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弃后夺帝位》 第一章 尚书千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部尚书千金韩洛冰,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风国皇后,钦此!’ 尚书府 白衣女子静立窗前,看着手中的圣旨,却不见半点笑颜。 ‘小姐,夜已深,早些安寝吧。’看着自家小姐在窗前站了一个时辰,羽儿好不心疼。 ‘他若为天下娶我,定会为天下弃我。’ 羽儿一笑,‘小姐多虑,陛下与小姐青梅竹马,定会好生待您。’ ‘罢了,你且下去吧。’ ‘是。’羽儿轻身作揖,转身退下。 ‘奕哥哥,冰儿明日便是你的皇后,你可曾有半点欢颜?’ 宫内 龙案上的那抹愤怒的身影终于静了下来,地上一片狼藉。南宫景奕愤怒的双眼里面充满了杀气。‘韩洛冰,这个皇宫,朕要你进的来,出不去’。 何公公看着陛下的身影,一阵胆寒。‘陛下,夜深了,早些歇着吧。’ ‘滚’。南宫景奕一声怒吼。 ‘绮儿,不出一年,朕的皇后,定会是你。’ 今日,风国上下都在议论明日的立后大典。 她是兵部尚书之女韩洛冰,年芳十六,温柔贤淑,才高八斗,倾城之貌,与国君青梅竹马。 外人看来的郎情妾意却是洛冰的一厢情愿,她自知,自己虽有倾城之貌,可在他心中,却不及司徒绮半分,若不是父亲助他夺得帝位,他岂会立她为后。 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奕哥哥,若为天下娶我,他日负我,冰儿定颠覆天下。’ 风国储君未定,先帝暴病驾崩。两位皇子争夺帝位,兵部尚书韩兴联盟丞相欧阳震拥戴二皇子南宫景奕。朝中不少重臣坚持长幼有序,理应大皇子南宫景天继承大统。 一夜之间,所有拥护南宫景天的重臣都被暗杀与府内。碍于前车之鉴,况且丞相权倾朝野,兵部尚书手握十万大军,尚书长子韩子健镇守边关手握重兵。此时的风国朝野无人敢言。正当南宫景奕要设计对付南宫景天时,南宫景天突然暴病身亡。国不可一日无君,南宫景奕名正言顺的成了风国国君。而他的诺言,就是封兵部尚书之女韩洛冰为后。虽然南宫景奕与韩洛冰可说是青梅竹马,可是他的心里却只有司徒绮一人,为了帝位,只能立她为后。 第二章 立后 次日 南宫景奕身着龙袍,一步一步站上安华门,百官叩首声呼万岁。此时他绝美的脸上带着一股帝王的霸气。看着皇城内一片喜庆,顿时心生愤怒。 ‘众卿平身。’ 看了一眼臣服在他脚下的满朝文武,帝王,终究是朕。韩兴,朕定要你满门抄斩。 ‘启奏陛下,吉时已到。’何公公在南宫景奕身旁说到。 ‘何致远,请皇后娘娘。’ ‘喳!’ ‘圣上有旨,吉时已到,宣兵部尚书之女韩洛冰。’ 她身穿凤袍,盘着高高的发髻,带着象征她皇后身份的金步摇。身后浩浩荡荡跟着四十八名宫女,她莲步轻移,在漫天纷飞的花瓣中缓缓而来。 众人皆是惊艳,百官齐呼千岁,连南宫景奕也着实入迷。 一直知道韩洛冰倾国倾城,却没料到如此美,只是佳人未笑,如若一笑,必然惊天动地。他知道,洛冰自幼有体寒之症,十六年来,从未展露笑颜,他却不知,会为她一笑断送江山。 ‘臣女洛冰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公公,宣旨。’ ‘朕承接天命,坎坷数载,秉承天地之正,效法三皇五帝,恩泽万民,日夜案前俯首,不愧列祖列宗,兴吾盛社稷,扬吾盛国威。然万事万物均有阴阳之分,有昊日当空为阳,有明月代照为阴,方为平衡。正所谓家国天下,朕每日三省而修吾身,兴国安邦。然,中宫凤位悬虚已久,天下之人无母,遂先齐其家,才可安天下。 今有韩氏之女洛冰,名门之后,清白流庆。恭敬有礼,贤德端良,姝秀敏辩,夙成敏慧,恪娴内则,敬慎素著,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柔明毓德,静正垂仪,甚得朕心。着,册封为后,佥以崇嫡正统,载在典谟,宜建长秋,以奉宗庙。今朕亲授金册,授绶玺,掌凤印,统御后宫,以襄内室。内驭后宫诸嫔,以兴宗室;外辅朕躬,以明法度、以近贤臣。帝后同体,供奉天地,承祀宗庙,肃慎中馈,母仪天下,使四海同遵王化,万方共仰,以临兆民。 今朕晓谕天下,行封后之大典,天下悉之。望尔后纳德是依,无负朕命,钦此!’ ‘皇后娘娘。请接旨。’何致远微笑这对洛冰说。 ‘臣妾接旨,谢主隆恩。’ 洛冰起身,一步一步走上安华门。 ‘奕哥哥,我终是你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第三章 南宫景天 此时的南宫景奕,心中五味杂陈,登基一年了,无论怎么逃避,也改变不了立洛冰为后的事实。他心里明白,若不是韩兴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丞相与韩家同气连枝,他又何必如此顾忌。亲亲握住洛冰的手,一阵冰凉刺骨。 ‘冰儿,手为何如此冰凉。’南宫景奕心中一震,若不是冰儿寒毒攻心。 ‘奕哥哥,冰儿自幼体寒,无妨。’ ‘冰儿,朕定好生待你。’ ‘奕哥哥。。。。。。’韩洛冰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景奕,此时却说不出任何言语,只能轻呼一声。心中顿时一股暖意,她的奕哥哥,还是如此温文尔雅,这份心疼,是梦吗? 南宫景奕不再言语,只是紧紧的握住韩洛冰的手。冰儿,你确实无辜,奈何你是韩兴之女,此生,南宫景奕定要负你。 ‘恭祝陛下娘娘,百年好合,早生龙子。’百官齐呼。 韩兴抬头看到南宫景奕跟韩洛冰紧握的双手,心里甚是温暖。冰儿,爹爹要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圣上有旨,移驾御花园,宴请百官。’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御花园 满朝文武此时与南宫景奕把酒言欢,毫无无君臣之别。众臣心中甚是欢喜,南宫景奕的帝位虽得之不正,不过登基一年来深得民心,确是一代明君。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漫天纷飞的百合花瓣,此时,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男子似乎从天而降般的站在园中。一身黑色锦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一根玉簪挽起一头黑发。他的脸,比起洛冰,甚是倾城,三分女子的柔情,七分男子的刚毅。倾城的脸上,虽是毫无表情的冷漠,但眼中却柔情似水。 他‘从天而降’之后,双眼不曾离开韩洛冰一秒,一直用他温柔的目光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透。这个女子,终究还是嫁做他人,而这个‘他人’,却是自己的弟弟。 他一步一步,走向百花亭。 冰儿,我日思夜想的女子,此时你就在我身前,我却触及不到你半分。高傲的你,可曾看到我的心,早已为你伤的千疮百孔。 众人皆是一愣。 ‘臣等叩见大皇子。’ 南宫景奕心中一愣。 南宫景天,你终于回来了。 第四章 皇后娘娘千千岁 洛冰一抬头便对上南宫景天深情的眸子。 ‘天哥哥,冰儿要回府了,不然爹爹要责罚羽儿。’ 年仅十岁的韩洛冰已出得亭亭玉立,苍白的脸甚比一身白衣。她自幼体寒,当年母亲怀着她的时候身中寒毒,她的生日,却是母亲的忌日。小洛冰自小聪明懂事,却从未笑过,绝美的脸上总是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欢颜,也没有一丝伤愁。 ‘有本王在,韩兴不敢造次,放心,本王会罩着冰儿的。’ 十二岁的南宫景天穿着黑色的锦袍,一脸柔情的看着面前的小人儿,心里一阵暖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一笑,甚是绝美。 ‘天哥哥,你真好看。’韩洛冰刚吃完最爱的桂花糕,看着南宫景天绝美的容颜,双手不自觉的摸上他的眸子,从眼睛一直到下巴,小小的手在他的脸上冰冷的游走。 南宫景天有洁癖,此时却不介意洛冰的脏脏的双手在脸上乱摸。(小小的洛冰还挺色) ‘冰儿,长大后你愿意做天哥哥的皇后吗?’南宫景天深情的看着她,只要她点头,他会不顾一切的跟弟弟争夺帝王之位。 ‘不要。’洛冰一口回绝。 ‘为何?’南宫景天受伤的看着她,从第一眼见到洛冰就已决定,此生非她不娶。 ‘冰儿跟爹爹进宫见过皇后娘娘,皇后都要穿黄色的衣服,冰儿只穿白色的衣服。’洛冰天真的说道。 ‘冰儿喜欢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你的凤袍,定是白色。’他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洛冰不满。 ‘那我们拉钩钩,冰儿要做你的皇后,要所有人见到冰儿都跪下。’ ‘拉钩钩,我的皇后。’南宫景天开心的笑了,自从母后死后,从未像今日如此欢颜,他发誓,此生非洛冰不娶。 南宫景天走到南宫景奕和洛冰跟前。 为什么心还是会痛,我离开了一年,本以为可以不去想你,本以为可以安安静静的渡过余生,可是听到今日你要嫁与他,还是会不甘心,还是想见你,还是不知不觉的回来了。 ‘天哥哥,冰儿喜欢百合,我要在花园全种上百合。’他便请旨父皇,将御花园全部种上百合。 ‘天哥哥,冰儿喜欢白色,因为仙子姐姐来看冰儿都穿白色的衣服。’他便用天蚕雪丝为她编制雪白的凤袍。 ‘天哥哥,冰儿不喜欢凤凰,冰儿要在衣服上绣百合。’他便在凤袍上绣上百合。 ‘天哥哥,冰儿想吃桂花糕。’ 。。。。。。。。。。。。。。。。。。。 脑海中总是想起她的每句言语,忍住即将滑出眼眶的泪水。 上前一步,朝南宫景奕和喊洛冰跪下。她的冰儿说过,要所有人见她都跪下。 ‘臣兄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第五章 洛冰见过皇兄 我的冰儿。你曾说过只穿白色的衣服;你曾说过衣服上只绣百合;你曾说过不爱满园花种杂乱。如今,为了景奕,你可以穿上黄色的凤袍,你可以忍受满园杂乱的花香,你甚至可以忍受他后宫佳丽三千,忍受他心不属于你。 你可曾知道,天哥哥为你,放弃天下,只为成全你的心。 ‘皇兄不必多礼。’南宫景奕弯腰扶起南宫景天。 ‘皇兄当年一声不响离开皇宫,朕无法与天下人交代,便昭告天下,说皇兄暴病身亡,实属不敬,望皇兄见 谅。’南宫景奕看着眼前绝美的男子,心中有些慌乱。为什么知道皇兄为洛冰而来会如此不安,自知不及皇 兄容颜半分,功力更无法与之抗衡。若皇兄执意要带洛冰离开,自己能留得住吗? ‘无妨,本王无心与你争夺帝位,生亦何欢。’双眼依旧未曾离开洛冰,他想在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不舍,只 要她开口,他会不顾一切伦理道德,带着她离开。 南宫景奕见此,心中不满,一手搂住洛冰的腰,柔声道:‘冰儿,还不给皇兄请安。’他要让南宫景天知 道,洛冰现在是他的皇后,即使他不爱她,她也是他的皇后,可是,真的不爱吗? ‘洛冰见过皇兄。’冰冷的字眼,犹如她人一样的冰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皇兄?’呵呵,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已让他遍体鳞伤。 看到南宫景天眼里的痛楚,南宫景奕甚是痛快。 ‘来人,赐坐。朕要与皇兄畅饮。’ ‘谢皇上,为兄敬陛下,祝陛下娘娘,百年好合。’ 不等南宫景奕言语,他已将酒饮下,喝到醉了才会醒。他知道,只有这样,才不会在他的冰儿面前流泪。他的冰儿嫁给了心爱的男人,他能给的,只能是祝福。 ‘冰儿,天哥哥此生非你不娶,你可不离不弃?’ ‘天哥哥,冰儿此生非你不嫁,望君莫失莫忘。’ 天哥哥,冰儿少不更事,你可知童言无忌,一句戏言你为何如此当真,让冰儿如何有脸面对你。 天哥哥,你可知道,冰儿爱上奕哥哥。他没有你的绝世容颜,他的一张骏脸总是喜怒无常,他流连花丛,风流成性,他心里,装下的只有天下,只有司徒绮。即便如此,冰儿爱的,还是他。为冰儿放弃江山,你可曾后悔? 洛冰自斟一杯,起身走到南宫景天面前。 ‘皇兄,洛冰敬您一杯。’ ‘好,冰儿,今日可愿陪同陛下与皇兄一醉方休?’他知道,他的冰儿平日里滴酒不沾。 ‘皇兄,请。’ 天哥哥,你若求一醉方休,冰儿便陪你放肆一次。 第六章 司徒绮 洛冰有些醉意,看着南宫景天的双眼有了些许柔情,或许,还是有感情吧。 南宫景奕十分不满眼前两人对他的视而不见,看着醉了的洛冰,心中一疼,将她横抱怀中,起身往鸾凤殿走去。 ‘圣上有旨,娘娘身体不适,先行摆架回宫,众位大人请回府。’ ‘天王爷,您何去何从?’何致远恭敬的对南宫景天说道。 ‘告诉皇弟,本王要在皇宫暂住时日。’ ‘遵命,来人,扶王爷去天德宫。’ 鸾凤殿内 南宫景奕轻轻将洛冰放于龙榻之上。‘冰儿,朕该将你如何?’‘为何你要一心嫁给朕,难道只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既然你心系皇兄,那又为何要求你父亲助我登基,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南宫景奕掩饰不住一脸的柔情,对于眼前的女子,好生心疼,是爱吗?不是,只是因为他倾城的容颜,如不是天下第一美人,朕定不屑一顾。朕心只有绮儿一人,你韩洛冰,不过是朕的棋子。 ‘小美人,你家住何处?可曾是迷路了?’ ‘你姓甚名谁,告诉本王,本王送你回家。’ ‘你没听到吗?本王在跟你说话。’ 南宫景奕第一次出宫,在护城河边看到一个十四岁的女子。虽然带着面纱,却掩饰不住那份倾国倾城的气质,一身白衣静静的站在河边,在痴痴的等着谁,像一个走丢的孩子。她的素雅的白衣上并未像其他女子般绣上鲜艳的花朵,只有一朵百合,素净典雅。繁华的街道衬托出他的安静,他的纯洁,南宫景奕看的入迷。身为皇子的他,身边侍妾无数,却不见一个如这般纯洁的女人。倾国的容貌在他的身上却看不出半点轻浮妖娆,只有纯洁,干净。 ‘我是尚书千金,你是何人?好生无礼。’女子傲慢的盯着眼前的好看的男子,剑眉星目,风流不羁。 ‘哈哈哈哈,原来是尚书千金,怪不得如此高傲。’ ‘本王叫南宫景奕,你呢?’ ‘南宫景奕?你是二皇子?’女子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就是奕王爷,好生无礼。 ‘知道就好,告诉本王,你叫什么?’ ‘臣女叩见奕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女子从小知书达礼,听他亲口承认是皇子,自知尊卑,轻身作揖。 ‘本王问你,叫什么名字?’南宫景奕好笑的看着刚刚还一脸傲慢跟自己说话的洛冰。 ‘王爷,时候不早了,臣女该回家了。’说罢,作揖转身离开。 ‘妈的,这死丫头竟然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给本王查查他是哪家尚书千金。’南宫景奕一脸愤怒,暴跳如雷的对着身后的何致远吼道。 ‘启禀王爷,他是礼部尚书司徒贤的千金司徒绮。’ ‘司徒绮,绮儿。’本王此生,非你不娶。 第七章 不要丢下我 到绮儿,南宫景奕的眼里全是心疼,他发誓此生不娶的绮儿,如今是怎样的心情看着他立后。‘绮儿,你再等等,朕定给你皇后之位。’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南宫景奕心中烦闷,起身想要离开。 ‘奕哥哥,不要丢下冰儿。’洛冰喃喃自语。 十四岁那年,在护城河边看到这个无礼的奕王爷,他不及天哥哥半分,却占据了她的整颗心。一次跟随爹爹出门踏青,再次见到这个男子,他好像忘却了护城河的事情,洛冰不禁有些失望。 ‘王爷,这是小女洛冰。’ ‘冰儿,还不快给奕王爷请安。’爹爹轻声说到,语气中全是疼爱。 ‘臣女洛冰给王爷请安。’洛冰轻声作揖。 ‘韩大人,韩千金不必多礼,今日本王出城踏青,未曾想到能与大人相遇,不如一道可否?’ ‘王爷不嫌弃,老臣受宠若惊。’ 于是乎,便与南宫景奕结伴而行,一路欢声笑语,却只有洛冰不曾见半点笑颜。南宫景奕甚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为何如此安静,一直未曾半点欢颜。看到南宫景奕的目光,韩兴突然明白女儿的不敬。 ‘启禀王爷,洛冰自幼素净,未曾笑过,还请王爷恕罪。’ ‘未曾笑过?哈哈,那本王岂可强人所难,无妨,无妨。’南宫景奕一笑,韩兴才放心的看着洛冰,冰儿,爹爹要如何,才能治好你的寒毒,要如何才能令你一笑。殊不知,洛冰将来的一笑,祸国殃民。 ‘不好,有刺客。’ ‘保护王爷。’‘保护大人。’侍卫们全身心的护着自己的主子,一个是当今皇子,一个是皇上最器重的大臣,要是有半点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请您帮老臣照顾冰儿。’韩兴说完,拿起佩剑与黑衣人打斗。 ‘爹爹,爹爹。。。。’洛冰心中甚是害怕,从小就没有娘亲,爹爹可不能出事。 ‘洛冰别怕,奕哥哥在,不会丢下你的。’南宫景奕轻轻抱住洛冰,不由的一阵心疼眼前的女子。 黑衣人明显是冲着韩兴来的,韩兴为官清正,手上有不少贪官污吏的鲜血,结的仇家自是不少。正当侍卫们跟黑衣人打成一片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拿着剑直冲洛冰而来,侍卫们要护主却为时已晚。就在这时,南宫景奕静静抱住洛冰,生生为洛冰挡了一剑。 ‘洛冰别怕,奕哥哥在呢。’说完便倒在血泊里。 韩兴一剑将黑衣人刺死。 ‘王爷。王爷,您醒醒啊。。。。’ ‘来人啊,送王爷回府,快。。。。’ 洛冰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奕哥哥,洛冰不怕,洛冰不怕。’ ‘奕哥哥,不要丢下我。’洛冰紧紧抓住南宫景奕的衣角,此时他的脸煞是雪白,一身女儿香沁人心脾,难受的香汗淋漓。 ‘傻丫头,不会喝酒还喝。’南宫景奕坐在床边宠溺的看着她。 ‘皇兄在你心中真的如此重要?’ 洛冰感觉到了南宫景奕的存在,顿时安心了。 ‘奕哥哥,我爱你。’ 第八章 洞房花烛夜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南宫景奕内心一震。 冰儿,如若爱朕,你为何用这天下江山威胁朕娶你。你可知道,朕深爱的人一直是绮儿啊。这么做,只能让朕恨你,恨不得将你全家碎尸万段。 南宫景奕痛苦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不自主的浮现她的所有模样。没有笑颜,只有冷漠,眸中只有一股冷傲。究竟是怎样的女子,究竟经历怎样的苦痛,让你十六年不曾欢笑。苦笑一声,摇摇头使自己尽力的清醒。在想什么,这个女人抢了绮儿的皇后之位,她的父亲与姑父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冰儿,你是有多无辜,为何你要身在尚书府,为何你要傻傻的嫁与朕。你可知道,这样会毁了你的一生,到头来,你只会成为朕扳倒你父亲与姑父的棋子。 不知不觉,南宫景奕在床边坐的双腿麻木,转身想要离开,无奈洛冰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今日是洞房花烛夜,如若现在离开鸾凤殿,势必惹人怀疑。宫中有不少丞相眼线,如若让他们知晓两人并未行夫妻之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状况。 ‘朕这个皇帝做的可真有趣,哈哈,自己的皇后都不能选择也罢了,连夫妻之理也要受人限制。韩兴,朕定要你一家满门抄斩。’此时的南宫景奕双眼中只有杀气,为何这个皇帝做的如此窝囊。 迷迷糊糊中,洛冰感觉到南宫景奕一直在身边,便安心的睡着了。 ‘天哥哥,冰儿亲亲。’洛冰梦到她与南宫景天的儿时戏言,不知不觉的言语出声。 ‘该死的女人,大婚之夜,居然想着别的男人。’南宫景奕一脸愤怒的看着洛冰,不知不觉看的出神。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倾国倾城。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所谓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恐怕就是为洛冰量身定做的词汇。娇而不媚,只需看一眼,便让人甚是入迷。 长的如此美丽又如何,红颜多祸水。他南宫景奕到放弃江山那刻,都不会想到,仅仅是洞房花烛一夜;仅仅是那不经意的认真审视;仅仅是他不屑一顾的倾国倾城;会让他甘愿为佳人做一世昏君,甘愿将天下拱手相让。 ‘奕哥哥,奕哥哥。。。。。。’洛冰喃喃自语。 ‘你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冰儿,他日朕伤害你,你切不可怪朕。’南宫景奕不自觉的心疼,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尽是难舍。 他轻轻的吻上她温暖的红唇,她的味道尽然如此甜美,一想到她的唇也吻过皇兄,南宫景奕不由的气愤。更是用力的吻着她,似乎要将怀里的人儿与自己合为一体。 轻轻褪去她的衣衫,绝美的身子展现眼前,他轻轻的吻着洛冰身体的每个地方。像是怕弄碎她一样,所有动作都那么轻柔,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的怜惜。 洞房花烛夜 第九章 换个称呼 翌日清晨 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南宫景奕心中百感交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让他如此着迷。 ‘奕哥哥。’洛冰睁开眼睛看着沉思的南宫景奕。 ‘冰儿,你醒了?饿吗?’南宫景奕关心道。 此时洛冰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怀里,羞的别过脸去。 ‘饿了。’ ‘那朕陪你用膳。’ ‘不用了,时辰不早了,奕哥哥要上早朝的。’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洛冰可听过此话?’南宫景奕一脸戏谑的看着怀中害羞的人儿。 ‘万万不可,那臣妾可就成了罪人了。’ ‘好好好,冰儿说了就是,那朕去上朝了。’ 南宫景奕起身更衣,便上早朝去了。 一夜的柔情让洛冰羞涩不已,看着床单上鲜红的玫瑰。奕哥哥,冰儿是你的女人了。 ‘小姐。’见南宫景奕离开,羽儿便推门而入。 ‘羽儿,如今你要换个称呼了,宫内不比尚书府,一不小心落人话柄就不好了。’洛冰看着这不懂事的小丫 头,宠溺的说道。 ‘哦,是啊,羽儿愚昧,娘娘恕罪。’羽儿打趣道。 ‘你这丫头,伺候本宫更衣吧。’洛冰无奈。 ‘是,娘娘。’ 。。。。。。 洛冰依旧一身白衣,一头长发随意盘于脑后,不施粉黛,煞是迷人。 ‘娘娘是越来越美了,天下第一美人当之无愧啊。’羽儿看着自家小姐,不由的称赞。 ‘不过是一副皮囊,有何。’ ‘羽儿,本宫饿了。’ ‘是,羽儿这就传膳。’说罢,羽儿作揖退下。 不一会,十二名宫女呈上洛冰的早餐,仅仅是一个早餐,就有80道菜,这是宫中规矩,贵为皇后,饮食起居都是最好的。 ‘奴婢小月(小玲)参见娘娘’两个小宫女跪在洛冰面前。 ‘起来吧。’ ‘启禀娘娘,奴婢二人今后是娘娘的贴身宫女,娘娘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奴婢即可。’小月小心翼翼的说道,当今皇后可是兵部尚书之子,宰相侄女,可是得罪不起。 ‘恩。’ ‘娘娘,奴婢为您布菜。’ ‘不用,你等坐下一起吃吧。’洛冰看着这两个小丫头,心疼不已。 ‘奴婢该死。’两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皇后何等尊贵,岂可跟皇后同桌用膳,不给皇后布菜即是死罪,要是同桌用膳,那可是要凌迟九族的。 ‘该死什么?你们两个傻丫头,我们家小姐可不像别的主子那么难伺候。小姐对下人可好了,你们不用那么惊慌,唯唯诺诺的,在这鸾凤殿就不必如此拘泥了。’羽儿笑道。 ‘羽儿,本宫说了,换个称呼。’洛冰无语,这丫头怎么缺跟铉啊。 ‘是,娘娘,羽儿知错了。’ ‘小月,小玲,坐下用膳吧。’洛冰扶起二人。 ‘谢娘娘。’二人心中一阵暖意,这个皇后,真好。 第十章 三公主 ‘随本宫去御花园逛逛吧。’刚吃完饭,洛冰感觉甚是燥热,刚来皇宫当然要熟悉熟悉,便拉着三个小丫头去闲逛了。 ‘奴婢遵命。’ 四个人往御花园走去。 ‘参见皇后娘娘。’一路上就没安静过,全是请安的声音。 鸾凤殿一直往北走便是御花园,一路上景色怡人,不愧是皇宫啊。洛冰虽然不喜欢杂乱的色彩,不过站在欣赏的角度,这御花园确实无可挑剔。 洛冰看着满园斗艳的花儿,心中一阵感慨,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朵与人争艳的花儿。这个皇宫,想也来了,不想也来了,能安安静静的与世无争吗? ‘娘娘,我们去亭里坐坐可好?’羽儿心疼的看着洛冰,昨晚被陛下折腾了一晚,逛了这么久,别累坏了自家小姐。 ‘好,本宫确实乏了。’ 百花亭,名副其实,周围百花齐放,景色美不胜收,洛冰看着满园的鲜花,闻着杂乱的花香,一阵恶心。这是,小月跟小玲端着茶跟点心来到桌前奉上。 ‘娘娘,这是少爷从边关带回来的极品毛峰,您尝尝。’羽儿给洛冰斟上一杯香茶,说道。 洛冰看着茶,心中一暖。哥哥从小便疼爱自己,什么都给自己最好的东西。轻轻的喝了一口,满口的醇香,还是哥哥懂的妹妹喜爱。 ‘你们也坐下喝吧。’洛冰心疼的看着忙活一天没听过的三个丫头,怜爱的让她们坐下休息。 ‘奴婢不敢,此处是御花园,不是鸾凤殿,如此尊卑不分,唯恐落人话柄。’小月担心的说道。 此时,羽儿不客气的坐下喝茶吃起点心来。他奶的,皇宫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忙活一天累死了。‘你们两个别愣着了,坐下吧,娘娘面前不必如此拘泥于尊卑之分。’ 二人见此,也坐下,这个娘娘真好。打小进宫,伺候了那么多主子,稍有不慎便是被打被骂,如此可亲主子从未见过。两个小丫头心中真心爱着这位外表冷漠内心善良的主子,一定要好好伺候主子,以后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四个人在御花园内玩的开怀大笑,洛冰看着三个小丫头,心情也很不错。 满园的花色,争奇斗艳,幕然,洛冰见角落里有几株百合。一身白衣轻盈走向墙角,这个最不起眼的墙角,倔强的生长着几株品种罕见的百合。 ‘谁人种的百合呢?’洛冰百思不得其解,宫内一向忌讳白色的花朵。 ‘那是大皇兄年幼时请旨父皇种的百合,如今父皇驾崩,二皇兄登基,御花园便恢复往日皇家风范,重新种下这满园的名花。’一名女子轻声走向洛冰对她说道。 ‘奴婢叩见三公主。’ 三个小丫头慌忙起身跪下行礼。 第十一章 臣妹给皇后娘娘请安 ‘臣妹南宫玉琴给皇后娘娘请安。’ 南宫玉琴看着眼前倾城的女子,她便是皇兄昨日封的皇后,为何脸上看不出一丝欢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很多女子梦寐以求的吗?眼前的女子面无表情,却有一股高傲的气质,让身为公主的她都不由的臣服在她身前。 ‘三公主不必多礼,喊洛冰皇后娘娘可真是见外了,如若公主愿意,喊洛冰一声嫂嫂吧。’ 不知为何,洛冰甚是喜欢眼前的女子。之见她一袭青衫,容颜娇俏,不施粉黛,活泼可爱,甚是迷人。就像亲人一样的亲切,不自主的让她唤自己嫂嫂。 南宫玉琴调皮一笑,心里顿时舒坦,原来这个嫂嫂并不是如此冷漠之人。‘嫂嫂都知见外,为何还唤公主,唤我玉琴好嘛?’南宫玉琴也觉得洛冰甚是亲切,不自觉的跟她撒娇。 ‘玉琴。’洛冰轻声呼唤。 ‘哎,嫂嫂,呵呵。’南宫玉琴天真的笑着,像个小孩子一样。 ‘嫂嫂,您真好看。’ ‘嫂嫂,您会弹琴吗?’ ‘嫂嫂,皇兄待您可好?’ ‘嫂嫂,玉琴喜欢您。’ ‘嫂嫂,要是皇兄欺负您就跟玉琴说,玉琴定闹的皇宫不的安宁。’ ‘嫂嫂。。。。。。’ 南宫玉琴一直喋喋不休的在洛冰身边吵闹,一向喜好清净的洛冰却不觉得她烦人,还一直回答她无聊的要死的问题,这个小丫头可真有趣。 旁边三个小丫头早已汗颜,特别是羽儿,小姐何时忍受过这般吵闹,恐怕只有她三公主能让小姐如此。不过这个三公主平易近人,心地善良,难怪小姐如此喜爱她。 几个女人在御花园玩的忘了时间,南宫玉琴跟洛冰就像多年未见的姐妹般叙话家常。南宫景奕一下朝就来到鸾凤殿,一见洛冰不在,便去御花园寻她。 在远处便看到自己妹妹跟洛冰相谈甚欢,驻足观看这几个小女人,并无上前之意。他知道,他一过去,气氛会变得紧张,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怎可与几个丫头如此玩闹。 南宫景奕自己都不知道,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嫂嫂,嫂嫂,您笑笑嘛。’ ‘嫂嫂,您笑笑玉琴送您百合。’ ‘嫂嫂,有朝一日,玉琴能逗您一笑捏。’ 玉琴有些无奈的看着洛冰,嫂嫂一直没笑过,传言不假啊,尚书千金从小不曾笑过,心疼的看着洛冰。嫂嫂,玉琴要怎样,才能让您开怀一笑。可惜,年仅十六的她,未曾看到嫂嫂百媚生娇的笑颜就香消玉殒,为了这个嫂嫂,倾其一生,只为嫂嫂当初许诺要她绽放笑颜。 第十二章 距离 ‘让这冰山美人拥有笑颜,可不是一件易事。’ 刚到御花园的南宫景天听到玉琴的言语,不由的感叹,无论自己付出多少,都难得佳人一笑。 ‘奴婢叩见大皇子。’ ‘臣妹给皇兄请安。’ 三个丫头和南宫玉琴看到南宫景奕,不由的一阵惊恐。都知道大皇子冷若冰霜,一身的桀骜不驯,比当今圣上更多几分帝王之气。那霸气,无人可匹敌。 南宫景天开怀一笑:‘玉琴何须多礼,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你同胞大哥。’ ‘叩见皇后娘娘。’南宫景天的眼睛,还是一刻没有离开过洛冰。 ‘皇兄不必多礼。’洛冰心烦意乱的避开他深情的眸子,好生慌乱,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愧疚。若不为她,他怎会让江山拱手相让。 ‘呵呵,一声皇兄,本王还有什么可说的。’除了苦笑,南宫景天还有何话可言。一句大皇兄,让他们之间彷如隔世的距离,她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当着忘了他们的海誓山盟,当真一点也不在乎自己。 ‘冰儿,你可愿意跟皇兄离开?’他依旧不相信,她真的如此绝情。 ‘皇兄严重,冰儿乃一国之母,岂能与皇兄般逍遥自在。’洛冰面无表情的应他。 南宫景天心痛的看着他,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冰儿,你已忘记,忘记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忘记你说,此生,非君不嫁。 南宫玉琴煞是惊讶,看着大皇兄那张比他身上衣服还黑的脸,顿时了然。原来,嫂嫂就是大皇兄从小心爱之人,曾经这御花园的百合,就是为嫂嫂所种。玉琴此时突然对自己大皇兄有了敌意,大皇兄此次回来是为了破坏嫂嫂跟二哥吗?玉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嫂嫂,她不能看着大皇兄胡来。 下意识的讲洛冰护在身后。后来的日子,玉琴日日后悔为何今日不让大皇兄带走嫂嫂。这样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南宫景天的双眼。他知道,自己妹妹是怕自己强行带走洛冰。冰儿,你也怕吗?如果我要带你走,又有谁能拦住,可是我做不到。除非你亲口应允,无论何时,我都不愿强迫你。你若觉得在此一切都顺心,那么我走。 ‘娘娘恕罪,本王向来爱说笑。’南宫景天给自己一个借口,也给洛冰一个借口。 ‘无妨。’洛冰知道,他在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把爱情当成笑话的理由,一个把冰儿遗忘的理由。 君不知妾心,只恨有缘无分,落得一世惆怅。若有来世,冰儿定许你一世一生。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洛冰一声惆怅,天哥哥,你是否也如此,为冰儿倾尽一生,可曾想过,值得与否? 第十三章 皇兄,自重 ‘皇兄如此清闲,陪朕的皇后游御花园?’ 南宫景奕可见不的南宫景天跟洛冰一起,就算不爱,她也只能是他的女人,他的皇后。顿时心生愤怒,生生一句话打破了宁静的气氛。 ‘臣妾叩见皇上。’ ‘臣妹叩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 看到南宫景奕的到来,所有跪身请安。只有他南宫景天,只是站着,并无要跪下之意。他南宫景天,除了自己的生身父母,从不跪他人,即便是当今圣上,也是他的皇帝而已,他不需下跪。 ‘冰儿,跪下作甚,以后见朕不用行礼。’南宫景奕心疼的说道,走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洛冰。 ‘谢皇上。’虽然没有一点表情,不过洛冰心里甚暖。奕哥哥,如若不是在天哥哥面前,若不是父亲掌握十万重兵,你还会如此疼爱洛冰吗? ‘都起来吧。’ ‘谢皇上。’ 南宫景天看着眼里一对恩爱的男女,心如刀割般的疼痛。我的冰儿,这便是你要的幸福,我看到了,他对你甚好,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冰儿,昨日劳累,为何不好好休息,来御花园作甚?’此话更像是问洛冰问什么要跟南宫景天在一起一样。 ‘臣妾觉得闷热,便来御花园走走,不想巧遇三公主与皇兄。’洛冰轻轻道,她并不想他误会什么。 ‘玉琴,皓白呢?’ ‘启禀皇上,玉琴今日进宫看嫂嫂,皓白有事耽搁,过会儿便来接玉琴回府。’玉琴原本担忧嫂嫂会跟大皇兄走,如此看来,嫂嫂与二皇兄应是相爱,便放宽心来。 ‘你已嫁做人妇,切要收好你的性子,不要丢我们皇家脸面。’ ‘嘿嘿,玉琴自知。’ ‘你这丫头,皇兄是越来越管不住你了,改日好好跟皓白交代交代。’ ‘别啊,皇兄,玉琴会乖的。’南宫玉琴一听到要跟自己夫君告状,吓得一身冷汗。 ‘景奕。’南宫景天唤南宫景奕,这一声,无君臣之别,只当是父皇在世时般的手足兄弟。‘为兄要你一句实话,你是否真心待冰儿?还是你只是因为那十万重兵,那倾城容颜?若为此,那今日,我便带冰儿离开。’南宫景天一脸严肃的说到,他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弟弟对冰儿到底何意。 南宫景奕刚想说话,却被洛冰抢先。 ‘皇兄,请自重。洛冰尊称您一声皇兄,可君臣之理不可乱,皇兄应尊称洛冰皇后娘娘,而不是直呼洛冰名讳。再有,我与陛下鹣鲽情深,这份情意可容的旁人质疑。若皇兄要带洛冰离开,带出皇宫的,也只能是 一具尸体。’ 天哥哥,洛冰此举伤透你心,实属无奈。你怎可道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纵然拥有绝世神功,可是不能为了洛冰,与陛下和整个天下为敌。 第十四章 他走了 ‘哈哈,皇后娘娘,好一句旁人。’南宫景天痛苦的看着洛冰,原来在她心中,与她山盟海誓的自己竟然是旁人。 洛冰不敢对上他痛苦的眼神,她知道,此时的天哥哥早已遍体鳞伤。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如此男子放弃一切,伤的千疮百孔。 ‘皇兄多虑了,朕疼爱冰儿不比皇兄少,冰儿即已是朕的皇后,还请皇兄自重。’听到洛冰此番话,南宫景奕莫名的欣喜,也不想追究南宫景天的不敬。 ‘冰儿,你若幸福,我南宫景天便放手,也不会纠缠什么,不再打扰你的幸福。’还能做什么,冰儿幸福不就够了,爱她,不就是想让她幸福快乐。虽然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可是只要她幸福,就够了。 南宫景天还是释怀了,冰儿,天哥哥最后再叫你一声冰儿。我亦放心离去,你定会幸福的。殊不知,今日不带走洛冰,将会是南宫景天一生的遗憾。 ‘皇兄严重了,你是朕的皇兄,这个皇宫永远是你的家。’ 毕竟血浓于水,南宫景天刚回来,南宫景奕实是不舍,欠皇兄的实在太多。夺他天下,抢他心爱,这个弟弟,真的是个好弟弟啊。 ‘不必了,景奕,你要好生照顾冰儿,这深宫终是不适合我,我还是离去吧。’南宫景天释然一笑,留下,只会徒增悲伤。 ‘南宫景天,朕封你为定远侯,将北城赐予你,你去吧。’南宫景奕知道南宫景天喜爱偏静,便把边关的北城赐予他,但愿皇兄能够喜欢。 ‘谢皇上,臣这就去北城。’ 突然漫天飘着雪白的百合花瓣,正如他回来一般,飞身离去。 ‘天哥哥。’ ‘冰儿,这便是天哥哥给你最后的礼物。我会在北城雪山种满百合,为你而种。’ ‘天哥哥,保重。。。。。。’千言万语,无从说起,洛冰此生,欠你太多。 南宫景奕微微皱眉,为何不舍,若是不舍,为何不随他离去。洛冰,你的心,究竟何般。‘你喜欢百合?’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惶恐,自己何曾了解过洛冰,可知她喜爱何物。 ‘臣妾什么都喜欢。’ 洛冰不知如何开口,还记得当初跟南宫景天说自己喜欢百合,第二日,她的门前就被铺满了百合,成了一片花海。如今,他的奕哥哥会如此待他吗?不会再有人会为了自己种下满园百合,铺下一片花海。 这离别,不会太长久,不过三日时光,便会再次重逢。可这离别后的重逢,是洛冰的劫,也是南宫景天一辈子不能忘怀的温柔。 第十五章 慕容皓白 ‘既然不喜欢,那就罢了,朕还有事,先走了,你早点回宫歇着。’南宫景奕心中烦躁,这个女人居然不告诉他,或许自己在她心中真的没有皇兄重要吧。 ‘臣妾(妹)恭送皇上。’ ‘奴婢恭送皇上。’ 南宫景奕看了一眼洛冰,转身离开,他生气了,是的,他真的生气。可是为什么自己会为了她生气,真是可笑。 ‘嫂嫂,您跟大皇兄。。。。。。。?’待南宫景奕离开,南宫玉琴便忍不住询问洛冰。她早已猜到大皇兄与嫂嫂关系匪浅,可未曾料到,大皇兄对嫂嫂如此情深意重。何时看到过大皇兄如此忧伤的眼神,玉琴也有些心疼。 ‘天哥哥心系洛冰,可是洛冰心中只能容下皇上,儿时的戏言,怎可当真。’洛冰心也疼,对天哥哥,不是爱,是依赖,是兄妹之情。 ‘嫂嫂如此倾国倾城,怪不得两位皇兄如此深爱您。’玉琴也不知如何是好,两位皇兄都如此优秀,嫂嫂心地善良,伤了大皇兄一定难受。 ‘嫂嫂别难受,大皇兄乃人中龙凤,他日定会寻得良人,世事皆无奈,不可强求。’玉琴实在不知怎样,才能安慰嫂嫂。 ‘我没事,玉琴,他定会比冰儿幸福,对吗?’洛冰看着远处,淡淡的询问,她的天哥哥,定会幸福,离开洛冰,不会再有那么多的忧伤。 ‘会的,大皇兄一定会幸福。’ 三个丫头看着自家娘娘,好生心疼,更多的是敬佩。敬佩娘娘对大皇子的情,敬佩娘娘对皇上的爱。这样重情重义的女子,谁能不忍见她难过。 ‘娘娘,坐下歇歇吧。’羽儿知道洛冰此时心如刀割,可是自己没有办法安慰她,自己真笨。 ‘恩。’洛冰自然明白,大家都在心疼她。 ‘你们三个跪久了也累吧,过来坐坐。’ ‘玉琴,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还真有点饿,嫂嫂啊,您的桂花糕我可以吃吗?刚刚死羽儿说您爱吃,不让我跟您抢。’玉琴像个孩子一样嘟着嘴在洛冰面前告状,她也爱吃桂花糕啊,该死的羽儿不让她吃,这金枝玉叶的公主何时受过这最啊。只不过,她也不想跟嫂嫂抢。 ‘傻丫头,吃吧,本宫虽是爱吃,一个人也吃不完啊。’洛冰宠溺的看着她说道,把桌上的桂花糕递给玉琴。 ‘好嫂嫂,您真好。’玉琴不客气的吃起来,真好吃啊。 ‘臣慕容皓白叩见皇后娘娘。’ 第十六章 玉百合 ‘奴婢叩见驸马。’ 慕容皓白一袭紫衣跪于洛冰身前,他也是个绝美的男子,一身淡然之气,全然不像争权斗势的臣子,更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洛冰看着眼前的男子,倍感亲切,或许是因为他乃玉琴夫君吧。‘驸马不必多礼,起身坐下吧。’ ‘君臣有别,臣不敢冒犯娘娘。’慕容皓白乃翰林院编修,岂可与国母同坐。 ‘无妨,此不是朝堂,本宫与你无君臣之别。’家人之间,何须如此多礼,连自己的爹爹都要跪于身前,皇室的礼仪让洛冰很不适应。 ‘夫君起身吧,嫂嫂为人亲和,不必如此拘泥的。’玉琴起身扶起慕容皓白,挽着他的手坐于桌前。 ‘那皓白冒犯了。’慕容皓白坐下,微笑向洛冰望去,这一眼,便是一生一世的折磨,生生世世的痛楚。慕容皓白失神的看着洛冰,心,幕然一动。 ‘夫君,你好生无礼,这样看着嫂嫂。’玉琴打趣道。‘我家嫂嫂倾国倾城,你看两眼也不是奇怪之事。’玉琴以为,夫君定是被嫂嫂倾城容貌吸引,夫君只是欣赏嫂嫂。慕容皓白一生清正,绝不是好色之徒。 ‘娘娘恕罪,臣冒犯了。’慕容皓白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知道,玉琴定不会生气,只不过皇后娘娘会如何看他。 ‘无妨,洛冰着实有一副让天下人欣赏的容颜。’ ‘哈哈,嫂嫂,您能不能谦虚点啊。’玉琴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取笑道,这嫂嫂,倒是一股子的傲气,都不知道害羞,是不是女儿家啊。 ‘你这丫头,既然已有这幅容颜,又何须遮掩。’洛冰从来不会谦虚,她的容颜,生来如此,世人即说美,那便是美。 ‘啊哈,嫂嫂真是伶牙俐齿,玉琴说不过您。对了,夫君怎知玉琴在御花园?’玉琴把话题转向自己夫君,为何夫君会来御花园寻她。 ‘我在宫外遇见大皇子,他与我讲你跟娘娘在御花园。’慕容皓白在怀里拿出一样东西,走到洛冰身前。 ‘娘娘,大皇子托微臣讲此物给您。’把手中的东西双手奉上,便唤起南宫玉琴。 ‘娘娘,天色已晚,我与玉琴先行告辞,改日再来给娘娘请安。’慕容皓白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一刻也不能呆在洛冰面前。他知,她是皇后,她是国母,她是嫂嫂。 ‘嫂嫂,玉琴先行回府了,改日来找嫂嫂讨桂花糕吃。’玉琴甜美一笑,转身牵着夫君的手离开。 慕容皓白回头看了一眼洛冰,你究竟是怎样的女子,为何眉间不见笑颜,为何,连大皇子都对你情深意重。 玉琴夫妇走后,洛冰看着手中之物。一个精雕细作的玉百合,这通体雪白的宝玉,是天哥哥母亲所赠的绝世之宝。这个玉百合,用了你多少心血,用了你多少情。天哥哥,你要我何以为报。 这个绝世之宝雕刻的百合,从诞生之日开始,就注定跟洛冰气数息息相关。 第十七章 绮美人 洛冰握紧手中的玉百合,看着南宫景天离开的方向,万般感慨化为一阵心痛。 天哥哥,冰儿负你。我们之间错过那么多,谁又能想到会是如此下场。十岁那年,冰儿真心与你互订终身,对你的情意毫无半点虚假。只怪天意弄人,为何你要离开五年,为何刚回来却要传出死讯。为何冰儿要遇到奕哥哥。 ‘娘娘,回宫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大皇子此时身份离开皇城这是非之地也未非坏事。’羽儿自然晓得自家娘娘从小的心事,便如心中所想的说出来。 是啊,此时洛冰已是一国之母,已是他人之妻。况且,这个他人,还是冰儿最爱的男人,天哥哥最疼的弟弟。天哥哥,冰儿会好好的。 ‘回宫吧,本宫乏了。’洛冰轻轻说道。 回到鸾凤殿,洛冰便睡着了,今日,确实乏了。 梦里,仿佛又回到了与南宫景天相识的童年。洛冰的梦里总是春暖花开,洛冰的梦里不会如此冰冷。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洛冰苦笑,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境。为何心中还是念念不忘天哥哥,这份依赖要到何时才能忘怀,真是无奈。 ‘来人。’ 羽儿跟小月小玲三个小丫头在门外一直站着,就等着洛冰睡醒。听到洛冰的声音,激动的推门而入。 ‘奴婢参见娘娘。’ ‘以后这鸾凤殿没有外人,就无须行礼。’看着这几个小丫头跪来跪去的,心疼的要命,皇宫的规矩就是繁琐。 ‘娘娘,要传膳吗?’羽儿看着洛冰,这一天的折腾,娘娘该多累啊。 ‘不了,本宫不饿。’洛冰哪来的心思吃东西。 ‘可是娘娘。。。。。。’ ‘我们饿了呀,为了等您,可是晚膳都还未用。’羽儿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在尚书府一直与洛冰情同姐妹,羽儿在洛冰面前自然无太多的拘泥。 ‘你啊,传膳吧。’洛冰无奈的看着羽儿,这小丫头闹这出,不就是想让自己吃点东西吗,怎可拂了她这一番良苦用心。 ‘娘娘。。。。。。’小玲吞吞吐吐的难以说出口。 ‘你这丫头,有事便讲。’ ‘皇上今日不来鸾凤殿。’小玲心中更是难受,大婚第二日,皇上居然不来鸾凤殿,让娘娘情何以堪。 ‘无妨,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本宫岂可独占龙泽,落下话柄。’虽是如此将来,洛冰心中却实在难受,眼前的饭菜,更是难以下咽。 ‘今日皇上传何人侍寝?’虽然猜到了答案,洛冰还是想问问,她的奕哥哥,心中真的只有一人吗,哪怕分冰儿半点疼爱都难吗? ‘启禀娘娘,是。。。。。。’羽儿更是心疼,几个字却仿佛说不出口般的。 ‘是绮美人吗?’洛冰苦笑,这个小丫头,有何难言的。 ‘娘娘,皇上只是。。。。。。’羽儿莫名的词穷,能说什么安慰娘娘,皇上对司徒绮一往情深,天下何人不知。 ‘无妨。’ 落花有意逐流水、奈何流水无情恋落花。 第十八章 人心裹测 洛冰一夜无眠。 ‘娘娘,奴婢为您更衣。’小月见洛冰已起,走上前去张罗着为洛冰更衣。洛冰的衣裳全是白色,小月为难的看着这雪白的衣衫,真的合适穿这样的衣服吗? ‘娘娘,陛下让娘娘今日去朝堂,可这白色的衣衫,有点不适。’小月为难的说道,她们都听羽儿说了娘娘的习惯,除了那身凤袍,只穿白衣。 ‘去朝堂?为何?’洛冰惊讶,为何奕哥哥会让自己去朝堂,是有何事。 ‘奴婢不知。’ ‘罢了,本宫只穿白衣。’ ‘是。’ 朝堂之上 ‘皇后娘娘驾到。’洛冰一身白衣,仪态端庄,徐徐走来。 ‘臣等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朝文武甚是惊讶,立后不过三日,皇后娘娘便涉身朝堂,此是何意。 ‘臣妾叩见皇上。’洛冰跪于殿前,直视金銮殿上的九五之尊。 ‘皇后不必多礼,起身吧。’南宫景奕起身走下台阶,将洛冰扶起,外人看来,好一番郎情妾意。 ‘谢皇上。’ ‘众卿平身。’洛冰轻呼。 ‘谢皇上,谢娘娘。’ 南宫景奕挽着洛冰的手走上台阶,坐在龙椅上。‘皇后,你与朕一同坐下。’南宫景奕不顾大礼,让洛冰与他同坐龙椅之上。 风国的章法,凡是后宫之事,例如立妃之类的事情,必须由皇后执行。皇后可上朝堂,但不可与皇上同坐龙椅。 此时,南宫景奕让洛冰同坐,洛冰岂能不知其中利害,切不可违了纲常。 ‘皇上,臣妾岂敢。’ ‘无妨,朕说你可坐,谁人敢言。’ 说罢,便拉着洛冰坐下。 看着南宫景奕的深情,洛冰第一次体会到了人心裹测。明明不爱自己,却能在众人面前如此表现,奕哥哥,你的城府,深到连冰儿都看不穿了。 奕哥哥,你到底要利用冰儿作甚。洛冰不傻,天生的兰心蕙质,她当然明了南宫景奕如此待她必然另有目的。只是不愿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 ‘臣等愿陛下与娘娘百年好合,早生龙裔。’ 满朝文武跪地齐呼,皆是出于内心。皇后兰心蕙质,贤良淑德。其父兵部尚书为官清正,造福百姓。得此贤后,乃天下人之福。 ‘本宫答谢众卿一番好意,平身吧。’洛冰看着臣服与她脚下的文武百官,原来,坐于这龙椅之上,尽是这般感觉,由不得天下人垂涎这帝位。 世事难料,今日洛冰只是以皇后的身份坐于龙椅之上。他日,当百官臣服脚下齐呼万岁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不是如今这般。 第十九章 册妃 ‘陛下今日喧臣妾来这金銮殿上,可有何要事。’洛冰自然明白,南宫景奕喊她来,不止是接受百官祝福如此简单。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洛冰早已猜出南宫景奕心中所想,只是在等他亲口说,只要他说出来,洛冰定会接受。 ‘冰儿,朕后宫佳丽三千,劳你一人费心管理了。’南宫景奕微笑着说道,他言外之意,或许只有洛冰听的出来。 ‘陛下严重了,掌管后宫乃臣妾本分。’ ‘朕甚是心疼,后宫后位已定,四正妃是时候册封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册妃之事,还是为了司徒绮而已。洛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夫君,这就是他的夫君,成亲不到三日,居然要册妃,一国之君又如何,终究给不了她想要的一世一双人。 ‘陛下所言甚是,臣妾斗胆,陛下可有合适人选?’ ‘何致远,宣朕草拟的册妃圣旨。’ ‘喳。’何致远拿出南宫景奕所谓草拟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柳嫔飞絮出身贵族,温文敏慧,其姿容也殊丽出尘,其六艺也斐然无双,其风仪也高华绝纶,其品行也端孝纯娴。朕意晋升为贤妃。 美人秦霜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朕意晋升为良妃。 礼部尚书之女绮美人,婉胤流芳,清心无尘。赋懿淑之德,秉柔明之质,翩翩若惊鸿现世,婧逸若游龙谪仙。自入宫以来,承圣泽而不恃,进而有卷耳之勤;睦宫人而不争,退而无嫉妒之心。朕意晋升为淑妃。 才人李心怡秀毓名门,往以才行选入后庭,誉重椒闱,德光兰掖。懿范性成,徽音素著。思佐宫闱之化,爰慎贤淑之求。朕素悦其才华卓绝,敏慧过人,朕意晋升为德妃。 贤良淑德四妃当循规蹈矩,协助皇后管理后宫,钦此!’ ‘何致远,退下吧。’何致远喧完旨,南宫景奕便让他退下。‘冰儿觉得朕的提议人选如何,你是后宫之 主,这册妃之事朕本该不加以过问。可朕念你刚入宫不久,对章法不甚熟悉,便让何致远替朕视察后宫,为娘娘分忧。’ 南宫景奕说的头头是道,让洛冰不禁佩服,不愧是一国之君,字字珠玑。 ‘启奏陛下,封后不过三日光景,陛下便要册四正妃,于理不合,陛下此举,让皇后娘娘情何以堪。’说话的人便是风国丞相欧阳正,欧阳正一生为官清正,深得民心。门下弟子遍布朝野,仅仅这一点,便让南宫景奕又恨又畏。 ‘册妃乃朕的家事,难道丞相连朕的家事也要管?’‘何况,朕的事,你有什么说话的份?’南宫景奕甚是愤怒。 第二十章 混乱的朝堂 ‘皇上恕罪,自古忠言逆耳,册妃之事,请陛下三思。’欧阳正并无半点不敬之心,只是舍不得让心爱的侄女受一点委屈。欧阳正乃洛冰姑父,可谓是看着洛冰长大,从小就心疼这个侄女。本有意让她嫁与自己 子,奈何洛冰心系龙颜。自己亲手讲洛冰捧上后位,岂忍心容她受如此委屈,哪怕是当今圣上也不可。 ‘请陛下三思。’ 满朝文武跪地齐呼。这百官多数乃丞相门生,与丞相私交甚好。何况当今皇后乃兵部尚书之女,韩兴乃百官之典范,而且大权在握,由不得让人心生敬畏。 南宫景奕一脸怒气的看着跪于脚下的文武百官,这就是他的江山,这就是他的臣子。 ‘各位爱卿近来是朝政闲疏,有空管起朕的家事了。’ ‘陛下乃一国之君,陛下的家事便是国家大事,臣等有义务劝谏。’说话之人正是韩兴,看着心爱的女儿受如此委屈,心中甚是愤怒。冰儿虽不是金枝玉叶,可在家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如今南宫景奕如此对她,让她进退两难。如若不同意册妃之事,必定惹恼圣颜,那今后冰儿在南宫景奕心中的地位岂不一落千丈。如若同意册妃,岂不让天下人笑话,笑之不懂礼仪章法,后宫之中,这个皇后还有什么威信。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如此为难,韩兴岂能坐视不管,只求南宫景奕能见好就收,给冰儿一点薄面。 ‘韩尚书可真是心疼女儿,当了国丈气势可真不同,更是有恃无恐了。’南宫景奕一脸不屑的看着韩兴,仗着十万精兵有恃无恐。 南宫景奕话中之话韩兴怎能不懂,自己手握十万精兵,一日不把兵符交出,便一日是南宫景奕心腹之患。可如果失去这十万精兵,自己性命堪忧也罢,冰儿也恐着牵连。 ‘臣惶恐,陛下恕罪。’自知再说无益,韩兴很识趣的闭嘴了。 ‘皇上可真是讲风国礼仪章法忘的一干二净了。’ 说话的便是丞相之子欧阳云霄。欧阳云霄自幼与南宫景奕两兄弟私交甚好,一向桀骜不驯的欧阳云霄从未在朝堂之上出言不逊,给足了南宫景奕脸面。如今,南宫景奕欺人太甚,如此折磨心爱的表妹也罢,还当众羞辱父亲与舅父,这等气,他欧阳云霄可咽不下。 ‘风国历代帝王从未有列干涉后宫政事,风国章法,君王不可干涉皇后对后宫嫔妃的管理。后宫理当立后与先,一月之余,由皇后册四正妃,六侧妃。如今陛下这等,视祖宗历法不顾,合大礼乎?’ 欧阳云霄云淡风轻的站在金銮殿下,自从南宫景奕登基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大不如从前,多了一份君臣之别,少了一份兄弟情谊。 ‘放肆,欧阳云霄,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南宫景奕一半心疼一半愤怒,这满朝文武拂了他的颜面也罢,连从小患难与共的手足也如此不敬,此时的他,双眼的充斥着杀气。 第二十一章 都给本宫住口 ‘陛下息怒,微臣只是尽做人臣子的本分劝谏而已,陛下难不成如此昏庸,分不清何谓忠言。’欧阳云霄字字句句咄咄逼人,他气愤,气愤他不顾手足之情横刀夺爱。他更气愤,气愤他如此待洛冰,气愤他们之间渐渐生疏的兄弟之情。 ‘哈哈,朕昏庸?朕分不清何谓忠言?’南宫景奕心中又岂能好受,从小到大,他是皇子,除了哥哥与欧阳云霄等人,谁人能无视身份陪他玩耍。如今,手足之情可还有?他看着欧阳云霄的眼里,是心疼,是愤怒,连自己都不知道。‘欧阳云霄,朕是九五之尊,朕的话,是圣旨,你可知?’ ‘那又如何?难不成九五之尊就可胡作非为,无视纲常?’欧阳云霄一脸不屑,不过是生在帝王之家而已,拿九五之尊的身份来压他欧阳云霄,真可笑。 ‘那朕的话即是圣旨,尔等抗旨不尊,可知罪?’ ‘忠言逆耳利于行,陛下三思,这满朝文武都抗旨不尊了,难不成陛下要全推出去砍了?’欧阳云霄玩味的笑着,看着南宫景奕脸色一阵一阵的变化。 ‘放肆。’ ‘微臣放肆了,这满朝文武都遵从祖宗遗训办事,都成了抗旨不尊。那陛下无视风国章法,违背祖宗遗训,陛下可也是抗旨不尊乎?难不成九五之尊就可为天下之大不违?’说他欧阳云霄放肆,那他就放肆给大家看看。 ‘你。。。。。。’南宫景奕被驳的哑口无言。 ‘臣等请陛下遵从列位先帝遗训,暂搁册妃之事。’满朝文武很及时的配合欧阳云霄起哄,一个个的唯恐天下不乱。 礼部尚书司徒贤看着这场闹剧,终是一言不发。他知道,如今皇上与丞相,得罪哪边都是引火自焚。自己的女儿迟早会被封淑妃,又何必急于一时,不如隔岸观火。司徒贤是个精于算计的人,城府极深,他要的,岂止是司徒绮的淑妃之位。他向来心思缜密,却不曾料想,百密一疏,到头来让一个小丫头整到死不如死。 ‘朕意已决,谁再多言,满门抄斩。’南宫景奕怒了,真的怒了。 ‘劳心者治人,陛下三思。’欧阳云霄不怕死的继续顶撞龙颜。 ‘霄儿,不得放肆。’欧阳正知道其中利害,陛下金口玉言,若真将此事闹大,便是犯上作乱。 ‘父亲,霄儿句句忠言逆了陛下之意,如此昏君,岂配尊敬。’他欧阳云霄可不怕死,而且,就凭他南宫景奕,要他死,谈何容易。 ‘欧阳云霄,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了你。’ ‘能否杀了臣,陛下试试便知。’欧阳云霄似笑非笑,他一身的绝世武艺,别说皇城之内,就是整个天下,能与之匹敌的有几人。 ‘都给本宫住口。’至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洛冰说道。 第二十二章 她不同意 洛冰这一句话,效果相当明显,欧阳云霄识趣的闭嘴了。他谁都敢惹,就是不敢也舍不得惹这个表妹。南宫景奕也玩味的看着洛冰,如今她进退两难,该如何选择。 洛冰有些愤怒,她很是奇怪,自小她的喜怒哀乐就很少,怎么会突然愤怒。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满朝文武,再看着三日之前娶她的夫君。虽然脸上无任何表情,凤眸中的愤怒却让人敬畏三尺。 欧阳云霄看着洛冰,不由的心疼。自小与洛冰青梅竹马,从未见表妹如此愤怒过。 ‘欧阳云霄,陛下既然说了,这是本宫与陛下的家事,岂容的你放肆。’ 开口就指责欧阳云霄。表哥,对不起,冰儿若不如此,你与奕哥哥今后如何相处,以奕哥哥的脾气,今日非将你推出午门。 ‘娘娘息怒,微臣知罪。’欧阳云霄能跟天下人顶撞,能将天下人视为无物,可是他做不到对洛冰如此,只要是表妹说的话,哪怕刀山火海,他也照办。 ‘各位大人可还有话说?’洛冰心疼的看着父亲,不过三日光景,父亲鬓角已发白,老了许多。洛冰知道,爹爹一定每日思念冰儿,每日到深夜都不曾睡下。 韩兴对上洛冰心疼的目光,自是明白冰儿的心疼,默默不语,相信冰儿一定会解决好。 ‘娘娘,祖宗礼仪不可废。’些许大臣依旧执着,这朝堂上的礼仪纲常已经根深蒂固与众臣心中。虽然册妃一事让众臣难以接受,可日后洛冰要登基做王之事却无人反对。 ‘尔等听不懂本宫的话吗?’洛冰的七窍玲珑心,哪里不知南宫景奕的刁难,各位大臣的呵护。 ‘微臣知罪。’既然人家皇后都这么说了,为人臣子还有何话可说。几个大臣心中是又急又慌,祖宗礼仪不能废,可是皇上皇后都开口了,谁还能不怕死的进谏啊。 大臣都在期待洛冰对册妃一事的态度,岂料洛冰这番表态,不久表明了同意了吗,如此一来,便开了先例,日后这后宫纷争还能停止吗。 奕哥哥,你心中可有洛冰一席之地。若有,为何陷洛冰于如此进退两难之地。若没有,你何必娶我,你可知道,即使你不娶我,这江山,只要是你要的,洛冰便会给你。 ‘娘所言极是。’南宫景奕看着略带愤怒的洛冰,她不是一直喜怒哀乐很少吗?为何会如此愤怒?是因为他要册妃,还是因为他让她进退两难。 韩洛冰,朕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朕,你会不会为朕受天下人唾骂。南宫景奕一直看着洛冰的表情,只有略带的愤怒,其余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心幕然一动。这么倔强高傲的女子,和当年的绮儿简直一摸一样。(南宫景奕是白痴,连自己爱的女人身份都搞不清楚,鄙视相当的。) ‘皇上。’既然是您与臣妾的家事,那臣妾可有说话的份?’ ‘皇后。’但说无妨。’他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搞出什么花样。 ‘那好,臣妾不同意册妃一事。’ 第二十三章 在心疼吗 满朝文武都松了口气,这个皇后果然知书达礼,真的没让他们失望。 ‘哦?那皇后说说,为何不同意。’南宫景奕自己都不相信,不同意这三个字从洛冰口中说出来,他居然没有龙颜大怒。 ‘皇上,陛下刚与臣妾成亲不过三日,此时册妃,难免不让天下人猜测陛下与臣妾的感情。’洛冰看了一眼毫无半点气愤的南宫景奕。‘况且,于理于法不合。’‘臣妾进宫虽只有三日,可从未涉足朝政之事,今后臣妾也定会恪守本分,后宫不涉朝政。也请陛下遵循先祖遗训,不干涉臣妾执掌后宫。’洛冰字字珠玑,气势绝不比南宫景奕的帝王之气弱半分。 她生心疼了,真的心疼了。自己的夫君就如此怕不急待的想要给别的女人名分吗? ‘朕意已决,连你皇后都是朕的,一个后宫,朕就不能干涉了?天下之事,有何是朕管不了,不能管的?’他不喜欢洛冰一成不变的冷漠,他要挑逗她的喜怒哀乐,他要她在他面前失控。可是,到底是谁失控,旁观者清。 ‘陛下若执意如此,不怕臣妾刁难四位正妃?’洛冰只觉得他好笑,堂堂君王,竟说出如此意气之话,可有一点帝王威严,简直就是无赖。 ‘你敢吗?’南宫景奕倒是不怕她会耍什么手段,洛冰虽然外表冷漠,可绝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她纯真的没有一点心机,要她去算计人,真是比登天还难。 ‘冰儿。’欧阳云霄心疼的唤出声,看着表妹如此模样,心如刀绞般的难受。他一生挚爱的女人,如果下嫁于他,岂能受此等侮辱。‘这个皇后,你可当的快乐?。’‘南宫景奕的妻子,你可做的舒心?’ 仅仅两句话,让洛冰坚持的骄傲瞬间崩塌。是啊,这个皇后,这个妻子,她做的如何。何曾快乐过,嫁错人了吗? ‘霄儿,不得放肆,如此不敬,成何体统。’欧阳正骂道,这个不孝子,平日里行为乖张也罢了。如今居然如此大不敬,朝堂之上直呼皇上皇后名讳,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父亲息怒,孩儿自有分寸。’欧阳云霄见欧阳正如此生气,便言语安慰之。可是他欧阳云霄如果懂何为分寸,就就不会惹来杀身之祸。 ‘冰儿,告诉表哥,你可快乐?’看着沉默不语的洛冰,欧阳云霄直言问之。今日,就与对表妹爱慕之情来个了断。 ‘表哥,你逾礼了。’她唤他表哥,而不是欧阳云霄,此时她对他再也无法有君臣之别。洛冰岂能不知欧阳云霄的一番情意。表哥是何苦,为了洛冰惹尽尘埃是非。洛冰深锁眉头,她在心疼,心疼他的心疼。 ‘逾礼又如何?冰儿,若你这后位做的不自在,只要你言语一声,表哥定弃天下礼仪纲常,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他不是口出狂言,他能说出此话,便能做到此事。只要洛冰愿意,他定带她离去,海角天涯,无人可挡。 ‘表哥。。。。。。。’‘你这是何苦,冰儿不值得你如此厚爱。’她的心已经疼的难以呼吸,表哥,你可知,你的情深意切,是一把环绕你身的枷锁,让洛冰心疼不已。 第二十四章 各退一步 这大逆不道的对话,让百官都为洛冰和欧阳云霄捏了一把汗,皇上还在殿前,两人居然协商私奔,岂不是自寻死路。 南宫景奕再也忍不住了,自从洛冰进宫以来,他所谓的镇定,他所谓的帝王之气都被愤怒咬噬了。两人居然视他于无物,当着文武百官之面上演一出郎情妾意的戏,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了吗?’南宫景奕看着欧阳云霄,冷冷的说道。‘欧阳云霄,想要带走朕的皇后?那要看你有几条命可以折腾。’ ‘只要冰儿愿意,欧阳云霄愿倾尽一切,带她离开。’欧阳云霄不屑一顾的看着南宫景奕,只要他的冰儿 意,哪怕一死,也会带走她。 ‘是吗?你欧阳云霄武功盖世,朕拿你定然没有办法。’南宫景奕狡黠一笑。‘你可想过你的父亲,你的家人,他们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你若敢乱来,朕要你全家陪葬。’ ‘我父亲大人位居丞相,岂容你南宫景奕一句话便可杀之。’ ‘是吗?位居丞相如何,你若带走皇后,便是满门抄斩之罪,区区一个丞相,杀了也就杀了。’南宫景奕胸有成竹的笑着,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欧阳云霄与韩洛冰能抛弃全家性命远走高飞? 欧阳云霄从未想到这点,并不是他愚钝,而是一心想着带洛冰离开,并未顾及家人。‘父亲,孩儿不孝,连累你了。’欧阳云霄跪在欧阳正面前,他死不足惜,只是父亲一声为官清正,岂可为了他这个不孝子毁了一世英名。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南宫景奕煞是满意欧阳云霄的态度,这就证明了,他不敢带走洛冰。本来只是斗气而已,若要南宫景奕真的狠心杀了欧阳云霄,他定做不到。多年的兄弟情谊,这份生死与共他又怎么会亲手毁了。 ‘欧阳云霄,德不孤,必有邻。’兄弟情义,你毁于先,我又何必在意。欧阳云霄如今是心如死灰,他的冰儿,他的兄弟,他的家人,都在折磨他。 ‘来人,将欧阳云霄拉出去砍了。’南宫景奕愤怒的说,他只要他低头,只要欧阳云霄认错,他会既往不咎。 ‘陛下息怒,求陛下开恩。’(又是一群无聊的老头子求情,就爱瞎参合。) ‘皇上。’洛冰起身跪于南宫景奕身前。‘臣妾求皇上开恩,饶恕表哥。’ ‘事情是你挑起的,你说绕了他就绕了他,你觉得可能吗?’南宫景奕低声在洛冰耳边说到,他不喜欢洛冰给别的男人求情,他的皇后,心中只能有他一人。 ‘皇上,册妃之事,皇上总要臣妾给您个台阶下吧?如今闹到如此地步,难不成皇上真要让天下人看笑话?何不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洛冰依旧低声的回答他。 ‘那你说,如何各退一步?’其实南宫景奕早就心软了,只不过想看到洛冰求他而已。 第二十五章 正言若反 ‘陛下若放了表哥,臣妾便就册妃之事给百官一个交代,陛下认为如何?’ ‘那如若朕放了欧阳云霄,但皇后给的交代朕心不满,那又如何?’ ‘那臣妾便替表兄一死。’ 洛冰此话说的极其镇定,她不能让她的亲人受到伤害,哪怕是自己去死。南宫景奕看着洛冰临危不变的镇定,不由的心生佩服,这个女人原来如此情深意重,连死都不怕吗? 韩洛冰,你对朕可也有如此的情深意重。南宫景奕突然很心疼,不知道为什么,洛冰与欧阳云霄的话让他十分妒忌,妒忌欧阳云霄生死相许的不离不弃,妒忌洛冰如此的心疼他。 ‘欧阳云霄,朕念其父欧阳正一生为官清正,为朝廷为国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朕今日对你网开一面。’南宫景奕妥协了,他的台阶找到了,又何苦为难其他人。 ‘老臣谢陛下恩典。’欧阳正感动的老泪纵横,幸好陛下念欧阳家世代为官,不然欧阳家真要绝后了,这不孝子真是荒唐。 ‘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罢休。南宫景奕,我欧阳云霄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一直守着我的冰儿,如若你待她不好,我便带她离去。’欧阳云霄心中还是有些许感动,毕竟多年兄弟情谊,他知道,他不会杀他。他也知道,如若不是洛冰,今日这皮肉之苦难逃。 ‘哼,朕懒得与你计较。’南宫景奕说不愤怒是假的,可他狠不下心对面前的人。 ‘本宫还有话说。’是时候履行与南宫景奕的约定了,洛冰平静的说道。‘册妃一事,本宫已于陛下商量过。册妃之事必定要行,不过今日册妃,于礼不合。况且,本宫进宫才三日,对陛下所言的几位女子都不曾了解,这样就册妃,本宫实在不放心。’洛冰看了看南宫景奕,他并未生气,看来自己的这番言论或许能说服他,现在是拿着命跟他说话,定要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本宫不才,承蒙陛下恩典,方能贵为皇后执掌后宫,本宫定会恪守本分,为陛下管理好后宫。依本宫看来,册妃之事可稍作缓和,一月之后,本宫将亲自 主持册妃仪式,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臣等谨遵娘娘懿旨,娘娘英明。’ ‘陛下今日册妃之举,乃是心疼本宫,恐于本宫过于劳累。各位大人说陛下有违祖宗礼法,言语过激之处,回去好好反省。陛下乃一国之君,就算做何事有些于理不合,也轮不到你等为人臣子的品头论足。今日之事,本宫不希望在看到下次,否则,别怪本宫不给各位颜面。’洛冰这一席话可谓是兼顾双全,既不失威严的安慰了文武百官,又明暗处赞许南宫景奕对她的深情,岂可不令人佩服。 ‘臣等定谨遵娘娘教诲,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罢了,退朝。’南宫景奕很是欣慰,他的皇后,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南宫景奕与洛冰在百官跪呼声中离开了金銮殿。 第二十六章 尚书大人请留步 待南宫景奕与洛冰离开后,百官也渐渐散去。欧阳正自然是拉着他那行为乖张的儿子回府了,一路上,丞相大人怒气冲天,没人敢上前搭讪。 欧阳云霄心想,这次死定了,回家父亲不知如何惩罚。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欧阳云霄转眼消失在宫门之前。欧阳正深锁眉头,这小子又作甚去了?欧阳云霄当然是去找气的半死的南宫景奕了,哪怕是去吵架,也要去给个交代,否则这兄弟之情真的会烟消云散了。 ‘尚书大人。。。。。。尚书大人,请留步。’小月气喘吁吁的追上韩兴的脚步,一路小跑,让她累的不行,在韩兴面前出了好久的大气才说出句完整的话。 ‘你是何人,拦下本官作甚?’韩兴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小宫女,煞是奇怪。 ‘奴婢给韩大人请安。’‘奴婢是皇后娘娘的侍婢小月,娘娘有旨,请韩大人移步御花园一见。’小月恭敬的对韩兴说到。在小月心中,在朝为官手握大权的人,都是喜怒无常的。而且面前之人乃皇后之父,国丈之尊,更是小心翼翼。 ‘甚?’‘你再说,再说那什么来着。’韩兴激动的词不达意。 ‘启禀大人,皇后娘娘请大人去御花园一见。’小月看着韩兴的变化,心中窃笑,这尚书大人怎如孩子般。她怎么会明白那是父亲对女儿的疼爱。 ‘啊,好好好,甚好,有劳姑娘带本宫去见冰儿。’ ‘是,韩大人,这边请。’现在小月是明白了,皇后娘娘一家都是好人,难得朝廷重臣能待她一个小宫女如此真诚,小月的心里暖暖的。 御书房 ‘滚,你来此作甚,还嫌给朕的难堪不够吗?’南宫景奕看着坐在他面前优雅品茗的欧阳云霄,一脸怒气的吼道。奶娘的,这该死的小子还有心情喝茶,真该让他去天牢之内的地方呆呆,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哦?本少爷不会滚,用爬的可好?再说本少爷不也是爬窗户进来的吗?’欧阳云霄轻轻抿了一口茶,玩味的对着南宫景奕笑道。‘还有,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本少爷暂时还知道自己姓什么。’他欧阳云霄是何人,是他南宫景奕的生死之交,连他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混。这皇帝现在不就想让自己受受苦,不然自己连姓甚名谁都不知了。 ‘你还挺了解朕嘛,那你告诉朕,你姓甚名谁?’南宫景奕怒气全消,这就是生死之交,不管怎么吵闹,这份情不会断。可最后,依然会为了洛冰反目,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孽缘。 ‘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欧阳云霄。’‘走,出宫玩去。’欧阳云霄笑着说道,此时他们之间还能有隔阂吗? ‘走。’‘你请客。’ ‘奶娘的,当皇上的都这么吝啬。’ 御花园 ‘娘娘,韩大人来了。’小月带着韩兴来到御花园,洛冰正坐在桌前喝茶,听见父亲来了,慌忙放下手中茶杯。 第二十七章 温馨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 韩兴走上前行礼,正要跪下,洛冰先他一步扶他起身。洛冰直直跪于韩兴身前,其他太监宫女见皇后一跪,岂敢站着,都吓得扑通跪下。 ‘爹爹,折煞冰儿了,您生我养我,岂可跪我。’洛冰甚是心疼,不过三日光景,父亲就老了许多,自己又何尝不是对父亲日思夜想。 ‘冰儿,使不得。’韩兴见洛冰跪下,赶忙扶起洛冰。‘你如今贵为皇后,岂可说跪就跪。再说,你是爹爹的心头肉,爹爹怎么舍得让你跪着。’ 韩兴看着乖巧的女儿,心疼不已,自己给洛冰的实在太少。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如果不是自己当年犯的错,也不至于让洛冰十六年来没有娘亲疼爱。洛冰自幼懂事,知道爹爹对娘亲情深意重,多年来未曾续弦。洛冰从未再父亲面前提过娘亲二字,她知道,提起娘亲父亲会伤心。从小看着身边同龄的孩子都有娘亲,洛冰很是难过,只不过口中不说。韩兴又岂能不知女儿是在心疼他,所以一直以来对儿子疏忽,把洛冰捧在手心。 ‘爹爹。’洛冰扑进韩兴怀里,多想就这样一直在爹爹怀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 ‘冰儿,寒毒可曾好些?爹爹给你寻的药可有按时服用?为何身子比以前冰冷了?’韩兴担忧的看着女儿,若不是因为他,洛冰怎会染上这一身寒毒,每每想到此,便是后悔不已。 ‘爹爹放心,冰儿每日都按时服药。’‘爹爹多抱抱冰儿,冰儿就不冷了。’洛冰对着韩兴撒娇,她多贪念父亲的怀抱。 ‘冰儿,在宫中可一切安好?’韩兴抱着洛冰,闲话家常。 ‘爹爹,有羽儿跟小月她们几个小丫头陪着冰儿,冰儿过的很好。’说完洛冰见众人都跪着,佯装生气的说道。‘本宫不是说了吗,没有外人的时候无需多礼,还跪着干嘛,起来。’ ‘娘娘恕罪。’ ‘有劳各位在宫中照顾冰儿。’韩兴对着大家说道,韩兴一向为人和善,对下人也无卑贱之分。‘羽儿,好孩子,老爷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就跟老爷的女儿一样,在深宫中,你要好生伺候小姐,定不可让他受半点委屈。’ ‘老爷严重了,羽儿定当好生伺候娘娘。’ 众人看着这温馨的画面,这韩大人真是平易近人,没有半点架子,也只有如此和善的人才能教出皇后娘娘这般贤良淑德的女儿。 ‘韩大人,请用茶。’小月小玲殷勤的给韩兴奉茶,这个大人对人如此之好,不由让人心生尊敬。 ‘有劳姑娘。’ 正要出宫的南宫景奕和欧阳云霄正巧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一时间停住了脚步,谁也不愿意上前打扰。南宫景奕心中甚是挣扎,韩兴为官多年,确实恪守本分,清正廉洁。可是一想到那十万精兵,一想到韩兴对他的威胁,心中一冷,迟早一日,朕要你命丧黄泉。南宫景奕的坚持会因为对洛冰的爱而放弃,当他不再想要杀了韩兴时,时局却让他身不由己。他如今怎会想到,下旨取他性命之日,便是洛冰离开之日。 第二十八章 随朕出宫 ‘冰儿,皇上对你可好?’ 韩兴担忧的问道,他自然明白,皇上心中有个司徒绮,今日册妃之事便可看出,洛冰在皇上心中地位卑微。 ‘爹爹何出此言。’洛冰心中一怔,是啊,她的奕哥哥对她可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爹爹多虑了,陛下对冰儿极好,给冰儿的全是最好的。’洛冰怎么忍心让父亲再徒增伤悲,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或许奕哥哥对自己是好的吧,只是没有爱而已。 ‘如此甚好,有什么委屈就跟爹爹讲。爹爹可容不的任何人伤害我家宝贝女儿。’韩兴句句肺腑,言下之意,如果南宫景奕对洛冰半点负心,那他定会不顾一切讨回。可是这话在别人听来,却是狼子野心,怎能明白一个身为人父的疼爱之心。 ‘爹爹言语过激,这皇宫不比尚书府,爹爹慎言啊。’洛冰担心父亲的言语会招来横祸,她另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父亲受到半分伤害。 ‘是啊,爹爹多虑了,冰儿说的极是。’ ‘爹爹,哥哥可曾带回家书?’洛冰怕不急待的想要打听哥哥的事情,哥哥镇守边关,好久未谋面,心中甚是想念,连自己大婚哥哥都未赶回,不知哥哥一切可安好。 ‘冰儿想哥哥了?你放心,你哥哥一切安好,前些日子带回家书,说你大婚他来不及赶回,有要事缠身,要你别生气。明日是你姑父寿辰,你哥哥或许会回来。’ ‘是吗?如此甚好,明日冰儿便去姑父家中贺寿,冰儿想念哥哥与姑姑了。’洛冰听到哥哥要回来,甚是高兴,怕不急待的想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好哥哥。 ‘你这丫头,是想哥哥给你带回的礼物吧。你大婚他未能赶回,此次回来,定会给你带礼物,讨你欢心。’ 韩兴宠溺的看着洛冰,洛冰从小就与哥哥感情甚好,她哥哥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带回家的礼物总能讨得她欢心。 ‘奴婢(奴才)叩见皇上,叩见欧阳大人。’ 南宫景奕与欧阳云霄踏步而来,他二人在远处站了许久,只因不忍打扰洛冰父女叙旧。 ‘臣妾叩见皇上。’ ‘微臣叩见皇上。’ ‘臣叩见皇后娘娘,给舅父问安。’ ‘韩大人不必多礼,在后宫之中,朕与你乃一家人,抛去繁文缛节,朕还要尊称您岳父。’南宫景奕谦和的对韩兴说到。 ‘皇上严重,老臣受宠若惊。’ ‘奕哥哥。’洛冰扑进南宫景奕怀里。‘奕哥哥,明日姑父寿辰,洛冰可否前去贺寿?’洛冰一脸期待的看着南宫景奕,要出宫还是需要他同意的。 ‘朕正要与云霄出宫,怎么?冰儿也想出宫吗?’南宫景奕宠溺的摸了下洛冰的秀发,连他都不知道,这份温柔是真心的还是演戏。 ‘恩,想呢。’ ‘那好,今日随朕出宫游玩。至于欧阳丞相生辰之事,朕自会安排。’ 第二十九章 颜青楼 ‘谢谢奕哥哥。’洛冰开心的说道,宫中三日,呆的她闷的要死,能出宫真好。 ‘陛下,那老臣先行告退。’韩兴看着南宫景奕如此宠爱洛冰,心中甚慰,既然他们年轻人要出宫游玩,自己跟着就无意思了,识趣的离去。 ‘恩。’南宫景奕不便多留。 ‘爹爹,保重。’洛冰关心的说道。 ‘奴婢(奴才)恭送韩大人。’ 韩兴走后,洛冰便带着羽儿跟南宫景奕出宫,一路上愁眉不展,见过爹爹之后,心中更是忧愁。马车上,欧阳云霄一路说笑,惹得南宫景奕与羽儿大笑不已,洛冰虽然不笑,但心中忧愁一扫而光,甚是开心的看着逗她开心的表哥。 ‘景奕,我们出宫去哪?’欧阳云霄问道,带着洛冰出来,可不能去烟花之地,不然这表妹可要说他带坏她夫君了。 ‘朕。。。。。。’南宫景奕觉得不妥,让别人知道身为帝王还出宫玩乐,成何体统。‘我怎么知道,你欧阳少爷见多识广,自然能寻得一个好地方。’南宫景奕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可是洛冰在场,怎可去寻花问柳之地。 ‘咳咳,你丫还能不知道?’‘当然是老地方了。’欧阳云霄打趣的说道,他倒是要看看,洛冰若知道他们要带她们去烟花之地,会作何反应。 ‘死性不改。’南宫景奕咒骂一声,令堂的,这小子是存心让他难堪。 ‘什么老地方啊?奕哥哥经常跟表哥出宫玩耍吗?’洛冰好奇的问。 欧阳云霄与南宫景奕皆是一阵汗颜,这小丫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男人能去的地方还能是哪,真是够单纯的。 ‘咳咳,表妹啊,我们所谓的老地方,自然是颜青楼咯。’欧阳云霄微笑的说道,这下好了,都下不了台,这表妹还真傻得可以。 ‘啊,青楼?’洛冰羞得脸红,奕哥哥怎么可以去那种烟花之地,如今还要带她去。。。。。。 一看这小丫头就是误会了,很少上街的洛冰自然不知道颜青楼是何地。 ‘颜青楼不是青楼,你表哥我洁身自好,怎会跟你家夫君去烟花之地,此青楼非彼青楼。’欧阳云霄微笑的解释,不过这洁身自好形容他,可真是词不达意啊。‘颜青楼乃京城第一茶楼,是本少爷一好友所开,只供文人雅士听曲品茗,表妹切莫往歪处想。’ ‘原来如此,冰儿才疏学浅,表哥见笑了。’洛冰甚是穷迫,颜青楼,细细想来,却也有那么的才气,颜青,确实好名字。如今日洛冰不去颜青楼,怎会有后来的千古绝唱,怎会有红颜一笑媚天下。 ‘表哥刚说颜青楼乃你好友所开,那是何人,冰儿倒是好奇,能将茶楼取名青楼。’洛冰好奇想见表哥这位故友,如此正言若反之人,洛冰甚是欣赏。 ‘他啊,行踪不定,本少爷都多年未与他谋面了。你们怕是无缘相见。’这个损友,与他欧阳云霄脾气情性相投,可总是行踪不定,让他懊恼结此损友,不知道死哪处烟花之地了。 ‘哦,那就是冰儿无缘了。’怎会无缘,日后若无他,洛冰怎能登上帝位,怎能改写历史。只是,洛冰一生注定有负这一往情深的男子。 四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颜青楼。 第三十章 再遇慕容皓白 ‘欧阳公子,里边请。’店里掌柜徐叔一看来人是欧阳云霄,立刻恭敬的上前,如今老板不在,欧阳云霄就是老板了,这可得罪不起。 ‘徐叔,今日我与几位故友来此品茗,不想有外人干扰。’欧阳云霄客气对徐叔说道,这徐叔跟着他那好友多年,也跟着他多年,他早已不当他是下人了。 ‘是,老徐这就去办。’徐叔突然走到南宫景奕与洛冰身前。‘小的叩见主子,主子万安’徐叔跪于南宫景奕与洛冰身前,恭敬的请安。 ‘徐叔,你怎知他是本少爷的主子,起来吧,我们家皇帝陛下可不喜欢微服私访被人认出。’欧阳云霄看 着徐叔,打趣道,他们都以为,徐叔是在跪九五之尊的南宫景奕。 ‘老人家,你起来吧,我即已出宫,就无需如此多的繁文缛节。’南宫景奕温和的说到,对这个老人并不厌恶,虽不是第一次来这颜青楼,不过今日的感情独特。他哪里知晓,如今跪于身前的老人,日后是他的心腹之患,他跪的,是他一世的主人洛冰,岂是他一区区帝王。 ‘谢主子,日后主子若有何用的上老徐之处,老徐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徐叔看着洛冰,认真的说道,他的誓言,到死一刻都不会违背。小主,这天下人,能值得老徐跪的是你啊,怎会是那昏君。 ‘好了好了,徐叔快去清场,本少爷带故友去百合阁。’欧阳云霄笑着说道,这老徐也学会攀龙附凤了。 ‘百合阁?’南宫景奕惊讶的问道,难不成这百合阁与洛冰有何联系,他早已得知洛冰甚是喜爱百合,难不成他欧阳云霄是为洛冰造的这百合阁。 ‘不是本少爷造的,本少爷刚来这颜青楼,便有此雅间,怕是我那兄弟也喜爱百合,如此费心打造的。不过这个房间,除了本少爷,可没人能进去呢。’欧阳云霄解释到。 所谓的百合阁,位于二楼雅间,窗户正好看到楼下表演,视线是整个颜青楼最好之处。而百合阁后面,则是颜青楼的后院,这一望去,满园百合争奇斗艳,好不壮观。这等奇景,乃是颜青楼主人为洛冰而建。 ‘好美。’走进雅间,看到此等风景,洛冰不禁的轻呼出声,她喜爱百合,尚书府后花园,全是天下百合名种。可如今,相形见拙,这颜青楼的后院,种的全是稀世珍品,看的洛冰大为一震。 ‘表妹若是喜爱,改日本少爷全拔了,送皇宫去。’欧阳云霄玩笑的说道,他可不是认真的,要真拔了这满园百合,他那损友不掀了他家的房顶。 ‘冰儿岂能夺人所爱。’洛冰不忍心看这美景被摧毁,况且,君子不夺人所好。 百合阁是占据了二楼四分之二的位置,里面设施齐全,豪华而不奢侈,给人清新淡雅的感觉。四人坐于桌前品茗,听着楼下女子的歌声,谈天论地,好不快乐。 ‘在下姗姗来迟,失礼了。’一声温雅的男声,传入四人耳中。 洛冰一愣,抬头一看,竟是慕容皓白。 第三十一章 哥哥回来了 上次御花园匆匆一见,未曾看清他如此清逸的面容,未曾想到今日这般情况一见。他一身仙风道骨之气,像是不问红尘世事的世外高人,绝美的面容连南宫景奕都比不上,洛冰不禁赞许,玉琴能有此夫君,真乃福气。 ‘主子,夫人,皓白有礼了。’慕容皓白屈身行礼,君臣之礼不可废,虽是在宫外。 ‘皓白,都出宫了,还与我客气作甚。这宫外,我便是你二哥,冰儿便是你二嫂,一家人何须多礼。’南宫景奕微笑的说道,这慕容皓白乃他与欧阳云霄好友,为人正直,不然自己也不会让妹妹下嫁于他。 ‘皓白,来,让本少爷看看,有没有让那白痴公主气的少块肉。’欧阳云霄奸笑着拉过慕容皓白,让他坐于身旁。 ‘咳咳云霄兄要慎言了。’慕容皓白一脸无辜的看着欧阳云霄,这下有好戏看了,这欧阳云霄还是如此口无遮拦。 ‘欧阳云霄’门口响起一声怒吼,接下来,一个愤怒的身影走到欧阳云霄面前,愤恨的盯着他。‘欧阳云霄,你倒是说说,本宫怎么白痴了?在本宫夫君面前,你就这样损本宫颜面?’南宫玉琴双手插腰上,一副泼妇样。刚听夫君说要带他去见嫂嫂,高兴坏了,走到颜青楼下,想起嫂嫂爱吃桂花糕,便转身买去。没同夫君一起上楼,哪知刚来,便听到欧阳云霄这席话,气死她了。 ‘我·哎呀,我美丽的的公主大人,还敢说你坏话,本少爷错了,下次不敢了。云霄这厢赔礼了,可人儿切莫生气。’欧阳云霄调戏的说道,惹的南宫玉琴脸颊通红,说不过便饶了他。 ‘云霄,我这妹妹的夫君还在呢,你可收敛点。’南宫景奕笑道,这欧阳云霄,平日里行为不检,连皓白的妻子都敢调戏,真是不治不行。 ‘哎哟哟,皓白兄,本少爷失礼了。’欧阳云霄向来爱玩笑,今日这一句失礼却是认真言之,他怕洛冰真的误会他是个风流之人。 ‘嫂嫂,玉琴给您带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虽然没有羽儿小丫头做的好,可这是玉琴买的,您赏脸尝尝。’南宫玉琴讨好的献上桂花糕,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醉香楼大厨做的,可是那味道就是不如羽儿做的。 ‘好吃,玉琴这心意,洛冰领了。’洛冰尝了一口,口感甚佳,和羽儿做的桂花糕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不过还是喜欢吃羽儿做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好吃就好,玉琴怕嫂嫂不喜欢呢。’南宫玉琴笑着说,走到坐在洛冰身边的欧阳云霄面前。‘你走开,本宫要跟嫂嫂坐一起。’在南宫玉琴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赶走了欧阳云霄,成功的坐在了洛冰身边。欧阳云霄心里那个委屈啊,见到这小丫头就没好事,连表妹旁边都不让坐。 ‘表妹啊,这个桂花糕好吃吗,本少爷也要吃。’说罢,欧阳云霄便抢过洛冰手中桂花糕,拿起几块块递给南宫景奕、慕容皓白和羽儿,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呸、呸,这哪个厨子做的桂花糕,如此难吃敢给我家表妹,本少爷灭了他。’欧阳云霄咒骂道。 ‘这欧阳大少爷,又要灭了谁啊?’韩子健踏步而来,刚从北城边关回到尚书府,听说妹妹在颜青楼,梳洗一番便匆匆来此。 ‘宝贝妹妹,哥哥回来了。’看着洛冰,韩子健高兴的说道。 第三十二章 种子 洛冰失神的看着韩子健,细细数来,好几个月未见哥哥了。哥哥又更是意气奋发,一身的霸气,精美的脸颊上看到的,依旧全是对她的宠爱。 ‘哥哥’洛冰起身,扑进韩子健怀中,享受着兄长温暖的气息,从小就这么依赖哥哥,多日不见,想煞她了。 ‘傻丫头,身为人妻,一国之母,岂能还是如此孩子气。’韩子健捋了捋她的秀发,宠溺的说道。‘你大婚之日,哥哥要事缠身未能赶回,你可切莫怪哥哥。’想起妹妹大婚他未能赶回,心中十分愧疚,不知为何,他是不能回来还是不想回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只知道,听说妹妹出嫁那一刻,心好疼。他做不到看着洛冰嫁给别人,可是身为哥哥不该高高兴兴的看着洛冰出嫁吗?或许,是对冰儿兄妹情深,不想她离开家中吧,韩子健安慰自己。 ‘哥哥,你还敢说,你可知冰儿是多么想念你。日日夜夜盼着我的哥哥平安,早日回家团聚,可是你狠心的连封信都不肯带给冰儿,冰儿岂能不生气。’洛冰佯装生气的说道,如今见到,只有喜悦,无论哥哥做什么惹她不满,她都不会对哥哥生气的。 听着洛冰这番话,南宫景奕心中甚是失望。洛冰心中最重要的,是他的哥哥,并不是他南宫景奕。冰儿,你的心中有大哥,有韩子健,有欧阳云霄,那朕呢?心中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在乎朕,为何朕看不到半分。 南宫景奕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在乎洛冰的言语,明明自己不爱她的。 ‘冰儿莫生气,哥哥错了,此次哥哥回来,便好生陪你。’韩子健心中甚是慌乱,妹妹一生气,他这个威武的将军大人便阵脚大乱。‘看看哥哥给你带回的礼物。’韩子健讨好的献上他带回的礼物,希望洛冰能消消气。 ‘几颗破种子就要冰儿原谅你,妄想。’洛冰还以为哥哥会带回什么好东西,原来是几颗破种子,不禁的有些失望。 ‘冰儿勿小看这几颗种子,这可是世间少有的红色百合种子,那日在高山之巅,哥哥为了这几颗种子差点丢了性命,你这丫头还不稀罕,那我扔了便是。’韩子健作状,要扔掉手中的种子。 洛冰一听,大吃一惊,为了这几个种子哥哥差些丢了性命。哥哥从小就疼爱冰儿,为了讨冰儿喜爱,再 冒险的事情都愿为之。‘哥哥,冰儿知错,你可别扔了。下次冰儿不许哥哥如此不爱惜自己,为了几颗花种丢了性命,你是要心疼死冰儿吗?’洛冰紧紧的抱住韩子健,她怕她继续任性下去,会让韩子健为她受伤。不过总是事与愿违,即使她不任性,韩子健也注定为她倾尽一生。 ‘好了好了,哥哥答应你便是。这花种你且收好,这红色百合开花之日,便是我的宝贝妹妹展露笑颜之时。’本来是一句玩笑的话,却成了现实。这红色的百合五年未曾开花,只为洛冰倾城一笑,它便绽放与百花之上,艳冠群芳。 ‘哥哥说笑了,冰儿这一身寒毒,怎能有的一笑。’洛冰听到哥哥的话,不禁些许感伤,从小哥哥就想看她展露笑颜,可是不是自己不愿,实在是身不由己。 见妹妹如此伤感,韩子健心疼不已,连忙转移话题。‘各位,子键今日给各位带回一位故人。’韩子健微笑的对大家说道。 第三十三章 比她更好 众人皆是一愣,哪位故人? ‘在下在北城镇守边关,岂料遇见了景天。想到明日姑父生辰,便与景天一道回京,给姑父祝寿。景天,你还不快进来。’韩子健对着门外的南宫景天说道。 ‘失礼了,景天来迟了。’南宫景天对众人说道,他不是来迟,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弟弟,还有他的冰儿。 屋内几个人乃是从小到大的好友,欧阳云霄自从传出南宫景天死去的消息之后伤心不已。后来听说他未死,本想去宫中找他,岂止他又错过了了,算起来一年未见了。 ‘你这小子,骗的本少爷为你掉泪,没死都不来看看本少爷,唉!真是伤我心啊。’欧阳云霄走过去拍了拍南宫景天的肩膀,他的好兄弟还活着,这便是他最大的欣慰。 ‘大哥,上次宫门口匆匆一别,你我二人未能好好叙旧,今日你可逃不掉了。’慕容皓白看着南宫景天,不由的说了好多话。平日里慕容皓白言语甚少,只喜爱一个人的安静,如今看到南宫景奕,不由的想放肆一回。他们几人,已经好久没有一起聚过了,今日难得都在,岂可不欢而散。 ‘是啊,今日难得大家都在,只可惜,还差个人啊。’欧阳云霄感叹到,那小子不知道在哪风流快活,早已给他送去口信,现在还不见人来到。 ‘算了算了,待会他来,本少爷好好罚罚他。’欧阳云霄大笑着,拉着南宫景天和韩子健坐下。 ‘大哥。’南宫景奕喊道。‘今日你我兄弟,抛开一切不愉快之事,只把酒言欢,不谈别的,可好?’南宫景奕怕他与南宫景天的关系会一直这么僵持着,主动开口打破这份尴尬,毕竟是他亲生大哥。 ‘景奕,我们有何不愉快之事?为兄都忘了。云霄,叫徐叔拿酒,我们好好喝几杯。’南宫景天释怀的说道,亲生兄弟之间,哪有如此多的生疏。 待徐叔送上美酒,众人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你看,那便是颜青楼的明丹姑娘,她歌声优美,琴技一流,人也貌美如花。可惜不领本少爷的情,多次邀请她都拒绝。’欧阳云霄看着楼下弹唱的女子,一阵感慨,此女子确实独特。那股清新脱俗的气质,让人看着着实着迷。 ‘哟,还有这等奇女子,居然会拒绝你欧阳少爷,我定要结识一下了。’韩子健打趣的说道,这欧阳云霄的伶牙俐齿,居然说不动一个女子,这女子可真乃奇女子。 ‘是啊,欧阳大少爷都被拒绝了,那在下更想结识了。’南宫景奕也跟着添乱,难得有可以打击他欧阳云霄的言语。 楼下陆陆续续传来明丹的歌声,婉转优美,犹如黄莺般的甜美,她的一字一句,唱的众人心神荡漾,不禁许许赞美。 ‘这明丹姑娘,歌声琴技,可谓是天下第一啊。’南宫景奕听的入迷,着实赞叹。 ‘不错不错。’ 众人皆是一片赞叹之声。 ‘我家小姐,歌声琴技比她更好,好上千倍万倍。’羽儿不甘心的说道,洛冰的才艺,若是自许第二,何人敢许天下第一。 第三十四章 献歌一曲 ‘羽儿,休得胡言。’洛冰恼怒,这丫头此话,定会惹来非议。 ‘哦?是吗,冰儿的才艺我还真未见过,可真有羽儿讲的如此这般?’南宫景奕好奇的问洛冰,其实他是不相信的,但是不愿意拂了洛冰的面子。这明丹姑娘歌声婉约,感情丰富,令他这九五之尊都煞是喜爱。洛冰一向足不出户,哪能唱出好听的曲子。 ‘表妹还有这一手啊,表哥可从未听过你弹琴唱歌,不知是否是羽儿丫头言过其实。’欧阳云霄与洛冰青梅竹马,洛冰才华绝世无双,他是见识过了,琴棋书画,唯独未见她玩弄乐器。表妹会弹琴?一向寡言少语的她还会唱歌,打死他欧阳少爷他也不信。 ‘主子,欧阳少爷,你们是门缝里看人呢。我家小姐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羽儿见洛冰一语不发,便代替洛冰回答到。 ‘羽儿,还胡说,让大家笑话了。’洛冰不愿展其锋芒,更不愿与他人比较。 ‘冰儿,为兄都未曾知晓你会弹古筝,羽儿这丫头又拿你打趣了。’韩子健一心想替洛冰解围。‘冰儿自幼爱读书识字,足不出户,家中又无乐师,自然不懂音律。羽儿这丫头一番打趣,让大家见笑了。’韩子健又如何不了解自己的妹妹,让她吟诗作对,书法绘画,她洛冰不在话下。可让她弹琴唱歌,简直是刁难。 ‘哥哥所言极是。’洛冰自然明白韩子健是在为她找台阶下,便顺着他的话说去,她可不想锋铓毕露,跟一个歌女争艳。 ‘冰儿既然不懂音律,那大家就别为难与她了。我们且听明丹姑娘的歌声罢了,所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明丹姑娘只唱两曲,不可错过。’南宫景天打着圆场,他哪有心思去听什么天籁之音,他只是怕洛冰为难。 ‘天哥哥仿佛甚是喜爱明丹姑娘。’洛冰打趣道,天哥哥若是喜欢,那就好了。 ‘我只是欣赏她的歌声而已,绝无他意,冰儿切莫误会。’南宫景天一时慌乱了阵脚。真该死,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让冰儿误会,她明丹算什么,怎么可以与冰儿相提并论。 众人看着南宫景天慌忙的样子,定是明了,何人不知他南宫景天早在做皇子的时候就说过非洛冰不娶。可是郎有情,妾无意。 ‘景天你不喜欢明丹姑娘,本少爷可是喜欢的很,恨不得带回丞相府做本少爷的侍妾。哎,只可惜人家明丹姑娘心高气傲,连请她进来一见都是难事。’欧阳云霄拿自己开玩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今日无外人,二嫂可否献歌一曲?让在座各位饱饱耳福。’慕容皓白不知如何,竟然说出了这句话。许多年后,他时常想起与洛冰的点点滴滴,如果当日不是这一句无心之语,洛冰何必受此苦痛。 ‘皓白,你高抬冰儿了,冰儿的才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无妨,这里无外人,冰儿,你就献歌一曲吧。’南宫景奕突然也想听洛冰唱歌,便开口说到。 ‘那冰儿献丑了。’皇帝都开口了,她还能说什么。 第三十五章 冰魂雪魄 洛冰起身往楼下舞台上走去,一袭白衣,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徐叔,劳您给一把古筝。’洛冰对徐叔礼貌的说道。 ‘主子,您折煞老徐了,您要什么尽管吩咐。’老徐看到洛冰,扑通一声跪下,一个劲的给洛冰赔礼,说服侍不周。 ‘徐叔,您别这样,快快起身。’洛冰扶起老徐,这个面容和善的老人给他的温馨感特别强烈。‘徐叔,你快去给我取古筝。’洛冰不多与他纠缠,怕让她的奕哥哥等的太久。 ‘是,老奴这就去。’老徐恭敬的作个揖,转身阁楼上取琴。 ‘明丹见过主子。’唱完两首曲子正要离开的明丹看到洛冰,立刻恭敬的跪下请安。 ‘明丹姑娘,你这是何意。’洛冰一脸迷茫的看着明丹,这女子好生奇怪,为何口口声声唤她主子,就算皇后之尊也不是如此称呼啊。 ‘主子,我。。。。。。。’ ‘主子,琴来了。’明丹刚要开口说什么,老徐便带着琴来了,生生打断了她的言语。还不是时候告诉洛冰。‘明丹小姐,主子要弹奏一曲,你若无事可在旁听曲,切莫胡乱言语。’老徐开口对明丹说到。 明丹识趣的到一旁坐着,看着洛冰,心中一阵心疼。小主,明丹终于等到您了。 洛冰看着手中的古筝,好生惊讶。 ‘主子,次琴名叫冰魂雪魄。’老徐慢慢像洛冰道来此琴。‘此琴乃风国边界紫微山上千年紫檀木所做,因为取材造琴之日大雪封山,冰冻三尺,所以讲此琴取名冰魂雪魄。木才本是暖体,可是此琴甚是怪异,一年四季摸上去都是透心的冰凉。’这冰魂雪魄,为小主存了许多年,今日终于让小主用上了。 洛冰轻轻抚摸着这名为冰魂雪魄的古筝,此琴材质极其珍贵,可谓是独一无二。摸上去却无半点寒冷之意,或许是因为这一身的寒毒。这身子,比古筝不知冷上多少倍,哪里还能感觉到冰之冷,雪之寒。她却不知,这冰魂雪魄就是为她所做。这琴极有灵性,除了洛冰,谁也无法弹奏。做琴之人,做的不是这绝世宝琴,做的是洛冰的万劫不复。 洛冰如获至宝般的抚摸着手中的古筝,突然感觉有何不对。将琴身一翻。背面竟然刻着一片百合花海,那百合栩栩如生,灵气逼人。若不是,这做琴之人也喜爱百合?这颜青楼的主人喜爱百合,或许这琴便是他所做吧。真是个奇人,只可惜无缘相见。 ‘徐叔,有劳您了。’洛冰满意的对老徐说了声,这把琴,真的是个宝贝。 ‘主子又是折煞老奴了,老奴这命都是主子的,为主子办事,在所不辞。’老徐尊敬的说,他这条命,一辈子只为洛冰留着。 ‘徐叔说笑了。’洛冰和善的看着他,这个老人家,真是越来越让他感觉温暖了。‘你退下吧,我要弹奏一曲。’洛冰屏退了老徐,一人坐在舞台上。 轻拂衣袖,一双玉手熟练灵巧的弹起了曲子。 第三十六章 胭脂泪 那离愁深秋再回首;离别恨已过几秋;上红楼交杯酒执子之手紧握那颗相思豆。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相见难这般愁断肠;天上人间两茫茫;泪成霜花残独留暗想;对镜梳妆泪千行;此情成追忆绵绵无绝期;若离别此生无缘;不求殿宁宏不求衣锦荣;但求朝朝暮暮生死同。 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本人不才,写不出什么好的曲子,借用下罗永娟所唱的这首胭脂泪,本人特别喜欢这歌,亲们有空听听去。) 洛冰一字一句的唱出这首曲子,声动梁尘。谁能听出,琴音的婉转哀怨。如此凄凉忧伤的歌曲,让洛冰弹唱的淋漓尽致。一双玉手轻轻拂动琴弦,一声声的震动人心。身上的无半分凄凉哀怨,只是冷漠。谁能知晓,洛冰词曲间的哀怨凄凉。 洛冰也是信手拈来的词曲,弹出心声,却不应景。楼上众人沉浸在她的天籁之音中,都是震惊。想不到洛冰的歌声尽是如此宛转如黄莺,那优美的歌声,时而像春风拂过脸颊,时而像波涛撞击心扉。更是惊讶,琴技尽是如此精湛,仿佛天生的乐师,在弹奏她的一生。 颜青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这一曲胭脂泪,唱的方圆百里的人驻足聆听。究竟是何女子,尽能弹唱出如此绕梁三日的词曲。洛冰这一曲胭脂泪,唱断了心弦。所谓的一曲动天下正是如此,天下人千里迢迢来颜青楼苦等,只为等当日那绝色女子弹一曲古筝。多年后,当洛冰在颜青楼再次弹唱这胭脂泪,甚是应景,那时,物是人非。她怎奈何,一曲动天下,也毁了她的一生。 颜青楼门口聚集了许多闻声而来的人,都想进去一探究竟,目睹这奇女子的倾城容颜。可惜丞相公子在内,无人敢造次。 之后,京城多了好多传言。传言颜青楼弹唱胭脂泪的女子有倾城容颜,传言她是仙女下凡,传言她每年都会在颜青楼弹唱一曲。一首胭脂泪,成了千古传唱的名曲,众人梦想有朝一日能亲耳听到这女子的千古绝唱。 众人只是被洛冰的歌声吸引,被她的琴声征服。谁能了解她内心的凄凉,那份哀怨无人能懂。 ‘洛冰献丑了。’洛冰一曲唱完,回到楼上,对着惊呆的众人,尴尬的说道。 ‘为何,你内心竟是如此凄凉哀怨?’慕容皓白低声说道,其他人还沉浸在歌声之中,并未听见他这句话。却让洛冰听见了。 皓白,你真的看透了冰儿的心吗?为何这词曲间体现的凄凉哀怨,竟是你看懂看透。岂止如此,洛冰日后的一言一行,都让慕容皓白看懂了。他懂她的心,不管她怎么变,他都能看透看懂。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门口响起一阵赞许,众人应声望去,他终于来了。 第三十七章 文彦未曾来迟吧 司徒文彦一袭鲜红锦袍出现在众人面前,洛冰看着他。他比不上她的天哥哥的绝艳,比不上南宫景奕的邪魅,比不上慕容皓白的清逸。但却有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只是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这风国真是人杰地灵,男子都生的如此俊俏。 ‘各位,文彦未曾来迟吧?’司徒文彦微笑的看着洛冰,自从他进屋,目光就没离开过洛冰。‘韩小姐的词曲,真是绕梁三日,听的文彦心动。辛好未曾来迟,不然便错过了这天籁之音。’如果今日司徒文彦不来,日后洛冰哪会承受如此痛苦,他自己又怎么会弄的万劫不复。 ‘公子过奖了。’洛冰礼貌的说道,不知为何,他对眼前的男子总是有股莫名的心慌。或许是他好看,好看的让冰儿移不开目光。 ‘你小子又去哪风流了,本少爷是请不来你了。’欧阳云霄不满的说道,这司徒文彦总是姗姗来迟,家中十几位侍妾怕是缠的他出不了门了。 ‘文彦这不是来了吗,欧阳大少爷传唤,文彦怎敢不来。今日实属无奈,要事缠身所以姗姗来迟,请各位见谅。’司徒文彦彬彬有礼的对众人说道,司徒文彦就是这样的男子,人前永远是那么彬彬有礼,书生气质。 以韩子健的说来说,他风流却不下流,不像欧阳云霄,下流而不风流。 ‘文彦,你可要罚酒三杯,让我们等的好苦。’南宫景天笑着说,他与司徒文彦多年的交情,一年多未见,故人重逢,自然诸多感慨。 ‘是啊,文彦,你让我们一番苦等,今日你便逃不过这罚酒。’韩子健也许久未见司徒文彦,他们六人,不知道有多久未曾如此相聚,今日,便要不醉不归。 ‘文彦啊,我这次可帮不了你,连我大哥都开口了,你切莫推脱。’南宫景奕也跟着起哄。 ‘那文彦便自罚三杯,我等今日不醉不归。’说罢,司徒文彦拿起酒杯饮下三杯罚酒。 几人在颜青楼谈笑风生,吟诗作对,直到夜幕降临,也不舍离开。何人能想到,这一聚,便是最后一次的兄弟情深。最后反目成仇,尔虞我诈时,可曾想起今日,颜青楼的兄弟之义。 洛冰的才华让众人嗔目结舌,历来,女子无才便是德,洛冰算是列外中的列外。她的文采,让天下第一才子慕容皓白都赞许有加,谈笑间,锋铓毕露,究竟是福是祸。 ‘皓白,这韩小姐可是将你比下去了,你这天下第一才子之称,怕是要易主了。’司徒文彦打趣道。 ‘无妨。’慕容皓白轻描淡写说出这二字,他向来寡言少语,与司徒文彦虽是深交,不过他对司徒文言却有些偏见。不过他却不在意这份偏见,或许是司徒文彦的性格让他觉得不喜欢。既然都是深交,慕容皓白也就摒弃了这份不知为何而来的偏见。 ‘司徒少爷,你取笑洛冰了。’洛冰深深看了一眼慕容皓白,她的心思逃不过他的眼,那她又怎能凌驾于他之上呢。 ‘洛冰才疏学浅,怎能与皓白相比。’ 第三十八章 她想回家 ‘二嫂谦虚了。’一句二嫂,隔了一个天涯,你乃皇后,我乃驸马,皓白又怎能有何非分之想。 ‘依我看啊,夫君就是比不上嫂嫂,嫂嫂生的美丽,才艺出众,她若自诩第二,怕是连夫君都不敢自命第一吧。’南宫玉琴嬉笑的说,这个嫂嫂真让她刮目相看。不管是为人还是才识,都令她赞许不已,嫂嫂啊,你究竟还有什么是玉琴未能看见的好。 ‘小公主,你怎么能这么打击我们的天下第一才子,真是伤心啊。’欧阳云霄起哄的说道,这南宫玉琴,连自家夫君都不给面子,只顾表妹了。 ‘欧阳云霄,你给我闭嘴,我家夫君才不小气。’玉琴顿时火冒三丈,她只是夸嫂嫂,怎知不小心贬低了自家夫君。 ‘琴儿,无妨。’慕容皓白温柔的对南宫玉琴说到,他这夫人说话向来口无遮拦,不过无半点坏心,这便是他愿意娶她的原因。 ‘好一副郎情妾意啊,皓白,你是在欺负我们未成家之人吗?’韩子健一脸无辜的说道。‘本少爷命苦,至今还未曾娶妻,没一家姑娘青睐与我啊。’ ‘哟哟哟,你韩大少爷还愁没女人吗?往京城大街上一站,不知会惹的多少佳人为你疯狂啊。’南宫景天取笑的说道,这韩子健一身的豪气,是多少女子追求的好男儿,他还愁没老婆?只怕是眼光太高,搞的二十余年孤家寡人。 ‘怎比得上你南宫景天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啊。’韩子健笑他一副比女人还要绝美的容颜,这容颜,不止是女人会为之疯狂,怕是许多男子,也会心神荡漾。 夜渐渐在他们的谈笑声中黑了下来。 ‘时候不早了,文彦先行告退了。’司徒文彦跟大家道别,转身离开。 ‘冰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宫吧。’南宫景奕温柔的对洛冰说道,身为一国之母,怎能在此呆到深夜。 ‘奕哥哥,冰儿想回家。’她想回家,她想爹爹,想念尚书府的满园百合。 ‘那好,今晚我们便去尚书府。’南宫景奕不知怎的,居然想随她去尚书府,看看这女人的家。 ‘嫂嫂我也要去你家看看。’南宫玉琴也跟着起哄,她也想看看洛冰的家。 ‘本少爷也要去拜访舅爷。’欧阳云霄不要脸的跟着起哄。 ‘玉琴,别胡闹。’慕容皓白说道,她若跟着洛冰去尚书府,那他不也要跟着去,这怎可。 ‘嫂嫂。。。。。。’南宫玉琴无奈的看着洛冰,真想去嫂嫂家啊。‘那玉琴便回府了,嫂嫂,改日玉琴来宫中找你玩可好?’ ‘恩。’洛冰本想挽留,可是碍于慕容皓白在场,实在不便多留她。 ‘各位,皓白先行一步。’慕容皓白道别后,带着南宫玉琴回府去了。 ‘走吧,我们去尚书府。’ 于是乎,南宫景奕牵着洛冰的手向尚书府走去。南宫景天自然是跟着韩子健去尚书府了,还跟着个不要脸的欧阳云霄。 第三十九章 家 ‘欧阳云霄,谁让你跟着我们的。’南宫景奕不满的对欧阳云霄说到,他不愿欧阳云霄接近洛冰。 ‘我去拜访舅父,关你何事。皇帝就能不准本少爷串门了吗?’欧阳云霄不满的说道,他心里明了,什么拜访舅父,根本就是借口,为的只是多看看洛冰。 ‘你。。。。。。’南宫景奕生气的拂了拂衣袖,不再与他言语。 ‘奕哥哥,让表兄去吧,免得他又多生事端。’洛冰无奈的说道,这表哥向来行事古怪,不让他跟去,还不把尚书府掀了。 ‘看吧看吧,我家表妹都开口了,你还有何话说。’欧阳云霄得意的说道,就知道表妹不忍心赶他走。 。。。。。。 韩子健与南宫景天慢慢的走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的嬉闹。 ‘景天,你可曾很过他。’韩子健满怀心事的看着南宫景天,他们两个,是感情最深的兄弟。他自然知道南宫景天对洛冰的感情,如此南宫景奕娶了洛冰,他心中可恨。 ‘那你呢?恨他吗?’ ‘冰儿是我妹妹,只要她能欢喜,我又何来的恨。’韩子健淡然的说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恨,恨南宫景奕抢走了他的妹妹,可是这恨该吗?洛冰是他的妹妹,再是不舍也不能不让她嫁人啊。 ‘说的也是。’南宫景天叹了口气。‘我爱冰儿。’ ‘可是冰儿如今很幸福,不是吗?’ ‘或许吧,我不能恨他。他是我的弟弟,更不能恨冰儿,因为爱她,只要她欢喜便好。’ ‘景天,苦了你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此话像是说给南宫景天说,更是说给韩子健自己听。 ‘你呢?日后作何打算。连妹妹都出嫁了,你这当哥哥的真想一辈子孤家寡人啊?’ ‘我无妨,感情之事不可强求,要讲究缘分。你呢,日后如何?’ ‘一世一人,乐的逍遥,图得自在。’他曾说过非洛冰不娶,如今洛冰已是他人之妻,他无心他人,不如一人,来的自在。 ‘哥哥,你们走快些。’洛冰不满的说道,她真想马上回家,看到爹爹,看到那满园的百合。 ‘来了,这不到家了吗?’韩子健与南宫景奕跟上洛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尚书府。 ‘小姐。。。。。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韩管家看到洛冰回来,激动的语无伦次,他从小看着洛冰长大,待洛冰跟待自己女儿一般。 ‘韩叔,你可安好。’洛冰看到韩管家,倍感亲切,终于回家了。 ‘好好好,小姐,老奴一切都好。’韩管家激动的老泪纵横,他家小姐还念着他。 ‘冰儿,冰儿。’韩兴一听洛冰回家了,激动的一路飞奔出来。‘老臣叩见皇上。’看到南宫景奕,更是惊讶。 ‘岳父大人,请起,此乃家中,不是朝堂,一家人无需多礼。’南宫景奕扶起韩兴,温和的说道。 ‘孩儿给父亲请安。’ ‘云霄给舅父请安。’ ‘快进来吧,管家,吩咐厨房备餐。’韩兴将众人带进家中。 第四十章 物是人非 席上,韩兴不停的给洛冰夹菜,高兴的看着女儿。 ‘父亲可真是偏心,孩儿多日未归,父亲未关心半句。妹妹不过出嫁三日,爹爹倒是仿佛多年未见般的疼爱。’韩子健玩笑的说道,他又怎会介意这些。 ‘哥哥吃醋了,来,冰儿给哥哥夹菜。’洛冰打趣道,她自然明白哥哥不会真的生气吃醋。 ‘奴才叩见皇上。’突然响起何致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温馨。 ‘起来。’南宫景奕不满的看着他,偏偏这时候来。 ‘皇上。。。。。。’何致远在南宫景奕耳边嘀咕了几句。 ‘冰儿,朕有要事回宫,明日来接你。’说罢,不容洛冰来得及回答便起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洛冰不想便知,这么晚了定是司徒绮之事,不然奕哥哥怎会如此慌忙离开。眼底那一抹忧伤,自然没逃离南宫景天的眼睛。 ‘爹爹,哥哥,天哥哥,冰儿吃饱了,先回房了,你们早些歇息。’洛冰说罢便转身离开。留下韩兴等人一脸担忧。 ‘老夫也累了,先歇息去了。’韩兴也跟着离席回房,这顿饭因为南宫景奕的离开,不欢而散。 ‘少爷,少爷。’门口来了一位丞相府的下人,慌忙的唤着欧阳云霄。‘少爷,老爷让您回府,明日寿辰之事要您帮着张罗。’ ‘知道了。’欧阳云霄不满的说道。‘那云霄便回去了,明日见。’欧阳云霄极不情愿的转身离开,明日父亲寿辰,身为儿子,怎么能让父亲一人操心。 ‘子键,我去看看冰儿。’南宫景天转身离开,她知道洛冰定去了花园。 洛冰看着满园的百合,心中惆怅万千。三日之前,她从未有过如此多的情绪,为何才嫁与他三日,便有如此多不曾有过的情绪。 ‘冰儿,夜深了。’南宫景天心疼的看着洛冰,这满园百合,尽不能让她欢颜,她对景奕,究竟有多情深。 ‘天哥哥。’洛冰没有回头,她知道是他,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天哥哥。六年前,她们一起看百合,一起做百合花环。如今,物是人非,这满园的百合,再也不是当初那番情景。 ‘若是心疼,便哭出来。’ ‘天哥哥忘了?冰儿从未哭过,也哭不出来。’洛冰转身,惆怅的看着他。‘冰儿本来就情绪极少,可如今却回莫名的心疼,愤怒,冰儿这是怎么了。’ ‘情到深处,怎由的自主。’ ‘那天哥哥呢?对冰儿可否也是如此?’洛冰一针见血的问道,她想知道,她的天哥哥是否也如她般的难受着。 ‘比冰儿,心疼百倍千倍,心如刀割,你可懂?’ ‘对不起。’洛冰不知道能说什么,这辈子,欠他太多。如有来世,定许他一生。 ‘感情之事,孰是孰非,只怪天意弄人,有缘无分。’ ‘天哥哥,夜深了,冰儿回房了。’ 洛冰逃离了他,她不敢再面对着他。 第四十一章 合欢散 洛冰埋着头走回房间,她埋怨,埋怨为何自己要如此狠心的伤害他。更是埋怨,奕哥哥为何那么心疼司徒绮,洛冰变得连自己都感觉自己厌恶,何时自己也变成了如此斤斤计较之人。 房中布置都没曾变化,洛冰由衷的心中一暖,这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如此洁净。怕是爹爹每日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在等着冰儿回来。 坐在床边,洛冰看着眼前几乎全是白色拼凑的房间,她的床单桌子,她的一切一切都是素雅的白色,绣着属于她的百合花样。这样的房间,才是洛冰喜爱的,房中居然还插着新鲜的百合,爹爹有心了。 洛冰看着一切如故的房内,心中感慨万千。‘今夜月色如此之好,只可惜佳人未在。’洛冰轻呼出声,今夜如此月色,若能与奕哥哥月下畅谈,该是如何之好。 走到窗口,抬头望着满天星空。 ‘世人皆是笑你痴,笑你疯,你可知这世间的人言可畏。这一世你让冰儿欠下情债,可是想着来世如何讨回?’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洛冰不禁的感叹。天哥哥,天哥哥,你这般如此,让冰儿如何是好。 ‘冰儿。。。。。。’感觉到洛冰看到了他,南宫景天慌张的唤着。唤不来洛冰的回答,只看到了洛冰轻轻关上窗户,熄了房中的灯。 失望的转身回房,脑中却一直想着洛冰,她睡了吗?她睡着了吗?她睡的可好?‘冰儿,我只是想陪着你,为何要对我如此残忍。’南宫景天辗转反侧,终于还是起身往洛冰屋外走去,只要看着她的房间就足够了,只要知道她在里面,这便足矣。 洛冰一直未睡,突然感觉一阵香气。顿时感觉浑身燥热,双眼通红,身子不安的扭动着,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 角落里的男人看着洛冰如此模样,更是压抑不住。走上去拥着洛冰,双唇狠狠的欺上她的粉唇,肆意的索取着她的美好,似乎要将她活活吃下去。双手不停抚摸着洛冰完美的身段,她的身体真的让他着迷。双手用力,洛冰的衣衫便在他的掌中化为乌有,只留下洁白的肚兜,看着她完美的身形,身子不由得一震,更是强烈了他的欲望。 房外的南宫景天听到洛冰房内有动静,不由的一阵心慌。 ‘冰儿,你睡了吗?我进来了。’走到门口轻呼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更是不安,破门而入。 内的人听到他的声音,顿时一怔,他为何会在此。顾不得太多,抱起怀中不安的美人,一提内力,用轻功从窗户离开。 南宫景天推开房门,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可为时已晚。‘合欢散,糟了,冰儿。’ 南宫景天慌张的唤着洛冰,房内空无一人,看着窗外远去的身影,双眸蒙上一股杀气。顾不得太多,运气封住合欢散的药力,使轻功追去。 合欢散并非伤人性命的毒药,只是激发人与生俱来的情欲,使之变本加厉,难以自制。若不在一个时辰内阴阳调和,那便肌肤寸裂、七孔流血而死。 第四十二章 无可奈何 南宫景天轻功风国上下无人能敌,可身上合欢散的药性愈来愈发的强烈,身体开始燥热不安。久久都未追上那抹身影。顿时心中一慌,若是再追不上,他的冰儿。。。。。。 南宫景天提起全部真气追去,前面是百花谷,他无路可逃。可是自己身中合欢散,内力受限。久久未能追上那人,看来非等闲之辈,若要硬拼,可有胜算。南宫景天不由的担心,自己这条命,不要也罢了,可是冰儿。。。。。。。 那人抱着洛冰一路向城外飞去,走到百花谷,发现无路可逃。他无奈的看着怀中佳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日,就为你与天下第一一决高下吧。 他将不安的洛冰放在花丛中,一脸杀气的看着远处追来的南宫景天。 洛冰躺在花丛中,感觉到地上丝丝的凉意,放开了紧握他衣角的手。不安的在地上翻滚,衣衫不整的她此时已是意乱情迷,煞是迷人。控制不了身体的变化,洛冰感觉无可奈何的忍受着。拼命的睁开眼看了下眼前的男子。 洛冰惊讶,为何是他,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何身体会这样燥热。洛冰还来不及多想,身体中的药力便代替了她的清醒。 那人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面纱,蒙住他的容颜。‘坏我好事,我便让你葬身于此。’看着洛冰裸露的身体,身下的欲望更是强烈。‘小美人,等着我。’ ‘想不到武功天下第一的南宫景天,尽然如此不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那人轻蔑的说,知道南宫景天身中媚药,内力受限,为了这美人儿,拼一拼也无妨。 ‘你究竟何人。’南宫景奕身体越来越不安,他不能与他多言,尽早救出冰儿才是要事。 ‘天下第一美人,当然想尝尝鲜了。’ ‘混蛋。’ 南宫景天不与他废话,直接与他过起招来。此人武功套路极其怪异,几个回合下来,胜负难分。此时南宫景奕感觉突然感觉身下的变化,体内一股真气涌了上来。不能这样纠缠下去了,南宫景天压住那股在体内乱串的真气,使出全部内力一掌击去。那人也提起内力,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掌。可惜那人内力不如南宫景天,这一掌,差点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已无力与他反抗。 ‘看来在下今日是为他人做嫁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在下不打扰了。’捂住胸口,提起内力终身跃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南宫景天已经伤的不轻,体内的合欢散越发的厉害,已无力再追。起身向洛冰走去。 ‘冰儿,冰儿,醒醒啊,冰儿。’南宫景天抱着洛冰轻轻唤她,身体更是不安。这合欢散的药力真是不容小觑,他如此高深的内力都不能封住。 ‘唔’洛冰不停的在南宫景天身上磨蹭,药力越来越强,她的身子热的难受。双手不安的在身上拉扯,原本就衣衫不整的她,这一扯,将身上唯一遮体的衣物扯下。 南宫景天无可奈何的看着怀里的洛冰,脸颊通红,衣不遮体,春光外泄煞是迷人。 第四十三章 解药 ‘冰儿,你快醒醒,冰儿。。。。。。。。’南宫景天身体也不安的燥热着,身受重伤无法使用轻功带洛冰离开,无奈的看着洛冰,只能试图将她唤醒。 南宫景天内功深厚,能暂时抵制合欢散的药力,可是洛冰却一点也不清醒不过来。 从尚书府到此,追了许久。南宫景天慌忙的看着洛冰,快一个时辰了,若是在没解药,他与洛冰都要葬生于此。 闭上双眼,提起最后一点内力溶于掌内,向洛冰传去,试图压住洛冰体内的药力。 ‘天哥哥,我们为何在此?’ 南宫景天的内力暂时压。住了洛冰体内的药力,洛冰顿时清醒过来,而此时的南宫景天内力全失,已经是意。乱。情。迷。他拿起身旁的石头,用力的向自己的肩膀砸去,他要用疼痛,克制欲。 ‘啊,天哥哥,你别吓冰儿。’洛冰看着全身是血的南宫景天,心中一阵惊慌。 ‘冰儿,听我说。’南宫景奕忍住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对洛冰说清事实,他不能让他的冰儿误会他。‘我放不下你,一直在你房外守着,听到你房中有动静,便推门而入。不知何人在你房中下了合。欢散,我未防中了媚。药。一路追着那人来到此处,一翻斗争才击退他,如今我内力全失,带不了你回去。’ ‘啊,合欢。散?’洛冰此时意志开始淡薄,合欢散药力太强,南宫景天的内力已经在她体内起不了作用。洛冰读过医书,对合欢散有点了解。若是不把身子交给天哥哥,他与自己便会死于此处,这该如何是好。见南宫景天不断的用石头伤害自己保持清醒,洛冰心疼。奕哥哥,冰儿对不起你了,今日用身体救天哥哥一命,当是报恩。冰儿无颜见你,无颜活于世上。 ‘天哥哥。’洛冰抱住南宫景天,吻上他的唇,此时她体内的药力已经不受控制。‘冰儿愿意,不要你死。’最后清醒的说出这句话。 洛冰这一吻,彻底打乱了南宫景天的清醒。再也忍受不住情。欲的折磨,况且,冰儿说他愿意,他也顾不得许多,他会带她走。 南宫景天反攻为主,深深的锁住她的唇。猛的翻身把洛冰压。倒身下,眸中一团欲。火。 ‘恩’。南宫景天再也忍耐不住,洛冰是他第一个女人。不在压抑自己,享受着这份美好。洛冰也配合的双上抱着他的脖子不知过了多久,药力已全数散尽,南宫景天才从洛冰体内不舍的退出。看着身下累的昏过去的人儿,南宫景奕一惊。 ‘冰儿,你。。。。。。’叹了口气,轻轻吻了吻洛冰的额头,为何会这样。 第四十四章 让她忘记 南宫景天穿上衣服,双眸中无限的柔情,他用自己的锦袍裹住洛冰。 ‘景天,你。。。。。。。’ 突然这一声呼唤,让南宫景天身子一怔,转过身去,看到月光下一袭白衣的韩子健。 ‘子键,你为何在此。’南宫景天甚是奇怪,为何韩子健会在此,他与冰儿之事。。。。。。。 ‘我一直在洛冰房外。’韩子健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无法责怪南宫景天,冰儿即是自愿的,而且这种情况下,南宫景天所作所为着实让人震惊。‘冰儿被捋走,见你匆匆追去,我便跟着追来。我内功不如你们,未能追上。等我到时,便见那人慌忙往回走,我便与他打斗,奈何我技不如人,连个受伤的人都打不过。’他只字不提洛冰与南宫景奕之事。 ‘冰儿,她还好吧?’韩子健看了一眼南宫景天怀中的妹妹,关切的问道。 ‘子键,对不起,我。。。。。。。’南宫景天愧疚的看着韩子健,如今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你要如何?’ ‘我想带她离去。’ ‘冰儿是自愿救你,可是她对景奕情深似海,你若是强行带她走。’韩子健顿了顿,自己妹妹的脾气秉性他深深明白。‘若是让她醒来想起今晚之事,她有何脸面面对景奕,有何脸面面对你,你说,冰儿还有何颜面活于世间。无论如何,你会害死冰儿。’韩子健担忧的说道,冰儿的性格,不自寻短见是不可能的。 ‘可是冰儿她。。。。。。。’南宫景天想起刚才一幕,甚是惊讶,景奕他为何。。。。。 ‘景天,我们都爱冰儿,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冰儿是我一生最重要的,我不能看着她死。’韩子健打断了南宫景天的话,祈求的说道。‘景天,你若是爱冰儿,便只字不提今晚之事,让冰儿好好与景奕一起。爱她,便要让她好好幸福的活着。’韩子健突然跪于南宫景天身前。‘景天,子键向来不求人,今日子键求你,放手吧,让冰儿好好生活,我不能看着唯一的妹妹死去。’ ‘子键,你。。。。。。。’南宫景天惊讶的看着跪于身前的韩子健,他的话不无道理,若是冰儿醒来知道事实,岂能承受如此打击。‘你起身吧,我知道该如何做了。’南宫景天无奈的说,他做不到看着洛冰死去,即使洛冰能跟他一起走,可是他实在不愿意看着洛冰不高兴。 ‘让冰儿服下吧。’韩子健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递到南宫景天面前。 ‘子键,若是有天,冰儿后悔,请容许我带她离去。’南宫景天痛苦的看着韩子健,语气诚恳的说道。 ‘如有那天,我便不再阻拦。’ 南宫景天将瓶内的丹药喂给洛冰服下。‘冰儿,服下此药,你便会忘记今晚之事。你要好好活着,若有天,你不在爱景奕,天哥哥便带你远走高飞。’ 让她忘记,是福是祸,谁能预料。 第四十五章 身体不适 翌日清晨。 ‘羽儿。’洛冰醒来,只觉得身体剧烈的疼痛,头晕的厉害。便唤了一声羽儿,恐是寒毒发作,想来,多日都未按时服药。 ‘娘娘,您醒啦。’守在门外的羽儿推开门便看到一脸煞白的洛冰。‘娘娘,您怎么了。’羽儿慌张的扶起洛冰,看着难受的她,手足无措。 ‘怕是寒毒发作,无妨,你给我煎药。’洛冰看着紧张的羽儿,淡然的说道,她又让羽儿担心了,这么多年来,她有一点不适,羽儿便会心疼的流泪。 ‘好,好,娘娘您等着羽儿,羽儿这就给您煎药。’羽儿慌忙向厨房跑去,一脸泪水,不小心撞上刚要进门的韩子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羽儿见撞到了韩子健,吓得跪倒在地,直呼该死。 ‘你这丫头,慌甚?快起来。’韩子健扶起羽儿,看着她一脸的泪水,语气自然温和起来。 ‘少爷,小姐寒毒发作,难受不已,羽儿正要给小姐煎药去。’ ‘不必了,我去看看便是。’韩子健大步跨进洛冰房里,看着床上脸色煞白的妹妹,心疼不已。冰儿,为何上天要让你受如此苦痛。 ‘冰儿,好些了吗?’韩子健心疼的把洛冰抱在怀里,双手温柔的覆上洛冰的额头。这丫头,身体出奇的冰冷。慌忙从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给洛冰服下。‘冰儿,这药乃解毒神药,你服下便会好受些。’‘哥哥无能,这么多年都未寻得解你体内寒毒之药,让我的好妹妹受尽折磨。’韩子健内疚的说道,都怪自己无用,多年来派人寻遍大江南北,都未曾找出解毒之方,让冰儿忍受如此苦痛。 ‘哥哥,你言重了。’洛冰欣慰的看着韩子健,哥哥这么多年来为了她的寒毒绞尽脑汁,让洛冰愧疚不已,为何要让哥哥这么累。‘冰儿并不觉得苦,冰儿生的绝美容颜,又有的如此疼爱冰儿的父亲兄长。这寒毒,便是上天给冰儿的劫,冰儿无怨。’哥哥,你怎么可以为冰儿如此伤神,冰儿有你与父亲,便是最幸福之人,又何来的苦痛,这寒毒,无妨。 ‘乖妹妹,哥哥真想替你疼,替你苦。’韩子健不觉的两行清泪,落到了洛冰脸上。 ‘哥哥,冰儿爱你。’洛冰知道哥哥为她流泪,没有抬头,只是深深的埋在韩子健的怀里,享受着他怀中熟悉的温暖。 ‘奴婢参见皇上。’正要去厨房给洛冰准备早餐的羽儿看到走来的南宫景奕,吓得直直跪下。 ‘免礼,皇后呢?’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还在房内歇息。’羽儿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埋着头回答南宫景奕的问话。 身体不适?南宫景奕紧锁眉头,朕才离开一晚上,这女人怎么就身体不适了?若不是寒毒发作?南宫景奕心想,前些日子得知洛冰自由染上寒毒,听到羽儿的话,便不由的想起。 第四十六章 初见司徒绮 ‘冰儿,听闻你身体不适,何故?’南宫景奕推开房门,关心的问道。 ‘微臣叩见皇上。’ ‘臣妾叩见皇上。’ 洛冰与韩子健见南宫景奕,纷纷跪下行礼。 ‘快起来,不适说身体不适吗?还跪朕作甚?’南宫景奕上前抱起洛冰,将她轻轻放于床上,心疼的说道,眼中尽是温柔。‘子键,此乃尚书府,无需如此多礼,起来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韩子健,南宫景奕伸手扶起他。 ‘谢皇上。’ ‘冰儿,朕听闻你身体不适,你可好些?何故会身体不适,寒毒发作吗?’南宫景奕不由的说出这番话,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对洛冰,竟然可以如此关心。 ‘臣妾无妨,哥哥已给臣妾服药,让陛下担心了。’洛冰心中一阵甜蜜,奕哥哥如此关心,并不是装出来的,或许奕哥哥心中还是有冰儿的。 ‘那就好,朕明日便下旨,让天下能人设法破解这寒毒,定不能让冰儿再受此等苦痛。’南宫景奕温柔的说道,双手不自觉的将洛冰凌乱的头发挽于耳后。 韩子健看着南宫景奕对洛冰的无微不至,心中五味陈杂。景奕或许是爱冰儿的吧,当年舍身相救的情意,岂能是假,自己应当欣慰,冰儿得此良人。看来昨晚的做法甚对,如若不如此,定会让冰儿痛苦一生,让景奕与景天兄弟反目。 ‘皇上,冰儿体内寒毒乃天下奇毒,微臣寻觅多年都未曾找到解毒之法,怕是冰儿福薄。’韩子健一脸忧伤的说道,他为洛冰的寒毒下了多少工夫,终是一无所获,连这毒的毒性都不能了解。他怕,洛冰哪天会因为这不明毒性的寒毒丧命,心疼不已。 ‘子键,你放心,朕定会为洛冰寻觅解毒之法,天下之大,既有此毒,必有解药。’南宫景奕明白韩子健的担心,也能体会他的心疼,安慰的说道。 ‘皇上,哥哥,冰儿觉得很好,这寒毒只是让冰儿体谅而已,并无多大痛苦,无妨。’冰儿安慰的说道,她怎么能忍心让她最爱的两个人为她心疼。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洛冰听到此话,惊讶的抬头。看到一身彩衣莲步轻移进房的女人。 ‘绮儿,快起来,地上凉。’南宫景奕看着进门的女子,心疼的上前扶起,将她拥入怀中。 洛冰看着南宫景奕眸中的深情,顿时觉得心中一空。看着眼前女子,一袭彩衣,妖艳魅惑,身资性感婀娜,五官端正,粉面桃花,柳眉杏眼,一举一动甚是风情万种,妩媚的让人挪不开视线。这便是司徒绮,怪不得奕哥哥对她如此情深,原来她如此美丽。 ‘不必多礼,起身吧。’洛冰有些醋意的说道,司徒绮虽然生的一副美人坯子,可天姿国色不及洛冰半点。她妖媚的笑,洛冰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做到。身边有如此红颜,奕哥哥又怎么会看到她这位冰山美人。 第四十七章 去丞相府 ‘皇后娘娘,臣妾冒昧登门,还望娘娘恕罪。’司徒绮微笑着对洛冰说道,一举一动都体现出她的妖艳,她的美。 ‘无妨。’洛冰淡然的说道。 ‘朕见绮儿久居深宫,于心不忍,便带她出来走走,她说要来看皇后,朕便带她来了尚书府。’南宫景奕双眼深情的看着司徒绮说道,从头到尾,未曾在看洛冰一眼。 ‘听闻皇后娘娘凤体违和,可曾好些?’司徒绮关心的问道,眼中尽是担忧。 ‘费心了,本宫只是旧疾复发,并无大碍。’看着司徒绮的关心,洛冰心中煞是愧疚。司徒绮如此温柔大方,相比之下倒显得自己小气了。她与奕哥哥相爱本无错,怎能怨她。 ‘那就好,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可要好生保重。’ ‘谢谢绮美人关心。’洛冰不自觉的对司徒绮生了好感,自己真的太过小气了。她单纯的心怎能看破司徒绮的面目,后宫之中,除了勾心斗角,哪来什么真心实意。 ‘妹妹,饿吗?’冰儿一早上未进食,昨晚也没吃多少,有些担心她体力不支。 ‘冰儿不饿,哥哥费心了。’洛冰哪有心情吃东西,她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般的疼痛。 ‘我叫羽儿进来给你梳妆,今日姑父生辰,我们还要去丞相府贺寿呢。’韩子健宠溺的说道,转身出门将羽儿唤来。 ‘朕去大厅等你。’南宫景奕说罢,牵着司徒绮的手转身离开。 看着离开的二人,洛冰的心紧紧纠结在一起。奕哥哥,哪天你能如此对冰儿,冰儿就是死,也心甘。冰儿怎会不知,你对冰儿的好,全是碍于父亲的势力,如果有天父亲辞官还乡,大势已去时,你还会要冰儿吗? 可是真的等到那天,他南宫景奕已是心如死灰,当他亲手除去大患,亲手害死洛冰时。他才发现这天下,这帝位对他来说,只不过是黄粱一梦。那时,他多想齐天下,与洛冰生生世世,却为时已晚。 ‘娘娘,羽儿给您梳妆吧。’看着出神的洛冰,羽儿心中明了。‘娘娘,不必伤心,她司徒绮不及娘娘半点,陛下定会回心转意。’ ‘羽儿,不可胡说,此话若是传入绮美人耳中,到时便会说本宫小气了。’ ‘羽儿知错了。’ ‘给本宫更衣。’ ‘是。’ 羽儿为洛冰一番梳洗,白色纱裙,一副百合花形耳坠,给洛冰添了几分妩媚。长发被挽于脑后,洛冰甚恼那繁杂的发髻,便用玉簪随意将秀发盘起。脸上更是不施粉黛,她厌恶胭脂的气味,喜欢自然。 看着镜中的人儿,羽儿不禁感慨。‘娘娘真是生的美丽,若是一笑,更是锦上添花。’如果洛冰一笑,那会是多美,无人可知。洛冰忧伤的看着自己的脸,确实生的美丽,可惜,嘴角就是无法上扬,无法欢笑。 看着洛冰忧伤的脸,羽儿自知说错了话,心中暗骂自己该死。 ‘娘娘,带上您的玉百合。’羽儿拿出南宫景天赠于洛冰的玉百合,自从南宫景天赠与洛冰之后,洛冰便将百合做成玉佩,每日带于身上。 第四十八章 百合花心浸血 ‘啊,娘娘,您看。’羽儿正要给洛冰带上玉百合,突然惊呼出声。 ‘你这丫头,何事如此大惊小怪。’洛冰被羽儿的震的耳疼,责怪到。 ‘娘娘,您看这百合花心。’羽儿害怕的说道,这百合花乃天然纯白玉石雕刻,并无半点瑕疵,玉身洁白透亮。而此时,原本纯白的百合花心,此时红的跟鲜血一般。 ‘为何如此?’洛冰也甚是惊讶,看着这百合花心,不由的心中抽疼,为何如此。 双手抚摸上那美玉,心中冰凉,为何百合花会一夜之间花心浸血,洛冰甚是不解。‘此玉到底何物,为何会这般。’摸着那殷红的血迹,红的如此妖媚,莫非此玉嗜血?怎么可能,哪有如此奇怪之玉呢。 这玉百合,乃是为洛冰所生所长,聚集了洛冰一身的灵气。当日后洛冰心中无半点情爱之时,这朵纯白的百合,会变成什么样子,谁能言之,洛冰一生的坎坷,紧紧与一块玉百合相依。 ‘罢了,何须多想,给本宫带上吧,’洛冰想不明白,便不去再想。这是他的天哥哥费了多少心血雕刻而成的百合,这是她多么珍贵的东西。 ‘娘娘,奴婢看来,此物不祥,还是不带为好。’羽儿担忧的说道,何时听说过玉会变色,而且变得如此殷红,定是不祥之物。 ‘无妨,天哥哥所赠之物,怎会不祥,给本宫带上吧。’洛冰无所谓的说道,天哥哥定然不会加害自己,既然是天哥哥所赠,便不会有何问题。 ‘娘娘。。。。。。。。’ ‘带上吧,皇上还在等本宫。’ 羽儿无可奈何的给洛冰带上玉百合,细心的给洛冰理了理衣物,扶着洛冰出了门。 ‘冰儿,听说你身体不适,还好吗?’南宫景天挣扎了好久才骨气勇气来见洛冰,昨晚之事让他心中耿耿于怀,无颜面对洛冰。可是听说洛冰身体不适,放心不下还是来了。 ‘天哥哥。’洛冰看着一袭黑衣的南宫景天,他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的天哥哥,无论何时都是如此美,像暗夜中的精灵般妖魅。‘冰儿怕是昨晚受了风寒引发寒毒,已无大碍。’ ‘冰儿。。。。。。。’昨晚,受了风寒,寒毒发作。洛冰的话围绕在南宫景天耳边,一提及昨晚,南宫景天便心疼不已。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是自己伤害了冰儿,让她如此痛苦。一时间,南宫景天不知该说什么,看着洛冰苍白的脸颊,心中更是愧疚。 ‘冰儿没事,天哥哥别担心了。’洛冰以为南宫景天是在担心自己,便安慰的说道。 ‘冰儿,你腰间所带何物?’南宫景天看着洛冰腰间的玉百合,窃喜不已。原来冰儿如此喜爱这玉百合,还将它带于腰间。 ‘是天哥哥所赠玉百合。’洛冰大方的说道,又何必掩饰自己对此物的喜爱呢。 ‘这百合为何花心浸血了?’南宫景天看着殷红的花心,惊讶的问道。 ‘无妨,这般更是好看。’洛冰随意的说道,他送给自己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是最好最美的。 ‘我去找子键了,冰儿你好生照顾自己。’ 南宫景天见洛冰这般回答,便不多问,转身离开。 第四十九章 冰儿给姑父请安 看着南宫景天远去的身影,洛冰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一般。不自觉的摸了下腰间的玉百合,为何心中如此难受? ‘羽儿。你说,天哥哥与奕哥哥,谁人更好?’洛冰问道身边的羽儿,她到底有没有选错夫君。爱情究竟是什么,她到底是爱吗? ‘娘娘,大皇子对您情深意切,自然是他好。’羽儿顿了顿,看着洛冰没有表情的脸。‘可是娘娘心中所爱是皇上,那就没有好坏之分,感情之事,是不能左右的。’ ‘爱?不能左右?’洛冰疑虑的说道,她究竟有爱吗?对奕哥哥的感情,多不是爱情,那是什么?‘罢了,不要不开心。’洛冰对羽儿说道。 ‘是。’ ‘臣妾给陛下请安,让陛下久等了。’洛冰来到客厅,看到南宫景奕与司徒绮,心中不是滋味。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司徒绮见洛冰来了,挣脱南宫景奕的怀抱,跪下给洛冰请安。 ‘皇后不必多礼,起来吧。’说罢,南宫景奕心疼的扶起司徒绮。‘绮儿也起来吧。’ ‘走吧。’韩子健看着眼前三人,无奈的说道。扶着洛冰,起身往丞相府走去。 承相府 ‘丞相大人,恭贺寿辰。’ ‘丞相大人,祝你寿比南山。’ ‘丞相大人,祝您万寿无疆。’ ‘。。。。。。。。。。。’ 丞相府里甚是热闹,许多宾客都已到了,一一对大厅上座的欧阳正贺寿。欧阳云霄看着这一个个身影,却总是不见表妹,为何还未来,急的他恨不得冲出去,可是碍于大局,只能痴痴的等。 ‘霄儿,你说冰儿要来,可是真的?’欧阳正一脸期待的问道身边的儿子,每年他的生辰洛冰都会去贺寿,今年洛冰贵为皇后,还能来吗? ‘父亲大人,表妹今日肯定会来,怕是有什么事路上耽搁了,您别着急。’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冰儿真的会来吗?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臣等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何人高呼一声,百官纷纷下跪请安。 ‘臣欧阳正,恭迎皇上,皇后娘娘。’欧阳正走到门口,向迎面走来的南宫景奕何洛冰跪下请安。 洛冰大步向前,扶起跪在地上的欧阳正,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姑父,如今这君臣之别,折煞冰儿了。‘姑父快快请起,您折煞冰儿了。’‘各位大人请起。’洛冰对着百官温柔的说道,煞是一副国母之派。 ‘冰儿给姑父请安,祝姑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洛冰屈身给欧阳正作揖贺寿,显然没有皇后的架子,只是给长辈请安而已。 第五十章 冰儿是您的乖女儿 ‘冰儿,万万不可,你身为皇后之尊,怎可给我请安。’欧阳正看着洛冰,心疼不已,这丫头,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乖,令他甚慰。 ‘您乃冰儿姑父,冰儿给姑父请安,有何不可?谁人敢言?’洛冰一脸霸气的说道,她是皇后,谁敢道她的不是。 ‘丞相,皇后尊你一声姑父,给你请安也无妨。’南宫景奕解围的说道,毕竟还是要给丞相一点面子。 ‘皇上驾临丞相府,老臣受宠若惊,请陛下上座。’欧阳正恭敬的说道。‘霄儿,请各位大人入席。’欧阳正对欧阳云霄说道,既然等的人都到了,便可入席了。 ‘是,父亲。’欧阳云霄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还未曾给表妹打个招呼呢。 席间,本来应该是热热闹闹的丞相府,因为南宫景奕与洛冰的到来变得安安静静,众人都安静的吃饭,不敢多言。 ‘姑父,冰儿给您贺寿了。’洛冰端起酒杯,敬上欧阳正。 ‘好好好,冰儿乖。’欧阳正笑的合不拢嘴,将洛冰敬的酒一饮而下,直呼好酒。 ‘姑父,子键也祝您万寿无疆。’ ‘欧阳世伯,景天也祝您寿比南山。’ ‘父亲,孩儿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丞相大人,祝你福寿安康。’ 一时间,丞相府热闹了起来,在洛冰等人的带动下,大家都不拘礼节的给欧阳正贺寿。欧阳正开怀畅饮,心情甚好。 ‘皇上,绮儿不喜欢这般吵闹之地。’司徒绮在南宫景奕怀中撒娇。 ‘那我带你出城游玩可好?’南宫景奕对她用的的‘我’,而非‘朕’,可见司徒绮在他心中的位置。 ‘恩,好。’司徒绮靠在南宫景奕怀中,任由她抱着自己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丞相府。 ‘臣等恭送皇上。’ ‘冰儿,你还好吗?’南宫景奕离开之后,南宫景天心疼的看着洛冰,小心翼翼的问道。 ‘无妨,就是有些乏了。’洛冰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勉强压抑着内心的苦痛。‘姑姑,冰儿想去您房里歇歇。’洛冰对韩芸说道。 ‘好,冰儿来,姑姑陪你去房中。’韩芸心疼的拉着洛冰离开,往房中走去。 ‘冰儿,这是何苦呢。’韩芸陪着洛冰坐于床边,心疼的说道。若冰儿不是执意要嫁给皇上,怎么会受这般委屈,真是苦了她了。 ‘姑姑。’洛冰将头埋在韩芸怀里。‘冰儿想您。’洛冰自幼没有娘亲,这韩芸就像母亲般的照顾洛冰,对她的疼爱可谓是无微不至,让洛冰甚是欣慰。 ‘我的好冰儿,苦了你了。’韩芸甚是心疼这冰儿,可怜的孩子,身世如此凄凉,还要受这等苦痛。若是老天有眼,不要再折磨我的冰儿,让我替她苦替她痛。想到此处,韩芸忍不住流出眼泪。 ‘姑姑不哭,冰儿是您的乖女儿,乖女儿怎么能让母亲流泪呢。’洛冰看着泪流满面的韩芸,心疼不已,从小到大姑姑带她如亲生女儿,如今让姑姑这般伤心,真是不该。 第五十一章 回北城了 韩芸听着洛冰的话,心中一阵欣喜。‘我的乖冰儿。’抱紧洛冰,感觉到她冰凉的身子,更是感伤。‘冰儿身子好些了吗?’ ‘姑姑别担心,冰儿按时服药,寒毒已经无大碍了。’洛冰向来报喜不报忧,她怎么能让姑姑再为她伤神。 ‘这般便好。’韩芸知道洛冰不想让她担心,便不再多问。 ‘母亲,表妹,我可以进来吗?’欧阳云霄在门口说道。 ‘霄儿,进来吧。’韩芸听到欧阳云霄的声音,和蔼的说道,她这儿子就是被她宠坏了的,为此跟欧阳正吵了不少架。 ‘给母亲请安。’ ‘给姑姑请安。’ 欧阳云霄与韩子健二人进入房内,恭敬的给韩芸请安。 ‘子键,来,让姑姑看看你。’韩芸见韩子健来了,高兴不已,起身拉住韩子健。‘许久未见你,姑姑甚是想念,你在边关一切可好?’韩芸关切的问道,韩子健从小就文武双全,温文尔雅,讨得她喜爱不已。 ‘姑姑费心了,子键一切都好。倒是姑姑,越发的美丽。’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一句话惹的韩芸笑不拢嘴。 ‘母亲,今日天气甚佳,孩儿想带表妹出外游玩。’欧阳云霄撒娇的环住韩芸的胳膊,对她说道自己的意图。 ‘你这孩子,冰儿现在身为国母,岂能再与你胡闹。’韩芸正言道,这霄儿从小对洛冰情深,如今洛冰身份不同了,岂能再放肆。 ‘姑姑,我与云霄带冰儿出外游玩,无伤大碍。’韩子健开口说道,多日未曾与妹妹相聚,此次回家,便要好好陪陪妹妹。 ‘姑姑,既然如此,冰儿便与哥哥表兄一同出去玩耍,您切莫担心,冰儿自有分寸。’洛冰开口说道,她也想跟哥哥出去散散心了。 ‘如此,你们便去吧,我也不碍着你们,早点回家。’韩芸拉着洛冰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孩儿告退。’三人给韩芸请安,便离开。 ‘参加娘娘,少爷,表少爷。’等在门口的羽儿见洛冰等人出来,赶忙跪下行礼。 ‘羽儿起来吧,去请天侯爷过来。’韩子健对羽儿说道,出外游玩,怎能让景天一人在此。 ‘启禀少爷,天侯爷方才让羽儿转告娘娘与您,他回北城了。’ ‘这该死的景天,居然不辞而别,走,我们追他去。’南宫景天不告而别,欧阳云霄心中既是愤怒,也是不舍,为何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罢了,走了也好。’韩子健喃喃自语,或许景天离开才好吧,整日面对洛冰,景天心中定是如千刀万剐般难受,离开也是一种解脱。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欧阳云霄并未听清楚韩子健说的话,便开口询问。 ‘没什么,景天离开必有他的道理,何必去追呢?何况,你欧阳大少爷那点三脚猫功夫,追的上天下第一的天少?’韩子健打趣的说道,欧阳云霄虽然武功盖世,可他却不及南宫景天半点。 ‘臭小子,揭短呢。’欧阳云霄生气的说道。 ‘好了,哥哥表兄,你们别吵了,我们走吧。’ 第五十二章 出城 洛冰即使制止了快要打起来的两人,说好了出去玩,还一直吵个不停,真是烦人。 ‘我的好表妹,别生气,我错了。’欧阳云霄见洛冰生气,语气中带着恳求。 ‘好妹妹,哥哥也错了,走吧,我们去玩。’韩子健也不再与欧阳云霄争吵,讨好的对洛冰说道。于是乎,四个人就往街上走了。 ‘看来,文彦又是来迟了。’刚走到门口,便看到迎面而来的司徒文彦。‘云霄兄,这次文彦是确有急事未曾及时赶到给伯父贺寿,你可要海涵。’司徒文彦姗姗来迟,愧疚不已。 ‘你小子又去哪花丛中风流了。’欧阳云霄玩笑的说道,这小子没哪次是准时的。 ‘你尽胡说。’司徒文彦无奈的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看到四人往外走,司徒文彦好奇不已。 ‘文彦,你来迟了,我们刚退席,打算带冰儿出去玩耍。’韩子健看着司徒文彦,也是无奈,这小子,还真是没哪次准时过。 ‘哦?出外游玩,那便算上文彦一份,如何?’司徒文彦也来了兴趣,何况还有洛冰在场。 ‘废话真多,走吧,待会表妹又该生气了。’欧阳云霄说罢,带头往街上走去。 繁华的街道上,众人的目光全看向他们几人。只见三个绝美的男子,陪着一位白纱遮面白衣女子逛街。那白衣女子一身冷漠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表妹,你看这个。’欧阳云霄拿过一个泥人,讨好的给洛冰。 ‘表哥,多大了还玩这些。’洛冰无奈的看着这泥人,都多大了,表哥还把她当小孩子哄。 ‘哈哈,云霄兄,看来你这招对洛冰不管用啊。’司徒文彦打趣的说道,何时见过他欧阳少爷对一个女子如此手足无措,怎么能不抓住这大好时机打击他呢。 ‘去你的,本少爷给冰儿的东西,冰儿都会喜欢的,对吧,好表妹。’欧阳云霄瞪了一眼司徒文彦,想看他笑话,没门。 ‘表哥都如此说了,那冰儿便要了这泥人。’洛冰无奈,虽然不喜欢,但是表哥一心讨好她,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羽儿,给我拿着。’ 不知不觉,走到护城河边。洛冰站在当年所站之处,居高临下的看着繁华的街道。当年在此处遇见奕哥哥,如今故地重游,心中不是滋味。 ‘冰儿,怎么了?’韩子健感觉洛冰情绪不对,关切的问道。 ‘哥哥,若有一日,他伤透冰儿的心,冰儿便要为他祸乱苍生。’洛冰忧伤的对韩子健说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触景伤情。 ‘冰儿切莫胡言乱语。’韩子健心中一紧,到底妹妹是何般心情,才能说出如此绝望的话。 ‘冰儿失礼了。’洛冰这话,虽然是随口一说,但是他日,定会兑现。当他伤透了洛冰的心,生生害死洛冰时,洛冰才知道当初那生死相许的爱情如此可笑。 ‘表妹,我们出城吧。’ 第五十三章 要她的命 欧阳云霄看着洛冰愁眉不展,便想带她出城游玩。 ‘好吧。’洛冰也想出城走走,山清水秀之地总比这热闹的街头好。 一行人往城外走去,一路谈笑风生,忽略了身后跟着的一群人。 ‘此处风景甚好,表妹喜欢吗?’来到城外,看到一片山清水秀之境,欧阳云霄关切的问道洛冰。 ‘山清水秀,比起京城,真是好千倍万倍。’洛冰呼吸着大自然清新的气息,顿时觉得心旷神怡,若能找个世外桃源,与心爱之人共度一生,那该多好。可如今,这一切都是奢望而已。 ‘前面有个山谷,风景更是美丽,还有许多可口的野果,我们过去把。’司徒文彦经常出城游玩,对城外地形甚是了解,怕不急待的想着洛冰四处看看。 ‘司徒公子经常来此吗?’洛冰奇怪的问道,为何他会如此了解此处地形。 ‘是啊,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一个人出城散心。’司徒文彦微笑的说道,带着洛冰他们走到河边。停下了脚步,转身说道。‘洛冰,我这样唤你无妨吧?你也别生疏,唤我文彦便可。’司徒文彦的笑像三月阳光,温暖耀眼。‘这木桥摇晃的极厉害,你要小心些。’司徒文彦关心的说道。 ‘恩。’洛冰失神的看着他的微笑,一时间移不开目光,又失礼了。 走过木桥,他们走到山谷中,一路上鸟语花香,景色怡人,让众人都神清气爽。 ‘那白衣女子,便是当今皇后,主子有令,要她的命。’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在山坡上隐蔽藏着,其中一人对其他人说到。这次任务不容有失,若是杀不了那女子,主子便会杀了他们。 ‘头儿,为何主子要这样做?’一男子不解的问道,这样做对主子没有好处,若是皇后一死,必定天下大乱,对主子没有任何好处。 ‘主子的事情,我们怎可多问,只需要服从命令办事即可。’那被唤作头儿的人对他说到,他们一家老小都在主子手上,除了服从命令,别无选择。‘听我命令,见机行事。’ ‘是。’ ‘表妹,你看。’欧阳云霄拉着洛冰,让她抬头看自己发现的东西。 洛冰一抬头,看到半山腰一个崖壁内开放着几朵美丽的野百合。‘这花生的孤傲,开在这悬崖之中,真是苦了它了。’洛冰爱惜百合,这山谷中处处都是肥沃的土壤,真是不舍那孤傲的花朵开在那贫瘠的悬崖上,不由的感叹出声。 ‘你等着,表哥为你给它搬个家。’欧阳云霄说完,纵身向悬崖飞去。 ‘表哥,哎呀,小心啊。’洛冰被欧阳云霄吓到了,那么高的悬崖,表哥怎么能为了她铤而走险呢。‘哥哥,你快去看看表哥。’洛冰拉着韩子健的手,祈求的说道。 ‘好好好,妹妹别担心,我去帮云霄,给你心爱的百合花儿搬个家。’韩子健说玩,提起内力追上欧阳云霄。 ‘上。’那人见欧阳云霄与韩子健离开,对身后的人说道,拿着剑往洛冰冲去。 第五十四章 深谷 ‘杀了她。’一群人冲上来围住了洛冰等人,之见领头的人说了一句,众人便纷纷拿着剑向洛冰刺去。 ‘冰儿,小心。’司徒文彦见状,将洛冰护于身后,拔出腰间软件,与那群人打斗起来。司徒文彦武功并不是很好,加上要护住洛冰,几招下来便处于下风,牵着洛冰的双手不断的渗出汗水。但是来人处处手下留情,并不想伤他,看来目的只是洛冰。 ‘羽儿,小心。’见一人拿剑向着羽儿,洛冰顾不得自身安危,冲过去拉开羽儿。就在这时,那领头的人趁机拿着剑向洛冰刺去。 司徒文彦见此,心中一慌,手中软件便被人打掉。情急之下,他扑过去抱住洛冰,生生替洛冰挨了一剑。 那人见司徒文彦扑了过来,想收回手中的剑,可为时已晚,一剑深深的刺进了司徒文彦的身体。那人吓得退后两步,伤了他,主人饶不得自己。 ‘文彦。’洛冰惊慌的看着全身是血的司徒文彦,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冰儿,你没事便好。’司徒文彦被那一剑刺穿了胸口,将手伸到背上,拔出那剑,握住伤口,硬撑着将洛冰护在身后。‘尔等放肆,竟敢行刺当今皇后,不要命了?’对着那群人,司徒文彦镇定自若。 ‘你让开,我不想为难你,不过这个女人必须死。’那领头的脸上一股杀气的看着洛冰,伤了司徒文彦,若不杀掉皇后将功赎罪,自己必死无疑,想到此,心中一狠。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便动不了她。’司徒文彦坚定的看着那人,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站不稳,为了洛冰一定要挺住。 ‘就凭你?’那人不屑的说道,他们前前后后来了四十多个人,个个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怕是再来几个司徒文彦也不是对手。 ‘还有我们呢。’欧阳云霄匆匆赶来,看着受伤司徒文彦,对自己责怪不已。若不是自己离开给表妹摘什么百合,文彦与表妹怎么会被人行刺。 ‘冰儿,你好生照看文彦。’说罢,韩子健与欧阳云霄拔出腰间佩剑,与那群人打了起来。韩子健与欧阳云霄武功高强,但是寡不敌众,一时间被缠住脱不开身。 这边,几个人拿着剑向洛冰走来。司徒文彦护着洛冰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此时他已没有任何能力能与他们打斗,只能后退,等韩子健他们营救。 ‘你让开,我要杀的人是她,不想伤害你。’ ‘我看的出来,你是不敢杀我吧。’司徒文彦虚弱的说道。‘你究竟受何人指使。’为何不杀他,偏偏针对洛冰。 ‘别废话,让开。’那人显然不耐烦了,若是等韩子健他们冲出来,想杀这女人就难了。 司徒文彦不依,一步步护着洛冰往后退,突然想起什么,大呼一声。 ‘冰儿,小心。’还未说完,便看到洛冰失足掉入山谷后的万丈深谷。 第五十五章 不顾一切 ‘冰儿。’司徒文彦痛苦的看着洛冰下坠的身体,大声的喊着她。‘我不要你死。’说罢,他不顾一切的纵身跳下深谷,将洛冰抱在怀里。 ‘你真傻。’洛冰看着司徒文彦,心疼的说道。此时司徒文彦封住自身穴道,抱着洛冰紧紧抓住崖壁上一块石头。他胸口的伤势不断的蔓延,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不愿意让洛冰受伤。 ‘冰儿,不知这深谷有多深,文彦无能,护不住你了。’司徒文彦一只手紧紧抱住洛冰,无奈的说道。抓着石头的手一松,两人掉入深谷。 ‘冰儿。’韩子健与欧阳云霄解决完了那帮人,走到悬崖边上,痛苦的喊着洛冰的名字。‘还我妹妹命来。’韩子健说罢,举着剑与那领头之人打斗起来。此时韩子健早已遍体鳞伤,怎能站得上风。 ‘我要的只是那女人的命,如今她死了,我也懒得与你等纠缠。’说罢,那人纵身逃走。那女人虽然死了,可是司徒文彦也。。。。这可如何是好。 ‘冰儿。。。。。。’韩子健身受重伤,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子键,子键,你别吓我。’本想跳下悬崖的欧阳云霄看韩子健倒下,心中一慌,走过去扶起他,提起内力给他运功疗伤。 ‘小姐,小姐,你不要丢下羽儿啊,小姐。’羽儿在一旁哭的肝肠寸断,小姐若不是为了救她,怎么会被逼的掉入深谷。‘大少爷,您醒醒啊,少爷。’羽儿伤心的看着韩子健,她不相信小姐死了,少爷您快醒醒,救救小姐。 ‘羽儿,你别担心,冰儿定会无事的。’欧阳云霄安慰着羽儿说到。‘我们先把子键带回去,我再回来找洛冰,有文彦在,一定不会有事的。’欧阳云霄镇定的说道,心中全是忧伤,他在安慰自己。 另一边,回去复命之人跪在地上求饶。 ‘主子饶命,属下真的不知道他会这么不顾一切的护着那女人,是不小心才伤到他的。’他一个劲的磕头。 ‘文彦如何了?’那人的主子开口问道。 ‘与那女人一同掉入深谷,身受重伤,生死不明。’ ‘我绕你全家,你自行了断吧。 ‘谢主人。’说罢,拿起地上的剑,了断了自己。无论如何自己都必死无疑,能保住家人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文彦,你为何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连命都不要。’那人不禁感叹到。‘来人,去给我找寻文彦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深谷之下,是一个水潭。司徒文彦醒来看着周围,不由的惊慌。‘冰儿,冰儿,你在哪?’既然自己没死,那冰儿也定没死,司徒文彦一次次慌张的唤着洛冰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冰儿,我为你连命都不要,你不可以死。’ ‘冰儿,你在哪,你应我一声啊。’ ‘冰儿。。。。。。。。。。。。。’ 突然司徒文彦想到了什么,闭着气往水中游去。看到潭底那抹熟悉的身影,司徒文彦用力的游过去,将洛冰抱在怀里,游上岸边。 第五十六章 昏迷 ‘冰儿,醒醒,冰儿。’司徒文彦抱着洛冰到岸上,惊慌的叫着洛冰的名字。伸手探了探洛冰的鼻息,还好,她还活着。‘冰儿,我的好冰儿,你快醒醒。’一直唤不醒洛冰,司徒文彦心中甚是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对洛冰的感情变的不一样了,会为了她不顾一切。 洛冰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让司徒文彦很是无奈。司徒文彦捡了一些木材,生起火烤干自己的衣物。看着洛冰湿透的衣物,甚是怕她着凉,可是男女有别。。。。。。 ‘冰儿,冒犯了。’司徒文彦将洛冰湿透的衣服脱下来烤着,将洛冰赤裸的身子抱在怀里,把自己的衣服披在洛冰身上。 ‘你身子为何这么凉。’感觉到洛冰身体冰凉,司徒文彦紧紧的抱着她,试图让她温暖一点。可是这赤裸裸的一抱,不经意间挑逗着司徒文彦的身体。感觉到下体的变化,司徒文彦狄然的满脸通红,直骂自己下流。 冰儿,你再不醒来,我可不保证我能坐怀不乱了。看着怀中的美人儿,司徒文彦欲。火上升,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这样都能忍住。 司徒文彦循规蹈矩的抱着洛冰,不敢越雷池半步。冰儿,你若再不醒来,我们该怎么办。如今我身受重伤,带着你,怎么走出去。 ‘冰儿,若是你醒不来,我们便一起死在这里,我不会丢下你的。若今日,’司徒文彦释怀的说道,他不怕死,何况是跟洛冰死在一起。只是委屈了冰儿,委屈了她的大好人生。 昏迷中的洛冰感觉到有人抱着她,顿时心安了。可是她醒不过来,或许要死了吧,洛冰心想。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这么多年来受着寒毒的折磨,死了倒也干脆。 欧阳云霄将韩子健送回尚书府,便急忙想走。 ‘云霄。’韩子健虚弱的喊他。‘答应我,救救冰儿,一定要救她。’韩子健看着欧阳云霄,现在自己身受重伤,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了。 ‘子键,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救回表妹的。’说罢,匆匆来到洛冰坠落的悬崖边。 ‘冰儿,我的好表妹,不要死,表哥来了。’欧阳云霄提起内力,纵身跳下万丈深渊。他的心早已痛的不能呼吸,若是救不回洛冰,活着有何用。 ‘冰儿,文彦,你们在哪?’欧阳云霄急切的喊着他们,谷底是一个深潭,文彦与冰儿一定不会有事。 ‘冰儿,冰儿。’ 司徒文彦听到欧阳云霄的声音心中一怔,有救了,冰儿,你不会死了。‘云霄,我们在这。’司徒文彦对着远处的身影应了一声。 ‘文彦,你没事吧。’欧阳云霄看到他们,慌忙跑了过来,关切的问道。‘冰儿,冰儿怎么了。’看着司徒文彦怀中的人儿,心疼的要命。 ‘她还在昏迷中,快带她回去。’说罢,司徒文彦把洛冰裹的严严实实的,交给欧阳云霄。 第五十七章 他的情意 看着洛冰一丝不挂的躺在司徒文彦怀中,欧阳云霄紧皱眉头。 ‘冰儿全身湿透了,我怕他着凉,便把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并无半点轻薄之意。’司徒文彦不自在的解释到。 ‘你我兄弟,还用说那么多吗?我自然信你。’欧阳云霄释然的说道,虽然平日开玩笑说文彦风流,可司徒文彦的为人他们心中明了,并不是趁人之危之人。 ‘快带冰儿回去吧,我受了伤,带她走不了,可我不愿丢下她,只能在这等你们。’司徒文彦语气里全是对洛冰的关怀,他的心意,欧阳云霄心中明了。 ‘文彦,冰儿乃一国之母,是景奕的妻子。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欧阳云霄语重心长的说道,除了冰儿的事,他从来不会如此正经。 ‘云霄,别说了,我明白。’司徒文彦心中不是滋味,为何不让我早点遇见你,冰儿,为何连爱情都姗姗来迟。可是若我早点结识你,你会爱我吗? ‘你还好吧?能走吗?’欧阳云霄看着脸色苍白的司徒文彦,关心的说道,多年兄弟,从未见司徒文彦这么不要命。欧阳云霄甚是心疼,更是感谢,感谢他救了冰儿。 ‘你小子说什么呢,我还没那么脆弱。’司徒文彦大笑一声,对欧阳云霄说道。‘咳咳咳。。。。’不料,这一笑扯动了伤口,引得他一阵咳嗽,口吐鲜血。 ‘没事吧?’ ‘死不了。’ ‘走吧。’ 欧阳云霄抱着洛冰回到尚书府,韩兴紧张上前接住洛冰。 ‘冰儿,我的乖女儿,你别吓爹爹。’ ‘舅父,表妹昏迷不醒,快送她回房我去请御医。’说罢,欧阳云霄使轻功飞去太医院。‘快随本少爷去兵部尚书府,皇后娘娘昏迷不醒。’欧阳云霄对太医们说道。 ‘微臣遵旨。’太医们一听到皇后娘娘昏迷不醒,都吓得不清,赶忙跟着欧阳云霄往尚书府走去。 ‘韩大人,您别担心,娘娘她不会有事的。’司徒文彦此时已经甚是虚弱,他担忧看着洛冰,安慰道韩兴。 ‘司徒公子,谢谢你救了冰儿。’说罢,韩兴感激的给司徒文彦下跪。救了他的宝贝女儿,这份恩情,如何偿还。 ‘韩大人,您快起来。。。。。。’司徒文彦想上前扶起韩兴,不料竟昏了过去。 ‘司徒公子,司徒公子,来人啊,快将司徒公子送去客房。’韩兴看到司徒文彦晕倒,慌张的找人将他扶起带去客房。他为了救冰儿,不顾一切,如今忍着重伤陪着冰儿,这份情意,让韩兴无以为报。 ‘老爷,御医来了。’韩管家激动的跟韩兴说到。 ‘下官叩见尚书大人。’李太医进门,便给韩兴行礼。 ‘李太医,快,救救我女儿。’韩兴拉着李太医走到床边,担忧的看着面无血色的女儿,祈求的说道。 ‘娘娘,老臣冒犯了。’说罢,便给洛冰把脉。 第五十八章 束手无策 ‘妹妹。’韩子健拖着重伤的身子走了进来。‘父亲,妹妹怎么样了?’韩子健看到脸色苍白的洛冰,心疼的问道。 ‘李太医在给冰儿把脉,儿子,来坐下,别裂开了伤口。’韩兴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身的伤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只想着洛冰了。 ‘李太医,你快说,我表妹如何了?’欧阳云霄看着慢吞吞的李太医,着急的骂道。 ‘皇后怎么了。’南宫景奕刚回宫便听到何致远说洛冰昏迷不醒,匆匆送回司徒绮,便朝尚书府走来,一路上他心中甚慌,像是要失去了什么一般。 ‘你还知道她是你的皇后?南宫景奕,洛冰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呢?你还有脸来看她’欧阳云霄生气的对着南宫景奕发怒。‘若不是你提前带着司徒绮离席,他们怎么会带洛冰出门散心,更不会让洛冰遇险。’ ‘云霄。。。。。。。。。’南宫景奕眼里一抹忧伤,他自己都做了什么。 ‘云霄,景奕,你们别吵了,听听李太医怎么说。’韩子健身体虚弱,他们这一吵,闹的他头疼的厉害。 ‘快告诉朕,皇后他怎么样了。’南宫景奕紧张的问道,吓得李太医一脑门子的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直呼该死。 ‘皇上,老臣该死,娘娘命在旦夕,老臣也素手无策。’李太医冒险说出这翻话,不是他无能,是洛冰伤势真的太重,回天无力。 ‘子键,你别吓父亲。’听到这句话,韩子健直直的昏了过去,一直是妹妹在支持着他的意志,这么一来,他再也撑不住了,昏了过去。 ‘饭桶,朕养你何用,拉出去砍了。’南宫景奕心急如焚,洛冰真的要死了吗?不会的,他还没同意,她不能死。‘韩洛冰,朕不准你死,快给朕起来。’他失控的抱着洛冰,嘴里一直喊着洛冰,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般。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李太医惊恐的跪在地上磕头,不是他无能,是洛冰寒毒攻心,加上伤势,实在是回天无力啊。 ‘李太医,你先下去吧。’欧阳云霄看着李太医,怎么能怪他呢。 ‘谢谢欧阳大人,微臣告退。’听到欧阳云霄的话,李太医逃离了房内。 ‘韩管家,将你家少爷送回房吧。’欧阳云霄对韩管家说到,他不能慌,冰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不能放弃。 ‘景奕,你让开。’欧阳云霄对南宫景奕说道。‘我用功给冰儿疗伤,我不能放弃她。’南宫景奕深看了他一眼,此时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便将洛冰交给他。 ‘冰儿,表哥不会让你死,就算死,也要带上表哥一起,可好?’说罢,欧阳云霄运气,双手对上洛冰的双手,将内力一点点的输入洛冰体内,试图为她疗伤。 ‘我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欧阳云霄越来越虚弱,可是他不愿意放弃她的冰儿,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第五十九章 神医殷素素 欧阳云霄坚持着将最后一点内力输入洛冰体内,终还是过于虚弱倒下了。 ‘云霄,你这是何苦啊。’韩兴看着倒下的欧阳云霄,这孩子对洛冰情深意重,真是苦了他了。‘冰儿,你不要丢下大家啊,你看看,你的哥哥,你的表哥,还有司徒公子,他们为了你都弄的遍体鳞伤,你快醒来啊。’韩兴此时早已是泣不成声,若是没了洛冰,他还有什么勇气活着。 突然,一阵清新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一位黄衣女子飘然而来。 ‘何人?’南宫景奕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伸手试图拦住她。看的出来,她的功夫深不可测,轻功比南宫景天更上一层。 ‘让开。’女子衣袖一挥,将南宫景奕推开几步,如此深厚的内力,恐怕是南宫景天也比不上吧。南宫景奕如临大敌般的看着她,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她走到床边,看着洛冰,眼中闪过一丝丝心疼。将一边的欧阳云霄扶起,喂下一粒丹药。 ‘你是谁?’欧阳云霄睁开眼,看着眼前素不相识的女人,是她救了他吗?她是何人,来此作甚?有何目的? 那女子并未答话,只是轻轻的给洛冰把脉,怕是稍微一用力就会弄碎她一般。 ‘主子,素素来迟了。’女子愧疚的说道,清秀的脸上尽是心疼和自责,若是素素早来一步,主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姑娘,你究竟是谁?’韩兴看她看着洛冰的眼神,觉得她并无恶意,便开口询问。 ‘韩大人,素素有礼了。’那女子起身对着韩兴屈身作揖,温柔的说道。 ‘神医殷素素?’欧阳云霄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传言神医殷素素医术高明,能起死回生,可是天下无人见过她,更是请不到她救治。传言神医殷素素性格孤僻,武功盖世,常年隐居深山之中,没有人能找的到她。如今她竟然自己找上门来,是来救洛冰的吧,可她为何说来迟了?难道连她都救不了洛冰了? ‘小女不才,只是世人抬举罢了。’素素并未直接回答,一句世人抬举,便承认了她的身份。突然殷素素走到欧阳云霄身前跪下。‘素素谢欧阳公子对主子救命之恩。’殷素素对欧阳云霄说到,这举动这言语让众人惊讶。 她唤冰儿主子,还说什么救命之恩,弄的大家摸不着头脑,一团迷糊。 ‘素素姑娘,您快起来,此话何意?’欧阳云霄赶紧扶起殷素素,紧张的问道,莫不成,表妹有救了? ‘若不是公子方才用尽内力为主子护住心脉,现在主子怕早已寒毒攻心,香消玉殒了。’殷素素一脸感激的说道,都怪她自己来迟了,若不是欧阳云霄,真是回天无力了。 ‘如此说来,冰儿有救?’南宫景奕听到此话,激动的问道。 ‘那要看,主子的造化了。’殷素素看着床上的萝卜,一脸深沉的说道。 第六十章 守候 ‘欧阳公子,你让开。’殷素素对床上的欧阳云霄说到。 ‘恩。’欧阳云霄听话的让开,将位置让给殷素素,此时冰儿的生命就只能靠殷素素了,她的天下闻名的神医,一定会有办法的。 ‘还请韩大人为房内生一盆火。’殷素素对韩兴说到,她的语气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众人皆是惊讶,如此年纪轻轻的女子,竟有如此气势,真是奇人。 ‘韩管家,快去生火,刻不容缓。’ 殷素素从衣袖中拿出几个香囊,摆成一个八卦图案,将洛冰扶起坐于八卦之中。她站在床边上,双手一挥,无数根银针扎在洛冰的全身穴位上。双手抬起传输内力,洛冰的手被她隔空抬起,一点点的用内力逼出洛冰体内的寒气。 众人看的震惊,这殷素素真是名不虚传,每根银针都准确的扎在洛冰的穴位上。她的内力,深不可测,房内不由的一阵凉意,洛冰体内的寒气一点点的被逼了出来。若不是房内生了火,他们非得被冻死。过了好久,殷素素才停下来,将洛冰轻轻放下,盖上被子。 ‘殷姑娘,冰儿怎么样了?’南宫景奕紧张的问道。 ‘我已用功逼出了主子体内的寒气,可这寒毒非同小可,素素也无破解之法。’殷素素伤神的叹了口气,主子体内的寒毒太过怪异,让她也束手无策。 ‘那冰儿她。。。。。。。’韩兴担忧的问道,冰儿的寒毒究竟为何如此厉害,连神医殷素素都束手无策。 ‘韩大人放心,我已用银针护着主子心脉,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欧,只是这寒毒非同小可,主子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 ‘连你都没有办法了吗?’欧阳云霄心疼的说道,连她都要放弃冰儿了吗? ‘别担心,素素这就回去研制解药,给我点时间,我定会治好主子。’素素内疚的看着洛冰,坚定的说道,不管多难,她都不能让主子有事。 洛冰走到欧阳云霄面前,再次跪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呈给欧阳云霄。 ‘公子,此乃素素研制的疗伤圣药,您给韩公子与司徒公子服下,他们便可安好。’殷素素看了看他,继续说到。‘您要服下此药,便可功力大增,素素不在的日子里,请您好生守候主子。切莫让她再有什么意外,每日要用内力护住她的心脉,等素素配制解药,回来救主子。’殷素素祈求的说道,这里只有欧阳云霄内力最深,也只有他对主子一往情深,只能相信他了。况且,现在若是带主子走,主子的身子定经不起折腾。 ‘殷姑娘言重了,快起来。’欧阳云霄扶起殷素素,对她起誓。‘你便放心离去,早日配制解药回来就冰儿,我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候冰儿,不会让她有事,请你定要救救她。’现在只有殷素素能救冰儿,她是冰儿唯一的希望了。 ‘素素告辞了。’殷素素纵身使轻功离开,她要尽快配制解药,不能再耽搁了。‘记住每日给主子续内力。’远处飘来殷素素的嘱咐。 第六十一章 带皇后回宫 素素一走,屋里的人都送了口气。 ‘舅父,您可知,殷素素为何唤冰儿主人?’欧阳云霄奇怪的说,冰儿乃尚书千金,平日里未曾出过远门,怎么会结识殷素素此等江湖中人。 ‘我也不知,怕是殷姑娘认错人了吧。’韩兴虽是如此说,但心里已知晓半分,莫不是她回来了?不可能的,当年亲眼见她死去,怎么可能还尚在人间。 ‘舅父,您早些回房歇息吧,我在此守着表妹。’ ‘韩兴,朕要带皇后回宫。’不能让冰儿在这里,他不能让冰儿在受到一点点伤害,他要好好保护她,他不同意,她就不可以死。 ‘南宫景奕,你给我滚出去。’欧阳云霄愤怒了,他为什么可以让冰儿受这样的伤害。‘没能力就她,你就给我滚远点,不要接近她。’ 洛冰迷迷糊糊的听见欧阳云霄与南宫景奕在争吵,却始终睁不开眼睛,身体传来阵阵疼痛,让她渐渐的意识淡薄。 ‘欧阳云霄,你给朕住口,冰儿是皇后,朕必须带她回宫。’ ‘皇后?你还知道冰儿是你的皇后?’欧阳云霄心疼看着他,为何到现在,他还是不肯放手。‘景奕,多年兄弟,我求你,若是不爱冰儿,就放开她,不要再伤害她了。你若是要舅父的十万大军,父亲的辞官还乡,我都可以给你保证。’欧阳云霄从来未曾如此祈求过谁,如今为了洛冰,他愿意放弃一切,包括尊严。 ‘云霄,对不起,朕做不到。’他也不明白,为何不能洒脱的放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冰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上,要他放手,谈谈何容易。 ‘那么,你是爱冰儿?那为何你不能好好待她?要把她弄的遍体鳞伤,心灰意冷你才甘心?’ ‘朕也不想。。。。。。,云霄,对不起。’ ‘南宫景奕,除了冰儿的事情,什么我都可以容你,若是你害了冰儿,我定不饶你。’ ‘别说了,朕要带冰儿回宫。’ ‘那谁每日给冰儿发功?难不成你南宫景奕能让我进你的后宫?’欧阳云霄语气轻蔑,若是将冰儿带回宫,那他也必须跟着回去。他欧阳云霄,每日出入皇后寝宫,必定谣言满天飞。 ‘用不着你,朕的大内,高手无数,还愁无人给冰儿疗伤?’ ‘哈哈,南宫景奕,你愿意相信别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这句话,彻底打破了彼此的信任,他不信他。 ‘云霄,朕并无此意,只是冰儿必须回宫,而你,不可涉足后宫。’‘冰儿的伤,朕自有办法,不劳你费心。’说罢,南宫景奕抱起床上的洛冰,转身离开。 ‘皇上,老臣求您,好生照看冰儿。’韩兴满脸泪水的对南宫景奕祈求到,他不能失去洛冰,可是他看的出来,南宫景奕对洛冰无意间有了感情,他不会伤害洛冰的。 ‘韩爱卿放心。’ 看着走远的两人,欧阳云霄心中五味杂陈,为何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将此药给你家少爷与司徒少爷服下,我回府了,明日再来看他们。’对韩管家说完,欧阳云霄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丞相府。 第六十二章 或许爱上了 南宫景奕一直抱着洛冰到寝宫才肯放下,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心里好生疼痛。他不知道,何时心中有了这个孤傲冷漠的身影。 ‘奴婢参见皇上。’ ‘免礼。’‘准备一下,给娘娘沐浴。’ ‘皇上,娘娘怎么了?’小月担忧的看着苍白的洛冰,壮着胆心疼的问道。 ‘放肆,朕叫你准备给娘娘沐浴。’南宫景奕火冒三丈,此时他的心中阵阵绞痛,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月跟小玲吓得浑身冷汗,跪在地上直磕头,然后起身给洛冰备水。 ‘羽儿姐姐,娘娘怎么了?’见羽儿跟来,小月紧张的问道。 ‘娘娘她。。。。。。。。’羽儿提起洛冰,不禁的泪流,若不是因为她,娘娘何苦受此苦痛。娘娘您是何苦呢, 为了羽儿一个小丫头,险些葬送了性命。 听着羽儿将来龙去脉一一道出,两个小丫头已泣不成声个。娘娘真是心地善良,为了羽儿不顾生命之忧,她们对洛冰的情意,更是浓烈,多了几分敬佩。 南宫景奕将洛冰的衣衫一件件褪去,看着她绝美的身子,心中百感交集。脑海里不断浮出洛冰的样子,她的孤傲,她的冷漠,她的心疼,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不知不觉的,这些点点滴滴都在南宫景奕心中扎根,难以忘怀。 ‘奶娘的,你这女人。’南宫景奕打断了自己的想入非非,低声咒骂一句。 ‘朕不准你死,你便不可以死。等哪天朕应允了,你才可以解脱。’南宫景奕对着洛冰沉重的说道,眼底的心疼,无法掩饰。 ‘冰儿,只要你醒来,朕定好好待你,不知为何。朕或许爱上你了,朕是主宰生死的帝,除非朕哪天腻了,不然你休想离开朕。’ ‘冰儿,你快醒来,我好心疼,我不想失去你。为何你总是如此郁郁寡欢,连嫁给我都不能让你开心吗?’ ‘你不是爱我吗?那你醒来啊,我要你陪着我。’ 对着洛冰喋喋不休,连他自己都惊讶,为何自己会这般言语。他没发现,渐渐的他对洛冰自称不再是 ‘朕’,而是‘我’,这证明什么?或许爱上了洛冰,对他已无尊卑之分,只有情意。 抱着洛冰走进浴池,南宫景奕将自己的衣物褪去。抱着洛冰赤、裸的躺在浴池中,细心的为洛冰擦洗着身子。他何时对哪个女人如此温柔过,连他自己都震惊。 双手抚摸着洛冰洁白的身子,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美好,她的柔软。 ‘我抱着,你就不会冷了。’连热水都无法驱逐洛冰的体寒,南宫景奕下意识的紧紧抱住她,他害怕,害怕她一直这么冰冷,试着让她温暖。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南宫景奕些许尴尬。奶娘的,洗个澡都会有反应,传出去不被人笑死。看着渐渐隆起的下身,他着实无奈,洛冰现在的身子根本不能承受。 ‘呸,奶娘的,真无耻。’愤愤的骂了自己一句,抱起洛冰出了浴池。 第六十三章 无法掩饰 南宫景奕轻轻的给洛冰擦着身子,将身上的水一点点的擦干才将洛冰放于床上。温柔的给她盖上被子,自己也躺在旁边,轻轻握住洛冰的手。 ‘我就想这样陪着你,看着你。’ ‘看着你的脸是觉得心疼,更多的是心动。这种感觉,在如今的绮儿身上都没有过,只有当年护城河边那一见,如若当初见的是你,该是多好。’ ‘冰儿,我不想如此刁难你,为何你是韩兴之女。’ ‘冰儿,你告诉我,你的父亲可有狼子野心。我错了吗?我也不愿意相信韩兴有谋朝串位之心,可是我是帝王,帝王不能凭感觉做事,我不能养虎为患啊。’ ‘冰儿,只要你醒来,只要韩兴主动交出兵权,我便不再追究,我好像爱上你了。’ ‘不要折磨我。’ 南宫景奕一直在洛冰耳边说着他心中所想,是的,他知道,他爱上了这个当年舍命相救的女人。可是他是帝王,他固执的认为他的江山被她父亲威胁到了。 洛冰虽然醒不过啦i,可是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南宫景奕的存在,她听到了他的言语。她才明白,他误会了。 奕哥哥,父亲并无谋反之心,父亲只是为了天下,为了冰儿。 奕哥哥,当年护城河边,那抹孤傲的身影,是冰儿,你日思夜想,深深爱着的女人,不是司徒绮,是韩洛冰。 她多想醒来告诉他,她多想亲口对他讲有多么在乎他有多么爱他,可是洛冰睁不开眼睛,说不出话,连意识,都在开始渐渐淡薄,是不是又要昏过去了?最近总是这样,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皇上,绮美人的宫女小菊求见。’守在门外的何致远恭敬的在门口说道,皇上向来宠爱绮美人,他怎么敢怠慢。 ‘进来。’南宫景奕起身,放开洛冰的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到桌前坐下。 ‘奴婢叩见皇上。’ ‘何事?’ ‘启禀皇上,绮娘娘突然身体不适,怕是着凉了。’小菊小心翼翼的说道,怕是一不小心祸从口出。 ‘怎么会着凉?’南宫景奕担忧的问道,心中对司徒绮的感情,还是深的,最重要的只能是绮儿,不可以是别人。纵然如此,脑海中洛冰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 ‘怕是今日出宫游玩过度劳累。。。。。。’小菊还没说完,南宫景奕已经起身出门了。 ‘摆架,牡丹楼。’南宫景奕慌张的往牡丹楼走去,司徒绮喜爱牡丹,南宫景奕便以牡丹命名,给她建造宫殿楼宇。 ‘绮儿给皇上请安。’司徒绮半躺在床上,见南宫景奕到来,欲起身行礼。她脸上泪光点点,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绮儿,不可,朕听说你身体不适,怎么了?’南宫景奕紧张的制止她要下床的举动,心疼的抱住她,温柔的关心道。 ‘绮儿怕是受了风寒,听闻皇后娘娘遇险,可曾安好?’一个‘朕字’,生生的拉开了他与司徒绮的距离,司徒绮心中一愣,她的皇上,从来为对她用过这个‘朕’字。 ‘没事。’南宫景奕随意的说道,仿佛与他无关,可是眼里那抹心疼无法掩饰。 第六十四章 缠绵 南宫景奕眼底的心疼,被司徒绮尽收眼底。你到底还是对她动了心,司徒绮心疼。若是让你得知,当年的真相,你可还会如此对绮儿。 司徒绮难过的看着南宫景奕,当初进宫,只是为了父亲的仕途,为了这荣华富贵。哪知道,会如此不可自拔的爱上眼前的男子。 ‘皇上,绮儿该死。’司徒绮眼中泛着泪光,楚楚可怜的对南宫景奕说道。‘绮儿该死,皇上应该陪着皇后娘娘的。’ ‘绮儿,莫哭,莫哭。’看着司徒绮哭,南宫景奕心中不是滋味。自己爱的一直是绮儿,登基时接绮儿入宫,一年来从未让绮儿伤心过,如今却为了那个女人,让绮儿流泪。南宫景奕,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你爱的人只有绮儿。 ‘皇上是不是不爱绮儿了?’司徒绮城府极深,她善于察言观色,利用人性的弱点,这是她最有利的武器,也是她最大的败笔,因为她也是人,也有人性。 ‘切莫胡说,你在朕心里的位置,还用朕多说吗?’说出这句话,南宫景奕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为何脑中那抹清傲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看着眼前的可人儿,他很苦恼。 ‘皇上,绮儿不敢独占龙泽,怕招人闲话。皇上若是担心皇后娘娘,便好生陪着她,绮儿无大碍。’此时若是寻死觅活的留南宫景奕,会适得其反,司徒绮这招,即显得她的大度,也把走与留这个难题扔给了南宫景奕。她知道,南宫景奕定然不会丢下她离开,那个皇后不就长的倾城,陛下只是图一时新鲜,怎么会移情别恋。她虽然是这样想,可是心中还是担忧,她没有底,伴君如伴虎,南宫景奕的脾气秉性,到现在她还是摸不透。所以,韩洛冰,只有死。 南宫景奕心中对司徒绮甚是愧疚,他的绮儿如此宽宏大量,连自己生病了也想着别人。这便是他对她用情之深的原因,他的绮儿永远不会让他有半点为难,不像那个女人。。。。。。。 ‘绮儿。。。。。。。。’南宫景奕温柔的吻上她的唇。 ‘唔。’司徒绮热烈的回应着他的问,双手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挑逗。 南宫景奕身子一怔,随即加深了这个吻,他霸道的在她的口中索取,舌头与她缠绕旋转,难分难解。怀中的女人并未停下她的挑逗,双手在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抚摸着。每一次触碰,都是最深的诱惑,只有这个女人能如此了解他的身体,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 当司徒绮为南宫景奕褪去衣衫后,他并没有着急的进入,而是等待着小女人继续给他无法抵抗的激情。司徒绮不会让他失望。 她的双唇毫不犹豫的含住他的分身,不停的允吸着属于那个男人的问道,舌尖不停的挑逗,弄的南宫景奕欲罢不能。 一个翻身,抱起司徒绮,早已硕大的分身一个用力,深深的送入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是完全的抽出,深深的进入,弄的司徒绮娇喘练练。 ‘绮儿,大声叫出来。’南宫景奕不要脸的对着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说到,他喜欢每个女人在他身下承欢的呻吟,尤其是他最爱的绮儿。 第六十五章 三个男人 深夜尚书府 ‘表少爷,您。。。。。。。’韩管家看到站在房顶上喝闷酒的欧阳云霄,十分诧异,表少爷不是回府了吗?为何迟迟未走,还在房顶上喝起酒来。 ‘韩叔,夜深了,你歇着去,本少爷无妨。’欧阳云霄抬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无心观看今晚怡人的月色,心情沉重的望着皇宫的方向。 ‘那老奴先行告退,表少爷您要保重身体。’韩管家担忧的嘱咐到,向来无忧无愁的表少爷,也只会为了小姐的事情如此忧愁吧。 ‘云霄,不够义气,喝酒都不喊我。’韩子健纵身跃上房顶,看着欧阳云霄失魂落魄的摸样,甚是凄凉。 ‘伤好了?’欧阳云霄连正眼都没看韩子健一眼,还是一脸忧愁的望着皇宫,不知冰儿可好。 ‘你小子,想妹妹呢?连正眼都不带看我一眼的,我这表兄是被你彻底无视了。’韩子健怎会不懂他的忧愁,怎会不懂他心中所想。刚醒来,听到韩叔说了冰儿的事,韩子健心中甚是担忧,景奕执意带冰儿回宫,到底是福是祸。 ‘啊。。。。。。。’欧阳云霄仰天长啸一声,没有更多的言语,将脚边的酒坛扔给韩子健。一个眼神,便明了所有。 ‘今朝有酒今朝醉。’韩子健喝了一口美酒,看着满腹心事的欧阳云霄,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又何尝不想念冰儿,何曾部位冰儿牵肠挂肚。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两人拿起酒坛,互敬一下,一起说道。 ‘找了半天不见人影,原来你们两个躲在这喝酒,怎么不叫我,真不够义气。’不知何时,司徒文彦也来了,他看着两个好兄弟,心中百感交集。他们三个,可谓是风国上下最炙手可热的男子,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想嫁给他们。可是他们,却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兄弟的女人。 ‘文彦,伤好些了吗?’欧阳云霄担忧的问道,司徒文彦是为了救洛冰负伤,他这份情,不用道出,大家心知肚明。 ‘死不了,子键呢?’ ‘还好。’ ‘殷姑娘真是奇人,如此重的伤势,一颗丹药,便让你们痊愈了。’欧阳云霄赞誉到,这殷素素医术真是天下无敌,不折不扣的奇女子。 ‘云霄,恨他吗?’韩子健看着欧阳云霄一直望着皇宫的双眼,不由的问道,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也不清楚问的是欧阳云霄还是自己。 ‘想恨,恨不了。’欧阳云霄痛苦的眼神,难以掩饰心中的凄凉,他想恨,可如此多年的兄弟之情让他如何恨。 ‘天意弄人,原本我以为,冰儿与你青梅竹马,会与你厮守终身。可是景天的出现打破了你们的平静,接下来是景奕,为冰儿冰感情之路走的如此之苦。’韩子健心疼的说道,冰儿的感情,让人无法琢磨,他想提醒司徒文彦,不要用情至深。 ‘情到浓时情自浓,世间情爱,又岂是庸人所能左右的。’司徒文彦听出了韩子健话外之音,可是他已经无法自拔,爱上了洛冰,就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六十六章 如何抉择 ‘文彦,何时开始,你也如此感慨万千了?‘欧阳云霄苦笑到,痴心痴意,何止他一人。 ‘冰儿,她幸福吗?’司徒文彦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份认真的感情,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深情。 ‘或许吧,既然她选择了,就不会让自己后悔。’韩子健苦叹一声,妹妹的脾气,还有谁能比他了解。‘冰儿生性孤傲,敢于追求,她要的东西永远不会得不到。’韩子健说的洛冰如此坚强,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其实,洛冰并不是那么坚强。 ‘文彦,你爱冰儿吗?’欧阳云霄释然的问道,他们都是深情之人,除了对洛冰的爱,还有兄弟之情,又何必有太多的隔阂,他们之间,早就有不言而喻的默契。 ‘哈哈,来,喝酒。’司徒文彦并未正面回答,他知道,他不用说,他二人都能理解他的心意。多年的感情,怎会连这点心气都没有。 ‘想过争取吗?’司徒文彦轻描淡写的说道,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了他认为的一己之私争取,可是他不甘心,还未比过,就已败下阵来。 ‘有何用?即便能得到她人,能得到心?能心安理得的弃多年兄弟情谊?’欧阳云霄怎么没想过争取,当日在朝堂之上,他的立场还不够明确吗,可是许多顾虑,牵绊着。 ‘甘心吗?或者,她的选择对吗?’司徒文彦明白他的顾虑,可是他的顾虑对吗? ‘甘心不甘心又如何,冰儿选择的对错又如何?即便哪天景奕愿意放手冰儿,你们何人能与冰儿生生世世? 冰儿会怎么抉择,她能忍心看着我们兄弟之情为她而断?’韩子健无奈的说到,依冰儿善良婉约的性格,今生今世除了南宫景奕,她不可能与他人共度余生。更不会忍心,为了自己断送她最在乎的几个男人的感情, 若真有那日,冰儿会毫不犹豫的死去。 可是日后的洛冰,不但心甘情愿的周旋在几个男人之中,还利用他们对她的感情,肆意的破坏他们的兄弟情谊,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是个谜。’欧阳云霄感叹到,洛冰永远是个谜一样的女人,看不透她的心,猜不透她的想法,她永远都让人捉摸不透。 ‘看不透,看不懂,却止不住一探究竟,止不住的去想念,止不住的去守候。’司徒文彦很是无奈,为何对洛冰如此痴情。他愿意一生一世只要她一人。他愿意,只在原地等着,等着她转身。他愿意,不管她开心或不开心,他永远都会陪着她。他愿意,为了她万劫不复。 ‘文彦,若是有天,在冰儿与景奕之间只能选一个,你当如何?’欧阳云霄不经意的想知道这个问题,他有直觉。直觉告诉他,终有一天,会让他们在对冰儿的爱与对景奕的情之中抉择。若是真有那天,理当如何? 他们会怎么做,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心爱的女人,谁能割舍? ‘会有那天吗?’司徒文彦也不知如何是好,真的会有那天吗?当然会有,而且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洛冰,哪怕洛冰只是利用他们,他们也愿意为了她倾尽所有,这便是爱。 第六十七章 白衣男子 ‘师傅。’殷素素风尘仆仆的回到家中,她的家在风国边界的紫微山谷中。她一路走向深谷,世人看来的悬崖之下,蕴含着五行之术,只有功力深厚,轻功了得之人才能进入。殷素素穿过谷中的结界,走到一个山洞外,单膝跪下,朝着洞中喊了一声。 ‘她怎么样?’一袭白衣男子身姿飘渺的从洞中走出来,白玉面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模子。可是一身的冷傲之气足矣让人胆寒,他彷如仙人般的清逸脱俗,仿佛王者般的霸气十足。 ‘回禀师尊,素素该死,去的晚了,未能及时酒醒小主,只能暂时唤醒小主浅薄的意识,护住了心脉,已无性命之忧。’殷素素恭敬的对那男人说到,她语气中全是敬畏与服从。世人皆知殷素素乃天下奇人,却无人知道她的身后,有着多少更是高深的人?被誉为仙子的殷素素,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神医,却是如此卑躬屈膝的服从别人,这便是所谓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回宫了?’白衣男子波澜不惊的说道,仿佛生死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分量,就像是看破红尘,历尽生死的旁观者,没有一丝情感。 ‘素素不知,素素离开时把小主交托欧阳公子,让他每日给小主运功疗伤。如果小主回宫,那么谁人给他疗伤?’殷素素担忧的说道,师傅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小主的生死,可是她在意,她不能让小主有任何闪失。纠结着要不要再出谷看看小主身在何处,如果回宫了,无人运功疗伤,那小主性命堪忧啊。 ‘担心的想离开?’白衣男子看透了殷素素的心,心中甚是惊讶。为何素素会对她如此忠心,才见第一面,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能让素素都为她费尽心思。 ‘师傅恕罪,素素不敢擅自出谷。只是素素实在担心小主,南宫景奕若是执意带小主回宫,那小主性命堪忧啊。素素求师尊应允,让素素在小主身旁守候。’殷素素面色惊慌的对白衣男子说到,语气中全是祈求,她希望师傅能让她出谷,其实在哪配制解药都一样,无需回谷,可是师傅只给了她两个时辰,她不敢忤逆。 ‘她会没事的。’白衣男子依旧是面无表情,他没有情感,不会担忧不会伤心不会爱,这是天生的冷漠,天生的旁观心态。 ‘师尊此话何意?’殷素素知道,师傅神通广大,未卜先知,天下之事无一不在他的掌握之中,既然师傅说小主没事,那小主自然会逢凶化吉。 ‘南宫景奕,并非等闲之辈。’白衣男子自若的说道,只要是他说出来的话,便是真理,他看透了时势,容不得别人质疑。 ‘师尊,此话何意?素素见过南宫景奕,他并不像功力深厚之辈,师尊何出此言?’殷素素不得其解,他与南宫景奕咫尺之间,并未感觉到他的内力,难道真如师傅所说的,深藏不露?可是师尊多年未出谷,何以得知天下时势? ‘此人,不容小觑。’白衣男子不过多的解释,他向来无感情,说话也简洁。 第六十八章 千年寒冰 ‘素素知道了,日后一定对南宫景奕多上心。’风国天下,能胜过殷素素的人,寥寥无几。然而他南宫景奕能深藏的如此,实在不容小觑,让素素都有点迷茫。最怕的不是对手有多厉害,而是不能知道他的底细。 ‘明丹那边如何?’白衣男子仿佛操控一切般的镇定,对什么事都是如此漠视,他在乎的只是最后的结果,而不是过程。他就像一块千年寒冰,没人敢靠近,没人敢试着去融化他。 ‘启禀师尊,都已见过主子了,按照师尊的吩咐,并未多言,不敢擅自行动。’殷素素胆寒的看着面前操纵一切的男子,他没有感情,视生命如草芥。他眼中只有结果,凡是没有利用价值或是不听话的人,只有死。 ‘寒毒可解?’白衣男子语气中透漏了他的不信任,殷素素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她又几斤几两他心知肚明。连他都素手无策的寒毒,她殷素素岂能有解毒之法。 ‘素素无能,不能参透寒毒解法,连小主体内寒毒的毒性都不能探明。此毒甚是厉害,素素只能暂时的压下去。’殷素素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并非她学艺不精,而是这寒毒生来奇怪,不安的解释到,生怕男子觉得她无能。 ‘无妨。’白衣男子并未像对待别的人那般严格的对待素素,因为他知道,素素是他调教出来的高手之一。他对素素是相当满意的,这寒毒并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又岂能责怪于他。 ‘谢师尊谅解。’ ‘退下。’白衣男子说罢,身影消失在殷素素面前。只见他衣袖一挥,一道透明的寒冰,如石墙一般的封住洞口,煞是奇异。 殷素素感觉到白衣男子的离开,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洞口的寒冰,殷素素百感交集。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师傅心中的冰,冻了多少年才有如此厚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人融化它,唤起师傅心中的柔软。这样的师傅,让她又敬又怕。缓缓起身,离开洞口,往她的草庐走去。当务之急,是要给小主配制解药,刻不容缓。 洞内,白衣男子躺在千年寒冰所造的床上,轻轻的闭着双眼,雪白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三十多年来,他从未有过表情,从未有过情绪。儿时,他就是别人眼中的怪人,妖孽。可是他无可奈何,仿佛他是天生的旁观者,本不该来到世上。奈何天意弄人,上天不愿意让他生生世世旁观世事,让他堕落红尘,可他也无法拥有世人的七情六欲。 他平日里不会思考的太多,可是今日,脑海中总是会有一抹身影。那抹孤傲的身影仿佛进入了他的脑海,让他沉寂了三十多年的孤独与凄凉渐渐淡去,他仿佛开始有了感情。 ‘我不会有感情。’男子低声说道,是的,他不会有任何感情,绝对不会。他对父母对亲人都不会有半点情欲,对他人更是冷漠。 及近夏日,洞中的千年寒冰并没有融化的迹象,男子并不感觉寒冷,因为他的血液,他的心比这千年寒冰,更是冰冷。 第六十九章 心急 ‘我们去看看冰儿,都一个多月了。’不知不觉,洛冰昏迷了一个多月,殷素素还是未能研制出解药。欧阳云霄急的不行,听羽儿说冰儿是一天比一天虚弱,而南宫景奕禁令不准任何人踏足鸾凤殿,他们也只能等了。 ‘云霄,不可胡来。’南宫景天即使的制止了他蠢蠢欲动的心,自从听说洛冰出事了,南宫景天便急忙赶回京城。每日夜晚他都悄悄的去宫里看洛冰,他不敢带走洛冰,怕害了她,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便是幸福。 ‘是啊云霄,景天说的对,此时不可贸然行动,会害了冰儿的。也别让景奕难堪,他是皇帝。’韩子健也很想进宫看洛冰,可是碍于南宫景奕,不得不放弃。 ‘别着急了,景奕会照顾好洛冰的。’司徒文彦不冷不淡的说道,此时除了相信他,还能做些什么? ‘这殷素素,都一个多月了,还没研制出解药,这神医干什么吃的。’欧阳云霄咒骂到,还医术天下第一,一点寒毒变把她难住了。他倒是不怕殷素素会丢下洛冰不管,直觉告诉他,只有殷素素才是洛冰的救星。 ‘这寒毒非同小可,也不能怪她。’韩子健自然知道寒毒的厉害,多年未曾得知毒性,如此看来,真是奇毒,连殷素素都为难了。 ‘别说了,喝酒吧。’司徒文彦端起酒杯,敬下三人,一饮而尽,此时除了醉酒解千愁,还能做什么。 他们几人从洛冰进宫开始,就每日来这颜青楼喝酒,每日都是喝的烂醉如泥才肯回府。老徐看着这几个男子,摇头叹息。何苦呢,对主子如此情深意切,可惜你们一个个的凡夫俗子,怎能配上主子尊贵之躯。 ‘师尊,为何不让素素救小主?’殷素素多日之前便已经研制出暂缓寒毒之药,可惜那白衣男子不让殷素素出谷救洛冰。这把殷素素急的团团转,迟一天,小主便多一份危险,难道主子真的绝情到连小主都不管了吗? ‘慌甚?’白衣男子口中吐出两字,却让殷素素后背生凉。 ‘可是师尊,迟一日,便让小主多一份危险,素素求您了,让素素救小主吧。’殷素素不断的在地上磕头,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洛冰都会心疼她,不忍心看到她受伤。 ‘我自有分寸。’白衣男子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回洞中,不再搭理素素。他已经在谷中布下了新的结界,以素素的能力,无法闯过。 ‘师尊,求您了,师尊。。。。。。。’殷素素凄凉的跪在地上,看着慢慢消失眼前的男子,心中甚是凄凉。是高估了小主在师尊心中的位置,还是低估了师尊的绝情。殷素素不自觉的流下眼泪,若是救不了小主,自己活着有何用。 白衣男子站在山顶,看着悲痛欲绝的殷素素,眼中没有任何温度。他知道自己不能走错一步,不然会毁于旦。他的心底开始没底了,若是日后洛冰知晓事情,会不会恨他。 白衣男子甚是诧异,自己心中为何会在意别人的感受,为何会考虑的如此之多。向来,他只是一个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会有一点点情欲,可是那颗心好像有点蠢蠢欲动了。 男子瞬间消失在了山顶。 第七十章 如此不济 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洛冰,南宫景奕心纠结到了一起。她足足睡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他每日下朝便回到鸾凤殿陪伴着她,一分一秒不曾离开过,连司徒绮都忘怀了。 ‘为何你还不醒过来,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冰儿,只要你醒来,我们过去种种既往不咎,我会好生待你。’南宫景奕痛苦的说道,近日洛冰的气色越来越差,再过几日就两个月了,再不醒来,性命垂危啊。 ‘冰儿,奕哥哥给你疗伤。’南宫景奕轻轻的扶起洛冰,将她的身子靠在床边,双手运足内力,缓缓的往洛冰体内输去。 洛冰又感觉到了南宫景奕的气息,这昏迷的一个多月,她每日都有时清醒有时迷糊。她看到了南宫景奕对她的关心,心中甜蜜不已。 奕哥哥,冰儿会努力醒过来,奕哥哥,冰儿是你妻。洛冰是多么渴望醒过来,醒过来紧紧抱住这个守候了她一个多月的男子。可是她从来不知道,每天晚上,房顶那抹担忧的目光,那人也足足守候了她一个多月。 屋顶上的南宫景天惊讶的看着房内的情景,原来景奕如此深藏不露,连自己都被他骗过了。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南宫景奕没有半点武功,可如今看来,南宫景奕不但是习武之人,而且功力非同小可。到底这个弟弟,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为所知的,相处如此多年,突然发现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南宫景天突然胆寒,景奕城府居然如此之深。 南宫景奕虽然功力高,可还是未能察觉每晚在房顶看着他们的南宫景天。平时都是白日里给洛冰疗伤,今日因为有事耽搁,才拖到深夜,岂不知,这一切,被南宫景天尽收眼底。他不是刻意的隐瞒,只是身在皇室,不得不隐藏自己,若是光芒尽露,绝非好事。 ‘冰儿。。。。。。。’运功完了的南宫景奕,心疼的抱住洛冰,允吸着她的发香,脑海中全是她冷傲的身影,原来自己对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一般的在乎。 ‘谁?’南宫景天突然觉得附近有人,而且内力极深,轻功极高。 ‘南宫景天果然名不虚传,这样都能被你发现。’从暗处走出一个黑衣人,满脸戏谑的看着南宫景天,没想到他如此厉害,自己刚来,便被他发现了。 ‘何人?来此作甚?’南宫景天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人,君子坦荡荡,偷偷摸摸干的,定非好事,一身的杀气,莫非是冲着冰儿来的。 ‘你来干什么,我便来干什么。’黑衣人语气轻佻,一点也没把南宫景天放在眼里。 ‘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如何?’怕惊觉了房内的人,若是想打一场,必须换个地方。 ‘改日奉陪。’黑衣人说罢,逃开了。南宫景天下意识的紧紧追上,他不能让洛冰有半点危险,所以一定要搞清楚来者何人。 ‘如此不济。’白衣男子从暗处走出,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与房内的南宫景奕,轻蔑的说了句。他南宫景奕居然一直没发现屋顶的人,那就证明,他的功力,未在三人之下。而南宫景天与那黑衣人,也未曾发现自己的存在。 第七十一章 狼子野心 白衣男子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中,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了解的一切,呆在此地已无用,便离开回谷。可是离开的那一瞬间,眼睛背着他看向了房内,看着床上那抹身影,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愫,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站住。’那黑衣人轻功显然比南宫景天稍逊一筹,不一会儿,便被南宫景天拦住了。‘你究竟何人,有何目的。’南宫景天冷眼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摸不清他的底细,可是他定不是自己的对手,若是来者不善,休怪他心狠手辣。 ‘堂堂大皇子,连进个皇宫都要偷偷摸摸的,在下真替你悲哀。’黑衣人看着一脸怒气的南宫景天,讽刺的说道,这乳臭未干的小儿,虽然武力胜他一筹,可是论智谋,他与南宫景奕,岂能是他的对手。 ‘放肆,本王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何目的?’南宫景天听着他的话,不由的心生愤怒,他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若不是当初放弃皇位,如今守在洛冰身边的就是他啊。 ‘大皇子,在下要的只是天下,不会伤害你心爱之人。只要大皇子能帮助在下登上九五,一定讲韩洛冰拱手相送。’那人不慌不慢的对南宫景天说出大逆不道之话,他知道,若是有南宫景天相助,定会事半功倍,如今只有韩洛冰能牵制他了。 ‘这天下本该是你的,韩洛冰也本该是你的,可是他南宫景奕设计陷害你,让你江山美人两空。你不觉得委屈吗?既然你无心天下,那我们便合作一番,你助我一臂之力,我得天下,你得美人,如何?’ ‘住口,本王没你想的那么肮脏,这天下是我南宫家的,你休想觊觎。’南宫景天愤怒的说道,如此狼子野心,还无耻的让自己跟他合作,真是找死。 ‘大皇子切不可如此说,天下之主,有能者居之。他南宫景奕无德无能,怎能服得天下人心。论什么,他都不及在下半分。’黑衣人自负的说道,南宫景奕不过是宵小之徒,论武功论智谋,他有哪点能比上自己,只不过是身在皇室而已,他不信命,偏要颠倒皇朝。 ‘他是帝王,这是事实。’南宫景天终于明白,南宫景奕为何一直深藏不漏,这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只有隐藏好了,才能守住这天下江山。 他不在多说,一掌向黑衣人击去,与他厮杀起来。南宫景天招招用力,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而那人只守不攻,不由的略占下风,他好像不想杀南宫景天,便处处手下留情。南宫景天并不傻,知道他是想看破自己的武功套路,而自己一直没看出来他的路数。 ‘大皇子果然名不虚传啊。’黑衣人躲不过南宫景天的掌力,受伤倒地,吐出一口鲜血。看来真是低估了他,没想到他真的如此厉害。黑衣人伤的不轻,若是再打斗下去,定会葬身于此。 黑衣人从袖口射出一把飞刀,在南宫景天躲避之际逃离了。南宫景天愤愤的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奶娘的,真卑鄙,居然用暗器。 第七十二章 阴谋 黑衣人一路捂着伤口回到家中,由于伤势严重,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被人送回房里,身上的伤,也好了一半。 ‘主子,您好些了吗?’身旁一人见他醒来,关切的上前问道。 ‘没事了,可有人看到我受伤?’黑衣人问道,若是此时暴露身份,定会功败垂成。 ‘没有,属下赶来时主子已经昏倒了。府中也没人看到。’那人恭敬的说道。 ‘各路藩王联系的怎么样?’ ‘回主子,都送了礼,各位王爷都不满南宫景奕,只要主子答应他们扩大领地,他们定会倾力相助主子谋取大业。’ ‘这帮势力的东西,等我霸业一成,全逃不过。’ ‘主子说的是。’ ‘以我江湖上的身份,笼络江湖人士,用名下产业收买民心,朝中要员,多安插我们的人。时机快到了,成败在此一举,不容有失。’黑衣人一脸杀气的说道,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举必成。 ‘属下这就去办。’说罢那人退出房间。 待那人走后,黑衣人脱下一袭伪装,平静的躺在床上。他的大业,已经预谋已久,不容有失,这天下之 主,必定易手。正当他得意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时,却没料到,日后的悲惨下场,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的笑,维持的了多久。 门口一个黑影渐渐隐去,这老狐狸,城府可真不是一般的深。 ‘景天,怎么了?没事吧?’韩子健看着疲倦回来的南宫景天,担忧的问道。他知道每晚景天都悄悄进宫看冰儿,今晚弄的如此,难不成是冰儿出了什么事,不由的心中一紧。 ‘没事,你放心。’南宫景天累的不行,坐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今天晚上那黑衣人绝非等闲之辈,能防一时,不能防一世。若不及时铲除,冰儿性命岌岌可危。 ‘冰儿还好吗?’ ‘你都知道了?’ ‘恩,你这是何苦,看着冰儿不就是给你自己找罪受吗?你何苦如此情深,你大可放手离去,从此再无瓜葛。’韩子健苦劝到,为何身边好友都对冰儿如此深情,他心中甚是不安,可是却不知道在不安些什么。 ‘我做不到。’ ‘唉。。。。。。。。’ ‘对了,子键,你回京多日,是时候回军营了。’南宫景天富有深意的看着韩子健,想起今晚之事,那黑衣人肯定会有所行动。‘今日皇宫来了个不速之客,怕是为冰儿所来。他要我助他夺天下,条件是冰儿,此人非等闲之辈,功力与我不相上下。我是怕景天有危险,你快返回兵营,多方调查今日各路诸侯的动静,那人若要谋朝串位,一己之力定是不够,肯定会纠集那些对景奕不满的人。’南宫景天脑海里全是南宫景奕的安危,景奕是他的亲弟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有这等事?’韩子健听着南宫景天所言,甚是惊讶,看来那人绝非等闲,军营每日都会有新的情报,安插在各路诸侯身边的人都未曾发现什么,看来此事甚是棘手。 ‘子键,你要帮帮景奕,国家安危与景奕的性命,就看你了。’ ‘那我走了,冰儿她。。。。。。。。’ ‘冰儿有我们几个呢,别担心了。’ ‘那我明日便回军营。’ 第七十三章 奇毒 韩子健回房后,南宫景奕才伸开紧握的双手。手中躺在一把飞刀,正是那黑衣人袭击景天的暗器,暗器上沾满了景天黑色的血液。是的,暗器上有毒,而且此毒非同小可。 南宫景天好看的眉毛因为疼痛纠结到了一起,韩子健走后,终于抑制不住毒性,吐出一团鲜血。这紫刹门的毒,真是厉害。刚才怕子键担心,强行压制毒性,导致毒血攻心,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紫刹门,那门主究竟何人,难道此人在朝为官?那景奕的处境,岂不更是危险。’南宫景天时时刻刻担心着南宫景奕,遗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当伤口再次传来阵阵疼痛,他才意识到这毒素的厉害。 ‘奶娘的,这卑鄙小人。’咒骂一声,南宫景天提起丹田之气,盘坐于地,运功给自己逼出体内的毒素。南宫景天小看了这毒性,迟迟不疗伤,如今运功,为时已晚。 南宫景天吐出一口毒血,内力已经耗尽,可惜身体内的毒未能逼出。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慢慢的往地上倒去,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拼了命的用真气护住心脉,只需撑到明日,云霄他们便能救他。 ‘冰儿,天哥哥还没看到你醒过来,不会死去的。。。。。。’南宫景天虚弱的喃喃自语,说完了便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唉!你可真是个痴情的男儿。’ 明丹一袭紫衣出现在南宫景天房内,叹气的看着眼前绝美的男子。你为何对主子如此痴情,为了主子的安危丢了性命,谁人能懂你呢,真是傻子一个。 ‘长的真美,比我还美。’明丹蹲下身来,抚摸着南宫景奕比女子还要绝美的脸庞,嫉妒的说到。‘你一个男人长的那么美作甚,真是讨厌,本小姐真想割破你这张绝美的脸。’明丹似笑非笑的拿起南宫景天旁边的那把飞刀,在他的脸上不停的晃悠,仿佛真的要毁他容一般。 ‘小丫头,别闹了,若是让他死了,看你师傅怎么收拾你。’从暗处走出来的老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改改爱玩的性子,什么是正事都分不清楚。老徐对南宫景天甚是心疼,他对主子的情深意重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天地下有哪个男人能如此为心爱之人付出的。 ‘徐叔,你讲,是我好看,还是这个男子好看?’明丹调皮的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有些生气的老徐,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你好看,你好看,你是天下第一美人儿,谁能比你好看。’老徐知道,若是讲她半句不是,肯定闹个天翻地覆。‘小丫头,快救人。’ ‘我本来就好看,哼哼。’明丹不以为然的说道,转身扶起地上的南宫景天。‘这男人真是不容小觑,身中如此奇毒,竟然没有丧失功力,若是平常人,早就一命呜呼了。而他居然保留了真气,还自己护住了心脉, 若不是这样,我们姗姗来迟,定是无力回天。’明丹惊讶的说道,这南宫景天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第七十四章 为何救他 ‘你这丫头,越来越会看人了。你可知,这南宫景天师承何人?’老徐慢慢悠悠的对明丹说到,世人眼里天下第一的南宫景天,定然不会如此不济。 ‘何人?他师傅是谁?能教出如此奇人,那人定非等闲之辈。’明丹煞是好奇,这世上莫非还有她所不知的高人?不可能的,除了师傅,还有谁人有能力调教出如此与她不相上下的奇人。 ‘你这丫头,就是什么都不关心,一天到晚只知道游山玩水。你倒是不怕你师傅怪罪,长年累月的不回冰谷。’老徐无奈的说,这丫头从小调皮,跟人家殷素素真实天壤之别。 ‘哎呀,我亲爱的徐叔,快快道来,此人到底师承何人。’明丹不耐烦的对老徐说到,真是吊胃口,不说还不如不提起呢。 ‘他的师傅,便是桃花宫宫主仙桃花,你的师叔。’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师叔有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徒儿,你骗我。’明丹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的事情,桃花师叔除了小师弟,没有其他徒儿,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南宫景天。 ‘六年前,你桃花师叔收南宫景天为徒,在桃花宫苦苦培养了他五年,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老徐解释到,这南宫景天真乃练武奇才,当年是明丹师傅看上的人,奈何他身在皇室,明丹师傅差点杀了他。仙桃花惜才,苦苦哀求救了他一命,还传授他绝世武功。 ‘哎呀,真是的,改天去桃花宫问问师叔。’明丹撅着嘴,不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竟然是她的师兄,真是气死人了。 ‘小丫头,再不救他,他就要死了。’老徐担忧的看着虚弱的南宫景天,虽然他强行护住了心脉,可是这毒性蔓延极快,再不救他,回天无力了。 ‘我的医术比殷素素那臭女人好的多,就算他死了,我也能把他从阎罗殿拉回来。’说罢,明丹运气丹田,用功给南宫景天逼毒。 ‘令堂的,这毒真要命。’低声骂了一句。运完功,明丹把南宫景天的身子用银针扎成了马蜂窝,从袖口掏出一个玉瓶,拿出一粒丹药喂给南宫景天服下,顿时南宫景天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心跳也恢复了正常。明丹从小天赋极高,学什么都学的精湛,这医术自然是没话说,不一会便把南宫景天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好了,他死不了,我们回去吧。’明丹累的不行,真想好好睡一觉,拉着老徐‘飞’出了南宫景天的房间,人都已经救了,该回去睡觉了。 ‘啊,师尊。’一回到颜青楼,便看到院中那抹孤傲的白色身影,明丹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令堂的,师傅来此作甚。 ‘公子。’老徐看到那白衣男子,显然惊讶,不由多想,便跪下行礼。公子多年来未出过冰谷,为何今日。。。。。。。 ‘起来。’白衣男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让明丹跟老徐不寒而栗。 ‘启禀师尊,已经按照您信上吩咐,救了南宫景天。’明丹卑躬屈膝的对着白衣男子说到,师傅交代的事情不办好,下场很悲剧。 ‘好。’白衣男子没有太多言语,他不担心明丹救不回南宫景天,明丹是他门下最有天赋的弟子,能力是很强大的,就是过于顽皮。 ‘师尊,明丹斗胆,您为何救他?’ 第七十五章 原形毕露 ‘放肆。’白衣男子冷冷的说道,他虽然不会发怒,却让明丹吓得不轻。 ‘明丹该死。’明丹跪在地上,不敢直视白衣男子,他身上那抹冰冷让她胆寒,知道自己犯了大忌,难逃责罚。 ‘莫要多问。’白衣男子说完消失在了夜幕中,他做事向来运筹帷幄,从来没有感情的他,更是不会感情用事。救南宫景天若是没有用,他才不会费心。 ‘师尊走了,哎呀,吓死我了。’看到白衣男子走了,明丹顺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他了,真害怕师尊会杀了她。 ‘你丫头,还不了解你师傅的性子,再乱说话小命不保。’老徐取笑的说道,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哎呀,睡觉去。’ 司徒绮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全是杀气。 ‘韩洛冰,你为何不死,如今我身怀龙种,容不得你,皇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司徒绮狠狠的说道,起身往鸾凤殿走去。 洛冰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之余,每日南宫景奕都守在身旁,给她疗伤,给她擦洗身子。她清醒的思维,每天都在等待南宫景奕下朝陪她,她多想醒来,可是她越来越虚弱的身子在威胁着她的性命。 奕哥哥来了?听到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洛冰心中有点惊讶,今日奕哥哥怎么那么早下朝了。扑鼻而来的胭脂香气,让她清醒了一下,是何人? ‘韩洛冰,你倒是睡的安稳,就因为你,皇上两个多月没来看过我。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没事对吗?可惜啊,你看不到这个世界了,我容不得你。’司徒绮愤恨的摇着洛冰的身子,她嫉妒,嫉妒洛冰的倾城容貌,嫉妒南宫景奕对洛冰的好。 ‘皇上只爱我一个人,只因为你这倾城的容颜,皇上才会对你恋恋不舍,只要你死了,皇上便会回到我身边。’司徒绮从袖中拿出匕首,面目狰狞的盯着洛冰,她要毁了她的容颜,她要她丑陋的死去。 洛冰惊讶的听着司徒绮的所有言语,为何会是这样。原来司徒绮一直都伪装着,自己还对她有些许好感,如今要丧命于她手中。洛冰突然害怕起来,她不想死,她还没等到她的奕哥哥。 脸上被司徒绮划了一条道子,钻心的疼痛袭来,洛冰欲哭无泪,现在这张脸,肯定很丑陋吧。若是没了这张脸,拿什么去留住奕哥哥,也罢。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谁?’司徒绮的匕首正要刺向洛冰的心口,突然一条白纱袭来,打落了她手中的匕首。司徒绮捂着疼痛的手,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纵身一跃,从窗口逃开。 原来司徒绮会武功,殷素素看着司徒绮远去的身影,心中煞是惊讶,这司徒绮真是对主子的一大威胁。 ‘何人?’ 南宫景奕刚下朝便赶来鸾凤殿,听到屋内的动静,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进去。 第七十六章 三掌 ‘殷姑娘?’进门的南宫景奕看到殷素素的身影,激动的走了过去。他苦等了两个多月,冰儿只有殷素素这一根救命稻草,看着越来越虚弱的洛冰,若是殷素素再不出现,那可如何是好。 ‘皇上。’殷素素轻呼了一声,并没有任何尊敬,她不需要对眼前的九五之尊有任何忌惮,因为他迟早会从龙椅上滚下来。 ‘殷姑娘,你可是来了,冰儿今日气息越来越虚弱,你若再不来,我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南宫景奕紧张的给殷素素说着洛冰的情况,他着急,他心疼,若是冰儿醒不过来,他真是不敢想象。 ‘素素自然不会像你一样,丢下主子不管。’殷素素不屑的说道,她对洛冰真心真意,就算拼了命也会救她,可是眼前的男人,除了伤害洛冰,还做了什么。殷素素想起出谷前的情景,不由的一阵后怕。 ‘师尊,求您了,主子已经睡了两个多月了,若是再不让素素出谷,主子性命堪忧。师尊,您能忍心看着主子丧命吗?’殷素素跪在冰洞前,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若是再不赶去,主子可真是回天无力了。 ‘真想救她?’白衣男子冷漠的看着哭成泪人儿的殷素素,冷冷的问道。他不会让洛冰死,他只是想看看殷素素的忠心,而且,只要有他在,就算洛冰真的死了,他也会让她活过来。 ‘师尊,素素求您了,只要能让素素救主子,您让素素做什么素素都在所不辞。’殷素素不停的磕头,跟主子的性命相比,她的命真的一文不值。 ‘接我三掌,你可出谷。’白衣男子看都不看殷素素一眼,他不相信殷素素真的肯为了洛冰连命都不要,况且,以她那点功力,怎能接住他的三掌。 ‘请师尊出招,素素定会接住师尊三掌,就醒主子之前,素素不会死。’殷素素坚定的说,缓缓的闭上眼睛,她早已惊得一身冷汗,她那点修为,不及师尊万分之一,别说三掌,就是轻轻一掌,便足矣取她性命,可是为了主子,必须博了。 ‘好。’白衣男子话未说完,殷素素已经倒在地上,还未看到他出掌,殷素素却已经招架不住了。 ‘多谢师尊手下留情,还有两掌,师尊请把。’殷素素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努力的支撑着身子,这一掌,差点让她筋脉尽断,看来师尊是手下留情了。 ‘何苦呢。’白衣男子看着一手调教的徒儿,他只用了一成功力,却让她伤成这样,若是再接他一掌,必定丧命。 ‘师尊请吧。’ 白衣男子连着两掌像殷素素击去,未见他如何出手,殷素素早已遍体鳞伤,只剩最后一口气。 ‘去吧。’白衣男子双手一挥,解开了谷中结界,转身回到冰洞。 ‘多谢师尊不杀之恩。’殷素素满身是血,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服下,身上伤势好了大半,来不及运功疗伤,匆匆出谷往皇宫飞去。 第七十七章 容貌尽毁 ‘你还是看看小主吧。’殷素素愤怒的对南宫景奕说道,若不是南宫景奕养虎为患,小主怎么会被司徒绮毁容。 ‘冰儿。。。。。。’南宫景奕不可置信看着一脸是血的洛冰。‘殷姑娘,你。。。。。。。。’他不知如何是好,是殷素素毁了冰儿的脸吗?房内除了她没有其他人,她为何如此? ‘怎么会是素素毁了小主的脸,素素来时小主已经是这摸样,这倒是要问你了,究竟何人,你自己查吧。’ 殷素素不屑的看了一眼南宫景奕,若是连司徒绮都查不出来,他这个皇帝有什么用。不过小主脸上的伤痕倒是无妨,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恢复小主容貌。 ‘让她容貌尽毁。’ 一个声音环绕在殷素素的耳边,是师尊的千里传音。为何师尊会知道小主毁容之事,师尊为何不让素素给小主恢复容貌。殷素素心中百般疑虑,可是却不敢违抗师命。 ‘到底是何人,如此放肆,朕定饶不了她。’南宫景奕心疼的看着洛冰狰狞的面目,顿时怒火上升。他明白,绝不是殷素素所为,殷素素对洛冰真心真意,一心救她,怎会害她。那能是谁呢? ‘那就要皇上自己查询了,若是你南宫景奕如此无能,连伤害小主之人都查不出来,就愧对了你这一身龙袍。’殷素素不屑的说道,这南宫景奕不知道是真的愚昧无知还是一心袒护司徒绮。 ‘朕自有分寸,殷姑娘,你快救救冰儿。’南宫景奕顾不得洛冰的脸,他只要她醒过来,面相丑陋又如何,他南宫景奕从未在乎过。 ‘我要说清楚,小主性命我是能救,不过小主脸上的伤划的极深,素素无能为力,酒醒小主也会容貌尽毁,丑陋无比。’殷素素心慌的说道,这点小伤怎么能难倒她天下第一神医,可是师尊有令,让小主容貌尽毁, 必定有师尊的道理,她只能服从命令。或许容貌尽毁对小主也是有好处的,长的绝美又能如何? ‘真的没办法吗?’南宫景奕心疼的说,不是他在意,只是冰儿生来美丽,若是醒来看到自己这副容貌,会是多难受。 ‘你嫌弃小主?’殷素素看着南宫景奕的每一丝情绪,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意小主的容貌,南宫景奕爱的,到底是小主这张脸,还是小主这个人。 ‘我不在乎,我是怕冰儿难受。。。。。。。’南宫景奕如实的说,洛冰怎么能接受如此打击,她一向高傲,若是没了这倾城容颜,她会是多么的难受。 ‘我相信小主没那么脆弱,她会习惯的,素素只能尽力让小主的伤转移到额头,还好伤口不大,用头发能遮盖住。’殷素素终是于心不忍,只能治好小主脸上的伤,再把毒素转到额头,希望小主日后能明白素素苦心。此举既不违抗师命,也让小主好受些。 ‘那请殷姑娘尽力了。’南宫景奕不知道此时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期盼殷素素能妙手回春,毕竟洛冰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第七十八章 醒来 ‘你把这粒丹药给小主服下,再给小主输点真气,一刻钟小主便会醒来。’殷素素将怀中研制的解药交给南宫景奕,叮嘱了几句准备离开。 ‘殷姑娘,你怎知朕身怀武艺?’南宫景奕甚是惊讶,他一向掩饰的很好,连他那天下第一的大哥都多年未曾发现,那么眼前的女子到底如何来历,尽然能将他的底细摸得透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每日给小主运功疗伤,忽略了许多,很难不让人发现。南宫景奕,素素敬重你这两个月对小主的情深意切,你记好了,若是你有半点对不起小主,这皇城便是你的坟墓。’殷素素淡漠的说道,好像这九五之尊的一条命,对她来说不过是草芥而已。殷素素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些话,每次遇到小主的事情,都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何时自己也这样视人命如草芥了。‘素素告辞了。’说罢,殷素素不再久留,转身消失在了皇城上方。 殷素素飞出皇城,终于支撑不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师尊的功力真是非同小可,她努力的让自己坚持,还好救了小主,这个可以死的瞑目了。虚弱的看了一眼皇城的方向,小主,素素以后不能陪伴左右了,你要好好的,殷素素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太累了。 ‘何苦呢。’白衣男子看着地上的殷素素,淡淡的说出两字。你倒是对冰儿忠心不二,可惜你犯了本座的大忌,本座饶不得你,念你多年功劳,这次本座开恩,放你一马了。 白衣男子抱起素素,转身飞向冰谷,他居然下不了手了。不知为何,现在的他突然有些不忍,他不在像以前一样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不再视人命如草芥了。 ‘素素多谢师尊再生之恩。’殷素素醒来发现在冰谷中,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她煞是震惊,为何师尊要救她,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师尊是于心不忍,肯定是自己还不到该死的时候。‘素素这条命是师尊与小主的,素素定当为师尊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殷素素向来感情记情,他对师尊,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感恩。 ‘退下吧。’白衣男子冷冷的说了句,转身回到冰洞。 ‘我好像也有了你口中说过的爱心,我能有心吗?’白衣男子对这冰洞中的一副水晶棺说道,多年来,他一直在此陪伴着棺材里面的人。 这副水晶棺是用千年寒水晶打造的,这里面躺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她的容貌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安静的像睡着了一般。面对白衣男子的询问,棺材中的女子没有任何回答,她只是个死人。可是白衣男子依旧守着她,陪着她,因为只有她,才真心疼过他。 ‘我这么做,对吗?’白衣男子缓缓的说道,他迷茫了,他不是在乎天下是否会因为他的所作所为生灵涂炭,他只在乎棺材中善良的女人会不会心疼。 ‘冰儿,你感觉怎样?’看着缓缓睁开双眼的洛冰,南宫景奕终于松了口气,关切的询问洛冰。 第七十九章 生不如死 ‘臣妾给皇上请安。’洛冰醒过来,便看到南宫景奕关切的双眼,可是她知道,她的脸现在一定很丑陋,南宫景奕会在乎吗?而且,她也知道,司徒绮伤她,南宫景奕肯定猜到了,可是他闭口不谈,是一心包庇她吧,他最在乎的人还是司徒绮。 ‘冰儿,何须如此见外,你是我的妻。’一声皇上,生生拉开了南宫景奕与洛冰的距离,南宫景奕觉得心很疼,这两个月的守候,换来只是这一句冰冷的皇上? ‘皇上,有劳您给臣妾将铜镜拿来。’洛冰语气中带着乞求,她想知道,自己这张脸到底丑陋到了什么程度。虽然洛冰一向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倾城容貌,可是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脸吗?平凡可以忍受,如果容貌尽毁,岂不是让她生不如死。 ‘冰儿。。。。。。。,你刚醒来,不要想太多,先好好歇着。’南宫景奕怕洛冰看到自己的脸会难受,他不敢去拿镜子,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洛冰。 ‘那臣妾自己去拿。’洛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说罢,她翻身坐起,想要下床去看看自己的脸,她真的无法忍受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容颜毁于一旦,她心里在挣扎在难受。 ‘冰儿,不要这样。’南宫景奕心疼的抱住洛冰,她的反常让他觉得心疼,没来由的心疼,他多想就这样一生一世抱着这个绝强高傲的小女人,什么都不用去想。 ‘让开。’洛冰冷冷的说道,她一身邴然的气势压住了眼前的九五之尊,就算是帝王,也被她这股傲气折服了,南宫景奕缓缓的松开了抱着洛冰的双手。 ‘如此丑陋,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洛冰双手抚摸着额头上丑陋的疤痕,司徒绮真是厉害,没有要她命,却让她生不如死。洛冰绝望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勇气活着,还有什么勇气见人。 ‘冰儿,没事的,你永远是最美的。’看着洛冰生不如死的样子,南宫景奕煞是心疼,他轻轻的抱住洛冰,试图让她感觉到他的心。 ‘你给我出去。’洛冰推开南宫景奕,下了逐客令,她不能忍受南宫景奕看着她如此丑陋的样子,她只想逃开他,她只想一死了之。 ‘冰儿,不要这样。’南宫景奕心疼的看着洛冰,他害怕再次失去洛冰,他不能再忍受洛冰离开的痛苦,他要好好保护她。 洛冰不再听他任何言语,一头向身后的柱子撞去。南宫景奕见此,想要拉住她已经来不及了,抱住满头是血的洛冰,慌了阵脚。 。。。。。。。。。。。。。。。。。。。。。。。。。。。。。。。。 南宫景天醒来,甚是惊讶,为何才一个时辰不到,自己便相安无事了?到底是何人救命,难道是师尊?脑海中闪过黑衣人的言语,眼里愤怒的要冒出火花了。 走到书桌前,拿起笔从容的写着书信。 肖继,你速速来京,今日我险些丧命于紫阎罗之手,你让人速给我查出紫刹门门主紫阎罗的真实身份,我要他生不如死。 写完,将书信飞鸽传书给了他的亲信肖继。肖继是他四年前所救之人,对他甚是忠心,一直在桃花宫陪他习武。 第八十章 给娘娘道喜 ‘来人啊,快喧御医。’南宫景奕慌忙的喊道,他不能再让洛冰有事了,洛冰现在身子虚弱,再输真气是没用的,只能让御医看看了。 ‘奴婢参加皇上。。。。。。。,啊,娘娘。。。。。。。。’羽儿听到南宫景奕的喊声,慌忙的进到房里,却看到一脸是血的洛冰,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愣着干嘛,喧御医。’南宫景奕无心多说,急躁的让羽儿传御医。 ‘小玲,快去请御医,快去。’羽儿慌忙的跑出门对小玲喊道,娘娘不能有事啊。 ‘是是是。’小玲一听便知道是洛冰出事了,跌跌撞撞的往太医院跑去,生怕晚了一步洛冰会出什么事,一路上哭个不停。 ‘小月,你快去尚书府,告诉我家少爷。’羽儿慌忙的对小月说道,拿出洛冰的令牌递给小月。或许大少爷来了会好些吧,小姐需要他啊。 ‘是。’小月顾不得多想,拿着令牌冲出宫去。 ‘你说什么?’欧阳云霄愤怒的抓着小月的衣领,眼里几乎要冒出火花来,方才受到殷素素的信,说洛冰已经安好无事了。这时小月却慌张的跑来说洛冰危在旦夕,他以为是南宫景奕。。。。。。,愤怒的对小月吼道。 ‘云霄,不得无礼,听小月说。’司徒文彦拿开欧阳云霄的手,镇定的对他说道,现在发火有何用,还是听小月怎么说吧。 ‘启禀各位少爷,听羽儿姐说娘娘满脸失血,虚弱的很,好像是自寻短见,羽儿姐姐让小月来请韩少爷进宫陪伴娘娘,可是不曾想到韩少爷今日已离京。。。。。。。’羽儿被欧阳云霄吓得不轻,小心翼翼的说道。 ‘走,进宫。’欧阳云霄说完,大步往外走,他恨不得马上飞到洛冰身边。于是乎,两个人浩浩荡荡的进宫了,一路上,因为欧阳云霄铁青的脸,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韩叔,景天呢?’司徒文彦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南宫景天,便像韩管家询问。 ‘启禀司徒少爷少爷,侯爷他一早便送少爷出门了,至今未回。’ ‘回来告诉他到宫里找我。’司徒文彦便匆匆往皇宫走去,他知道景天会明白的。 ‘南宫景奕,你倒是说说,冰儿为何变成这样?’欧阳云霄愤怒的对南宫景奕说道,看着容貌尽毁的洛冰,他心疼的喘不过起来。 ‘你给我放手。’南宫景奕心中甚是烦躁,哪有心情跟他解释那么多。看着他愤怒的样子,自己也愤怒起来,对着欧阳云霄吼道。 ‘你们两个别闹了,御医,皇后怎样了?’司徒文彦看着吵闹的二人,低吼到,转身问道御医,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冰儿的安危。 ‘表哥。。。。。。’洛冰虚弱的睁开双眼,额头疼痛的厉害。 ‘娘娘已无大碍,老臣已为娘娘施针了,稍作休息便无事了。’太医缓缓的对醒来的洛冰说到,还好洛冰撞的不厉害。 ‘请娘娘保重凤体,老臣给娘娘道喜。’ 第八十一章 两月身孕 ‘主子,属下该死,未能保护好主子。’肖继自责的跪在地上,给南宫景天谢罪,若当初执意跟着主子来京城,怎会让主子受伤。可是主子武功盖世,能伤到他的人寥寥无几,看来这紫阎罗定非等闲。 ‘肖继,你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肖继,南宫景天心疼的说道,肖继一心一意追随他,对他忠心不二。此事怎能怪他呢。 ‘你给我查查这紫阎罗的来历,听他的口气,可能在朝为官。他让我助他夺天下,看来此人已计谋许久,狼子野心,甚是可恶。我已经叫子键赶回边关,暗中查访各路诸侯今日来的动静,那人武功极高,城府极深,不容小觑。这风国江山定不能让他毁了,肖继,有劳你了。’ 南宫景天仔细的给肖继说着黑衣人的阴谋,分析了所有事态,此事只能出动桃花宫的势力去解决了。绝对不能让景奕有任何闪失,否则他愧对父皇。 ‘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恩,我先回尚书府,冰儿如今生死未卜,我不能丢下她,有劳你了。’ ‘主子严重了,肖继这条命都是您的。’ ‘侯爷,司徒少爷说让您进宫找他。’韩管家一看南宫景天回来了,便上前告诉他司徒文彦的话,韩管家知道,肯定是小姐的事情,不然表少爷与司徒少爷不会如此慌张。 ‘本王知道了,有劳韩叔了。’说罢转身往皇宫走去,他知道,肯定是洛冰出了什么事,一股不好的预感弥漫上来,冰儿,等我。 皇宫 ‘道什么喜?’洛冰一头雾水的看着太医,不解的问道。 ‘恭喜陛下,贺喜娘娘,娘娘已经有了两月身孕,娘娘如今身怀龙种,定要好生保重身体。’太医关心的说道,这等喜事,真是振奋人心啊。 ‘两月身孕?’洛冰听着御医的话,惊讶的不知说些什么。双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肚子,要当母亲了,是吗?跟奕哥哥的孩子,有孩子了。。。。。。。 ‘你下去。’南宫景奕冷着脸对太医说到,太医看着冷冷的南宫景奕,吓得一股烟的跑出了鸾凤殿。 ‘奕哥哥,我怀孕了吗?我要当母亲了,我们有孩子了。’洛冰显然有些激动,对南宫景奕说道。 南宫景天刚到门口,便听到洛冰怀孕之事,震撼无比。他太兴奋了,可是却也很难受。冰儿,我这么做对吗?景奕能包容你吗?我可否告诉你,你肚中的孩儿,是我的骨血。 ‘表妹,恭喜了。’欧阳云霄双眼遮不住的心疼,还能抱有什么幻想,表妹现在应该很快乐吧。 ‘文彦给皇后娘娘道喜,告辞了。’司徒文彦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要窒息了,亲耳听到心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等等我,云霄也告辞了。’他知道司徒文彦心中的痛,他又何尝不是,罢了,今日再为表妹醉一回吧,日后便好好的祝福她。 南宫景天慌忙的离开,他虽然没看到洛冰的笑容,可是他感觉到了洛冰的开心。这两个月景奕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洛冰,或许给他点时间,他能接受的。 第八十二章 连皇帝都敢打 ‘奕哥哥,你怎么了?’看着一言不发的南宫景奕,洛冰不解的问道,他怀孕了,难道奕哥哥不开心吗? ‘住口。’南宫景奕怒吼道,为何她会有两月身孕,为何会这样? 当日洞房,他并没有与她同房,他只是割破了手指在床单上做了个假象。那么如今她肚中的孽种是谁的,南宫景奕十分生气,可是他不能说出来。他不能说洞房之夜没有宠幸洛冰,更不能说洛冰肚中孩子不是他的,这个脸他丢不起,而且说出来,韩兴那十万大军,不会善罢甘休。 ‘奕哥哥,冰儿怀孕了你不高兴吗?’洛冰甚是不解,向来帝王不是都希望有龙裔吗?为何奕哥哥如此不悦,难道只有司徒绮的孩子才能让他高兴吗? ‘你还有脸说孩子,你这个贱人。’南宫景奕冷不防的说到,伸手打了洛冰一巴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冲动,可是看到洛冰为孩子如此兴奋的时候,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什么当初他要那么做,如果洞房那夜要了她,如今怎么会这样,南宫景奕后悔,更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南宫景奕,你疯了?’洛冰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莫名其妙的被南宫景奕这么一巴掌打来,心中甚是不平。就算他不喜欢他们的孩子,也不用这样吧? ‘我疯了?韩洛冰,我是怎么对你的,可有半点不好?你为何这样对我,让我情何以堪。’南宫景奕心疼,他很心疼,他真想把那男人千刀万剐。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洛冰真的愤怒了,她一心一意爱的男人,为何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到底为什么,难道这两个月的守候,这两个月的甜言蜜语都是梦境吗? ‘不想看到我?恩哼?那你想看到谁?看到你的情人吗?’南宫景奕脱口而出,完全没了往日的风度,他是疯了,彻底的疯了,他不能忍受洛冰背叛。 ‘你胡说什么,滚出去。’洛冰再也忍受不了,南宫景奕的话彻底的伤害到他了。他可以不爱她,可是不能侮辱她,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亏了他还是帝王。 ‘叫我滚?怎么?急着让我走,你好会你的情人?’南宫景奕完全没有理智,他难以想象洛冰绝美的身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他不敢去想,他怕,他的心一点点的碎了。 ‘南宫景奕,你混蛋。’洛冰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还给南宫景奕一巴掌,下手之重,比起南宫景奕那一巴掌,真是用尽了力道。打的南宫景奕俊美的脸上浮起无根手指印,洛冰也不畏惧,大不了一死。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下意识的将双手抚摸着肚子。 ‘韩洛冰,你真是放肆,敢跟我动手,不要命了?’南宫景奕被打清醒了,他才发现他是如此失去理智。同时,他也更愤怒了,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令堂的,连皇帝都敢打。 第八十三章 朕不要这孩子 ‘不就是死吗?南宫景奕,你这个混蛋,有本事你杀了我,你敢动我半跟汗毛,爹爹定让十万大军踏平你的皇城。’洛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知道,现在要气死南宫景奕那王八蛋,能气他的,就是爹爹的十万大军。可是洛冰不知道,她在说这句话时,那表情那气魄是多么的自然,好像是与生俱来的王者,连南宫景奕都震惊了。 ‘那我们倒是试试?’南宫景奕知道洛冰只是一时口快,无心之语。他知道,即便杀了洛冰,韩兴也不会轻举妄动,可是欧阳云霄他们。。。。。。,就难说了。 ‘臣妾失礼了,恭送皇上。’洛冰醒了,她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荒唐,她不想再跟南宫景奕纠结。她也不再生气,恢复了往日冷漠的平静,不再多说什么。 ‘冰儿,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南宫景奕看着洛冰的变化,心里像针扎一样的难受,这是在干什么,明明是爱她的。 ‘皇上,臣妾累了。’洛冰怕了,她怕了南宫景奕的阴晴不定,她不敢再去赌,不敢拿自己跟孩子的命去赌他对自己的爱有多深。 ‘冰儿,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只要打掉这个孩子,你依旧是我的皇后。’南宫景奕心疼的说道,他可以强迫自己不去在乎,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他可以不在乎洛冰的过去,只要洛冰答应不要孩子。 ‘皇上不要这孩子,臣妾要。请皇上废后,放臣妾出宫。’洛冰听到南宫景奕的话,心特别疼。终究,他还是不允许自己生他的孩子吗?为何,难道只有司徒绮才配生他的孩子吗?可是洛冰怎么舍得打掉孩子,那是他们的骨肉,若是不要孩子,她还有什么值得活下去的,南宫景奕这是要她的命啊。 ‘想出宫?除非你死。朕不要这孩子,你听明白了吗?’一听到洛冰想出宫,南宫景奕又愤怒了,她是想跟她的男人跑吗?到底自己在她心里算什么,有了别人的孩子,还如此放肆的口口声声说爱自己。 ‘南宫景奕,你王八蛋,虎毒不食子啊,你连畜生都不如,你的亲骨肉,说不要就不要?’洛冰的心像千刀万剐一样的疼着,为何让他接受自己的孩子就那么难呢? ‘住口。’南宫景奕有些疑惑,为何洛冰口口声声说那是他的孩子。而且洛冰并不是轻浮之人,那么是有什么事情,洛冰忘记了?疑惑重重,南宫景奕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鸾凤殿,他一刻都不能再呆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洛冰。 ‘南宫景奕,你畜生。’洛冰低声咒骂了一句,看来自己真的是爱错人了,为何南宫景奕如此狠心,连孩子都不肯要。 ‘羽儿,羽儿。。。。。。。。。’洛冰急切的喊着羽儿。 ‘娘娘。’ ‘拿着本宫令牌,出宫找大少爷,让他进宫一见。’ ‘启禀娘娘,大少爷已经回边关了。’ ‘那么,你请表少爷。’ ‘是。’ 第八十四章 她要孩子 ‘雷泽。’南宫景奕回到上书房,轻声唤了一句。 ‘主子。’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在南宫景奕面前,跪在地上请安。他是雷泽,南宫景奕一手调教的左右手。南宫景奕的贴身护卫,他的职责就是给南宫景奕解决一切麻烦事情。 ‘给朕查,冰儿肚中的孩子是谁的孽种,还有,朕不要那个孩子出世。’南宫景奕一脸杀气,他怒不可遏,他只想杀了那人。 ‘属下遵命。’雷泽尊敬的说道,他无需多问,他只需要服从主子的一切命令就可以了。南宫景奕如此器重他,只因为他没有感情,只有忠心,不会出卖他。 ‘去吧。’南宫景奕一挥手,屏退了雷泽,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他心中的苦痛,谁能了解。 ‘冰儿,怎么了?’欧阳云霄听到羽儿说洛冰要见他,来不及多想,直接冲到了皇宫,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章法了。只要是洛冰的事情,他都会阵脚大乱。 ‘表哥,奕哥哥口口声声说孩子不是他的,如今哥哥不在京城,我只能求助于你。此事未必是空穴来风,可是冰儿不记得了。或许他只是不想要孩子,才口不择言,可是冰儿要这个孩子,要定了。’洛冰委屈的对欧阳云霄说到,她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欧阳云霄都会护着她,如果连表哥都不可以相信,那还可以相信谁。 ‘混蛋,南宫景奕这个畜生,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你。难道除了司徒绮,谁怀孕都是别人的种了吗?’欧阳云霄听到洛冰此言,愤怒的说道,为什么南宫景奕如此混蛋,一次一次的伤害洛冰。 ‘表哥,他定容不得这孩子。你救我,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冰儿,你别担心,我这就带你走,谁也拦不住我,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欧阳云霄真的决定了,不管谁阻止,他都要带洛冰离开。 ‘表哥,我不走。我只想陪在他身边,对不起。’洛冰知道自己只有离开才是唯一的出路,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南宫景奕的温柔。她天真的以为,只要给他点时间,他会接受自己。 ‘冰儿。。。。。。,你,唉’欧阳云霄低声叹气,洛冰为何如此之傻。可是既然她不走,自己又怎么能勉强,由她去吧,反正他会保护她的。 ‘表哥,奕哥哥不会杀我,可是他不会放过我的孩子。冰儿读过些许医术,对堕胎之药有些了解,可是我就怕,他不会这么简单。’洛冰担忧的说道,附子红花这些洛冰都识得,而且有羽儿在,想要在她的饮食中下毒的可能性不大。怕就怕,他南宫景奕心机不会如此简单,她防不慎防。 ‘那怎么办?’ ‘有劳表哥,去颜青楼找殷素素,问她讨来安胎之药,以防万一。,知道孩子出世。’洛冰也没有办法,只能见招拆招。想起自己醒过之前殷素素说过,如果有何事,只需到颜青楼寻她,她会帮自己的。 第八十五章 另眼相看 ‘冰儿,你怎么知道殷姑娘的事情?还有,她为何口口声声换你主子?’欧阳云霄煞是震惊,殷素素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而且当时洛冰处于昏迷状态,她怎么知道殷素素的行踪,难不成洛冰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表哥别胡乱猜想,其实这两个月冰儿一直清醒的,殷素素当日施针让我清醒了,就是身体醒不过来。救我时,她在耳边说道,若有何事,只需去颜青楼找她。我相信她会帮我,只是她为何唤我主子,我也不为得知。’洛冰一一解答了欧阳云霄的疑惑,连她自己都甚是疑惑,殷素素如此奇人,怎么会唤她主子。 ‘原来如此,那我立刻出宫找她,你放心,表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欧阳云霄坚定的说道,他一生的最爱就是洛冰,这份感情无论何时都不会变化,他会一直守护着她。 ‘表哥,我这脸,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对了,冰儿你快告诉我,我定将那人碎尸万段。’欧阳云霄一提起洛冰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把那人扒皮抽筋。 ‘表哥莫急,听我道来。’洛冰淡定的说道,这表哥就是如此急躁。‘我的脸,是司徒绮毁的。她本来想取我性命,奈何殷素素来了,她只有罢手,可是我这脸。。。。。。。。’ ‘可恶,那贱人,我马上去杀了她。’欧阳云霄早就看她不顺眼,加上她伤害洛冰,更是气愤,转身欲去找司徒绮算账。 ‘表哥莫急,如果此时与她撕破脸,奕哥哥肯定护着她,而且对洛冰的安危甚是不利。况且,司徒绮此人深不可测,她会武功,而且不低。’ ‘她会武功?’欧阳云霄甚是惊讶,司徒绮这狐狸精,连他都骗过了,平日里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是深藏不漏。 ‘连你跟文彦都不知道她会武功,那就证明此事甚是不简单,而且她一个千金小姐何处习武?肯定是家中有人传授,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定不简单。表哥你要留意司徒贤,怕是他其心不正。’洛冰缓缓的说出她的想法,分析的头头是道,一点都不像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她的智慧,让欧阳云霄甚是另眼相看。 ‘那你要小心她了,我一定好好查查司徒贤这老狐狸,看看他有什么端倪。冰儿,你放心,表哥肯定倾尽全力护着你,不会再让谁伤害你。’ ‘表哥,冰儿谢谢你了。’对于欧阳云霄的好,洛冰无以为报,若有来生,定不会负了表哥。 ‘你好生歇着,我走了。’欧阳云霄心中有许多疑问,等着他一一探寻,他要把对洛冰不利的人一一抓出来,杀之后快。 ‘表哥,保重。’ 看着欧阳云霄远去的身影,房顶的南宫景天百感交集。 云霄,为何你也如此痴情,对冰儿如此认真,景天真是愧对你。冰儿,若是知道事情会如此恶化,我断然不会伤害你,都是天哥哥害了你。我会保护你,等到你不想呆在宫中,我便带你离开,可好? 南宫景天甚是欣慰,洛冰要这个孩子,要他的孩子。哪怕洛冰只是认为孩子是南宫景奕的,只要她要,便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第八十六章 看嫂嫂去 洛冰的料想,果然没错,那日表哥走后,羽儿送来的食物里便添加了许多附子红花之内的堕胎药。幸好洛冰熟读医术,识得此物,赶紧让羽儿倒掉了,并且吩咐羽儿以后的饮食都要她亲手做。给羽儿讲了所有的事情,羽儿吓得不轻,生怕洛冰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洛冰的饮食全由羽儿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连一杯水都不会易手他人,才放心让洛冰食用。 欧阳云霄去颜青楼,并没有找到殷素素,殷素素只是在百合阁给他留下了一瓶百毒不侵的安胎之药。取回那药,洛冰服下后,平静的过了好几个月,肚子慢慢大了起来,南宫景奕也没来看过她,也没为难于她,可能是接受了这个孩子吧,洛冰安慰的想着。 这几个月过的甚是简单,就是从未见过南宫景奕,心中未免有些难受。表哥与文彦每天都要进宫探望,每日都给她带着许多新鲜玩意,带着她最爱吃的东西。哥哥在边关也时常带回书信,关切的问候她的情况。玉琴那小丫头,更是天天来陪她,洛冰过的平淡也充实。就是南宫景奕从未来看过她,可是她能感受每晚暗处的那道目光,一直守护着她,陪伴着她,或许是奕哥哥气还没消,只想悄悄的来看她吧。 可是洛冰不知道,那每晚在暗处看着她护着她的那人是南宫景天。无论何时,南宫景天都在陪着她。夜晚怕她着凉,给她盖上被子,只要她有一点的觉察,他就马上离开。 看着一天一天大起来的肚子,孩子快要出生了吧。冰儿更多了许多情绪,开心,兴奋,激动。每一次孩子在她肚子里折腾,她都能感觉到孩子的气息,当母亲真好。 ‘夫君,你在想什么?’看着出神的慕容皓白,南宫玉琴甚是不满,让夫君给我挑选衣服,他居然神游天外,过分啊。 ‘没什么。’慕容皓白的思绪被南宫玉琴打断了,他抬头看着南宫玉琴,淡淡的说道。他在想,那抹孤傲的身影,听说她出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还好吗?有半年多没见过她了,她快生了吧,可是自己没有勇气去看她,因为没看一眼,心都会痛。 ‘夫君,我这身衣裳好看吗?’南宫玉琴换了好几身衣服,她都不知道穿哪件了,待会要进宫找嫂嫂玩,不能再失礼了。昨日嫂嫂说她着衣不讲究,进宫都不穿宫服,回家便把所有宫服全翻出来,一件一件的试着。 ‘好看。’ ‘那我就穿这件了,嫂嫂老说玉琴不穿宫服,没有公主的样子,今天不能让嫂嫂说我了。’南宫玉琴嘟着嘴说到,她在乎嫂嫂,在乎嫂嫂对她的每个看法。 ‘玉琴喜欢便好。’嫂嫂,那抹清傲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她是皇后,他是驸马,他怎么可以对她有非分之想。 ‘夫君,嫂嫂多次问起你来,今日你陪玉琴进宫见嫂嫂可好?’南宫玉琴想起洛冰几次询问慕容皓白之事,才想起慕容皓白已经半年多没去给嫂嫂请安了,不由的想拉着他一起去。 ‘好。’慕容皓白不知为何,一口答应了,为什么一听到她提起他,心中就不受控制,好吧。他承认,始终对她念念不忘,那么,见一面又何妨。 第八十七章 泼妇 ‘肖继,事情查的如何?’南宫景天一脸杀气的对着身前的肖继说道,都半年多了,还是未能查出半点线索,那紫阎罗真是深不可测。为何他这么久都没有行动,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主子,属下无能,总是查访不到。我们派到紫刹门的人都无故失踪了,怕是凶多吉少了。’肖继愧疚的对南宫景天说道,这么多年来,还没有碰到过如此棘手的事情。桃花宫的势力在江湖上算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却半年多查不到那紫阎罗的消息,真是丢人。 ‘不关你的事,只是这老狐狸太狡猾了。’南宫景天狠狠的说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将那人揪出来。 ‘主子,属下这就继续查,一定不会辜负主子厚望。’说罢,肖继转身离开,他要赶着回桃花宫,布置的人手继续暗访。 南宫景天孤身站在悬崖之巅,为何自己如此无用。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连风国的江山,自己的亲弟弟都岌岌可危,真是无能。 ‘师尊,这么急着唤明丹回来,所谓何事?’明丹不满的对白衣男子埋怨道,还没玩够就被素素强行拖回了冰谷,真是烦躁。 ‘还知道有师尊?’白衣男子冷冷的说,这么多年对这丫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倒是越发的放肆了,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师尊恕罪。’明丹跪在地上,埋着脑袋愧疚的说。自己确实放肆了,不敢再多言,生怕说错一句话惹的师尊不满,小命不保。 ‘她快生了?’他冷冷的问道,这丫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错就好,也无需多说。 ‘小主寒毒未除,而且五脏六腑是被强行修复的,明丹只怕这产子这关,小主怕是有性命之忧。’明丹担忧的说道,多次悄悄进宫看望洛冰,她的身子虚弱,若是产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必须活。’白衣男子说完,拂了拂衣袖,转身回到冰洞,不知为何,听到洛冰有性命之忧,他居然有些愤怒。可是这是愤怒吗?他不知道自己能有愤怒这个情绪吗? ‘哟,这不是公主吗?’司徒绮看到刚进宫的南宫玉琴与慕容皓白,嘲讽的说道。 ‘给绮美人请安。’慕容皓白淡淡的说道,她既然是皇妃,就应该有礼节。然而南宫玉琴倒是一动不动,都不正眼看她。 ‘南宫玉琴,你可知尊卑?见到嫂嫂也不请安?’司徒绮看着南宫玉琴,气愤的说道。她进宫快两年了,这个公主就一直没待见过她,无论她怎么讨好都无济于事。 ‘嫂嫂?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南宫玉琴不屑的说道,给她三分颜色她还开染房了,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居然让她喊嫂嫂。 ‘你放肆。’司徒绮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南宫玉琴脸上,她仗着自己身怀龙种,毫无顾忌的撒泼。 ‘他妈的,司徒绮你个泼妇。’南宫玉琴破口大骂。 ‘放肆。’司徒绮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去,打的南宫玉琴有些站不稳,向后倒去,幸好慕容皓白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慕容皓白愤怒的抬起手,想打司徒绮,这个女人真是放肆,连他的妻子都敢打。 ‘你打啊,本宫身怀龙种,你敢以下犯上?你敢打吗?’ 第八十八章 他不敢,本宫敢 ‘他不敢,本宫敢。’洛冰缓缓的走来,她看到司徒绮打南宫玉琴,心中甚是气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她身为皇后都不曾责罚公主半点,她司徒绮只不过是个下贱的美人,连妃子都没册封,有何权利敢打公主。 洛冰走到司徒绮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顿时打的司徒绮嘴角渗出血丝,雪白的脸上映出五个手指印。司徒绮捂着脸,愤恨的看着洛冰。 ‘绮美人真是不懂礼仪章法,见到本宫都不请安了,真是有恃无恐啊。’洛冰盛世凌人的看着司徒绮,语气中带着不容地坑的傲气。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司徒绮不甘心的跪下给洛冰请安,她身怀六甲,南宫景奕从来不舍得让她下跪,如今给洛冰下跪,她更是气愤。 啪!!!! 又是一巴掌,洛冰狠狠的往她脸上打去。 ‘绮美人真是放肆,只不过是个下贱的美人,连三妻四妾中的妾字都称不上,居然敢自称臣妾,你是真不懂宫规,还是以下犯上?’洛冰冷冷的说道,想起司徒绮对她的种种,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司徒绮被驳的无言以对,是啊,她还没有被册妃。若不是她韩洛冰拖着册妃之事,她现在早就是淑妃娘娘了,哪还用受这气。自觉理亏,司徒绮不敢多说半句,心中咒骂着洛冰,总有一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公主乃金枝玉叶,岂是你一个下贱的美人能冒犯的?本宫若是不惩处你,你是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是个什么东西。’洛冰不留情面的说道,这后宫之中,她从来不刁难哪个女人,也不会摆皇后的架子,可是看着南宫玉琴的脸,更是气愤。 ‘来人,把绮美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洛冰对着身后的护卫说道,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皇后娘娘饶命,绮美人身怀龙种,可受不得这二十大板,请皇后娘娘息怒,娘娘饶命。’司徒绮的宫女小菊扑通一声跪下,不断的给洛冰磕头,请她放过自家主子。 ‘放肆,哪有你一个丫头说话的份,来人,拉下去掌嘴。’还未等小菊多说,身后的侍卫已经拉着她下去了,身后传来凄惨的叫声,不一会,小菊的嘴就被打成了肥香肠。 ‘绮美人,可还有话说?’洛冰冷冷的看着司徒绮,这二十大板,谁求情都没用,她打定了。 ‘皇后娘娘不怕皇上怪罪吗?’司徒绮愤恨的盯着洛冰,她就不信,韩洛冰真敢动她,若是这肚中骨肉不保,皇上定让她尸骨无存。 ‘少拿皇上上来威胁我,本宫身为六宫之主,连打一个下贱的美人都没资格吗?’一听司徒绮恃宠而骄的言语,洛冰更是气愤,同样身怀龙种,她是皇后,她是美人。就算杀了她,皇上能奈她何? ‘来人,拉下去,给本宫狠狠的打。’ 上架感言 《冷艳弃后夺帝位》6月13号正式上架! 上架之后,希望各位亲们继续支持heatbreak,虽然我很懒,平时老是不及时更新,请亲们给点宽容,给点鼓励,我会加油的 接下来我会很努力,以更精彩的情节回报大家! 至于剧透,大家要安心看下去,洛冰之后会万念俱灰,当然,她会焕然一新的回来,报复一切伤害过她的人,之后的洛冰会变得冷血无情,性情大变之后,爱恨情仇的纠结会如何发展下去,请亲们好好阅读。 祝亲们,天天有个好心情! ◆◆◆◆ 接下来,想要充vip的亲们注意了,方法如下了,亲爱的们不懂的问heartbreak:(网页最上面有个【我要充值】点开里面有全部细则内容) 特别提醒:如果亲们网络不太好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上网时,不妨用手机访问:m。readnovel。,也能看到本书的最新章节哟!小说阅手机站,走到哪看到哪,非常方便。 ◆首先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小说阅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2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东的朋友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baidu:ηiuЬЬ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 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 下面介绍其他几种方法: ◆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哟),只要买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就行了,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这种方式是1元买85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 ◆骏网一卡通(卡号、密码都是16位)和游戏点卡,一般网吧都能买到的,也算比较方便的。骏网一卡通和游戏卡都是1元80个阅读币,还算比较合适吧。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亲们带来什么麻烦。 ◆如果大家实在不想出门,固定电话和手机也可以充值的,固定电话充值要这样做:登陆小说阅我要充值电话充值在网页下方找到中国地图点击所在省份得到应当拨打的声讯电话拨打电话获得v币号码和密码用纸和笔记录v币号码和密码选择v币数额(起充5元,1:50)下一步确认输入网页上方v币号码、v币密码确定 ◆最方便的充值方式要属以下这种,手机短信充值,发一个短信就行:登陆小说阅支付中心我要充值手机短信充值填写手机号码下一步确认确认支付收到短信回复短信收到扣费短信购买完成(必须为30元,1:40) ◆如果大家还有不懂的,可以去交流中心看一下http://jiaoliu。readnovel。/forumdisplay。php?fid24,另外,小说阅的在线客服是从早上8:00到晚上9:30的,大家点击支付中心就可以找到http://pay。readnovel。/pay。php?ainfo 如果还有充值方面的问题可以联系客服qq961882949或者打01062110656咨询一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最后祝大家看的愉快!! 第八十九章 娘娘息怒 ‘娘娘,娘娘息怒,饶了绮美人吧。’羽儿跪下,给司徒绮求情。她并不是担心司徒绮死不死的,她是担心,若是娘娘执意打了司徒绮,皇上那边定会龙颜大怒。况且定会落人话柄,说皇后妒忌成性。 ‘娘娘息怒。’身边的下人们全都跪下给司徒绮求情,他们也只是一个初衷,怕洛冰惹怒龙颜。这司徒绮在宫里横行霸道是众所周知的,皇上如此疼爱她,谁人敢惹。 ‘嫂嫂息怒,这二十大板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嫂嫂已经给玉琴出了气,切莫再计较,伤了身子动了胎气可不值得。’南宫玉琴也不忍心司徒绮挨打,毕竟司徒绮身怀六甲,虽然为人可恨,可肚中胎儿无罪,既然这气已出,就别让嫂嫂为难了。 ‘娘娘息怒。’慕容皓白也低声求情,他自然知道这司徒绮对南宫景奕的重要程度,今日若是为了玉琴,洛冰伤了司徒绮,那洛冰的日子肯定不好受了。 ‘都给本宫住口。’洛冰知道大家是在为她担心,真是让她为难。若打,拂了大家一番好意,日后奕哥哥会怎么对她,还是个未知数。若不打,她身为皇后尊严何在,日后还有何威信。 ‘韩洛冰,你倒是打啊。皇后了不起?迟早你要从后位上给我滚下来,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否则我定不放过你。’司徒绮一脸傲慢的说道,她确实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二十大板算什么,她的功力能护住孩子,就是看看这韩洛冰敢不敢动手了。就算她敢动手,这帮下人,有哪个敢的。 ‘司徒绮,别以为本宫真不敢动手。’听她如此一说,洛冰更是气愤,这司徒绮是越来越放肆,没教养的东西,恃宠而骄。 ‘得意什么?有本事你打,肚子怀个小孽种就不可一世了?也不看看你那副尊荣,你以为自己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啊?’司徒绮的那张嘴,厉害的很,一字一句都戳着洛冰的伤口。 容貌、孽种。 这是洛冰最难以忍受的词汇,半年来羽儿一直用各种方法遮掩着她额头上丑陋的疤痕。陪伴她身边的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从未提及过她的容貌,让她都快渐渐淡忘了自己的伤。司徒绮这么一说,让她恨之入骨,若不是司徒绮,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丑陋的摸样。那张让她唯一值得骄傲的倾城容颜,就是被眼前的女人毁了的。 说她也就罢了,还骂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不要命的人。洛冰突然想起来,司徒绮身怀武力,若用内力护体,打她不但伤不了她,还对自己不利。 ‘绮美人,若是打你二十大板,你肚子里的小孽种没掉,那能说明什么?’洛冰小声的附在司徒绮耳边说 道,她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洛冰此话何意。 ‘你想怎样?’司徒绮故作镇定的说道,她不能在皇上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功,只能让洛冰牵着鼻子走,总有一天,会让韩洛冰生不如死。 ‘来人,拉下去,狠狠的打。’ ‘娘娘息怒。’ 第九十章 救你命的药 ‘都住口,这个贱人,本宫打定了。’洛冰斩钉截铁的说道,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是会以为她韩洛冰就是个愚钝懦弱的女人了? ‘娘娘,如此。得不偿失。’慕容皓白幕然的说出这句话,让大家都甚为不解,没有谁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可是洛冰明白,只要洛冰明白了就好了。 ‘皓白,无需多言。’洛冰有些许惊讶,慕容皓白此言,莫非已经看穿了司徒绮?那也不是不可能的,皓白心思缜密,连她都懂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嫂嫂,孩子无辜啊。’南宫玉琴担忧的说道,这司徒绮与洛冰的肚子一般大,都快八个月了,眼看就要生了,若是现在出了什么事,真是无辜。 ‘你觉得她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吗?南宫景奕不会让他出生,只是他不忍心下手,这个恶人,便由本宫来当,本宫可不是那么心善。有来无往,非礼也,绮美人,你说是吧?’洛冰傲势的说出这些话,搞的众人一头雾水,什么叫有来无往?当然,大家都不知道洛冰的脸是怎么伤的,她天下第一美人的脸换一个小孽种的性命,绰绰有余。 ‘韩洛冰,你个贱人,不得好死。’司徒绮像个泼妇一样骂着洛冰,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她也知道洛冰口中话的意思,难道皇上真的把江山看的比她跟孩子重要吗?她不愿意相信,她期盼着南宫景奕能来救她。 一旁的小菊悄悄的往后挪着步子,她知道,现在能救自己主子的只有皇上,她试图悄悄离开去搬救兵。可惜,这点小心思怎么能逃得过洛冰的眼睛。 ‘站住,小丫头,想搬救兵?’洛冰看到小菊想要离开的身影,厉声褐住,难不成她以为自己真能去把皇帝搬出来?‘将这小丫头重打二十大板,逐出宫去。’洛冰看都不看小菊一眼,她是善良,可不证明她傻。她只对自己在乎的人,和对自己好的人善良,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小菊被带走后,司徒绮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没了孩子。 ‘绮美人,别说本宫对你心狠,只是你今日冒犯本宫,为了本宫的荣誉,只能拿你开刀,杀一儆百。’洛冰冷冷的对司徒绮说到,不是她心如蛇蝎,只是这司徒绮其心不正,对这样的女人,只能用狠招。 洛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里面的丹药,强行给司徒绮服下。被押着的司徒绮没办法反抗,无奈的服下了那粒丹药。渐渐的司徒绮身子软了下来,她自然明白,那是让她内力全失的药。可是韩洛冰深宫之中,哪来的此药,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懂武功? ‘这是什么药?’司徒绮明知故问,她知道洛冰只是要打她二十大板,她知道洛冰不会让她死,她只想要她的孩子,让她生不如死。 ‘救你命的药。’ 第九十一章 真是安胎药 洛冰冷冷的看着司徒绮,她真想要了她的命。可是她不能这么做,既然奕哥哥喜欢她,自己不能杀了她。那粒丹药,确实能让司徒绮丧失内力,不过也是十足的安胎药,她不会那么狠心。她不过只是要给司徒绮一点惩戒,绝不会伤着无辜的孩子。 ‘呸,韩洛冰,你不得好死,你放开我,放开我。’失去内力的司徒绮,无力反抗,身体软弱无力,只能一直骂着洛冰。 ‘拉下去,打。’洛冰盛世凌人,一脸的傲气,仿佛是主宰生死的帝王,让人不由的想服从。 ‘娘娘,这。。。。。。。。’那几个侍卫面露难色,这一边是皇后,一边是皇上,得罪谁都是死啊。不打吧,皇后娘娘气头上,说不定砍了他们。打吧,皇上怪罪下来,这颗脑袋还是保不住啊。 ‘打,有本宫在。’洛冰一句话,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不管发生什么事,有她撑着,还怕天塌下来不成吗? ‘是。’说罢,四个侍卫把司徒绮拉下去,毫不留情的狠打了二十大板。 ‘娘娘,打完了。’ ‘下去吧。’ 看着还剩下半条命的司徒绮,洛冰心中有了些许快意。若不是司徒绮如此对待她,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狠心,这么不近人情。 ‘绮美人,感觉如何?’洛冰冷冰冰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司徒绮,轻蔑的说道,别真以为她韩洛冰是吃素的,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虚弱的司徒绮还不忘了跟洛冰嘴硬,她不甘心,不就是拿着个皇后之位压她吗,终有一天,她会让她死无葬生之地。 ‘你可别死了,本宫还没玩够。’ ‘我会先看着你死。’ ‘来人,送绮美人回宫。’ 司徒绮走后,洛冰才松了口气,她自己都没想到,何时自己变得如此心狠手辣,变得如此记恨别人了。看着南宫玉琴肿起来的半边脸,洛冰的心都纠结到了一起,这公主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等气。 ‘玉琴,疼吗?’洛冰温柔的对南宫玉琴说到,冰冷的手抚摸着南宫玉琴臃肿的脸庞,丝丝凉意让南宫玉琴有些许好受。 ‘嫂嫂,玉琴没事,嫂嫂别心疼。’南宫玉琴心中深感温暖,洛冰带给她的疼爱与温暖是别人从没给过的。身在皇家,两个皇兄从小跟她以礼相待,倒是显得生疏,完全没有寻常人家般的亲情。然而她渴望拥有的亲情,居然在洛冰身上感觉到了。 ‘没事就好,谁都不能伤害我的玉琴。’洛冰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质疑的肯定。然而当得知南宫玉琴死去的那一刻,她的仇恨会更浓烈。 ‘嫂嫂真好。’南宫玉琴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洛冰,尽情允吸着洛冰的香味。‘对了,嫂嫂给那泼妇吃的是什么药啊。’南宫玉琴想起洛冰给司徒绮吃的药,觉得有些疑惑。 ‘那是真的安胎药,我要惩罚她,可不能带上无辜的孩子啊。’ 第九十二章 无言以对 ‘绮儿给皇上请安。’司徒绮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起身给南宫景奕请安,她心中恨,恨韩洛冰,恨南宫景奕的无情。她就不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南宫景奕会不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南宫景奕如韩洛冰所说,并不要她腹中孩儿。 ‘绮儿,你受苦了。’南宫景奕很是心疼,其实他一直看着她们,眼睁睁的看着司徒绮被洛冰打了二十大板,他却没有上前阻拦。他不知道,是因为对洛冰的感情,还是因为江山,他真的不想要司徒绮腹中孩儿。 ‘呵呵,苦什么苦?绮儿本来就是下贱之人,连个名分都没有,连孩子都保不住,活着何用。’司徒绮的一字一句刺痛了南宫景奕的心,是啊,绮儿她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让她与孩子做政治的牺牲品。 ‘绮儿,朕对不住你,你放心,朕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 ‘皇上,绮儿累了,您请回吧。’司徒绮侧身躺着,不再去看南宫景奕,她的心,已经成了碎片,她没有办法再去爱了。 ‘绮儿,明日朕便下旨册妃,你好生休息,朕走了。’南宫景奕知道,再多说无益,而且,他又能说什么做什么来抚慰司徒绮的心伤。 ‘嫂嫂,你保重身体,切莫动了胎气,玉琴告退了。’南宫玉琴恋恋不舍的跟洛冰告别,若不是今日出了这事,应该可以多陪嫂嫂吧,可是这脸。。。。。。 ‘无妨,这药是表哥给我的,对你脸上的伤有帮助吧,回去好生歇着。’洛冰将殷素素留给她治伤的药递给了南宫玉琴,这丫头俊俏的脸可不能跟她一样。 ‘嫂嫂,切要当心,黄蜂尾上针。’慕容皓白淡淡的跟洛冰说着,他无法表达自己有多么的担心洛冰的安危,只能淡淡的提醒,希望洛冰吉人天相。 ‘多虑了,皓白,好生照顾玉琴。’洛冰不再多说,他明白,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皓白是在提醒她小心司徒绮,不可大意。 ‘臣妹(臣)告辞。’ ‘这皇后真是恶毒,狠狠打了绮美人二十大板,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打大人还是想要孩子,可难说了。’说话的正是未来的贤妃娘娘,柳飞絮。因为洛冰的一拖再拖,她一直未成册为正妃,便对洛冰怀恨在心。 ‘此言差也,那绮美人生性刁蛮,言辞恶毒,目无尊卑,岂不是该打?’秦霜不敢苟同,喋喋不休的骂着司徒绮,她可不觉得皇后的位置能比司徒绮的位置让人羡慕。 ‘两位姐姐,妹妹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李心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今日本来天气甚好,她二人盛情相邀她赏花。奈何是来嚼人舌根,她可没那份闲心。 ‘哟,妹妹真是身娇肉贵啊,还是不屑与姐姐们玩耍啊?’柳飞絮出口伤人,她那张嘴向来恶毒,说话不留情面。 ‘姐姐严重了,妹妹只是昨晚没休息好,告辞了。’说罢,李心怡转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她可没兴趣。 ‘哎呀,这花也没法赏了,回宫去。’秦霜见李心怡一走,也不想再跟柳飞絮多说什么。 第九十三章 相见不如不见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何致远战战兢兢的跪在鸾凤殿里,恭敬的给洛冰请安,这皇上交给他的什么活啊,万一惹怒凤颜,那这条老命还能保住吗。 ‘什么事。’洛冰冷冷的说道,何致远这人心胸狭隘,为人卑鄙龌龊,洛冰对他可没那么好的态度。 ‘启奏娘娘,陛下让老奴给娘娘送来册妃的圣旨,陛下说了,明日册妃之事不用举行仪式,只需昭告天下便可,还请娘娘盖上凤印。’何致远生怕说错一句,惹的洛冰大怒,一刀宰了他。 ‘羽儿,盖印。’洛冰轻描淡写的说道,无妨,不就是册妃,他是皇帝,三宫六院无错。洛冰能怨谁,她想要的一世一双人,南宫景奕永远给不了,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后悔。 ‘是。’ ‘谢娘娘,老奴告退了。’何致远拿着圣旨,赶忙闪人,前些日子这皇后娘娘把绮美人打了。这皇后可不是省油的灯,惹不得啊。 ‘娘娘,这。。。。。。。’羽儿担忧的看着洛冰,这么大的事情,皇上都让别人代劳了,真的不想来见娘娘吗?想到这,羽儿心中甚是难受,皇上可知道,娘娘每日等他,等的好苦。 ‘没事,下去吧。’洛冰不忍心羽儿为她担忧,也实在不想别人看到她的脆弱,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着,这样的自己真的很无力。 ‘羽儿告退了,娘娘您好好休息。’羽儿识趣的离开了,她知道洛冰现在一定很难受,而高傲的她不会允许别人看透她的牵强。 奕哥哥,难道你连见见冰儿都不肯了吗?你可知,冰儿每日等你,等的有多苦。 洛冰心中甚疼,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司徒绮的淑妃之位定了,她在他心中还有何地位。什么时候开始,洛冰习惯了多愁善感,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羡慕嫉妒恨。 暗处的南宫景奕看着一脸忧伤的洛冰,心中好生难受。为何你非要留住孩子,你可知道,就算是生下来了,我也容不得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景奕也变得如此在乎她了,在乎她的一举一动。犹如她昏迷时候的情景,每日下朝,就直接来鸾凤殿陪着她,只不过如今是在暗处。 其实他很想上前,陪着洛冰,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想陪着。可是为什么偏偏,在他爱上她的时候,她竟然怀孕了。她真的爱这个孩子,是真的爱,只因为那是她认为的他们的孩子。只是南宫景奕不知道,洛冰爱的是孩子,她并不在乎孩子是谁的,因为孩子是她的就够了。 ‘奴才叩见皇上。’何致远拿着盖了凤玺的圣旨,匆匆走到南宫景奕身前。 ‘她说什么了?’南宫景奕明知故问,他明白,高傲的她什么都不会说,这册妃之事,更是不会让她有何反映。 ‘娘娘什么都没说。’ ‘下去吧,将圣旨昭告天下,册妃仪式取消。’南宫景奕慢条斯理的说,绮儿不会在乎什么仪式,其他三人,更是无需顾及,那么,他又何必非要搞个什么仪式呢。 ‘冰儿,相见不如不见,这样对你我都好。’ 第九十四章 卢睿 南宫景天看着远去的南宫景奕,不禁感叹,世事无常。为何冰儿要受这样的苦呢,如果可以,他愿承受所有苦与痛。 景奕,你明明爱着冰儿,为何当初会那样?又为何,连半点瑕疵都不能容下,那人是冰儿啊,你就不能接受她吗?冰儿,等事情处理完了,天下太平了,我就归隐山林,永不相见。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德妃娘娘。’ ‘卢睿,你为何要如此生疏?’李心怡看着面前恭敬请安的男子,心中甚是难受,他们之间,终是隔着一堵墙,永远跨不过去的墙。当年被父亲逼于无奈,进了宫,本曾想此生再无缘见他。谁知他竟然愿意放弃自由之身,进宫做皇帝的乐师。李心怡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否则卢睿那闲云野鹤怎么会甘心受宫规约束。 ‘昨日,皇上已经封你为德妃了。’卢睿双眸中掩饰不住的痛苦,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为何天意弄人,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 ‘睿,我也不想。。。。。。。’她明白,德妃二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更长了,再也走不回从前了。而且,自己这不洁的身子,还有何脸面去与他厮守终身。 ‘我给你弹一曲吧!’卢睿明白,以后他们之间不能经常见面了,她如今贵为德妃,怎么能落人话柄。可知这深宫之中,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知道。 ‘怡儿为你舞上一曲。’说罢,随着卢睿款款的琴声,李心怡拂了拂衣袖,翩翩起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那么让人着迷,她要放肆的展现自己的美,她要让他记住自己的美。 弹完一曲,李心怡早已泪流满面,这琴声,陪伴着她每个日日夜夜,无论何时,只要有琴音,她就不会孤独,不会害怕。可是以后若要再见上心上人一面,该是多难,有多少无法逾越的鸿沟在阻挡着他们。 ‘怡儿,以后我不能每日看着你,你要好生照顾自己,深宫之中,明争暗斗。你只需明哲保身,切莫与人争夺,好好活着。’卢睿忍住了眼泪,他是有多担心她,李心怡无半点心机,若是后宫有人欺负她,那该如何是好。 ‘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君知妾心否?’李心怡的眼泪款款而下,她再也忍不住了,心爱的男人就在咫尺之间,可是那距离,比海角天涯,还远。 ‘怡儿,若有来世,你我不要这样苦苦折磨了。’ ‘睿。。。。。。。’ ‘咳咳。。。。。。。’骆冰尴尬的出现在两人面前,真是的,听到如此优美的琴声,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谁知,成了不速之客,看到这样的场景。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臣叩见皇后娘娘。’ 见骆冰一来,二人都惊慌的给她请安。皇后娘娘这是来多久了? 第九十五章 坦露心扉 ‘本宫被这琴声吸引,不请自来了。’洛冰甚是尴尬,什么事儿都让她碰上了,他们二人关系,洛冰心知肚明,真是惊讶。 ‘娘娘过奖,微臣这琴技生疏,让娘娘见笑了。’卢睿心中惊慌,早已听说当今皇后慧心玲珑,这么一来,她与李心怡的事情,岂不全暴漏了。这传出去,他死倒是无妨,可是心怡。。。。。。 ‘娘娘怎会经过此地?’李心怡甚是惊讶,皇后的鸾凤殿与她的宫殿相隔甚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 ‘无趣闲逛。’洛冰觉得自己跟做贼一样,偷窥了别人的隐私,若不是今日无聊,怎么会闲逛到此,惹的这些是非。她不便多问,因为她知道,这二人定会道来。 ‘娘娘恕罪,臣妾该死。’李心怡跪在地上给洛冰请罪,今日之事,洛冰肯定心知肚明,除了对她坦白,还能说什么。 ‘无妨,你先起来。’ ‘娘娘,臣妾与卢睿从小青梅竹马,奈何天意弄人,臣妾进宫做了皇帝的女人。卢睿对臣妾情深意重,放弃了自由之身,来到这深宫之中做乐师。’李心怡不用多说她与卢睿之间的种种,因为她相信洛冰能懂,能懂他们那份生死相许的不离不弃,或许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有胆子对洛冰坦白了。 ‘为何你甘心进宫呢?’洛冰甚是不解,若是真心相爱,为何还贪慕荣华富贵,进宫做皇帝的女人,她可知,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父亲之命,臣妾不敢违背。’李心怡说起就甚是心疼,为何父亲非要一意孤行断送了她的一辈子。 ‘琴声如此凄凉,你可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洛冰走到卢睿面前,赞许的说道,这个男人能为了心爱的女人如此,实乃少见。 ‘皇后娘娘恕罪,臣只不过是想陪着德妃娘娘,并无任何非分之想。’卢睿不是害怕什么,也不是不想带着李心怡走,只是他们两人,顾虑太多。即使走了,一家老小怎么办? ‘皇后娘娘恕罪,是臣妾不好。’李心怡哪舍得让心爱的男人承担所有过错,赶紧抢着跟洛冰请罪,或许现在,只有洛冰可以帮他们了。‘娘娘。。。。。。。。。’ ‘说吧,想让本宫帮你们做什么?’洛冰自然知道,李心怡定会求她。洛冰也不会跟南宫景奕说什么,一对有情人,谁能忍看着他们命丧黄泉。 ‘臣妾请求皇后娘娘帮助臣妾出宫,臣妾想跟卢睿长相厮守。’李心怡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说话,不知道为何,她就是很相信洛冰。 ‘心怡,不可胡言。’卢睿心疼的看着李心怡,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傻,为了他什么都敢做了。 ‘你嫌弃我吗?’李心怡眼里泛着泪光,卢睿会不会嫌弃自己已经不洁的身子。 ‘不是的,怡儿,你别乱想,我绝无此意。’ ‘好了,都给本宫住口。’ 第九十六章 心烦意乱 ‘今日之事本宫不会说出去,好自为之。’洛冰转身离开了,她暂时还不能接受他们两人的行为,虽然赞同了他们的爱情,可并不代表洛冰能帮他们逃走。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微臣恭送皇后娘娘。’ ‘睿,我先回去了。’洛冰走了,李心怡也想离开了,她没有办法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或许她愿意相信,给洛冰一点时间,洛冰会帮她的,不知为何,这便是直觉吧。 ‘好吧,回去吧。’卢睿说完,转过身去,不再看着李心怡,他不想看着她离开。若是此生无缘,那又何必强求。 洛冰回到鸾凤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不知为何,居然有点同情李心怡。或许都是女人吧,可是李心怡比她幸福,不是吗?至少李心怡所爱之人,也深爱着她,可以帮他们吗? ‘娘娘,您回来啦。’羽儿见洛冰心事重重的回来,慌忙上去问候到,真怕娘娘又出什么事。眼看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没事,你下去吧。’洛冰心烦意乱的,想一个人静静。 ‘是,羽儿告退。’羽儿担忧的看了洛冰一眼,确定她没什么事的,便转身离开了。 军营 ‘启禀将军,半年来,各路诸侯一直安分守己,未有骚动。’一人跪在韩子健面前说道,将军整整查了半年的事情,却毫无起色。 ‘养你们有什么用,全给我滚。’韩子健大怒到,一年了,未曾回过京城,未曾见过冰儿,不知道冰儿如今可好。查这事查了半年,没有一点音讯,按理说他们不会如此能忍耐,那么为何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难不成低估了他们。 ‘我说了,不准打扰我,给我滚出去。’听到有人进来,韩子健更是愤怒,这群人养来有何用,连话都听不进去了。 ‘谁惹韩大将军如此大怒了,本王砍了他。’南宫景天微笑着对生气的韩子健说到,真是,半年多不见而已,这小子脾气怎么变的如此暴躁了。 ‘景天,你怎么来了。’看到南宫景天来了,韩子健心中要舒坦一些,整日闷闷不乐的他也有了一丝笑颜。 ‘我说你小子怎么办事的,半年了还没起色,偷懒吧?’说来也奇怪,凭韩子健的实力,怎么会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看来真的是小看了那群人了。 ‘唉一言难尽,这老狐狸太过狡猾,过于平静了,查不出什么。’韩子健也很纠结,莫非那人有其他阴谋,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久了都没有行动。 ‘今日不谈这些,我们兄弟两人喝酒去。’说罢,拉起郁闷中的韩子健,往军营外面走去,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我家冰儿近来可好?’韩子健最担心的,还是洛冰。冰儿应该快临盆了吧,也不知道她在深宫之中过的如何,有没有受委屈。 ‘都好,莫担心,喝酒吧。’ 第九十七章 明争暗斗 ‘真的看到德妃那贱人跟乐师一起?’柳飞絮一脸狠毒的看着春香,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跟司徒绮,皇帝 最宠的就是德妃了,她才艺双全,面貌清秀,难免让人心生嫉妒。 ‘启禀娘娘,奴婢真的看见了,两人关系暧昧着呢。’春香如实跟柳飞絮说着,小心翼翼的怕惹她不高兴,宫里的女人每一个省油的灯,都不好惹。 ‘哈哈,李心怡你这贱人,本宫要你不的好死。’ 话说为何柳飞絮这女人对李心怡如此羡慕嫉妒恨呢?因为她也喜欢音律,时常想跟李心怡讨教,然而她是个十足的八婆,李心怡便疏而远之,这便让她怀恨在心,以为李心怡看不起她,摆着宠妃的架子。其实人家李心怡只不过是厌倦争斗,想过踏实日子而已,谁让这柳飞絮整日在李心怡面前嚼人舌根。 ‘准备几份厚礼,明日,在御花园请皇后娘娘跟三位正妃品茗。’柳飞絮一脸奸笑的对春香说道,明日就好好揭揭底,看着一个个的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春香赶紧转身下去,这主子喜怒无常,时常为难与她,逼的她做些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是有什么办法抗命呢,人家是主子,自己只是个下贱的奴婢。 ‘什么?柳飞絮那贱人请本宫品茗?’身子还有些虚弱的司徒绮看着柳飞絮送来的礼物,心里一阵打鼓,这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会请她品茗。 ‘启禀娘娘,贤妃娘娘还邀请了皇后娘娘跟其她两位正妃娘娘。’ ‘把她的礼物扔出去,告诉她,明日本宫不去。’司徒绮一听到了洛冰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要去见她,她才不去。 ‘娘娘不可,这次贤妃邀请娘娘们前去,肯定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品茗,肯定有何重要事情。贤妃此人心机不浅,若是娘娘不去,怕是中计了,落人话柄就不好了。’自从小菊被洛冰逐出宫后,司徒绮便把司徒府的小丫头良辰接进宫了,美景这丫头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心机重着呢,这也是司徒绮为何带她进宫的原因。 ‘你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说的也是,那便去吧。’司徒绮想来也是,不去肯定不妥,何必置一时之气呢。 ‘为何贤妃会突然请我们前去品茗?’李心怡看着柳飞絮送来的东西,心里一阵没底,这柳飞絮向来与她不和,难道。。。。。。。。 ‘娘娘,您没事吧?听说贤妃娘娘还请了皇后娘娘跟其他两位正妃娘娘,肯定有何重要之事,娘娘不可不去,会让人怀疑的。’诗画对着自家主子说道,从小就跟着主子,自然知道主子的所有事情,诗画一直对李心怡忠心耿耿。 ‘好,那即便是鸿门宴,本宫也去。’ ‘贤妃这贱人又在耍什么花样?居然请我们去喝茶,脑子有病?’秦霜也很惊讶,看来这事确实比较大了。 ‘娘娘,明日您只要跟皇后娘娘主动交好,那您身份地位就不同了,还用受那贤妃的气么。’小锦对秦霜说到,这娘娘就是心机单纯,没有脑子,很容易被人利用。真是叹息,怎么跟了这么一个主子,没身份没地位的。 ‘明日再说吧。’ 鸾凤殿 这请客之举,最惊讶的莫非是洛冰了,她安安静静在鸾凤殿呆了半年,都没一个人来给她请安,难得她们还记得她这个皇后。平日里对几个正妃也算有点耳闻,素闻这柳飞絮目中无人,蛇蝎心肠,如今这摆的怕是鸿门宴吧,要她这个皇后前去,不就是些明争暗斗的事情,借她手对付人罢了。 ‘娘娘,这。。。。。。。’羽儿看着这一堆厚礼,心里打起了鼓,娘娘最讨厌这些场合,可是这深宫之中,要是不去,别人倒是说你摆着皇后架子,目中无人了。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明日本宫定去。’洛冰冷冷的对良辰说道,既然要给她唱出戏,那她便好好准备听听,反正今日也无趣。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奴婢告退。’春香见洛冰答应了,也不多呆,给洛冰跪安便转身离开了。 第九十八章 仙桃花 ‘主子,您可回来了。’肖继一见南宫景天的身影,便着急的上前唤他,他在家里等了南宫景天好久,迟迟未见他回来,怕是刚回北城,去找韩少爷了。 ‘如此着急作甚?’南宫景天有点酒意,看着如此着急的肖继,一身的酒气顿时不见了,肖继如此着急,肯定是有大事。 ‘主子,宫主来信,让您回桃花宫,说是有急事。’肖继话还没说完,南宫景天便消失在他面前了,肖继赶紧用轻功跟上他。 桃花宫 桃花宫在冰谷前面,换句话说,要想去殷素素所在的冰谷,必须经过桃花宫。可这桃花宫,没有外人能进去,即便误进了,也是有去无回。 刚走进宫门,便是一路的桃花,争奇斗艳,所谓桃花宫,便是这些桃花推起来的。桃花宫宫主仙桃花极爱桃花,所有饰品衣物上全是桃花图案,宫内种的桃花更是天下名种,每一株都是她的命根子。宫中之人,皆是细心呵护着每一株桃花,这仙桃花脾气不好,心狠手辣,有许多宫人因无意损坏了桃花,仙桃花便毫不留情的杀之。 仅仅一个桃花宫,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世间第一无二的。宫殿全是用水晶玉石雕砌的,那风国皇宫与桃花宫,简直无法比较。 桃花宫因地形隐秘,内设五行八卦,世人只是听过传奇,却从未见过,这便为桃花宫增添了更多的神秘感,更多的向往与传言。 ‘弟子拜见师尊。’南宫景天来到仙桃花面前,恭敬的给仙桃花请安,当年若不是师尊,他早已命丧黄泉,仙桃花就是他的再生父母,这份情无以为报。 ‘天儿,快起来。’仙桃花一身桃红色纱衣,从椅子上起身,扶起南宫景天。自从救起南宫景天,仙桃花便全心全意的照顾他,培养他,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了,对南宫景天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 ‘师尊,还是如此精神,更是美丽了。’南宫景天起身坐下,看着仙桃花精致的脸庞,不由的感慨。他并不是说好话讨好仙桃花,而是仙桃花长的确实倾国倾城,若是倒回十几年,冰儿的天下第一美人之称,怕是要被仙桃花夺去了。 ‘你这孩子,嘴真甜,师傅都快三十多岁的人了,老了,还美个什么,我看啊,是人老珠黄了。’仙桃花被南宫景天这话逗来笑得合不拢嘴,仙桃花十多年前,有多少男子为她倾尽一生,奈何她眼光甚高,生性孤高,看不上这庸俗的世人,到如今还孤身一人。 ‘徒儿看啊,师尊还是风华正茂,三十多岁如何,岁月可没在您这美丽的脸庞上留下痕迹。’南宫景天在仙桃花面前,就像个孩子一样,他也只有在仙桃花面前才能放下他的沉稳,肆无忌惮的言语。 ‘天儿,近来可好?’ ‘回禀师尊,天儿一切都好。’ ‘那事情你还无眉目吧?都查了半年了,肖继他们都干什么吃的。’仙桃花不禁埋怨道,自己不想插手南宫景天的事情,想让他凭自己的力量去做自己的事情,可曾想到遇到这么一个对手,都半年了,音讯全无。 ‘徒儿惭愧,给师尊丢脸了。’南宫景天也觉得自己十分丢脸,这么点事情都查不到,真是给桃花宫抹黑,愧对了师尊多年教诲。 ‘你这小子,江湖世事可不是如此简单,你这次碰上的对手可不是一般的人,难怪你查不出半点音讯。’ ‘师尊。。。。。。。。’南宫景天被说的无言以对,自己确实可说是涉世不深,多年来在桃花宫深居简出,不问世事。 ‘敢对我徒儿下此毒手,本座饶不了他,此事师尊会帮你处理,我定让那人死无全尸。’仙桃花一脸霸气的说道,她并不是口出狂言,她桃花宫的势力遍布天下,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她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 南宫景天看着傲视凌人的仙桃花,心中一阵敬畏,师尊这份霸气,无人能敌,一个女人能如此成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第九十九章 掌控之中 ‘有劳师尊为徒儿费心了。’南宫景天对仙桃花说道,他知道,师尊对他疼爱有加,只要有师尊的帮助,他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水到渠成。 ‘冰儿快生了吧?你都快当父亲的人了,这些日子就别操心别的事情,回皇宫保护好冰儿吧。紫阎罗这老狐狸,心思缜密,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些日子他还不会轻举妄动,你不担心他。你倒是要好好保护冰儿,紫阎罗定会下手除掉冰儿,切忌,冰儿与风国气数息息相关,切不可让她有事。’仙桃花像是掌控着一切一样,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是那么有力,不容置疑。 ‘徒儿遵命。’南宫景天知道,一切都在仙桃花掌控之中,那么自己便听从师尊指令便是,师尊定不会害他。 ‘好了,你都好久没回来了,陪师尊吃顿饭再走吧,师尊也给你介绍个人。’仙桃花说罢,带着南宫景天往门外走去,那丫头在花园等的着急了吧。 ‘师叔啊,你怎么才来呢,饿死明丹了。’明丹一见仙桃花来,便缠上去撒娇,说是要带她见个故人,也不知道是谁。 ‘明丹姑娘?’南宫景天惊讶的看着明丹,她为何在此,还唤师尊为师叔,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他不为所知的事情。其实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桃花宫的秘密,他还不是时候知道。 ‘哟,这不是天王爷么。’明丹打趣的说道,原来师叔要带她见的故人就是南宫景天啊。真是奇怪,师叔从来不让外人与冰谷中人接触,看来这南宫景天是深受师叔喜爱,居然带他来见自己。 ‘丹丹,休得无礼,景天长你几岁,你得唤他师兄。’仙桃花甚是喜爱明丹这活泼可爱的丫头,这丫头资质极高,若不是师兄不肯割爱,她早就把明丹抢过来当自己的徒弟了。 ‘师兄?开什么玩笑,师叔啊,我入门比他早,他该叫我师姐的。’明丹不满的嘟着嘴,唤他师兄?她才不干,真是的。 ‘让你叫师兄就叫师兄,不然本座去你师尊那告你。’仙桃花佯装生气,明丹这丫头怕是被她宠坏了,连话都不听了,不拿师兄出来压她,还真是管不住她了。 ‘别介,好吧,丹丹叫他就是了。’明丹不情愿的对着仙桃花苦笑,真是的,有事没事就拿师尊出来压她,命真苦。‘明丹见过师兄。’明丹皮笑肉不笑的对南宫景天行礼,死南宫景天,有机会整死你。 ‘师妹多礼了。’南宫景天看着这个有趣的丫头,跟在颜青楼那温柔似水的女子完全是天壤之别,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真是有趣。 ‘好了好了,吃饭去吧,别饿坏了我可爱的小侄女。’仙桃花宠溺的摸了摸明丹的头发,这丫头怕是早饿坏了,一天到晚就晓得个吃。 ‘还是姑姑疼我。’明丹抱着仙桃花,讨好的说道。 第一百章 时机未到 ‘主子,事情都安排的妥当了,为何您迟迟不动手?’紫阎罗的死士不解的问道他,半年前主子就安排好了一切,为何总是不行动,究竟在顾虑什么。 ‘你可知道桃花宫?’紫阎罗看着他一手培养的死士,心事重重的说道。他迟迟不肯动手,就是顾虑太多,这事可不是儿戏,尚未摸透时势,可不敢轻举妄动。 ‘江湖传言,那是极为隐秘的一个门派,一向不问世事,主子为何突然问起桃花宫?’ ‘半年前,桃花宫就开始处处针对本座。紫刹门好多弟子都丧生桃花宫人之手,我们好多产业都被桃花宫夺去,而且都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只是每次桃花宫都留下了一支桃花,像是宣战一样,告诉本座是他们所为。’紫阎罗字字充满杀气,他始终想不透,为何桃花宫处处针对他。而且这桃花宫的势力让他胆寒,紫刹门在江湖中算是数一数二的门派,无人敢惹,突然冒出个桃花宫,还处处打压他们,真是气煞他了。 ‘主子,桃花宫的底细我们查不到半点,主子是顾虑他们会阻碍您的大事?’ ‘仙桃花那个贱人,消失了十多年,突然出来肯定没好事。多年前她就对本座怀恨在心,本座真是后悔当初没有杀了她,留下她这条贱命,如今处处与本座作对。都半年了,没有查出这贱女人半点音讯,真是不容小觑,她的势力越来越高了,城府也越来越深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无知的小女人了。若是她阻拦,我大事必败,桃花宫奇人异世甚多,我们连他们的底细都不清楚,怎么敢贸然行动。况且还有一个韩洛冰,只要她不死,本座就无法做成大事。’ ‘韩洛冰跟此事有何关联?’那死士一头雾水,韩洛冰不过是尚书之女罢了,那十万大军有何可担忧的。 ‘你找人混进宫去,借刀杀人便好,韩洛冰不能再留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小孽种,都得死。这韩洛冰身世定不简单,连仙桃花那贱人都如此在意她,殷素素这些人都围着她转,还看不出来吗?她一定是本座最大的威胁,本座不该留她了,再是优柔寡断,本座便会大势尽去。’紫阎罗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半年前没有杀了韩洛冰,或许她的容貌,与那人实在相似,让他真的无法下手。可是如今,尽然威胁到了他的大事,那么韩洛冰必须死,无论她是谁。 ‘属下明白。’ ‘好了,你下去吧,本座想一个人静静。’ ‘属下告退。’ 那人走后,紫阎罗到书柜前,轻轻转了一下花瓶,书柜便自动挪开了。紫阎罗缓缓的走进密室,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连他的妻子都不曾得知这个密室。 密室里放着好多夜明珠,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屋子。紫阎罗对着壁上一副画,不自觉的流下眼泪。他的双眼里,全是柔情,看着画中的女子,心里阵阵疼痛。 ‘我又来看你了,你还好吗?’紫阎罗的思绪飘到了十多年前,那时候他只是一个侍郎,并没有坐上尚书之位。仅仅为了这个女子,他倾尽一生,为她差点丧命。 墙壁上画中的女子,安详的熟睡着,精致的脸庞带着些许笑意,她是那么美,美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的笑容,像是三月春风,如此让人着迷。天下人都说她是妲己褒姒,祸国殃民之人,可是在他眼中,她永远是那么高贵,那么美丽。 ‘我快要得到这天下了,我要连凤国一起得到,伤害你的人,全都要死。’紫阎罗深情的看着画中女子,如果她不死,他愿意放弃一切 乐师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已经到了的四正妃见洛冰来,纷纷下跪请安。 洛冰一袭白衣,在人群簇拥下缓缓走来。她并未做何打扮,一头长发随意用支玉簪别气,脸上不施粉黛,却还是艳压群芳。 ‘都起来。’洛冰缓缓走过去坐下,看着身前跪着的人,冷冷的说了句。她本是无意来与她们勾心斗角,可是都欺负上门了,不来又显得小气了。 ‘谢娘娘。’ ‘坐。’ ‘是。’ ‘贤妃,今日请本宫来,可有何要事?’洛冰一句话直接道出主题,她可不想在此是非之地多待,既然柳飞絮请她来,必定有事,让她说去吧,说完了便散了。 ‘启禀娘娘,半年未曾前去给您请安,实在怠慢。不是臣妾无礼,而是陛下说要让娘娘安心养胎,不容许臣妾们前去探望。’柳飞絮每个字都恭恭敬敬的,谁都能听出她的画外音,不就是说她洛冰不受皇帝待见吗,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严重了,本宫向来喜爱清净,人多倒不习惯了。’洛冰知道她话中意思,不想生气,也不生气。无妨,至少她还是个皇后,这个后位是她们一辈子都爬不上去的。 ‘臣妾今日请了乐师,为大家助兴,各位没意见吧?’柳飞絮笑嘻嘻的对着众人说道,既然来了,一个都别走,好戏还没开场。 乐师。。。。。。,李心怡终于明白了,为何柳飞絮今日要宴请大家,原来在这等着她。看来她与卢睿之事她已经知晓了吧,也罢了。反正也不想活着,倒不如到阴间与卢睿做对逍遥夫妻。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洛冰心中有些许震惊,看来这柳飞絮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居然连这事都知道。那要如何是好,今日柳飞絮请她来,不就想借她的手除了李心怡吗?若是包庇李心怡,别人会如何看待她这个皇后,而且,自己想包庇她吗? 众人都等着看戏,不明事理的,自然不知道这层关系。就是想见识见识皇帝的乐师是如何精通,如何的深得皇帝厚爱。 ‘有请卢乐师。’柳飞絮笑嘻嘻的看着缓缓而来的卢睿,这次看你怎么办。李心怡,我还以为你有多好,还不是被我逮住了短处,就这一次,便让你万劫不复。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叩见四位正妃娘娘。’卢睿一袭白衣,姗姗而来。给她们请安之后,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李心怡,这份情感,要怎么寄托。 ‘起来。’众人不敢说话,只有洛冰有这个资格让他起来。洛冰自然是觉察到了,看着卢睿的目光一直看着李心怡,这份感情真让人羡慕嫉妒恨。可是洛冰毕竟对他们还有点怜惜,为何有情人都如此之苦。 ‘谢皇后娘娘。’ ‘既然来了,就给大家弹奏一曲,助助兴吧。’洛冰看着卢睿,他好看的脸颊上全是沧桑,到底是什么样深刻的感情,让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如此受尽折磨,洛冰突然觉得心疼,心疼他们委屈却不能求全的爱情。 ‘微臣遵命。’说罢,身边的小太监拿上古琴,卢睿抱着古琴坐下,深情的看了一眼李心怡,双手轻轻抚上琴弦,一首凄凉哀怨的曲子弥漫了整个御花园。 ‘来人,赐茶。’一曲完毕,洛冰的心被深深的震动了,她真的很向往这份爱情。可惜了这份美丽的爱情,这后宫到底断送了多少这般纯美的爱情。 ‘谢娘娘。’ 容不的她 ‘真是优美,不愧是陛下最赏识的乐师。卢乐师真是琴技过人,一曲动人心啊。’柳飞絮站起来拍手叫好,恭维的对卢睿说到。 ‘贤妃娘娘过奖了,卢睿受之有愧。’卢睿不平不惊的说着,今日居然请他来,定是来者不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护着心怡,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臣妾听闻,卢乐师与德妃娘娘私交甚好,可有此事?’柳飞絮终于按捺不住了,说重点了,她就是要说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李心怡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温柔善良都是装的,她李心怡就是不折不扣一荡妇。 ‘贤妃娘娘,您可别出口伤人,心怡与卢乐师之间清清白白。’李心怡一听到柳飞絮的话,急的快要哭了。虽然早就知道她会说这些,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害怕,不是害怕自己会有闪失,而是害怕卢睿会受伤害。 ‘是吗?清清白白?不知道本宫哪里出口伤人了,昨日你们两人在乐师寝宫后院私会,难不成是本宫见鬼了?’柳飞絮语气咄咄逼人,她又何必顾忌什么,全说出来不更好。 ‘柳飞絮,你胡说。’李心怡被逼的无奈了,她真的看到了昨日之事,那又如何,反正就是一死,既然卢睿都不怕,有他陪着,一切都无妨。 ‘本宫胡说?本宫亲眼看见你二人私会,你不承认也罢,本宫的几个丫头都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说?’柳飞絮倒是不怕,她有几个小丫头作证。而且后宫之中最忌讳这种事,只要有证据,那么便是死路一条。 ‘都给本宫住口。’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洛冰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终究是于心不忍。不知道是想帮李心怡还是看不惯柳飞絮飞扬跋扈的样子,反正她就是厌烦。 ‘皇后娘娘息怒。’ 见洛冰发怒了,众人都慌忙跪下。自从打了司徒绮之后,宫内传言这皇后喜怒无常,可别惹到她了。 ‘全给我起来坐下。’ ‘谢娘娘。’ ‘贤妃昨日怎么跑到卢乐师后院去了?’洛冰一脸平静的问道,为何她堂堂四正妃之首,不在内宫呆着,没事往乐师寝宫乱跑个什么劲。 ‘启禀娘娘,昨日臣妾的丫鬟春香去给臣妾请乐师,未曾想到无意看到德妃娘娘与卢乐师的好事。’柳飞絮无辜的说道,仿佛洛冰委屈了她一样。 ‘春香?可有此事?’洛冰双眼一扫,便看到柳飞絮身后的小丫头。昨日便看出来,这丫头心术不正,柳飞絮就算心胸狭隘,也没那么精明的脑子,怕是一切,都是这丫头在背后操控着。 ‘启禀娘娘,贤妃娘娘句句属实,奴婢确实亲眼看到德妃娘娘与卢乐师出阁之举。’ ‘放肆。’洛冰大怒,双手往桌子上一拍,随即站起来,双手挑起春香的下巴,愤怒的看着她。‘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无中生有,污蔑贤妃娘娘,你可知罪?’ ‘娘娘明鉴,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皇后娘娘请服众 !!!!啪!洛冰狠狠的扇了春香一巴掌。 ‘不识好歹的东西,什么时候后宫之中的事能容的你一个下贱的丫头多嘴。’洛冰看着被她打的嘴角流血的春香,没有一点怜悯,这样的人,心术不正,今日能陷害李心怡,她日也会陷害她,留着她,定会搅得后宫天翻地覆。 ‘娘娘饶命,奴婢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请娘娘明察。’春香一脸委屈的流着泪,样子煞是可怜,旁人都觉得洛冰过分,对一个丫头如此恶毒。 ‘句句属实?那好,本宫就明察到底,若是证明你污蔑德妃娘娘,你幕后之人本宫既往不咎,你的九族本宫给你留下。若是本宫冤枉你了,那么德妃这正妃也当到头了,本宫定不轻饶。’洛冰冷冷说着,这样的事情,她当然会好好处理,别落人话柄。 ‘娘娘英名。’春香一脸得意的说道,她知道洛冰一定会处理这事,事关皇家尊严,洛冰岂会袒护李心怡,而且,洛冰生性嫉妒,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除掉心腹之患的机会。 ‘来人,将春香拉下去,乱棍打死。’洛冰一点情面都不留,是她太低估洛冰了,洛冰不会留着这么一个恶毒的丫头,况且,洛冰是真心想帮李心怡。 ‘娘娘,不可。’柳飞絮见此,跪下给春香求情,看来这皇后是一心袒护李心怡了。 ‘本宫身为六宫之主,处死一个丫头有何不可?’ ‘娘娘,您说的,要明察此事,为何不给任何解释就要处死春香,这样难堵悠悠众口。’秦霜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着,她按捺不住,不想旁观,这事可不小,若是她韩洛冰非要维护李心怡,总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本宫做事用得着你来说三道四?凭什么要本宫给你解释?’这四个正妃,除了李心怡心思单纯,其他三个都不是好东西,洛冰自然明白这点,所以对她们,无需留情面。 ‘臣妾知罪,不过娘娘既然身为六宫之主,说话做事得要服众方可,霜儿自知逾礼,可是娘娘此举,实难服众。’秦霜倒是不怕什么,她就不信韩洛冰敢杀了她,她又没犯什么大罪。 ‘好,那么本宫就服服众。’洛冰横扫一眼,冷冷的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昨日本宫召德妃陪本宫游园,不知不觉走到了外宫,被卢乐师琴声吸引,便与德妃一同前去。本宫素问德妃武艺超群,要求她未本宫献舞一支,难不成,尔等也怀疑本宫与卢乐师有什么了?’ ‘臣妾不敢。’秦霜与柳飞絮慌忙跪倒在地,既然皇后都开口澄清了,她们岂敢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明显的找死吗。 ‘本宫看来,尔等还没有什么不敢的。’洛冰不屑的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 ‘来人,将春香这个不明是非,以上犯下的丫头拉出去乱棍打死。良妃顶撞皇后,念其触犯,送回宫面壁十日,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出寝宫半步。’洛冰很是不留情面,而且对这样的人何必留半点情面,她可不是善良到任人欺负的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春香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拉下去。’ ‘是。’ ‘来人,请良妃娘娘回宫。’ 一心相助 侍卫将春香与秦霜带走后,众人都吓得不敢吭声,怕是说错话殃及自己,大气都不敢出。这个皇后,真是狠毒。 ‘全回去吧,本宫想要清净一会。’洛冰下了逐客令,看着这一群道貌岸然的面孔,她就觉得头疼,这个皇后当的真累。 ‘臣妾告退。’ ‘奴婢告退。’ 司徒绮狡黠的一笑,看了一眼洛冰,转身离开。今天她安静的出奇,一句话都没说,至始至终看了一出好戏,韩洛冰,你就在宫中孤立无援,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待众人都散去,只有李心怡与卢睿留下了。洛冰知道,他们二人是要给她道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洛冰并不需要他们的感激,而是跟着自己的心走。 ‘都下去吧。’洛冰屏退了所有丫鬟,连羽儿都被她轰走了,她知道,他们两个人并不希望外人在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奴婢告退。’ ‘你们坐下吧,别拘泥礼节,这里没有外人。’洛冰看着紧张的两人,语气不由的软了下来,她真的很欣赏羡慕他们的爱情,不想看到他们无辜送命。他们相爱,何错之有,错只错在天意弄人。 ‘谢皇后娘娘。’两人不安的坐下了,他们是真的不明白,洛冰如此冰冷的一个人,居然真的会帮他们,到底该怎么说洛冰,这个迷一样的女子。 ‘皇后娘娘,谢谢您今日相助,日后卢睿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卢睿心中百感交集,未曾想到这传言中心如蛇蝎的皇后居然没有为难他们,反而帮助他们。到底这皇后是个怎么样的女子,为何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除掉心怡,她居然不动手,反而冒着触犯众怒救了他们两人。 ‘娘娘,心怡此生无以为报,只要娘娘有用得着的地方,您吩咐一声,心怡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李心怡真的没有感觉错,她相信她的直觉,相信洛冰会救她们。或许是众人看错了洛冰,洛冰真是极为重情的女子,并不是传言般的冷漠无情。 ‘你们两个,别说这些没用的,什么万死不辞,你们要是死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怎么办?都给我好好活着,别说四。’洛冰语气中透着一股宠溺,她真的于心不忍,看着这对恩爱的情人,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炫耀着他们的心有灵犀,炫耀着他们生死不渝的爱恋,无需过多的言语,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语言,那就是爱。 ‘娘娘,心怡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谢谢您。’李心怡泪流满面,她真的对洛冰深深感激,进宫以来,妃子之间都是明争暗斗,她不敢相信任何一个人,只有洛冰能如此真心待她。 ‘别多说了,你们这些日子别再见面了,本宫会想办法安全送你们出宫,别再给本宫惹事了,本宫身怀六甲,没那功夫去给你们善后,等些日子,本宫定会成全你们。’ ‘娘娘大恩大德,我们二人来世结草衔环,定当想报。’都以为听错了,洛冰居然答应他们,要成全他们,他们相信,只要是洛冰说的,就一定会做到,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好了,都回去吧,本宫乏了。’洛冰身子越来越乏,肚子越来越大,精力不如从前了,总是嗜睡,今天这一番折腾,累的不行。 ‘臣妾告退。’ ‘微臣告退。’ 心狠手辣 ‘陛下,娘娘这样。。。。。。。’何致远陈述完了今日洛冰之举,担忧的看着南宫景奕,这皇上说不定愤怒到什么样子呢,还是小心为妙。 ‘她倒是够心狠手辣。’南宫景奕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脸上闪过一丝的得意。他要的皇后就是这样的,太过软弱,拿什么替他掌管后宫,而且,她越是强硬,就越有趣。 ‘陛下可否前去看望良妃娘娘,这皇后娘娘不明事理,让良妃娘娘面壁十日,可苦了良妃娘娘了。’何致远收了良妃不少钱,当然要帮着说说好话,这后宫之中,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了,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就连皇妃也得尽力讨好他。 ‘胡闹,让霜儿好好反省反省,谁不好惹偏要惹皇后。’ ‘奴才该死。’ ‘去传朕口谕,今晚德妃侍寝。’这半年来,南宫景奕一直没有喧妃子侍寝,去司徒绮那儿也只是嘘寒问暖一阵便离去。每个夜晚,他都无眠,望着鸾凤殿出神,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他真的爱上了洛冰,爱的深刻,甚至连司徒绮都不愿多想。 ‘奴才遵旨。’何致远匆匆离开,半年多了,皇上一直没有喧妃子侍寝,如今突然让德妃侍寝。可见德妃娘娘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还是如此重要,这个人可不能得罪,要讨好才是。 何致远走后,南宫景奕又对着窗外发呆,看着远处的鸾凤殿,心里甚是纠结。冰儿,你可还好,你可知道,每个日日夜夜我是多么想念你。为何你总要倔强的伤害我,你可知晓,我不会在乎你的身子不清白,我只是不能接受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且,为了江山社稷,你的孩子也不能留啊。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不要孩子,是对你最大的保护。 ‘奴才叩见德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何致远恭恭敬敬的给司徒绮请安,这司徒绮脾气古怪,虽然表面示好,可是城府极深,连他这个老狐狸都摸不透这个女人,凡是小心为好。 ‘何公公多礼了,快起来。’司徒绮一见何致远来了,原本一脸的阴霾顷刻间消失不见,堆着一脸的笑颜温和的对何致远说道,当初如果不是何致远,自己怎么能进宫。俗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何致远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如果得罪他,定讨不着好。 ‘奴才谢娘娘。’ ‘何公公此番前来?可有要事?’司徒绮客气的对何致远说道,她并不是怕他,只是现在如果得罪他,并无好处。何致远这小人,敢仗势欺人,她饶不了他。 ‘恭喜娘娘,陛下有旨,今日喧娘娘侍寝。’ ‘侍寝?本宫身怀六甲,陛下居然召本宫侍寝?’司徒绮实在有些惊讶,这南宫景奕半年多没有让她侍寝了,每日来看她都是敷衍了事,匆匆离开,今日居然召她侍寝,真是难得。司徒绮心里像乐开了花一样,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每日都在期待这个男人的身影。 ‘娘娘深受陛下宠爱,老奴恭喜娘娘。’ ‘有劳何公公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司徒绮从怀里拿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递给何致远,她自然明白这些规矩,他何致远岂肯白跑一趟。 ‘娘娘严重了,老奴谢娘娘厚爱,告退了。’何致远收起玉佩,识相的退下了。这司徒绮还是懂事,这玉佩价值不菲,看来这趟没白跑。 仇人相见 紫刹门 ‘你终于来了。’紫阎罗双腿盘坐于地,正在练功,突然漫天桃花纷飞,香气扑鼻而来,不用看也明白,她终于来了。 紫阎罗起身,隔着面具看着飘然而来的女人。十六年了,她风韵不减当年,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看着这张绝美的脸,紫阎罗心中一阵感慨,不知不觉过去十六年了,如今人事已非。 ‘十六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仙桃花看着眼前带着半边面具的男子,心疼的要命。十六年了,他老了,是岁月的痕迹,还是因为失去她的原因。十六年,自己总是克制不住去想念他,愈是想念,那刻苦的仇恨,愈是浓烈。 ‘老了,不如当年,倒是你,风韵犹存。’紫阎罗脸上闪过一丝愧疚,若不是他,这个女人现在应该有个没满的家庭,过的逍遥快活。而这绝美的女子,被他亲手毁了,留下的只是刻骨的仇恨,他们之间除了恨,没有半点感情。 ‘只是一副皮囊,再怎么强撑着,也会有人老珠黄的时候。’仙桃花特别平静,他们之间虽然互相憎恨,可他们二人都是极其理智之人,不会像别的仇人见面一般,他们要玩的,还多着呢,何必急于一时。 ‘桃花宫主今日前来,有何贵干?’紫阎罗对仙桃花有些许愧疚,不过更多的是恨。他没有人性,没有良心,他所有的良知都陪着那个女人死去了,如今活着,就只为了报仇,为了他的野心,阻碍他的人,必须死。 ‘给你提个醒,韩洛冰是本座的人,你趁早断了动她的念头,不然本座定不会放过你。’仙桃花一提起洛冰,原本的镇定全都乱了,她不会允许洛冰受到半点伤害,更不会紫阎罗伤害她半分。 ‘这韩洛冰还真是个迷,连你桃花宫主都如此在意她,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本座倒要看看,她有何特别。’紫阎罗自然不会在乎仙桃花的警告,韩洛冰挡住了他的路,就必须死,没有理由,不管她韩洛冰是何人。 ‘到时候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本座好心提醒,韩洛冰你动不得,若是你偏要一意孤行,那么休怪本座无情。’仙桃花心疼的喘不过气来,如果紫阎罗知道洛冰的身世,还会这样对洛冰吗?难道自己在他心中,不及那个女人万分之一吗?为何紫阎罗如此绝情,若不是因为他,仙桃花何苦这么多年深受折磨。 ‘那多谢桃花宫主的好心了,你有这份闲心,好不如好好调养调养自己的身体。十六年前本座那一掌将你五脏六腑全震碎了,你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小觑。’ ‘哈哈,难得你还记得你当年那一掌。很失望吧?本座命不该绝,好好的活到了现在。正是因为你的一念之仁,弄的本座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等着,本座定将十倍奉还。’说起十六年前,仙桃花就一阵胆寒。当年险些丧命他手,多亏师兄相救,保住一条性命,可是弄的如今一半是人,一般是鬼,生不如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那本座一定等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十六年前你斗不过本座,十六年后你认为你有能力与本座抗衡吗?’紫阎罗不屑的看着仙桃花,这个女人他知根知底,就凭她,怎可与他抗衡。 ‘鹿死谁手,他日定有分晓,本座再次警告你,休对韩洛冰动半点念头。’话还未说完,仙桃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仙桃花,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紫阎罗看着仙桃花远去的方向,心中甚是疑惑,为何仙桃花如此在乎韩洛冰,这韩洛冰究竟何人?仙桃花当年被何人所救,没道理她还能活到现在,究竟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都按耐不住了 ‘哎哟我的师叔,您这是跑哪去了?找的我好苦。’明丹着急的看着推门而进的仙桃花,这师叔不知道跑哪去了,她把桃花宫翻了个遍都没找着人。在房里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师叔回来,真是让人着急。 ‘你这丫头,找本座作甚?本座闲来无事,出宫走走。’仙桃花看着一副无奈表情的明丹,甚是觉得好笑,这丫头是什么事情急成这样。 ‘哎哟哟,我的好师叔,您可还有闲心出宫走走。。。。。。。哎!不对呀,这是刮的哪门子风,您可是多年未出桃花宫半步,今天居然出宫?这最近是怎么了,你们这些个足不出户的世外高人都往红尘中跑,先是素素,师尊,现在连师叔都按耐不住啦。’明丹不自觉的想起来这些事情,真是不简单,这阵子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仅仅是因为小主吗?没道理啊,这十多年都没有因为小主闹的如此轰动,如今不仅素素跟师傅出谷,连师叔都往桃花宫外泡,真是世风日下啊。 ‘师兄去过哪?’听着明丹说她师尊出谷,仙桃花甚是惊讶,十多年了,他终于肯出去了,是为了洛冰吗? ‘师尊半年前到颜青楼来找过我,只是匆匆说了几句话便回谷了,定不是专程寻我而且,至于师尊去了哪,明丹也不得知,更不敢问了。’明丹如实相告,她家师尊的脾气,她有几条小命不敢要了,敢问他的行踪。 ‘对了,你这丫头急急忙忙找本座,何事?’仙桃花突然想起明丹刚才一脸的着急,这丫头,一说起别的,就把正事忘的一干二净,怕是她自己为何而来都忘了吧。 ‘哎呀,您不说我都忘了,师尊有令,让您回冰谷,他说有事相商,让您马上前去,像是特别着急,可是您已经出去了两个时辰了。。。。。。。’ ‘你在桃花宫等着本座。’真是,早不出宫晚不出宫,偏偏碰上师兄有事的日子出宫,这师兄的脾气,迟到那么久,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仙桃花后背一阵冰凉,加快了速度往冰谷飞去。 ‘哎呀,师叔,等等我。。。。。。。。’还未等明丹说完,仙桃花已经消失在她的面前。哎呀,这师叔真是性急,想提醒她小心师傅发火来着。 冰谷 ‘去哪了?’白衣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即便是这个与他深交多年的师妹,他也没有多的情感,不是他冷漠,而是他真的是个无心之人,他的心是冷的碎的。 ‘师兄,多年未见了。’仙桃花累的不行,看着眼前气势凌人的男子,脸上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对这个男人,她总是心疼,很是心疼。从小他就没有任何情绪,换句话说,他没有心,对任何人都一样,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可是当她死去的那刻开始,这个男子变得更是冷漠,冷漠的让人恐惧。连与他相处三十多年的自己都不敢挑战这份冷漠,因为他真的彻彻底底没有心了。 首入冰洞 ‘进来吧。’白衣男子自始自终没有看仙桃花一眼,转身走进冰洞里。 仙桃花紧紧的跟着白衣男子进入冰洞,不要小看这个冰洞,洞内布阵极其怪异,若是无人带领,任你何人,都是有来无回。况且这洞内的寒气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若是没有极深的内力御寒,进来走不到几步便冻成冰块了。普天之下,能够有这份内力的,寥寥无几,连殷素素等人,都不敢贸然进入。 ‘桃花,今日去哪了。’ 白衣男子坐在寒冰雕刻的凳子上,给仙桃花倒上一杯凉茶,不知是语气过冷,还是这凳子乃寒冰所做的原因,仙桃花一坐下便感觉透心刺骨的冰冷。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胆怯的看着洞内环境,说实话,仙桃花从未进过冰洞,这几十年以来,冰洞一直是师兄的私人地盘,别人不能进,也不敢。如今进来一看,真是惊讶,洞内所有东西全是寒冰所做,桌椅,床,茶具。。。。。。。。仙桃花真是惊讶,师兄到底是人吗?竟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真是恐怖。 ‘啊?’听到白衣男子的问话,仙桃花甚是紧张,往日高高在上的摸样全变了,在这个男子面前,她永远是那么卑微,她引以为傲的所有一切都那么毫不起眼。‘回禀师兄,桃花今日出宫了,去了紫刹门。’仙桃花句句如实道来,她不敢骗那男子,况且也骗不了,这个男子的能力是她不敢挑战的。 ‘你又去见他了?’白衣男子很是平静,他并不生气,只要仙桃花不会破坏他的计划,什么事都无所谓,他才不会管仙桃花的私人事情,更没有心情管。 ‘师兄恕罪,桃花知错了,定没有下次,桃花一定不会破坏师兄的计划。’仙桃花狄然起身跪在他身前,低头卑微的跟他请罪,仙桃花知道,师兄不会发怒,不会生气,不会有任何情绪,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只要她不触犯师兄的规矩,她就没有性命之忧。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师兄的规则,都得死,师兄是没有感情的。 ‘起来,本座不怪你。’白衣男子终于正眼看了仙桃花,她绝美的脸庞,那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倾国倾城。这张脸没有半点岁月的痕迹,仔细看来,的确美的让人难以挪开目光。可是他不是世俗之人,对这张皮囊,他没有半点兴趣,他若是想看,天下所有女子,都可以被他变成倾国之貌。 ‘谢谢师兄。’仙桃花缓缓起身坐下,抬头深深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一片纯白的玉雕面具遮住了男子的容颜,就仅仅是那双眼睛,就能让人看的惊慌失措,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那么强势,那么傲然。 ‘她要生了。’ ‘桃花明白,师兄意下如何?冰儿如今的身子,若是生产,定保不住孩子,况且南宫景奕他一心想要杀了冰儿腹中孩儿。。。。。。。’一提起洛冰,仙桃花甚是紧张,这一辈,为何继续活下去?不就为了洛冰,为了报仇吗?若是洛冰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 ‘保不住孩儿,要尔等何用?’奇怪的是,白衣男子这句话里,带着些许怒吼的成分,他有愤怒这个情绪吗?对不起,他没有。可是每每提起洛冰的事情,他总是有些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怪异,那是情绪吗? ‘师兄息怒。’仙桃花甚是惶恐,难怪师兄会这样说。这冰谷与桃花宫,培养的奇人异世无数,哪个不是傲世之才,若是连洛冰的孩子都保不住,那么要他们何用。 执掌生死 ‘孩子不能有事。’白衣男子很是在乎洛冰的孩子,不知为何,明明孩子生死与他无关的,可是每每看到洛冰抚摸肚子的那抹神情,他总是有些难以解释的不寻常。看的出来,洛冰很是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她是个母亲,有母亲的天性,若是孩子保不住,那洛冰该是多么伤心欲绝。他突然在乎起来洛冰的感觉了,这让他自己很不适应,这是不该有的。 ‘桃花明白,我会时时刻刻保护冰儿,定会保她母子平安。’其实不用白衣男子开口,仙桃花也会好好保护 洛冰,在洛冰的身上,她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那么倔强那么义无反顾的爱,这份执着,让仙桃花心疼。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插手。’若是插手,事情不能按照原来的路线发展,那么他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即使看着洛冰死,他也不会插手,因为就算洛冰死了,他也会把她从阎罗殿拉回来。 ‘师兄,冰儿受的苦还少吗?这么多年来您总是不让我们插手冰儿的事情,几次看着她性命垂危,我们都不敢伸出援手,您难道真的要冰儿死了才肯出手吗?’仙桃花很是心疼,她真的不明白,难道师兄所谓的计划,就比冰儿的性命重要吗?要眼睁睁的看着洛冰受苦受难,真是于心不忍。 ‘放肆。’仙桃花是第二个为了洛冰如此顶撞他的人,白衣男子突然不解,到底为了什么,区区一个韩洛冰,竟然会让仙桃花跟殷素素这两个平日里极其安分守己的人如此放肆。究竟是为了什么,其实连仙桃花跟殷素素自己都不明白,只是因为看了洛冰一眼,这一生便只为她而存在,这便是洛冰的魅力。 ‘师兄恕罪,桃花只是护住心切,师兄切不可如此对待小主,小主受的苦痛已经够了。求求师兄,够了吧,小主才是最重要的啊。’仙桃花声泪俱下,她明白,她所作所为,不可能打动师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流泪,忍不住心疼。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你无须担忧,本座自由分寸。’仙桃花这一哭,或许真的哭软了白衣男子的心。虽然没有感情没有心,可是毕竟几十年的感情,白衣男子或许在碎了的那颗心的某个角落里有着仙桃花的位置。 ‘谢谢师兄。’仙桃花三十多岁的人,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原来自己在师兄心中,或许还是有些地位的,只不过微乎其微而已,不过只要有一点点,就够了,知足了。 ‘桃花,他们一个个的都该回来了。’白衣男子口中的他们,就是他的徒弟们,白衣男子身边的奇人异世不少,不过活的也不长,留下的几个,都是最好的。不过有些多年奉命在外,有些多年隐居,很多年都没有回过冰谷,若是没有什么大事,白衣男子是不会干涉他们的,如今,是时候了。 ‘桃花这就回宫传唤他们,等小主回来,这冰谷中人也全到齐了。’仙桃花煞是想念那群孩子,有了他们辅助小主,小主定会荣登大宝。 ‘下去吧。’白衣男子拂了拂衣袖,打开了冰洞的结界,他与仙桃花没有叙旧这一词,只是说完该说的,便下了逐客令。 ‘桃花告退。’ 难以抉择 ‘臣妾叩见皇上。’司徒绮看着匆匆而来的南宫景奕,心中自然兴奋,但是还是强忍着,不喜形于色,极其淡定的跟南宫景奕请安。 ‘绮儿,身子不方便,何必如此多礼。’南宫景奕快步上前扶起司徒绮,心疼的摸着她的肚子,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可是不能留他。绮儿,对不起,你要原谅朕的无奈。 ‘皇上,臣妾给您更衣。’司徒绮想脱下南宫景奕的衣服,伺候他睡觉,她自己清楚,如今这个身子不能与南宫景奕缠绵,只能贴心的伺候他,让他舒心。 ‘不必了,朕就过来看看,既然你一切安好,那朕便走了。’不知为何,每每看到司徒绮隆起的腹部,南宫景奕心中就很不是滋味,欠她的,也欠洛冰的。奈何他身为帝王,奈何他一心二人,奈何他必须在江山与孩子之间抉择一个,他没有办法,这便是皇室的无奈。 ‘皇上,臣妾求您今晚留下来,不要走。’司徒绮跪下来抱住南宫景奕的腿,泪流满面的对着南宫景奕哭诉,为何每次你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你可知晓,每日我等你等的多苦。 ‘绮儿,这是作何,快快起来。’南宫景奕看着司徒绮,心疼不已,扶起她,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他的心都揪到了一起。自己这都做了什么,绮儿不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吗,曾经答应过会让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今是怎么了,居然让她哭的如此伤心,自己还是个男人吗? ‘皇上,今晚别走好吗?’司徒绮心中还是有些得意,至少从南宫景奕对她紧张的态度中能看出来,南宫景奕对她还是一样的疼爱,只不过多了一个韩洛冰,只要韩洛冰死了,南宫景奕就是她一个人的。想到这里,司徒绮心中对洛冰的恨更是刻骨,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洛冰,将她抽筋扒皮。 ‘绮儿莫哭,朕今晚就在这里陪你,哪也不去,莫哭。’南宫景奕拥着司徒绮做到床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像寻常人家的父亲一般,趴在司徒绮的肚子上听着孩子的气息。有时候他也真的很怨恨自己生在皇家,要与自己兄长争夺皇位,要牢系天下人安危,要与朝中大臣明争暗斗,甚至连自己的姻缘,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孩子都要成为皇位的牺牲品。 ‘皇上,臣妾不想失去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啊。’司徒绮终究还是开了口,她明白,无论她怎么说,这个孩子都留不得,不管是自己还是孩子,在南宫景奕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江山皇位。可是她不甘心,她想搏一搏,她想凭借南宫景奕对自己的疼爱留住孩子。要是韩洛冰肚中孩儿,南宫景奕也舍得不要吗? ‘绮儿,切莫胡闹,要孩子,你的性命怎么办,你可知道,你一生下孩子,便要被处死。’南宫景奕甚是心疼,他不愿意失去司徒绮,可是这祖宗法制,历代人的规矩,他废不了,也不敢废。 ‘臣妾愿一死,留住黄儿。’司徒绮这句话着实出自内心,无论怎么样,她都只是个平凡的母亲,有着所有母亲该有的母爱,如果能一命换一命,她情愿,死的是她,而不是他们的孩子。 ‘别胡说,朕会想办法的,睡吧。’南宫景奕不再多说,紧紧的抱住司徒绮躺在床上,他迷茫了。司徒绮的孩子与洛冰的孩子之中只能选一个,换句话说,她们两个女人之间,只能活一个,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绮儿,无可厚非。 心乱如麻 ‘陛下怎么不喊我起床呢。’司徒绮醒过来便见到南宫景奕衣着整齐,看来是要赶去上早朝了吧。这怀孕的女人都这么嗜睡,居然没发现身边的人都起身了。 ‘绮儿,朕惊醒你了吗?朕见你睡的如此安稳,未能忍心喊你起床,你有孕在身,要多做休息,切不可太过劳累。’南宫景奕实在不忍心看着司徒绮挺着大肚子郁郁寡欢的样子,说是不忍心,还不如说是不想见到她。南宫景奕心中,总是对洛冰的身影挥之不去,一闭上眼睛,想的念的,全是洛冰。 ‘陛下这是要去上朝了吗?臣妾该死,没有给您更衣。’司徒绮说着说着就下床了,本来她的身子就淡薄,而且只穿一件里衣,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绮儿,别胡闹,快上床歇着,当心着凉。’南宫景奕上前抱起司徒绮,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语气中的责怪弥漫了温柔的味道。这个女人,总是这么让人不放心,一点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不像洛冰,不管何时何地,都像个刺猬一样,用她那冷漠的刺保护着自己。想起洛冰,南宫景奕的心又开始阵阵的疼,为什么每一次想起那个女人,心里总是像漏掉了什么一样,无法言语的难受,这种感觉,就像当年护城河边看着绮儿落寞的身影一般。 ‘皇上,臣妾只想伺候您更衣。’司徒绮委屈的掉下了眼泪,装着一副柔弱的样子,南宫景奕面前,她永远扮演自己小女人的角色,她不会像洛冰一样过于强势,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傻丫头,你现在只需要给朕好好养好身子,来日方长,朕答应你,日后每日都让你给朕更衣。’说着这话,南宫景奕自己都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极其像是在敷衍司徒绮。不知为何,自从有了洛冰,他对司徒绮的感情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的狂野。其实南宫景奕明白,他对司徒绮只是当年护城河边那一眼之情,其余的,对司徒绮倒是没有什么独特的感情,只不过那一次的相遇,让他刻骨铭心,他也深深认定了司徒绮就是他的一生一世。因为只有那抹孤傲的身影,能让他心疼。 ‘臣妾知道了,臣妾一定好生照顾皇儿,请陛下放心。’司徒绮勉强的笑了笑,她自然明白南宫景奕这是在敷衍她。其实女人,有些时候就该不懂装懂,有的时候就该不再强势,一个女人,无论你长得多美,无论你多么不可一世,身边没有一个疼你爱你的男人,你就什么都不是。 ‘那你好生歇着,朕上朝去了。’南宫景奕转身离去,不再看司徒绮一眼,他如今心乱如麻,哪还有心思上朝,让那些迂腐的大臣们等去吧。 ‘何致远,传朕旨意,今日罢朝。’ 丞相府 ‘文彦,你又怎么了?’欧阳云霄看着一个劲喝闷酒的司徒文彦,心中甚是纠结,这小子这几个月没事就跑他家来喝闷酒,喝的大醉就回府,一言不发真让人恐惧。 ‘云霄,你可曾想念冰儿?’司徒文彦的双眼中,道不尽的哀愁,诉不完的相思。他有多久没有见过洛冰了,她如今可好?要生了吧。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文彦,我们不能多想,喝酒吧。’提起洛冰,欧阳云霄也好不到哪去,只能借酒浇愁。 ‘哈哈,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司徒文彦无言以对,只剩下苦笑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既然想念,那又为何不去探望?’南宫景奕这一句话,将两个快喝醉了的酒鬼惊醒了,看着来人,两人甚是惊讶。 ‘微臣叩见皇上。’ 二人异口同声的给南宫景奕行礼,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如此客气过,至少欧阳云霄从来没对南宫景奕如此疏远过。一句皇上,拉远了他们的距离,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中间始终有个洛冰,这是他们一生无法抹去的隔阂,到死方休。 ‘你们。。。。。。。。。’南宫景奕看着面前两人,心疼不已。什么时候他们变成这样,半年来他不止一 次的想要来看望他的好兄弟,可是他是帝王,他有他的高姿态。为何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因为一个洛冰变成这般,为何他们偏偏针对自己,为何一切都因洛冰而起,为了洛冰这样,会后悔吗? 等不到想要的回答,众人都是一阵沉默。南宫景奕也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酒,轻轻敬了二人,大口大口喝了起来,他今日,只求一醉,或许醉了才能不用想的那么多,不用被这俗世缠身。奈何他是帝王,帝王这个枷锁,锁住了他所有的自由,连情同手足的兄弟都无法顾及。 ‘为何我们会变成这样?’终于还是欧阳云霄先开口,他一向是最重情重义的男人,看着南宫景奕,他也很心疼。曾经他们几人的情意,是有多么羡煞旁人,如今就因为冰儿,弄的分道扬镳。心里像是隔着一道墙,再也回不去曾经把酒言欢,笑看人生的日子。 ‘无可奈何,天意弄人啊。’司徒文彦心中更是难受,他与欧阳云霄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可是他们自己心中明白,他们之间始终有那么一道隔阂。至于韩子健跟南宫景天,那就更不用说了,半年来他们未曾谋面,或许吧,相见不如不见。那么他跟南宫景奕呢,南宫景奕与他的关系复杂难解,他能怪什么,能恨什么。只奈何天意弄人,只为了一个洛冰,搅得他们阵脚大乱,可是他不后悔,为了这个彷如冰山的女子,他愿意倾尽一生。 南宫景奕苦笑一声,他明白,多说无益,事态发展至今,岂是三言两句能够说清道明的。他能做的,只有怀念,怀念过去的日子,怀念他们一起放荡不羁的欢乐。 ‘景奕,少喝点。’南宫景天不知何时出现在房内,他轻轻的拿下南宫景奕手中的酒瓶,心疼的看着他从小最疼爱的弟弟。他是该有多恨南宫景奕,夺妻之恨,可是他做不到,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亲弟弟,他身体留着与他相同的血液,他无法恨他怨他。 ‘哥。’南宫景奕轻轻抱住南宫景天,像个孩子般的叫了一声哥,就像寻常人家的兄弟般,他唤他哥,而不是皇兄。南宫景奕心中愧疚,自己都做了什么,抢了哥哥一生挚爱,还如此折磨哥哥细心呵护的女人,他都干了什么缺德事。 ‘好了,文彦云霄,你们也别喝了,借酒浇愁愁更愁。’这一声哥,更是叫的南宫景天心软,他更是没有办法去恨这个弟弟了,看着两个好友也如此难受的为了冰儿买醉,他的心,疼的不是滋味。 ‘你终于回来了。’司徒文彦知道,南宫景天是他们几个人之中最伤心难过的人,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弟弟,还要为弟弟生个孩子,一切都没办法挽回,他是要有多么大的肚量与勇气才能回到这皇城。 ‘景天。’欧阳云霄没有多说,就只是那么轻轻的拍了拍南宫景天的肩膀,他们之间,早已有了默契,无需多言,一个动作便可寄托言语。 出大事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出大事了。’正当南宫景奕四人在丞相府相谈甚欢的时候,何致远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大声对南宫景奕嚷嚷。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南宫景奕很不满何致远的打扰,对着他一阵怒吼,真想砍了这个狗奴才。 ‘皇上息怒,奴才知罪。’何致远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若不是此事非用小可,他才不会如此惊慌失措,这皇上,这个节骨眼了,还在这喝酒。 ‘有什么事,说完快滚。’南宫景奕可没那么好的闲心跟这狗奴才废话,他心情本来就不好,被何致远这么一闹,更是烦心。 ‘皇上息怒,出大事了,皇后娘娘凤颜大怒,要处死德妃娘娘。’何致远赶紧说道重点,要是再吞吞吐吐,这条小命就难保了。 ‘什么?’最惊讶的是欧阳云霄了,洛冰心地善良,怎么如今变成这样了。前几日针对几个小丫头还情有可原,如今这德妃李心怡可谓是温柔贤淑,没有缺点的女人,到底犯了什么错洛冰要处死她? ‘何公公,话不可乱说,皇后娘娘怎么会处死德妃娘娘呢?’司徒文彦也是不相信,前些日子传出洛冰难为司徒绮,他倒是能够理解,这绮儿生性刁蛮,是该有人整治整治她。可这德妃娘娘,多么贤淑一人,洛冰为何会对她起了杀心呢。 ‘启禀皇上,启禀各位大人,说是德妃娘娘冒犯皇后娘娘,惹的娘娘凤颜大怒,如今正在鸾凤殿审讯呢,还请陛下赶紧回宫救救德妃娘娘啊。’何致远这番话,说的大家更是迷茫。德妃如此温柔似水的女人如何会冒犯洛冰?而且洛冰也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怎么会这样呢? ‘景奕,我们一起进宫看看可好?’南宫景天甚是担心,提出了一同进宫,他真的再也忍受不住见不到洛冰的日子,他对洛冰思念入骨,只要能够远远的看着她,便足矣。 ‘是啊,我也想进宫劝劝冰儿,这样下去,后宫的女人不都让她得罪完了,这女人,怎么变成这样了。’欧阳云霄嘴上这么说,心里担心的要命,这冰儿不知是受了多么大的苦,才让他变得如此草木皆兵,对人再也没有信任。 ‘我们进后宫,合适吗?’还是司徒文彦清醒,没喝醉啊。他们一大帮子男人跑去皇后的寝宫成何体统,何况,还是他们几个与皇后纠缠不清的男人。 ‘无妨,一同进宫吧,你们不都很想看看冰儿近来可好吗?随朕进宫,没有那么多礼仪章法,走吧。’南宫景奕其实很纠结,他都半年没出现在洛冰面前了,他真讨厌见到她,讨厌看到她隆起的腹部,这对他南宫景奕来说,是侮辱。可是他却忍不住每日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她孤傲的身影,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控制不住的想念。可是今日不得不现身了,他平日里对德妃疼爱有加,岂能看着她丧命。 可是,这次他却救不了这个自己疼爱有加的德妃娘娘。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啪啪啪!!!!! 洛冰气愤的在李心怡光滑的脸庞上肆虐的发泄,鸾凤殿里该来不该来的人都来了,都在等着南宫景奕。司徒绮跟柳飞絮都特别开心的看着两个人狗咬狗。真是有趣,前些日子韩洛冰还护着李心怡,为她主持公道,怎么今日两人这么快决裂了,她们无需多言,看她们鹬蚌相争,好容的自己渔翁得利。还有就是一群胆小的妃子,大气都不敢出,也有许多看不下去的,也不敢言语,害怕牵连自己,像秦霜一样被罚面壁。 ‘韩洛冰,你不得好死。’李心怡被打的嘴角渗满了血丝,一头黑发凌乱不堪,看上去甚是凄凉。她愤恨的看着洛冰,嘴里咒骂道。脸庞阵阵抽疼,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真的看错人了,居然会相信韩洛冰,她只不过是换个方式折磨自己而已。 ‘贱人,本宫带你不薄,为你主持公道,你不但知恩不报,还以德报怨,留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何用?’洛冰更是气愤,一心一意想要帮助李心怡,没想到她真的看错人了。这李心怡就是一贱人,接近她恐怕也只是为了争权斗利吧,为何自己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 ‘韩洛冰,你自作孽不可活,老天饶不了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你杀了我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李心怡早已疼的没有力气了,眼泪也快哭干了,她真的后悔,没有听卢睿的话,总是那么轻易的相信别人。想起卢睿,李心怡更是伤心,为何命运总是如此这般的折磨他们。 ‘告诉你,谁也救不了你,本宫要你的命。’洛冰一只手掐住李心怡的脖子,看着她落魄的样子,洛冰心中有些快意,也有些心疼。为何,真心帮她,她却如此对她,到底这名利权势对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亏得自己发现的早,留下这个女人,后患无穷。 ‘娘娘息怒。’终于还是有些看不下去的女人不识好歹的发言了,弱弱的跪在地上低着头给李心怡求情,只求这皇后娘娘能有点慈悲之心,放过李心怡。 ‘全给本宫滚出去。’洛冰凤颜大怒,对着这一群看热闹的莺莺燕燕大吼一声,她现在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谁要是热她,她指不定把三宫六院的嫔妃全砍了。 ‘臣妾告退。’这些个人吓得赶紧逃走,只有柳飞絮跟司徒绮十分淡定的站在一旁继续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她们倒是不怕什么,她们才不会像那群无知的女人一样往枪口上撞。 ‘来人啊,把李心怡给本宫拉出去乱棍打死。’洛冰生气的甩开李心怡,她不能有半点心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是韩洛冰,她不会容许任何一个人伤害自己。 ‘哈哈哈,韩洛冰,你杀了我吧,我生无可恋,死了倒好,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的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李心怡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样子,无所谓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住手。’南宫景奕还没进门,就听见洛冰的怒吼,好好的一个女人,不问问他的意思说砍就砍?这韩洛冰也太不像话了。 赐你全尸 ‘哟,皇上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鸾凤殿?’洛冰很是不满南宫景奕一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护着李心怡,再加上南宫景奕都半年多没露面,洛冰见了他,嘴里自然说不出好话来。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柳飞絮跟秦霜识趣的给南宫景奕请安,在皇上面前像洛冰一样强势,讨不着好处。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欧阳云霄,司徒文彦,南宫景天都屈身给洛冰请安,而他们三个,都一样的无视了秦霜跟司徒绮,不过是个妃子而已,他们才懒得请安。 ‘绮儿,霜儿,你们回宫去。’南宫景奕都没有正眼看她们,只是冷冷的下令让她们回宫,这个场合她们的确不适合存在。 ‘臣妾遵旨。’ 二人走后,屋里就剩下他们几人,本来该是让羽儿他们几个丫头退下的,洛冰执意不肯,没办法,留下她们,局面僵持不下。 ‘皇上,救救臣妾,臣妾是被冤枉的。’李心怡满脸泪痕,沾满自己鲜血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南宫景奕的衣角,她或许还能赌赌,南宫景奕能救她吗? ‘怡儿,谁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你受苦了。’看着李心怡精致的脸庞上全是鲜血,南宫景奕心疼不已,这样的美人儿怎么能受这样的苦痛呢。 ‘是本宫打的,皇上可有意见?’洛冰的眼神依旧冷冷的盯着李心怡,此时就算将她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洛冰的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们三个男人的目光,那炙热的眼神像是要看穿她的内心一般,看的她好不自在。 ‘韩洛冰,你胡闹。’南宫景奕气的不行,什么时候洛冰也变得这样心狠手辣了,对李心怡居然下的去这么重的手。 ‘怎么?本宫身为皇后,六宫之主,连处死一个下贱的妃子也没有资格吗?’洛冰很是生气,他南宫景奕连问都不问就向着李心怡,这个女人,如何能留得。 ‘放肆。’南宫景奕抬起手想要打洛冰,可是那手僵持在半空,迟迟打不下去,他怎么会忍心伤害自己最爱的女人呢,他下不去手。 ‘想打本宫?那请问皇上,本宫何错之有?这个贱人,假借送糕点之名,在糕点之中下毒,想要毒死本宫肚子里的皇儿。如此心如蛇蝎的女人,留他何用?皇上还是不要插手此事,若是今日不处死她,本宫誓不罢休。’气势凌人,洛冰毫不忌惮什么,身上的冷漠让人全身偷凉,她若说的是事实,那么李心怡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哈哈,韩洛冰,你以为你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吗?做梦吧你,我就是成心想要弄掉你肚子里的野种,你不的好死,我去阎罗殿给你占着位置,哈哈哈。。。。。。’李心怡愤怒的诅咒着洛冰,她好过不了,又何必让她好过。 ‘皇上可都听见了?这女人心肠歹毒,本宫容不得她。’ 南宫景奕等人已经无言了,既然李心怡都自己承认了,那么他们拿什么去救她,就单单谋害皇后这一条便是死罪,何况还有皇子。 ‘本宫念你进宫服侍皇上多年,赐你全尸。本宫告诉你,这肚中皇儿不但会安全出丗,而且还会得到属于他的所有一切,他注定是风国的帝,你就在阎罗殿等着吧,等着看我皇儿的千秋万世。’洛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她不能容忍任何人说她的孩儿。 ‘来人,给她一杯毒酒。’ 莫动了胎气 ‘冰儿,莫动了胎气。’看着洛冰气急的摸样,南宫景天担心不已,她身子本来就弱,挺着个大肚子实属不易,要是动了胎气,受罪的就是她自己了。 这一句话硬生生的让愤怒不已的洛冰清醒了,洛冰才发现南宫景天的存在。看着他憔悴的脸庞。洛冰的心仿佛掉入冰窖一般的冰冷,天哥哥为何如此模样。到这个时候,所有人关心的都是李心怡的生死,只有他南宫景天,无时无刻所在乎的,眼中心中所能容下的就只有她一个人。洛冰心更是纠结,为何天意弄人,为何偏偏是南宫景天如此在意她,为何她总是如此伤害他。 ‘多谢皇兄关心,本宫无妨。’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她只知道,这么一句话会打破南宫景天所有的防线。南宫景天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洛冰唤他皇兄,可是那又如何,事实如此,谁都无可奈何。 ‘皇后,你一意孤行要赐死朕的爱妃,总要有个合理的证据吧?你说怡儿加害与你,你可有证据,别轻易冤枉了她。’南宫景奕并不是想要护着李心怡,只是他一看到洛冰跟南宫景天讲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自觉的针对洛冰。 ‘证据?皇上亲口尝尝糕点如何?对了,皇上又怎么觉察的出来,不如喧太医检查一下糕点之中有何物?臣妾自幼熟读医书精通药理,这红花附子的气味臣妾还是识得,若陛下不信,大可验毒。’洛冰那个气的,这南宫景奕不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罢,一来就针对她,护着李心怡。搞的好像是她对李心怡羡慕嫉妒恨,故意陷害她一般。 ‘怡儿,此事可是你所为?’说到底还是对李心怡有些感情,南宫景奕实在不忍心看着她死,李心怡是后宫之中最体谅他,最不给他找麻烦的女人,可谓是红颜知己。只要李心怡否认她一心害洛冰,南宫景奕一定会保住她。 ‘就是我所为?怎么样?韩洛冰,我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还识得药材,你得意吧,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跟你肚子里的孽种。’李心怡知道,既然洛冰一心陷害她,那么她就算不承认,也斗不过她,谁让她是有备而来,而且她身怀龙种,贵为皇后,手里还握着她跟卢睿的把柄,她拿什么跟她斗。 ‘怡儿,你。。。。。。。’南宫景奕有些心疼,更有些无奈,到底他的后宫是怎么了,连李心怡都变成这般心胸狭隘之徒。在他心中,李心怡一直以来是多么纯洁善良的女子,毫无心机,如今居然也跟其他人一般的勾心斗角,真是看错了人。 ‘皇上还有何话可说?’ 洛冰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南宫景奕甚是不悦,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温柔过,永远都是那么强势。仿佛她是主宰一切的帝王般,连他这个皇帝都不看在眼里,她难道不知道女人该温柔婉约点吗? ‘皇后自己做主便可。’他还能说什么,连李心怡都自己承认了,这杀头之罪,即便他是皇帝,也没有办法 保住李心怡。 ‘陛下等等,此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可是这后宫之中要死一个人,还是要陛下在场方可,免得别人说本宫滥杀无辜了。’洛冰看着转身欲离去的南宫景奕,不客气的说道,她既要杀李心怡,又不想自己动手,只能让他动手了。 她必须死 ‘那么,皇后想让朕怎么做?’南宫景奕仿佛要把洛冰看穿一般,这个女人,自己真是低估她了,她才不是弱弱的大家闺秀,而是一个有主见有计谋的女子。 ‘陛下,这李心怡犯了大逆不道之罪,陛下在此,臣妾不敢造次,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洛冰给了南宫景奕一个台阶,就看他自己要不要了。其实洛冰也只是想试试南宫景奕,在他心中,自己连李心怡都不如吗? ‘给你做主?’真是搞笑,她韩洛冰还需要别人给她做主?那么强势的女人居然能说出这么委屈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皇宫这个皇后怎么受委屈了的说。 ‘臣妾一个妇道人家,皇上不给臣妾做主,那谁给臣妾一个公道,若是臣妾自己处理这事,怕是让别人说的臣妾太过强势,越权了。’ ‘皇后真是心思缜密,朕当真是小看你了。’ ‘皇上过奖,请皇上下令赐死李心怡,还给臣妾一个公道。’洛冰屈身给南宫景奕行了个礼,她倒是不怕惹怒南宫景奕,只怕是南宫景奕不能奈何她半分。 ‘来人,赐德妃娘娘毒酒一杯。’忍不住还是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李心怡,毕竟有一年多的感情,他对李心怡还是有许多不舍,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死了着实可惜。 ‘是。’ ‘德妃娘娘,您请。’不一会,羽儿端上来早已准备好的毒酒,恭恭敬敬的跪在李心怡面前,敬上杯子。虽然李心怡将要死去,可她毕竟是皇妃,对她礼仪章法还是要有的。虽然只是几次接触,羽儿却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单纯的德妃娘娘,可惜她一切一切都是伪装,如此蛇蝎想要加害自家娘娘,真是死不足惜。 ‘韩洛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提醒你一句,肚子里的孩子你还是自己打掉比较好,免得受其他苦痛,哈哈哈,你会有报应的。’李心怡大笑,她终于解脱了,从进宫那天开始她就该死去的,活到现在,足够了。李心怡毫不犹豫的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缓缓的闭上双眼,没有一丝痛苦,就那么安静的死去了。 韩洛冰,其实我不恨你,我不知道你为何这么做,可是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曾经对我的好绝对不是伪装。或许有奸人陷害,不过死对我来说总是一种解脱,罢了,我不会恨你。 洛冰转过头去,不想看见李心怡死去的摸样,她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心怡,其实本宫不恨你,对你各种好,你都看不到吗?为何要恩将仇报,不管为何,你不该打本宫孩儿的主意。或许死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或许你是在埋怨本宫无能帮你跟卢睿,本宫会善待卢睿,算是对你最后的好,你安心去吧。 ‘来人,把德妃娘娘的尸体拖出去埋了,看的本宫心烦。’ ‘是。’ ‘皇上,臣妾累了。’轻轻的给南宫景奕屈身行了个礼,洛冰转身进屋,不再理会他人。她真的累了,顾不得他人,她只想好好静静,一个人呆会。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李心怡的死对她来说,真的是抹不去的阴影,她不想她死,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对她存在着很大的威胁,她必须死。 还好吗 ‘朕走了,你们回去吧。’南宫景奕也恼火了,想要一个人静静,他也管不得许多,丢下南宫景天他们三人,独自离开。 ‘本王也走了,羽儿,告诉你家娘娘,让她别生气,当心动了胎气。’南宫景天并不是想走,可是由不得他不走,这洛冰的寝宫,他实在不能冠冕堂皇的呆太久,还是早些离去的好,免得给洛冰惹来一身是非。 ‘奴婢遵命,王爷慢走。’羽儿看着南宫景天的样子,心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疼,不知从什么时候,她的心中装的满满的全是南宫景天的身影。她知道,她只是个卑贱的丫头,配不上南宫景天王爷之尊,而且南宫景天心中装的满满的全是娘娘,岂会有她。 ‘景天,我跟你一道。’从进门开始,洛冰就没看过他一眼,司徒文彦心像刀割一样的疼。他在洛冰的心中,就是这样的微不足道,他哪里还有心情呆在这里,不如出宫买醉。 ‘你们走吧,我想看看表妹。’欧阳云霄只想多看她一眼,他顾不得什么大礼,他只想看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云霄,不宜久留,我们走了。’司徒文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南宫景天离去。他是洛冰的表哥,还有呆在这里的借口,可是他们,有什么资格。 ‘羽儿,去告诉你家娘娘,我想见见她。’欧阳云霄知道,现在冰儿不一定想要见他。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看她一眼,哪怕是等,也要等到她。 ‘表少爷稍等,奴婢这就跟娘娘说。’ ‘娘娘。’ ‘进来吧。’洛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脸上的哀愁与伤痛瞬间消失了,依旧冷漠的对着羽儿。她不能让羽儿看到她落寞的样子,她不能让身边的亲人担心她。 ‘启禀娘娘,表少爷迟迟不走,说是想要见您,您看这。。。。。。’羽儿看到洛冰,便明白她是在强忍着悲痛。洛冰最痛恨的就是他人的背叛,而且这次居然是李心怡的背叛,洛冰一心一意的对李心怡,落得如此下场,难免心中不快。装的这幅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已,娘娘总是这样,坚强的让人心疼。 ‘唉!表哥这是何苦,给表哥沏壶龙井,本宫马上就去。’洛冰对欧阳云霄,总是不忍。表哥为她所作所为,她无以为报,负了他一生,她何德何能。 ‘是,奴婢这就去。’ ‘表少爷,请用茶,您稍等片刻,娘娘马上就出来。’羽儿照洛冰的吩咐给欧阳云霄沏上一壶龙井,她自然知道,欧阳云霄最爱龙井,难得娘娘如此细心。 ‘难得冰儿还记得本少爷喜爱龙井。’叹了口气,欧阳云霄傻傻的想,或许表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若不是,为何还能记得自己的习惯。 ‘表哥,久等了。’洛冰稍作收拾,除去一脸的忧伤,一如往常的样子出现在欧阳云霄面前,她也思念表哥,这个为她心力交瘁的男人。 ‘冰儿,还好吗?’ 请你好好的 ‘表哥过滤了,冰儿身为皇后,在宫中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怎会不好。’一句还好吗,让洛冰彻底崩溃了,她还好吗?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这皇宫之中,她能好吗?亲人一个都见不着,丈夫成天守在别的女人身边,对她不闻不问,何时关心过她好不好。她每日除了思念,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她多想离开这个令她难受之极的皇宫,可是她多么不舍,她的丈夫。 ‘冰儿,你这样,表哥怎么放心的下你。’欧阳云霄满脸都是忧郁之色,他在乎洛冰的一切。洛冰这样说,不过是强忍的坚持,她过的好不好,难道欧阳云霄不知道吗?冰儿,你这是让表哥心疼啊。景奕半年来没有踏足鸾凤殿半步,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就这样待你,你能好的起来吗? ‘表哥别这样,冰儿没事。’她哪里舍得欧阳云霄如此伤心,哪里舍得欧阳云霄再整日整夜的为她劳心伤神,她欠欧阳云霄的,够多了。 ‘你后悔吗?若是后悔了,表哥带你走好不好?’欧阳云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不愿意看着洛冰这样闷闷不乐。或许带她走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洛冰不爱他,可是至少要比在皇宫之中整日伤心的好。 ‘表哥,事已至此,谈何后悔,冰儿别无他求,只想孩儿平安出世,在宫中安安稳稳的过下半生。’她想走,可是不舍,她真是不愿意呆在这么一个监狱中,可是她的丈夫在这,她能去何方,她能舍得去何方? ‘孩子?对啊,你有孩子,我的小外甥。’欧阳云霄喃喃自语,洛冰都有孩子了,他还能奢求什么,可是这个孩子,真的能平安出世吗?以景奕的性格,怎么会留下这个孩子,在景奕心中,洛冰与孩子哪里比的上他的江山皇位。 ‘表哥,冰儿不想孩子有事。这些日子,冰儿身子总是觉得越来越虚弱,还要时时刻刻防着奕哥哥他们。我知道,所有人都恨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是我的骨肉,我爱他,要是他有事,让冰儿怎么活。’提到孩子,洛冰再也掩饰不住一脸的忧伤,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没有孩子,她该怎么办。每日感觉着肚子里孩子不安的折腾,她有一个母亲最大的快乐,可是这份快乐能持续多久,连他的丈夫都一心想要杀了她们的孩子,她该怎么办,真的很无助。 ‘冰儿别这样,表哥一定会保护好你跟你腹中孩儿,不会让你们有事的。’看着洛冰伤心的样子,欧阳云霄真是恨不得杀了南宫景奕。他说他要保护好她跟孩子,他不会食言,他年轻的生命,会为了洛冰的孩子断送了去。 ‘表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不要让姑父他老人家着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姑父姑姑都老了,你不可再这样什么都不关心。’洛冰苦口婆心,想要劝劝欧阳云霄娶妻,她知道欧阳云霄爱她,没办法爱上别的女人,可是这样对他太不公平了。 ‘冰儿,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听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劝自己娶妻,欧阳云霄心中那个滋味真是说不出的苦。是啊,父母年纪都大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们,可是他就是没有娶妻的闲情,他的一整颗心,满满的装着洛冰,怎么能装下别人。 ‘表哥,请你好好的,这便是对冰儿最好的疼爱。’ 我不恨你 ‘娘娘,卢乐师求见。’ ‘卢睿?该来的,终究要来。’听到卢睿两个字,洛冰心中顿时一阵冰凉,这个像风一样清逸的男子,如今会是多么憎恨她,她活生生的让他们一对有情人阴阳相隔。 ‘表妹,卢睿为何而来?’欧阳云霄洛冰听到卢睿两字的脸色不对,有些担忧,这卢睿一个乐师,没事跑来找皇后作甚? ‘没事,表哥你先回去吧,我今日约好了卢乐师传授琴技。’洛冰无奈,只能向欧阳云霄撒谎,她不能让欧阳云霄知道整个事件,她并不是怕欧阳云霄泄露什么,而是怕他过于担心自己,对卢睿动手。 ‘当真没事?’欧阳云霄还是不放心,洛冰都这个脸色了,肯定有事,但是她不说,自己也不便多问,他相信洛冰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恩,表哥请回吧。’怎么能没事呢,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卢睿。如果卢睿跟李心怡是一伙的,想要置她于死地,那么她一定会去除大患。如果卢睿不知情呢?那她有何颜面面对这个男子。 ‘那好,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一定要通知我。’ ‘羽儿,送表少爷,请卢乐师进来。’ ‘是。’ ‘微臣卢睿,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卢睿还是如以往一般的彬彬有礼,只是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那温和的如三月阳光般的笑容。连李心怡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从此以后阴阳相隔,他拿什么去微笑,拿什么去逞强。虽然是个男人,可是他对李心怡用情之深,怎么能受得了如此打击。 ‘免礼,起来吧。’洛冰一直背对着卢睿,她真的无法面对他,她无法看到他忧伤的面孔。洛冰明白,没有什么痛,会比爱情来的伤人,可是事到如今,她能做什么,怪只怪她是皇后,她有个孩子,不管李心怡为什么要陷害她,她都不能容她。 ‘娘娘,您可安好?’其实卢睿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洛冰,可是他就是不自觉的来了鸾凤殿,他的心不由自主,他不知如何是好,他能拿她怎么办? ‘本宫对不起你。’洛冰终究还是转身了,就是那么一转身,她便记住了这个眼神。没有一丝杂质,那么干净纯洁,就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失落的看着她,仿佛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仿佛想要把她看穿一般。洛冰再也忍不住,开口给卢睿道歉,她知道,她这么做或许只是出于太爱自己,可是真的伤害到了别人,她是皇后,别无选择。 ‘娘娘严重了,心怡乃自食其果。’看着洛冰失落的样子,仿佛是看到了多年前的李心怡,那么干净纯真,没有一点瑕疵,她的心,或许是干净的。只不过卢睿百思不得其解,心怡肯定不会这样做,定是遭人陷害,为何洛冰不出手相救,而是推波助澜。 ‘卢睿,你恨我吗?’她对他,自称‘我’,而不是‘本宫’。她没有办法再对他有任何尊卑之分,心中全是愧疚。 ‘我不恨你。’ 像风一样自由 ‘德妃陷害本宫之事,你可知情?’至始至终,她都如此心软,就是这份心软,险些害了她的孩子。如今,她还能相信这个像三月阳光一样温暖的男子吗?她自私的只想要保护自己,这个世道就是这么无情,弱肉强食,她不能心软,不能过多的在乎别人的感受,只有收起她那份可怜的慈悲心,才能好好保护自己,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微臣不知情,娘娘信否?’看不透她,他真的看不透她,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她可以因为一段爱情感人的爱情挺身而出,为他们遮风避雨。下一秒,却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分青红皂白除去一切隐患。她究竟是善良的女人,还是真的如传言般的心如蛇蝎。卢睿啊卢睿,你究竟看透了她吗?为何如此轻易的就相信她,害了心怡。 ‘你若是知情,就休怪本宫无情了。若是真的不知情,本宫愧对于你,对李心怡,本宫也有做的不妥之处,只是本宫身为皇后,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了孩子着想,不能留下一切威胁到我们母子安慰的隐患,你可懂?’也不知为何,洛冰就是想要跟这个男子解释这一切,她不想让他对自己有什么偏见。 ‘微臣明白。’后宫之中,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洛冰此举,谁能断言是对是错。他也没有资格去评价什么,只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看看她,看来是自取其辱而来的。 ‘你想要什么?只要本宫能做到的,尽力的补偿你,是本宫对不起你们。’洛冰知道他视钱财名利如粪土,可是她却不由自主的这么问了,或许吧,她真的不知道除了李心怡,还有什么能弥补他受伤的心。 ‘多谢娘娘,微臣什么都不缺,谢娘娘美意,微臣心领了。’李心怡死了,他还要什么?那些个身外之物,他不稀罕,也不需要。以前,一心想着陪伴李心怡,哪怕远远看着她,都够了,如今李心怡香消玉殒,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何不一死了之。 ‘卢睿,德妃的尸体本宫让人送去城外一百里的山神庙了,本该拉她出去喂狗,本宫于心不忍。’其实洛冰明白,她冤枉了李心怡,可是她无可奈何,只能放过她的身体,让她留有全尸吧,这也是洛冰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希望能慰她在天之灵。 ‘多谢娘娘大恩,留心怡全尸,这份恩情,微臣与心怡来生定报。’卢睿想,带着李心怡的尸体归隐山林,埋葬她与名山秀水之间,自己每日陪伴着她,知道死去。卢睿明白,自己要好好活着,心怡一定不希望看到他有什么闪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他若安好,就足够了。 ‘本宫做主,给你自由之身,你可辞去乐师之职,离开皇宫,带着德妃的尸体,走吧。’或许这样,才能给卢睿一点安慰,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微臣谢娘娘大恩,微臣这就离去,娘娘珍重。’ ‘卢睿,本宫真的很羡慕你,好生活着,珍惜这份像风一样自由的生活,你要好好的。’看着这个男子,洛冰心中很是惆怅,真好,他本就该像风一样自由自在的活着,他本该笑的跟三月阳光一般,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多谢娘娘,微臣告辞了。’拿着洛冰的令牌,卢睿转身离去,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不知为何,看到洛冰,他总是会有些心疼。 心怡,我来陪你了,我们自由了,像风一样的自由,我带你离开,等着我。 一波未平 ‘桃花。’ ‘叩见师兄,桃花不知师兄驾临,未曾远迎,师兄恕罪。’仙桃花三魂气魄都被吓飞了,出神的她,并没有觉察到白衣男子的到来。就算没出神,以她那点功力,也不能轻易察觉。这师兄最近是怎么了,频频找她,看来洛冰之事,在师兄心中有多重要。 ‘无妨。’白衣男子依旧冷冷的对着仙桃花,让仙桃花不寒而栗,这份冷漠,真是要人命。不知为何,白衣男子最近总是走神,可是他不明白走神是什么,是想念吗?他会想念吗?若是会,他是在想念谁?最近真的是不正常,居然有了些许情绪。 ‘师兄大驾光临,有何吩咐?’仙桃花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师兄是各种想她,来看她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是没什么事,师兄那千年顽冰,怎么会来找她。 ‘冰儿长大了。’得知洛冰与李心怡之间的事情,白衣男子甚是感慨,什么时候开始,冰儿长大了。或许,洛冰一向如此善于心计,只不过不愿意伤害他人,如今好了,知道保护自己了。可惜,离他的要求,还是太远。 ‘是啊,可是她的心过于善良,始终做不到无欲无情。师兄,人都是有感情的,冰儿虽然情绪不多,没有笑颜,可是要是非要她变得无情无欲,是不是太勉强了。师兄,这么做,冰儿会开心吗?她也会开心吗?’仙桃花实在不忍心,亲眼看着洛冰一步步走向冷漠的边缘。仙桃花知道,他们没有操控什么,洛冰也会受尽折磨,他们只不过在保护她,可是洛冰带着仇恨活下去,真的会快乐吗? ‘我心如止水,不会明白这些。’他的心,早就没有波澜了,要他明白什么是情欲,真是比登天还难,可是他却在心中隐隐的在乎着,冰儿跟她,会快乐吗? ‘只能奢求冰儿万福了。’仙桃花满脸忧伤之色,洛冰若是继续如此下去,会像他们所要的一般走进,可是眼看事情一步步的接近了,她却高兴不起来。这么多年,恨够了,也恨累了。 ‘冰儿快生了,定会惹来许多是非,这些日子不准出宫。’白衣男子冷冷的命令到仙桃花,他不会看着洛冰有事,可是更不能看着莽撞的仙桃花坏了他的大事。 ‘师兄,难道要看着冰儿受苦?’仙桃花的急脾气,当然不能忍心看着洛冰受尽折磨,可是师兄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 ‘听我的便可。’ ‘桃花明白了,师兄放心。’还能说啥?师兄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否则连小命都没了,怎么帮助洛冰,拿什么去报仇。 ‘本座走了。’ ‘恭送师兄。’ 皇宫上书房 ‘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淑妃娘娘小产了。’ 皇宫鸾凤殿 ‘启禀娘娘,大事不好了,淑妃娘娘小产了。’ 南宫景奕跟洛冰同时收到这样一个消息,淑妃娘娘小产了,这让两个人都着实震惊了,不由多说,两人都一样慌忙的往牡丹楼赶去。 一波又起 ‘绮儿,你怎么样了?’南宫景奕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赶到牡丹楼,看着全身是血的司徒绮,心像被人揪出来在火上烤着一般的疼痛。他承认,他是真的很爱司徒绮,虽然不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当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却难受至极。 ‘淑妃情况怎么样了?’洛冰一来便看到南宫景奕心疼的模样,看的她吃味不已,原来南宫景奕对她司徒绮如此之好,他何时能如此这般的待自己。虽然对司徒绮百般憎恨,可是她是皇后,淑妃小产,她不能漠不关心,更不能幸灾乐祸。 ‘启禀皇后娘娘,淑妃娘娘中毒之深,胎儿已经保不住,至于淑妃娘娘,勉强保住了性命,还要多加调养。’一个御医小心翼翼的跟洛冰回禀到,这淑妃娘娘小产可不是小事,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人头不保。 ‘好了,尔等下去吧。’看着这群吓的跟兔子一样的庸医,洛冰是气不打一处来,若是素素在次,定能保住司徒绮的孩子,可惜,他们找不着素素,就算找到了,也为时已晚。 ‘发生了何事?贤妃为何在此?’看着一旁泣不成声的柳飞絮,洛冰甚是惊讶,难道这事情跟柳飞絮有关?可是柳飞絮不像有那个胆子的女人,莫非。。。。。。。 ‘启禀皇后娘娘,今日贤妃娘娘来拜访我家主子,还给主子拿来参茶补身子,主子未曾多想便服下了。可曾想到,贤妃娘娘一心想害我家主子,在参茶中下毒,害了主子。。。。。。。。’良辰说的那个伤心,眼泪一直流着,可见她对司徒绮是多么忠心耿耿。 ‘柳飞絮,良辰说的可是实话?’洛冰知道柳飞絮的性子,自然有些不信任,这女人凶无大脑,只有那火爆的脾气,没有那胆子,也没有那脑子。何况,她身为嫔妃,如何去弄的这剧毒之药。 ‘皇后娘娘明察,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一番好心给淑妃送参茶,可是臣妾没有在参茶中动半点手脚,皇后娘娘您明察啊,臣妾冤枉。’柳飞絮真的很委屈,她一心想要跟司徒绮拉拢关系,送来参茶讨好她,并无半点害人之心,可是居然出了这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给煮的参茶?’洛冰自然明白柳飞絮是怕了,她虽然不喜欢柳飞絮,可是这事情不能冤枉别人,若真是别人陷害于她,她定会追查到底。 ‘是春香,是这丫头给臣妾煮的参茶。’柳飞絮把话锋全推给了春香,她觉得是春香陷害她,这个丫头平时就不怀好心,肯定是她。 ‘你这丫头,如实招来,是何人指使你毒害淑妃娘娘。’洛冰对春香这丫头也没好感,愤怒的对她吼道,不管是不是她做的,都容不得她了。 ‘娘娘饶命,奴婢冤枉。’春香一个劲的磕头,鲜血从额头流下来,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你这贱人,多次本宫容你,你心术不正,不管是不是你所为,本宫都容不得你了。’洛冰看也不看春香一眼,在她心中,凡是对她有半点威胁的人,都得死。 ‘来人,将这丫头拉下去砍了。’ ‘娘娘饶命啊,娘娘。。。。。。。 全砍了多好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您要明察啊。’看着春香被拉出去了,柳飞絮更是后怕,她知道,以洛冰的性子,她必死无疑。 ‘都给朕住口。’一直冷眼旁观的南宫景奕发怒了,他真的很伤心,司徒绮还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而且孩子也没了,这份痛苦,谁能承受的了。 ‘皇上息怒。’ ‘来人,把贤妃给朕拉出去砍了。’南宫景奕愤恨的看着柳飞絮,他不管了,只要与此事有些牵连的人,全都要死。 ‘皇上,不如全砍了,这样多好?’洛冰出言讽刺,果然南宫景奕遇到司徒绮的事情,就不经大脑,哪还有皇帝的样子。就算是柳飞絮干的,她乃四正妃之首,贵妃之尊,仅次皇后之下,岂能不彻查清楚,说砍就砍。 ‘闭嘴,朕说了,把贤妃给朕拉出去砍了。’这个皇后,总是跟他对着干,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到底是他皇帝大,还是皇后大了。 ‘皇上,凡事要证据,您三思,臣妾告退。’洛冰看着他就来气,他这个皇帝在这,她这个皇后还有何用,不如趁早走了,眼不见为净,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滚。’ ‘来人,把贤妃给朕拉出去砍了。’ 洛冰刚走出门口,便听到南宫景奕的怒吼。哈哈,南宫景奕,你就折腾吧,砍吧,全砍吧。你真是为了一个司徒绮不知孰轻孰重了,这个皇帝,你当的真是明智。 ‘南宫景奕,你这个昏君,你会有报应的。’柳飞絮愤怒的吼道,她知道自己怎么都难逃一死,南宫景奕不念旧情,昏庸无道,不查清楚就下令取她性命,他一定会后悔的。 ‘拉下去,砍了。’南宫景奕哪里还有头脑心情去想别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司徒绮,他只有愤怒,只有将柳飞絮等人杀之而后快的心。 ‘哈哈,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南宫景奕,我柳飞絮这辈子最错误的选择就是爱上了你,你这个昏君,你不得好死,我等着你。哈哈。。。。。。。’柳飞絮哭了,她只是个女人,她不是不怕死,只是没有选择。心爱的男人从她进宫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她,她这一身为他付出了多少青春,却换来如此下场。 以柳飞絮的家世背景,还有她那美丽的容颜,上门提亲之人踏破了柳家的门槛。可是她心高气傲,看不起那些个凡夫俗子。仅仅是一次偶然的遇见,她深深的爱上了微服出巡的南宫景奕。他的霸气,他的脸庞,他的一切一切都让柳飞絮神魂颠倒。 柳飞絮费尽心思才得知他是皇帝,心里那份失落无人得知,她整日郁郁寡欢。每日在家中,疯狂的思念南宫景奕,她知道,他是皇帝,而她只是一介平民,而且他给不了她一世一人的爱情。 可是柳飞絮还是不由自主的进宫了,从一个秀女一步步走到贤妃的位置,只是为了多看他一眼,只是为了能更接近他。她所做的这一切,他没有看到,换来的只是一句要她命的圣旨。 ‘南宫景奕,把我们全砍了吧,留下你的司徒绮就够了,哈哈。。。。。。。’ 送你一程 ‘等一等。’洛冰对着押送柳飞絮的侍卫喊了一声,不知为何,洛冰真的很同情柳飞絮,虽然她脾气不好,可是她也没太多害人之心。她只是过分的爱南宫景奕,过分的爱她自己,就跟洛冰自己一样,只为了自己与心爱之人。 ‘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都下去,本宫跟贤妃娘娘说两句话。’在外人面前,洛冰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她不需要装的多么平易近人,因为她是皇后,她有她的高姿态。 ‘启奏皇后娘娘,皇上说要立刻处死贤妃娘娘,您这恐怕。。。。。。。’一个侍卫不要命的对洛冰说道, 这一个皇帝一个皇后,惹谁都不好过。 ‘放肆。’啪!!洛冰一巴掌甩到那人脸上,真是不知好歹,给他点好脸色就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连皇后都敢拦。 ‘难不成这皇宫之中,只有皇上才是主子,我这皇后说的话就不管用了?’洛冰冷傲的看着这一群南宫景奕养的好奴才,她今日本来就心情不好,这几个奴才还敢气她,简直就是不要命。 ‘娘娘息怒,奴才该死,娘娘息怒。’那几人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早就听说这皇后比皇上还要冷漠,看来传言非虚。 ‘将这狗奴才给本宫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全给本宫滚下去。’洛冰指着那顶撞她的人愤怒的说,真是反了,气煞她了。 ‘遵命,奴才告退。’几人架着那个顶撞洛冰的侍卫退到一边了,再呆在皇后身边,惹怒了她,小命就没了,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皇后娘娘,看我笑话来了?’柳飞絮含笑看着洛冰,其实,她并不恨洛冰,因为洛冰跟她一样,都是被南宫景奕无视的女人,洛冰只不过身份比她高而已,那又如何,都不重要了。 ‘本宫来送你一程。’洛冰明白,多说无益,柳飞絮也不会相信她是真心实意来送她一程的,而且洛冰也不想过多的解释,本来就是鬼使神差的想来送她一程,连洛冰自己都没搞清状况。 ‘哈哈,我都要死之人了,怎敢有劳皇后娘娘相送。’ ‘飞絮,下辈子,不要再如此痴傻了。’洛冰语气温柔的连自己都震惊,真的,不知道为何对柳飞絮居然能如此温柔,是同情可怜? ‘冰儿,你可知道,我为了他,受了多少苦痛?’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柳飞絮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她终于忍不住在洛冰面前哭泣,她想诉说,她想有人知道,她为了南宫景奕受了多少苦,她想有人知道她有多么爱南宫景奕。 ‘对不起,本宫救不了你,本宫不能不顾孩子安危跟皇上对抗,你可明白?只要是遇到司徒绮的事,皇上就没有理智,本宫也无可奈何。’不知为何,洛冰极其不想柳飞絮误会她,她想告诉柳飞絮,她不想她死的,可是她真的无能为力。 ‘无妨,反正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我的孩子 ‘对不起,本宫会料理好你的身后事。’洛冰说的很平淡,仿佛她一点也不在乎生死。对,她就是不在乎生死,她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心疼所有人的生死。她只是不忍心而已,可是跟自己孩子的安危相比,她还是想自私一些,不能救她。 ‘冰儿,这支簪子是我父亲所赠,你好生收着,他日有用得着我父亲之处,你只需拿着簪子到柳府找他,他一定会助你。冰儿,我死不足惜,可是我恨,司徒绮陷害我,她用自己的命来陷害我,这个仇,帮我报。’柳飞絮将父亲所赠的信物给了洛冰,她相信洛冰会为她报仇,她也相信洛冰并非池中之物,迟早有一天,洛冰会为她平冤昭雪。司徒绮,柳飞絮在地府等着你。 ‘好,本宫一定会为你报仇,你安心。’洛冰不知说什么才好,小心的手下簪子,她明白,司徒绮的阴谋,她也明白,柳飞絮的无奈,这一切,终有一天,她会一一讨回。 ‘皇后娘娘,时辰不早了,请您别为难奴才了。’一名胆大的侍卫低声下气的跟洛冰说道,若是再不处死贤妃给皇上复命,那他们就得死了。 ‘厚葬贤妃娘娘。’洛冰一拂衣袖,转身离开,她不忍心回头,不忍心看到柳飞絮假装坚强却又掩饰不住悲伤的眼神。柳飞絮,本宫能为你做的,就是给你报仇,在地府好好等着,不会太久,本宫定会送司徒绮下来与你相逢。 ‘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柳飞絮哼唱的,是洛冰的胭脂泪,她的心,像碎成一块一块般的难受,死了,便就解脱了,何惧之有,杀头不过头点地。 ‘安心去吧。’洛冰听到胭脂泪,更是难受,那是她所做之曲,词曲间的哀怨,谁人能懂。柳飞絮死了,对洛冰是好事,可是她却没有一丝高兴。 ‘绮儿,你好些了吗?’南宫景奕心疼的看着缓缓醒过来的司徒绮,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都怪他不好,没有好好保护绮儿,让绮儿受如此折磨。 ‘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司徒绮跟疯了一般,眼泪止不住的流,双手紧紧的捂着肚子,她这都做了什么孽,有什么事情冲她来,为什么要报应在孩子身上,为什么。 ‘绮儿,绮儿。。。。。。,你别这样,孩子以后会有的,你别激动,好好保重身体。’南宫景奕看着发疯一般的司徒绮,心疼的要命,他自己曾经居然动了不要这个孩子的念头,他都在做什么,绮儿是多么爱这个孩子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孩子啊,皇上,我的孩子,呜呜•;•;•;•;。’司徒绮只剩下哭了,嘴里念着孩子,只有孩子,她错了,不该拿孩子做赌注,失去之后才知道,她也只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母亲,她是有多爱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最毒妇人心 南宫景奕走后,司徒绮才睁开双眼,她这个时候怎么睡得着,失去孩子的痛,她会让洛冰也常常。 ‘韩洛冰,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司徒绮狠狠的说着,如今春香都死了,她在宫中孤立无援,只能靠自己了。 看看窗外,已是漆黑的夜,司徒绮狡黠一笑,起身换了一身黑衣。推开窗户看了看,没有人,她提起内力,跃上房顶,消失在了皇宫上方,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白衣男子尽收眼底。她以为自己掩饰的足够了,可是她不知道,她这点小把戏,对白衣男子来说,是多么无力。 ‘让你多活几天。’白衣男子冷冷的看着那抹消失的倩影,留你有用,暂时饶你一命,你对冰儿的伤害,日后定会让你加倍偿还。白衣男子转身往洛冰宫殿走去,他不用跟着司徒绮,司徒绮那点心思,他心知肚明。奇怪的是,他居然想看看洛冰。。。。。。 司徒绮走到城外一个山神庙中,看着那抹身影,她知道,他等了很久了。他们之间不用多言,他能明白她的需要。 ‘您等了多久?’司徒绮山前,对着那人恭敬的说道,司徒绮这一身的本事,全是此人所授,若不是此人相助,司徒绮怎么能进宫坐上淑妃的位置,她对此人,忠心不二。 ‘一个时辰,你好些了吗?’ ‘还好,东西您可带来了?’ ‘天下至毒。’那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递到司徒绮手中,这瓶子里装的是天下至毒,就算是殷素素也只能素手无策,为了对付洛冰,他可是费尽心思了。 ‘哈哈,有劳了,这下韩洛冰还不死,我就不信她有九条命不成。’紧紧的撰这手中的瓶子,司徒绮笑的很开怀,每次都让洛冰侥幸逃生,这一次,非要让她命丧黄泉。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那人看着司徒绮恶毒的面孔,很是满意,他的人,本就该如此心如蛇蝎,没有恶毒的心,怎么成就大事,这个女人倒是心狠手辣。 ‘她韩洛冰自找的,只有她死,我才能解气,都看她无辜了,我的孩子就不无辜了?’司徒绮满脸愤恨,提起孩子,她的心就像被千刀万剐般的疼痛,若不是因为韩洛冰,皇后之位是她的,孩子也不会如此下场。 ‘你不可大意,韩洛冰这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可低估了她。’看着司徒绮得意忘形的样子,那人始终不放心。这韩洛冰身上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连他都没有看透,每一次她都有高人相助,想取她性命,谈何容易。 ‘我自有分寸,您别担心,就算她有三头六臂,我也要一点一点的全给她砍断。’司徒绮也有些底气不足,韩洛冰确实让人害怕,她连神医殷素素都能请来,而且还熟读医术,一般的毒药她定会识破,这倒是一个难题。 ‘她生产的时候,便没有那么警惕了,那时候你下毒才会神不知鬼不觉。’ ‘我明白了,多谢您的提醒。’一语惊醒了司徒绮,韩洛冰快生了,这便是她的大好时机,韩洛冰,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 ‘是。’ 对不起 自从司徒绮的孩子没了之后,南宫景奕心中就有一个结。他是真的明白了,连绮儿都这么痛苦,何况是洛冰,每个母亲,都那么爱自己的孩子。那么,要是他真的杀了洛冰肚子里的孩子,洛冰会恨他一辈子的。他也会恨他自己一辈子,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南宫景奕其实很害怕,他或许能猜到这个孩子是谁的,可是他不愿意去查,他害怕查出来的事实会让他伤心欲绝。他情愿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被蒙在鼓里便可。 可是为什么,如果洛冰爱他,为什么会背叛他,若是不爱他,为何苦苦相逼要嫁给他。究竟洛冰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南宫景奕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着洛冰就像看着当年的绮儿一般,为何自己对司徒绮都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自己爱的,一直是绮儿,不是吗?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鸾凤殿外,远远看着,他不想走进,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平静的面对洛冰。出了这么多事情,洛冰该有多累,她是否安好?孩子快生了吧,南宫景奕心中很是纠结,这个孩子,究竟要不要留。 ‘娘娘,皇上来了。’羽儿看着站在远处的南宫景奕,犹豫了半天,还是跟洛冰说了。皇上既然能走到这来,证明心中是有娘娘的。 ‘请皇上进来。’洛冰听到羽儿说南宫景奕来了,心中甚是惊讶,她清楚,奕哥哥不想进来是还在生气,还在怪她,可是他能走到这里来,就证明他心中有她。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羽儿快步走到南宫景奕面前跪下请安,拦住了本想离开的南宫景 奕。 ‘免礼。’南宫景奕很是熟悉羽儿,她是洛冰的贴身丫头,为何匆匆出来拦住他去路,好大的胆子。可是南宫景奕却不想计较,因为他不愿意伤害洛冰身边的人。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恭请皇上。’ ‘你下去吧。’ ‘奴婢遵命。’ 南宫景奕慢步走到门口,犹豫再三,还是进去了。 ‘臣妾叩见皇上。’洛冰一见南宫景奕进来,赶紧给他请安。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她都记不得,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与他单独相见过。 ‘皇后免礼。’南宫景奕的目光就离不开洛冰,看着她额头的丑陋的伤疤,南宫景奕的心像针扎一样的疼。洛冰如此心高气傲的女子,怎么能忍受着倾城容颜一朝毁的痛苦。这半年,每日面对容貌尽毁的脸,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奕哥哥。’洛冰抬起头,轻轻的唤了他一声。痴痴的看着他,这个男子,自己穷其一生爱着的男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之间要有那么多的隔阂,要让她如此受尽折磨。 ‘对不起。’南宫景奕轻轻的将洛冰拥入怀中,原来他真的错了,他真的做不到如此伤害她。看着她受伤的眼神,他的心彻底软了,他或许可以放下,可以不在乎她肚中的孩子。因为只要是她,什么都无所谓了。 无法接受 ‘奕哥哥,半年了,冰儿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你为何如此狠心。’听着南宫景奕的道歉,洛冰更是苦痛,半年的冷漠,就仅仅一句对不起就能烟消云散吗? ‘冰儿,对不起。’南宫景奕不知道怎么说,这半年来,他又何尝不是对洛冰牵肠挂肚。他有好多话想要跟洛冰说,想要说的清清楚楚,可是一看到洛冰,全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紧紧的拥她入怀,多想就这样,一辈子都不放手。 南宫景奕陪了洛冰好久,洛冰渐渐的有些困意,南宫景奕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细心的给她盖上被子。看着洛冰熟睡的样子,南宫景奕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谁?’感觉窗外有人,南宫景奕低声问了一句,来者不善,内力不在他之下,让他很是压抑,这皇宫之中居然让他人来去自如,不禁担心到洛冰的安危。 咻的一声,一支飞镖向南宫景奕射来,他眼疾手快接住了暗器,再回头一看,窗外已人去无踪。拿着手中的信,南宫景奕明白,这是给他的。 ‘皇上,皇后娘娘腹中骨肉,乃是你亲生兄长南宫景天之子,你可不信,可这乃事实。皇后娘娘不知此事,一心以为腹中乃你骨血。’ 南宫景奕紧紧的拽着那封信,提起内力,将那信在掌中化为乌有。他无法接受,谁都可以,为何偏偏是皇兄,皇兄为何会这样对他,究竟发生了何事。 看了一眼床上的洛冰,她真的不知情,若是她知道腹中孩儿是皇兄的,那她早已无颜活在世上,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他不相信皇兄会做这样有违伦理的事情。 ‘我该拿你们怎么办?’一边是自己亲生皇兄,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该如何是好,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飞鸽传书,让天王爷进宫面圣。’南宫景奕一出鸾凤殿,便招来雷泽,命他飞鸽传书让南宫景天回宫。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只想亲口听自己皇兄说清楚这事情。 ‘是,主子。’雷泽不敢怠慢,每日他都陪在南宫景奕身旁,他明白,此事与那个冷傲的皇后有关,只有皇后的事情,南宫景奕才会出动他。 南宫景奕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洛冰怀孕那几日确实是出宫那几天,皇兄正好也在,时间不谋而合。可是皇兄实乃正人君子,不会对洛冰有什么不轨之心。那神秘人是谁,为何会知道皇兄与洛冰之事?又为何到现在才告诉他,究竟是何意思。 南宫景奕与南宫景天向来关系甚好,以前,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致命的弱点,几乎没有可能手足相残。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他们两人共同的弱点,就是洛冰,只要掌握了洛冰,就能让他们兄弟反目。 连天下都可以拱手相让,可见这兄弟之情有多深。他们怎能料想,独独是为了一个女人,南宫景天会与自己的亲弟弟相残。 不放心 ‘皇兄,请速回皇宫,有事相商。’看着南宫景奕传来的信书,南宫景天不禁有些迷茫。半年多了,南宫景奕从未找过他,如今是为何如此匆忙的召他回宫,究竟是有何事,来不及多想,南宫景天便起身准备去皇宫。 ‘天儿,去哪?’仙桃花看着匆忙出桃花宫的南宫景天,有些诧异,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急躁。近来也没什么大事,他出宫作甚? ‘叩见师傅。’南宫景天看见仙桃花,尊敬的给她请安。自己也是失礼了,要离开也不跟师尊道别,真是放肆了。 ‘天儿,如此匆忙,要去何处?’仙桃花看着一脸愧色的南宫景天,她明白,南宫景天定是有要事要离开,没能给自己道别。 ‘师傅恕罪,徒儿要事在身,未能前去给师傅道别。’ ‘什么事情,告诉师傅。’这孩子,一直不回答,东扯西扯的就是不说要去哪,有什么事情是她这个师傅都不能知道的。 ‘景奕飞鸽传书让徒儿速回皇宫。’南宫景天本想瞒着仙桃花,可是仙桃花那缜密的心思,他怎么能瞒得住,还是如实说了的好,反正见见自己弟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有何事如此急躁?罢了,你万事小心,去吧。’仙桃花也是惊讶,这么久以来,南宫景奕安安稳稳的坐着他的龙椅,今日为何如此急躁的让天儿回宫,难不成是因为。。。。。。。想到这,仙桃花有些担忧,以南宫景天的性格,若是南宫景奕为难与他,他肯定不会多说。说难听点,南宫景奕要杀他,他也不会躲。 ‘多谢师傅,徒儿告退。’匆匆道谢,给仙桃花鞠了个躬,南宫景天便急忙出了桃花宫,往皇宫走去。 ‘肖继,你跟着你家主子,暗中保护他,这南宫景奕定没安好心。’仙桃花看到南宫景天走了,便急忙唤来肖继,她始终不放心,肖继跟着为好,至少肖继只认主子,不认皇帝。 ‘肖继遵命,宫主您别担心。’肖继说完,起身悄悄跟上南宫景天,他也不放心南宫景天,他明白主子是个重情之人,若是南宫景奕为难主子,就不妙了。 ‘你何必这么不放心呢?’肖继刚走,白衣男子就出现在仙桃花身后,他目睹了一切,他也掌控着一切。他不明白仙桃花的这种感情,是担心,是爱吗? ‘叩见师兄。’仙桃花一惊,师兄什么时候来的,为何近日师兄总是神出鬼没的,不好好在冰谷呆着,老做些吓死人不偿命的事情。当然,这些话只敢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就完蛋了。 ‘我在冰谷呆腻了,出来走走碍事了?’白衣男子自然能看破仙桃花那点小心思,他知道的事情比仙桃花知道的多的多,他明白南宫景奕为何找南宫景天,可是时机未到,他只能隔岸观火。看着仙桃花这股紧张的劲,他倒是可以考虑不伤害南宫景天。 ‘师兄恕罪,桃花只是不放心天儿。’仙桃花再也不敢乱想了,这师兄是人是鬼啊,连她心中想什么都知道,还是小心为妙,惹了他,小命不保。 坦诚相见(一) ‘景奕。’未经他人通报,南宫景天直接‘飞’到了上书房。看着南宫景奕孤独的背影,南宫景天有些心疼。他从小最疼爱的弟弟,其实是帮了自己的忙,他那闲云野鹤的心,怎么能担起九五之尊的重任,倒是苦了景奕,这个担子压得他多累。高高在上的那份孤独,是有多么难受。 ‘哥。’南宫景奕转过身来,艰难的抬头面对着南宫景天。他很平常的喊了他一声哥,他有多久没有好好叫他一声哥了,他们之间,缺少沟通。从小就是哥哥保护着他,什么事情都是哥哥为他担着,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该怪他,却怪不起来。毕竟,是自己活生生的拆散了南宫景天跟洛冰。 ‘还好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关系的却不如从前一般,他们之间的隔阂是越来越多,再也不如从前一般的亲密。有些事,有些话,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身为帝王,还能如何?’南宫景奕特别无奈,当初自己本无心争夺帝位,只因皇兄一心自由,所以与他相商让出皇位。得到的东西,便不再舍得失去,成就他如今的野心,便是南宫景天的相让。 ‘景奕,谢谢你为我所承受的。’其实南宫景天自己明白,他有多该恨这个弟弟,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可是他却恨不起来,那血浓于水的亲情,岂是那么容易散去的。 ‘哥,如果有天,我们注定要反目成仇,你会怨我吗?’南宫景奕所顾虑的,也是南宫景天的顾虑,他们各怀心事,心里都非常清楚,照这样下去,他二人定会万劫不复。 ‘我怎会怨你,如果有天,我们注定反目,我会像从前一般,为你承担所有。’南宫景天说的并非假话,而是真心实意的,他爱他的弟弟,所以,他宁愿伤害自己,都不愿意伤害南宫景奕。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那入骨的仇恨,已经由不得他顾及兄弟之情。 ‘如果那天,我会放下一切,全还给你。’当时这么说,可是他也会不顾一切,因为他是帝王,他习惯了主宰生死,习惯了高高在上,他要的,是把一切踩在脚下的霸气。 ‘你爱冰儿吗?’一直以来,南宫景天看的明白,若是景奕不爱洛冰,又怎么如此对她。他折磨她并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错就错在自己,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 ‘哥,对不起,我现在已经无法放手,我没有办法把冰儿还给你,哪怕她是你的女人。’说到这句话,南宫景奕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仅仅是一闪而过,却被南宫景天捕捉到了。 ‘你都知道了?’他真的很诧异南宫景奕为什么会知道此事,按理说,这事情只有他与韩子键知道,连洛冰自己都不知道,可是韩子键绝对不会说出此事。那么会是谁呢?难道是他?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仅仅是为了他们兄弟反目? 坦诚相见(二)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很难理解,南宫景天到底要瞒他到什么时候,为什么,当初那个无话不谈的哥哥,如今竟会对他用尽心机,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吗? ‘此事关系重大,我瞒你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如果当初他还没爱上洛冰的时候告诉他,洛冰小命不保也罢了,他哪有脸黄泉路上面对洛冰。 ‘你觉得瞒得住吗?冰儿进宫开始一直是女儿身,我都没碰过她,如今给我有了身孕。哈哈,身怀龙种,你可知道满朝文武给我道贺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当所有人都为皇后怀上龙种高兴的时候,谁能看见南宫景奕那疼的快要滴血的心,如果真是他的孩子,多好,为何天意如此弄人。 ‘景奕,你别怪我,那日是迫不得已,我也未曾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本来我想带冰儿走,可是以她的性格,定会一死,我们都明白,她有多爱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她无关。’南宫景天极力想要维护洛冰,其实也不算是维护,那种情况下,生死攸关,谁能顾的了那么多。而且此事,他与洛冰都如此无辜,那么,又能怪谁怨谁? ‘哥,我该恨你吗?其实我应该将你们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可是我做不到。你是我最敬重的哥哥,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终于把心中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南宫景奕却没有半点释然,他真的是越来越愁。 ‘你先冷静点,听我说。’看着快要发怒的南宫景奕,南宫景天很是心疼。为何要这么对他,他又何尝想过自己的感受,当南宫景天听到洛冰那声皇兄,他心中是何滋味。‘那日。。。。。。。’ 南宫景天将那晚的事情全数告知,唯独没有提及韩子键,如果让南宫景奕知道,连韩子键都一起瞒着他,他该是多伤心。 南宫景奕静静的听着南宫景天的话,心中懊悔不已,原来如此。都是自己的错,如果那日不是自己丢下洛冰独自回宫,又启会发生这样的事。洛冰一向重情重义,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洛冰牺牲自己救南宫景天也说的过去。毕竟这么多年来,南宫景天对洛冰的情意,深似海。换作是他,他也会不顾一切的救他。洛冰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她是抱着一死的决心救他,这样的女子,谁能人心责怪于她。 ‘景奕,对不起,你若是要怪,就怪我,要恨也恨我,与冰儿无关,不要伤害她。’看着南宫景奕受伤的眼神,南宫景天心中很不是滋味。 ‘哥哥,我能做到不介意吗?’ ‘我能奢求你不介意吗?’ ‘答应我,以后不准见冰儿,他肚子的孩子,不管为什么,都不能留,以后我会加倍对冰儿好,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便是我最大的让步。’南宫景奕说出这些话,是要有多大的胸怀,不去介意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哥哥有什么。因为现在,他在乎的,只是洛冰。 坦诚相见(三) ‘你不可以这么对她,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南宫景天听到这些话,心疼的喘不过气来,为何景奕还是如此狠心。每一次他去看洛冰,从每个微小的细节就可以看出,冰儿是多么爱这个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不是南宫景奕的,至少他是洛冰的孩子,洛冰就是天下间最平凡的母亲,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 ‘这便是我能做到最大的容忍了,这个孩子我不能留,绝对不能留。’他南宫景奕可没那么大度,这个孩子就是他的耻辱,他不可能每天都若无其事的对着这么大的耻辱,还要待他如自己亲生孩子一般,他做不到。 ‘景奕,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不可是你能不能多为冰儿想想,若是没了这个孩子,她拿什么活下去?你难道不知道她有多爱这个孩子?’南宫景天能明白南宫景奕的无奈,试问天下间,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而且这个别人还是自己兄长。要怎么做?装作若无其事的瞒住此事,将那孩子当做亲生孩儿一般对待?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大的肚量。 ‘哥,你觉得,我南宫景奕真是如此有肚量之人吗?我爱冰儿,我可以接受的,就只是她一次的失足,至于孩子,我不能留。’他也想自己能有如此大的肚量,他也不想伤害洛冰伤害南宫景天,可是他做不到,是个男人都做不到。 ‘景奕,答应哥,好好考虑,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不要让自己后悔。’多说无益,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来跟南宫景奕谈条件。一切事情都因他而起,他能做的,只是劝劝南宫景奕,尽量把伤害降到最小。 ‘哥,你别说了,我自有分寸,我不会伤害冰儿,你只需答应我,远走他方,不再踏足皇城,不再见冰儿。哥,你一言九鼎,希望你答应之事能做到。’南宫景奕之所以加一句话,是因为他知道,南宫景天武艺超群,来去皇宫如入无人之地,他只是想提醒南宫景天,一言九鼎就别悄悄潜入皇宫。 ‘景天,你多虑了,我答应了你就一定做到,我会离开,永不再回来。’可是他日,他也会违背誓言,因为是南宫景奕先不守承诺,为了冰儿,终究反目成仇。 ‘谢谢哥。’南宫景奕忍住了眼泪,这么做,他知道过于残忍,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亲生皇兄,可是他能怎么办?他不可以养虎为患,他只是太在乎洛冰,才能出此下策,希望皇兄不要怨恨他。 ‘景奕,你可知道,给你送信的神秘人是何来历?’南宫景天还是有些不放心,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跟南宫景奕说清楚,以免整日顾忌他的安危。 ‘不知道,他功力不容小觑,我追不上。’想起那神秘人,就有些后怕,这雷泽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有人潜入皇宫了他都不知道。 ‘他此举,定是为了挑拨我们兄弟感情,让我们反目,有人盯着你的江山,紫刹门你知道吗?江湖势力不同小可,你要当心。’终于还是全盘说出了,既然自己要走了,就不能保护景奕了,说出来对他好些,至少他能早作防范。 ‘我知道了,哥你别担心,我会做好防范。’南宫景奕心中甚暖,哥哥无时无刻不在念着自己,这份骨肉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我走了。’南宫景天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他不能再回头看,他怕会舍不得。景奕,哥哥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冰儿。 ‘哥,珍重。’看着南宫景天远去的背影,南宫景奕强忍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滑落了。。。。。。 只是为了她(一) ‘韩芸给哥哥请安。’韩芸端着茶来到韩兴面前,弯身给他请安,自从夫君身为丞相之后,他们兄妹之间就有些生疏了。 ‘芸儿,快坐下,身为丞相夫人,这些琐事怎么能你亲自动手。’接过韩芸递来的茶,韩兴有些欣慰,这个妹妹,永远都是如此贴心。 ‘哥哥严重了,芸儿是您的妹妹,给您敬茶,理所当然。’有些感叹时间的飞快,一眨眼间,他们都为人父母了,再也不是当初不更事的少年。当年凡是都有父母为他们操心,如今他们要为孩子操心。 ‘兄长,要事缠身,有失远迎,还请您见谅。’欧阳正姗姗来迟,有些愧疚的给韩兴道好。是他派人前去相邀韩兴进府,他却有事耽搁,真是失礼。 ‘严重了,芸儿安排的很妥当,你快坐下。’看着欧阳正一脸愧疚,韩兴觉得更是欣慰,欧阳正对芸儿极好,对自己尊重有加,虽然身为丞相,却没有一点架子。 ‘芸儿,你先回房,为夫有要事与兄长相商。’欧阳正刚坐下,便让韩芸回避,他今日要与韩兴商议之事关系重大,她一介女流,不可参合。 ‘芸儿知道夫君与兄长要商议冰儿之事,夫君连芸儿都不相信了吗?’韩芸早就明白了欧阳正的心意,若不是洛冰的事情,他决不会贸然请韩兴来府中议事。 ‘这。。。。。。’欧阳正为难的看着韩兴,男人之间的事情,本不该让她女流之辈参与,可是他又着实不愿意让自己夫人担心。 ‘芸儿真是心思缜密,什么你都去清白着呢,无妨,你就留下吧。’韩兴也不忍心让韩芸担心,只要是洛冰的事情,她都会在意的。 ‘谢谢哥哥。’ ‘没有外人,贤弟有什么就直说吧。’ ‘如今冰儿身为皇后,可是名不副实,皇上半年都未曾去见过冰儿。我更是听说皇上决意不要冰儿腹中孩儿,可是以冰儿的性格,若是失去孩子,她还怎么活下去?这可如何是好?’欧阳正说起这些事情,一脸的担忧心疼,洛冰从小就被他们视为掌中宝,心头肉,何时受过这些苦痛,如今这南宫景奕都对他干了什么。 ‘皇上碍于老夫的十万精兵,不会轻易伤害冰儿,可是暗中之事,我们都说不好。’韩兴也是担忧,这南宫景奕绝不是昏君,他精明的很,若不是自己的十万大军,冰儿早见阎王爷了。 ‘我们有什么事都无妨,只是冰儿她。。。。。。’欧阳正十分为难,他们不能轻易造次,要考虑洛冰的安危,还要考虑天下苍生,黎明百姓的安生。 ‘冰儿从小被我宠坏了,哪里受过这些委屈,她一个人在宫中孤立无援。她又是个只会报喜不报忧的孩子,受了什么委屈都不会跟我们说,怕让我们担心,什么苦痛都自己承受,这便是我最心疼的。’提起乖巧的洛冰,韩兴更是心疼,洛冰从小没了母亲,她却异常的懂事乖巧,体贴孝顺,从来没让韩兴为难过。 只是为了她(二) ‘兄长,您觉得,皇上可乃明君也?’欧阳正说出这句话很是艰难,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南宫景奕是不是明君。若是明君,怎么会处处暗地里针对他与韩兴,重用奸佞,远贤臣。若是昏君,他又和错之有,他只不过是没有安全感,那十万大军时时刻刻威胁着他的皇位。皇上啊,你可知道,我与兄长,一心一意只想辅佐您,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你为何一直怀疑我们。 ‘是啊,他是明君否?’韩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南宫景奕是彻底伤了他的忠心。他一生对皇家忠心耿耿,却换来南宫景奕的猜疑,他是做错了什么。当年先帝赐他十万大军兵符,不就是因为他忠心可靠,想让他好好辅佐皇上吗?这么久以来,他哪有什么托孤大臣的架子,一直对皇帝忠心有加,何时有过不尊之处,何时有过什么贼心? ‘当务之急,是如何保住孩子,保护冰儿。’欧阳正很是懊恼,若是他们要出面护住孩子与冰儿,必定不能明说,因为南宫景奕并没表明不要孩子。只是他们心知肚明,南宫景奕暗地里肯定会下毒手,可是他们若是暗处帮助洛冰,南宫景奕肯定会借机除掉他们。欺上犯下的罪名,他们的一世英名,洛冰的生命,都要顾及。 ‘若是皇上伤了冰儿,我们如何是好?’欧阳正顾虑的,也是韩兴所顾虑的,他们不知道,能隐忍到什么时候,会做出些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兄长,若是有朝一日,君逼臣反,那该如何是好?’照这样下去,南宫景奕暗地里处处打压他们,有朝一日肯定会将他们往死路上逼。南宫景奕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表面上对他们敬重有加,厚爱不已。可是暗地里,死死相逼。他们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什么好事都让他南宫景奕占了,人前他是明君,贤弟,暗地里,他又借机做他明里不能做的事情。掩饰的,真是天衣无缝。 ‘只要皇上不伤害冰儿,什么后果,老夫一人承担,他不就要十万大军兵符吗?若是他肯善待冰儿,老夫愿意以死尽忠,若是他负冰儿,老夫定颠倒朝堂。’韩兴言下之意,他可以为了忠心而死,可是如果是南宫景奕伤害洛冰半点。他定泯灭忠心,起兵造反。真到那时,他何必在乎君臣之别,只要是为了冰儿,毁了一世英名又何妨。 ‘若是皇上在这么苦苦相逼,昏庸无道,那老夫也顾不得太多。这朝堂上下,老夫还能掌控一些,况且我们若是真的起事拥护大皇子,天下也无人敢不服。’欧阳正并不是狼子野心之辈,他起事早就不想为官了,只不过先帝托其大任,实在不放心黎明百姓。若是皇上在这么昏庸无道,不明忠奸善恶,那留他何用,自己背负造反之罪无妨,不能苦了天下,苦了冰儿。 ‘贤弟,多谢你为冰儿的一番苦心。’ ‘兄长严重了,我一向待冰儿如亲生女儿,我疼爱她,并不比兄长少啊。’ 他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洛冰,这个从小就让他们心疼的女儿,不管是韩兴还是欧阳正夫妻,都对洛冰无微不至。 安排妥当 ‘哥哥,您留下吃过饭再走吧。’商议完了,韩兴起身要离开,韩芸有些不舍,出口挽留韩兴,希望能与他多聚一会。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韩兴说罢,转身离去。 ‘哥哥慢走。’ ‘兄长慢走,我就不远送了。’欧阳正客气了一番,送韩兴到门口道了个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为了冰儿,他们这把老骨头都快折腾散架了。 送走韩兴,欧阳正夫妻两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何才好,都深深埋头,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都在祈祷,事情不要演变的太坏。 ‘师尊匆匆唤明丹前来,有何事?’明丹极不情愿的走到冰洞前,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让她过了,师尊跟师叔最近都疯了,有事没事都找她。 ‘冰谷要好好整理了。’白衣男子知道明丹不耐烦,这丫头什么时候安分过,叫她做点事情,就跟要她的命 一样,若不是她悟性极高,七面玲珑,他早杀了她。 ‘师傅,您此言何意?整理作甚?冰谷不是很好吗?还用得着怎么整理?’明丹很是不解,冰谷除了她家师尊的冰洞跟殷素素炼药的草房,哪个地方不是金雕玉彻的。就拿桃花宫说吧,桃花宫够气派了吧,奇珍异宝无数,随便一个东西都能让人荣华富贵几辈子了。可这冰谷之中冰宫,那桃花宫是不及半点,哪个地方不是用万年古玉所做? 话说这冰宫,放眼望去,一片金光闪闪,却看不透里边的情景。世间所有宫殿都是用石头木材所著,而冰宫却全用万年寒玉所著,普通人若是身在其中,没有内力,必定会被寒气冻死。这冰宫神奇之处在于,从外面往里看,只是耀眼,完全看不出里面的情景。然而从里面往外看,又是另一番景象,放眼望去,一片透明,所有事物,一览无余,清晰可见,每道玉彻的宫墙之间都不能从外往里看,神秘不已。这冰宫之中的奇 珍异宝,数不胜数。 ‘准备迎接主子。’她要回来了,冰宫要好好的整理了,这冰宫日后,要上演许多戏码,怎么可以不好好整理呢。日后的趣事还多着呢,冰宫的光芒,是时候重现了。 ‘啊,明丹恭喜师尊,恭喜小主,明丹这就去重修冰宫,等待迎接小主。’明丹一听主子要回来,心中甚是喜悦,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到时候了,他们的所有付出,终于快要有回报了。 ‘他们都回来了吗?’想起他那一个个让他不省心的徒弟,他就想全宰了,除了殷素素,每一个省事的,每一个能安分守己的呆在冰谷。 ‘明丹已经通知他们了,等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过些时日他们都会回来,冰谷的人也全都换掉了,全都没问题。’说起冰谷中的人,哪个不是生怀绝技之徒,只不过,所有人都是自愿选择冰谷,这个地方一旦进来,就别妄想私自出去。 ‘如此甚好,你去吧。’在冰谷之中,帝王的感觉,永远都不亚于皇宫之中的南宫景奕,他也主宰着所有人的生死,冰谷中的人,不亚于风国皇宫。 ‘明丹告退。’兴奋的明丹兴冲冲的去准备重建冰谷的事情了,只要等主子回来,一切都可以开始了,他们的计划都要开始了。 她听见了 ‘主子,淑妃娘娘的孩子已经没了,您还忍心杀了皇后娘娘的孩子吗?’雷泽冒着被发怒的南宫景奕砍了的危险,苦口婆心的劝着他。他看的出来,南宫景奕有多爱洛冰,主子用情之深,只是他自己不承认罢了,旁观者清嘛。他非要一意孤行的伤害娘娘,到头来伤心的还是自己,既然那么爱娘娘,为什么不能爱屋及乌,接受她的孩子呢。 想起那抹冷傲的身影,雷泽心底某个地方有些蠢蠢欲动,他不知为何,每日陪伴主子看着的那抹高傲身影,如今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身上才会有这样的冷漠之气。她明明温柔似水,却假装坚强的保护自己,不知是为何,看到她,总会心疼。 ‘朕说了,那孽种,朕容不下。’这世道是怎么了,连雷泽都帮着洛冰说话了,她到底是给他们下了什么药。南宫景奕愤怒不已,为了洛冰,为了自己,他必须杀了这个孩子。只要孩子的事情过去了,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不会让她伤心了。 ‘主子,您不爱娘娘吗?如果娘娘知道,您要这么对待她,您觉得她还能原谅您吗?’雷泽很是担心南宫景奕与洛冰,在他眼中,他的主子永远是他的唯一。如今,他的心中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洛冰,他很想看到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这样他才会安心。 ‘放肆,朕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朕说怎么做,你便怎么做就好。’南宫景奕不会怀疑雷泽的忠心,只是看到雷泽那么维护洛冰,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他几乎从来不跟雷泽发火。可是今日,雷泽处处护着洛冰,让他十分吃味,忍不住的跟他火冒三丈。 ‘主子恕罪,属下该死。’雷泽跪在南宫景奕面前,埋着头,自责的说着。他确实犯了大忌,就算在乎洛冰,也不能在南宫景奕面前表现出来啊。他明白,南宫景奕肯定是误会了他对洛冰其心不正,他很无辜,他只不过想看到他最在乎的两个人幸福而已。 ‘照朕说的做,朕要皇后娘娘难产。’南宫景奕冷冷的对着雷泽说,他知道雷泽不忍心,他自己又怎么忍心如此伤害洛冰,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这是为了他们都好。 ‘属下遵命,属下斗胆,还请主子三思而后行。’雷泽还是有些不忍心,他只是想劝劝南宫景奕,或许南宫景奕能有点不舍,放弃这个计划。 ‘别说了,下去吧。’心烦意乱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孰轻孰重,他自己都不能分清楚,他只知道,韩洛冰只能属于他。 ‘是。’雷泽没有话说了,只好起身离开,拉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们都震惊了。 ‘皇后娘娘。。。。。。。。’看着门口失落的洛冰,雷泽的心跟针扎一般的难受,她全听到了吧,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听下去这些话的。 她要离开皇宫 ‘冰儿。。。。。。’南宫景奕也是一阵发愣,为什么洛冰会在门口,她全都听见了?一时间,他自己都词穷了,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冰儿。。。。。。’ ‘皇后娘娘。。。。。。’ 洛冰转身跌跌撞撞的往鸾凤殿走去,那失落的背影,看的两个男人心疼。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幕然的忘记了移动脚步追上洛冰,只是看着,看着她那份绝望,那份落寞。 ‘皇上,求您快去看看娘娘,可别让娘娘出什么事情了。’雷泽跪在地上,跟南宫景奕乞求到,看着洛冰那个样子,他实在不放心。她挺着一个大肚子,每分每秒都有生产的可能,这关键时期,怎么能让她有半点闪失。 ‘朕能说什么?朕怎么面对她,雷泽,你说,朕错了吗?’南宫景奕迷茫了,或许他真的错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难道不是吗?可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他爱洛冰,这个千真万确。只是,还有一个绮儿。或许想要杀死这个孩子,一半都是为了给绮儿腹中夭折的孩子陪葬吧。 ‘主子,您做的事情,必定有您的道理,无法评价您是对是错,因为这个事情根本就没有客观的对错。只是值得与不值得,换句话说,如果皇后娘娘是淑妃娘娘,您还会如此对待她吗?原因只有一个,您心中爱着皇后娘娘,可是您心中最重要的,始终是淑妃娘娘。’雷泽也顾不得太多了,有些话是时候和盘托出了,他闷了太久,太多肺腑之言不敢说,如今,他不顾一切了,只要能让南宫景奕清醒点,他愿意大逆不道。 ‘朕也不知道,你快去看看冰儿,别让她出事了。’南宫景奕心烦意乱,他知道,现在出现在洛冰面前,只会让洛冰更加愤怒。他也怕他出现在洛冰面前,会忍不住,狠不下心。 ‘是,属下这就去照顾娘娘。’雷泽匆匆回应他,急急忙忙的往鸾凤殿追去,他担心的快要发疯了。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担心一个人到发疯的状态,他只想快点看到洛冰,快点确定她相安无事。 鸾凤殿 洛冰失落的走进鸾凤殿,心里回响着南宫景奕与雷泽的每句对话。呵呵,原来她在他的心中什么都不是,想要杀了她的孩子,不就是为了给司徒绮的孩子陪葬吗?她到底是有多卑微,难道连怀着他孩子的资格都没有吗? ‘娘娘,您回来啦。’羽儿有些奇怪,娘娘不是见皇上去了吗?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看洛冰的样子,失魂落魄的,羽儿有些担忧。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小月也很是担心洛冰,从来没见过娘娘如此失落的摸样,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冰双眼空洞,她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脑子里的思想仿佛被人抽干了一般,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羽儿,收拾收拾,随本宫离开皇宫。’ 威胁 洛冰绝望的字眼,冷冷的从口中蹦出来,她真的不敢再次相信南宫景奕了。或许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原来自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那么,为了保护孩子,她只能离开。 ‘啊,娘娘,这。。。。。。。。’小月听到洛冰说的话,很是为难。皇上说过,娘娘怀孕期间,若是没有皇上的旨意,坚决不能出宫半步,如今娘娘要离开皇宫。等等,离开皇宫是什么意思?难道娘娘想离开,一去不回?那她们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娘娘,您可要三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这是要做什么?’说起担心,只有羽儿最是担心。她陪伴洛冰多年,自然明白洛冰的脾气秉性,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洛冰绝对不会这么任性的做事。 ‘都别说了,本宫心意已决,羽儿,随本宫回尚书府。’洛冰说着,转身要走,她真的无法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这不是闹着玩的。这个孩子,让她有了平常人的心感,她多爱肚子里的孩子,谁也别想伤害孩子。南宫景奕不知道,杀了孩子,就等于要了洛冰的命啊。 ‘娘娘,娘娘,您要三思而后行啊,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非同小可啊。’羽儿扶着洛冰,却不肯往宫外走,她怕的是出宫洛冰会有什么闪失。皇上本来就对洛冰不满,若是这个时候洛冰私自出宫,岂不是给了皇上为难她的借口。 ‘皇上哪有心思管的着本宫,废话少说,本宫连去哪都不能做主了?’一提到南宫景奕,洛冰心疼的跟刀绞一般。语气也不知不觉的冷了下来,她满脸的傲气,冷漠的让人不敢逼近。 ‘娘娘息怒。’羽儿她们也被洛冰的气势吓住了,洛冰平日里极少对她们发火,今天看来是真的出事了,既然如此,只要娘娘高兴就好,哪里还用去管其他。于是乎,羽儿轻轻的扶着洛冰往大门走去。 ‘请皇后娘娘留步。’匆匆赶来的雷泽看着想要出宫的洛冰,便明白了她的意图。要是让洛冰出宫了,安全有隐患不说,他怎么跟南宫景奕交代啊。 ‘全给本宫让开。’不满的看着雷泽,这是什么意思?带着一大帮御林军拦住她,眼里哪里有半点尊重她这个皇后的意思? ‘娘娘息怒,皇上有旨,娘娘不能私自出宫,为了娘娘的安全着想,请娘娘回宫。’雷泽不敢面对洛冰高傲的那张脸,低着头,说的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若是本宫今日非要出宫,那你能如何?’她愤怒,其实不是对雷泽,她心中明白雷泽对她好,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发脾气。 ‘娘娘息怒,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娘娘还是好生呆在宫中为好。皇上疼爱娘娘,一定会好好保护娘娘的,不会让娘娘受半点伤害。’雷泽的言外之意,洛冰定然明白,他是在跟她保证孩子的安全,可是洛冰还敢相信吗? ‘本宫再说一遍,本宫今日非要出宫,你们全给本宫滚开。’洛冰哪里还听的进去什么,她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你若非要出宫,朕就把鸾凤殿的人全砍了。’人群中间,给南宫景奕让开了一条道,他慢慢的走到洛冰面前,冷冷的开口对洛冰说道。 她不会忍心 南宫景奕十分有底气的说出这句话,等于是将了洛冰一军,他知道,洛冰不会忍心看着所有为她而死。她虽然表面冷漠,可是她也有弱点,她的弱点就是太善良,太爱惜无辜的生命,所以,以这些威胁她,她又怎么忍心一意孤行呢。 ‘南宫景奕,你不要太过分。’洛冰更是气得不行,这南宫景奕明摆着威胁她。她若是不走,孩子的安危是个问题。她若是离去,那么这上百条无辜的性命,都会因为她的任性而断送。真是为难她了,南宫景奕够狠的。 ‘朕一言九鼎,他们的性命,就看皇后的去留了。’南宫景奕也不知为何会用这种方式挽留她,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留住洛冰,他知道这样会让洛冰更恨他,可是无所谓了,只要能留住洛冰,什么都无所谓了。 ‘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啊。’那群小太监小宫女的,一听快要丢了性命,都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皇后娘娘住进来,一直用心用意的服侍着,每曾敢怠慢半分,何错之有。现在却要为了皇后娘娘的任性丢了性命,这可真是比窦娥还冤了。他们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洛冰,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冷傲的皇后娘娘,有一颗比水还柔软的心,怎么会忍心伤害无辜的生命。南宫景奕的态度让他们小胆子都快吓破了,只能把所有期望寄托在洛冰身上。 ‘回宫。’洛冰气愤愤的一摆手,说了一声回宫,周围的侍卫自动给她让开一条通往鸾凤殿屋里的路,洛冰大步走进屋,完全没有看身后人一眼。 南宫景奕,你真是好样的,用这种办法威胁我。洛冰生着闷气回到房间里,她真的愤怒了。南宫景奕什么时候能为她想想,这么对她,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让她在宫中被人唾骂,这样很好?洛冰想不明白,为什么南宫景奕就是要这样苦苦相逼,为什么洛冰那么爱他,就是捂不热他的心呢?为什么就是不能祈求他对自己温柔半分,她不要求太多,只要他心中能有一点点她的位置,就够了。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洛冰愤怒的砸着屋里的东西,她也是个小女人,也会发脾气,也会跟其他小女人发脾气时一样,砸东西。看着雷泽与几个侍卫进来,洛冰闹的更凶,桌子上能砸的东西都砸到门口去了,她不想看见他们,一点都不想。 ‘娘娘息怒,您保重凤体。’雷泽一边闪开洛冰扔过来的花瓶,一边担心着洛冰,砸到他们倒没事,要是洛冰伤个好歹,那就了不得了。 ‘滚啊。’洛冰走到柜子前,拿起一个大花瓶就想给雷泽砸过去,可是那花瓶太重,洛冰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抱住它,被花瓶压着往后倒了下去。 ‘啊。’ ‘小心。’雷泽飞一般的大步上前,接住了快要倒在地上的洛冰,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伤了自己怎么办。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娘娘,您没事吧?’轻轻的把洛冰扶到床上坐下,雷泽才不舍的放开她。她的身子极其冰凉,抱住她就不想放手,就想一直那么抱着,给她温暖,护着她。可是她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他只是个侍卫,身份悬殊。而且她的丈夫是自己最忠心守护的主子,容不得他不放手。 ‘没事。’洛冰惊魂未定,也不清楚接住自己的人是谁,冷冷的回应了一句。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肚子,她的孩子没事就好,她怎么可以这么大意,若是伤着孩子可如何是好,都怪自己不小心。 ‘娘娘请息怒,保重凤体要紧。’雷泽趁洛冰不闹了,还是不要命的劝劝她,他真的不想看到洛冰继续这么生气伤心,他想告诉洛冰,南宫景奕有多在乎洛冰,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你可叫雷泽?’洛冰并不太知道雷泽,只是听他与南宫景奕谈话时南宫景奕那么唤他,雷泽,洛冰便记住了这个名字。其实洛冰对雷泽有些好感,这个男子虽然一身的杀气,可是对她,眼中总是有一份诉不尽的柔情。她不会感觉错,洛冰明白,雷泽对她的情意非轻,不然雷泽不会这么护着她。 ‘回禀娘娘,属下是叫雷泽。’她记得他的名字,雷泽心中甚是欣慰,她居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对他来说,便是最大的安慰。雷泽这半年来,只要看着洛冰,就会觉得心里有许多温暖,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雷泽都深埋于心底。只要看着洛冰,就是最大的满足,何况洛冰还能记住他的名字,对他来说,便是最大的欣慰。 ‘谢谢你,本宫没事了。’洛冰看着这个男子,居然有了莫名的安全感,她有些想要依靠他。可是洛冰明白,他是南宫景奕的人,只要南宫景奕开口,他什么都会做,甚至是杀了洛冰,他也会做。 ‘你要是有事,朕就让鸾凤殿的人陪葬。’南宫景奕大步走进来,他受不了洛冰那么温柔的对雷泽,洛冰对他都没那么温柔,吃醋了。 ‘臣妾怎么会有事?还要活着,看皇上是怎么不得好死的。’洛冰看着南宫景奕,心里说不出的憎恨,为什么那么爱他,却换来他如此的对待,难道他对自己真的那么不屑一顾吗? ‘放肆。’南宫景奕上前怒吼一声,一巴掌往洛冰的脸上打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听到洛冰咒他死,心里愤怒不已,这个该死的女人,就那么想他死吗? ‘皇上还不如杀了臣妾,臣妾也好落个清静。若是陛下不敢杀臣妾,请废了臣妾,让臣妾离开皇宫。’洛冰半捂着脸,疼的厉害。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份委屈,从小被父亲兄长捧着,哪里挨过打。 ‘你别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南宫景奕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她真的那么想离开他吗?双手用力的掐着洛冰的脖子,他双眼冒着火,他现在就想杀了这个女人。 ‘皇上息怒。’雷泽看着脸色一点点苍白的洛冰,心疼的喘不过气来,他真的不能看着南宫景奕杀了洛冰,可是他不敢上前阻止,只能祈求。 ‘皇上,您若杀了娘娘,我家老爷的十万精兵必定踏平皇宫,给娘娘报仇。’看着洛冰被南宫景奕弄的奄奄一息,羽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出了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她只知道,不能让洛冰出事。 那朕就杀了你 ‘那朕就杀了你,看看韩尚书的十万大军会不会给你报仇。’羽儿的一句话,提醒了愤怒的南宫景奕,如今杀了洛冰,百害而无一利。这句话,也戳到了他的痛楚,连个小丫头都知道他的弱点,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羽儿愿替娘娘一死,只求皇上好生对待娘娘。’羽儿不怕死,只是怕委屈了洛冰,她的一生,能为了洛冰结束,也是一种幸福,她不会后悔,她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护住自己主子。 ‘滚开,在朕面前还容不得你个贱人讨价还价的。’南宫景奕看着羽儿就来气,一脚把她踹开,一点也不留情面,若不是看在洛冰的份上,他早就杀了羽儿,何必留到现在说这番话还刺激他。 ‘皇上,奴婢求求您,放开娘娘吧,她身子单薄,经不起您这样的摧残。’羽儿从地上爬起来,过去抱着南宫景奕的大腿,一直不停的磕头。再不放开掐着洛冰的手,洛冰会死的,她顾不得许多,保护主子要紧。 ‘给朕滚开,令堂的。’南宫景奕非常不满羽儿抓着他,一脚又把她踹开了,然后轻轻松开掐着洛冰的手。要是羽儿不说,他真的会掐死洛冰的,他这都干了些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洛冰,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想她死。 ‘咳咳。’洛冰终于喘了口气,南宫景奕真的是起了杀心吗?他就那么想让她死么,那双掐着她脖子的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真的想置她于死地吗? ‘冰儿,没事吧?’南宫景奕看着洛冰苍白的脸,心疼不已,他这都干了什么,冰儿一定误会了,他真的不想杀她,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发怒了。 ‘多谢皇上费心,臣妾还死不了,让您失望了。’洛冰看不惯他的假惺惺,为什么他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坦然的来问候她?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他所作所为让洛冰多伤心难过吗,这个时候说什么做什么还有用吗? ‘你。。。。。。’南宫景奕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识好人心,他好心好意的问候她一句,居然这样顶撞他,眼里还有这个皇帝吗?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羽儿连滚带爬的到洛冰面前,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她是否安好。羽儿早就泪流满面,她看着洛冰脖子跟脸上上的伤痕,心疼的要死。娘娘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羽儿,本宫没事,你快起来。’看着泣不成声的羽儿,洛冰的心是疼的要命,亲眼看着羽儿被南宫景奕喘了两脚,一定很疼吧。这个傻丫头,总是那么痴痴的护着她,一点都不知道为自己着想,她韩洛冰是几辈子 修来的福,能有这么忠心对她的好丫头。 ‘娘娘,羽儿不好,没有保护好您。’洛冰的担忧,让羽儿更是伤心,都怪自己没能力,不能好好照顾好娘娘,辜负了老爷的嘱托,自己真是该死。 ‘都给朕住口。’南宫景奕没好气的吼了出来,她们两人主仆情深了,完全忽视了他这个皇帝的存在。其实南宫景奕是在吃醋,什么时候洛冰能对自己像对羽儿一样。 ‘来人,将羽儿拉下去砍了。’ 求他 ‘本宫看看,谁敢。’洛冰不顾身上的疼痛,起身将羽儿护在身后,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羽儿,就算他南宫景奕是皇帝,也不可以。 ‘把皇后给朕拉开。’南宫景奕不耐烦的看着洛冰,这丫头就真的那么重要,他连个丫头都比不上了?若是出尔反尔放了羽儿,让他这皇帝的颜面何存? 南宫景奕一声令下,几个御林军上前将洛冰拉开了,洛冰本来就身子单薄,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怎么能与这几个御林军抗衡。被活生生的拉开了,松开紧紧抓住羽儿的双手,洛冰全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般,她心疼的不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向羽儿。 ‘皇上,臣妾求求您,您放了羽儿吧。’ 洛冰再也顾不得许多,跪在南宫景奕面前,低声下气的求她。洛冰本来生性孤傲,加上韩兴从小把她宠坏了,她哪里求过别人,一向有什么事情都是父亲兄长为她处理。如今为了羽儿跪下来,低声下气的求南宫景奕,可见羽儿在她心中举足轻重。她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羽儿死吗?这个陪伴了她十多年的女孩,如花般的年龄,本来应该找个好人嫁了,幸福的过下半身。可是她为了洛冰不惜放弃自由,跟随洛冰来到皇宫,一心一意的伺候洛冰,这份情意,她韩洛冰何德何能承受的起。 ‘皇后现在知道求朕了?如此低声下气,可不是你的风格,皇后不是一向高傲吗?如今是怎么了?求朕,晚了,来人,处死这丫头。’南宫景奕心中很是不平,洛冰居然可以为了一个丫头,放下她尊贵的身份低声下气的求他。无论如何,羽儿这丫头不能留。南宫景奕从小身在皇室之中,早以习惯了杀戮。他是帝王,视人命如草芥的皇帝,像羽儿这样的小丫头,他不高兴,一天杀一百个都无人敢说什么。他哪里能够明白,洛冰对羽儿的感情。洛冰向来心善,对羽儿更是亲如姐妹,她最讨厌的就是南宫景奕这幅视人命如草芥的帝王之举。她的善良,便是她人性最大的弱点,只有这个,能让南宫景奕牵制住她。 ‘求求皇上,您放了羽儿,洛冰任您处置。’洛冰有些歇斯底里,南宫景奕这么闹,不就是为了她腹中孩儿吗?只要能救羽儿,让她死都可以。 ‘那好,皇后,你服下此药,拿掉腹中孩儿,朕便放了羽儿,既往不咎。孰轻孰重还是皇后自己掂量,孩子跟羽儿,你只能选一个。’南宫景奕拿出一粒毒药递给洛冰,他并不是要洛冰死。洛冰服了殷素素百毒不侵的解药,他手中虽然是天下至毒,可是伤不了洛冰,毒性会随着血液传给胎儿,让她腹中孩儿为她承受。 ‘皇上请说话算数,臣妾拿掉孩子,请您不要为难鸾凤殿无辜的人。’奕哥哥,你这是要冰儿的命。我会选择羽儿,因为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可是没了孩子,冰儿怎么活下去?你能看住我一时,看不住我一世,你强留在皇宫的,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朕金口玉言,自然算数。’南宫景奕轻轻看了一眼洛冰,这女人不是一向把孩子当成她的命吗?朕就不信,她真的会为了个丫头放弃孩子。 ‘多谢皇上。’说罢,洛冰毫不犹豫的拿起那毒药,往嘴里送。 我会好好的 ‘不要啊。’ 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羽儿使劲挣脱那几个侍卫的手,飞奔上前夺过洛冰手中的毒药。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洛冰,毫不犹豫的吞下那颗毒药。她知道,若是她不死,南宫景奕会用她威胁洛冰。她的傻主子,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丫头,怎么值得主子放弃孩子救她,这样让她怎么能安心。 ‘娘娘,请您好好的,羽儿不能伺候您与小主一辈子了,您不要生气,好好活着。’羽儿缓缓的倒在洛冰面前,这毒药毒性天下第一,她并未服过什么解毒之药,自然抵抗不了。 娘娘,让我再看你一眼,记住你美丽的容颜。今后,每日清晨你起床的时候,羽儿不能第一时间上前伺候您更衣了。羽儿不能给您盘发梳妆了,羽儿不能伺候您用膳沐浴就餐了,羽儿不能每日陪伴左右了,娘娘,请您好好的。 羽儿担心,没人知道您只穿白色的服饰。羽儿担心,他人做的桂花糕您难以咽口。羽儿担心,再也没有人能像羽儿一样,一心一意的,只想照顾您。 身体渐渐的冰凉,疼痛代替了所有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的影子,她的生命,走到了终结。若是问,你后悔否?羽儿心里,不后悔。她这辈子,生来就是受苦受累的命,若不是洛冰待她如亲生妹妹一般,她可不知道要受多少罪,洛冰这份恩情,她一生都无以为报,只求洛冰能好好的,自己的死也能值得一些。 ‘羽儿,别睡地上,地上太冷了。’洛冰失魂落魄的抱住羽儿的身体,她试图想要将她抱到床上去,她不相信羽儿死了,羽儿一定是睡着了,羽儿一定是淘气了,怎么可以在地上睡着了。 ‘羽儿,快起来,给我做桂花糕去,我饿了,你又淘气,你怎么可以睡在地上,着凉了你又不肯吃药。’洛冰一个人喃喃自语,她没有哭,她也哭不出来,可是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悲伤。 ‘皇后若是再不听话,那朕就让整个鸾凤殿的人跟这丫头一个下场。’南宫景奕看着洛冰的样子,心软了下来,本想出口安慰她,可是碍于皇帝的面子。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生硬,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就不想伤害洛冰的,为什么说的话全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臣妾恭送皇上。’洛冰哪里还敢有半点出宫的意思,她已经让羽儿无辜死去了,不能再连累鸾凤殿里的其他人,南宫景奕真是狠心,也真是了解她,用这样的办法伤害她,牵制她。南宫景奕可知道,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小丫头,对洛冰来说多重要。洛冰心疼,羽儿如花般的年纪,她纯洁可爱,为什么偏偏要受这样的苦。 ‘不识好歹。’南宫景奕生气的转身离开,他也不想多待了,看着洛冰悲伤的样子,他真的很难受,还不如离去,自己一个人静静。 ‘属下告退。’雷泽等人也识趣的跟着南宫景奕离开了,留在那,万一洛冰一生气,他们个个都小命难保,还是躲躲好。 ‘羽儿,坏人走了,你快醒醒啊。’看着这张天天对她欢笑的脸,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笑容,如今深深的挂在羽儿的脸上。死去不痛苦吗?为何你脸上挂着笑容。 ‘羽儿,羽儿,羽儿。。。。。。’洛冰就紧紧的抱着羽儿,一直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洛冰用力的抱着她,她害怕,一松手,羽儿就被人抢了去。 ‘羽儿,我会好好的。’ 皇后娘娘要生了 ‘娘娘,您别这样,保重凤体要紧啊。’小玲跟小月都哭成了泪人儿,她们一样的伤心,为洛冰伤心,为羽儿伤心。 她们都不能理解,南宫景奕为何这么对洛冰。如此倾国倾城的皇后娘娘,待人和善,知书达礼,而且还身怀龙种,具备了一切深的帝王宠爱的条件,可是为什么南宫景奕就是这么的厌恶洛冰? 看着羽儿,两个小丫头后背都是一阵冷汗,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死去了。虽然在皇宫之中,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可是羽儿的死,她们还是接受不了。羽儿进宫以来,从来不仗势欺人,对她们更像是对自己亲姐妹一般,她们有福同享,亲如家人,怎么好的女子,却落得如此下场,不禁让人心寒。若不是皇后娘娘心善,恐怕她们全都要死。 ‘本宫没事,你们别吵,小点声,羽儿睡着了,不要吵着她。’洛冰又紧紧的把羽儿往怀中抱了抱,她的手轻轻的握住羽儿的手,生怕弄疼了她一样,轻轻的摩擦着她冰冷的肌肤。 ‘羽儿,快醒醒,不要睡地上,你看你,手冰凉的。’洛冰语气中带着哭腔,她难受,她悲伤,可是她哭不出来,没有眼泪。她试图给羽儿一丝温暖,她不相信羽儿就会这样死去。 ‘娘娘。。。。。。呜呜。’听到这些话,两个小丫头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本来说好了不能在洛冰面前掉眼泪,会让洛冰更难过,可是就是忍不住。 ‘殷素素,殷素素,快去,把殷素素给本宫找来。’洛冰突然想起了殷素素,慌忙的站起来,着急的对着小玲小月说到,只要找到殷素素就好了,殷素素是天下第一神医,她能救羽儿,一定能的。 ‘娘娘,娘娘,您小心。’看着洛冰摇摇晃晃的身子,两个丫头担心不已,她们哪去找殷素素,这天下第一神医是谁都能请得来的吗? ‘废什么话,快去给本宫找殷素素,去颜青楼,快去啊。’洛冰看着这两个笨笨的小丫头,着急上火,居然对她们发脾气了。颜青楼,殷素素处处帮她,还叫她小主,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洛冰也不多想了,她只知道,殷素素是羽儿的唯一希望,只要是她找殷素素,殷素素一定会来的。 ‘是,奴婢这就去。’ ‘不用了,小主,素素来迟了,请您恕罪。’殷素素飞身而下,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洛冰面前,皇宫之中,她 有众多眼线,洛冰的事情,她一清二楚,主子需要她,她会第一时间赶到。 ‘素素姑娘,你快救救羽儿。’看着突然出现的殷素素,洛冰见怪不怪了,殷素素乃奇人,来无影去无踪很正常。 ‘小主您节哀吧,皇上这次用的毒,毒性极其猛烈,况且羽儿已经断气,素素再是神医,也回天无力了。’殷素素不是不想救羽儿,是真的救不了,她是神医,可不是神仙。若是早一步来,羽儿没断气之前,或许还有救,可如今,就算师尊前来,也束手无策了。 ‘啊。’洛冰听着殷素素的话,只觉得一股气上来,肚子疼痛难忍,下意识的捂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她痛苦的叫了出声。 ‘快去准备,皇后娘娘要生了。’ 是时候了 ‘主子,您别紧张,快到床上躺好,别怕,有素素在呢。’殷素素也担心不已,她虽然医术超群,可是她长这么大还没给女人接生过,况且还是洛冰,真是有些手足无措。 ‘啊!!素素,救我。’洛冰肚子难受的厉害,这便是生孩子的痛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就要生了,或许是羽儿的死给她的刺激太大了,承受不了如此重的负荷。 ‘快去请京城最好的产婆,快去啊。’殷素素慌张的对着那群早就乱做一团的下人们吼道,真是没用的东西,要是她家小主有什么事情,她要把这些人全杀了陪葬。 上书房 ‘滚。’一听到洛冰要生孩子了,南宫景奕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像除了愤怒,他真的没有别的可做,为什么,她真的要生下这个孽种吗? ‘臣妾叩见皇上。’司徒绮未经人禀报,缓缓的走进上书房,听说韩洛冰要生了,皇上现在心情肯定乱透了,这不就正是她的大好时机吗。既可以除掉韩洛冰,也可以得到皇上的心。 ‘绮儿,你来干嘛。’一见来人是司徒绮,南宫景奕的语气软了下来,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对司徒绮,他有太多愧疚,有太多的不忍心。 缓缓的绕过书桌,南宫景奕走到司徒绮面前,轻轻的摸了下她的头发,宠溺的让人羡慕。他的眼神中,全是柔情,看着司徒绮,就想到当年护城河边那一见,爱意绵绵。 ‘皇上,臣妾是来看看您的,怕您又发脾气,伤了身体。’司徒绮抬起头对南宫景奕甜美一笑,她此刻温柔似水,她要完完全全的让南宫景奕觉得她有依赖性。 ‘绮儿,还是你懂朕心中所想,她为什么就要生下这个孩子呢,如果她不一意孤行,朕可以留她一命的。’说道洛冰,南宫景奕掩饰不住的心疼忧伤。为什么洛冰一定要如此强势,只要她听话一点,他们之间就不会弄的如此下场。 ‘皇上是真的不想留下皇后腹中孩儿吗?’司徒绮心中真是此意,只要南宫景奕心中是真的不想留下孩子,那么她就有机可乘。这样借刀杀人,既不会让她自己受半点牵连,又帮南宫景奕解决了一大难题,日后这皇后之位,定然是囊中之物。 ‘不想留,可是朕不能明着与皇后作对,被天下人唾骂。’南宫景奕何尝不想杀之而后快,可是他要顾虑的太多了,他是皇帝。 ‘皇上,如今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只要您吩咐产婆动些手脚,皇后娘娘本来就身子单薄,难产也在情理之中。’司徒绮轻轻的靠着南宫景奕的肩膀,是时候让韩洛冰见鬼去了。 ‘这样好吗?’ ‘臣妾愿意帮皇上做这一切,只希望皇上能开心一些。’ ‘罢了,去吧。绮儿,不要伤了皇后。’南宫景奕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只要孩子死,不想伤害洛冰,如果要洛冰死,他做不到。 听到南宫景奕的话,司徒绮身子一怔,不要伤了皇后?呵呵,南宫景奕,你是对韩洛冰动情了吗?视人命如草芥的帝王,居然也会担心韩洛冰的生死了。司徒绮心疼的要命,她的男人,终于不再只爱她一个人了。 ‘臣妾遵旨。’ 素素发火 ‘不好了,皇后娘娘难产了。’产婆急急忙忙的从屋里冲出来,对着大家说道。产婆也有些害怕,司徒绮给她的毒药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她这全家性命就不保了。她也不想助纣为虐,可是若是不昧着良心帮司徒绮做这事,她的一家老少也会死的。 ‘皇后怎么样了?’听说洛冰要生了,欧阳云霄、司徒文彦等人都急急忙忙的进宫守候,他们一直在门外焦急的踱步,却始终不见南宫景奕的身影,心里十分不爽,难道冰儿生孩子他都不来的吗? ‘这皇上怎么还没来?皇后娘娘难产,恐怕性命难保。’产婆有些阵脚大乱,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淑妃娘娘说的要皇后娘娘的命,这是皇上的意思,她始终不能明白,为何皇上会想要杀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这深宫之中,皇室的恩恩怨怨,岂是她一介草民能明白的,她只想保住家人性命,迫不得己助纣为虐。 ‘告诉我,我家主子怎么样了?’殷素素拎着产婆的衣领,眼里快要冒出火花了,她虽然是个神医,可这生孩子的事情她帮不上忙,无奈之下被产婆轰出来了,说她碍手碍脚。她殷素素何时被人说的这么无用过,可是事关小主生死,她还是忍住了,默默的出门。或许是殷素素过于着急,以至于疏忽大意了,那么重要的时刻,她居然能放心洛冰一个人,或许是真的太着急了,考虑不周吧。 ‘要是我家主子有什么事,我用你全家陪葬,快说啊。’见产婆一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殷素素更是着急上火,气的想杀人。 ‘姑娘,您别激动,皇后娘娘难产,她身子单薄,大量才出血,恐怕是性命不保了。’产婆还没有弄清楚殷素素是谁,不过看她的穿着打扮,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还是不惹的好。可是她不知道殷素素是什么来历身份,若是知道了,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洛冰用毒,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滚开,废物。’殷素素一脚把产婆踹开,破门而入。欧阳云霄跟司徒文彦见状,也跟着往里面冲,他们是真的着急上火,担心的要命。 ‘全给我滚出去,谁敢进来一步,休怪我大开杀戒。’说罢,殷素素衣袖一挥,大门应声合上,那份气势,着实让人不敢造次。 殷素素这一声怒吼彻底的唤醒了欧阳云霄跟司徒文彦,他们这都是怎么了,女人生孩子他们怎么能贸然闯入,何况这个女人还是皇后娘娘,一国之母。 ‘我们在外面候着吧,相信素素姑娘会救冰儿的。’欧阳云霄是说给司徒文彦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他只知道,听到洛冰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他的心一点点的成了碎片。 ‘冰儿没声音了。。。。。。。’产婆出来之前,洛冰就已经停止了吼声,或许是筋疲力尽,或许是。。。。。。他不敢想,他害怕从此就见不到这个心爱的女人了,他还有好多话没有对她说,他想义无反顾的带她走。 ‘没事的,冰儿会没事的,素素会救她的。’自欺欺人,总是那么勉强,欧阳云霄的脸上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鄙视的笑,那笑的比哭还难看,他第一次认识到手足无措的情况。 她不可以死 ‘小主,您快醒醒,不可以睡的,快醒醒啊,素素不能让您死。’殷素素带着哭腔,看着床上的洛冰,心疼不已,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气若游丝。 殷素素突然感觉不对,房里有异味。用手轻轻的沾了一点洛冰身上的血,凑到鼻子边上闻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所有。是产婆动了手脚,尽然敢对皇后下毒,她真的是不要命了。 可是转念一想,殷素素觉得疑点很多,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产婆与小主有什么深仇大恨会下次毒手。更何况,这毒药,乃世间罕见的至毒,莫说寻常百姓了,连她天下第一神医也是极其罕见,更别说得到此毒。那么,唯一一个解释就是别人指使,而且,这背后之人深不可测。除了司徒绮,皇宫之中找不出来有胆子敢对洛冰下手的人。除了司徒绮,也没人能有这个能力得到这毒药,司徒绮,顶非等闲之辈。 ‘小主,我不该管的太多了,救你就好了。’殷素素喃喃自语,看着洛冰,她的心都揪到了一起,难受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若是师尊在,多好。可是师尊不愿意来,是不想救小主,还是另有安排。 殷素素用银针给洛冰护住心脉,直到洛冰气息较强一点,她才放心了。坏了,孩子。殷素素着急的看着洛冰的肚子,怎么办,刚跟洛冰把脉,孩子已经没有脉象了,那么说,孩子很有可能已经胎死腹中。这可如何是好,洛冰体内毒素未除,孩子还在肚子里,这样下去,迟早性命难保。(当然,那时候没有破腹产那么一说,要有的话,冰儿就不用受苦了,同情ing。。。。。。) 眼下,她没有办法能救洛冰,这毒极为罕见,若是等她研制出解药,洛冰早就香消玉殒了,时间不会停留,不会等着她,该如何是好。 ‘原来素素神医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啊,这是比天下第一至毒还罕见。’明丹从窗户一跃而进,缓缓的走到殷素素面前,还不忘了讽刺殷素素几句。 ‘明丹师姐见笑了,素素才疏学浅,世人只知素素虚名罢了,怎敢与师姐相比。’对于明丹,殷素素是很尊敬的。虽然明丹嘴巴讨厌点,处处不饶人,可是心肠极好,为人耿直爽快,对她也是关怀备至。更何况,明丹天资聪颖,学什么都手到擒来,不由的她殷素素不佩服。 ‘你谦虚了,小主如何?这毒不同一般,就算是我研制解药也要一些日子。’明丹不禁的皱眉,她们都不是神仙,不能起死回生,殷素素能保住洛冰一丝气息就已经很不错了。 ‘明丹师姐,小主情况很是不好,孩子带着毒素胎死腹中,若是再不将孩子取出来,去除毒素,小主性命难保。’殷素素还是照实说了,她相信,以明丹的聪明,会想到办法救小主的。 ‘那就一命换一命。’ ‘非要这样吗?可是现在哪里去找如此合适之人?别人又凭什么心甘情愿的救小主呢?’明丹的话,让殷素素很为难,这个时候要寻得合适之人极其之难,就算有,人家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的性命。若是强求,只怕小主等不得了。 ‘总之,小主不能死。’明丹说着,就往门外走去。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总之小主不能死,哪怕是要她自己的命也要救小主。 换血 ‘师兄,您真的不去救救冰儿吗?’从殷素素匆匆赶去皇宫开始,仙桃花就一直着急的在白衣男子面前转,她真的很担心,难道师兄真的一点不在乎冰儿的性命吗?只要师兄前去,冰儿就会平安的生下孩子。师兄明明知道冰儿生孩子会有危险,为何还是如此狠心的不闻不问。 ‘随她去吧。’只要在最后关头保住她不死便好,白衣男子的所有计划,就是随着事态的发展见机行事,不能出手改变什么,该经历的洛冰都必须去经历,承受一切痛苦,她才会重生。 ‘师兄,您要是不去,那桃花就抗命了。’仙桃花说罢,转身往皇宫方向走去,他可以忍心看着冰儿的孩子夭折,仙桃花可做不到,要知道,那孩子是冰儿的命。 ‘不知好歹。’白衣男子只是轻轻出手,便封住了仙桃花全身穴道,他的计划,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他说的话,不容许任何人违抗。转身走进冰洞,白衣男子心中有些不安,他不知道,那是不是情绪,是在思量,他这么做对不对吗? 皇宫 ‘明丹姑娘?’欧阳云霄看着推门出来的明丹,甚是惊讶。这明丹姑娘不是颜青楼的花魁吗?何时进的皇宫,为何认识殷素素,一切的疑问,他都不知如何是好。 ‘欧阳公子,明丹有礼了。’明丹知道欧阳云霄心中疑惑重重,可是她现在没多的时间给他解释什么,或许也没机会了,就让他带着疑虑离去吧。 ‘素素姑娘,冰儿怎么样了?’司徒文彦极为着急,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殷素素洛冰的情况,他真的快崩溃了,听不到洛冰半点声音。 ‘还是听我说吧。’明丹打断了要开口说话的殷素素,一脸凝重的看着欧阳云霄,这个时候,只能看看欧阳云霄对洛冰,是不是不顾一切的爱了。 ‘欧阳公子,小主身中剧毒,情况很是不妙,孩子带着毒素胎死腹中,现在小主气若游丝,我们没有办法拿出孩子。但是小主与孩子血脉相连,孩子体内的毒素会牵扯到小主的性命,如今,只能给孩子换血,然后我与素素用水疗法给小主驱毒,方能平安的取出已经死了的孩子,保住小主的性命。’殷素素说的极其郑重,两条人命,不是那么轻易闹着玩的。 ‘换血?我给冰儿换可好?’司徒文彦一听到换血,便明白了什么情况。冰儿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可以不顾一切。 ‘司徒公子莫急,这换血需要内力极高之人,而且,身体中的血液还要让小主不排斥。如今合适的人选只要韩大少爷,可是大少爷远在边关,若是赶回来,怕只能给小主收尸了。’明丹面露难色,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明丹姑娘,你有话但说无妨。’欧阳云霄感觉到了她的顾虑,也几乎猜想到了她接下来的话,其实没什么可为难的,他可以为了冰儿一死。 ‘欧阳公子与小主乃表亲,血液小主应该不会排斥,况且欧阳公子内力深厚,绝对能救下小主。可是这么做,对您不太公平,您要想好,需要您把全部功力输入小主体内,血液一但换去,您会顷刻间毙命,甚至来不及说句话,就会死去。’明丹说的极其悲伤,她做不到像师尊他们一般忽视人命。 男人的眼泪 上书房 ‘皇上,您别担心了,皇后不会有事的,殷素素都来了,会保住皇后的性命的。’司徒绮看着一脸失落的南宫景奕,心疼不已。明明是他自己开口要杀了孩子的,为何现在是这幅表情,难道他对韩洛冰的爱,真的如此之深吗? ‘等她醒来,定不会善罢甘休。’南宫景奕心知肚明,他这么做,就是亲手毁了他与洛冰的感情,洛冰若是醒来,还会有勇气活着吗? ‘皇上,您别这样,还有绮儿陪您呢。’南宫景奕,你为何总是这么在乎韩洛冰,你有多久都没正眼看过我了,这么久的感情,敌不过一个韩洛冰吗? ‘参见皇上,雷泽有要事禀报。’雷泽未经通报,慌忙的冲进上书房,他顾不得许多了,若是不告诉皇上真相,皇上会后悔一辈子的。 ‘绮儿,你先回去吧。’南宫景奕明白,雷泽这么失礼,肯定是有要事,司徒绮在场,许多事情都不太方便,况且,南宫景奕也不想见到她了。 ‘绮儿告退。’司徒绮很识趣的离开了,她明白,此时此刻,还是安分一点的好,不然只会让南宫景奕厌恶她,得不到任何好处。 ‘说吧,何时如此惊慌?’看着雷泽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对他的了解,南宫景奕知道,雷泽心中有洛冰,此时此刻,除了洛冰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事会让雷泽这么慌忙。 ‘皇上,何致远对您撒谎了。’雷泽抬头,对上南宫景奕心疼的眸子,他有些愤怒,为什么自己的主子会这样对洛冰,洛冰何错之有。 ‘何致远那阉贼对朕撒谎?什么谎?’南宫景奕有些不明白,何致远一直以来虽然贪心一些,可还没那胆子敢欺君犯上。 ‘当年护城河边的女子,不是淑妃娘娘,是皇后娘娘。’雷泽抬起头,眼中布满了忧伤,为什么,主子那么英名的一个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会弄错? ‘把何致远给朕砍了。’说罢,他急冲冲的往鸾凤殿跑去,他心疼了,他后悔了。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他爱洛冰,不管他是不是当年护城河边的女子,他都深深的爱着他。只不过他潜意识里觉得不能对不起护城河边那个女子,一直误认为是司徒绮,为了司徒绮,他差点断送了洛冰的性命。 ‘冰儿,你等我,我不准你死。’南宫景奕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现在明白了,洛冰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明丹姑娘,换吧,我能救冰儿一命,死不足惜。’欧阳云霄没多说,直接答应了明丹,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洛冰还要重要。 ‘那欧阳公子请吧。’明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真的很感动,为小主感到幸福,有这么一个痴心的男人,一直陪伴左右,这一生,值得了。 ‘云霄。’司徒文彦含着泪,喊了一声欧阳云霄。十多年的兄弟,他能明白他,他不会阻止他,因为在他们心中都一样,只有洛冰最重要。他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看着自己的兄弟,他真的忍不住了。 ‘文彦,以后,帮我好好照顾冰儿,带她走。’丢下这句话,欧阳云霄大步跨入房内,他不能再看司徒文彦了,兄弟的情意,他明白,他知道,司徒文彦会好好照顾洛冰的。眼角滑过一丝泪光,他们的感情,永不磨灭,来生再续。 ‘云霄,云霄。。。。。。’只是轻轻的喊了几声欧阳云霄,司徒文彦瘫坐到了地上,他的思绪一片混乱。这都是什么情况。他十几年的兄弟,最爱的女人,一切的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司徒文彦不知道,他的心中,仇恨正在蔓延,对于南宫景奕的仇恨。 来世百年之好 ‘欧阳公子,您可是想好了,过程会很痛苦,您一定要忍住,不能退缩,不然小主会死的。’明丹看到视死如归的欧阳云霄,有些不舍,这么好的男人,就要为了小主死去。明丹甚至有些自责,为什么她学艺不精,不能救活小主,要让欧阳云霄无辜的牺牲。 ‘放心吧,不救活冰儿,我不会倒下的。’欧阳云霄明白其中的利害,他也知道他的身上背着多么沉重的担子。既然明丹与殷素素能选择他救洛冰,那么他就一定能行,不能让她们失望,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洛冰死。 ‘那欧阳公子请吧,您要把所有功力输入小主体内,我与素素用水疗给小主逼出毒血。等小主体内毒血流干,就要输入您的血,那时候会极其的痛苦。您要忍受,直到您体内的血流干为止。’明丹给欧阳云霄讲了一些相关事宜,并重复告诉他,一定要坚持,因为明丹明白,这种痛苦,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 ‘开始吧。’说罢,欧阳云霄坐到床上,轻轻的扶起洛冰,痴痴的看着她的脸。 ‘相传,人死之后会经过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只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两不见,想念相惜永相失。冰儿,你是我一生的牵挂,从此阴阳两别,永不相见,你定要好好的。上了奈何桥,我不会喝下孟婆汤,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与你共结来世百年之好。’ 说罢,欧阳云霄提起丹田之气,双掌容聚全身内力,缓缓的输入洛冰体内。他的双眼,就一直痴痴的看着洛冰,深深的看着,他要将她看上千遍万遍,他以后不会再有机会看到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庞。他怕他会无可奈何的喝下孟婆汤,他怕会忘记洛冰的摸样。所以,他想多看几眼,牢牢记住,刻在心中。 明丹跟素素从容镇定的给洛冰护住心脉,把身上所有的大穴全部封住,却忘了封住了她的感官。她们不能明白,洛冰不同常人,就算是昏迷,感官也是清醒的,能清清楚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的洛冰,早已心知肚明。南宫景奕与司徒绮联手,害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儿死了。如今表兄为了救她,也要断送性命。洛冰的心,千疮百孔,这份仇恨,迟早加倍奉还。 明丹将洛冰的左手用针扎了一个洞,轻轻的放入一盆清水之中,她的右手顺着床边放着。只见殷素素用银针扎了洛冰一个穴位,洛冰的右手便开始不断的渗出黑血,那就是聚集在洛冰体内的毒血。慢慢的,盆内的清水被吸干了,地上流了一滩血水,她们知道,洛冰体内的毒血已经换成了清水,当务之急,就是用欧阳云霄的血,将那盆清水换掉,若是耽搁了,洛冰生命堪忧。 ‘欧阳公子,得罪了。’说罢,明丹提起欧阳云霄的右手,用刀用力在手腕上割了一个口子,欧阳云霄的鲜血不断的涌到盆子里,依旧是同样的方法,洛冰一点一点的将欧阳云霄的血吸到体内,排出清水。 欧阳云霄脸色苍白,身体传来的巨大痛楚让他几近昏厥,他明白,体内的血要靠他自己运功逼出来,明丹此时要护住洛冰心脉,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明丹便会轻轻的唤他一声,让他清醒,清醒洛冰的性命在他手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滚开。’南宫景奕在关键时刻匆匆赶来,不容多说,准备破门而入,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什么都顾不得,只想马上看到洛冰。 千钧一发 ‘拦住南宫景奕,否则前功尽弃。’明丹听到南宫景奕的声音,心中一惊,这个男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最后关头来了。千钧一发之际,若是让他打乱了欧阳云霄的心智,则会前功尽弃,不但洛冰会死,他们三人也会命丧黄泉。此时此刻,明丹与殷素素都已收不回运功护住洛冰的双手,她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景奕,你不能进去。’听到明丹的话,司徒文彦慌忙从地上坐起来,出手拦住了暴怒中的南宫景奕,无论如何,他不能让洛冰出事。 ‘给朕滚开。’南宫景奕很是不满,他现在谁都不认识,若是有人挡住他去看洛冰,只有死路一条。他现在就是一只发怒的老虎,谁都不能惹他。 ‘南宫景奕,就算你是皇帝,今天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息捣乱。’司徒文彦心疼的看着南宫景奕,多年的兄弟,南宫景奕从来没有如此愤怒的对待过他,这便是兄弟之情吗? ‘想死?那么朕成全你。’南宫景奕的双要喷出火来了,他哪里还能顾及兄弟之情,一颗心里装的满满的全是洛冰,他不知道洛冰生死,只想见她,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她。如果她知道洛冰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肯定不会如此冲动,或许这就是命运,命中注定,他要与洛冰失之交臂。 ‘我不会让你继续伤害冰儿的。’见南宫景奕动手,司徒文彦很是惊讶,在他们看来,南宫景奕一直没有武功的。如今,打将起来,他才发现,南宫景奕不但身怀武力,而且绝对不在他之下。 南宫景奕招招出尽全力,一招一式都是想要司徒文彦的命。司徒文彦功力本来就不如他,而且只防不攻,处处忍让,很快便让南宫景奕占了上风。 南宫景奕趁司徒文彦不防,一掌击中他的胸口,那一掌,用尽全力,震碎了司徒文彦的五脏六腑。南宫景奕是起了杀心,全然不顾及手足之情。 ‘师兄真的不出手相助吗?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都死吗?’仙桃花看着躺在地上的司徒文彦,心中有些不忍,司徒文彦并没有错,欧阳云霄也没有罪过,殷素素与明丹她们更是无辜。为什么师兄可以什么都不顾及,任由事态发展不出手相助,难道真的要看着他们全死去吗? ‘莫急。’还没到最后关头,他相信明丹跟殷素素的能力,也相信欧阳云霄对洛冰的感情。他们一定会渡过难关,若是此时出手,暴露他的身份也罢,就恐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着走错,满盘皆输,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不会轻易动手。 ‘南宫景奕,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司徒文彦用尽最后力气,用力的‘爬’到南宫景奕面前,抱住他的双腿,就算死,也不能让他进去。 ‘滚。’南宫景奕用力一踹,司徒文彦就飞出了好几米远,他眼中,所有的绊脚石,都得死。 ‘大功告成。’殷素素看着脸色渐渐好起来的洛冰,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洛冰体内的毒血全数换尽,孩子也拿了出来。她与明丹都消耗了不少真气,累的不行。 明丹看着欧阳云霄,心疼的要命。他还没来得及看洛冰最后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最后一滴血流干,没有内力护体,他便没了气息,缓缓的倒在洛冰身边,永远的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 由他去吧 ‘冰儿。’南宫景奕着急的一脚踹开门,急切的唤着洛冰的名字。眼前的景象,他是惊呆了。地上一滩黑血。欧阳云霄早已成了一具干尸,洛冰虚弱的躺在床上,旁边还放着她的孩子,准确来说,是死去的孩子。南宫景奕的心在滴血,他这都干了些什么,他后悔了,得知洛冰是当年的女子之后,他便后悔了。他可以接受洛冰的孩子,可以接受一切。可是都为时已晚,他害死了孩子,害死了欧阳云霄。 ‘素素,你照顾好小主,我去处理。’看着门口惊呆的南宫景奕,明丹心中一团怒火,若不是他,小主何须受如此之苦,欧阳云霄也不用死,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 明丹缓缓的站起来,眼神阴狠的看着欧阳云霄,一句话也不说。突然,她拔出佩剑,直接像南宫景奕刺去,用了所有的内力,她要的,是一招致命。 南宫景奕还未反应过来,没有防范,见明丹的剑直刺而来,猝不及防,想要出手已经来不及了,身子一闪,还是未能躲过。那把剑,硬生生的刺进了他的肩膀,只差一点,就刺到心口。 雷泽突然出现,拿着剑将明丹手中佩剑打掉。,明丹倒退两步,手中没了兵器,加上真气消耗不少,体虚气弱,有些吃不消。南宫景奕疼的向后退了几步,捂着直冒血的伤口蹲在地上,脸上全是愧疚,没有一丝杀气。雷泽不该来,让明丹杀了他多好。 ‘雷泽,退下。’见雷泽举着剑向明丹刺去,南宫景奕开口阻止,不能再伤及无辜了,明丹救了洛冰,他不能恩将仇报。 ‘主子。。。。。。’看南宫景奕受伤,雷泽心疼不已,就只想将明丹碎尸万段,可是南宫景奕开口阻止,他不得不遵命放下剑,上前扶起南宫景奕。 ‘扶朕到床边,朕要看冰儿。’南宫景奕虚弱的站起来,他现在只想看一眼洛冰,顾不得伤口的疼,他只要看一眼洛冰便好。 ‘不准你靠近小主。’殷素素双手不知何时多了些银针,对着南宫景奕威胁到,她不会那么轻易让南宫景奕再伤害洛冰,除非她死。 ‘素素,由他去吧。’ ‘走。’殷素素知道,那是师尊的千里传音,只有她与明丹能听到的声音。她们也知道,师尊来了,此话之意,是让她们迅速离开,不得插手。虽然殷素素担心洛冰,可是师尊发话了,她们必须服从。 ‘南宫景奕,警告你,若是再伤害小主,我定血洗皇宫,用你项上人头祭祀死去的孩子。’明丹与殷素素飞身离开,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身影,明丹的声音才缓缓而来。这并不是随便的一句话,若是南宫景奕害死洛冰,明丹定然不顾师尊的阻止,血洗皇城。 ‘扶朕过去。’他忽略了明丹的话,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想看看洛冰,看一眼,确定他没事,就够了。 无须再忍 ‘什么?’韩兴一惊,瘫坐在椅子上,他不敢置信,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的冰儿,脑海中想的全是他的冰儿,他不敢相信。 ‘老爷,您没事吧?’韩叔看着韩兴的样子,担心不已。刚才宫中眼线来报,皇后娘娘难产,孩子胎死腹中,表少爷为了救娘娘也命丧黄泉,如今娘娘生死未卜。听到这个消息,韩叔已是老泪纵横,这么大的事情,他不敢怠慢,赶紧告诉了韩兴。 ‘我若起兵,尔等可愿追随?’一屋子的人都是韩兴昔日驰骋沙场的旧部,虽然都老了,可是也英勇不减当年,对韩兴更是忠心耿耿。韩兴决定了要起兵,若事成便好,若大事不成,必定丢了性命。 ‘属下愿生死追随主子,讨伐昏君,替小姐报仇雪恨。’他们早就有此意,只不过韩兴对南宫景奕忠心,他们也不便多说,如今韩兴有意,便是时机到了。 ‘许平,尔等集合部队,皇宫大门相汇。韩兴,你随老夫去丞相府。’许平是韩兴最忠心得力的干将,年少有为,乃是名门之后,父母战死沙场,韩兴不忍,从小收留他于军营。许平深的韩兴真传,一声武艺,熟读兵法,对韩兴更是忠心耿耿。 ‘末将领旨。’说罢,许平带着其他人往城外军营赶去,那十万大军,只认兵符,只听从许平号令。平日里勤苦练兵,如今终能派上用场了。 许平等人走后,韩兴便带着老韩叔往丞相府走去。韩兴明白,欧阳正与他同气连枝,如今南宫景奕欺人太甚,害了洛冰不说,还害了欧阳云霄,这心头之恨怎能消。欧阳正权倾朝野,若是他两人联手,必定势如破竹,推翻昏君。 一路上,韩兴与老韩叔快马加鞭,丞相府位于城西,他们的路程有些远,他更是心急如焚,如今洛冰生死未卜,他恨不得冲进皇宫,手刃南宫景奕。 ‘尚书大人,久候多时了。’刚走进丞相府,韩兴二人就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他明白,那是南宫景奕的秘密侍卫,看来,欧阳正已经遭遇不测。 ‘老爷,您快走。’韩叔二话不说,拔出佩刀,与黑衣人厮杀起来。他这条老命驰骋沙场数十年,早就值得了,死了也没关系,只求能保住韩兴。 ‘老韩。。。。。。。’韩兴看着拼尽全力想要助他脱身的韩叔,心中感激不已,老韩跟随他数十年,他早已视他为兄弟,如今,他怎么能弃他离去。于是,韩兴拔出刀,加入战斗,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主子,您快走。’韩叔身中数剑,缓缓的倒在地上,最后看了一眼追随十几年的韩兴,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主子,您快走,我死不足惜,您一定要救出小姐,推翻昏君。 ‘老韩。。。。。,啊。。。。。。’韩兴有些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冲向韩叔,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心疼不已。奈何寡不敌众,韩兴一己之力怎么能打的过数十人,身受重伤的他浴血抵抗,他疯了,不要命了。 那些人明显手下留情,皇上有旨,活捉韩兴,他们只可以伤他,不可以取他性命,可是韩兴如此不要命的奋战,他们一时间乱了阵脚,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有旨,韩兴拘捕,杀无赦。’一个黑衣人疾步而来,嘴中高声宣读着南宫景奕的旨意,他说,杀无赦。 听到这句话,那些人都没有了忌惮,一齐举着剑向韩兴刺去。韩兴的一生,便也就如此了结了,跪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把一把的剑,他的眼睛闭不上,他的血液停止了沸腾,他的生命走到了终结。 终于解脱了,只是没有保护好冰儿,我来看你了。 心如死灰 ‘韩兴已经正法。’说罢,为首的黑衣人一个转身,手中的剑用力一挥,他身后的数十人如数倒地。这件事情,必须灭口。 ‘干得好,拿着兵符回去给皇上复命吧。’后来的那人从韩兴身上取得兵符,交给黑衣人,然后匆匆的离去。 皇宫 ‘皇上,韩兴拒捕,已经就地正法。’雷泽看着一直守候在洛冰身边的南宫景奕,低声回报着。幸好皇上料事如神,知道韩兴要造反,囚禁了丞相,派人杀了韩兴取得兵符,方能平了大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下去吧。’南宫景奕运筹帷幄,他自然明白,韩兴的性子肯定拘捕,死了也罢了,他其心不正想要谋朝串位,是他咎由自取。 洛冰听到了雷泽的话,心一点点的成了碎片,爹爹,我的爹爹。不知怎么的,心没了跳动的直觉,然而身体仿佛复苏了一般,洛冰缓缓的睁开双眼。 ‘冰儿。’看着醒过来的洛冰,南宫景奕惊喜的唤她,奈何这一动,牵扯了伤口,一口鲜血涌出,顾不得疼痛,南宫景奕急切的看着洛冰,生怕她再有半点闪失。 洛冰对南宫景奕视而不见,慢慢起身,看着安静躺在她旁边的欧阳云霄,还有她的孩子。一切的一切,顷刻间全变了。她的好爹爹,最疼爱她的表哥,还有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紧紧转眼之间,全都失去了。 ‘来人,喧御医。’南宫景奕看着洛冰苍白的脸色,心中很是疼痛,他担忧,怕洛冰有什么闪失,赶紧叫所有人都进来,传了御医。 小月他们一群人全都进来了,都跪在地上担忧的看着洛冰,皇后娘娘醒了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喜悦,只求娘娘平安,一切便好。 ‘嫂嫂,嫂嫂,你没事吧?’南宫玉琴与慕容皓白匆匆而来,急切的呼唤着洛冰,她的心着急不已,听说宫中事情,来不及多想,便拉着慕容皓白匆匆而来,她担忧洛冰,以至于一路上泣不成声。 洛冰还是不言不语,只是轻轻的抱起孩子,她听不进去任何话,仿佛他们都不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独的,无助的。 ‘怡儿,我的孩子,娘亲给你想好了名字,叫培怡。’洛冰没有任何表情,小心翼翼的抱着南宫培怡,轻轻的拍着他的身子,像是一个母亲在哄着自己的孩子入睡。那么的小心翼翼,她像是捧着一个水晶,生怕一用力就会弄碎他。 ‘冰儿,你别这样,孩子已经死了。’南宫景奕看着洛冰的样子,心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孩子已经死了,洛冰自然是不能接受,可是这是事实,孩子已经没有体温,没有气息了。 ‘嫂嫂,呜呜!’南宫玉琴也哭成了泪人儿,她伤心的靠着慕容皓白,除了唤着洛冰,她说不出其他的言语。 慕容皓白看着,心早已像抽血一般的疼痛,看着洛冰的样子,活生生的痛在自己心中。他想安慰洛冰,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以什么言语去安慰。 洛冰泣血 ‘冰儿,快把孩子放下,让太医给你看看。’见御医来了,南宫景奕欲伸手夺过孩子,他不能让洛冰虚弱的身子一直抱着孩子冰凉的尸体。 ‘培怡,我儿,你的身子为何如此冰凉,都怪娘亲不好,冻着你了。’仿佛没有听进去南宫景奕的话,洛冰缓缓的用被子将孩子的身体盖住,抱在怀中。她温柔的亲吻南宫培怡,从额头,到双眼,到脸颊,到下巴,一点一点的,极其细心。 ‘他已经死了,你放下他。’南宫景奕再也看不下去了,伸手一用力,夺过南宫培怡,随意的扔到地上。那不是他的孩子,他不在乎,仅仅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他在乎的只有洛冰。 ‘啊,我儿,我的孩子,怡儿。。。。。’洛冰慌张的爬下床,南宫景奕身受重伤,挡不住洛冰。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拖着虚弱的身子一步一步的爬到南宫培怡面前。 她小心翼翼的抱起南宫培怡,她不相信她的儿子死了。她能感觉到南宫培怡体内流淌的血液,能感受到南宫培怡微弱跳动的心脉。 ‘我儿,娘亲不会离开你的。’洛冰轻轻的抚摸着南宫培怡的脸庞,痴痴的望着他,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众人看着都震惊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跪着,只是默默的流泪。那份悲伤,蔓延到了所有人的心底深处,没有人能抑制住洛冰带给他们的悲伤,感受着洛冰的悲伤,他们都忍不住的流泪。 洛冰的身后,是一滴一滴的血,从她眼中流出来的血。她哭了,从来没有眼泪没有欢笑的她流泪了,然而她流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鲜红的血液,止不住的从脸庞滑落,一滴一滴的淌在南宫培怡的身上。 ‘嫂嫂,御医,快,看看皇后娘娘。’南宫玉琴慌了,看着洛冰一滴一滴的泣血,她的心仿佛在滴着血,顾不得太多,泪流满面的对着御医吼着。她已经不能再看下去了,若是洛冰有个三长两短,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娘娘。’御医胆怯的爬到洛冰身边,担忧的唤着她,如今不能再让洛冰情绪大变了,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洛冰这般症状,眼中泣血。 ‘别碰我的孩子,你们都走开。’洛冰紧紧的抱住南宫培怡,生怕一放手就会失去他,她的心已经碎了,她不能容忍谁再抢走她的孩子,不能容忍。 ‘公主,老臣也无能为力,娘娘这样的情况,老臣束手无策。’御医面露难色,他不敢擅自做什么,这可是皇后,他没那个胆子冒犯,若是有什么闪失,他这条老命就没有了。 ‘下去吧。’南宫玉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慕容皓白于心不忍,不想为难御医。这么奇异的事情,御医束手无策也不是他的错,只是洛冰,或许只能靠她自己了,谁也帮不了她。只要过了这个劫,一切都好了。 万念俱灰 ‘怡儿,我的孩子。’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屋内的情况还是一成不变。洛冰依旧痴坐在地上,轻轻的抱着南宫培怡,喃喃自语,其他人都跪在地上,远远的陪着洛冰。南宫景奕捂着伤口坐在床上,眼中全是心疼。 洛冰的血,流干了,她的眼睛,几近模糊,在哭下去,或许她的双眼就废了。轻轻的放下孩子,洛冰擦干了眼角的血泪,缓缓的站起身来。 众人看着洛冰站起来,都有些担忧,在地上坐了那么久,身子虚弱的她会不会有事,可是没人敢上前搀扶,怕惊着她。 洛冰眼疾手快的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对着南宫景奕直刺过去,眼中没有一点柔情,只有杀气,她,想要他的命。 ‘南宫景奕,还我父亲表兄孩子命来。’洛冰愤恨的说着,手中的剑硬生生的刺进了南宫景奕的胸膛,她要他死,为所有失去的亲人偿命。 ‘嫂嫂,不要啊。’南宫玉琴看着洛冰的所作所为,惊讶不已,心疼不已。那是她的亲生兄长,嫂嫂的夫君,怎么会变成这样,嫂嫂不可以这么做。 ‘你想我死?’南宫景奕愤怒了,疯狂了,洛冰居然想要他死。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洛冰的剑,剑上淌着南宫景奕双手的鲜血,他绝望的看着洛冰。 ‘哈哈,南宫景奕,你让司徒绮下毒害我,害的表哥为了救我送了性命,还下令杀了我爹爹,你说,我能不想你死吗?’洛冰的眼角,不断的浸出鲜血,她的视线开始一点一点的模糊,就快看不清南宫景奕的脸庞了。她不会多想,只想南宫景奕死。 洛冰的话让南宫玉琴与慕容皓白皆是一惊,南宫景奕都干了些什么,居然做出这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洛冰是有多绝望,才会对他起了杀心。 ‘南宫景奕,你混蛋。’南宫玉琴大哭,愤恨的骂着南宫景奕,她不会再认这个皇兄,南宫景奕简直就不是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那么,朕先送你一程。’南宫景奕已经绝望了,她若是想要他死,没那么容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了。南宫景奕虽然身受重伤,毕竟有内力护体,轻轻的一掌,便将洛冰推开,抢过洛冰手中的剑,直接像洛冰刺去。若是他死,也要她陪葬,因为洛冰是他的女人。 ‘不要啊。’南宫玉琴从慕容皓白怀里冲过去,挡在了洛冰身前,这一剑,直接刺到了她的胸口,鲜血不断的从胸口涌出。她绝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身子缓缓的倒下了。 ‘玉琴,啊!’洛冰已经看不清楚了,她看着南宫玉琴模糊的身影在她面前缓缓倒下,心已经没有了知觉,她抱着南宫玉琴坐到地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嫂嫂,咳,玉琴遗憾,未见佳人一笑。’南宫玉琴最后的一句话,用尽所有力气对洛冰笑了一下,之后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结束了她十六岁的性命。 ‘啊。’洛冰一声痛苦的尖叫,紧紧的抱着南宫玉琴,血不断的从眼角滑落,她如今,万念俱灰,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留下的只是死一般的痛。 血衣狂舞 洛冰的一身白衣,被血染成了鲜红色,她的头发散乱,失落的坐在地上,眼中没有一丝表情,她的心,死了。 ‘皓白,带玉琴回家吧。’洛冰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慕容皓白,没有一丝情绪。玉琴该回家了,她把南宫玉琴轻轻放在地上,起身走过慕容皓白身边,出了大门。 众人见洛冰失魂落魄的出门,都是一阵惊慌,顾不得跪了许久,拖着已经麻木的双腿,紧紧的跟在洛冰身后。 慕容皓白抱起南宫玉琴的尸体,也紧紧的跟上洛冰的脚步,他担忧,他怕洛冰出什么事情,他已经失去了妻子,不能再看着洛冰有事。 雷泽扶着南宫景奕,也跟了上去,所有人的心,都紧紧的系在洛冰身上。洛冰很是理解,南宫景奕是有多么绝望,才会对洛冰起了杀心。 南宫景奕更是失魂落魄,他都做了什么,居然对冰儿起了杀心,还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疼爱的三妹,看着南宫玉琴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醒了,彻底的醒了。 洛冰一直走,毫无目的的往前走,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身上的血红的衣服,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的刺眼。 仅仅一日时光,先是羽儿为她而死,然后失去了孩子,表哥,爹爹,所有的一切,她所在乎的一切,都变的那么遥远,都失去了。 洛冰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仿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般的难受,是她的心吗?心也承受不了痛苦,碎了,也要离开她吗? 不知不觉,走到了安华门,洛冰一步一步的走上城楼上,俯身看着下面的一切。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掌控,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拥有,连她最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 不顾众人的目光,洛冰一身血衣在安华门上翩翩起舞。洛冰从来没有跳过舞,然而她的舞姿,却是绝美。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血红的衣裙,在风的带动下,随着她身体的舞动,放肆张扬的的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在展示她的美,每一个动作都在述说她的疼,她的苦。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痴痴的看着那一抹鲜红的身影,婀娜多姿的身影,绝望的在城楼上肆意摇晃,舞动了她的一生,舞动着她对天下的不满。 南宫景奕痴痴的看着她,她是有多绝望,一日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都不复存在,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错。 ‘那离愁深秋再回首;离别恨已过几秋;上红楼交杯酒执子之手紧握那颗相思豆。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相见难这般愁断肠;天上人间两茫茫;泪成霜花残独留暗想;对镜梳妆泪千行;此情成追忆绵绵无绝期;若离别此生无缘;不求殿宁宏不求衣锦荣;但求朝朝暮暮生死同。 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洛冰一字一句,唱出来当日轰动天下的胭脂泪,如今的她,字字悲伤,唱入人心,再也没有人,会忽略她的这份凄凉。 历史改写 ‘起火了。’不知道谁人换了一声起火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火种,随着风吹,蔓延在洛冰身下,安华门下一片火海,阻隔了洛冰与所有人。 洛冰痴痴的看着这一片火海,是谁人放的火,那火焰随风而长,蔓延不息,与她身上的红裙交相呼应,凄凉绝美。 ‘冰儿。。。。。。’南宫景奕与慕容皓白同时惊呼出声,他们都奋不顾身的往洛冰冲去,可是那熊熊的火焰挡住了一切,挡住了他们的爱意,挡住了洛冰的身影。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表哥,来生冰儿与你共订百年之好,哪个九十三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洛冰凄凉的话语,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她绝望的心,渲染了皇城。 ‘不要啊,冰儿。’南宫景奕明白了,洛冰一心寻死,他歇斯底里的吼着,他知道后悔了,他知道一切都错了,可是回不去了,他要永远的失去这个女人。 ‘南宫景奕,昏庸无道,五年之后,凤落红尘,江山易主。’洛冰带着所有的恨意,吼出对南宫景奕的诅咒。她飞舞的红裙摇曳风中,凌乱的发丝挡住了脸庞,看不清她绝望的神情。 深深看了一眼慕容皓白,今生今世,只有他一人懂洛冰,洛冰却害了他,害了玉琴,若有来世,她会全力补偿。 纵身一跃,洛冰飞舞的身影落入火海,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抹倩影坠入活该,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化为灰烬。 ‘冰儿。。。。。。’南宫景奕眼睁睁的看着洛冰化为灰烬,全身力气仿佛被人抽干了一般,缓缓的向身后倒去。 ‘南宫景奕,昏庸无道,五年之后,凤落红尘,江山易主。’耳边回响着洛冰的话,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什么,安静的闭上双眼,身上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他累了。 风历349年3月27日,皇后韩洛冰葬身火海,太子南宫培怡夭折,举国哀悼。兵部尚书韩兴谋朝串位,就地正法。丞相欧阳正引咎辞官,告老还乡。一时间,风国朝堂大变。 驸马慕容皓白抱着公主南宫玉琴的尸体离开了京城,他绝望的心,没有了一丝涟漪,他的心,随着洛冰一同掉入了火海,一同死去。 南宫景奕并未为难欧阳正,允许他辞官还乡。痛失爱子的欧阳正与妻子也离开了京城,他们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厌倦了一切的争斗,没有了任何留下去的意义,失去了儿子与洛冰,他们早就心如死灰。 欧阳正走后,司徒贤接任了丞相之职,南宫景奕于三月之后册封司徒绮为后。重伤痊愈的司徒文彦,也告别了父亲与朝堂,离开了风国京城,隐居山水之间。 南宫景天则是销声匿迹,隐居于桃花宫,不问世事,也断了与南宫景奕的兄弟之情。 韩子健知道变故之后,没有多说,只是辞去将军之职,寄情山水之间,与南宫景天一同隐居于桃花宫。 风国,从此历史改写。 热闹的颜青楼 ◆◆◆◆ 五年后 风国京城今日异常的热闹,如今的风国更是繁荣,在南宫景奕的治理下,风国的国力渐渐的强盛起来,兼并了许多邻国。 也难怪,自从五年前洛冰死后,南宫景奕就心灰意冷,一心执政,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治理天下上面。冷落了后宫所有的女人,包括司徒绮这个皇后,他的心,再也没有泛起一点涟漪,或许,他的心早就死了。 颜青楼 ‘公子留步,今日有人包下了颜青楼,您请回吧。’一个小伙计在门口挡住络绎不绝的客人,这些年来,颜青楼的生意好的不行,尤其是每年的今天,许多人都慕名而来,只为了当年那一曲胭脂泪。 可是今日,也如往年一般,谁也进不去,有位公子一如既往的包下了颜青楼,他每年的今天都会一早就到,一直做到深夜。他脾气秉性极为暴躁,若是有人敢乱闯,只有死路一条,这几年丧命他手的人可不少。 ‘两位公子,您们都来了啦?里边请。’小伙计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走来的两个人,这些人与楼上的公子相识,每年的今天他们都会相聚,小伙计也明白了一些道理,便恭敬的请他们二人进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景天与韩子健二人。他们每年的今天,都会来到颜青楼,只是为了她,他们都不曾忘怀,他们心中永远最爱的女人,还有最好的兄弟。 ‘你们来迟了。’司徒文彦看着进门的两人,脸上勉强的扯出一抹欢笑,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的时光,他们又是一年未见。这五年来,每一年的今天,他们都会在颜青楼相聚,只是因为想念,想念洛冰,想念欧阳云霄。 ‘你小子,以前总是最后一个到的,现在变成了最快的一个。’韩子健打趣的说着司徒文彦,自从洛冰死后,司徒文彦就性情大变,完全没了以前风流不羁的摸样。五年来,司徒文彦可谓是冷若冰霜,脾气极为暴躁。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自从失去妹妹与父亲,还有一个好兄弟,他已经没有昔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凄凉、落寞。 ‘每年都是你包下这颜青楼,倒显得我们小气了,总是让你破费。’南宫景天也打趣的说道,又是一年,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真的疏远了,要一年才能见上一面,就连子键也是这样。与他相伴桃花宫一年,便游山玩水去了,一年才回来一次。失去了玉琴,洛冰与欧阳云霄,什么都变了。 ‘哪里的话,快坐下吧。’司徒文彦被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以前总是姗姗来迟,早早离去,他们兄弟之间,他欠的太多。 ‘皓白怎么来没来?’南宫景天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慕容皓白的影子,开口问道。慕容皓白这些年更是显得神出鬼没了,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仿佛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人。 ‘这不是来了吗。’慕容皓白刚到门口,便听到南宫景天询问他,缓缓的走进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慕容皓白一袭淡紫色衣衫,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摸样,越来越好看了,永远是那么清逸,都快把天下第一绝美的南宫景天比下去了。 ‘你小子,快来坐下,罚酒三杯。’韩子健看着慕容皓白的摸样,有些心疼,这个男人,是有多么无辜。当年南宫玉琴若不是为了救洛冰,也不会葬身南宫景奕之手,就是因为洛冰,他失去了妻子。韩子健有些替洛冰感到自责,可是他不知道,在慕容皓白心中,洛冰与南宫玉琴,一样重要。 熟悉的旋律 ‘这颜青楼,花魁一个比一个天姿国色,倒是符合你司徒公子的胃口。’喝了些酒,大家聊的都很投机,这么多年的兄弟,一年才相见一次,自然有很多话要说。韩子健看着楼下的莺莺燕燕,还不忘了打趣司徒文彦。 ‘子键你又说笑了,本少爷可不是欧阳云霄那厮,如今,我可是不近女色的。’不知为何,一说到女人,不知不觉的就提到了欧阳云霄,他这一句,让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众人都满腹惆怅,怀念那个总是话语不断的男人。也只有他,才会让气氛欢悦起来,每一次,他们之间的聚会,都是欧阳云霄带动着众人的欢声笑语。 ‘提他作甚,那小子现在指不定在那边多么风流快活呢,哪里还记得我们。’提起欧阳云霄,南宫景天心中悲伤万分,这欧阳云霄平日虽然行为乖张,可是他待人真诚,与南宫景天从小一起长大,那份感情,怎么可以说放下,就能放得下。 ‘你们,恨他吗?’慕容皓白说出这句话,是经过了多少深思熟虑,他一向六根清净,与世无争。五年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可是他的心底深处,总是有一抹难以挥去的恨意,对他的恨意。 ‘恨不恨,又如何?冰儿他们,不会重生,只不过徒增悲伤而已。’南宫景天怎能不恨,他能五年之久对南宫景奕不闻不问,证明了,他的心中从此没了这个弟弟。洛冰的仇,他不会不报,就算是亲生弟弟,他也要如数讨回来,只不过,时候未到,以他一人之力,怎么能敌得过风国天下。只需等到师尊准备妥当,以桃花宫的势力,加上他以往在风国的威信,江山迟早易主,他不稀罕天下,不稀罕帝位,只想让他的冰儿死的瞑目。 ‘他既然不顾兄弟之情,不仁不义之徒,怎能不恨,可是,恨又何用。’韩子健一提到南宫景奕,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的父亲,他的妹妹,他的家,全让他所谓的生死之交一手毁了,这份仇恨,如何能够磨灭。 ‘说这些,都没了意义。’慕容皓白变得更是寡言少语了,本来他就喜爱清净,不爱言语。自从失去妻子与洛冰之后,慕容皓白更是安静的出奇,每日只在深山之中发呆,除了想念,他没有其他的情绪。想念洛冰的点点滴滴,想念玉琴的一颦一笑。对于玉琴,是兄妹之间的疼爱,他无法做到对待妻子那般去爱玉琴,可是他无法伤害玉琴,他是个极其细腻的人,原本以为可以这样相敬如宾的与玉琴共度此生。可是洛冰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心,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 ‘这都说些什么了,扫了大家的雅兴,本少爷自罚三杯。’司徒文彦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下,他的心,不比任何人好受半分,能做的,只有用酒来麻痹自己。 ‘不说这些了,我们今日依旧,不醉不归。’看着大家都一脸阴霾,韩子健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举起酒杯,一切尽在不言中,喝醉了,便什么都不用想了。 那离愁深秋再回首;离别恨已过几秋;上红楼交杯酒执子之手紧握那颗相思豆。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相见难这般愁断肠;天上人间两茫茫;泪成霜花残独留暗想;对镜梳妆泪千行;此情成追忆绵绵无绝期;若离别此生无缘;不求殿宁宏不求衣锦荣;但求朝朝暮暮生死同。 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一曲熟悉的调子,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声,让他们听得入迷,也听得方圆十里的所有人入迷。当年的胭脂泪,重现人世。 是她吗? 凤雪柔 ‘献丑了。’那名红衣女子弹奏完一曲,便抱着琴转身离开。不知为何,每次弹奏出这首曲子,她心中都是那么的百感交集。只不过兴趣来潮,独自闲逛到了颜青楼,便想进来献歌一曲。 ‘老徐,琴给我收好了,我先回府了。’那名女子换来老徐,把手中的古琴交予他。她手中的古琴,正是当年洛冰弹奏胭脂泪的冰魂雪魄。 ‘夫人,要不就等主子来接您吧,楼上备好雅间,您难得来这一趟,不如观赏一番。’老徐见她要走,开口挽留,夫人看样子是一个人出来的,他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平日里主子对夫人疼爱有加,若是夫人有什么闪失,那可如何是好。 ‘也罢,他等一下也会来颜青楼,我在此稍作歇息也好。’女子见老徐一番盛情难却,便不多推辞,况且这颜青楼乃她家名下产业,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观赏,今日倒是无聊的可以解闷。 ‘夫人,您楼上请。’老徐见她答应了,便前面带路,带着女子上了楼,她的雅间,恰好就在南宫景天他们隔壁。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楼下还有一个早就来了的男人,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心,幕然一动。是她吗?她还活着?南宫景奕看着女子的身影,心都揪到了一起,五年了,他没对任何女人动过心,为何今日会是这样,难道真的是她? 岂止他一个人如此,楼上的几人也早就丢了魂,看着蒙面的红衣女子,心都异常的疼痛。真的是她吗?她真的还活着吗?只是看不清容貌,没人敢贸然上前,这么荒谬的事情,谁敢断定就一定会发生,明明都亲眼看见了洛冰葬身火海,怎么会还活着。 ‘徐叔,那是何人?’南宫景天拦住要下楼的老徐,开口询问到,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女子的来历。明明那声音,那身子,那神情,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洛冰,一定不会错。 ‘公子是觉得我家夫人像公子的故人吧?’老徐倒也不委婉,直接说道了重点,他们一定是误认夫人是韩洛冰。 ‘如此说来,徐叔倒是知道的此女子的来历?那么,有劳徐叔道来,她果真与我家妹妹极其相似。’韩子健也极其想要确定,她是不是洛冰。如果是洛冰,为何不与他相认。如果不是,他不相信,这世间会有与洛冰如此相似的女子。那神情,那歌声,明明就与洛冰同出一辙。难道只是他的幻觉,可是他自己妹妹的声音,他会听错吗? ‘如若不是冰儿,世间怎会有如此神似之人,若是冰儿,她为何装作不认识?’司徒文彦很是不解,他也不会认错人的,对洛冰的朝思暮想,那浓烈的情感,怎么会出错。只是他不明白,那女子上楼明明看见了他们,为何装作不认识,难道真的只是相似?天下竟有如此神似之人,他不相信。 ‘各位公子,且听我道来,实不相瞒,那女子是我家夫人,从小与我家主子指腹为婚,昔日与主子游山玩水,如今才回到京城。我家夫人天生一副好嗓子,歌声幽婉,让各位公子误会了,她并不是韩小姐。’老徐否认了他们的想法,这女人,是他家夫人,没错。 ‘敢问,贵夫人尊姓大名?’韩子健还是有些不死心,真的不是冰儿吗? ‘我家夫人名叫凤雪柔。’ 周明青 ‘子键对内人可是有什么高见?’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早就到了,在凤雪柔弹奏古筝之前他就到了颜青楼,只不过想要看看,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凤姑娘原来是周兄之妻,在下失礼了,只因贵夫人与舍妹颇为相似,一时间有些迷茫,还望周兄见谅。’看着眼前的男子,韩子健觉得有些高兴,他,终于回来了。 ‘刚回京城,方才得知韩家变故,不知上何处寻你,未能登门拜访,失礼了。’他多年在外,一回京城就听说了韩家的事,也听说了欧阳云霄的事情,有些悲痛,几番寻找都没有韩子健等人的下落,未曾想到今日会在颜青楼遇见。 ‘主子。’老徐看着来人,恭敬的行了个礼。 ‘老徐,你下去吧,我与韩兄叙叙旧。’ ‘夫人在楼上等您,老徐这就去请夫人。’ ‘去吧。’ ‘周少爷,多年不见。’南宫景天看着眼前的男子,是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他了,若不是韩子健唤他周兄,恐怕他自己是认不出来眼前的男子了。 ‘大皇子,明青这斯有礼了。’周明青看着南宫景天绝美的脸庞,一时间有些感慨,岁月无情,当年他们都还是十来岁的孩子,如今什么都变了。 ‘周明青?’司徒文彦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说何是好,真的是他吗?当年他们都还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周明青早年间离开京城,算下来也十多年未见,未曾想到他变化如此之大,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其实,岂止是周明青变化大,他们都变了,脸上没了儿时的稚气,多了一份沧桑。 ‘文彦,多年不见了。’周明青看着司徒文彦,有些震惊,他还记得自己吗?再看看旁边一抹紫色的身影,这又是何人?不会是景奕吧?‘这位是?’ ‘慕容皓白,玉琴的夫君。’南宫景天开口道来,周明青离开京城早,自然没有见过慕容皓白,他也不知如何介绍慕容皓白,只说了一句玉琴的夫君。 ‘有礼了。’周明青拱手对慕容皓白示好,这个仙风道骨的男子,就是已逝公主南宫玉琴的夫君吗?真是一表人才,与他不相上下。 ‘恩。’慕容皓白也有礼的回复了。 周明青,父亲周老将军乃是开国元勋,朝中许多人都是周府门生。周老将军一生戎马,老了也在朝为官,身但丞相重任,直到数年前欧阳正接任丞相之职,他才告老还乡。周明青说起来也不简单,世袭了父亲的爵位,镇远侯的头衔一直在他身上,只不过他无心朝政,早年间离开京城,游山玩水,不知何时成亲了。这周明青,长的极其妖魅,比起南宫景天,那都更胜一筹。 ‘夫君。’红衣女子缓缓走来,看见周明青,开口温柔的唤了一声。 ‘柔儿。’周明青眼中柔情似水,看着眼前的女人,仿佛是世间至宝一般,疼爱不已。‘快来见过为夫的各位故人。’ ‘见过各位公子,柔儿有礼了。’看着眼前的几个男子,每个长的都是风华绝代,夫君也提起过这些人,她有一些了解。对上慕容皓白的目光,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难受,疼痛不已。 ‘柔儿,不得如此无礼,还不拿下面纱。’风国并没有女子不可抛头露面之说,带着面纱见人,实在不太礼貌,况且眼前几人,都是周明青的至交。 倾城一笑 ‘柔儿失礼了。’凤雪柔缓缓的拿下面纱,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展露在众人眼前,皆是惊艳她的摸样。 ‘看你,面纱给我。’周明青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凤雪柔的头发,将她手中的面纱拿了过来,宠溺的对着她笑。 ‘有劳夫君。’凤雪柔淡然一笑,这一笑,便是倾国倾城,看的众人失了三魂七魄。她的容貌,与洛冰简直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点一滴,完全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额头上,没有洛冰额头上那丑陋的伤疤,却有一朵火红的百合花,与她绝美的脸庞交相呼应,显得更是妩媚动人。为何天下,竟有如此相似的脸庞。若不是她那倾国倾城的笑颜,他们肯定会认定她就是洛冰。 他们知道了,她不是洛冰,洛冰不会笑,更不会笑的如此倾国倾城。可是,那张脸,看的他们心疼不已,真的不是洛冰吗?真的不是,洛冰的身子,是冰凉的,洛冰的寒毒,洛冰的冷漠,洛冰的高傲,她都没有。她只是与洛冰极其相似的小女人,跟世间所有的女子一般,温柔妩媚,不是他们那个高傲的冰儿。 可是他们不知道,颜青楼后院的红色百合,在她展露笑颜的那一刻,争先恐后的开放着,在阳光下肆意的炫耀着自己的美丽。 ‘冰儿。’南宫景天明明知道她不是洛冰,却还是忍不住,痴痴的唤了一声,这张脸,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公子,您怕是认错人了。’凤雪柔看着失魂落魄看着她的南宫景奕,脸颊一红,这个男子好生无礼,哪有这么看着别人的。怕是觊觎她这倾城的容貌吧,看来都是一些道貌岸然之徒。 ‘失礼了,因为姑娘长得着实与在下一位故人相似。’她也喜爱百合花,不是吗?要不然额头上怎么会有百合花图腾,可是,她真的不是冰儿。 ‘在下也听说过韩小姐的一些事情,内人确实与韩小姐相似,让各位误会了。柔儿与在下青梅竹马,指腹为婚,她家在凤国乃是一大户人家,是父亲早年间一好友之女,当年战场上订下婚约。各位若是不信,可去凤国求证。’周明青怕他们误会,极力的想要解释清楚。他的女人,谁都不能碰。 ‘周兄多虑了,既然周兄都开口了,这误会自然解开了,只是贵夫人与舍妹太过相似,让我们都有些震惊,失礼了。’韩子健明白,周明青是有些不满。他早就知道周家多年之前的婚约,自然相信周明青的话语。 ‘原来这颜青楼是周家产业,贵夫人也喜爱百合吧,难怪周兄为夫人费了这么多心思。’南宫景天算是明白了,那后院所有的百合,还有这百合阁,都是周明青为妻子精心打造的。 ‘内人喜爱百合,明青自然要投其所好。’周明青宠溺的看着凤雪柔,眼底的那些疼爱,在宣告着所有权,这个女人,是他的。 留下 ‘内人今日乏了,改日一定与各位好好叙旧,我们先行告辞了。’周明青揽过凤雪柔的腰,将她拥在怀中,礼貌的跟他们道别,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众人心中都有些不好受,为何会如此相似,一点一滴,仿佛就是洛冰在世。暗处,南宫景奕也悄悄的离去,对于凤雪柔,他动心了,不管她是不是洛冰,他都动心了。等了五年,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来颜青楼,可是却无法靠近他们,因为他明白,所有对他的恨。这五年来,他的心,何时不是在水深火热之中。 ‘天色已晚,你们何去何从?’目送他们离去后,南宫景天开口问道他们,以往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各自离去,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可是如今,还离去吗? ‘多年没有回府了,我还是回去看看父亲吧,这次,不走了。’司徒文彦看着凤雪柔离开的方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虽然他明白,凤雪柔不是洛冰,可是那实实在在的心动,让他欲罢不能。 ‘皇上一直留着韩府,我想,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毕竟,那里还有冰儿的回忆。’韩子健肯定是不会离开的,这凤雪柔的一切太过怪异。不管是不是洛冰,他都舍不得离去,只要看着她,就足够了。 ‘我回驸马府。’慕容皓白,自然也不会离去,他的心,除了看见洛冰会动之外,从来都只是一片平静,可是今日,居然对凤雪柔动了心,能说明什么,他不弄清楚事情,怎么能安心离去。 ‘子键,我随你回家。’南宫景天自然无处可去,若是回桃花宫,多有不便,还不如就随着韩子健回家,况且,那里还有洛冰的点点滴滴。 ‘那皓白告辞了。’慕容皓白第一个转身离去,他也有五年没有回过驸马府了,有些想念。他还是在心中想着南宫玉琴,那个无辜的女孩子,让他愧疚不已。 ‘那我也走了,多年没有回家,是该回去看看父母了。’想起父母,司徒文彦有些自责。他这么多年,一去无踪,对家中没有半点挂念。他知道,母亲一定异常的思念他。这么多年来,为了洛冰自暴自弃,不问世事,着实冷落了家人,很是不该。 ‘代我们向伯父伯母问好。’司徒文彦这么一说,让韩子健心中的悲伤情绪更是浓烈。至少他司徒文彦还有一个家,还有父母。可是他呢,他的家已经七零八碎,妹妹死了,父亲也不在了,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房子,留下一世无法磨灭的伤痛。 ‘子键,对不起,我失言了。’看着韩子健忧伤的眼神,司徒文彦明白,一句父母,触动了他的伤口,让他想起了死去的父亲,真是不该。 ‘无妨,只是有些感伤罢了,你回去吧。’韩子健调整好了心态,对着司徒文彦释怀的一笑,人死不能复生,伤痛挽不回什么。 ‘那我走了,保重。’司徒文彦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是好,也罢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该放下的还是要靠他自己才能放下,外人,多说无益。 ‘我们也回去吧。’司徒文彦走后,南宫景天便拉着韩子健回韩府了,颜青楼,毕竟是个伤心之地。可是韩府呢?太平吗?能不勾起伤心之情吗? 为她孤独 ‘大少爷,您回来啦。’韩府的个别几个下人没有离开,他们都在等韩子健回家,所以,当韩子健回去的时候,才能看到一成不变的韩府,只不过,物是人非。 ‘你们不必招呼,下去歇息吧。’看着一些熟悉的面孔,韩子健心中有些感动,他们都对父亲忠心耿耿,舍不得离去。 ‘是,少爷您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 ‘景天,进来吧。’韩子健唤着南宫景天进了屋,一切都没有变,只不过有些人有些事,早已无法挽回,再回来,早已没了当初的温馨。 ‘我冰儿房里看看吧。’南宫景天一走进韩府大门,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总觉得有人如影随形般的跟在左右。可能只是他的幻觉,太过不可思议了,以他的功力,能有什么人能够跟踪他那么久而不暴露呢。 回到韩府,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要去看看洛冰的房间,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他们发疯的思念。 推开房门,屋里的陈设没有半点差别,所有的东西都崭新整洁的摆放着,一尘不染。细心的下人们还在房中插了一束新鲜的百合花,这是洛冰的习惯,他们都知道。 ‘苦了冰儿的一生,如此波折。’韩子健看着一切的一切,仿佛看到了他那高傲的妹妹一般,房内的所有东西,都附带着她的气息,让韩子健不由的想念,不由的心疼。 ‘子键,你可曾想过成家?’这句话,南宫景天多年前就想开口问了。韩子健是洛冰的亲哥哥,就算失去了妹妹,也不用终生不娶,孤独终老。或许,让韩子健有了爱情,他就能从失去家人的悲痛中走出来,至少他南宫景天是这么认为的。 ‘我此生的爱,都给了冰儿,我都没有想过要娶妻生子,只想一生一世照顾我的妹妹,可如今,我更是没有心去成家了。’韩子健明白,洛冰是他的亲妹妹,他对洛冰的疼爱或许有些过分,可是他真的没有半点对自己未来的打算,原本只想保护妹妹一生一世,可如今洛冰死了,他的心早就没了知觉,怎么能去爱别人呢。 ‘冰儿也不愿意看着你这个样子,还是要好好为自己打算才行啊。’南宫景天不知道说什么劝解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些话。只是他觉得,韩子健这样对洛冰,真的超出了兄妹之情,他真的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如此心疼。 ‘你莫担心我,先想想你自己,你对日后没有什么打算吗?’韩子健赶紧岔开话题,这小子还好意思说他,自己都没顾好,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为自己打算,难道就真的为了冰儿孤独一生? ‘你还不知道我吗?从十多年前我就认定了冰儿,她是我一生唯一的女人,我还能接受别人吗?’韩子健此言,对南宫景天来说,与废话无异。他的一整颗心,满满装的都是洛冰,怎么有别的位置装下别的女人。 ‘你的痴情,与云霄那小子无异。’说起痴情,谁能比的上欧阳云霄,为了洛冰倾尽一生,丢了性命也无怨无悔。他对洛冰的爱,是有多深,多么痴。 ‘又提起云霄了,这小子平日就没个正经的,可他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震撼,深深的佩服不已。’南宫景天知道,比起欧阳云霄,他自己是多没用,连最后的时候都没有陪在洛冰身边。 ‘别说了,我们兄弟两人一年未见,今夜不醉不归。’还是喝酒比较好,喝醉了什么都不用想,所谓一醉解千愁,除了麻痹自己,他们都不知道做什么。 ‘走吧。’ 去上朝 翌日清晨 ‘怎么起的这么早?’凤雪柔睁开眼睛就看见周明青放大号的骏脸,有些诧异,他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身的。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起的那么早。 ‘夫人,为夫要做正经事,自然要起的早了。’周明青轻轻的扶起凤雪柔,一脸嬉笑的对她说着,他对凤雪柔的宠爱,那可是世人皆知的。别看他平日里跟欧阳云霄一副德行,行为乖张,可是极为检点,从不拈花惹草,只是偶尔逢场作戏也不会太过头,对凤雪柔的一份痴心,路人皆知。 ‘你有什么正经事?’这句话可是真的让凤雪柔大吃一惊,他周明青还用做什么,富可敌国的家产,随便怎么用都用不完。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懒散惯了,突然正经起来,有些不适应。 周明青虽然平日里懒懒散散,行为乖张惯了,可是他才高八斗,心思缜密,对天下时势了如指掌,武功更是超群,可谓是文武双全之辈,不容的小觑。 ‘为夫要上朝去,既然我们回京城了,那我这个镇远侯,要做该做的事情了。’周明青佯装正经的对着凤雪柔说,他最烦就是在朝为官,可是南宫景奕都开口让他去上朝了,他好歹要给点面子,别把他家周老将军的 脸丢尽了。 ‘那好,侯爷,柔儿给您更衣。’凤雪柔似笑非笑的打趣到,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让她开心。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他在身边,给她最安定的怀抱。 ‘哎哟,我的好夫人,您可别折煞小的。’看着凤雪柔开心的样子,周明青心神荡漾,无论如何,只要能看到她笑靥如花,就足够了。 ‘好了,别贫了,你快去吧。’凤雪柔起身给周明青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催促他去上朝,虽然周明青没有求名求利之心,可是既然要去,就不能晚了,丢了周老将军的面子,可颜面无存了。 ‘柔儿,等我回来。’周明青有些心里没底,对于这次回京城,他真的不知道是对是错。那几个男人看着凤雪柔的眼神,说难听点如狼似虎。虽然明白是把凤雪柔当做韩洛冰,可是他心中就是那么不自在,他多想只能让他一个人拥有这个女人。 ‘快去吧。’凤雪柔看着眼前对她一往情深的男子,有些欣慰,能嫁给他,真的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他的无微不至,他的疼爱,让她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走了。’周明青推开门,提起内力,直接往皇宫方向飞去。耽误了那么多时间,时间都晚了,若是不用轻功,真的要丢脸了。 ‘谁上朝用飞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凤雪柔感觉特别无奈,真的无奈了。她这个夫君,永远都不按常理出牌,连上个朝都能这么折腾。 ‘飞儿,更衣。’ ‘是,夫人。’飞儿听到凤雪柔的传唤,立刻走进了房中。只见这飞儿,长的清秀脱俗,眉目如画,哪里像是一个普通小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周明青的侍妾呢。这飞儿是凤雪柔几年前收留的孤儿,十六七岁,长的甚是可人,对她也极为忠心。 喧宾夺主了 金銮殿 ‘听说今日周侯爷回朝了,不知是否当真。’ ‘不知道周老将军身体如何,待会下朝要好生问问。’ 早早来到金銮殿的文武百官,都在议论同一件事,无非是他周明青。周老将军在朝中上下的威信与影响力,不亚于韩兴与欧阳正,这开国元勋之辈的重臣,也只有他周老将军建在,连南宫景奕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各位大人费心了,家父身体安好。’周明青还真的是飞进金銮殿的,他本来就不屑走路,嫌慢,也不懂得低调为何物,直接就飞到了百官面前。 ‘微臣参见周侯爷。’百官一见周明青来了,纷纷下跪请安,他乃侯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乃是王公贵族,就连如今的丞相司徒贤见了他,也得下跪请安。 ‘哎哟,这可折煞晚辈了,各位大人都比明青年长,这如何使得,快快起来。’看着这一群胡子头发全白了的老头子给他下跪,周明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个黄毛小子,只不过靠着父亲挣下的名利炫耀罢了,哪还有脸去接受他们的跪拜。 ‘侯爷严重了,侯爷身份尊贵,臣等跪您是应该的。’被周明青这么一说,他们都有些感慨,这小子可真是年少有为,彬彬有礼,比起龙案上的那个暴君,真是好上不知道几十倍。 ‘好了,各位大人快起来吧,待会皇上来看到此景,倒是显得明青喧宾夺主了,让明青如何下台啊。’周明青有些无奈,他这待遇,都快比上南宫景奕了,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想起南宫景奕,昨日在颜青楼,他看到了南宫景奕的身影,他也明白为什么南宫景奕会躲在暗处,也就没有挑明。这么多年了,他倒是挺想念南宫景奕的,毕竟他们儿时,是很要好的玩伴。 ‘侯爷,这老将军可好?’一群人起身,便围着周明青询问周老将军的事情。其实他周明青也不太清楚,父母常年隐居,他已经很久没去打扰过他们了。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听到南宫景奕来了,所有人都站回自己的位置,跪下声呼万岁,这些年来,南宫景奕脾气秉性大变,稍有不慎,惹怒龙颜,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众卿平身。’南宫景奕坐在龙椅上,看着臣服在他脚下的人,心里有些许失落。纵然他坐稳江山又如何,没了那个女人,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臣,周明青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周明青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给南宫景奕请安,他有些讨厌这种感觉,他讨厌给南宫景奕下跪的感觉。 ‘明青,快快起身。朕近日得知你回京,便匆匆召你回朝,希望你能回朝为官,替朕管理这风国江山。’南宫景奕知道,他周明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要留住他。 ‘臣谢陛下隆恩,定当鞠躬尽瘁,以报朝廷。’周明青知道是非轻重,他就算不愿意在朝为官,也不能当着百官的面,拂了南宫景奕的面子。 势不两立(一) ‘侯爷,皇上有旨,请您去御书房。’刚下朝,一个小公公便拦住了将要离去的周明青。 ‘有劳公公带路。’不用想都知道,南宫景奕肯定会找他的。南宫景奕想说什么,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把话说开了也好。 ‘侯爷,请。’ 御书房 ‘微臣叩见皇上。’周明青一进门,就看见御书房挂满了一个女子的画像。他知道,那是韩洛冰,与他妻子一模一样的韩洛冰。南宫景奕叫他来,不就是为了凤雪柔吗,他也认为,凤雪柔就是韩洛冰吗? ‘明青,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转过身来,南宫景奕紧锁眉头,眼神深邃犀利的看着周明青,仿佛要将他看穿一样,不管凤雪柔是不是韩洛冰,这个女人,他都要定了。 ‘很多年了,皇上还是一样,气势凌人,让臣心生敬畏。’他明白,南宫景奕的心狠手辣。周明青的心中,或多或少的憎恨南宫景奕,因为欧阳云霄,是他最好的兄弟,他的死,南宫景奕脱不了干系。若不是顾及儿时旧情,顾及他是皇帝,周明青早就杀了他,给欧阳云霄报仇雪恨。 ‘疏远了,这个皇位,让朕得到了天下,失去了兄弟。’他的言外之意,南宫景奕能够明白,或许吧,所有的心中,都恨他这个皇帝,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是他是皇帝,有许多事情,身不由己。 ‘皇上严重了,天下一切都是您的,您要的东西,能得不到吗?’周明青的心,是彻底的没底了,凤雪柔虽然与他相敬如宾,可是他明白,凤雪柔的心中,对他只是喜欢,依赖,没有爱情。他们之间,就如同所有指腹为婚的平常夫妻一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凤雪柔对他,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他,却不可自拔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云霄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你也怨恨朕吗?’提起欧阳云霄,南宫景奕心中也不好受,若不是因为他的劣行,欧阳云霄不会为了洛冰丧命,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连他自己都做不到不怨恨自己,那他怎么去奢求别人不怨恨他呢。 ‘恨,可是又不敢恨。’你是皇帝,恨又有何用,况且,我们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纠缠不清,你可以不仁,他周明青可不是不义之徒。 ‘告诉朕,凤雪柔,是朕的冰儿吗?’南宫景奕也不想迂回什么,直接把话挑明了便好,他要知道,到底凤雪柔是谁,他不相信天下会有跟他的冰儿如此相似的女人。 ‘皇上说笑,凤雪柔乃微臣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会是韩皇后。只是柔儿与韩皇后相貌相似,让皇上误会了。’若是说前一刻,他还可以对南宫景奕容忍一些,可是现在,不可能了,他的女人,谁都不准碰。 ‘那么,朕命令你,休了凤雪柔。’不管她是不洛冰,他都要定了这个女人。他是皇帝,天下都是他的,何况一个女人。 ‘臣与柔儿鹣鲽情深,况且,柔儿未犯七出之条。皇上的旨意,恕臣做不到。’皇上就可以夺人之妻了?真是好笑,他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手。 势不两立(二) ‘你可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天下都是朕的,何况一个女人,朕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南宫景奕非常不满他的态度,这么多年来,他的帝王架子是越来越重。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所有的人,对他的命令,都必须服从。 ‘那恕臣抗旨不尊了,除非皇上杀了微臣,否则,微臣不会让皇上动柔儿。’除非他死,否则他的女人,没人可以碰,哪怕是皇帝。 ‘混账,别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南宫景奕或许还真的是不敢杀他,传出去他帝王之尊,夺人之妻,那他还有什么颜面。何况,周家在风国举足轻重,若是杀了周明青,必定惹来举国上下的愤怒。 ‘那么,就请皇上下旨,杀了微臣。’周明青知道,南宫景奕不敢动他,就单单凭他周家的影响力,南宫景奕就不敢贸然动手。何况他周明青也不是吃素的,一身绝世武艺要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那他就真的是饭桶了。 ‘你回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南宫景奕知道多说无益,他或许是疯了,才会如此不分轻重。 ‘皇上,高高在上的感觉不是那么美好的,有什么事情,三思而后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别弄的众叛亲离。微臣告退。’周明青还是有些念旧,好心提醒他一句,忠言逆耳利于行,至于他听不听,周明青自然是管不着了,也不想管。若是南宫景奕真的对凤雪柔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么他周明青这一生,与他势不两立。 周明青出了皇宫,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他不想回家,他现在心情十分沉重,他以他现在的样子回家,会让凤雪柔有不安的想法,所有的一切,只能他一个人默默承受。 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这几年来与凤雪柔的点点滴滴,她的一颦一笑,深深的刻在他的心底。音容笑貌,都是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烙印。他对凤雪柔的爱,刻骨铭心,但又是那么的无力。他心里明白,凤雪柔对他,是对亲人一般的爱,并不是爱情,他们之间的恩爱,不是那么美丽的爱情,而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虽然如此,他极其喜欢这种生活,他愿意这一辈子就只为凤雪柔停留。他愿意收起他风流不羁的性子,甘愿平凡一生,只疼她宠她,平平静静的过完下辈子。 可是他的心里没有底气,虽然他足够的优秀,优秀到风国上下无人能及。可是爱情,谁能说清道明,若是有一天,凤雪柔的心不再为她停留,凤雪柔的心为别人所动,那么,他该何去何从。 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人来人往的大街,热闹的气氛更烘托了他心中的凄凉,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还能做到潇洒的放手吗? 不知不觉,他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颜青楼,这个他呕心沥血,亲手为凤雪柔建造的颜青楼,只为了博她一笑。 势不两立(三) ‘主子,您来啦。’徐叔老远就看到了周明青失落的身影,他的心中早已明了,周明青若不是为了朝堂之事,那就必定是为了凤雪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连他家主子都一样,凤雪柔的天姿国色,不知多少男儿甘愿为她倾尽一生。 ‘恩。’周明青也没多说,他现在的心情,哪里还有什么功夫管什么。这颜青楼,他这个老板当的是相当失职。若不是徐叔等人一手经营,这颜青楼哪能有这么好的业绩,更何况闻名风国天下,他可是不费半点力气名利双收了。 ‘主子,给您沏茶还是上酒?’徐叔总是要问问周燕青喝点什么,以他现在的情况,肯定会借酒浇愁,可是自家主子的心思,他还是少猜测为妙,问清楚了终究不会错。 ‘喝茶。’他想喝酒,他想一醉解千愁,可是家中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不管那个女人是否真心爱他,至少,他不能让她担心半分。这就是他对凤雪柔的爱,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他做什么事情,总是第一个想到凤雪柔的感受,一直如此,为了凤雪柔改变自己,约束自己。 ‘是。’不用多问,徐叔也不想多问了,或许现在周明青要的只是一个人静静,他也无需打扰。自家主子喜爱什么茶,他这把老骨头自然明白。恭恭敬敬的将周明青请进百合阁,徐叔便下去准备茶水了。 ‘明青。’南宫景天进来了许久,仿佛周明青都没有看见自己一般,无奈之下开口唤了一声。这小子是在想什么呢,连他进来了都不知道。 ‘啊,大皇子。’南宫景天这一声,把周明青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有些惊讶,也有些埋怨自己的失态。连南宫景天进来了自己都没发觉,这武功是白练了,不管什么时候,一遇见凤雪柔的事情,他就什么魄力都没了。 ‘跟我还这么见外?我早就不是什么大皇子了,叫我景天吧。’一句大皇子,让南宫景天听着很是不舒服,他半点都不想跟南宫景奕有什么牵扯,这句大皇子,让他难以接受。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从小处处忍让疼爱这个弟弟。他讨厌身在皇室,讨厌有关南宫景奕的一切。 ‘景天,我刚失礼了。’他有些愧疚,南宫景天从小到大对他挺好的,没有半点皇子的架子,与他们情同手足,从来没有什么争吵。或许就是南宫景天这份忍让,让他们对他都是敬重有加。 ‘明青,我们多年未见,疏远了,当年为何一声不响离开风国?’南宫景天有些怀念儿时的感情,他一直不知道周明青为何年纪轻轻就一个人离开风国。他说是去游山玩水,可是也不用那么多年不回来吧,况且,当年他走的时候才十岁出头,这样一个孩子,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呢。满脑子的疑虑等着周明青解答,他总是不能理解。 ‘厌倦,从小就厌倦被世俗缠身的日子,我不愿意世袭爵位,更不愿意在朝为官,所以儿时请求父亲送我离开,不愿意踏足风国。’周明青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去,可是,他是真的不想呆在风国,他就是一副自由散漫的生活观念,他厌恶世俗规矩,只想一个人自由自在。 势不两立(四) ‘明青,这些年,可是玩够了?’多么羡慕他,能够随着自己的性子,随心所欲。而南宫景天自己,被身份缠着,怎么都逃不掉,因为身在皇室,走到哪,都有纠纷。 ‘玩够了,该收心了,这不回来了嘛,娶了妻,就该收敛点了。’周明青言语间有许多的无奈,若是可以,他不愿意回到风国,他只喜欢遨游天下的感觉,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可是为了凤雪柔,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只能选择安定。性子,是可以因为爱情而改变的。 ‘凤雪柔,她是冰儿,对吗?’南宫景天不知道,凤雪柔究竟是谁,让肖继查过了,凤雪柔乃凤国前任丞相之女,与周家指腹为婚,错不了。可是他就是不相信,或许只是自己的幻想,他觉得,凤雪柔就是洛冰。可是,凤国人人皆知的凤家小姐,错不了。况且洛冰已经葬生火海,而且,凤雪柔的笑,凤雪柔的柔情似水,与洛冰是天壤之别。 ‘呵呵,景天你说笑了,韩皇后早就葬生火海。我家柔儿确实长得与韩皇后万分相似,可是柔儿乃我之妻,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怎么会是韩皇后。’周明青特别无奈,或许,带凤雪柔回来就是一个错误,像是进了狼窝一样,身边的所有人都对自己的女人存有非分之想,他到底该怎么办。 ‘明青,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什么,如若她真的冰儿,我也不会跟你争抢,只要冰儿好,我便好。’南宫景天明白周明青心中的顾虑,说实在的,别说凤雪柔不是洛冰,就算是洛冰,南宫景天也不会跟他抢。因为南宫景天看的出来,周明青对凤雪柔的爱,无微不至,凤雪柔是个很幸福的女人,他怎么能忍心破坏。何况,他南宫景天绝对不是夺人之妻的人。 ‘哈哈,这话说的,你也要抢的走啊。’周明青释然一笑,他明白南宫景天的为人,就算南宫景天不做解释,他也不会顾虑他什么。只是这话说的自己心中很是没底,要是真的有人跟他抢凤雪柔,能抢走吗?凤雪柔的心,到底在不在他身上。 ‘你今日去上朝了?’在这京城之中,消息最灵通的无非就是颜青楼,各路人士都有,闲话杂谈,什么事情,一到了这里,都能听个七八分明了。南宫景天今日来颜青楼,便听说了周侯爷回京之事。这周侯爷,不用说,自然是他周明青,南宫景奕喧他上朝,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其实昨日南宫景奕出现在颜青楼,他们都知道,不仅是昨日,是每年都知道。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既然如此,不如装的糊涂。 ‘去了。’说道上朝,他就火冒三丈,只想杀人。南宫景奕的所有言语,无非是在告诉周明青,凤雪柔他势在必得,那么,周明青又何必顾忌手足之情,从此以后,他与南宫景奕势不两立。 ‘南宫景奕此举,醉翁之意不在酒,昨日颜青楼,周夫人的容颜,他怕是一清二楚。’南宫景天叫他南宫景奕,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自己的弟弟。可是这么多年来,他早就没有当他是弟弟,对于南宫景奕,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或许,连陌生人都不算,那股仇恨,深入骨髓。 势不两立(五) ‘什么事,你都明白了然,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周明青也未曾想到,南宫景天心思如此细腻,或许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确实是一个力敌。 ‘你恨他?’看着周明青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就明白。他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都在心中纠结,兄弟之情,夺妻之恨,欧阳云霄的恨,他怎么能一笑而过。 ‘那你呢?你的亲弟弟,你恨吗?’周明青不知道如何回答,恨,是肯定的,可是也有许多顾忌,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毕竟他们之间有过兄弟之情。 ‘恨,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恨不得将他拆骨喝血。’这番话,一直是他心中的结,一直闷在心中,如今说出来,而且是当着周明青说出来,心中自然好受些了。 ‘南宫景奕变了,皇帝之位,吞噬了他所有的良知。如今的他,简直禽兽不如,怎么能不招人憎恨,若是他对柔儿有半点非分之想,那我周明青定然不顾大局,与他势不两立。’周明青知道,南宫景天是在宣泄自己憋屈了五年的情感,他对南宫景奕的恨,深深埋在心里五年。 ‘我与南宫景奕,乃亲生兄弟,可是他的种种作为,让我刻骨铭心的恨,早已没了骨肉之情,与他,从此势不两立。’南宫景天心中所想,与周明青一般,对南宫景天,永远都是势不两立。等到时机成熟,他也会不顾一切的伤害南宫景奕,夺回来属于他自己的一切,让南宫景奕痛苦一生,这便是伤害洛冰与欧阳云霄的代价。 ‘若是有一天,君逼臣反,我定然不顾天下民生,让他从皇帝的位置上滚下来。’周明青越说越来气,他恨不得就现在谋朝串位,就算背负一世骂名也无妨,至少,欧阳云霄在天之灵会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 ‘若是有一天,以你我之力,定能推翻昏君,夺他天下,让他痛不欲生。明青,你可愿助我?’南宫景天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时机未到,他现在不能背负骂名,不能看着天下民不聊生。等时机成熟,若是周明青肯出手相助,那么,一切便会水到渠成。 ‘我无心帝位,若是景天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明青一定倾尽全力相助,只因为,我们都跟他势不两立。’要是让周明青自己坐上帝位,他可不干。他也明白,南宫景天并不是权利熏心之辈,只不过是因为仇恨。他愿意帮助南宫景天,至少他们的出发点都一样,为了欧阳云霄,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事,怎么可以不算上我。’韩子健拿着折扇,缓缓进屋,他听见了南宫景天与周明青的话,他并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若是真的有一天,他们要对付南宫景奕,怎么可以少算上他。以他韩将军的威名,加上以往许多忠心的旧部,一定会对他们有很大的帮助。不为什么,因为一样的原因,恨,为夫亲,为欧阳云霄,更是为了洛冰,他也要南宫景奕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她的微笑(一) ‘子键,什么时候来的。’看着进来的韩子健,他们并不慌张,因为他们都一样。仿佛一点都没有把谋朝串位当成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心中都有恨,自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怎么,你们两个谋朝串位,心术不正,被本少爷撞见了,证据确凿,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啊。’韩子健笑的很开怀,没事开开玩笑也无妨。他本来闲来无事想来颜青楼走走,谁知道一进门就听徐叔说他们两人也在,怪不得找不到南宫景天,原来躲到这逍遥快活了。 ‘那是必然的,你来的可真巧,那就怪不得本侯爷痛下杀手了。’听他这么一说,周明青也没了正经的样子,嬉笑的跟韩子健闹着,他们之间,久违了的感情。 ‘哎呀,手下留情,在下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好汉饶命。’韩子健也乐了,跟着周明青起哄,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感觉,或许又回来了。 ‘那可要看你是不是识时务者了,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自己看着办吧。’南宫景天一本正经的对着韩子健冷冷的说,仿佛跟正经事情一般,其实心中早就笑开了花,这两个小子还真是一对活宝,尤其是周明青,跟欧阳云霄的性子如出一辙。 ‘那我肯定识时务,还想多活两年呢,没娶妻生子,死了多可惜。’ ‘哈哈,韩大少爷也如此贪生怕死咯,世道变啦。’南宫景天听到韩子健的玩笑话,真的乐了,韩子健说这话,谁能信?一向视死如归的他,怎么会如此贪生怕死。如果他贪生怕死,当年怎么会为了一颗种子,冒上生命危险,或许,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洛冰。 ‘那自然,人嘛,谁都想好好活着。’韩子健说的有些伤感,一番话,始终让他想起逝去的亲人。谁又真的会一心想死,无非是到了身不由己的地步。 ‘本少爷才不是呢,本少爷一向视死如归,一条命而已,何足挂齿,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周明青打趣的说着,只不过是玩笑之话,可是他真是这样的人,遇到对的事情,值得的人,他愿意放弃一切,包括生命。 ‘夫君若是死了,柔儿怎么办?’凤雪柔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周明青的一番荒谬言论,她虽然不明情况,但也猜得出来这是玩笑话。可是听在心中,就是觉得那么难受。虽然对周明青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凤雪柔心中,对周明青极其的在乎,周明青的话,会牵动她的心,让她心疼。 ‘柔儿,你怎么来了。’周明青立马换了一副模样,收起了他的放肆,宠溺的走过去拥着凤雪柔,严重一片柔情,羡煞旁人。 ‘夫君上个朝迟迟未归,听人说你来了颜青楼,柔儿在家等的有些心慌,便来寻寻夫君。’凤雪柔温柔的言语,甜蜜的微笑,一袭红衣承托了她洁白倾城的脸庞,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她与洛冰,真的是天壤之别。无论什么时候,凤雪柔都是那么温柔似水,脸上的微笑总是如三月阳光般的温暖耀眼。而洛冰,永远都那么强势,总是伪装一切,没有半点微笑,这或许就是她的固执,固执的活在自己的世界,固执的用自己的伪装保护着自己。 她的微笑(二) ‘是为夫不好,让夫人担心了。’听到凤雪柔的话,周明青心中荡漾了一股暖流,在她的双眼中,周明青能看到自己的存在。他彻底知道了,自己在凤雪柔心中的分量,不该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妻子。 ‘柔儿见过两位公子。’凤雪柔对着周明青温柔一笑,轻轻的弯了下身,给南宫景天和韩子健问好。昨日一别,他从夫君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眼前的男子,一个是当朝大皇子南宫景天,一个是前兵部尚书之子韩子健。这二人与周明青的感情,她一清二楚。而且,她还知道,这二人对韩洛冰这个与她极其相似的女人情深似海。不由的对他们二人心生敬佩,如此重情重义的男子,真是难得。 ‘周夫人有礼了。’他们两人异口同声跟凤雪柔道好,每一次看到凤雪柔,心中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总是会揪心的疼痛。他们都想,或许是这张与洛冰极为相似的脸庞吧。毕竟,除了这张脸,凤雪柔与韩洛冰,真的没有半点相似。 ‘坐下吧,我让老徐给你买点桂花糕,让夫人担心了,一定没好好吃饭吧。’周明青拥着凤雪柔坐下,深情款款的对着眼前笑靥如花说道,她的所有爱好,周明青都深深了解,周明青对凤雪柔的疼爱,永远是那么细腻。 ‘有劳夫君,柔儿最近也确实馋了。’一说起桂花糕,凤雪柔就有些饿了,今日担心周明青,的却没有好好吃饭,现在倒是想吃点东西了。 ‘周夫人也喜欢吃桂花糕吗?’韩子健一听,心中十分震惊,连兴趣爱好也如此相似吗?她的冰儿,也喜爱吃桂花糕,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相似。 ‘韩公子不用如此见外,你与南宫少爷既然是夫君的朋友,那也是柔儿的朋友,若是你不介意,以后我就叫直呼你们的名讳,您也叫我柔儿吧。’听着周夫人这个名字,凤雪柔始终觉得别扭,他们真的很见外,既然与夫君那么亲密,自然也不能与她如此见外。对眼前的男人,有不一样的好感,那么,便不要如此疏远了。 ‘是我们疏忽了,柔儿。’南宫景天也释然一笑,这个女人总是搅得他心神不灵,为什么每一次,都那么失魂落魄,在她面前仪态尽失。 ‘柔儿,若是你爱吃桂花糕,改日我让人给你送点到府上。’韩子健看着眼前的女人,仿佛是看到了洛冰一般,他家中的厨师,个个做的桂花糕香飘万里,都是因为洛冰。 ‘那柔儿谢过了。’凤雪柔觉得很温馨,韩子健给她的感觉就像哥哥一般,疼爱有加。她有些时候望着韩子健深情的眸子,真的希望自己就是韩洛冰,能够安抚这个哥哥的心伤。 ‘柔儿,你可真有福分,你可知道,韩家的厨子,哪一个都是天下第一,尤其是桂花糕,做的出神入化,无人可比。’周明青看着凤雪柔笑的如此开心,心中也像是开了花一般。自从回到京城,凤雪柔的笑容更多了,或许回来,真的是对的。 她的微笑(三) ‘柔儿真是受宠若惊,难得子键有心了。’凤雪柔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微笑,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笑的那么温柔,那么温暖。 ‘别这么见外,你是明青的夫人,我比你年长,你还要唤我一声兄长。’韩子健总是有一种错觉,她仿佛在凤雪柔的身上看见了另外一个洛冰。若是洛冰生下来没有一声的寒毒,那么她的笑,一定也会如此温暖。 ‘夫人,桂花糕给您买回来了。’正当他们谈的欢快,徐叔的桂花糕也买回来了,他恭恭敬敬的给凤雪柔呈上,然后默然的转身退下了,这种气氛,他在场确实不合适。 ‘夫君也整日没有进食,吃点吧。’凤雪柔拿起桂花糕,温柔的递给周明青,眼中的关切心疼,展露无疑,她知道,周明青以前不喜欢吃桂花糕,可是后来总爱与她争抢,这便是爱屋及乌吧。 ‘恩,你多吃点,别饿坏了。’周明青接过凤雪柔递来的桂花糕,轻轻的品尝一口,入口即香,清新淡然的感觉蔓延他的全身。爱上桂花糕,就像爱上凤雪柔一般,不由自主,会上瘾的。她永远像桂花糕一般甜美,让他爱不释手。 ‘子键哥哥,天哥哥,你们也尝尝。’凤雪柔也递给韩子健与南宫景天,与人分享,是最快乐的。不知为何,她就那么顺口的叫了他们一声哥哥,而且叫的那么自然。 ‘谢谢柔儿。’接过她手中的桂花糕,南宫景天心中甚是感慨。多少年了,没有听见过一声天哥哥,当年的冰儿,也是这么唤他。 ‘客气了。’凤雪柔一手拿起桂花糕,一手放在下巴处虚托着另一只手,优雅的把食物往嘴里送,这是她习惯的吃法,属于她最优雅的吃相。 可是凤雪柔不知道的是,她一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个男人更是心疼。她吃东西的摸样,与洛冰如出一辙,都是这么高贵优雅,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柔儿今天甚是开心,大家若是不嫌弃,柔儿为你们献舞一曲可好?’吃完了桂花糕,他们之间的气氛更是温馨,相谈甚欢之下,凤雪柔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提出为他们献舞。 ‘如此甚好,景天,子键,你们可有福气了,我家夫人舞艺超群,一般人可无缘一看。’周明青很是开心,一点也不介意凤雪柔锋铓毕露,他也自私的想让全世界都看到凤雪柔的好,骄傲的炫耀他的夫人的优秀。 ‘如此,有劳柔儿了。’韩子健与南宫景天也非常期待,昨日一曲胭脂泪,让他们听的心旷神怡,如此女子,舞姿一定绝美。 ‘那柔儿献丑了。’说罢,凤雪柔整理衣衫,起身缓缓的起舞。 还是那一曲胭脂泪,熟悉的旋律,熟悉的词句。凤雪柔的身子肆意的摇摆着,仿佛精灵般的优雅活跃,每一个动作都在述说她的美,都在展现她的绝资。她的声音,绕梁三日,与洛冰当日的歌声一般,动人心弦。 一曲舞完,凤雪柔回头,淡淡的一笑。脸上悉数的香汗,在一袭红衣的衬托下,更是别有一番风味。那一笑,天姿国色,妩媚动人。 那一笑,便是辗转千世,明艳如花,倾国倾城。 因为在乎 ‘柔儿。’回到家中,周明青从身后拥住凤雪柔,是不安的拥住她,他的心里强烈的恐慌,因为过于在乎凤雪柔,所以害怕失去。 ‘夫君,今日累坏了吧?早些歇息。’感觉到周明青不安的怀抱,凤雪柔也有些于心不忍,这个男人为她付出一生,那份痴情,刻在她的心底,无以为报。其实,凤雪柔也爱周明青,若是可以,她愿意跟周明青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柔儿,如果有一天,你的心不再爱我,你会不会离我而去?’周明青极其的不确定,今天,他就为了这一件懊恼的事烦了一整天,若是再不问清楚,他快要疯了。 ‘夫君何出此言,柔儿是你妻,自当生死相随。’凤雪柔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今日周明青一直愁眉不展,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柔儿,若是有天,你遇到比我好,遇到与你真心相爱的男子,你会不会离开我?’周明青的力道更重了,她害怕一放手,就会失去凤雪柔。 ‘若真是那般,夫君会如何?’凤雪柔天资聪颖,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周明青这句话让她缄口难开,还不如将问题抛给他,看他如何作答。 ‘若真是那般,我会放手,因为只要我的柔儿幸福就够了,哪怕这份幸福不是让我陪着。’周明青苦笑,这个女人,永远都那么聪明,永远都能明白他在想什么,那么,他何必如此忧愁呢。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夫君莫多想,歇息吧。’听到周明青的话,凤雪柔心中一番惆怅,这个男人,到底要多么爱她,才能到如此地步,可以如此纵容她,可以如此疼爱她。 ‘恩,睡吧。’周明青也不想多说,他自己的不安,不能让凤雪柔也跟着不安,他爱她,所以他只要看着她好,便够了。 ‘夫君,为了柔儿做这么多,你可怨恨?可曾是甘心情愿?’躺在床上,凤雪柔难以入睡,转过身轻轻的抱着周明青的后背,试图找到一点安全感。他如山般踏实的后背,便是她需要的依靠。不管什么时候,周明青总会笑着面对她,把一切的痛苦全自己承担。一直以来,他就那么细心,那么温柔的呵护着凤雪柔。 ‘因为爱你,因为在乎你的感受,所以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没有回报,这是周明青不愿意说出来的话,他知道,凤雪柔是个极其重情义的女人,他不能给她一点束缚。他只想,让她在没有任何压力与束缚的情况下,与他好好过下辈子,这样,什么都够了。 ‘明青,值得吗?’ ‘或许吧,爱情之中,从来没有值不值得的,只因为你是我妻。’周明青转过身来,轻轻将凤雪柔拥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女儿香。多么希望时间就能在这一刻停下来,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永远停住脚步,生生世世不分离。 凤雪柔也不多说,感受着周明青带给他的温暖,平静的睡着了。 调虎离山 ‘周明青来了吗?’朝堂上,愤怒的南宫景奕让众人一身冷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得罪了他掉了脑袋。南宫景奕愤怒的拍着龙案,这个周明青越来越不像话了,早朝也敢一声不吭的不来。 ‘启禀皇上,周大人还未来。’旁边的小公公胆战心惊的回报着南宫景奕,最近皇上的脾气更是暴躁了,动不动的发怒,他这心脏可不好,指不定哪天就被吓死了。 ‘令堂的,马上去把他给朕找来。’谁见过这样的皇帝,居然在朝堂之上骂起脏话,愤怒归愤怒吧,至少要有点天子的样,他这幅摸样,成何体统。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主,都把不满憋在心里,不敢多说。 ‘奴才遵旨。’那小太监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金銮殿,生怕慢一步就被南宫景奕要了小命。所谓伴君如伴虎,他还是离这是非之地远点的好。 ‘侯爷,皇上让您马上进宫。’ ‘叫我进宫作甚?’周明青可不想继续呆在那个无聊的朝堂上,先皇说过,周家所有人可以免去早朝,免去所有繁俗缛节,可来去自如。那么,他不想去,由不得南宫景奕苦苦相逼。 ‘侯爷,您就别为难奴才了,陛下雷霆大怒,要您马上进宫见驾。您若是不去,恐怕今日朝堂又要大乱,还是请您勉为其难去一趟吧。’小公公自然也不敢得罪周明青,这周家有先帝御赐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诛谗臣,这可是为难他了。 ‘夫君,既然皇上让您进宫,您切不可有违君臣之道,去吧。’凤雪柔于心不忍,看着小公公一身的冷汗,还是出口劝周明青,只有她的话,周明青才会听的进去。 ‘既然夫人开口了,那为夫便去看看,夫人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凤雪柔的话,果然管用,周明青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既然夫人都开口了,他只好勉为其难走一趟。 ‘夫君万事小心。’凤雪柔微笑着给周明青整理衣衫,给他最甜美最安心的鼓励,让他能够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牵挂惦记着她。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凤雪柔一句话,解决了小公公的难题,他感激的跪在地上直磕头,如果不是周夫人识得大体,那今日他真是不敢回宫复命了。 ‘务须多礼,公公快带夫君进宫吧。’凤雪柔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似水,她有着所有女人的温柔甜美,每个人见着她都会有好感。 ‘臣周明青,叩见皇上。’周明青并没有下跪,而是抱拳轻轻弯腰,给南宫景奕请安。他视而不见南宫景奕愤怒的双眼,玩味的看着气愤怪异的朝堂。 ‘周明青,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上个早朝,还要朕三顾茅庐了?’看着周明青漠视一切的样子,他就来气,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听。 ‘微臣惶恐,陛下言重了,微臣知罪。’周明青算是给足了他面子,找个台阶下了就罢了,可是南宫景奕仿佛不是领情的主吧。 ‘既然有罪,那么便是该罚。’南宫景奕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明青,好戏既然开场了,那么谁都别想中途退出,一定要玩到底。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么,微臣冒昧,皇上打算怎么惩罚微臣?’周明青也知道,是开场的时候了,既然想玩,他一定奉陪到底。 ‘江南水患,朕命你为钦差,前去江南深查民情,治理水患,即刻启程,不得有误。’南宫景奕笑了,放肆的笑了,他就是要支开周明青,他说过,他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微臣遵旨。’周明青终于明白了,他这是调虎离山,也罢,是他的,终究是他的。或许,是时候考验他与凤雪柔的感情了。 请周夫人进宫 ‘来人,立刻护送周侯爷去江南,灾情严重,刻不容缓。’说是派人护送,可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个阵势,明明就是押送犯人一般,也难得他南宫景奕有心了。 ‘微臣告退。’周明青转身,看了一眼得意的南宫景奕,谁输谁赢,现在定论,为时过早,他们来日方长,想玩,那便玩到底。 ‘来人啊,传朕口谕,立刻接周夫人进宫,好生保护。’周明青刚离开,南宫景奕便派人接凤雪柔进宫,他的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 ‘什么?夫君去了江南?为何没有跟我讲一声,为何走的如此匆匆。’听着小公公的话,凤雪柔甚是惊讶,为何周明青会一声不响的抛下他去江南,而且走的如此匆忙。 ‘回禀夫人,江南灾情紧急,侯爷奉旨赈灾,刻不容缓,来不及跟夫人说一声。’ ‘夫君走了多久了?’凤雪柔甚是不安,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周明青,哪怕见一面也好,她想对他说一句,珍重,她想对他说一句,我在家等你。 ‘夫人莫追了,侯爷此时怕已经出了京城了。’小公公看着凤雪柔伤心的样子,有些不忍,以周明青他们的脚力,此时怕是已经走远,追不上,也不能追了。 ‘夫君何时能够回来?’凤雪柔失落的眼中泛着晶莹的泪光,她的担忧,一下子蔓延了整个心房。她明白,这是南宫景奕调虎离山之计,周明青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灾情严重,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夫人莫着急。皇上有令,为了夫人的安危,请夫人进宫。’小公公都不知道怎么跟眼前柔弱的女子开口,看着她那与韩皇后一模一样的脸庞,心中自然有些了然,皇上此举,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进宫作甚?周府侍卫不少,你回去禀报皇上,柔儿的安危不用他惦记。’凤雪柔自然明白南宫景奕的企图,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可不是庸脂俗粉,不傻。 ‘夫人别为难奴才了,奴才也是奉命行事,今日,一定要请夫人进宫。’小公公特别无奈的看着凤雪柔,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心思缜密,不容小觑啊。 ‘若我就是不去,那又如何?难不成你们敢动手抓本夫人进宫?’凤雪柔收起往日温和的面孔,此时的她,身上的强势让人不敢直视,她只想保护自己。要不然让别人以为她一个弱势女子就如此好欺负,她倒是想看看,她不肯进宫,皇帝能耐她何。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如此有违伦理纲常。 ‘夫人,您若是一心抗旨,那就是为难奴才了,请夫人体谅奴才,随奴才进宫吧,皇上也只是为您的安危着想,夫人别让周家世代积下来的名声败坏了。’小公公能伺候皇帝,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出来的话,也是字字珠玑,让凤雪柔进退两难。 ‘那好,本夫人也不好拂了皇上一番美意,我随你进宫。’凤雪柔也不想争论什么,进宫就进宫,她倒想看看,南宫景奕敢对她做些什么。 入住鸾凤殿 ‘启禀皇上,周夫人已经请进宫了,不知皇上在哪安置她?’小公公请凤雪柔进宫之后,匆匆忙忙的赶到御书房给南宫景奕复命。 ‘鸾凤殿。’自从洛冰死去之后,鸾凤殿就一直没人入住,就连司徒绮,也只是住在别处。南宫景奕只想留住洛冰的气息,她的东西,别人都不允许碰。可是如今,空了五年的鸾凤殿,他居然让凤雪柔住进去了,可想而知,凤雪柔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鸾凤殿,是世代皇后居住的宫殿。 ‘啊,这个,皇后娘娘要是问起,如何是好。’小公公有些惊讶,若是让凤雪柔住进鸾凤殿,事情就更加说不清楚。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么一住进去,那岂不成了事实,该如何是好。 ‘朕是皇帝,朕说让她住哪就住哪,谁敢多说,杀无赦,滚下去,伺候周夫人入住鸾凤殿,给朕好生伺候,稍有不适,提头来见。’南宫景奕愤怒的拍着桌子,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小太监对他品头论足的。他是皇帝,不管做什么,没有任何人可以拦住。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公公跪在地上直磕头,见南宫景奕不语,慌忙起身离开,再多呆几分钟,他这小命就不保了。 ‘周夫人,皇上有旨,请您移驾鸾凤殿。’小公公慌慌张张的跑到凤雪柔身前,恭恭敬敬的对凤雪柔说道,眼前的女人,未来不是皇后也是贵妃,得罪不起的。 ‘鸾凤殿?我不去,有劳公公给我换个住处。’这南宫景奕,还真是不怕舆论,皇后的寝宫也能让她入住,他的心思,岂不是明了。 ‘周夫人,您就别为难奴才了,这是皇上的意思,您不可推辞。’小公公更是为难,这住处是他一个小太监说能给换就能给换的吗。 ‘哈哈,既然皇上都不怕别人说三道四,那我何惧之有,有劳公公带路。’既然是皇上开口,她一介女流无力反抗,日后众人唾骂的,也只是他这个昏君。 ‘周夫人,请。’ 凤雪柔来到鸾凤殿,深深的惊讶住了。鸾凤殿所有东西都以百合花为主题,并不像其他宫殿般的金碧辉煌。这里,就仿佛人间仙境一般的素雅,仿佛置身一片花海,让人流连忘返。寝宫更是整洁的一尘不染,一点都不想空置了五载之久的宫殿。一进门,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她能猜到,房内一切陈设都是洛冰的风格,一点未变。窗口还插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她所不知道的是,那束百合花,是每日清晨南宫景奕亲手摘来插上的。就连御花园,也全数种上了百合花。南宫景奕对洛冰的这份情,比海深。 ‘娘娘。’小月小玲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都失了魂。这真的是她们的皇后娘娘吗?娘娘没死,还活着,真的是娘娘,那张脸,那神情,不会错的。 ‘奴婢恭迎娘娘回宫。’小月小玲欣喜若狂,五年了,承蒙圣上开恩,她们一直留在鸾凤殿,只是为了守候洛冰,未曾想到,洛冰居然没死,眼前的女子,活生生的站在她们面前。 ‘快快请起,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韩皇后。’微笑的看着眼前两个小丫头,凤雪柔有些手足无措,她这张脸,确实惹祸。 ‘这位是周夫人,不是韩皇后,日后周夫人会在鸾凤殿小住时日,你们好生伺候了。’小公公开口解释,也罢了,谁看到这张脸都会惊讶。 ‘奴婢该死,夫人恕罪。’她真的不是她们的皇后娘娘,她笑的如此妖媚多娇,绝对不是皇后娘娘,她们的皇后娘娘,脸上永远是一片冷漠,没有笑颜。 ‘无需多礼,起身吧。’ 一同用膳 ‘夫人,圣上有旨,今晚与夫人一同用膳,请夫人准备准备,恭候圣驾。’小公公恭恭敬敬的对凤雪柔传达南宫景奕的旨意,南宫景奕对凤雪柔如此温柔,可见在其心中举足轻重。 ‘柔儿遵旨,有劳公公回禀皇上,柔儿恭候圣驾。’既来之,则安之。凤雪柔也不想多说什么,随他去吧,南宫景奕的想法,她明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奴才告退。’小公公见凤雪柔没有多说什么,便是安心了,也罢,让凤雪柔好生准备,他也要回去复命了,便转身跪安退下了。 ‘你们两个叫什么?’小公公走了之后,洛冰看着身前的两个小女孩,温柔的对她们笑了一下,开口询问她们姓名。 ‘回禀夫人,奴婢小月。’ ‘回禀夫人,奴婢小玲。’ 二人恭恭敬敬的跟凤雪柔说着,眼前的女人来路不明,既然不是她们家娘娘,就一定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子,还是小心一番为妙。 ‘你们不用如此拘谨,这皇宫,我来者是客,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奉命照顾我,不用那么生疏,当我是你们自家姐姐便可。’凤雪柔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小丫头的害怕。 ‘多谢夫人。’两人的心还是放松了,或许是因为凤雪柔与韩洛冰容貌一模一样,让她们总是有一些亲切感,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了大姐姐,就像当初对洛冰一般。 ‘好了,有劳你们伺候我沐浴更衣。’凤雪柔对下人,极其温和,或许,她对所有人都是这么彬彬有礼,她没有什么架子,平等待人便好。 凤雪柔与小月小玲一番闲谈,得知了许多韩洛冰的事情,也渐渐对洛冰的看法有了些好感。韩洛冰,真的是个好女人。她与小月小玲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渐渐的,她们之间没有隔阂,开开心心的打成一片了。 ‘夫人真是倾国倾城,比韩皇后还要美丽。’小月给凤雪柔梳妆,不禁感慨,眼前的女子,是怕是仙女下凡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你这丫头,嘴上抹了蜂蜜,说话就是甜。’小月的话,惹得凤雪柔一阵欢颜,笑的心花怒放。是女人,都喜欢别人称赞自己,凤雪柔也不例外。 南宫景奕一进门,便看见嬉笑如花的凤雪柔,冰冷的眼神也缓和下来,带着许多柔情,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脸,真的跟洛冰一模一样。未能看见洛冰的笑容,如今凤雪柔的笑,仿佛是弥补了他心中的遗憾,填平了他所有的空虚寂寞。 ‘奴婢叩见皇上。’见南宫景奕来了,两个小丫头慌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跪在地上给南宫景奕磕头。这么多年,南宫景奕每日出入鸾凤殿,对她们的态度也极其冷漠,只不过相对其他人,算是好了许多。 ‘凤雪柔见过皇上。’凤雪柔也轻轻的起身,弯着身子给南宫景奕作揖请安。 ‘柔儿,不必多礼。’南宫景奕走上前轻轻的扶起凤雪柔,眼中早已柔情似水,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停留,未曾离开过。 ‘皇上自重。’凤雪柔轻轻别过南宫景奕的双手,恭敬的对南宫景奕说道,君臣之别,伦理纲常,她还是懂的。 ‘你们下去准备晚膳。’南宫景奕有些失落,可是却没有半点愤怒。板着一张脸,对着小月小玲吩咐道。 倾述(一) ‘启禀皇上,夫人。晚膳已经备好,请皇上与夫人移驾。’小月匆匆而来,不安的跪在地上,跟南宫景奕与凤雪柔汇报着。 ‘柔儿,我们去用膳吧。’南宫景奕没有征求过凤雪柔的意见,就开口叫她柔儿,因为他觉得她是皇帝,皇帝便可以随心所欲。 ‘柔儿遵命。’凤雪柔并不排斥南宫景奕唤她柔儿,对于她来说,名字就是给人喊的,他南宫景奕是皇帝,随便他想做什么,说什么,谁又能拦得住。既然拦不住,她还不如省了那份闲心。 ‘柔儿,你多吃点。’席上,南宫景奕屏退了所有下人,就与凤雪柔两人安安静静的用膳。自然,没了下人,布菜的大任就落到了南宫景奕身上。他那个殷勤的,一直给凤雪柔夹菜,恨不得让凤雪柔把所有东西全吃下去,搞的凤雪柔一头冷汗。 ‘多谢皇上,柔儿吃不下了。’凤雪柔这顿饭吃的是有史以来最累的一次,她没有想到,外表冷漠的南宫景奕,居然会如此温柔,如此殷勤,足以看出来南宫景奕对韩洛冰的情深意重,真是让人深深感动。 ‘柔儿,可愿陪我喝酒?’不知为何,南宫景奕在凤雪柔面前,总是那么温柔,连对她说的话,也如平常人一般,没有用他专属的那个‘朕’字。 ‘好。’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他说出来的话,让人不由的去服从,去相信。凤雪柔平日里极少喝酒,可是今日,她突然就这么愿意陪南宫景奕喝酒,哪怕她知道,南宫景奕是把她当做韩洛冰。 凤雪柔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见面,她就会如此信任南宫景奕。她的心中仿佛有些微妙的变化,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么。总而言之,看着南宫景奕,只是觉得心疼,还有快乐。可是那种快乐,来的极其虚幻,若有若无。 ‘你跟洛冰真的是天壤之别,她不会对我笑,不会这么温柔。’南宫景奕轻轻的抱着凤雪柔,眼泪顺着脸庞静悄悄的滑落,滴在凤雪柔的肩膀上,一滴一滴,灼热的仿佛要把她的肌肤烫伤一般。 凤雪柔甚是震惊,她不能明白,南宫景奕如此一个骄傲的男人,将天下踩在脚下,他永远都是那么霸气。可是如今却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哭的像个孩子,这个男人对韩洛冰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没有人能够体会。 他们都憎恨南宫景奕,可是谁能设身处地的为他想想。他忍受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他最心爱的女人,肚子里怀着自己亲生皇兄的骨肉,他发疯一样的嫉妒,发疯一样的想要杀了那个孩子。可是到头来,当他决定接受包容的时候,已经晚了。看着自己亲生妹妹死在自己剑下,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因为他的一意孤行而丧命。看着最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跳入火海,他却只能看着,摸不到。 那么,他的心,该是有多痛,谁能够明白,谁能够体会一下他的想法,哪怕是给他一点点安慰,都足够了。 倾述(二) ‘柔儿,你可愿意唤我一声奕哥哥?’南宫景奕啜泣着,悲伤的心再也掩饰不住了,他发疯一样的想念洛冰,五年了,他有五年没有听到洛冰的一声奕哥哥。如今眼前与洛冰一模一样的女人,连声音都一模一样,让他怎么能够抵制的住,只想听她轻轻的叫一句,奕哥哥。 ‘奕哥哥。’凤雪柔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拥住南宫景奕,温柔的唤他一声奕哥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暂时安慰眼前的男人,哪怕是当做别人的替身,也无所谓,或许,这就是夫君一直说的爱情。 ‘冰儿,我的冰儿,对不起,奕哥哥对不起你。’南宫景奕听到这一声奕哥哥,眼泪更是泛滥,止不住的往下流。只是一句奕哥哥,彷如隔世,让他以为,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冰儿,他朝思暮想,刻骨铭心爱着的女人。 ‘奕哥哥,别这样,你醉了。’凤雪柔被他抱的紧紧的,快要喘不过起来了。她心疼不已,真的有这么爱韩洛冰吗?为什么,如此害怕失去,那么当初为什么要放手让她离开。 ‘冰儿,不要离开我。’南宫景奕紧张的抱紧她,生怕一松手,再也无法触及。他的心,疼的喘不过起来,对韩洛冰的感情,永远那么深刻的在心底,挥之不去。 ‘为什么,你真的有那么爱她吗?’凤雪柔的双手,随着南宫景奕好看的轮廓温柔的抚摸着,她真的希望自己就是韩洛冰,能够享受他的疼爱,能够给他带来最大的幸福。 ‘冰儿,我愿为你,颠覆天下,只为求你一笑。’南宫景奕依旧迷迷糊糊的抱着凤雪柔,迷迷糊糊的看着凤雪柔微笑的脸庞,误以为是韩洛冰,不由自主的吻上她的唇。 ‘呜,奕哥哥,不要。’不知为何,凤雪柔的这一句奕哥哥仿佛喊顺口了一般,一时之间改不过来了。南宫景奕的举动吓得她不轻。 她这么一说话,南宫景奕的舌尖顺势钻进了她的口中。他低头深深的吻着她的唇,舌尖不停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手沿着她那身体的曲线来回的游移着,南宫景奕的吻缠绵而深情,动作温柔似水,仿佛是害怕弄疼了她一般,那么情不自禁,又那么固步自封,只是深深的吻着,不敢进一步的冒犯她。 ‘皇上,你放开我,我是凤雪柔,不是韩洛冰。’终于得到一丝喘息,凤雪柔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生气的给了南宫景奕一巴掌,他怎么可以如此无礼。其实凤雪柔生气的是,南宫景奕只是把她当成韩洛冰而已,若是知道她是凤雪柔,还会如此温柔吗?凤雪柔的心,彻底的沦陷在了南宫景奕的怀中。 凤雪柔这一巴掌,彻底的让南宫景奕清醒了,看着被自己禁锢于怀中泪流满面的女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不禁愧疚不已。 ‘柔儿,对不起,我。。。。。。’南宫景奕惊慌失措的扶起凤雪柔,有些失落的给她道歉。他真的以为,刚才怀中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冰儿,那种感觉,真的很熟悉,让他难以忘怀。 ‘无妨,皇上您喝醉了。’凤雪柔这是给足了南宫景奕台阶,一句喝醉了,包括了她所有的无奈与失落,她多么希望,此刻他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是谁。 ‘柔儿,不要离开我,我已经没有冰儿了,不想再没有你。’南宫景奕看着凤雪柔失落的脸庞,一时间心疼不已,轻轻的再次拥她入怀。不管她是谁,都让南宫景奕动心了,那么她就不要想逃走,也逃不走,他南宫景奕要的女人,必须是他的。 ‘皇上可知道我是谁?我不是韩洛冰,我是凤雪柔。’凤雪柔并没有挣扎,安心的躺在他的怀中,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觉得世界好像静止了一般,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我知道,是凤雪柔,我的柔儿。’后面四个字,南宫景奕说的很清楚,掷地有声,清清楚楚的表明了,她,是他的女人。 ‘皇上,你对韩洛冰,有多爱?’凤雪柔极其想知道南宫景奕心中对韩洛冰的感觉,不顾一切的想要明白,韩洛冰到底占据他心脏的多少,想要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能走进他的心。 ‘你知道吗?当初娶冰儿是迫不得已。’南宫景奕心中闷了多年的话,如今也想找个人好好的倾述,既然凤雪柔开口问了,他也毫不隐瞒的全盘托出。 ‘当年,韩兴的十万大军时时刻刻威胁着我的帝位,加上韩兴助我夺得帝位,我曾许诺让冰儿做皇后。那时候,我深爱着司徒绮,不顾一切的想要除去韩兴,想要废掉冰儿。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了冰儿。其实很早之前,在护城河边就见过冰儿一面,那时候我就说过,非她不娶,可是阴差阳错的把司徒绮当成了当年的冰儿,才对冰儿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等我明白过来,爱的一直是冰儿,已经为时已晚,她就在我面前跳入火海,她就那么无助的在我面前死去,甚至来不及对她说一句我爱你,就已经彻彻底底的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南宫景奕一口气,说出了所有的心里话,说出了所有对洛冰的爱,对洛冰的愧疚。眼角的泪水,在述说着他的忏悔,在刺疼着他的心。 ‘若是那么爱她,为什么总是一如既往的伤害,为什么不对她好一些,连活命的机会都不给她,你可知道,是你活生生的逼死了你最爱的女人,还有你的妹妹,你的兄弟。’凤雪柔有些抱不平,韩洛冰如此好的女子,还有那个纯洁的公主,真诚待人的欧阳云霄,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毁于一旦。 ‘我是皇帝,有些事情总是身不由己,高处不胜寒,总是要担心自己的帝位,总是要爱自己多一点。当冰儿,我才能明白,原来没有她,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提起洛冰跟南宫玉琴,南宫景奕更是心疼,为什么自己不能大度一些,为什么当初要如此自私。 寡人愿为你做一世昏君 ‘你已经失去了,那么,后悔还来得及吗?你的心,真的只有韩洛冰吗?’凤雪柔更是悲伤,如此深情的男子,她怎么能走进他的心。 ‘柔儿,冰儿在我心中的位置无人能及,可是如今,我的心为你动了,也如爱她一般爱你。我总是感觉,或许你就是冰儿送给我的礼物,让我把未曾给她的疼爱,如数给你。’南宫景奕紧紧的抱住凤雪柔,他的心,没有办法平静,此时此刻,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凤雪柔,是周明青的妻子凤雪柔,可是,他就是那么爱她,即使知道她不是冰儿。或许,南宫景奕真的可以放下洛冰,再次试着爱一次。 ‘奕哥哥,你对我的爱,是不是只是因为我长的与韩洛冰一模一样?’不清楚他的心,怎么将自己的心交给他,或许在他心中,自己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我清楚的知道,你不是冰儿,你只是长的跟她一样,可是你与她的性子完全不一样。你知道吗?你比冰儿还要美,可是美色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爱你的温柔,爱你的微笑,爱你的一切一切,我爱凤雪柔这个女人。’南宫景奕亲吻着她的秀发,深情款款的在她耳边述说着爱意,无论如何,他是真的爱她。 ‘我是周明青的妻子,你是皇帝,要什么样的佳人没有,为何独独要我这个残花败柳。’凤雪柔有些失落,为什么天意弄人,不让她早韩洛冰一步认识南宫景奕,为什么要让她与周明青结为夫妻,她现在已经不干净了,怎么配得上九五之尊的皇帝。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纯洁的,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南宫景奕早就不在乎许多,能接受洛冰,便能接受凤雪柔,因为爱她们,就不用在乎曾经,只在乎未来。 ‘奕哥哥,我爱你。’凤雪柔感动不已,她明白,她是真的动心了,对周明青从未有过的爱,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南宫景奕身上全找回来了。那么,她想要放肆一次,好好的爱一场,不用顾忌别人,眼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也爱你。’轻轻的抱起凤雪柔,起身往寝宫里走去,他已经有五年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洛冰死了之后,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挑起他的欲望,就连司徒绮这个皇后,也是空有其名。 既然凤雪柔说爱了,那么,他也会不顾一切的爱,今夜,就让他们都忘了所有,只要记得对方就好,好好的享受这份美好的感觉。 南宫景奕轻轻的将凤雪柔放在床上,抱住她,手轻轻的往怀里一带。他低头深深的吻着她的唇,舌尖不停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手沿着她那身体的曲线来回的游移着,凤雪柔情不。自禁的伸手搂着他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他们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缓缓落下。 南宫景奕的吻缠绵而深情,沿着凤雪柔的唇缓慢的向下移着,留下一路晶莹的银丝,和深红色的吻痕。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轻轻地向上抚去,来到那高耸浑。。圆的顶。。。部,轻揉着顶端上粉。。嫩的红。。。果。 他的唇沿着她柔美的颈项,吻上胸前另一边的浑。。。圆,如婴儿般吸吮着轻咬着。凤雪柔的眼神里有着迷离,惑人的红唇里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南宫景奕听到她的喘息声,眼里的神色越见深邃,脸上也泛起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修长的腿,来到那神秘的黑色花园,手指轻轻的拨开黑色的草丛,指尖轻柔的挑弄着淡粉的花蕊。 随着南宫景奕的动作,凤雪柔的声音越发的娇媚了,不由自主的嘤咛一声“恩~~”,在凤雪柔迷离的时候,南宫景奕的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花蕊的深处,不停的抽送着,逗弄着花蕊深处的核心! 凤雪柔此时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发出嘤嘤的唾弃声,似痛苦似欢。。愉。凤雪柔的神秘花园在他的拨弄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他仿佛是看透了她身体不安的焦躁,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继续一点点的挑逗她的欲望。他的唇,吻上她美丽的花蕊,轻轻的允吸着她的一切,如数尽收。凤雪柔终于忍受不住身体的变化,软软的倒在他的怀中。 南宫景奕见她已经准备好了,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腰间,然后腰身用力的向前一挺,将早已挺拔的昂扬深深的刺入她花蕊的深处,直至核心! 他的进入让凤雪柔发一阵欢愉的娇吟声。南宫景奕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抽送着,每一次的退出换来的是更深进入。随着南宫景奕的动作越来越快,凤雪柔的身上泛起片片的潮红。 在凤雪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时,他的身体一阵颤抖,他的玉柱在她的体肉一跳的一跳的,把温热的种子都撒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南宫景奕没有从的她身体里退出来,趴在她的身上,南宫景奕轻轻的吻着她的眉眼,手在她嫩白如玉的娇躯上来回的抚摸着,他的昂扬在她的体内,又变得坚挺变得硕大。 他继续在她的身上驰骋着,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昂扬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直到两个人都身疲力尽的时候,他才放过她,趴在她的身上喘息着! ‘柔儿,你知道吗,你好美,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让我如此痴迷。’南宫景奕温柔的在她耳边说着缠绵的情话,而如今的凤雪柔,早已没有了力气。 ‘明日,我便下旨封你为妃,我要你成为我南宫景奕名正言顺的妻子,寡人愿为你做一世昏君。’看着怀中的人儿累的昏了过去,南宫景奕轻轻的执起她的手,温柔的印下一个吻,说出了他想要给她的承诺。 臣妾愿为你挨一世骂名 翌日清晨金銮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凤姓女子雪柔,秀毓名门,誉重椒闱,德光兰掖。懿范性成,徽音素著。思佐宫闱之化,爰慎贤淑之求。朕素悦其才华卓绝,敏慧过人,朕意封她为贵妃,钦此。’ ‘喧凤雪柔觐见。’ 小公公拿着手中的圣旨,念完之后,得到南宫景奕的许可,便喧凤雪柔上朝觐见。小公公很是惊讶,未曾想到皇上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册妃周夫人为贵妃,真是不顾天下之大忌。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凤雪柔一袭红衣,身姿袅袅,在众人的惊呼中走了进来,轻轻跪在地上给南宫景奕请安。 ‘柔儿,快起来,以后不必对朕行此大礼。’南宫景奕从龙椅上起身,走到殿前,温柔的扶起凤雪柔,握着她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让她跟自己一同坐在龙椅之上。 旁边的司徒绮,看的双眼通红,恨不得杀了凤雪柔。司徒绮一早被南宫景奕传到朝堂上,知道南宫景奕另有用意,在凤雪柔进宫之前,司徒绮就知道她这号人物,那张酷似韩洛冰的脸,对她的威胁,赤果果的摆着。 ‘皇上三思,此举于理不合,荒天下之大谬,请皇上收回成命。’众臣都纷纷跪下,请求南宫景奕收回成命。谁人不知,眼前这倾国倾城的女子乃周侯爷之妻,皇上此举,夺人之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况且,连皇后都在旁边站着,哪有妃子上金銮殿,与皇帝同坐龙椅之说。 ‘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说。’南宫景奕深情的看着凤雪柔,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这一次,再也不会放手了。 ‘哈哈,南宫景奕,你除了做夺人之妻的勾当,你还能作甚?’南宫景天与韩子健突然出现在朝堂上,听说南宫景奕要荒唐的封凤雪柔为贵妃,他们心中都是愤怒,顾不得许多,只想来阻止他。 ‘臣等叩见天王爷。’见南宫景天的身影,文武百官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齐齐下跪,给南宫景天请安。若是当初,是这个温文尔雅的大皇子继承皇位,就不会有如此多人神共愤的荒唐事情了。 ‘各位大人快快起来,我南宫景天早已不是什么王爷了。’南宫景天轻蔑的对着南宫景奕一笑,身份皇位,对他来讲,一直都是不屑一顾,他南宫景奕在乎的东西,在南宫景天眼中,一文不值。 ‘南宫景奕,你还要脸吗?’南宫景天微笑着对上南宫景奕的目光,那仇恨,像是一座冰山,冷冷的封住了他的心。 ‘混账,朕的家事,哪由得尔等多语。’看着昔日疼爱自己的兄长如此咄咄逼人的面孔,他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心疼,他明白,真的回不去了,骨肉亲情。 ‘家事?哈哈,皇上,您可真能不要脸,夺人之妻,也是您的家事?刻意支开周侯爷,就是为了抢人家的夫人?’韩子健放肆的笑了一声,南宫景奕啊南宫景奕,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夺人之妻也会上瘾? ‘请皇上三思而后行。’众人看见南宫景天和韩子健不畏强权的对坑着南宫景奕,也跟着附和,只存着一点希望,希望他们的皇帝不要如此荒唐,如此让人寒心,这风国大好江山,怕是要毁在他的手中。 ‘全给朕住口,朕意已决,谁再多说,诛灭九族。’愤怒的一句话,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众人都闭上了嘴,谁不要命的,尽管惹他。近年来,南宫景奕的暴行已经足矣让人胆寒。 ‘周夫人,你是被皇帝逼迫的对不对,只要你开口,我便带你离去,带你去找明青。’南宫景天不敢看着凤雪柔,她的脸庞让他心疼,他以为,凤雪柔只是被逼无奈,只要凤雪柔开口,他会像对洛冰一样护着她,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柔儿,你可愿意做朕的贵妃?’南宫景奕也想让他们心服口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让凤雪柔说吧,因为他相信凤雪柔对他的爱。既然身子都可以给他,那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臣妾愿意。’一句话,带过了所有,一句臣妾,表明了她所有的立场,她愿意,生生世世背负骂名也罢了,只想好好与南宫景奕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柔儿。。。。。。。’韩子健心疼的看着她,仿佛是看着洛冰一般,为何她可以这样。那么明青呢?难道在她心中,周明青一文不值吗? ‘劳烦二位公子转告明青,柔儿自愿做这个贵妃,我与他夫妻情尽,请她忘了柔儿好好生活。承蒙皇上不嫌弃,柔儿愿意生生世世陪伴圣驾。’凤雪柔愧疚的看着南宫景天与韩子健,既然爱了,就不要管会不会伤害别人。或许,是时候放下一切,好好的跟南宫景奕在一起。 ‘凤雪柔,你有没有想过明青的感受,他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就忍心如此对他?’南宫景天有些心疼,为什么,她总是跟洛冰一样,而周明青,不就是当年的自己吗? ‘皇上,臣妾愿为你挨一世骂名。’不再理会他们两人,凤雪柔温柔的看着南宫景奕,坚定的对他说着自己的誓言,这一次,要为了自己好好爱。 ‘南宫景奕,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失去所有,所有的恩恩怨怨,咱们一起算。’南宫景天不再多说,愤怒的拉着韩子健转身离去,既然凤雪柔都说了,那么他们也不必说什么了。 ‘皇上三思,册妃之事还需皇后娘娘同意,您不可以如此独断独行,请皇上三思。’众臣还是不死心,让他们一时之间接受这个贵妃,真的很困难。 ‘本宫无异议。’司徒绮很识相的说了一句,不能让南宫景奕爱她,也不能让南宫景奕恨她,既然他非要让凤雪柔进宫,那么,就让这个皇宫成为她的坟地。 ‘皇后娘娘三思。’众人听着司徒绮的话,更是绝望了,皇上闹就算了,皇后也跟着起哄,这都是什么情况。如今的皇后,比起当年的韩皇后,真是不及万分之一。 ‘全给朕滚下去,退朝,此事无需再提,以后柔儿就是朕的贵妃娘娘。’南宫景奕愤怒的衣袖一挥,牵着凤雪柔的手离开了朝堂。 天下大乱 ‘明青,你要如何是好?’南宫景天与韩子健离去之后,直接去了江南,告知了周明青所有的事情,然而周明青却没有想象之中的愤怒。 ‘无妨,我曾答应过柔儿,如果她找到自己的爱情,那么我便放手她离去。这么多年来,我很清楚,柔儿对我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没有遇到,只是把我当成兄长一般,如今她能好好爱一场,罢了。’周明青眼底抹不去的忧伤,可是他无可奈何,既然凤雪柔决定了,那么他只能潇洒的离去。 ‘那你何去何从?’南宫景奕十分担心他,毕竟,爱情的疼痛,他们都经历过。 ‘我便离去,游山玩水,不问世事。’没有多说,周明青已经离开了,如今,什么江南水患,什么皇帝天下,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了,他只想离开,寻求一丝安定。 ‘景奕,我们如何?’韩子健对着南宫景奕问道,他们都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只不过,需要好好的谈谈,所有的事情。 ‘师尊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回北城自立为王,联络我们以前的旧部,还有朝中许多大臣,愿意归顺我们的都接受,我回桃花宫,聚齐人马,我们北城相汇。这天下,囊中之物,迟早让南宫景奕从那位置上滚下来,为死去的人报仇雪恨。’南宫景天愤恨的说着,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等了五年,是时候动手了。 ‘好,我们这就行动。’韩子健也异常的兴奋,或许,所有的恩恩怨怨,都是时候了断了,时机到了,什么都刚刚开始,南宫景奕,你就等着吧。 ‘完事小心。’说罢,两人背道而驰,各自去准备自己的事情了。这一次,成者为王败者寇,为了所有的仇恨,他们要颠覆天下。 然而,另一边,紫阎罗也在准备着所有的事情,这么多年了,自从韩洛冰死去之后,又是五年,他忍的快要发疯了,终于是时候了,那么,这个天下霸主,是谁的囊中之物,走着瞧吧。 两月后 ‘启奏皇上,韩子健等人聚集北城,自立为王,诸侯争相回应,拥护南宫景天为帝,请陛下拿定主意,剿灭叛党。’ ‘混账东西,朕养你们有什么用。’南宫景奕愤怒的嘶吼着,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得这么严重了,自己的亲生皇兄居然会与他对峙,争夺皇位吗? ‘皇上息怒,如今韩子健召集以前旧部,还有韩兴之前的十万大军纷纷投靠,许平带着两万大军也叛变了,朝中大臣,边关外将,许多都投靠了他们,韩子健手中已有三十万大军。如今皇城是四面楚歌,请皇上拿定主意,下令剿灭叛党。’雷泽更是着急,南宫景天与韩子健等人都要打进京城了,南宫景奕还是不肯下令发兵,只守不攻。再这么下去,天下就的要易主了。 ‘下去吧,死守城池,容朕想想。’南宫景奕烦心的捂着头,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兄弟之情,他不忍心真的破灭。他不想与南宫景天兵戎相见,从小疼爱他的皇兄,真的不忍心。可是如今南宫景奕的感情,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就是那么虚伪,把所有人都伤害透了,再来不舍,有什么用? ‘奕哥哥。’凤雪柔一袭红衣,姗姗而来,看着烦心的南宫景奕,心疼不已。伸出双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想让他好受一些。 ‘柔儿,你怎么来了。’看着凤雪柔的微笑,南宫景奕的烦恼一扫而光,宠溺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开口询问。他知道,凤雪柔是来安慰他的。 ‘奕哥哥,柔儿知道你心烦,来看看你。’凤雪柔轻轻靠在南宫景奕怀中,双手轻轻的在他胸口抚摸,她明白,南宫景奕心中的烦恼。 ‘我没有心烦,你别担心我,倒是你,别累着了,来,坐下。’南宫景奕深情的抱着凤雪柔到龙榻上坐下,轻轻的拥住她,这两个月,若是没有凤雪柔的陪伴,他真的会崩溃了。 ‘奕哥哥,有柔儿陪着你。’凤雪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默默的陪着他,她要让南宫景奕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会陪着他。 ‘柔儿。’只是轻轻的看她一眼,南宫景奕就已经把持不住。轻轻的吻上她的唇,双手一用力,身上衣衫褪尽 桃花宫 ‘桃花,你看当今天下,形势如何?’白衣男子脸上,有些莫名的情绪,五年了,终于是时候开始了,一切,都好好开始,他不说停,游戏就不会结束,这个游戏,他是主宰。 ‘紫阎罗那奸人,五年没有半点行动,就是碍于桃花宫的势力,如今,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拿下江山。我那徒儿,心不够狠,总是妇人之仁,说不定,会对南宫景奕下不了手。’仙桃花有些心疼,天儿,你一定要拿下天下,若是你于心不忍,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自己清楚,若他无用,只有死。’白衣男子没有半点不忍之心,五年了,他依旧如此视人命如草芥,只要是他的目的,就一定要达到,无可厚非,不管牺牲谁。 ‘师兄,能不能求您,高抬贵手,留下天儿,这么多年了,天儿一直陪着我,况且,他是无辜的,当年他只是个孩子啊。’仙桃花泣不成声,她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能力与白衣男子抗衡,只能祈求,祈求师兄能够有半点恻隐之心。 ‘不必多说,我意己决。’白衣男子怎么会有恻隐之心,他本就是无心之人,那么,还会有什么恻隐之心吗? ‘师兄,真到那时候,可不可以让桃花亲自送天儿上路?’至少,给她的乖徒儿痛快的死去,让这个做师傅的亲自动手吧。 ‘冰心宫,该重现人间了。’隐秘了那么多年,冰心宫,是时候跟桃花宫一起,让世人皆知,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个神秘的王朝,重现了。 ‘桃花明白,从此以后,江湖中再也没有桃花宫,只有冰心宫。’仙桃花明白,桃花宫这个挡箭牌,该撤下来了,冰心宫,才是最闪耀的那个王朝,是时候,让他重现了,与冰谷中的冰心宫先比,桃花宫简直不值一提。 ‘闹吧,我就是要天下大乱。’ 四面楚歌 ‘恭喜贵妃娘娘,您有喜了。’御医激动的跟凤雪柔回禀到,都五年了,风国终于有皇子了,这可真是举国同庆的大好事啊。 ‘真的吗?快去请皇上来,小月,快去。’凤雪柔听着这番话,兴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知道,南宫景奕其实很喜欢孩子的。如今天下形势,只有外患,没有内忧,那么,南宫景奕应该不会不要孩子,况且,南宫景奕如此爱她,不会再像伤害韩洛冰一般伤害她。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相处两个月下来,小月小玲早已跟凤雪柔亲如姐妹,就如同跟当年的韩洛冰一般,没有半点隔阂。 ‘呵呵,你们两个丫头啊,快去请皇上来。’凤雪柔宠溺的看着这两个小丫头,心里感觉很温暖,至少在这里,有她们陪着自己。 ‘是,娘娘。’ ‘皇后娘娘驾到。’南宫景奕还没到,司徒绮就先到了,这皇宫之中,尤其是后宫之中,消息就这么灵通,这才多久的功夫,司徒绮就知道凤雪柔怀孕的消息了。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凤雪柔没有起身给司徒绮跪下请安,她得到南宫景奕的特殊指令,在后宫之中,对谁都不用行礼,况且她现在身怀有孕,自然有恃无恐。 ‘哎呀,妹妹怎么如此见外,如今妹妹身怀龙种,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司徒绮笑靥如花,迈着她自以为高贵的步子,走到凤雪柔床边坐下,假惺惺的对着凤雪柔关怀到。 ‘有劳姐姐关心了,臣妾一切都好。’凤雪柔很是不喜欢司徒绮,她不傻,进宫之后司徒绮明里暗里处处刁难她,明摆着与她过意不去,那么,她又何必给她好脸色。 ‘柔儿,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南宫景奕一听到凤雪柔怀孕的消息,就迫不及待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鸾凤殿,他要当父亲了,真的让他兴奋不已。 ‘臣妾叩见皇上。’司徒绮看见南宫景奕来了,立刻跪下给南宫景奕请安,可是她一个大活人,就那么被南宫景奕给无视了。 ‘奕哥哥,柔儿要当娘亲了。’凤雪柔笑的跟花一样灿烂,看着眼前欣喜若狂的男子,她的心,被一阵甜蜜包围着。 ‘柔儿,来,让我听听孩子的声音。’南宫景奕顺势抱住凤雪柔的腰,耳朵轻轻的靠在凤雪柔的肚子上,想要听听孩子的声音,惹的凤雪柔一阵嬉笑。 ‘奕哥哥,孩子才两月,怎么会有什么动静呢。’凤雪柔看着南宫景奕的样子,真像个孩子,哪还有什么帝王风范。 ‘哈哈,我要当父亲了。’忍不住欢呼雀跃,南宫景奕沉闷了两个月的心,终于得到了安慰。凤雪柔腹中孩儿,就是这兵荒马乱的年代,给他最大的安慰。 ‘皇上,臣妾告退了。’被南宫景奕活生生的当成隐形人,司徒绮的日子也不好受,看不下去了,只有离开。 ‘去吧。’南宫景奕一挥手,正眼都没看司徒绮一下,在他眼中,没有任何人比凤雪柔与孩子重要,现在,她们就是南宫景奕的命。 司徒绮一出鸾凤殿,便发疯一般的愤怒。她嫉妒凤雪柔的一切,这五年来,南宫景奕连面都没见过她,那么,这个皇后当的有何用? ‘凤雪柔,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司徒绮愤怒的咒骂了一句,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在咒骂凤雪柔,也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秦霜,良妃娘娘,一直以来,她都想对付司徒绮,可是她知道,司徒绮跟她一样,也是被南宫景奕抛弃的女人。本来她可以与世无争的过下去,可是凤雪柔的出现打破了她的平静,那么,便来个鱼死网破。 紫刹门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凤雪柔。’紫阎罗杀气十足的样子,让人恐惧,他像是一个王者,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南宫景天迟迟不肯攻打皇城,不就是在乎着凤雪柔吗。如果凤雪柔死了,那么,天下定然再次大乱,而凤雪柔的死,自然而然的他们都会全算在南宫景奕的身上,如此以来,他便可坐收鱼翁之利。然而,他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谁胜谁负,为时过早。 ‘是,主子,您什么时候起兵?’ ‘现在还不是时候,紫刹门中的人虽然都是绝世高手,可是还有一个桃花宫,如今桃花宫消失了,江湖中除了一个冰心宫,此事定与仙桃花那贱人有关,你给本座查清楚。韩子健的三十万大军不足为惧,本座担心的,只有这个神秘莫测,处处与紫刹门作对的冰心宫。’ ‘主子,属下查到了,冰心宫宫主是个女子,但好像不是仙桃花。’ ‘女子?除了仙桃花,还能有谁有如此大的能力,你好好查查。’紫阎罗很是不解,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为所知的,究竟这冰心宫,藏着什么秘密。 ‘属下该死,冰心宫一直以来刻意的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可是若要自己查别的东西,不会有什么进展,他们的势力,真的太强大了。’那人很是无奈,若不是冰心宫刻意的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他连冰心宫三个字都查不出来。 ‘混账,滚下去。’紫阎罗突如其来的恐慌感,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恐慌,这股神秘的力量,到底来自何处,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如今的天下,皇城之中四面楚歌,南宫景奕却是一点都不着急,只享受着天伦之乐,陪伴着凤雪柔。在他看来,一切都不重要,或许,是他早已有了防备,提前准备好了一切,才会有恃无恐。 (冷艳弃后夺帝位将要进入尾声了,heartbreak会努力码字,尽快让支持我的亲们看到结局,在此推荐一下heartbreak的新书:愤怒的小祖宗。) 迟来五年的对不起 ‘皇上,南宫景天行动了,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请皇上下旨出兵剿灭叛党。’雷泽担忧的看着南宫景奕,为什么他还可以这么冷静?难道这天下江山,他真的不要了吗? ‘下去吧,容朕想想。’南宫景奕依旧那么从容不迫,他多希望南宫景天与韩子健能够悬崖勒马,毕竟,他真的不想伤害他们两个人。 ‘奕哥哥,你该去跟天哥哥谈谈了。’凤雪柔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担忧的看着南宫景奕,他还是这么冷静,胸有成竹吗?还是真的不愿意,与自己的兄长兵戎相见。 ‘柔儿,吵醒你了吗?’南宫景奕走过去,轻轻拥住凤雪柔,有她在身边,总是那么贴心,真好,能够有这么一个好女人,是他最大的欣慰。 ‘你或许,真的应该好好跟他们谈谈,这样不闻不问,战争,会弄的生灵涂炭,你于心何忍。’凤雪柔靠在他的胸口,静静的听着他起伏的心跳声,真想就这样平静的一辈子。 ‘也罢,明日我便出城与他谈谈,真的不忍心,与自己的兄长兵戎相见。’南宫景奕欣慰的对凤雪柔一笑,或许,是时候把一切说开了。 ‘奕哥哥要亲自出城吗?可否带上柔儿,让柔儿一个人宫里,我很担心。’凤雪柔听到南宫景奕要出城,不由的担心起来,虽然是去和谈,可是南宫景天与韩子健刻骨的仇恨,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南宫景奕。留她一个人痴痴的等,真的很不放心。 ‘傻瓜,城外兵荒马乱的,你有孕在身,万一出了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好好在宫里等我,我会平安回来的。’南宫景奕可不想让凤雪柔跟着他冒险,凤雪柔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宝贝皇儿呢。 ‘奕哥哥怎么可以如此自私,你怎么能忍心一人独守皇宫,若是不带上柔儿,柔儿日后就不理你了。’凤雪柔佯装生气,她绝对不容许南宫景奕丢下她一个人冒险,那样,她会很不安心,很难过。 ‘柔儿,别生气了,我是真的不想你跟着冒险啊。’南宫景奕很是无奈,他也不想离开凤雪柔半刻,可是真的不忍心带着她一起冒险,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太不让人放心了。 ‘有奕哥哥保护柔儿,柔儿还会有危险吗?奕哥哥,你就让我跟着去吧。’凤雪柔调皮的一笑,跟南宫景奕撒娇起来,她就不信,说不动这个顽石。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带你去,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时时刻刻不准离开我,要让我保护着你,不然我会担心的。’无奈之下,南宫景奕答应了让凤雪柔跟着去,可是要让她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要是一刻见不着她,南宫景奕都会心急如焚。 ‘知道了,谢谢奕哥哥。’凤雪柔开心的一笑,扑在南宫景奕怀中,她就知道,南宫景奕不会坳的过她,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了的。 于是乎,第二日,皇帝带着凤贵妃出城与叛党和谈。这事情极其绝密,只有为数不多的南宫景奕的心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惊动朝中大臣,若是和谈成功,一切都好。若是失败,那么,只能兵戎相见了。 ‘子键,南宫景奕来了。’营帐中,南宫景天犹豫不决,南宫景奕派人前来说要和谈,他们是去还是不去。他有些于心不忍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且战争一起,生灵涂炭,这也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你去见他吗?反正我是不想去,一看到他,我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韩子健一点都不想看到南宫景奕,如今对他来说,什么狗屁兄弟之情都没有了,只有刻骨铭心的恨意。若是和谈,说不定韩子健会发怒到当场与南宫景奕动手。 ‘我也不愿意见他,可是如今发兵弄的生灵涂炭,是时候跟他谈谈了,毕竟,我们只是想对付他,而不是想让天下民不聊生。’南宫景天也很是无奈,其实,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那么就好好面对吧,若是跟天下黎明百姓的安居乐业比起来,他们的仇恨,真的还重要吗? ‘事情已成定局,悔之已晚,南宫景奕是个昏君,不得民心,揭竿起义乃民心之所向。’韩子健觉得他们并不是造反,而是为天下请命。事实如此,南宫景奕就是一个昏君,无可厚非。 ‘去见见他吧,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恨意不会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总要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无缘无故找我们和谈,定有阴谋。’什么时候开始,南宫景天也会用猜疑对待他的亲弟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多疑,而且是对自己的弟弟多疑。或许,仇恨能泯灭一切感情吧。 ‘启奏皇上,南宫景奕与韩子健来了。’雷泽慌忙来报,这个客栈四周全是他们的人,南宫景奕的安全是有保障的。如果有什么动静,南宫景天与韩子健,也要丧命于此。 ‘下去吧,不要轻举妄动,这次是和谈,他们不是有备而来,我们应该以礼相待。’南宫景奕看到只身前来的两个人,有些惊讶。是他们自视过高,还是小看了他南宫景奕,居然敢独身前往,或许是相信南宫景奕不会下毒手吧。 ‘天哥哥,子键哥哥。’他们二人一进来,凤雪柔就愧疚的唤了他们一声,看着眼前两个男子,凤雪柔总是有些心疼,虽然知道他们对自己的疼爱只是因为这张脸,只是因为周明青,可是还是有些难受。 ‘贵妃娘娘折煞我们了。’韩子健开口就没有好话,看着凤雪柔与洛冰一模一样的脸庞,想生气,却又没办法生气。 ‘南宫景奕,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对我们耍什么花招,你那点御林军,对我构不成半点威胁。’南宫景天不傻,周围的埋伏,他一清二楚,就那些个没用的东西,还想对付他?南宫景奕是真的小看了他这个哥哥。 ‘皇兄,子键,对不起。’五年了,南宫景奕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开口跟他们说话,而且是一句对不起,包含了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悲伤。 她不是冰儿 ‘说这些,有用吗?’ 韩子健不屑的看了一眼南宫景奕,五年了,这个时候说一句对不起,有何用?能证明什么,能够述说什么,或许能够澄清什么。南宫玉琴,是南宫景奕亲手杀死的,韩兴也是南宫景奕亲自下令杀无赦的,就连洛冰和欧阳云霄,也是南宫景奕苦苦相逼而死的。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可厚非不争的事实。如今,南宫景奕一句对不起就想盖过一切,劝他们收兵,凭什么,有意思吗? ‘子键,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让你们失望的事情,对于冰儿的死,我的悲痛不比你们少一点半点。’南宫景奕唯一想解释的,就是洛冰的死。对于南宫玉琴与韩兴之死,已是百口难辩。而欧阳云霄,更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没有半点颜面争辩什么,除了他对洛冰的爱,他没有什么敢说的。 ‘你心疼?你心疼会眼睁睁的看着冰儿死?你心疼会活生生的逼的他们走投无路?少在这假惺惺的,收起你无辜的面孔。’韩子健听到这些话,更是愤怒,南宫景奕这算是承认了父亲的死是他指使的,那么,还有什么可说的。虽然他强调自己有多爱洛冰,可是那有什么用,洛冰还不是因他而死。韩子健的愤怒,不是一天两天积累下来的,要想抹去,谈何容易。 ‘我眼睁睁的看着冰儿死?你以为我不想救她?你以为我好过?这五年来,我没日没夜的忍受折磨,我爱她,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还深。’南宫景奕愤怒了,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要怪他,没有人会理解他,没有人会想过他的感受,他是皇帝,只因为他是皇帝啊。 ‘南宫景奕,你到底想说什么。’南宫景天确实忍不住了,他强忍住自己的怒气,面色和缓的跟南宫景奕平静的说着话,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谈判,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冲动,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哥,为什么,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你可知道,我一直纵容你没有发兵,只是不想跟自己的亲生兄长兵戎相见,你可忍心,我是你的亲弟弟,血浓于水,我们之间还要有如此深的仇恨吗?’南宫景奕看着南宫景天的眸子,全是心疼,他真的好怀念,那个疼他爱他护着他的皇兄。可是他不知道,当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当他握住洛冰双手的那一刻,他们之间所谓的骨肉亲情,就已经彻底泯灭了。 ‘为何离你而去?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亲哥哥吗?夺人之妻,你还能干出点什么事情?南宫景奕,你要明白,韩洛冰她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女人,是我南宫景天的心,你将我的心都杀死了,还凭什么奢求我继续与你若无其事般的做兄弟?’南宫景天忍了五年,是时候说出来了,或许,不只是五年。自从洛冰心中住进南宫景奕的那一刻,南宫景天的心就彻底碎了。他不是圣人,他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会羡慕会嫉妒会恨。他嫉妒洛冰对南宫景奕的所有好,他恨南宫景奕对洛冰的处处伤害。 ‘哥哥。’南宫景奕失望的唤了一声,他知道,事情已经没法挽回了。南宫景天说的话,那句不是真的,他确实足够混蛋,足够伤透了他们。可是,他呢?他又何尝不是遍体鳞伤,他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 ‘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先告辞了,战场相见吧。’南宫景天看都没看他一眼,拉起韩子健就准备出门,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希望日后战场相见,南宫景奕能够尽力保住自己,毕竟,他还是不希望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死。 ‘哥哥。’一声呼唤,让韩子健与南宫景天都停住了脚步,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表情。那个几乎足以让他们疯狂的女人,回来了? ‘你是谁?’韩子健走上前,紧张的握住女子的双手,似乎要把她捏碎一般,他想知道,眼前的女人,真真实实的存在,是她吗。 ‘哥哥,你不认识冰儿了吗?’她的神情,一袭白衣,冰冷的身子,没有笑容的脸庞,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着,她是韩洛冰,是韩子健日思夜想的妹妹韩洛冰。 ‘冰儿,是你吗?’南宫景天激动的上前推开韩子健,紧紧的抱住韩洛冰,她身体的渐渐凉意传来,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百合花香味,切切实实的证明了,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冰儿。 ‘天哥哥。’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让她觉得心疼,觉得他可怜,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 ‘冰儿,你终于回来了,哥哥想你。’韩子健心疼的望着她,仿佛这一切都停止了,真的停止了,仇恨也罢了,只要他的冰儿妹妹还在人世,一切都好。 ‘哥哥,天哥哥,你们何苦为了冰儿弄的手足相残生灵涂炭,让冰儿如何是好,收手吧。’她缓缓的开口,轻轻的握住南宫景天的双手,试图能让南宫景天减少心中的仇恨,没什么好恨的,放下就好了。 ‘不,你不是冰儿。’南宫景奕失神的推开她,她不是冰儿,她不是。 ‘天哥哥。’她惊慌失措的想要抓住南宫景天的双手,怎么了?连南宫景天都不相信她是洛冰吗? ‘哈哈,凤雪柔,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南宫景天了,我要是连你有身孕都察觉不了,还怎么行走江湖之中。我警告你,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要是你再假扮冰儿,我一定不顾明青之情,亲手杀了你。’南宫景天愤恨的说了一句,便愤怒的转身离开。他可以忍受凤雪柔背叛伤害他的好兄弟,他可以忍受凤雪柔用那张酷似洛冰的脸庞跟南宫景奕在一起,可是他不能忍受,凤雪柔亵渎他的冰儿。 ‘你要让我们怎么办?好好过你的日子,希望你不要后悔放弃明青。’韩子健也清醒了,是他太思念洛冰了,完全没有想到其他。凤雪柔的体寒,并不是洛冰那种寒毒之气,而是用冷水浸泡之后的凉意。凤雪柔真是对南宫景奕一心一意,为了南宫景奕,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假扮洛冰。可是,他也跟南宫景天的想法一样,她不是冰儿,也别想亵渎冰儿。 韩子健的死 ‘柔儿,你这是何苦呢。’南宫景奕心疼的拥住凤雪柔冰冷的身子,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他,才能不顾安危的为他解围,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能看着你陷入困境。’凤雪柔靠在他的胸膛,看着南宫景奕忧伤的神情,心疼不已,都怪自己无能,帮不了他。 ‘柔儿,你好生安胎,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事情都有我呢。’南宫景奕想要挑起所有的担子,所有的一切让他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不需要让他心爱的女人也跟着如此劳神费心。 ‘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有事,我跟孩子还需要你。’她什么都不要,只想要她的夫君好好的,这一辈子,只想好好的陪着南宫景奕,多么希望他们能够放下一切,一生一世平平静静的在一起,可是,天不遂人愿,永远都是多事之秋,没有消停的时候。 ‘我会的,我们回宫吧。’南宫景奕累了,还是回宫吧。没能与南宫景天和谈成功,那么他还能奢求什么,天踏不下来,大不了就是没了皇位,一切名利都是过往云烟,只要有凤雪柔,就足够了。 ‘南宫景奕那个混蛋,我不会就此罢休的,非要让他血债血偿。’韩子健一回到军营,就愤怒起来,唾口大骂。其实他生气的不是南宫景奕,而是凤雪柔的所作所为,让他想起了洛冰。 ‘他既然不愿出兵,那我们也无需多等了,先下手为强,顾不得太多,这次不能心慈手软了。’南宫景天淡淡的说了一句,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让南宫景奕痛苦。 ‘明日发兵吧,你让肖继准备准备。’韩子健说起发兵,就也冷静下来了,此事非同小可,还是需要仔细商量,那么,就暂时放下怒气吧。 ‘发兵,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慕容皓白一袭紫衣,缓缓的走进来,还是那么气宇不凡 ,仙风道骨。他对天下之事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南宫景奕与他们和谈之事。慕容皓白虽然有点看破红尘的意思,可是他毕竟不是真的圣人。他心动了,也痛了,那么证明,他恨了,真的恨了。既然恨了,他不会屈身于人,有这么一个机会,要放肆就带上他,一起轰轰烈烈一次,为了洛冰,那个让他几次三番心动心疼的女人。 ‘皓白,你怎么来了?’南宫景天甚是惊讶,慕容皓白向来不问世事,如今居然肯回来,而且看来意是来帮他们的。慕容皓白虽然无心政事,可是他的才能,连南宫景天都自愧不如,有他相助,自然是如鱼得水,无往不利。 ‘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韩子健也是惊讶,原来,兄弟之情真的那么深。慕容皓白是为了他们回来的吧,自然也是为了南宫玉琴与欧阳云霄,为了所有的人。韩子健知道,有慕容皓白相助,他们的胜算,更多了。 ‘如此大事,怎可少我。’慕容皓白对着他们欣慰一笑,兄弟的默契,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也会是最后一次,因为从此以后,会天下太平了。 ‘那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让各位将军都进来,商谈一下明日发兵之事。’南宫景天从容镇定,一副帝王之相。只是他不愿意,若是愿意,他一定会是一代名君。 他们谈到深夜,安排妥当了所有事宜,便各自回房休息了。明日之战,事关天下民生,也系着他们五年来的仇恨,只许胜不许败。 第二日,南宫景天与慕容皓白一早来到了操场点兵。都不知道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在做这件事,心中还是有些不舍,毕竟,与南宫景奕多年的感情,如今要斗个你死我活,真有些不忍心。可是一想到死去的那些人,总是刻骨的仇恨。或许,他们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两人心中都只有一个想法,给南宫景奕带去伤痛就够了,不要傻了他,下不了手。 ‘主子。’肖继慌慌张张的前来,附在南宫景天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只是那么一句话,南宫景天脸色变得苍白,彻底失去了力气。 ‘景天,怎么了?’慕容皓白看出他的不对劲,知道有什么事情,关切的询问到。从来没有见过南宫景天这般模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子键死了。’一句话,南宫景天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只觉得心中揪心的疼痛。韩子健,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兄弟,他最好的兄弟,一夜之间,就那么安静的死去了,这如何让他能够接受? ‘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容皓白也是震惊,心疼不已。为什么,昨日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一早却传来死讯,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没有多说,直接往韩子健房中走去。他的心不能再平静了,他想不出来,除了南宫景奕还有谁会一心想要至韩子健于死地,真的不该那么心慈手软,昨日就该亲手了结了他,为何他总是死性不改,一次一次的伤害他们的感情。 一进门,就看见韩子健安静的躺在地上。房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如此说来,显而易见,除了韩子健认识的人,谁能够与他如此接近,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就一刀毙命。除了南宫景天,还有谁与韩子健有这深仇大恨。 ‘混蛋。’慕容皓白出口骂了一句,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也会骂人了,可想而知,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愤怒与心疼。南宫景奕还真是下得了手,什么都做的出来,真是小看了他。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南宫景天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愤怒的青筋,喷火的双眼。一切的一切,都在显示着他的恨意。 ‘景天。’慕容皓白没有多说,轻轻的拍了一下南宫景天的肩膀,此时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需要多说,他们之间,有不言而喻的默契。 ‘肖继,整顿兵马,攻下皇城。’ 韩洛冰、回来了 ‘皇上,南宫景天打进城来了。’雷泽惊慌失措的跑到鸾凤殿对南宫景奕回报到,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如此之快。 ‘混账,守城何人,干什么吃的?’南宫景奕一听,愤怒不已,狄然起身,问道战况。 ‘皇上,守城的是许平,他归顺了南宫景天他们,也不能说归顺,许平一直是韩家的人。’雷泽也不知如何是好,五年来,原以为许平对皇上忠心耿耿,原来在这等着他们。 ‘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朕就该杀了他。’南宫景奕愤怒不已,当年的一念之仁放过了许平,没想到今日被他反咬一口,气煞他也。 ‘皇上,听说,韩子健死了。’雷泽有些面露难色,他明白主子的心,对于韩子健等人的兄弟之情,如今听到韩子健的死讯,该作何感想。 ‘什么,你说什么?’然而,失控的不是南宫景奕,而是凤雪柔。凤雪柔失魂落魄的从房中走出来,他们的谈话她全听到了,韩子健死了,怎么可能。 ‘柔儿,你怎么了。’看到凤雪柔的样子,南宫景奕有些心疼。为什么知道韩子健的死讯她会如此慌张,或许是因为周明青的缘故吧,她真的还是忘不了周明青吗?南宫景奕听到韩子健的死讯,心疼不已,也没多说,因为凤雪柔的变化让他更是震惊。 凤雪柔没有说话,直接冲了出去,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到安华门前,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她才停了下来。 ‘柔儿。’南宫景奕紧随其后,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一直追到安华门,看到那两个人,他们都停了下来,就那么静静的对恃着,他明白,说什么都没用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娘娘,娘娘,您保重身体。’小月小玲一路小跑跟着凤雪柔,她的样子让两个小丫头担心不已,看到凤雪柔停下来,两人立刻上前扶着。 ‘天哥哥,他真的死了吗?’凤雪柔生硬的开口询问,她不相信,韩子健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她不相信。 ‘拜你所赐,子键真的死了。’南宫景天愤恨的盯着南宫景奕,仿佛想要将他千刀万剐,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娘娘。’小月小玲慌忙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凤雪柔,心疼不已。 ‘哈哈,南宫景奕,你作孽啊。’凤雪柔突然仰天长笑到,转身愤怒的看着南宫景奕,真的要这么逼她吗?什么都让他给毁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柔儿,你怎么了。’南宫景奕很是不解,为什么凤雪柔会这么说,她到底怎么了。 ‘哈哈,都死了才好,耳根清净。’凤雪柔依旧那么无关风月的笑着,笑的如此妖媚多娇,笑的如此风华绝代。 ‘洛水风烟玉带流,冰蟾掠影倚琼楼。’慕容皓白看着凤雪柔,淡淡的开口,他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世人都如此痴傻,为何总是看不破,连他,也差点没有看破。 ‘皓白,什么时候,你都是最懂我的。’凤雪柔听到他的话,缓过神来了,还是他吗?最终还是他,为什么总是没有办法逃过他的双眼,心事被他洞察到底。洛水风烟玉带流,冰蟾掠影倚琼楼,一句话,概括了所有,洛冰,她就是韩洛冰,五年前就死去的韩洛冰,没想到吧,她还活着,她回来了。 ‘你。。。。。。。’南宫景奕诧异不已,他明白了,全明白了,他不傻,慕容皓白的言外之意,他一清二楚。为什么,她真的是冰儿吗?为什么会以凤雪柔的身份面对他,为什么还要做他妻子?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是冰儿吗? ‘南宫景奕,没想到吧,我还活着,好好的活着,失望吧?处心积虑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惜未能如愿。’洛冰一步一步逼近南宫景奕,双眼带着深刻的仇恨,愤怒的看着他,言语间咄咄逼人。 ‘不可能的,不会的,明明亲眼见你葬身火海,不可能的。’南宫景奕不可置信,使劲的退后,使劲的摇头,他不信,他不信。 ‘哈哈,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南宫景奕,你可记得当日我的话,五年之后,凤落红尘,天下易主,为什么我姓凤?因为我是凤凰,我要让你从皇位上滚下来,我要颠覆天下。’洛冰狠狠的逼着南宫景奕,憋了五年的仇恨,这一刻统统发泄出来。她的父亲,她的表兄,她的孩子,她的玉琴,她的羽儿,她的一切一切,全都毁在南宫景奕手中,让她如何能够不恨? ‘冰儿。’南宫景天失神的看着她,真的是她,他日思夜想的冰儿,为什么,一切变得这般模样。为什么冰儿回来了还要继续陪着南宫景奕,为什么冰儿变得如此这般? ‘韩洛冰,回来了。’看着众人,洛冰一股傲然的气势,不亚于任何人,帝王之气呼之欲出。一脸的霸主之气,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宣告一般,她回来,天下,从此不会再平静了,她要掀起惊涛骇浪。 ‘冰儿,对不起。’南宫景奕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五年了,他有太多太多的抱歉,太多太多的心疼。一句对不起,包含了他所有的心情,眼前的女人,要拿她怎么办。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可以让我父亲回来?可以让我孩子重生,可以让我的羽儿,我的玉琴再对我欢笑一次?可以让我无辜的兄长活过来?南宫景奕,你不觉得这句话有多么无力吗?你毁了我的一切,让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痛苦的过了五年,失去了所有,如今你一句对不起想要弥补什么?’洛冰愤恨的看着他,现在就一句对不起吗? (亲们,这是heartbreak在写的第一篇文,成绩好像不是那么理想,我知道写的有些不足。都快没有动力了,亲们好心送点礼,给我点动力,帮忙推荐一下啦,我就快要结文了,写的不是很好,当初没有好好想过后面的情节,全是一点一点写出来的,写的各种纠结,请亲们给点耐心给点包容,给点推荐,继续支持heartbreak,我会越来越努力的,谢谢大家。) 她变了 ‘冰儿,你惩罚我,你要了我的命都可以,不要再离开我了。’南宫景奕紧紧的抱住洛冰,生怕再失去她。他明白了,为什么会对凤雪柔心动,因为她的洛冰,只有对洛冰,才会心动。 ‘我们的帐,改日再算。天哥哥,我哥哥在哪?’洛冰不再看南宫景奕,而是看着南宫景天,紧张的问道韩子健,她要看看,她的哥哥,最后一眼也要好好看看。怪她,如果早日说出身份,哥哥就不会死了。 ‘军营。’南宫景天不知道怎么说,当真真实实的洛冰站在他面前,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带我走。’洛冰挣开南宫景奕的怀抱,走到南宫景天面前,淡淡的开了口,她要离开这个皇宫,她要见韩子健,她要彻彻底底的离开南宫景奕,没有机会了。 ‘冰儿,你若走了,我让整个鸾凤殿的人陪葬。’南宫景奕伸手拔过雷泽的佩剑,将小月小玲抓住,威胁着洛冰,他知道,如果再不用这种办法留住她,就真的会失去她。 ‘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的韩洛冰吗?’洛冰缓缓的走到南宫景奕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迅速的在两个丫头脖子上划伤了一道美丽的轨迹。眼睁睁的看着小月小玲倒在她面前,没有半点情绪,如今,她也如那般的,视人命如草芥。 ‘那么,现在,你用什么威胁我?’洛冰不屑的看了一眼南宫景奕,她如今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会不会在乎那一两条性命?不会。 ‘冰儿,你变了。’慕容皓白看着洛冰的举动,淡淡的说了一句。他知道,洛冰这五年,受苦了。到底是多么大的痛苦,会让她变得如此嗜血。 ‘便成熟了。’也是淡淡的回应,她成熟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软弱愚昧无知的女人了,她回来,只有一个目的,祸乱天下。 ‘主子,属下来迟,请主子恕罪。’周明青突然出现在众人之前,恭敬的走到洛冰面前,弯腰给洛冰请安,他确实来迟了。 ‘下不为例。’洛冰没有看一眼周明青,只是冷冷的说了句,她这次不想杀人,特别不想杀了周明青,毕竟周明青还有用,而且,她好像有那么点下不了手。 ‘主子,属下来迎接您回宫。’殷素素与明丹翩翩而来,恭敬的跪在洛冰面前。终于等到重见天日的这一刻了,五年了。 ‘周明丹,你立刻去把我兄长带回冰心宫。’洛冰冷冷的开口,原来,明丹姓周,周明丹。周明青的妹妹,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周明青与他们为何称洛冰为主子,周明青不是洛冰的夫君吗?所有的疑惑,都让众人不明所以。 ‘仙桃花。’洛冰淡淡的喊出一个名字,让南宫景天更是震惊,师尊?师尊也来了吗?冰儿为何会认识师尊?一切的一切,都在疑惑着。 ‘主子。’仙桃花从安华门上飞身而下,恭敬的跪在洛冰面前,她收起往日的强势,温顺的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洛冰的吩咐。 ‘带南宫景天回宫,先收兵,等我指示。’ ‘遵命。’仙桃花说罢,转身愧疚的看着南宫景天。她对不起这个徒弟,瞒着他那么多年,如今,或许连他的命都保不住了。 ‘师尊,这是怎么回事?’南宫景奕不可置信的看着仙桃花,连他最信任的师尊也骗了他吗?不可能的,其中定有什么隐情,他急切的想要知道。 ‘随我回宫,我慢慢告诉你。’未多说,仙桃花拉起南宫景天终身一跃,消失在了安华门上空。无论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主子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南宫景奕,今日本座留你一条命,来日慢慢算账,回宫。’说罢,洛冰轻身一跃,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随着洛冰的离去,殷素素与周明青也跟着离去。 大家都震惊了,站在原地看着洛冰离去的身影,一时间缓不过神来了。洛冰会武功?而且她的武功高深莫测,冰心宫宫主是她吗?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冰变了,什么都变了。 回到冰心宫,洛冰谁也没理,无视了所有人,直接走到房间里。韩子健在她的房间里等着她,等着心爱的妹妹去看他最后一眼。 在冰心宫住了五年,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她主宰了所有人的生死,她是这里的女皇。在不久的将来,她会主宰天下人的生死。现在的洛冰,不是那么温柔那么懦弱,而是心狠手辣,嗜血残忍的女人。她没有心了,她只为了报仇活着。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束缚。明明想要放下一切的,可为何韩子健的死,还是会那么撕心裂肺的疼痛。 ‘宫主,韩少爷已经死了,明丹无能,救不了他。’周明丹一见洛冰回来,连忙跪下请罪。她不是神,韩子健都死了那么久了,她可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可是洛冰这五年来的脾气秉性,好像比师尊还要狠了,为了小命,还是小心点好。 ‘你起来吧。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不是神仙,我怎么能要求你起死回生呢。’洛冰不是一点人情都没有,她现在,或许只在乎心疼她的人。别人对她忠心耿耿,那么她不会太残忍的对待别人。连洛冰自身的造诣都不能酒醒韩子健,何况她周明丹呢。 ‘多谢宫主不杀之恩,都是明丹无能,没有保护好韩少爷。’明丹深深觉得愧疚,怎么就没想到韩子健的安危呢。不过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有人要杀韩子健,真的是南宫景奕吗? ‘无妨,去给本座好好查查,杀我兄长之人,我定要让她万劫不复。’洛冰凶狠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韩子健是她唯一的亲人了,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无论是谁杀了韩子健,她都不会手下留情。 ‘遵旨,宫主,明丹告退。’周明丹恭敬的慢慢移动步子,离开了洛冰的视线范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查出来是谁杀了韩子健,这才不辜负洛冰对她的好。 ‘哥哥,冰儿回来了。’轻轻的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韩子健的脸庞。这张英俊的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如今,却没有一点温度,凄凉的躺在那里。 洛冰的身世 ‘你何必如此伤心,他不是你亲哥哥。’白衣男子走进来,看着洛冰悲伤的样子。突然感到许多凄凉,凄凉,他又多了一个情绪吗? 自从五年前救了洛冰回谷,他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半点,一直波澜起伏的,许多莫名的情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当洛冰醒来之后,居然会笑了,他是第一个看到洛冰笑颜的人,她的笑,足矣融化一切。 ‘宇,何出此言?’洛冰整理好情绪,对着蒋宇微微一笑,纵使洛冰再怎么强势,在蒋宇面前,她永远都是个孩子。 ‘你不是韩兴的亲生女儿。’蒋宇也就是那位神秘的白衣男子,五年了,他瞒了洛冰五年,只是怕洛冰知道事实之后对南宫景奕的仇恨会泯灭了,但是如今看来,就算洛冰与他们没有半点血缘,洛冰也爱着他们。那么,蒋宇有些不忍心骗洛冰了。 ‘我在等你这句话,冰洞中的那个女子,可是我的母亲?’洛冰早就明白了,她知道自己跟韩兴的关系不是真的。那个冰洞,是蒋宇的个人空间,可是对于她,没有禁足。每一次进去,都能看到水晶棺里的女子,那么绝美,与洛冰的摸样七分相似。她能感觉到,那是她的母亲。只是其中有些事,虽然有些眉目,可是她始终想不透彻,毕竟,太多是她不为所知的。 ‘你确实很聪明。’蒋宇知道,洛冰一切都心知肚明,不用他多说,洛冰心中什么都明白。这些秘密,都埋在蒋宇心中了,那么多年了,是时候让洛冰全部知道了,何去何从,让她自己选择,或许该放下一些了。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了吧?’洛冰还是微笑着,对眼前的男子,她总是有许多莫名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能细细道出。 ‘你母亲,叫凤秀秀,是凤国公主。’一提起凤秀秀,蒋宇脸上明显带有心疼的样子。真的,每次提到凤秀秀三个字,带给他的都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三十多年来,只有对凤秀秀,才会有感情,有他一直没有过的感情,所有的情绪,都只为了凤秀秀而存在。 ‘凤国公主?’洛冰很是震惊,虽然猜到母亲的身世不简单,但是没想到会是凤国公主。这么多年来,冰心宫的人都称她为宫主,所有的一切,都是母亲留给她的。冰心宫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珍贵,每一件物品都是绝世之宝,定非一朝一夕可以累计的。母亲到底受了多大的辛苦,才会有如此的成就。她每一次看着母亲的尸体躺在那,都心疼不已。突然想起,那抹白色的身影,她的那个仙子姐姐,是母亲吗?有许多的疑问,有许多的不解,等待着蒋宇给她一一揭开。 ‘她,是个很美的女子,曾经艳绝天下,无人可比,她也是个很传奇的女子。一身绝世武功,才艺双全。只可惜,一生被情爱所困,最后丢了性命,如花的年龄,她却一睡不起。’蒋宇的心,再一次泛起了涟漪。原来,这份感情,就算埋在心里二十多年,也会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会疼痛了,会伤心了,会一切一切凄凉的情绪,一切只因为她,凤秀秀。这个如花一般的传奇女子,她,时时刻刻牵动了蒋宇的心。 ‘母亲,去世多久了?’她急切的想要知道,她的母亲去世多久了,如果她不是一生下洛冰就死了,那么为何会丢下洛冰。洛冰总是感觉,那个白衣仙子,就是母亲,可是,真的是母亲吗? ‘二十一年,你二十一岁了,她便是死去了二十一年,你的生日,便是你母亲的忌日。’这话从蒋宇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凄凉。或许蒋宇该恨洛冰,如果不是洛冰的出身,凤秀秀不会为了护住洛冰而寒毒攻心。可是蒋宇此时,却对洛冰没有半点恨意。更多的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爱,不知道是因为爱凤秀秀而爱洛冰,还是这五年的点点滴滴,对洛冰渐渐产生了爱意,可是他明白。他是无心之人,他与洛冰,一生一世,不能有半点逾越雷池之举。 ‘那么,你可以告诉所有的事情了吧?二十多年前的恩恩怨怨,还不能让我知道吗?至少我可以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吧,至少可以让我知道,你处心积虑了二十多年想要对付风国,肯定不是为了皇位,也不是为了区区的一个人,而是整个国家,那么,你告诉我,一切的一切,是时候让我知晓一切了。’洛冰知道,母亲的死,肯定不简单。母亲是那么传奇的女子,她的功力绝对不在蒋宇之下,有谁能够取她性命?若是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况且,天下之中,要找出一个比母亲还要高深之人,绝不可能。因为她如今的功力,都已经足矣跟蒋宇抗衡了,她一身的内力,与生俱来,是母亲送给她的礼物,只需要有人将其打开,便会如泉水般涌出,一发不可收拾。这便是洛冰短短五年,突飞猛涨的原因。 ‘告诉你又如何?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只需放手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多问。’蒋宇是在担心,担心洛冰接受不了事实,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巧合,那么无可奈何。这个女人,已经遍体鳞伤,若是再让她承受这么多,会超出负荷的。 ‘你毋须有顾虑。我们都一样,沉寂了千年的寂寞,没有心了,只有仇恨,或许,你连仇恨都不知道是何物。可是我知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怕我心软吗?绝对不可能,不管什么事情我都能够承受,韩洛冰已经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凤洛冰,只为了复仇而存在。’洛冰的话,说的那么坚定。如今,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仇恨,身上还有母亲的血海深仇,不能一切都让蒋宇一个人背负。每一次面对蒋宇,他那彷如隔世般的千年寂寞,总是震撼着洛冰的心,这种感觉,撕心裂肺,说不出道不明。 宿世恩怨 ‘想要知道,那就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蒋宇深深的看了一眼洛冰,意味深长的说着,二十多年了,或许真的该告诉她,何去何从,是她的事情。 ‘说吧。’洛冰如今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什么都能够承受的起,当失去自己孩子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心,那么,还有什么是她能够为之疯狂的。 当年,这片土地上只有凤国,没有风国。如今的风国,当年只是凤国一个繁荣的城池。在这里,孕育了许多英雄才人。 凤秀秀乃是凤国宫主,天资绝色,蔑视一切,前往凤国求婚之人络绎不绝,在凤秀秀眼中都那么不屑一顾。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以入她双眼,风气一时的冰心宫,在江湖中无人不知。因为冰心宫甚是神秘,传言接踵而来。一时间,江湖中许多传言,冰心宫宫主是个绝世美女,武艺超群。一切的一切,增添了冰心宫的神秘色彩。许多人都想前往冰心宫一探究竟,可是那座神秘的宫殿却像是地狱一般,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所以到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冰心宫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冰心宫的半点消息,就这样一个瞬间崛起的神秘宫殿,在人们心中辉煌了许多年。 那一年,凤秀秀十八年华,却还没出嫁。对于她来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她绝对不会下嫁他人。身边环绕着许多优秀的男子,凤秀秀却一点也看不上。直到那一年,风城之行,无意中邂逅了南宫景奕的父亲南宫凌风。就只是那么一瞬间,她的心,被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占据了。与此同时,南宫凌风与另外两个知己,也深深爱上了凤秀秀,而那两人,其中一个就是韩兴,还有一个,便是紫阎罗。她绝美的脸庞,妖娆的身姿,出众的才艺,引得他们一阵爱慕,纷纷想要追求她。只是短暂的风城之行,惹来了一世的痛苦。 凤秀秀回到冰心宫,内心装的满满的全是南宫凌风,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凤国公主的驸马,最终落到了南宫凌风身上。南宫凌风不仅抱的美人归,还得到了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凤国的兵符大权。因为凤国皇帝疼爱凤秀秀,便给了凤秀秀所有一切最好的东西,包括兵符与权利。然而,凤秀秀将这一切,毫无保留的交给了自己深爱的男人。除了冰心宫,或许就是迄今为止,冰心宫一直不为世人所知的原因。 那一日,凤秀秀十月怀胎即将临盆。她的夫君,用世上最狠的寒毒害她。她的夫君,在风城起兵自立为王。猝不及防,她身中寒毒,危在旦夕。可是她的夫君,在攻打她父亲的宫殿,没有一点情义了吗? 南宫凌风兵临城下,大张旗鼓的讨要自己的夫人。在天下人眼中看来,是凤国皇帝扣下了公主,逼的驸马起兵夺妻。可是谁能知道,是驸马亲手策划了这一切的一切,是他丢下凤秀秀离开,如今借着讨要自己夫人的名义起兵造反。 战事,一触即发。 凤秀秀怀着孩子,奄奄一息的走到战场上,不顾众人的反对,与南宫凌风对峙。那一刻,她只想看看自己的夫君,是多么狠心。 那时,蒋宇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她唤凤秀秀师尊,凤秀秀给了他所有的疼爱,在他冰冷的心中,有了些许温暖,一心一意的爱着凤秀秀。 当蒋宇跟师妹仙桃花从冰心宫赶到战场的那一刻,南宫凌风正用手中的剑对着凤秀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那么狠心。 ‘你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这是南宫凌风对凤秀秀说的话,那么残忍。 蒋宇和仙桃花救下了凤秀秀,可是救回来了人,却没有救回来心。在南宫凌风的大军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韩兴。他悄悄的尾随其后,跟上了凤秀秀他们。 带着凤秀秀来到冰心宫外的山下,在一间破庙里,凤秀秀生下了洛冰,可是寒毒攻心,洛冰一出生便染上了寒毒,岌岌可危。凤秀秀用所有的内力护住了洛冰的心脉,将一身内力全输入洛冰体内,她死去的那一刻,嘴里念的,心里想的,还是那个负心人。 ‘韩大哥,照顾好我的孩子。’临死,凤秀秀将洛冰托付给了韩兴。她只想洛冰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过,那么,跟着韩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韩兴悲痛万分,抱着洛冰回家,并给她取名洛冰,只因为那个冰一样的女子。韩兴的夫人,那一年也因为生孩子难产而死,韩兴的亲生女儿一出生就死了。于是,上演了这么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骗过去了所有人,洛冰便成了他最疼爱的女儿,把对凤秀秀的爱,全部加注在了洛冰的身上。 然而,不知为何,南宫凌风并没有攻下凤国,只是在远离凤国京城的风城建立了风国。从此,蒋宇便带着仙桃花与冰心宫销声匿迹,风国,便成为了冰心宫的宿世仇敌。 ‘一切的一切,就是这样的始末,你与南宫景奕,乃亲兄妹,而他的的父亲,是你的杀母仇人,整个风国,都是你的仇人。’蒋宇说完一切,已经不能平静下来。当年,亲眼看着自己的师尊死在眼前,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凤秀秀是他唯一有感情的一个人,就那么死在眼前,如何让他能不仇恨整个天下。 ‘哈哈,真是作孽,南宫景奕居然是我的亲生兄长,作孽啊,肚子里的小孽种,如何留得,这宿世恩怨,如何能消,我便要整个风国为我母亲殉葬。’洛冰的脸庞,划过几颗晶莹的泪光,她的亲生父亲,哈哈,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儿。那么,休怪她不孝,她一定亲手挖坟掘墓,让他死也不得安宁。 ‘你还记得,当日之事吗?你死去的孩子,是谁的,你可知晓。’蒋宇救醒洛冰之后,自然也唤醒了她封锁的那一段记忆,南宫景天跟洛冰的事情,洛冰自然明了。 ‘永世难忘,那个人,也别想好过。’洛冰想起当日看到的那张脸庞,就是他的欲`望,就是他的那一剂合欢散,毁了洛冰的一生。 于心不忍 ‘那么,你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还会心慈手软吗?’蒋宇看着洛冰的眼神,有一些不安,洛冰虽然表面足够的狠毒,可是心中还是那么善良,放不下的太多,或许,洛冰真的会坏了他的大事。可是如今木已成舟,只能相信洛冰了。 ‘我何曾心慈手软过,他们把我的好全当成理所当然,那么,一个一个的收拾,谁也不能落下,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洛冰的脸上,又是那么冰冷绝情,又是那么杀气腾腾,这次,她不会再犹豫什么了。 ‘冰儿,纵使我再不愿意,你也必须如此走下去,不可怪我。’蒋宇第一次开口对洛冰说出了心声,眼中有一抹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柔情,是心疼洛冰吧,可是,再不愿意,也要继续下去,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后悔之说。 ‘宇,你这是在心疼我吗?你是否也会不忍心,你有情绪有感情,对吗?’不知道如何说起,洛冰就是感觉,在蒋宇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或许是自己看错了。自嘲的一笑,他的眼中,他的心中,怎么可能会有情绪。 ‘胡说,我走了。’蒋宇有一些窘迫,洛冰能够看穿他的心一般,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有些不安自己内心被人看破。手足无措、不安,这是情绪吗,他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无可救药。’洛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的感慨。 ‘哥哥,冰儿无能,救不了你,你安心的去吧,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洛冰轻轻抚摸韩子健的脸庞,愤怒的双眼中弥漫着嗜血的杀气,是时候让冰心宫闪耀天下了。 韩子健的葬礼,办的那么隆重,整个冰心宫的人都不敢怠慢。那场面壮观的比皇帝的葬礼还要隆重,看着韩子健长眠地下,洛冰的心抽搐的疼痛,这是唯一的亲人了,因为她,也命丧黄泉了。 ‘宫主,接下来我们要如何是好?’周明丹恭敬的来到洛冰身旁,静候她的指示,她能明白,洛冰不会按耐住,这次,一定会一举拿下风国,冰心宫,是时候重现天下了。 ‘我与蒋宇商议之后再说。’洛冰只是冷冷的回应了一句,说实在的,她现在心头一阵烦乱,能够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气息。可是这个小孽种,留不得,她真的不忍心,自己的骨肉啊,为何天意弄人,要这么折磨她。她与南宫景奕是亲生兄妹,那么,这个孩子能留吗? ‘宫主,明丹斗胆,您腹中孩儿,该如何是好?’周明丹弱弱的问了一句,当年洛冰失去孩子痛不欲生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如今这个孩子,她要怎么办,明丹实在不忍心看到洛冰再那么痛苦了。她的命,承蒙凤秀秀相救,她这一辈子只为了报恩活着,只为了追随洛冰而活着,就算洛冰要她去死,她也不会眨眼。 ‘明丹,你的心意本座领了,这孽种留不得。’洛冰知道周明丹对她的心意,有些温暖,他们对洛冰的忠心,洛冰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毕竟,她不是真的那么铁石心肠。 ‘主子一定要好好抉择,切莫后悔,明丹会一直追随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周明丹心疼的看了一眼洛冰,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景天呢?’洛冰想起来了南宫景天,或许时候见见他了,这么多天来,忙着兄长的葬礼,忽略了那个男人。 ‘在桃花师叔宫中,按您的吩咐,什么都告诉他了,他也很平静,没有太大的情绪,在师叔那里很安分。’一提起南宫景天,明丹有些脸红,这个男人,时时刻刻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或许这就是爱情吧,可是对于她来说,爱情是极为奢侈的事情。莫说南宫景天心中只有洛冰,就算他们相爱,也不可能在一起,他们这种人,永远不配拥有爱情。 ‘带本座去看看他。’周明丹的这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洛冰的双眼。洛冰知道周明丹对南宫景天的情谊,她也无可奈何,天意弄人啊,或许让这丫头早日清醒过来才好,若是她一心迷恋南宫景天,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何况,她不许拥有感情,无论如何,都不许。 ‘一个将死之人,有何可看?’蒋宇总是神出鬼没的,他的一句话,说的那么肯定。南宫景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已无用武之地,留他何用。况且,南宫景天是南宫凌风之子,更是留不得。 ‘明丹,你先下去。’洛冰看到蒋宇来了,便让周明丹离开了,有些事情,周明丹不能知道,也不用知道,她的人,只需要对她忠心耿耿就好了,其余的,不用知道的太多。 ‘宇,你真的要杀他吗?’洛冰虽然心中对南宫家愤恨不已,可是对于南宫景天,想起他的无数疼爱,就是那么撕心裂肺的疼痛,不忍心,很是不忍心,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景天死去,谈何容易。 ‘那你告诉本座,留他何用?你别忘了,他姓南宫,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蒋宇对她的不忍心有些愤怒,或许是羡慕嫉妒恨。就是看不下去,她对别的男人温柔,为别的男人心疼,就凭这一点,南宫景天就必须死。蒋宇一直以为自己是无心无欲无情之人,可是,即入红尘,哪能避免七情六欲,哪能明哲保身,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那颗沉寂千年的孤独之心,一点一点的打开了。 ‘可是,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参与,就这样杀了他,不公平。’洛冰有些没了底气,真的无辜吗?还是仅仅是她的于心不忍,对于南宫景天,是有爱情吗? ‘无辜?那么,秀秀师傅是否更是无辜,父债子尝,由不得他。’蒋宇冷冷的定了南宫景天的生死,不容许洛冰有半点不忍,南宫景天,只能死。 ‘放肆,这冰心宫到底是本座做主还是你做主,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本座一直尊重你,希望你也给本座一点颜面,否则,休怪本座不留情面。’五年来,洛冰第一次如此强势的对蒋宇怒吼,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她不能看着南宫景天死去。 ‘那便由主子自己做主吧。’说罢,蒋宇瞬间消失在了洛冰眼前。洛冰没有看到,他离去时,眼中那一抹受伤失落的神色。五年了,洛冰第一次用身份那么强势的压迫他,或许,南宫景天对洛冰真的很重要吧。 云龙 ‘参见宫主。’仙桃花见洛冰来了,连忙下跪行礼。心中却是担忧不已,洛冰真的会杀了南宫景天吗?仙桃花对南宫景天的感情,深似母子,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起来吧,南宫景天呢?’对于仙桃花的疼爱,洛冰铭记于心,自然而然对仙桃花洛冰也温柔了许多,知道仙桃花疼爱南宫景天,不忍心看他死,自己又何尝忍心呢。 ‘启禀主子,景天在房中,您找他有事吗?’担心的事情,终于要来了吗?师兄应该告诉了主子所有的事情,那么,洛冰会杀了南宫景天吗?想到这里,仙桃花忍不住的心疼,命苦的徒儿。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管起本座的事情了。’洛冰突如其来的烦厌,竟然对仙桃花发起火来了,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是那么烦,总想发泄什么。最近的事情,太烦太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主子恕罪,桃花该死。’仙桃花甚是震惊,五年了,跟洛冰相处了五年,这一次她回来之后,人便的更是冷漠,居然对她发火,仙桃花心中有些失落。 ‘下去吧,本座想见见南宫景天,你放心,还不到要他命的时候。’洛冰冷冷的说了一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忍不住开口安慰仙桃花,至少能让她安心一点也好。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不杀之恩,桃花告退。’仙桃花听到洛冰的话,一阵感激,只要南宫景天的命能抱住,她不奢求什么。 ‘你来啦。’南宫景天看到洛冰,很是平静。不管洛冰做什么,他都不会怨恨她,毕竟是自己父皇害了她母亲,这罪过,他愿意背负。只是不甘,心疼的是,他与洛冰居然是亲生兄妹,那么,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在一起了吗? ‘你什么都知道了?’对着南宫景天,洛冰的心总是硬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最柔软的心底,一直留给了南宫景天。 ‘知道了,却不想知道,天意弄人,你我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什么时候都把握不住,什么时候都那么无奈,就算有爱,也形同虚设。’南宫景天说的极其无奈,他与洛冰的一生,注定要这样相见不如不见吗? ‘你就不怕,本座现在就杀了你?’洛冰失落的看着南宫景天,他的话,确实说对了,纵然有爱,也形同虚设,那么,他们之间的鸿沟,不再是兄长与弟媳,而是亲生兄妹,这更是伦理纲常所不能容忍的。洛冰要杀他,真的会下手吗?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能死在心爱之人手中,也算是南宫景天的福气,你动手吧。’说的处之泰然,他本就生无可恋,没有洛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若是能够死在洛冰手中,或许是他最好的结果。 ‘本座会颠覆天下,让整个风国为我母亲陪葬,你的父亲,本座会亲手挖坟掘墓,让他死也不的安宁。’洛冰愤恨的说出这些话,只是为了让南宫景天对她死心,能够彻底放弃她。 ‘罪有应得,你放手去做吧,只是苦了天下。’南宫景天的话那么没有底气,他有什么立场去阻止洛冰,他没有能力没有立场,只要她开心,区区天下,颠覆了又何妨。 ‘你走吧,从此忘了本座,好好的活着。’洛冰纵然不忍心,她知道南宫景天是忘不了她的,可是话也只能这么说了,放他离去,是她能给的最后的温柔。 ‘冰儿,仇恨这东西,害人害已,不要执着,能放下就放下,背负的太多,会累的。’南宫景天心疼的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便纵身离去,既然她不杀他,那么,他会好好活着,这份爱情,他会永远藏在心中。 ‘情之为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南宫景天的爱,她放在了心底。 ‘我们美丽的宫主也会被情所困啊。’一个声音突兀的响在洛冰耳旁,随着那个声音的临近,一个青衫男子缓缓走来,谈笑间,玉树临风,一张俊脸,狂野不羁。 ‘你可算是知道回宫了,本座想想该怎么惩罚你。’洛冰转身,对着那抹身影百媚千娇的一笑。这个男子,什么时候都那么桀骜不驯,跟当年的表兄和如今的周明青如出一辙,嘴上没有一句正经之话,不同的是,表兄与周明青虽然嘴不饶人,行为乖张,但是没有太多愉礼之处,而眼前的男人,永远是那么轻浮。这冰心宫,也只有云龙敢对洛冰如此轻浮,没有一点尊卑之分。 ‘我美丽的宫主,请允许云龙为您献上天下最耀眼的百合花,只有这倾国倾城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千娇百媚的花儿。’云龙拿着一朵开的鲜艳的百合花,轻佻的抚摸上洛冰的脸颊,身体不要脸的往洛冰身上蹭,还不忘了呈口舌之快,一个劲的赞美洛冰,惹得洛冰欢笑不已。 ‘你这小子,没个正经的,回宫了可曾去给你师尊请安,小心惹他老人家不高兴,又罚你面壁思过。’洛冰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云龙都这个样子。 云龙,长的惊天地泣鬼神,一双丹凤眼摄人心魄,游走天下花丛之中,生性好色,风流不羁,行为乖张。乃蒋宇的徒弟,亦是当年受了凤秀秀的恩德,对洛冰忠心不已。冰心宫护法,武艺超群,心思敏捷,只要是他负责的事情,永远都是手到擒来,从来没有失败过。他的办事效率极高,天资异秉,深的蒋宇宠爱,所以蒋宇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他的放肆。 ‘哎呀,师尊他老人家那张脸,看的本少爷心慌慌的,不敢造次,还是美人儿好,笑靥如花,看的本少爷身心荡漾。’一开口,又是调戏之言,洛冰都习以为常了,他要是正经起来,洛冰还不习惯呢。 ‘走吧,本座给你接风洗尘,今日不醉不归。’洛冰微笑的挽着他的手臂,拉着他出门了。这五年来,云龙一直真心真意的陪伴着她,虽然嘴上没有一句正经的,可是他关切的心洛冰明了。洛冰与云龙,是无话不谈的知己,什么事情,都对云龙坦言不忌。 一个一个的收拾 ‘今日大家不醉不归,为云护法接风洗尘。’洛冰举起酒杯,对着冰心宫的众人大声的说道。这么多年来,她长进的还有酒量,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借酒浇愁。 ‘恭祝主子早日一统天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一阵声呼,纷纷跪在地上,对着洛冰声呼万岁,迟早这个天下就是他们主子的,万岁之呼,名副其实。 ‘好了好了,大家快起来喝酒,今日就融洽一些,不要有那么规矩束缚。’云龙端着酒杯跑到洛冰身边,很不要脸的搂着洛冰的细腰,惹得周明青一阵吃味。而这吃醋的眼神被云龙彻底无视掉了,他对洛冰可没有非分之想,对洛冰一直以来都当她是兄弟,他云龙游历花丛,对天下女人皆一个态度,玩耍而已,没有感情可言。 ‘云护法,是否放开主子,你这样成何体统。’他周明青可不这么认为,看着云龙搂着洛冰,他双眼冒火,恨不得宰了他。 ‘哟哟,周护法这是怎么了,谁家醋坛子翻了啊,这么酸。’云龙识相的放开了洛冰,周明青可不好惹,哪天被他剁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不过他的嘴上可不饶人,一句一句的戏耍着周明青。 ‘云护法哪里的话,醋坛子也要能翻的起来啊,为了一些个不足挂齿的东西翻了,岂不笑话。’周明青自然也没有好话,平日里他们斗嘴斗习惯了,说什么都无伤大雅。 ‘哈哈,明青,才几日未见,你那斗嘴的功夫见长啊,云龙甘拜下风,来,喝酒。’云龙释然一笑,若是这世间上没有周家两兄妹与他斗嘴,日子岂不无趣。 ‘你这小子,我哪能跟你比,这嘴皮子的功夫,相比之下,还是你更胜一筹。’周明青也笑的释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们之间的感情,自己懂得。 ‘都别废话了,回自己位置上,本座有事要说。’洛冰看他们两人谈的那么欢快,甚是欣慰,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能够一直如此。 ‘主子,素素来迟,请主子责罚。’殷素素姗姗来迟,因为炼丹炼的快走火入魔了,忘了世间,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不安的看着洛冰,希望主子不要生气才好。 ‘无妨,素素你到明丹身旁坐下吧,本座有事要说。’洛冰微笑的对殷素素说道,殷素素今日全力的为她研制寒毒的解药,这份情谊,她怎么忍心责怪她的迟到呢。 ‘多谢主子。’殷素素知道洛冰对她的好,感激的道谢,然后走到明丹身边坐下。 ‘各位都到齐了,本座今日接着为云护法洗尘之际,告诉大家关于攻下风国的事宜。’洛冰冷眼扫视了一下冰心宫的众人,收起微笑,恢复她的强势,一副帝王之气,霸气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素素,你与明丹去凤国走一趟,让凤国皇帝助我一臂之力,若是他不肯,你们只需提起冰心宫就好了。’洛冰从容镇定的说道,要让她坐上风国皇帝之位,凤国皇帝的支持是不能少的,毕竟,风国以前是凤国的城池,如今在朝为官的大多是当年凤国的臣子,所以凤国皇帝的话还是有用的。 ‘明丹(素素)遵旨。’她们二人恭敬的跪下接旨,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也知道主子这是信任她们,也是心疼她们,才会派她们去凤国。 ‘你们现在就去吧,连夜启程,本座明日便要拿下风国,一刻都不能再等了。’洛冰冷冷的说了一句,再也忍受不了什么了,明日,就要亲手收回母亲所有的一切。 ‘遵命。’两人淡然的起身,提起内力终身飞去,她们知道,凤国皇帝跟传言中的变态不相上下,这可真是个艰难的抉择。 ‘这两个丫头,跑的真快,本座又不会吃了她们。’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洛冰无奈了,她们是不知道凤蓝宁的变态吗?这么没有准备的去,不被那狗屁皇帝轰出来才怪。 ‘云龙,你可知道凤蓝宁的变态之处?你最了解他,可有把握?’洛冰看着云龙,这小子流连花丛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无意之中知道了凤蓝宁的喜好,让他去帮助殷素素她们,事半功倍。 ‘属下领旨,主子放心,云龙出马,没有事情做不到。’云龙淡然的跪下给洛冰一拜,潇洒的转身离去,凤蓝宁的事情不急,他的功力,一刻钟不到就能追上殷素素她们,何不先找个地方玩玩。 ‘明青,劳烦你请周老将军出山,以他在朝中的威信,能够帮助本座,必定事半功倍,那些个老顽固也不会有异议。’周明青的父亲乃风国的开国元勋,在朝中的威信举足轻重。而且周老将军对凤秀秀忠心耿耿,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洛冰。 ‘属下遵旨,属下这就去拜访父亲,请主子放心。’说罢,周明青也走了,多日未见父母,是时候回家拜见了。 ‘仙桃花,让曾琳行动了,本座要她亲手了结那个女人的性命。’洛冰眼神中充满了杀气,等着,一个一个的收拾,一个也不能落下,那么,就先让那个女人尝尝被最爱的人亲手了结性命的滋味吧。 ‘桃花遵命,主子,紫阎罗那边如何?’仙桃花关心的,还是紫阎罗怎么样个死法,这不共戴天之仇,她怎么能善罢甘休。 ‘事成之后,本座会把他交给你亲手处置。’洛冰知道仙桃花对紫阎罗恨之入骨,不妨做个顺水人情,将紫阎罗交给仙桃花处置。 ‘多谢主子。’仙桃花那个激动的,盼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掌控紫刹门的各个据点,凡是紫刹门的人,不管老弱妇孺,不许留一个活口,本座要让紫阎罗那厮孤立无援,看他已一己之力,如何跟本座抗衡。’虽然紫刹门中奇人异世数不胜数,可是跟冰心宫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冰心宫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毁了紫刹门一个分会,那么,紫刹门拿什么跟冰心宫斗,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而已。 ‘属下遵旨。’ ‘许平,明日带领三十万风国大军,随本座杀入皇城,夺取帝位。’对于许平,洛冰一直以兄长相待。许平是父亲的心腹,一生忠心,不仅仅是对父亲,对洛冰也是如此,洛冰对他,极其的信任。 ‘末将领旨,定当一生一世追随小姐。’许平这个称呼是改不回来了,喊了洛冰十六年的小姐,他改不了口,洛冰也听习惯了。 死不瞑目吧 ‘哈哈,本座果然没有猜错,紫阎罗,司徒贤,丞相大人。’当冰心宫的人杀了所有紫刹门的人之后,洛冰飞身进了紫刹门的总坛,看着紫阎罗与司徒绮,不禁冷笑出声。真的是他们,她果然没有猜错,五年前司徒贤就意图谋反,碍于桃花宫的势力不明,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司徒绮一身的武艺来之何处,显而易见了,这父女两本就是一丘之貉。 ‘韩洛冰,本座真后悔当年一念之仁没有杀了你。’司徒贤愤恨的看着洛冰,早知如此,当年就该亲手了结了她,不该处处手下留情,可是那张与凤秀秀极为相似的脸,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那本座要多谢丞相大人手下留情了,不知道本座姑父这丞相位置,你坐的可安稳?’洛冰更是愤怒,这个位置,本该是姑父的,为了这个位置,他害死了多少人。 ‘哈哈,韩洛冰,你有什么冲着我一个人来吧,绮儿她只是听命行事,你莫怪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司徒贤极力的想要保住司徒绮,他疼爱女儿是众所周知的,司徒文彦他可以不闻不顾,可是司徒绮,他真的是疼爱万分,不忍心自己的女儿受半点苦。 ‘爹爹,您别求她,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司徒绮对于洛冰的恨,没有半点减少,若不是洛冰,她怎么会失去孩子,她恨不得杀了洛冰,她就不信,五年的时间而已,洛冰能比她高出一筹。 ‘哈哈,自不量力的东西,连你老子都有自知之明,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洛冰笑了,眼前女人的无知真的可悲至极,连司徒贤这个老狐狸都害怕洛冰的实力,她居然还敢大言不惭。 ‘韩洛冰,我杀了你。’司徒绮提起剑,想要跟洛冰打斗,奈何被司徒贤拦住了,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吃亏,等一下他出手拖住洛冰,说不定能伺机让司徒绮逃脱。 ‘绮儿,休得胡闹,待会爹爹拖住韩洛冰,找到机会你就快从密道离开,好好活着,不要与她作对,你斗不过她的。’司徒贤说罢,夺过司徒绮手中的剑,用力将她推入密道,这个密道极其隐秘,外人不会知道的。看着密室的大门缓缓合上,司徒贤松了口气,提起剑与洛冰打将起来。 ‘不自量力的东西,一个也别想跑。’洛冰衣袖一挥,打落了司徒贤手中的剑,她还未动手,他便输了。 司徒贤哪能这么善罢甘休,堂堂的紫阎罗,怎会如此不济,趁洛冰不注意,司徒贤右手中撒出一包白色粉末,那是他独有的剧毒,研制了二十多年,药效奇佳。 然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洛冰,只见她从容不迫的拂了拂衣袖,连位置都未曾移动半分,身边像是一道盾牌一般,洛冰整个身子被她内力的光层保护了起来。那些个白色粉末迅速的飞向了紫阎罗,猝不及防,紫阎罗自作孽,接受了这剧毒。然而,他自己没有研制解药,虽然有幸保住半条命,可已是内力全失,废人一个。 ‘司徒贤,你回头看看,你的宝贝女儿。’见他窘迫的样子,洛冰大快。还不忘了提醒司徒贤看看自己身后,这场好戏。 ‘启奏主子,司徒绮已经带到,请主子处置。’曾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亲生女儿,还有自己的丈夫,都将要死在自己面前,可是她却没有半点伤心,她没有感情,只有忠心,这么多年来,对司徒贤的爱情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若不是有她这个内奸,冰心宫怎么能及时得到情报,处处打压紫刹门。 ‘很好,曾琳,你辛苦了。’洛冰看着司徒贤父女两惊讶的表情,心中甚是欢快,怎么样?被自己最爱的人出卖的感觉,不错吧。 ‘主子严重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不知主子要如何处置他们二人。’曾琳说的毫无表情,仿佛是两个与她毫不相关的人一般,生死,都无关紧要。 ‘娘亲,你这是干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我是您的绮儿啊。’司徒绮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这个密道无人知道,除了曾琳,为什么,曾琳会抓住她,为什么曾琳会替韩洛冰卖命。 ‘琳儿,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绮儿,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啊。’司徒贤更是心疼,这么多年来,他对曾琳疼爱有加,到头来曾琳却这样对他。 ‘有这样的女儿夫君,是我的耻辱,紫阎罗,我是冰心宫的人,与你毫无关系,只是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而已,对你的感情也是逢场作戏。’曾琳冷冷的说了一句,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司徒绮一眼,十月怀胎又如何,她早就没了心,只有忠诚,永远忠于洛冰。 ‘别废话了,杀了司徒绮,把司徒贤交给桃花宫主。’洛冰对着曾琳怒吼了一声,现在是他们说旧情的时候吗? ‘属下知罪。’说罢,提起手中的短剑,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司徒绮的胸口,没有半点不舍的心疼,就那么没有表情的亲手了结了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她感觉不到痛,因为她没有感情,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有感情。 ‘怎么样?死不瞑目吧,没想到会死在自己亲生母亲手中吧,哈哈,本座要你们一个个的给本座的孩儿陪葬。’洛冰看着缓缓倒下的司徒绮,轻狂的笑着,这个女人,死不瞑目是她唯一的下场,真是有趣,被自己的亲身母亲了结了性命。 ‘绮儿,曾琳,你这个禽兽。’司徒贤痛苦的看着倒在他面前的司徒绮,心疼不已,为什么,最信任的人居然会背叛他。他是大意疏忽了,二十多年,居然没看清曾琳的面目。 ‘做的很好,带他回冰心宫,交给桃花宫主。’洛冰转身对着曾琳欣慰的一笑,没让她失望,如果曾琳不痛快的杀了司徒绮,那么洛冰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曾琳,因为在她眼中,不听话的棋子,只有死。 ‘属下遵旨。’ 变态的凤蓝宁 ‘难得凤君如此雅兴,在下可否一同赏花。’殷素素与周明丹不请自来,一来就看到凤蓝宁独身一人在御花园中赏花,好不惬意。 ‘两位姑娘,从何而来?所为何事。’对于两个不速之客,凤蓝宁并没有惊慌,两个小丫头,还不足为惧,不过能够对凤国皇宫来去自如,也是不容小觑。 ‘在下周明丹,见过凤君。’ ‘在下殷素素,见过凤君。’ 周明丹与殷素素恭敬的给凤蓝宁请了个安,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她们有求于他啊,态度自然要端正,不然讨不到好果子吃。 ‘哦,神医殷素素,久违,大名如雷贯耳,不知两位贵客驾临,所谓何事?’一听到殷素素的名讳,凤蓝宁起了兴趣,不知道这天下第一神医玩起来是什么滋味。眼前的两个女人都美的不可方物,他看的赏心悦目,自然语气也有所缓和。 ‘凤君严重了,我二人前来是有事请凤君慷慨相助。’殷素素从凤蓝宁的眼中就看出了戏耍的姿态,传闻这凤蓝宁好色成性,而且折磨女人极为变态,看起来,所言非虚,殷素素不由的些许胆寒。她们这样的人,只为了完成任务而存在,若是凤蓝宁肯帮忙,无论他什么要求,她们都必须满足。 ‘哦?为两位美人儿做事i,在下十分乐意,不知何事,劳得天下第一神医光临敝国。’凤蓝宁自然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女人拿什么请他帮忙。 ‘我们也不兜兜转转了,开门见山的说,我家主子要起兵拿下风国,还望凤君出兵相助,以正视听,毕竟风国以前是凤国的城池,有凤君相助,如虎添翼。他日事成,我家主子一定与贵国百年交好。’周明丹直言不讳,他凤蓝宁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一个国家的诱惑,他凤蓝宁怎么能够抵抗。 ‘哈哈,寡人没那么大的野心,这凤国国土,寡人已经足够了,何须多一个友国,劳民伤财之事,谁愿意做啊?’凤蓝宁甚是不屑,区区风国怎么能与他泱泱大国相比,百年交好也要看他心情,他可没那么好心助人。 ‘凤君此言差矣,您可知道我家主子什么来头?’周明丹也笑了,不过比起他来,笑的比较含蓄而已。这凤蓝宁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不能用一般人的心思去猜测他。 ‘哈哈,管他是谁,寡人没心情知道。’他才懒得管谁是谁呢,没兴趣,这两个女人也就长的好看点而已,也没那么好玩,他后宫之中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她们好看。 ‘冰心宫,凤君可有耳闻?’这次开口的是殷素素,她傲慢的神情,不屑的看着凤蓝宁,不就一个皇帝吗?要是主人高兴,这凤国也只不过是冰心宫脚下之物。 ‘姑娘坐下说。’果然,听到冰心宫,凤蓝宁来了精神。以前听父皇说过,这冰心宫乃秀秀姑姑所创,如今重现人间,不知为何,难道姑姑尚在人间? ‘两位姑娘请明说了,我秀姑姑可是尚在人间?你家主子,可是我凤国公主凤秀秀?’刚坐下来,凤蓝宁就急切的询问凤秀秀的事情,年幼时,姑姑对他百般疼爱,自然心底对她感情深厚,一听到姑姑的消息,便按耐不住了。 ‘凤君稍安勿躁,凤宫主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如今我家主子乃凤宫主亲生女儿,洛冰小主。’细细道来凤秀秀与洛冰之事,听得凤蓝宁情绪起伏,原来姑姑受了如此大的苦痛。 ‘姑姑她。。。。。。唉!我那洛冰表妹可好?她要攻打风国?’听见凤秀秀死去的消息,凤蓝宁一阵心痛,当初姑姑失踪,他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姑姑那个奇女子能够尚在人间,如今,唉。。。。。。倒是提起洛冰,他来了兴趣,姑姑的女儿,一定也长的倾国倾城,这个表妹,他倒是想见见。 ‘小主一切安好,还请凤君能够拔刀相助,帮小主登上帝位。’周明丹缓缓道来,其实并不是要凤蓝宁的兵力,只需要他的支持,堵住悠悠众口。 ‘回去告诉洛冰表妹,有空来凤国看看表哥,出兵之事,寡人一定相助。’凤蓝宁自然会帮助洛冰,那是无可厚非的。 ‘多谢凤君了。’二人感激的给凤蓝宁跪下道谢,这下好了,小主的大事离成功又近了许多。 ‘凤君如此慷慨,在下佩服。’云龙姗姗而来,手中这扇轻轻摇晃,何其壮观,美的不可方物,连殷素素二人都黯然失色。 ‘云龙公子过奖了。’都在花丛中混的,云龙这位风流公子,他自然认得。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是表妹手下之人。 ‘媚娘见过凤君。’一名粉衣女子缓缓而来,莲步轻移,轻启朱唇,不施粉黛,身姿妖娆,让人看的神魂颠倒,让旁边的两个女人有撞墙的冲动。 她就是冰心宫对付男人的绝密武器,胡媚娘,美的如画如水般的女子,温柔婉转,风情万种。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天下第一花魁,胡媚娘,哈哈,云龙公子这是何意?’凤蓝宁也是男人,自然也看的傻了。 ‘多谢凤君相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云龙喜笑颜开,言语中打趣着凤蓝宁,女人,就是他的弱点,何况是绝色美人。 ‘凤君,奴家今日,便好好陪您。’胡媚娘见状,投入凤蓝宁怀中,妩媚动人,看的他心神荡漾。 ‘明丹,素素,我们走吧,别打扰了凤君的兴致。’ ‘在下告辞了。’ 说罢,三人终身用轻功飞出了凤国皇宫,这个时候该走的还是走吧。不过有点同情胡媚娘,那凤蓝宁折磨女人,可是真的变态,祝她好运了。 这胡媚娘能是天下第一花魁,自然有那么点本事,可是遇上凤蓝宁,未知了。 变态的折磨 ‘凤君,让媚娘好好伺候您吧。’他们三人走后,胡媚娘换上风花雪月的妩媚表情,既然是帮助主子,那么,就算凤蓝宁再如传言中的变态,自己也要好好伺候他,毕竟这么多年在风月场所的经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对付男人,自有她的办法。 ‘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儿,寡人都有点等不及了。’凤蓝宁拦腰抱起胡媚娘,直接向寝宫走去。这胡媚娘虽然是风尘女子,可是天下第一花魁,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一窥尊容的,更别说一夜缠绵。他凤蓝宁是早就想要得到胡媚娘了,可惜,胡媚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女子,想要得到她,比得到天下还要难,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了,岂不快哉。 ‘凤君真是心急,你们男人啊,就一个德行。’胡媚娘百媚千娇的笑道,她本就是风尘女子,承蒙五年前洛冰怜惜,就她出苦海,传她武艺,给她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都是洛冰给的,那么,她这条命自然也是洛冰的。 刚到房里,凤蓝宁直接把胡媚娘扔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撕碎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然而胡媚娘却没有一丝慌乱,她可不是什么正经女子,床事这方面,她比男人还要懂的多。 胡媚娘轻轻环住凤蓝宁的脖子,吻上他微张的唇,顺势一带,将他拉到床上,一翻身,将凤蓝宁压`倒在床上。 凤蓝宁见状,嘴角一抹戏谑的笑,大手紧紧的掐上她的细腰,胡媚娘也很配合的抱着他的头,二人唇舌深深纠缠到了一起,难分难舍。 胡媚娘的吻离开凤蓝宁的唇,一路向下,含住他滚动的喉结,不停的吮吸着,凤蓝宁只觉得血液已经开始倒流,身体前所未有过的快感,这是其他女人给不了的满足。 她的手,轻轻的解开凤蓝宁的衣衫,柔软的双手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不停的游走抚摸,撩·拨着他体内最狂热的欲`望。 吻一路向下,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着凤蓝宁几乎要喷出火的双眼,胡媚娘更是放肆张扬。两只柔软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处揉·捏,附上她红唇,轻轻的啃咬着他的柔软。 慢慢的向下吻去,她收回手,解开他的腰带,让他早已昂`扬挺立的下`身露在外面。凤蓝宁不语,等待着眼前的女子带给他最销`魂的情`欲。 胡媚娘没有一丝犹豫,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分身,用力的吮`吸着,舌尖不停的挑逗他的情`欲,将他的所有情`欲一点点的舔舐干净。 ‘嗯。’凤蓝宁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吼声,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再也忍受不住下`身的肿胀,一个翻身,将胡媚娘压鱼身下。 ‘现在,该我了。’凤蓝宁戏谑的一笑,双手用力一扯,将床单撕成布条,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胡媚娘的身体,而是用床单把她的双手绑在床上。胡媚娘没有惊慌,依然妩媚的笑着,不管发生什么,今天他都要让凤蓝宁高兴。 ‘你知道吗,女人要到死亡的时候,才会有高`潮。’凤蓝宁笑的如此诡异,一个用力,毫无预兆的分身进入胡媚娘的身体。 ‘啊。’胡媚娘高呼出声,随着凤蓝宁的抽动,胡媚娘的身体迎接一次一次的高`潮。每一次都是完全的抽出,深深的进入,仿佛要将她活生生的撕裂一般。 凤蓝宁的双手,紧紧的掐着胡媚娘的脖子,让她喘不过一点气来。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颊,他的性`欲更是浓烈,肆无忌惮的在胡媚娘的体内驰`骋,因为接近死亡的气息,刻骨的疼痛,胡媚娘的身体紧绷气来,喘不过气,不安的在凤蓝宁的身下躁动。 身体的情`欲,身体的渴求,让她似乎忘了自己已经快要接近死亡了,用尽全力的配合凤蓝宁的动作,每一刻,都是那么唯美。 发出一声低吼,凤蓝宁终于从她的身体抽出。然而,胡媚娘已经几经昏厥,凤蓝宁很是不满,顺手拿起一把刀,毫不留情的隔开胡媚娘的肌肤,血顺着双手染红了床单,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见胡媚娘醒过来,凤蓝宁又起了兴致,手中的刀,在胡媚娘的身体上划开了无数个深可见骨的道子。他一点一点的舔舐着胡媚娘的血液,享受着血腥味带给他的快感。 凤蓝宁就是这么变态,跟他缠`绵的女子,最后只有一个结果,体无全肤,香消玉殒。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受得了他的双手掐上自己脖子的痛苦,然而胡媚娘却忍住了。这让凤蓝宁很是兴奋,看着胡媚娘全身是血,他的血液几乎快要沸腾了,他到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受得了多久。 他肿`胀的分身没有一丝温柔的插`入胡媚娘的口中,在她的唇齿间放肆的抽动,对于凤蓝宁来说,这是一种快感,绝无仅有的快感。然而身下的女人,不但忍受着身体剧烈的疼痛,却还要忍受如此非人的折磨。任由凤蓝宁在她的口中撒下那宝贵的种子,然而正当胡媚娘想要全部吐出来的时候,凤蓝宁居然吻上了她的唇,将他宝贵的龙种一点点的逼胡媚娘如数吞下。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想吐。她此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反抗,只是用点内力强撑着,护住自己的心脉。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在提醒她,若是不乖乖的顺从眼前的男人,她定然命不久矣,没想到,她胡媚娘也会对一个男人如此忌惮。 不知道凤蓝宁在胡媚娘身上发泄了多久,直到他自己都累的不行了,才放开胡媚娘。看都不看一眼床上浑身是血的女人,转身叫人备水沐浴。 而胡媚娘,则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血都凝结了血块,疼痛已经麻木了意识,没想到,这一场暧昧,居然会如此痛苦。 仙桃花的恨 ‘媚娘,苦了你了。’殷素素与周明丹本来就没有离开凤国皇宫,见凤蓝宁走出寝宫,担忧的进去看胡媚娘,一进门就看见奄奄一息的女人,心疼不已,如果可以,真希望自己能替她痛苦,奈何,想牺牲都没法,人家凤蓝宁对她们没兴趣。 ‘我没事。’胡媚娘牵强的想要扯出一个微笑给她们看,可是不经意间扯动了伤口,剧烈的疼痛来袭,她的脸色更为苍白了。 ‘别说话了,我们回宫吧。’殷素素上前,用银针给胡媚娘止住流不停的血液,轻轻的抱起她,转身离去。胡媚娘现在伤势严重,要回宫好好治疗,这个女人虽沦落风尘,可是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佩服。 ‘唉,这凤蓝宁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看着殷素素她们飞身离开,周明丹站在原地感慨了一句,也提起内力追上了她们。 至少这次任务是完成了,对吧。不管是从哪方面看来,凤蓝宁都心甘情愿的帮助她们了,那么,主子的事情一定成功,牺牲一点算什么,只要主子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 ‘琳姑姑。’一回到冰心宫,便碰到了曾琳,她正押着紫阎罗往仙桃花宫里去,突然听到有人唤自己,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一眼。 ‘哎呀,这不是明丹吗,多年不见了。’曾琳有些欣喜,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周明丹了,这丫头又长漂亮了,更干练了。 ‘琳姑姑可是回来了,您这是干什么去?’周明丹灿灿的笑着,挽上曾琳的手,撒娇搬的跟她说话。周明丹就是这样惹人怜爱,什么时候都那么可爱。 ‘主子有令,把紫阎罗交给桃花宫主。’说这句话的时候,曾琳没有看司徒贤,在她眼里,所谓的夫妻情分不过是逢场作戏,根本不值一提,然而她的态度,却伤到了紫阎罗,虽然对曾琳不是那么爱的刻骨,可是毕竟二十多年的感情,被曾琳这么肆无忌惮的践踏,他还是会心疼,更心疼死在自己母亲手中的司徒绮。 ‘哦?这就是紫阎罗,哈哈,丞相大人司徒贤,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琳姑姑您快去吧,别让师叔等久了。’周明丹轻蔑的看着司徒贤,一阵大笑,然后跟曾琳道别,去了殷素素那里,还要给胡媚娘疗伤呢。 ‘桃花宫主,主子有令,紫阎罗交于您处置。’曾琳来到桃花宫,恭敬的跪在仙桃花面前,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心中一阵平静。 ‘琳儿,你辛苦了,下去吧。’仙桃花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紫阎罗,一直愤恨的看着他,二十多年了,若不是师兄一再阻止,她早就将他千刀万剐了。 ‘曾琳告退。’曾琳还是没有看他一眼,在她心中只有冰心宫最重要,其余的都算不上什么,他紫阎罗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必为他的生死耿耿于怀。 ‘哈哈,紫阎罗,你也有今天,落在我手上。’仙桃花轻蔑的挑起司徒贤的下巴,一脸戏谑的看着他,这个曾经如此骄傲的男子,如今被自己妻子背叛,看着心爱的女儿死在面前,又沦为她的,会好过吗? ‘别废话,要杀要剐随你便。’司徒贤不想多说,谁让自己欠她的,如今难逃一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多说无益。 ‘本座不会让你这么简单的就死去了。’仙桃花的眼中泛着泪水,只要看到司徒贤,她的心就平静不下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当年司徒贤与南宫凌风,韩兴三人都钟情于凤秀秀,可是即便知道他心里爱着别人,仙桃花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司徒贤。后来被司徒贤利用,帮助他得到凤秀秀,奈何凤秀秀心有所属,对司徒贤没有半点情谊。当凤秀秀死了之后,仙桃花找到司徒贤,试图想要证明自己在司徒贤心中是有那么一点位置的。可是司徒贤没有听进去仙桃花的半句话,他把一切都算在了仙桃花身上。 那天,仙桃花没有还手,当年的她,那么幢景爱情,她以为司徒贤不会忍心杀她。可是当司徒贤的利剑刺入她胸口的那一刻,万念俱灰,一切的一切瞬间崩塌。 司徒贤一念之仁,没有杀了仙桃花,后来仙桃花被蒋宇所救,回到冰心宫,那段时间,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直到蒋宇彻底将她唤醒,仇恨激励她练得一身绝世神功。当司徒贤以紫阎罗的身份重现人世的时候,她的桃花宫也随之崛起,目的就是处处打压紫刹门,与他做对,让他不得安宁。 ‘司徒贤,你欠本座的,本座要让你一辈子生不如死,受尽折磨,慢慢偿还。’仙桃花愤怒的神色,掩饰不住,她在想,要怎么样折磨这个男人,才能慰藉她这么多年来的痛苦。 ‘哈哈,本座就在想,当年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你,若不是一念之仁,怎么被你这女人算计如此下场。’司徒贤狂笑道,怪只怪自己于心不忍,没有狠下心来,什么大事都做不了,犹豫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哈哈,本座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了。’仙桃花听着他这句话,更是愤怒,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拜他所赐,自己当年是怎么活过来的都不知道。 仙桃花亲手用刀挑断了司徒贤的手脚筋,用两锭钢针穿过他的琵琶骨。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全部用在了司徒贤的身上。 用刀子一点一点的阁下他身上的肉,仙桃花发疯一般的兴奋着,她就想这样一点一点的折磨他死去,让他死的太痛快怎么能解心头之恨。 司徒贤痛苦绝望的叫喊着,此刻的他生不如死,他知道,仙桃花就算让他死,也要折磨够了才会让他死。 ‘桃花,够了,杀了他,别玩了。’洛冰刚回到冰心宫,就听到从桃花宫传来的叫喊,吵得她一阵心烦,知道是仙桃花在折磨司徒贤,听不下去了,便千里传音让仙桃花杀了他。 ‘桃花知罪,打扰主子了。’用千里传音回复了洛冰,刚说罢,双手一挥,司徒贤就换换的倒在她的面前,结束了他的生命,也结束了仙桃花的仇恨。 踏上金銮殿 ‘启禀皇上,韩皇后率大军兵临城下,已经要杀到皇城了,微臣恳请皇上暂避一时。’雷泽慌忙来报,此时已经抵挡不住了,南宫景奕若不走,必定死于洛冰之手。然而看到洛冰的那一刻,雷泽的心,泛滥了。 ‘想走?问过本座吗?’洛冰一袭红衣,身姿枭绕,气宇轩昂的走进金銮殿,在众人的惊讶中,直接走上来,那气势,连南宫景奕都三分忌惮。 ‘冰儿,你终于回来了。’南宫景奕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隔世,她的音容笑貌,一点没变。他在等这一天,等待洛冰回来的这一天。 ‘臣等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满朝文武这才反映过来,赶忙下跪给洛冰请安,声呼千岁。 ‘哈哈,皇后娘娘?千岁?本座要的不是这句千岁,凤落红尘,江山易主,本座要的是三呼万岁。’洛冰肆无忌惮的笑着,那么凄美的笑颜,她可不想听到皇后两个字。 ‘冰儿,你要天下,朕可以给你,可是你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天下人岂会苟同。’南宫景奕平静不已,他不担心自己的皇位,洛冰拿不走的。 ‘娘娘慎言,女子怎可做皇帝,天下人不服之。’那些个老不死的大臣,不怕死的跟洛冰对持着,虽然都不喜欢南宫景奕这个皇帝,可是让他们接受一个女人做皇帝,实在荒谬,绝对不可以。 ‘凤国镇远大将军苏鹏飞叩见洛冰公主。’此时,苏鹏飞带着凤国的十万大军进入城中,他恭敬的给洛冰跪下请安,称她公主。洛冰之母是凤国公主,自然洛冰也是公主。 ‘苏将军请起。’洛冰微笑的看着她,伸出双手扶起他。这胡媚娘与殷素素等人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凤蓝宁果然心甘情愿的帮助她。 ‘公主,风国以前乃是凤国城池,皇上有旨,命末将协助公主收复国土,由公主接任风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苏鹏飞抱拳对着洛冰声呼万岁,他的所有举动,都代表了凤蓝宁的意思,许多大臣都有些震惊,洛冰尽然是凤国公主,而且连凤国皇帝都发话了,他们曾经都是凤国臣子,苏鹏飞这一来,改变了许多大臣的看法,都不做言语了。 ‘老臣叩见公主。’此时,周明青扶着周老将军也换换走进来,刚一进门,周老将军便恭敬的跪下给洛冰请安。 ‘老将军请起。’洛冰看着周老将军,心中一阵敬重,这个德高望重,忠心耿耿的将军,真是难得啊,这么大老远的请他出山,真是不容易。 ‘老臣愿意再次出山,为公主出生入死,收复风国江山,请公主登上皇位。’周老将军也不多言,直接说出了出山的目的,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拥护洛冰的心意。 朝中不少人都对周老将军敬重有加,他在朝中举足轻重,这样一来,更多人偏向洛冰了,虽然心中也有许多的顾虑,可是洛冰的实力不容小觑,连周老将军都能请来。 ‘那么,各位还有什么话说?哪怕有任何一个人有异议,本座定然不会强夺皇位。’洛冰蔑视一切的模样,好生强势,看的众人都不敢说话。她要的不是强势夺来的帝位,她要所有人心服口服的拥她为帝。 ‘皇后娘娘,此举大逆不道,就算您是凤国公主,也不可做皇帝,天下哪有女子做皇帝之说,臣等请娘娘三思。’说话的三人,是欧阳正门下弟子,学富五车,满口仁义道德,不畏强势,坚持伦理纲常,自然不同意洛冰一介女流做天下主宰。 ‘哈哈,韩洛冰,你如何让天下心服口服,总是有人反对你,女儿家,岂可上金銮殿胡闹。’南宫景奕有些欣慰,至少还是有臣子与他站在一条线上,这一点,他很满足。 ‘满口仁义道德,学富五车却还是如此迂腐,老夫都是怎么教你们的?’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声音的临近,欧阳正换换踏上金銮殿,对着他那三个弟子怒骂到。他的弟子对他是言听计从,尊重不已,他说的话,比圣旨都管用。 ‘老师。’三人赶忙鞠躬,给欧阳正请安。都是惊讶不已,谁也没有想到欧阳正居然会这个时候出现,他不是告老还乡了吗? ‘老臣欧阳正叩见公主。’欧阳正走到洛冰面前,欣喜的看着她,没有跪下,只是抱拳给洛冰请安。他的冰儿说过,姑父毋须跪下,会折煞她的。 ‘姑父,冰儿回来了。’洛冰看着他,有些心疼,姑父又老了些了,两鬓斑白,失去了表哥,是多么大的悲痛,如今姑父居然会回来助她,真是让她感慨万分。 ‘老夫拥护凤国公主凤洛冰为帝,谁还有异议的,可以站出来说。’欧阳正面对百官,气势磅礴的说着。洛冰的身世,云龙已经如数告诉他了,也是云龙连夜护送他来京城的,没想到,还可以为自己儿子报仇,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洛冰。 ‘臣等恭请女皇登上帝位。’百官再也没有话说,跪下恭请洛冰登基。 ‘来人,将南宫景奕押入天牢,等候发落。’说罢,徐平走上前,将龙椅上的南宫景奕拿下。然而南宫景奕并没有反抗,平淡的任由徐平带着他往天牢走去,只是经过洛冰身边的时候,眼角有一滴眼泪划过。 ‘臣等恭请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次,所有的人都跪下了,恭敬的三呼万岁,在所有的期待下,洛冰换换的踏上金銮殿,坐在龙椅之上。 衣袖一挥,君临天下,看着臣服在她脚下的大臣,洛冰笑的那么美艳如花,这一天,她等了五年,皇帝,这一刻,是她的代名词。 ‘众卿平身。’洛冰高呼了一声,一身的帝王之气,仿佛就是生来的王者,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尊贵,这个天下,终是她的囊中之物。 ‘多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失落感 风历354年6月,江山易主,风国历史改写,第一位女皇凤洛冰登基。 ‘欧阳正。’ ‘老臣在。’ 洛冰看着欧阳正,心中有了一些温暖,这一次,一定要留住姑父,不能再让他老人家孤独的无依无靠了,有她韩洛冰在的一天,欧阳正就会好好的过一天。 ‘不知道朕有没有荣幸再次请您出山,担任丞相之职。’洛冰对欧阳正的态度,极为尊敬,欧阳正对她的疼爱,她永远都记得。 ‘老臣愿意一生一世追随皇上,辅佐皇上。’欧阳正跪下,接旨,他愿意就这么一直辅佐洛冰,只要能看到自己的冰儿,就是满足,洛冰对他来说,也是唯一的亲人。 ‘传朕口谕,封徐平为御林军总管,御前一品带刀侍卫。’洛冰把徐平留在身边,是因为他的忠心,洛冰需要这样的人。 ‘末将谢主隆恩。’徐平上前一步,跪下谢恩。他也愿意,一辈子追随这个女人,他一辈子的小姐,在他的心中,洛冰就是唯一。 ‘雷泽,你可愿意追随朕?’洛冰看着雷泽,这个男人对她的情谊她能感觉的到,只要雷泽愿意,洛冰一定不会为难于他。 ‘谢娘娘厚爱,恳请娘娘让我跟随皇上。’雷泽不愿意接受洛冰,并不是他不想陪在洛冰身边,而是他对南宫景奕的忠心,不容的他背叛。他唤洛冰娘娘,就是对南宫景奕的忠诚,洛冰在他心中永远都是皇后娘娘,他心中的皇帝只有南宫景奕一个人。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那你便去天牢陪着你的主子吧。’洛冰并没有介意雷泽的称呼,她明白的。不想留的,洛冰从来就不会强人所难,她佩服雷泽的忠心,也尊重他的选择。 ‘谢娘娘。’雷泽说罢,毫不犹豫的自己转身往天牢走去,洛冰也没有叫人押他下去,这是给他的尊严。 ‘退朝。’洛冰转身离开金銮殿,这个位置可不是每个人坐上去都会感觉快乐的,死了多少人,才得到这个梦寐以求的皇位,可是为什么,心中会有些失落感。 ‘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喜主子登上皇位。’殷素素等人聚集上书房,一见洛冰迎面而来,纷纷下跪恭祝洛冰大喜,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这一天,他们都等了好久了。 ‘平身。’洛冰走到书桌边,一副帝王之相,坐在椅子上接受了众人的祝福,便让他们起身了。此时此刻,大家都兴奋不已,然而她心中却失落万般,不知为何,双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也留不得。 ‘冰儿,你打算怎么处置南宫景奕。’蒋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句话让大家都惊吓住了,好吧,他就是这么神出鬼没,习惯了就好。 ‘参见师尊(师兄)。’见蒋宇一来,他们都纷纷恭敬的跪下请安,这蒋宇跟洛冰可不一样,稍有怠慢,谁的面子都不给。 ‘起来。’蒋宇从他们身边走过,直接走到洛冰身前,看了她一眼,便优雅的坐在一旁喝起茶来,他只想看看,韩洛冰有没有他想象中的心狠手辣,她会怎么对付南宫景奕。 ‘南宫景奕之事,大家商议商议,该如何处置,朕一人说了怕是难以服众。’洛冰没有表明态度,她其实是很想杀了南宫景奕,不过这件事,还是让大家说出心声吧。 ‘主子,依属下所见,还是杀了他以绝后患,历代成者为王败者寇,他只有死路一条。’说话的是殷素素,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善良的神医,居然会说出这么强势的话,也罢,跟着蒋宇那么多年,再软的心也会变得比铁还坚硬。 ‘主子,属下也觉得,应该杀了南宫景奕,以正视听。’这话说出口的,是仙桃花,毕竟她只对南宫景天有感情,南宫景奕那小子,死就死吧,与她无关。 ‘主子,属下也觉得,对他不能心慈手软,请主子下令处死南宫景奕。’周明丹也说了,这不明显摆明了,三个女人都是蒋宇派来的说客,不约而同的要处死南宫景奕,很好。 ‘你们如何看待此事?’洛冰直接忽略了那三个女人的话,开口问道一言不发的周明青和云龙,周明青懂她,自然不用说了。云龙更是对洛冰的心知根知底,他们会怎么说呢? ‘属下听从主子指示,主子怎么说,属下怎么做。’周明青的话,明显的偏袒了南宫景奕。说实在的,他也不忍心看着南宫景奕死,毕竟兄弟一场,欧阳云霄与韩子健都死了,实在不忍心看着他离去。 ‘主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属下明白,主子只需按照自己心意去做。’云龙知道,洛冰心中对南宫景奕恨之入骨,她不表明立场,只是想看看冰心宫内的情势如何,他云龙可不傻,主子布个圈套,他才不会像那几个傻娘们一样往里跳。 ‘都闭嘴,南宫景奕必须死。’蒋宇忍不住了,看着两个人就来气,南宫景奕无论如何,只能死,容不得他,他已经同意放过南宫景天了,不可能再放过南宫景奕,谁说都没用。 ‘宇,你先别着急生气啊,朕也没说不让他死,只是,还是要尊重功臣的意见哦。’洛冰微笑着打趣到蒋宇,这周明青与云龙功不可没,对于南宫景奕的生死也能有点说话的份吧。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说,南宫景奕,必死无疑,看来蒋宇还是不相信她会心狠手辣。 ‘师尊息怒,素素有一计。’殷素素看着大发雷霆的蒋宇,吓得不轻。其实她也不想看着洛冰亲手杀了南宫景奕,洛冰会是多么心疼,可是事情曲折她心知肚明,师尊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就算洛冰也阻止不了。 ‘说。’蒋宇不耐烦的说着,他心里明白殷素素是想缓解他与洛冰的气氛,既然如此,不如听听,殷素素想事情向来周全,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妙计。 ‘师尊。。。。。。。’殷素素小声的附在蒋宇耳边,说出了她的全盘计划。 让你陪葬 ‘好,素素,别让本座失望。’蒋宇很是满意殷素素的计划,说罢,转身离开,这皇宫他可不想呆,什么都不如冰心宫,还不如回去的好。 ‘恭送师尊(师兄)。’见蒋宇离开了,都送了一口气,他就像个活阎王,走到哪里,都让人心惊胆颤,他手中,操控着所有人的生死。谁不怕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素素,你跟蒋宇说的什么?’蒋宇刚走,洛冰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殷素素所谓的妙计是什么,洛冰也极其想杀了南宫景奕,若有两全其美之策,更好。 ‘回禀主子,您腹中胎儿与南宫景奕血脉相连,素素倒有个办法能够让南宫景奕自愿一死,而且还能解了主子的寒毒。’其实殷素素知道,洛冰的寒毒没在血液里,而是在心里。如果在血液里,欧阳云霄换血的那一次,就应该解了寒毒,可是没有,寒毒比以前更严重了,时常发作,原因就在于洛冰的心与欧阳云霄的血液融不到一起。 ‘能解朕身上的寒毒?详细道来。’洛冰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为别人考虑的主了,她本来就恨南宫景奕,若是真能用南宫景奕一命解了自己身上二十多年的寒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只需用南宫景奕的血,换掉主子身上的血,您与腹中孩子心心相印,若是把您心中的寒毒转移到孩子身上,便可安然无恙,况且南宫景奕与您是亲生兄妹,又是孩子的父亲,血液不会跟心起半点冲突。’殷素素从容的说道,两条人命在她看来微不足道,事实如此。洛冰腹中的孩子定是留不得,那是个孽种,然而南宫景奕必须死,既然是将死之人,能利用便好好利用。 ‘好,你去准备吧。’洛冰下定绝心了,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吗?她的心为何会疼,哈哈,南宫景奕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吗?那么就然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吧,就像当年洛冰看着南宫培怡死在怀里一般,也让他尝尝这撕心裂肺的疼痛。 ‘冰儿,你变了。’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众人都望过去,看见换换走来的司徒文彦。没想到,他还敢来,真是不怕死的东西。 ‘哈哈,朕就是变了,怎么样?司徒文彦,是时候让我们也算算账了。’洛冰一脸杀气的看着司徒文彦,这一切的痛苦都拜他所赐,那么,他休想脱得了干系。 ‘何出此言?你杀了我妹妹父亲,我不怨你,你如今,还要作孽到什么时候?冰儿,收手吧。’司徒文彦不明白洛冰言下之意,当听到家中发生的事情之后,司徒文彦不恨洛冰,真的不恨,只是心疼,自己的家人,居然会一个个的丧命于自己心爱的女人手中,这到底是谁作的孽,老天就是这么报复他的吗? ‘哈哈,你拿什么资格来怨朕?司徒文彦,你给朕挺好了,你那乖妹妹是被你母亲亲手杀死的,朕可没动手,脏了自己双手不说,还费力气。还有你那个父亲,是咎由自取,当年他自己作下的孽,如今遭到报应了。’洛冰冷冷的说着,事实如此,他们父女两个,每一个无辜的,而且她韩洛冰可没动手杀谁,都是自己作孽,与她何干? ‘不可能,娘亲怎么会杀了妹妹,不可能的。’司徒文彦显然震惊了,不知道其中缘由,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真是荒谬不已,自己的亲生母亲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这都是什么情况。 ‘曾琳本来就是朕的人,只不过是潜伏在司徒贤身边的一颗棋子,不用太惊讶,她对你们的疼爱都是装出来的,冰心宫的人只有忠心,没有感情。’洛冰不屑的看着他心疼的样子,知道心疼了?那么当初为什么那么对她,如果不是司徒文彦,洛冰不会出那么多事情,一切都因他而起,那么就好好算算账。 ‘哈哈,冰儿,可真是小看你了,枉费为你伤心不已,原来一切都是你处心积虑为了皇位设下的圈套。’司徒文彦以为洛冰连死都是假的,以为洛冰设计了一切的一切,心疼不已,为什么自己会爱上这么一个权力熏心的女人,可是他不知道,洛冰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她只不过是在遍体鳞伤之后,发起反攻。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朕的不是,当年要不是你的一剂合欢散,我怎么会失去孩子?为了逼凤雪柔露出真面目,你不惜杀了我哥哥,司徒文彦,我本以为当年之事是你一念之差,想要放过你,可是你却死性不改,杀了我的哥哥,我该拿你怎么办?’当年司徒文彦对洛冰的情,是那么真诚,那么让洛冰感动。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司徒文彦就能够忍心下手杀了韩子健?他的爱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他的爱会如此恐怖。 ‘你怎么知道的?’司徒文彦有些惊讶,洛冰全说对了,为什么洛冰会知道这些事情的,真是不可思议。 ‘当年我无意中看见了你的面目,奈何哥哥为了保护我,封住了我的记忆。你没想到吧,就在哥哥的尸体上,我看到了这个,请问,不是你杀了哥哥,还会是谁?’洛冰从怀中拿出那个玉百合,很是震惊吧,也不知道为何,当年的玉百合会在司徒文彦手上。那一天偶然看到司徒文彦手中拿着玉百合,起初没有在意许多,后来在哥哥身上发现了,便明白了一切。因为除了司徒文彦,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杀了哥哥,南宫景奕是不可能的,因为事发的时候,南宫景奕与她在一起。 ‘对不起,冰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司徒文彦心疼的低下头,满脸受伤的神色,他也不想,他也痛苦着,如果说一切都是因为爱洛冰,谁会相信。 ‘那么,就让你给我死去的亲人陪葬吧。’洛冰说罢,双手轻轻一挥,数十枚百合毒针向司徒文彦飞去,然而司徒文彦却没有半点挣扎的躲开。既然明知难逃一死,何必做无谓的挣扎,能死在自己心爱女人手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通红的玉百合 ‘把他拖出去喂狗。’看着倒下的司徒文彦,洛冰没有半点心疼,死也不会留他全尸,对司徒文彦的恨,更深。 ‘是。’这个重要的任务,当然不是他们几个重要的人物做的,叫来了许平,带着几个侍卫将司徒文彦的尸体拖出去喂狗了,可怜的结局。 ‘你们这次助朕登基,功不可没,说吧,要什么赏赐。’看着司徒文彦的尸体被拖下去之后,洛冰开口问道他们,论功行赏是必然的,可是他们缺什么呢? ‘属下不求赏赐,只求能够一生一世追随主子。’异口同声的话语,都说出了自己的心,他们连命都是洛冰的,还奢求什么赏赐了,再说,他们谁也不缺什么。 ‘朕该如何是好,有你们,是朕的福气。’一袭话语,让洛冰感慨不已,真的足够了,有他们这一辈子还多求什么呢。 ‘主子严重了,能誓死追随主子,才是属下们的福气。’也是异口同声的话语,能够跟着洛冰,便是他们最大的赏赐了。 ‘主子,您可看见了玉百合的不同之处。’殷素素担忧的看着遍体通红的百合,那百合原本是纯白之体,第一次花心染红是因为洛冰失去女儿身,第二次是洛冰怀孕,之后下落不明,为何会遍体通红,一定与洛冰之后的境遇息息相关,那么,难不成这玉百合真的关系到洛冰的气数?如今遍体通红是什么意思? ‘去给朕查查,次玉到底是何来历,从它诞生之日就与朕的气数息息相关,一定不能小看。’洛冰也是琢磨不透,太奇异的事情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定要好好查清楚才行。 ‘是。’ ‘你们都下去吧,朕累了。’洛冰下了逐客令,她想好好休息一下,今日真的是累了,大家或许都累了,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属下告退。’众人也散去了,真的,他们也累了,都想好好的放松一下。 ‘素素,媚娘怎么样了?’突然洛冰叫住殷素素,问起了胡媚娘的伤势,这么重要的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忘了呢。 ‘回禀主子,我与明丹一直悉心照料着,媚娘之事皮肉之伤,幸好没有内伤,已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一下便是。’殷素素想起来就一阵后怕,这个凤蓝宁可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那就好,好好照顾媚娘,朕改日回宫看她。’洛冰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去凤国好好拜访拜访这个表哥,看看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能变态到这种程度,连她的人都敢如此折磨。 ‘属下告退了。’说罢,殷素素转身离开了。 ‘明青,你说说,你是真的喜欢主子吗?’刚出门,云龙就拉着周明青问这问那的,主要话题就是周明青是否喜欢洛冰,男人也这么八卦。 ‘是啊,哥哥你倒是说说,你是真的喜欢主子吗?你们扮演夫妻那段时间,我们都看在眼里哦。’周明丹也跟着起哄,她也想知道自己哥哥是不是喜欢洛冰,或许洛冰的心还是能有人温暖的吧,希望这个人是哥哥。 ‘问我?你不说说你自己呢,云龙,你喜欢主子吗?’周明青不知如何说起,他也有这么窘迫的时候,顷刻间把话锋推给了云龙,这小子也喜欢洛冰吧。 ‘哈哈,云龙,你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也说说,是不是喜欢主子啊。’周明丹见状,赶紧给自己哥哥解围,开口戏谑到云龙。 ‘哈哈,我喜欢谁,谁心知肚明,主子嘛,美人儿一个,是男人都喜欢。’说这话的时候,云龙看了一眼殷素素,他的感情不说便明了,殷素素心知肚明。 殷素素接收到了他眼中的爱意,羞涩的低下头,喜欢云龙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事情了,或许真的感动他了吧。殷素素的爱很伟大,她不介意云龙的风流成性,只要看着他就是一种满足,这是殷素素这一辈子,唯一一次动感情。 ‘你们猜,师尊是不是也喜欢主子,你看师尊最近情绪起伏很大,总是关于主子的,我猜啊,师尊一定对主子动心了。’周明丹好死不死的提起了蒋宇,他们眼中看到的,就是蒋宇对洛冰的爱。 ‘是啊,师兄这座冰山好像真的被冰儿融化了一般,从来没见过他有这么情绪。’说道蒋宇,仙桃花也来了兴趣,喋喋不休的说着蒋宇的怪异之处。 ‘我说,这师尊不是无心之人吗?看来我们家主子真是本事大啊,连师尊都被她迷得团团转。’殷素素自然也跟着起哄,说起蒋宇这座冰山动心,谁不惊讶,谁都有话说。 ‘我看啊,师尊这叫死鸭子嘴硬,明明喜欢主子,却死不承认,死要面子的人啊。’云龙的嘴里说出来的,自然不是什么好话。被她们三个女人一说,他也觉察到了蒋宇今年来的不对劲,种种迹象表明,师尊是彻彻底底的爱上主子了,看来明青兄没戏了。 ‘连我都觉得师尊对主子的感情一定不简单,唉,这说何是好呢。’周明青一脸失落,师尊若是插足,他更是没希望了,他有什么能跟师尊比呢,况且,师尊想要的东西是没人能够阻挡的。 ‘哈哈,这老顽固终于开窍了,我们是不是告诉主子去。’周明丹喜笑颜开,说实在的,她是真的希望蒋宇的心能融化。 ‘不想死的全给本座闭嘴。’一句熟悉的语调,仿佛顷刻间冰冻三尺般的寒冷。众人后背都一阵薄凉,这都是什么情况,怎么忘了师尊是个神出鬼没的人,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他,惨了惨了,呜呼哀哉。 ‘参见师尊(师兄)。’众人胆战心惊的给蒋宇跪下请安,若不是定力高深,说不定一个个的现在都吓得尿裤子了。身边的空气温度急骤下降,冷的不可言喻,这次惨了,看着蒋宇那张冰冷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都是大气都不敢出。 蒋宇动心了吗 ‘若再有下次,本座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话,全自行了断,本座懒得动手。’蒋宇黑着脸对着他们怒吼到,等等,怒吼?他又多了个情绪,难道真如他们所说的,动心了? ‘知道了,师尊(师兄)息怒。’大家吓得那个冷啊,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生命诚可贵啊,以后还是小心点。不过,他真的是动心了,刚才是发怒了吗?他也会发怒了吗? ‘滚。’蒋宇不耐烦的吼道,幸好他没有走远,不然这几个混蛋东西还不知在背后怎么说他呢,气的他是那个七窍生烟啊,唉,居然会发怒会生气,这个世界真的泛滥了。 ‘是是是。’说完,几个人真的滚了,哎呀,能不能不要这么没面子。可是在他蒋宇大人面前,哪里来的什么面子,小命只有一条,不想死的服从吧。 ‘不过,师兄啊,若真是动心了,那就一定要加油啊,冰儿是个好女人呢。’仙桃花临滚前,还好死不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实在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长了几个胆子敢这么说话,恐怕是不想要小命了。不过,看那滚的最快的一抹身影,好像就是她堂堂桃花宫宫主啊,唉,无奈了。 ‘滚。’又是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话说什么来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错吧?他蒋宇就这样了,别看平日里冷冰冰的,发起火来比谁的声音都大,比谁的火苗都要蔓延的猖狂。 看着他们一个个滚远了之后,蒋宇才消了火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感觉到无助的情绪,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败露无疑,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难道他也动心了? 蒋宇漫无目的游晃在冰心宫,突然不知道了方向,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才好,一时之间,世界变得那么安静。突如其来的安静,他沉思着,不清楚自己在想着什么,充耳不闻身边人的请安,也自然的忽视掉了洛冰的呼唤。 喊了好几声不见蒋宇回答,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洛冰觉得特别奇怪,什么时候见过蒋宇这个样子。突然洛冰起了好奇心,想要跟着蒋宇,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看看他什么时候才能回魂,这个神一样冰冷无心的男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是否真如他们所说一般,动心了?’蒋宇恍恍惚惚的来到冰洞,对着凤秀秀的尸体喃喃自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只知道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心的困境,只能对着凤秀秀倾诉,可是凤秀秀不会言语,回答不了他半点。他只能懊恼的自己思考,自己去想,自己去用心冥思。 ‘师傅,我也有心吗?’隔着透明的棺材,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凤秀秀的轮廓,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三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很迷茫很无助,外人眼中神一样的男子,其实也是这般的凄凉,他没有心,更没有能与他心交的朋友。 ‘你可知道,当年我十六岁,只小你两岁,你却倔强的说我只是个孩子,或许我只是个孩子吧,在你眼中看到了对我的疼爱,那是在别人眼中看不到的,我的心,也只为你的疼爱动过,可是如今却不是那种感觉。’蒋宇对着凤秀秀,失魂落魄的说着,甚至连洛冰的存在都没有发现,可以见得,他是多么的心不在焉,忘了一切对自己该有的保护。 ‘可是如今对冰儿,却是硬生生的心疼,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心,我也不知道我这叫不叫爱,可是就是不忍心看着她难过。就像世俗间所谓的爱情一般,她笑,我也会觉得温暖,她哭,我仿佛心疼的想要把天下踩在她脚底,只为了夺红颜一笑。’无奈的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说的这些话是多么的可笑,在他蒋宇看来世俗间可有可无,虚幻不已的爱情居然自己也会有,可能吗?他真的有心可以去爱吗? ‘看见她跟别的男子在一起,我会觉得难受,是难受吧?这种感觉真的是难受,师傅,你看见了吗?我也会难受,会开心,会失落,会嫉妒,会一切一切我曾经所鄙夷的世人的情感,我这是怎么了?’蒋宇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今天对着凤秀秀肆无忌惮的说出了心中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感觉,他想倾诉,找一个人发泄倾诉自己所有的不安与难受,爱情,真的是那么痛苦吗? ‘五年前,亲眼看着她跟南宫景天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就动了杀念,动了怒气,我想杀了南宫景天,我想冰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看着她跟南宫景奕在一起,我更是万般心疼。为什么,跟别的男人都可以,跟我不可以,云龙,明青,我真的很羡慕他们之间的关系,那种感觉,我想要,却不知道怎么去追求,或许追求了也得不到。’想起一切,蒋宇突然间的伤感起来了,说出这一切话,仿佛觉得自己所有的自尊高傲都一无所有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助,这也是高高在上的他所能说出来的话吗? ‘其实我很明白,我亲手把冰儿送到了别人的怀抱,一切只是为了给你报仇,我忽略了什么吗?我是不是忽略了我还可以有心,我爱她,可是能在一起吗?我们相差的,是整整十六年的光景,不是以时间计算就能证明的光景,我们错过的太多了,得不到的太多了,我该怎么办?’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所有的真心话,蒋宇突然间感觉到了释然,也感觉到了,身后那个早已震惊的女人的存在。 ‘冰儿。’轻轻的唤了一声洛冰,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洛冰的存在都没有发现,真的动了心,一切都没有了控制,发疯一般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深深的望着她,她会作何感想? 是不敢爱 ‘宇,我来看看娘亲、’洛冰避开他的眼神,避开他的情深意切。她也乱了,什么都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能说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切打乱了她所有的阵脚,这一切都混乱了,都是怎么了。 ‘那我先出去了。’不敢看洛冰的眼神,蒋宇慌乱的逃出了冰洞,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洛冰刻意的回避让他有些失落,明明知道了他的心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是不在乎,不爱吧。 看着蒋宇离开的身影,洛冰突兀的坐在地上,所有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也很心疼。不是不爱蒋宇,是不敢爱,不能爱他。 ‘娘亲,你说,我还能爱吗?女儿都这么脏了,怎么能爱他?他会找到个更好,更配得上他的女人。’洛冰痴痴的对着凤秀秀流泪哭诉,不是她不爱蒋宇,其实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早已深埋在她的心中,她爱蒋宇,不管出于什么,都爱。可是她没有胆子去爱,没有勇气能够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没有那个勇气用自己肮脏的身体去玷污她心中神圣的男子。 ‘我活着的唯一动力就只是报仇,我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拥有爱情,也不敢去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今日不听到蒋宇的话,那该多好。’开始有些后悔好奇心泛滥,跟着蒋宇干嘛?现在弄的自己神不守舍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走出冰洞,洛冰看着远处那抹孤傲的身影,心,幕然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想躲避,不想面对的太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们谈谈吧。’先开口的,还是蒋宇,天知道这句话他是纠结徘徊了多么久,在经历了多少内心挣扎之后才敢说出来的,期待的看着洛冰,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切,只要有她,什么都够了。 ‘恩。’洛冰说完,就往她自己宫中走去,感觉到蒋宇紧随其后,突然有了一丝安全感,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许他们都应该重视这份感情,不管爱与不爱,都要好好说清楚,不能一直迷茫下去。 ‘坐吧。’进屋,洛冰给蒋宇斟上一杯香茶,自己淡然的品味着杯中的茶。她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镇定,那么从容不怕,其实心中早已泛滥,乱成了一团,剪不断理还乱。 ‘冰儿。’蒋宇坐下,轻唤了一声洛冰,欲言又止,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么突兀的话语,会不会吓到洛冰,会不会让洛冰感到不舒服。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满腹疑惑,什么时候他也会如此迷茫不知所措,这种极其不安定踏实的感觉,他觉得很无助,虽然表面也从容镇定,可是他自己明白,心早已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宇,我们是该好好谈谈,有什么但说无妨,我们之间不要有那么多欲言又止,无需如此拘谨,我知道有些话你或许难以启齿,可是这个结,我们都要打开的。’洛冰主动的跟蒋宇摊开心扉,或许,一定要有一个人主动一些,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洛冰了,他不敢说出口,那么这个头,让洛冰先来说,这个尾,让他自己去完结。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这是对你的爱情吗?我也会变得有情绪有感情,会嫉妒会难受会失落,会为你的一颦一笑感觉到快乐,这么多的情绪都是我以前没有过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很无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无助,以前我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的。’这一长段话,恐怕是蒋宇对别人说的最多字数的言语,他一向少言寡语,一句话不会超过十几个字,可是突然就这么在洛冰面前说了那么一段话,还来不及接受来不及消化,什么都摊开了,他们都手足无措的看着对方,这么坦诚,对吗?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够住进你的心中。可是我不敢让自己去赌,不敢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捂热你那颗冰冷的心,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你这样一说让我也很迷茫。’洛冰听了蒋宇的话,猝不及防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真的没有胆子了,她已经不是十六岁的少女,不会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当被伤的遍体鳞伤之后,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一切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逃避爱情,或许是她胆小了,或许是她伤的怕了,总而言之,不敢爱了。 ‘我想控制自己对你的感情,可是我发现那真的好难,比练什么武功都难,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羡慕嫉妒,我忍受不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生生世世。’蒋宇的眼中全是失落,原来在洛冰心中,是这样的想法,她不爱他,对吗? ‘宇,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我都铭记于心,我对你的感情也那么坚定,可是我怕了,与其用自己的心去赌那虚无的爱情,还不如胆小如鼠的逃避,你能给我一辈子的不离不弃吗?或许你能,可是你能一直不伤害我吗?这么多年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有哪件事不在你的计划当中,我只是感觉自己是你的傀儡,一切都在你的摆布之中,我真的好累。’洛冰一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有的话,对蒋宇的爱,对监狱的不敢依赖,一切的一切压在心里那么久,终于得到了释放。她心知肚明蒋宇所做的一切,可是就是那么没用,恨不了他。 ‘原来如此,哈哈,我明白了。’蒋宇苦笑一声,转身离去。他失落的背影,凄凉了整个房间。突然他感觉到了,胸口那里的躁动,原来,心碎是这样的感觉,真的痛不欲生。 ‘宇,对不起,我配不上你。’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洛冰满心的失落,为什么要推开他,为什么不好好把握住。她是有多想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告诉他有多爱他,可是她不敢。 爱到深处,情已成伤。 虎毒不食子 ‘主子,血一换完,您就要亲自动手用内力逼出腹中胎儿,不能让他带着寒毒的毒性在您的身体你继续生长,那将前功尽弃,这只能您自己动手杀了他,我们帮不上忙的。’皇宫里,殷素素担忧的看着洛冰,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这是多大的痛苦,她真的能做到吗? ‘放心,我知道。’洛冰的心,早已不再是那么柔软,何况腹中的孩子是南宫景奕的孽种,就算将他千刀万剐也不解心头之恨。 ‘去把南宫景奕带上来。’殷素素对着周明丹轻轻的说了一句,她还没有告诉南宫景奕她要干些什么,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殷素素也有无奈的时候。 ‘冰儿。’看到洛冰,南宫景奕激动不已,深切的唤了她一声,朝思暮想的容颜,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有多爱洛冰了,可是为时已晚,什么都晚了,多说无益。 ‘主子,人已经带到了。’周明丹恭敬的对洛冰说道,带着些许杀意的眼神直视着南宫景奕,她知道南宫景奕有武功,若是他反抗,那么周明丹将毫不留情的杀了他,没有什么比洛冰的安危重要,若是南宫景奕有什么行动,那他会死的更惨。 ‘其他人下去。’洛冰看都没有看一眼南宫景奕,开口屏退了其他下人,只留下了殷素素与周明丹。双手又再次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虎毒不食子啊,如今她居然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不过,这样会让南宫景奕痛不欲生,还能解了寒毒,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主子,您准备好了吗?’殷素素担忧的看了看洛冰,她的情绪真的适合现在开始解毒吗?若是她一心软,稍有不慎,那就是全都要死的。 ‘奕哥哥。’洛冰没有回答殷素素的话,而是笑靥如花的走向南宫景奕,轻轻的唤了一句奕哥哥,她笑的那么美丽,那么倾国倾城,而且,这一笑,只为了他。 ‘冰儿。’南宫景奕看着她,没有半点防备,他明白洛冰对他的恨,他也知道洛冰对他笑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如今,他早已不是当年的南宫景奕,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半点防备,就想那么静静的欣赏她的美,哪怕要他死,他也愿意。 ‘奕哥哥,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洛冰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呼吸着属于他的独有气息,这是最后一次如此接近他了,那么,最美好的回忆留住吧,至少,心里爱过。 ‘叫念云,不管男的女的,都叫念云。’南宫景奕缓缓的说着,这是他欠欧阳云霄的,孩子叫念云,是思念欧阳云霄的意思,不管什么时候,他对欧阳云霄的歉意,都没有变过。 ‘好,可惜,他来不了这个人世间了。’洛冰突然变了一副面孔,冷若冰霜,一点没有感情,突兀的推开南宫景奕,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对着他笑。 ‘你什么意思?’南宫景奕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难道她把孩子打掉了?他一心一意等着孩子出生,那是他跟洛冰的孩子,哪怕他自己死,也不能让洛冰伤害孩子,她这都是干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堂堂一国之君,岂能让这个孽种留着败坏名声。’洛冰冷冷的对着南宫景奕说着,孽种,她真的认为这个孩子是她的耻辱,真的是个孽种。 ‘韩洛冰,那是我们的孩子,你居然说是孽种。’愤怒了的南宫景奕对着洛冰吼道,她居然说他们的孩子是孽种,哈哈,孽种,就这样把一切全部抹杀了。难道仅仅是为了报仇,为了让他难受就要伤害无辜的孩子吗? ‘就是因为是你的孩子,我觉得耻辱,我觉得他是个孽种,我是皇帝,天下都是我的,我要谁死,谁都必须死,没有情分可将。’南宫景奕这一发怒,让洛冰彻底的跟着发怒了,他有什么资格对着自己发火,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孽,与别人何干,莫说一个孩子,就算天下,她也可以顷刻间颠覆。若是她愿意,一夜之间,风国上下将没有一个活口。 ‘冰儿,我求你了,只要你不伤害孩子,要我死都愿意。’南宫景奕的语气低了下来,只要能保住他的孩子,那就什么都好,尊严性命,一文不值。 ‘既然孩子比你的命都重要,那么我杀了他,不比杀了你来的痛快?’洛冰冷冷的说,只要能让他痛苦,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变了,哈哈,最毒妇人心,算是见识到了。’南宫景奕心疼的看着洛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狠心,是要他的孩子为南宫景天的孩子偿命吗?为什么南宫景天的孩子她可以那么疼爱,而他的孩子她居然要亲手杀了他。 ‘是啊,最毒妇人心,我变成今日这个模样,你脱不了干系,能怪谁呢?’他居然这样说洛冰,难怪洛冰会如此气愤,他有什么立场能够这么说,都是因他而起,现在弄来好像全是洛冰的错一样,公平吗?既然没有绝对的公平,那么她韩洛冰就自己做个公平出来。 ‘南宫景奕,你反正都要死,还在乎那么多作甚,黄泉路上,与你那个小孽种作伴吧。’殷素素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讽刺南宫景奕,他就是个十足的混蛋禽兽,有什么资格在这冠冕堂皇的说主子。 ‘哈哈,死不足惜,韩洛冰,你会后悔的。’南宫景奕突然放肆的大笑,他相信,洛冰不是真的如此心狠手辣,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确定以及肯定,洛冰会后悔的,如果他们的死能让洛冰幡然醒悟,那也值得了,只是无辜了孩子。 ‘素素,动手吧。’洛冰转身,不再看南宫景奕一眼,她会后悔吗?或许会,可是不容许后悔,这个孩子,不是她不想留,是真的不能留,没有哪个母亲能够忍心杀了孩子,可是身不由己。 (亲们,对不起啊,最近家里有点事情,更新的比较缓慢,过一两天会跟上,见谅见谅了。) 意外 ‘主子,您一定不能心软。’殷素素在洛冰耳边低声叮嘱着,这事真的不容有失,不可以心软,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有半点闪失,主子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明白,素素,你动手吧。’洛冰再也没有看一眼南宫景奕,轻轻的摸了一下肚子,心里有万般感慨,纵然再不喜欢,也是自己的孩子啊,多少是有些不舍的。 殷素素依旧用同样的方法,用银针死死的封住了南宫景奕的穴道,因为南宫景奕不是欧阳云霄,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反抗,所以这次的换血,会更困难,周明丹则是在一旁用内力将南宫景奕体内所有的真气全部输送到洛冰体内。 南宫景奕痛苦的表情,深深的刺激着洛冰的心,看着他那么痛苦,洛冰突然有些不忍,可是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是自作自受。 ‘韩洛冰,你会后悔的。’看着洛冰准备要用功杀死孩子的时候,南宫景奕歇斯底里的吼出了对洛冰的所有愤怒,他恨不了洛冰,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恨,可是心中的愤怒就是难以消去。 ‘主子,动手吧,不能心软,要先杀了孩子才能将南宫景奕的所有血液换去。’殷素素的话,极力的提醒了洛冰,意思是,要南宫景奕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死去吗? ‘冰儿,你想清楚,那是我们的孩子啊。’南宫景奕绝望的看着洛冰,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可是他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洛冰还有点点良知。 洛冰不再理会他,双手提起丹田之气,双掌运功,附上自己的肚子,一个用力,只感觉身体里的那个小生命不再跳动,洛冰的心突然慢了半拍。 真的死了吗?自己的孩子,在肚子里待了三个月的孩子,就这样被她自己亲手杀死了吗?洛冰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因为心的原因。 ‘啊,韩洛冰,你个禽兽。’南宫景奕再也忍不住了,脱口大骂洛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妻子手中,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他总算了解了,当初洛冰的痛苦,可是这样有意思吗?冤冤相报何时了,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孩子。 ‘南宫景奕,马上就送你去跟你那个小孽种团聚。’殷素素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杀气。一摆手,不知从哪里来了许多银针,全数扎在南宫景奕手上,拿起佩剑,直接走向南宫景奕,只要将他的手腕割破,用他的血换了洛冰的血,那洛冰就没事了。 就在殷素素的剑即将割破南宫景奕的手腕时,突然一阵大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突然进入,只是轻轻一拂手,还没见他怎么出招,殷素素手中的剑就被打在地上。 只见那人轻轻的点了南宫景奕一下,南宫景奕身上的银针全数逼出,而且还恢复了所有的内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震惊,此人功力,连洛冰恐怕都不及万分之一,到底是何人,会如此高深莫测。 ‘什么人?’周明丹见此情景,动都不敢动一下,此时她所有的功力都聚集在洛冰身上,稍有差错,洛冰就会走火入魔,寒毒攻心而死。而看着眼前的人,来者不善,她们三人都抽不开身,况且也斗不过他,那该如何是好? ‘父皇。’南宫景奕惊呼了一声,虽然不可置信,可是眼前的人就是他死去多年的父皇,他不会认错,一定不会。 ‘南宫凌风?’洛冰三人同时惊呼出声,他不是死了吗?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宫凌风为何会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你该叫我父亲大人。’南宫凌风慢慢的走向洛冰,轻佻的对着洛冰戏谑的说着,看着眼前跟凤秀秀一摸一样的脸庞,他心中满是愤怒,为什么天意弄人,他想要的东西,总是得不到。 ‘呸,不要脸的东西。’洛冰对着南宫凌风就是大骂,让她唤他父亲,做梦。这个男人毁了她母亲的一生,也毁了她的一生,还配当个父亲吗? ‘哈哈,是我不要脸,还是你那个无耻的母亲不要脸?’南宫凌风突然狂笑起来,谁能有凤秀秀这个女人不要脸,这是他南宫凌风一生的耻辱。 ‘你混蛋。’一听到南宫凌风如此辱骂自己母亲,洛冰生气的什么都不管,撤回了所有的功力,推开周明丹,一掌直接向南宫凌风击去。 ‘主子,不要啊。’殷素素与周明丹见此状况,都吓得不轻,洛冰这么一闹,性命不保,她二人也顾不得许多,提起内力帮助洛冰对战南宫凌风。 ‘不自量力。’南宫凌风双手一挥,三人如数倒地,在他眼里,她们三个简直就是找死,敢跟他动手。 ‘父皇,不要啊。’看见南宫凌风要动手杀了洛冰,南宫景奕惊呼出声,立刻前去阻止南宫凌风,无论如何,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洛冰。 ‘滚开。’南宫凌风冷眼看着南宫景奕,若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亲身儿子,他才不会出手相救,如今居然帮着外人对付他,真是找死,若是将南宫凌风惹急了,他会连南宫景奕一起杀了。 ‘父皇,冰儿她是您的亲身女儿啊,您别杀她,不要啊。’南宫景奕跪在南宫凌风面前,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妄想能够阻止他对洛冰做出什么。 ‘不要你的假仁假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洛冰不屑的看了南宫景奕一眼,这个时候假惺惺的装好了,还有什么用,一切的一切都因他而起,现在倒是为她们求情了,那很抱歉,她韩洛冰不领情。 ‘主子,您先走,我跟素素拖住他。’周明丹捂着伤口,着急的看了一眼洛冰,若是再不好好调理,洛冰性命不保,她们就算死也要保住洛冰。 ‘谁也别想走。’南宫凌风提起剑,直接向洛冰刺去,没有他的允许,谁也别妄想从他手中逃走,他今天要一个一个的全杀了。 手刃仇人 ‘想要杀了她们,问过本座吗?’蒋宇一掌打掉南宫凌风手中的剑,站在洛冰她们身前,护着身后的三个女人,看着南宫凌风的眸子中也是一片愤怒之色。 ‘哈哈,蒋宇?多年不见,当年你还是个孩子,未曾想到如今居然有如此成就。’南宫凌风冷冷的看着蒋宇,没有想到他居然对凤秀秀的一片深情未曾变过。他有些不满,只要是对凤秀秀有爱意的男人,他都不满,都想杀之而后快。 ‘南宫凌风,本座恭候多时了。’处心积虑了二十多年,他早就知道南宫凌风没死,等了那么多年,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他要给凤秀秀报仇,他要亲手杀了眼前的男人。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为你那无耻的师尊报仇了。’南宫凌风口中,只要一说到凤秀秀就没有好话,为什么他一辈子最在乎的东西,却是过往云烟,摸不到,得不到。 ‘你才无耻。’说罢了,蒋宇提起剑,直接向南宫凌风刺去,他的愤怒,埋藏了二十多年了,今日,所有的恩恩怨怨都要一起解决了。 他们两人厮杀到了房外,洛冰捂着伤口艰难的往门外走,她不放心,不是不放心她所谓的父亲,是不放心蒋宇,她心爱的男人。 ‘冰儿,小心。’南宫景奕走过去扶着洛冰,看着身受重伤的她,心中一阵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洛冰也不会搞成这样子。 ‘滚开。’洛冰虚弱无力的推开南宫景奕,周明丹与殷素素见状,上前扶住洛冰,南宫景奕跟在三个女人身后,也走出了房门。 看着纠缠不下的两人,洛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能看的出来,蒋宇打不过南宫凌风,着急的她想要上去帮忙,可是内力全失,她也只能看着。 ‘师尊,小心。’此时,赶来的周明青与云龙也参与了打斗,他们的帮助,一时间力挽狂澜,让南宫凌风略处下风。 ‘南宫凌风,你还有脸回来。’仙桃花赶来,一看见南宫凌风,就愤怒,提起剑直接向南宫凌风刺去,此时此刻,她多年来的愤怒终于得到了爆发。 四个人与南宫凌风打的难分难舍,南宫凌风不知道用的什么功夫,一挥手,除了蒋宇之外,其他三人全部从房顶摔下来,伤势不轻,口吐鲜血,愤恨的看着南宫凌风,要想再与他打斗,已经没有了力气。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南宫凌风不屑的看着身受重伤的三个人,冷冷的说着。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南宫凌风吗? ‘南宫凌风,你果然不容小觑。’蒋宇也有些轻伤,虚弱的看着南宫凌风,愤怒之色未改半分,眼前的男子,他恨不得碎尸万段。 ‘父皇,收手吧。’南宫景天从天而降,缓缓的落在南宫凌风身旁,看着多年未见的父皇,心中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一回来,却放不下所有的仇恨。 ‘景天,你退下。’南宫凌风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他不想伤害南宫景天,只想让南宫景天不插手,没想到的是,南宫景天居然也跟南宫景奕一般,帮着外人来对付他。 皇城的上方,一时间情况不明,阴霾的天,沉重了所有人的心。 ‘父皇,您收手吧,冤冤相报何时了。’南宫景天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真的要如此执念吗?一切有何意义? ‘让开。’南宫凌风大喝一声,一掌将南宫景天推开,他如今才想不到其他的,只想将眼前所以人杀之而后快。 ‘冰儿。’南宫景天一眼看到受伤的洛冰,心疼不已,赶忙走过去扶着她。然而洛冰却没有反抗,连殷素素与周明丹也没有多说,只是任由他抱着洛冰。因为她们都知道,南宫景天不会伤害洛冰。 ‘南宫凌风,我们是时候解决了。’说罢,蒋宇提起内力,与南宫凌风对峙起来,可是蒋宇的内力仿佛比不过南宫凌风。 ‘啊-。’洛冰突然间发疯似的,功力大增,双眼全是血色,看着南宫凌风的剑将要刺入蒋宇的胸膛,她走火入魔了。 一个飞身上去,想也没有想,用双手接住了南宫凌风的剑,血随着她的双手留到剑上,一滴一滴的落在房顶,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熠熠生辉。 ‘冰儿。’蒋宇失神的看着洛冰,她的手,她的血液仿佛滴在他的心上一般的疼。 洛冰双手一用力,剑断在手中,众人都惊讶了,看着洛冰发疯了一般。连南宫凌风都有些害怕,还未见洛冰出手,南宫凌风已经缓缓倒下了。 在南宫凌风倒下的同时,洛冰也闭上了双眼,倒在了蒋宇的怀里。她终于做到了,杀了她的仇人,杀了那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父亲,为母亲报仇了。 ‘我好累。’洛冰说完了,沉沉的睡去了,体内的寒毒已经攻心,她没有了活下去的力气,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蒋宇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淌在她的心中。 终于,融化了那颗冰封千年的心了吗? ‘父皇。’南宫景奕与南宫景天惊呼出声,顾不得许多,冲上去接住南宫凌风下坠的身子,看着他缓缓的闭上双眼,他们痛不欲生。无论如何,他是他们的父亲,看着他死去,难受,一触即发。 ‘主子。’其他人看着洛冰没有一丝生气的倒在蒋宇怀中,都是心疼,一声一声呼喊着她。要失去她吗?她们美丽的主子。 蒋宇缓缓的抱起洛冰,一个飞身,往冰谷方向离去。他要带洛冰回去,要带着洛冰到凤秀秀面前,要让凤秀秀知道,她的好女儿给她报仇了。 而另一边,南宫景奕与南宫景天抱着南宫凌风的尸体也离开了皇城。其他人则是拖着受伤的身子,跟随蒋宇回冰心宫了。 一时间,风国群龙无首,还好有丞相执掌大权,才没有天下大乱。只不过,大家都在期待,或许他们的女皇会醒过来。 一夜白发 ‘冰儿,冒犯了。’蒋宇轻轻的腿去洛冰的衣衫,他不是要冒犯洛冰,只是用本门最至高无上的幻影大法救她。 幻影大法,是冰心宫最至高无上的武功,有史以来也只有蒋宇练成了。而要救洛冰,就要牺牲蒋宇的生命,与洛冰合为一体之后,运功为她续命。 当最后一丝功力用尽的时候,蒋宇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看着洛冰渐渐红润的脸庞,他满足了,只要洛冰能活着,即使他死去,也无妨。 ‘师尊。’刚赶回来的几个人,一进到洛冰房里就看到这样的情景,一时间全明白了发生的事情,都震惊了,没有想到蒋宇对洛冰的感情那么深刻,也没有人会想到蒋宇居然会用生命去延续洛冰的生命,着实让人震撼。 ‘师兄,你别丢下桃花。’仙桃花早已泣不成声,走过去趴在蒋宇身上放声大哭,这么多年以来,蒋宇是她唯一的亲人,他们相依为命。虽然平日里蒋宇对她的态度冷漠至极,可是蒋宇心中对她的疼爱与关怀,她都明白,突然间看着自己尊重的师兄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仙桃花心疼的喘不过气来。 ‘冰儿,快醒醒啊,冰儿。’云龙与周明青担忧的看着洛冰,蒋宇都用自己的性命救了她,为什么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可不能让自己师尊白白牺牲,看着洛冰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他们都着急不已。 ‘让开。’仙桃花擦干眼泪,众人位她让了一条路,她走到洛冰面前。提起内力,给洛冰疗伤,她知道,现在洛冰已经没有大碍了,寒毒都解了,内伤也痊愈,只不过需要疗养,只要给她一点内力,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桃花。’洛冰虚弱的醒过来,看着仙桃花着急的脸庞,她知道自己让他们担心了,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洛冰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没事了。 ‘主子,您没事吧?’其余几人一看到洛冰醒过来,都惊喜不已,终于醒过来了吗,太好了,总算没有辜负师尊的一番苦心,可是,都担忧的看着旁边的蒋宇,洛冰能接受吗? ‘怎么了?’觉察出众人的不对劲,洛冰轻轻的问了一句,可是她还没有问完,就看到了躺在身边的蒋宇,一时间她有些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尊为了救你,用幻影大法,如今他。。。。。。。’还是云龙口无遮拦,一下子就说出了大家都不敢说出来的话,他担忧的看着洛冰,内心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嘴。 ‘宇,你怎么这么傻。’洛冰轻轻的抚摸蒋宇的脸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她没有流泪,她的心疼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明誓了。 ‘主子。’其余人担忧的看着洛冰,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庞,让他们都觉得害怕,真怕洛冰会做出什么傻事情。 洛冰什么都没说,轻轻的抱起蒋宇,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一直那么紧紧的抱起他。下床,直接往冰冻走去,她感觉到了,蒋宇没有死,她感觉到了蒋宇微弱的心跳,她会陪着他,不会让他孤独的。 洛冰一路抱着蒋宇走到冰冻中,轻轻的将他放在寒玉床上,就那么看着他,一直看着。而其他人却不敢擅自进入,只能在门口痴痴的等着,守候着洛冰。 一天一夜,洛冰就那么陪着蒋宇,想着他们过去的一切一切,想着蒋宇的好,想着蒋宇的冷漠。 ‘宇,你知道吗?我的微笑,只是为了你存在的,只是因为有你,我才融化了千年冰封的冷漠,才能笑得跟三月阳光一般的温暖,只是怕你觉得寒冷,只是想要融化你冷漠了千年的心,我才会微笑。’洛冰喃喃的在蒋宇耳边说着,她的微笑,她的快乐,都只是因为有蒋宇。 记得当年,浴火重生。蒋宇救了她,那个冰谷,所有的百合花一齐绽放,美丽的花海就像在等待着洛冰的临近一般,争奇斗艳。 在一片花海之中,洛冰看到了那个千年冷漠的身影,她微笑着走向他,微笑着对着他冷漠的脸庞,微笑着没日没夜的与他朝夕相处。 ‘冰儿,你穿红色的衣服,一定会很好看。’就是蒋宇这么一句话,白色的花海中,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当洛冰一袭红衣出现在蒋宇面前的时候,她看到了蒋宇眼中的惊艳,看到了蒋宇的眼中,只有她的身影。 练武的时候,洛冰总是会缠着蒋宇问一些无聊的事情,那个时候,她企图能够让蒋宇笑一笑。因为蒋宇是个绝美的男子,他若是一笑,定会倾国倾城。 洛冰永远会记得,那日,花海中那抹白色的身影,一直那么深情的等着她,等着她慢慢的走进,眼中的柔情似水,洛冰一点一滴的记在心中。 ‘你知道吗?你很傻,真的很傻,我原以为你是一颗顽石,可是当你融化了那颗冰封的心,连我都觉得,你傻,对我的感情,我心知肚明。’洛冰轻轻的抚摸着蒋宇的脸庞,她懂了,什么都懂了,蒋宇是想要她好好活着,蒋宇为了救她,甘愿牺牲自己,为的就是洛冰能够好好活着,洛冰怎么忍心辜负蒋宇的一番好意。 ‘我会好好活着,我相信,我会等到你醒过来,我不相信你会理我而去。’洛冰轻轻的吻了一下蒋宇的唇,深情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她终身的伴侣。 ‘等着我,等我安顿好了天下,我们就一起离开。’说完,洛冰转身往冰洞外面走去,她知道,她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主子。’他们一直在等,等待洛冰出来,可是看到洛冰的那一刻,心都碎了,全都心疼不已,他们最爱的主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阳光,刺疼了洛冰的双眼,借着千年寒冰的光,洛冰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一头的白发,仅仅一夜之间,她斑白了头发,白的那么刺眼,让人忍不住的心疼不已,或许,这就是命,腰间的玉百合,突然碎了,谁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它会碎了。 血染皇城 ‘随朕回宫。’洛冰看着众人,淡然的说道。她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这个女皇,是时候管管风国的大小事宜了。 ‘属下遵旨。’众人赶忙回应,只要洛冰说的话,他们都会听从。已经失去了蒋宇,如今只有洛冰了,洛冰是他们唯一的信仰,他们活着的使命就是守护洛冰,不能让她出事,这一生一世,只要有洛冰的存在,就会有他们的存在,生死相随。 ‘宇,等着我,我会让整个天下为你陪葬。’洛冰回头看了一下冰洞,喃喃自语。她知道,她的蒋宇会等着她,她知道,她的蒋宇没有死。等她处理好一切的事情,等她颠覆了天下,她会回来,带着蒋宇毫无眷恋的离去,生生世世在一起,守护他一辈子。 皇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看到缓缓走上金銮殿的洛冰,心中都欣慰不已。这个女皇,自登基以来,就神龙见尾不见首,行踪更是无人敢问。朝中大小事务都是丞相在料理,未曾见过龙颜,如今洛冰的出现,让大家兴奋不已,毕竟洛冰才是皇帝,一国之君。 ‘众卿平身。’洛冰居高临下的看着臣服在她脚下的文武百官,山呼万岁,一时间,在龙椅上如坐针毡。这个位置,一国之君,天下之主,主宰了世人的生死,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可是,她,韩洛冰,坐在这么一个象征着权力地位的龙椅上,却不是那么欣慰,甚至有些不安,为了这个位置,失去的太多太多,付出的代价已经不平衡了,真的值得吗? ‘启奏皇上,凤国国君携太子前来拜访皇上,昨日已经抵达皇宫,皇上一直未见人影,老臣斗胆,安排他们在内廷住下了。’司徒贤上前,恭敬的对洛冰说道。说起这个凤蓝宁,他就一阵后怕。都说凤国国君极为变态,行为乖张,如今看来,传言非虚。这个凤蓝宁可真是比他的儿子还要放肆,不过那小太子倒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看见就有一阵熟悉感。 ‘凤蓝宁来了?’洛冰有些惊讶,她都快忘了凤蓝宁这个人了。一提起凤蓝宁,她就恨不得杀了他。这个所谓的表哥,折磨的胡媚娘不成人形,险些丢了性命,连她韩洛冰的人都敢动,他怕是不想活了。 ‘回禀皇上,凤君昨日就到了,已经在内廷住下了,等着皇上接见。’司徒贤回答到,他看出来了洛冰眼中的杀意,他从小看着洛冰长大,洛冰的表情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可是他不知道洛冰和凤蓝宁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让他等着,朕空了自会去见他。’洛冰一佛衣袖,一副帝王之范,她的气还没有消,表哥又如何?凤国国君又如何,让他等着去。 ‘遵旨。’司徒贤无奈了,也有些想笑,他的冰儿还是这么孩子气,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如此意气用事,可是他不愿意说什么,因为他疼洛冰,所以,不介意洛冰做的一切。 ‘退朝。’深知没什么大事,洛冰也不想在这压抑的金銮殿呆着,她想一个人静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说罢,洛冰在百官的万岁呼声中离开了金銮殿。 ‘冰儿。’内廷中,周明青一直在等着洛冰回宫,远远的看到洛冰的身影,就迎了上去,轻轻的唤了她一句,仅仅是这一句话,仿佛隔着几万个世纪般的漫长。他想念,想念他们假扮夫妻的日子,可是那么近的陪着她,那是周明青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全下去。’洛冰看到周明青,定然知道他有话要说,屏退了所有的下人,洛冰也不再说话,只是接受着周明青深情的眼神,她明白周明青对她的感情,可是,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冰儿,听说凤蓝宁来了?’周明青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一开口居然问起凤蓝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会问起那个下流的东西。 ‘你告诉明丹和素素,让她们去凤蓝宁那里看看,来者何意。’洛冰一提起凤蓝宁,就一肚子的火气,这个男人,她饶不了他。 ‘好的。’周明青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不过他总是感觉,凤蓝宁这次来,肯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不确定自己的感觉对不对,凤蓝宁虽然变态,可是他知道,洛冰是凤蓝宁唯一的亲人,他不会对洛冰有什么伤害,只是心中的那一抹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媚娘怎么样了?近日忙着处理这些事,都忘了去看看媚娘。’洛冰突然想起胡媚娘,那个风尘女子,忠心耿耿的风尘女子,对于她,洛冰更是心疼与关爱。 ‘伤好的差不多了,在冰心宫静养。’说起胡媚娘,连周明青都是佩服,没有想到一个风尘女子竟有如此气节,如此的忠肝义胆,令人佩服。 ‘你告诉媚娘,伤好之后,我给她自由的生活,她可以过她想要的生活,从此冰心宫大门为她敞开,她想留便留,想走便走。’这是洛冰对胡媚娘最好的赏赐了,自由的生活,她知道,胡媚娘一直想要的就是无拘无束的生活,惬意人生,或许,这是洛冰能给胡媚娘最好的东西了。 ‘属下替媚娘多谢主子。’周明青很是诧异,冰心宫,从来没有人可以想去就去,想留就留的,如今洛冰开了一个先例,而且是为一个风尘女子开的先例,着实令人佩服。 ‘明青,你回冰心宫,让所有人准备,今夜,朕要血染皇城。’洛冰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要血染皇城,她要把所有跟南宫家有半点关系的人全杀了,她要让所有人为蒋宇陪葬,这个风国,不管是该留的还是不该留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属下遵旨。’说完,周明青转身离去。她终于决定了,狠下心了,可是这么做对吗?为了一个蒋宇,迁怒所有人,这么做真的对吗?他没有办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只要洛冰开心,做什么都可以的。 凤骜 ‘主子,已经在宫中挑选了一百位武艺高强之人,在城外等着您的号令。’云龙走过来,对着洛冰说道,今夜,即便要血染皇城,一百个人也足够了,一人一百,都是一万人了,足够颠覆王朝了,都在等待着洛冰的一声令下。 ‘素素跟明丹呢?’人群中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两个女子,洛冰有些担忧,若不是凤蓝宁为难她们了,不过想来也不可能,她们两人若是连凤蓝宁都摆不平,拿她们何用。 ‘属下来迟,主子恕罪。’洛冰敢说完,周明丹和殷素素就赶来了,这个凤蓝宁真是难缠,口风更是紧,什么都问不出来,还险些被他那什么了。 ‘凤蓝宁那便如何?’洛冰有些担忧,若是凤蓝宁阻碍她的事,那该如何是好,若是要杀了凤蓝宁,洛冰是有些下不了手。 ‘他只说是来看表妹,其他什么都套不出来。’周明丹无奈的说道,这个凤蓝宁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可不好对付。 ‘算了,不要管他了,只要他不坏我事,无妨。’洛冰淡然的说道,毕竟他是母亲的侄子,自己的表哥,是洛冰娘家唯一的亲人了,只要他安分守己,洛冰不会为难于他的。 ‘仙桃花,你去城外通知大家,京城中要杀的人名单都给他们,所有跟南宫家有半点关系的,满门抄斩,不准留一个活口。’洛冰狠狠的说道,怪只怪,他们跟南宫家有关系,那就不要怪她韩洛冰心狠手辣了。 ‘属下遵旨。’说罢,仙桃花纵身离去,她也想放肆一下了,杀人,是她最喜欢的事情,血染皇城,正好发泄她多年来的怨恨。 ‘其他人跟朕一同解决皇宫中的人,后宫里,南宫景奕的所有妃子,一个不准留,以前的旧部,也全给朕杀了。’洛冰狠狠的说道,哪怕是以前伺候过南宫景奕的下人,她也不会放过,风国皇宫,要全部换成她的人。 ‘属下遵旨。’说罢,几人分头行动,一时间,皇宫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屠杀,悄然无息的进行着,洛冰用所有人的性命,宣泄着她所有的不满与愤怒。 ‘皇后娘娘饶命啊。’秦霜一见洛冰,吓得三魂六魄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她害怕,她知道洛冰不会放过她的,她怕死,也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 ‘放肆,你叫朕什么?’洛冰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让寂静的夜更多了几分恐怖。她讨厌皇后娘娘这个称呼,她是皇帝,这个女人居然不要命的叫她皇后娘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秦霜在地上一直磕头,恐惧感蔓延了全身,她害怕,眼前的韩洛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弱不禁风的皇后了,她是掌控天下,主宰生死的帝王,她害怕,她不想死。 ‘那么,你的命算是走到头了。’洛冰狠狠的看着她,现在求饶有何用?她韩洛冰不会心软,也没有心可以软下来。 缓缓的提起剑,直接往她胸口刺去,不留一点情面,就那么赤果果的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这个美丽的女人,终究还是死在后宫之中,不同的是,她是死在洛冰手中。或许值得庆幸吧,进宫的女人,穷其一生,也只是这个下场。 ‘将这个屋子里的人全杀了,一个不准留。’洛冰对着周明丹说道,她亲手解决了秦霜,那么留下的所有宫女下人,都交给周明丹处理了,她知道,周明丹会做的很好。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一时间,整个宫殿里哭声四起,都恐慌的逃窜,可是没有一个人能逃过周明丹手中的剑,血腥味,再一次蔓延,肆无忌惮的蔓延,在炫耀着死神的成就,也在渲染着洛冰的仇恨。 ‘啊。’门口,突然想起一声惊呼,洛冰放眼望去,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瞠目结舌的看着屋内血流成河的景象,一时间,吓出了声,挪不动脚步。 ‘何人?’洛冰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孩子,照理说,南宫景奕没有后嗣,那个孩子不可能是皇室中人,可是这后宫之中怎么会有孩子,而且恰好在秦霜宫门口? ‘过来。’周明青一把提起那孩子,带到洛冰身前,她有些诧异,这个孩子给她的感觉,无与伦比的熟悉感,怎么会这样? ‘你是谁?’洛冰看着那个孩子,心中有一处地方在渐渐的温暖,有种想要流泪的心疼,不知为何,看见他,就是那么心疼。 ‘我叫凤骜,是凤国太子,姐姐,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人?’那孩子虽然五六岁,却过分的天资聪颖,说话做事如同大人一般,也是凤蓝宁为何立他为太子,对他疼爱有加的原因。 ‘凤骜?你就是凤蓝宁的儿子?’怪不得有一阵熟悉感,原来是凤蓝宁的儿子,那么就是洛冰的侄子,如此说来,洛冰的熟悉感是因为凤蓝宁了,可是她连凤蓝宁的面都没见过。 ‘姐姐,你好生无礼,我父皇乃一国之君,尔等怎可直呼我父皇名讳。’那孩子可不是一般的不知天高地厚,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对着洛冰虽然有些害怕,可是他却极为的维护他的父皇,维护身为凤国皇室该有的尊严,这气节,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比拟的。 ‘好一个伶牙俐齿,勇气可嘉的孩子,可惜,你的命到头了。’周明丹看着他,一阵戏谑,既然他看到了她们杀人,那么他就不能或者走出这个皇宫。她周明丹才不会管他是谁的儿子,哪怕是他凤蓝宁的儿子,只要妨碍了她们的大事,就只有死。 说罢,周明丹提起手中的剑,见洛冰不语,准备一剑了结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震惊的是,那孩子脸上居然没有半点恐惧之色,仿佛根本就不害怕一般。 ‘明丹,住手。’眼看着周明丹就要将剑刺入他的胸膛,洛冰不由的心口一痛,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口阻止,她的本意,也是要杀了这个孩子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篇文,一开始就没构思好结局,写的有些仓促,情节也不是那么跌宕起伏,原谅heartbreak吧,要结文了,或许大家不是很满意,下篇文我会加油,感谢大家的支持。在此推荐heartbreak的新文《愤怒的小祖宗》在友链里有链接,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一下。) 大结局 ‘姐姐,你不杀我吗?’凤骜天真的抬头,看着洛冰绝美的脸颊,突然感觉一阵温暖,眼前的绝美的女子,让他感觉到了温暖,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是喜欢眼前的女子,他不怕她,甚至是喜欢她。 ‘骜儿,你要叫我姑母。’洛冰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凤骜的脸庞,这个孩子,她很是喜欢,从内心里涌出来的一阵喜爱,不知不觉的,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姑母?。’凤骜不解,难道她就是父皇说的风国女皇凤洛冰,他的姑母?原来,姑母是这么美丽的女子,就算亲眼看到她杀人,凤骜也觉得,洛冰是个善良美丽的女人。 ‘乖孩子,带姑母去见你父皇可好?’突然,洛冰想要见凤蓝宁,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凤蓝宁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要弄清楚。 ‘好的,姑母请。’凤骜一蹦一跳的在前边带路,他很是喜欢洛冰,也有些害怕,急切的想要见到疼爱他的父皇。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再怎么懂事,也只是个孩子,需要大人的爱。 ‘主子,您。。。。。。’周明丹担忧的看着洛冰,不明白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见凤蓝宁,而且不杀了凤骜,难道只是因为亲情吗?她不明白,很是不明白。 ‘无妨,你去做你的事情,朕去见见凤蓝宁。’洛冰知道周明丹的担忧,也明白她心中所有。恐怕周明丹是怕她吃亏吧,毕竟凤蓝宁是个很变态的男人。可是她韩洛冰能吃亏吗?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十个凤蓝宁,也不是她的对手。 ‘父皇,父皇,姑母来了。’凤骜一进门,就大声的嚷嚷,他兴奋的想要马上扑到凤蓝宁怀中,告诉凤蓝宁他见到了姑母。 ‘你这孩子,没事乱跑什么,让父皇担心。’凤蓝宁看到凤骜,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随即愤怒起来。一把抓起凤骜,在他屁股上一阵暴打,下手却重不起来,只是吓吓凤骜。从小到大,他就没打过凤骜,甚至没有大声骂过他,就像捧在手心里的宝,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加上凤骜向来懂事乖巧,自然没有惹怒过凤蓝宁。可是这次,没说一句就到处乱跑,惹得凤蓝宁一阵着急,他爱这个孩子,担心这个孩子,才会如此愤怒。 ‘父皇对不起,骜儿知错了。’凤骜并没有哭,看到凤蓝宁第一次如此发火,他虽然害怕,但是却没有哭,也没有觉得委屈。他心里明白,是自己让凤蓝宁担心了,他只是担心自己才会这么发怒的。 ‘凤君别为难孩子了。’洛冰在一旁看着凤蓝宁打凤骜,心疼的要命,也很感动,原来,凤蓝宁如此捉摸不透的男人,居然会对这个孩子如此疼爱。 ‘冰儿?’凤蓝宁听到洛冰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凤骜进门的时候说的姑母,不就是洛冰吗?轻轻的放下凤骜,一抬头,便看到洛冰那绝世容颜,一时间,惊讶不已,震惊了。他凤蓝宁玩过的女人无数,可是却没有见过一个如同洛冰如此绝美,倾国倾城的女子。身上的那份贵气,帝王的气势,绝美的容颜,都让凤蓝宁挪不开眼睛。 ‘表哥如此无礼,成何体统。’洛冰唤他一声表哥,看到他惊艳的表情,心里自然明白,凤蓝宁是被她的倾城容颜震惊了。 ‘哈哈,表妹安好否?表哥来的唐突,只因与你素未蒙面,想要来看看你,还请表妹见谅。’凤蓝宁突然大笑出声,缓解了一下气氛的尴尬,他知道自己失态了,可是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能看到这样的女子而镇定自若的。 ‘表哥严重了,冰儿照顾不周,未曾远迎,还请表哥见谅。’既然要客套,那她韩洛冰就陪她客套到底,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姑母,可不可以抱抱骜儿。’凤骜看着自己父皇跟洛冰相谈甚欢,都快遗忘了自己的存在,很是不爽。而且,她自幼没有母后,此时,特别想要让洛冰抱抱他,感受一下洛冰的怀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骜儿,过来。’洛冰伸出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凤骜,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想要给他最好的疼爱,一时间,湿了眼眶。 ‘冰儿,抱紧了,就不要放手。’慕容皓白突然出现在房内,深情的看着洛冰,才多久没见?她变了,可是没变的,还是那纯洁的双眼,纯净的如同一汪泉水。 ‘皓白,你怎么来了。’看到慕容皓白,洛冰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欣喜,她知道,慕容皓白不会离开她,这份感情,她一直很珍惜,或许,如果没有蒋宇,洛冰会爱慕容皓白吧。 ‘冰儿,怀中的孩子,抱紧了,就不要放手了。’慕容皓白看着洛冰惊喜的样子,心中有些欣喜,原来她也想念自己吗?对自己的感情,她是知道的,或许她就算不接受,也是感动的,仅仅这样,就足够了。 ‘此话何意?’洛冰有些疑惑,不明白慕容皓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多日不见,这个时候他居然出现了,还说了这些让洛冰捉摸不透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就要问问凤君了。’慕容皓白转身看着一脸嬉笑凤蓝宁,是时候揭晓一切了,这么多年,他明察暗访,终于明白了真相,既然如此,没必要瞒着洛冰了。或许,这个事情可以化解洛冰的仇恨,让她放下一切,毕竟,看着她颠覆天下,屠杀那些无辜的人,慕容皓白很是于心不忍。 ‘慕容公子果然心思缜密,什么都瞒不过你。’凤蓝宁释然一笑,是时候了,什么都该结束了,什么都该揭晓了,这么多年来,他瞒的太辛苦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该还回去的,就该还回去了。 ‘凤蓝宁,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皓白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洛冰很是不解,她感觉的到,他们要说的真相,与凤骜有关,突如其来的不安,究竟是什么事情? ‘冰儿,骜儿是你的儿子,是你与南宫景天的培怡。’没有人知道,凤蓝宁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样的心情。当年,蒋宇将孩子交给他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是他的侄子,是他表妹的儿子。当年他很是不解,韩洛冰三个字他便从此铭记于心,凤骜天资聪颖,懂事乖巧,不知道是对洛冰的感情以至于爱屋及乌还是真的疼爱凤骜,这五年多来,他无时无刻不是宠爱着凤骜,待他如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也是为了凤骜,凤蓝宁一直没有要子嗣,他只是自私的想着,或许洛冰不会知道这个事情,那么他可以自私的拥有凤骜,一辈子看着这个孩子长大,他真的很爱这个儿子,很爱很爱。 ‘父皇,你说的可是实话?’凤骜有些诧异,怎么会这样,一直以来对他疼爱有加的父皇,居然是自己的舅舅吗?怎么会这样,眼前美丽的女子,是自己的亲生娘亲?这个世界太混乱了,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孩子总是这样,虽然懂事,但是还是需要大人的守护。 ‘句句实话。’凤蓝宁看着懂事的凤骜,心中一阵疼痛,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了,就要放手了,让他随他母亲去吧,自己这次来风国,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他们母子相认吗?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怡儿,你是我的怡儿。’洛冰一边摇着头,一边不可置信的抱紧凤骜,真的是她的怡儿吗?怎么可能,当初自己亲眼看着他死在怀中,怎么可能? ‘是的,他是你的怡儿,是蒋宇救了他,然后交给我的。’凤蓝宁看出了洛冰的疑惑,开口给他解释道,蒋宇真的是个奇人,当年为了救凤骜,险些丢了性命,对洛冰母子的深情,连他都感动。 ‘宇,哈哈,怡儿,我的怡儿。’洛冰突然泪流满面,大笑不止,苍天有眼,她的怡儿没有死,真的没有死,现在活生生的在她的怀中。 ‘怡儿,叫我一声娘亲可好?’洛冰小心翼翼的抱着凤骜,温柔的在他耳边说道,她想要听一句娘亲,想要听她的怡儿叫她一声娘亲,这一天,她幻想了五年多,没想到,真的可以实现。 ‘娘亲。’凤骜也哭泣了,终于有娘亲了是吗?靠在洛冰怀中,允吸着母亲的气息,他现在觉得很幸福,终于有母亲了。 ‘怡儿,我的好孩子,好孩子。’洛冰惊喜不已,一句娘亲,融化了心中所有的仇恨,静静的抱住凤骜,正如慕容皓白所说,抱紧了,就不会放手。感激的看了一眼慕容皓白与凤蓝宁,母子相逢,彻底的打消了洛冰所有的仇恨。 ‘恭喜主子,恭喜小主。’早已赶来的周明青等人,都走进房中,跪在洛冰面前恭贺她。他们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到洛冰笑的如此开心了,看着洛冰怀中可爱的凤骜,这就是他们的小主子,多么可爱懂事的孩子啊。 ‘启禀主子,事情已经办好了。’赶来的仙桃花,将冰心宫一百人遣散回宫之后,赶忙走到洛冰面前跪下恭贺她,看着凤骜,那张与洛冰一般绝美的小脸,大家都很是欣慰,至少,洛冰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你们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没有理会仙桃花的话,洛冰早就发现了躲在暗处的两个人,南宫景奕和南宫景天,他们来了很久了吧,洛冰突如其来的觉得,自己不恨了,不再对他们那么恨之入骨,抱紧怀中的孩子,只要有他,一切都足够了。 ‘冰儿。’南宫景天和南宫景奕走出来,深情的看着洛冰,尤其是南宫景天,看着洛冰怀中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他们的怡儿,心中甚是欣慰。 ‘娘亲,我头疼。。。。。。’南宫景奕一走出来,没多久功夫,怀中的凤骜突然觉得一阵头疼,轻轻的唤了洛冰一声,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怡儿,额。。。。。。。’洛冰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抱不住怀中的孩子,跟着孩子一起直直的倒在地上。然而,房内除了南宫景奕之外的其他人,也纷纷倒在地上,四肢无力,不能动弹。 ‘南宫景奕,你混蛋。’洛冰愤恨的骂着是软筋散,他们都一时大意了,没有防范,才会中了南宫景奕的计,洛冰有些不安,她有些害怕,不知道南宫景奕要做什么,她不怕死,只是孩子,她的孩子。 ‘冰儿,对不起,我必须要得到你,我不能容忍你跟别人在一起,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的。’南宫景奕抱起凤骜,他恨,还是恨,恨洛冰与自己兄长的孩子,他恨不得杀了凤骜,可是他知道,只要有凤骜在手中,才能威胁洛冰。 ‘把孩子还给我,南宫景奕,你这个畜牲,不要伤害怡儿。’洛冰歇斯底里的吼道,全身没有了力气,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你若是不跟着我离去,我只能杀了孩子。’南宫景奕不理会洛冰歇斯底里的悲伤,他只想得到洛冰,只想让洛冰心甘情愿的跟他离开。 ‘景奕,你放了怡儿。’南宫景天愤怒的吼道,可是现在已经没了力气,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还是那样,疯狂的,不计一切的爱,南宫景天害怕,害怕他会伤害孩子。 ‘你去死吧。’突然,凤蓝宁从南宫景奕身后站起来,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入南宫景奕的身体,他不知道的哪里来的力气,他只知道,不容许任何人伤害洛冰和凤骜,这是他心中最爱的两个人。 ‘啊。’南宫景奕吃痛的放开凤骜,捂住伤口退后几步,看着凤蓝宁愤怒的样子。有些震惊,不知道为什么凤蓝宁会有气力拔剑伤他,然而,凤蓝宁还是那么无力,这一剑没有刺中要害,只是伤了南宫景奕。 ‘骜儿。’凤蓝宁艰难的爬到凤骜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看着熟睡的孩子,心疼不已,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他也要保住凤骜。 而此时,南宫景奕身受重伤,已经动弹不得,伤口不停的涌出血液,渲染了他的衣衫,脸色苍白的看着洛冰,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更不可能带着洛冰离开,那么,他只求能够多看洛冰几眼。 ‘南宫景奕,我杀了你。’凤蓝宁突然捡起来,艰难的运功,剑直接向着南宫景奕飞去,没有任何阻碍的向他飞去,他这一剑,收不回来,他要南宫景奕的命。 ‘不要啊,奕哥哥。’洛冰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过去抱着南宫景奕,不知道为什么,她恨南宫景奕,可是不想让他死,真的不想,或许,还是爱他的,洛冰就这样抱着他,闭上了双眼,那么,一切都让她来承受,让她来结束,只要她死了,什么都结束了。 ‘宇,来生见。’洛冰缓缓的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着死亡,她不恨了,她想要保住南宫景奕,仿佛看到了蒋宇的微笑,若是蒋宇在,也不会怪洛冰的吧,洛冰错了,做了太多的错事,杀了太多人,所有的报应都让蒋宇为她承受了,她不忍心,那么,她先去奈何桥等着蒋宇。 ‘主子。’此时,云龙看着马上就要刺入洛冰身体的剑,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挡住了剑,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死去。忠心,这就是忠心,即便是他死,也要一生一世的守护洛冰,这是他的使命,无可厚非。突然觉得有了力气一般的,冲过去挡在洛冰面前,他是洛冰的仆人,仆人,一辈子都要死在主子之前。 等来的,不是冰冷的剑,也不是刺骨的疼痛。感觉到身后有个人缓缓的倒下,周明青的心,仿佛慢了半拍一般。转过身去,看着殷素素缓缓的倒在他的怀里。 ‘素素。’云龙痛苦的怒吼着,为什么会这样,殷素素为他挡下了这一剑,直接刺入殷素素的心房,一片血流成河,云龙痛苦的看着她,那一眼,千回百转。 ‘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殷素素虚弱的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双眼,她是天下第一神医,救得了所有人,却救不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爱情,就那么丢掉了年轻的生命,她不后悔,云龙给了她想要的一切,这份感情,让她没有白来人世。 ‘素素,我带你走。’云龙失魂落魄的抱起殷素素,内力冲破了软筋散的药性,他抱起殷素素,温柔的抱起她,往门外走去。 ‘云龙。’洛冰拉住云龙的衣角,她感激云龙救她,更震惊殷素素对云龙的感情。她知道,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因为她要救南宫景奕,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放手,韩洛冰,从此以后,我们主仆情尽,我云龙再也不欠你什么。’云龙狠狠的挣开洛冰的双手,他不想看到洛冰,他只想离开,带着殷素素永远的离开。 ‘云龙,对不起,对不起。’洛冰哭泣着,对着云龙说道,她真的错了,为了救一个仇人,害了殷素素,害了云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韩洛冰,我想杀了你给素素报仇,可是我下不了手,我恨你。’说完了,云龙抱着殷素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不恨洛冰,说的只是气话而已,可是他没有办法继续面对洛冰了,只能离开。 ‘啊!’洛冰歇斯底里的吼出声来,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尽人意,为什么要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接受不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来,失魂落魄的往门外走去。 ‘冰儿。’ ‘主子。’ 看着洛冰失魂落魄的样子,众人都担忧的呼唤她,可是都被洛冰无视了。都没有力气,也不敢上前追她,就那么一直看着洛冰离开,走出她们的视线范围。 风历354年8月 凤国兼并风国,定都凤城,凤国五岁太子凤骜在丞相司徒贤的辅佐下登基,从此两国合二为一。凤国皇帝凤蓝宁云游天下,风国女皇韩洛冰人间蒸发一般不知去向。 而冰心宫,也随着宫主的消失而隐匿世间。仙桃花带着周明青兄妹及其冰心宫所有人,隐居冰谷,不问世事。南宫景奕此后也销声匿迹于天下。南宫景天则是与慕容皓白一同,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一时间,当代的风云人物,全部销声匿迹,隐匿于天下之间,游荡于五湖四海,谁也不知道那个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谁也不知道其中的恩恩怨怨,只是世人争相传诵着女皇的倾国倾城,传诵着冰心宫的神秘,血染皇城的触目惊心。 番外 ‘素素,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的心里,早就有了另外一个女子。’那一年,云龙坦然的对着殷素素说出了心中的话,他爱洛冰,真的很爱,所以,就算他风流不羁,也不能接受殷素素,因为他不想伤害殷素素,更不想对洛冰不忠诚。自从遇见洛冰之后,云龙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一直爱着洛冰。 ‘我知道你爱主子,我们还能向以前一般吗?’殷素素有些心疼,失落感蔓延了全身,她明白云龙对洛冰的感情,她不奢求什么,只求能够陪在云龙身边。 ‘素素,外人看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你懂我的心,我不想让冰儿知道我爱她,会让她觉得对不起你,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在一起,但是我不会对你有什么出阁的举动,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便好。’云龙实在不忍看着殷素素那么难受,只好安慰她。 ‘我明白了。’殷素素很是难受,为什么,他可以跟别的女人一起,就是不能跟自己一起,殷素素虽然没有洛冰那么倾国倾城,可是还算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为什么云龙就是不能跟她呢。 当殷素素倒在云龙怀中的那一刻,云龙彻底绝望了,体会到了殷素素的绝望。他恨洛冰,并不是因为他对殷素素有多爱,或许在外人看来,他离开洛冰是因为对殷素素的爱。可是他心中明白,离开洛冰,只是因为洛冰的痴,她居然会救南宫景奕,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他心疼的喘不过气来,再也没有办法平静的面对洛冰,所以,他选择离开。 而南宫景奕,云游四海,却意外的在一个山野乡村碰到了两个人,勾起了他伤心的回忆,原来,洛冰在他心中,从未离开, ‘皇上。’李心怡与卢睿看到南宫景奕的那一刻,都是诧异,更多的是惊慌,他们二人早就隐居山林,不问世事,门厅小院,江南水乡,日子过的极为惬意,自然不知道风国发生过的事情,看到南宫景奕的那一刻,都害怕了。 ‘我已经不是皇上了,你们无需害怕,我只是云游四海路过此地。’南宫景奕给他们讲述了这么多年来的事情,说完之后李心怡早已泣不成声。 原来,李心怡当初只是炸死,是洛冰出计帮助她与卢睿离开皇宫。听到洛冰的事情之后,李心怡更是难受,没有想到那么善良的女人,居然会受这么多苦,一时间,悲伤蔓延了心头。 告别了李心怡二人,南宫景奕再也没有出现在谁的眼前过,谁也不知道他在哪,从此以后,世间就没有了南宫景奕四个字。 南宫景奕: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想要巩固自己的帝位,我恨,恨她的不忠,恨她与兄长的孩子。害死了她的孩子,害死了所有的亲人,我天真的以为我可以拔掉她所有的羽翼,让她只属于我。可是看见她跳入火海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她死去。当她以凤雪柔的身份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每一段时光,都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我爱这个女人,我原以为她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我。可是她没有,她到头来还是放下了仇恨,她居然会救我,那么我以前所作的一切,是不是都那么卑鄙无耻?我累了,只想要离开,或许有一天,能够再听一曲胭脂泪,再看一眼她的微笑。 凤骜:看见她的那一眼,我便有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觉,我没有娘亲,却能在她身上找到娘亲的感觉,那么温暖。后来知道她是我的母亲,可是仅仅是那么短暂的重逢,我便再次失去了娘亲。我听说了,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我或许能够好好的等待,等待娘亲回来看我,我相信,娘亲不会有事的。 凤蓝宁:我从来就不相信爱情,生在皇室之中,成就了我所有变态的心理,我承认,我玩女人永远都是那么变态。可是看见她的那一眼,我明白了,二十多年是在执着什么,我明白,爱情原来是这样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我知道我抓不住她的美好。我疼爱的骜儿,是她的孩子,我能做的,就是将太平的天下交给骜儿,让他做最好的帝王。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的离去,云游四海,只为了寻找那抹倩影,或许有一天,我能再次遇见她,只要再见她一眼,就足够了。 南宫景天:看到怡儿的时候,我只觉得足够了,至少,我们有个孩子。对于冰儿,我恨是愧疚,或许是我欠她的,这一生一世,只想就这么等着,希望有一天,冰儿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 慕容皓白:只是当年进宫的那一眼,看碎了一辈子的心。我爱她,可是我们之间总是有那么多牵绊,我总是能一眼看出她的情绪,她的心事。可是我明白,那个时候,她是嫂嫂,我们相隔的,是君臣之别。再次相见,她是明青的妻子,我们之间,仿佛又隔着千山万水。她的心中,没有我的位置,即使没有了一切世俗伦理的隔阂,她的心中,还是只有蒋宇,那个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我希望她好,那便足够了,爱,并不是占有,我只想她好,远远的看着她,或许看不到也罢,只要相信,知道她好,这一生便是足够的。 昆仑山 ‘宇,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白衣女子坐在山巅,怀中躺在一个绝美的男子,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绝美的脸庞,等了多少年,已经不知道了。 传言,昆仑山巅长着一株仙界之花,优昙婆罗。传言,那花能使人起死回生,三千年才开花。洛冰带着蒋宇,在昆仑山巅痴痴的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道等了多久,可是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等到蒋宇醒来,她相信,蒋宇不会离开她。 五年后,山巅的优昙婆罗花悄然绽放,阳光下炫耀着它美艳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