连在一根很黏湿的触手上,那触手的直径和脸一样长。 触手不断的向后延伸,两人也不知道触手的源头在哪里。 “嘶嘶...丰盛的食物...不要再抗拒了。”这人脸的舌头居然与蛇一样。 刚才两人已经发动过一轮攻击了,这怪物的速度并不快,不过那层黏湿的表皮似乎有什么特殊的作用,打在上面的攻击像是石牛入海一样。如果不是面前这人脸有疼痛的表情,两人还以为自己的攻击根本没什么作用。 单单是这样就算了,至多也不过是比较强大的怪物而已,物防魔防高,大不了磨死。可是这怪物似乎还会幻术,类似于催眠,会让人失神。两人刚才都中了一次,幸亏时间很短,才没有出现那种惨烈的情况。 怪物又嗅了嗅,接着表情变的很愤怒,“嘶...怎么没有美食的气味了...”怪物盯着两人身后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在那里...别跑...嘶...”说罢,怪物就冲了过来。 ...... 时间已经到半夜了,任崴躺在床上无聊的打着言清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任崴翻动着电话薄,准备拨打言式浅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没有按下去。 任崴他们回来之后,马上将小夏送到医务室了。就在任崴说了声要不要安慰一下后,就被两女生给赶了回来,理由是你不太适合做这种事情。回到宿舍后,任崴便遭遇了两名室友的覆盖式询问。 第二天,任崴刚醒来,就听见宗未壬大声的喊道:“养老院居然被封锁了,疑似有变异生物。”任崴也打开手机查了起来,没想到刚开机就发现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言清打来的。 “什么事?”任崴拨了过去,这次很快就打通了。 “没事就不能打吗?” “当然可以...反正我又不用出话费。” “好了,这次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地下室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似乎涉及什么机密,现在正在处理。” “这我知道,昨天你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那些东西实力对你来说应该很弱吧。” “哦,就是辆重型卡车吧,挺麻烦的,机械手比较多。” “你句话含水量很丰富啊。” “对了,那个叶渊他爷爷送你的那个打不烂的小瓶子似乎有些渊源,你别弄丢了。我询问了许多有资历的人,他们似乎都知道有这么一个长生不死药存在,只不过不知道在哪里而已。” “你这话很奇怪啊...既然这个瓶子打不开,为什么会确认里面就是那种药物呢?根本没法证明啊。”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得到的回答很是有趣,那药物的作用似乎是直接印在他们的脑海中,也就是说...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缘由。” “怎么给我一种大型骗术的感觉?” “嗯...也许吧,不过他们没有骗我的必要。”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这种直观的印象呢?从他们的说法来看,这物品应该具有模因效应,为什么没有对我们产生效果?” “我想...也许是你被它给屏蔽了。” “喂!你不也是。” “我又不需要保管它,屏蔽就屏蔽呗。” “哼哼哼,我也不需要保管它,我又没答应任何人,待会直接扔垃圾桶就好了。” “你不会扔垃圾桶的。” “你就这么确定?指不定就是因为你这句话,我就把它扔垃圾桶了。” “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一晚上不见,你口才进步不少啊。” “对了,作为报酬,叶渊打算加入我们。” “...”任崴一时无语,“他还真是廉价啊...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 “没别的事我挂了。” “还有一件...” “嗯?” “唉,还是算了,等会我叔会告诉你的,你到时候要多问问他。”言清突然打起了哑谜。 “喂喂!该死。”任崴又打了过去,结果提示关机了,无奈,只好转而拨打言式浅的号码,结果还没按下拨号键,对方就打来了。 “喂!”手机那边传来言式浅的声音。 “...” “喂!奇怪,就算打错号码了也该有人接啊。” “...是我,任崴,什么事?” “言小子已经和你说过了吧,你先到他住处去,我在那里等你。对了,把你的两个朋友也带上。” 任崴还没深入的问下去,就听见嘟嘟嘟的声音传过来了。 “今天怎么回事,刚睡醒就被挂了两个电话。”任崴喃喃自语道。 “有什么事吗?”罗部衫看见任崴一脸不快,随意的问了一句。 宗未壬则很感兴趣的说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推销保险的?” “不是。” “难道是打错电话?” “不是。” “好吧,我没兴趣了,你说吧。”宗未壬转过头继续看新闻。 “我们的老板让我们去上班了。”任崴翻身起床,利落的穿好衣服。 “老板?” “谁?” “...” “哦”宗未壬反应过来,说道:“你不说我还忘了。” “叫我们去做什么?”罗部衫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正准本问的时候,直接就给我挂断了。” “嘿!原来是因为...”宗未壬还没说完,就被任崴的眼刀给制止了。 “既然如此,反正今天也没事,不如就去看看。”罗部衫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 ... “你们来了。”三人推开门就看见言式浅一个人潇洒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征婚节目... “嗯。” “嗯。” “我可以不回这种话么?” “当然可以,说起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要靠你们呢。”言式浅面带微笑的看着三人,三人同时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呃...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我没听懂。”宗未壬问道。 “他们人呢?”任崴坐下后,也问了一句。 “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罗部衫紧跟其后。 “哎呀,你们三人的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呢?”言式浅摸了摸额头。 “这三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任崴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第一章 接受 “那我就先从你的问题说起吧。他们两人的实力,你们也是知道的,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一位功力深厚的灵异界人士似乎这里出了点问题。”言式浅指了指自己头部,然后继续说道:“我们也搞不清楚状况,在三次交涉失败,重伤了十几位同僚后,我们只好对他下达通缉令。” “嗯?怎么会这样,让实力强的镇压住他不就好了吗?”宗未壬道。 言式浅摇了摇头,说道:“没那么简单,他只是三观尽毁,并不是变成了白痴。” “你这么一说,我顿时就理解了...”宗未壬道。 “也就是说,这是个长期追逐战?”罗部衫开口了。 “可以这么说。好了,接下来就是事情的重点了,因为他们都有事,所以这个城市是暂时没有灵异界的人守护的。”说到后面,言式浅加重了语气来强调此事的重要性,但是... “不是还有你吗?”任崴道。 “我很忙的...”言式浅无奈的说道。 “难道一个城市就那么一两位...抓鬼的?”宗未壬不太相信。 “这个...当然不是。” 任崴插嘴道:“不要叫抓鬼的,多没礼貌,别人也是有职业的,只是不正当而已。” 你这样损的更厉害吧... “那是怎么回事?我是说,叫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罗部衫将话题拉了回来。 “快说吧,我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闲。”任崴看言式浅半天没开口,催促道。 罗部衫和宗未壬也摆出一副我很忙的样子。 言式浅此时则想起了言清之前对他说的话。 ... “叔,我想了想,发现这件事还是告诉你比较好。”言清一脸平淡的对他说道,就像是哪个邻居家的猫生了几胎一样。 “你说吧。”言式浅则正在联系各个区域的负责人,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那两粒丹药我给任崴吃了,好像成功了。”言清说完就偏过头去,不再看言式浅。 “嗯....嗯?....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被人忽视,叔,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了,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的。”言清好似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一样。 “别扯开话题!”言式浅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同时将手机关掉了。 “我有自己的原则。”言清还是侧对着言式浅。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原则这东西!当初你把你父亲最喜爱的玉佩打碎嫁祸我的时候,怎么没坚持你的原则?”言式浅怒不可遏,那两粒丹药又不是牛奶糖,哪里来这么多随随便便给别人吃? “有啊。”言清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原则我可是一直在坚持。” “哼!”言式浅不爽的哼了一声,“当初为了那小子拼命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做?” 言清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因为...他还不是我道友啊。” “敢情道友就是用来出卖的?不知道在哪里看了些低劣的书籍,尽是这些想法!”言式浅说着说着就开始教育了起来。 “您说的是。”言清点头说道。看这诚恳的动作,不知道的说不定会被骗过去。 “别想我帮你隐瞒,这东西虽然不怎么重要,但也不是大白菜的价格。”看来言式浅对于言清的这一套已经很有经验了。 “唉,最近经常大战,指不定受了什么内伤,算了,谁叫叔你待我最好呢,我这次怎么能不帮你?”言清先做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接着马上配合着话语,变得大义凛然。 “别说的和真的一样。” “那个神秘的男子实力可一点也不弱,而那怪物可是和东瀛的八歧大蛇有关。我也只是个凡人啊,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呢?” “又不只有你一个人......我说怎么事情从你小子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呢?!” “也许从我口里说出来的才是真想吧,真相总是让人难以接受的。”言清郑重的解释道。 “算了,不和你扯了,你路上小心。”言式浅识趣的没有继续和言清争论下去。 “既然他都已经吃了丹药了,那叔你就别浪费了,指不定捡到个宝呢?” “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走了之后,这城市就没什么道士了吧?你又那么忙,也就是说这城市是完全处于无防御状态,指不定就吸引什么妖魔鬼怪过来了。” “你小子好意思说,还不都是被你弄走的,一个个都跑过来和我说什么这城市竞争压力太大了,连口饭都混不到......” “那您打算把他们召回来?”言清提出了一个非常不中肯的建议。 嘿,我召回来是可以,但是你之后不也要回来?结果还不是我白白丢了脸。 “别再暗示我了。”言式浅推了一把言清,再说下去,指不定自己又这小子利用了。 “如果事情解决了,说不定我还要外出旅游一下,体验一下异地风情,这不也正是我下山的目的吗?”言清望着天说道。 “说什么呢?” “到时候,城市长期无人管辖,各种妖魔作祟,作为大忙人的你没办法,势必会去找些人回来,但是呢,世上往往又有许多巧合。” “有屁快放!” “他们刚来不久,我也刚好收心了,结果...哎,大家就一起来了。” “你小子还敢威胁我?”言式浅当然听得懂这话,他现在考虑的事情是这么猥琐的事情,言清究竟做不做的出来。 “我都说了,这是巧合,巧合是无法避免的。”言清纠正道。 “我要仔细考虑一下。”言式浅当然不是怕言清的威胁,世上能人多不胜数,只不过大多喜欢隐居,做一些普通的事情而已。 “根本就是无本投资,还考虑什么,好像你很吃亏一样。” “你这小子,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小心我代替你父亲教训你!” “对了,他的两个室友也叫上吧,我也是付了工资的,不能养闲人。” “...” “对了,如果他们拒绝,就告诉他们可以获得百分之百的报酬,税后!当然,这个百分之百的报酬是原报酬的百分之八十。” “那百分之二十呢?” “当然是打我账上,我可是他们的老板。”言清理所当然的说道。 “直接告诉他们不就好了,反正数目是一样的。” “效率不同。好了,我也要走了。” “就你小子花招多。” ... 言式浅斟酌了一下用词,对三人说道:“我是想让你们三人在言清不再的期间,代替他一下。” 宗未壬听到后,瞪大了眼睛,问道:“言叔你是说...让我们三人去捉鬼?” 言式浅肯定的点了点头。 “开玩笑的吧?” “言叔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呵呵,言叔你太幽默了。” 言式浅没有说话,而是淡定的拿出了一叠资料,递给三人。 “这是事件的资料,事成后,你们将获得除去情报费之后百分之百的报酬,我已经写在右上角了。” 罗部衫接过资料,三人凑在一起向右上角看去。 “阿勒,一万二。”宗未壬不自觉的念了出来。 “我们做不了。”任崴很干脆的拒绝了。 “嗯,我们三个一起上,除了帮对方增强力量之外,没有别的作用了。”罗部衫也说道。 言式浅听到后,笑了笑,说道:“当然不可能让你们就这么赤膊上阵,我给你们带来了一点东西,看!”说着言式浅就拿出了两瓶眼药水和两个三十厘米长的盒子。 “这些有什么用?”宗未壬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是把木质的小剑。 “这里面的液体可以让你们见鬼,就是俗话话说的开天眼,效用可以维持三小时。如果不想要这么久,可以稀释一下,参点水就行。” “这不是要让我们滴眼睛里面吧?”宗未壬不确定的问道。 看起来是三无产品一样的东西... “不用,只需要抹在眼睛下方就好了,当然距离不要太远。” “那,见鬼的问题解决了...怎么这句话怪怪的?那我们怎么消灭鬼魂呢?”罗部衫继续问道。 “靠这把小剑?”宗未壬道。 言式浅点了点头,说道:“这是百年桃木做的,有驱邪避凶的作用,对付一般的鬼魂足够了。” “如果碰到不一般的呢?”宗未壬继续问道。 “......” “等等,有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东西只有两份,这眼药水还好说,这两把剑根本不够分啊。”任崴说道。 “你小子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言式浅突然怒道。 “...抱歉,我哪里冒犯你了么?”任崴感觉莫名其妙。 “你已经可以初步运用灵力了,这药水你已经不需要了。”言式浅语调平淡的说道。 “那还有桃木剑...” “你不是会用灵力了么?”言式浅的音调又拔高了。 “那你给我一把桃木剑不是更厉害吗?!”任崴也不自觉的拔高了音调。 “冷静,冷静。”宗未壬感觉这两位是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架势。 “咳咳,这房里还有点三清符,我们应该可以开工了。”罗部衫和宗未壬对视一眼,将东西带齐后,就拉着任崴跑了。 “呼!今天是怎么了?”宗未壬跑出来后,嘘了一口气。 “不知道...说不定是他更年期来了,哦不,应该是被人甩了。”任崴毒舌属性又发作了。 “算了,不要管这事了,我们还是开始为钱途而奋斗吧。”罗部衫很自觉的把话题拉开了。 第二章 凶宅(一) “首先找个地方看一会吧。”宗未壬说道。 三人随便找了个奶茶店,就开始翻起了言式浅的资料。 “房子两个月前开始闹鬼,后面住进去的两位住户都离奇的死了,让我来看看怎么死的。”宗未壬翻了一页,上面有几张照片。“好惨!脖子被直接扭断。警方之后介入调查,结果最后以悬案搁置。” “很危险。”罗部衫言简意赅的评价道。 “警方调查一定也进过那房子吧,但是没有发生被拧断脖子的事情,我们去看看也不会发生什么。”任崴抿了一口奶茶说道。 “那可不一定,小说里面不都写着警察有煞气保护吗?”宗未壬反驳了一句。 说到警察,上次遇到的那两位也是警察吧。 “还有什么吗?”任崴问道。 “嗯,还有一点,我们需要去找房子的主人。”宗未壬答道。 “干吗?”罗部衫问了一句。 “拿钥匙。” “那现在就去吧。” 宗未壬按了按门铃。 “你们是?”一个三十多岁,脸色略带疲惫的男子微微打开门问道。 “我们是来处理你房子闹鬼的问题的。”宗未壬说道。 “哦,等等。”男子又将门关上了,接着三人听到一阵拔锁链的声音。 “请进,你们要喝茶么?饮料我也有。”男子问了句。 “不用了。”三人摇了摇头。 “我叫张业,请问三位怎么称呼?”男子和三人握了握手,轮到任崴的时候,他发现张业的第一指腹有一条小小的细痕,而握手的力道也出奇的轻。 三人报了自己的姓名,接着任崴问道:“张先生能不能详细说明一下你房子的情形?” 张业点了点头道:“那栋房子原本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但是我和我妻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所以那栋房子就用作出租。虽然房子有点老旧,但地利好,所以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大概两个月前吧,本来已经住了三个月的住户突然跑过来和我说那房子闹鬼。我听的时候也没当回事,没想到过了三天,我再去看的时候,发现那家人已经搬家了,因为他们平时都是预交房租的,所以我也没在意。” 三人点了点头,这和言式浅给的资料基本吻合。 “后来这房子又租给一家人,没想到住了还没有三天,他们也来和我说那房子闹鬼。因为上一家住户的关系,我这次留心了,于是问他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结果他们有的说看到了奇怪的黑影,有的说听见有人在地上爬的声音。” “那张先生你是怎么做的呢?”宗未壬问道。 “我能做什么?我又不是道士。最后我对他们说,你们再住两晚,如果还有这种情况,我们再来想办法。” “结果呢?” “结果住了两晚之后,那一家子也不打声招呼就跑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可恶的是,从那以后,周围的人都开始传我家那房子有鬼,结果租了半月都没人要,没办法,我只好降低房租,有总比没有好,是不?” “嗯” “房租一降再降之后,终于有人来租房了,她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的,可惜还没住一周,就发生了那样的惨剧。”张业说到这里,不断的叹息。 “那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吧?” “嗯,后来在警方的调查告一段落之后,我又降低了房价,可是之前已经发生了命案,再加上之前闹鬼的说法,来询问的人寥寥无几。” “但是还是租出去了?” “没错,那是个学生,本来他打算和他的同学合租的,可是他那同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最后就变成了他一个人租。” “那个时候的租金” “基本和白送一样了,我就是想让人洗掉这闹鬼的说法。”张业到毫不忌讳。 “之后没人租了?” “都发生了两起案件了,怎么还会有人租?这不就找到了你们!” “呵呵我们大概了解了,那房子的钥匙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借给我们?”宗未壬问道。 “你们拿去吧,反正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张业走到房间里面,拿出一片钥匙递给宗未壬。 “那是你妻子吧?”任崴指着电视机旁的相框问道。 “嗯。” “平时都是张先生持家吗?” “没,其实,我妻子,她出事故死了。”张业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任崴还想说什么,结果被两人拖了出去。 “你们是学生吧?”关门的时候,张业问道。 “没,我们只是看起来比较年轻而已”宗未壬说道。 “就是这里了。”宗未壬用钥匙打开门,然后捂着鼻子退了出来。“好重的味道。” 三人在屋外等了十多分钟。 “现在应该可以了吧。”罗部衫问道。 宗未壬在门口闻了闻,然后对两人打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宗未壬和罗部衫抹了一点药水,任崴则用言清交的方法,将灵力集中在眼上。三人小心翼翼的将整个房子都转了一圈后,发现没任何鬼魂。 “怎么什么都没有?”三人此时在二楼的一间卧室里,地面上依稀可以看见一点血迹,估计是那倒霉的学生留下的。 张业这间出租的房子共两层,都是标准的三室两厅的配置,布局也差不多。 “应该是白天的缘故,我们晚上再来吧。”罗部衫说道。 “总感觉有点奇怪,如果这里真闹鬼,不该一点气息都有。”任崴皱了皱眉头。 宗未壬听见后,挤眉弄眼的说了一句:“你还会闻气息呀?” “再唧唧歪歪小心我模仿鬼魂把你给灭在这里!”任崴道。 “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一直待在这里,等到晚上;第二,晚上再来,你们选哪个?”罗部衫举起两根手指,让两人选择。 “这还用选吗?”说罢,任崴就下楼了。 午夜,三人再次来到了这栋闹鬼的房子。 “准备好了?”这次换做任崴打头阵。 “嗯!”两人点了点头。 “这房子怎么感觉和教室一样?”宗未壬谨慎的走着,三人刚进门,就感觉房子里面透露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小心点,保护好脖子。”任崴在前方说道。 “谢谢提醒”宗未壬摸了摸后劲。 “那是什么?”罗部衫指着一扇门说道。那扇门白天的时候已经被打开了,三人走的时候也没有关上,但是现在那门却意外的是虚掩的,而在门缝处却有一双阴森的眼睛望着三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三人见到一个留着长发的头颅从地上快速的滚了出来,接着那头颅用惨白并且烂得不成样子的脸对三人笑了笑。三人正打算一起冲上去,这时,灯离奇的闪了一下,然后那头颅就消失不见了。 “情况不妙啊这,我们才进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如先回去,下次选个好时辰再来。”宗未壬率先开口。 “这建议不错,我们先回去睡一觉,等到什么五点钟的时候再来?”任崴道。 罗部衫没有说话,不过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默认了。 “打不开了。”宗未壬扭了扭把手,苦着脸说道。 任崴跑到窗户旁,推了推,转过身来对三人摇了摇头。 “现在是骑虎难下了。”罗部衫捏紧了手中的小型桃木剑。 “不要怕,这鬼魂实力最多和我们差不多,否则就直接冲上来了,刘思夜当初可没这么玩我们。”任崴安慰道。 “其实言叔会在暗中观察我们吧?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他就会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宗未壬提着桃木剑走到了罗部衫旁。 “大概吧。”罗部衫回道。 三人聚在一起,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索。 “看来在二楼。”罗部衫说道。此时他们已经搜完了一楼的最后一个房间,现在只能向二楼走了。 空荡的房子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在不断的回响。 “你声音轻点。”任崴走在最前,幸好此时灯还是亮的,否则三人就只能靠手机开路了。 “我在壮胆。”虽然口里这么说,但是宗未壬还是放轻了脚步。 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二楼就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 “怎么回事?这鬼是小孩?”宗未壬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这鬼口技比较好。”任崴脚步不停的向上走。 任崴走到一半,整栋楼的灯就突然熄灭了,任崴无奈的拿出了手机,将亮度调到最高。 后方的两人也拿出了手机。 “果然没有经验,一些东西应该提前准备的,例如手电筒什么的”宗未壬此时分析道。 “马后炮。” “事后诸葛亮。” 宗未壬脸不经意的红了一下,转移话题道:“任崴你不是会火苗的戏法么?现在正是使用的时候。” “太浪费了。”任崴脚步不停。 窗外的月光加上手机的光亮才能让三人勉强看清房内的情况。 任崴走到一旁,推了推窗户,发现可以打开,不过这是二楼,并且和一。打破窗户逃出去的法子看来行不通。 第三章 凶宅(二) “先去哪个房间?” “还是按照一楼的顺序来吧,不要管那哭声。”任崴说完就带头朝第一个房间走去,后方的两人只好跟上。 “好黑啊,什么都看不清。”宗未壬瞄了瞄房间里面。 任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你好像不怕啊?”罗部衫对任崴说道。 “哦,因为三清符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反应。”任崴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到这话后,宗未壬也走了进去。 “发现什么”宗未壬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的头上,他抬头一看,赫然是刚才在一楼见到的那颗滚动的人头。 “帮”宗未壬才来得及说一个字,那人头就扑了下来,头发缠在宗未壬头上。宗未壬努力拉扯着那恐怖的头颅,想要把它敢开,结果桃木剑掉在了地上。 罗部衫想上前帮忙,结果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转身一看,是一具无头的躯体。即使没有接触,罗部衫也感觉到了它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阴冷。冰冷的手猛的掐住了罗部衫的脖子,僵硬的躯体却隐含了极大的力量。 “呼!”罗部衫手中的桃木短剑很顺利的进入了那冰冷的躯体,交接处传来烫猪毛的声响,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我不像任崴那么毒舌,但是还是不得不提一下,你真的好臭!” 这边任崴也帮宗未壬摆脱了头颅。 “你们”任崴还想说什么,就被宗未壬打断了。 “我们没事。” “你们好臭。” “剑给我,那头颅呢?”宗未壬一把上前抢过桃木短剑,环顾房间,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不知道,刚才突然一黑,又突然消失了。”任崴说道。 “无头尸体也不见了。”罗部衫接了一句。 “好了,我们别搞笑了,快点解决吧。”宗未壬仔细闻了闻自己身上,还真有一股臭味。 “怎么,打算直冲最终目的地?”罗部衫问道。 “我随意。”任崴选择保留自己的意见。 “那走吧。”罗部衫带头走了,宗未壬紧随其后。 任崴也准备抬脚走上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抬头发现门口离自己越来越远,接着嘭的一声关掉了,整个房间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因为我没有桃木剑,所以将我隔离开了么?之前没有攻击我的原因也是因为我表面上实力最弱吧,先解决了两个有武器的,剩下来的就可以随意欺负了。 任崴尝试性的挣脱一下,意料之中的失败了。 “咯咯咯咯!”怪异的笑声响起,任崴看见窗户边上的头颅裂开嘴在那里笑,可是声音却不是从那里传来的。 左方,冰冷的气息如潮水般涌过来。 “好老套的招式。”任崴双手抓住迎面而来的双手,“焰龙,诶?”那双手一阵颤抖,接着甩开了任崴,本期望来一次重击的任崴就这样被轻松的甩开了。 “尼玛,那东西怎么不缠了”吐槽归吐槽,任崴还是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爬了起来。 门外,两人惊讶的看着突然关闭的门,宗未壬走上去,推了推,门完全没反应。 “开门!”宗未壬猛踢了两脚,看见纹丝不动的房门,他还是放弃了这种方式。 “让我来。”罗部衫走上前,礼貌的敲了敲三下。 门开了。任崴正准备冲上去试一下头颅的战斗力,那紧闭的房门突然拉近,接着直接由上到下倒了下来。一个浑身黏稠的婴儿正趴在地上对着任崴露出微笑状。 “你是道士吧?”婴儿居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还是标准的普通话。 “这个问题值得探究一下。”任崴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此时,那冰冷泛白的躯体僵硬的走到婴儿旁,将他抱起,然后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皮。 “我们做个交易吧?”婴儿稚嫩的声音传来。 “我真的不想和你这种连交易内容都不说就好像算定了我一定会和你交易的人啊鬼多说什么。”就在任崴分神的期间,那头颅又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无头身体将婴儿给放了下来,然后婴儿开始在房间里爬了起来,“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会免费帮你杀一个人,怎么样?” 任崴看着身上不断流出黏液的婴儿,笑着说道:“我本来想说你是白痴吗?但是想一想,我们还是初次见面,所以还是委婉一点,你是先天智障吗?” 婴儿一脸狰狞的望着任崴,恶狠狠的道:“你会后悔的。” 婴儿刚说完,任崴就感觉四周的光线都被屏蔽了,接着胸口传来了火热的感觉。 “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之前不起作用,你总算证明自己不是三无产品了。” 任崴刚说完,宗未壬就一脸不爽的问道:“难道刚才我们都在鬼境中?” 三人发现自己还在一楼 “我去看看门”宗未壬还木有说完,就看见无数的绿眼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 “不对,这才是鬼境,快去楼上。”任崴转身向楼梯冲去。 “楼梯消失了”罗部衫还没开跑,就发现了这一事实。 恐怖的婴儿海围了上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所有的婴儿同时说道。 “他说什么?”宗未壬不解的道,三人慢慢聚在一起。 “刚才我被关在门里的时候,他说是让我自己躺着乖乖的让他杀死,还是选择奋力反抗被他杀死?”任崴解释道。 “你怎么回答的?”罗部衫问了一句。 “我问他你是智障吗?”任崴平淡的说道。 “呵呵呵!现在乖乖的让我杀死,还能少受点痛苦。” “看来我只能放大招了。” 两人同时望了过来,“啊?” 一黑一白两把枪同时出现在任崴的手上,枪口同时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给我破!”任崴两枪是对着门口轰过去的,一路上的婴儿都像肥皂泡一样消散了。 三人跑了过去,“应该能打开吧?”宗未壬扭动了下门把手,发现能够转动。 “快走。”宗未壬喊道,然后率先冲了出去。 “小心。”可是宗未壬的脚步已经跨出去了,门外不是平时熟悉的街道,而是一望无际的深渊。 “抓住你了,别晃。”罗部衫紧紧的抓住宗未壬的手,幸好他平时经常锻炼身体,不然说不定就直接被拖下去了。 “想跑?”婴儿慢慢的围了上来,看来他们对任崴的招数也很忌惮。 任崴将手轻轻的放在了门框上,婴儿同时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猜中了。 “剑给我。”任崴转身拿起罗部衫的剑,猛的向着墙上刺去。 凄厉的尖叫声冲撞着三人的耳膜。房子开始扭曲,融化,接着消失不见,三人全都向深渊坠去。 场景突然转换,任崴又回到了之前遭受头颅攻击的那个房间,而那婴儿已经不见了。 你又不是刘思夜,实力怎么会那么变态,一定有很明显的弱点。 宗未壬和罗部衫也回过神来,接着站在门口的罗部衫轻轻一扭,就将门打开了。 “刚才好险。”宗未壬看见任崴安然无恙,心理送了一口气。 “快去那个房间,鬼魂应该受伤了。” 此时婴儿的哭声已经没有了,三人凭借之前的记忆找到了房间。 “啊啊啊!”三人正准备进去,从一楼传来了一声惊悚至极的惨叫,三人听出了这是张业的声音。 任崴没有理会,直接打开了门,手机照了一下,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 “我们去看看吧。”任崴说道。 三人下楼就看见张业一脸惊恐的坐在门边,手还在不断的颤抖。 “你来这里做什么?”任崴上前拉起张业。 “我晚上失眠了,突然想来这里看看,毕竟是我以前的家,然后发现这里面的灯是开的,我想应该是你们在这里吧,接着就发现里面的灯突然熄灭了,于是进来看看。”张业渐渐冷静下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见一个恐怖的婴儿突然朝我冲过来,然后直接穿门而去,好险!”张业拍了拍胸口。 “放心吧,现在没事了。”宗未壬安慰道。 “看来那鬼魂是跑出去了。”罗部衫轻轻扭了扭门,发现门居然开了。 “现在我们做什么?”宗未壬转头问任崴。 “嗯再每个房间都看一下吧。”然后任崴对张业说道:“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吧。” 接下来四人所有的房间都去了一次,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这么晚也没有车了,不如我送你们一程吧。”张业对三人说道。 三人点了点头,报了言清的住处,这么晚了,即使回学校也进不去寝室。 “刚才好险,差点就摔下去了。”宗未壬坐在沙发上说道。 “那是母子鬼吗?好奇怪啊。”罗部衫躺在沙发上,闭眼问道。 “应该是的,我感觉张业这么晚了还去那里有点奇怪。”任崴道。 “当然奇怪,但是也没什么吧。今天我们的拜访,再加上你刺激了他,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也是有可能的。你总不会认为他去那里是为了帮鬼吧?”宗未壬说道。 “反正不是监工”任崴眼睛一闭,就睡大觉去了。 第四章 凶宅(三) “糟了,还有课,快快快,快起来。”宗未壬揉了揉眼,突然反应过来,忙叫醒两人。 “十点才有课,现在才八点嘞!”任崴看了眼手机,又闭上了眼。 宗未壬闭着眼思考了一下,然后就直接躺下去了。 这时候,任崴和罗部衫都悄悄爬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 “你这么配合我?”任崴轻声问道。 罗部衫笑着说道:“刚才突然就想这么做了。” “你们这群混蛋!” 身后传来宗未壬怒吼声,他突然想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根本就不是八点,而是九点四十! “怎么又是你们三个,迟到还要成群结队?!” 三人一阵沉默的走到座位上,“是谁说大学老师都不管事的?”宗未壬无奈的吐槽道。 上完上找到了张业的资料,上面显示他是一名普通的外科手术医生。 “太水了。”任崴又开始搜索事故和一女子死亡这一关键词。他根据年龄和相貌排查后,最终将目标定位于一份事故报道上。上面讲述了一怀孕女子被一群玩闹的中学生撞到,导致羊水破裂。那群学生看见女子身下都是血,全都做出了一直的决定,逃跑。可惜的是,女子被撞到的地方比较偏僻,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走动,虽然很快女子就被好心人给送去医院了,但是最后还是一尸两命。 “这就是他问我们是学生的原因吗?感觉扯不上关系,应该是随便问的吧。按理来说,现在的驱鬼人士,不是一身西装高科技化,就是装神弄鬼的世外高人样。”任崴继续搜索了下事故的后续报告,结果一无所获。 “如果要去查那对母子最后的尸首怎么处理,还要跑到医院去吧记得言,不如利用一下。”任崴想到这里就拨打了言式浅的手机。 “怎么,发现什么了?”宗未壬凑过来问道。 任崴给他看自己查到的资料。 “喂,什么事?是不是失败了?” “帮我查个东西。”任崴直接进入正题。 “查什么?我现在很忙,号码给你,你自己去和他说吧。”言式浅直接说出了一串号码,然后就挂掉了。 “”任崴用纸记下后,拨打了言式浅说的那串号码。<> “嘿嘿,是任崴吧。”手机那头传来一句怪里怪气的声音,很明显经过变声处理。 “你认识我?” “当然,不然怎么干这一行?”手机那头充满自信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需要被关注的地方。”这种被别人知根知底的感觉,令任崴极度不爽,于是对话的方向直接产生了偏差。 “你的确没有什么需要关注的地方,去查你就像是充话费送卫生纸一样。” “帮我查查这个人最后的尸首是怎么处理的。”任崴很明智的没有继续去争论那个问题。 “我的原则是先付帐。” “既然你知道我身份,那么就知道我没钱,先赊账吧。”任崴说道。 就是不给你,怎么了?! “嘿嘿,不行。”手机那头直接拒绝了。 “那你要多少?” “八百。” 任崴直接将手机挂了。 “怎么了?”宗未壬转头问道。 “没事”任崴说完开始打卫朦的号码。 “没想到你居然会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卫朦清亮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嗯,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记得上次那个叫刑幕的警察塞给你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吧。” “对,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立马就冷了下来。已经有无数的历史证明,当你拨打一个人电话的原因是想通过他找到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百分之百会不爽。 “上次在养老院见到的东西,我有点猜想,想问问他。”任崴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你还在管那的事情?”卫朦疑惑的问道,她第二天看了新闻就知道那件事情绝对不简单,区区平民还是不要参与了。 “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还是想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你是不是将纸条丢了?”任崴不想再继续扯下去,转移话题道。 “对,接着卫朦就报出了一串号码。” 最近被挂的次数挺多啊 其实不但刑幕的号码,郑凌和袁峡的号码卫朦都有。刑幕还好,邀请了她一次之后,就不再打扰她,但是后面两位实在让她没办法。如果你不接他们的电话,他们就来学校找你,如果你接了,那么恭喜你,你很可能被烦死。 “喂,请问你是?” “我是任崴。” “任崴?”手机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看来还是有必要增加一点存在感。 “就是养老院和卫朦在一起的那名学生。”任崴相信这句话能够很轻松的唤醒刑幕的记忆。 “哦,找我有什么事吗?” 语调有点冷淡,卫朦的拒绝应该想当干脆。 “我想请你帮个忙,这个事故的结果拜托帮忙查一下,还有那两位死者的死亡报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任崴说的是死在张业房子的那两名悲催的家伙。 “嗯,你这么说是指这两起事件有联系?”刑幕此时正双腿放在办公桌上无聊的发呆。最近的任务全都是排查式的抓捕任务,他真的没兴趣,而且自从上次抓捕伍均院长发生了那种事情后,他家里也不放心让他去了。 “不知道。” “我说你一个学生,调查这些东西做什么?”虽然刑幕口里这么说,但是还是起身朝档案室走去。 这么说就是打算帮忙了?究竟是他对这起事件感兴趣,还是因为某人的关系? “嗯,让我看看。”刑幕将相关报告都放在桌上,然后一页页翻了起来。 “事故最后私了了,那些学生都是未成年,什么都不懂,即使告上去也没有结果。后面那起案件,死者死前似乎都被用了麻醉药,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刑幕看完了就将资料丢到一旁。 “没有怀疑的对象么?”任崴问道。 “你这么一说,似乎你怀疑张业?”刑幕发现任崴调查的两起都和张业有关系。“但是你怎么解释杀人手法,那很明显要用到机器吧,人类是不可能的。” “的确,人类是不可能的。”任崴接过刑幕的话说道:“但是如果不是人类呢?” “你是指像养老院地下室里面那样的怪物?那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刑幕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也许吧,养老院的事情最后是什么结果?” “不怎么样,被封锁了,你最好也别去管了,说不定会被请去喝茶。”刑幕遗憾的说道。 “这次谢了,我先挂了。”任崴说道。 “等等。” “嗯?” “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去医院问一下尸首的处理情况。”任崴说道。 “那好,我现在正无聊,我和你一起去。”说完还没等任崴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宗未壬和罗部衫正等在一旁,电脑上的资料他们都看过了,等任崴电话一大完,宗未壬就率先问道:“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询问专业人士,你打给言清他叔吧。”任崴对宗未壬说道。 “唔,好的,但是我该怎么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鬼魂死而复生?” “不如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鬼魂长时间留在人士吧?”罗部衫建议道。 “可以加点描述,例如头颅和无头尸体,这点显得很奇怪。”任崴说道。 令三人意外的是,居然很快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的确存在一种方法和三人描述的差不多,但是使用的条件极其苛刻,而张业的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恰好满足这方面条件。头颅是这种方法的标志,婴灵就依靠着头颅而获得力量,同样的,也增加了他在阳世逗留的时间。不过这种方法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婴灵的力量刚开始是非常弱的,依靠他自己是根本无法成长,所以必须有外人帮忙。 “难道真的是他?”罗部衫问道,选择这条道路的人简直是将自己往死路上推。 当婴灵力量强大了以后,便会杀死帮忙的人,根本不会有任何怜悯。 “是不是去确认一下不就行了。我现在考虑的是,如果真是张业,那我们的报酬该怎么办?希望有保证金这种东西。”任崴站起身来说道。 “你去哪?”宗未壬问道。 “医院,看一下张业妻子的尸首是怎么处理的。” “呃,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不如你们去监视张业?” “犯法的诶!” “随便了,反正言清他叔说这种方法婴儿的尸体是关键,只要找到了,就可以轻松的解决。以张业关爱他孩子的程度,我不会认为他能够不与他的孩子接触。” “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能不去吗?” “那到时候电话联系。” “ok,我会问一下究竟有没有保证金。” 第五章 凶宅(四) 任崴来到医院,刚走进去就看见刑幕无聊的坐在那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查都查完了。”刑幕也看见了任崴,于是上前说道。 “什么结果?”任崴当然不可能和刑幕比,他可是有车的人。 刑幕耸了耸肩道:“没什么结果,尸体被家人领走了,你查这个干什么?” 任崴想了想没有解释,口说无凭,只有事实才有说服力,于是随便敷衍了一下。 “现在你知道了这些,准备怎么做?最关键的地方还是没有解开吧。”刑幕没有继续深究下去,转而问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这案子如果没有断脖子那一点,结论应该是很明确的。他之前也设想过一系列的方法,但是那些仅仅在理论上可行,一旦用于实践,漏洞百出,根本无法控制。 “从人下手。”任崴简短的说道。 “当初我们已经排查过了,他有完全的不在场证明。”刑幕立即反驳道。 任崴笑了一下,如果存在超出认知范围之外的物质,会进入死胡同也是很正常的。即使换做他,在不知道鬼魂存在的前提下,也解释不了那个谜团。最多能够认定张业是案件的元凶,然后在锲而不舍的调查下,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那些我没参与,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这起事件中,唯一的嫌疑人只有张业一个,所以从人下手。”任崴答道。 刑幕摸了摸头发,说道:“的确。”接着就皱起眉头,“你这是不相信警察的实力!” 另一边,宗未壬则在询问关于报酬的大事。 “这种事情之前也发生过,你们不用担心,已经预付过百分之五十的钱了。”手机那头传来言式浅肯定的回答。 两人松了口气,只有一半也比没有好。 “那我们现在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吧。”罗部衫说道。 两人先去张业工作的医院找他,结果被告知他今天请假没来上班。于是两人跑到张业家里,按了门铃之后,却一直都没有人开门。无奈之下,宗未壬只好拨打了任崴的号码。 “两个地方都没找到,难道你要我们在他家门口蹲点?”宗未壬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蹲点是累死人不偿命啊。 “这个建议到也不错。你想想,一个丧妻不久且无后的男子,既不在工作的地方,又不再家里,那他会去哪?” “去找女人?”宗未壬下意识的说道。 “算了,你等我消息。”任崴说完就直接挂掉了。 宗未壬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道:“怎么了?难道不是去找女人?” 任崴将事情简明的与刑幕说了一下。 “以权谋私可是违纪的。”刑幕一边说,一边开始打电话。 “是我,帮我查下这个号码现在在哪里。”然后刑幕捂着手机问任崴:“号码是多少?” 在之前的资料上,张业的联系方式就是他的手机号码,而三人当时为了防止有特殊状况发生,都存了他的号码。 至于张业的去处,任崴猜测他是去祭奠自己的妻子去了。如果他会去找女人,那么就不会采取这样的措施来留住自己的孩子。 “找到了。”刑幕挂了电话,对任崴说道:“他现在在离市区不远的一个墓地。” “现在就要过去找他么?”刑幕疑惑的问道。 “嗯。”任崴点了点头。张业去墓地的原因应该还和他孩子有关,昨晚那个婴儿很明显受伤了,去墓地说不定还有治疗那个婴儿的效果。 在得到确定后,刑幕开车接过宗未壬两人后,便向墓地开去。 “你确定是离市区不远?”任崴转头问道。 看来他们两人对于不远的定义完全不同。 “好了,就在前面了。”刑幕拐过一个弯就停车了。 四人走到门口,刑幕上前询问了一声张业妻子的墓碑的位置,然后四人直接朝目的地奔去。 “在那里。”眼尖的罗部衫指着一个黑点说道。 四人的突然出现也引起了张业的注意,他转头看了看四人,便抱起墓碑前的一个小盒子跑了起来。 “拦住他!”刑幕喊道。 虽然刑幕不知道鬼魂的存在,但是张业一看见四人就跑,心里一定有鬼。 一番围追堵截之后,张业终于被拦住了。 “你们要做什么?”张业紧张的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任崴反问道。 “我来看望一下我妻子有错么?”张业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那你看见我们为什么要跑?”刑幕上前一步道。 张业吐了一口气,说道:“我当时没看清楚,还以为是什么坏人,现在才看清楚是你们。对了,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张业后一句话是对任崴他们说的。 刑幕疑惑的望着任崴。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只要将你手上的盒子交给我们就好。”任崴冷冷的道。 张业听到后,不但没有将盒子交给任崴,反而越抱越紧。 “为什么不给我们看?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么?”任崴逼迫道。 张业犹豫了一下,接着用力抱紧盒子向外冲,结果被四人挡了回来,而盒子也掉在了地上。本来很正常的盒子却突然打开,盒子中间赫然是一具死婴,死婴身上画了许多看不懂的花纹,并且还有许多符咒贴在死婴上面。 张业慌忙的爬过去,想要将盒子盖上,却被不知名的力量用力给推了开。一时间,墓地风起云涌,连天色都在一瞬间黯淡了下来。盒子中的死婴突然睁开眼,眼中发出青灰色的光芒。 “上次绕了你们一命,没想到现在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死婴阴冷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这是什么东西?鬼么?”刑幕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不知何处刮来一阵黑风聚集在死婴脚下,接着死婴就如开了反重力装置一样浮了起来 “今天我就让你们死在这里。”死婴嘴中吐出这么一句话。 张业此时呆呆的看着死婴,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算让我们死,也要让我们死的明白吧。”任崴抬起头道。 “喂!”宗未壬扯了扯任崴的衣角,让他不要再激励那死婴了。此时众人可是在墓地中间,即使加上白天,再加上昨晚他受了伤,但也不能这么玩不是? 任崴没有理会宗未壬,继续说道:“我想了想,其实昨晚你仍然在那个房间里面,张业发出惨叫是你提醒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分散注意力。” 死婴凄惨的笑道:“哈哈哈,没错!怪只怪你们太笨。” “难道是暗格?”罗部衫反应了过来。 “在送我们回去之后,张业就回去将你给带走了,是为了防止我们明天仔细检查房间,发现你的存在。虽然我当时想到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想等今晚的时候再抓住你的真身,没想到现在你就自己暴露了。”任崴笑道。 “哼,马后炮有什么用!我现在就让你笑不出来。”死婴怒道。 天色莫名的黯淡了下来,四周数十盏鬼灯发出绿莹莹的光线,让人心生惧意。死婴狂啸一声,朝任崴冲去。四人中,只有任崴有灵力,虽然其余两名有道具的人也比较危险,但是终究只是身外之物,对付他们自己只需要多耗点时间而已。 任崴此时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当死婴朝他冲过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向旁边躲去。宗未壬和罗部衫则掏出随身携带的桃木短剑,站在刑幕周围。 “虽然我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但是好歹给我点建议。”刑幕郁闷道。 “我想想,对了,这个给你。”宗未壬掏出两张三清符,塞到了刑幕手上。 宗未壬刚将符咒递到刑幕手上,刑幕就猛的将他一推。他稳住身形后,转头一看,刑幕正在和一具无头尸体游斗,准确的说是那无头尸体在追杀刑幕罗部衫这边则和那颗腐烂的头颅僵持着。 张业此时却猛的冲出来,一把抱住刑幕,本来他是想抱任崴的,但是任崴速度太快,而恰巧刑幕又跑到他身边。 “我抓住他了。”张业对着无头尸体大声喊道。 令众人瞠目结舌的是那无头尸体居然一把掐住张业的脖子,将他给提了起来。 “贱人,放开他。”死婴怒道。 无头尸体却好像听懂了般,将张业给放了下来。此时刑幕看准机会冲上去,对着张业的脖子来了一个帅气的手刀,让他的战斗力直接降为零。对鬼刑幕实力不行,但是对普通人那是完虐。 “啊!”死婴惨叫一声,此时他背后青烟直冒,任崴趁他分神的时候狠狠的给他来了一招狠的。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四周的鬼灯又多了数十盏,死婴小手一挥,本来以为是打酱油的鬼灯居然全部向着场中的众人飞了过来。 呯呯呯的声响不断响起,任崴快速的射击,将飞过来的鬼灯打碎了大半。鬼灯碎裂后,在原地留下一堆绿色鬼火,接着鬼火似乎有感应般全都向任崴冲去。 “呵呵哈哈!”死婴张狂的笑着。 第六章 倾城(一) “你不知道笑成这样,绝对是作死的节奏?”任崴抬手就两枪朝死婴射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鬼火,任崴还是选择用自己最熟悉的火系道术对抗。他收起枪,伸出自己的右手,接着明亮的火焰以手掌为中心,向前方扇形喷射。鬼火在遇到任崴发出的火焰之后,竟然离奇般的消融了。 另一边的宗未壬和罗部衫已经将腐烂头颅和无头尸体给解决了。在没有环境帮助的情况下,头颅的干扰作用显得微乎其微,而无头尸体虽然在占有力量优势,但是敏捷实在不行,最后被玩坏了。 如果是两者组合,那么可以很好的互补,可惜现在死婴自顾不暇,没办法来操控,结果被轻轻松松分而治之了。 “现在四个打一个,你还有胜算吗?”任崴一脸正气道。 “你说四个幼儿园的小孩打一个成年人,那个成年人有胜算吗?”死婴不屑的说道,仍然不将四人看在眼里。 刑幕靠近任崴,盯着他手中的两把枪问道:“你这两把枪是怎么回事?” “幻觉。” 没等刑幕再次开口,死婴双手朝天一举,黑色的阴风不断的从他身体里面冒出来。 “让你们尝尝这招。”死婴说完,在天空不断盘旋的阴风似乎有意识一样全部向四人冲去。 阴风划过脸颊带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感。 “得想想办法!”罗部衫大声喊道。 “任崴,试试那个盒子!”宗未壬手指着不远处的盒子说道。 任崴听到后,抬手就四五粒子弹射去,将盒子打的乱飞。 宗未壬感到死婴的攻击力度减小了,于是大声的喊道:“有用!” 任崴继续射击,但是好像没有更多的效果。 “帮我挡住他。”任崴说完就向着盒子冲了过去。 “喂喂,怎么可能?!”宗未壬还没说完,死婴就好像发狂一样朝任崴杀去。 有武器的两人只好依靠三清符硬着头皮顶上。 “快挡不住了!”罗部衫朝任崴喊道。 任崴此时已经冲到盒子旁,只见他抬起自己的右脚,然后用尽全力向盒子踩去。 “啊!”死婴痛苦的尖叫。 “继续!”看见作用巨大,刑幕也忍不住喊了起来。 最终盒子被踩得面目全非,好像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死婴虚弱的躺在地上,手脚在不断的抽搐着。 “此时送你一剑就全部解决了吧。”罗部衫走上前说道,然后提起桃木剑,准备刺去。 “快跑!”张业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冲上来扑倒了罗部衫,宗未壬恰好又站在旁边,结果三人一齐倒了下去。 死婴艰难的移动着身体,随即停住,一颗子弹穿过他的小脑袋。 “不!”张业看见死婴僵硬的倒在地上,冲过去抱起他。 死婴青灰色的双眼逐渐暗淡下来。 “我说过不要这么急,我们可以慢慢来来啊!”张业大声的对婴儿喊道。 突然从死婴体内冲出几个暗淡的人影,四人观察发现赫然是之前被死婴杀死的人。 “原来那两家也已经遇难了。”宗未壬在人影中看见了两个家庭式的组合。 那是黑无常? 任崴看见一个穿着漆黑的袍子,形象酷似传统神话里面黑无常形象的人出现在了人影旁。人影见到黑无常之后,对四人笑了笑,接着排起队跟着黑无常慢慢朝地下走去。 那腐烂的人头突然跳到无头尸体的脖子上,然后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接着身体冒出朦胧的白光,白光很快的收回体内,呈现在四人面前的正是张业妻子的相貌。张业妻子用复杂的眼神望了一眼张业后,也跟着黑无常走了。 场景又回到了墓地的样子。 “都是你们!害我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张业狰狞的对四人说道。 “你还真是不要脸。”任崴不屑的说道。 张业如发怒的公牛一般冲了过来,但是被刑幕两三下就放倒了。 “虽然并不是完全清楚,但是你是凶手一定没错。”刑幕将张业按死在地上。 任崴走上前,对张业说道:“你做的事情根本就是无意义的,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居然有成人般的意识,你居然不觉得奇怪?” 张业抿着嘴不说话。 任崴继续说道:“这种方法说白了就是将所杀的人的意识给胡乱的聚集起来,这也是你注定会暴露的原因。一开始基本都是你下的手,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但是死婴实力增长以后,便不再受你制约,自己胡乱行动,于是你只好帮忙跟在后面擦屁股。还有,你妻子恐怕并不同意你这样做吧?” 任崴看见张业眼中绝望且疯狂的眼神,没有再说下去。 张业被刑幕带回警局,三人则回学校。 寝室,宗未壬开心的按下了言式浅的号码。 “怎么了?又遇到麻烦了?” “不要这么看不起我们,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屋子的鬼已经被清除了。”宗未壬不爽的说道。 “是吗?确认后钱会汇到你们账上,对了,真是委托人在养鬼?” “言叔,你去确认的时候就知道了,可以的话,最好将那剩下的一半也要过来。” “呵呵,那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办到了。” “对了,嗯还有没有?” “没想到你们还干出兴趣了,你邮箱告诉我,我直接让人发你邮箱。” 宗未壬说了自己的邮箱号之后,言式浅那边电话就挂断了,五分钟后,宗未壬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我说你也太热情了吧?”任崴仰躺在床上说道。 “他就这样的。”罗部衫也调转枪头。 宗未壬完全忽视这两句话,点开邮件开始看了起来。 “呃,我想去叫言叔换一个。” “怎么了?”罗部衫走上前一起看了起来。 “是挺麻烦。”罗部衫评价道。 理想的委托应该是像凶宅一样,有一个固定的地点,这样一去一回很轻松就解决了。即使事情可能有点曲折,那也绕不到哪里去。可是这次言式浅发过来的确实那种四处搜寻的,就和当初刘思夜的案件一样,鬼魂在城市任意杀人。 邮件上面是这样描述的:近一个月,大概每隔一个星期就有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莫名其妙皮肤开始脱水萎缩,像一瞬间老了五十岁一样。那些女子被发现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路边,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据调查,有目击者看见这些女子死前都和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走在一起,可是问到具体的相貌就无法描述了,有的说是长发及腰,有的说是一头清爽的栗色短发,各种描述都有。 “如果我们中招,岂不是都成了老头子?”任崴问道。 “好恐怖的感觉。”宗未壬身子抖了抖。 “嗯,委托人没写,另外,钱好多啊!”罗部衫念完后看着宗未壬。 “我可没有提这个条件。”宗未壬偏过头说道。 这时,宗未壬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电话是卫朦打来的,要他们三人晚上去参加排练。 排练完后,准备回寝室的三人接到了言式浅的电话,说已经确认了,钱已经汇过去了,于是三人临时改变主意,准备去大吃一顿。 三人挑了市区一个比较好的烧烤店吃夜宵。 “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宗未壬左右手各拿起一串牛肉吃了起来。 填饱了肚子之后,宗未壬就去结账,剩下的两人无聊的喝着免费的茶水。 “咳咳咳!”罗部衫喝着喝着突然咳嗽了起来。 “怎么了?” 罗部衫右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左手则指着远处侧面的一个小巷。 “那是?”任崴转头望去,看见一名身穿紫色外套的女子正与一名红衣女子走进漆黑的小巷中。 “不会这么巧吧。”说是这样说,任崴还是站了起来。 “我们去看看。”任崴说完就向小巷跑去。 此时两名女子的背影已经完全隐入小巷中了。 罗部衫终于缓了过来,忙疾步跟上。 “喂,你们到哪里去?等等我。”宗未壬刚付完账出来,就看见两人像百米赛跑一样的冲刺。 任崴跑到小巷口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怎么回事?”宗未壬跟上来后忙问道。 三人走了进去,借助手机的灯光,看清了穿紫色外套的女子样貌,那完全是七十多岁老婆婆的样貌,身形也不复之前的高挑,变得佝偻起来。任崴上前探了探鼻息,然后无奈的对两人摇了摇头。 任崴穿过小巷,却不见那红衣女子的身影。 “现在怎么办?”宗未壬问道。 “还能怎么办?报警呗!”任崴找到刑幕的电话,正准备打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刑幕打了过来。 “什么事?” “张业已经交代了,但是,就在刚才,他自杀了。”刑幕语气有点哀伤。 “许多事情,人都是无能为力的。”任崴装了下深沉之后,快速转到正题:“我这里发现了一名样貌七十多岁的女尸,但是之前看见她的时候,却只有二十多岁,我想” 任崴说到这里,就被刑幕打断了,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刑幕焦急的声音。 第七章 倾城(二) “好了,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着吧,有人免费接送我们了。”任崴关掉手机,对两人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宗未壬轻轻按了按女子的脸颊,皮肤还残留着一丝温热,但是手指上面的触感是老人无疑。 “不如我们打电话问问吧?”罗部衫指着手机说道。 看见两人点头,罗部衫拨打了电话,开了免提。 “这种抽取生命力的情况虽然少见,但也不是不存在。你们遇见的情况也许是鬼魂造成的,也许是某些灵异物品造成的,亦或者是某些法阵造成的,具体是什么,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搜寻。” 罗部衫说了声谢谢,就打算挂掉,可是手机突然被任崴抢去了。 “生命力抽取后注入其余人体内有什么作用?抽取生命力的过程有没有可能逆转?这种方法有什么限制?”任崴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呵呵。”手机那头传来言式浅的笑声:“言清那小子这么看好你,我还觉得奇怪,现在到有些看头了。” “嗯,人老了废话就会变多么?” 一旁的两人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性格太恶劣了!算了,生命力并不是通用的,只注入一点对身体没有影响,但是如果注入太多反而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简单来说有点像输血,只不过血型的数量高达几千万,也就是说几千万人中才有一个,至少我是从来没遇见过两个相同的,即使遇见了我也没法验证。” “肯定有别的作用吧?” “嗯,基本上抽取出来的生命力的作用都是作为法阵或仪式的启动条件。” “那下个问题的答案呢?” “人类不是收音机,拆掉了是即使装回去也是坏的。” “好了,我懂了,还有一个。” 手机那头的言式浅冷哼了一声,道:“限制肯定有,但是方法太多,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thankyou!”任崴刚挂掉电话,就见两个人影从小巷冲进来,走进看,是刑幕和简封两人。 “又是你?”简封看到是任崴有点惊讶。 刑幕径直走到女子身前,仔细的观察,然后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和她在一起的人?” 罗部衫答道:“是一个穿红衣的女子,不过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 刑幕又问了几个女子身份特征的问题。 “你们那么激动,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任崴开口问道。 简封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现在还是被封锁的,你不要传出去。我们怀疑这种死法是有人用纳米注射器将一些能够加速衰老的药物注入人体内造成的。” “这话你自己说出来都不信吧。”宗未壬听到后,一脸纠结的表情。 “但是没有更好的解释了。”简封满脸无奈,如果有更合理的解释,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刑幕此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任崴一眼,然后对三人说道:“你们还是陪我们去一趟警局吧。” 刑幕将门关好,看着任崴,问道:“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吧?” “我以为已经不需要我解释了。”任崴淡淡的说道。 话说任崴就是因为懒得解释,所以才采用那种方法将刑幕拉了进来。 刑幕右手无聊的敲着桌子,眼睛斜视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详细说说今晚的事情吧。” “我们也是意外碰到的,具体情况根本不清楚。”之前言清交给他们的事情也有一部分是与鬼魂无关的,所以在没有深入了解前,谁也不好判断。 刑幕揉了揉头发,死死的盯住任崴的眼睛。 任崴打了个哈欠,说道:“事实就是这样,如果还是觉得迷惑,你可以问另外两人。好累啊,我要睡觉了。”说完还伸了个懒腰。 最后三人都被送了回去,不过是言清家。 “晕,这里都成了临时旅馆了。” 第二天没课,但是宗未壬却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剩下的两人则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快来帮我下。” 两人转头,看见宗未壬满脸大汗的站在门口,他的脚下是一些箱子。 “这是什么?打印机?”罗部衫看了一眼最大的箱子。 “你不是真把这当自己房子了吧?”任崴不相信的问道。 说归说,三人还是帮宗未壬将东西都安置好了。 “是不是昨晚刑幕对你说了什么?”任崴疑惑的问道。 宗未壬点了点头,一脸高兴的说道:“嗯,他说这次的事情可能不是单纯的人类作案,想要让我们帮忙。” “” 宗未壬将一张城市地图放在一块大的墙板上,然后用笔在剩余的空白处不断写着一些特征性词汇,例如红衣,女子等。 写完后,他又拿出笔记本将资料给打印了三份,自己留了一份,剩下的递给两人。两人看了一眼,正是邮件上面的资料。 宗未壬仔细看完资料后,便开始在城市地图上画出一系列同心圆。 “呼,终于完成了。”宗未壬看着自己杰作,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什么?”罗部衫不解的问道。 任崴多看了几眼,说道:“这是地理画像吧,但是条件根本不适用,你这起点就是错的。” 宗未壬笑了笑说道:“不一定,昨晚刑幕和我聊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个消息。他们昨晚调查那条小巷附近的摄像头,发现了红衣女子的踪迹,只不过天色太暗,拍得不清晰而已。结合之前的信息,很明显她不是鬼。 如果她是鬼,那么完全没必要显形,直接下手就好,那样根本不会被罗部衫你发现。当然,你们可能会问也许她吸取生命力的时候必须要显形呢?可是之后她被摄像头给拍下来了,这又怎么解释?” “你是说,凶手是会使用灵力的人?”罗部衫问道。 “我猜想应该不会,会使用灵力的人一般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无妨,作为一个人类,只要她不想要被发现,且没有太过反常的心理,那就可以满足这个条件了。”宗未壬解释道。 “如果吸取生命力之后一段时间无法隐形也是有可能的吧。”任崴说道。 “你那是特殊情况,不予考虑。” “切。” 这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罗部衫跑去开门,居然是刑幕和简封两人。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罗部衫问道。 两人望了一眼宗未壬,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刑幕走进来说道:“昨晚又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件,是一对恋人,女生和之前的死法一样,但是男生却不同,他完全变成了一具干尸。” “都这么危险了,你们不打算公布一下?”罗部衫问道。 “压力太大,已经打算公布了。我们提醒年轻貌美的女子近期不要外出,另外也公布了一些凶手的信息,但是恐怕没用,她只需要划一下妆就可以了。”简封答道。 “应该不止这点消息吧。”任崴道。 “没错,我们在男子指甲缝中发现了一点衣服的纤维,检查发现是比较高档的衣服,两个月前才出的新款,有这件衣服的商店全市也就那么几家,现在已经开始排查了。”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够出结果?”宗未壬询问道。 “希望吧,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刑幕叹了一口气。 “喂,说了这么多,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任崴道。 “长话短说就是来借助非自然的力量。”刑幕看着任崴道:“突然变成干尸,这种事情普通人根本办不到吧。” 任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定,不过现在有一个简单的计划?” “什么计划?” “就是你们常用的诱饵计划,女警不是很彪悍的吗?”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对女生来说多恐怖,谁会去做?”刑幕和简封不断的摇头。 “我到有一个人选,不过得去问问才知道。” 任崴说的是叶水芯,既有实力又有相貌的,现在任崴只认识这一位。如果叶渊在的话,任崴到不介意用他去做诱饵,他相信一定百试百灵。 本来任崴打算叫几人一起去的,但是莫名被全部拒绝了,说是他们还有事要做。 来到结界边缘,任崴刚拿出双枪,前方就莫名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口。任崴瞅准机会猛的冲了进去,接着就看见叶水芯站在那里。 “原来是你啊?”叶水芯惊讶的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任崴问道。 “我爷爷说有一股很弱的气息靠近这里,让我来看看。” “啊,原来是这样对了,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任崴简短的说了一下事件的经过,最后还加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就拒绝好了。 “似乎没什么关系,我问一下爷爷,如果他不反对的话,就和你去。”叶水芯思考了一会,说道。 没有让任崴久等,很快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嗯,走吧。哦,我爷爷让我告诉你,你实力增长很快。” 那么我之前甚至还没有达到很弱的气息这个层次? 第八章 倾城(三) 叶水芯进屋后,两人都惊讶了。 虽然都是用漂亮形容,但是这个词对不同的人来说,差距似乎很大。 任崴给双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在你没在的时候,我分析了一下她可能出现的地点,分别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宗未壬站起来用笔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小圈。 地理画像,简单来说就是根据罪犯的心理作出两个假设:第一,他不会在固定活动点(家、工作地点)很近的地方犯罪,因为这样不仅容易暴露自己,犯罪目标也比较少。 第二,离罪犯的固定工作点越远的地方,他在那里犯罪的可能性越小。因为这样会增加很多交通的不便。 通过以上两点,罪犯的犯罪区域基本是一个圆环。 “怎么样?”任崴转头问道。 “这种事情你们决定就好。”叶水芯答道。 入夜。 在一间昏暗的小屋内,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子,正对着镜子仔细的瞄着眉。镜子却不似寻常人家的镜子,古朴的造型证明它已经有些年代,侧面还刻着像是生产日期之类的东西,不过已经黯淡得不可见了。 “再有两天,你就成功了。”平滑的镜面此时突然荡漾起来,从里面传出一男子的轻声细语。 女子听到后,只是微微翘了翘嘴角。 梳妆完毕后,女子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诱人的动作。本来已经是诱人犯罪的面庞,此时显得更加妖艳。 “狩猎愉快。” 女子站了起来,披上一件蓝色的夹克,优雅的向门口走去。 面对人们不断投射过来的赞叹的目光,女子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虽然街上的女生很多,但是满足条件的猎物实在太少。 一番搜寻后,女子终于发现一个符合自己条件的女生,柔顺的黑发,精致的五官,最主要她还是一个人。女子走上前,轻轻从包里掏出一面古朴的小镜子,对着女生眼睛照了一下。 女生本来有点疑惑的双眸顿时有点失神,女子将头贴近女生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声。女生听见后,动作略有些僵硬的朝不远处的一条小巷走去,女子嫣然一笑跟上。 寂静的小巷似乎预示着厄运,女生就这样失神的走了小巷中间,然后莫名停了下来。女生疑惑的望着周围,她努力的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优雅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女生刚回头就看见一张美貌绝不亚于自己的脸。 “你是谁?”女生警惕的问道。 女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挑逗的语气说道:“你好漂亮!” 女生听见后,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但是接着她脸色就开始缓和下来。皱纹突兀的出现在她那姣好的面容上面。 “今天运气不错,现在时间还早,就继续吧。” 女子随手将镜子放在背包里,然后越过女生走出了小巷。 任崴等人远远的看着叶水芯拒绝了第三十二位搭讪的男士,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撞大运的事情还是很不靠谱的。 刑幕和简封原本打算多叫些人来,但是被任崴一口否决了。原因很简单,如果叶水芯解决不了的,那么你叫再多的警察来也没用。 “真的会遇上吗?”刑幕很是怀疑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不知道,不过如果要提前收队,我绝对赞成。”宗未壬很自觉的说道。 “唉,可惜录像根本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不然也不需要采用这种方法了。”简封叹了口气,他们首先调查店铺的记录,然后根据时间查看录像,结果什么收获都没有。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叶水芯自己闲逛起来感觉挺有趣,但是在远处跟着的众人都开始不断的打哈欠。 “我们真的要熬通宵了?”宗未壬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看着情况,很有可能。”罗部衫皱了皱眉,他也有些挺不住了,跟踪保护这种事情果然不是寻常人干的来的。 “好像有戏,你们快看。”刑幕指着一蓝衣女子说道。 五人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女子走进叶水芯,叶水芯也明显发现了她。 女子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很久都没见过这种档次的美女了,难道今晚是她的幸运夜? 快速的接近,然后熟练的掏出小镜子。 居然,碎了! “快跑!”女子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声音,她听见后没有犹豫,朝反方向跑去。 碎裂后的镜片奇异的变大,然后环绕住叶水芯。 “这是?魔术吗?”简封看见突兀出现的大镜片,忍不住说道。 叶水芯看着自己周围的镜片,武器已经出现在她手上。镜片上出现一个穿着西服的优雅男子,男子英俊的面容觉不亚于任何明星。 “抱歉,我不能让你抓住她。”男子行了个优雅的礼,然后抬头对叶水芯说道。 “她是在行恶,如果你不让开,那我只好动手了。”叶水芯的捏紧了刀,随时准备战斗。 男子摇了摇头,接着镜片就被刀芒给斩碎,碎裂之后的镜片仍旧漂浮在叶水芯的周围。 “你是对付不了我的。”男子的的面庞出现在另一块碎裂的镜片中。 “我知道了,将你击成粉碎就可以了。”叶水芯对着男子说道。 “想法不错,可以试一试。”男子笑着说道。 任崴这边正朝叶水芯跑去。 “你们去追那个女人,我去帮水芯。”任崴手指着女子逃跑的方向说道。 “嗯,你小心。”刑幕道了一声就加速朝女子跑去。 “她怎么跑那么快?”简封无语的说道。 女子突然转了一个弯,从众人的眼中消失,等众人跟上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坐上了一辆车子。车子已经发动,众人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了。 刑幕望着扬尘而去的女子掏出了手机,然后让警局的人查车牌。 “查不到,是假牌。”手机那头传来坏消息。 刑幕忍着将手机摔碎的冲动,报了一下车子的型号,颜色等特征。 “希望能够找到。”刑幕不确定的说了一句。 虽然刑幕也有车子,但是现在要跑到他车子的地方,至少需要十分钟。那时候再追,也根本追不上了。 “如果多叫几个人来就好了。”简封遗憾的说道。 “这种和中彩票一样的事情,没几个人回来吧?另外,这女子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罗部衫反驳道。 “什么感觉?”宗未壬问道。 “形容不出,似乎和坑爹的感觉很像。” “你说了还不如不说。”宗未壬白了他一眼。 “我们快去看看任崴他们怎么样了吧。”简封说道。 叶水芯真的将那些镜片给打成了渣,但是情况却并不如她想的那样。 “我说了没用的,不用再白费力气了。”男子声音从那些渣里面传出,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一个缩小版的面庞出现在上面。 “如果我用火呢?”叶水芯说完,手上已经出现了一团火焰。 “美丽的小姐,您尽管尝试。” 男子刚说完,一团火焰就包裹住了那些碎成渣的镜子。 虽然现在四周人很少,但是还是有一两个人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本着好奇害死猫的心理跑了过来。 “想必你也尝试完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男子刚说完,漂浮在空中的碎片稀里哗啦的全落了下来。 “你还好吧?”任崴正准备射击,没想到那些碎片就这样掉了下来。 “我没事,不过镜中的那个人好文艺。”叶水芯道。 刑幕和简封各自回家,剩下的人都去了言清家,毕竟他家位置大,还没住人,美名其曰帮忙看家。 叶水芯早早睡去,剩下的三人则坐在沙发上,想着今晚的事情。 “按理来说,之前衣服纤维已经足够找到那个女人的踪迹,可是居然没有,难道她是向别人买的二手货?从今天她穿的那件蓝色的外套还是套假车牌这件事来看,应该是一个很小心的人。”宗未壬首先说道。 “另外,这个女子运动能力也极好,不知道她有没有腹肌?”罗部衫摇了摇头道。 “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居然有闲暇时间来做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啊。”任崴仰着头说道。 “听叶水芯说,镜中人的实力还不清楚,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解决他?”宗未壬敲了敲手指,战斗方面的问题实在让他伤透了脑筋,因为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指不定哪次就被秒了。 第九章 倾城(四) “你居然还没睡,我是不是在做梦?”宗未壬一觉醒来,发现任崴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正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比你先起来?”任崴的反击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看来我不是在做梦。”宗未壬爬了起来。 任崴拿起免费的苹果咬了一口,对宗未壬说道:“我想了许多种情况,最后找到了概率最大的一种,你说是什么?” “是什么?” “昨晚和前晚我们遇见的那个人,是个男的!”苹果很快就被解决,然后任崴抛了一个绝佳的抛物线。 “不是吧?”宗未壬惊讶道:“这让我想起了女同和基佬相遇的故事。” “也只是猜测而已,我已经问过刑幕他们了,他们昨天的确只查了女性顾客的资料。其实仔细一想,我们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他,也无从观察。在这个伪娘满街跑的时代,这种事情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你们在聊什么?”罗部衫揉了揉眼睛,也醒了过来。 宗未壬将刚才任崴说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这么一想,的确很有可能。究竟是一个武力值不低于正常男性并且有很多闲暇时间在月黑风高夜出没的漂亮女子频频作案的可能性大,还是一个有着特殊癖好的男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干一些特别事情的概率大?对了,你有没有告诉刑幕他们?” “我认为这两种可能都很悬。”宗未壬已经无力吐槽了。 “通知了,如果没有结果我们就放弃吧。”任崴道。 “哦?为什么?”两人好奇的问道。 “虽然我也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但是我更喜欢利用现有条件武装自己,然后以绝对的强势碾压过去。” “切!” “哦,来电话了。”任崴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拿着手机的上端,然后右手按了接通键。 “我是任崴。” “我们找到了一个特别的男子,他经常一个人在女士衣物专卖店购物,身高等特征也基本符合。我们现在正在去他家的路上。”然后刑幕报上了地址。 “我们马上到。”刑幕打电话的原因不言而喻,如果仅仅是捉人,根本不需要任崴他们。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很好的证明了这不是简单的案件,里面涉及了超自然的力量 唐海辉打开了电脑,搜索着自己昨晚的消息。很幸运,上面没有没有照片,没有文字,他没有暴露。虽说已经被提醒过可能会遇到拥有抵抗镜子法术的人,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在成功的关口遇到了,难道这就是长说的行百里者半九十?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是页,接着又点开了一则新闻。 虽然刑幕找了几个借口,但是仍然没有挡住一起去抓人的警察。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急的,但是这案子的性质太过恶劣,所以上面只要抓住一点线索,都要全力以赴,要求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你好,警察!我们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为首的警官帅气的甩了一下警察证。 唐海辉每个警察都看了一眼,然后思索了一两秒,接着说道:“请进。” “要来点咖啡吗?”唐海辉对坐在沙发对面的四人说道。 “不用了。”四人全都摇了摇头,嫌疑人的食物还是不要吃的好。 敲门的警察从远及近选了几个日期询问唐海辉的位置。 “远些不记得了,不过昨晚和前晚都是在家里。”唐海辉马上就判断出了这些警察的目的,不过他不担心。因为他根本没有留下什么证据,那件衣服已经被处理了,而暗室,他们绝对发现不了。 “有能够证明的东西么?” “呵,警察先生,如果我有能够证明的东西不更显得奇怪么?”唐海辉反问道。 “唐先生你是服装设计师?” “嗯,服装设计师总不会犯罪吧,话说你们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唐海辉问道。 “抱歉,暂时无可奉告。唐先生你似乎买过很多女式衣服,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买?现在那些衣物都在哪里?” “因为职业的关系,所以偶尔会参考一下他人的设计,那些衣服基本上都送人了,没人要的全都扔了。”唐海辉答道。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参观一下唐先生的屋子?” “你们一大早跑过来,什么都不能告诉我,还问我这么多事情,最后还要查看我的房间,这要求...实在恕难从命。”唐海辉委婉的拒绝了。 “如果我们执意要看呢?” “就算是警察也不能这么霸道,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做那就随意,只是如果没有搜查令的话,就等着吃官司好了。我正好有一个律师朋友,并且关系还不错。”唐海辉毫不退让。 “那抱歉了。”没想到为首的警官突然掏出一张搜查令。 警察将唐海辉的家都查了个遍,结果什么都没有搜到,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现在满意了吗?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我究竟哪里犯罪了?”唐海辉出言讽刺道。 搜索无果,警察也待不下去了,仅靠怀疑是没办法抓人。 “也许是我们弄错了。” “不送。” 出来后,警察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那辆车,虽然车型相似,但是车牌和车的颜色都不同。可惜这里没有摄像头,而且这辆车gps似乎也关了,不然查一下就知道唐海辉最近几天的动向了。 “那么就按照原计划,你们留在这里监视吧。” 刑幕和简封点了点头。 唐海辉躲在窗帘后面看着警察离去,这么快就被怀疑上还是让他有点惊讶。如果不是之前的准备工作做的好,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吧。 其实密室的开关就在最显眼的地方,那就他卧室的插头,只需要用跟导线将两个孔给连接起来,进入密室的门就会打开,当初弄这个机关的时候废了他不少精力。因为采用了特殊的材料,所以听回声之类的方法是根本发现不了密室的存在的。 “现在形势很紧张,但是离成功也就那么几步之遥了,如果近期不完成,那么又会回到之前的状态,那样的话,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唐海辉分析着利弊。 任崴这边也赶过来和刑幕他们汇合了。 “没找到?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宗未壬说道。 “我到认为很有可能是他,因为他太精明了。”刑幕正在大口吃着早餐,之前查唐海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管这些事。 现在他们几人就坐在离唐海辉家不远处的小餐馆,角度刚好能够看到那房子,但是又可以不被房子里面的人观察到。 “昨晚的那个镜子应该只是分身之类的东西,他的房子里应该还有类似的东西存在,你能不能感应到?”任崴转头问叶水芯。 “只要注意隐藏,一般是感觉不到的。” “这就麻烦了,听你们说他是一个精明的人,那么只要他不再下手,我们不就没有办法了?”罗部衫道。 “嗯,不过说到这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宗未壬问道。 “一般这样猎杀世上本来就不多的漂亮美眉只有一种可能吧。”任崴道。 “可是” “对了,你们说他是一个很精明的人,那么他一定知道这样作案暴露自己的可能性很大,为什么还会这样做?”任崴说道。 “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那他今晚一定会再行动么?”简封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他自控力很强,很有可能就此放弃,等事情完全平息后再出手也不无可能。”任崴答道。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确有可能,但是不是还有一个镜中人么?他之前面对叶水芯的时候是出于保护唐海辉的目的,那么很有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唐海辉完成。如果唐海辉就此放弃,镜中人恐怕也不会答应吧。”罗部衫说道。 “我发现你们说了这么多,好像都是废话。”刑幕插嘴道。 “那你有什么建议吗?”任崴道。 “与其这样守株待兔,猜测他会不会出击,不如我们想办法找出他藏东西的地方。能满足他要求的地方应该是个隐秘的房间,虽然我从没试过,但是化妆应该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刑幕简短的说道。 “你们不是搜过了么?我们又不能进去,怎么找?用塔罗牌么?可是我不会用。”宗未壬回道。 “难道就只能等了?”刑幕叹了口气。 “偷偷摸摸进去就是了,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吧,总要去工作的。”任崴说道。 “但是怎么进去?” “那就要这位帮忙了。”任崴指了指叶水芯。 “我?怎么帮?” “跳进去就好了,然后下来帮我们开门。” “” 一群人终于等到了机会。 “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任崴庆幸唐海辉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可是等叶水芯下楼去开门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一群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休息了。 “你们?” “这完全是个意外,我们的小宗同学不小心就发现了唐海辉的备用钥匙。”说完,任崴还将手中的钥匙甩了一下。 “好了,我们开始干正事吧。”简封说道,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还是早点做完的好,到时候被发现就杯具了。 “刚才已经粗略的制定了一下计划,先从这个房间开始。”宗未壬指着离沙发最近的房间。 纵然几人已经达到了地毯式搜索的地步,但是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会不会是唐海辉在别的地方租了一个房间?”罗部衫问道。 “我想不会,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将这么的东西放在自己控制不了的地方?”任崴答道:“既然我们找不到开关,就等他自己再犯案吧。” 就在这时,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唐海辉走了进来,突然身子一震,紧张的望着任崴他们。 “你们是谁?!这不是今早的两名警察么?”唐海辉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还有点紧张,但是当看见刑幕和简封两人后,顿时就放松下来。 “呵!你们之前不是已经搜过了么?还有,这些是什么人?”唐海辉坐在沙发上对众人说道。当他看到叶水芯站出来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就凝固了。 叶水芯本来想对唐海辉说些什么,但是脚下突然传来一股阴气。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来是完不成了。”镜中人突兀的出现在唐海辉的身后,他直直的望着叶水芯,眼神无比冷漠。 “你出来干什么!”唐海辉转头愤怒的说道。 “本来还以为找了一个不错的人,没想到还是失败了。”男子无视唐海辉的话,低着头轻轻的说道。 “我想他是认为你没有投资的价值了,于是出来收拾残局的。” “唉,果然是白痴吗?我只需要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不就行了?”唐海辉有点无力,现在镜中人一出来,他之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 “不是你想的这样,是因为他已经到了能够孤注一掷的地步。” 经任崴点破,唐海辉一瞬间就理解了,镜中人是完全打算将他卖了。 第十章 倾城(五) “没错,我只需要得到那边那位小姐就行了,其余的,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镜中人轻蔑的笑了一声,指着叶水芯说道。 任崴拍一拍手,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然后说道:“不知道唐先生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唐海辉听见后,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接着叹了一口气道:“你问吧。” “第一,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唐海辉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呵呵,我来帮他回答吧。”镜中人站在唐海辉身后笑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那得了白血病的女友,没想到吧。” “难道你能治好白血病?”宗未壬问道。 “当然不能,我又不是医生,而且,他那女友已经死了。”镜中人微笑不变。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难道又是一个幻想着复活的人?”任崴道。 “虽然不对,但也差不远了。他所想做的不是复活,而是确定他女友轮回之后的所在。”镜中人答道。 “虽然很不想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要问,有意义吗?”任崴盯住唐海辉,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回答。 “有!”唐海辉睁开了眼睛,对着任崴说道:“我今生只爱她一个人。” “那好,第二个问题,你的密室开关在哪里?”任崴举起两根手指头。 唐海辉回头瞥了镜中人一眼,正准备说话,却被镜中人给打断了。 “抱歉,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能让你们知道。”镜中人微笑的脸慢慢沉了下来,相信只要唐海辉说出任何相关的话语,都会遭到他的封杀。 “如你所见,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后方传来的杀气已经很明显了,即使他此时打算说出来,也不过是白浪费自己一条命而已。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不知道打坏了你的家具要不要赔钱?” “什么?”唐海辉刚说出这两个字,一把长刀就从他头发旁穿了过去,接着破空声才传到他的耳朵。 叶水芯的这一刀被一块正方形的镜片挡了下来,不过那镜片也已经变得四分五裂了,再多用一点力气估计就碎裂开来了。 “既然战斗已经开始,那我也要全力以赴了。”镜中人右手打了个响指,四面八方就出现了许多一人高的长方形镜子。镜中人身子向后一倒就融入到身后的镜子中去了。 “你们快出去吧,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任崴对身后几人说道。 没有多余的废话,与其逞强留下来当累赘,还不如好好保护自己。 “密室的开关就是我卧室的插座,只要将用两根导线连在一起就可以打开了。”唐海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被镜中人攻击了四五次,不过都被叶水芯挡了下来。 “你也出去吧。”等其余人都离开了以后,叶水芯对任崴说道。 “你们以为想走就能走?我只不过是看他们实力太弱,所以才饶了他们一命而已,至于你们”镜中人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脸上散发出一阵邪气,然后盯着两人说道:“可是我的猎物!” “你拖住他,我去密室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克制他的方法。”任崴说完就朝唐海辉的卧室跑去。 这时任崴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人高的镜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任崴没有迟疑,右手飞速的划了个z,接着就看见镜子碎成了三段。当任崴跨过镜面的时候,里面突然伸出一双手将他的腿给拉了进去。 “你本身的实力根本不怎么样,为什么这么小看人呢?”叶水芯对面的镜中人嘲笑道。 任崴提了下脚,发现根本提不动,脚上传来的力量很大。如果不是他用力撑着,相信此时已经被拉了进去。 “这样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叶水芯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听见叶水芯的话,镜中人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脸贴在镜面上说道:“美丽的小姐,你知不知道西方的战士与魔法师?我们两人的对比就像是男法师与女战士,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男法师放弃使用他的魔法与女战士进行单挑。虽然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但是我只能说抱歉,我实力还不够。” “懦弱就是懦弱,为自己找再好的借口也一样。”叶水芯犀利的回击。 “唉,你说的没错。”镜中人摇了摇头,接着打了个响指。 叶水芯的头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覆盖大半个天花板的镜子,接着从镜中飞出许多尖利的碎片。叶水芯闪开之后,一刀将镜中人所在的镜片给一分为二。 “啊!”叶水芯回头一看,任崴居然被拉进了镜面中。 任崴站起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由镜子构成的正方体中,此时镜面中只有自己的身影,接着任崴看见镜中人出现在自己的后背。 任崴反击的两枪全都直接穿过镜中人。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镜中人偏着头微笑道。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喜欢镜子干吗?”即使面对这种处境,任崴也不着急。 镜中人的脸不经意的红了一下。 “难道是自恋狂?这世界真可怕,即使是鬼也有这种奇葩存在吗?”任崴毫不在意镜中人要杀人的目光,继续进行人身攻击。 “你会为你说的这些话付出代价的。”镜中人威胁道。 “我想,你不可能会同时出现在两个世界吧?一个镜中世界,一个现实世界。既然你已经出现在这里了,那么现实世界你是无法干预的,那我的同伴就可以轻松的找到你的附着物,然后将你消灭。” “哈哈哈!”镜中人张开嘴大笑道:“真是不知好歹!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抱着这种想法死在这里的,我看你的结局也不例外。” 当镜中人在大声嘲笑的时候,任崴已经将双枪对准了他,红色和蓝色的光芒在枪口不断的聚集。 这时候,正方体突然开始旋转了起来,任崴手中一摇,镜中人就像融化的蜡一样融在了镜子里面。随着正方体的旋转,任崴不得不开始向低处跑。 “嘿嘿。”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将任崴拉到在地,绅士手中拿着一片三角形的镜片用力的向任崴的脚部刺去。 居然又是这招! 任崴用另一条腿将镜中人的手给踢开了,当他将枪口对准镜中人的时候,他偏偏又沉了下去。两粒灵力构成的子弹打在镜面上,然后消散。 “感觉如何?”镜中人倒吊着出现在任崴五米的地方,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五六粒子弹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你是战胜不了我的,不如少受点痛苦,乖乖让我来杀?”镜中人笑着对任崴说道。 “既然你不怕子弹,不如来试试这个。”任崴说完,两团火球出现在了任崴手上,接着他用力一扔。 “哼哼,真是天真,我已经知道你的回答了,既然如此,就让你领悟一下我镜魔的威力。” 火球的攻击和子弹一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镜中人笑着看着任崴,身体像之前一样又沉了下去。 这次是从哪里?上面! 任崴抬头看见镜中人向导弹一样冲了过来,这次不但他的手上捏着那些镜片,身旁也有许多针形的武器。 任崴快速的闪开。镜中人就这样径直的穿了过去,然后又从任崴的右边冲了出来。 这次任崴没有躲开,而是将灵力聚集于眼部,仔细观察那些针的路线,然后挑选着自己受伤最小的方向冲过去一把抓住镜中人的头发,将他给摔在了地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打不中你是你因为你根本没在这里,你那些话其实根本不是对我说的吧?只是同时传递到了两个地方而已。”任崴说完,开始疯狂的用脚去踩镜中人的脸部。 “停停停!别踩脸!”其实镜魔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世界,实际上在这里,他的能力主要体现在困上面,再加上他绝大部分力量都放在与叶水芯的对决上,所以反而显得很弱。 随着任崴一枪将镜魔人打成一堆碎片,正方体也随之崩溃。 “你还好吧?”叶水芯看见任崴突然从一面镜子上面掉了下来。 “应该没事。”任崴蹲在地上答道。手揉了揉刚才被针扎到的地方,那里有一些血迹。 “可恶!”镜魔此时并没有在镜子里面,而是以实体出现在现实中,只不过他的脸上此时居然戴了一张镜子面具,从面具上面还可以看见自己的样貌,不过此时这面具已经满是裂痕。 “这里交给我了,你快去吧。”叶水芯道。 任崴没有犹豫,向唐海辉的房间冲去,这次镜魔没有来阻扰。 “应该就是这个了,既然他经常出入,那么肯定会常备。”任崴很快就从床头柜上面翻出了一根导线,然后用它连接两个插孔。 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在床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口,任崴跑了下去,然后就看见一个满是女人装扮的屋子,在这屋子里面最显眼的,反而是那有些复古的镜子。 任崴跑了过去,正准备将它摔坏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段话。 臣服于我吧!我能给你力量、金钱、美貌,所有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等任崴再看的时候,镜面上出现了一张极美的面容,如果这张脸出现在古代,一定是祸国殃民类型的。 “这么一说,我到有点心动了呢。”任崴笑了一声,然后拿起一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口红,在镜面上画了个猪头。 冒犯我等者,死! 任崴脑海中又浮现出这么一句话。 “搞了半天,那镜中人也只是个傀儡而已。”任崴两把枪一把对准了镜面,另一把对准了镜框。 等等!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你们给不了?”任崴不屑的说道。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们给不了?你看这张脸,简直美到心碎。 镜面上的美女朱唇轻启,对着任崴笑了一下。 任崴也反过来对着镜中的美女笑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不起作用? “因为啊,我见过一张绝对不亚于你的脸,所以已经有免疫力了。”任崴笑着说道。 不可能! “唉,不相信吗?你等下。”说完任崴就掏出手机然后让言清发一张叶渊的照片过来,本来任崴只是尝试一下,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嘞,就是他,顺带说一句,他是男的。”任崴将手机屏幕贴在镜面上。 镜中的美女面目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似乎想要冲出来将任崴手机上的人撕裂。 他是谁!!! “唉,告诉你们也没用,并且我建议你们不要去惹他,他是个崇尚暴力的人。嗯,上面这句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任崴收好手机,然后重复之前的姿势。 不要!求你了! 镜面上的女人含泪啜泣了起来。 “那些被你们残害了的人,有些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当初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有被别人消灭的觉悟。”任崴扣动了扳机。 镜子发出惨烈的嘶嚎,从镜面上凸显出了许多人脸,拼命想要挣脱镜面的束缚。 任崴又开了几枪,镜子彻底成为了碎片,冲出来的人脸全都欢喜的朝着任崴冲了过来,一脸狞笑的想要将他给吞噬。 任崴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接着食指和中指前段燃烧起了半米高的火焰。 冤魂看见了任崴手上火焰,全都惊吓地躲开。 “别急,会有人来带你们走的。”任崴熄灭了手上的火焰,然后继续对着地面上的镜子碎片进行射击,在确定已经完全碎成渣,且没有任何阴气波动后,任崴走了出去。 任崴刚走出去就碰见了叶水芯,只见她的手上也有两条不深的划痕,看来刚才镜子被攻击的时候,镜魔发狂了。 “解决了吗?” “嗯,已经碎成渣了,你可以下去看看。” 叶水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感兴趣。 第十一章 被偷袭了 “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这次如果不是有身边这位帮手,说不定就出不了那间房子了。 “呵呵,这种小事如果谢我就太见外了,以前你和言清不也帮助过我吗?”叶水芯笑着说道。 等在外面的人看见两人出来后,全都跑了过来。 罗部衫看见两人身上都有血迹,担心的问道:“你们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宗未壬则笑着拍了罗部衫的肩膀道:“放心吧,如果有事,这家伙早就自己去了,怎么还会这么悠哉的待在这里?” “你们将他消灭了?”唐海辉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刑幕突然说道。 唐海辉眼神黯淡了下来,脸上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难道还想着那种事情?很明显是骗人的。”任崴望着唐海辉说道。 叶水芯此时开口说道:“既然事情解决完了,那么我也要回去了。” “难道你们两个不请人家吃餐饭什么的?”任崴对刑幕和简封说道。 “我去,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我每个月工资才多少啊?等将他给解决了再说。”刑幕鄙视道。 “不用了,我不习惯那些餐馆的饭菜。”叶水芯答道。 “那下次再见了。”罗部衫道。 叶水芯点了点头,算是道别。 这时,远处一个黑影正慢慢的移动过来,奇怪的是,他人明明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好像有雾弥漫在他周围一样。黑影在接近之后,速度骤然增快,然后猛的提起手中的双剑向任崴刺去。 突然的攻击让任崴反应不及,只能将身体偏移一点,避开身体的重要部位。两条又长又深的血痕出现在任崴的身上,一条在右手,另外一条在肋骨处。黑影失败之后,脚尖点地,身体一转再次杀了过来。 “躲不过去了,难道就要莫名其妙死在这里了?” 任崴向左斜跳,同时嘴里喷了一口血在黑影的进攻路线上,希望自己的这种方法能够稍微阻挡一下黑影。 本来必中的双剑被一把刀挡住了,任崴此时也看清了面貌,居然是秦华。此时的秦华与之前大不相同,一脸的阴霾,阴冷的面庞,好像在墓地里生活了十几年一样。 “秦华?!”任崴尝试性的叫了一下。 黑影了无生气的眼镜突然闪动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了下去,接着左手用力将叶水芯的刀给挑开,右手径直向任崴心脏刺去。叶水芯此时想要援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可不想就这样死”任崴抬头望着秦华,接着他的眼睛变得无比清澈,如果此时有人仔细盯着这双眼睛看,很有可能会就此沉浸下去。 我这是? 秦华右手的剑迟疑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突然闪耀出一阵天蓝色的光。看着那蓝光,秦华的身体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跃去,然后翻了几个身,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发生什么事了?”此时众人才回过神来,忙问道。 任崴在确认自己安全之后,发现天空开始不断的旋转。 “快送他去医院。”刑幕冲过去一把抱起任崴就向自己的车跑去。 任崴刚睁开眼,宗未壬就在一旁说道:“不会死吧?” 此时刑幕和简封已经回警局处理唐海辉的案子去了,剩下来的就是任崴的两名室友和叶水芯。 任崴对着宗未壬张了张嘴,可是什么音节都没有发出。 “你就不要说话了,医生说你的外伤虽然不碍事,但是身体却非常的虚弱。”叶水芯道。 “我知道了,三分热?”宗未壬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给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又住院了。” 任崴抿了几口后,居然又睡着了。 “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够了,反正之前也有这样的经验了。”罗部衫对叶水芯说道。 “现在还不行,秦华很明显是来杀任崴的,我怕他还会来。”叶水芯摇了摇头。 罗部衫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的问道:“之前任崴不是说过秦华已经被那个奇怪的人抓走了吗?怎么现在突然出现,还要刺杀任崴呢?” 叶水芯摇了摇头。 宗未壬放下水杯,说道:“不但如此,他还特地挑选你在的时候来刺杀,这很奇怪,他完全可以等你走了之后再下手,那时候我们根本没人可以挡住他。另外,那最后突然出现的蓝光是什么也不清楚。” 宗未壬将任崴受伤的事情告诉了言式浅,但是言清那边却打不通。言式浅他人也根本不在这里,所以也没法来帮忙。 本来以为需要疗养几天的任崴,第二天身体就恢复好了,这让医生惊讶了好久。 “我想是灵力的效果。”任崴这么和两人解释,而在任崴的劝说下,叶水芯也回去了,毕竟他一个女孩子不可能一直和他们在一起,这一切都是在任崴保证自己能够对付秦华的条件下,不过怎么对付他却没有说。 “嗨,你这么快就出院了?我还打算去看看你。”三人回校的路上碰到了卫朦。 “多谢关心。”任崴摆出一副灿烂的笑容。 卫朦笑着走过来拍了任崴一下,然后说道:“看不出来你身子骨挺硬朗,对了,明晚话剧比赛就开始了,你们三位可要抓紧练习,争取拿一个奖项。” “知道了,班长。”宗未壬说道。 回到寝室,罗部衫就问道:“你真能解决秦华刺杀的问题?这种事情可不要逞强,指不定哪次不小心就挂了。” “放心吧,我可是很强的。”任崴活动了下筋骨,然后自信的说道。 “你可不要说大话,到时候我们可救不了你。”宗未壬道。 经过最后几次的加强练习,终于迎来了卫班长期待的话剧比赛。 “好紧张。”宗未壬用力捏了捏拳头,因为要上场表演,所以他戴的隐形眼镜。 “又不是青春励志类型,你紧张个什么?”任崴斜撑在椅子上,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就事论事,在表演和内涵上,许多剧本都胜过他们班的,他们这次的唯一亮点就在于奇葩的内容了。 “好了,该我们上了。”卫朦站起来说道。 首先是宗未壬和罗部衫和一些配角上场,宗未壬在剧本中饰演一位聪明,热血并且略带有一丝幽默感的侦探,而罗部衫则饰演一位冷静,细心的助手,经常提出一些关键性的问题,至于解答,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在一些简单的介绍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罗部衫熟练念着台词。 【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一定要阻止他!】宗未壬露出坚毅的表情。 接下来是任崴和另外一些龙套进入舞台,大部分的龙套最后都会去扮演尸体的一番对决后,宗未壬饰演的侦探取得了胜利,将任崴这个坏人逼到了死角。 【为什么?!】宗未壬用一种不理解的语气问道。 【看看他们,难道你们不认为死亡才是最美的吗?当他们吞下生命之花结出的果实,便不会再露出厌恶的表情排挤你,不会再用他们恶毒的舌头刺伤你,更不会将你的身体当做玩具。在永远的沉睡中,他们只会倾听和接受,只会理解和宽容,而艾米也会愿意和我在一起。】任崴的表情由愤恨慢慢转变为哀伤,最后变成留恋。 卫朦饰演的女警官此时突然出现,准备逮捕任崴。 【好想再回到那个雨夜,她没有认出我的雨夜】任崴掏出准备好的道具匕首,念出了最后一句台词。 “嗯?怎么了?”终于可以解放的任崴惊讶的看着对面的几人,他们都站在那里不动,感觉和木偶一样。任崴转头看了一眼台下,发现台下的观众也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 “不是吧?这种时候?慢一点不行吗?等我演完不行吗?”任崴无奈的吐槽道。 一名女子慢慢走上台来,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对任崴道:“你好。” 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以及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这是任崴对这名女子的第一印象。 “你好,怎么称呼?”任崴伸出了手。 “叫我凝就好。” “这是你做的?” 任崴指了指台上的几人。 “嗯,不过请放心,不会有任何伤害。”凝微笑着说道。 “找我有什么事?另外,换个时间不行吗?”任崴叹了一口气。 “秦华已经潜进来了,所以我也没办法,打扰你表演,真是抱歉了。”凝微微低头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请问你身份是?” “等找出了秦华,我们再继续聊吧,他也不受我能力的影响。”凝说完,便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之前救我的是不是你?”任崴盯着凝说道。 凝回望任崴的眼睛说道:“是我。” 第十二章 刺杀与解惑 “那么,我们怎么找?地毯式搜索?说不定在搜索的过程中我就直接挂掉了。”任崴问道。 凝则聚精会神的看着某处道:“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说完手指一指,就见到点点星光向着一旁的阴影处聚集,渐渐的形成了一个人形。 “我不想杀你,不过如果你还尝试做这种事情,我也并不介意。” 秦华的身影浮现出来,他冷笑一声,双剑已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喂!你明明打不赢她还要冲过来杀我,我究竟哪里惹你了?”任崴后退两步说道。从刚才凝的话来看,秦华是刚才才进来,但是就这么点时间已经潜到了幕布这里,相信如果凝晚来几秒钟,秦华就发动攻击了吧。 “虽然他看起来挺黑暗的,但是智力好像变低了,居然没有用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任崴在心里念了一句。 秦华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却以更快的速度冲过来。 “你退后,他交给我!”凝抢先一步站在任崴前面,右手一伸便有五个蓝色的光球以奇特的路线向秦华飞去。 “怎么说的好像我刚才抢着冲上去一样?”任崴后退了两步,突然身后闪过一阵剑光。 “居然还有?!”任崴一个恶狗扑食加上懒驴打滚堪堪避开身后的攻击。 “怎么会有两个啊?”任崴大声问道。 “这个,对不起,我对他的实力也不是很了解。”凝尴尬的说道。 “拜托,我刚才听你的话后退两步就差点挂了。”任崴感觉凝略坑爹,果断的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在任崴射击的同时,对面的秦华也向他冲过来,也许是实力上的差距,每次都刚好避过子弹。秦华确定任崴进入自己的攻击距离后,便依靠自己的速度径直杀了过去。 “尝尝这个。”任崴做了个你上当了的表情,然后将两把枪并在一起。任崴双手握着手中的加大版枪械,将枪口对准直冲而来的秦华。 秦华快速收招,双剑架在胸前,挡住了任崴射出的乒乓球大小的光束,不过同时他也被击退了几步。秦华侧着身子,然后双剑用力改变光束的运动方向,光束斜向上飞去,在天花板开了个洞后便消失无踪。 秦华一系列动作做完正准备继续进攻的时候,对面凝和任崴已经站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你的对手不是我。”任崴摊了摊手,脸上简直写上了得意二字。 凝伸出右手,对秦华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然后嘴里模仿了一声射击的声音,接着任崴就见到秦华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像后飞去。半空中,秦华手虚空一拉,整个剧场便黯淡了下来,一秒后又恢复了光明,不过此时秦华已经不在了。 “这种招数应该一开始就用的。”任崴揉了揉肩膀,刚才那一招让他有点脱力。 “这种招数用了一次就没用了,谁会傻傻的站在那里让你瞄准啊?”凝撇了撇嘴。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找我干什么?”任崴收好武器,然后重新站回自己在剧中应该站的位置。 “我的身份,说出来可是会吓你一跳,我可是人族之子!” “那是什么东西?” 凝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能用东西来形容呢?那是一种身份和能力。” “没听说过。” “简单来说,这个身份每隔一千年就会赋予到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得到这个身份后,变会拥有这种力量。”凝说着右手直指任崴旁边,然后一道蓝色光束从任崴身边射了过去,凝放下手继续说道:“这种力量就像突然出现在你身上一样,不但如此,你脑海中也会浮现出一大段信息,主要是关于这种力量的运用方法和一些使命。” “使命?我想想,你这种攻击方式和那个人很像啊,难道和他有关?” “能够描述一下特征吗?” “这个简单,最明显的就是他的眼眸里面可以看见星空,还有” “我知道了,就是他,你仔细看我的眼睛。” “你居然也有,不过怎么这么不明显,好像在一盘胡萝卜里面找一片火腿肠一样。” “因为我的身份是最近才被赋予的,还在适应中,像上面说的一千年出现一次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本族被其余的身份威胁的时候。你说的那个人身份应该是魔族之子,目的是” “目的是带领魔族重返人间?虽然是很老套的剧情,不过也没办法了,都过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凝摇了摇头:“名字什么的不重要,你随便叫一个好了,小黑什么的也没关系。” “我看还是算了” “所以我的目的具有很强的指向性,那就是阻止他,不过我现在能力还太弱,正面对决的话,很有可能会输的一塌糊涂,被杀掉也有可能。”凝苦着脸说道。 “不去完成这个使命会怎样?”任崴问道。 “没听说过怀璧其罪么?既然拥有这个身份,就算你向他们妥协,他们也会对你下杀手的。至于来救你这件事,我是在跟踪他的时候跟丢了,没办法,只好去跟他派出的人了,然后顺便救了你。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想,应该是那件事吧。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任崴想到了之前自己用那种方法骗了他,而他从秦华那里得知了我安然无恙,所以心里非常不爽,打算派秦华来干掉我,之前秦华似乎还有自己的意识,也许这里面还有测试的成分。 “还有一件事,经过我的调查,似乎他还有一个同伙。”凝小心的说道。 “同伙?他那种人居然也有同伙,那他同伙的实力一定不比他差。差点忘了,他们怎么了?等你取消你能力的时候,会有什么改变?”任崴又想起了那双目空一切的眼睛。 “作为人类之子,我对于这些普通人可是近乎无敌的存在,我只不过改变了他们的生理时间,我们在这里对话,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好了,也聊了这么久了,我先走了,刺杀你的人受伤不轻,短时间内不可能来刺杀你了,即使他忍着伤痛来,相信你也可以完全对付。” “等等,如果有那个人的消息,能不能通知我们?”任崴问道。 “哦?你想报仇?你的实力太弱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凝建议道。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任崴摆好动作,等待着凝解除她的能力,然后匕首,番茄酱什么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大家出去庆祝一番吧!”卫朦说道,付出终于有了收获,最后得了个第三名。 “如果计划成功了,那么以林峰的能力,只会挑选这三条路线离开,我们只需要派人扼守住这三个关口就行。”一戴无框眼镜,留着斜刘海的男子指着城市地图说道。 “举手!”一位脸上带着无邪笑容的男子举手喊道,从面容看像是个少年。 “有什么问题?” “按照你这么说,剩下两条路线就没必要画出来了,是为了显摆吗?” “言落,听丞谦说完。”言清拍了少年一下。 言落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就不说话了。 丞谦看了一眼言清,然后继续说道:“虽然以林峰的实力只会从这三条路线逃跑,但是从他之前反映出的情况来看,有人在帮他,所以剩下的这两条我们也不能落下。现在我安排一下,言落你和张燎守这一条,夏寒你” 丞谦说到这里就被另一个人给打断了,“那个,我反对,我才不要和这个年纪轻轻就有严重不良嗜好的人分在一起。”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穿红色卫衣,一头短发的青年。 “什么不良嗜好?说的那么夸张,你以为我想和你一组?”言落撇着嘴说道。 “夏寒你和莫似行一组”丞谦刚无视了一组,接着又被另外两人打断了。 “我不要和这个颓废男一组。”夏寒是一位清亮的女子,当她听到丞谦的话后,一双柳眉就皱了起来。 “这不叫颓废,这叫做成熟!”说话的人头发有些杂乱,可以看出是个不爱打理的人,下巴一些胡渣让他显得略有些颓废 “好了,具体安排就是这样。”丞谦将其余人也安排完毕后说道。 “等等,你们三人呢?”言落问道。 “我们作为游击队存在,随时准备支援你们。”丞谦答道。 计划安排好了之后,一群人就出发了。 丞谦叫住了言清和叶渊,然后对他们说道:“我们三人待会在这个位置。”丞谦指的是他判断林峰不会走的两条路线之一。 “你刚才那样安排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言清问道。 “你怀疑我们有内奸吗?”叶渊也问道。 丞谦点了点头道:“基本可以确定,我已经将范围缩小到了三个人身上。” 第十三章 选择总是充满无奈 “真不知道那个丞谦是怎么想的,居然将我和你分在一组,不知道我这个人有洁癖吗?!”夏寒一路上不停的友上传) “好啦好啦,你就别拐着弯骂我了。”莫似行摸了摸头发,发现还不是很油,现在自己这身打扮已经不错了,怎么女人就这么挑剔呢? “算你脑子不笨,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接近我一米范围内。”夏寒自从遇到了莫似行之后,平时淡定稳重的形象已经完全被破坏了。 “有什么关系嘛?如果你遇到危险了,那我怎么救你?”莫似行懒散的答道。 “哼,我怎么会需要你救,倒是你自己要小心,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不去救你。” “哎有那么夸张吗?再说,现在世道不安定,指不定哪天就需要我去救你。啊,好香”莫似行不在意的说道。 “喂!就是这里了,你要走到哪里去?”夏寒喊道。 “哦,抱歉,我闻到酒香就情不自禁走了过去,真是不好意思。”莫似行笑着说完后,便摆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像站岗一样站在那里。 另一队,张燎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边走一边扫视着街道两边的服装店。言落则走在张燎的身后,右手上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每走几步就看一眼前方的张燎。 “将你武器收起来吧,不要吓着别人。”张燎随口说道。 “没关系的,你看他们眼中那兴奋的眼神,我不但没有吓着他们,反而还给他们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一点冲击,此时他们心里应该是在感谢我才对。”言落左手虚按在张燎背上,右手的手术刀在张燎背上虚划了一刀。 “你误解别人的本事还真是友上传)”张燎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加快了脚步。 “那个丞谦是什么来头?”言落也感觉无趣,收起了手术刀。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他之前是满世界到处跑,近期才在回来。”张燎对丞谦的分配是有些不满,不过还远远没有达到背后议论别人的目的,于是随便回了一句。 “那他在国外的时候都做些什么?”言落继续问道。 “你干嘛一老问我,我又不喜欢打探别人的过去。”张燎不耐烦的说道。 言落双手交叉放在头后,吹了几声口哨,然后理所当然的引来一阵鄙视的目光。 “我听他们谈起,丞谦在国外的职业好像是侦探。”张燎脚步又加快了少许,说实话,他很想就这样将言落给甩下。 “侦探?就是捉凶手的那个?好像挺好玩的,可惜国内没有这个职业,不然我也转行算了。”言落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他的职业是外科医生,不过,主要是打酱油,真正经过他手的病人基本没有,通常有他在的办公室都是门可罗雀的类型。 “我到认为你更适合做和侦探对立的那个职业。”张燎有些无语。 “到了吗?”言落看见张燎停了下来,于是问了一句,不过似乎他根本没想要张燎回答,因为他马上就拿出了丞谦发给他们用来联系的耳麦。 “我是言落,我们这一队已经到达,我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等等,张燎好像看见三个流氓在欺负一个女生,他正准备上前教训他们一顿,厉害!那女生三招就全解决了,三个流氓现在都在地上打滚,我只能对他们说,你们运气好,她没有踢到你们的命根子” “喂,你这个家伙究竟在胡说什么!”张燎转身怒道。 言落这边理所当然的被挂掉了,他面对张燎的质问,没有回答,而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张燎的背后。 张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你还真是不小心,如果我是一个大坏人的话,你不就死了吗?哇哇,好烫。”言落正得意洋洋的时候,手术刀突然变得滚烫。 “快跟上。”张燎这么对言落说了一句,然后马上就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巷跑去,他刚才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就是他们一直在追踪的林峰。 两人穿过小巷,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街道,而张燎刚才看见的林峰赫然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林峰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样貌比较普通,但是放在人堆里还是可以找出来的,他的武器和言清一样,是一把长剑。 “我们发现林峰了。”言落对着耳麦说道。 “收到,在我们来之前不要让他跑了。”耳麦里面传来丞谦的声音。 丞谦推了推眼镜,对身后的两人说道:“已经上钩了,有两队同时传来林峰的消息,我们按照原计划行动。” “还有其他人在帮助林峰吗?”言清问道。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是这样,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丞谦顿了顿继续说道:“内奸不止一个。” “他们为什么要帮林峰?”叶渊皱了皱眉,内部出问题最麻烦了。 “我用剩余的时间调查了一下,他们之前都与林峰有过合作,并且在合作中,林峰帮了他们很大的忙,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林峰帮助他们,他们很可能就死在那里了。”虽然丞谦之前说了按计划行动,但是似乎不怎么着急。 “救命之恩么?换做是我,我也会去帮助他。”叶渊说了一句。 “依照林峰平时的处世方式,是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但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们只能从结果去逆推原因。” “听你的语气,似乎经历过这种事情?”言清问道。 “嗯,三年前追查一个案子的时候,发现了一点端倪。”丞谦答道。 “似乎是不好的回忆。”叶渊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出发吧。”丞谦不想继续谈论这个问题。 丞谦所去的方向,根本不是那两个传来林峰消息的方向,而是那两条丞谦所说的林峰根本不会去走的路线。 言落这边已经和林峰交战一阵了,二打一简直像欺负小孩一样。 “说吧,你是谁?如果林峰有你这么渣,早就被灭了。”实际上林峰的实力即使两人加起来也才勉强能够与之匹敌。 对面的林峰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被识破之后也没在无意义的狡辩,露出了本来面貌。 “原来是李帆你,话说如果你再不放弃这种无聊的游戏,我说不定不小心就把你的肾什么的切一两个下来了。”言落又开始玩起他的手术刀了。 “你为什么要帮他?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上次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张燎说道。实际上开始根本不止这么点人追踪林峰,而分配任务的也不是丞谦。 “对不起!”李帆跪了下来,声音也变的有些哽咽:“我知道,但是一定可以找到别的办法不是吗?即使不能,也没必要杀了他啊?” “敢情我刚才说的是废话。”张燎脸顿时黑了下来。 第十四章 形势逆转的战斗 “别这样,男儿有泪不轻弹。”言落走到李帆背后将他给扶了起来。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热心助人的好骚年?”张燎也向前走了几步,林峰的事情他们本来也不想参与,但是没办法,被人谈话谈了几个小时,并且不答应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倾向,他们只好应了下来。 既然已经接下来了,那么做事的时候也不能太水不是? 李帆正打算说什么,突然感觉后脑勺遭了一重击,然后就进入昏厥状态了。 “下手轻点,打傻了看你怎么办?”张燎说完后,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还真是天真啊,居然相信言落会好心劝人?” “喂!你在做什么?”张燎抬头震惊的发现言落居然用手术刀将李帆的衣服给切成了一条一条的,然后将李帆在地上给滚了四五圈。此时李帆身上的装扮相信没有人会怀疑他是丐帮这个事实了。 言落做完这一切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还是要接受一点惩罚。” “现在你该怎么办?就将他丢在这里?”张燎仔细看了一眼李帆,然后无奈的移开了目光。 你说你去为什么偏偏要选中这一组,这不是折磨自己吗?这么一想,说不定就是选中了言落,如果林峰与言落遭遇,那么言清一定会来救他,而与言清一同加入的叶渊,也会陪言清来,这样就将主要战力都吸引过来了。 说到叶渊,不知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单论速度居然隐隐有压过言清的趋势,力量则更不用说了,最后还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样貌,想到这里,张燎就有点觉得不科学了。 “还是先通知一下那位大侦探。呃,没反应,那就算了。”言落不在乎的取下耳麦,然后拖着李帆不知向哪里走去。 “你到哪去?” “流浪汉收容所,之前在地图上看见的。”言落淡淡的丢下一句。 一个身影慢慢潜入一栋大厦的顶楼,这里是明天挑战活动的起始地,活动的内容则是依靠滑翔翼飞跃城市边缘的大江。因为这场活动主要是宣传某公司,而那条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友上传) 黑影刚踏入楼顶,四周突然变亮,他也在三盏聚光灯的照耀下,显出了身形。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黑影不得不用手挡住眼睛。 “林峰,你没有机会了。”丞谦的声音传进林峰的耳朵。 林峰尝试睁着眼睛看了看,发现聚光灯下有三个人,一个无所谓的靠着墙壁,一个笔直的站立在那里,还有一个蹲在地上。当他看清楚三人的相貌后,危机感也同时升了起来,在没有人质的情况下,他想要逃脱只有一种可能,拼命! 林峰手一扬,三道剑气就向聚光灯飞了过去,随后传来玻璃碎裂一地的声音。四周暗了下来,不过不复之前的黑暗,这时林峰才发现四周的壁灯也已经被打开了。 “小心了!”叶渊脚步微动便向着林峰的右臂斩去。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正气这东西呢,主要就是体现在这些细节上不是?虽然在进攻的同时对方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这么正义凛然的说了出来。 林峰挡住叶渊的攻击后便不再与他纠缠,而是飞快的退了两步。因为之前灯光的缘故,导致他现在膜上面还残留着一小块阴影。 “命玄剑出天下明!”言清的命玄剑不知怎么突然有了一个剑鞘,随着言清话落,他右手帅气的一拔,一片明亮的清光出现在众人眼中,而剑鞘则怎么出现就怎么消失了。 “你说的这方法果然不错。”言清对着丞谦说道。 “还好吧,看我的。”丞谦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道:“迟滞。”说完后,一个直径一米的金黄色法阵突然出现在林峰脚下,接着法阵以林峰为中心不断旋转起来。 法阵出现之后,林峰顿时感觉自己身体一重,他尝试性的动了动手,明显感觉自己动作变慢了。林峰想逃离这个法阵,但是当他移动的时候,法阵明显也跟着他在移动。 “真麻烦!”林峰怒了一句,然后长剑在脚下划动,似乎是在勾勒一个法阵,还没等他划完,一阵清亮的光芒突然向他的眼睛刺来。无奈之下,林峰只好停止手中的动作,阻挡言清的这一击。 “弄的这么麻烦不嫌累吗?”此时叶渊反而没有进攻,站在一旁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扭曲。”随着丞谦的话语,林峰的脚下浮现出一个青绿色的法阵,不但颜色不同,法阵上的图案也不同 与言清交战了几招的林峰,突然感觉言清的剑出现变得弯弯曲曲,并且随着剑的接近,长短粗细也发生了变化。感觉到不妙的林峰猛的一个后跃,同时手中的剑向下一划,一道亮白色的剑光径直将脚下的法阵给斩断了,同时在地上留下了条深痕。 林峰落地后,左手按在地上,然后一个火红色的符号出现在了地面上。 “天火燎原!”一堆浩浩荡荡的火焰从林峰的左手涌出,向着三人滚去。 “消散。”丞谦话落,气势庞大的火焰便直接瓦解开来。 “厉害,丞家的封印术果然名不虚传。”言清夸道。 林峰见自己的道术不起作用,直接向丞谦杀了过去,却被半路杀出的叶渊挡住了。 “如果不展示你的真正实力,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叶渊直接了当的说道。 再次简单的过了几招后,林峰拉开距离,低着头沉默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言清问道,如果这件事情有除了消灭林峰之外的第二种方法,那么他们是不会选择这第一种方法的。 看见林峰仍然不说话,丞谦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或者是根本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叶渊和言清同时问道。 林峰仍然没有回话。 “可以用动作回答吗?”言清问道。 林峰听见后,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接着他的眼睛渐渐变得狂热起来,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啊!!!”林峰的实力完全爆发出来了,三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都开始戒备起来。 丞谦看见林峰轻轻吐了一口气,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后脑传来强烈的危险感觉。 “坚固。”林峰临空一脚在没有接触丞谦的时候就提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不过林峰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脚上继续加力,居然将丞谦向炮弹一样踢向了墙壁。 丞谦狼狈的站了起来,说道:“战斗力更强了。” 当丞谦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言清和叶渊两人已经和林峰交战在一起了,令两人惊讶的是,林峰一个人居然将两人给稳稳的压制住了。 林峰一个矮身躲过叶渊的一刀,然后他一剑向着言清的脚部砍去,当言清接住林峰的剑后,赫然发现他的剑上根本就没有力道。林峰松开了持剑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向着言清的双眼刺去。言清身子向后弯,险之又险的躲过林峰的一刺一挖,可是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肚子就遭遇了一重拳将他给击飞了出去。 言清在空中翻了个身,双脚踏在墙壁上,在墙壁上踩出了一丝裂纹才将力道给卸干净。 在林峰将言清击出去之后,叶渊的刀也马上就要砍中林峰的右手了,但是林峰向左侧了一步,右手顺着刀面摸上刀刃,然后用力向下一压,将叶渊的刀给压在了地面上。叶渊还来不及惊讶,林峰身子反过来就用左手勾住了叶渊持刀的右手,接着林峰双腿就夹住叶渊的头部,而右手则挡住叶渊准备拨开自己双腿的左手。 林峰腰部猛的一用力,就将叶渊给砸在了地上,而苦逼的地面居然被林峰这一招给砸出了一个坑,而林峰好像还没完,手在地面拍了一下,身子大概浮起来半米高,接着他曲起双腿,将膝盖处对准了叶渊的脖颈处。 丞谦感觉不妙,嘴里念道:“迟缓、虚弱。” “刀域!”一阵刀风由叶渊体内传出,在他身体周围肆虐。虽然有丞谦的削弱,但是势如破竹的林峰根本不打算理会,而这时候在林峰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虚影,虚影凌厉的拔了一刀,遭受攻击的林峰不得不放弃此次机会。 “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言清问道。 叶渊站起来后,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拿着刀,冷冷的看着林峰。 “我想应该是最近才发生的变化,这种战斗方式无论如何都只会让人联想到本能。”丞谦说道,而同时,他的脚下也浮现出了一个超大型的法阵,在这法阵中还有许多小法阵在以不同的轨迹运行着。 “看来我们也得认真应对了,不然可能会死在这里。”言清说完,身上随意的感觉顿时荡然无存。 一阵夜风吹过楼顶,像是宣布下一轮对决的开始。 第十五章 楼顶死战 “就从我开始吧,封印。”丞谦推了推眼镜,然后身下的法阵渐渐的变淡,随后消失不见。同时,数十条金黄色的锁链从林峰的脚下飞出,将林峰的四肢给锁住。 言清和叶渊一左一右杀了过去,一息的时间便来到林峰的面前。林峰尝试挣脱了一下锁链,但是失败了,接着林峰将全身的力气聚集在右手,终于挣脱了控制这只手的锁链,然后他的右手浮现出了他之前丢落的剑,叮的一声挡住了叶渊的正面攻击,同时出现在林峰身后的言清已经对准他的心脏刺去。 林峰用同样的方法再次挣脱左手的锁链,此时叶渊一用力,将林峰的武器压了下去,剑刃只要在前进一厘米就会伤着他的脖子。林峰此时左手反手一握,居然直接抓住了言清的剑刃,血液顺着剑刃不断的往下流,然后滴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言清右脚用力踏了一下,全身的力量通过腰部疯狂涌入命玄剑,剑身也随着这个力量再次向着林峰的心脏处刺去,刺啦一声,林峰的左手划开了一条大伤口,血液不要钱似的一股一股的流出来。 感觉到危险的林峰瞳孔猛的收缩,怒吼了一声,居然挣脱了脚部的锁链,然后林峰双手捏住剑柄,用力将叶渊给推开,同时身子一个侧移避开了心脏这个重要部位。言清刺中了林峰的肩膀,虽然一轮攻击就让林峰受了两处伤,但是三人却感觉更危险了。此时从林峰的伤口处开始涌现一些炽白色的火焰,不过马上又熄灭了。 林峰动了,一旁的丞谦只看见几道剑光闪过。 叶渊左肩、右胸以及右腿上面同时出现了伤痕,而他的刀也布满了裂痕。言清则被林峰用剑刺中左肩,正顶在墙上,言清右手上的命玄剑居然只剩下半截,而他将这半截剑插入到了林峰体内,不但如此,言清左手上赫然拿着命玄剑那消失的剑刃,而剑刃正插在林峰的右手臂上。 丞谦刚看清楚这一切,林峰的背上就有三道血迹喷出,将地面给染了个血红。浓烈的血腥味涌入三人的鼻中,昭示着这是一场必须要以一方死亡的战斗。 “这么年轻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在爆发后的林峰终于说话了,言清抬头看了一眼林峰的眼神,与之前的完全不同,此时的林峰就是一个杀人机器的眼神。 开什么玩笑! 言清想说话,但是一张口却吐出了一口血。 “去死吧!”林峰嘴角微微勾起,抽出了自己的剑,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将手中的剑以更快的速度向言清的左胸刺去。 “九霄雷霆!”言清念完后,一道紫色的闪电劈在了林峰右手臂上。趁着林峰被闪电劈中的瞬间,言清忍着伤痛躲开了林峰接下来的一剑,闪电劈完后,林峰右手处留下了一块焦痕。 三人聚在一起,像看着游戏中的boss一样看着林峰。 “我说,你的封印术不是很给力啊。”言清调整呼吸,同时用木系法术帮助自己恢复。 “我刚才在等技能cd。”丞谦说道。 “那现在好了没有?”叶渊说话的同时也在用灵力修复手中的刀。 “差不多了,你的剑断了,暂时用我这把吧。” 言清没想到丞谦的武器也是剑,虽然之前一起战斗过,但是丞谦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后方进行辅助。言清接过丞谦递过来的剑,惊讶的发现这把剑竟然和命玄剑相似度很高,言清挥舞了几下,发现还挺顺手的。 当然此时言清也可以用自己的灵力在凝聚一把,但是这临时构造出来的武器,相信与林峰武器碰撞的结果,与鸡蛋砸石头的结果没什么区别。这边在扯淡的时候,林峰那边也没有闲着,他也在用道术恢复自己的身体,就这么几秒钟的间隙,林峰身上的大部分伤口都已经止住了血。 “休息够了吗?”林峰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三人,他手上的剑开始燃起炽白色的火焰,三人只感觉一股炽热感迎面扑来。 叶渊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瞳孔已然变成了赤红色,同时身边浮现出了数十把武器,接着用力一踏便向林峰杀去,林峰举剑堪堪挡住了叶渊的攻势,正打算反击的时候,叶渊身旁浮现的刀也以诡异的角度向他砍来。林峰手部出现了一阵残影,以极快的速度挡住了那些刀的攻击,然后身子向后一跃,同时手中的剑向叶渊一挥,剑上炽白色的火焰认准叶渊飞去,叶渊三刀将火焰击碎,然后以比林峰更快的速度向他冲去。 言清右手举起剑,左手食指中指并拢按在剑柄上,接着两个白色的原点从剑柄处一直向上到达剑尖,然后就消失了。一点乳白色的光聚集在丞谦的右手食指上,接着丞谦举起右手,虚空画起了一些符号。 言清加入了战局,当他参战的时候,发现叶渊身旁的刀已经只有之前的一半了。只有和他对战的林峰才知道,虽然叶渊的刀少了,但是他的实力却没有任何下降,因为他对身旁那些刀的控制力变强了。 “右手腕关节错位!”丞谦画完符号后念道。 奋战的林峰正提剑阻挡叶渊的攻击,结果被丞谦来了这么一招,右手腕一阵剧痛传来,短兵相接后,武器直接就被打掉了,同时叶渊也在林峰的身上再次留下了一条伤痕。 林峰右手腕传来的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秒钟左右就消失了,但是在这种战斗中,一秒钟的无战力状态基本就可以决定整场战斗的结局了。 发现远处的半旁观者也是个大威胁的林峰一个翻滚躲开了两人的攻击后,便向着丞谦冲了过去。 “右脚麻痹!”随着丞谦话语着落,林峰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说完话的丞谦也同时也皱起了眉头,好像胸口被人重击了一拳一样。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后方的两人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一起进攻,此时他们已经不再去想如何在不杀死林峰的前提下控制他了。 瞬间而至的一刀一剑居然也被林峰躲过去了,从林峰接下来的动作可以看见,他又打算用之前的招数来对付两人。 “全身静止!” 林峰就这么突兀停了下来,就好像在他身上点了暂停键一样。 林峰身边的两人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虽然林峰眨眼就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是他此时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偏移自己的位置,避开身体的重要部位了。 林峰的左手臂就这样与自己的身体分开了,同时林峰的腰腹部也多了一条1.5厘米的伤口。 丞谦半跪在地上不断的喘气,好像刚才用百米赛跑的速度跑了马拉松的距离一样。 “炽焰焚石!”林峰眼中的杀意更浓,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右手推着言清这个斩断自己手臂的人的胸口向着墙壁最薄弱的地方冲去。 “迟咳咳,快拦住他!”丞谦喊道。 叶渊最终只在林峰身上再加了一道口子而已,两人已经朝着地面落去。 这大厦有83层,这样摔下去的唯一可能结果就是死。 林峰死死的锁住言清,不让他挣脱自己。 言清右手的剑用力再次插入林峰左肩的伤口处,又是一道血液喷涌而出。林峰也毫不示弱,嘴一张就狠狠咬住了言清的肩膀。 言清闷哼一声,忍住胸和肩膀传来的剧痛,念道:“业火灼炎!”在言清念到一半的时候,林峰松开嘴,头部用力的向着言清撞去,遭受攻击的言清还是念完了。 “我要你死!劫焰灭煞!”林峰恶狠狠的说道。 顿时漆黑的夜空就像出现了一个小太阳般,照亮了这一小块街区,路边的行人纷纷开头望去,有些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了。 在两人掉下去后,叶渊脚踏墙壁也跟着冲了下去,两人爆发的之后,一阵气浪便迎面扑来,缓了缓叶渊的冲势。叶渊在一亮光中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飞来,仔细看一眼,发现是言情,于是忙抓住,然后刀用力向着墙壁刺了进去。 停在半空的两人静静的看着不断翻滚的火焰,然后一声巨响传来。 第十六章 朋友就是这样 “死了吗?”叶渊看了看下方,奈何夜晚太黑,距离太远,实在无能为力。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把我弄进去。”言清望了望一旁的窗户,叶渊左手用力一甩,就将言清给丢了过去,言清屈膝撞碎玻璃。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不断的回响,言清等了等发现没有叫声、脚步声之类的声音传来,于是转身将叶渊给拉了进来。 “看这房间的家具,应该是今晚恰好没人住,在这点上,我们算是比较幸运的。”言清刚放松下来,一股乏力感就涌了上来。 “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叶渊看见言清有些虚弱,将他扶到一旁的沙发上,言清坐好以后,他也坐了下来。 “好像在最后,林峰突然恢复了正常的神智,本来我是处于下方,但在爆炸发生前的一瞬间,他将我们两人的位置给调换了过来,然后向上推了我一把。”言清叹了一口气,杀死林峰并不是这次行动的目的,而只是事情的解决方法而已,这次行动的目的是要调查林峰突然转变的原因,如果发生特殊情况,可以自行处理。 “我想无论他是否恢复了神智,最后都会死,之前爆发出来的那种战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实力了。”超水平发挥的事情叶渊也听说过,不过基本都是以过度耗费生命力为代价,更有甚者,直接就去阴曹地府了。 “似乎他有一段时间保持着自己的神智,为什么这段时间不留点线索给我们?我想只有可能是他没法留吧,也许只要有这种想法,意识就会被那种癫狂的状态所占据,丧失理智。这种情况很像催眠,在脑海中设置一个扳机,一旦触发,就会执行催眠师所附加上的思维,如果那个催眠师将林峰的记忆重写,将我们这些人变成他的仇人,那么就可以很容易解释林峰对我们下死手的原因了。”言清双手放在脑后,意识开始变模糊。 “真的存在这样的人么?”叶渊皱着眉头说道。 “不知道。”言清摇了摇头,想要使自己清醒一点,“这种性格突然改变的事情似乎有点熟悉,我曾经应该遇见过,暂时先不想了,我们先下去和丞谦汇合吧。”言清手撑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走去。 叶渊看见言清走的摇摇晃晃,担心他可能会摔倒,于是跟了上去,没想到刚站起来,言清就向着右方倒了下去。 丞谦站在大厦门口,等着言清两人下来,发生这种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在一个对方一定会通过的地方等待着,而不是到处友上传)没有过多久,丞谦就看见叶渊横抱着言清走了出来。 “他还好吧?”丞谦上前看了眼言清,发现他呼吸很平稳,也就没有多问,转身出去叫出租车去了。 “哇!快看!”一名女学生拍了拍身旁的好友,然后指着叶渊。 林峰坠落造成的响动将周围的人全都给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都围满,丞谦已经第一时间上去检查过了,林峰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确认之后,丞谦也没有多管,善后的事情自有专门的人员来解决。 “快拍下来!我怀疑我今天晚上会激动得睡不着觉。”两名女生掏出带有高清摄像头的手机不断的对着叶渊拍了起来。 “天呐!”两人惊呼起来,他们看见叶渊抱着言清走到出租车门口的时候,居然有一个帅哥来帮他们开门。 “唉,可惜他们两人的着装好像血战了一场一样,不然就更完美了。”率先发现的女生遗憾的说道,转头却看见剩下的那位突然跑开了,于是她忙问道:“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传到上了,还有,顺便去买张彩票。” “等等我。” 上看着新闻,点着点着,突然就看见一张图片。 “快来看,快来看!”宗未壬喊着同寝室的两人。 “怎么了?这么激动?”罗部衫走了过去。 任崴暂停了游戏,也走了过去,嘴里还念着:“是哪个砖家发表了具有时代意义的评论?还是地沟油又涨价了?” “不是,你看。”宗未壬站了起来,让任崴看的更清楚。 “这是叶渊?”叶渊这种长相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吧,而且这穿着,这神态,虽然有点狼狈,但是的确是叶渊没错。 “那么他抱着的这位是?”任崴仔细翻动着这些图片。 “一个小时前上传的,现在已经被疯狂转发了,至于标题咳咳,我相信是腐女写的。”宗未壬开始解释这些图片的来源。 “应该是叶渊和言清,不可能同时出现两名相貌这么像还有关系的吧?”罗部衫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如果忽略最后这位开门的,那两人应该是叶渊和言清无疑了,不过样子好狼狈,言清的状况似乎不太好。”宗未壬指着图片上的两人道。 这时任崴的手机铃声响起了,他拿出来看,是言式浅打来的。 “我是任崴。” “言清他受伤了,你快去看看。” “在哪?” 任崴挂掉了电话,对两人说道:“言清受伤了,我去看看他。” “他不是在别的市么?”罗部衫问道。 “已经这么晚了”宗未壬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反正可以翘掉明天的课,顺便还可以出去玩下,无妨。”任崴随便收拾了点东西,然后向着门外走去。 “记得带点东西回来吃。”宗未壬在身后喊道。 任崴运气不错,刚好赶上了一辆火车,坐在车上的任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将每处地方看了之后,都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感觉一直缠绕在任崴的心头一直挥散不去,让他有点心烦。 难道是我太担心他了? 任崴摇了摇头,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刑幕打来的。 “有什么事?” “任崴,你要小心,唐海辉逃跑了!”刑幕第一句话就来了个重量级的消息。 “我知道了,他是怎么逃跑的?” “不是用正常手段,现在全市都在搜捕他。我已经通知了宗未壬他们,结果他们说你没和他们在一起,于是我又打给了你,还有叶水芯你知道怎么联系么?”刑幕语速飞快,看来唐海辉所谓的非正常手段一定很有震撼力。 “呃,没关系,不用通知她,而且就算想通知也联系不上。”任崴扯了扯嘴角,叶水芯此时正和她爷爷在一起,怎么会有危险? “那好吧,我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嗯。” 任崴收好了电话之后,开始思考起来。唐海辉仍旧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难道之前收拾过的镜子都只是金蝉脱壳的计策么?真正的恶灵早就潜藏在唐海辉身上了?那现在应该是恶灵控制着唐海辉,她应该会去找我,有可能会找到学校去,还是让他们去言清家睡吧,那里好歹还有言清布置的防护法阵。 想到这里,任崴拿出电话告诉了两人,两人的回答是已经在路上了。 “现在应该暂时没事了,那个恶灵是不等等,刚才一直奇怪的感觉。”任崴突然站了起来,将他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没有发现,难道只是我的幻觉,唉,算了,有点心神不宁。”任崴又坐了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惹的他身边的人都向旁边挪了一点。 任崴所坐的车厢上,一个人正趴在上面,耳朵贴在车厢顶上,仔细的听着。 “请旅客朋友仔细检查自己的行李是否遗忘在车上,本次列车晚点十分钟,我们感到非常抱歉,请各位旅客见谅,千万不要投诉”任崴踏着火车广播的节拍下了车,然后被的士哥小宰了一笔后,走进了言式浅所说的医院。 任崴来到302门口,看见里面挤满了人。 “请问” “任崴你来了?”叶渊坐在床上说道,任崴看见他身上绑了两条绷带,不过从脸色看并无大碍。 任崴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走了进去,看见言清虚弱的躺在床上,似乎还在昏睡中。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事联系我们就是,保证随叫随到。”莫似行招呼着一群人离开了302病房。 任崴还看见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坐在病床旁,仔细看一眼,发现是在图片上帮两人开门的人。 “我叫丞谦。”男子伸出右手。 “任崴。” “你是言清的朋友吧?我很抱歉。” “先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吧。”任崴也坐了下来。 丞谦简单的解释了一遍,任崴听完后看了一眼叶渊,得到肯定的眼神。 “既然事情是这样,那你没必要对我道歉,等他醒来后,你亲自对他说不就好了。”任崴望了望病床上的言清。 “不过我有件事情感到很奇怪。”任崴盯着丞谦说道。 “什么事?” “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戴平光眼镜?”任崴说着将丞谦的眼镜给摘了下来。 第十七章 镜魔的来历 就在任崴拿到一半的时候,丞谦就将眼睛给扶了回来。 “个人爱好而已。”丞谦说完后,便不再多言。 “言清大概什么时候会醒?”任崴见丞谦不想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 “还要一段时间吧。”丞谦答道。 任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了,一路风尘仆仆的跑过来,之前还没有什么,现在一休息,倦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想睡就休息一会吧。”丞谦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笔电,接着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了起来。任崴凑过去看了看,发现根本看不懂,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没有去问这是什么这种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任崴也没有抵抗自己的睡意,就这样低着头睡了起来。病床上的两人则早早就进入了梦乡,丞谦此时也收好的电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听说你们病房有急事?”一名三十多岁容貌普通的护士站在门口问道,脸上则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丞谦沉默了一会道:“没有,是不是你弄错了?” “怎么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护士听见后,立刻就愤怒了,音量的提高了不少。 “你是听谁说的?”丞谦面不改色,平静的看着护士。 护士回忆了一下道:“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刚才一脸慌张的跑来找我,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没想到居然是恶作剧。”护士说到后面的时候,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 丞谦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没有人去找过你。” 护士一脸不相信的眼神望着丞谦,然后咕哝了一句就离开了。丞谦看着护士离开后,便锁好了门,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电脑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很快,电脑上面就出现了一个画面,仔细看去,原来是服务台的录像。 丞谦调整速度,让它以三倍的速度逆向播放,很快就确定了一个人影,接着丞谦将人影的面目扩大,最后显示出一张他不认识的脸。 “出来吧。”丞谦对着窗户说道。 一个人影显现了出来,样貌赫然与丞谦电脑上现实的那张照片相同,如果任崴是清醒的,那么他就会发现这个人居然就是不久前才逃跑的唐海辉。 “呵呵,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了。”唐海辉笑了笑,完全没有一丝被发现后的紧张感。 “你的脚步声太响了,简直和鞭炮一样。”丞谦推了推眼镜,将电脑关上。 唐海辉正准备说什么,却不小心看见了叶渊,本来说出口的话也被硬生生扭转了过来:“你该怎么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先到在这里遇见了。” “怎么这么吵?”任崴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床边的人,“是你!”果然惊吓是短时间内清醒的最好方式,唐海辉就这么一露脸,任崴立马睡意全无。 “多谢你告诉我世上还有这种容颜存在。”唐海辉满脸得意,像中了彩票一样,当然不是十块钱的那种。 “叶渊!”任崴估计自己是叫不醒言清,但是叶渊应该没问题,从他爷爷的情况就知道了,那么远就感应到了自己的存在。 “没用的,如果他能醒,早就醒来了。”丞谦在一旁说道。 “没错,我马上就要享受到胜利的果实了,下次有缘再见了。”唐海辉双手慢慢接近叶渊的脸颊。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死人妖!”任崴凝聚出自己的武器,疯狂的射击。 子弹全都被挡了下来,嵌入到凭空出现的镜面里面,“说什么呢?我本来就不是男的。”唐海辉丝毫不在意任崴的攻击。 “灭杀。”看似没有任何动作的丞谦,等待着唐海辉露出破绽的一瞬间。 几条细线出现在唐海辉的身体附近,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划去,唐海辉飞快的后退,险险的躲过丞谦的攻击。唐海辉恶狠狠的看了丞谦一眼,然后再度向叶渊扑去,看来他对叶渊势在必得。 “什么!”唐海辉惊讶的看着叶渊睁开的双眼,漆黑的眸子正冷冷的看着他。 “打成重伤就好,不要杀了他。”丞谦对叶渊说道。 最终唐海辉捂着胸口跳窗了,相比于唐海辉身上的伤口,他体内的镜魔更加凄惨,简直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 “什么情况?” “镜魔,很早以前就存在了,因为一些特别原因,所以一直没有斩草除根,导致她经常复苏。据说她的来历的一个中产阶级的三女儿,在她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三个女儿中,大姐和二姐都是貌似天仙,只有她是丑八怪,所以经常被她两名漂亮的姐姐和她妈妈欺负,而她的父亲甚至认为她不是自己亲生的。”丞谦解释道。 “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渊源。”任崴一脸蛋痛的表情说道。 “因为相貌丑陋,她在各处都受到歧视,在家里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个佣人,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会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但是事情却完全朝着她梦想相反的方向发展,她越来越丑。万念俱灰之下,她打算就这样低调凄苦的过一生,可惜祸不单行,一晚,她被家里新来的男仆给强奸了,当她将这件事告诉她亲人的时候,他们却这样对她说:就你这个样子,看着就倒胃口,怎么会有人强奸你?而她第二天去报案也被警察给赶了出来。这里我要补充一句,根据我的调查,她的身材似乎很不错。” “最后一句就不要添加上来了,谢谢。” “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幸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在嫉妒与仇恨的驱使下,报案的当天晚上,她拿着她磨的锋利的菜刀将她家里所有人都砍死了,并且将眼睛给挖了出来,最后她坐在她母亲的镜子前将自己的毁容,然后自杀了,在镜子上面留有这么一句话:我将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然后呢?”任崴打了个哈欠,可能是故事无聊的原因,睡意再次袭来。 叶渊醒来后,似乎也没了睡意,坐在床上静静的听着丞谦说起镜魔的故事。 “然后在一年之内,所有狠狠伤过她的人全都死了,当道士介入调查时,她却销声匿迹不见踪影,之后,全国各地都有她的痕迹。后来人们才发现,她所有的行为都是她的分身做的,她的本体早就藏在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而杀了那些分身根本不能从根本上消除她。” “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吧?” “当然不是,之后展开了三次大围剿,基本将她的分身给屠戮殆尽,让她沉寂了很久,不过我认为她只不过是行事更为低调了而已,每次有道士来调查的时候,都会用假死来逃脱,而她的能力在假死方面又很方便。” “说了这么多,她的能力是什么?附身还是其它的什么?我好累,不想猜了。” “她能力有很多,最主要的是你说的附身,另外还有魅惑和复制。我就解释最后一个复制吧,只要将一块新的镜片放在有她存在的镜片上,那么就可以分出一份来。” “如果分出的一份有联系,那么你们不就可以轻松追查出她么?还有她杀人的形式是怎样的?” “没有联系,也就是说分了一份之后,那一份就属于独立存在的了,没有发展到全世界都被她占据,我想是因为实力的限制,能够分成的份数有一个最低下限,再分就没有任何作用了。她杀人的形式千奇百怪,没有一个固定的姿态,不过下手的对象一般都是年轻的美少女。”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惹了个麻烦的家伙。”任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窗外说道。 “另外,当你活捉她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自毁。”丞谦补充道。 第十八章 唯一的破绽 任崴低头思考了起来,镜魔的特性可以说是最难缠的那种,她对自己知根知底,完全不与道士正面冲突,简直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 “按照你这种说法,她岂不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这样一比较,似乎”任崴指出丞谦话语中的矛盾点,如果镜魔真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再加上她能够自由活动,能够与现实世界进行接触,那人人不都争着去死,说不定自己就是那个被流星砸中的幸运儿呢? “谁说过她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丞谦反问一句,接着说道:“我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无穷趋近于零这种情况我直接当做零来说的,实际上她的能力有各种各样的缺陷,首先用她的附身来举例,看似很强大,实际上根本不能持久,刚才她附身的那个躯体,用不了几天就会腐烂,发出浓浓的尸臭味。” “其实我刚才就是这个意思,听你的语气,似乎对消灭她很有把握,说说要怎样才能消灭她?”任崴直接无视丞谦的反讽,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那个镜魔,被这种奇怪的东西惦记和被贼惦记没什么两样。 “从之前围剿的资料上,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在围剿的前十分之一时间段,是消灭镜魔数量最多的,之后的剿灭的镜魔完全不及这前十分之一,这里还要说明一点,在前十分之一,参加围剿的人数不到总人数的十分之一。”丞谦又在电脑上敲了起来,这次似乎是在调取数据。 “你是想说她们之间有联系?假设你的数据是正确的,那么以十分之一的人数剿灭超过五层的镜魔也有可能,不行,你给的数据太笼统了,不好分析。”任崴略微考虑了下就放弃了,其中的变数太多,这又不是数学题,许多条件都省略了。 “给你。”丞谦将电脑屏幕转了过来,然后继续说道:“首先下手的是这两个省份,在194次围杀中,仅有3次被侥幸逃脱,其中有165次确认已经完全消灭。当这两个省份正在进行时,其余省份的人选也基本到齐,但是在这之后的三天内,镜魔的数量莫名的急剧减少,并且在之后的一个月内,镜魔基本销声匿迹。” 任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地图,首先用渐变的蓝色标明了大清扫开始的顺序,省份的旁边还有一些数字,任崴估摸着应该是人数,天数以及杀死的镜魔数。在地图的旁边还有一些函数和坐标图表。 好像很专业的样子 “我问句题外话,你是学计算机的吗?” “不是,不过我很擅长。”丞谦按下了键盘上的一个键,接着地图上的颜色和省份旁的数字开始变化,最后又回复到开始的样子。 “好了,回到正题,镜魔会附身,所以知道你们的消息也很正常吧?”任崴将电脑给转了回去,他感觉长时间看这些东西会头晕。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对新闻这方面控制的非常严格,你是否有在新闻上看见任何关于灵能者动向的消息?”丞谦道。 “这样啊,那么的确向你所说的一样了,她能够附身的无非三种人,第一种是平民百姓,第二种是当权者,第三种就是灵能者了。无论是以上哪种,她都必须要有一种传递方式将这个消息给发出去,并且确保她的同类能够接受到。那么大概有两种可行的方法能够传递这消息,第一是利用媒体,第二是本身具有的独特通讯方式。”任崴顺着之前的思路说道。 “不是媒体,如果是媒体,那么在那一段时间内,应该有重复的消息来警告其余的镜魔,但是我没有发现,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没发现,不过通过她选择的方法来看,我不认为她聪明到这种地步了,剩下来的选择也只有第二种了。”丞谦看着电脑上的数据,飞快的扫视着。 “但是也只是一种可能性” “在得到结果前,谁能保证自己的推测是百分之百?”丞谦反问道。 “你继续。” “我考虑了几种情况,认为每个镜魔都具有面向全体的信息传递功能太奢侈了,更有可能是传递到某一个镜魔,然后通过她传递给其余的镜魔。” “你的意思是那个特殊的镜魔就是本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不一定,不过也相差不远了。”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找到那种独特的通讯方式,你找到了吗?”任崴问道。 “没有。”丞谦这句话回答的非常之干脆,不带一丝犹豫。 “刚才那么多是白说了。”任崴心道,然后问道:“你想告诉我的不会就是这些吧?” “我想说的是看似相互独立的镜魔,其实并不独立,她们有着我们了解不了的联系方式,不过我们不需要了解,只需要知道有这种方式就好了。我们再来看镜魔的执念,她是要成为世上最美的女人,很明显她的分身都继承了这一点,这里就产生了一个矛盾,如果她的分身,就以你遇见的这个镜魔为例,假设她获得了叶渊的容颜,情况会如何?” “说实话,我很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为了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还回答一下,情况就是自相残杀。”任崴一脸不爽的说道。 “现在情况就很明朗了,镜魔的本体必须以我为主体达成这个执念,而她的分身继承了她的执念,并且独立于主体,这里有个很好比喻的对象,那就是你作为学生的你克隆一个自己来帮你做作业” “停,我知道了,这么一说,你之前说的没有联系完全是忽悠我啊?”任崴盯着丞谦的双眼,他不能保证自己在听到哥就是忽悠你这句话之后自己不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然后狠狠的发泄一番。 “你的克隆体与你有联系吗?”丞谦反问道。 任崴抿着嘴唇说道:“很深奥的一个问题。” “那么你既想克隆一个自己出来,又不想他取代自己,你会如何?” “你这循循善诱是怎么回事?”任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头看着叶渊。 “你们两个在想什么,想让我去色诱吗?”叶渊一直在听两人的对话,只不过没有插嘴而已,此时话题已经引到自己身上了,如果再不说些什么,那就对自己不好了。 “色诱?记得叶水芯也是被我用这个理由拉出来的,当初自己还斟酌了一下,但是为什么现在我对这种计划没有一点尴尬的情绪?”任崴心道。 丞谦将目光放在叶渊的脸上,然后对他说道:“没办法,你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够将镜魔给联系起来的人,只要本体确认了你的存在,那么就一定会现身,她根本无法阻止自己。” “如果我拒绝呢?”叶渊问道。 “那我就只能采用本办法了,实际上镜魔本体所在的位置已经被我缩小到了这个省份,可惜继续缩小难度太大。”虽然丞谦的话中充满了遗憾的情绪,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 “我说你是凭借什么来判断的啊?不会又是忽悠人吧?难道你刚才说叶渊叫不醒也是忽悠我的?”任崴顿时将矛头转向丞谦。 “刚才的对话都是讲解给我听的?”叶渊突兀的来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你在谋划什么?” “找到镜魔的本体,让她不再危害世人。”丞谦答道。 “好崇高的样子,今天学习了,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我先睡了。”任崴说着说着倦意就上来了,也没管两人的反应,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就睡着了。 第十九章 离亭寺 任崴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眼睛刚睁开就感受到了窗外明媚的太阳,任崴不得不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你醒了?” 任崴适应了光线后,便将手拿开,接着他就看见言清坐在床上一脸凝重的望着自己。 “我眼睛都睁开了不是醒了还会是什么?”任崴此时才发现丞谦和叶渊已经不再房间里了,于是问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言清左肩处围了一条绷带,其余的地方到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办理出院手续去了。” “我去,这么快?难道你的命格是小强?”任崴故作惊讶的说道,然后站了起来,从言清身旁的塑料袋中拿出一个苹果就吃了起来,至于漱口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 言清也挑了个苹果,咬了两口后,对任崴说道:“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如果你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 “什么问题?算了,既然你都说我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那就不要问了。”任崴好奇的问了一句,接着马上又否决了自己的话。 “我想知道,那次你救我的时候,对自己做了什么?”言清问完后,手中的苹果也放下了,这个问题言清早就想问了,之前考虑到任崴自己没有说,他也没有过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谈太多不好,但是现在涉及到林峰的问题,他不得不问,谁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个林峰,如果下次这种变化出现在其他人身上呢?更进一步,如果变化出现在自己熟知的人身上,甚至出现在自己身上,那时该怎么办? 此时,丞谦在楼下排队,耳中还戴着一副白色的耳机,可惜耳机中传出的内容并不是优美的旋律,而是言清与任崴刚才的对话。 “昨晚镜魔来的时候,叶渊和言清都受了一点影响,为什么他很快就醒了过来,并且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丞谦在心里问道。 任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忘了。” 此时叶渊推门进来,“走了”,让正在酝酿的沉闷气氛一瞬间烟消云散。 “走吧走吧,大老板,说不定我哪天就想起来了。”任崴笑着说道,然后帮言清拿行李,虽然口中说是行李,实际上就是一些水果。 “莫似行已经到楼下了。”丞谦此时也走了进来,将自己放在沙发下的包拿好。 四人走出医院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蓝色的跑车,跑车驾驶位上,一个人正伸出手对四人招手,“这里,这里。”四人才刚坐好,莫似行就熟练的发动了车子,然后油门猛的踩下油门,速度一时间就上去了。 “这不是夏寒的车子吗?”看见莫似行一脸不要命的样子,言清忍不住打击了一番。 经言清这么一说,莫似行的表情立马僵了,然后不情不愿的将速度降了下来,“她都是听到我说来接你们才借给我的,你就不能晚些再告诉我,让我先爽爽。” “我可以看出来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将车借给你。” 听到任崴的这句话,莫似行单手扶着方向盘,然后转过头来对任崴说道:“你就是任小哥吧,果然和言清说的一样,是个毒舌,我可是听说男孩子毒舌很难找到女朋友的。”莫似行说的时候还用闲置下来的那只手来辅助表达自己的意思。 “大叔你还是单身吧?”这就是毒舌,随便一句话就攻击到了莫似行的痛楚有木有,第一个词是大叔,第二个词是单身,单个拿出来威力已经不小了,现在两者一结合,杀伤力堪比好人卡。 莫似行听见后,果断的没有继续争论这个话题,转头认真的开起车来。 丞谦也将自己的左手收了回来,刚才莫似行单手的时候,基本都是丞谦在一旁控制,不然后面的三人早就下车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车子开了一段路,任崴就发现这不是去火车站的路,倒不是他的记忆力有多惊人,过目不忘之类的,完全是因为车子开的方向与他之前坐出租车来的方向根本不同而已。 “嘿嘿,去大吃一顿!”莫似行说道。 看见任崴面露不解的神色,言清解释道:“我们这些人互相往来比较少,难得有时间在一起,所以都会在办完事后聚一聚。” “原来如此,这么说又可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任崴摸了摸肚子,苹果真心不给力。 车子停在了酒店边上,莫似行带着四人走到了三楼,进去后,任崴惊讶的发现里面居然有三四十人。 “嗨,你们来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男子走过来说道。 简单的介绍一番后,五人就两级化了,言清和叶渊分别被一大群人围着,言清主要是询问伤情,而叶渊,则是因为他的相貌,剩下的三人中,莫似行一脸早已习惯的表情拿着一杯红酒喝了起来。 “唉,只有这种酒了,委屈一下自己算了。”莫似行喝了一口后,满脸遗憾,接着转过头来问身后的两人要不要来一杯,结果两人全都拒绝了。 “看来你也不怎么受欢迎。”任崴对一旁的丞谦说道。 “和你的原因一样,他们也不怎么认识我。”丞谦一脸无所谓,同时他的视线迅速在每个人身上扫过,时间最长也不超过两秒。 “我先过去了,你要不要一起。”任崴说完后,就向莫似行走去,看着满桌的食物,任崴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莫似行三次搭讪失败后,无奈的走到任崴身旁,随便拿了点东西吃了起来。 “你们平时聚会都是以这种西方聚餐的形式吗?” “顺应时代潮流而已。” 任崴正准备问下去,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了,学校出事了,昨晚一个寝室的人突然失踪了,我试了试,好像和鬼魂有关系。”宗未壬的声音有点焦急。 “好的,我马上回去。”任崴挂掉电话后,将事情简略的说明一下,让莫似行帮自己转达给言清他们。 “我现在一个人也无聊,不如我送你去火车站?” 任崴眼前突然浮现出刚才莫似行开车的姿势,果断的拒绝了。 “火车站,司机麻烦快点。”任崴运气不错,刚下来就碰到了一辆出租车。 这辆车的司机与任崴以往遇见的有点不同,是沉默寡言型,任崴看了看车内后视镜,发现角度不对,只能看见司机的脖子和脖子以下的地方,脸却完全看不见。 “石大勇?”任崴好奇的念了念车上工作证的名字,他总感觉这司机给自己一股怪异的感觉。 车开的很平稳,司机也没有理任崴,一切都很正常。 “停,我要下车。”任崴拉了拉门把手,虽然这种行为很危险,但是任崴已经顾不上了,这种情况十有是撞鬼,自己居然在一群现代道士的聚餐的地方碰到鬼了,这还真是见鬼了。 “再不停车我就开枪了,我数到三。”双枪在手,枪口已经对准了石大勇,可惜车子仍旧稳稳的开着。 “三。”枪响了,司机也趴在了方向盘上。任崴看了看窗外,发现此时自己没有在城市里,而是在某个偏远的郊外,就是那种杀人越货特方便的地方。刚才还不觉得,此时一股浓烈的尸臭味从司机身上传来,任崴试了试门把手,发现自己可以打开了。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任崴转头发现身后的汽车已经生锈并且还长满了杂草,而车上的司机身上也布满了蛆虫,再将手机拿出来,预料之中的没有信号,“要不要上去将司机拽下来,然后自己坐在那充满臭味的驾驶座上,开着这辆具有强烈乡村风格的出租车回去?” 任崴很快就否决了这个中二的想法,“还是用可靠的双脚来拯救自己好了。”四面观察了一番后,任崴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块石碑,走进后发现石碑是长方形的,碑上刻着离亭寺三个大字。 “我只想问,这是什么情况?”任崴对着石碑自言自语了一句,当他还在迷茫中的时候,引擎启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卧槽!”任崴猛的转过头去,发现那布满蛆虫的司机正开着那辆乡村的士在路上行驶,更令任崴无语的是那司机知道任崴看见他后,还满脸微笑的对他打招呼。 抬枪四五粒子弹全都打在车子的后轮上,可惜车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向前行驶,速度不快不慢,好像车上的人正在悠闲的欣赏周围的风景一样。 “你要是再放点high歌就更完美了。”任崴目送着出租车的离去。 朝着石碑的方向继续前进了两三米后,地上出现了一条明显的小路,任崴判断应该是通向那离亭寺的道路。 “是在这里等救援呢?还是只身闯入虎穴?”任崴可不认为离亭寺是善良的地方,从这发展情况来看,指不定里面全都是鬼。 对着石碑踹了两脚后,任崴糟糕的心情终于得到缓解,在确认自己没有能力毁掉这个石碑后,任崴朝着离亭寺进发了。 第二十章 奇怪的寺庙 脚下的路开始出现石阶,石阶两旁的杂草异常的茂盛,简直要将这条路给遮住一样。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大木门,大概一人半高,门上大片面积已经被青苔给覆盖,在门的正上方,一块写有离亭寺三个字的牌匾 任崴推了推,发现门从里面卡住了,根本打不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任崴敲了敲门,“有人么?”任崴等了等,正在思考如果里面没人自己是否要强闯进去的时候,门内应了一声。 既然已经有人回应了,任崴便收回思绪,观察起两旁的墙壁来,红墙上斑驳的痕迹使这寺庙显得更加落魄。嘎吱一声,大门打开了,出现在任崴眼前的是一衣着朴素的僧人,视线上移,有些阴冷的皮肤映入任崴的双眼。 “施主有何事?”僧人右手掌竖举在胸前,神情落寞的看着任崴。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要不要直接开打,还是先交流交流再说?”任崴后退两步,拉开一个让自己安心的距离,“我是来问路的,我想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施主说笑了,如何来便如何去就是。”僧人听见任崴的话后,面目有点僵硬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说完后,僧人后退一步,准备将大门关上。 “大师,我不知道是怎样来到这里的,本来是在床上睡觉,但当我醒来时已经在写着离亭寺的石碑处。”不管如何,先忽悠了再说,那名叫石大勇的鬼不可能无缘无故将自己送到这里来,这离亭寺一定有特别的地方。至于从出租车来时的方向离开,任崴可不认为能够行得通。 僧人盯着任崴看了几眼,“进来吧,叫我明才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任崴心里念了一句。 等任崴进去后,明才转身将大门给关上,然后走到院落两旁的武器架上拿出了一根武僧棍。此时任崴才仔细观察起来,寺内与寺外个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寺内干净整洁,寺外脏乱不堪,两者的差距简直像有洁癖的人与流浪汉之间的区别一样。 前方是一个院落,整个院落大概两个篮球场那么大,院落两边都有三个武器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粗略的数了数,怕远远不止十八种,在院落对面又是一扇大门,不过这扇门并没有关上。 “方丈有令,凡要入寺者都需通过贫僧的考验,如果施主没带兵器,那么可以再兵器架上任选一种。不知施主如何称呼?”明才再次低头摆出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叫我莫似行就好。这个,我并没有说想要进寺,我只是来问路的。”说完后看了看僧人,结果完全没有反应,“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任崴想要拿出双枪,这种现代器械才是自己的强项,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后座力,只要灵力足够,那么就近乎无限的子弹,简直可以用来当机枪使。 “我倒是想客气,可完全没能力。”任崴失败了,虽然体内灵力还在,并且可以使用,但是他却无法幻化出自己的武器,于是只好一边腹诽一边挑选自己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能够选择的武器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会用的。 按理来说,应该选择刀或者剑,这两种兵器的出场率是最高的,说不定自己还记得几个片段,之后打斗的时候也许就用了出来,反败为胜呢?如果不行那么就用和明才一样的武僧棍,运气好还可以在打斗中用对方的招数来取胜。 “也就想想而已。”任崴立马否决了第二种方案,“还是用剑吧。” 见任崴已经准备好,明才冲上来跃起对准任崴的头部狠狠的一劈,看见明才的架势,任崴忙将体内的灵力都调动起来,疯狂的后退。当看见明才的攻击落在地上所引发的效果后,任崴顿时就懵了,这一下如果打在自己头上,最轻也是脑震荡吧。 “施主好轻功!”任崴不知明才这句话是夸奖还是讽刺,总之明才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再次冲了上来。这次与之前不同,明才没有再大开大合,出手的力道小了许多,但是任崴却感觉更加棘手,他的剑与明才的兵器接触了两次,都差点被明才的武僧棍给甩出去。 “道术用不出来,看来是灵力不能外放。唉,武器不会用,武艺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唯一的优势只有速度而已,不过按照这种情况,根本支持不了多久,不如认输算了。”任崴冷静的分析此时的情况,同时身子不断的躲避着明才的攻击。 一个横扫被任崴后仰躲过,身子还没回复过来的时候,肚子突然遭受了武僧棍的一记重击,身子横飞了出去。明才转过身,继续冲了上来,刚才横扫收招后,顺势就让自己身子背对着任崴,然后将武僧棍的前端与末端调换,直接攻击后方。 捂着不断抽搐的肚子,任崴爬起来转身就跑,“痛死了”等疼痛稍微缓解了之后,任崴再转过身来用剑指着明才,“绝对不能原谅!”说完径直冲了过去。 “好!”明才大吼一声,扎了个马步,给任崴一种人棍合一的感觉 明才一个直刺,速度与力量的结合,不过这一招只是起手,接下来的变招才是真正的杀招。任崴酝酿已久的灵力瞬间到达身体四肢上,速度一瞬间提高了近一倍,他向右一矮身,刚好避开了明才的直刺,接着任崴没有犹豫,将剑横举,朝着前方扑了出去,恰好躲过了明才的下一招。 这一次很难说是任崴占了上风,他此时全身都有点泛红,应该是刚才用力过度,导致毛细血管炸裂,刚才扑出去之后,身子在地上翻滚了五六圈才停下来,如果不是地面比较干净,相信任崴此时的形象应该更加不堪入目,而明才则只有小腿处有一条剑痕,里面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不过很快就止住了。 “居然还会流血,真是意外。”任崴在喘气的间隙说了一句,刚才那一招他也就试试,现在他已经准备放弃这场对自己极其不利的测试了,“那个,我” “莫施主请跟我来。”明才收好了武僧棍,对任崴来了这么一句,接着向着门内走去。 看见明才走路仍然四平八稳,任崴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剑向后一抛,跟了上去。 进门不久,任崴和明才就遇见了另一名和尚,“这是我师兄,法号明心。”明才转头对任崴介绍,“这位就是莫施主。” 明心样貌较之明才要粗犷一些,身材也要高大一些,看人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鄙视,“嗯,方丈在大堂,你将之带去吧。”明心说完后,就独自走了。 这什么情况,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难道刚才的行为完全只是为了消遣我? “莫施主,这边请。” 两人此时所在的地方是在两个房间中间,房间内部都摆着一个菩萨雕塑,不过这菩萨和一般的寺庙摆的有点不一样,肢体什么的先不考虑,光样貌就有点狰狞。左右两方各有一条通道,任崴猜测应该是通向住宿区,正前方一条大道穿过走廊和一个小院落后径直通到大堂,也就是明才带领任崴走的路。 进入大堂,任崴看见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坐在一个大的佛像前,想必就是方丈了,方丈前的佛像通体漆黑,面目有些狰狞,双眼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方丈,莫施主已带到。”明才恭敬的对方丈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方丈的声音给人风烛残年的感觉,好像很快就要去西天了一样。 同方丈一起打坐的三名弟子还有明才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任崴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口。 “老衲法号觉世,莫施主请坐。” 这时任崴才看清方丈的脸,慈眉善目,很有世外高人的样子。 坐在蒲团上后,任崴直接进入主题,“我就是来问路的。” “老衲知道施主的来意,可否先听老衲一言?” “方丈请讲”任崴自问没有选择,刚才在武力上已经被欺负了一遍,现在自己是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方法了。 “不知施主可知这佛像为何人?”方丈没有直接讲述,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看起来都差不多。”虽然任崴不知道这佛像是谁,但是他可以肯定不是释迦牟尼,至少不是白释迦牟尼。 “这佛像是提婆达多大人,也即是天王如来。” “嗯是谁?” 第二十一章 必死的恶鬼 在问出是谁这个问题十分钟后,任崴开始后悔了,“我想我已经知道方丈你的意友上传)” 觉世方丈解释太过哲学,所以这里就由我来用上帝视角来简略的说明一下。提婆达多这家伙是释迦牟尼的堂兄,后来想要篡位,结果理所当然的以失败告终。他的性质与圣经里面的犹大差不多,只不过结局比他好太多了。 总的来说是个反面角色,不过在觉世的叙述中,提婆达多却被洗白了,理由就和西游记里面四人取经,结果九九八十一难还差一难,结果被佛祖给补上了一样他们四位取个经都这么辛苦,想必释迦牟尼成为佛祖一定要经历许多苦难,所以这位就在宿命的安排下做了这么一件事。 嗯以上纯属胡诌。 “那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任崴挪了挪自己的腿,就这么一点时间,他就感觉腿有些发麻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似乎早已经知道我会来到这里,我想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一定不是仅仅为了了解提婆达多,应该是这个名字吧?不好意思,他的故事。” “莫施主莫急,老衲这就一一告知。”接着任崴见到觉世的目光越过他的身体,眺望着远处的风景,然后将视线收回,缓缓说道:“施主可知道还有三邪佛的存在?” “离刹天、破诀天、与生天这三佛是与佛祖对立的存在,他们的力量来源是人类的恶,只要世上还有人在,他们便不死不灭。” 任崴莫名想起了丞谦说的关于镜魔的信息。 “虽然佛祖已经将他们流放,但是他们的力量仍旧能够透过封印影响着世人,不断的诱人堕落,那些堕落的人继承着他们意志在这世上行走。为了能够彻底阻止邪佛危害世人,天王如来假意背叛佛祖堕入流放之地,成为了第四位邪佛。后来,三位邪佛发现了天王如来的意图,三位联手起来对天王如来下手,想要铲除他。” “你想要我帮忙对付三邪佛?” “没错,想必施主也已经注意到本寺的人不能离开了吧?” 经方丈这么一说,墙外墙内的差距一瞬间就浮现在任崴的脑海中。觉世看到任崴的表情便已经知道他注意到了,于是继续说下去,“想要除去天王如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减少他的信徒,此时邪佛派来的手下早已经出发,只不过被天王如来的力量阻挡,暂时不能进入这里,一旦我们离开这间寺庙,阻挡的力量就会降低,届时,邪佛的手下便可以来到这里。 邪佛不甘就这样僵持下去,于是将一只恶鬼送入这里,我能感觉到恶鬼的存在,但不知为何,他却没有来破坏离亭寺。虽然老衲不知道恶鬼将会何时攻过来,但是老衲知道当恶鬼攻过来的时候,便是离亭寺破灭之时。” “你想让我去除掉恶鬼?”任崴满脸疑惑的看着觉世,“方丈应该知道本人的实力,是那么不堪一击。” “施主不必太过自卑,老衲相信施主的实力一定可以消灭那恶鬼,所以老衲在这里恳请施主。” “那好吧,我除掉了恶鬼之后怎么离开这里?”任崴没有继续争论下去,现在自己的出路被被人捏在手里,没有选择的余地。 “施主除掉恶鬼之后,老衲自有办法将施主送出。”任崴看见觉世满脸自信,点了点头,然后很快站了起来,双手不断的揉搓着自己有点发麻的双腿,“那觉世方丈,我现在就出发?” “老衲感应到恶鬼的力量在午时最弱,施主可明日再出发。”经方丈这么一说,任崴才发现此时已经是黄昏了。 “那,谢谢方丈了,不知道我住哪?” “不必客气,莫施主去找明才便是,他自会安排房间。”方丈说完之后闭上了眼。 本来还想问些问题的任崴只得作罢,他循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在走到之前的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明才在之前测试他的地方练武,武僧棍耍的虎虎生威。任崴靠在门框上,无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对任崴来说,现在时间还早的很,完全没有必要打扰别人。 虽然任崴没有出声,但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他来了,“莫施主。”见到明才停了下来,任崴也顺势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我这就带莫施主去。”明才将武器放好后就带着任崴向着右方走去,任崴注意到明才脸上居然没有流汗。“这就是莫施主的房间了。”任崴一眼望去,房间的风格以简洁为主,除了床这些必备的家具之外,再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 “如果遇见什么问题,莫施主可以来找我,我一般都在今日练武的地方。”明才说完就打算继续练武去,却被任崴叫住,“请问,晚饭什么时候吃?” “莫施主,在这里是不需要吃饭的。”明才笑着答道。 任崴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确没有感觉到饥饿,“水也不需要?”任崴又问了一句。 明才点了点头,接着又想起什么,于是补充道:“如果莫施主感觉无聊,不放陪小僧练练武?” “不不不,还是不要了,我感觉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休息一下。”跑去当陪练岂不是被人当活靶子,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伤筋动骨一百天,自己还想早点离开这里呢。 对于任崴的拒绝,明才面露遗憾的表情,不过没有多说什么,就告辞离开了。任崴将门关上,一番折腾后,他真的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休息一下。环顾整个房间,居然没有丝毫灰尘,看来这些和尚经常来打扫房间。 躺在床上的任崴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任崴任崴”最讨厌的被打扰睡觉的他当然不鸟这个鬼声音,如果是甜蜜细腻的声音还好,但是这声音听起来浑浊无比,好像病入膏肓了一样。 “不对,这里没人知道我叫任崴啊。”发现不对劲的任崴猛的坐了起来,他在离亭寺报名字的时候是报的那个颓废大叔的名字,并且在之后的对话中,自己也没有暴露身份。 眼前一个淡淡的虚影映入任崴的眼球,相信如果不是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任崴可能会忽略过去,“任施主,你醒了。”虚影渐渐清晰,最后成为一穿着红色袈裟的老和尚,眉宇间和觉世有些相似。 “你是谁?想干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老衲时间不多,你先去将那块石板给打开。”任崴顺着老和尚指的地方看去,那块石板与周围的没有任何不同,任崴上前敲了敲,也没有发现异样,不顾他还是常识性的去将之翻过来。 “根本打不开好吧!!”卯足了劲去做一件事,结果竟然还是失败了,任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再试。”任崴见到老和尚大袖一挥,纹丝不动的石板居然抖了一下,这一次任崴很快就将石板打开了,里面放着一巴掌大的灰棕色盒子,任崴伸手拿了出来。 在盒子上方有一个曼陀罗花的图案,花的茎条从四个侧面蜿蜒而下,最后在底层纠缠。 “打开他。”老和尚又发话了,语气不容置疑。 任崴这次没有照做,而是将盒子放在了床上,然后站起来问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老和尚听见后怒喝一声,“你!”随后却又平静了下来,自顾自的说道:“罢了,罢了,看来老衲是救不了他了。老衲法号觉俗,相信你已经猜测到了,我是觉世的师兄,也是以前的方丈,师弟虽然天王如来非常忠心,但权力欲太重,最终对我下了手。” 一瞬间就抹黑了怎么回事?我还要靠他才能出去呢? “其实,这方丈之位,他只需开口,老衲让与他又何妨,不过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没用。在我死亡的时机,保护离亭寺不受邪佛影响的力量受到了影响,虽然只有一丝,但寺内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唉。”觉俗叹了口气,不过似乎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多,于是继续说道:“我死前曾被天王如来托梦,所以才知道你的姓名,所以才有了这番安排,所以才仅仅告知了师弟你会来的消息,从而使我能够更快的取得你的信任。” “这是变向的夸奖自己吗?” 没有理会任崴的废话,觉俗继续说道:“他们都想独享这一块方寸之地,却不知早已被邪佛给看破,只需一些时日便可以纳入囊中,而这盒中的蔓华珠,只需吸收那恶鬼后,便可以消除这方寸之地。” “如果消除了,我会怎样?”任崴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问题。 “放心,一切皆有安排,你的生命绝不会就此止步。” 第二十二章 山雨欲来 觉俗说完后,身影渐渐变淡,然后就消失在黑夜中了。 “都喜欢玩深沉吗?”任崴将视线移到盒子上。 刚才有老和尚身上发出的光照亮这房间,现在任崴只能靠窗外明媚的月光了,将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珠子,珠子通体漆黑,在月光的照耀下,能够看清里面有一朵和盒子图案相同的曼陀罗花在珠子里面。将珠子对着月光,蔓华珠里面的花朵更加楚楚动人。 蔓华珠放身上,盒子放回洞里,然后将石板盖上,“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不如出去逛逛。”任崴出门后,意外的发现这里的景色还不错,于是拿出大学生必备工具手机拍了起来。 不得不说,如果是抱着旅游的心态来这里,还是非常不错的,不但风景优美没有收费点,连吃的费用都完全省下了,现在任崴完全相信在这里是不需要吃饭喝水了。 既然是溜达,当然要选择之前没有走过的路线,在任崴房间旁边还有一条向右的小路,任崴一路拍过去,“这是什么?”照片中出现一个阴影的轮廓,在周围风景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恐怖,任崴注意到这张照片是拍摄的天空的景物。 “放大,亮度,然后是对比度。”任崴将摄像头对准天空,然后调整照片的设置,终于让阴影明显起来,就轮廓上来说像是一个大蜥蜴,四只脚都在地上的那种,在蜥蜴旁边还有着许多小的黑点,不过太模糊,任崴看不清楚。 将摄像头在天空环视了一下后,惊讶的发现整个天空都有这样的阴影,只不过图案不同罢了。“这应该就是那些邪佛的手下吧,从数量上来看,多的有些恐怖啊。” “有必要派这么多士兵来这里么?难道方丈是那种强的不可思议的人物?”强压下心中的疑问,“对我来说,只需要消灭那恶鬼就好了吧,只是一场恶劣的交易而已。不行,我还是得给自己加点筹码。” 任崴转身向大堂走去,发现方丈仍旧在那里打坐,“觉世方丈,你真的确信我能消灭那恶鬼吗?如果我失败了怎么办?” “莫施主不必担心,明日午时我也会助施主一臂之力,进一步削弱那恶鬼的力量。”觉世很干脆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任崴还想多问,但又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别人都已经那么相信自己了。 “那我先告辞了。”任崴退出来后,看见明心朝着大堂走了过来,“施主这么晚了还与方丈讨论除恶鬼的事情?” “是啊,心里总有些担心,不知道明心大师这么晚了还来找方丈是为何?”我作为一个外人,能够与方丈讨论的事情基本上都与那恶鬼有关,明心会这样问也没什么不妥,就像一个人中午去食堂基本上是去吃饭一样。 “明心在佛法上遇到一些问题,来向方丈请教的。”明心笑着答道。 “那我就不打扰了。”任崴说完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明心拉住,“明心知道施主担心敌不过那恶鬼,我这里有样物品,或许能帮助一二。” 佛珠?舍利子?还是佛祖用过的牙签? 明心递过来一个草织的手链,手链上面还挂着一颗土黄色的小珠子,“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手链,明心在这庙宇中也用不着,就赠与施主。” “那谢谢大师了。”任崴收下手链后并没有忙着戴上,而是问道:“不知道这手链有什么特殊的用法或者要求没有?” 明心摇了摇头,“这手链可以帮助你抵挡鬼气,只需戴在手腕上就行了。” 就在睡觉之前还对我冷冷的,怎么现在突然这么好心起来,居然还送我东西,居然还是随身携带的物品?! “大师,我先去休息了。”说到鬼气,任崴想到了三清符,不过那东西太水了,真心没有什么保障。 明心见任崴离去后,便转身进入大堂,“方丈,莫施主真能消灭那恶鬼么?” “我们只能相信他。” “可是我担心” 觉世沉默了两秒后说道:“你回去吧。” “是。”明心颔首退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刚关好,屋内的明才就站了起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他们三人答应配合我们。”明心走到桌旁,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一切就看明日了,在成功之前,不能掉以轻心。” 见明才脸色有些疑惑,明心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担心我将那手链送给莫施主会对我们明日的计划有影响?”事情被说破,明才也就敞开了来说,“难道不是么?觉俗方丈说那是佛祖赠与师兄的。” 明心听见后,笑的更欢了,“师弟,我问你,我们为何要计划明日的事情?” 明才毫不犹豫的答道:“当然是为了掌控这离亭寺。” “没错,但是你仔细想想,我们想要夺寺,必定要对方丈下手,在这种时期,方丈的死会造成什么影响?”明心将杯子放下,站起身来在房内踱步,“到时,这方寸之地必定会被突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明才似乎突然间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因为!在觉俗方丈被杀害的时候,这里便已经被污染了。你能体会到吗?那种明知是错误的行为,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去做,好像只要去做,就会得到无比的快感。”与明心的话语相反,他的面容此刻居然出奇的平静。 “可是觉俗方丈不是病逝的么?”明才此时想的却是明心的后一句话,他不由得想起了今日测试任崴的情形,当在任崴拿好兵器之后,他就莫名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暴戾之气涌上心头,然后就冲了上去。按理来说,他应该让任崴先进攻,除非对方是摆着防守姿态,他才会主动进攻。 “是被觉世方丈杀害的。” “是吗?”觉俗方丈死时候的不适感瞬间出现在明才的脑海里,略一细想,一切就那么通顺了,“原来我们早已被所操控,师兄,不如我们放弃明日的计划。” “不,还是按原计划进行。”明心斩钉截铁的说道。见明才面露不解,“既然这里一定会失陷,那么就没必要固守在这里了,我有点厌倦,想出去看看,而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师兄!你要献出这里?”还想劝说一下的明才,在接触到明心的目光后,所有的话都被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任崴回到房内,躺在床上,明心的手链被他放在一旁,“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没错是没错,但是我的作用似乎就是为了消灭恶鬼,这一目的对于寺里的人来说都是相同的,觉俗说过他们的目的是独享这离亭寺,所以恶鬼必须被消灭,否则这一隐患就像定时炸弹一样,随时给他们来个大爆炸。” 拿起手链上那土黄色的珠子,任崴将它对准月光,让自己能够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但是怎么看里面就像是浑浊的黄泥水一样,“他们应该没有害我的必要,我只是个过客,总之先放在身上。” 第二日,太阳都已经晒屁股的时候,“莫施主,莫施主。”明才敲响了任崴的房门,咯吱一声,睡眼惺忪的任崴打开了门,“莫施主,方丈在大堂等你。” “哦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大堂之中,觉世仍旧盘坐在蒲团上,“是不是要出发了,那恶鬼在哪?”见任崴朝气十足,觉世缓缓说道:“莫施主此次前去务必小心,明心。” 同样在打坐的明心站了起来,“请跟我来。”然后走出了大堂,任崴快步跟上,明心走出大堂后,直接从大堂旁的小石板路向后方走去,昨晚任崴也打算走这条路,不过后来遇见了明心,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到了大堂后方,是一条上坡路,只不过坡度比较缓,在路的两旁,还有一些小佛像竖立在路的两旁,两人走了一会就到了姐姐,接着映入任崴眼帘的是一片废墟的景象,许多佛像凌乱的倒塌在地面上,屋瓦残片等到处都是。 “跟我来。”明心似乎不愿意解释,带着任崴在废墟中东绕西绕,最后来到了一个半残的大佛像前,佛像五米多高,身子已经缺了一半。明心将双手放在佛像上,“帮我一把。”两人一起用力,将那半残不稳的佛像给推倒了。 两人脚下出现了一扇可以让两人通过的木门,“我只能送施主到这里了,出去之后径直走就可以见到恶鬼了。”任崴做了个包我身上的姿势,然后拉着木门的手环将门给拉开了。 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任崴不得不后退几步,防止自己被熏晕。等气味消散的差不多了之后,任崴走到门口,可以看见里面是一个盘旋向下的楼梯。 “小僧在这里祝莫施主马到成功。” “谢谢。”说完后,任崴走了下去。 第二十三章 猖狂的恶鬼 进去后,任崴不得不用衣服捂住自己的口鼻,“这地方究竟是多久没有用过了。”本以为很快就能到达底部的任崴,估摸着算了算,自己垂直向下只怕已经走了一百多米了,太阳公公的光线早已经弱不可见,现在任崴只能依靠他的爪机了。 “到底了。”任崴看见了一扇仅供一人通过的铁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铁门上半部分是由一根根栏杆构成,走上去推拉了一下,铁屑沾了一手,而门没有任何要开的迹象。“幸好我没有洁癖。”任崴拍了拍手,将铁屑弄掉之后,转身用手机照身后的圆形墙壁,发现墙上挂着一个铁环,铁环上有一片很长的钥匙,像古代剧中经常出现的钥匙一样。 任崴将钥匙拿了下来,又沾了一手的铁屑,“这东西真能打开门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任崴小心翼翼的将钥匙插了进去,稍稍用力一扭,钥匙应声而断。“这么坑爹?”甩掉手中的半截钥匙,任崴后退了两步,“是你逼我的。” “没想到我还有加入拆迁队的潜质。”任崴从敌人的尸体上踩过,进门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漆黑潮湿的狭长通道,地面上还有一些水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终于在任崴走的不耐烦的时候,一丝亮光从前方传来,任崴关掉手机,快速朝着出口跑去,在跨出洞口的那一刻,他简直要流泪了,“我都有点怀疑那些和尚为什么不自己出来的原因了。” 前方是一条狭长的山谷,翠绿的枝条布满两旁的山壁,任崴走近发现这些枝条上面都有挂钩,如果不小心被缠上了,那么见的红是免不了的。小心翼翼的走了十来分钟,前方豁然开朗,一个足球大的场地出现在任崴面前,他此时站的位置大概是守门员的位置。 场地四周有一些稀疏的树木,在场地正中央,有三个巨大的红色同心圆,六条红色的线将这些圆给平分,然后再圆心处汇合,似乎构成了一个阵法,在阵法的中央地带,有着一人一鬼,因为隔得太远,所以看不清相貌。 “原来是有人阻挡了恶鬼,不过,为什么那个人他会在这里?”任崴走近后,阵中的两位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那恶鬼身形高大,青面獠牙,头上有一双暗灰色的牛角,恶鬼呼吸之间散发出若隐若现的绿色迷雾,壮实的身体上披着一件兽皮,任崴继续向下看去,发现这恶鬼的脚竟然是蹄子。 “看着像山怪。”任崴一句话评价道。 另外一边,年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剑眉,面若冠玉,胸前留着三缕长须,素衣布袍,背上还背着一把宝剑,最主要的是他的头发是像古人一样盘绕成髻,一副标准道士装扮。 “专业cosplay人员,不过,他那个样子,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任崴心里有点纳闷。 “哈哈,又来一个送死的。”恶鬼粗犷的笑道,好像任崴的出现完全是来满足他杀戮的乐趣的,“小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道士同时出声问道。 至于恶鬼没有冲上来,而是在那里进行语言挑衅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人正在对功力,至少任崴是这样认为的。道士盘坐在地,双掌对着恶鬼,恶鬼也做着同样的动作,除了是站着之外,任崴猜想对他来说,盘着腿很不舒服吧。在两人中间,一颗半绿半白的圆球在中间不断的翻滚着。 “我是来消灭他的。”任崴手指着恶鬼,微微抬起头,一副鄙视的眼神望过去。 “哈哈哈,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不得不说这恶鬼一定是在变声期将声带唱坏了,所以才导致现在说话刺耳的不得了。任崴没有理会这恶鬼,因为他一看就是那种头部注了水了那种,“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也说不清楚,不如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道士略微回忆了一下,“四百多年前,这恶鬼吞食了一百多人的心脏,我正打算将其消灭,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裂缝给吸了进去,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四百多你开玩笑吗?难道你不用休息的?”从年龄上来讲,这家伙也算个老不死了吧! “贫道能够暂时制住这恶鬼,所以是有时间休息的。” “那好吧,暂时相信你,你知道怎么消灭这家伙吗?”任崴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拿出武器。现在恶鬼在和这道士僵持,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活靶子了,想怎么灭他就怎么灭他。 “我在道友身上感觉到了本家的气息,请问道友习自哪门哪派?”道士看见任崴的手枪后,面露三分惊喜。 “你们两个!”很明显,无论是人还是鬼,都不喜欢被无视。 “这个不太清楚,反正是和一个姓言的人学的。”任崴怎么会知道自己习自哪门哪派,他一直以来就是个打酱油的。 “言家?呵呵,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我言家的人,我叫言少敬。” “你这话风突然转变是怎么回事?我叫任崴。”怎么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言家的人?这家伙四百多年前进来的,估计是言清几个曾的祖父的辈分了吧。 任崴双枪不断的朝着恶鬼射击,五行道术的子弹打在恶鬼身上居然没什么反应,好像石牛入海一样。 “攻击一个点。”言少敬出声提醒。 “我去,你以为我不想都打一个点啊。”虽然嘴里在吐槽,但是任崴还是尽量射击一个点,可惜成绩不佳,“看来这方面我天赋缺乏。”发现攻击效果不佳,任崴停止了无意义的射击,免得浪费本就不多的灵力。 “我也玩够了,今天就做个了断吧!”随着恶鬼的话落,中间那不断翻滚的圆球突然爆炸开来,使整个山谷刮起了八级台风,就在任崴以为自己要被吹起来的时候,手被人拉住了,“稳住,很快就过去了。”一股气流从掌心传来,稳住了任崴的身子。 狂风中,一个巨大的身影冲了过来,接着任崴听见叮的一声,黑影又退了回去,没有再冲上来,等风平静下来后,任崴见到恶鬼手持一漆黑的三叉戟,眼睛冷冷的盯着自己。 “今天就是你们两人的死期,记住我的名字,不要见了阎王,还不知道我叫什么,本王就是蛮蚀青!”恶鬼说完怒吼一声,将三叉戟插入地下,接着他身后的石壁突然裂开了一条缝,三只和体型比他小一号,且明显没有他霸气的恶鬼出现在了任崴面前。 “小的交给你,大的交给我。”言少敬说了一声就跃身杀了过去。 “喂,你就不能顺手解决掉那几只小怪吗?”任崴说着说着后退了几步,那三只恶鬼听见任崴的话后,都围了上来。望着那两个已经斗了四百多年的家伙,任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中间那只恶鬼率先冲了过来,任崴举枪射击,恶鬼抬手挡住自己的面颊,火系子弹打在恶鬼身上明显出现了灼烧的痕迹,“看来对小怪还是有用的。”任崴一边后退一边射击,恶鬼速度不减的冲了上来,“看着架势,速度和力量都不低,一直被动的挨打,是因为没有远程攻击么?”想到这里,任崴定下了自己的战术:放风筝。 第二十四章 姗姗来迟的帮助 任崴能够挪腾的范围不大,在轻松了一两分钟后,就被三只拳头捏的咯吱响的恶鬼逼到了角落里,“喂,这边需要搭一把手!”任崴双手做喇叭状向言少敬喊道。 “你死定了!”为首的恶鬼用一点也不流利的人话吓唬任崴,但是任崴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吗?即使打不赢,嘴上也绝对不能吃亏,“都这么大了,还没三岁小孩说的流畅,不如闭嘴,说不定别人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有自知之明,为首的恶鬼没有反驳,只是不屑的哼了两声,意思大概是小样你现在就嚣张吧,等会有你好看的。三只恶鬼成倒三角形一步一步逼近,除了上天下地之外,无论从哪边逃跑,他们都有信心能够挡住任崴,然后将自己皮球大小的拳头砸在那不知好歹的人类身上。 任崴现在所处的地形是一个凹陷处,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他不应该向这边跑,但是另一边就是那两位对战的地方了,自己总不能跑过去被别人不小心杀死吧?想到这里,任崴不禁浮现出了那两人满脸愧疚的望着自己的尸体,“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你,不小心就” “说好的给我提供帮助呢?难道这已经是削弱之后的实力?”觉世曾答应过任崴,自己会发功削弱蛮蚀青的能力,但具体怎么做,会有什么现象,他并没有提及。 三只恶鬼步步为营,到了马上就要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都邪恶的笑了起来。话说回来,他们三鬼也并不好过,烧焦的痕迹遍布全身,更有一只恶鬼居然瞎了一只眼睛。按照任崴的说法,也许当时他是触碰到了枪神奥义啊,在那一瞬间,感觉时间都停滞住了,然后他就自然而然的向着那只恶鬼射击。当然,以上只是任崴的说法。 “你们看,那是什么?”任崴右手指天,只见一朵龙蛇之象的白云从寺庙那方向游走过来,速度奇快无比,到达山谷上空后,盘旋了一会便径直向着蛮蚀青冲了下去。也许是围攻任崴的三只恶鬼经常遇见这一招,且吃了不少苦头,所以选择了无视,为首的恶鬼走了两步后,突然蹲下身子,摆出了运动场上蹲踞式的起跑姿势。 另外一方,蛮蚀青见那朵不寻常的白云向自己冲过来后,三叉戟猛力一横扫,将言少敬打开,接着大嘴一张,肉眼可见的浓厚的绿雾形成一个恶鬼的景象朝着白云冲去。龙蛇之象的白云略一转换方向,竟然真的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然后死死勒住蛮蚀青幻化出来的恶鬼形象的脖子。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锋芒毕露!”言少敬心里欢喜的不得了,谁会愿意四百多年就与这么一个怪模怪样的生物待在一起,现在有机会消灭他,当然不能错过。清冷的剑光向着蛮蚀青的脊椎骨刺去,丝丝寒意从蛮蚀青的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极度的危险感。 中了会死! 两权相害取其轻,蛮蚀青不再管那奇特的白云,转身专心应对言少敬凌厉的一剑,在蛮蚀青放弃了那绿雾形成的恶鬼之后,那云轻轻一收就将绿雾给消灭了,接着速度不减的朝着蛮蚀青冲去。 言少敬的剑被挡住了,虽然伤了蛮蚀青一点,但是这点小伤对他们来说却根本不碍事,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正想着怎么继续进攻的言少敬,惊讶的发现蛮蚀青的脸色像是吃了大便一样,虽然言少敬没有见过蛮蚀青吃大便的样子,但想来应该差不多就是眼前这表情。 “这姿势”见到为首的恶鬼摆出蹲踞式的姿势,任崴有种不妙的预感,“尼玛!”任崴用一种标准的躲炸弹姿势向着旁边扑了过去,细小的石屑打的生疼,转头看了一眼,那恶鬼正将角从石壁上取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任崴。 “噢!”瞎了一只眼的恶鬼莫名的跪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接着表情急剧喜感的抽搐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三弟!”站在不远处的那只恶鬼看见自己的同伴倒了下去,焦急的喊道。 “怎么回事?”任崴见到刚才撞向自己的恶鬼,身体居然小了一圈,此时正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任崴站了起来,然后左手捂住自己的左半边脸颊,仰着头疯狂的笑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正义必胜么?”想到刚才的笑法是作死的节奏,任崴果断停了下来,义正言辞的说道。此时他左手的枪已经与右手合并为一支,仍旧是0.45口径的m1911,白色的枪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火焰花纹,一股王者的气息从枪身上散发出来。 任崴缓缓举起手枪,左手扶着右手腕,右手瞄准恶鬼的右眼,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面对这种威势,恶鬼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害怕消失是所有生物的共性。 “就是现在!”恶鬼预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眼前那人居然毫不感觉羞耻的跑了,“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漏洞不就是让我逃跑的吗?再说现在再放一轮风筝,自己岂不是稳胜,何必要拼命呢?” 刚才正在看三弟的那只恶鬼一脸死志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任崴逃跑的方向,“我要杀了你!”在极度的愤怒之下,他的手臂上居然长出了一排排的骨刺。 “尼玛,跟我有毛线关系啊!还有话不通顺就不要说,多用点表情就可以了。” 两只恶鬼疯狂的追了上来,竟然很快就拉近了与任崴的距离,“看来没办法了,既然你们想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任崴发现自己跑不赢之后,一个急刹车,然后转身,举枪瞄准,“嗯,就叫鹰击长空吧。”黑色的火焰花纹顿时变成火红色,接着枪口处闪烁着点点红光,任崴扣动扳机,一声来自沧溟的鹰唳声响起,一只由熊熊烈火构成的苍鹰带着空中霸主的气势向两只恶鬼飞去。 这一枪抽空了任崴的大部分精力,他感觉身子都有点脱力,幸好那招华而不实的鹰击长空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击中了那浑身布满骨刺的恶鬼的脚部,让他摔倒在地,接着火焰从脚部一直向上燃烧,在一旁的恶鬼的不断扑打下,终于在烧到肚子前将火势给扑灭了。 “小子,不错啊!”言少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这么闲不如来帮我一把?然后你再和那位蛮蚀青大战三百回合。” 任崴站在原地休息,同时盯着不远处的两只恶鬼,一只现在还没有爬起来,想来是无能为力了,另外一只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难道你也要进化哈?” 看见剩余的那只恶鬼有冲过来的迹象,任崴又摆好了姿势,所谓即使不专业也要装的专业,刚才任崴的一系列行为,成功的给恶鬼构建出了这么一个形像:这小子是扮猪吃老虎吧? “我们无冤无仇,何必以死相逼呢?大家和和气气打个牌喝口茶不好吗?”任崴将手枪放了下来,然后揉了揉,手臂长期举起是很累的一件事。见恶鬼犹豫了很久,任崴继续说道:“你仔细想想,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伤及过你们的性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我没有说话不代表你说的是对的,只是作者不想这样打字而已,你别喘上了。” “好吧。”任崴左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对面的恶鬼做了个后会有期的表情,然后就拖着他另外两个兄弟返回刚才出来的那个裂缝了。 “诶,这样就走了?” “怎么,你还不满意?那三只是依附蛮蚀青来到这里的,蛮蚀青的实力受影响,他们也会受到影响,在发现吃掉你比较困难之后,当然是离开这里了。”言少敬的声音再次从后方传了出来。 “我说你不来帮我就算了,一直在后面说风凉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为老不尊么?”任崴转身怒道。 言少敬能够空出来说话的原因还要多亏了刚才那龙蛇之象的白云,在蛮蚀青吃了那一击后,实力显著下降,不过也只是将胜利的天平向这边偏斜了一点而已,胜利还得靠自己。 “小子,你的武器怎么只有一把了?”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它们自己合在一起的,我个人是比较喜欢用双枪,帅气,还可以花式射击,算了,即使说了你也听不懂,即使听懂了你也理解不了,即使理解了你也不一定能接受,我还是不说了。”任崴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地方坐下来休息,顺便自己摸索摸索这把突然变化的枪,至于帮言少敬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忽略了。 第二十五章 黑云压城 任崴就坐在一旁观察言少敬与蛮蚀青的战斗,言少敬也没有让他要求帮忙,原因究竟是觉得任崴太垃圾了帮不上忙,还是想要自己一个人解决战斗,这就不清楚了。言少敬使用的招数,任崴也认出了一些,与言清战斗时用的招数很像,不过一些细节有所不同。 反观蛮蚀青,招数很简单,不过都是那种千锤百炼的招式,干脆,利落,不知道杀了多少对手才摸索出来的,他给人的感觉更像个山贼。 古语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任崴不一定要出手才能帮忙,出口一样也可以,“蛮小青,蛮小青,你在听我说话吗?”叫错别人的名字,无疑是最好的开场方式。 “继续!”言少敬发现对方有生气的迹象,忙说道。 “咳咳。”任崴清了清嗓子,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奉旨骂人的感觉,还没等他开口,就见到地上莫名出现了一个小土堆,接着那小土堆就这样向他移动了过来,结果在半路碰到了另一个小土堆,两个土堆就像连连看一样消失了。 “唉,我才刚开口就对我下杀手,没想到我仇恨有这么大。”任崴叹了口气。 “没事,我保护你。”言少敬中年音传来。 听到这句话,任崴也不再犹豫,满级嘲讽这个技能立马就放出来了。在言少敬主攻,任崴一旁辅助的情况下,忍无可忍的蛮蚀青爆发了,身形骤然增长了一圈,浑身上下散发出浓厚的绿雾。 言少敬接触到那绿雾之后,迅速后退,“这雾有毒!”说完,言少敬掏出一个金玲,轻轻一摇,那些毒雾好似活过来一般,从言少敬身边绕了过去。 “你是没问题了,我可怎么办?”那毒雾虽然绕过了言少敬,但是可不会绕过他,而他也不可能英勇的跑到言少敬身边,那边可是在恶战。 待毒雾靠近一些后,任崴感觉口袋里有一阵炙热感,顿时就想起了明心赠与自己的贴身草编手链,任崴拿出手链,上面正散发着厚重的土黄色光芒,“看着架势,应该有用吧?”任崴将手链戴在左手腕上,然后就看见自己被一个椭圆形的保护罩给包围了。 毒雾弥散过来的时候,任崴并没有后退,而是站在那里,盯着眼前的景象,只要有毒雾进入这保护罩内,任崴就打算跑人,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百毒不侵之身。 幸运的是,当毒雾接近任崴的时候,也像刚才言少敬那样,自然而然的避开了。 “看来不是三无产品。” “看来你没事。”这时言少敬的声音从任崴右边传来,“既然你过来了,那么”话还没说完,一股威压猛然袭来。任崴抬头看见蛮蚀青通红的双眼,顿时感觉不妙,“站远点。”言少敬奋力挡住蛮蚀青的巨型三叉戟,在双方角力的过程中,任崴看见言少敬的在不断的滑行后退。 “遵命。”任崴三步并作两步,瞬间就来到了安全地带。“咦,这是什么?”任崴看着自己左手,上面居然捏着两张符。 “贴在你的武器上。”言少敬的声音适时传来。“然后你自己知道怎么做。” 看了看两张符,再看看自己的武器,任崴惊讶的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贴,最后只好一左一右贴在枪柄上。 很明显这两张符是增幅装置,“你要小心了。”任崴提醒道,虽说蛮蚀青此时暴躁异常,且基本没有躲闪挪移,但是任崴还是不放心,因为他想到了杀人夜3.0里面的狙击手。 此时毒雾已经淡了许多,覆盖山谷这么大的地方,想必蛮蚀青也有点吃力吧。 子弹出膛的瞬间,任崴看见子弹尾部出现了一红一绿两个小法阵,然后子弹就从他眼前消失了,接着任崴听见蛮蚀青闷哼一声。 “这么厉害?”任崴看了看手中的枪,继续进行点射。 蛮蚀青无法忽略身上的剧痛,本以为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小角色,居然可以对自己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他决定消灭那个不知好歹的人类。 逼退言少敬后,蛮蚀青冲杀了过去,庞大的身躯带给任崴极大的震慑感。 “我去,速度再快点就和小轿车撞过来一样了。”正准备开枪的任崴,无奈的又使出了他经常使的招数。 任崴躺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都不想起来了。如各位所见,他被打中了,如果不是言少敬在最后关头挡了一下,相信他现在真的就起不来了。 “我说,你是故意害我吗?好痛”任崴努力坐了起来,手不断的揉着胸口,期望可以缓解一下疼痛。 “他快不行了。” 言少敬这么一说,任崴的确发现四周的毒雾越来越淡,不过他也发现手链形成的黄色光圈也变成了薄薄的一层,似乎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碎裂。 “是刚才被撞的那一下的,这么看来,如果刚才是用身体硬挺,说不定会直接断几根肋骨。”任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抬起了手枪,此时他才发现蛮蚀青身体上满是伤痕,连头上的牛角也断了一根,反观言少敬,状况也好不了多少。 “居然打的这么惨烈应该是以伤换伤,他们对彼此是有多大的仇恨啊!中!”任崴一枪打在蛮蚀青的胸口,没办法,谁叫那里目标大呢? 吃痛的蛮蚀青又被言少敬趁机刺了一剑,“冰凌坠!” “这次是眼睛”任崴也不知自己怎么来的信心,总之当他上移枪口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射中。 蛮蚀青哀嚎一声,捂着眼睛后退了两步。 “嗯?”任崴口袋里的蔓华珠慢慢漂浮起来,然后飞到蛮蚀青的正上方,接着紫黑色的光线不断的从蔓华珠中射出,蛮蚀青连眼睛也顾不上了,拼命想要逃脱那些光线。 任崴上前捡起蔓华珠,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你哪里来的这个东西?”言少敬将剑收好,疑惑的问道。 “别人给的,真没想到” “小心!” 任崴看见剑光一闪,手腕上的手链就掉在了地上,接着一股夹杂着哀嚎声的黑色气息从手链的珠子中溢出。 “好强的恶念。”言少敬一把火将恶念给烧的干干净净。 离亭寺内。 “莫施主已经消灭那恶鬼了。”觉世方丈抬眼说道。 “是的,方丈。”明心缓步上前,双掌带着浑厚的力道拍出。突然的袭击令觉世措手不及,不过他的实力也放在那里,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反击了一掌。 其余的僧人也想要冲上去,但是被明心拦了下来,“不用了,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可是”明才还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都是报应”觉世出乎意料没有发怒,反倒自怨自艾起来。 “没错,这就是报应,既然当初你能下手杀害觉俗方丈,那么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明心走近两步,带着审判的语气说道。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霹雳,“他们来了。”觉世说道。 另一边,任崴带着言少敬向着寺庙跑去。 “你这么急干什么?”言少敬对于任崴这种行为很是不解,他们两人现在都是伤员,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犯不着这么折腾自己。 “如果不快点赶过去,我们可能会离不开这里。”明心想要害死他,难保不会害死觉世,而觉俗已经消失了,谁知道手上这颗珠子有什么用?到时候这地方一崩溃,自己就要去陪葬了,所以现在还是找觉世履行约定最好。 当任崴累死累活的爬出环形楼梯的时候,眼中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寺庙前方出现了黑云压城的景象,仔细一看赫然就是昨晚任崴在手机中看到的景象。 “这么说来,觉世已经死了吗?” 寺庙门前的怪物最大的有六层楼房那么高,是一个浑身布满骨刺的蜥蜴,在它的身旁还有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从穿着上看,似乎是武僧。 “我们现在怎么办?”言少敬问道,这么多,一冲过来,自己就没影了。 “天知道该怎么办?”任崴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当两人手足无措的时候,地面猛的摇晃了起来,“居然”任崴惊讶了,因为离亭寺居然像巨人一样站了起来,大堂成为它的头部,另外则成为身体的其余部分,当它完全站立的时候,任崴目测身高大概有两百米。 在离亭寺站起来之后,那些怪物与僧人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 这时在远处,一个与离亭寺同样大小的巨人走了过来,“不会吧”任崴已经无力吐槽了。 第二十六章 密魂之坠 两个巨人见面分外眼红,好像有着世仇一样。离亭寺形成的巨人狂奔过去,一路不知道踩死了多少僧人,靠近以后,举起自己的右手就抡了过去,而另外一个巨人双手放在在自己头前,挡住了这生猛的一击。 两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巨人大战的时候,一群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他们是谁?”言少敬提高了警惕。 “我那个手链就是他们给的。”任崴没有在人群中看见觉世,为首的是明心,走在第二的是明才,剩下的就是任崴只见过两面,没有任何对话的三位僧人。就在两人提高戒备的同时,对方也发现了他们。 “莫施主真是福大命大,这么是?”明心笑了笑,微微颔首。 言少敬疑惑的望了过来,“这人不是说自己叫任崴吗?究竟哪个是真的,或者两个名字都是假的?” 明心见任崴对他身旁道士打扮的人耳语了几句,那道士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抱歉,虽然莫施主成功消灭了恶鬼,但是看来现在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远方的巨人大战已经进入部分,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不过很明显这种状况对于离亭寺形成的巨人更为不利。 “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向这边走,难道是这里有离开的方法?那么我们跟着他们走应该没问题。 明心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我们只是不想死的太早而已,难道莫施主以为我们有离开这方寸之地的方法?不瞒施主,觉世方丈当初允若施主可以离开此地,也只是欺骗而已,我们从来就不知道离开这方寸之地的方法。” 既然他是离亭寺等了几百年的人,那么离开的方法也一定在他身上。 “唉,我还以为”任崴故作叹息状,接着疑惑的问道:“不知道一个好好的寺庙怎么会突然,站起来?” “这是我们”明才说到一半就被明心拦了下来,不过即使他只说一半,任崴也知道他的意思,看来离亭寺活化的方法就是这方寸之地所隐藏的秘密了。 “告诉施主也无妨,那不过是密魂之坠的效果而已。” 觉世应该是猜测到我今天会反叛,不然不会将密魂之坠提前准备好,如果我能拿到那东西,就可以为自己谋到一条生路了,可是现在那东西已经在巨人的身体中了,在这种状况下,如果我可以拿到,应该也有能力直接破开这里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好像挺厉害的样子,好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后会无期。”任崴说完作势要走,他这么做主要是想观察明心的反应,看他是否挽留。 “我想莫施主可能有什么地方误会明心了。”明心伸出右手,见任崴停下来后,便继续说道:“施主不妨”明心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一颗奇怪的珠子从任崴身上飞出来。 正当所有人都处于疑惑中时,从任崴身后传来清亮的口哨声,任崴转头看见一辆出租车出现在自己的后方,而驾驶位上的人正对着自己招手。 “别问,快进去。”任崴快速打开后车门,然后将言少敬一把推了进去,接着自己马上跟着上车,并且流利的将两边的车门都给锁死。 另外的五人也回过神来,冲上来扯着后车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 “幸好打不开,我还是趁现在就前面的也锁上吧。”当任崴打算去关的时候,发现副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打开了,映入眼中的是明心的微笑。 “莫施主这就不厚道了。”明心笑道,同时一掌拍了过来,却在中途被拦住,转头一看,是刚才一直待在任崴身旁的道士,“没想到道长也是个中高手。” 任崴回头看车外,知道另外四人也发现了明心那里可以上,“其实你们可以将这个司机给拽下去”看见言少敬与明心仍在交手,任崴掏出了自己的手枪,“看来以后就只有一把了,回去得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才将枪口对准明心,任崴就看见明心好像受到了重击一样,可是言少敬此时还在和他拆招。不过这些不影响言少敬接下来的行动,他一掌将明心给打出了车外。 “我杀了你们!”车外传来明才的怒吼,但是任崴知道这不是对他们说的,因为那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三位和尚,此时正抢着上车。 “不要打我,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我只是想出去而已。”最终只有一位成功上了车,而这时,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那两位不是不想抢,而是抢不了了,在明才愤怒的攻击下,还能够活着已经不错了。 汽车开始向前行驶,而前面的和尚也正准备将门关上,这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抓住了他的脚,“哼,你也别想走!”和尚想要挣扎,可是还是被拉了下去。 这时,任崴发现出租车开始飞了起来,“那个,前面的门没关。”任崴刚说完,车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此时任崴才有心思看司机叫什么名字,“王小明,好名字。” 任崴本以为此时言少敬会发问,可是没想到他却闭上眼睛,安静的坐在那里。 车子没有如任崴所料,突然到达自己的世界,而是开向巨人打斗的地方,“你这是绕原路啊!”任崴不爽的说道。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任崴发现地面上的黑袍武僧组成了一个万字形,将离亭寺形成的巨人压在地上,另外一名巨人则用拳头狠狠的轰击。 接着在两名巨人正上方,出现了一点紫黑色光芒,任崴看过去,发现是蔓华珠。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而整个空间也开始像出现丝丝裂纹。 两名巨人的身体都开始有崩解的迹象,地面上的武僧都挡住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正当任崴感叹幸好自己是坐在车上的时候,在那裂纹中突然出现一只人类的巨手向蔓华珠伸去,可是半路又出现另外一只巨手将那只收给捏住了。 此时,又有另外两只巨手从虚空中伸向蔓华珠,可是最终也变成了之前那两只手的状况。 僵持中,蔓华珠下的巨人彻底崩溃,而空间的裂纹也越来越深,越来越多。 “抓住我。”任崴抓住言少敬的手,一把打开门,他看见巨人崩溃的时候,一个东西朝着这边飞过来。 等接近之后,任崴才看见那是一个棱形吊坠,他左手伸出,“坑爹啊!”吊坠擦着任崴的手而过,“抓稳我!”任崴说了一句,便朝吊坠落下的方向跳了过去。 发现自己手够不到之后,任崴将自己的脚伸了过去,终于在最后时刻,成功勾住了吊坠。任崴抖了抖脚,将吊坠弄进去点,然后划了个圈,让吊坠缠紧自己的脚腕。 “好了,拉我上去吧。” 这时,摇摇欲坠的空间也彻底破裂,变成一片一片,然后慢慢消散。 接下来,出租车在一片黑暗中行驶,任崴甚至都不确定车子是不是还在开。 “这就是密魂之坠吗?”言少敬看着任崴手上的吊坠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差东西吧。” 见言少敬不说话,任崴问道:“你是在担心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就会马上死去吗?” 任崴也想过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不同,这样来算的话,言少敬就不是言清的几个曾的祖父辈了,说不定只是爷辈或父辈。 虽然这个问题可以通过问言少敬他进来的年代得出结论,但是任崴没有问的,或者说是自己在特意忽略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只是心里莫名有些担心。” 随着喇叭声的响起,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然后车子被光亮给吞噬。 视野恢复后,任崴发现自己此时居然在学校门口,“反正你也没打表,我就不给钱你了。”下车后,任崴对着前方的司机说道。 “不用了,费用都是提前给的。”司机转头说道,这次任崴看清楚了他的样子,极其的大众男性脸。 “是我给的吗?还是有其余人付了?”任崴继续问道。 司机没有回答,摆了摆手就开着车走了。 两人站在学校门口,一片萧瑟的景象展现在两人面前,任崴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三点多,“如果不是手机不准,那就是今天恰好有什么校外活动吧!” “这里是?”言少敬问了一句,旁边一位职业道士,再加上眼前这番景象,他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手机居然有信号,我等会再告诉你。”任崴拨通了宗未壬的号码,刚才两种情况已经被他否决了,根据太阳的位置,手机的时间应该是准的,因为现在是深秋时节,而第二种情况,周围的商店总不会只开了这么一两家吧? “喂,任崴你现在在哪?你这两天到哪里去了?”宗未壬说的很急。 “我现在在校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你先到宿舍来吧。” “嗯。” 第二十七章 我也成抢手货了? 任崴本想先将言少敬交给言清的,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如自己所想的一样发展,此时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回宿舍的路上,任崴体会到了以前从来没在学校体会到的静谧,就像除夕一个人待在学校一样,虽然他从来没试过。 “是我。”任崴在门口喊了一声,立即让周围四五个宿舍的门同时打开,其余宿舍的人都探出一个头来,一脸看小白鼠的样子望着自己。 “进来吧!”宗未壬打开门,一把将任崴扯了进去。 “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这身打扮好专业。”宗未壬看见了跟着任崴身后进来的言少敬,原本打算问的话也变成了这句。 这种话当然被任崴直接无视了,他简单的给双方介绍了一下,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懂,然后问宗未壬:“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吧?怎么全都躲在寝室里面?” 罗部衫一脸伤感的眼神看着任崴,“你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整个市的都人心惶惶,言清他们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用。” “我怎么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昨晚又没在这里先不讨论这个了,你们先说说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宗未壬扶了扶眼睛说道:“就由我来说明好了,昨天我打电话给你说有一个宿舍的人都失踪了,本来想先让你来看看,你现在好歹也算一个正宗的道士了。” “能不能直接进入主题。” “好吧,当晚我们发现你仍旧没来之后,打电话给你,但是你手机却打不通,好好好,我马上进入正题,昨天大概是晚上八点多,学校突然出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现象,例如校园七不可思议之类的事件发生了数十起,幸运的是没有人伤亡,大多都是被吓晕了过去。 之后更加夸张,整个市都出现了这种状况,许多怪异的鬼魂突然像随处可见的卫生纸一样出现在本市各处,昨晚市里的景象不亚于百鬼夜行啊!” “不要说的好像你看过百鬼夜行一样。” “当然没有,还有,不只是鬼魂,市里面同时出现了许多妖。” “妖?” “对,就像聊斋里面的狐妖花妖一样的妖,许多人都说他们看见一个朝气青年突然间就变成一条狗,还有的看见一个含苞欲放的女孩突然变成一只猫,从他们的所做的事情来看,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宗未壬脸越说越阴沉,可能是他不经意间将内容当成怪谈了。 言少敬此时开口说道:“妖族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在人类面前化形的。” 实际上只要妖族不伤人,一般不会被发现,他们大部分都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来到人类社会的。 但是如果他们直接在人类面前化形,有见识的人还好,不会大惊小怪。可是如果是一些愚昧的村民,就很有可能将他们当成那种只知道吃人的妖怪,在恐惧的驱使下,难免有些人会对那些本无害的妖进行攻击,一来二去,就会导致妖族反击,出现双方都不愿意见到的景象。 “先听他说完吧,坐吗?”任崴将自己的椅子递给他,然后自己坐在桌上。 任崴见了言少敬在校门口的表现,就知道他感觉到了陌生,那种一觉醒来,周围的一切已经物是人非,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陌生。 言少敬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宗未壬不知道对面两人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不影响他继续讲述,“现在言清他们正在处理四处捣乱的恶鬼,言叔正在和妖族的王谈判,听说那妖王好像是只老虎。” “从你刚才的话来看,那些恶鬼好像也没有伤人,难道他们也抱有什么目的?”任崴点出了自己感觉奇怪的地方。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言清说那些恶鬼也在找人。” “他们也在找?究竟在找谁?” “我不知道。”宗未壬摇了摇头,然后双眼像看到金库一样看着任崴,“但是我有强烈的直觉,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就是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宗未壬做出了一个凶手就是你的手势。 这时罗部衫接过话说道:“是啊,怎么会那么巧?他们找人一直找到现在还没找到,而你现在才出现在这里。” “不会啊我又没招惹他们,找我干什么?”任崴一脸无辜。 宗未壬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我想或许是某位公主想要将你纳入她的,噗哈哈!”任崴白了他一眼,“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让那个公主收你去当奴隶。对了,市里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应该集体大逃亡吗?怎么全都躲在房子里。” “出市的路线都被封死了,车祸什么的不知道发生了多少起,火车之类的根本就不敢进去,更别说发车了。”罗部衫摊了摊手,回答了任崴的问题。 “那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吧。” 任崴拨通了言清的号码。 “你现在在哪?” 本来还想调侃一下的任崴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学校宿舍。” “等我,我马上过去,别乱跑,如果有东西要追杀你,就逃。” “有这么严重吗?喂!” 居然,又被挂了。 确认要找的人是自己后,任崴满脸沮丧,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接着一饮而尽,将宿舍每个人都看了一眼,最后停在宗未壬身上,“还真是找我。” 言清将手机挂掉后,对驾驶座上的丞谦说了一句,“他在学校。”刚说完,丞谦就脚踩油门,瞬间开到了140码。 如果任崴在这里,一定会吐槽一句:这不是高速,这是市区,就算这是高速好了,你也没必要开这么快吧! 空荡的街道上,一辆法拉利无视一切红绿灯飞奔着。按照这种速度,五分钟不到就可以到达任崴所在的地方。 坐在言清身旁的叶渊疑惑的问道:“他们怎么知道任崴手里有不死药的?要不死药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人?” 言清将车窗开了个缝,让风能够吹进来,“应该是从秦华那里得知的,不过将事态闹到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还有可能被列入黑名单,所以消息应该是从他那里得知的,但是将事态发展到这种程度应该是其余人下的手。 至于要人,与秦华当初的目的差不多吧,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将人和药联系起来就可以了,例如打开方法,服用方法等。” 言式浅此时正坐在一间临时会议室里面,在他的身后是夏寒、莫似行、言落、张燎四人,其余的人都被他派出去了。坐在言式浅对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刚硬的面容不怒自威,如果放在战场上,一定是一位霸者。 他的身后也有两人,一男一女,女子名叫燕璇,一袭黑衣显得干练,男子名叫凛夜,冷峻的面庞上有着狼一样的眼睛。 “妖王,我说过了,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即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言式浅语气中露出坚决,如果因为别人跑来一威胁,自己就妥协,那自己的面子往哪放?就算不考虑面子问题,他也不会答应对方提出的条件,因为那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本王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不想再说第二次!”镇伤冷冷的回道。 张燎听见镇伤的那句话后,悄声对言落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言叔的气势完全被压制住了。” “那是当然,对方可是个王,他才是个区域负责人,高下立判。”言落毫不避讳,声音刚好可以传到言式浅耳里。 “那可不一定,某国州长总比某非的某酋长强吧。”张燎即使反驳依然选择小声。 一只燕子从窗外飞来,停在燕璇肩上,鸣声几声后,燕子便飞了出去,女子走到镇伤身边,低头说了几句。 “再会!”镇伤起身告辞。 见对面几人离去,莫似行有点好奇,“他们怎么突然就走了?诶,喂!”夏寒给了他一肘子,“你就别丢人现眼了,刚才那个叫燕璇的应该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我这不是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吗。” 悠扬的旋律响起,言式浅掏出他的手机,挂掉后,先转身望了言落和张燎一眼,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再对四人说道:“他们去学校了,我们也尽快过去。” “好,我来开车。”夏寒抢先说道。 在市内一所普通的居民房内,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高瘦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房间以他为中心都笼罩着一股抑郁的气氛。 溯望,天生的鬼王,无心。 一个小孩从地上旋旋升起,身子完全出现后,小孩好像喝醉酒一样摇晃了几下,最后对着电视机鞠躬,“云离参见鬼王大人,已经发现目标了。” “知道了,带我去吧。” 听见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离惊讶的抬头发现自己正对着一台大电视,忙转过身来继续鞠躬,“我这就带鬼王大人前去。”说完后,云离身子开始向下,只不过这次没有旋转而是径直沉了下去。 第二十八章 当任崴跟着言清到达校门口的时候,一向不喜被关注的他立即成为了三方的焦点,当他得知对方想要的东西之后,二话不说将钥匙扣上的小瓶子取下来,丢了出去。其干脆程度用他当时的话来说,就是:你们谁要谁拿去,别来烦我! 本来就是一个无法证明的东西,他就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来抢,当初接受这东西完全是将其作为一个有趣的小礼物,打不开,砸不烂,说不定吃核桃的时候就用上了呢? 按理来说,任崴丢出那东西的时候,应该像在沸腾的油中滴入一滴清水一样引起剧烈的变化,可是三方都只是静静的看着瓶子划出一道抛物线掉在地上。 任崴转身走了,你这让急忙赶过来的三方情何以堪! “这东西就由我来保管吧。”这声音是前去追踪魔族之子的凝发出来的,她一出现,立即让焦点转移到她的身上,引人注目就是如此简单,什么武林大会简直弱爆了。 “你是谁?”燕璇的这句话问出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心中的问题。 凝收好不死药,在这种情况下还去解释一些离奇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而她,除非脑子里面打了空气,不然是绝对沦落不到傻子这种地步的。 “奉劝你们一句,没事最好别惹他,小心惹火了他把你们都杀掉。”凝所说的这个他毫无疑问是任崴,看到现在应该没有人会以为任崴只是一个运气好点的普通人吧。 “喂,不要一句话就将我划到euclid级别。” “开个玩笑。”从现场其余人的表现来看,凝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不过这个玩笑也居功至伟,马上为她赢得了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 虎王镇伤那边出场的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彪悍的男子,任崴在很久以前就很好奇那些长臂过膝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今个日子终于见到了,那人如果不是驼背,就一定是长臂猿了。 鬼王这边出场的是一位面目不详,一头红发,手拿圆月弯刀的侠士,这种人如果不是实力够强受人畏惧,那么就只有可能被人踩在脚底下啃泥。 既然谈到鬼,那么这里就简单介绍一下,地府的存在是阳间与阴间的平衡系统,大部分死去的人都会被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带走进入轮回,投胎赌一把,运气好混个富二、官二、星二就赚大发了,如果运气差呢?那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知道自己运气差这回事。 而鬼的存在就像那些偷窥到机制漏洞的人,也有一些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而没有进入轮回。地府人数就那么点,要是一两个人没有进入轮回就要大动干戈,那他们还做不做了?再说了,他们是为了维持平衡,你个把人逃了就逃了呗!如果做坏事,总有人可以治你,就算治不了你,等你闹大了,我们再出手也不急。 在这之中,总有一些人运气比较背,导致自己魂飞魄散,实际上他们是去了一个混沌之初的地方,以此来维持整个世界的大平衡,一旦发生危机的时候,那地方就派上用场了。 让我们转回到凝展现实力的时刻,双方的对比可以这样理解,凝就是某游戏中一创角色就是满级,光sp就比对方多很多很多,更别谈亲女儿的优势了。另一边则不但是妥妥的下水道,就连等级离觉醒都还有一些路程。 因为这场决斗实力差距太大又与主角没有关系,所以我就描述了。 这场战斗最后在长臂猿与红发侠客略微潇洒的客套话下草草结束了。 既然实力已经得到展现,那么接下来就是表达自己意图的时候了,“我是谁之后会告诉你们,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应该是魔族入侵的事情。” 对于这句话的反应,各式各样的都有,震惊、怀疑、讽刺比比皆是。 而这时候,任崴本以停下的脚步再次迈出。 “我去看看他。”言清对身旁的两人说了一句。 本来被众人轻视的任崴,在凝的衬托下,也显得有点高手风范,除了言清追上去之外,其余人都只是简单的望了一眼。 在场的基本都是有些身份的人物了,像这样在大街上吵闹的事情,他们可干不出来,于是将地点转移到了一个大酒店中。 任崴就像平时去食堂的样子在路上走着,言清静静的跟在身后。 “你看起来有些累。”言清加快脚步,走到并排的位置,发现任崴的死鱼眼都没有原来朝气了。 “嗯,我想睡觉。”声音懒散无力。 “哦,那要不要来瓶饮料。”言清指着不远处已经关门的商店。 “来瓶雪碧吧,要冰的。”看似很简单的附加条件,其实很奇葩,因为现在的时节已经是初冬了。虽说还经常可以见到一些怪咖大雪天的拿着冰淇淋在那里舔,希望他们这样做的原因不是因为冬天冰淇淋不容易化。 原地等了大概五分钟后,任崴拿到了他想要的雪碧,至于是不是冰的就不清楚了,反正里面没结冰,毕竟对于某个阶段的学生来说,59分与48分没有区别。 “是不是感到厌倦了?”言清难得喝了一口雪碧。 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他回答是,那么 那么作者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本书就结束啦orz “雪碧不错,作为回报,我有份大礼送给你。”任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大家应该知道,像这种没节操的人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当任崴给两人简单介绍了之后,实在是忍不住拍下了两人的表情,如果将照片请标题党命个名,说不定会入围什络上的那种。 画面转回到凝那里,经过她不断的解说,在场的人总算是将不相信转变成了将信将疑,在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又引起了一阵风波,毕竟她人族之子的身份对另外两方木有影响,并且还衍伸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族没有? “因为这次你们妖族只是个配角,至于你们。”凝转身看着溯望,“你们本来就是属于人族的不谢。” 对于不死药的分配问题,凝依据脑海中随着身份出现的知识,很直白的说明了这东西无法打开,“能够打开它至少也要达到它那个层次,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试验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没出现什么拿着就跑的事情,话说你拿了你能跑哪去?这试验的方法也是层出不穷,泡米田共什么的都已经沦落到小儿科了。 第一章 倒霉是个debuff 任崴舒服的躺在床上不愿起来,离学校考试完已经有一周了,在凝公布了她的调查情况之后,全国的灵能者都开始忙了起来,不过就任崴来看,也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而已,本来灵能者就比较零散,而且大多都是养尊处优,在没有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之前,基本上不会有太多的反应。 言少敬也被言清给带回了苍云山,至于回去会发生什么,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不过相信言少敬熟悉这种变化还需要点时间。 妖族和鬼王对于魔族的态度都是先观望,然后再做决定。 在确定自己睡不着之后,任崴起来无聊的看着最新的游戏资络游戏关注度居然甩了第二名好几十条街,问题是这款游戏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透露,唯一的透露出来的就只有名字而已。 晚饭过后,有些无聊的任崴打算出门去超市采购一点零食回来,作为今后一周的零食储备,当任崴提着两大袋子零食拐进一个小巷的时候,他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 放下两袋食品后,任崴回头看见两个脸上带着彩纹面具的人正慢慢朝自己走来,从身材上看,两人应该都是成年人,并且性别是男。 “你们是谁?”任崴厉声问道,他主要是想将两人吓走,至于他们是谁,任崴一点也不感兴趣。 换做是以前,任崴早就先跑了,但是现在,好歹他也见过一些世面,并且自己也有了一定的实力。 两人在靠近一定距离后,从腰间掏出匕首一左一右呈夹攻姿势向任崴袭来,从招式上来看,他们根本不是劫匪,而是专门来要任崴命的。 任崴强攻左路,在抓住对方的手之后,上前一步捏住对方的衣领,然后将他给提到了自己的右边,右路那人正在犹豫的时候,任崴一脚将身前的人踢了过去,刚好将右路的人撞到在地。 “既然你们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就自己来看好了。” 被撞到的人见到这种情况,爬起来将身子压低,然后再度冲了过来,接着理所当然的飞了出去。 之前被任崴一脚踢飞的人此时站了起来,做了个手势,另外一人就转身跑掉了。 见任崴不断逼近自己,面具人不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两步,“纳洛瓦。”在念出这三个字之后,面具人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冲了上去。 对任崴来说,面具人真的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得到了显著的增加,一时间竟变得有些难缠。可是难缠也仅仅是难缠而已,就在任崴趁着面具人挡自己口水的时候,又对着他来了一重脚。 “真是白痴啊,明明带了面具,还挡什么口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看来对任崴一点都不适用,他疾步走上去,打算揭去对方努力保护的面罩。 “纳洛瓦。” 就在任崴摸到面具边缘的时候,面具人又念了一声,然后他左手挡住任崴的手,右手横举着匕首划过任崴胸前。 “灵炎。”面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不再恋战,转身朝着小巷外跑去。 任崴情急之下,扯住了固定面具的带子,但是没想到这东西质量不过关,一扯就掉了,面具人没有管落下的面具,径直跑了出去。 上前捡起面具,上面的彩纹是四条竖向的波浪线,颜色从左至右分别是红白蓝黑。将面具戴在脸上后,任崴无聊的念了两声:“纳洛瓦,纳洛瓦,什么吗,根本没任何作用。” “请问,那面具能给我看下吗?”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任崴转头看见一个稚气未消的少年朝自己走了过来,“为什么?” “我或许能告诉你一些东西。”少年没有明说。 任崴将面具递了过去,他有点感兴趣了。少年仔细看了两眼以后,将面具还给了任崴。 “我叫付休,这是我家的地址,你明天下午来找我吧,我现在还有事。”付休拿出记事本,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下后,将纸撕下来递给任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等明天你将事情告诉我之后我再告诉你。”接过纸条后,任崴看了看地址。 少年笑了一下就告辞了,任崴见他朝着那两名面具人离开的地方跑去了,“这小子弄的这么神秘,是打算拯救世界吗?”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任崴将纸条和面具塞进了塑料袋。 次日中午,吃完饭后。 “我先走了。”任崴的母亲对着他们父子说道。 任崴的母亲叫谢怡,身材包养不错,全职家庭主妇;任崴的父亲叫任戚双,公司高管,喜欢带着不到一百度的眼镜坐在窗前看报纸,为此不知道被任崴吐槽了多少次。 “你要去哪?”任崴随口问道。 好像是故意等着任崴问一样,谢怡正高兴着准备开口,没想到被任戚双抢先了,“你不知道,附近开了一个教堂,你妈妈打算和她的牌友一起去看一下,听说那地方还不错。” 任爸结果当然是被一个眼刀给干掉了。 睡过午觉后,任崴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付休的家,走上前敲了敲门,没想到却直接开了。 “什么情况?”任崴进去后,大声喊了一声,“有人吗?”等了三秒钟后,任崴确定了一件事,他很有可能被放鸽子了。 本来打算离开的时候,任崴见到左侧一扇半掩的房门内有手机铃声响起。 任崴走进去后,发现桌上有着一台笔电,笔电前有一台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来是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一串数字,来信人是付休。 “难道?”任崴按了一下电脑的开机键,一个输入密码的界面出现在了任崴面前,他试着将短信上的数字输入到里面。 “错误?摄像头怎么突然开了?”失败以后,任崴从抽屉里面翻出了一张纸,将摄像头给挡住了,接着他环顾了房间,注意到墙壁的挂钟定格在了一点,于是他将挂钟上的时间给输入了进去。 “还是错误,难道摄像头不单单是用来观察我的?”于是任崴将摄像头的英文与挂钟的数字组合了一下,最后终于进去了。 电脑界面出现的是一张三人全家福,脸上洋溢的笑容证明这个家庭多么美满,照片上最小的那位无疑是付休,那么另外两位就是他的父母了。任崴将照片缩小,接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文档,略读了一遍后,任崴发现这是付休的调查记录。 “我的父母失踪了。”付休突然出现在门口说道。 “嗯?” “想要杀你的那伙人应该就是掳走我父母的人。”付休走进之后,用鼠标点开了另一个文档,“他们似乎都是一个名为纳洛瓦教的教徒,信奉着魔神纳洛瓦,传说只要能够坚定不移的信奉纳洛瓦,那么纳洛瓦将会赐予你神秘的力量,并且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然后呢?”任崴不在乎的反问道,语气充满不屑。 “你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不想,拜拜了。”任崴站起来挥了挥手,转身出门。 “等等。”付休对自己很自信,所以理所当然的在任崴这里吃瘪了。 任崴头也不回的说道:“既然想要人帮忙就直接说出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你并没有好处,另外,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我劝你还是不要参与到这里面来。” 付休深吸了一口气,“欲擒故纵是吗?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对他们不感兴趣。” 没有回应。 “好了,你赢了,我需要你的武力。”付休跑到门口喊道。 任崴还是没有理他。 付休无奈只好将门关好,跟在任崴身后,“拜托,我去警局报警根本没人相信,因为他们留了一张纸条,说他们有事要出去一下,虽然这张纸条的字迹的确是我父母的,但是他们根本不会不通知我就跑了。” 沉寂。 付休不耐烦了,上前一把扯住任崴的手,“我昨晚见到你与他们交手的场面了,只有你才能帮我。” 任崴停了下来,“我为什么要帮你?调查这种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做,根本没必要与你合作。” 付休咬了咬嘴唇,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到了,“难道不应该助人为乐吗?” 任崴没好气的说道:“拜托,你都说了是你父母的字迹,为什么不可能是他们不想再见到你,于是就抛弃了你,而这栋房子就是他们留给你的资产。如果我帮助你找到你父母,他们说不定还会怪我多管闲事。” 付休松开了手,“抱歉,打扰你了。” 第二章 开始合作 如果各位看官以为付休两句充满委屈的话就能够让任崴改变态度,那就大错特错了,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从来就不待见那些苦瓜脸的人,所以当付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径直向前走了。 “那祝你早日被杀。”付休丢下这句话后,转身朝着与任崴相反的地方走,眼角的泪滴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任崴将注意力放在街角那两名盯着自己的人身上,就在刚才他准备晾一下付休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人早已经被人盯上了,不过更有可能是付休暴露了自己。 “他们认为付休所知道的消息与我的武力相结合会对他们组织造成很大的影响?不,更准确的说是我作为猎物反而拥有强大的武力对他们影响更大,如果他们想对付休下手,可能早就下手了,完全没必要等到这一天。” 默默的向前走着,做好在拐角处被偷袭准备的任崴发现居然没有人在那里,“难道是附近人太多,打算晚上动手?那我可得找个地方好好浪费时间。”一边走一边观察两边的街道,任崴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电影院。 几张电影的海报挂在电影院旁的宣传栏上,任崴对了对时间,发现现在正在播放一部希区柯克式的悬疑惊悚电影,很干脆的掏钱买了张票进去。 看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任崴起身朝厕所走去,他特地留心身后的动静,发现有两个人跟了上来,那两人进厕所发现没人后,马上像饿了几天的狼一样朝任崴扑来,两人的实力都不弱,与昨晚任崴遇见的那位一直念纳洛瓦的人实力相当。 在打晕了其中一个以后,任崴按住另外一人的脑袋,然后将他的彩色条纹面具给摘了下来,一张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面容露了出来,他的牙齿紧咬,正在奋力抵抗着任崴的力量。 “喂,我想问什么你应该也清楚,所以你就不要给我装傻,将所有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见到青年那张有点咬牙切齿的脸,任崴已经猜到自己的问话不会起什么作用了。 折磨了两下之后,任崴无奈的将那青年也给打晕了,然后将两人放在小间里面半抵住门,这样如果有人推,会发现里面有人。 “既然对方已经跟到电影院来了,那我就反包抄好了。”抬头看了看厕所那还没自己头大的圆形窗户,任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电影放完后,任崴混在人群中走了出去,一般遇到这种不重要但是拥挤的情况,他都是等在最后几个才出去的。 “快走!”在人群中,突然出现一只手抓着任崴,“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付休侧着脸对着任崴焦急的说道,可是即使这样,在夕阳的照耀下,他脸上的泪痕还是那么明显。 电影院外拥挤的人群很快散去,付休只好拖着向公交车站走去,可是不久就在前方看见两个陌生但是身上散发出浓浓杀气的面孔,付休换个方向,结果又遇见了两名,随后几次都是同样的情况。 “进那个小巷吧。”任崴指着旁边一个无人的空巷。 “可是”按照对方这种布置,那边突然出现几人挡在路口也是常见的情况,自己这么跑进去,那岂不是往虎穴里闯? “相信我。” 付休看着任崴毫无畏惧的眼神,然后拖着他向那小巷里面跑了进去。结果正如付休所料,前方又出现了三名带着面具的人,“怎么办?你可以一次性对付这么多吗?” 面对付休求救般的目光,任崴只是指了指右边的墙壁,“越过这面墙壁里面就是小区了。”凭借过人的素质爬上墙壁以后,任崴将付休拉了上来。 “下去吧。”任崴指了指下面一块草地,在付休跳下去后,任崴转身跳到了那个小巷里面。 “喂,你这是干什么?”付休大声喊道。 “声音别那么大,会把保安喊来的。”任崴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来,接着付休听见十几声轻微的响声响起,然后另一边就没有动静了。 面对人数众多的对手,任崴可不会选择和他们比拳脚功夫,虽说身体素质高一点,且那种街头打架的招式也会一点,但是还是很水好不,于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线,拿出了自己的枪。 鉴于自己手枪的威力,任崴大部分都是瞄准不重要的部位进行射击,虽说最后还是陷入了近身战,但是对方也就只有两三人了。 “这么说,你打算帮助我了?”付休坐在电脑椅上高兴的说道,刚才小巷发生的事情他随意问了两句,见对方不打算回答,也没多问。 “我还要考虑一下,因为我发现你很有可能拖我后退。” “不管怎么说,总是有试用期的对吧,那我现在就简单说明一下我们下一步计划,我当初发现他们的踪迹完全是因为巧合,这个不说也罢,这个地点应该是他们的一个聚集地,我们一定可以在里面找到我们想要的资料。” “你没报警?”任崴关上手机,刚才他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明会晚些再回去。 “我怎么报警?非法集会?”付休没好气的说道:“另外,如果警察里面也有他们的人,那我不就暴露了?” “哈哈,你还想的真深入啊?不过,难道不是因为你对警察没有好感?”这句话语气意味深长。 “那么时间就定在后天吧,明天我们先观察房子内部的情况好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付休装作没听到后面那句话,继续说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那你之前都在干什么?”敢情他发现了对方的窝点之后,既不报警,也不深入调查,就当做没发现一样么? “当然是在远处观察咯,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也就是这样我才找到你的。”付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没被他们发现还真是幸运。” “拜托,我没想象的那么差,而且他们根本就不会什么反跟踪技术好吧。” 回到家里后,任崴没有在新闻上看到有关那些被自己打晕的人的报告,看来还有其余的人进行收尾处理。抱着对纳洛瓦教的好页,在换过五个搜索引擎后,他终于在一个名为马尔斯的博客上了解到了一点信息。 纳洛瓦教起源于意大利,因为其教义的极端性,一直以来受到教会的打压,中世纪曾经如昙花一现般辉煌过,后来又再度沉寂。其中纳洛瓦教主要是被一个名为阿切尔的家族统治着,家族似乎比较长寿,一直传习至今。 看完后,任崴又看了下马尔斯的其余文章,发现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搜索阿切尔家族又什么都没有查到。 “完全是作为一个秘密组织而存在啊,那么这个纳洛瓦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铲除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如果不是他们偷袭自己,自己根本不会去插手这件事,所以他们是吃饱了没事做?” 略微吐槽了几句后,任崴突然又想到了最近附近新建的教堂,于是又在城市地图上查看了起来,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教堂处在城市郊区,虽然从地图上看地方不是很大,但是就那么一栋鹤立鸡群的伫立在那里,总给人一种要引领潮流的感觉 “目的应该也是像天主教一样,主要是为了扩大信仰范围,增加信徒,使其最终成为一种精神。”想到这里,任崴皱了皱眉,“但是他喵的和我有毛线关系啊?!” 第三章 给小猫记一功 第二天一早,任崴早早的起床了,在获得了‘你今天居然起这么早’的评价之后,丢下一句中午不回来吃饭就出去了。 他与付休约定的地点是在窝点附近的一个小面馆,到面馆以后,任崴发现付休没来,不过他即使来了也不要紧,反正任崴的计划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在叫了一碗米粉然后加牛肉加排骨以后任崴开始了他的早餐之旅。 “你这么早就来了?”付休一进来就看见任崴了,其实不能怪他,整个餐馆就只有任崴一个人还在那里喝着剩下的汤料。 “其实我也是刚来。”任崴放下筷子,将瓷碗推到一旁,“你背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付休将包递了过来,任崴打开拉链,里面有望远镜、变声器还有一些其它杂物,将包递回去后,任崴奇怪的问道:“我记得你是通过观察他们从而早到我的,可是那晚我却没有见到你背包,难道你之前观察的时候都不用这些道具的吗?” 这时候,付休的米线也端上来了,他挑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啧,你这么细心,我当时是将包放在我好友兼死党家了,我对他说我喜欢玩侦探游戏,呵,有时候他还会帮我一起监视一下。”说完后,付休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哦?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情,而要对他说是侦探游戏?” 付休停止了与自己早餐的激战,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任崴。“我记得我好像没有惹你啊,一大早就搓我痛处。昨天是我不对,暗地里测试你,但是后来你不也狠狠的晾了我一下吗?”求解的目光追寻着答案,可是很遗憾,他在任崴眼中什么也没看到。 “我搓你痛处了?!”那惊讶的表情值得让任何人怀疑,是的,一个喜欢摆出死鱼眼的人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你难道不怀疑? 付休白了一眼,很明智的选择没有继续争论下去。“吃完了,走吧。” 不久,两人就来到了他好友兼死党所住的楼房前。“他住在四楼,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说完带着任崴直接爬上楼顶。 楼顶是那种常见的一大块平地,在一个墙角,任崴看见了两把比较新的折凳摆放在那里。“看来无论确定与否,装备都必须跟上。” 付休将折凳摆好,然后递给任崴一个望远镜,接着就坐在墙边观察了起来。任崴顺着付休的目光看去,然后将望远镜放在眼前,接着一栋三层带院子的楼房出现在视野中。 虽然院子里面有许多进出的痕迹,但是院落却并没有人打扫,杂草毫无规律的出现在少有人驻足的地方。楼房的窗户大多都被帘子挡住了,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就这样一直像中彩票一样的等着?”放下望远镜,任崴朝远方眺望了一下,盯着那个房子实在有些无聊。 “如果是以前,那么就是这样,但是现在有你在,这东西给你。”付休递过来一个小巧的圆形物体。 看清楚手中物品的构造后,任崴问了一句。“窃听器?” “没错。”付休看了看时间。“根据以往的情况,再有五分钟,就会有三个人在院子里打牌,大约三小时后,他们会进去,而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将这窃听器放在他们身上,不行放在桌椅上也行。” 说到这里,付休又在他的背包里面掏了掏,然后丢给任崴一个小型耳麦。“这东西能够支持短时间通讯,我测试过,效果还不错,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我会通知你的。” 没有关注任崴的脸色,付休继续说道:“从这个院落杂草生长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不怎么注重防范,到时候你可以从后面爬进去,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你感觉自己不行,那么我这里还有一点简单的伪装物品。” 付休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条八字胡来,接着在任崴的鼻唇间比了一下。“虽然不是很合适,但是也没有别的了,你将就着用吧。” 任崴来到院子后方,刚才付休最后的提议被他直接拒绝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时一声猫叫声从身后传来,任崴定睛一看,是一直花斑猫,它见任崴望着他,像似卖萌般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猫咪别叫。”随意说了一句后,任崴起跳然后用力一撑,接下来只需要一跨就能够成功侵入到院落里面了,但是他却看见一条杜宾犬正趴在墙边睡觉。 “卧槽!”心里怒骂了一句后,任崴立马松手下来。 “这里有情况。”任崴对着白色的耳麦说道。 “什么情况!” “里面有条杜宾犬。” “这也许你可以考虑从正面突破。” 水货就是这样炼成的 “杜宾犬啊杜宾犬,送你一只猫咪好不好?”一瞬间,任崴就想到了身后那只花斑猫。“就是这样,真配合。”嘴角带着浅笑的任崴顺着猫咪的毛发摸了摸它的背,接着抱住了那只花猫。 【捕获野生花猫一只。】 任崴脑海里面突然闪现了这么一行字。这完全是小时候宠物养成类游戏玩多了的后遗症。 “嗯,里面的杜宾犬是有狗链锁着的,并且狗链不长,相信主要是起一个警报作用,我只需要将这只花猫放远一点,就不会伤害到它了。” 果然,萌系宠物天生就具有优势。 任崴将自己身上与猫咪身上都摸了许多灰之后,双手向上一抛,接着狗的狂吠声与猫的惊吓声同时响起。见一切按照自己预想的进行,任崴快步来到门口,接着将头发弄乱,佝偻着身子,脸卑微的朝着地面,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的猫咪不小心跑进了您的院子,请问可不可以让我去” 通过眼角的余光,任崴只瞥见了两人,相信另外一人是去后方查看发生什么事了。眼前的两人,为首的是一位平头壮汉,有些凶神恶煞,他身旁是一位一头黄发的男子,面目有些猥琐,辈分似乎是老二,至于剩下的一个,任崴也知道,他之前在楼顶已经看过了。 一头黄发的男子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肮脏的男子,在见到对方身子颤抖着后退了几步后,心情也好了不少。其实他心情不爽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今天手气越来越差,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老大要玩,很可能现在他已经掀桌子了。 老大开口了。“就让他进去拿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帮人帮己吗!”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任崴不断小声感谢。 “可是老大,他们”黄毛似乎很不愿意。 “放心吧,阿坚。”老大摆了摆手。“他们这些人生活也不容易,我看他只怕是害了什么绝症,不然年纪轻轻怎么就沦落到这地步,只怕现在就只有那只猫能够陪他了。” 黄毛还要说什么,却被老大瞪了一眼,他知道自己的老大意思已决,自己再反驳那就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厉害啊,居然能看出我有绝症” 在路过桌椅的时候,任崴果断的故意不小心碰倒了那一张没人坐的椅子。“真是抱歉。”任崴慌忙的将椅子给扶正,然后用袖口不断的擦拭着椅子。 磨蹭了一会后,黄毛看不下去了。“我说你这人擦什么擦,那椅子明明比你还干净,快去拿你的猫,要不就给我滚出去。” 任崴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转身朝后院走去,正好遇见去后院的那人抱着猫回来。此人一头碎发,看起来很老实。 “啊喵”任崴轻轻喊了一声。 本来温顺的猫却突然炸毛了一样在那人怀里乱动。“呵呵呵,它就是这么不听话,可是没办法,就算不听话我也只有它了。”任崴上前两步,打算接过猫,但是那位抱着猫的却不放手。 “阿强,给他吧。”老大说了一声,那位叫阿强满脸遗憾的松开了手。 “你这家伙究竟是有多控宠物啊!”任崴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挣扎的花猫在任崴不断的爱抚下,终于平静了下来,最后任崴在阿强的注目礼下,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摸了摸额头的汗水,“如果真有人这样生活,就算没绝症也得憋出绝症来吧。”虽然任崴不认为自己的演技有多高超,但是利用人们的同情心略微欺骗一下还是完全行得通的。 猫咪已经被他放走了,在商店老板怪异的目光下,任崴买了两瓶矿泉水。 刚回到楼顶,就赢来了付休的一个大拇指。“你真是太棒了,是不是以前经常这么干啊?” 任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关注正事吧。” 第四章 最低时限 两人观察了一会,院落的三人打斗地主打的特欢乐,特别是那个黄毛,每次输的时候都会对刚才任崴扮演的那个流浪汉痛骂一通,怪他给自己带来了霉运。 就在三人打的正欢的时候,一楼的门打开了,一个阴冷的男子出现在门口。“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这语气像是主人训斥自己的狗一样。 虽然三人脸上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快,但是任崴用望远镜清楚的看见他们都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过即使是这样,那老大仍然压住了自己的怒气,好声好气的回答了阴冷男子的问题。 男子听完冷哼一声,“流浪汉?!总之你们给我小心一点,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绝对担待不起!”然后门被狠狠的摔上了。 “看来下面的那三位也并不怎么好过啊。”付休感叹一声,然后放下了望远镜,转头看向任崴,“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怎么个利用法?”任崴也将望远镜放了下来,现在只通过窃听器来监视下方的情况。 “将事实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放我们进去?”付休不确定的说道。 这时,耳麦里面传来了那黄毛愤怒的声音。“那jb以为自己多牛逼似的。”为了防止出现对方将计就计的特殊情况,任崴和付休都选择拿出了望远镜。 “好了,阿坚。”老大发话了,“反正也没有几天了,忍忍就过去了,到时候有了钱,还管他个鸟。”说完后,老大拿出了一包烟。任崴仔细看了几秒,确定老大抽的是高档烟。黄毛和阿强也拿出相同的烟抽了起来。 “不得了啊,这种不和谐的因素冒出来,看来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付休一边摇头一边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见得,我更倾向于他们是不知情人,仅仅只是被雇佣而已,说白了就是打酱油的。” “这佣金也太高了吧。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那个纳洛瓦教的实力。” “先别说话,继续听。” 院落的三人将牌丢到一边,看来是没有心情继续进行娱乐活动了。老大潇洒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接着用老成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们拿了钱后打算去干什么?” “这时候如果加点背景音乐就好了。”任崴这位不吐槽会死星人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了。 “最好是略微有些哀伤但是隐隐之中透露出些许霸气的管弦乐。别望着我,我只是喜欢管弦乐而已。” 时间在下方三人不断的探讨着人生计划与楼顶两人不断的吐槽中度过了。 “醒醒,他们进去了。”付休激动的拍着任崴的手臂。任崴迷迷糊糊拿起望眼镜看了起来,三人先将椅子给带了进去,然后将桌子给搬了进去。 “你窃听器的效果如何?假如他们将椅子随便丢在杂货间怎么办?”以当时的情况,任崴也可以将窃听器放在那三人身上,不过那样做的话,成功率就要低很多了。 “只要不是隔音效果很好的墙壁,应该没有关系,不过悄悄话什么的就不可能了,反正我们也只要大概了解一下内部的情况就行了。”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三人已经将门给关好了,这时候两人都将望远镜放了下来,专心的听着窃听器里面传来的情况。 脚步声不断响起,然后是一阵巨响,看来三人根本不将那桌椅当回事,然后是嘎吱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成败在此一举。”付休严肃的说道。 接下来如果有脚步声传来,那么就没有很大的问题,机密这东西,即使安在那三人身上,相信也没有用,他们根本不可能参加到里面去。 “很安静呢”付休心里有点虚。 “再等等。”任崴话语刚落,窃听器里面就传来细微的声音,不过用心听的话,听清楚还是没问题的。 “最近几天给我看好了,事情完之后,你们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刚才那个阴冷男子的声音。 两人聚精会神的听着耳麦中传来的声音时,一声更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了。“你们在干什么?!”任崴回头,见一衣着普通有些秃顶的中年人站在门口,从他面部表情来看,他很生气。 “是这栋楼里面的居民吗?”见中年男子走过来,任崴快速问了一声,付休听见后摇了摇头。 “说句话会死?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是?” 实际上付休呢,是不知道是不是,但是他希望任崴误以为是,然后就将这位大叔给放倒。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在这里看什么?”秃头男子走上来准备将两人身上的东西抢过来。 “嘿,我们两个在这里关你什么事!”这种时候,耍无赖是必须的,只要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一切就好办了。即使最后没有确定,也无妨,反正任崴他以后不会到这里来了。 那秃头男子听见任崴的话后,愣了一下,接着满脸怒气的冲了过来。 “这样应该没事吧?”付休看见躺在一旁的秃头男,心里有点可怜他。任崴刚才足足打了四下,那男子才晕过去,真是活受罪。 “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水。” “快听。”这时耳麦内传来搬动椅子的声音,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准备下,马上就要开会了。” 两人顿时感觉自己运气爆棚了,开会居然要用到这种椅子,看来是一场紧急会议,且参与人数还不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响起了细细低语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敲打桌面的声音传来。 “好了,我们开始吧。” “等等,还有一个人没到,他说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很快就会来。” “不用等他了,我们开始吧。” 正在偷听的两人同时望了旁边那秃头男一眼,估计这家伙发现了他们两人在监视,于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跑过来立功,没想到栽在了任崴手上。 “长老已经下达命令了,明天名单上的人无论如何必须死,否则,大人将会降下惩罚,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够竭尽全力!” “请说。”任崴猜测这里是有人举手了。“名单上有一名叫任崴的人很棘手,我们组织了两次刺杀,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我希望您能亲自动手。” 付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你有麻烦了。” “这件事情等会再说。大人安排的任务完成以后,你们将会获得加入本教的资格,到时候会通知你们,我希望各位都能够成为大人的忠实信徒。金钱、美女、权力、青春、美貌,当你们脱离外围信徒的时候,这些凡人所奢望的东西,你们全都可以拥有,只需要信仰我们的神就可以了。” 即使是偷听的任崴与付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会议里激动的气氛。“果然没有什么方法比萝卜加大棒更有说服力了。”付休适时的发表自己的评论。 第五章 强势突入 “这次会议的事情就是这样,除了刚才的问题之外,各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提问,我会一一进行解答。”最后名单上的人除了任崴之外,都被分掉了,整整有九个人,因为都是用序号代替的,所以并不知道他们的目标都是谁。 “先生,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尊敬的纳洛瓦魔神大人能够治疗一些小小的疾病吗?我的意思是”提问的人是个男人,声音说到后面越来越小,似乎这件事情有点难以启齿。 “放心吧,任何疾病对于纳洛瓦大人来说都不值一提。”坚定有力的声音响起,不容置疑。 付休听到这里,摸了摸鼻梁。“你猜刚才那个男人是有什么疾病?” “不知道事情解决完之后,先生会用怎样的方式通知我们,当然,我不是怀疑先生,只是想提前有点心理准备,那个,我心脏不太好”这次也是男人的声音,不过与之前那位不同,这位给人的感觉明显是病入膏肓。 之后提出的问题大多都是这种类型的,基本没有担心他们的任务完不成的,不过换位思考到也可以理解,杀人这件事情本身很容易,重点在于杀人之后会受到法律的惩罚。此时他们所要杀的人与自己没有任何交集,这样就断掉了从动机查找的可能性。 即使十分不幸被人看见或者被人抓住,那也无妨,他们不是一个人在行动,这些事情都有人帮自己收尾的。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被直接的作用下,又有什么用呢? “大概是阳痿吧。”这种恐怖的字样被随意的说出口,让某人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耳麦中传来会议结束的声音,两人用望远镜看了看门口,那三兄弟此时正敬业的站在门口,接着门开了,一群戴着彩色条纹面具的人走了出来,随后他们都找到一些隐蔽的地方将面具给摘下了。 理所当然,那些人的面孔,两人都不认识。 “看来在他们下面还有一层关系。”任崴刚说完,耳麦中就传来了那位主持人的声音。“只不过是一名大学生而已,为什么说很棘手?他练过武术吗?” “不是,听说他似乎有着与纳洛瓦赐予的类似的力量,并且还能够熟练运用,已经有十几人伤在他手里了。” “那好,他交给我,你们先去将他的亲人给绑来,如果到时候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的,先生。” “我们要不要”付休担心的看着任崴,“你的父母应该也很厉害吧。” “他们比你好不了多少,好了,现在内部也没有什么人,我们直接冲进去,来个强闯民宅!”任崴站起身朝楼下走去。 付休将东西收拾好后,马上跟了上去。“我们这是要去哪?这不是去窝点的路。” “拿面具。”关键点一说出来,付休立即理解了。“所以你还是那种不喜欢强闯的人。” 任崴打晕两人后,顺利的拿到了面具,并且还有意外收获,一副白手套。本来他只打算拿一个,想让付休在外面望风,可是他却说自己观察了这么久,却连里面都没有见过,实在是说不过去。 考虑到自己也要进去,付休早就将他的背包寄放在自己的朋友家了。在院落三人略带疑惑的目光中,两人成功的潜入了。 “你们是谁?”一个青年警惕的问道。进入这房间的信徒都是要摘除面具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潜入,当见到任崴与付休一直没有摘下面具的打算时,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原本就抱着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人心理的任崴果断不客气,冲上去对着喉咙就是一轻拳,接着熟练的放倒对方。这时,从不同的房间里又出来两个人,因为角度的关系,只有一个人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青年,这就造成了刚出来的两人反应有了先后。 成功解决两人之后,两人才仔细观察四周来,大多是一些普遍的家具,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刚才的打斗毕竟还是弄出了一点响动,门外的人可能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敲门询问。付休看了一眼说道:“我来对付。”这句话准确的说法是我来忽悠。 迅速的查看了一楼的房间并且收回窃听器后,任崴开始向着二楼进发。一扇铁门挡在了二楼的楼梯口,没有理会身后付休的叫喊,任崴敲响了门。 “你是嗯。”一个下勾拳将他剩下的话都给打回了了肚子里,任崴进去后,看见的是七个人惊讶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残留的表情来看,刚才说不定是在谈风月之事。坐在最中间的中年男子很明显就是刚才会议的主持者。 “那么试试我作为灵能者的最大能力。”七秒钟后,六个人都躺在地上无力的呻吟,有些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捂着自己的肚子。 从理论上来说,他们不应该如此脆弱,可是很明显他们在念咒以前的身体素质也只是普通人的标准罢了,更有甚者,还达不到普通人的标准。至于喊叫,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楼外那三人有用吗? 目睹这一切的付休呆愣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几人,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帮手居然也有这么厉害。 剩下的一人,任崴并不是故意留着他,而是他挡住了任崴的肢体攻击,从这一点来看,他就比地上那几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就是任崴吧。”面对如此情况,中年男子仍旧神情自若,似乎任崴的此举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威胁。 “你出去。”任崴对付休说了声,付休也很明白此时的情况,待在这里比厕所里点灯的行为也好不了多少。 等付休关好门后,任崴开口说道:“你们的计划我全都知道了,已经全部告诉警察了,劝你们还是放弃抵抗,自首算了,至少可以争取到宽大处理。” “呵呵。”不屑的笑了两声后,中年男子摆出了一个散打的姿势。“就凭你是” 三粒灵力子弹袭向他的右胸,让他将剩下的话都吞进了肚子。任崴给自己的子弹附加了一些土系道术,可以削弱降低敌人的速度,效果明不明显他就不知道了。 纵使反应速度比常人要好,中年男子肩膀还是中弹了,可是他轻轻念了一声后,那伤口奇迹般的愈合了起来。虽然任崴没听清,但是结合之前的发生的事情还是口型,是个人都知道他念的什么内容。 “你就不怕子弹在你残留,导致你肌肉坏死?” “别骗人了,你发射出来的子弹根本就没有实体,我之前也与你这样的人交过手,实力很一般。”中年男子似乎不愿继续与任崴说下去,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开始进攻了。 两人相遇后,技巧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任崴被压制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能不被打到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有言少敬的那两张,不,一张就好了,一枪就射死你丫的。”躲闪期间,任崴不由的怀念起那威力强大的增幅道具来了。 至于身上的密魂之坠,虽说已经确认实力很强劲,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离亭寺的事情他也与言清他们几人说过,但是结果是他们也不比自己多知道多少。 “那么只好学习言清那狡猾的渣渣战术了” 在付出了右脸颊被揍一拳,胸口中两拳的代价下,任崴终于完成了他的阵法。另一边也不好受,身上多处都有烧伤的痕迹,额头上还有一块被钝器砸出来的青紫色,是任崴用枪砸的。 任崴双指指天,火焰随风起,不断的扑到那中年男子的身上,刚开始,男子还能有骨气的支撑一会,后来就只能听见惨绝人寰的叫声不断响起。确认对方没有能力反击了以后,任崴就停止了这种既虐待别人也虐待自己的行为,至于确认的方法,我相信各位并不想知道。 “你可以进来了。”任崴对着门口喊道。 付休打开门,当他看见门内的景象时,已经跨出的右脚硬是停在了空中。“你刚才做了什么,那种惨剧人寰的叫声,如果不是我用东西挡住一楼的门,他们早就冲进来了。” 到达任崴身边的路程中,付休尽力避开那些烧焦了地方。“现在我们怎么做?他们这种样子根本问不出什么。” “去三楼。”任崴指了指身后的一个拐角处。三楼也被门给挡住了,然后两人又跑下来从那个中年男子身上拿钥匙。“我闻到了肉香味”付休手在鼻前挥了挥。 三楼的布局很简单,客厅、书房、卧室,两人在书房里面找到了那份名单,名单旁还有一些资料,里面大多是照片,其中有许多已经被画上了叉,在照片背面则写着姓名。 第六章 浅谈浅谈 在抽屉里面,两人还有意外的发现,那是两封信,信封上面什么都没有写,证明这封信并不是被寄过来的,而是由人亲自送过来的。信封已经被拆开,任崴拿出了第一封的信纸,信纸上的字迹很工整。除去开头结尾的问候语外,剩下的内容如下: 【我忠实的信徒,纳洛瓦魔神已经感受到了阁下的虔诚与实力,认为阁下已经有资格加入长老议会。经过商讨,在阁下完成我们交予的任务后,我们将给予阁下提名下位长老的机会。 想必阁下已经知道本教在推行教义时所遇到的重重困难,前方的迷途羔羊迟迟不肯醒悟,后方的敌人虎视眈眈。因为创世神的阻拦,纳洛瓦大人无法直接干预尘世的事情,所以只能依靠我们这些信徒的力量,因此我们绝对不能辜负纳洛瓦大人的期望。 对于阁下私下发展信徒的事情,我们已有所耳闻,鉴于纳洛瓦大人并没有反对此事,所以我们将不予追究,只不过我们希望阁下今后不要这么冲动行事,毕竟我们的对手也不是泛泛之辈。 从纳洛瓦大人降下的预言中,我们得知有一些人将会在不久的未来阻扰本教教义的传播,其中有一些人甚至会威胁到本教的存在,所以,我们在此恳请阁下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任务的详细内容已放在一同而来的资料袋中,预祝阁下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虽然信的内容不长,但是也解决了两人大部分疑惑,只是这个纳洛瓦的预言究竟是真的预言呢?还是只是采用排除法,这就不得而知了。任崴在其中很明显就是会阻扰纳洛瓦教传播教义的人,并且还是最严重的那类,只是现在这么一掺和,反倒加速了这一进程。信中的阁下应该就是被任崴烧出肉香味的那名中年男子。 接着任崴拿出了第二封信。 【阁下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近日纳洛瓦大人将会亲自赐予长老新的力量,所以,如果阁下能尽快完成任务,那么很有可能赶上这难得一遇的机会。 完成任务后,阁下可自行前来,地点即在当初与阁下见面的地方。】 这封信的内容更加简短,表达的络游戏中的活动差不多,赶上了就赚翻了,起步点就比别人高不少,也难怪会让这位这么激动。 看来这位阁下应该已经是纳洛瓦教的忠实信徒了,否则不可能会知道长老的地点,虽说这地点很有可能只是长老众多藏身处中的一个。 继续搜索了一阵后,除了在卧室的一个手提箱中发现大量现金之外,没有再发现其余有意义的东西。任崴将手提箱递给付休,“要不要?” 付休没有接手。“你不要?”虽说这箱子里面的钱没有达到一个吓人的数字,但是使人一夜暴富还是没有问题的。 见付休没有接,任崴也收回了手。“怎么说呢?钱这东西,如果不是自己的,用起来心里也不舒畅,更重要的是,等那位阁下醒过来后,肯定会追查这笔钱的下落,考虑到我的实力,一定会第一个来查我的。” 付休望着任崴的脸,想要确认是不是在说谎。“我怎么感觉他是在忽悠我接受这笔钱?”一股强烈的直觉从心底升起,在付休的脑海中响起警报。“还是不要了吧,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牢狱之灾肯定是免不了的。”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送给楼下那敬业的三人了。”那三兄弟现在估计还在想办法突入吧,任崴可不认为他们会去报警,首先,能够伤害到二楼那些人的人,警察也对付不了,所以他们一定交代过楼下三人不要去报警,那样不但没有意义,还会使自己暴露。 付休摇了摇头。“你给他们吧,我不想要这笔不义之财,你将这些钱交给他们不但可以帮他们一把,还能够将警察给引开。” 决定了之后,任崴来到二楼,用水将人弄醒,然后一把抓住男子的头发。“说,你叫什么名字?”接着还没等他说话,任崴就给他的鼻子来了一拳。 “喂喂,你也太暴力了点吧!”付休站在一旁都有点不忍心,好像刚才一拳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 “尹若师。”声音虚弱无力,好像快要咽气的感觉。 “什么?弱视?算了,我问你,长老的地点在哪里?”说完又是一拳,鲜血直流。 “我看他好像要死了。喂,你就说了吧,不然真死了的。”付休不忍直视。 “不不知道。”这就叫死鸭子嘴硬啊 任崴将那封信给他看,尹若师看完后选择了沉默。见到这种情况,任崴不但没有动手,而且将被子里剩下的水递给尹若师喝。 “来,别呛着,那地点就在新建的教堂附近是不是?”其实任崴的猜测更直接,那新建的教堂根本就是纳洛瓦教的,而不是在它附近。 “咳咳咳咳。”这一咳嗽,什么事情都清楚了。 尹若师本来就有伤,再加上任崴的两拳,还有任崴拿出的信纸,这些一结合起来,让他身心疲惫,接着再示一下好,然后趁其不备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接着观察对方的反应就好了。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餐馆吃午饭。 经过后面进一步的询问,已经确定那教堂有猫腻,接着付休打了报警电话,用的是没有注册的手机卡,据他自己说,这种卡他一般都会随身带一两张的。将名单上的人名念出来后,电话那头忙说不要挂电话,这边的两人当然不可能理会这种话,事情说完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那三兄弟也冲了上来,看见眼前的景象,他们都愣住了,接着任崴当着尹若师的面将手提箱中的钱都给了他们三,然后让他们离开。三人只是稍稍犹豫,便将钱都拿走了,虽说这些钱只有一小部分是他们。 此处当然没有让他们发现尹若师是醒着的,之后将尹若师打晕,两人准备填饱肚子后就启程前往教堂。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付休夹起一块红烧肉。“你的内心比你的外表邪恶多了。” 任崴放下筷子,喝了一杯水。“我哪里邪恶了?难道你要我学电影里面用真挚的感情感动他,让他告诉我地点在哪里?我们先不考虑习惯尊严等问题,难道你认为会成功吗?” “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心里认为不应该这样做,你大脑直接将这种行为划为不当的行列中,说白了就是心里产生了罪恶感与愧疚感。我想问,难道你监视他们的时候心里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只不过这次更加直接更加露骨而已。”说到这里,任崴停了停,确定对方在听后,继续说道:“所谓的道德观念,说白了就是出于维持社会稳定的需要,一旦面临生命威胁,所有的一切道德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掉。” “喂,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用不着和我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吧。” “就以自由来举例,可能现在你认为能够自由发表自己的看法才算自由,但是如果在一个极度的环境中,甚至每天的外出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这一点我相信你能很轻松的找到例子,那么你对自由的概念就会完全不同。 关于你说的邪恶,那么就更不可理喻了,假设有一个村庄遭遇了强盗的袭击,死伤惨重,这时候一个英雄站了出来将强盗给杀死,保护了村庄,那么我想问,他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 “应该是正义的吧。”付休有点心虚,并且此时很后悔自己刚才挑起这个话题。 “那么我再问你,杀人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 “这个要分情况吧,如果是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那么也不能说是邪恶,刚才你说的英雄为了保护村庄而杀害强盗,就不能称之为邪恶,反之,强盗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残害村民,他们就属于邪恶。” “如果那些强盗是迫不得已呢?” “什么?” “假设他们的妻儿被另外一伙人给绑架了,赎回的条件就是让他们灭掉这个村子,而这群强盗又没有实力救出他们的妻儿,所以他们才选择杀害村民这条路,那他们是邪恶的吗?” “他们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 “我记得你刚才提到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吗?” “那好吧,是出于基本生存条件之外的利益,现在总行了吧。那么这群强盗也不能说是邪恶。” “可是英雄与村民们会怎么认为呢?假设他们不知道有第三方的存在,那么强盗在他们眼中毫无疑问是邪恶的,可是即使他们知道有第三方的存在,难道他们就要乖乖的让强盗杀害吗?现在我们再进行一重推导,假设那第三方也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这样做呢?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递推下去,所以,正义与邪恶这些东西,从来就不存在,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所有自诩为正义的人只不过是在向自己脸上贴金而已。 进一步考虑,我们可以发现,根本没有正确的道德观、人生观、价值观,有的只是最适应当下社会与自己最愿意作为自我准则的三观的结合体。” “你这是病,得治。” “所以我邪恶吗?” “等等。”付休喝了一杯水,“既然你考虑的如此深入,那么我有个问题要问问你,假设有一辆正在行驶的火车,很不幸的是它的刹车坏了,而恰巧这时候列车长又得到一个确认无误的消息,如果自己按照原来的路线行驶,那么将会压死六人,假如换一个轨道,则只会压死一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生命的价值不能用数量来衡量。”任崴随口说道。 “这不是录取题啊坟蛋,快回答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选择可以从许多个角度来理解,甚至跳出题目之外来选择也没有问题。从数学的角度来看,当然是压死一人;从保护自己的职位来看,可以不小心晕过去,放弃做选择;从道德层面来看,当然是压死六人。” “哦?” “因为列车刹车失灵是意外情况,所以列车长不需要负责,那么正常情况就是压死六人,但是如果列车长换轨道,那么压死的那一个人就与列车长有关了,因为是他做出的选择,所以才导致那一人死亡。” “我说,你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如果你还有这方面的问题,还可以来咨询我,另外,如果你感到自己现在太软弱,太优柔寡断了,也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重建你的三观,不收费。” “老板!买单。” 下车后,两人发现去教堂的人还不少,不过他们究竟是抱着好奇的心理,还是真的想要去信仰什么东西,两人就不得而知了。 在去教堂的路上,还要经过一条水泥路,两人乘坐的是公交车,所以还需要自己走进去,如果有私家车,那么就可以直接开进去了。路的两旁种着一些塔松,在教堂不远处,有一个停车场,里面停放了许多车辆,档次从低到高都有。 利恩肖教堂从上往下俯瞰是一个十字形,整体呈白色,两边有高耸的尖塔,从这个巍峨的建筑物上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神秘而华贵的气息。 “虽然不比那些宗教国家,可是这也太奢侈了吧。”付休惊讶的望着利恩肖大教堂,装修贵不贵他不清楚,但是这占地 “希望我进去后,不会产生一种违和感”任崴望着那些一个个衣着高档的富翁和贵太太,若有所思的说道。 “总之,先进去了再说,你不是肯定的说纳洛瓦教分部的根据地就是在这里吗?”付休说完就走,估计是想看看内部的样子。 第七章 最后一眼 进入利恩肖大教堂后,一股暖气迎面而来,出于习惯,两人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了下来。整个教堂大概能坐五百人左右,现在已经坐满了三分之二,在教堂前,一名神父正在演讲,他一头干练的白发显得精神十足,虽说是名外国人,但是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说的普通话竟然比绝大部分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还要好。 “你在看什么?”付休见任崴的目光四处搜寻着什么,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奇怪,这么多人中,居然没有流浪汉。” “给我适可而止好吗!流浪汉怎么会等等,你是说?”付休尽量压低声音,可是前方还是有两排人回过头来望着他。 “我们进来的时候可是没见到任何接待,也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进入这个教堂,在这个时节,一个免费且有暖气并且不会排斥的教堂,可是流浪汉的绝佳去处。” 付休低头思考了一会。“也许是被神父安排在了另一个地方呢?”教堂的工作人员并不少,只不过绝大多数都是本国人,所以不那么明显。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但是流浪汉并不都是很好说话,出于贫富差距,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愿意观察一下富豪的生活与自己有什么不同,可是我扫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见到有流浪汉存在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些流浪汉都被清除了?”付休正转头小声与任崴说话,没有发觉正在演讲的神父朝他望了过来。任崴提醒了一句,付休转头望去,发现神父已经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跟随着神父移动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在两人身上。 “怎么办?”付休有点紧张,毕竟脸皮和临场应变能力还是略逊于任崴。 “不用担心,就算他看上你了,现在有这么多人,也不能将你如何。” “喂,我说,你思想不要太龌蹉。”经过任崴这么一调侃,付休心理也放松了许多,略有些颤抖的手指也平静了下来。 神父下来后,无视了任崴,与付休谈了一些关于信仰的问题,话末还夸赞了他几句。 “难道是因为他知道你这个人的品性,所以才无视你?”付休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进行反击。 “也许是因为我不和他胃口吧。”任崴面不改色的答道。 “可以停止这个梗吗?我”付休说到这里的时候,大脑似乎被一层纱给遮住了,一种迷茫的感觉从他的心脏处慢慢蔓延开来。 付休的一切,任崴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现在他全身都动不了,连话都不能说,只能像一个玩偶一样坐在那里。 “是刚才动的手吗?实力差距太大了,完全没有发现,灵力如泥潭一样,根本无法调用。”任崴就这样如木偶般坐在那里,虽然大脑仍能思考,可惜身子完全动不了。 “现在唯一清楚的事情就是这地方有问题了,话说这根本不值啊。”即使调用全身的力量,身子也没有任何动作,“其余人和我一样吗?”因为视线的关系,任崴只能向前看,教堂前神父演讲的主题似乎在慢慢转移。 “应该和我差不多,不对,如果都和我一样,那么神父的演讲完全没有意义,这么说来,他们都被催眠了?潜意识正在接收神父传递过来的消息。”一边读秒一边想办法,就这样数了大概一个小时后,任崴就有点受不了了,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就像被人狂灌了一瓶醋一样。 在漫长的等待中,任崴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起茧了。随着神父一声高昂的赞颂,这次演讲终于进入了尾声,接着除了任崴与付休,所有的来宾都鼓起了掌,从动作上来看,似乎很是享受神父的演讲。 接着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在座的所有人都无视任崴与付休,一个个喜笑颜开的走了出去。 “情况不妙啊” 工作人员将门关闭后,神父踏着步子,不慌不忙的走到两人身前。“没想到你们两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如果不是纳洛瓦大人恰好降临这里,到还真有可能被你们躲过去。” “what?你这意思是我们中彩票了吗?”可惜心里不断的吐槽没有任何作用,神父根本就听不到,如果能听到,估计任崴已经在心里构思一篇专业的羞辱人的文章了。 “你,简直是完美的祭品。”神父指着付休,可是付休没有任何反应。“而你呢?纳洛瓦大人亲自点名要见你,所以,你好自为之。”神父说完拍拍手,任崴就感觉后脖子被人砍了一手刀,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滴水声不断的在任崴耳旁响起,他伸手一摸,结果摸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卧槽,什么鬼东西,等等,不能擦在衣服上,这件太贵了。”制止住自己动作的任崴看着眼前奇怪的生物,鹰头蛇身狮尾,灯笼大小的竖瞳盯着任崴不放,鸟喙中不断流出口水。 “你叫任崴?” 任崴听到后的第一反应是:这怪兽说人话了,还挺标准的。“啊你是谁?”试了一个音节,发现自己可以说话后,任崴回道。 怪兽挺起身子,低头望着任崴。“我就是你要找的纳洛瓦。” 在这么近的距离仰望三米高的生物,不是一般的辛苦,任崴果断的后退了几步。此时,任崴才注意到周围都是朦胧一片,只有石灰岩的地面上有一些图案,虽然细节有些不同,但是整体形象都是面前这位纳洛瓦。 “等等,我并没有要找你,这是个误会,误会懂吗?”任崴右手手臂平举,掌心朝前反驳道。 纳洛瓦并没有回话,庞大的身体围绕着任崴不断的转圈。“你知道吗,我很想吃了你,可惜我不能。” “是因为你有洁癖吗?那真是抱歉,人类这种生物身上总是带有许多细菌的,当然,其中有一些是有益的,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虽然不喜欢这样转圈,但是任崴还是将视线集中在纳洛瓦身上,因为将背后对准纳洛瓦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了。 “呵呵。”纳洛瓦轻笑了一声,停了下来。“我可对凡人的躯体没有任何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的灵魂” “我警告你,我实力很强的。”远离纳洛瓦两步后,任崴摆出了不小心在电视上看到的招式。“灵力还是无用,应该是它封印了,逃跑的话,即使不考虑成功率的问题,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四周白茫茫一片,坑爹呢!” “只要获得了你的灵魂,我就可以再次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所以,请你乖乖的”说到这里,纳洛瓦鹰嘴一张,向任崴扑去,可是在半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挡住了。 擦了擦额角的汗,任崴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太久没用了,只能动用这种程度的力量,话说如果不是有之前的一系列事件,说不定就死在这了。” “不愧是我看中的灵魂,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凡人也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量。”说完后,纳洛瓦双瞳猛的一睁,任崴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千万根刺扎过。见任崴满脸痛苦的捂着头,纳洛瓦再次扑上。 “叭!”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回荡在这空间中,纳洛瓦再次被挡住。 “凡人!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就让你死前承受这世间最痛苦的煎熬。”纳洛瓦狮尾甩动了一下,任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伸手擦干嘴角的血,任崴艰难的站了起来。“你充其量也不过是只实力比较强大的兽类而已,别凡人凡人的念,你烦不烦啊。”大家请无视任崴这种找死的行为。 “哼。”看来魔神大人不太愿意逞口舌之利。“等你被我吞噬之后,就会知道自己是不是凡人了。”说完,继续进行刚才没完成的动作,朝任崴扑了上去。任崴抬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可是这次没有挡住纳洛瓦的进攻,一口就被吞进了肚子。 吞下了任崴之后,纳洛瓦盘起身子,闭眼修养了起来。五分钟后,纳洛瓦惊讶的睁开眼睛,将任崴给吐了出来。“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呵,你的确不是我能染指的,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要送你一份礼物,相信你一定会开心。”说完,纳洛瓦居然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 抬了抬沉重的眼皮,任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监狱里,四处弥漫着尿骚味。从手指开始,然后是手臂,最后站了起来,一共花费了任崴五分钟的时间。“门没关?”任崴虚弱的推开门,出来后,听见有一阵阵欢呼声响起。 确定了声音的来源后,任崴朝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走去。试了试门把手,发现可以打开后,任崴将门开了一条缝隙。 门外,许多穿着黑色袍子带着彩纹面具的人正跪坐在地上,不停的高呼一句话,可惜任崴听不明白。视线继续前移,在一个高台上,一些穿着蓝色袍子带着彩纹面具的人也跪坐在那,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是任崴隐隐约约的看见他们嘴巴在动,估计是在念什么咒语。 在高台的正中央,一个人被反绑在一根柱子上,身旁一名穿着红色袍子的人正拿着匕首向柱子上的人刺去。经过了零点五秒的时间,任崴意识到那柱子上的人正是付休,而那穿白袍的人是教堂的神父。 “停下!”任崴高声喊道。随着任崴这一声话落,正刺出那一刀的神父手上的力道明显变轻了,可是即使这样,仍然会刺中付休,接着神父的左手猛的抬起,想阻止右手继续前进。 鲜艳的血染红了高台,虽然经过重重阻隔,但是匕首还是刺进了付休的心脏。 “让开!”任崴发疯似的冲过去,本来跪坐着的教徒竟然全都听任崴的话,给他让开了一条路。冲上高台之后,任崴一把抢过教徒的匕首,将绳子割断。 感觉到身体的失重感,付休睁开眼睛。“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会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任崴转头望着神父。“你们的魔神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吗!快点给我治好他!!” 神父想张嘴拒绝,可是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全身心的感受纳洛瓦的力量。“抱歉,纳洛瓦大人似乎屏蔽了我,我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力量。”神父迷茫的答道。 “不用了。”付休虚弱的抓着任崴的裤腿。“告诉我,我很好,我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告诉他!你们绑架他父母没有!?”任崴大声的喊道,声音在房内不断的回响。 过了两秒钟,黑袍信徒中的几位出声说道:“是我们去绑架的他的父母,但是后来被另外的人劫走了,他们实力太强,我们完全没有能力抵抗,那些半路杀出来的人似乎称自己为魔族。” “你听”本来抓着任崴裤腿的手掉了下来,虚弱的呼吸声完全沉寂,消失不见。 警笛声在夜空不断回响。 “夫人,这是你们的孩子吗?”谢怡回头,看见任崴低头站在警察后方一言不发。 “是的,谢谢你,警官。”见任崴平安无事,谢怡连忙道谢。 “不用谢,这是份内的事情。我们在教堂地下的监狱中还找到了许多流浪汉,现在还要去处理,就先走了。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奇怪,除了那名神父,所有的教徒都自杀了。”警察嘟囔一句,也不期望谢怡能回答什么。 正当谢怡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任戚双将她抱在怀里。“放心吧,没事的。” “已经三年了,又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这次”谢怡很担心。 “唉,回去再说吧,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任戚双无奈的看了一眼任崴。 第八章 步步紧逼 晚间新闻着重报道了教堂的事件,同时还报道了另一个重大的消息,当天全国各大城市都发现了大量的尸体,经过调查,这些尸体都是之前莫名失踪的人口。此事一出,立即在各大贴吧论坛引起了广泛的讨论。根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些人被杀死的地方,都有一些奇怪的图案,疑似是作为祭品。 当民众的目光都集中在离奇死亡时,某些有心人士将之前y市发生的两起事件给翻了出来,并且还对其进行了详细的解说,矛头直指政府,声称他们完全不顾民众的安全,正在进行许多禁忌实验。 经过这些‘有凭有据’的消息一冲击,基本上人人自危。临近春节,原本有些喜庆的气氛全都被冲的一干二净,在往常随处可见到的大采购此时却像沙漠里绿洲一样,寥寥无几,除了少数几位粗神经和缺心眼的牛人外,很难再见到其余的人。 任崴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很搞笑的幽默短剧。也许笑声的穿透力比其余的声音更强,任戚双与谢怡对望一眼后,起身敲响了任崴的房门。在得到默许后,任戚双将门打开一点,还没有走进去,任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没事。” “至少先让我问一句吧。”任戚双将门给关好。“我能看出你有心事,即使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可以聊聊别的。” “我没有女朋友。”当任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播放的幽默短剧刚好传出一阵笑声。 任戚双坐在床上,想了会,最后终于确定了下一句话。“其实我是来安慰你的。”这次短剧中的笑声又给任戚双的话做背景音了。 “谢谢你。”虽说这话有些客套,但是任戚双还是感觉心里一阵暖,接着他张开双手。“为了表明你现在没事,难道不过来给爸爸一个拥抱?” 激烈的鼓掌声从音箱中传出,居然恰当好处的衬托了这一氛围。任戚双抱着任崴,时至今日,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抱过自己的儿子了,虽说早熟是比较好,但是自己抱着的这位也显得太熟了,开口说话就给人一种同辈的感觉,实在让人很无语啊。 “好了,你已经安慰完了,出去吧,我还有事。”任崴松开双手,后退了几步。 任戚双僵硬的站起来走了出去。“唉,我是安慰完了,现在谁来安慰我啊!老婆” 将门关上以后,任崴眼前浮现出付休被无常带走的情景,即使在最后,他仍然在对自己挥手告别。 铃声在房里响起,任崴将短剧暂停,拿出手机后,发现时丞谦打来的。 “我听说你那里出了点事?” 虽说在情报这方面,丞谦是一等一的,但是也太快了吧。“没什么,一点小事。” “你听说各大城市都发现大量尸体的消息没有?” “听说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估计付休的父母也已经变成了尸体,正好明天要去警局录口供,到时候再查查。 “我是来提醒你小心的。这件大规模献祭事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我们并没有通知你,实际上这起献祭事件我们早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我们得知的消息是全国大概有87个城市同时发生大规模绑架事件,因为人手和其他原因,我们只得集中精力去解救23个城市。 最终的结果只有6个城市成功解救,其余的全部以失败收尾,更不幸的是有8个城市的灵能者在献祭地点全部被杀,成为了魔族的祭品,所以我们完全可以这样推测,这消息是魔族人故意透露给我们的,目的是利用普通民众的性命作为诱饵,使我们这些平时分散开来的灵能者聚集在一起。 在这之后,魔族又在全国范围组织了一次偷袭行动,基本上有些名气的家族都遭到了攻击,凝在各处援手时被复打成了重伤。” “情况已经有这么严重了?!那个叫复的难道是?”后面那句与其说是提问,倒不如说是确认。 “魔族之子,也就是你与言清在学校后山遇见的那个人。” “他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 “因为你与复的关系,所以言清上山前拜托过我,让我照顾你。” “那为什么你现在才打电话过来?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尽快通知我吗?”在丞谦的叙述中,任崴发现了这一矛盾的地方。 “因为,我相信你的实力。对了,你在教堂发生的事,我有点疑惑。除了那一名伪神父之外,其余的信徒都自杀了,令人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一名信徒脸上有犹豫的神色,你要知道这是很奇怪” “我不知道,我当时昏过去了。”任崴打断了丞谦的叙述。 “既然这样,那你要小心,我挂了。” 两人心照不宣,对方挂断后,任崴随手将手机丢到床上。“唉,碰到太聪明的人就是不好,估计他现在正在调查我以前的资料吧。” 任崴猜测的的确没错,丞谦的桌上正摆着他之前搜集来的资料,魔族的计划他早就料到了,并且做了相应的安排,只要不突然发生一米六突然长到一米八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出现被全灭的情况。 遗憾的是,不但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还是郭四娘突变到姚明的层次。在派出去的所有队伍当中,最少的都有两人离奇攻击自己人,最多的甚至达到了半数。这些突然叛变的队友最后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 凝会受伤的原因更是如此,当她到达救援地点的时候,直接被十几个人围攻了,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她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但是灵能者并不是。因为攻击自己的都是盟友,所以凝束手束脚,随后而来的就是复与魔族的精锐。 丞谦一目一页的再次扫了一遍资料。“应该不是他,不过显然他也具有这种能力,使用的次数寥寥无几,在这之后就没有任何线索了,究竟是他隐藏的非常好还是没有使用?如果是没有使用,那又是为什么?” 第二天,任崴接到电话去警局一趟,因为有神父交代的关系,所以任崴这边只是随意问问,相互佐证一下。利用空余时间,任崴调查了那些死者中死否有付休父母的记录,结果很不幸,在第一页就出现了他们的名字。 在任崴录完口供回去后,当晚神父就留有一封带着歉意的遗书自杀了。 三天后,任崴参加了付休的葬礼,他的远房亲戚在整理付休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光盘,上面标明了任崴的名字和日期,日期是他们俩前去调查窝点的前一天晚上。 回到家,任崴将光盘放进光驱,打开后,发现是一个自拍视频。 镜头中的付休调整了下视角,然后摇头晃脑的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录一张光盘,心里总有些不详的预感,反正已经开始录了,就随它去吧。如果到时候什么事没有,这张光盘也不会被任何人看到,自己销毁就是了,如果出了什么事” 接下来付休脸颊红了起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然后他看着镜头犹豫了十几秒才开口。“虽然你是差到死的那种,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答应与我合作。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危险,可是,也许是好奇心作祟吧,我还是想继续调查下去,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父母的缘故,好了,就说到这里吧。” 本来还在夸夸其谈的付休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大约一分钟,又开口说道:“我想说,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你的错,毕竟这件事是我自己想要参与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的父母真的是而我又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到他们,告诉他们,我不恨,哈哈,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就到这吧,真不希望这张光盘被人看到,我回来后一定会销毁它!” 看完后,任崴将光盘拿了出来。“既然你这么不想让人看到这张光盘,那我帮你吧。”说完将光盘分成四块,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第九章 一定会相遇的对手 度过了一个与往常同样无趣的春节后,任崴再次来到了学校,这次与上次没什么不同,他仍然是最后一个到达寝室,寝室仍然只有友上传) 宗未壬好奇的问了几句关于献祭的事情,听到任崴的回答后,感叹到现在世道不太平,出门一定要小心。寝室突然就沉默了下来,罗部衫见状,扯到了最近经常占据游戏头条的那款游戏,到现在为止,唯一透露出来的消息就是游戏的操作方式将与以往的所有游戏都不同,新的操作方式将会给玩家带来全新的体验。 在习惯性的聚餐之后,三人就迎来了新学期的第一天。 上学期翘课程度排进前三的任崴这学期第一天就翘课了,如果不是出于第一天的礼貌,相信他的名字会被各课老师重点标记。 打开门,任崴就见到言式浅、言清、叶渊、丞谦四人以一种如临大敌的姿态面对他。“嗯你们好啊。”平常最不喜欢打招呼的任崴,这次反而主动了起来。 “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言式浅等任崴做下来后,直接进入主题。 “什么?”任崴不解的望着言式浅,没等到言式浅的回答,身旁的丞谦就递过来一份资料,粗略的翻了翻后,任崴总算明白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这么着急。”言清开口说道,眼神透露出些许无奈。 资料上详细记载了从魔族大范围献祭开始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献祭之后的偷袭似乎是大范围计划,牵扯到的人数不胜数,许多脱离灵异界的灵能者也遭受到了魔族的攻击。 见任崴看的差不多了,丞谦开口说道:“根据我的统计,到达这个世界的魔族绝对不会超过五百人,之所以这么惨重的原因就是”说到这里,丞谦停了下来。 “我为爷爷的事情向你道歉。”叶渊也开口了。 任崴低头思考了许久,“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说完不顾四人挽留的眼神,独自走了出去。 一个人失神的走在大街上,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朵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乌云所笼罩,几声雷声响起,淅淅沥沥的春雨突然降下,本来热闹的大街顿时变得友上传) 在雨中,一个扎着辫子小女孩正蹲在地上不断的用手擦着脸上的雨水,就这样站在那,也不躲开。任崴想走上去安慰安慰她,这时却突然出现一个打着伞的青年男子出现在小女孩身边,青年问了一句,声音温和平稳,刚好能够被任崴听到。 小女孩用纯真的大眼睛望着青年,“我爸爸妈妈吵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童稚的声音充满悲伤。 “别怕,大哥哥会帮你的,带我去你家吧。”青年的声音仍旧是刚好传到任崴耳中。 小女孩牵着青年的手朝自己的家走去,本应就此离去的任崴不知道为什么跟了上去。 “大哥哥你还有没有伞,后面那个大哥哥身上也淋湿了。”小女孩转头看着任崴,眼神中充满关心。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这就是你家吗?”青年与小女孩站在一栋楼房前。 “嗯,我家住五楼。”女孩高兴的说道。 “那我们快进去吧。”任崴仍旧跟在两人身后。 到了五楼,青年敲了敲门,接着门打开了,一名有些姿容的女子打开了门,当看见青年牵着身上有些淋湿的小女孩时,说了声谢谢,然后将小女孩给扯进了门。 当女子要将门关上的时候,青年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听说你们夫妻有矛盾?”虽然声音仍旧温和,但是这次明显不适用,女子厌恶的看了一眼青年,手上加力,可是推了两下后,门仍然没有关上。 “先让我们进去好吗?”当青年这句话响起的时候,女子松开了关上门的那只手。 任崴跟着走进去后,发现青年正牵着小女孩的手,而那名女子则和一名平庸的男子坐在沙发上,两人都别过脸不看对方。 “小妹妹,你先待在这里好不好?哥哥进房间和你爸爸妈妈聊几句。”小女孩嗯了一声后就松开了嫩白的小手。 随后,青年打了个手势,小女孩的父母就跟着他进了房间,任崴踩着湿漉漉的步子跟了进去。 “能说说你们夫妻俩为什么要吵架吗?”青年坐在椅子上,没有看房内的两人,而是转头望着窗外。青年话落,两夫妻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原来妻子嫌弃丈夫太过无能,不上进,整日得过且过;丈夫则认为妻子根本不了解自己,只会挑他的缺点,从来不支持他,而且她的持家能力也不行。 “呵呵。”青年回过头来,“既然这样,那作为丈夫,你以后要上进一点,争气一点,作为妻子的你呢,不要光盯着丈夫的缺点看,要多支持他,最后,还要增强一下自己的持家能力。” 夫妻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 青年站了起来,越过任崴来到小女孩的身旁,他蹲下来扶着小女孩的肩膀。“放心吧,他们不会再吵架了。”说完站起来,走了出去。 雨仍在下,任崴跟在青年身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任崴大声问道,青年听见后停下来转身看着任崴。“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改变那对夫妻?”对于青年装傻,任崴此时没有心情调侃。 “嗯?”青年很惊讶的看着任崴。“难道那样不好吗?他们一家人以后就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了,我这是在帮助他们。”说到这里,青年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需要我的帮助?那可真是任重而道远。” “别开玩笑了!那丈夫不出五年就会发生外遇,而妻子会想不开却又不会与丈夫争吵,只是一味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最后她会带着女孩一起自杀离开人世。” 青年听见后,轻笑一声走到了任崴身旁,伸出了洁白的右手。“初次见面,我叫萧楚。” 任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任崴。”青年收回了自己的手,一点也没感觉尴尬,脸上仍旧带着笑意。“那不正是他们想要的吗?最后所有人都没有痛苦。如果你认为我做的不对,你可以将他们改回来,改成现在的样子,你有这样的能力。” “对灵异界下手的也是你。”任崴没有再争论刚才的问题。 “对,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萧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没等任崴回答,他就继续说道:“现在的人们,不都感觉这平静的生活太无聊了吗?每天都是烦躁而苦闷的上班下班,整日考虑着怎么赚更多的钱,怎么讨好上司向上爬。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又为什么要活着,他们完全迷失了方向,最后,他们也会完全迷失自己。” “所以,你要帮助魔族入侵,达成一个双方对立的局面,让他们一直处于生存的威胁中,给人类带来目标?带来追求?”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问,倒不如说是反讽。 “其实,即使我不干预,人类自己不也在寻找刺激吗?和风养老院底下的怪物难道是自然出现的?相对于那种无集体意识的生物,魔族更加适合作为人类的敌人。” “哼哼哼,不知道那些还在用生命拼搏的人们听见你的这番话会做什么感想?”任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则看向青年的眼睛。 “没用的,我们是同类。”萧楚毫不避讳任崴的目光。 “如果我用武器呢?”任崴将枪抵在萧楚的头上。萧楚放下雨伞,将任崴的枪摆正,对准自己的眉心。“杀了我。”雨水从额头不断流下。 任崴思考了大约一秒钟,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他的枪居然哑火了。 萧楚这次没有笑。“事实就如你见到的这样,计划我会继续进行下去,你也来参加吧,如果没有你,人类那方输定了。”说完,萧楚打起雨伞,转身离开。 一块石头飞向萧楚,却被伞挡住了。“石头打在头上很痛的。”萧楚没有回头,抬起手挥了挥。“对了,忘记告诉你,我现在的职业是犯罪顾问。”留下这句话后,雨水越下越大,逐渐淹没了任崴的视线。 “哈哈,你到哪去了?”见到落汤鸡状的任崴,宗未壬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师居然都没记你的名字。” 没有理会宗未壬的话,任崴擦干头发,换了身衣服以后,拿出手机给言清发了一条短信。 第十章 初次反击 任崴换好衣服后,转身出门。 “刚回来,又要出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过年来之后你就有点不对劲。”罗部衫见任崴急急忙忙又要出去,有点担心,一股可以感受到的压抑感一直充斥在他心中。 “没什么,一点小事,我很快就回来。”任崴头都没回,顺手拿过门边的伞走了出去。 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曾经的冒险游戏已经变成了战争,而战争,注定是要流血的。 推开门,之前的四人仍旧坐在沙发上,不过眉头的神情明显可见比之前轻松许多。“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快来坐。”言式浅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将伞放在门旁后,任崴坐到了言清身旁。“刚才,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叫萧楚,自称职业是犯罪顾问,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任崴这句话是对丞谦说的。 其余人明显感受到了丞谦脸上的震惊,他推了推眼睛,开口道:“我知道,三年前突然出现,接着活跃在各大犯罪集团,这三年至少有两百起有名的案件都是他策划的,而他与同行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收钱,他是否接受委托全凭个人兴趣。” “在这种行业中,异类不都是第一时间被除掉的吗?”任崴敲了敲脑袋,迅速思考了起来。 “黑白两道一共进行了八十五次围杀,结局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甚至连一些无关紧要的外围成员也被杀害了。在此之后,再没有人想要除去他。”说到这里,丞谦顿了顿,然后轻轻吐出三个字。“除了我。” 原本平和的气氛经丞谦这么一说,变得有些尴尬。“为什么要谈论这个人?”言清适时转移话题。 “你们与魔族交战之所以一面倒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面对四人疑惑的眼光,任崴简略的讲述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向你宣战了?”言清皱了皱眉。任崴点了点头。 “现在,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见四人都在低头沉思,任崴首先开口打破沉默。 听见任崴的问题,剩余的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言式浅,言式浅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你听过灵异界五年一次的交流会没有?” 任崴摇了摇头。 “性质类似于运动会的联谊赛,因为这次魔族的偷袭事件对灵异界的打击太大,所以我们准备提前举行,来鼓舞一下士气,可是如果失败了,反而会造成更大的影响,所以” “我知道了。”言式浅的意思是让任崴防止萧楚的偷袭,只要确保了这一点,那么这次的交流会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我不能保证。”这种能力用于偷袭很明显更方便,如果萧楚用了太过离奇的手法,那么任崴就没办法了。 “如果现在不想办法挽回士气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丞谦答道。 “那好吧,什么时候开始?” “等一切安排好之后,我们通知你,现在,最后一点,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的能力?”丞谦盯着任崴,打算真实确认一下。 “好吧。”任崴摊开手,表示没问题。“你随便说一种方法吧,不过我不会采用萧楚使用的方法,因为那样会造成不可测的后果。” “这样吧,就简单的让我们不知不觉的待两个小时,这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现在我看着手表。”其余人望着任崴,也想见见这让他们完全无能为力的力量。 “好的。”任崴说完,曲起手在桌上敲了两下。 丞谦没有眨眼,手表上的时间居然瞬间过去了两上查询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与手表上的一样。 是利用听觉,还是利用视觉? “基本可以确认。”丞谦这样说的原因是因为他还不确定此时自己是否是陷入了幻境里面。 “那,还有什么事吗?”既然丞谦没有再让任崴展示能力,那他也没有多问。 “没什么事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和那些老家伙商量的。”言式浅答道。 “那我先走了?”任崴起身。 “嗯。” “真的走了。” “你磨磨蹭蹭是干嘛啊?”言式浅不耐烦了。 “你这几个月的工资我已经打在你卡上了。”言清突然明白了什么,笑了一声。 最终,言式浅他们商量具体事项花了大概一个星期,将消息传出去之后,就开始敲定人数了,如果这次人数与以往一样,那么还将会在区域举行初赛,等人数减少以后再前往最终比赛地点。 最后的比赛地点是租的南方一个小岛,比赛道具早已准备好,在发布交流会提前举办的消息时,同时也在布置比赛地点。 另一边,魔族偷袭的次数居然明显的减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萧楚的意思。 过了一个月后,任崴终于收到了言清的消息,让他准备出发,至于请假的事情,言式浅已经与学校打了招呼,而学校也在任崴这里得到了确认,所以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虽然提前举行交流会想法是好的,但是得到回应却少的可怜,参与的人才达到之前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五百人,所以也就没有初赛了,都可以直接前往开向南方的小岛的那艘豪华游轮。 游轮也是租的,价格同样不菲。当任崴问起钱的问题时,被狠狠的震惊了一把。房间的分配是一人一间,任崴四人被分配到了连号的房间。因为是下午上的船,而任崴随意走动了一下后,就迫不及待的躺在舒服的床上了。 一觉睡到太阳西落,任崴被敲门声惊醒,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任崴转动了下把手,拉开了门。“是吃饭了吗?” 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没等任崴有所动作,门口的人便闯了进来。“我住在你隔壁,我叫陶灵芸,你呢?”女生自来熟的问道。 本以为是言情他们来叫自己的,没想到是一个女孩子。女孩留有一头瀑布般的黑发,与她雪白的衣服形成对比,打扮成这样的女生通常都是知书达理型,可是从这位的眼中却只能看见灵动,一瞥一笑都能感觉到她的活力。 “哦,我叫任崴。”虽有起床气,但是面对一个女孩子,任崴还是不好发作。 “任崴?好奇怪的名字啊!”陶灵芸惊讶的说道。 哪里奇怪了,你的才奇怪好吧。 “你的名字也一样啊,反正名字都是父母取的,和我们又没关系,奇怪也只是他们奇怪而已。”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后,任崴算是彻底醒过来了。“现在几点了?” “说的也是,现在刚到四点。”陶灵芸拿出一部小巧的白色手机,打开来看了看。 四点?我好像是三点才睡觉吧,难怪没什么精神。 “我说。”任崴本来想问她来找自己有什么事,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将马上要说口的话给改掉了。“你一个人出远门是不是很害怕?” “没有啊。”陶灵芸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任崴的说法。 “我知道了,你是瞒着你家里出来的。”从陶灵芸的打扮就能够知晓一二,他家里一定比较保守,既然比较保守,那么就不会像出头鸟一样的参加这次的交流大会,虽然奖品很诱人,可是得有命才能用。 “没有!”陶灵芸撇了撇嘴。“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别人聊天,你也别睡了,像个大懒虫一样。”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不睡?那干什么? 关好门后,任崴再次躺在了床上。 第十一章 再遇熟人 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次还有声音传进来,“已经到晚饭时间了。”任崴弹了起来,跳了两下后打开了门,言清一个人站在外面。 “走吧,他们都已经去大厅了。”言清说完便带着任崴朝大厅走去。“丞谦让你帮忙看下萧楚有没有对船员下手,现在离岸边比较远,在这海上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怕来不及处理。” “可以,不过时间可能会久一点。”任崴看着海里,然后挠了挠头。 “大概要多久?”言清停了下来,这种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最常见的例子就是集体出行的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迟到了,而你打电话过去,基本上听到的内容就是:嗯嗯,我马上就到了。 “有多少人?我大概能十秒钟检查一位。”几个转身后,任崴来到了大厅,这里装饰并没有显得多豪华,更多的是显示出一种格调,优雅的格调。 晚餐采用的是自助餐的形式,这是任崴最喜欢的一种。厅内的人基本都在和自己认识的人聊着,最瞩目的当然是叶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至于排第二的,居然是丞谦,这到出乎任崴的意料。 “现在晚宴还没有开始,船员等会才会过来,他们都穿着工作服,很好认,至于没有来的船员,等你将这里检查完之后,我们再去他们的工作岗位。”交代完之后的事情,言清便开始与周围的人攀谈了起来。 “你也来了啊!”一声惊喜的声音传到任崴耳中,一转头,任崴便看见龙宁站在自己的身旁。“你都能来,我还不能来吗?” “你这性格还是没变啊。”龙宁将手中的葡萄酒放下,然后拖着任崴来到了一个角落里。“你看,这是什么?”接着龙宁犹如玩魔术般,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张银行卡。 “不要问这种问题好吗,不然我会无法与你交流的。”身为一个现代人,难道连银行卡都不认识?“诶,你怎么就不配合一下,给你,这是我欠你的委托费。”龙宁将银行卡塞到了任崴的口袋里。 按照交际惯例,我现在应该客气一下,然后委婉的收下来。 “里面有多少?”任崴凑到龙宁耳边问了一句。龙宁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不多不多,这个数。”接着他五指张开,伸出了右手掌。 “六位还是七位?”瞄了一眼手掌后,任崴穷追不舍。 “我叫你一声大哥行吗?你当我是富二代啊,还七位,八位行不?”龙宁后退了一步,面对任崴的强势追问,声音也不自觉的加大了。 “话说你哪来的钱?”虽然问出了这句话,但是任崴用力捏住了那张银行卡,好像怕它会飞走一样。“是然鸣道长偷偷塞给我的,我听说他只是随意卖了件没用的东西,茶碗什么的。” “呵呵。”任崴扯了扯嘴角,心里不由的感叹那些富豪的阔绰。“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想问就等等,你还是别”龙宁还没来得急制止,任崴的问题已经说出了口。“你和然辰的关系怎么样了?还有他们师兄弟的关系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问题一问出,龙宁原本还有些高兴,现在完全只剩愁了。“我能不回答吗?” “憋在心里也不好受,不如告诉我吧,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的。”见龙宁想说却又不肯说,任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如我们先去喝两杯?” 正当任崴劝龙宁喝酒的时候,背后被轻轻的拍了一下。“嘿,又看见你了。”转头就看见那位偷偷跑出来的陶家小女了。“真是巧啊。” “巧什么?我就是来找你的,和那么多人聊过天之后,还是感觉和你说话最有趣。”陶灵芸笑了一声,周围的气氛顿时就活跃了起来。 “这个,还真是感谢你的夸奖。”放下手中的酒杯后,任崴做了一个极不标准的敬礼,当然,对方也根本没见过标准的敬礼。 “这有什么好谢的。”陶灵芸好奇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挑了一杯没人喝过的拿起,然后抿了一口。 “这是谁啊?你女朋友吗?”已经有些酒醉的龙宁此时突然转身问了一句。这句话一出,任崴是没什么,这种误会随便说一句就解释清楚了,但是对面那位可不一样,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恋爱经验的妹纸。 陶灵芸跑开了。 “怎么就走了,是不是你惹别人生气了?还不去道歉。”龙宁依旧语出惊人,任崴捂着额头,努力克制住暴走的冲动。 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他的隐藏属性这么强大? “你一个人去挑战千杯不醉吧。”刚说完,全场的灯光就暗了下来,只有演讲的那一块有着灯光聚集。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海星号,好了,废话不多说,祝大家今晚玩的开心。”浑厚的男低音响起,任崴见正在讲话的那位穿着船长服,想必就是船长了。 “现在开始吧。”言清找了个借口离开,来到了任崴身旁。“来到这里的船员应该还不到一半,等会你的工作可能会辛苦点。”这里所说的辛苦点是指等会要满船跑。 “好的。”灯光再次亮起之后,任崴就开始在人群中乱窜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任崴终于将在场的船员检验完了。“嗯,发现了三名。” “三名?”言清皱了皱眉,虽然这种事情在意料之中,可是听见这个消息后,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三名你已经清除了萧楚的催眠吗?剩下的人,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两人终于将所有的船员都检查完了。“一共发现了十名,看来是准备让我们到达小岛后再下手。”任崴分析道。 “他还真是强大,这种潜入能力想必可以侵入任何一个军事基地了吧。”言清靠在栏杆上,海风不断的吹动着他的头发。 “还好吧,如果没事,我先过去吃东西了。” “他究竟会从哪方面进攻?”这句话更像是自问。“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反叛,然后对自己下手,可是问题是他们都是被控制的,都能够挽救回来。”要控制一个人远远要比杀死一个人难的多。“但是那些被挽救回来的人,会如何思考?我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是我杀的人,所以我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别多想了,这事情终究会过去的。”任崴没有陪言清继续探讨这种问题,他选择了让言清一个人思考。“你们在聊什么?”陶灵芸的声音传来。 “聊奖品。”说到奖品,不但有具有特殊功用的宝物,而且还有现金奖励。这时,言清也回过头来。“你好。” 最终,任崴只是在厨房吃了点残羹冷炙。 美美的睡了一觉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下船后,一群人全都在之前已经处理好的场地集合。周围站着一些考官,不过看来相互之间都很熟络,与任崴一起来的人中许多都过去打了招呼,更熟一点的,当场就聊了起来。 “我叔叫你。”言清指了指,任崴就看见言式浅在那里对自己招手。“什么事?是不是想要透露什么内幕给我听?” “做梦去吧你,我已经听言清说了,萧楚已经对这里下手,这些考官,你都帮我检查一遍,哦,还有我。” 第十二章 目标,南面 假设萧楚所做的事情是在人的思想里面埋炸弹,那么任崴所做的事情就是拆弹,当然精细程度完全不同,除非萧楚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在这些人身上。 “三、四、七,有七个。”因为还没到预订的时间,所以任崴完全有时间检查在场的考官,“好奇怪啊,居然没有对我认识的人下手,是因为太容易被发现了,还是他觉得这种方法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情况怎么样?”见任崴摆出休息的姿态,言式浅就知道他已经完成了。“有七名,我已经清理干净了,我做事,你放心。”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能不能知道萧楚在脑海中设下的指令是什么?”如果知晓了这一点,那么说不定就能更加了解萧楚的动向。“可以,但是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我刚才只看了两个,他们脑海中设置的都是时间触发,等时间一到,他们就会六亲不认,见人杀人,遇佛杀佛。” “就像这样。”任崴比了一个从背后捅人的姿势。“当然,不同的人采用的攻击方式也不同,也许是咬耳朵之类的。” 这时,一声清亮的口哨声响了起来。“好了,你也好好参赛。”说到这里,言式浅感觉有点奇怪,于是补充道:“算了,只要你不捣乱就好。”如果拥有了任崴这种对生物来说逆天的能力,比赛的结果的确不怎么重要了。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任崴开始观察起周围的人来了,能第一眼引起他注意的人不多,但是此时恰好就有一个,而且那人也正在看着自己。 “他叫东方略,是东方家族的长子,善用弓箭。”丞谦突兀的出现在任崴身后,以他的性格,任崴估计这句话只是个开场白而已。“他实力很强,是个劲敌,你要小心了,当然,是在你不用特殊能力的情况下。” “算了吧。”任崴白了一眼,就他认识的人当中,叶渊、丞谦、言清都能够轻松完爆他。“我就是个特殊保安,除此之外就是个打酱油的。” 见任崴偏过头,东方略也转移了视线。“听我说,等会你不要去管什么比赛,尽快去找到极风幡和它的操作方法。”见任崴满脸疑惑,丞谦示意他不要说话,“另外,你帮我去仔细检查一下那个人。”顺着丞谦的手指,任崴见到一白发老者坐在台上。 “他叫张启良,平时是不出世的,这次作为元老过来坐镇,这次的特殊奖励极风幡就是他拿出来的。”听完这段话,任崴也忍不住好奇检查了一下,接着便摇摇头,“没有发现。” “确定?” “怎么了?你在怀疑什么?”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是任崴还是检查了一遍,“没有,一定没有。” “嗯,你加油吧。” “这算是鼓励吗?” 在一名中年男子从座位站起来的同时,整个会场也安静了下来,“大家好,我叫张震,在这里,首先我要感谢各位,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来参加灵异界五年一度的交流会。现在的情况大家也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我们遇到了一个特殊的敌人,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既然我们敢举办这个交流会,那就证明我们有对付他的办法!” 这话一出,任崴都有点热血沸腾了,可惜他对这能力的了解程度比其他人多得多,如果萧楚绞尽脑汁要对他们下手,那自己还不一定防的过来。 “现在我们来宣布第一轮的规则,有四块东海暖玉藏在这岛上,它们的功用想必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它们都藏在不同的环境里,分别是环绕着南面的浅滩,西边的堡垒,北面的山石和东面的密林了。” 看来第一轮就是对综合实力的考验了。 “拿到暖玉之后,来这里登记就行了,如果你足够强,一人独占四块也没有关系。可能会有人担心自己被别人守株待兔,这点可以请大家放心,我身旁的这些考官会在岛上不间断的巡逻,另外,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发送一个求救信号就可以了,他们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在张震右面有三十多名考官,除了一小部分精神奕奕之外,大多都是无精打采,没有给人一点安全感。 “好水啊。”任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时,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呢?待会我们一起吧。” 怎么又是她? “一起?”回头果然看见陶灵芸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嗯,就是一起去找东海暖玉,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不是?” “那找到之后,东海暖玉归谁?” “谁找到的就归谁。”这句话听起来是很美好,可是这么多人,难免会出现同时找到的情况,到时候就免不了一番苦斗。 “好吧,一起就一起。”反正这东西任崴也不怎么感兴趣,如果不是丞谦让他去找极风幡,说不定等会他会随意找个位置睡一觉。 “四块暖玉都被找到之后,我们将会敲响这口大钟,大家不用担心听不到声音,我们已经测试过了。最后,张启良前辈还拿出了他的一件宝物作为特殊奖励,宝物就藏在这岛上,谁将会是那个幸运儿呢?好了,第一轮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 看着周围的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来这张启良的宝物一定是个好东西,再联想一下丞谦说的话,那宝物就是极风幡了,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准备这东西,酱油王任崴是不打算做了,不过和他一起的陶灵芸倒是认认真真的准备了起来。“已经八分钟了,你准备好了没有。”在场的大部分人其实都和任崴差不多,又不是赛跑,一路上再慢慢做准备也没关系。 “好了,我们先去哪?那个阴森的城堡吗?”陶灵芸手指着西面的堡垒,仔细看了几眼,破败的景象给人一种荒废的感觉。“你打架厉害吗?” 城堡无疑范围最小,换句话说就是增强了竞争的激烈程度,如果自身实力不行,那就不要去凑热闹了,虽然捡漏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还是不要幻想的好。 “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些考官会到处巡逻,为什么还要打架?如果运气好先找到暖玉,那不就没问题了。” “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你获得暖玉之后,不会有人半路拦截你,问题是怎样才算获得呢?你碰一下就行了吗?这又不是玩游戏,不现实。” 感觉到任崴满满的鄙视,陶灵芸反问道:“那你能打不?” “我能不能打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去那里。”面对自己擅长的领域,任崴可是毫不客气。“我想去的地方是南面的浅滩。” “为什么?难道你已经发现什么了?” “没,只是在想,就算没找到也可以看看海。” 最后,陶灵芸还是采用了任崴这个水货的意见,前往南面的浅滩,随着张震的声音响起,大约有一半的人向着城堡冲去,接下来并列第二的是北面的礁石和南面的浅滩,去森林的则是最少的,谁叫密林最大呢。 来到浅滩后,任崴顿时就后悔了,大概有接近一百人在沙滩仔细的寻找,看海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多人啊。”陶灵芸适时的来了这么一句。 “还好还好,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我们先从哪找起?”浅滩比较大,一百多人如果分散开来,还是不显得拥挤。 “我们远点,就算在这里找到了,也免不了一番争抢。”远眺了一下后,陶灵芸选择了一个人相对较少的方向。“这么多人,不知道城堡那里是什么情况,与我大春运相比如何?” “喂,等等我。”龙宁的招呼不但没有让两人感到惊喜,反而让两人表情都僵硬在那里,上次他醉酒的误会可是还没有解除。 这种误会,如果你故意单独找对方解释,反而有种排斥对方讨厌对方的感觉,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营造一个轻松的范围,然后自然而然的讲出来。所以,任崴没有去做这种无用功,反正他早已经习惯了。 “是啊,好巧好巧,没想到你也会选这里。”任崴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他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知道你选这里,哥宁愿不来看海了。 这么开朗的龙宁,让任崴感到极度不习惯,因为那意味着“哪里是好巧,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没想到你们居然走的这么快。” 听见这句话后,任崴实在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不过考虑到身旁这位,他还是没有那么直接,而是采用了一种折中的办法,那就只做口型,“去死吧你。” “好了好了,我们快点找暖玉吧,听说东海暖玉戴在身上能加快修为,提神静气,还具有一定的防护作用,如果我弄到一块一定送给我爸爸。” 看来女生都有点恋父情结。 “为什么是送给你爸爸,不是送给你妈妈?”龙宁疑惑道。 “那当然是因为妈妈好打发多了,多买点化妆品什么的就没问题了。”丢下这句话,陶灵芸就开始在沙滩上找寻起来。 看来,是我想多了。任崴心里感叹一句。 第十三章 步步逼近的危险 荒凉的戈壁,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在大道上驰骋着,驾驶位上的人戴着黑色的墨镜,面无表情,很好的展示了面瘫男的风范。车后座的男子面目温和,正是萧楚,他双手正拿着一副地图,地图的精细度很高,所以范围不是很大,在地图的右上角有一个阿拉伯数字四。 “在前面那颗奇怪形状的白杨右转。”萧楚说完从身旁的包里又拿出两张地图。面瘫男遵循后座青年所说,在白杨处右转,虽然右转后根本没有路。 大约半小时后,吉普在一声急刹车中停了下来,车停稳后,萧楚跳了下来,他看了看表,“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开启,这大太阳,可真难等。”时间一直都是无情的,就在萧楚听到mp3中的第九首歌的时候,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秒钟,地面出现了一道向下的合金楼梯。“你就在这里等着。”萧楚说完便拿着手中的包进了楼梯。 在脚步声的陪伴中,萧楚来到了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在他右手掌的地方,有一个密码输入器。萧楚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然后按照纸条上的数字在键盘上按了起来。 进门后,又是一道合金门,只不过这次检测装置是在眉毛高的地方,萧楚这次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两颗眼球,随意从里面拿出一颗放在检测器处,滴的一声响起,门没有打开。 萧楚换了一颗,门这次顺利的打开了,接着出现在门前的又是一扇合金门,不过在门的四个角上都有着摄像头,萧楚踏进去不久,门便自动开了。 随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长长的通道,走到尽头,一块硕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许多身穿白色衣物的工作人员在四处走动。 在原地等了五分钟后,一个身上备着电击棍和手枪的保安走了过来,在他的手上是一件衣物,与那些实验人员身上相同的衣物。 换好衣服后,萧楚就跟着那名保安向下走去,一路上经过了许多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些容器,而待在里面的生物全都是奇形怪状。在走了近乎迷宫般的路程后,萧楚来到了一扇玻璃门前,门内一个白胡子的老者正在对着身前的视频说着什么。 门开后,萧楚带头走了进去,“你好。” “你是”话还没说完,老者就被保安的手枪打中了,视频里不断传来易易易的喊声。萧楚上前两步,站在视频前,里面出现的是一位干练的老者,他正满脸愤怒看着萧楚。 “现在这个基地我接手了。”萧楚淡淡的说道。 “你究竟是谁?”面对这种情况,视频那头的人完全无力,“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一直破坏我们计划的人。” 萧楚没有回话,但是视频那头的老者却突然慌乱了起来,偏着头喊道,“你说什么,三号基地和六号基地已经被占领?” “实际上,所有的基地都已经被我们占领,当然,也包括你这个,还有海里的那个。”萧楚话落,视频那头的人就突然倒地,接着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出现在视频中。 “所有的基地已经被占领。” “将所有基地的资料共享,加快研究速度,然后将海里研制的最新基因修改产物派出去,目的地是那个小岛,对了,这些站在世界顶端的人还有一些海上玩具,也一并派过去吧。” “是。” 浅滩旁,任崴走走停停的找了一会就放弃了,完全将第一轮当做散心了,龙宁和陶灵芸仍然在坚持。“喂,你也过来帮忙啊。”看见同行的任崴这么懒,陶灵芸对他喊了一声。 “你看那么多人都走了,我看我们也别找了吧。”经陶灵芸这么一说,任崴不但没有出手帮忙,反而坐了下来。 “你们看。”龙宁指着海面说道。任崴看过去,不是海怪什么的,而是个人,是任崴认识的人。“这是深海潜水回来吧。”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丞谦,任崴实在无力吐槽。 更令三人惊讶的是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绿色玉石,“我知道了,这浅滩的范围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现在正好是涨潮时间,所以这么多人才没有找到。”经任崴这么一解释,两人也反应过来。 “好卑鄙哦。”陶灵芸跺了跺脚,龙宁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丞谦来到三人面前,接着将暖玉丢在地上,然后开始蒸干衣服的水分。任崴一把拿过暖玉,一股明显的暖气从手上逐渐蔓延到心里。“和你比赛还真是吃亏。”仔细看了两眼后,任崴将暖玉放下。 “还有三块。”丞谦低头拿起暖玉,然后朝着之前集合的地点走去。 “好了,我们也走吧,接下来去哪里?”任崴站了起来,接着拍了拍身上的灰。陶灵芸想了下,“既然你不去西边,那么我们就去北边吧。”说完她问了问身旁的龙宁,“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龙宁愉快的答应了。 东边的树林,言清正随意的在树林散步,他之所以随意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不想找到那块暖玉,而是因为身后一直有一个人跟着,那就是东方略。 “你究竟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只不过是顺路而已,为什么要说跟呢?”面对言清的质问,东方略将身子斜靠在树干上,毫无紧张感。“我也感觉暖玉在这个方向。” “如果我不走了呢?”言清也学东方略的样子,将身子斜靠在树干上。 “不走就不走了呗,我说,我们两来打一场吧,正好这里没人。”东方略一改之前的悠闲,扎了一个马步,同时手呈挽弓状,接着一把古朴的木质长弓出现在东方略手上。 “没心情。”言清几个闪身就躲开了。 东方略的箭仍旧射出去了,擦着言清的黑发而过。“好久没有来一场真正的战斗了,难得碰到有实力的对手,怎么能放过?” “我认为你可以去找叶渊。”言清不排斥战斗,但不代表他喜欢战斗,特别是这种邀战的。 “不急,我等会会去找他的。”东方略再次将弓弦拉成满月,淡白色的箭聚集在弦上。 言清侧身巧之又巧的避开了这一箭,两人在密林间不断的移动着,言清不断的闪避,东方略则不断的拉弓,这场追逐战最终在考官的阻止下结束了。 “你要打,接下来有的是时间,现在没必要,我去找暖玉了。” 第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战斗 丞谦第一个找到暖玉的消息已经传开来了,分散在南边的人全部都转移阵地,去其余三个地方了,任崴他们当然也不例外。 小岛的北方都是一片贫瘠,地面都是黑色的山石。“这么大的地方,根本没法找,但是按照南边的藏法,这暖玉一定在一个特别的地方,用普通方法根本就找不到。” “那我们去哪里找?”龙宁问了一句。 “我们先到处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不得不说,如果你不是人形雷达,那么闲逛绝对是一个极其浪费时间的方法。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找寻无果的陶灵芸指着不远处的山崖,眼中充满了寻找宝藏的神情。 “要去那吗?挺危险的。”望了望山崖,感觉不怎么安全。 “虽说是很危险,但是说不定就藏在那里。”龙宁发表自己的意见。 “既然这样,投票吧。”陶灵芸说完就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龙宁犹豫了一下,也将右手举了起来。 “好吧,我弃权。”三人决定了之后,前往山崖边寻找,这里人相比来说少了很多,灵能者又不是无敌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也不一定能抗住。 任崴站在悬崖边上,小心的看着脚下的风景,“好了,没有找到,我们放弃第一轮吧。”扫了一眼,任崴后退了几步。 “你在看什么?”陶灵芸听见任崴的话后,也向悬崖边走来,可是好巧不巧的被崎岖的地面给绊了一下。“我去,这种事情也发生在我身上了?”一股大力突然从后背传来。 “小心。”龙宁大叫一声,任崴及时反应过来,一只手抓住悬崖边缘,另一只手抓住陶灵芸。“别动,我拉你们上来。”龙宁快步走了过来。 “撑不住了。”本来就只有两根手指勉强支撑,再加上悬崖边缘比较平滑,最终在陶灵芸的尖叫声中,两人跌入了海里。虽说是海,但是这么高的距离,在表面张力的作用下,和地面没有什么区别。 深林这边,暖玉被找到了,在一株树的树顶,树很高,更可恶的是这块暖玉居然和叶子颜色差不多。可是找到这块暖玉的人运气极其不好,因为他碰到了东方略。 正当他伸手拿暖玉的时候,一支突如其来的箭就将其打落了,树顶的人只能无奈的看着暖玉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 “哈哈,是我的啦!”一个身材有些发胖的人脚步飞快的朝正在下坠的暖玉奔去,可是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暖玉的前方,是言清。 “呵,你终于出现了。”东方略再次拉弓,这次是三支箭。言清接住暖玉后,靠腰力躲开了疾射而来的三支箭,落地后,言清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返程朝着集合地跑去。 东方略对着树干上几个回踏就来到了半空中,利用这短暂的滞空时间,他再次拉开了弓,这次是一支箭,一支巨大的箭,仅依靠肉眼就能看见箭上灵力流转的轨迹。 感觉到危险的言清停了下来,转身面对东方略,“真是麻烦。”命玄剑已然在手,接着言清向东方略攻去,他从不喜欢坐以待毙。 纵使言清处在高速移动中,东方略仍旧悠闲的射出了这一箭,凌厉无比的一箭。“躲不开了。”言清很果断的做出了这个判断,接着他将手上的暖玉丢过去,空出的手握住剑身,将命玄剑挡在胸前。 暖玉应声而碎,箭却没有任何停滞,如预算好一样射在言清的剑上。侧身,加力,箭矢擦着言清衣袖而过。 “你们在干什么?”迟迟而来的考官大声喊道。 两人都没有说话,站在地面上盯着对方。教官赶过来之后,看见了脚下散落一地的暖玉,然后看看两人,一瞬间就明白了,“好了,如果要打,等下有的是机会,嗯就算你们两个都通过好了。” 等言清回到集合地的时候,丞谦和叶渊都已经在那里了,从两人的衣着来看,丞谦似乎没有经历战斗,叶渊身上有几道伤痕,看来经历了一番大战。反观其余的人,大多愁眉苦脸,其中还有一百来位身上布满伤痕。 最后一个人也到齐了,是个女生,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找到北方那块暖玉的。在确定了之后,大钟被敲响,恢弘的钟声传遍小岛。 “不好了,任崴他们掉海里去了。”龙宁第一时间赶了回来。“他们?除了任崴还有谁?”言清冷静的问道。 “陶灵芸。”言清听到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时候,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张震在公布了第一轮的获胜者后,开始公布第二轮的规则。第二轮规则很简单,剩下的人每人发一块腰牌,在一个小时之后,将统计每人身上的腰牌数,超过二十的则通过,进入最后一轮。 那如何获得腰牌,就要看参与者自己了。作为第一轮的奖励,第一轮的获胜者将直接进入最后一轮。 举行第二轮之前,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规则念完之后,言清将任崴的事告诉了言式浅,接着龙宁就带着三人去了北面的悬崖。 太平洋底,基因改造基地。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庞然大物从里面游出,怪物有手有脚,还有一条粗壮的尾巴,头部呈三角形。同一时间,海面上三艘驱逐舰也开始改变航向朝着一个小岛开去。 “没找到。”丞谦和言清下水时间快达到两个小时了,当然中间有上岸休息。“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就算成为了尸体,那么也会被海浪冲到岸边,除非只剩骨头了,而离两人坠海才这么点时间,所以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等下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丞谦再次将自己的衣服给烘干。 任崴睁开眼睛,背上传来阵阵剧痛,是刚才摔下海面的时候撞的,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在下面给自己垫背吧? “这是哪?”陶灵芸也醒来了,四周一片漆黑,感觉像个洞穴。 灵力聚集手中,一点火苗燃起照亮了四周,能够看见两边都是坚硬的岩石。“不知道,我们掉海里了。” “真是对不起。”一想到因为那种原因而发生这种事,陶灵芸就不好意思。 “算了,我们还是先去找出口吧。”说完,任崴站了起来,检查了下口袋,没有少什么东西,可是手机已经不能用了。陶灵芸站了起来,也学着任崴在手上弄出了火苗。 “走哪边?”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两人面前,分开走很明显是个不明智的行为,所以必须要选一条。“你选吧,我无所谓。” 陶灵芸随便选了一条,没走几步前方就没有路了,只有一个大水潭。“嗯,你会游泳吗?还是算了,太危险了,我们走另一条吧。”如果这水潭不深还好,但是假如是那种坑爹的u字形,那么两人下去绝对是凶多吉少,更何况任崴的游泳技术算是渣到死的那种。 见陶灵芸摇了摇头,任崴转身走在前面。“现在我们应该是在小岛的内部。”他们两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到这里来,最可能的路线就是从刚才那个水潭里过来,那么这个水潭就是与外界联通的,也就是说他们此时是在海平面之上。 “没想到这小岛还有这么多玄机。” “也许是一条逃生路线,所以这出口很可能就在古堡那里,你先将火熄灭吧,节约点灵力。”任崴眼睛不断的左右两边看,防止遗漏什么,脚步却同时加快。 不多时,前方的空间突然变大,像一个倒盖着的瓷碗。“我们分开找找,这地方应该有火把之类可以照明的东西。” 一番搜寻后,两人的确有所发现,四周都有一些煤油灯,在点亮了之后,两人还发现了一些背包,里面有手电筒,小刀等工具。 “这下好多了。”陶灵芸将手电筒打开,却发现没有任何光,接着她拧开盖子看了看,“也许是没电了。” “等等,你听,是什么声音?”陶灵芸想在背包里面找找有没有备用电池,却被任崴给挡住了。粗重的喘息声从另一边传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红色獠牙面具的人出现在两人面前,他弯着腰,扶着墙壁,喘气声不断从他口中发出。 任崴将陶灵芸挡在身后,“等下你看准时机,从后方偷袭他。”低声说完,转头与对方对视了起来。 第十五章 意外的袭击 即使只是随意望一眼,任崴也能感觉到对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疯狂,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刚好掐在心跳的间隙,让人很不舒服。 他如野兽一般扑了过来,速度极快,任崴只来得及将陶灵芸推开,身子就已经被按到了墙上,接着任崴便看见面具上的血盆大口朝自己脖子咬来,“快。”任崴大喊一声,同时将枪械塞到对方的口中。 陶灵芸鼓起勇气大喝一声,手中化出一柄长剑,随后直取对方的脖子。感受到身后的攻击,他朝旁边一个侧翻躲过陶灵芸的一击,随后又马上扑了上来,这次是对陶灵芸下手。 任崴连开了三枪,没想到对方身上居然出现了防护罩,灵力子弹全都被挡住了,“停下。”虽然任崴的这一声没有让对方停下,却也阻止了他的进攻,只见他双手疯狂撕扯着面具,好像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意识很混乱,是面具的问题吗?那么要怎么取下来? 趁着这个空隙,任崴先将陶灵芸拖到安全地带,“你还好吧,刚才怎么不反击?”说到灵力这方面,任崴自问是这岛上最差的。 “刚才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陶灵芸站了起来,望着正在撕扯面具的那人,“他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我想我们可以绕过他。” “这样行吗?” “难道你能控制住他?”任崴反问一句。 就这样,两人沿着墙壁朝着另一边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原本痛苦的呻吟声渐渐消失,两人对望一眼,“快跑!” “你有没有什么道术能够控制他?”陶灵芸听后,想到了一招,她刚回答完有之后,突然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后闪现到眼前。 “这么快?我尽量拖住他。”任崴说完就举枪射击,结果他这么做完全是徒劳,悲催的任崴只好进行肉搏,“你还要多久?” “缚灵!”陶灵芸双手兰花指指向戴红面具的人。 “晕,你这根本没用啊。”任崴用力一脚将对方踢开,然后身子立马侧滚,惊险的躲过了对方的反击。 “炎火决!”陶灵芸再次出手,熊熊烈火不断从手掌飞出。 任崴看了一眼陶灵芸,然后无奈的低声念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接着能力发动,对方又变成了之前的状态,不断撕扯着面具,三秒后,他头猛力的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是我的攻击起作用了吗?”陶灵芸问了一句,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很明显不是”任崴走上前去,伸手去摘面具,试了试没有摘下来,接着他踢了面具两脚,然后再重复之前的动作。“呼,终于摘下来了,这是张启良?!”地面上趟的赫然就是之前丞谦要求多检查一遍的人。 “啊!他不是那个人吗?”陶灵芸张大了嘴,“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快走。”任崴想明白了什么,在张启良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一面巴掌大的旗子,还有半本古籍。 “怎么了?”虽然口里这样问,但是陶灵芸还是紧跟着任崴,“你手里拿的就是他作为奖励的宝物,这我就不明白了,如果他在这里,那么之前我们见到的人是假的?” “嗯。”所以任崴才查不出什么,在转过几个弯,开了几道铁门后,两人终于跑了出来,扫了一眼,两人就知道自己处在古堡里。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在场地中央,两方正在对峙。 “你们?”陶灵芸刚想上前,就被任崴给拦了下来。 其中一方是以假张启良为首,他的身后跟了二十几人,另一边是以张震为首,他的身后是言清等人,大部分考官不知为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们之前到哪里去了?”言清开口问道。他的身上有几条明显的划痕,可见刚才双方已经大战过一轮了。 任崴拖着陶灵芸走到了言清那一边,“这岛下有一条暗道,我们估计是被海水冲到里面去了。”陶灵芸望了望对面的张启良,“我们刚才在下面发现了一个人,和对面那人长的一模一样。” “是吗?这么说来,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被替换了,那么,他们应该是魔族了。”言清声音不大,却刚好传递到在场所有人的耳里,接着言清低声对任崴说道:“你还是不想使用你的能力吗?” 任崴皱了皱眉,然后摇了摇头,“可以吧,现在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了。” “看来萧楚有自己的计划。”丞谦此时开口说了一句。 “你是说?”言清转过头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看向对面,假张启良与他身后的人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似乎胜利唾手可得。 “嗯,对面那群人完全被蒙在鼓里。”丞谦接了一句。 “你们在说什么?”陶灵芸完全不明白状况。 实际上两人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如果他们知道任崴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这么淡定,因为他们完全清楚萧楚能力所带来的效果。唯一的解释就是萧楚没有将任崴的存在告知复,所以这群人才显得有恃无恐,所以任崴才发现那么多人都被萧楚下手了,因为他们计划的制定完全没有考虑任崴的因素。 “那目的就是”言清看向另一边。 萧楚隐瞒信息,最可能的原因就是萧楚作为主场让任崴一局。 这时,一声炮响将所有人都怔住了,但是这一声却只相当于一个开端,炮声连绵不断的响起,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两方对望一眼,全都朝着炮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这是?”众人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说你发现了真的张启良,那他身上的极风幡呢?”丞谦急忙问道。任崴将极风幡和那半本古籍都拿了出来。 “我没预料到,只不过这东西很有用而已。”接着丞谦解答了众人的疑惑。 丞谦快速翻阅手中的古籍,然后停留在一页。 第十六章 海龙卷 见丞谦信心满满的样子,任崴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东西有什么用?”对于这个问题,在任崴身旁的灵能者一脸愕然,不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到也不能怪他们,如果有筛选流程,那么就不之鱼了。 这种情况就好比双方正在进行冷兵器决斗,你却捡到一把左轮,恰好左轮旁边还有许多子弹。当你的同伴满心欢喜的抢过左轮后,你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 “对你我就不用那种玄之又玄的解释了,这东西能控制天气,强弱与范围依据施法人的实力而定。”言清适时给任崴解了围。 古语有云: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得,虽胜有殃。从这番话中我们就可以了解到极风幡的作用,只要施法者足够强大,那么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我们就等着丞谦用这法宝将那三艘很流弊的东西给摧毁就好了?”任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后排围观的表情。 “哼!就凭你们?”一同而来的假张启良满脸不屑,双手背在身后,他身后的人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脸上却写了四个字:不自量力。 “你究竟是谁?”这质问中隐隐有雷霆之势,看来张震已经怒不可遏。 “呵!我是谁并不重要,你身后那些小子不是已经猜了个大概了吗?”假张启良完全没有任何紧迫感,似乎被大炮地毯式轰炸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一般。 “可恶,我要杀了你!”一个有些年少轻狂的小子提剑向张启良刺去,却被张震伸手挡下。 “别去送死!”张震沉声道。 “那么,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后会有期。”假张启良哈哈大笑两声,然后带着身后十多人朝着古堡处跑去,刚走出两步,就被一把长刀给拦住了。 “不能走。”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叶渊口中响起,他的眼神像利剑一样,狠狠扎进对方的心里。 “你算什么!不就是长的好看点吗?也敢这么嚣张!”还没等假张启良发话,他身后一名长相有些搓的男子就叫了起来,等他说完了,假张启良也没有出手制止。 本来就是宿敌,何必多言? “再加上我呢?”言清从队伍中缓缓踏出,站在叶渊的身旁,命玄剑直指假张启良。两人并肩而立,气势竟然隐隐压过对面十几人。 见到这种情况,刚才被张震拦下来的人小声嘀咕道:“师傅真是的,为什么刚才拦着我,现在风头都被他们抢去了,噢!师傅打我头干什么?” “你小子如果有他们这种实力,我怎么会拦着你?”张震叹了叹气。 “别忘了,还有我。”这时又有一个人从队伍中走出,挡在了假张启良他们前往古堡的路线上,这个人是东方略。 “喂喂,刚才不是说好”看着两方节节攀升的气势,任崴忍不住低声吐槽一句,可是却被丞谦打断了。“你们八个人来帮我画下阵法。”丞谦的眼神逐一扫过八个人,然后朝着集合地的方向走去。 “你们行吗?”虽然丞谦的冷静给人信任感,但是张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极风幡使用难度不是难在灵力方面,而是操作方面。 回答他的只是随意的一个挥手。 “现在的年轻后辈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这句话不是张震说的,是假张启良说的,对象当然就是言清他们三人。 “皓月云烟!”东方略一个转身,扎了个稳稳的马步,接着他手虚空一握,一支洁白的羽箭出现在他手上,随后搭弓拉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就在假张启良感觉到危险的瞬间,东方略已经松开了手,洁白的羽箭擦着假张启良的发丝飞过,直射入海底。一声受伤的怒吼响彻云霄,湛蓝的海面涌出了阵阵鲜血。 “那是什么?”张震惊讶的看着一头高达五十米的怪物从海中升起,整体形象是一个臃肿的人,除了它的三角头,在它的左手背上有一个一人大小的洞。 “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这场战斗我们得暂时放下了。”言式浅虚着眼对假张启良说道。 “那是什么东西?”正在帮丞谦画阵法的一人眼睛比较尖,看到了怪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静静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怪物。 “只是一堆肉而已,没什么好看的。”丞谦扫了一眼,然后继续进行自己的工作。经丞谦这么一说,其余人也开始拿起朱砂在地上继续画了起来。 “你没有画过阵法吧?”陶灵芸已经完工了,任崴却才进行到三分之一,速度之慢堪比乌龟。任崴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我来帮你吧。”说罢,没等任崴回答就抢过他手中的朱砂,然后照着丞谦给的图纸画了起来。 除了任崴之外,绝大多数人都差不多完成了,他们正在进行最后的修补,更令任崴感到惊讶的是丞谦,因为这阵法有一半都需要由他完成,而此时,他也已经进入尾声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句话果然没错。”任崴想帮陶灵芸,却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下手,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我去看看丞谦他画的怎么样了。” 对于任崴的走进,丞谦全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改变,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 “不是让我用能力的吗?你们为什么又” “既然你说到了,那么我有个问题要问问你,如果你使用这种能力过多,会不会变成和萧楚一样?”丞谦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口气虽然随意,但是内容却很严肃。 “之前你们不是在船上让我检查来着?”没有从正面回答问题,任崴选择了回避。 “对于使用能力这方面的态度,你改变的太快了,从一开始的坚持不用,再到勉强使用,最后到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排斥,甚至有些乐意。你正在朝萧楚的路走去。”丞谦将最后一个缺口填上以后,整个阵法就完成了。 他站了起来,转身看着任崴,“如果是这样,那你之前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相信你自己也发现了,你是想尽快除去萧楚,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你也明白,许多事情只能慢慢来。” “那你的意思是?”事情说破之后,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任崴干脆的问了这个问题。 “你专心思考如何对付萧楚就行,其余的事情我们来处理,相信我们。”见任崴点了点头,丞谦转身走向阵法的最中央。 愤怒的嘶吼从岸边不断传来,那里不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此时三艘驱逐舰的炮火明显弱了下来,不过它们对这座小岛造成的伤害已经很大了。那些晕倒在地上的人有一部分醒了过来,将其余还没醒过来的人聚在一起,然后撑起保护罩阻挡炮火。 在保护罩中,还有四五十人抱着自己的朋友或者是亲人在不断的哭泣,这些伤害主要都是第一轮轰炸造成的。 阵法画完后,八个人都进入到了那构建起的保护罩里面。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着处于阵法中心的丞谦,只见他将巴掌大的极风幡朝天上一抛,那幡顿时迎风而长,长到了正常旗帜的大小,随后停在半空中。 丞谦闭上了眼,偌大的阵法开始发出红色光,许多字符慢慢的从阵法中飘了起来,任崴粗略的数了一下,大概有三百多个。这些字符开始慢慢旋转了起来,开始时只有底层的字符在旋转,渐渐的所有的字符都开始旋转了起来。 它们速度有快有慢,在阵法中不断的碰撞出一丝丝碧绿的火花。 “你们快看。”一人惊讶的指着天空,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被层层乌云覆盖,只有一丝丝闪电的亮光从中传来。舒爽的海风也变得狂暴无比,好似要将岛上的所有人都吹走一般。在一声惊雷中,豆大的雨滴从天空不断落下,不一时便发展成了暴雨的姿态。 在远处的天与海之间,一丝可见的水流呈螺旋状缓缓上升,可是上升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停止不动了。 “快看。”有人指着丞谦喊道。环绕着丞谦的字符逐渐出现崩坏的迹象,而他本人也正在不断的颤抖着。“他灵力不够了,大家快帮他。”一时间,保护罩里的人将所有能够传输过去的灵力都传递了过去,在保护罩与阵法之间形成了一条一米渐宽的彩带。 海龙卷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它携着狂暴的力量在海上肆虐,面对这海上的魔王,三艘驱逐舰就像婴儿面对大人般无力。随着海龙卷接近小岛,一个庞然大物也从岛上飞了出去。 即使处在保护罩中,任崴也感觉到了风力的强劲,慢慢的,保护罩也开始旋转了起来,抵抗了一部分的风力。所幸的是海龙卷在卷走怪物之后,开始缓缓朝远处移动。 丞谦身旁的符号开始不断的颤抖,然后开始上下左右四处乱飞,只不过没有一个个符号脱离这阵法的范围。在海龙卷足够远之后,丞谦举起右手,然后用力一握,那些符号就全部溶解了,而远处海龙卷所在的地方,则劈下了一道巨大的闪电。 不到五分钟,原先阴沉的天空已经看不出一丝狂乱的痕迹,好似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任崴扶过丞谦的时候,感觉他好像虚脱了一般,嘴唇泛白,眼中充满疲倦。 “先让他休息会吧。”陶灵芸指着旁边的一块草地说道。 第十七章 混乱的开始 背靠在树干上的丞谦好像打了霜的茄子,没一点精神,任崴想叫他躺下来休息,却被丞谦一把抓住衣袖,“现在我们损伤这么惨重,到时候没法对他们的亲人朋友交代,必须将他们的仇恨转移开来,那些人一定要活捉。” “即使这样,你现在不也无能为力,还不如好好休息。”现在敌方情势不明,萧楚和复不是精诚合作这个消息反而是个坏消息,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你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面对这种情况,陶灵芸完全束手无策,本质上来说,她只不过是个偷偷跑出来见世面的小姑娘。 遥望着小岛边界,打斗声还在不断传来,可是激烈程度已经比之前小了许多。丞谦之前让他不要轻易使用自己的力量,现在却又要让他帮忙,看似矛盾,其实完全没有问题。在他们身旁还有着许多同伴,现在他们心中全都充满着恨,刻骨的恨。 说动他们问题不大,可是他们单人实力不强,合作破绽又太大,带过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想到这里,任崴转头问陶灵芸,“现在情况紧急,我就开门见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快速增强人的实力,即使只是暂时的也没有关系。” 陶灵芸点了点头,心中更加肯定任崴就是个酱油之后,回答了这个问题,“有的,而且基本上所有灵能者都知道,只需要将灵力自身的灵力度到另外一人身上就可以了,不过这个方法对双方都有害处,用多了之后,还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危害。” 听完之后,任崴转身走了过去,找到了一名比较稳重且眉目中隐隐带着愤怒的男子,他叫廖庆。任崴斟酌了下用词,将事情的利弊一一点出来,最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见廖庆仍在低头思考,任崴还想再劝说一番,却见他将怀中人放下,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各位!”本来有些嘈杂的环境,立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任崴和廖庆身上。 处于愤怒中的人无疑是最容易被煽动的,一时间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方案。让任崴感到幸运的是此时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举办方没有保护好他们,也许有些人是被仇恨冲昏了头,也许有些人是以大局为重,不过现在这些理由都不重要了。 从好几百人中选出了二十名战斗意识很好,灵力也不弱的人出来,在取得了他们的同意后,开始剩下的人开始将他们的灵力度一部分到这些人体内。 即使任崴这种水平,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二十人实力的提升,只不过代价却有些大,从廖庆那里了解到,这种程度可能需要休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到正常的水平。廖庆也是那二十人之一。 “你就留在这。”这不容置疑的口气,让陶灵芸无法反驳。 当任崴急急忙忙带领这二十名生力军赶到战场的时候,战斗已经快接近尾声了。言清和东方略都站在一旁捂着胸口,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衣服仍然成了血衣。叶渊身上伤口也不少,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继续战斗应该没问题。 张震和言式浅还有之前的考官都受了不小的伤,呼吸急促不说,身子都有些摇晃。假张启良那边也好不了多少,只有不到十人能站立,而在这十人中有一半以上是一碰就倒的情况。 当任崴这二十人加入战场后,形势立即呈一边倒的情况,纵使张启良很快就意识到对方想要活捉而出手杀了几人,可是在巨大的力量差距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没意义。 “全都控制起来了。”廖庆仔细检查了三遍,确信没有给敌人留有任何自杀的机会。不过出于保险,他还是让其余的人也检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回到集合地的时候,幸好那些人都昏睡着,不然一直被这么多要杀人的眼光注视,估计寿命会短上几年。 四周一片颓废景象,大部分人都躺坐在地上休息,监视假张启良的人半个小时换一批。真的张启良已经被带了出来,在有目的的搜寻下,古堡的那条密道还是不难找的。 “能不能和我们讲讲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任崴双腿盘坐在地上,无聊的玩着地面的小草。 “你想从哪里开始听?”睁开眼,丞谦精神已经恢复过来了,原本是睡姿的他也坐了起来。 “先介绍那四块暖玉都是如何找到的。”与其从假张启良发动进攻的时候开始,还不如从更前面开始讲起,那样自己了解的也比较全面些。 “我的那块,没什么,就在古堡大厅中间的桌上,接下来就是混战了。”叶渊简略的答道,不过的确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言清也简单的讲述了他拿暖玉的情况。至于北方的山石,三人都表示不知情,因为那个拿到暖玉的女子正在昏迷中。 “北边的那块是不断移动的”言式浅走过来说了一句。 “是动物吗?”陶灵芸问了一句。 “嗯,之前带来的,训练花了几天时间。”叹了口气,言式浅也盘腿坐下。 “接下来呢?发生了什么?”任崴继续问道。 “接下来我们这些跳过一轮的人开始四处找你。”丞谦推了推眼镜,似乎想到了什么。 “龙宁呢?”同时意识到什么的言清开始四处张望。 “他好像还在睡觉。”陶灵芸指了指躺在不远处的龙宁,“看他的样子,应该没什么事。” “后来没找到就回到了这里,恰好第二场决斗已经结束,那时是最后一轮开始前的休息时间,然后那边那位就发动了他准备已久的法阵,虽然被我们破坏了一点,但是还是成功发动了。”丞谦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道。 “你们也没发现那个法阵?”这种事先埋伏的情况,任崴认为不应该会发生。 “采用了特殊的手法隐蔽,应该是他们魔族特有的,如果不是发动的时间有点长,相信我们也全都死在这里。”言清帮忙解释道。 “这么看来,他们之前的计划是先让我们内乱,吸引注意力,然后再发动法阵,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就能成功了。这法阵应该不能经常用吧,条件估计很苛刻。” 见了解的人都点了点头,任崴继续问道:“在密道中,他为什么不将真的给杀掉,而是给他带什么面具。”经过任崴的提醒,那块面具也已经被安全带回来了,现在就放在他的脚边。 “哈哈,你真认为我们这群人是吃干饭的?就他们这点人,如果不是用这种奇怪的物品偷袭,怎么可能成功?”张震也走了过来,听见任崴的疑惑后,哈哈大笑道。 “嗯,纯战力而言,他一个人对战我们这里七人联手可以稳战上风。”这种解围的事情当然又是言清在做。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尴尬的笑了两声后,任崴继续问道:“那本古籍似乎只有半本,另外一半呢?” 难怪之前与张启良对战的时候,好像被压制了一样这双方实力完全就无法对比啊! “因为后半本威力太大,所以当初第一个发现这极风幡的人就将后半部分给藏起来了。至于他为什么不毁掉,这就让人深思了。”丞谦笑了笑。 “这面具究竟有什么作用?”这句话是陶灵芸问的,她看着面具有些发呆。“你戴上就知道了。”任崴拿起面具朝着陶灵芸面上戴去。 “不要!”她急忙双手一拍,当然没有拍到。 “感觉张启良前辈戴上这个之后就变成了吃人的野兽,身前所学习的东西,完全不记得了。”任崴再次仔细看了看手上的红色面具,他的大小只有人脸的一半大,只覆盖到鼻子。 “不得不说,这面具质量还挺不错的。”将面具收好后,任崴就开始怀念自己的手机,结果还没怀念多久,就被丞谦接过去修好了。 “会对手机的使用寿命造成一点影响,不过可以忽略不计,反正你差不多也要换一台了。” 傍晚时间,一声鸣笛响起,原本预定的游轮准时到达。 正躺在床上假寐的任崴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是言清。“有什么事吗?”不得不说言清的恢复能力相当的强悍,此时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出之前有大战过的痕迹,任崴一直怀疑这家伙是小强命。 “我问了问丞谦,以他获得的情报来看,萧楚接下来应该会针对你下手,你自己小心,这种层面的战斗,我们也没办法帮助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任崴突然发现言清眼神有些黯淡,“嗯,我知道了,其实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嗯,还有事吗?没事我先睡了。”等言清离去后,任崴心情沉重的关上了门。 对他下手的可能性不大,萧楚更有可能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这次他认识的人中基本没有中招的,应该算是萧楚在这一局让他,算是初步试探,接下来才是正戏。 第十八章 节操君何在? 因为之前与丞谦约定好的关系,任崴没有参与这次的审问,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做好思想工作的关系,言清他们也没有挽友上传) 拿着龙宁给他的钱,任崴算是大采购了一番,这次回去应该不会被缠着问东问西了。有过购物经验的人一定非常理解提着两大袋东西在路上走的痛苦。当任崴用脚成功踹开了寝室门之后,没有想象中抢零食的事情发生。 “你终于来了。”宗未壬的声音很低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任崴将两袋特产丢在地上,然后转身将门关好,“发生什么事了?”转身面对宗未壬的瞬间,任崴见到一柄闪光的刀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宗未壬的眼睛,那里面透露出来的情感,里面不但没有喜悦,反而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恨。 难道已经下手了? 宗未壬松开了被任崴捏住的那只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接过正在下落的小刀,随后再次用力朝任崴刺去,这么流畅的动作,看来这一招在他脑海里至少演练了上百遍。 同一时间,任崴身后的门打开了,罗部衫脸色阴沉的站在他身后,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仔细观看刀刃,还是打磨过的。 “好吧,真是麻烦。”宗未壬和罗部衫的配合当然很好,可是实力的差距太大了,所以注定这场偷袭是不可能成功的。现在两人都木然的站在寝室里,任崴已经将门都给关好了。“原来是修改了记忆,让我来看看到底改成了什么样子?” 任崴上前两步,眼睛看着宗未壬无神的双眼。 “没办法啊,如果现在都不用这种能力,那还有什么意义呢?”无奈的感叹了一句,能力已经发动。 接着萧楚温和的声音在任崴脑海中响起。“杀了他,一切都是他的错,只要杀了他,一切都会回归正常。”声音刚响起的时候,任崴走到自己桌旁,拿了一块巧克力开始吃了起来。“听说这东西热量很高。” “原本你是一个青春阳光的青年,你的前途本该一片光明,可惜,你遇见了他,任崴。”这样的记叙看起来挺正常的,不知道究竟在哪里进行了修改?难道将我改成了他的杀父仇人?或者灭了他全家? “善良的你没有意识到他的邪恶本质,还以为他思维很发散,是一个不错的交流对象,可是你每次和他聊天的时候,都故意忽略了他那侵略的目光。”我现在有很不详的预感,接下来的剧本可能会毁三观。 “是的,友情就是那么容易变质,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寝室只有你们两人,那天有些燥热”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什么。“满身大汗的你走进浴室洗澡,不知为何,那天你打算用用买了许久都没用过的肥皂”够了吧,简直是丧尽天良。“很遗憾,身为新手的你,无法做到整个洗澡过程肥皂都不掉,当你弯下腰去捡肥皂的时候,你看见身后的门开了” “天!”任崴站了起来,去洗了把脸。 “从此以后,你就生活布满了阴影,你感到手足无措,你时时刻刻都被他给监视着,你感觉自己像个宠物。” 那家伙是故意来恶心我的吗? 接下来所灌输的记忆更加不堪,简直将任崴描述成了一个变态色情狂。 任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即使之后是超级变态的内容也要继续听下去,否则可能会有隐患。听到后面,任崴已经咬牙切齿了,如果仅仅让宗未壬对自己产生仇恨,只需要前面那一段就可以了,可是他居然着重描述那种事情的细节方面。 “好了,先让他睡一睡。”原本任崴是打算将宗未壬扶上床的,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就让他睡在地上好了。想到这里,任崴就将他的被子给拿了下来扑在地上。 逆溯罗部衫的记忆就比较正常了,内容是任崴抢了他的暗恋对象,接着在无情的玩弄了之后,将她给抛弃了,随后罗部衫开始接近他的暗恋女友。剧情就如小说中一样发展着,两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沉浸在爱河中,可是好景不长,坏人任崴再次出现在他女友面前,并且很真挚的道了歉。 罗部衫的女友开始心神不宁,时常一个人发呆,出于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幸福的原则,罗部衫离开了他的女友。至此以后,他时常远远望着自己的恋人与自己的室友在一起出入,喝着五元一杯的奶茶,出入情侣坡,晒晒月亮,压压马路。 可是,事情总是充满曲折,他的恋人再一次被抛弃了,原因是坏人任崴另有新欢,所以毫不犹豫再次抛弃了她。悲伤过度的她不敢面对罗部衫,于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 “呼,幸好这个还比较不掉节操。”任崴叹了一口气,此时他已满头大汗,于是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刚洗完没多久,任崴就见躺在地上的宗未壬痛苦的捂着头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宗未壬坐起来甩了甩头发,虽说他身体素质没罗部衫好,但是他先睡,所以要醒来要稍微早些。 “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任崴拿出吹风机一边吹着头发一边问道。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睡在地上,可是身子却并没有僵硬的感觉,“这是人干事?我的被子!” “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嗯,我带了点特产回来,我还猜想这辈子在地上的原因可能是你们想体验一下别样的生活呢。”将吹风机放好,任崴走到自己塑料袋前,将它提到了宗未壬的被子上。 “喂,你” “反正都这么脏了,没事的啦。”任崴摆了摆手。 见自己的被子已经沦为桌布,宗未壬放弃了挣扎,“你刚才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意思?” 这时罗部衫也醒了,他见到眼前这种景象没有多说话,而是起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睡在地上?”大约五秒钟后,他睁开眼问道。 见两人都摇了摇头,罗部衫也没有多说,而是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封信。“这是给你的。”他对着任崴说道。 无言的接过信封,信封上面没有任何字,“是谁给你的?”问出这句话后,任崴拆开信封看了起来,他没期望罗部衫能回答出什么。 看完信,任崴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上面只是简单的讲述了两件事情,一件是卫朦、刑幕、郑凌、袁峡都被萧楚给抓了去,另一件事也是和人有关,不过这个人任崴不认识,萧楚也没有写明是谁,只是说他对人类这边很重要,而这个人也同刑幕他们一样被抓了。 两边的人被关在不同的地方,如果不在明天午夜十二点之前,那么他们都将被杀死。 “不知道。”罗部衫想了很久,可是还是没有想到是谁给了他这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宗未壬走上来拿过信,任崴没有阻止。“什么!怎么会这样?还是先确认一下吧。”宗未壬掏出手机,拨打了卫朦的电话号码,电话顺利的打通了,可是却没有人接听,“没人接。”挂掉后,他又拨打了刑幕的电话,结果情况与卫朦一模一样。 “现在大白天的都打通了没人接,巧合的可能性太小了,你再打给卫朦的室友和简封,问下他们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任崴对宗未壬说道。 “他们怎么了?”罗部衫问了一句,宗未壬将手里的信纸递了过去,然后又开始打起了电话。五分钟后,宗未壬望着两人摇了摇头,“卫朦的室友说她出去了,问具体在哪里却又不知道;简封说刑幕出去调查一个案子的线索去了。” “这封信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任崴问了问罗部衫。 从罗部衫的眉宇间可以知道他正在努力回忆,可是结果却不尽人意,最后他摇了摇头,满脸歉意。 要强迫他回忆吗?虽然很方便,可是这样会对他的大脑造成损害,严重一点,说不定智商会向白痴的方向滑落。 “你知道是谁给你的吗?”宗未壬吃了任崴带来的特产,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来。“首先,这个人一定认识你,并且对你的经历有一些了解,除去那名我们毫不知情的重要人物外,剩下的四个人都经历过了养老院的事件,你曾经对我们说过,那里面有那种奇怪的东西,我想会不会是它的研发人员下的手?” 任崴当然知道是谁下的手,他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萧楚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纯粹是为了拿他寻开心吗? “不会,如果是为了灭口,那完全没必要,这件事除了普通民众之外,大部分都有一些了解,更何况,我们并没有接触到什么深层内容。如果是为了某些资料之类的,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是没有找到什么东西的。”任崴唯一看到有文字记录的就是那本莫名其妙的日记而已,可是那本日记早就交出去了,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第十九章 当日之事 上午的阳光让刑幕感觉有些刺眼,他用手挡了挡,结果不小心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给碰落了。昨晚他熬夜看了一宿的案子,虽说以他的身份不需要这么刻苦,但是他本人却对解谜很感兴趣。 桌上的文件都是关于一件灭门惨案的,这案子已经过去了五年,没有一点线索,虽然嫌疑人有几名,但是最后都被排除了。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刑幕感觉自己身体还是有些疲惫,可是精神上却没有睡意,将桌上的资料给整理好后,他拿着自己整理的线索出门了。 简封此时还没来,所以他只好自己开车。案发地点是在一栋基本没有保安措施的居民楼内,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且邻里间也没有过多的交往,最多的也就是平时遇见打声招呼而已。 发生惨案的那间房,至今都没有租出去,所以刑幕只好先去找管理人员拿钥匙。打开门之后,刑幕还能隐隐闻到一丝血腥味,他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有血腥味,还是自己昨晚太累了导致现在出现了幻闻。 按理来说,他是根本没必要再到案发现场来的,首先当初的检查一定很精细,这种严重的案子,当初的侦查人员根本不敢怠懈,其次是距离当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即使还留有什么线索,估计也消散在时间的长河中了。 “门窗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所以凶手不是通过暴力手段进入的,那么就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凶手有钥匙,第二是门是从里面打开的。”想到这里,刑幕莫名的大叫了一声,然后他等了大概五秒钟。 随后刑幕打开门,在走廊上叫了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面的门就打开了,一名年龄三十多岁的妇女黑着脸望着刑幕。“哦,抱歉,我是警察,我想问问你,在我刚才大叫之前,你还有没有听到一声喊叫?” 见到刑幕的警察证后,这名妇女的脸色总算好了一点,她慢悠悠的说道:“好像,有那么一点,听的不是太清楚,我们这栋楼的隔音还是比较好的,当初我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买下来的。既然你是警察,想必是来调查五年前的案件的吧?” 本着不问白不问的原则,刑幕点了点头,“你就住在他们隔壁,想必对很了解他们吧?”说着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房间。 “我一点都不清楚,实际上我就是冲着发生了命案才搬过来的,房价便宜。”妇女白了刑幕一眼后,“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敢情她刚才是在耍我啊 转身回房,房里的家具都还在,也许是警局的要求,说不定是担心哪天突然有意外发现,就破了这个案子。沙发上蒙了一层灰,刑幕也没打算坐在上面,因为这家的女主人就是被砍死在沙发上的,从照片上看,死状极其凄惨,被砍了二十七刀,整个人都被砍成了血人。 “这沙发估计已经是血沙发了,即使不考虑破案,坐上去也还是不太好。”经过上次和任崴他们经历了唐海辉的事件,也算是了解到这世上还有着自己不了解的存在。 刑幕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继续进行他的推理,“从刚才实验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被害人认识的人,否则被害人不会让凶手进去。如果是利用推销,修理等手段,那就另当别论了,虽然调查显示没有发现陌生人,可是这邻里间这么生疏,都是门隔门,谁知道呢?” 正当刑幕打算继续调查的时候,身后的门却被敲响了,“这房子是没人住的,谁会敲门呢?难道”他迅速冲到门边,将门给打开了。 “是你?”纵使如刑幕,也不得不惊讶,因为门口的人他认识,是任崴。“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对方反问自己,刑幕正准备回答,没想到却被任崴给推开了。“嗯,怎么有股血腥味?你在这里查案?” “嗯算是吧。”刑幕耸了耸肩,将门关好,“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很快就知道了。”眼前任崴嘴角莫名扬起微笑。 “我说你诶,我头怎么了?”刚想上前问清楚,没想到却突然感觉头发晕,刑幕最后在昏迷前听到的任崴在不断的问他:你怎么了? 今天卫朦早早起来了,因为她要去做义工。这件事情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因为现在的人听见别人要去做义工的时候,都摆出怀疑的眼神,满脸的不相信。她不喜欢这样,她更喜欢默默的做这些事情,既然她打算做义工,那么就没有期望获得什么物质回报。 “只要那些小孩子能够快乐不就好了。”当登记的人员问她为什么要做义工的时候,她是这样回答的。她这次做义工的地点已经确定下来了,是一家孤儿院。 坐过公交车的人都喜欢看窗外,可是,当你问他们究竟在看什么时,他们一般都会摇头。卫朦也是这样,或者说,是车上的氛围迫使她不得不这样,一种冷漠的气息。 听到公交车上报了自己要下的站,卫朦下车了。孤儿院的位置已经在手机上标记出来了,卫朦只需要再穿过几个街道就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了孤儿院门口,有些年月的门牌挂在一旁。 “羽飞孤儿院,应该就是这了。”卫朦将手机放好,走上前敲了敲门。门开了,出现在卫朦面前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人,他盯着卫朦看了看,然后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你就是卫朦小姐吧?” “嗯,我是。”卫朦努力使自己表现的开朗阳光。 “那,进来吧。”老人将大门完全打开,卫朦走了进去,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院落。 “你们的卫姐姐来了!”老人撕扯着嗓子喊道。没过一会,一群小孩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中小的只有四五岁,大的大概十三四岁左右。 “唉,你们好啊”卫朦弯下腰亲切的打着招呼,接着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些糖果分给面前的小朋友。 “哦,他们不太懂事,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我先去陪我的老婆子了,这里就拜托你了。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吧。”老人笑着说道。 “嗯,好,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何,叫我何伯就好了。”老人说完就走进了屋。 第二十章 撒网 目送何伯进去后,卫朦环视了一圈院子,没有发现什么游乐设施,“你们平时都是在哪玩的?”她低头问了一句。 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回答道:“我们平时都不玩。” “那你们平时都干什么?” 听见眼前的大姐姐问他们这个问题,那名小女孩仔细想了一下,“平时都帮何伯伯做事啊。” “真是听话,这是给你的。”小孩的心理还是比较容易摸透的,卫朦很快就与眼前的小朋友混熟了,她仔细数了数,一共八名小孩。这八名小孩中,男女比例正好是1:1,为了更方便照顾小孩,她又依据这些小孩的特征给每名小孩在心里起了个外号,与他们的名字一一对应。 卫朦开始带着他们玩游戏,不知为什么,这些小孩甚至连最简单的老鹰捉小鸡这种游戏都不知道,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也不像是装的。“不会没关系,我教你们。”承认和鼓励对小孩来说永远是最有效的。 按照正常的发展,本来应该这么欢快的度过一上午,可是玩到一半时,有一名小男孩突然松开了手,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一旁。 “小新,你怎么了?”这名小孩卫朦没有取外号,因为对她来说,他的名字本身就是外号,再加上他与某部动漫中的主角有极大的反差,所以很容易记住。 名叫小新的小男孩用手擦着自己的眼角,开始抽泣起来。“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事和姐姐说,姐姐一定帮你。”卫朦忙走上前,帮小新将眼泪擦干净。可是小新的哭声渐渐的越来越大,甚至有演变成嚎啕大哭的形势。 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让卫朦措手不及,她有些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将小心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背。 “小新!”刚才回答卫朦问题的小女生叫了一声,她叫小虹。离奇的是,原本哭的稀里哗啦的小新听到小虹的声音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小新刚才哭的好逼真啊,卫姐姐喜欢我们这个节目吗?这是我们特地为你准备的。”小虹走到卫朦前,笑着脸说道。 “呃很不错呢,不过下次不要准备这种节目哦,姐姐都有点被吓着了。”卫朦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屋内,何伯正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何伯缓步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脸微笑。 “哦,没事,只是我有些不习惯而已,不怪他们。”卫朦牵着小新的手,小新却没有站出来,而是躲在了卫朦的身后。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小虹走到小新身后,将他给拉了出来,然后弯着腰道歉,“我们只是想开个玩笑” 何伯只是负手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微笑,没有说话。本来欢快的气氛顿时就被冲洗的一干二净,卫朦感觉到她手上小新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呵呵,何伯,我没事,其实我也是和他们开玩笑的,真是对不起。”怪异的气氛让卫朦感到极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与这个何伯待在一起。 “没事就好,我们这孤儿院条件不怎么样,小孩子难免有些失礼的地方,还望见谅。” 听见何伯对自己道歉,卫朦忙说没关系。 等何伯进去后,卫朦小声问道:“小新,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对姐姐说哦,还有小虹你也是。”小新愉快的点了点头,小虹却低着头若有所思。 “好了,我们继续玩吧,这次我们玩丢手巾的游戏。”卫朦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姐姐,门口有一位哥哥。”这时,另外一个小朋友指着门口说道。 卫朦朝着门口望去,惊讶的发现在门口的居然是任崴,她可是没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到这里来,任崴怎么会知道这里?难道是凑巧? 见任崴斜靠在门口,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真是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见到任崴的那一刹,卫朦有一点他也是来做义工的想法,但是一瞬间就被她的理智给排除了。 他来做义工的可能性应该不会大于流行撞地球。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任崴说完便走了出去。 “喂,什么事啊?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卫朦大声喊道。 “没事,就在门外。” 听见这样的回答,卫朦转身说了声自己很快就回来后,走了出去。 郑凌和袁峡两人叹了口气,自从上次和风养老院发生了事故后,他们两人已经不去那里了。此时此刻的他们正在进行美食计划,可是事情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美好。因为他们的父母给他们配了两个保镖,美名其曰保护他们,实则是不让他们到处捣乱。 他们的父母对养老院的内幕也有耳闻,知道那不是他们可以干涉的东西,也幸好他们的宝贝儿子没有卷进去,不然就麻烦了。 “怎么办?如果让他们一直跟在我们后面,那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郑凌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哀怨。 “刚才我们已经试过三次了,根本摆脱不了啊!”袁峡双手交叉抱胸,满脸不耐烦。 虽说后面那两位没有中南海的水平,但是对这两位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三个计划是前面小吃街中的那家很出名的火锅店,虽然店铺比较小,但是生意非常兴隆,属于实力派。”郑凌拿出他两的计划表,哀怨的念着纸上对那家店铺的评价。 “结果又会和前两次一样,简直无情”吃饭的时候被人一直盯着,除了从小锻炼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会感觉非常不习惯。 “哦,对不起。”袁峡被人撞了一下,听见对方道歉了,也没打算追究。 “原来是你们啊,你们这是去做什么?”两人此时才认真看他们面前的人,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面孔还是认识。 “你是叫任崴吧?”郑凌仔细想了想,终于回忆起了眼前人的名字。见他点了点头,郑凌继续说道:“我们打算去吃点东西。” “哦,的确,现在也不晚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等等等。”袁峡突然抓住任崴的衣角。 “有什么事吗?” 见任崴脸上有三分疑惑,七分不耐烦,袁峡马上说道:“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现在时间也不晚了” “这件事很简单,你听我说。”袁峡将突然想到的方法小声说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不合理的交易 “哦?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见眼前人面露难色,袁峡无奈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人,那两名保安本来是很不起眼的,但是在袁峡的特指下,顿时就与周围的人显得特别起来。 “那是你们的保镖?” 袁峡点了点头,接着双手合十,“拜托你了,下次一定请你吃饭。”他的方法很简单,让任崴去叫一辆出租车,然后他们两在出租车停留的短暂时间内,冲进车内。 “有用么?”这种方法应该是很常用的方法之一,作为专业保镖,怎么会没有应对策略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袁峡拍了拍任崴的肩膀。此时郑凌也走了上来,“无论成不成功,我们都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帮你,这样可以了吧?” 他俩见任崴挑了挑眉,知道这事任崴十有帮定了。 将路线给确定了以后,两人与任崴装作熟人的样子告别,口里还说着什么下次一起玩之类的。两名保镖没怎么注意任崴,他们的工作重心全都在袁峡与郑凌两人身上,只要他们两没发生什么问题就好。 “他能行吗?”郑凌有些怀疑。 “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我们也没有损失。”虽说这计划是袁峡提出来的,但是他自己却没对任崴抱什么期望。 十分钟后,两人成功的坐在了出租车上。 “哈哈哈哈,看到那两个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真是开心啊。”郑凌放声大笑,似乎完成了什么壮举一般。 “嗯,他们居然没有追上来,真好,这下我们的计划就不会泡汤了。”说到这里,袁峡拍了拍任崴的肩膀,“真有你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是啊,真好!”任崴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在一家废弃工厂深处,肖楚斜靠在墙上,手上拿着一杯原味奶茶。在他的后方是一扇有些生锈的铁门,此时,这扇门被打开了。 “搞定了吗?”肖楚头也不回,低头缀了一口奶茶。 “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说完这句话以后,这人将右手放在左脖子处,然后轻轻一撕,就换了一张脸。他原来那张脸赫然是任崴的模样,在露出本面目之后,他的声音也变得深沉起来。 “关于上次的事件,复大人要我找你问个清楚,为什么那艘游轮完好无损,另外,我们派过去的人为什么会被俘,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虽然是质问,可是语气却很谦卑。 “你让他来亲自和我说吧,一些事情不好转达,当然,如果你愿意牺牲自己的话”肖楚语气平淡,没有将身后那人的话放在心上。 “还是不了,我会将您的话一字一句的转告给复大人的。”身后那人身子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复大人让我来协助您,所以如果有什么事,请一定让我去做。” “暂时没了,你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见到肖楚回头后,脸上的表情是不耐烦,立即闭上了自己的嘴,然后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慢慢的将手上的奶茶喝完后,肖楚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溯望是吗?” “你是?”鬼王的声音清冷无比,可是仍然掩饰不掉语气中的好奇,知道他的号码并且能叫出他名字的,世上可没有几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想要的东西。”采用这种方式说话,只能证明肖楚对自己的价码有绝对的信心。 “那你先说说我想要什么?”溯望冷哼了一声,表明自己没心情再和对方玩这种打哑谜的游戏。 “你想要的是不死药,是吗?”对于溯望的坏脾气,肖楚也不介意。 “算你说对了,可是那又如何?难道你手上有?我记得不死药是在某个特殊的人手里,不知道你怎么拿到的?”溯望仍然记得当天凝的实力,根据他了解的东西,现在那个女人只有可能更厉害,至于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他就不知道了。 “谁告诉你这东西只有一瓶?” “呵!也许真只有一瓶呢?”面对对方的嚣张语气,溯望冷冽的回了一句。 “这样,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肖楚没有继续争论下去,而是进入了正题。 “你说。”溯望此时也没心情继续绕下去。 “我希望你能将一座城市变为鬼城,真正的鬼城!” “什么意思?” “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如果不是灵异界的实力太过强大,想必你早就这样做了吧。我能够帮助你将一座城市变成鬼城,然后帮你挡住灵异界的进攻,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完全释放你的能力而已。事成之后,我还将给你你最想要的不死药,这个交易如何?” 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时候,人们总是会感觉为难,心里不断的衡量两者的价值,然后取舍,可是现在,鱼和熊掌却能同时获得,怎么能叫人不心动? “你究竟是谁?”只要有一定阅历的人,都不会轻易相信这种条件,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获利,溯望可不相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我叫肖楚,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换种说法你就明白了,我就是与复合作的人,也是上次灵异界死伤惨重事件的制造者,不知道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可是肖楚却没有一丝不耐烦,应该说这种结果必然的等待反而是他的乐趣所在,他想知道对方究竟能在这种诱惑下坚持多长时间。 “我答应你。”仍旧是清冷的声音,但是此时在气势上却弱了一截。 “那么,请鬼王大人不要换电话号码,因为找起来的确是一件很耗神的事情,那么,事情的具体事宜,下次再商量好了,当然,你也可以自己行动,我会配合你的。”既然事情已经说完,肖楚也没有等对方回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寝室,三人简单商量了下,还是决定先将这件事通知别人,上面可没有写明不能报警之类的条件。言清的电话自然由任崴来打,顺便问一下这位对灵异界很重要的人士究竟是谁。 “有什么事吗?”滤去无用的问候之后,对话变的简单许多。 任崴没有自己总结,而是将纸上的话一字不漏的念了一遍,“对于这位重要人士,你有什么看法?” “不知道,我没有任何印象,等等,让我问问丞谦。”没等多久,言清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也不知道,依据肖楚的性格也不能判定这事究竟是真是假,你先去救另外几人吧,要不要我来帮你?” “呃你那边不是很忙吗?” “所以你是要我去帮你?” “是的,所以你快过来吧。”即使那名很重要的人真的很重要,他们也只能先去找卫朦他们,因为卫朦他们至少还有一点踪迹,是从有到无,而那位重要人士则是从无到无,根本无从寻找。 挂断电话后,宗未壬也刚好交涉完,他省略了一部分内容,然后请求简封帮忙查询一下那卫朦与刑幕此时的所在地。“他已经答应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袁峡和郑凌的手机号码他们不知道,所以也无能为力。 “我这边没有问出什么,不过,言清已经打算来帮我们了。” “任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不太一样。”罗部衫紧皱着眉头,不知为何,他今天特别喜欢皱眉。 “的确,你之前还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的被子,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宗未壬矛头立马转向任崴,完全忘记了之前还在吃对方东西的事实。 “这件事”想到一直瞒着也不是个办法,但是任崴也不想将自己能力的事情说出来,只需要换位思考就能很轻易的知道后果,没人会喜欢和一个能随意操纵别人的怪物在一起,因为这会极度不安全。 将自己的能力展示在言清他们面前,是因为丞谦的发现与灵异界的危机,当然,最重要的是肖楚的邀战,总的来说是迫于外界压力。可是宗未壬他们不同,虽说经历了一些事情,可是他们仍然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挺复杂的,也别叫我长话短说,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告诉你们的。”许下了一个空头诺言后,任崴不在继续谈论这件事。 宿舍一时变的沉默无比,大概过了十分钟,宗未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找到了吗?”电话是简封打来的。 “嗯,已经将范围缩小到十米以内了,我将地址发给你们,你们也一起来吧。” “行。”宗未壬想挂断电话,但是简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但是情况不怎么妙,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在一个地方,可是你知道,只要不是白痴级别的罪犯,都不会出现这种忘记关手机的事情。” “到时候再说吧。”与其胡乱的猜测,不如直接过去看看。 第二十二章 分开行动 手机上的地址对三人来说并不陌生,上面显示的地点是青冥湖的湖边公园。三人当初刚认识言清的时候,曾去过那里。有了确定的地点,一切就好办了,等三人到达湖边公园门口的时候,简封已经在那里了。 “跟我来吧。”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封带着三人走进了公园。因为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所以简封找起来很快,不一会就确定了地点。那是一株畸形的樟树,长得扭扭曲曲,与周围的同类一对比,顿时就有一种异类的感觉。 “就是以这颗颇为奇怪的树为圆心,半径五米?”宗未壬指着那颗奇怪的树,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那手机能藏在哪里?地上吗?如果我们就这样贸然挖的话,不但浪费精力,还容易引起管理人员的注意” “你们来看这里。”当宗未壬在分析的时候。罗部衫已经走到樟树旁了,他指着地面上,那里有明显的翻动痕迹。 “挖出来吧,估计埋的不深。”任崴看了一眼,便走上前用脚将表面的泥土给推开,没过多久,一个塑料袋就出现在四人面前。 塑料袋中放着四部手机,还有一张纸条。任崴弯身捡起塑料袋,然后拿出了里面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是手机号码。 “要打过去吗?”宗未壬站在任崴身后看见了纸上的字,标志性的位数与开头的三个数字,基本上不会有人想不到这是手机号码。 “你们不该这么急的,这上面说不定有什么线索。”简封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一双白手套,然后接过纸条。“还是等专业人员在的时候再打过去吧。”将纸条放进塑料袋中后,简封表情顿时变的严肃起来,“以我了解的刑幕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开这种无聊玩笑的,所以,这起事件基本能够被判定为绑架。” “即使有线索也没用”任崴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嘴上却没有反驳。 “绑架?哪个绑匪会去绑架一个刑警?”听见简封的分析,罗部衫问出了自己感到不对劲的地方,“而且,绑匪还故意留下线索让我们提前发现他们被绑架了?” “我记得你们曾说过还两个人被绑架了,还是换个词,被带走了,这两个人分别是袁峡和郑凌对吧?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他们的身份,所以最有可能还是绑架。” 两人争锋相对的时候,任崴开口了,“不如就先按照绑架的情况来行动吧,这方面我们不熟悉,就全靠你了。这种事情要不要先通知他们的家人?”这两句话与其说是阻止两人继续无用的争论,倒不如说是在反驳简封。 转头看着任崴的脸,简封突然想起了上次遇见的事件,不由得将这件事与灵异事件结合起来,“会不会是鬼?不对,完全说不通。”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后,简封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任崴所说的。 “作为参与人,你们也一同”说到这里时,任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号码正是纸条上的那个。 不可能计算的这么准,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蹲点在观察我们。 在看见那个号码的同时,任崴头脑里就闪过这个想法,接着他四处张望,却没发现可疑的人物,“难道是躲起来了?” “怎么了,是谁打来的?”因为任崴此时是将手机放在胸前的,所以宗未壬踮起脚望了望,“这不是纸条上的号码吗?”他立即反应过来刚才任崴是在做什么,也同样四周看了一遍。 “要不要接?”这句话是问的简封。此时手机铃声仍在不停的响,思考了几秒钟后,简封点了点头。 “你是谁?”开门见山的问话,表达了任崴此时的心情。 我现在很烦! “我们又见面了,也许这样说不准确,不过没关系,你就当作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语吧。好了,现在将免提打开。”是肖楚的声音。犹豫了一下,任崴还是将免提给打开了。 “好了,现在,你们都能听见我的话吗?让你的朋友都来说两句让我听听。” 三人面面相觑,如果这真是绑匪,那也太悠闲了。 “他们都在听,你究竟想说什么?不说我挂了。”既然任崴说出了这句话,那就证明他真的有可能挂掉这个电话 “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四个人都是我绑走的,当然,我不要钱,我只是想和你们玩个游戏。” 这种自信狂妄的语气,让在场的四人都皱起了眉头。 “别不相信,这种游戏我已经玩过很多次了,哦,不!你们不相信更好,那样会让这个游戏更加有趣。” “我挂了,你发信息给我吧。” “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样吧,我告诉你们那个很重要的人在哪里,你们就先救一个算了。”这话一出,任崴三人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了了,面对简封疑惑的表情,宗未壬只好将那封信递给他。 “至于那四个人,就要靠你们自己的实力去寻找了,不过我想,你们大概找不到。”肖楚的语气抑扬顿挫,似乎此时是在演讲一样。“对了,不要通知警察,你们身边那位就算了,如果我有发现你们主动联系警察,那我就不能保证那四个人的安全了。” “那么现在开始吧,不要太紧张,只是个游戏而已。嗯,那个重要人物就任崴你一个人去救吧,这是考虑到你朋友的安全,如果你不在乎,那也无所谓。” “你想做什么?”语气很冷,任崴一向不喜欢被人威胁。 “现在你去这附近的公交车站,乘坐7号公交车。”肖楚说完这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要我们一起去吗?”宗未壬开口问道。任崴摇了摇头,“你们去找刑幕他们吧,他们失踪的地方一定有线索留下。” “那你要小心。”见任崴表情坚定,宗未壬也没有多说。 “我先走了。”挥手告别后,任崴小步跑到湖边的车站处,等了大约五分钟就坐上了7号公交车。车上很空旷,没什么人,任崴选了个后排座位坐下。 十分钟后,电话再次想起,这次换了个号码,“现在时间刚刚好,在前面的汽车站下车,然后乘坐去区直的长途汽车。”任崴下车后,一路跑过去,刚好赶上去区直的长途汽车,再晚一分钟就无能为力了。 我讨厌这种游戏,玩泥煤啊! 上车后,任崴深深吸了几口气,买好票后,再次选择了后排的座位。 这样玩我,究竟是为什么?仅仅是出于恶趣味吗?虽说之前宗未壬与罗部衫的事情的确是在恶心我,可是这种事情做多了自己不会觉得烦吗?还有,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他是故意让我与他们分开的,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肖楚要对他们下手,所以要将我支开? 就这样撑着窗口,任崴居然睡着了,将两人的记忆改回来之后,他一直没有睡觉,再加上不断思考肖楚目的究竟为何,早已经心身疲惫。 最后,任崴被手机铃声惊醒了,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车上所有人都望着他。“这么久都没接电话,你不是在睡觉吧?”肖楚调侃的声音传来。 “关你屁事!”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巨大的池塘,就在那里下车,然后沿着山路向里走。” 伸了个懒腰,任崴问了售票员池塘的位置,了解到只要再过十分钟就到了。 第二十三章 贫民窟之行 看着任崴的背影,三人都没有说话,与其说是氛围不适合讲话,倒不如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里就交给我吧!”宗未壬在心里念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报警么?”最后,罗部衫率先开口了。 “还是不要了,从刚才他说的话中就能够分析出他是一个说出口就完全能够做到的,属于那种随心的人。”宗未壬摇了摇头,以安全为考虑的前提下,不报警最好,反正对方也没有要求自己这些人准备资金,只是让他们玩个游戏。 两难的决定让简封痛苦不已,按照正常的程序,他应该报警,可是对方已经明确说明了,如果自己报警的事被发现,那么刑幕就完了。可是另一方面,如果刑幕他们最后出了什么事,那么责任等等,我在想什么! 我和他应该算是战友了吧 “还是”想通后,简封心里舒畅了许多,正打算开口,宗未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个没见过的号码。 接通后,手机那头传来之前听过的声音,“我考虑到你们会犯一些严重的错误,所以特地来提醒你们。现在站在原地,五分钟后,会有你们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 “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宗未壬刚说完,就听见手机中传来嘀嘀嘀的声音。抬头看见两人询问的眼神,他将刚才对方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是不是要做出什么事情来证明他的实力?”罗部衫说出了最大的可能性。发生这种情况,简封没有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而是在原地静静的等待。 “不一定,也许是另外一个游戏。”宗未壬看着手机若有所思。 五分钟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过宗未壬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你们看见一位穿着棕色夹克的中年男子没有?” “看到了。”一个符合描述的人正向着他们走来,“然后呢?” “那你们知道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此时宗未壬已经将免提给打开了,“他此时可以说是一个危险分子,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是艾滋病患者。” “那又怎样?” “我想你们应该都了解这种病症,它太出名了。这位男子在得知自己患有艾滋之后,你们认为他会做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一般来说,得了这种病的人,想的都是怎样度过自己余下的短暂人生,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 “他所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主动去传染这种疾病,到现在为止,能够确认的感染人数已经有二十人了。不知道此时你们是否会对他产生厌恶感?” “实际上,我们对你的厌恶感更加强烈!”罗部衫开口说道。 “接下来,就是你们所期待的意想不到的事情了。”这时,那名中年男子突然掏出一把折叠刀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的心脏插去,等他将这一幕做完了后,三人才反应过来。赶过去的时候,鲜血已经流了满地,而此时公园也有了一些游客,见到这种情况,全都跑过来围观。 “警察!都不要过来。”简封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大声喊道。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会感染疾病的几率很小,可是毕竟还是有可能。 “你想要表达什么?自己有一堆心理变态的手下?”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宗未壬就知道那名男子没救了。“还是想用这种东西来威慑我们?” 对方没有回答宗未壬的问题,“你知道现在你所在的城市这种人还有多少吗?呵呵,你更想不到的是,他们中的一些人还建立了一个散乱的组织,至于目的,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报复社会。这件事与你们无关,就暂时说到这里,最后给你们一个提示,他是怎么患病的?” 宗未壬放下电话,“既然是提示,那么一定有特殊的地方,所以不可能是偶然患病,无论怎么样,还是要先了解死者的信息才行。”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罗部衫看着男子的脸,那上面没有一丝对世间的留恋。 在一阵混乱与喧嚣声中,男子被救护车给接走了,甚至连象征性的抢救也没有。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搜他的身,那样调查会快很多吧?”在去医院的路上,简封问了问身旁的宗未壬。 “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就那么几种,从那人的描述来看,这家伙随身带几个针头也并不稀奇,所以还是等医生去处理吧。”在之前,简封已经将这名患者可能有艾滋病的事情告知了医护人员,相信不会发生某些悲伤的故事。 “你们说打电话的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我从来没遇见过。”感受到现在的处境,简封不由得想起了将自己卷入这一系列事件的人,又是绑架,又是反社会组织。虽然简封也想升官发财,但是不是以这样的形式。 “我想,会不会还有别的人也在参与他的游戏,他说那个组织的是与我们无关,会不会是因为有另外的人正在调查此事?”后座的罗部衫话锋突转,扯到了反社会的事情。 “那人应该不是警察,反正我从没有听说过有这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看来我们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有四个人还等着我们去拯救。”说完这句话后,罗部衫转头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已经昏暗。这次的事情,他感觉那人不仅仅是打算玩一个游戏而已,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想到宗未壬与任崴,罗部衫深知自己与他们有些不同,他的冒险心并没有两人那么重。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他会第一时间估算危险程度,而不是去解决他。宗未壬无疑是喜欢冒险的,他很喜欢冒险中的刺激,纵使之前刘思夜的事情他最后选择了放弃。之后的聊天中,罗部衫故意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宗未壬,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失落。 再反观寝室的另外一个人,虽说开始的时候他是最不想参与的,可是参与到灵异事件中最多的还是他。当中纵然有言清的因素,但是起决定性作用的最终还是他自己。如果让罗部衫来评价的话,任崴就是那种骨子里充满着冒险的人,他每次遇到事件都是当作一个故事来演绎,而不是生活。 医院很快就到了,三人进医院后,很快就问到了那名死者的所在。经过一番简单的询问,三人了解到这人的身份了,他名叫张达,现年已经43岁了。问到死者的家庭住址后,三人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赶去。 “时间的限制是明天午夜十二点,希望我们还来得及。”宗未壬心里祈祷张达的线索不要太难。 三人来到了一个类似于贫民窟的地方,这里的住房非常的散乱和老旧,质量也不怎么样。在这种地方,一些普通犯罪时常发生,有些严重的地方甚至都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一天见不到还会感觉奇怪。 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贫民窟都会存在,它就相当于太阳下的影子,不显眼,却一直存在。相比于市中心的繁华而言,它也有着另类的繁华,各种黑市交易,吸毒,偷盗层出不穷。 对于这个地方,简封深有感触,上次调查一起谋杀案他来过这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迷路了。混乱的布局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能够利用的地方没有一丝浪费,如果有地方没有利用,那么那个地方一定不简单。 当时他询问的时候,基本上说不了两句就被拒之门外了,这里的人都有一种仇视警察的情绪。对于这一点简封也有一点了解,他不是那些上位者,他只是个打工的。 |“到时候你们别乱跑,这地方很不安全。”前方的贫民窟犹如一头吃人的巨兽,此时正用它贪婪的眼睛望着他们。 “嗯。”两人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虽说是贫民窟,但是一些区域还是有划分的,否则他们三人估计要从入口问起了。在两人怀疑简封是否迷路的时候,三人终于到达了所要找的区域方雷区。 “我想问一下”话还没问完,门就直接关上了,只留下简封一个人呆立在那里。 此处是贫民区,但是大部分都过着正常生活,对于屋外发生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在此处安全生存下来的最好办法就是千万别做好人。 “要继续问吗?”宗未壬看着手上的纸条,张达所住的房间是87号,可是这周围的房子根本就没有标号,“不会是乱填的吧” “继续吧,直接问张达住哪就好了,不需要用那么多的礼貌语。”刚才简封的情况罗部衫也见到了,这些人都怕惹上麻烦,所以根本不会理人。 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周围房间中许多人都探出窗口张望,但是当三人看过去的时候,又全都躲了进去。 第二十四章 适当的武力必不可少 “这种情况真是头痛啊!”宗未壬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达住哪?”他大声的喊了出来,原本淅淅沥沥的声音一时间都消失不见了,好像约定好了一般。 等了十几秒,宗未壬耸了耸肩,“看来没用,我们还是一个个问吧。”说完就转身开始敲身旁的门,敲了十几下都没打开。本着死磕到底的精神,宗未壬仍然不停息的敲着门。 “不知道!”在宗未壬的坚持不懈下,屋内终于有了回应。听见这个回答,宗未壬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我说了不知道,你们烦不烦啊!”一个大龄青年出现在门口,只见他嘴上叼了一根廉价烟,胡子好几天没刮,眼睛时不时的眯一眯。 闻到青年身上很久没洗澡的味道后,宗未壬后退了一步。见到这种情况,青年冷哼了一声,准备将门关上,却被罗部衫给抵住了。“拜托,我们真的需要你帮忙。”因为人数的关系,所以宗未壬他们不可能一开始就采用强势的态度。 “我帮你们,那谁来帮我!”虽然口上这样说,但是青年还是放弃了关门的举动。他抖了抖烟灰,然后抠了抠头皮后,问道:“想知道什么就快问,别浪费时间,我还要赚钱!”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在两人死缠烂打的攻势下,青年终于吐露出了张达的住处,但是“靠,你们怎么这么渣,看你这样子,怎么的上的学都比我多吧,怎么连这么简单都记不住。” 泥煤啊!我怎么会记得住左右左右左左左右右这种东西?如果到时候你弄错了或者我们弄错了,难道还要回来找你?就算回来找你,你会开门!? 当宗未壬在吐槽的时候,简封上前一步,“你带我们去吧。” 听见这话,青年连连摇手,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 “给你五十。”简封一只脚卡在门侧,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接着他慢慢递了过去,不过当青年伸手去接的时候,他又收了回来。 开什么玩笑,这五十就这样给他岂不是打了水漂! “一百!”青年伸出右手食指,表情坚定。简封知道眼前这人只是想多要点,你给他五十,他也会马上答应的,不过想到对方也不容易,就点了点头。 “我带你们去吧,我只要八十。”一名中年妇女突然出现在三人身旁,满脸笑容的看着简封手上的钱,“这地方我最熟悉了,一定带到,那张达我还见过几面呢。”说到这里,那妇女看了看一边的青年,“这家伙整天宅在家里,怎么会知道张达住的地方,到时候肯定随便一指完事。” 听到这话,青年立即不爽了,“大妈,你抢我生意不说,还损我,你什么意思啊!”接着他转头看着简封,“给我七十就可以了,别听她乱说,谁整天宅在家里了,我天天在这附近转悠,熟得很!” 简封还没答话,妇女已经开口了,“这位小哥,我只要六十,我跟你说,他就是个宅男,那啥,还经常在附近转悠,我看估计是迷路了吧。”听到这里,那青年还没什么,简封脸上到莫名的一红。 后方的宗未壬和罗部衫完全插不上话,这种档次的争论已经不是他们能插得上手的了。据宗未壬观察,这妇女的口才估计已经到达骂街的层次,只是还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一旦有某种契机,相信 “你就吹吧!还见过几次张达,这名字恐怕你都是刚才听到的,真是”青年将烟头丢在地上,接着用脚踩了踩。 看见妇女脸上有要发作的神色,简封后退了一步。 “我有种要撤退的即视感。”罗部衫双手抱胸,努力支撑着自己不后退。 “一样,感觉有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宗未壬咽了一口唾沫。 “都别吵了!一人五十,你们两个一起带我去。”简封一声大喝,终于是场上正在酝酿的气氛消散了。青年和妇女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叔叔,我也知道张达的家,让我也带你去好不好?”一个萝莉音在不远处响起,没等简封看过去,那青年就拉着他开始跑了起来。“快走,都别愣着!”他叫了叫还在心里赞叹那小女孩可爱的两人。 “这”回头看着后方追过来的十几人,宗未壬一阵无言。大概追了五分钟左右,后面终于没人了。喘着粗气的简封抹了把虚汗,“呼,没想到这么恐怖。” “真不知道你这家伙喊什么喊,这种事情难道不知道小声说吗!生怕别人不知道。”妇女白了简封一眼。 不管怎么说,三人最终还是找到了张达的家。 “钱快给我。”将三人带到后,妇女直接伸出手问简封要钱。正当三人感到奇怪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拐角有五个人走了过来,一个个都是狂拽酷炫叼咋天的节奏。 “喂!你别磨蹭了,我们可不想卷入这种事情。”青年也不耐烦了。 接过钱后,两人随手揣进口袋里,迅速跑开了。那转角处的五人此时也见到了宗未壬他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后,这五人都摸出一把崭新的折叠刀,把玩着走了过来。 “谁能解释下他们要干什么?抢劫么?”宗未壬边说边去推张达房子的门,理所当然的失败了。在这间隙,简封和罗部衫已经找到了武器,也就是两根半腐的棍子,至于硬度,估计比豆腐还是要硬一点。 “你们退后,让我来!”从这三人步子,简封就知道他们根本没练过,而他,好歹也是警校正常毕业,格斗这方面也勉勉强强拿了个优。 “就是你们三个在这里闹事?”看着像是这五人头头的人轻蔑的看了三人一眼,“今天爷几个心情好,你们花点钱息事也就算了,我们就放过你们。”说到这里,他还停顿了一下,从这熟练的程度来看,想必做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你们就等着嘿嘿!”嘿完还舔了舔手中的刀子。 “你好像流血了。”经宗未壬这么一说,那人也感觉口里有点咸。 “弟兄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这中间直接跳过了某个步骤,刀口上舔血的人直接恼羞成怒了有木有。 “怎么不把你的警察证亮出来?”武斗这方面,宗未壬不擅长,也不太喜欢。如果真的要发生武力冲突,他也喜欢自己这方占据绝对的优势 “我以前来过这,要是有用我早就亮出来了。”简封头也不回,眼睛盯着围过来的三人。见到这种架势,宗未壬也在地上找了块长木板,虽说没什么用,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呵啊!”既然要打,那么就先不要考虑和平解决。简封拿着那根长棍提前发动了攻击,径直朝着为首的肚子捅去。罗部衫反应很快,也跟了上去,目标当然也是同一个人。 既然大范围人数不占优势,那么就制造局部优势。首先他们五个不可能合作无间,那么其中就有空档让他们三个人在短时间内围攻一个人。 两人见好就收,马上将棍子收了回来。为首的被捅了两下,后退了两步,成为五人站在最后的那名。此时五人呈一个月牙形慢慢逼近简封三人。 “没想到你们还有两下子。”正得意洋洋说着这话的人突然惨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头部,“砍死这群狗日的!”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受伤的人怒吼一声,便冲了上去。 “机会来了!”简封在心里暗道一声,丢下长棍迎了上去,熟练的擒拿手轻松的卸除了对方的武装,接着简封一个过肩摔将对方甩到了张达的门上。没有发生想象中被门给弹回来的情况,被缴械的青年直接撞破了门。 “呃,现在还省了钥匙。”宗未壬不忍心的看了看躺在门上的那人。 剩下的四人被简封这流利的动作给惊到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走走走。”中了简封那一招的人更不堪,直接爬起来就跑掉了。 “我只想说,你们做的非常对。”罗部衫也放下了手中的长棍。 “我们进去吧。”虽然简封没有说什么,但是那得意的神情怎么也掩饰不了。 张达的房子非常的破旧,可以说即使在这贫民窟都是最差的一种,整个房子就只有卧室和厕所,其中厨房和卧室是共用的。三人站在屋里,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线索线索,这么小的地方找是很容易找,可是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吧。”就在这说话的间隙,宗未壬已经开始找了起来,仅仅花了十秒钟不到,就将整个屋子给看完了。“床底下塞了很多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一定很脏。” 后方的两人没有说话,走出门外将刚才丢掉的两根长棍给捡了起来,“开始找吧,时间不等人。”说完,简封开始将床底的东西给扒了出来,在罗部衫的帮助下,终于将床底的东西给弄了出来。 “一共四个箱子,除了些衣物以外,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虽说地面被他们弄的满狼藉,可是他们却不打算将这些衣物给放回去。 “你们在我丈夫的家做什么?”三人苦于没有线索之际,身后传来这么一句话。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五章 深入险地 “你是张达的妻子?”简封率先问了一句废话,回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有些苍老的女子。 “嗯,我叫王霞,你们在我丈夫家干什么?”女子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如果是来讨债的,那么随便你们,我已经和他分居了,虽然没离婚,不过也差不多了,只是一张纸的事情;如果是来找麻烦的,那么也别问我,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在哪里。” 虽然王霞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是可以明显感觉出她是关心她丈夫的,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出现在三人面前。 “恕我直言,你丈夫已经去世了。”现在时间紧迫,所以简封真的说的很直白。 “是吗?”王霞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然后夹了一根在手上,却没有点燃,“是被人打死的,还是病死的?” “你怎么会想到他是病死的?”宗未壬抓住王霞口中的要点问道。 听见宗未壬的问话,王霞冷哼一声,“你们来找他难道不知道?他得了艾滋。”说完将手中的香烟放在嘴上。随后,王霞看了简封一眼,“借个火。” 将打火机递过去以后,简封双手交叉抱胸,“你们分居的原因不是因为债务,而是艾滋?”王霞深吸了一口,将打火机还给简封,“看起来你们是有别的事来找他,算了,到我家来吧,不远,就在这附近。” 王霞的房子的确离张达住的地方不远,大概只有两个街区,不过房子的质量明显好了许多。走进房间,王霞搬出三个板凳,是自制的那种,接着自己坐在床上。 “妈妈。”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门口,她的身旁还有一名六七岁的小孩。王霞望了他们一眼,“乖,妈妈有事和叔叔说。你先带着弟弟出去玩会,别跑远了。” 等两名小孩离开后,王霞抖了抖烟灰,“能不能告诉我,他尸体在哪里?” 简封说了医院的名字,“我们来找他的确有事,也就不绕圈子了,我们想知道他是怎么染上艾滋的。”从王霞的说话方式来看,她的性格是比较直的,所以简封没有旁敲侧击。 “没想到,算了,人都死了,也不在乎名誉不名誉的,他染上艾滋是因为他有个特别的爱好。” “特别的爱好?”还没等简封说话,宗未壬就问了出来,“怎么个特殊法?” 这个问题,王霞想了很久,眼神虚望着窗外,“他喜欢,小孩男的”此时三人终于明白王霞为什么要想那么久了。 “难道?”罗部衫想到了刚才在门口的那名小孩。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来找他要干什么吧。”即使刚才已经说出来了,王霞还是不愿意继续谈论这件事。 简封挑了一部分有用的告诉王霞,其余的没有多说。 “哼,这年头怪人还挺多的”感叹了一句,将烟给踩熄,“其实我很早就戒烟了,抽烟对孩子不好,这烟也是他劝我戒的” “能告诉我们他的地点吗?”等了王霞一会,简封继续问道。 “红日区,你们去找一个叫珊姐就可以了。”本以为王霞会摇头,可是没想到她了解的这么清楚。 红日区在贫民窟中的地位就相当于一座城市的消费中心,与红日区一对比,张达所住的地方也就是脏一点、乱一点而已,生活环境这方面,还是可以算非常不错的。 上面这一切宗未壬他们当然不知道,于是又只好采用之前的办法,不过即使这样,王霞也只答应将他们带到珊姐所在的地方,至于怎么找,那就和她无关了。 在一片昏暗的光线中,四人朝着红日区走去,越接近红日区周围的光线越亮。 “看这架势,绝对是不夜城的风格。”宗未壬一路上都在小声的发表自己的点评,其余三人则都很安静。不知是王霞的作用,还是这里的人本来就是这样,路过的人都没对简封他们多看两眼。 “好了,就是这里了。”王霞指着有两人把手的路口说道。 “那叫珊姐的就在里面?”简封见王霞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你们就当自己是个顾客就行了,别的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就先走了。”说完,王霞没有任何停留,转身走了回去。 “我们这样子,怎么也不像个顾客吧。”罗部衫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不一定,哪有嫖客平时就表现得像嫖客的?其余人说不定和我们差不多,也是一身正派打扮。”宗未壬在口头上反驳了一句。 “进去再说。”简封一句话终结了这次讨论。 正如他所想的,许多事情只要试试就知道了。三人进去并没有遭受什么阻拦,就像进超市一样。里面的状况和宗未壬想象的差不多,一片繁华的景象,路上最多的还是三五个一群站在一起,在街上张望着。 “我猜这些人是卖药的”宗未壬小声嘀咕了两句,便立即成为了场上的焦点。“我去,我这么小声” “你还是别说话了。”罗部衫拍了拍他的背,阻止他继续做某件很二的事。 “让我来,我以前和队长学过两招,这里交流一般都要用暗语的。”虽说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无所谓,又不是答题,记错一两个词根本没什么。在简封交涉的期间,两人看见和他交涉的那人先是兴高采烈,然后渐渐的脸色平静了下来,接着露出不爽的神情,在简封塞了点钱过去后,那人眉头终于疏解了。 “钱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证”感叹了一声后,两人就跟在简封身后,在拐过了两个弯后,简封终于停了下来。他的面前是一扇门,同样门前有两名保安把守,在门后是层层叠叠的房屋。 “就是这里了,进去吧。”门口的保安仔细的看了他们三人几眼,接着就放行了。刚进去没多久,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便迎了过来,“三位是刚来的吧,欢迎欢迎。”她的语气非常自来熟,立即就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亲切感。 “不知道三位想要什么服务?”女人一边带着两人朝里走,一边问他们。 “我们想来点特殊的”宗未壬抢先说道。按照正常的流程,一定是他们问都有什么服务,接着这女人再提供一些比较平常的服务,所以,还不如主动开口。 “呵呵。”听见宗未壬这话,女人眼都笑弯了,“这我可做不了主,我带你们去找珊姐吧,这些都是由她负责的。”不久,三人被带到了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屋门口。“你们进去吧,珊姐就在里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 仍然是由简封推开门,他们进去后,就看见一清爽短发的高挑女子正坐在椅上看视频,视频上的内容赫然就是那女子一身女王装踩在一个大肚秃头的男人背上,女子手上还拿着一条黑色的长鞭。 “我的眼睛!”三人同一时间都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你们想要哪一种?”珊姐将椅子转了过来,见三人都没有回答,珊姐叹了口气,“那好吧,男女老少带把的不带把的3p” “等等!”宗未壬首先忍不住了,“那带把的不带把的是什么意思?”因为珊姐前面已经讲过了男女,所以这两个词显得重复了。 只见珊姐轻轻笑了声,直接将宗未壬三观毁尽,“人妖。” “太重口味了,连卧槽都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如果刚才让她继续说下去,可能就要瞎眼了。”宗未壬在心中狂吐槽。至于为什么会瞎眼而不是聋耳难免有一些人想象力比较丰富,容易自行脑补,所以活该瞎眼。 “你知道张达吗?”最后还是简封缓解了宗未壬的困境。 “哦,怎么说?”珊姐站了起来,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已经达到了三人的个头。 “他说这里有个很不错的,所以推荐我们呃,你知道的。”简封也不太愿意开口。 “你们三?”珊姐疑惑的望了过来。 “对,我们三”简封鼓出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如果再问他一遍,不知道他还答不答得出来。在此期间,罗部衫一直没有说话,他真的没有找到能开口的地方,说出的任何以句话都会导致san值的降低。 得到确认以后,珊姐对着内侧的门喊了一声,“带他们去28号房间,然后把张达那家伙长期照顾的带过去。”很快,从里面出来一个满身大汗衣着暴露的女子,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条皮鞭。虽然三人此时都有着非常强烈的好奇心,但是还是压制住了。 “如果要什么道具,直接和思思说就可以了,皮鞭蜡烛夹子” “不不用了” 在前往28号房间的走廊上,呻吟声从走廊两侧不断传来,各式各样的都有,三人脸上都一阵红。所幸的是,很快就到了28号房间,说了声让三人等会之后,那女子就出去了。房间布置的干净而简洁,虽然谈不上舒适,但是比张达所住的那间还是好太多了。 第二十六章 不算线索的线索 等待的时间极其难熬,特别是在房间隔音效果不好的情况下。“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思思丢下一句话后,就走了出去。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长的很可爱。他脸上挂着微笑看着三人。 全场静默了三秒后,男孩开口说话了,“你们不是来做这种事的。”刚才扬起的微笑一瞬间消失了,换上了平静的表情。“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人或者你们是警察。”男孩毫不在意从三人身边走过,倒了杯水喝掉。 “我说你才十三岁吧。”宗未壬回头望着他。 “十三岁已经不小了,对了,我叫小蓝,蓝色的蓝。”小蓝毫不介意宗未壬的吐槽。 “你认识张达吗?”简封问了一句。 “谁?要知道,有特殊要求的人并不少。”小蓝语气非常成熟,说话也有条理。简封简略的说明了下张达的相貌,最后加了句珊姐说他经常来照顾你。经简封这么一描述,小蓝突然想到了张达是谁。 “啊,我记起来,你们是来找他的?抱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想知道。”小蓝将头撑在桌上,对简封他们的问话爱理不理。 三人没想到这小孩还挺难缠的,难道是自持年龄小么? “你知不知道,他得了艾滋?”简封放出了这么一颗炸弹,既然是做那种事,感染的概率当然无限接近百分之百,另外张达还是经常光顾小蓝,所以,小蓝患病的概率基本本来简封还期望小蓝会大惊失色,没想到他只是随意的挑了挑眉。 “是我传给他的。”三人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小蓝有恃无恐的说出这句话,看来是根本不在乎他们三人会做什么事。“你们想做什么都好,反正我也厌了。” “那你”宗未壬有很强的直觉,电话中那人所说的信息就在小蓝身上。 “我,我怎么了?我还苟活着就是为了报复那些人,如果没有那种需求,我怎么会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哈!”可能是压抑太久的缘故,此时小蓝的面目有些狰狞,当真是恨之入骨。三人静静的等他笑完,整个空间夹充斥着放肆的笑声和低沉的喘息声。 “够了吧!你还选择活着根本就不是为了报复那些人,因为对你来说,那些人就是一堆狗屎,人怎么可能为了一堆狗屎而活着。”宗未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段话。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小蓝停了下来,“你说的对。”动与静的对比让小蓝显得更加孤寂,他张开双手,直直的躺在床上。“我想去见一个人,一个我放不下的人。”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或许面前这三人是他在这段时光中唯一能吐露心声的人。没过多久,小蓝站了起来,脸上已看不到泪痕,“说吧,你们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听完三人的讲述,小蓝皱了皱眉,“线索?我可不知道任何关于你们朋友的消息。”此时,门外一阵杂音传来,小蓝反应极快,打开门看了一眼。“我想是来找你们的,快跑吧。” “为什么会来找我们?我想”罗部衫不解的问道。 “这可能是他们认出我是警察了,我以前来过这附近”简封小声说了一句。 “那就没错了,你们快走吧,被抓住你们就完了,这里的水比你们想象的深的多。”小蓝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就在这几句话的间隙,门外的人又走近了许多。“你们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走,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线索。”小蓝带头走了出去。 遗憾归遗憾,三人还是跟了出去,如果既没找到线索,又被抓了,那才得不偿失。 “他们在那里,快追!”保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三人此时根本不知道该朝哪边走,迷茫之际,只听见小蓝说了一声“跟我来”。三人没有再犹豫,跨着步子跟了上去,因为小蓝体质的原因,所以速度并不快,双方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不行,你们拉着我,我给你们指路。”小蓝对身旁三人喊道。简封和罗部衫犹豫了会,拉住了小蓝的手。在小蓝的指点下,三人在走廊上飞奔着,有时还穿过有人的房间,从另一头冲了出来。 “我不知道这房间的质量这么差”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宗未壬任不忘记吐槽一句。 “呵,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逃跑路线,想来,以后也用不到了。”小蓝苦笑了一声,接着便专心指起路来。此时四人身后已经跟了数十人,一旦交战,那就要看简封的实力了,电视上不都是能一个打十吗? 在小蓝的指点下,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到哪了,身体现在完全是听从小蓝的指示。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在东绕西绕,一阵乱穿。直到小蓝让他们进到一间屋子。 “这个门板我已经弄的很薄了,你们出去后一直向前走就行,记住要快。”小蓝指着床边的墙壁说道。 “你不一起走?”罗部衫听出小蓝话中的隐藏意思。 “不了,我体质这么弱,会拖累你们,另外,即使我出去了,也活不了多久。”小蓝摆了摆手,脸上又挂上了刚出场时的微笑。 “你不是要出去找人吗?”宗未壬想要说服他。 “嗯”小蓝犹豫了一下,“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能不能帮我带句话给羽飞孤儿院的小红,就说不要再等我了。” “说的好像要诀别一样,和我们一起走吧。”宗未壬冲上来想拉住小蓝的手,却被他避开了。 “这地方不只有我一个人在受难。”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简封,“你是警察吧?也许很难做到,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救那些人,就当是为了人民警察这四个字吧。” “我尽力。”简封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后他们肯定会转移我这种人,到时候我会留下线索给你们,相信能帮到你们。好了,再见。”小蓝说完就跑了出去,三人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就这样走出去。 “我们还是走吧。线索我想应该已经找到了,那就是羽飞孤儿院。”简封转身将床挪开,然后用力踹那木制墙壁。 两人想了想,小蓝能够提供给他们的也就是这个信息了,除非他们找错人,那么线索一定在羽飞孤儿院。 另一边,小蓝跑出去后,立即去找那些跟来的保安。那些保安中有许多都是新来的,除了少数几个之外,其余的都会经常更换,所以他们一定没有自己熟悉这里的环境。从地上捡起几块鹌鹑蛋大的时候后,小蓝躲在了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 在保安长的带领下,他们搜寻的范围在不断缩小,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确定小蓝刚才带三人去的那间屋子。“那么,我就是那个意外,如果没人拖延可以跑出去的话,那我早就跑了,怎么还会待在这里。”小蓝遗憾的望着手中的石子。 “谁!”这一声大喊将保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小蓝身上,他打的是一个新来的保安。纵使对这里的地势很熟悉,但也架不住一群人的地毯式搜索。在躲藏的过程中,小蓝一直在用石头吸引保安的注意力。 “别追了,他是在拖延时间,继续按照刚才的方法找下去。”保安长很快就发现了小蓝的意图。“哎哟,快给我抓住那个家伙!”听见保安长的话后,小蓝绕回去将手中剩余的所有石子都用力的甩了过去。 被抓住以后,小蓝被保安长狠狠地甩了两个耳光,“叫你跑!啊!”就在保安长收手的间隙,小蓝张口对着他的手咬了过去,力气比保安长刚才打他的力度只大不小。 简封三人趁着夜色终于逃到了红日区外,一路上狂奔引得不少人围观,幸好没人出手阻拦,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我们可以联系警方吗?这件事和刑幕他们完全没有关系,应该不算违反游戏规则吧?”罗部衫回头看了看红日区,转头问两人。 “不知道。”宗未壬摇了摇头。 “还是先去羽飞孤儿院吧,小蓝让我们带话到那里,线索说不定也在那。”简封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今天遇到的选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艰难得多。 有私家车的确方便许多,简封以极快的速度朝羽飞孤儿院驶去。这时,简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他一个同事打来的,“喂,你怎么下午到现在都不见人?发生大案子了,市里两位高官的子弟被绑架了,你快回局里来。”不用说,这两人就是郑凌和袁峡。 “我有事,很急的事,暂时去不了,你帮我想想办法,拜托了!”手机那头的人怎么会知道简封此时正陷入其中。同事又问了几句,都被简封敷衍过去了。 朦胧的月色下,羽飞孤儿院显得格外的冷清。 简封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就开了,一个老人探出头来,“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来找小红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将小蓝的话传到再说。 “你们找她干什么?”老人谨慎的问了一句。 第二十七章 另外一条线索 “有人让我们来找她,不知道她在里面吗?”简封上前一步说道。对于小蓝的事情他有一个怀疑,这个孤儿院可能有问题,虽说没有明确的证据,不过还是小心为好。如果一开始就将自己是警察的身份暴出来,那么这名孤儿院的管理人员一定会拒绝自己。 没有搜查令是没办法强行进去查的。 老人眨了眨眼,面色凝重,“是谁让你们来找的?”很明显他是打算追问到底。三人皆露出不快的神色,虽说小心一点是很正常,但是看这老人的态度,有些太过谨慎了。 “是小蓝让我们来找的!”简封加重了语气,态度强硬。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看见老人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恐怕你们是被骗了,我们这孤儿院没有叫小红的。”老人叹了一口气,对三人笑了笑。 简封还想说什么,背上却被宗未壬戳了两下,他回头疑惑的望了一眼,然后顺着宗未壬的视线看去,只见二楼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窗边。因为天色很暗,所以看不清窗里的人。黑影很明显也发现楼下的几人在看她,一眨眼就消失了。 “你们在看什么?”老人回头望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看见,可是脸上却没一点不解的神色。“如果没有别的事,那么抱歉了,我们这孤儿院生活环境不怎么好,如果我再不小心一点,那对孩子来说实在太危险了。”说完后,老人后退一步,准备将门关上。 “等等!我是警察,我们真的是有急事,麻烦让我们进去看看。”简封伸手拦住了老人,然后将警察证拿出来放在老人眼前。老人盯着警察证仔细看了几秒,然后皱了皱眉,“既然是警察先生,那么就进来吧,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警察先生这么着急?” “抱歉,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简封摆出了官腔,将老人的问话给终结了。 “那我先去将小孩子叫下来。”没等三人回话,老人就转身走进了屋里。此时三人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只好紧随其后。“你们现在这里等等,小孩子都睡的早,可能要稍微晚点才能下来。”老人回头说了一句,便上楼了。 虽然有许多疑惑,可是三人还是没有跟上去。此时三人才注意到一楼很黑,只有一个对门的房间有灯光照出。那扇门半掩着,所以好奇心旺盛的宗未壬走了过去,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是谁!?”宗未壬刚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凄厉的闻问话传来。他走进一看,门上坐着一名老婆婆,她脸上的神情非常紧张,身子也紧靠着墙壁。 “呃,我”宗未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情况就像你在路上走,经过一个人身旁时,那人原本好端端的站在那,在看见你之后,突然猛地向后跳一步,接着用看见鬼的眼神望着你。 “不好意思,内人胆子很小。”老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接着老人将一楼大厅的等给打开,然后带着歉意说道:“真不好意思,看我这年纪,居然忘记开灯了。”灯打开后,老人身后的小孩全都很熟悉的排成一行站在三人面前。 “因为只有我们人少,小孩子又不怎么听话,所以就让他们这样了,如果有孩子丢失了,也能够很快发现。”老人稍微解释了一下,“警察先生,你问他们吧。” “能不能让我们单独问问?”简封语气委婉,不过态度坚决。老人犹豫了会,点了点头就进了刚才的房间。 “你们谁叫小红?”时间紧迫,简封也懒的用几个日常问题来套近乎了。所有的小孩都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意料之中的情况。”罗部衫小声说道,这孤儿院的院长表现出来的控制欲太强了。宗未壬点头同意罗部衫的说法,“直接将原话转告吧。” “有一名叫小蓝的男孩拖我带个话给羽飞孤儿院的小红,也许她已经离开这里了,如果你们以后遇见了她,就请帮忙转告一声,他说:不要再等我了。”在说话的同时,简封也在观察着那些小孩。 三人很快就确定了小红的身份,即使她的手正背在身后极力的掐着自己的肉,可是还是制止不住眼睛里的泪滴。 “这地方一定有猫腻。”三人同时都生出这个想法,如果说之前是怀疑的话,那么此时就是百分之百确定了。“可是我们现在还有别的事”三人有些遗憾的看着眼前的小孩。 “你们最近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宗未壬走到小红身旁低声问道。 小红没有说话,推了推身旁的人,她身旁的小孩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说道:“今天有一位姐姐本来是要和我们玩一整天的,可是上午她走出门外和一位大哥哥聊过天后就不见了。姐姐说过她马上就回来的,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实际上这件事算不上什么特殊,有可能是那人有事突然走了,可是在现有的条件下,这件事就很不一般了。宗未壬掏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班级合照,然后将卫朦所在的位置放大,“是这位姐姐么?”小红身边的小孩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警察先生问完了没?”老人此时打开了门,正满脸歉意的站在门口。 “哦,问完了,谢谢你。”虽然三人还想问什么,但是估计此时老人已经严重怀疑他们三人了,所以就放弃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宗未壬舔了舔嘴唇。 “这里明显再问不出什么东西,那个带走卫朦的人只好之后再调查了,既然卫朦是从这里被带走的,那么就不可能会消失,这周围一定有人看见他们离开。”简封说完就四处找了起来,没想到还真被他给找到了。 小巷里一个流浪汉表示他的确见到了那两人,并且流浪汉还说那名男子给了一封信给他,让他转给正在找他们的人。最后简封在付出了金钱的代价后,拿到了那封信。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这封信上有一些地名,他们四人就在那里,你们可以一个个去寻找,当然,能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我就不确定了。 或者你们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刑幕所调查的案件里我也留了一条线索,如果你们能找到,那么他们四人的位置也就能够确定了。】 接下来是一大串整齐排列的地名,有一些很熟悉,但是有一些根本没听过。 “刑幕调查了什么案件?”宗未壬看完后直接选择了第二条,第一条明显是脸斗士的选择,他通常是不予考虑的。关于刑幕所调查的案件,简封作为刑幕的搭档一定会知道,所以从这条线目的比较明确。 “是一宗很久以前的灭门惨案,案件的信息我只知道个大概,要先查一查。”对于刑幕的爱好,简封可吃不消,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放在这种案子上。 “那去你家吧。”一路奔波,此时放松下来,三人也累的不行,直想睡觉。 任崴站在池塘边,他无聊的看了看,池塘的水还比较清澈。沿着池塘没走多久,任崴就看见了肖楚所说的山路,“为什么又是”任崴叹了口气,走了进去。随着任崴的深入,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不明显,任崴很怀疑再这样下去,这条山路会消失。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下来,借着手机的灯光,任崴仍不知疲倦的向前走着,“如果他是在玩我”正在积聚怒气值的任崴心头猛地一震,就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了变化,本来漆黑的夜晚慢慢亮起幽绿色的光。 在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应该问一句,“有人吗?” 在任崴问完了这句很应景的问题后,四周开始响起一阵阵怪笑,期间还夹杂着细语声。在原地等了一会,发现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之后,任崴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向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就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他停下来一看,发现是一双泛白的双腿,沿着视线向上,任崴看到了一张吊死人的脸,暗红的舌头伸的老长。 “我已经很久都没遇到过”遇到这种情况,任崴并不是不会害怕,只是在害怕的同时,他就已经将思考的重点转移到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了。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受伤之后,直接感受是很痛,接着大脑反应是自己受伤了,随后大脑中想的内容就不再是好痛了,而是自己受伤的程度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尽快就医,如果要就医,那么去哪家医院,是坐公交还是出租车,附近哪里最容易遇到出租车等等。 所以此时任崴所想的内容是自己已经遇到鬼了,并且鬼正在对自己下手,鬼的攻击方式现在还不明朗,现在自己动手能不能第一时间解决掉对方,解决对方后,自己会不会受伤,受伤程度严不严重 “麻烦让一下好吗?”考虑清楚后,任崴掏出自己的灵力武器对着吊死鬼的头。 第二十八章 强势围观 原本以为吊在树上的那位会逃跑或者进攻,可是没想到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任崴根本不存在一样。“那我就绕过去算了。”任崴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绕过去,那样岂不是将自己的背后随意交给敌人了?他用枪柄敲了敲身前的大腿。 “完全没有反应,难道是尸体?可是根本没有尸臭味,刚才才上吊死的?”任崴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吊死鬼的脸,除了有一种另类美之外,任崴没有感受到其他更特别的东西,至于那另类美,应该只有心里变态的人才会去欣赏。 正束手无策之际,任崴听见远处有声音传来,接着迅速逼近,他后退两步,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不一会,黑暗中出现了许多人,人数大概二十左右,全都穿着一身淳朴的粗布衣,手拿一个火把。 “你们是谁?”看见对方全都盯着吊在树上的那具尸体,任崴尝试性的喊了一声,结果没有反应。“难道他们看不见我?那么我能够触碰到他们吗?”想到这里,任崴伸手去抓一把泥土,手却离奇的穿了过去。 “什么情况?我变成鬼魂了?”这时,他果断的掏出手机,“没信号,以我的脚程,应该才深入没多久吧?” 前方像是村民的人将那具女尸给取了下来,然后抬了起来,接着向回走。此时,任崴没有管太多,直接跟了上去。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起了,难道就没有解决办法吗?”紧跟在村民身后的任崴听见人群中传来这样的声音。“唉,真是造孽啊,那些大师、道长什么的不是请了一大堆吗?最后还不是死的死、跑的跑。”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扯开这话题的人无奈的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 难道这村庄遭受鬼魂攻击了?难道我穿越了?这是什么剧情就在任崴吐槽的间隙,一个山村出现在任崴的视野中了。 那具女尸最后被放在了临时停尸房,看周围的环境,估计之前是间住人的屋子。村民放下女尸之后,便不多做停留,急忙回自己家去了。在那具女尸旁边,还有四具尸体,两男两女,都比较年轻。 “啊哈,难道要我以局外人的身份收集信息,然后将这起事件给破掉?是肖楚为我准备的吗?那也太厉害了。也许此时发生在我眼前的只是一个场景重现呢?”想到这里,任崴尝试性的碰了碰尸体,仍旧是直接穿过。“感觉更像是一款游戏,如果按照游戏的流程来看,这房间里应该有一些线索。”最后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当他想离开这个房间,去其他房间看的时候,有两个人走进来了,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看着像村长,确实也是村长。“村长,这人就这么放着?”村长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小声问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放着,让你去请的道长你去请没有?”村长皱了皱眉,这次闹鬼的事情突如其来,完全没有一点征兆。 “请了请了,那位道长说准备一下就过来。” 村长没说话,沉寂了一会,然后走了出去。任崴见状忙跟了上去,能得到信息最多的,无疑是村长了。 “那个,村长,大伙都说是因为乱砍乱伐,所以才导致” “够了!胡说什么!你动点脑筋好不好!” 在村长回屋的路上,任崴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两句话了,其余的时间,两人基本上都沉默不语。在回屋之后,村长更是直接宽衣睡觉,任崴只好放弃。接下来任崴打算去找这些死者的亲属,期望能够得到这些死者的联系。 在一家家寻找的过程中,任崴终于找到了今天那具女尸的亲属,他这样认为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那家的一个妇女在房子里面哭的昏天暗地,口中不断的念叨着为什么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类的话语。她的丈夫虽然在不断的安慰她,可是语言十分苍白。 “这么一直哭,让我怎么办”无奈之下,任崴只好出门寻找另外的线索。正当他漫无目的碰运气的时候,突然许多村民都朝着村口冲去。“呃,这是触发剧情了么”任崴连忙跟上,他可不会认为这剧情会等他。 很快,他就看见一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村口,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裹和一柄剑。在他的身旁,围着无数的村民,这些村民此时都是眼巴巴的望着那道长。 “张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一些情绪比较激动的人此时已经抓着张道长的衣服哭喊起来,那哀嚎的话语让任崴都不敢靠近。 “放心!”张道长轻轻甩开村民的手,然后穿过村民径直朝着村里走去。村长此时正朝着张道长走来,他的身旁仍然跟着那尖嘴猴腮的人。微微拱手之后,村长就请张道长到自己的屋中去说明情况。 “终于能够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奔波了大半天的任崴抹了把虚汗,跟着村民一起朝着村长家走去。 当那尖嘴猴腮将门给关上后,整个房间里此时只有四个人。在给张道长和村长沏了一杯茶后,尖嘴猴腮的人就站在了村长的身后。 “村长这么着急邀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不瞒道长,最近我们村里在闹鬼。” 听见村长这话,道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仍旧一脸平静。“这不是废话吗?你找个道士来不是驱鬼难道是修房子啊!”任崴站在桌前,听到两人的对话,情不自禁的吐槽了一句。 “村长能不能详细说说?” “唉,本来我们村是一片平和安详,我为了使村民更好的发展,所以想了些法子,可是一个月前,突然就有人莫名其妙在家里上吊自杀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听见最后一句问话,任崴虚扇了村长一个耳光,“奇怪泥煤,快点说会死啊?” 见张道长没有理会自己的问题,村长只好继续说下去,“那时,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可是村里却并没有引起重视,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直到今天,已经有五人遇害了。”五个人陆陆续续上吊死亡,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偶然。 第二十九章 初露端倪 “不知缘由?”张道长问了一句。村长听见这话后,点了点头,“我们村根本就没有的罪过什么人,至于各路大神,那更是碰都不敢碰。” “让我先看一看。”张道长微微点头。听见这话,村长高兴的问了一句,“道长你答应帮我们了?” “嗯。” 接着村长就跟着张道长出去了,任崴本以为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只好继续跟着那三人。毕竟在自己完全不能与外界交流的情况下,只有这位张道长才可以作为自己信息的来源。 就这样在村里乱晃了一阵,那张道长突然回头对着任崴一指,“那是什么?” “不知道,就是一颗普通的树吧。”尖嘴猴腮回了一句。 如果不是那人回了一句,从张道长的动作来看,任崴还真以为指的是自己。张道长走到那颗杏树下,然后用手在地上摸了摸,接着站起来用手算了算,“这树下有东西。” 村长听见这话,马上打发身后的人去拿工具,因为事情紧急,所以很快就拿来了一个铲子。还没挖多久,铲子就碰到了什么东西,用手扒开泥土一看,赫然是一个人的头骨。 “这么厉害,只是闲逛一下也能发现”任崴蹲在地上观察着那头骨,虽说男女头骨有一些不同,但是任崴没有实践过,所以并不好下判断。 张道长弯身拿起那头骨,然后虚空画了一个符咒,当然是任崴看不懂的那种,“这头骨有很重的怨气,不知是何人埋在此地。”他身后的村长听见这话,脸都吓白了。 “道长,这,这” “我感觉到村里还有这种死物。”张道长压根没有理会村长,自顾自的找了起来。任崴怀疑他刚才那句话完全是自言自语。 最后,一共找到了七个头骨,虽然头骨有大有小,不过都可以看出是成年人的。经张道长这么四处一逛,基本上所有的村民都知道头骨这事了。此时头骨被摆在一张长桌上,桌旁站着张道长和一些年老的人,其中当然少不了村长和他的跟班,在他们外层,就是普通的村民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这事。”年岁最大的那位老人看了一眼,便摇起头来。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 “恐怕是村头那李寡妇做的吧!”外层人群中,不知谁这么喊了一句,接着整个村庄都炸开了锅,到处都是议论声。 “果然到处都有热心肠的人啊!”还在苦苦猜测的任崴感叹了一句,这七个头骨似乎是按照某种特殊的图案来放置的,至于有什么作用,任崴就不知道了。在一点上,还是需要靠身旁那位渊博的张道长来解决。 “是啊是啊,那李寡妇家里也是个捉鬼的,怕也只有她才会这么做。”议论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统一成一个声音,那就是这事是李寡妇做的。 “现在就下结论,恐怕为时过早,先带我去李寡妇家看看吧。”张道长没有管那些猜测,而是拜托了身后的村长一声。在张道长的请求下,那些村民都没有跟来。 李寡妇的家还真有些偏僻,虽说还是在村里,却在一个很阴暗且毫不起眼的地方。轻轻穿过门后,任崴看到了满屋子的蜘蛛网。这时张道长也走了进来,不过也仅限于门口的地方,从他那表情来看,任崴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 “李寡妇人呢?”张道长回头问了一声。 “死了几年了,还是村里人出资将她下葬的,没想到她却是这么一个人,早知道”村长口若悬河,似乎要开始好好批判一下李寡妇了。 “她没有儿女么?还有,她丈夫是怎么死的?”张道长打断了村长的叙述,这种抱怨的话对他来说完全没意义,他也完全没必要当别人的垃圾桶。 “有一个女儿,不过小时候出去玩的时候失踪了,你也知道,这穷乡僻壤的;她丈夫人还不错,有一天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肩头少了一大块肉,只怕是被野兽袭击了,后面撑了两三天就死了。”村长这次叙述要简洁许多。 “我听说”尖嘴猴腮的想补充什么,却被村长瞪了一眼。 张道长只是看了一眼,也没追问,“看这房里的布局,也是个趋吉避凶的风水,恐怕这李寡妇的确懂一些道术。”说完这些,张道长准备抬脚向里走的时候,突然眉头一皱,“有怨气!”接着马上战神朝着七个头骨的地方跑去。 跟着张道长跑回村中心的时候,那里已经站满了村民,不过都离中间的桌子远远的,在桌旁,有一个青年男子脸色青紫的躺在地上,他的手正在掐着自己的脖子,看那样子,估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在那青年男子旁边,还有一妇女正哭喊着他的名字,同时正用力扳着青年的手。 张道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妇女的背,“让我来吧。”随后他蹲下来,对着青年结了个法印,然后贴了一张符在青年的手上。他贴上去的那张符是任崴唯一认识的一种符咒三清符。随后他在轻轻分开青年的手,将其放好。 当张道长做完这一切站起来时,那妇女扑在青年身上哭喊的更厉害了。 “大家不要围在这里了,都回自己家将门锁好!晚上不要出来!”在张道长的示意下,尖嘴猴腮大声喊道。 “现在怎么办?”村长心慌意乱,不知该怎么办。 “你也回去吧,那恶鬼恐怕正躲在这里伺机而动。留下一人给我带路就可以了,我还要仔细检查检查。”经张道长这么一说,村长也没多想,将尖嘴猴腮留下后就回自己屋去了。 这一切都被任崴看在眼里,张道长的这种行为让任崴产生了一种同道中人的感觉。“接下来应该就是让这尖嘴猴腮吐出他口里的信息了。” 这位村长身后的跟班明显很机智,没等张道长开口,他就自己先说了,“我听说那李寡妇的丈夫和女儿都是被人给害死的。”声音很小,估计这事真的只是他听说的。 张道长挑了挑眉,示意尖嘴猴腮的那位继续说下去,“李寡妇的丈夫原本是村里挺受欢迎的一个小伙子因为他长得不错,人又好,所以有很多女孩子追他,可是他最后选择了别村的李寡妇。” “你是说,其实他们是被村里人给害死的?”除了任崴这个根本不能算存在的人之外,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所以张道长不需要顾虑什么。 “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么说。” “你可知道那些头骨有何作用?”张道长微微一笑,问出这么一句。 “他知道就怪了”任崴吐槽了一句。 “在这七个头骨附近生活的人,身上都会沾染一种独特的鬼气,只要有心,无论是天涯海角,恶鬼都能够凭借这鬼气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那那我们怎么办?”刚才那话是直接断了这些村民的退路。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那恶鬼除去。”张道长思索了会,给出这么一句话。任崴却不是这样想的,既然一样东西有标记的办法,那么就一定有去除的办法,张道长这么说,恐怕是考虑到去除那鬼气的办法麻烦无比,这些村民根本做不到。 “可是” “你和我再去李寡妇家看看。” 这次张道长毫不犹豫的走进了李寡妇家里,并且开始翻找起来,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张有些泛黄的白纸,在张道长看的同时,任崴也在他身旁看纸上的内容。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当初做的事情究竟是对还是错。如果回到当时,我想,我还是会这样做吧。这些年我想了许多,这一切不应该都归咎于其他人,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我还记得,我花了许多岁月才原谅他们对我丈夫做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他们又一次对我的女儿下手,她还只是个孩子啊!那天,我想叫我女儿回家吃饭,在山上找寻的时候,亲眼看见那群孩子围着我的女儿,而我的女儿正吊在一颗枯树上!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忍住哭没有冲上去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摸着今后将只有我一人睡的床铺哭了起来。那晚,我连夜跑进山里,将我的女儿给埋了起来,草草做了个标记后,我就回来了。 我要报复他们,我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我花了三天时间弄了一株槐树种在我女儿的坟上,并且在上面加了一些封印,这样,我女儿将不能投胎,她的怨气会不断的积累,直到冲破封印。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我女儿冲破封印的时候,如果有些人离开了会怎么办? 是的,最后我陆续在外邀请一些大学生来我们村体会淳朴的民风,那哪里是淳朴,简直是野蛮!我讲他们的头骨埋在村里各处,让村里人都染上鬼气,这样就不会有人逃脱了。就这样,我怀着复仇的心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每天我都会到那些埋葬了头骨的地方走走,确保没人发现。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解药。 仇恨慢慢的淡了下来,对于那些村民,我没有一丝怜惜,可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要让你承受这种痛苦可是我法力太差,已经无力超度我的女儿,只好留下这些话给后来人,希望你们能救救我女儿,从头到尾她都是无辜的。 愿世上不再有人遭受与我同样的痛苦。】 任崴看书的速度一向很快,所以在张道长才看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完了。事情的经过他已经有了个大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去山上找李寡妇女儿的墓。 第三十章 灭鬼 原本任崴以为这道长会等到明天中午再上山,那他就只能干瞪眼了,最多自己上山去找一找位置,至于作用就是心里有个底。等到张道长看完,任崴才庆幸对方没有那么做。 “你看看。”张道长将纸张递过去。 “这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事,这和我没一点关系。”草草看完后,尖嘴猴腮不淡定了,这纸张一出,他们就不在道德上占优势了,虽然眼前这人还是会帮村里,不过态度绝对不同。 “这种事情本不应该发生的。”张道长没有明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尖嘴猴腮,“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会帮你们村解决的。” “谢谢,谢谢。” 不过尖嘴猴腮这谢谢说的有点过早,因为张道长下一句话就是让他带自己上山找李寡妇女儿的坟墓,最后在保证他不会有事的情况下,尖嘴猴腮终于答应了。 “话说,如果这村里有任何人关心一下李寡妇,这消息也不会现在才看到。”在离开房间前,张道长小声低语了一句。 上山的路并不平坦,虽然任崴没什么感觉,他都是直接走过去的,说来也奇怪,他能够穿过这些物体,却还能在地上行走。不过另外两人就没那么舒服了,他们手上各拿一个火把,由尖嘴猴腮带路。任崴还想着怎么找得到李寡妇女儿的墓,没想到尖嘴猴腮就问出来了,得到的回答是感应。 “好吧,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过什么感应。”从遇到女尸到现在,任崴已经开始猜测这张道长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如果不是,那” 在弯弯曲曲走了不短的一段路后,两人终于找到了李寡妇女儿的墓,上面种着一颗干枯的槐树,树上还挂着一些红色的同心结。周围阴森的气氛就让任崴感觉到这里会发生什么,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就出现在了树旁。 “我不知道死人还可以长大,另外,那衣服是怎么回事?”因为无关自身的危险,所以任崴没有任何顾忌。 “究竟要怎么你才会放弃这种无谓的事情?”张道长来了一句例行询问,如果仅靠两句话就能够说服恶鬼,那还要他们这种人作甚,全该行去练口才好了。 “这叫做报应。”女鬼没有开口,声音却在这空间不断回响。 “你先回去。”张道长低头对尖嘴猴腮说了一句,得到指示后,尖嘴猴腮马上跑的无影了,在离开的时候还嘱咐了一声要小心。 之后毫无意外是一场战斗,看来武力才是最好的说服方法深入这位道长心中。在符咒满天飞的环境中,女鬼忽远忽近,身形飘忽不定,一直在和张道长玩游击。不过她这招用了多久就不管用了,因为她能够移动的地方越来越小。 估计是符咒不够了,任崴见张道长将范围再缩小了一下后,拔出身后的剑对着女鬼砍杀了过去。因为视角的关系,任崴还看见张道长的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三张符。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胆子略大的任崴,慢慢接近战斗的中心,口中还不断的发表着毫无作用的言论。 应该是被逼急了,女鬼尖叫一声,伸出右手对着张道长,接着任崴看见周围的树叶不断的朝着女鬼手中飞去。“看来这是在放大招,理论上可以将剑放直了冲过去。”任崴悠闲的站在女鬼身旁说道。 虽然张道长极力抵抗着这吸力,但是很明显身子在不断的接近女鬼,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女鬼抓住。“虽然我想帮你,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懂的。”任崴尝试性的推了推女鬼,情况依然与之前一样。 既然无能为力,任崴只好在脸上表达自己的一点同情。“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在张道长离女鬼身旁只有一米的时候,任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边也传来了吸力,而且越来越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吸力已经将他吸到了女鬼的手上。 “不科学好吗”任崴挣扎完全无用,情况还是与之前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任崴此时是被鬼掐着脖子。没等任崴想出什么办法,张道长也被吸了过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任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接着又亮了起来。“我这是附身了?”在猜测的同时,任崴感觉到自己脖子正被女鬼掐着,那种窒息感让他极不舒服。 “要死啦”情况突转,任崴双手抓着女鬼的右手,努力想要挣脱对方。在任崴双手抓住女鬼右手的同时,任崴看见女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左手上还捏着一张符,这估计是那张道长在最后藏在自己手中的,此时他的剑则正躺在他的脚下。 “放手啊坟蛋,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此时任崴的双脚已经踏在女鬼的脸上,终于为自己挣了一点呼吸的空间。女鬼当然不知道任崴的情况,还当他是原来那人,虽然风格已经完全不同了 “说了那么多干什么?刚才不是还那么威风吗?我还当你比之前那些人厉害点,没想到也是个来送死的。”女鬼说完,松开掐住任崴的那只手,同时另一只手用力向外一拍。在地上滚了几圈后,任崴捂着腰站了起来,“还好这张道长身子骨结实,不然刚才那一下只怕就废了。” 没等任崴休息,女鬼又忽闪忽闪的朝他移动过来,“冷静,先看看自己有什么东西。”任崴一边跑一边摸着自己身上,结果除了一些符咒和一只白色的小瓷杯。“尼玛,居然还随身带个杯子在身上。”此时任崴狼狈无比,灵力虽说也有,可是根本调不出自己的武器,所以 “看战五渣的逆袭,先去毁树再说。”三分钟后,任崴终于知道那张道长为什么不先解决这女鬼的本体,因为根本够不到。每当任崴接近一定距离的时候,那树都会莫名奇妙远一些。 第三十一章 全力一击 既然釜底抽薪削弱对方实力不行,任崴果断选择增强自身实力,那就是将张道长的那把剑弄到手。在任崴迂回接近宝剑的时候,女鬼只是在阻止,却并没有将宝剑给弄走。 “总算有一个好消息。”任崴可不认为女鬼对他有什么慈悲心肠,或是打算和他玩玩,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女鬼根本碰不了那宝剑。 在不断躲闪的过程中,任崴身上难免带了一些伤,速度自然而然的就降了下来。期间任崴也用身上的符咒和那茶杯反击了几次,符咒的效果还是不错,不过使用起来明显没有原版的厉害,因为女鬼完全能够忍痛继续对任崴攻击,至于那茶杯 “难道你就只会飘来飘去,抓来抓去吗?你们这些女鬼就不会来点新花样,例如闪现什”就在任崴使用激将法的时候,对面女鬼全身冒出阵阵黑雾,然后突然化成一阵黑风吹了过来。黑风速度不快,但是范围非常大。 即使是鬼魂,放这种招数对自身也有很大影响,所以想到这里,任崴朝着那阵黑风丢了几张符咒。一阵噼里啪啦过后,符咒完成了它的使命,略微削弱了对手的实力。 其实符咒没有这么弱,只不过要配合使用者本人才能发挥出它的实力,所以一窍不通的任崴只能用出符咒的基本能力。 “黑风明显变淡了,如果逃跑的话,成功率太低,所以还是拼一把。”本着范围大伤害一定不可能高的原则,任崴将剩下的符咒全部用来开路,拼尽全力跑了过去。在黑风中,任崴感觉全身都在被利刃割裂。 “对你来说,这种对手不堪一击不是吗?” 就在要冲破黑风的时候,任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让他惊讶的不是这句话的内容,而是说出这句话的声音,那赫然是自己的声音。就在任崴犹豫的间隙,原本扩散开来的黑风,全都以两倍之前的速度朝着他聚集过来。 一股阴冷的气息袭向他,他背后遭受了女鬼的猛力一击,飞了出去。落地后,他感觉自己喉头一有点咸,一口血吐了出来。“这就是在战斗中分神的惩罚吗,咳咳咳。”见他没死,女鬼可不会站来那里等他慢慢恢复,立即冲了过来,目标直指任崴的脖子。 拖女鬼的福,他现在离张道长的剑非常近,只需稍微挪动一下就能够到。怀着一股自虐的心态,任崴猛地一翻身,拿起宝剑在胸口横扫一下,勉强抵住女鬼的冲击。 “也许应该一开始就选择逃跑”趁着女鬼回力的间隙,任崴再次自虐了一回,他左手撑地站了起来,同时后退了一步。 虽然这一切对任崴来说很惊险,但是不得不说离他附身到张道长身上才过了五分钟。这五分钟,场中的形式瞬间逆转,本来张道长是打算近身然后将女鬼给重伤,接着再收服她的。其中当然有危险,但是以他的能力成功率那当然是90%以上。 对峙了两秒钟后,天空突然划过一颗流星,随后流星越来越多,没过多久就发展成了流星雨。愣神的一瞬间,女鬼再次袭向任崴,这次双手上还带着一点黑雾,任崴光用剑接触就感觉到了上面的阴冷气息。 “你知道吗?我只要在这星坠之夜杀满七个人,那么我就能够突破成为煞,到时候,哈哈哈哈!”原本一言不发的女鬼此时却显得有些鸡婆。 “你告诉我干什么?难道是要让我拼尽全力阻止你。”任崴口气中带着不屑,女鬼这种激励对方士气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但是任崴心里的担忧却更浓烈了。他还记得刘思夜最后的难缠,那生命力简直达到了小强的境界,并且她的实力是强行提升的,即使那样,最后也是因为被复抽走能量死亡的。 眼前这女鬼远没有当初刘思夜的强悍,所以杀满七人就能够成为煞,应该和李寡妇埋藏的那些骷髅有关。女鬼速度远比张道长快,却没有转身先去杀满七人,要知道后面任崴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实力,所以这杀人的过程一定有重大的缺陷,很有可能会被张道长一击必杀,因此这女鬼此时才这么决绝的杀掉张道长。 女鬼用行动回答了任崴的问题,只见她后退两步,接着张开双手。接着不知从哪出现一棵树,树上垂下一个绳套套在她头上,吊了起来。同一时间,周围出现许多这样带绳套的树,由远及近,慢慢逼近任崴。 “金木水火土,我去,怎么一个都不管用。”这种站桩性质的对手,远攻是最好的选择,可惜任崴此时却只能用灵力来暂时增强自己的体质。“都说流星能许愿,快赐予我力量!”走投无路的任崴举剑大喊一声。 慢慢的,女鬼脚下开始滴血,接着越来越多,变成了流。以女鬼为中心,地面都被染成了暗红色。附近树木上的绳套无风自动,似乎在呼喊着任崴过来。 “果然流星这东西只能用来看的吗”吐槽归吐槽,任崴脑中还是再不断的思考着解决办法。如果这躯体死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不过他可不想用生命这东西来赌博。 “流星、煞、言清月华?”脑海中言清那朴实但极炫的一招出现在了任崴脑海中,关于这招的原理,言清提到过几句,虽然语气很随意,不过还是能感觉到其中所蕴藏的危险。将灵力压缩,然后一瞬间爆发出来,这招对身体的要求很高。言清所用的是他改进后的,缩小了威力,不然使用的结果估计会炸成一团肉酱。 “我少用一点的话,应该没关系吧希望这身体比我想象的要结实许多。”小声的祈祷了一声后,任崴双手握剑放在胸前,闭眼感受体内的灵力,让它们不断慢慢流向身体四肢百骸。“成败在此一举!”还没爆发出来,任崴就感觉到了身体所遭受的压力。 “你孤单了这么多年,我就送你去见你母亲吧,让你去感受感受这些年缺失的母爱。”话落,人已经向前奔跑起来,全力奔跑时,任崴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女鬼身上,此时他的精气神已经聚集到了一个高度,“月华!”一道白色的光划破夜空。 耳边铃声不断响起,任崴身后摸了摸,却发现自己不是睡在床上。“我这是”他看了看衣着,发现自己回来了,接着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片漆黑的树林。他伸手拿过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听后,肖楚的声音传来,“你是迷路了吗?还是不想救人?如果是后者,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我马上杀了他们。” “你算了,我走到了山里面,你究竟想干嘛?”任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现在这情况,他极有可能是迷路了。 难道刚才那件事和肖楚没有关系?那难道是我的问题? “那里有个山洞,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嗯,保重。”肖楚说完又挂了,任崴看了看屏幕,上面还显示有三个未接电话,点进去看了一眼,全部都是自己不熟悉的号码。 “山洞、山洞,走哪边啊?”四个方向都走了会,任崴终于在山林中看见了一点灯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任崴走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又一个势力 现在,任崴才深深了解望山跑死马是个什么情况,那灯光看着挺近,结构走了半个小时也没什么着落。这段时间,任崴都是走几步就看下手机,此时时间大概是午夜十二点。从进山到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之前那莫名其妙的场景中了。 忍者夜晚的寒冷,任崴终于走到了山洞口,将手机亮度调高,任崴小心翼翼都走了进去。这种地方出现山洞让他感到极不安全,虽说现在熊什么的都是稀有动物,但是更离奇的事情他都遇见过,所以担心熊也很正常吗。 走了大概两三分钟,任崴就走到了尽头。“怎么没人?”为了防止自己看漏,任崴又走进了几步,“这是面包屑?看来之前真有人待在这里。”任崴轻轻捻起地面上的面包屑,闻了闻。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自己要找的人是被其他人带走了,还是自己逃走了?”用手机的光环照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遗落重要的线索后,任崴还是选择走了出去。原本他还想着能不能在这山洞睡一觉,结果没想到这山洞里什么保暖的东西都没有,而肖楚让他到这山洞来,证明这山洞一定离马路不远,否则任崴怎么找的到? 没走两步,地面上突然冒出阵阵浓烟,几秒钟后就充满了整个山洞。 此时从山洞外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那位见任崴倒地后,十分兴奋,“我说了人类的东西很管用吧。”接着就打算冲过去,却被身旁的人阻止了。 “先试试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女子右手握成拳状,大拇指微曲,接着用力一弹,一粒小石子就冲着任崴飞了过去。听石头发出的破空声就知道这一下绝对不轻。 “现在可以了吧,你这个人就是太小心了。”男子大大咧咧的推开女子的手,跑到任崴身旁后,推了推他,“真没用,我还以为能多撑几秒。” “快带他走吧,他们两人说不定已经回去了。”女子见男子还在磨蹭,催促道。 宗未壬三人早早就起来了,昨晚卫朦的室友打电话问过宗未壬卫朦的去向,被宗未壬敷衍过去了,而警局那边,简封死磨硬泡终于推迟了一点时间。 驱车来到小区后,三人基本上重复了刑幕之前的行为,只不过两边的心态完全不同。在拿钥匙的时候,三人确认刑幕的确来过这里,而且了解到还钥匙的不是刑幕本人。进入发生惨案的房间让宗未壬不由得心神一震,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便强压下那不断膨胀的好奇心。 “线索在哪里?不会是让我们破解这个案件吧,现实又不是侦探小说。”两者间的关系,宗未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实际案件与侦探小说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没有约束性,除去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之外,真相有可能是余下可能性中的任何一种。 “我想应该不会,卫朦那条线索虽然后面很危险,但是那是发生了意外,按照正常的情况,我们只要问到底,小蓝也会告诉我们羽飞孤儿院的事情。所以这边也一样,整个就像是简单的解谜游戏,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能够有所发现。”罗部衫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如果对方出的是那种超高难度的解密,那么他们完全无能为力。 “我也同意罗部衫的看法,对方不可能给我们出太难的题目,因为那样完全失去了游戏的乐趣。”简封突然想到了之前电话里提过的游戏这个词。 “那我们快找吧。”宗未壬没有多说什么,实际上他的看法与两人一样。 从客厅到卧室,三人仔细的查看了一遍,没发现有用的线索。最后三人又交叉查看了一遍房间,结果还是一样。 “会不会是让我们从案件处下手。”宗未壬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家庭一家四口两男两女全死了,除了妻子死在沙发上之外,其余的人都是死在自己的卧室,分别是女孩与她爸爸,还有她爷爷。四人全都是被菜刀砍死的,凶器最后没有找到,排查了相关人员后,确定的几个嫌疑人最后都被排除了。 “也许我们应该从刑幕下手,他来到这里是来调查的,所以我们可以跟随他调查的路线来碰碰运气。”简封提出了自己想法,如果要重新询问那几个嫌疑人,来去几趟时间就过去了,要找到什么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从刑幕的调查方向下手,那么”罗部衫望了望门外,“刑幕最有可能是找对门了解情况去了,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门的那户人家还在不在?”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宗未壬说完就走过去敲对面的门。 不一会,一个中年妇女将门开了条缝,“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大清早的就有人敲门,你们有什么事?”此时罗部衫和简封也走了过来。 “我们想知道你昨天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简封在手机上翻出了刑幕的照片。 “嗯,有,他问了我对面那户人家的情况,我是在发生了那种事后才搬过来的,怎么会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妇女点点头,回答了简封的问题。 “对门发生了那种事情,大姐你也敢搬过来,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宗未壬故作夸张的说道,想要拉近双方的距离。 “唉,没办法,人穷,不然我也不会趁着这房子降价搬过来了。”妇女面色僵硬,很明显不想继续谈论这个问题。 “既然对门都这么便宜了,那么这发生过惨案的房子是什么价?”宗未壬指着身后的那套房子说道,幸好他脸上没有表现出狂热的表情,否者光这句话估计就会让妇女关门谢客。 “小伙子,你想多了,对面那房子我每天出去买菜看着就吓人,谁敢住在里面?不过经你这么一提,到还真有一两个人来住过,可惜都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搬走了,听说那房子闹鬼呢。”妇女说这话的时候,声情并茂,像是在讲故事一样。 第三十三章 找到位置 见宗未壬还想继续问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简封推了推他,接着脸上堆起了笑容,“对不起,我想问一下,昨天这个人问了你什么问题。” 没等妇女回答,她身后就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妈妈,我” 三人身高都接近一米八,所以略微抬了抬头就越过妇女看到了她身后的人,那是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穿的非常厚实,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很小心。 “你先进去,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妇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昨天有一位叔叔将这封信给了小辛,说如果今天有人来找人,就把这封信给他们。”说完,小女孩就从背后拿出了一封信。 “让我看看。”这么明显的提示,如果三人连这都不知道,那就枉费他们活了这么多年。拆开信封后,简封眼睛在信纸上扫了一遍,便确认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线索了。“小妹妹,谢谢你。” 信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全部都是这城市里的地名,只要将两封信上的地名对比一下,那么就知道他们四人的位置了。 道谢之后,四人狂奔下楼,将钥匙还掉,接着上了车。 “南边,金鑫大酒店。”宗未壬拿着两张信纸不断的对比,发现两张纸上都写了同一个地名。 车子速度在不断上升,三人都紧皱着眉头,因为这第二条线索太简单了。 “我感觉这第二条线索完全没有意义,纯粹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而已。”罗部衫坐在后排,对刚才的事有些想法。 “可是”宗未壬也有这种预感,可是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车子开的飞快,简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下车后,简封立马冲到了前台,在拿出警察证后,马上用手机调出刑幕的照片,“抱歉,我想问一下昨天这个人有没有入住。”一个成年人可不是那么好藏的,如果对方要将刑幕带到房间,那么一定要经过前台。 “没有。”前台的服务员摇了摇头。 “你再看一下,他” “真的没有。”没等简封说完,服务员再次坚定的摇了摇头。 简封见行不通,马上换了一种方法,“那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大堂经理。”这种酒店门口都有摄像头,所以只需要查看一下摄像头就行。最后在简封的不断请求下,经理终于同意了简封的要求,毕竟因为这种不太重要的事情得罪警察太不划算。 接着保安调出了从昨天早上六点到现在的画面,主要时间段集中在昨天。三个小时后,“昨天没有,难道是今天带进去的?”要知道他们刚到酒店的时候也才八点多一点。 “要再看一遍吗?”罗部衫问道。 “还是再看一遍吧,怕有什么遗漏。”简封揉了揉眼睛,三个小时一直盯着屏幕让他有些受不了。 “我”宗未壬站起来伸了伸腰,想说什么,却感觉眼前一黑,他身子晃了晃,靠伸手扶住桌子才稳定下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吃不消?”简封也发现两人脸上都露出疲惫的神态,毕竟眼前这两个人还是学生,这么高强度的节奏还是有些难适应。 宗未壬闭上眼睛闭了大概十秒,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那个小女孩在撒谎。” “真的么?那我们快回去吧。”宗未壬的话让简封眼前一亮,刚才为了防止出现看漏的情况,所以三人都很认真,根本不需要再多看一遍。 坐在车上,宗未壬将眼睛闭上,假寐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那女孩在撒谎的?”简封问了一句。 “不是很肯定,让我怀疑的地方是她对自己称呼,她首先叫妈妈的时候是自称我,到后面是自称小辛,虽然两者都是只的同一人,但是指向强度不同。”宗未壬没有睁开眼睛,实际上他的确有些累。 “你是说她为了降低自己撒谎的愧疚感,所以转换了对自己称呼?”罗部衫坐在后座问道,他的身体要比宗未壬好不少,所以暂时还能支撑会。 “嗯,还有其他一些细节,例如将信封先藏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很小心等等。” 这次换简封来敲门,开门的仍旧是同一个人,“怎么又是你们?” “不好意思,我们”简封拿出自己的警察证,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要与女孩单独谈话。妇女犹豫再三终于同意了。 “小辛,你告诉叔叔,你刚才是不是骗了我们?”简封脸上露出温柔的表情,防止小孩出现大哭的情况。许多时候对小孩问话没效果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被问话人的语气与表情给吓住了,所以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告诉了叔叔,叔叔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在食物的诱惑下,小女孩终于开口说了昨天的情况,“昨天那个叔叔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然后给了我两封信,他说先将第一封信给出去,如果有人再来找的话,就将第二封信给出去,那位叔叔还说如果我做好了,还会再买好东西给我吃。” 打开第二封信,上面就只写了个地名。“是北边的一家废弃化工厂。”作为长期生活在这城市的人,简封看一眼就知道纸上的地名是哪里。 “没有第三封信或者别的没有告诉我们的东西吧?”宗未壬离开前又问了一句,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废弃工厂的路途比较远,三人为了赶时间买了点面包汉堡之类的快餐在车上吃。“这家化工厂预计是去年上半年因为污染太大废止了,里面应该还有许多化学物质,到时候你们要小心。” 下车后,三人望着偌大的厂址,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 “要不要分开?”罗部衫问了问,见另外两人都摇头,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先从最近的地方开始,我们加快速度就好了。”简封刚说完,突然感到脑后遭了一重击,他倒地前最后一眼见到的是另外两人也被打倒了。 望着晕倒在地上的三人,秦华将他们扶到车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安眠药,每人喂了两片。做完这一切之后,秦华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化工厂这边已经办妥了。” “嗯,按照计划行事。” 第三十四章 救人与被救 任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片草地上。 “你醒了?”一声清脆的问候从身后传来。任崴回头看见一名穿着一袭黑衣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后。“我叫燕旋,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任崴想开口问些什么,例如这里是哪里,去见谁之类的,可是刚打算开口,燕旋就已经走远了。跟着燕旋走了十分钟后,眼前出现了一个木制的小屋。 “就是这了,你进去吧。”给任崴带完路后,燕旋就离开了。 上前几步,任崴远远见到小屋前的石凳上坐着一个颇具威严的白发老者,在任崴看白发老者的同时,那白发老者也在看着他。 “你是来解答我疑惑的?”任崴坐在老者身旁,率先开了口。 “我想,你的疑惑这世上没人能解。” “又是个打太极的”任崴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说来,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你不会又要回答你自己心里明白这句话吧?” “为什么要加个又字?我们之前好像并没有见过。”白发老者笑了笑。 “你这种风格的人我见的多了。”任崴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我叫任崴。”既然扯不清楚,那么就不需要继续争论下去。 “所以” “真是为老不尊,装疯卖傻很好玩吗?我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我才这么客气说话的!”虽然气势很足,可惜任崴这句话仍旧是在心里默念,根本没有通过声带振动表达出来。“看来我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那再见了。”任崴摆了摆手就站了起来。 最后任崴没走掉,因为他被老者给拉住了,“我太久没和人聊天了。” “名字?” “我在人类中的名字叫青应。” 见老者终于正常了一点,任崴又坐了下来,“把我捉过来做什么?”既然对话已经进入正轨,任崴也就开门见山。 “当然是作为人质,作为交换不死药的人质。” 一股厌恶感突然从心里涌出,任崴甩开了青应的手,“对不起,我现在很忙,还要去救人,所以先告辞了。”冷冷的说出这句话后,任崴再次站了起来。 “你走不了的。”青应气定神闲,对任崴的威胁不以为意。 “是有什么神奇的阵法,还是有别的东西牵住我?”虽然口中说着这些话,但是任崴脚步没有停,现在这时候,他已经不在乎能力的副作用了。 “都有,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可以用武力留住你。”话落之后,任崴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压,这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 转身,任崴能力发动。与生俱来的能力;令人忌惮的能力;统治世界的能力,在精神接近老者身旁的时候,任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阻挡自己的进入,当他正打算加强自己力道的时候,那阻挡的力量突然变大,反冲了过来。被那力量一撞之后,任崴感觉到自己的头部隐隐作痛,过了三秒多,那阵痛才消失。 “你可以多试几次,我不会说什么无论再试多少次都是徒劳的这种话,因为你很有可能成功,不过我会在你下一次使用能力之前打晕你。”青应突然闪现至任崴身边。 最后任崴只能无聊的陪青应坐在石台上,他并不是不敢试,而是每当他轻轻调用自己能力的时候,之前那一股威压就笼罩在自己身上。 “放我走好吗?我还要救人。”任崴将坐姿调整了一下,既然来硬的不行,那么就来软的吧,放低姿态什么的,对任崴来说完全无压力好吧 “救人?最近几天你遭遇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那几个人真的和你有关系么?”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并不关心别人的死活。”青应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我不明白。”任崴想要反驳,可是又觉得青应这句话触动了自己心里某个地方。 “以你平时的处事方式,怎么会一个人就向深山老林里冲?如果是陷阱怎么办?你现在的状况难道不是最好的反例?”青应开始解释了起来。 “我”任崴感觉脑里有些混乱,许多纷乱的事情缠成一团,但是却找不到线头,也无法忽略。 “那几个人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有三个人基本上没交集,剩下一个是除了上课之外基本都不见面的班长,真的有必要为了这四个人冒生命危险吗?”青应循序渐进,无视任崴渐渐变黑的脸色。 “救人不是应该的吗?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任崴反驳了一句,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许多事情一旦被说破,就没想象中那么难接受,他反复思考了几次,这四个人的生死对自己真的有影响吗? “难道你不知道妖族能够在动物形态和人类形态任意转换?救人是不是应该的,相信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作为一个外人,说再多也没用。”关键时刻,青应却突然转换话锋,将问题丢了回去。 “的确不关你的事,所以请你闭嘴好吗?”一向比较冷静的任崴慢慢变得暴躁起来,客气之类的话完全被他抛在了脑后。 “我想你现在还是睡一觉比较好。”青应面带微笑,一手刀敲晕了任崴。 言清和叶渊下了火车,之前他答应过任崴要帮忙的,而叶渊听说了之后,也想过来帮忙,不过因为火车途中出了点故障所以晚点了,下车后,言清就按下了任崴的号码,可是没打通,接着他又按下了宗未壬和罗部衫的号码,结果和任崴一样。 “怎么了?”因为相貌的关系,所以叶渊给自己带了个帽子,并且将帽檐压的很低。 “不知道电话怎么打不通。”言清又打了几次,最后无奈放弃这种举动。“先去我房子休息下吧。” 言清打开门后,莫名感觉有点冷清,虽然沙发还是那么柔软,可是似乎少了点东西。 “我们就在这等?”叶渊随手将帽子放下。 “嗯,如果不在这等,也只能去学校找他们了。”言清叹了口气,自己跑过来帮忙,没想到却找不到人。 “窗外有东西。”叶渊说完转头盯着窗外,言清顺着叶渊的目光看去,刚好看见一只嘴里衔着纸条的燕子飞到窗外,在将纸条放下后,又挥动翅膀飞走了。 【任崴和先知都在我们手上,如果想要他们平安返回,那么就带上不死药到十万大山来换。】 言清看完后将纸条递给了叶渊。 “先知是什么?另外,任崴不是有那种特殊的能力吗?为什么会被捉住?”叶渊提出了两个关键性的问题。 “不知道,也许是那名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人,看来我们了解的信息还很少。不死药在凝手上,但是凝在上次被偷袭后就转移到了暗处,根本不与我们接触,不死药根本拿不到。”言清坐回到了沙发,开始思考对策。 “会不会只是个骗局?” “有可能,不过我恐怕是真的。”模棱两可的情况最难做决定,此时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搜集更多的信息,摸清实际情况。 “又来了。”叶渊再次望向窗口,这次来的是三只燕子,可能因为他们叼着的东西比较重,所以要慢一点。言清走上去将密魂之坠拿在手里,这东西是任崴从离亭寺带回来的,至于那地方究竟在哪里和这东西如何使用,完全不清楚。 “看来是真的。”言清望着手中的吊坠若有所思,大概三秒钟后,他拨通了丞谦的号码,简略的说明了此时的情况。 “我尽量联系到凝,不过可能性不大,对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们,之前我们见到的那名鬼王溯望也有所行动了,并且动静还不小,估计是想占领一整座城市,我现在正在去那座城市的路上。” “嗯,我知道了。”言清将电话挂断后,摇了摇头,“他说找到凝的可能性不大,还有,鬼王溯望有所行动,这次的目标是一座城,说不定和妖族的动作一样。” “那么我们是在这等着,还是?”叶渊明白了言清所想,等到溯望占领了一座城市,然后用城市的居民来威胁的话,那么他们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潜进去。”决定了之后,两人稍作准备就朝着目的地出发。 十万大山作为妖族的聚集地而存在,平常所说一般都是泛指,特指的时候通常都是指一个地方青应山。 第三十五章 计划与变化 两人赶到青应山的时候耗费了不少时间,青应山准确的说是连绵不绝的一片山脉,因为有妖族的保护,所以人类的各种开采行为都遇到了一些奇怪且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后来,各地的开发商都陆续请了一些‘高人’去青应山消除这些怪事,可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妖族曾经作为人类的劲敌到现在还能够在青应山生活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各大家的祖训与当代当家人的道德修养,除非对方的存在本身都会对人们造成很大的危害,否者灵异界是不会赶尽杀绝的;第二,青应山脉里有远超灵异界实力的存在。其中第二点并没有得到确认。 现在言清和叶渊所处的地方是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入口,青应山脉的入口有许多,可以说是数不胜数,不过真正能够进入的入口不超过十个。 “这是静神符,作用和它的名字一样,不过此时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让我们融入自然,不会被作为眼线的动物和植物所发现。”言清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袋子中拿出十几张符给叶渊。 “需要这么多吗?”叶渊伸手拿了三张,注入灵力后,贴身放置。 “有备无患。”言清挑了挑眉,接着带头走进了山脉。 实际上言清所用的静神符只能够保证他们无恙的通过外围区域,一旦接近妖族聚集地太近,他们就会被那些妖力强大的妖物所发现。 期间,两人躲过了十几波巡逻,巡逻的人数通常是四到五人,而种类则丰富多样,堪称动物园大展览,兔子、猴子、松鼠等,还有蛇类、鹰类。两人所见到的基本是同类一组,由一个妖力比较强大的小妖带队,相互之间是天敌关系的都各自负责不同的巡逻部分。 “接下来潜进去就有些麻烦了。”言清刚才感觉到周围树木的灵力波动了,这些树木比之前那些树木与树妖的联系要紧密一些。 “那么要强攻?”叶渊所指的强攻并不是像个莽汉一样直接冲过去,而是利用他们两人的速度与机动优势迅速到达目标地点,接着得手后走人。 “看来只能这样了,你先等着,我去问问话。”言清说完便闪身不见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后,他双手提着一只兔子的耳朵回来了。 “要烤兔肉吗?”经过言清的示意,叶渊很快理会了他的想法,于是办起了黑脸。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不不,我什么都知道,只要别吃我就行。”这兔妖的心理素质也够差,就这么一吓就语无伦次了。 “最近有没有人被带上山?”叶渊开口问道。 “没” “烤了吧。”叶渊对言清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那种看着挺严肃的人,这么冷冷的一说话,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误以为真。 “那,没办法,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言清笑着对手上的兔子说了一句。 “你们在这里生火,一定会有人来救我的!”兔子开始大喊大叫,不过被叶渊眼神一瞪,就闭嘴了。 “我们先杀了它,然后去找下一位知道情报的小妖,接着再把这只卖到烧烤店去。”叶渊似乎喜欢上了黑脸的角色,开始不断的描述着恐怖的场景。 “别!我说,这段时间有两个人上山,一个小女孩被带到了王的住处,你们别想歪了,还有一个青年被带到禁地去了。”脆弱的兔子终于妥协了。 “真的假的?如果你骗我们怎么办?”看来叶渊打算扮黑脸扮到底了。 “我我发誓,如果我骗了你们,那就天打雷劈。”兔子举起它的右手,将发誓的姿势做的有模有样。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牺牲自己让我们去踩陷阱?” “那你们想怎么样?”兔子垮着脸问道。 叶渊轻笑了一声,“带路,如果我们被发现了,首先就送你去投胎。” 脸色为难的兔子没有看到抓着它的言清正偷偷对叶渊伸出了左手的大拇指,只好答应了下来。 实际上两人也就抱着能多走几步就多走几步的心理,也没期望着小妖能够带他们安全到达目的地,可是结果出乎两人的意料,这兔妖对青应山的各种岗位都了如指掌,简直让两人大开眼界。 “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就能去禁地了?”言清低头问道。他们选择去救任崴,他的能力好歹也是个大战力,另外一个先知,还是事后再商量吧。 “对,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吧。”兔子满脸不耐烦,腿一直在乱踹。 “小沐,你怎么会在这?”前方草地突然出现一个有双兔儿的女孩,她大大的眼睛正望着言清手上的兔子。 全场寂静了一秒钟。 “快跑!”“抓住她!”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当叶渊快要抓住那女孩的时候,突然有十几条粗壮的藤蔓朝他射来,叶渊瞬间拔刀连斩了三下,再看的时候,那小女孩已经被藤蔓给拖走了。 “看来避无可避了。”言清说完的同时手指用力弹了一下小沐的兔脸。 “噢!你打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小沐开始挣扎起来,可是却突然感觉脖子有些发凉,抬眼看见叶渊的刀正架在它脖子上。 “不如就用你”叶渊冷笑了一声。 “不要!不要!你要做什么!嘉嘉说的果然没错,你们人类都是不守信用的家伙,我真是瞎了兔眼了我。”感觉事情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小沐叫喊的更厉害了。 就这么闲聊几句的时间,从树林中走出了许多带着一点动物特征的人。 “放了他然后投降,我们可以饶你们一命。”一名头上戴着树叶头环的女子说道。 “放了他没问题,但是投降”说到此处,言清右脚后退一步,接着将手上的兔子朝着那女子甩了过去,与此同时命玄剑在手,脚下加力,跟了上去。 “后面就交给我了。”叶渊将刀一横,接着朝前挥了两刀,将袭向言清的藤条都给斩断了。 第三十六章 救出 昏暗的房间,冰冷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悠悠转醒,接着挣扎着爬了起来,这人是刑幕。 “我这是在哪?”昏厥的后遗症仍然充斥在脑海,原地站立了大概一分钟左右,他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任崴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有什么隐情吗?还是说那个人不是任崴?” 刑幕感觉脚下有些冷,低头看了一眼,原来自己的鞋子不在了。他环视了一圈房间,没有发现窗户,只有一扇合金门在自己的前方。 走到门前,他就看见上面贴了一张a4纸,纸上用正楷写了一些话。 【我想你现在一定充满困惑,不过此时却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在门的尽头有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位美丽的女士正遭受着威胁,她叫做卫朦,你一定知道她。打开这扇门后,你将会接受一个考验,能否通过这个考验完全取决于你的勇气与决心。 最后,祝你好运!】 “他这是在干什么?无聊!”实际上即使没有门上的这段话,刑幕也会选择自救,一直待在这房间里面简直是送死。 决定了后,刑幕扭了扭门把手,发现扭不开,他蹲下来仔细查看,发现门把手旁有个六位的密码盘。他试了试六个零和一到六,结果都是错误。 “一定有提示,不然门上那张纸完全没意义,纸”刑幕想到了一种很常用的方法,结果他果然在纸张的背面发现了六个数字,四个五,两个二。 将密码输入进去后,刑幕打开了门,门里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刑幕用力嗅了嗅,突然反应过来,那是天然气泄漏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味道。 “如果我选择不打开门,估计很快就会中毒。”刑幕走进去后,门就自动关上了,而灯也同时亮了起来。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金属通道,大概有二十米长,地上散落着啤酒瓶碎片,将整个通道都覆盖住了。在通道的尽头也有一扇门,门上同样有一张白纸。 “这算什么!想让我光脚走过去?”刑幕很快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他将外套给脱了下来,然后将前方的碎渣给推向两边,这样做虽然不能保证绝对安全,但是已经能够走过去了。 大概花了五分钟左右,刑幕终于走到了对面的门前。 【虽然你来到了这里,可是你的考验还没有结束。(满伤口后,刑幕终于找到了那片钥匙,因为不知道时间,他迅速冲到门口将钥匙给插进了锁孔,这时,整条走廊黑了下来。打开门后,对面也是一片黑。 见到这种情况,刑幕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灯光亮起,前方一米处有一扇铁栏杆门,而在铁栏杆们门的里面,卫朦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嘴上也被贴了胶布。在卫朦的身旁有一个回旋向上的楼梯,想来应该是出口。 “看来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恭喜你。”突然从广播中响起尖锐的声音。 “你是谁?”刑幕大声问了一句。 “但是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们,看见两旁的四个铁罐了么?当你打开门的时候,里面就会开始注入酸性物质,大概过一个小时,铁罐将会被灌满,可是注入不会停止,所以你们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自救,相信对你们来说绰绰有余。 打开那扇铁门的钥匙就在刑幕你的外衣口袋里,希望你没有落下它,否则就麻烦了。 对了,见到地上的那部手机了吗?它已经被我改装过了,所以不能通话,不过此时它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能发出终止注入酸性物质的信号,当然,这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你头上的天花板会打开,然后会掉落一些要人命的东西。 发送信号只需要按一下拨号键就行了。” 刑幕听完后并没有再问,这很明显是录音。 “你没事吧?不用担心,如果到时候时间到了,我就发信号,死两个人总比死一个人好。”他故作轻松的说道。 卫朦先是点了点头,然后马上又摇头。 “你等着,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办法,你闭上眼。”刑幕努力使用着自己的大脑,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行的办法。 他将外裤给脱了下来,接着用尿液将裤子给打湿,然后将裤子给拧成麻花状。随后刑幕将裤子穿过铁杆,经过两根铁杆后将裤子的另一头给收了回来。 “希望能成功。”接着刑幕用力扭动着裤子,“啊!”当他见到铁栏杆有弯曲迹象的时候,突然产生一种触电的感觉。卫朦听到声音后也睁开了眼。 “看来你就要成功了,真可惜!我在铁门上加了一点感应装置,只要它受的扭力过大,那么就会给铁门通上电。”广播的声音再次响起,内容充满了讽刺意味。 “可恶!”刑幕用力捶在铁门上,又被电了一下。 此后,刑幕一直在尝试各种方法,可惜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了。 “难道就要死在这吗?”刑幕听着广播里传来的倒计时,无奈的坐在地上。 卫朦还抱有希望的神色也黯淡了下来,她不希望自己需要靠其他人的命交换才能活下来。 可是,时间是无情的,并没有随两人的心情而停止。 刑幕伸手将那部手机拿在手里,之前他已经查看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也不能通话,他慢慢将拇指移向拨号键。 卫朦不断的摇头,眼泪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别哭,否则会眼泪会呛进喉管,很容易窒息。”刑幕出声安慰道。 当刑幕看见漏出来的硫酸后,便下定了决心。 “你们没事吧!”刑幕抬头一看,环形楼梯上正站着他的叔叔。 “在不救我们就有事了!”刑幕劫后余生,大喊一句。 一分钟不到,两人就被安全救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见刑幕手脚都有受了很严重的伤,他叔叔关心的问道。 “椅子下有炸弹!”卫朦嘴上的胶布被撕掉之后,急忙大喊一声。 “快走!”一群人冲进来后,马上又以最快的速度朝楼梯上冲。 “可是里面还有人。”刑幕指着两旁的铁门说道,不过此时那四个铁罐中已经有浓硫酸流了出来。 “那东西都流出来了” “没事!”刑幕按了一下拨号键,硫酸立即停止了流出,同时刑幕之前待的地方,一块地下都是尖刺的钢板落了下来。 “可是还有炸弹啊!”刑幕他叔怒吼一声。 “炸弹还一分钟爆炸!”紧跟而来的警员看了一下定时炸弹上的时间。 刑幕无奈,他与卫朦被两名魁梧的警员背了出去。 一群人出去后,刑幕他叔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可是里面完全没反应。” “你们没事吧?”宗未壬他们从远处跑了过来。 “没事,死不了。”刑幕笑了笑。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简封问了一句。 “里面应该还有人,不过里面也有炸弹,本来是在一分钟的时候就要爆炸的,可是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里面还没动静。”刑幕解释道。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卫朦突然问宗未壬。 “这事一会说不清楚。”宗未壬想了想,还是没说。 最后,一群伤员加无关人员都被送到了医院,简封也被派了去。等拆弹部队来了之后,才再次进去,找到了郑凌与袁峡,他们都昏迷在地上,两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过并不致命。 “任崴!不可能的?”宗未壬大声反驳道。 “可是就是他,无论是声音,还是容貌。”刑幕也不想相信,可是他见到的事实就是这样。 “我也是因为任崴”卫朦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 “他上午还在车上,怎么可能会带走你们!”宗未壬不相信是任崴做的,不说别的,光是计划这方面,他就绝对不会暴露自己。 “不知道”刑幕不愿意在争论。 “还是等他回来后再问清楚吧。”罗部衫也知道这样根本争不出什么东西。 “对了,言清,说不定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可以改变容貌和声音。”宗未壬想到后,马上拿起电话,却打不通。“可恶!” 这时,外面有一警员说了一句:“那两个高官的子弟醒来了。” 听到这话,能行动的人都跑了过去,刑幕也强撑着走了过去。 “啊啊!不要让他们过来。”见到卫朦他们之后,郑凌和袁峡都好像遭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不断的往角落里缩。 “是谁带走你们的?”在被赶出去之前,宗未壬问了一句。 “就就是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人”郑凌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是他吗?”问这句话的是刑幕他叔叔。 “是他,是他,就是他!”两人猛点头。 “嗯,那两名保镖的证词也证明了这点。”出去后,刑幕他叔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众人。 ps:最近几天起点都登不上去,登陆界面只有一个注册选项,不知道有没有朋友知道解决办法? 第三十七章 无奈的交易 言清一剑直取带头的树妖,经过之前的战斗,他能够感到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极大的增长,许多书本上的理论知识都在实际战斗中运用起来。 他挥剑斩断一圈藤蔓后,又有更多的藤蔓从树林中飞出。 “不要浪费时间!”叶渊的话从身后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无数道刀气。 “记得跟上!”言清的瞬步立即施展开来,在树妖的眼中,只见到言清的身影不断的在藤蔓上闪动。没等她反应过来,言清的刀剑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还要多修炼。”白光闪过,言清的声音从树妖的后方传来。 从始至终,树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中剑。 冲过阻碍的言清正打算继续前进,却见到有一人正站在自己前行的路上。 一声虎啸响彻山林,整个妖族都知道他们的王要出手了。 言清聚拢心神,然后加速冲了过去,“不能停。” “让开!”叶渊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言清听到后向左侧移了几步,叶渊就从他身旁跑过去,他手上的刀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刀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刀影渐渐实质化。 言清朝后方看了一眼,那些妖居然全部被叶渊收拾了。 接近镇伤后,叶渊纵身一跃,接着挥刀全力砍下。 镇伤双手合十,居然接住了刀刃,同时他身后的土地裂开了一条缝。接住叶渊的一刀后,镇伤双手一转动,就将这把巨刃给甩了出去。 “破灵符、奔雷符、玄火符、缚灵符、赤华符、三清符!”言清趁着镇伤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瞬间将六道符贴到他身上。 在言清完成这一切以后,镇伤非常直接的转身给了言清胸口一拳。 “返灵阵!”言清双手护住胸前,可是仍旧像一个小石子一样被打了出去,落地后,一口血喷了出来。 等言清站起来后,本来还有些光亮的天空布满了乌云,一道脸盆大小的闪电朝镇伤劈了下来。 镇伤仰头一个虎啸,两人就见到有一只老虎的幻影凭空跑了出去,迎上了那闪电,接着闪电与老虎的幻影都消失在半空。 “刀域!”叶渊身旁浮现出十几把长刀,同时他的眼睛也变得血红。 “业火雷劫!”言清伸出右手,天边出现了一片红云,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近镇伤所在的地方。 “你们两个胆子不小!”镇伤冷哼了一声,似乎没把两人当一回事。 战意逐渐上升的时候,一声似乎来自于九霄之外的鹰唳响彻云霄。言清抬头见到一大鹰刺破红云朝自己的方向飞来,速度极快。 “够了!”突然间狂风肆虐,等风停下之后,言清见到一白发老者出现在了镇伤旁边。“都给我停下。” 不知哪里来的默契,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战斗,正在天空飞翔的那只鹰也落了下来,幻化成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 “他们就交给我了,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白发老者对身旁的两人说了一声。 “嗯,那就拜托了。”镇伤微微一鞠躬。 “你们不是要见任崴么?跟我来吧。”白发老者负手向树林外走去。 两人跟着老者后方走,很快就达到了一小木屋前,而任崴正躺在木屋前的石台上。 “喂,醒醒!”言清走上前,拍了拍任崴的脸。 “你们也是被抓来的吗?”任崴奇迹般的只需要拍两下就醒了,醒来后他揉了揉眼,然后站了起来。 “我们是来救你的。”言清答道。 “我还是认为我的想法更符合现在的情况。”任崴说完就转头面对青应。“你想绑架我们到什么时候?” “等你们将不死药交出来后。”青应微微一笑。 “那东西不是根本打不开吗?”言清问了一句。 “唉。”青应叹了口气,“我告诉你们吧,并不是打不开,而是上面有一个时间咒语,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才能打开。” “哈,那你又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开?说不定等你死了之后才行呢?”任崴讽刺了一句。 “这个问题问的好!”青应将重音放在好字上,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 “你的意思是这时间咒语马上就要到规定的时间了?”叶渊开口了,基于青应话语上的推论,只有这种解释最可能。 “没错。”青应点点头。 “你要用我们来交换不死药,但是不死药根本不在我们手上。对方可不一定会在乎我们的性命,到时候你的计划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言清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青应若有所思的看着言清。 “这样,我留下来当人质,他们两人去找不死药,如何?”言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喝茶一般轻松。 青应犹豫了一分钟,最后同意了言清的建议。 任崴和叶渊想说什么,却被言清的眼神制止了。 “在离开之前,我建议你去那座山峰上看看。”青应这句话是对任崴说的。 在任崴与叶渊两人离去后,言清开口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嗯?” “在你说不死药的时候,眼中并没有渴望的神色,我可以理解为你隐藏的很好,但是我更愿意理解为你并不想要这东西,至少不是内心深处渴望。”言清找到了舒服的地方坐下,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有任崴参与,肖楚那边就不会呈现一面倒的情况了。 不过言清还是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眼前这人能够制住任崴,以此时的状况来说,任崴决不可能出现不打算动用能力的情况。 “没错,我并不是从内心深处渴望不死药,那药与其说是一种恩赐,倒不如说是一种诅咒,我想,只有身怀宏愿的生物才会渴望得到他吧。”青应莫名有些伤感,“你相信神话吗?” “你是指那些远古洪荒的传说?”言清对话题的突然转换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接了上来。 “并不单单是远古洪荒,所有有据无据的神话都包括在其中,假设这些大能者存在,那么,当他们能干预到这里的时候,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言清没有回答,他选择静静的听。 “越是高位的存在,越能感觉到天意,也更是明白天意难违这一词的意思,可是,当成为更高位的存在后,便会不自觉的逆天!”青应说出这番话后,浑身的气势控制不住的散发出来。 “有些难理解,不,更准确的说是难证明,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如果说那些物理规律也算是天意的一部分,那么更高位的存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改变这些物理规律与参数吗?”言清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似乎有什么东西乱入进来了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你最好将其想象为一个生命体。”青应说完后,便沉默了下来。 青应所指的地方并不远,是一座小山峰,两人花了点时间走上去,到了山顶后,发现那里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了一些字。 【致与我有同样遭遇的后人。 无论你看见了什么或是听见了什么,请记住,你仍旧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憎恨、责备与恐惧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有时候置身规则之外并不比身处规则之内看的更清楚。】 见上面写的内容有些隐晦,叶渊有些疑惑,“这上面写的什么?是和你拥有相同能力的人留下的吗?” “大概吧,谁知道呢?”任崴摊了摊手,便转身离开。 第三十八掌 无法言说的真相 也许是青应已经打过招呼了,两人下山不但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反而还有人来带路,送行的妖就是言清之前捉的那只小兔子小沐。两人跟着小沐走了一会,来到了一个树洞前。小沐大声喊了一声,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青年女子和一个小女孩。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带走吧。”女子说完后,轻轻将小女孩向前一推。 “是她?”任崴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就是你们说的先知?”叶渊点了点头,问了一句。 “我可不知道,不过王是这么说的。”女子露出无奈的表情。 “先带我走吧。”小女孩见两人脸上还有犹豫的神色,开口道。 最后在小沐的送行下,三人到达了入口处。 “好了,以后的路你们自己知道走,后会有期,不,后会无期。”小沐的红眼睛狠狠地望了一眼叶渊,接着转身跳走了。 在回市的路上,任崴和叶渊都没开口,任崴是心里在想其他的事,而叶渊对这些事则不太关心。 “我叫严心。”稚嫩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多少岁?”任崴手撑着头望着窗外。 “呃十一”严心感觉有点奇怪,既然对方千里迢迢来救自己,为什么此时又这么冷淡。 “家在哪?”任崴还是一如既往。 “我不是失踪儿童好吗!”严心生气的答道。 “父母叫什么?” 见任崴无法交流,严心转头看叶渊,还没开口就再次被叶渊的面容吸引了,“好漂亮。” “你看起来不像小孩,简单说明一下情况吧。”叶渊转头望着严心,严心的脸却突然一红。 “我睁开眼睛就是这样了,并且大脑里就有了相关的只是,至于为什么我会在一个小孩身上,我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这不重要,你们知道占卜吗?” “嗯。”叶渊冷冷应了一声。 “也可以理解为预知,不过这样说可能会造成你们对我的误解,实际上这就相当于去图书馆查资料,例如通过一定的方法我可以得到这一期彩票得奖人的方位,当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过这个代价并不大。”严心滔滔不绝的说着,也许是很久都没说话了。 “嗯?”叶渊露出了一个有趣的眼神,“既然你不能预知未来,为什么要叫先知?” “我没说过我是先知,预知未来的都是预测,本质都是一种猜测。”严心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你说说魔族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既然有个能了解事情的人在这里,那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那你要准备许多东西了,有盐、味精、1988年的红酒、一张白纸、利恩肖大教堂旁的泥土,还有”在严心还没说完之前,叶渊已经将头给转向了窗外。 见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任崴突然想起了卫朦他们,“难道我真的”他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打不通?怎么弄的。”无论是宗未壬的还是罗部衫的,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到车站后,任崴发现整个车站都没有什么人,虽说现在不是客运的热期,但是周围也太安静了点。 三人下车刚走了十几步,数百警员就从车站的四面八方冲过来,且手上全拿的枪。 “不许动!双手举起抱在脑后,然后蹲下!”为首的一名警官用喇叭大声喊道。 “又叫我们不许动,又让我们抱头蹲下”严心吐了吐舌头。 叶渊想要动手,虽然他的速度没有子弹快,但是相比于这些人手指的速度,那倒是快了不少。 “是来找我的。”任崴提前一步制止了叶渊,“这件事就交给我解决吧。” 最后叶渊和任崴都原地站在那,任凭对方怎么喊也不动,不知所措的警官只好下令让警员上,这才将僵局打破。 “你带她去找丞谦。”在被制服后,任崴对叶渊说了一句。 警局。 “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不是这四起绑架案的作案人?”任崴此时已经被审讯了三个小时了,他估计叶渊那边早就被放掉了,毕竟叶渊的出现纯粹是意外,至于从他那里暴力突破,任崴从心里介意这些警员不要这么做。 “我已经回答过了。”任崴双手带着手铐,在这三个小时钟,他并没有遭受殴打,不过稍微一想就能够明白了,“他们没事吧?” “哼,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你说你是坐火车过来的,可是我们调查过监控摄像头了,里面根本就没有你的身影,而且也没有你的购票记录。” 面对这些怪事,任崴并不感到奇怪,这一切都是肖楚下的手,从一开始他就想诬陷自己,可是,目的 “既然你没有提供不在场证明,所有的受害者最后见到的又都是你,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并且我们在你的电脑中找到一份策划书,虽然上面设了很高深的密码,可还是被我们的技术人员破解了。”审讯的警员步步紧逼。 “那通公园的电话” “那电话本来就是你接的,只要你随便找一个同伙不就可以了吗?” “抱歉。”任崴皱了皱眉,“既然我都有了计划书,为什么要在他们四人面前露脸呢?如果说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死,可是我也被外人看见了,难道我也要杀他们吗?我这样做岂不是将自己向监狱送?” “哼,那你的意思是?”警员难得反问一句,“有人诬陷你?” “那你说是谁诬陷你?他为什么要诬陷你?证据呢?你都没有是不是,自己的计划失败后就想将责任朝别人身上推,对了,这一点你不是在计划书上写明了吗?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呢?”警员自信满满。 见到任崴不说话,警员继续问道:“现在说说你的动机吧,你究竟为什么要绑架他们?你不说也没关系,这些证据已经可以将你送上法庭了。”也许是这些警员收到了什么信号,停止了审问。 在他们出去后,又进来了一个中年人,“我是刑幕的叔叔,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不便来看你,于是让我带句话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怎么样了。”任崴不想争辩,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 “只有卫朦只受了一点惊吓,另外三位都伤的不清,郑凌和袁峡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估计要大半年才能恢复过来,并且还会留下后遗症。” 任崴笑了笑,“既然这样,那请你转告他们,我这样做的理由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恶心!” 刑幕的叔叔以不可置信的眼神深深望了任崴一眼,接着走了出去。 第三十九章 由明转暗 因为各项证据齐全,再加上郑凌与袁峡父亲的施压,任崴很快就被送上了法庭,考虑到案件的影响,并没有公开审理,可是事情关系到三位高官的子弟,所以事情还是被泄露了出去。 开庭当天,任崴的父母也来到了y市,刚下车就被一群记者给围住了,两人脸上愁云密布,在警察的护送下,终于到达了法院。 坐在座位上后,他们发现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了,但是并没有在被告席上看见任崴。 “你们是任崴的父母吗?”任戚双转头看见一戴着无框眼镜的人在问自己。 “嗯。”任戚双点了点头。 “我叫宗未壬,是他室友。”“我叫罗部衫。” “我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见有知道情况的人,谢怡急忙问了一句。 “实际上,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宗未壬带着歉意说道。 就在他们对话的间隙,任崴从法院门口走了进来。见到任崴后,谢怡想要冲过去问个明白,却被任戚双拦住了。 “现在开庭。”法官是一个颇具年龄的老人,身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接着公诉方开始陈述,这三天来,除去刑幕他们的事情之外,一个十几人的团体集体自杀在了一个偏远的荒地,经检查,团体内的人都患有艾滋病;一名被人民怨念惹下许多冤案的贪官在了自己的第三栋别墅里上吊而死,贪污的证据散落一地;一造成过三人重度残疾的城管队长和两名城管被绑在一间无人居住的小房间里饿死;三名调查多年无果的人贩子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床上,床头柜上留下了十五个窝点的地址还是重要成员的联系方式;四名让无数老百姓倾家当惨的骗子被人发现从十五层的高楼坠落 最后再加上利肖恩大教堂下的集体自杀案件,一共四十六起。在所有的案件中都检查到了任崴毛发等证物,并且都有目击证人确认他曾经在当地徘徊过。 “被告对公诉方的叙述有不同意的地方吗?”在确认公诉方陈述完毕后,法官问了一句。 “听起来都像是在做好事。”任崴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 “这里是法庭!如果没有意见,那么由原告继续。”法官加大了声音。 接着卫朦被作为证人请上场。 “证人在昏迷前见到的人是否是被告?” “嗯,可是我不相信”卫朦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制止了。随后又有大约十六名证人被传了上来。 “被告有什么需要陈述的?”法官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任崴。 “有两个问题,第一,我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第二,这些人的死亡时间没有重叠么?第三,我有时间做这一切么?”任崴一口气提了三个问题,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作用,最后如他自己所料,全都被一句话解答了。 “实际上我们已经证明你有同伙,人数至少有五十人以上,其中有十二人已经被锁定,现在正在进行逮捕。” 法官见任崴没有说话,问了一句,“你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因为感到恶心?” 听到这话,任崴笑了笑,“难道不够么?” 法官用厌恶的目光看了任崴一眼,“你是否承认这些罪行?” “如果我说这些都不是我做的你们信么?”任崴用反问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我信!”这时,座椅上一位戴着兜帽的人站起来大声喊道。 任崴回头发现那人是陶灵芸,“你怎么会在这?”按理来说,陶灵芸经历了小岛的事情应该已经回去了。 “我不相信在坠崖时还将我向上抛的人会做出这种事!”陶灵芸继续大声喊道。 法官刚想驱逐陶灵芸的时候,法院外传来一声巨响,在场有经验的警察都知道那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一部分警察刚赶出去,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法官的后方,接着一把匕首出现在法官的脖子处,“放他走。” “秦华。”任崴冷冷的看了一眼法官身后的人。 这时门被撞破,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冲了进来,接着对任崴大声喊道:“快走!” “呵呵。”任崴笑了起来。 陶灵芸见到这种情况,跑到任崴身边,“快走吧。”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在陶灵芸接近自己的时候,任崴已经确认了身前的这位的确是本人。 “有人说你遇到了麻烦,我正好无聊,于是就过来了。”陶灵芸拉着任崴的手开始朝法院外跑。 法院中配枪的警察全都拔出枪对准两人。 “别动,你们不想要他的命了吗?”秦华将匕首深入了一点。 情况突变,宗未壬他们只能无奈的躲在角落里,对此时发生的事没有一点办法。 “保重!”出法院门之前,任崴回头说了一声。 出来后,任崴发现法院门口像被轰炸过一样,路面坑坑洼洼。许多匪徒装备的人正在和警察对峙着。 在离法院外一千米的楼顶,一男子正在用高倍望远镜看着这一切,当他看见任崴出来后,立即拨通了手机中的一个号码。 “目标已经出了法院。” “好了,你们全都退下吧,不要接近他。”肖楚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是。” 见到法院外是这种情况,陶灵芸顿时没了主意,“我们现在要去哪?” “跟我走,去找丞谦。”任崴打了个响指后就拉着陶灵芸朝另一条街道跑去,在任崴打了响指之后,所有对峙的人都好像失了魂一样。 “刚才那是”陶灵芸问了一句。 “现在没时间,以后再告诉你。”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后方传来了警察的声音,“别让他们跑了!” 依靠着自己的能力,任崴轻松的控制住了一辆车,接着不断的在城市中下车上车,来来回回换了十几辆,并且在调查的警察中种下了误导的信息后,两人来到了长途汽车站。 两人运气不错,碰到了一辆刚要开往目的城市的长途汽车发车,买票上车后,两人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第四十章 矛盾 “我们这是要去哪?”陶灵芸不解的问道。 任崴知道她现在对事情完全没有一个概念,不过此时也不是着急解释的时候,既然他选择了逃跑,那就证明他以后不打算出现在明处了,至少在解决肖楚之前。 在借纸笔将丞谦的号码记下后,任崴取下了自己手机的电板。 “手机给我。”任崴伸手说了一句。 经任崴这么一问,陶灵芸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别告诉我你没有?”任崴右手捂头,感叹了一句你家究竟是什么样子。 “嗯,我不怎么喜欢用手机。”可是这话听在任崴耳中完全是另一个意思,我家里不让我用手机。 随后任崴从售票员借了一部手机过来,接着拨通了丞谦的号码。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因为叶渊之前就已经去了丞谦所在的城市,所以丞谦对任崴的事情已经有了一部分了解。 “永绝后患。”任崴轻轻吐出四个字,“现在你那里是什么情况?” “整座城市都被一朵巨大的乌云所笼罩,这里鬼气的浓度也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只要稍微有点灵力天赋的人都能很轻松看见鬼魂,而一些体弱多病的人则开始了某种变化。”丞谦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没破解的办法?”任崴压低声音问道。 “有,找到源头,然后消灭就可以了。”任崴听丞谦这么一说,就知道他们一定遇到了大问题,“找到源头很简单,但是消灭却不容易做到,具体情况还是等你过来了再说吧。”接着丞谦说了个地址。 电话挂断后,任崴将手机还给了售票员。 “怎么了?你现在要去哪?”陶灵芸听到了一点对话的内容,但是她不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成安市。”任崴小声的回答,他这句话只是为了打消陶灵芸的好奇心,没想到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他见到陶灵芸听到这三个字后,受到了很大的震动。 大概三秒钟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你为什么要去那啊?” “不为什么。”任崴笑了笑,他想捉弄一下身旁的女孩。 “肯定有原因,你说吧,我不喜欢猜谜。” “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想去你家看看。”任崴转头望着陶灵芸,情况果然与他想的一样,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套话。 “你怎么会”陶灵芸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然后不再说话。 到站后,两人下了车,还要换乘一辆后才能到达成安市。 “你真的要去吗?”在过道上,陶灵芸转头问任崴。 “嗯。”任崴此时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殊能力就能知道她的想法,“我知道你害怕责骂,可是还是要回去。”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陶灵芸嘟着嘴,对任崴的说教不以为意。 “以后有时间我带你出来玩可以了吧。”任崴叹了口气,她家里究竟管的多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真的?我不信,你打不我爸爸赢。”陶灵芸稍微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力量,接着果断的说道。 “你忘记刚才我们是怎么从法院门口逃走的吗?”任崴委婉了提醒了一句。 任崴这么一说,陶灵芸终于反应了过来,“对了,那件事你还没告诉我原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是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任崴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我开了外挂。” “外挂?” “嗯,你只要知道是一种很厉害的东西就可以了到时候我能轻松的将你从你爸身边带走。”任崴撑出一个笑脸,心里感叹道:果然忽悠人是我的本性。 “暂且相信你。”虽然不相信,可是陶灵芸没有继续追问。 第二趟车很快就出发了,看了一会风景后,任崴发现陶灵芸枕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尝试性的推了推,发现对方抱的的更紧后,他就放弃了。 肩膀被人枕着让他无法休息,于是他就开始思考肖楚的行为来。 从最近发生的事来看,他所涉猎的范围是否太广了,作为至少与我有着一部分相同能力的人,不可否认有着极其方便的信息搜集能力,而且不用担心叛变,除非遇到具有相同能力的人。 他的目的是什么?乐趣?想成为世界的霸主?另外,为什么这么危险的人却杀不死,当初开枪的时候,我用灵力构造出来的武器居然出现了卡壳的现象,这是怎么回事? 思考是很费时间的一件事,就这么几个问题,任崴就思考了整个下午。 “下车了,睡虫。”任崴推了推身边的人,在陶灵芸醒来的时候,他马上揉起了自己肩膀,接着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来枕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当的” “什么?”陶灵芸打了个哈欠,不解的看着他。 “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吧。”任崴熟练的转移话题。 “嗯”也许是抱着反正都回来了,就回去看看吧的心态,陶灵芸说了个地址,任崴惊讶的发现这地址与丞谦说的是同一个。 下车后,任崴发现城市上空果然与丞谦说的情况一模一样,全都被阴沉的乌云笼罩,给人一种将有大灾的感觉。 幸好城市中大部分设备仍然正常运转,两人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一路上,两人看见了至少两位数的鬼魂,只不过都没有自己的意识,绝大部分都只是在漫无目的的飘荡。 看着前方带花园的二楼豪气小洋房,任崴问了一句,得到了陶灵芸的确认。 敲响门后,一梳着大背头的老人打开了门,当他看见陶灵芸后,惊喜的叫了一声,“小姐,你回来啦!” “周伯!”陶灵芸也高兴的喊了一声,接着身子扑了上去。 “小心,老爷正在大厅呢,你待会一定要好好说话,听到没有?”周伯双手放在陶灵芸的肩上,满脸郑重的说道。“这是?” “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叫任崴,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陶灵芸这才想起任崴,于是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这一路上谢谢你了,你也去做自己的事吧,要不要周伯送送你?” 任崴笑了一声,“不用,我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 “你就是任崴?”周伯听到任崴的名字后,上下打量了一下。 “啊!你怎么不早说?”陶灵芸大声喊道,发泄出心中被骗的不满。 “周伯!谁来了?”此时门内想起一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们快进来吧。”等两人进来后,周伯又对陶灵芸嘱咐了一句。 经过走廊到达客厅后,任崴见到一留着一字胡的中年男子正和丞谦讨论着什么,叶渊则坐在一旁无聊的看着书,书的封面写着世界地理,严心则好像打坐一般,闭着眼不知道在做什么。在客厅的一面,挂着一张女子的照片,面容与陶灵芸十分相似。 “爸!”陶灵芸对着中年男子喊了一声。 那中年男子看见陶灵芸后,惊喜的站了起来,接着表情突然转向愤怒,急冲冲的跑过来,伸出右手,一巴掌对着陶灵芸打了过来。 这一切全被任崴看在眼里,虽然陶灵芸他父亲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这种体罚,终究还是会对对方造成伤害,于是他伸手将陶灵芸朝自己身边一拉,刚好让她避开了那一巴掌。 “你没事吧?”任崴看着陶灵芸有些失落的面孔,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陶灵芸抿了抿嘴唇,挣开了任崴的手,然后低着头不再说话。 “你是谁!”中年男子看着任崴沉声道,他刚才教育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一个外人插手,一时间怒气全都朝任崴发去。 如果是用对视,任崴可不会输给任何人,再说,他也没打算解释什么。 全场就这么沉默了一秒钟后,丞谦开口叫了一声任崴,为他解了围。 “你先回房去!”丞谦的表态已经很明白了,男子对着陶灵芸说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任崴,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虽说两人之前的关系已经闹的很僵,可是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调解矛盾的趋势,叶渊仍旧看着世界地理,严心这个小萝莉依旧闭着眼,丞谦则推了推他的平光眼镜,不知道在想什么,剩下的周伯只能无奈的看着两人。 最后在丞谦的介绍下,任崴知道了陶灵芸的父亲名叫陶以存。 第四十一章 前夕 介绍完后,丞谦对陶以存耳语了几句,任崴就见到陶以存离开了座位,朝着二楼走去。 等陶以存离开了客厅后,丞谦走到任崴身前,“你这么做是打算?” “我想这种威胁还是尽快消灭的好。”任崴答道。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不除掉肖楚,那么自己就别想好好的生活。 “我知道了。”丞谦点了点头,“那么,凝的事情就交给我,这城市发生的事情就由你和叶渊去处理好了。” 见任崴点了点头,丞谦就越过任崴对周伯说道:“这里交给我好了,周伯你上去看看吧。” “那麻烦你了。”周伯说完便离开了客厅。 “跟我来。”丞谦带着任崴走到了侧面的一个房间,从书架中可以了解这里原本是个书房,但是此时房间中却摆着一个大型沙盘。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任崴指着正中的沙盘说了一句。 “我之前已经说过,引发这一切的源头已经找到,问题是怎么消灭它。”丞谦无视了任崴的话,从桌旁拿出一根教鞭指着沙盘中插着一面小红旗的地方说道:“这里是成安发电厂,整个城市上空的乌云都是由这里产生的,经过初步检测,这乌云中的含有高浓度的鬼气,除了观察到的一些作用外,是否还有其余的作用并不清楚。” “检测这种事情应该有专业人士去做吧?”看着话题的风格突然像调查报告一样转变,任崴忙拉了回来。 “这正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丞谦又指着红旗子四周的蓝棋子,“你有没有发现虽然现在的问题越闹越大,可是官方却没有任何干预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肖楚已经渗入到了内部,并取得了一定的权利?”任崴斟酌着用词,这种可能性不但存在,而且非常大。 “因为对这种特殊能力没有一个透彻的了解,所以我只能以最坏的情况来推算。”丞谦推了推眼镜,“发电厂周围有许多鬼魂在漫无目的的游荡,但是当你尝试进入的时候,他们不但会像你发动攻击,并且会将其余的敌人召唤过来。” “是很麻烦,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根本难不倒你们吧?”这种攻坚式的战斗对于灵异界来说,随随便便号召一声,然后一群人杀过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错,这些鬼魂实际上只是外围防线,内层防线则是由人构成的,全部配备了制式武器熟练雇佣兵,人数大概在两百人左右。”丞谦接过任崴的话。 听到这话,任崴皱起了眉头,能够在交叉射击的情况下不被子弹击中的人,相信没有几个,他估计新人辈中也就言清和叶渊能够保证完全无伤。可是周围还有鬼魂,从丞谦的话中可以了解到这些鬼魂不是放一两个符咒就能消灭的那种,所以,到时候如果被发现,一定是腹背受敌的情况。 “不过这仍旧不是最大的困难。”丞谦一句话将任崴从思考中拉了回来,“之前已经有三拨人潜入进去,不过最后都失败了,他们的尸体被抛弃在发电厂一旁的空地上,并且尸首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心脏被人挖出。” “心脏被人挖出?知道是谁做的么?”这种杀人方法应该是某种标记。 “显而易见,鬼王溯望。”丞谦说到这里顿了顿,“另外,如果没有很大的变数,那么肖楚也在里面。” “既然我的目标也在里面,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任崴知道丞谦的意思。 “那等会你、叶渊还有陶叔一起去一趟吧。”丞谦将教鞭放回原处,路线与计划之类的等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再说更好。 “好吧,那么你呢?”丞谦的封印术他也听言清说过,虽然没什么伤害,但是起到的作用绝对不小。 “我?我带人在正面吸引敌方的火力,掩护你们。” 成安发电厂内,一间明亮的房间。 房间正中有一颗黑球,在黑球周围还围绕着六颗小黑球。 “你是怎么用电力激活这些冥鬼珠的?”溯望偏过头,问着身边的人。 要制造出覆盖整个城市的高浓度鬼气,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勉强可行,但是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可是现在,鬼气已经持续快一周了。 “世上从来都不缺聪明人。”肖楚温和的答道。 “我不太喜欢聪明人。”溯望冷冷的接了一句。 “我想你误会了,我刚才可不是在夸自己。”说到此处,肖楚顿了顿,继续说道:“世间的一切说到底都是能量与物质,而能量与物质又是能够相互转化的,所以问题在于转化的方法与条件。” 见溯望没有反应,肖楚笑了笑,仍旧继续说:“你知道吗?聪明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创造型人才,他们的想法天马行空,毫无拘束,总是不经意间就到达了前人没有接触过的领域;第二类是运用型人才,他们的思维灵敏无比,任何复杂纷乱的问题,他们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好解决的办法。这两类人,只要他们愿意,并且运气不差,基本上都能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溯望此时接话了,“听起来像是科学家与政客。” “呵呵,也许吧,不过是这两者最具有代表性而已。其实这世上还有一种人,他同时兼顾两者的优点,一般人们都称这种人为” “天才?”溯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怪物。”面对溯望有些疑惑的眼神,肖楚叹了口气,“通常这些人都是书写历史,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在他们成长到足够强大之前,就被抹杀了。” “如果我身边出现了这样的人,我也会毫不犹豫让他们消失。”溯望表情不便,这世界,弱肉强食永远是主旋律。 “这方法是我偶然在一自杀的普通白领中看到的,上面只阐述了一个基本的理论,后来我找来一部分科研人员仔细研究,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行性的方法,不过有巨大缺陷。”肖楚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 溯望露出不信的神情,“别告诉我你想说这是那名普通白领发现的。” “当然不是,除非他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肖楚笑了笑,之后他仔细调查过那名白领,整个人生历程中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所以原作者一定不是他,可能是那名白领在某种机缘巧合下获得的。 当任崴与丞谦回到客厅的时候,陶以存已经下来了,见到任崴后,他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见到这种情况,任崴心里惊叹一句,“这家伙不会以为我拐了他女儿吧?不过是拉了一下,让你们父女感情不出现裂痕也有错?” 虽然陶以存一直都黑着脸对任崴,不过对于丞谦的计划他却没有说什么。 “那么,大家现在先休息一下吧,今晚八点半准时行动。”丞谦将三人的任务讲解完毕后,就出门了。 “他能找到人吗?”叶渊问了一句。 “我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任崴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想法。 “之前的几次行动出现了一点伤亡,再加上之前的发生的事,灵异界现在人人自危,现现在成安市内知道内情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令任崴意外的是,这问题居然是陶以存回答的。 因为离约定的时间还早,所以任崴美美的睡了一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下楼后,除了原本就在的几个人外,还多出了三个人,分别是东方略、张燎和言落。 “就是你们四个吸引正面火力吗”任崴随口问了一句。 “嗯,现在到处都在缺人手啊,如果不是我们本来就离这里近,估计也不会过来吧,张家和言家的本家附近都有大量魔族出现,估计是打算对灵异界的两大家动手了。”张燎很平和的回答了任崴的问题。 “要不我们换换?”言落则用一种惊喜的表情看着任崴。 至于东方略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味就从厨房传来。因为陶灵芸的母亲已经过世,而陶以存又在做饭这方面没有一点天赋,所以这重要的任务就落在了周伯和陶灵芸身上。 平时在饭桌上,任崴通常都是战无敌手的,但是今天他遇到了超越自己的人,而且一遇就是俩。即使用今天的晚餐被张燎与言落平分了来评价两人的实力也不为过,幸好期间漏掉的一些也能够填饱其他人的肚子。 饭后,任崴恨恨的望着两人,在心中给两人打上了吃货的标签。 本以为他们陶家父女两人关系已经缓和了,可是看两人的表情,似乎还是有芥蒂。在言落和张燎对着电视扯蛋的时候,陶灵芸小声说了句我去帮周伯后,就离开了客厅。陶以存则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听到一样,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离陶灵芸很远的任崴都听到了,所以陶以存不可能没有听到。 不久,任崴也借上厕所之名,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们单独谈谈好吗?”任崴敲了敲门框,他见到周伯正在收拾碗筷,而陶灵芸则呆呆的坐在一旁。 周伯看了两人一眼,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怎么了?”任崴坐在了她的身旁,“难道和父亲吵架了?” “嗯,其实已经吵过很多次了。”陶灵芸点了点头,“你呢?你没和家里吵过吗?” “怎么可能。”任崴禁不住笑了起来,“没吵过的家庭才可怕,因为那意味着绝对的统治,实际上那已经不能叫做家庭了。” “是吗?可是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不想被这样管着,爸爸他什么事都要过问。”陶灵芸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激动。 “所以你就独自一人跑去参加交流大会?”任崴顺着陶灵芸的思路接道。 “我我也只是好奇,而且当初也是说好了让我去参加的。”陶灵芸辩解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任崴扶着陶灵芸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我答应过你,以后有时间就带你出去玩,相信我!” “真的吗?可是” 任崴知道陶灵芸在担心什么,笑道:“放心,对付这种顽固派我最有办法了。” “你最好了。”陶灵芸给了任崴一个开心的拥抱。 “这种情况,似乎我趁人之危了。”感受到怀里的温暖,任崴在心里暗念了一句,“好了好了,让你爸看到就不好了。” 在陶灵芸松开手后,幸好没有出现那种狗血的情况,不然他又要厚脸皮了。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走了。” “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见任崴要离开,陶灵芸突然拉住他,“你今晚是不是要和我爸一起去那个危险的地方?” “嗯,没错。”任崴摸了摸头。 “我听丞谦说你其实很厉害,能”陶灵芸说到这里就被一声咳嗽声打断了,任崴回头一看,陶以存正黑着脸站在门口,那表情,恨不得将任崴给直接吃了。 “我可没抢你女儿”任崴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陶灵芸见到后,马上松开了握住任崴的手。 一时间,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 “你放心。”任崴低头说了一句,接着用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气势走了出去。 第四十二章 成功潜入 任崴在客厅坐了很久都没见陶以存出来,等到任务时间到了以后,才看见陶以存从厨房走出,不过面色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总之,我就是个当坏人的命。”任崴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接着由丞谦和周伯开车,将两批人分别送往不同的地点,任崴坐在周伯的车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象,整个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到了。”陶以存开口说了一句。 “可是”周伯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发现根本还没到丞谦所说的地方。 “就在这下吧,我怕前面有危险。”虽然车上的三人都有战斗力,可是周伯却没有。 “就在这下吧。”任崴此时也开口说了一句。 见已经有两人同意,周伯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将车停在了路边。 “如果到了午夜我们都没有回来,你就自己先回去吧。”陶以存下车后对周伯说了一句。 接着三人向着之前既定的地点走去,大概离路程还有五分钟的时候,陶以存对叶渊说:“叶渊啊,你先过去吧,我有些事想和他谈谈。” 早在车山的时候,任崴就知道陶以存要做什么了,他也想将事情说清楚,所以很配合的给了叶渊一个眼色。 随后任崴跟着陶以存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里。 “你跟我女儿是什么关系?”陶以存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废话。 “普通朋友。”任崴不吭不卑的答道。 “是吗?”陶以存冷哼了一声,“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都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接近她。” “我拒绝。”任崴语气不变。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陶以存冷哼了一声,似乎见惯了这种事情。 “呵呵呵呵,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任崴学着陶以存的语气说了一句,然后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女儿对我说了什么?” 陶以存没有反对。 “她说,她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关心她的父亲,知道待在家里,她就能感觉到满满的父爱,可是”任崴说到此处,加重了语气,“她认为她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衣食无忧,可是却不能经受任何挫折。” 在叙述的时候,任崴一直在观察着陶以存的脸色,而时不时的断续,则是为了让自己接下来的话更加合理。 “总有一天,父亲会老去,牙齿会掉光,即使只是在房间里走几步路也要气喘吁吁,到那时,脆弱的金丝雀该怎么办?她想孝敬她最爱的父亲,她想像以前父亲爱她一样爱回去,可是,她做不到,她没有能力。” 说到这里,任崴就停止了继续煽情,许多事情让对方自由联想就好。 “你认为随便编一段话就能混过去吗?”在确认任崴叙述完了以后,陶以存仍旧保持之前的语气。 “信不信由你。”任崴摊手回了一句,“我先走了。”接着转身离开小巷。 叶渊没有等多久就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说实话,他并不担心任崴会处理不好这种事情。 假设将生活比喻成一个rpg游戏,那么任崴就像一个拥有作弊器的玩家,平时没事的时候,挑战一下自己,按照正常的流程过关,可是,一旦遇到了某些坑爹的过不去的关卡,他一定不会坚守游戏乐趣的理论。 “希望不会影响到之后的战斗。”等任崴走过来之后,叶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事情必须推卸责任。 三人到达目的地后,再向前走了大约百米左右,就见到了成安发电厂。 外围是一圈较高的铁丝网,内部是一排排厂房,厂房旁有两根高耸的像烟囱一样的建筑。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叶渊看了看时间,手机上的时间之前已经与丞谦他们核对过了。 五分钟后,一声惊天巨响从发电厂的另一边传来。 “这动静,他不会是用炸弹了吧?”任崴吐槽了一句,不过已丞谦的能,用一两枚炸弹到真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进去吧,目标是b4入口。”叶渊说完准备上前,却被陶以存拦了下来。 “让我来吧。”陶以存说完后,便拿出了自己的灵能武器,双剑。 在任崴还没看清的时候,他已经向前挥舞了一秒钟,接着任崴就见到面前的铁丝网开了一扇门。 “走吧。”陶以存径直走了进去。 虽然有丞谦他们吸引火力,不过任崴这边的防守并没有放松多少,刚走进发电厂不到一百米,他们就发现了一名佣兵。 这些佣兵的装备配置直逼特种部队,一身漆黑的装扮,如果不是叶渊能力惊人,相信也不会由任崴他们先发现。 “这次由我来吧。”叶渊小声说了一句,没等任崴他们回话,他已经消失在原地。 “那里有摄像头啊。”任崴小声嘀咕了一句。 任崴不知道叶渊是怎么接近对方的,只是在五秒钟之后,他见到那名佣兵已经倒下了。 正当任崴考虑怎么通过摄像头监视的时候,陶以存已经走出,从墙上踏了过去。 “似乎我想复杂了。”任崴有样学样,也以同样的方法通过了摄像头,至于姿势,当然没有任何美感。 与叶渊汇合后,考虑到这些佣兵的专业性,三人还是没有选择伪装潜入的方法。 一片殷红从天边亮起,猜测可能是某位担任吸引任务的人在放大招了。 之后,三人又一同样的方法通过了三个岗位,担任刺杀的都是叶渊与陶以存,也许是之前任崴的表现让两人都默认了一些东西。 任崴当然知道,实际上以他的能力而言,直接走进去也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后面还有肖楚,如果在对决的时候,自己首先支撑不住而晕倒的话,那结果 “一起上。”叶渊与陶以存对视了一眼。 前方,八名佣兵分散守在b4入口,这也证明了丞谦的分析没有错,那黑云的发射装置就在里面。 行动派的两人说上就上,完全无视了任崴。 虽然不能完全看清两人的动作,但是在全神贯注下,任崴还是能捕捉一点踪迹。 叶渊很直接,径直冲了出去,然后左右切了两刀,消灭了两名佣兵,接着继续向前,一横刀又干掉两名。 陶以存则在经过第一批两名佣兵的时候,身体低跃至空中旋转一周,两柄剑划过对反的咽喉,接着落地后,双手一左一右将自己的武器给抛了出去,顺利击中另外两名。 战斗结束的很快,可是当两人旧力已尽的时候,一黑面鬼魂正从入口飘出,正好见到叶渊与陶以存两人。 “遭了。”两人心里冒出同一个想法,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这时,两粒一蓝一红的子弹适时命中黑面鬼魂的咽喉,将他的尖啸给扼杀在了口中。 “没想到还有点用处。”陶以存收回剑后,笑了一声。 远处的任崴悠哉来到两人身边,说了一句,“果然没我还是不行。” 第四十三章 拖延 室内的布局丞谦早已经交给陶以存了,所以由他带头开路向前冲,考虑到要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三人加速前进,对于隐藏痕迹这方面就不太注重。 不久,三人就被一群穿着古代铠甲的鬼魂包围了。 叶渊尝试性的砍了一刀,发现盔甲的硬度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该怎么办?”任崴也射击了几次,结果和叶渊一样。 此时三人是在一个十字路口中心,四个方向都被那些奇怪的鬼魂挡住了。 “会不会是针对灵力设计的?”不到一秒,任崴就想到这种可能性,如果实际情况的确是这样,那么他们很可能就要徒手搏斗了。 如果我是防范的人员,会只用这种单一的配置吗? 就在任崴思考的间隙,叶渊已经冲了上去,一脚踹在最前排的人形鬼魂身上,让他倒飞了出去。 在叶渊行动的时候,另外三面也同时对三人发动了进攻,也许是受过训练的缘故,这些鬼魂对付叶渊这种高速居然还有反击的能力。 “烈焰焚天。”陶以存学着叶渊的方式攻击,不过其中还夹杂着道术。 一片红光过后,任崴看见只有最前方的那几名受到了伤害,其余的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别站在那发呆!快帮忙。”陶以存也意识到了目前的情况,如果他们三人在此处耽误太久的话,对方只怕已经从前线撤回了。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走廊中不断回荡。 “精神还没有疲惫的感觉,影响应该不大。” 任崴的能力一发动,那些人形鬼魂全都像失了魂一样呆立在原地不动。 陶以存意味深长的看了任崴一眼。 “丞谦的道术使用的时候也是这样,相信应该可以瞒过去。” 之后两人速度清理这些鬼魂,结果果然与任崴想的一样,这些鬼魂中间,还夹杂着能够快速攻击,进行偷袭的鬼魂。 这些鬼魂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寄生在那盔甲上,只要发现对方没有防御,便会从内部进行突袭。 “继续走,马上就到了。”陶以存看了看地图,简略的说道。 之后,三人一路上再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很快就到达了一厚重的合金门前。 “他们的火力吸引工作看来做的不错。”任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推开门后,出现在三人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有六颗黑色的珠子,其中五颗珠子正绕着另外一颗公转。 在黑色珠子的上方有一个特殊的仪器,形状似喇叭。 “应该就是这东西了,毁掉它吧。”陶以存仔细看了一眼就准备动手。 成安市有他的家,所以他一定要解决掉这奇怪的东西。 “这可不行,我已经答应了别人。”肖楚从一个拐角走了出来,温和的说道。 “你是谁?”陶以存谨慎的问了一句。 “肖楚。”肖楚刚说完就躲进了拐角,原来任崴已经朝他开枪了。 “你们快毁掉这东西,他交给我。”任崴说完径直走了过去。 “你”陶以存想说什么,却被叶渊拦住了,“让他去吧。” 陶以存点了点头,刚想上前,一把黑色的剑就飞了过来。 “果然那些小兵挡不住你们。”溯望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城里发生的事情就是你做的?”陶以存双剑格挡一下,将那柄黑剑给弹飞了。 “没错,这座城市我要了。”溯望一剑挥出,一道黑色的旋风便直接冲杀过去。 实际上肖楚根本就没有离开,他就站在离拐角不远处等着任崴。 “你似乎很恨我?”肖楚表情依旧。 “你想多了,只是想除掉你而已。”任崴左手扶着右手,准备举枪射击。 “你之前不是已经试过了么?难道你喜欢做无用功?”肖楚见任崴瞄准自己,不但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反而还走进了几步。 “我想,以你的能力,怎么会除了这特殊的能力之外仍然保持一个普通人的实力。所以,当初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很可能”任崴说到一半就已经射击了。 “你猜的没错,不过只猜对了一部分。”一面无形的盾牌挡在了肖楚的身前,子弹射到上面就消散了。 “怎么说?”任崴再次瞄准肖楚,枪口处散发出阵阵红光。 “我的确是杀不死的。”肖楚说到一半笑了笑,“一种奇怪的想法不是吗?” “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任崴再次射击,不过这次射出的东西不像是子弹,更像是激光。 亮红的火焰映衬出了肖楚面前一个椭圆形的护盾。 “为什么还要挡了?”任崴冷笑了一声。 “因为”肖楚也跟着笑了一声,任崴见到后,脸色大变,能力同时发动。 如果有更高位的生物存在,那么就会见到以两人都在向外扩散半球形的能量,这些能量主要集中在叶渊他们交战的地方,两人的能量碰撞后,并没有出现炸弹爆炸的效果,而是相互抵消了。 还在战斗中的三人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两人交战的地点。 “虽然这种程度的防守拦不住你,但是消耗你的能量还是没问题的。”肖楚面不改色,这能力的缺点实际上很明显,那就是需要大量消耗能量。 如果要持续战斗,那么很有可能需要随身佩戴一个营养供给器。 “那你又能支撑多久呢?”虽然变成消耗战不是任崴想要看到的情况,可是也没有办法。 想清楚后,任崴继续用灵力进行攻击,而肖楚则只是防守,并不证明与任崴对抗。 “你想耗到战斗结束?”任崴开始用激将法。 “嗯,你真聪明。”肖楚出人意料使用起无赖战术。 另一边的战斗可不是这种还有对话的慢节奏。 方位不断的交错,兵器相撞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每当两人要冲向那奇特的珠子时,都会被溯望拦截下来。 “这样下去不行。”叶渊说出这句话后,双方的同时都收手了。 “你们实力还不错,如果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了你们。”溯望冷冷的说一声。 第四十四章 助力 “你会放过我吗?”肖楚听见溯望的话后,问了任崴一句。 “你认为呢?”任崴反问了一句,他手指一直没闲着,能力上的较量谁也不知道谁会赢,因为这事情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所以任崴更多寄希望于其他方面。 肖楚没有答话。 之后,两人像是陷入了一个僵局,一个不断的攻击,另外一个则只守不攻。 “你还能坚持多久?按照你入行的时间来算,即使没有这能力,你道术上的造诣也算不错。”肖楚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 另一边的战斗则快要接近尾声了,情况大致是两败俱伤,如果一定要分个高下,只能说溯望更胜一筹。 从右肩到左胸的伤口是叶渊砍出来的,代价则是自己腹部被溯望手中的剑刺到,从受伤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 陶以存则在溯望的背后留下了四道剑伤,他很幸运没有被反击到,因为当时溯望正在与叶渊角力。只不过,在道术方面,他逊于溯望,溯望的黑火有着奇异的吞噬能力,让人防不胜防,他不小心被烧到了几次。 “那你呢?你此时对抗我的又是什么?”任崴的射击除了在肖楚面前泛起一层涟漪之外,没有别的效果。 他点射了这么久,唯一的收获就是这种直线射击的准确度上升了不少。 “有人来了。”任崴与肖楚脑海里同时得到这一消息。 一秒钟后,一支纯白色的羽箭从门外向溯望极射而来。 溯望感知到危险,从体内飘出一股黑气缠在羽箭上,不过也就稍微阻挡了一下,羽箭仍然朝他射来。 一个侧翻,溯望躲开了这一箭,不过脖侧处出现了一道血痕。 “是谁?偷袭的能力也未免太差了些。”溯望怒喝一声,一道黑炎波朝羽箭射来的方向打去。 东方略早在黑炎波飞过来之前就从门内跃出。 他的表情有些疲惫,吸引火力也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 “丞谦担心你们遇到困难,让我来看看。”东方略看了三人一眼,接着垂着眼说道。 “破坏那个东西。”陶以存指着那六颗黑色的珠子,对于东方略有点轻视的口气不以为意。 像陶以存这样人到中年,许多事情就看得淡了。 “还好。”叶渊沉声应了一声,不再多说。 东方略弯弓搭箭,三只飘渺的羽箭同时出现在那朴实的弓上。 “太嚣张。”溯望冷哼了一声,黑剑一挥,隔开两人,接着纵身一跃,朝东方略杀去。 蓄力完毕之后,东方略松开了拉弓的手指。 溯望双手画了一个圈,一道黑色的圆形屏障出现在身前。 箭与盾相撞的瞬间,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的如白天一样。 “机不可失。”叶渊低声对陶以存道了一句,然后纵身向溯望杀去。 陶以存很快跟了上去,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你猜是哪边赢了?”肖楚和任崴同时感受着另一边的战斗,原本他们交战的地点就是叶渊他们开战的地方,所以感受他们的行动很简单。 “你似乎并不担心溯望。”任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他总是喜欢自己主导事情的发展。 “我为什么要担心?”肖楚反问一句。 “既然你这么说,意思就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成败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任崴没有回答肖楚的问题,而是分析他那句话的含义。 “为什么你要将我随意说的话理解出其余的含义?”肖楚笑了笑,继续问道。 “好了,结果出来了。”任崴将话题转移到叶渊那方。 那一边的结果出乎两人的意料,竟然是两败俱伤。 三人中,除了参战距离远一些的东方略还能挣扎着站起来之外,其余两人都躺在地上,只能无力的睁着眼睛看着对方。 溯望捂着自己胸口,望向那六颗坠落在地的珠子,挥手收到自己手中后,皱着眉头离开了。 “无论如何,没有外力加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你在刚才做了些什么。”任崴很快就反应过来事情的不正常。 “嗯,转换装置不太稳定,如果有太过强烈的能量在周围爆发,它就会损坏,然后‘bomb’。”肖楚解释完之后,突然对任崴发动了攻击。 虽然任崴看不见,但是从子弹的反应来看,有什么东西正在朝自己射来。 他躲开了,纵然姿势有些不雅。 “这是我从一本已经近乎失传的书籍上学到的法术,至于它的作用我就不告诉你了。”肖楚没有继续攻击,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似乎是在玩弄任崴。 这时,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呵呵,我的脸。”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那人看家叶渊后,便疾步朝他走去。 “镜魔么?”对于经常思考的人来说,很容易就联想起之前遇见的人或事。 “你的同伴似乎遇到麻烦了。”肖楚也感受到了那个突然杀出来的人。 东方略挣扎了一下,想要除去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可是力不从心。 “从此以后,这张脸就是我的了,再也不会有人说我丑了。”女子蹲在叶渊旁边,满脸笑意,好像正在吃糖的小孩儿。 “陶以存受伤了,叶渊快死了,东方略失去战斗能力,我被肖楚牵制了。该怎么办?”任崴思绪涌动。 “将战场带到镜魔的身上,总会有影响的。”任崴想到就做。 “你确定要这样做?”肖楚感觉到了任崴的意图,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而是转而攻击另外三人。 “混蛋。”任崴低声骂了一句,马上拦截肖楚。 “如果你要自己去阻止的话,我会杀了你。”肖楚对任崴愤怒的眼神不以为意。 时间在慢慢流逝,任崴还在思考着怎么破解这种局面。 可惜一直有个肖楚在针对自己,而他又是局外人,并且不好骗。 此时任崴莫名的想到了青应当初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封印,碎裂。”此时丞谦的声音像仙音一样在耳旁响起。 “你们还好吧。”丞谦问了一句,大约十秒钟后,才传来陶以存的声音。“任崴呢?” 接着任崴就听到有人朝自己这里走来的声音。 要拦住肖楚。 可是还没等任崴使用出道术,自己就好像被一面墙撞到,然后倒飞了出去。 “下次再见了。”肖楚对着飞在半空中的任崴挥了挥手,然后以很快的速度离开了。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十五章 点对点调节 任崴倒地后,马上爬起来想追上去,却被丞谦拉住了。 “言落和张燎撑不了多久,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肖楚的事从长计议。” 当任崴犹豫的时候,从肖楚逃离的方向涌现出许多鬼怪。 “快跑。”丞谦说完,转身向叶渊那边跑去。 “一人背一个。”丞谦将叶渊背在了身后。 任崴出来后,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好像被炸弹炸过一样。 “手给我。”此时场上只剩下任崴和陶以存,其余三人已经快跑出门外了。 说完后,任崴见陶以存手伸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原因任崴当然知道,不过现在这时候,他也没有过多解释,直接上前一步将陶以存背了起来,“幸好不重。”开跑前,任崴还毒舌了一句。 因为前方故意放慢速度的原因,所以任崴很快就追上了先头部队,不过也让后方的鬼怪拉近了距离。 “后方,五十米。”奔跑中的任崴听到前方丞谦大声喊了一句。 顿时火光四起。 “人给我吧。”言落见任崴脸色有些疲惫,于是接过了陶以存。 “现在是什么情况?”任崴此时已经开始大口喘气了,与肖楚对决后的虚弱感一瞬间全部涌上来。 “还能什么情况,大逃亡呗。”言落轻轻吐出一句。 此时七人已经跑出了工房的范围,可惜除了人找灯光之外,天空仍然一片漆黑。 在任崴的后方,是一大群鬼魂,各式各样的都有,任崴回头看一眼,目测身后鬼魂的数量至少在一千以上,其中还有两三只块头很大的鬼魂。 任崴咽了咽口水,心道:“这么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他转头问言落。 “不知道,也许是你吸引力太大了吧。”言落刚说完,任崴就听到了陶以存的轻笑声。 不知为何,任崴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你都比我更有吸引力。”奔跑的某位面不改色的反击。 “你们别瞎扯了,丞谦那家伙要收尾啦!”张燎回头说了一声,接着马上加速向前冲去。 “那,我先走了。”言落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从小训练与半路出家的差距一瞬间就对比出来了,任崴很快就落到了队伍的最后。 “冰焰之绝。”前方丞谦高声喊了一句。 一道淡蓝色的光圈突然出现在了地面上,同时一股冷风袭向任崴,让他身子控制不住的抖了抖,“我去,这是把我卖了么。” 纵使身体反应开始有些迟钝,但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任崴仍旧坚强的向前冲。 前方,张燎和言落正将陶以存和叶渊扶上车。 脱离阵法的范围后,任崴回头欣赏起了丞谦的大招。 此时阵法内正旋转着无数的冰渣,像老滚5里面的冰风暴,随后阵法中心出现了一点红光,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白,最后猛的向外爆炸。 “啊,我的眼睛。”任崴在那红点爆炸之前转身朝车子冲去。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听见许多人都在议论成安发电厂的事情,而警笛声也在这夜空不断响起。 “爸爸,你怎么了?”陶灵芸见陶以存面若土灰,衣衫也有些破败,好像在地里滚了一百圈一样。 “我没事。”虽然陶以存没有表现出很高兴,但是一般人都能看出他眼中的开心。 将三名伤患安置好后,剩下的人都坐在客厅里。 周伯和陶灵芸都不知道事情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发问。 “为什么天空这朵黑云还没有消失?”张燎咬了一口苹果,他们来到这里最主要的事情还是解决天空那朵怪异的黑云。 “会不会是还有一个奇特的发射装置?”言落提出了自己的构想。 丞谦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没有说话。 “你还好吧?”陶灵芸见任崴精神也很萎靡,担心的问了一句。 “嗯,我没事,只是想睡一觉。”任崴也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见丞谦没有说话,其余人也颇为无聊,张燎吃完一个苹果后打开了电视,调到当地电视台后,里面正在播放今晚的新闻。 新闻中提及的东西很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很难获得有价值的情报。 “那些鬼魂都被消灭了吗?”任崴感觉电视里面的报道有些平淡。 “不太可能。”张燎接过任崴的话,“虽然威力很大,但是全灭却有点悬,我想应该是被召唤走了。” 当几人正在闲聊的时候,电视里插播了一则新闻。 大致内容如下:各位市民,你们好,对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警方正在深入调查,相信很快就有结果,在事情解决之前,希望各位市民尽量少外出走动。 “看来有反应了。”言落轻声评论了一句。 “嗯?”任崴疑惑的问了一句,关于灵异界与正常世界的关系他还不清楚,所以不好发表什么评论。 “没什么事,这种事情之前也发生过一两次,估计要开始交涉了。”言落双手枕在头后,一脸轻松的表情。 见言落不愿意多说,任崴也没继续追问,“对了,严心呢?” 这名他也算千辛万苦救出来的重要人物,似乎没什么存在感。 “找我有什么事?”严心穿着兔子睡袍从楼梯走下来,来到丞谦身边后,她打了个哈欠,“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明天就能得到回复。” “嗯,辛苦你了。”丞谦谢道。 “你们还不睡啊?现在已经很晚了。”说完,她不再理睬众人,又上楼了。 “我去沏茶。”周伯有些不习惯,起身去了厨房。 “大概是那转换装置爆炸引起了某些变化吧。”丞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当初见到那转换装置的时候,丞谦狠狠震惊了一次,不是因为遇到了自己没有接触的领域,而是因为,那装置是他十三岁的时候发明的。 他花了几年的时间,才踏入那扇禁忌的大门。 直到现在,他仍然记得当初的兴奋。 那装置所依据的理论,绝对是跨时代的发现,能够一举解决如今困扰人类的能源问题。 那一夜是不眠之夜,也是转折之夜。 当他正在犹豫是否要将这发现公布世间的时候,一名成熟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嗯我想我已经有些推论了,采用这种外貌是有着特殊的意义吗?”当时他一连串的问了几个问题。 对方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简评了他手中那份资料的危险性。 “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做好接受它的准备,所以,请你销毁它好吗?”女子面目有些飘渺,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雾挡在她脸上。 “如果我拒绝呢?”丞谦反问了一句。 “如果你拒绝,那我们只好采用别的方法了。”女子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什么方法?除去我?”丞谦在说话的同时,偷偷调用自己体内的灵力。 三秒钟后,他被制服了,对方有着他还不了解的东西。 “你很特殊,不过仍然是这个世界正常的存在。为了让这世界正常发展下去,直到能承受这理论的副作用,我将封印你。”女子说到此处,轻轻一笑,“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你是想封印记忆还是你的能力。” “能力?”丞谦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不然你认为自己奇特的思维方式和反应速度全是靠后天培养的吗?”女子这次是嘲笑的语气。 “你叫什么?”丞谦毫不介意对方的嘲笑,实际上,除了他的父亲外,没人知道他很难理解人类的面部表情,对于人类的情感,他更感觉莫名其妙。 “快做选择吧,如果实在下不了手,那么就让我来替你选择。”女子催促道。 “不用选了,完全没有意义。即使你消除了我的记忆,通过以前的蛛丝马迹,我仍能很快发现这此时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所以如果我选择了消除记忆,作为保险,你一定会同时消除我的能力。”即使处于绝对的败势,丞谦仍然不卑不亢。 “你知道如果封印了你天生的能力后,你会怎样吗?”女子问了一句。 丞谦没有回答。 “因为连锁反应,单智商方面,你至少会下降百分之四十,更别提不同思维方式所带来的差异了。”女子继续说道。 “你们是不是很喜欢玩弄人?”丞谦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感受到丞谦的坚决,女子也没有多说。 女子手轻轻一挥,丞谦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原本能一眼看明白的东西,此时却需要仔细思考才能理解。 他拿起自己手中的资料开始看了起来,无论他如何仔细推导,也得不出原来的结论。 “看来只能依靠记忆来弥补了。”感受到这些明显的变化,丞谦心道。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再见。”女子说完,身影渐渐透明。 丞谦冷哼了一声,将资料放在工作台上,即使他现在发表这些东西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一叠纸上唯一有用的东西就只有那几个结论了。 “如果不理解,那就只能是谬论吧。”苦笑一声后,丞谦将那叠纸丢向了垃圾桶。 第四十六章 采样 丞谦继续坐了一会就回自己的房间了,他要将明天需要用到的工具准备好。 言落端起周伯送来的龙井,轻轻抿了一口,“我说,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之后,你就和我回苍云山吧。”这话他是对任崴说的。 “为什么?”任崴抬头看了看挂钟,此时已经十一点了。 “应该先去我们皓月山。”张燎这时插了一句。 “你闭嘴,我先说的。”言落飞快的回了一句。 “这又不是排队吃饭,哪用得着先后,再说,选择去哪里还不是要看他自己的想法。”张燎指了指任崴。 “几天不见,你嘴巴越来越利索了。”言落斜望了张燎一眼,讽刺道。 “呵,跟你这种没节操的人在一起,没点资本怎么行。”张燎也用同样的眼神给予回击。 看着他们两人斗嘴,任崴不禁想起了刚进大学的时光。 说来友情这东西也很奇怪,真正的朋友相互见面,开口的第一句话往往不是客套,而是相互拆对方的台。 而通常被人们所赞颂的君子之交,所形成的的关系往往都是陌生老朋友。 “如果你们是让我去帮忙,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你们答复吧。”虽然任崴心理已经做了决定,不过他还是打算先将成安市的事情给处理完之后再去解决其他的事情。 众人看了点纪实节目后,都感到极度无聊,不到半个小时全都选择了去睡觉。 很明显,第二天任崴又是被别人叫醒的。 “你还没睡醒?”陶灵芸见任崴睡眼惺忪,联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什么事?”现在任崴还没有感觉到肚子饿,所以应该不是吃饭的时间到了,而是有另外的事情。 “丞谦说严心的卜算已经有眉目了,让你去一趟。” 跟着陶灵芸来到严心的房间后,任崴见到地面有一个圆形的法阵,在法阵上方还有一大堆奇怪的东西。 “怎么感觉和超市一样。”除去受伤的三人和周伯外,其余人全都聚集在这个房间。 严心萝莉般的面庞如入定的老僧般,给任崴一种冲突的喜剧感。 接着严心念起了不知名的咒语,法阵内的物品开始慢慢浮起,最后在中心揉作一团。 “搞定了,累死我了。”严心睁开眼睛后,不断的喘气。 “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丞谦道。 “真是没有一点人情味,让我先休息下不行?”严心撇了撇嘴,对丞谦的态度很不满意。 “快说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只是突然出现在这身体上的,所以,我能将你刚才的话理解为恶意卖萌吗?”任崴打了个哈欠,他对于恶意卖萌者的处理办法通常都是拖出去枪毙三分钟。 严心用恨恨的眼神盯了一眼任崴后,开口道:“我虽然不知道魔族的具体计划,但是却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之前他们在各处进行献祭仪式,只是前期的准备工作而已,要让魔族真正突破封印到这个世界上,还需要三样东西。” “你又打算卖萌了吗?”见严心说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打住,任崴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那三样东西分别是言家的玄天铃、张家的游龙钟和不知道在哪里的太一令。”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张燎若有所思。 “说到玄天铃,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言落皱了皱眉,“实际上我们言家的玄天铃最近才回归。”讲到此处,言落看了看任崴,“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你的意思是?”根据言落的说法,任崴想到的最大可能性就是玄天铃是被言少敬带回去的。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自己将言少敬救出来,那么魔族要集齐这三样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是因为任崴的好心,才导致了现在言家被围攻的局面。 “这家伙心好黑。”想通事情的关键后,任崴腹诽了一句。 面对众人疑惑的面庞,任崴开口道:“我为什么会去到那里我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我想,既然魔族早已经展开了计划,那么即使没有玄天铃,他们也可以找到其他的替代品或者别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你不知道太一令在哪里?”丞谦一句话就让其余人跳出了言家的圈子。 “嗯,我之前已经解释过了,我的占卜更像是一种交易,我提供一些东西,然后换来一些情报,而这些情报都是与我交易的人所了解的。”严心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真逗。”任崴发表了自己的评价。 丞谦定的东西下午也到了,包裹里面是几个奇怪的东西,虽然任崴不知道是有什么用,但相信那些一定不是电子或者工业产物。 院子里面,丞谦一个人在地上画着不知名的法阵。 其余闲着无聊的人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玩着斗地主。 因为陶灵芸不会的缘故,所以开始的时候她在一旁看着,在三人打了几圈后,陶灵芸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正式上场了。 言落和任崴开始还以为自己两人可以轻松的欺负她一下,没想到三把打下来,她一局都没有输(三人轮流当地主)。 “看来我要出必杀技了。”言落将牌洗好,大声喊了一句。 结果,接下来的三局,以言落完胜告终,任崴被打下,张燎接上。 退出战局的任崴,无聊的拍了拍手向丞谦走去。 言落胜利的原因他在第一局的时候就猜了个大概,那就是他作弊了。 第一个破绽就是他每次都抢着洗牌,第二个破绽则是他摸牌时间明显比说那句话之前的摸牌时间长。 如果是专业的人士,当然不会轻易被任崴看出,不过言落不是。 “大概还需要多久?”任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话要对丞谦说,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切入。 “很快就好了。”丞谦头也不回。 任崴还想说什么,却被言落给叫了过去,原来陶灵芸要给父亲送药去了。 成安市一酒店内,溯望和肖楚正坐在窗旁闲聊。 “虽然中间出了点问题,但是好像并不影响最终的结果。”肖楚给两人都点了一杯红酒。 “哼,咳咳。”溯望冷哼了一声,结果不小心带动了身上的伤势。 “听你的意思,三天后这朵你创造出来的鬼云就会降落在这城市,到时候,整座城市就会变成你理想中的样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肖楚笑了一声。 “说吧,你要什么?”溯望没有和肖楚纠结这个问题。 “我?我不要什么。”肖楚摇了摇头。 “看来你所图的东西,我根本支付不起。”溯望可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而肖楚也不像是那种人。 “没错,可以这么理解,至少现在,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肖楚再次端起了酒杯,溯望没有多问,也端起酒杯。 “那么,祝我们这三天合作愉快。”杯子相撞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等到丞谦将法阵全部画完,任崴他们已经打了十几把了。 “我要出去会,当你们看见红光的时候,就将这暖玉放在法阵中心,然后输入灵力启动就好。”丞谦走到四人面前,将暖玉放在桌上后,转身出门。 “唉,我也好想出去逛逛。”任崴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虽然当初任崴的事情影响很大,但是当他逃走后,警方反而没有什么动静,最近也看不到什么新闻。 至于宗未壬他们,他暂时是不会联系的。 “哈哈哈哈。”言落干笑了几声,然后继续打自己的牌。 娱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久,一道柱状红光从天边亮起,直冲黑云,三秒钟后,红光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这么大的动静也太夸张了吧。”任崴吐槽了一句。 “还好,反正也只有灵异界的人能看到,而这城市剩余的灵异界人数,几双手就数的过来。”张燎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对众人说道。 接着,四人按照丞谦的说法,将暖玉放在了法阵中心,然后注入灵力。 “似乎有点不对劲啊。”张燎满脸大汗的说道。 任崴和陶灵芸此时早已经累的坐在一旁了,这样持续的输出,对两人来说,压力还是很大的。 “快,快找人来。”言落大声喊道。 此时阵法中的暖玉已经红的透亮,而法阵中的一些图案,也发出这种危险的光芒。 那道红光同样被不远处正在闲聊的两人看到了。 溯望平静的看着那道红光,然后拍了拍手,一身穿古代武士装束的鬼魂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你带人去看看。” “是。”武士没有多余的废话,瞬间又消失在房间里。 “他们有行动了。”肖楚嘴角带着玩味的微笑,似乎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局外人般。 溯望将头转了回来,“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看见你笑的样子。” 听见溯望这句话,肖楚将头偏向一旁,低声道了句:“我也是。” 另一边,任崴和陶灵芸也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马上将正在疗伤的三人给叫了出来。 有了三人的加入,阵法终于稳定下来,不断围着中间的暖玉流转。 第四十七章 研究与追赶 “你们这是干什么?丞谦呢?”陶以存面色比之前好多了。 “丞谦在分析上面那东西,叫我们看见红光后就启动这个法阵。”言落食指指了指天空。 “那对方不是也能发现?”东方略开口道。 言落摊了摊手,表明这显而易见。 “我们得去找他。”陶以存意识到丞谦可能会遭遇围攻,忙说了一句。 见到陶以存这么着急,其余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算是默认。 这时,天边再次亮起一道红光。 所有人都将头转向那边。 “这应该是他用的障眼法,不断的发出这种信号,对方分身无力。”张燎将手放在眉心处远眺。 见陶以存朝门外走去,叶渊开口说了句:“还是先打电话问问他在哪里吧,我们这样找很难找到他。” “是啊。”陶灵芸应和了一声。 任崴没有说话,丞谦会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么?对方也能发现他的踪迹对他来说应该是显而易见的,那么他这样做是故意的? 最终,电话没有接通。 “他是怎么想的?还是已经遇到危险?”言落盯着手机,再次按下了拨号键,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李易是名剑客,如今已经没落了的剑客。 生前为了变强,他不断的努力,最终却保护不了他的家人。 日日夜夜不断的努力让他实力飞速增长,经过一年的浴血奋斗后,他手刃仇人,可是自己的寿命也已经到了尽头。 不知为何,他死后,并没有如平常人一般投胎转生,而是成为了一名漂泊的鬼魂。 在时间的长河中,他忘记了许多,唯一没有忘记的只有自己的名字与手中的剑。 得到溯望的命令后,李易带着一群作用仅仅是侦查的手下去到了红光处。 没有他意料中畅快淋漓的战斗,那里空无一人,当他准备返回的时候,红光再次在这城市中亮起。 “老大,这是挑衅啊!”他身旁缺了一条手臂的少年大声喊了一句。 李易没有说话,行动比说话更能表达自己的观点。 在一片待拆迁的废墟中,丞谦抹了抹额头的汗,“一共十八个,接下来就是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处了。” 话语刚落,丞谦就感受到他身后有人来了。 李易没有偷袭,他还是保持着生前的习惯,当他见到那张面孔时,很快就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报出你的名字。”李易将剑拔了出来。 “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丞谦反问了一句,很明显是学的某人。 李易用剑回答了这个问题,见到对方也是用剑之后,李易感觉自己热血沸腾,既然对方敢挑衅自己,那么实力一定不弱。 “剑意决。”李易率先发动了攻击。 仅仅三招,对方就败于他的剑下。 他用剑指着丞谦,皱了皱眉头,“你之前是在做什么?”他感觉对方是在浪费他时间。 丞谦将剑收了起来,“你认为你已经胜了吗?” “什么?”李易利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周围,地面许多符号在发着微黄的光芒。 “封印。”丞谦轻轻吐出两个字,接着向后退了一大步,“裂地破邪!” 以李易为中心,他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十字形的缺口,接着李易身子就向地下沉去,沉到一般的时候,他的身体才恢复自己的控制。 泥土如海浪一般不断的覆盖到李易身上,最后形成一一个球形。 此时丞谦没有终止法术,反而加快了灵力的输入,这种平静通常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兆。 “冰焰之绝!”丞谦再次后退,狂暴的能量开始在阵中不断的翻滚。 绚丽的色彩让整个空间都有点迷幻。 “呵啊!”李易全力一剑冲出了泥土牢笼,迎接他的是丞谦早已准备好的冰火两重天。 “我不喜欢法术。”李易低声咕哝了一句,从他此时的样子来看,他在里面受了不小的伤。 冰屑在四周飞舞,李易却很冷静的下蹲,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丞谦。 “剑迫!”急速中的李易周身出现了两名分身。 随后,一句轻声细语传到李易的耳中,“震颤!” 最后的决定是任崴、张燎和言落开车出去帮丞谦,受伤的三人继续在家里休养,可是三人在城市里转了大半圈,也没有找到丞谦。 “看,那里又亮起了红光。”任崴指着不远处说道。 “不是吧,这是不是玩我们啊?”言落拍了拍额头。 当言落将车开到那红光处的时候,一眼就见到一个血人蹒跚着向他们这边走来。 “是丞谦!”任崴一眼就看清了来人。 当任崴将丞谦扶上车后,却发现他的情况并没有自己想象的严重。 见到三人疑惑的眼神,丞谦开口道:“让我先休息会,先回去吧。” 车子驶回的路上,本来沉寂的乌云开始翻滚起来,如果是平时,三人一定以为是一场暴雨,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就不敢下什么结论了。 客厅中,众人都等待着丞谦说话,他此时已经将之前一套衣服换了下来。 “事情和你们猜测的差不多,实际情况并没有这么危险。”丞谦笑了笑。 “你不看看你回来的样子,当时的情况一定是千钧一发!以后不允许你再做这种事!”陶以存语气很重,作为这里唯一的长辈,不能让这些有资质的后辈去冒险。 “我当时就想,如果你身上的不是番茄酱的话,那你一定是失血过多。”任崴也接了一句。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吐槽丞谦,任崴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我们刚才在路上碰到了许多巡逻的鬼魂,难道他们现在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么?”张燎扯开了丞谦的话题,算是替他解了围。 “现在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鬼气的浓度正在上升,再继续下去,相信不需要那些鬼魂动手,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陶以存叹了口气。 “相信很快就能解决。”丞谦吃了两个水果就起身走出了房间,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陶灵芸小声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想应该是的吧。”任崴摇了摇头,在他的认识中,丞谦一直都是这样独断专行的吧。 如果是平常人,当然很容易出问题,可是丞谦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出现过什么明显的失误,大多都是只是有危险的可能性而已。 午间新闻对成安市天空乌云的变化进行了报道,并且再次建议市民最近不要出行。 客厅的一群人虽然对丞谦的研究很好奇,但是没有一个人去找刺激。 一直到深夜,丞谦都没有弄完,早已撑不住的任崴果断选择了睡觉。 “诶,你还在忙啊。”第二天,任崴起的很早,没办法,他睁开眼看见窗外还只有一点微光,于是打算继续睡,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嗯。”丞谦随意应了一声。 任崴见他正在用柔和的灵力拨动着一个八卦盘中的黑云,这东西是昨天丞谦弄过来的,至于方法,他就不清楚了。 见到没自己什么事,任崴转身离开,却被丞谦一把叫住。 “等等,你过来一下。”丞谦突然放下右手的笔,然后朝任崴勾了勾。 “有什么吩咐。”任崴用管家的口气答道。 “你向这里面输入一些灵力,由少到多。”丞谦说完就让开了一个身位,让任崴站在自己身旁。 灵力缓缓输入,黑云首先没什么动静,到后面则发生了剧烈波动,再然后又稳定了下来,不过比之前大多了。 “嗯,这说明了什么?”任崴问了一句,好奇心他从来不缺。 “我想我找到解决办法了。”丞谦揉了揉眼睛。 任崴此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昨晚不会忙了通宵吧?” “没有,我睡了一个小时。”答完这句话后,丞谦就将任崴给敢了出去。 闲着无事,任崴只好看起了电影。 不久,所有人都起来了,经过两天的调养,伤患也都好的差不多了。 “丞谦呢?”言落发现丞谦没在房间,问了任崴一句。 “哦,刚出去了,说让我们等他的好消息。”任崴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丞谦回来后卖了个关子。 “先说坏消息。”任崴第一个开口。 其余人都没有反应,算是默认了任崴的选择。 “好消息就是我已经找到了破解了办法,坏消息就是对方也发现了我们的企图。”丞谦语速飞快的讲完。 “你这”任崴还没开始吐槽就被打断了。 “现在时间很紧迫,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说。” 车上,因为分坐在两辆车上,所以丞谦手机开了免提。 “天上那朵由鬼气形成的巨大乌云,本身已经构成了一个循环。正常情况,在地脉与人气的冲击下,它应该很快就会消散,可是那乌云已经有了一个能够转换能量的核心,想要解决它,就必须击碎那核心。” “很神奇。”后座的任崴评价了一句。 “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强力的一击冲击核心,超出它承载的上限,而能够准确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你了,东方略。”托新闻的福,丞谦脚下油门踩的飞快。 第四十八章 蟑螂命 “现在云层最多只有一千米高,你能射到么?”丞谦对电话里说道。 “他说没问题。”言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栋七层高的民居楼顶。 “你所说的最佳地点就是这里?”任崴问了一句。 “嗯,现在只需要再布置一个聚灵阵就行了。”丞谦说完就做。 “多久?别告诉我要一天”丞谦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半个小时左右。” 见丞谦不再理会自己,任崴只好抬头看着阴霾的天空。 此时的空气非常压抑,给人一种窒息感。 等了大概一刻钟后,任崴感觉自己口有点干,于是转头说:“你们要不要饮料,我下去买点水。” 反正之后的事情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此时最大的作用就是保险,应对可能会出现的肖楚。至于其他的敌人,剩下的这些人完全有能力应付。 在楼下小卖部喝了几口饮料,看了会电视节目后,任崴起身上楼。 “你先放了她!”还在楼梯口的时候,任崴就听到陶以存急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放了她?放了谁?”任崴留了个心眼,没有走出去,而是继续围观。 “条件我已经说过了,选择权在你们,让她活还是让她死,就在你们一念之间。”声音很清晰,不过任崴没有听过。 听到这里,任崴对外面的情况基本有了大概的了解,很明显对面有人在威胁丞谦他们。 先不管人质是谁,总之是很重要的一个人,而此时自己的位置没有暴露出来,所以现在唯一能够扭转局面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任崴有点为难,这楼的四面都有同样高的楼房,对方究竟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 信息,我现在缺少的是信息。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提示我。 如果不行,我就只能赌一把了,虽然我的能力能够救场,不过假设对方的反应非常快的话 任崴轻轻敲了敲身旁的铁门,确保只有自己这方能够听到。 “你们究竟答不答应!”对于丞谦他们拖延时间的行为,对面很明显生气了。 任崴皱着眉头仔细的听着,自己的提示很明显起作用了,现在就等他们回传给自己信息了。 “其实你们不要这样让她站在那里,这样正面晒太阳对女孩子皮肤不好。”言落用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 后面的话任崴没有在听,他已经百分百确定被抓的是谁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多快,一路狂奔下楼,在确定了对方的地点后,他马上朝目标冲了过去。 “想死啊你!”汽车的鸣笛声在路面上不断的响起。 快!快! 他们还能拖延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秒钟。 狂奔中的任崴甚至都没有时间抹汗。 “只有三层了”任崴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再次转过两个身位后,他抬头已经能够见到顶层的门口了。 “时间已经到了,我还是将他扔下去吧。”之前听到的威胁声再次响起。 “不要!”陶以存声嘶力竭。 “不!”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任崴心里涌起。 无论你如何努力,这种事情总是在不断的上演 叶渊举刀格挡对方射过来的飞镖,“不要去,太晚了”他只来得及对身旁冲出去的陶以存说这句话。 但是他怎么能够不去! 当陶以存冲到栏杆边的时候,他见到对面有一个血人冲了出来,“是任崴” 那一瞬,任崴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燃烧,他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在跳下去的时候,他左右手各捏了一个人。 在栏杆上一踏,任崴很快就来到了陶灵芸身边,任崴见到她正用恐惧与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次我根本就没有将你抛回去,这次才是。”任崴抱住陶灵芸后,借助带下来身旁两人的反冲力靠近了楼房一点,接着用力将手中的人朝阳台抛了出去。 陶灵芸在横飞的过程中只能不断的摇头。 当她安全落到阳台后,只听见楼下一声巨响。 “呜,为什么”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那小子”陶以存站在栏杆边,身子在不断的颤抖。 “你们快去看看他,这里交给我和叶渊就好。”丞谦说完,马上让东方略站在聚灵阵中心。 “就是那一团红色。”丞谦盯着乌云看了许久,终于找了地方。 一根羽箭如星光一样隐没在乌云中。 “灵力不够,继续。”丞谦推了推眼镜,简洁的说道。 两人的灵力不断传输到东方略身上。 “如果这次不行,那我也没办法了。”东方略低声说了一句。 超大版的弓箭出现在东方略手中,他拉弓的手在不断的颤抖,似乎每多拉开一点都让他筋疲力尽。 当地面都关注坠楼的事件时,一道白光射进乌云,三秒后,成安市民久已不见的阳光终于照射到他们脸上。 地面一家咖啡馆,肖楚坐在玻璃窗前嘴角微扬。 溯望用怜惜的眼神望了一眼远处落地的任崴,“似乎你挺喜欢做这种恶心的事情,不过与我无关,无论这是不是你计划的一部分,都无所谓,总之现在鬼云已经被破了。” “放心。”肖楚毫不在意。 “医生,他怎么样了?”陶灵芸急忙问道。 医生淡定的表情略带一丝忧伤,“说起来真是奇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死,不过离死也不远了,还是”说到这里,医生就没有再说,转身离开。 “大夫。”陶以存叫住医生,然后塞了很大一个红包过去,不过却被拒绝了。 “非常抱歉,我真的没办法。”医生将陶以存的红包给推开了。 “那医生,我能见见他吗?”陶灵芸轻声问道。 医生本想拒绝,转头却见到陶灵芸脸上的泪痕,“千万不能吵闹,尽量不要说话,病人现在很需要休息。” 病房里,任崴全身大部分地方都绑上了绷带。 当陶灵芸坐在病床边的时候,其余人都走了出去。 “对不起”陶灵芸右手放在任崴的脸上,“都是我的错” 一只厚重的手掌轻轻放在陶灵芸肩上,她不用转头就知道是她父亲来了。 “孩子,不是你的错。”陶以存安慰道。“他还没死不是吗?我刚才已经问过了,言落说苍云山可能有办法,等他疗养几日后,就送去那里看看。” “可是”说到此处,她眼泪又止不住了。 入夜,一高挑美女轻轻打开任崴病房的门,她正是早已消失不见的凝。 “你还真是麻烦,到处惹事,不过现在你还不能死。”凝以优雅的步伐慢慢走到病床旁。 任崴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沉寂,直到一道蓝光照在他的身上。 “凝?这是哪?你怎么会在这?”任崴连问了两个问题。 “你应该能够想到,根本不需要我提醒。”凝双手抱胸,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不要这样,我现在头很累,你直接说吧。”任崴左右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你受了伤,很重的伤。”见到任崴痛苦的表情,凝知道他不是装的。 “会死吗?”任崴直接问最重要的问题。 “本来会的,不过现在我来了。”凝笑了笑。 “那会残疾吗?对我以后的人生有多大的影响?医药费谁垫付的?” “你当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任崴没时间理会凝的不快,他的头越来越痛。 “我会稳定你的伤情,痊愈还是要看你自己。”一道朦胧的蓝光从凝传递到任崴身上。 剧痛过后的任崴,用透露着精光的眼睛看着凝,接着伸出了右手,“不死药还给我。” “什么?不行!”凝后退了一步。 “我现在需要它,到时候再给你保管就是。”任崴上前一步。 “这种骗小孩的话谁会信。”凝再次后退一步。 “快给我!”任崴直接扑了上去,当他以为自己成功的时候,凝却化作蓝色的烟雾从他手中消失了。 光芒消失后,任崴再度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醒来了!”正在检测生命状况的护士小姐惊讶的看着任崴。 门外等待的众人一时间全都冲了进来。 “快出去,快出去,有什么话等我测完再说。”护士小姐马上又将他们赶了出去。“最近奇怪的事情还真是多啊。” 在得到允许后,大家走进了病房。 “看来你还没死,来,眨眨眼给我看看。”言落开口就是玩笑的语气。 “光看面相,我一定比你活的久。”任崴白了他一眼,心中吐槽了一句:“怎么感觉他们言家的后代都是一副德行。” “看来你还挺健康的,真是蟑螂命。” “你还好吧。”陶灵芸小声询问,似乎在害怕什么。 “当然,你看我这是有事的样子吗?”任崴反问了一句。 “有点地方不对劲。”丞谦一直没说话,没想到开口就是这句。 “我感觉很正常啊。”任崴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叶渊盯着任崴,“你没有灵力了。” 第四十九章 同行出发 “”任崴犹豫了一下,接着笑道:“反正有也没啥用,没了就没了。” “啊”任崴笑着了一下,结果冷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见到任崴的样子,陶灵芸感觉那痛好像是痛在自己身上。 “没事,受了伤总会有点痛的。”平心而论,只要确定了没事,那么痛楚他的确不怎么在乎,因为他总能找到方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既然你没事,那么我就先走了,鬼气的情况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能下结论。”丞谦开口道。 “也好,不必将时间都花在我身上。”任崴点了点头。 最后由陶灵芸和言落留下来照顾任崴。 不久,任崴的主刀医生一脸震惊走进了房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的语气透露着关心。 “还好。”虽说语气很好,但是那眼神中却有着怎么都隐藏不了的狂热。 “你知道吗,你这是医学史上的一大奇迹。”医生靠近了任崴一点,轻声说道。 “你想干嘛?”任崴努力将头偏了一点,却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 “不要紧张,只是给你检查一下,想看看你现在恢复成什么样子。”医生弯着腰,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狼见到羊。 最后,在言落的冷嘲热讽中,任崴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 “你接下来去哪?救世主。”言落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任崴暂时还没有考虑,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 实际上此时还没有警察找上门来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意外了,那么大的事情,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解决的。 难道是凝? 我受伤当晚,她马上就救了我。难道她一直在跟踪我? “摔哑巴了?”言落见任崴虚着眼不开口,又说了一句。 “不知道,我这次出来是打算永绝后患,而苍云山现在也是战场之一,所以我应该会去那。”任崴这话算是答应了言落的要求。 言落点了点头。 “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任崴见陶灵芸呆坐在一旁不说话,开口问道。 “啊,我?我要问问我爸爸。”陶灵芸面露犹豫,不过言落能够很清楚的看出她的表情是想去又怕自己父亲不答应。 此时,医生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份报告。 “你的状况很奇怪。”医生用奇怪的语气说完这句话,接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任崴。 “奇怪?” “没错,你许多骨头都断裂了,有些甚至是粉碎性的,再加上你体内许多毛细血管都在出血,所以原本你根本活不了,可是现在你那些断裂的骨头却被接起来了,不过”医生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 见三人都非常配合的等待着自己,医生继续答道:“可是骨头连接处的状态却非常奇特,我仔细看了几遍,你那些断裂的骨头实际上没有结合在一起,而是中间有一点空隙,这种情况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中间连接着断裂的骨头。” 经过医生这么一说,任崴反应很快,“也就是说,如果那东西消失了,那我又会变成之前的重伤情况?” “嗯,可以这么理解。我希望” 医生建议还没说出来就被任崴打断了,“医生,我想先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况。” 虽然很不愉快,但是医生还是走了出去。 “怎么了?”陶灵芸担心的问了一句,听到任崴的伤情很有可能复发,她就竹子不了自己去关心他的情况。 看来凝的方法只能应对急救,真正的救治仍需要常规的方法。 可是现在的科技却处理不了 “还好,不用担心,只不过又有事情要做了。”任崴安慰了一句。 “苍云山有没有能够医治伤势的东西?” 听见任崴的问题,言落思考了一会,“有。” 如果苍云山行不通,那么任崴就只好去找那位何老先生了。 “先看看我这两天的恢复情况,越快去越好。”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任崴接了一句。 “这么急?”这句话不是言落问的,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说这种话。 “嗯,因为我现在的伤势只是暂时稳定,所以还需要”说到这里,任崴就停住了,剩下的话没必要再说出来。 三天后,任崴终于能够走动了,虽然医生极力反对他出院,但是在金钱与伤者的强烈要求下,值得应许。 “这几天那些嚣张的鬼魂像绝迹了一样,一只也没有看到。”当言落问起成安市情况的时候,张燎随口答了一句。 “那鬼气的状况” “丞谦说没有发现异常,正在逐步降低,再过两天就基本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了。” “好了,你可以安心上路了。”问完后,言落回头给任崴一句。 “呵呵呵呵。”任崴一个字一个字念道。 东方略在此期间,收到了家里传来的消息后,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叶渊也想先回家看看,如果一切安好,他可能也会去苍云山。 “路上小心。”陶灵芸塞给任崴一袋水果,算是送别礼。 “你那古板的老爸还是没答应?”任崴打开看了看,袋子里面水果种类非常丰富。 将水果袋转手交给言落后,任崴低头说了一句,“你也要保重,到时候我回来找你的。” 最后,去苍云山的有言落,丞谦,任崴和张燎。 张燎是因为接着要带任崴去皓月山,所以才跟过去的。 “就是这里?”任崴惊讶的看着眼前一大群现代化的旅游休息中心,如果言清他家真住在这里,那可真是想象与现实完全不符了。 “怎么可能!”言落反驳道:“这才是山脚,现在到处开发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做到这个样子了。” “其实,你习惯了就好,他家比这也好不到哪去。”张燎果断站好阵线对言落发动攻击。 “比你家还是好点。” “算了吧。” “弱逼,有种单挑!” “说的好像我不敢一样!” 任崴叹了口气,果然在斗嘴这方面,张燎与言落完全是层次上的差距。 “走这边。”言落指了指一旁的树林,“这大路是给那些游客走的,那根本到不了我家。” 跟随着言落这熟络的人走了一会,三人总算看到了一点标志性的东西。 一块刻着苍云山三个字的石碑竖立在树林中,碑上的字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行家之手。 “这石碑是这入口的针眼,你们跟着我走。”言落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当见到眼前的阶梯时,任崴不自觉仰起头朝天上看去。 “我一瞬间想起了一篇写泰山石阶的课文。”任崴深呼吸了几口气,接着看着眼前的第一级台阶。 “还好,多走几次就习惯了。”言落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直接走了上去。 “等等。”任崴伸出自己的右手,“我腿有点不舒服,可能走不了了。” 接着他双手扶着自己的左腿,然后右脚跳了几步,靠着石壁,“真是抱歉。”他满脸歉意的看着言落。 这时,丞谦和张燎都装作没看见一样,径直朝上走。 “不要这样。”言落意味深长的看着任崴。 “我是伤者。”任崴眨了眨眼,然后用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言落。 “要不你先走一半吧。”言落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的石壁上。 “我”任崴奋力走了几步,接着又无力的靠在石壁上,“不好意思,我尽力了。” “算了,服了你,我没想到你比我哥描述的更加无耻。”言落走到任崴面前,转身蹲下。 “真是不好意思。”任崴脸上笑的非常灿烂。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怕我待会会忍不住将你丢下去。”一百多斤的负重,对他来说也不是很大的负担。 “嗯,我怕死了。”任崴右手拍了拍言落的肩,对他的危险完全不以为意。 第五十章 再遇故人 “走了这么久,也快到了吧?”现在苍云山的周围已经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山脚,与在山脚见到的景象完全不同。 “没有,还早着呢反正也不用你走,急什么?”言落利落的接话。 哼哼,到时候上去的时候,就让你这个准残疾被人围观。 “胡说。”任崴想也没想,就回了这么一句。 “既然这样,不如你自己下来走走,反正也快到了。”骗人这方面的确很看天赋,有些人说谎就面不红心不跳。 “唉,看你这么可怜,那我就下来走走吧。”任崴叹了一口气,好像给了言落一个很大的人情一般。 我去,这家伙,究竟是被他发现了,还是只是巧合。 言落反应迅速,最后得出结论:这仅仅是巧合。 他的想法很简单,让任崴给言家留下一个不劳而获的映像,到时候他再把言清换人的事情一说,那么任崴的处境可想而知。 “你笑什么?”任崴左右动了动。 实际上背人也是挺需要技巧的,像言落故意让任崴难受,他就让自己的身躯摇摆的幅度大一点,制造出一种颠簸的效果。 “没什么。”言落随口答了一句,接着忙转移话题,“对了,能和我说说你与我哥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既然都信言,那么或多或少都有点亲戚关系,言清是言落的堂哥。 “他啊?挺猥琐的。” “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的看法是这样。”言落笑了起来,“你果然与众不同。” “我没开玩笑,说正经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算对一个女孩动手动脚,结果被我看见了。” “这和他说的情况可不同。”言落反驳道:“他说,当时他出手救了一个女学生,结果遇到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二货一直追着他问东问西。” “放我下来。”任崴尝试了一下,结果失败了,“喂,你不会真是变态吧?” 他这话说的及其大声,前方的两人完全可以清晰的听到。 “算你狠!”言落恨恨的说了一句。 不久,一个颇具古代风的宅子出现在了任崴面前,大门正上方的牌匾上写了言府两个字。 “呵呵,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用这种东西,不会是你们舍不得拆吧?”此时此刻,任崴已经明白了言落的计划,于是,满级嘲讽立即开启。 “这可是上好的红木,如果拿到市场上去卖,至少得几十万吧。”言落毫不客气的回击,至于真假 再走近一些,任崴见到门口有两人正等在那里。 其中一位,任崴很熟悉,是言式浅,另一位是个小孩。 “言落哥哥!”见到言落后,那小孩屁颠屁颠跑到言落的身前,扯着他的衣角,“这次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言落眼珠一转,一个好点子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他抱起那小孩,“小均啊,如果你想要我带的东西呢,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些都是哥哥的朋友,你都要打一声招呼我才能给你东西。”接着言落将身子转过来,“这位是张燎哥哥,虽然脾气有点暴躁,不过人还是挺好的。” “唔,张燎哥哥好。” 在小均叫完后,张燎直接给了言落一个白眼。 “这是你丞谦哥哥,很聪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问问他。” 小均照做。 “这位呢哼哼哼哼,就是人贱人爱的大坏蛋,你任崴哥哥了。” 还没等小均念出来,任崴就上前一步,将一个小红球塞到小均手里。 “第一次见面,没带什么东西,这小玩意就送给你吧。” 任崴拿出的那小红球就是小孩经常玩的,通过碰撞能够发光的那种。 “谢谢任崴哥哥。” “你什么时候”言落惊讶的看着小均手中的玩具。 “好了,跟我进来吧。”言式浅见他们闹完,开口说道。 “言落哥哥,我已经完成你的条件了,你答应的东西呢?” “呵呵,好东西当然要晚的给你啦,放心吧。”言落扯着僵硬的笑脸答道。 路上,任崴简明的叙述了自己的来意。 “嗯,这事我要和大哥商量一下,走了这么久的山路也累了,先让言落带你们休息一下吧。”言式浅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走开。 三人跟着言落左穿右穿,穿过了一些楼阁后,来到了几间房间前。 言府的占地面积很大,其中绝大部分是居住区,许多房间虽然都被占用,实际上并没有人住,那些人一般只在一些节日回来。 除了最大的一间祭拜祖宗与三清的祠堂外,剩下的都是一些功能性房间。 “你们先休息,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们,如果乱跑迷路了我可管不了。”言落将三人安置好后,就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去了。 丞谦初略的看了看房间后,就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虽然任崴有些累,但是他现在还没有睡意。 “四处看看,了解一下环境。” “等等我,我也要去。”张燎此时也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也算我一个。” 任崴一开始还努力的记自己走过的路线,但是过了一会就放弃了。 一方面是路线太过繁杂,另一方面则是这里的景色非常迷人。 不知怎么,三人走到了山的边缘,那有一个亭子,亭中间有个人正在欣赏远处的美景。 走近后,任崴发现那人是言少敬。 “嗯?”听到脚步声后,言少敬回过神来,“诶,你们怎么来了?” 任崴见到的言少敬还是当初那个样子,除了更整洁一些,与第一次见面并无不同。 为何我有一种深深的代沟感 “哈哈,真是巧啊,我们闲逛一下,没想到会碰到你。”任崴想了一会,只好用这句话来开头。 “最近过的如何?”张燎也开口问了一句。 当时任崴生气离开后,后续的事情在场的三人都有参与。 就以熟悉程度而言,丞谦、张燎与言少敬更熟悉。 “还好,言家有许多法术都丢失了,我恰好可以补上。说起来也挺有趣,当我回来的时候,祠堂上还摆着我的牌位。”言少敬笑了笑,莫名有些伤感。 言少敬描述的场景,任崴也在电影中看见过,每次出现都会让他感叹一番。 当你带着一丝放心走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人已经在纪念自己,有些人甚至已经适应了没有你的生活。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存在与否根本不重要一样。 “他们想拿掉,我说还是算了,本身已经是一个土埋半藏的人,现在拿掉,过不了多久又要放上去,省得麻烦。”言少敬也意识到自己太伤感,转移了话题,“你们上山是来帮忙的么?” “嗯,我一方面是来帮忙,另一方面也是来寻求帮助的。”任崴结果话题。 “你之前救过我一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只要你不嫌我帮不上什么就行。”言少敬大笑一声。 虽然再次重复一遍是任崴不想做的,但是见到言少敬这么热心,他也不好拒绝。 “言落说的没错,的确有方法能够帮到你。”言少敬思考了一会,便答复了任崴。 第五十一章 少部分人 当任崴打算聚精会神听言少敬接下来话的时候,远方一女生跑了过来。 “不好啦,出事了!”她见到言少敬后,便大声喊道。 “小慈,出什么事了?”言少敬走了过去,让小慈缓缓气。 “又又有人死了。”小慈声音有些哽咽。 “快带我去看看。” “嗯。” 三人一直没有说话,了解情况后,都跟在小慈身后。 不久,三人就来到了一大堂,里面有着许多人,基本都是生面孔。 地上躺着五个人的尸体,他们脸色全都发黑,好像中毒了一般。 大堂内的人见到三个陌生面孔,全都将视线投了过去。 任崴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眼神中的不善。 “你们也来了,我刚才去找你们,却发现你们不在。”言落在门口见到三人后,打了声招呼。 “我们四处逛逛。”丞谦答了一句。 这时,任崴又见到一人走了进来,面庞给任崴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人进来后,见到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开口道:“我已经说过了,最近不要私自下山!” 他洪亮的声音在大堂回响。 当任崴正在冥思苦想那种熟悉感的时候,他见到言式浅出现在了那人身后。 “哈难道”一个念头猛地闪现在了任崴脑海里。 他越想越有可能,于是盯着那人的面孔仔细看,将胡子之类的东西去除之后,任崴越看越像。 看一两眼本来没什么,但是任崴看人的表情着实有些奇怪,导致对方不得不转过头来望他一眼。 “他就是苍云山的掌门哦。”言落在任崴身边小声道:“也是我哥的父亲,叫言鼎衡。” “我知道”幸好对方没有再理会自己,不然任崴想转移对方注意力还真有点困难。 “他们只是下山采购而已”一个与地上尸体年龄差不多的女子轻声答道。 女子见到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留了下来。 “哭什么!不要哭,如果有时间哭,不如多修炼一下,到时候也有能力报仇。” 这声音一开口,就将任崴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非常好的美女面色严厉站在不远处。 “检查过了么?”言鼎衡的虚着眼看着地上的尸体。 “检查过了,和之前的人一样,都是中毒而死。”一老者拱手说道。 言鼎衡微微思考了一会,“将遗体好好安葬,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大家先回房吧。” 任崴见到大部分人都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违抗言鼎衡的话。 任崴三人也打算离开,却被言鼎衡叫住。 “任崴、张燎、丞谦?”言鼎衡叫出了三人的名字。 三人点了点头。 “首先我要代表苍云派感谢你们的帮助。”言鼎衡微微颔首。 “没什么,应该的。”张燎这样回答。 对他来说的确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张家此时本身就有危险,那么他们张家一定会派人来帮助言家。 “作为灵异界,帮助同僚是理所当然。”丞谦回道。 “我和他一样。”对于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话语,任崴实在懒得应答。 不过此时自己有事求别人,还是不要那么特立独行。 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呵呵,你们不用这样见外。”言鼎衡突然笑了起来,“我可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迂腐的人。” 任崴扯了扯嘴角,对这突然转换的气氛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接着言鼎衡看着丞谦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能不能将眼镜摘下来?” “嗯?”丞谦犹豫了一会,还是将眼镜给摘了下来。 当见到丞谦摘下眼镜之后的面庞后,言鼎衡的表情从疑惑迅速转为了惊喜,“你父亲是不是叫丞语叔?” 此时,张燎和任崴也是第一次见到丞谦摘下眼镜的样子。 任崴第一次见丞谦的时候,尝试过一次,结果却失败了。 丞谦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你和我父亲是朋友?” “哈哈,当然,仔细算来,应该算是故交了。”言鼎衡见到许久不见的友人的儿子,心中的愁云冲淡了不少。 “好了,具体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议,你们先去休息吧。”言鼎衡说完转向任崴,“任崴,有点私事想和你谈谈。” 张燎和丞谦此时很配合,走了出去。 “小清回来的时候和我谈起过你,认真算来,你可是他下山后交的第一个朋友。”言鼎衡说话的同时,自己却陷入了回忆。 “他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既然他愿意用自己换你出来,那么他一定是真心将你当作朋友,所以” “我知道,我也当他是我的朋友。”周围的气氛顿时又变得沉重起来。 凝为什么不将不死药还给他,他至今也想不清。 听到任崴的话,言鼎衡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简封来到了羽飞孤儿院。 这几天他过的很奇怪,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感到很模糊,就好像大脑在尝试遗忘一样。 不过小蓝的事他没有忘记,那个可能十二岁都不到的男孩。 当他将贫民窟发生的事情上报后,上面迟迟没有回应。 出于无奈,他只好将报告交给了刑幕,让他给自己更上位的亲人看。 最后终于出动警力进行了调查,可是再次去到那里的时候,当初繁华的黑市,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座废墟。 警员们沿着线索没日没夜的寻找。 终于在一简陋的平房里发现了小蓝的尸体,他全身伤痕累累,牙齿与指甲全被扒光,最后被绑在横梁上流血至死。 验尸官在检查的时候,在小蓝的肚子里发现了一用来包口香糖的锡纸,锡纸内侧写了一个地名。 现在警方正沿着这条线索追踪着。 简封敲了敲门。 他等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反应,又用力敲了敲。 这次门打开了,却不是意料中的那位老伯,而是小红。 “你”简封走进门后,还没开口,便问道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当他急冲冲沿着气味跑进房间的时候,只见到里面躺着两具尸体,正是当日那两名老人的。 从死状来看,两人死前一定受到了残忍的折磨。 老太双眼像死鱼眼一样差点爆出,而那位老伯则全身,身上布满伤痕,从伤痕的形状,很容易判断出这是抓出来的。 简封上前检查了一下老者的手指,顿时明白他身上的伤痕都是自己抓的。 “我起来时就是这样了。”小红在简封身后说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死亡吧,我想,一定是小蓝做的。”说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小红居然笑了起来。 简封不知怎么,顿时有坠入冰窖的感觉。 死前被折磨成这样,他们住在二楼小孩怎么可能听不到?一直睡的很浅的小红怎么听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 简封伸出略显僵硬的手,摸了摸小红的头,“不用担心,一切都过去了” “是吗?”小红轻轻推开简封的手,“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这时,一声汽笛声响起。 “水开了。”小红转身朝厨房走去,却被简封一把拉住。 他蹲下来,双手放在小红肩头,“你所体会的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不要让这最不重要的部分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小红视线越过简封,看向曾经照顾他们,现在却已经死亡的两人。 “实际上,这才是世界最大的一部分不是吗?” 简封知道小红很成熟,但是没想到她已经想了这么深。 “也许,你们生活的世界才是世界最小的那一部分,就像沙漠中的绿洲,稀少而独特,受到幸福眷恋的地方。” 听到这话,简封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现实永远比话语更有说服力。 “不要让小孩看到这些好吗?”简封轻声问了一句。 “嗯。”小红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第五十三章 治疗曲折 “醒醒” 陶灵芸睁开眼,看见凝正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端了一碗粥。 “你就这样睡了一夜?”凝问了一句,接着将手中的粥递了过去,“饿了,这是我熬的粥。” 等陶灵芸喝完后,凝也坐了下来。 “你知道这城市发生什么事了吗?”凝选择了用一个疑问句开头。 “不知道。”虽然是刚睡醒,但是陶灵芸的jing神并不好。 “这城市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了。”凝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果普通人在这个城市待的过久,恐怕有生命危险。” 顺着凝的思维,陶灵芸联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难道难道那些人还没有走?”她问了一句。 “恐怕是的,不过他们应该不能算人了。”溯望想要将成安市变成鬼城的目的,凝也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肖楚一直在他身边,导致凝没有机会下手。 “我昨晚遇见的那些怪物是什么?”交谈中,陶灵芸慢慢开始思考。 “那东西?”凝歪着头思考了一会,“不知道,反正是怪物,也没有什么意识,直接用武力解决就好。” “嗯你出去这么久,有没有发现” 被问到这个问题,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不知道陶以存现在在哪,但是她知道一个特别的消息。 “你听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父亲在哪,但是今天下午,有许多灵异界的人士将会在广场处死”凝语气慎重的说道。 “处死!?”陶灵芸听到这消息,猛地站了起来。 “唉,你别激动,我也不确定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反正听见许多鬼魂在那里谈论就是。”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父亲” “我知道了,我先带你出去看看”凝叹了一口气,牵着陶灵芸的手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陶灵芸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昨天晚上,整个城市都被血洗了。” 街道上有着数不清的残肢,仅仅一晚上的时间,整个城市就换了副模样。 “怎么会这样”陶灵芸强忍住胃部的不适,走到一残肢旁。 原本的怀疑,一瞬间被清扫干净。 呕吐的恶心感再也止不住。 “这是蓄谋已久的,我们无力挽回。”凝走过去拍了拍陶灵芸的背。 感觉身体好受些后,陶灵芸猛地飞奔起来,可是无论她跑的多快,转过多少弯,地面上仍旧是暗红se的血迹。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她无力的跪在地上。 凝站在陶灵芸身后,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 “也许,世界总是喜欢一些突然的转变。” 任崴在张燎的陪同下,来到了一间木屋前。 “就是这了”看着有些yin森的屋子,任崴想象力就不自觉的发挥作用了。 昨天与言鼎衡谈完话后,他们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晚上,言落过来对任崴说关于治疗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今天到这间屋子来。 “不知道,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张燎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没兴趣的样子。 “我有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你先进。”任崴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 “”张燎没有说话,仍旧保持那种之前的姿势。 无奈,任崴只好自己上前将门打开。 房内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药架,任崴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知道架子上的那些药,自己每一个认识的。 “你们是谁?” 任崴见到一充满药味的老者从房内走出,“您就是言愈?” 鉴于与此人的关系关乎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任崴用了敬语 “没错你们是谁啊?”言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是来治病的。”张燎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 “不治不治!”言愈放下手中的茶杯,准备送客。 “我去,你不要说话好不好!”任崴转身对张燎怒道。 “我这不是让你快点进入主题吗”张燎有些无语,怎么他一开口对方就要赶人? 在言愈的扫把下,两人悲剧的被感到的门口。 “老伯,我还没开口,你怎么就要赶我走?要赶也是赶他一个人好。”发现情况不对,任崴果断将全部责任都推卸到张燎身上。 听到任崴这话,言愈犹豫了一下,“那你说,你来干吗?” 被这么一问,任崴马上将自己是来治病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不对不对,这节奏完全不对啊 “我叫任崴。”想了半天,任崴还是打算先介绍自己。 任崴的想法是,既然言落叫自己来这里,那么证明他们一定打过招呼,不然不会没有任何需要注意的地方。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言落耍他,隐瞒了某些信息,或者压根就是骗他的。 这么一考量,任崴思绪又马上转向言落在这种事上耍自己的概率是多少。 “任崴?你就是任崴?”言愈的眼睛充满好奇,还没等任崴回答,言愈又接着说道:“你就是那个害言清那小子被那群畜生困住的任崴?” 遭了 刚才被任崴打开的门再次关上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还真是臭名远扬啊!”见到任崴吃瘪的样子,张燎顿时心情舒爽。 “要吵去别处吵!”屋内传来言愈的怒骂。 “看来你也不怎么受欢迎。”任崴耸了耸肩。 两人面面相觑,一大早跑过来,结果落了个不快。 “喂,那跟我没关系好不好!”任崴临走时,大声回了一句。 说起来,从言清将自己换回来后,他处处惹人嫌。 回到住处后,两人路过丞谦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言落,他正在和丞谦聊着什么。 任崴刚打算开口,却被言落抢先了,“你们不是去怪老头那了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被赶回来的。”任崴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叙述。 “本来还好,一听到说治病啥的就开始赶人。”张燎在一旁幽怨的说道。 “你不会对他动手的?”言落用一种撞大运的眼神看着张燎。 “我是那种人吗”张燎马上用看白痴的眼神回敬过去。 “而且算了。”任崴本来想说自己一讲出任崴这两个字,对方就直接闭门,仔细考虑后,还是放弃了,这种丢脸的事情还是不要到处宣扬的好。 “而且更悲剧的是,他一说自己的名字,老伯就直接把门都关了。”张燎不耐烦的接过任崴的话。 “真是谢谢你。”对于张燎这种卖队友的行为,任崴心中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逆流而过。 张燎点了点头,算了接受了任崴的谢意。 “不可能啊,叔不是去打过招呼了吗?”言落问了一句,很明显这句话是问的自己。 “反正事实就是,我们碰了一次壁。”任崴摊开双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言落低头考虑了两秒,“那我陪你去一次。”接着对丞谦说了句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言落嘴角微微扬起。 哼哼,跟我斗 没错,言落故意跑过来与丞谦聊天,就是为了看任崴吃瘪的样子。 虽然丞谦在见到任崴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言落的想法,但是他却没有点破。毕竟,没必要偏袒某人。 张燎不想去,却被任崴给硬拉了过去。 两人再次来到言愈的住处。 “开门,善良且宅心仁厚的言愈爷爷,快开门啊!”言落开口就惊爆两人的耳朵。 “卧槽,别告诉我要这样才行。”任崴吐槽了一句。 “应该不可能”张燎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小鬼,是你啊。”言愈探出一个头,见到言落站在自家门口。 “是的,我又来看望你老人家了。”言落一个侧身挤了进去,然后将门给打开,接着对门外的两人勾了勾手。 “你这次来又想干吗?我可不会再给你腹泻的药了,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他们都怪我。” “咳咳。”言落假咳了两声,“我这次来找你可是有正经事。” “你哪次不是这样说。” “我们不要再纠结这种事情了好吗,不然我偷偷将你草药都给丢掉。”言落冷声道。 “哼。”言愈冷哼一声,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不再说话。 “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也不废话了,这位”言落指了指任崴,“他是掌门请来的外援,所以请你帮忙看一看,相信善良的言愈爷爷是不会拒绝的?” 言落说完,就开始在药架上巡视起来,见到一些不认识的草药就拿起来看一下。 “诶,你别动,小心弄坏了。”言愈忙冲过去双手成碗装接过草药,“算我怕了你了,我治还不行吗?” “那谢谢了。”言落手一松,潇洒的拍了拍。 “可是我有个条件。”言愈转身将草药放好,“自从言清那小子不在苍云山后,就没人帮我采药了,现在药越用越少,我恐怕” “这好办,这里不是还有两个人吗?”言落指了指任崴和张燎。 “我先走了,你们慢聊。”接着言落如一阵风般走出房间。 言愈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任崴身前,“是你要治病?” “呃没错。”任崴点了点头。 两人此时还没从言落的死皮赖脸法回过神来。 “你出去。”言愈指了指张燎。 此时房间只剩下两人。 “躺在床上。”言愈带着任崴进了里面的一个房间。 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一向喜欢自己主导的任崴感觉到言愈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等任崴躺好后,言愈搬了个竹椅坐在床前为人为把脉。 “有什么发现没有?”任崴感觉自己躺了快半个小时了。 虽然此时任崴已经没有灵力,但是之前的感觉还在,他能明显感觉到言愈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转。 “嗯衣服脱掉!”言愈收回了手。 “” “你聋了吗,我说把衣服脱掉。” “好的。” 张燎靠着墙壁坐在门口,悠哉的看着山上的风景,此时一缕风吹来,让他舒服的简直想睡觉。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张燎转头看见言愈一脸严肃的表情站在门口,越过言愈的肩头,张燎看到了任崴,不过他的脸se明显不怎么好。 “怎么样了?”张燎站了起来。 “他体内似乎有某种我不熟悉的能量,不过那能量很温和,相信应该很好处理。”言愈若有所思,“我这里还缺一样叫蓝莲的药材,刚好他治病也要,你们去帮我采过来。” “喂,我是病人”任崴强调自己的身份。 “就这样了,我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考虑清楚,你们早去早回。”言愈后退一步,将任崴给推了出去,接着将门给关上。 “好歹告诉我们在哪?”张燎纠结的问了一句。 “苍云山北面!” 第五十四章 族群的另类 “为何北面是这种白雪皑皑的风景啊?”因为言落跑的飞快,两人又懒的找其他人带路,于是就自己出发了。 相信只要不去什么危险的地方,那么就没有问题。 “怎么,你怕冷?”张燎扬了扬手心的火。 任崴听见后,双手抱胸,一脸无奈,“如果你不怕的话,身上的衣服借我两件好了。” “我们还是快去快回。”张燎说完就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两人沿着模糊的山路向前走,同时左右观察有没有蓝莲。 实际上任崴是打算要个图鉴之类的东西,不过考虑到对方的风格,他就放弃了。 为了防止出现一只名字叫猫的狗的情况,任崴还是确认了一下,蓝莲的确是物如其名。 “不是说有很多的么?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本来就是被强拉来的,发现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头绪后,张燎开始不耐烦了。 “晕,你问我我问谁?”这种抱怨理所当然被任崴无视。 “有人没”远方突然传来呼救声。 “去看看。”张燎说完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加速奔了过去,将任崴远远抛在身后。 等人为赶到的时候,却见到奇怪的一幕。 张燎正站在一山崖边朝下看,面se凝重。 “怎么了?”任崴走到他身旁问了一句。 张燎没有说话,右手朝下指了指。 顺着手指的方向,任崴见到一青年男子正吊在崖壁上。 “不懂。”任崴摇了摇头。 “他是魔族人。”张燎解答了任崴的疑惑。 “啊原来是敌人。”任崴总算是明白了。 就任崴所见过的魔族人,复是映像最深刻的,不过他太特殊了,没代表xing。 接下来就是南方小岛的那些人,他们看起来和正常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那么就有两种情况:第一,魔族人和人类本来就是一个样子;第二,对方有可以改变外貌的技术。 “呃,那你救不救?”既然来了,总不能这样耗着。 如果救,那么就帮那人一把,如果不救,那么就转身去找蓝莲。 “你问我吗?你怎么看”张燎也拿不定主意。 此时的问题就像是对于没有反抗力的敌人是否要赶尽杀绝一样。 在两人对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那青年还是可以知道他们在讨论。 “先救我上去好吗?”那人大喊一声。 虽然两人听到了,可是都没有理会他。 “话说为什么你会知道他是魔族人?”任崴又换了个问题。 “啊,对了,你已经没有灵力了,那人身体内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与我之前战斗过的魔族很像,所以”张燎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所以你是推测,不如我们问问,好歹是一条人命。”任崴提了个建议。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回答?”张燎反问了一句。 “这要问了才知道。”任崴回了一句, “等等,这样根本没有解决问题好吗,如果他是魔族人,那我们又回到了救不救的情况。”看来张燎是不同意这种方法的。 “不要这样对我!”被吊在崖壁的某人放声大喊。 这种自己正处于危险边缘,身旁的人却在闲聊的行为,着实让人火冒三丈。 任崴望了一眼张燎,见他点了点头,便双手做一个喇叭状大喊道:“我问你问题你要回答,否则我们就不救你。” “好!” “姓名?” “纳特!” 对方这么一说,任崴顿时就发现那人的脸型的确和他见过的有一些区别,不过也不大。 “什么人?” “呃其实我是一个社会学者。”纳特犹豫了下,说出了这个答案。 “咳咳。”张燎假咳了一声,示意任崴快点进入主题。 “你是魔族人?” 这次是很长时间的静默。 “如果是,你们就不救我了么?”纳特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了一句。 两人听见这个回答,基本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喂我说,你要不要救?”任崴小声问道。 “为什么问我?你不也是发现者之一么?”张燎就纳闷了,为什么这种事情任崴一直问他。 “我实力不够啊,难道你让我这伤情随时可以复发的人进行剧烈运动?那我之后怎么帮你们张家啊?”任崴用一副你白痴的口吻回道。 “呵呵。” “哈哈。” 两人都表情僵硬的发了说了两个词,至于潜意思 “这样,既然你又善良又无知,那么就来丢硬币,字就拉上来,花就不管,怎么样?”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还不如找点出发,解决要找的东西才好。 “你才无知,算了,丢就丢。” 得到同意后,任崴从口袋中掏出常见的一元硬币,接着非常熟练的抛向了天空。 “居然掉下去了太久没用,技术有点生疏,别介意。” 张燎脸顿时黑了下来,“你在逗我?” “呵呵,没事,我还有” 这次任崴后退了几步,接着重复刚才的动作。 “嗯看来没办法了。”两人蹲在地面盯着那枚决定纳特命运的硬币。 任崴将硬币收了起来,然后大声说道:“没错,如果你是,我们就不救你。” 张燎听见这句话,怪异的看了任崴一眼。 再次静默,纳特等了这么久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个回答,这时,他也只想说一句,“你在逗我?” “没错,我是魔族人。” 听到肯定的回答,任崴微微一笑,“好了,你去救他上来,辛苦你了。” “嗯?” “你不认为一个又善良又无知的人去救一个又诚实又愚蠢的人很有喜剧感么?”任崴用一种这你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张燎。 张燎怒火直冒,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我记得有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快点,他都等不及了。”任崴一脸无所谓,伸手指了指一脸死灰se的纳特。 在一株雪松下,纳特坐在那里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双手。 “谢谢你们。”语气非常真诚。 “不用不用。”任崴满脸笑意,可是这笑容在纳特眼中怎么看都是邪恶的微笑。 狼外婆看见小红帽的那种。 “呃既然你们都选择救我了,那么应该不会再对我下手?”纳特咽了咽口水,他预测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等着他。 任崴靠近纳特,然后蹲在他身旁,“先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被吊在那?难道是为了寻找刺激,故意将自己吊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想体验劫后余生的快感?” “喂喂,你说后面一句的时候不要露出这种狂热的表情好吗?”张燎仍旧双手抱胸。 即使对方看起来没有恶意,但是之前他同伙的行为已经深深印在他脑海中了。 “不,我是被另外一些魔族人吊在这里的。”纳特深深叹了口气,“自从之前的大扩充之后,从魔界来到这里的机会大大增加了。 虽然我们居住的地方被冠以魔字,其实与这地球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最大的区别就是那里资源更加贫乏,生物能力更加强大。 那里战争连绵不绝,像没有劲头一般,而所有的争斗都是因为一种叫魔刹石的能源。” 纳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面露忧愁。 两人没有打断他,等待他继续叙述。 “所以,如果我们有任何机会到这里来,都会毫不犹豫的过来。” “听你这么说,过来好像和中彩票一样?另外,大扩充是什么?”任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算是,不过这彩票的价格太高了,一般人都买不起。”纳特点了点头,“至于大扩充,就是”说到此处,他不愿再继续讲下去。 结合两边的情况,任崴思绪飞转。 “就是用血祭来松散魔界的封印?”任崴问了一句。 纳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燎听见后,拳头用力捏紧。 这时,任崴站了起来,“你说话,我不希望我误解了你的意思却还认为就是这样。”语气冰冷,像拷问一般。 纳特抬起头,看着两人,“没错,不过算了,如果你们有什么仇恨,就发泄在我身上,反正我也是魔界的一员。” “继续说。”张燎嘴里蹦出了三个字。 纳特看了看他,开口说道:“作为侵入人类计划的一部分,我这个社会学者被派来研究人类的社会存在。”在两人没有开口前,他又马上说道:“不过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可没有伤害任何人,虽然我的研究在之后可能会对人类造成伤害。” “有本质区别吗?”任崴问了一句。 “我想没有。”纳特苦笑了一下,“好了,我现在已经休息好,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告辞了。”他说完便站了起来。 矛盾一触即发。 “等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任崴双手插在口袋里。 “怎么说呢,因为我不参与他们的活动,所以他们就想到这种方法来折磨我。”纳特耸了耸肩,“还有什么问题么?如果你想问关于进攻的资料,那我无可奉告,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 “嗯。”任崴敲了敲自己的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 “找一件东西。”任崴面露善邪恶的微笑。 第五十五章 跃下 “怎么还没有找到?”张燎摸了摸鼻子,此时继续深入显然不太合适,几人都没有很好的保暖衣物。 “不知道。”纳特摇了摇头,他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正四处搜寻的任崴此时打了个喷嚏,“看来,我们只能走到这里了。” “等等,你看那是什么?”纳特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了什么东西。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在一排被白雪覆盖的雪松后面,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东西。 “这是,山洞?怎么又是这种东西?”任崴挑了挑眉,对这种地方很不感冒。 “不如进去看看,说不定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纳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燎表态,“我随便。” “那进去看看。” 进去后,张燎自动当起了火把带头走。 此时任崴的感觉是周围很黑,因为不像外面有雪覆盖着,所以洞内根本没什么光亮。 不过在转过一个弯后,四周开始亮了起来,清冷的光线让三人感到一阵寒冷。 一个冰的世界展现在三人眼前,与通道中的情况完全相反,里面全部被冰雪覆盖。直线看去,在远处有一个冰构成的平台,在平台上,有一些东西在发光。 顶层则是许多冰锥,不过看起来很稳定。 纳特见到这种情况,迈着步子走了过去,“这种美景真想拍下来啊,可惜没带设备。” “你”任崴本来想叫住他,最后还是放弃了,“我们也去看看,说不定里面就有我们要找的药材。” “是你要找的”张燎将熄灭了火焰,纠正了任崴语句中的错误。 两人跟着纳特的脚步前行,慢慢朝着那平台走去。 这时,前方的纳特却突然转身将两人拉到一旁,见到两人疑问的眼神,他指了指之前的地方。 两人看了过去,发现平台前躺着一毛皮雪白的熊,从它的姿势来看,应该是正在睡觉。 “不是,这地方”任崴惊叹了一句。 “你在看上面。”纳特指了指熊后方。 在平台上,有着三朵冰晶状的莲花,虽然洞内无风,但是它们仍然在不断的摇摆。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在了解了情况后,三人退回到拐角处,用非常低的声音交流。 “怎么拿到那几朵莲花?”任崴提出了问题,接着继续说道:“第一,潜行过去,在不惊醒熊的情况下将莲花给摘下来,不过这方法的缺点就是去的人应付紧急情况的能力要强,因为到时候可能会发生各种意外。” 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任崴。 “虽然应付紧急情况的意识还可以,但是能力不行。”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第二,就是用你的灵力,或者你的魔力远程摘取,虽然麻烦点,但是相信以两位的能力没有任何问题。” 这时,三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纳特开口了。 “应该还有第三种方法,我们其中两人可以将那熊引诱走,然后剩下一人趁机将莲花给拿到手。” “缺点就是不知道白熊会不会离开这里,如果不会,那么反而失去了尝试第一种方法的机会。”任崴很快就说出了其中关键的地方。 “还有第四种方法。”张燎也出声了,“直接趁那熊睡觉的时候,一举击杀它。” “果然简单粗暴符合你的风格!”任崴竖起了大拇指。 “那现在决定,用哪种?”纳特看了看两人。 三人将手背在了身后,“1、2、3!” “好了,全部都选第一种,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谁去了。”任崴继续分析,“是一个人去,还是两个人去,亦或是三个人?一个人虽然隐蔽xing好,但是危险xing太高,不介意;三个人虽然安全xing高,但是隐蔽xing太差,也不推荐,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两个人去!” “你的意思是我和他?”张燎指了指纳特。 “很明显他是这个意思。”纳特点了点头,本来不对头的两人一瞬间联合起来了。 这仇恨得多大 “那好,三个人去”在视线威胁下,任崴选择了妥协。 靠近白熊十米内,三人能很清晰的听到它沉重的呼吸声。 此时任崴朝纳特指了指左边,然后对张燎指了指右边,而自己则跟在张燎身后。 绕过石台后,三人见到后面还有一个洞口,不过只能让一个人通过。 可惜那洞口是斜向下的,这意味着如果有人踏进去,那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确认白熊仍在熟睡后,三人同时将手伸向了石台上的蓝莲。 接着任崴开始点头,到第三下的时候,三人同时用力,将蓝莲给折断。 “吼!”就这一瞬间,白熊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大声吼了起来,顶上的冰凌在这一怒吼下,开始摇晃了起来。 三人见到白熊双眼通红的样子,同时后一步。 虽然熊类看起来很憨厚,但是身上那么一大堆脂肪,就算是压都可以压死人了。 白熊直立站了起来,接着两只熊掌在空中挥舞几下,洞内顿时就刮起了狂风,大概能竹竿一样的树吹弯的强度。 “这” 随后白熊轻松一跃,就来到了三人面前。 “开什么玩笑!这赫然是天生自带魔法的boss级怪物啊!”任崴退到了洞口,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他了。 “烈焰焚天!”张燎火系道术使出。 只见一篮球大小的火球朝白熊喷she什么,可是还没喷出一米远,就熄灭了。 张燎见到这种情景脸都黑了。 “幽魂箭。”纳特双手形成一个圈,接着一箭头形的黑se东西朝白熊飞了过去,可惜白熊见到后,随后一拍就散掉了。 “不行,这里我的能力完全被压制了。”张燎也不得不后退,依靠灵力的增幅,想在上解决掉这头熊,很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我也一样”纳特没有多说,他已经退到了和任崴相同水平线的位置。 “喂,你”张燎转头看了一眼任崴。 “作为一个没有爱心的人是不可能与动物取得沟通的。”任崴很快回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吼!”白熊没有给三人时间想办法,直接扑了过来。 “闪开!”三人朝侧面扑出。 “快跑!”张燎起来拉起任崴飞奔起来,而纳特也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在狂风的影响下,三人的速度着实不能看。 “次奥,没想到那老头心肠这么黑!”任崴有一种被坑到死的感觉。 白熊见到三人逃跑,没有追,而是慢慢俯下身。 “它”任崴正疑惑之际,却听见纳特大声喊道:“快停下!” 前方轰隆一声,上方的凌锥居然全掉下来,将出口给挡住了。 “呵,开玩笑的”任崴扯了扯嘴角。 此时白熊便像卡车一般奔驰过来。 “没办法了,正面上!”张燎拿出了自己的灵能武器,然后站在两人身前。 “关键时候,你还是很可靠的。”任崴适时夸赞了他一句。 白熊越来越近,气势越来越凶猛。 “算了,我们还是去那个洞”张燎将武器给收了起来。 “出息呢?”虽然口里说着这句话,可是任崴自己已经跟着张燎跑了起来。 躲过了白熊两波冲击后,三人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下去说不定也是死。”纳特犹豫的说了一句。 “不下去的后果话说你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任崴看了看两人。 “这完全是在环境的基础上进行实力压制啊!”纳特摇了摇头。 “没时间了!” “跳!” 纳特第一个跳了进去,接着是任崴,最后是张燎。 在滑行的过程中,纳特见到周围的淡蓝se在慢慢转变,转变成一种淡红se。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墙壁,“这是魔刹石?难道!” 这时,一股狂暴的能量从下方冲出,席卷三人。 “我怎么有种这地方就是故意让人跳的感觉”不明所以的任崴,脑海中在不断的思考着这个想法。 第一章 姆萨里 一片荒凉的原野上,一个人正以大字型趴在地上,随后,他的手指动了动。 “现在什么情况?”任崴仰起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是他很讨厌的那一类。 活动了会手脚后,任崴尝试站了起来。 眺望远方,天空一片惨淡的灰se,好像得了绝症的病人。 这时,任崴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回头见到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 虽然任崴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对方的口音太重,除了几个字词之外,其余的根本听不懂。 “你们说什么?”任崴朝那三人走了过去。 对方又说了一句话,可惜任崴还是听不懂。 “我”此时,任崴想到用手势来表达自己是安全的,可是当他刚将手抬起来的时候,脑袋突然变得昏沉起来,于是抬到一半的手直接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还没等他缓过来,身子就倒了下去。 模模糊糊中,任崴感觉自己做了很多梦,可是一个都回忆不起来。 一阵唏嘘碎语闯入他的耳朵,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你醒了?”虽然语调有些奇怪,但是这句话任崴听懂还是没问题,他转过头见到一留着浓密胡须的灰发老者。 “水”任崴开口发现自己声音非常沙哑,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三分热” 很快,一杯水递到了他面前,因为口渴的原因,他直接畅饮。 “噗!”结果就是马上一口喷了出来,而且还是喷到之前那位老者脸上,“非常抱歉,不过主要是你们水的问题” 老者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手巾,将脸上掺有口水的液体擦干净。 “我叫辛格,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你听的懂我的话?”任崴点了点头,随后问了一句他很关心的事情。 “年轻时在didu待过几年,所以能够听懂一些。”辛格点了点头,将手巾还给身旁的人,接着挥了挥手让那人下去。 “didu?算了你有没有见到另外两个和我穿着差不多的?”经过一阵休息,他此时已经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 张燎、纳特和他都像一个智商被除以二的孩子跳进了那个洞。 辛格摇了摇头,“我们只发现了你一个人。” 看来三人是掉落在了不同的地方,现在最主要是确定自己的位置。 “这里是哪?” “姆萨里。” “这个村子的名字?”任崴又问了一句。 “不是,那是最近的城市的名字,像我们这种村子都是没有名字的,因为谁也不知道能够存在多久。”辛格耐心的回答任崴的问题。 “那个,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给我来一杯干净的水?”任崴通常是能屈能伸,在这种情况下,水有一点异味对他来说还是能够忍受。 可是刚才他却直接喷了出来还是喷在一个人的脸上 本以为会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最不济也是等下,可是辛格却摇了摇头,“那已经是我们村子最干净的水了。” “呃” “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是先休息一下。”辛格说完便走了出去。 “这就走了?”此时任崴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木制的小屋,桌椅厨柜,很普通的配置。 心里对情况有了个大概后,任崴就翻了个身,准备坐起来,可是身体却莫名疼痛,全身xing的那种。 “别告诉我凝的保险到期了”抽了几口冷气后,任崴用意志力客服了伤痛,成功坐了起来。“好的,下一步是走出这个房间。” 刚打开门,任崴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他走到门外便看见十几名男子两人一组抬着七八头狼的尸体走过来,不过这狼的体型远远比任崴之前见过的要大的多,大概一只可以抵三只。 “如果被咬一口可能头就直接没了。”这是任崴见到狼的第一感想。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辛格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而且似乎还有旧伤,还是先休息的好。” 任崴不好意思拒绝对方的好意,转身走回了房间,他本以为辛格会离开,没想到他也进到了房间里面。 “我知道一种可以洁净水的方法,等一会你就能喝到干净的水了。” 果然没让任崴等多久,一个女孩小心翼翼端了一杯水过来。 “她叫缇娜,就是她发现的你。”在任崴接过水的时候,辛格为他介绍了一下。 “谢谢了。”反正谢谢又不收费,所以任崴毫不吝啬。 喝了一口,任崴感觉水虽然还是有异味,但是喝下肚还是没问题的。 “还有没?”任崴将碗递了回去。 本来脸se还很平静的辛格手突然一抖,差点将碗掉下去。 “呵呵我随便问问” 听到任崴的话,辛格脸se很快恢复了过来,将碗递给了缇娜,然后让她离开了。 “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 “呃任崴。” 反正这鬼地方也没人认识我,随便用哪个名字都是一样的。 “任崴,非常抱歉,为了这个村子考虑,我不能再给你同样的水了。”辛格带着歉意说道,很明显刚才任崴提出的要求对他来说惊吓不小。 “不用了” 反正味道也相差不大 “你从哪里来?”交流都是双向的,辛格回答完了任崴的问题后,此时也开始询问任崴了。 “呃”在这种情况下,任崴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应该算是一个遥远的地方那个” “嗯。”辛格点了点头,对于任崴的敷衍不以为意。 “对了,刚才那狼” “那是草原最常见的恶狼,通常都是成群结队出现,说实话你能够在草原活下来真是奇迹。”辛格简单解释了一下,“对了,任崴,你有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 “这”我连有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我想先找到自己的两个朋友。” 张燎是一定要找到的,好歹是个可靠的战力;纳特则随他去,反正自己也救了他一次,叫他来帮自己结果出了问题,算两清了。 “嗯,那你有没有你朋友的一些信息?” 思考了一会,任崴还是选择将两人的名字告诉了辛格。 第二章 远行前的准备 经过一天的了解,任崴总算对这个村庄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以姆萨里为交易中心,周围有许多这种主要以猎食为生的小村庄,这些村庄都没有名字,或者说,名字根本不重要,因为谁也不知道村庄能够存在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 再次醒来的时候,任崴总算感觉自己身体没那么痛了,至少不会影响正常的行动。 “今天天气不错啊。”相比于昨天那惨白的天se,今天的阳光格外明亮。 周围的村民见到任崴后,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进行自己的工作。 “你气se不错。”辛格不知何时来到任崴身旁,他此时正在村庄乱逛,熟悉周围的环境。 “还好,听说你们今天还要出去狩猎?”这是任崴比较关心的问题,他无论如何也会离开这里,所以还是早点熟悉草原的环境比较好,不要到时候葬身狼腹。 “没错,这种天气很难得,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今天又是大丰收。”辛格点了点头,看来今天心情很不错。 “我也想去。” 听到任崴这句话,辛格面露忧se,“你真的要去?也许有些冒犯,不过你的实力恐怕出去就回不来了。” “怎么说?” 村边的练习场,任崴正与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站在场地中心,男子身材矫健,是村庄中的主力,名叫布雷迪。 “我只是随便说说” 周围围了许多村民,大概是想看看那位外来人的实力。 “好”在辛格期望的目光下,任崴从一旁的兵器架上选了最轻的一把铁剑,“好沉” 就狩猎而言,矛比剑要有用多了,不过这种人类间的比试,还是用剑比较好。 布雷迪也选了一把铁剑,不过重量与任崴的完全不同,他双手将剑竖起,接着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说起来,刚才任崴还以为辛格要给自己科普一下草原的知识,没想到他直接让自己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如果现在他还有灵力的话,那么当然不用太担心,至少不会丢脸,可是现在 “你先请”无论如何,场面还是要做到的,任崴学着布雷迪摆了个起手式。 布雷迪没有说话,身子一沉,接着一大步冲上来,手中的剑从上至下猛劈。 “我去,不会看我身材比较瘦小就来这招”任崴心里暗道一声,接着侧步躲开,“如果他是个在生死场上徘徊的人,那么接下来一定会变招,横拍过来。” 想到这一点的任崴,马上将剑横挡在胸前,而布雷迪果然如他所料,横拍了过来。 当剑相撞的那一刻,任崴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他差点捏不住自己的剑,等他格挡完后,发现自己虎口隐隐作痛。 “这是力量与速度的完美压制啊,打毛!”在心中怒吼一声后,任崴果断将手中的剑朝地上一丢,然后举起双手,“我输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拼命,当然如果我作弊的话 任崴想到这一点,突然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不会被压制了?”想到此处,任崴聚jing会神,双目对准布雷迪,将一个意识传递了过去,“将剑丢掉。” 对面的布雷迪右手一伸,正准备丢掉手中的剑,可是抬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摇了摇头,然后露出奇怪的表情。 “祸不单行”任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此时周围的村民已经走开了,本来在他们心目中,任崴基本会输,所以他们是抱着一种中彩票的心里过来围观的,现在任崴自己认输了,所以他们也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下次有机会再切磋。”布雷迪过来客气了一句,他话说的非常僵硬,任崴勉强才听懂一点,说完他就走开了。 “好啊。”任崴将剑放回原处,然后走到辛格面前,“好,你赢了,成功让我出丑。” 他这句话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本来就不是在意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出不出丑的问题。 “任崴,你这可就是误会我了,草原上危机四伏,随时有可能遇到各种突发事件,以你现在的身手去草原,估计有去无回,不过,你反应还行,可惜力量与速度很缺乏。” 听见这话,任崴感觉有戏,不过辛格对他的态度让他有些困惑,他是一个xing恶论者,如果有人无缘无故对他好,那么他一定会联想到其他地方去 “我发现你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所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一些技巧。” “啊哈!”任崴心道:“原来这就是目的,我还以为他想要留我下来教这些村民一些‘didu’的话呢” “当然,相信我去找我朋友的时候,也用的上这些技巧。” 怎么感觉语气有些奇怪? 既然是学习,那么就要好好选择自己的武器了,一把好武器能够让自己事半功倍,可能是因为实用的原因,架子上的武器大多都是那种重剑,只不过形式与重量有些不同而已。 任崴斟酌了一番,最后选择了一把比自己之前决斗重一点的剑。 经过一天的时间,任崴总算是对剑术的基本动作有了个全面的了解,而辛格也教的很开心,任崴猜想可能是自己学起来很快的原因。 “你学起来很快。”辛格脸上洋溢着笑容。 “一般般。”任崴没有多说,现在他是需要这项技能,所以学起来很快,如果在平时,估计没半个小时就要开小差了。 “你学习的速度仅次于布雷迪,那个孩子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辛格又换了个方式夸赞任崴“现在天se也不晚了,第二部分就明天再教你。” “明天?”任崴低头想了想,“能不能将你打算教我的东西都演练一遍?” 听到任崴的话,辛格皱了皱眉头,担心是自己刚才的夸奖让眼前这个青年有些自满,“你要知道学习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我知道,问题是我的目标并不是成为一个强者,而是为自己争取到生存的空间,只有了解对方的招式才能发现对方的弱点,给对方致命的一击,所以,我需要更多的信息。”任崴当然理解对方的想法,关于学习这方面,他认为每个人的学习能力远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强。 “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就演练一遍。”面对任崴坚毅的目光,辛格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到半个小时,任崴就感觉自己的头有些胀痛,不过他还是坚持盯着辛格的动作,分析着他的步伐,并且努力记住他的话。 辛格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整整一个小时不停的变换招式,身上的每份肌肉都充分得到了利用。 “停。”任崴伸手让辛格停了下来,他虽然还没到极限,可是大脑单调工作的效率已经降的很低了,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熟悉,然后将那些动作在脑海里面重组。 “你看起来很累。”辛格将剑收好,深深吸了几口气。 “还好,对了,我要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帮助。”虽然救自己可能有一些私心,但是毕竟是救了自己,所以任崴还是想感谢辛格,这也算是对自己生命的尊重。 “不用谢我,如果我们这些人都不互相帮助,那么谁还会来帮助我们呢?” “也是” 关上房门,任崴开始练习刚学习到的基本动作,劈点截斩扫穿刺提带等,而对那些招式,他则不怎么在意,虽然实际情况是他在意也没用。 当任崴再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痛,毕竟他平时都不注重锻炼的,说起来还多亏之前有灵力的辅助,让他的身体比普通宅男好些。 他出门看了看天se,发现已经比较晚了,已经到了午饭时间。说到伙食,这几天的伙食,除了肉类还勉强,其余的简直难以下肚,其中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饮用水了。 可惜每次任崴一提到净化水,辛格就一脸震惊的表情。 在村里逛了几圈,任崴本以为会碰到辛格,却连人影都没看到。 “对了,缇娜,你有没有见到村长?”任崴尽量学着他们的方言说话,因为环境的关系,所以他学起来特别快,一些简单的对话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他不舒服。”缇娜说了一句,“你去看看,他在家里。” “那好,再见了。”任崴挥了挥手,朝辛格的房子走去。 “有人吗?”任崴敲了敲门。 “请进。” 任崴进去后,就见到辛格躺在床上,脸se却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和之前差不多。 “虽然很疲累,但是今天我还是打算继续训练,至少得让我的身体承受这种强度的练习。”任崴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能不能自己先练习一天?”辛格憋了半天憋出了这句话。 “啊?”任崴感觉有些奇怪,“等等,难道你是因为经常没锻炼,而昨晚舞剑又舞的太爽,所以导致肌肉酸痛、四肢无力?” “嗯我想应该是的。”辛格不情愿的答道。 第三章 交战 距离来到这个地方已经过去五天了。 在任崴的刻苦努力下,终于取得了一同外出的资格。 这几天,他练习的最多的不是剑术,而是负重跑,因为对他来说,最缺乏的不是那些技巧,而是体力。 出现前,他为自己弄了件外套,算是让他有些单薄的身子看起来更加有力,此时他背上背着一把剑,手中拿着一根长矛,站在队伍的最后,听着辛格的叮嘱。 “记住,食物不是最重要的,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是!” 是虽然很鼓舞人心,但是这一点不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的意识么? “任崴!” “啊?”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将你当作自己人了,希望你好好保护自己。”辛格眼眸深沉,话语中带有深意。 “放心,我死不了的。”任崴随意敷衍了一句,他不喜欢这种氛围。 出村已经过了半天,在布雷迪的带领下,他们避开了三波比较大的恶狼群。 “要找什么样的?”任崴没打过猎,所以首先是要问清楚,不过刚才那三波即使是他也很明显的知道要躲开,因为每一波至少都有一百头以上。 以这里十五人的配置,十头应该是极限了,可能还要付出很大的伤亡。 期间任崴这一队还遇到了另一个村庄出来狩猎的队伍,不过两边只是以一种戒备的眼神看了一眼,然后便当作对方不存在走开了。 “落单的。”任崴前面一人回了一句,虽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是任崴提的问题他基本都回答了。 前方的布雷迪此时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后方有情况,接着他带领众人躲到了山丘旁。 “前面有一只受伤的恶狼,个头很大。”布雷迪小声说道,接着他握了握手中的长矛,“你们从侧面去堵截它,别让它跑了!” “嗯。” 任崴见周围的人都猫着腰绕了过去,于是自己也有样学样。此时的配置是三个人一组,一共五组以包饺子的形式将那头狼给围在了中间。 当任崴见到那头狼的时候,着实被吓着了,那狼的身材大小快赶上普通的马匹了,如果被它咬一口,估计自己就要变成无头鬼了。 “呵啊!”布雷迪大喊一声,接着甩手将手中的长矛丢出,虽然任崴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的,但是那长矛的确准确命中了两百米外的那头恶狼。 “这身材,不会是竞争狼群首领失败被赶出来的?”就在其余人冲出去的同时,任崴身旁那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么危险?我还是为他们声援 之前那狼正躺在地上舔着自己的右前腿,当布雷迪的长矛飞过来的时候,他很灵敏的朝旁躲开,可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实际躲开的距离与之前有些偏差。 布雷迪此时已经快要接近目标,虽然那匹狼已经中了他一长矛,可是看起来仍然战力十足。 “大家散开,不要硬抗!” 受伤的狼见到布雷迪之后打算转身逃跑,可是在他身后又出现了许多人,并且手中都有着能够伤害它的武器。 慢慢的,包围圈逐渐缩小,已经缩小到了十米的距离。 两边都在等,布雷迪等待着恶狼的进攻,然后搜寻他的破绽一击致命;狼也在等,等这些人攻击的不同时间差,找到最脆弱的部位,一举突围。 现在任崴也属于包围圈的一人,当然是缩在后面的那种,谁叫这匹狼的体型太大,危险程度太高。 最后,狼先动了,如果它现在不动,那么它就没有存活的机会,之后最多搭上一两条人命来和它陪葬。 它对准的方向恰好是任崴所在的地方。 “次奥!”任崴果断退了一步,捏紧手中的长矛。 “别怕,上!”布雷迪见到任崴后退一步,知道不妙,马上出声提醒。 “开什么玩笑”虽然口上这样说,但是任崴没有再后退。 他周围两人已经将长矛朝恶狼刺了过去,可是对方力量太大,仍旧扑向任崴。 “啊!”任崴知道转身逃跑是猪一样的行为,除了送命并没有更大的作用,于是双手握紧长矛,径直刺了上去。 铜铃大小的眼睛,浓重的血腥味,巨象般的獠牙。 恶狼将任崴扑倒在地,无视其他人的攻击,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撑住!”布雷迪大喊一声,“长矛给我!” 恶狼一口咬下,被任崴躲开了,恶狼的呼吸声在任崴耳边回响,它扬起头颅,打算离开这里,却触动了任崴那一矛的伤口,血液流的更快了。 这时,恶狼用它的眼睛看着任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见到那眼神,任崴一瞬间就理解了它的意思,“一起死”恶狼再次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对准任崴恶狠狠的咬下。 布雷迪此时已经冲到恶狼身后,他的长矛上面一道光闪过,接着高高跃起,对准恶狼的头颅用力刺下。 “你刚才差点杀死我”任崴到现在仍然后怕,当时恶狼的獠牙距离他已经不到一厘米,布雷迪的长矛则刚好将恶狼的头颅钉在地上。 “你不是还活着吗?”布雷迪坐在地上喘气,刚才那一矛他用光了所有的魔力,否则还真救不了任崴。 “谢谢了。”任崴抹了抹虚汗,对这个世界的映像更加深刻了。 “哈哈,就这一头就可以算是大丰收了!”任崴身旁一人高兴的说道。 “好了,大家回去。”布雷迪稍微休息了一下就站了起来。 返程的时候因为没有对猎物的需求,加上恶狼的气味会引来草原上的其他生物,所以众人走的很快。 这时,前方出来一群人,面se不善,任崴认出那是刚才他们遇到的那一群。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布雷迪怒声问道。 “那头狼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猎物,没想到却被你们占了便宜,快交出来!”对面领头人一副盛气凛然的样子。 “放屁,这是我们千辛万苦杀死的!”愤恨的声音从布雷迪身后传来。 “让开,我就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布雷迪说完抽出背上的剑。 当大部分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领头人身上的时候,任崴却见到对面有人从身上掏出了什么东西,当对方完全拿出来的时候,任崴认出了那是飞镖。 “小心!”任崴猛地冲过去扑倒布雷迪。 当布雷迪疑惑的看着任崴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有人倒地。 一个兄弟死了。 布雷迪走过去蹲下将那名兄弟的眼睛合上,“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接着,他转身面对那一群偷袭的人,“你们,都给我死!” 第四章 确认 战斗一触即发。 虽然对方的人数多一些,但是任崴这边的实力却要强一些,当然认为不包括在内,这种血肉间的直接碰撞,除非有必要,他一般是不会参加的。 对于实力不同的猜测,任崴相信是因为教的人不同所导致的。 当双方交战在一起,任崴首先退了一步,他必须对这场战斗有一个整体的认识,才能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 不知为何,与任崴交手的那个人比任崴胆怯多了,双手甚至在不停的颤抖。 “啊哈!”任崴等周围的人先上后,再瞄准机会对他来了一剑,这一剑任崴并没有很用力,不过还是将对方的手臂划伤了。 成功后,任崴马上摆出了防守反击的姿势,随时准备应付对方的进攻,同时将注意力平均分散到周围,关注四面的动向。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哭了?”任崴愣住了,不止是任崴,基本上除了布雷迪与领头人间无法停手,其余人基本都暂时停了下来。 怪异的一幕很快就终结了,任崴身旁的那个人红着眼将手中的长剑刺进了对方的身体,鲜血四溅。 此时场面更加混乱,见到那人有危险,任崴忙上去用剑帮对方挡了一下。 四周全部都是兵器交接的声音,任崴不但要应付眼前的进攻,还要注意帮助队友,为此,他身上已经被划了四剑,衣服都被染的血红。 这时,一声狼叫响彻草原。 这次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无法不停下来,因为他们已经被狼群包围了。 任崴粗略数了一下,加上对面的人,这边一共也才二十人左右,而周围的狼至少有五六十头。 “这下悲剧了。” 战斗停下来后,两边分开聚到一起,虽然两方的领头人都看对方不顺眼,不过眼下也不是解决恩怨的时候。 “哼,这匹狼就算送给你们了!”对面领头人冷哼了一句,然后准备突围。 布雷德没有说话,这时候将那头大狼的尸体让给对方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好意,不过他没有让人将狼放下。 “我有不妙的预感”任崴对自己这方能否突围保有很大的疑问,不过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们了。 万马奔腾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远方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狼群听见这声音后,都明显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想撤退。 “等我口令。”布雷迪让众人聚在一起,然后举起了右手。 那声音越来越近,任崴已经能够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那是黑se的马匹,不过和任崴在动物园见到的有许多不同,首先它额头有角,黑se的、坚硬的头角,然后是它的体型,远比普通的要大。 “跑!”布雷迪下令,同时,另一队的猎人也开始朝外猛冲。 两队选取的是不同方向,为的是分散狼群的力量,另一方面也防止对方下黑手。 “注意避开角马群的方向。”布雷迪在用长剑开路的同时,不忘提醒自己的队友。 说起来任崴这一队运气很好,大部分狼都去围堵另一队的人,只有一小部分跟在任崴他们这队屁股后面,跟了一段距离后,那些狼也退掉了。 回到村庄,任崴已经快要累的趴下了,幸好有之前几天的锻炼,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有体力坚持回来。 辛格为丧命的勇士主持了葬礼,在葬礼上,他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只要我们能够吃饱,那么他的家人绝不会挨饿。” 当晚,厨师在那头狼的肚子里面发现了一块暗红se的菱形晶体,当他将其交给辛格的时候,任崴发现辛格非常的激动,好像发现了保障一样,于是任崴开口询问。 “这是魔刹石。” “什么?你再说一遍!”这一点,如果这奇怪的晶体真的叫魔刹石,那么任崴就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了。 “魔刹石,我的发音你不应该听不懂啊。”虽然辛格很激动,但是他却发现任崴的表情很奇怪。 “哦,这东西有什么用?”任崴转移话题。 “许多地方都有用。”辛格给了这么一个回答。 当任崴打算问具体都有什么用的时候,却被辛格制止了,“明天我就要去姆萨里见它卖掉,你和我一起去。” 任崴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躺在床上,任崴开始分析当下的情况。 如果不是巧合,那么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魔界。 至于为什么会到这地方来,他就想不通了,可能xing有很多,根本无法确定。 既然已经确定了现在是在魔界,那么就肯定有回去的方法,只不过听纳特的说法,这方法需要大量的能量。 那么他此时要做的事情就是得到回去所需要的条件以及找到张燎。 正如辛格所说,第二天他就带着任崴去了姆萨里,跟在辛格后面走了一段距离后,任崴就见到前面出现了一条明显的道路,这还是他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人类的车道。 充当拉力的主要是角马,至于货物则是多种多样。 沿着车道没走多远,任崴就见到一巨大的城墙,大概有二十米高。 大门口有两名身穿盔甲的守卫,腰间都有很jing致的配置。 在辛格交付了几枚铜币一样的通行费后,两人进入到了姆萨里里面。 姆萨里内部非常的繁华,街道两边的店铺贩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辛格非常熟悉的走到一家店铺里,任崴看完交易过程便明白这家店铺应该是一家当铺。 “接下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辛格收好银币,带着任崴在姆萨里转来转去,最后终于在一个小巷中找到了辛格要找的那个人。 一群人正在玩着骰子一样的东西,辛格拍了拍坐庄的人。 “好久不见,来玩一把?” “不了,我有个朋友要找个人,你帮帮忙。”辛格说完就递过去一些钱。 那人将钱在手里颠了颠,然后说道:“谁?” “他叫张燎。”任崴上前说道。 “嗯”那人仔细看了任崴一眼,接着笑了笑,“好,这事我答应下来了,不过我不保证什么。” 解决完任崴的事情后,辛格又去购买了一些ri常用品。 第五章 遭袭 当任崴正陪着辛格采购时,街上突然想起一阵喧哗声,出于好奇,两人都把视线移了过去,接着便见到一骑着白马的高大俊美金发男子,男子身后跟了一群守卫。 “那是谁?”这种无论待在哪都属于鹤立鸡群的人,想让别人不知道实在是难。 “凯恩,骑士团副团长,同时也是皇室第二顺位继承人。” “你好像很了解。”任崴相信那两个头衔都有很大的份量,效果一定堪比xx是我爸。 “很少有人不知道。”辛格这样回答。 “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不清楚,不过应该与我们这些下层人没什么关系。”辛格此时的表情表明自己不愿了解这些人的事情。 不过任崴没有理会,他走到街道两旁,随意问了一人。 “听说是来剿灭那些强盗的,不过以前都失败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成功?” 得到了所需的消息后,任崴回到了辛格身边,将消息告诉了他。 辛格只是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可是随便哪位都能看出他不相信。 继续在姆萨里逛了一会,两人就准备返程,现在任崴只能祈祷辛格的那位朋友给力了,那人看见了自己相貌,即使没有找到叫张燎的,那么也能提供一些相貌的依据。 虽然事情不能cao之过急,但是还是要快,另一边还等着自己去援手,另外还有身上的伤,来到这里以后,已经有了一些要复发的迹象。 脱离车道后,任崴感觉一路上有些寂静,心里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辛格突然停下来问道。 “的确似乎是从村子的方向传来的。” “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辛格突然奔跑了起来,跑了几步发现身上的东西碍事,于是就随意丢到地上。 “喂,等等我。”任崴也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就能清晰的听出那是什么声音了,那是女人与小孩的哭喊声,其中还夹杂着刀剑的声音。 “准备好武器!”辛格立即将背上的剑拿在了手上。 很快村庄展现在两人面前,此时的村子更像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人体的残肢,其中许多妇女和儿童无力的坐在地上哭泣。 村中能见到的男子此时都正拿着武器战斗,他们的对手是一群带着黑se头巾的人。 “黑风强盗团!”辛格咬牙切齿,快步跟了上去。 “等等,这样太危险了。”任崴想要叫住辛格,对他来说,这样冲过去除了发泄一下怒气之外再没有任何效果。 辛格很快就与那些人战在一起了,虽然以辛格的实力能够一敌五,可是对方却远远不止五人,任崴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两百人左右。 很快,任崴就见到辛格敌不过对方人多,正在不断后退。 “算了。”他也马上冲了过去,同时发动了能力,在这种混战下,如果再隐藏实力,相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带着黑se头巾的人见任崴一个人冲了过来,于是有两个出来拦截他。 “没时间发布具体的指示,只能看情况了。”任崴仍然记得自己对布雷迪使用能力时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自己的天赋的确被压制了。 任崴一剑刺出,对方本想躲开,可是不知为什么脚步却慢了一拍,虽然没有被刺中心脏,可是也受了重伤。另外一人见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伸出一剑向任崴刺去,任崴一个侧身躲开,接着一剑划过对方的膝盖,当敌人单脚跪地的时候,他马上反手一剑将对方割喉。 “你怎么过来了?”辛格见到任崴跑到自己身旁,厉声问道。 “总不能看你送死。”任崴无奈。 “你别管我,先去救村民,让他们暂时先离开这里。”辛格不知道任崴怎么突破进来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 任崴犹豫了一下,却被辛格朝旁边一推,“快点,没有时间浪费。” 刚才任崴实在思考自己与辛格同时面对八人有多大的胜算,虽然人数不比五人多多少,但是实力的差距却很大。 “你撑住,我很快就回来。”任崴说完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黑风强盗团的人想来拦截他,可是却被辛格挡下来了。 “你们的对手是我。”辛格挑了挑剑。 任崴急速奔跑着,只要是人数小于二的强盗,任崴就直接杀掉,反正这个世界的准则就是胜者为王,所以他也不打算留手了。 一路上遇到的妇女与小孩,他都告诉他们躲起来或者暂时离开这里,等安全了再回来。“可恶,男xing都被杀了么?”任崴一路上遇到的尸体基本都是村民的,强盗的尸体很少。 突然,前方又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任崴跑过去发现布雷迪正在和黑风强盗团的人战斗,在布雷迪身后,是恐惧的缇娜,她似乎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此时正颤抖的缩在布雷迪的身后。 见到任崴跑了过来,布雷迪奋力将正在攻击他的四人击退几步,“快带缇娜走。” 任崴没有说话,看了看四周,因为他之前的行为,现在黑风强盗团的人已经在追逐他了,现在仍在战斗的村民,任崴估计不到十人。 “快走。”任崴无法,只好拉起缇娜跑,争取在自己被包围前跑出这个村子。 跑到一半时,缇娜突然问了一句,“布雷迪怎么办?” “没办法了。”任崴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行,我要回去帮他。”缇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疯了?会死的。”任崴没有松手。 “放开,我不怕死!”原本还在颤抖的缇娜此时却充满勇气,任崴见到她的眼神后,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缇娜后退了两步,接着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任崴,“有没有人说过你胆子很小?”说完她转身朝布雷迪跑去。 我胆子很小?开什么玩笑。 任崴自嘲了一声,接着准备转身离开,他能做的都做了,没必要牺牲自己,他在这里更像个过客。 他刚没跑几步,后方就传来缇娜的尖叫声,“啊!” 任崴回头见到布雷迪正奋力抵抗着三个人的进攻,可是缇娜却在不远处被两个黑风强盗团的人夹在一个角落里,虽然布雷迪很想去帮忙,可是却完全没办法,反倒因为缇娜的叫声分神导致身上多了两个伤口。 “真是猪”任崴边回援边吐槽,同时用能力让那两名强盗陷入混乱状态,可是话刚说到一半,缇娜的叫声就止住了,她的头颅斜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还滚落了两圈。 “不!”布雷迪大叫一声,不顾对方的攻击,转身朝缇娜跑去。 “一样的队友”任崴接下来的话此时才出口。 缇娜所在的位置旁边有一条小的通道,但是对任崴来说是一个死角,他根本就不知道那里会出来人,更别说用完全缩减版的能力去帮助她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胆子很小? 布雷迪抱住缇娜的尸体大哭,接着他轻轻的将尸体放下,然后不顾一切朝杀人凶手冲去,送死的行为换来的当然就是死亡,四把长剑同时插入他的身体。 “小心”任崴只来得及伸出他的手。 这一瞬间,任崴感觉周围的时间都静止了,四周变得寂静无声,从前的一幕幕全都涌上心头,无论他怎么思考,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他害怕,害怕死亡。 每次战斗他都是在最安全的位置看着自己的朋友在拼命,而自己却像只胆小的兔子躲在一边冷冷的看着。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跑!”辛格的声音突然从任崴的身后传来,他此时正帮任崴挡住两人的进攻。 “我”任崴张了张嘴,可是话却卡在喉咙里,无论怎么都说不出来。 辛格此时只能拼命抵挡,手中的剑不断的挥舞,将他所有知道的技巧都用了出来,凭借着这些娴熟的技巧,他已经杀了好几名强盗。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中,辛格的剑因为用力过猛而断开了,那截断刃在天空不断的飞舞,然后掉落在一旁,同时,辛格的身体被长剑刺穿,他只来得及挡住三把。 “我刚才居然在发呆我可以救他的”任崴声音有些哽咽。 强盗的长剑接下来朝任崴身上砍去,却被人挡住了,不是任崴,而是辛格,“白痴,还不跑?”这句话似乎用尽了辛格所有的力气。 如果真的因为战斗而让我的人生止步于这里,那么我也无悔! 第六章 死斗 极度的愤怒让任崴极度冷静,同时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要点。 “我为一的依仗是我的特殊能力,所以必须将其发挥到极致,缺点是容易疲劳,所以必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我不会华丽的剑术,不过不重要,只要能够杀人就行。” 就在黑风强盗团步步为营包围任崴的时候,他动了,冲向了之前将剑刺进辛格的人。 那人见到这种情况,嘴角浮现出了笑意,“难道有这么多队友的帮助下,我还会有事?” 没有远程攻击,其余三面的人不需要考虑,他周围能够帮助他的仅限于他身旁四人,所以重点就在这四人。 当任崴冲到那人身边时,他打算后退一步,躲开任崴的攻击,然后让自己的队友消灭他,可是他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觉没睡醒一样,身体的反应非常的慢。 没等他细想,他就感觉到喉咙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任崴趁能力发动的瞬间纵身一跃,一剑穿喉,鲜血溅了他满脸。 “从之前辛格武器断裂的情况来看,这村子打造的兵器远远没有黑风强盗团的质量高,所以用对方的剑更好。” 这些想法在任崴脑海中全都是一瞬间想到的,完全依靠的是大脑语言,根本没有转化为有声思维,因为后者的速度太慢了。 身旁的四人此时来不及思考不对劲之处,马上转身面向任崴,想为自己的队友报仇,可是这样一来,能够攻击到任崴的就只有两个人了。 迅速将剑拿到手后,他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信息。 “比之前的那把略重,长度基本相仿,质地更好,并且手柄处有能够增强摩擦力的凹槽,各方面xing能都优于之前那把。接着将能力主要集中于前后两人,让它们的反应力大大降低。” 任崴用蹲伏的姿势用力向左方跃去,这次他没有攻击对方的颈部,而是攻击对方的膝盖处,等对方因为膝盖处的伤痛而矮身的时候,任崴手中的剑回手一割,刚好划过对方的脖颈。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任崴的左手很自然的捡起了地上的剑,不过他没有多想,更准确的说,如果在这种情况多想,那么和将自己头颅挂在腰上没什么两样。 “各方面相差不大,看来是制式武器。” 这次任崴没有转身,因为那样浪费时间,能力的对象再次转移,这次是前方的人。 “心脏前有肋骨遮挡,很容易刺偏,所以目标是腹部。” 两把剑从右上与左下同时刺去,其中右上是虚攻,左下才是真正的攻击。 当任崴再次斩杀一人后,在场所有黑风强盗团的人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明明对方必死的局,却总是莫名奇妙被他反杀,更直观一点,人海战术一瞬间变成了车轮转,身旁的队友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抽出来太浪费时间,放弃,身后的人距离自己有多远?” 想到此处,任崴松开左手,捡起另一把剑,然后反手朝后方甩去,很快,一阵兵器相撞的声音响起。 “没必要处于包围中,完全可以突破出去。” 任崴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他这动作居然让那些凶恶的强盗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马上强盗中就有一个人大声喊道,其余人听见后,缩小了包围圈。 “必须抓紧时间。”任崴选准一个方向冲了过去,再次杀了四人后,他成功脱离了包围圈,代价则是左手臂的两道伤口。 “别让他跑了!” “嘿嘿嘿嘿。”任崴怪笑了两声,开足马力向前冲。 除去包围任崴的一部分强盗,还有许多强盗在村中搜刮东西,只要是他们感兴趣的东西都要拿走,拿不走的也不能留下。 只要遇见落单的强盗,基本都被任崴一招弄死,在能力的控制下,对方基本相当于任人宰杀。其中有两次任崴还反杀了包围他的强盗两次,让那些强盗不敢跟那么紧了。 “好累,杀了多少?快四十个了” 这时候,村子的强盗基本都在追杀任崴了,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如果放任他下去,将他们杀光也是有可能的。 这次任崴是真正被包围了,里三圈外三圈,不过他不是处于包围圈的正中,如果是那样的话,对方只需要一起将剑朝他丢过来就可以了,即使不死也会重伤。 不断的厮杀,任崴感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干净,越来越利落,似乎他曾经做过这些事情一样,许多技巧与知识不断的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难道我以前做过这种事?”这一分神,马上让他的背上添了一道伤口。 “四十八。” “四十九” “五十。” “五十一。” “五十二,如果不出意外,在六十之前我就会因为用力过度和流血过多而晕倒。” 此时强盗与任崴也杀红了眼,两边都处于一种狂热的状态,一方是不相信自己这么多人都杀不掉一个看起来很弱的家伙,另一方则是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让手中的剑不断收割着对方的生命。 角马嘶鸣的声音响起,原本围着任崴的强盗散开了一条路。 对方停下来后,任崴也停了下来,他太累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厉声问道,他同样带着黑se的头巾,只不过头巾上有一个镶金的风字。他就是黑风强盗团的首领黑风。 “头儿,他,那个人,杀了我们很多兄弟!”一名强盗指着任崴,愤怒全都表现在脸上。 “笑,如果不是你们先杀人,我会动手?一群人渣!”任崴虚着眼,这次不是他想虚着,而是他只能虚着,他感觉自己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黑风低头看着不远处浴血的男子,一种对手的感觉从心中升起,至少气势上对方完全不输于自己,不过他是个强盗,强盗是没有原则的。 “杀了他。”黑风抽出腰间的剑,指着任崴,然后驱使着角马冲向任崴。 这时,其余的强盗都没动,他们相信自己的首领。 见到这种情况,任崴低身捡起一把剑,然后朝角马的脚丢了甩了过去,“给我下来!” 黑风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继续冲向任崴,靠近后,纵身一跃,采用最具压倒xing的方式从上至下攻击任崴。 任崴用尽全力抵挡,却被这一剑给砍倒下了,倒地的瞬间,他没有任何犹豫,脚很快朝旁边用力一钩,将黑风绊倒在地。 周围的强盗见到这一幕,完全愣住了。 任崴飞快的扑倒黑风身上,同时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动能力,准备将手中的剑刺进对方的喉咙,可是黑风却及时的伸出左手捏住了任崴的右手腕。 “反应好快” 任崴被捏住手腕以后,改为用手指捏住剑柄,让剑转了个圈,剑尖朝下,接着任崴松开了手中的剑,结果剑尖擦着黑风的脖颈刺进地面。 黑风虽然感觉身体很不受控制,但是仍然举起右手的剑刺向任崴,任崴见到这种情况,没有犹豫,俯身张嘴咬向对方的右手腕,接着马上松口,左手抬起挡住对方的反击。 挡完第一下攻击后,任崴伸出自己的手指,奋力朝黑风的双眼刺去,却在中途被对方给拦住。拦住后,任崴发现挣不脱,于是径直用头部向对方的鼻子撞去。 鼻子遭受重击,黑风闷哼了一声,准备翻身将任崴踢开,可是却被任崴趁机撑开左手的束缚,接着任崴两只手都握住黑风的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其压在地上,然后双腿膝盖用力的跪在黑风的手上。 “啊!”黑风吃痛,不过没有让别人帮忙,而是抬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用力朝任崴的脸上砸去,这一拳力道十足,直接将任崴给击飞了。 “完了”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后,任崴也昏了过去。 黑风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左手肘,虽然遇到过比对方强很多的对手,但是让自己这么丢脸到还是第一次,可以说对方的打法完全是无赖。 “住手。”一旁的强盗想要给任崴最后一击,但是却被黑风给叫住了。 “可是”那名强盗刚说到一半就被黑风一剑穿腹,“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们质疑我了?”将剑抽出后,黑风低头看了看任崴,“把他带回去,我留着还有点用。” 第七章 强盗的交易 “我没死?”任崴先是惊讶,随后又陷入一种莫名的伤感中。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chao湿的牢房中,简单的铁栏杆加锁链的搭配,他动了动肩膀,痛楚突然一瞬间涌了上来,任崴咬紧牙,努力忍受着。 “任崴?”旁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 任崴猛地将头转了过去,却拉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不住的抽气。 “你没事?” “张燎?”任崴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 “才几天不见,你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张燎语气中透露出不快。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记得。”任崴毫不犹豫回了一句。 “!没人xing的家伙。” “口吐脏言,必遭天谴。” 斗嘴被张燎终结了,“你看起来好像要死了一样” “还好,我暂时还没有这种预感,应该不会死。”任崴知道此时自己看起来伤痕累累,不过他感觉没事。 此时,疼痛终于轻了一点,任崴睁开眼睛,见到张燎满脸落魄的坐在另一个牢房中,身后靠着一堆稻草,接着任崴闻到了一股怪味。 “喂,你大小便” “别提好吗?”张燎扬了扬自己的手链和脚链,虽然任崴没有试过硬度,但是看那厚度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够打开的。 “看样子你混的不怎么样。”任崴继续戳对方的短处。 “你怎么了?刚一见面攻击xing就这么强,像只好斗的公鸡。”虽然这话有转移话题的意思,但是实质上仍然 脚步声从一旁传来,很快走到了任崴的牢门前,“这是药膏,自己涂在伤口。”语气非常不耐烦,接着任崴就听到有什么东西丢了进来,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头转回去,因为他不想再痛一次。 “说,发生什么事了?”张燎收起了调侃的语气。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村落,没过几天,那些强盗突然出现在村庄进行屠村,于是我就和他们打了一场”讲到这里,任崴闭上了眼睛,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等等,以你的能力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和灵力一样,都被压制了?”张燎很快就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草原上,身旁聚着一群狼,并且全都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我,于是我就和那些畜生奋战了一场,接着就遇到了这些强盗,可是我太累了” “呵呵,没想到我们也有今天。”任崴自嘲了一句。 “你受伤很重,为什么不涂那药膏?”张燎继续聊道,可能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 “谁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杀了他们五十几个人,他们都还让我活着,难道是他们太善良了?我才不信。”任崴冷冷的说道。 “话说我待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 “那是你智商余额不足。” “你现在也就能动动口,信不信我一碗砸死你!” “纳特呢?”既然活着,那么任崴仍旧要思考回去的问题,纳特可以算是一个快捷方式,找到他的话,回去的事情会简单很多。 “不知道。”张燎摇了摇头。 最终任崴还是涂了药膏,至于理由,反正他也要吃别人送的饭,药膏涂不涂也无所谓了。大概三天后,任崴终于能进行一些正常的行动了,主要原因是他受的基本是皮外伤。 “我们首领要见你。”看守者打开牢房门对任崴说道。 很快,任崴就被带到了一间类似于会议室的地方。 “这就是你说的人?看起来不怎么样吗。”一个妖娆的女子坐在会议桌的左边,右手撑着下巴打量着任崴。 “他一个人杀了我五十几个手下。”黑风没有争辩,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虽然这个事实有很大的水分。 “还是先看看再说,既然黑风老兄你将他留了下来,那么肯定有他的价值。”黑风旁边一名略有些白净的男子也开口了。 “三位怎么称呼?”任崴没有等对方开口,自己就先问了。 “黑风,这边的美女叫海勒,这位帅哥叫霍尔。”出人意料,黑风居然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答。 “那么,找我什么事?”虽然任崴这样主动很容易引起对方的不满,但是相比于被对方看轻,从而导致对话不断朝愚蠢的方向进行,他还是更喜欢前一种。 “不介绍自己?”霍尔开口问道。 “任崴。” “我们找你的确有一些事情。”霍尔点头,“但是,首先你必须先展示一下你的实力。” “我拒绝。” “哦?甚至连理由都不问?”霍尔有些意外,不过并不生气。 “哎,我看他也就是个花架子。”海勒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聊的表情。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也没用,直接说你们想做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也是很需要勇气的,不过只要能够掌握好尺度,也不会发生对方怒极杀人的事情。 其实在问话的同时,任崴也在测试着对方。 他最后那句话有一种摊牌的感觉,这时候对方的回答大致有三种: 第一,同样摊牌,与这种人说话很方便,一切都摆在台面上,不过这种人任崴遇见的太少了,不是那种很聪明的就是很诚实的; 第二,用及其委婉的方式讲出自己要求,任崴遇到最多的就是这种,不同xing格的人都遇到过,共xing就是不会让人感觉难相处。 第三,仍在装糊涂,死也不松口。这种人也可以分为两个极端,不过任崴见到的超过百分之九十八都是爱耍心机的人,并且往往有嫉妒这种心理与之相伴。 在任崴说完后,三人商量了会,也不顾任崴的感受,径直在那里评论任崴,三人褒贬不一,黑风是给予任崴肯定的评价,海勒则将任崴说成废物,霍尔则表示要先观察一段时间,不能妄下评论。 最后,他们终于对任崴进行了定位,一次成本不多的赌博。实际上黑风强盗团的那次屠村不是黑风的意思,强盗的目标是钱财,不是杀人。 第八章 前期准备 “所以你就答应他们了?”张燎一脸震惊。 “不然还能怎么办,不答应我们都得死。”任崴无奈的答道。 两人现在正在前往姆萨里的道路上,强盗的要求很简单,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去刺杀凯恩,因为加了个前缀,所以任崴还给两人要了点装备。 当然,黑风是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两人出来的,他给了两人一种毒药,发作的时间是十天后,也就是说要么解决掉黑风将解药抢到手,要么杀了凯恩。 “那你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告诉我!”张燎双手捂住喉咙,装作很痛苦的样子,之前见三人的时候,任崴随便递过来一粒药丸,然后 “有时候欺骗比实话更有效,你没听过善意的谎言么?”任崴偏过头,没有一丝将别人拉下水的罪恶感,他见张燎有发作的迹象,马上转移话题,“对了,你记得出来的路么?” 黑风他们当然不会就这么让两人像旅游一样走出去,而是将两人都给蒙住眼睛,接着再用马车将两人送出去。 “我不是提醒过你吗?” 张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不提醒我把字典背下来?” “那就麻烦了,我没受过专业的训练,最多记住百分之六十。”任崴摸了摸额头,然后双手揉了揉太阳穴。 “别说的和真的一样。”张燎不屑的哼了一声。 很快两人就到了门口,任崴从口袋随便掏出一点钱递给守卫。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嗯。” 最后两人找了个小旅馆入住,任崴找的是那种人不多也不少的,人少黑店的可能xing大,人多则势力太杂。 “无论要进行什么计划,准备都是必不可少的,张燎,你怎么看?”任崴喝了口水,然后提出了问题。 “首先必须要知道凯恩在哪里,也就是他的行动路线,呃从他的身份来看,他周围的守卫部署也是必须要知道的。” “没错!”任崴打了个响指,“但是最主要的问题你没有提。” “什么?” “钱!以我们两人的实力,要通过自己去观察得出结论,时间根本不够,所以必须要依靠其余的力量,但是你和别人不熟,他为什么要帮你呢?” “为什么我从你的话里面感受到了深深的鄙视?”张燎莫名问了一句。 三个小时候,两人来到了一个宅邸旁。 “这家的钱基本都是不义之财,可以让你的愧疚感降低一点,另外,这家的主人非常吝啬,所以防卫并不森严,缺点就是不知道钱藏在哪里。”任崴简述了一下这宅邸的情况,这些都是他自己打听来的。 其实他可以去找辛格的朋友,那样要节约时间的多,不过出于谨慎的原则,任崴还是放弃了,他估计对方早已经自己死了。 “确定就是这家了?”张燎问了一句。 “嗯,今晚就靠你了,我为你把风。”任崴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又不知道钱藏在哪,你这么机智,还是你去。”张燎摆了摆手,将任务推了回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任崴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张燎的肩,“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 “你还可以更夸张一点。”张燎反手就将任崴的手给拍开了。 福克斯坐在家里悠哉的算着自己的帐,其余人都认为他是黑商,实际上他只不过表现的比别人更明显一点而已,商人哪有不贪财的?如果有商人不贪财,那么他一定是瞄上了更大的目标。 小时候他就表现出了经商的天赋,他父母虽然不太高兴他做这行,却并没有阻止,反而还给他提供了条件,让他经常接触这方面。 平时很容易算清的帐,今天却怎么也算不好,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想去看看自己的存款了。 “好了,就这些装备了,虽然都是自制的,不过质量应该靠得住。”任崴将一些绳钩挂在身上,腰间还别了两把匕首,身上的衣服则换了一套深se的。 “这是什么?”张燎看了看地上的箱子,里面有很多瓶子,瓶子口还插了棉花一样的东西。 “呃你姑且可以叫它燃烧瓶,如果里面出事了,就需要你来掩护我撤退。”任崴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张燎。 “你还打算放火?”虽然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不过张燎还是问了一句。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换换怎么样?” 深夜,两人偷偷溜到福克斯的宅邸旁。 “我现在好紧张。”任崴搓了搓手心的汗,“开始有点兴奋了。” “那个,我有个问题,这些东西你都是在哪学的?”张燎抬着那一箱燃烧瓶一脸纠结的看着任崴。 “书上看的。” 张燎扯了扯嘴角,“呵呵,有书会教这个东西吗?” “盖上,不要被人发现了。”任崴从地上的袋子中拿出一外表被涂黑的棉被,他将棉被随意朝远处一丢,接着自己盯着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凭借着简陋的装备,任崴顺利进入到了院子,因为这家主人很抠门的原因,所以护卫都不怎么尽责,能偷懒就偷懒。 “嗯,首先应该去家主的卧室,那里藏钱财的可能xing比较大。”任崴猫着腰,不断的看着四周的花坛什么,尽量减少自己发出的声音,同时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让自己整个人融入寂静的夜se。 成功的躲过了两波守卫后,任崴轻轻推开了家主的门,床上是一个体型偏胖的男子,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喂,醒醒。”任崴站起来轻轻拍了拍男子的脸,在那男子还迷迷糊糊的睁眼的时候,任崴左手直接一拳击中对方的喉咙,然后右手用力对准对方的面颊来了一拳,将家主打的翻了个身,随后,任崴对准对方的后脖颈又来了几手刀。 “应该没死。”任崴仔细听了听,接着用床单将对方给绑了起来,然后将嘴塞住,再弄完以后,他为了保险,还用被子将家主给包成了粽子状。 “现在找东西应该没问题了。”事情做完后,任崴轻快的扫视房间,接着搜查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靠。”任崴看着地板上那一块小暗格,眉头紧皱,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从内侧的颗粒判断,这里之前藏过东西,“难道将那人弄醒问一下?”很快任崴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作为一个吝啬且不放心外人的人,最有可能将东xizang在自己的亲人那里,即使不小心被发现了也没关系,所以” 想到此处,任崴却又犹豫了起来,“据我所知,他还没有妻子,虽然他为自己的父母准备的房间,但是他父母却并不住在这里,所以” 马上,任崴又在房间里面找了起来,终于在床上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的有着任崴此行目标,不但如此,他还有个意外收获,这黑商与强盗的协议书! 大致内容是福克斯为黑风强盗团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而对方则不对他的商队进行攻击,当然偶尔会有几次佯攻,不过都是些不重要的货物。 “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任崴微微一笑,转身出门。 “怎么样?”张燎见任崴安然出来,背上还多了一包东西。 “比我想象的要轻松许多,可能是巧合。”任崴耸了耸肩,这时,院内响起呼救声和抓贼声。 “看来真是巧合”张燎抬起燃烧瓶准备撤,却被任崴制止了,“用这个把这些东西都烧掉。”接着,大火燃了起来,很快就有许多人冲出来灭火。 回到旅馆,任崴将钱放在桌上,然后掏出了那张协议书,“给你看个东西。” 张燎快速的扫了一眼,“这” “这样,我们计划的成功率又高了不少。”任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第九章 暂缓 “什么计划?”张燎对于任崴这种吊胃口的行为非常不爽。 “当然是全灭黑风海盗团的计划。”任崴耸了耸肩,将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上,防止有人偷听。 “原来” “当然,以我的事迹,如果完成交易后他们会放过我,那么他们的心胸一定不亚于圣人,可是他们是强盗!烧杀抢掠的强盗,到时候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将解药给我们,唯一能救我们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拿!”这一点任崴早已经了然于胸,总之,此时以最坏的恶意猜测对方是没错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给我们的是没有解药的毒药?”张燎顺着任崴的想法往下说。 “嗯,我也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所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给我的药,并且让他们自己试了一下,所以,你懂的。”任崴摊了摊手。 “他们照你的要求做了?”张燎惊讶不已。 “没错,看来这个凯恩真的很有分量,我想我们失败的可能xi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说到此处,任崴皱起了眉头。 “我相信你!”张燎这么突兀的来了一句。 “反正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是?”任崴秒懂对方的意思。 睡了一觉,任崴早早就起来了。 他没有叫上张燎,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辛格的朋友,他叫比恩。 “天,你居然没死?”比恩惊讶的叫了一声。 “能单独聊聊吗?” 待无关的两人离开后,任崴问道:“有消息吗?” “什么?” “我让你找的人。”任崴这么问是为了测试这人的能力,因为他接下来的打算接近凯恩,而消息获得途径最快的方法就是从消息贩子手里获得,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 如果这名叫比恩的人实力强劲的话,那么一定知道张燎此时正与任崴在一起,就算不能确定,也一定有个大概的猜测。 “时间太短了,根本没有消息。”比恩摇了摇头,用歉意的语气答道。“辛格的那个小村庄究竟出什么事了?还有村庄里那么多强盗究竟是谁下的手?” 这些问题的答案,任崴当然知道,不过他却不打算告诉比恩,毕竟情报这东西,永远不是免费的。 如果比恩说出了张燎的消息,任崴恐怕会让他提供一点凯恩的相关信息,但是此时,任崴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趣,“不知道。”他说完,准备转身离开,去寻找另外的途径。 “我有消息称那些强盗基本都是被一个外地青年杀的,我想来想去符合条件的就只有你了。”比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如果我有那么厉害,辛格还会死吗?”任崴没有回头,反问了一句。 听见这话,比恩皱了皱眉,这也是他感到非常奇怪的一点,“你甚至连魔力都没有说到那些强盗,你一定很恨他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先遣团呢?” “先遣团?” “没错!那些强盗之所以猖狂的原因就是因为找不到他们的巢穴,如果去的人少了,会直接被巡逻的强盗干掉,可是去的人多声势又太大,那些强盗早就转移了,所以需要一些实力足够强大的人员去探索强盗巢穴的位置。” 实际上这消息即使比恩不说,今天也会传遍整个姆萨里,这是凯恩的意思,只不过比恩在里面有些人,消息传递的更快而已。 任崴不知道他将这消息告诉自己目的是什么,究竟是想替自己的老朋友报仇,还是想卖他一个人情,以便以后有什么不时之需。 “嗯,我知道了。”任崴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回到旅馆后,张燎也已经醒来了,他一人独自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想家了?”任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为何这么严肃的话题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张燎白了任崴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话说你现在实力怎么样?不用道术的情况下。”任崴手撑着下巴,无聊的看着窗外。 姆萨里训练场。 在这个通常以武力解决纷争的世界,这种地方必不可少。 任崴交了点租用费就与张燎一同走了进去,因为时间尚早,所以在练习的人不是很多,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之前已经说好,你不准用能力。” “,你不准用道术。” “点到即止!” 两人的武器相同,但是论技巧,张燎还是要胜过任崴许多,毕竟剑术这方面他练过。 前十秒,任崴不断突进,追着张燎打,但是十秒过后,张燎就让任崴武器脱手了。 “不是说点到即止吗?你这简直就是拼命。”张燎将剑放下,翻了翻白眼,任崴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唯一能够确定就是他下的都是死手,“我很好奇,如果我不擅长这方面会怎样,刚才你会不会就一剑刺进去了?” “呵呵。”揉了揉手腕后,任崴拿起了剑,“所以我花了几秒钟来确定你的实力,继续。” 这一次,任崴努力回忆辛格之前演示过的一些招式,并且应用到攻击中,一分钟后,他手中的剑再度脱手。 “一瞬间改变了许多,你什么时候练的?”张燎有点惊讶。 “就在几天前。”任崴再次捡起剑,“不过交我的那人现在已经不在了。这次换你进攻。” 不得不说,防守这方面,任崴差了许多,不到一分钟,他已经被张燎用剑抵住脖子五次。 “看来我必须抓紧时间。”任崴拍了拍剑身。 先遣团的事情,任崴已经对张燎说了,接下来他们先加入先遣团,然后找机会将福克斯的那份协议书交出去。 “感觉你还有备用计划一样?”张燎努力咽下今天的午餐。 “嗯,怎么说呢,总的计划现在还没有定下来。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场潜入调查行动,如果那时候我们能将解药偷出来,一切就没那么麻烦了,可是如果失败了,那就只能采用之前的计划。”任崴耸了耸肩,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所以他通常都留有一些回旋的余地。 第十章 通过 任崴用了大约两天的时间让自己增强实力,目的当然是先遣团,在比恩说给任崴听后,不到半天,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姆萨里。 据他观察,虽然这两天关于这方面的消息非常的活跃,但是参加的人却少之又少。 “你认为我们两人有能力进去么?听说很严格。”张燎正在熟悉自己的武器,来到这个世界后,在他遇到的人中能够不输的没有几个。 “当然可以,难道你还要讲什么武德?”任崴轻轻敲着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说会不会有后门什么的?”张燎随意说了一句。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没错,我们两人已经通过海选了。”任崴笑了一下。 “用你偷来的钱?” “嗯” “说来也奇怪,那个人居然没有报案。”张燎问了一句。 “可能是那份契约的关系,另外,以那黑商的本质,也不可能将所有的钱都藏在一个地方,虽然那些钱会让他有些心痛,但是并不会伤筋动骨。”任崴说出了一种可能xing,这也是最大的可能xing。 两人略微休息一下后,来到了测试地点,虽然海选不用参加,但是去看看总没错,对测试有些了解后,处理起来也比较方便。 到了测试场地,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海选的流程大概就是先说出自己的特长,然后再在专业人士那里进行认证,来验证你的实力,如果通过,那么就会给你个进行下一阶测试的号码牌。 测试流程异常无趣,任崴草草看了几眼后就回去了。 当晚,任崴就接到消息,让他和张燎两人去一个地方进行进一步考核,如果通过了,那么基本就定下来了。 到场后,任崴惊讶的发现加上他们两人一共只有五个人,其中有一个还是考官模样。 那名考官看了任崴他们两眼,然后说道:“嗯,看来都到齐了,我是巴顿。这次的测试就由我进行,虽然说是进一步考核,但是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这应该是最后的考核了。”巴顿说完就走出几人聚集的地方,接着转身面对四人。 “巴顿先生,是不是弄错了?就只有我们四个人?”一看起来有些jing瘦的男子问道。 “对,就只有你们四人。”巴顿点了点头。 张燎也疑惑的看了任崴一眼,大概是想问问他的看法。 “我想大概是将入选的人给分开,这样如果其中有强盗间谍的话,也不会暴露所有人。”任崴低声解释道,当他说完,其余四人都朝他看了过来,遇到这种情况,任崴只是笑笑,“一般人都会这样想。” “如果想知道为什么,先通过测试。”巴顿没有评价任崴的想法。 首先是那名jing瘦的男子测试,他的名字叫西泽,用的是类似匕首状的武器。巴顿用的是一柄很细小的剑,类似于那种西洋剑。 “怎么测试?” “我只能进行武力测试,如果你有什么策划上的能力,那我也无能为力,不过表格上是这样写的,所以我相信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巴顿说完看了看任崴。 西泽与巴顿两人手中的武器微微相交,接着都向后退了三步,随后两人又马上朝对方冲去。兵器相交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两人的对决简直像表演一样,武器交接的声音如一首战斗的乐曲。 大概过了十几招后,巴顿就与西泽分开了,然后对他点了点头,“很不错,反应很快,速度也不错,你合格了。” 第二个与巴顿交战的是一名看起来很雄壮的男子,名叫罗德,用的是一柄双手大剑。 这次两人的交战很简单,罗德的招式大开大合,与西泽的风格完全不同,如果西泽是一只灵敏的猫,那他就是一头凶猛的熊。 巴顿轻剑不断左右卸力,对于罗德的进攻似乎不以为意,也不反击,只是那样随意的见招拆招,就这样接了十几招后,巴顿皱了皱眉,准备反击,可是这时候,罗德突然将手中的剑一转,接着横排过去。 见到巴顿轻松躲过自己的变招,罗德也笑了一下,继续变招,自从上一次变招开始,罗德就没有停止过,似乎没有极限一般,每一招总有后手。 “停!”巴顿退了几步,“你通过了。” 接下来轮到任崴了。 开始即是结束,当巴顿与任崴武器相交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自己反应很慢,随后他就看见任崴别开自己的武器,然后将自己一把按在地上,而任崴的剑也同时插在巴顿的脖子旁。 “我通过了吗?”任崴问了一句。 “嗯算是。”巴顿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出于考官的气量,他没有继续深究下去,而是看了看张燎,“只剩你了。” “是火能力者?”受挫的巴顿接了张燎几招后,就感觉自己的武器非常的烫,甚至都让他有点拿不住的感觉。 张燎没有说话,手上一用力,灵力顿时附在剑上,一片赤红的火焰燃了起来。 “剑术这方面也很强,你通过了。”巴顿拍了拍手,然后对四人说道:“你们现在先收拾下自己的东西,今天晚上在这里集合。”说完他每人发了一块徽章一样的东西,上面是两把相交的剑。 回到旅馆后,两人随意收拾下了东西,在将钱收好后,发现时间还早,于是就都睡了一觉。到了晚上,两人再次来到上午的测试地点,他们两人到的时候,西泽和罗德都已经到了,而巴顿却还没到。 这段时间没事,四人慢慢聊了起来,两人了解到西泽和罗德都想取得成就,都想成为那种万众瞩目,或者能够决定大事的人。 “这条路听起来很艰难。”任崴评价了一句。 “呵呵,大概,不过过程也是很有趣的不是吗?”西泽笑了笑。 “这是我的梦想,所以,那些艰难根本不算什么。”罗德一脸真诚的样子,让任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吐槽显得太过,夸赞显得太虚伪,最后他选择了没有说话。 这时,巴顿推开门走了进来。 第十一章 跟踪 “你们的任务已经分配下来了。”巴顿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口道:“今晚姆萨里的集市有人与强盗有交易,找到他们,然后告诉我。” “现在?”西泽问了一句。 “没错。” 得到确认后,西泽就走了出去,剩下其余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也走。”任崴开口道。 虽然任崴想确认一下交易有没有别的什么特征,但是仔细一想还是放弃了,如果有,那么巴顿自己一定会说的;如果没有,那么问了也白问。 即使是夜晚,集市仍旧热闹非凡。 “你有什么想法?”张燎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不知道啊,如果有人让你在一盆沙子里面找出一粒金子你会怎么办?”任崴反问了一句。 “大概会将那盆沙子平铺在地上,然后”张燎没有继续说下去,蛋疼的结果显而易见。 听到这话,任崴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给那人一巴掌,然后叫他滚。” “你厉害。” 这时候,西泽已经开始观察了起来,他主要的对象是一些商贾巨富,那种穿着十分华丽的人;罗德则显的很平静,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测试题,如果我们到时候找到了,估计会出现那人是我们一伙的情况。”张燎开始思考其余的可能xing。 两人闲聊的时候,西泽开始走向人群。 “他那动作,怎么越看越像贼呢?”任崴出人意料的小声说了一句。 “噗,不要这样说。”经任崴提醒,张燎也惊讶的发现西泽动作很像某职业。 犀利的走位,迅捷的动作,以及对时机的把握。 “他他”接下来西泽的动作着实吓着张燎了,因为他居然真的扒窃了,不过一秒钟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将东西放了回去。 “我认为我们还是装作没看见比较好。”任崴抽了抽嘴角。 这一切,罗德都没有说什么,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三人就这样跟在西泽的后面走着,也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询问他依据什么线索来侦查可疑的人物。 “应该就是那个人了。”在集市绕了好几圈,西泽指着一穿着非常整洁的女子说道。 “呃你确定?”任崴看了他一眼。 西泽点了点头,“兄弟,如果我能确定,就不会说应该了。” 任崴耸了耸肩。 “跟上她。”罗德倒是没有挺相信西泽的,他见到那女子开始行动,提醒了一句。 因为四人一起跟踪太明显,所以他们都装作相互不认识,而西泽和罗德因为对这集市比较熟悉,便采用在街道中穿插的方法来跟踪。 “不要太近,会被发现的,对于拐角处要特别注意,一定要跟紧。”任崴一边为张燎解说跟踪的要点,一边亲自示范,当然动作不怎么优雅。 “不要告诉我这也是在书上看的?” “游戏里面说的。”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人发现刚才根本就是在集市转圈圈,期间,那女子随意进了几家商店,但是又没买东西。 “会不会弄错了?”张燎有些不耐烦了。 跟踪这种事情本来就与他的道德观不和,现在又感觉自己是在做无用功,当然会产生这种心理,但是任崴就不同了,他似乎有些沉浸在其中,不断的思考遇到突发状况解决的办法。 例如那女子突然奔跑起来怎么办?如果有人突然想要刺杀那女子怎么办?如果被那女子发现了怎么办?如果两人跟丢了怎么办?如果女子早就发现了他们,于是打算将他们引诱到陷阱里面怎么办? 这些都是要考虑的事情,咋看之下很麻烦,但是如果对这方面有兴趣,那么就不会产生厌烦心里。 “不知道,不过他们没有说话,那么我们也就先这样做,即使没有加入先遣团,也没关系,我还有备用计划,只是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任崴安慰的拍了拍张燎的肩膀。 “晕,语气不要那么轻松好吗”张燎有些无语。 “走了走了。”任崴指了指那个女子,她突然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当任崴和张燎跟进去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交易场景,而是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根本没有那个女子的身影。 “哼,这样反而暴露了自己,白痴。”任崴用及其中二的语气说了一句。 “看来我们早就被发现了。”张燎开始想怎么解决眼前这几人了。 “当然,我故意的。” “谁信?” 没给两人扯淡的时间,对面几人已经提着武器杀了过来,看那架势,即使不死人,也要断个手脚什么的。 张燎首先冲了上去,抵挡住为首的一剑,其余的人想绕过张燎,直接对任崴发起攻击,但是被张燎一伸脚给绊住了。 “好水。”任崴吐槽了一句。 “别看着,快上啊!”张燎边打边退,他刚才的行为已经成功的将对方的仇恨拉了过来。 “来了。”在五人诧异的眼神中,任崴轻松将他们的xing命收割了,他们临死前都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将五人解决后,任崴将剑给擦拭干净。 见到眼前的染血的一幕,张燎皱起了眉头,“你变了。” “我没有。”任崴没怎么理会张燎,而是开始在死人的身上搜索了起来,“既然他们敢做这种事情,那么就应该有被杀的觉悟,就像现在的你我一样。” 他摸了半天,结果就摸到一些数额不大的货币。 “你之前”张燎还要说什么,却被任崴打断了,“我没变,我从来就是这样的,无论是谁,对我来说都很陌生,即使那人和你相处了很久,所以世人都怕的死亡,对我来说也不会产生什么感觉。” “胡说。”张燎一剑砍在一旁的墙壁上,过了几秒,他平静了下来,“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无论是什么,我希望你都不要堕落成那种人,否则” “放心。”任崴语气轻松无比,对于张燎的话完全不以为意。 的确,如果他有那个能力的话,那必须偷袭!在他反应过来之前 尴尬被罗德打破了,他出现在了小巷的尽头,对于地上的尸体,他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接着对两人说道,“西泽正在追那个女人,你们快跟上。” 第十二章 两难 在罗德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跟上了西泽。虽然那女子正在疯狂的奔跑,但是还是没有放松jing惕,仍然不时的回头望一下。 “我们快跟上。”罗德率先跑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径直追上去,而是闪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他见两人没有跟上,于是伸出手勾了勾。 两人跑进去后,发现罗德正在向上爬。 “搞什么?”任崴问了一句,也有样学样开始爬了起来。 “呃”张燎见到这种场面,愣在原地,“我不会” “我也是。”任崴回了一句,意思很明了。 张燎耸了耸肩,也开始爬了起来。两人登顶后,发现罗德已经开始冲向另一房子的楼顶。 “我想我们还是放弃比较好。”见到这种景象,任崴也有些无语。 这场景是何其的熟悉 话说回来,跑酷这种行为,帅是帅,但是死的也惨。 “怎么?”罗德跃出后,见到两人还站在原地,“不快点就跟丢了。”说完,他没有再理会两人,自顾自的在房顶上飞跃。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向着边界跑去。 当然,青年的朝气还是建立在客观条件上的,姆萨里的房子间隔并不大,远一点的也就两米左右,冲跳的情况下,一般人都不会有什么压力的。 第一次成功后,两人都有些热血沸腾,这就好比你一丝血在对方野区浪,不但没有死还拿了个双杀,然后钻进草丛在对面遗憾与怨恨的目光中回城了一样。 虽说很急,但是两人并没有跑多久就看见了西泽,他正蹲在墙蹲上俯视着下方。 “就在那里。”他回头见到任崴两人,用手指了一下。 任崴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女子正站在原地焦急的等着某人,她所处的地方算是闹市中的宁静处,连天上的太阳也有黑斑,所以在集市里出现这么一个地方也并不稀奇。 “看来你猜对了。”任崴说了一句,也不知道算不算夸奖。 结果一旁的西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任崴讨了个没趣。 一分钟后,交易的人很快就出现了,穿着很平常,与西泽他们此时的装扮差不了多少,那人见到女子后,先装作不认识,然后慢慢走近,确认没有人发现后,两人才开始对话。 对话的声音很小,就像自习室里的窃窃私语的一样,能听到一点,然后听不清楚。 “是武器交易。”罗德这时候来了一句,他之前一直没说话,给人一种没事别烦我的感觉。“他们这次似乎只是确认,真正交易的地点已经确定了。” 西泽听到罗德的话后,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要上吗?”任崴说道。 很明显,这次的任务看似很简单,伸缩xing很大,实际上却很残酷,你能做到什么层次,那么对你的看法就在什么层次。如果事后说什么我能做到但是不想做之类的,那完全是扇自己的耳光。 因为你连认识到这一点的能力都没有,或者说你能认识到,但是就是不这样做,无论是那种情况,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不符合要求。 “再等等。”西泽答道。 还没等任崴回话,罗德就提醒了一句,“我想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任崴转身看身后三方,全都有蒙着面手拿武器的人,而此时下方也传出了一声惨叫,他低头只见到那女子已经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另外一名交易的人员则已经撒开腿跑了。 他们被发现了,对方选择了封口,任崴想如果有必要的话,那名交易人员自己也会解决自己。 “我和罗德去追那个家伙,这些就交给你们了。”西泽直接分配任务,虽然根本就没有队长这类规定,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这次的对手似乎都是意识流,任崴的出招与变招全都被看透,张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来这些是jing英,要不然就是什么特殊部队。”任崴退了两步,对身旁的张燎说道。 “你刚才不是很猛的吗?”张燎白了他一眼,刚才他杀人的动作,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任崴的剑术是不怎么样的,绝对算不上好,问题是出在另一边,因为另一边比任崴更渣,所以就产生出了碾压的效果。 这件事告诉我们,自己的实力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挂。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就一个理,有挂走遍天下,无挂寸步难行! “你以为不累吗?” 二对四的战斗没有任何悬念,在作弊器的帮助下,任崴这方轻松取得了胜利,不过经常使用让他感觉身子有些虚。虽然他想留下一些活口,但是这些人死都不回答任崴的问题,有些甚至直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两人无奈,走到那女子的身旁,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液不断的从伤口流出。在没有救治的情况下,这人必死,所以任崴将视线转到了张燎身上。 “我说,你会不会” “如果可以,我早就救了,还需要你来说嘛?” “救救我” 两人惊讶的发现那女子居然没死,任崴探了探她鼻息,知道她刚才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求求你们我” 任崴站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是我们不救你,而是没办法,你现在这样子,即使马上去看医生,也活不下来。” 女子听到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至少试试?”张燎有些不忍心。 “随便,要救的话你来抱,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医馆之类的地方。”没想到他刚说完,张燎就将那女子给抱了起来,“在哪?” 二十分钟后,两人都静静的坐在长椅上,医生现在正在抢救她,不过看情况希望渺茫。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当医生走出房间的时候,两人都望了过去。 “幸好送来的及时,也幸好是送到我这里,我敢说,在其他任何医馆,她都活不下来。” 听完医生的自夸后,一种奇怪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现在她能说话吗?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任崴抬头问道。 “不行!”医生严厉的拒绝了,“病人现在非常的虚弱,一旦有什么刺激到她,都有可能导致伤情恶化!” “可是” “算了不是还有西泽他们吗?”张燎一只手按住了任崴的肩膀。 这时候,西泽和罗德推开门走了进来,“你们果然在这里。” “情况怎么样?”张燎率先问了一句。 “跟丢了。”西泽摇了摇头,“一路上不断有人拦截我们。” 情况顿时变的十分尴尬,选择摆在两人面前。 房间内的一名少女打破了沉默,“医生,病人说她想要见见那两位先生。” 第十三章 前夕 任崴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子虚弱的面庞,她此时眼睛是睁开的,想必是听到了开门声,“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女子开口说道,声音非常虚弱,像随时会断气一样。 “既然你叫我们进来,那么肯定是准备告诉我们交易地点在哪了,不过再加上你刚才的话,你很显然是想和我们做一场交易。”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人类思考的第一件事情都是自己的利益,现在躺在床上的那名女子也不例外。 如果任崴他们不在乎她的生命,那么根本没必要救她,而既然已经救下了她,那么再将她杀死的可能性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即使万万没想到,事态朝那不妙的方向发展,她也可以马上改口保住自己的性命。 “既然”女子微微一笑,她喜欢这种节奏,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节奏。 “我拒绝!”没等她说完,任崴就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 “为为什么?”女子有些惊讶,同时牵动了自己的伤口,让她异常痛苦。 其实任崴并不是想拒绝这个交易,而仅仅是想让对人认为自己并不看重那个结果而已。在交易中,占据主动权的一方总是有着巨大的优势。从这女子可以随意出卖自己的雇主来看,她索求的东西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钱,而任崴现在并不缺钱。 其余三人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任崴,想知道他究竟准备如何做。 “交易被发现对你的雇主来说,本来就已经是不可原谅的错误,现在你主动将情报卖给我们,证明你已经不打算在姆萨里待下去了,所以,你想要的东西非常明朗。”任崴语气平稳的叙述着。 “是的。”虽然她的处境与想法已经被任崴看穿,但是她仍旧不松口,“我需要一些钱,能够让我和我的孩子在其余地方安身立命的钱,我相信这些对于你来说不是难事,就当我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 这一切都在任崴的计算中,只要继续保持冷淡的表情,然后利用她的孩子不断施压就可以将交易变为单方面的施舍。这样不但能够节约资金,也能够保证情报的准确度。 西泽上前一步,从口袋中掏出一袋钱抛给女子,“这些够了吧。” 看着眼前的一切,任崴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西泽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并且他也主动担起了交易的一方,所以任崴并没有阻止。这种情况就好像你在和商店老板讨价还价,这时,另外一人却直接开了个高价将东西买了下来。 “谢谢你们”女子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西泽,“交易地点在” 四人走出医馆,西泽问过女子要不要他们帮忙,被婉谢了。 “那么,我们现在回去报告吧。”罗德叹了叹气,似乎在惋惜什么。 此时接头地点已经换到了一间偏僻的小屋,屋子虽小,却五脏俱全。巴顿正悠闲的坐在软垫椅上看着手中的信件。 “我知道了,那么测试就算你们通过了。”巴顿将手中的信纸放下,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撑着自己的下巴,“这件事情你们就跟踪到这里,上面会派其余的人接手的,现在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四人听见巴顿的这句话,全都眼前一亮。 “你们知道明天凯恩皇子要演讲吗?” 四人全都摇头。 “嗯”巴顿点了点头,“你们不知道也不为奇,这是皇子临时决定的,不过,似乎那些邪恶的强盗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准备对我们的皇子陛下下手。” 任崴和张燎听到这里,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长官,你和我们说这些,难道”西泽开口问了一句,虽然话没说完,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没错,你们明天也需要保护皇子。”巴顿点了点头。 回到旅馆,任崴反手将门关上。 “这算什么?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么?”张燎对刚才的信息有点疑问,他心中认为解决他们中毒问题的最好方式是将解药偷出来,或者寻找能够制造解药的人,不过很明显,在这种情况下完全行不通。 而且根据规定的时间,他们拿到解药和毒发之间还有一个过渡阶段,所以他们的行动越快越好。可是,如何在实力强大守卫的重重包围中取掉身位骑士团副团长的性命呢? “不逗好吗,我们只不过是在外围打打酱油而已,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近的。”任崴仍旧给予张燎犀利的吐槽。 “如果就这样因为中毒死了,我一定不会瞑目的。” “不过,如果你这么想要利用这次机会,我们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总的来说,我们可以采用两种方法,第一是正面进攻,第二呢就是侧面了。” 刚说完,张燎就轻轻吐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吗?” 任崴没有理会,“第一种方法我们是不可能采用的,成功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计。那么现在开始思考第二种方法,侧面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种:毒杀、远程狙杀、趁乱突袭或者这几种的混合。” “你没必要这样一句一句说出来” “那好吧,那我们采用互问的方式来策划。”任崴毫不介意,顺着张燎的话说道。他见张燎没有说话,皱了皱眉,“还是说,你喜欢接受命令,然后去执行?” 短暂的沉默。 如果一个团队要去做某件事情,那么身位团队的一员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定位,智者也好、先锋也好、全能也好,一定要明白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反面教材比比皆是,明明是脑细胞不多,却偏偏还要质疑策划者的决定,自己判断,结果因为局部失败而导致全局失败。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张燎摇了摇头,“按理来说,魔族应该是打算入侵人界的,但是从我们现在接触到的情况来看,他们完全没有能力。难道说他们想依靠这种冷兵器来对战人类的热武器?” 大概过了两秒钟,任崴才开口回答张燎的问题,“我也想过,相对于其他几种可能来说,我认为这一种可能性最大,那就是我们接触的力量仅仅是最微弱的一部分,假设魔族到了人间,那么他接触的最多的一定是平民,而平民能代表一个国家的战力吗?甚至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张燎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那么,对于明天的事,你究竟怎么想?是利用还是放弃?” 听到这个问题,任崴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抬头看着张燎的眼睛说道:“那我将话说的明白些吧,明天的事情视情况而定,所以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这样说,应该很清楚了吧?” 就习惯而言,任崴不喜欢将话挑明,因为他说的带有歧义的话许多时候都是为了试探别人,并且,他说的话是通常都是带有两层以上意思的,如果每句话都要解释,那么他也没必要说了,直接列一个树阵图就好了。 现在的结果让张燎也有些后悔,主要是他看不透任崴,此时任崴给他的感觉亦正亦邪。在没有发生意外掉落到这个地方以前,任崴的行为虽然还是让人看不透,但是却明显偏向于好人的方面,不会滥杀无辜。 可是最近几天,任崴所表现出来的适应力与手段都让他有些惊讶,甚至害怕,这就好像他之前就已经做过这些事情一样,退一步来说,他至少亲眼见过。 “你想吃什么?”沉默被任崴打破了,他不想再陷入这种气氛,这影响他思考。内忧外患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特别是当队友抱着一种愚蠢的想法时,虽然这种想法有可能成功。 “随便吧,这里的东西都不怎么和我的胃口。”张燎倒是无所谓,此时他根本没心情吃东西。 东西很快就买了回来,在房间门口,任崴从袋子中拿出一个小包放在身上,这是他顺路买的一些可以治疗肠胃的药,期间,他还去问了问那名情报人员关于凯恩演讲的事情,那人也收到了消息,不过他更惊讶任崴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是不是在这期间准备了什么东西?”看着桌上的食物,张燎突然感觉自己有些饿了,于是满怀希望的吃了一口,然后脸瞬间黑了下来,接着猛喝任崴买来的昂贵的净化水。 “唔,没有。”任崴见张燎吃了一口后样子奇怪,也试了试,然后结果与张燎并无二样,也是黑着脸。 “话说,你买的时候都不试试吗?” “你自己不是说随便吗?”任崴露出愕然的神情。 “我”被任崴这么一反驳,张燎顿时有种憋气的感觉,奈何对面装傻充愣厚脸皮已习以为常,他实在没有争论下去的动力。 “明天应该是事情发生。”任崴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随即摇了摇头,“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突然的感概。” 第十四章 煎熬的感觉 新的一天,也是让两人昨夜争论的一天。这一天的天气非常不错,万里无云,是外出的好日子,同时因为凯恩演讲的原因,旅馆外显得非常的吵闹,大多是讨论那名身为天之骄子的二皇子。 说到强盗,姆萨里的人不可谓不憎恨。换个角度思考,如果你带着你拼死拼活的钱或货物在路上走的时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他们一个个身强力壮,身上或多或少都背了几条人命,这时候,你回选择怎么办? 用弱不禁风的身骨对抗,坚持着死有重于泰山的信念,决不放弃,还是选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跪在地上,双手将自己的劳动成果奉上。 “起来了,距离规定的时间也不早了。”门外响起张燎的声音,他轻轻敲了敲门,希望对方不需要自己采用咆哮的方法。门很快就开了,这倒是出乎张燎的意料,他早就听言落谈过任崴的事,睡觉这方面是千万不能得罪他的,不然那天的日子一定很难过,而这都是言清聊起的。 “要出发了吗?”任崴揉了揉眼睛,双眼无精打采,张燎越过他朝身后看了看,桌上摆着一些茶水,床上的被子非常凌乱。 “看你这神色,我还以为你大半夜的跑到演讲地点观察情况去了。”张燎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熬夜根本撑不了多久,幸好眼前这位好忽悠,不然这次我做的准备就白费了。床上的被子是他刚才弄乱的,实际上任崴刚才才回到旅馆,他这样做的原因,是担心张燎阻止他的计划,毕竟先在他自己的状况的确不怎么样。 如果在关键的时候突然睡着或者晕倒什么的,那才是让人想死。虽然花费了一夜,可是任崴也没有得到太多的情报,了解场地花不了多少时间,他更多的是用来观察守卫与刺客的互动。 这次演讲即是陷阱也是机会,主要是看双方实力谁更强。如果凯恩成功演讲,那么整个姆萨里的群众都会被调动,那样,过不了两天,等他们这些先遣团得到黑风团老巢的具体位置后,那黑风团离灭团也不远了。 反之,如果凯恩受伤,甚至死亡,那么这一次一定要剿灭黑风团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二皇子想增强自己威信的计划也将破产,在皇位的争夺上将与他的兄长越拉越远。 “没有,你看我像那么勤快的人吗?”任崴反问了一句,带好随身物品,就跟着张燎走出了旅馆。 他们此时要首先去他们的长官巴顿那里拿今天的守卫服装,关于这一点,任崴非常想吐槽一句,那不是给敌人机会么?不过对于统治者来说,为了效率,这是不可避免的诟病。 当两人换上服装的时候,西泽与罗德还没有出现。巴顿一开始还挺有耐心的喝着茶,可是后来神情越来越不耐烦了,估计他心里已经有将那两名开除的心思了。 “你们主要是防止群众出现骚乱,如果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对于西泽与罗德两人,巴顿很明显已经失望了,他此时已经开始对任崴与张燎嘱咐这次守卫的注意事项了。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巴顿小屋的门被打开了,任崴见到两人进来,胸口都有比较大的起伏,看来是疾跑过来的。 “西泽。”巴顿看了一眼西泽,“罗德。”再转头看一罗德,眼神中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很生气,“我希望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非常抱歉。”那两人同时低头答道。他们很明智的没有选择争论,例如什么昨晚我因为太兴奋而失眠了,路上堵车,如果是女性,可能会有一个月来一次的选项。除非那名长官不合格,不然争辩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你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第一,认错,第二,接受惩罚,第三承诺。至于理由,你说不说其实根本无所谓,除了你自己,没人会在乎。 因为有两人迟到的原因,巴顿再次说明了一遍,随后便带领四人朝演讲会场走去。 时间回到几天以前,成安市中心广场,一个能容纳数万人的广场,中心的雕塑是一个人手持利剑正在斩除邪魔。 此时的溯望如一个王一样站在一个高台上,他凌厉的眼眸扫视着下方的市民。从今天开始,这些人就由他统治了。 “不愧为鬼王啊,蛰伏了这么多年,估计就等着这一刻吧。”肖楚的声音从后方的阶梯传来,他此时一脸悠闲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杯温热的咖啡。 肖楚这句不知是奉承还是讽刺的话,并没有对溯望产生什么影响。“你所做的一切,我会记得。”他冷冷的回道,此时的他,已经在思考另外的事情了。 “不不不。”肖楚喝了一口咖啡,接着摇了摇头,“你可是鬼王,而一个王是不会容许我这种人存在的,所以,还是请你不要记得比较好。” 这些话,如果换做任崴听到了,一定会狠狠地吐槽,不过此时站在肖楚前方的是溯望,他听到后,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样。”疲惫的语气犹如一名步入黄昏的老人。 “嗯?” “你几时离开?”溯望转移了话题。 “这些囚犯,你准备怎么处理?”肖楚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陶以存,他双手被绑吊在空中,因为天上那鬼云的关系,他没有碰到烈日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如果他们选择归顺我,我会饶他们一命。”溯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归顺嗯,这是一个充满内涵的词。说到这里,鬼王你的力量还真是大,整个城市的范围都被你囊括了进去,而被鬼气感染的人发生病变的概率也是出奇的高。”肖楚一口气将剩下的咖啡喝完,然后蹲下身将咖啡杯轻轻放在地上。 “一头狼能杀掉一百头羊并不能证明他也能杀掉一百头狼。” 此时,中心广场不远处,凝正带着陶灵芸爬在楼顶观察这里的情况。 “你父亲还有其余的人被绑在那里,全都是为了将逃脱的灵能者给引出来,所以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凝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身叮嘱了陶灵芸一句,“算了,看你这表情就知道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即使在说话,陶灵芸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她一直都看着他的父亲,心中充斥着一股无力感。 “唉,我说你啊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凝抚了抚额头,对这位大小姐真的是无语,如果肖楚不在的话,她还能够去尝试尝试,即使失败也能够不会将自己搭进去,可偏偏那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此时就站在那里,并且没有任何想走的意思。 “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么?” “当然不是。” “那” “别说了,我正在想办法。对了,你能联系到你的男朋友吗?”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男朋?”陶灵芸本来很疑惑,可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任崴的样子,她顿时就理解了凝的意思,“你指任崴?”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我试试,我加了他们几人的号码。” 陶灵芸所指的他们几人,自然就是张燎言落等。 “打不通,没信号。”陶灵芸摇了摇头。 “用我这部试试,估计是他们破坏了信号塔。”凝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黑色小巧的手机,外壳上没有品牌标志。 很快,电话通了。“你找他们?任崴和张燎去后山采药去了,现在还没回。”接电话的是言落,他此时正忙着处理复的事情。“什么!”当听到成安市此时的状况时,言落惊讶了,他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手。 “事情就是这样,凝说肖楚在这里,她不好下手。” “凝?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言落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时,听到对话的凝将手机给抢了过来,“别问那么多,快点叫任崴那个家伙过来,否则第一个真正的鬼城就要出现了。”\ “我尽量。”凝的声音言落听过,而她的实力,言落也知道,所以他没有多说。在去寻找任崴之前,他先将事情告诉了丞谦,让他先想想办法。 将电话挂掉以后,陶灵芸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现在在苍云山,任崴即使现在马上赶过来也到不了,缩地成寸这样的道术别说他不会,就算他会,以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使用。这样的话,怎么救我父亲?” 凝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开窍了,“当然等不到他们过来,我等的是另外一批人。你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国家。”就在凝说到这里的时候,远处出现了许多武装直升机,并且正朝这里飞来。 “能行吗?”陶灵芸顿时就明白了凝的想法,她只是接触这方面比较少,并不代表她傻。 “不知道,要看情况,这些应该是先来侦查情况的,我估计他们的结果应该是全灭。” “怎么会?”就在陶灵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天空中的黑云突然降下来一块,然后缠在一架直升机上,接着便沉入到了里面,很快,那架直升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地面坠去。 “虽然直升机不好对付对付,但是人却很容易。”凝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第十五章 苦战 “我们先躲起来,这里太显眼了。”凝见到这种情况,忙拉着陶灵芸下楼,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后,空中的直升机散的更开了,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出事的直升机撞到其余的直升机,另一方面是为了摆好阵型,随时准备进攻。 “他们不会动手吧?我父亲还在那里!”陶灵芸见到这种情况非常担忧。 “暂时不会。”凝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他们现在不动手是不知道情况,当有知道情况的人向高层说明后,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那你有什么办法没有?拜托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陶灵芸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凝,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边这个神秘的女子了。 实际上,即使陶灵芸不开口求她,她也会这样做,这是她身为人类之子的责任与义务。特别是在这种社会即将要崩溃的时代,一旦处理的不好,说不定历史就会向混乱的黑暗时代进发,那时候,人命甚至连猪狗都不如。 抛开她的身份不谈,仅仅从道德上来讲,凝也会出手帮忙,不为别的,就为心安理得。 “接下来的行动应该是这些直升机对广场上的人进行疏散,如果疏散失败,那么他们就会撤退,然后派军队进来。不过我认为他们能成功撤退的概率能够忽略不计,不过是个机会,到时候我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你,就偷偷潜进那些心智丧失的人中,然后见机行事。”凝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很简单,但是实行起来很难,成功的关键取决于她的实力。 陶灵芸深深的看了一眼凝,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天上乌云的攻击频率越来越低,有时候即使深入直升机内部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最多就是驾驶员的精力没之前那么足而已。面对这种情况,他们的警惕心也下降了一点。只有凝知道,这是溯望准备一次性解决他们而设的陷阱。 “准备好了。”当直升机在广场上方悬停的时候,凝便冲了出去,不就,在离陶灵芸五个街区的地方爆发出了一阵蓝光。一道蓝色的光带如凭空出现一般朝着广场上临时搭建的高台飞去,眨眼即到。 在溯望的眼中,那光带出现的时机拿捏的非常好,那正是他准备一举歼灭那些烦人苍蝇的时候,不过好是好,对他却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他纵身一跃,放弃了这个高台,接着缓缓落下,没有受一丝伤。 至于同在高台上的肖楚,他没有理会,因为他知道那人是不会有事的。 陶灵芸抓住机会,趁机跑进了人群,她左右四顾,发现周围的这些人全都双眼无神,一副病入膏肓的神色,不过她此时没有机会关心别人,先救出自己的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人很多,但是却没有春运的那种拥挤,这些人就好像木偶一般站立在那里,除了眼珠偶尔动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意外,再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凝这边的战斗也已经进入白热化,因为有肖楚的存在,所以凝不敢出现,她可仍然记得那个人的能力,一旦全部使用出来,当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那些直升机,却仍旧悬停在空中,不是他们不想插手,而是他们根本插不了手。第一,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况,哪方是敌,哪方是友,完全分不清楚;第二,他们帮不了手,以目前的情况,他们的攻击除了对下方的平民造成伤亡之外,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突然,一点蓝光从远处爆发,然后归于沉寂。可是广场的那些人却好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朝前走,更准确的说,是向着陶以存的方向走去。 陶灵芸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凝在掩护她,虽然动作有点明显,不过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她尽量加快速度,可是为了使自己不暴露,她能加快的速度实在有限。 别忘了溯望可是有着鬼王的称号,他的小弟虽然被他的光芒所掩盖,但是对于侦查这方面,他们还是很擅长的。 终于到了,在凝的帮助下,她到了陶以存身边。附近的守卫被凝的攻击以及人潮给暂时吸引住了,基本没有人关注陶灵芸。 “父亲,快醒醒!”陶灵芸压低了声音喊道,四周人潮拥挤,她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维持自己不被人潮卷走。不过,纵使陶灵芸现在救父心切,也没办法做出将陶以存放下的举动,因为那样太明显了,除非对方全是瞎子。 “不行,没时间犹豫了,凝应该脱不了多久,必须想办法。”陶灵芸轻敲自己的头,努力思考一个结果,一个只要能实行,有成功可能性的结果。 有些人在危急关头容易慌张,但是还有另外一些人,却比平时更冷静,处理事情来更加效率。“瞎子?是的,我可以让他们暂时变成瞎子,只要一两秒钟就行,雾。”想到此处,陶灵芸说做就做,法印一结,略显单薄的雾气便弥漫了开来。 “必须抓紧时间,刚才的行动已经暴露了自己,只能祈求他们的反应比较慢了。”这时候,陶灵芸脑海中突然响起凝的声音:我会叫醒你的父亲,速度快一点,我撑不了多久。 这时,陶灵芸抬起头,发现自己的父亲的确如凝所说已经醒了过来,不过脸色非常苍白,像个虚弱的病人。她没有犹豫,灵剑瞬间出现在手上,然后她轻轻跃起,一剑划过,将绑着陶以存的绳子给划断了。 陶灵芸扶起自己的父亲,下意识的想要问一下他的情况,却听到陶以存虚弱的声音,“快走离开这里。”说完,陶以存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似乎很久没有呼吸了一样。 此时,广场的情况仍旧一片混乱,溯望手下的鬼魂并不主动攻击那些人,只有一些被挤到鬼魂身边的人才会离开这不幸的人世,死亡的方法各种各样,而他们流的血,则染红了地面。 而营救的主力成员凝,则在远处不断的变换方位,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效果,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办了。以她的实力,与溯望对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溯望也只是半人半鬼的生命,可能很特殊,但是绝不会产生质的差距,而她此时的身份则给予了她强大的力量传承的战斗意识! 用熟悉的游戏来比喻的话,那就是犀利的操作,神级的意识,风骚的走位。当然,凝还没有完全融合 正扶着自己父亲逃跑的陶灵芸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就是那种考试马上要迟到,却记不起自己有什么东西没带的感觉,通常这种感觉造成的结果都是极其的悲剧。 这时,一声巨响在陶灵芸的耳旁爆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血液染的鲜红,“那些直升机居然开枪了为什么目标是我们?”就在这思考的间隙,陶灵芸已经被陶以存给扑在地上,并且压下了头。 “拖两具尸体盖到我们身上”陶以存虚弱的说道。 趁着子弹扫过一轮的间隙,陶灵芸马上将身旁的两具尸体拖了过来,虽然她平日里没有进行体能锻炼,但是在灵力的辅助以及此时情形的逼迫下,她却很快就做到了这一切。 “是你做的吗?”溯望侧身躲过凝的攻击,然后迅速来到肖楚的面前,“你最好给我个解释!”溯望刚说完这句话,便纵身向旁边一跃,而肖楚则朝着相反的方向跃去。两人恰好避过凝从远处蓄力而来的一击。 “你难道不想除去那个烦人的家伙?”肖楚落地后,翻滚一圈,然后站了起来,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裤腿。 “嗯?”回完话,溯望反手划了个圈,挡住了一次攻击。 “这些碍视野的清除了之后,就能够轻松判定她的位置了,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肖楚说话的时候仍然保持着他温和的笑容。 子弹的呼啸声在广场上响了六七秒后便沉寂了,原因是那些直升机全都坠毁在远处的建筑物上了,这是凝做的。眼下这种情况是最令她担心的,那就是面对面对决。与直升机一同遭殃的还有溯望的手下,一些实力不强的鬼魂,倒不是说他们被直升机给砸中了,而是凝同时对他们也下了手,而不是点对点的对溯望进行攻击。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陶灵芸躺在地上低声问道。她等了几秒钟,没有得到回答,于是又问了一句。 “等”陶以存喘了几口气,才说出这一个字。 “父亲,你没事吧?”陶灵芸担心的问道。 此时此刻,凝正躲在一栋大厦的中部,这里视野开阔。现在她只能祈祷那些预料中的帮手会快一点出现了,不然 “一分钟已经到了。”溯望环视了一圈广场,眼神更加冰冷。 “那栋大厦中层,正在向右边那栋转移。”肖楚直接说出了凝的位置。 第十六章 势均力敌 广场,一片寂静。即使是那些被操控的人类也莫名的安静了下来,当然,有些是永远的安静了下来,坠落的直升机残骸不和谐爆发出一阵火光,宣告着情势的危急。 “不行,他们两距离广场边缘还有一段距离,直接跑的话,且不说还有一个人受伤,到时候肯定会遭遇集火,那样根本很难跑出来。”正在转移的凝,思绪飞涌,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阵危险的感觉,她马上顺应这种感觉停了下来,接着朝着与之前相反的方向扑去。 一片黑色的利剑呼啸而过,将周围的玻璃震的粉碎。 她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这个结论实在让凝难以接受,她脑海中的知识再加上此时的身手,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确定位置,除非对方有专门搜索的能力,“如果是肖楚的话”凝不由得想到了让她受伤的男人,这是比复更加危险的存在。 如果说与复的对决是五五之数,那么与这个男人对决,则根本就没有胜算,即使考虑到自身能力再度进化的情况,胜率也不会大于千分之一。庆幸的是,这个男人似乎对于杀人没什么兴趣,对他来说,生命只是工具而已,只有利用的价值。 “也就是说,浪费时间与精力来追杀我是完全没必要的?”一个念头突然闪出,凝自嘲的笑了笑,她没想到自己评价这么低。 在尸体的掩护下,陶家父女总算存活了下来,实际上,如果不是陶以存受了很重的伤,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他也能够带着他的宝贵女儿冲出去。两人躺在尸体下方,血液在他们体表流淌,血腥味充斥着鼻腔。 “凝呢?”陶灵芸此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她没想到过的情况,如果不是刚才父亲提醒她,那么此时她身上说不定已经多了几个窟窿,“她不是说过会救我们的吗?”她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那个神秘女子的身上。 可是陶灵芸忘了,是因为她的强烈要求,凝才出手的,也就是说,凝并没有一个万全的计划,也就是说,此时凝是没有可用的后备计划的。 发现自己失手后,溯望的眼眸更冷了,他缓缓的踏着步子,走向陶以存他们躲藏的地方,在他脚下的尸体,都如活了过来一般,朝着两边移动。这情况,周围的尸体已经是完全处于溯望这鬼王的统治之下了。 “该死,我现在要动手吗?”凝自问了一句,溯望的目的,她一眼就看穿了,此时如果不阻止他,到时候可能就没机会了,可是现在还有另外一个危险的人物正盯着自己,“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啊,怎么这么多怪物!”纠结中的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突然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溯望与肖楚同时也感觉到了,三人同时朝一个方向看去,见到一个刚毅的男子站在远处的大厦顶部,他的手中持着一把白色的弓,而此时的弦已经是满月状。 “我们接到丞谦的消息,说你们遇到了危险。”叶渊清冷的声音从凝身后响起,她转头一看,除了叶渊之外,还见到一个刚毅的老者,两人手上握着同样的长刀,只是新旧程度略有不同。 “说了你手很脏,别碰我!”夏寒的声音从转角处响起,而他的身后正跟着一脸尴尬的莫似行,“我哪里脏了,三小时前才洗过手!”他说完后,看向有些呆愣的凝,“凝小姐,没想到我们会来吧,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同伴啊!” “你还碰!”夏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夏大小姐,你把驾照还给我吧,你的爱车我会修好的,你就放心吧。”莫似行讨好的说道。 “嘿嘿,现在这世道可是越来越混乱了,连鬼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出来了,而且还想要占领一座城市。”何阅世(叶应风的老朋友)也从楼梯拐角处出现,看他的表情,似乎还有点小兴奋。 “我也来帮忙了。”石陷跟在何阅世身后出现,自从他女儿得到治疗后,他就经常与何阅世一起讨论医术,准确的说是医疗性的道术。 秦湛与秦相承也从拐角处出现,不过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看来道友似乎遇到了麻烦?”然鸣飘渺的声音也从拐角处传来。 “那家伙,居然叫了这么多人过来”凝有些诧异,而且这么多人同时出现,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赶过来,一定是提前就到达了成安市附近。虽然这么多人出手帮忙,让凝着实感动了一把,但是对于那一位来说,却根本没什么影响,于是她说道:“来这么多也没用,肖楚的实力你们是知道的,那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谁都不知道在战斗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你昔日背靠背的好朋友突然就会对你身后来一刀,也许” “你不用担心。”又一个人出现了,却是凝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人物。 “言清?”没错,正被妖族囚禁着的言清也出现了,丞谦将妖族的条件已经告诉了凝,但是凝实际上并不打算用不死药去交换,因为在她的脑海中,不死药是被划为至关重要的东西,一定会影响历史的物品。另一方面,言清被囚禁在那里也并没有危险,只要同为道家的人施一点压,或者暗地里拯救,都能够很简单的将他救出来。 “是我。”言清低声说道,语气中仍旧充满着自信,“肖楚就交给我来对付,至于溯望就看你们的了。”这话刚出口,东方略蓄能已经得羽箭便疾射而出,目标直指溯望的头颅。 “我们也上吧。”叶渊站在窗边,说了一句,然后纵身一跃。 “可不能输给这些年轻后辈。” “我看这次道友实力强盛,完全不需要贫道帮忙,不如贫道就”然鸣说着,后退了一步。 “喂,师傅,你还真好意思啊”龙宁喘着粗气出现在凝的视线中。经龙宁这么一说,然鸣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徒弟,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这里吗?” “幸好我来了好不好!!喂,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龙宁站直身子,一脸纠结的喊道。 就在他们师徒两人舌战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向着自己的目标冲了过去。 那闪耀着白光的羽箭被溯望躲过去了,更准确的说是没有完全躲过去,他的肩膀被上面溢出的灵气给擦伤了,可见如果正面击中,会对他造成多大损伤。当溯望准备反击的时候,云离从地上钻出,然后对着溯望一拜,“鬼王,那那个,小的发现,有大量的灵异界人士正在朝鬼城而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就能够包包围我们了。我我们,还是先撤撤吧。”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溯望平静的说道,“成功了,这城便姓溯,失败了那我,也不枉在这人间走了一朝。” “刀域”“刀域”一沉稳,一清冷的声音响起,叶渊与叶应风两人一左一右,直冲溯望,云离见状马上遁走。这时候,一个古代侠士装扮的人挡在了溯望面前。 “李易,你让开。”可是这行为却反倒引起了溯望的不快。 “我说过,我是为了变强才跟着你的。”李易身形没动,“现在不正是变强的最佳机会?” 溯望没有说话,此时哪里是变强的最佳机会,完全就是送死的最佳机会,“是我束缚你们太久了么?”此时的溯望,眼神有些黯淡,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半人半鬼的存在,这些鬼魂没有投胎,没有成长为煞,都是因为他天生的能力,能够约束鬼魂的能力。 “而且,不是还有那个奇怪的人么?”李易不想让氛围变得太伤感。 “他?他的目的没有人知道,他任何时候反戈一击都是有可能的,相信他还不如将自己的头挂在脖子上。”溯望此时的话出奇的多,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 尸堆中,陶灵芸和陶以存被扶了起来,“他们就交给二位了。”莫似行对着何阅世与石陷说道。 “没想到我们俩千辛万苦的跑过来,最后还是走过场的,唉。”石陷不爽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何阅世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这种后勤性质的工作,相对来讲,反而更重要。 “还还有人在那里,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陶灵芸喘着气,指着之前陶以存被吊起来的地方,虽说他们也是灵异界的人士,不过实力与在场的相比,着实弱了许多。 另一边,言清已经来到了肖楚的面前,“你就是肖楚?”言清问了一句没有意义的话,这话的作用,类似于打招呼。 “那你就是言清了吧,任崴的朋友,现在,你想怎么阻止我呢?”肖楚嘴角微笑,似乎根本没将言清放在心上。 “你知道吗?之前我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至于为什么有趣,我可以为你说明一下,在任崴反抗的情况下,他仍然可以暂时的困住任崴。”言清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的能力是有办法削弱,甚至制止的,并不知道能力对消一种方法。 “哦?那我拭目以待。”肖楚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微笑的表情。 言清伸出自己的右手臂,然后卷起衣袖,只见一条青龙正纹在他的手臂上,那青龙看起来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会从手臂中飞出一样。 第十七章 严峻的形势 言清低头念了一段不知名的咒语,接着手臂上那条龙,便真的如活物般飞出,接着越变越大,同时朝着肖楚飞去,当到达肖楚身边的时候,龙头已经能够一口将肖楚吞下了。 “青应结界!”言清大声念道,同时在心里不住的吐槽:“那家伙居然拿自己的名字当招式,敢再恶心一点吗?” 青龙嘴一张将肖楚给吞了下去,同时,两人周围的场景快速变换,最后停在了一个古战场。四周散落着染血的刀剑,许多躺在地上的战斗都挣扎着想爬起来,有些知道自己站不起来的则拿着手中的武器搜寻着身体四周的敌人,这就是战争,只要你没死,那么你就要拼了命的杀掉自己的对手,为什么? 因为身后就是你的家园,你的亲人就生活在那里。 肖楚与言清对立而站,周围的景象对他们来说就想幻觉一样,根本影响不到他们。那条龙的效果,与任崴在魔界能力受到压制的原理是一样的,身处在不同的能量体中,能力的传导距离与强度会受到影响。 所以,肖楚此时还是有能力的,只不过作用与此时的任崴接近,削弱对方的反应力,降低对方的反应速度,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突破这里,不过这样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样一来,言清的目的反而达到了。 “那么,战吧。”命玄剑瞬间出现在右手,这一次出来,耗费了他不少口舌,最后也是青应莫名其妙才同意放了他,条件就是要将不死药带给他,而他手上的那条青龙就是类似于契约一样的东西,给他提供力量的同时,也能够追踪他或者压制他。 一剑刺出,直指肖楚的心脏,不带一丝感情,干净、利落。 “说实话,我对与你们战斗没有任何兴趣。”肖楚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言清就感觉自己的剑刺到了一面墙壁上,他继续加力,结果又碰到另一面墙壁,然后突然,自己的侧面传来一股巨力,将他撞飞出去。“你要知道,这世界上不光是灵力、魔力,还有许许多多种力量,原力?阴气?总的来说,它们的本质都相同。” 肖楚站在原地叙述自己的观点时,身在半空中的言清已经消失了,他瞬间出现在肖楚的身后,剑身上已经燃起了白炽的火焰。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肖楚背后传来,好像凭空出现一样,至少这种力量不像手枪射出子弹一样,有轨迹能够捕捉,只能依靠自己的预判。 “那么你的力量是什么?”言清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安稳落地,“能具体说说吗?”言清笑了一下。 “不行啊,不能告诉你。”肖楚转过身来,同时一个棱形的光盾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想知道就要靠自己,别人说的可不一定是对的。” 广场上,溯望已经与众人交战了一段时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毫不落下风,叶渊那晚可是与他战斗过的,实力绝对没有今天这么强。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是带伤之躯,那么只有可能是今天用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如果丞谦在这里,很快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源于天上那多乌云,弥漫着鬼气的乌云在天空缓缓的旋转着,似乎在酝酿什么。突然间,溯望怒喝一声,逼开众人,接着叶渊他们就见到从天上的乌云出现了一道黑烟,那黑烟旋转着下降,接着落到溯望的身上,感应力强的很快就发现溯望的实力又增强了。 随后,又是一道黑烟降下,这次目标不是溯望,而是不远处的李易,他正与夏寒和莫似行他们战斗,这道黑烟一过去,夏寒和莫似行明显感觉到压力增大,李易生前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剑客,这道黑烟的出现,对他来说如虎添翼。 “得速战速决,这里面只怕有什么古怪。”凝担忧的说道。 这时候,天上那朵乌云降下越来越多的黑烟,而同一时间,地上的那些尸体,则慢慢的怕了起来,而从地下,也钻出许多凶恶的白色影子,这些影子全都冲向离自己最近的尸体,那些尸体在获得了白色影子后,身形变得更加高大,而身体也发生了奇特的变化,有些头上长出了角,有的牙齿边尖,犹如港片中的僵尸一样。 实力对比瞬间你转过来。 “你有没有办法对付上面那东西?”这句话是叶渊问的,而问的人,则是已经赶过来的东方略,东方略只是远战能力比其他人强,并不代表他近战就很弱,另外,在这么复杂的战斗中,站在那么远射箭,难免有可能误伤到自己人。 “我可以射那么高,但是恐怕没用,丞谦不在,我瞄准不到它的核心。”东方略摇了摇头,这件事他也没有办法,他是实战派,道术研究这方面不是他擅长的东西。 “那就在他变得更强前消灭他。”叶应风开口了,他的方法很直接,也很符合他的风格。 “各位道友不用担心,我们是处在正义的一方,一定会取得胜利的。”然鸣在这种时候仍不忘调侃,可见他当然,也有可能他本性就是这样,那样就没有办法拯救了,坚持治疗也不行。 龙宁此时正处在与李易的交战中,即使是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中,他听到然鸣的话后,仍忍不住想要扶额。 “喂,兄弟,你师傅好逗啊”莫似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能别说出来吗?”龙宁此时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 本来是一群人欺负对方几个人,现在变成了一群人被另一群人欺负,情势急转直下。 不过丞谦请来的救兵也已经到了成安市,他们的加入让叶渊这边的实力更加充实,不过强者之间的战斗,他们真的插不上手,可以说溯望一个人凭借天上那朵奇异的鬼云就能够与这些援兵战成平手,甚至还能压过一成。 距离成安市太远的基本都没有赶过来,之前肖楚造成的影响仍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能过来的基本都只是参加外围的战斗,核心部分仍旧是叶渊他们负责,不过这样也就够了。 再转到言清这边,此时的言清已经开始喘气了,本来他以为肖楚就和任崴一样,除了特殊能力之外,其余的能力完全不值一提,将他那可以控制思维的能力削弱到极限后,应该是可以被秒杀的存在,可是他完全估计错了。 肖楚和任崴并不同,虽然两人能力类似,但是生活经历却完全不一样。 任崴在得知自己能力的作用后,是选择了封印这逆天的能力,毫不避讳的说,甚至不需要完全发动他的能力,毁灭世界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可是肖楚,言清不清楚,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与任崴相反的道路,不过此时的他,绝非等闲之辈,可以说,即使他没有那特殊能力,其他方面的能力也能够与言清战个平手。 想像一下有着控制思维能力的言清。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肖楚嘴角仍然是淡淡的笑容,这是绝妙的保护色,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除了他自己。 “咳咳!!”言清吐了两口血,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外伤,受伤的主要部位还是内脏,肖楚的攻击完全是以内劲的方式打在他身上的。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要拖住肖楚,刚才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根本不可能更改,而且,一旦将肖楚放出去,那么影响的将不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战局,所以言清必须坚持。 “会死在这里?”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闯进了言清的思维,这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他拿剑的手都有些发抖。 回到一天之前,他与青应正坐在那古朴的小屋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确定要去?如果真有具有任崴那小子能力的人在那里,那么你们是毫无胜算的,即使我能够出去,也不一定能够战胜他,毕竟”青应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任崴不在,肖楚就已经完全立于不败之地,取得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他所凭借的就是那恐怖的能够影响人思维的能力,如果有办法压制,那么其余的事情便不需要担心。”言清打断了青应的叙述,对于他来说,许多问题其实很简单,“你活了这么久,也应该遇见过类似的人,甚至与他们之间的某些战斗过,所以,你一定有办法克制或者压制他们特殊能力的办法。”这是言清的推断,实际上,他是对的。 “即使有又如何?”青应偏过头,不再看言清,他的神情,像是不愿回忆,但是又不自觉的想起过去的事情。 “归根结底,你还是认为这是人类的事情,和你们妖族没关系吧。”言清也转过头,既然对方不想对视,那他也懒得看别人的脸色。 “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张扬,难道不懂的尊重老人吗?”青应回了一句。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二十八次了,每次你想回避问题的时候都会搬出这句话。”言清不屑的哼了一声,鄙夷的情绪表现的淋漓尽致。 第十八章 以卵击石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青应的语气充满感慨,对他来说,言清这一次去帮忙,纯粹是去送死。就算先将不死药的交易撇在一边,他也不想看着身旁的有为青年毫无意义的浪费自己的生命。 “那就告诉我吧。另外,人质这回事,相信你还有其他的处理办法,所以就不需要我出谋划策了。”言清站了起来,看向远处的青山。 青应没有说话,因为他在言清的身上见到了死志,那是将死之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抱着不想活心态的人一定不会比想活的人活的更久。当初见到言清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明显,但是此时,言清身上的死志差点令青应窒息。 没有生的留恋,也没有死的必要。 只是感觉,就这样消失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地球仍然继续转,太阳依旧会升起。 青应想,如果不发生什么变化,就这样让言清出去,可能过不了几天,他就会站在一高耸的悬崖边,背对着外面,闭上眼睛,然后他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物一样朝后倒去。 “你能活着回来吗?”青应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嗯?”言清回头,对他的问题表示不解。 “你这么有自信,能保证自己活着回来吗?”青应接着问了一句。 “你能保证自己都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吗?”言清用一个问题回答了另一个问题。 “显而易见。”青应低语,“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留你,记得你的承诺,那药。” “放心,我一直很守信用。”言清轻笑了一声。 同时,一个程序突然在离成安市最近的导弹发射基地运行起来,它的存在,除了植入者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回到战场,此时的言清看起来憔悴不少,脚下的太极图也是忽隐忽现,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一般,之前他又发动了两次进攻,可以说,他刚产生了近身的意图,就被肖楚给拦截了下来。他知道,肖楚这样做纯粹是为了耍他,之前他就已经尝试过了,近身对肖楚也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而肖楚这样做,就是喜欢看到他希望破碎时的样子。 另一方面,肖楚也知道言清知道近身对他的影响不大,但是他就是要这么做,其中的侮辱意味不言而喻。 “就到此为止吧。”肖楚将手放了下来,插在口袋里,“对了,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你压制我能力的东西根本没用。”他刚说完,言清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 没用?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展现出这么强大的力量,难道是准备玩弄我一番?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是他刚才已经找到了能够让自己的能力避免被影响的方法。 言清思索着解决办法,无数的可能性涌上他的脑海,同时也在不断的思考着对应的解决办法。 也有可能他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采用这种欺骗的办法是为了让我舍弃战斗的。 不过,无论他怎么思考,此时他的身体不能移动已经是事实。 “你在想什么?”肖楚毫无预兆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接着说道:“其实,无论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说话的同时,他拿出自己的右手,在太阳穴那里绕圈。 “我所做的事情,你们根本不知道其意义所在,连对手的目的都不知道,你们如何与他对抗?”肖楚徐徐走到言清面前。“难道说你们都是没脑子的脊椎动物,整天只知道制造粪便,为那些青绿色的植物提供营养不成?”肖楚的话越来越不堪,侮辱的意味越发严重。 他在生气?为什么? “可以说,你们的存在与那些早出晚归的人并无两样,你们就是工蚁,脑子对你们来说,就只是操控肢体的工具,至于为什么操控肢体,你们完全不知。” 他在说什么?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整个社会都散发出腐烂的气息,看似在进步,实际上却是由内置外的,剥开那层鲜亮的外衣后,能看见的,只有蛆虫。”肖楚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言清面前。 所以呢? 言清突然发现自己拿着命玄剑的手动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剑身已经放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此时,他才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肖楚的恐怖,也难怪那么多灵异界的人士对成安市避而远之。 “所以必须要有外力来干预这一个过程,找出造成这一切的毒瘤,然后清除他。”最后一个他字出口的时候,言清右手突然用力,向外一拉。 蛆虫?指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么?毒瘤呢?毒瘤又是什么?制度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人类本性中的贪婪?这怎么清除?要将所有人都杀光么?可是这样,为人类所做的事情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如果人类都不存在了,那肖楚所做的一切都有什么意义?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之前他都是完全保密的,因为我反正要死了,所以对我说也没关系么?也就是说他也需要一个能与他谈话的人,他也感觉孤独?但是又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孤独,所以才做这么多无意义的事情? 他缺爱?还是说他有精神分裂症,所以才做这么多没意义的事情?也许是双重人格?我究竟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在思考这种事情,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怎么解决现在的危机么?也许我能够让命玄剑消散,毕竟是我自己的武器,如果不行那怎么办?我的脖子会划出一条长十厘米的口子,动脉血管破裂,血液会溅出三米远。我能够收缩肌肉吗?能达到控制动脉血管的程度吗?我会什么治疗型的道术?周围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对了,何老爷子和石陷他们两位应该还在广场吧,这么一思考 我要死了? 为什么突然感觉好累?周围的景色都开始变暗了,大脑也好像被冰冻了一样。 青龙的幻影从肖楚身上弹出,躺在地上后,那幻影便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周围古战场的景象突然开始旋转起来,然后一束阳光照射到了肖楚身上,那是太阳温软的气息。溯望一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他浑身带伤,手上已经没有了武器,嘴角慢慢溢出深红色的血液,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慢慢笑了起来,笑的很轻,好像怕惊扰了别人,随后,他缓缓的朝后倒下,结束了他不凡却又普通的一生。 就在几分钟前,数十枚内载灵力炸弹的导弹向着成安市发射了,目标是成安市上空,这次的目的是打算将鬼云全数摧毁,明亮的白色光芒照耀了整个城市,让这个城市又一次被光芒照耀,也让这城市避免了被阴暗统治的命运。 当鬼云被摧毁后,胜负便没有了悬念,在众人毫不停歇的攻击中,溯望终于败下阵来,毕竟与他对决的都是灵异界的佼佼之辈,其中更有凝这样的种族意念附身的存在。 站在肖楚面前的言清也倒了下来,此时的他血流如注,脸上那如标志般的自信神色也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解与迷茫。随后,他也倒了下来,与溯望一样,就那样直直的倒下。 “言清!” 所有人都跑了过去,虽然这场战斗会有伤亡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之前的想法都会被抛诸脑后,身体会遵循心中的想法而行动。 冲在最前方的是凝,就急救而言,在场所有人中,恐怕她是能力最高的,也是最有可能将言清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可是当她接近言清一米的距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不仅仅是凝,紧跟在她身后的叶渊等人,也全都如被定住了一样,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更加可怕的事情便已经发生在他们身上。正处于疾跑姿势的叶渊,突然转身将他手中的他刺入他爷爷的腹中;紧跟在龙宁身后的然鸣则突然一掌拍在他的徒弟身上,那一掌的力度,即使说能够劈金裂石也不为过;站在莫似行身旁的夏寒,身体犹如木偶一样,提着剑划过她身旁的人 陌生的电话铃声响起,站在众人眼前的肖楚从口袋中掏出他的手机。 “基因调试出了一些问题,请您过来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苍老的声音,颤抖而无力,也许仅仅是拨打电话这件事,便已经让他的血压升高了许多。 “我知道了。”肖楚将手机挂断,然后转身离开,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冷漠的眼神,就好像人低头看蚂蚁一样。 当然鸣发现自己能动的时候,他眼中只有错愕与惊恐,龙宁躺在不远处,鲜血染红的了他的衣衫。叶渊握着刀的手在不断的颤抖,他甚至不敢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此时,他才感觉到了真正的无力。 寂静的广场又被喧闹声充满了,夏寒马上丢掉手中的剑,扑到莫似行的身上,她急忙查看对方的伤口,可是又只能无助的抬起头,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第十九章 意料之中 悲剧并不仅仅只发生在他们身上,所有处在肖楚离去路线上的灵异者,通通都领略到了他的恐怖。之前的轻视在此时都化为了悔恨,也许连眼泪都来不及流就想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弥补罪过。 一直并肩作战的同伴,若无其事的将他的武器刺进的身体,在你愤怒的同时,却又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此时能做的,不过是让这已经很糟糕的事情变得更糟。 叶应风的身体站的笔直,他身后刀尖处不断的向下滴血,这是他的血,而做出这一切的,却是他最爱的孙子。疼痛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淹没他的意识,但是此时他知道在做完这一切之前,他还不能死。 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跨出了那一步,那把刀很锋利,“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此时,他能做也必须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 凝转身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明明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她却一动也不动,好像眼前的景象勾起了她脑海深处的回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自责,相同的情景与相同的感受,全都从她脑海深处涌上来,与那种感觉一同出现的,还有一股强大的能量。 广场的各处都在发生同样的事情,悔恨的哀嚎后,迎来的便是结束生命的决绝。 蓝色的光芒出现在凝的身上,颜色越来越浓,最后好像浓的化不开一般。之后,以凝为中心,一个蓝色的立方体突然出现,将成安市包裹在其中。与此同时,成安市所有的时钟都停止了运转,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刻。 也许,直到不死药能够开启的那一刻,这光柱才能够解除。 身穿外围守卫服的四人来到了凯恩将要发表演讲的广场,教官巴恩在将他们四人带到此处后便去了别的地方,任崴猜测他是与他的好基友汇合去了。所谓兄弟情深,就是有事没事都会去找你,如果没事呢找到之后就变成了有事。 当任崴的想象力又在不良发散的时候,张燎及时的给了他一肘子,原来巴恩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此时巴恩也已经换上了一套帅气的制服,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扫视了四人后,巴恩便带领他们前往指定的位置。 就任崴来看,他们的位置还不错,属于比较靠内的地方,当然,危险性也比别的位置要高不少。为什么?第一,刺客能够混到的部位不可能只有外围,但是也不可能潜入到凯恩身旁不被人发现,那么刺客爆发能够选择的最好地方会是哪里就显而易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安排,在中部这一块守卫尤其多,不过就任崴观察,他们四人的实力在中部这一块还是不错的,估计也能排到中上游的位置,当然,他除外 姆萨里的中心广场除了要大一些外,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在广场的周围是一圈高耸的建筑物,在广场中心,有一个高于平面三米的台阶,估计一些文书宣告等需要大肆宣传的事情也是靠这个台阶宣传的。在台阶旁边,还有一个毕竟显眼的物品,那是一个行刑台,上面布满了几种比较常见的刑具。 守卫安置好后,一些群众陆续进入会场,不过在离演讲台几米的地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所以也不会存在凯恩皇子被他的粉丝所拥簇而导致不能正常演讲的情形。在枯燥的等待了一段时间后,任崴终于迎来了他的目标。 在凯恩的贴身守卫队的护卫下,凯恩皇子骑着他那高大威猛的角马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而他此时的表情也显得无比的神圣,让在场的人忍不住肃然起敬。 “秘术用的不错。”此时,西泽低语了一句,虽然声音很轻,但是任崴与张燎二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秘术?”张燎用同样大小的声音问道。 “就是对魔力的运用,你作为控火者,应该不陌生吧?”站在西泽一旁的罗德回答了张燎的问题,不过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皱眉低头思考起来。 “呃嗯”虽然用魔力来解释比较好理解,但是张燎却不好多说什么,虽然表现出的结果一致,但是其中的过程却有很大的不同。 在荣光的照耀下,凯恩徐徐走上演讲台,而此时,广场上已经响起了一片欢呼声,毕竟,美貌实力与身份并存的男人,无论在哪里都像鹤立鸡群一样惹人注目。 凯恩缓缓的伸出他的右手,动作不快,但很有威势。原本的欢呼与鼓掌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大家都在静静的等着二皇子发言。 “有种不妙的感觉啊,就像下午两点就坐在操场上听学校领导发表讲话一样。”此情此景,都让任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激昂的演讲开始了,可是任崴却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不过他很肯定这不是有人下药,作为一种学生,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不过了,那就是无聊。 “亲爱的子民们,我来了!我带着足以让你们摆脱忧愁的将士们来了!” 即使任崴天生就不喜欢演讲,也不得不承认凯恩这份稿子非常的好,只要有几句话用心听,那么便很容易就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稿子中所表达的内容包含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且都贴近生活。退一步说,如果这份稿子真是凯恩这位二皇子写的,那么他必定是一个明君,不过是不是一个好将军任崴就不知道了。 “说是担心民众,实际上还不是为了获得功绩,相信他们的父亲,当代的国王怕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当凯恩正讲到处的时候,西泽又低语了一句。 “你够了。”见西泽还打算继续拆台,罗德表情严肃的制止了他。 这一切当然都被任崴两人看在眼里,这两人不是普通人早已经是确定了的事情,之前在即使搜寻交易地点以及追踪交易目标的时候都证明了这一点。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这两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究竟是哪一方的? 不过即使这样,任崴也不好去观察他们,西泽还好,做事比较马虎,但是罗德却不一样了,用粗中有细来评价他也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如果不是观察力比较强,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将罗德当作特别老实的人,不过估计罗德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他就像一只匍匐在江河边的鳄鱼,静静的等待着猎物进入他的捕食范围,然后发动致命的一击。 “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凯恩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任崴猜测这稿子下面的内容就是要民众提供情报之类的,当然还许诺了许多奖励以及保护措施,并且对这次讨伐黑风强盗团的事情下以决心。 就在这时,罗德与西泽却是与两人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自己的岗位,本来他们所在的地方人就多,罗德与西泽几个转身后便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们干什么去了?”张燎有些不解。 “我估计,马上就有事情发生了,如果你观察力够好的话,会看到很有意思的情况。”任崴转头对张燎说道:“你也要准备好,接下来我们可能有许多事情要做了。” 张燎环顾了一圈,却并没有见到什么让他生疑的东西,不过这也不怪他,除了天赋之外,观察力更是需要训练的,经过训练的人与没有受过训练的人所见到的事物完全不同。“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噢,等等,我好像见到一个扒手了,我们要去捉住他吗?”出于无聊的缘故,张燎不死心的又仔细观察起来。 “小心!”任崴出生提醒了一句,接着用衣服挡在自己鼻子前。张燎见到任崴这个样子,也赶快学他的样子。 砰! 爆炸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只不过这不是火药炸弹,而是烟雾弹,浓烈的烟雾在广场上蔓延起来,然而这是远远不够的。很快,更多的烟雾就出现在了广场上,整个广场甚至都被浓烟给覆盖了。 “保护二皇子。”守卫长洪亮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兵器出鞘的声音,不过其中更多的是艰难咳嗽的声音。 因为有之前巴顿的提醒,所以两人都没有乱走,这个时候无论朝哪边走都是非常危险的,靠近凯恩皇子,那么很有可能被怀疑是刺客,逃跑?说不定转身就会被隐藏在人群中的刺客给结束生命。 接着传如两人耳中的是飞镖的声音,两人也不确定,只能判断个大概。如果张燎的能力没有被压制的话,应该能够看清有十名刺客正从远处的建筑物滑下来,刚才类似飞镖的东西不过是他们将带有铁丝的飞镖射到了行刑架上的声音而已,因为是在短时间出许多枚,所以声音才能够让两人听清。 “无关人等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守卫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时凯恩皇子身边俨然成为了一个禁区。 突然,一阵风在广场中猛烈的刮了起来,烟雾来的快,去的更快。很快广场又恢复了之前的明亮,只不过此时的形势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 地上躺着许多守卫的尸体,其中大部分都是与任崴他们相同的新人,估计这次的守卫任务被当作炮灰了。而凯恩皇子周围也是躺了许多尸体,有些是平民,也有一些是刺客,还有一些是守卫。 第二十章 伏兵 毫无疑问,那些苦逼的平民完全是被误伤的,而刺客与守卫的尸体则是两者之间相杀所致。从那些刺客的衣着来看,他们并不是黑风强盗团的人,说实话,如果黑风强盗团能够提供这么高度统一且质量还不错的衣物,那么他们就根本没有必要去做强盗了。 就在任崴搜集信息呃时候,他的心头突然一跳,接着他就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危险,没等他做出反应,他身旁的张燎已经提剑迎了上去,并且迅速的解决那名偷袭任崴的刺客。 “里面的内幕还是等一会再思考吧,此时我可是在混战的中心,这里说是危机四伏也不为过啊。”任崴确定眼前的形势之后,便带着开始寻找一块比较安全的地方,很快他就发现,与他们一样的守卫此时都数十名聚在一群缓缓朝着凯恩所在的地方移动,四周的平民则疯狂的朝外跑去,毕竟死在这里对他们来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可能连数字都不会留下。 “现在你要怎么办?”张燎并没有与任崴一样将注意力分散到整个广场,而是集中在他身旁三米的地方。 “我们也过去集合吧。”任崴想了想,还是感觉这种时候走单太过危险,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最过悲剧的情况莫过于被当作人质,那时候被队友直接干掉也说不定 就在两人移动的过程中,广场上的情况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守卫在凯恩身旁的侍卫,突然就捂着肚子哀嚎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能做到这种程度,绝对不是黑风强盗团所为,既然他们有这样的能力,那么断不会对我们用那种手段,直接杀了就可以了,排除黑风有其他目的这种情况后,唯一的结论就是这起刺杀行动是另一个组织策划的,而且这个组织比黑风所掌控的强盗团强大的多。”此时,任崴两人已经与那些守卫汇合了,不过相互之间并不熟知,所以不同小团体间仍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刺杀一环扣一环,明显可以看出计划的设计者一定要让凯恩横尸此处。此时摆在任崴面前的选择却让他为难起来,只要凯恩死了,那么他们与黑风强盗团的交易就算完成了,但是,任崴此时却有些担心,因为这二皇子看起来有些名不副实,他怀疑这很可能是凯恩设下的陷阱。 如果他选择袖手旁观或者出手帮助这些刺客,那么就必须除掉凯恩,反之,如果这的确是凯恩设计的陷阱,那么他就要出手帮助凯恩了,这样,再利用从福克斯那里弄来的交易契约,那么他将有很大的可能性接近到凯恩身边。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后,只怕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接近这位二皇子了。 留给任崴选择的时间很少,现在除了凯恩身边的贴身侍卫之外,其余的基本都已经丧失了战斗力,而刺客这方却恰恰相反,他们精力充沛,人数也占优势。 “不行,必须快点选择,这一切估计很快就结束了!”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任崴继续观察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现在要不要上?”张燎见任崴没有反应,于是出声提醒,不过他说的上,是指的对凯恩下手,而不是去解决那些刺客。 “我们先去凯恩身边,暂时不要动手。”说是去凯恩身边,实际上也就是在贴身守卫的外围当炮灰而已。此时任崴的选择仍旧是先观望,因为他去凯恩身边这件事除了证明他不置身事外之外,并不能再证明什么。 “防御阵型!” “掩护我!” “喂!你没事吧?” “哈没事,小心!” 在任崴的周围不断的上演着这样的情景,不过此时任崴可顾不上这些,他与张燎两个很快就接近到了凯恩护卫圈的外围,当然,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好几名守卫,不然他们也不能安全到达那这里。 “你们过来做什么?”巴顿发现了两人,疑惑的问道。对于任崴他们来说,巴顿这句话表达的最主要的情绪不是担心,而是戒备,不过仔细一想也并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们两人来路不明,而且巴顿与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 “当然是保护皇子殿下!”任崴立即答道,除非有特殊情况,这差不多相当于唯一的回答了,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凯恩,那么接近这里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那么目的是什么?会不会对皇子不利?而这一点,任崴一瞬间就想到了,并且将它付诸行动。 巴顿没有说话,而是疑惑的看了任崴两人一眼,接着看了看任崴身旁的其他守卫,接着巴顿皱起了眉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可是此刻根本没有时间供巴顿细想,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一堆刺客,而且这些看起来更加专业,当然,也更加危险。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其他中层守卫身上。 形势越发严峻,可以说那些刺客已经将凯恩包围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瓮中捉鳖了。可是,情况真的是这样吗?任崴很怀疑,他转头看了一眼凯恩,那眼神依旧坚定而自信,面对眼前这种状况,他临危不乱。 “还有伏兵吗?可是凯恩又怎么保证自己在包围中不出事呢?这可不是排演,一旦中间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今天他恐怕就要横尸在此了。”任崴拉着张燎靠近巴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站在实力强的人身边,总是更有安全感。 双方对峙了大概五秒钟,那些刺客就冲了上来,而任崴这些炮灰当然也被当作炮灰挡在外层,去承受最强烈的第一波攻击。 “这些刺客的暗杀武器很多,为什么现在不放出来?”一个疑问出现在任崴的脑海中,“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不可能,他们是刺客,不是骑士,那么,是知道暗器杀不死凯恩么?但是至少可以解决外围的那些守卫,让他们突进更轻松一点啊。” 虽然能力被削弱,但是之前学的一些基本的技巧还在,而且任崴也是将自己生命看的很重的人,在他身上绝对不存在站在前排去送死的行为。 “这么说来,他们是想活捉凯恩咯?”这是任崴想到的可能性最大的解释,可能凯恩掌握了很多帝国的秘密,所以这些刺客想要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可是除非了解这些刺客,不然怎么确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呢?这样就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些刺客是凯恩派来的,不过可能性不大,第二种可能就是这次行动的主使者是凯恩了解的人!” 就在任崴思考的间隙,他们这些炮灰已经被屠杀的差不多了。而这时,烟雾也再次笼罩了整个广场,虽然杀人的暗器不能用,但是烟雾弹却并没有什么影响,在烟雾中战斗,相信刺客更加有经验,而且说不定还配备了面罩之类的装备。 张燎此时紧抓着任崴的手,开玩笑,他会跟着任崴到这里来都是为了什么?如果任崴死在了这里,那他怎么办?别说能不能回去,就算回去了又有什么意义。 “伏兵还不出现么?看来凯恩的野心很大啊,难道想用自己钓大鱼?”有着能力的辅助,身边的状况任崴了解的一清二楚,就算你再怎么隐藏,你总得有思维吧?所以他并不太紧张。 “保护皇子殿下!”任崴身后的侍卫突然大声喊了一句,而同时,一声响彻云霄的号角声也传到任崴的耳朵里。 “行动了!”任崴现在的精力都集中在凯恩的伏兵上。其中大部分兵力都是从广场外围向着他们这边赶,让任崴感觉到意外的是,那些刺客中竟然也有一些是凯恩的伏兵。 “原来有内奸,这就是凯恩不担心的缘由么?”任崴继续他的推测,对凯恩实力的猜测是他能否成功干掉凯恩的重要依据,如果这个人太变态,任崴就只好选择偷偷潜回黑风那里,不过那样的话,时间就很紧了,而且因为已经被人抓住了命脉,所以成功的可能性并不高。 一时间,双方的实力瞬间反转,本来出于弱势的守卫方突然间就成为了强势的一方,打的那些刺客措手不及。不到两分钟,那些原本勇猛无比的刺客死的死、逃的逃、俘虏的被俘虏,当然,他们也尝试过拼命突破那些护卫队的防御,可是当援兵出现的时候,那些护卫队便就像缩头的乌龟一样,死死的防守。 “这就完了?”任崴有些惊讶,因为有巴顿和张燎的保护,所以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不过一些小伤倒是不可避免的。本以为这就是结局的时候,任崴发现那些援兵中有西泽与罗德身影,他们在演讲的时候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此时突然出现,令任崴产生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张燎见任崴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西泽与罗德两人,他们此时正在朝凯恩走去,张燎想要叫住他们,却被任崴拦住了。 “怎么了?”见任崴脸色不对,张燎也知道此时恐怕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第二十三章 遇见熟人 “对了,完全可以反过来思考,如果凯恩了解策划这起刺杀的人,那么那人说不定也了解凯恩的实力,这么一想”任崴没有回答张燎的问题,还在思考着先前的情况,他想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将这些意图伤害皇子殿下的刺客给押下去。”随着守卫长的一声令下,原本寂静的广场顿时沸腾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在广场上响起,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越来越多的惨叫声涌入他们耳中。 “小心!”顺着刚才的思路,再结合眼前的情况,任崴很快就反应过来,他马上转身推了张燎一把,刚好避过了一次危险的攻击。 “这是怎么回事?原本好好的守卫,突然就”虽然张燎精神上还处于惊讶中,但是身体却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 “伏兵里面也有伏兵。”此时任崴与张燎背靠背站着,一直戒备着周围的情况,因为他们不知道哪些人是属于刺客那一方的,虽然现在可以看出来,但是如果还有一些隐藏不动呢?他们可赌不起。 厮杀还在四处上演,任崴在防备的同时,仍旧将重点放在了凯恩身上,因为凯恩此时仍然临危不乱,这镇静显得太不自然了。 西泽与罗德进入了任崴的视野,他们此时仍在向凯恩移动。 一瞬间,两人同时用力一踏,两把不同的剑直指凯恩,这一瞬间,两人爆发出来的气势与之前完全不同,可以说有着天壤之别。他们掌握的时机非常之好,可是偷袭还是失败了,不是因为凯恩提前发现了两人,做好了准备,而是因为他比两人强。 任崴第一次见到凯恩的佩剑出鞘,动作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每一份力气都用得恰到好处,只是这么轻巧的一挡,便阻挡住了西泽两人的偷袭。不负责任的说,如果刚才偷袭的是任崴的话,在不发动能力的情况下,任崴是一定会被反杀的。 “好强这就是武者的世界么”大家不要误会,这句话是张燎发出的,他想,如果是叶渊来到了这里,估计也是实力变态的类型。 那么任崴此时在思考什么呢? “枪啊,此时给我一把手枪就足够了,两下就解决了,如果我身上有枪械制造图,那么岂不是可以统一这里,建造一个任崴帝国”任崴的意淫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西泽与罗德已经被击败了,双方出手很快,具体过了几招不清楚,但是可以明显看出西泽与罗德两人的不敌。 当然,这种程度的战斗,周围的守卫也没有冲上去作死,话说,冲上去后帮不到忙就算了,要是帮倒忙,那岂不是悲剧,刺客这一方同理。 就在这时,一名守卫向任崴刺了过来,不过速度与力量都很一般,即使任崴不懂用他此时水的不行的能力,也能够很轻松的躲过去。可是拿命守卫刺了一剑之后,便将手的武器给放下了,任崴正犹豫着要不要给这家伙来一脚的时候,却看见了这名守卫的脸。 “纳特?”任崴低声问了一句,同时伸到一半的脚已经放了下来。 “嗯,你们快跟我走。”纳特低声对两人说道。 “可是”张燎有些犹豫,毕竟凯恩那边没有解决,他们这次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 “放心,我有办法。”纳特知道张燎在想什么,于是直接提前回了一句,任崴见到纳特这么果断,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于是三人边打边向外围走去,此时场中的人都处于生死边缘,哪里有时间顾得上这三人,就算发现了三人的踪迹,也根本没办法去追。 最后两人跟着纳特来到了一间普通的屋子里。 “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已经出事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将门锁好后,纳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说来话长,我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看来混的还不错,可不像我们,好了,闲话不多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任崴上前一步,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心中盘旋的问题,“这里就是你的家乡魔界?” 听到任崴的问题,纳特先是一愣,然后轻笑了一声答道:“没错,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那你可以带我们回去吗?”在地点得到确认后,张燎也忍不住了,他们还待在这里主要是有两点原因,一就是保命,获取解药;二则是找到纳特,然后用他的路子回去,毕竟他们三人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掉下来的,所以纳特应该也会在这里才对。 纳特摇了摇头,脸色严肃,“即使我想也很困难,当初我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能到达你们那个世界的,再加上现在的看守突然变得非常严格,所以” 这种情况也在两人的预计之内,不过有方法总比没有好,至少还存在回去的可能性,而不是进入一个山洞遇到奇怪的生物,然后跌落到不知名的地方。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回去咯?”张燎只关注这一点,具体有什么困难,到时在考虑就好。 “话说,你在这里干嘛?”其实,张燎那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了,所以任崴没等纳特回答,就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喂喂喂,你们别这样,好像审讯犯人一样,好歹我也是和你们同患难的人。”就这么几个问题,就让纳特受不了了。 “快回答我的问题!”任崴少有的严肃,事实上,在辛格那个村庄被屠村之后,任崴就很少笑过了。 纳特转过头与任崴对视,好像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而任崴则根本不怕,之前已经说过,对视这方面他是行家。 “我当然是潜伏在守卫里面,然后伺机而动”纳特最后的结尾拉的很长,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张燎:“你也是刺客?” 纳特点了点头,“你们来这边也有好几天的时间了,想必这里的情况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既然有帝国的存在,那么就一定会存在反抗它统治的组织,而我所在的组织就是其中之一,它叫兄弟会,别笑,很好笑吗?” “那我们先不讨论这个老土的名字,你们这次的刺杀行动算是失败了吧。”任崴好不容易止住笑意。 “不,成功了。”纳特挑了挑眉。 “怎么说?”张燎有些不解了,根据刚才的情况来看,刺客的刺杀行动必败无疑,这种冷兵器时代,以凯恩的实力,一挑一百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准备的说是刺杀失败了,计划成功了。”纳特顿了顿,“这次我们来姆萨里就是为了将黑风强盗团纳入我们兄弟会,而作为地头蛇,他们当然不愿意归到他人旗下,可是没想到凯恩此时却对他们发起了围剿行动,我相信你们应该理解这对黑风强盗团有什么影响吧。” 听纳特说到这里,任崴基本上就能猜到接下来的事情了。于是黑风强盗团就想派自己与张燎去刺杀凯恩,防止自己被吞并,他们两人暂时是没有行动,不过其他人就说不定了,也许此时领主府内已经躺了数十具尸体了。眼见自己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成功,于是黑风就憋不住了,提出了自己的加入条件,干掉凯恩,当然,纳特所在的组织没有那么傻,当即就说明这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刺杀行动。 “也就是说,黑风已经加入了兄弟会?”任崴抓住了一个机会,见识过西泽和罗德的结果,任崴不会认为自己能在剩下的这几天内搞定凯恩,如果给他大把的时间,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过我想,那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纳特抿了口水,“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呢?为什么穿着守卫的衣服,难道你们已经加入了先遣团?” “嗯。”接下来任崴就将黑风用毒药威胁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因为他还要靠纳特来帮助他们来拿解药。 听完任崴的叙述,纳特原本高兴的神情反而沉寂了下来,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而他的脸上则有着阴晴不定的神色,似乎任崴提出的要求很让他为难。 这种情况任崴见的多了,不过即使此时有毒药加身,任崴也不打算示弱,他仍旧站在那里不动,等待着纳特的答复,按理来说,当初任崴两人算是救了他,好歹也算半个救命恩人。 “难道不行吗?”虽然任崴有这种想法,但是张燎却并没有考虑这方面,他见纳特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唉”纳特叹了口气,“其实” 等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纳特突然笑了一声,“你们所要的解药我现在就有。” “什么!?”这气氛的突然转变让张燎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很开心,“那快给我们吧!” “行,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纳特答应的很爽快。 “如果是加入兄弟会的话,我同意。”任崴提前一步说了出来。 “我也答应。”张燎见任崴同意,也点了点头。 很快掺了解药的两杯水就放在了两人面前,张燎马上拿起了一杯,却被任崴制止了,“等等!”面对张燎疑惑的眼神,任崴没有理会,而是转向了纳特,“我总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和黑风强盗团的人扯上关系?为什么你又恰好有解药?” 第二十二章 戒备 “呵呵,我说是巧合你们相信吗?”纳特明显有些生气,不过考虑到之前在苍云山后山的情况,这也的确是他的性格。 “巧合?”任崴重复了一句,而本来端着有解药水杯的张燎,也将那水杯放了下来。 “没错!这毒药是我们兄弟会作为赠礼提供给黑风强盗团的,为什么我不能有解药?我作为一个魔界的人,却被自己人给掉在苍云山的后山,我为什么不能是对抗他们的人?又为什么不能加入兄弟会又和黑风扯上关系?”纳特步步紧逼,“这两杯就是解药,如果你们不相信,那么我可以喝给你们看,如果你们还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这毒药根本不是这里产出的,即使我让你们去看医生也没用。” 其实,纳特的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认为我帮助你是心怀不轨,那么你完全可以不接受。” “他不是提出条件了么?”张燎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 “事出反常必有妖。”任崴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一个更深层次的推理正在他的脑海中进行,不过一切都太隐晦,他抓不住线索。 “说到反常,似乎你来到这里之后更加反常了。”张燎突然转换立场,开始质问起了任崴。 “为什么让我们加入兄弟会?”任崴继续问着问题。 听见这句话,纳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如果你们不愿意加入,我也不勉强,这两杯解药就免费提供给你们了!”说完,纳特就拿着桌上的被子,喝了一口,然后当着任崴两人的面吞了下去,接着他越过两人走到门口,“相不相信,随你们的便,我现在要去收尾,这里暂时是我的住处,安全度比较高,当然,相不相信也随便你们。”说完这些话,纳特就关好门走了出去。 “我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张燎不解的问了一句,他对任崴的多疑有些不爽,不过考虑到任崴的作用,他还是没有说的太过。 任崴没有理会张燎,而实际上,他也根本没必要理会,就学习能力而言,他一个人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并且混的不错,只要有机会回到科技世界,他就一定能把握住。 见任崴没有动作,张燎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了桌上的杯子,然后喝了下去。 “对陌生的环境感到不适,对我的不信任,容易欺骗,心理开始崩溃的征兆”见到张燎的动作,任崴脑中自然而然的冒出了这种想法,然而,很快他又开始思考起张燎这种行为的结果,“先假设这杯水有毒,但是看张燎现在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我也不可能开口问他,不然他会直接认为我拿他做小白鼠,那么,是不是与我们中的毒一样是慢性毒药呢?虽然明面上纳特与我们无怨无仇,但是这只是我们的想法,也许之前发生过某些事情,让他对我们心怀怨恨。” 现在离张燎喝下那杯水已经过了一分钟了,任崴还是像之前一样站在那里,“如果我那么怀疑纳特,那之前我就不会将黑风的事情告诉他,而是自己去解决,但是我告诉了他,可是现在,我又在不断的怀疑纳特,这与之前我讲事情告诉他相矛盾。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对了,巧合我发现纳特这些事的关系太密切,所以心中的怀疑就加重了,可是为什么加重?如果一个认识的人恰好能解决你的麻烦,那你是开心还是怀疑?如果将言清放在纳特的位置,我还会不会这样想? 那么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一开始是想借助纳特身为魔族人的优势来提供点思路,但是却发现他给我的帮助实在太大,可以说解决了我们大部分麻烦,这就好比你找人借钱,你想要借一百,结果对方直接借了一万给你。于是,我思路中的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涌现了出来,并且一直占据着上风,那就是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 想到此处,任崴便不再犹豫,而是拿起桌上剩余的一杯水,一口喝干。 “无论那人想做什么,既然耗费了这么多精力,那么肯定不会是想杀我,如果想杀我的话,早就可以做到了,所以喝下这杯水是安全的。” “切!”张燎不屑的声音传来,“最后还不是喝了?话说回来,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随便见到一个人都好像对方想要害你一样,你不是有那什么被害妄想症吧?”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任崴问了一个对张燎来说有些废话的问题。 “当然是和纳特一起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想?”回答到一半的时候,张燎发现了任崴这个问题有些不对劲。 “嗯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本来任崴是想离开纳特的,但是肖楚的面庞却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个目的不明但一直与自己处处作对的人实在太危险了,所以任崴必须赶快回去。 “那我们就待在这里?”现在距离纳特回来的时间还早,张燎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于是就想着要不要出去体会一下姆萨里的风土人情。 “当然不,刚发生了刺杀事件,我们现在应该去报道一下,然后了解些情况。”任崴这样说着。 “那我们走吧,怎么了?” “我留张纸条。”任崴说完开始在房中搜寻起来。 “你会写这里的字?”张燎有些惊讶了。 “不会,不过纳特既然是研究人类社会的,那么就不可能不接触人类的语言。”任崴口中回答着张燎的问题,手中的事情就差不多做完了。 两人出来后去的第一个地点是之前集合时的那个小屋,说不定巴顿就在那里,结果那里根本没人,不过想也知道,因为罗德和西泽的关系,巴顿此时说不定正在被训 考虑到两人的服装走在路上太耀眼,他们都换了一套普通的衣服,当然他们自己看起来还是有些怪异。 “你自己先逛着,我有些事。”任崴打了个招呼就打算离开。 “什么事?”张燎转头问道。 任崴扯了扯嘴角,“上厕所你要一起去吗?” “那你走吧。” 拐过几个弯后,任崴闪进了一条小道,接着就找到了他此行所要找的人,那就是比恩,那个情报贩子。 “嗨!”今天的比恩显得格外的悠闲,手上两粒骰子不断的抛来抛去。“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你知道兄弟会吗?”任崴开门见山的问道。 “知道!”比恩将骰子放进口袋,“不过了解的不多,如果连我都了解的多的话,估计现在兄弟会已经被摧毁了吧。” “什么意思?”之前从福克斯家偷出来的钱还剩下不少,所以任崴也爽快的递了一些过去。 “兄弟会说白了就是一群想要推翻帝国统治自己取而代之的一个组织。”数了数钱后,比恩很干脆的说了起来,“它的创始人始终是个谜,不过他实力很强就是,在帝国的黑名单上,兄弟会的创始人一直占据着第一名的位置。” “那么怎么加入兄弟会?” 听到这个问题,比恩意味深长的看了任崴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我想,大概需要会里的人推荐担保吧,说实话加入并不困难,我想帝国已经有许多人员潜入到里面了,问题是进入到兄弟会高层就很困难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 “有一点很重要。”比恩耸了耸肩,“兄弟会对叛徒的处罚是很严重的。” 我之前加入先遣团的事情估计他已经知道了,现在又问怎么加入兄弟会,想必他是将我当作卧底了吧。 任崴低下头后,思考了一会,然后又塞给了比恩一笔钱,比恩也没有客气。 “我想让你调查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后,比恩面容明显有些为难,不过既然已经接了任崴的钱,也不能听都不听就拒绝对方。之前任崴要找的张燎,比恩没想到等他找到的时候,任崴已经和张燎在一起了,作为一个情报贩子,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当然也没有什么影响,反正不会退钱就是。 “谁?” “纳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任崴紧紧盯着比恩的面庞,防止遗漏一些重要的表情。 “嗯。”比恩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我尽力。” 回到张燎身边的时候,张燎差不多都已经闲的发霉了,他本来就不是来旅游的,再加上两边风土人情的诧异,其实在这里生活的几天都很变扭。 “你上个厕所也太久了吧?” 任崴没有理会张燎的吐槽,而是带着张燎回到了纳特所住的地方,不过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那房子附近找了个旅馆,选了一间能够很好监视那房子的房间,不过却发现那房间已经被其他人租了。 “这么巧?”张燎感觉有些奇怪。 “那我要旁边的这一间。”任崴没有多说,直接换了一间。 第二十三章 加入 来到房间,张燎也没有多问什么,任崴这种行为摆明了就是仍在怀疑纳特,实际上张燎根本不知道任崴为什么要怀疑纳特,对于纳特来说,他根本不知道任崴的能力,所以他们两人对纳特来说顶多算是两个有点实力的武者。 而如果纳特想通过他们来了解人类的破绽,那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为人类的社会到处都是破绽 “我们在这里等纳特回来,防止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之前我们仍是守卫,即使在这里被人发现了,我们也能够用监视刺客这种借口混过去。”任崴小声的说道。 “可是我们刚才没有碰到巡查啊?”任崴的意思张燎明白,虽然刺客的行动失败了,但是刺杀却是实实在在的进行了,所以最近守卫一定很严。 “可是我们也没有找到巴顿不是?”任崴反问了一句。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仍没有见到纳特回到他的房子。当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任崴清楚的记得自己将门给锁上了,他回过头,见到罗德走了进来,接着是西泽,然后是纳特,最后还有一名年龄较大的男人。 “这就是你所说的两人?”那名姓名不祥的男子转头问道。 “没错。”纳特点了点头。 那名男子走上前,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们好,我叫乔里。” 任崴和张燎依次与乔里握了手,然后两人站在那里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对于四人发现自己的位置,任崴并不感到奇怪,罗德和西泽之前就已经展示过他们的追踪能力了。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西泽招了招手,算是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能说说你们为什么想加入兄弟会么?”乔里做了个请说的手势,纳特此时也走上前来,他望着两人,但是没有说话。 “为了回去!”张燎直截了当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想必我们的身份你也已经从纳特口中听说了吧。”任崴接着说道。 乔里点了点头,算是理解了两人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们帮助我们,而我们找到让你们回去的机会。先不说你们的作用和能回去的机会,你要知道,魔族人与人类之间关系可是非常差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答应你的条件呢?” 良久,任崴答道:“因为你们是兄弟会。” 当晚,六人就离开了姆萨里,向着黑风强盗团奔去。 “刚才如果我们拒绝,是不是你们就要灭口?”罗德和西泽在驾车,乔里不知道低头在想什么,任崴也不好开口问,所以只有问纳特了。 “嗯。”纳特到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给了任崴一个确定的回答。“暴露身份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这么说来,我们现在算是兄弟会的一员了吧,那这个会的宗旨是什么?难道是劫富济贫之类的?”张燎也开口了。 “宗旨是很长一串内容,我简单告诉你们吧,现阶段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推翻帝国统治,让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纳特没有说出一大堆废话,而是简洁的说出了两人最关心的事情。 “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张燎低声说了一句。 “虽然你们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想应该接触到了这一方面的事情,人与人之间的贫富差距太大,难道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就聪明一些?力量强一些?不,他们只是有组织而已” “你们去人界是为了干什么?”见纳特还想继续说下去,任崴忙转移话题,因为他估计接下来的时间并不悠闲。 “那个啊一方面是为了了解人类社会的状况,另一方面是为了破坏帝国的计划。”纳特答道。 “破坏帝国的计划?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当然是统治人间界咯。”纳特轻松的答道。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张燎无语。 “不,我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吧,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走到尽头。”纳特缓缓说道:“地域是不是很广阔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除了我们这片生活的地方之外,继续向外扩张的话,会碰到很强大的生物,例如,三十米高的巨型爬虫” “所以掌握了一部分空间技术的你们,就将目标转向了人间界么?我很好奇,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先从那边弄一些武器的图纸过来呢?” “你是说从魔界去人界么?不能算掌握,只能算利用,人类不也利用了这一点么?至于你说的武器,先不说有没有作用,这里做不做的出来都是个问题。”纳特摇了摇头。 此时,一声狼啸响起,接着角马车突然加速。 “抓紧了。”西泽高昂的声音传来。 很快,有什么重物落在了车顶,让本来质量就一般的车子发出嘎吱的声音。原本沉思的乔里干净利落的一剑向上刺出,然后瞬间收回。 一路上有惊无险,众人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黑风强盗团的营地。原本任崴想问纳特是怎么找到的,但是不小心瞥见了罗德与西泽两人于是就放弃了这个问题。 在报上名号后,六人很快就见到了黑风。 等待了一阵后,霍尔和海勒也来了,人到齐之后,乔里上前一步,开口道:“今天下午的事情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们仍然执意要求,那我只能表示遗憾。” 黑风看了一眼霍尔,霍尔点了点头,“乔里长老说的我们都明白,但是贵会提出的要求实在是有些难以办到,我们手下那批人,都经历过那些事,要他们一时半会改过来,实在是强人所难,而且” “我相信三位的能力。”乔里打断了霍尔的叙述,他们提出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按照兄弟会的规则来,这次帮忙是打算将黑风强盗团纳入兄弟会中,在姆萨里猖狂了这么多年,毕竟是一份不小的战力,如果就这样被凯恩消灭,确实有些遗憾。 身为黑风强盗团智谋的霍尔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对于兄弟会的提议,他在心里当即就同意了,只不过此时要为自己这些人谋取更多的利益而已。 “三位与你们的兄弟,仍旧归在你们手下,我们兄弟会是不会动他们的,只不过希望各位能约束好自己的手下,屠村这种事情”乔里话语间越来越冷,而黑风等人也是皱起了眉头,他们都是明白人,作为强盗,屠村完全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可是他们却找不到主事人,因为任崴的关系,他们只能认为那人已经死了。 “长老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黑风拱手说道。 霍尔点了点头也表示同意乔里。 “我也是。”海勒有些慵懒的声音响起,“对了,那后面两位小哥似乎你们认识?” “他们现在也是兄弟会的人了。”纳特回道。 “是吗?那真是好巧啊”海勒说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任崴与张燎身上,实际上更多的是集中在任崴身上。三位都知道任崴当天所经历的事情,如果这种人与自己作对,那么这兄弟会不待也罢,总比每天都被惦记着好。 “放心,我们不会因为那件事而报复你们的。”任崴知道他们是想要一个承诺,虽说之前的恨意仍在,但是好像眼前这三位并不是屠村的主使,当然,也有可能是谎言。 “是哪件事啊”海勒继续追问,实际上任崴所说的事情的确是下毒那件事,而实际上这件事是他们三人并不担心的,那得由多小的气量才能因为这件事而疯狂的报复?当初他们可只是监下囚而已。 他们想要任崴的一个回答,这人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实力,但是当初的战绩摆在那,而且不是有勇无谋的那种类型,实际上霍尔推断,任崴很可能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 而除去他们四人外,包括张燎都有些不明白对面三人在说什么,如果是下毒的事情,他们已经听纳特说过了,现在毒已经解了,所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海勒在这种情况下明显是想用此时的条件来逼迫任崴放下复仇的打算,既然认为加入了兄弟会,于情于理都会受到兄弟会的制约,也就是说,可以为了兄弟会放下自己的私人恩怨。可是她没想到任崴与纳特他们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所以她的计划是注定失败的。 任崴一直没有说话,他根本不怕尴尬,即使不要这三人的性命,他也会让他们吃一些苦头,让这三人付出代价是不可避免的。 屋内的气氛变得无比的尴尬。 “既然我们已经加入兄弟会了,那自然会按照会里的规则办,希望贵会的人也一样。”最后还是霍尔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称为兄弟会,那兄弟之间当然不可能自相残杀,不然下场将与叛徒一样。 乔里点了点头,“一定。” 之后,由黑风强盗团的人举行了晚宴,而乔里也在宴会上发表了慷慨陈词的演讲,算是成功让那些只知道打杀的强盗渡过了身份转变的过渡期。 第二十四章 里应外合 第二天清晨,黑风就收到了姆萨里全城戒严的消息,对于这件事,任崴感到很奇怪,当他询问过后,才知道原来兄弟会的人一直在断后,不断的对城中重要的设施与人物下手,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即使将城门关上,如果没有足够的人手,那也没有任何意义,刺客们完全可以将门打开后再出去。 “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这话是任崴问的,作为交易,当然要拿出自己的实力来,而他不像张燎,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表现出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头脑虽然不错,但是指挥这种事情他做的并不多,考虑的事情可能有些欠缺,所以只能靠功绩来证明自己了。 “离开这里,杀死凯恩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死了一个皇子除了让帝国更大力的清扫我们并不会有更多的作用,所以,此次的目的达到后,我们这些人就会离开。”纳特说道。 “是吗?去哪里呢?” 纳特摇了摇头,“这你要问乔里,不过相信很快他就会向我们说明的。” 很快,乔里就将几人集中在了一起,然后安排他们之后的事情。 “你们去战神遗址,听说之前战神埋葬的武器就要出世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得到他,就算得不到,也不能让帝国的人得到。”这些话是对任崴他们说的,准确的说是罗德、西泽、纳特、任崴、张燎五人。 “我们将这里的事情安排好后,会尽快赶过去,所以,就拜托你们了。”除了乔里之外,还有兄弟会的长老在这里,他们要安排黑风强盗团的成员,训练他们,然后让他们进入姆萨里,慢慢的推进兄弟会的地盘。 一番告别之后,五人就出发了。 “战神埋葬的武器?”张燎想让纳特解释一下。 “对,不光是人类有传说,魔族也有传说,战神的武器是一柄剑,叫最后的呼吸,传说可以毁天灭地,真假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那柄剑还有更重要的一个作用,能够开启战神当初留下来的宝藏!”接着纳特就开始描述宝藏中有哪些是贵重的东西,有哪些具有战略意义,有那些具有特殊效果等等。 “武器出世又是什么情况?”任崴打断了纳特的叙述。 “嗯,据说最后的呼吸每过多少年就会出世一次,如果没有人拿到,那么就会继续掩埋。” “时间是怎么计算的?”任崴继续问道。 “据说战神当初留下了一套计算方法,好像是利用那个算出来的吧。难道你们想将那把武器拿到手?”纳特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乔里长老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们千万别当真,每次争夺那把武器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那把武器所代表的东西,应该完全足够换取我们回去的资本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就我们这几个人去?”张燎接着问道。虽然乔里说很快就会赶过去,但是大家都知道很快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应该不会,其余分部应该也会派人过去。”纳特想了想,不确定的答道。 一路上跋山涉水,路上还碰到了一个商队,在张燎与西泽展现了他们的实力后,领队同意让他们同行,经过了解,发现原来商队是去战神遗址赚钱的,最后的呼吸即将出世,如果不是那里太混乱,相信所有的商人都会去插一脚。 苍云山 他们在后山搜寻了几天,仍然没有发现任崴与张燎的踪迹,无奈只好暂时放弃,面对魔族的进攻,他们并没有太大的胜算,何况在成安市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简直是雪上加霜。 “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言落着急的问道。虽然山下魔族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这样一直被动也不是一个办法。实际上,如果不是有肖楚的潜在威胁,说不定他们言家已经杀下去了。 “将你们言家的玄天铃交给他们就可以了。”丞谦仍在看着那本操控极风幡的书。 “晕死,如果可以得话,我早就给他们了,话说,如果不是任崴,玄天铃想必还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吧。”想到这里,言落又将责任全推卸到任崴身上,“话说,自从那两个家伙失踪后,言愈那个老不懂每天都跑过来问我,我都快被烦死了。” “一直在想这种事情,不如想想成安市” “别说了。”言落捂着额头,“这么大的动静,估计住在外太空的人都知道了,里面也什么都看不清,那奇怪的蓝色屏障,无论怎么也打破不了,也许只有那个所谓的魔族之子能够化解吧,不过说到这份上,想必你也已经清楚了。” “实际上最好的办法是让言少敬当诱饵,此时魔族在暗,我们在明,双方的实力没有对决还不知道,所以我们不能随便乱走,而他们也就守在山下,以少打多。我们一直没有开战的原因是担心肖楚,可是现在任崴不在了,也就没有人能够抵挡肖楚,如果我们直接开战,很有可能被肖楚直接歼灭。”丞谦简单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问题是掌门不让诶,当然,这个计划本身风险就大。”言落露出遗憾的表情,如果是他的话,估计早就这样做了,与其这样拖着,等任崴回来,还不如赌肖楚不在这里。不过他们就这样下山,魔族可能就躲着不出来了吧?必须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肖楚不在。”丞谦接着回道。 “可是你不能证明啊虽说之前的确不在,但是现在”言落摇了摇头,一副纠结无比的样子。见丞谦没反应,言落面露疑惑之色,“说起来也奇怪,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应该去说服他们去实行这个计划吗?为什么就坐在这里看这本书?”说完,言落想把书抢过来,但是被丞谦躲过去了。 “既然你这么想,不如代替我去?”丞谦视线没有离开书籍。 “有什么好处给我没?”见抢不到,言落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听到这句话后,丞谦将头转向言落,“如果成功了,这次的功劳全都归你。”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言落仔细想了想,“晕,我要这功劳有什么用,我又不当掌门,再说了,如果出事了,那责任不也全部由我来抗?”说完,言落露出一脸鄙夷的表情。 这时,一声清脆的铃声响彻整个山峰,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到。 “出什么事了?”言落站了起来,看向铃声传来的方向,然后他看了丞谦一眼,示意丞谦跟上,接着就跑了过去。 言落跑出去后,丞谦推了推他的平光眼镜,然后转身朝后山走去。不多时,他就来到了结界处,而这里,却已经站了一个人。 “我还没有来的那几天,你就已经掉包了吧,和交流会那次的情况一样。”丞谦缓缓开口。 那人听到后,没有理会丞谦的话语,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而随着他的动作,后山的结界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只要装成重伤的样子混杂在一堆死尸间,想必没有什么人会怀疑。魔族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不短,并且还有着许多秘术,所以准备应该很充分。言家看似是一大家,但是和平这么多年,最近也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只要趁其不备直接攻上来,成功的概率相信不会低,但是你们却没有采用这种办法。”对于那人的举动,丞谦也没有阻止,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为什么?是有更大的图谋吗?” 苍云山的结界波动了一阵后,又趋于稳定。同时,苍云山内弥漫出阵阵黑气,像是白纸上的墨汁般明显。 那人对于眼前的景象无动于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只不过看起来比之前虚弱了许多。苍云山内的黑气一瞬间就被五颜六色的光芒给淹没了,存在的时间甚至都不超过三秒钟。可是很快,又有黑气冒了出来。 这一切都被丞谦看在眼里,但是他没有动。 “从响铃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分二十一秒,想必外面的人快等不及了。”他缓缓说完,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虚指向结界旁那人。 突然,剑光划过,鲜红的血液染在结界上。 “又是自杀。”收回右手后,丞谦打算上前检查一番,可是结界上的血液却越来越多,好像在自我繁殖一样,“不对,不是血。”在极红的照耀下,结界慢慢化为黄色光电消散在空气中。 结界外,一大群衣着时尚的人站在那里,除了一位,一位眸子与常人不同的人,黑色如瀑布般的长发让他有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么说来,任崴的失踪与他们有关系?”丞谦自问了一句,因为任崴的失踪是职业的,所以对丞谦的判断起了很大的干扰。 话语间,丞谦手中的极风幡便已经变大插在地上了,而随着极风幡的出现,那消散在空中的黄色光电又渐渐凝聚起来。 第二十五章 偷袭变强攻 因为与凝交流过,所以丞谦对复的实力还是比较有一个直观的了解,那就是在他这一辈人中,除了叶渊等几个战斗狂魔能与他打一阵子,其余人是根本没有胜算的。不过丞谦相信,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布局,即使将复杀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思绪瞬转,极风幡毕竟不是专门的防御法宝,它所构建的屏障很快就出现了裂痕,丞谦估算了一下时间,接着便做出了,如果言家人在二十秒内没有赶过来,那么他就撤退。 “撤掉!”大约过了十秒,言式浅的声音就传到丞谦耳中,接着一只巨大的火凤凰越过丞谦直冲魔族。 来到丞谦身边后,言式浅看了他一眼,“魔族放出了我们封印的大部分鬼魂,现在我大哥正带领他们收拾残局。”意思很明确,让他们再多撑一会。 “原来你早有计划,还害我废了那么多口舌。”言落也急忙赶了过来,估计是感觉收拾残局很无趣。 “玄天铃交出来。”复的声音依旧清冷。 “就算你惜字如金也不用这样吧,好歹说下不给会有什么后果啊?”言落却是完全不买账,反正大部队很快就赶来,不如趁现在多逞下威风。 “上。”随着复一声令下,他身后那群人便如鬼魅一般侵到言落身边,可以发现,言落拉仇恨的功力虽然不那么明显,但是还是有成效的。 近身战一直都是言落的强项,所以幻化出灵能武器后,他就与那些魔族人战在了一起,不过,三秒钟后 “作弊啊!”言落右手拼命拍着左手臂上的火焰,“有本事单挑!” 原来在冲上来的人中,还隐藏着会操控火焰的人物。幸好言落发现的及时,躲避掉了一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黑箭,不过却没有完全避开那人射出的火舌。 就在这时,一束如激光般的红色光线径直射向三人,这招牌式的招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三人堪堪避开。 “这样对拼不是办法,我们的来点有用的。”言落说完看向言式浅和丞谦。 “我困住他们。”丞谦没有说后半句话,因为很明显,如果是其他情况,还有可能是你们先跑,但是现在可能性只有你们拼命输出了。 “缚!”丞谦轻轻吐出这个字后,言落就见到刚才袭击自己的那群人突然定在那里,接着丞谦右手平举,极风幡就如有意识一样缓缓飘了过去。 “天火燎原!”言式浅几个法印过后,火焰犹如艳阳一般铺天盖地冲向被丞谦束缚住的人。可是在这之前,言落就已经冲了上去,更确切的说是闪了上去,那速度只是比言清略差而已,接着就见到言落在人群中不断的闪身。 可是,他还没有几秒钟就被轰了回来,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而手中的手术刀已经断做两截。当言式浅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漫天的红色光束从火焰中射出。 言式浅很疑惑丞谦为什么没控制对方,为什么控制不了也没有说。当他转过头去后,只见到丞谦半蹲在地上,不断的喘着气,起辅助作用的极风幡也掉落在不远处,不过看起来破旧了许多。 火焰散去,复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言式浅面前,只见他身旁还有五个以奇怪角度飞行的红色小球,而刚才那些数量极多的光束恐怕就是从那些小球中射出的。 言式浅与复交手的次数寥寥无几,之前他给人的感觉虽然很强,但是总认为只要大家联手就是能够打败的,现在看来,他的想法是大错特错。 “交出玄天铃,否则,灭了言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言落之前的吐槽起作用了,这次复加上了惩罚条件。话落,光束再次射出,这次却是只对准了言式浅一人。 即使拼了命的躲避,言式浅也仍然被三束光线给射中了,从他身上那冒黑烟的情况可以看出,他此时的状况非常不好。原本以为这么大量的攻击,有灵力形成的防护罩抵挡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可是那伤害还是让他现在有些心悸。 只有丞谦知道,复的实力相比之前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对于引起这种变化的原因,他也有了一些猜测,从此时双方的战况来看,有魔族之子就有人类之子抗衡,有肖楚帮魔族,就有任崴帮人族,虽然双方发挥的作用完全不同,但是毕竟是一种平衡。 之前成安市发生的事情,应该是凝的杰作,所以复此时也得到了提升。 期间言式浅也尝试反击了几次,不过全都被那光束给化解了,之前的复还有各种各样的攻击方式,此时却只有一种,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后,言式浅便带着二人离开了,虽然这一切看起来似乎经历了很长的时间,实际上也不过十几秒而已。 言落与丞谦虽然受了伤,可是并没有丧失战斗力,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潇洒罢了,不过保护自己不受魔族伤害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终于肯走了。”言落吐了一口气,如果言式浅不断后,他们还真不好撤退。 见到他们逃跑,复却并不追赶,而是缓缓前行,见到这一点后,丞谦怀疑是不是复用这招的时候会丧失移动能力,不过此时却不好测试。 当他们退回去的时候,苍云山的人刚将那些逃逸的鬼魂收拾干净,见到言鼎衡后,他们简略的说明了刚才的情况,大致可以归结为这么一句话:实力超出预计,估计会是一场苦战。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言愈听到后,露出一脸不相信的神色,虽然他是主医的,可是战斗这方面并不差,实际上灵异界的人大多都是有一项擅长,其余什么都略懂一点的类型。 “其实,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试试,就在后面。”言落指了指后方,懒得证明自己的话。话说能够争论的话题基本上都是无法验证的事情,因为如果可以验证,那么肯定会有一方会被一叠证据给打脸。 “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如果是真的,我岂不是去送死,不去不去!”言愈连忙摇头。 “切!”言落鄙视的眼神全数落在言愈脸上。 “好了,大家随我去看看。”一派之主终于发话了,言鼎衡说完,双手负在身后,然后向着言落所指的方向走去。 丞谦走到言少敬身边,低声说道:“我估计他们已经知道玄天铃在你手上了,所以,你还是跟着过去吧,免得被偷袭。” “嗯。”言少敬想了会,同意了丞谦的看法。之前那一群来偷袭他的人实力并不差,只是丞谦早就安排了人埋伏,而他又有玄天铃护身,所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因为还有小孩需要看护,所以去迎击的战力不到苍云派的二分之一。另外,苍云山的结界是经过多代人改良过的,所以并不是像肥皂泡一样,破了一处,其余的地方也全都破了,它更像一个玻璃罩。 当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后山处突然被乌云所笼罩,接着数道粗大的闪电从中劈下,而这好像只是一个开始,闪电越来越多,最终达到了连绵不绝的程度。 此时,丞谦才算是对苍云山的实力有一个直观的了解,实际上他所知道的大部分事情都是自己去了解的,他父亲并没有对他说太多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而是一直给他灌输人生哲理。 “糟了,前门好像也有人强行突破。”言慈慌慌张张的说道。 她刚说完,那散发着雷霆之势的乌云就被一颗巨大的红色光球给湮灭了,接着光球猛地爆裂开来,犹如血雨一般洒下。不过,随着一声飘渺的铃声响起,那下落的血雨开始波动起来,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快,快启动苍云阵!”言式浅不知怎么的,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随着他的话语,本来就显得忙碌的众人更加卖力了。 可是,此时丞谦却突然朝着前门走去,接着极风幡出现在他手上,然后缓缓升起,一直到达头顶,然后,在自己能力的配合下,丞谦就这样下山了。 “他们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这是一直环绕在丞谦心中的问题,这一点看起来无所谓,实际上,确是远远比一件法宝重要。于是,以解决这件事情为中心,丞谦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局面出来,实际上,魔族藏匿的地点,早已经被他找到。 那是一片废弃的酒窖,因为地处偏僻,再加上岁月的变迁,已经没什么人知晓了,因为这些原因,所以被一些心怀恶意的人当作绑架或者囚禁的场所,被发现后,大部分酒窖都遭到了破坏,不过还是剩下一些比较完整的酒窖。 当然,这里只是大部队藏匿的地点,还有一部分魔族人是一直埋伏在苍云山脚下,随时准备偷袭苍云派的人的。 解决了一些看守后,丞谦顺利进入了酒窖中。 第二十六章 离开 原本荒废的酒窖已经被整理的非常干净,当然,那种陈酿的味道还需要很久才能除去,一直闻着这种味道,相信喝水都会醉吧。 这里的守卫可以说是非常的疏忽,甚至没有设置一些自动触发的机关,至少丞谦没有发现,他的进入非常的谨慎,还用几只灵鸢试探前方的道路,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为什么这么放心本部不会受到突袭?”丞谦自问了一句,但是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任何减慢,很快,他就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 只见一片斑驳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银白色的圆盘,圆盘的表面非常的光滑,丞谦能从银盘上看到自己面容,除此之外,银盘的表面还刻有许多奇异的花纹,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见到这种情况,丞谦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拍摄起来。 突然,盘面出现了一丝波动,接着便陷入了沉寂,当丞谦怀疑是否是幻觉的时候,盘面又开始波动起来,这次的波动更为剧烈。一阵模糊之后,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盘面中,丞谦也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玄天铃拿到了吗?”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丞谦能够听出他的意思。可是还没等丞谦回话,男子便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是你?!”当这句话传到丞谦耳中的时候,盘面瞬间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有延迟吗?”丞谦推了推眼镜,接着走上前想要将这个银色的圆盘给取下来,可是他刚碰到那圆盘,滴答声便开始响起,而且声源不止一处。 “墙壁里有炸弹!” 丞谦尝试将圆盘拿下,或者取下一些碎屑,不过都以失败告终,见时间紧迫,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然后转身全力向外奔去。跑出来后,丞谦没有理会身后的爆炸声,也没有驻足发表自己的感慨,而是继续向前跑去,这次的路线与来时的路线完全不同,这次是以避开回返的魔族为主。 回到苍云山的时候,丞谦还是受了一点伤,因为必须要尽快解决对手,所以没有时间让他采取完好无损的方式解决对手,只好硬拼,也贵在他所学的内容是攻防一体的。 “喂,你跑哪里去了?”丞谦刚一回来就被言落给瞄见了,见到言落浑身破烂的样子,丞谦大致猜出他们刚才战斗的情况如何。 “玄天铃怎么样了?”丞谦没有理会言落的问题。 “还能怎么样,被抢走了呗!”言落摊着手,一脸不爽的表情,“如果他们还敢再多待一会,我们苍云派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喂喂喂,你们两个小子帮我去采点药吧?”言愈东奔西跑,到处都在呼唤他的名字,谁让他运气不好,言家其余几位会医术的要么不在,要么受了伤,所以这累死累活的工作就落在他身上。 对于这个提议,言落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不给言愈任何机会,而他的理由则是:我可不想失踪,您啊!还是找别人吧。 丞谦则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继续给言愈的伤口撒盐。 忙了一阵后,伤亡也已经统计出来了,双方各有伤亡,不过都不大。就丞谦所了解的情况而言,苍云派的人大部分都受了伤,反而身为这次交战中心的言少敬基本没有受伤。 对于丞谦战时失踪,虽然大家多有不解,但是除了言落之外,却并没有人来询问他的情况,一是他们不熟,二则是丞谦之前被打伤的事情,大部分人都知道,既然他不能改变战局,那么出不出现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在大家都忙里忙外的时候,丞谦找到了和他一样没什么事做的言少敬。 “你认为你做的事情对吗?”丞谦开口便给了言少敬重重的一击。 “什么?”言少敬转过头来,眼中都是戒备的神色。 “玄天铃应该是你主动交出去的吧?”丞谦声音很小,确保没有除他们两人之外的其他人听到,“虽然当时我不在场,但是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以当时复的能力,不可能只制造出这么一点死伤。” 虽然当时有丞谦突袭魔族藏匿地的原因,但是也不可能只造成这么一点效果,至少周围的房屋是要毁掉一大半的,人会躲,房子可不会。 言少敬苦笑了一声,“不然我能怎么样?即使拼命,最后也保不住玄天铃,不如少死一点人” “你在责备自己?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回归所引发的?”丞谦一连问了两个问题,还没等言少敬回答,他又开口了,“是不是自从之前死了人,你就在考虑一个人带着玄天铃离开,或者将玄天铃交给魔族?” “我有战斗啊”言少敬知道丞谦的意思,他并不是认为自己怕死,而是怕因为自己让别人受到伤害,“只不过实在力不从心,看来我是老了” “我想,对于你来说,这一切应该都已经结束了。”丞谦突兀的出现这么一句话。 言少敬感觉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只好就字面意思理解,“大概吧” 苍云山的夜晚,星空璀璨,在那璀璨中,有一个光点在不断的变大。 言少敬躺在床上,今晚他又失眠了,他在思考着自己的去路,对于未来的人生,他感到迷茫,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位置,或者说他不能接受自己存在的位置。 “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他不止一次的问这个问题。 窗外瞬间便的明亮,强烈的灯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走出房间,发现有一辆出租车正停在自己的门前。 “我记得当初与任崴也是坐这种车离开的,而我现在在苍云山,正常来说,它是上不来的,难道”一个让他有些惊讶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无论是不是真的,他都想试一试,至少不留下遗憾。 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清司机的面庞,不过这对他来说不并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回家了,四百年前的家。 出租车缓缓升起,然后向着星空飞去。 言少敬靠着车窗,最后看了一眼苍云山。 在建筑物的阴影中,丞谦缓缓走出,目送着那辆不知来向何处的车离去。 翌日,在丞谦的解释下,言鼎衡他们总算是没有对苍云山进行大范围搜索,任崴的失踪已经让他们很过意不去了,现在换成言少敬他们真的怀疑苍云山有某些实力强劲的鬼魂侵入了。 苍云山又增加了一些墓碑,葬礼上,有人流泪,有人痛哭,不过更多的是对魔族的愤恨,更有一些热血青年立下了灭尽魔族的豪言壮语。 “你要下山?”对于丞谦的告别,他并不感到意外。如果不是这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的话,他也想要下山,毕竟这里对他来说有些枯燥。 “记得带我向你父亲问好!”言鼎衡拍了拍丞谦的肩膀,算是告别。 因为之前突袭藏匿地的原因,所以丞谦下山的路程还是非常的谨慎,以对方的报复心理,在山下埋伏自己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不过估计现在已经去张家了。 丞谦却并不打算去张家,这次魔族能够成功抢到玄天铃,主要还是因为苍云派对魔族的实力估计不足,再加上言少敬的主动放弃,换做是张家的话,情况可就不一定了。 对于言落带有威胁口气的那句话,丞谦可是深信不疑。 第二十七章 战神遗址 战神遗址在姆萨里的北部。 在跟着商队前行的路上,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他们都化成了任崴的陪练对象,有着影响敌方思维的能力作为自己的保障,任崴并不太担心自己的安全,何况半路杀出的那些劫匪都不怎么样。 一路上,两人也询问了纳特许多关于魔界的事情,因为纳特曾经去过人界,所以许多与人界不同的事情都会为两人解释,让两人能够更好的理解。不得不说,如果人界和魔界能够存在长期有效的通道,那么纳特作为导游这个职业是非常的合适的。 与商队告别后,三人住进了兄弟会为他们提前预定的旅馆房间,如果不是提前预定,本着低调的原则,三人真的有可能出现露宿街头的情况。 整个战神遗址的居住区是一个月牙形,而战神遗址就被包围在中间,平时遗址的入口都是被强烈的风暴给封锁的,只有在最后的呼吸出世的情况下,才能够正常进入。 “大概还要等几天?”这是此时张燎最关心的问题。 “就算你急着送死也不必这样。”任崴本就喜欢吐槽,奈何张燎还一直为他制造槽点,简直是作死。 “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这几天,也许是今晚,也许是后天,谁知道呢?”纳特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敲门声打断了三人的聊天。 “请问,饭菜是?”任崴打开门发现是服务人员。 “送到房间里来。” 经过这么一搅合,三人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睡了一觉将旅途的疲劳消除后,任崴就想出去逛逛了,他敲开了张燎的门。 “出去逛逛吧,就当是旅游。”任崴提议道。 张燎也感觉就这样待在房间里无趣,两人刚出来就碰到了纳特,询问一番后,知道纳特打算去联系兄弟会成员,于是就没有邀请他。 走在街上,任崴看见了许多像西方魔法师的人物,大都头带兜帽,手上拿根法杖,因为经常玩游戏的缘故,这种装扮反而给了任崴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在任崴观察那名酷似法师的人物时,一名看起来贼眉鼠脸的男子突然撞了那法师一下,这一幕对于任崴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不过任崴并不打算出手帮忙,他想看看这名法师的实力,如果最后连自己被偷都没有发现任崴已经无法想象他们该如何战斗了。 幸好事情并没有如任崴预料的那样,没走几步,法师就发现了那名小偷,从他的动作就可以看出,他非常的生气,接着那名法师法杖向小偷一举,一道脸盆大小的火球就出现在法师的前方,然后向着小偷飞去。 见到这一切的任崴差点笑出来,他只希望接下来的情节不会是小偷被秒杀。 让任崴出乎意料的是,小偷躲过火球后不但没有逃跑,反而转身向着那名法师冲了过去。这一景象顿时让任崴唏嘘不已,感叹这小偷有天朝的风范。 可是那名法师也不惧怕,见小偷挥舞着锋利的匕首刺向自己,他举起那根法杖格挡,然后伸出右脚用力踹出,将小偷踢倒在地后,那名法师立即用法杖的末端重击了一下小偷的胸部,然后马上转动法杖,将头部对准小偷。 “交出来!”这是任崴听到法师说的第一句话。 见到这一切,任崴顿时感觉眼前这位不像牛逼哄哄的法爷,倒像是甘道夫。 守卫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虽然此地比较混乱,但是仍然是受帝国管辖的,所以还是要遵循基本的法律,只不过在此地,个人的实力更加重要罢了。 “战士是最基本的么?”见到刚才的一幕后,任崴心中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看来这里很危险啊!”张燎则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小偷身上,偷了东西之后,居然还想要杀死对方,这种霸气的行为,如果是他遇到了,绝对把牙打光。 “如果真要对比,两边的危险程度应该是差不多的吧”关于危险这一点,任崴并不感觉人间界好多少。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开始震动,任崴两人发现周围的人全部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而那个方向就是战神遗址。 “喂喂喂,这什么情况?”两人有些没反应过来。 “要不要跟上去?”张燎转头问任崴,他对于这次的行动并不看好。 “当然,至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吧?”任崴说完也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张燎紧跟其后,“之前不是挺怕死的吗?现在怎么又这么积极了?”在成安市的时候,对于任崴怕死的行为,他当初可是没少鄙视。 “关于这一点,我之前也想过。”任崴边跑边说,“如果让我诚实的回答究竟怕不怕死,我的回答是怕,我想即使是身患绝症的病人面对死亡的时候,相对于解脱来说,心中更多的也是恐惧。” “嗯”这么深沉的话题,让张燎不知该怎么接话。 “可是平凡的人生却更让我恐惧,等我到了年老的时候,我会回忆我的一生,如果整个人生路途只有一片灰,只有三点一线,只有平平淡淡的吃饭睡觉,那我,还不如年轻的时候就死在某一个奇幻的地方。” 在任崴说这些话的时候,张燎只看得见他的背影,也许任崴是故意,不过这并不重要。 “可是可以投胎啊!虽然会忘记这一世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张燎说出了这种非常煞风景的话。 “那他也不叫任崴了不是?他将会是另外一个人,他的选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奔跑中,任崴耸了耸肩,对张燎的话不以为意。 人类本来就是一个富有冒险精神的种族,如果一片草原能够满足一群绵羊的生活需求,那么他们就会一直在这片草原生活下去,生生世世,一代接一代,可是人类不会,只要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那么就一定会有人走上远离草原的道路,让自己的足迹踏遍整个世界。 当然这也可能与人类永远也满足不了的有关。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居民区的边缘,那里有一些守卫看守,不过并没有阻拦人们进入。 “终于找到你们了。”纳特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本来还有一些事情想和你们说一下,不过现在不可能了,我们快走吧。”说完,他便向着战神遗址走去。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入口处,入口是一扇非常巨大的石门,即使一百人并行通过也没有问题,而此时,石门正在缓缓打开。 入口处的情形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到处都站满了人,好像怕自己慢一步就抢不到战神遗址里的宝物一样。对于这一切,任崴只想说五个字,“请让我先进。” “我们就在这等着么?”因为不知道这门到底会开多久,所以张燎不知道是跟在大部队尾部比较好,还是不断的穿插突进跑到前面比较好。不过面对这样的人海,他应该只有一种选择。 “不急,我们慢一点再进去。”纳特不慌不忙的说道。 “怎么?”任崴问道。 “我了解的情况是这里面危机四伏,所以跑在前面的除非实力很强,不然就是炮灰的命运。”纳特踮了踮脚,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我们要不要退后一点,最后再进去?”张燎提了个建议。 “不行!”纳特摇了摇头,“就像不知道这门什么时候会开一样,我们也不知道这门什么时候会关,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即使得不到最后的呼吸也不能让帝国的人得到。” “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即使我们能够将那把武器拿出来,也根本带不出去吧,这四周都有帝国的守卫看守。”任崴环顾了一下四周,当然看见的只有无数的人头。 “放心!”纳特语调平稳,看来任崴提出的这个问题兄弟会早有对策。 随着人潮的前进,三人也终于进入了那扇神秘的大门。进入大门后,光线马上暗了许多,而此时也传来许多例如谁偷了我的钱,刚才是谁吻了之类的话语。走过了一段平地后,通道突然朝地底而去,随着人群的前进,通道倾斜的角度也越来越大。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要知道在这么多人中,叫声能够传出去是非常不容的事情,足以证明这人遭遇了非常痛苦的事情。 “小心别被挤下去!这两边都是化尸水。”纳特给了两人一个小心的眼神,然后继续前进。 一开始只有零零碎碎的一两声,到后来,凄惨的叫声越来越多,简直像是在修罗场。 “让开让开,通通给我让开!”而在任崴他们后方,则有着许多拼命向前挤的,这一类就是那种怕晚了一步好处都被别人得了的人,也是废物的代表。 “我们还是先停一下吧。”张燎皱了皱眉,有些不习惯。 “也是,我们既然进来了,也就不用担心门关的问题,至于帝国的人,我们这样挤在这里也的确没什么用。”任崴也提议道。 “好吧。”纳特想了想,也认为挤在这里没什么用。 第二十八章 遭遇危机 三人的选择看起来是正确的,因为有许多人的选择与他们一样,也许是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样抢着向前冲没有任何意义,那完全是一种从众心理。当密度降低到正常水平时,三人才终于明确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所在的地方是一条通道,而三人所处的位置则是正中,这也是他们幸运的地方。通道离两边的墙壁还有一段距离,而这一段中所充斥着的就是纳特所说的化尸水。在透明的化尸水中,有着无数的尸体,其中有一些人甚至还活着,他们正发出临近死亡的悲鸣。 “嗯幸好我机智的停了下来。”任崴扫了两边一眼,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些人即使救起来也没戏了吧?”化尸水中凄惨的死状映入张燎的眼中,虽然他有救人的心思,不过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两人闲聊的这段时间中,周围停下来的人已经有一些踏上了深入遗址内部的路途。 “出发了。”纳特催促两人,不过自己却并没有动。 “再等会吧。”原本激进的任崴却突然变得保守起来,这当然引起了张燎的注意,不过他却明智的没有问出口。 直到周围人数减少到扫一眼就能计算出来的程度的时候,三人终于出发了。通道越走越窄,也不知道是偷工减料还是原本就是这样设计的,不过化尸水沟渠的宽度却没有变化,不过相对于通道的缩减,没有变化本身就是增加。 “看来无论是魔族还是人类,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一样啊。”见到跌入渠道的人数并没有减少,任崴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也许所有具有英雄的种族都会出现这种情况。”纳特没有反驳。 继续深入,情况却越来越糟,虽然通道不再缩窄,但是却出现了断层,简直变成了踩木桩的形式。 “我有一种恶心的感觉,看这种情况,那位战神的性格绝对是残暴无比,童年一定被虐待过。”一种不爽的感觉突然涌上任崴的心头,他感觉冲进来的人最后都会被玩死。 见到情况一步步变坏,三人开始担心接下来的旅途了。 因为相互间的间隔不大,所以这种断层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不过到了这里,掉落的人明显减少了,任崴猜测是因为人数少了许多的原因。 “小心!”张燎反应快速,及时一把抓住任崴。 间隔的宽度逐渐增大,不过只是增加了些许难度而已,可是任崴这一跳却发现不妙,那就是原本就在前方的地板,居然突然向后移了一段距离,而这一段距离却刚好卡在任崴的落脚点处。 “坑爹啊!”这一次任崴真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泡在化尸水里面而死,那是极其痛苦的事情。 “你还好吧?”纳特关心的问了一句。 “身体上没什么,不过心灵却是受到了伤害。”任崴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继续前行。 有了这次的教训,任崴可算是学聪明了,过坑的时候都会先观望一番,如果周围有可利用的东西,还要先投石问路一番,防止跌入同一种坑中。 之前没有发现的原因是因为到了这一地步,前后都拉的很开了,再加上周围墙壁的光越来越暗,而之前又一直有人掉下去,所以没有在意,于是这机关就给任崴来了个出其不意,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这一路前行,除了相互之间认识的,基本上没有别的交流,因为在此处的人都是竞争对手,而且都不简单那些掉化尸水里面的不算。 光线突然亮了起来,也不知道墙壁上抹了什么。通道也变成了正常的样子,在前方则聚集了一大堆人,随着距离的拉近,嘈杂声也响亮了起来。靠近之后,三人发现原来是一扇门挡住了去路,而这扇门此时是紧闭的。 “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任崴睁大眼睛,想象着此处一群人因为饥饿而自相残杀的情景。 “想什么呢?我们走近一点吧。”张燎此时却不知道任崴的想法。 经过纳特询问一番,三人总算有了一个清晰的了解,他们是被这扇门给挡住了,经过这群人的调查,这周围没有发现机关,不过他们发现这门上有几个可疑的符号,不过他们却不认识,只能期望后面来的人中有知识渊博的。 “我挤过去看了一眼,那应该是人类的文字,一共有四个字。”纳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出于保护两人的目的,他不能让两人太张扬,不然有人好奇的问起,那他们就麻烦了。 “四个字,门,难道是芝麻开门?”张燎说出了一个猜想。 “不是吧?这么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看这不是战神遗址,而是逗神遗址。”虽然任崴也有过这种猜想,不过他仍然忍不住吐槽。 “还是过去看看吧。”张燎懒得辩论,直接说出了最简单的方法。 当两人挤了一会,终于到了能够看到字的地方。这扇门只有两人高,不过质地却很坚硬,而那四个字就刻在门的顶部。 “啊哈,这是什么意思?”任崴自问了一句,没期望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 “那四个是什么字?”纳特掩饰不住眼中的好奇。 “不要开门。”张燎替任崴说了出来。 “什么?” “那四个字就是不要开门。”张燎详细说明了一下,总算让纳特理解了。 “这么说,我们开门就会遭受危险?”纳特提出了他的想法,他感觉现在又回到了当初面对那只神奇的白熊的时候。 “也许这是开门的暗号,声控机关之类的,魔戒里面就出现过。”张燎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魔界里面也出现过?什么意思?”纳特却听错了,问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或许两者皆有,这即是开门的暗号,也是提醒我们开门后会有危险。”任崴皱着眉头,思索着这四个字的意思。 “要试试吗?”张燎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们不要无视我的话,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纳特只能无力的抗争自己被忽视的事实。 “试试吧,说不定门后有着数不尽的财宝等着我们!”突然,任崴的神情变得格外激昂,让张燎都有一种想要开门的冲动。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张燎挑了挑眉,将开门的工作交给了纳特。 实际上,就在三人讨论的这段时间,门前的人又试过了数种方法,不过都不奏效,而身后的人也基本来齐,基本上没有人再来到这个平台前了。 “看来入口已经关了。”张燎不由的担心起来。 随着一个人一声大喊,这扇坚硬的石门总算是有了动静,石门移动虽然缓慢,不过却阻挡不了门前这群人激动的心情。 任崴知道,喊不要开门这四个字的人不是纳特,也许是他利用金钱之类的物品收买的,也许那人是兄弟会的,不过这不重要。 “这里面好黑啊!”从门内传来许多声音,不过大多都是一个意思,里面没有光线,很黑。所有人都进去了,不过对门内的黑暗没有丝毫的改变,而他们此时也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只剩一条路可走。 有些人拿出了火把,有些人则用魔刹石照明,还有一些人,例如张燎,则是很干脆的用自己的灵力来制造火焰照明。 “这么亮差不多了,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可是能够维持一米长的火焰三四个小时。”张燎此时仍然不忘记自夸。 也许是光亮,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众人身后的石门渐渐关闭了,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后退,是勇敢吗?是。 除了人群中的点点微光,四周一片黑暗。 “怎么办?” “向前走吧!” “是啊,我们这么多人,根本不用怕!” “那你先走吧!” “你先!” 这就是没有统领的后果,人群中的争吵越来越严重,如果不是考虑到此时情况不明,相信有些性子急的已经开始殴打起来。 “你们听!” 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夹杂在争吵声中,不过有些耳尖的人听到了,很快,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是从上面传来的!” 随着这句话落,基本上手中有光亮的人都举起了自己的手,随后,他们就见到了一张极其恐怖带獠牙的面孔,而在这面孔两边各有四只脚,除了面孔之外,整个就是一蜘蛛形象,特别是体表的绒毛,让人感觉到极度的危险,更可怕的是他们的体型比普通的蜘蛛大多了,大概是一个篮球的大小。 “这是什么怪物啊!” 混乱。 有一些害怕的人则对着这群蜘蛛发起了攻击,火焰冰锥直冲而上,打在那些蜘蛛身上。可是不光是头顶的那些,实际上除了后背,其余的三个方向全都被蜘蛛给包围了。 有一个恐惧的人开始疯狂的攻击头顶的蜘蛛,但是却有一只灵敏的蜘蛛跳到他的身上,然后将那恐怖的獠牙刺入那人的身体,在一阵疯狂的反抗之后,那人彻底静止不动了,前后不超过五秒钟。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直到那人死后,他们才拼命发起攻击。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二十九章 鬼面蛇 出于惊恐的进攻并没有收到太多的成效,不过好歹缓解了一下当前的紧急情况,让那些蜘蛛有了一些顾忌,出口的频率降低了许多。 “我们不能这样。” 终于有人意识到他们这样乱打作用甚微,于是他尝试阻止周围的人,结果理所当然的失败了。在没身份没地位的情况下,即使你说的话是正确的也没人会理你,所以任崴他们才没有这么做。 “总的想个办法吧?”有张燎在,三人暂时很安全,不过情况似乎持续不了多久。 没等任崴他们组织起来,那些恐怖的蜘蛛犹如疯了一般前赴后继冲向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纳特后退了一步,警惕的望着周围,防止有漏网之鱼出现。 现在众人完全是靠控火者联合制造出来的火墙来防御,空中的那些则由剩下的具有远程攻击的人来防备,例如控冰者、弓箭手之类的。 “门一定就在那边,只要大家一起冲过去就可以了。”不知谁这么喊了一句,就在大家都犹豫要不要这样做的时候,却有人带头冲了出去,这一冲,原本还比较科学的阵型顿时就不复存在了,所有的人都向前跑着,也幸亏魔界这边的人都是以武力为主,不然这阵型一乱,还不知道有多少伤亡。 三人不傻,在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处在队伍的中心部分,这里是受到伤害最少的地方,可是跑了一阵后,三人就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那些蜘蛛没有攻击我们?”纳特面露疑色,因为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好的机会,那些猎食者是不可能会错过的。 “也许是引诱我们向前走,说不定前方有一个很大的蜘蛛网,一旦我们全被束缚在上面,那就玩完了。”张燎一边想一边说,不过他举的这种情况可能性还挺大的。 “我想我们都会错意了,那些蜘蛛冲向我们也许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逃跑!”任崴跑着跑着速度就慢了下来,张燎和纳特为了保持与任崴的一致性,不得已也慢了下来,三人渐渐落到了队伍的末尾。 “前面一定有着更为危险的存在,我们还是先让别人打头阵吧。”任崴转头看了看后方,当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张燎,能不能给后面一点光亮,我想看看。” 张燎挥手,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便飞了出去,飞了大概三米远就消失了,任崴借助火光终于看清了后方的情况,那就是什么都没有。 三人的担忧变成了现实,惨叫声从前方传来,接着是咬碎骨头的声音。出于好奇与恐惧,大部分人都将光源对准了声音的源头,接着,他们便见到了有一人大小的鬼面,而这鬼面此时正在咀嚼着什么,至于究竟是什么,在场的人心里都很确定。 鬼面上赤红色的竖瞳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众人,在鬼面身后,是一条蛇的身躯,上面布满了猩红的鳞片。 “怪物啊!”震惊与恐惧两种情绪同时涌了上来。 “快跑啊!” 三人的位置立马转换了过来,原本是最末尾,此时却成为了最前方。 处于外围的人却见到那猩红的鳞片从自己身旁经过,这怪物赫然是要将所有的人一网打尽,一个活口都不留。 “大家砍它!”一位性子急的直接提起手上的大刀朝着身旁的鳞片砍去,接着,他就被撞飞了,与他一同遭殃的还有几人,再看那人砍的部位,居然只留下一道白痕。 当鳞片从任崴身旁经过的时候,他很果断的直接朝旁边一扑,避免了自己葬身怪物腹中的命运,纳特和张燎直接提起正起身的任崴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你们说这怪物会不会不止一条?”张燎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我只希望你不是乌鸦嘴”任崴翻了翻白眼,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还怎么活。 不过其他人就没有任崴这么好的运气了,转瞬间,怪物又吃了两人,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他们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哈哈!它怕火!你来啊,你来啊!”一位被逼到绝境的控火者有些癫狂的喊道,他挥舞着手上的火焰不断前进,“嘿嘿!怕了吧!”那名控火者犹如被上司欺压多年的小职员有了报复机会一般,不断的用火焰威胁怪物。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犹如戏剧一般,那怪物眨了眨眼,头部稍微后退了一点,然后一口将那名控火者给吞掉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源源不绝的传来,在吞下去后,怪物还打了一下嗝。 “能对付吗?”任崴转头问张燎,按照他们现在这种情况,逃跑根本没任何意义,就算能跑掉,难道就安全了吗?那些剧毒蜘蛛可是不会拒绝送上门的晚餐。 “焰龙。”一条火龙径直飞向怪物,直冲那恐怖的面庞,而就在张燎的火龙将要击中怪物的时候,一把长剑却后发先至,击中了怪物的脸部,鲜血飞溅而出。 “有效果,再来一次!”任崴却是知道刚才那一剑是纳特丢出去的。 “还是快跑吧,刚才那一剑我并不认为对它造成了什么影响。” 经纳特这么一说,任崴才仔细观看起了怪物的面庞,刚才的伤口竟然已经恢复如初,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我们漫无目的的跑没有任何意义,这里一定有出口,你们能不能来个大范围照亮?”虽然任崴口中是你们,但是基本上只有张燎能够达到他的要求。 “要多大?”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张燎也没有多废话。 “越大越好!”任崴回道。 “过程可能有点长,你们最好能保护我。”实际上任崴还没有正面看过张燎的实力,不过他相信一定不会差的。 张燎闭上了眼睛,一些火舌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接着在他的周围形成了许多个圆环,随着他一声大喝,这些圆环就如绽放的烟花般扩散出去。 “什么嘛?还让我们保护,这不是分分钟就放完了吗?”即使此时此刻,任崴也不忘记吐槽,这充分证明了他是不吐槽不死星人这点。 可是刚等任崴说完,从张燎身上又激射出一条条如绳索般的火焰,那火焰紧随圆环之后,接着便与那些圆环连在了一起。 原本正在咀嚼食物的怪物见到这一幕也停下了口中的活动,不过当张燎的招式全放出来后,它又开始了它的咀嚼大业。 “在那里!”借助张燎的火光,眼尖的人发现了出口所在,那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长方形通道,不过那通道却在两人高的地方,所以刚才奔跑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发现。 “快跑啊!” 怪物的脸是椭圆形的,比出口要大一些,所以是追不进去的,而了解了这一点的众人,马上就抛弃了虚弱的张燎,自顾自的直冲出口而去。 “还好吧?”任崴扶着张燎朝着出口走去,“你大概要休息多久?” 这问题看似有些无情,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容不得张燎说些别的话了。 “在人界的话很快就恢复了吧,这里却不知道要多久。”张燎简略的答道。 虽然发现了出口,不过对怪物的猎食却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仍旧一口一个的吞吃着眼前这群贪婪的生物。有两次怪物都差点咬到他们三人,不过都被任崴提前一步提醒给躲开了。 在人群从出口逃出去的过程中,怪物并没有阻止,而是悠闲的在那里吃了起来,一口一个,虽然任崴不太确定,但是那神态的确和自己平时吃零食的时候类似。 “你先上。”纳特接过张燎。 到达出口下方花了三人一些时间,不过好歹活着过来了,在这辗转前进的路程中,纳特也将他自己的那把剑给捡了回来。 此时此刻,任崴没有客气,当那怪物刚好咬住一个人的时候,任崴抓紧机会踩着纳特的肩膀窜了上去,这时,有人跟着踩住了纳特的肩膀,不过却被纳特一手给抓了下来,更准确的说是抓在入口处,但是又没有进去,本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怪物这时恰好吃完。 “啊!”又是一声惨叫。 有了这名先例后,再没有人做这种事情了,到不是他们不敢做,而是做了对他们没好处,只会让其他人受益。 “我抓住了。”任崴一把将张燎给拉了上来,幸好他反应快,没有停留,不然张燎估计也要殒命在此了。纳特紧随其后,虽然过程麻烦无比,但是三人总算活着来到了出口。 说是出口,其实只是去下个地方的入口而已。 “我能吐槽这个战神吗?这地方完全就是心理变态的杰作,还有那怪物,究竟是什么?”看来张燎刚才确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战神遗址并不是战神建造的,而是他发现的遗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将自己的墓地选到了这里。”纳特缓缓答道。 “别告诉我们因为之前我们没问,所以你就没有说?”虽然理解错误在于他们,但是之前没有解释清楚就是纳特的不对了。 “其实知不知道没什么区别不是吗?”纳特面对两人的嘲讽却面不改色。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三十章 死亡的试炼 “不管怎么说,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就只能继续前进了不是?”纳特笑了笑。 通道很窄,如果遇到危险的话,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所以侥幸逃到这里的人都保持着沉默,同时心里祈祷着不要有意外发生。原本笔直的通道渐渐弯曲起来,走了一段路后,三人发现他们现在是以一种回旋下降的方式前进。 “喂喂,人呢?”任崴跟在两人身后,可是突然发现两人失去了踪影,“搞什么啊?”他向前跨了一步,感觉不对劲,接着身子一沉,失重感突然传来。 睁开眼,任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光线明亮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有了光亮,至少自己能看清楚东西,不会显得那么被动。他环顾了一圈,周围有着许多含苞待放的花朵,虽然五颜六色各不相同,但是形状却差不多。 在房间的正中,还有着三个奇怪的石偶雕塑,雕塑与花朵一样,也只有颜色的区别,从左至右分别是红黄蓝三色。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任崴无奈的看了看头顶,“我应该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难道说这条通道实际上是不断变化的?还是说我现在是在幻境中?” 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猜想,不过任崴并没有深究,毕竟这只是猜想,除非有更多的事实来佐证,不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例如通道是不断变化这个猜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肯定是一个循环结构,因为不可能让后来的人没有地方可去,那么在人数足够多的时候,有可能有人与他分到一个地方。 他抱着好奇心走到了雕塑前,发现雕塑正处于一个田字沟壑的最上部分,他尝试性的推了推,确信雕塑的确可以在沟壑中移动。 “机关?提示呢?”任崴选择先观察一阵,此时的情况略显诡异,他感觉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沿着房间走了一圈,任崴确信再没有其余的出口,不过却发现墙壁上有一些奇怪的图画,图画画着一只红色的鸡正用嘴啄着一条黄色的蜈蚣,不过从图中的比例来看,这蜈蚣体型要比任崴平时见到的大很多,而蜈蚣却正咬着一头蓝色的双头狼,这头狼的狼嘴恰好又咬到了那只鸡身上,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圆圈。 “这三个雕塑就代表着三个实力强大的怪物,所以我应该放弃治疗待在这里等死是吗?”无奈的自嘲了一句,突然,任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他回头一看,那些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此时正烂漫的盛开着,而那奇怪的气味的确是从花中散发出来的。 “感觉有点头晕,是这气味的作用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难道将这三只怪物全放出来让他们自相残杀,我就能活下来?”没有时间给任崴思考了,他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他推动着红色的雕塑,雕塑不重,而且任崴推到一半的时候,雕塑就直接进入到了下一空隙中。 这时,在墙壁的另一面,一些石块正在不断下移,接着便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空间,不过因为移动的石块是间隔的,所以此时形成了石栅栏的结构,而那只红色的鸡正处于石栅栏后方。 它正用那冷冷的眼睛盯着任崴,被这眼睛看一眼,任崴就感觉背心冷汗直冒。 “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活着,简直是丧心病狂,对此我只想说三个字算你狠!”眼前的情况无疑是在向任崴说明,这雕塑必须推到底部才能全部打开束缚这些怪物的墙壁。 此时任崴走向那个黄色的雕塑,可是将手放上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或者说有什么没注意的地方,不过此时的形势容不得他犹豫,花朵发出的气味越来越浓,任崴也感觉自己越来越晕。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将雕塑推到一半之后,他皱着眉头,扯了扯头发,希望通过痛觉让自己想起来,“是什么?”黄色的雕塑正缓缓移到中间位置,这时,任崴将视线放在了那幅画上。 “我靠,蜈蚣!”意识到自己被欺骗后,任崴马上转身拉住黄色雕塑,可惜他的努力是徒劳的,黄色雕塑已经到位。 “要冷静,冷静下来。”自我安慰了两句后,任崴不等机关反应,马上去推最后剩下的蓝色雕塑,而此时,在另一片墙壁上,同样的石栅栏出现了,不过那栅栏的空隙根本挡不住那黄色蜈蚣的身躯,就在任崴推完蓝色雕塑的时候,已经饿了很久的剧毒蜈蚣正朝他爬来。 如任崴所料,最后剩下的那一面墙壁也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口子,而其中正是图画上那蓝色的双头狼。 “很好,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推这三个雕塑,不过首先还是要解决这条该死的蜈蚣。”决定后,随身携带的剑便已出鞘,任崴挥剑逼退那条蜈蚣,不过看起来作用不大,只是略微阻碍了一下步伐,被逼到角落里是迟早的事情。 “不知道我现在躲到那只鸡旁边会怎样?”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任崴便侧身一个翻滚,然后径直朝着那只红色的鸡所处的墙壁奔去,期望蜈蚣会因为天敌而有所退却。“不行,失算了,气味越来越浓,根本撑不了多久。” 虽然可以看出蜈蚣有顾虑,不过已不容许任崴采用缩头乌龟战术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将雕塑推到最下方的位置。 “这么机智的生物一定有思维能力吧?所以”能力发动的一瞬间,任崴提起剑直刺蜈蚣的头部,可是就在利剑将要命中蜈蚣的一瞬间,它躲开了,不但如此,它还顺着剑身不断的向上爬着。 “给我走!”任崴直接反身将剑朝蜈蚣的天敌丢去,希望能够发挥一点作用,趁着这个间隙,任崴再次跑到红色的雕塑旁,“先放这个吧。” 之前任崴的行动没有对蜈蚣造成什么效果,兴许察觉到了任崴的意图,蜈蚣此次以比之前快一倍的速度朝任崴奔去。 “还好我速度快”任崴摸了摸头上的汗,救命鸡以赶在蜈蚣之前将蜈蚣给叼住了,不过任崴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放出那头狼,等蜈蚣被弄死的时候,任崴的死期也就到了。当任崴准备推动蓝色雕塑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一阵风从头顶飘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火红色的鸡此时正站在蓝色雕塑的顶部。 “不可能,向我这么帅的人怎么会死在这里?”两种不同生物之间的凝视,任崴现在只能寄托于深藏在他身体里的能力了,他想,这只鸡怎么的都应该比那条蜈蚣聪明点吧 三方都静止不动。 一瞬间,任崴心中涌起了熟悉的感觉,他知道,那是掌控的感觉。当下不再犹豫,手掌用力一推,蓝色雕塑应声而动。 望着眼前的通道,任崴极度无语。刚才的情况与任崴预料中一致,三方形成了循环之势,没有再理会任崴,而这时,那三个雕塑下方的地板突然移开,露出了向下的通道。 “还要向下走?这是要到地心深处拿取熔岩之核的节奏么?”快速的吐槽了一句后,任崴便跳了下去,幸好通道是阶梯状,而不是滑梯状,不然任崴又要感受晕眩的感觉了。 通道两边都有着魔刹石照明,明亮且奢侈。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走到一半的时候,任崴停了下来,“那雕塑是可以横着推的吧那样的话,根本一个怪物都不用放出来啊!!算了,事后诸葛亮也没用。”想清楚后,任崴脚下便不再犹豫。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过应该不长,前方就出现了亮光。 一个超大型的角斗场出现在任崴的眼前,在角斗场的四周,有着无数的他经过的这样的出口,他看了看四周,整个角斗场大概出来了四十人左右,幸运的是,他看到了张燎与纳特两人,此时他们正朝着这边走来。 “都没事吧?”因为任崴处于中间部分,所以是两人朝他这个方向走,而这句问候,则是从纳特口中发出的。 “没事。”两人点了点头。 三人同时将视线转到下方,在角斗场三分之一位置的地方有一个石座,座位上坐着一个体型高大穿着盔甲的战士,更耀眼的则是他手中的那把剑。 “那应该就是最后的呼吸了吧。”纳特缓缓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以前见过?”那把剑给任崴一种危险的感觉,生命的危险。 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不过人数很快就到顶了,因为身后的石门都被关闭了。出来的人中有些是两人一起出来的,而在他们这些活着的人中,还有一些是苟延残喘活下来的,根本就没有战力。 “这么说,我们想要得到那把剑就要打到他?”张燎脸上有一些伤痕,看来他遇到的情况并不比任崴好多少。 “没错,打到他。” 第三十一章 重生的战神 角斗场三面都有通向下方的阶梯,有一些人已经走了下去。 “我们也下去吧。”纳特对两人说道。 进入战神遗址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站在了石座的对立边,然后谨慎的朝着另一边走去。 “大家快看,他站起来了!”一个人惊呼道,那原本坐立于石座上的战士此时已经正立于石座前,手上的剑反射出锋利的光。 “那就是战神,他手中的那把就是最后的呼吸!”不知谁喊了一句。 这一声犹如一把钥匙一般打开了人们心中的潘多拉魔盒。 “他就一个人,怕什么!大家一起上!”一人长相正派的男子振臂高呼一句,这一句话则像导火索一般,将贪欲这桶油给点燃了。 一道剑气打破了他们的幻想。反应快的躲开了,而反应不快的,被剑气击中后,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不过别人问他们话他们也不回答。 “看吧,他的攻击就像婴儿拳头一样无力。”说出这句话的人本以为会得到别人的认可,可是其他人却没有理会他,因为那些被剑气击中的人都已经死了,自杀。 “这是怎么回事?被剑气击中后就会自杀?那剑刃直接命中,岂不是”张燎不得不惊讶,虽然他见识过一些具有奇效的兵器,但是这种却从来没见过。 “最后的呼吸吗?原来是这个意思。”任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接着将注意力放在了盔甲人上面。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们这一行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上天在照顾了。”纳特眉头紧皱,显然现在的形势很不妙。 “快看,他过来啦!明明那么重的盔甲,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人惊呼大呼,可是马上他喊的内容就变成了,“盔甲里面根本没人任何东西!这是幽灵战士!” 有了刚才那一道剑气作为铺垫,幽灵战士这一冲击声势显得颇为浩大,当他靠近一定的距离后,速度突然加快,任崴他们甚至都见到了幽灵战士身后的残影。两名躲避不及的冒险者被那一剑给刺穿了胸膛。 “怎么会这样?!”不过没等人们感叹,幽灵战士一剑又收走了三个人的生命。 “我记得这种盔甲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当人低头的时候,后脖会暴露出来。”纳特与两人对望一眼,“我需要有人帮我制造机会。” “一起上吧。”任崴与张燎对望一眼。 “嗯。” 有了前面几人的教训,剩下的人小心了许多,不过是以躲避为主,敢主动出击的没有几个,即使有人出手,也是迫于恐惧。就在一人心有不甘倒在幽灵战士剑下时,张燎出剑了,出剑的速度与时机抓的非常好,一剑正中幽灵战士的踝关节处,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除了给漆黑的盔甲上面增添一点白色的痕迹之外,这一剑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效果。 幽灵战士收剑后没有任何迟疑,一剑直劈而下,可是却被另一个人给挡住了,这人就是任崴。“好重啊!”任崴双手用力支撑着,这把剑是他从一个死人身上随意捞的一把,他自身的剑已经在那个红黄蓝的房间中丢掉了。 纳特如雄鹰一样敏捷的跳到幽灵战士背上,将剑用力的刺了进去。“里面是空的,剑身没有任何阻力就刺了进去。”纳特这一剑刺进去,并没有起到他想象中的作用,幽灵战士出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下方的任崴很快就支撑不住,幸好张燎及时帮忙,不然任崴就要承受被压在地面上的命运了。 “不行,比力量的话,即使我们两人一起也比不过他。”任崴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实际上,卡在这种局面对他们来说反而更加不利,更令两人无语的是,当他们在坚持的时候,周围那些人居然没有一个过来帮忙。 “那我直接把头盔取下来!”纳特虽然看不见下方的情况,不过从声音等方面判断也知道下方的情况极其不利,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他一只脚踏在幽灵战士的背上,另一只脚踩在幽灵战士的肩上,然后用力向上提剑,“让我看看你头盔里面究竟有什么!” 三人听到了盔甲破裂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难道头盔是直接焊在上面的吗?”这一瞬间,任崴想到的事情就是这盔甲果然不是人穿的。 纳特则用上了全力,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那就没有留手的必要了。头盔与盔甲的联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坚固,至少硬度没有他手中那把特制的剑高。 头盔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或者说只有空气。见到这一幕,大多数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但是任崴他们没有,因为他们被拍飞了出去。 “好痛,感觉他好像生气了。”那一拍的力道绝对不小,幸好任崴对于卸力这一方面有些了解,不然这一撞估计就要伤筋断骨,十天半月都不能动了。“要不要这么狠?又不是我撬下的你的宝贝头盔,那人还在你身上啊喂!”幽灵战士先横向一剑,再竖向一剑,一道十字形的剑气就向任崴飞来,随着距离的增加,剑气越来越大。 “如果我是纳特的话,估计会将剑插进幽灵战士的身体里面试试看有没有东西。”躲开那道剑气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动作那么明显,速度又不是很快,只需要趴在地上就行了。 纳特正如任崴所说的那样,将剑给放了进去,结果仍然没有碰到任何实物。因为他一直没有受到攻击,再加上情况有些诡异,所以他对于幽灵战士的警惕心放松了不少,而这让他吃了大苦头。 不知为何,幽灵战士的速度更加迅速,他反手抓住正在测试盔甲内部有没有东西的纳特,然后用力摔在地上,接着跳起来用力向下踩去。 “即使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光这身盔甲的重量就”如果纳特被这一脚踩实,那估计他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了。左边地板的裂纹给了纳特一个很好的教训,这不是游戏,一旦稍有大意,也许就会命丧黄泉。 在张燎的帮助下,纳特总算是安全回归,在牺牲了几名围观者之后。 “他的盔甲可以被卸下来,只要将他右手的盔甲给撬下来就好了!”纳特大声喊道,虽说三个人也可以解决,但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可不想给他人做嫁衣。 就在这时,一名心不在焉的人突然注意到了那被撬下的头盔,他捡了起来,当他正准备观察着头盔的时候,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戴上的想法,就好像有人在耳边不断的诉说一样。 惨叫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人躺在地上,浑身不断的抽搐,因为角度的关系,周围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盔甲还有玄机?”任崴站在远处观望,武力战斗这方面他可比不了那些练了好几年的人,所以他要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最关键的地方,当然,不需要他上场是最好的。 有人走上前去询问情况,不过迎接他的只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他生命剩下的时间,只能处于不解中了。戴着头盔的人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的朝着幽灵战士走去。 “挡住他!”纳特大声一边喊一边跑,奈何距离太远,虽然有人反应了过来,但是戴头盔的人已经借助一人的身体用力跳到了幽灵战士身边。 随后,幽灵战士蹲了下来,戴头盔的男子就这样走到了幽灵战士的肩部,然后挤了进去,好像没有骨骼一般就这样挤了进去。 叮!任崴将剑用力的甩了出去,虽然成功命中了对象,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我回来了,你们这群卑微的生物!”幽灵战士站了起来,他的盔甲好像被加热的冰一样开始融化,随后,一名金发英俊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绝对不是刚才那名头盔男。“就让你们成为我战神回归的第一批庆祝品。” 这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开始议论,有人则嗤之以鼻,还有的人大声嘲笑,不过他们都没有持续多久。 “亵渎我的生物已经消失,至于你们,我允许你们向我求饶。”战神声音不大,每个人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正如他说的那样,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张燎有些不解。 “是剑气,很细小的剑气。”任崴答道,许多东西并不是看不见,而是没有注意,“他和之前的幽灵战士不同,他有很高的智能,很危险。” “很好!如果你们向我求饶,那么你们现在已经死了,现在,来和我战斗吧!”战神举起手中的剑,光芒闪耀。 “好逗的感觉”任崴的吐槽魂实在忍不住了。 “喂,会被杀死的。”张燎提醒了一句。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跑吧。”纳特眉头紧皱。 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转折 “这真的是战斗?我感觉像屠杀”离战神出现在他们面前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周围的人数屈指可数,加上战神一共只有八个人,前提是他算人。 “不然怎么叫战神?”纳特拼命的喘气,高强度的战斗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换气,而他又是这场战斗的主力,即使战神没有将目标对准他,他还要主动迎上去。另一名主力则是张燎,其余人大多和任崴一样,只能在关键的时候出手,因为两者间的实力极度的不平衡。 “看现在这情况,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帝国的人不下来了。”任崴有气无力的说道,虽然是打酱油一般的存在,可是想要活下来也要打的够专业才行,一味的逃跑只会像不远处那些身首异处的人一样和生命说再见。 “有时间闲聊不如想想办法”张燎的情况比二人略微好些,不过看他那苍白的脸色,明显是用功过度。 “哈哈其实我一直在想,我们看似摸透了这个角斗场,但是有一个地方我们却从来没去过。”任崴说完指了指远处的石座,那是战神之前坐的地方,不过那是否有解决危机的办法,却没人知道。 “你们七人很不错,不过也到此为止,一起上吧!”战神剑指张燎,估计接下来他要解决的对象就是张燎。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任崴连忙问道,现在他要给张燎他们争取休息的时间,以便接下来有一点战斗的资本。 原本任崴对于自己这句话不抱什么希望,不过出人意料的起了作用。 “问吧,这个问题算是对你们在我剑下坚持这么久时间的奖励。”战神将剑放下,身上的威压却没有任何减少,知道这一点的任崴放弃了问能不能放过我们这种问题,“你真的是战神吗?”任崴挺直身子,与战神对视。 “当然,难道你现在还在怀疑我的力量?”战神微微一笑,对这个问题不以为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听的笑话一样。 不管怎么说算是上钩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怎么将怀疑合理化。 “真的吗?”任崴上前一步,“虽然你的实力的确很强大,可是这只能说明你具有成为战神的实力而已,你一直以战神自称,可是你哪怕有说过一点关于战神生前生活的话?我想是没有的,因为即使是现在,我对你仍然一无所知,你只能给我一种平面的感觉,作为一个影子而存在,不被这个世界所接受。”说完这一切,任崴习惯性的伸出手准备拿水解渴,手抓了个空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在刀尖上跳舞。 这番言论不知是将战神,甚至将其余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说下去!”战神一贯的冷静终于了一丝变化。 “也就是说你只具有战神的力量,对于战神的经历,成长过程以及他的爱人一无所知。如果不理解,你可以将自己想象成一个演员,希望你知道这个名词的意思,你正在表演的是一个名为战神的人,你所表演的舞台就是这个角斗场,而你则是临时充数的演员,对于剧情,所表演的人的内在完全不清楚。”思绪正常的延伸了下去,拖延时间这一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在思考的过程中,任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脑海中另外一条推理线正在不断扩展。 “你说我是傀儡?”战神面容微怒,明显到了爆发的边缘。 “没错,你只是战神的躯壳,只是借用战神力量的人。”任崴表情坚毅,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他求饶是不可能的。 “呵呵哈哈哈,真是有趣,那我就来告诉你,我是战神,我叫白我出生在我的爱可恶,我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搜寻记忆的痛苦让战神皱起了眉头,这一切都落在任崴他们眼里。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不错啊。”张燎拍了拍任崴的肩膀,松了一口气。 “嘘,别说话。”任崴回头说了一句,然后紧盯着战神,他现在这种精神状态,即使暴走也很正常。“明明知道自己知道,可是为什么就想不起来呢?” “什么?”战神有些惊讶,眉头的皱纹没有任何舒展,“呵呵呵呵。”他冷冷的笑了起来,“算了,我只要知道自己知道就行,现在还是先将你们这群蝼蚁给解决,记忆这种东西,之后再去寻找也一样。” 情况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啊! “哈哈哈哈,你认为可能么?”任崴癫狂的大笑,以更加疯狂来对抗疯狂,“你认为可能么?当然我不是怀疑你能不能够杀死我们,而是以你的状况还能够存在多久,也许下一秒你就会消失,而控制你身体的,将会是真正的战神!” 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其余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此时明显有存活的机会,如果因为自己乱开口而导致对方暴走,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战神沉默了,而这正是任崴所不愿见到的。 一道破空声响起,有人一剑刺出,目标直指战神眉心。这一切都被战神看在眼里,不过这次他没有躲,或者说他已经不需要躲了。这一剑能够成功出人意料,不过还没等他们高兴,就见到战神轻轻用力一折,就将刺进自己眉心的剑身给折断了。 “或许吧,不过无论我是不是战神都与你们没有关系,所以,请你们去死吧。”战神仰着头,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众人,接着,人影闪烁,一瞬间又有两人死于非命。 “我知道了!”从之前就开始低头思索的任崴,此时好像发现了什么,“我知道”可是话说到一半,就被战神给刺穿了胸膛。 “小心!”离他不远处的张燎和纳特都慢了一拍,毕竟战神的变化太突然了,就好像之前他是在隐藏实力与自己战斗一样。 “放心吧,我没事。”此时任崴却开口了,“虽然有些晚,但是的确是发现了。”说到这,任崴轻轻用手一折,就将那把最后的呼吸给折断了。 “怎怎么回事?”余下的两人惊讶的喊道。 “因为”任崴笑了一下,“我们现在并不是在战神遗址里面,而是在精神世界。” 听到任崴这句话,本来有些疯狂的战神也露出了疑惑的面容。 “仔细想想,之前的幽灵战士轻轻松松的斩杀两人,那把最后的呼吸简直逆天,更别提之后我们面前这位战神的实力了,双方的对比即使说是屠杀也不为过。”说到这里,任崴将胸口的剑尖给取了出来,胸膛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可是仔细一想,却又感觉不对劲,之前纳特轻轻松松就将头盔给撬了下来,而这时,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将头盔捡起来戴在了头上,你们不感觉这种行为非常讽刺吗?之前那么多陷阱都避过了,居然还会犯这种错误,是人性的贪婪?还是另有原因?” “说人话好吗?”虽然张燎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任崴一定做了很危险的事情,要知道他的伤是处于一种暂时压制状态,估计除了凝,没有几人知道会什么时候复发。 “我的意思很简单,幽灵战士从出场就一直在营造一种我很强大的概念,要知道这是没有必要的,如果自身很强大,那么让其他人认为自己弱小反而更有利吧?所以为什么?”说到这里,其他人也明白了任崴的意思。 “就像做梦一样?”纳特问了一句。 “对。”任崴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你们,在你们眼中,战神是什么样子?我指的是外貌。” “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中年男子。”张燎答道。 “我看到的是一个留着火红色头发的青年。”纳特说道。 “看刀!”了解了这一点,一位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家伙顿时朝着战神砍去,心里想的估计是将他砍成肉酱之类,“呃”那把断裂的剑一瞬间就插穿了那人的喉咙,他死前只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任崴。 “没那么简单,让自己相信没那么简单太天真了。”任崴轻声说着,“营造很强的概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不让我们靠近那个石座,虽然没有明确表明,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几乎没有任何人有向那边去的理由,我想不会是没人想到,而是一旦有类似的行为,就会被优先对付。” “那我们?” “他交给我来对付,你们去那边看看。”任崴说完挡在了战神的面前,“现在,我可以肯定的说,你只是一个傀儡。” “呵呵,你认为凭你能挡住我?”战神的表情越来越疯狂,也越来越不能控制,好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样,甚至能够在里面看到别人的面孔。 “试试就知道了,至少这一方面,我还没有过败绩!”任崴丢下手中的剑,然后对着战神虚空一抓,便将战神给抓了起来,“如果是信仰之力的话,那么做到这种超能力的地步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你被赋予的力量似乎并没有这方面,这么说来”说到这里,战神便掉了下来,好像抓力突然消失了一样,“为了维持这个幻境,所以需要控制输出的力量吗?太强便无法支持,会被强制终端力量供给。” “你一个人在说着什么鬼玩意?”战神的语气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就在任崴愣神的一瞬间,他便出现到了任崴身后,然后伸手朝任崴的脖子捏去,不过却捏了个空。 “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通过了几重考验的人,而死在这里则会成为这个幻境的俘虏,难道这就是目的?”任崴的声音猛地从战神身后传来,“这么一来,如果发展到最后,将所有的人综合在一起,的确能够成为所谓的战神。” 气恼的战神反手一剑,可惜又刺了个空。 “不过嗯?”任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危险,急忙躲过,避开了重要部位,只被划伤了手臂,此时他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有了两个战神。 “不能单纯的增加力量,所以就靠数量取胜?”就在任崴说话的间隙,越来越多的战神从空中浮现,“不对,按照我的推论,如果有其余的战神出现,那么他们就会怀疑自身的真实性,进而怀疑自己的实力,这样根本没有任何作用,那么” 第三十三章 真实的力量 “接下来你会说,是为了将所吸收的灵魂给综合起来吗?”战神低头轻语。 “是为了将所吸收的灵魂给综合起来吗?”任崴环顾四周,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在自己周围,每一名都面露冷厉,“所以这种幻想游戏也该结束了。” 虽然不太清楚任崴的状况,但是张燎知道他一定不好过,经常会莫名奇妙的逞强,接着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帮个小忙之类的。“好歹也是有那种能力的人啊,怎么没有一点挑大梁的样子。”张燎吐槽了一句,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种机会是多么的奢侈,越来越多的人挡在他们面前,实力没有一个比战神差的,当然他们不可能一个个去验证 “我们怎么办?任崴说的方法我们根本不会,这样下去”纳特此时是拼尽全力在跑,能快一秒是一秒。 “不知道喂!”张燎想伸手抓住剩下的一人,可是他却被突然出现的人影给拖了过去,“该死!很快就到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怎么还没好?”现在,任崴的身上一共插了三把剑,而他连拔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危险从四面八方袭来,根本无处躲避。 一道炫目的白光亮起,让一切都暂时归于宁静。 “你们还好吧?”任崴呼了口气,白光的影响很快就过去了,侥幸活下来的三人发现周围全都变了样子,原本磅礴大气的角斗场已经消失不见,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间小小的石室,在石室的正中间有一个水晶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人,一柄剑正握在那人的手上。 “还好。”张燎挣扎着站了起来,石座那的确如任崴所说有一个机关,而且是一个很明显的机关。 “我没事,对了,其他人呢?”纳特晃了晃头,想使自己尽快清醒。 “没看到,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是凶多吉少。”任崴回答很干脆,“相对于别人,我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情况更好吧,前面那东西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正常的东西,不过无所谓了,我现在见到的东西基本都属于不正常的范畴。” “要去看看吗?”张燎走上前,中间那个水晶棺材给了他一种不好的感觉,很危险,就像那里面装的是遥控炸弹一样,“这里说不定有出口,我们还是先保护好自己的命比较好。” “一票反对,你呢?”任崴转头问纳特。 “我想去看看,那把剑”纳特从见到水晶棺材的时候起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那把剑,可见这把剑对他的吸引力有多么大。 “其实我也想去看看,我知道很危险,可是我想离开的开关应该也在那里。”任崴最后投了一票赞成票。 “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张燎见两人同意,也没有多说什么。 水晶棺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可是触感却有些温热。 “我要打开了。”任崴突然用一种悬疑的语气说道,接着他双手用力,“给我那个,能不能搭把手,谢谢!” 水晶棺应声而开,里面充斥着不知名的透明溶液,一英俊男子正躺在其中,正是任崴他们从水晶棺外看到的那人。 “你这么着急,不怕里面装的是福尔马林之类的溶液?”任崴拍了一下从旁边伸出来的手。 纳特不爽的看了一眼任崴,虽然他不知道福尔马林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任崴的意思,“这把剑,我以前在一副画上见过,那幅画表达的内容大概是诛杀恶魔之类的,而里面的人所使用的剑就是这把,至少外貌上是相同的。” “这么神奇?”听纳特这么一说,任崴也多看了那把剑两眼。 “等等,你们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不想想我们刚才的遭遇么?任崴,你说那是幻境,那么它应该是有本体的吧?本体是什么?又在什么地方?对我们有没有威胁?怎样解决?这些都是应该要考虑的东西吧!”张燎一开口就问了一连串问题,这在之前是很少发生的事情,可见这次的遗迹之旅对他的影响非常之大。 “那个”任崴捏了捏下巴,“当时,那个幻境是打算将死在其中的人进行提纯,也就是净化它得到的力量,然后嗯,然后你们就将它给破解了,大概,就是这样吧。”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张燎翻了翻白眼。 “啊,那就是我们还处于幻境中,就是多重幻境啥的。”任崴打了个哈哈。 “那怎么办?你究竟在说喂,你怎么就拿起来了?”张燎正准备进一步询问任崴,却发现纳特已经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事情。 纳特将剑抽出,然后将剑上的液体给甩干净,“拿起这把剑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好像心中所有的阴霾都被一扫而尽,真是把好剑。”他边说边转身,面向任崴二人。 “能不能别这样说话,感觉挺怪的”纳特的表情让任崴感觉不对劲,就好像被什么东西俯身了一样。 “你们听,有动静。”张燎的心思却不在那上面,所以石室有变化他第一个发现。 就在水晶棺的后方,墙壁缓缓动了起来,出现了一个可供两人通过的通道,三人对望一眼,慢慢朝着那个通道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是出口,如果一定要说理由的话,那就是见到这个通道后,我感觉身心轻松了许多。”张燎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任崴点了点头,而纳特没有理会张燎,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那把剑上。 “等等,这个怎么办?”张燎指了指身后的水晶棺,刚才他们两人打开拿出剑后,水晶棺并没有关上,所以 “哦,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将他带走好了。”任崴扫了一眼便不再多说。 “怎么总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以张燎的性格,当然不会带着水晶棺里的尸体出去,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回去将水晶棺给关上了。 通道正如张燎期望的那样,是朝上走的,这样的话,这条通道是出口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不过也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所以他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终于到了,真长!”在通道的两边都有照明的工具,所以一路上都看的一清二楚。通道的尽头有一个明显可见的手拉式圆环开关,询问过两人后,张燎也没有犹豫,开关拉动后,一条干净的通道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走出战神遗址,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将之前的苦闷都一扫而尽。 “别看了好吗,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任崴拍了拍看起来有些痴呆的纳特,在通道的时候他就想将剑给接过来,却遭到了纳特的拒绝。 原来出口所在的地方就在战神遗址不远处,而这周围则正好有帝国的士兵看守,在这么一片空旷的地上,三人这样离奇的出现,无论是谁想必都会查看一番,而就在任崴询问的时候,那些士兵已经发现了三人。 可能是关系到自己的人身安全,纳特马上脱离了刚才的状态,回到了之前精明的样子。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像号角的玩意,然后用力的吹响。 “放心吧,一会儿我们就能离开这里。”纳特轻松的说道。 “如果你能将一会儿精确到多少秒的话,我想我会很开心的。”任崴低声吐槽了一句。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之前幻境的事情,现在能说了吗?”张燎突然将话题一转,不过却没有得到回应。 仅仅半分钟不到,一巨大的黑影就笼罩住了三人,一头巨鹰出现在了三人的下方,并且正在俯冲。 “你说的不会是这个吧?”任崴抽了抽嘴角,他以为会有兄弟会的人来帮忙打开帝的包围圈,不过现在看来那完全是不着边际的幻想。 “快上吧,等守卫来了就麻烦了。”纳特说完带头坐了上去。 等两人坐好后,纳特轻轻拍了拍巨鹰的背部,接着就巨鹰就飞了起来。在巨鹰的背上有固定的座位,所以任崴和张燎也不是太担心自己会掉下去这个问题,要说会出什么意外,那就是帝会有远程攻击方式,还有就是这世界的生物链会不会与地球有什么区别,如果这巨鹰恰好有天敌的话 白光之后发生的事。 周围的血腥味立即消失不见,任崴恢复视觉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那幽灵战士,它此时正立于石座前,双眼放出猩红的光芒,一股诡异而危险的气息从它身上弥漫出来,不!更准确的说是从它手中那柄剑散发出来。 “咳咳!难道还要打一场?”张燎吐了口血,真切的感受到刚才打斗受的伤都确确实实的在身上,“喂,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有!”任崴坚定的说道:“在他杀了我们之前自杀,这样就不用忍受痛苦了。” “喂,我说真的。”张燎脸上抽搐了一下。 “我是说真的。”任崴一脸严肃的回道。 “我看我们还是跑吧!”纳特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在幻境中受的伤并不比张燎轻,要说三人中状态最好的,还要数任崴。 张燎环顾了一圈,地上躺了无数的尸体,虽然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但是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一直在传递着一种死亡的气息,已经死亡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你们三人很不错,所以我给予你们淬炼灵魂的机会!”原本是哑巴的幽灵战士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内容是那么的神棍。 “听起来很不错”任崴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后退两步,站在了张燎和纳特身后,“怎么说呢拯救世界的任务还是交给你们吧!我找找周围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说不定还有逃跑的机会。” “能不这么无耻吗?”在成安市的时候,张燎对任崴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现在相处起来,发现自己之前还是太天真了。 “小心!”任崴指了指张燎的后方。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张燎冷哼一声。 见张燎没有反应,任崴连忙将他拉开,一道锋利的剑光在张燎的脸上增添了新的伤口。 “一定要小心,不然”任崴表情莫名的严肃,这让张燎的心中的阴霾更加浓重了。 “你们说完了没有?”纳特被击飞倒在了两人身边,“说完了快来帮忙,这家伙和之前完全不同啊,简直像战神附身了一般!” “说到战神,这应该是究极体了吧对了,也许之后它的实力会越来越强!”任崴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前幻境对灵魂的精粹已经在进行了,现在只不过是收尾而已。 “快躲开!”这次轮到张燎救任崴了,幽灵战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任崴身后,然后用力切下。回过神后,任崴发现地上多了一些碎发,不用想,如果自己刚才慢一点,那么落在地上就不是头发了。 “这怎么打?简直就是开挂!”任崴后退一大步,拉开了与幽灵战士的距离。 “开挂对了,你不是”张燎差点忘记了任崴最重要的一点,不过他刚开口就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喉头,接着喷涌而出。那把最后的呼吸正插在张燎的胸口,幽灵战士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他们三人的预计。任崴没来得及擦干净脸上的鲜血,张燎就被幽灵战士一脚给踢到墙上,然后软瘫在地上。 “我们分开跑!”纳特已经没有战意,张燎的实力他有些了解,如果连他都是秒杀,那么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等”任崴伸出手,想阻止纳特,却完全没有作用,仅仅跑了两步,纳特就步了张燎的后尘,“这么快就轮到我了?”脑海中刚闪现出这个念头,任崴就被一脚踢到了墙上,现在他才知道这一脚的力道有多么重。 “你的灵魂是最强大的一个,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幽灵战士瞬间出现在任崴面前。 “救救我我知道你的实力不会那么弱小,不然你不可能还活着”张燎还没有死,不过此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相信如果不经过救治,很快就要和任崴说拜拜了。 还没等任崴回答,张燎就被幽灵战士一脚踢开。 “懦弱的人类!”恢宏的声音在角斗场回响。 任崴慢慢站了起来,此时他的心中很复杂,“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大声回道,这句话是答复张燎的。 “那你帮我立个碑总可以吧!咳咳咳咳咳”这句话,张燎是大声喊出来的,嘶哑的声音证明他已经命不久矣。“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当初不该和你去后山的,变成这样,完全是我自作自受!呵我知道你不会死,至少现在不会死。” “与其这样质问同伴,不如想想怎么帮他逃走吧。”纳特虚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声音小到可以用气若游丝来形容。 “你们不过是蛆虫的意志罢了!”幽灵战士举起了自己的剑,这一次,他要解决任崴。 “我知道了。”任崴低着头,语气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如果一定要从里面听出感情,那么只有悲凉,就像面对世界末日般。“另外,一个肖楚已经够我受的了,所以你还是消失比较好。”说完,任崴伸出自己的左手去捏剑身,那速度要多慢有多慢,可是幽灵战士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让任崴将剑给拿走了。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哀鸣。 “既然通过剑中留存的意志可以制造幻境,那么控制人心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吧。最后的呼吸,果然剑如其名,只要获得了你,那么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任崴将剑丢在脚下,然后一脚踏了上去,这一脚竟然将剑踏成了两截。 一个虚影从断裂的剑身中飘出,然后停留在任崴面前。 “嘿嘿嘿,即使你能毁掉我又如何?”那虚影发出尖利的声音,“你所担心的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准确的说是制造了更多的伤痛和不幸!” “接下来只需要暂时压制住伤口,然后抹掉这一段的记忆就行。”任崴没有理会那虚影,自顾自说道,“如果推测没有错误,机关仍旧在石座那。”说完这一切,任崴看了一眼幽灵战士,接着幽灵战士便将两人抗在身上,跟着任崴朝石座走去。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啊!”虚影的愤怒很快转换为哀嚎,明明是虚影,可是却开始燃烧起来。 “居然还有向下的入口?”这个机关一共打开了两扇门,一扇是向下,另一扇则是通往隔壁的另一个房间,“还是算了,如果出现极限情况,我也会死吧。”想到这里,任崴便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看着身后的门开始关闭,任崴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把事情还是想象的太简单了。” 第三十四章 巨大的陷阱 巨鹰朝着不知名的目的地飞去,虽然任崴和张燎有询问纳特,不过却没有得到有效回应,原因无他,一切只因为他手中那把剑。 “你说,在幻境中出现的最后的呼吸是不是真的?”张燎还是有些不放心,总感觉在幻境破灭后发生了某些事情,而他却想不起这些事情,以此为基础进行推断的话,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任崴做了手脚。 虽然张燎的思路正确,不过也进入了死胡同,毕竟他面对的是任崴,威逼利诱之类的,估计对方的经验比他更丰富。 “怎么?你想要那把传说中的武器吗?”任崴双手托着腮部,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没,我就说说”张燎突然感觉自己胸口有些不舒服,他用手捂着胸部,终于让气闷的感觉有所好转。 “你怎么了?”这一切都落在任崴眼里,伤口只是暂时压制了而已,随时可能复发,“纳特,我们还要多久才到?”见到张燎脸色越来越白,任崴感觉情况不妙,“纳特!你听到没有?喂!”最后任崴放弃了,他估计纳特的状况也和张燎一样。 如果是普通的行走还好,现在身在这种奇葩的交通工具上,保护措施又极其简陋,并且还没有任何救助工具,真让任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这种经过训练的巨鹰,应该有一些思维能力吧,也许可以尝试控制一下。 想到这里,任崴将右手按在巨鹰背上,“在哪?在哪?目的地在哪?”能力的封印和解放并不像打开开关那样简单,两者都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这也是任崴在于肖楚的对决中落入下风的原因。 “找到了!”就在任崴惊喜的同时,巨鹰也发出了一声哀鸣。 巨鹰越过了两座山后,任崴终于看见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建在山壁上的城堡,在城堡的顶端有着一个圆形的降落平台,上面刻着一个繁杂的阵法。 “安息吧”任崴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 巨鹰的降落完全是以保护座位上三人的姿势而降落的,付出的代价则是它的生命。 响动惊动了城堡内的人,等任崴将两人扶下来的时候,周围已经聚满了人。 “任崴,发生了什么事?”说话的人是乔里,兄弟会的长老,任崴之前在黑风强盗团的驻地见过,不过也仅限于此。 “在遗迹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快带他们下去治疗吧,不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任崴一两句话简要略过。 乔里没有多说,马上吩咐身边的人将两人带下去医疗,“等等!这是?”在纳特经过身边的时候,他看见了纳特右手握住的那柄剑,“这不是”他想要将剑拿到手上,不过却以失败告终。 其实,在任崴将纳特搬下巨鹰的时候,他就想将剑从纳特手中拿下来了,结果也和乔里一样。为了防止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耽误治疗,任崴上前说道:“乔里长老,他们伤的非常重。” 这句话的意思,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听出来,乔里当然也不例外,只见他挥了挥手,一脸遗憾。 两人被抬下去后,乔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任崴一眼,“你们三人一起行动,为什么唯独一人没有受伤?”见任崴皱起了眉头,乔里呵呵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了解内情而已,如果有什么不便开口的地方,那就当我没问好了。” 在乔里问出这句话后,余下的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任崴。 这番问话的目的对任崴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过以他的性格,处理这种情况一向不是什么难事,“那我就当长老你没问好了。”任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说到底乔里现在与任崴的关系还是上级与下级的关系,对于任崴这人,他本身就不怎么看好,只是因为纳特的劝说才同意他们加入。现在对方用这么一种语气对他说话,别说是上下级了,就算是平级也显得极其不礼貌。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们先下去吧。”虽然乔里身旁的人都一脸愤慨的表情,不过乔里本人却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情绪。 说完话后,乔里便带头向侧边的楼梯走去,不过他刚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任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醒来的时候,窗外是漆黑的。房间的风格是简约型的,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墙上还挂了一两幅风景画,算是给单调的房间加了点色彩。 肚子传来的咕咕声再加上喉咙的干渴,任崴选择出门解救一下自己。原本任崴还想自己探索一下,不过没想到自己刚出门就被人撞上了,而且看那人的表情明显是认识自己。 “诶,你醒了?”一短发男子打着招呼。 “嗯。”虽然对方很热情,但是还是不能改变任崴对他的看法,“我认识你吗?” “呃应该不认识。对了,我想你是肚子饿了吧,跟我来吧,厨房给你准备了些食物。”短发男子倒是心胸阔达。 “是热的吗?我这人不太喜欢吃凉了的食物。”得寸进尺这性格,相信任崴短时间内是改不过来的了。 很快,四菜一汤就摆在任崴面前,当然,所有的菜他都叫不出名字。试了两口后,任崴发现这里的菜比姆萨里那边的好吃多了,至少不会有那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难道地震了?”正在犒劳肚子的任崴突然感觉地面在震动。 “应该不是。”纳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里”纳特刚打算接着讲下去,一声悠扬的号角声响了起来,“现在可以确定了,这是城堡遭受攻击的警报声,能够造成这种影响的,相信也只有帝国的军队了吧。”纳特叹了口气,然后坐在任崴的对面。 “喂,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在我口中抢食物了吗?”任崴干脆的将所有的菜移向自己,然后将手横放在碗前,阻挡着某人的视线。 “我没骗你!相信我。”纳特直视任崴的双眼,不过却没有任何作用。 “啊饿死了”这时,又一人加入了战局。 三人间的对决很快就被扼杀在了萌芽状态,在短发男子拍胸脯承诺每人都有足够份量的饭菜后,三人总算将注意力转到了正事上。 城堡整体是处于山壁上的,而山壁又是在群山的环绕中,所以不可能出现平原上的那种景象,因为山壁陡峭的缘故,所以基本上是不可能从山壁那一面爬上来的。那么是否只能通过巨鹰这种空中交通工具进出?答案是否定的,城堡的另一半是在山壁中,当初建造这城堡的工匠是将进出口设定在山的另一面,也就是说,城堡所在的这座山内部有许多通道。 来到之前降落的平台,任崴发现山壁下方是密密麻麻的人,而他们正在组装着什么,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是一种类似于投石机的攻城装置,不过下方的空地实在不多,所以能够组装的投石机也寥寥无几。 “报告长老,虽然及时封锁了通道,但是还是有一些帝队闯了进来。”一名长得非常热血的男子大声的说道。 “派第三五小队按照第二方案对通道进行排查,务必不要放过一人。”乔里背着手站在平台边缘。 “呼,好有大片的感觉。”任崴伸了个懒腰,“不过既然已经被帝国发现了,那么这地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这是任崴对形势的推测,兄弟会这种组织对于帝国来说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也许这只是兄弟会的一个分部,但是也不可能姑息。 “这地方易守难攻,也许已经坚持了很长的时间,而且从刚才长老的话中可以了解,对于帝的进攻,他们是早有准备的,换句话说,兄弟会是有着固守这城堡的打算。”张燎却并不支持任崴的看法。“怎么?我脸没洗干净吗?” 任崴收回了目光,“没,只是感觉你成长了许多,大概相当于从初三成长到了中二的水准,嗯”说完,任崴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黑人会死?”张燎可不是纳特他们,如何听不出任崴的反讽。 “不用争了,任崴是对的。”纳特眯着眼向下看,不知道在搜寻什么,“虽然这地方固若金汤,但是也可以反过来说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难道就没有暗道?”张燎率先问出了这句话。 “有,不过太小,根本不可能作为运输物资使用。”纳特点了点头,“不过你们也别丧气,这地方本来就是作为临时基地而存在,所以被放弃也是在计算之中。” “这么一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撤退了?”张燎很快反应了过来。 “没那么简单吧,这些帝会不惜大力攻陷这里,一定还有别的理由吧!”任崴转头盯着纳特,那目光像是在说:我知道其中一定有蹊跷,所以你还是老实说出来吧。 “嗯,因为那柄剑。”纳特没有选择和任崴对视,“准确的说,那柄剑也只是计划的一部分罢了,这个城堡的存在就是作为一个陷阱。” “陷阱?”张燎皱了皱眉。 “为了谁?”任崴却是问了更重要的一个问题。 纳特转过身,一脸严肃的说道:“大皇子凯尔。他们两兄弟中最具威胁力的要数凯尔,只要能够除掉他,就相当于给帝国的命脉来了重重的一击。你们刚来不知道,但是这座城堡已经安装了无数处于临界状态的魔刹石,只需要一个启动装置就能够将这固若金汤的城堡毁于一旦。” “卧槽!”一想到自己正站在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东西上面,任崴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你们怎么确定凯尔一定会来?”张燎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不是重点吧?”任崴晃了晃手,“那启动装置安不安全?” “因为那柄剑,乔里长老已经仔细看过了,那柄剑具有能够斩断时空的力量,对于入侵人界而言,这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斩断时空的力量?”任崴和张燎同时说道。 第三十五章 失败的防守 “既然你们有时间闲聊,不如和小队一起去进行清扫?”乔里看向纳特,部署防御措施让他看起来有些疲累,所以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善。 “嗯。”纳特点了点头,他们讨论的这些话题的确不应该在这里说,不过这地方风大,三人说话的声音又比较小,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一路上,任崴看见许多人在忙碌,大多在运送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询问纳特,被告知是一些防御用的消耗品。不多时,三人来到了厨房,没错,虽然刚才在观测台聊的很嗨,其实三人早已经饿得精疲力尽了。 “你们知道我们昏睡了多久吗?”纳特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张燎摇了摇头,任崴则没有说话。 “三天。”纳特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出了答案。“当然,这期间一直有人照顾我们。关于对付凯尔的计划,我还是说明一下吧。 首先,我的先声明,战神遗址之行是后来才加入的计划。原本打算利用其他的东西加上这座城堡来诱惑凯尔,不过后来发现凯尔对战神遗址里的东西更感兴趣,所以就 算了,这样说你们也不好理解,我还是从开口说起吧。 当我发现我掉回了魔界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兄弟会的联系方法联系他们,如果成功了的话,可以证明很多事情。很快,我就与乔里长老会面了,计划,也是他当时告诉我的。这个计划的目的就是对国王的后嗣下手,这样就能从根本上削弱帝国的实力。”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任崴举起了右手,“国王的后嗣有几位?” 这个问题是非常有建设性的,如果这里的国王和天朝的皇帝一样,那么这一计划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即使能够将那一百几十位继承人杀光,也许某一天又冒出一个私生子来,而且比起父亲,他更加的残暴血腥,泯灭人性。 “只有两位。”纳特说完后,回忆了一下,然后接着之前的内容说道:“如果不出现意外事故,王位的继承人选毫无疑问是凯尔,不过这是如果。 凯恩打算剿灭黑风强盗团作为自己的功绩,不过以他的实力要达成这事比较困难,而且就算做成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强盗团并不会真正消失,消失的只是首领而已,只要再出现一位具有统帅能力的人,那么强盗团将会再次出现。因此,我们兄弟会才决定将黑风强盗团吸收,毕竟对于黑风他们三人来说,危险是确实存在的。” “那暗杀?”张燎提了个问题,不过没有举手。 “只是答应黑风强盗团的一次尝试,如果成功了,双方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黑风他们也会感到更加紧迫。”纳特趁这个机会扒了几口饭菜,然后喝了一大口水,“嗯那我接着说了。 之后,在我们去战神遗址的时候,罗德和西泽他们也对凯尔进行了刺杀,当然,最后也是以失败告终,不过好歹夺去了一些走狗的性命。那次行动成功激起了凯尔对我们的愤怒,再加上我们在帝国安插的内应提供了一些消息,所以就有了这次的围剿。” “说完了?”任崴头也不抬的吃着饭,实际上,两人在纳特说话期间一直在拼命的进食,到了魔界后,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说是凄惨也不为过。 “嗯你们好歹给我留一点吧。” 通道入口是用石块堆砌的拱形门,石块上还能看出一些淡红色的血迹,虽然上面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不过质量,还是相当的可靠。在门的右边有一个拉环,这是门的开关,只要拉一下,石缝中的铁门就会落下来。 “这里才是真正的入口,像这种进出口还有几条,不过那不归我们负责,我们只需要将检查这一条就可以了,如果发现了敌人,那么就”说到这里,纳特抹了抹自己的脖子,见两人点了点头,他带头走了进去。 通道开始的地方只有一条道路,但是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岔道就越来越多了,如果不是有纳特带路,他们在里面乱逛估计真的会迷路。 “你真的不是乱走么?”张燎有点担心,毕竟他们加入兄弟会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最终目的还是要活着回去的。 “放心吧,别看这里好像差不多,其实每个岔路口都有标记,只不过地方不同罢了。”经纳特这么一说,任崴两人才仔细观察了一会,有意识的查看下,的确能够看到一个不明显的标记,样子像一条鱼。 “晕,这么淡谁看的出来?光线又不好,真是的”任崴没由来的吐槽了一句,对于自己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东西,果然心里还是有芥蒂的。 “等等,我有种不祥的感觉。”任崴突然制止两人继续前进,“如果真要问我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刚说到这,三人前方的通道突然崩塌了下来,接着两名身穿金边黑衣的刺客现了出来。 “实力不错,居然发现了我们。”左边的刺客冷哼一声,然后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三人。 “呃”三人同时愣住了。 “不过还是免不了一死,你们的作为注定受到清洗。”右边的刺客接着说道,接着他后退一步,接着右手一扬。 “小心!”铁器相撞的声音在通道中回响,纳特挥手间斩落了两支飞镖。 “看来这地方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固啊”此时任崴已经开始寻思逃跑的事情了,因为他觉得,在这里待的时间过长的话,很有可能死于某种不可测的意外,那种时常会发生在质量保证期外的意外。 “炎灭!”张燎越过纳特,火系道术瞬间发动,铺天盖地的火焰如蝗虫般冲向前方的两名刺客。 “看你刚才那招,我好像很久都有这种感觉了”虽然很隐晦,但是任崴这句话仍旧在吐槽,大致意思就是:之前遇到麻烦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叼?为什么现在遇到这两名看起来不怎么厉害的人,实力就突然倍增? “别大意,他们没死。”张燎放完道术,气息仍保持着平稳,那招似乎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不过对于这通道却是有很大的影响,原本棕色的墙壁,此时全都变成了灰黑色。 果然,火焰过后,两名刺客掀开盖在身上的黑布,毫发无损的爬了起来。 “幸好我们早有准备。”一名刺客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将那黑布小心收好。 “雕虫小技,有本事不用那招。”另一名刺客提了个非常好的建议。 “你们两位一开口我就知道是大神”任崴后退一步,毕竟,中二这东西,是会传染的 “我感觉我的实力恢复了许多。”张燎看着自己的右手掌,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从手掌中散发出来,“苍龙逐日!”张燎扎了个马步,然后双拳用力挥出,一黄一绿两条庞大的火龙在通道中不断交互着向两名刺客冲去。 “如果是打个响指放出来的话,岂不是更帅”任崴左手托着右手肘,然后右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说话的时候还微微点头,似乎在认真想象着到底哪种方法更帅。 “同样的招数有用么?”纳特微微皱眉,他可没那么轻松,这两名看起来有些逗比的刺客都能够轻松混进来,这表明这城堡的情况很不妙。 如果张燎的力量得到了恢复,那么我的呢? 抱有这种想法的任崴,立即打算将那两名刺客作为实验对象,能够控制思维的能力瞬间发动。 “好像中了”张燎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只是想试试自己究竟恢复到了什么地步,没想到就这样解决了敌人。其实,如果不是任崴控制了思维,即使正面被张燎的招式打中,也并不会死亡,毕竟魔族人或多或少都有修炼自身的魔力,更别说必须锻炼身体这点了,可是任崴这一控制,瞬间就将两名刺客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完全变成了不设防状态。 这就好像游戏中自己的角色已经非常厉害了,但是突然键盘鼠标都没有反应,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角色被无数小怪而死,如果是在组队的情况下,还要接受队友的嘲讽,更郁闷的是,自己还无法反驳! “开什么玩笑之前不是躲过去了么?”纳特比张燎更加惊讶,那两名刺客的言行虽然有些不正常,但是两人的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身上那身刺客服更是黑夜的标识,兄弟会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栽在了这杀手组织的手下。 火龙过后,除了使墙壁变得更加黑之外,地上还多了两具烧焦的尸体,恐怕他们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解决了逗比二人组后,三人微微松了口气。 “上去看看吧。”任崴指了指刺客二人下来的那个洞口。爬上去后,三人发现周围一片狼藉,地上躺着数名兄弟会的人,他们正是之前乔里派来清扫通道的人,此时却全部遇难了,虽然下杀手的人已经被他们消灭了,但是他们还是默哀了0.3秒钟。 就在任崴观察死者情况的同时,警报的号角再次吹响了。 “已经进入警备状态了,为什么还会吹响号角?”任崴收回自己的目光,站起来看向纳特。 “这说明有更危急的情况发生。”纳特表情越发严肃,也许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乔里之前的计划。“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跟紧我。”说完,他便跳了下去,从之前来的路返回。 原本以为会出现血流成河的场面,但是入口处什么都没有,非常的安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还是小心点。”任崴提醒了一句,然后站在了两人的身后。“好了,我们前进吧!” “要不要这么明显”张燎算是服了。 就在此时,有一人从前方跑来,他跑的时候还捂着自己的肚子,血液则不可抑止的从手指缝中溢出。 “发生什么了?”纳特上前扶住来人。 “有有叛徒”在留下了这句话后,那名奋力奔跑的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那柄剑在哪?”任崴马上找到了事情的核心,那柄剑据说有斩断时空的能力,对于想要入侵人界的帝国来说,这是非获得不可的东西。 “放在大厅,由十六名实力高强的内部成员看守。”纳特很快反映了过来,“那些内部成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绝对没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我们去过之后就知道了,带路吧。” 第三十六章 牺牲 通道并没有大的变化,没有满目的血液,也没有支离破碎的尸体,一切都和刚醒来时相同,可是此时给任崴的感觉却不同,一种压抑的感觉沉淀在他的心头。 “人都到哪去了?”纳特意识到了情况不对,要知道现在兄弟会是在和帝国交战,这时的通道应该展现出来的应该是非常忙碌的景象,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寂静。 三人交换了个眼色,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因为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遇到猛烈的攻击。 任崴并没有将自己能力恢复的事情告诉两人,所以两人是将他护在中间,三人大致是呈倒三角形前进。了解自己的处境后,任崴也将自己的能力释放了出去,虽然范围不大,但是胜在有预见性。 在封印自己的能力前,任崴粗略的测试过,他这种将能力扩散的方法主要是探测有思维的物体,对于落石、地刺之类的陷阱是没有办法的。 走了一段路后,三人仍然平安无事,没有遭遇到任何攻击。 “再拐两个弯就到看守的地点了。”纳特开口提醒两人。 这时,在任崴的感知中,发现前方有一团模糊的阴影,虽然不明显,但是可以感应到里面有人,任崴尝试了一下,控制效果很弱,大致相当于让对方失神一瞬间。 这种情况并没有出乎任崴的意料,在与纳洛瓦、肖楚、青应的对决中,他的能力都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这证明他的能力是有办法被阻挡的。 “不知道我最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任崴自问了一句,此时的他,相当于一个脱离竞技游戏很久的选手,然后突然回去上场参赛,操作意识与鼎盛时期相比完全是两个档次,唯一不变的估计就是智商了。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冲散了任崴的探测场,他踉跄了一下,引来了两人询问的目光。任崴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我们快走吧。情况正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他后一句话是对纳特说的。 情况危急,两人也没有多问,在保持警惕的前提下加速行走。在过了一个弯后,原本平静的通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满地的尸体如遭遇屠杀一般,其中既有兄弟会的人,也有黑夜组织的人,不过前者占了绝大部分。 三人急忙跑了起来,视野开阔后,三人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乔里,他靠着墙壁,胸口一大团血迹,面色苍白,数名兄弟会的人围在他的身旁,保护着他,不过他们也是带伤之身,别说现在这种状况,即使在状态最佳的时候,他们也不一定能够能够对抗对面那些人。 转过头,正是黑夜组织的大部队,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就已经获取了那把剑藏匿的地方。站在最前方的却不是穿着那种黑色金边的衣物,而是趋向于亮金色的华丽服饰。任崴猜测这就是那位大皇子凯尔,而他身旁还有着两名侍卫,当任崴将视线移到侍卫脸上时,他有些小小的惊讶。 “罗德和西泽原来是间谍这么一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任崴一瞬间豁然开朗,不过心中还是有些疑问。 光看相貌,凯尔颇具威严,仅仅是站在那里,他就有一种领导者的风范,他的手上正拿着当初纳特从战神遗址带出来的那柄剑,任崴叫不出名字的剑。 “快跑”乔里虚弱的声音响起,这两个字倾尽了他仅剩的力气。 任崴迅速的得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行动,那就是跑。因为他发现自己之前感受到的冲击正是从那柄剑上传来的,此时一想,他感觉更不对劲,这种变扭的感觉是从见到这柄剑的时候开始的,如果要问有什么不对劲,那就是当初他没有阻止纳特的举动,实际上以他当时的情况,完全可以直接控制纳特两人,可是他居然没有这么做。 三人各自想着不同的事情,但是很快就被凯尔给打断了,“杀了他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他这种人,天生说出来的话就是祈使句。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冲了过来,西泽和罗德在过来的路上顺便解决了乔里他们。 “快跑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张燎大声喊了一句,然后双手放出两条火龙,火龙的架势非常浩大,可是作用却没什么,最多帮他们争取了两三秒的时间。 任崴皱了皱眉,拉着有些失神的纳特向后跑去,而这时候,一把细剑划过张燎的面庞,带起一丝血线,见自己一招没有毙命,他立即变招再次向张燎攻去。 “快走!”这次轮到任崴说话了,张燎正想问他现在该怎么走,西泽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而这期间,张燎是根本没有进攻的。 “原来”张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肩膀却被一双大手给抓住了,还没等他回头,身子就被抛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一把长剑直刺自己的胸口,剑刃锋利无比。 我又要死了? 等等,为什么是又? 脑海里刚闪过这个信息,另外一把长剑从斜侧方杀出,让原本直刺向张燎心脏的剑偏离了一点,张燎抓住机会,身子向旁边一侧,总算躲过了杀招。 “还好吧!”任崴喘着粗气问道,纳特他是指望不上了,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 “嗯。”张燎没有多说,很快站了起来。 就是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纳特呆呆的望向凯尔的方向,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当见到凯尔的时候,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热,身体好像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母亲都是因为他!这个畜生! 如果是没被削弱的状况,任崴与张燎还是能够与凯尔他们战上一战,可是现在,任崴刚才将西泽推出去,再加上全力阻挡罗德的进攻,已经有些乏力了。在近战上,张燎比那两人差太多,更不用说他们两人身后还跟着一群冷酷无情的刺客。 这时,地面突然开始震动起来,似乎有强烈的力量要爆发出来。 任崴与张燎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是炸弹。”他们估计是某位兄弟会的高层引爆的,虽然现在还要考虑炸弹的问题,但是这无疑是一个逃跑的机会。 地面开始崩裂,两人用出全力逃跑,似乎他们来到了这里以后就一直在逃跑。 纳特不知何时也回过神来,“爆炸的威力远远没有达到当初设定的量,肯定是被他们给弄走了一部分,也许是凯尔心太急,所以没有全部弄走。当初考虑到会有内奸,我和乔里长老还安了另外一份,跟我走,去降落台。”熟悉的人就是不同,很快就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纳特的带领下,两人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 城堡在崩裂是事实,不过只是局部崩裂,虽然很危险,但是城堡还不至于全面崩塌。三人在不断散落砖块的通道里狂奔,希望能够尽快赶到引爆的地点。一路上有惊无险,三人总算赶到了降落台。纳特在一片地砖中摸了摸,然后用力按了下去,接着就出现了一跟粗长的引线。 “这炸弹的威力很大。”纳特看了两人一眼,“巨鹰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赶来,所以我需要你们拖延一段时间,如果他们冲了上来,那我也没办法了。”纳特的意思很明显,现在引爆大家都得死,如果能够坚持巨鹰的到来,那么他们就可以不用死。大致可以这么理解,自己活着加上对方死掉比都死要好,大家一起死比自己死掉加上对方活着要好。 两人开始还抱有一丝幻想,可是没过多久,罗德和西泽就出现在了降落台的入口处。 “这也是你们的极限了吧。”西泽笑了笑,在他看来,胜利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罗德则不同,他面带严肃,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三人身上。 原本纳特打算引爆手中的引线,可是巨鹰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天空中。原本的计划就是利用那柄剑将凯尔引入城堡,所以巨鹰是一早就规划好的,只不过凯尔他们的行动太过迅速,让兄弟会的人来不及反应。 至于凯尔为什么会进入这么危险的城堡,原因就是那柄剑,实际上这才是真正的战神佩剑:最后的呼吸,不让手下来取的原因是因为这柄剑太强大了,以至于获得这柄剑的人都会威胁帝国的统治地位,当然,前提是你能获得,而不是被反控制。 所有威胁统治的一切意外都是应该避免的,这正是凯尔的准则。 现在问题摆在纳特面前,究竟要不要引爆?可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罗德出手了,那速度即使说是疾如风也不为过,如果不是任崴的预判能力很强,也许罗德的这一剑就能达到他的目的,一剑封喉。 “碎心炎!”张燎右手冒起炽热的火焰,接着奋力击出。 罗德后退一步刚好避开张燎的一击,接着左脚抬起踢向张燎的小腿骨处,他这一脚看起来没有力道,但是其中的爆发力却是异常的恐怖,如果这一脚踢实了,那么小腿绝对免不了骨折的命运。可是他刚抬起左脚就发现身体变得异常的僵硬,不受自己的控制,虽然很快就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但是脸部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张燎一拳。 罗德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看向任崴,这个看起来最弱却一直活着的人。 “这可不像你啊?”西泽讽刺了一句,然后提剑而上。 “小心。”罗德提醒了一句。 西泽并不在意,在他眼中,眼前的三人已经是他的剑下亡魂了。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华丽的招式将两人打的根本找不到北,接着,他的身体就如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在了空中,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是却被张燎给抓住机会,一举斩断了他的右手,血流如注。 痛苦转瞬即止,可是西泽却没有时间关心这些,他的脑海被愤怒所淹没,用剑之后被斩,这是何等的屈辱,所以他一定要杀了那两人,然后用他们的头去喂恶狼。 “西泽!”这一切都被罗德看在眼里,他之前是想上去帮忙的,却被西泽给阻止了,这当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但是纳特放松对引线的控制却是让罗德放松了下来,只要不引爆,拖到凯尔皇子离开这里就好。 “呵,真是狼狈,计算了这么久,居然才断了一条手臂。”任崴自嘲了一句,西泽的左手并没有他的右手熟练,但是仍然很强。 虽然西泽仍然是强势一方,但是罗德心里很不安。 流血过多?不会,西泽已经用魔力压制住了自己的伤口,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又出现刚才那种情况?也不太可能,西泽这次谨慎多了,即使失误一两次也是可以挽回的,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持续的时间似乎并不长,所以不用担心,如果可以很长的话,那么他们也没必要和我们打了,所以结论是不可能。 那为什么呢? “呵啊!”纳特突然出手,速度与威力都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他出手的时机刚好抓住了西泽躲避的空隙,可谓是蓄谋已久。这时,任崴的能力瞬间跟上,而张燎则马上变招,封住西泽的退路。 罗德想要赶过去,却无能为力,因为刚才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再次出现在自己身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西泽用不解的眼神望着自己。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罗德犯了大错,他以为纳特要引爆炸弹,所以不会出手,他以为那种奇特的妖术同一时间只能给一个人用,这些本应该是他能够想到的,可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思维比之前迟钝了许多。 巨鹰离降落台越来越近,任崴估计只要再撑一分钟就行了。 西泽不甘的倒下,他脑海中有许多疑问,可是已经没有获得答案了。 罗德的气息加重了,他没有说话,他比较喜欢做,他是实干派。他再次出剑,速度与力量的结合,这一剑成功在任崴身上溅起血花。 任崴面色苍白,原本就是虚弱之躯,身体的变化与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根本没精力恢复,一直处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如果不是他意志坚韧,相信早已经昏睡过去。此时张燎的状况比任崴也好不了多少,大部分伤害都是他承受的,而他的灵力在魔界也是受到了极大的压制,要知道他身体的素质主要是靠灵力来加强的。 不能再拖了,好累 任崴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打算再次影响罗德的思维。张燎与纳特瞬间跟上,可是刚出剑,罗德突然暴喝一声,身体动了起来,而他的剑,只刺向纳特,两人这时变招已来不及,任崴此时也无力帮忙。 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剑中了必死。 这是罗德奋力的一击,也是复仇的一击。 血肉横飞,纳特没死,张燎也没死,但是他失去了一条手臂,为了救纳特,他的左手被齐肩削断。疼痛不断刺激着神经,除了纳特外,两人的战力都到了极限。 “我拖住他,你带任崴快走。”张燎只来得及说这句话,罗德的剑便指向了他。 你不是那么勇敢么?那么我就要你的命! 巨鹰正在下落,它可不管下方是什么状况,速度不快不慢,与之前训练的一样稳定。 任崴尝试了一下能力,头却痛的不行。纳特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忙,他看了看张燎,又看了看任崴,巨鹰很快就会落下,如果到时候他被罗德缠住,那么很有可能三人都死在这里。 “别傻啊,白痴”现在任崴连说话都很吃力。 伤口不断的增多,身体素质与招式上的差距让张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他现在考虑的只有怎么让自己不那么快死。 虽然不想死,但是估计就死在这里了吧 张燎在心中自嘲了一句。 本就不好的局面,却因为凯尔的出现变的更坏了,纳特见到凯尔出现在降落台确实喜忧掺半,喜的是他可以利用炸弹结束凯尔的生命,忧的是必须要抛弃张燎。 “留住那个人!”凯尔手中的剑直指任崴,语气不容置疑。 巨鹰落下,纳特决心已下,点燃引线后就带着任崴来到了巨鹰的背上。 “再见,兄弟。”纳特看了看张燎。 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见到两人马上就要成功离去,他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这一口气,也让他迎来了死亡。 罗德抽回手中的剑,然后向着巨鹰奔去,黑夜组织的人紧随其后。 “你们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张燎躺在地上,浑身燃起白金色的火焰,他慢慢站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些许轻蔑。“火凤灭世!”火焰越燃越高,越燃越大,接着慢慢形成一只凤凰的形状。整个降落台都在火凤的笼罩下,巨鹰感受到了威胁,马上飞出,罗德他们想要前进,可是自身的魔力仅仅是抵抗火焰的高温都显得很勉强。 当巨鹰飞到足够高的时候,一声惊天巨响从城堡中传来,宣告张燎的牺牲。 纳特控制着巨鹰的方向,防止被激射而来的碎片击中。任崴没有看下方,他不敢。 第三十七章 必须做的事情 黑色的夜。 纳特将杯子递了过去,“喝点水吧。” 篝火旁,任崴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还给了纳特。见纳特面色凝重,他故作轻松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你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啊”纳特摊了摊手,“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是说,你会不会去报仇?” “想,但是又害怕失败。说实话,我现在感觉自己有点虚伪,不,也许根本不是一点。”任崴抬头望着篝火,炽热火焰在不停的闪动。“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最后,话题还是扯到了张燎身上。 “喂,我故意避开张燎,你却还扯上去,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纳特心道。 “那时候,我”纳特欲言又止,虽然当时他出了力,但是明显有所保留,那种瞬息万变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保留实力,犹豫不决,本身就是一种出卖的行为。 “我想凯尔没死。”任崴又突兀的转移了话题。 “你能不能和我正常点对话?”此时在纳特心中已不知该如何吐槽任崴的这个特性,跑题的能力简直是超一流级别。 “什么?!”纳特一半惊讶一半疑惑。“那么强烈的爆炸,不应该有人能够活下来,那是不可能的。” “当时,凯尔有机会离开城堡,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把具有神秘力量的剑已经被他握在手上,所以他没必要出现在降落台。”任崴慢慢分析着那天的情况,“迷路这种可能性基本可以不考虑,再加上他说的那句‘留住他’,我猜测他可能是受到了那把剑的影响才会出现在那里,也就是说”说到这种地步,任崴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这么一说,的确很不对劲,那么那句‘留住他’中的‘他’究竟是谁?我记得当时并不是指我,我也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纳特直视任崴的眼睛,答案不言而喻,“突兀的回到魔界,我以为你也是受害者,现在看来,这也许是一种必然。” “怎么说?”任崴流露出一丝兴趣,似乎对纳特引出的话题很在意。 “怎么说呢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在操控着这一切。”纳特将右手放在下巴上,正在考虑用词,“这一点你应该很容易理解吧。”当他说完这一切的时候,他见到任崴的瞳孔猛地的收缩。 “快走,有人来了。”任崴甚至没有给纳特思考的时间就将他给拉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任崴松开手,纳特才开始询问。 “你没感觉到吗?”任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纳特,好像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有。”纳特虽然很想骂人,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先不说这些,你刚才说有一双手在操控着这一切?”任崴又将话题给拉了回来。 “对,怎么了?”纳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现自己内心的心情了,他感觉除了自己之外,身旁的一切都疯了。刚才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黑影,就连第六感这种危险预感都没有。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我很奇怪?好像有精神病一样?”任崴又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纳特,好像黄鼠狼见到了鸡一样。 “嗯”纳特咽了一口痰,“是的。”他本意是不想这样说,但是考虑到接下来两人还要一起走出这片林子,他还是选择了挑明这个问题。 任崴听到这句话后,叹了一口气,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你不会真的?”纳特右手食指指着任崴,睁大眼睛。“天啊!这可怎么办?”接着他双手抱头,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那么,现在是解开谜底的时候了。”任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瞬间就回到了正常的样子。 “你这精神病应该可以直接确定为精神分裂症了吧?”纳特心中猛吐槽,口中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看这是几?”任崴将手掌摊开放在纳特眼前。 “五。”纳特马上回答,并且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如果他再伸出四根手指放在我面前问我这是几,那么我就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可以看出,魔界的大部分规定都与任崴所在的人间没什么差别,毕竟原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的人。 “不不不,这是现在的你。”突然间,任崴的眼神好像一个漩涡一般,将纳特的视线都吸往其中。接着,任崴弯曲一根手指说道:“这是重回魔界时的你。”没等纳特有反应,实际上他此时也不会有反应,任崴的能力已经发动。他将手指再弯曲一根,“这是第一次与我们见面的你。”很快,任崴的手指还剩下两根,“这是刚到人界的人。”说完这句话后,任崴等了大概三秒,然后只留下一根食指,“这是第一次见到肖楚的你!”最后,任崴将右手握成了拳头状,“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做完这一切后,任崴后退了两步。此时纳特的眼中闪过无数的画面,那些都是他之前经历的事情,画面变换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消失在黑色的瞳孔中。 “我们又见面了。”纳特微笑着说道,表情异常平静,“既然你已经发现,那么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按照这个人的要求做,不然”说到这里,他轻哼了一声,“我杀光你认识的所有人。” 这是肖楚的语气,很自大,很狂妄,也很有威慑力。 纳特口中传递完要说的话后,神色便恢复自如,此时的他与之前已不是同一个人,气势与意识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凯撒。”凯撒口中缓缓吐出这句话。 “wtf?”任崴上下打量了一下凯撒,对肖楚的威胁不以为意,很明显那是忽悠人的。 “如你所想,这一切都是肖楚先生的建议,所以”凯撒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不不不,我认为从认识你以后的所有事情,你都要负责。”任崴上前一步,与凯撒面对面,“包括张燎的死!”说完,任崴猛地一记右勾拳打出,这一拳的力道直接将凯撒打的口鼻流血。 “听你的名字,你似乎也是皇室的一族,至于目的这东西,简直就像沙滩旁的海水一样明显。”任崴走进一步,一脚踏在凯撒胸口,“那个奇异的洞穴,想必是你们的先知占卜的吧?为了将我弄到魔界来,费了很大的力气啊!肖楚这么做也是为了一石二鸟,可能是你们让他很不爽的原因。” 任崴将脚拿开,让凯撒自己站了起来,“咳咳,为什么这么说?”凯撒对于任崴的攻击没有一点过激的反应,似乎这些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因为你们做的这些事情,我很可能会推翻这个国家的统治,来一个大解放运动。”任崴语调平静,将这种大事情说的像喝茶一样,“虽然很麻烦,也不怎么了解,不过只要多试验几次就好了,反正有的是时间。” “是吗?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物质上的事情你怎么解决?”凯撒听任崴说这种话,反而来了兴趣,开始和任崴讨论了起来。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任崴一脚又将凯撒给踹到了地上,蛮不讲理的风格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不让他起来干嘛要将脚拿开啊?难道是因为脚压在别人胸口很累吗?! 实际上凯撒的实力不弱,不过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他那点实力真的不够看,因为那已经是另一个层面的实力对决了,除非他突然来个小宇宙爆发之类的事情,不然想要翻盘,那可真的比登天还难。 “肖楚先生应该和你说过一些事情吧?”即使被这样对待,凯撒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 “嗯,不过和你没关系,话说,你是不是m属性?”任崴虚着眼问了一句。 “如果你愿意的话,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前提是答应我一个条件。”凯撒对于任崴的侮辱不以为意,而且,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咳咳。 “你凭什么认为”任崴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凯撒给打断了。 “因为你没有杀我,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我不在乎。”凯撒语气有些激动,似乎这触碰了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伤口,“为了目的,我不择手段,我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例如隐藏在别人身边,然后利用他?”任崴冷哼了一声。 “嗯。”凯撒对于任崴的冷嘲热讽一点也不在意,“如果你因为我欺骗了你的友情而生气,那么我道歉。也许你不想听,但是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覆灭。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除了美貌之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不过即使只有这一点,她也被那家伙选中了。” “被玩弄了三天,接着打入冷宫,然后再也没有见过一次面对吗?”任崴冷冷的接过凯撒的叙述。 “呵呵呵呵,如果是那样就好了。”凯撒听到任崴的话后,居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深深的讽刺与疯狂。“你知道军妓吗?” “是吗?那你”任崴皱了皱眉,没有多说。 “很遗憾,我的确是他的儿子,货真价实,那件事是在我出生之后发生的。”凯撒知道任崴的意思,“在六岁的时候,被作为内应加入了兄弟会,目的是打入兄弟会高层,然后从内部瓦解这个反叛组织。迫使我做这个决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想将跟随部队回来的母亲丢!出!去!喂!狗!” 压抑的怒气,即使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凯撒仍然在压抑自己。 “因为考虑到我一定会查看他的记忆,所以他就先将这些不堪回首的事情说出来,一方面可以博取我的同情,另一方面可以发泄一下长期以来积压的情绪,最后,还可以将离这不远的刺客引来,真是麻烦的家伙!”任崴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第三十八章 绝佳的刺客 控制住急忙赶来的几名刺客后,任崴用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对凯撒说道:“你的经历我不感兴趣,你做的事情我不会忘记,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呵呵。”凯撒苦笑了一声,“我做的事情是吗?将你带到魔界,屠杀村民迫使你交战展现实力,然后让你去刺杀凯恩,接着去战神遗址寻宝,最后算计凯尔,你是指这些?”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纳特是你伪装出来的人格的?”任崴自顾自问道。 “他说过,你与普通人不一样,在你的意识下还有着其他思维线,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余的人格,但是这些人格并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就好像是从你身上分裂出来的一样,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凯撒回道。 准确的来说,任崴的隐藏起来的思维线共有七根,代表着七种不同的思维,也就是之前提到过的保护程序,作用是为了分散任崴的实力,让其相互影响处于混乱状态,类似于封印自己的能力,同时可以清除一些错误思想,由此而造成的另外的影响便是思维互补,代价当然也有,那就是精力容易消耗,这也是认为过度睡眠的原因。当然,这种类似于思维爆炸般互补的缺陷还是很明显,那就是反应有些慢。 “是吗?有句话说的果然没错,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任崴自嘲了一句,“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想做的事情了。” “你决定帮我?”凯撒睁大了双眼,不过却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也太天真了,我连你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承诺什么?如果有人承诺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骗你,第二,他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说到这里,任崴停了下来,没有再多说。 “而你两种都不是。”凯撒接过任崴的话,突然他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于是他站了起来,“相信我,你的投资一定有回报。”说这句话的时候,凯撒的眼神是坚定的,就好像在路上见到一名美女后,眼神中露出来的那种坚定。 “不过在说明之前,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杀我?”按照凯撒的想法,任崴在问完几个不重要的问题后变回搜寻自己的记忆,这种行为会对他的大脑造成何种程度的伤害他不清楚,一切都取决于任崴的搜索深度。可以说,他死亡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现在,任崴已经提出让他自己说明计划,换句话说,排除任崴戏耍他的情况后,他死亡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这个?因为你也是他救下来的,另外,当初被黑风强盗团监禁的时候你也没有对他下死手。”任崴转头望着天边,不想过多的讨论这个话题。 张燎被抓并不是凯撒的计划,相反,张燎却是因为凯撒的计划而存活了下来,虽然是巧合,但是凯撒的确将张燎给救了下来,而且,张燎并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为了减少意外,张燎理因被除去。除此之外,任崴还想到了一些人,那些生活在姆萨里周围村庄的人,那些连基本生活条件都不能满足的人。 虽然许多人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但是当他们亲眼见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冷硬的决定没有任何作用,心中只会想着如何帮助这些贫苦的人。 你是好人吗?如果有人这样问任崴,他一定会说不是,不是谦虚,也不是虚伪,他本来就不是好人,纵观他所有的行为,和好人沾上边的寥寥无几。那么,他是坏人吗?明显不是,因为如果是的话,这个世界不可能一直这么安宁。 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讲,‘好人’这个词本身就没有一个精准的定义,许多人的行事风格都是身兼‘好人’与‘坏人’两个标志。 “我知道了。”凯撒很机智的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也许他继续追问下去,任崴心情突然变的不爽将他给杀了也是很有可能的,“我计划的第一步是获得这个国家的统治权,我需要你的帮助。” “凯尔留给我。”任崴只说了一句话。 三个月后。 凯恩在一次外出狩猎中被刺杀,据知情者叙述,此次刺杀计划的庞大程度完全令人发指,并且无所不用其极,已经潜伏在帝国十年以上的卧底有半数都被使用。造成的结果便是帝国震怒,在杀掉二百八十三名相关人员后,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不知道这名刺客的身份。 在一间隐秘的地下室中,任崴躺在上,他的身上有一半都被绷带给包住了。那名为他医治伤口的医生已经被处理,处理的过程就是给你钱,让你忘记这一切离开这里,如果你不走,那别怪我不客气。 “你的学习能力真是惊人。”凯撒推开门进来,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杯水,这是任崴特别要求的纯净水。 “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任崴没有回答凯撒的问题。 “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同化凯恩的势力,另外,凯尔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对我进行了大量的调查,所以最近我们见面的次数必须减少。”凯撒将水递给任崴,等他喝完后,再将空水杯给接了回来。 “知道了,你自己处理吧。这次潜入我有两处地方都失误了,虽然没有对计划造成影响,但那只是我运气好,想必是教我刺杀的老师有所保留,我还要回去请教他一下。”喝完水后,任崴的精神好了许多。 “那,你保重。”凯撒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实际上,对兄弟会的侵入,凯撒早已经完成,整个兄弟会是不是要换领头人全凭他一句话,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庞大的计划。其中有一个要点就是凯撒对帝国的官员下手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这也是他在兄弟会一直都没被怀疑的原因。 在凯撒离开后,任崴等了大概二十多秒,也起身离开了地下室。他现在的状况不佳,没必要再引发其余的战斗,凯撒也许现在就已经被监视了,所以离开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肖楚不知道又在进行什么计划?”任崴闪身进入他购买的第八套民宅,这些房子都是通过其他人代买,所以很难追查到他身上。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任崴现在身体也比较健壮了,至少不会出现之前跑一段时间就气喘吁吁的情况,同样,整个人也显得成熟了许多。 让任崴产生这种担心的原因是一条消息,一条来自于魔族先知克米尔的消息,据那名卧底称,魔族之子复已经成功取得了玄天铃与游龙钟,而为了占卜太一令的准确地点,克米尔需要搜集一系列奇怪的东西,没错,奇怪的东西。 被三种生物喝过的水,这三种生物分别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斩杀过千人,并且已经铸造有十年以上历史的刀具;生下来便是断角的角马,各种各样的要求。 稍作休息后,任崴起身前往一个偏僻的服装店,在这里,他定做了几套衣物,风格与魔族的相似,不过衣服多了许多口袋,用来放暗器与毒药。实际上他也考虑过刺客信条中带兜帽的衣物,帅气又不失实用性,可惜太显眼了,你穿这么一套衣服去刺杀,简直是在身上写了四个大字:我是刺客。 试穿了几套后,任崴就付了钱,这些钱当然是由凯撒出资。兄弟会的收入来源除了一些固定资产升职外,也接受一些佣兵任务,帮忙解决麻烦。 一个月后,凯恩刺杀风波基本平息。这一个月,任崴基本上都是待在其余的城市,有时候赚点外快,顺便帮别人解决的麻烦之类的。至于藏匿在这个帝国的首都希里,任崴考虑过,但是马上就否决了,原因无他,太危险了。 “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任崴在心中偷偷的喊了一句。这次他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解决掉那名先知克米尔,无论如何,这家伙的存在对言清他们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详细的计划凯撒已经安排好,一些细节还是需要任崴自己按照实际情况处理,总的来说,这次的行动并不比之前刺杀凯恩的那次简单,毕竟在侵入人界的计划中,先知克米尔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第三十九章 真相的真相 任崴来到约定的地点,地点每次都会变化,消息传递的方式多种多样,有的用动物,有的用暗码,一切视情报的重要程度而定。这次任崴去的地方是一家医馆,医馆很普通,普通得即使你来过两次仍然很有可能不会记得医馆内的布局。 “你好,请问你是找人还是看病?”见到任崴进来,学徒很快迎了上来。因为任崴的样貌看起来不像有病,所以学徒询问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个医馆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任崴掏出一个红棕色的小牌子,上面写着96,学徒看了一眼,接过牌子后带着任崴朝后方走去。很快,任崴来到了一间普通的房间,房内躺着一人,那人年龄大概四十来岁,脸色很苍白。 “我师傅马上就来,请您稍等。”学徒说完便倒着退了出去,然后轻轻将门掩上。 任崴没有说话,虽然他在魔界待了这么久,但是语言这方面仍然是他的弱项,虽然交流没什么问题,但是很容易听出口音,不是那种方言口音,而是外国人说中文的那种特别的口音。这个问题凯撒和他提过,建议他最好少说话。 很快,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看了任崴一眼,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便开始他的工作开膛破肚。 一份地图被取了出来,由四部分组成,这份地图就是王宫的地图,虽然地图很简略,标注的地方不多,但是对于任崴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有内应的情况下,从后门进入王宫真的不要太简单。带了任崴一段路后,那名内应便离开了,剩下的区域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即使留下来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哪个国度,统治者的居住地都是彻底的贯彻奢华这两个字。”吐槽完之后,任崴开始向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进。 要知道,魔族先知的觉醒时间要比人类的早太多,所以不可能像那个小女孩严心一样基本上没有自保能力,唯一的一两个技能也就只有卖萌拿的出手。 拐角处,两名守卫正齐步向着任崴的方向走来,可是在路过任崴身边的时候,他们就好像没有见到这个人一样。 “对于普通的守卫,只要让他们处于分神状态就可以轻松的躲过去,事后他们会自然而然的将以前的记忆填补到空白处,从而造成没有人的假象。”任崴摸了摸下巴,对自己能力的回复程度比较满意。 这种情况看似很神奇,实际上在生活中经常发生,例如上课出神的时候,即使老师在上面讲的绘声绘色,但是到了耳朵里面却好像变成画外音一样,等回过神来再回忆的时候,会发现什么都记不住。还有的时候走在路上,因为在想问题,所以对于旁边走过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如果思考问题太过深入,可能连身旁有没有人走过都不知道。 “接下来就是克米尔的私人领地了吧,里面的情况凯撒也不了解,或者说唯一了解的就是里面很危险,一些细节如果处理不当,也许小命就会交待在这了。”任崴望着眼前低调而奢华的宫殿,他皱了皱眉,在思考要从哪里下手。 “还是翻墙吧,钻地没这个本事,直接闯进去似乎太过牛叉,还是选择普通一点的。”任崴决定之后环绕了克米尔宫殿一圈,结果没有找到一处比较好的进入点,当然也可以反过来说,任何地方都比较好进去。 就在这时,宫殿的门开了,任崴马上躲到一旁,可是里面却没有人出来。 “难道是我被发现了,主人准备来个关门打狗?还是从里面出来的是隐身人,又或者只是主人例行的每日发神经?”最后,任崴认为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那么,我要不要进去?”这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 “进!”做出这个决定后,任崴的眼神变的坚毅,他迅捷的步伐变的稳重,这是正面的对决。 刚走进去,厚重的大门就自动关闭了。任崴没有回头,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他眼前的景色疯狂旋转,最后停留在一片碧绿的草原中,在任崴前方二十米处,一位黑发老者正端坐在椅子上,他就是克米尔,此时他正用浑浊的双目盯着任崴。 “果然没错,你终于来了。”克米尔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任崴没有动,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不是幻象。 “我知道我知道许多事情,我知道你的到来,也知道你的目的。”克米尔说完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我的时间不多了即使这样,你还是要取我的性命吗?” 任崴此时很疑惑,因为他遇到的许多人都知道许多事,而他自己却像个白痴一样被蒙在鼓里,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成为主导者,他的能力也能够让他成为主导者。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你不用那么紧张,不如我们站近点聊,站这么远说话很累的啊!”装傻充愣永远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它能够让敌人放松警惕。 “你过来吧。”克米尔倒是无所谓。 任崴向前走了一步,发现没问题,又继续向前走了一步,接着任崴便不再停留,而是径直向前走,直到走到克米尔的身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任崴语气冰冷,控制思维的能力已经蓄势待发,只要眼前的老者稍有动作,他就不会客气。 “你应该见过这个吧。”克米尔慢悠悠的将身后一件衣服给拿了出来。 任崴震惊了,眼前这件赫然是纳洛瓦教祭司的服装,款式基本上一模一样,“难道?” “有些事情,我认为还是说出来比较好,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克米尔浑浊的双眼中突然冒出精光,着实吓了任崴一跳。 听到对方问自己的名字后,任崴没有说话,他在考虑,考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攻击方式,例如只要知道名字就能够必杀的法术之类的。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克米尔眼中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他的伪装能力好,还是任崴的名字根本就不重要,“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以及背景,但是你既然在此时此刻来到了这里,那么你就是那注定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事情,还是从这件衣服开始说起吧。 纳洛瓦教在魔界也曾繁盛过一段时间,他们所信奉的乃是邪神纳洛瓦,他们的能力也是来自于邪神纳洛瓦。你应该知道邪神,他们是来自异次元的生命体。发展信徒是他们强大自身的主要方法,一传十、十传百,他们便会存在于整个多元宇宙,达到一种精神的永恒。” “这”任崴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是因为邪神,而是克米尔的用词。 “以人类的时间来算,大约二十年前,大部分邪神都瞄准了我们这个宇宙,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统治这里,未来也将被改变。此时,他们大概已经渗入这个宇宙了,剩下的事情就只是侵入了。 了解到这一点的我,便开始尝试与地球联系,并且找到从魔界进入人界的办法。要知道,虽然这里被称为魔界,但实际上也只是这个宇宙的一颗星球而已。” “我”任崴想要说什么,但是发现自己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毕竟眼前这位的用词 “我原意是打算与地球那边合作,但是你也见到了,现在这个国家满脑子只有侵略,没有办法,我只好妥协,总之,只要将通道打开就好。到时候,依靠人类的科技与这边的资源,虽然不能够与邪神抗衡,但是败的也不会太惨,之后,再联系其他星球的智慧生物,相信” “你这家伙如果不是穿越过来的就是有幻想症吧?”任崴打住了克米尔的叙述,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忍住没有抽眼前这家伙两耳光的,“还是你在逗我?玩啊?” “这是肖楚告诉我的。”克米尔很轻松的说了一句话,可是这话对于任崴来说并不轻松。“准确的来说,他是整个对抗计划的策划人。” “哈?”任崴右手放在右耳后方,然后弯下腰靠近克米尔,“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大声点!” “肖楚在拯救这个世界。”克米尔没有加大声音,也没有重复刚才的话。 “这句话也是他告诉你的?”任崴站直了身子,冷冷的看着克米尔。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查看我的记忆,他说没有关系,我暂时还没到死的时候。”克米尔毫不避讳任崴的目光。 任崴考虑了三秒钟,然后侵入了克米尔的记忆。 第四十章 克米尔的阳谋 平凡的出生、平凡的资质、平凡的成就。这十五个字概括了克米尔的前半生,他出生在一个小商人家庭,父母每日奔波操劳,却仅仅只是为了家庭的温饱。 “为什么我们这么穷?”克米尔很郑重的问他父亲。 “隔壁家里有三个孩子,每次节日的时候,他们三兄弟中谁分的食物最多?”父亲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记得是第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克米尔答道。 “没错,但是你知道吗?那些分下来的食物,吃的最多的是大儿子。” 克米尔点了点头,像是懂得了什么,但是仔细一想,却又似懂非懂。后来,他的父亲因为太过劳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去世了,母亲哭了一天,没过多久,母亲也病倒了。家庭就是这样,一旦顶梁柱倒下,那么整个家庭也就随之崩溃。 这里没有社保低保,也没有好心人,至少克米尔没遇到过。年纪轻轻的他踏上了求生的路程,不过他放心不下他的母亲。 “虽然我舍不得,但是你终究还是要出去,去看看这个世界。要知道,如果你不去改变这个世界,那么它会毫不犹豫的改变你。”母亲眼中含着泪,目送克米尔的离去。 在外挣扎了整整十年,一次都没回过家。这十年,他做了许多事情,铁匠、裁缝、厨师,还有仆人 又过了十年,他认为自己该回家看看了,一路的颠簸让他有些劳累,当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到自己的家时,却只见到一片角马场。他循着记忆中的路径寻找,期望可以找到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人,最后他找到了一座坟。 他母亲在他离开不到一年就去世了,和他父亲葬在一起。 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坟前,克米尔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他很想发泄,可是他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最后,他只能坐在坟前静静的流着泪,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悲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克米尔发现自己被一道柔和的白光所笼罩,他抬起头,什么都看不清楚,很快一片雪花形状的金色物体从天空慢慢降落下来,克米尔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就只能静静的看着那片金色的雪花落到自己的头上,然后融入其中。 从此,他的人生被改变。 在获得了先知的能力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赚钱,而他做的第二件事情则是建立兄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掌握的知识与情报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他获得了与另一个世界联系的方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使用了这个方法。 一用,又是十年。他见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拥有科学的世界,可惜的是,他发现这个世界与这边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腐朽。此时,一个人联系上了他,他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但是他清楚的记得那人说的第一句话:你好,我叫肖楚。 任崴收回意识,克米尔的记忆没有被篡改的痕迹,一切都与他之前叙述的一样,邪神大举入侵不是谎言。此时任崴想到了在离亭寺见到的邪佛,如果言少敬会进入那里也是那些异次元生命体的安排,那么,这个计划的复杂程度将会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克米尔瘫坐在椅子上,任崴查询记忆对他身体的损害实在太大了。 “你想让我帮忙?”克米尔一生的记忆太多,任崴不可能详详细细的全部看一遍,一些不重要的地方就走马观花般扫过。 “凯尔的父亲已经被我下了毒,这毒药平时不会发作,但是一旦与另一种药混合在一起,那就会变的剧毒无比,而凯尔现在正在来这的路上,杀了他。”克米尔深深吸了两口气。 “凯撒是你的人?”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任崴怎么会发现不了。 “嗯,他是我救下来的,不然你以为他那么小的年纪能够在那两个天纵英才的哥哥中生存下来?”克米尔反问了一句。 这时,门被敲响了。任崴拔出剑架在克米尔的脖子上。 “先知?”凯尔粗狂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听说你有急事找我?” “记住,你时间不多。”克米尔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 “是你?”凯尔一眼就认出了任崴,也不知道是他比较好记,还是凯尔的记忆力很好,“你想要什么?”他见到任崴将剑架在克米尔的脖子上,出声询问。 “杀了我,不然他不会进来,这里与外界隔绝。不用有心里阴影,你应该知道我活不了多长了。”克米尔小声说道。 任崴面带疑惑的看了克米尔一眼,然后转头看了看凯尔,接着手中的剑横向一带,克米尔的脑袋便离开了他的身体。克米尔的用意在于逼凯尔进入这个死局,如果他没事,那么凯尔完全没必要与任崴战斗,他是王位继承人,没必要孤身和刺客战斗,但是,如果克米尔这名先知被刺客所杀,而他又没有阻止刺客逃跑,那么他父亲再生两个孩子也不是不行。 凯尔拔出了腰侧的剑,这把剑,便是任崴他们从战神遗址带出来的那把。“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死在这里。”凯尔踏着厚重的步伐走进了宫殿。 凯尔进来后,宫殿内的环境突变,原本是一片广阔草原的景象,现在却变成了高高的擂台,在擂台的四周还依稀可以看到一些人影,耳中也能模模糊糊听到一些呐喊声。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任崴面带微笑,慢慢向着凯尔走过去。 凯撒静静的站在自己的房内,面向克米尔的宫殿,“今天,就是决定成与败的时刻了,任崴,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说完,他唤来一个侍者,“今天的晚餐安排一下,一定要盛大。” 如果成功,那么这就是庆祝宴,如果失败,那么这就是最后的晚餐。 这场战斗注定染血,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两人身上就遍布了大大小小十几个伤口,这不是任崴想看到的,但是没办法,凯尔的打法太过霸道,他只能选择以伤换伤。令任崴有些意外的是,凯尔手中的那把剑居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任崴的能力,就算不能全部抵消,也可以将任崴的能力降低到不能决定大局。 “还以为你有点本事,可惜”凯尔嘲讽了一句,准备乘胜追击。 “消耗战我打不赢,那么一击必杀怎么样?”任崴后退了几步,快速拉开距离,“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学的招数,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记住了,这招叫月华。” 一个月后。 任崴祭奠完张燎后启程返回,这个墓是凯撒要求修建的,地址就在张燎去世的堡垒处。回人界事项,凯撒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据凯撒说,凯尔手中的那把剑也是克米尔要求拿到的武器,它能够稳定时空之门的能量,减少时空之门在传送中崩溃的几率。 来到约定的地点,任崴见到了意气风发的凯撒,在获得了王位后,凯撒的动作不可谓不大,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被他给清洗了一遍,也幸好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系列准备,不然这种大的清洗,至少得再发生几场规模宏大的战争才能够确定下来。 “你来啦。”凯撒向任崴打了个招呼,跟在他身旁的侍者都很好奇,能让自己的国王亲自接见的究竟是什么人。 “嗯。”任崴换了一身比较贴近来时的服装,虽然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但至少不会被围观,最多就是回头率高一点。 在凯撒的带领下,任崴穿过一些石质的通道后来到了一块平地上,空地旁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石质机关,机关中还有一些颜色奇异的宝石,有些个头有鸡蛋大小,有些则只有鹌鹑蛋大小,在这些宝石中,还有一些正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平地的正中央,一把剑正插在那里,在剑的周围是四块体积巨大的正方形魔刹石。 “那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凯撒转身面向任崴,“这是为你特别准备的,牺牲数量换来质量,安全性比之前的机关高了许多。” “希望你不会变质。”任崴没有多说。 凯撒微微一笑,然后挥了挥手,一群身穿工作制服的人开始操作那些机关,不一会,一道红色的椭圆形大门出现在任崴面前,即使站在远离大门的地方,仍然可以感受到门内狂暴的力量。 任崴向着时空之门走去,在门口,任崴听了下来,狂风在他身边肆虐,接着,他回头,“纳特或者说凯撒,你应该庆幸自己从来没想过杀我。”轻轻说完这句话后,任崴身子向后倒去。 “他刚才说了什么?”凯撒皱着眉头问身旁的人。 “不不知道,风声太大了。”旁边的侍者诚惶诚恐。 “给我找会唇语的人来!要快!”凯撒怒道,接着甩袖离开了这里。 第一章 事情一大堆 四周狂风肆虐,任崴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现在在哪,很快,他连这种感觉都没有了。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身体非常的疼痛,紧接着,心脏猛地一收缩,一股失重感传来。 在进入那扇可以穿越时空的大门前,任崴仔细考虑过自己的出场方式,他一共有六种方向可以出现,分别是上下左右前后,而无论是那种方向,他都不可避免会以一种摔倒的姿势出现。另外,他出现的地点也非常关键,如果是在千米的高空或者千米深的海洋,那么他基本上是死定了,又或者他落到沙漠或者热带雨林里,那样估计也活不长久。 “魔族人在人界出现这一点证明他们已经有了安全的传送方法,不可能采用人海战术,丢一堆人进去,运气好的就活下来,因为他们放进去的都是类似于特种兵一类的人士,这种人在魔界很缺乏,所以排除人海战术。”任崴之前的思绪涌上脑海,“反过来说,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强大的战士,采用人海战术岂不是更好?这样可以节省多少成本。原因就是时空之门不能让普通人通过,之前的撕裂感已经证实了这点,必须要有足够强的体魄才可能顺利通过那扇门,希望自己的身体还算强健。” “啊”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山麓,没错,那就是任崴的惨叫声。 总的来说,他的运气不好也不坏,虽然没有落到那种必死的地方,但是眼下这种地方也不见的好到哪里去。那么,为什么他能够非常准确的判断出自己落下的地点呢?因为他见到了一个人。 “嗨,你好啊!”任崴站起来,将身上的泥土拍干净,在他的身前,一个穿着古装长袍的老者正坐在前方,恰好这个人任崴认识,那就是青应。 青应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任崴。 “看来你很忙,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任崴可没有忘记自己是被言清换出来的,他不能保证叶渊他们有没有将不死药交过来,如果没有那么,“对了,言清呢?”任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在这里看到一个人,一个理应出现的人,“他跑了?” “没有。”青应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你们人类的某个城市发生了一些事情,他想要去帮帮忙。” “那你就让他走了?”任崴斜着眼,不相信三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嗯,怎么?你不相信我?”见到任崴的表情,青应脸色微怒。“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留你,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就等你这句话。”任崴望了望周围,选了一条自己知道的路朝山下走去,完全没有继续关注青应的意思,没办法,他怕自己的嘲讽技能会不自觉开启,最后成功的改变那位老头的主意。 原本任崴以为下山路上会碰上许多曲折,没想到却顺风顺水,妖族人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一样,没有对任崴动手,甚至还有一两只俏皮的小兔子给他带路。 “你是叫小可吧?”走到山下,任崴转头问带路的那只兔子。 “怎么啦?”清脆的声音从兔子口中响起。 “有个小忙需要你帮帮。”任崴善意的笑了笑,希望增加一点自己的人格魅力。最后,任崴在兔子哥的帮助下,拿到了一套正常的衣物,虽然穿在他身上显的有点老成,不过有就已经很不错了啊! 本来偷东西这种事情,那位叫小可的兔子哥是不会答应的,不过在任崴的死缠烂打再加空头许诺下,兔子哥终于心动了,俗话说的好,心动不如行动,兔子哥马上就行动了。 在上车前,任崴用棕色皮夹克里的钱包买了一瓶矿泉水,接着仰头一饮而尽。“太爽了!”喝完后,任崴不顾店老板异样的眼光,夸赞道,“老板,再来一瓶。” 车是前往成安市的车,之前青应说某座城市的时候,任崴就感觉心里有点不安,并且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成安市三个字。除了成安市之外,任崴能去的地方也不多,毕竟肖楚算计他的事情也不知道解决没有,其实现在回过来一想,自己当时的确太过激了。 “这就是那家伙的目的吧,让我感到恼火,将我弄开后,自己就去别的地方制造混乱。”想到这一点,任崴心里就特别不舒爽。 在说明自己是在成安市下车的时候,司机与车上的乘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任崴,好像他是乡下土包子一样,虽然他现在的打扮的确与土包子差不多。 虽然车程不长,但是任崴睡的很死,最后是司机不断的摇他才将他弄醒,紧接着,任崴在其他乘客恼怒的眼神中下了车,下车后,任崴伸了个懒腰,在魔界最后实行刺杀的几个月中,他根本就没睡过好觉。“什么情况?”将手插入口袋后,任崴发现自己的钱包被偷了,“有没有搞错,我才从别人那偷来的啊?!” 无奈之下,任崴只好身无分为的朝成安市走去,“希望能有一两个好心人赏我两元钱坐公交” 走了一段路,拐过两个弯后,任崴见到了惊人的一幕,在不远处,一个正方形的蓝色光柱将成安市给笼罩在其中,“这不是凝的能力么?”结合自己遇到过的人,任崴第一个想到了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难怪那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时,任崴想起了之前长途客车上的事情。 四处打听后,任崴终于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个了解,这个了解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这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里一定会有灵异界的人在,换句话说,只要与言清或者丞谦联系上,自己就能够弄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的任崴,已经没有了当初遮遮掩掩的逃避,虽说他现在还会做出这些事跟我没关系的事情,但是当他发自内心想要去管一件事的时候,他不会像以前一样,想做又不想做。 首先他拨通了言清的电话,这电话是他找一家看起来面善的店老板借的,因为太久没有用这玩意,电话号码也记不太清楚,最后来来回回按了七八次才完全想起言清的号码,“不通?我就不懂,这些人的电话既然打不通,那么告诉别人自己的手机号码干嘛?让别人知道这是自己打来的吗?”吐槽了一句后,任崴拨通了丞谦的号码,这次,他花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不过借任崴电话的店老板没有任何赶走他的意思,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我是丞谦。”丞谦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太好了,终于有个能打通的了。”任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任崴?”丞谦出生询问。 “是我,我刚回来,现在在成安市边上的”说到这里,任崴看了看老板,老板马上告诉任崴一个地名,“我现在就在这里,能不能” “我看看。”丞谦说了一句,两秒钟后,“你等着,我十分钟后到。”说完,丞谦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谢谢老板。”任崴歉意的笑了笑,“钱,等下我朋友会付。” “不用了。”店老板笑着挥了挥手。 因为店面并不在路边,所以任崴转身走到马路,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老板轻声说了一句这小子长的还不错,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之类的话,虽然没有听清楚,但是任崴却感到身后传来一阵恶寒,身子不由的抖了抖。 “幸好幸好,幸好自己不是叶渊那种通杀型,不过也很帅就是。”任崴站在路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的事情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线索不是很清晰,但是还是能够明白一点东西。 很快,一辆法拉利停在了任崴面前,丞谦那张温润的面瘫脸从车窗中伸了出来,“上车吧,有许多事情要告诉你,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你这么严肃的跟我说这种话,我心里很不安啊”最后,任崴还是没有选择付电话费,他的理由是:反正我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就不付了吧。 “我简单点说吧,将鬼云给破坏后,你为了疗伤前往了苍云山,可是肖楚他们并没有离开成安市。”丞谦一边给任崴讲述,一边在路上飞驰,这让心情本来就有些沉重的任崴越发感到不安。“虽然我察觉到了这一点,也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但是没有办法,你不在的情况下,肖楚就是一种无敌的存在,于是就有了今天这种情况。” “说到疗伤”任崴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在魔界的时候,他让那些神医级别的医生仔细诊断过,虽然最后还是恢复不了灵力,但是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溯望死后,关于这一点,我想,肖楚是故意让溯望被杀,因为当时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紧接着,肖楚对所有人都下达了一个命令,杀掉在周围的他们最亲近的人。”丞谦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平缓,好似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你说什么?!那时都有谁在成安市?”此时,任崴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你听我说。”丞谦语气很淡定,任崴感觉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丞谦也会悠哉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去执行什么一百个愿望之类的东西。 “龙宁、叶渊、言清他们都在那里,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凝用她的能力将那片时空给封印了起来,正如你现在所见的那样,不过,在这正方形中,我们发现了一条可供一人行走的通道,我猜测这是肖楚做的。”丞谦继续说道。 “你是说?”任崴反问了一句。 “没错,估计当时肖楚也在凝的封印范围,只不过他用某种方法逃了出来,我考虑了一下,他最后可能使用的办法就是侵入凝的脑部,修改她的思维,不过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只弄出仅供一人行走的道路,如果全部解封,那么这里面的人将会死去大半,剩下的人也会陷入悲伤之中。”丞谦最后提了一个问题,像是故意向任崴提的。 “我想,可能是无所谓吧。”任崴轻轻说了一句,接着叹了口气,“普通人,或者说有灵力的人,在这种拥有能够控制思维的能力的人面前,相当于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吧,而人类是根本不会在意蝼蚁死没死的” 第二章 时间继续 “是吗?”丞谦只是反问了一句,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张燎呢?当初去找药的时候,他和你不是在一起吗?” 听到后面的问题,任崴瞳孔猛地收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事实,“他为了救我,选择了牺牲自己。”说完后,任崴便转过头看着窗外,虽然心里不想承认张燎的死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转告的。”丞谦没有去询问缘由,因为他相信任崴会自己说出来。 丞谦的临时住所很快就到了,是一间普通的三室两厅的公寓,屋内的家具非常的简单,但不简陋,任崴认出许多东西都是在电视上打过广告的高端产品。“只是随便住住,有必要这么奢华吗?”他在心里念道。 “你认为灵异界与官方的关系如何?”丞谦倒了两杯温水,坐在沙发上问道。 “既然你这么问,那么说明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我想的井水不犯河水咯?”任崴没有客气,自己在冰箱里找食物,拿出两个苹果后,任崴连洗都没洗就直接开口吃了。 “之前的关系大致是你想的这样,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灵异界处于强势的一面已经被打破,双方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多。就拿成安市的情况来说吧,在发现被封印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受伤后,灵异界就与官方做出了交易,让许多治疗人员随时在外围待命。”丞谦缓缓说道,似乎在等待任崴跟上自己的思绪。 “条件呢?我不相信他们会免费做事。”任崴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水杯,然后一饮而尽。 “他们想要对灵异界的人士进行数据分析以及战力统计,在救助之后,他们希望这些被救助的人能够配合他们进行一系列测试,最好是再备一份档。”丞谦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虽然明面上听着很正常,但是他们一定会有暗地里的动作,这么说来,你是希望我伪装成伤员随身保护那些受伤的人员,等他们伤好后再将他们带出来吗?”任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要知道人多的话,我不一定顾的过来,毕竟我的能力也是有限制的。” “这你不用担心。”似乎任崴的回答早已经在丞谦的意料之内,他回答起来好不犹豫,“对了,之前肖楚算计你的事,我已经给处理好了,考虑到你可能又莫名其妙的失踪,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新的身份证以及相关证明。”说完,丞谦起身去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他就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透明袋子,里面放着一些证件。 任崴接过来查看了一下,接着将一些随身携带的东西给收好。 “在进行解封前,我有一个请求。”丞谦看着任崴的眼睛说道。 “什么?”看到面前的人那么严肃,任崴正襟危坐,也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最近肖楚可能会有大动作,我希望你不要再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两边的战斗就好像lol团战一样,如果每次开团adc都不在,请问怎么打? 听到这句话,任崴左手扶着额头,想笑又笑不出来,“这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好不好,对了,反正迟早都要告诉你们,我就提前将我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讲出来好了。” “嗯,我先联系救援队。”说完后,丞谦拿起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对了,你手机也没有了吧?这个给你。”紧接着,丞谦从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任崴。救援队的事情很快就谈妥,毕竟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任崴的叙述避重就轻,一些他不确定,不肯定的事情都保留没有说出来,例如那把最后的轻语,这把武器出奇的奇怪,但是具体哪里奇怪任崴也不清楚,不过他将克米尔与肖楚的交易说了出来,他想让丞谦帮忙想想,自己究竟该怎么抉择。 “这样的话”丞谦确定任崴说完后才开口,他推了推眼镜,“考虑到克米尔是一名先知,再加上你的检查,所以他们的交易是真实情况的可能性很大。” “这么说来,那些邪神的确会侵入这个世界?”任崴敲了敲桌面,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你是在想自己还要不要阻止肖楚的计划吗?”丞谦好像了解任崴的想法一样,“如果你真的是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么我想,肖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怎么说?”虽然任崴感觉丞谦说的对,但是心里却莫名有种恼怒的感觉。 “你可以想想你去魔界前的想法,然后再对比现在的想法,这其中有什么差异?”丞谦没有点破,让任崴自己去思考,“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会的事情估计很耗费精力。” 任崴点了点头,接着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 “救援人员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出发吧。”丞谦突然出现在门口对任崴说道。 “嗯。”任崴摇了摇头,想让自己的大脑快些清醒过来。 到达封印边界花了两人一点时间,任崴下车看见蓝色的边界站了一大群医务人员,大部分都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还有一部分在默默的抽烟,只有一小部分望向了他们这边。 “就在这里进行吧。”丞谦将车停在边界不远处。 “嗯。”任崴也不想让自己太耀眼。他慢慢闭上眼,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慢慢向着边界蔓延,站在边界周围的人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中闪过,不过都没有去注意这一点,很快,任崴就确定了凝的位置所在,毕竟她作为人类的代表者,区别与其他人还是很明显。 紧接着,在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果任崴想要一张张弄清楚,估计要看到猴年马月去,不过幸好这次的目的明确,不多时,他就找到了凝最后释放的技能。 “很强大啊。”任崴忍不住说了一句。 找到之后,任崴再在凝的脑海中搜索相关的知识,直到找到解除封印的方法,光这搜寻过程就已经让任崴满头大汗了。 “准备了。”任崴出声提醒了一句,等到丞谦回复后,任崴控制凝的身体消除封印。 只见蓝色的边界上浮现出无数的象形文字,文字出现的时间很短,马上就变换成了另一个字,看起来像是蓝色的结界在不断的闪烁。 此时,在结界边上的医务人员全都默默的看着这一幕,毕竟,亲眼所见与在荧幕上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所有人都屛住了呼吸,好像自己多吸两口气就会破坏眼前的景象。紧接着,所有的文字慢慢的朝着中心移去,结界的范围也同时在缩小。 “一队二队先上,其余人原地待命!”见到眼前这种景象,主事者马上开始指挥,防止出现一窝蜂的情况。 “我们也去看看吧。”丞谦递了一瓶饮料给任崴,此时的任崴看起来好像被压榨了三天三夜一样,没有一点精神。 “嗯。”累归累,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的,喝了一口饮料后,任崴便下了车。 “这个牌子你拿着。”丞谦递过来一张职工牌,任崴直接拿过来戴在了脖子上。 随着行程的深入,任崴越来越心惊,要知道,对身边最亲密的人下手这一招,完全是冲着折磨这一点而去的,即使当初因为付休的死而报复纳洛瓦的信徒,任崴也没有选择用这么残忍的办法。突然间,他感到心头猛地一收缩,感应到源头以后,他丢下丞谦,全速向着心头的方向冲去。 “灵芸?”任崴第一个见到认识的人是陶灵芸,此时她正将手中的剑丢下,眼神中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过很明显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她根本没有成功,也幸好肖楚采取的是单方面的控制,如果是所有人都采用这种方法,估计即使是凝的能力也很难救下来,不过那样的话,控制的难度以及复杂程度都要大的多。 “任崴?你怎么来啦?”在陶灵芸的记忆力,任崴此时应该正在苍云山治疗,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这些事情之后再说,你带着伯父先去治疗,我待会就来。”任崴此时说话越来越顺溜了,说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 “臭小子,你乱说什么?”陶以存马上出口反驳,不过以他现在的伤势,估计起不了什么作用。 眼下这种情况,任崴会理吗?所以他果断的忽视了某人。不过接下来看到的人,却让任崴说不出话来,只见广场的中心,一个人空荡荡的躺在那里,周围一个大圈都没有人在,更让任崴触目惊心的是这人身下留着一大滩血液,毫无疑问,这些血都是那人流出来的。 “言清!” 第三章 洒雨如墨 当任崴急急忙忙赶到言清身边时,地上流淌的血液又多了一大片。任崴俯下身去,想要用手将脖子上的伤口压制住,不过没有任何效果,这时,言清抓住了他的手,嘴唇动了动,可是因为喉管被割裂,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别说话!”任崴莫名的对言清发脾气,语气不容置疑,可是,抓着任崴的手渐渐的失去了力道。“人呢?救援队的人呢!这里有伤者!”任崴转过头大声喊道,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言情的脸,像是故意避开一般。 “这种伤势,即使救援队来了也没用,更何况他们还要救能够救活的人。”丞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任崴身后,按住了任崴的肩膀。“让我来。” 丞谦双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当这光芒覆盖到言清脖子处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扰动,消散了开来。见到这种情况,丞谦仔细盯着言清的伤口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轻轻对任崴说道:“和他多说说话,我马上回来。” 任崴点了点头,等丞谦离开后,他终于望向了言清的脸,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间的间隙越来越大,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任崴能够感觉出来自己在有意识的疏远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渐渐变的苍白,任崴感觉自己胸口堵得慌,连安慰的话语都说不出。 “言清会没事的。”陶灵芸走到任崴身边,见到任崴急急忙忙离开,她感觉自己有必要跟过来看一下,当她将自己的感觉对她父亲说过以后,只见她父亲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 “没错,言清会没事的,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没事。”在丞谦的搀扶下,凝向着任崴走了过来。 任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两人,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凝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极小的瓶子,这个任崴都快忘记了的东西,不死药。他忍住心头的窃喜,急忙将瓶子打开,却发现瓶子没有反应,“怎么打开?”任崴抬头问道。 面前的两人同时摇了摇头,见到这种情况,任崴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东西不能打开有个屁用? “我以为作为拥有者的你能够打开”凝解释了一句,不过看来事情与她想象的不同。 “给言清吧。”丞谦说了一句,没有说明原因,不过任崴也不对原因感兴趣,只要有效果,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将手中的小瓶放在言清手中,任崴本以为言清的手会抓住小瓶,可是小瓶却从言清的手中掉了下来,那双手已经没有了力量。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任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可能,我回来不可能就是为了看朋友死在面前,不可能!啊!”心情大起大落让他表情有些疯狂,心中的负面情绪渐渐占了上风,而他眼中也浮现出了一个人影,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肖楚。 “不能放弃!”陶灵芸将小瓶捡起来重新放入言清手中,然后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言清的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知道这样能够救言清,他还没有死。”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自己听的,不如说是说给任崴听的。 可是这时候,四人却看见言清周围多出了一个人,仔细看去,那人身上穿的衣物与言清一模一样,那是言清的鬼魂。 “任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言清脸上仍旧挂着微笑,似乎死亡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你不用感到自责,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这是我命中的劫难,既然没有挺过来,那也没有办法。”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是可以明显看出言清眼中的歉意。 “我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吧?”任崴笑着说道,因为他看见了亮光,是从言清手臂上发出来了,随着一声龙吟响起,从言清的手臂中钻出一条青龙,青龙口中叼着正发出七彩光芒的不死药,龙身在空中盘旋翻舞,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很快,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变的乌云密布,雷声不断在云层中响起,终于,在一声巨响过后,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雨点只飘落了几分钟,天空又回归晴朗,不过许多事情已经变的大不一样,让任崴感觉最明显的就是言清脖子处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条淡淡的印痕。 “谢谢。”任崴望着天空说道,这样一来,他们和妖族之间关于不死药的交易就两清了,虽然知道不死药的作用不仅于此,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毕竟这东西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世上。 救援的医务人员此时都在喋喋不休的评论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他们也不着急救援,没办法,原本快死的人都能够正常自如的走路了,他们还需要那么着急吗? 在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时候,丞谦都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青应出手救了他们,而是因为连他都插手了进来,要知道,这种隐藏起来的战力就像一张底牌,从来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手,那么就是决定成败的时刻。“是因为这里的某些人不能死吗?”丞谦自言自语问了一句,接着又低头思考起来。 “太好了!”陶灵芸双手放在胸前,开心的说道。 这时,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慢慢朝着任崴走了过来,在他的映像中,会穿成这样,还特别有仙风道骨感觉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然鸣。“你们看到龙宁了吗?”他双眼中充满困惑,似乎遇到了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消失了?”经过然鸣的简述,任崴很快就做出了一个猜测,不过在此之前他先回头看了看丞谦,“是不是肖楚下的手?” 丞谦犹豫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有九成的可能性,目的应该是黄泉鬼军,不过我不知道黄泉鬼军的战力如何,不好判断。” “也就是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任崴接着说了一句,同时想到了秦华,这个被肖楚给控制了的人,龙宁的下场会不会也和他一样任崴就不知道了。“放心吧,我们会去找他,毕竟他是我朋友。” “辛苦你们了,待我回山上说明情况后,再与你们一同寻找。”然鸣道谢后就离开了。 “情况不妙啊。”任崴感觉事情一环接一环,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不过,自从肖楚出现后,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们还是先休整一下吧,等事情清楚之后再考虑下一步的计划。”丞谦提了个建议,毕竟他们几个人的力量比较单薄,不如等言清他们休息好后再一起行动。 因为青应的关系,灵异界与官方的交易出了一点误差,既然自己的人基本都安全,那么也没有必要让官方提供治疗器械了,不过官方的付出仍然存在,所以两边都妥协,只让某些有意愿的人提供资料,或者进入官方机构,协助研究相关知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机会,那么就能够让机会变大,最后变成必然,这种情况已经屡见不鲜,即使是这样,灵异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灵异界中的人士不是一个严密的组织,其中的大部分人都很随意。 三天后,医院前的一家便利店,任崴正在里面买零食,这几天,他做了这么几件事情,首先是给家里报平安,虽然家里百般打听,可是都被他敷衍过去了,之后,他联系了宗未壬他们,算是打个招呼,回学校这种想法估计不现实。 “我父亲说最近有点不太平,让我不要想着跟某人一起乱跑。”陶灵芸接过任崴的饮料后说道。 “希望某人不是指我。”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是某人指的谁已经一目了然。“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陶灵芸摇了摇头,“虽然感觉这样做不对,但是我还是想要出去经历一下,你懂我想要说什么,总之就是不能宅在家里。”毕竟她家里成安市的基业还在,虽然有影响,但是养活他们父女俩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也好,既然这样,不如跟我走吧。”任崴笑着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陶灵芸有点不知所措,“我可是很正经的在和你说!” “我知道啦。”任崴笑着答道,这时,他手机响了,是丞谦的短信,让他在医院附近一个偏僻的树林见面。“丞谦找我,你帮我把这些带回去吧。”任崴果断的将手中的零食全都抛给陶灵芸。 树林不大,任崴很快就看到了丞谦的身影,“什么事?”两人都是喜欢开门见山的人,扯淡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将正事给解决后再做。 “我知道太一令的下落。”丞谦开口就是一句非常有分量的话。“不过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原因路上再告诉你。” “等等,不是说要和言清他们一起讨论的吗?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啊。”任崴感觉丞谦的行动有些急。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现在就走吧。”丞谦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浪费时间。 “这件事情是不是必须马上去做?”任崴顿了顿,很严肃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见丞谦点了点头,“那好,我们走吧。” 第四章 九泽镇 坐在丞谦的车上,任崴思忖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打了个电话告诉言清他们,毕竟他不辞而别的次数太多,现在自己有机会联系他们,还是说一声比较好,也可以挽回一点印象分,不至于每次到了关键时候,自己就好像临阵脱逃一样。 “咳咳。”任崴假咳了两声,“现在可以说了吧,相信一边开车一边聊天对你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这一点大部分人都能够做到,丞谦更不用说,现在只是看他愿不愿意讲。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丞谦没有转头,仍旧看着车前。 “喂喂喂,不要说的好像是我自己死皮赖脸想要和你一起去一样好不好?我好歹”说到这里,任崴顿了顿,“也是有原则的人。” “太一令在我父亲手里,魔族也已经知道了太一令的地点,现在正赶往那里。”丞谦的叙述还是如此简略。 “你突然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震撼的消息,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好歹铺垫一下啊!”为了不使自己嘲讽的能力降低,任崴坚持每天吐槽,“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我是说,魔族正赶往你父亲居住的地方。” “我有自己的一个情报网,暂时还没有被肖楚渗透。”丞谦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不铺垫,“我只叫你一个人去的原因有两点:第一,你的能力很强大,足够应付绝大部分对手;第二,你很闲,而他们都很忙。虽然你现在算是加入了灵异界,不过只能算个半吊子,从你和言清开始混到现在,你自己算算你究竟除掉了多少恶鬼?解决了多少灵异事件?” 任崴扳着指头数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成安市经过溯望的冲击,与之前已经大大不同,估计这几天会出现大量的厉鬼,这些都需要人去处理,再加上之前灵异界的活动都有各种状况发生,现在许多地方已经不太平,就在刚才,我们已经路过了三个可能藏有厉鬼的房屋,但是你却没有任何感觉。”说到这里,丞谦瞟了一眼任崴。 “这不能怪我啊,似乎除了看见鬼魂这一点保留了下来,其余的”任崴只好摊开手装无辜。 “估计不是你的灵力还有残留,而是你感应思维的能力越来越强大了吧?越聪明、思维越强大的鬼魂越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丞谦纠正了任崴的错误认识,然后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他。 “总感觉剧情在向着正常方向发展,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啊?心中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任崴转过头小声嘀咕了两句,“不会到时候又来什么乱入吧?” 经过两个小时的洗脑,任崴感到身心疲惫,不过也大致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除了他以外,其余的人都非常的忙,邪神入侵的事情丞谦与任崴也只告诉了言清与叶渊,毕竟这事情现在也没有得到证实,而魔族与人类又有非常深的渊源,基本不可能出现放下心中的隔阂一起奋力抗敌的情况。 另外,通过丞谦的分析,任崴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在魔界最后的日子中,克米尔牺牲自己留下凯尔与任崴决斗,又让凯撒取信于自己,看似做了很大的牺牲,其实对计划根本没有影响,他之前占卜的事情仍旧在运行,这种事情开始就不用再操心,只要材料与能量足够,最后总能得到结果。 “张燎的事情我已经替你转告了。”沉默了一阵后,丞谦说起了任崴不太想提及的话题。 “谢谢,不过我想我还是要亲自去说,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张燎的死亡可谓是多方压迫的结果,可惜他最后没有挺过来。 又是一阵沉默,任崴感觉无聊,只好拿出手机乱按,终于连手机也不能驱除他的无聊了,“我说,还要多久?如果很远的话,不如我们坐动车?”他提了个建议,不过很明显没有效果。 “快了,九泽镇就在前面。”丞谦安慰道。 “这种话我想问问,快了是还要多久?五分钟还是一小时?”任崴感觉无语,每次催人的时候都会被敷衍快了,难道就不能给一个准确的时间吗? “四十五分钟。”丞谦给了他一个准确的时间,说完后他还补充了一句,“误差最大五分钟。” 听到这句话后,任崴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丞谦一眼,然后又继续玩手机了。 不多时,一块三米高的石碑伫立在路旁,上面用草书写了九泽镇三个字,任崴瞬间就感觉自己到了古城。虽然已经在开发中,有水有电也有网,但毕竟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小镇,所以丞谦的法拉利在镇中还是很显眼的,一路上让路人回头无数。 “到了。”丞谦熄火停车,动作非常流利,一看就是到处跑的人。 任崴下车后便看见一家古色生香的宅子,宅子占地比较大,如果放在古代,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即使放在现在,也是一间不错的房子,宅子虽然年代比较久远,但是保养的却非常好,仍然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 “你在看什么,在这边。”丞谦站在一栋两层小洋楼前对任崴说道。 任崴心里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不过最后他也只是动了动嘴,什么都没有说。虽然大宅旁的这栋也非常不错,但是相互一对比,瞬间就感觉气势上弱了很多。 “那宅子也是我们家的,不过不方便住人,如果你想要住那边,也不是不可以。”丞谦再次说了一句让任崴爆肝的话。 任崴扯了扯嘴角,连忙摇手,“不不用了,住这里就可以了,哈哈。”说完还自嘲般干笑了两声。 丞谦按了一下门铃,很快从门内就传出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谁?”丞谦回了一句话后,就听到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从门内探出一长相非常儒雅的中年男人,这人便是丞谦的父亲丞语叔了,如果不是他与丞谦两人相貌有很多相似之处,任崴绝不会认为丞谦就是这人的儿子。 “谦儿,你回来了。”丞语叔说完转头看了看任崴,眼神突然间变的非常疑惑,接着露出释怀的神色,然后多看了任崴两眼,最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你是谦儿的朋友吧,来来来,进来坐。”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招聘一样啊?我记得我没有参加过招聘啊?”任崴虽然在心里不断的吐槽,可是口中还是说着谢谢之类的客气话。 到达客厅后,任崴与丞谦坐在沙发的一边,而丞语叔坐在沙发的另一边,询问过是否要茶水后,丞语叔给两人各泡了一杯茶。 “谦儿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丞语叔开口问道。 “事情解决完了就走。”即使对面是自己的父亲,丞谦仍旧是一副酷酷的表情。 “这么快就要走?也不多陪父亲几天。”丞语叔语气有些遗憾,不过任崴感觉这招对丞谦不管作用,毕竟他的行事风格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不过听到这里,任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应该是先问事情要几天才能做完,然后丞谦回答,接着丞叔才说这么快就要走。为啥中间省略了一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丞谦处理事情很快?还是我刚才失忆了?亦或是他们父子俩特有的交流方式?” “嗯,那就多待几天。”丞谦点了点头。 “噗!”幸好任崴一口没有喝太多,不然就丑大了。 “怎么?茶有些烫吗?”丞语叔面带疑惑,关心的问道。 任崴连忙说:“没事没事。” “那谦儿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呢?”丞语叔给自己也泡了一杯茶后,才开口问最重要的问题。 丞谦简述了魔族已经发现太一令的地点,并且想要来夺取的事情。 “这么说来,谦儿是为了我的安全才回来的咯?”丞语叔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想我应该没有想到这一点。”丞谦说话简直无情。 第五章 煞魔 (说.b。新)苍云山捉鬼师5:4-5-2222:2:49。虽然遭受了打击,但是丞语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至少任崴是这样想的。丞语叔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摆出一副非常严肃的神色,“谦儿,太一令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它绝对不能被拿走,无论是魔族还是其他什么人。”小。b.新 丞谦没有回话,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而任崴也不知道该怎么切入话题,毕竟他不了解情况,于是客厅莫名充斥了一种名为尴尬的氛围。幸好任崴很擅长打破这种氛围,那就是转移话题,只要找一些事情说就可以了。7329277 “那个,丞叔。”名字中自带一个叔字应该是故意的吧?任崴在心中吐槽道,“为什么说太一令绝对不能被拿走?” 要知道,言家的玄天铃之前可是丢失了四百年之久,也没见产生什么大的影响,虽然张家的游龙钟他不清楚,但是也不至于绝对不能拿走,至少拿出去降妖除魔还是没问题的。 见任崴非常识趣,丞语叔摆出一副孺子可教也得模样解释道:“因为太一令是阵封煞魔的阵眼,如果被拿走,那它封印的煞魔就会出来危害人间。” 任崴心中顿时有些无语,“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问:什么是煞魔?煞魔的能力如何?有没有办法可以消灭它?它又怎么危害人间?好麻烦啊,自己一次全部说出来不行吗?虽然没什么影响,但是这样显得我很二啊!” 犹豫了一下,任崴有些小心的问道:“那个,煞魔” “煞魔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或者说是它由原本强大的煞吸收了人类的各种负面情绪产生,具体的产生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至今也没有比较好的办法消灭它,幸好它还具有煞的一些特质,能让我们封印它。”丞谦打断任崴的话,开始解释起来,“封印在九泽镇的叫做煞魔叫贫瘟,名字的来源是因为它的能力,它能够制造瘟疫,这种瘟疫并不是由强烈治病微生物产生,所以用正常的手段没法治疗。” “似乎是个很恐怖的东西”任崴接了一句话,表明自己有在听。 “谦儿你别吓着任崴,其实,煞魔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不用担心。”丞语叔温声细语的说道,不过丞谦没有理他。 “总之,你尽量试试。”丞谦转头对任崴说了一句,意思很明显,这种倾向于唯心的怪物他们不好对付,但是说不定任崴的能力刚好能够消灭这种存在。 “嗯。”任崴点了点头。 “谦儿,虽然任崴实力也不弱,但是他的灵力几乎为零,到时候对上煞魔,估计还没靠近就被感染了,你这不是害了他吗?”丞语叔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感觉任崴实力不弱是依据直觉,但是当他仔细感受的时候,却发现任崴体内的灵力少的可怜,所以才有这句话。任崴体内的灵力本身就是被言清拔苗助长弄出来的,根基非常差,当时为了救陶灵芸,他又选择了全面爆发,这么一来,他在灵力这方面差不多完全废了。 “没关系,我会保护他。”丞谦推了推眼镜,终于正式回答了他父亲的问题。 听到丞谦的话,任崴终于忍不住了,他伸出右手制止了两人,“我说,我来不是要对付煞魔,而是对付那些窥视太一令的魔族人,为何在讨论我面对煞魔时的情景,我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对啊!”丞语叔听了任崴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有这种疑问。 “未雨绸缪而已,你们不必在意。”丞谦笑了笑。 见到丞谦的笑容,任崴顿时感觉有些心慌,“这是什么感觉,好像自己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不行,我得仔细想想。”本以为自己的心悸已经有些夸张了,可是当任崴抬头看到丞语叔的表情时,他才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只见丞语叔抬着茶杯的手在不断抖动,而他的脸色也是煞白,用面无血色来说也不为过。 “你你没事吧?”任崴担心的问道。 “没事。”丞语叔很快稳了下来,他猛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后重重的放在桌面上。“谦儿啊,你是不是又在算计为父?” “咳咳!咳咳!”任崴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干咳起来。一直以来,任崴以为丞谦只是有些面瘫,不喜交流,这也是很常见的情况,毕竟你下句话想说什么,他都知道,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计算利弊得失后,真没什么好说的。在影视剧中也可以经常看见,两名工于权谋的强者之间的对话,一般都是寥寥几句就结束了,因为许多事情都没必要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没有算计,那次是你自己说不能随便对普通人动手的。”丞谦轻轻抿了口茶,似乎在为自己辩解,不过任崴感觉更多的是嘲讽,没错,就是嘲讽。 此时任崴心里却是在期待接下来的内容,“接下来是什么呢?难道你就对不是普通人的父亲动手,这仇恨转移的好像有些奇怪,难道” “谦儿啊,你知道我说的动手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心态放开些,不要和那些孩子斤斤计较。”丞语叔也忍不住针对这个话题开始讨论了,“可没想到你唉,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任崴偏过头,表示你们忽略我们就好,同时心里在不断的呐喊,“不不不,不要让它过去,快点说出来吧,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剧情,请一定要满足我的要求。”可惜情况不像任崴预料的一样,丞家父子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看太一令。”丞语叔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对两人说道。 趁着丞语叔进房收拾的空隙,任崴转头看着丞谦,“能不能说说?” “说什么?”丞谦反问了一句。 “你小时候是怎么对付那些熊孩子的?”任崴眯着眼,摆出一副很阴险的表情。 “我把他们骗到了一个。”丞谦回答很简短。 “呃就这样吗?”任崴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嗯,原本我是想以他们的名义举报全国三十几个城市的贪官,又或者是以他们的名义发表一篇非常具有建设性的论文,后来我想了想,这样对他们周围的人来说似乎太残忍,于是就选择了这个简单的办法。” “周围的人呃,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丞叔说”任崴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在骗他们去之前,我在他们身上放了三道符,能够保护他们的性命,但是里面的灵力有限,于是我就将符咒与阵法连接了起来,只要有人每天输送灵力,就能够让他们一直没有生命危险,接着我在储存了一年份的干粮,然后就出国了。”丞谦说起来很轻松,好像是很好玩的事情一样。 “既然你出国了,那么是谁给他们我靠,这么狠!不会吧?”虽然猜测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但是任崴还是感觉有些不对,“等等,难道你父亲找不到他们吗?而且就算他找不到,也能够让其他人帮忙找到那些熊孩子,然后救出来啊。” “嗯,找不到。”丞谦点了点头。 饭桌上,三人都好像提前说好了一样,都选择了沉默。任崴不知道另外两人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是感觉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一定对自己很不利。饱餐一顿后,丞语叔让丞谦先回去,然后带着任崴来到了隶属于丞家的那个大宅。 “小崴,这就是封印煞魔的地方了。”丞语叔望向大宅深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 “小小崴,叫我任崴就好,呵呵。”任崴抽了抽嘴角,对于自己突然得来的称呼非常的蛋疼。“难道这才是丞谦心里一直很不爽的原因?”任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任崴,你与谦儿认识多久了?”丞语叔转头看向任崴的双眼,似乎想要看出什么。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大概认识快一年了吧,其实我们两”任崴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丞语叔给打断了。 “谦儿可从来没有带人回过家。”丞语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我是无辜的”任崴右手扶额,虽然不太理解丞谦的想法,但是他回来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带任崴来见他父亲,任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丞谦带自己到九泽镇来与煞魔有关,只是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丞谦在外还有许多朋友,只是他不善言谈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就当你是谦儿的第一个朋友了。”丞语叔语气顿时变的严肃,这让任崴感觉很不妙,“他一个人在外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如果有他不能解决的事情,还是希望你帮帮忙,这是我身为一个父亲的请求。” “这话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听过”任崴心里突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感觉,接着他想到了言鼎衡 “好好的。”任崴不知道还有什么问题是丞谦不能解决的,估计现在也只有肖楚这个和他一样拥有特殊能力的存在才能够让丞谦感觉有些麻烦吧。 “我们进去吧。”丞语叔笑了笑,带头走了进去。 苍云山捉鬼师5: 第六章 太一令 苍云山捉鬼师6:4-5-24:4:46。见丞语叔走进自家大宅,任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为嘛要进去看,就算有阵法之类的东西,他也不懂,如果还要记进阵的步法,那他可就蛋疼了。说.b.更新 即使退一万步,他需要阻止魔族去取太一令,那也只要站在门口就好,不需要跟进去。7335362 “任崴!”见任崴迟迟没有反应,丞语叔喊了一声。 “诶,来了。 ”任崴很自然的答道。 刚进入大宅,入目便是一古朴三足钟鼎,鼎上花纹密布,有一种镇压四方的磅礴大气。 越过古物,任崴见到丞语叔背对着他站在内门处,便向着内门走去。 “任崴,你要去哪?”突然,丞语叔温润的声音从任崴背后传来,而且非常的靠近。 “呃我随便走走”此时情况一目了然,任崴又被幻阵给迷惑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别说他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即使学过一些,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有改变。 “牵着我的手。 ”任崴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人抓住,“这可是十方破邪阵,不要乱走,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向谦儿交代?”“你这是在黑我吗?”任崴嘴角不断抽搐。 “你现在一定很想看看太一令是什么样子吧?不瞒你说,连谦儿都没近距离见过太一令,这次你有福了,这可是我作为叔叔的见面礼。 ”丞语叔仍旧自顾自说道。 “见面礼这种东西,给点钱就好了啊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在吐槽之余,任崴也加快了脚步,因为他发现自己逐渐跟不上丞语叔的脚步了,要知道,步伐这方面一直是他在魔界训练的主要项目,可是现在他竟然跟不上丞语叔的步伐,双方的实力差距显而易见。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间质朴的房屋前,门上有着古风般的雕花窗户,任崴发现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在雕花窗户内徘徊。 “我们要进去吗?”任崴抽回自己的手,询问丞语叔。 “当然,你不是想看太一令吗?”丞语叔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好像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吧?”任崴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潜台词不言而喻。 丞语叔意料之中没有理会任崴的吐槽,只见他走上台阶,来到门前,双手轻轻一推,两扇朱砂色的木门应声而开。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任崴就感觉门内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在不断膨胀,好似要冲破这间小小的木屋,可是每当木屋快要被那股力量突破的时候,一丝白金色的光芒就会出现,将那股力量给压制下来。 任崴上前一步,让自己更方便看清楚门内的景象,小屋内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黑雾,这些黑雾凝而不散,相互之间似乎在吞噬同化,可是每当它们聚集到足够大的时候,屋内中心处一面泛着白金色光芒的令牌就会闪烁一番,重新将黑雾击散。 “看过之后,你对太一令的保护怎么看?”丞语叔让任崴看了个透彻后将门给关上,然后转头问他。 “你问我吗?虽然不太清楚,但是感觉很厉害。 ”任崴摆出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但是当他看见丞语叔一脸失望的表情后,马上补充了一句,“相信魔族一定突破不了十方破邪阵,想来是我们多虑了。 ”就在任崴一路忐忑同丞语叔回到小洋楼不久,从门外归来的丞谦就带给两人一个劲爆的消息。 “刚才我收到消息,魔族绑架了一百人作为人质,条件是要求我们交出太一令。 ”丞谦的风格还是那么直接。 “消息属实?”任崴问了一句。 “嗯。 ”丞谦点了点头。 “真卑鄙!”丞语叔低声说了一句,“太一令绝对不能交出去,我们想其他的办法救那些人质,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嗯?”任崴很期待丞语叔接下来的话。 “那就只能寻求支援了。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天转折呢?”任崴在心里吐槽一句。 “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任崴你留在这里看守太一令,我与我父亲去救那些人质。 ”丞谦推了推眼镜,开始分配任务。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啊?”任崴举手抗议,“真的让我一个人留下来看守么?”“嗯,难道有什么问题?”丞谦反问了一句。 “没”任崴口中答道,但是心中却想着:就算再怎么相信我的实力也得有个度吧,如果我太辛苦睡着了怎么办?其他人完全可以无视我进入里面将太一令拿出来的啊,好吧,前提是那人能破阵。 “谦儿,你打算怎么救那些人质?”丞语叔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不过任崴感觉他只是在扯一个话题而已。 “魔族来到这里比我们早不了两天,所以绑架计划很仓促,同样,线索也会留下许多,我们只需要沿着他们不小心留下来的线索就可以找到他们了。 ”丞谦简单解释了一番。 计划很快分配完了,丞家父子两人离去后,任崴实在感觉无聊,于是只好去超市买了一些零食和饮料,然后就坐在窗口监视丞家大宅。 “如果我是魔族,我想要得到太一令,我会怎么做?”无聊之余,任崴开始了换位思考的游戏。 “首先我必须知道太一令在哪?有什么保护措施?拿到太一令需要什么条件?”他打开一包烤肉味的薯片,右手从中拿出一片,再放在口中轻轻一咬,“太一令在哪?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太确定,魔族也许只知道太一令在九泽镇,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也不知道在谁手上,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切他们都清楚了。 换句话说,如果他们知道太一令在丞语叔手上,为什么不抢?为什么丞语叔没有被攻击过?很明显,他们知道太一令不在丞语叔身上,但是他们又用人质威胁丞家,或者是九泽镇的道士,这证明他们知道自己正面夺取没有胜算,这么推算下来,魔族应该准确的知道太一令在哪,并且知道有什么措施保护它,并且了解取出太一令的条件。 ”将薯片吃完后,任崴又打开一盒饼干,“可是从之前魔族强攻苍云山可以看出,他们的正面实力绝对不弱,再加上每场战斗基本都是由复承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作用,所以他们认为自己正面攻不下的原因是什么?十方破邪阵?还是知晓了我的到来?又或是得知了煞魔的存在,认为他们对付不了或是不值得花费力气对对付?” 苍云山捉鬼师6: 第七章 魔族的决绝 (说.b。新)苍云山捉鬼师7:4-5-2422:3:4。正当任崴进行无责任猜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谁挑这个时间点打来?”任崴掏出手机便看到手机屏幕上大大的显示丞谦两个字,他马上按下了接听键,“喂,什么事?”“你现在在哪?”丞谦的声音显得非常的焦急,语气也异常严肃,让任崴一瞬间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的紧绷。小。b.新 “你家。73495 ”他快速答了一句。 “我们中计了,快离开那”电话另一边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丞谦的警告也戛然而止,不过任崴已经听到了最重要的部分。 他没有选择走楼梯,而是选择直接从二楼阳台跳下去,这不仅仅是因为丞谦的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任崴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好像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死神在自己身后呼气一样。 刚落地,一束直径大约一米的红色激光便倾洒在了丞谦的家中,等任崴站起来,那束充满着死亡的红色激光已经扩大到了整间屋子,并且正缓缓朝着旁边的大宅移去。 任崴以为大宅会像丞谦家的小楼一样被摧残成一片废墟,可是大宅所展现出来的防御力出乎了任崴的意料,只见一道土黄色的半球形光幕覆盖住了丞家大宅。 “有没有搞错?”任崴完全忘记自己刚才的危险,他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完全吸引了。 “任崴?”手机中,丞谦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没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任崴皱了皱眉,对于自己又被当做目标有些不爽,不过他这种不爽也只能暂时压着,“那道激光?”“你听我说,那不是激光,而是复的增幅之后的法术,他想要放出煞魔,拖住我们,这样他就有机会取得太一令。 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一定要拖住煞魔,绝对不能让它走出九泽镇!”语气越到后面越严厉,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不容置疑,“对了,保护好你自己。 ”丞谦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任崴将手机放回上衣口袋,疏松了一下筋骨。 此时,从激光与光幕接触的地方传来阵阵玻璃破裂的声音,很明显,那道光幕支撑不了多久。 虽然太一令是阵眼,但是一个法阵只有阵眼是没用的,任崴不了解煞魔,但是既然能够让丞谦担心,可见煞魔绝对不是那种死磕的类型。 丞家大宅所发生的事情,九泽镇的其他人都看的很清楚,此时好奇心重的人都已经围了过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要知道,成安市发生的事情已经全国皆知,即使他们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也知道现在不像之前那么和平了。 “离开这里吧。 ”任崴低着头,右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按住额头,思维控制的能力已经发动,简单的指示只需要消耗极少的能量,所以可以大范围释放,“到足够远的地方。 ”任崴补充了一句。 即使任崴很及时发布了命令,但是逃出九泽镇的人寥寥无几,毕竟时间太短了。 终于,红色激光开始出现扭曲的迹象,接着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好像从来就不存在一样,可是这时候,黄色光幕也一下子碎裂开来,任崴感觉那声音像大地破裂的声音。 脚下的土地开始摇晃,在黄色光幕的碎裂缝隙中,一道道布带状的黑色气息从中钻了出来,然后像疯狗一样冲向人群。 每一个被接触到的人都脸色发黑,不等黑色气息离开便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不过,那些黑色气息在接触任崴的时候,就好像纸碰到了火,瞬间少了一大半。 这一切看似很长,不过也就不到十秒的时间。 九泽镇的天空已经被黑色气息给覆盖,没等任崴有什么动作,从丞家大宅中响起一声尖啸,极度刺耳难听。 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可以见到一只身体黑雾弥漫、口中不断有尖啸声传出的怪物从大宅中走出。 “这就是煞魔?”任崴后退了一些,防止自己被偷袭。 贫瘟整体形象是一只虫子,它没有脚,身体下半部分是一团黑雾,贫瘟的脸类似螳螂,口旁的利器非常尖锐,贫瘟的身体构成像一幅硬笔画,身体各部分的区别非常明显。 让任崴感觉不妙的是,煞魔出来后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直接向他冲了过来,好像他是一块美味的糕点一般,这时他想到了丞谦的话,也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是好是坏,因为没有灵力,他随处找了一块石头向煞魔扔去,去过有反应,那么他还能周旋一阵,如果没反应,那么还是考虑怎么逃跑吧,至今为止,只能靠能力的战斗他都没占到什么大便宜。 想到就做,可惜结果并没有给任崴惊喜,那块小石子瞬间穿过了煞魔的身体,落到远处,经过这么一停顿,煞魔与任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大段。 “想来也是,连鬼魂都不能碰到,何况是由鬼魂与人类怨念而生的煞魔,我刚才的行为还真是愚蠢。 ”自嘲了一句后,任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虽然煞魔的速度很快,但是也并没有快到不可思议,任崴只需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抓到。 煞魔嘶吼了一声,从地上躺着的人中飞出数百道黑色布带状的气息,气息很快就融入了煞魔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了一些。 “这”任崴一个急转,趁着煞魔略微停顿的时间,迅速与煞魔拉开距离,“因为发现速度追不上我,所以增强自己的速度方面吗?不知道其他方面会不会削弱,如果是可成长性方面会削弱,那我可就惨了,也不知道丞谦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自己一个人实在无能为力。 ”正如任崴所想,煞魔的速度又加快了少许,不过身体的僵硬程度也差了一些,可以说有利也有弊,不过任崴得更加小心,因为煞魔刚才的举动证明了他不是一个白痴,所以任崴也没有将他当做白痴的想法。 实际上,此时的煞魔更好躲避,只要预算他的撞击点就行,任崴知道这一点,但是煞魔同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任崴更不下心来,因为煞魔之前的举动证明他很机智。 果然,当任崴第三次转向的时候,地面上突然伸出一只乌黑的尖利手掌,手掌所抓住的地方正是任崴将要落地的地方,也幸亏任崴在魔界已经养成了谨慎的好习惯,如果这种情况摆在以前,那么他一定会中招,不过现在,只不过是给他加了一点麻烦而已。 他腰部轻轻用力,避开地上那只黑手,落地后,马上一个翻滚,躲开身后的煞魔。 任崴起身的时候准备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可是煞魔接下来的动作让任崴长大了嘴巴,因为煞魔明显要放大招了。 被黑气覆盖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漩涡,漩涡不断的旋转,从中飞出各种各样奇怪的人脸,人脸四处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同时将目光对准了任崴所在的地方。 “不是吧?敢再恶心一点嘛?”面对人脸攻击,任崴只能选择躲闪,在没有丞谦他们帮助的情况下,他尽量避免与煞魔正面接触,虽然之前展现出来的情况是那些黑色气息惧怕自己,但是同样的,自己的身体一定也受到了那些黑色气息的影响,只不过影响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人脸群的密度很大,而且如狼一般形影不离的跟着任崴,只过了不到半分钟,任崴身上已经破了大半,大多都是他逃跑的时候被地面滑破的,可见人脸攻击的密度之大,“丞谦他们再不来的话,我就要开战了!”任崴在心中下了一个标准,同时他转变方向,朝着丞家大宅跑去。 在之前的煞魔的攻击中,任崴发现了一个特点,那就是煞魔没有接触丞家大宅,从丞家大宅出来后,煞魔就有意识的避开那里,同时也尽量封住任崴前往丞家大宅的路。 “喂?”手机铃声突然想起,虽然此时事态紧急,可是也不得不接。 “复已经朝九泽镇去了,你尽量撑住,我父亲已经赶了过去。 ”丞谦再次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可惜他不是那种有闲情逸致的人。 “嗯,我知道了。 ”刚说完,任崴感觉手中一阵灼热,一道猩红色的激光将丞谦送给任崴的手机给击碎了,远处,一个全身黑袍的清秀男子正站在屋顶,从他的身上传来阵阵强大的威压。 “既然你出现在我眼前,那我就不客气了。 ”任崴对复可没有好感,对他的厌恶程度仅次于肖楚。 任崴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在黑气中,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朝着四周散发去,四周的黑色气息遇见后都好像碰到了浓硫酸一般,开始发胀,最后在爆裂中消失不见。 复的应对方法出乎任崴的意料之外,他本以为复会逃跑,毕竟他与肖楚共事过,他也知道肖楚的能力发动起来是什么效果,可是他却没有逃跑,而是选择了应对。 只见复的身前出现了一道火红色的光盾,光盾慢慢变亮,最后闪烁着太阳般的光芒,光芒一闪即逝,接着,一道灼热迎面朝任崴铺了过来。 “这是什么招数?好叼!”在热气真正铺面前,任崴找了一栋比较坚硬的房屋躲了进去,接着他趴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轰隆一声,地面开始震动,复这一招能量的强大已经快赶上炸弹轰炸的强度了。 苍云山捉鬼师7: 第八章 交战 (小。。更)苍云山捉鬼师:4-5-25:5:42。震动过后,任崴从地上爬了起来,窗外红光漫天,他想了想,还是选择出去看看,此时他有责任,更何况躲在这里也不安全,刚出门他就碰到了闻讯赶来的丞语叔。小.。更 “任崴,你没事吧?”丞语叔上下打量了一番任崴,发现没有少胳膊少腿,顿时放心了下来。7344475 “我没事,不过煞魔已经被放出来了。 ”任崴简单讲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当然,略过了自己吃零食的那一段,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必要特地讲出来,不然别人还以为那是亮点呢。 “那可麻烦了,现在就我们几人,很难控制住煞魔啊,一旦被他跑到相邻的城市,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丞语叔眉头紧皱,脑海中疯狂搜索解决办法。 任崴也很好奇,他儿子那么聪明,不知道眼前这个做父亲的会不会更聪明,虽然心中有着这样的想法,不过根据之前了解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很渺茫。 “我们先拖住煞魔再说,太一令在哪?”丞语叔很快就下了决定,这种事情不该是犹豫的时候,而是要快速稳定当前的情况。 “还在丞家大宅,对了,你来的时候看见其他人没有?”任崴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 “没有。 ”丞语叔摇了摇头,“我感应到你的位置后,马上就赶了过来,怎么了?”“那可就糟了,魔族的首领复刚才和我打了一场,我估计此时他已经拿到了太一令。 ”任崴侧着头,装作那场战斗很激烈的样子。 “什么?那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丞语叔说完便扯着任崴朝煞魔跑去。 任崴刚出小巷就见到煞魔的身躯又大了数倍,此时他正和一大叠符咒在快乐的玩耍。 “那是”说起来,当初任崴为什么会跟着言清混?还不就是看中了灵力的各种用途,实在是方便的很,可是现在,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些之前自己幻象的帅气形象瞬间烟消云散。 赶到丞家大宅并没有花费两人多少时间,十方破邪阵并没有完全被摧毁,只不过破了一处不太重要的地方,虽然对整个阵法的影响很重大,但是修复起来却不费事,这也为再次封印煞魔提供了客观条件。 “太一令,太一令,你在哪?在的话就出声。 ”丞语叔语不惊人死不休,听的任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已经被拿走了。 ”任崴四处搜寻了一遍,只能无奈的下结论。 “不可能,我来的时候启动了九泽阵,如果有人出九泽镇,我一定会知道,除非他在我之前就离开了,而根据你的说法,这是不可能的,所以那个拿走太一令的人现在还藏在九泽镇中。 ”丞语叔一瞬间就变成了大侦探。 “那他在哪?”任崴很配合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 ”丞语叔很严肃的摇了摇头。 “那我们现在干啥?我手机被打坏了,也联系不上你们。 ”任崴摊着手无奈的说道。 “你手机坏了不早说?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丞谦更是怀疑你又穿越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丞语叔激动的说道,当然,内容着实让任崴无语。 “你先拿着我的手机,事情解决后再还给我,小心点,别弄坏了。 ”“好的,我尽量”任崴点了点头,很恭敬的接过丞语叔的手机,然后他拨通了丞谦的号码,得知丞谦正往九泽镇赶来,在他来之前,尽量拖住煞魔,当然,如果能够再次封印煞魔或者解决它,那也可以。 后面两条直接被任崴给忽略了,“丞谦让我们尽量拖住煞魔,这种事情”任崴说着看了一眼远处的煞魔,他本想说这种事情交给丞叔你一定是小菜一碟,可是他看到的景象与他设想的完全不同,此时煞魔已经开始朝两人走来了,四周的呼啸声也愈演愈烈,可见煞魔此时非常生气。 “拖住煞魔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先去找复,一定不能让他拿走太一令。 ”丞语叔表情更加严肃了,他安排了任务后就径直朝煞魔走去。 “凤舞九天!”丞语叔大喝一声,在火光中,一全身燃烧着烈焰的凤凰徐徐飞出,缓缓在空中盘旋,一阵清明的啼叫后,凤凰整个身子紧缩,然后冲向天空中的漩涡。 “好帅!”任崴夸了一句后,便远离了两人交战的地方,同时开始搜索周围的人,不过小镇人太多,虽然中了煞魔贫瘟的阴气,可大脑还在思考。 “没办法,只好换一种办法了。 ”任崴收起能力,大声喊道:“放弃吧,即使你成功拿走太一令,我也不会让你们魔族打开那扇门,即使你们魔族成功打开那扇门,我也会让你们回去,你们知道我的能力!”任崴只能采用激将法,逼对面消灭自己,让他们知道躲避没有任何作用,这样才能引诱出敌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崴的话语起了作用,总之复很快就出现在了任崴的眼前,复的手中此时正拿着一白金色的令牌,与任崴之前见过的太一令一模一样。 “很久不见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多么的强大,可是现在,连出现在我面前也不敢。 ”任崴缓缓说道,语气中的嚣张表现的淋漓尽致。 复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右手,数百道猩红色的激光如栅栏一般向着任崴冲去,这一招如果落实了,任崴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切成面条。 就在任崴打算发动能力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同时右手伸出,挡住了复凌厉的一击。 “这一招他是完全放出的,控制了他也没效果,你能挡住吗?”丞谦收回右手,出了他挡住的那一部分,其余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深刻的划痕,看的任崴触目惊心,原来自己在成长的同时,敌人也在成长。 “不知道,大概可以吧。 对了,太一令在他手上。 ”任崴耸了耸肩,没有正面回答。 “我只是为了完成我的使命,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复的声音清澈透亮,与他阴沉的性格完全不符。 “你是在问我吗?”任崴指了指自己,连丞谦都回头看他。 确定的确是问自己,任崴轻轻一笑,笑声中藏着无数讽刺,“你不小心踩了几只蚂蚁,等蚂蚁强大的时候,你反而问蚂蚁为什么要挡在你的路上?为什么要阻拦自己,你不感觉好笑吗?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根本不在乎你的使命,更不在乎你,在我眼中,你已经是一个死人。 ”发表宣言的时候,任崴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他隐藏已久的狠戾。 复没有说话,只是身旁多了许多猩红色的小球,紧接着,这些小球同时向着一个方向射去,在飞离了足够远的距离后,似乎碰到了什么阻碍,最后,小球终于取得了胜利,穿过了那片障碍。 “太一令被他送出去了。 ”丞谦提醒了一句,刚才那种情况,他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无所谓了。 ”任崴冷着脸看着复,曾经发生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谦儿,快来帮帮为父,为父快不行了。 ”丞语叔的声音在天空回荡,此时的煞魔已经进化成了更高级的形象,它已经拥有了翅膀,可以在天空飞翔了。 丞谦看了任崴一眼,等任崴点了点头后,他缓缓朝着煞魔的方向走去,接着,他从一个古棕色的小袋中掏出了极风幡,右手轻轻一摇,极风幡便浮在丞谦的头顶,同时,一股风压从身下传来,丞谦就这样漂浮了起来。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任崴摇了摇肩膀,“既然你的招数都很华丽,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朴素的死亡。 ”突然间,任崴双眼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复感觉自己落到了一条汹涌的江河中,他的思维在其中不断翻转,等他平静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战场上面,四周不断响起战士的厮杀声,他的面前站着任崴。 “怎么样?这可是魔界的一个主战场。 ”任崴的声音传来,复感觉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 ”复用哦很平静的语气说道,“肖楚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他说:仇恨会蒙蔽一个人的双眼。 ”“别人踹了你一脚,然后告诉你他不是故意的。 ”任崴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潜台词两人都懂。 苍云山捉鬼师: 第九章 生命落幕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任崴从身边随手抽了一把长剑,剑身精光闪耀,看起来颇为锋利。嘶吼声与血肉的碰撞声在两人身边不断响起,但是却对两人没任何影响,犹如幻影一般略过。 复知道自己今天被逼入了绝境,不过他不在乎,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只是作为工具而存在,他的能力是克米尔用某种秘术赋予他的,虽然现在克米尔已经死了,但是还有他的徒弟接位,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改变,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傀儡。 他双手背在身后,没有拿周围的武器,他不精通这些,也不需要这些。 厮杀的过程就如绚丽的烟火,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原本惨烈的声音已经被激昂的声音所取代,复轻轻看了瞥了一眼,发现周围的人在不断的欢呼与呐喊,在为他们两人打气。 “开始了。”任崴拖着剑,急速奔跑起来,不到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过,在到达复面前的时候,他出了三剑,分别是眼睛、咽喉与心脏。 复轻松的躲开了,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来自魔族的传承被限制了,但是并不影响他的身法,这是他保命的最大依仗。躲开任崴的攻击后,他肩部轻轻一推,将任崴给撞开,然后急速后退几步。 任崴没有继续追赶,而是又从地上拾起一把长剑,双手各持一剑,他挥动两剑轻轻碰撞,试了试剑的重量与手感后,再次向复冲了过去。三十秒后,他倒退着飞了回来,口中还吐了一口血,但是复也不好过,身上多了四五条口子。 “真是厉害,原来在之前你从来没有出过全力。”任崴半蹲在地上,右手轻轻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不过你最危险的能力已经被限制,即使靠你的步伐,也挽救不了你的死期。” 听了任崴的话,复眼中的星云突然转动了一番,接着,他后退两步,右手轻轻握住一柄剑,用力抽了出来。“原来我被肖楚给误导了,你的能力此时还很弱,也许是魔族之子身份的影响,你不能直接对我下死手,只能限制我的部分能力。换句话说,你不是不想直接杀了我,而是不能。”说完一连串的推到后,复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 “切,被发现了吗?”任崴非常中二的说道:“不过也无所谓了。” “原本打算拖延时间,让煞魔解决那两名人之后再对任崴下手,那样我就可以安全脱离了,现在看来,在此将这个处处挡路的人处理掉也是不错的选择,不知道肖楚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呵呵。”复心中思忖一番,然后剑直指任崴,他的剑术不好,所以这柄剑的作用不在于对决,而是作为利器。 略微休息了一番后,任崴再次选择了进攻,他右手进攻,左手辅助,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直接了当的杀人,打法更加趋向于以命换命。在复避开他右手凌厉的一剑后,任崴左手猛地反握剑柄,然后从上至下向着复的眼睛刺去,兵器相撞的声音传入任崴的耳中,也让他感到手臂一阵发麻,不过他没有犹豫,而是松开了被制的右手,瞬间出击。 复一连退了好几步,他捂着自己受伤的脖颈,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任崴轻轻亮了亮右手的袖剑,猩红的血液在上面流淌,证明这不是一个玩具。微微摆手后,袖剑被收了回去,“我何尝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其实,我也在拖延时间。” 复收回惊讶的目光,他太低估眼前这人了,从第一次从自己手中逃脱之后,这个叫任崴的青年总是做出出乎意外之外的事情。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改变,原本的冷兵器战场已经变成了繁华的广场,小摊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他眼前的任崴也已经改变了形象,天蓝色的刺客服装让他显得有些神秘。 “这是怎么回事?”复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却被任崴听了去。 “你想利用煞魔的无差别攻击将自己给拉回现实,可是这需要时间,因为丞家父子正在与它战斗,而我,则需要更多的时间理解你能力的传承机制,一旦被我彻底破解,那么你的死期也就到了。”说完,任崴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 复想要说什么,可是面前的任崴突然消失不见,接着,他的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两把袖剑同时刺进了他的肾,当袖剑抽离的时候,血液如泥石流一般涌出。 “在对决的时候千万不要大意,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你的敌人。”任崴轻声对复说道,此时他的装扮已经变成了小摊贩的形象,不过手中的剑套显的特别显眼。“以这种角度攻击肾部的话,可以让你活的更长一点。” 复皱了皱眉,没有去制止身体的血液流逝,因为他知道这种伤无所谓,只要他没死,当意识回复的时候,他的能力很快就能够修复。让他真正感到惊悚的是,他感觉身后的任崴有些许不同,好像换了一个人般。 就这复思考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再次变换,嘈杂的市场一瞬间变成了严肃的法庭,复抬头一看,任崴赫然就是法官的形象,周围的陪审团成员全部以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复,好像他杀了他们全家一样。 “罪犯925号,我以监管者的身份对你宣布审判结果,你因触犯了生命共同进化法案中的”任崴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显得更加厚重与威严,好似代表着一种准则一般,可是声音的内容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无法理解。 可是变化并没有结束,复突然感觉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手术台上,眼前的无影灯非常刺眼,让他不得不闭上自己的眼睛,周围一名穿着浅绿色衣服,戴着浅绿色口罩的医生正在观察他,复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透过医生的眉宇,他能清晰的认识到那名医生就是任崴。 “医生,麻醉剂已经生效了。”医生身旁一名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严肃的说道。 “嗯。”医生点了点头,然后从托盘上拿出了一把细致的手术刀。 复感觉时间正在飞速流逝,他的眼中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孩子,该起来喝药了。”嘎吱一声,慈祥温暖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复回忆了许久,终于想起了这声音的拥有者。 “母亲,我这是?”复回答的很自然,好像自己已经这样生活了许多年一样。 “你想问什么?来,先把这碗药喝了,待会凉了就不好喝了。”一双温暖却略显粗糙的手摸着复的额头,像似安慰,也像爱抚。复接过母亲手中的药碗,药中传来一丝苦味,让复心中涌起了熟悉的感觉。 “怎么了孩子?是不是太烫了?我帮你吹吹。” “不不,没事。”复慢慢的将药碗放在嘴边,他的动作很慢,很犹豫,他感觉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这时,复突然听到一丝轻笑声,笑声非常阴险,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复心中突然燃起一股无名怒火,他猛地将手中的药碗朝地上一摔,怒道:“你在玩我?!” 顿时,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原本眼中一片黑暗的他感到此时自己被寂寞所笼罩,庆幸的是,那慈祥温暖的声音再次响起,“孩子,如果你不想喝药,直接和母亲说就可以了,母亲不会难为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不是,我”复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你母亲不会难为你,但是我会难为你母亲,呵呵呵哈哈哈!”阴险的笑声突兀的在复耳旁响起,笑声中不知包含着多少恶意,多少残忍。笑声过后,一滩热血洒在复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血还是温热的。 “来,现在把这碗药喝了。”笑声的发出者用怪异的语气说道。紧接着,慈祥温暖的声音再次响起,“没错,我在玩你!”说完后,又是一阵阴险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好像要断气了一样。 复仅仅的握着拳头,身子在不住的颤抖。 “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孩子!求求你!放了我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之前慈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却是哭求,也不知道是为何事,复听到后终于忍不住一拳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挥去。 “咳咳咳!咳咳!”九泽镇中的任崴猛地跪在地上,他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嘴角的血迹证明他现在的状况很差,他的右手握着两个漆黑的眼球,眼球中还有星云在流转。不远处的复已经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双眼处只剩空洞,脸上尽是愤怒的神色。 “刚才是怎么回事?好像失去控制了?”任崴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一下胸口的疼痛,刚等胸口的疼痛好了一些,头却开始发昏,眼中的事物也开始变黑,过了十几秒才慢慢好转。 第十章 拖字诀 “已经没有了思维波动,看来的确已经死了。”任崴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他这边的战斗结束了,但是九泽镇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煞魔仍旧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他看向丞谦那边,两人身上都有着红黄蓝三种颜色的符文在周身漂浮,而在符文外侧,则是无数的黑色布带状气息,那些恐怖的气息随时都在找两人的破绽。任崴知道,因为有两人拉住大部分仇恨,他才能够单独和复对决,否则,自己估计已经被煞魔拖住,根本不可能去留下复,更不可能留下他的命。 任崴打算朝两人所在的地方跑去,不过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很累,没办法,他只好掏出丞语叔的手机,然后拨通了丞谦的电话,“希望这样没有打扰到他们,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也很轻松,应该没关系吧。”在电话接通前,任崴自我安慰了几句。 “喂,是我,复已经被我”任崴打算先报上好消息。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丞谦打断了任崴的叙述。 “呃,不太好吧,很累。”任崴如实回答,毕竟现在这种情况,装可能会死在这里。 “那你快逃吧,我们还能撑一会。”丞谦语气很轻松,与他的说话内容完全不符。 “什什么?”任崴感觉不可思议。 “我们低估了它的实力,没有太一令这种强大的法器,很难造成有效的伤害,所以,只能拖。刚才我已经通知了言清他们,相信很快就会赶来,至于有没有用我就不清楚了。”虽然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从丞谦嘴里说出来,给任崴的感觉就像是邻居家小孩不小心摔了一跤一样。 “这么严重?”丢下朋友,让朋友面对危险的事情,任崴不想再做了。 “嗯。好了,看来你跑不了了,它已经注意到你了。” 任崴没有回话,他转过头,看着在天空中翱翔的煞魔,漆黑的骨翅带着死亡的杀意向他飞来,一种作为猎物被猎手盯上的感觉从任崴心里升起。 “不是吧”以任崴现在这副疲惫的身躯,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逃生。 煞魔飞到一半的时候,大口一张,一团浓黑色的物质从它口中飞出,目标直指任崴,而且还会根据任崴的移动路径改变方向,提前预知地点。 “有没有搞错,你确定你进化这么快没问题?”靠着坚固的建筑物,任崴终于躲过了恶心的一招,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任崴?”手机中再次传来丞谦的声音,“我想它不是去找你,而是去找复的身体。” “你说什么?!”任崴差点咬了舌头,“我记得它是通过吸收怨念而成长的吧?” “没错,所以绝对不能让它跑到人多的地方去,不然会变成收拾不了的怪物。”丞谦如实告诉任崴。 任崴急忙探出头来观察情况,他清楚的看见,煞魔降落在复的身边,低着头,一些黑色的丝线从口中喷出,缠住了已成为死尸的复。“有没有搞错!我刚才那么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说是说,但是任崴没有冲上前去,毕竟现在情况不明,而且他冲上去也不见得有什么意义。 他转身看了看丞家父子,他们都已经将身上醒目的符文给取消了,正在商量着什么,任崴想要过去,不过却被丞谦给制止了,原因是他们三人在一起目标太大。 生机勃勃的九泽镇,在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内就变得死气沉沉,简直像是成安市的翻版,不过后者现在正在恢复,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达到原来的水平,甚至还会超过。城市的建设就算有计划,也不可能完全按照计划实施,更何况途中还有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所以大部分城市的建设都是东一块西一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按照现在煞魔的攻击强度来判断,九泽镇的护罩大约还可以支持一天的时间,如果按照它现在的成长速度来计算,最多可以撑三个小时,如果这三个小时我们不能想办法将它给封印起来,那就祈祷吧。”丞谦与任崴仍旧通过手机通信,两人明明在同一个地方,但是任崴却有一种自己身在虎穴,丞谦却坐在家里喝茶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难道是让我去拖住它,不让他继续吸收吧?”任崴躲在一片刚制造出来的废墟中,这些废墟的出现都要归功于煞魔,明明普通的物品对它不起作用,但是它却可以对这些建筑物造成损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建筑物自身的原因吧 黑气弥漫的身躯缓缓移动,阴毒的眼神如鬼邪一般死死盯住任崴的后背,此时,任崴背靠着一栋百货超市,微微探出一点头,仔细观察煞魔的举动。虽然很不幸,但是任崴也没有办法,现在在九泽镇的就三个人,其中两人都能够直接对煞魔造成影响,剩下一个的能力虽然强大,不过暂时还没有看出太大的作用,可偏偏又非常能吸引仇恨,于是简单的计划就这样安排下来了。 由丞谦和丞语叔在一些路口布阵,阵的作用不大,但是能够小范围超度一些怨气,也算是变相削弱煞魔的实力,而为了不让煞魔发现他们这些小动作,所以一定要有人吸引它的注意力,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任崴了,为了保证任崴的‘魅力’,丞谦还对任崴放了道术,一个蓝色具有加速功能的急速符文。 “好了,工程已经完成了九分之八,只要在解决一个,就能够正面开战了。”任崴紧握拳头,好像接下来开战的是他一样。 煞魔的脚步声并不像通常的怪兽一样惊天动地,反而像肥皂泡破裂的声音,非常轻盈,再加上它走路富有节奏,听起来也颇具美感。可惜这种声音在任崴的耳中犹如催命神符,煞魔的注意力的确被他吸引住了,可是煞魔的表现也更加疯狂,更加残暴。在之前丞谦与煞魔的战斗中,煞魔更像是刚出生的幼儿在练习捕猎,一举一动都非常的僵硬而直接,可是现在 任崴借助大楼的掩护,慢慢的与煞魔兜圈,他慢慢走动,尽力不发出声音,有过魔界的练习,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寂静的环境中,空气变得黏稠起来,任崴感觉自己一举一动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终于转过一面,可是煞魔的脚步声却消失不见。 “经过那么多影视作品的洗礼,很明显,现在煞魔不是在我下面就是在我头上,更有可能它会一头撞破这栋大楼朝我奔来。”想到此处,任崴微微抬头,就见到一双空洞阴毒的双眼正盯着自己。 煞魔大口一张,十几根黑如油墨的触手以各个角度向任崴攻来,明显是要将他给一举拿下。“这次居然用最恶心的触手来攻击我,究竟是吸收了什么人的恶念才会进化出这种东西啊?!”任崴手中利剑横扫八方,总算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这把剑能够伤害到煞魔是因为它是灵能武器,而任崴此时已经没有了灵能武器,并且他的灵能武器也不是剑,所以这把剑是别人给他的,这人正是丞谦。 “这把剑与言清的一样,虽然你没有学过专业的剑术,但是普通的招式还是没问题,有了这把武器,你也能够对煞魔造成直接的伤害,所以,你拿着吧。”丞谦在手机中这样回答任崴的问题,其中的语气好像任崴不拿这把剑就愧对了天地良心一样。 “特地说明可以对煞魔造成伤害究竟是在暗示着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就这样消灭这个恶心的怪物吗?”任崴心中暗道。 “任崴啊,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如果没有你帮忙,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在丞谦说完后,丞语叔适时的嘲讽了一句,让任崴再度陷入无语中。 逃跑的过程显得狼狈至极,只有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这过程那么痛苦,现在任崴不会再嘲笑那些恐怖片中的角色了,以前他一直嘲笑那些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的人是逗比,现在,现实已经将他的脸给打肿了。 “阵法已经布置完成了,现在你按照我指定的路线开始逃跑,千万不能跑错,不然算了,跑错也没什么大关系,就这样吧。”丞谦语气略显阴森,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问题。 “哈哈,任崴,谦儿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所以就由我来指挥你完成引诱计划,首先你要去九泽镇南边的三鑫宾馆那,对对对,就是那个招牌十几年没有换过的宾馆,它的旁边还有一家干洗店。”丞语叔的声音代替了丞谦的声音,不过情况对于任崴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任崴咆哮了一句,不过仍然朝着丞语叔所说的地方跑去,反正有人指路,他只需要不停的跑就可以了。 任崴扶着墙壁,口中喘着粗气,虽然有道术的加持,可是跑这么一长串距离真心不是人干事。处于交叉路口的阵法简单却不简陋,明显却又不显眼,好像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我去!就追过来了?”身后一大堆触手转瞬即至,任崴可不想和这些触手亲密接触,毕竟谁都不知道上面的黏液是什么成分。 第十一章 启动 按照约定,任崴沿着之前设定好的路线跑过三鑫宾馆,身为一个人类,他除了跑起来很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可是他身后的煞魔却不同了,煞魔原本流畅的动作顿时变的缓慢无比(相比之前),就好像它现在是在泥沼中行走一般。 见危险减少,任崴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好奇的看着身后的煞魔,原本煞魔身躯上的黑雾凝而不散,可是在这阵法中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细细撕扯它的身体,将那些代表着怨念与憎恨的黑雾带离煞魔的身体。 “呼,看来作用还挺大。”任崴略微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办法能够对付眼前这个怪物就好,不能打败与很难打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过同时发现这一点的不止是任崴,还有被算计的煞魔。它张开尖锐恐怖的大嘴仰天长啸一声,啸声中夹杂着让人心颤的悲鸣,像是从九幽地府徐徐传来。啸声过后,煞魔粗大的尾部用力一抽,周围的旗子便碎裂一地,好像连一块豆腐都不如。 “还真是没什么作用啊”任崴毫不在意自己说的这句话完全与上句话矛盾,瞥见煞魔速度恢复,他立马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 同一时间,一间普通的红砖房民居中,丞谦与丞语叔正坐在大厅中,两人都皱着眉,显然有什么事情正在困扰他们,而他们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大厅中央那长宽约两米的方桌,方桌上摆着许多不明意义的符咒,符咒间隔几秒便闪烁一下。 “从煞魔贫瘟的行为来看,它一直处于一种本能的状态,所以我们隐藏在其中的阵法并没有被发现。这与我以前碰到的不同,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丞语叔语气严肃,明显进入了正常模式。 这次的布局以及阵法方面,基本都是由丞语叔负责,丞谦主要起一个查漏补缺的作用,只是作为助手而存在。 “以前?能说说上次你们与煞魔战斗的情形吗?”丞谦听完后,深思后问道。 “那次与这次不同,要困难许多”丞语叔在回答的时候支支吾吾,明显不想说出口,但是又没有明确拒绝丞谦。 “二十年前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丞谦推了推眼镜,表情很淡定,几乎没有起伏。 “唉”丞语叔轻轻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只要任崴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计划行动,就能成功将五行封魔阵启动,这样又能为我们争取到不少时间。不过,我想问一句,任崴他究竟与你是什么关系?我们这样利用他真的没问题吗?” “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与其让他知道这些事情,然后满心不愿的去执行计划,还不如从开始就不告诉他。”丞谦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丞语叔睁大了双眼,“不过任崴那小子也不简单,如果他发现了怎么办?听你的说法,他具有很特殊的能力,能够影响人甚至其余生物的思维,到时候他来找麻烦,父亲我可帮不了你。” “没事,他人很好,不会在乎这些小事的。”丞谦毫不在意。 我们将镜头转回任崴身上,他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名为疲惫的气息,“再跑下去会不会猝死啊?正在通话中又是怎么回事啊?”虽然心中抱着实在跑不动了,就这样躺下去算了的想法,但是他的双腿仍旧在不停的奔跑。 马上,任崴就要到约定的第三个地点了,可是他的体力却支撑不了他再继续跑下去,如果现在没人来救他,那么他就只有两个选择,回头面对煞魔或者躺在地上等死。 惊喜总是来的出其不意,前方拐角处一辆蓝色法拉利如鬼魅一般出现,随后停在任崴前方几步远的地方。 “上车。”丞谦打了个手势。 辛辛苦苦爬上车后,任崴已经无力吐槽刚才丞谦的停车位置。 “喝点水吧,跑了这么久也累了。”丞谦递过一瓶500ml的矿泉水,任崴懒得吐槽,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有车的话,一开始直接载我不好吗?非要等我快要累死的时候才出现,难道是打算让我感恩戴德,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啊!”休息一阵后,任崴恢复了一点精力。 “车钥匙一时没找到。”丞谦给了一个明显是谎言但是无法反驳的借口。 “算了,再说下去,我估计会被你气死!”任崴想了想,最后放弃了自己的反击计划。 因为道路非常拥挤,所以丞谦开车非常的小心,速度也比之前降了许多。事实上,丞谦这么久才来的原因是他在记忆路线,煞魔出现后,就对整个小镇发动了自己的能力,让普通人陷入昏睡之中,正在开车的人也不例外。 “你不是说救兵很快就来了么?怎么过了这么久也没一点动静?”任崴将头伸出窗外,仰头看着正在天空飞翔的煞魔,自从他坐上了丞谦的车,煞魔就改变了追踪的方式,远远吊着他们。 “好了,下车吧,这是最后一站了。”丞谦说完就将车停在了九泽镇的足球场旁边,然后迅速的下了车。 “等等。”任崴急忙跟上。 原本布满绿茵的足球场此时显得有些个怪异,一个一人高的旗子插在足球场的正中心,任崴很快便认出了这一面旗帜,这正是那次灵异大会的奖品极风幡,极风幡地面周围一圈用朱砂给圈了起来,好似划分地界一般。 丞谦下车后径直朝着极风幡走去,接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漆黑的小瓶,小瓶中传出坚硬物品不停碰撞的声音,然后,丞谦打开瓶盖,将小瓶翻转过来,没过多久,从小瓶中流出一滴天蓝色的液体。液体滴入草丛,发出‘啵’的一声后就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任崴面带好奇。 “没什么,一种材料而已,启动阵法的材料。”丞谦解释道。 “那之前怎么没见你用?” “因为”刚说出这两个字,丞谦就被剧烈的响动声给打断了,九泽镇数处地方都响起类似爆炸的声音,爆炸过后,一个天蓝色光圈慢慢向外扩散开来,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第十二章 碾压 爆裂开来的蓝色光圈一层一层堆叠,最后竟然将九泽镇划分为十几个小的区域,每个区域都相互,紧接着,蓝色光圈制造的边界开始不断上移,一直移到黑色漩涡的地方才停下来,在这其间,煞魔一直拼命轰击这些蓝色光幕,不过却没有很大的作用,至多让蓝色光幕上多了一小丝裂纹,随后又恢复原状。“不错啊!”任崴对丞谦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这个阵法也只能对付现阶段的煞魔,你继续看。”丞谦一点也没有和任崴讲客气。任崴转头继续关注敌人,发现自己的攻击无效后,煞魔便放弃了无用的攻击,而是停滞在空中,仔细观察之下,任崴发现有许多黑气正朝煞魔的方向飞去。“这难道它又要进化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许可以迫使它向一种畸形的方向进化,例如速度方面,然后再用强大的力量一次性消灭它,仔细想想,这计划的可行性应该不低。”想归想,任崴却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虽然他不讨厌表现的感觉,但是他却不是一个爱表现的人。“我父亲说,眼前的煞魔缺少一些东西,就好像只知道执行一些简单动作的机器人一样。”丞谦继续说道。“是吗?那我们为什么不趁现在消灭它?等到‘驾驶员’回来后,岂不是更难对付?”任崴瞬间就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还不行”丞谦小声回答,说完后便保持沉默,完全无视任崴疑惑的目光。见丞谦不想回答,任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在思考一些事情,这件事情与丞谦的父亲和言清的父亲有关。虽然两人此时都没有说话,但是周围却没有一丝尴尬的气氛。“虽然侵入他的记忆就能够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任崴轻轻瞥了一眼丞谦,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不想堕落成肖楚那样。“注意了。”丞谦提醒了任崴一句,任崴听到后将注意力放在煞魔身上,此时的煞魔浑身都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芒,这光芒甚至将它那漆黑恐怖的身躯给掩盖了下去,很快银白色的光芒开始慢慢向外移动,并且越来越暗淡,越来越虚弱,最后消失在天地之间。“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煞魔突然说了它的第一句话,虽然仅仅只是笑声。当笑声传到任崴耳中的时候,他感觉体内气血上涌,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可是很快,这种感觉就被极度的厌恶感给替代了。“嗯,人类,我们又见面了,虽然才过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这二十年对你们来说是美好的日子,对我贫瘟来说却是身处地狱,呵呵,虽然我没去过地狱。”形似巨龙与虫子杂交形象的煞魔贫瘟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说道,紧接着,它黑色的骨翅轻轻飞舞,天地中便出现了一股狂暴的黑色旋风,当旋风卷过蓝色光幕的时候,两者相交的地方发出了剧烈的白光,很快白光就暗淡了下去,等恢复视线的时候,蓝色的光幕已消失不见。“我收回刚才的话”任崴略微后退了一步。黑色旋风很快将蓝色光幕摧毁殆尽,只不过在旋转到九泽镇边缘的时候碰到了阻碍。“有趣,有趣,没想到居然还有几个人类能够站着,真是意外啊!哈哈哈哈!”煞魔没有在乎那道旋风,而是紧盯着任崴所在的方向。“怎么感觉他有点二难道是我的幻觉?”任崴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住我这招?”贫瘟收回夸张的笑声,用难听的声音拉着仇恨。随着它话语落下,任崴他们上空顿时落下一些黑色的刀刃,刀刃落地即消,不过刀刃落下的地方都变成了一片黑色,原本数量稀少,依靠任崴两人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被这种程度的攻击伤到,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准确的来说只过了很短的时间,刀刃的数量呈指数上升,简直到了见缝插针的程度。“到这里来。”丞谦说完拉着任崴来到了极风幡旁。黑色的刀刃都被极风幡给挡在外面,很快,刀刃雨停了下来,整个足球场一片乌黑,只剩下极风幡下一片绿茵。“好凶残的招式啊,如果被那东西淋到,会瞬间变黑人吧?”任崴蹲下身,仔细观察圈外的土地。“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没想到一出来就碰到这么有趣的人!”贫瘟仍旧在自顾自话,不过从它的话中可以看出,它很享受这种感觉。“是说你吗?”任崴转头问了一句。“很明显是你。”丞谦斜着眼回道。“你怎么会知道?”任崴站了起来,似乎和这个问题犟上了。“显而易见。”丞谦的回答依旧是简洁风格。“算了。”任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被当成重点关注对象。两人刚对话完,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然后就看见眼前一张黑雾浓密的丑陋大脸正对着自己,出人意料的是,任崴感觉这张脸在笑。“有没有搞错,就眨个眼的时间而已!”任崴心中狂吐槽,同时朝旁边一跃,及时躲过了贫瘟凶狠的一抓,而站在任崴旁边的丞谦则轻轻移了移身子,以微弱的距离躲过了贫瘟的顺路攻击。劫后余生的任崴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迅速朝旁边滚去,很快,他刚才落地的地方就遭受了重击。懒驴打滚的招式刚结束,任崴就见到一张阴森大口正朝自己咬过来。“f!”情急之中,任崴只好选择用手中那把不知道的底细的剑对贫瘟发动攻击,他右手腕略微后仰,随即将剑给丢了出去,目标正是贫瘟的眼睛。结果正如任崴所料,没有任何作用。丞谦没等任崴站起来便拖着他朝法拉利跑去,“你也太不小心了。”路上还嘲讽了一句,任崴此时真是应了躺着也中枪这句话。“以它现在的速度,我们该怎么跑?”任崴坐在副驾驶座上,惊魂未定。“那种速度应该类似于技能,不可能一直使用,否则我们刚才根本就逃脱不了它的追杀,当然,也不排除它是为了取乐而放过我们,不过,结果都是一样。”法拉利马力全开,一路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任崴怀疑他这一路撞过去,等救兵来了的时候,估计有几百人要死在他脚下。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十三章 齐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任崴感觉双脚有些乏力,这又不是长跑,这可是短跑,他们两人能坚持多久?再说了,你跑也不一定能躲的过去不是? “我留下来拦住他,你快跑吧,一定要活下来。”丞谦话语间松开了抓住任崴的手。 “搞什么飞机啊?!”任崴在心中怒吼一声,口中却用很难过的语气说道:“不!我们可以一起活下来的!相信我!” 但是丞谦已经停了下来,背对任崴,望着那高尚的背影,任崴顿时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毛线啊,这剧情不对劲啊!”虽然心中还在怒吼,但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任崴!”丞谦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啥?”任崴大喊一声。 “它追你去了”丞谦继续说道。 任崴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幸好我坚强!”虽然口中这样说着,可是心中却有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奔跑间,任崴看见一点寒芒出现在自己的后方,同时,他感觉后背越发阴冷,好像要冰冻自己的骨髓一般。 贫瘟身形瞬间浮现在任崴身后,充满邪恶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任崴,像是要将他拉入无间地狱一般,随后,贫瘟畸形且恐怖的右爪缓缓向任崴头部伸去,势不可挡!而任崴,则感觉周围的时间流速被减慢了,他则在用上帝视角观看着自己,眼中不带丝毫感情。 这时候,远处一道流光极速接近,速度几乎达到了非人类。此时,任崴的注意力全都被那道流光所吸引,甚至都忘记看自己。视线骤然回转,任崴发现自己又回归了正常,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人拉着朝旁边倒去,而他刚才站立的平坦地面,此时微微下陷。 “幸好赶上了,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没用啊”言清将任崴拉起,调侃似的说道。 “你你伤不是才刚好么?来这里真的没问题?”虽然之前丞谦有说过言清回来,但是任崴认为他只是来作为后备人员,毕竟在成安市,言清受了很重的伤。 “别说这些废话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言清微微耸肩,命玄剑横档在胸前,刚好挡住了煞魔凌厉的一击。 “似乎又来了一个有趣的人,嘿嘿嘿嘿!”贫瘟身形一闪,顿时出现在百米的高空,它大口一张,黑色的气息聚集在它口器前几米处,慢慢浓缩成一个黑球,“尝尝这个!”难听刺耳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黑球应声而下,目标直指言清。 言清右手命玄剑负于背,左手捏了几个法决,一条宽约半米的火龙瞬间在他身前浮现,“炎龙破!”火龙带着磅礴的热气呼啸而上,直迎黑球。黑球与火龙的碰撞无声无息,好似关了音响的打砖块游戏一样,最后,黑球取得了胜利,不过还没等它继续前进,一道剑光迎然而上,将其一分为二,随后消散在空中。 “嘎嘎嘎,还不错,嘿嘿。”停滞在半空中的贫瘟微微扇动骨翅,好像真的是靠那双翅膀才能飞一样 “帅!”任崴怒刷存在感。 “你还待在这干什么?”一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任崴身边,白色的束发,倾城的面容,不是叶渊是谁? “我们站远点,等会有一场大战,你应该不想被卷入吧?”丞谦也出现在了任崴的身旁,他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你们这样神出鬼没真的让我很头疼”任崴嘴角抽了抽,有几人能忍受别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吓自己一跳?任崴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增强很多了,可是相互之间一对比,他发现,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言清,不要在空中与它战斗!”而这时,一雄浑的声音响彻整个九泽镇,任崴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身形高大,走路虎虎生风的中年男子信步走来,虽然步伐很慢,但是人影却忽远忽近,任崴眨了眨眼就发现那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这个出场正常多了”任崴心中吐槽了一句。 “任崴,你与丞谦略微远离战场,接下来的战斗可能很激烈,小心不要被误伤了。”言鼎衡微微注视着任崴,没等他回话,就发现自己远离刚才所在的地方有几百米远了,而他的身旁还站着丞谦。 “哈哈,你也被赶出来啦?”任崴微微一笑,马上开启嘲讽技能。 “嗯,毕竟之前的拖延耗费了大量灵力,而且这种直接的战斗我也不擅长。”丞谦到毫不介意,更准确的来说,他一般不直接参与战斗。 “我也是”任崴附和了一句。 另一边,言清三人死死的将贫瘟给缠在地面,不让它有升空的机会,其中言清与叶渊各在一方,不断挥舞着各自的武器,每一刀每一剑都从贫瘟身上刮下一丝黑气。言鼎衡站在贫瘟不远处,双手偶尔结一两个法印,虽然动手次数很少,但是每一次都是一场灵力的爆发,五行力量如摧枯拉朽般破坏着贫瘟的身躯。 “简直是一场屠杀”看到这里,任崴已经不忍直视了。 “刀域,破虚!”叶渊轻喝一声,身旁出现了数十把长刀,这些长刀形态各异,却都威势逼人。只见长刀微动,叶渊身形顿时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到了贫瘟背部,连带着还有贫瘟断裂的骨翅。 “百灵,落叶!”言清同样不落下风,刚念出这一口号,贫瘟身旁就开始不断飘落翠绿的树叶,言清的身形同样消失不见,不过接下来,贫瘟周围出现了数十道言清的身影,每一道身影都以势如破竹的气势挥动着手中的命玄剑。 “五行灭邪。”言鼎衡平伸出右手,五指打开,手掌对着煞魔贫瘟。顿时,任崴感觉周围的阳光都暗淡了下来,贫瘟的身下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亮点,五颜六色,引人注目,很快,那些两点开始慢慢聚合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炫目光球,光球将贫瘟给包裹在其中,任它不住的撕扯与吼叫也没任何作用,最后,旋转的光球变成一个五颜六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好像要将天上那黑色的漩涡冲散一般。 “这么快就解决了?厉害啊”任何时候任崴都不会忘记刷自己的存在感。 “没有。”丞谦接过任崴的话题,“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消灭,不然也不至于需要封印。” “那倒也是。”任崴将注意力又放回贫瘟身上。 很快,从光柱中泄出了一道黑气,这丝黑气就像预兆一样,马上,无穷无尽的黑气从光柱中溢了出来,紧接着,光柱猛烈的炸开,一道黑色的光圈以光柱为中心,慢慢扩散开来,一直延伸到九泽镇的边缘。 “愚蠢的人类,这就是你们的全部实力吗?”贫瘟停滞在空中,此时的它看起来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站这么远都被误伤了”任崴从地上爬起,虽说有丞谦帮忙挡,但是两人还是被震飞了。 远处,言清三人站在三个不同方位,包围着煞魔贫瘟。 “如果是,那么现在就给我去死吧!!”口气依旧很狂妄,但是可以明显听出其中带有着愤怒的情绪,很明显刚才三人的攻击对它有影响,也不知道是哪里侮辱了它还是对它造成了伤害 黑色的漩涡中涌出无数的黑色气息,随着这些气息出现的还有无数鬼哭狼嚎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刺耳与不适。随后,以贫瘟为中心,无数之前的刀刃雨散射开来,这些黑色的刀刃每经过一条黑色的气息,刀身就更加黑重。 丞谦直接拉着任崴躲了起来,同时祭起了防护罩。 远处的三人却恰恰相反,他们不但没有选择防御,反而继续向贫瘟进攻。 “这样打下去没什么意义啊感觉打不死一样。”任崴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虽说来支援的三人非常的强力,但是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你没发现贫瘟变小了么?”丞谦反问一句。 “对于一个黑点来说,它的大小我真的没太在意”任崴眨了眨眼,表情非常无辜。 “煞魔的力量来源是怨念,而这些怨念基本都来自人类,人类的怨念形态各异,集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它现在丑恶的形象。可是,现在它遇到了巨大的威胁,所以它不会慢慢去融合怨念,而是直接抽取怨念中的力量,而这些力量都来自于人类,它暂时只能借用,换句话说,它正在向着人类的方向进化,而人类最不怕的就是人类。”丞谦说着自己的推论,不过具体情况是不是这样任崴就不知道了。 任崴感觉丞谦的话简单来说就是:煞魔贫瘟是另类,拥有从怨念中吸收力量的能力,但是需要缓慢的成长,按理来说它的成长没有限制,不过以它那张狂的性格,任崴认为这一点基本不可能实现。现在贫瘟遇到了危险,所以它没有时间将那些怨念给同化成自己表现的力量,也就是使人致病的能力,或者说之前的隐形等等,不过它可以直接从那些怨念中抽取能力附加在自己身上,不过这些能力它不熟悉,也不擅长,更会影响它的兼容性。 第十四章 逃走 既然了解了现在的情况,任崴当然不会选择坐以待毙,“那么,我们只要等他变完身就好?还是说,现在就可以出手打断煞魔的变身过程?”作为一名看过变身动漫的学生,任崴表示他对于每一集都会占据大概一分钟时间的变身过程非常无语。 丞谦没有立即回复任崴,他思考了一番,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接着才回答任崴的问题,“你现在的实力怎样?不考虑其余的实力,仅仅是你能够控制思维的能力。” “比之前好了许多,不会再莫名其妙头痛,我想完全恢复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你有什么计划?”任崴最后反问了一句,虽然不一定会得到答案,但是不要钱的东西,为什么不试一下。 “暂时不动手,打破它的进化过程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很好的计划,实际上,它一直在等待着我们出手的机会,破开它的防御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丞谦抿了抿嘴,“如果到时候被它抓住机会,那我们接下来的战斗将极其困难。” “这么严重?”任崴睁大的眼睛,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另一边的战场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剧烈且持久的爆炸,这种声势不知道比刚才任崴的逃亡之旅大多少,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刚才的煞魔完全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否则任崴绝对不可能还安然无恙站在丞谦身旁和他聊天。 “你抓紧时间恢复,也许待会会有一场恶战。”丞谦见到后,表情越发严肃,过了一会,他嘱咐任崴两句后便去找他的父亲去了。 任崴没有多说,马上选择了一种自己感觉最舒服的姿势休息起来,有丞谦留下的防护罩,还有另外三人与煞魔缠斗,他不需要太过担心自己的安危。 不过,就在任崴闭目养神一段时间后,一种熟悉的感觉从他心中升起,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见到的赫然是复的面庞,而此时的复,是没有眼睛的。 “atthef”口中的话还没说完,丞谦设置的防护罩便片片碎裂开来。任崴一个侧扑,成功躲避了复掌心那一道猛射而出的红色光线。 “你还好吧?”没等任崴起来,他就感觉自己被人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我没事。”任崴拍了拍身上的灰,言清还是老样子,助人为乐,性格温和,只是任崴感觉自己经历了这些事件以后,心态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煞魔在战斗的时候慢慢就开始变化了,最后变成了复的样子,不过很奇怪,复居然没有眼睛。”言清简单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复被煞魔给吞噬了,至于他的眼睛,已经被我给挖了出来”任崴回答了言清的问题,得到的是一个略显惊讶的表情和耐人寻味的眼神。 “所以,你真的做了?当时你说的话,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言清笑了笑。 “其实”任崴想说他的确是当一个玩笑来说的 “话说回来,变成人形反而更好打了。”言清拍了拍任崴的肩膀,“你不用在意,这世上许多事情都没有对与错,有时候,只要做了就好,不必太在乎结果,毕竟,地球少了谁都一样转。” “喂,你这话”任崴想要说什么,可惜言清已经加入了战斗。 虽然只是远远的观望,但是任崴明显感觉煞魔变成的复经常用无瞳的双眼看着自己,如果有眼神的话,那一定是极度的怨恨。说起复的眼睛,当初任崴抠出来后,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即使现在让他去找,估计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很快,任崴身边多了两人,是丞家父子,除了任崴之外,剩下的三人也发现了两人的到来,三人中表情变化最大的要数言鼎衡。 “小心!”丞语叔语气焦急,他关心的人明显是言清的父亲言鼎衡。 言鼎衡嘴角微微一笑,微微一个侧身,躲开煞魔的攻击,他伸出右手,右掌心突然出现一道法印,随后他将法印用力向煞魔头上按去,刚才的失误赫然是言鼎衡故意露出的破绽,不知道除了抓住机会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等等,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在场的青年中,你们的长辈都认识啊!就我一个是外来的”虽然任崴不太想承认,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叶渊丞谦以及言清的长辈都认识,而且关系都比较好,只不过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几家间的联络少了而已。 “丞谦,开始吧。”见到言鼎衡的动作,丞语叔神色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缓了过来,他转头对丞谦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喻,他们两人也要参加这场战斗了。不过两人的动作和任崴预料的不一样,他们并没有直接冲入战场,而是在煞魔与三人交战的外围游走起来。 等两人将阵势架好后,余下的三人一齐将煞魔逼向阵法的中心,然后同时后退,与丞家两人分别占据阵法五个角。 “这配合”任崴远远的观望,他感觉自己的能力差不多已经恢复,相信已经能够对煞魔造成影响。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五人中心响起,随着风浪一同而行的还有肆虐的狂风,任崴仅仅抓住身边的固定物,防止出现自己被风吹走的尴尬事情。 “任崴!”丞谦的声音传来,任崴从手指缝看向声音的来源,一道白色的光柱紧紧的固定住煞魔,不过明显可以看到以复形象出现的煞魔正在其中不断挣扎,而且看情况,煞魔的挣脱只是时间问题。 任崴没有犹豫,左手按住太阳穴,眼神更加深邃,能力发动。 出乎任崴意料之外,他能力的效果对煞魔作用非常的好,甚至达到了克制的地步。 “呼,按照此时的情况推算下去,消灭它只是时间问题了。”任崴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本目标是阻挡魔族拿到太一令,可是现在却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世事无常。 就在任崴心神放松的一瞬间,脑海中一股无可匹敌的思维洪流涌入脑海,如搅拌机一样搅动着任崴的识海,任崴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全身上下都失去了控制。 光柱一点一点开始变小,慢慢朝着中心挤压,像愚公那不可撼动的意志一样。 五人此时紧紧的闭着眼,现在正是阵法运行到最关键的时候,不能出现任何错误。 猛地,光柱瞬间收缩成一个点,光芒也瞬间黯淡了下来,五人同时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们看清楚中心的情况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 极度的压缩导致极度的爆发,九泽镇中好像出现了第二个太阳,不过幸好这个太阳没有炽热的温度。 “任崴,你醒醒!” 身体被摇晃的感觉让任崴慢慢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言清的脸,“嗯发生什么事了?” “煞魔跑了。”言清说的很轻松。 “那我们快追。”任崴摇摇晃晃站起来后才发现面前这五人身上密布伤痕,脸上也没有什么精神,更坏的是,丞语叔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只能躺在地上。 “刚才你是怎么回事?”叶渊语气有些不善,他走到任崴面前,直视任崴的眼睛。 “我被算计了,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些奇怪生物吗?他们对于思维控制这方面都有自己的一套防御手段。”任崴此时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大声说:错不在我,那是个意外? “够了!”言鼎衡将叶渊和任崴分开,“当务之急不是相互责怪,既然有时间做这些,不如想想怎么阻止煞魔前往城市。” 到现在,任崴才有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天空仍旧一片漆黑,不过却有星光闪耀,明显已经恢复正常。 “此时煞魔一定受了伤,否则它不会选择逃走,追踪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丞谦开口说道,而他剩下没说出来的台词也很明显。 言鼎衡思忖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我先带语叔去治疗,你们拖住煞魔,我尽快赶来。”刚说完,他便抱起丞语叔,对着丞谦点了点头后,缓缓朝九泽镇外走去,脚步忽快忽慢。 九泽镇虽然已经恢复正常,但是镇中的人却并没有恢复正常,昏迷的仍然在昏迷。 “我们出发吧,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去解决,任崴你也来。”丞谦推了推眼镜。 叶渊没有多说,跟上丞谦的脚步,言清拍了拍任崴的肩膀,“不要在意,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后,他就对这种事情很敏感。” “没事。”任崴苦笑了一声。 第十五章 吞噬 四人坐在丞谦弄来的车上,一路追寻煞魔怨气留下来的轨迹。 “这不是去城市的路吧?就算是抄近路,也有些奇怪。”言清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的确,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合理,但是后面的路越来越偏僻,似乎是在向深山老林的方向走。”任崴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原因。 “怨气开始变浓了,煞魔就在不远处。”叶渊闭着眼睛说道。 此时,丞谦一个急刹,将车停了下来,“我知道它为什么向这边跑了,它在找尸体。” 经丞谦这么一说,三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么一来,那我们首先要面对的便是”言清顺着刚才的思绪继续推理下去,“僵尸!” 似乎是为了应正言清的话,一只枯萎腐烂的手从地下深处。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的情况不怎么样啊,这里是煞魔的主场,估计是他故意将我们引诱过来,而目的,就是为了消灭我们。”任崴皱起了眉头,他们估计错了煞魔的智商,现在又陷入了困境。 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原本贫瘠的山丘上出现了大量的僵尸,那些僵尸正一蹦一跳的朝着四人走来。 “刀域·折光斩!”数道刀光亮起,叶渊一招就清空了周围二十米范围内的僵尸。 “又出来了。”言清没有动,“这地方估计是乱葬岗,不知道埋了多少尸体。” “有办法找到煞魔的位置么?”任崴询问了一句,他灵力基本为零,这种情况下他帮不上什么忙。 “隐藏起来了,我感应不到它的气息,看来他想利用僵尸消耗我们的实力。”丞谦四处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头。 “如果是逼它出来,我想我可以试试。”言清挑了挑眉,“返灵阵·改!” 密密麻麻的银针笼罩了整个山丘,甚至将天空都给覆盖了。随着言清变动手势,银针在整个山丘上相互穿梭碰撞,除了言清四人所站的地方之外,其余的地方全都是返灵阵的攻击范围。 突然,一只手从地下深处,抓住任崴的脚踝,这只手与僵尸的手完全不同,这只手更加完整,也更加有力量。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周围的人甚至包括任崴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任崴就被拖入了地下。 “我”任崴只来得出发一个音节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过没过几秒钟,任崴又出现在了三人面前,不过却是以被提着的方式。 三人见煞魔浑身破破烂烂,身体中不住的有黑气冒出,知道它的确受了伤,只不过他们看不出伤重的程度。 “离开这,我放了他否则”煞魔的半边脸都只剩下一团阴影,说话也断断续续。 “别上当!”任崴可不会相信煞魔会放了自己。 “叶渊”言清轻轻说了一句,叶渊心领神会,火力全开,瞬间到达煞魔所在的地方,竖劈一刀,想要斩断煞魔的手臂,却被躲了过去,不过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言清只迟了稍许就出现在煞魔后背,命玄剑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向煞魔刺去。 “死”煞魔口中发出一个音节,同时手掌用力,想要了结任崴的生命,可是手掌却只是僵硬的平举,手掌并没有用力。 “快!”丞谦伸出自己的右手,遏制住了煞魔的动作。 煞魔身形一抖,从体内喷涌出大量的黑气,这些黑气缠着任崴三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气越来越多,似乎要吞噬三人一般。 “咳咳”丞谦猛烈咳嗽了起来,嘴角出现了血迹。 “想要吞噬我?那么,来试试吧!”任崴眼神突然凌厉,不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朝着黑气散发的地方迎去,不一会便完全被黑气所掩盖,在覆盖了任崴之后,缠住叶渊与言清的黑气突然消散开来。 “任崴!”言清落地后迅速出击,不过煞魔却抢先一步向高处飞去。 人形态的煞魔在吞噬了任崴之后,身形开始慢慢转变,向着之前虫类的形象转变着,而且体型更加巨大,甚至达到了一座小山的程度。 “愚蠢的人类,现在感受我的愤怒吧!”变回原形态后,煞魔刺耳且嚣张声音再次响起。 “丞谦,只能用那个了。”言清看了一眼丞谦,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这东西赫然是任崴从离亭寺带出来的密魂之坠。 “这东西的影响还不知道,如果任崴说的是真的,那么”丞谦不太赞同。 “不管了!”言清伸手将密魂之坠托起,灵力缓缓输入,密魂之坠开始散发柔和的光芒,慢慢漂浮了起来,紧接着,密魂之坠缓缓落到地上。 三人急速远离密魂之坠,不到十秒的时间,一头巨大的山巨人出现在三人面前,而密魂之坠便印刻在山巨人的额头处。 言清几个回旋便跳上山巨人的肩头,他将手掌按在山巨人的头上,顿时,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在两人接触处闪烁。 “你们上来吧。”言清招呼山巨人弯下身子,将丞谦与叶渊接了上来。 “他想要去城市,快追!”丞谦一直在注意煞魔的动静,见到煞魔有逃走的意思,马上出生提醒。 “没事,看我的。”言清操控着石巨人追了上去。 空洞的黑暗,若有若无的。 一片黑暗中,任崴只能迷茫的向前走,他不知道前方和何处,可是他同样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停留的必要。 没过多久,任崴见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大的肉球,肉球由无数的脸构成,脸上的表情各异,但是都表现着负面情绪,恐惧、愤怒、哀怨、悲伤 从四周的黑暗处,伸出无数青黑色的手掌,手掌四处挥舞着,疯狂的想抓住什么东西,任何可以被抓住的东西。 “这就是煞魔的体内么?”任崴自问了一句。 “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痛苦。”一声绵延悠长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不断回荡。 “你是谁?”任崴努力搜寻声音的来源,他发现这声音是眼前的脸球发出来的。 “我能帮你消除那些痛苦,让你无忧无虑。” “哦?”任崴露出好奇的表情。 周围的鬼手如淡化般慢慢消失不见,原本漆黑的场景也慢慢转变,任崴发现他正坐在一巨鹰身上,而他的前方,是纳特,也即凯撒。 “这里是张燎”任崴马上就想起来这地方是哪,他伸出头,看向后下方,那里正有着一场血战。 还没等任崴感伤,场景又再次转变。 高耸的祭坛,疯狂的信徒,被绑在柱子上的付休,正用高兴的眼神看着自己 “混蛋”任崴转身冲向之前脸球所在的位置,毫不犹豫一记飞踢。 “真是班门弄斧!”一脚命中之后,场景瞬间崩溃,“不过是让我自己看到我自己的记忆而已。” 脸球再次出现在任崴面前的时候,所有的表情都变成了哀伤和委屈。 “你为什么要拒绝自己。”悠扬绵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那些消失的鬼手再次出现,并且距离更近。在任崴注意力分散的时候,脸球缓缓后退,隐藏在黑暗中。 无论任崴朝哪方面走,鬼手都如影随形,而且任崴发现,那些鬼手离自己又近了许多。 “这就是吞噬的过程?”任崴没有再做无用功,他尝试用自己能力感应黑暗深处的事物,那样也许会有什么转机。 什么都没有。 如果鬼片上经常上演的剧情一样,任崴拿那些鬼手完全无能为力,比力量差太多,速度优势完全没用,逆天的能力也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好吧,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脖子上的东西。如果这些鬼手是由本能驱使,那么的确没有反应,反过来说,如果这些不是由本能驱使,那么会不会是幻觉?可是如果是幻觉,那么不应该会有力量反应,除非 两者结合,只要将幻象与由本能驱使的鬼手结合起来就可以造成这种效果。” 想到这里,任崴不再犹豫,他随意找了一个方向,猛地冲了过去。 嘿嘿嘿嘿! 阴冷的笑声从地面传来,任崴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地面竟然全是由脸构成,此时这些脸的表情竟然全部都是难耐的模样,尖利的牙不断颤抖。 发现不妙的任崴,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头。 他发现,他被包围了。 第十六章 相逢 温暖全部被抽走,只留下阴冷和潮湿。 任崴蜷缩着身子,想要缓解热量的流失,不过却没有什么实际效果。 这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放在了任崴双肩上,任崴抬头看见一个长相温和的陌生女子,她的身旁还站着三人,两女一男。 “你们是?”任崴站了起来,之前的阴冷与险恶全都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几人。 “我们一直在等你。”女子缓缓说道,任崴从她脸上看见了一丝熟悉的痕迹,这种感觉提醒了他什么,他马上去看其余几人,当他见到站在最边缘的女子时,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了。 “你是叶渊的母亲?”不是任崴瞎猜,毕竟那种相貌,放眼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几人相像,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所以有关系的可能性非常大。 “嗯。”那女子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些许关心,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那丞谦、言清”任崴又说了一句,因为他很快就将剩下的两人给代了进去,他越看越像。 现在,轮到面前的四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任崴了。 经过一番了解,任崴总算是明白了眼前四人的身份, 左边一位穿着略显前卫,温和有礼的是丞谦的母亲,右边那位女子,精明能干,开朗大方的是言清的母亲,剩下两位则是叶渊的父母,叶渊的父亲与他爷爷更像,与叶渊到没有那么像。 “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言清的母亲望了望众人,“我们现在仍留在这里,主要是为了彻底消灭煞魔,你应该知道,普通的办法没法消灭它。” 任崴点了点头。 “集合我们四人的力量可以打开前往煞魔核心的通道,不过却需要一名具有足够实力的人去其中消灭它,刚才你没有被煞魔同化,并且没有用灵力保护自己,我想我们等的人已经等到了,另外,我要提醒一句,进去了之后,无论成功与否,都不一定能够安全出来。”丞谦的母亲看着任崴,将所有的利弊都说明清楚。 “如果我不去呢?”任崴问了一个问题。 “那你就和我们一样,一直留在这里,虽然依靠我们的实力可以将你送出去,但是那会失去消灭煞魔的机会,所以我们不会这样做,希望你理解这点。”丞谦母亲的回答简直无情,也不知道丞语叔是怎么 “我知道了,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是吧?你们就不怕我失败?”任崴摆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其实换位思考一下,这四个人刚才也救了自己。 “我们相信你。”叶渊的父母语气坚定。 对方都这样回答自己了,任崴还能说什么? 通道打开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四人一起打开了一个圆形,类似传送门的蓝色通道。 “进去吧,我们支撑不了多久,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言清的母亲催促道。 “嗯,放心吧。”任崴轻轻摆手,踏入蓝色通道中。 此时,言清三人正与煞魔斗的难舍难分,准确的说是山巨人与煞魔斗的难舍难分,这场战斗的重量级不是三人可以随意插手的。 “打它左脸颊!”言清站在山巨人肩部发布命令。 此时山巨人的左手已经被打断了两次,也幸好这巨人能够修补自身,不然言清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煞魔,而煞魔,则依靠乱葬岗的怨气不断补充着自身,两者缠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等它完全修复好了,完全可以跑掉。”叶渊对两人说道。 “我们只能等。”丞谦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那样太被动了。”叶渊皱了皱眉。 “相信我。”丞谦没有多说。 就在两人对话的空档,煞魔一个猛扑将山巨人扑倒在地上,然后大嘴朝着言清三人咬去,看来是想一口吞掉三人。这时,一个巨大的手掌撑住了煞魔的大嘴,看那架势,甚至还有要将煞魔嘴唇给撕裂的迹象。 “唔,这里亮多了。”任崴看了看四周,一个封闭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正是之前看到的脸球,此时脸球上的表情全是愤怒,滔天的愤怒。 “你必须死!”之前悠扬绵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吗?我看这次死的会是你。”任崴说完直接一脚踢了上去,丝毫不留情面。 脸球吃痛,但是没有任何躲避的迹象,好像它不具备躲避的功能一样。 “就算是这样,我该怎么解决它?难道一直用手打,用脚踢?”虽说情况不坏,不过任崴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候,从墙壁上凸显出一个人,很快,这个人的形象便出现在任崴面前,复。 “这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任崴摆出戒备的姿态,提防着突然冒出来的角色。 幸运的是,任崴发现这名被制造出来的复似乎没有神识,只能像丧尸一样行动,不但行动缓慢,而且还会自己摔倒。 “会成长吗?”对于可能出现的恶劣情况,任崴通常是选择将其扼杀在摇篮中,趁着复摔倒的间隙,他冲上去猛踩,那行为明显是想通过自己一个人制造出踩踏事件。 踩着踩着,任崴发现自己脚下没了东西,之前的复好像不存在一般。 “你在找我?”阴冷的语调突然从身后传来,任崴马上前扑,没有任何犹豫。 一道灼热的红色光线擦肩而过,刚才他只要慢上半拍,估计胸口就会多一个洞。 “哼,用来用去就是那么一招,敢不敢用别的?”任崴耸了耸肩,故作轻松说道。 复禁闭双眼,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伸出了右手,掌心红光闪耀。 “没错,就是这样,利用自己攻击自己就可以很好的解决我破坏力不足的问题了。”任崴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跑向脸球所在的位置。 一切都和任崴预料的一样,除了结果。 被复击中的脸球不但没有炸裂开来,反而更加巨大,脸球上的表情也越发阴森,眼神像猎人在看猎物。 “愚蠢人类。” “呵呵”千言万语唯有这一词能够表达任崴现在的心情。 脸球越来越大,任崴慢慢后退,被逼到了角落,可是脸球变大的趋向仍然没有停止。 “我不想被一群脸给压死”任崴紧贴着墙壁,眼神越发凌厉。 “呀呀呀!!!”任崴冲上前,双手抓住一张惨白的脸,右脚踏在脸球上,用力的扯着被抓的那张脸。 “啊啊啊!”脸球发出凄惨的声音,一时间,整个房间充斥着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跟你拼了,你这怪物!”功夫不负有心人,‘撕拉’一声,一张脸被撕了下来,只在原处留下一片黑暗,任崴扔下手中毫无生气的脸,继续用力扯 很快,一个黑色的洞出现在了任崴眼前,他知道,这里面就是煞魔的核心。 “成败在此一举。”任崴纵身一跃,跳进洞中。 与此同时,与山巨人战斗的煞魔发出凄厉的惨叫,即使之前被五人围攻,它也没有表现出这种惨状。 “呼呼,发生什么事了?”言清喘着粗气,操纵山巨人这种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他现在只想睡觉,即使是睡在地面也无所谓。 “之前的卦象,加上父辈的隐瞒,最后再加上任崴的能力,看来计划成功了。”丞谦摘下眼镜,静静的看着煞魔,好像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我们赢了?”叶渊也与丞谦一样。 远处,一行人急忙赶来,是言鼎衡搬来的救兵,不过他们到达的时候,只见到了煞魔逐渐崩解的尸体,很明显他们此时的情况与电影中的警察一样,总是事情解决完了再出现。 黑色的雨绵延数里,一直落个不停。 任崴凭空出现在地面,不过精神极度萎靡,而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四人。 一瞬间,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躲了起来。 言清、丞谦与叶渊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样朝着那四人走去,血浓于水的亲情,相互之间只要见面就有强烈的感觉。 他们和自己的父母抱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任崴强打起精神,没有去打扰他们,独自站在一旁,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去见过他们了。 “当初的事情应该淡化的差不多了吧,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任崴叹了一口气,靠在树上,不到三秒的时间,他便陷入了梦乡。 第十七章 游戏 从消灭煞魔的时候算起,已经过去三天了。 考虑到丞谦家里不大,所以当天大部分人都回去了,只剩下任崴他们这些教熟的人留了下来。出乎任崴意料的是,关于煞魔袭击的事情,九泽镇的人居然没有印象,虽然没有合理的解释,但是他们却没有去深究城镇遭到破坏的事情。 究竟是反射弧太长还是另有原因? 抱着这个问题,任崴利用自己的能力探查了九泽镇一些居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基本上各个阶段的人都涉及到了,当然,只是相对而言。 “有关煞魔的记忆都处于灰色状态,不光是他们自己回忆头部会痛,我去探查也会产生相同的效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任崴好奇归好奇,虽然这件事情比较奇怪,但是没有追究下去的必要,最后,他找到了丞谦,向他说明了这件事。 听完任崴的叙述,丞谦放下手中的论文,右手食指与拇指扶了扶镜框,他看着任崴的眼睛,“这种问题,答案你其实已经知道了。” “不会吧”任崴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么?”丞谦反问了一句。 “关于什么?哦,煞魔的由来?”任崴点了点头。 “嗯,我直说了吧,煞魔根本就没被真正的消灭,它只是以另外一种形态潜伏了起来,它源于人类,只要人类没有灭绝,那么它就会重生。”虽然口中说着惊悚的消息,但是丞谦面部却一副轻松的模样,任崴甚至以为他都要哼起歌来了。 “好吧,话说,你们这几天心情都挺好的啊!”任崴撇了撇门口,开始转移话题。 “这件事情还要感谢你你,多亏了你的帮忙,我的计划才能成功。”不过从丞谦的话来看,任崴并不感觉自己的转移话题有多成功。 “喂!这种事情就不要提了,我是不是又被利用了?还是毫不知情的那种。”任崴捏了捏拳头,摆出一副愤怒的表情,不过完全没有气势,至少对丞谦是这样。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丞谦表情非常郑重,反倒让任崴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有种我欺负你的感觉”任崴心中纳闷道。 问题解决完毕,任崴退出丞谦的房间,以防自己继续听到不幸的消息。 刚出来,正准备去厨房给自己泡杯咖啡,恰好碰到言清从厨房出来,手中还拿着两瓶波尔多葡萄酒。 “嗨!”任崴打了个招呼,“你这是打算去干嘛?” “我爸和丞叔要叙旧”说到这里,言清摊了摊手,满脸无奈,“话说,在认识丞谦以前,我还从来不知道我们父辈有这样的关系。” “是啊,在认识你们之前,我也不知道你们的父辈有这样的关系。”任崴双手抱胸,眉毛一上一下。 “没事的话,跟我一起过去?”言清挑了挑眉,向任崴发出邀请。 “嗯,行。”任崴耸了耸肩,从言清手中接过一瓶。 来到院子,言鼎衡与丞语叔一左一右相对而坐,在两人身旁有一个棕色的小酒桌,酒桌上还有两个高脚杯,看到这种景象,任崴很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我说,他们不是应该用那种陶瓷碗喝清酒的吗?”任崴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不会告诉你我父亲的书库中有泛函分析这本书。”丞谦突然出现在任崴身后,吓了任崴一跳。 “你走路都用鬼步的吗?”任崴看了看丞谦脚部。 “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如果无误的话,接下来你可能会很忙。”丞谦说完便拉着任崴朝屋内走去。 言清看着两人,眼睛眯了起来,他草草将葡萄酒放下,然后向着两人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言清见两人表情凝重,直接了当的问原因。 “我曾经给过宗未壬与我联系的方式,你看这,上面的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发的。”丞谦指了指笔记本电脑上的一行字。 “你父母在我手里,想救他们吗?”言清将屏幕上的字念了出来,“这是?” “宗未壬收到的一封信,这封信的收信人写的是任崴。” “还是先打电话问问吧?”言清对任崴说道。 “我试了,都打不通。”任崴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必须先确定,丞谦你留意这上面的信息,我和任崴去他家看看,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恶作剧。” 准备随身品并没有花费两人多少时间,车上,任崴一言不发,言清也没有多问。 到达任家所在的城市花了不少时间,不过两人顾不得休息,直接向任崴家敢去。 “丞谦说你之前的事情,他和凝已经帮你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会被通缉。”言清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肖楚陷害任崴,导致任崴不得不离开学校,实际上,从他的角度来看,肖楚的做做法完全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任崴刚开始的时候其实不想参与此事,只是肖楚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任崴,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实际上,解决这种事情,无非是在档案上下功夫,有丞谦的技术,再加上凝人类之子的能力,要解决这种事情真不要太简单。 “嗯。”任崴点了点头,精神萎靡不振,他之前离开的原因就是考虑到肖楚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如果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他当初的行动有什么意义? 言清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没有反应,于是他利落的将门打开。 屋内的景象呈现在两人面前,房间非常整洁,一尘不染,任家一贯的风格,当然,不包括任崴。 回到久别的家,任崴没有一丝高兴的心情,他在屋内喊了两声,没有任何人回应,接着他快速的跑遍每一间房间。 “任崴,你来看这个!”言清叫住任崴。 顺着言清视线看去,一个正方形的包裹正放在一个角落里,在包裹上还有着一张纸条,任崴走过去,纸条上写着任崴收。 没有任何犹豫,任崴将包裹打开,包裹中放着一个头盔形状的物品,在头盔的正中心写着42两个数字,头盔旁还有着一本白色的小册子,任崴拿起来,发现是说明书。 “42?是那个游戏吗?”这一切都被言清看在眼里。 “估计是的。”任崴点了点头,“看来有人想告诉我什么,我们先告诉丞谦吧,这种科技产品的话,相信他会有发现。” 通话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丞谦告诉了两人一个地址,让他们去哪里,据丞谦自己说,那是他的一个实验室。 赶到实验室的时候,丞谦已经到了,毕竟实验室离丞家要近许多。 “主机给我吧,等结果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先休息一会。”丞谦接过头盔便独自一人研究去了,也没让两人插手。 “不管怎么说,你父母现在应该没有危险。”言清安慰道。 “大概吧”任崴不太确定,虽然从逻辑上讲这点成立,但是如果那人纯粹是为了耍人呢? 看了看屋内的布局,任崴只感觉单调,到处都是光电显微镜、质谱分析仪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让他使用没什么问题,不过精通就很困难了。 “是肖楚吗?”言清给任崴倒了杯温水。 “大概吧,一直瞄着我的也只有他了。”任崴喝了一口,让自己平静下来,“看来我真是他眼中的钉子,真希望我没有刺伤他。” “唔,没办法,毕竟你们两个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言清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一路奔波让两人感觉有些劳累。 “我想我知道你们想要的信息了。”丞谦的声音响起,将两人的注意力给拉了过来,他拿着主机走到两人面前,“这东西我就不多说了,离奇出现的游戏公司,超过现阶段二十年的技术,很明显里面有猫腻。” “快说重点。”任崴已经等不及了。 “在说重点前,我想我先要给你科普一些知识,免的你听不懂。首先,这个游戏的模式类似于刷副本,只不过副本的数量非常多,甚至有些玩家认为他们之中可能有两个人一辈子都没进过同一个副本。”见任崴压抑的情绪快要爆发,丞谦也中断了关于游戏的叙述,“而这台主机是一个特制主机,也就是说是专门为某个人所造,这台主机也只联到一个副本上面,我想,这个副本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说到这里,丞谦停顿了一下,“也许,那个人是想让你玩这个游戏?”他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是说,你直接破译这个副本的结果之类的。”言清听到消息后感觉不妙,这种敌人选地点、选内容的感觉,他无法不怀疑这是陷阱。 丞谦摇了摇头,“如果给我时间,当然可以,但是,现在任崴能够等吗?” 的确,任崴不能等,他不能拿亲人的性命去赌。 “不过,情况也不像你想的那样糟糕,至少,我可以根据这台主机的构造修改另外两台,让你们可以组队进去。”丞谦意外的说了一个好消息。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十八章 叙旧与进入 一座死火山下的实验基地内,工作人员忙来忙去,他们记录着各种数据,然后从这些数据中分析出实验失败的原因。 “基因稳定性已达到80%以上,勉强可以投入使用,但是有极大地概率会出现不可控的意外情况,具体有基因崩坏、生物变异、自我结合” 龙宁缓缓从黑暗中醒来,他花了五秒钟才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他极不想见到的一个人肖楚。 肖楚背着手听属下报告,却并没有回话。 “你先下去吧,一切按计划行事。”等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报告完毕,肖楚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龙宁发现自己情况非常不妙,因为他被绑在了一个手术台上。 “这些人你也控制了?”发现自己逃脱不了后,龙宁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没有。”肖楚摇了摇头,语气非常温和。 龙宁摆出一副谁信谁白痴的神情。 “我只是资助他们而已,你认为我的控制能够让他们去做科研?”肖楚也不生气,他走进两步,然后在龙宁身旁坐了下来。 “谁知道?”龙宁冷哼了一声,表明自己不想继续说话。 “你似乎很讨厌我?”肖楚继续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难道你眼睛瞎了?”面对眼前这种狂魔,龙宁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脾气。 肖楚听到后,嘴角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手。 “主人,找我什么事?”一名一身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肖楚身后,不过即使那男子开口了,龙宁也好像感觉不到那人一般。 “见见你的朋友。” 接着,龙宁就见到那人走到自己身旁,然后取下了黑色的兜帽。 “秦华?”龙宁虽然不认识秦华,但是他的事情却听说过,结合他的特质,再加上肖楚,得到这个结论显的理所当然。 肖楚等龙宁惊讶完后,轻轻挥手让秦华退下,接着他上前一步,微微弯身,盯着龙宁的眼睛说道:“他以前也很讨厌我。” 充满活力的学校。 宗未壬躺在床上,想继续睡却睡不着,窗外耀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起来,他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主机头盔,微微摇头。洗漱完毕后,他照例看了看任崴的床铺,一切还是老样子,接着他转头看了看罗部衫,和他想的一样,又去晨练去了。 “还真是新世代的好学生啊”吐槽一句,宗未壬便打开自己的计划书,看看接下来该完成什么事情。 这时,寝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门没关!”宗未壬没有理会,虽说发外卖卡的一般都是晚上来,但是也不排除某些奇葩上午也发。 “看来我运气不错。”门口,熟悉的声音响起。 宗未壬诧异的转过头,“任崴?” 咖啡厅内,三人选了一个小圆桌,宗未壬点了三杯卡布奇诺。 “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话说,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宗未壬语速很快,好像有太多的话要说,却全都挤在喉咙处一样。 “想给你个惊喜。”任崴笑了笑。 听到这句话后,本来神情略显兴奋的宗未壬顿时没了精神,“原来你不回来唉,本来寝室就少个人,你走之后就只有两个人了,你不知道多冷清。” 在宗未壬的印象中,以任崴的性格绝对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如果他要回来,那么肯定直接就来了,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根本不可能理会什么惊喜。 “他虽然不回去,但是你可以来找他啊。”言清不断的给咖啡加糖,可是却一口都没喝。 宗未壬愣了一下,“但是” “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这次来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任崴喝了一口咖啡,发现有些苦,于是伸手去加糖。 “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不,你还是先说吧”考虑到任崴的情况,宗未壬表示自己还是先听听情况比较好。 “很简单,组队刷副本。”任崴眼中精光一闪,“我听说你在42这个游戏中取得了排名前一万的傲人战绩,所以想来拜托你。” “啊?”宗未壬再次被任崴的话惊住了,连举到一半的咖啡落在自己身上都没有发觉。 事情商定以后,宗未壬给罗部衫打了个招呼,让他也过来叙叙旧。 “嘛,事情就是这样,所以如果到时候我没来得及赶回来,点名的事就拜托你了。”宗未壬轻轻拍了拍罗部衫的肩膀,“到时候请你吃饭。” “算了吧”听到那句话后,罗部衫嘴角不停的抽搐,“你还是请我吃菜得了。” “你还真的只请他吃饭?”任崴挑着眉,上下打量了宗未壬一番。 “没办法,我这个人最守信了,说请吃饭当然就请吃饭。”一脸大义的宗未壬丝毫没感觉尴尬,好像还感到自豪。 “无所谓了,到时候我再扔掉就是。”罗部衫也不生气,轻轻敲了敲桌子,给自己添了杯摩卡。“对了,任崴,凡事你小心为上,那件事后来他们也想通了,所以” “嗯,谢谢。”任崴没有动作,只是机械的回答了一句。 与罗部衫告别后,三人便向着丞谦的实验室出发了。 “哇塞!”进门后,宗未壬发出惊叹的声音,好像发现了自己喜爱玩具的孩子一般。 “能不能不要这么”任崴扶额。 这时,丞谦带着黑眼圈从工作间走了出来,“等最后的配件送来后就可以开始了,我先休息下,趁这段时间,你们好好计划一下吧。”他说完后,又返回了工作间。 三人坐在沙发上,宗未壬拿着笔在面前的a4纸上写写画画,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操作基本都是通过意念控制,就像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只不过有一点要注意,游戏中角色的身体素质与现实无关,一切以游戏数据为准。另外,副本的长度大概是一到三个小时,某些极少数的超长型副本可能需要分几段时间攻略。 对了,虽然一直是以副本相称,但是实际上,我所玩过的几百个副本中,只有两三个背景设定相似,更别说剧情了,所以不可能像单机游戏一样有完整的攻略。 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任崴你是清楚的,游戏方式与那些arpg游戏相差不大,至于言清,相信以你的能力,上手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宗未壬大致说明了情况,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总结起来就几个字:玩了就知道了。 “说起来,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参加啊?”任崴将话题转到言清身上,“你根本就没有玩电脑游戏的经验吧?” “这又不是电脑游戏,我们对这个游戏的了解都为零。”言清好不犹豫的回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好歹也是打通了几十部单机游戏的人啊!”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宗未壬这时打断了两人的争吵,“看看我们三个人,一个非常了解这个游戏,一个虽然没玩过,但是相似的游戏却非常有经验,还剩下一个基本没接触过网络游戏的纯洁青年。” “比起这种巧合,我更在意的是这个网游的名字。”任崴翻了翻白眼。 “嗯哼,就是你想的那样,它的来源是《银河系漫游指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用来讽刺人类的。”宗未壬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智者正在思考的模样。 当谈论的话题逐渐偏移到太平洋的时候,敲门声想起了。 “好了,剩余的两台已经组装完毕,再等半个小时就能使用了。”丞谦洗完澡后,重新穿上他的白大褂。 “龙宁,有消息么?”言清开口问道。 丞谦摇了摇头,“还没,已经将消息发出去了,不过,带走他的人是肖楚,所以” 半个小时后。 三人来到丞谦的工作间,将三台主机戴在自己头上,接着由丞谦连接一些感应片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以前玩的时候都不需要这些的。”宗未壬再现好奇宝宝本性。 “保护措施。”丞谦精简的四个字堵住了宗未壬的嘴巴。 “好了,开始吧。”做完准备工作后,丞谦按下了开关键。 第十九章 教育熔炉 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任崴眼前便开始出现了一点光亮,很快,周围的场景就变成了疾速前行的星空,而在他的身旁,还有着两道淡绿色的身影。 “连进入的画面都不一样?”宗未壬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有什么东西来了。”言清手指指着前方。 欢迎来到刺啦】 柔和的声音说到一半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打断了,发出刺耳的声音,三人捂着耳朵。 “怎么回事?”任崴大声问宗未壬,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怎么会知道!?”宗未壬用更大的声音回了一句。 很快,刺耳的声音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深邃的星空背景。 正当三人不知所措之际,丞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还好吧。” “不是很好,刚才是怎么回事?”任崴回道。 “没什么,一些小事,你们没事就好。”丞谦如此说道。 任崴还想问些问题,可是联系却被切断了。 此时,工作间的三台显示屏全都在不断的刷新着一系列晦涩难懂的符号,警告信息弹个不停,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究竟是谁?”丞谦此时正在不断的敲着代码,不过说完那句话后便放弃了。他起身走到一个金属壁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黑匣子,然后将主机的数据线接入黑匣子,顿时,疯狂旋转的硬盘声就小了下来,三台屏幕也回归了正常。 “报告,角色锁定失败,找不到信号来源。”一名二十多岁的短发女子对自己身旁的上司说道。 “算了,只要保证我们不被对方找到就好。”留着短须的上司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言清三人又回到了之前开始的画面,一个赤红色的星球出现在三人面前。 教育熔炉。】 这是一个被教育统治的世界。】 在这里,学生是奴隶,没有任何人权。】 “喂喂喂,这开场白是怎么回事?”宗未壬忍不住吐起槽来。 “反正是游戏,这种设定也无所谓吧”任崴接过话茬。 他们被各种各样的上位者压迫,他们一出生便被冠以了学生的名号,他们一辈子都只能生活在教育的最底层。】 高声大喊不公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任何人会来帮助你们,甚至是你们的同类。】 你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要崩坏了”宗未壬在最后时刻大喊一声,然后三人便被一道白光吞没。 三人醒过来是在床上,很坚硬的单人床,薄薄的棉絮是床上除人之外唯一的东西。四周一片红光,温热的风夹着浓浓的汗臭一阵一阵飘过。 “看来又是一个推倒强权的副本。”宗未壬第一个跳下床,接着他开始在房间中搜寻起来,这是一个标准的四人间寝室,所以东西很好找,最后,他就找到了两枚金币。 金币:大额的货币。】 “还真是通俗易懂的解释” 任崴与言清两人也下了床,他们第一次在虚拟现实世界行动,操控起来还不流畅,不过很快,两人的操作就已经没有问题了。 “这种剧本通关的条件是什么?”任崴问了最核心的一个问题。 “要看情况,有些是完成一个任务,这是最简单的,还有些要一步一步攻略整个世界,那就是超长副本的难度了,让我看看任务栏,现在还没有收到任务,我不好分析。”宗未壬流利的点了点身前,一个只有三人可见的半透明蓝色窗口出现在三人面前。 两人也点开了自己的任务栏,发现上面的确是一片空白。 “接下来则是最重要的人物栏和状态栏。”宗未壬点开后,发现上面的数据极其简单。 “卧槽,怎么用的本名?坑爹呢!”刚看了一眼,宗未壬就大叫了起来,可是没等他惊呼,接下来的发现更令他蛋疼,“就一个血条?还百分比的?” 他叹了口气,“没有数据化的信息,许多事情都不能随意去做啊。” “无论是什么情况,这游戏都要继续下去。”任崴到不在意,毕竟他不是为了玩游戏而玩游戏。 这时,嘀嘀嘀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的任务栏出现了第一条任务。 在规定时间内赶到操场,仔细聆听校长的讲话。】 “我”宗未壬看见后,嘴里差点直接蹦出一句国骂。 “走吧。”言清到是没什么感觉,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带头走了出去。 三人所在的房间类似于监狱的配置,坚硬的铁质栏杆构成的门,阴暗潮湿的环境滋润着各种细菌,宿舍一个接着一个,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倒计时开始,还有五分钟。】 因为不知道路线,所以三人只能马上奔出去,毕竟谁也不知道任务时间是不是足够。脚下坚硬的石板传来阴冷的感觉,让宗未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终于,跟着人流,三人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在石台的中央有着一个大型水涡。在石台的四周,有着四个身穿保安服的高大壮硕的金属人把守着出口。 “我很好奇这游戏能够发行?”任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宗未壬。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批准的!”宗未壬明显不想多讨论这话题。 这时,出现了一个身穿麻色西服的欧巴桑,在她的指挥下,石台上的学生开始按队列站立,三人被分在一个队列里。 分队列的过程非常安静,不是因为没人说话,而是因为说话的学生全都被金属人给仍到了中间的水涡里。 “不行我要退出”宗未壬发信息给两人,一般都是直接在副本内说话,现在这种情况,宗未壬哪敢多嘴。 “别逗。”任崴直接回了两个字。 “等等,没有退出按钮了。”宗未壬在聊天室内哀嚎,两人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是当他们仔细看自己的菜单时,发现的确少了退出选项。 这时,石台中间的水涡慢慢沸腾起来,水涡中的水慢慢上升,最后形成一个矮胖且带有啤酒肚的秃头男子形象。 “你们这些渣滓,上周的事情令我非常的生气!你们身为奴隶却不自知,还想妄图反抗学校的统治,你们有没有一丝良知?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每天的饭菜都是我们这些教职员工千辛万苦吃剩下来的?不然你们以为你们能够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 上周反抗的3128名学生已经全部得到处理,将他们送去增加土地肥料去了,我希望剩下的学生们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因为,我们的土地已经非常饱和了,不再需要更多的肥料,当然,如果仍旧有学生执迷不悟,那学校也不会介意将他喂猪。” 当校长说完后,石台上的学生全都猛烈的拍起手来,三人中,除了言清之外,其余两人都带着蛋疼的表情拍手。 “好了!去上课吧!”校长挥了挥手,水涡便回归原样。 “真是激动人心的演讲”宗未壬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嘀嘀嘀的声音再次响起,新的任务出现在三人的任务栏里。 跟随‘课本’完成‘作业’。】 三人面面相觑,稍微等待了一下后,便决定继续跟随大流。与来时的方向相反,跟着走了一段路后,前方就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铁质大门,此时大门是向外开着的。 大门外侧站着许多课本,他们的主体是长方形的课本形象,他们只有眼睛与嘴巴,四肢为黑色,他们每一个都手持一人高长矛,看起来颇有些威风凛凛。 “每三十人一队,前往‘教室’,没完成作业的就不用回来了。”在课本前,有一名衣着华丽奔放的中年女性,任崴看见她的头上写着‘英语老师’四个字。 最后,任崴三人被分到了一队,带队的课本是‘学生素质教育’,至少任崴见到课本上写着这么几个大字。 出了大门,三人便感觉自己在往地下走,本来周围的环境就类似于潮湿的洞穴,此时往下走感觉更加黑暗,不过很快,前方就有一些红光隐隐露出,这时候,在大路上也出现了横向的小路,看来就是通往‘教室’的路线了。 跟随着‘学生素质教育’,三人一直朝下走,空气中处处充斥着闷热,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没人敢随意说话,因为在之前的大路上,就有两名学生偷偷讲话,被带队的课本给一枪捅死了。 用宗未壬的话来说就是,“太惨烈了,不过就讲个话,那血液溅的满地都是。”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一个泛着红光的山洞里,山洞口挂着一个暗黑的牌子,牌子上写着七十四号教室,在山洞的墙壁上挂着十把十字镐,这些十字镐镐头锈迹斑斑,手柄也显得腐烂不堪。 “三个人一组,每组一把,这次的作业是每人上交十块原石。”‘学生素质教育’说完后就站在洞口一动不动。 “你疯了!十块?!”马上就有学生大声喊了起来。 “这是教学要求。”‘学生素质教育’冷冷的答道。 “不可能的!我最多的时候也只挖出来六块,让我挖十块,还不如让我去死!”又有一名学生忍不住了。 “这完全是要让我们死啊!” “完了完了,死定了死定了。” 任崴三人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些学生。 第二十章 机遇 作业要求:上交十块原石。】 在上一个任务栏的下方,又多了一行较小一些的字。 “哼,你们这群差生,只不过是十块原石就让你们哀嚎成这样,看看那边的优生组,他们才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抱怨上面,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挖了,说不定马上就能够获得第一块原石。”‘学生素质教育’冷哼一声,开始教育起那些抱怨的学生。 “上吧。”宗未壬给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挑了一把看起来还能用的十字镐。 三人进去后,看见有两组人已经在挖原石了,他们分工明确,力量大的主挖掘,视力好的分析矿石分布,剩下的一名则负责清理碎屑。 “我该如何吐槽”宗未壬嘴角抽动了一下。 “随机应变吧。”任崴说了句,然后挑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我问一个问题。”言清对宗未壬说道。 “嗯?” “是不是一定要按照任务流程走?”言清一直在思考这个游戏的根本要求。 “不一定。”宗未壬摇了摇头,“要看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获得任务奖励,可以跟着任务走,或者自己去发掘任务也行,更或者,你可以完全不管什么任务,见人杀人,遇佛杀佛,只要你有这样的实力,这个游戏的副本基本都是半开放式的,有些甚至是全开放式。” 三人挖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终于挖到了一块原石。那是一块黑色中掺杂着一点点金色的圆形石头,大概是一个弹珠大小,拿在手里后会有信息显示。 物品名称:原石】 备注:最基本但也是需求量最大的原材料。】 任务要求是让他们每人上交十块,按照这种速度,他们一组的产量也只够一人上交原石。 这时,任崴将视线投到了那些‘好学生’身上,他们那一组的矿石数量多的已经达到了五颗之多,远超任崴三人。 “会不会是位置比较好?”宗未壬感觉挖矿与位置有很大的关系。 “有可能,不过即使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好位置早就被人占了。”任崴说了一句。 “嗯”宗未壬应了一声,心中在想自己的事情。 这时候,言清注意到有三人正慢慢的向着‘学生素质教育’靠近,而他们之中一人拿着十字镐,剩下的两人则拿着比较大的石块。 “啊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手拿十字镐的学生从地上一跃而起,十字镐用尽全力挥向‘学生素质教育’,剩余的两人则一左一右,呈包围之势。 “哼!”‘学生素质教育’冷哼一声,右脚上前一步,大喝一声,“瞬影三连击!”手中长枪顿时带出几道残影刺向三人。 “呃啊!”偷袭的三人胸口同时多了一个大洞,血流如注。 “咳咳,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为首拿十字镐的学生大声呼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对我?!”说完,气绝而死。 “麻烦不要在这种场景说出这么严肃的话好吗”宗未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了。 紧接着,那三具尸体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战力很强啊。”言清皱了皱眉。 “嗯,毕竟这是游戏世界,一切都靠数据说话。”宗未壬点了点头。 终于,在三个小时后,三人挖到了十块原石,虽然不多,但是已经够一个人完成任务了。 “才一开始就要折员两人?这难度”宗未壬有点不相信。 “等等,你们看。”言清指了指之前的‘好学生’组。 那三人此时挖到的原石已经有二十六块之多,只要再挖半个小时就能够完成今天的‘作业’了,不过今天,幸运女神却不怎么眷顾他们,他们身前,原本坚硬的岩石突然爆裂开来,从中喷涌出灼热的岩浆,将靠近岩石的三人全部吞没,不过很快,岩浆就冷却成坚硬的岩石,将之前破裂的洞口堵住。 ‘好学生’三人组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岩浆给消融了。剩下的学生看见后,身体都下意识的远离被岩浆覆盖的黄金宝地。 “快去!”言清眼神却突然变的坚毅,他拉着两人迅速向着‘好学生’三人组冲去。 “我知道了,那些原石!”宗未壬兴奋的喊了一句,幸好声音不大,否则不知道会给他们制造多少对手。 岩浆虽然炽热,但是这毕竟是在游戏中,不可能完全虚拟真实的痛觉,否则的话,有人在游戏中痛死了咋办?所以游戏中的痛觉都得到了削弱,最多也就被别人不小心踩一下脚那么痛,当然,不是高跟鞋,而是平底鞋 不过,即使宗未壬的话没有被听到,但是三人的动作,其余的学生都看在眼里,能够按时完成‘作业’的学生本就寥寥无几,除了死去的六名学生外,还有二十四名虎视眈眈的学生都盯着那二十六颗原石。 此时只能用疯抢二字来形容此时的情况,即使跳楼大减价的百货超市也不过如此。 “你们抢到几块?”宗未壬问了一句,接着将自己的数量报了出来,“我抢了六块。” “八块。”言清报了自己的数字。 “五块。”任崴摊了摊手。 “这样算来,我们还差一块就能够全部完成了。”宗未壬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现在他只想说十四个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喂,你们几个小子,快把原石交出来,否则我打爆你的头!”一身形粗壮的男学生出现在三人身后,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名学生。 言清看见他们后,不怒反笑,“你们就不怕我们告诉老师?” 听到言清的问话,那三人都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喂,你们听到没有,他说要告诉老师,哈哈哈哈哈!”笑了一会后,带头的男生恶狠狠的说道:“只要我把你们给杀死在这里,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十字镐,从上至下向言清砸去。 言清一个矮身期近为首男生身前,让他的十字镐根本落不到自己身上,接着言清一个扫腿将那男子给踢倒在地,然后抢过对方的十字镐,用镐柄向着男生的面庞砸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双方的实力完全是质的差距。 另外两名学生看见言清这么凶残,哪敢上前帮忙,马上都退了回去。 “好了,现在我们的原矿够了。”言清最后从男生身上摸出一块原矿。 “现在,我们该商量怎么办了,要不要上交原矿?”宗未壬拉着两人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怎么个说法?”任崴问道。 “刚才课本的实力你们也见到了,你们认为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有能力反抗么?好吧,言清也许能够过两招,但是我们两人,遇到课本一定会被秒杀。”宗未壬开始说明自己的想法。 “呃,实际上只有你会被秒杀”虽然不想说,但是任崴还是如实告诉了宗未壬。 “好吧,就算只有我会被秒杀,但是你们也打不赢不是?为什么?”宗未壬丢出了一个问题。 言清摇了摇头,任崴却很快反应了过来,“没有技能么?” “没错,一定要记住,这是游戏,技能和装备最关键,甚至都排在技术之上,你通不过关卡,只有可能是你技能与装备不够好。” 言清皱了皱眉,“那么说来,技术就没什么用了?” “no!”宗未壬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技术是获取装备与技能的主要依靠,至少在这个副本里面是这样的。” “好了,我们知道了,说说你的想法吧,听起来你似乎有什么计划。”任崴摸了摸下巴,心中衡量着什么。 宗未壬说完后,任崴和言清考虑了一段时间,最后点了点头。 原本安静的教室,顿时变的惨烈起来,以言清为首的三人组开始大肆抢夺原石,不但如此,还强迫那些学生继续挖原石,俨然一副矿工头一样。 “难道!难道你想成为班长?!”一名学生面带恐惧躲在墙角,他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言清。 宗未壬听到这句话后,二话不说上去将那人给揍了一顿。 实际上,三人也遇到了一些轻微的反抗,不过,本来就不齐心的他们,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只能选择妥协。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出来,我就将这块原石给你。”为了防止串通,三人每人找了一个公认消息比较灵通的人问话。 “第一,如果到时间点后,没有上交足够多的原石会怎样?”这个问题范围非常广,而且能够衍生出许多新的问题,所以摆在第一个最合适。 “会会被抛弃在教室,这里每到晚上便会被被脑残和怪兽所占据,那些脑残,他们他们会同化我们啊啊!太可怕了!我不想变成脑残!”可能是刚才任崴的凶狠给眼前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导致他现在说话都结巴。 第二十一章 谋划 任崴甩手给了眼前这人两巴掌,“安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游弋。”游弋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不敢反抗。 也难怪他那么害怕,原本他们那一组就快要完成了,一共只有八个小时工作时间,任崴他们三个半小时挖到了十块,这还是他们运气不错的缘故,情况好的也就像游弋一组一样还差五块才能够达到足够的数目。 现在,距离规定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了,而他们的原矿全都被抢光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剩下的两个小时内挖到三十个原矿,单独工作的话,效率更加低下。 “告诉我,你想不想活下来。”任崴语气非常郑重。 “想。”游弋点了点头,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任崴。 “那好,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东西。”任崴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长官的架势。 经过游弋的叙述,任崴总算对这里的工作方式有了些许了解。 他们所在的地方时一个地下采矿场,这里的矿工便是这些学生,当然在其余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工作,不过学生的地位都一样,最底层的一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往上则有各种各样的阶层,虽然繁琐复杂,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以欺压学生,剥削学生为乐,每天听到学生的哀嚎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据游弋说,这个地下采矿场其实还不错,虽然每天都会死很多学生,但是至少给个痛快,像森林那边,犯了事就会被丢到森林里喂那些的野兽。 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学校会选取一些各方面表现比较优秀的学生,让他们加入学生会,这些学生会的干部处境要比他们这些穷苦的学生好很多。不过据游弋一个朋友讲,即使是学生会的学生,大部分也没有人权,他们的物质生活虽然好了一些,不过精神方面却更加劳累,每天勾心斗角,想要将其余的学生会成员踩在脚下,让自己成为学生会的会长。 “难道就没有学生敢站起来反抗?”任崴思忖了很久,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刚才你也看到了,即使是面对最低等的课本,我们这些学生都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游弋苦笑了一声,“不过” 任崴知道有戏,他拿出一块原石放在手上把玩着,这东西即使不是任务物品,自身也具有价值。 “不过听说有一些在学校迫害中幸存下来的学生,他们聚集在一起组成了反叛军,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也不知道他们的成员是谁,更不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也许,这只是个笑话,说不定他们的首领也是老师中的一员。”游弋面色越来越难看,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可能是事情的真相吧。 “好了,按照约定,这个给你。”任崴将手中的原石丢个游弋。 三人汇合在一起后,相互交流了信息,然后共同分析推理,充分发挥头脑风暴的作用。 这时候,丞谦的声音在三人耳中响起。 “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你说。”任崴回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个?”丞谦突然买起关子来了。 “一起说吧。” “好消息就是你的父母被人发现了,坏消息就是他们陷在游戏里不能出来了,那些主机是特质的,只要不是通过正常的手段解开,主机就会发出强大的电流,瞬间杀死游戏玩家。”丞谦到没有继续浪费时间。 “你没办法吗?话说,我发现我们也没有退出选项,我们三人能不能出来?”任崴问了两个问题。 “我有办法,但是你能承担失败的风险吗?”丞谦的意思很明显,这东西是针对设计的,如果在研究的时候触碰了什么陷阱,那么一切都完了。“你们三人没有影响,我只需要断开电源就可以让你们退出游戏,不过我不建议你们这样做,因为我不知道你们离开后这个副本会不会消失。” “真糟糕!”宗未壬有些无语,他可不像任崴是无业游民,他还是个学生。“希望罗部衫给点力,多帮我撑几堂课。”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这边也会努力破解,end。” “好了,我们现在还是继续刚才的讨论吧。”任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了出来。 三人在讨论,而其余的二十一名学生却只能看着他们,因为十字镐都被任崴三人收缴了,任崴很好的利用了强权至上这一点。 “好了,就这么办吧!”三人高举双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任崴走到那二十一名学生前,他双手背在身后,打算开始说教,“我们现在有一百三十六块原石,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着我们有十三个人可以活着离开教室!”一名女学生兴奋的举起自己的右手,好像自己说的是正确答案一样。 的确是。 “没错!”任崴右手握成拳状,“但是!那也证明了我们之中还有十一个人死在这里,你们想成为死人的一员吗?还是想成为那些怪兽的点心,亦或者成为脑残的一员?” “我不知道任崴还点了演讲技能点?”宗未壬转头看向言清。 “不知道,也许他曾经幻想过自己是领导者?”言清摇了摇头。 “啊呜”一些学生发出恐惧的声音。 “你!你,还是你?你们谁想死?这些愿意自我牺牲的人敢不敢站出来?走到我的面前,大声的告诉我,我愿意为了这个班级的其他学生牺牲自己?敢不敢!”任崴声音越发洪亮,不过之前已经了解到‘课本’除了收取‘作业’外,基本不会干涉学生的任何事情,所以也没必要担心。 没有一名学生站出来,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倒想将身边的人推出去。 这时候,游弋站在原地,接过任崴的话,“不可能的,不会有人愿意牺牲自己,虽然我们是学生,但是我们还是热爱着自己的生命,更何况,即使我们牺牲自己,那些被我们拯救的学生会生活的更好吗?不能!他们只会继续苟延残喘下去,他们唯一强大的时候只有在他们的梦中。”他看向周围的人,“同学们,你们仔细想想,我们还能坚持多久?这次就因为教育局的一名小职员要来视察,我们就要完成上交十块原石的作业,十块啊!他们难道以为我们都是在地上捡的吗?” 此时,任崴上前拍了拍游弋的肩膀,给他递了个眼色。 “关于我们自己,我想了很长的时间,长到我都差点忘记自己,最后,我只发现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深沉的黑暗,好像没有任何光线能够透过它。”这时候,任崴走到一名女学生面前,他正视女学生的双眼,“你告诉我,如果我给你一块原石,让你学狗爬,你会吗?” “呵!怎么可能,区区一块原石,也想” 还没等她说完,任崴接着说道:“两块呢?” “两块也” “三块!”“四块!”“十块!” 这时候,那名女学生的腿部已经不自觉向下弯了下去。 “挺直你的身体,同学!”任崴扶住那名女学生,“不要忘记你是一个人。” “我我控制不了。” 任崴转身走了几步,然后面向众人,他张开双手,用温和的语气说道:“现在,你们看见了,我们的尊严,我们的信念甚至我们的自由!已经全都不在了,它们被我们给抛弃了,就在不知不觉中,就在我们拼了命的苟延残喘中,所有的,所有我们曾经珍惜的事物,除了生命。”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部分学生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现在,我有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我们大家都活下来的计划,这个计划,无论成功或者失败,只要参加的人,我们都将会给他十块原石,这是我们的承诺。”任崴高举双手,表情严肃。 “真的?但是你们只有十三个人的份额啊?”一名比较机灵的学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没错。”任崴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还没等那学生说完,一身材壮硕的男子带着一男一女两名学生走上前来,“我们参加,你们不是说无论成功或者失败都会给我们十块原石吗?现在就给我们,不然,你们就是想骗我们当炮灰,或者给你们挖更多的原石。” 统治之中的统治,随处可见。 “好,我们给你们。”任崴点了点头,将三十块原石递给了那三人。 三人拿到原石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真的之后,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哈哈,这群傻瓜,真以为我们会参加什么狗屁计划,要是真有用的话,我们学生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哈哈,一群白痴,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后,三人已他们最快的速度向着教室门口跑去。 任崴没有阻止他们,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现在任崴的表情的话,发现除了脸上的严肃之外,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第二十二章 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学生素质教育’站在教室门口,他的军姿站的异常的标准,这也是他最自豪的地方,刚才那三名不长眼的学生竟敢来偷袭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可惜这只是课堂上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如果所有的学生一起上那才好,那样就可以省下一大把的时间了。现在他在考虑要不要临时将作业改成一个班必须交出三百个原石,后来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面对这群低贱卑微的学生,他连折磨的都没有,光看见他们的脸都感觉恶心。 这时候,有三名学生向着门口跑了过来,‘学生素质教育’之前还感觉挺奇怪的,那些好学生按理来说应该早完成了这次的‘作业’,毕竟他们工作效率还可以。 见到那三名学生每人拿着十块原石高兴的跑向自己,‘学生素质教育’就开始拼命的压抑自己的呕吐,“为什么这些学生不去死,还活在世上干什么?简直侮辱了我的眼睛。”‘学生素质教育’弯了弯自己的大眼睛,开始检查这三人递交上来的原石。 “这是什么?”一块原石引起了‘学生素质教育’的注意,并不是因为这块原石太过劣质,而是因为,质量太好了,他摸开表层的岩石,发现那竟然是块金币。 一时间,‘学生素质教育’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大门,走进去后,各种各样的高档封面,名贵纸张摆在其中,而他则像主人一样随意的挑选着。 “这块金币必须归我!”‘学生素质教育’狠狠地在心中说道。 “瞬影三连击!”长枪残影闪烁,表情还在兴奋中的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被刺了个透心凉。 收回长枪后,‘学生素质教育’看了看手中的金币,眯起了他的双眼,“看来,有必要去见见里面的学生了,呵呵呵哈哈哈!”带着张狂的笑声,‘学生素质教育’走进了七十四号教室。 教室中,其余的学生都用白痴的眼神看着任崴,或者说是任崴三人。 不过,他们很快就没这种心情了,因为‘学生素质教育’带着他那张狂的笑声走进了教室里。 “怎么!怎么可能?课本是不可能进来的,这里对他们来说就像粪坑一样。”一名学生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双颊,身子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准备好了没有?”任崴转头问宗未壬。 “准备完毕。”宗未壬点了点头,同时言清也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终于,‘学生素质教育’宽大的身躯出现在众人眼中,他那竹竿般的手上,正把玩着一枚金币。 “那那是金币?这么贵重的物品居然”一名学生在喃喃自语。 “他他进来究竟要干什么?谁谁来救救我?啊!!”一名学生直接被吓昏了。 这时,宗未壬站在岩壁前,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嘿,这是什么,一块纯度高达99.8%的金币,天啊,我发财了!我要用他干什么呢?买一千块原石?” “一一千块原石?”一名学生看见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原本阴沉着脸的‘学生素质教育’顿时两眼发光,他快步走向宗未壬,“快!卑微的学生,快将那枚金币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快!” 听到‘学生素质教育’的话后,宗未壬浑身一抖,手中的金币也不小心落到了地上。 “真是废物!”‘学生素质教育’脸色又阴沉了起来,他缓缓向着那枚金币走去,到了岩壁边上,他弯身将金币捡起。 “就是现在!”任崴大声喊道,在这之前,他和言清就慢慢靠近了宗未壬所在的地方,而此时,他们两人手上都拿着十字镐。 两人已夹角之势朝着‘学生素质教育’挥去。 “愚蠢!瞬影三连击!”‘学生素质教育’冷哼一声,转身使出自己的招牌技。 “天啊!”一些胆小的学生甚至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任崴两人没有击中‘学生素质教育’,但是他们成功了。 喷涌而出的岩浆与两人擦肩而过,溅在‘学生素质教育’的身上。言清手中握着断掉的十字镐,他虽然成功的挡住了前面两次攻击,但是第三次却击中的他的肩膀,让他损失了40%的血量。 “你还好吧?”任崴走到言清身旁问道。 “还好。”言清丢掉手中的十字镐,从身后再次掏出一把。 “你们!这些蛆虫!”‘学生素质教育’在岩浆中哀嚎,浓稠的岩浆顺着他的身躯留下,一点一点腐蚀他的身躯,“你们妄想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打败我!”说完,许多片沾染着岩浆的纸片飞射而出,每一片都带着一点岩浆,最后积少成多,总算将身上的岩浆清理干净了。 “他去了80%的血量,不过还没死,要小心。”宗未壬出生提醒二人。 “受死吧!你们这些肮脏丑陋的学生!瞬影三连爆!”枪身先到,爆声后至,‘学生素质教育’的银色长枪夹带着一股无法抵御的气势向任崴二人冲去。 “完了。”两人心中想到。 “呃啊!”突然,几滴岩浆滴到了‘学生素质教育’的身上,虽然不多,但是足以打乱他的攻势,他回头看见宗未壬手中正拿着一把十字镐,此时镐头上还有一两滴岩浆从上滴落,落在地上发出滴的声音。 此时,‘学生素质教育’的身躯已经破烂不堪,刚才宗未壬的偷袭又造成了他5%的血量损失,不过这对他来说不重要,即使只剩下15%,他也可以轻松解决这些战斗力不足5的渣滓。 “你们!全都要死!”‘学生素质教育’瞬间使出点划刺三招,将离自己最近的三名学生给斩杀了,学生湿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身,让他原本残破不堪的身躯更加恐怖。 “啊啊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啊!”有几名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学生选择疯狂的向教室外跑去,不过他们实在是走错路了,要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忌讳的就是成为出头鸟,除非你有过硬的实力。 “瞬影爆连击!”‘学生素质教育’脚步微动,从那几名学生身后一枪刺去,将他们刺成了人肉串。 “呃,兄弟们,我们好像错误的估计了他的实力。”宗未壬咽了咽口水,稍微后退了两步。 “现在,还有谁!”‘学生素质教育’缓缓转过他的身躯。 此时,加上任崴三人,教室中还剩下十五名学生。在洞中一角,有着岩浆这样的武器利用,不过此时已经不具有突然性了,想要对‘学生素质教育’再造成伤害显得不现实,而在这十五名学生当中,只有言清与任崴能够充当主力输出,最多再加上一个宗未壬。 ‘学生素质教育’一步一个脚印向众人走来。 剩余的学生在这骇人的气势下,一步步向后退,即使是生命值只有15%的情况下,‘学生素质教育’仍然能够轻松杀掉这群学生。 “看来这个世界的学生真的很垃圾”宗未壬抽动了下嘴角。 “好像哪个世界的学生不垃圾一样?”任崴马上接了一句。 这时候,又有三名学生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向着‘学生素质教育’冲去,不过他们不是去迎敌,而是祈求。 “求求求求你了,这些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啊!”跪在地上的学生痛哭流涕,听他们那口吻,如果因为这件事而杀了他们,甚至都是一种罪过。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其余的学生并没有说什么讽刺的话语。 “你们你们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游弋怀着不安的心情慢慢靠近任崴,他话中带着一丝颤抖。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任崴冷着脸,没有在意游弋。 “就算你要算计那三人,为什么要对他发起攻击呢?他是课本,我们根本不可能战胜他的!”游弋情急之下抓住任崴的双肩,却被他一把打开。 “天真!当‘学生素质教育’准备私吞那枚金币的时候,我们这些学生就全都要死。”任崴缓缓说道。 “什什么!?”游弋不可置信的看着任崴。 “如果那三人是最后出去的还无所谓,但是实际上他们是第一批出去的人,也就是说,我们全都知道他们得到了足够的数量,从而活着离开了这里。换句话说,如果我们中还有其他人完成了‘作业’,那么我们中一定会有人发现那三人消失的。”说到这里,任崴顿了一顿,“于是,基于斩草除根的原则,他一定会来杀死我们,这是唯一的选择。” “啊!那那怎么办?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不要啊!我床上还有几本小说没看完啊!”游弋双手抱着头跪在地上,眼睛黯淡无神,整个人好像被人抽了精气神一样。 “哼哼哼哈哈哈,准备好怎么死了吗?我可爱的学生们。”‘学生素质教育’已经将任崴他们给逼到了角落里,看来他准备一次性解决这些以下犯上的学生。 第二十三章 套路流 现在真的是绝路吗? 任崴不这么想,课本‘学生素质教育’按理来说只是一个长枪兵,根据刚才的出招分析,他应该属于敏捷型,受到岩浆的攻击后,他的速度实际上是受到了影响的,这又提高了任崴他们的胜率。 进而考虑这个兵种的特性,他并不是狂战士类型,也即不可能血越少能力越强,他的实力应该是一个抛物线,横轴是他的损失血量,纵轴是他的实力。 通过游弋的信息,任崴还确定了一点,这个世界的技能需要冷却时间,冷却时间的长短依据技能的威力来定。刚才‘学生素质教育’已经放了三个技能,瞬影三连击、瞬影三连爆以及瞬影爆连击,通过释放的顺序,基本可以判定这三者的威力是逐步增强。 也许是为了配合任崴的思绪,‘学生素质教育’一记瞬影三连击就将投降的三名学生给收割了。 此时还剩下十二名学生。 “瞬影三连击冷却时间不会超过二十秒。”宗未壬给两人发了条信息。 “命中我的肩膀扣除了40%的血量,全中必死。”言清也给两人发了条信息。 “他是长枪兵,比起防御,他更擅长攻击,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而要进攻。接下来,我会扇动那些学生,虽然我口才不怎么样,但是对这群思维单纯的小白羊来说已经够了,你们见机行事。”任崴同样回复了一条信息。 此时,‘学生素质教育’步步紧逼,以他的实力,被百名以内的学生伤成这样着实是一种耻辱,更何况只有三名学生真正对它发动了进攻。他估计自己接下来的一周在同行面前都要低头路过,即使他原本的地位本身就不高。 “我们都会死,如果你们仍旧选择逃避。”任崴声音不大,但是却能够让每一名学生都听到,当然,死了的就听不到啦。 宗未壬没有掺合任崴的忽悠,他在计算武器,现在他们还剩下六把十字镐,如果采用抛岩浆的方式或者正面击中课本,都很有可能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不过他认为这个想法不现实,主要是关于游戏中怪物的ai设定。 游戏中的ai大致可以分为两种,高和低,嗯,感觉像废话。其中低ai的怪物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单纯的作为刷分而存在,另外一种则是类似于flag一样的触发机制,至于高ai的怪物,基本都是作为boss而存在。 眼前这名ai虽然不高,但是也不低,至少他一直注意避开岩浆地带这一点就证明他不是大脑全是纸张的白痴,如果他有大脑那个部分的话。 可是,要注意,课本只是在学生之上最低等的阶位而已,按照层层递进的原则,往上的怪物将会兼具智与力,之后的剧情走向可能会异常艰难。不过即使这样,宗未壬也没有将这一点说出来,因为没有必要,他发现任崴他们根本就没有露出一丝‘这个怪物还满聪明的吗’之类的神情。 “我能说不知者真幸福吗?”宗未壬在心里吐了个槽,缓解一下自己此时的郁闷心情。 另一边,任崴的扇动让那群学生产生了一丝反抗的情绪,换句话说,就是那群学生仍旧选择等死,只不过在等死前会骂上一两句而已。 事实就是这样,他们接受奴役的时间太长了,甚至他们在自己心中都认为这种奴役是理所当然的,是不可更改的。 “怎么样?”言清给任崴发了条信息。 “不行,太蠢了,根本带不动。”任崴马上回了这么一句话。“即使我告诉他们只要消灭眼前这个课本,我们就能拿着那136块原石一起返回宿舍也不行。” “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么实行b计划吧。”言清说完后,慢慢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 就在三人各自做着自己事情的时候,所以的学生都被逼到了角落里,当然,也包括他们三人。 “乖乖站着不动让我杀就好了,为什么要跑呢?哼哼哼哼。”‘学生课本教育’高举他的长矛,接着,他的腕部出现了一道小小的旋风,旋风围绕着腕部不停的旋转,而这道旋风出现后,‘学生素质教育’的攻击速度也得到了增强。 这是一个增加攻速的buff。 “这怎么打?”宗未壬顿时就感觉无语了。 言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 “喂喂,我说,你这盲目的自信究竟是哪里来的啊?这里又没有复活币之类的东西,死了这剧本就完了。”宗未壬立马转头看着言清。 “瞬影三连击!”许久没有出手的‘学生素质教育’再次挥舞起他的长枪,看这架势,他肯定要在这群学生中杀个三进三出才肯罢休。 三枪的速度太快导致肉眼只能看见一堆残影出现在长枪周围,不过,却没有人死去。因为‘学生素质教育’下手的部位并不是心脏,而是大腿。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靠前三名学生的右大腿就多了一个血洞,此时洞口处正奔腾着鲜血。 “啊!啊啊啊!”哀嚎一瞬间响起,不过没为他们争取到一丝同情。 “怎怎么办?”剩余的学生继续后退,他们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 “距离上课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我想,我得好好教教你们这群不听话的学生。”‘学生素质教育’用他的长舌头舔了舔枪头上的血迹。 “为了耍酷,连自己的舌头也不在乎了啊!”宗未壬看着枪头的点点寒光就知道那东西是那种将头发放在上面都可以将其切断的犀利武器。 任崴右手握拳高举,他大声喊道:“继续逃避吧,你们这群懦夫!” “中二时间已经过了啊喂,你刚才的扇动完全是失败的啊。”宗未壬翻了翻白眼。 “说的这么好,自己怎么不先上?!”这时,任崴身旁一身材矮小,身形略像油桶的学生低声吐出一句话。 正中靶心。 “我上了,你们会上吗?”任崴反问了一句,等待着其余学生的回答,不过他得到的只有沉默。 “所以啊,这种事情就不应该讲个先后,而应该一起上。”任崴说罢,伸手抓住身旁的油桶同学,一甩手向课本丢了过去,同时自己踏步跟上。 “啊啊啊啊!啊!谋杀啦!”这是油桶同学最后的呐喊,也算是为他最后的死亡增添了一抹色彩。 “喂喂喂,说服不行就来粗暴的吗?还真是你的个性啊!”宗未壬对于任崴的乱来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少啰嗦,掩护我!”任崴给两人发了一条信息。 ‘学生素质教育’只是简单的伸手,甩手,就将那位油桶同学给解决了,动作干净利索,活像宰了上千头猪的屠夫一般。 按照正常情况,这些学生应该将任崴这群闹事者给推出去保护自己,但是实际情况却并不允许他们这么做,或者说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任崴他们此时的身份是学生,如果他们对课本发动了进攻,那么这一个班的学生都必须品尝课本的怒火,因为没有人有兴趣区分奴隶有什么区别的,也不在乎他们有什么区别。 这也是弱者的好处,不引人注目。 面对任崴的进攻,‘学生素质教育’只是冰冷冷的站在那,甚至都没有动用技能。他长枪一刺,接着一个横扫,然后一个下压,动作行云流水,好像这些招式已经篆刻在身体中一样,成为他本能的一部分。 “噗!”任崴倒飞了回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纵然他的意识比‘学生素质教育’要强,但是这是游戏,一切以数据说话。 “准备了。”落地后,任崴给两人发了条信息。虽然他选择提前闪避‘学生素质教育’的攻击,不过仍旧受到了大量的伤害,扣去了他大概60%的血量。 “作为一名学生,你的实力已经不错了,本来,你有机会加入学生会,不过现在”‘学生素质教育’走到任崴面前,双手握着长枪,准备给任崴来一个补刀。 “别放过我,我知道其余的金币放在哪。”任崴坐在地上,慢慢后退,脸上神情惊恐。 “说!”‘学生素质教育’长枪一指,威风凛凛。 “他们都在”任崴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哪?”‘学生素质教育’靠近了一点。 “都在这里!”任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他猛的甩出自己的右手,大喊一句,“看我的风舞狂沙!”顿时,手中的碎屑全向着‘学生素质教育’的眼睛飞去,做完这一切后,任崴猛吸了一口气,然后疯狂的向旁边滚去。 “啊啊!我要杀了你!!”‘学生素质教育’用他那竹竿般的左手揉搓着自己的眼睛,按理来说,任崴的攻势应该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多拖延他一到三秒的死亡时间,可奈何课本的眼睛又大又萌,那么多碎屑,一时间根本清理不干净。 就在‘学生素质教育’感受黑暗的那一刻,宗未壬和言清同时出击,他们的目标是‘学生素质教育’残破的身躯,连接着右手武器的身躯,要知道,刚才的岩浆可是让‘学生素质教育’身上千疮百孔,此时只要再加把力,就能够让那残破的身躯分离开来。 第二十四章 鱼星人 “成功了!”任崴站了起来,因为他看见‘学生素质教育’持枪的右手横飞了出去。不过同时飞出去的还有言清与宗未壬两人,不过他们并没有受到武器的攻击,所以虽然有生命值的损失,但是不大。 言清落地后以他最快的速度向那杆长枪扑去,动作的流畅度让人怀疑是不是此时的场景已经在脑海中模拟了千百遍。 “别!”宗未壬只能大声喊出这一个字,可是此时言清已经握住了长枪。 一道白光闪过,言清被弹飞了出去,他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哼哼!”听到声音的‘学生素质教育’冷哼了一声,“就凭你们这群卑微的蝼蚁也想掌握我的武器?” “怎么回事?”任崴马上给宗未壬发了条信息。 “这是游戏装备的保护机制,在刷副本的时候,除非同一队伍,或者有特别的提示,否则在打败怪物或者玩家前,这些装备即使放在你面前,你也不能够选择获取。”宗未壬马上回复了一句。 “下次,早点提醒。”言清也发了一条信息。 “你现在状态如何?”任崴需要尽可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还好,刚才的弹飞并没有造成伤害。”言清回了一句,不过被弹飞本身就是损失,他们失去了继续重创‘学生素质教育’的机会。 此时,‘学生素质教育’已经恢复了视力,他的生命值还剩下百分之十,不过,他没有武器。 场上的学生,包括任崴三人在内只有八人。 身处工作室的丞谦并没有三人想象中那么轻松,他此时正在破译这些主机的内核代码,这是一个非常复杂且繁琐的工作,更主要的是,如果你的机器性能跟不上,那么一切都是白忙。 令丞谦感到奇怪的是,眼前这些代码根本不是用人类的语言编写的,至少丞谦从来没见过,此时,他的屏幕上全都是一些奇怪的符号,有些符号甚至表现出了立体感。 “无论怎样,只要是以文字来表达意思,那么”说到这里,丞谦推了推他的眼镜,顿时,他的眼镜就泛起了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只需对比信息传递所得的影响,就能够推出这些文字的大概意思,进而推算出系统的运行机理。” 同一时间,另外一座城市,一架私人直升机降落在一栋高楼大厦上,这栋大厦就是游戏《42》的总部。 肖楚从直升机上下来后,也不需要人带路,直接向着楼下走去。 “合作者,我们的系统正在被攻击,你之前并没有向我们提供相关的消息。”此时,一金属音在电梯里响起。 “明明可以直接用思维通话,却偏偏要采用这种方式,你们还真是入乡随俗啊。”肖楚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理会对方的问话。 “考虑到这个星球所能提供的硬件设备,以及你要求不让我们用过于先进的理念来设计,所以,大约三小时后,我们的系统便会被攻破。”金属音继续说道。 “啊,对于他来说,这应该算比较慢的吧。”这次肖楚正经的回答问题了。 电梯速度缓缓降低,接着发出‘嘀’的一声,电梯门也应声而开。 肖楚跨步走出了电梯,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些红色的热带观赏鱼,至少外貌与体型上相差不大,此时这些鱼每一条都在一个果冻形状的容器中,容器里是清澈透明的液体,底下有一个金属圆盘,圆盘的两端有着两只金属前肢。 见到肖楚后,一条体型比同类略大的鱼驾驶着他的飞行器朝着肖楚飞了过来。 “鱼老大,我们又见面了。”肖楚上前两步,与鱼老大的机械臂握了握手。 “合作者,你提交给我们的数据已经分析完毕,如果现在你就要进入,我们鱼星人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开拓出一条数据通道。”鱼老大富有磁性的金属音再次响起。 这里‘鱼星人’中的人字,指的是该星球具有统治地位的生物。 “ok,没问题。”肖楚打了个手势,便独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拦住他!不要让他拿到武器!”任崴大声呼喊,不过成效微乎其微。 有两名不知是勇敢还是脑子短路的学生挡在了‘学生素质教育’前进的路上,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他们就被撞飞了出去。 言清距离太远,没法帮忙,宗未壬可以出手,不过基本上挡不住,毕竟‘学生素质教育’的力量也不低,否则也不可能将那杆银枪使的那样流利。 “让他拿到武器后,使出一个瞬影三连爆再加上一个瞬影爆连击,我们就全完了。”任崴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除了几名废物外,他们三人都受了不轻的伤,每人多中一下就是gameover的节奏。 “让我来!”这时候,游弋挺身而出了,作为任崴的下线之一,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此时的处境,不成功便成仁,‘学生素质教育’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手拿十字镐,脚踏迷踪脚下跑的飞快,接着一个对‘学生素质教育’使出了一招名为跳挖的绝技。 很快,他便以同样的速度飞了回来。 八名学生中六人身上都有不轻的伤势,还剩下两名学生胆小如鼠,只怕现在任崴大吼一身都会让他们晕过去。 就在众人犹豫的时候,‘学生素质教育’已经取回了自己的武器,幸好他没有那种拿着自己的手臂朝身上一放就接好的神技,否则任崴他们会气得够呛。 六名学生慢慢围了上去,形成一个包围圈,‘学生素质教育’则没有动,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他此时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眼前这群学生的卑鄙程度远在他的预料之上。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声巨大的汽笛声响了起来,这声音甚至引起了洞穴的摇晃,在场的人全都站立不稳。 听到这声汽笛声后,除了任崴三人外,全都面色苍白,即使是‘学生素质教育’也不例外,这让三人的心沉下去不小,又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 按照概率来说,意料之外的情况一般都是坏事。 “是是熔岩巨鲸”游弋此时站在任崴身旁,他见任崴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于是开口替他解答了疑问。 “瞬影!爆连击!”‘学生素质教育’突然出手,脸上一副决绝的神色。 “上!”另外一边也不顾一切冲了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 ‘学生素质教育’以摧枯拉朽的攻势大败六人,并且带走了两名学生的生命,不过他却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朝着教室外跑去。 “我还15%的生命值。”任崴在聊天室说道。 “10%。”言清也打了个数字。 “40%。”宗未壬同样报出了自己的数据。 “追!不能让他活着回去!”反正是游戏身体,即使受了重伤也只是数据上的不便再加上一丁点不适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可是,以他们的速度,如何能够追上以敏捷擅长的‘学生素质教育’,更何况此时为了逃跑,他连武器都丢掉了。于是三人只能远远的吊在‘学生素质教育’的身后,只能期望他突然晕倒之类的奇迹发生。 “他停下来了。”宗未壬对两人说道。 “嗯好像前面出了什么事。”任崴走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周围变的很热,甚至开始影响生命值了。他远眺一眼,才发现前面有岩浆流过来,而这时候,‘学生素质教育’已经转身向着任崴三人跑来了。 三人哪里还敢做堵截之类的事情,马上转身向后跑。 原本前往教室的通道是一个j字形,只不过没有那么陡峭罢了,而教室则处于弯钩的位置。三人此时正在向着j字形最低处跑去,那里是能够在岩浆中活下来的关键点。 跑着跑着,后方就传来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哀嚎,不用回头也知道,‘学生素质教育’已经被岩浆给吞的渣都不剩了。 宗未壬回头看了一眼,“唉,可惜了那些装备和技能书啊!”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是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放慢。 当前任务失败。】 因为熔岩巨鲸的活动,学校遭受了巨大损失,将会在学生中选拔一批新的人才。】 你们对课本‘学生素质教育’造成了大量的伤害,拥有掉落物品的拾取权,请尽快拾取,以免发生意外情况。】 了解到许多学生都被困在教室,反叛军决定派取成员来营救受困的学生,前提是这些学生没有变成脑残。】 ‘学生素质教育’死后,系统信息疯狂的刷了起来,而在任务栏,也多了一个新的任务。 活下来。】 三人面面相觑,虽然‘学生素质教育’的装备他们可以拾取,但是此时却在岩浆中,这让他们怎么去捡?这可是游戏,杀怪没有任务奖励也就算了,连怪物爆的东西都捡不到,他们累死累活可以说没有任何回报。 “坑爹呢这是!”宗未壬仰天大喊一句。 第二十五章 坑爹的战利品 “与其关心这个问题,不如担心一下我们现在的状况。”岩浆仍旧在不停的上涌,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涨下去,如果真是那样,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就只能等死了。 又是一声汽笛声响起。 “也许有转机?”言清说了句,能一直这么自信的也只有他了。 “看,停了。”任崴走上前,蹲了下来,用手中的十字镐碰了碰地上的岩浆,然后十字镐就没了。他摊了摊手,“很好,威力还是那么大,我们现在算是被封死在这里了。” “距离结束还有二十分钟,也就是说我们在二十分钟内还很安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宗未壬看了看时间,如此说道。 “先回去看看吧,还有三名学生活着,也许可以问出什么。哦,对了,任崴你拉过来的叫游弋的学生运气不错,居然活了下来。”言清双手插在口袋中,一脸轻松的表情,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他一样。 “诶,我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就像是就像,呃,一个整天宅在家里的宅男突然间开始接触世界了一样,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任崴站起来走到言清面前,用手在言清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右手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幻觉”言清就回了两字。 “走吧,大侦探。”宗未壬拍了拍任崴的背部,催促他快走。 回到教室,三人见到那两名胆小的学生仍旧躲在角落里打哆嗦,而游弋则在为他的同学收尸,也就是将尸体堆在一起 “啊,我没想到你们回来了!你们成功了吗?”游弋见到三人后,脸上高兴的表情好像捡了金子一样。 “算是成功了吧。”任崴耸了耸肩肩,只能这样回答。 “什么叫算是?”游弋穷追不舍。 “就是说,‘学生素质教育’已经死了,但是,我们也被困死在这个洞穴,如果不想一个办法出去,估计很快就要遭遇那传说中的‘脑残’了。”宗未壬帮忙解释道。 游弋面带疑惑,“我想去看看。” 任崴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游弋一起去了门口,接着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果然和你们说的一样呢。”游弋脸上一副快哭的表情。“唉,现在可怎么办?” “嗯先提高自己的实力。”任崴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话。 “的确,即使是‘脑残’,在这里应该也属于怪物的一种。”宗未壬的潜台词就是:只要我们够叼,来个几十几百个‘脑残’也是木有问题的。 “那么,有谁有很好的办法拿到那些掉落的东西吗?”言清抛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这个吗我想我有一个笨办法,就是有点累。”宗未壬伸出右手食指,面带微笑。 十分钟后。 “我不得不承认,果然是个本办法!”任崴抹了抹额头的汗,喘着粗气,浑身无力的靠着洞穴坐着。 原来,宗未壬的办法是引流,为了让岩浆不影响他们的走动,于是他们将通道挖成了一条条小的沟壑,这样一来虽然引流的体积会受到影响,但是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行走,另外,如果要和脑残对决的话,脚下的岩浆也是不错的攻击手段,当然,前提是自己不被这东西伤到。 “各位,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宗未壬肩上扛着一把十字镐,用一种新店开张的语气大声呼喊着。 “得了,别废话了,东西都要消失了。”任崴捡起一块小碎屑扔了过去。 “哦” 五分钟后,他们终于拿到了‘学生素质教育’掉落的物品,那是一个长宽高都为10cm的正常体,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画面,像是某些电影的片段。 他们能够捡起这个魔方,也是游戏出于玩家方便需要,玩家只需要在掉落的物品一个范围内就能够拾取了,不然他们三人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搞定地上那些灼热的还冒着热气的液体。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任崴见东西拿回来后,马上挤了过去。 实际上,除了仍旧缩在墙角的两名学生,所有人都围了上去。这就是劳动的魅力,换句话说就是:我拼死拼活累个半死,你不给我报点好东西你好意思啊?! 这也是大部分网络游戏玩家的心理,他们认为付出等于回报,不过这明显不现实,因为这是网络游戏,他们明显没有考虑到运气与人数这两因素。如果是单机游戏,那么付出的确等于回报。 “一个瞬影三连击的技能水晶。”宗未壬首先从魔盒中拿出了一个棱形的水晶,这东西就类似于技能书,只要捏碎就能够学会其中的技能。 “这怪物的东西爆的很有针对性啊。”任崴评价了一句。 “给我吧。”言清就说了三字。 “也是,要说我们三人武力值最高的,应该还是你。”宗未壬点了点头,将技能水晶递给了言清。 技能水晶:瞬影三连击】 技能说明:以极快的速度对敌人发动三次毁灭性的打击,每次攻击都有一定的几率暴击。】 备注:最好用一些比较轻便的可以突刺的武器,千万不要用流星锤、十字镐之类的笨重型武器,否则后果自负。】 “很模糊的说明啊”任崴叹息道,其实他本人也想要这一个技能水晶,毕竟,在这个游戏中,技能是要喊出来的啊!辣种感觉! 不过就在任崴叹息的时候,言清已经一把捏碎了水晶,随后,他的身上缠绕了一圈白光,白光越来越亮,最后突然消失。 “嗯,系统提示我学会了这个技能,还有,我多了一个精力槽,也是按百分比计算,每放一次这个技能就要消耗40%的精力值,另外,这个技能的冷却时间是三十秒。”言清很快将一系列数据报了出来,毕竟他是接下来战斗的关键,这又不是竞技游戏,所以这些数据都应该告诉自己的队友。 “诶,原来是这样。”任崴双手抱胸,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嗯,看来在这个副本中是这样的,都是应需而开,好了,让我们看看接下来是什么宝贝?”宗未壬将手臂全部伸进魔盒,然后用力拽了出来,结果 “我就不客气了。”言清嘴角带着笑接过宗未壬手中的银色长枪。 武器:点睛枪】 属性:具有一定攻击力,攻击时有一定几率出现暴击。】 备注:经过二次锻造的长枪,威力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嘿,这不公平!”宗未壬最后还挣扎了一下。 “我没看出来哪不公平。”言清接过长枪后随意耍了几招。 “帅!”游弋称赞了一句。 “好了,现在还剩最后一个,猜猜是什么?”任崴手伸了了过去,明显是想自己来抓。 “行,让你来吧,反正我是无爱了。”宗未壬将魔盒抛给了任崴。 “来吧,来吧”任崴的手在魔盒中摸了一下,“f!”当他看见手中的物品之后,他已经没有力气说别的话了。 “什么啊?我来看看啊噗!哈哈哈哈,你这是要笑死我不行了,不行了居然摸到了那两枚金币哈哈哈哈哈哈!”见到任崴手上的物品后,宗未壬已经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了,相信如果没有别的事物来转移他注意力,估计他会活活笑死。 “其实,也挺不错的哈,嗯哼。”言清适时补了一刀。 “怎么啦?我觉得最好的东西就是他手上的金币了。”游弋一脸懵然,还想站出来为认为挽回一点自尊。 “好了,我们来总结一下这场战斗的收获吧,我是负两枚金币。”说到这里,宗未壬斜着眼瞟向任崴,然后又躺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喂,任崴,你这是唔,呃啊” 任崴收回自己的脚,板着脸说道:“我的收获是两枚该死的金币。” “我是一个技能外加一把武器。”言清语气到比较正常。 “我是呃,一条命”游弋也来了一句,结果遭到了另外三人眼神的关注。“好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脑残’马上就要来了。” “容许我先吐槽一下,这‘学生素质教育’看起来这么嚣张,没想到身上的东西那么少。”宗未壬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来他刚才的确笑的有点疼。 “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怪物吗”任崴回了一句。 玩家关于游戏的聊天内容,里面的npc,例如游弋,他们听到的玩家聊天内容将会自动转换成可以理解的内容,例如刚才任崴的对话大概转换成,“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课本” “说到这里,我有点奇怪,如果一个小怪我们就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去解决,那么之后该怎么办?先不说最终的天空之城boss,光是这个熔岩工厂的boss,我们可能就要花上好几天才能攻破”宗未壬的意思很明显,一个小怪都要解决这么久,通关将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 顺便说一句,游戏时间与现实时间比值为2:1。他们大概在游戏中花了八个小时,换算成现实时间就是四个小时,一个黄金般的下午也就这么久。 “嗯,我想我们需要作弊”任崴撅着嘴说道。 第二十六章 熔岩巨鲸 “我总感觉那两名学生有点不对劲。”此时言清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两名一直没有出声的学生上,按理来说‘学生素质教育’死了,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反应,这种不寻常的情况着实让人不安。 “我去看看。”言清说完走了上去,毕竟三人中他实力最强,现在又有装备在身,除了什么问题也只有他能够第一时间处理,或者保护自己。 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岩浆后,言清走到了那两名学生面前。 “你们还好吧?”言清用一句问候语来开头,“还活着就吱两声。” “怎么样?”宗未壬此时心里异常紧张,好像到了恐怖片最关键的时刻。 “没反应,我再试试。”言清说完将长枪倒转过来,打算用枪底去碰碰那两名学生。 他轻轻伸出去,碰了碰那两名学生,然后很快又收了回来,见两名学生仍旧没有反应,言清再次用长枪去接触,不过这次加大了力量,而且也打算将这两名学生的脸给弄出来。 “怎么回事?好像戳在烂泥里一样”言清心中越来越不安了,枪底处传来的质感与人类皮肤所表现出的质感完全不同。 就在言清疑惑之际,他身后传来了任崴的声音,“小心” 原来这时候那两名学生动了,不过他们动的姿势非常的奇怪,像一个人偶一样。当他们抬起头的时候,言清猛退了一步,情急之下差点踩空。 此时,那两名学生的脸全都表现为蜡烛融化状,最恐怖的是脸上还能看出五官的大致轮廓,如果完全是一滩融化的浆糊还好,偏偏还保留有人类的特征。 “这是什么啊?”宗未壬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无论是否有危险,宗未壬都不想和这种怪物近身接触。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任崴说了一句废话。 “这这好像是脑残”游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没没错,和那些侥幸生存下来的学生说的一样,脑残头部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只要与这些怪物接触久了,那么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呵呃啊”两名学生发出奇怪且令人作呕的声音,接着他们慢慢站了起来,身子好像生锈的机器一样缓缓向前移动。 “看我们的状态栏。”宗未壬大声喊了一句。 任崴马上调出自己的状态栏,一个大大的debuff出现在状态栏中。 脑残光环】 说明:脑残浑身上下都会散发出的一种奇特的让人感到不适的光环,该光环会以一定的速度感染周围的人群,距离光环发出者越近,感染的速度越快。任何感知到脑残存在的类人型生物都会受到此光环的影响,注:此光环可以无限叠加效果。】 备注:快跑吧!他们是不可战胜的!】 “呃”任崴只能发出这么一个音节。 “你们你们知道脑残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游弋说着说着身子不由的颤抖了起来,“那就是在被感染的时候,你们扔就有思维,最恐怖的就是,你们会慢慢熟悉脑残的身份,然后热爱并且去享受它!” “任崴,问个问题”宗未壬听到后,转头对任崴说道:“我现在能退出吗?” “明显不能。”任崴摇了摇头。 “瞬影三连击!”言清大喝一声,放出了刚学的技能,只见枪芒一闪,两名脑残的头颅便高高的飞起,然后落到地上。 “没用的,脑残根本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游弋大声说了一句。 也许是为了应和游弋的话,那两名学生的确没有停止他们前进的动作,言清见到两名脑残的脖子处有一团肉在蠕动,然后慢慢变大变圆,最后又成了开始的样子。 “呵呃啊”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那两名学生发出的,而是从任崴他们背后传来的。 三人回头看见身后的岩壁开始不停的蠕动,很快,一个头发散乱,面部模糊且恐怖的脑残出现在了岩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游弋捂着自己的双耳放声大叫。 啪! “安静!”任崴随手甩了一个耳光。“果然是恐怖的生物,这种生物如果出现在地球上,想必很容易就可以毁灭世界。”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宗未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生命值在转变颜色?”任崴转头对宗未壬说道。 “我晕”宗未壬这时才发现,原本红色的生命值此时正在慢慢的变成灰色,而且这灰色的覆盖速度似乎越来越快。 “现在只能看看岩浆是否对他们起作用了,毕竟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在任何地方都适用。”任崴说罢对言清挥了挥手,让他试试。 言清也没有多说,虽然手上的武器刚得到,不过他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打了一片岩浆在脑残身上。 “啊” 脑残哀嚎的声音传进四人耳中。 “这这怎么听都像是在沙漠渴了一两天的旅客刚喝完第一口水的声音啊!简直就是享受啊喂!”宗未壬用颤抖的右手指着那两名已经成为脑残的学生。 言清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是吗?难道第一次就团灭在这里?死在脑残手上?”任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珠不停的转动,现在他仍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虽然很不想这样说,但是你说的没错!”宗未壬双手抱胸,此时他已经在考虑强退的事情了。 刹那间,熟悉的汽笛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与之前两次不同,这次声音非常之大,甚至大到覆盖了他们之间的说话声。 “没错了,这就是生路大家快趴在地上,快!”任崴高声呼喊,同时给两人发了信息,然后他一把将游弋死死按在地上。 就在任崴说完不到五秒,地面开始抖动了起来,而且越演越烈,接着,地面就这样裂开了,而且开口越来越大。四人此时只能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固定物,抖动很快就小了下来,不过四人此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缓缓上升,更准确的说是地面正在上升。 “呃啊啊啊啊!” 上升的动作突然加快,四人被气压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感觉自己在坐火箭”宗未壬给两人发了条信息。 “你坐过火箭?”言清问了一句。 “没” “呼呼,真是够刺激的我们这是在熔岩巨鲸的背上吧?”任崴也说了一句。 “很有可能,不过就算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陪它一起去泡澡么?”宗未壬如此回道。 “小心点”言清却突然来了这么一条信息。 就在言清说完之后,气压突然减小了,很快便和平时无异,接着 “哇啊哦哦哦哦哦”虽然四人紧紧的抓着那些石块,但是这空气的力量实在太大,他们全都飞了起来,然后向下落去。 任崴眯着眼向下望去,一片宽广的熔岩海洋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在他们的正下方,一条鲸鱼形状的生物同样正在下落,在鲸鱼的背部有着许多岩石,看起来就像一副盔甲一样,任崴猜测那就是熔岩巨鲸了。 看到眼前这种景象,任崴算是了解了这里的结构。 首先最下层是熔岩海洋,里面有许多耐高温的生物,接着向上是一片灼热的空气,这一层很薄,大概也就几百米的样子,再上一层就是岩石层了,也就是任崴他们挖原石所待的那间教室。 熔岩巨鲸能够上来的原因,任崴猜测是由于潮汐作用,毕竟熔岩海洋并不是一成不变,虽然它与真正的海洋不同,但是关于潮汐的引力这方面应该差不多,也是有起有落,而熔岩巨鲸就是在涨潮的时候钻进了岩石层,好好破坏了一番后,又钻了下去。 “我们要摔死了。”言清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所有人都听的很清楚。 “就算没摔死,也会被烧死,大概是连灰都不剩的那种吧”宗未壬接着言清的话说道。 “就算没烧死,我们也会被那群怪物给吃掉”任崴指着熔岩海洋中的生物补充了一句。 “救命啊!”游弋在空中大声呼喊,不过没人理他。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死。 没有摔死是因为熔岩巨鲸落下去后,又跳起来接了一下,虽然不是无震状态,但是至少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任崴他们猜测这是不是系统故意设计的,毕竟这么强大且在乎人类的生物不多见。 没有烧死是因为熔岩巨鲸第二次落下后并没有沉入熔岩海洋中,至于最后一点,则是因为那些怪物都被熔岩巨鲸给吃掉了,就算不是全部,至少也吃了大部分,那些类似蜉蝣的怪物逃都来不及,怎么会赶来送死? “总的来说就是,我们被这头鲸鱼给救了。”任崴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查看了自己的状态栏,确定没有什么异常状态后,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剧本没按照他安排的发生,但是这种情况能活下来也就不错了。 “任任崴,你怎么了?”宗未壬此时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任崴。 还在分析实况的任崴,顺着宗未壬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并且在身体上出现了大量的数据。 “我晕”最后任崴只来的及说这么一句话就啵的一声消失了。 第二十七章 第二次对话 肖楚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于他来说,看这群鱼星人工作着实有点无聊,十分钟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如果有一群热带鱼在你眼中飘来飘去,而且还在忙一些你不太懂的事情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会越发强烈。 “合作者,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吧。”此时,鱼老大的金属嗓音在肖楚耳中别有一番风味。 跟着身前的鱼星人走了大概三分钟,肖楚就来到了一间工作室,里面有许多设备,看起来非常的高大上。 “只要将这个头盔戴上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解决,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直接呼叫我就行。”鱼老大对肖楚说完就开始操作起了一旁的控制台。 控制台上面有着密密麻麻数百个按钮,而且还没有文字说明,相信如果有不懂的人站在那里,估计会直接将双手都按在控制台上吧 数据载入中】 与任崴他们进游戏的时候相同,肖楚同样被一片黑暗侵袭。 数据转移中】 最终,肖楚发现自己身在一个西方贵族的古典书房中,书房的大小快赶得上普通人家的住房了,在书房两侧,并列着十几个木质枣红书架,一直延伸到房间的尽头。 “装潢不错啊。”肖楚四周看了看,接着找了一把舒适的椅子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出现在肖楚面前,人影开始的时候像是被水雾给覆盖,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是很快,人影身体的各种特征都显现了出来。 “我们又见面了,任崴。”肖楚举起自己的右手对人影打了个招呼。 “是你?”任崴站着没动。“这么说,一切都是你做的?” 虽然之前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当事实摆在任崴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愤怒。 “给我适可而止,把我父母给放了。”任崴接着说道,完全没给肖楚任何说话的机会。 偏偏肖楚却一脸惬意的坐在椅子上,嘴角还带着一抹深意的微笑。 “说完了?”肖楚见任崴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自己,于是开口回了一句。 没有回应。 肖楚也不介意,他站起来走到任崴面前,“你不觉得我们很久都没聊聊了么?” “没这种感觉。”任崴声音冷冷的,他在压抑心中的怒气。 “那好,我放了你父母,如何?”肖楚轻笑了一声。 “”任崴没有回话,实际上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弄不懂肖楚的意思。 “你父母只是被我催眠了而已,他们所用的主机虽然危险,但是可以自我解除,也就是说,只要时间到了以后,他们自己退出游戏就行,我说的这么清楚,你明白了吗?”肖楚说完后,轻轻对着身侧说了一句话,周围的景物开始不断的旋转,最后停留在了一片碧绿的草原上。 风吹草低见牛羊可以很好的描绘此时的风景。 “你究竟想干什么?”任崴咬了咬牙,虽然他喜欢玩人,但是对于被玩,他一直是抱着事后弄死你的心态。 “我开头就已经说了,我想和你单独聊聊。”肖楚摊开手,脸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任崴听到后却冷哼一声,“有什么好聊的,之前我们”说到这里,任崴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从第一次和肖楚见面后,他就没有正常的与肖楚聊过 “哈,你发现了,我不知道你的仇视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杀过你一个亲人或熟人。”肖楚用一种嘲讽的表情看着任崴。 “怎么可”任崴说到一半才惊讶的发现,事情的确如肖楚所说,虽然他一直在造成伤害,不过他认识的人中,基本没有人死去,除了张燎 不过,任崴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他双手抱胸,嘲讽技能全开,“那又如何?难道你就不用为那些死去的人负责?你做的那些事情直接或者间接导致了多少人死亡?你心中有数字吗?既然你能够毫不犹豫的杀掉那些人,那么,只要换个角度思考,杀死我的亲人也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不是?” “嗯那些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肖楚脸色有些凝重,“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所以我也不会找借口,不过他们不是都可以投胎吗?” “谁还记得这些啊?”任崴在心中吐槽道。 “算了,说正事吧。”肖楚摆了摆手,收起了脸上凝重的表情,“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切都会揭晓,在这之前,希望你不要死。” “就这?”任崴瞪大了眼睛。 “就这。反正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带你去看看一些特别的东西。”肖楚转头低语了几句,周围的景物又开始旋转起来,这次停留在了一片低矮的树林中。 稀稀疏疏的林子给人一种死寂的感觉,四周没有任何活物的痕迹,再加上夕阳西下的黄昏场景,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恐怖。 “鱼老大,怎么回事?这不是我之前设定的场景。”肖楚看到眼前的景象后,马上呼唤了鱼老大,不过迟迟没有回应。 “这就是?”任崴扭着眉,斜着眼问道。 其潜台词不言而喻:你在逗我? “鱼老大,鱼老大”肖楚喊道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一个相机。 任崴同时也发现了身上的变化。 你们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这话听着略讽刺啊”任崴吐槽了一句。 你们都非常热爱摄影。】 一天,你们相约来到这片神秘的树林。】 “相约还能更有误导性一点嘛?”任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魂。 但是,你们遇到了奇怪的事情,原来这片树林并不如你们所想的那样宁静。】 系统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鱼老大?”肖楚仍旧继续他刚才的动作,不过这次终于有了回应。 “嗞嗞嗞合作者,我们嗞嗞被攻击了嗞,正嗞在处理嗞嗞嗞嗞嗞” “攻击难道是?”肖楚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这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了晴天霹雳,接着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雨势不大,但是给人一种连绵不绝的感觉,任崴猜测这雨大概要下两三天的样子。 “我抓住你了,肖楚。”丞谦的声音突然在天空响起。 “丞谦?” “丞谦。” 两人同时喊出了丞谦的名字。 “我现在只要将你的思维封锁在这个游戏中,那么你就永远出不来了。”丞谦继续说道:“永远。” 同一时间,鱼老大正在不停的操作着控制台,此时他下方的金属盘又伸出了几只金属手臂,“鱼小米,怎么回事?” “报告鱼老大,那名攻击者中途突然换了远超这个世界科技的硬件设备,所以”鱼小米的形象出现在鱼老大面前的屏幕上。 “还要多久时间才能修复?”鱼老大倒是干脆。 “两分钟左右。”鱼小米答道。 让我们再回到游戏中。 “丞谦,你可要想清楚了,任崴可是和我在一起,如果你将我关在数据世界,那么他也要陪我一辈子。”肖楚对着天空说道。 “不会,我可以将他提取出来,只有你会被关一辈子。”丞谦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哈哈哈哈!”肖楚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一般,“如果真的可以,你早就那样做了,又怎么会和我废话?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任崴此时只能站在一旁,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插嘴,明显这两人之前就有过交手,不然又怎么会这么了解对方。 “这样来看,丞谦早就知道是肖楚对自己下的手,嗯这一点的确不难判断,然后他就利用我将肖楚引到这个游戏中,接着”任崴不敢再想下去了,原因无他,他又一次被卖了。 “无论从哪种角度去想都很不爽啊,更无语的是,现在的情况像是肖楚处处对我们手下留情,而我们则一直在对他下死手。”任崴舔了舔嘴唇,“一下子就被他占据了道德上的制高点啊” 天空中很久都没传来丞谦的声音。 这时候,在远离树林的地方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很快,任崴就见到远处有一黑一白两台警用摩托车开了过来。当那两辆摩托车到达任崴身前的时候,任崴已经惊呆了。 “对不起,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身穿囚服的犯人朝那边跑去?大概呃这么高,啊,他很危险,如果你们有见到的话,请务必告诉我。”开黑色摩托车的警长停在任崴面前,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身高。 “喂,小伙子,你没事吧?”警长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任崴的肩膀。 “我们刚才没有看见任何人从这里走过,不好意思。”肖楚替任崴回答了。 “嗯那好,我建议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白猫警员,我们走。”警长对身后的警员说了一声,就驾驶着摩托车冲进了稀疏的树林。 “刚才那那是黑猫警长吧?”任崴嘴角在不停的抽搐,“虽然是三次元的风格,但是那身衣服和那铜铃般的大眼睛,怎么都不会认错啊?特别是最后他还说了声白猫警员,于是各方面的证据都有了,只差正面询问他究竟是不是黑猫警长了” “是很令人惊讶。”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是肖楚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第二十八章 等待 “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相信这游戏可以发行”纵使任崴已经拼命在调整自己的世界观,但是一时间仍旧无法接受这种设定。 “是啊,花了我很多精力。”肖楚点点头,同意了任崴的说法。 “所以你的根本目的就是毁掉别人的童年么?”任崴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这与我没关系,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的副本会那么多,而且每一个都不相同吗?”肖楚顿了顿,继续说道:“羊毛出在羊身上,所有的这些剧本都是由各种要素经过一定的规则组合而成,那你又知道那些要素是怎么来的吗?”这次,肖楚是真正的问任崴。 “那些玩家。” “嗯,这些要素全都来自于玩家脑海中的信息流,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能采集一些片段,根本不可能达到读心的目的,不然的话,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了。”肖楚说完后,抬头看了看天空,鱼老大和丞谦都没有反应,估计现在正在交战中。 “喵呜!”树林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是黑猫警长的声音。 “去看看吧。”肖楚说完带头走了过去。 “嗯?”任崴没有多说,只是跟在肖楚身后。 走了一段不远的路程,任崴就见到一辆黑色警用摩托躺在地上。 “是刚才那辆。”肖楚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接着转头对任崴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其实你没必要告诉我”此时任崴心中感觉很变扭。 “地上有摩托车的痕迹,我们跟过去看看。”这次肖楚说完,直接跑了起来。 “喂,你怎么突然这么有好奇心了,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任崴说完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嘘!”肖楚将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现在两边都没有反应,为了防止系统将我们踢出去,我们还是要去探索游戏内容。” “嗯,这么说的话”任崴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听到任崴的话,肖楚转过头,“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不介意事后大开杀戒,毕竟,我是个人,也会生气。” “切,真是的”任崴不屑的哼了一声。 两人前进不久就见到了刚才从他们身边开过去的两名警员,只见白色的警用摩托倒在一旁,而在摩托车旁,黑猫警长正半蹲在地上,他的怀中则是白猫警员,不过白猫警员面色很差,看来是受了重伤。 “非礼勿视。”任崴捂住了自己的嘴。 “上去看看吧。”肖楚说完就走了过去,“你们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任崴才仔细打量起黑猫警长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精神遭受了不小的冲击,现在才算回过神来。 以粉红色的鼻子为分界线,鼻子以上是浓黑的毛发,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给人一种威严的气势,再加上他那灵敏的黑耳朵,高挑的剑眉,不愧为警长级人物。鼻子以下则是纯白色的毛发,两根直而挺的胡须从唇上一直延伸到脸外。 一身纯黑的警服将黑猫警长的身材衬托得格外瘦长,毕竟是将二次元的人物给三次元化了,所以不能是原先的比例。 “好了这算是第一次仔细观察这个动漫人物吧”任崴心里腹诽道。 “我们在树林中遭遇了袭击,可是却没有看清楚袭击的人是谁,不过白猫警员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他为了掩护我将敌人给引走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眼前的模样了。”黑猫警长干净利落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 “未知的敌人,如果是我,下一步计划肯定是防止我们这群人跑出去,但是这里离树林边缘非常靠近,那些敌人会如何阻止我们呢?”任崴低着头分析道,此时他已经有些投入游戏中了,虽然还是旁观的姿态居多。 也许是为了应和任崴的话,远处突然想起一声爆炸声,声音是从两人来的路线传来的,不用说,那辆警用摩托已经被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助白猫警员,黑猫警长你快带着他去医院,犯人我们会帮你去追的,放心吧,别看我们两人这样,实际上都很厉害。”肖楚说完对任崴使了个眼色。 “你这是在立flag你造吗?”任崴白了肖楚一眼,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不动。 “那就拜托你们了。”黑猫警长将白猫警员抱起来,然后对两人鞠了一个躬,接着跨上了那辆白色的警用摩托。 “喂,不是吧你一个警长就这样将两名无辜的人抛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这样真的没问题?”任崴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别告诉我他还真的成功离开了这片树林。” 事实上是任崴多虑了,黑猫警长刚开不久就走了回来。 “原来的路消失了,警用摩托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已经不能使用了,看来我们暂时只能待在这里,我建议我们一起行动。”黑猫警长说完后,将白猫警员轻轻放在地上。 这时候,任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急忙打开自己的状态栏,“生命值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精神完整度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用,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精神的完整程度,只要归零了就死了,那么将它类比成生命值就好。” “既然我们只能待在这片树林里,不如先去寻找犯人。”黑猫警长如此说道。 “这么快就放弃了生路啊!你这是在作死你知道吗?”任崴继续他的小声嘀咕。 “嗯,我们跟你一起走。”肖楚点了点头,同意黑猫警长的说法。 “你这已经是晚期了知道吗?”任崴看向肖楚。 “难道你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攻击了他们?”肖楚用一种挑逗的语气说道。 “无非就那么几种,结合片头旁白加眼前这种风格,大致就是鬼魂啊,有特异能力的动漫角色之类的。”任崴还正经的回答了起来。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本来两人刚进入的时候就是黄昏时段,发生了几件事后,夕阳已经被地平线覆盖了三分之一了。 最后,在肖楚的推荐下,由任崴背着白猫警员,黑猫警长与肖楚在前面开路。 “想不到还挺轻的”任崴刚开始还挺抗拒,满脸不愿意的神色,不过当他背了以后,发现身上背了一只猫警员对自己的行走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身上的毛很舒服啊,软软的” “任崴,不知道你注意到一件事没有?”肖楚没回头,直接开口对任崴说道。 “嗯,相机,应该是系统给我们的道具,你测试一下吧。”任崴点了点头,他早就注意到这件事了,只不过现在他没什么心情玩游戏,毕竟现实中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即使不考虑精神的问题,他的身体也已经在抗议了。 肖楚没有多说,开始使用起了挂在身前的相机。 经过一番测试后,他回头对任崴说道:“一次成像相机,取照片的时间大概是两秒钟,直接从侧面出来,在现在这种光照的情况下,清晰度还不错,另外,这相机似乎没有纸张等限制,也就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一直拍,最后,这照相机还可以当手电筒使用,大概就是这样了。” “那你拍到了什么没有?”任崴抛出一个问题,结果他得到了两张照片。 照片上几乎是一片漆黑,不过仔细看可以看出,远处的树林中有着一个黑影在窥视着他们,虽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任崴还是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前面有人。”黑猫警长突然喊道,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跑步的时候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你脚下那东西真的是靴子吗?”任崴撅着嘴,一脸死也不相信的表情。 肖楚则没有急忙赶过去,他仍旧在拍照,所有的照片他看过一眼后就放在了地上,反面朝上。 走上前去,任崴发现地上躺的一头手上绑着红丝带的白人,身材显得非常的高大,站起来大概二米二左右,一口尖利的牙齿光是看着都让人心寒。 “不用害怕,他已经死了。”黑猫警长上前检查了一下。 “这就是你们追踪的犯人吗?”肖楚问了一句。 黑猫警长点了点头,然后环顾四周,“不过,我却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伤痕,他的情况与白猫警员很像,应该是同一类生物袭击的。”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们的精神完整度只剩下97%了。”任崴背着白猫警员,是的,这货还背着,而且看样子是上瘾了,“这期间我们并没有受到伤害。” 任崴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他所说的伤害是指物质上的伤害,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没有受到伤害,而是他们正在被他们不了解的攻击方式所伤害着。 “那张照片?”肖楚拿出之前的那两张照片,上面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情况越来越诡异了。”此时的任崴变的格外的严肃,“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你想被杀死吗?我和你说吧,你的数据已经被重点关照了,如果丞谦不救你,那么你将在黑暗中待很长一段时间。”肖楚语气轻松,不过其中的威胁之意 第二十九章 平局 “是吗?我不相信。”任崴冷着脸说道,情绪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任崴是那么容易被人威胁的吗?就算的确是被人威胁到了,气势上也绝对不能输。 “你完全可以试试。”肖楚也不急,脸上挂着招牌式微笑。 肖楚则是威胁人的行家。 “你们不要吵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林子吧,我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安了。”黑猫警长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破坏后,两人也没有了继续吵下去的必要。 肖楚走在前面,接着是任崴,最后由黑猫警长断后,因为已经发现了犯人的尸体,所以三人也没必要继续前进,这次他们打算从原路回去,也许会有转机。 沿着之前留下来的记号,任崴他们很快就回到了之前白猫警员出事的地方,但是,继续向前走之后,他们发现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与他们来时走的路完全不同。 “居然可以改变地形,又或者是幻觉?”一瞬间任崴心中就有了两种猜测。 “我想我发现了奇怪的东西。”走在前面的肖楚突然出声说道。 走到肖楚所说的地方之后,他发现在一颗平淡无奇的树下放着一杯奇怪的东西,杯中盛放着粉红色的液体。 一瞬间,任崴脑海中划过一道光。 “这难道是宝宝奶昔?”虽然没有确定的证据,但是周围的环境,再加上奇特的设定,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任崴之前玩过的一个毁童年游戏很像。 “现在,只需要上前验证一下就知道了。”任崴将白猫警员递给黑猫警长,然后缓缓走上前,他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那杯奶昔,然后轻轻用手碰了一下。 你已拥有宝宝奶昔1/10】 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树下那杯宝宝奶昔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黑猫警长不解的问道。 任崴没有回话,而是走到树旁,然后一下一下的用他的脑袋去撞树,“我宁愿去玩那个蛋疼的教育熔炉,也不想在这个树林里玩逃生play”他用极快的语速说道。 “嗯”肖楚低着头在脑中思索着什么,接着,他恍然大悟,“原来是slendytubbies的剧情。” “你居然会知道?”任崴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肖楚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一幅恐怖惊悚猎奇的画面在三人眼中闪过,那是一个红色的天线宝宝,她名叫小波,她此时低着头,正被吊在一颗枯树上,在她的肚子处有一道巨大的伤口,数米长的小肠从伤口处流出,一直连接到地上。 就这么一幅画面闪过,任崴就发现他们的精神完整度降低了10%,同时,恐怖的尖啸声在耳中响起,而且还有高低音的起伏以及回声。 “跑!”任崴大喊一声,然后拿出相机疯狂拍摄周围。 另一边,言清与宗未壬的剧情仍在继续。 他们与游弋仍旧在容颜巨鲸的背上,在任崴消失后,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任崴究竟是怎么回事?丞谦也没有回应,我们究竟是在干嘛啊?”宗未壬已经无语到了极点。 “习惯就好,他经常关键时候掉链子。”言清到不介意,不如说这时候介意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怎么可能习惯的了。”宗未壬撇了撇嘴,“说到底,这个副本究竟还有没有继续通关的必要?” 言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说回来,你心态很真是好的出奇啊?”宗未壬手中把玩着石子。 “啊,想通了许多,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言清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回答。 “啊啊啊啊啊!”一旁的游弋又尖叫了起来。 “安静!同学。”宗未壬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完后,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任崴要这样做了。” “你们快看,我们要撞上了!”游弋大声喊道。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见了越来越近的岩壁。 “抓紧!”言清只来得说这么一句,熔岩巨鲸就一头撞上了岩壁,然后钻了进去。 “哇啊哦哦哦哦哦”尖利的石屑从身旁飞奔而过,慢慢削减着两人的生命值。 过了三四分钟,熔岩巨鲸上的三人又感受到了之前那种失重感,毫无疑问,他们又在向下落,和之前一样,他们仍旧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三人在一次剧烈的震颤中昏了过去。 当然,对于宗未壬他们来说,只是屏幕黑了几秒而已。 再次醒来,他们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老旧的铁床上,昏暗的光线从窗户射入,让两人感觉有些刺眼,他们身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正在这时,门开了。 “你们醒了?”一声清甜的女声在房中回荡。 “我们在哪?”宗未壬挺身坐在床上,此时他才看清楚来人的全貌,那是一名留着马尾辫,脸上还有着雀斑的女孩。 “放心,你们现在很安全。”女孩用稳重的口吻说道,不过配合她的音色,听起来有些怪异。 “我当然知道我们很安全,不然早死了”宗未壬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更准确的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接话的兴趣,刚才任崴的突然消失,再加上丞谦一直没有反应,这两点让他心里有疙瘩。 没办法,只好让言清来接话,一番交谈之后,两人终于明白,原来他们此时是在一个反叛军的聚集地中。他们面前这位腼腆的女生叫王小美,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她被派来照顾他们三人,并且暂时作为他们的向导。 在交谈的时候,游弋也醒了过来,然后啪! “我已经厌倦了”宗未壬搓了搓手,深深叹了一口气。 虽然跑就是一个字,但是却是一个有着非常高超技术含量的活。在影视作品中,不知道有多少天真的孩子在跑步中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扭着脚,不小心撞到电线杆昏了过去,不小心回头看了一下,结果摔倒在地上,这些例子比比皆是。 任崴就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他注意力集中,不慌不忙,因为在追杀的时候,他一直坚信着一点,你不一定要跑的很快,你只要跑的比你身边的人快就行。 事实上,任崴也是这样做的。 “你很怕吗?”肖楚在后面出声嘲讽道。 “不,我只是想欣赏你被干掉的表情。”任崴的反击丝毫不落下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游戏的内容是收集十杯奶昔,所以,你跑的时候注意一下。”肖楚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任崴正想回话,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前方赫然是一个悬崖,而且是那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类型,“这是告诉我跳下去的话,必死吧” “前面没路了!”任崴对后面大喊一声。 后方两人急忙刹车,三人同时看向远处的树林,接着看到了一个身形不断扭曲的恐怖鬼影正在缓缓接近他们。 黑猫警长以极快的速度拔枪,三点一线,砰砰砰! 枪声在树林里回荡,可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除了证明手枪的攻击无效之外。 “很好,现在是想跑也没办法了。”任崴摊开手,其实他个人无所谓,虽说肖楚找他有事,但是他也没必要一定要听是不? 嗞嗞。 嘈杂的电流音再次响起,两人同时望向天空,究竟是谁取得了胜利? “是我。”丞谦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任崴非常高兴,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不愧是你啊,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肖楚轻笑了一声,也不拖沓。 “你们相互了解的程度略深啊?”任崴看向肖楚。 “放了龙宁和任崴的父母,给我扭力驱动装置的资料,另外,终止零世界计划” “这一条不行,前面两条我可以答应你,任崴的父母本身已经安全,至于龙宁与资料,我出去以后会给你。”肖楚语气非常强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导者。 “这种对话已经超出了我的干涉范围啊”任崴连插嘴的权利都没有了。 不过,在丞谦开口的时候,副本已经停止了,像单机游戏暂停一样,所以两人并不需要担心聊到一半的时候被咔擦。 “那么,下次再见。”丞谦没有与肖楚争,他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 过了不到三秒钟,天空中却响起了平调的金属音。 “合作者,系统已经恢复正常。”鱼老大说话很官方,没有关心,没有道歉,估计是懒得废话吧,既然能够听到我的话,肯定没死,既然没死,那还说什么?浪费表情吗? 现在任崴算是知道丞谦怎么那么容易妥协了,原来他压根只是抢先了一步,根本没多少时间,肖楚估计也是知道这一点。不过,即使只是抢先了一步,丞谦也完全有能力将肖楚的思维关在游戏中,如果他愿意的话,甚至能够毁掉这份数据。 心照不宣。 “好了,我们终于要进入正题了。”肖楚看向任崴。 第三十章 摊牌 丞谦轻轻按了键盘上的一个键后,靠在椅子上大口呼气,脑力劳动所耗费的能量一点也不比体力劳动耗费的少,相反,它耗费的能量反而更多。 所以,如果你一直用脑,你会发现,长胖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休息了半分钟后,丞谦站起来走到言清身边,将他的连接断开,之后,他又走到宗未壬身边做了同样的事情。 不多时,断开游戏的两人都清醒了过来。 “嗯?”言清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你们继续玩游戏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我断开了你们的连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任崴吧。”丞谦简单的说道:“你们要吃什么?我点外卖。” “呃随便吧,话说我玩了刚才那个本之后,有一种一个星期都不想碰游戏的想法。”宗未壬伸了伸懒腰。 很快,外卖就送了过来。 “我们就把任崴丢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宗未壬含糊不清的说道,因为他的嘴里正吃着牛肉。 “我相信他。”言清一句话顿时让宗未壬无语。 “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你这种话了,话说你的信念究竟是哪里来的啊?”即使在说话的同时,宗未壬拿筷子的手也异常的灵活。 “其实,我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言清皱了皱眉,坐直身体,“我感觉” “任崴和肖楚很早就认识了。”这句话是丞谦说的。 “什么?”宗未壬这次被彻底惊呆了。“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在以前没有任何交集吧?为什么会认识?啊啊,算了,反正也不是我能够插手的事情。”虽然没有见过肖楚,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宗未壬却听了不少。 “”两人都没有说话。 游戏中。 随着肖楚的话落,周围的场景开始不断的旋转,嘴中停留在了一间细致简约却不失奢华的会议室,莲花般形状的吊灯高高挂在天花板上,将室内照得分外明亮。 “这是哪?”任崴收回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会议室。”肖楚摸了摸光滑的桌面。 “废话。” “但是你知道这里讨论的内容是什么吗?”肖楚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任崴一眼,“是毒品,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大毒枭。” “所以?” “的确有些无聊,不过,我想你还是先看看这个世界的阴暗面比较好,虽然你本身就很阴暗了。”肖楚微笑着,周围的画面再次转换,这次到了一间废弃的工厂里。 乌云将月亮遮住,昏暗的工厂中只有一间房间还有灯光闪烁,房间中,女子的呜咽声与哀求声连绵不绝,不过可以听出,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你认为里面是什么?”肖楚转头问了一句。 任崴没有说话。 “你知道世界上有各种奇特癖好的人吗?他们令人可怕的不是他们恐怖的癖好,而是他们为了满足自己而不择手段的,这里面在拍一段视频,这段视频后来在那个圈子里广为流传,你想进去看看吗?” 任崴还是没有说话。 肖楚拍了拍手,周围的场景开始移动,逐渐像那间充满呜咽声的房间移去。 展现在任崴面前的是一间被鲜血溅满的房间,像一个屠宰场。 房间内,有两名女子躺在地上,她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她们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并没有连接在一起,更准确的说是,左边女子的下半身此时正在右边女子的下半身处,右边女子的下半身此时则在左边女子的下半身处。 突然,右边女子身旁多了一名穿白大褂的人,他带着墨镜与口罩,看不清面部。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将右边女子的上半身与下半身缝合起来。 与此同时,摄影机运转的声音被不断的放大,最后充斥整个房间。 “两名毫不相干的女人,她们只不过是运气不好就被抓到了这里,然后”肖楚仍旧在解说着,即使面对眼前的景象,他的脸色仍旧如常。 “够了!”任崴用力攥紧了拳头。 这世上,许多东西,仅仅只是去了解就会被它伤害。 “你知道吗?右边这名金发美女,她撑到了最后即使是这样的痛苦,她仍然不放弃活着的希望。”肖楚这话看似在赞扬金发女子的品格,实际上则是更加深刻的讽刺。 如何描述一家人的生活穷?你只需要将他的家庭与富人的家庭对比一下即可。 “够了吗?”任崴语气很轻,不过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肖楚拍了拍手,场景再次转换,这次是在一栋大厦顶楼。 呼啸的风从耳边吹过,原本有着防护栏的顶楼,此时已经破开了一道口子,刚好一人通过的洞口。一名年近三十的落魄男子此时正蹲在顶楼的边缘,他埋着头抽泣。 “从小就遭受家庭暴力,在学校也被同学欺辱,老师更看不起他,甚至没事都拿他取乐,不过,他还是活了下来,靠着自我欺骗与忍耐,在差学生中是一种典型。”肖楚慢慢走了过去,站在那名男子的身边。“他以为只要自己长大,一切都会改变,实际上,从某种角度来看,的确 他离开家,离开学校,来到社会,带着梦想与憧憬,不过,他却没有遇到所谓的‘好人’,陆陆续续换了十几份诸如洗碗的工作后,他终于加入了传销组织。即使是在那种地方,他仍然是最下层被剥削的一名,他没有任何尊严,甚至连小学生都可以欺负他,在他的词典中从来没有反抗一词。 终于,在刮完他最后一分钱后,传销组织将他给踢了,因为他们认为每天给他吃饭都是在亏本。身上没钱怎么办?找朋友?他没有任何朋友,至少没有任何人将他当做朋友,找家人?他家里甚至到了听到他的声音就挂电话的地步,无奈,他只好变成了拾荒者” 肖楚慢慢踏了出去,他踩在空气中,俯视着下方的风景。 “你知道这种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他转头看向任崴,然后走进那名男子,接着肖楚用手指了指男子的头部,“是他们心中还有梦想。” “对他而言,拾荒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终于有一天,他不小心碰了一下黑帮老大的名车,于是腿就被打断了,嗯当拾荒者的资本也没了,看来只能加入丐帮了。”肖楚说到这里笑了一声。 “说起来,他掉下去后,血液溅在了不少人身上,你应该知道,光是干洗那些衣服的钱就比他一辈子用的钱都多。”肖楚刚说完,那名男子就站了起来,大声喊了一句后,就从边缘跃了下去。 “这应该是他人生第一次呐喊吧。”肖楚耸了耸肩,然后走到任崴面前,“你还想看么?我还有许多。” “这种特例吗?在这么大的人口基数下,总会有那么几个比较典型的例子。”任崴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 “是啊所以,你想看看平凡人的生活?”肖楚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任崴紧闭嘴唇。 “果然,除了无聊还是无聊,除了枯燥还是枯燥的生活,果然不是你想看的,那么,你想看看高层的生活?顺便说一句,刚才录制视频的那一部分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层投资拍摄的。”肖楚说完之后,静静的看着任崴。 “说实话,你给我看的东西,我无法反驳,毕竟,那是事实。”任崴低语一句,“不过你也不能否认那些正能量,虽然在这个社会的风气下显得很傻,不过,它终究是存在着的。” “呵呵。”肖楚冷哼一声,“你说的没错,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给人类一场考验。 你们不是内斗么?不是喜欢争方寸之地么?不是喜欢伤害对方么?那你们一定能够抵挡住外来的伤害,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内斗呢? 自认为是地球统治者的人类,究竟何德何能能够站在这个星球生物链的姐姐?究竟有什么资格能够傲视其余生物,圈养其余生物? 就让我来看看,被自私自利所操控的人如何在进化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我会阻止你的。”任崴双手插着口袋,迎风说道。 “你不会,你难道忘了你在法庭说的话么?”肖楚面带微笑,眼神中带着狂热。 “因为你们让我感到恶心。” “你以为你说的是气话?是故意的?”肖楚继续说道,“这句话和你当初对我说的一样,只要你还能看,还能听,还能感受,你就永远摆脱不了这种感觉,身为人类却感觉人类恶心,呵呵哈哈哈,真是讽刺。” 任崴呆立当场,虽然他极力隐藏,但是事实却无法改变。 他认为人类恶心。 正如大家熟知的那句话:我见的人越多,就越喜欢狗。 “人类没有纯粹的善,也没有纯粹的恶,所以,可以这样说,每个人都是纯粹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不纯粹的作品。”肖楚走进了几步,“是时候该醒来了,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第三十一章 意料之外 肖楚挥了挥手,周围的景物变成了广阔无垠的星空背景。他走到任崴身前,念起了一段奇异的文字,任崴闻所未闻的文字。 “停下来”突如其来的疼痛占据了任崴的大脑,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却没有任何改观。“我叫你停下来!”他冲上前揪住肖楚的衣领。 可是,一切仍旧继续。 终于,任崴感觉疼痛不在了,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只是感觉特别漫长,好像经历了永远一样,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惊呆了。 他的面前多了七个人,七个人气质完全不同,但相貌都一样,都是任崴的脸庞。 “嗯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为首的稳重男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啊,亏的我们那么辛苦,最后居然是这个结果。”第三名男子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任崴。 “你们是谁?!”任崴警惕的问道,此时,肖楚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我们的脸就知道了,难道你不认识自己?”其中一人说道。 “算了,不用多说,反正彻底融合还要一段时间,这算是我们最后的见面了。”为首的男子微微抬手,制止了其余的人。“欲扬先抑你应该听过吧,在融合的过程,你的能力将会被大幅度削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后,那人就朝任崴走去,然后逐渐没入他的身体。 吃完饭的三人正聊着有趣的事情,突然,工作间内传出电路过载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言清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进去后就见到任崴的主机头盔冒出了浓烟,他先将电源给关了,然后将头盔给取了下来,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确定任崴还活着。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宗未壬面色全是担忧。 “不对,我添加了过载保护,也主机也没有受到攻击的迹象,似乎,是其他的原因造成的。”丞谦在键盘上敲了几个代码,他看了一眼后对两人说道。 “先送去医院看看吧。”言清抱起任崴,“怎么有他参与的计划就这么容易出意外?偏偏又没见鬼。” 在丞谦的极速飙车下,任崴很快就被送到了医院。 “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让人操心。”宗未壬双手抱胸,一副老成的样子。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只是需要多休息。”言清带回了任崴的情况。 “为什么我们没出问题,偏偏最后他出了问题?”宗未壬不解的问道。 “因为肖楚,这次的绑架事件仍然是肖楚的杰作,而且看起来,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丞谦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他叙述的语气平淡无奇,好像与他完全没关系一样。 “为什么听起来我们像完全无关的人啊?那之前玩那种设定的游戏究竟是为了什么?”宗未壬呆愣在长椅上。 “不管怎么样,至少没有伤亡。对了,丞谦,你认为肖楚会放了他们吗?”言清倒是没什么变化,要么他接受的很快,要么他早就猜到了这件事。 “会,但是一定会做手脚,在我的印象中,他并不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但是,他又不是完全没有原则的人,正是因为这种矛盾,才让他更加危险。”丞谦点了点头,解释完后便不再多说。 “嗯,那好,估计很快就能够收到任崴父母的消息了,龙宁的话,可能还有些麻烦。对了,宗未壬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言清说道。 “也好,剩下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等他醒了,帮我问个好。”宗未壬也没有想留下来的意思,虽然他喜欢有刺激性的东西,但是眼前的冒险却并不适合他。 等到任崴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这两天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 任崴的父母已经安然无恙,龙宁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虽然然鸣和一群人到处在找,可是却没有任何音信。 这几天,丞谦一直在把玩着电脑,言清也不知道他在干嘛,不过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言清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 “你醒了?”言清递过去一杯三分热的温水。 “谢谢。”任崴接过水杯,一口喝完,接着就起身想要站起来。 “要帮忙吗?”虽然口中这样问,但是言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他这句话与其是问任崴要不要帮忙,倒不如说是让他好好躺着。 “不用”任崴尝试站起来,身体却感觉到一股失衡感,接着他又躺在了病床上。 “嗯,看来没事,还是那么逞强。”言清若有所思的说道。 “呵,你说风凉话的能力简直丝毫没有退步。”任崴还击道。 “好了,不扯了,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之后肖楚又和你聊了一段时间,他究竟说了什么?以至于产生了那么大的反应。”言清坐在椅子上,一副倾听者的模样。 “那个啊,也没说什么,就是一些愤青的话。”任崴想也没想就答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言清丝毫不后退。 “不管你相不相信,他就是那么说的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任崴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神色。 “他说了一些愤青的话,然后就导致了你昏迷?”言清反问了一句,潜台词就是:你在逗我? “这是事实。”任崴面带微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算了算了。”言清摆了摆手,“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 “但是我们相互了解对方,你是想说这句话吧?”任崴打断了言清的话,“我可没有骗你,事情就像我说的那样。” 一时间,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我知道了。”言清说完这句话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任崴独自一人待在房内。 出门后,言清对着丞谦摇了摇头,“我问不出来。” “嗯。”丞谦也不意外,只是随意点了点头,“我刚买了点水果,你也吃点吧。”丞谦将身旁的袋子递了上去。 就在这时,言清身后的病房中传出一声惨叫,两人对望一眼,马上冲了进去,却发现只有任崴躺在床上,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可不正常,浑身是血,整就是一个血人。 “你怎么样?”言清上去问了一句,没有任何回应,“医生!医生!”他回头对门外喊道。 两个小时后。 身穿白大褂的秃头医生站在两人面前,“患者已经没问题了,安心养伤就好,不过很奇怪” “怎么了?”言清问道。 “他的大脑有一片阴影,虽然不会影响生命安全,但是不知道有什么影响。”医生说完后看了看手表,“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一次任崴昏迷的时间比以往长了许多,言清甚至都叫医生再检查了一次,可是结果没任何变化。 “究竟是怎么回事?”言清看着窗外,丞谦仍旧在敲打着键盘,那轻松悠哉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我记得你们第一次遇见复的时候,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时是没有任何办法,无论是现代科技还是灵能医学。”丞谦眨了眨眼,他看了看言清,继续说道:“基本上可以推测,当时是任崴自己醒来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看着吗?”言清叹了口气。 “不,上次,一切都是任崴自己的决断,而这次,有人干涉了他,这人很有可能是肖楚,总之,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任崴不得不陷入到这种境况里面去,举个例子,这就像是自己跳下河游泳与被人推下去的区别。”丞谦语速很快,同时,他手中的活也没停下来。 “似乎没什么区别,我们还是只能看着。”言清吐槽了一句。 “不,那时候只有任崴一个人,但是现在不同了。”丞谦这时用力按下了一个一个键。 “肖楚?不可能的。”言清很快就否决了丞谦的提议。 “不,还有,你忘了你们之前所做的事吗?”丞谦反问了一句,然后将笔记本给合上,接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们再等几天吧,如果任崴还不醒,那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毕竟,肖楚可不会停止他的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连医生都感觉奇怪,按照正常情况,任崴应该会醒来,虽然有那片阴影,但是不影响大脑的正常功能,最后,医生只能改变说法,然后表示自己束手无策。 这期间,任崴的父母也出院了,虽然他们身体刚痊愈,但是还是马上赶了过来。 谢怡摸着任崴的额头,满脸怜爱,对于任崴,她更多的是疼爱,因为教育这方面根本不需要她担心,或者说,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任崴的处事态度,似乎他生下来就决定了一样。 任戚双双手环抱着谢怡,他轻轻吻了吻谢怡的耳垂,出声安慰道:“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谢怡收回自己的手,两人静静的看着任崴。 第三十二章 厚积薄发 龙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不知道肖楚为什么要放了他,也许是有什么阴谋,不过无论如何,他也要将那个消息告诉言清他们,这已经不单单是灵异界的事情了。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小巷中,旁边还有两只野猫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龙宁扶着墙慢慢向前走,原本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此时的龙宁做起来却好像力不能及一样。 “再慢一点的话,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吧?”他在心中说了一句,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跨步向前走去。 很快,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亮,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当他终于走出小巷的时候,他用无神的眼眸看着左边极速靠近的灯光,然后慢慢倒了下去。 嘀! “你疯了!”比亚迪车上的司机大声的骂道。“靠,想死也不要找上我啊?我现在忙的很。”他骂骂咧咧的下了车,当他见到龙宁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以后,他吓的坐到了地上,“我明明没有撞上他,根本不关我的事!”他大声说道。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好心的此时已经拨打了电话。 叶渊缓缓放下右手的刀,将左手的苹果递给一旁的妹妹,“水芯,给你。” “哈,谢谢哥哥。”叶水芯接过苹果,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听说你去应聘记者了?”叶渊又削了一个苹果,自己吃了起来。 “嗯。”叶水芯含糊不清的应着,她怕自己的家人反对她,毕竟这算是她第一次开始靠自己生活。 “要小心些。”叶渊没有多说,他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爷爷答应了么?” “答应了,爷爷说他很放心我。”叶水芯语速很快的答道。 “是啊现在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叶渊看了看窗外,星光闪耀。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生从屋外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严心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焦虑。 她就是人类迟来的先知。 “严心,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叶水芯站了起来。 “你看,大凶!”严心摊开手心,将手中两块木牌递给叶水芯看,叶水芯拿起来看了两秒后,摇了摇头,“不懂” “总之哎呀,算了算了,我找到龙宁了,你们有办法联系然鸣道长他们么?”严心一把抢回木牌,非常的着急。 “可以。”叶水芯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接着将手机递给了严心。 很快,秦湛他们就赶到了严心所说的医院,龙宁的遭遇与他们的儿子一样,他们怎么能不帮忙寻找。 不过此时,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人,似乎医院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严心刚才语气焦急,希望龙宁不要有什么事才好,要不然”然鸣低语了一句,在人群中左挪右移就进去了。 一行人连忙跟上。 简单的询问后,几人找到了龙宁所在的病室,不过此时在病室门口站着两名身强力壮的保安,他们身材高大,不苟言笑,只坚持了两秒。 “怎么会有保安?”秦湛皱着眉头推开了门。 门内,是几名上了年纪的医生。 “院长,这这简直不可思议”一名稍微年轻点的医生声音颤抖的说道。 “是很不可思议”站在中间的高个老人点了点头,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秦湛他们,而此时,秦湛他们已经全部进到了病室里,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龙宁的背上居然有一对肉翅。 一对还在发育着的肉翅,像刚出生的小鸟。 “怎怎么会!”秦湛完全惊呆了,虽然他见过许多妖,但是那些原本都是动物,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是他们修炼不到家,可是眼前,这明明是个人,为什么背上会有一堆翅膀。 “带他走。”然鸣低声说了一句,一瞬间制止住了想要大声喊叫的三人。 很快,一行人就消散在夜色中。 他们将龙宁带回了叶渊的家,因为严心在那,她有很多传承的记忆。 屋内,所有人都愁眉不展,叶水芯端来了一盆水,擦了擦龙宁满是汗水的额头。 “怎么会这样?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肖楚做的”然鸣只能得到这一个解释。 “我去告诉丞谦,让他过来一下。”叶渊起身走了出去。 “天呐!这是真的肉翅,这是从他身体内长出来的,这不是外来物”严心满脸不可思议,她轻轻碰了碰龙宁的翅膀,非常有弹性。 在另一边,丞谦用头夹着电话,左手在夹着饭,右手则在疯狂的翻书,每一页在他面前停留都不超过一秒,“肉翅?是吗,原来基因计划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过我没想到他会拿龙宁做实验,是因为他有了灵力以后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高的缘故吗?可是” “有没有什么办法?”叶渊不喜欢废话。 “基因逆转的难度要高许多,我必须要有相关的资料才能进行逆向解构,可是至今为止,我获得的资料还停留在基因比例在百分之三十的部分,另外,我估计肖楚已经霸占了好几处军事研究基地,很不好查。”丞谦手中的书越翻越快,好像是在看连环画一样。 “不过,我现在担心的不是龙宁,而是肖楚下一步计划,如果他真的打算那样做的话”丞谦拿起一旁的笔在a4纸上写了两个词。 灭世?救世? 此时,他是在自己的研究所中,而言清还留在医院。 “算了,我去跑一趟吧,虽然没什么作用”丞谦叹了口气,然后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群正在玩耍的小朋友找到了他们的老师,“哇老师老师,有一个奇怪的人在外面,我们好害怕!呜” 幼儿园老师笑了笑,“别怕别怕,老师在这,是什么样的人让你们害怕?勇勇你说,你平时是最勇敢的。”幼儿园老师看着年龄最大的男孩说道。 “老老师我我不敢。”勇勇低下了头。 “没事,怕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师顶着呢。”幼儿园老师轻轻拍了拍勇勇的脑袋,不再强求,她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啊!!!”一声高昂的尖叫从她嘴中发出,她惊讶的看着栏杆外的男人。 浑身上下绿色的鳞片密布,背部有类似于鳃的东西,令人惊讶的是他的面部还是人类的模样,此时他正用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水”那人用极其嘶哑的声音说道。 此时此刻,这一幕正在世界各地不断上演着,没错,世界各地。 肖楚坐在控制中心,他身前的技术人员在不断收集着各地的反馈信息,然后加以汇总分析,接着生成一份报告递交给肖楚,他只看最简洁最重要的信息。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肖楚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大部分研究人员都没有说话,只有一名中年男子回过头来问了一句,“会不会太着急了?最后的测试部分还没有结束,就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 “你认为那些政府会怎么做?”肖楚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当然是捕捉、封锁、研究。”那人回答很是干净利落。 “如果捉不住,捉不完呢?”肖楚嘴角微微一笑,看起来非常邪恶。 “怎么会”中年男子苦笑一声,“我们的实验体只有等等,难道!你将c-34病毒因子加入了变异人的基因序列?可是那只是一个人的构想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 “的确,以现阶段人类的技术的确不可能。”肖楚没有多说,随口抛出了一句话。 “完了完了!”中年男子哭丧着脸,周围的研究人员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c-34病毒因子不是地球造物,它它感染性非常强,而且在感染的过程中能够对基因片段进行重组,唉!它就是电影中出现的丧尸病毒。” 这一瞬间,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工作。 对人类进行变异本身是迫于无奈与科研的需要,虽然会引起良心的自责,但是这是科学道路上不可避免的牺牲,他们已经做好被人唾骂的准备了,但是 “嗯欢迎你们收看电影人类最后的挣扎。”肖楚站了起来,高举起双手。 “不要灰心丧气,在人类中,总会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有着不可思议的才能,他们总能在人类最为难的时候力挽狂澜转危为安,当然,只不过力挽狂澜的时候会有些牺牲罢了。”肖楚说完后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研究人员。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啊?”中年男子掩面痛哭。 不是他们不想反抗,而是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从肖楚找到他们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只能为他卖命,为他做一些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第三十三章 威胁降临 军队出动了,没有军队的国家就出动自卫队。 这算是近段时间来,第一次大规模的对民行动,趁着这次机会,各个国家也能够窥探一两分别的国家的实力。 “一二队去南区!所有的变异生物,无论是死是活都要给我带回来,三四队”讲话中气十足的总队长大声分配着任务。 实际上各种细节已经提前对各分队长说明了,这样做只不过是激励士气罢了。 城区的清扫异常的简单,不要说变异体的战力有多强大,至少这些士兵没有感受出来,大多数的变异体都奄奄一息,好像你多碰他一下,他就会死一样。 “诶,你说究竟是谁会做出这种事情?”为了打发无聊,这些士兵开始闲聊起来,他们的队长虽然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出声制止,因为他本身也带有这样的疑惑。 人类会没有好奇心吗? “鬼知道,也许是某个疯狂科学家,反正这不是人干的事。”另外一名士兵说道。 “报告,前方发现大量变异体。”一名士兵在对讲机中说道,闲聊归闲聊,正事必须一丝不苟的完成。 当队长去到那里的时候,他惊呆了,因为之前遇到的变异体基本都是落单,而且躺在地上不动,可是这次,他看见了上百的变异体,令人不安的是,这些变异体基本保留了人类的模样,但是身体某一部分都有些改变,例如羊角、尖耳等。 这些变异体正处在一个巨大的铁笼中,铁笼是由不知名的金属构成的,这些变异体正在不断的撞击着铁笼,不过幸好这铁笼还比较坚固,那些变异体都没有跑出来。 “去,将情况报告给上面。”队长对身边的情报员说了一句。 “是。” 这时,巨大的声响从铁笼处响起,慢慢的,铁笼被打开了,而且不是打开一扇门,是直接进行了解体。 就在铁笼散开的时候,队长看见那些变异体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暴虐。 “武器准备。”队长大声喊道。 既然上面没有要求抓活的,那么当然是首先保证自己士兵的生命重要,创造出这些变异体的人一定有目的,而这目的,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 变异体发出阵阵吼声,慢慢的站了起来,更准确地说是半弯着腰,然后,他们就向着士兵冲了过去,面对枪械,他们从头到尾没有一丁点害怕。 “射击!”队长下达命令非常干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不如队长预料的那样,按正常情况来说,这些变异体身体素质最多是人类的两到三倍,在枪林弹雨面前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还手的能力。倒不是说队长害怕这些变异体会冲过来,他对队伍的火力有信心,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变异体在发现无力冲到士兵面前之后,他们居然选择了逃跑。 变异体四散而逃,速度不可谓不快,虽然没有子弹快,但是,只要比人手臂转动的速度快就可以了。 “不行,这一群变异体与我们之前遇到的不同,如果就让他们这么逃走,那么”队长在心中衡量着,很快,他就决定了下来,“听我指挥,你们分为五人一组,沿街道搜查,不得遗漏任何变异体,一定不要大意。” 虽然他知道分散开来去追踪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利,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士兵同样也知道,所以,他们并没有多说。 任务很快就分配了下去。 一条寂静的小巷中,士兵正慢慢的前进,他们的精神极度紧绷,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睛。可是,他们没有看到楼顶,有一个人型生物正站在那里,她有一对漂亮的猫耳和一条漂亮的猫尾巴。 就在小队的视线出现盲区的时候,猫人直直的落了下去,而就在她动手的一瞬间,在转角处,数个长满毛发身体漆黑的男子冲了出来。 “啊啊啊!”子弹从枪口喷涌而出,不过大多都没有击中目标。 十秒后,这条寂静的小巷再次回归寂静,只留下数具士兵的残骸。 报告的小队越来越少了,队长心里极其不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按理来说,那些变异体应该只是比较强大的野兽而已,最多有一点基本的智能,根本智能?! “所有小队立即撤退,这是命令!”他在对讲机中说道。“是的是的,从一开始的攻击就是佯攻,跑在前方的那些都是身强力壮的变异体,他们冲那么快不是想要对我们发动进攻,而是为了掩护后方的变异体撤退” 虽然队长反应很及时,但是回应他的小队寥寥无几,只有零星的几个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旁边的士兵开口问道,虽然极力压制,但是可以听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于这些变异体,他们仅仅停留在实验生物的概念上,实际上,这些变异体对他们来说是未知的事物,而未知的东西最令人害怕。 就在队长犹豫的时候,情报员收到了上级的消息。 “所有部队立刻撤退!” 队长沉默了两秒,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丞谦来到了叶渊的家,他刚进去,就见到然鸣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环视一圈,大部分人都满脸愁容,丞谦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在世界范围内突然出现的变异体,这一事实正不断痛击着人类的神经。 “带我去看看龙宁。”丞谦对然鸣说道。 “跟我来。”然鸣也没有多说,虽然刚看见的时候没什么,但是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缓冲,然鸣也逐渐被混乱的恐惧所侵袭。 房内,龙宁仍旧在沉睡,只不过此时他背部的不再是之前所看见的模样,此时龙宁的背后有着一双翅膀,像天使的翅膀。 如果这是魔法或者诅咒之类的情况,其余人可能还会笑话一下龙宁,可是这却是真正的身体机能改变,这已经不是他们所了解的范围了,甚至,能不能够还原还不知道。 “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清楚,我先采集一点细胞样本去化验,看能不能找到办法。”丞谦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这次的变异体事件我看没那么简单,你们最好不要出去,我怀疑至于龙宁,我待会会仔细检查一遍。” “嗯?”然鸣有些不解。 “道术这方面,我们专研的方向不一样,给我一点条件,我能够检测出他是不是对我们具有威胁性,不过这只是一种模糊的检测,具体是哪方面还是要看情况,如果是精神上的原因,那么,应该只有任崴能够解决,不过”丞谦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现在应该不太现实,总之,该怎么做,还是要视情况而定。” “这道友?你这番话”然鸣思忖了一番,最后还是选择再问一遍。 “我的意思就是请你出去一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丞谦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 医院里,言清无聊的看着窗外,丞谦去看龙宁去了,所以任崴的事情还要缓缓,不过,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这时候,突然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嗯?陶灵芸,你怎么来了?”言清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陶灵芸脸上微微一红,“我听说任崴出事了,于是就来看看。” “你是偷跑出来的吧?”言清笑了一声。 “啊啊?”陶灵芸转过身子,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任崴出事的事情,其实没多少人知道,第一是知道了也没用,第二是消息传递没那么快,仔细一想就可以发现时间对不上,你早在任崴出事之前就从家里出发了。”言清解释道。 “好吧,你赢了,可别告诉我爸。”陶灵芸也一副认命的样子,接着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饿死我了,对了,我刚才好像在外面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言清重复了一遍。 “嗯。”陶灵芸点了点头,“话说,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我问过丞谦,他说任崴的父母也在这里的。” “哦,我让他们先回去了,毕竟这种事情他们没法帮忙,而且,这里也很容易发生意料之外的情况。”言清怕肖楚派人来偷袭,虽说可能性不大,但是,谁又能保证呢? “嗯任崴怎么还不醒?他在睡觉么?”陶灵芸用手指戳了戳任崴的脸颊。 “可以这样认为。”言清耸了耸肩。“对了,你刚才所说的奇怪的东西?”不是言清大惊小怪,心中的不安加上陶灵芸的说法,让他不得不去注意这一点。 “哦,那是”陶灵芸刚开口,医院外面就传来了惨叫声,言清马上来到窗前,接着就看见了疯狂的一幕,几十个外貌像怪物的生物正向着医院冲来。 “是冲着我们来的吗?”陶灵芸来到言清身旁,她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做好战斗的准备。”言清轻轻说了一句,命玄剑慢慢出现在手中。 第三十四章 出发 “唉,现在是什么世道啊”陶灵芸叹了口气,虽然她实力没有言清强,但是还是能够帮上忙的,毕竟道术这方面她有认真学。 “你应该知道现在已经与平时不同了。”言清认真的回了一句。 “嘻嘻。”陶灵芸吐了吐舌头,“我知道是知道,但是没想到会这样,下面那些怪物看起来就挺吓人的,如果被他们碰到了,估计要多洗几次澡了。对了,我们就守在这间病房么?” “不,这样太被动了,我们要带任崴走,他的生命并不需要靠机器维持,所以没必要待在这里,原本我们的计划就打算带他走,既然现在出了这种事情,那么正好。”言清一字一句说道,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 “那谁背着任崴呢?”陶灵芸默默的问了一句。 言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陶灵芸看了一眼。 “好重啊”陶灵芸小声说了一句。 “我们去停车场,你直接跑就可以了,周围的敌人交给我。”言清站在门口,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了嘈杂的响声,“总之,小心为上,我们还不了解这些怪物,所以,不需要节省灵力。” “我知道了。”陶灵芸郑重的点了点头。 “准备,炎灭!”言清带头冲了出去,陶灵芸甚至只能看见言清动作的残影,言清出手以后,陶灵芸明显感觉周围的温度高了许多。 数十声惨叫从远近不同的地方传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时候,陶灵芸突然发现言清到了她身前,“我们时间不多,越来越多的怪物朝这里来了,如果被包围的话”剩下的话,言清没有说出口。 “啊,我”陶灵芸低下了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到底,她还只是个刚脱离温室的女孩,而且她此时是和言清配合,要知道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别犹豫了。”言清说完,身影再次消失,四周又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陶灵芸这次没有再发呆,而是马上朝着出口奔去,因为言清说过她只管跑就可以了,从他刚才表现的速度来看,不可能出现他被怪物缠住的情况,这样一想,就不需要太担心了。 现在陶灵芸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看到那些怪物的样子会吓得双腿发软。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一个长着人面孔的蚯蚓向自己爬来吗?更别说还有更加恐怖的怪物。 停车场的位置非常明显,不过,因为范围比较大,所以变异体也比较多。 在不知道要去具体位置的情况下,陶灵芸只能停下来,“我们要去哪?你有车吗?你会开车吗?”她本来只是尝试性问一下,不期望会有回答,可是没想到言清都听到了。 “看见这些怪物后,一定有人会开车逃离,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医院,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逃离,所以,我们要去找那些没能够逃离的车辆。”言清再次出现是在陶灵芸的面前,虽然言清身上还是特别干净,但是他手中的命玄剑已经变成了五颜六色。 他轻轻甩手,命玄剑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那边!”言清用手指了指停车场的边缘,“去那里,我刚才留意了一下,这些奇怪的生物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的。”陶灵芸点了点头,向着言清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虽说陶灵芸有学习道术,灵力存储量也不错,但是背着任崴这么一个大活人这样短跑,也是累得气喘呼呼。 如果此时陶灵芸仔细看周围,会发现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简直像那些怪物掉进了绞肉机一样。 “哪一辆可以开呢?首先窗户不用担心,那么我需要关注的就只是车内有没有钥匙了,不知道言清会不会接线啊看电影中的特工,随便弄一辆车都可以开”虽然心中在盘算加吐槽,不过陶灵芸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言清拖到了一辆车里面。 “待会我开车的时候,你负责清除周围的怪物。”言清说话期间就已经点了火,他分配任务根本就没有询问陶灵芸,如果是在某些求生游戏中,一定会出现‘凭什么我就要听你的话’的剧情,不过此时 处在危机中的人,只要有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出现,其余的人就会下意识的按照他的要求做,实际上这也是最能保护自己的措施,更别提言清资历比陶灵芸老许多,他可是在外面混了几年的啊 陶灵芸也是用剑的,实际上她是双剑,只不过双剑的招式她学不来,最后还是用了单手剑,反正都是她家里的,练哪种完全无所谓,并且据她父亲说,练到极限的话,单手剑反而更胜双手剑一筹,只不过学精的难度这方面也是一样。 陶灵芸在后座上严阵以待,她握剑的手捏的非常的紧。很快,车顶破开了一个洞,一只爪子伸了进来,那只手可真的应了手臂比大腿还粗那句话,陶灵芸也是马上用力刺了过去,顺带上面还附了一点水系道术。 惨叫声如约传来,只不过车顶的变异体并没有离开,反而用力将半个车顶给掀了起来,然后它被命玄剑刺了个洞穿,接着就掉下了车子。 “谢谢”陶灵芸愣了半天就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言清选的这辆车质量不错,各方面的能力都能打个优秀,不过现在这辆车的形象却令人难以恭维。在道路的两旁仍然可以看见许多行人,只不过大多都开启了逃难模式到处乱窜,接着就被突然出现的猎手给一口咬成了两段。 “我们不帮帮他们吗?”陶灵芸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不是圣母性格,但是她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还是希望能够帮助别人。 “不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另外,即使救了他们也没用,他们最后还是会死。”言清抽空说了一句。 毕竟此时道路上全是各种残肢,还有些车辆翻倒在路边,所以现在开车特别危险,不过幸运的是此时不需要管红绿灯。 “为什么?”陶灵芸有些不解,前面一句话她不好插嘴,但是后面一句却是有很大的问题。“什么叫做‘救了他们也没用’?”,这一点,陶灵芸一时间想不清楚。 “很简单,你认为救人就是帮他们从那些怪物口中救出来么?之后呢?我们还是要离开,他们又会陷入到之前的处境,如果肖楚出现之前还好,每个城市都有不少的灵能者,他们虽说不能消灭全城的怪物,但是保护一片区域支撑到军队赶来还是没问题,可是之前的几次事件让大部分灵能者都脱离了城市,跑到比较偏远的地方去了。” “这样啊”陶灵芸也经历了成安市的事件,那次展现在她面前的简直就是人间炼狱,更让陶灵芸心惊的是那件事的事后反应非常的小,大部分人都将当初的恐惧深深的埋藏在心里,想要忘记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救他们,就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言清说着一个急刹车,差点将后座的两人给甩出去,不过这不能怪言清,因为在前方街道的转角处,出现了一个高大三十米的巨型蜥蜴。 如果现在任崴还醒着,一定会吐槽当初被煞魔追的时候。 “我们换路。”言清马上倒车,其动作之熟练,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哪里像从来都不碰方向盘的人。 “我感觉现在有点像末日,各种恐怖的怪兽,甚至都不知道它们来自哪里。”陶灵芸小声说着自己的看法。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应该不用担心。”言清却突然来了一句充满正能量的话。“人类所掌握的力量远远不像表面上看见的那样弱。” “是吗?” “嗯我们马上要出市区了。” “我们究竟要去哪?”陶灵芸终于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另一个城市,准确的说是,一个先进的游戏公司。” 此时,在叶渊家的丞谦也出发了,首先他要去检查龙宁身上提取的组织,这件事也急不来,他打算先将那些组织交给比较可靠又比较有实力的人检验,总的来说,他不怎么上心这件事,因为他认为龙宁一定不会死,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能够控制黄泉鬼军。 只要掌控了龙宁,那就掌握了一股完全可控的不死力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非常方便。 他轻轻拿出手机,里面有言清的一条短信,他已经向着目标进发了,里面还提了变异体的事情,对于变异体的大举入侵,丞谦早就猜到了,只是他没有一个比较好的对策,或者说是能够在兼顾更重要事情的情况下的比较好的对策。 “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么?”他轻轻笑了一声,接着踩下了油门。 第三十五章 突入 肖楚睡了一觉,与任崴不同,他的睡眠很浅很短,与其相反的是他有许多精力,如果要用科学来解释,那么就是他的睡眠质量非常好,不过这一点他自己非常怀疑。 “准备的如何了?”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 变异体只是他给这个世界打开的一扇窗。 “所有的替代人已经准备完毕,经过五次模拟检测,这些人的平均得分都在98分以上,被检查出来的概率几乎为零。”大屏幕上,一个面部看起来有些僵硬的学者对肖楚说。 “那么,让他们出发吧。”肖楚没什么太多的反应。 从古到今,做任何大事的前提那就是混乱,只有混乱才有机会,只有混乱才能重新建立秩序,只有混乱才能做平时不能做的事情,而变异体,就是打开混乱那扇大门的钥匙。 等到过了一段时间,那些人类发现自己身体也在逐渐变化的时候,那才是他该出现的时刻,无论多么不可能,无论多么的巧合,处在惊恐中的人类都不会在乎。 “这个世界究竟还有多少隐藏的力量?让我拭目以待吧,如果整个人类的存亡都钓不出你们,那么呵呵,反倒可以证明最重要的一件事了。”肖楚手放在唇边,遮住自己的笑容。 “妖族就剩下青应还存活,剩下的传说级别的生物全部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其余的那些神话体系,保存都还比较完整,只不过都处于沉睡中,不然那些教士与驱魔人也不至于被我灭了百分之八十,甚至吸血鬼这种黑暗生物还有总部存在于他们的首都,简直是讽刺。”肖楚温和的笑容好像他做的事情与他完全无关一样。 言清一行已经换了两辆车,虽然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变异体,但是大多都没有对他们发动攻击,估计是感觉到了这辆车的危险性,而敢于冲上来送死的,言清也没有客气,至于巨型基因生物,言清则是选择绕道,没必要浪费战力在那种生物身上。 不久,他们就来到了言清所说的城市,这里同样遭受了变异体的攻击,不过数量很少质量很低,与其余的城市相比的话,让人忍不住大喊不科学。 “按照丞谦提供的路线,还有十分钟我们就到目的地了,我们不知道危险性如何,所以万事小心,仍旧是你照顾任崴,不过这次你跟在我身后。”言清对陶灵芸说。 “啊,又要背啊”陶灵芸吐了吐舌头,现在她特别后悔偷偷跑出来。 “如果你想弄辆手推车推我也没意见。”言清耸了耸肩。 “算了,我还是背吧”陶灵芸泄了气,一脸无奈。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言清将车停在一栋高楼大厦前,他仔细对比了一下丞谦所说的特征,确定就是这里。 “话说,我们就这样进去,不要等丞谦吗?”陶灵芸提醒了一句。 之前,言清就与丞谦联系了数次,所以陶灵芸才有这么一问。 “不用,他马上就会赶过来。”言清四周看了看,发现这栋大厦周围没有一个变异体,虽说数量较少,但是也不至于到绝迹的地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走了。”言清轻轻对陶灵芸说了声,然后一脚踹开了大厦门。 “你这是砸场子吧”陶灵芸顿时惊住了。 可是进去后,两人什么都没有看见,整个楼层空空荡荡,只有周围的电器还在正常工作,电梯也停留在一层。 “我们去十八层。”言清很快就做了决定。 可是当他们进电梯后,发现电梯的楼层只到十五。 言清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十五层的按钮。 “这种地方阴森森的,不会有什么机关吧?”幸好陶灵芸没有说‘不会有鬼吧’,不然就真的出线了。 “有一定会有,不过我们还是得上去。”言清说完后,电梯门就关上了。 陶灵芸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门上的数字,数字正在逐渐变大,最后停在了15上面。 “快上去。”言清指了指上面,陶灵芸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数十把枪械对准了电梯内部。 数十名鱼星人驾驶着他们的机械出现在电梯门口,从圆盘状的机械中伸出两个短小的枪管,看起来毫无威慑力,不过,只是看起来而已。 “没有发现敌人。”一名鱼星人用机械音说道。 “我知道人类这种机械设计有很大的缺陷,很有可能敌人就躲藏在那里。”另外一名鱼星人补充说。 “合作者建议我们不要单独行动,他说单兵作战能力,我们有多少就可以被打败多少。”又有一名鱼星人开口了。 “那么,直接将电梯口给封死,然后固守吧。” 遗憾的是,这句话刚出口,他们就感觉自己被一股阴暗所笼罩,砰砰砰!机器爆炸的声音连续响起,一同损坏的还有出口的摄像头。 此时,鱼老大正监视着电梯门口,他只感觉屏幕中一道黑影闪过,摄像头就被损坏了。“鱼小米,将最后的画面按帧播放。” “请稍等。”很快,摄像头最后拍到的画面展现在鱼老大面前,那是一个十分俊朗的男子,手中拿着有些古朴的长剑。“报告鱼老大,这个人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远超过地球人的普通值,估计是合作者所说的高层次力量。” “如果让他冲进来会怎么样?”鱼老大问了一句。 “除非启动第三紧急预案,不然”鱼小米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行,太危险了,也许我们可以和平交流,毕竟我们不是来发动战争的。”鱼老大沉思了一会,然后用金属音发出了命令,“所有鱼星人注意,退守自己的岗位,不要随意发动攻击,再重复一次,除非对方出手,否则不要发动攻击。” 这一条消息同样传入了言清的耳中。 他轻轻敲了敲玻璃罩,引来了鱼星人的不满,“你这是谋杀!” “呼,还真是别的智慧生物,不知道交给那些疯狂科学家会怎么样?”言清转头问了一句,陶灵芸愣了一会,然后用手指着自己,“你跟我说话吗?对了,刚才的话我们都听到了,看来这些外星人挺爱好和平的。” “呵!”言清轻笑了一声,“无论他们爱不爱好和平,我们暂时都待在这,等丞谦过来以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行动,你也可以休息一会了。”说着,言清撇了撇陶灵芸背上的任崴。 “啊。”陶灵芸突然脸一红,说实话,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背着任崴。 将任崴放下后,陶灵芸才轻轻摸了摸头上的汗,“唉,我命真苦,每次好不容易出来都遇到这种事情,难怪我爸不让我出来。”她自嘲了一句,然后仔细观察起了那些有着热带鱼外表的外星人。 “哇,好漂亮的鱼!”陶灵芸以前也养过一些宠物,不过大多虽然她很细心,但是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方面,所以,那些宠物大多都以各种搞笑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每次,她都哭的很伤心,可惜她又不想告诉自己的亲人,因为太不好意思了。 “人类,你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夸赞吗?”一名鱼星人用机器的金属音回答。实际上这些鱼星人此时已经在交流了,他们也有几种方法可以逃离这里,不过当他们发现言清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伤害之后,他们决定先观察情况。 作为已经能够进行星际航行的种族,鱼星人对宇宙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从最初的懵懂憧憬到受限于黑暗森林法则,再到后面的物识不对称准则 “出于好奇,我想问一句,你们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言清背靠着墙,问鱼星人。 “我们是为了和平交流。”一个代表开口说。 “我记得之前你们说过合作者这个词,据我得到的消息,你们的合作者似乎是肖楚,如果是为了和平交流,为什么不找官方组织,反而找一个恐怖分子?”言清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凌厉,他盯着鱼星人代表,注视着这条鱼所有的动作。 “这并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曾经派遣了数十名外交人员与官方联络,结果却是他们全部失去了联络,而在他们失去联络的最后一刻,他们都发出了严重的警告信号。”鱼星人代表的语气中明显有着愤怒的情绪,“我们不会抛弃自己的同伴,当我们准备营救我们同伴的时候,我们碰到了合作者,也就是你称之为肖楚的人类。” 原本就是靠精神交流的鱼星人遇到肖楚当然是相见恨晚,互帮互助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们制造那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这句话却不是言清问的,而是丞谦。 “你来了。”言清见到丞谦手上提了个黑箱子。 “嗯,路上遇到了点麻烦,有些变异体体内还有能量循环系统,解决起来比较麻烦。”丞谦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那名鱼星人代表前,“那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第三十六章 中立者 “”鱼星人一阵沉默,实际上,他们是在交流,以他们自有的方式进行交流。过了一阵,从远处的喇叭中传来声音,“这个问题,你们还是自己来看吧。”说完,远处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三人对望一眼,最后由言清打头阵,其余人跟在身后,拐过两个弯后,一台金属电梯出现在了三人的眼中。 “放心,里面没有陷阱。”金属声再次响起,是从电梯中传出来的。 “这怎么看都有陷阱,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进去算了。”陶灵芸忍不住吐槽,虽然丞谦来了,但是她的境遇并没有任何改变,任崴仍旧由她背着,不过到了现在,她也已经无所谓了,反正等任崴醒来后,她会全部讨回来的。 可是言清两人根本没有理会陶灵芸的话,径直走了过去。 “等等我”陶灵芸哪里敢一个人留下。 当三人走出电梯的时候看见了令人惊叹的一幕,整个房间整体是一个圆形,房间的正中有着一个圆柱状的电子机器,圆柱表面被一层不知名的物质所包裹,从圆柱顶层延伸出许多细线接入天花板中。 在圆柱的周围,有着一系列的辅助设备,不过都距离圆柱比较远,这样想的原因是因为那些设备都与围绕着圆柱,并且相互之间的距离相同。 三人,准确来说是四人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鱼星人的工作,他们仍旧用灵活的的机械手操作着面前的操作台。只有一名圆盘上有着特殊符号标记的鱼星人控制着机器飞了过来,他停在三人面前,这一瞬间,所有的鱼星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将视线转向电梯口。 “我们没有恶意,不过不代表我们惧怕武力。”鱼老大用圆盘上的发声器件说出了非常具有威慑力的一句话。当他话说完的时候,墙壁处露出了十几个像电磁枪一样的管口,这些管口都对准了电梯的入口。 “因为我们与人类有着较大的差异性,所以我们设计了这种针对人类的武器来防御,即使你们拥有远超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但是只要你们没有摆脱人类的基因双螺旋结构,那么就一定会死。”鱼老大说完后停了一会,墙壁上的枪管都缩了回去,从他的行为来看,他并不惧怕言清他们突然偷袭。 “肖楚和你们合作的内容是什么?”丞谦推了推眼镜,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一样,他向前走了两步,“他现在做的事情非常过火,我想你们作为合作者应该知道一点吧?” “非常抱歉,虽然我们与名为肖楚的人类合作,但是我们负责的部分只有游戏这一部分,其余的方面我们并没有插手,而且我们也没有能力插手。”鱼老大用歉意的语气回答,当他看见面前的人手中的黑箱子的时候,他瞬间反映了过来,“你就是那名突入我们系统的人类?简直不可思议。” 丞谦略微思考了一会,“他应该有留下信息,否则” “难道他们就不能说点正常人会说的话吗?”陶灵芸吐了吐舌头,停了刚才的对话后,她感觉自己刚才在听摇篮曲。 “就当没听到就好了。”言清耸了耸肩,表示已经习惯了。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鱼老大移到操作台前,按了一个按钮,墙壁上的大屏幕瞬间就出现了肖楚的面庞,这是一个录像。 “你们好,我们又见面了,首先我的说一句,这些漂亮的小鱼非常善良,不过,如果你们一定要对他们下死手,那我也没办法。”录像中的肖楚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接着他捏了捏下巴,“嗯留下这个视频的原因,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说话,我现在所做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情,你们现在所待的地方应该算是除了绝境之外,地球上最安全的几个地方了,好了,下次见。”肖楚说完后,屏幕又回到了之前的数据画面。 “这个叫肖楚的究竟做了多少事?”陶灵芸深吸了一口气,她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和肖楚脱不了关系,现在这种状况,都是他一人造成的,“可恶,这种人居然还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简直就是作弊。” 陶灵芸的愤慨虽然没什么深度,但是却说到言清他们心里去了。 如果他们生活的世界是游戏,那么肖楚的存在就是一个bug,虽然任崴有着同样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用来进攻比用来防守有效多了,所产生的效果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然而,肖楚更令人难缠的就是,他还掌握着其他的力量,在之前的战斗中表现出来的类似于电影中原力的能力,还有潜伏多年所掌控的力量,这一切加起来甚至让人感到绝望。 能够阻止肖楚只有最简单的办法,比他更强。 可是谈何容易。 “好了,自我介绍一下,你们可以叫我鱼老大。”鱼老大伸出了金属手臂。 “噗鱼老大”陶灵芸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马上又憋住了,“你们别管我,就当我是屏风。”她快速的挥了挥手,然后偏过头去,看来是还没笑够。 出于礼貌,三人还是选择了自我介绍,毕竟,除了开始的时候,鱼星人一直都在采用和平的方式交流。 “好了,现在告诉我们,你们制造《42》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丞谦将话题拉了回来。 “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鱼星人说着在房间中走了起来,“这是游戏的主系统,看你们的表情似乎并不在乎,那么我说重点吧。 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为了人类更好的发展,嗯,不用露出怀疑的表情,首先,这是名为肖楚的人类提出来的建议,其次,我们认为如果人类的科技发展能够更先进一点,我们相信那时候我们鱼星人就能够与人类正常交流了。 这个游戏采用的虚拟现实技术,虽然基本是采用的你们星球的合金材料,不过关键的部件还是由我们鱼星人提供,因为你们人类的科技实在太落后了。这个游戏能够非常全面的模拟出现实中的许多事物,并且让其能够互动,如果你们有进入其中游玩,相信对这一点能够深入体会。 现在你们可以仔细想想,如果这个系统用来学习,用来进行科学模拟,那么将会有多大的效用?最重要的一点,即使是在睡眠模式下,人类的意识也能够进入这个系统中。我了解过人类的历史,这一点的效用基本可以媲美于电灯的发明,原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模式将会被彻底改写。” 鱼星人的话最终都是通过圆盘里内置的翻译芯片翻译出来的,所以听起来会有些奇怪,但是并不影响表达的意思。 “我似乎感觉到了新一代的剥削阶级即将生成。”言清讽刺了一句。 原本陶灵芸也感觉这个科技的发明很有用,但是当言清说出那句话后,她马上将夸赞的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毕竟,言清说的是事实,这是人类的劣根性,无法改变的事情。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肖楚的计划,可绝对不是发明电灯。”丞谦仍旧保持着面无表情,“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把任崴弄醒,接下来的事情少了他不行。陶灵芸,帮忙将任崴背过来,谢谢。” “这个人不是?”鱼老大盯着任崴的脸仔细看了看,接着他在透明的罩子中迅速游了一圈,“你们认为他的意识仍旧留在游戏中?这是不可能的。”鱼老大认真的说。 “没有,实际上他醒来过一次。”言清答了一句。 “虽然你是出于好意,但是你与肖楚的合作最终得到的结果可能并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那样,所以,现在不要多问,肖楚与任崴最后的聊天记录你们应该有保存吧,里面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丞谦步步紧逼,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已经彻底删除了。”鱼老大摇了摇手,表示歉意。 “嗯,那现在麻烦你们将他的意识接入系统。”对于这个问题,丞谦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而提了另外一个条件。 “我怎么感觉丞谦有些生气?”陶灵芸用手挡着自己的嘴,悄悄对言清说了一句。 “嗯大概是这些鱼星人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吧。”言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实际上,虽然丞谦表现的非常强势,但是整个洽谈过程还是非常和平的,没有发生任何武力冲突的事情,接入任崴意识的机器在丞谦检查过后就开始使用了。 修改了一系列的参数以后,一切都准备完毕,按下启动键后,任崴的意识就会被引入系统,屏幕上将会放出他所经历的内容。 第三十七章 不公平 无限延伸的深蓝色海洋。 任崴在一块浮冰上醒来,在这种冰冷的环境中,他却身穿夏季的装扮,他起来没多久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可惜,周围没有任何能够取暖的工具。 “这是哪里?”他环顾了四周,只看见了无限的海洋与银白的地平线。 抬头看向天空,没有太阳的身影,虽然有阳光,但是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阳光的温暖,此时此刻,任崴甚至感觉水下更温暖。 “我在想什么鬼,这里是哪里?首先,我能记起的最后的事情是什么?我能记住的基本信息是什么?我的身体机能有没有受损,我是如何到这里来的?”就在任崴思考这些的时候,处在屏幕外的人看见任崴周围出现了一大串数据流。 “好吧,现在这种情况与做梦差不多,知道自己知道,却无法回忆知道的信息。”任崴拍了拍自己的头,摇头叹气。 他趴在浮冰边缘,希望可以看见海洋中的生物,可惜他颤抖了数十分钟,仍旧没有看见任何有生物的迹象。 “他不冷么?”光看着任崴待在浮冰上,陶灵芸就感觉到冷。“如果是游戏的话,能不能给他一两件衣服?或者” “不行,现在这种状况不是游戏,而是他零散碎片的组合具现化,也就是说,你将衣服的数据输入进去,最后得到的结果可能是一张可以盖住整个地球的渔网。”丞谦摇了摇头。 “那我们要怎么叫醒他?”言清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我想最好的办法是进行电击疗法,可是不能保证疗效”丞谦刚说到这就被言清两人拒绝了,“那我建议先观察,我想这其中一定会有出人意料之外的东西,也许会带给我们惊喜。” “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陶灵芸迟钝的问了一句。 “明显没有。”言清说。 广阔无垠的海洋上,任崴仍旧在盲目的飘荡,实际上他也没有办法,与其选择用手充当划桨,将浮冰滑向未知的方向,还不如省点力气,以面对将要来的危机。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任崴发现寒冷只是一种感觉,虽然影响思维速度,但是对身体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不然他现在已经死了。 “那么,我是被植入了什么芯片,还是处于精神世界中?”任崴呼出了一口热气,他搓了搓手,让身体略微舒服一些。 在这种环境下,普通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即使不被环境杀死,最后也会死在自己的幻想中。而现在,任崴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那种状态,因为他看见远方有一块浮冰正朝自己的方向飘来,而那块浮冰上同样站着一个人。 距离渐渐的拉近,终于,任崴看清楚了来人的相貌,和他自己长的一模一样。那人身着带兜帽的红色长袍,外面还披了一件灰色的斗篷,一脸平静的面庞古井不波。 紧接着,任崴见到那人微微伸出自己的右手,雪白的气息从他的手掌飘出,在他前方形成一条冰路,当冰路连接上任崴所在的浮冰的时候,那人也收回了手。 “闹哪样?”任崴惊呆了。 那人脚步平稳,缓缓向任崴走来,“你好。”来到任崴身前后,那人微微屈身,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人是谁?我从来没见过,是不是任崴的亲兄弟?”陶灵芸看着屏幕目瞪口呆,不过她提出的问题却没有人可以回答。 “在说正事之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长这么帅么?”任崴面对面看着这名突兀出现,并且出场非常大牌的来历不明的人。 “可能是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而我恰好是你比较欣赏的那一类。”那人居然正经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想也是。”任崴低下头,若有所思。 “这脸皮也太厚了”陶灵芸实在忍不住了。 “我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就是字面的意思,你可以称呼我为冰雨。因为有我的存在,所以这个世界比较特殊,能够在没有生灵存在的情况下一直保存。”那人说到这里用眼光瞟了任崴一眼,“这些话对现在的你说似乎有些不恰当,那么我直接说重点好了,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场决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赢了之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如果我输了呢?” “那就继续。”冰雨嘴角微微一笑,接着举起了他的右手。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有机会赢吗?”自己这边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不占,任崴可不想打这样的战斗,至于他的异能在冰雨出场的时候,任崴就已经用过了,不是没用,而是被抵消了,刚好完全抵消,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有吧”冰雨歪着头,似乎在认真的思考,很快,任崴就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两把手枪,他早已消失的灵能武器。“现在应该提高了千分之一的概率。” 砰砰! 任崴选择了先手进攻,两颗火系子弹带着呼啸的热气向着冰雨飞了过去,不过一面厚重的冰墙挡在了子弹前进的路上。 “瞬发法术,不带这样玩的”任崴吐槽了一句,又开了两枪,然后再小小的浮冰上奔跑了起来。 冰雨没有理会任崴,依旧举起右手,接着,整个天空似乎都被什么东西给覆盖了,只能看见一片模糊,而随着天空变化的还有海面,整个海洋都结了冰。这层冰虽然不厚,但是足够支撑任崴奔跑的力道了。 “哼,太小瞧我了!”任崴知道对方仍旧在给自己提供便利,不过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只要赢了那个叫逗冰的小子就行了。 可是任崴刚说完那句话,一根长达三米的冰矛就向他飞了过来,“这么大,谁躲不开?”任崴一个疾跑,再来一个翻滚,轻轻松松偏离了冰矛的飞行轨道,“嘿嘿。”趁着这个机会,任崴疯狂的输出,反正子弹不要钱。 可是所有的子弹都被冰墙挡住了,完完全全。 而这时候,那根冰矛突然爆裂开来,数十根冰刺呈伞状进行面攻击。当任崴正在计算飞行轨迹,想要进行躲避的时候,冰刺又碎裂开来,变成了冰针,冰针在空中相互碰撞,又衍伸出了细小的冰屑。 “开什么玩笑?”任崴嘴角抽搐,不过他反应也不慢,双枪马上对着脚下的冰面开枪,可惜他才开了两枪,冰雨的攻击就到了,一瞬间,任崴被轰成了渣。 “完了?”在外面观看的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说好的决斗呢?”陶灵芸连舌头都懒的吐了。 “别急”言清看出了不对劲,因为冰雨所制造出来的冰墙并没有消失,也就是说他没有解除战斗模式。 果不其然,一个虚影渐渐浮现在冰面,任崴又出现了。 “可恶,在可以复活的同时还保留着痛感。”刚才被轰成渣的景象他现在还历历在目。“攻击力max,防御力max,速度不清楚,可以瞬间施法,不知道有没有回复能力,可不可以换血?” 想到这里,任崴加速冲了过去,而这时候,冰墙恰好消失了,也不知道是冰雨故意的,还是冰墙存在的时限到了。 “就是现在!”任崴成功抓住了这一瞬间,可是,他抬起手的时候,却摔倒了,同一时间传入脑海的还有刺骨的疼痛,他撑着痛开了一枪,不过准头差的太远,子弹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腿部,发现膝盖以下全都消失不见,而在自己身后,两只冰爪正抓着自己断掉的脚部。 “噢,!”正当任崴骂人的时候,他面前一块冰慢慢扭动了起来,形成了冰爪的模样。 大家应该看见过西瓜摔碎的样子。 “才二十分钟就死了五十几次,难道我们就只能袖手旁观么?”陶灵芸看不下去了,这还只是以上帝视角观看,如果像电影那样给特写与满镜头,估计她会吐出来。 “嗯,你说的对。”丞谦点了点头,与鱼老大一起操作机器,可是当他准备按确认键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危险,极度的危险。 这时,屏幕正在给冰雨脸部特写,而冰雨此时也正看着镜头,虽然眼神非常平淡,但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危险,同一时间,任崴的身体旁,慢慢出现了冰花,很快,他周围的仪器就冰冻了起来,并且还有蔓延的迹象。 “不能发!”言清几道剑气击碎冰层,不过他刚打碎的地方很快又冻了起来。 犹豫再三,丞谦还是撤销了指令。 “好可怕”陶灵芸手放在胸口处安慰着自己,刚才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非常临近,她完全不怀疑从任崴身体处蔓延出来的冰冷气息会瞬间秒杀自己。 “这样一来,我们就插不了手了,只能做一个旁观者。”当丞谦远离控制台后,冰冷的气息很快就消失了,好像从来不存过一样。 “也许我们可以在非常远的地方”言清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不一定,我们不清楚他的攻击方式,你忘了之前冰雨所表现出来的实战经验了么?也许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让我们认为只要远离任崴就能够避免威胁。”丞谦摇了摇头。 第三十八章 救援 “以为我好欺负吗?”任崴将枪口顶在冰雨的太阳穴上,并且扣动了扳机。 可是他刚说完这句话,枪管就被冻住了,并且逐渐向任崴的手掌蔓延过去,任崴当机立断马上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块冰墙。于是,他又复活了。 在一千六百四十八次死亡后,任崴终于碰到了冰雨,可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顺便说一句,在了解到不能插手战斗之后,丞谦就离开了鱼星人基地,毕竟他待在这里的作用不大,只要保持联系就好。 原本言清也打算离开,不过在仔细考虑下,还是选择留了下来,毕竟陶灵芸个人还不具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如果鱼星人突然脱离中立,或者发生其他的变故,那就麻烦了。 而这一周,发生了许多事情。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变异体的数量有增无减,一方面是越来越多的强大变异体开始出现,另一方面则是与变异体接触过多的人类身体都开始发生一些变化。 这一现象也正为大部分科学家所发现,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因为谁也不知道谁被感染了,毕竟,被感染与出现征兆时间太长,除非进行基因检测,否则根本无法确定是否被感染,而如果采用全境封锁政策,那么,除了某些极端的特例之外,估计没有任何人能被排除。 不过这一现象并没有发生在言清他们身上,经过丞谦科普,原因大概是病毒的隐匿性太强从而不得不降低病毒的破坏性,这样一来,危害也就小了许多,对于身具灵力的他们来说,这种程度的病毒,可能也就比感冒病毒强一点,所以,除非是被变异体正面击中,并且刺破皮肤达到真皮层,一般情况下,不会被感染。 可以说,这种感染针对的普通人。 虽然与变异体的战斗仍旧是弱势,但是相比于之前一触即崩的情况来说已经好了许多,除了极少数的大型变异体外,其余的变异体也无非是身体素质比较人类强一两个档次的生物而已,在大型团体战斗中,他们也只能沦为敢死队一般的存在。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那便是一部分变异体会自然死去,无论这名变异体的强弱如何,这一点都不会避免,据相关人士推测,这可能是基因链崩溃造成的结果。 “只是对分化后的部分组织细胞进行了改造,应该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丞谦将手中的报告递给龙宁,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懂。 “咳咳”龙宁接过报告后,还没开始看就咳嗽了起来,这一声声咳嗽带来的疼痛远比他想象的要大,他现在情况非常不好,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我要做什么?”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然鸣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用手背轻轻碰了碰龙宁的额头,“身体还是很差,你的药快煎好了,记得按时喝药。” “对了,我之前说的事怎么样了?”龙宁抬头问两人。 原来,龙宁并不是唯一一个被肖楚抓走并且改造的灵异界人士,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人都被关押在一个地牢中,而地牢所在的位置,正是利肖恩大教堂的位置所在。 “叶渊他们已经去了。”丞谦说。 “真不知道那个恶魔怎么会突然放掉我”龙宁突兀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沉默了下来。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然鸣轻声安慰道,接着便拉着丞谦离开了房间。 叶渊来到利肖恩大教堂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来救援的人并不多,毕竟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自保,剩下一小部分还要稳定各个城市的情况,根本忙不过来,所以能够抽出人手救人的也就只有他这种没有加入组织和有热心肠的人了。 “就是这里?阴森森的。”莫似行原地跳了跳,似乎在热身。 “嗯哼?你不是怕了吧?”夏寒抓住机会调侃了一句。 “说什么瞎话,我会怕?”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莫似行带头走进了利肖恩大教堂,自从上次的死亡事件之后,这里就被纳洛瓦教给遗弃了。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这里也没有得到进一步利用,就这样荒废在郊外,只不过现在看来却是被肖楚利用了。 也许是打算作为长期经营产业的缘故,利肖恩教堂的各方面质量都非常好,表面上虽然肮脏不堪,但是整体结构以及所使用的材料都没有遭到损坏,可见当初的投资有多大。不过即使这样,对纳洛瓦教也没有什么影响,只要有实在的东西,信徒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特别是在能够延续生命的情况下。 “还有蜘蛛网”夏寒缩了缩身子,作为一名女生,她仍旧不喜欢这些虫子。 “弄掉就行了。”莫似行听见后,手中的大剑轻轻一拨,周围的蜘蛛网就全落了下来。 “你这个白痴,弄我身上了!”夏寒急忙将身上的蜘蛛网拍落。 “唉,女孩子就是难伺候”莫似行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这时候,叶渊却蹲了下去,他用手中的刀轻轻拨弄着地板上的蜘蛛网。 “你干嘛?”夏寒的身体不自觉的远离了叶渊,虽说这人长的很好看,但是一码归一码,她可不想近距离接触那些东西。 叶渊没有说话,他上前一步,手中的刀由左至右挥了一下,漫天的火焰便从他挥出的刀气中散发了出去,照亮了教堂的大部分区域。 “啊!又是这些东西!”夏寒一脸厌恶,因为她又看见了变异体,具有蜘蛛身躯的大型变异体,要知道,她跑来帮忙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见到这些东西。 “嘿嘿,大小姐胆子就是小。”莫似行笑了一声。 “你说什么!”夏寒用力拍了莫似行肩膀一巴掌,“我只是讨厌,讨厌和胆小是两码事,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小心!”叶渊不得不打断两人的对话,这些变异体单独对付不难,问题是,他们一般不单独出现。 说是变异体,还不如称呼眼前的怪物为变异蜘蛛,毕竟除了体型与威慑力之外,它们与蜘蛛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些变异蜘蛛大约有半人高,行动非常迅速,还能够吐丝。在教堂的高处有着非常多的令人咋舌的蜘蛛网,这些蜘蛛网层层叠叠一层覆盖一层,将教堂的天花板完全占据了。 “哈,不就是一些蜘蛛,有什么好担心的?”莫似行轻哼了一声,便提着手中的大剑冲了出去,他跑动的时候带着一股霸者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避开。 莫似行挥舞着大剑,轻轻松松就消灭了围上来的三只变异蜘蛛。“我就说吧,哈哈哈哈。”他单手叉腰,自傲的大笑。 “真受不了这家伙”夏寒偏着头,一脸不要说我认识你的表情。 “既然这么简单”叶渊也出手了,他不像莫似行,他更干脆直接,刀气飞舞间,四五只变异蜘蛛就永远的倒下了,稍微离的近一些的变异蜘蛛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不是吧,你也”夏寒有一种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的感觉。 见识到两人的精悍战力后,凶恶的变异蜘蛛并没有选择悍不畏死的进攻,而是选择了撤退,不得不说,它们的选择非常的明智,毕竟,当数量没有达到足以引起质变的时候,还是放弃比较好。 “虽说这些蜘蛛离开了,可是为什么我有更加不好的预感?”也许为了应正夏寒的话,整个教堂都开始颤抖,不知情的人也许以为发生了地震。 “没想到大小姐还有乌鸦嘴的潜质。”莫似行讪笑了一声。 “这跟我没一点关系好不好!”夏寒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自从遇到了这个脑袋缺根筋的人,她感觉自己的怒气值一直居高不下。 不远处的地板突然下陷,裂开了一个半个篮球场大的口子,借助火系道术的光亮,三人终于看清了从里面钻出来的东西,也是一只蜘蛛,足有三人高的蜘蛛,而这,只是高度。与这只超大型蜘蛛一起出现的还有刚才逃跑的小蜘蛛,这些蜘蛛前端螯肢不断摆动,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冰凌破。”夏寒从身上掏出了两张符咒,她轻念了一句咒语之后,就将手上两张水系符咒甩了出去,那两张符咒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划出了一道淡蓝色的轨迹,最后成功命中那只体型最大的蜘蛛。 “嘶你们”惨叫声中还夹杂着不清不楚的人类语。 “我没听错吧?”莫似行与两人对望一眼,“刚才那蜘蛛说话了?” “看看就知道了。”夏寒手中突然多了一个火球,她轻轻扬手,将火球抛向蜘蛛的正上方。 一张成人的脸出现在了三人面前,从轮廓来判断,变异前应该也是一位美女,甚至可以去做模特,不过现在,她只能当蜘蛛女王了。 “哦原来是这一种类型的,解决起来的确麻烦。”莫似行恍然大悟,这种带着人类面孔的,基本上都具有一定的智慧,并不是说他们有多厉害,而是他们要逃跑的话,一般很难追上,毕竟他们逃跑的方式太多了。 “我们是来救人的,速战速决吧。”叶渊手中的刀轻轻一划,一道金戈交鸣的声音在教堂中不断回响。 第三十九章 夫妻档 “莫似行,你和我一起对付最大的那只,夏寒,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叶渊分配好任务后就冲了上去。 “来比比谁更快?”莫似行看向夏寒。 “这有什么好比的,条件都不相同”夏寒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莫似行根本没有理她,他马上跟上了叶渊的脚步。 蜘蛛女王与那些小蜘蛛相比,的确有很大的不同,最大的一点就是她可以吐丝,犹如尼龙绳一般粗细的蛛丝,被缠住以后,估计会直接变成茧状。 “玄炎诀。”夏寒左右手各拿三张符纸,当她念完咒语后,符纸开始有燃烧的迹象,夏寒马上将符纸甩向左右两边,六张符纸出手后,变成了巨大的火焰,随着距离的推移,这些火焰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庞大。 被火焰灼烧的蜘蛛发出痛苦的声音,翻倒在地上,温热的尸体还冒着丝丝热气。 “上面这些蛛丝看着也烦人,不如顺便也解决了。”想到就做,夏寒又从身上拿出了六张符纸。实际上,她也可以像叶渊他们一样近战,不过出于爱干净的原则,她还是选择了远程释放道术,虽然麻烦一点,但是好歹能够避免身上衣服被弄脏的命运。 巨大的火球带着庞大的热量冲向教堂顶端。 同一时间,叶渊与莫似行已经与蜘蛛女王战在了一起,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蜘蛛女王庞大的身躯与她的速度根本不成比例,一般来说,这么巨大的蜘蛛,移动应该缓慢一些,可是蜘蛛女王的移动速度比那些小蜘蛛不知快了多少。 莫似行左右摇晃了一下,刚好避开蜘蛛女王喷吐出来的丝线,无论那些丝线有什么效果,他都不想尝试。为了对付这种招式,两人都在自己的武器上附加了火系道术,虽然威力不大,但是能够很好的避免被丝线缠绕的命运,而且还能起到一定的照明作用。 熊熊的火焰在教堂顶部燃烧,夏寒看了一眼后,继续将视线对准周围贪婪的小蜘蛛,它们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明显是在忌惮这名人类的实力。 “不知道有没有红烧蜘蛛这道菜。”夏寒带着令人胆寒的笑容拿出了符纸,这次是一大把,根本不知道多少张,“虽然有些浪费,不过还好,看我烧了你们这些昆虫!” 这时,三人都没有发现,在教堂顶部有一根极细极小的丝线正慢慢下垂,而在丝线的末端有着一只金黄色的蜘蛛,这只蜘蛛非常的小,大约只有普通小蜘蛛的十分之一大小,如果不仔细看非常难看见。这只蜘蛛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下降着,而丝线的最下方恰好是夏寒所处的位置。 “我说叶渊啊,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既然她跑得快,那我们就把她腿打断,你左边,我右边。”莫似行转头对叶渊说道。 “可以。”叶渊点了一下头。 叶渊脚下用力一踏,瞳孔微微泛红,整个人就向蜘蛛女王飞了过去,接着他以极微小的距离看看避开蜘蛛女王的前肢攻击,落地后,他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前冲,同时手中的利刃不断的飞舞,速度快到只剩一堆白光。 莫似行大笑一声,同样冲了过去,不过这次他并没有选择避开蜘蛛女王的攻击,而是直接用手中的武器迎了上去,他选择硬碰硬。巨大的气流从两者接触的地方喷涌而出,吹起了无数灰尘。 “再接我一剑!”说完,莫似行又提剑砍了过去,他这完全是将剑当大锤使。砍完一剑后又是一剑,打的蜘蛛女王连连后退,不过叶渊那边已经解决完了,所以,蜘蛛女王想后退也没有办法,只能硬抗莫似行的攻击。 “嘶”蜘蛛女王痛苦的嘶鸣,然后从口中喷出一大团绿色的东西,落地后发出地板被腐蚀的声音,很明显这是强酸。 “哟,没想到她还会这一招。”莫似行后跳两步,微微拉开一些距离。 “垂死挣扎而已,一次解决吧。”叶渊说了一句。 “啊!”惊恐的叫声突然从身后传来,那是夏寒的声音,“你怎么了?”莫似行立马冲了过去。 “都别动,不然你们的同伴死定了!”尖利的声音从夏寒身上响起,不过夏寒却没有开口,“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老婆,简直不可原谅。” “谁啊你?偷偷摸摸的,敢不敢站出来!”莫似行当即对着周围喊了一句。 叶渊此时仍面对着蜘蛛女王,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他没有动手,趁着这个机会,蜘蛛女王开始修复自己的断肢,虽然需要一段时间,但是的确在自我修复。 “说什么呢?我就在你面前。”尖利的声音继续响起。 “啊,我知道了,他在我头发上!”夏寒惊恐的说了一句。 莫似行靠近一段距离后终于发现了声音的发出者,那是一只金黄色的蜘蛛。“难怪!我是说这么大一只母蜘蛛怎么会生出那些小蜘蛛,原来是因为这个,啧啧啧,真是” “喂,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嘲讽他。”夏寒哭丧着脸,被一只蜘蛛威胁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哼哼,信不信我一口下去,你们的同伴马上就变成一堆血水混合物。”金黄色的蜘蛛出生威胁。 “说吧,你想要什么?”莫似行也不墨迹,直接进入正题。 “嘿嘿嘿,我让你们放下武器。” 莫似行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将自己手中的武器丢到了地下,而他刚放下武器,周围一堆蜘蛛就冲上来疯狂的吐丝,看来真打算将他做成一个人茧,最后莫似行就只剩下一颗脑袋在外面了。 “还有一个!”金黄色蜘蛛发出尖利的叫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夏寒只能怔怔的看着叶渊,希望他不要冲动行事。 “叶渊,你干什么?!”莫似行对着叶渊大声叫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如果夏寒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莫似行”夏寒轻声念道。 “我不会放下武器的。”叶渊拒绝了这个要求。 “喂,你小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莫似行扭动着身体,脸憋得通红,他现在非常生气,如果是平时,估计早就一拳头打了过去。“我们是来帮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忘恩负义!” “即使我放下了武器她也会死。”叶渊冷冷的答道。 “嘿嘿,没错,那么你放不放?”金黄色蜘蛛带着嘲讽的声音慢慢爬到了夏寒的鼻子上,“只要我轻轻一口下去,这嫩嫩的肉啊” “叶渊!!夏寒如果出事,我和你没完!”包裹住莫似行的蛛丝正在慢慢裂开。 夏寒此时哪里还能开口,她只能看着那只蜘蛛在自己的面部乱爬,此时的她,甚至连惊叫声也无力发出。道术灵力之类的,无论怎么样都需要一个过程,她能比这只蜘蛛更快吗?谁也不敢肯定。 更何况,这只蜘蛛可是冒着烈火而下,绝对不像周围那些小蜘蛛那么简单。 “如果言清那小子在就好了,他那么机智,一定有办法解决。”莫似行现在只能祈祷,祈祷叶渊不要做出莽撞的举动。 “我记得我爷爷说过,在战力上,叶家是最强的”叶渊缓缓向着夏寒走去。 “嘿嘿,不好意思,看来你的同伴不想你活,真是抱歉啦”金黄色蜘蛛语气中带有浓浓的威胁。 “强,这个字,究竟代表着什么?刀域。”叶渊并没有停下脚步,刀域出口,周身出现了十几把不同的长刀,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上面都有铭文。 “你这家伙,我叫你停下来!”莫似行已经挣脱了蛛丝,他捡起自己的大剑就向叶渊冲去。 “嘿嘿嘿嘿”金黄色蜘蛛已经抬起他的口器,只要它刺进夏寒的身体,那么,夏寒就会死在这里,没有任何别的可能。 此时,叶渊的双眼已经完全被红光占据,宛如一个杀神,正包围着三人的蜘蛛全都在疯狂的朝教堂外跑去,明显是想逃离这个教堂。 即使是在死亡的瞬间,金黄色蜘蛛也不相信会有人那么快,它的神经甚至还没有感受到痛楚,身体就被分成了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郊外的黑夜亮起了一阵红光,即使用划过天际来形容也不为过,利肖恩大教堂被红光吞没殆尽,原本还富丽堂皇,能够加工利用的建筑此时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除了叶渊三人之外,整个教堂包括教堂周围的变异体都被消灭了,甚至没有一丝残骸留下来。 莫似行躺在地上,天上繁星闪烁,在他的身旁有着一把断成两截的大剑,这是他的灵能武器,一直被他用来砸人的大剑居然断成了两截。在莫似行的胸口,还有这一条划过大半个身体的伤口,幸好这伤口很浅,不然估计会导致大出血。 夏寒呆愣了两秒,她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就看见了那片红光,当叶渊出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发现自己没死后,夏寒马上向莫似行跑去,“喂,你没事吧?”低着头问了一句,声音有些颤抖,明显在极力压制。 “开什么玩笑,这点伤哪会有事!”莫似行笑了一声,右手轻轻拍了拍夏寒的脸颊,却发现是湿的。 叶渊仍旧站在他开始的地方,他眼中的红光正慢慢暗淡下去,看见夏寒两人正拥抱在一起,他也没有打扰,而是跳下了刚才蜘蛛女王爬出来的那个洞穴。 第四十章 混乱之始 跳下去后,叶渊就发现了一条继续向下的暗道,沿着这条暗道走了一段时间,就出现了一扇铁门,他进去后,发现了类似于监狱的地方,打开两扇门后,他发现被关在里面的人都呈茧状。 那些人见到叶渊后,顿时就意识到自己的救星来了,救了四五个人后,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叶渊动手了,之前救出来的人自会处理。 “小伙子,我想问问,只有你一个人来吗?”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问叶渊。 “还有两个人在上面。”叶渊不卑不亢的答道。 “哦,唉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老者摇着头叹着气,在自己家人的搀扶下慢慢向外面走去。 只有三个人来救援,要么是相信他们的实力,要么 虽然这些人都是灵异界的人,但是战力却远远比不上夏寒他们,再加上他们此时比较虚弱,而现在又是变异体横行的时期,所以三人暂时还要继续做保镖。 “我刚才大致数了一下,被绑架的大约有一千人左右,这可是个大工程,最近我可不知道有什么聚会。”夏寒向两人说了一些基本情况,这些人也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安放,大致的处理办法是将他们分散到各个城市,来分散救治的压力。 具体的做法比较麻烦,三人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他们一边护送一边等待着言式浅的到来。要知道,现在可是特殊时期,你受伤不但不代表你将得到更好的救治,反而会被隔离开来,所以他们不能随便丢下这群人,正所谓送佛送到西,如果有能力的话,帮人还是帮到底比较好。 就在言清他们为了解决自己问题而四处奔波的时候,肖楚仍旧在执行他的计划,现在整个世界的情况正如他预料中的一样,为了对付他制造出来的变异体,政府动用了大部分武器来消灭这些以畸形姿态生存于世界的生物。 可是,只要这些变异体与人类混杂在一起,那么人类就不可能动用核能以上的武器,久而久之,世界的局面就会变成另外一种情况。 一个月后。 “现在情况怎么样?”肖楚开口问屏幕中的人。 “地球人口减员大约60%,科技倒退十年左右,造成的其余的直接和间接损失无法统计,不过,并没有对地球的生态系统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如果您还需要更详细的报告,那么” “不用了,现在已经有多少人潜入进去了?” “已经有76%的人潜入了进去,因为采用的是家系整体替换方案,所以过程比较繁琐。” “将所有的变异生物都派出去,反正放在仓库里也是浪费,对了,剩下来的生物基地留下一号二号就可以了,其余的全部给我炸了,一点资料都不要留下。” “是。” “解药制造情况如何?” “现在人类所用的是称之为rd-658型三号改良试剂,经过我们的分析,这种试剂注射入体内后,有98%的概率使人体免疫c-34病毒因子及其衍生病毒,并且能够一定程度的增强人类的身体素质,幅度因人而异。” “那么现在”肖楚站了起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此时,正坐在房间外,等待着丞谦进行还原实验的龙宁,突然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我”他嘴里只来得及发出这个音节,然后就彻底无声了。龙宁转身走出实验室,接着张开他背后的双翼。 “你干什么?”丞谦察觉到不对劲,虽然他很快就赶了出来,但是龙宁此时已经飞了有一段距离,丞谦想要将龙宁给留下来,不过被一圈防护罩给挡住了,那是然鸣给龙宁护身用的宝物。 这种情况在世界各地同时发生,他们无一不是某种势力的代言人。 丞谦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就拨通了言清的号码,“任崴醒来没有?” “还没,发生什么事了?”言清仍旧待在鱼星人基地,当然,他也出去过几趟,不过都是就近帮忙。 “估计有烦了。”丞谦简单解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他现在需要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虽然这一次的变异体事件像是一场实验失误导致的灾难,但是稍微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可是,无论目的是什么,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联系他们,这让他们感到非常头痛,因为这意味着没有交流,而没有交流就没有谈判,没有谈判就很可能不死不休,这是高层最不愿意遇到的一种情况。 人口大量减员并没有让普通人的生活更好,因为资源减少的更多,而同时,有关系者却仍然过着与之前相同的生活,并且更加奢侈,各种各样的犯罪也不断滋生,高层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他们身上,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么一两个聚集地里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太大的效果,根本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之前损失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就这样,矛盾愈演愈烈。 这次冲击虽然是在全球范围爆发,但是受到影响最大的反而是一些比较小的国家,甚至大部分小国连自己的首都都保不住,虽然这其中有肖楚针对的影响,但是说到底还是国家整体实力不行。 因为此时变异体事件已经稳定了下来,所以各国推测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收复原土地的混乱与谈判中渡过。毫无疑问,原来实力最强,损失最小的国家将获得更多成长的机会,甚至可以以碾压姿态让周围的国家成为自己的附属国。 到时,整个世界都会进入戒备状态,也许会发生新一次的世界大战。可是这样却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策划变异体事件的人的目的是为了让强国更强弱国消失。 明显不是,于是,文明的轨迹再次向着人类无法预测的方向前进。 又过了一个月,用一个月的时间,肖楚给所有人好好上了一堂叫弱肉强食的课,全世界范围内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未知生物,有一些能在某些奇谈与传说中找到一点踪迹,但是大部分却是闻所未闻,这些生物中对人类威胁最大的当属龙宁带来的黄泉鬼军,不过一般人都称之为不死战士。 “咳咳,肖楚是真的打算灭绝人类么?”言清轻轻咳嗽了两声,与不死生物的战斗根本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性,除非有某种特别的办法能够消灭或者封印他们,可是,经过严心的推算,唯一能够阻挡他们的办法就是用更加强大的能量去轰击,让他们陷入石化状态。 “基本上可以确定,现在大部分国家的高层都被肖楚给侵占了,只要他们不自己站出来告诉别人真相,那么就仍然具有控制国家终极武力的能力。”丞谦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包扎自己手臂的伤口。 “如果任崴醒来了就好了,现在这种情况,正是他表现的时候。”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是言清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任崴要醒来,那么一个半月之前就会醒来了。 他与冰雨的战斗就是在那时结束的,实际上战胜冰雨并不困难,困难的是有战胜他的决心。因为冰雨不具有任何回复能力,只要你一直进攻,最后总会赢,可是,问题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赢,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不具有回复能力。 最后,冰雨告诉任崴,是他的坚持让他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原本陶灵芸与言清都以为任崴将要醒来,可是任崴并没有,通过意识碎片展现出来的画面,两人知道任崴又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 那是一种不断提问的状态,画面是第一视角,并不是之前与冰雨战斗的第三视角,在这个画面中,有一个画外音在不断的提问,语气相当之嘲讽,如果这个人站在你面前,你一定会去扁他。 第一视角中所看见的事物是一条有些凄冷的小路,随着画面的推移,任崴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情况,有分岔路口,有濒死之人,有喜欢被别人打的受虐癖,有总之,无论遇到什么东西,那神烦的声音总是在耳边萦绕,可是它的某些话又说的特别有道理,甚至一语中的,直指问题的本质。 因为这神烦的声音,又因为陶以存来找了,所以陶灵芸就跟着自己的父亲回去了,就丢下言清一个人在那里等着,可是言清在确定鱼星人真的没有恶意之后,选择了将任崴丢在那里,反正与冰雨的战斗过程也显示了此时的任崴有自保能力,而对鱼星人来说,只不过多了个吃饭的人而已。 第一章 平衡 欧洲战场。 在瑞典西北部,斯堪的纳维亚山脉深处,一个清澈的深水潭中,一丝金黄色的温暖光柱突然从水底冲出,光亮持续了整整三秒才消失,而这三秒,已经足够附近的生物看见这一幕了。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整个深水潭附近的动物都聚集在这里,好像在等待着某种崇高的到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更加偏远地方的动物都赶到了这个深水潭附近,出人意料之外的是,肉食性居然与草食性动物和平相处。 少量绿色的光点在半空中突然出现,随后缓缓落下,最后轻飘飘的浮在水面上,让水潭有了一丝灵动的感觉。不过很快,这些绿色的光点便缓缓的沉了下去,越来越深,直至被黑暗吞没,好像这些绿色的光点从来就不存在过一样。 可是,原本还有生气的树林突然间非常寂静,甚至在枯木林都没有这种冷清的感觉,可是很快,也许是一秒,或者更短,深水潭中的水突然冒起了气泡,开始的时候只有零散的一些,可是到后面,这些气泡的数量呈几何增长,虽然最后气泡少了下去,可是明显有什么东西正从潭水中出来。 此时此刻,潭水旁所有的动物都匍匐着身子,动作和神情与人类跪拜的模样极其相似。 很快,一个温和的白色光球从水中浮出,脱离水面后,白色光球并没有停止上升,它直到到了离水面三十米的地方才停下来。 光球渐渐收缩,最后出现的是一名两米多高的人形生物,它浑身上下都是由白色的能量构成,在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例如膝盖与手肘,都有极其坚硬的白色盔甲覆盖,虽然这生物有头部,但是却没有面容,它的脸上空白一片。 这生物的右手虚空一抓,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白色的光剑,同时它的背上多了一双白色的光翼。 “请跟随我大天使长米迦勒光明的脚步,一同去驱逐那邪恶的黑暗。” 话毕,米迦勒手中光剑轻轻一挥,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以它身体为中心扩散开去,沿途遇到的动物都披上了一层白色的能量铠甲,看起来具有别样的英气。 与此同时,一个有着浓厚历史感的古旧庄园中,蓝色的鲁冰花正妖艳的盛开,庄园旁挺拔的松树昭示着盛夏的绿意。 “吉姆,你想要去哪?外面太危险了。”在庄园的地下室,一位金发美女正拉着一名黑发青年的手。 “安娜,我们已经躲的够久了,剩下的食物只够我们两人吃两天,所以我必须要出去看看。”吉姆用非常温和的语气安慰道,其实他自己心里知道,那些恶魔绝对没有离开自己的家,当初留下的恐惧仍然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 “就算是这样”安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出地下室,因为那很有可能意味着他在也回不来了,而因为食物的关系,他们又必须出去,否则他们两人都会饿死在这里。“如果你一定要出去,那么我跟你一起!”最后,安娜选择与她的爱人一起出去。 “不,安娜,你留在这里,为了我们的孩子!”吉姆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不行,我不能让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安娜摇头,同时手紧紧的抓住吉姆的手,不让他出去。 正当两人胶着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两人马上安静下来,安娜略微后退两步,远离门口,而吉姆则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门外的声音。 噔噔噔。 “吉姆,外面是什么?”安娜将手放在肚子上,她听见声响后又后退了两步。 “嘘”吉姆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继续将耳朵贴在门上。 可是无论吉姆怎么集中注意力,他都没有再听到一丝一毫奇怪的声音,发生了这个插曲之后,安娜更担忧了,“我们还是不要出去了吧,要不等明天?” “安娜。”吉姆摸了摸安娜的面颊,“我们的食物不多,如果选择明天再出去,却又没找到事物的话,那么,我们就陷入绝境了,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出去。” “要不,我们少吃一点?求求你,不要出去。”安娜抓着吉姆的手,眼泪婆娑。 “你撑不住的。”吉姆摇了摇头。“在我回来之前不要随便开门,记住了。”说完,吉姆深情的吻了上去。 他们在地下室待的时间不是太长,大约一周左右,虽然地下室保存了食物,但是大多都是无法直接食用的原料,所以仔细算起来,食物的数量反而少的可怜,不过幸好,地下室存有大量的饮用水,这让他们的境况好了不少。 吉姆要去的地方是他庄园的仓库,他此时只能期望那些黑暗生物对这些食物并不感兴趣,否则他就白跑一趟了。 在地下室躲藏的日子里,他们两人一直在关注外界的消息,只不过了解到的内容寥寥无几,整个国家的通讯继续瘫痪。 “什么都没有吗?”吉姆打开地下室的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向上的阶梯。“希望那些恶魔已经离开了,毕竟,它们完全没必要守在我的庄园”吉姆摸了摸腰间的格洛克手枪,里面只有两发子弹了,虽然面对那些恶魔没什么用处,但是好歹能够给自己带来一点心理安慰。 当他推开隐藏在地毯下的木板时,他感觉自己的手在不停的颤抖,“谢天谢地!”当模板完全被推开的时候,吉姆送了一口气,预想中的坏情况并没有出现,房间空无一人。他爬出来后,非常仔细的将自己痕迹抹去,“到储藏室还要通过三个房间,两条走廊,希望运气也像现在一样好。” 吉姆略微看了一眼房间,想找找有什么能用得上的物品,最后发现没什么是必须的,他走出房间,在确定周围没有恶魔后,他加速朝目的地走去。 路上,吉姆感觉有什么声音由远及近,那声音听起来非常浑厚,像老虎的吼声,又有些像狗吠,声音断断续续,吉姆也不敢确定,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如果不快一点找到食物,估计待会就会遇到麻烦,非常大的麻烦。 “该死,怎么挑这个时候?!”只要通过眼前这条有些破旧的走廊,他就可以成功进入到储藏室了,可是现在,刚才他听到的声音却近在眼前,就在他现在所待房间的墙壁另一侧,另外,吉姆也发现自己都没有听错,并不是某种东西发出两种声音,而是那声音本就是由两种不同的生物发出的。 突然,一声巨响,墙壁突然被撞开了,一头巨大的老虎倒在吉姆的面前,将他给吓了一跳,“糟了!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这是吉姆脑海中第一想法,马上,他就选择了逃跑,不管怎么说,活下来才是硬道理,食物的事情可以另想办法。 可是还没等他跑出两步,一头漆黑的三头恶犬挡在了吉姆逃跑的路上,三双铜铃般的凶恶大眼死死的盯着吉姆,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事实上,三头犬接下来的行动证实了这一点。 吉姆慌忙中忘记了逃跑,实际上,对于一头比自己更高的犬类生物,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安然处之。幸运的是,刚才被撞飞的浑身上下披着白色铠甲的老虎救了吉姆一命,虽说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救我?”吉姆大脑一时还没转过来,他此时还呆愣在原地,根本没有要逃跑的想法。“没理由啊,就算是为了争夺食物,那也没必要救我,完全可以等三头犬咬下来的一瞬间攻击,不但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而且” 正当吉姆在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白色老虎脖颈已经被三头犬死死的咬住,血液好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向外涌。 “要逃吗?”吉姆再次被吓蒙了,实际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思考已经证明他的心里素质很不错了,平时我们看恐怖电影,会感觉电影中的人物特别的迟钝,特别的傻,好像故意去送死一样,其实,这才是真实的反应,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可是,当吉姆转身的时候,他却看见了老虎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很熟悉,那是放弃的眼神,这也勾起了他心中的一些回忆。 曾经还年轻、热血的时候,他一直梦想着自己成为一个音乐人,因为家境条件不错,家里也不反对,所以他就走上了这条路,可是,现实却一巴掌将他给拍醒,他的音乐天赋的确不错,但是却根本走不出自己的道路,因为挡在他前面的东西实在太多,没有足够的运气与实力,想要成功实在是太困难,所以,最后他选择了放弃。毕竟,他还有其余的技能,没必要死磕这一条路。 犹豫再三,吉姆没有选择逃跑,他掏出了自己的格洛克手枪,将枪口对准三头犬的时候,他的身体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那是弱小的生物面对强者时的恐惧,吉姆双手用力握紧枪身,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第二章 斗争 吉姆击中了三头犬,话说,如果在这种距离下吉姆还不能打中,就算是死了,他也应该不会有什么怨言吧不管怎么样,吉姆的子弹总算起到作用了,也不枉他将这武器当做护身的工具。 鲜血滴落的声音敲击着吉姆的耳蜗,随后在他的脑海盘旋,一圈一圈激荡,最后如优雅的威风般默默逝去。“该死!在这么近的距离被子弹正面击中,居然只有一个小伤口!”吉姆心中翻起滔天骇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仍遗留着开枪前坚毅。 三头犬紧咬的獠牙松了开来,六只幽怨如地狱恶魔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吉姆,它狂吠一声,呼出的热气犹如一周没有清理的垃圾堆,吉姆强忍住胃部的不适,慢慢后退,同时再次将枪口对准身前的三头犬。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的妻子和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刚才我是犯了什么傻才会去掺一脚?!那种层次的战斗根本不是我这个人类可以去干涉的!” 三头犬腿部肌肉收缩,向吉姆奋力一跃,三口撕裂过无数人类的利齿此时对准了面前的人类,对于三头犬来说,面前弱小的仿佛与蚂蚁无异的渺小人类居然敢攻击自己,强者的尊严告诉它,一定要给他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枪声再次响起,惊飞数只乌鸫。 黄铜色的子弹以260m/s的速度冲入三头犬的喉口,爆出了一阵鲜艳的血花,这一枪让如野牛群般冲锋的三头犬失去了平衡,吉姆看着三头犬的身体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虽然他极力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但是此时身体却不听使唤,好像被下了诅咒一样。 侧方,一道白色的身影与三头犬在半空中相撞,它们相撞的地点距离吉姆仅仅只有一米,一米的距离,决定了生与死。 “如果,再慢一点的话再慢一点,我可能就被压成肉酱了,好可怕没想到,它又救了我。”吉姆双腿不停的颤抖,纵使他用力的拍打自己的大腿也没有任何用处。 可是,还没等吉姆回复行动能力,那股恶臭却出现在了吉姆的身后,此时吉姆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身后的威胁,犹如有人将一把狭长的钢刀架在脖子上一样。心脏疯狂的跳动,血液流动加快,呼吸加深,吉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是,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弃,无论那机会有多么的小。 不能回头! 这是吉姆心中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此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 “吉姆!”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从吉姆背后不远的地方响起,那是安娜的声音,“安娜!”吉姆将头给转了过去。 “不要!”虽然安娜是关心吉姆,但是她那一声呼喊却害了吉姆,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不过,预料之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安娜一点一点拿开遮住眼睛的手。 她的眼前光华万丈,一位有着神圣气息的天使正悬浮在吉姆的上空,天使身上发出的耀眼光芒甚至盖过了炽热的太阳。纵使三头犬如何用力,也突破不了吉姆身上的光罩,当它再次加力的时候,三头犬的牙齿发出了断裂的声音,咔擦一声,它引以为傲的利齿猛的断裂开来,利齿弹向一旁的墙壁,然后狠狠的插入墙壁中。 “天呐!”安娜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敢相信,“呜呜呜呜”眼泪打湿了她的眼眶,安娜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坚强些。 “我来拯救你们了。”天空中身着光翼的天使出声说,“我是大天使长米迦勒,跟随我,为了你们自己。”说完,米迦勒右手光剑轻轻挥出,在他脚下的三头犬瞬间被蒸发,如果墙壁上的利齿还证明他存在过,相信安娜和吉姆会认为刚才的噩梦只是一场幻觉。 在米迦勒耀眼的光芒中,之前那头身着白色铠甲的老虎在迅速的恢复,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它又活蹦乱跳了。老虎缓步走到吉姆身前,然后用头轻轻蹭了蹭吉姆的胸口。吉姆轻轻推开了老虎的头,向着安娜走去,接着一把将安娜抱在怀里,“安娜” 两人暂时享受着眼前这份宁静。 “你现在浪费的每一秒钟,都是你同胞的生命。”大天使长米迦勒打断了两人的温馨。 “我?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吉姆不知所措,他右手食指指着自己,反问一句。 “没错。”米迦勒点了点头,紧接着,从他手中射出一道炫目的光,这道光将吉姆仅仅包裹,三秒过后,光芒化为星光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此时的吉姆身穿古代铠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剑,一副战神模样。 “吉姆?你没事吧?”安娜上下打量着吉姆。 “虽然有些怪异,不过这身铠甲还是挺不错的。”吉姆说完朝一旁挥了一剑,墙壁瞬间倒塌,“哇哇哇,这么强!”吉姆高兴的看着手中的剑,然后又和安娜抱在了一起,“看来我们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了,要和我一起吗?我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嗯。”安娜抿住笑意,开心的点了点头。 对于吉姆的行为,米迦勒并没有阻止。 城市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无数的人流离失所,不过,对于刚经历过变异体侵袭的人们来说,现在的情况仅仅是变得更糟,与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战斗机从天空呼啸而过,一声声爆炸声轰炸着耳朵,处于战地中心的言清微微压低了帽檐,他背靠着墙壁,不进也不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自从成安市与煞魔的事件后,言清发现自己许多事情都看得开了,虽然他以前心态也很好。 不死战士,或者说是黄泉鬼军,他们的出现让整个局势呈现一面倒的情况,原本,人类还准备欣赏这些威风堂堂的战士,幻想着这些强悍的勇士能够击败无处不在的变异体,帮助人类将家园夺回来。 实际上,这些黄泉鬼军的确按照人类的想法做了,无论多强大的变异体,在这些不死战士面前都只是时间的多少问题,毕竟,无论质量还是数量,他们都无可挑剔。不幸的是,与这些变异体一同被消灭的不但有人类的城市,还有剩余下来的人类。 哀嚎片野的情况根本没有发生,因为人类死的太快太快,有许多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身首分离了。更恐怖的是,这些不死战士的补刀能力特别强大,只要还有一丝救活的可能性,这些战士就会毫不留情的挥出他们手中的利器,将人类的生命带走。 单论造成的死亡人数,变异体是遥遥领先,但是论对人类文明的破坏程度,这些不死战士简直是无情,简直犹如全副武装的拆迁办一般。 言清收敛自己的气息,刚才他出手将五名黄泉鬼军打入了休眠状态,虽然他自己没有太多的感叹,但是现在的他与之前相比的确厉害了许多,想当初与任崴去龙村的时候,仅仅一名黄泉鬼军就让他感到有些棘手,而现在,只要数量没达到质变,他就能够轻松应付。 “我来了。”丞谦突然从一个拐角出现,此时的手中还拿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画了一条路线。“找到了,控制这批黄泉鬼军的人就在这里。”丞谦用手指着一家超市,“路线我已经画好了,里面只有一名首领级战士,应该比较简单。” “我知道了。”言清接过丞谦手中的地图,“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嗯,我担心这可能是一个局。”丞谦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之前我们斩首计划的成功取得了显著的效果,肖楚应该不会放任我们继续,所以,我怀疑这是一个局。” “就算是局,我们还是得去。”言清没有太大的反应,“谢谢你的提醒。” “你自己小心。”丞谦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找到那家超市毫不费力,隐匿身形本来就是言清所擅长的方面,他与叶渊不同,相比于正面的对战,他更喜欢通过更好的方法与布局来降低战斗的难度,但是他与丞谦也不同,因为他的布局是为了降低战斗的难度,而不是决定战斗的胜利,最终的胜利还是要依靠他自身的实力,这也是他能够独当一面的原因。 潜入,避开守卫,然后一击致命! 没有任何危险,没有任何悬念。言清甚至都有点不相信,但是当那些黄泉鬼军被黑影所围住的时候,言清知道这次的计划成功了。 “太轻松了”即使没有丞谦的提醒,言清也感觉不对劲,与前两次相比,这次根本就不算什么。“难道肖楚还有别的计划?”他只能这样想。 第三章 鬼王 言清没有想错,肖楚没有制止他们进行斩首的原因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件事的目的就是充分利用之前死去的人。 经过数次摧残过后的成安市此时已是一副破败的景象,别说是人,甚至连阿猫阿狗都没有几只,即使用鬼城来称呼也并不为过。肖楚带着墨镜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右手撑着窗沿,用一种慵懒的眼神看着窗外,“到了。”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司机就将车停了下来。 肖楚走下车,成安市中心广场的萧索景象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地上满是沟壑,暗红色的血迹仍然忠实的记录着当时的情况,变异体突袭事件后,政府根本就没有人力与物力来管理与修复。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肖楚的身后,他有着阴暗的双眼,赫然是被肖楚控制的秦华,按理来说,肖楚应该控制灵异界中更重要的人,不过,最主要的问题是,肖楚对灵异界并不感兴趣,以他的话来说就是: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做敌人。 那么,将心比心,一个实力强大的战士与一名擅长隐匿身形的刺客,哪一个是自己更需要的,无论是刺杀政要、窃取国家机密还是肃清周围的眼线,后者都更适合,另外,秦华当时所做的事情理应被惩罚,除了他的家人之外,其余人并不怎么关心,大多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 “按照这张图上的法阵画。”肖楚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正方形的白纸,白纸正面有着非常复杂的图案,那便是肖楚所说的法阵了。秦华接过之后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开始仔细观察法阵。从控制者的角度来说,秦华这种手下是最合格的,因为他在忠心的同时,还具有自我思考的能力,不过相对的,这种方法实行起来也最困难,这也是肖楚并没有大量控制异能者的原因。 按照图上的描述,图像与实际大小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一百,所用的材料则是人类的血液,可见这个法阵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对肖楚来说,好不好还要看它的作用,至于是好是坏,那更是要视使用者的情况而定,不可一概而论。 最后,在秦华动手,肖楚监工的情况下,花费三个小时终于将法阵给画完。 “欧洲那边已经出现了神话人物,这边估计也快了,或者说,我现在造成的威胁还不够,难道一定要制造出能够影响这个星球生存的威胁才行?”看肖楚的表情,他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已经准备好了。”秦华完工后毕恭毕敬的向肖楚报告。 “继续吧。”肖楚挥了挥手,然后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两人此时的动作居然与空旷的广场异常契合,不知怎么,整个中心广场有一种无法挽回的悲哀。随着秦华的进一步动作,原本晴朗的天气也被阴霾所取代,无风微热的天气突然刮起了大风,当大风吹过肖楚鼻息的时候,他闻到了一丝带着血腥的泥土气息,像是被鲜血侵染过的土地一般。 乌云层越来越厚,有一种黑云压城的磅礴大气。秦华仍旧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肖楚的指令,对法阵之外的事物一概不理,可是,一声炸雷将他的思绪给震了回来,他稍稍整理自己的衣角后,继续完成手中的工作。 “起风了啊”肖楚略微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让自己迎风而坐,“如果在一年以前,这种天地变色的预兆估计早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吧,可是现在,他们完全忙的脱不开身。”说到这里,肖楚轻笑了一声,“其实,反观我自己,不也一样忙的脱不开身么?算了,反正一切都快结束了。” 终于,秦华成功勾勒完最后一笔,接着,他幻化出自己的灵能短刀,在自己左手手腕轻轻一划,血液便沿着掌心的命运线滴落而下。随着血液的流失,秦华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甚至成了吸血鬼一般的苍白,不过幸好,也许是量够了,他停下了这种放血举动,只过了不到五秒钟,左手手腕的伤口就开始结疤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劈下一道落雷,那赤红的闪电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秦华的身上。可是,在即将劈中秦华的瞬间,这道落雷却像遭遇了什么阻碍一般,前进不能,接着就这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点清新的气味。 “没事吧?”肖楚来到了秦华身后,难得他居然会出声关心别人。 秦华摇了摇头,没有多说话。 被鲜血覆盖的法阵开始发出奇异的光芒,那是能够让人忌惮的光芒,紧接着,法阵上空开始掉落片片雪花,纯白与妖红相互映衬,美得让人心动。 两人就这样看着,也许是一眨眼的时间,法阵中央便多了一个人,一个背影有些孤寂的人,随着这人的出现,原本在广场肆虐的狂风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天上的乌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欢迎回来,溯望。”肖楚刚说完这句话,身前就多了一个人,漆黑的双眸中带着王者的愤怒,他单手握住肖楚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的行为,我很生气。” 秦华想帮忙,但是被肖楚制止了。“我想你忘记了什么,这从始至终都是交易的一部分,包括你的死亡。” “我可不记得你有说过。”溯望松手,将肖楚放了下来,“而且,你认为你复活我就能赎罪了吗?我现在这种情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算活着!” “重要吗?”肖楚整了整衣领,“你在乎这些吗?” “嗯?”溯望瞥了肖楚一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问你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活着?如果你听不清楚,我可以再说一遍,如果还听不清,我可以写在地上,希望你识字。”肖楚毫不退缩,他盯着溯望的双眼看了三秒,没等溯望开口,“算了,我算是找错人了,原本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帮忙,现在看来,我完全是在浪费精力。” 溯望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是可以控制思维吗?如果让我帮忙,为什么不直接控制我?我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抵抗。”自傲是一回事,自知之明又是另外一回事。 “没兴趣。” “什么?!”溯望沉声问了一句。 “你耳背吗?”肖楚摆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这么近都听不清?” “他问你是不是耳背?”溯望还没开口,秦华却突然插了一句。 “哪里来的杂种!”溯望当即反手朝秦华打去,却在中途被肖楚拦了下来。 “他还有用,我可不能让你打死他。”肖楚耸了耸肩。 “你耍我!”溯望怒喝一声,刚才的情况,只要不是脑袋短路的人都能想通,如果不是肖楚的示意,秦华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引战的话。 “别生气,好久没有解闷了。”肖楚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你想不想听?不想听我就走了。” 最后,溯望选择了妥协,因为他拿肖楚没办法。 “你有没有听说过黄泉鬼军?” “听过,不过不怎么相信,不死生物这个词听起来就不怎么让人相信。”溯望点了点头。 “那我就直接了当的说吧,黄泉鬼军的确存在,他们也的确是不死,而他们不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活的。”肖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需要知道溯望的了解程度。 “是吗?原来如此。”溯望只是稍微有些惊讶,没有太多的表示。 “不过,现在出现的只是半成品而已,除了少部分以外,其余的都只能执行一些比较简单的指令,也只能完成一些简单的操作,类似于木偶。” “所以,你想让我帮忙的事情是?” “用你的能力,让他们‘活’过来,成为真正的军队!我想,你现在应该感受到了,自己的实力比以前超出太多,不用惊讶,这是因为你所站的土地在短时间内死去了几亿人,作为鬼王的你,在这其中究竟获得了多大的力量,谁也不知道。” 听到肖楚的话后,溯望闭上了眼睛,他在感受游荡在他身体周围的力量,正如肖楚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他比之前已经有了质的飞越,具体差距有多大,没有对比,他现在也不太清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做到。”溯望没有大包大揽,那不是他的风格,他这个人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四章 瞬息万变 离肖楚复活溯望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人类可谓是节节败退,正面防守完全无能为力,只能靠重火力进行压制,但是那却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弹药迟早要被耗尽,而斩首计划则因为黄泉鬼军的防守策略改变而遭遇阻力。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肖楚加入了正面战斗,可以想象他所造成的影响,就算不能直接控制所有人,对整体实力也是很严重的打击。 与这边不同的是,欧洲战场的人类却意外的取得了极好的战果,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三个月之后就能够收回原欧洲80%的土地。这其中的原因大部分人都知道,那就是有传说生物出来救场。 他自称为米迦勒,至于实力,人类给出的评价是深不可测,毕竟他所使用的力量完全脱离了人类正宗的科技树范畴。如果仅仅是他一人强大还能够进行数据分析,但是米迦勒自己基本上不动手,而是让其余获得了他庇护的人出手,将那些黑暗生物给消灭。 而其余的战场也隐隐约约有传说生物出现的痕迹,只不过不像欧洲的传说生物那么张扬罢了,对于这一点,言清他们也无能为力,这也不是他们能够决定了,此时他们只能够拖延侵略的步伐。 不过好景不长,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正当大部分人类沉浸在收复的喜悦中时,那些传说生物却被狙杀了,准确来说是在正面战场被击杀的,而击杀者则是同为传说生物的宿敌,既然相信上帝的存在,那么就不能否认恶魔的存在,既然有米迦勒这么强力的亲人类生物,为什么不能有强力的反人类生物? 不过,这对于言清他们来说却已经无所谓了,此时他们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全国上下也只剩下不到两位数的庇护地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摧毁。 “我一直以为这种灭世的情节只会在电影中出现。”言落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直到亲身面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无力。” “正是因为人类经常发现自己的无力,才会一直想要变强。”言清回道。 灵异界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作为大头的苍云山也没有摆脱陷落的命运,之前他们还在担心魔族大军攻过来的事情,现在看来,完全是想多了,那只不过是肖楚无数计划中的一个而已。 “喂,你不像会说出正能量话语的人啊?”言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用惊讶的表情看着言清。 “可是,终究有极限。”言清继续补充道:“无论怎么成长,总会有更强大的事物挡在前方,这种矛盾永远不会结束,我们什么都不能改变。” “果然”言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也许有人会说,只要一直克服困难不就好了?既然能够克服一次,那为什么不能克服第二次?” “因为我们是凡人,凡人终究有极限,无论是借助科技的力量,还是其他的能力,终究摆脱不了思维的惯性,既然思维停留在这个时代,那么最多也只能拥有这个时代人类该拥有的力量。”这句话不是言落接的,而是丞谦,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则是之前任崴参观过的和风养老院,自从里面发现了变异体后,这里就被封锁了起来,没想到现在还能够当临时基地。 “别说的这么丧气,我们要有信心。”言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为他们打气。 “话是这么说可是只要肖楚仍然存在,我们就没有任何办法。”言清叹了口气。 “有这么夸张吗?不是还有任崴那家伙吗?虽说每次在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估计这家伙已经完成了掉链子王成就。”言落吐槽了一句。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丞谦摇了摇头,“看似可行性很高,但是我心中总有不详的预感,如果是在以前”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然后朝着远方看去,不只是他,言清与言落两人同样看向那个方向。 “快拉警报,我们断后。”言清直接对言落说,言落也没有多话,点了点头就转身向后走去。 说是断后,实际上两人并没有做太多的事情,丞谦结了两个阵,言清放了两个大范围道术后就放弃了,不是他们不想多阻拦一点时间,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因为对面开始直接拿迫击炮开始了地毯式轰炸。 “接下来不知道该去哪里,继续慌不择路的逃跑,很快我们就会走投无路。”言清躲藏好后,对丞谦说道。 丞谦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们别逃了,还是出来吧。”肖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过来,“我不喜欢玩捉迷藏,所以我将你们认为重要的人都抓了起来,如果你们继续逃跑,那我也没办法了。”明明是威胁别人,但是这些话从肖楚的口里说出来后,顿时就让人感觉是他们在逼他那样做一样。 等了一会,肖楚发现仍然没有动静,于是从口袋中掏出一页a4纸,在这张a4纸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姓名,他将这张纸递给了一旁的秦华,“一个个念。” “严心、凝、叶应风、丞语叔、言式浅、宗未壬”秦华没有犹豫,开始念了起来。 言清想要出去,却被丞谦拉住了,“我们不能躲了。”言清眼神坚定。 “我知道,让我去。”丞谦点了点头,露出放心的神色,两人对峙了三秒后,言清选择了妥协。 丞谦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便走了出去,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向着肖楚的方向走去。 “不行,另一个出口也被封死了,我们根本逃不出去。”言落来到言清的身后,“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来了,条件是什么?”丞谦语气平淡。 “很简单,你为我工作,我不杀他们,还有你们。”肖楚走上前,与丞谦面对面,“这就是我的条件,需要时间考虑吗?” 丞谦握了握拳头,“就这么简单?” “这个交易我可是大赚特赚,为什么不行?”肖楚面带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那走吧。”丞谦点了一下头。 “满足你的要求。”肖楚没有浪费时间,转头便带领自己的军队离开,“喔,对了,你们记得照顾好任崴,他可是唯一能打败我的人,那么,下次见了。” “可恶!”言落狠狠的对着墙壁砸了一拳。 “我们就这样”陶灵芸也走了上来,“得救了?” “不是就这样,丞谦走了。”言落回道,他此时非常生气。 陶灵芸听到后低下了头,“我进去照顾伤者去了。”小声说完这句话后,陶灵芸又回到了和风养老院的地下。 这里的人,包括叶渊在内,大部分都是伤者,能严重到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的伤,这可不是简单的伤经动骨,如果不是有灵力的保护与维持,他们很可能都活不下来。 “灵芸,怎么样了?”陶以存虚弱的问了一句。 “丞谦跟着肖楚走了,好像是让他去做事。”陶灵芸也不太清楚当时的情况,所以只能很模糊的叙述。 因为黄泉鬼军大肆破坏各种设施,所以和风养老院根本没有水电,一切的东西都要靠另外的方式获得,在阴暗的房间内,躺着数名伤者,他们大多都受了重伤,身上的绷带缠满了全身40%的地方。 “我就想不通,灭世是肖楚有什么好处?如果想要统治世界,那么为什么要大肆破坏各种基础设施,这完全没有必要,以他现在的能力”言落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头脑被愤怒的情绪占据。 “我们也去帮忙吧,光靠她们几人忙不过来”言清没有回应言落的话。 虽然口中没有回答,但是言清心中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面对肖楚一直处于劣势的原因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完全无法揣度,不过有一点很明显,肖楚这样做一定是有意义的,至于为什么,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关于这件事情,言清也问过丞谦,丞谦却给了一个奇怪的回答,“他的这种做法更像是在执行某种使命,更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就在言清沉思之际,下方却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为什么还要照顾这个家伙!”这句话刚说完就传来了阵阵响声,言清走过去就看见叶渊冷着脸对陶灵芸发脾气,而在他们身旁的,正是沉睡已久的任崴。 “叶渊!”言清走了上去,挡在了两人中间,“许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是啊,也许我应该”说到这里,叶渊抽出了自己的长刀,然后一刀向着任崴砍去,不过刀在半空中被言清接了下来,“说不定我这一刀砍下去他就醒了呢?” “冷静点,不是只有你一人的亲人被抓,还有许多人的亲人都死在了战斗中,这是不可避免的。”见叶渊将刀收了回去,言清也收回了剑。 “如果是死在正常的战斗中,我没任何意见。”叶渊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任崴所在的房间。 第五章 变回 “没事吧?”言清帮陶灵芸收拾地上的碎片,“其实叶渊只是担心他的家人。”言清语气中带着歉意。 “没关系,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哪里被别人说两句就会像小女孩一样哭哭啼啼,哀怨半天。”陶灵芸苦笑了一声,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成长了许多,如果是从前,她绝对不会想不到自己现在会这么坚强,想当初周伯死的时候,她还哭了大半天,可是现在即使别人说她冷血她也没法否认。 “那我先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对了,别灰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言清安慰道。 “等等。”陶灵芸叫住了言清,“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嗯?可以。”言清点了一下头。 “我想知道你的自信是哪里来的,虽然这个问题很无礼,但是,我还是想问。”陶灵芸盯着言清的眼睛,刚才的话,如果换一个人来说,那么绝对是敷衍,是虚假的希望,但是从言清口中说出来却不一样,好像真的存在那种可能。 “不知道,与生俱来的吧。”言清轻笑了一声,这个问题已经有好几个人问过他了。 “唉,也幸好有你这种开朗的性格支撑着大家,不然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陶灵芸叹了一口气,既然言清自己不愿意说,那她也没有办法。 “分内的事情而已。”言清没有多说,很快离开了房间。 “原来,你的图谋比我大多了,我只是想建立一座能存在世间的鬼城,没想到你的目的是整个世界,真是有趣。”溯望站在楼顶,背对着肖楚,“你打算将世界的首都选在这里?据我所知,这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而已。” “无所谓,即使我选个厕所作为首都,也没有人能够反对。”肖楚却根本不在意,或者说,他对溯望说他图谋是世界的话根本无所谓。 “很霸气的话,不过,真的有这么简单?别说我没警告你,最后你一定会失败,因为,在我死亡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了冥冥之中存在的东西。”溯望突然正色说道。 高楼的冷风轻轻划过两人的身躯,接着继续向前流动,没有任何停留,要么继续前行,要么就此消失。 “哈,说的我好像不知道一样。”肖楚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我知道的事情可不少,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你这家伙!”溯望怒喝了一声,他越想越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名叫肖楚的家伙一直跟自己抬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还挺正常。 “好了,我还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小心点,别又被人杀了。”肖楚挥了一下手,然后朝着电梯走去。 “笑话!”溯望背着手冷哼了一句,他孤傲的站在楼顶,看着远处渐落的夕阳,不禁有些伤感,他发现自己与肖楚比起来,有些渺小。 相比于其他战场的大喜大悲而言,言清这边简直要好太多,毕竟,费尽全力去拼搏的希望实际上只是其他人的一场局,还不如一开始就面对现实。 终于,花了半年时间,世界上没有了国家,或者说只有一个国家。这种事情看似应该惊天动地,但是实际执行起来却异常平静。 可以想象,有一个平静的小村庄,突然之间来了一群人,接着一面旗帜插在村庄正中央,那群不请自来的人大声宣布这个村庄从此就是他们国家的了。这时候,如果想反驳他们应该如何去做,如果做不到呢? 事情就是这样平淡无奇,有一天,世界突然就宣布统一了,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感慨,似乎这是一件无关自身的事情。 “人都快死完了,还统一个屁。”言落双手交叉抱胸靠在墙边,而在他的身旁则是一系列的工具。 宣布统一后,肖楚没有再对人类进行杀戮,除了反抗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即使心里仍然有着明显反抗想法的人,只要没有实行,他都没有选择杀死他们,而是让他们做事。 “有什么办法?”言清操作着眼前的机器,这是制造最新合金的操作台。 “这算是重建文明吗?”言落满脸不耐烦的问道。 “不知道,总之这个世界正在改变。”言清注意力非常集中,对于言落的抱怨,他也只是随意的应付。 “说到这里,我有一个问题,那些肖楚弄来的军队应该是属于间接控制吧,如果他能够直接控制这么多军队,那么也没有必要去召唤他们,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你让那些军队进行攻击没问题,可是,监工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可能吧!”言落现在没人问,只能问言清,可实际上,这种事情的原因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实际上,他们两人当然不可能被黄泉鬼军捉住来进行工作,他们来这里的首要目的是想调查清楚肖楚究竟想做什么,并且看是否能找机会联系上丞谦,里应外合救出人质。 按理来说,有了秦华与龙宁的例子,两人不应该再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丞谦与他们两人不一样,他是自愿,而不是被控制再被带走,就这一点来说,可以得到许多信息,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至少有这种可能性。 “情况如何?”肖楚推开门,右脚刚踏进去就看见面前有一个红色的光点,紧接着,一道红色的激光束向他射来,肖楚微微转身,刚好躲开门后的机关,他没有停住脚步,也没有生气,“与其有时间做这些无用功,不如多做的点事,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将杀死我的方法告诉你。” 这是一个洁白的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手术台,此时,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人,而丞谦则站在手术台旁边,他好像没有看见肖楚一样,继续调配着手中的药剂。 “你就不担心是别的人进来?”肖楚来到手术台旁,他微微低头,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人,那是龙宁,此时,他的悲伤仍然有那双瞩目的白色翅膀。 “40%的成功率,如果这次不能成功,那么只能再等一个月。”丞谦冷冷的说道。 “那你得加油,死了的话就不知道再从哪里找到这么好的实验体了。”肖楚一副关我屁事的表情,“对了,你的那些朋友还不死心,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守信,嗯反正我自己是这样认为,所以,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希望,你能让他们不要闹事。”肖楚语气越说越冷,说到最后,甚至房间中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不过这些话到丞谦耳里却并没有理想中的效果,他本来就是一名情绪波动比较平缓的人,而且,就算是勃然大怒,面部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一直都是一张扑克脸。 “逆转基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说话间,丞谦已经将注射器插入了龙宁的胳膊。 “你不是很聪明吗?”肖楚低着头,看着龙宁的背部。 手术台上的龙宁心跳开始加速,甚至不需要仔细去听都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龙宁的心跳声,紧接着,龙宁的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不过他被绑在手术台上,所以也就是挣扎了一下,很快,龙宁就停了下来,此时,他身后的羽毛开始抖动掉落,大概过了一分钟,背部的翅膀已经快要消失不见,肉翅已经化为了一滩血水,但是龙宁本身却没有受到伤害,至少表面上没有。 “众所周知,人类的基因中有许多基因都没有确定具体用途,甚至大部分都是无用基因,这也许能够说明人类的进化道路有许多,又或者那些无用基因本身是有用的,也就是说,你想做的并不是将人类现有基因向你指定的方向改变,而是让基因回溯,如果真的存在远古人类一说。就算这一点推论失败,这些资料也能够造出兽化药剂,量化制造强大特种兵。”龙宁的成功并没有让丞谦露出笑容,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情。 肖楚面带微笑,没有回答,“好了,我要去南美洲一趟,这里就交给你和溯望了。”说完,他背着手走了出去。 飞机上,肖楚静静的看着窗外,与遭受战火洗礼的地面不同,天空仍旧清澈湛蓝,他喝了一杯凉茶后,闭上了眼睛,然后从口袋中掏出mp3听起了流行歌曲。 第六章 营救与交手 “真的离开了?”丞谦亲眼看着肖楚登机,虽然肖楚没有回头,但是丞谦知道肖楚知道自己在看着他,“他强调那一点究竟是为了什么?”眼看着飞机越飞越远,直到最后冲上云霄,向着夕阳的方向前进。 可是,计划不会因为怀疑而中断,也许丞谦会多留一手,不过他绝对不会因为这种没有足够证据的猜测而中止自己的计划。 实际上,丞谦早就知道言清他们混入普通人的情况,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们,而且,他之前还没有找到人质的藏匿地点,即使联系上了也只能提前打一声招呼,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原本丞谦还以为找寻藏匿地点是一件非常费时费力的事情,可是肖楚却明明白白的将藏匿地点展现在丞谦面前。那是一个钢铁堡垒,硬度十足的材质构成了坚固的墙壁,冰冷的温度给人带来丝丝寒意,堡垒整体呈一个半球形,只有正面一个狭小的出入口。 经过丞谦多日调查,发现守卫是由一名黄泉鬼军的将军带领一百名黄泉鬼军构成,采用的随机的巡逻方式,基本上不留死角。是的,只是基本上,丞谦曾经仔细考虑了从地下进行突破的可能性,后面发现无法完美的解决警报系统后,选择了放弃。 警报系统似乎是鱼星人提供给肖楚的,自从变异体全面突袭人类开始,鱼星人就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来对待这件事情,不过他们与肖楚的交易仍在继续,那便是虚拟现实系统的完善,不得不说,有了之前的大量数据,经过几次系统以及硬件升级,现在的技术越发成熟,甚至连载入工具都简化成了一个透明的眼罩。 至于溯望,丞谦没怎么在乎过,对他来说,能杀死一次就能杀死第二次。 与言清联络的过程及其简单,那就是丞谦自己直接去找言清,这种行为简直是明目张胆,不过也变相反映了此时丞谦他们的状况。虽然其余的人也出力不少,但是归根结底,究其源头也只是肖楚一人罢了,而他虽然有着逆天的超能力,但毕竟是人。 “他们情况都很好,虽然大部分地区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但是资源还是在那里,自从肖楚改变对策后,大部分的资源都开始被利用起来,不过说起来,现在最没用的东西反而是钱。”言清熟练操作完机器,然后将工作托付给其他人,言落看见丞谦后,也靠了过来,毕竟丞谦一直都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我找到人质的藏匿地点了,暂时还没有想出能够短时间内安静救出的方法,趁着肖楚离开这里的时间,我想,也许可以强攻试试。”这是个不得已的办法,不过至少是一个办法。 “那还等什么?”言落面带笑意,怕的就是又要怂。 在重建工作方面,实行的是按劳分配,所以两人将工作摆脱给其他人,他们不但不嫌弃,反而还很开心,现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人都只恨自己没有多生一双手。这种情况看似很奇怪,不过仔细一想却是非常正常的情况,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能够追随的人。 言落与叶渊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就出发了,现在的叶渊实力已经恢复了一点,不过还没有达到原先的高度,虽然他强硬要求要去,但是言落还是将其给敷衍了过去,声称自己一行只是去踩踩点。 一川平原上,三人正趴在地面上,背上盖着迷彩物,手中拿着望远镜观察情况。前方,黄泉鬼军以一种奇怪的轨迹在巡逻,每当你以为找到破绽的时候,他们下一步总会改变巡逻的方案,这一点让三人很是头痛,因为要找到规律将更加浪费时间。 “再等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我们硬闯?”言落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虽说他只是建议,但是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在这样行动了,只等其余两人点头。 “硬闯的话,你一个能打几个?”这句话是言清问的,语气平和,没有任何嘲讽之意。 “二十呃,也许可以打三十个。”言落心中估算了一下,结合之前的战斗情况,他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数字,他的战斗类型属于敏捷爆发型,黄泉鬼军防御力高且大开大合的方式正好克制他。 “我粗略的数了数,大概有两百个以上,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解决剩下的一百七十个,再加上一位将军?”言清回了一句。 “别这么说,我再多打十个好了。”言落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吧,我和言落拖住黄泉鬼军,你找机会潜进去。”丞谦说话了。 “能行吗?”言落怀疑这计划的可行性。 “我先去布置了,你们准备好。”说完后,丞谦就退到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安全距离,然后在地上开始画起了阵法。此时,言清也脱离了开始的位置,潜伏在一旁。 言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不多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从丞谦画的法阵中央站起了一个土巨人,高度大约在三十米左右。土巨人出现的瞬间,那些黄泉鬼军就冲着它跑了过去,有一点思维能力的都知道这土巨人不是来与他们和平交流的。 “密魂之坠,虽然作用很大,可惜终究是要被销毁的法器。”丞谦站在土巨人肩头,手放在土巨人表面的密魂之坠上,操控着土巨人的动作。 “这”言落犹豫了一下,还是冲了出去,反正他只需要吸引注意力就行了。 很快,丞谦的土巨人就与黄泉鬼军战在了一起,基本上一脚下去就有两名黄泉鬼军被踩进地下,而言落则本着你有本事就来打我的原则,到处拉着仇恨。 言清看准时机后,慢慢向着远处的钢铁堡垒潜去。不过,他刚走不到一半的距离,前方就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黑影,接着,秦华的身影就从黑影中显现了出来。 “我是来阻止你的。”秦华僵硬的语气让人感觉非常不安。 “我不想杀你”最后一个‘你’字出口的时候,言清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一秒钟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秦华的身后,而秦华的身体就像碎裂的玻璃一般片片掉落,言清头也不回继续向前潜行。 隐藏在极远处的秦华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液,就离开了。 有了刚才的插曲后,言清的动作更加小心了,他也再没有碰到意料之外的情况,前方钢铁堡垒的入口像一个幽暗的黑洞,从里面传来神秘且危险的气息,不过言清已经顾不上这些,他选择了径直进入。 穿过昏暗的长廊,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明亮的大厅中,有着数百个椭球形的大型载入舱,那是将意识连接上虚拟现实游戏的装置,类似于当初他和任崴进入42的情况。 “首先得找到开关和电源。”言清想到这一点后,开始仔细观察整个大厅的情况,可是当他转头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溯望。 “你在找什么?”溯望高冷的眼神看着言清。 “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是你。”言清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溯望。 “哼!”溯望抬起右脚向言清的胸口踢了过去,言清左手轻轻一格将力道卸去,同时右手向后蓄力,然后一记凶猛的右勾拳朝溯望脸上打去。溯望左手抓住言清右手的手腕,同时右腿变招横扫。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屈居人下?”言清右手向后一拉,在感觉到对方拉力的同时,他身体前进一步,避开溯望的横向膝击,然后他左手向溯望的脖子处攻去。 溯望右手一掌将言清左手给拍开,这时候他右脚着地,双脚落地后,溯望沉气向前一撞,言清毫不示弱同时用左肩向溯望撞去,沉闷的撞击声在大厅中回荡了两圈,两人同时后退了两步。 “谁告诉你我屈居人下?”溯望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我看到的。”言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嗯?”溯望挑了挑眉,“那我估计你这双眼睛已经废了。”说完,溯望手中出现了一把剑身带着黑色火焰的长剑,剑身横扫一圈,无边的黑炎夹带着丝丝鬼气朝言清的方向飞去。 言清招出命玄剑用同样的招式进行了回击,强烈的能量在两人中间激烈碰撞,最后消散殆尽,只留下烧焦的气味。 “不错,还有点实力。”溯望点了下头,算是对言清实力的肯定。 “是吗?”言清温柔的声音从溯望耳后响起,命玄剑已经横在溯望脖子处,此时正在拉开他脖颈处结实的肌肉。 溯望的身影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三米远的地方,他右手轻轻摸了摸脖子处的伤口,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了。 “是我大意了,不过,你们的行动也就到此为止吧,我的手下很快就赶过来了,就算你们能逃出去,他们能吗?”溯望指了指身后处于载入舱中的人。 第七章 故人归来 钢铁堡垒外的平原上,随着黄泉鬼军越来越多,言落也不敢再冒险,他挑准了一个机会就爬上了土巨人的身体,接着几个挪腾就来到了丞谦所站的地方。 “这样下去不行啊,根本撑不了多久。”言落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黄泉鬼军与土巨人并不一样,土巨人只要隔断能量传输或者破坏能量组成形式就能够一次解决,但是黄泉鬼军自成体系,他们的高防御保证了他们不会被轰成渣,自我恢复能力又保证了他们能够持续战斗,而没有人类的恐惧心理则保证了他们的战斗力。 “估计言清是遇到麻烦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怎么进去?”言落问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我们”丞谦刚开口,从钢铁堡垒的出入口中就吐出一个人,这人离开钢铁堡垒后并没有减速,而是径直朝丞谦他们撞来,一路上的黄泉鬼军全被撞的东倒西歪,即使这样也没有将那人的速度降下来,直到那人撞到土巨人的身上,才明显停滞了一下,很快又穿过土巨人的身体,继续向后倒飞。 “那是言清吧!”言落右手横放在眉上,做眺望状。 这时候,钢铁堡垒又将两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因为那里有更强大的存在,让人不能忽视他。溯望双手负在背后,脚步平静的从通道中走出,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被一股浓郁的黑雾笼罩,如果不是这些黑雾在不停的飘动,言落估计还不知道出来的是谁。 “你们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无非是重复之前的经历而已,难道你们有什么办法对付肖楚?”溯望语气中带着不屑,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三人的耳中,他说话直指问题的本质,平心而论,言清他们营救人质的确没有任何意义,不过,这样未免有些不甘。 丞谦伸手将密魂之坠取了出来,土巨人失去了动力源后,瞬间开始坍塌,最后变成了一个土堆,而丞谦与言落就站在土堆顶部,周围的黄泉鬼军并没有冲上去,而是非常整齐的让出了一条路。 溯望慢慢的向前走,他在等言清回来。 “呼”不多时,言落身边多了个人。言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不赢,简直开了外挂,里面的人都躺在载入器中,应该与任崴父母之前的情况类似,我不好下手,研究怎么开关这种事情,时间也不够,看来这次的计划只能宣告失败了。” “那走吧。”丞谦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就这么走了?”言落有点不相信,“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别废话,有本事你搞定他?”言清说完看向溯望。 “我们还是走吧。” 过了大约一周的时间,肖楚又回来了,既然他离开的时候,言清他们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那么肖楚回来后,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只不过肖楚回来后所作的第一件事让言清他们有些疑惑,因为肖楚要打开连通魔界的大门,按理来说,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需要让魔族回来扰乱视线了,毕竟整个人类社会已经被肖楚毁的差不多了,全世界约80%的城市都变成了废墟。 开启大门的地方是一个很普通的山谷,普通到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而就是这个地方,隐藏着能够稳定一段时间的时空通道。 如果是在之前,那么灵异界一定会和这些开启大门的魔族人杀的天昏地暗,但是现在,一切都很平静,就像已经演练过无数场的开幕式一样,甚至言清他们还找了个视线比较好的地方欣赏开启大门的全部过程。 “真是讽刺。”言落嘴里叼了根草,“张燎那小子是死在了那边吧?如果有机会,我就去替他扫扫墓。” “可以,如果有机会的话。”言清点了点头。 “开始了。”叶渊双手抱胸,站在两人旁边。 随着咒语的响起,在空荡荡的山谷中出现了一道石门的虚影,这扇石门与召唤黄泉鬼军的石门非常相像,不过要更加高大一些。石门慢慢开启,虚影渐渐实化,嘎吱的开门声回荡在山谷,让人忍不住将视线放在门内,想知道究竟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大批骑着角马的士兵从门内出现,而肖楚好像知道这一切一样,早就留了一条路让这些士兵通过。慢慢的,从门内出现的角马不再是单独的载人,它们的背上还有一辆木车,木车上装载的是闪耀着红光的矿石,一车又一车,这种情景让人怀疑这种情况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那些红色的石头被运来后,一小部分马上用于维持时空通道的存在,并且在周遭建立了防护罩,防止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对于这种行为,言落嗤之以鼻,如果他们要做什么手脚怎么会等到现在才动手,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这三天的时间里,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没有发生爆炸,也没有发生暴乱,简直就像邻居家串门一样平静。 凯撒身着华丽的衣裳骑在一匹枣红色的角马上,而在他的身旁还有着一名男子,他带着一个兜帽,看不清面部,不过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好久不见。”凯撒微笑着眨了眨眼,他从角马上下来,然后与肖楚握手。“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另外,有一个人我想你需要见一下。”说到这里,凯撒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肖楚平静的面庞向着凯撒身旁看去,那名仍旧坐在角马上的男子轻哼了一声,接着将头上的兜帽给脱了下来。 “张燎?!”言落双手不停的颤抖,差一点拿不住手中的望远镜,“他不是已经死了么?那种爆炸,普通人应该活不下来吧。” “虽然有一些改变,但是的确是张燎没错。”言清仔细观察一下,“任崴没必要骗我们,所以,我想应该是张燎有什么奇特的遭遇。” 肖楚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稍微愣了一下,就像一个早就被你发现的人躲在暗处准备吓你,所以当他跳出来的时候,你甚至连装作被吓到的样子都懒的做。 张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只要消灭你就好了,正好我掌握的新的力量,那是火焰的精粹。”张燎说完,肖楚所站的地面瞬间喷出大量的火焰,凯撒好像早就知道了眼前的情况,早就闪到了一边,避免自己被波及。 火红的熔岩慢慢将肖楚吞噬,即使站在远处的言落也感觉到了山谷中传出来的炎热温度,更别说正如在中心的肖楚。 “是具有凤凰的血脉吧,对火焰具有天生的掌控力,死于爆炸的高温再加上其余一些原因引发了涅槃效应,所以活了过来,没有具体调查,事实是否是如此也不能确定。”熔岩很快就消散了,只是余温仍旧让周围的人满头大汗,好像刚洗过一场桑拿一样,原本还有一点生气的山谷此时也变的面目全非,许多地方都出现了黑色的痕迹。 因为三人所站的地方离大部队比较远的缘故,所以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估计这是张燎的要求,凯撒又回到了角马上,他带着自己的部下向着山谷外走去,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肖楚就好,他此时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肖楚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如果你的实力只有这样,那还是算了吧,你看看那边。”说完,肖楚指了指言清所在的方向,“他们我都放过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的计划,毕竟时间不多了,可是,如果你执意要阻挠,我不介意现在就杀死你。”说完后,肖楚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张燎,不得不说,张燎现在的实力非常强大,可是他依然没有克服言清他们遇到的问题,那问题就是他们的敌人有多强大。 “切,原来你没死,我还打算去帮你扫墓。”言落一拳打在张燎的胸口。 “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任崴已经回来了,没办法,凯撒那家伙实在太精明,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可是没想到他一直瞒着我,原来这里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话说,任崴那家伙呢?”张燎右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昏迷了,现在也没有醒,不然这地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言落耸了耸肩,随便回答了几句,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太多,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也不好多说。 “呃,还真是掉链子王,话说,刚才肖楚说他放过了你们,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明明有许多机会能够除掉我们,可是都没有下手,只是抓了一些人质,不过那些人质也不是单纯的人质,似乎还有其余的作用,我们想过办法去救,可是守卫的力量太强了,喂,你不知道吧,溯望那个家伙也复活了,而且特别厉害。”言落叽叽喳喳说着,言清他们都没有插嘴的地方,实际上,如果不是言落在见到任崴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估计言落会选择暴揍任崴一顿。 第八章 简言 魔族人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惊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各种各样的怪物都见了不少,大家的心里素质都硬的很,如果说要统治地球什么的,随便你,反正我们是管不着,谁厉害就是谁的。 抱着这种心态人占了大多数,又因为来的魔族人基本上都是身强力壮,再加上那边的整体战斗风格都是建立在身体素质之上,所以也没有什么脑子不好使的人去招惹他们,一时间也算是相安无事。 “呃,这么说,你们开始帮忙工作了?”张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前一天还是死敌,可是突然就开始帮忙工作了。 “不能这么说,毕竟是重建居民区,无论对谁都是好事。”言清回了一句。 “我知道,可是感觉很奇怪,怎么说呢?不是应该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抗战么?”张燎张开双手,想努力形容自己的想法,不过效果不佳。 “已经打完了。”言落拍了拍张燎的肩膀,平静的说道。 “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还有许多伤者没有痊愈,仅靠我们几人很难有什么作为。对了,欢迎回来。”言清说完后就走开了。 “别想太多,许多事情,都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看你和魔族人一起回来,看来你在那边也混的不错,不如先和我说说?”言落安慰一句。 半年后。 虽然小规模的反抗还不时爆发一两场,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少了很多,毕竟,在同样的条件下,除非是统治阶级,否则,被统治阶级是根本不在乎由谁来统治自己。更何况,除了一少部分人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些是肖楚做的,他仅有的两次荧幕露面都是带着一张白色的狸猫面具。 这一天,肖楚找到了丞谦,与以往不同,这次丞谦感觉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你让我去魔界?”丞谦右手中指推了推镜片,心中猜测着肖楚的想法。 “准确说来,不是你,而是你带着一批人去魔界。”肖楚纠正道。 “一批人?谁?” “啊,你这么问的话,我不太好回答,大概就是一些脑力劳动者与技术劳动者吧。”肖楚抬头望天,在斟酌用词,“什么人就不用你担心了,当初凯撒在的时候你应该与他交流过吧,也算是认识了,你过去之后,他会将事情都告诉你,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想做什么?看你的行为,似乎想要放弃地球,还是想?” “去了你就知道了。”肖楚打断了丞谦的问话,“对了,鱼星人与那些人质都会和你一起过去。” “嗯?”丞谦有些不解。 “这边不安全。”肖楚歪了歪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看情况,他已经放弃了这个选项,“对了,知道真相的你打算怎么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肖楚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丞谦厌恶的皱了皱眉,不过没有多说,只是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 这半年中接触的东西验证了他的许多猜想,也了解到了一些事实,一些不知道是说出来更好还是不说出来更好的事实。就以最关键的基因研究为例,这一项目也是肖楚花费精力最多的一环,无论是之前的病毒感染,还是后面的兽化基因推论,再到基因回溯药剂的制作,这些都只是这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只不过,丞谦不知道在这个计划中,取得实验样本与削减人数哪一点更重要罢了,可是,现在思考这一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已经发生,已经造成了现在这种结果。犹如电影中的世界末日一般,在一些不幸的城市,真的只有寥寥数十人生存。 终于,当一切准备就绪以后,丞谦真的去了魔界,因为有张燎的经历,所以言清几人并没有过多劝阻,毕竟那不是一个有死无生的地方。 “我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丞谦在告别的时候仍然很平静,“如果顺利的话,在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同样的场面在世界各地同时上演着,不过他们的情况与丞谦不同,因为大多以家庭为单位迁移过去,即使是这样,对于现在正在复苏的经济而言,仍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那家伙究竟准备干什么?”言落一脸不爽的表情,他此时终于亲身体会到面对这种对手的头痛了。 “估计是想脚踏两条船啥的”张燎应了一句,因为如果他不说话的话,就没有人搭理言落了。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言清几人对张燎的实力又有了全新的了解,可以说,在面对大军团战斗的时候,张燎的作用是最大的,因为他的火焰可以烧的很远很远,只要有阳光,就能够一直蔓延下去,永无止境。 虽然这样说,但是理论上也只有半个地球那么远罢了。 缺点也同样明显,只要有人来狙击他就好了,在放威力奇大的法术的时候,相比之下,自身的防御真的脆弱的令人汗颜。 经过半年的建设,大部分的幸存者都住进了新修建好的房屋,毕竟,只要不是集中营那样的环境,大部分人还是想要一个稳定的住所,这是人类的天性,也是最合理的选择。 房屋材质是采用的新研发的材料,与其说是新研发的材料,不如说是新普及的材料更好。轻薄的纤维构成的合板能够承受巨大的压力,且防潮防水等方面都非常不错,而为了增强这种材质的防火能力,通常都会在表面刷上一层混合胶,大约三层合板就能够媲美原先的钢筋水泥墙壁了。 此时,世界的整体局势大概是灾后重建的情况,许多失去家园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在肖楚颁布了禁杀令后,他们也开始了重建行为,当然,这些行动都处于监视下。 最先修复的教育以及医疗机构,因为在临近的城市都有许多能够利用的资源,所以修复起来并不算困难,毕竟当初变异体只是以袭击人类为目标,并没有针对设备,而黄泉鬼军则是无差别破坏,这也变相说明了它们并没有针对这些设备,所以遗留下来能够使用的设备还有许多。 原本,重建家园的人类以为肖楚会管理的越来越宽松,可是直到现在,所有的稍微大一点的建筑全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工厂之类的则完全不被允许。虽然大部分人都抱怨连连,但是敢于反抗的却寥寥无几,毕竟,还有许多人晚上都被噩梦吓醒。 一些明白人都清楚,只要此时不限制发展,那么最多二十年就能够恢复到鼎盛时期,在这种大统一的局面下,甚至还有可能超过之前的文明水准。 就在丞谦带领大批人类前往魔界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将目光放在了这个陌生男子身上,这批集齐了将近一半学者的队伍将以和平交流为目的前往魔界。所谓,魔界,只不过是灵异界的称呼罢了,大部分人都将其称之为折星,意思是在人类命运转折的时候出现的星球,代表着未知与神秘。 “呵呵,肖楚这家伙简直了。”言落站在高台上,用手中的望远镜眺望着入口处。 “要不要闹一把?”张燎挑了挑眉,非常有兴趣的说道。 “不要轻举妄动。”言清摇了摇头,“其实,从根本上来说,这种顺应文明潮流,历史更替的事情我们不应该管,实在是肖楚的动作太大,已经达到了以一人之力推动进程的地步,我们才不得不插手。” “古往今来,只要权利掌握在一人手中,最后都没好事。”言落点点头,同意言清的说法。 “从他的作为来看,他是一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这点,如果是我,应该会考虑到自己获得权利后的改变,不过,也不排除例外,毕竟权利对人的实在太大。”张燎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次爆炸之后,他修养了很长时间才恢复正常,而救他的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躺在自家门口,最后,他不得不将其归为血脉的力量,这也是肖楚之前说那些话的原因,当然,这其中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去探索那种问题的答案,总有些舍本逐末的感觉。 与此同时,肖楚等人也在观望着丞谦所带领的远行队的情况。 “我感觉到我的力量越来越弱了。”溯望轻声打断了肖楚的思绪,这个问题,肖楚之前也有问过他,不过他没有在意,只是最近这种下降越来越明显,他才不得不说出口。 “嗯,那是当然的,地府的人之前碍于我的行为,不敢随意出手,毕竟他们的人死一个少一个,不过现在知道了我不会对他们下手,于是动作也利落了起来。”肖楚以同样的声调回道,好像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大概就像早上好的问候语一样。 “哼,经你这么一说,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溯望冷笑了一声,心中的不快显而易见。 “你不会想一直拥有这种力量吧?恕我直言,现在的你还掌握不了。”肖楚也不介意,仍旧用平静的语气回答。 “你不在乎吗?如果我的力量减弱的话,那么这些黄泉鬼军” “我知道,我本就没有想过要让他们一直待着这里,那样的话,我所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不久之后,我就会让他们回去,毕竟,已经没有那么多人可以死了。”肖楚嘴角微微一笑。 “哦,原来如此,之前所作的事情也有这么一环?以这么多人作为祭品,难怪可以召唤出如此大量的军队,看来人类浑身都是宝。”溯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羊毛永远出在羊身上。”肖楚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远行队的转移并不是一天就能够结束的事情,从开始的测试到远行队完全去往折星花费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这还是又开辟了另外几个出入口的情况下。不过,因为另外几个出入口的缘故,之前凯撒带来的资源已经被消耗了三分之一还多。 当然,从大规模去折星到完全通过只用去了一周的时间。 能够保证通过率,鱼星人也功不可没,他们是已经具备星际航行能力的智慧种族,虽然他们手中没有太多的技术资料,但是改善这种很早以前就已经被开辟出来的通道,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能他们自己要通过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吧 第九章 往事如第烟 终于来了 当整个世界还沉浸在细密的喜悦中的时候,明亮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阴影,令人奇怪的是,无论处于地球上的任何一个点,都能够看到天空那块抹消不去的阴影。 “那东西究竟是?”言清站在大楼的顶端,不知是他,此时,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还有许多在楼里工作的人都跑了出来,不是因为其他人的叫喊让他们出来的,而是情不自禁,因为他们深深的感受到了阴影的可怕。 “这不会就是肖楚说过的邪神吧?我一直以为他是开玩笑的。”言落问了一句,身旁却没有人能够回答。 此时,距离丞谦离开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人们将视线从折星给收回来了。将悲伤压入心底,只剩下生活还在继续。 现在这种情况,与其说是肖楚在统治,倒不如说是处于自由恢复时期,各国的人民也没有我是地球人的概念,还保留着原来的定位,毕竟,只有足够长的时间才能冲淡这一切。 在无限的时间中,即使连死亡也会死去。 可是,此时此刻,人们多么希望有一名足够高的人,能够扛起天空那份承重的责任,只有在需要的时候,人们才会意识到,被人统治的幸福。 “呵,这时间段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这是最后一场战斗,无论胜负,都会有一个结局。”身处基地的肖楚负手望着天空,秦华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溯望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可能是近来的经历让他心中有些触动,当初他一心一意想要建立一座鬼城,一座被阴气与鬼气所笼罩的城市,能让他以及他的手下安心的生活在那里。 “很强啊,那阴影中的力量,完全无法抗拒,甚至连生出这样的念头都很困难。”溯望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这种层次的战斗靠数量去填已经没有意义了,至少人类的数量是做不到,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玩笑么?有些人将生活当做玩笑,另外一些人则将玩笑当做生活。”肖楚抬头看着天空的阴影,嘴角还带着耐人寻味的微笑。 虽然肖楚没有说,但是溯望知道,他所掌握的力量已经弱小了许多,这也是肖楚没有进一步统一的原因,语言、文字已经各种各样的规定,都需要重新策划,重新考虑,而这些,肖楚都没有做,准确来说,他从来就没有想这样做过。 “我只是推了人类一把。”肖楚看着溯望说。 “什么?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跟我说,准确来说,我,甚至都不能算人类。”溯望表情露着诧异的神色。 “我知道正是因为如此。”肖楚轻声说,“无论我执不执行计划,都会有那么多的人死去,彻彻底底的死去,沦为永远的奴隶。” 就在人类被阴影中的力量所压迫的时候,有一部分人类梦见了神,各种各样的外形,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信奉自己获得力量。 成为我的信徒吧!我将赐予你强大的力量。 一些人拒绝了,一些人接受了,不过,他们第二天醒来,都忘记了那个奇怪的梦,除了少部分强大的人之外。 “你感受到了吧?”叶渊开口问言清。 “嗯,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有种不祥的预感。”言清苦笑了一声,“一切都快要结束了,这时候,他也应该起来了吧,难道真的要沉睡要结束。” “我很期望他醒来后的样子,不知道还是不是一样的无能。”叶渊心中的芥蒂仍在,不过相比之前已经少了许多。 “他从来都不无能,刚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我将他拉下水了而已,到后面,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情已经控制不住的找上了他。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以正常人的角度去看问题的吧,而不是以一名异能者的角度,换位角度思考一下,如果我天生就具有窥探人心控制思维的能力,这种能力能够被自己控制还好,如果控制不了,那么结果将是何其的可怕。 与我接触的一切可交流的活物,都直接或间接受到我想法的影响,换句更直白的话来说,我所生活的世界将是我一个人的世界,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孤独吗?”叶渊从嘴中轻轻吐出三个字。 “你们在聊什么?”张燎伸出手打了个招呼,“我有预感,很快,那阴影中的东西就会出来了,我想我们得尽快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言清笑着问。 “当然是打架的准备,难道你以为那里面的东西是来和平交流的么?”张燎一副你居然这都不清楚的表情。 “别听他瞎说,一定是睡觉睡傻了。”言落突然出现在张燎身后,然后双手推了他一把。 “喂,你还是改不了你的怀习惯!”张燎踉跄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站稳了,他右手握拳,回头凶狠狠的说,“下次再这样,信不信我把你烧成烤鸡?!” “切,就凭你吗?你以为只有你在变强吗?”言落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你们俩,还真是”陶灵芸摇着头走了过来,一脸无奈,她双手摊开,“我算是放弃了,虽然中途醒来过好几次,不过都是昙花一现,与没醒来根本没有两样。” “不用担心,拥有神秘力量的人不是还有一个吗?难道他还看着自己嘴中的肉被人抢走?”言落哈哈一笑,语中所指不言而喻。 “好了,你们先聊,我去别的地方看看。”陶灵芸挥了挥手就离开了一群汉子。 “话是这么说”言清欲言又止。 阴影一天一天的扩大,直到占据了半边天的大小。 有人传言是世界末日,有人传言这是天神降临拯救世界,有人说这只是一种奇观,有人说这只是我们人类都得了一场病 一时间人心惶惶,虽然生活仍旧在继续,不过已经相比之前改变了许多。 慢慢的,有人发现守卫的力量越来越弱,并且守卫的数量也越来越少,没人知道守卫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守卫为什么消失。不过所有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感觉,那就是世界在变。 因此,言清一行找到了肖楚,作为现状的制造者,他应该知道一些消息。 这是一栋小巧的湖边小屋,温馨的暖风缓缓划过几人的面颊,柔嫩的翠叶在树上沙沙作响,像是演奏纾缓的乐曲一般。在小屋前,放着一张结实的木椅,而肖楚,正眯眼坐在木椅上睡觉,在他的身旁,还有着一只可爱的花猫。 “他这是怎么回事?头发怎么白了?”要说几人不惊讶那是假的,虽然此时的肖楚仍旧是二十六岁的面容,不过头发已经变成雪白,脸色也不复之前的坚毅。 “问问他就知道了。”言清上前一步,将肖楚唤醒。 “是你们有什么事吗?”见到言清几人后,肖楚脸上没有任何惊讶,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们想知道一些事情。”言清语气沉稳,没有生气,也没有讽刺。 肖楚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不太好,能大声点吗?” “活该谁叫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遭报应了吧?”言落小声嘀咕了一句。 “能说说你做这一切的原因,还有,天上那片阴影的情况吗?”这次,言清加大了音量。 肖楚面带微笑,他点了点头,“我还以为到死都没人来问我” “为什么?” “这一切都源自于小时候的一场争执,那是一个秋日的黄昏,当时我正躲在公园的偏僻角落哭泣,原因吗因为我又被人给抛弃了,当时的我并不太清楚自己的力量,只要与我接触的时间稍微长一些,他们的行为就会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你们应该也体会过吧?身体被人控制的感觉,所以,这也不能怪那些人。 当时我的心中全部都是恨,我恨人类,恨这个世界,也恨自己。你们现在听起来可能很可笑,但是当时我只是一个孩子,我甚至连生活的能力都没有,对当时的我来说,只要有人愿意伸出一双手拉我起来,安慰我一句,我就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喵”躺在肖楚脚旁的小猫咪叫了一声,伸了伸懒腰,接着又开始打盹。 言清几人都静静的听着,没有任何一人出声打断。 “你哭什么?”一头短发的小男孩站在肖楚面前,他背着一个单调的黑色书包,书包非常的轻盈,根本不像小学生的书包。 “关你什么事?”肖楚抹了抹眼泪,虽然他希望有人来关心自己,但是不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那让他感觉很羞耻。 “你不是普通人吧?”短发男孩直接了当的问,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缓冲。 “嗯?”肖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难道自己有哪一点不像普通人吗?他当时心里这样想到,不过很快就被自己给否决了。 “我叫任崴,换个地方聊吧?” 就这样,肖楚就跟着任崴去了一家糕饼店,坐在位子上后,肖楚开始打量眼前的男孩,他与普通的男孩没有什么两样,最大的区别估计就是眼神了,那是一双特别平静的眼神,像深渊。 “你应该能感觉到吧?”任崴给两人点了一些可口的糕点。 “什么?”肖楚还没有从悲伤中恢复过来。 “那个店长一直想侵犯他的女职员,而那名女职员却暗恋边上的那名男子,可是那名男子是一个同性恋,而且还喜欢小孩,就是你这样的正太,这种事情对你来说不是习以为常么?”任崴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特别快,而且音量也不小,顿时就让被说到名字的三人尴尬不已。 还没等肖楚回答,那名男子就一脸气愤的走了出去,连零钱都没有找,而那名店长也假咳了两声,去糕点房做糕点去了,还剩下那名女职员低着头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有时候会这样”既然对方都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了,那么肖楚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恶心吗?”任崴吃了一口饼干,用含糊不清的口音说。 “恶心?”肖楚还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你还真是单纯,真的是小孩吗?”任崴毫不客气的将肖楚的饼干也消灭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肖楚思来想去,也只能回这么一句话。 “被抛弃的感觉,很难过吧”任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语气中透露着无奈与悲伤,好像冬日里飘落的雪花一样冷寂。 这句话就像一个阀门一样,肖楚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憋了大概三秒钟左右,最后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为什么”肖楚伏在桌上,想要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肖楚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他听到这句话。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同一句话,任崴说了三遍。“这一点其实你心里已经明白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落魄。” 肖楚渐渐止住了抽泣,虽然他很想否认,但是心中却找不到任何能够反驳的话。 “人在适应环境的同时也在改变着环境,只需要看看我们周围的环境就知道人这种生物从骨子里腐烂的有多严重。”任崴之前古井不波的眼神又回来了。 “我们两个小学生讨论这种问题真的好么?”肖楚看了看周围,原本还半满的糕点店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是因为我吧?肖楚心中这样想着。他又看了看女职员和店长,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赶自己这两人出去。 “也是,看来你还没想好,算了,我们下次再聊吧,希望你别死了。”任崴说完就离开了糕点店,只留下肖楚一人在店里。 过了三秒钟,肖楚才回过神来,“那那个,不不好意思,我身上没带钱”他带着歉意对店长说,不过对方没说什么,只是让他离开。 “谢谢。”肖楚说了声感谢的话就跑了出去。 “以后这种孩子别放进来了,影响店里生意。” “是,店长。” 这是肖楚离开前听到的最后的对话。 第二次相遇是在一个街头小巷,更准确的说是在一个垃圾桶旁。 “唔,这前面是一个大饭店,吃不完的食物都会倒在这里,可是你这份应该已经是筛选三次之后的残渣吧?能拿到最好的是一些强壮的乞丐,然后是那些乞丐的跟班,接着是那些凶恶的野狗,最后才轮到你这种无家可归的孩子。”任崴这次没有背书包,他手上正拿着冰淇淋,而且毫不介意周围其他孩子贪婪的目光。 “不得不说,你越混越差了,居然沦落到帮犯催眠未成年少女,你还真干的出来啊?”任崴拉着肖楚的手来到了一家宾馆,原本柜台的服务员是打算将两人赶出去的,可是当她看见任崴眼睛的时候,原本凶恶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笑脸相迎。 “我”清洗完毕的肖楚换上了一身新衣,看着舒服了许多。 “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误的话,大约过一年你就会死于意外,当然,是人为的意外。”任崴躺在床上,手中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一秒都不停。 “为什么?”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让肖楚成长了许多,至少,他不随便哭了。 “因为,已经有人注意到你了,你不会还那么天真吧?”任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肖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床边。 “计划我已经开始了,你要不要加入?”任崴问完这个问题后,就不再说话。 肖楚仍旧没有回答,过了半个小时,任崴就离开了房间。 第三次相遇是肖楚主动找到任崴,他当时浑身上下全是伤,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现在估计已经死了十几次了。要寻找肖楚的除了各个国家的特工,顶级杀手之外,还有吸血鬼,炼金术师这种存在。 “所以,你是答应帮我了吗?”任崴毫不介意对方找到了自己的家,因为对他来说,这些威胁,全都只是个笑话,两者之间的差距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你的话,我想了很久。我决定帮你,帮你改变这个和世界,不过,我心中对人类还抱有希望,因为我遇到过善良的人,你不能抹灭他们的存在,你” “我知道了。”任崴没有让肖楚进来,两人就这样在门口聊着。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交换吧。原本要灭世的我,就选择救世好了,而原本要救世的你,就去做灭世的是事情。”任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为什么?”肖楚有些不解。 “因为,即使是我们这种能够窥探人心的存在,也不可能避免思维漏洞,所以,换位思考是最好的办法,还有一点,那就是我比你强,原本你是打算救世,所以灭世的时候,你一定还会留有余力,而就算你不留余力,我也可以制止你,但是,如果我来灭世,假设我是错的,那么人类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样的话,在最终决断前,还有一次机会。” “可以。” “真的么?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也愿意?”任崴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非常郑重。 “我愿意。”肖楚点了点头,“也该,到做一些事的年龄了。” “这就是原因。”肖楚说完后咳了两声,刚才的讲述对现在的他来说很累。 “是真的吗?”言清用力捏了捏拳头。 “嗯,你们也早就有怀疑了不是吗?”肖楚点了一下头,表示确定。 “不是吧?那他也隐藏的太深了,简直”张燎难以置信。 “不,你还有事情没有说清楚。”叶渊走到肖楚身旁,居高临下看着肖楚。 “我已经累了,不想说了,还有什么问题,你们去问任崴吧。”肖楚虚着眼,轻声回道。 众人还想再问,可是眼前的景色却突然变成他们住房的样子。 “看来再去找肖楚是没有意义了,我去找任崴,看他醒了没有。”言清大步流星向着房间内走去。 第十 章 述说 “怎么不见了?!”当众人赶到房内的时候,发现房内空无一人,陶灵芸惊讶的看着空荡荡的床,“不可能啊,就算突然醒来,没有经过康复的身体也不可能随意走动,难道是有人掳走了?可是” “没事,不是你的错。”言清安慰道。“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接着,他回头对身后几人说,“肖楚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任何人,那样不但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还可能引起混乱,总之,我们现在先静观其变。” “这算什么,肖楚那家伙丢下一个烂摊子就跑了吗?当初做的那么强势,现在就这样撒手不管?而且,任崴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一回来”言落还想再说,却被言清给打断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先静一静,即使心中还有疑问,也等到明天再说。”言清说完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稍微明白一些的都清楚,任崴在多着大家,如果肖楚说的是谎话,那么澄清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除了肖楚没有对任崴下杀手这一点外,基本上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肖楚的说法。 不过,任崴这样选择同样也告诉了言清他们一点,这一切与他有很大的关系。 就在言清心神不宁的时候,任崴突然出现在了言清面前,他的出现非常突兀,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 言清所在的位置是自己的住所,此时正是傍晚八点左右,天空中还闪耀着几颗星星,而那片阴影,则隐匿在了黑暗之中,让人忍不住暂时忘却它。 “肖楚死了。”任崴开口便直奔主题,“我刚为他举办完葬礼。” 言清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如果这一切都是任崴和肖楚合作所做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这边还有什么胜算。 “能和我说说吗?”言清给任崴递了一把椅子。 “谢谢,我来这里,就是和你说明一些事情的,至于你愿不愿意告诉其他人,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任崴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后,坐在了椅子上,他靠着椅子,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你想从什么地方听起?” “我和你相遇也是计划的一环么?”言清直接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呵呵呵,你想多了,如果能计算到那一步,我就不是一个异能者,而是神了。”任崴禁不住笑出了声,“那我就从这一点开始说起吧,原本我是打算和肖楚一起执行计划,毕竟两个人一起行动有保障一些,不过,当我们开始执行改变世界的计划之后,我们遇到了很大的困难,那就是,隐藏在人类社会背后的力量。” “背后的力量,灵力?”言清挑了挑眉。 “灵力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如果我们继续执行下去,那么结局无外乎是突然出现一个英雄,然后以不可思议的强大战神我们,最后拯救世界,剧本基本上就是这样,可惜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剧本。” “所以,你们做了什么?或者,你做了什么?” “也没做太多,我封印了自己,更准确的说是伪造了记忆与封印了能力,就像第二人格,嘿嘿,你认识的任崴,是第二人格,当然,他的记忆现在全部在我脑海里面。”说到这里,任崴指了指自己的头部。 “为什么?有什么意义吗?”言清有些不解。 “很简单,对于人类社会来说,我、肖楚还有其余的势力都处在暗处,但是,一旦当我们行动,那么我们就变成明了,差不多相当于被探照灯锁定一样。” “不对,以你们的能力,应该不会遇到阻碍吧,至少在我从肖楚口中得知你们是合作关系之后,我到现在都没有想到什么很好的办法阻止你们。”言清摇了摇头,否定了任崴的说法。 “如果是丞谦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够想通吧,不过这也是肖楚将他送到魔界的原因之一,这一点暂且不提,我先来回答你的问题吧。能够阻止我们的方法有很多,这世界上还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术,有一些,甚至能够直接致死,而条件,仅仅是另外一些人的生命还有被诅咒的人的毛发而已。 即使推开这些未知的东西不谈,就你所见到的就有好几种方法能够阻止我。例如,青应,他的动作比我的意识还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能发挥作用的能力就等于没有能力,在他的面前,我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另外,可能他没有告诉你,在42那个游戏中,丞谦找到了打败肖楚的机会,当时我和肖楚的意识是以数字化的方式存在,虽然要比普通人强大,但是,面对断电,病毒之类的攻击,我们还是无能为力。” 任崴说到这里,又起身倒了一杯水,言清感觉他非常的口渴。 “难道是身体还没恢复的原因,如果现在我动手的话”言清心中不由自主的想着。 “那么,继续吧。”任崴舔了舔嘴唇,“我封印自己,让肖楚去执行计划,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具体的解释就不用我说了吧。” “既然如此,现在的你恢复了原本的意识,换句话说,那些隐藏在人类背后的力量应该已经出现了,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也没见什么人或者物在阻止肖楚进行计划,除了我们这些没起到什么作用的灵异界人士,反倒肖楚还一直以一种怎么说呢呃,目中无人的方式,进行着自己的计划。”言清一口气说了许多,既然任崴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事情,那么就多问一点吧,如果现在不问,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很简单,因为他们还没有露面,隐藏在人类背后的力量不仅仅有帮助人类的力量,还有一些力量是想统治人类,正是因为这种平衡,才人类向着科学的方向进化。对了,说到平衡,无论是先知还是种族之子,都只是用来维持我的存在感而已,,从来没有什么规定必须两边的实力平衡,为什么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想要毁灭世界就一定要有同样强大的人来拯救世界?这根本说不通。” 听到这些话,言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泛起了波澜。 正如之前肖楚说展示的一样,只有见到真正的黑暗的时候,才能够体会那种绝望的感觉。 “好了,今天先聊到这里吧。”任崴犹豫了一下,最后放弃了继续叙述。他站起来拍了拍言清的肩膀,“无论这个世界变成怎么样,还是要活下去。” 就在任崴转身的一刹那,天空突然闪耀出七彩的光芒,好像美丽的极光一样。天空中绽放的花朵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大家都静静的抬头看着天空,想要知道能发出这种光芒的究竟是什么。 “啊,来了。”任崴轻笑一声。 “什么东西来了?”言清问。 “一直在窥探人类的邪神,依靠信仰的力量而生存。”任崴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回头,“说到信仰,也就是精神的力量,这一点最显著的体现就是我的能力,精神力越强,越不容易被控制,如果强到一定的程度,量变就会引发质变,而邪神,正是这样的存在。 这是肖楚的意外发现,实际上,不止是我,他也曾经遭受过邪神的攻击,如果说普通的人类是米饭,那么我和肖楚就相当于超高浓度的营养液。” “好吧不过,有一点我不是很确定,究竟是现在的你制造了之前的任崴,还是之前的任崴制造了你,很显然,你具备制造记忆的能力,所以我这样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言清没有继续追问邪神的事情,因为他知道那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干涉的范围,而且对于那种存在,他也没有什么了解,所以,不如问一点更现实的问题。 “你想的很对,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怀疑,在你的印象中,任崴也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你的推测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任崴回过头来,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什么事情?”言清皱了皱眉头。 “无论是我隐藏记忆,然后又找回记忆,还是任崴制造记忆,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无论如何,我都会将计划继续执行下去,这是必然。”任崴说完后,朝着门口走去,却一把被言清拉住。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言清的语气很沉稳,话语中的透漏着坚定。 “怎么?”任崴不留痕迹的将言清的手给推开,“想帮我吗?”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收回之前的道歉。”言清看着任崴的眼睛说道。 “那,再见了。”任崴摆了摆手,“有机会再聊,如果还有的话。” 第十一章 降一临 言清隐瞒了两人的对话,因为他不知道将这件事说出来有什么正面效果,现在他们缺少的不是关键的消息,而是能够为他们提供动力的消息。 在两人谈话后不到几天,天空的阴影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炫目的光芒甚至遮蔽了炽热的太阳,光线减弱以后,许多人都发现天空中多了一个狮头蛇尾且背部带有翅膀的奇特生物。 这时候,人群中的一些人渐渐弯腰,跪倒在地上,虔诚的对着天空叩拜。 “那是”言清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丞谦曾经调查任崴的时候告诉过他,虽然他知道纳洛瓦教的信徒的确具有一些异能,不过当他们供奉的神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天空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讶。 可是这远远不是结束,反而只是一个开始。 在纳洛瓦身旁,又出现了几个奇怪的身影,这些身影平时只在一小部分群体中流传,在平时,那些群体甚至只是稍微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可是现在,他们正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并且心中充满了自豪。 他们认为自己所信仰的神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虽然现在救世主已经没有太大了意义了。 “原来是真的啊,越来越多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这句话是言落问的。这个问题并没有明确的对象,更多像是在吐槽。 “先观望一阵吧。”张燎语气非常无奈,差距太大,仅仅是远远的观望,就让他感受到了山崩的压力。 “来了!”任崴隐藏好自己的身形,努力收敛自己的气息,不让自己被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存在发现。“经过昨天我的对话,如果不出差错的话,再过半个小时,估计真正的守护者就会出现,那时候,我只需要”说到这里,任崴停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钻进了不远处的房屋。 面对天空的异象,人类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一类认为这是灭世的前兆,天空中的生物是上帝派来净世的;一类认为这是救世的征兆,这些生物是人类意念的具象化,承载着人们的希望;还有一类则最实际,这些生物只不过是窥探人类所在的这颗星球罢了,他们出现在这里一定与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关。 不过,无论他们的猜测如何,能够影响结果的人却寥寥无几。 时间渐渐推移。 一声高傲的龙吟响彻云霄,甚至吸引了纳洛瓦的注意力。 群山叠嶂中,一条巨大的青色身影扶摇直上,冲入云霄,顿时,天空中大片区域都被莫名出现的云雾笼罩,紧接着,一颗龙头从迷雾中探了出来。麒麟首鹿角的模样一瞬间就让人联想到了传说中的生物青龙。 东方青龙,吐云郁气,喊雷发声,飞翔八极,周游四冥,來立吾左。 那能够刺进人心的眼眸轻轻扫视了一眼山河,还处于半呆愣中的人们,立即清醒了过来,虽说还是很惊讶,但是至少恢复了正常思维的能力。 “估计现在西方也正在发生类似的事情,不过,先解决这边再说,那边的事情还是交给肖楚吧。”任崴走在人群中,他现在需要去找一个东西,那东西对于局势来说很重要,只不过,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找到,因为 “如果有不死药的话”任崴向着十万大山走去,“我就能够正面战斗了。” “结束这一切!” “无论相信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不能忘记自己!” 也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任崴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天空中的战斗早已打响,就在青龙出现的那一刻,双方就在不停的交锋。那是更高层次的能量碰撞,以他现在的水平,仅仅只是靠近就有可能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不仅仅是天空,地面上的人类也开始了大混战,无数潜藏的信徒都站了出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信奉的神是否成为正统神就看这次的战斗了,为了帮助自己信奉的神取得胜利,他们必须杀死异教徒。 异教徒与异教徒之间的纷争,不死不休。 刀枪剑戟,锅碗瓢盆,能够用到的工具都被使用了,整个社会已经被一股名为疯狂的氛围所笼罩。 依靠自己的天赋能力,任崴一路畅通无阻,纵使这些妖有着各种各样的天赋,但是在他的能力面前,还是无能为力。没花多少时间,任崴就赶到了青应所在的那间小木屋,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小木屋。 “不死药就在里面吧,那种东西,他不可能随身携带”任崴一步一步向木屋走去,他开始的时候犹豫了一会,不过很快,脚步变得更加坚定。 可是,一只硕大的龙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在地面上按下了一个脚印,威胁的以为很明显,即使在战斗中,青应也抽出时间给任崴警告。 “注意力还挺集中的。”任崴撇了撇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回应他的是一声非常不屑的轻哼。 “你真的还有精力阻止我么?”任崴用很平常的语气问了一句。 没有回答。 不过任崴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妙,因为与青应争斗的那些存在正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们来到这里本身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吸收自己。 周身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可能最后的结局就是成为别人的营养,任崴不再理会青应之前的威胁,开始朝屋内走去,可是还没走两步,他就感觉到有力量在阻止自己前进。 “那好,那你就等着我被吞噬吧,反正最后的结局都一样,如果没有不死药能源的支持,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他们的,至于你,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当初肖楚大范围的屠杀你没有出手,就是为了阻止现在这种情况,可是,你阻止了又有什么用?我能对这颗星球做出什么事情?”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青应还是没有让步。 任崴皱了皱眉,心中却思绪飞涌,“不可能啊,当初他已经怀疑我,所以将一部分神识放在言清身上来监视我,按理来说,我昨晚对言清说的话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么顽固?难道是发现我发现他在监视我的事情了?” 突然间,任崴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就像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无论怎样挣扎都是徒劳无功。他左右看了一眼,接着嘴角微微一笑,低下了头,突然,他被一双古朴的金色大手给握在手中,那双手握着任崴疾速上升,最终停留在半空中。 “我知道了,密魂之坠,那东西是个定位装置,真是可笑”半空中的任崴摇了摇头,他醒来的时间太短,许多事情都没有梳理清楚,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肖楚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否则也不会现在就唤醒任崴,按理来说,现在出现在正面战场的应该是肖楚,当他撑不住的时候,会让青应用不死药来唤醒任崴,接着,任崴将以生力军的身份出现在战场,扭转战局。 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 又见面了,曾经在离亭寺见到的邪佛,虽然仅仅只是瞥了一眼,但是,那种能够侵入人心的力量,仍然让任崴觉得有些恐怖。 “被吃掉以后,我会以另外一种形态生存吧。”任崴自嘲的笑了笑。 “示弱,现在必须示弱,不死药上面的时间封印只有青应能解,他不可能让我就这样被吃掉,他知道我的价值,所以,我必须忍住。”任崴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 因为不同阵营之间的相互约束,所以任崴相信自己现在暂时还比较安全,不过等到矛盾激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就会成为争夺的中心,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把握。 第十二十章 牺牲 “这群家伙,是疯了吧!” 即使不想看见也没用,在失去了限制之后,争斗迟早会来,只不过是早或晚的事情。能够阻止这一切的普通人却偏偏在之前肖楚清理的时候就死掉了大半,剩下来的人即使有心也无力,最多能够在这乱世中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罢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别开玩笑了,这把火最后总要烧到我们头上的,既然他们是天上那些邪神的信徒,那么,杀死他们就能够削弱邪神的力量了吧?”言落站在高台眺望远方,他们所住的地方当然要安全许多,敢来闹事的不是没有,而是马上就被打的面目人非,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识了。 “你们去吧,这里我来守。”言清没有多废话,他也不是那种人。 在肖楚放出变异体之前,基本上见不到任何超现实的景象,可是现在,各种火球冰箭满天飞,简直像游戏中枯燥的法术对轰,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比拼力量的强弱罢了。 在他们面前,言落他们简直就像绝世高手一样,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战斗意识,这种精神层面的东西不是邪神能够大范围赐予的,否则的话,那邪神完全可以自给自足,根本不需要其余人来信仰自己。 张燎选了一个楼顶的位置,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众生,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城市中的暴乱,不同势力之间相遇完全没有情面可言,就是干。他轻声嘲讽了一声,接着慢慢举起自己的双手。 在魔界的时候,他也帮凯撒干过这类事情,基本上是一些剿灭悍匪的事情。 随着他动作的继续,空气越来越热,甚至都能够闻到烧焦的味道。可是面对这种变化,争斗的人们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反而因为温度越来越高,让它们迸发出了更多的战斗热情。 “真是的” 张开的手掌突然紧握,城市的地面瞬间喷涌出大量的火焰,这些火焰可不是幻象,被烧中的人基本上就失去的战斗能力,可是这还没完,随着张燎手势的变化,那些火焰并没有消失,而是开始以一种清扫的姿势横行于大街小巷。 失去战斗能力的人们脸上的表情非常沮丧,完全没有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们心中充满了悔恨,恨自己没有为自己的神多攻陷一份力量。 一切结束后,张燎将手放了下来,他脸色有些虚弱,这么大范围的操控费了他不少力气,偏偏还不能烧死了,这样的微操对他来说有些困难,毕竟他不是某些怪物。 “很不公平啊。”言落吐槽了一句,当张燎弄完那一切后,言落出现在了街道中,剩下的补刀工作就由他来完成。“为什么那家伙什么事情都没做就突然那么厉害了,这让我这么多年的努力朝哪里放?” 虽然作战过程很漂亮,可惜,并不能影响大局。 抓住任崴的金色大手突然松开了,任崴刚体会到失重感,就站到了一个平台上面,他不知道这平台有多大,有多宽,因为他根本看不见,所以,他没有动。紧接着,在他周围,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大能,这些都是可以成为‘信奉’的存在。 细细碎碎的私语在耳边响起,而且越来越激烈,任崴虽然听不懂,但是他可以感受,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感受,感受其中的思绪。 “给我!” “不行!” “这是我的!” 全都是无谓的争吵,这样的争吵并不会得出什么有意义的结果,所以任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他在等青应的抉择,作为最后的守护者,他拥有强大的力量,渊博的知识,可是,他也绝对不能失败,他不能有错误的判断,因为他的选择将决定人类,甚至这颗星球的命运。 “你知道,我是站在人类这方的。”任崴伸出自己的右手,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中散发出来,将那些碎语驱散。 “我不知道。”在脑海中突然响起雷鸣声的回答,这是青应的回答。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任崴放下了手,战后的重建,文明之间的交流,各种科技的应用,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这些归肖楚负责。他要做的就是摧毁这些阻碍人类脚步的事物,无论他的目的是为了毁灭人类还是为了保护人类。 在任崴与肖楚的计划中,削减人类计划是必须的事情,在最终决战的时候只需要留下人口基数就可以了,这样可以有效减少混乱的规模。 可以想象一下,在这些邪神大肆宣传自己能力的时候,有一些领导阶层的人员选择了臣服,实际上这是很有可能的,只要许以延长生命,或者各种异能的承诺,就可以控制一个掌控着危险武器的人物。 如果到时候出现此时的混乱,那么,结果将只有一个,真正的世界末日。 由人类自己制造的世界末日。 “看来他们的讨论已经有了结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瓜分,那,你就让我这样被吃?到时候,你一定阻止不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守护,你的同类死了多少?一百还是一千?” 没等任崴听到回答,嘈杂的声响又飘荡在空气中,冷冽的寒风从任崴脸颊刮过,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一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长枪凭空出现在任崴的头顶,尖锐的枪头犹如具有生命一般正在嘲笑任崴的无能。没有犹豫,长枪就那样直直的落下,目标正是任崴的头顶,而任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移动。 “小心!” 就在任崴挣扎的时候,一名男子将他扑到一旁,虽然任崴很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但是他更想知道此时会出现在这里的是谁,当他回头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这个人居然是言清。 “不应该啊”任崴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任崴轻轻笑了一声,“你们早就发现了?” 言清站了起来,在他的背后,有着青龙的虚影。 “我代替你作为人质的时候,他确信你不会探查我的记忆,所以给我说了许多事情,包括他看见的东西。”言清将任崴拉了起来,“接下来,我去到成安市,与肖楚打了一场,结果你是知道的,只不过,这其中还发生了一些事情,当凝将我们都封印起来的时候,肖楚对我说了许多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相信你。” 任崴低着头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接着他抬起头,对言清所说的话并不介意,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不死药在你身上吧?给我。”任崴语气非常平静。 言清没有说话,他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药,瓶中的液体五彩斑斓,正是之前见到的不死药。言清看了任崴一眼,然后拔开瓶盖,接着用嘴叼住不死药,只要他一抬头,那么不死药就会被他喝下去,一丁点都不剩。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要喝”任崴上前一步,却没有出手抢夺。 言清看了任崴一眼,眼神中的情绪很复杂。 “不要喝,我已经找到了世界树的位置,即使你喝了也阻止不了我!”任崴又喊了一句。 “求求你最后信我一次不要喝”任崴声音渐渐嘶哑。 “对不起”言清动了一下嘴巴,接着,头一扬,将不死药全部喝入肚中。 “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是为不死。我已经将守护者的传承交到人类的手中,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言清背后的青应留下这句话后就消失了。 说完,从言清的身体中迸出万道光华。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承载着任崴的平台也突然消失,不过在落下前,他的手却被言清抓住了。 “这样一来,你最后的阻碍也不存在了吧”言清低声说了一句。 可是任崴却好像生了重病一样,没有任何精神,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是白痴吗?”任崴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 言清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松开手吧,我自己能浮空。”任崴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没时间说这些,或者说,不如将注意力从这一点上转移。 言清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会摔下去的。” “难道你真以为我的能力是控制思维?”任崴轻哼了一声,刚说完,他就像脚踏在地上一样开始行走起来。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既然确定没事,言清就松开了手。 上升到言清的高度后,任崴脸突然沉了下来,接着,一记右勾拳毫不犹豫向言清挥去,却被轻松躲了过去。 “还是先解决周围的敌人吧,那种事情,什么时候说都可以。”言清劝慰了一句。 “你先忙吧,他们虽然很强,但是毕竟只是投影,对于获得了这星球力量的你而言,没有任何威胁,我先下去了。”任崴说完,身体径直向下落去,言清也没有挽留,因为他正好想试试新获得的能力。 第十三章 落落幕 天地间,电光四溅,山崩地裂。 不同层次的战斗所造成的影响远远不同,言清所进行的战斗甚至已经可以大规模的改变地形。如果不是言清有意控制、压制对面的攻击,否则,多少多少年难得一遇的自然灾害会一瞬间同时爆发出来,那所造成的影响可比肖楚之前所做的事情严重太多。 任崴没有冒然插入战斗,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控制住那些疯狂的信徒,然后将他们送往相对安全的地方。 阴暗潮湿的防空洞中,无数的人密密麻麻挤在其中,空气也变得异常浑浊,不过即使这样,也没有任何人出声抱怨。 “不用担心了吗?”叶渊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任崴。 “没错,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不一样,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任崴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家伙”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如果你认为我骗你,那你打算怎么做?” “逼问。”叶渊轻轻吐了两个字。 “喂喂喂,你们冷静一点,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其中应该有一些误会。”言落见两人都毫不避让,马上挡在中间当和事佬。 “没错没错。”张燎点了点头,同意言落的看法。 “第一,你不该动我家人;第二,那些被你杀死的人,难道他们有做错什么?”叶渊冷冷的说道。 “这世界,没有什么人是无辜的,我希望你收回你那幼稚的想法。”任崴越过言落站在叶渊面前,气势隐隐有压过的迹象。 “你这句话也太”张燎拉了拉任崴,毕竟他当时救过任崴,怎么也得给他点面子。 “为什么?”叶渊气愤的神色突然缓和了下来,变成了之前经常见到的冷淡模样。 “许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也许,仅仅只是需要,谁知道呢?难道你有什么意见?”任崴语气仍旧充满讽刺,挑衅意味十足,他摊开双手,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态。 这次,不只是叶渊,连言落和张燎也有些看不惯了。 叶渊捏紧了拳头,不过并没有动手,犹豫再三,最后他还是放下了。他只是一个比较直接的人,并不代表他喜欢以暴制暴,更何况,他知道这其中的确有许多事情都没有弄清楚。 见到叶渊放下拳头,张燎与言落终于放下心来,这两个人如果打架的话,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制止。 “你这个废物”任崴嘴中轻轻吐出一句话。 嘭! 叶渊一拳头用力砸在任崴胸口,这一拳力道十足,完全没有任何余力,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这一拳下去就要和人生说拜拜了。原本叶渊以为任崴会阻挡,可是他的手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任崴的身体犹如一颗炮弹一般向后直飞出去,只在地上留下一滩血液。 “你下手也太重了!”张燎责怪了一句,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不过让他们感到奇怪,按理来说,叶渊是不可能击中任崴的,因为在他做出击打的动作之前就会被任崴制止,可是事实却与推论不一样。 “你们让开。”叶渊眼瞳瞬间变红,身上的灵力汹涌澎湃。 “停手吧”言清突然出现在叶渊面前,他左手正握住叶渊的右手,“即使你现在打死他,那也是按照他的想法发生的事情。” 听到言清的声音,任崴捂住自己的胸口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然后越过众人向防空洞外走去。 张燎与言落想要去阻拦,却被言清抬手阻止,“让他去吧。” 洞外,阳光明媚,一片大好河山的景象,很明显,邪神已经被言清打退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都将丧失入侵的能力,。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言落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理解,两个人突然性情大变,特别是任崴,他明知道叶渊对他心有不满,却偏偏去嘲讽叶渊。 “这件事先放一放,我们还是先处理一些别的事情。”言清面带微笑,对三人说道。 时光荏苒。 转眼过了五年。 花了五年的时间,整个地球终于能够用一种声音与外界对话了,这五年除了恢复重要的设施之外,投入最大的便是星际航行技术。 肖楚伸了伸懒腰,自从言清将他给救活以后,他就一直担任元首助理的职务。实际上,他并没有死,任崴也没有将他安葬,仅仅是将他给冰冻了起来,因为任崴打算获得不死药之后,就利用自己的血液补充肖楚失去的生命能。 处理完平时的事物后,肖楚打算做一件事情,他要去见一个人。 繁华的街道处处透露着欣欣向荣的气息,因为接触过黑暗,所以他知道怎么抑制黑暗,最重要的是,肖楚给了人们期望,那就是星际旅行。通过鱼星人提供的星图,丞谦很快就找到了折星与地球的位置,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两点连成一线。 “没有广告的街道真好”肖楚背着手在街上走着,这种具有城市气息,却没有闪耀的霓虹灯,没有处处可见的广告,肖楚感觉自己的心情格外舒爽。 在肖楚的目光中,前方的中央图书馆出现了一名身穿棕色夹克的男子,他手中正搬着十几本厚如字典的书籍。 “任崴!”肖楚招了招手。 男子转过头来,赫然是任崴,不过样子要成熟许多,脸上也有了短须,他看见肖楚后,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仍旧继续向前走。 “等等,你还在生我的气?这都过去多久了?”肖楚马上跑上去拉住任崴的手。 原本很正常的动作,却引来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放开。”任崴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你一个平民百姓,这么对总理说话可不好。”肖楚嘻嘻笑了一声,并没有松开手。 “谁在乎?”任崴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他松开自己的手,让书掉在地上,接着他一脚踏在书籍上,左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苹果,随后,他咬了一口苹果。肖楚突然发现周围的景色急速变换,最后终于停留到了一个繁华的客厅中。 “呵,直接带家里来了啊?”肖楚这时才松开手。 “有什么事?”任崴不想多说。 “你还在找破解不死药的方法?我都说了”说到这里,肖楚咽了咽口水,因为他被任崴的眼神吓着了。 “敢在我面前提这件事,你真的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任崴双手插在口袋中,脸上冰冷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说到寿命,丞谦研制的药物能够有效延长人类寿命5060年,想想他也真是厉害,只需要那些原始的数据就能研制出各种各样的东西,简直是怪物。对了,丞谦过两天就要打开通道了,到时候你认识的那些人都会回来,你不去看看吗?”自从事情被解决后,肖楚就变成了话痨,反倒是任崴变成了清冷模样。 “言清”任崴用疑问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作为元首,他当然会”可是肖楚还没说完,任崴就打断了他的话,“那我不去了。” “你别这样啊我夹在中间很难做。”肖楚哭丧着脸。 “你之前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吗?怎么有闲情到处乱逛?”任崴不想继续讨论那个话题。 “嘿嘿,说到这一点,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倒好,自己一个人躲着,事情全都丢给我做,说好的创造美好未来的世界呢?”肖楚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调整好姿势后,就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房间里异常安静。 “最后只会剩下他一个人还呆在地球上吧?”肖楚收起了嬉笑的语气,抛出了这么一个沉重的话题。 “显而易见。”任崴打开最上面的一本书,然后开始速读。 “原来所谓的不死药就是和脚下的这颗星球绑在一起,连离开都不能若干年后,也许人类的足迹会踏遍整个宇宙,但是这里,却不一定还有智慧生物。”肖楚继续说道。 这次,任崴没有回话。 他知道永生意味着什么,他体验过那种感觉。 无尽的孤独。 在那无尽的时间中,就连死亡也会死去,唯有孤独是永恒。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自己喝,不也一样吗?他此时会不会也做同样的事情?”肖楚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我不一样。”任崴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哦?你哪里不一样?”肖楚露出疑问的表情。 “没别的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任崴不想多说,下了逐客令。 “我看不懂你这个人,明明心里很想见面,却”肖楚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接着,他就回到了之前的中央图书馆门口。“切,要不是我欠了他人情,我才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话是这么说,可是气消了之后的肖楚,又不自觉的开始去给任崴做思想工作。 第十四 章 新的开始 “任崴?你在里面吗?”陶灵芸敲了敲任崴的房门,虽然她有钥匙,但是她还是不喜欢直冲冲的进别人家,那样太没有礼貌了。没等几秒钟,朱红色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任崴站在门口,他刚打算说话就看见门口站了一大群人。 “等等你们”虽然任崴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并且手已经用力在关门了,可是外面的人早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怎么会让他得逞,于是一大群人就直冲冲的冲进了任崴的豪宅。 “我去,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任崴这家伙是个会享受的人,你看看这三维投影装置,再看看这,还有这” “哇塞,这么多种类的酒,茅台” “这是最高级的登入眼罩吧?我来试试是不是真货。” “” 那些人冲进去后,门口还站着一些人,一些任崴熟识的人。 “不好意思哈因为他们说你家够大,所以硬要来举办聚会,我也没有办法。”陶灵芸装傻般笑了一声,然后越过任崴小步跑了进去。 “孩子”任戚双与谢怡想要来一个拥抱,结果 “你们进去吧。”任崴右手指了指身后。 “早安。”叶渊冷冷说了一句,自己走了进去。 “好久不见。”丞谦点了一下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任崴看了看剩下的一个人,叹了口气,然后将门给关上了。 “你这气也生的太久了吧?”言清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啰嗦。”任崴回了两个字。 “等我进去再说。”言清敲了敲门。 “我问你一个问题,当时你知不知道?”任崴低着头,单手撑住门。 “当然不知道,不然谁会去喝,你以为我傻啊?”门外的言清笑着说道。 任崴听见这句后,气急败坏,直接捏着门外言清的领子,将他给拖了进来,而这期间,门一直都是关着的。“那你,让我看一下啊,混蛋。” “不行,那是个人,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刚刚新修改的法难道你没有看见吗?未经本人和异能管理协会允许,不得私自查看、隐藏以及修改他人的记忆,白纸黑字都在纸上写着呢,要不要我将全文念给你听。”言清笑着回了一句。 是的,当异能也有相关的法律法规限制之后,他们也能够光明正大的登上历史舞台,虽然整体情况与之前并无太大差别,不过,至少人们的眼中又多了一种色彩。 “谁会管法律那种东西。”任崴眼神中充满不屑。 “总有人要承担的吧?当时只有两个选择,你和我。”言清收起玩笑般的语气,然后用特别温柔的口吻对任崴说道。 “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一人喝一半啊,毕竟其中的液体并不是不可分割的整数单位,对吧?”肖楚说完后,还问了问身旁的人。 “二货,滚一边去。”任崴连看都没有看肖楚一眼。 “你先放我下来,有话可以慢慢说。”言清拍了拍任崴的手。 任崴皱了皱眉,将手松开。 言清整了整衣领之后,转身将门给打开了,这时候,任崴发现门外站着许多人,全都是父辈爷辈的人物,像叶应风啊 “无论是好是坏,是喜剧还是悲剧,生活总是要过的不是吗?就像死亡总会来临一样。”言清拍了拍任崴的肩膀,走进去布置会场去了。 “好小子,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真是后生可畏。”言式浅摸了摸任崴的头,不过任崴没有理他。 “我孙子孙女来了吗?”叶应风沉声问道。 “叶家不愧为亲情的代表。”任崴在心中无力吐槽,他指了指身后,“早就来了,在里面。” “我谦儿呢?”丞语叔问了类似的问题。 “别这样,儿控好歹隐藏一下。”任崴再次吐槽,然后做了和之前相同的手势。 随后进来的是言鼎衡。 任崴没有犹豫,“言清刚进去。” “我知道,我刚才看见了。”言鼎衡点了一下头,回了这么一句。 “” “任崴你知道吗?无论是笨人还是聪明人都会犯的一种错误。”言鼎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想等任崴回答,或者说思考,不过任崴没有说话,“过于纠结曾经的错误并不会带来更好的明天。” “虽然我能一瞬间找到三个例子反驳他,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必要,所以”任崴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 放下执念,并不是放弃过去,而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在折星生活的日子中,他们体会到了许多,换个环境,换个角度,也许就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也许,任崴站在言清当时的角度,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呢? “呼啊!累死我了,才几年没来,世界就已经变了样,唉,老了老了。”宗未壬喘着粗气向着门口跑来,罗部衫紧跟其后。 “你们” “没关系,你不用说,我们都知道。”宗未壬用一种我了解的语气说道。 “算了”任崴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真没想到。”罗部衫也只是丢下这句话就跟着宗未壬跑了进去。 任崴摇了摇头,将门关好后,向着大厅走去。原本的家具已经完全异位,正中央摆着几张宽大的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摆着几把椅子,数量当然不够所有人坐,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站着聊天。 当任崴进来后,所有正在聊天或者没有聊天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他,许多不同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似乎想要将任崴看透。任崴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不过他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当然是 他高举双手,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知道了,我错了行了吧?”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肖楚开始起哄。 “你这家伙,明明事情都是你做的,为什么他们反而不怪你?!”任崴瞪了肖楚一眼。 “因为那不是我本人的意愿。”肖楚笑了一声。 “好吧”任崴先小声说了一句,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我错了,人类并不恶心!曾经的我只看见了人类的阴暗面,看见了无法改变的丑陋,但是却忽略了他们美好的一面,更何况,还有你们。” “哈哈,就知道你这家伙是傲娇性格!”等任崴说完后,宗未壬扑了上来,一把将任崴推在地上,“现在,接受惩罚吧!嘿嘿嘿嘿。” “算上我一个!”罗部衫紧跟其后。 “还有我!”张燎毫不客气。 “看我泰山压顶!”这种事情,言落从不会落后。 “”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任崴压抑着的声音从最下方传来,明显要爆发了。很快,压着任崴的众人全都飞了出去,原地只留下任崴一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只是说了两句话,居然就顺着杆子爬了上来。” “喔,饭菜来了,我去开门。”言清笑着说了一句。 不一会,原本空荡荡的餐桌堆满了可口的佳肴与美酒,原本缺少什么的聚会瞬间就被补齐了。 “吃饭前,我们先敬一杯。”言清举着高脚杯站了起来。 “敬什么?”丞谦问了众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管他敬什么,谁在乎。”任崴跟着站了起来。 其他人情不自禁笑了出来,的确,敬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 “来,干杯!” 三年后,第一艘星际航行飞船建成,全船185人带着人类的期望向着宇宙深处进发,之后,科学家们将根据飞船传回来的信号进行分析改进。而这艘飞船的标语非常耐人寻味,上面写着无论过去我做了什么,最终,我还了你一个宇宙。 全新的教育系统也被运用在虚拟现实技术中,教学系统终端被用于每个学生的家中,在教育系统中,存有许多知识,这些知识都是肖楚通过鱼星人的技术从人类脑海中获取的,去粗取精之后才保存到数据库中。 医疗方面,许多基因疾病与不治之症都有了治疗办法,虽说还是有一些病症无法治疗,但是整体来说,情况要改善太多。 不管怎么说,世界在变好。 在飞船的升空现场,任崴背靠着栏杆,他眯着眼,看着那艘开启新纪元的飞船慢慢升空,最后消失不见。 “既然我还活着,你说故事要不要继续?”任崴转头问了一句,奇怪的是,他的周围并没有一个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