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西游》 第一章 玄奘下山 第一章:玄奘出山“多事之秋,唐王病重,怕是被龙魂所害,昏迷不醒,已是三天” 宝刹之内,一尊三人高大的佛像之下,魏征匍匐于地,双目黯淡无光,道“国不可一日无主,唐王病重,恳请哪位高僧与我同去震魔!” 大殿之下,左右两旁,立着瘦骨嶙峋的老和尚,一眉如霜雪的和尚跨步上前,合掌念道:“阿弥陀佛,唐王深陷囫囵,命在旦夕,诸位有谁与这魏征丞相去那皇宫之内,做一场法事,超鬼魂,灭魂魄,保住这江山社稷?” 老和尚的声音微微颤颤,在这空旷的大殿之内,飘荡开来,这大殿一下子热闹起来,和尚们面面相视,你推我阻,皆没有那胆量敢上闹鬼的宫殿之内,做一场法事。 老和尚长袖一挥,怒道:“唐王以佛教立本,如今才有这寺院香火鼎盛,你等不知报君恩,反而畏惧一条妖龙,佛曰,佛不入地狱谁入,汝等谁去?” 老和尚乃是这一寺之主,而这寺院乃是京城之内香火最旺的,油水也最多的寺院。求福求子求二奶,求财求名求包养,应有尽有。 “丞相我等法力疏浅,恐制服不了那妖龙反将君累,老衲倒是有一人可推荐给丞相的。” 这大殿之内,右边和尚丛中跳出一形如枯槁的和尚,道。 “是谁?”魏征此时眉头舒展,眼前不由一亮。 “那人不在这大殿之上,丞相稍等片刻,容我去唤他!” 随即那老和尚就传呼了小和尚,对他道:“静空,你且去后山火焰神山,寻找你师叔玄奘吧。” 小和尚领命,出了这大殿。 方丈唤魏征丞相在厢房坐下,魏征饮了一杯素茶,满口苦涩,眉头紧蹙,道:“方丈,我从小授得些仙术,懂得些推算之法,卦象上闻,你这保国寺院之内,定有高人能解国难,保住天子不死。” 方丈合掌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这宝国寺内,若真有安邦定国的法师,那只有他了!” 魏征双目如雪“是谁?” “正是所请之人,玄奘!” 天幕之中,乌云滚滚而来,好似饕餮的猛兽,将西方仅有的那一片蔚蓝也给吞噬殆尽。 宝国寺的后山,名曰火焰神山,宛若人之五指,朝天抓去,又似一道屏风挡住了后面奔流不息的江水与那呼啸不止的飓风。 火焰神峰之殿,由于山势之高,无论冬季还是夏季,这儿都是皑皑白雪,万年的冰霜都未曾消融。 静空小僧沿着盘旋而上的石阶,行约半日还未到顶峰,他张嘴骂道:“这老方丈,秃驴,小气鬼,分明是有意折磨我,才叫我来行这苦差事。”他抹了一把汗水,瞠目一望,山峰之巅近在眼前。 但是这石阶到此已经绝路,他如何上去? 净空小僧就冲着峰顶大吼道:“玄奘师叔,玄奘师叔,老方丈有请你下山救他唐王一命!” 山峰之巅,立着一做古铜色的大鼎,大鼎周身散出烈焰,雪花飘落瞬间消失于无。而在烈焰大鼎之下,仿佛堆砌着一个雪人,被这小僧这么一吼,雪人就露出了两眼珠子。那两个眼珠子往天空滚了滚,他身上的雪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莫约三秒,一位面色白皙,眉剑星目的和尚盘腿坐着。 他朝天幕望了望,喃喃道:“时机终于到了。”随即他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的弧度。 “净空你且回去吧,我稍后就到。” 净空喘了一口粗气,腿脚酥软,骂道:“这师叔,十三年前闭关在这山峰之巅修炼,竟然将最末几节石阶打碎,我等从此再也不能够上山巅窥视那万道魔像之鼎了。哎!”静空坐在最末的一节台阶上,双目朝山巅扫了扫,又是冷冷的一声长叹。 山巅之上,盘腿而坐的那人,正是玄奘。 他立正身子,望着那滚滚而来的乌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天幕之上那乌云翻来覆去,看得人不由惊恐,电闪雷鸣之间传来粗声怪气“西天路远,妖魔阻隔万千,劝你罢了此心,好自安生立命,丢掉那西行之念吧!” 玄奘立起身子,望着天幕间的黑云道:“你这无魂无魄无形无相的妖魔,你因世人的怨念而生,待我取了那《天》,《地》,《法》三卷经书,散播世人,无怨无恨,你就等着消失吧。” “你总有一天会因为你的固执而死的!”天边的乌云又吼道。 玄奘念了声咒诀,遍体发出金光,照得那乌云转瞬间消失,天幕又是一片清明。 收拾了天边的鬼怪,玄奘轻叹了一声,“哎,这妖孽手段太差,不好玩!” 大鼎之内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你当真愿往那西天,取那经书?” 玄奘滚了滚双目,望着那烈焰大鼎道:“三年前我曾向佛祖许下诺言,待时机成熟之后,我定一步一步去西天求经。再说了,我呆在这儿也厌倦了,学习了些法术,不能孤芳自赏,也得找几个妖怪耍耍吧,否则怎么对得起我这些年的修炼呢?” 大殿又散出声音“西行路途之遥,非常人能够忍受,你既然要走,我就送你一件宝物吧!” 玄奘双目放光:“什么宝物?” “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靴,传说乃是夸父追日之时的宝靴。万年前丢在我这里,却不知有何妙处,你且接住。”话毕,魔鼎内就蹦出一双通体散光的靴,此神靴长约一尺,通体银光,有一股灵气护体。 玄奘大喜,弹腿一跳,双手将神靴接住,笑着道:“如此宝物,多谢魔鼎兄弟慷慨赠送了。““不谢!不谢!此神鞋可保你西行无忧了!” 玄奘迫不及待穿上新鞋子,将旧鞋子随意一抛,哪知道那破鞋子不偏不斜地砸到了那迷迷糊糊歇息的静空小厮头上。 这山路甚为陡峭,稍不经意就会跌落万丈悬崖,这鞋子砸到了净空,净空身子一晃,脚下一滑,大声的“啊”了一声,从悬崖边上跌落万丈高空! 玄奘眉头一皱,暗道:“不好!” 他身子化成了一道闪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到净空身下,右手一拦,将净空抓住。 净空惊魂未定,还在依依呀呀地大叫,被玄奘敲了敲脑瓜子,骂道:“你这净空小僧,你妹的,只知道吃斋念佛,连走路都不会走!” 净空方才明白是玄奘师叔,心里也吃了一颗定心瓦。 玄奘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然后道:“你这胆大的小僧,今个儿早上是不是又偷喝酒啦?” 静空却是嘴唇一撇“师叔你女人都敢碰,如何责怪我喝酒?” 玄奘贼贼一乐,“你能够与师叔我比吗?我乃是穿越而来的,嘿嘿!” “师叔又说荤话了,小僧记得玄奘师叔乃是方丈大师从河里捞回来的,其父母为了以后好辨认,还在屁股上打了一个“狗”字好,而众所周知,师叔的屁股上也有一个“狗”字。” 玄奘:“” 临于地面,净空便将唐王病危事情始末都讲与玄奘听。 却说数日前,北方蛮夷之族大举入侵,损我国威,蛮夷之地多巫术法师,唐国战士虽然骁勇,但是均不能抵挡,三日之间就连损了三十城。 眼看南蛮族人就要打入长安,唐王甚是恐慌,于是便下了告示如有谁能击退南蛮一族,赏千金封万户侯,并且还将太平公主许配于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消失传到了北海,北海龙王之子,早就对太平公主表现出垂涎三尺的渴望,他主动请缨出战。 唐王大喜,虽然北海龙王之子獒犬,模样丑陋,但是君不能食言,他当即割血盟誓,若獒犬得胜归来,他便亲自赐婚。 獒犬骁勇善战,更是龙王之子法力非凡,南蛮族人怎能抵挡,不出三日,便得胜归来。 唐王并未食言,只是太平公主不依,太平公主风华绝代,她怎能把自己的处女身子奉献给这么丑陋的獒犬呢?獒犬由于小时候掉在火盆里,所以满脸都是伤疤,丑不忍睹。 偏偏唐王最爱这一女儿,獒犬几度上书请求赐婚,唐王都已公务繁忙为由,叫他在等些时日。 在这些日子里,獒犬思念成疾,最后竟然郁郁而终了。 但是其怨念依旧徘徊在昭阳殿内,每每夜晚都能听到那凄厉的声音,“唐王,你为什么食言?为什么?” 唐王也便是这样一病不起。 玄奘听了,微微点头,念叨着:“这事也怪不得唐王,要怪就怪獒犬自己长得丑陋,要是他有我般俊俏,那么太平公主还不跪在地上唱征服吗?” 净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道:“是呀,是呀,的老鸨常对我说,如花姑娘自从上次见到了玄奘师叔之后,是茶不思饭不想,也不接客了,坐等玄奘师叔再去,可见师叔魅力不一般呐!” 玄奘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也不言语,大步朝保国寺走去。 第二章:冥界去救唐王命 魏征闻得玄奘前来,行国礼,匍匐于地,也不敢抬头,以为是个老神仙,怯怯地道:“大师定要帮我,我王病危,恳请大师与我前去除魔。” 玄奘把魏征扶起,扫了众人一眼,步入厢房内,换了一件僧衣,便走了出来。 魏征见那玄奘生了个小白脸模样,便不由揣测,“这玄奘法师真有大神通?” 方丈合掌,对着魏征道:“丞相莫要多虑,只管把一切都交给我这个玄奘师弟吧!阿弥陀佛,他一去可保唐王性命无忧了。” 话一说完,便有一小将骑着快马来报,小将面色惊恐,道:“丞相,大事不好啦,唐王他升天了!” 玄奘刚从厢房出来,听了这话,眉头蹙起,也不与人打招呼,当即就跳上马背,朝皇宫奔去。 到了南华门,卫兵不听得玄奘大名,将他连人带马拦了下来。 小兵甲怒道:“你是何人?皇宫岂是你能够进去的吗?快快下马,否则乱棍打死!” 玄奘知道情况紧急,刚想施法,身后便来了一位女扮男装的女子。 这女子身着素衣,脸面白皙,沾了两撇胡须,莫不是挺拔的shuangfeng还真的会被人误入为男子。 这女子不知到与卫兵们见了什么宝物,那群卫兵当即怯怯发抖,开了门,让玄奘与她都进了城。 玄奘称谢,女子道不必,萍水相逢,举手之劳而已。 此时,昭华殿上,哭声一片,玄奘以魏征请来的护国法师的名义,靠近龙榻,在唐王的百会穴以及瞳子篌穴处点了两下,未有效果。 玄奘着急,吩咐左右两旁的太监,取三碗童子尿来,左右太监在宫殿内寻个遍,苦苦求得两碗半,未能凑齐三碗。 玄奘便背对数人,解开裤袋,唏嘘一阵,便有了三碗童子尿。 玄奘一碗又一碗地把尿往唐王嘴里灌,未有效果,唐王气息消弭。 玄奘又问左右妃嫔,道:“这唐王到底是何时死的,汝等必须如实说来!” 左右妃嫔浑身胆寒,眼神怯怯,结结巴巴地道:“实则是昨晚亥时。” “我靠,有没有搞错!”玄奘气愤道,由于嘴巴干涩,随意灌了一点童子尿,顿时精神百倍。 先前女扮男装的女子却是太平公主,此时她脱了那件粗衣,换上了女儿装,戴了发髻,修了眉,步子芊芊,婀娜多姿宛若仙女。 太平公主跪倒在唐王龙榻前,哭得梨花带雨一塌糊涂。 玄奘则以护国法师的名义,坐在唐王的尸体上,那厮的脚丫子还放在唐王的脸上。 玄奘见道童子尿依旧无效果,暗想这唐王的魂魄已经进了阎罗殿,要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那么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玄奘当即吩咐,龙榻之外三米内不得有人吵闹,他则灵魂出窍,潜入那地府,寻觅那唐王的踪迹。 玄奘魂魄游离,入了那阎罗殿,见左右两旁分别是牛头与马面,他们喝令自己下跪。 玄奘冷笑道:“贫僧只跪天地,区区一阎罗,也不配我屈膝下跪。” 牛头马面当即拎着一大把铁链将他锁住,扣了他的双手,再打曲了他的双腿。 阎罗王大腹便便,坐在大椅子上,怒喝道:“殿下者是妖是魔?你既然迫不及待地来到冥界,那么我就收了你!” 玄奘笑道:“我并非是魔是妖,我乃是佛,我与你的上司地藏王菩萨还是亲戚呢!劝你快快放下我,否则晚了半点,小心你的官帽不保。” 阎罗王生的是土匪模样,眉毛交叉,长了一口不可多得的龅牙,咧开嘴巴,蹙起眉头,不把人吓死也得吓晕。 阎罗王怒气滔天,“咿呀呀,你这厮好生无礼,竟敢冒充地藏王菩萨的亲戚,我要炸你油锅。” 他随即命令左右两旁的黑白无常,指着玄奘喝道:“榨榨榨油锅!” 玄奘冷笑,道:“听闻阎罗王是天生的白内障,不识神仙不识佛,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呐!” 玄奘被带了下去,油锅还未烧得滚烫,刚刚冒青烟。 等待下油锅的魂魄,排了一条长队,玄奘在最末,瞠目一看,却看到了要寻找的唐王。 玄奘眼前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即插队排到唐王的后方。 “贫僧玄奘,见过唐王。”玄奘双手合上,对身穿金龙黄袍的唐王行了一个礼。 唐王泣不成声,钻入玄奘怀中哭得一塌糊涂,“朕生前一心向善,却不料死后还要下油锅,没有天理呐。” 玄奘安慰:“唐王且放心,据史料记载你命不该绝。” 却在这时,阎罗王他见那生死薄上记载着,离唐王死去还有数年,他坐立不安,请了牛头军师,军师贼贼一笑,道:“这唐王虽然是凡间之主,但是在这阴间却没有任何权利,既然死都死了,哪好退给凡间呐,我们要把这事做铁。” 当即,油锅也不让唐王下了,直接把唐王送去奈何桥。 玄奘以迫不及待想投胎为由,跟随唐王一起进入奈何桥界。 奈何桥下水流滔天,水声哗哗啦啦的响起,好似猛兽的嘶鸣。 奈何桥只是一根拳头大的圆木,魂魄需要在这上面小心翼翼的前行,若有一丝分心,掉入桥下的海水中,将万世不得超生,灵魂就会永生陷入无间地狱。 唐王双腿怯怯发抖,玄奘仁义,便将唐王裹在背上,一步一步往奈何桥的令一端走去。 唐王感激涕零,道:“玄奘好生慈悲,朕要是还在凡间,定要将我女儿许配于你!” 行走在圆木上的玄奘,闻到此话,心头一乐,道:“此话当真?太平公主的相貌贫僧也见过,那是相当地漂亮,你当真愿意将他许配于我?” 唐王靠在玄奘的背上摸了摸他的秃顶,“要是你不是和尚就好了,名正言顺,啥都好办。” 玄奘又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唐王真愿意将女儿许配于我,我愿意跳槽为你老服务。” 此时,过了奈何桥,玄奘将唐王放下,没有再提嫁女儿的事情。 奈何桥端,立着一位身材修长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礼袍,背对着玄奘与唐王道:“跟我来!” 此人就是孟婆,玄奘在《菠萝蜜》心经里听道过,传闻孟婆是因被情人抛弃,为了忘记情感纠葛,织造了一种能够遗忘任何事情的汤水,俗称孟婆汤,孟婆汤是秘技,无人知道,后面被阎罗王用重金买得,在奈何桥的一端开展了孟婆企业,每一碗汤水都要一升血液换得。 玄奘拉住了唐王,眼睛贼溜一转,“唐王,莫非你还真想投胎转世呐?莫要忘了,阎罗王这厮是苦孩子出生,他骨子里仇富,哼!你指不定要入畜生道的。” 唐王吓得发抖,双唇发紫,可怜狗般张望着玄奘。 玄奘贼贼一乐,笑道:“唐王莫要担心,贫僧是有法力的,在这冥界我只需要饮上一口童子尿就可以施展法术了。” 唐王双目如雪,转而又紧张兮兮,双手握拳,叹息道:“高僧有所不知,朕在十三岁那年就已不是童子了,说来惭愧,惭愧!” “贫僧多的是!”玄奘解开裤带,哗啦哗啦尿了。 “岂有此理,你们凡人的素质道德都让狗吃了吗?也不看看是何地方,竟然随意小便。” 孟婆转过身来,又气又恼,但是这份恼怒更加剧了她那令人发指的美艳。 玄奘觉得不妥,在美女面前应该保持斯文。 “贫僧乃是玄奘,西天之佛,今日误闯姑娘的宝地还望赎罪。” 唐王双手捧着一口黄灿灿的童子尿,凑到玄奘的唇边。 玄奘舌头tian了tian,当即容光焕发,身上的那件黄色僧衣发出金光。 唐王不由赞叹:“好尿,好尿!” 玄奘右手拎着唐王的魂魄,左手与那孟婆挥了挥,做了个再见动作,然后眼前闪出一道金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光芒散尽,玄奘与唐王的魂魄已经到了人间宫殿。 龙榻之上,只有唐王的身体,却不见玄奘的身体,只听到一宫女在旁嘟哝:“这不知来历的和尚,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屁仙呢,哼!被太平公主一把火烧了他的身体,就算真有魂魄也飞不回来咯!” 玄奘咽了一团口水,却听到唐王的尖叫声:“啊,法师你来看呐,朕的身体上有好多蛆虫。” 第三章:观音姐姐下界 唐王魂魄不得回归身体,玄奘道:“唐王的皮囊已经损坏,若要魂魄皈依,还需要一碗童子尿。” 唐王怯怯,道:“有劳法师再尿。” 唐王双膝跪地,嘴巴张开,等待那救命热泉从玄奘下面尿出。 玄奘双手合上,念叨:“阿弥陀佛,唐王有所不知,在人间我与你是无形无质的魂魄,即便我还有尿,也尿不到你的身体上,更何况童子尿贫僧已经用完。” 唐王怯怯,又道:“那朕岂不是必死无疑吗?” 玄奘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那苍穹,道“万物生死,皆有因果,不得强求,一切随缘吧!” 却在这时,有一条黑影从长廊掠过,激起了一阵刺骨的冷风。 玄奘诧异道:“不好!” 黑影掠过紫薇阁,钻入太平殿内。 太平公主静卧榻上,正是夏日炎热,由于房内只有两个手持羽扇的宫女,太平公主放肆地脱下上衣长袍,仅仅剩下一个小红肚兜,两个小白玉兔隔着一块绒布淘气地冲着人发笑。 黑影飞入房中,两个手持羽扇的宫女当即昏倒在地。 太平公主以为是宫女偷懒,从床榻上立起,光着白嫩嫩的脚丫子在宫女的身体上踢了几脚。 “睡得真沉!”太平公主,嘴角弯着一个讥讽的弧度。 黑影在房间内转圈,最后黑影一闪,幻化成獒犬的模样。 獒犬见到太平公主穿着甚是暴露,压抑不住亢奋,相貌极度抽象的他,现在好似一头流着口水的饿狼。 太平公主捂住胸口,小红肚兜鼓胀鼓胀的,里面的果实熟了,需要采摘了,太平公主怒道:“出去!” 獒犬双膝跪地,可怜狗般盯着太平公主那挺拔的shuangfeng,他道:“我的公主,我为你付出了生命,我为你杀死了唐王,你将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女王。你就当怜悯我,让我拥有你的身体吧!” 只因獒犬太丑,太平公主不敢看他,怕生出噩梦出来,见獒犬声音恳切,太平公主就赏给了他一只小白脚丫子。 獒犬这厮好似捡到了宝贝,抱着太平公主的小脚丫就狂亲,好似在啃火腿。 太平公主冷笑道:“真是一没出息的男人!” 玄奘看到了这一幕,骂道:“真是一恶毒的女人!为了权力,连父亲也不放过!” 唐王立在身后,只骂自己老眼昏花,竟然养了一头白眼母狼。 玄奘转过身去,对着唐王道:“这世界人们执着于权力欲望,他们拥有贪嗔痴,爱憎恨,六戒,因此必须用大乘佛法来教化他们。” 唐王双目生辉,道:“玄奘法师可有大乘佛法?常闻大乘佛法可渡人免除六道轮回,不生不死,长生不老,不知是真是假?” 玄奘道:“大乘佛法只有西天大雷音寺方能取得,有此佛法必定能够让人脱离苦海,不堕入六道轮回。” 唐王嘘唏不已。 房内,太平公主抽了小白脚丫子,躺在床榻之上,冷言冷语地道:“獒犬,你把那妖僧的骨灰给藏好了没?要是那妖僧真的有神通回来,小心你我都没命。” 獒犬脸上挤出一抹乐笑:“公主尽管放心,妖僧的骨灰已经被我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那就好,等待今晚子时一过,我父王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那个时候,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南海观世音菩萨,奉了佛祖的旨意,前来那长安街头寻觅取经人,菩萨与木吒两人化身为两个秃顶和尚,在长安街头一面走一面叫唤着:“谁愿意去西天取大乘经书,我有大礼相送。” 那些无所事事的混混,见两个秃顶和尚前来,想调戏一番,有人道:“你们这两个布衣和尚,能有什么大礼相送?” 菩萨见世俗人眼态粗俗,不动声色,显出真身,只见那金光灿灿,佛光涌动,照得世人皆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菩萨怒喝道:“汝等世人,嬉笑度日,笑得个头晕目瞎,不识本座真身,迟早要有灾数降临。” 那些个街头俗人,浑身冷汗,待他们再度举目之时,菩萨已经不见。 西行街头,木吒急道:“菩萨,这世俗真是丑陋,瞧他们那副模样,佛祖所说的取经人真的就在这里吗?” 菩萨道:“当年金蝉子开了荤,被佛祖罚到人间,为了好辨认,本座可是亲自在其屁股上刻了一个狗字,如若真的找不得,晚上再挨家挨户地检查就可?” 木吒忙夸奖菩萨智慧惊人,竟然想到做记号这等手段,于是又道:“为何要屁股上刻有狗字,而不是猪,牛呢?” 菩萨阿弥陀佛道:“天机不可泄露。” 菩萨与木吒来到保国寺外,对着门口蹲着的扫地僧道:“小师傅,敝寺可有一屁股上有个狗字的僧人?” 扫地僧见到是两个和尚,便抖擞了精神,道:“哎呀,师傅,你要找屁股上有狗字的人吗?那您是来对地方了,我这寺院内除了方丈屁股上未有绣字,其他的诸位僧侣屁股上都打上了字。” 菩萨与木吒诧异,暗暗不解,问道:“敝寺为何会这样?” 扫地僧道:“这都是效仿我玄奘师叔的,两位请进,去里面吃些斋饭吧!” 菩萨闻到玄奘名号,心头一惊,这玄奘正是要寻找的取经人。 菩萨又问:“这玄奘可在寺内?” 扫地僧答道:“玄奘师叔昨晚已经归西了。”扫地僧想到昨夜之事,就不由恸哭起来,昨夜凌晨,太平公主忽然命人把玄奘的尸体烧化,今日早晨方丈前去要骨灰,却被太平公主痛斥了一顿。 菩萨不动声色,快步走入殿内。 保国寺内,香火鼎盛,游人络绎不绝,即便夜里,这里依旧灯火通明,方丈本着慈悲之心,在厢房后院,安设了几间专供女性入住的房间,还设有女厕。 菩萨化身一和尚,却入女厕,被众人揪着,当即开骂。 有人便道:“你这癞和尚,怎么入女厕,如若不从实招来,定要送你去见官。” 菩萨不动声色,当即现出金身,只看那金光灿灿,佛光涌动,她身体悬于空中,头顶光圈,手持玉脂净瓶。 众人见到乃是菩萨下凡,全部跪地作揖,祈求菩萨宽恕罪过。 菩萨冷笑,道:“你等只知吃斋念佛,念了个眼昏目瞎,竟然不识得本座真身,满嘴喷粪,迟早要有灾数降临。” 这菩萨本无歹心,只想唬一唬众僧,见那众僧冷汗直冒,菩萨心中直乐,暗道:“这世俗之人真好糊弄,自己不信,偏偏信佛。” 菩萨又与那木吒转入街头,朝皇宫走去。 木吒怯怯,双目贼转,道:“菩萨,这取经人已死,我等如何交差,要知道如来佛祖上任不足千年,还属于新官行列,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是菩萨不能交差,那么会不会被扣俸禄呢?” 菩萨敲了木吒一个板栗,训斥道:“就你乌鸦嘴厉害,上次说大雷音寺的经房失火,结果起了三天大火,要是这次再被你说中,佛祖扣了我的俸禄,小心我把你卖到人间当鸭子。” 木吒头皮一阵酥麻,想到人间世俗之丑陋,不敢言语。 菩萨又道:“你且放心,只要玄奘还有魂魄在,我就能够用泥土造出他的身体。” 菩萨行至南华门前,又被士兵拦下。 菩萨当即现出真身,只见那金光灿灿,佛光涌动,照得那世人瞠目结舌,皆跪地作揖。 菩萨冷笑:“汝等只会吃斋念佛,耍大刀,却不识得本座真身,汝等迟早要有灾数降临。” 木吒在旁窃笑,笑这菩萨嘴里只会念叨这一句话。 却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城楼之上掠过,菩萨掐指一算,眉头微蹙,身子漂浮前进,直追那道黑影。 黑影入了朝华殿,太平阁,在公主的床榻前,现出了獒犬真身。 太平公主极度慷慨,赏赐了一脚丫子与敖犬,獒犬膜拜,接过脚丫子就狂啃。 獒犬一面啃一面道:“为了防止那妖僧再生还,我将那厮骨灰撒入北海,现在再无人可阻挠公主你的大计了。” 太平公主阴笑,虽然美艳,但让人想起蛇蝎。 玄奘气得直哆嗦,古言道:善恶到头终有报。玄奘骂道:“有个屁报,一出山就如此窝气,还不如呆在我的火焰神山逍遥自在呢!” 玄奘正在气恼,耳边却响起了太监宫女们的惊呼声,“哇,神仙!哇!南海观世音菩萨。!哇,佛光涌现!哇!好生漂亮!” 玄奘与那唐王转目一望,见菩萨悬于空中,左边是木吒跟随。 玄奘当即叩倒在菩萨面前,声音恳切地道:“玄奘拜见南海观世音菩萨。” 菩萨见了玄奘,喜笑颜开,临于地面,亲手搀扶玄奘起来。 菩萨双目生辉,见玄奘模样生得那般俊俏,不由小鹿砰砰直跳。 菩萨又道:“金蝉子,你这些年来吃的都是什么?”玄奘道:“大米饭加小米饭,有时吃荤,打两头母猪弄个拆骨肉炒小白菜。” “好生活呐,难怪让佛界第一丑男的你变成如此俊俏了。”菩萨道。 话不多说,菩萨当即送了玄奘三样宝物。 一样是缺口的钵盂,一样是补丁缝补丁的袈裟,一样是生锈的禅杖。 菩萨还指明了各自的用途,缺口钵盂以后乞讨用,破败袈裟可以套在身上可以抵御严寒,那生锈了的铁禅杖,以后如果真的没有钱财了,可以当废铁卖掉,赚个馒头钱。 玄奘涕泪横流,觉得菩萨考虑得如此周到,让他受宠若惊。 菩萨从地上捧了一堆黄土,然后从玉瓶里倒了点水,沾湿了黄土,揉成一土人。 菩萨眉头微微蹙起,对着在旁的木吒道:“借你点童子尿用下,我这玉瓶内圣水已经用尽。” 木吒满脸涨红,极不情愿地道:“菩萨恕罪,木吒我已不是童子了!” 菩萨恼怒,转而对着玄奘道:“玄奘你要听好,今天以后你就是黄土真身,你的身体欲水则化,遇风则散。” 玄奘点了点头,他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菩萨极为满意,笑道:“以后你身兼取经重任,你好自为之。” 菩萨与那木吒身体上浮,消失在人们视线中。 玄奘对天发誓,如果今生不能取到大乘佛法,他就永不娶妻。 玄奘去了昭华殿,龙榻之上,唐王尸体已经腐烂不堪,只因魏征的强留在不让人埋葬。 魏征头裹白巾,愁苦不堪,见玄奘又活了过来,心里雀跃。 玄奘神眼,能辨识唐王的魂魄,便命人要三碗童子尿来,一碗一碗地往唐王嘴里灌入。 三碗过后,唐王眼睛瞪大,回了神,抖了抖身体,把那一长条一长条的蛆虫给抖落在地。 唐王抖擞精神,当即就下令把太平公主关押起来,玄奘用自己的佛法替獒犬超度亡魂,三更过后,敖犬亡魂入了地府,永不回来。 第二天,玄奘西行,唐王亲自为他践行。 第四章 贫僧也风流 “此行一去十万八千里,路中不知又会遇到什么艰难险阻,贫僧祈求唐王再多送我一些银两。” 玄奘穿着一件补丁加补丁的袈裟,举着根生锈的禅杖,为了防止锈迹弄脏了他的手,他手掌裹了一块黑布。。 唐王道:“哎,出家人不应该谈钱,谈钱伤感情。看朕为你带来了什么?” 唐王拍了拍手掌,只见一只精瘦的骡子驮着一个胀鼓鼓的袋子。 玄奘双目生辉,以为这袋子里是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当打开袋子一瞧,是一袋黄土。 唐王笑道:“玄奘大师,你这一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能回,朕怕思乡之情会折磨你,于是让你带着故乡的土去取经。当你思乡的时候,稔一把黄土吧。” 玄奘哭笑不得,拜别了唐王。 保国寺内无数僧侣立在城门前送行,他们面色愁苦,皆是不舍。 在城门外,有一骑着白马的女子,这女子生的是花容月貌,骑在马背上,更有一种狭义肝胆的风范。 玄奘认得此女,这女的便是卖艺不卖身的如花姑娘。 玄奘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却不想到这如花如此重情义,在自己离别的这一天也来相送。 如花下了马,靠近玄奘,双目含情,声音柔和,道:“你真的要走了吗?” 玄奘叹息一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真的要走了。” 如花深情脉脉地望着玄奘,又问道:“你没有履行当日的承诺,你还有事情没做。” 玄奘怔了一下,他转目四望,见到大街上人流涌动,他怎敢在此地霸王上弓呢?玄奘眼珠子贼贼一转,“如果你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如何?” 如花再靠近玄奘一点,道:“人多更好,反正我不怕被人看到。” 玄奘觉得的姑娘还真是千锤百炼练出来的,当这这么多人也可以! 如花催促,道:“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玄奘咽了一团口水:“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花姑娘,你又何苦执着沉迷呢?” 如花破口大骂:“色你老母,快点把你三年前欠老娘的钱还来,否则老娘要你什么经都取不成。” 玄奘恍然大悟,在补丁缝补丁地口袋里,翻出两个金币,这是他最后的财产。 玄奘辞别了众人,牵着那头背着一大包黄土的骡子,朝太阳落下的方向走去。 行至半日,玄奘就觉得饥饿难忍,本着慈悲之心把那头精瘦的骡子劈成两半,烧了把火,将骡子肉烤着吃。 玄奘以为骡子定然感谢自己,因为是自己结束了它痛苦的一生。 玄奘吃得心安理得,把骡子精肉剔出来,用那个布袋扛在身上,饿了就啃两口。 现在,玄奘躺在荒山的石头上,布袋里的骡子肉已经吃光了,他腹中空空,耳边传来嗖嗖的落叶声音。 他本是明末清初的人。 老爸是当地有名的屠夫,眉毛交叉,长了一副龅牙,平生杀的猪多得都数不过来了。 玄奘出生的那一天,他老爸还忙着到十八里地的乡下买猪,杀猪杀得手都软了,玄奘的老妈生出了玄奘却发现玄奘有一条猪尾巴。 玄奘的屠夫老爸听到之后,跑回家就用刀子把玄奘屁股后面的那条猪尾巴给割掉了,并且还把猪尾巴拿盐腌了起来。 玄奘自从割掉了那条猪尾巴,便一直处于昏迷的病态中,有一日来了一老和尚,老和尚觉得与玄奘有缘,便用妙方治好了玄奘的病。 那时候,屠夫老爸给玄奘取名为大猪猡,因为猪好生养,每天给猪食就可以养活咯。 老和尚觉得不妥,又觉得孩子与佛有缘便给孩子取了一个法号,名叫玄奘。 老和尚治好了玄奘的病,临走前对着玄奘一家人道,“这孩子与佛有缘,将来恐怕可以入西天化身为佛。”他说自己会在二十年后回来。 但,子承父业,这就是宿命。 玄奘在老爸的杀猪政策的熏陶下,逐渐对学业不感兴趣,反而对那血红的刀子以及猪头发生兴趣。 屠夫觉得孺子可教,也省得念书lang费他几个钱,便叫玄奘每天帮他杀猪。 玄奘年满二十的时候,就得到了他老爸的真传,一刀子下去,绝对命中要害。 也许是小时候猪尾巴割掉之后,失血过多,导致他一生都不长头发,所以他在外人看来天生是一个心慈手善的和尚,怎料到会是杀猪不眨眼的屠夫。 二十年后,那老和尚回来,当他看到玄奘变成了屠夫,气得吐血身亡,在临死之前他只劝玄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当时玄奘也没有什么感触,因为他把和尚也看成了一头猪,不过本着惯性就把屠刀搁在一边,哪只丢掉屠刀的那一霎那,天昏地暗。他感觉自己一阵眩晕,醒来后就来到了长安的保国寺内。 玄奘觉得这是上天跟他开的玩笑,如若不是那出闹剧,他应该现在还在杀猪吧,一刀子下去一声嚎叫,那种感觉不知道有多么爽快。 玄奘枕在石头上,想着杀猪的画面道:“真好!” 夜晚阴森,丛林之中窜出一条猛虎,玄奘浑然不知,继续酣睡。 那猛虎听到鼾声,铜球大眼明亮如雪,龇牙咧嘴,朝玄奘扑去。 玄奘梦入幻境,遇到一绝世美女,美女解开衣袋,露出洁白的玉兔,喜得那玄奘是口水直流,呐呐道:再脱!再脱! 美女媚眼含笑,对着玄奘道:“西行三百里,若有缘分,定然会再度相遇。” 美女说完,就化作一缕青烟。 玄奘便醒了过来,只见眼前有一猛虎,宛若坦克大炮一般俯瞰着自己。 玄奘念诀,手中散出一道金光霹雳,照得那猛虎一命归西,虎身七零八落,玄奘捡起虎皮,裹住身体御寒,将那老虎肉一一捡起,放在大麻袋里,暗道:“菩萨显灵,菩萨显灵,知我腹中空空,便舍我一顿美餐。” 唐僧支起火把,将那老虎肉烤着吃,但又觉得淡而无味,便拧了一把鼻涕,渗入肉中,这才可口美味。 却在这时,高山险壑中响起了山歌,只听那唱得是‘牛郎与织女’,哥哥啊妹妹啊,顿时激起玄奘无限的感慨。 玄奘喝彩,“好!不知是哪家姑娘,可否出来让贫僧一见。” 黑暗中响起了扑哧一声笑,道:“你这秃驴,都出了家入了佛门,心里怎还想着红尘之事,你不怕被如来知道,削去你的佛骨,把你贬做凡人,永世不得入灵山吗?” 玄奘知道对方来头不小,竟能知道他的身份。 玄奘坦白,“出家只是职业需要,如果可以,我宁愿去当屠夫。” 黑暗中又传来一声笑,“竟没想到你佛祖竟然叫你去取西经,你有哪般本事,怎可担当取经大任?” 险壑之间,飘来一道白色的雾团,雾团之上立着一剑眉星目的女子,他步履芊芊,从雾团之上下来,靠近玄奘生的火,火焰照得女子是美艳动人。 玄奘急忙答道:“贫僧在灵山之时,长得也丑,更无本事,佛祖怕觉得我lang费粮食,便将我贬下凡尘,让我去承担取经的苦差事,还只能走不能飞。” 玄奘嘘唏一阵,随后靠近女子的身体,双目明亮,问道:“不知美女是何方神圣?是不是夜间寂寞想找贫聊天呢?” 玄奘眉头挑了挑,心里的猫腻,不言自明。 美女掀了玄奘一耳光,怒道:“你这yin僧,我乃是观音菩萨身旁的玉女,菩萨今日铸你黄土真身,怕这身体到不了西天,故叫我来将一件宝物交予你。” 玄奘捂着被打的侧脸,双目生辉,道:“什么宝物?” 这玉女右手一挥,手心中便幻出一件红肚兜,正是此物。 玉女把使用方法告诉了玄奘,又道:“穿在身上可保住你黄土身体不受风吹,不被雨打,妖魔不得靠近你身,你切勿将他脱下,否则大祸临头。” 玉女一走,玄奘就把红肚兜穿上,感觉丝绒滑腻,但是太小,于是便自语道:“待明日去集市,叫个裁缝重新改造改造。” 次日,玄奘走了大半日,眼前都是一片丘壑,看不见大集市。 玄奘走得疲倦,坐下来,把红肚兜脱掉,自语道:“这红肚兜太小,穿着实在是不舒服。哎,这帮臭神仙,除了整人之外就没干过啥正事。” 又在这时,山林之间传来一声惨叫。 玄奘转目望了望四周,这山川险峻,四周更无人家,怎么会有人叫喊呢?只听那声音好似女人啼哭,越来越近。 玄奘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 “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只看前方,有一披头散发的女子奔来,女子胸襟袒露,满脸惊恐,见到玄奘就跪地求救。 玄奘冷冷一哼,对着女子道:“贫僧虽然没有辨别妖物的神眼,但是用屁股想一想就知道你是妖怪,你休要用诡计骗我。” 玄奘猛踹了女子一脚。 女子哭得撕心裂肺,后面追来的强盗,拎着砍刀,面目可憎地把女子截住。 强盗甲扫了玄奘一眼,道:“你这和尚,不会看不惯我们的行为吧。” 玄奘问道:“什么行为?”强盗已道:“强抢民女,拉回山中给我们的冷血魔王享用啊。” 玄奘道:“当然不会,你们是强盗,我是和尚,我们是两种职业,你们烧杀抢掠,我就吃斋念佛,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要看不惯你们呢?” 玄奘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示意她们对那位女子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强盗甲又道:“你这和尚可有什么宝物,劝你快点交出来,否则带你去见我们的冷血魔王。” 玄奘打开麻袋,里面还有些烤焦了的虎肉,玄奘把虎肉递给强盗甲,道:“施主,贫僧远从东土大唐而来,唐王小气不与我任何银子,我只有这些虎肉送给大王了,有劳你替我带给他。” 强盗们见到虎肉,浑身战栗,强盗甲道:“你竟然敢吃我们大王的同胞兄弟,看我不杀死你!” 玄奘伸出个头与那强盗砍,砍得那刀子是残缺不齐,刀刃成了拳头。 玄奘冷笑,“你们这点道行也敢出来打劫,真是难为了你们!” 强盗怯怯逃走,留下那女子与玄奘二人。 第五章 风流本性 女子跪谢玄奘救命之恩,玄奘这时方才知道对方是人不是妖。 女子衣衫褴褛,生得两个小白兔蹦蹦跳跳,玄奘一时间没把持住,伸手去抓,抓得牢牢的,玄奘边抓边问道:“美女,他们为何追你?” 女子满脸通红,目光垂下,任由玄奘去摸胸,她回答道:“我本是这紫薇山下的小家民女,今日家中闯入三个强盗,他们杀死我的父亲,强奸我的母亲,母亲醒后跳井自杀,我藏于井内遂被他们发现,被他们抓走,说要去见他们的冷血魔王,我宁死不从,一路逃到这来,遇到恩人相救,我现在无依无靠,以后就跟着师傅你了。” 玄奘继续抓胸,道:“贫僧一出家人,正好缺少一女人帮我洗衣暖脚,你就留下吧。” 女子感恩戴德,扑入玄奘的怀里,一时兴起,将自己衣服全部脱掉,小鸟依人,亲亲吻吻。 玄奘忙帮女子脱下衣服,正欲解开女子的裤袋,又觉得不妥,这青天白日,那些没事干的神仙都盯着眼睛看呢! 玄奘对着女子道:“白天不方便,晚上如何?” 女子媚眼含笑,道:“一切都听师傅的。” 玄奘跑到丛中撒了泡尿,女子穿好衣服,嘴角渗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却说那伙强盗,转入紫藤盘旋缠绕的洞内,这洞名叫“紫藤洞”,洞里住着一个专喝男人血的狮子精,强盗在洞内拜见了那狮子精,强盗甲道:“大王,今日在山下,本遇到了一绝世女子,我等把她抓来,想献给大王你,却不料半路杀出一白脸和尚,这和尚神神叨叨,伸出脖子让我们砍,怎么料这和尚是有神通的,砍坏了我们的刀子他却完好无损。” 冷血大王生得是其丑无比,满脸粗毛,黑乎乎的像木炭一样,他满口龅牙,眼球跟铜球似的,还一大一小,一黄一绿。 冷血大王怒道:“娘娘的,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跟我抢女人,那和尚可报了姓名?” 强盗甲道:“大王,和尚说他来自东土大唐,好似要去取什么经书。” 冷血大王哈哈大笑,“孩儿们,你们有福气啦,这取经的和尚前世本是西天的佛陀金蝉子,只需吃他一块肉就可免除六道轮回,万世万生不死不灭。” 冷血大王命令强盗刷洗好锅底,把水烧开,待他活捉了唐朝来的和尚,在煮了吃掉。 玄奘拉着女子的手一路西行,玄奘问道:“贫僧法号玄奘,不知女子怎么称呼?” 女子道:“小女子名叫刘阿狗,小时候父亲为了好生养,才取了这么粗俗的名字,还望师傅不要取笑。” 玄奘哈哈大笑,“怎敢,怎敢,这名字好啊,阿狗!哈哈,我屁股上还刻着一个狗字咧!哈哈” 天色渐黑,玄奘找了一块石板,平平展展,他躺下,对着在旁面露羞涩的刘阿狗道:“狗狗啊,今晚我们就睡在这床上怎么样?” 刘阿狗只是点头,面带羞涩,不做言语。 玄奘觉得春宵一刻价值千万金,他当即把女子拉入石板上,火急火燎地解开女子的裤袋,正欲开弓之时,空中传来一发狂的大笑。 玄奘警觉,以为是被人发现,当即把女子塞在草丛中,他整理了一下那件补丁缝补丁的僧衣,立起身子,见到山石之巅立着一手持大刀的妖怪。 妖怪正是冷血大王。 冷血大王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今日终于让我逮到唐僧啦,我也可以成佛啦,哈哈。” 玄奘知道其来意,便道:“大王,你是不是要吃我一块肉呢?” 冷血大王道:“当然,否则你还以为我来向你请安的么?” 玄奘手中神不知鬼不晓地拎着一把匕首,对着冷血大王道:“贫僧肉多,既然大王执意想要,那么就给大王一块。” 说罢,玄奘就一刀割下,当即剜下一块血粼粼的肉出来。 玄奘把肉丢给冷血大王道:“大王拿去,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要烦我。” 冷血大王,怔怔地立着,许久才缓过神来,将那块血肉塞在嘴里,哪知肉入嘴里就化为泥沙。 冷血大王甚为恼怒,对着玄奘骂道:“和尚大胆,竟然骗本大王,我打死你这妖僧。” 冷血大王手里的宝刀乃是神器,在黑暗中闪出道道金光,扎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玄奘修得些法术,战了三十个回合,不由气喘吁吁处于下风。 玄奘立在石阶之上怒道:“你到底是何方妖怪,怎么手段如此了得?” 冷血大王大笑:“并非我手段高,而是你太不入流,西天路上高过我法力的妖魔鬼怪万万千千,哈哈,与其被他们吃了你,还不如便宜了我呢。” 玄奘讥笑,“做梦!长得这么丑还想吃我肉。” 冷血大王,将发着阴森寒光的大刀别在身后,傲慢地道:“让你再看看本大王的法宝吧。哈哈,叫你彻底死了心去。” 冷血大王伸出右手,念诀,“变!” 他手中当即幻出一个浅色的葫芦,他将葫芦摇了三下,对着玄奘叫道:“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玄奘笑道:“贫僧又不是你爹你妈,我干嘛回答你啊。” 冷血大王开了葫芦盖子,把葫芦抛在天空,当即叫道:“玄奘。” 玄奘不答。 冷血大王又道:“玄奘,你可是玄奘?” 玄奘依旧不答。 冷血大王收了葫芦,耍了个鬼心计,把葫芦别在胸前,一面与玄奘打斗,一面吆喝着玄奘的名字。 玄奘闭口不答,战斗持续了一夜。 次日早晨,玄奘吃了一口虎肉,抖擞了精神又欲再打,瞥见丛林中的阿狗美女,便把美女取了出来。 夜间甚是寒冷,这美女竟然冻成了冰块。 玄奘嘴里吹了一把火,在烧化了冰块,女子气息消弭,玄奘撇了一眼正在山间叫骂的冷血大王,他躲了了起来,解开裤带,撒了一泡童子尿。 这女子喝了童子尿,立马睁开眼睛,见到玄奘那不雅的姿态,当即就满脸通红。 玄奘见到女子便不可自拔,也忘了与冷血大王的战斗,那妖怪还在叫唤,“玄奘,你孙子跑到哪里去鸟,玄奘?” “师傅,有人叫你!” 女子瞄了玄奘一眼,玄奘“噢”了一声。 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吸入冷血大王的葫芦里,他脑袋昏昏糊糊,醒来之后就已经被扒光衣服放在一口盛满热水的锅子里。 烧火的强盗贼眉鼠目的,时不时偷看玄奘的。 那强盗生得是极度抽象,鼻子和眼睛都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了,乱蓬蓬的头发像稻草一样盖在他的头上。 他见到玄奘醒了过来,当即就凑到铁锅旁,暧昧的眼神盯着玄奘下体看,边看边笑。 “笑什么?你这丑八怪快把我衣服弄来,否则我拧掉你的头。”玄奘白了那强盗一眼,声音带着十足的怒气。 丑八怪还在笑,目光依然盯着玄奘的下体。 玄奘刚想施法,却提不起气力来,这时方才觉察到法力尽失。 那强盗笑道:“大师不必挣扎了,你的法力早就被大王的白玉葫芦给吸走了,你现在只是凡人。” 水温开始越来越高,玄奘却浑然不觉,不知多久,他的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一滩泥沙。 经历了三天三夜的烈火烧煮,冷血大王跑到铁锅旁,瞠目一望,“嘿!和尚怎么不见了?” 他拎着铁铲鼓捣了一下,锅底只有一堆泥沙。 冷血大王当即把那烧火的强盗给劈成两半,以为是那小厮自个儿独吞了唐僧肉。 却在这时,门外来了一位仙女。 仙女在门外叫嚣道:“狮子精,你快出来,本座今天要收了你!” 冷血大王怯怯发抖,他识得这声音,这声音乃是天界的紫霞仙子发出的,狮子精跪在洞外。 紫霞仙子怒声责备道:“大胆狮子精,你竟然擅自逃离本座的仙府,跑到凡间胡作非为,还不现出原形,随我回去?” 狮子精恳求道:“主人莫要逼我回去,在仙府内我只被玩弄,不如这人间逍遥自在,主人如要捉我回去,我无奈只得与主人交手了。” 紫霞仙子大怒,眉头微蹙,道:“你这狮子精,来到人间几年就无法无天了,当初要不是我从茅厕里将你救出,你会得道成仙?你会有如此造化吗?你知恩不图报,我定不能饶你。” 紫霞仙子说得义正言辞,但是却是个绣花枕头,还未施法,就被狮子精捉住,把她困在石柱之上。 晚上,那伙强盗为狮子精歌功颂德,夸赞它法力高强,西天佛祖也不消对手。 这番说辞把狮子精弄得迷迷糊糊的。 强盗们又重新刷了锅底,把满是泥沙的水倒掉。 夜晚三更,泥沙又自动凝结,最后变作了玄奘的模样。 玄奘暗笑:“给你们吃都不吃,这帮蠢猪还真没有成佛成仙的造化。” 玄奘套上补丁缝补丁的袈裟,转目四扫,只看到三丈之外的地方有一貌美如花的女子,女子拴在石柱之上。 他身体外缠绕着道道紫藤,把她的挺拔的shuangfeng箍得更加丰盈。 女子瞥见了玄奘,怯声道:“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玄奘见女子衣着华丽,不像人间之物,便问女子姓名,得知原来是紫霞仙子之后,便毕恭毕敬起来,解开紫藤,与紫霞一同逃出洞内。 紫霞仙子说:“这狮子精原本凡间的家养狮子,吃的是屎,喝得是尿,那日我经过人间,见那茅厕之内有一只可怜的狮子正在拼命挣扎,不由动了恻隐之心,把小狮子带入仙府。这狮子每天都与我去听太上老君讲经论道,修得造化,有了神通,一日乘着南天门外天将换班之际就逃入人间,在这里做一方占山为王的妖怪。” 玄奘双手合上,默念“阿弥陀佛,原来是这么一个畜生!难怪长得这么丑,原来是小时候营养不良。” 玄奘又道:“这妖怪手段也算一般,若不是手中有那个白玉葫芦我也能够制服他。现在他霸占了去西天的道路,这可如何是好啊?” 紫霞仙子笑道:“大师莫要担心,这天界有能之士多得是,哪一个都能够将这孽畜擒拿。” 紫霞仙子于是将天界的诸位神仙说与了玄奘听,她将天界的神仙按照力量等级分为s级别,a级别,b级别,c级别。每一级别还有上中下之分。 这冷血大王顶多算是个b-级别的妖怪,他的白玉葫芦乃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修炼而来的宝物,不知何时竟然被这妖怪偷得,这葫芦的力量级别算是a-级别,所以这狮子精的综合实力也就b级别。 哪吒三太子,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随身携带着乾坤圈,混天绫,遮天帆,在天界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法力指数算是a级,他的法宝的力量级别是a级,所以哪吒的综合实力是a+。 二郎真君手持三尖两刀枪,更有天狗效力,法力指数是a+,法宝指数是b+,综合实力是a+。 托塔李天王他的神器是玲珑宝塔,他的法力指数是a,法宝指数是a,综合指数是a+。 巨灵神的神器是紫金巨锤,他的法力指数是a,法宝指数是b+,综合指数是a。 东方持国天王,他的神器是琵琶,法力指数b+,法宝指数b+,综合指数a。 南方增长天王,他的神器是宝剑,法力指数b+,法宝指数b+。综合指数a。 西天广目天王,他手中缠绕一条青龙,法力指数b+,法宝指数a+,综合指数a。 北方多闻天王,他的右手持宝番,左手持银鼠,法力指数b+,法宝指数a+,综合指数a。 此外还有修仙丹的太上老君,他法宝众多,他法力指数b-,法宝指数s+,综合指数a。 紫霞仙子又为玄奘列出了西天路上有些名头的妖怪清单。 冷血大王狮子精,不足为虑,综合实力也就b级别的妖怪,掀不起什么大lang来。 狠角色都在后面,黑风怪,法力指数a-,法宝指数a+,综合指数a,相当于一个天王。 黄风怪,法力指数b+,综合实力b+。 九头虫,法力指数a,综合指数a,这厮曾经单挑过哪吒,大战了三天三夜未能分出胜负。 琵琶精,法力指数a,擅长用幻术魅惑人,单打独斗即便是s级别的高手也难以胜出,当年甚至用幻术迷惑了二郎真君。综合指数a+。 牛头怪,近来才听到其名号,法力指数a,法宝指数s,综合指数a+。 黄眉老佛,十万天兵天将拿他不住,二十八路星宿大败而归,西天诸佛乃他不了,法力指数a+,法宝指数a+,综合指数s。 赛太岁,这妖怪不知道从哪个时候冒了出来,三百里外的土地都见到他都要跪拜,法力指数a,综合指数a。 九灵圣元太乙真人的坐骑,太乙真人仙逝之后,他就跑下凡间,占山为王,从他地界过的即便是西天的罗汉也需要缴纳钱财。法力指数s,综合指数s。 狮王,象王,大鹏金翅雕,这三妖组合,即便是西天诸佛也不敢轻易惹恼。 狮王曾经大闹蟠桃会,玉帝轻率二郎真君与四大天王都未能将他擒获,文殊菩萨勉强将狮王制服,却被大鹏金翅雕打成重伤,不得不回灵山治疗。 狮王的法力指数a+,法宝指数a+,综合实力a+。 象王的法力指数a+,法宝指数a+,综合指数a+。 大鹏金翅雕实力s+,此妖物原本上古神兽麒麟所生,与那西天的孔雀大明菩萨是姐弟,传闻佛祖还要在他面前叫一声舅舅,法力通天,无法无天。 紫霞仙子将西天路上有些名号的妖怪都列了出来,至于那些没有名气的野怪,她也没心思说。 玄奘心头一冷,鉴于自己的实力也就b的样子,如何能够去得了西天呐。 紫霞仙子劝他莫要苦恼,一切皆有因果。 第六章 神器金箍棒 紫霞升入空中,说是去天界般救兵,去了半日还未回来。 玄奘闻到前方妖魔如此厉害,就连天兵天将都擒拿不住,那么他要是再去不等于自杀吗?他步履怯怯地朝南走,想找到一无人居住的地,安顿下来。 却行至了五指山下,那里有一只妖猴没日没夜地鬼叫。 玄奘在路下碰到一砍柴的樵夫,问道:“这山间的怪叫之声到底来自何方?又是何物发出?” 樵夫答道:“这山名叫五指山,五指山下压着一只石猴,打我祖祖辈辈在这定居开始就听到这猴子的怪叫。” 玄奘好奇,向那山涧走去,只看那清泉激流,百花绽放,好一处美景佳境。 玄奘踏入小涧,饮了一口泉水,又觉得这水酸涩,还有一股尿骚味。 这时,山涧之间有一猴子探出脑袋,他猴毛约有三尺长,毛发蓬松,他望着玄奘;乐笑道:“嘿嘿,你这和尚,怎么跑来喝我的尿呀,嘿嘿!” 玄奘以为是妖怪,怯怯地道:“你不要过来,贫僧可是会法术的。” 石猴嘿嘿一乐,道:“和尚你莫要惊慌,我现在被困于这五指山内,不得动弹,也不会伤你性命,我只需找人聊聊,嘿嘿,聊聊。” 玄奘知道石猴全无恶意,方才仔细凝目,石猴模样甚是落魄,毛发宛若粽叶,看得玄奘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玄奘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又是怎么钻入这山下的?我还有些本领,且让我来在这山下砸出一个深洞出来,让你好脱身。” 玄奘话刚说完,就劈手砍去,手中闪出霹雳金光,射入那石山之上。 石猴连忙阻止,“和尚莫要鲁莽!” 话刚脱口,玄奘射出的那道霹雳金光又反射回来,击中玄奘的身体,把玄奘劈成两半。 玄奘乃是黄土真身,不痛不痒,他身体很快就自动缝合,完好无缺。 石猴感激道:“多谢和尚你好意,只不过这并非是普通的山,若是普通的山,即便再来十座也压不倒我老孙,这是如来老儿的手掌,上面还有六道精铁。” 玄奘诧异,问道:“你这猴子到底怎么得罪我师傅如来,却又被压入这里。” 却说这石猴乃是天地所生,磐石孕育而出,汲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修得个金钢不坏真身,无惧雷电,不怕水火,在那须菩提洞内修炼得道,早已不在五行中,超脱了六道轮回,不生不死不灭。 这石猴本事好生了得,闹地府,篡改生死薄,惹得那十殿阎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地藏王菩萨奈何不了。这石猴又窜入龙宫,与那北海龙王一场恶斗,打得是天昏地暗,江河逆转,这石猴夺走定海神针,在那东胜神州自封为王,有花果山七十二众妖怪扶持,又自封了齐天大圣。惹得玉帝大动雷霆,当即派遣四大天王与那十万天兵去将他擒拿。 石猴站在那山洞之间,痛斥玉帝无道,“皇帝轮流做,你玉帝的位置也应该让于我老孙了。” 他将那四大天王打得落荒而逃,十万天兵丢盔弃甲。 这太白金星前来招安,把这石猴引入天界,封了个御马监,四大天王为报兵败之仇,怎能安生,想了一个歹毒的狠招,将那玉帝的女儿骗入石猴的床榻,两人戏水之后,玉帝动怒,要拿石猴问罪(迷奸之罪)。 石猴恼怒,闹了蟠桃会,打碎了炼丹炉,窃取了天酒又下凡间。 十八路星宿降他不住,四大天王奈他不了,三十二路神仙被打得哭爹喊娘,幸得观音姐姐前来帮助,遣那二郎真君去降他。 二郎真君又有梅山兄弟相助,打得是三天三夜未分胜负,太上老君暗中相助,金刚镯将石猴打昏。 众神押解上天殿,金斧银斧砍不得,雷电霹雳伤不了,最后送入炼丹炉。 炼丹炉里有阴招,三昧真火煅烧七七四十九天,却烧出了一双火眼金睛,能识妖魔,能辨鬼神,能射出两道金光,射得众神丧胆丢魄。 如来佛祖来相救,阴谋诡计将他制服,压入五指山下五百年。 玄奘得知这石猴有如此神通,不禁跪倒在地,合掌道:“大圣,可否收贫僧为徒?贫僧虽然修得法术,但是却是下三流,对付个吃屎的小狮子尚且不能。这西天路远,路上妖魔鬼怪甚多,若大圣能够将法力传输与我,我便无惧了。” 石猴笑道:“和尚你不知道,压在这五指山下我的法力不能施展一成。如何教你神通呐?” 玄奘点了点头,悲戚道:“看来这西天是去不成了,这如来佛祖也真是的,有三卷破经还有我去取,若不是想念灵山的众位菩萨姐姐,我是不愿入灵山继续当我的金蝉子。” 石猴见玄奘惆怅,又道:“和尚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说与俺老孙听听?” 玄奘便把今日遇到那冷血大王的事情以及紫霞仙子与他所说的都告诉了石猴。 石猴听后哈哈大笑,“这如来佛祖的白内障还没治好,居然看上了你去取他的经书?这不是明摆着叫你去送死吗?” 玄奘道:“可不是吗?三百年前我就是吃狗肉的时候没有分他点吗?他斤斤计较了三百年还不够。真是天煞的佛祖。” 石猴道:“莫怪他了,他也不容易。这些年俺老孙也想清楚了,当年俺得到天庭的时候应该给他送送礼,否则怎么会惹怒了他来降我呢!哎,失算,失算呐!”石猴眼前一亮,随后道:“和尚,你说前方有一狮子精挡住了你的去路是否?” 玄奘点头,暗自叹息。 石猴笑道:“这事好办!你拿俺兵器去降他就可。” 石猴耳朵里顿时闪出一道金光,金光化为一根铁棒,手腕粗,一米七分长,掉落那水涧内,激起十米多高的水花。 玄奘诧异,双目瞪大:“这是何宝物?有何神通?能够对付得了冷血大王?” 石猴贼笑,道:“和尚你尽管放心,我这宝物乃是定海神针,当年大禹治水之时就用他来抵御万道洪水。它重达三十万三万三千六百斤,可大可小,能有万般变化,撑天立地。对付区区的一小妖,绰绰有余。” 玄奘闻到如此宝贝,一面欢喜,一面悲愁,又道:“大圣你可知道,我法力三流,如何举动这三十万多斤的棒子?” 石猴又道:“和尚你放心,这如意金箍棒听我心意,你只管拿它。” 玄奘跳入水涧之中,双手一握,只见铁棒浑身散出金光,上面显出五个金字,闪闪放光如意金箍棒。 玄奘将棒子挥舞了几下,只听那山间内鸟兽惊叫。 玄奘大笑道:“好宝物,好宝物!” 随即,辞别了石猴,玄奘许诺先除掉那吃屎的狮子再来救出孙大圣。 玄奘来到紫藤殿外叫骂,道“里面住着的可是吃屎喝尿的狮子?快快出来,今天要你一命归西。” 冷血大王闻到玄奘前来,心头诧异,转而又十分欢喜,对着那伙强盗道:“哈哈,玄奘未死,我之福分也,看来这唐僧肉我是吃定了的,尔等刷好锅底,把水烧开,待我捉了唐僧,再把他煮着吃了。” 冷血大王出了山洞,幻出宝刀,对着玄奘道:“佛门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再也不能让你逃掉啦。” 玄奘右手握棒,嬉笑道:“你这吃屎喝尿的妖怪,你可识得我手里的宝贝?” 玄奘把金箍棒立在眼前,叫了一声大,只见那金箍棒变得比女人的臀部还粗,叫了声小,金箍棒又变得与小拇指一般大小,放在手掌玩弄。 冷血大王怔怔立着不动,笑道:“你这yin僧,到底偷了哪家姑娘的绣花针,还当宝贝炫耀,看我用我的宝刀砍碎你的破针。” 冷血大王纵身一跳,手中的大刀“嚯”的一下向玄奘劈去。 那如意金箍棒当即变成六尺长的铁棒,兀自旋转了三圈,“哐当”一声击碎了冷血大王的宝刀。 冷血大王身子一侧,那铁棒擦在肩膀上,手臂当即掉落在地。 冷血大王疼痛难忍,满目可憎,他当即拎着宝葫芦出来,对着玄奘道:“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玄奘暗笑:“有何不敢?” 冷血大王便道:“玄奘。” 玄奘笑道:“哎,你爷爷我在这呢!” 宝葫芦射出万屡银光,正要吸入玄奘身体,却被金箍棒一棒击去,打得个葫芦四分五裂。 玄奘手握铁棒,双目放光,喃喃道:“好宝贝啊,有这宝贝,西行无忧啊。” 冷血大王怯怯,跪地求饶。 玄奘骂道:“你这丑陋的妖怪,生在世界上只会害人,还不如送你下地狱,要我饶你,没门。” 玄奘正欲一棒子挥去,只听空中传来声音,“大师手下留情,饶恕小狮子的罪过吧!” 玄奘瞠目一望,乃是紫霞仙子乘云而来,她孤身一人,也没有带来任何天兵。 玄奘道:“这妖怪长得太丑,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紫薇仙子,你不是去请天将来帮我吗?如何你孤身一人而来。” 紫霞仙子道:“天界神仙哪个肯来帮你哦?他们与你无甚交情,你这僧人又没有甚么礼物相送,他们才不来呢!” 紫霞仙子瞥见玄奘手里的金箍棒,一脸诧异,忙问道:“师傅,你这宝贝从何而来?” 玄奘便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紫霞仙子。 玄奘又道:“这石猴怎生可怜,我看了不忍,又觉得西天路远,妖魔鬼怪万千,去了也取不了西经成不了佛,还不如回去陪他,等他交予我万般神通之后,我再去西天也不迟。” 紫霞道:“师傅你何须修炼法术,你直接将他救下,让他当你徒弟保你取经不好吗?这孙大圣法力高强,无论神妖佛都对他畏惧三分,五百年若不是如来佛用诡计骗他,也奈何不了这孙大圣。” 玄奘又问道:“我就是一yin僧,取经的目的也就是恢复往日的罗汉真身,能与玉女菩萨靠得近些,他一功成名就的妖怪,岂会甘心做我的徒弟。” 紫霞又道:“师傅,万事皆有因果,既然他肯将他的兵器交予你,那么就说明他对你信任。这五指山之所以压得住大圣,乃是因为佛祖的五道佛贴封印了大圣的法力,只需将五指山巅的那五道佛贴撕掉,那么大圣就能够出山。这孙大圣修得精钢不坏神功,千变万化,力量可算是s级的高手,有他保你西行,可无忧虑了。” 说罢,紫霞就与那幻出真身的狮子乘云而去。 玄奘走入洞内,那些强盗早已星散,紫藤洞内只有一派森森的白骨,不见那日的女子,玄奘便想,这女子肯定回老家了,也不理会。 玄奘出了洞,洞内白骨忽然立起来,四下走动,咯咯窃笑。 第七章 石猴尿世 玄奘行到五指山前,归还了兵器,又与石猴交谈。 玄奘道:“大圣,如若贫僧救你出来你可愿保贫僧去取西经?” 石猴贼乐,“嘿嘿,当然,你若能救我出来,我就跪在你面前给你唱征服,从此拜你为师,小心伺候。和尚你可知道,这五指山上的五道佛贴,那是如来佛亲自贴上去的,俺曾发过誓,谁揭开此贴,俺就拜谁为师,五百年里有无数的妖魔神仙都想去揭开那佛贴,但都无果。” 玄奘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僧愿意一试。” 玄奘纵身一跃,跳入那险峰的之巅,四下张望,却不见佛祖的佛贴。这山峰宛若五指,抓向天空,这玄奘恰恰落在中指之巅,脚下石头嶙峋,无花无草一派苍凉。 玄奘暗暗思忖,“莫非是我肉眼凡胎看不到那五道佛贴?” 却在之时,南海观音乘着祥云而来,她穿得一件白纱细绒大衣,手持玉脂净瓶,从祥云下来,张口就骂:“你这白白胖胖的和尚,你不去你的西天来此地作甚?” 玄奘跪在地上,声音低沉,道:“菩萨有所不知,这西行路远,妖魔鬼怪甚多,倘若我去了必死无疑,这山下有一石猴,乃是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的孙大圣,法力指数s级别的高高手,还有定海神针此等神器,若能助我西行,我便无忧了!” 菩萨指着玄奘鼻子骂道:“你这和尚,取经重任乃是我们佛家的事情,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懂吗?哪能让一妖怪插手,你若不去便永生永世入不得灵山。” 玄奘双目贼贼一转,气道:“不去便不去,去了便是死,还不如在此安生自在呢!” 菩萨又骂:“你这yin僧,你忘了曾经答应佛祖甚么吗?你怎可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又当如何?这佛祖也真是的,知我心善就骗我来取西经,有种他遣菩萨你去取咯。”玄奘冷冷哼了一声,道:“人善被佛欺。” 菩萨说他不过,便软下心来,强的不行就用软的。 菩萨媚笑,道:“玄奘,你当真不去了?这灵山的诸佛每年的俸禄可都是三斗三升金粒啊。” 玄奘又重复:“去便是死,罢了,我不去!还如此回我的火焰峰顶继续修炼我的法术。” 菩萨摇头叹息,正欲乘云离去之时,山下压着的那石猴冲着菩萨乐笑,道:“上面的可是南海观世音菩萨,常听人家提起,菩萨救苦救难,今日俺老孙能够见到菩萨一面幸哉!乐哉!肯请菩萨搭救,找出那五道佛贴救我出去吧。” 菩萨冷笑了一声,也不看那石猴,道:“泼猴,五百年前你独个而吃了多少蟠桃,饮了多少琼浆玉液,又偷吃了多少金丹,害得我们西天菩萨罗汉只能捡你的桃仁吃,你现在还有脸来求我救你?梦吧你!” 石猴笑道:“菩萨你还为当年那事计较呐,那时节,老孙年少,不知事理,还望菩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嘿嘿,放过我吧!” 菩萨默不作声,驾着白云离开之时,对着玄奘道:“金蝉子,你不取西经也可,但是切切不能将这石猴放出,这石猴若出了这山,三界之内恐怕又要生出多少祸端来。切记,切记。” 玄奘口头上答应,骨子里的不爽,他暗道:“你叫我不放,我偏偏放。这西天诸佛没一个好东西,哼!” 玄奘四下寻找,从这个山头转入那个山头,直到深夜都未曾找到一道佛贴。 夜晚玄奘就在山下陪着石猴聊天,天南海北,人事鬼事仙事床事,只有能聊的,他们都聊。 石猴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感激,五百年来谁有这般贴心待他?他暗暗发誓,若能出这石山定然护送这和尚西行,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次日,玄奘翻山越岭,揭开了每一块石头,看到了蛇,看到了虎,却偏偏不见有那佛贴。这五指山巨大,方圆三十里地,玄奘若不是有些法术,能升空飞翔,恐怕一天也爬不上一座山峰。 夜晚,玄奘又在石山下与那石猴谈心,这样重重复复了三十天,玄奘白昼便去寻觅那五道佛贴,途中打了些老虎肉,野猪肉,晚上就把他们烤着吃,递给石猴吃。 石猴感激涕零,无父无母的他,第一次受到人道待遇。这石猴也改口叫了玄奘师傅,即便是他永生不出这五指山,也认定了这师傅。 玄奘知道石猴本性不坏,念及往事的时候,也只是觉得他生性鲁莽了些,以前叫他大圣,现在叫他悟空。 一个月后,玄奘风餐露宿,成了野人,每逢夜晚向那山涧嚎叫,宛若狼人。 悟空看得不忍,便道:“师傅,看来佛祖把这五道佛贴藏得秘密,弟子不忍你劳碌,你莫要管我了,离去吧。这是我的造化,造化啊!” 悟空叹息阵阵,念及曾经的罪过,惆怅万分。 玄奘乐笑,道:“嘿嘿,这生活好生自在,我过得正是开心之时,你为何要叫我走呢?我不走!” 玄奘执意留下,夜晚又在烤肉,火焰飘飞,山间草木干燥,遇到火“哄”地燃烧起来。玄奘见到火起,双目放光,大叫道:“啊,我有办法啦?” 玄奘凑到悟空身前,道:“悟空你怕不怕火?” “火?嘿嘿,师傅说的是人间之火,还是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 “人间之火。”玄奘把手中点着的火木棒在空中晃了晃,道。 “师傅,你太低估了我老孙了吧,即便是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也奈何不了我,这人间之火怎能伤到我?” 玄奘笑道:“哈哈,如此甚好。我要在这方圆三十里的五指山放一把大火,将把遮挡视线的灌木乔木都给烧掉,露出光秃秃的山才能够露出那五道佛贴呐。” 悟空大喜,这方法甚妙。 第日早晨,玄奘把这山间居民迁出,待午时三刻,阳光正是酷烈,玄奘嘴里吹出大火,烧得连绵三十里的山林寸草不生。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三日之后,大火熄灭,五指山峰宛若五根柱子,直耸云霄。 在每坐石峰的最末,闪闪放着金光,玄奘在山外望去,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飞入正中央的石峰之巅,瞠目一看,乃是佛贴。只见上面写着“阿弥陀佛”四个金光大字,大字下面又有一行小字,小字上面写着“遇火则现,遇土则隐,玉金则化,遇木则存。” 玄奘十分亢奋,跑石山之下将事情告诉了悟空。 悟空十分欢喜,道:“难怪五百年来,未有一人找到这佛贴,原是被土与木给隐藏了,现在被师傅一把火烧掉了木,烧焦了土,又遇到火才现出佛贴,看来真是造化啦,造化啦!” 悟空硕大的眼球泪水汪汪,望着那片青天,望着那片绿水,望着那为了救出自己不辞辛苦变成野人的玄奘,道了一声:“师傅,谢谢啦!” 玄奘笑道:“不谢,不谢。举手之劳而已,悟空你现在在此等着,等我去揭下这佛贴。” 说毕,玄奘又飞升到峰巅,立在那金光涌动的佛贴前,伸出双手,还未碰到佛贴,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出三米之外。 佛贴之下那行小字,又闪了一下。 玄奘口吐鲜血,身体开始沙沙作响,玄奘道:“这菩萨,给我用的是什么土,这身体这么不经用。” 玄奘撇了一眼佛贴,瞥见那小行字,双目放光,大叫道:“啊,原来是这么回事!要破坏着佛贴只需用金就可。” 玄奘遂下了石山,问悟空要了金箍棒。 悟空见到玄奘落魄得不成人形,嘴角还渗出血液,压抑的眼泪夺眶而出,“师傅,我与你非亲非故,你本无需这般待我的!” 玄奘拿着金箍棒,飞上了峰顶。 金箍棒用的是天地纯金打造,当他靠近佛贴,佛贴之上的五个大字便慢慢融化掉。 玄奘大喜,毁了这坐山峰的佛贴又飞入那坐山峰。 这么五次,五道佛贴都化为虚无。 玄奘感到脚下的土地动了一下,那巨石哗哗啦啦地颤抖,以为是地震,跑下山来方知是孙悟空打了几个喷嚏。 玄奘合掌道:“悟空,五道服帖贫僧已经毁掉,能不能出来全看你的本事了。” 悟空忙叫玄奘飞远些,他若出山肯定山崩地裂,那些碎石可以飞到百里开外,恐怕误伤玄奘。 玄奘飞去的速度每个小时才三百里,刚行了三十里之时,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坍塌之声,轰鸣而起。 碎石横飞,遮天蔽日,玄奘还来不及躲闪就被压在石头之下。 孙悟空从石山出来,无比亢奋,仰天大嚎了三声,这三声嚎叫穿入天界,穿入地府,穿入北海龙宫。 天界正在大摆筵席,无所事事的神仙凑搭在一起,观看嫦娥仙子绝美舞蹈,看得陶醉之时,忽听得那三声嚎叫。玉帝震怒,遣散舞会,对着众位仙家道:“这是哪方妖魔喧哗?” 遂传千里眼,顺风耳,命二神查看。 二神报道:“玉帝,五百年前的猴子从石山里逃出来了?” 众仙家议论纷纷,个个不能安分。 地府之内,十八层地狱里的厉鬼哀嚎不止,地藏王菩萨静闭双目,合掌道:“他出来了!” 北海龙宫,龙王与那蚌精美女正在床上交合,忽然闻到那三声嚎叫,龙王双目瞪大,呐呐着:“难道他逃出来了?” 第八章 老龟托孤 悟空钻入山林溪水之中,把五百年凝结的汗渍都给洗掉,一面洗澡一面欢喜道:“舒服,舒服。”(要是有一仙女帮其搓背,就更加舒服啦)忽然想起玄奘,抽身跃起,悬于那空中,两眼放出金光,扫了一眼方圆百里的事物,却不见玄奘的踪影。悟空心慌,继续寻觅,只见三十里外的大石之下,有一件补丁缝补丁的袈裟。悟空身子一闪,零点五秒内,就来到了三十里外的巨石之下。 玄奘压成碎末,身体四分五裂,变成泥沙,但是面容完好。悟空双膝跪地,泪如泉涌,“师傅,你不能有事啊,俺还答应了你要护送你去西天呢,你怎可就此离开俺呢?” 玄奘双目睁开,嘴角扯出一抹坏笑,“你这猴子,一出山就咒我去死,我好歹前世也是一佛陀,哪里那么容易死去呐!” 一番交谈,孙悟空才得知玄奘身体乃是菩萨黄土粗制滥造而成。 悟空念了声咒诀,那些泥土滚到玄奘身上,幻出玄奘真身。 悟空跪倒在地,行了拜师礼。 玄奘见悟空只有一身猴毛,下体上体都无遮挡之物,玄奘便从随身携带的麻袋里取出那红肚兜出来,叫悟空裹在身上。 悟空感激涕零,这比亲身父母还亲。 悟空穿了那件红肚兜,在山林间上窜下窜好生快活。 玄奘坐下,身体又变成了泥沙。 玄奘叹息自己命苦,惆怅不已。 悟空听得,当即道:“师傅莫要担心,悟空有办法让你重回血肉真身。” 渤海龙宫,长了些血牡丹,人吃了能得道,妖吃了能成佛。这血牡丹还能够叫死人复活。当年的哪吒叛逆,打死了东海龙王之子,后面削骨还父,削肉还母,没有了身体,在太乙真人的帮助下,铸就了个莲藕真身,后面仅仅只吃了三株血牡丹,就恢复了血肉真身。 悟空欲上渤海去摘血牡丹,又恐这期间有妖怪掳走玄奘,便将金箍棒留下。 悟空道:“师傅,我这武器力量通天,我去渤海取些血牡丹,多则半日回来,为了师傅的安全,还是将这金箍棒带在身边吧!” 玄奘接过金箍棒,道:“悟空你快去快回。” 孙悟空一个筋斗,三秒钟的事情,就来到了渤海。 昔日渤海lang花澄澈,水中还沾着些许茉莉花香,今日的渤海,一片死水,混浊不堪,水面上还一片白萍,一股恶臭让人喘不过气来。 孙悟空一个激荡,跃入水中,暗暗纳闷着:“这渤海龙王也真不讲卫生?自家的地方变成了茅厕也不打理打理。” 孙悟空在龙宫内走了一圈,这往日富丽堂皇的龙宫如今已经破败不堪,往日那些嘻嘻闹闹的虾兵蟹将,如今也都不见了踪影。 孙悟空转入龙殿上,兀自喃喃着:“这渤海龙宫到底怎么了?为何成了这般模样?”这时,从宫殿的一侧缓缓爬出一老龟。 老龟见了孙悟空,“啊”了一下。 悟空见到龙宫还有生物,当即拧住了老龟的耳朵。 喝道:“你这老龟,你家龙王坐月子去拉?这龙宫怎么回事?” 老龟见了大圣,涕泪四流,求情大圣宽恕他的怠慢之罪,他当即拎了一把断了一条腿的木椅,让大圣坐下。 老龟念及往事的时候,惆怅万分,他道:“大圣有所不知,这渤海龙宫不复从前了。哎,说来话长。这还是三百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三百年前,玉帝大寿,这渤海龙王仅仅是晚了半个时候去赴宴,玉帝震怒,让渤海龙王回去面壁。三天过后,玉帝又派人前来索要贺礼,龙王无奈,把自己的大女儿送去给玉帝当寿礼,哪知这事被王母知道,王母大怒,免去了渤海龙王在天界的官职,成了下界的小神。又过三天,王母派使者前来索要血牡丹,使者对着龙王道:“若能够献出三株血牡丹,就可以让龙王官复原职。 老龟叹息道:“大圣呀,这血牡丹不比王母的蟠桃,在仙界根本算不了什么宝物,但是大圣一个人吃了一万三千年结一次的所有蟠桃,这王母也是无奈才来要血牡丹。” 悟空贼笑道:“那时年少,犯下罪过,老龟你莫要提了,接着说,嘿嘿,接着说!” 老龟又道:“这血牡丹虽然比不上蟠桃,但是王母也本着凑合凑合吃的心思,前来索要,可是龙王不给。” 孙悟空跳起,赞叹道:“好个渤海龙王,带种!有我老孙当年的范!” 老龟又是一声叹息,“龙王之所以不给,是抗议王母将他的大女儿活活折磨死了,那时节龙王天天以泪洗脸,龙王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长得宛若天仙,只有那月宫的嫦娥才能相比,这玉帝早就对他垂涎三尺,那日之所以谴责龙王就是要让龙王把女儿交出。二女儿生下来就夭折了,三女儿长得奇丑无比,二十岁了还在床上拉稀。因此,这龙王对大女儿最是疼爱,却被王母折磨死了。你说怎能不气愤么?” 孙悟空眉头蹙起,愤慨道:“五百年前,俺之所以闹上天空,还不是这等原因。王母长得跟头母猪似的,光凭这长相也该批斗批斗了,哪里能够坐拥天庭呐。没想到老孙闹过了,这头母猪还是一样的凶残。” 老龟摇了摇头,道“是呀,是呀,你头母猪比传说中的残暴多了,他传下懿旨,说渤海龙王图谋不轨,于是便下令诛杀九族。” 孙悟空勃然大怒,指着天道:“哪有这个理,这天上的神仙每天吃吃喝喝,左拥右抱,还嫌不够。又整出这么些残暴事情出来,老孙我还想再闹他一次呢!” 老龟流下眼泪,道:“哎,十万天兵将这龙王捣毁,龙王龙母,虾兵蟹将都死于非命。渤海龙宫镇宫之宝,血牡丹也被他们放了把火烧化了。哎,可惜啊,多好的宝物啊!” 孙悟空闻到血牡丹被毁,心头一凉,诧异道:“难不成这渤海龙宫再无血牡丹了?老龟,我可指望着他救我师傅啊。” “师傅?大圣你何来的师傅?你不是天地所生,灵石孕育而出的吗?”老龟不解。 悟空便将事情由来说与他听。 老龟听到他说的是西天取经的和尚玄奘,不知怎么的,就双膝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道:“我听闻大圣有狭义心肠,这玄奘又是佛陀转世,我有一事拜托大圣,万望大圣定要答应我。” 孙悟空上前搀扶老龟,道:“有什么事,尽管说,俺受不了别人下跪啦。” 老龟眼里盈满泪滴,道:“老龟今年已经活了三万六千岁,之所以不死,乃是有一事牵挂。” 孙悟空问道:“何事?” “这龙王全家并未都被处死,龙王为了保住自己的三女儿,不惜用自己的龙心将三女人的龙气全部褪去,让他变成了一凡人。为了怕被天兵找到,怕被王母那恶毒的母猪杀掉,他将三女儿封印在最后一株血牡丹的花蕊里,由老龟我保护,如今老龟力不从心,昨晚阎罗王又派黑白无常来索我魂魄,我活不了多久了,只能将三女儿送与大圣了。乞求大圣你能够保护她,如果大圣愿意,就可得最后一株血牡丹,重铸你师傅玄奘的血肉真身。” 老龟说得诚恳,眼泪四流。 悟空也是性情中人,听到渤海龙王被天界之神蹂躏得家破人亡,他也气愤,他义不容辞地道:“老龟你尽管放心,你安心地把龙王的三女儿交给我吧,我与我师傅一定会帮你保护好她的。” 老龟跪谢,手中幻出一把刀具,泪如泉涌地道:“我曾被王母抓住,困了我三年,每日都受飞剑穿身之苦,但我都绝口不提三公主的事。我受尽凌辱,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老龟目光落在大圣身体上,“大圣,这三公主名叫小龙女,为了保护她,我将他放在胸骨之下。如今我便将她取出来。” 老龟右手一横,手里的刀子就插入自己的胸膛,宛若剥橘子般剥开皮囊,血肉模糊里找到一朵拳头大的牡丹花。 老龟将血牡丹捧在手心,对着大圣道:“今日老龟必死,但也心安了。大圣,龙王用万道龙印将三公主封印在此花中,需要有一强者用法力打破封印,才可救出三公主。” 孙悟空接过神圣的花朵,只看花蕊上有一身着白衫的女孩,她蹦蹦跳跳,神情模样好是快活,宛若一只缩小了的天使。 老龟双目闭上,再也睁不开了。 悟空合掌,念道:“阿弥陀佛,老龟你走好。只要有我在,王母奈何不了小龙女的。” 孙悟空葬了老龟身体,又在龙宫里寻得一件威猛的铠甲,穿在身上耀耀生辉,好似那驰骋沙场的将军。 第九章 玄奘大战诸神 悟空走时,幸好多了个心眼,留下那根铁棒,否则玄奘岂能活下来? 话说悟空一走,天幕就滚来万道乌云,乌云之后乃是五方揭谛,六丁六甲,二十八路星宿,外加三万天兵天将,由三坛海会大神哪吒统领。 玄奘救出了孙悟空,他一下子成了仙魔佛三界的敌人,玉帝当即下令,谁能够取下玄奘的头颅,官升三级。因此,这帮神仙气势汹汹地来擒拿玄奘。 玄奘见那乌云涌动,以为是要下雨,赶紧跑到一山腰间避雨,一道闪电从天空劈来,噼啪一声,击碎了玄奘眼前的大石头。 乌云里闪出了神仙的面孔,只见他们是个个面目狰狞,穿着的是绫罗绸缎,脖子上还带有一条条金圈。 哪吒手持火尖枪,身挎乾坤圈,披着混天绫,脚踏风火轮,立在那群神仙的正前方,对着玄奘大吼道:“你这yin僧,竟敢放出妖魔,我等奉玉帝法旨前来杀你,你就等着受死吧!” 玄奘心头一惊,当即跪在地上,求饶道:“大神大仙赎罪,我不知道救出这石猴会引来这么大的祸害,如果我知道这样会惹怒了众仙,就是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玄奘软弱,惹得众仙家众天兵哈哈大笑,哪吒又道:“yin僧,就算你再乞怜,今日也难逃一死。” 玄奘头一次见到天兵天将的大架势,早已吓得双腿颤抖,为了保住性命便将自己的老底都给捅了出来,他道:“哪吒大神,星宿大仙们,我是穿越来的,我本是一屠夫之子,最喜爱杀猪吃肉。” 还未待玄奘说完,一道霹雳闪来,从玄奘天灵盖上击下。 玄奘打了一个哆嗦,头发竖起,脸黑如碳。 “求也是死,不求也是死,横竖都是死,老子跟你们拼了。”玄奘立起,双目充满憎恶,对着大笑着的哪吒大神道:“你妹妹的,有种来杀老子啊。” 哪吒嘴角扯出一抹讥笑,当即变身三头六臂,道“找死“,他脚踏风火轮,手中的火尖枪在挥舞而来,更有天兵擂鼓助威,二十八路星宿呐喊助威,声势极其浩大。 玄奘虽然心里怯怯,但是临危不惧,暗想“左右皆是死,不如死得有骨气些。” 哪吒的火尖枪头在空中划出道道金光,宛若金丝一般将他的身体裹住。玄奘处于被动地位,身体连连后退,双手发颤地握着金箍棒。 哪吒冷笑,“如此凡人,本座不需一炷香的功夫就可杀掉。” 哪吒抛出乾坤圈,乾坤圈在空中幻成万条金圈,兀自连接成一体,形成一面巨大的金网,铺天盖地,一霎就把玄奘围住。 玄奘以为死期将至,索性闭上双眼,胡乱去打,他猛力将手里的金棒挥去,打在那乾坤圈上,只听到一声嗡的声音。万条金圈化成金粉。 待玄奘睁开双目,只见金箍棒上闪出那五个大字如意金箍棒。 玄奘大喜,道:“好宝贝,好宝贝,让我这块废柴也有了如此神通。” 哪吒大惊失色,望着玄奘手里的铁棒心头一颤,道:“那不是定海神针吗?”想到当年败在孙悟空的铁棒之下,哪吒就一阵恼怒,现在他怎能够再次失利呢,他丢不起这个面子。 哪吒从身上扯下混天绫,抛向空中,大喝了一声“变!” 混天绫幻化成无数面红绫,遮天蔽日,一下子裹住了玄奘的身体。 哪吒冷笑:“嘿嘿,这我混天绫乃是太乙真人的三宝之一,能够束缚人的身体,凝注人的法力。” 乌云之上,那群神仙探头探脑,满脸欢喜,欢呼道:“三坛海会大神果然名不虚传,莫说是西天的佛陀转世的和尚,就是如来来了也奈何不了!” 那些神仙常年修行,法力倒是不见得增长,却修炼了个不可多得的拍马屁本领,又有些神仙道:“岂止,岂止,这海会大神乃是三界内的天才,莫说佛祖,就是盘古后人,地仙之祖也无法战胜呐!我仙界有此能神乃是我等之福呀!” 哪吒被他们说的是头晕目眩,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是高高手了。 玄奘被混天绫所困,法力尽失,对着手中的铁棒道:“好宝贝,我怕是要死了,你若能出去,就出去吧,莫要管我。” 金箍棒好似能听懂玄奘言语,兀自转圈,随后朝身外的红布打去,“碰”宛若天地炸裂,这声响动惊得那些拍马屁的神仙大跌眼镜,这玄奘还能够从混天绫里逃出来。 哪吒面目可憎,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朝玄奘杀来。 玄奘心里一寒,手里的金箍棒好似懂得他的心思,当即从他手中滑出,兀自飞向空中,瞬间变大,挡住了哪吒。 哪吒知道这是孙悟空的兵器,当即念了身咒诀,将自己手里的火尖枪也变大,他遂将神枪放下,让自己的兵器与定海神针战斗,他抽了身去对付玄奘。 玄奘在火焰神山之时,只学了个b级法力,哪里是哪吒的a级战士的对手啊。三回合下来,玄奘就被打趴在地。 哪吒道:“你这yin僧,纳命来。” 哪吒手里闪出一道霹雳,直射玄奘天灵盖。 “阿嚏” 一声喷嚏,震得是地动山摇,那道霹雳金光消失不见。 哪吒四下张望,“是谁?是谁?” 玄奘也暗暗不解,以为自己被哪位高人救了。 这时,他的肩膀被一只长满猴毛的手托住,孙悟空遂幻出真身,由于穿了一身金光宝甲,显得他是无比的威风。 孙悟空双膝跪在玄奘面前,合掌道:“师傅,徒儿来迟,还望师傅赎罪。” 玄奘知道是悟空,也吃了一颗定心丸,见悟空穿得甚是漂亮,然后瞄了一下自己那件补丁缝补丁的袈裟,不禁有些惆怅。 玄奘给了悟空一板栗,道:“你这猴子,不是说最多半日吗,我可算好了,你多出了三十分才回来。” 悟空贼乐,笑道:“路上遇到一些事情,让师傅你久等了。” “要是你再晚了半点,我恐怕小命不保罗!” 悟空余光瞥向那群神仙,眼中闪出一抹锋利的光芒,道:“不会,师傅待我如父如母,就算师傅的魂魄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跑去救你出来。” 那些个五方揭谛,六丁六甲,二十八路星宿见到孙悟空前来,唯恐被他认得,双手捂住脸,也不跟哪吒打一声招呼,一个隐身法就消失在云端。 那些个三万天兵,也不听哪吒指挥,当即丢盔弃甲,朝南天门飞去。 乌云消散,眼前又是一派晴朗,哪吒见了孙悟空,双腿发颤。五百年前就被孙悟空打得屁滚尿流,被孙悟空扒光衣服挂在南天门上曝晒了三天,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不见悟空还好,见了悟空就浑身战栗,以为又要被挂在南天门上了。 哪吒正欲逃走,却被孙悟空拦下。 哪吒声音怯怯,道:“大圣,您就放过我吧,并不是我有意要为难你师傅。是上头的命令,我等吃皇粮的不能违逆上头的命令啊。” 悟空道:“三太子你误会了,五百年来俺老孙洗心革面,已经不在像以往那般顽劣了,你只需向俺师傅低头个认个错就可。毕竟你是让他受了惊吓。” 哪吒怯怯照办,悟空还真不为难他,临走前还朝他挥了挥手。 第十章:玄奘议佛法 玄奘坐在地上,暗暗叹息,道自己命苦,以后西行一面是妖,一面是仙,两面都要自己性命。玄奘惆怅不已。 悟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血牡丹,道:“师傅莫要惆怅,这以后西行就有俺保护,师傅大可放心。俺手中捧着的乃是血牡丹,师傅拿过去看看吧。” 玄奘接过花朵,心头一沉,看到那牡丹花蕊还有一小仙女在蹦跶蹦跳,诧异:“这里面为什么会有一女子?” 悟空便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玄奘,玄奘不禁对渤海龙王的灾难感到痛心,骂道:“娘的,这群神仙除了吃喝玩乐整人杀人之外就没干过正事。” 悟空遂打破了这血牡丹上的封印,(渤海龙王的法力也就b+级别的,施展的封印法力也就a-,孙悟空实力级别s)。 好似破冰一般,只听一声“咔嚓”,血牡丹花瓣纷纷落下,只保留那花蕊。 里面那女子从花蕊上跳下,逐渐变大,转而变丑。 只见她身高一米八,一口人间绝有的龅牙,满脸麻子,蓬松的头发像枯草一样盖在她的头上。 玄奘对丑女很有免疫力,当即跳到三尺外,瞪着女子,问道:“你是何方妖怪?” 丑女嘻嘻哈哈,呵呵乐乐,笑道:“俺不是妖怪咧,俺是神仙,哈哈。” 玄奘不禁咽了一团口水,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二十岁还在床上拉稀的三公主吗?” 小龙女遂作出个嘘字,道:“小心点,秘密!嘿嘿!” 悟空立在身后,一声尖叫,道:“不好,这血牡丹消失了。” 玄奘心头又是一沉,地面只有一滩鲜红的血迹,不见那血牡丹。 小龙女呵呵笑道:“俺就是血牡丹,血牡丹就是俺,俺出来啦,血牡丹当然消失咯。” “我靠”玄奘脱口而出,道:“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小龙女伸出白皙的手臂给玄奘啃,“来啊,吃吧,吃吧。” “我靠”玄奘脱口而出,当即拎着小龙女的手臂,轻咬了一下。当玄奘的嘴唇放在小龙女的手臂上之时,小龙女的心里猛然一缩,那么酷烈,好似火烧一般。 玄奘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吃人的地步。他仰天大吼道:“我之命苦,我之命苦,造化,造化!” 夜晚十分,悟空打了一条猛虎回来,玄奘早就生好了大火,三人紧紧挨着,一面闲谈,一面烤老虎肉。 玄奘嫌弃小龙女长得丑陋,还把他的血牡丹给变没了,一直没有理会小龙女近乎发情似的目光。 他并不知道,当他的牙齿渗入小龙女的皮肤里的时候,有一种很奇特的力量已经把两人永生永世的羁绊住了。 夜晚,小龙女鼾声如雷,搅得玄奘不得入睡,他当即与孙悟空商量,道:“这小龙女,长得影响我二人的形象,我们不如在取经的途中找户人家把他嫁了得了。” 悟空不依,道:“师傅有所不知,老龟死前俺曾答应过他,永生永世保护三公主的安全。俺老孙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玄奘心里暗骂石猴一根筋,嘴里却说:“好猴子,我喜欢。” 次日,三人一路小打小闹,闹到一座无名山前,山前有一寺庙,庙外有一扫地僧人。玄奘觉得腹中空空,拎着一破瓷碗走到那扫地僧前,走近才看到扫地僧身着华丽的袈裟,金光闪闪好生气派,玄奘如见了亲爹,跪倒在地道:“师傅,师傅,你见我这么般落魄就舍我几个馒头吧?” 扫地僧见到是一和尚,连忙搀扶,道:“师傅如何行此大礼?都是佛门子弟,同舟共济,你若饿了来我寺中自有斋饭吃。” 玄奘感激涕零,道:“如此甚好,谢谢师傅了。” 扫地僧遂将玄奘引入寺庙。 玄奘钵盂内装了几个大馒头,便走了出来。途中遇到三四个和尚,见他们穿得那是气派,袈裟宛若金丝穿针引线织成,一根根禅杖铜环声当当作响,万分羡慕。 玄奘遂将这事与悟空说起,道:“悟空呐,你瞧为师这身穿着,你再瞧这寺庙里的和尚穿的。”玄奘叹息一声:“哎。同样是和尚,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悟空忙安慰道:“师傅乃是金蝉子,这些个俗物怎能与你相比?” 玄奘道:“金蝉子,有个屁金。悟空,为师命令你今晚帮我从这寺庙里偷一件宝贝袈裟来,如何?” 悟空双目瞪大,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玄奘开荤骂人也算了,如今还要偷盗,悟空纳闷,“这师傅,还像个出家人么?怎么比强盗还流氓些?” 悟空合掌,道:“师傅,你可是佛门弟子,六根清净,你怎会有偷盗的邪念呢?” 玄奘一脸贼笑,道:“当佛门子弟只是职业需要,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屠夫。” 小龙女听到这精辟的话语,不禁拍掌道好:“师傅,说得真好。佛也好,仙也罢,哪一个不是明哲保身之流。我等活在世上,只求问心无愧就可!” 却在这时,寺庙里传来阵阵琴音,更有女子唱歌。 玄奘怔了一下,随后眉开眼笑,对着悟空道:“悟空你听,和尚家里也养情人啦,我们进去看看,指不定这还是窑子呢?” 三人遂进了这寺庙,穿过长廊,长廊外是一片园林,那樱花盛开,满地绿草,散出屡屡清香。 在这园林尽头,拥堵着一群和尚,他们穿着甚是华丽,温和的阳光也被袈裟反射回去。 这寺庙众僧,每逢此时,都会聚集在一起讲经论佛,方丈是一白眉老佛,在天界也有职位,当这里的方丈只是一份兼职,这方丈有些神通,在讲经诵佛的时候,为了更加高雅些,便用千里传音的法术,召唤天女下来伴舞伴奏。 众僧见到玄奘身着破烂袈裟,以为是乞丐和尚,有些愚僧挡住了玄奘的去路,道:“这观音寺岂是你这等癞和尚能进来的?快出去!” 方丈把金光闪闪的禅杖一立,呵斥那僧人的无礼,道:“佛门大开,莫说是一癞和尚,就算是癞蛤蟆也要让他进来。” 悟空敏感,暗道:“这方丈不是变相骂人吗?若是我老孙就一棒子打死这方丈得了。” 这时,悟空方才醒悟,玄奘一直没有把金箍棒还给自己。 白眉方丈冷眼扫了悟空与小龙女一眼,见两人相貌奇异,诧异道:“师傅,你这两个是何活物?怎么长得这般另类?” 玄奘道:“都是我的徒儿,长毛的名叫悟空,没毛的叫小龙女。虽说是另类了些,但是甚是好用。一个凭着通天力量可保我一路西行,另一个凭着丑相可以吓退妖魔。常言道,不求好看,但求好用。” 白眉方丈穿得是金光艳艳的袈裟,一摇一摆,宛若地藏王菩萨前来。他见了玄奘那身寒颤的僧衣,不忍讥笑道:“和尚你说你来自东土大唐?这东土地大物博,甚是繁华,百年前我曾去过,这里的人手戴金圈,浑身绫罗,你如何这般落魄。难道是东土不敬佛?” 玄奘便道:“方丈,这东土的唐王以佛教立本,如何不敬佛。” “那你为何这般穷酸,丢尽我佛颜面。若让他人见了你,还以为佛门都是穷光蛋呢!”方丈冷眼冷语,仰面长天,盛世凌人。 悟空见了,想吓唬这有眼无珠的和尚,却被玄奘阻止,道:“一切交予为师,若连这厮都对付不了,为师也当不了你的师傅。” 玄奘问了方丈几个问题,其一便问道:“方丈,你说何为佛?” 方丈答道:“一身金装,法力滔天,能镇得住鬼神,能保人平安,超脱六道,不生不死,这便是佛。” 玄奘又问道:“那我再来问你,五百罗汉可是佛?释迦摩尼可是佛?” 方丈冷冷刮了玄奘一冷眼,道:“当然,亏你还是和尚,你怎能直接提如来佛祖出家前的俗名呢?若被佛祖知道,定然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玄奘放肆大笑,道:“哈哈,方丈,枉你活了几百年,修了几百年的佛,却修得个皮毛。哈哈。” 左右两边,有些僧侣大骂玄奘道:“你这癞和尚,竟敢在我们方丈面前放肆,汝不知我方丈乃是玉帝钦点的佛法大僧吗?你这是班门弄斧。” 方丈合掌道:“大师你既从东土而来,又大笑老衲的无知,那么就请大师告诉我等,何为佛?” 玄奘双目生辉,纵身一跃,跳到那三尺见方的大石之上,俯瞰众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天是佛,地是佛,你是佛,我是佛,佛不在西方,不在地府,不在灵山,不在那几卷破经之上。” 方丈双目瞪大,道:“你这胆大的和尚,你竟敢诽谤我佛。” 玄奘又道:“哈哈,并非我诽谤了佛,而是佛诽谤了佛,西天的如来,妄自为尊,把灵山的诸佛编排制度,弄得与人间的官僚无甚差别。如来与人讲一遍《三藏》经书,就收了人家三斗三升金粒,回到灵山还说这是贱卖。如此贪财贪利的之人,有甚么能力要我等顶礼膜拜。人间疾苦不堪,如来却独善其身,有了三卷破经书还要我一步一步西行去取,这是何等道理?若真有救苦救难的大用处,那如来为何还还要大费周章,他佛的本性不就是度人吗?这只是他如来也拥有炫耀之心,唯恐人不知。哼!这便是你们所谓的佛,充其量也只算个小人。” 方丈双目瞪大,如醍醐灌顶,对着立在大石之上的玄奘道:“师傅,我修佛多年,师傅所言还是头一次听过。令老衲茅塞顿开。” 玄奘从石头上跳下,指着自己的心道:“常人眼里,我是假和尚,yin和尚。可我是真和尚。一些人以为剃了个光头就把七情六欲给消灭掉了,以为和尚就是大彻大悟的高人,定要粗茶淡饭,不理红尘。屁!” 那方丈见了玄奘高谈阔论,心生敬仰,便把他三人留了下来,晚上再探讨佛法。 第十一章:王母之罪 却说,哪吒仓皇逃窜,潜入那凌霄宝殿之上,左右两旁分别立着四大天王,八仙,太白金星,太上老君,托塔李天王,以及二十八路星宿,一十八位护教珈蓝,六丁六甲拍在最末,五方揭谛排紧挨着四大天王后面立着。 玉帝坐在那龙椅之上,身高一丈,头戴琳琳金珠冠,身穿景秀龙袍,耀耀生辉。在他右面设了一张风椅,王母懒散坐下,头戴蓝宝发髻,倾斜躺在椅上,左右两旁仙女挥扇。 哪吒双膝跪倒在大殿中央,拱手道:“妖僧命不该绝,差点得手,无奈那猴子回来了!” 玉帝正欲开口,却被王母抢着说:“算了,算了。这五百年来我每天都说,乘着猴子还压在山下,叫你们去杀了他,你等左推右阻,也不去。现在他出来了。你们看着办吧。” 太上老君上前,对着玉帝王母行了个礼,道:“猴子吃了我的金丹,喝了瑶池圣母酿的御酒,吃了王母的蟠桃,早已超脱了妖魔神三界,不生不死。王母息怒,只要还有佛祖在,就可以降住这猴子。” 玉帝正欲开口,王母又抢了话说:“哼!自家的事,每次都要请外人帮忙。这天界到底是如来的,还是我们众仙家的?” 太上老君眼神闪烁,心里一沉,赶紧道:“这天界当然是玉帝与王母的。” 玉帝又欲开口,王母又抢了话茬子,道:“哼,我看不像吧?五百年前那猴子就说,强者为尊。我与玉帝都是文人出生,哪里是强者哦。” 太上老君知道王母虽然胸大臀部大浑身都大,但是度量极小,又道:“这猴子无法无天之言,哪里能够信服,天界当然是玉帝与王母的。我等誓死效忠。” 王母冷笑,暗道:“这还差不多。” 托塔李天王跨步上前,道:“禀王母,玉帝。石猴从石山出来,全无戾气,现在安安心心地保卫那僧人取经,只要我们不去招惹他,也酿不出什么祸端出来。” 玉帝又欲开口,再次被王母抢走了话茬,王母道:“哼!笑话,你这不是要我等做缩头乌龟咯。” 李天王正义凛然,也不顾及王母感受道:“当然不是,我们只需要做好本分就可。” 王母又欲说话,却被玉帝猛一个耳光扇去,立杆见影,王母那面擦粉的脸上现出五道血痕。 玉帝眉头蹙起,怒道:“你这女人,朕对你多番忍让,你还不知好歹,这大殿到底是你说得算还是朕说得算?” 玉帝是三界最有名气的妻管严,这次这逆天之举,实在难得。 王母眼泪夺眶而出,跑下宫殿。 宝殿之上,那些缩头缩脑的神仙,立马喜笑颜开,他们早就见不惯这母猪对他们指手画脚,早就期待玉帝有朝一日能够爆发。 玉帝怒道:“这头母猪,祸害后宫,昨天又将朕心爱的七仙女贬下凡间,朕莫不是念及她是西方太极天王大帝的女儿,早就把他打入凡尘了!” 太白金星跨步上前,道:“玉帝息怒,暂时还是莫要招惹她为好。毕竟,这西方太极天王大帝不是我等惹得起的。” 玉帝冷冷一哼,“难道就要朕一辈子受此窝囊气吗?” 金星笑容可掬,摇了摇头,“不,当然不。从石猴出山的那一刻起,王母的统治末日就要来了。” 第十二章 小龙女的怨念 夜晚三更,玄奘与那方丈相谈甚欢,小龙女靠在廊上,凝望月亮,他默唱着歌谣,又回想起儿时的画面,两腮悬挂泪滴。 “王母虐我大姐,屠我全家,我为何就恨不起来呢?父王,母后小龙女不孝。”小龙女喃喃着,这话恰巧被廊上行走的悟空听到。 悟空靠在小龙女身旁,笑道:“你这女娃,还在痴想啥呢?仇恨使人痛苦,你切切不可生活在仇恨之中呐。” 小龙女咧嘴一笑,龅牙凸起,满脸麻子,看得悟空有些后怕,这比妖孽还妖孽些。 小龙女道:“俺才没有仇恨呢?俺也不知道为啥没有仇恨。” 小龙女拧了一把鼻涕,又道:“俺就是想家,哇哇,俺想妈妈,想爸爸。哇哇”说完,她就哇哇大哭起来,“俺想龙宫里的摇篮。” 悟空连忙安慰,道:“哎,你这女娃,是不是被封印了太久,降低了你的心智,让你变成了孩子?怎么诸多眼泪?既往矣不可追,既然逝去了再强求除了加剧心痛,还能怎么样。” 小龙女只知趴在悟空怀里痛哭,悟空又道:“这王母屠杀你全家,本是罪孽,她迟早要吃恶果的。小龙女,你知道为什么王母敢这么胡作非为吗?” 小龙女哭道:“俺不知,俺也不想杀她,俺只想她能够跟俺道歉,俺不想杀人。” “道歉?”悟空笑道:“这母猪才不与你道歉呢,他作恶多端,莫说是你我,就连天上的诸位神仙都对他积怨颇深,之所以不敢惹她,乃是因为他是西方太极天王大帝的女儿。后台可硬了。” 小龙女擦掉眼泪,问道:“这个什么天王,有甚么本事,难道玉帝也要怕他吗?” 悟空摸了摸小龙女的头,道:“我们的九州大陆,有三十三万六千神灵,共由四位天帝管辖,其中中央玉皇大帝就是其中一位,除此之外还有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南方南极长生大帝,西方太极大帝。其中中央玉皇大帝统治范围最广,其次便是这西方太极天王大帝。” 小龙女又问,“那玉帝为何要怕他?” 悟空道:“这玉帝所以能够登上这中央玉皇大帝的位置,还不是他的老丈人西方太极大帝的帮助,这玉帝力量三流,若没有硬的后台,他老早就被弄下去了。” 小龙女问:“这西方太极大帝有何神通,师兄你能够制服得了他吗?” 悟空哈哈大笑,道:“小龙女呀,这师傅将法力级别分别用s级,a级,b级,c级,其中还有上中下三流。俺老孙不是自夸,没有兵器俺也是s级的高手,这天上地上哪一个神仙菩萨不要敬俺三分,可是俺也不敢说能够打败这西方太极天王大帝,这大帝手下有八大元帅,还有天空战神,大地战神,人中战神,南极战神,北极战神这五大战神。单是这八位元帅与五大战神中的任何一个,法力都是a级以上的。这大帝的力量怎么说也应该是s+以上的,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西天的如来也要败下阵来。” 小龙女心头一缩,喃喃道:“难怪玉帝都这么怕她,原来是有这么厉害的一个老爹啊。” 悟空摸了摸小龙女蓬松的头发,笑道:“莫怕他,我等很快就要经过他的领地了,那时候若他要阻碍我们西行的道路,老孙我一棒子灭了他。” 小龙女脱口而出道:“英雄,给!” 小龙女伸手,手心里是一颗刚刚落下的牙齿,还有些许血渍。 小龙女道:“师兄,俺现在正在发育,等俺发育好了,俺就嫁给你。” 悟空心里猛缩了一下,道:“莫要胡话,俺老孙的年龄都够你爷爷辈的了。小丫头刚刚出来就想着嫁人了?莫不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时,玄奘从大殿内走出,听到这话,当即道:“悟空你错了,此色非彼色。《心经》里所言的色乃是形形色色,万物万物,并非单指。” 三人遂畅谈了一夜各自对佛的理解。次日,那方丈许诺送了一件锦斓袈裟与玄奘,玄奘甚是感激,辞别了方丈,又往西天前去。 这玄奘一走,那庙里的和尚个个现出了真身,只见那方丈是如来佛祖,那几个癞和尚分别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文吉菩萨。那守在门口的扫地僧却是弥勒菩萨。 三日之前,闻得石猴从五指山逃出,如来唯恐其乖戾之气未散,再生祸端,便假扮了僧人在这观音寺内等候他们前来,若是这悟空乖戾不改,那么当即就将他擒住,同时也利用这个机会考察一番这取经人的慧根。 如来对着诸佛点了点头,拈花指一放,道:“五百年前猴子满身魔气,法力通天到处惹是生非,今没想到会在金蝉子的脚下皈依,除却了魔性。这是造化啊。我等的顾虑都是多余的,去那灵山吧。” 诸佛闪出万道金光,从那观音寺西方射去,掠过玄奘头顶,玄奘诧异,“飞碟?” 悟空火眼精金闪出两道金光,当即瞧出是如来的一丈六尺长的金身。 悟空贼贼一笑,道:“难怪,难怪,这荒山野岭的会多出那么一所堂皇的寺庙,原来是如来佛祖幻化,嘿嘿,有了佛光护体因此我老孙才察觉不到。” 三人徒步前行,三个不分彼此,宛若哥们,这些都是玄奘教导有方。他道:“拘束拘束,人活于世不知有多少拘束。我们又何苦在为自己增添烦恼,莫要叫我师傅,也莫要在我面前叩拜,我们彼此一家人,从此以后相互扶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尽管如此,悟空与小龙女还是以师傅称呼玄奘。 玄奘知道这二人顽固不化,也莫去管它了。 第十三章 白骨精诱拐玄奘,土地话十大神器 西行三十余里,眼前是一派青山,山势险峻,山路陡峭。玄奘肉体凡胎,经不起这奔波,便在一青石上卧下歇息。玄奘道:“空空呐,你看这山间雾霭重重,阴气阵阵,会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 悟空弹腿跳起,立在那三米见方的大石之上,瞠目一望,两眼射出金光,他,道:“师傅,这山林之间无甚妖怪,你老放心。嘿嘿。” 玄奘笑道:“这偌大的山林怎会没有妖怪?你这猴子的精精火眼会不会有看错的时候?” 悟空抓耳挠腮,笑道:“师傅哪里话?我这眼睛那是太上老君的八卦丹炉里练就的。方圆百里若有妖怪,绝对逃不过我这双眼睛的。” 玄奘这才放心,脱下神靴,正欲酣睡。又觉得这腹中空空,便道:“悟空你去山林里打一头猛虎回来,为师饥饿,好久没吃虎肉了。” 玄奘对着小龙女道:“这光吃肉也不行,还得吃素,营养才有得搭配。既然山林无妖怪,你等也无须保护为师了。小龙女你去采摘点果子回来吧。” 二人遂拜别了玄奘,纵身跃走。 却说这山林甚是奇怪,偌大的地方竟然没有飞禽走兽,一派阴森寂寥。这悟空飞了方圆三百里地,才找到一些野猪野豹,将他们打死。悟空笑道:“常闻和尚不吃肉,我这师傅,一天不吃肉就说营养供给不上。真是另类的和尚。” 小龙女嘻嘻哈哈,将这方圆百里地寻觅个遍,也未有半粒野果。也感觉奇怪,这山林真无妖怪? 玄奘睡得鼾声四起,又做起了梦。梦中有一女子,面目朦胧,声音倒是挺贴切,女子笑道:“大师,我们终于见到了。” 玄奘识得这声音,心里一沉,回想刚出长安的那夜,也是这女子的声音、那女子还说,‘若有缘分,西行三百里,定然能够见面。” 玄奘诧异,道:“你是谁?怎么识得我?” 女子呵呵一乐,道:“玄奘法师,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呐。连我都不记得了?我不就是先前被你救起的女子嘛。” 女子的面相开始清晰,穿得一件细绒白衫,面目清秀,两座山峰高耸坚挺。 玄奘心里又是一沉,道:“你就是先前我救起的那女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笑道:“这是我家,我如何不在这里。” 女子笑声越发阴森,身体遂化作一架白森森的骨头,咯咯窃笑,遂一个转身就把玄奘掳走。 悟空打得一头三百斤的野猪回来,却不见这玄奘身影,于是便四下寻觅,双目射光,也没有瞧见。 这时,小龙女已经回来,她道:“依俺说,这山峰之间很是奇怪,方才去了,见那松枝头朝南开,白雾之中透着血腥。师兄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这山间真有妖怪?是妖怪把俺师傅带走的。” 小龙女说完,又拧了一把鼻涕。 悟空着急,不知原因,当即一拳朝脚下的大地打去,整座山峰,颤动了三下,悟空怒喝一声:“土地!” 土地从石峰里探头探脑地出来,见了孙大圣,怯怯跪下作揖,也不问原因,只道:“大圣,息怒,大圣息怒。” 悟空双目瞪大,喝道:“你这土地,是不是你藏了我师傅。是不是那玉帝老儿还惦记着要俺师傅的命?” 悟空相信自己并未看错,这山林之间绝无妖怪,那么就只有神仙所为了。 土地爷浑身战栗,怯怯道:“大圣,小神怎敢藏你师傅?大圣声名远播,神魔仙佛四界哪一个不要卖大圣三分面子。玉帝见了大圣戾气全消,也已下令天界诸神好帮助大圣去取西经。所以大圣误会小神了,也误会天帝了。” 悟空又喝道:“土地老儿,你休要骗俺,这山林之间无妖无魔,若不是神仙将我师傅掳走,还会有谁?” 土地连忙作揖,又道:“大圣息怒,大圣息怒。大圣为何说这山林间无妖怪?这山林之间有一法力滔天的大妖怪呢!” “老儿休得胡言,若是有妖怪岂能够逃得过我这法眼。”悟空双目闪出两道金光。 土地道:“大圣有所不知,这山林间的妖魔鬼怪是有,只是这些妖怪能够逃过大圣的双目罢了。” 土地老儿立起身子,叹息了一声,道:“五百年前,这里出了一个女魔头,五百年来他吃光了方圆百里的动物,行人若从这经过必定丧命。这女魔头能够千变万化,幻化成人形迷惑男子。然后吸干他们的血,扒掉他们的皮穿在身上。我们这些小神也不敢招惹她。” 土地老儿连叹了三声,又道:“这女魔头名叫白骨精,本是一具上古时期留下的白骨,吸收日月精华化身为魔。她浑身全无魔气,更有神灵护体,因此才逃过了大圣您的法眼。” 悟空诧异,道:“既是魔,如何没有魔性,既是魔,为何有神灵护体?” 土地答道:“哎,大圣有所不知,这白骨精法力三流,但是连天界的诸神都不敢招惹。因为她有一件上古时期的神器,这神器名叫炼妖壶,又名九黎壶。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据说能够造就一切万物。能退却魔性,化魔为神。也正是如此,她才在这山头猖狂了五百年呐。” “难怪,难怪。”悟空贼贼一笑,“我还以为我这双眼睛失灵了,原来是上古神器在作怪,感染了我的法眼。待我去救我师傅,再砸烂了这神器。免得又落入妖怪之手贻害后人。” 土地摇了摇头,道:“大圣呐,你切不可小看这神器。哎,还是老朽来跟你仔细地与你说一下这上古神器吧,免得你到时候吃了亏上了大当呐。” 悟空与小龙女坐下倾听,土地爷立起,手持古藤木拐,双目生辉,道,“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群魔四起,猛兽食民,天下混乱。届时,天地之间现出十大神器,持有者皆是开天辟地的大英雄。” 东皇钟,十大神器之首,足以毁天灭地,吞噬诸天。天地分合之后,就下落人间,不知所踪。力量指数不可估量。 轩辕剑,黄金色的千年古剑。斩妖除魔,所向披靡,乃是十大神器里力量最强的神器。遗落人间,不知所踪。力量指数s+++。 盘古斧,天地混沌之初,元始天尊盘古仙人,手持此斧开天辟地。拥有穿梭太虚之力,法力不下于轩辕剑。如今此斧,在盘古后人,地仙之祖的手里。力量指数s+++.。 女娲石,乃是大地之母女娲,采集五彩神石融化自己的血液修炼而成,能够起死回生。当年女娲灭火神,杀黑龙,救苍生,共练成36501颗神石,用了3650颗,如今的人间尚存一颗,在女娲后人手里。西天的路上,必经女儿国,女儿国的国主就是女娲后人。神石由他掌管。法力指数s++。 射日弓:上古时期,十日并出,导致万物枯槁,生灵涂炭。力神后羿手握射日神弓,仰射九日。射日弓法力无穷,射出神箭无论天涯海角,都要将敌人击中。有箭出而必见血的说法。后羿死后,神弓下落不明,有人传言被西天太极大帝偷走。力量指数:s++。 追日靴:上古时期,夸父追日,凭借此靴追上太阳。传说此靴还能时光穿梭,回到过去。遗落人间,不知所踪。法力指数:s+++。 伏羲琴:上古大神伏羲用玉石加天蚕神丝制成,能支配万事万物。后又因伏羲入魔,此琴又被唤作七绝琴,伏羲为爱而断情。在上古时期第二次仙魔大战之时,伏羲战败,把自己的全部神力注入琴中。如今,这琴在西行路上的万妖国的魔王手里。法力指数:s++。 蓬莱神镜,又名阴阳神镜,神境分阴阳。阴面可以射入人的魂魄,让人处于万道幻境之中。阳的一面照人,可以起死回生。在蓬莱神山之上,由万仙之祖持有。 法力指数:s+。 炼妖壶,又称九黎壶,上古的异宝之一。能锻造万物。能降妖除魔,能退却魔性,化魔为神。上古时期,遗落人间,却被这白骨精捡到,罪孽啊,罪孽。 法力指数:s+。 玲珑塔,此塔全名八宝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可收妖魔,可镇鬼煞。天庭重宝,原本是灵鹫山圆觉洞燃灯道人的宝物,也不知这托塔李天王用了什么诡计就骗得了这神器。传说这里面还压着一条九尾妖狐。 法力指数:s+。 土地说完,便一溜烟,消失不见。 悟空听后,热血沸腾,暗道:“十大神器果然了得,单说这轩辕剑与那开天斧,就算是俺老孙的金箍棒也会给打折了。哼!不过,就算这西天路上刀山火海,俺也会把师傅给送过去。” 悟空扫了一眼小龙女,叫他在此等候,等他把师傅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悟空走后,小龙女又掉了一颗牙齿,脸上的斑点消失了不少,她望着悟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出一抹潮湿,道:“师兄,很快我就可以与你并肩作战了。” 第十四章 上古神器内有天地 悟空乘云而去,山林甚大,悟空遂拔出三根猴毛,念了一声“变”。霎时,群山之间响起了不绝于耳的猴叫声,方圆百里地,全部是抓耳挠腮的猴子。 悟空笑道:“妖怪,不管你藏得多隐蔽,俺老孙这万千的猴子也要把你给揪出来。” 却在这时,白骨精在昏暗的白骨洞内与他的老情人玄奘叙旧。 玄奘合掌,坐在青石之上,对着跪在他面前的白骨精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是魔,我是佛,两种不同的职业,你又何须成佛呢?” 白骨精声音低沉地道:“大师,妖魔受人轻贱,仙佛受人尊重。我为何要再度做我的妖怪呢!只需大师带我去西天取经,我就可成佛。” 玄奘乐笑,也不看这白骨精,他站了起来,指着头顶那团微弱的白光道:“姑娘,贫僧问你,你说这抹甚小的亮光何时能够吞噬着洞里的黑暗?” 白骨精思量,尔后道:“永生永世不能!” 玄奘嘴角弯出一抹微笑,道:“为何?” 白骨精道:“这洞内与地面相隔百米,这甚小的通气孔,永远无法渗入过多的阳光来。” 玄奘点了点头,尔后又摇了摇头,道:“若是我将这洞内打碎呢?那时,这洞便不是洞,何来黑暗?何来光明?” 白骨精怔怔立着不动,不明玄奘话里玄机。 玄奘解释道:“姑娘,你虽然是妖,但只要你一心行善,舍己为人。人便不会因你是妖而轻贱你。即便你是佛,若是那等贪图利益,不知所谓的yin佛。世人绝对不会因你是佛尊重你。这佛本无佛,妖本无妖,或是妖可成佛,佛可化妖。你所执着的只是一个虚有的名头罢了,若你一直行此妖孽的德行,杀人害人唬人,那么你永生永世都不得人的尊重。” 白骨精冷笑了一声,道:“大师,你休要渡我。我每日必杀一人,取他们的心脏供我所用。这样我才能够活下去。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带我取经,我都要去。” 玄奘摇了摇头,叹息道:“姑娘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么算了。我就带你去取经吧。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只是怕你进不了灵山就被佛祖收服,到时候万世不得超生。” 白骨精又冷冷哼了一声,道:“这不用你管,你这好色食肉的yin僧尚且能够入得西天,我为何不能。况且我还有一件宝物呢。” 玄奘合掌,叹息了一声,想到数日前的女子竟然是一堆白骨幻化的,他不禁惆怅万分。那日,这白骨精化身为人,吃了村庄里的男女老少的心脏,恰巧遇到玄奘经过,见玄奘浑身佛光,便假装被强盗追杀。那天晚上,白骨精又遇到了千年妖魔修行的寒冰神劫,他被寒冰所困,本以为必死无疑。哪只玄奘这厮又恰巧将其救起,并一泡童子神尿驱走了她的寒冰。 玄奘喃喃道:“罪过,罪过。无心之失,造成今日大难。因果因果,有因就有果。” 昏暗的洞内,四方皆是黑乎乎的石壁,石壁之上渗出点点水流。白骨精躺在一方玉石床榻之上,浑身绫罗,温润细嫩。玄奘就卧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闭目养神。期间,白骨精发出数声轻喃,听玄奘心都醉了。 白骨精从床上立起,脱了那件白色羽绒长袍,只有一身半透明的金蚕白衫,隐隐看到令男人如痴如醉的shuangfeng,她的嘴唇好似两条虫子,爬啊爬啊,从自己的床上一直爬到了玄奘的青石板上。 玄奘当即跳起,对着媚眼痴情的白骨精道:“姑娘,自重。佛与妖不得结合。贫僧虽然yin?荡,但是还未荒唐到这种地步。” 白骨精冷哼了一声,转而又声音娇嫩地道:“师傅,你如何这般封建,妖也好,佛也罢,既然爱了。莫管那些个陈旧的俗规,只要我与你的片刻缠绵,就赛过神仙罗汉的好处。” 玄奘咽了一团口水,不敢看她,满脸通红,道:“若你再过来,贫僧可要动怒了。” 白骨精乐笑,你就是一凡人和尚,有个屁本事。老娘今天就要了你,把你脱光衣服变成了老娘的人,今后那孙大圣与那丑陋的龙女还不要叫老娘一声师娘吗? 白骨精身体扑在玄奘身上,双手探进他的胸膛,玄奘炙热的心脏快要爆炸,浑身战栗,他喝道:“如意金箍棒!” 却在这时,他的耳垂下窜出一根银针,瞬间变大变粗,“哐当”一声立在洞内。 白骨精抽身后退,双目瞪大,道:“你这yin僧,老娘把身子交给你你不要,还算计老娘。我不叫你尝尝苦头,我就不是吃人不眨眼的白骨精。” 白骨精念了一声咒诀,道“变”,她手掌心里幻出一个银色的铁壶,她笑着对手持金箍棒的玄奘道:“yin僧,你可认识我手里的宝物吗?” 玄奘肉眼俗胎,不识得那上古神器,以为是倒茶的茶壶,捧腹大笑道:“姑娘,你家没宝贝了,你怎么拿个破茶壶来充当宝贝啊。” 白骨将讪笑,道:“yin僧,你孤陋寡闻,不识得这上古神器。这乃是炼妖壶。你的大徒弟之所以没有瞧出这山林之间有妖怪就是因为此神壶,哼,待我用它吸你的佛气人气俗气,再用这三道气变作你的模样。即便是西天如来也认不出来。” 玄奘心里一沉,骂道:“妖怪,你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玄奘纵身一跳,挥舞着手里的铁棒,大喝一声“受死吧”,铁棒打去,闪出一道金光。 白骨精遂将炼妖壶抛出,念了一声咒诀,那炼妖壶内遂发出万缕金光,扎得人看不清东西。 玄奘感觉自己身体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吸去,他竭力挣扎,最后一阵眩晕,双目闭上。 “妖怪,快放了我的师傅。”却在这时,悟空刚好赶来,他右手闪出一道霹雳,掠过白骨精的头顶。 击打在洞内的石壁之上,那石壁微微颤颤,碎石掉落,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白骨精见了孙大圣,心里一紧,将炼妖壶放在手心,她哈哈大笑道:“你的师傅连同你的兵器都被我吸入这炼妖壶中,就算你有通天本领,又能奈我何?” 白骨精念了一声咒诀,“收”,那炼妖壶又散出万道金光,把这洞内的黑暗一扫而光,这金光从散出之后遂形成一道漩涡。 悟空眉头紧蹙,暗道:“好宝贝,果然是十大神器之一。但老孙无惧。” 悟空扒掉一把猴毛,大喝了一声“变。” 三十立方的洞内被万万千千的猴子霎间给挤破了,虽说那炼妖壶一个劲地将猴子吸入,但是猴子的数量不减反增。 猴子破洞而出,宛若火山喷出的火焰,噼里啪啦碎石滚滚而落。悟空笑道:“俺一根猴毛可幻化出三万九千零六个猴子,这一把猴毛不知可幻出多少个猴子。嘿嘿。你尽管吸。” 白骨精知道这是猴子施展的计策,正欲逃走,怎知悟空从地下破土而出,当即就把白骨精踢到在地。 炼妖壶掉落在地。 悟空笑道:“如此妖怪,也来阻碍我西天之行。劝你快快投降放了我的师傅,否则你就是一死。” 白骨精冷冷一哼,道:“五百年前闹天空的石猴果然厉害,不过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你师傅了。因为我就会成为你的师傅。” 白骨精念了声咒诀,身体霎间变小,窜入那炼妖壶中。 悟空骂道:“哎呀,不好。” 第十五章:炼妖壶内大千世界,灵山蓬莱昆仑 炼妖壶金光消弭,孙大圣满脸愁容。孙大圣手心里挣出几道霹雳闪电,击在炼妖壶上,消失于无形。 孙大圣脚一跺,大喝一声:“土地,快出来。” 这时,三尺外的石缝间飘出一缕青烟,遂幻出土地老爷的佝偻模样。 他见了大圣拜了三拜,见大圣手里提着炼妖壶,不禁双目放光,道:“大圣,你将那白骨妖孽收服了?” 孙大圣眉头紧蹙,一屁股坐在大石上,叹息阵阵,道:“哪里,哪里。这妖孽手段三流。若要降他宛若捏死一只蚂蚁。可这妖壶甚是恼人。那白骨妖孽把我师傅与我兵器都吸入此中,这妖孽自己也跃入这壶中。她还说,我永生永世都见不了我师傅,还说她会变成我师傅。哎,恼人,恼人!” 土地老爷立起身子,道:“大圣呐,妖怪这话不假。这炼妖壶却是可以将人妖佛仙互化。威力堪比那女娲的补天石呐。” 孙大圣叹息了一声,道:“现在如何是好?” 土地老爷把紫藤拐杖丢在一旁,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天与地,人与魔,神与佛,在这炼妖壶里都有。上古时期,妖魔血腥残忍,天地混浊不堪,女娲为净化魔性,祛除混浊之气,将不老仙鼎与生死壶结合在一起,故此才有了这炼妖壶。这炼妖壶内人神魔共存一体,无善无恶,无怨无恨。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若要救出你的师傅,必须用至善至美的阴性血液,只需三滴,灌入这壶中就可救出你的师傅。” 孙大圣大喜道:“那好,我这就去仙界请那至善至美的嫦娥。” 土地老爷连忙阻止道:“大圣莫要鲁莽,这广月仙子虽然美艳无双,但并非至善。这至善至美之人,老朽都不敢保证会在这三界里存在。大圣,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过后,若再找不到那至善至美的人,你的师傅的佛气人气仙气就会从体内消失,那时候,白骨精就可用这三道气来铸就玄奘真身。你的师傅也将永远活在壶中世界。” 孙大圣抓耳挠腮,蹦来蹦去,着急道:“这至善至美之人,老孙要到哪里寻找呢?” “大圣,有些事情莫要执着莫要强求,这西天路上妖魔甚多,他们不但法力卓绝,手中的法宝也相当厉害。只要你们不放弃信念,总会有办法的。一切皆在因果之中。” 土地爷说完,又一溜烟地走了。 孙大圣把那炼妖壶交予正在三十里外等候着的小龙女手里,他临走前嘱咐道:“小龙女,你守护此壶。待我去西天问那无所不知的佛祖,若至善至美之人确实存在,那老孙即便是飞天遁地也要把那厮找出来,若是不存在于这世间,我等也各自散了,你去你的龙宫,我回我的花果山。各自为妖吧。” 小龙女笑中带泪,道:“师傅不会有事的,一定!一定!” 孙悟空并不知道,他眼前的小龙女正在变化,好似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白牡丹,粗枝烂叶正在从他身上退却,含苞待放的女子开始吐露让世人都羡慕到敬仰的美艳。 悟空飞至雷音寺,那些个看门佛,见了他,毕恭毕敬。往日哪个神仙要入雷音寺,这些个守门佛都要入门费,这次却是特殊待遇。 悟空入了宝殿内,如来佛祖静坐在那睡莲之上,一丈六尺长的金身,浑身散光,闻到有异样响动,遂睁开双目,对着跪在宝殿上的悟空道:“石猴,你既已从五指山下逃出,你今又为何跑到我灵山来。自投罗网,还想在山下压个几百年么?” 悟空贼贼乐笑,道:“佛祖这话说得有些造作了,我知道佛祖无所不知,定然知道我已跟随那玄奘门下,保他西行。却未想途中遇到一白骨精,这妖精手段平平,却又一法宝甚是厉害。这法宝乃是上古神器,名叫炼妖壶,内有乾坤日月,我师傅被妖孽困于妖壶之中。若是得不到那至善至美的人的三滴血液,一天之后师傅便永生永世不得出来。我特此来请求佛祖搭救。” 如来佛祖拈花指放下,诸佛参拜,他遂对诸佛道:“天地初开,万物混沌,妖魔当道,炼妖壶收纳了万妖,因此世间才一派明朗。三万三千年前,我在南极仙洲,修得一丈六尺长的金身,那时节,炼妖壶的主人误将我认作是妖,遂将我吸入壶中。壶中自是另一片大千世界,我遂悟道,在那里修得大乘智慧。” 悟空猴急,听到佛祖也曾被困于壶中,便问道:“你佛祖你是如何出来?” 佛祖道:“壶中有罪恶,要从壶中出来,有两种方法,其一便是寻觅三界内至善至美的女人,取他的三滴血液,灌于壶内。这时,炼妖壶内乾坤必定扭转,吸入壶中的妖魔便可出来。其二,便是用无上法力从这壶中逃出。” 悟空双目生辉,道:“如何逃出?这壶内自是一片天地,怎么逃法?” 佛祖道:“且说这上古神器,乃是女娲所造,这神器的力量定然比不上女娲的法力,我那时便是手持钵盂,飞升了三个白昼,三个黑夜。最后遇到那天地结界,遂破印而出。” 悟空热血沸腾,道:“如此甚好,待我回去进入那壶中,再救出我的师傅。” 佛祖道:“你这猴头,你手无兵器,就你现在进入也落得个没命回来。你的力量与那壶相比还欠一成。” 悟空又干着急道:“那如何是好?这师傅每天都拿了我兵器防身。否则俺老孙不就是无所不能的高高手了吗?” 如来佛祖拈花指一挥,遂刮起一阵飓风,将没有防备的悟空刮去了三千多里地,佛祖道:“莫要再耗费时辰,去寻觅那至善至美之人,一切皆因果之中。” 悟空被刮到三千里外的蓬莱仙岛之内,孙大圣拍了拍铠甲上的尘土,骂道:“你这佛祖,要不是我老孙没了兵器会在你面前谦卑下跪么?哼!五百年前若不是你骗了我的兵器,你岂能将我压在五指山下。” 悟空牢骚发完,瞠目看了看此地是何地?却见一老行人挑着两箱美酒,行在山间小径上,这山清水秀,林木郁郁葱葱,鸟儿在林间啾鸣,青竹环绕,遍地怪石,简直是人间仙境。 那老行人岁数不大,眉星目剑,拥有仙风道骨的气派,他一面挑着美酒,一面歌唱着:“世人皆说神仙好,无诟无尘无烦恼,岂知做人更逍遥,仙条仙规无视了,无羁无绊多美好。” 悟空听见,大喜道:“精辟,这定然是一位老神仙,指不定他知道这至善至美之人的所在地。” 悟空遂上前挡住那人去路,道:“俺常闻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今日听得老神仙你的唱词,俺老孙觉得应该是大隐隐于山林,俗隐隐于世间。像他个西天如来或是掌管八路神仙的中央玉帝,哪一个不是怂包脓包,都爱慕虚荣,贪财贪利,只有这甘愿隐藏山林的神仙才是真正的仙人。” 那老行人遂笑道:“你这猴子,怎么张口就骂佛祖与玉帝呢?不怕五雷轰顶,不怕万劫不复么?” 悟空笑道:“五雷轰顶,万劫不复又如何,这些个严酷刑法,除了增加魔性增长暴力之外,还能够怎么样?世人并非下贱,因此罚不出个正果来。” 那行人放下两箱美酒,哈哈大笑:“看来我与你是同道中人,哈哈。今日有缘,在此相会呐。” 那行人招呼着悟空在旁坐下,悟空坐不下,赶紧道明意图道:“老神仙,是俺师傅经常对俺说这神仙与佛都是道貌岸然之辈,俺师傅被困于炼妖壶内,要寻觅那至善至美之人才可救他性命。老神仙定是高人,请求指点迷津。” 悟空性情中人,当即朝老行人拜了三拜。 若是常人,见到孙大圣参拜都会赶紧制止,这老行者却不慌不忙,稔着胡须,笑道:“原来是这么个事情呐?好说,好说。你且与我喝上一杯。” 老者手里幻出一个古铜杯盏,倒了一点美酒与悟空。 酒香四溢,悟空不喝不下,隧道:“老神仙,既然你说好,那么就请你快点告诉俺这至善至美之人到底于何处,若是晚了时辰就算找到了也无用了。” 老者放下杯盏,身体闪出万缕金光,射得那悟空精精火眼都瞪不开,光芒散尽之后,那老行者遂幻化出真身,只见他眉发宛若霜雪,鬓须长至膝盖,手持拂尘,面带微笑。 悟空见了,大喜道:“莫非您就是这蓬莱仙岛之上的万仙之祖?” “不错正是本座。”万仙之祖摸着长须,笑道:“今日与你有缘,就告诉你这至善至美之人的所在吧。” 万仙之祖摊开手掌,掌心闪出一团白光,白光幻化出一面铜镜,铜镜分阴阳两面,阴面则是玛瑙镶边,阳面却是玉石镶边。 悟空双目生辉,诧异道:“难道这就是上古神器中的阴阳镜么?” 万仙之祖道:“不错。不过并非是传言所说阴面能射入人灵魂,阳面能起死回生。这阴阳镜,阳面照人能够散出万道雷炎,既能救人,也能杀人。这阴面却可以照出世界上任何一人的踪迹。只需对着这镜子说出她的特征就可。” 孙悟空甚为欢喜,拍腿道:“好宝贝,不愧是上古神器。” 万仙之祖遂对着宝镜的阴面道:“上古神器阴阳镜听好,这三界内至善至美的人在何处?快快现出他的所在!” 那阴阳宝镜一闪一闪,散出嗡嗡的碎音。 悟空看得着急,抓耳挠腮,暗道:“快点,快点呐!” 宝镜闪出一抹白光,遂幻出一处山林,山林之间一头发蓬松的女子手持一个铁壶,在念叨着什么。 悟空大感诧异,骂道:“你这什么破镜子,怎么照出我师妹小龙女出来。哼!她哪里至善至美?” 没有什么能逃得过万仙之祖的法眼,他稔着胡须,仰天笑道:“造化啊,造化啊。哈哈。” 悟空觉得这是空前的巨骗,愤愤不平。 万佛之祖知道小龙女的一切因果,他遂将小龙女的一切都告诉了悟空。 三百多年前,小龙女出世的时候,人神魔三界的花朵瞬间凋零。王母精心栽种的紫罗兰本来正在怒放,不知何故,目之所及之间枯萎凋谢。 王母大怒,当即请来值日天官,问他那日到底是何日,为何百花凋谢。 值日天官查阅典籍,最后得出了个模糊的答案,“禀王母,今天是上古时期爱情女神的一万岁忌辰。百花之所以凋谢恐怕与此有关。” 王母怒气未减,道:“上古时期的女神,死便死了,为何还要折磨我的花。哼!” 有些个博学仙家,私下里对王母道:“爱情女神至善至美,恐是其魂魄又转世投胎。这女神将世,百花凋零。是言,这爱情女神定然超脱天地任何女性的光辉。美艳无比。” 王母因此怯怯不安,相貌丑陋的她不允许这等妖孽的现世。于是下达了屠杀令,于那日出生的婴孩都不得好死。 天界有些神仙,就将此事告诉了渤海龙王。龙王与龙母商议之后,就用血牡丹之心封印了小龙女的心智。小龙女才长相丑陋,二十岁还在床上拉稀。 但是他们并没有逃脱掉王母的心狠手辣,最后还是被王母以抗旨谋反为名,下令屠杀。 龙王死前,用自己的龙心又加固了小龙女的封印,美丽的容颜是一种罪恶,他只愿自己的小女儿能够安安心心快快乐乐的成长。 悟空听后,恼怒至极,道:“这王母,不知种下多少罪孽。老孙原以为他屠杀渤海龙王一家完全是因为龙王的大女儿的缘故,却没有想到还有这出。” 万仙之祖笑道:“万物皆有因果,因果报应,任何人都逃不脱。” 悟空跳到那大石之上,道:“那我只需回去,叫小龙女割下三滴血就可么?” 万仙之祖摇了摇头,道:“不,现在还不可。” “为何?“万仙之祖叹息一声,举目扫了一眼苍穹,喝道:“时候未到,时候未到。因果际会之时,龙女方可现真身。玄奘能否能救,一切全是他自身的造化啦。” 第十六章:昆仑神山觅瑶池 悟空大大不解,抓耳挠腮,道:“时候?俺师傅欠的就是时候,今日一过,便永生永世不得出来。” 万仙之祖叹息一声,道:“也罢,本来天机不可泄露。为了救人也只得泄露天机了。这世界万物之心,分为五种,有恐惧之心,仁义之心,慈悲之心,傲慢之心,愚钝之心。其中恐惧之心最恶,能使人面目狰狞,惶惶不安。渤海龙王因为畏惧龙母,怕女儿变成至善至美之后引来灾难,才用自己的恐惧之心封印了龙女的心智。龙女现在的模样与渤海龙王的那颗恐惧之心关系甚大。” 悟空双目如雪,暗暗道:“难怪,难怪。” 万仙之祖又道:“这颗恐惧之心已经埋在龙女身体内三百年,早已与自己的心融为一体。若要龙女化为至善至美的真身,则需解除那颗恐惧之心。” 悟空弹腿一跳,立在石阶上,双目又大又亮,道:“如何解除?” “昆仑山,有一面瑶池。瑶池之水能够解除这颗恐惧之心。只不过,这昆仑山是王母的地盘。你若要进入谈何容易呐!” 悟空笑道:“老神仙多虑了,当年俺老岁连三十三层天上的兜率宫都闯入了,这区区一座神山,我一个筋斗就翻进去了。只要救出我师傅,莫说是一座破山,就是无间地狱我也要进去。” 万仙之祖摸了摸悟空的头,笑道:“好猴子,情深意重,比那些个只懂得无情天条的仙人要有趣得多。也罢,你既然要去,那么我就与你说说这昆仑神山的地形以及把手此山的神灵吧,免得你到时候吃了亏。” 这昆仑神山又名万祖之山,当年西天太极大帝将此山送于他的女儿西王母,山高三万六千丈,山下有三万弱水,鹅毛不能浮起,能侵蚀皮肤,剧毒。弱水形成一个圈包围此神山。弱水外围又有不生不灭的黑色雷炎,温度极高,一般的兵器能够瞬间化为空气。 此山由开门神兽守护,此神兽法力滔天,一般的妖魔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此山顶峰便是瑶池,传闻瑶池之水能够驱除一切邪气怨气魔气,净化心灵。 悟空辞别了万仙之祖,临行前这万仙之祖又将自己的上古神器阴阳神镜借给了悟空,万仙之祖道:“你这猴子没了兵器万一被王母发现,引来十万天兵天将,你到时候恐怕也难以抵挡。” 悟空腾云飞行,手持上古神器阴阳宝镜,双目生辉,自语道:“传闻上古神器法力如何了得,我且试一下。” 悟空悬于空中,抡着宝镜翻到阳面向那天幕照去,霎时,黑色的雷炎滚滚燃起,遮天蔽日,温度迅速上升。悟空眼前只是一派黑色的火焰,宛若猛兽般狰狞。 “好宝贝,好宝贝,虽然与我那金箍棒差了那么一点。”悟空欣喜道。 悟空回来之时,小龙女正在山涧水下沐浴,背对着悟空。 悟空心脏怦跳,往日看来的粗俗丑陋的身体,今日却是无比美艳,虽然仅是背影却足以让人魂魄震动,不可自拔。 这小龙女好似一纯洁的女孩,脱光衣服也不避讳,转过身子冲着悟空发笑。 悟空当即念了一声咒诀,“变”,小龙女身子遂被万道红布包裹。悟空右手一挥,龙女就背在自己的背上。 悟空纵身一跳,就窜入云层之中,在行至昆仑山的途中将事情的经过都说给了小龙女听。 龙女咧嘴一笑,不是美艳,而是纯洁,好似一朵纤尘不染的百合。可是,她本不应该不染俗尘,不染罪恶,她分明已经被世俗的罪恶磨得血肉淋漓。可是不知什么力量,这种力量告诉世人,她无比纯洁。 小龙女靠在悟空背上,她说:“一切都听师兄的。” 悟空拨开云雾,望着那不知名的远方,双目无比坚定,“一切都交给我,我答应过老龟要保护你,一生一世。” 龙女把头靠在悟空的肩膀,她现在被红布裹成一个粽子,她弯着嘴,笑了。 一炷香的时间,跨越九州大陆,行三十三万六千里路,悟空来到了昆仑山外。 眼前是一片火山,喷出黑色的雷炎,隆隆响动。这绵连三百里皆是火山,火山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裹住了里面的昆仑神山。 悟空笑望着那片火山,道:“如此破山,就能困得住老孙吗,哼!”他遂对背上的龙女道:“你且放心,有俺老孙在,这火焰绝烧不到你。你就等着到那瑶池里洗个好澡吧。” 小龙女坚定地嗯了一下,她相信背着她的这个男人的力量,这种信任好似有了几千年,以至于她没有半点犹豫。 悟空纵身跃起,从那连绵的火山腰间飞升而去,这火山甚高,离天界仅仅一尺之遥,悟空若飞入天界再入瑶池,路途周转耗费时辰,不如从这火山腰间飞去。 火山喷薄而出,火焰窜入空中霎间变黑,悟空小心谨慎,左右闪躲,那喷薄而来的火焰拥有强大的热气,悟空遂念了一声咒诀,在小龙女的身上施展了一道结界,防止她被高温灼烧。 悟空越过了足足有三十公里的火山群,悬在空中,眼前是一片平静不波的湖水。悟空双目一凝,暗道:“万仙之祖与我说过,这水鹅毛漂浮不起,剧毒,若是沾了半点,即便是佛祖金身也要腐烂。我只需从上空飞掠而过就可。” 悟空背着已经熟睡的小龙女又纵身飞去,飞到弱水的上空,只见那水流猛然湍急起来,滚滚波涛汹涌澎湃,万道波澜,千层激lang,看得悟空胆战心惊。 这弱水兀自形成一条又条的漩涡,越滚越大,漩涡形成强大的气流差,巨大的吸引力。悟空知道不妙,若这样下去,迟早连自己也会被这漩涡吸入。 悟空遂往上空飞去,耳边犹听到那滔滔不绝的水声。 小龙女浑然不知,鼾声四起。悟空觉得好笑,这小龙女还真的对他是无比信赖呐。 悟空当然不能够辜负这种信赖,自他诞生以来,哪一个妖魔神仙是对他真心相待,哪一个不是想借助他的力量达成他们的目的。悟空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小龙女与玄奘一个都不能失去。 漩涡越滚越大,三万弱水被一个漩涡翻来覆去地搅拌,水花溅出三百多米的高空。 悟空有惊无险,终于穿过了弱水。 第十七章:神兽阻挡欲大战 悟空来到昆仑神山足下,双目放光,望着门上的那块印有“昆仑神山”的匾额,暗暗道:“师傅,你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悟空刚想跃入昆仑山内,只听一阵哐当哐当的铁链声,悟空转目四望,见那昆仑山外行来一六丈高的怪人。 这怪人人头豹身,四肢拷上铁链,走起路来哐当哐当发响。 那怪人见了悟空前来,硕大的眼眸耀耀生辉,无比亢奋,他仰天大笑道:“一万年了,一万年了,我被这西天太极大帝锁在这神山里已经有一万年了。好生寂寞,现在终于有人来陪我了,哈哈。” 悟空心头一颤,面向怪人当即喝道:“你是何方妖魔?你可认识俺老孙?” 那怪人每踏一步,昆仑神山就抖了三抖,拴在他四肢的铁链就哐当哐当的发出碎音,震人心魄。 那怪人道:“我乃是这神山的守护神,开门神兽。你哪方的妖怪?” 悟空笑道:“你既然不认得,那么俺老孙就与你说说,免得待会失手将你打死,到了阎罗殿你报不出凶手来。嘿嘿,俺老孙就是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我与那玉帝是哥们,他见了我还要礼让三分,你这区区的守门神劝你快快消失掉,否则俺老孙一发火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开门神兽双目喷火,怒喝道:“什么齐天大圣,如此胆大。我乃上古时候的神兽。你既然来到此地,那么就当和我玩玩。好久没有战斗了,只希望你能够与我多战斗几回合。哈哈。” 悟空手握拳头,热血沸腾,道:“既然你要找死,老孙成全你。” 孙悟空身体宛若霹雳闪光,嗖嗖飞到开门神兽的身前,左右一拳头,击打在神兽的脸上。 神兽反而大笑道:“哈哈,速度正好。如此法力应该可以与我多战斗几回合了。” 神兽怒吼了一声,身体瞬间缩小,幻做人身,只见那是头戴翎羽,身披战甲,浑身仙骨,一脸正气的美男子,只是他双手与双脚还拷着铁链。 悟空瞳孔猛然一缩,暗暗道:“此妖物的力量绝不下于二郎真君。”他只叹自己未带金箍棒,否则只需与几棒子打去,这妖物必死无疑。 神兽见悟空还背着一女人,笑道:“猴子,既然交手,你就将那女人放下,痛痛快快地打个天昏地暗。” 悟空瞥了一眼仍在酣睡的小龙女,随后对那神兽道:“俺老孙打你就似打孙子一样,几招下来就可将你制服,现在劝你快点让开道。若是晚了时辰,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夕阳西下,天空仅剩几朵火烧云,悟空着急,凌晨之后他师傅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神兽又笑道:“自古以来闯入昆仑神山者,皆是为那瑶池之水,我看你也是如此吧。但是若你不将我打败,你就取不了那圣水。” 悟空恼怒至极,双目喷火,拳头紧握,喃喃道:“既然如此,那么就送你去西天吧。” 悟空双目射出两道金光,宛若霹雳闪电,射得那神兽躲闪不及,右臂被金光射中,渗出一抹血液。 神兽嘴角勾出一抹亢奋,笑道:“好一个精精火眼,今天就打个痛快。” “哐当”他右手猛然发力,上肢的铁链粉碎,他对着孙悟空道:“先解除上面的铁锁连环与你战斗,若你法力高强,我再解除下面的铁索连环与你战斗。” 悟空冷笑道:“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他遂拔了三根猴毛,念了一声“变”,山石之间每隔三米便有一猴子。 悟空知道时间不够,无须纠缠下去,遂想用猴子来缠住这神兽。 他道:“让我的猴子猴孙来陪陪你,老孙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悟空纵身一跳,闪电般飞入那山中,一跃一跳之间,就攀升到了这三万六千丈的神山之巅。 山势之高四周皆皑皑白雪。 悟空转目四扫,却不见有那瑶池,这四周出了结冰的石头以及皑皑白雪之外,哪里还有什么瑶池呐。 悟空心急如焚,眼看阳光渐渐消逝,再过四个时辰,师傅恐怕永生永世不得回来了。 悟空急切,叹息声声,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这声音把熟睡的小龙女惊醒,她睡眼惺惺,见到悟空满脸愁容,她道:“师兄,万仙之祖不是与你一面神镜么?你只需问它就可!” 一语点醒梦中人,悟空双目生辉,道:“是呀,是呀。俺老孙糊涂了。”遂拿出神镜,翻到阴面,对着神镜道:“上古神器阴阳神镜你听好,昆仑神山上的瑶池在何处?快快现出形象来。” 神镜一闪一闪,发出嗡嗡的碎音,三秒过后,上面闪出一面冰池。 悟空弹腿一跳,三尺见方的大冰石左方,正有一面结冰的池水。 悟空大喜道:“原来这就是瑶池呐。”他跃入瑶池之上,弹腿跳了几下,这瑶池已经结冰,何来瑶池圣水? 悟空心紧缩了一下,举目望天,道:“难道这是上天的安排?天意要我师傅亡么?” 这时,山巅一侧,传来一声冷笑。 悟空望去,正是那开门神兽。 开门神兽显然已经解决了悟空三根猴毛所幻化的猴子,他满脸亢奋,眼中带笑,道:“我知道若不让你死了心,你是不会安下心来与我战斗的。这瑶池已经成冰,你的愿望落空了。放下你背着的女人来与我全心全力的战斗吧。” “哐当”开门神兽双腿一颤,拴在他脚下的铁锁连环粉碎。 悟空怒道:“是不是你这妖物将这瑶池之水凝结成冰的?” 开门神兽摇了摇头,他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在战斗之前与你说一说这瑶池的故事。” 万年前,昆仑神山乃是众仙驰往之地,西天王母就在这里得道升仙。西天太极大帝在王母得道那一日将这昆仑神山送与她。从此以后这昆仑神山就是她王母一人所有,昆仑神山之上的圣水就只有王母一人可以享用,为此,他特地在神山之外设下绵延八百里的弱水,弱水之外又增设三百里的雷炎火山。为了防止妖魔鬼怪入内,他又让了自己的父亲西天太极大帝将上古神兽开门神兽封印在此山内,如此一来这瑶池圣水就供他一人享有。 哪知道这圣水还会择主,西天王母权倾天界,无法无天,一人之意志主宰万千生灵,其心黑了,其仙气更近乎魔气。一日夜里,瑶池圣水自动凝结,自此以后就再无圣水了。 悟空双目充满憎恶,骂道:“又是这头母猪,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来吧,与我战斗吧,把你的愤怒都咆哮到我的身上吧。”开门神兽热血沸腾,战斗的欲火已经在他血液里燃烧了,那么酷烈的炙热,让他不由颤抖起来。 第十八章:S级别的战士,咆哮吧! 第十八章:s级别的战士,咆哮吧! 悟空怒气滔天,体内的战斗细胞蠢蠢欲动,仰面怒视苍穹,怒叹道:“罢了,罢了,原以为我护送取经人西行,就能脱却妖胎,修成正果。可曾想造化弄人,如今佛是修不成了,那就再为妖吧。” 孙悟空遂将小龙女放下,他雪亮的双目燃起了滚滚火焰,拳头紧握,金刚宝甲之上粼粼闪出银光,冲着那开门神兽道:“妖之所以为妖,是因为其无法无天,不受束缚,嗜血成性,践踏生命,老孙今天就让你看看五百年前的我是如何有个能力敢称齐天大圣的。” 开门神兽怒嗷了一声,天昏地暗之间,电闪雷鸣,开门神兽纵声一跃,于空中化身为人头豹身的半妖,一个箭步扑向孙悟空。 悟空反手一抓,右手锁住开门神兽的蹄子,奋力一丢,丢在三十米外。 悟空仰面一怒,脸上猴毛激起,宛若冷风拂面一般,吹得他面目狰狞,他双眸呈现淡蓝色,瞳孔缩成一个黑点,他一直重复着:既然成不了佛,脱不了妖气,没有那个造化,那就嗜血成魔。 那开门神兽幻出人形,浑身颤抖,他双目宛若牛卵子般大小,心里涌出阵阵寒流这猴子,如今怎么满身魔气?这强大的力量,不知超越我多少倍。 五百年压抑之苦,就在此时爆发了,可惜金箍棒未在手中,否则定要桶个天翻地覆不可。 孙悟空纵身一跳,霹雳金光般临于开门神兽面前,此时,他长出了两颗獠牙,龇牙咧嘴地道:“既然你如此渴望战斗,我就用你的血液来让告慰我与师傅的这断缘分。” 悟空右拳挥出,瞬间变大,好似一把铁锤砸到开门神兽的身体上,“啪”一声滔天巨响,昆仑神山好似都颤抖了三声,却见那开门神兽胸部变成了一个大窟窿,气息消弭。 悟空双目闭上,嘴里的獠牙逐渐消失,屈膝跪倒在地,一股从未有过的悲怆弥漫于心头,他本是天地间孕育的灵猴,无父无母,遂沦落为妖物,惹得人神共愤,才导致他五指山下五百年之苦,五百年来他日日反思,早就下定决心重新为人,本想与师傅同去西天取经,修得大造华,脱却妖气,化身为佛,哪里知道才行了不过半日,就遇到如此大的阻隔,时间所剩不多,瑶池圣水凝结成冰,造化弄人,悟空觉得,这是天意。他甚至想,妖物就是妖物,岂可成佛? “咚”一滴清脆的水滴声传入悟空耳里,他睁开双目,只见那结冰的瑶池面上,坚冰正在破碎,手指长的冰块滴落在圣水中发出“滴咚”的清脆声音。 那瑶池面上小龙女脱却了那层红布,赤身却纯洁无比,她在冰池之上跳舞,旋转,嬉笑,宛若一朵纤尘不染的百合。 冰池融化了,一朵朵血红的牡丹花以目之所及的速度于眼前开放,昆仑山巅,本来是一派洁白的冰霜,却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变成郁郁葱葱的山地,血牡丹遍地开放。 小龙女转过身体,莞尔一笑,看得悟空心都醉了。悟空终于相信,小龙女是最美的,就算是那广寒宫里的嫦娥也不能够相比。 小龙女潜入圣水中,在那里面继续旋转,挥舞着乌黑的秀发,发出阵阵欢笑,然后幻化成一头雪白的龙,在池水里游来游去,偶尔跃出水中,飞溅出几米高的水lang。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冲破乌云投射到瑶池内,小龙女在这道银光中化身为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衫,乌黑的秀发披肩,双目如雪般明亮,正一步一步朝孙悟空走来。 悟空双目直直的,近乎痴呆地盯着小龙女看。 小龙女扑哧一笑,道:“师兄,快把炼药壶拿出来,现在可以救出师傅了。” 此时,悟空才醒悟过来,摊开右手掌幻出炼妖壶,递给小龙女。 三滴血液从炼妖壶嘴里渗入,炼妖壶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悟空生怕这里面会钻出什么怪物出来伤了小龙女这绝世美丽,就充当护花使者护住她。 一缕青烟从壶内冒出来,在空中逐渐现形,却是白骨精与玄奘二人。 悟空念了一声变,白骨精的肉身当即就被万道金锁缠绕起来。 玄奘昏迷不醒,肉身又化作泥沙,悟空眼前一亮,昆仑山巅又生出如此多的血牡丹,那么可以重铸玄奘的血肉真身了。 悟空采了几株血牡丹,捣碎伴着圣水从玄奘嘴里灌了进去。 小龙女一直立在身旁,双目含情,一脸笑意,美艳绝伦。 “噼里啪啦”天幕之上,电闪雷鸣之间,鼓声滔天。 悟空心里一沉,目光投向苍穹,只看到那乌云之巅,整整齐齐地立着无数位天兵天将,领头的却是托塔天王李靖。 李靖穿着金光战甲,右手持着玲珑宝塔,左右两旁大力神擂鼓助威。 李靖道:“大胆猴头,五指山让你逃掉,算你造化,你如今又私闯王母仙地,岂不知罪?” “吼吼”十万天兵将手里的神兵利器朝天一举,呐喊了三声“吼吼”。 悟空冷笑,纵身一跃,立在那昆仑山巅的巨石之上,冲着那李天王道:“天王,我是救我师傅,情不得已,若有冒犯,待我师傅康复之后,我再来请罪。” 李天王左右两旁分别是哪吒三太子与二郎神杨戬,他们充当着左右先锋的头衔。 二十八路星宿也齐齐立在天王身后,更有八仙,十八位护教珈蓝紧随其后,这架势,天庭的狠角色都出动了。 李天王仰天一乐,笑道:“罢了,刚刚是吓唬你孙猴子的,我等不是为你而来。三百年前渤海龙王违逆抗旨,冒犯天威,理应诛九族,永生永世不得翻身。今查明,你身边的女人正是渤海龙王的小女儿,我等奉了王母懿旨,前来擒拿小龙女,劝你快快让开。” 悟空心里一沉,对着那李天王吼道:“要抓人,先问问我老孙答应不答应?哼!” 李天王食指一指,怒道:“妖猴,早就知道你会如此。”他顿了一下,遂对左右两旁道:“尔等谁愿出战?” 二郎真君第三只神眼闪出一抹破碎的光,他笑道:“这苦差事,就交予我吧。” 李天王大喝道:“好,左右大力神为真君擂鼓助威。” “咚咚咚” 阵阵乌云席卷而来,本应该是黑夜,却被十万天兵的金甲照得通亮。 二郎真君乘云而去,临近昆仑山巅之时,将三尖两刃枪一横,对着悟空道:“泼猴,你可认识我么?” 悟空讪笑道:“不就是玉帝养得外甥么?长得一表人才却偏偏被人家当成狗狗使唤,悲催呐!” 二郎神双目瞪大,喝道:“泼猴大胆,且看我来降你。” 二郎神法力不赖,更有法器在手,其力量不下于a+,悟空撇了一眼仍旧昏迷的玄奘,见他耳垂上闪闪放光,遂大喝了一声:“如意金箍棒!” 一闪金光一晃而过,悟空紧握神棍,双目雪亮,大喝道:“二郎神小儿,且看爷爷我如何打你。” 悟空棒子一挥,道道银光散出,悟空手里握着的那头不见增大,打在二郎神法器上的那头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增大,遮天蔽日,打得二郎神一霎间,就跌落在地,当年悟空大闹天空之时,本事了得,当时也是陪着二郎神玩玩,不想使用武器与之战斗,却不想吃了个大亏,这太上老君背地里使出阴招,才找了他们的道,现在悟空手持定海神针,打得二郎神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李天王对着后面的仙家喝道:“真君丢尽天庭颜面,尔等谁去助他。” 那些个神仙你推我让,胆小入鼠,这可把李天王的胡子都给气翘了,他喝道:“尔等不去,我去。” 李天王乘着祥云飞去,悬于空中,对着满脸嬉笑的悟空道:“泼猴,我来拿你。” 话毕,李天王就玲珑宝塔抛下天空,宝塔周身金光灿烂,逐渐变大,形成万缕金光漩涡,扎得悟空眼睛都睁不开。 悟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宝塔内,尔后传来李天王放声大笑,:“哈哈,如此泼猴,我这上古神器正好制他。” 小龙女满是惊恐,他眉头微蹙,仰面对着李天王道:“天王,求你放了师兄,我愿与你去天庭,接受惩处。”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李天王笑喝道:“哈哈,这猴子是不能放的,你也是要与我进入天宫的。” 玄奘于迷迷糊糊中醒来,双目转了一圈,不知身处何地,眼前又是何人? 玄奘见了天幕上乌云涌动,天将齐飞,笑声最猖狂的那位正是李天王。 玄奘不认得此时的小龙女,以为是天上的仙女,走进问道:“仙子,请问这是何地?” 小龙女泪中带笑,他道:“师傅,我本想与你西行取经,从此不离不弃,怎料如今还是免不了这劫数,罢了,看到师傅完好无恙,我心愿足矣。” 说毕,就有两条铁链锁住她的双手,乌云之上的天王大喝道:“龙女,还不快走。” 小龙女身体被铁链勾走,眼泪落下,滴在玄奘脸庞。 冰冷刺骨。 玄奘恍然大悟,对着那越来越模糊的一团白影叫唤着:小龙女,小龙女 第十九章:越天劫,又何妨 第十九章:越天劫,又何妨凌霄宝殿之上,雾霭浓重,只有王母正襟危坐,朝堂之上不见玉帝。 值日天官从殿外进来,单膝跪地,道:“禀王母,我方大胜。孙悟空被李天王收入玲珑宝塔之内,小龙女也被我方擒拿,正在赶回天界的路上。” “好呀,好呀,不愧是李天王,法力不一般呐!” “可不是么?天王法力了得,更有上古神器助阵,哪有不胜之理呐。” “莫说是这孙猴子,就是如来来了也得畏惧三分呐。” “嘿嘿,那是,那是,这玲珑塔可不是一般的兵器呐。” 大殿一下子热闹起来,仙家们尽情施展自己的拍马屁本领,只有太白金星与太上老君面无表情。 王母冷冷哼了一下,殿内霎时一片岑寂,王母笑道:“天界能者多多,只是汝等不自信,才三番五次请来外援,搞得本座与玉帝也脸上无光,这次天王立下大功,本座会亲自封赏的。” 太上老君嘴角勾出一抹微笑,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只有这样玉帝才有可能真正的统领天界。 片刻之前,玉帝本想阻止王母的胡作非为,却被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联合阻止,金星道:“玉帝,上次恩怨王母犹记在心,这次若你再度怒她,恐怕会她跑回娘家啊。” 玉帝冷笑:“跑回又当如何?整个天界被他弄成了什么样,朕对渤海龙王一家心存歉疚,如若还要杀死小龙女,朕会因良心谴责而寝食难安。” 金星道:“玉帝,这西天太极大帝最爱此女,若是他对我神界发兵,神界损失更重,祈求玉帝三思。” 玉帝发出一声长吁,道:“你们不会叫朕睁着双眼看着小龙女被这心狠毒辣的王母屠杀吧?” 太上老君却是笑道:“不会,当然不会。小龙女定然不会死,反而她会成为王母垮台的导火索,因果因果,王母种下的恶因,很快就要尝到恶果了。” 玉帝摇了摇头,道:“老君所言,朕听不太明白,还请老君明示。” 太上老君遂稔须笑道:“哈哈,玉帝,如今一切你只管保持沉默,让他王母胡作非为,欲要其毁灭,必先使其疯狂,玉帝只管看戏就成。” 李天王与哪吒,二郎真君驾着同一朵云,二郎真君对李天王的宝贝羡慕不已,不忍道:“托塔天王的名号果然不是lang得虚名,单凭这手里的宝塔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那猴子制服了,当年佛祖还使出了点小伎俩呢,这塔的力量堪比西天的如来呐。” 李天王自我陶醉,道:“那是,那是,我之塔,乃是上古神器,原是太乙仙人所有,太乙仙人仙逝之后,便将此塔交予我管。此塔可收妖魔,可纳仙佛,进入此神塔内,若未有我的解印咒,那就永生永世出不来了,这猴子,命不好,刚逃出五指山又跃入我的神塔内。” 悟空在塔内听得见这群神仙的讪笑声,他并未恼怒,只是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铁棒王塔内的地面一立,道:“待进入了凌霄宝殿,俺老孙再出去,你等法力疏浅的神仙尽管笑吧,待会老孙打王母玉帝的时候,连同你们一起打。” 三刻之后,李天王与左右先锋就进入了宝殿之内。 李天王的声音最是洪亮,他托着神塔跨步上前,一个拱手道:“王母,猴子已被制服,小龙女锁在殿外,听凭王母发落。” 王母从宝座上立起,身着彩色凤凰羽衣,头戴五彩金光冠,对着满朝仙家,道:“天王扬我天威,降妖猴,拿龙女,众仙家请向天王一拜。” 诸位仙家先是愣了一下,尔后怯怯照办,跪倒在地,齐声道:“天王法力无边。” 李天王惊慌失措,将宝塔放下,一一去搀扶跪地的仙家,他道:“为人臣子的,哪能受到如此大礼,同朝为臣,都为王母与玉帝效力。即便有些个蒜皮的功劳也是本分而已。” 一旁的哪吒却是不以为然,他暗道:“我这爹也太窝囊了,本事通天,又是王母下令,他们个没甚本事的仙家要拜就他们多拜会。” “诸位仙家起来吧。”王母对着仙家道,王母脸上跃出欢喜,双目之中闪出令人难以扑捉的光芒。李天王知道,如果在群臣跪地之后,他显示出一丁点的傲慢与欢喜,哪怕是嘴角微微抽动一下,这些恐怕都会引起王母的戒备,毁灭兴许就因此而来。 李天王表演得很好,没有露出丝毫的野心。 王母下令把小龙女带进来,他需要仔细看一看,这三界内至善至美的女神转世的模样。 “传小龙女”,一声令下,片刻之后,小龙女缓缓踏入宝殿内。 当他进入凌霄宝殿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好似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汇集了女人的一切力量,让雄性动物如痴如醉,让雌性羡慕妒忌。 “小龙女,拜见王母”,小龙女叩拜在地,平静地道。 嫉妒是女人的天性,被权力与欲望包裹的女人,他渴望是更多的权力与欲望,王母很想修饰脸上渗透出的嫉妒表情,可是她的脸僵硬地不听指挥,他很想此时也落落大方地彰显天界之母的威严,可是怎么也提不起起来。 她感觉浑身炙热,恼怒,转而癫狂,她要摧毁这个女人的美艳,于是,几乎是扯破喉咙地喊道:“来人呐,削掉她的龙骨,抽去他的龙筋,剔去他的龙鳞,灭掉她的龙魂,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无间地狱。” 南天门外当即走入了两名手持长刀的天兵,他们踏入天殿,准备执行王母的圣谕。 太上老君嘴角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暗道:“好戏快要开始了。” 当天兵靠近小龙女,正欲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去触及小龙女的身体,迎合他的是一只长满猴毛的手掌。 空中传来嘿嘿窃笑,“我说两位大哥,你们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那双猴毛大手奋力一抓,两位天兵当即就发出凄厉的嘶鸣,“啊,饶命!饶命!” 孙悟空现出真身,笑道:“两个毛头小兵,念你们也听人吩咐,不杀汝等,快滚吧。” 仙家看到悟空,就似老鼠见了猫,退避三舍,满脸惊愕。 悟空好笑道:“没想到五百年了,你们倒是还这么敬畏我老孙的呐。” 在旁的李天王双目瞪大,十分诧异,这猴子何时从他的宝塔内逃出来的?他怒道:“猴子,你怎么会在这?” 孙悟空双目贼转了一圈,笑道:“天王呐,你不知道,你这玲珑宝塔内关的是我兄弟,他叫孙悟空,我是他的弟弟孙悟孔,我们是同一块石头里蹦出来的。” 李天王当然不信,他道:“灵石只产你悟空一猴,你何来兄弟?你胆敢糊弄本天王,无法无天,左右先锋在否?” 二郎真君以及哪吒当即喝道:“在。” 李天王此时才发现他的玲珑宝塔之上有一个细孔,他更是恼怒,骂道:“泼猴竟敢毁我法器,我今天定不饶你。” 孙悟空冷哼道:“不饶我?是我不饶你们这群伤天害理,以理杀人的神仙才对。”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根微小的针,一闪一闪散出银光。 他又道:“玲珑宝塔虽是上古神器,不过与这如意金箍棒相比,还差一成。” “猴儿,休要狂言,我还制你。”巨灵神不知从哪个角落跃到悟空身前,他身高一丈三尺长,浑身肌肉圆起,海lang一般地颤动。 悟空仰视巨灵神,笑问道:“哥哥,你是吃啥长大的?你妈生下你这大块头已属不易,哪知要养活了供你吃穿就更不易了。” 巨灵神受到侮辱,满脸肌肉抽动,将手里的长斧一挥,大喝道:“妖猴,纳命来。” 长斧劈在悟空肩头,“咔嚓”一声,斧刃裂出细纹,悟空身体一抖,那斧头就成了碎铁。 巨灵神惊慌失措,“啊”了一声,又朝着悟空猛挥了一拳头,使出浑身解数,哪知被悟空小小的食指挡住。 悟空笑道:“念你妈养你不容易,老孙今天就不杀你,不过你胆大包天竟敢向老孙挑战,且断你一只手臂以儆效尤。” 悟空挡住巨灵神的手指尖穿出一条条细小的虫子,肉眼分辨之间,渗入巨龙神的皮肤内,巨灵神双目瞪大,满脸惊惧,凄厉地一声惨叫,“啊“,他的右臂就化为一滩浓血,脓血内还有万万千千手指粗的一尺长的血红虫子。 “今日,我欲带走小龙女,挡我者,死!”悟空面无表情地道。 小龙女泪中带笑,他的手被悟空握着,一步一步朝天殿外走去。 无人敢挡,挡着必死。 王母双目憎恨,他讪笑道:“哈哈,猴子,你今日带走龙女,再犯天条,你就世世代代成为妖物,在仙神佛三界内,将再无你的容身之地。” 悟空背对着王母,他头埋着,喃喃道:“去不了西天又当如何?成魔为妖又当如何?若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那么即便是成了佛又有何意义呢?” 悟空目光投向那乌云滚滚的苍穹,他右手握着小龙女白嫩的手掌,左手握着金箍棒,他遂将棒子朝后一扔。 金箍棒宛若闪电般飞到王母眼前,遂化为一把钢刀“呲”,很轻微的声音,割掉了王母一束发丝。 钢刀遂化为棒子又是一个闪电回到悟空手里。 悟空对着乌云密布的苍穹道:“王母你听好,老孙若要杀你,易如反掌。往后你若再敢动小龙女,哪怕是一根毫毛,我定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二十章:盘古神靴,助玄奘飞天 第二十章:盘古神靴,助玄奘飞天瑶池上空,电闪雷鸣,冷风骤起,自小龙女被带入天界,昆仑山巅那盛开如血的牡丹瞬间枯萎。 玄奘坐在大石之巅,耷拉着脑袋,双目无神,他自语道:“如何是好?我法力三流,入不了天界。救不了龙女,这如何是好?” 正在玄奘埋头叹息之时,大石缝内窜出一缕青烟,青烟于玄奘眼前幻化成一个两鬓如雪的老者,老者身高不足三尺,一脸欢笑。 玄奘惊愕道:“妖怪,莫要过来,贫僧可会法术的。” 老者摆了摆手,笑道:“和尚你误会小神了,小神看管蟠桃园,同时兼职这里的土地。” 打两份差,领两份薪水,这老头也太不容易了,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拼死拼命地工作。玄奘合掌道:“贫僧肉眼凡胎,不识神仙真身,还望恕罪。” 土地神道:“哪里,哪里,师傅乃是金蝉子转世,如何是凡胎?师傅莫要自谦了。” 玄奘又是一声长叹,冷笑道:“金蝉子?有个屁用。”他对着土地投出一道无奈的目光,又道:“贫僧收了一个女徒,为了救贫僧幻出真身,却被天界的鸟人抓走了,贫僧法力疏浅,上不了天庭,如何救她呐。” 土地双目瞪大,诧异道:“方才,天庭混乱,五百年前的孙大圣又欲闹天空,他从天王的宝塔内逃出来,还说即便是要入魔也要救出一个女人。难道,那女人是师父的徒弟?” 玄奘点了点头,他愤怒地道:“闹吧,闹吧,安于现实,不思进取的神仙是需要给他们制造点灾难才能够让他们审视自我。不但,小龙女是我的徒弟,就连那孙大圣也是为师的高徒。” 土地神一脸崇拜,随后又叹息了一声,他摇头道:“我这小神也是知道,这孙大圣生性本不坏,只是鲁莽了些。如今他又要大祸临头咯。可惜呐,可惜呐。” 玄奘不解,这孙悟空法力滔天,何来大祸? 土地便道:“孙大圣再入天界,触犯天条,强行带走龙女,只要他出了南天大门,王母搬下诏令,神仙佛三界就再无他的容身之所,那时候,大圣便只能沦为三界的妖物,去不了西天也成不了佛了。” 玄奘诧异道:“这可如何是好,若没有悟空的帮助,我哪能去得了西天呐。土地大神,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贫僧上天呢?我要阻止他们。” 土地神摇头道:“小神法力浅陋,不能带师傅入天。师傅莫要担忧,佛家常言,万世皆有因果,一切随缘吧。”说完,土地就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玄奘惶恐不安,这好不容易才救出的徒弟,哪能入魔呀,他撇见三十米外被捆在石头上的白骨精,他怒不可解,他走过去照着白骨精的脸上就是“啪啪啪”三巴掌,他骂道:“都是你这不好,若不是你带走我,又用了个什么破壶把我吸入,怎么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白骨精被抽了几个耳光,痛得哭了出来,她道:“师傅心好毒辣,我这般美女你也下得了手。” 玄奘冷冷哼了一下,“美女?在小龙女面前你算个屁。”说完又对着白骨精的臀部猛踢了一脚。 “啪”白骨精口吐鲜血,浑身骨头咔嚓,咔嚓地作响,她双目瞪得硕大,嘴巴半张开,满脸愕然,道:“师傅,你为何下此毒手?” 玄奘比白骨精还惊讶,他见白骨精气息奄奄,暗道:“我刚才也没施展啥特殊力量呐。”他的目光落在脚上,眼前一亮,想起在火焰神山上的事情。 万道魔像神鼎送了他一件礼物,上古神器夸父靴,长约一尺,通体金光。 这神器好似有灵性,玄奘对它道:“若你真是神器,那么可愿带我入天界?” 神靴闪出一抹金光,玄奘弹腿一跳,身体就飞入云端,速度之快宛若闪电,玄奘窜过云层,从南天门跃入,守门的两个将军,只看到闪光划过,瞠目一看空空如也,便以为是幻觉。 玄奘跃入天界之时,十万天兵把悟空与小龙女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手持兵器,身披战甲,“吼吼”,“咚咚”怒吼声,鼓声,声声震天。 王母未报割发之仇,哪里饶得了悟空呐,二郎真君带着天狗硬着头皮出战,悟空不想伤他,遂道:“真君,你也不容易,劝你回去。而今老孙有铁棒在手,已经不似五百年前与你打斗时的那窝囊了,这几招下来你必死无疑。” 二郎真君打肿脸充胖子,吼道:“胆大泼猴,今日必不能饶你,受死吧。” 这么大喝一声,却放狗出击,他在旁观战。 天狗怒吠了几声,从悟空头顶掠过,悟空长棒一挥,打得天狗一命呜呼。 二郎真君浑身战栗,却又不敢出招,天狗的下场就是下一刻他的真实写照,他怯怯不安。 王母在十万天兵之外,乘着一丈高的凤车俯瞰一切,她右手一挥,喝道:“撒天网”。 “吼吼”里面三层的天兵纷纷伸出右手,摊开掌心,手里捧着一颗银色的珍珠,“吼吼”天兵又是一声大吼,那珍珠就兀自飞入天空,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大网,这天网由一颗颗金珠组成,散出金光,妖魔被此网捉住必死无疑,上面的金珠能侵蚀魂魄,让七魂七魄各自分离,所以天网一出妖魔必擒,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妖魔鬼怪,网到必灭。 天网压境,悟空拔出三根猴毛,念了一声“变”,铺天盖地的猴子就跃入空中,挡住压来的天网,哪知猴子碰到天网之时,猴毛哄一下燃起,数万只猴子于一瞬之间化为烈火,火焰宛若浊lang,随着天网而来。 悟空眉头一蹙,道:“老孙本不欲开杀戒,是你们逼我的。” 不知名的一股冷风吹在悟空脸上,使得他脸上猴毛立起,他双目瞪大,瞳孔缩成一个黑点,浑身魔气,他喃喃道:“是你们逼我的。” 小龙女看得不安,急切道:“师兄,你不可再造杀孽了,这样会万劫不复的。” 悟空一把将小龙女推开,他仰天大吼,“魔又如何,今天老孙就杀个痛快。” 他将铁棒往地面上一立,“碰”,天界的青石板地面摇摇晃动。 悟空叫了一声“大”,那金箍棒当即就桶向天空,“霹雳啪啦”天网瞬间破裂,一颗颗金珠掉落在地。 那些个天兵天将看到悟空皆浑身战栗,他们揣揣不安,退也不是,战也不是。 悟空的眼眸,空洞,阴郁,灰暗,好似在诉说着被压在山下五百年的孤寂,这双眸子无疑是绝望的,充斥着死亡的黑暗,没有任何温度。 “悟空住手!” 好似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这个声音把悟空拉回现实。 第二十一章:无上战斗 第二十一章:无上战斗悟空心里一沉,瞳孔中的阴暗,空洞,愤怒一点一点消散,他嘴巴半张开,轻轻地道:“师傅?” 玄奘宛若天外来客,从上空窜下,临于地面。 “悟空呐,你切不可再生祸端呐,这天兵天将,也是爹妈生的,他们若是死了,父母应该多么伤心啊。”玄奘一声长叹,扫了一眼周围的天将。他又对悟空道:“悟空呐,你瞧?”他指着一脸胡子茬,双目怯怯的天兵,“这天兵岁数大了,再看他满脸粗毛,便可知其荷尔蒙分泌定然旺盛,依照为师的观察,此天兵至少有三个以上的老婆,若是你再造罪孽,将他打死,你叫他的老婆怎生过活呐。” 悟空放下铁棒,合掌跪地,道:“师傅说得是,徒儿不会了。” 玄奘手悬于悟空头顶,救世主般模样,他轻声道:“悟空杀戮助长仇恨,罪孽,你暂且收住你的魔性,把眼前这一切交予为师吧。” 玄奘的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好似生了根,想挪也挪不动。往日的美女在此刻想来全部是庸脂俗粉,俗不可耐,小龙女的美艳已经超越的红尘俗物。 女人有两种,一种是被抛弃在滚滚红尘中专供雄性牲口取乐的女人,这种女人的一生只为生殖。另一种则是高不可攀到令男人不忍意yin的天使,他们不染红尘罪恶,。 小龙女无疑是第二种,就似玄奘这yin僧,他的目光中也没有流露出除了赞叹之外的意思。 “你这妖僧,你教徒不善,你该当死罪。”王母立在一丈高的凤凰大椅上怒道。 随着王母的一声吆喝,里三层,外三层的天兵又发出“吼吼”的助威之声。 西北两面的旗帜之下,两位力神脱光衣服,露出赤裸的肌肉,挥舞着鼓锤,“咚咚”惊得那三丈高的黄旗左右摇摆。 玄奘长袖一挥,对着势头最高的王母吼道:“西王母你听好,我们师徒三人早已有了生死契约,同生同死,不离不弃。若你要拿住这其中的任何一个,我三人必将齐心协力,即便是战死也不允许此等事情发生。” 王母一惊,怒道:“放肆,玄奘莫忘了你的身份,区区一佛陀转世的和尚,凭你也敢威胁我?” 玄奘冷笑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王母定要拆散我们师徒三人,我不介意我当宰人屠神的屠夫。” 王母眉头蹙起,“妖僧,真不知天高地厚。” 王母两旁分别立着四大天王,那东方持国天王迫不及待地请命出战,他双手捧着一把琵琶,跨步上前,对着王母道:“王母,如此妖僧,让本天王去拿他。” 王母点头,天王遂脚踏白云飞升入空。 东方持国天王悬于玄奘头顶,讪笑道:“妖僧你可识得我么?” 玄奘举目一望,隐隐看到天王面目狰狞,此天王暂不论其法力如何,单是这长相就能够镇妖伏魔了。玄奘哎呀一声,诧异道:“汝就是传说中四大天王里多才多艺的持国天王呐,久仰久仰。” 持国天王脸面倍增,他笑道:“既然你听得本天王的大名,知道本大王的力量,那么就快叫你的徒儿弃械投降吧,这样本王还能饶你不死。” “天王大名远播仙佛人三界,只是我知道天王不敢杀我。”玄奘轻描淡写地道,“我乃是佛祖钦点的取经使者,更是佛祖的得意门生,若是你们仙家伤了我,恐怕毁了仙佛三万六千年的建交友好,到时候万千诸佛定然不肯罢休,势必上演一出仙佛大战的悲剧。” 那天王心里一紧,这和尚说得在理,天上无甚能者,若是西天诸佛真的大举杀来,那么他们岂能抵挡?罢了!天王乘云而去,跪在王母的凤椅之下,将担忧顾虑悉数说来。王母听后,失声大笑,道:“汝等胆小如鼠,算是他西天诸佛对我们仙界不满也奈何不了我等,只要我父亲西天太极大帝绝对不保护我们。即便是佛祖也不敢为难我们。” 凤椅之下的太上老君听了此话,瞳孔一缩,他暗暗自语道:“王母,你多行不义,你的统治末日很快就要来了。” 擂鼓之声滔天撼海,南天门外十万天兵热血腾腾,战斗!战斗!天兵天将与人间的部队无甚差别,他们都是一群被洗脑的傀儡,他们的生命里只有两个字服从。因此,即便是对手似孙悟空般强大,他们眼中依旧没有丝毫胆怯。 明知是死亡,却依旧踏步上前,唯有战士。 “吼吼!吼吼!”天兵们每前进一步,他们的嘴里都发出近乎咆哮的呐喊,这种震人心魄的声音可以激起战士不怕死的热血,即便是胆怯者也能够变成厮杀的勇士。 玄奘合掌,向那群不要命的天兵鞠了一躬,他冷笑道:“本不想开杀戒,无奈汝等逼我。”他用目光狠狠地刮了一下王母,随后他走到悟空跟前,道:“今日,若逃下凡界便成魔,还不如在这屠杀个痛苦,骄奢yin逸的仙家们本不配坐拥天庭,他们不理人间疾苦,只管自己快活。悟空,为师与你共进退,要杀一起杀,要成魔便一起成魔。” 悟空心里一沉,脸色泛难,他道:“师傅,你是佛祖爱徒,你有大好前尘,你怎可为与我入魔,若是师傅成了魔,悟空便永生永世责备自己。所以,师傅您还是走吧,这群仙家就让悟空杀之。” 小龙女合掌,脸上风轻云淡,声音清爽柔和,她走进玄奘的时候,飘着一股茉莉花香,龙女道:“师傅,师兄,此事因我而起,就用我的生命来结束这场纠葛。” 话毕,龙女便一人朝王母走去,他举步芊芊,挡在身前的那群天兵让开了一条道,如果之前的眼中闪出杀意,那么此时他们的眼中闪烁的只有赞叹。 如此美人,天下绝无仅有。 或许,只要是雄性动物,只要他们有一对能够辨别事物的双眸,他们都会爱上小龙女。因为,她的身体上好似拥有魔咒,能够让男人入迷。 龙女立在凤凰翱翔古铜椅下,举目仰面望着王母,不卑不亢地道:“放了我师傅,从此不阻碍他们西行,要杀要寡,随你。” 尽管王母身临高处但在小龙女的绝世美丽面前,她拥有的只是无穷的悲戚感。 王母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闪出一抹破碎的光,“哼!你有罪之身,有什么与我讲条件。妖僧助纣为虐,当众辱我,藐视天威,哼!只要有我王母一天,他就取不成西经。” 玄奘佛陀转世,去取西经名正言顺,本是灵山之佛,去取自家之经。可是当他踏入天界,要帮悟空与龙女的那一刻起,他就除却了成佛的念头。再者,西王母当然不容他去取西经,王母权大势大,一道天地诏令下去,玄奘就成了天地众神的敌人,此时,再入西天去取《三藏》经书,便名不正言不顺,佛祖也顾面子,总不能把宝贝交予一个诸神的敌人手中吧。那时节,灵山无门进入,三界诸神追杀,玄奘就只有堕入魔道,与妖魔为伍。 玄奘站在那天兵包围之地,怒指王母,大喝道:“王母,你太小看我了,打我入这天界来,我就抛却了一切。若是你要伤害我徒弟二人,即便入魔,即便万劫不复,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悟空双目闪出一抹潮湿,双膝猛然跪在地上,朝这玄奘拜了三拜。 悟空道:“悟空无父无母,天地之间孤苦一人,是师傅让我有了家的感觉。今日师傅又为我抛却取经大业,甘愿入魔道,万劫不复。悟空感激涕零。师傅之恩,悟空不知何以为报,可是悟空不能再让师傅入魔道,师傅要取真经,救苍生。这是师傅的使命。师傅若因为我与龙女而由佛入魔,悟空我便万世都活在自责的苦痛中。” 玄奘将悟空搀扶起来,又对他道:“悟空,你且听好,师傅若为了自己的抱负将你舍下,师傅才会陷入自责之中。我曾经与你说过,仙佛魔只是一个噱头,一个符号。成魔为妖又能如何?只要我等一心行善,强过那些骄奢yin逸的神仙百倍千倍。” 玄奘冷冷扫了一眼围在身外的天兵,他笑道:“悟空,这些天兵也不容易,待会动起手来,你要只分寸,不得将他们打死。你的狠招绝招定要往那些大的头头身上打去。他们才是始作俑者,打死一个就是一件善行。” 悟空拳头一握,双目发亮,他坚定地嗯了一下。双目闪出杀意,望着那三百米外的王母,王母心头一沉,当即缩在左右天王的后面。 小龙女又退了回来,她一来一去,宛若出入无人之地。面目狰狞杀气十足的天兵见到龙女前来,又主动地让开了道。他们很本能地与龙女保持着距离,他们觉得,龙女是他们不能够也不忍心冒犯的天使。 玄奘,龙女,孙悟空形成一排,战斗一触即发。 第二十二章 :天神战,战鼓擂 第二十二章:天神战,战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谁! “妖僧护短,辱我天威,今日本座特此下诏,三界众神灵与妖僧不共戴天。”王母身披凤凰羽衣,立在一丈高的凤凰古铜大椅之上,下达诏令。 擂鼓之声再度响起,一面绣着天威二字的大旗凭空冒出,立在百米外的力神手中。 雷公电母踏云而来,拜在王母塌下,跪倒在地,道:“雷电器具全部备齐,只待王母一声令下,开战讯号就可响起。” 天界开战素来很有规矩,无论大小战役都需要按照一套程序进行。战斗分为四个步骤,起先就是擂鼓,擂鼓激起士气,是作战前的准备。然后是扬旗,由力神手举天威大旗表示即将开战的讯号。接着是雷公电母的闪电雷鸣,只要听得一声“噼里啪啦”,闪电划过苍穹,便有一位先锋将军前去出战。不管战败,还是战胜,只要有了个结果,就是第四步全体天兵倾巢出动。 王母左右两方,分别立着四大天王,哪吒,二郎真君,托塔李天王。这些都是天界赫赫有名的战将。 三坛海会大神哪吒,法宝众多,综合实力a+。 托塔李天王综合实力a+。 二郎真君综合实力a+。 广目天王,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大王,西方多闻天王,皆是综合实力a级别的高手。 闪电霹雳一出,大战就要开始,王母扫了一眼两旁的天将,见他们皆怯怯不安,王母冷笑,问道:“哼!你们都畏惧那猴子么?” 天将们默不作声,看他们面色发青便知道他们有多么的惶恐。 先锋将军,名头响亮却是最苦逼的头衔,常言道,枪打出头鸟,这先锋将军十个有九个负伤赴死的。 王母又是一声冷笑,他对右手旁的仙女道:“去!传八仙过来。” 仙女退下,不过一会,八仙乘云而来。 领头的乃是八仙之主吕洞宾,此仙擅长吹箫,并且从啸声的音律中悟出一套法力。 八仙对王母行了个礼,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节骨眼叫他们来,除了叫他们去送死之外,难不成还叫他们来看戏的么? 王母道:“常闻‘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八仙若是联合起来,便无坚不摧,法力强大。本座请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对付那猴子。” 八仙若是联合各自的法力却是会倍增,并且,联合后的八仙还能够施展一套阵法,数万年前,通天教主破印而出,天地诸神束手无策,却是八仙联合起来,用此阵法才将通天教主封印起来。此阵法名叫乾坤阴阳阵,可颠倒日月星辰,法力指数不可估量。 吕洞宾面露难色,他怯怯地道:“不瞒王母,我们八仙已经不似从前了,无法再施展那套阵法,因此无法镇住妖猴,还望王母赎罪,另请高人吧。” 王母冷哼了一声,道:“不会?如何不会?” 吕洞宾惋惜一声,道:“此阵法需要我八仙连成一条心,心心相连,彼此信任才可施展出来。可是,万年来,我们各自有了家室,彼此之间早已冷淡。心与心之间形成了鸿沟,如何能施展此阵法呢?” “是呀,是呀,还请王母令择高人。”八仙的其他仙家连忙附和,成了家,有了老婆孩子,心里就有了超越友情的羁绊。无法割舍,因此回不到从前。 王母恼怒,眉头蹙起,对着八仙以及天将们喝道:“汝等都不去,那要本座去么?” 这时,李天王右手托塔,三步上前,道:“禀王母,我倒是有一计。”李天王的目光落在吕洞宾的脸上。 王母:“何计?” “吕洞宾乃是上仙,传闻单凭他手里的那只箫就可以奏出天籁之音出来,此音律能够让神魔进入幻境。素闻柔能够克刚,这石猴生性恶劣,最是暴力。他能够凭着手中的铁棒从我这宝塔中逃生出来,但是他未必能够抵挡吕上仙的幻术。” 王母眼前一亮,道:“此计甚妙,今就遣吕洞宾为先锋大将,去擒拿那石猴。” 雷公电母得令,踏云而去,飞在那天幕之上,雷公持锤,电母持扇,两神相得益彰,霹雳闪电划过刺破苍穹。 战斗开始了。 “大胆妖猴!你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还不知罪过,刚出石山又来此搅乱天宫。劝你快快器械投降,否则定要你身形俱灭,万劫不复。”吕洞宾踏着白云,悬在空中,手持长箫,呵斥道。 悟空冷冷一笑,道:“要打便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莫不是师傅一再交代,要让你们先出手,否则俺老孙老早就把你们这群鸟人给打趴了。哼!十万乌合之众,俺老孙一棍子就能够解决。” 玄奘冲着悟空一乐,道:“悟空,咱们说话一定要低调。这个吕洞宾就是因为曾经做事不低调,敲锣打鼓地去给人家死人办丧事,才惹得死者家属放狗追咬。” 传说中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其实均是因为吕洞宾爱讲排场,爱显摆,这件事情并不全是那狗的过错,归根究底还是吕洞宾不好,人们对那只狗狗耿耿于怀了上千年,玄奘真为那只狗狗喊冤呐。 吕洞宾把长箫放在唇边,只听“呜呜”,悠扬的箫声传来。 玄奘与悟空皆不解,玄奘纳闷着:“这吕洞宾不是要与我等交战么?怎么给我献歌了。难道是畏惧了么?” 小龙女瞳孔猛然一缩,她道:“不好,师傅,师兄,这箫声能够让人产生幻觉。” 悟空嘴角弯着一抹讥讽,“如此雕虫小技,岂能蒙蔽你爷爷的精精火眼。”他抡着铁棒朝天空跃去,铁棒一挥,正要打在吕洞宾的头颅上。 只见一道佛印击来,悟空连翻了两个筋斗才逃过攻击。 悟空慌了神,喃喃着:“佛祖?” 南天门上空,本是黑云密布,可是转眼之间有万道金光闪出,把那朵朵乌云照得瞬间消失,天幕一派明朗。 佛祖手持拈花指,端坐在睡莲之上。 佛祖道:“猴儿,你休得再生罪孽。” 天界诸仙见了佛祖前来,当即跪倒在地,面色的阴云一扫而光。救苦救难的佛祖啊,你来得可真及时,若是晚了半点,这猴子杀红了眼,不知又有多少生命会就此丧生。 吕洞宾跪在地上,感动涕零。若不是佛祖,他的命恐怕没了,他之前吹的带有幻术的笛音太弱,根本镇不住孙悟空。这当然与天界的多年和平有关,只有在仙魔大战的时候,天界的诸仙才有危机感,也只有那时候会想着修炼术法,安平乐道的祥和生活已经让他们对骄奢yin逸有了不可自拔的热爱,因此,他们荒废了法力修为。 悟空见了佛祖一丈六尺长的金身不由胆怯,当年就被这厮压入五指山下,如今那场景还历历在目。悟空遂化为一道金光,躲在玄奘背后。 佛祖:“金蝉子,你本是佛,私闯天界可是重罪。你又纵容徒儿行凶,可知罪过。” 玄奘屈膝跪在地上,合掌道:“佛祖,罪,金蝉子知道。但是即便是知道,金蝉子还是会去做。因为这是我的徒儿。” 悟空,龙女见师父跪地,两人遂跪倒在地。 龙女向佛祖投去两道恳求的目光,她道:“佛祖,此事与我师傅师兄无甚关联,一切因果皆是由我而起。若佛祖要惩罚,请惩罚龙女一人。” 悟空在佛祖面前不敢乖戾,他道:“我说佛祖爷爷,你明大义,洞悉未来过去,你定然知道龙女无罪,一切罪恶全是王母那头母猪所为。你若是帮助这腐败不堪的天界诸神,那就是助纣为虐,算你再把俺老孙压在石山下一千年一万年我也不服。” 王母听到此话,满脸狰狞不安,他双目张望着佛祖,道:“佛祖休要听一妖猴胡言,三百年前渤海龙王大女儿勾引玉帝,触犯天条,理当万剑穿心而死。渤海龙王不知深明大义,竟然将罪责归咎于我,在龙宫私练水军,想与天界为敌,按照天条天律,理应诛九族,小龙女在三白年前就应当死去。本座只是履行天条戒律而已。” 佛祖静默了三秒钟,随后道:“因果因果,强求的因,强摘的果。”他望着王母,道:“西王母,万物众生皆当怜悯,屠刀可斩杀世人,却不能去恶从善。现如今已过三百年,如何不能搁下屠刀?” 王母有些恼怒,道:“不可!天庭自有万古不变的天条戒律,既然有人违逆,便要遭受惩罚,否则,我天条的威严与神圣就会荡然无存。” 本是天界之事,你西方之佛却来插手,这早已逾越了佛祖的管辖权力,若是王母再向他老爹西方太极大帝告上一状,指不定他老爸就遣自己手下的四大战神来干涉这玉帝的天界呢。其实,若不是有王母在这天界,西天太极大帝恐怕早就把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展到这天界了。 如来不动声色,道:“罢了,天庭自有天条在,渤海龙王触犯天条,按照天律,龙女必死。那么王母就请取了她的性命吧。” 玄奘听到此话,心头一惊,怒道:“不可!不可!佛祖理应劝人莫杀生,怎可叫人杀生?” 悟空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关切又无比坚定地望着小龙女,道:“龙女你放心,没有任何人能够把你带走,无论是神是佛,只要他们敢动你一根猴毛,老孙我皆杀之。” 轻风拂面,吹得悟空毛发耸立,他双目布满血丝,他又对这小龙女道:“就算是入魔,俺老孙也在所不惜。” 悟空怒视佛祖,他手上的青筋从猴毛缝隙中蹦了出来,他把手中的铁棒抓得嗡嗡作响。 小龙女眼中带泪,“师兄,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嫁给你。” 第二十三章:一死一生沉浮间 第二十三章:一死一生沉浮间“猴儿,你还想再造杀孽么?还不快从魔化中退去。”佛祖道,他悬于膝盖上的手掌间多了一金光闪闪的钵盂。 悟空手持铁棒,浑身魔气,乖戾无比,他冲着佛祖吼道:“今日我便杀了你这不知所谓,不明善恶的佛。” 他刚想抽身跃起,佛祖手中的钵盂飞入天幕之上,瞬间变大,钵盂口朝下,散出线条感分明的金光。 玄奘见了,惊恐道:“悟空,快逃。” 悟空心头一紧,还没缓过神来,眼前就一片茫茫的黑暗。 “此钵盂可容天地,算那猴儿本事通天也未能从这里面逃生。”佛祖道。 那些众仙家见悟空被吸入钵盂之中,畏惧之色消失不见,脸上灿烂无比,都道:“佛祖法力通天,去妖除魔,无所不能。” 只有那太白金星与太上老君二位神仙,他们相视一下,双目中闪出复杂的光。 玄奘匍匐在地,恳求佛祖大发慈悲,放过他的徒儿。 佛祖又道:“一切偶然之中有必然,一切必然之中有偶然,强求的因,得不到自然的果,金蝉子,若猴儿真与你有缘,本座是拘不了他的。” 佛祖左手摊开,食指尖闪出两丝金线,金线缠住小龙女,捆住玄奘。 “西王母,你既然说天条不可饶恕,要取龙女的性命,那就取吧。” 有了佛祖这话,王母双目放光,十万天兵齐齐呐喊助威。无疑,这壮大了天界的势力,让捆绑在天界神仙上的枷锁更加沉重了。 天条?只是一种羁绊神仙的工具,可笑愚昧的工具。 丧钟奏起,“哐当,哐当”,在断头台上,刽子手望着跪在地上等候处决的小龙女,杀过神斩过妖魔的他,也胆怯了。 刽子手不知道身材纤弱的小龙女为什么会让他恐惧,让他握着屠刀的双手禁不住颤抖。 可是,刽子手就是刽子手,砍人头颅是他的职业,他不会因为小龙女美艳绝伦而丢下屠刀。 “行刑!” 监斩天官一声呐喊,立在断头台左侧的捶鼓士就挥舞着铁锤,一声又一声的击鼓。 刽子手双腿颤抖地走到小龙女身旁,刚想挥刀,脑袋一阵眩晕。他退下,又上去,来回了三次,每次想要挥刀之时,就昏昏糊糊。 监斩天官怒喝道:“刽子手,还在犹豫作甚?还不行刑?” 刽子手抓了一坛子烈酒,往自己嘴里里猛灌了进去。 “啊”他怒吼了一声,“啪”把酒坛子仍在地上。这一次,他又上了断头台。 小龙女面带微笑,对着刽子手道:“来吧!” 刽子手把这小龙女这句话当成是对他‘杀人不眨眼’的一种挑衅,他手起刀落。 人头落地,结束了。 小龙女身体瞬间化为了一朵血牡丹,鲜红的花瓣好似流动的血液又好似燃烧着的火焰,看得断头台侧的仙家不由诧异。 王母见到这一幕,冷笑道:“天条戒律不可侵犯。” 佛祖在睡莲之上,右手呈拈花指状,他道:“万物花开,皆有时日,生死皆幻相,因果未了重铸肉身吧。” 佛祖右手一挥,手掌之间涌出一团液体,将血牡丹裹入空中。 玄奘由悲而喜,双目放光,大喜道:“我道佛祖真的助仙杀人呢,哈哈,原是救人。救人呐。” 血牡丹吸收了那团液体,最后幻出人形,小龙女又活了过来。 佛祖对着众神仙道:“小龙女已死,此女现在就叫小白龙,无父无母,不知诸位仙家可否答应本座,以后不再找小白龙麻烦了呢?” 诸位仙家怯怯点头,他们那里敢说不字呐,趋炎附势是他们的本领,对于官衔比他们高,法力比他们大的人,他们不会说一个不字。 王母不同意,他冷声笑道:“我当佛祖为何会叫我杀人呢?原来是把我当成猴子耍了,叫我先杀她,然后佛祖再救她,这救与杀还不是你佛祖爷爷的一句话。” 佛祖道:“天条天律也只是说要诛人一命,小龙女已死,上了断头台,被刽子手斩下头颅,便成全了天条。” 佛祖抓着硬理,天条上只说要龙女一命,因此佛祖此行为并未过错,小白龙现在确实无罪之身。 王母不好言语,气得满脸通红。佛祖法力滔天,天界定无敌手,再者,他又有理在先。王母冷哼了一声,道:“罢了,既是佛祖执意要救人,本座还有何话说?” 王母怒气冲冲驾车而去。 战斗随着佛祖的到来终止了,十万天兵在李天王的喝令之下,呈三列四队乘云归去。玄奘跪在地上,贼贼嬉笑:“嘿嘿,毕竟是佛门子弟,佛祖还是会特地关照的。” 小白龙飞到玄奘身边,叩拜佛祖的救命之恩。 佛祖:“小白龙,你听好。你虽然已经重换真身,不过还有罪孽残余,你拥有小龙女的全部记忆,色相,身体。本座就罚你化身为马,伴随金蝉子一路西行。待你入了雷音寺,你方可幻出真身。” 小白龙目光落在佛祖右手持着的钵盂内,合掌恳切道:“佛祖所言,小白龙定当照办,不过小白龙祈求佛祖放过我师兄。” “孙悟空魔性未除,让他在本座的钵盂内待上个七七四十九天,那时你们自然会见到他。”佛祖语毕,身体闪出万道刺目金光,随后就消失不见。 众位跪地的仙家齐齐道:“佛祖走来。” 小白龙幻成长着两只洁白翅膀的白马,长啸了一声,马蹄在临空踢踏。 玄奘心领神会,当即跳上马背,右手轻轻地抚摸着马脖子,眼中带泪,道:“徒儿,受苦了。” 白马又是一声长啸,翅膀一拍,消失在茫茫的天雾之中。 天帝神阁,玉帝坐在榻上,左右两侍女将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说与他听。玉帝的眼中闪出一抹破碎的光。 此时,有侍女轻声来报,“玉帝,金星与老君来了。” 玉帝:“传他们进来!”玉帝扫了一眼两旁的侍女,挥了挥手,叫侍女出去。 太上老君行了个礼,眼中带喜,道:“玉帝,一切皆在玉帝的掌握之内。” 玉帝冷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孤僻地微笑,“未必,朕看不破他,永远看不破他。” 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相视一下,眼中带着困惑,随后,金星怯怯问道;“玉帝所说的‘他’,是指佛祖么?” 当提到‘佛祖’二字之时,玉帝瞳孔露出令人难以察觉的一缩。 玉帝道:“五百年前,猴子三次闹天空,可是前二次朕派人去请他来镇魔,他皆以不理红尘之事为由,推辞不来。可在朕的天界灭顶的危急之时,他才现身相救。”玉帝目光落在太白金星与老君二仙身上,问道:“汝等知道这是为何么?” 二仙皆摇头,道:“不知。” 玉帝冷哼了一声,道:“汝等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这明显的事情你们会看不破?” 二仙又摇了摇头,道:“看不破。” 玉帝又是一声冷哼,道:“那么朕再与你们说一件事情吧,降服那妖猴之后,天界便开了一次宴会。此宴会名叫‘降魔大会’。” 太上老君眼前一亮,道:“此名字地得到正是佛祖取得。” 太白金星眼中闪出一抹复杂的光,五百年前,如来拿下那妖猴之后立马名动三界,玉帝请他请不来,偏偏在关键场合自己出现。再者,古来宴会皆有请帖,这是很是讲究的一件事情,可佛祖不请自到,可见他自恃功高。更有甚者,古来的宴会皆是‘客随主便’,这玉帝是天界之主,理应由他来取这宴会的名字。玉帝那时就对佛祖心存忌惮,便假意问道:“佛祖助朕降服妖魔,这宴会就请佛祖取个雅名吧。” 佛祖初来乍到,本是客人身份,他最应该回答地应该是“客随主便,这宴会之名,向来是主人家的事情,还是玉帝取个名吧。” 可佛祖却没有,他一时兴起,就对着诸神道:“今日降服了妖猴,就叫做了伏魔大会如何。” 那时,玉帝眼中闪出锋利的光。 如来居住西天,九州内的诸神甚少听到其名号,即便知道有个灵山,山内居住着六万三千四百个佛陀,但是也并不了解他们有多少神通。可在如来一战妖猴之后,从此声名鹊起,就连凡间的信徒也日数增长。 玉帝觉得,如果要论心计,没有谁能够超越佛祖。 太上老君,太白金星在玉帝的寝宫内待了很久的时间,他们走时,双目无神,脸上浮现着令人不解的无奈。 在玉帝的寝宫外,一侍女望着二仙的背影,嘴角闪出一抹邪恶地微笑。 侍女转身,匆匆跑到西王母的宫殿内。 王母一脸阴霾,对着那跪倒在地的侍女道:“此话当真?玉帝真与老君,金星二人商议要在半路上截杀玄奘那妖僧么?” 那侍女坚定地点了点头,道:“贱婢亲耳听见,还会有假。这老君与金星在玉帝的寝宫内商议近三个小时。皆是说如来佛的坏话,他们得出结论玄奘西行只是一个幌子。玄奘并不是因为那《三藏》经书而去取经的,而是” 婢女说道这时,脸上隐隐不安。 王母目光一动,道:“而是什么?快说!” “而是而是在西行途中寻获上古十大神器,把一切宝物法器都给纳入佛的手中。用这些神器,套装,来统领三界诸神。” 王母听后,瞳孔一缩,过了半响,道:“如果当真如此,那么我爹的愿望就很可能借此达成。” 王母嘴角勾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第二十四章:无敌神器 第二十一章:悟空一飞冲天悟空法器定海神针,能大能小,能有万般变化。 由来:上古之时,水火二神不合,在南极神州大战。火神用天火烧化了南极神州的冰山,水神又引来天外之水。因此,导致整个九州大陆成了一片汪洋。那时节,大禹立在蓬莱山巅,见世间疾苦,于是便向天拜了三拜。 却在这时,天上闪出一道金光,只听到一声“哐当”一根巨大的神铁就从天上落下。汪洋之水就沿着此深入天际的神铁向上涌去。 大禹大喜,他用此神铁救了万物苍生。可他肉体凡胎,最后难免一死,为了防止此宝物落入妖魔之手贻害后人。他遂将此神铁埋在北海。 此法器算是天外来客,力量指数s++。 如来法器天道钵盂。钵盂之内有乾坤日月,被此神器吸入之后,宛若进去了冥冥太虚之中。此法器是如来悟道之时练就的。力量指数s+。 悟空在昏暗中一声冷笑,道:“如此个破东西,也配来拘束俺老孙。” 悟空把金箍棒一立,叫了一声“长”。 “哐当,哐当”两声碎音散出,悟空掩口笑道:“嘿嘿,恐怕是到了这钵盂的尽头。”悟空再叫了一声长。 “哐当,哐当”声音响亮,比古寺里的钟声还要大些。 在雷音寺的佛祖遂睁开双目,撇了一眼左手持着的钵盂。 万佛作揖。佛祖对着万佛道:“诸佛可曾听叫什么吵闹之声?” 那些佛都摇摇头,念叨:“不曾听见什么!” 佛祖又道:“看来尔等修为还是不够。”他将手中的钵盂抛下雷音寺的上空,又道:“妖猴有了神器,我这天道钵盂也拿他不住。” 钵盂内散出屡屡金光,悟空就从钵盂内跑了出来。 悟空将棒子扛在肩上,转目扫了扫四周,诧异道:“怎么又来灵山了?”他对着如来怒斥道,“你这助纣为虐的佛祖,你把龙女师妹怎么了?” 佛祖道:“猴儿,我救你师傅与师妹的性命,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为何还有粗口侮我?” 悟空眼睛一凝,不解道:“如来,你休要哄骗我。待我去看看师傅师妹是否有难,如若他们有一根毫发的损伤,这事你难辞其咎。老孙定要捅破这灵山。” 悟空身体一闪,化为一团金光,在空中旋转了三下,一个激荡消失不见。 佛祖:“阿弥陀佛,猴儿本性不坏,玄奘有了他这西行之路,应该顺坦了一些。” 这时,有三只老鼠一窜一窜跃到佛祖的金足之下,佛祖闭目,也不理会。 三只老鼠遂窜入一盏长明灯上,大肆喝了几口灯油。 其中一只灰白色的老鼠,咯吱咯吱地向着墨黑色的大老鼠道:“大哥,这是一群死佛么?为何我等来此偷喝了三年灯油,他们都闭眼不瞧,一动不动?” 墨黑色的老鼠大哥咯吱咯吱地道:“西天之佛,不生不死,又生又死。哎,咱不管他们了,只要不妨碍我等吃灯油。” 斑白色的老鼠咯吱咯吱地道啊:“大哥说话真是晦涩难懂。待我等吃够了灯油,也装扮一回西天之佛,骗骗世人的香油钱。” 佛祖睁开双目,兰花指一挥,刮起了一阵飓风,将那三只老鼠刮走了。 佛祖道:“本想度你等为佛,只可惜你们无慧根,吃了三年香油还是如此世俗,去人间历练一番吧。” 西行路上,玄奘与白龙马并肩而行,他每走三步都会朝天一望,他叹息阵阵,道:“我这师傅,真是一坨狗屎,徒儿跟了我,一个由龙变马,一个被困钵盂里。” 正在玄奘叹息之时,只听那天边传来一声欢喜地叫唤“师傅!” 玄奘眼前一亮,道:“是悟空!” 悟空乘云而来,跪倒在地,目光深情含泪,道:“师傅,你老没事吧?” 玄奘摸了摸悟空的头,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只是苦了你与小龙女了。” 白马见了悟空欢喜地双脚踢踏,长啸阵阵。 悟空的精精火眼也无法瞧出白马的真身,他此时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对着玄奘道:“佛祖救人就救人,为何要把龙女变作白马,岂有此理。” 悟空念了一声咒诀,眼中射出两道金光,闪在龙女身上,“变“,白马身体慢慢扭曲,最后在龙女与白马只见徘徊,似马似人,总之没有幻出真身。 悟空怒道:“这佛祖的力量老孙多了一成,我变不出来啊。” 那似人似马的小龙女,望着悟空,眼中带泪,她知道其实只要给个机会让他能够在悟空与玄奘的身边就足以了。不管自己是什么,她都很开心。 她是一个从小就必须伪装的孩子,她的父母为她而死,所以她越发依赖这种感情。 小龙女道:“师兄,莫要再责怪佛祖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悟空想了想,觉得也是,他们师徒三人又聚集在了一起,并且都没有入魔。再者,龙女不会一直变成白马,只要入了灵山,白马就会幻出人形。 玄奘与悟空并没有把白马当成坐骑,而是当成了亲人。在驿站里,白马享受人的待遇,绝对不住马厩,而是在悟空与玄奘的强烈要求之下,要了一间天字号客房。 “我的师妹,现在我法力疏浅还不能解除她身上的咒印,但是我迟早要解除的。”悟空双目坚定地自我发誓。 三人又行了三十里地,天色阴暗。 悟空与玄奘在大石上歇息,却在这时,阴阴湿湿的小道上散出一股青烟。 青烟散尽,化作一鬓白霜雪的老人,老者手持拂尘,脸上带笑。 这老者正是蓬莱山上的万仙之祖。 玄奘肉眼凡胎,不识仙祖的身份,以为是妖怪,当即从石墩上跳起,呈防备状,道:“你是何方妖怪,不要乱来,贫僧可是会法术的。” 老者哈哈大笑,稔着胡须道:“长听仙家提起,这西天之佛,唯有金蝉子不拘不束,大有慧根。今日见了,果然如此啊。” 听了玄奘一句话就道他有慧根,这不是客套话么?这老道人在隐居之前定然是神仙官场的老手,嘴巴跟抹了蜜一样,把玄奘逗得眉开眼笑。 悟空识得万仙之祖,毕恭毕敬起来。 万仙之祖开门见山地道:“我说猴儿,你拿了我的神器,你却不知归还么?” 悟空心头一颤,当即从铠甲内找出了阴阳神镜,递给万仙之祖。 悟空道:“老孙近日失眠,头脑胀痛,记忆力消退,所以忘了这事,还望仙祖赎罪。” 万仙之祖笑道:“不怪你,不怪你。”他接过神镜,叹息了一声。 “仙祖为何惆怅?莫非以为我老孙弄坏了你这宝镜不成?”悟空道。 万仙之祖对猴儿的坦荡与直率很是钦佩,他道:“哪里,我岂是那种人。只是我见了这阴阳神镜,我就想着它何时才能够与其他两样同属性的宝物合成一体啊。” 玄奘再一旁听得迷迷糊糊,他问道:“老仙,你这是何话,什么同属性的宝物?” 万仙之祖目光落在玄奘身上,道:“金蝉子,我来问你,一个战士是否光只有兵器没有铠甲战靴呢?” 玄奘答道:“战士当然需要战靴,战甲与兵器了。不知老仙为何会这么问?” “这样就对了。”老仙的眼中闪出一道亮光,“上古十大神器里,轩辕剑,开天斧,阴阳神镜,都是适合战斗的兵器。但是就似战士一样,不能够空有兵器没有防御战甲和没有速度战靴。” “轩辕剑力量s++,可开天辟地,逆战苍穹。暂且用破坏指数一万点表示。当战斗者拥有了这把神器,他的破坏力可瞬间增加一万点。但是他的防御能力,他的攻击速度却不会因此而增加。若是持有此神剑的是法力指数s级以上的高手也罢了,若是一个a级别的神仙,恐怕也会被一个s级别的对手给打败。速度,力量,防御在战斗中都必不可少。在上古兵器神谱上,轩辕剑+夸父神靴+大鹏金翅甲可以合成大鹏神兽套装。若那位英雄有了这三样法器,他的力量,攻击速度,以及防御能力都得到了极其强大的提高。可以让一个a级别的神仙或者妖魔,一下子变成s+级别的高高手。” “开天神斧+青龙神甲+青龙靴可以合成青龙神兽套装。哪位神仙若是穿上了此套装,综合实力立马增强了几个级别。” “阴阳神镜+火龙神甲+火龙战靴可以合成火龙套装,上古兵器神谱内有关于此套装的说法,传说此套装能够毁天灭地,在茫茫宇宙中幻出鬼火三万。凡是得到此套装,无论神魔妖佛,无论其力量b级别还是c级,都可以一下子成为三界内数一数二的高高手。” “此外,除却上古神器,战神甲+定海神针+麒麟靴可以合成麒麟神兽套装,有次套装猴儿你定然无敌了。” 万仙之祖带着戏谑的口吻对着悟空道:“猴儿,西行路上妖魔万千,莫说是你,就是他如来也不敢一步一步西行,你虽有金箍棒,但是未必能够到得了西天。所以你定要有一神套装的。” 悟空双目放光,连忙问道:“仙祖,谁不想力量强大不受人欺负,还请仙祖告诉我这麒麟套装之外的两件宝物,战神甲与麒麟靴在哪获得?” 第二十五章:天蓬恩爱绝,玄奘来度人 第二十五章:天蓬恩爱绝,玄奘来度人万仙之祖拂尘一扫,身体化为一股青烟,转瞬之间消失不见,随后在那山壑之间,传来他苍老凝重的声音:“万物皆有因果,因果际会,自是汝等的造化,尔等听好,万事切莫强求。” 悟空脚一跺,骂道:“这万仙之祖,分明是调戏我么,叫俺知道了还有那么些个宝物神器,却偏偏不与说再何处寻找,郁闷!” 西行又是百里,夜色已经朦胧,师徒三人进入万境国内,夜市街头,这里甚是萧条,偌大的三米长的大道上,行人寥寥。 玄奘牵着白马,对着悟空道:“空空,为师记得这万境国地大物博,最是繁华,这里的夜市也是出了名的,据《万境国宝录》所言,这万境国女性比男性豪放,因此这里妓院的品牌远传海内外啊。” 孙悟空道:“师傅,常言道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繁华尽头就是落魄与沧桑。看来这个国家衰落了。” 玄奘点了点头,道:“嗯,时间能够让一个女人的ru?房下垂,同样能够让一个国家衰退。” 一处驿馆门前,小儿本来精神萎靡,见了悟空与玄奘,他立马一脸亢奋,他将长白帕子一挥,身板弯了半截,笑道:“嘿,客官里面请!” 悟空冲着那小儿道:“三间客房,来一间最大的,让我这身后的白马住下。” 店小二眼珠子一转,随后道:“客官吩咐,只要有钱,小的照办。” 一般的势利鬼都是这幅德行,他们的生命不由自己主宰,而是被一种名为金钱的“符号”控制。 为了钱,他们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店小二跑到楼上,对着一个涂脂抹粉的女老板道:“花娘,又有赚头啦,嘿嘿,来了两和尚!” 店小二再说‘两’的时候,刻意用手指比划一下,眼前一亮。 花娘正在梳妆,她冲着镜子里面那张薇薇扭曲的脸发出一抹令人生寒的微笑。 花娘很亢奋,但是女人可以把她的亢奋掩饰得滴水不漏,就似一个风情万种的依旧敢大大方方地说自己是一头从未的处女。 花娘正在抹朱丹,声音四平八稳:“来头知道了么?” 店小二一脸欢喜,道:“知道了,来自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滴。” 花娘眉头一挑,双目生辉,道:“那就更值钱了。” 花娘撇了一眼店小二,道:“还不快去?要是被别人撞见了,我们可又要分他人一杯羹了。” 店小二把小腿子迈出了最大弧度,马不停蹄地朝西面的将军府跑去。 将军府,离此三里,传闻万境国今日的落魄正是因将军府内的镇国将军造成的。 花娘从闺房内出来,招呼玄奘与悟空喝茶。 花娘笑问玄奘,道:“师傅你打哪来啊?见你一身金装,定不是一般的佛门子弟吧?” 花娘的模样也勉勉强强对得起大众水平,在人性绝迹的和尚群体中,也算是不可多得了。玄奘合掌,目光含着暧昧,对着花娘道:“老板娘,你猜猜我从哪来?” 花娘冷哼了一声,鼻尖抽动了一下,“小女子哪里知道师父的出处呐,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玄奘笑道:“我从东土大唐国来,本是那里的极品和尚。” 此话一出,门外涌进来一群身着金甲的兵将。 领头的是一满脸胡子茬的大汉,若不是穿上了那件金甲,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屠夫。 小兵将们不问缘由,一上来就把悟空与玄奘的双手用铁链套住,小兵甲怒道:“跟我们走!” 店小二贼眉鼠目地从门外进来,贼欢喜地道:“嘿嘿,两个和尚,一个三千两白银,老子发达啦。” 玄奘扫了那群甲士们一眼,合掌道:“不知贫僧犯了何罪,各位官爷要抓贫僧呢呢?” 领头地将领怒道:“废话少说,带你们去见我们的将军。” 悟空不愿意了,冲那将领一乐,道:“叫你们的将军来见我师傅还差不多,凭什么叫我去见他?” 那领头将军荷尔蒙分泌旺盛,对于一个常年身披战甲没有女人爱抚的男人来说,脾气难免会比常人暴躁一些。 领头的将军拔出长剑,指着悟空,怒道:“你这长毛和尚,再有半句多言,砍了你的头。” 悟空把脖子一伸,笑道:“你砍啊,你砍啊。”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那将军长剑一横,悟空人头落地。 店小二与正在数钱的花娘怔了一下,花娘叹息道:“这个驿馆内,又多了一具尸体。” 店小二耸了耸肩肩膀,无所谓地道:“管它呢,反正又不能够挡住我们的财路。” 那将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怒道:“找死!” 哪知悟空的脖颈上又长出一个头颅,那掉在地上的头已经变成了一团泥沙。 悟空笑道:“嘿嘿,再砍,再砍!” 久经沙场的士兵都是无神论主义者,不过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这不是人,是鬼!”士兵们仓皇逃窜。 悟空揪住领头的将领,喝道:“你这胆大的奴才,我的头你也敢砍?” 那领头的收了架势,一脸奴才模样,怯怯道:“妖怪爷爷饶命,我肉眼俗胎不识得妖怪爷爷的真身还望恕罪。” 悟空笑道:“嘿嘿,我并非妖怪,你身前的那位是西天的佛陀。” 玄奘眉头一挑,那领头的将领当即就叩拜在地,一连与玄奘叩了几个头。 玄奘道:“官爷,我来问你,我从未来到此地,为何你要抓我?” “这”那将领长叹一声,道:“我等也不想呐,无奈将命难为,是靖国将军叫我等抓和尚的。” 玄奘“哦”的一声,又道:“莫非是你家将军与佛门有冤仇?” “无甚冤仇,只是我家将军觉得对不起已逝的妻子,因此断了五荤三厌,夜夜念经修佛,可是却依旧痛苦不堪。他把这万靖国的高僧都请了个遍,但是仍旧没能祛除他的苦恼心障,我家将军就下令凡是经过这万境国的和尚都要带去与他讲经论佛,祛除他的心魔。” 玄奘诧异,道:“若是如此,我等应该算是上宾了,你们用抓犯人的方式来索我。” 那领头的将领又是一声长叹:“佛陀有所不知,这过往的和尚,若是没能祛除将军的心魔的,格杀勿论。三年来,去了将军府上的和尚,无一人生还。便是如此,这万境国再无和尚僧侣敢涉足踏入,将军就下令,凡是有谁能够举报外地和尚的踪影,就赏银三千两。因此,我等收到了店小二的举报,便有眼不识泰山地来抓两位佛陀了。” 那店小二,蜷缩在墙角怯怯发抖,花娘却不知所踪。 悟空揪着店小二的耳朵根,骂道:“你这黑心肝的店小二,为了钱你什么都做!” 店小二眼泪鼻涕一大把流出,十分委屈地道:“小的三岁死了亲娘,四岁死了亲爹,五岁被师傅赶出私塾,六岁开始捡垃圾,我命苦呐。” 悟空咽了一团口水,自己还没把店小二怎么了,这店小二就哭天嚎地起来。 店小二眼巴巴地望着悟空,道:“小的今年三十,喜欢村口的淑芬二十年,因为没钱,一直不敢开口。不是我贪钱,我是必须贪钱。” 这店小二唠叨自己的命运来,那是有满腔的热忱,可把悟空给听烦了。 玄奘不想责怪他二人,遂叫那将领回去,叫店小二给他们打盆水来泡脚。 将军府内,一个面色凝重的男子将手里托着的茶杯扔在地上,“啪”,干脆的声音让跪在男子身前的那群士兵怯怯发抖。 那男子正是靖国将军,一位依靠女人而攀登上位的男人。 靖国将军身着一袭雍容长袍,目光落在那群噤若寒蝉的士兵身上,刚刚从驿馆归来的将领也跪在地上。 靖国将军伸手托起那将领的下巴,他道:“他们真的是西天佛陀么?” 那将领感觉到生命好似就悬于一线之间,眼神闪烁,声音,吞吐道:“他他们是这样说的。” 靖国将军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好!本将军就亲自去会一会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是佛还是妖。” 此时,已是深夜,靖国将军骑着三角神兽带着举着火把的三千精兵越过宁静的街道,很快就来到了驿馆门口。 悟空全然不知,他现在正拎着一盆温水,在天字号房间里给小白龙抹身。 悟空一面用手帕在白龙马身体上擦拭,一面道:“小龙女,西天路途十万八千里,我与师傅都迈出了行人的最大速度,这样行走,不知何时才能够入灵山。”说道此时,悟空停了一下,捧着马头目光与马眼神情凝视,他道:“不知怎地,我就是想看看你,没有看着你,心里发慌!” 白马嘶鸣了一声,把头埋下。 第二十六章:性,万恶之源 (有些章节不是因更新而更新的)火把照亮了黑夜,一浑身铁甲的小兵冲着那驿馆大门吼道:“里面的和尚听好,我家将军请里面的和尚出来相见。” 这声音把驿馆旁的那颗老槐树上的秃鹫惊走了,可是等了一分钟,驿馆大门依旧紧闭。 骑在三角神兽上的靖国将军眉头微微蹙起,他胯下的三角神兽仰天吼了一声,惊得方圆十里的飞禽走兽都躁动不安。 那铁甲小兵怯怯地对他道:“将军,这驿馆门迟迟不开,要不让小的带些兵将,先杀进去。” 靖国将军很简短地道了一声:“不用”,然后朝身后的小兵要了火把,轻轻一扔,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啪”古老的驿馆燃烧了。 不得不说这驿馆的燃点真低,好似巴不得早把自己焚烧掉早好一样。火焰发出“嘶嘶”的声音好似在赞叹这么一家深藏罪恶的驿馆的毁灭,这无情的驿馆不知道坑蒙拐骗了多少人的生命,花娘是这座驿馆的主人,曾经依靠自己的心狠毒辣与妩媚妖艳害死了很多无辜少男。 这里可以说这是一片坟场,埋藏着罪恶与残忍,随着这一把火焰燃烧,那么是否可以说这所驿馆所深藏的罪孽就化为灰烬了呢? 不能!永远不能!罪恶的始作俑者依旧逍遥法外。 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双冰冷的眸子正在窥视着这一切,火焰越来越大,而这冰冷的眸子的主人也显出真身。她就是花娘。 花娘的目光落在靖国将军的侧脸上,她的心里沉了一下,随后她脸上蜷缩着一抹微笑:“天蓬,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女人一旦心狠毒辣起来可以与毒蛇相媲美。 在十八岁以前,花娘心灵的美丽完全不逊色于她的容颜。 “她是不忍亵渎的天使!哦,我们爱她,但是我们不会占有她。”这是这个国家的男人面对花娘的美艳发出的惊叹。 花娘的美丽与纯洁可以让视生殖为唯一的生活理由的雄性牲口变得唯唯诺诺,他们肮脏的生殖·器官很本能地在花娘面前收敛起来。 这个国家的王子,曾经三番五次,倾尽一个国家的钱财为花娘制造lang漫,万境国内的女子都羡慕万分,可是花娘却不,她好似对人世间的一切都表现出同等程度的不温不火。 人们更愿意相信,花娘是石女。 万境国的雄性牲口为了验证这一结论,他们终于爆发了自己的兽性,在一个大雨磅礴的的夜里,他们闯进了花娘的家里。 男人是野兽与人的混合体,当他们的欲望被点燃之后,他们就不管不顾,成为一头释放欲·火的野兽。 说不清有多少个男人,一窝蜂地涌入花娘的家里。花娘的老爸去阻止,老爸就被那群发疯了的野兽踩在脚下,成为肉泥。花娘的两个哥哥去阻止,两个哥哥就在那群野兽的拳脚之间蜷缩在墙角呻吟。 花娘惊恐,错愕,她不知道那群白天的斯文君子怎么变成了吞人的豺狼。他保卫着自己的shuangfeng以及女性最神圣的领土,她向那群满眼欲·火的野兽发出警告,如果他们再过来一步,她就用手里的剪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群野兽完全成了疯子,他们对花娘的死与活跟本不感兴趣,她们只需要验证一下,花娘到底是不是石女这件事情一直困惑着他们。 第一个男人把花娘按倒,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牲口们的力气强大到让花娘动弹不得。花娘的shuangfeng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来回抚摸,她那女性最神圣的领土被某种粗糙的物体正要插入的时候,只听一声“啪”,巨大的开门声,完全盖住了磅礴雨夜的雨声。 “放下那女孩!”门口立着一彪形大汉,脸庞冷峻,双目有神,手持九尺钉耙,不怒自威地吼道。 那些个牲口明知道那大汉是靖国将军,可是在欲·火把他们点着了之后,他们连自己都不认。 因此,靖国将军杀死了他们。 第二天,靖国将军带走了花娘。那间房子里剩下遍地死尸,散发着恶臭,长着蛆虫。 这一天,万境国的女性都同时感到失落,她们不了解这种失落来自何处,不是歇斯底里下着的大雨,好像是由于生殖·器官的寂寞。她们静坐在家门口,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归来,她们的丈夫在昨晚出门之前曾对她们说是去办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这个国家的女性习惯服从,她们把自己的生殖·器奉献给了男人之后,又把自己思想也交给了男人。她们从不怀疑,就算她们的男人把一个带进家门说是他妈,她们也肝脑涂地的誓死相信。 大雨在第十天的时候停了,阳光普照,一片祥和。 这个国家的女人还在家门口等候他们的男人,她们的鼻腔里嗅到了一股掺杂着臭味的男人气息,她们循着这股味道来到了那间房子里。 死者经过十天的雨水冲刷,容颜已毁,但是女人依旧能够识别她们的男人。这或许是源于某种默契,又或许是源自于某种饥渴。 这个国家的男人死了一大半,因此日益兴隆的妓院不得不关上门来,流离失所,乞讨度日。她们把乞讨当做一种职业,卖弄自己的生殖·器,用眼泪来博得同情。尊严?哼!从她们出卖生殖·器官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忘记了这种东西的存在。 这个国家一下之间就好似苍老的十岁,往日的繁华街道,行人寥寥。 这件事情严重影响了国家形象,国主刚上任不久,还是一个毛头小子,每日当他驾着‘飞龙在天’的驷马之车,在街道张望的时候,他就看到街头屈膝跪地的全是一群长相可人的女性。 国主心里一沉,他也想一人之力把这些个女人全部纳入后宫,然后每天与三个以上六个以下的女人缠绵。爽是爽了些,但是国力有限,他算是举一国之力也养不活这么多个女人呐。 最后,国主下令,从军队内拨出三万士兵去,让他们重整这个国家的生计。 花娘跟着靖国将军进入了将军府,从那以后花娘就不可自拔地成为了靖国将军的衣服,只要靖国将军需要,她愿意为他现出一切。 当她躺在靖国将军的床上的时候,她的渴望达到了极点,她欲罢不能得燃烧了自己,不去想名分与将来,生命就停留在此时此刻。 靖国将军早有家世,他的原配夫人是一国的公主,名叫万薇儿。万薇儿是帝王之后,更是这个帝王家族百年都难以产下的女性。这个国家的帝王自从南征北讨,杀人无数之后,帝王的妃子们就得了一种怪异的病,这种病由来已久,并且还会彼此传染,但是仅仅限于一个帝国的家族内。 这种病的症状是帝王的妃子的生殖器官只会产男婴,这种怪诞的现象延续了上百年。可是,却在这一代被打破了,万薇儿的出生无疑是终结了那种病症。 也正是因为如此,万薇儿得到的宠爱远远超过了现在的王境国的国主。 国主爱这个妹妹,一般的男人是根本不可能把娶他这个妹妹的,万薇儿也傲视天下一切英豪,她认为除非是神,凡人她不嫁。 万薇儿把自己的固执上升到了令人发狂的程度,她的目光甚至不会停留在男人身上一秒钟。多邦联合,那些小国的王子几番来朝,请求两国联谊,将万公主嫁给他。万薇儿一一将他们打回去。 万薇儿的处女生活结束在一个雨后的冬天,那时节,四方压境,北面林虎国,南面豺狼国,西面猎豹国,东面野兔国。 四国原本小邦,年年来万境国朝拜,供奉礼品。今年开春,竟然四国联军来侵万境国。 势如破竹,四国联军一路连胜,最后只逼万境城。 万境国内,已无大将,若是死守也守不了多时。眼看千年社稷就要毁于一旦,那些个城内之人都痛哭流涕。 却在这时,天将神兵,只看一手持九齿钉耙,身着五彩金光甲,胯下三角神兽的将军,从天而下。 来人,正是天界的天蓬元帅。 天蓬元帅因凡心未了,在广寒宫外偷窥嫦娥仙子洗澡澡,那时,玉帝‘恰好’经过,于是就叫天兵天将把天蓬元帅从南天门推下。 俗话说,姻缘本是天注定,凡人愚昧莫强求。在天上,这天蓬是天天看人眼色,吃得不香,睡得不香,连看美女也唯唯诺诺,不得安分。哪知道这一下凡间,就有一起又一起的桃花运。 天蓬帮助万境国除却四方压境之危,万薇儿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第三次见就现出自己的处女身子。 爱,有些时候来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天蓬追了嫦娥三千年,人家屁都没有放一个给他闻,这一下凡间就抱得美人,还受万千众生的顶礼膜拜,他不知有多么地爽。 可是,惩罚就是惩罚,天界的那些仙家,本事无甚了得,可是在狼心狗肺方面,却是超越了一切。 天界给天蓬开了一份罚单,上面写着:动情,开荤,饮酒,凡天蓬犯了此三项,便会变成猪头。 这份罚单是在天蓬的睡梦中,由白眉老人值日星官对他宣布。醒来之后,天蓬甚是惶恐,他饮了一口酒,鼻子马上就大了起来,他迷倒众美女的脸庞,一下子变成了一头野猪头。 天蓬知道,若要维持他的美男形象,必须不动情,不开荤,不饮酒。不开荤可以,不饮酒可以,可是,人活于世,如何不动情。 第二十七章:万恶之源 (总有那么些章节不是因为更新而更新)天蓬与万薇儿结婚两月有余,夜夜缠绵,天蓬更是天将下凡,荷尔蒙分泌速度在凡人之上。天蓬的精子有一种无可指责的准确无误,从他第一次要了万公主之后,公主就怀了他的孩子。 弹无虚发,百发百中。这在人烟稀少的万境国应该是可喜可贺的事,可是天蓬元帅感觉到的只是一种强大的心里压力。 不动情?那么就必须纵欲。只有这样才能够达到平衡。 可是,万薇儿肚子一天天胀大,女性的妩媚逐渐被母性的光辉代替。天蓬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万薇儿。 心甘情愿地为天蓬产子的女人,天蓬终于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除了在性上面需要过她,在生活上,以及爱情上,从未给过她什么。 天蓬自责,他一直以来只把万薇儿当成一种性容器。 可是现在,天蓬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万薇儿,她更爱上了他们的孩子。 他因此开始蒙头度日,他的脸变成了猪脸。 他嘲讽自我命运的残忍,在他的身体上有一道上天赐予他的诅咒。他一辈子都要在这种诅咒中度日。 天蓬的力量甚弱,不能与天斗,那么只有忍受不公的命运。 八个月后,他的孩子出生了。 可是天蓬甚至都不敢去抱一抱,因为他怕当着众人的面变成一头野猪。 在痛苦中,天蓬变得空虚,孤独,怪癖,自从他的妻子为他生下孩子之后,他就在没有临幸万薇儿的床榻。他一直认为性是肮脏的,是不堪的。性带来的只是灾难,他不愿意在把灾难放到他所爱的人身上。 于是,目光一转,在一年后的大雨之夜,他宣泄了自己被压抑的所有痛苦,杀得这个国家的男人近乎绝迹,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容纳他肮脏性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花娘。 在一片暗无天日的地方,花娘生活的目的就是来伺候天蓬。她用自己的无限激情燃烧着自己与天蓬,每每深夜,在将军府的假山内,都会听到这女人既幸福又饥渴的叫声。 将军府的后院假山内,有一扇门,可以通到一个暗无天日的房子里,里面只住着花娘一个人。 天蓬只有在这一片昏暗的房子里,才能够平衡自己的罪孽,平衡自己的痛苦。在欲望达到极点的时候,他忘却了自己的一切不公命运。 不动情却可以放纵xy。 无疑,天蓬与花娘都是孤独的,在他们世界里除了性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两个孤独的人彼此释放自己的渴望,就这样苟且地生活了三年。 天蓬往返于假山与自己的房屋之间,这几个月,万薇儿恢复了生气,可以继续充当天蓬的性容器了。 但是天蓬不允许,在他心里,性是罪恶的,他不允许这肮脏的东西与他爱的人有牵扯。天蓬对万薇儿的冷漠,万薇儿微笑着接受。 敏感与伪装都是女人的天性,所以不要被女人表面上的微笑与顺从蒙骗了。 在正月十五的月圆之夜,天蓬又按时按点,穿过长廊,进入假山,按下机关,“咔嚓,咔嚓”石山那面七尺见方的大门开启了。 天蓬进去,背影消失在月光之下,而一双冰冷绝望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进入的那扇门。 天蓬与花娘在常年累月的滥交之中,已经积累了不需要用言语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的默契。 花娘赤裸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日复一复的性福降临。 “碰!碰!” 万薇儿把早已准备好的火炮团拉到假山周围,对着假山就是一阵炮轰。 假山被炮轰掉了,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楚地看到狗男女之间的暧昧举动。 万薇儿从每一次天蓬换洗的内裤上的毛发,就可以猜测天蓬出轨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可是,当真相赤?裸裸的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依旧崩溃了。 天蓬赤裸上身抱着花娘,他没有向万薇儿解释就走进了自己房间。 女人一旦心狠起来就是一头毒蛇,她会通过一种愚蠢的方式来惩罚伤害自己的人不顾理性,不顾道德,不顾亲情。 万薇儿的孩子,才只有三岁,还只会叫“妈妈,妈妈要奶吃吃”,万薇儿在这一刻没有任何怜悯之情,她知道自己匕首下面的孩子,虽是自己亲生,但也是天蓬亲生,恨透了这男人的薄情寡义,对世界无望。为了以示惩罚,以示对不公的背叛的咆哮,她一刀子下去,了解了自己孩子的性命。 接着,万薇儿抱着浑身是血的死婴,一步一步走向天蓬的房间。 万薇儿推开门,冲着正在床上与花娘交?合的天蓬元帅冷笑了一声,她把孩子扔在地上,右手的匕刃就刺入自己的脖颈。 鲜血像晚霞一样绚烂。 妻子与孩子,躺在血泊之中。 万薇儿的目的达到了从此以后天蓬就活在无间的痛苦之中。 花娘走了,因为天蓬已经不需要性了。 在黑暗的洞穴内生活了三年,往日的容颜早已在黑暗中褪色,花娘的脸上不再拥有那种能够迷倒众生的密码,她的shuangfeng在连番大战中开始垂垂欲坠。她苍老,憔悴,可是却精力充沛,尤其是在对性的需求方面。 多年来,他走访九州大陆,可是却没有找到一个能够与天蓬相比的男人。于是,在人到中年,她放弃了寻找,又回到了土生土长的万境国内。 万境国繁华消退,人烟稀少,花娘推倒那间充满死亡之气的房子,在上面盖上驿馆。 谁能够想到,在这一片平静的驿馆底层,埋葬着数不尽的亡灵,埋葬着不为人知的罪恶,而这一切的罪恶之源,皆是因为‘性’。 这个国家之所以衰败,也是因为‘性’。 第二十八章:罪恶之城 第二十八章:罪恶之城花娘目光没有在靖国将军的脸上过多的停留。她消失在夜色中,带着离去之前的那一抹寒冷的笑意。 三百尺外是一群面无表情,身披铁甲的战士,他们望着将要化为灰烬的驿馆,手持铁枪,双目有神,齐齐呐喊“吼吼”,就像每一次在战场上得胜而归的亢奋。 而立在战士前方的天蓬元帅仅仅是轻描淡写地微微一笑,他轻叹道:“庸人而已!” “碰!碰” 火海中凸起一根金色的棒子,三米见方粗细,浑身金光,看得那众将士瞠目结舌,不知是何物。 天蓬元帅识得定海神针,心里一沉,目光猛然一缩,暗暗揣度“难道是他么?”孙悟空声名远播,三界鼎鼎大名,身为天界的元帅自是与他交涉过几番,天蓬元帅心性怯弱,自然未与悟空有过生死角逐,不过对这名号自然是清楚以及畏惧。 那兀自凸起的铁棒正是定海神针。 铁棒此时已经静止,不再伸缩,见那铁棒顶端,盘腿端坐着一眉目剑星的和尚,双目紧闭,双手合掌,好似在参悟着天与地,人与神的奥秘。 这和尚正是玄奘。 前些被玄奘整治过的那将领,快速由后向前,拱手跨步道:“将军,便是此和尚。这和尚还有一长毛和尚,本事十分了得,伸长脖子与我砍。” 天蓬元帅的亡故之妻,万薇儿是靖国公主,天蓬在妻子逝去之后,盖将军府为靖国府,自己又号靖国将军,借此来寄托哀思之情。 天蓬面色沉重,举目望着那铁棒之上的玄奘,喝道:“和尚你路径我万境国内,为何不去我的府邸坐坐。” 玄奘睁开双目,眼中透着笑意,回道:“你这将军府若有女人我便去,若有美酒我也去,若没有此两者,即便是与我万般讨好,我也不去。” 天蓬双目困惑,这和尚怎么要美酒女人?不是说出家之人六根清净,抛却红尘俗世,哪有和尚点名要女人与美酒的。 天蓬面做难色,自打靖国公主亡故之后,他便断了五荤三厌,天天只吃斋饭,附院内的丫鬟也都被辞退,只有雄性牲口在府内来回游荡。玄奘所提那两个要求,无一能够办到。 天蓬诘难道:“和尚,你方外之人,要美酒女人作甚?” 玄奘从铁棒顶端立起,宛若纨绔子弟模样,道:“嘿嘿,将军,美酒是用来饮用的,常言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和尚饮酒早已不是什么摩登的事了。至于女人么?” 玄奘两眼珠子一转,窃笑一声,“嘿!将军,贫僧一正常男人,要女人当然是那事了,难不成还请来与我一起研讨佛法么?” 天蓬十分诧异,他看那玄奘十有八九似流氓,八竿子打不着和尚的形象,便认为玄奘是那污秽不堪的yin僧,或是妖魔幻化,来此造次的。 玄奘又是一声冷笑:“将军,你仙风道骨,模样也生得俊俏,怎么干起了背后放火的勾当,幸好这驿馆之内人去楼空,要是烧死了个男人,烧亡了一个女人,你罪孽就忒大了。” 玄奘想,男女本一阳一阴,世界少了一阴便多了一阳。阴阳不协调,世界多灾难。 天蓬冷声一笑,虽不知这妖僧的徒弟是不是那鼎鼎大名的齐天大圣,但见这妖僧口无遮拦,流氓十足,把他心中的怒火全给点着了。 天蓬喝道:“妖僧,本以为你还真是那佛陀转世,我好与你研习佛法,怎奈你满口污秽,定然是那天理不容的yin僧。我天蓬平生最看不惯有人打着佛的牌号招摇撞骗,今日我定不饶你。” 天蓬胯下的三角神兽长嚎一声,天蓬手持九齿钉耙飞升而上。一袭血红长袍兢兢战战,三千铠士擂鼓大喊。这声势宛若山洪暴发。 玄奘合掌,念道:“阿弥陀佛。” 天蓬元帅双目宛若游龙,抡耙打去,只看到一道金光闪过,“哐当”。天蓬掌心一震,双手发麻,身子也被弹到了三米外。 只看到那金光幻化成一满脸粗毛的野猴,野猴身着五色宝甲,眼目宛若霜雪,不怒自威,看得那些个兵将都双目瞪大,敬若天神。 猴子正是孙悟空,一个s级别的战斗者。 天蓬看见悟空的容貌,心头一颤,骂道:“你这弼马温,你怎么又从石山下跑了出来?若是被佛祖知道,定然拿你性命。” “没有想到你还能知道我这些事情,”悟空眼中闪出一抹寒光,“看来你定然也不是简单的凡人。” 天蓬自知其力,若是硬碰硬,必败无疑,现在唯一的上策就是偷溜。面对真正的强者,识时务才是王道。 天蓬回到三角神兽之上,冲着定海神针之巅的两人,道:“弼马温,妖僧,今日本将军有些疲累,待回去歇息一番,明日再来与你等交战。” 玄奘望着天蓬背影,笑道:“真是一痴情种啊,无奈入错了道,修错了佛。” 在天蓬来之前,悟空与玄奘就把这万境城内的三方土地叫来问话,得知了天蓬原是天神下界,又遭受那群没有情操丧尽天良的天条双规了,在人间更是命途多舛。 悟空大喝一声,“土地”,却在这时,火焰之内飘出一缕青烟,青烟袅袅升腾,在十米高空幻出三尺长的佝偻老人。 老人乘着一朵白云,屈膝跪在地上,向悟空与玄奘行了一个礼。 玄奘合掌作揖,道:“土地,你方才说这天蓬元帅与我有缘,乃是命中注定我的徒弟,可是他现在已是心如止水,若要成为我的徒弟,必须饮得了酒,卖得了身,还能陪唱。这天蓬元帅如何能够成为我的徒弟呢?” 土地嘴角一弯,讪笑道:“心如止水?大师岂不知那是压抑,九州大陆,三界人神佛,哪一个做得到心如止水了?哼!即便是西天的众佛也不能说每位都心如止水不理红尘,这天蓬元帅是自我压抑,受创太重,便借此逃避现实,不理红尘。实则还是一性情中人,只需大师稍微一点拨,便可恢复俗念,成为大师的二徒弟。” 玄奘眼珠子一转,这话也对,凡人俗念太重,即便真没了俗念,那也是装出来的。 土地一缕青烟消失无踪。 第二十九章:玄奘度人 第二十六章:玄奘度天蓬次日,朝阳高悬,玄奘,悟空被万境国国主招入宫中。 起初,玄奘对来人道:“可有美酒,可有女人?” 来人是个太监,狠狠鄙视了那玄奘一番,接着又义正言辞地喝道:“我万境国内,最是繁华,美酒千万坛,女人万千个,大师若想要的话,与我进宫就有。” 玄奘这才与传召者进入宫殿。 皇宫深院,宫女甚多,大都形容枯槁,面容憔悴,不过见了悟空与玄奘,立马双目放光。 玄奘暗暗叹息,“这可真是苦了那些个宫女了,命运无情,打从她们入世,就不由自主的成了没有男人的女人。” 国主端坐在大殿之上,手持古铜杯盏要与玄奘同饮。 玄奘坐在右侧,悟空站立在旁。 玄奘对面是一干双目无神,两鬓如雪的文臣,他们目光慵懒地落在玄奘身上,带着轻蔑,带着早就黯淡无光的大国光环。 风华雪花的奢靡生活已经蒙骗了这些文武老臣的双眼,他们还以泱泱大国不可侵犯的威严排斥外来人。他们心中的万境国永远是疆域辽阔,繁华至盛。 玄奘端起杯盏,凑在鼻尖嗅了一下,对着国主笑道:“陛下与贫僧饮的是酒,可这杯子里却盛着茶水。莫非是泱泱大国连酒水都没有了么?” 对面一身材消瘦的老臣愤然立起,长袖一挥,怒道:“我万境国最是繁华,如何没有美酒,只是常闻方外之人不当饮酒,我国主好心与你茶水,你却不知好意。” “此言差矣,”玄奘立起,双目放光,“《金刚经》所说一切皆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玄奘走入大殿正中央,与那国主一拜,在与那方的文臣一拜,紧接着又道:“既万物皆如梦幻,又何须苦苦执迷,饮酒也罢,女人也罢,都只是一个虚幻的念头。方外之人说什么抛却了七情六欲,斩断情丝。他们受了八戒,整天念经打坐,空虚度日,借此来逃避红尘纷扰,但是越是如此越不能成佛得道。” 玄奘扫了众人一眼,问道:“可知这是为何?” 国主连同那些文臣皆是摇头。 玄奘遂笑道:“世人修佛之路全都在‘戒’,戒荤,戒酒,戒色。而‘戒’却在于避开。世人修佛之路,全都是刻意强求之路,不能做到随心随性,妄图逃避世界罪恶来修得造化,克制私欲来获得心灵安宁。” 国主年方二十,不能领悟玄奘所言,便问道:“大师,那如何才是修佛之路?” 玄奘道:“无欲无求,随心随性,这样便是真正的佛陀。” 国主又问道:“那如何才能随性随心,无欲无求?” 玄奘合掌,道:“一切全凭自我参悟。” 佛家常言,万物虚渺皆为幻相,弹指一瞬间,生死离合。女人是一副皮囊的幻相,百年过后再美的容颜也会化为森森白骨,因此,执着于色,就是执着于空,从而告诫世人,色与空的道理。 但在玄奘眼里,既然万物皆是幻相,那么就不应该刻意避开幻相,就似女人与美酒,饮酒与玩女人是每一个男人的本能。若是克制这种本能而戒掉饮酒的欲望以及,那么就是刻意避开幻相,这样,就把这种幻相当成了一种真实而确定存在,这才是与佛法本意相违背的。因此,戒掉五荤三厌是对佛法的大不敬。 既然万物皆空,那么就不应该戒掉‘空’的东西。 两边文臣似懂非懂,脸上的怒气也未消散,他们本无慧根,也何须强求他们进入真正的佛道呢。 可是在大殿的西面垂帘之内,仔细倾听着的天蓬元帅如醍醐灌顶一般,浑身打颤,好似灵魂中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他掀开垂帘,跑到玄奘跟前,双膝跪地,先拜了三拜,合掌作揖,道:“师傅,请求你度一度我这罪人。” 玄奘声音四平八稳,道:“你所犯何罪啊?” 天蓬元帅心头一冷,他曾经在欲望的海洋中挣扎,在那一片肮脏的土壤里种下了弥天大罪,他自认为他是很称职的刽子手,在他的手心沾满凡人的血液,每天晚上,他都能够听到在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他的九齿钉耙之下死者的惨叫声,他杀红了眼,即便是屁滚尿流的跪地求饶者,他也一耙子下去,绝不留情。 天蓬元帅不知怎么诉说压抑在心中的那些罪孽,他陷入了沉默。 玄奘,道:“你既然不肯说,那便算了。” 孙悟空站在侧旁,道:“老孙五百年前杀戮太重,手染鲜血,践踏数万生命都敢与师傅说,你这胖脸的凡人为何不敢说?” 天蓬眼睛眨巴眨巴,头叩于地,鼓起万分勇气,把那些藏于心中的秘密都说了出来。这包括他是天界元帅的身份,偷窥嫦娥,被贬下凡,又遭受天界诸神的惩罚,杀掉无数男人,蹂躏生命 天蓬说完,双目垂泪,道:“我罪孽深重,即便日日吃斋念佛,也无法安稳。每天我都梦到冤鬼索命,梦到我妻与我子惨死场景。我虽身在人间,但心早已进入地狱。” 玄奘长叹了声,合掌道:“阿弥陀佛,天蓬你确实罪孽深重,可并不是到了罪不可恕的地步。与我同去取《三藏》经书吧,此经书能够度化世人,让人远离罪恶之渊。” 天蓬眼前一亮,诧异道:“师傅真肯收留我,不怕我这污秽之身玷污了佛门清净?” “佛门若是能被你轻易玷污了,那也不是个圣洁之地。再说,佛的本意就是度人,度可度之人,你有慧根这点不假,但你还需有可度之处,譬如你拥有罪恶之身,度你超脱罪恶,不堕轮回。” 宫殿之外的马厩内,出现了花娘的身影,他身形宛若鬼魅,从那些看管马匹的小兵将面前无形无踪的飘过。 花娘来到一匹骨骼健硕,浑身雪白的骏马面前。 “应该就是他了!”花娘冷笑道。 他右手摊开,掌心幻出一红葫芦,她念了一声咒诀,那红葫芦嘴就散出万条金线。 白马被吸入葫芦中,花娘嘴角弯出一抹大功告成的微笑。 她身体化为一股青烟,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此白马,真是小龙女化身的白龙马。 第三十章:阿难尊者 第三十章:阿难尊者大殿内,天蓬皈依,剃度出家,青青发丝落地,了却了人间万千罪恶。 “我愿保师傅西天取经,此生此世以取经为大业,如违此言,万劫不复,永堕轮回”。 玄奘为天蓬取了法号悟能。 却在这时,南海观世音菩萨乘云而来。 万境国内的文臣武将都跪地作揖,国主亲下殿来,拜在菩萨下。 悟空目光一凝,他对菩萨没有个好声色。五百年前,莫不是菩萨,他也不会被送入炼丹炉内。在炼丹炉内修得精精火眼不假,但是那火焰也把这他给烧得可够惨的。 悟空直呼其名,道:“观世音,你来此地作甚?” 那菩萨一声冷哼,怒道:“猴子无礼,按辈论资,你得叫我一声观音姐姐。” 悟空才不搭理她,团坐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玄奘跪地赔笑道:“菩萨姐姐,悟空跟我多时,懒散惯了,不服管束。菩萨莫要责怪。” 菩萨惜时如金,直接切入正题,她来此地,绝对不是向玄奘打一声招呼问一声好的,菩萨以救苦救难闻名三界,他的闲暇时间当然是听无知无能的凡人对他倾诉苦难了。 菩萨道:“金蝉子,阿难尊者私自下界,佛祖命我前来将他带回。” 玄奘眼中闪出一抹困惑,他道:“阿难尊者放着西天的大好前程不去追寻,为何会跑下凡间呢?下凡便下凡了,菩萨为何会来此处寻找?” “阿难尊者在出家之前,曾在石桥上见到一女子,这女子长得花容月貌,自此以后阿难尊者就茶饭不思,甚是苦恼。一日,佛祖问他,‘阿难啊,你有多爱那女子啊?’阿难答:‘我愿化身石桥,历经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五百年日晒,只愿那女子从石桥上走过。’” “佛祖遂让阿难在人间游走了百年,寻不到那女子。可日前,阿难再度见到那女子的容颜。”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小龙女。” 谈及小龙女之时,悟空心里一缩,他对着菩萨道:“这阿难来此地,莫非是为小龙女的?” 菩萨连叹息了三声,道:“是呀,是呀。这佛界玉女菩萨甚多,哪知都入不得阿难的眼。他不顾触犯佛颜,私下凡界。” 悟空当即跳出城墙外,在那马厩内寻了个遍,不见白龙马的影子。 悟空眼中喷火,紧握拳头,怒道:“这阿难尊者,若是伤了龙马一根毛发,定要打碎他的佛骨,打得他连佛祖爷爷也认不出来。” 西面三十里,是一片青山,青山之内,怪石嶙峋。 花娘拎着红葫芦在一处名曰尊者洞停下。 花娘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目光撇向手中的葫芦,笑道:“主人为你甘愿入魔,真不知你有那般好的。” 入了洞内,四面燃起篝火,火焰烧得通彻,正中央的之上有个盘腿打坐的和尚。待花娘入了洞,那和尚双目睁开。 和尚道:“带来了么?” 花娘妩媚的吐了吐舌头,道:“当然,主人吩咐之事,花娘便是倾尽了性命也要不办。只不过”花娘媚眼中闪出一抹困惑,她走到那和尚的身后,嘴巴凑在他耳根旁,“只不过花娘想知道,是小龙女漂亮,还是花娘呢?” “啪”一记耳光抽在花娘的脸上,花娘还没有缓过神来,从上立起的那和尚就带着怒腔道:“你休要把你与她相提并论。” 花娘眼中闪着泪花,这一刻,她明白,她只是别人的性容器,而充当性容器的她是享受不到任何感情的。 和尚将那红葫芦开了盖,葫芦内遂飘出一匹白马。 白马临空踢踏,马嘶长鸣。 和尚猛吸了一口气,道:“至善至美的上古女神,今日为你,阿难愿意堕入魔道,便是万劫不复也要救你还了真身。” 那生得俊俏的和尚,正是从佛界下来的阿难尊者。 阿难尊者眼中闪出一抹破碎之光,暗暗道:“佛祖,你以为把她化为白马就可以除却我对她的思念么?哼!” 阿难右手摊开,手心随之而来闪出几道金光,最后幻化成一个金光闪闪的钵盂。 此钵盂是如来的宝物,阿难尊者知道白马受了如来的法术,若要解除,要么是找一个力量大于如来的高人,要么便是取来他的钵盂。这阿难也是胆子贼大,佛家常言,一不杀生,二不偷盗。由此可见佛家对偷盗的忌讳,可是阿难堂堂一尊者,职位比菩萨只差一级,却也行偷盗之事,偷谁的不好,偏偏还偷了如来的东西。 阿难一声将钵盂口径对着那白马,念了一声咒诀,“变”。 白马幻出女儿身子。 阿难见了小龙女的模样,欲火难熬,眼睛亮成个电灯泡,刚想扑过去,小龙女却化身为龙,窜出这洞内。 阿难幻出金光紧追其后。花娘在见到小龙女的容貌之时,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投降了,就算是十八九的她也不可能比得过小龙女的美丽,更何况现在容颜衰老,两个迷人的玉兔也垂垂欲落。 她在洞内四下寻找,好似在寻觅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上,她缓步靠近,掀开它,眼前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铜圈。 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地弧度,拿起铜圈,目视着它,自语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天蓬,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第三十一章:六星汇聚 这阿难尊者从西天下来之际,不但偷了如来的钵盂,同时也盗走了普贤菩萨的金刚圈,此金刚圈能大能小,若是套在人的头上这钢圈就好似生在脑袋上,取不下来。 花娘手持此钢圈自有用处。 悟空不知白龙马下落,着急问那欲走的菩萨,问道:“菩萨可知阿难尊者的住处?” 菩萨眼珠子贼溜一转,这阿难所在之地,佛祖也曾与她说过,他当即将玉净瓶内的杨柳拔出,挥洒入空中,对悟空道:“请看” 空中好似化为屏幕,上面放映着花娘如何盗走白马,又去了何地。 悟空看了个究竟,当即跳上菩萨的云端之上,拎着菩萨的手臂道:“菩萨,你与我同去吧,这阿难尊者也是佛门子弟,若是俺老孙失手打伤了他,待会佛祖怪罪下来,你也好与我说说情面。” 菩萨转目一想,这阿难尊者偷走了如来的钵盂,盗走了普贤菩萨的金刚圈,本来法力指数a+的阿难,恐怕这时连s级别的高手都拿他不住了。 且说这佛祖钵盂,能容天纳地,更能够释放万道雷炎,雷炎呈黑色,能渗入皮肤,灼烧灵魂。因此,凡是被这钵盂收住的妖魔,除非是像悟空这样的金刚不坏之身,否则都会灰飞烟灭。 再说这金刚圈,本是普贤菩萨的始祖万佛之祖所有,此圈用来克制魔性,若是戴在妖魔的头上,无论他有多少神通,也拿不下来。然后,释术者再默念紧箍咒,即便是世间最强悍的神灵也会剧痛难忍跪地求饶。 两样宝物都是佛界难得一见的神器,如今都被阿难窃走,可见他是用心良苦,铁了心要脱离佛门。 菩萨唯恐被阿难伤者,便长袖一挥,甩掉了悟空的手,怒道:“悟空,请你自重。” 孙悟空贼笑道:“菩萨,俺老孙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嘿嘿,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过我只想菩萨能够与我一起去寻找阿难那和尚。” 菩萨气得满脸通红,也不对悟空说什么,转身就走。 孙悟空在后头骂道:“如此菩萨好生小气,你不去也罢,待会将阿难尊者失手打死,也不能责怪俺老孙。” 孙悟空长棒一挥,身体宛若一道闪电,嗖的一声消失在皇城上空。 那些个文臣武将瞪大双目,国主立马在玄奘跟前拜了三拜,“果然是佛陀转世啊,圣僧,你这大徒弟本事好生了得啊。” 玄奘眉头一挑,沾沾自喜道:“莫不是贫僧自夸,贫僧年少的时候,比这还威风些。”玄奘手一比划,感觉又回到了拎着屠刀走街串巷杀猪的场景。 玄奘转目一扫,却不见了猪悟能。 天蓬元帅在见到幻出的花娘身影的时候,他瞳孔就缩成了一个黑点。因为他愧疚这个女人,他必须让花娘重返正途。 悟空乘云俯瞰眼下世界,见那青山之内,怪石之间有九尺长,三尺宽的深洞,他目光猛然一凝,身体一闪而下。 洞内黑压压的一片,根本没有任何活物,悟空抓耳挠腮,好不安生地道:“这阿难和尚,莫不是知道俺老孙就躲了起来吧?” 悟空狠狠一声长吁,坐在大石之上。这时,山石间窜出一缕青烟。 悟空心头一颤,鼻尖一动,没有妖气。 那缕青烟化为一身高不足三尺的老者,这老者也是本地土地。一般而言,土地的相貌大同小异,在天界的入选土地的名单里,土地的身高与年龄有明显的限度,身高定要一米以下,越矮越好。年龄定要大于三千岁,越大越好。这是因为,地仙在身份上要比天界的神仙挨了半截,可是地仙在人间善于修行,一般有些造化的都人高马大的,土地算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若是这等小官站在天界的领导面前还高出领导半个头,那岂不是笑话了。 那土地一出山来,就谦卑跪于地上,道:“大圣能来此地,小神感到无比荣幸。” 这客套话说得,让悟空都禁不住浑身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疙瘩。 “得了!”悟空目光一凝,问道:“土地,你可层见过一个散着佛气的和尚?” 土地心头一颤,道“哎哟,大圣呐。小神还真的见过。” 悟空眼前一亮,忙问道:“在哪,在哪?” “西去三十里,有一面碧潭,小神看到一条浑身白磷的龙窜入那碧潭内,然后一和尚紧接着又窜入那碧潭中。” 悟空“哎呀”一声,纵身一跃朝西面飞去。 这孙悟空一走,那土地脸上的笑容就苍白了。 在土地的身后的大石之间,传来花娘的冷言冷语“不错么?演技不错。” 花娘从大石背后缓步走出来。 土地转过身,怯怯不安地道:“娘娘,求你放过小神吧,你要小神做的,小神都照办了。” 花娘稔着咒诀,嘴巴一张一合,那土地神的头上就出现一闪闪放光的铜圈。 这铜圈正是花娘寻到的金刚圈。 土地神忙把铜圈摘掉,喘了一口粗气,:“这东西,差点没把小神折磨死。” 花娘捡起金刚圈,诡异地笑道:“这东西,是用来对付大人物的,你区区一个小神,也不配用。” 花娘的眼神之中近乎空白,土地神望着那一双没有任何色彩的眼眸,浑身一阵寒冷。不过逃跑是弱者的惯用伎俩,土地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西面三十里外,果然有一面碧潭,悟空一个激荡跃入水中。 “真蠢!说什么他都信,就这样的脑子怎么取西经呐。” 碧潭方圆数百米,在碧潭内跃出一绿脸的妖怪,他踏着水面慢慢行走,对刚才悟空一股脑就跃入这碧潭感到不可思议。 “咚咚” 水面有探出一个白似霜雪的头,这也是一妖怪,这妖怪嘴角弯着一抹怪笑,“哎哟,你可别这么说人家,这好歹也是我的偶像呢,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的英雄人物。” 那绿脸妖怪有一对凸起的ru?房,但是从性别来看,他应该是男的,而白脸妖怪应该是女的。 但是在妖怪的世界,很多事情都是颠倒的。 那白脸妖怪跃出水面,晃动赤?裸的身体,水珠滚落,她举目望天,道:“或许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白脸妖怪与绿脸妖怪缓缓踏着水面走到岸上,那绿脸妖怪“噢”了一声,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 白脸妖怪:“怎么了?” 绿脸妖怪脖子一摆,轻描淡写地道:“那个什么娘(花娘)还没杀呢,六星汇聚之事,可不能够让她泄露出去。” “那就去杀咯,否则主人怪罪下来,我两可要大难临头咯。” 两位妖怪相视一下,身体瞬间融化,变成液体,然后消失不见。 第三十二章:流沙天地,罪恶之都 却说悟空跃入碧潭,并未发现阿难尊者与小龙女的踪影。这碧潭之下竟全是泥沙,悟空举步维艰,在那四下寻找,忽然眼前一亮,身前三米外有一道石门,是门之上用朱砂侵染着三个大字:流沙洞。 底下又有一行小字:日月同在,万道不灭,罪恶之界,万劫不复。 悟空棒子一挥,“咔嚓”一声巨响,那石门上就生出了一个大窟窿。 悟空心想,莫不是这和尚把小龙女诱骗到这石门内,行那不轨之事?悟空越想越是着急,一个转身后翻,就入了那石门。 石门之内,别有乾坤日月,太阳悬于头顶与月亮同在,天圆地方,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流沙。 孙悟空开了火焰晶晶,他的眼球一闪一闪,眼眸中部好似生起了火焰,这一双眼睛,能识妖魔,能破幻境,可是悟空瞧了个遍,这儿还是真真实实不似幻境。 悟空心头一颤,他也知道这西天佛陀都能够念出‘大悲咒’,此咒印能镇妖魔,能除鬼怪,除此之外,此咒印一出,便能幻出‘万道幻境’。悟空暗道:莫非这是那阿难尊者的大悲咒么?可是俺老孙的精精火眼为何看不破? 悟空转目四扫,心急如焚,若是小龙女被那和尚怎么招了,悟空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失职。 孙悟空铁棒一挥,猛然砸向脚下的沙地。金箍棒瞬间变大,力量可震天撼地,只听到两声巨响,悟空脚下的大地颤动不止。 从泥沙内涌起一面大网,升入天幕之上,白色的银丝缠绕住天幕,片刻之后,天不似天,好似被银网罩住的圆球。 在那纵横交错的银丝之上,有一只通体墨色的蜘蛛在银丝之上来回游走,那蜘蛛铜球般的大眼转了一圈,停下身子,一声窃笑,望着悟空道:“今儿个又来了个妖物与我当晚餐么?” 悟空冷哼了一声,他以一种冷漠而略带傲慢的腔调道:“妖怪,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你这儿可来了一头白龙与一个浑身佛气的和尚?” 那蜘蛛哈哈大笑,目光之中显出十足的轻蔑,“黄口小儿,休要放肆。”蜘蛛嘴里吐着银丝,这银丝宛如一道闪电,嗖的一声闪到悟空身上。 “当我的晚餐吧,你这闯入流沙天地的妖怪。” 蜘蛛丝纵横交错地将悟空缠住,片刻之间就把悟空包裹成木乃伊模样。 那蜘蛛精甚是亢奋,面朝天,放肆大笑。 “如此不堪的手段,还想困住老孙,简直痴人说梦。”孙悟空身体一颤,浑身战甲闪出五色十光,光线宛若刀剑,把银色的丝线切成碎粒。 那蜘蛛精还来不及反应,悟空的棒子挥去,“碰”的一声,蜘蛛精口吐墨色汁液,双眸无神地掉落在地,气息奄奄。 孙悟空收了棒子,指着倒在地上的蜘蛛精道:“你这法力三流的妖怪,俺老孙要是杀你,不消一秒就可办到,劝你快快回答我,否则休怪老孙手下无情。” 那蜘蛛精目光怯怯,唯唯诺诺地道:“英雄,小妖不曾见到有什么小白龙与和尚入内,你高抬贵手,放过小妖一命吧。” 蜘蛛精幻出人形,只见她是个妖艳动人的女妖,臀部翘起,眼神暧昧,单凭她那绝世身材悟空就不忍心动手。 孙悟空眼中闪出一抹锋利之光,暗道:“那为何土地要骗我?” 那女妖立起身子,穿得一件细绒白衫,遮不住女性万千诱惑,那凸起的shuangfeng隔着一层丝布释放女性那无穷无尽的魅力。 女妖身体上散出淡淡的女儿香,这香味堪比王母的琼浆玉液,醉人醉心。 那女妖道:“英雄,千百年来,你是这流沙天地内第一个将我打败的人。从此以后,小珠珠就铁了心跟你,不离不弃直到身体再归尘土。” 悟空打便打了,还打出一段姻缘出来,这蜘蛛精却是雄性牲口欲罢不能的尤物,只是悟空心系小龙女,对她的魅惑不理不睬。 孙悟空右手一挥,轻笑道:“嘿嘿,老孙我早已心有所属,你美艳无双,定会有个好归宿。再说,你是妖,我是佛门弟子,不同职业不相为谋。” 女妖不依从,扑在悟空怀里,道:“珠珠生是英雄的人,死是英雄的鬼。这辈子即便是天涯海角也要与英雄同去。” 女妖确实有一番风骚,那一对兔子早扎得悟空魂儿飘飞,心脏怦跳。要知道,孙悟空也是一正常的雄性牲口,在极品母性的极品诱惑之下,不为之所动那是装?逼,他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是一正常的男人。 悟空在斩妖除魔上,本事了得,稳如泰山,可是面对女人上,这猴子就六神无主,不知所措。这推这女妖也不是,不推吧,总觉得心里慎得慌,可,慌虽慌了点,但却又感觉爽快。 五味杂陈纠结于心,让悟空连话整话都说不出来,悟空吞吐地道:“你请勿再度纠缠,我还要去寻我的的师妹。” 那女妖听到这,怔了一下,最后爽口大笑,道:“哈哈,英雄你是想着离开这地儿么?” “当然!”悟空坚定答道。 那女妖又是一阵欢快的大笑,道:“英雄,你虽然本事了得,但是入了这流沙世界,你也得在此终老一生。” 却在这时,一阵寒风刮来,吹起脚下的细沙,细沙之下只看见一颗颗白森森的头骷髅。 泥沙掩埋的,是罪孽与死亡。 死亡无声,随着时间推移而被人们忘记,但是总有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人不由颤抖起来,因为死亡毕竟是恐怖的。 悟空双目瞪大,他转目四扫,细沙之下竟全是白森森的骨头。 孙悟空心头一冷,这茫茫无尽的沙漠,到底埋葬了多少生命?他瞠目结舌地道:“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流沙世界,这里不容于三界,独立存在。它是天界诸神用来惩罚违逆天条的罪犯的囚笼,只要关在这茫茫无际的流沙世界,就永远不能出去。” “在这个世界,要存活下去必须以生命为食,世界不会产生生命,只有天界送来的罪人充当这里的食物。因此,弱肉强食是这里不变的法则,没有力量的生物,他们会毕恭毕敬地选择自杀来免除被撕裂的痛苦。总之一句话,弱者没有生存的能力,他们仅仅是充当食物,为强者而活。” “若干年来,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繁衍出文明,繁衍出道德,但是这个世界内繁衍出的是越加冷酷的厮杀。” “毫无疑问,这是罪恶之地,绝望之地。” 那妖女说完,一声讥笑。 孙悟空瞳孔缩成了一个黑点,他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竟然会闯入这个地方,但这绝对不是机缘巧合,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进入了某种圈套里。 悟空扫了妖女一眼,道:“你想和我在一起,最本质的目的应该是想依仗我的力量为你谋取食物吧。” 妖女嘴角弯着一抹微笑,道:“完全正确。” “你认为在一个充满死亡与绝望的世界会繁衍出一见钟情的爱情来么?”妖女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悟空,问道。 “不会!”妖女自问自答,“永远不会,在这个世界里,仅有的良知都会被丧尽天良,人情泯灭的厮杀吞噬,为了生存,父亲可以吃自己的儿子,母亲可以吞噬自己的女儿,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值得称颂的道德与情感。” 妖女的眼球中近乎空白,他低语道:“这个世界只有绝望与残忍。” 第三十三章:六星汇聚的秘密 第三十三章:六星汇聚的秘密悟空闯入流沙界,绝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那白脸妖怪与那绿脸妖怪也绝对不是法力平平的小妖魔,他们法力指数至少a级以上。 强者的世界充满阴谋诡计。 花娘故地重游,来到将军府。 天蓬元帅老远就望见了花娘的身影,他嘴角多出了一抹复杂的微笑。 “事情办好了么?” 天蓬元帅眼眸中带着令人猜不透的古怪,他问花娘道,花娘冷哼了一声,道:“当然。”花娘酥软白皙的手探入天蓬元帅的胸膛。 天蓬元帅一把推开花娘的手,面无表情。 花娘又是一声冷哼,世界无常是人心,她怎么会想到曾经对自己百般讨好的男人,竟在自己容颜衰老之后,变成这种态度。 花娘耸了耸肩,事态炎凉,她早已看透,也无须耿耿于心,便问道:“若连孙悟空也带不回流沙星,那你的愿望是否落空了呢?” 天蓬眼中闪出一道锋利的光,他道:“你要是再多问一句,我定会杀了你。” “杀我?”花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恐怕你早有这个想法了吧,不过你没这个能力。我与你都是人家的傀儡,哼!说什么谁杀了谁?” 花娘见天蓬心神有些恍惚,正欲从怀中抽出那个金钢圈,怎知背后传来三声大笑。 花娘转身一瞧,是那两个绿脸与白脸的妖怪。 天蓬元帅与花娘立马跪在地上,齐声道:“不知二位使者前来,还望恕罪。” 绿脸妖怪浑身赤裸,皮肤好似涂上了一层机油,滑溜溜的,他嬉笑脸皮,叫花娘与天蓬都立起身子来。 绿脸妖怪道:“汝二者何来这般拘束,快快起来。” 天蓬与花娘见了这二位妖怪,如见了自家的亲爹,眼神怯怯,浑身打颤。 天蓬更是结结巴巴地道:“天尊,地尊,二位使者,你们降临人间不知所谓何事?” 绿脸妖怪是天尊,法力指数大于a,能呼风唤雨,扭转日月星辰。 白脸妖怪是地尊,法力指数大于a,能移山填海,颠倒乾坤黑白。 绿脸妖怪笑道:“还不是汝二人办事效率甚佳,天蓬你博得了玄奘信任,花娘你又骗了悟空入了流沙界。万妖王特地命我等前来,犒劳两位的。” 白脸妖怪讪笑道:“嘿嘿,花娘,你怀里的可是金光圈么?这可是普贤菩萨的宝物,却不知你拿来何用啊?” 花娘冷汗丝丝冒出,吞吐答道:“地尊恕罪,此前受两位尊者的命,去迷惑阿难,待他走后,我见他之下有这宝物,不知有何用处,特拿来与二位尊者。” 说毕,花娘将金刚圈小心翼翼掏出,递给了那白脸的妖怪。 白脸妖怪接过金刚圈,道:“花娘,你是想拿此宝物来控制天蓬吧?可天蓬是万妖国的人,又是命中注定的天猪星,我们还要依仗他与其他五星结合,你这么做不是与我们整个万妖国为敌么?” 花娘猛然跪地,脸上冷眼冒出,怯怯地道:“尊者误会了,就算是借花娘万个胆子,也不敢行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白脸妖怪生得一双干柴般瘦手,长长的指甲好似钢刀一样立在指尖。 白脸妖怪眼中闪出一抹杀意,冷声道:“当真?” 花娘浑身颤抖,气息澎湃,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还没等她说什么,白脸妖怪的长指甲就渗入他的胸口,从那下垂的窜入他的心脏。 花娘双目瞪大,带着临死之前的那份愕然,与世长辞。 天蓬跪在地上脸庞叩头,他乞求两位尊者饶命。 白脸尊者冷笑了一声,道:“天蓬你误会了,花娘只是一个傀儡,待他完成任务之后,她的生命对我们万妖国来说就是一种威胁。可你不一样,你是命中注定的天猪星,你得天命,我们绝对不会杀你。” 说毕,两位尊者身体瞬间融化,一绿一白的液体在地上流淌,转瞬之后,消失不见。 天蓬惊魂未定,目光胆怯地落在死者的脸上。花娘,一个费尽心机爱自己的女人。 天蓬元帅把花娘安葬在后花园的假山内,在那里花娘度过了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时光,在那里她释放了浑身的欲望,把一对挺拔的双兔变成了垂垂欲坠的包子。那三年,也是天蓬元帅活得最欢快的三年,人生苦难多多,但是天蓬觉得,唯有在花娘的身体上,他才获得快乐。 天蓬元帅在假山里头戴白巾为花娘哀悼,哪知玄奘从府外进来。玄奘受到国主的礼遇,国主把玄奘奉为上宾,赐他一身黄马大褂。 玄奘觉得此国主可比唐王阔气得多了,穿着那件雕龙画风的黄马褂,走街串巷唯恐人不知道,来到那将军府外,那手持长枪的将士哪敢拦他,都怯怯行礼,开了门,让他进去。 玄奘见天蓬元帅眼角有泪痕,头戴白巾,面色憔悴,便问道:“悟能,你在这祭拜何人?” 天蓬起初对悟能两字怔了一下,随后才明白原来是叫自己。 天蓬答道:“师傅有所不知,我正在祭拜今早刚过世的那头母猪。”天蓬一声长叹,“哎,这母猪一胎生出三十八个崽崽,难产而死。我埋葬了它,在此立碑,刻无名氏。也不枉他为我府内多增加三十八个牲口。” 玄奘合掌,道:“果然是一头好母猪。”他双膝跪地,对着花娘的墓碑连拜了三拜。 天蓬望着玄奘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上古之时,仙魔大战之后,上古神器失落人间,上古四大神兽,麒麟,火龙,青龙,朱雀,消失不见。上古仙尊预测,若能够集结六星汇聚,神兽便可复生。” “屠麒麟,可获得麒麟神靴,麒麟战甲。斩火龙,可得火龙羽翼,火龙战靴,火龙战甲,杀青龙可得青龙战甲,青龙神靴。除朱雀可得朱雀羽翼,朱雀战甲。” “上古时期有一本神器宝殿,依据上面记载,上古十大神器里的战斗兵器,若能够与斩杀神兽残留下来的宝物结合,可合成一种法力强大的套装。” “因此,六星汇聚之际,便是神魔动荡之时,到那时乾坤将扭转,强者为尊的时代即将来临。” 天蓬回忆着天尊与地尊对他所说的话,心头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欢喜。 九州大陆,三十多万神灵,各自安居一方,皆是在等待时机。 中央玉皇大帝,统领十万多神灵,疆域阔广。 西方太极大帝,统领九万多神灵,偏居西方。 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大帝,统领七万多神灵,偏居北方。 南方南极长生大帝,统领七万多神灵,管理南方。 待六星汇聚,上古神兽复生,那时,万物必乱。 第三十四章:流沙星 第三十四章:流沙星悟空闯入流沙界,此事被值日天官禀告了玉帝。 凌霄宝殿之下,有些仙家窃窃欢喜,有些则惶恐不安。 玉帝声音四平八稳,道:“这猴儿,哪里不闯,偏偏入了这流沙界。这流沙界内有乾坤日月,算他猴儿本领通天,也难从那里逃出。” 那手持玲珑宝塔的李靖,双目有神,长须一捋,道:“猴儿罪孽深重,这天道昭昭,让他入了这流沙界。” 两边仙家,一面是文臣,以太上老君为首,紧接着是太白金星,八仙,北斗星君,天罡星,排在最末也是那财神赵公明。 武将则是以李天王为首,紧接着是二郎真君,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四大天王,巨灵神,拍在最末的是那哼哈二将。 武将法力通天,能指挥战士,调兵遣将,能保天界太平。 文臣则是安于心计,巧舌如簧,善于揣测人心,并且还能够识得易术,能掐会算,目光长远。 太上老君两眼生出一道寒光,快步上前,道:“陛下,猴儿闯入流沙界,此事绝非巧合。” 那玉帝目光一凝,道:“如何不是巧合?” 太上老君捋着白须,愁眉不展,他道:“陛下可知道这六星汇聚的因果?” 玉帝心头一颤,六星汇聚他身为中央玉帝当然知道。 老君道:“上古之时,仙魔大战,动用了十大神器,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面是仙,一面是魔,但是还有一面是神兽。” 老君瞳孔微微舒展,叹了一声,“上古神兽,麒麟,火龙,青龙,朱雀在大战之后便消失无踪。传言只要六星汇聚,那么神兽就可复生。” 那些文臣饱读经书,对老君所言也略知一二,那些武将却懵懵懂懂,不知所云。李天王便问道:“老君,何为六星?这上古神兽复生又如何?你所言的与那猴子闯入流沙界又有什么干系?” “所谓六星,是流沙星,灵猴星,神猪星,金蝉星,白龙星,盘龙星。此六星伴随着天地而生,其中流沙星,灵猴星,神猪星,金蝉星,白龙星,都已幻化成形,唯有那盘龙星还立在东胜神州,是一块石卵。” 李天王听到此时,心头一惊,诧异道:“莫非,这灵猴星就是那孙猴子?” 老君点了点头,又道:“玄奘法师便是那金蝉星,小白龙是那白龙星,如今,玄奘又收揽了天蓬,这天蓬便是那神猪星。今日,我从那东胜神州飘过,见那四米见方的盘龙石卵消失不见。那时,我便知大事不妙了。” 太上老君又是一声叹息,“这悟空入流沙界,定然与那流沙星有关。” “流沙星?”玉帝眼中闪出一抹破碎之光,冷声道:“就是那个辱骂天地的僧人么?朕罚他入流沙界还算是从轻处罚了。” 百年前,凡界有一僧人,放荡不羁,不但饮酒吃肉,还辱骂天地。他有一肚子的好才华,能出口成章,但却常常出口成脏。这僧人有十个正房,三十六个填房,每夜必须与他的老婆轮番大战,这么一个好色的俗人,却说自己拥有无上佛法,剃了一个铮亮的大光头,即便是说话骂娘,也合掌作揖。 这僧人名叫沙僧,有些法术,能上天入地,不受夜叉索命,不遭雷劫,我行我素。 天界众神怕他在下界惹事,便安排了一个小官让他当当,哪知他在当官之余,继续放lang形骸,与那些个仙女们厮混在一起,好不在乎天条,把天界的庄严神圣,蹂躏得一塌糊涂。 这些还不算什么,他凭借自己的文采,辱骂天地,诋毁众神。其中,就有骂那六御四清。 一颗老鼠屎,岂能让它坏了一锅粥啊,玉帝当即雷霆震怒,将他拉入万劫不复之地流沙界。 玉帝道:“当初若不是老君你说他是流沙星,叫朕从轻惩处,否则,朕定要他神形分离。” 老君拂尘一扫,道:“若孙猴子真能从流沙界逃出,并且带出了流沙星。那时,六星汇聚,天地恐有变数。” 这中央玉帝所管辖的天界,面子上是最风光最有能耐的,可是里子却不堪得很。 西天太极大帝早就对这片疆域辽阔的土地表现出垂涎三尺的欲望。 他手下的那八大元帅,四大战神,每一个都蠢蠢欲动,战斗的热血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爆出了。 太上老君所猜测的没有错,六星汇聚就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 在流沙界内,孙悟空把金箍棒立起,叫了一声“长”,那金箍棒就桶向天际,等了许久,好似金箍棒已经捅到了天的尽头,天幕好似帘子一样颤抖了几下。 悟空大喝道:“再长,把这天给我捅破。” 此时,金箍棒已经有三人怀抱般粗,通体金光。 可不管悟空怎么呐喊,这金箍棒依旧不见伸长。 立在一旁的蜘蛛精冷笑一声:“哼!宝贝虽好,但是不管怎么施展,还是无法逃离这流沙界的。” “咚咚咚” 鼓声震人耳聋,沙漠不远处细沙飞扬,遮天蔽日。 悟空收了兵器,望着那远处,暗道:“怎么了?” 蜘蛛精嘴角弯起一抹笑意,扯着悟空的膀子来到远处的沙漠间。 却见眼前是一场整装待发的战斗。 左面是莫约三千多的野人,赤身裸?体,肌肉突兀,健硕无比,他们手无寸铁,仅带着磨得锋利的石头,双目充满憎恶。他们双腿不由地颤抖,因为他们的对手是比他们多出一倍的巫族人。 巫族人身着黑袍,头戴白羽,领头的一排将士骑着黄牛一般的坐骑。他们身后是一群面无表情的士兵,手持还带着血渍的长枪。 长枪已经在日夜不停的厮杀中磨得残缺不齐,但是这样并没有减慢这些兵器杀人的速度,相反由于持有这些兵器的战士杀人经验丰富,这些长枪杀人的准确度越来越强。 “臣服于我们吧,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巫族首领举着一把古铜色的宝剑,冲着三十米外的那群畏惧得发抖的野人发出警告。 警告只是徒劳,野人渴望的是自由,他们把野性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因此,你可以屠杀他们,但是却不能够把他们纳入巫族,成为唯唯诺诺为巫族效力的奴隶。 第三十五章:流沙界 第三十五章:流沙界这巫人本是盘古的肉身所化,在上古之时,妖族管天,巫人管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巫人从三界消失,竟全部落入这流沙界来。 孙悟空见那野人可怜,若是真战斗下去,那些野人定然尸骨无存。这是赤?裸裸的残忍,悟空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蜘蛛精冷笑道:“英雄,难道你还想古道热肠地就那些野人一命么?我劝你最好放弃这种打算。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弱者的生存空间。你可救他们一时,但是救不了他们一世。你救了他们,只是在延长他们的痛苦。若是我,只会在他们死后,从他们身上剥下一块皮肉来吃。” 孙悟空听了这话,手心都沁出汗水来。他也算是见多识广,杀人无数,可从如此轻描淡写地诉说死亡。这确实一片冰冷的世界。 孙悟空压低声音,道:“见死不救,我老孙办不到。” 说毕,他抡起铁棒跳到那两阵开战之间,对着那骑着黄牛的巫人喝道:“今儿个有我在此,你们巫人省些力气,回家陪你们的老婆去,休要在此增添罪孽。” 巫人首领骑着黄牛走到悟空跟前,细细打量了悟空一番,然后一声大笑:“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一红屁股的猴子。凭你也敢挡住我们杀戮?” 那巫人首领将古铜宝剑劈在悟空肩头,只听到“咔嚓”一声,宝剑碎成三截。 悟空面无表情,道:“我这猴子,可比你的兵器强硬多了。老儿莫说是你这万把个兵将,就算再来十万,我也定在眨眼之间,将他们化为齑粉。” 巫人首领双目怯怯,把黄牛屁股一拍,逃了回去。 骑着黄牛的巫将,莫约有十几个,他们头脑凑搭在一起,商议是战还是退? 最终决定了是退,因为他们从这个世界的罪恶中得出了经验如果要更好的生存下去,必须知己知彼。面对不知力量的战斗,一味的厮杀,只会导致自己灭亡。 巫人离去,又激起万千风尘。 那些野人并没有对悟空感恩戴德,相反他们仇视悟空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不会对任何人心存感激,畏惧代替了他们的真情,这里有一个公认的真理在这片土壤上救人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得自己的食物。 野人把悟空当成要吃他们的妖怪,因此很快地逃走了。 蜘蛛精嘴角弯着一抹讥讽,走到悟空身后,道:“弱者,他们要么是强者的食物,要么是强者的奴隶,他们生命不由自己指挥。你救了他们,就是在违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蜘蛛精望着巫人离去而激起的尘土,又道:“他们不会放过你,他们要么杀了你,要么拜你为神,总之,他们不允许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你要么是他们的神,受他们的膜拜,为他们带来食物。要么就是他们寝食难安处之而后快的敌人。” 孙悟空冷冷地刮了那妖女一眼,道:“我从未想过这么多,我也不会在这呆多久。外面的世界才是我的世界。” 蜘蛛精说得没错,巫人不会放过孙悟空。 那些骑着黄牛的将领转回自己的老窝,把战斗失利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的族长。 “岂有此理!”族长震怒,他脸上一道道的白纹,怒气在他脸上升腾,让他更加面目可憎。 那些刚刚出战的将领跪在地上,怯怯不安地道:“族长息怒,那长毛妖怪不知有何神通,竟然刀枪不入。因此因此我们才撤兵的。” 族长冷冷一哼,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在流沙界,没有谁可以干涉巫族人的事。” 夜晚,夜空昏沉沉的,没有月光,没有星辰。 巫族搭好了祭坛,摆上猪头,牛头放在祭坛之上。 祭坛高一丈三尺,上面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右侧,有一眉白如雪,身披黑袍的老巫,他苍老的嘴角蠕动着。若不细心看,还以为老巫的双唇是两条蚯蚓。 “巫族之血,巫族之灵,神灵归为,神灵归为” 那老巫神神叨叨地念着,在祭坛之下,巫人双膝跪地,他们头裹黑布,双目有光。 在祭坛左右两侧,有四位身着黑袍的男子,他们高举着身披白袍的少女,面无表情。 白色代表着纯洁,同时也预示着死亡。 随着老巫的大喝一声:“献玉女。” 祭坛之下的那群巫人整齐发出一声临死般地喉鸣之声,紧接着,祭坛左右两侧的男子把花容月貌的少女抛入火中。 那老巫又是一声大喝:“礼成。” 祭坛下的巫人们手舞足蹈,开始唱着本族的歌曲。 这种祭祀仪式,每当巫族人遇到不可战胜的敌人的时候,就会举行。 祭坛一侧,有面石门,石门内安息着古老的巫族战士。他们世世代代保护着巫族人的安全。 石门“咔嚓,咔嚓”地开启,巫人歌唱的声音就越加洪亮。 石门内走出一高约一丈,身披战甲,脸色姜黄的战士。他右手持着七尺长剑,左手持着四方盾牌。 他是已死的傀儡,只是依靠两个玉女的魂魄给了他暂时的生命。 这是巫族人特有的巫术。 族长立起,举目望着那战士,道:“上古战神,巫族遇到大难。流沙界有妖魔闯入,还请战神将他诛杀。” 族长当即画工在一面兽皮之上划出孙悟空的模样。 战神扫了一眼兽皮上悟空的画像,身体一晃,宛若闪电一般消失在巫人的视线中。 族长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暗道:“在这妖魔当道的流沙界,巫人可安居一方,还不都依仗这些不死战神么?哼!没有谁能够战胜他,巫族永世不灭。” 战神来袭之时,悟空正坐在篝火旁沉思,美艳动人的蜘蛛精背靠着他。 流沙界里,蜘蛛精从未有一刻放下警惕,因为她知道有很多生命就睡梦中死去。没有谁知道在黑兮兮的夜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 为了生存,必须警惕。 但是现在她不需要了,因为她知道悟空绝对会保护她,尽管几个小时之前,悟空还要取他的性命,但是蜘蛛精觉得,悟空会保护她。 蜘蛛精充满暧昧的眼神盯着悟空的侧脸,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如果悟空愿意,她愿意现出肉体。 第三十六章:希望的种子 在没有希望的世界里,人可以活多久?或许一刻,或许一秒。 黑暗中闪出一道金光,悟空瞳孔猛然一缩,道:“不好!”他一把推开蜘蛛精,纵身跳起,才躲过了战神的一道攻击。 战神显出真身,一丈高的身体,嘴角皲裂,面色蜡黄,生气全无。 悟空怒道:“你是谁?为何偷袭老孙。” 蜘蛛精立在一旁,叫道:“他是巫族的战士之首,曾经与巫族一同落入流沙界的战神。” “哼!原来是这样。”孙悟空嘴角扯出一抹轻蔑,轻敌是强者的习惯。 战神挥着七尺长剑朝悟空劈去,战神虽然体型庞大,但是移动速度却不因体态的臃肿而慢了半分。 悟空拎着铁棒,暗道:“管你是哪里的战神,今儿个老孙也要把你打成屁神。” 铁棒与战神的七尺长剑击打在一起,擦出耀耀火花。 那战神移动力量不下三千,速度超越三千,但是没有什么术法,只是近身攻击,其综合实力怎么说也a+级别的高手。 流沙界内,如此高手寥寥无几。 流沙界内的生灵,分为妖族,巫族,神族。三族鼎力,共同主宰这流沙世界。 这蜘蛛精便是妖族中的一员,她本是一修得三千年造化的妖精,只因触犯天条,被打入这流沙界来。她本一妖物,因此便在妖族门下。 巫族便是人族,他们最成体系,群居生活。在这流沙界人数最多,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多的是庸才,少的是天才。巫族巫人最多,最是无用。神族神灵最少,但是个个本领通天。 巫人经常群居作战,掠夺食物。但神族却神出鬼没,在这流沙界内,很少觅得其踪迹。妖族也是如此,像这蜘蛛精自打入了这流沙界,只见了妖族王一面,在今后的百年生涯中,看得最多的是巫族人。 孙悟空铁棒握在手心,对着战神笑道:“你这人高马大的狗屁战神,你这力量陪你家老婆都不够,还打想打败老孙。做梦!” 孙悟空口舌了得,怒得那战神鼻腔一哼,更加起劲地战斗。 其实战神并非他所言的那么不堪,一个力量三千以上的战士,移动速度甚至还超越了悟空,这样的能手,三界都少有。 可铁棒在手,悟空无敌。一个s级别的战士,更握有s++级别的神器。其力量可想而知。任凭那战神如何攻击,都被铁棒挡住。 悟空未施展全力,轻敌是强者的习惯,同样也是强者的坟墓。 战神与悟空战了三十回合,悟空处于上风。 那战神退了三步,双目一凝,七尺长剑插于沙地之内。 悟空又笑道:“怎么了?你不是能手么?怎么如此不堪,难道你的气力只用来对付你家老婆么?”悟空带着讥讽的腔调道。 那战神鼻腔冷哼了一下,两眼射出寒光。 “猴儿,你本事了得,本尊若不现出真身,还制服不了你。” 战神双唇紧抿,声音好似从喉咙管道喷出,带着三分粗野,七分苍老。 孙悟空心头一颤,暗暗道:“还有本事?” 却见那战神一丈高的身体瞬间瓦解,“碰”的一声,身子粉碎,肉身化为一滩沙粒,沙粒随风而逝。 肉身之下还有肉身,战神现出的真身,原是一身高六尺有余的男子,只看他面色俊朗,方脸浓眉,眉骨菱角分明,绝对一堪比玄奘的美男子。 只是这男子浑身肌肉凸起,一看便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模样。 这便是战神的真身,他本是上古时期仙魔大战中的一员仙将,仙魔之战后,就落入这流沙界来。 那战神眼前三尺外的长剑短了四尺,战神握剑,又欲大战。 便在这时,从南面飘出一团黑影,只听得“嗖”的一声,宛若有一道厉风刮来,在悟空与战神之间现出一男子。 这男子生的落落大方,不算高大帅气,迷惑不了少女,只能勉强对得起人们大众。 男子笑脸相迎,先是冲着悟空俯身行了一个礼,尔后转身又对那战神行了一礼。 战神威风八面,不怒自威,道:“汝是何人?” 那人答道:“嘿嘿,小的名叫沙僧。法力三流,在这流沙界算是个不入流的神族,今儿个见到二位高手在此战斗,觉得二位都是流沙界难得一见的大英雄。为何要斗得你死我亡不可呢?有什么恩怨非要以死相搏呢?” 悟空便道:“秃顶和尚你不知道,并非俺老孙想杀他,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要夺取我的性命。呵呵,不是俺老孙自大,先前我一再手下留情。若是真要杀他,便在一瞬间,就可办到。” 悟空法力通天,言语一再轻蔑,把那战神气得涨红了脸皮。战斗的欲火又再度燃起。那妖艳的蜘蛛精,早就被悟空的气概豪情迷惑得一塌糊涂,如此英雄如果能够做她的如意郎君,以后不离不弃保护她,那该是多么美好。 蜘蛛精嘴角扯出一抹暧昧的微笑。 这种暧昧绝对不是来自于爱情,或者是性,但是这种“性”又来自于什么呢?安全感?她需要的是什么?她要的只是更好的生存下去,当她饥饿感遍体燃烧的时候,她需要食物。孙悟空给予她的,也就是可以更快获得食物的工具。 因此在她的世界中,爱情等于食物,她可以出卖肉身,出卖自我来换取更好的生存下去的手段。 战神冷声道:“这不知来历的猴儿,对我巫族之人构成威胁,本座必除之。” 孙悟空坐在臀部粗的金箍棒端部,冷笑道:“我会对巫族人构成威胁?笑话,俺老孙一不食肉,二不随意杀生,三对女人也有免疫力。你这巫族能有什么值得老孙去威胁的?哼!” “不食肉?说得轻巧。”躲在黑暗处的蜘蛛精嘴角抽动了一下,自语道:“这个世界不欢迎素食者。如果想要更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须融入这个世界。” 没有什么能够改写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只有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来改变个人。 第三十七章:破除罪恶的英雄 在冰冷世界里,没有道德,没有人伦,只有为生存而进行的一切罪恶手段。 沙僧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一百年,纵使有万千热忱,也化为滚滚沙尘。他的到来绝非巧合。这个世界上不允许有巧合存在。 沙僧,年龄三百岁。 法器,降魔宝杖子。 能使唤风沙,扬起飓风。综合实力b+。 沙僧在悟空与战神之间当一个笑吟吟的和事老。他对战神说:“这孙悟空初来乍到,不识此地规矩,惹怒了巫族,还望战神你海涵。” 那战神鼻腔里冷哼一声,冷言冷语道:“如果你还要与那猴子说情,我不建议再多杀一个。” 孙悟空听了此话,当即从铁棒顶端跳了下来,那铁棒瞬间变小,悟空双目放光,道:“那还在等什么?还不放马过来。” 那战神纵身一跃,只听“哗啦哗啦”的响声,细沙从地面升起,瞬间裹住战神身体。 悟空诧异,对着沙僧道:“你这秃顶老儿,你为何助我?老孙我有的是神通,无须你来相助。” 沙僧背对着孙悟空,嘴角渗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猴子,我并非助你。是你助我才对。快拿起你的兵器,朝他打去,只需一刻间,这战神就得身形俱灭。” 孙悟空道:“我老孙算不得正人君子,但从不做乘人之危的勾当。你这秃顶老儿劝你快快让开,否则待会这战神愤怒起来,依你的法力定会被他杀死。” 沙僧双目燃烧着怒火,暗暗道:“不管如何,今日算死,也要杀了他!” 细沙涌起,宛若一条巨龙,声势浩大地把战神包裹住。 燃烧着的火焰被风沙吹灭,整个世界陷入黎明的黑暗中。 孙悟空有一双精精火眼,能够在黑夜中看清事物,那沙僧面目可憎,咬牙切齿,好似与战神有不共戴天之仇。 黑暗中,战神那苍老凝重的声音激荡开来。 “区区沙粒,焉能困住本座!” 战神猛一发力,长啸一声,那三丈高,一丈长,半丈厚的沙团瞬间坍塌。 沙僧是依靠自己的法术来凝结沙粒的,而很明显战神的法术在沙僧之上。 弱者永远是弱者,尽管沙僧想出其不意,一举拿下,但是在绝对的强者面前,这样无异于是飞蛾扑火。 天空好似下起了流沙雨,细小的沙粒从天而降。 战神双目有神,他的长剑悬在沙僧的脖颈处,只需稍稍一横,沙僧必人头落地。 “杀我?”战神眉头微微蹙起,目光一凝,道:“你还没有这力量。” “便是如此,我还是要杀。”沙僧坚定地道,他的双目射出寒光。他的眼神充满仇恨,孤独,以及憎恨,这一切与那个笑吟吟的和事老判若两人。 现在的模样才是沙僧真正的模样,但是在这样一个依靠伪装来生存的世界里,人很难记住自己原来的模样。 战神眼中闪出一抹困惑:“为什么?我们素未蒙面,你为何要杀我。” 沙僧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他冷哼了一声,道:“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充满罪恶。我要杀你,不会让你知道理由。” 黎明渐渐消逝,天地初露微红色。 战神生命力有限,那两个玉女的灵魂只能够让他获得短暂的生命,很明显这点时间根本不能够把他的所有力量释放出来。 战神带着一抹孤傲之色,道:“有道理,不过本座不会杀你,因为你还不配。” 战神收了剑,他的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他笑道:“猴儿,我们会再一次见面的,”说毕,他的身体在就化为一堆沙粒。 真正的强者,他不会心胸狭隘地杀戮一切仇人。相反,他们会培养自己的仇人,用仇人仇恨的目光来让自己活在一种寝食难安的警惕中。他们会很乐意有这种生活,虽然痛苦,时时担忧,但是正是这种痛苦,才迫使他们继续强大。 孙悟空用铁棒戳了戳沙僧的大屁股,道:“哎,你这秃顶老儿,你到底于那战神有何冤仇?能否说与老孙听听。” 沙僧带着绝望的声音道:“战神是巫族的守护神,他们本是已死之神,但是在死前用自己的灵魂与巫族的子孙达成协议。缔结了一种转生的术法,这种术法需要用巫族女人的生命开启。” 沙僧,是一痴情种子。在这一片茫茫的沙漠世界里,他寻得了自己的真爱。 他喜欢的那人是巫族族长的女儿,名叫叶倾城。 叶倾城长得小家碧玉,生得珑玲剔透,两道弯弯柳叶眉,一双勾魂殷桃嘴。酥胸半露能化骨,婀娜多姿惹人疼。 可她却生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她的美艳成为了一种奢侈。 这里不需要美女,只需要食物,巫族的男人一般都有三妻四妾,他们把女人玩得无味了,就烹来吃了。 所以这个世界的女人有两种用处其一是给男人带来性福,充当生殖机器。其二就是成为男人的食物。 女人从生下来就没有自由,她们命不由己的生活。 沙僧带给了叶倾城尊严,快乐,幸福。两人相爱,两人厮守。 两人都以为自己凭着满腔爱情能够逃掉这个世界的无情铁则,可是他们错了,灾难来临的时候,沙僧只有接受它。 族人觉得叶倾城为巫人蒙羞,便把她推入烈火中,用转生之术让他们的守护之神复活。沙僧便是这样对巫族充满仇恨,但是与其说是巫族的灭绝人性的术法害了他的所爱,还不如说是这个残忍的世界害了他们。 这个世界没有人情,因此躲在哪儿都不安全,弱者就得唯唯诺诺的小心度日。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幸福可言。 悟空听了沙僧的一番复述,双目闪出锋利的光,道:“这个世界的人神就不可以再缓和一些生存么?难道只有厮杀,只有吃人才能够存活么?” 蜘蛛精从孙悟空身后走来,她笑道:“或许你可以尝试着改变这个世界。” 孙悟空目光一凝,不解地望着蜘蛛精。 蜘蛛精又道:“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变得冰冷残酷,只因为世界没有一套完整的秩序。这个世界的生灵蒙昧无知,没有信仰,他们只有内心中那赤裸裸的野性。因此,为了生存他们可以做出任何肮脏到令人发指的事情来。杀妻屠子,屡见不鲜。要改变这样一个世界,必须有一个真正的强者出来,屠魔杀神,让世界笼罩在畏惧之中,依靠这种畏惧,那些软弱的人,或魔,或神才会克制体内的野性”。 悟空心里一颤,喃喃道:“制造畏惧?依靠畏惧来约束这里生物的野性么?” 他眼中闪出一丝追忆,五百年前,他降服七十二路妖魔,那些妖魔因为有了管束,后面也安分了起来。那时候给悟空造成了一种错觉,只要力量强大之人,就是拯救苍生的英雄。因此他才三入天宫,把天宫闹得混乱不堪,那些仙家见了他都如耗子见了猫,但他并未觉得快乐。天上八十二路仙家的畏惧,让他变得乖戾无比,动不动就棒子一挥,砸得仙家脑浆迸溅。 孙悟空眼眸黯淡无光,他道:“若是你想老孙去行此道,那你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老孙五百年前犯下滔天罪孽,早已诚心悔悟,拜入了佛门。不想提杀生制造恐惧之事。” 沙僧比蜘蛛精还要着急,道:“可是你若不行此道,流沙界万千生灵还要如此苟活下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若是行了此道,那就是救了这流沙界三百多万的生灵啊。” 那蜘蛛精接着道:“这流沙界,南有神族,北有妖族,东有巫族,西有零散的野人部落。神族虽然人少,但是个个法力超群。神族之主神尊,只顾自娱自乐,不顾生灵死活,手下有三大恶神,专吃活人。妖族之主妖王,是一心如蛇蝎的女妖,她专吃男人心脏,一日三餐,每餐三颗。巫族更有上古战神保卫,因此肆无忌惮,到处屠杀野人,用野人的皮当他们的衣服,玩弄野人的女人。” “他们作恶多端,多行不义,数百年来,有无数人想要诛杀他们,但是却均被他们一一杀掉。现在只有像你这样的英雄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蜘蛛精几乎是咬着牙齿道:“这个世界的人,早已没有了希望。也正是如此才会没有人性,道德泯灭。要让这样一群生物恢复希望,就必须有一个力量强大的英雄,帮助他们破除霸占着这个世界的罪恶。” 悟空眼球瞪大,他望着从荒漠的尽头冉冉升起的红太阳,喃喃道:“依靠杀戮,让这个世界的灵恐惧,然后他们在恐惧之下,收敛野性,变成真正的人?” 昏暗中,蜘蛛精与沙僧相视,他们嘴角都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第三十八章:黄沙漫天 第三十八章: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阴谋诡计地为自己思量。他们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他们的手里嘴里满是活人的鲜血,并不觉得罪恶,相反是无比的快乐。因为他们的身上都贴上了无情无义的冷酷标签,他们比屠杀者更英明,比哲人更血腥。 因此,与他们在一起就必须时时刻刻小心提防,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们的算计之中。 都说猴子精明,但是在更会演戏的蜘蛛精与沙僧面前,他的精明就显得苍白了。 蜘蛛精与沙僧两人立在沙滩上,蜘蛛精双唇轻轻一撇,道:“孙悟空兴许能够帮我们开启那扇门。” 沙僧头埋得很低,他道:“主人,孙悟空的法力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并不知道。但是要一举打败神族至尊,妖王,巫族的守护神,确实不易。因此,我们再目的还未达到之前,不能暴露身份。” 蜘蛛精袖子一挥,妩媚的唇角扯出一抹讥讽,道:“我做事自有分寸,无须你来教我。你只管做好你分内的事情,猴子生性多疑,你切不可让他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是主人!”沙僧道。 蜘蛛精的真面目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显现出。 蜘蛛精,年龄三千岁。 法力指数a+。 擅长用幻术害人,单打独斗即便是s级别的高手也难以挡住。 她落入流沙界已有千年,为了存活下去,她就必须强大。她有自己的秘密兵团,有自己的目的。 孙悟空让自己的铁棒伸长,想把天捅破个大窟窿。 孙悟空望着铁棒急迫地道:如意金箍棒,如来的钵盂你都可以捅破,上古神器玲珑塔你都可以扎破,你如何就不能把这天给老孙捅破呢?” 孙悟空对着那十人联手才勉强围住的铁棒大喝道:“再长!” 可这铁棒已经抵达天的临界,随着悟空一声大喝,如意铁棒闪出一道金光,瞬间化为一根银针。 悟空心头一颤,双目黯淡无光,喃喃道:“难道老孙要一辈子停在这流沙界么?” 他身后,蜘蛛精放出一声冷笑:“既来之则安之,以你的法力,定然能够在这流沙界称霸。你成为这流沙界之主总好比在外面当个和尚要好吧。” 称霸?悟空闪出一抹讥讽的眼神,道:“要是五百年前,我兴许还会受此诱惑,成为一个无拘无束的霸主。但是现在,老孙不想再造杀戮。” 孙悟空很清楚一件事情,要成为这里的霸主,不是依靠嘴巴说说的,而是要用无数生灵的尸骸铺就的。 却在这时,西面的激起了无数的黄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沙僧从那黄沙中快步飞来,对着蜘蛛精与孙悟空大吼道:“是神族黄沙神。” 那蜘蛛精倒也不畏惧,她冷哼了一声,道:“神族至尊竟然派了黄沙神,哼!孙悟空,可见神尊对你的重视啊。” 风沙肆起,仅仅在一霎之间,四条沙龙就从涌出地面,从东西南北四方将孙悟空等人团团围住。 那黄沙的顶端,立着一身披战袍的白眉老人,老人仙风道骨,脸上更是张扬着霸气与威严。他轻描淡写地扫了悟空一眼,一声狂笑:“哈哈,神尊真是多虑,区区一红屁股的猴子,也要本尊出手。” 提到‘红屁股’之时,悟空心头一紧。猴子屁股红那是招牌,悟空宽宏大量,你侮辱他也到罢了,你却连整个猴群都侮辱。悟空当即火冒三丈,喝道:“住嘴。你是哪方的魔怪,竟然来道你爷爷面前撒泼。”悟空铁棒抡起,道:“快快报上姓名,老孙棒下不打无名鼠辈。” “猴儿休要张狂,你爷爷我是这西面神族的黄沙神,今日奉了神尊诏令,前来取你性命。” 老者正是黄沙神。 黄沙神,年岁三千岁。 法力指数a+,神族三大恶神之一。 以活人为食,手段毒辣。 神尊?孙悟空暗暗道:“我不去找他,他倒是先找了我。” 蜘蛛精眼中闪出一抹笑意,孙悟空毕竟是刚进入这流沙界的,他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罪恶。在这个世界里,杀人是不需要足够理由的,只要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那么是一种错觉,也会激起杀意。 那黄沙神双手摊开,默念咒诀,东西南北四条沙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向孙悟空,“受死吧,让我这黄沙侵入你的皮肤,撕裂你的灵魂。” 敌人越嚣张,他灭亡就越快。 a+级别的战士与s级别的战士战斗,结果可想而知。 孙悟空铁棒一挥,棒子瞬间伸长,“咔嚓”一声,那四条沙龙以闪电之速坍塌,天空沙粒横飞,又似下了一场流沙暴雨。 沙龙神目瞪口呆,他怎会想到孙悟空手段如此强大,眨眼功夫,就毁了自己幻出的沙龙。 但是,真正的战斗者,他们会因为对手的强大而越加亢奋。一个上位者,并不是唯唯诺诺见到强者就跪地求饶的庸才,他们历经苦难多多,早已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他们对人对己都相当毒辣,面对强者,明知不敌,也要战斗。 黄沙神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打心底里感谢孙悟空的高超手段,他热血沸腾,若是一个一招致命的庸才,黄沙神与这样的人或神战斗,是对自己的侮辱。 黄沙神临于地面,他脸上带有一道道黄色纹络,不仔细一瞧还以为是几条蚯蚓缠绕在他脸上。 孙悟空目光一凝,对着三十米外的黄沙龙道:“老儿,你的手段恐怕连你家老婆都无法满足吧?哼!”悟空讥笑一声,“嘿嘿,还想来打老孙,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黄沙神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这猴儿说话幽默中带着刺,他回敬道:“猴儿,你却是有些本事,本尊不知道神尊为何要我杀你,不过若是你肯归顺神尊,为我神族效力,这流沙界你定然是一之下万人之上的霸主。” 黄沙这是在招安悟空呢!不过悟空岂会居人之下?他笑道:“老儿,你太不了解老孙了。这三十几万平米的地界,我也没兴趣当这里的霸主。” 天圆地方,悟空之前用铁棒来来回回,四四方方地测量过这流沙界的长宽高。 黄沙神道:“既然你不肯入神族,那么就是神族的敌人。即便今日不杀你,神尊定然不会放过你。” 黄沙化为一缕细沙,随风而逝,临走前还撂下狠话:“没有谁敢与神族作对,没有谁能够逃掉神族至尊的制裁。” 蜘蛛精眼中闪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她暗暗道:“神尊,你背弃誓言,总有一天我会当着你的面开启那扇门。” 第三十九章:三心汇聚 天地分离 第三十九章: 什么是残忍?当你的仇敌把长刀刺入你的心脏,因你的奄奄一息流血不止而放声大笑,这不算残忍。当你为所爱的人倾心倾肺,付出一切,而他却矛头一转,把刀子插入你的胸膛,并叫你理解他这无奈之举,这才叫残忍。 “神族至尊,哼!”沙僧一脸的轻蔑之色,道。 孙悟空目光一凝,问他道:“怎么?这神族至尊也与你有过节?” 沙僧目光落在蜘蛛精脸上,对于神尊的事,他不敢多言。 蜘蛛精帮沙僧回答,声音冰冷,道:“没有。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杀他。” 孙悟空从沙僧态度恭维,蜘蛛精态度傲慢看出了两者之间有某种关联。猴子精明,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喜欢她?”孙悟空这种关联当成是一种暧昧关系,毕竟,这蜘蛛精甚是妖娆多姿,沙僧喜欢她也是情有可原,便是悟空本人,心里也泛出那么丝丝涟漪。 “哪里话!孙悟空,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你。”那蜘蛛精连忙辩解道。 沙僧也唯唯诺诺地道:“哪里我对倾城痴心犹在不可能移情别恋。” 孙悟空笑道:“男子痴情倒是美德,痴情百年足以,无须再痴下去,沙僧老儿,你这秃顶模样,若再不找个女人,待再过百年,脱了门牙,怕是再无女子肯嫁给你,你就瞪着孤独终老了。” 沙僧脸长得通红,他本是凡人之后,因此才显得苍老,脸上虽未起褶子,但秃顶,眼珠下陷,宛若那年逾六旬的老者。只不过,浑身健硕,肌肉发达,说起话来也文绉绉的,不似那老者模样。 沙僧又道:“英雄莫要取笑,即便坐等油枯,我也不会背弃与倾城的誓言。此生此世,唯她不娶。” 孙悟空挠了挠脑袋,不解道:“这是何苦呢?世界何处无芳草,你为何一根筋,死缠着一株已经衰败的花儿呢?哎,苦了自己。” 沙僧又道:“你不会明白的,当你有了自己的所爱,你就会懂得我。” 那蜘蛛精也不知道怎么地,听了这番话,眼中带泪。她鼻腔里冷哼了一声,道:“爱情是用来出卖的。” 悟空转目看她,她就快速扭过头去,生怕别人见她落泪。 悟空便笑道:“小珠珠,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么?方才是不是想到了别个男的啊?” 蜘蛛精转过脸来,眼眶绯红,道:“哪里,我的心不可能再有他人。” 孙悟空与蜘蛛精之间只有一种利益关系,蜘蛛精需要孙悟空这样一个工具来达到他的目的,为此,她可以毫无保留地献出生殖?器官。 孙悟空一声讥笑,道:“既然你不肯与我说实话,我也不必信你。我们就此别过。” 还未等蜘蛛精与沙僧缓过神来,悟空一个筋斗化为闪光,消失不见。 蜘蛛精迁怒于沙僧,当即抽了沙僧两耳光,怒道:“谁叫你多言的!害得猴子对我们有猜忌。” 沙僧一脸无辜,他是实话实说,把自己对自己所爱的感情都说了出来,只是这蜘蛛精没控制好情感,这蜘蛛精却以老大的身份来抽打他。沙僧眼中带泪,坚定地道:“主人,不会再有下次了。” “若再有下次,定然杀了你!”蜘蛛精怒道。 沙粒间,飞出一只苍蝇,嗡嗡地在沙僧与蜘蛛精之间来回飞荡。 “嘿,老孙果然没有猜错,这两个还真有一腿。这蜘蛛精竟然是沙僧的主人?果然不出老孙所料,关系匪浅呐。” 这只苍蝇正是孙悟空幻化的。 沙僧头埋得很低,目光羞怯地想看却又不敢看蜘蛛精的脸,他吞吐道:“看主人刚才的模样,难道主人还是无法忘记他么?” 蜘蛛精眼睛中部近乎空白,她声音冰冷地道:“我不会忘记他,我要他亲自看到我打开那扇门,毁掉这世界。” “他”是谁?悟空听得没头没脑,心里一惊,这蜘蛛精定然有秘密瞒着他。 其实在第一次接触蜘蛛精之时,悟空就隐隐感觉到此妖女阴谋极深,一个法力指数a级别的妖怪,在这流沙界内也可以称雄称霸了,她为何死皮赖脸要自己保护。悟空虽然感觉自己有七分帅气,但还不至于把一个修行千年的妖女迷惑得智商成了负数吧。 师傅曾经对此对悟空说过,对待女人一定要宽容,尤其是美女面前,即便知道对方在欺骗自己,也要装着不知道。 孙悟空深得玄奘真传,因此装了那么久的傻大头。 沙僧道:“主人,您就不怕这孙悟空与他一样,待坐拥权力之后,就背弃誓言了?” 蜘蛛精瞳孔缩成了一个黑点,道:“我当然担心,所以我一直都瞒着孙悟空。” “打算瞒到何时?”沙僧道。 蜘蛛精冷冷地扫了沙僧一眼,道:“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 悟空化作那只苍蝇早已听得一切,他眼珠子一转,暗道:“原来还打算一直瞒着老孙呢?嘿嘿,老孙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孙悟空现出真身,沙僧与蜘蛛精都一脸错愕地盯着他。 孙悟空道:“你们方才所言之事,我也都听得真切。劝你们还是快点把瞒着的事情告诉老孙,否则。”孙悟空手里的铁棒一挥,打在沙地上,激起一层黄沙。 “老孙认得你们,手里的铁棒可不认。” 猴儿性子急,一旦暴躁起来,也收不了性子,要杀变杀,要打便打。 纸是包不住火了,蜘蛛精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仰仗你的力量,帮我从神尊,妖王,死亡祭坛里取一样宝物回来。” “什么宝物?有何用处?”悟空问道。 “流沙之心。”蜘蛛精眼中闪着亢奋,她继续道:“当这三颗流沙之心聚合在一起,天地门就会出现。只需打开那扇门,就可以逃出这流沙界。” 孙悟空双目放光,道:“如此甚好,能从这里出去。我当然乐意去寻那三颗流沙之心。” “流沙心不是那么好获取的,这三颗心上分别拥有流沙之魂,得到此心者必可称霸一方。流沙心分为三种,是魔心,神心,巫心,得魔心者可以号令群魔,成为妖王,得神心者可以统领神族,称霸流沙界。得巫心者,可以进入死亡祭坛,让战神附体,成为不可战胜的霸主。你要寻得这三心,必须与现在的神尊,妖王,以及巫族首领战斗。只有打败他们,流沙心才会从他们身体里出来。” 孙悟空眯着眼道:“呵呵,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有疑虑,你之前所说的他是谁?再者,你也知道我迫不及待地想从此地离开,你为何不早点跟我说。” 蜘蛛精道:“我说的‘他’是指神尊。我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我怕当你知道流沙之心的好处后,会背信弃义。独自拥有它。” 孙悟空道:“哼!你也太小瞧老孙了,我啥宝贝没见过,会贪恋这什么鸟心么?” 沙僧解释道:“流沙心与一般的宝物不能,它代表着权力,象征着身份。拥有神心者,就是神族的首领,同样拥有魔心者就是妖魔的首领,巫心是巫族的首领。世人无不贪恋权力,就像百年前的神尊一样。” 神尊真名为太乙虚子,是太乙真人最得意的徒弟。位列仙班,在天庭任职,不过由于他的师傅是地仙,他在天庭没有后台,因此即便是他法力超群,有德有能,也无法加官进爵。因此,他作了反诗,辱骂天地,说天条是俗规,道玉帝是俗人。玉帝震怒,遣十万天兵却拿他不住。这太乙虚子最后是被他师傅太乙真人降服,太乙真人也是施展了十八般武艺,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勉强强将他制服。 玉帝恐他再生祸端,于是便将他打入流沙界。 神尊(太乙虚子)年岁二千。 法力指数s级别。 绝招指数s+。 太乙虚子进入流沙界后,遇到的第一人就是蜘蛛精。他答应要帮蜘蛛精找到三心,打开天地之门,却不料当太乙虚子找到神心之后,权欲大增,背信弃义,自甘堕落,享受着那万千朝拜的快感。 蜘蛛精能施展幻术,凭此幻术能够与s级别的英雄战斗,但是太乙虚子毕竟法力高她一等,最后他用两刃刀插入蜘蛛精的胸膛,叫蜘蛛精忘了他。 “所以,我必须借着你的力量杀了他。”蜘蛛精望着孙悟空,坚定地道。 孙悟空耸了耸肩,道:“虽然我师傅是一屠夫,但是我不是。因此找到流沙心,打开天地门才是我要做的,至于杀人什么的,我可不干。” 蜘蛛精眼里闪出一抹锋利之光,“那杀人之事,就让我来吧。” 沙僧双目放光,道:“英雄,待你打败巫族首领,你废掉他法力,他的性命我要亲手屠之。” 悟空笑道:“那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寻那流沙之心?” 三人朝东飞去。 这流沙界,南有神族,北有妖族,东有巫族孙悟空先是朝巫族方向去了。 悟空心急,乘云飞在最前方。 沙僧嘴角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对着蜘蛛精道:“主人,您这招真高。就这么把猴子骗得团团转了。” “若是我对他说天地门是通向毁灭之路,那猴子肯定不会这么卖力的。”蜘蛛精妩媚的嘴角泛出一抹欢喜。 第四十章:求性与求生 第四十章: 人的两种本能性与求生欲望,当人的两种欲望都遭受威胁的时候,就算是时常屈膝下跪的软弱者,也定会在一霎之间化为洪水猛兽。 孙悟空来到巫族部落,已是深夜。 巫族部落的房屋低矮,不足七尺,呈巨蛋模样,都是由大理石堆砌而成,还算牢固。 孙悟空对着如影随形的蜘蛛精与沙僧道:“这便是巫族么?怎像个孵卵的蛋壳?” “黄沙之中,只有这种屋顶才牢不可摧。”蜘蛛精靠近悟空道。 孙悟空眼睛一转,望着四周那一排排的房屋道:“若是我老孙是这的主人,我定在这部落外围成一坐防风沙侵蚀的大墙,也免得这里的族人个个堆个壳似的屋子。好生晦气。” 蜘蛛精道:“建一座围城么?封锁自己,与世无争么?不要忘了,这是在流沙界。侵略与扩张,厮杀与掠夺是这里不可缺少的生存手段。” 孙悟空眉头一蹙,嘀咕着:“总说这里罪恶,老说这里残忍。可老孙也就听你说说,也没见那冷酷无人道的厮杀。” 不见者不信,孙悟空来此流沙界已有两天,虽然蜘蛛精天天把这流沙界的残酷挂在嘴边,可孙悟空却没有见到一桩流血的事来。 因此他不相信,但是他很快就对蜘蛛精所说的深信不疑。 巫族族人尽管熄灭了悬在头顶的那盏油灯,但是他们警觉的双目并未闭上,尤其是男人,他们在风沙凛冽的白天南征北讨,忍受着生死一线之间的恐惧,当夜晚来临,他们回到这一片祥和的土地上,他们还有命在,这说明他们通过杀掉自己的对手而保存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沾满鲜血的他们,并不是麻木的杀人工具,他们有人性,因为会愧疚,会恐惧,会在每每深夜的梦中,看到临死者那迸出血液的头颅。他们为了麻木自己,他们把那种对死亡的恐惧转移到与他们家里养得女人身上。 晚上,在这一片漆黑安静的土地,巫族的男人们躺在床上,压在他们身板下的可不止一个女人。 所以悟空看到巫族的部落一派安宁,这是一种错觉,因为那些男人们正在床上歇斯底里地与他们养的女人在床上进行一种既快乐又痛苦的搏击。 死亡祭坛就这个部落的中央,祭坛四周立了四座铁塔。 此时,孙悟空已跃入那祭坛之上,祭坛上摆着一碗猪肉,一碗牛肉。 那蜘蛛精道:“这死亡祭坛里面有三位上古战神,他们守护着巫族部落,便是因为有他们在,南面的神族,北面饿妖族才不敢与巫族为敌。” 沙僧在祭坛上跺了几脚,眉头蹙起,道:“嘿!这死亡祭坛按理说应该巫族最神圣的地方,我等怎么会如此轻巧地攻入了呢?” 孙悟空火眼晶晶,他笑道:“嘿嘿,你们不知道。方才我施展双目,看得真切,那屋子里面男男女女,好不快活啊。这会儿,他们应该在家里风流快活,哪里顾得了这许多啊。” 蜘蛛精白了悟空一眼,心里暗骂:“还说自己是个和尚,六根未净,看了也罢了,还说出来。” 孙悟空在祭坛走了一圈,道:“这祭坛定是有机关的,不过我没那心思寻机关,还不如老孙一棒子把这祭坛打个稀巴烂,让你里面有什么就露出什么来。” 那蜘蛛精与沙僧还跳到正西与正北两座铁塔之上,孙悟空随即大喝一声:打! 一个s级别的战士,挥舞着破坏力指数s++的神器,其力量可想而知。 孙悟空留了三分气力,心想待会若是把里面的宝贝打坏了,也不好,七分力度打向祭坛,只听到一声“碰”。 孙悟空的手心一颤,双臂一阵酥麻,那祭坛完好无损。 东西南北四座黑色铁塔瞬间发出晶光,却见每一座塔顶有一颗夜明珠,宛若皓月当空,把方圆三百里的沙漠照得一如白昼。 孙悟空目光一凝,心里可不是滋味,这祭坛应该是大理石铺就,在他面前应如豆腐渣,一击即碎,怎会完好无损? 便在这时,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冲来无数的巫族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他们皆有一个相似之处便是衣衫褴褛。 他们本在床上酣畅大战,但那夜明珠照亮了黑夜,他们一下子意识到又敌人闯入。他们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很干脆地放下性?欲,奔跑而来。 人需要性,但是更需要生命。 巫族人在残忍的厮杀中知晓了团结就是力量这个道理,因此,他们整齐有致的聚拢在一起,临敌呐喊。 “吼吼,吼吼”。 蜘蛛精与沙僧闪出悟空身后,蜘蛛精对悟空道:“巫族能够与神族,妖族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他们定不简单。” 巫族能够繁荣昌盛千年,凭借三种力量,其一是死亡祭坛内的上古战神,战神共有三人,法力指数均是大于a+,具体绝招均不知道。 其二便是这种团结的作战作风,巫族人知道他们本身并无法力,但是在作战之时便是一头凶狠毒辣的狼,只要给予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们就会把自己的丧心病狂演绎得淋漓尽致,集体作战,集体玩弄女人。 其三便是他们拥有慷慨奉献的美德,在有些时候,食物缺乏,巫族人就争先恐后地屠杀自己的孩子,妻子,把他们的肉体分给族人吃。他们以献出自己的亲人为一种至高的荣耀。 巫师是这个族里专门研究诡异巫术的一群人,他们需要活人当试验品,用处女的血液,处男的心脏来制造巫术。由于巫族人的慷慨乐施的‘美德’巫师从不会缺少试验品。 有此三点,共同构成了巫族千年昌盛的原因。 巫族首领走上前来,他的身后是骑着黄牛的巫师。 巫师是有法术的,巫族首领便是叶倾城的父亲。 沙僧对他恨之入骨,见那首领靠了过来,沙僧眼里的怒火就快要把他点着了。 首领名叫叶伦,他撕下黑袍,脸上是一道道白色的斑纹。 沙僧怒道:“叶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叶伦嘴角扯出一抹讥笑,“我看是你的死期才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寻你多时,你今天特意跑来送死。我便成全你。” 沙僧憋了一口气,随后冷笑道:“叶伦,我打不过你,但你有帮手。” 沙僧所指的帮手便是悟空。 叶伦扫了孙悟空一眼,道:“一个红屁股的猴子?他是谁?” 叶伦说道“红屁股”之时,他身后那群巫人皆放声大笑,“红屁股的猴子,有那般本事也来与我等交战。” 孙悟空被气得脸上的猴毛都立了起来,带着怒火道:“有眼不识泰山的蠢人,今天我若不把你嘴巴打烂,我就对不起你妈。” 孙悟空棒子一挥,铁棒霎时变长,另一头打在叶伦的脸上,“啪”动作干脆。 叶伦嘴巴稀烂,血肉模糊,牙齿粒粒碎掉。 那沙僧哈哈直笑:“叶伦,现在知道孙悟空的厉害了吧。哈哈!” 孙悟空白了沙僧一眼,道:“低调,为人做事,理当谦和。虽然我本事通天,法力高强,无所不能,百战百胜,所向披靡,天下无敌,但是我从不对任何人说。” 那叶伦吃了孙悟空一击,此时连话都讲不清楚,傲慢之气全无,狼狈不堪。 在他身后,那黄牛鸣叫,黄牛之上的巫师面无表情,他们骑着黄牛来到祭坛之下,眼中射出两道寒光。 “你是谁?” 巫师总共有五人,居中央的那人便是巫师首领,他对着悟空道。 孙悟空冷哼了一声,道:“我是你爷爷,咋地?你想跪地给我请安么?” “红屁股的猴子。”那巫师挑衅道。 孙悟空勃然大怒,这个地方,怎么世人都喜欢人身攻击呐?孙悟空自我感觉良好,却被这群以貌取人的家伙弄得自尊心遍体鳞伤。 红屁股那是招牌,猴子应该引以为傲,可这次次皆是拿来当成笑柄,这简直是对猴子种类的一种灭顶侮辱。 “罢了!我今日不教训尔等,尔等就没有个好记性。”孙悟空怒道。 而在此时,那群骑着黄牛的巫师嘴里不约而同地默念着什么咒语。 悟空刚想挥棒打去,就昏昏沉沉,使不上力气来。 只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悟空,你怎么了?” 孙悟空心头一颤,呐呐着:“师傅?” 眼前的世界宛若乾坤扭转,孙悟空看到茵茵寸草之地,玄奘盘膝而坐,满脸和煦微笑,道:“悟空,为师找你多日,你到何处去了?” 孙悟空跪在地上,面色愁苦,道:“不瞒师傅说,悟空误入流沙界,在那里有一番造化,不知” 那玄奘挥了挥手,道:“算了,往事莫要再提,你过来让为师瞧瞧。” 孙悟空靠近玄奘,玄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暗道:“不管你法力如何,都难逃我们的手段。” 孙悟空鼻尖一颤,闻到一股刺鼻的黄牛味。 他瞳孔猛然一缩,暗道:“幻术?” 第四十一章:战斗一触即发 第四十一章: 何谓善?为何恶? 为了生存下去,巫族人就必须进行灭绝人性的杀戮,这是恶?在这一片充满罪恶的荒凉沙漠,巫族人若是放下屠刀,安于一隅,待血性消失,便是集体灭亡,这就是善? 五位巫师满头大汉,他们正对悟空施展幻术,对于侵略者,他们从不吝啬自己的心狠毒辣。 巫师甲笑道:“不管这猴儿法如何高强,在幻术面前也是一坨屎一泡尿!”他们满上带着无法隐去的亢奋,本来畸形的脸在这亢奋的撕扯之下倒反而和谐了许多。 巫师乙道:“我们的幻术是专门对付这种难缠的高手的,毕竟,我们为修炼此法,付出的代价颇深。”巫师乙墨色的双唇分分合合,他的眼中带着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伤感。或许是由于他年龄最小,历经的生死历练最少的缘故,导致他对死亡与罪恶还有些鄙夷。 幻术的修炼有两种方法,第一种乃平常之路,修心养心,潜心修行,一点一点提升自己的意志控制力。幻术是用来迷惑敌人的,欲迷惑敌人必须不迷失自我。因此亦步亦趋,慢慢达到那种境界。 第二种便是依靠强大的震撼力来修炼,人的意志在灾难面前有时候会爆发出想不到的强悍出来。这一种修炼方法甚是残酷,他是必须为这种术法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修炼的前提就是灭绝人性。 首先需要屠杀自己的亲人,做到绝情绝欲,然后是不断与强者战斗,做到临危不惧,对生与死都漠视。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达到幻术的修炼标准。 幻术的战斗,是意志力的战斗。 便在此时,那蜘蛛精与沙僧退在一侧。蜘蛛精道:“若是这孙悟空被区区个巫师给打败了,那能够指望他去与神尊,妖王战斗么?” 沙僧点头,道:“也对,这巫师的术法哪能与神尊相比。若是这道关卡还要我们帮他度过,那寻找流沙心的之事,就不指望他了。” 因此,他们心安理得地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孙悟空丢下棒子,双膝跪倒在地,眼中带着欢喜,他已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巫族首领叶伦,心胸极狭,他双目喷火,怒视悟空。 叶伦道:“取我宝贝来!” 左右两旁的男子,便扛着一把七尺长的铁斧而来。虽是两人扛着,但是看他们满头大汗的模样,也知道他们确实不易。 他们步履维艰,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大烙印。 但那叶伦却轻轻松松地把铁斧握在手拎,他双手一握铁斧,立即双目放光,大喜道:“今儿个,我要亲手宰了这红屁股的猴儿,用他的肝胆泡酒喝。” 在生死搏击面前,没有什么道义可言。叶伦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死孙悟空。这也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不管对方是有防备还是无防备,不管我施展了什么肮脏手段,只要对方死去,我便是胜利者。 叶伦纵身一跳,立在那祭坛之上,相对着孙悟空。 叶伦冷冷笑道:“猴儿,今儿个你就认栽吧。” “认栽?哼!就凭着你这长相畸形的鸟人也要我认栽?”悟空目光一凝,又回到了现实世界来。那巫师懦懦,皆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怎会如此?难道是术法失灵了么?他们胯下的黄牛不明缘由的长鸣不止。 叶伦紧握铁斧的双手微微颤颤,他脸上憋得一片通红,说起话来更是结结巴巴,道:“猴儿,你如何逃出幻境的?” “区区幻境,焉能困得住你爷爷我的。你妈没教你,若幻术遇到了拥有火眼金睛,那幻术就是一个屁。”孙悟空眼神一变,眼中有一团火影。 孙悟空转目扫了众人,眼神散出一抹杀意,喝道:“我今日若不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畏惧二字是如何写的。” 孙悟空抡着铁棒朝叶伦头上就是一击,打得叶伦脑浆开裂,骨头尽碎,身体在一瞬之间化为泥沙。 孙悟空脸上毛发立起,铁棒一立,身上散出万分魔气,他对着巫族人道:“老孙无父无母,只因有我师傅玄奘,才逃出五行山。今儿却被你们巫族人用我与师傅的感情来蒙骗我。罪不可恕。” 立在一侧的蜘蛛精,诧异道:“为何这猴子的力量一下子增大到那种程度?这这简直是通天之力。” 一个强者的身体能够散出一种气来,越是强悍的人,他身外的那种气体就越加强烈。蜘蛛精此时感觉到孙悟空体外的那种气能够让人窒息。 悟空现在正是魔化状态,这种状态能够让他的攻击力量瞬间增加一万点。当初便是凭借着这魔化状态一招杀死不可一世的开门神兽。 魔化状态并不是一种主动发出攻击的术法,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被动术法。当敌人一再挑衅,激起悟空的乖戾之心,悟空就有机会进入魔化状态。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化状态的悟空已今非昔比,力量早已远远超出了s级别的英雄。 “咔嚓,咔嚓” 死亡祭坛不由地颤抖,却在此时巫族人群中响起了‘巫族之歌’,东西南北的四座神塔之上隐隐立着四个少女。 少女身披白袍,从铁塔之上的夜明珠里飘向死亡祭坛。 “阿拉麻里摸” 巫族人兀自分成两排,中间是一条明亮宽阔的道路。 他们嘴里默念着‘巫族之歌’等待守护之神的降临。 玉女飘落而下,面无表情地目视着孙悟空。 这玉女看身材窈窕,模样周正,年岁十七八,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悟空心头一喜,望着那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玉女,诧异道:“莫非要与我施展美人计?” 在那巫族人群之中,忽然跳起一老巫女,巫女苍老的双唇破碎的lang花一样分合,“#¥%” 那四位玉女的身子就化为滚烫的火焰。 “哄” 就在悟空眼前,玉女脸上带着被火焰烧死的你份痛苦化为灰烬。 “巫族古老的守护神,请你睁开双眼看看你的可怜的子孙吧。他们正在这惨无人道的世界上遭受蹂躏,痛苦,被杀戮。请你们伸出你们法力无边的双手,将恶人从这片安宁的土地上除掉吧。” 巫族人不约而同地呐喊道。 死亡祭坛三侧的石门开了,里面走出三位战神。 战神身后的铁甲之上,分别有两个大字。 人间,修罗,恶鬼。 先前与悟空交过手的正是那人间战神,他手持七尺长剑,面色凝重,不勾言笑。 修罗战神手持三尖两刃刀,不勾言笑。 恶鬼战神手持战斧,脸上却带着那么一抹弥勒佛般的微笑。 人间战神扫了一眼巫族众人,对着修罗与恶鬼道:“两位哥哥,好久不见,今日巫族子孙将我等集体召唤出来,定然是有了大敌人。” 那恶鬼战神嬉笑一番,道:“敌人若不强大,那召唤我等出来是赤裸裸的侮辱。我们可是终极杀手,那能够挥之即来佛之即去的。” 修罗战神刮了恶鬼战神一眼,冷哼一声,道:“恶鬼,你还是和曾经一样轻敌。今日所遇到的敌人定不简单。我们还是幻出真身吧。” 三神那一丈高的身躯化为泥沙,他们现出七尺左右的真身来。 人间战神跳上祭坛与悟空相视道:“我就知道是你,昨日我未施展全力,现在就叫你领教真正的力量。” “慢着三弟!”修罗战神跳到人间战神身前,背对着他道:“这猴儿骨骼惊奇,筋脉之间气流竟呈现红色。法力定然不下我三人,绝不可轻敌。” 躲在一旁的沙僧诧异道:“这便是上古三大之神修罗战神么?”他的脸上崇拜多于恐惧。 “你认识?”蜘蛛精道。 沙僧笑道:“我在人简之时,看了一些经书,在《华严经》内就有关于修罗战神的描述。” 修罗战神是上古时期有名的神将,他与上古时期的火神水神同一级别。在仙魔第二次大战之中曾经被分配任务去屠龙。尔后不知所踪。 修罗战神,年岁:十万六千岁。 法力指数,s级别。 终极绝招s+。 “据经书上记载,修罗战神一生没有打过败仗。凡是与他战斗的妖魔,没有一个生还。”沙僧道。 战斗一触即发。 第四十二章:信仰 第四十二章: 每一个屠杀者都为自己的罪恶之行冠上一顶冠冕堂皇的正义之帽。 我为我心中的正义来杀你,你为你心中的正义来杀我。我们除了力量的悬殊,没有任何差别,我们都是冷酷无情的屠杀者,我们都为自己的罪孽寻找令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 软弱谦卑的巫族人匍匐于地,他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对守护之神的情感。他们骨子里的怯弱在这一刻迸发而出,尤其是女人,待她们见到三位战神的雄姿英发,就迫不及待地想献出生殖?器官。这群女人她们生活的目的就是寻找到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来保护自己,蹂躏自己。 “#¥%” 巫族人群中又唱起了那首‘巫族之歌’。 “猴儿,我猜你来意,定是寻那流沙之心的吧?” 修罗战神声音四平八稳,不卑不亢。从他审视的神眼与平静的言语中就可看出,他绝对不是那种轻佻的战斗者,冷静,从容,不管是面对强者还是弱者,都能够处变不惊。 相对于修罗战神的冷静,那恶鬼战神就焦躁无比,他就好像是女性的生殖?器在被男人挑逗之后如饥似渴地要战斗一般。 修罗战神冷冷哼了一声,道:“大哥,区区一红屁股的猴子。让我去斩下他的头颅。” “二弟休要鲁莽,待我神眼看看他的修为。”修罗战神阻止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个驰骋仙魔两界百年的战神,要么就不战,要战则必胜。 孙悟空也隐隐感觉到这三位战神的滔天法力,这种感觉只有遇到那如来老儿的时候才会有。 孙悟空道:“没毛的你猜对了,我来此地正是寻那流沙之心的,劝你快点与我送出来,否则老孙动了怒,你这巫族定然血流成河,” 修罗战神是个秃子,因此悟空才骂他是没毛的。 悟空身上还有三分戾气,魔幻状态还未完全消退,但是力量已经减半。 修罗战神有一双神眼,能够透过肉身看到筋络骨骼,他看懂悟空体内的气流慢慢消退,筋络间那道道紫色慢慢变白。 人的力量皆来自于气,俗话说气力,便是有气再有力。气越雄厚,力量就越强。气一般灌在筋络内,气越多,凝聚一体就成为红色,更多就是紫色。 悟空的筋络间由紫色慢慢归于白色,说明悟空的力量正在消失。 修罗战神脸上露出一道喜色,道:“猴儿现在的力量不足之前的三分,他是处于一种术法之中,待这术法一过,他的力量定然削弱,那是再一举拿下他。” 恶鬼神“哎呀”一声,道:“我说大哥,你还真麻烦。不就是一红屁股的猴子,那么谨慎,那么小心作甚?待我将他拿下,把猴鞭哪来壮阳。” 孙悟空对于三位战神的鬼伎俩心知肚明,暗笑道:“等要等我的魔化状态消失么?哼!”轻敌是悟空的习惯,他会认为自己若是魔化状态与他三神战斗,胜之不武。再者,魔化状态的悟空性情极不稳定,万一杀戒大开,这万千生灵还有个生还的么?悟空不是屠杀者,他心地善良,面对死者会产生悲悯。 可是,在杀红眼的魔化状态下,他根本不可能顾及许多,就似五百年前一样,他杀的精疲力竭,杀得日月无光。 不管死在他手下的是妖魔还是神仙,是善还是恶,他们的背后是一条生命链。 他们兴许有孩子,有父母,有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苦苦盼望的二奶。 悟空杀他们只是一时冲动,但是他们的死却造成了亲人们的一世悲伤。 悟空静等自己从魔化状态中恢复。 修罗战神按捺不住,抡着铁斧朝悟空砍去。 修罗战神目光一凝,急道:“二弟快回来!” 恶鬼战神哪里听话,憋在死亡祭坛已有百千年,好不容易能够出来一回,如何也要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大厮杀才对得起他。 孙悟空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暗暗道:“我努力克制战斗欲,想与你们来个公平决斗,可你们不知死活,竟然在我还未消去魔化状态前来杀我。哼!既如此,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吧。” 恶鬼战神,年岁:九万七千年法力指数a+。 绝招指数,s。 一个a+的英雄挑衅s级别并且还进入魔化状态的孙悟空,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恶鬼战神铁斧“嚯嚯”劈来,飞到悟空头顶,他怒喝一声:“猴儿,受死吧。” 孙悟空一直凝视着地面,那恶鬼战神一声大喝之后,悟空瞳孔露出难以察觉的一缩。 三十米外的修罗战神心头一颤,暗道:“不好!” 恶鬼神铁斧砍下,以为悟空必死无疑。 悟空上举右手,一把握住那斧柄,左手化为拳头,打在恶鬼神的身上。 “碰” 恶鬼战神弹到百米之外,战甲四分五裂。 孙悟空方才这动作,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过程只有三秒,就夺下铁斧,打败恶鬼战神。 人间战神心头宛若被剜了一刀,诧异道:“这猴儿怎么力量变得如此强大了?” 恶鬼战神在百米外呻吟,浑身骨头粉碎,动弹不得。 傲慢是强者的专属,弱者的傲慢那是愚蠢与鲁莽。 修罗战神的拳头握得咂咂作响,他道:“二弟又唤起了这猴儿的魔性,现在他的力量又增加了一成。” 人间战神不解道:“这猴儿到底有何神通?他的力量为何时强时弱?” 修罗战神瞳孔一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猴儿应该是六星中的灵猴星幻化而成。” 那人间战神更是惶恐,道:“上古六星?” 修罗战神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身经百战的他有一种预感,他的不败神话或许会被眼前这只红屁股的猴子终结。 “灵猴星在六星中充当守护星,其力量最是强大。还未成形之前,女神女娲就让六星汇聚,让四大神兽复活。从而屠龙,斩杀朱雀,诛麒麟,用它们死后残留下的神器锻造套装,用来与魔界大战。也正是有了这些套装,仙魔大战中,仙界才取胜。” 人间战胜眼神闪出一丝追忆,他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哼!没想到六星中的灵猴星会出现在此处。” “所以,这场战斗异常艰难。”修罗战神平静地道。 尽管对手强大,但是惶恐,局促不安这种弱者的表情不可能从修罗战神的脸上见到。 巫族人的歌声依旧洪亮不止,她们可以怀疑自己的性别,但是却不会怀疑战神会保护他们,打败对手。 这就是信仰,一种超越理性的认知。没有原因,正是因为荒缪,所以才相信。(德尔图良,哲学家)。 孙悟空保持着镇定,待魔性消失,再出手。 第四十三章:不该有希望的世界 在充满罪恶的地方最好不要抱有希望,希望这种东西就像一条钻入身体里的毒蛇,软绵绵,让人以为是一条暖人的被褥。但,当它张开大嘴,毒牙渗入肌肤,喷出毒液,那时节,痛苦大于快乐。 蜘蛛精对流沙之心曾有百般渴望,但她法力疏浅,根本无法战胜上古战神,而若要取得流沙之心,必须打败三位战神。 流沙心被封印在修罗战神的身体里,只要打败修罗战神,才可以破除封印,取出流沙心。 孙悟空简简单单地一招就把恶鬼战神击倒在地,这种力度与速度让蜘蛛精一阵亢奋。他行将就木的灵魂开始酥软起来,冰冷的心脏也在一瞬之间宛若热火。 在他的心中重新有了希望的种子,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蜘蛛精炯炯有神的双目盯着悟空,道:“孙悟空,你是第二个让我看到希望的男人。但,你是唯一一个对我的美艳不为所动的男人。” 在蜘蛛精的背后,沙僧神情怪癖,他的舌头伸出,像是蛇试探食物的动作一般,从蜘蛛精的背上tian掉一只苍蝇,然后砸吧砸吧地吞掉它。 人间战神望着悟空,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他笑道:“看来猴儿也在等着自己的魔性消退啊,哼!他就不怕待会儿失败的是他么?” 修罗战神也正是为此事思量,孙悟空看模样也是个精明之猴,总不会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拿来作为赌注吧。他的精精火眼应该可以看出修罗战神的法力,但为何现在自己明显处于上风却不攻击? 若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定然不敢如此。 百米外的恶鬼战神拖着痛苦的嗓音道:“大哥,三弟,你们还不动手,在那痴等什么?凭你二人法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红屁股的猴子么?” 恶鬼战神的言语,带动了人间战神。 人间战神道:“大哥,以我两者的力量难道对付不了他么?”人间战神手里的七尺长剑迫不及待地想要开杀戒。 修罗战神的不败神话当然不全来自于他的法力,法力强大固然是一种本事,但是除此之外还要有谋略的智慧。 对不同的敌人采取不同的释术手段,这一点尤为重要。一般的释术者都是本着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观点,他们穷追猛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一种战斗方法其实是很愚蠢的,因为它的不确定性太大,损失也大。 如果能够知晓敌人的本领,再采取最有效的方法战斗的话,必能一击击中。 “不行!”修罗战神道。 人间战神带着三分怒气道:“难道我与大哥,这上古战神定要做做那胆小如鼠的战斗者么?这猴儿欺人太甚,竟然一直在等自己的魔性消失,力量减少。这不明摆着说他们的力量不及他么?” “我们的力量确实不及他,你瞧见没有他屁股下的那根棒子!”修罗战神道。 人间神眼中闪出一抹轻蔑,道:“这是哪里的打狗棒,有个什么神通?我只需奋力一剑,我这七尺黄金神剑就可将那棒子看得稀巴烂。” “莫说你的剑,恐怕连我这三尖两刃刀都会被这棒子打断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猴子坐着的棒子原始大禹治水用的神铁。哼!这神铁怎么会在这猴子手里?”修罗战神道。他眼睛一直注视着孙悟空的筋络间,紫色已经消退了大半,悟空的魔性也只剩下一分。 “你还记得那本神器谱么?”修罗战神问道。 “哦,有些印象”。人间战神双目一转,又道:“那神器谱我是不信的,凭我这把七尺神剑,砍过多少妖魔的头颅,可在神器谱上的排名还不到前三百。更加气恼的是大哥你的三尖两刃刀,竟然落在一百多名。”人间战神道。 修罗战神道:“你知道猴子屁股下的那块神铁在兵器谱排名么?” “懒得知道,一根铁棒,能入得了神器谱就算不错了。” “第三名,那块神铁排在第三名。第一名是上古神器轩辕剑,第二名是盘古开天辟地的神斧,而第三名正是这大禹用的治水神器。”修罗战神道。这个时候,修罗战神终于压抑不住体内的热血,拳头紧握,战斗的火焰在他的胸腔内跳动。 面对孙悟空,没有谁比修罗战神更加迫不及待的渴望战斗,但是他压抑住自己的战斗欲,让自己的战斗更加理性。 人间战神早已目瞪口呆,他痴痴地望着孙悟空,喃喃道:“这这红屁股的猴子,有这种造化,得这等宝物?” 修罗战神瞳孔缩成一个黑点,他道:“其实这场战斗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输了。” “大哥!”人间战神不可思议地望着修罗神,“你可是不败神话啊,三千年来在流沙界哪一个侵入巫族的妖魔不是被你打败了,怎么现在不败而言败呢?” “猴儿是灵猴星转世,万劫不死之身。我杀不了他。”修罗战神道,“我看他也无恶意,若是真想屠杀我族人,还需要等着魔性消失么?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怕失去理智,滥杀无辜。若是我们与他战斗,能胜则好,不能胜便是残败。我们可以毁灭,但是万千族人不能有所闪失。” 人间战神急忙道:“可大哥,你可是不败神话你舍得放弃这名头么?” 修罗战神仰面一笑,“不败?哼!总会有失败的。三弟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答应过先祖什么?” “保护巫族,让他们永生永世安宁不乱,不遭外敌侵入。”人间战神道。 此时,孙悟空魔气消除,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他叫道:“哎,那边的秃顶的,你别和你兄弟没完没了的唠了,现在老孙魔性消除,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嘿嘿,秃顶的,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现在这个机会了。” 悟空操起铁棒,身体芭蕾般的旋转了三圈,好生潇洒。 修罗战神向前走了三步,道:“猴儿,我们认输。来吧,取走流沙心吧。” 不战而胜,何其快哉。孙悟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修罗战神也不施展一招,就投降了?悟空怔怔立着不动,问道:“秃顶的老儿,你不会是有病吧?还没有与老孙真切交手,你就言投降。你脑子让驴踢了么?” 悟空为修罗战神气愤,他觉得修罗战神法力滔天,有勇有谋,不似他的二弟恶鬼战神那般愚蠢又鲁莽,不似他三弟人间战神那自傲又无本事。 悟空是为对手而感到可惜,一个真正地战斗者定然是‘孤独求败’好不容易遇到一可以较量的对手,对方却言投降,悟空老大的不甘心。 “猴儿,你需要的流沙之心便在为这。你拿着这东西离开此地吧!”修罗战神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不悲不喜。 恶鬼战神虽然浑身经脉被悟空打得错乱,骨头尽碎,他却不似修罗战神那样弃械投降。他隔着百米发出咆哮:“大哥,你疯了。怎可将这流沙界的宝物与那红屁股的猴子?” 巫族部落人群沸腾,他们脸色狰狞,面相丑陋。 他们的信仰败了,那么即便是他们再有万千的战斗欲也随之消失了。 他们终于知道,守护着他们的战神并非无坚不摧。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接受这一事实。他们的精神支柱轰然坍塌,他们魂不守舍,没有比这更加残忍的事情了。 “族人你们听好!”修罗战神双目有神,脸色沉重,道:“没有什么无坚不摧,没有什么百折不挠,无论敌人多么强大,只要你们坚守自己的信念,你就是永远的胜者。” 那恶鬼战神自嘲般冷笑:“呵呵,呵呵呵,真是可笑!可笑至极,自己都不战而败,还妄图要后代如何信服你所说的话。” “你错了!”修罗战神怒道:“大错特错,二弟,别忘了我们的信念是什么?我们的信念是保护族人,永永远远的保护族人。我们的目的不是战斗,不是胜利,不是砍下敌人的头颅成就自己的不败伟业。”修罗战神目光落在自己的兵器上,“因此,莫说是献出一件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是献出我的人头,只要族人安全,我定然愿意。” 孙悟空怔了一下,何为英雄?这便是真英雄,那恶鬼战神只想击败悟空,却忘记了自己存在的目的保护族人。若是他们三人联手真的擒住了悟空,那定然有一番恶战,那时节这巫族还有命在么? 所以,修罗战神宁愿终结了自己的不败神话来保全巫族之人的全体性命。 修罗战神对着全体族人道:“流沙之心只是一种象征符号,他本身并不高贵,若能够换得安宁,交出去就罢了。” 修罗战神胸膛‘嚯’地裂开,只看到一颗拳头大的火焰从他胸腔内飘出。 这便是流沙之心。 蜘蛛精双目放光,血液在血管里燃烧着,这是她第二次见到流沙之心,可是她并不知道,这也是她最后一次。 一把三尺长的冰锥毫不拖泥带水地从背后插入她的心脏。 沙僧长长的舌头tian舐着蜘蛛精的耳朵根,道:“再见了,我的主人。” 蜘蛛精眼中的希望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因为死亡来得太快,以至于蜘蛛精都来不及想想为何沙僧要杀她! 第四十四章:不应该有的信任 第四十四章: 在流沙界内生存的生物,都应该明确一个生存的法则不要信任任何人。只有将这法则牢记在心,才能够在滚滚罪恶的沙漠中存活下去。 女性,天生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她们更适合生殖,在男性的床榻之上,男性把种子撒入她们的生殖?器内,她们充当了生殖容器,然后静静地等待苍老,等待死亡。 但,总有那么些与天地抗争的母性想要成为不可一世的上位者,那么有一点他们必须明确,那就是必须阴谋诡计,心狠手辣,对任何人都要保持四分生疏,六分怀疑。 很明显,蜘蛛精还未做到这一点。 沙僧一尺长的舌头沿着蜘蛛精的脖颈慢慢滑向樱花绽放的胸口。 “主人,你的血液真好喝。”沙僧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道。 “为什么?”蜘蛛精面色苍白,吐出弥留之际的最后一丝力气,问道:“是我从妖族手里将你救出,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主人,背叛您的不是我,而是神尊。”沙僧带着让人无法捕捉的笑意,道:“我从来都是神尊的人。” 蜘蛛精心脏一阵抽痛,这种痛苦来自于旧病复发。 “主人,神尊从来都不信任你,你以前是他的性容器,现在成为了他的工具,其实您的一切都在神尊的掌握之中。”沙僧说完,脸上那抹诡异的微笑更加浓重。 女人玩阴谋,那就必须比男人更狠毒,并且切切不可动情。 沙僧的冰锥扎入了蜘蛛精的心脏命门,回天乏术了。 为了防止蜘蛛精大叫,沙僧塞住了蜘蛛精的嘴巴。他施展了黄沙术,用黄沙裹住了蜘蛛精的身体。 孙悟空对于这一切全然不知,死亡之声并没有像女人在床上的呻吟,因为死亡是需要无声的掩埋的。 这个世界充满罪恶,但是放眼望去,一片宁静,只有当飓风吹起脚下的黄沙,把淹没在沙底的森森白骨呈现在人眼前的时候,人才能对这个世界的罪恶有了一丝认识。 “珠珠呢?”孙悟空对着沙僧问道。 此时,巫族人已经善摆甘休了,为了表示友好,他们还想送孙悟空几个女人。孙悟空心里想要,嘴上却又不好意思。那美女个个身材妖娆,唇上朱丹艳抹,小白玉兔蹦蹦跳跳,生得个翘臀美腿,这绝对是秒杀宅男的绝品诱惑。 孙悟空刚从五指山下脱身不久,屌丝宅男的羞涩性格还未在玄奘的yin威之下全部丢掉。面对风情万种的女人,孙悟空脸上绽放两朵火烧云,双目怯怯,想看却又不敢看地盯着那女人,心里发慌,这可面对那绝世高手要胆怯得多啊。 沙僧鼻涕眼泪一大把流出,道:“英雄啊,方才你与那战神大战之时,妖王亲自前来将主人带走。英雄啊,你可要救救主人呐!” 孙悟空心头一冷,拳头紧握,怒道:“这妖王,我不去找他,他倒是先找上了门。可他带走珠珠是为何啊?” “英雄有所不知,这家主人本是妖族的大护法。掌管妖族大大小小的事物,兴许是妖王三天不见我家主人回妖族,便亲自来索我家主人。要是被他知道我家主人要开启天地门,那妖王定会要了我家主人的性命。” 孙悟空暗暗发怒:“这妖王,若是敢伤害蜘蛛精一根毛发,老孙定然要她人头落地。”孙悟空揪着沙僧就飞向那北面的妖族。 孙悟空与蜘蛛精仅仅是萍水相逢,但对于孙悟空这样一个宅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的宅男来讲,这种淡如水的交涉,也好似甘露一样侵入他的心脾。 孙悟空不能让蜘蛛精有事,虽然他没有想霸占蜘蛛精生殖?器的心思。 妖族是流沙界三族中最诡异的一族。 妖王法力指数s。 终极绝招:幻术,单打独斗便是s++的英雄也难以战胜。 妖王年岁三千,长得模样绝对是对女性的侮辱。 “见过丑的,可没见过这么丑的。我沙僧百年前上天入地,哪里的女人没见过,可是在初见妖王之时,还是被他那畸形的荒诞模样给震慑住了。” 沙僧对着悟空道。 沙僧与悟空乘云而去,在云上沙僧将妖族的事情告诉悟空听。 “妖王丑陋不堪,简直愧对女性,但是她的生殖?器不知有何种妙法,竟然能够产下女婴皇这样的女儿。” “女婴皇那绝对是整个流沙界的终极美女,人若见了一眼,便丢魂丧魄,宁愿自宫也不娶她人。这样的女人,从生下那一刻便带着诅咒之印。” “所谓诅咒之印,就是她的肉体,女人能碰,男人碰不得。男人一碰,女婴皇皮肤上就长出白森森的刺,定要扎得男人神行俱灭不可。” “妖王第二胎生出了个长着猪脸的男娃,这男娃是男翁大王。这儿子可得了他母亲的真传,长得那模样,嘿!简直把男人的面子给丢尽了,那怎是一个丑子了得。也亏得他身处妖王之后,否则连讨个老婆都难呀。” “这男翁大王,虽然长得丑陋,但是他法力超群,曾一招击败黄沙神,夜叉神,烈火神,此三大恶神是神界的二把手,却被那男翁大王轻轻松松制服了。便是那女王也要大费一番周折。” “这男翁大王法力高强,兴许连女妖王也不是他对手。但这并不是妖族最厉害的。” “女妖王第三胎,生出个长了尾巴的猴子,则猴子红屁股,通体长毛,仅仅用了三个月就发育完全了。每天晚上还要睡女人。这猴子见他大姐与二哥都有了名号,他也给自己取了个名号,号称流沙大王。” “流沙大王才十岁,可法力强大到连神尊也不敢惹他,五岁那年,流沙大王曾经与修罗战神打了个平手。现在他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妖族的最强者。” 孙悟空诧异道:“才十岁的黄毛小儿,有多大的本事,堪称妖族的最强者。” 那沙僧长叹一声道:“莫说是这妖族了,便是这流沙界,他也可称为最强者。” 第四十五章:万妖国 第四十五章: 在流沙界,女人只需要一副能够容纳男人生殖器的生殖器,那么她就可百折不挠的活下去,而男人他想要生存下去,就得拥有能力。 小白脸与娘娘腔在外面的世界很畅销,但是这流沙界,没有他们的生存空间。 女婴王:女妖王的大女儿。 容貌艳丽,不忍亵渎,身材匀称,宛若魔鬼佳丽。 女婴儿法力指数b+,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再狠的女人狠不过男人,就似蜘蛛精一样。因此,他们只要拥有可以供男人玩弄的生殖器就可以了。 女婴王的终极法力:菱刺斩。 ps:‘菱刺斩’是被动触发的法术,女婴王的处女身体注定不能够在男人的yin威之下被破坏掉。只要男人有不轨的企图,肌肤相碰间就能够使女婴王的身体上生出白森森的刺,这白森森的刺就是菱刺。 菱刺有剧毒,能侵蚀人皮肤,化骨,震慑灵魂。莫说是孙悟空的精钢不坏之身,便是如来的金身也无法抵挡住菱刺。 故有诗曰:三尺菱刺能化骨,大罗神仙奈不住,五云上仙来纳法,丢魂丧魄管不住。 便是说,即便是大罗神仙,上古大仙,在芒刺面前也要丢魂丧魄,不能生还。 男翁王:女妖王的大儿子。 生的一张猪脸,长得极度抽象,发育不太正常,对女性一般没啥兴趣,有同性恋的征兆,不过为顾脸面,也取了一个女人回家。不过这女人自娶回家三年有余,还是处女一只。(这年头处女太少,因此用只来形容)男翁王的法力指数s,持上古战戬,兵器指数a+。 男翁王的终极法力s+。十年前,就是凭着他的终极法力,一招定乾坤,击退三大恶神,令现在神族皆不敢来妖族挑衅。 流沙大王:女妖王的三儿子。 流沙大王这名号响当当,以为是个满脸胡子茬的爷们,怎奈是个十岁的黄毛小儿,虽然年仅十岁,但是敢称流沙大王,这名头绝非空穴来风。 流沙大王虽然常年穿着开裆裤,小弟弟也不壮实,但是发育太早,刚三月就要与女人睡,天生的女人克星。 流沙大王法力指数s+,是妖族的最强者,手无兵器,但与巫族的三大战神打了个平手。 轻敌是悟空的习惯,孙悟空听完沙僧的一番复述之后,不慌不忙,道:“哼!这女妖王的生殖器还真有本事,生出个漂亮妞来之后,又产下了两个绝世高手。不过只要他交出流沙心,我就不与他计较许多,让他的生殖器再生几个孩子,若是他胆敢阻扰我老孙,老孙我定要捅破她的生殖器,要他百年难再生育。” 悟空此时已经是焦急如焚,在此流沙界已有三天,心里老想师傅如何?龙女是否逃脱了阿难的魔爪,那天蓬元帅的来历到底如何? 玄奘肉眼凡胎,孙悟空却是火眼金睛,他隐隐看到猪八戒的血管里有魔液涌动。 孙悟空必须尽快从这离开,这样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的亲人。 孙悟空每夜都替玄奘忧愁,而玄奘却好吃好活地把生活过,真是那: 绫罗加身,赛神赛佛,琼浆玉液穿肠过,玉女真身手中摸,别管他五岭逶迤腾巨lang,只是在欲望云端把身过。 玄奘在万境国国主的热情招待之下,夜夜高歌,有舞女相伴。三日过后,玄奘就成了街头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国主请画工为玄奘化了一张画像,本来是穿着一身佛装,哪知玄奘脱下衣服,露出抹了油的肱二头肌,七块腹肌。玄奘并对那画工道:“一定要油画,否则彰显不出他的身材。” 那画工怯怯照办,一日过后,玄奘便将他的画像复印千份,传遍万境国内。 那些个还未出阁的女娃,年岁十七八,都把玄奘当成美男子崇拜,把玄奘的油画贴在床头,睡觉之前定要看个三四遍才心安。 有些个文臣就看不惯玄奘这一套,便诘问他道:“你一个出家和尚,你哪里有这显摆之心,真是辱了佛门,若是被佛祖知道定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可。” 玄奘冷冷一哼,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有富婆愿意出高价赎我身,我愿意当一个小白脸。” 那文臣对玄奘令人发指的厚脸皮感到羞怯,就连猪八戒也是觉得这师傅真是另类。 猪八戒一天到晚都跟着玄奘屁股后面转悠,他倒是心急如焚,替小白龙与悟空担忧,眼看已经三天,即便是坐月子也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吧。 玄奘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他天天笑笑哈哈,宛若那弥勒佛,他对着猪八戒道:“猪猪啊,你着急有个屁用啊,你法力三流,若是你师兄都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哪有本事解决呐,还是学着为师,及时行乐吧,若是你师兄回来,我等又要苦逼的西行去了。” 猪八戒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夜晚三经,世人皆入梦乡。在将军府内,猪八戒跪在地上,他的身前是先前那天尊,地尊二妖。 猪八戒道:“天尊,地尊,这玄奘素质太差,如来佛是双目昏瞎么?怎么会派遣一流氓来取西经?” 天尊是绿脸妖怪,他冷哼一声道:“神猪星,有些事情你莫要多问?总之这玄奘法师是有大造化大智慧的,若你能够学到一点皮毛也是你的造化。” 猪八戒嘴上道:“是!”心里头却是暗骂:“如此一好色的流氓,有什么大智慧。难不成把生殖?器官挂在嘴巴,天天侮辱神仙,诽谤佛祖就是大智慧的表现么?” 一般而言,和尚早起之后,便是敲木鱼,诵经念佛。可玄奘每次便是日上三竿,太阳晒到了屁股他方才起来。 他起床之后,牙未刷,脸未洗,光头垢面,要吃人参燕窝。 若稍有不遂他心意,玄奘就破口大骂,并且言辞实在难以入耳,若是女人就专骂女人的生殖?器,若是男人就专骂男人的生殖?器,比那当街叫骂的泼妇还撒泼些,不骂得自己口干舌燥,对方跪地求饶,他不会罢手。 因此,玄奘满口污秽,嘴上老是挂着生殖?器。 地尊是个白脸的女妖,她笑道:“神猪星,这玄奘长得也俊俏,你要好生辅佐他才对,待六星汇聚之后,乾坤扭转,你便是万妖国的功臣。” “那何时六星汇聚?”猪八戒知道自己是神猪星,金蝉子是金蝉星,小龙女是白龙星,孙悟空是灵猴星,可还有二星在何处,他并未知道。 那天尊地尊相视一笑,他们眼中闪出喜色,道:“很快了,六星汇聚之时,定将日月无光,乾坤颠倒。那时节,四大神兽又将复生,天地的命脉将要改写。神仙将不再尊贵,妖魔将不再低贱。” 地尊与天尊身体融化成液体,消失不见。 天尊是绿脸妖怪,性别男。 法力指数a+。 地尊是白脸妖怪,性别女。 法力指数a+。 他们是万妖国的两位尊者。 万妖国是足以与天界想抗衡的妖怪之国,有三十六万个妖怪。 万妖国分为七个等级,王者,护法,尊者,阎罗,护士,大将,小将,小妖。 王者便是统领万妖国的国王,他法力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无人知晓,传闻如来佛祖曾经带着五百罗汉,都没有将万妖国的国王擒住。万妖王还有一件上古神器七绝琴。此琴原本是伏羲所有,后来随着伏羲入魔,此琴便成了魔琴。 七绝琴在上古神器谱中,排在战斗器械的第五位,其力量可想而知。 王者之下有两位护法,力量指数都是s级别的高手。 护法之下便是尊者。 天尊,地尊。 尊者之下便是阎罗。 白面阎罗,黑面阎罗。法力指数都是a+。 阎罗之下是十位护士,护士是专门照顾护法的女性。她们法力超群,法力指数皆是a级别以上的。在三界内,女性的法力到达a级别,还真是不多。 然后是大将,小将,小妖。这些滥竽充数有数十万之众。 便是这些成就了万妖国的强大气势,在三界都赫赫有名。 猪八戒只是万妖王培养的一颗棋子,他在天界做天蓬元帅以及被贬下凡间都是万妖王的一手安排。 猪八戒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里浮现着万妖王的身影,他浑身战栗不安,既是恐惧又是崇拜。猪八戒也是上天入地见过的神仙罗汉太多了,可是没有一个神或佛能够代替万妖王给他的影像。 猪八戒此时手里拎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圈,他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这圈子,正是普贤菩萨的金刚圈。 万妖国的两位尊者,他们的到来并不是闲着没事与猪八戒唠唠嗑,絮叨絮叨,而是把那金刚圈交予猪八戒。 这里当然是有阴谋的。 第四十六章:女妖王 第四十六章: 这是一个人神共愤的世界,这个世界最多的就是畸形。 要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只需要拥有一副丧心病狂的歹毒心肠就可,但,若要成为万众瞩目的上位者,心狠手辣远远不够,还需要常人不及的智慧。 孙悟空很快就会认识到,他在这流沙界所遭遇的痛苦,远远超过了五指山下的苦难。 孙悟空已经到了妖族,迎接孙悟空的竟是女婴王。 孙悟空与修罗战神的战斗,孙悟空不战而胜,这件事情很快在成为流沙界沸沸扬扬的事件。 自古美女配英雄,那女婴王亲自来迎接悟空的到来。 孙悟空在见到女婴王之后,他眼睛都直了。 见过美的,却没见过这么美的,孙悟空也是一头正常的雄性牲口,虽然没有他师傅玄奘的那么好色,但是若说他见到女婴王而不心动,那是做作了。 男人皆好色,但人品高尚的男人好色不贪色,流氓痞?子好色又贪色。 女婴王立在龙车之上,见到孙悟空,她那小鹿也砰砰直跳了,暗想:“这英雄,若不是毛多了一些,倒不失为美男子一个。只叹倒如今,此世界还未有脱毛技术,否则脱掉他的长毛,这英雄帅气无比呐。” 女婴王媚眼含情,对着悟空道:“英雄远道而来,我母亲有请。” 再流氓的牲口见到美女都会收敛兽性,悟空也不列外,笑眯眯地道:“有劳了,有劳了。” 女婴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那英雄你随我来。” 孙悟空跟在女婴王身后,暗道:“笑什么?莫非是嫌弃老孙长得丑?讥讽老孙?” 俗话说世人皆爱脸面,孙悟空对着在旁的沙僧道:“我帅么?” 沙僧咧嘴一笑,道:“帅,帅!美猴王呀,哪能不帅。” 孙悟空见沙僧不正经的模样,又道:“你要如实回答,到底帅还是不帅?” 沙僧碰了碰鼻子,做出严肃模样,道:“就是毛多了点,否则这脸面定能让少女跪在地上给你唱征服!” 孙悟空思忖着:自己本是猴子,若是脱了毛,那不就成了人么?这是败坏猴伦之事,宁肯丑些,也不改变猴儿真身。 孙悟空道:“丑便丑了,我又不是来此相亲的。待会见了妖王,要他交出流沙心,放掉蜘蛛精,然后再去神族。” 谈及蜘蛛精之时,沙僧瞳孔一缩,他声音四平八稳地道:“英雄,劝你最好莫提我家主人的事情为好,毕竟这是妖族本家事情,我家主人本是妖族的护法,她除了陪你找流沙心,当然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孙悟空双目一转:也对,蜘蛛精陪着自己找流沙心那是份兼职,她本职工作是当妖族的护法。不能因为兼职而耽误了本职工作。 悟空道:“那就由她吧,待我聚齐三颗流沙心,在来寻她!” 沙僧诧异道:“英雄,你不是天天都想出了这流沙界么?怎么还要来寻我家主人?” “因为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连老孙都害怕的仇恨,这种仇恨是对这个世界的,我知道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因此我要带她走。这是我老孙对她的承诺。”孙悟空坚定地道。 这时,沙僧嘴角扯出一抹诡笑,暗暗道:“你永远也找不到她了,哼!孙悟空,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的罪恶。” 孙悟空与沙僧来到了妖族的宫殿内,朝堂之上端坐着一女王。 这女王正是那长得嫉妒扭曲的女妖王。 丑不是一宗罪过,相反丑还是一种舍己为人的美德。 妖王的丑陋增加了那些长得也不咋地的女性的自信心。 孙悟空初见女王,双目瞪大,大喝一声“啊”,道:“怎么是一只鳄鱼坐在上面?” 女妖王的嘴巴甚是宽大,嘴角裂倒耳根,两只眼睛一大一小,比那换了21三体综合征的痴呆男的双眼还要无神些。 她脸上更是有黑白相间的八道皱纹,丑陋得触目惊心。 女妖王冷笑一声,道:“是本座,不是鳄鱼!”她并未因孙悟空所说的而恼怒,反而把它当成是童言无忌。 悟空虽然从石头里蹦出来已有了五六百年,但是相对于妖王的年岁来说还只是孙子辈的。 孙悟空又诧异道:“哎哟,原来还真不是鳄鱼!我这火眼精金是不是近视了,竟然连女王的面孔都看错了。” 沙僧在旁窃笑道:“英雄,我所言不假吧,这女王的丑陋模样还是把你给吓一跳吧!” 孙悟空笑道:“沙僧呐,幸亏有你给我打了预防针,否则我老孙还真的会呕吐呢!” 俗话说心宽体胖,这妖王体型硕大,两座山峰比那流星锤还要大些,她能够容忍孙悟空与沙僧的嘲笑,她是一族之王,并且还是族人心甘情愿推选她来统领妖族,这当然是因为她的法力高强,但还有一个主要原因,那就是她的胸怀能够包揽一切罪恶,莫说是孙悟空与沙僧的出言嘲讽,就是有人对他百般侮辱,只要不损害妖族的利益,她都能够包容。 妖王笑道:“孙悟空,传闻你一人之力战胜了巫族三大战神,本座想知道你到底有何神通?” 孙悟空坐在铁棒之上,道:“老孙的本事通天,如果女王不信的话,你可以请你的三儿子流沙大王与我战斗一番。俺老孙保证,点到即止,绝不伤害这小屁孩的性命。” 女王的脸上带着一抹怒色,道:“本座的三儿正在闭关,没那心思与你战斗。” 孙悟空只想一战定乾坤,他只需打败这妖族最强者,那么那流沙之心不就会拱手送来么? 孙悟空笑道:“闭关?嘿!妖王呐,一个才十岁的毛孩子,你让他闭什么关呐。罢了罢了,老孙还是道明来意吧。” 孙悟空还未说完,便被妖王抢了话茬,道:“是为那流沙之心吧?” “正是!正是!”孙悟空双目放光:“嘿嘿,妖王你虽然长得丑陋些,但是脑瓜子还是挺灵敏的,一猜便知老孙心事。” 孙悟空性情直爽,不会拐弯抹角,心里有话便说,这话虽然是真心处于赞美妖王,但是听着怎么都带着刺儿,幸好是心宽体胖的妖王,否则若是遇到哪个气量狭小的主,悟空定要与他结一桩冤仇。 “流沙之心,岂会给你!本座劝你还是丢下此念头吧!”妖王毫不客气地道。 孙悟空恼了,道:“丑陋的妖王,你若不给,我便打到你给我为止。” “哐当哐当”孙悟空一点也不知道疼惜东西的家伙,棒子一挥打在左右两旁的桌子椅子上。铁棒到处皆是木屑。 那些立在左右两旁的妖怪,面色狰狞,但是又不敢上前,任由孙悟空胡闹。 孙悟空不战而胜三大战神,那些胆小的鼠辈哪里敢近身呐。 “你若不给,我便打到你给我为止!”孙悟空一面咂椅子凳子桌子柱子,一面砸吧砸吧嘴巴道。 流沙之心,象征着权力与身份。 孙悟空从巫族人手里夺得了一颗流沙心,但是这对于他来说不是好事,而是灾难。 名气是一把利剑,能够在悄无声息中插入人的胸膛。 女人是一杯毒酒,穿肠过肚间,能够让人欲生欲死,如痴如醉,中毒而亡。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流沙心看,没有谁似孙悟空那般张牙舞爪地把流沙心别在铠甲上。 拥有流沙心的孙悟空,很快就会拥有女人与名气。 妖王冷声一笑,道:“英雄你这是做什么?” 孙悟空又重复了那句话,“你若不给我流沙心,你这巫族也难得安宁。” 妖王道:“英雄莫要气恼,你且听我与你详细说来,并不是我不给你流沙心,只是我不能给。” “本座大女儿生下来就没有心脏,本座便用了那流沙心代替了他的心脏。便是这样她身体里才有了那菱刺之咒印。本座总不能杀死我一女儿来为英雄你取走那流沙心吧?” 孙悟空心头宛若被剜了一刀,这流沙心原来是这女婴王的心脏?那如何能够取出呢?孙悟空双目黯淡无光,喃喃道:“这下如何是好?没了流沙心,我如何开启那道门?” 女妖王叹息一声,道:“英雄,本座知道你急于去开启天地之门从这流沙界出去,但是英雄为何不去先看看那扇天地门呢?兴许凭着英雄的定海神针,能够直接把那门打破呢?” 孙悟空眼前一亮,妖王一语点醒梦中人,孙悟空大喜道:“对呀,对呀,我为何只是急于找那流沙心,却去想着去看看那扇天地门,若是能够打碎它,那省得了那么多麻烦啊。” “天地门在神峰之巅,而神峰是神族的圣地,若要前往神峰必先进入神族,英雄只需打败神尊就可去那天地门。” 孙悟空心头一颤,当即就拎着沙僧的胳膊往那神族赶去。 孙悟空走后,妖王冷冷一笑,道:“神尊把祸水往本座身上推,哼!看最后是谁倒霉!” 第四十七章:玄奘的智慧 第四十七章: 如来佛祖曾对众佛言:在世俗的人类心中,什么最重要? 降龙罗汉道:生命。 伏虎罗汉道:权力。 文殊菩萨笑道:情感。 普贤菩萨道:爱是人类心中最宝贵的。 此时,佛祖均是笑而不语。 金蝉子在旁咯咯窃笑,双目贼转。 那如来便问道:金蝉子,你如何狂笑不止啊?是否有高论? 金蝉子道:菩萨与罗汉师兄都是不谙世事的高人,依俺的愚见,这在世俗人类心中最重要的理应是那生殖器。 如来眼前一亮,喝道:正是如此。若是没了生殖器,那么便没有了繁衍后代的工具,没有了传宗接代的能力。世俗之人,就会绝种。 西天诸佛分为,佛,菩萨,罗汉,尊者,四个等级。 玄奘虽然只是个区区罗汉,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最得佛祖器重。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话搁在西天,就是严厉之下出正果。 这西天之佛都是脱离群众谈群众幸福,无异于是闭门造车。佛祖眼光韬晦,于是便派遣最有慧根的玄奘深入群众,赢得民心。 玄奘下界来,已有三百年,也把这人间看得个通彻。 当权的爱吃懒惰又心黑,没权的勤快肯干却被欺,短命的多是穷人善人,长命的是那恶人坏人。 当政的是那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被贬的时常是仗义执言的忠人。 漂亮的是烟花柳巷的女人,丑陋的是贞操犹在老女人。 漂泊的是那没钱没势的善人。 享乐的是那嘴皮子抹油杀人不眨眼的歹人。 玄奘在世间受尽凌辱,困苦不堪,也随着潮流成了那见异思迁,溜须拍马的yin人。 他有一套自己的为人处世方法: 做个长命百岁的贼人,一个字难。 做个长命百岁的富人,四个字难上加难。 有权有钱有女人的男人很多,有权没钱有女人的男人很少,有权没钱没女人的男人更少,没钱没权没女人的男人最多。 要成为一个有权有钱的男人,就必须是个能说会道不狂不傲的小人。 要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名人,就必须脸皮一尺厚不焦不燥的yin人。 玄奘历经百年的修行,那张脸皮可以当盾牌使用,所以他才能够成为名人,你瞅瞅,那西行路上哪一个妖魔不盯着他看。人家齐天大圣孙悟空名头响当当的是因为他确有本事,更有大闹天空的事迹,而玄奘有个屁呢?他就是一张嘴,一张脸,但是那西行路上哪一个不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的名气还压过了孙悟空,这当然是因为他那张一尺厚的脸皮了。 人不要脸方可天下无敌,但是‘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一般没有修炼过的人,还真的做不到不要脸的地步。 玄奘早就立下誓言,要成为这三界内最有名气的男人,那么他那张脸皮就还得修炼修炼,待有一天能够抵御哈雷彗星了,那时候他那三界最有名的男人的愿望,也就达成了。 佛祖要玄奘在人间历练一番,待时机成熟了,就把玄奘的身份往上升一级,由罗汉转入菩萨,那每年的俸禄由三斗三升金粒变成十斗九升金粒。 ‘金蝉菩萨’玄奘每次深夜都不由地这么叫唤自己,嘿!金蝉子还成了菩萨咧。 但是菩萨远比罗汉要有压力些,俗话说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便是这里道理。金蝉子平日里懒散惯了,喜欢菩萨的俸禄,但是却不喜欢菩萨的责任。 要成为一个称职的菩萨和要成为人间那济世的忠臣一样,必须做到: 能吃苦耐劳,不自怨自艾惹人嫌,此其一。 能出口成章,不挂着生殖器骂人,此其二。 能辨别是非,不听信谗言殃池鱼,此其三。 能胸纳百川,不嫉恶如仇蒙双眼,此其四。 能节制欲望,不纵欲放荡生活乱,此其五。 能不畏权贵,不贪生怕死容恶棍,此其六。 能当断则断,不优柔寡断不唯诺,此其七。 生老病死莫强求,此其八。 凡做到此八点,便可以成为一名称职的菩萨。玄奘现在只是一yin人,距离这菩萨所具有的美德还甚远。 今个儿早上,猪八戒又来问玄奘,若是猴哥不回来了,咋办? 玄奘‘阿弥陀佛’一声,道:西行的路要走,莫说是悟空没了,就算是为师没了,你也要去那西天! 猪八戒第一次见玄奘正儿八经的模样,觉得好笑,道:“师傅,你也不想想,你都没了,我一无名无分的凡人,哪里能去得了西天,取那上乘经书呐?” 玄奘异常坚定地道:“无论是谁,只要有心有魂在,那么都可去西天,取那经书。这西行路上,妖魔甚多,也不知是谁给为师贴上了一块‘吃我肉,就可长生’的牌子,为师尽管常年不洗澡,但是那些妖魔还是对我的身体表现出垂涎三尺的渴望。若为师真有不测,只要我西行团队还有一人在,那人便要去取经书回来。” 猪八戒怔了一下,道:“这经书到底有何好处?师傅你这么牢记在心?” 玄奘道:“并不是经书有多妙处,而是西行之路必要完成它。” “为何?” 玄奘道:“佛祖曾对为师说过,由东胜神州到西天路上,群魔乱舞,民不聊生。为师的使命就是一一度化他们。让他们放下屠刀皈依正果。” “取经的事是假,降妖除魔的事是真么?” 玄奘道:“取经的事是真,降妖除魔的事也是真。除此之外,佛祖还要为师在西行途中收集好那上古神器,免得他们落入歹邪之手。” “师傅可知六星会合之事?” 玄奘道:“为师知道,同时为师也知道你的身份,不过为师会度化你,去处你浑身的魔气,让你皈依我佛。” 猪八戒诧异,双目瞪大,结结巴巴地道:“身份?我有何身份?” 玄奘笑而不语,走向厅房之内。 猪八戒喃喃道:“难道这玄奘yin僧是装疯卖傻么?他心里早就知道我万妖国的白面阎罗么?” 玄奘是个没钱没权有情的和尚,人间什么最珍贵?当然是情字!(虽然生殖器是世俗之人看得最重的,但本着物以稀为贵,那在丧心病狂的人间社会,当然是情感最为缺少,也便最珍贵了。)玄奘最是重情重义,便是这三天悟空与龙女迟迟不归,他虽是表面上呵呵乐乐,不以为意,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正是那: 茶不思,饭不想,女人美酒更无味。 唱着歌,享着乐,心思全在徒儿身。 有了权,有了名,苦苦期盼徒儿归。 生殖器,最无聊,徒儿不归心思乱。 有道是,徒儿生死两茫茫,不思量,最难忘,万念俱灰何处话凄凉。 都说生死有命,人间正道是沧桑,可玄奘沉默无言惟有泪千行。 玄奘锁上了大门,在屋子里翻开经书,慢慢诵读起来。 今天是第四天了,外面纷纷大雪,银装素裹的天地。 玄奘忽然思绪涌动,惆怅不已,暗道:“悟空啊,你为何好不回来呢?哎。” 门上传来敲门声,玄奘叫外面人进来。 是个白脸卫士,带着一身材妖娆,白巾掩面的女子。 一流男人择偶标准是看女人的大腿,二流男人择偶标准是看女人的模样,三流男人择偶标准是看女人的胸部。 四流男人择偶标准是看女人的臀部。 这前面三流,人间普遍,可这第四流男人在这世界上还真是少有,啥都不看,光看臀部,你道他是为何? 一来,屁股大,一副旺夫相。 二来,屁股大,好生养。那些想生个八九个娃娃的男人,他们的目的只把女人当成生殖机器,因此也不看脸,只看屁股。 玄奘不是那二三流的货,而是一流男人。 只见那女人长腿妖娆,滑嫩白皙,一阵风从窗外吹来撩开女子的蕾丝花边裙摆,看到女人那大腿根部,好一片美景佳境啊。 玄奘假装不看那女人,透着严肃的表情对着那白脸卫士,道:“你是何人?带这女子过来干什么?” “师傅,国主见你今日气色不佳,便将这西凉国供奉的女人送来给师傅,还请师傅不要嫌弃!”卫士贼贼一笑道。 玄奘心里一惊,西凉国,你正是他即将要进入的女儿国么?据经书上讲,这里的女人最是漂亮多姿,他们以水为食,最是纯洁。这个国度没有男人,他们的生殖全靠饮水。 玄奘冲着那女子道:“为何白巾裹面?是脸上长了疤还是生了疮?哼!丑的我可不要!” 那卫士解释道:“非但不是丑的,还是个极品女子,此女子绝非人间之物,就是那嫦娥也不过如此啊。方才经过万境国街头,那些男人眼睛都直了,为了防止他们产生,我便叫这女子把脸裹住了。” 玄奘冷哼了一声,“欺我是和尚不见过女人么?我老早就说过,和尚只是职业需要,我这双眼睛啥美女没见过,快快拂掉白巾,与我瞧瞧她的模样!” 白巾撩下,是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沉落落雁之容貌,风轻云淡地莞尔一笑。玄奘心都碎成了颗粒。 第四十八章:美艳无双 传说中女娲是在晴天的时候造出了男人,在雨天的时候造出了女人。晴天之时,黄土坚硬造出的男人刚毅顽强。阴雨绵绵,黄土酥软多水,造出的女人生性柔软。 男人则太刚,女人太柔,两者结合才能达到中庸。 “小女子名叫未央,来自西凉国。”倾城倾国的女子道。 此女子年岁十七八,正是一朵含苞待放小黄花,生得是芙蓉貌,柳叶眉,殷桃小嘴惹人疼。 那白璧无瑕的容颜,能把魂儿销掉。 那白嫩修长的美腿,能把骨头化掉。 那不卑不亢的shuangfeng,能把心儿碎掉。 多一分妖娆则显妖艳,少一分妖娆则是清高。不多不少,最好! 便是嫦娥也只有她三分貌,西施貂蝉怎能与她相比较。 都说女人是水,可她比水还要妖娆。 如此绝代佳丽,早已把玄奘弄得魂儿飘飘。 玄奘双目痴痴地盯着那女子看,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那卫士已经把门窗关了,让玄奘与未央女子共处一室。 玄奘正襟危坐,面对这么一头美艳到令人发指的尤物,那得提心吊胆小心谨慎,否则稍有不慎,克制不住欲?火,恐怕就成了一头霸王硬上弓的野兽。 玄奘咽了一团口水,对着女子道:“西凉国主,怎么舍得把如此美艳的女人贡献给他国呢?这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是禽兽之举。” 玄奘分外惋惜,这女人相当的漂亮(玄奘才疏学浅,只会用‘相当’二字来形容女子的美艳无双),把她当成是大国与大国之间的结盟交易,实在是一种残忍的举动。 女子轻笑一声,道:“师傅严重了,我的容貌在西凉国只属三流。在我之上美女多如牛毛。” 玄奘不信,三流女子都这个容貌了,那你叫那些街头上浓妆艳抹的恐龙们情何以堪呐。一般而言,女人容貌的漂亮程度与化妆的次数与化妆时间成反比,像这女儿国的未央,便是一身素装。而那街头的恐龙就是把脸涂成猴子屁股,也难改他们那张丑脸。其实呐,长得漂亮与否,那是次要。反正在床上干活,灯一灭,是恐龙也好,美女也罢,都一样地干。不影响夫妻那套程序。 女子道:“不由师傅不信,我这三流容貌,在这儿还说算是漂亮,但到我西凉国,那便是平平姿色。比我美艳的女子,宛若满天星斗。” 玄奘诧异,道:“姑娘赛过嫦娥七分貌,若在姑娘之上还有美女,那贫僧真不知道那女子到底长什么样了?” 女子道:“师傅,你且听我说。我国主年岁二十,鼻梁有颗小红痣,若不是此痣,她的容貌堪称完美。我与国主相比,那是乌鸦比凤凰,鸾鸟比孔雀。” 玄奘心头一喜,要是现在就在那女儿国内,岂不甚好。 那国中全无男子,自己一去还不左拥右抱,快活似神仙。玄奘以前看经书时,也觉得这西凉国内全是女子有蹊跷,那时候觉得会不会是西凉国女子长相丑陋没人要,今日见了未央,除却了那丝烦恼。 未央道:“师傅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当牛做马伺候于你!” 玄奘心头紧紧颤颤,天上掉下大馅饼,还咂在自己头上,你若不吃,那实在是太对不起上天对你的一番厚爱了。 玄奘咽了一团口水,对着那美艳无双的女子道:“未央,说实在你,你太(玄奘重复了是十二个‘太’字)漂亮了。你如果跟我,会不会觉得委屈你了?” 未央嘴巴嘟着,认真地扫了玄奘一眼,摇了摇满头青丝的发,道:“不会,师傅长得也不懒,虽比不上潘安,但赛过《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雨果得诺贝尔奖之作)。” 女子说完,窗外又起了一阵微风,撩开女子的蕾丝花边裙摆,玄奘的视线从女子那修长白皙的美腿由下而上,直到根部。 未央女子双手快速按住裙摆,脸蛋苏红,也不做声。 羞涩!玄奘断定,这孩子还未开?苞,绝对是极品佳酿。 玄奘又咽了一团口水,眼前这美女让玄奘的心脏从未下过一百八十赫兹,说真的,要是就这么硬上弓了,玄奘恐怕自己心脏会承受不了。 “未央,你真的觉得我长得还凑合?不要欺骗贫僧,贫僧在西天之时那是假一罚十的丑男,丢尽了西天罗汉真身的颜面。哎,”玄奘又偷偷扫了未央一眼,道:“你不会看错了吧,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那未央女子脸上多出了两朵火烧云,美得一塌糊涂。她道:“师傅真会说笑,我咋觉得师傅是我见过最帅的男子呢?” 玄奘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哈哈,你还真会说笑。不过,我不能留你在身边。” 未央女子一下子慌了神,道:“师傅,这是为何?我以被这万境国国主送于你了,若是你不收留我,我便要露宿街头。” 玄奘坚定地望着未央女子,道:“未央,你可知道,贫僧虽然面子风光,但往后西行必定风餐露宿,提心吊胆度日如年。每日都要与妖魔战斗,每夜都要防止妖魔来袭,食不果腹,夜不能寐。” 未央女子坚定地道:“我不怕,只要能与师傅在一起。” 玄奘笑道:“我知你不怕,女娲后人都是肝胆豪情,勇气盖天的女英豪。只是贫僧不忍心见你受苦。我知你受你国主之命,待我西行送你回你的国家吧。” 未央女子道:“我已被国主送来此地,又怎好意思回去?” “不好意思?嘿嘿!只要幸福,管面子作甚。”玄奘道,他最不要脸,因此最是开心。这个世界本就有许多宿命羁绊,有些事情即便是努力去做,也不可能完成。一将功成万骨枯,很多事情并非两全其美,痛苦与快乐皆同行。玄奘不会在乎脸面,什么不好意思,那都是浮云。 玄奘给未央安置了一间房子,并对她说,待自己的大徒弟回来之后,就驾着筋斗云把她带回西凉国去。 猪八戒恰巧碰见玄奘从未央的房间离开,他双目贼贼一转,走到玄奘跟前道:“师傅,没想到你金屋藏娇呐。” “藏你妹!你认为为师是这样的人么?”玄奘道。 在猪八戒眼里,玄奘是满嘴生殖器的yin僧,伤天害理,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猪八戒笑道:“师傅,我觉得嘛,这事情别人做不出来,可您却做得出来。” 玄奘狠狠白了猪八戒一眼,想抽脚就走,却被猪八戒一个闪光拦下。 猪八戒嬉笑道:“师傅,你之前说您知道我的身份?呵呵,我的身份世人皆知,天蓬元帅偷窥嫦娥,被贬下凡。可你为何要这么说呢?” 玄奘煞有介事地思索了几秒钟,随后道:“可能是为师,说错话了吧。” 猪八戒七上八下的心才安定下来,他道:“嘿嘿,师傅真会说笑,这种事情也能说错。” 玄奘刚走两步,又转过身来,道:“噢,对了。万妖国的白面阎罗,你不要进我刚出的那间屋子。里面女人太美了,为师怕你会犯罪。” 猪八戒完完全全地蒙了,他的身份正是万妖国的白面阎罗。 玄奘再说‘万妖国的白面阎罗’这九个大字之时,几乎是字字珠玑,字正腔圆地说。猪八戒眼中闪出一道锋利的杀意,他的身份曝光了。 夜晚,皓月当空,在靖国将军府后院的假山内,猪八戒双膝跪倒在地,他的眼前是那绿脸妖怪天尊。白脸妖怪地尊。 “不可能!”绿脸妖怪的脸近乎抽搐,他带着坚定的语气道:“金蝉子绝对不可能知道你的身份!白面阎罗,实话告诉你,你是我们万妖国的天字号间谍,在这三界之内,只有三个人知道你的身份。那三人就是培养你的我们,与万妖王。” 猪八戒比两位尊者更加紧张兮兮,他道:“不瞒二位尊者,我也不知道玄奘那yin僧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但是他一字一字地道出‘白面阎罗’四个字,完全不像是胡乱猜测。” 白脸妖怪冷哼了一声,道:“我们还以为六星回合的事情有多么秘密呢?没想到区区一罗汉,他也知道。哼!” 天尊喝道:“住嘴,我们还是把这事情禀报给万妖王吧。” 猪八戒咽了一团口水,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当猪八戒举目之时,已经不见了天尊与地尊的影子。 在假山的亭子里,见有一人上半身赤?裸,在那朗诵诗歌,只听他念着: 不是罗汉不是仙,徒步西行十万里,万里行程不觉苦,那是装逼那是贱。 六星会合星辰变,四大神兽人间现,十大神器惹风波,乾坤日月风云变,人间又要徒增乱,说毕,那人便将手里的酒坛子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惊得那百米之外的猪八戒双目瞪大,一脸诧异,道:“什么?竟是玄奘!” 第四十九章:玄奘的初恋,亲) 唐朝时期,民间多产娼妓。可那妓女均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哪里像现如今这当代的,一不通音律,二不善诗词,三不懂人伦,只懂得贱卖生殖器官。 某岛国更是把培养视为一种神圣的职业,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自源于岛国那粗俗肮脏的文化底蕴。在玄奘所处时期,我央央华夏,物产繁盛,而那岛国居民却形似野人,裹着树皮度日。 那亭中之人正是玄奘! 猪八戒舌头抵了抵上唇,咧开嘴巴,脸上更是的肌肉lang花般翻滚起来。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怒一怒那是相当丑。这愤怒起来的猪八戒,面目狰狞,丑陋不堪。 玄奘对着亭外的假山道:“有些人,身不能由他,命不能由他,情不能由他,人生在世,还有比这更凄惨的么?” “命不由他,情不由他,身不由他,那他岂不是那不痛不痒的傀儡,人生苦难多多,这傀儡苟活于世,还不如死了算了。”猪八戒从假山内走出,面带微笑,形似鬼魅。 玄奘目光移向猪八戒,道:“生命虽苦,但还须不悲不喜的活着,如此才能不染万千罪孽。猪猪,你再靠近身来,我与你讲些故事。” 猪八戒与玄奘相视而坐,那猪八戒眼神怯怯,不知玄奘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还以徒弟相称。要知道,邪魔神佛两条道,不兵戎相见已经是万般客气了。 猪八戒暂不想打搅惊蛇,只探探虚实。 猪八戒道:“师傅,你有和话请讲!徒弟洗耳恭听。” “为师与你讲一个故事。” “十年前,为师还只是一个走街窜巷的屠夫。我杀猪无数,每日都手染鲜血,不听那杀猪时的嚎叫,便心里发慌,寝食难安。那时,我喜欢上了邻居家的一貌美女子,这貌美女子每夜都在窗前唱歌,唱着那牛郎织女,鸳鸯舞蝶。每夜我都听到凌晨三点方入睡。一日,我鼓起万分勇气向那女子吐出真心,谁料那女子竟然嫌弃我家贫,拎着菜刀将我赶走。我当时怒火中烧,将菜刀反手握住,扬起菜刀手起刀落,斩断自己一根手指头。从此以后,我便不与那女子来往,专心当我的屠夫。哪知一夜,从那女子闺房中传来救命之声,声音凄厉入耳,挠人心窝。我当即就跳到她房里,只见眼前是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勾肩搭背,你来我往,热情似火,大汉淋漓,白兔子蹦蹦跳,枪杆子直直立。我当时就大喝一声‘流氓,找死!’,我将那男子打倒在地,哪知这男子是我心爱之人的未婚夫。 女子第一次,叫得惨烈些,我便以为是被强?奸。结果,我被告到府衙里,说我半夜三更闯入私宅,偷窥男女密事。官老爷抽我三大鞭子。后来我对天盟誓,再不管那女子死活,便是真有一男子非礼了她,我也权当不看见。又过了一月,正是樱花盛开,万紫千红,鸟嘤嘤的叫,风儿轻轻地吹。在那时节,我已年逾二十,只想讨个好老婆回家,生个娃。可兴许是失恋打击犹在心头,我对那女子都提不起兴趣来。 那时,我一天到晚杀猪,格外勤快,十乡八村的地,只要有猪便有我的身影,因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很快就算是个颇有家财的屠夫,在当地小镇赫赫有名,我邻家那女子,也因怕我染了她身子,因此早早地嫁给了一满脸胡子茬的马夫。那女子的丈夫专门为官差老爷养马,嘿!一日管三餐饭,月钱是三两银子,银子虽不多,但也是吃官家粮的。我的那个时期,是被满清政府控制下的世界,在那里头发必须留半边,好似那剥开的西瓜。不过我天生没有头发,因此清政府也奈何不了我。在那个时候,跟政府沾亲带故那是面子,嘿!天大的面子。那女子的丈夫虽然是一介马夫,平日在官员面前身子矮半截,嬉皮笑脸,嘴巴也根抹了蜜似的,好话美话都止不住地往牙缝里蹦出来。但是一见了俺们这些人,那身板就挺像个树干子,嘿!讲起话来拖着一口官腔,要多傲慢便有多傲慢。这马夫后来因故把官差老爷给得罪了,他也因此吃了官司,被关进大牢里,要花钱来赎。我心爱的那女子,早已嫁做人妇,有了一孩子。这女人啊,不生娃还好,一生娃,小腹下垂,身体发胖。往日那朵亭亭玉立的小黄花,已经枯萎凋谢成狗不理的残花。她千方百计出卖尊严去借钱,可是凑来凑去,救人的钱没有。平日里要好的亲戚,现在就跟那圆球似的,没有哪个肯把钱借给她。于是,她在万般无奈之下,才来找了我。我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被她伤过,为她哭过,现在也为她不理睬一直对我钟情的如花,如玉二位姑娘。俗话说,青梅竹马总是情,两小无猜闹心人。我一见她来求我,我心就软成了黄泥。三眼两语间,我就拿了我万千积蓄与她,叫她救她的丈夫性命。女子见我痴心犹在,便撩开长裙,准我对她行那男女之事。我虽不算得上君子,但绝对不做那乘人之危的小人。我对此女子痴心不假,但绝对不会在对方危难之时,来哄骗她上床。我冷笑对她道‘梅梅,你钱拿好,救你丈夫。放心,我不会那样对你的。’女子眼中带泪,一下子把身子脱了个精光,她哭得一塌糊涂,道:‘藏藏,我知你对我一心不二,无奈一女不能侍二夫。今日乘此机会,我将着身子与你一夜。今夜只有你我,不理风俗,不关道德。’我虽然欲?火燃烧,但绝不做那乘人之危之事,我断喝道‘梅梅,今日我若行此事,他日定遭雷劈。我不是那猪狗不如败坏人伦糟蹋人贞操的猪狗,我不是那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牲畜。你休在言语,拿了钱救你丈夫出来就好。’我们就此别过,那女子走后三天,他丈夫亲自来我家拜谢,拎着两瓶酒,三刀腊肉,四条鲢鱼,五斤冬瓜,六两蘑菇,在我家里弄一个晚宴。我见那马夫诚诚恳恳,便留他在家,哪知‘狗改不了吃屎,是猪肉的畜生就一定要行那畜生之事。这马夫长得一米八的身材,却是一副皮包骨,浑身没有二两肉。这要是一头猪,我都不肯杀,杀了没钱,还只能把骨肉用来熬汤。马夫消瘦成如此模样,那床上之事定然是不温不火,哪里满足得了那女子。这马夫还极其自卑,心胸气量狭小,那日不知听谁嘴巴喷粪,说他老婆与我同床共枕过,马夫更是怒火燃烧,表面上是来我家里跟我道谢,实则是谋财害命,或者是要我断子绝孙。夜晚饮酒,他故意将我灌醉,哪知我是千杯不倒,万杯不醉。我假意睡去,那马夫就凶相毕露,整个一猴子脸面,瞧他是:脸上肌肉四道lang,嘴巴咧开两排牙,双目犹在火中烧,两手拎刀要我命。可我技高一筹,当即还过神来,将他擒住交予了官府。知县大老爷听我诉说之后,怒发冲冠,要把那马夫凌迟处死,却被我心爱的女子苦苦央求。女子道‘青天大老爷,我家官人一时糊涂,犯下罪过,念他是初犯。又没造成恶果,还望青天大老爷从轻处理。’知县大人来问我,我见女子眼神怯怯,更是我心爱之人,我何苦为难她。我便也为那欲害我的马夫求情。知县大老爷这才把马夫流放千里,永不得入故土。 我对女子已经仁至义尽,见他失了丈夫,成了寡妇,家中还有一年岁尚浅的闺女要抚养,我又送她许许多多银两。我一屠夫,倾尽了老本,可她却不闻不问,恨我入骨。 一日,我下乡去杀猪,晚上回来,见他在我家住下。我问她来此何故?她道:‘奴家,寡妇一人,如若藏藏你不嫌弃,我便将这身子与那后半辈子都交予你。’我喜出望外,虽然是个二手,但也是青梅竹马。于是,我便把她安置在家。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女子心里藏着的,可是一根毒针。她不是真心想与我把日子过好,而是要我性命。 每日夜里,当我要与她行那夫妻之事时,她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我。我那时,年岁已有二十八,还是没亲过嘴的处男。但我想‘只要功夫深,处男也能破?身。’我每天都去敲她房门,可是她不但不理睬我,还在家里养了一条冲我咆哮的恶狗。 每天我都将赚来的钱交在她手,她为自己与女儿置办了衣裳,可我穿的还是缝缝补补的破烂。 一日深夜,她喂我喝了一碗姜汤。我便昏昏入睡,醒来之时已经被送至官府。 女子跪在殿上,泣不成声。 知县大老爷眉头蹙起,不问缘由就打了我三十大板,打得我屁股开花,打完之后也不问缘由就将我打入黑牢。 后来我才知道,我糊里糊涂就成了那丧心病狂屠杀孩子的杀人犯。 女人的心真狠,我百般讨好那女子,可是那女子却一心想要为他老公报仇,她心如毒蛇,竟然杀死自己七岁的女儿,并且将事情嫁祸于我。 哎!后来知县大老爷明察秋毫,还了我的名誉,惩处了那恶妇人。 那女子最后死于自杀,这是我的初恋,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初恋。” 玄奘深情款款地对猪八戒说完,然后对着已经两眼无神,晕晕欲睡地猪八戒道:“猪猪,为师已经讲了自己那惨无人道的初恋,你也给为师讲讲你的初恋,你来我往,谁也不亏谁!” 猪八戒双目一转,暗道:“哼!这yin僧,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不过,说说我老猪的事情倒也无妨。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坦坦荡荡地说不来。” 东方泛出一抹鱼肚白,悟空离去的第五天已经到了。 第五十章:猪八戒的初恋,亲) 要论男女之事,下有一首打油诗,是将男人比作擀面杖,女人比作白面团,男是一根擀面杖,女是一团白面团。 情意浓时杖滚面,似水如丝把活做。 片刻欢愉便终了,面入锅里杖观望。 又来一团白面团,杖滚面时情意浓。 欢愉到头面下锅,杖立一旁待面团。 面团又来把活做,有来无往杖待面。 猪八戒笑道:“师傅你既然讲了你的初恋,那我也不能吝啬。我就把我珍藏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与你听听。” 猪八戒便道:“其实不瞒师傅说,我天蓬元帅本一苦孩子出生。我家老母触犯天劫,被王母那头母猪打入十八层地狱。那时节,我才只有三岁,还未断奶,嘴上挂着一奶嘴。养育我长大的,是一貌美的仙女。俗话说,‘女子一笑可倾城,女子再笑便倾国’,抚养我长大的那女子,名叫天蓝仙子,那模样,啧啧!便是嫦娥也只有她三分貌,织女彩蝶哪能与她相比较!我天蓝仙子养育我长大成人,传授我滔天法力。在那天上,我是最不受器重的小厮,十八岁那年,老君见我出生卑贱,又恐我会饿死在天上,尸体糜烂散出臭味,便为了要了一官职,专管天官的厕所。” “哎,只是那老君,见我虽已成年,但是长得跟娃娃似的,这些年来营养不良,铁丐鈃这些元素都供给不上,因此任何神仙见了我都以为我是那点大的孩子。这管厕所的差事,那是一件苦逼的差事,必须时时刻刻,兢兢业业,这天官厕所,分为南院北院,南院是女厕,北院是男厕。皆由我管辖。” “天蓝仙子美貌无双,我早已暗下毒誓,此生若娶不到她,我便为猪。待我有了管厕所的工作之后,我便兴高采烈将事情告诉天蓝,天蓝微微一笑,为了煮了一条鱼。借着微微月光,我就像她诉说这相思之苦。天蓝知我意,懂我心。她言道:‘天蓬,你暂时尚小,我年岁是你百倍,你要再等两年。’那时,我以为,天蓝仙子认为我还未发育,行不了那男女之事,为了证明我有能力,有本事,我便偷偷地在天蓝茶水里下了蒙汗药。夜色昏暗,正是行那好事的时辰,我将天蓝带入我的房间,锁好了门,将他放在床上。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盯着天蓝那件蕾丝花边的裙摆,看着那修长白嫩的美腿,嗅着那醉人心田的芬芳,摸着那白皙滑嫩的玉兔,想着那双唇交合,酣畅大战的场面。哪里知道,这个时候从那天边窜出一猴子,这猴子正是孙悟空。他从我房上飞过,扯下一片瓦来,“霹雳啪啦’,那声音惊醒了天蓝仙子。天蓝仙子知我心意,眉头微微蹙起,不也责怪于我,见我扒了她衣服,扯掉他裤子,不过还未行那事,她带着三分笑意道;‘若是再这样,我定不理你’。我知道,天蓝对我有情,本来大事将成,无奈那孙悟空搅了他的美事。” “次日,我又敲天蓝仙子的门,门开了半晌,天蓝才开了门,态度冰冷。她道;‘我要嫁之人,是那手可摘星辰,飞天遁地的大英雄。若你真对我有心意,你就等功成名就之后,再来迎娶我吧。’我当时立下誓言,若不成为一镇守天地的将军,绝不归来。天蓝仙子对我情深意重,故意激我上进。我若不成为那将军,只是一个看管男女厕所的小厮,也对不起仙子对我的一番厚爱。为此,我三入万妖国,一人之力诛杀三千妖魔。一年之内将衔连升三级。我已由一个不起眼的小天兵成为统领三千兵将的先锋将军。又过三年,我四次进入狮驼国,与狮王,象王一番恶战,扬我天威。那时节,谁人不知我天蓬威名。我虽然法力不济,但是智慧作战所向披靡,经常是三千天兵破万妖魔。因此,天帝封我天蓬大元帅,将至极品,在我之上只有那天王了。” “这一切,我只为一人而做,若是没有了她,我如何也不可能有这般成就天蓝仙子。可当我带着荣耀与辉煌,满心期待地回家之时,天蓝仙子已经病逝,身体冰封在棺木内,形容模样宛若她存在一般。我嚎啕大哭,不信这造化,唾弃这无常的命运。那时,我向王母祈求蟠桃救天蓝仙子性命,那王母态度冰冷,道:‘区区一贱婢,也配要我蟠桃救他性命?天蓬你休要再提这事!’我又向老君索要救命仙丹,那老君心地善良,与我送了一颗救命仙丹。但老君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仙丹虽秒,但仍旧不能起死回生。这仙丹只能给予天蓝仙子三天寿命,你好自为之吧。’三天!我外面征讨了三年,却只换回了三天团聚,这天煞的命!我带着仙丹救活了天蓝,抱头痛哭,我道:‘你为何要舍下我而走,你可知道,若我生命中无你,那这生还有何乐趣,你还不如带我一起离开,让我于那黑暗之中保护着你,免得你被阴曹地府的恶鬼欺负。’天蓝仙子笑了笑,把手伸于我,道:‘天蓬,你知我情义,定然是舍不下你的。可我仙寿已尽,这是天命,我又能怎么样?’我欲罢不能,道:‘天蓝,我爱你,我的生命不能没有你。瞧,我在这三年征讨之中,写了一千封信给你。你打开看看。’天蓝是我一辈子最爱的人,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诉说了三天的话。三天末的黄昏,天蓝的身子就化为鲜红似血的花瓣,花瓣飞起来了,袅袅腾腾飞翔起来了。我恨这命运,这天煞的命运,天蓝抚育我成年,受尽冷眼,遭人鄙视,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可命运又留给了他怎么样的安排?” 猪八戒说完,眼眶通红,道:“这便是我的初恋,师傅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此事,您是第一个!” 玄奘长叹了一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斜着眼睛看猪八戒道:“因此,你对天蓝仙子的死耿耿于怀,你将这份恨转移到了天界诸神,你于是就成了万妖国的卧底,就连你偷窥嫦娥此事,也是万妖国指使的吧。” 猪八戒冷笑一声,道:“既然师傅都知道得这么透彻了,那还问我干什么?你连我在万妖国是白面阎罗的身份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呢?” 玄奘长吁一声,立起身子,大声问苍天道: 都道世道无常,天煞地拆散鸳鸯。 都道命苦沧桑,横眉怒对成魔妖。 都道你死我活,斗得那天地仓皇。 如此你来我往,最终还是那手无寸铁的凡人最凄凉。 第五十一章:未央花痴 玄奘与猪八戒各自散去,都关了房门。次日清早,玄奘又来道亭子,那成了碎片的坛子割伤了他的脚,他遂骂道:“是哪个心肠黑的牲畜,竟然在这里砸酒坛子扎我,若被我逮着了那禽兽,定要断了他经脉。” 玄奘说得牙齿切切作响,被神出鬼没的猪八戒听见。 八戒笑道:“师傅如何这般健忘?这酒坛子却是你昨晚砸的,不知你昨晚闹了什么疯癫,半夜三更来此地喝酒,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不开心事,将酒坛子砸碎在地。兴许是就酒意朦胧,忘了此事。现在还责怪他人?” 玄奘双目一转,脸上堆起笑道:“嘿嘿,八戒,你已是出家之人,切你可妄语,贫僧昨晚一直好生安在房屋里,做了个美梦,如何跑到亭子里来。再者,现已入冬,为师最怕严寒,放着那被窝温暖不去享,跑到这里来挨冻受累,我怎么会做出这事情来呢?八戒,是不是你与那阎罗王都是同根同组,都有那白内障的毛病,故看错了?” 那八戒眼中闪出一抹困惑,暗暗思忖着:“这yin僧,昨晚还与我讲他的故事,怎么地才过一宿,就忘得个精光了?还是昨晚他梦游?” 八戒叹息一声,道:“师傅,八戒我眼睛灵敏,不是那老眼昏花白内障的阎王,昨晚是你,不过既师傅已经忘记,那便罢了。” 玄奘不纠缠此事,与往日一样,先‘口嚼杨柳,’再沐浴更衣。 那时节,佛门之人漱口都是‘口嚼杨柳’凭那杨柳上的细小毛刺,来清洗牙齿。所以那观音菩萨手里持着的玉净瓶那是漱口的杯子,杯中的杨柳,那是漱口的工具。(看官对此如有异议,请研习《华严经》)待玄奘更好佛衣,喝了燕窝,吃了鲍鱼,眼看已经正午时分。此时,那万境国国主派使者来见玄奘。 使者道:“玄奘法师,我王有请。” 玄奘跪着问道:“敢问使者,国主叫我去有何事?” 那使者是个光头太监,娘娘腔地声音,道:“哎哟,法师你休要多问啦。我王知道法师思念徒儿,这宝象国进贡了一只红屁股的灵猴。嘿!我王特地邀你去看看。” 玄奘跪拜谢恩。 这万境国还真是一方尊者万朝来贡,这方方圆圆小国林立,都以万境国为尊。 国主宣玄奘入了后宫,在彩叠宫中会见了玄奘。 国主年方二十,正是大好青春年华,荷尔蒙分泌极其旺盛,瞧!他躺在那龙榻之上,半裸半遮的美女妖艳就不下三人。 只见那三位女子都是:月画烟描,粉妆玉琢。俊俏脸儿不胖不瘦,俏身材难减难增。花白玉兔半遮半掩,蕾丝花裙飘到根部,三寸小脚妖娆,两道红唇妩媚,一双含情双眼怎生俊俏。 如此三位佳丽,莫是皇宫贵族,哪个能攀到? 玄奘朝国主行了个礼,道:“大王召我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那国主yin笑道:“大师,朕知你心里记挂着你那徒弟,朕专门为你带了一只灵猴,还请法师看看。”说毕,左右两旁分别走出两个上身赤?裸的壮汉,那一壮汉拎着一条粗绳,绳子最末是一精瘦的猴子。另一壮汉捏着把三尺长的笛子。 那壮汉入了殿上,朝国主,玄奘分别行了一礼,然后壮汉吹笛,另一壮汉就耍猴。 那猴子能识得乐律一般,本来萎靡不振,听了那笛声,咯吱咯吱地叫了起来,在大殿上行走了三圈,逢人就咯吱咯吱起来。 大殿两旁除了玄奘还有那些身材妖娆多姿的宫女与那不能生育的太监。 他们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不已。 玄奘鼻腔里冷哼了一声,暗道:“我当是什么灵猴,原来是当街杂耍要钱的猴子,就这等猴子却来与我的大徒弟相提并论,亲娘啊,这不是拿婊?子比烈女,拿凤姐比嫦娥么?” 那国王一手托着腮,一手抓着女子的胸,问玄奘道:“大师,这猴子如何?够激灵吧?” 玄奘笑道:“承蒙国主一片美意,只不过这猴子与我大徒儿那是不能比的。这猴子简直把猴类的面子给丢尽了。” 两位壮汉听了玄奘这话,交叉的眉头蹙起,道:“大师这是何话,我这猴子能懂音律,能听人语,能歌善舞,你如何这般侮辱它?” 玄奘扫了壮汉一眼,对着国主道:“大王,让贫僧来与他们说说我这大徒儿的神通吧。否则那等俗人还真只把我徒儿当成一懂人语的猴子了。” 说,便要从那东胜神州灵石崩裂开始讲起 玄奘说完,那两旁的宫女太监一脸崇拜,那宫女的眼中更有以身相许的感觉。 好个猴儿,闹天空,大战十万天兵,偷蟠桃,闹地府,夺神针,盗仙丹。 好个猴儿,心中有怒气,他便撒了,管他个天条天规。 国主不由咽了一团子口水,转目一想,若能够把孙悟空与玄奘都留下来,那他万境国莫说是方圆百里,就算是千里万里都是老大哥。那时节,万境国就可以向外扩张边境,从西到东,从南到北。若还有可能便是上天入地。 国王大笑道:“哈哈,不知法师高徒原来是如此的神仙,失敬失敬!” 玄奘道:“大王休要用神仙二字来侮辱我的高徒。” 国主诧异道:“为何是侮辱?朕可没那半点侮辱之心。全是满腔子崇拜之情。” 玄奘道:“这神仙,在那天界一把抓,只有在天界有个俸禄就算是看管厕所的小厮,也可称之为神仙。可我这徒儿那是万年灵石幻化,不服管束,自有天地造化。这神仙二字,哪里能描绘出他的英勇与智慧来。他曾做过三日天界的天帝,便是在地下也是七十二路众妖的头头,名号齐天大圣。大王你说说,这神仙二字,是不是侮辱我的徒儿了?” 国主心头一颤,道:“果是好本事,这神仙却是侮辱了!”国主心下一冷,也不奢望玄奘与悟空能留下来,因这悟空天帝的位子都敢坐,若是留下他来,那这万境国还是谁做主呢?做不了主,那何来琼浆玉液美酒佳肴,何来这左拥右抱人体似酥的佳人呢! 玄奘坐下,脸上闪出一抹悲戚,道:“悟空已经离开五日,音讯全无。为师思念他呐。” 那国主连忙赔笑道:“嘿嘿,法师莫要忧愁,这大圣有大神通,哪个能伤了他?”国主转目一扫,瞧见身边佳人美腿酥胸,便对玄奘道:“法师,昨天朕送给你的美人满意否?” 玄奘摆了摆手,道:“陛下莫要提她!” 国主道:“怎地,这女子法师你不满意?” 玄奘道:“此女子比那嫦娥更甚七分,我如何不喜欢,只是她是十八的黄花,我是三十的狗尾巴草,我怎配得上她。这人间人伦犹在,‘好花需绿叶配’待有个模样俊俏的才子,方可配得上此女子。我已将他安置在府中,待我那大徒儿回来,再将她送回西凉国去。” 国主又道:“这西凉国也算上邦之国,此女子既已来了,法师你再送回去,这这有点不符合情理。要不,朕找一才子,把这女子嫁了如何?” 玄奘双目转了一圈,道:“如此甚好!才子配佳人,人间一美事。” 夕阳余晖,玄奘回到府中,将事情与那名叫未央的女子说了。 玄奘还道:“未央你且听好,陛下亲自为你挑选夫婿,定会是个模样周正人品一流的才子,绝不似我这般谢顶又沧桑丑陋的和尚。” 那女子沉默无言,双目含情盯着玄奘看。 好一双能把魂儿勾了的眼睛,脉脉含情,粉嘴儿嘟嘟翘起,似在调情! 玄奘说完,那女子终于开了口,道:“承蒙陛下一片美意,只是小女子不嫁。” 玄奘很不解温柔地敲了那女子一个板栗,道:“你这女娃。有陛下为你做主,天赐良缘,你不嫁?难道你还要回到你的国家当老女人么?” 女子坚定地道:“我不嫁,不嫁便是不嫁。” 玄奘若有所思,小指头挠着鼻孔,斜着双眼盯着那女子看,道:“你昨天还迫不及待要我娶了你,我这三十岁的狗尾巴草你都瞧得上,那风流倜傥满头青丝的官人你会瞧不上?你脑瓜子是不是进水了?” 那女子咧嘴一笑,闭月羞花,出水芙蓉都修饰不了这种美貌。 女子带着三分野气,四分矫情道:“便是那潘安之貌的才子,我也不嫁。” 玄奘更觉得不可思议,斜着双眼,挠着鼻孔,道:“难道你这丫头会瞧上我这谢顶模样?莫非你喜欢上了我?” 那女子脸蛋一下子红了,但声音异常坚定,道:“正确!” 玄奘心里一颤,这感觉比幸福还有酷烈些,夹杂着不安,毕竟眼前是一头美艳到令人发指的尤物。 玄奘笑嘻嘻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说实在的,丫头你会不会双眼患了白内障啊?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怎么会瞧上我这幅模样呢?” 那女子嘴巴嘟着,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重了,她道:“我眼睛完全正常。” 玄奘舌头湿了湿上唇,眼神散出三分疑惑,道:“那你对我是一见钟情?” “正确!”女子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还有迫不及待地冲动道。 这句话让玄奘那已经接近低谷的自尊心又升了起来,要知道玄奘可是打小儿就秃顶。从小便便谢了顶与那发育时期没了生殖器是一个苦?逼样。 玄奘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笑呵呵,对着女子道:“呵呵,我知道了,你是花痴!” 那女子双目转了一圈,好似在那思考什么是花痴,尔后当机立断地道:“我就是花痴,怎地!独为你花痴一次!” 玄奘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噎死,那心脏怦跳,脸上既是亢奋又是不安。俗话说,男是钢铁,女是漆。玄奘被这女子三言两语涂抹得浑身不安,为啥呢?怕自己犯罪! 有道是,千里姻缘一线牵,管她是人不是仙。 风流本是我之物,霸王上弓在今天。 玄奘把眼扫了女子好一会儿,那女子此时是: 柳叶眉弯弯矫情,红彤彤脸面闹心,酥软软丰胸勾心,大眼睛眨巴眨巴最是窝心。这把她衣服扒了?天理难容。这样相顾无言吧?太对不起自个这男人身份了。玄奘那心脏变成了一面大鼓,扑通扑通直响。 世间男儿都好色,但,好色不贪色这叫境界。好色贪色,那是流氓。 玄奘直冒虚汗,气喘吁吁,看得那女子面色不解,那女子连忙凑近问道:“师傅,你怎么了?怎么出汗了?这腊月最是严寒,你为何出了这一脸的汗?” 玄奘神情不安,扯着袖子在额头心点点擦汗,道:“我最近吃鲍鱼太多,上火!上火!” 那女子从袖子内扯出一叶白色纱巾,靠近玄奘身,道:“师傅,我来替你擦擦汗水吧!这鲍鱼不可多吃,你以后切记,否则对身体不好。” 那一双百伶百俐的巧手,在玄奘脸上宛若蜻蜓点水,玄奘嗅到一股女人体香,从那女子的腋下散来,比那珍藏百年的老酒还要醉人些。 那女子道:“今日我表明心意,并不奢望师傅能收纳我,我知我命,更知师傅有抱负在身。我不会私心妄想,阻了师傅西行之路。” 玄奘刚想开口,却又被这句话堵住了。他心头宛若被一刀子剜了一下,这女子心地不比她模样差,能有如此佳人相伴,这是十世都难修得的福分。 俗话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情人赛过老神仙。 玄奘咬着嘴唇,艰难地道:“未央,你且听我说。我却是有担子在身,辜负你的美意,实在对不住。” 那女子又道:“师傅,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去做,未央不会成为你的包袱,未央为一直等你,无论天荒地老,一直等下去。” 说完,女子便转身出了大门,朝他的闺房内走去。 夜半之时,玄奘在房里思过,他一面扮演着如来佛祖的角色,一面又扮演罪人的身份。 玄奘双膝跪地,眼前点着三根香。 玄奘双目无神地道:“佛祖,我有罪。” 尔后,他立起身子,扮演佛祖模样,不悲不喜,道:“金蝉子,你有何罪?” 玄奘又双目无神,跪倒在地,道:“我在离开灵山之前,曾经向众佛发誓,可虚情假意,但绝不动情。我以为我早已断了儿女之情,红尘俗念,但今日我分明感觉到那种情丝藕断丝连的存在,因此,佛祖我有罪。” 玄奘立起,扮演那佛祖模样,不卑不亢,道:“金蝉子,万世万物皆有因果,你不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叶,你如何能做到身处红尘之地而不理红尘之事。罢了,待你入了灵山,了却了那些红尘杂念,那时,你的情丝便再无可能滋生。” 玄奘又屈膝跪地,道:“可我还是感到有一股罪孽划过心头,无法割舍。这便是情么?情不是让人快活,让人幸福的么?为何我只感到罪孽。” 玄奘又扮演了佛祖模样,平平静静地道:“金蝉子,你与那降龙罗汉的前世济公别无二般,都是酒肉穿肠过,不拘不束,参悟地都是救苦救难的大智慧,不拘泥于繁文缛节,可你又与济公不同,济公相貌粗鄙,无人真心喜欢,而你则模样一般,定有些女人喜欢。因此你更易动情。” 玄奘便回自己的模样,道:“那我应该如何消除内心的罪孽感,求佛祖明示。” 玄奘又立起身子,变成佛祖般正派模样,道:“不悲不喜,不垢不净,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一切随遇而安。” 玄奘跪倒在地,道:“弟子知道。” 这一会儿是佛祖模样,一会儿又是玄奘模样,一来一回五次。 却说,在这壁隔之外,有一双贼眼偷看。 那贼眼正是猪八戒。 猪八戒看到了这过程,他心头一颤一颤,暗道:“这玄奘莫非是佛祖附体?”他双目瞪得硕大,喃喃着:“若真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一个区区罗汉怎会知道我的身份!” 猪八戒道:“这事情一定要与两位尊者说!” 猪八戒化作一溜青烟消失不见。 第五十二章:玄奘吐真情 德国著名哲学家叔本华曾经说过,“爱情只是那些愚昧的俗人用来自我欺骗的手段,爱情的外衣之下其实就是性。要不是性?欲冲昏了男人们的大脑,真的很难相信他们会说那臀部肥大,胸部突兀的女人漂亮。”《人生智慧》叔本华?著。 我们不得不说这个观点有准确无误的正确性,因为即便是再美丽的女人也不可能让一个太监春心荡漾。 悟空离去的第六日。 玄奘推开未央女子的房门,未央正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尽管她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无须装饰依旧美艳无双,但是女人对美貌的需求就好比男人对女人的需求,那是穷无止尽的。 未央穿着一件低胸青衫,那青衫丝绒细滑,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只小白玉兔。 未央见玄奘前来,吃了一惊,随后道了一声:“师傅你好。” 玄奘坐在椅子上,不看未央。 未央暗暗思忖,这青天白日,玄奘法师闯入我的闺房内来,不言不语,他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水?待我先试探他一二,看看他是因春心涌动而来,还是因无所事事而来。 未央靠近玄奘,道:“师傅,你找奴家何事?” 玄奘一叹一吁道:“未央,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你!” 未央迷惑的脸色一下子绽放出两朵红花,她羞怯地道:“师傅真会说笑,昨晚还歇斯底里地将我拒绝,咋地今早儿又道喜欢我,这太阳未从西面出来,莫不是奴家在做梦不成?” 玄奘盯着未央那张倾世容颜,道:“昨晚我左右思量,也不知道怎地,脑里心里都是你。就是昨晚做了个梦,那也梦了你!我虽是和尚,但这只是职业需要,待我取了那经书,必定还俗归来娶你。” 未央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些许泪花,道:“师傅有此情义,未央我甚为感动,我喜欢师傅不假,也愿意苦等师傅取那经书,只是我一凡间女子,容颜枯槁,待你取回经书之时,恐我已是面容憔悴,容颜凋零。师傅恐怕也不再喜欢我了吧。如若是这样,那还不如师傅带我同去取西经,西行路上一路为伴,虽然未央没那降妖伏魔的法力,可也能替师傅你洗洗内裤,擦擦战靴。如此一来,师傅也省得那洗衣擦鞋的功夫。” 玄奘双目一转,击掌道好:“如此一来,我西行路上那岂不更加热闹了,悟空能帮我降妖伏魔,八戒帮我挑带行李。白龙马便驮着为师。而你能歌善舞,能洗衣做饭。如此甚好啊。” 未央脸上那两抹红晕还未消退,她道:“那师傅到底是把奴家当成那千使万唤的佣人看待,还是把奴家当成是你的另一半?” “另一半,当然是另一半!”玄奘立起身来,右手托着未央那美艳左脸,轻轻地捏了捏,碰了碰未央的鼻梁,道:“小妞,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玄奘的人了。” 封建女子,三从四德,即便是西凉国出生的女娃也不列外,未央脸带微笑,微微颔首道:“奴家知道了。” 玄奘一把将未央搂在怀里,又道:“未央你可知道我昨晚梦到你什么了?” 未央矫情地笑道:“未央不知,未央又不是梦神,如何知道师傅你梦到了什么?” 一个男人梦到了一个女人,正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期,你说还能梦到啥。 玄奘yin笑声声,那未央“哦”了一声,道:“难不成师傅你梦到了那污秽之事?你怎可这样待奴家,奴家虽然对你情有独钟,但奴家也是有原则的,若你要取我女儿身,定要在那洞房花烛夜才可。” 玄奘怔了一下,随后欢笑从眉角额骨散开,道:“嘿嘿,如果我现在就要了你,你会如何?” 未央嘟着嘴巴,道:“师傅最好不要这样,否则未央定会大声叫嚷。到时候仆人卫士都会来此,见了师傅那种模样,恐怕师傅也不想吧?师傅现在是万境国内少女的梦中情郎,那些少女都把师傅的画像贴在墙上,睡觉之前看上三四五遍,她们若是知道了师傅这样对待奴家,她们一定会对师傅心生鄙夷。这样不是辱了师傅的颜面么?再说了,师傅昨天才对国主说要为奴家找一才貌双全的丈夫,今日又不顾脸面地对奴家那样,国主若是知道了此事,嘴上不说,但心里定然觉得师傅是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真小人,师傅的声誉便要打个七折。师傅你觉得这样好么?” 玄奘嬉笑道:“真想不到,你这女娃不但长得美艳绝伦,连那小嘴儿也能说会道。只不过若是我真的要了你,我绝不会顾及他人的眼色。或许你不知道,我最厉害的就是那七尺厚的脸皮。他人若要损我,任由他人损我。我又不少了一块肉。名誉只是一个莫须有的噱头,生不能带来,死不能带走,我要它何用。” 未央轻笑一声,道:“看来奴家还真没有选错了,师傅你比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真实得多。奴家自西凉国来到这万境国也有了数月,见那雄性牲口多是心中有色,嘴上全是德的卫道士。哪有师傅这么爽快,实在!爱了就爱了。也不顾别人怎么看待。” 玄奘嘴角勾出一抹欢笑,道:“那是自然,我自是超凡入圣之人,虽然有些yin?荡,但这是为人之本性。生殖?器的作用就在于性,生殖?器是上天赐予我的,就好比这嘴巴,这鼻子,这耳朵,这眼珠子一般。我不能不用嘴吃饭,不能不用鼻子嗅东西,不能不用耳朵听声音,不能不用眼睛观看事物。因此,我便不能不用生殖器叉叉!这些都是天赋予我的,我这是顺应天道。这世界多有禁欲者,他们才是逆天而行,大逆不道。” 未央急切地道:“打住!打住!师傅,你怎能当着奴家的面,提起那东西呢?你也真不忌讳,不怕我把你当成是那流氓?哪有人当着女儿家的面提起生殖器的?” 玄奘道:“嘿嘿,这个时代是没有,不过随着时代进程发展。再过千年,那时候,人人嘴上都挂着生殖器,动不动就“操”,“靠”,“逼”,“日”,那个时期婊?子没有了那琴棋书画的本能,专门从事生殖器的买卖。在某岛国更是把婊?子当成是一种光荣而伟大的事业来从事,他们的国家的经济建设一大半都来源于婊?子的事业。” 未央道:“再过千年?师傅你为何知道那么多?” 玄奘笑而不语。 两人搂抱在一起,虽然都有欲?火,但都压抑住了。玄奘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青天白日就霸王硬上弓的地步。 西行路上带上未央,这应该是一件很爽的事情。玄奘想,但是同时也使得西行路上危险更加多了。这西行路上,妖魔鬼怪多如牛毛,都是些法力指数a级以上的妖怪,以前的时候是要吃自己的一块肉,玄奘想,那吃便吃吧,就当施舍,所以如果真的遇到有来头的大妖怪,玄奘也懒得与他们说些什么,只间拎着刀子剜下一块肉来,反正他肉多。可是若是未央也与他们一起西行,那些妖魔鬼怪眼珠子见到未央的美艳身材还不发亮啊,俗话说红颜祸水,玄奘带着未央就等于引了祸水。不过,男人为爱也疯狂。玄奘已经堕入爱河,哪里肯放手呐。 那真是:流氓和尚真狂癫,把妹泡妞赛神仙。 琼浆美酒穿肠过,搂着女人上西天。 第五十三章:伪装的天性 在流沙界充满谎言,演技精湛,滴水不漏的表演者比比皆是。伪装是他们活下去的手段,越是真实的伪装,就愈能在这充满罪恶之地更好的活下去。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应流沙界法则的生物,他们活不长久! 孙悟空在流沙界第五天。 现在,孙悟空与沙僧正前往那神峰之巅,寻那天地之门。 神峰由神族把持,神族有黄沙神,夜叉神,烈火神三大恶神。他们的法力指数都是a+以上,各自拥有绝招法术。 神族至尊神出鬼没,无人知道其真实法力如何。但是在他统领之下,神族井然有序,那三大恶神虽然猖狂,但在至尊面前顶礼膜拜,甚是谦卑。 沙僧紧追孙悟空,道:“英雄你慢点!” 孙悟空心急,转头扫了沙僧一眼,道:“你这秃顶僧人,你乘云的速度怎么比女模特走路还慢些。”说毕,就一把揪住沙僧,扯在了自己的筋斗云上。 沙僧喘了一口大气,道:“英雄,你当真还去去神峰之巅?你可想清楚啦,万千年来,能够进入神峰之巅的只有寥寥数人。能够打开天地门的更是从无一人,这天地门能够吞噬人性命,若暴力毁它,适得其反,恐怕连英雄的性命都给白白搭上,还不如先寻找三颗流沙之心。英雄你身上已经有了一颗巫心,功夫已成三分之一,为何不一鼓作气将余下二心给夺过来,万无一失之时再去那神峰之巅。” 孙悟空给了沙僧一个板栗道:“你这秃顶怎不为人家考虑考虑,你瞧那女妖王,我千般辱她,她却依旧礼待我,我若还要她的流沙心,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这流沙之心是之前接待我们的女婴王,若要得流沙之心,势必要夺取那她的性命。我老孙又不是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屠夫,我不作那杀人利己的事情来。” 沙僧心里一沉,若是孙悟空真的去那了神峰之巅,那么他所算计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沙僧又道:“英雄,你为何不为蜘蛛精想一想,她为了得到流沙心受了多少罪。在这流沙界内,他的亲人一一逝去,她由一个手无寸铁身无法力的小妖精,成为妖族的大护法,这期间有多少难以启齿的痛苦。她若知道你放弃寻找流沙心,而投机取巧做那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岂不是她的愿望又要落空了么?” 孙悟空笑道:“沙僧呐,你休要再说,若我真的没那能力打开天地门,然在来寻流沙心也不迟。” 沙僧道:“恐怕,到那时候英雄你就没有机会了。” “此话怎讲?”孙悟空眉头蹙起,脸上带着些许困惑,问道。 “若是天地门那么容易打开的话,那么也不能称作天地门了。若我没有猜测的话,此天地门应该是上古神器之首,东皇钟!”沙僧道。 孙悟空听到东皇钟三字,两眼顿时放光,他诧异道:“东皇钟?传说中上古十大神器之首的东皇钟?怎么会在此地?” 东皇钟法力指数s+++,不是战斗器械,因此在上古神器谱没有排名。传说天地冥冥一片之时,便是这东皇钟震慑天地。此神器可以吞噬诸天,法力指数不可估量。仙魔大战之时,魔界至尊拿着轩辕剑,杀到了天界。要知道,这轩辕剑在神器谱排名首位,比那开天辟地的盘古斧还要厉害些。天界诸神便是用东皇钟与轩辕剑战斗。传说后来轩辕剑与东皇钟下落人间不知所踪了。 沙僧道:“东皇钟被轩辕剑砍掉三个龙钮,掉落在流沙界内,化为流沙心。因此要聚合这三心才能打开那天地门。英雄若我没猜测的话,你手里的铁棒在神器谱上排行第三位,这兵器是法力滔天,但与那吞噬诸天的轩辕剑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轩辕剑尚且不能毁掉东皇钟,你这铁棒焉能么?” 沙僧这么一说,孙悟空哑口无言。 沙僧又道:“仙魔大战之后,轩辕剑落入人间,不知所踪。魔界至尊被这东皇钟吸入,至今封印在东皇钟之内。我知英雄法力滔天,但是与那统领群魔的魔界至尊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魔界至尊尚且不能从东皇钟内逃出?英雄你能么?” 孙悟空苦恼至极,叹息道:“那当如何?我老孙只想快快从这地方离开!” “只有一鼓作气寻另外两颗流沙心。”沙僧坚定地道。 却在这时,孙悟空与沙僧已经来到了神族地界。 孙悟空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山峰直插云霄。 “这便是神峰,传说中神峰是撑起流沙天地的柱子。神族至尊就在这神峰之巅修炼。”沙僧到哦。 神族至尊?孙悟空想,他不是蜘蛛精所说的太乙虚子么?是太乙真人的徒弟,触犯天条被贬入流沙界来。在这里成为了把持一方的霸主。 孙悟空目光一凝,望着那近在眼前的神峰,道:“既然都来到了这里,那就先把神族的那颗流沙心取来吧。” 沙僧听到这句话,眉角沁出丝丝冷汗出来。 “流沙心在神族至尊身体内,若要取出流沙心,必须打败至尊。要打败至尊,必须先破龙门阵,再破恶魔阵,烈火阵。破了此三阵,就可以入神峰之巅,神族至尊便在此地。” “龙门阵由黄沙恶神把手,若要破此阵法必先击败黄沙神。黄沙神在此阵法中法力倍增,已经不是孙悟空一拳就能够将他打败了。黄沙阵变化莫测,刀光剑影,黄沙弥漫,稍有不慎,就会落其中。身体被黄沙割裂,灵魂万劫不复。” “恶魔阵由夜叉神把手,若要破此阵法必先击败夜叉神,但即便是击败了夜叉神,也未必能够从此阵中逃出升天,此阵法传闻专门克制大罗神仙,法力越高就越容易迷陷其中。” “烈火阵是由烈火恶神把手,这是三大阵中最残忍也是在难破解的阵法,烈火恶神也是三大战神中法力最强大的恶神。传闻此阵法以女人为饵,内有幻术,稍有不慎就会堕入其中,进入幻境。” 沙僧说完,孙悟空不以为意。孙悟空道:“不就是个区区三个阵法么?想当年四大天王的迷魂阵,李天王的乾坤阵,哪一个擒妖拿怪的阵法,但是均被我打成个屁阵。” 轻敌是孙悟空的习惯。 神峰宛若一根通体墨色的柱子,送入云霄,凑近一瞧,嘿!便是百人手手相连也围不住它。峰面上有粼粼金光闪耀,好似是那白色的龙鳞。 神峰足下有一口巨大的门,门上有一块“天地阁”的匾额。 孙悟空望着那匾额笑道:“这神族里的神仙,嘿!是不是都是文盲?怎么在山里挂着一个“阁”的牌匾?也不怕人笑话。应该天地洞,嘿!天地洞才正确么?” 沙僧作于一旁,对着孙悟空道:“英雄进去之后切莫轻敌,毕竟是人生地不熟,你也不知道对方的手段如何。” 孙悟空冲着沙僧挥了挥手,道:“放心,你就再这等我吧,少则三个时辰,多则三天,我定把流沙之心带回来。” 孙悟空朝天地阁走去,沙僧道:“英雄,破了三道阵法,你就会看到神族至尊,击败他自可夺得流沙之心。” 孙悟空越走越远,消失成了一个黑点。 沙僧脸上那急切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张扬表情。 沙僧的演技真高。 沙僧暗暗道:“孙悟空,你不会想到你只是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第五十四章:破三大阵法 第五十四章: 流沙界有一种丧心病狂的大度宽容,它能够热情似火地接受一切罪恶与死亡。最残忍的杀戮在这里也显得那么的平静自然,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中的生物已经对这里的罪恶越来越木讷,他们普遍拥有奴性,因此会向这个世界的强权者卑躬屈膝。 在这个世界的强权者面前,女人心甘情愿献出生殖器,男人则唯唯诺诺地把生命与尊严都抛弃掉。 孙悟空不战而胜巫族三大战神的事情就像那些风言风语一般不出一日就传遍了流沙界的个个角落。 那些眼神木讷的野人,或者是在这个世界最底层挣扎的女人,他们都感受到了希望。这个世界正在接受改革,有一种力量会终结这个世界的罪恶。 而终结者就是孙悟空。 孙悟空入了神峰内,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了流沙阵之内。 流沙阵由黄沙恶神把持。 孙悟空立在黄沙阵之内,三百米外的石阶之上是那满脸粗毛的黄沙恶神。恶神手持一面‘黄沙’大旗,左右挥舞,他嘴角咧开哈哈笑道:“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猴儿你想破此阵法,那是痴人做梦。我这阵法千百年来能攻克的寥寥无几,算你猴儿法力在强大,也难破这阵法。” 黄沙在地面上宛若蛆虫般蠕动,这黄沙之地时而涌出一条猛虎时而幻化出一条沙龙,目不暇接,画面优美但危险重重。 轻敌是孙悟空的习惯。 孙悟空笑道:“黄沙老儿,上次我见你年纪一大把不忍杀你,留你狗命一条,没想到你这厮还没记性,也罢了,这次老孙不会手下留情的。” 黄沙恶神大旗一挥,怒喝道:“猴儿你口出狂言,今天就让你瞧一下黄沙阵法的威力。” “啪啪啪”三声巨响,不知从哪里响起,只看到地面窜出一条黄沙的巨龙。 孙悟空金箍棒瞬间变大,怒道:“打死你这黄沙巨龙。” 只听道“噼里啪啦”数声响,黄沙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消退。 黄沙恶神冷冷一笑,道:“哪有这么简单!”他丢下棋子,嘴角弯出一抹刻薄的微笑,双手快速结印,道:“流沙斩”。 流沙斩属于个体攻击技能,攻击强度不下于s级别的法力。 把黄沙瞬速凝结成一把巨斧,在最短暂的时间内劈向敌人。 可无视对手的宝器,专攻有生命的物体。 孙悟空金箍棒在‘流沙斩’中扑了一个空,孙悟空目光一凝,道了一声:变。 他的身体由一化为二,二化为四,顷刻间便是成百上千个分身。 黄沙恶神扯出一抹讥讽,暗道:“猴儿手段真多,不过你既然已在我的阵法之内,你再多手段都无用。” 黄沙恶神双手快速结印,他保持着结印的姿态,额骨凸起,青筋突兀,瞧他模样便知他甚是费力。随后他大怒地叫吼了一声,“万道流沙。” 万道流沙,黄沙阵的终极攻击术法,可以群攻也可以单攻。 黄沙从地涌起,瀑布一般裹住孙悟空,在你最短暂的时间里把孙悟空揉成肉末。 万道流沙的攻击力度大于s级别的法力。 黄沙恶神使出“万道流沙”之后,整个人的身体不由瘫软了。 他脸上冷汗丝丝冒出,双目炯炯有神的张望着孙悟空,道:“猴子,你这下还不死?” 成百上千的猴子顷刻间化为泡沫,黄沙之中只有孙悟空的真身。 孙悟空暗暗思忖:老是这样被动的挨打也不行。在这流沙阵法之内,便是想出招也没机会,必须跳出去。这样才能够把那管阵法的恶神给打倒。 “万道流沙”一下子淹没了孙悟空的身子,那黄沙恶神放声大笑,道:“猴子你还不死!哈哈”,却在这时,传来孙悟空的声音:“黄沙老儿,你这么想爷爷我死去,爷爷我岂能让你如愿呢?你法力三流,况且老孙又有金箍棒在手,如来的钵盂老孙都能够捅破,还说你这沙子做的墙么?” 只听道“碰”的一声,宛若天地炸裂,那黄沙恶神还未反应过来,孙悟空手里的铁棒就悬在他的脖颈处。 铁棒一头闪出一抹金光遂化为一把寒森森的尖刀。 “你这满脸粗毛的恶神,你有个屁能耐说要拿我的性命。你也撒泡狗尿照照你的镜子,瞅瞅你那张老脸。老孙我若被你打败了,那我的脸面不丢到了外婆家么?哼!真是不知好歹的狗屁神仙,三流法力,妄自为尊,嘴巴比屁股门还要大,专会说大话,老孙只要手里的兵器轻轻一横,你人头便要落地。”孙悟空道。 一般而言,人间凡夫俗子的刀具砍不伤神仙妖魔,但神仙的神兵利器却能斩杀妖魔。所以被凡人的刀子砍掉了脑袋也完全当做小儿过家家,但是被神仙妖怪的法力把脑袋弄断了,那就要见阎罗了。 黄沙战神跪地求饶,眼泪婆娑:“英雄,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十八位正妻,三十六位二房,七十二位二奶。若是你杀了我,她们就凄凄惨惨戚戚了。” 一个大佬爷们,平日里还耀武扬威,却没想到是这么怯弱的主。孙悟空啧啧地道:“瞧瞧你那模样,老孙我还没把你怎么样了。哼!就你这等软弱的奴才,也不配老孙的棒子来杀,快快告诉我如何进入那龙门阵法。” 黄沙战神开启了将那面黄旗举了起来,嘴里嘟哝着咒语。 孙悟空眉头蹙起,道:“休要在你爷爷面前耍鬼心眼,否则铁棒定不饶你。” “哪敢啊,英雄。”说毕,孙悟空右侧的石墙之上散出一团白光。孙悟空瞠目一瞧,一望无际,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从此洞内进入,便是那龙门阵了。夜叉恶神正在那等着,英雄你呢!”黄沙恶神道。 孙悟空给了那恶神一个板栗,道:“你这满脸粗毛的恶神,你要么就叫老孙名字,要么就好好唤我英雄,叫什么英雄!你不拖音你不爽是吧?” 黄沙恶神贼贼一笑:“嘿嘿,英雄你不知道,你破了这黄沙阵的时间是千百年来最快的,我为了表示对您的崇拜,我才叫了你英雄!” 孙悟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道:“得了。”他转身朝那龙门阵法走去。 黄沙恶神望着孙悟空的背影,脸上弥漫着复杂的表情,他自言自语道:“没有谁能够阻止这位英雄,便是神尊也不能。他势必带来黄沙界的一场改革。” 孙悟空不会想到,夜叉恶神竟然是个令人不忍亵渎的美少女。 龙门阵法就在眼前,孙悟空扫了一眼,只见一颗颗棋子悬于空中,而地面上则是一副棋局。与孙悟空相视的是一位模样清纯可人到令人发指的女孩。 女孩道:“欢迎你来到这龙门阵法。” 那女子真的是: 七尺模特身材,翘翘的臀,直直的腰。 一尺一寸的胸,亭亭地翘,半露半掩。 三寸金莲小脚,嫩嫩的指头,滑滑的肌肤。 穿着一件蕾丝花边迷你短裤,修长白嫩大腿要到根部。 弯弯柳叶眉,三寸小嘴殷桃,两眼含情,勾得孙悟空春心荡漾。 龙门阵?孙悟空暗暗思忖,如此小妞怎么会在这龙门阵里?莫非是被那夜叉恶神强行带到这了的么?定是这样! 孙悟空对着那女子道:“对面的女子,你是不是被那丧尽天良的夜叉神抓到这里的?若是这样,你且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扑哧一声,那女子笑颜绽放,看得孙悟空如痴如醉。 女子道:“你多虑了,哪有谁强迫我,我正是这龙门阵法的主人,我是夜叉神。” 孙悟空怔了一下,随后道:“这先前的黄沙恶神,那模样简直是把男人的脸面给丢尽了,怎么你这夜叉神竟会是如此的美人?” 美女虽美,但心如毒蝎。孙悟空当然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两眼发昏,跪在地上给她唱征服的男人。孙悟空虽然是十足的宅男,但定力好。 夜叉神嘟着嘴巴,道:“看来英雄还真是以貌取人呐。” “嘿嘿,师傅曾经对我说过,相由心生,长得丑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生得美之人必有可爱之处。你长得这般漂亮,不能全是你的功劳,还有你妈?的缘故。你妈十月怀胎生下你,得了你妈的遗传,你才有这么漂亮。”孙悟空叹息一声道:“世人皆有妈咪,可我生下来之后无父无母,因此长成这般模样,也不知是遗传了谁?” 夜叉神道:“英雄可真是幽默,你既能打败黄沙神,破了他的阵法那么你定有过人之处。罢了,就言归正传,你既然要找神尊,必先破了我这龙门阵。”夜叉神眼中闪出一道锋利的光,注视着眼前的那盘棋局,道:“要破龙门阵,必先与我下一局棋。你胜了就是破阵。” 孙悟空诧异,道:“与你下棋?靠,有木有搞错啊,你这不是欺负我是文盲么?” 夜叉神怔了一下,道:“但凡入了这龙门阵之人,都是那些法力滔天才高八斗的能者,你如何不会下棋?” 孙悟空双目一转,道:“不会,老孙就是不会,不但老孙不会,就连我师傅玄奘也不会师傅曾说我人尚且不会做,还下什么棋。” 夜叉神暗暗道:“既不会下棋,那当如何是好?” 孙悟空火眼晶晶一闪一闪,他看到那棋子不是棋子而是一个个鲜红的战士,有些是骑着麒麟的甲士,有些则是脚踏凤凰的巫女。他们面面相视,火药味十足。 孙悟空跳到一颗白棋之上,也不知怎地,看到眼前那麒麟上的甲士就怒火滔天,长棒子一挥打得那甲士盔甲尽裂。 夜叉神脸上既有不解又有欢喜,道:“英雄如此精通此棋局,如何说不会下棋?” 孙悟空双目一转,想:嘿!我分明是看到一个个活人,怎么说是下棋? 那夜叉神当即就跳到一颗上面写着“夜叉”二字的棋子之上,孙悟空立在“灵猴”棋子之上。 在夜叉神面前分别是“火龙”“麒麟”“朱雀”“青龙”四颗棋子,在她身后分别是“轩辕剑”“开天斧”“射日弓”“女娲石”“阴阳镜”五颗棋子。最末一行分别是“火龙套装”“青龙套装”“天地套装”三颗棋子。 棋子两边相当,都有四列,第一列共有四颗棋子。第二列只有一颗棋子,英雄所站的地点。第三列共有五颗棋子,第四列有三颗棋子。 孙悟空的前列四颗棋子分别是“金蝉”“白龙”“流沙”“神猪”四颗棋子。第二列是悟空所站在的“灵猴”棋。第三列是“定海神针”“夸父战靴”“麒麟盾”“天使之翼”“金舍利”五颗棋子。第四列分别是“佛界”“天界”“人界”三颗棋子。 棋局之内便是一片天与地,仿佛回到了上古时期,群魔四起,天下一片混乱。 “六星汇聚,四大神兽复生。上古十大神器分落三界,屠龙,诛麒麟,杀朱雀,重铸神兽套装。” 夜叉神道:“我要保护的是最末一列正中央的天地套装,你要保护的是仙佛人三界。我只需打碎其中任何一颗棋子,你就算败了。” 孙悟空立在棋子上道:“规则是死的,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寻那流沙心。” 战斗一触即发。 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消失不见,孙悟空转目一扫,眼前的棋子全部变成了人形。 在他的身前分别是口念阿弥陀佛的玄奘,猪头八戒,龙翼飞翔的白龙,手持锡杖的沙僧。而他的身后是皆是神器,他的金箍棒也立在他身后。 而对面的夜叉神宛若一顿菩萨雕塑,一动不动。 孙悟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玄奘道:“悟空你快回来,让那六星汇聚。” 孙悟空身体不由飘向前列,霎时,只觉得万道金光扎眼,耳边听到猛兽地喘息之声,光芒散尽之后,眼前那一动不动的四大神兽忽然活了起来。 孙悟空心头一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他要回到后方去取回自己的神器。 第五十五章:宅女更风骚 六星汇聚,上古四大神兽(青龙,麒麟,火龙,朱雀)复生。遗落在三界的十大神器:轩辕剑,开天斧,射日弓,蓬莱神镜,炼妖壶,女娲石,夸父靴,玲珑宝塔,东皇钟,伏羲琴,将重现出。 妖神佛三界动荡不安。 屠龙,得神甲。 斩麒麟,得麒麟靴。 杀朱雀,得朱雀羽翼。 那时节,群魔乱舞,神人动荡,为那神器你争我夺,相互厮杀。 孙悟空现在正在与夜叉恶神下那场龙门棋局。 孙悟空已经联络了六星,夜叉恶神的四大神兽已经复生。 现在悟空他们各自回到第三列寻自己的兵器,玄奘得夸父靴,悟空得定海神针,白龙得天使之翼,沙僧得麒麟盾。 夜叉神的第二步是出动第三列的神器轩辕剑,开天斧,阴阳镜,射日弓来斩杀前列的四大神兽。 孙悟空必须要保住做末那“神界”“佛界”“人界”三颗棋子,并且阻止对方斩杀神兽。 孙悟空挥着铁棒越过地界去打那持有轩辕剑的棋子。 轩辕剑:法力指数s+++,十大神器内最强悍的战斗器械。在上古兵器谱中排行老大。孙悟空战败。轩辕剑斩杀青龙,夜叉神取得青龙甲,青龙靴。 沙僧与猪八戒联合去阻止斩杀朱雀的阴阳镜。 阴阳镜:法力指数s,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战斗器械。 沙僧与猪八戒战败,阴阳镜烧死朱雀,夜叉神取得朱雀翼。 玄奘与白龙去阻止射杀火龙的射日弓。 射日弓是上古神器,玄奘套着一双上古神靴。 玄奘阻止成功。火龙还在。 孙悟空有了喘息的机会,纵身一跃去阻止开天斧斩杀麒麟。 孙悟空阻止成功。 四大神兽两死两亡,剩下的是麒麟,火龙。 夜叉神小女子般妩媚一笑道:“孙悟空,神兽已经被我诛杀了一半,我已经夺得了青龙甲,青龙靴,朱雀翼。实话告诉你,青龙神兽套装就要合成了。到那时,斩杀你就如同切萝卜。” 开天神斧+青龙神甲+加青龙神靴合成青龙神兽套装。 夜叉神虽是一女子,穿上这身套装宛若那天上的将军,不怒自威。她手里持着上古开天斧,身披青龙战甲,脚下是青龙神靴,浑身散出一丝丝青色的光泽。 孙悟空双目一凝,暗暗道:“这就是青龙神兽套装么?” 孙悟空感觉到强大的气流随着夜叉神的靠近而一点点逼近自己,这种力量不知道比那如来高出多少倍。 孙悟空当即就派遣沙僧手持麒麟盾牌去挡住夜叉神的攻击。 麒麟盾:沙僧的专属,能够挡住s++的力量攻击。 麒麟盾被开天斧劈了三下,裂纹从盾牌正中央裂开。 沙僧战败,棋子消失。 夜叉神又掩口笑道:“孙悟空,你这边除了你是能手,还有谁能与我战斗呢?来吧让我一下子终结了你,这场棋局也就以你的失败而告终了。”说毕,她神斧一挥,猪八戒那颗棋子又消失了。 在这么下去,他就要不战而败了。 哪知这个时候,孙悟空眼中闪出一抹追忆:玄奘摸了摸悟空的脑袋道,“悟空呐,你怎么会在这棋局内转悠,为师不是跟你说过么?人还没学会做就下什么棋?你可以把棋算得精准,但对于生活也是措手不及。” 孙悟空双目放光,暗暗道:“是呀,我为何要按照这棋局的章法来行走,师傅常常教我,无拘无束才是成佛之道。” 说毕,孙悟空大喝一声,“火龙,随我来!”。 孙悟空跳到火龙背脊,一路朝夜叉神那边的棋子杀去。 夜叉神措手不及,他不知道猴儿的法力强大到不受这棋局的约束了,这棋局制造的是幻相,用幻相来约束人,但凡进入此棋局者都会认为此棋局是另一片天地。 可是此时的孙悟空却纵横捭阖,他的兵器不可能与轩辕剑相比较,但是铁棒竟然在一霎之间击碎了轩辕剑,这只能说明孙悟空从棋局的幻相中脱离出去了,他所看到的世界是真真切切的世界,轩辕剑以及神器神兽都只是一颗石头而已。 夜叉神跪在棋子之上,眼神低垂地道:“你胜了。你已经破了这龙门阵法。” 孙悟空双目一转,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咋地就破阵了? 那夜叉女子道:“这龙门阵法本为幻境,入此阵法的人就会被幻相迷惑,以为自己身处的是天地之内,所经历的是生死大事,但是他仅仅处于一方昏暗的洞穴之内。若不猜透这一点,不管对方如何强大他也不可能从龙门阵中逃出。” 孙悟空想了想,道:“那也就是说,若我尽全力与你战斗那是自取灭亡咯,从一开始就已经断定我失败了?因此龙门棋局是一个宿命的棋局,只有失败没有胜利。” 夜叉神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道:“确实可以这么说。龙门棋局本来就是用玄虚的幻术迷惑人的棋局,若进入棋局那就已被迷惑,就注定失败。” 孙悟空若有所思,当下一声大喝,道:“这阵法,差点把老孙给害了,若留下来只会贻害后人。老孙今儿个就毁了它。”说完,孙悟空拎着铁棒朝悬在空中的棋子打去。 夜叉神连忙阻止,“慢!英雄,你若要打碎这棋子,那也将我一并打死算了。我与这龙门阵同生同死。” 孙悟空收了棒子,笑道:“嘿嘿,你这女子,知道我老孙心软,不忍杀女人。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护着这破阵法,那老孙就不毁它。” 夜叉神道了一声:“谢谢!” 孙悟空笑道:“嘿嘿,这不能谢老孙,要谢就谢你妈!” 夜叉神一脸诧异,道:“我妈已经逝去百年,如何谢她?” “要不是你妈把你生的这么漂亮,让我老孙不忍杀,你还活得了么?”孙悟空贼道。 说真的,一般的正常男人都会在模样俊俏的女子面前表现得斯斯文文,这夜叉神名字不好听,叫夜叉,俗话说“母夜叉真乃母狗,又会嚷嚷又会凶”,可这夜叉神那是长得小鸟依人,美腿惹人疼。 孙悟空幸好是定力还好,否则眼看这昏昏暗暗无人观看,就算把这夜叉神给叉叉了,也无人知道。 看这夜叉神眼神暧昧,估计还迫不及待地想要孙悟空把他怎么地了。这夜叉神常年都蛰居在此,见不得男人,只是在研习法力,阵法,他是一工作狂不假,但是她更是母的,需要公的。 夜叉神莞尔一笑,道:“那还真是感谢我妈咧。” 夜叉神为孙悟空开启了通往烈火阵的那扇石门,并且在临走之前还朝着孙悟空挥了挥手。 宅女矜持?实则更风骚。 第五十六章:烈火阵 第五十六章: 男性与女性的最大区别是男性更加注重床上的热情似火,而女性则注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因此,男人对自己的容貌往往表现出可有可无的心不在焉,女性则把容貌视为生死攸关的大事。 男人看女人看女人不外乎臀部,大腿,胸部,模样则次要。 女人看女人则相反。 龙门阵的守护者夜叉女神,那模样是令雄性牲口恨不得当即就霸王上弓的尤物,幸好孙悟空定力不错,才没有做那禽兽之举。 孙悟空来到了烈火阵,这是最后一个阵法。 火焰星散在这并不算大的洞内四周,看不出任何凶险,地面是由一块块褐色的石头堆砌而成。在孙悟空对面是一个裹着一层黑纱的男子。 轻敌是孙悟空长久保持的习惯。 猴子笑着对那男子道:“若我没猜错,你就那三大恶神之神烈火神吧?嘿嘿!你脸上为何要蒙上一块尿布呢?莫不是你妈把你生得丑,你不好意思见我么?” 烈火恶神披着一件黑色风衣,不怒自威地道:“猴儿,你既能够到此,这说明你有些神通。但是本座劝你还是早早回去,这烈火阵可不比先前两阵。哼!若被烈火吞没,必定魂飞魄散,万世不得超生。” 孙悟空棒子扛在肩头,道:“少说废话,老孙我既然已经来到此处,那定然不会就此罢手。你有什么手段就尽管施出来吧。” “既如此!”烈火神说道此处,停了下来,右手拂去脸上那块黑纱,道:“那本座就叫你为你的猖狂负责。” 当烈火神拂去脸上那块黑布之时,孙悟空浑身都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丑!真是杀千刀的丑陋不堪!”孙悟空蹙着眉头道。 烈火神脸上伤疤就似那粘稠的液体般,一坨一坨,一撮一撮,难以形容奇丑不堪。但凡我们言语无法表达的,要么就是超凡脱俗,美艳绝伦。要么就是其丑无比,令人发指。 孙悟空喝道:“烈火神,你这模样,简直把我们雄性动物的脸面给丢尽了。你妈也真是的,怎么会生出你这般难看的儿子出来,要是我是你妈,早就把你扔进厕所里溺死得了,免得祸害人眼珠子。” 烈火神没有因孙悟空的话语而发怒,他声音四平八稳,道:“猴儿,你出言不逊,本座不会饶你。”他从身后的石椅之上取下一面绣着烈火二字的大旗,左右摇摆,喝道:“烈火阵起!” 烈火恶神原是上古之时的火神,因与水神大战捅破了天,被女娲罚到流沙界来。 烈火神法力指数s,三大恶神之首,虽然模样丑陋不堪,但本事了得。 “猴儿,今天就让你瞧瞧上古烈火的威力。”烈火神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火旗,四面响起了呼呼的火声。 孙悟空道:“你这丑陋的恶神,老孙我三昧真火都不怕,还怕你这什么上古烈火么?”孙悟空上窜下窜,左右窜动,那火焰宛若利剑,飞射而来。 “猴儿,上古烈火能把天给烧焦了,当年本座与水神战斗,释放上古烈火把天灼烧了一个窟窿,这才有女娲补天一说。本座这上古烈火无论你是铜皮铁骨还是浑身精钢,都要把它融化咯!”烈火恶神一面摇着火旗,一面张狂的道。 孙悟空瞳孔猛然一凝,火焰擦身而过,瞬间一股疼痛涨进大脑。他暗暗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孙悟空提着铁棒,双手交叉,念了一声“变”,瞬间,他金箍棒一分为二,二分为三,千百根铁棒挥舞在空中与那烈火形成战斗之势。 “丑男,丑男!我若输给了像你这般丑男,我还有何面目在三界立足。今日不管你施展了何种手段,你必败无疑。”孙悟空立在金箍棒一端,俯瞰烈火恶神,盛气凌人道。 孙悟空第一次骂烈火神丑陋,火神忍了,就当一个猴子有眼不识泰山。 孙悟空第二次连同烈火神的妈也骂了,火神又忍了,就当一个猴子死前的嚷嚷。 孙悟空第三次骂烈火神丑陋,是可忍孰不可忍。烈火神也是有自尊心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他长得丑,说他妈不该生下这么丑的男人出来。他若再不发火就不是血气方刚,不嗑伟哥的雄性牲口了。 “猴儿你住嘴,本座今日若不那你碎尸万段就是当这烈火神。”烈火神头发都竖了起来,牙齿咬得切切作响,面目狰狞,本来就长得不人道,再由怒气倾泻在脸上,那模样,嘿!能把人魂儿给吓跑咯。 孙悟空冷冷哼了一声,道:“想杀老孙,也不掂量着自己的能耐。” 烈火阵又分为神火,日月,六道三个阵法。 神火阵法便是此时烈火神手摇火旗,从四面八方射来宛若利剑般的火焰。这火焰能击铜皮铁骨,能化骨化筋,能吞噬灵魂。 日月阵法是由幻术与释放火焰的术法组成的阵法,先用制造幻术月光,控制人的法术,一旦被月光找到人的身体,就能够暂时控制人体内的法力,人就任由上古神火宰割。 六道阵法全是幻术组成,进入六道幻境之内,人就成了不能动弹任由宰割的傀儡。只不过施展六道幻术的释术者也会受到幻术的影响,伤人必伤己,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孙悟空的火眼晶晶能够辨别妖魔鬼神,同时还能看破幻术,但是在六道幻术面前,他的眼睛即使能够看到幻术,也无法躲开它,因为速度太快了。 上古烈火消失不见,这预示着孙悟空已经攻入了烈火阵的第二道阵法日月阵法。 烈火神的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双手一上一下,抱持着结印的姿态。他道:“猴儿,不管你法力如何,在幻术里都施展不出,你的死期到了。” 孙悟空从空中落下,手里的铁棒已经紧紧握在手中,他怒喝道:“烈火神,还有什么手段快快使出来吧。” 却在这时,昏暗的洞穴之内升起了一轮月亮,皎洁的月光散落,孙悟空看到月亮之上飘下了一女子。 只见这女子: 胸部宛若白馒头,粗手粗脚粗屁股。 雀斑点点,褶子条条。 那模样农家四五十的妇女比比皆是。 孙悟空怔了一下,道:“这这女人莫非是烈火神他妈么?” 那妇女嘴巴咧开悬于空中对着孙悟空释放性激素。 孙悟空道:“你是何方妖怪,这么丑怎么也学嫦娥下月呢?” 那妇女双目含情,姿态妖娆,道:“哎哟,你忘记我了么?悟空,你这薄情寡义的猴子,当年你夺走了我的女儿身,我便日日思量你能回来,没想到过了五百年,你既将我忘却得一干二净,亏我还夜夜期盼你回来。” 女儿身?孙悟空心里宛若被剜了一刀,喃喃道:“莫非你就是那玉帝的三公主?” 那妇女娇娇滴滴的一笑:“亏你还记得奴家,你这没心没肝的,你丧心病狂,当年与我那般要好,如今我老如黄花了,你却这样待我,是何道理,是何道理?” 烈火神立在一旁,眼中带着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那月光如今已经射在了孙悟空的身上,孙悟空已经堕入了幻境。 远在人间万境国的玄奘星行走在街头,忽然被脚下的石子绊住了脚,差一点倒在地上,玄奘遂破口骂道:“什么东西!连你玄奘爷爷也不认识?” 玄奘又朝前走了两步,“啪”的一下,脚踩在一坨牛屎上。 玄奘怕被人看见,走道阴暗处擦干净了再走了出来,便在这时,路旁有一算命的先生望着玄奘大喝道:“好一个眉星剑目的和尚,法师这相貌堪比那西天的众佛。” 那算命先生掐指一算,眉头微微蹙起。 玄奘白了那算命的一眼,心想,这年头都是养家糊口也不容易。他见那算命的穿着破烂本着慈悲之心,丢给了他几个银子,道:“天气严寒,你小心冻着,回家去陪你老婆吧。” 算命的接过银子,摇了摇头,喘了一口粗气道:“师傅心肠善良,只是师傅的亲人有危难在。哎!” 亲人?玄奘笑道:“算命的,你且说说我什么亲人,又有什么灾难呢?” 那算命的当即就写下一行诗来,玄奘看后,久久不得平息。当他在看那算命的时候,算命先生已经不知所踪了。 第五十七章:玄奘文采斐然 算命先生所做的打油诗如下: 灵猴误入流沙界,阴谋诡计将他骗。 烈火阵法幻乾坤,猴儿轻狂三魂破。 怎道灵猴也专情,情情爱爱破不开。 玄奘四处寻不到那算命先生,心想:这算命先生定是世外神仙,知道悟空有难来知会我一声。玄奘扫了一眼手中那宣纸上的诗句,道:“这算命的,既是高人怎么地来无影去无踪了?与我回去吃两杯热酒不好么?这天寒料峭的,即便是神仙罗汉也要取暖吧。”玄奘又喃喃自语着:望着那三句诗,如何也不解,道:“这算命的,这不是欺负我智商没有九十么?哼!要说什么就说?整这些神神叨叨的来干嘛?”玄奘每走两步就对那算命先生一顿数落,“嘿!还世外神仙,写得个字跟狗刨似的。嘿!草书又不似草书,行书又不似行书,歪歪斜斜。” 玄奘来到万境将军府,将这首诗给那猪八戒看。 猪八戒贼贼一笑,道:“师傅,你这是欺负老实人么?明知道我不识字,你叫我看?” 玄奘双目一转,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模样,道:“猪猪,对不起,为师不知道你是一头不学无术的文盲猪。” 猪八戒也算一表堂堂,在没有饮酒,动欲,开荤的时候还是一头能够直接把少女智商秒杀成负数的美男子。这玄奘估计着是自己的容貌不如人家,便张口闭口对说猪八戒要么无知,要么是文盲。 猪八戒冷笑:“师傅,你真会伤人。” 玄奘假装听不到猪八戒的言语,大步朝未央女子所在的房间走去。 玄奘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声音:“进来。” 玄奘推开了门,两个眼珠子跟个灯泡似的盯着未央女子的胸部看,今日的未央,容颜又美丽的三分,穿着一件低胸的青衫,媚眼带笑,双目含情,葱花细手半掩嘴唇,对着近乎发春的玄奘道:“师傅,你找奴家有何事?” 玄奘怔了一下,随后才把那宣纸递给女子看,玄奘道:“今天遇到一算命的,穿得破破烂烂,跟个乞丐似的。为师见他可怜便丢了几个银子与他,他便送了为师这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屁诗。为师只看出了个大概,还请未央你瞧瞧。” 未央掀开宣纸,赫然入目那墨色的大字,只看那字是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宛若剑士拔剑,走一撇又一拉。 未央当即就叫道:“好字!” 玄奘听成了“耗子”他当即就跳了起来,“啊”的尖叫了一声,眼神怯怯,蜷缩在一团,道:“耗子在哪?快!快消灭它,为师啥都不怕,就怕耗子,毛茸茸的呕心死人了。” 未央扑哧一笑,道:“师傅真是风趣,我刚才言的是好字,是夸赞写这首诗的人妙笔丹青。你瞧瞧,这一撇宛若一把钢刀,宣纸浸透三分,浑厚有力。再看看” “得了!”玄奘整理了衣衫,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道:“你欺负老实人,知道为师对书法狗屁不通,你这是借机炫耀。快说说这诗句的意思。是否与悟空有关。” 未央便解释道:“这灵猴误入流沙界,应该是孙悟空闯入流沙界。但是何为流沙界呢?” 玄奘搬来一条椅子,坐在未央的身旁,挨着未央。玄奘那鼻子嗅着从未央腋下散出的女儿芬芳,那是令人浑身酥软,妙不可言。 这流沙界,玄奘知道。他便道:“流沙界乃是介于天地之间的结界,专门用来惩罚罪恶滔天的恶人的禁地。此结界内多是妖魔,但凡落入此界,无论人神都会在这结界内终老一生。” 玄奘忽然抓着未央那葱花白的小手,诧异地道:“未央,难道悟空落入流沙界了么?” “这诗句上是这么说的。”未央不好意思的道,她脸上释放两朵火烧云,美得一塌糊涂。他的小手还未被雄性牲口触摸过,这玄奘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双yin手在未央葱花白的手背上来回抚摸,好不快哉。 “完了,那悟空岂不是回不来了?”玄奘道。 未央接着解释下面的:“大圣入了流沙界,被歹人用阴谋诡计算计他,让他落入烈火阵法中,夺去了大圣的三魂。这“怎道灵猴也专情,情情爱爱破不开。”应该是说大圣之所以会被打败,并不是因为他法力不济,而是因为看不破情爱,这诗句上是这么解释的。” 情爱?玄奘双目滚了滚,暗道:“这悟空曾经与我说过,他的初恋是玉帝的三女儿?莫非是歹人用玉帝的三女儿来祸害悟空么?” 未央不解,道:“师傅,这孙大圣应该是豪情万丈的大英雄,不曾听说过有甚么儿女私情呐。师傅方才所言的三女儿是谁?她与大圣有甚么干系呢?” 玄奘叹了一口气,望着那宣纸上的打油诗,不禁诗意大发,当即取出文房四宝,令未央研磨,他摊开宣纸,笔尖在宣纸上荡开。 玄奘写着: 不羡鸳鸯不羡仙,猴儿本是自由人。 三闹天空打王母,饮酒偷桃来度日。 青春年少好风华,仙女裙摆风飘飘。 玉女真身套丝袜,悟空床上更逍遥。 处女佳酿赛仙酒,只恋榻上不恋仙。 玄奘长吁了一口气,道:“悟空曾经与我说过,说他活了五六百年,只对一人心怀愧疚,正是那玉帝的三公主。” 玄奘将毛笔搁置在一旁,道:“五百年前,悟空在天上做弼马温之时,那是相当的威风,穿着一神金甲大衣,头戴翎羽,脚踏神靴,更有安静宁生二厮跟随身后。悟空无视天条天规,只想做一个自由人,天天饮酒度日,偷蟠桃,偷仙丹。由于悟空那时风度翩翩,天上的仙女也都春心荡漾,见到悟空那身模样,眼珠子都发亮。俗话说,‘女大当嫁,男大也应娶妻生娃娃’。这悟空也是雄性,青春正盛,体内的激素也快速分泌,容不得他不理红尘。” 第五十八章:悟空痴心一片 “俗话说,姻缘本是天注定,痴男痴女莫强求。这孙悟空与玉帝的三女儿那是一见倾心,再见钟情。猴儿自知身份低微,是地上的妖孽,而三公主是帝王之后,从小就锦衣玉食,享受万千朝拜。猴儿自卑,没有想过要去争取这断姻缘。” “猴儿藏不住话,眼里嘴里都能够听出看出他对三公主的一片痴心。天上的仙家无所事事,凑搭在一起也就是闲聊哪个仙女胸大,哪个仙女臀翘这类鸟事。他们知道孙悟空喜欢三公主之后,嘴巴就跟抹了层风油精了,散出恶臭。” “‘嘿!你这猴子,你是懒蛤蟆也甭想吃天鹅的屁。也不自个儿掂量下身份,人家那是金枝玉叶,人家那是万千宠爱。嘿!你瞅瞅,你就是一成精了的猴子。’神仙甲道。神仙乙紧接着道:“可不是么?人家三公主,嘿!那模样,那身材,那胸部臀部,便是嫦娥也未必胜得了,你这猴子就甭白日做梦了。’神仙丙接着道:暂且不说容貌,就说说这身世,往古以来这男女亲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猴儿你父母是石头,暂且不提,这三公主的父母可是玉帝王母。王母恨你入骨三分,玉帝视你眼中钉,你与三公主能有未来么?到时候定是凄凄惨惨戚戚。’” “孙悟空喝退了那群说风凉话的神仙,他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硬汉,他就要把三公主追到手让那些嘲讽过他的神仙知道他不但法力高,而且情商也高。孙悟空本来是一个只会法术的大老粗,大字不识一个,但是为了追三公主,开始舞文弄墨,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孙悟空竟然在第一个月内由一个满嘴生殖器的粗人,变成了之乎者也的文人。儒家经典,墨家经典,张口就来。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向三公主表白,写了一首打油情诗,只看上面写着自古多情空寂寥,床上单思爱绵绵。 石猴也是痴情种,情诗一去表真心。” “孙悟空忐忑不安,情诗去了两三天,音讯全无。不知三公主是否对自己有情。第四天悟空醒来,床头有一只喜鹊。喜鹊嘴里叼着一页纸巾上面还有墨点。孙悟空把纸巾拿来,只看上面写着: 石猴有情,紫霞有意,不知月老红线是否肯牵连,你去探他一探。 母后恨你,父王怨你,可小女子愿意把你手牵绊,不理世间恩怨。 若你有真情,水滴石穿,天长地久与你共缠绵。” 孙悟空喜出望外,嘿!紫霞原来也是喜欢自己的。孙悟空按照紫霞的一丝,当即去找了月老,问他可否把红线牵。月老笑道:‘嘿嘿,但凡要我牵姻缘的,都少不了这个数、’月老伸出五个手指头,孙悟空怔了一下,嘿!这天上的官还真是一般黑,连月老也要收取小费。孙悟空给了月老五颗东海珍珠。月老笑眯眯地将他与三公主紫霞牵了红线。” “孙悟空便收了野性,在王母玉帝面前卑躬屈膝,怒颜笑嘻嘻,见了王母就叫‘美女,进来安好,若有什么用得着老孙的地方尽管提。’那王母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猴儿从来都对她不理不顾,今儿倒是乖顺了挺多。孙悟空见了玉帝就叫‘老哥,近来安好,若有什么用得着老孙的地方,譬如打妖捉鬼,只管对老孙说说,我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与你办到。’那玉帝也觉得猴儿最近不对,以前的时候三天两头就闹上凌霄殿来,还不时的偷仙丹,偷蟠桃,现在这么乖巧了。’孙悟空之所以由一个浑身野性的猴子变成一个斯文人,那都是紫霞的功劳,紫霞与孙悟空两情相愿,若要长久,孙悟空就必须要博得玉帝与王母的欢喜。” “纸是包不住火的,那些没事情干的仙家,就爱唠八卦,还成立了一个八卦小组,专门讲男女之事。月老也是这八卦里的重要一员,他道出了悟空与三公主紫霞正在你侬我侬之时,孙悟空与紫霞仙子的地下恋情就不胫而走,成为了那些仙家酒足饭饱的谈资。” 玉帝倒而没觉得什么,他道:“朕是猴儿脑袋烧坏了,今日来连番讨好朕没想到是与朕勾搭,来讨好朕未来的丈人呢。这猴儿法力滔天,这天界无一人是敌手,若能当朕左膀右臂,那岂不是一件美事。” 可王母却不同意,她与玉帝表面上是夫妻,但是实际上却把玉帝当成头号大敌,若是孙悟空真的成为了玉帝的左右臂膀,那无疑是壮大了玉帝的实力。他王母是有西方太极大帝做后台。便是这样才在这天界一番威风,玉帝也仰仗着他的丈人的权力才做着玉帝安安稳稳,王母绝对不能让玉帝有一个强大的支撑力量。 王母把三公主给关了起来,孙悟空在天界寻了三天,俗话说,热恋中的男男女女一日不见,便觉三秋。孙悟空的耐心全部被消磨殆尽,她得知是王母囚禁了紫霞,便找到了王母,不过毕竟是未来的丈母娘大人,不好得罪。便涎下脸去央求她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男人放下尊严,除了爱情。 悟空道:“王母姐姐,你长得最是漂亮,不知您将紫霞藏在了哪里呢?” 王母冷哼了一声,道:“弼马温,你又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孙悟空道:“哎,王母姐姐这话难听,我并非是贼,我打什么主意呢?我与紫霞是两情相悦,便是那上古神器轩辕剑也无法将我们两人的爱情劈开。” 王母又是一声冷哼道:“要娶我女儿也可以,只是你要去办一件事情。” 孙悟空叫道:“只要王母姐姐答应我与紫霞的好事,莫说是一件事情,便是千件万件,我也答应。” 在凌霄宝殿之上,太上老君,太白金星都规劝孙悟空莫要鲁莽,那件事情不是他一人之力能够办到的。 孙悟空道:“我曾经也听过狮驼国的名气,里面有三个妖怪大王,那三大王还是如来的亲舅舅。五百罗汉齐齐拿他也拿不住,但是老孙我便要去试试。为了爱情,便是耗尽了老孙这条命,也要把那象精给拿回来。” 王母交给孙悟空的任务是去擒拿曾经大闹天空的象精,传说这象精能够吞云吐雾,便在十年前偷蟠桃,大闹天空,十万天兵拿他不下,后面裹着琼浆玉液到凡间的狮驼国内成了二大王。这狮驼国在三界算是赫赫有名,里面有三十三万妖魔,宛若一个妖怪国。在凡间共有两大阵营的妖怪王国,其一便是这狮驼国,其二是万妖国,两个妖怪王国彼此不相往来。 孙悟空的任何就是领着三万天兵去狮驼国把触犯天条的象精带回来。 孙悟空不一日就乘云来到狮驼国,他是为爱而战,不能有任何差池,紫霞还在等着他呢。 悟空叫阵,狮王象王哈哈大笑,皆不把孙悟空放在眼里,嘿!一个红屁股的猴子,也领着天兵来拿我。 轻敌是悟空的习惯。他的三万天兵不形成阵营就往狮驼国冲去。 只看到黑色的羽翼飞来,“啪啦,啪啦”拍了两下,顷刻间,三万天兵化为脓血。 来者,正是金翅大鹏雕。 “两位哥哥,你且在那看戏好了,我这金翅大鹏羽翼丰满,便是西天如来来了,也奈何不了我等。”金翅大鹏雕道。 金翅大鹏雕与孙悟空战了一天,最后孙悟空气力衰竭败下阵来。 那狮王念孙悟空是条好汉,法力滔天,想孙悟空留在狮驼国成那万妖瞩目的四大王。孙悟空宁死不屈,那狮王念及孙悟空是难得一见的好汉,便放了他。英雄相惜,便是如此。 若不是金翅大鹏雕拥有矜持大鹏羽翼,便是狮王与象王联起手来,也只与孙悟空打成一个平手罢了。 金翅大鹏鸟的法力:s+,金翅大鹏羽翼的法力:s++.。 悟空没脸回去,躲在七十二洞的水帘洞内,整天借酒浇愁。 一日,太白金星又当使者前来招安悟空,悟空遂与他上天。 这玉帝对悟空说,“胜败乃寻常之事,猴儿你莫要放在心上。那金翅大鹏鸟本是上古神兽,如来都怯他三分,更何况你这猴子呢?罢了。只要王母肯同意,我便将女儿嫁给你。但你得答应我生生世世保这天界安宁。” 孙悟空喜出望外,跪拜谢恩。 王母不会善罢甘休,至少那个时候天界还是王母说话顶用。但王母不会言辞激烈地阻止这场婚姻。女人最善心计。 在个昏暗的夜里,万赖寂静,王母把剥光了身子的三公主放在孙悟空的床上。 干柴烈火,飘飘欲仙。 紫霞无怨无悔。 可孙悟空就背上了‘迷?奸的罪名。 那时候无论天上地下女人最讲贞洁,不到洞房花烛夜处女身子都不被碰的,哪里像今天,女人十三岁就破了处,二十岁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还说什么天下没有个好男人。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玉帝得知此事大发雷霆,便下令把三公主处死。一个不纯洁的女人,他侮辱的是整个天界的颜面。 孙悟空来到天界之时,看到的只是一片片零碎的花瓣,这是紫霞的肉身。 第五十九章:玄奘降魔 玄奘说完,便又摊开一张宣纸,女子眼中带泪,帮玄奘研磨。玄奘刚提笔之时,忽闻外附院外一阵犬吠声。玄奘嘴里嘟嚷着:“哪家的疯狗来此撒野?”这一激动,手里的墨笔就挥洒出墨滴渗在宣纸上。 未央步履芊芊推开了门,眼前是一身高八尺的大汉。这大汉生的是五大三粗,一看便知是不需嗑伟哥的牛逼人物。那大汉见了未央,脸拧成一朵小花,嬉笑懂啊:“你可是西凉国来的女子?” 大汉右手拎着一只通体黑毛的猎犬,嘴巴咧成峡谷状,眈眈的望着三尺外的玄奘。玄奘身经百战,丧心病狂,竟然不问缘由就一掌击去,黑毛猎犬一命呜呼。 玄奘大功告成哈哈大笑。 那大汉面上激起一层怒火,要拿玄奘的人头抵狗命。万物众生皆平等,一命抵命也是人之常情。 原来这大汉也是皇亲国戚,本是这万境国的名正言顺地国主。可他不贪恋权贵,只想闲云野鹤度日,不想去理那些红尘俗世。那只忠于主人的猎犬跟随他以有十年有余,可以说是一只身经百战的老猎犬,这只猎犬跟大汉的关系可比他八抬大轿迎娶的老婆要亲密得多。大汉每天夜里都要抱着这只猎犬入睡,因此他老婆在似睡非睡的梦中误将猎犬认作是老公。一番缠绵过后,他老婆恍然觉得,老公的力度不减当年。 那大汉拥有一块皇亲国戚专用的牌子,能随意进出任何地方。可别看这大汉长得是五大三粗,没文化,但是肚子里的墨水能把人淹死。但凡一个把江山视为粪土的人,他的见识与才干都是常人所不及的。 玄奘暂时还不知道这大汉的身份,以为是误闯私人府邸的遛狗大叔。玄奘趾高气扬,盛气凌人地道:“你这黑不溜秋的狗,浑身黑毛,看得人不由心寒起来。它浑身皆是乖戾之气,不知道咬死了多少生物,若一命还一命,你这狗就是拥有十条命也还不了。我这是替天行道,斩杀了那妖孽。” 万事万物皆有生死定数,若是超越了生与死那便是成精成怪了,一般的生物要想成精成怪还需要莫大的造化不可。就拿狗这种类来说吧,万千个狗里面,要有修仙入道的造化的狗,不出三四个。 大汉眉头蹙起道:“你这妖僧,分明是你杀我爱犬在先,现在反而怪起我这爱犬来。今日我若不杀了你,我就对不起我这猎犬。” 大汉把未央推倒在旁,手里神不知鬼不晓地多出了一面旗幡,大汉嘴巴嘟哝了几下,玄奘就摇头晃脑昏迷过去。 未央知道大事不妙,想发声求救。大汉当即又摇动旗幡,未央也陷入昏迷。 猪八戒赶来之时,只看到地面上是一滩脓血,遂仰天骂了三声:“还有天意么?不是说要六星汇聚,神兽复生么?怎么师傅现在就死了。” 地面飘出一缕青烟,青烟化作一三尺高的老头,老头拄着拐杖慢慢晃晃地来到猪八戒面前,道:“天蓬,你休要悲伤,你师傅只是被妖怪抓走,还未有性命危险。” 猪八戒以为那滩黑血便是玄奘死后的留下的,因为按他的思维,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比玄奘还要坏心肠与都同时兼备。 猪八戒遂问土地,那妖怪长得是何模样,怎么会来到这将军府里?要知道一般鬼不入门,妖不入屋。只要大门紧闭,门神护主,妖魔大多都不会进去。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妖怪,是这万境国国主的大兄弟,闲云野鹤惯了,抛去帝王的身份,竟然去修仙,仙没修成倒被一名叫黄风怪的妖怪给收为徒弟。他学得些法力,自封了一个黑大王。管住这万境国外的一方安宁。” 猪八戒苦苦寻了三日,方圆百里的大小山洞都找遍了,实在是寻不到玄奘。由于他的耐心只会花在女人身上,因此便歇息下来,暗道:“万事万物自有天意,莫要管它。” 夜晚三更刚过,猪八戒撩起帘子,床榻前立着两个人影。 灯一开,猪八戒立马光着膀子套着一个裤衩跪在地上行礼。 “不知天尊,地尊来此何事?”猪八戒道。 天尊,地尊叫猪八戒莫要操心玄奘被抓之事,玄奘体内很可能有万佛之祖的舍利子,万魔不侵。 猪八戒那颗悬着的心也就安了下来,近日简直太对不起自己这个丧心病狂的间谍名号了,要成为万妖国的终极间谍,那就必须阴谋诡计,没心没肝。可猪八戒竟然担心玄奘的安慰,这简直是在砸自己的招牌么? 为此,猪八戒每天杀两头猪来从那种快感中恢复血性。 不出三日,玄奘还真是回来了。并且玄奘是把那大汉五花大绑给捆了回来。 大汉毕竟是国主的亲戚,玄奘将大汉交由国主处理。本以为是兄弟深情,会是手下留情,法外施恩,就地解放了。哪里知道这国主见到那大汉丢进了万境国的脸面,当即下令凌迟处斩。 肉一片片从大汉的身体上割落,本来五大三粗的一牛人,现在成了一架森森的白骨,眼珠子还活泛地转动几圈才死。 三百六十五刀,多一刀少一刀都不能,一定要三百六十五刀之后,这犯人才可死去。 便是有血海深仇也不至于这种待遇吧,那国主表面上与谁都要好,实则心里的猫腻是人尽皆知。国主本是后娘生养,从小受尽欺凌,压抑在骨子里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了,谁叫你这大汉放着好好的王位不要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修仙不成反而入魔,最后还整个黑风大王这臭名昭著的头衔。 玄奘回到将军府的那一晚上,将军府无故失火。火焰把整个黑夜都染红了。 次日,玄奘对未央说:这连日来凶灾频频,恐怕是那六星即将汇聚了吧。 夜晚,繁星闪烁,玄奘便拉着未央女子的手来到月下看那漫天星斗。 玄奘指着东面那颗最亮的星星道:“未央,你瞧这就是为师,这是金蝉星。” 在金蝉星的周围或者紧或远的分布着三颗异常明亮的星星。 玄奘又道:“那三颗为师便不知道了。” 猪八戒形同鬼魅总是躲在玄奘身后,玄奘那鼻子可灵敏呢,老早就知道猪八戒的动静,不过脸皮懒得撕下,猪八戒作为一个职业间谍也不容易。玄奘又何苦为难他呢?现在玄奘在万境国好事坏事都遇到了,他止步不前,只等那孙悟空与小白龙回来。他们之间的恩前好似被看不见的细线给连接了起来,就像曾经玄奘所说的那样,不见不散。 又过了一天,南海观世音菩萨从天而降,菩萨姐姐从来都是神出鬼没有来无影的,那玄奘正在与未央商量谈婚论嫁的大事的时候,菩萨姐姐来敲他的房门。 玄奘套好佛装,跪拜在地,道:“不知菩萨前来,所谓何事?” 菩萨道明了来意,说是五百罗汉已经将阿难尊者擒拿住了,小龙女身受重伤,此时正在灵山的莲花池内治疗。 玄奘听后感激涕零,这日日来,他都提心吊胆地为这两位徒弟担惊受怕,万一有个闪失,恐怕他连活下的勇气都没有了。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这玄奘眼泪鼻涕一大把,对菩萨与西天众佛那是千恩万谢,谢完了又道:“诸佛法力滔天,能否把我的大徒弟孙悟空也给救出来。他好似落入了流沙界内。” 这话把菩萨的嘴巴堵住了,一声招呼都没打就乘云飞走了,临走前还说了一句让人费解的话:“流沙界有乾坤,逃出升天有缘人。” 玄奘觉得,这菩萨又是在打击他的自尊心了,他虽然平日里爱整点小文采,但是骨子里是个流氓,理解能力在女人方面还可以,但是对于菩萨所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话,那就有点不给力了。 玄奘觉得,他不要是全才,只要是在某个方面凸出一点的人才就可以了,不甘平庸是他的目标。 未央拉着玄奘的小手,在花园里扑捉彩蝶,两个人恩恩爱爱,你侬我侬相依相偎,羡煞了那些至今单身的男男女女们。 有打油诗为证: 谁说和尚不风流,鸳鸯戏水扫忧愁。 宅男宅女看不过,暗骂秃驴是条狗。 正在玄奘与未央两情依依之际,地面上又窜出一缕青烟,青烟化作一三尺长的老人,老人拄着拐杖对着玄奘作揖,道:“师傅,你为何还这般休闲?火都烧到屁股上啦。” 所谓的火,是指着玄奘抓了那大汉的事情。这大汉的后台可是那黄风怪。 土地爷道出了这黄风怪的厉害,说这黄风怪可颠倒星辰日月,一个喷嚏能刮起一阵寒风骤雨。 玄奘搂着未央在怀里,望着土地爷道:“那我该怎么办?” 土地爷道:“此时别无它法,只求孙大圣快快回来。要是晚了半点,恐怕莫说是师傅,就连这万境国的万千生灵都小命不保咯。” 第六十章:玄奘出战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玄奘现在是名气女人一把抓,已经到了极品地位,在万境国谁不羡慕啊。 那些还未出阁的处女每天都来到将军府外转悠,只是期盼能够见到玄奘一面,他们以前把玄奘的画像搁在床头,现在索性带在身上,出门在外什么都可以不带,但是绝对不能把玄奘那张抹了油的画像给落下。 那些风骚犹存的少妇们,心知男人都一样,便每日都往将军府送情诗,玄奘每封必读,并且都一一回信。 那些少妇收到了玄奘那憋了七八天才憋出的一首打油诗,兴奋得差点把内裤给脱掉,趴在床上直打滚。还真以为玄奘晚上会一个隐身法就来到他们的床上与他们行那男女之事了呢? 少妇们为了表示他们对玄奘的感情忠贞不二,她们在接到玄奘的回信之后,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大胆决定他们把现任的丈夫给甩了。在封建王朝统治下的女性,一般都是唯唯诺诺的生存者,他们对丈夫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有句话不就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便是说,如果女子的丈夫是一条畜生,女子也咬咬牙认了。可玄奘的一封回信,竟然能够打破套在女子身上的封建枷锁,玄奘自己也感觉到不可思议,为了安慰那些被女性抛弃的男性,玄奘驾着一辆马车在街头来回吆喝,“女人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那些男性对玄奘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恨得牙痒痒,他们拿着家里珍藏多年的鸡蛋朝玄奘脸上砸去,可这凡夫俗子哪里是玄奘的对手,玄奘很不留情面的批判这种行为的令人发指性,理应严惩。 玄奘觉得是那些男人自己窝囊,若他们真的能够给予女人想要的一切幸福,那么女人也不会被自己的一封信给打动了。 猪八戒这两日一直牙疼,大夫也瞧不出有什么毛病,猪八戒一怒之下斩了三个大夫。并且还说他们是庸医。 第四个大夫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来为猪八戒整治。那大夫是个壮年男子,长得五大三粗,像个屠夫,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之乎者也不离口。 猪八戒问他:“大夫,我得了什么病?” 那大夫把药箱打开,道:“将军所犯之病,根部在于心病,我给将军开一副药方,保准药到病除。” 猪八戒牙疼得厉害,道:“只要能治好我这病,我给你多少银子都愿意。” 大夫贼贼地写了一张单子,只看上面写着:西域毒蝎子半只,鹤顶红三两,砒霜半斤。 猪八戒瞪大眼睛看了半响,道:“大夫,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这全部是剧毒之物,你如何要我吃下。”那大夫长须一捋,道:“君不闻以毒攻毒的妙法么?我是大夫只会救人不会害人,将军若不信,不吃我这药就可。”说完,那大夫就拂袖而去。 猪八戒于是命人把剧毒之物买来,投放在粥里。 由于牙齿疼得实在太厉害了些,猪八戒就咕噜咕噜地把粥给喝完了。 那大夫退下去之后,那文绉绉的表情立马就烟消云散了,他整个就是一流氓。 前来三个人,探头探脑地询问他,“张三,事情办好了么?” 那大夫本名就叫做张三,张三道:“办好了,今日定要这将军死去,嘿嘿,我们也要给大王一个交代。” 猪八戒昏昏入睡,服用了这剧毒药物之后,倒反而痛快了些。 那张三却是万境国的敌国,乘着万靖国处于的时候想发起攻击,但是又怕猪八戒的力量,因此在之前就设下计谋把猪八戒给毒死。 战火四起,猪八戒还沉睡在昏暗的睡梦中,说来也奇了怪了,自打这猪八戒喝了这毒药剂之后,他的脸就开始呈现猪头模样。 起初,侍女把猪八戒搀扶在床上,刚想给猪八戒宽衣解带之时,猪八戒那张俊俏到令少女智商下降的脸庞一下子变成了猪头。 惊得那些个侍女大号大叫,以为猪八戒是被猪妖上了身,赶紧把这件事情通知了玄奘法师。玄奘见道猪八戒此时的容颜,笑嘻嘻乐呵呵,暗道:“猪八戒,你也有今天,想当初你模样比我俊俏,你人气比我高,那个时候我多么受气,现在风水轮流转,我才是这万境国的最帅气的。”玄奘对众人道:“没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跟女人来月经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些宫女半信半疑,她们嘴巴里藏不住话,靖国将军成了猪头的消息一下子风靡全国。仅仅是半天的时间,惊动了国主,国主亲自来探望猪八戒,而此时猪八戒还是酣睡如雷地躺在床上,一百棍子打不动的身子倾斜了一点。 国主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奘知道前因后果,又不想国主介入六星汇聚的事情来,便用一句玄之又玄的话语搪塞过去:“因果循环。” 国主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命令太医前来帮猪八戒治疗。 太医把脉眉头蹙起,道:“嘿!这脉相怪啊,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次看到这种脉相。” 玄奘问:“正常么?” 太医答:“完全正常。” 玄奘笑:“太医,你是否给猪也把过脉?” 太医长须一捋,道:“不瞒大师说,我就是从兽医干起的。什么疑难杂症都难不倒老夫。” 玄奘笑道:“那就对了,依你看这脉相像猪还是像人。” “猪!”太医双目放光,侍女们呵呵窃笑,太医觉得不妥,便道:“可这分明是将军的脉搏。” 这时,城墙之外有快马来报,报折经过三送四递,最后传到国主手里。 国主面色一下子黑如牛粪,他道:“这群野人,竟然趁现在这个时机来攻打我万境国。” 南蛮部落,联合族举朝着万境国攻来,势如破竹,短短半月就攻克了湘南北郡。这快马行到此处,也需十天,也便是说现在的南蛮部落不止攻克到了湘南。 国主脸色如焦炭,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靖国将军,天神下凡,若有他在,南蛮一族哪里敢来进犯,可将军偏偏陷入昏迷,难道是天要亡我万境国么?”国主喃喃自语。 玄奘拱手跨步,道:“国主待我恩重如山,如若国主不嫌弃,贫僧愿意出战迎敌。” 那国主当即就准许了玄奘出战的请求,并且还许诺道:“若玄奘法师能够得胜归来,万境国的江山可与你平分。” 真是一阔气的王呐,从他之前杀他兄长时候的心狠毒辣来看,这种阔气更多的是一种毒气。 出战前三天,未央为玄奘宽衣解带,言语神情中皆是不舍。 南蛮族人死而不僵,九州大陆都有其分布。里面又不知道有什么法力高强的人,玄奘法力也仅是三流。 未央依偎在玄奘胸口,玄奘道:“未央莫要担心,便是死了,也要回来见你。” 未央赶紧用手指堵住了玄奘那死字,道:“师傅不提死字,师傅金蝉子转世,定能平安归来。” 又道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不离不弃。 那一夜,未央彻夜不眠,他隐隐感觉到玄奘这一去便是诀别。 次日,未央望着远去的那一匹战马,坚定地道:“未央在家里等你回来。” 第六十一章:薄命未央 都说和尚应该是那吃斋念佛,不理红尘喧嚣的人,怎地今儿个这和尚是和尚皮,流氓心,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也罢了,偏偏女人不离身,粗话不离嘴。更不会想这和尚骑着宝马去打仗。 玄奘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可以,我愿意当一屠夫。” 出战已经三天了,未央女子在家里吃不下,睡不香,每天晚上都做着相同的梦。她在梦里看到玄奘的头颅飞在空中,然后她跑去抢,但是怎么也接触不到那头颅。并且,她还看到那原本已经血肉模糊的僵硬脸庞上绽放出一朵令人胆寒的微笑。 未央找了一个算命的先生,算命的先生道:“姑娘,你这梦做得怪呀。” 未央便问道:“如何个怪法?还请先生指点。” “这梦中带血,那是大吉之兆,可姑娘你却触不到相公的头颅,依照姑娘所言,相公去了沙场征战,头颅飞在空中,不是死亡之兆,而是飞龙在天。蕴含的意思便是说,你的丈夫你定能得胜归来。只是只是姑娘你为何会触不到呢?” 未央不解道:“为何?” 那算命耸立耸肩膀,面色难色,道:“这恐怕有大灾的是姑娘你呐。你的丈夫便是飞在天上也无法触碰到你啊。” 未央莞尔一笑:“不会的。”她抛下银子便走了。 那算命先生盯着未央的背影看了半响,长须捋了捋,道:“怪呀,怪呀,红颜薄命。红颜薄命!”。 算命先生的话,并没有让未央把悬着的心放下他,他依旧都在痴想,万一这玄奘不回了怎么办?没有那么多万一,有很多东西时间可以证实他的现实。 在第四天,未央在自己的房间里神不知鬼不晓地发现了一个沾满血渍的包袱,这包袱似曾相识,未央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袱,他看到了一颗人头,血肉模糊。 未央眼泪帕拉帕拉地往下掉,她赶紧打了一盘清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人头擦拭干净,一张清晰的面容呈现在他的面前。 “师傅!”未央眼泪夺眶而出,梦竟然是真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未央发现在包袱里还有一封被血浸湿了的书信,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书信,然后开始念着:“玄奘法师被南蛮族人请来的黄风怪打成重伤,被关在地窖里与蟒蛇老鼠为伴。法师不堪受辱,自行了断,斩下一头颅,被我带回,身体还在南蛮族人手中。” 未央擦干了眼泪,对着苍天发誓:“我一定要把玄奘法师的身体给带回来。” 他手里捧着的那张脸,嘴角弯出一抹惊悚的弧度。 未央驾着一匹棕色的骏马,朝那南蛮之帮飞驰而去。她一心要寻得玄奘的下半身,或是火化,或是入土为安。 一个小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长途跋涉三天,累死了三匹骏马,终于来到了南蛮之帮。 未央嘴唇干裂,双目却炯炯有神,她沿着包袱里留给他的线路而来,自认为不会错。当她进入了南蛮之地,黄风怪以及南蛮族人的将军们,都笑了。 这场阴谋,只要不是被爱情冲昏了脑袋的人都会看得出来,可谁叫它是令人寝食难安,折磨人的爱情呢。 未央落入南蛮族人手中,玄奘并不知道。 玄奘还陶醉在那种驰骋沙场,纵横捭阖的快感之中。玄奘与南蛮族人交战了十三场,共胜了十二场。士气高昂,势如破竹,玄奘也陶醉在胜利的欢喜中。 “贫僧小些时候,每天晚上老爸都给我将些兵法,说些故事。这一回生二回熟,没想到小时候的事,现如今还能够用上。”玄奘在军营里对着众位将士道。 那些将士拍马屁的功夫甚是笨拙,本是行伍出生,没个文化,驰骋沙场数一数二,若要论心计,那真是不堪一击。 有个骂人的词语不是叫武夫么! 玄奘在军营里虽然喝酒,但是绝对不配种。 “配种”?在军营里的士兵,一征战便是一年半载的,那种正常的欲望总不能一直依靠双手解决吧,因此每当战士占领了一个城池,里面的女孩子有些是处于自愿,有些则是被破来与战士配种。当然那些充当性容器的女人,有丰厚的利润可以赚的。 玄奘知道未央还在家里等着他,他就算是丧心病狂也不能在外面乱搞。有句歌儿不是这么唱的么?“路边的野花,你莫要采!” 玄奘没事就哼个小曲调,想着家里的未央每天给他炖的鲜汤,他就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场战乱。 可没有谁知道灾难是怎么来的。 在第十四次战斗开始的时候,对面的大旗之下竟然捆绑着一个女人。 玄奘多日疲累,眼神不好使,没看清楚,因此便哈哈大笑道:“我说黄风贼,你怎么这么畏惧爷爷我呢,知道我爱女人,便送女人讨好我么?哼!没门,便是你把你妈送来与我,也没用。” 黄风怪哈哈大笑:“今日,是我们第十四场战斗,先前十三场皆是你的大悲咒阻止了我的法力。今日我要你败得一塌糊涂。” 玄奘又道:“想要打败我?嘿嘿,那不是嘴皮子说说的,要靠实力,而实力你没有!” 尽管土地把黄风怪吹得神乎其神,但是这黄风怪似乎连玄奘也打不过,玄奘的法力b,绝招法力指数a。 这黄风怪也差不多,综合实力b。 不过要论施术的智慧,定是玄奘高他一筹了。 黄风怪将手中的三长两短枪举在头顶,然后那拖着的女人就慢慢映入玄奘的眼帘。 玄奘双目一凝:“未央?怎么回事?” 黄风怪哈哈大笑。道:“yin僧,怎么了?这不是你日夜思盼的小心肝么?啧啧,多么水灵灵的一个女人呐,要是被我怎么了嘿嘿”。 未央嘴里塞了一团布,浑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黄风怪又道:“我是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玄奘你应该懂吧?啊” 黄风怪把兵器悬在未央的脖颈处,这是在威胁玄奘。 玄奘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不慌不忙。 第六十二章:玄奘被擒 各位看官会问,玄奘为何不慌不忙?难道是这和尚丧心病狂不把未央放在心上? 玄奘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道:“呸!你这丑脸妖怪,不要以为贫僧是你能糊弄的,随随便便变化个女子就说是未央?未央正在离此地三千多的万境国,你的阴谋诡计在贫僧面前就是一个不顶用的屁。” 玄奘沾沾自喜,这年头假冒伪劣产品层出不穷,但是均不能够逃脱自己的法眼,你黄风怪再怎么有能耐也拿他不住。 黄风怪万般言语,把自己那令人发指的计策都说出来与玄奘听,说自己是如何在万境国骗来未央的,未央又是如何被自己抓住的,等等。 玄奘只是冷冷哼了一声,道:“黄风怪,你休要在哄骗我了,这女子是你用术法幻化,你只想用此威胁我,要我弃城投向。但你这是白日做梦。” 黄风怪无奈,扯下女子嘴里的那团布,松了捆着未央身体上的五花大绳,命未央自己说说自己的身份。 哪知此时未央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从马上下来,轻描淡写地扫了三米外的玄奘一眼,冷言冷语地对这满脸粗毛的黄风怪道:“黄风将军,看来这和尚还真有能耐,竟然一眼便能识破奴家的身份。” 黄风怪气得直哆嗦,这么一说玄奘就更以为女子是黄风怪施计幻化成未央的模样。玄奘冷笑道:“真是一的妇人,幻化成谁的模样不好,偏偏是我的小心肝。” 黄风怪兵器抵在未央胸口,喝道:“快快说出实情,否则小命不保。” 未央则一脸委屈加困惑,“实情?将军什么实情?我听你吩咐幻化成此女子的模样,在用仙术淬体,令一般肉眼无法看破我之真身。这便是实情。” 玄奘身披战甲,转身上了马匹,将手中的禅杖上悬空中,身后的万千将士就发出“吼吼”之声,城楼之上鼓声震天。 黄风怪气不怪,长刀刺入血液迸出,怒道:“枉费我一番心机,你这贱人该死。”未央后退了两步,胸口绽放鲜红花朵,转身扫了玄奘一眼,眼神中透着一抹缠绵悱恻的心酸。 恰恰,玄奘捕捉到了这一瞬间,这一刻,无须多少言语,玄奘好似全部都明白了过来,他脸上那流氓似的哼哼哈哈,变成了无法克制的愁容密雨。 玄奘对着后蠢蠢欲动的战士喝了一声“停”,骏马好似知道玄奘的心思,飞一般涌出三丈外。玄奘马背上右手一勾,未央就上了玄奘的马背。 黄风怪双目一亮,大喝道:“快擒住玄奘。” 三千铁甲战士,瞬间将玄奘团团围住,更有三万三千士兵,趁着此时攻入玄奘军营。群龙无首,片刻之间,攻城略地可得。 玄奘念了一声咒诀,胯下的骏马就生出两翼,扑哧扑哧飞入天空。 未央依偎在玄奘怀里,胸口绽放的红花侵染了玄奘一身的战甲。 生死别离一瞬间,朝朝暮暮烟飞梦灭。 玄奘仰天凄吼了一声,此时未央的身体已经冰冷。 玄奘埋了未央,在坟前狂哭了三天三夜,形同乞丐,黄风怪的探子来报说,在路边看到一形似玄奘的乞丐,整日风言风语,饮酒度日。 黄风怪大喜,命三千巫将随他前去捉拿玄奘。可怎知道,这是大动干戈,劳师动众,玄奘束手就擒,未有丝毫反抗。 黄风怪回到帐下,向南蛮族王请功,可不知道如何诉说自己的丰功伟业,请来狗头军师一个,狗头军师三言两语间,逗得黄风怪直欢喜。 狗头军师言语精干,本来是屡战屡败,说成是屡败屡战。本来是不费吹灰之力攻城略地,擒住玄奘。后面说成是积累失败经验,耗尽脑细胞,阴谋阳谋一起用,才将玄奘擒获来。 南蛮族王大喜之,知道黄风怪不贪恋权位,不爱金钱,就爱美女,于是便从后宫六院里派发宫女三百人算是赏赐黄风怪的大战告捷。 万境国岌岌可危,知道玄奘法师被抓的国主忐忑不安地下了告示,若有人能救出玄奘法师,保住这万靖国太平,他可将国位让出。 告示下了三天,五大三粗的壮汉多如牛毛,匹夫之勇的狗熊甚多,能征善战的英雄无一人。心急如焚的国主每晚内裤都没时间换洗,天天来回与将军府与城楼上。猪八戒昏迷至今,猪头上的两个鼻孔总是爬出黄灿灿的蛆虫,侍女们挖心掏肺地帮助猪八戒擦洗。有一次,有个百伶百俐心思乖巧的侍女终于忍不住吼出一句早就在心里萌芽的言语“将军早死啦,这身体都长出蛆虫啦。” 这句话不胫而走,那位侍女就因为这句“大逆不道,蛊惑人心”的言语被重责了三十大板,屁股上长出两颗大红柿子。 国主城楼之上夸下海口,“区区个南蛮族人,只要朕的将军病好了,万事皆休。” 起初那些浑浑噩噩的百姓还相信猪八戒只是国主所说的偶感风寒,不宜征战。自打那侍女的声音出了将军府,本来一日三餐照吃照喝的平头百姓,开始诚惶诚恐,寝食难安起来。俗话说‘三人成虎’这只虎大了,就要吃人了。 当那群平日里从不关心正事的老百姓打开城门,像洪水一般朝深山野林里涌去的时候,自欺欺人的国主终于在大殿上对这满朝的文武说了一句,“千年社稷,完了。”俗话说“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头脑昏愦的国主刚生出把后宫佳丽先操一遍然后再杀死的想法的时候,或许是上苍显灵,这猪八戒居然从床头上站了起来,嘿!张口就要喝水。 那些早已把猪八戒当成是死人的侍女,没完没了地大叫“诈尸!诈尸啊!”,可是当他们缓过神来,发现猪八戒是有血有肉的存在。就像那个百伶百俐的侍女说的一样:“嘿!将军真的活了,还要摸我胸部。” 双目放光的国主把速度迈到了极致,在平平坦坦的大道上连接摔了三四下,膝盖都肿成了柿子,来到将军府,猪八戒正在依偎在侍女的胸部,口水直流。 国主叫了猪八戒三声将军,双目yin火的猪八戒慵懒的转过身来,道了一声:“陛下叫我何事?” 国主便将国家事态紧急,南蛮族举入侵,玄奘被抓去至今生死不明,未央女子已死,万境国内百姓十有八九隐居山林,凡此种种都告诉了猪八戒。 猪八戒披上战甲,领着浩浩荡荡的三千女子兵,一万男兵,成十三行十八列,朝南蛮族人进军。 猪八戒出战之时曾对国主许诺,多则半月可扫荡南蛮一族,少则七天就可办到,只要国主在宫里为他设宴,待回来之时定然连同玄奘一起带回。 海口不是夸的,牛皮不是吹的,能说此话的,当然是有本事的大英雄了。 国主忐忑的心中于落下来了,虽然混混沄沄的文臣武将风凉话漫天说;“这靖国将军,天神下凡,怎么现在成了个猪头啦?他的法力是否消耗了?他能够战胜那所向披靡的黄风怪么?” 国主慧眼识珠,道:“好看的不一定好用,猪头也能定乾坤咧。” 第六十三章:浑浑噩噩女子兵 有道是“千里茫茫寻不见,暮然回首,那人只在眼前。” 能征善战的猪八戒的三千女子兵可把一万男子兵给迷惑得一塌糊涂,战斗之心全无。要知道这万境国婊?子事业如火如荼,女性多余男性两倍有余,这玄奘拎着几万战士去战斗,大败而归地士兵也就那两三千。 好大喜功的万境国终于在战斗力将到四分之一之后开始小心度日,以前把女子不能上战场视为治国的第一守则,现在改成天下兴亡女子有责,征兵入伍不论男女,当兵一个,全家光荣。 阴声阳衰的万境国男子便是三妻四妾也有几万口女子没人要,这些资源lang费了也是lang费了,于是这些本应该是孤独终老的女子听到自己还能够上战场杀敌,不禁血液涌动,脑袋发热,穿上战甲,双手捧着长刀长枪跟着猪八戒屁股后面去征战。 这女子多是妩媚动人,春光亮丽,又是多年不见雄性牲口,出来军营乍一看,嘿!那么多头雄性,大多还盯着她们的胸部看。要知道在这群不见男子的女子心中,那男人堪称是珍稀动物,这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珍稀动物,不禁连睡觉都咯咯发笑。征战在外欲?火难熬的战士自觉得这是如鱼得水,白天征战晚上他们晚上还可以跑到女军营去勾搭。 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不无道理,柔柔弱弱最爱撒娇的女子大多没有花木兰的气概,见不得血,杀一头鸡还惨叫连连,你道她们能杀人么? 昏睡了二十天的猪八戒把以前的能征善战的智慧给睡没了,成了一头烂醉如泥的废柴,滚在女人被窝里比在军队里的时间要多得多。 那些个手下的将军自是看不惯,与猪八戒说起,猪八戒只是笑嘻嘻地对他们道:“莫要管我,不就是南蛮一族么?屁大点的地方。我天蓬乃是天神下凡,拳头上立得了人,胳膊上走得了马,还能施展法术,单是我手里的九齿钉耙就有三千多斤,我到时,那南蛮族人就弃城投降。” 兵家常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黄风怪手下的将士间谍早就潜入了猪八戒的阵营,知道猪八戒好大喜功,荒yin无道,傲慢无比。兵家大忌他全部犯了,黄风怪哈哈大笑,道:“这是天要把玄万境国送与南蛮王啊。” 在旁窃笑地狗头军师献上了一计,黄风怪听后大笑连连,竖起拇指称赞这狗头军师的心狠毒辣。 第四日,还在床上酣睡的猪八戒被一声长号惊醒,慵懒的双目落在躺在床上那女人婷婷玉立的小白兔上,看得欣喜,便用手捏了一下。 酥软白嫩的水灵美女道了一声:“讨厌真坏你。” 猪八戒又与那女子一番戏水之后,才套上战甲来到城楼外观望。 “方才何事号响?”猪八戒对着身旁高他一尺的将军问道。 “这是我方再叫阵,可敌方却迟迟不出战,那城楼之上只有寥寥数位战士。” 猪八戒冷笑道:“如此偌大的城池,里面定有凶险。待派出一个小分队探探虚实再说。” 小队午时一刻出发,临近敌城一瞧,那城楼之上竟全是草扎的人,城门虚掩,一推即开。小队三十人在那城楼里搜刮一番,战士并未有一人,只寻得一美若天仙的女子,遂将女子带了回来。 俗话说:“女子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女子是: 身如杨柳,面若桃花。只看她是年岁不过二十,胸部挺拔,白腿修长,穿着一件羽绒鹅毛大衣,隐隐看去才内部好似未穿衣。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这女子长得模样与猪八戒的初恋天蓝仙子那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女子名叫倾城,拜见将军。”女子向猪八戒行了一个礼,道。 情陷初恋的猪八戒赶紧将女子搀扶在座位上,双手捧着倾城的手,来回抚摸道:“你是倾城?不你是天蓝?你是天蓝仙子对么?” 女子不温不火地重复了一遍。 立在两边的将士们隐隐觉得这其中有诈,见猪八戒又沉迷于女子的相貌,终于按捺不住火爆性子指着女子责问道:“哪方妖女?你为何会出现南蛮族人的城池里,那黄风怪何时带着他的部下离开?你是不是他们派来迷惑我们元帅的?” 女子惊得面色一下子就变了,跪倒在地连忙朝那将军叩拜,“小女子前些日子被他们掳掠到城内,近日他们听说有一位天神下凡的元帅要来讨伐他们,他们心惊胆战,丢下城池便逃了,小女子当时躲在床榻之下,他们走的时候又急故此才将我忘记。” 那些浑身刀疤的将军哪里信得这全部言语,只当这是小女子的谎话,又觉得这红颜祸水留下来迟早是祸国殃民,便拎着七尺长剑,大喝了一声:“妖女,看你也不是好角色,留在世间只会害人,且送你下地狱去。” “哐当”一声,那长剑一下飞出三米之外,钉在那木柱之上。 猪八戒一声不吭抱着女子进入闺房。 便是在那日,猪八戒下令屯兵在那座空城之内。有些谋略的将军哪里肯听这命令,三番两次进出猪八戒的房间说了大通关于屯兵的弊端,但是听到的只是猪八戒与女子的亲昵之声。 气急败坏的将军在猪八戒的房外烧了一把火,逼得猪八戒套着一个裤衩出来相见。 那将军道:“今日便是死,也要阻止这阴谋得逞。素闻这南蛮族人爱施展阵法,巫术,他们岂会乖乖将城池献出,这城池头顶天罡星,北侧有龙池峡谷,里面定是被那些族人施展了什么阵法。若要入兵,必亡。” 那将军铁骨铮铮的汉子,见猪八戒一副丧心病狂的轻描淡写的表情,当即恨得头撞青石,血溅三尺,一命呜呼。 没心没肝的猪八戒终于动了恻隐之心,火丧了那将军,并且放弃了进兵的计划,哪知一场突如其来大雨彻底把猪八戒现在的城池击打得一塌糊涂,这城池乃是泥土所造,那些娇娇滴滴的女娃子建造城墙跟玩似的,提供给基石与木头的商人也将偷工减料的商人美德发挥到了极致,城池建的快,一场大雨轰然坍塌。 可当暗地里的黄风怪哈哈大笑以为这下猪八戒应该上当了入那座城池了吧?哪里知道这雨水好似把昏头昏脑的猪八戒给洗得明明白白,他猛然惊醒,“嘿!这雨水不偏不巧,在这个时候下,这不是逼着我进军么?”于是便下令寸步不行。 暗地里的黄风怪的耐心被猪八戒消磨得所剩无几,狗头军师也是出了一肚子的瘪,两人一商量,战!还得出战!空城计与美人计顶个屁用,大刀长矛,血肉淋漓才能出正果。 旗幡一扬,三万战士狠狠杀来。 猪八戒毕竟是统领天界十万天兵的天蓬元帅,对付些凡夫俗子那是马马虎虎随便应付。 黄风怪手段三流,被猪八戒的九齿钉耙打得浑身是血丢盔弃甲仓皇逃窜,浩浩荡荡的三万南蛮猛士,死的死伤的伤,都俯首称臣甘愿成为奴役。 晚上,猪八戒大摆筵席,大碗吃肉大口喝酒,他还扬言,明日就可直捣黄龙,将那传说是不死之身的南蛮王给捉来阉了。 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猪八戒觉得天寒料峭,就进兵入住了敌军的那座城池。 哪知真正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四章:中计 有道是“极品和尚不动情,死灰哪里能复生?” 身处囚笼的玄奘一日三餐照吃不误,但当满脸粗毛的黄风怪问他是否要女人时,玄奘眼泪四流地道:“休要再提女人,休要再提女人。”若那时他手里拎着的是酒瓶,定要摔碎在地,若是馒头包子就狂塞在嘴里,用吃来麻痹自己。 满脸粗毛的黄风怪从的玄奘身上看出来真情,这种几率无异于是从婊?子身上看到了贞操一般。 “真是一条痴情种,若不是伤了真心,凭他的法力,我哪里能够轻易困住他?”黄风怪道。 五短身材的狗头军师贼贼笑道:“将军为何这般说,自古英雄爱美人,这法力无敌的战士多是败在情场上。” 便在这狗头军师一说完,快马小厮来报:“将军,敌军入城了。” 刚刚吃下败仗的黄风怪听了这话脸上的阴霾愁苦一扫而光,大拍手掌笑道:“哈哈,真是个造化。这下这天蓬必败无疑。” 黄风怪笑颜绽放,一溜青烟就来到了那城池外。 看他只是一跺脚,四面土地便来参拜。 黄风怪粗声怪气地道:“事情可准备妥帖?” 四方土地皆诺诺道:“妥帖了,妥帖了。” 东南西北,土地各司其位。黄风怪乘云居于空中,双手呈结印姿态,默念了一句:“天地阵法”。 狂风卷云而来,天幕之上好似有猛兽嘶鸣,刚入城的战士们还未把被窝烘热,冰凉刺骨的水流就灌入城内。 战士们赤身裸?体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拉着被窝里意犹未尽的女兵仓皇逃窜。这时候颜面脸面皆丢去不顾,性命要紧,只把女人裹在胸里,怕有所闪失。 片刻间,城内万千士兵嘶鸣声,水流声嚯嚯响起,马厩里的百匹战马脱了马缰绳,在城内仓皇乱窜,马蹄之下多是战士的血肉。 沉迷在女子的体香下的猪八戒猛然惊醒,“这是何声音?发生了什么?” 满脸阴谋得逞的倾城冷笑了一声:“将军,你完了。” 慌忙套上战甲的猪八戒猛然发现此时的倾城手中正举着一把三尺短刃,“啪啦”一声,短刃刺入猪八戒的胸口内,血液溅出一地。 “你完了将军,你与你的万境国都完了。”倾城冷冷地道。 真相大白的猪八戒一把将倾城搂在怀里,尽管短刃刺入他胸口三分,尽管心头与胸口的疼痛皆是一阵又一阵,但猪八戒还是一通舌吻了女子。 “明知你是毒蛇,我也要楼你在怀中。”猪八戒拔出短刃丢在三米外,脱下战甲又是与那倾城鸳鸯戏水了一番。 不知何故,好似当初猪八戒与天蓝仙子一般,若是现在不交好,总感觉会失去对方。 在临走前猪八戒胸口的血液已经染红了被褥,浸染得女子浑身都是。 面色苍白的猪八戒坚定地对着眼泪婆娑地倾城道:“待我打了胜仗,回到万境国里,定然取你为妻。” 倾城裹着满是猪八戒血液的被褥,擦掉眼角的泪滴,右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多出了一把白森森的短刃。 她的眼泪就似喷泉,随着她一声大吼,将那把短刃刺入胸口之后,眼泪没有了,眼里多出了一份欣慰。 猪八戒领着仅剩的百号人想从东大门出去,可便是猪八戒运用自己开山神力也无法开门。猪八戒终于意识到大祸临头,自己深陷囫囵之中,命在旦夕之间。 便是在这紧急关头,猪八戒心里想着的还是把他迷惑得一塌糊涂的倾城女子。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猪八戒不顾劝阻,一意孤行地回到自己的阁楼上,他知道,自己就算在这闪电霹雳中死去,那么也一定要在死前看看他。这种热烈的盼望没有任何原因,仅仅是处于一种源自于心中的冲动。 倾城浑身是血地倒在床上,由于她两眼睁大,很容易被粗心大意地猪八戒误认为是还活着。但死亡毕竟是死亡。 猪八戒搂着倾城,声泪俱下地道:“天蓝,为何你又离我而去,为什么?” 当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黄风怪推开阁楼大门的时候,倒在床上的猪八戒已经痴痴呆呆地任由逮捕了。 五短身材的军师当即将这次胜利报告给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南蛮王。 南蛮王于是决定亲自来军队里犒劳战士,当然也不会忘记给黄风怪捎上几个美女。 残兵败将被放回万境国,当他们把战败之事告诉给国主听后,气急败坏的国主不问缘由当即就把残兵败将斩杀了。 国主年少,但由于是小娘出生,阴谋诡计从小就惯用,他立在城楼之上,对着那城内那些又从山林间归来的百姓说:“胜利在望,靖国将军很快就会得胜归来。” 这虚假消息把那些昏头昏脑的百姓迷惑得一塌糊涂,他们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等来年开春,自己的儿子女儿从部队里回来,好日子再平平静静地过着。 国主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断地给那层已经被烧焦了的纸又蒙上一层新的纸,流言蜚语在这几个月蜂拥而来又蜂拥而去,每一次正确无疑的战败言论都被国主视为“蛊惑人心,别有居心。”在国主所设下的严酷刑法下,真相被镇压了。 暂且不表万境国是否毁灭,这孙悟空落入流沙界多时,被那心怀不轨的沙僧利用,潜入了神族的三大阵法里,势如破竹般攻克了两阵,在第三阵法之时,被那烈火恶神困在月光的幻境里。 长相其丑无比心肠十分恶毒的烈火神见此时机便释放上古烈火来烧孙悟空。 心高气傲的孙悟空着了烈火神的道,但由于火焰灼烧疼痛难耐,便知道此时所见之景皆是幻觉,立马定心凝气起来,双手保持结印姿态,铁棒在身体四周来回盘旋,烈火飞至时,铁棒就打开。 孙悟空本有火眼金睛可以识破些皮毛幻术,但在这种登峰造极的幻术面前,火眼金睛便算得上小儿科了。 要破幻术还需心静。 孙悟空经过一番短暂的气息调养,幻术自灭。 烈火神自尊心受挫地继续回挥动着手中的旗帜,熊熊烈火,滚滚而来。 有了经验的孙悟空拔出一根猴毛,扑哧一声,幻化出几百号猴子猴孙,势均力敌的战斗其实是最快结束的。 “啪啦”一声,孙悟空将金箍棒顶在手心一道金光气流飞掠而过,直击烈火神天灵盖。 烈火神额心淌血,道:“我输了。只可惜在你破烈火阵之前没有体会到那最强大的阵法。” “哼,最厉害的,留给你老婆用吧。”孙悟空道。 第六十五章:悟空夺宝 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差点身死人手的孙悟空得出一个经验,那便丑陋之人必有歹毒之处,与此等交手必须施展全力。 长相畸形的烈火神一脸不情愿的开启了那扇通往神族至尊的石门,贼贼欢喜的孙悟空扛着铁棒入门之后还踹了烈火神一脚以报被烧之仇。 孙悟空胆大猖狂地以为胜利在望,哪知此时胸口一阵抽搐。孙悟空双目迷茫的转目望着黑兮兮的四周,喃喃自语地道了一声:“师傅?” 俗话说心有灵犀一点通,这远在南蛮族地的玄奘刚把手里的两个馍馍吃完,昏昏沉沉痴痴呆呆的脑袋就闪出孙悟空斩妖除魔的画面。这心如死灰的玄奘咽了一团口水,对这黑不溜秋的铁栏杆道了一声:“悟空,你要平安归来,斩妖除魔这是你的工作。” 这句话好似在神秘的电波的之下从人间穿入流沙界最后传达到孙悟空的心中。 孙悟空猛然跪倒在地,朝天拜了三拜,道:‘师傅,徒儿很快就回来。” 玄奘那句有口无心的话给了孙悟空相当大的马力,胜利在望的孙悟空一开始是笑笑呵呵慢慢悠悠的行走,不过此时却是身入闪光,形似鬼魅,转眼间就来到了这神峰之巅。 只看那是:万年冰霜,皑皑满地,银装素裹,白琳琳的好大一片。 一心只想逃出升天的孙悟空开始四面大叫,直骂那神族至尊是龟孙子,王八羔子,狗杂种,一连骂了三四十句。 口干舌燥的孙悟空坐在雪地上,没完没了地抓雪吃。 便在这时,雪地一阵颤动,“嗖”的一声,雪下窜出一相貌俊朗,身披黑袍的男子,但看这男子的模样,就知道女人见了他就会跪在地上唱征服。 不过:“男人不是鸭子,要能力而不是面子。” 等待甚是聒噪的孙悟空张口就骂:“你这胆小如鼠,丧心病狂的神族至尊,你叫爷爷等得好辛苦啊。快快撅起屁股让老孙打个几十棒子。” 刚刚出山的神族至尊没头没脑地碰到这么一口口出脏言猴子,诧异之余也回敬了几句:“我道是谁?原来是那让三大恶神不战而降的红屁股猴子。你来此地何干?莫不是也想从我这里寻那流沙心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猴子你死了心去,我是不会给你的。” 孙悟空抡着铁棒就打,一面张牙舞爪地挥棒打去,一面出口成脏地骂:“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爷爷我今天就打得你叫爹爹,叫爷爷。打得你连你老娘都不认得,打得你老婆在外勾引汉子,打得你半死不活。” 满脸傲气的神族至尊一下子慌了神,连连招呼着叫孙悟空停手,双目怒火,怒发冲冠的孙悟空哪里肯听,长棒一下便将神族至尊打在地上,动弹不得。 俗话说狠招毒照不如阴招,这神族至尊连连求饶道愿意把宝贝交出。可暗地里那俊朗的嘴角却勾出一丝冷笑。 性情直爽的孙悟空呵呵哈哈,接过从满脸委屈的神族至尊手里抛出的流沙心,道了一声:“老哥,对不起啦,方才无故听到我师傅吊念,心急如焚,因此一开始就施展了个绝招。老孙在此谢过。” 满脸委屈地神族至尊一面吐血一面道:“现在假冒伪劣产品横行无忌,你且验验货,否则待会又说我骗了你,拿了一个假的产品与你,惹怒了你又将我打来。” 这茬儿,孙悟空拍着脑袋瓜子道:“是这理,是这理!俺老孙不曾经商,性情耿直,多谢提醒。” 孙悟空将巫族的流沙之心取出,三番比对之后,心里舒舒坦坦。 满嘴鲜血的神族至尊指着三百米外的地方儿道:“待你取了另一处流沙心,放在那三龙盘横的之处。待那时天地之门可开。” 满心雀跃的孙悟空乐乐呵呵,一面道了声:“老哥,你真是知道俺老孙的心思,”一面左顾右盼,抓耳挠腮间好生快活。 俗话说阴谋诡计真讨嫌,你对他掏心挖肺,他反而将你欺骗。 腾云飞去的孙悟空回到地面,团屁股坐在地面酣睡的沙僧眨巴眨巴双眼,转而一亮:“嘿!英雄,你咋这么就回来了。” 孙悟空把亮亮堂堂的两颗流沙心掏了出来,流氓版哼哼哈哈地道:“老孙又不是去做月子,对付几个小妖怪,哪里需要费得那些时间。现在只待去妖族寻那最后一颗巫族之心了。” 秃顶的沙僧阴笑了一声,紧随孙悟空身后,腾云腾雾飞向那在妖族之地。 得知孙悟空又“大驾光临”的妖王诚惶诚恐地举办了一次家庭会议。貌美如花的女婴王,满脸粗毛,长相畸形的男翁大王,年约十岁,法力通天的流沙大王,全部按座位坐下。 头头脑脑的女妖王道出了孙悟空的令人发指的法力修为,少不更事但又身怀绝技的流沙王道:“母王你何须这般烦恼,待我把猴脑割来与你泡茶喝。” 女妖王道:“猴儿法力与你不相上下,但他阅历丰富,单打独斗他胜。” 打小就恶贯满盈,爱逼良为娼的男翁大王拍案而起道:“那便让我两兄弟出战,两个打一个,还不把他猴子给活活剥了皮不可。” 女妖王道:“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人间极品的女婴王立起身子,轻叹了一声,道:“母王你看这样可以么?” 女婴王慢条斯理地说完,女妖王双目放光,拍掌叫绝,道:“就依这个办!” 有道是“男人看体力,女人看心计”任何五大三粗,法力滔天的男人,都逃不过女人的系下的围裙。 以为胜利就在眼前的孙悟空怀揣着一百二十分的热忱来到了妖族。妖王百般献媚,万般讨好,琼浆美酒,美食美女,放手让孙悟空挑选。 一心想逃出升天的孙悟空对美酒美女表现出没心没肝地冷淡态度,不过人家热情似火的招待,你孙悟空便是无耻些也不能要人家女儿的性命吧。 要知道这妖族的流沙心是潜藏在女妖王的女儿女婴王的体内,是女婴王的心脏,妖与人皆是生命,生命岂可无心? 一番酒足饭饱之后,孙悟空按捺不住,道明了来意。 女妖王那是哭哭啼啼,丑陋的老脸扭曲成团,道:“英雄真是要我的小命呐,这女婴王乃是我怀胎三年生下的女儿,长得乖巧伶俐甚得我心。若是与了英雄你,你叫我如何舍得。” 心地善良的孙悟空也不想把事情弄得你死我亡不得安宁,只道:“妖王姐姐莫要忧愁,老孙只是取走女婴王体内的流沙心,又没说要她的性命。待老孙封了她的八脉,锁了她的筋骨脉络,取了他的流沙心,待我开了那天地之门,我就送回来。” 嚎啕大哭的女妖王揪着孙悟空的猴毛不放道:“暂且不论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暂说这天地门一旦开启,这流沙心还能不能够回来?世道无常,若是流沙心就此毁灭,那我女儿的性命也就休了。” 孙悟空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老孙自是不会在这终老一生的。若妖王姐姐定要千般阻止老孙,老孙眼里认得盛情款待的妖王姐姐,手里的铁棒可不认得。” 孙悟空推开哭声乍止的女妖王又道:“别拉拉扯扯没完没了,老孙又不是你的情人。” 一脸心灰意冷的女妖王叹息三声,道:“罢了,罢了,既如此,英雄随我来。” 两人前后转入一间女子的闺房,房内阴气太重,刚进入房内的孙悟空当即就咳嗽了三声,走在前面的女妖王转身道:“这是爱女的房间,平日都不准雄性进来,你是第一个。” 得知自己是特殊待遇的孙悟空赶紧把头顶的猴毛理顺了,俗话说“男人见女人,羞涩三分。”这孙悟空也直到那女婴王风华绝代,绝色之貌,收了野性,亦步亦趋地跟在女妖王后面。 一面细沙屏障,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立在帐下,对着帐内的佳人道:“婴王,国母来了。” 这样慢条斯理地等了一会儿,里面才隐隐传出轻微咳嗽声,道:“让母王在殿内等下,我这蓬头垢脸不好见面。” 孙悟空暗想,百思不得其解一对好母女,又不是相亲,见个面还要化妆。 在殿上,女妖王脸上泪滴点点。 孙悟空暗想,真是柔情似水一对好母女,眼泪比那黄河泛滥还厉害些。 擦干眼睛的女妖王转目望着孙悟空道:“英雄不困惑我为何这般失态么?” 嬉笑脸皮的孙悟空道:“这哪里是失态,这是角色扮演需要。就好比死了爹要哭丧,哭得越嚎越孝顺一般。我能理解,我能理解,谁家女儿不是心疼肉啊,不过老孙承诺,流沙心定会归还,绝对不会中饱私囊,逃出升天后就不管女婴王的死活了。” 女妖王摇了摇头,道:“待会你见我闺女的模样你便知道,我为何如此抽泣不止,不是因为英雄你要取他的心脏,而是她有病!” 第六十六章:女儿心海底针 病?半信半疑的孙悟空问道:“前番见女婴王模样甚是清醒,五官俱全,面色红瑞,怎么今番就得了病了?她是得了什么病?老孙也算是懂得些经脉疏通之术。兴许老孙还能帮得上她咧。” 女妖眼泪鼻涕一把流出,干瘪唇角扯道:“若是小病小灾,那我也不会这般啼啼哭哭,有失颜面。只是那大罗神仙都无法救治的疑难杂症。”满脸愁容密雨的女妖王说完之后又连叹三声。得知女婴王身患绝症的孙悟空不悲反欢喜,暗暗想来:“莫非是老天之命,知道老孙要取走她的心脏,故让他生出一场大病。” 有道是“阴谋诡计精心布置,千方百计将他算计。”生性耿直的孙悟空哪里想得到自己正落入心机深重的女妖王的阴谋之中。 片刻之后,女婴王慢慢走出。 只看她:面如白纸,身如杨柳。身着一件蕾丝花边短裙,长腿妖娆,五官精致。前番还是有说有笑,今日却是满脸阴郁。 她在悟空身前慢腾腾地行了一礼,怎奈杨柳身一下酸软倒在悟空怀里,急得悟空“哎呀”一声,没头没脑叫地大叫“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 心里阴笑脸上悲苦的女妖王赶紧过来搀扶,急急地使唤了闺房中那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端了一碗肝肠寸断的苦药来与她女儿喝下。 本已双眼闭上的女婴王迷迷糊糊半张开眼,看到猴子满脸紧张,仅仅拽着自己小身子骨不放,便道:“奴家方才失礼了,还望英雄不要见笑。” 本想取走这女婴王心脏的孙悟空在她的媚眼加酥骨之下开始昏昏沉沉地把她搀扶上了床,并且盖上被子叫她安心养病。 衣不解带的女婴王暗地里使走了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并叫孙悟空帮他解开第一层衣服再睡。从未触及女子身的孙悟空又惊又喜,吞吐了半天还是剥开了女婴王的衣服,哪里知道女子上身只有套着一件白衫。 葱花身子外加含情双眼让本来欲火难熬的悟空魂不守舍热血沸腾。羞答答的女婴王道:“奴家的身子却只有英雄你能够碰得,方才我倒在你怀里,肌肤之间竟然没有生出那白森森的芒刺,看来英雄与奴家的这份姻缘是天地注定的,若英雄觉得奴家相貌身材还算可以,今晚就要了奴家吧?” 喘着粗气的孙悟空更惊更喜,诱惑面前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干柴烈火,你说还能生出些什么?只是天不遂人心,万事皆由天意。 远在天边的玄奘猛然一个喷嚏打出,经过某种神秘电波的力量穿入正在宽衣解带的孙悟空心中,惊得孙悟空一把推开小白兔扎在自己胸前的女婴王,道:“对对不住,老孙还有要事在身现行一步。” 孙悟空不由分说地一溜烟消失无踪,怒得女婴王摔罐子砸盆子。衣服脱光,媚眼抛光的美人计还能够失误,这可把她的自尊心打击得一塌糊涂。 暗地里观看的女妖王掀开罗帐款款走了出来,道:“原以为可以为我妖族招一个女婿,只怕是赔了夫人还要丢流沙心,赔本买卖我不做。现在知道猴子虽有色心,但无色胆,方才不知道猴子脑袋里闪出了什么,本来急急火火地要夺了的身子,却又冷水灌头般将你推开。天意如此,休怪我不顾仁义,现在就叫你二弟与三弟前来将他制服。” 披上一件斗篷的女婴王跪在地上,只求女妖王在给她一次机会,休杀孙悟空就好。 满脸冷笑的女妖王扯出一丝疑惑,道:“你这女娃子,只是一个给脸不要脸饿臭猴子,哪里值得你屈膝下跪求我。你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春心荡漾,饥不择食喜欢上了那猴子不成?” 跪地不起的女婴王偷偷的瞄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女妖王,坚定地嗯了一声,道:“这猴儿虽然浑身是毛,但正是因为这身毛发才克制了我身体的咒印,我先前也说了,这是天地注定,求母王成全。” 女妖王嘴角扯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道:“你道是别个我还百般答应,就是这猴子不成。这猴子并非真心爱你,只想取你心脏逃出升天。你要懂得男人都是负心郎,待你人老珠黄就将你狠心抛弃,你与她性?交我并不反对,但要动情,我劝你最好是打消这想法。” 长袖一挥的女妖一溜烟功夫消失不见,屈膝跪地的女婴王现已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便是母亲反对又有何妨,两情相悦哪里不是他们的容身之所呢?这女娃子大了,心思就野了,这女婴王骨子里想的可都是孙悟空呐。 局促不安的孙悟空在妖族的花园里转来转去思绪不宁,道:“方才要不是师傅的一个喷嚏,老孙我恐怕就要做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罪过,罪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孙我定力一向很好,难道是这女婴王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 话毕,翻脸不认人的女妖王就领着自己的两个热血沸腾的儿子以及三千铠士来到花园里抓捕孙悟空。 刚生出女妖王姐姐以后兴许是自己的丈母娘想法的悟空哪里知道女妖王要对自己舞刀弄枪伤自己性命。 不想把这层脸皮撕破的孙悟空连连陪笑道:“女妖王姐姐,老孙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恕罪,你说一句就是,哪里要您这般劳师动众来擒拿我呢?” 早想与孙悟空领教一番的流沙大王将手中的神枪朝地一戳,直接戳出三尺深的大窟窿,惊得方圆三里内的飞禽走兽丧胆丢魄。 他道:“猴儿,你休要伤害我姐姐夺她心脏,今天我便要取下你的猴脑给姐姐泡茶喝。” “哦,原来是流沙老弟。”不慌不忙的孙悟空又道:“既然是老弟你要取我的头颅,我便给你就是,何须你老取呢?这么说真是显得特生分。” 孙悟空右手把脑袋瓜子一转,抓着头颅就从颈项上取了下来,那嘴巴颤动,道:“来呀,老弟你来取呀。” 第六十七章:孙悟空与女婴王结婚 有道是“男女之事还需经验,一回生,两回三回就熟了。”孙悟空也只是与他的初恋紫霞有一番云雾之事,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他早就对那事表现出如饥似渴但是又格外生疏的含糊感觉,这眼看就要大动干戈伤及情面,孙悟空一个分身术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那十岁的流沙王长枪把孙悟空的分身戳得个稀巴烂,才知晓那拎着头颅的猴子竟然是分身法幻化出的,气得小小年纪的流沙大王顷刻之间长出了三寸长的胡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发誓道:“猴子,若不将你诛杀,我便不得好死。” 兴师动众的女妖王见自己吃了一个瘪,火气没处撒当即就把自己的女儿拉出来审问,问她还爱不爱那只臭猴子? 满面春风的女婴王不敢隐瞒真情,将她与猴子比作鸳鸯蝴蝶,偏偏双飞。这话闹得整个妖族人尽皆知,女妖王更恼更火地抽了自己的女儿三大鞭子,问她还爱不?女婴王眼泪哽咽,异常坚定地道:“还爱,便是我今日命绝于此,也爱。” 恨铁不成钢的女妖王丢下鞭子气得差点没昏倒在地,狠狠咬着牙对着五大三粗的四个壮汉道:“将这女婴王拉出去,用五雷她妖魂。” 在旁的男翁王与流沙王赶紧跪在地上替姐姐求情,铁石心肠的女妖王哪里肯听,拎着鞭子又抽了女婴王三鞭子。 那如凉水刺入肌肤的感觉接着有火辣辣的疼痛,这感觉,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哪里忍受得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婴王在最后坚定地吐出“我还爱”这三个大字的时候当场晕倒在地。 没心没肝的女妖王冷冷哼了一声,当即命人拎着一盆冰水来,不问缘由朝女婴王头上泼。“啪啦”一声,双目慢慢睁开的女婴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母王,你养育我至今,我无以为报,我这性命都是你的,你无须这般折磨我,长剑一挥我必当命陨。” 自古道:“孩子皆是母亲的心头肉,是母亲的哪里不疼孩子的。”更何况这女婴王还女妖王怀胎三年最后开膛破肚取出来的娃子,又长得美若天仙,女妖王并非没心没肝地要制对猴子死心塌地的女婴王的性命。 女妖王冷笑三声,道:“你这性命当然是我给的,你现在心有所属,你心不归我的,那我就夺了你的心,免得你心落入猴子之手。” 跪在地上的流沙王与男翁王哭得惊天动地,道:“母王饶命,自古虎毒不食子,母王从来告诉无论做人还是做妖都要仁义,今日若母王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您的仁义何在?你不就成了凡夫俗子眼中那丧心病狂的妖孽了么?” 女妖王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们一眼,不带感情的目光最后落在三十米外的大石头上,她道:“哼!真是沉得住气,都现在了竟然还没有出来。” 大石忽然长出一满是毛的嘴巴,一分一合地道:“女妖王姐姐,都说女人善变,我老孙以前倒是不觉得,不过近日见了你,我倒是看真真切切地觉得这话确定无疑,我不知道你之前是装出来的热忱善良,还是现在是装出来的心狠毒辣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如此作践,要知道她还是有病在身,你这样做,你良心何安呐?” 一摇一晃的大石慢慢腾腾地朝前行进,不言自明,这三尺见方的大石头便是孙悟空。 得知孙悟空前来的女婴王尽管是气息微弱,后背血肉拉祜但笑颜在一刻间绽放如花,美得她热情似火地叫唤着:“悟空,悟空!”把女妖王气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扭曲成团丑陋不堪的脸上肥肉肌肉更是畸形地一道道坎,不过身经百战的她还是心平气和地对着猴子道:“善变?哼!要说善变,哪里有我这女儿擅长呐。”她毫不留情地揪着女婴王的头,道:“之前她还联合我对你施展美人计,留你在这妖族。假意生病骗你上床,哪里知道我这女儿竟然被你勾了魂魄,顷刻间就对你挖心挖肺起来。哼!谁有我这女儿善变呐。” 一脸欢笑的孙悟空扛着铁棒道:“没办法,魅力太伤杀力了。” 热血沸腾的流沙王年岁虽小,但好斗之心尤甚,那杆七尺长枪被他握得咂咂作响。他遂上前对女妖王道:“母王,待我将这猴子杀死,那时候姐姐就不会再有牵挂,万事皆休。” 担心流沙王安危的女妖王又叫上了男翁王与他一起作战,不过被这流沙王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已经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了,哪里需要帮手。休要小瞧我,哥哥若要跟来,那就让他打好了,我才懒得理这一场战斗。” 一向轻敌的孙悟空哈哈笑道:“小小毛孩,口气不小。莫说你两弟兄联手,就是外加那头长相丑陋的母猪一起俺老孙也不怕。” 三言两语间战斗就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起来。 想一招击败对手的孙悟空恍然发现对方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在对方的法术见成为飞灰。 金光之身又当如何,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也屡屡受挫。 一个十岁的黄毛小儿,身如闪电,可呼风唤雨,战斗起来毫不含糊,先是冷冷地施展了三道金光闪电,然后是快速地飞升上前,上下三枪打去,反身回来又是天罗地网一道法网遮天蔽日,三声低低怒吼却是蕴含术法,震得孙悟空心神不定,打得孙悟空只有防守。 处于上风的流沙王难免流出傲气,呵呵哈哈,小孩儿毕竟是是阅历尚且,大意起心来,道:“猴儿,外面将你传得怎么样的了得,在我手下还不是一个无甚本事的猴子。今日我斩下你的头颅,在把头颅掏空了,用来装我的尿。” 怎么料此时孙悟空分身术法把假的自己留在原处,真的自己躲在暗处。 女妖王与男翁王看得双目生辉,大快人心,也都忘了女婴王这一茬,在心里暗笑的孙悟空一个隐身术就带走了女婴王。 以为胜利只在眼前的流沙王长枪打去直戳孙悟空的头,“啪啦”一声,头颅成了血柿子,血液拉呼啦呼地流在地上。 心怀困惑的女妖王飞上前去,定眼一瞧,嘿!这孙悟空已成为一堆牛屎,障眼法! 着了孙悟空道的流沙王耿耿于心,年约十岁,小肚量,哪里容得下这口恶气,又夸下海口道:“猴儿两番施展障眼法欺骗我,我定要三日之内将他捉住。” 年少气盛的流沙王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从妖族寻觅到巫族,再从巫族又寻觅到了神族,哪里有孙悟空半个影子啊。正当心灰意懒的流沙王放弃寻找孙悟空的时候,那猴子与女婴王手牵着手回到了妖族来。 俗话说前来茫茫寻他不见,暮然回首,那人只在灯火阑珊处。 流沙王回来之后竟然是吃这孙悟空与自己亲姐姐的喜酒,往日那没心没肝要将女婴王姐姐杀死的母王此时却是一脸热忱地招待悟空与姐姐。 这流沙王是三丈的脑袋摸不着头,嘿!这才三天怎么乾坤就扭转了,俗话说女人善变,怎么自己的哥哥男翁大王也跟着善变啦? 迷迷糊糊地流沙王一拳打在正在酒席上饮酒的孙悟空的鼻梁,道:“便是你成了我姐夫,那口恶气也是要出的。” 孙悟空身着血红喜袍,胸口顶着大红花,双目带笑,道:“小舅子你休要恼怒,今日之后我们便是亲戚。”孙悟空拎着酒杯一饮而尽,道:“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在场的皆是妖族赫赫有名的首领,这流沙王小孩子气早在三岁那年破了处男身就给抛得一干二净了,二话不说把桌子上那一坛子酒咕噜咕噜地灌入腹中,“啪啦”一声,酒坛子掉在地上,碎成颗粒。 有些晕晕乎乎的流沙王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道:“猴子,你先日还与我有甚大恩仇,怎么才三日就成了我姐夫了?” 各位看官,自古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却说这孙悟空带走了这女婴王,女婴王那是小心肝地风里雨里黏着孙悟空,两人迷迷糊糊就发生了那关系,要知道,孙悟空也是正常雄性牲口,在葱花般的身子面前哪里有不动心之理。这自古英雄皆是败在女人的裙摆之下,得了女婴王之身的孙悟空本着爷们就该负责人的态度对女婴王百般甚好。女婴王离家两日,自觉这漂泊无依不是个长远之计,当即就拎着孙悟空与女妖王赔罪。 孙悟空假意答应结婚之日就献出巫族之心,神族之心,这女妖王脸笑成了个柿子,当即就允诺了这场婚姻。 为了怕孙悟空反悔,这颇有头脑的女妖王还将孙悟空的铁棒给收了下。 这孙悟空入赘妖族之事闹哄哄地传到了流沙界任何角落,巫族之人皆是恐慌,以为这猴子变心,成了这流沙界的霸主不想回去了。 在神峰之巅,秃头的沙僧跪在地上,眼神怯怯不安。 一身黑袍的神族至尊一脚踢去,直中沙僧的胸口。 面色沉重的神族至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很快孙悟空就能够把三颗流沙心都给带来么?” 口吐鲜血的沙僧捂着胸口道:“至尊息怒,沙僧敢以性命担保,这孙悟空绝对是假意与女婴王结婚。” 第六十八章:逃出升天 妖族的那场婚宴热热闹闹的办到了深夜,在酒桌上吃吃喝喝的孙悟空终于被那群想听新郎官与新娘床上lang·叫的雄性牲口推到了洞房外,也有些经验的孙悟空脸上不知是因喝多了酒而红彤彤的还是在人生这一大快事面前表现得有些局促不安。 关上房门的孙悟空为了防止那群一心想看自己与新娘的云雾之事的牲口断了那条念头,施展了一个术法当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心想听那种声音从房内发出的雄性牲口凝神屏气,多时不听任何动静就推开房门,房内空空如也的现象把这群雄性牲口给气得恼怒至极,当即就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还在酒桌上打点的女妖王。 没头没脑的女妖王以为孙悟空想出什么鬼点子要拐走她的女儿,于是转身回到自己的藏宝阁内拿出孙悟空的兵器交由妖族有名之士保管。 有眼见的名士见到这那定海神针当即就诧异三声,道:“定海神针乃上古神器谱中排行第三的神兵利器,传说重大三万多斤重,可?这铁棒如此之轻,定是假的。” 得知真相的女妖王当即就下令要把孙悟空给碎尸万段,派下三万妖族妖魔去寻获孙悟空。 这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孙悟空的耳朵里,抱着美女的悟空左右不是地对着怀里的女婴王道:“看来这流沙界不是人待的地方,为今之计只有离开这流沙界。” 女婴王点头道:“一切都听相公的。” 孙悟空将女婴王平平展展地放在床上,拎着一把三尺长的尖刀,“嚯”的一下就剥开了女婴王的胸膛,取下流沙心那是自然,片刻之后孙悟空又用猴毛幻化成一颗活人心塞进女婴王的胸膛中。 脸上带着不忍的孙悟空对着美人道:“我幻化的心脏只有三十六个小时的生命,待我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天上去寻仙丹救你性命。” 两情若到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情,英雄多情,命途多舛。玄奘曾经与孙悟空看过面相手相,玄奘那时候对悟空道:“悟空,你命犯桃花,但你所爱之人都不会有个好下场。” 由于玄奘流氓痞?子模样不伦不类地说话,孙悟空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背着女婴王一路飞行的孙悟空终于来到了神峰之巅,胜利在望的他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来思考会不会有陷阱了。 三颗流沙星放在钟鼎之上,噼里啪啦闪电轰鸣,天幕之上乌云滚滚而来。 那消失多时的沙僧此时与神族至尊同时现身,疏于防守的孙悟空没料到神族至尊反手就对着他一记拳头打得他颠倒在三米之外的石柱之下。 闪电与阴谋诡计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 沙僧手中的禅杖此时已经刺入了在女婴王的胸膛,血液飞溅在孙悟空的脸上。 嗜血成魔的孙悟空大吼三声:“我要杀了你们。” 一脸冷笑的神族至尊道:“上次是诱骗你才败在你的手下,现在你已经为我取得了三颗流沙心,启动了东皇钟。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轮到我杀你了。” 孙悟空没等他说完就一拳打去,转瞬间那太乙虚子就身外释放结界,并伴随着一声大喝,结界又增强了三分力。 脸上带着阴笑的太乙虚子道:“东皇钟以后便是我的了,我不但要称霸流沙界而且还要统领三界。” 嗜血成魔的孙悟空嘴角长出两颗獠牙,“做梦!”啪啦一声,结界粉碎,孙悟空的拳头一瞬就打穿了太乙虚子的肚子。 强者间的较量往往是很短暂的。 受到重创的太乙虚子瞬速化为一道黑雾,嗖的一声退到东皇钟之后。 抱着气息奄奄的女婴王,孙悟空涕泪四流地道:“很快就可以出了,到时候我去太上老君那里找些仙丹来,救你性命。” 飞升在三丈高的石柱上的沙僧忽然仰天大吼,道:“天地门就要开了,短暂的五秒钟。哈哈,我终于可以逃出升天了。” 乌云滚滚的天幕忽然透出一道金光,宛若金沙一般罩住了神峰。 便是在这一刻,流沙界的任何生灵皆不明缘由的跪在地上,他们双目一股子崇拜,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圣洁表情举目望着那道相隔他们甚远的金光。 为了寻找孙悟空而累死累活的女妖王跪在地上喃喃自语,“天地门开启之时,也我女儿魂归之时。” 女婴王的血液染红了孙悟空胸前半边的猴毛,这种血液的颜色就在孙悟空的身体上扎根了。 本想借着手里的东皇钟之力来消灭孙悟空的神族至尊忽然放弃了这个偏执的想法,东皇钟在手的他此时迫切需要的是从流沙界逃出,在三界里耀武扬威成为最强者。 哪里知道魔性让孙悟空变得更强,沙僧倒是溜得快,一个金光就飞入天地门。 五秒,四秒,三秒,天幕上那缕金光的面积越来越小,再过短暂的两秒,要天地门开启恐怕又要等千年了。 一跃升天的神族至尊被孙悟空死死拽着不放,嗜血成魔的悟空一拳头就打断了开不及防备的神族至尊的右手,施展黑袍幻术的神族至尊恍然发现此时悟空的精精火眼已经能辨别高级幻术。 知道情况不妙的他只想拎着神器快速逃离流沙界,哪里知道孙悟空的铁棒一挥东皇钟就飞回地面,惊慌失措的神族至尊赶紧去追那神器,此时孙悟空已经跃入了天地门。 金光消逝之后,拎着东皇钟的神族至尊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喃喃自语地道:“哼!孙悟空千年后我们再见了。” 又道是万世皆是因果,这沙僧与孙悟空逃出流沙界之后,那西天的佛祖当即就睁开双目,对着众佛道:“流沙星出来了,看来上古神兽便要复生了。” 眉头弯出一抹忧虑的观音姐姐乘云而来,道:“阿难尊者今日早上不知为何焦躁不安起来。这莫非是与流沙星或者是那猴子有关么?” 佛祖掐指一算,道:“无关他二人的事,是小龙女深陷囫囵,命在旦夕间。” 原来在这断时间内,小龙女莲花池内早已恢复了身体,回到仓皇不安的万境国内,见那里的老板姓都唯唯诺诺的度日,一打听方才知道师傅与师兄皆被抓南蛮族人抓走。 小龙女遂向国王请命,只需三千军便可直捣黄龙将那一步步南下的南蛮族人给请到万里之外去。 惶惶不安的国主已经到达了饥不择食的地步,现在无论是有能力的还是没能力的只要是不怕死肯出战的国王都亲切地待见,许了一千士兵与小龙女出战。 没有抱任何希望的国主现在人形颓废,与那国内寥寥无几的一样都是得过且过地生活,不过这生性怯弱的国主对祖宗的纲常社稷还是忧心忡忡,抱着社稷在他在,社稷亡他亡的不怕死精神等候死亡的带来。 没有谁会没头没脑的相信一个女娃子能够击退百战百胜的黄风怪,在万境国人眼里,女人应该是不堪一击的存在物,女人应该躺在床上陪男人。 不过三天过后,捷报报道国主的宫殿上,那些睡眼惺惺的文成武将以为自己在做梦,并且还是自欺欺人的白日梦,不过在抽打自己两个耳光之后终于发现这不是梦,于是开始狂歌狂饮,又道这是天佑万境国子民。 国主更是在这国家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那些以为南蛮族人的马蹄迟早会把万境国的城墙踏平的子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拖着床被从深山老林回到万境城内。 捷报连连报了三天,国主更是在朝堂之上唱起了国歌,眼泪帕拉帕拉地掉,感谢上苍,感谢上天。 饱受先胜后败的痛苦折磨的子民没有轻易地受眼前的暂时胜利蒙蔽,他们擦亮眼睛看看战事,小龙女已经打到了南蛮族人的老窝,一路上连连战胜,所向披靡,那黄风怪也被打成个畏畏缩缩的乞丐,传闻还被小龙女吊在旗杆上挂了三天三夜,差点没有被渴死。 那些饱经沧桑的子民终于有理由相信,这小龙女绝对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有她在万境国绝对不会有事,可正当他们刚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小龙女忽然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他们的双目开始迷茫,最终又绝望了起来。 原来当小龙女打到南蛮族人的老巢穴的时候,逼出了南蛮之王。 小龙女心慈手善没有把不堪一击的黄风怪给怎么样,只是教他回去放了玄奘八戒,哪里知道这黄风怪回去之后只字不提归还玄奘八戒的事情,撤兵三百里,回到南蛮族内,南蛮王气急败坏地要把这丢他颜面的黄风怪给凌迟处死,可这狗头军师早就给黄风怪献上了一条计策。 “不能承认自己战败,不能承认自己被掳,不能承认自己撤兵,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将军的性命。” 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黄风怪的脸皮嘿,还真的能够当盾牌用,厚颜无耻地说自己竟然一战都不败,说什么他是去敌方军队内刺探军情,而对方的将领小龙女却爱慕他,不想放他归去。尔后他千方百计离开之后,又不想与一个弱女子交手,凡此等言论皆出他口。 这南蛮王长得五大三粗,发起火来嗓门可比波涛。 他哪里肯信这话,但他的怒气也消减了一半,暂时将黄风怪关押起来。 第六十九章:小龙女入南蛮族 自古皆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有打油诗为证: 千古江山好风光,龙榻之上女人躺。 江山虽好难独揽,女人却可一人操。 纣王床上有妲己,周幽炕上卧褒姒。 更有吴王阖闾子,躺着立着要西施。 闯王十年磨一剑,圆圆半月将它破。 西楚霸王能扛鼎,女人裙下涕四行。 这小白龙的真身小龙女那是万夫所指的美艳无双,常言道漂亮无罪,但这话搁在小龙女身上那应该是漂亮有罪,并且还是丧心病狂的大罪。 何罪?各位看官会问了,这漂亮或者不漂亮那是他妈生殖器生下的,天意注定,哪里有过错? 可这小龙女所到之处那离婚率是普遍的高涨,便是女性稀少的南满族地,那些雄性牲口再见了小龙女那令人发指的美貌无双之后,本来可宝贝家里的女人了,这一回去,直接把原先还凑合用的女人扔进茅厕里。 那些女人也粗鲁至极拎着菜刀一面追赶自己的男人,一面骂男人是负心汉。这男人要是变了心,女人就得伤心。这不识好歹的女人竟然要跟男人离婚,男人巴不得单身去向小龙女献媚,这么一来,小龙女俨然成了那些男人的心中女神,向来无花无草的南蛮之地一下子花儿多了起来,都是当地的男性不远万里采摘花儿献给小龙女的。 这小龙女本是领着千百号兵将来征讨这南蛮族人的,哪里想到那些族人把城门打开,个个敲锣打鼓迎接小龙女进城,花儿撒了一地,歌声唱成一片,更有些自认为肌肉发达的美男,赤?裸这上身在小龙女的马儿前方来回转悠,挡了小龙女的道来求爱,这小龙女是咯咯笑,道:“你这男子,方才见了我一面,怎么就求爱了?我只一人,你这有几十个男子,如何分的均?” 心地善良的小龙女当然不会为难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只是出了一个难题,自古一女不事二夫,小龙女以为这一下那些男子应该知难而退了吧,哪里知道这些男子贼贼笑道:“无需分,人人有份,我们以后都是你的,待你哪个能哄你开心,能让你更快活些,哪个就做大,自古皆是皇帝三宫六院,好无道理,像你这般美艳无双的女子,天下哪个男的有福分将你独揽,我等甘愿成为你万千丈夫的一个。” 这些男子说这话本出自于真心,可听起来却带着刺儿,这不是说小龙女人尽可夫么?小龙女身后一女将大喝道:“您这帮厚颜无耻的男人快点让开道,否则刀剑无情。” 小龙女一声不吭,很明显她也觉得这些男子特讨嫌。 男子道:“我等来此,皆抱着必死的决心,皮肉任由你砍来,若是眨了眨眼便不是男人。今日若龙女将军不收纳我等,我等回去也是被那生得丑恶的妇人给砍死,不如当着将军的面自行了断。” 这男子皆是有备而来,当即就从裤兜里掏出一般三尺长的白刃,比划着胸口,正要刺入之时,小龙女大喝一声道:“慢!你们这是何故?怎么好生生的便要死了?你们父母养育你们容易么?你等怎可这般轻声。” 男子皆是正义凛然地道:“若得不到龙女您的垂爱,我等活在世界面对家里的那头母猪,哪里还有活着的兴致,不如刀子下去一了百了。”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莲花池洗涤的小龙女天天受佛法感染,她怎可让这些男子在自己面前死去呢?可若是自己施展个定身法,那也仅是权宜之策,待定身法散了,那男子也是心灰意冷地去死,小龙女道:“这么说吧,我已经心有所属,若你们真心喜欢我,那就不要烦我,我自是忠贞不二,绝不是那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荡·妇。” 跪地求爱的男子脸枯成茄子,不过经历一番刺骨寒的他们又坚定地道:“龙女将军美艳无双,若真有男子配得上你,那是他的福分,只是我等怕龙女被那男人蒙蔽,本是一草包,配不上你。” 小龙女哼笑了两声,自古这人间男子皆自恋,她笑道:“我心中的那男子,腾云驾雾,便是西天如来也需畏惧三分,玉帝天王皆要行礼道好,妖魔见了他必要叩拜三下,他的魂魄阎罗不敢收,你道这人是草包么?” 那些光着膀子的美男脸色阴沉下来,过了半晌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自是比不上。” 小龙女这番话被传到了南蛮王的耳朵里,南蛮王在得知自己的族人打开城门像迎接自己一样迎接敌人本来是大怒的,可后面听到那话,下巴一摸,暗暗发笑道:“嘿!难不成这小龙女是喜欢我么?” 躺在床上半遮半掩的妃子冷冷笑道:“大王真是自恋,这小龙女又不见过你,凭甚么她会爱上了你。再说了,你不是已经有了奴家么?哼!族人都说龙女漂亮,那是因为他们孤陋寡闻,没见过真正的漂亮于是来了一头好点的母猪就以为是天使了。哼!要是奴家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那群男人会发疯的。” 南蛮王哈哈大笑,道:“那是,那是,十年前我刚成为这南蛮王的时候,一下子把好点的女人都纳入宫来,并且还与外界隔绝,留在那城内的只是些老弱病残的丑女,因此才养成了他们大惊小怪的毛病,爱妃是这南蛮一族终极美少女,明日开战之时,我就把你带出去给他们瞅瞅,什么叫做美女。”这南蛮王说美女的时候,目光以及手指指着女子的胸部,那女子娇娇滴滴地道了一声:“讨厌。”她身上衣服就被南蛮王剥了个精光。 嘿!那是葱花一样白嫩的身子啊。 这南蛮王长相一般,肌肉也不甚发达,三番之后就气喘吁吁起来,那女子意犹未尽地嘟着嘴巴道:“大王要不要明日给你炖个驴鞭补补身子,怎么才三番就倒下了。近日来从未超过四次,奴家好生担心呐。” 南蛮王喘着粗气道:“爱妃莫要担心,我这身子我知道。三百年风风雨雨过来,那东西每当大战之前就会发生些毛病,这也是我不想外出战斗的原因,待战火平息,再让你大叫大吼几场。” 南蛮王当然是好手,传闻他也曾闹过天空。各位看官也许会问了,嘿!这天宫又不是窑子,怎么是个鸟就上去闹一闹,孙悟空闹那是剧情需要,象精要闹,那是配角承托主角,把金翅大鹏给弄出来。这南蛮王就是凭空冒出的瘪,哪里也需要闹天空咯。 各位看官或许不知道,这南蛮王年约三千岁,他的老爸是个凡人,他的老妈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九尾狐。这南蛮王是个半妖,这半妖的日子最苦?逼,妖不是妖,人不是人,你说他是人妖吧,感觉有点别扭。 正是在这种压力之下,这南蛮王才一步步成长,自学成才之后,又拜黑山老妖为师,在乾坤洞内偷了黑山老妖的千年金丹化身为魔,黑山老妖气得差点死翘翘了,千年功力毁于一旦,不过此时南蛮王的力量已经大于他了,无可奈何的黑山老妖就向天庭举报南蛮王在地界滥杀无辜,因此南蛮王与十万天兵扭打成一团,但被二郎真君与李天王联手收服在李天王的宝塔之内。 要知道这玲珑宝塔本是那太乙真人之物,里面镇压着的可是九尾妖狐,也就是南蛮王他妈,九尾狐一瞧,嘿是儿子回来了,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掀开南蛮王的裤子,只看到白白屁股上有一个狐字,当即感动得涕泪四流。 九尾妖狐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这塔里面当囚徒吧,于是传输了自己所有的功力与他,这南蛮王魔性大发,但也无法打破那宝塔。 九尾妖狐在这塔里生活了上千年,早就知道塔在什么时候最薄弱。 中秋月圆之日,四时颓废,南蛮王破印而出,当即又跑到太上老君那里找了些仙丹吃,然后就跑到下面来,隐姓埋名,组了一个南满族人,自封为王,好不快活。 有道是天道昭昭,这南蛮王不死之身,以为天下无敌,哪里知道他将要迎接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第七十章:玄奘算命要钱 小龙女领着千百号人浩浩荡荡地攻城略地,怕得那些头头脑脑寝食难安,南蛮王的寝宫大门被那些焦头烂额的头头脑脑给敲出了一个大窟窿,可那南蛮王依旧躺在他的爱妃床上行那云雾之事。 真是: 爱妃床上吹箫,文臣门外怒号。 吹吧,怒吧,南蛮王好生逍遥。 这南蛮城池分为里外两重,里重便是重兵把守的南蛮城,外重多是平头老百姓。这南蛮王素来施行暴政,民怨沸腾,但由于南蛮王挂着一个法力滔天半人半妖的牌子,平头老百姓一般皆是委曲求全生活,只不过这次那小龙女破城而来,一来是这龙女美貌无双,倾倒男性羡煞女性,这外重的城门不攻自开,敲锣打鼓似迎接新娘般把小龙女给接了进来,礼炮响了足足一夜。 次日清早,这南蛮王依旧半酥软地躺在那妃子床榻之上,门外的文臣在外等待一夜,以为这南蛮王总应该出来处理这城下之危了吧,把眼从那门缝里往内一瞧,嘿!还在床上你上她下,一来一往,这些文臣的性子被南蛮王给磨尽了,也不顾些纲常伦理,当即就在门外放了一把火,然后他们屁股一拍,溜了。 南蛮王怒火中烧,这干得热火朝天之时,火焰四起,烟雾熏鼻,把那高潮熏到了低潮,南蛮王套着个裤衩双手插在腰部,问左右太监:“是谁生的火?如此胆大,我要了他的狗脑袋。” 此时火焰已经熄灭,楼阁烧得焦焦的,还有一股玉米颗粒的味道。 这太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可把南蛮王给气得当即就掀了那太监一个大耳光子,并且怒吼道:“要是你再不说,老子要把你再阉一次。” 这太监赶紧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娘娘腔地道:“是敌军派将士潜入城内,知道我王你在此,就生了一把火。” 这太监早就被那些善于宫心计的文臣给收买了,他所言之事皆是那些文臣想出来激怒南蛮王的。 可南蛮王又不傻,道:“汝可说的都是实情?” 那太监怯怯地道:“都是实情,若有半点虚假,断子绝孙。”这誓言要是搁在一个正常男人身上,那是十足的毒誓,可是搁在一个本来就断子绝孙的太监口中,就无足轻重了。 南蛮王将信将疑地道:“那你为何这般吞吐,再说了,这火焰要真是敌将放的,他吃饱了撑的,没事进来放把火就走,而不是与我战斗将我杀死呢?” 太监双目偷偷瞄了南蛮王赤?裸的上身道:“小的不敢说,怕我王你怪罪。” “何罪之有,只管说来。”南蛮王怒气未消地道。 “敌将说,南蛮王你是个屁,只在女人的床上有本事,在战场上就是个一百棍子打不出个屁。他们懒得与你交手,放了把火是来耀武扬威,并且还说这攻城之后,别的都不杀,单单杀你一个。并且还是先阉了再杀。” 南蛮王气得胡子一下又长了三寸,拳头一握,把地面砸出个大窟窿,仰天怒吼道:“欺我太甚,欺我太甚。”于是在这太监的三番激怒之下,穿了战甲,骑上战马,领着几千精干士兵,来到城下。 身披战甲的小龙女同时兼备侠女的豪情与美女的矫情,这哪一个雄性牲口不为之所动的,也都在暗地里偷偷地给她唱征服了。 俗话说爱看女人胸部的男人是,这南蛮王骑着一匹骏马隔老远就被那小龙女的美艳无双给迷惑得一塌糊涂,他那杆能搅动江河的棒子不可自拔地伸长扎在胯下的骏马背脊上,直接扎出了一条大窟窿。那匹历经千百次战役的骏马一下子倒地,气竭而亡。 这南蛮王身后的那群士兵,南征北讨,所到之处皆是哀鸿遍野,女人被他们轮流蹂躏,他们的军营生活已经导致他们成了丧心病狂的变态,在他们的兽行发作期间,便是年逾七十的老奶奶,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霸王上弓,饥不择食的他们现在面对的将近一半是女子兵,他们的欲?火早已不可自拔地燃烧了起来。 小龙女不温不火地对着三十米外的南蛮王道:“放出我师傅,师兄投降吧。” 痴痴盯着小龙女胸部看的南蛮王扑哧一声贼笑起来,小龙女眯着双眼问道:“你为何发笑?” 这南蛮王笑着道:“方才听了你这话,还以为你是我床上的爱妃,我们在玩那云雾之时你叫我投降,哈哈。” 不温不火的冰美人小龙女扯出一抹讥讽,道:“既然你自不量力,那我就成全你。” 龙女当即化身为一条雪白的金龙,兀自盘旋了在空中,龙吟声阵阵入耳,那南蛮王又惊又喜地道:“哇塞,原来是雪白神龙化身,难怪如此美艳,待我将你抓回去,放在床上让我好生享用一回。” 却说此时,被关押在地下水牢了的玄奘忽然打了一声喷嚏,唾沫撒在猪八戒的脸上。 猪八戒脸皮贼厚,双目半睁道:“师傅为何吐我?我们现在皆是阶下囚,往日那番恩怨就散了吧。” “为师并非有意。”他叹息了一口气,掐指一算道:“如果为师没有算错的话,此番那龙女正在外面与那南蛮王厮杀,这小龙女法力二流,打那满脸粗毛的黄风怪自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天意注定战胜不了那南蛮王了。这南蛮王雄性激素旺盛,管不好会对纯洁如水的小龙女做出那般禽兽的事情来,为师现在被困在这却不能做任何的事情来。” 猪八戒暗想:你这yin僧,嘿嘿,只怕是你自个儿惦记龙女美色,又不想人家占去了,你在这里吃不到葡萄倒说葡萄酸吧。 猪八戒没个好声色,轻描淡写地道:“师傅能掐会算,何不算算我的命相,那粗鄙不堪的黄风怪已经从我身上割了一块肉去,先试试口味,若是好的话那便将我整个人给剁成一片片,当东坡肉吃。” 猪八戒胸前少了一块肉,伤口在冰水中泛白了。 “猪猪啊,谁叫你是头猪呢,这自古吃猪肉那是时尚,也怪你命不好,喝了贼人的一碗毒药就把你给整成了猪头。罢了,你伸出手来,为师与你看看手相。”玄奘道。 猪八戒遂伸出右手,摊开手掌,但见手心那五条命纹皆不相连,层次分明地一道一道,玄奘异常诧异,道:“你果然是天生猪命,你生来克父克母,你真心相待的亲人都会被你克死,你到哪儿哪儿有灾难,你是天生的灾星。” 这猪八戒心里一沉,怒道:“师傅,你好端端地干嘛咒我啊,我好歹也是天将下凡,哪里是什么灾星了。” “哪里咒你了?你既不信,为师懒得多言。” 这猪八戒遂转目想了想,嘿!还真是,生下来父母就死了,果然是克父克母,紧接着自己的最爱天蓝仙子又仙寿而尽,然后自己被贬下凡间,与自己yin?欲无度靖国公主死了,还杀死自己的刚满三岁的儿子,紧接着又是花娘被天尊地尊杀死,然后便是玄奘也被困在这里,与天蓝相似的倾城也死在自己面前,这么一想,猪八戒额心冒出丝丝汗水,喃喃道:“师傅所说皆是真话,皆是真话。” 各位看官会问了,这看命算卦之言,到底可信否?自古皆是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你看他猪八戒一层一层地往自己身上套,嘿!玄奘那鸟人说的还真对,这么一来自然是确信无疑了,这东西又不是泾渭分明有章可循的,因此你信则灵,不信它那就是人嘴里放出的响屁。 猪八戒脸上愁云密布,骨碌骨碌地望着玄奘,道:“师傅,我方才想了想,您所说的都对,都对。便是我们困在这水牢之内,那也是我这命中灾星弄的。哎,只求师傅能找个法子将我这身灾难给祛除掉。” 这玄奘双目一转,托着腮帮子道:“我说八戒啊,为师曾经为了糊口,当过三天算命的,这替人算上一命,是三十文钱,要消除灾难,就得八十文。方才我念你是我徒弟,免费替你算上一卦,这要找消除灾难之法,还得破财。” 玄奘双目贼贼闪出笑意,其意不言自明。 这猪八戒怔怔立着不动,暗想:这玄奘还罗汉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屁,只是个视财如命的小人而已。 玄奘叹息了一声:“八戒,休要在暗处骂为师,为师收你银子那是职业需要,你必须想一想,当代社会压力太大,没有二两本事的人便是去当婊?子也会失业,莫说你是我徒弟,便是你是我妈,也要收取你算命的银两。” 猪八戒拍了拍生锈的铠甲,道:“师傅,你知道我素来不带银两,要不先欠着,待我回到万境国后,莫说八十文了,就算是八百两也与你送来?” 这玄奘冷不丁地撇了猪八戒一眼,道:“算命的原则,一次付清,概不赊账。再说了,为师也不是那等贪财贪利的小人,只收取你八十文,多一个字也不要,少一个字也不行,并不是为师贪财,只是维持职务的需要。现在狗男女们都爱讲面子,抛弃了职业道德,见你是个亲戚就免去你的费用,以公充私之事屡见不鲜。” 猪八戒记怀在心,双眼鼓鼓地瞪着玄奘。 待黄风怪拎着一把三尺长的尖刀又来剜肉的时候,猪八戒道:“将军,我的肉在这水牢里已经馊了,再说了,我脂肪太厚,吃了容易得心血管疾病,俺师傅是个大罗神仙,传闻吃他一块肉,能长生不老,你不妨吃他的肉。” “八戒,你就这样把为师给出卖了?”玄奘道。 第七十一章:玄奘荷叶裹体 师徒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把他推。这猪八戒活灵活现地诠释了这句话的真谛,玄奘叹息了三声,对着那口水直流地黄风怪道:“八戒所说的皆是真话。来吧,割我的肉,饮我的血,能为徒儿而死,我也无怨了。” 那黄风怪喜不自胜,当即就开了铁门,把玄奘掳走。 也不知道那南蛮王与玄奘八戒喝了什么汤水,导致二人法力尽失,他们现在就是那任由人宰割的绵羊。 这玄奘被抓之后,猪八戒却是愁眉不展,良心自我谴责道:“你真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从你拜师之日,玄奘就是你的老子,你把竟然叫妖怪吃你的老子,你良心都让耗子给吃了么?” 这猪八戒越想越不安,当即跪在地上,喃喃道:“天尊地尊,二位尊者,求你们快快现身救我师傅。” 猪八戒从怀里掏出那个钢圈,对着钢圈嘟哝着什么咒语,只看八戒四周之水波lang般滚动了三下。当即就窜出两道金光来。 “亲娘啊,这是何地?怎么这么湿湿嗒嗒的?”绿脸天尊道。 猪八戒赶紧俯下身子,算是对二位尊者行了一个礼,道:“二位尊者,本不想把你叫到此地,只是现在情况十分危急。玄奘那yin僧被黄风怪抓去,正要将他下锅。” 那白脸地尊见了猪八戒那猪头模样吓得赶紧躲在天尊身后,尖叫道:“娘呀,天蓬,你怎么变成一头猪了?” 猪八戒喘息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吧。”于是便将他喝了贼人的毒药开始一一述说而来。 那天尊地尊都点了点头,天尊道:“看来是六星汇聚前的征兆,传闻六星汇聚,都要现出真身。” 猪八戒跪倒在水牢内,道:“我现在法力尽失,求二位尊者恢复我的法力,让我将那黄风怪杀死,把那南蛮王斩掉,发泄心头之恨。” 这天尊冷笑道:“恢复你法力这事到不难,只是这南蛮王岂是你小厮能杀掉的?” 地尊在此时已经手掌放在八戒后脑勺上,微微金光从手心散出,才过片刻,八戒就浑身充满气力,道:“多谢地尊。” 天尊地尊走之前对猪八戒道:“南蛮王自有因果报应,你不消对手,赶紧带着玄奘离开南蛮族地才是上策。” 可恢复了神力的猪八戒就好似是打了鸡血的猛男,一个闪光就来到了烟雾滚滚,热气腾腾的炊事房。 黄风怪已经从将军将到了炊事房一个烧火的小怪,这还得谢谢那狗头军师的妙计呢,否则他早就人头不保了。 围着锅灶的是两个满脸横肉的大厨子,大厨子对着后面几个小跟班道:“嘿,小的,热水烧滚了没?” 那小的揭开锅盖一瞧,嘿,水花飞溅,道:“烧滚啦,烧滚啦,现在只欠把那剥光衣服的和尚给送进去了,嘿嘿。”那贼眉鼠眼的小厮走到那厨子跟前,贼贼笑道:“小的刚才把那和尚衣服剥开之时,嘿!那肉都散着香味咧。” 黄风怪刚吹完了火,从凳子上跳了起来,道:“那是自然,这和尚乃是罗汉转世,十世修行的大好人。嘿嘿,传闻吃他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 便在这时,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把玄奘给扛了出来,这汉子也觉得玄奘赤身裸?体的玄奘不大雅观,就在玄奘下体上包了一块荷叶。 玄奘咒骂道:“你们会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娶老婆是婊?子。” 那两个厨子怒道:“这和尚,嘴巴比咱们还臭些,赶紧给丢进锅里。” 那两个汉子扛着玄奘朝大锅走去,那热气腾腾地滚在玄奘身上,有道是:极品和尚骨头软,暂时求饶保性命。 玄奘道:“两位老汉爷爷,你放了我吧,你们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那好汉不做声,双手一松就把玄奘朝那大黑森森的锅子里投,这八戒吹了口气,气卷成风,当即就把玄奘给卷了回来。 不过这口气却偏偏卷走了盖在玄奘下面的那片荷叶。 这玄奘立在八戒跟前,道:“八戒啊,为师现在是对你暴露无遗,这还是为师生平第一次把身子给一个男人看。” 这八戒跪在地上向玄奘赔罪,道:“师傅,徒儿先前不该说那番大逆不道的话,还望师傅责罚。” 玄奘摸了摸猪八戒鬃毛顶上的那个漩,道:“好孩子,为师不怪你。” 这个时候,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当即就拎着铁棒来抽打猪八戒,但区区凡人怎是现在八戒的对手,三下两下就打得哭爹喊娘起来。 满脸横肉的厨子拎着菜刀摆出你死我活的架势,被这猪八戒一跺脚吓得气势成了个屁,跪在地上,央求八戒饶他性命。 那黄风怪早已不知所踪。 这猪八戒一心以为他心爱之人倾城是死于黄风怪之手,怒气腾腾地他把整个炊事房给砸了之后还点了一把火。 这黄风怪本躲在暗处不出来,火焰四起之时,他连爬带滚地逃出来。 这南蛮王还真是歹毒,吸走了黄风怪那丁点的法力,俗话说废物利用,这南蛮王不会lang费手下的任何废物。 黄风怪被猪八戒截住,猪八戒拎着黄风怪的领口,怒道:“为什么要杀死倾城?” 这黄风怪一脸委屈地道:“将军误会了,哪里是我杀死了她?她那是自杀,那是自杀。” “为何自杀?你休要骗我,否则一下捏爆你的头。”猪八戒怒道。 “倾城作为南蛮王的一号美女杀手,她的目的就让将军你颓废,她大功告成之时,或许是良心受到谴责,幡然悔悟,因此便拔刀刺入胸口。我当时立在云端看得真真切切。” “自杀?良心谴责?”这猪八戒喃喃自语,陷入沉思。 “真是自杀,这原因还用说么,怕是将军真情打动了这美女杀手,那短刀本是刺入将军胸怀,可是倾城已经对将军动了真情,只恨自己是身不由己的杀手,便短刀刺入胸怀内,血溅命陨。” 猪八戒双目瞪大,眼泪滑落,“你是背后指使,你有罪。” “啪啦”一声,猪八戒就捏爆了黄风怪的头。 血肉拉祜,可把远处观望的玄奘吓了一跳,合掌道:“罪过,罪过!” 第七十二章:玄奘入狗洞 这南征北战的黄风怪岂料自己的下场会如此惨惨戚戚,真的是: 生似夏花灿烂,死时落叶凄惨。 人生意在欢乐,哪管死后戚然。 杀得双目火红的猪八戒扯着玄奘右手去打南蛮王,。 城外鼓声雷鸣,小龙女正与那南蛮王打得火热,只看一条白龙穿入天际,龙鳞雨点般散落,瞬间化为利剑,“嗖嗖”地射向不动声色的南蛮王。 嘴角噙着些许微笑的南蛮王忽然摇身一变,本来相貌平平的他一下子变得奇丑无比,青面獠牙,更长出六条尾巴,浑身上下皆是红光。 隔岸观火的玄奘心里一沉,扯着猪八戒的裤管劝他莫要去战,怒火攻心的猪八戒哪里管得了那许多,翻脸不认人地对着玄奘喝道:“师傅,你要是再劝我,我便将你手斩下来。” 玄奘赶紧撒手,任由猪八戒一道金光飞去。 玄奘合掌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一头猪,这南蛮王的法力不知高你多少倍,去便是白白送死。” 玄奘所言不虚,这小龙女法力指数a,猪八戒法力指数b+,而这南蛮王的法力绝对是a+级别,自古敢闹天空的皆是那等有来头有本事的大人物,这南蛮王虽是半妖,但是已经得了他老妈九尾妖狐的全部法力,尽管孺子不可教的他把这些法力都耗在床上陪女人了。 南蛮王化为半人半狐的模样,仰天怒吼了三声,道:“汝等送死而来。” 这猪八戒拎着九齿钉耙劈头盖脸地朝南蛮王打去,一面挥舞钉耙一面怒道:“南蛮丑怪,今天爷爷就要你的性命去祭奠我的倾城。” 南蛮王嘴里吐出丝线,一溜烟的功夫丝线化为金网,片刻就将猪八戒捆绑住。 意犹未尽的南蛮王哈哈大笑道:“这等功夫便是床上陪女人也不够,倾城之所以会死,怕是对你失望了吧。” “嗖”一下,风中闪出一片银色的龙鳞,滑破南蛮王的脸。 傲慢的南蛮王摸着侧脸冷笑了一声,道:“小龙女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将我伤了。这千年来你还是第一人。” 此时,小龙女已是人头龙尾,她道:“我这能耐与我师兄相比相去甚远,劝你快快弃城投降,他来时或许可以饶你性命,否则按照他的脾气,要是知道你囚禁他的师傅与师弟,你定然活不了。” 牛皮不是吹的,这南蛮王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是你两句话就跪在地上求饶的主啊,这男人爱把尊严当个性,不屈不挠,宁愿被你捅死,也不会因为你强大而奴才颜面。 现出六条尾巴的南蛮王嗖的一声,身形宛若闪电般靠近龙女,措手不及地龙女双目瞪大,刚想逃走,为时已晚,南蛮王的六条尾巴片刻将她拴住。 群龙无首的万境国士兵开始溃散,被那些如饥似渴地南蛮士兵团团围住。 “他们是禽兽!”小龙女手下的一个女将大吼道,这一次,她们不再怯弱地跪地臣服,而是拎着砍刀与长剑突围而出,因为他们从那些雄性战士的眼中看到了丧失尊严的残忍画面,若是落入他们手里,贞操不再。 这擒获小龙女的南蛮王哪里管你士兵如何厮杀,他嘴里吐出金线将龙女拴住,吐了一口白雾,挣扎中的龙女当即双目一闭,昏死过去。 战争还在继续,残忍还在发生,长刀刺入对方的胸膛换来的是临死前的那一吼。 玄奘见状不妙,转身逃走,由于他处在南蛮城池之内,被那些个兵将发现,恰好他们对玄奘那模样是牢记在心,尽管玄奘捂着脸,还是无法逃出他们的眼。 “哪里跑,快!兄弟们,这是敌国的将军,不能让他跑了。”一将士吼道,当即就有三四十个兵长刀短刀哐当响,一起去追玄奘。 这玄奘气喘嘘嘘地躲在一户人家后院的狗洞里,低着头,蜷缩身子,身形落魄。玄奘道:“哎,这南蛮王还真是后娘生的,能耐这么大。一下子把小龙女都给抓住了。” 各位看官会问了,既然这南蛮王法力如此之大,为何南蛮族人一直没把万境国给摧毁了。并不是南蛮王没有能力,而是他没那心思,有道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南蛮王爱的,不是江山,而是美人。打仗没意思,攻城掠地抢美女那才爽快。 因此他的手下去战斗,把美女都献给他享用。 玄奘现在性命堪忧,有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好歹也是名头响当当的金蝉子,五百罗汉之一,哪里晓得现在法力尽失,竟然被一群凡夫俗子追杀,竟然还得躲在狗洞里偷生。 “啊”一声,一个老妇人一声尖叫,那些从玄奘眼前走过的兵将又赶了回来,定眼一瞧,嘿!那妇人眼前的狗洞后面仓皇逃窜的人正是玄奘,于是又加大了马力,拐过了一处院子,再无玄奘踪影。 其实这玄奘就是躲在这院子的茅厕内,趴着身子,气都不敢大喘一个。有一个大姑娘,来入厕,撅起一个白花花的白屁股,看到茅厕后有人影,以为是贼,大喊大叫起来。 那姑娘屁股都没来得及擦,一溜烟地功夫跑到厨房拎着一把砍刀与他年迈的爷爷一起来捉贼。 玄奘连忙解释,道:“姑娘,你误会贫僧了。我是一出家人,哪里是什么贼咯。” 那阿公打小就敬佛,只要看是个秃顶的立马就恭敬了三分,又见玄奘披着一身佛装,眉清目秀的,当即就热情似火起来,把玄奘请到屋子里去慢慢招待。 那姑娘见了玄奘模样俊俏,又偷看了自己那从未与人见过的,于是便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要让玄奘负责。 这桌面上,那姑娘忙给玄奘夹菜,殷勤得甚,夹完菜又话里有话地问:“师傅今年贵庚啊,家主何方啊?何时出家?是否考虑还俗?” “秘密”玄奘大吃大喝哪里有心思去管她,不温不火地撂下两个字让她揣测去。可男人的冷淡在女人看来那是气质,现在那姑娘眼神近乎发情。这也容易理解,一个黄花大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即便是见了一头雄性野狗也说是帅,更何况是见了玄奘这吃饭能把自己的噎死的yin僧呢。 却说猪八戒此时悔之晚矣,眼泪啪啦啪啦地落,哭爹喊娘地对着两边的烧火官道:“爹爹啊,求求你慢点烧火行么,在我被你们吃了之前让我先祷告一番。” “祷你妈个球,老子肚子都饿得咕噜咕噜响了,嘿嘿,巴不得现在就把你生吞活剥了。”那烧火的小厮用火把烫掉了猪八戒头顶的那撮小黑毛,笑道:“嘿嘿,这下干净了,待会等油开了,好好地炸炸。” 猪八戒被拴在石桩子上,身体被剥得光光的,嘿!这种光那是毫毛为见呐,那些烧火的,切菜的,洗菜的,干站着发笑的,那嘴巴可是挑剔了,他们才不会待会吃猪肉的时候还吃到一根毛。 猪八戒好歹也是天上的元帅,人生之事哪是说得准的呢?一时风光便了,残念多是落魄。猪八戒大吼道:“苍天呐,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那些小厮觉得听得烦了,便用一块擦脚的抹布塞在猪八戒的嘴巴里,拍了拍猪八戒的肚子骂道:“小声点,否则现在就把你肠子给掏出来。” 有些个小厮去玩弄猪八戒脱下的衣服,瞅瞅有什么宝物,有一贼眉鼠眼的小厮拎着八戒的内裤呵呵大笑:“小萝莉牌,嘿!还穿名牌内裤咧。” 那些厨子,烧火的,洗菜的,差点没笑得岔气身亡了。 那小厮翻弄了猪八戒的衣服,眼前一亮,道:“嘿,这是啥宝贝?闪闪放光。” 厨子,烧火的,洗菜的都围拢起来,“嘿!什么东西?一个金圈子,干嘛的呢?” 猪八戒仿佛看到曙光般冲着那金刚圈道:“天尊,地尊搭救性命,天尊地尊搭救性命,天尊地尊搭救性命。”一连喊了三声。 只看两道金光闪出,绿脸天尊与白脸地尊当即就显出了真身。 两位天尊一看这架势,捧腹大笑道:“天蓬呐,你怎么被人当成猪给拴了起来,这是要把你大卸八块吧?” 眼泪四流的猪八戒道:“天蓬不听天尊言,执意与那南蛮王战斗,一招便被他擒获,他嘴吐金线吸我法力。我如今被这些小厮戏弄,剃了我的头毛,阴?毛,真把我当成是一头猪了。” 妖与人的差别在哪里?那就是妖可以面无表情地杀人。冷血是妖的专属。 白脸妖怪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道:“天蓬你是我万妖国的人,辱你便是在辱万妖国。” 地尊嘴巴张开,舌头宛若毒蛇般嗖嗖两下,眨眼间那烧火的,做菜的,切菜的,只要是人都倒在血泊中。 此时,猪八戒已经换上了自己的那身衣服跪在地上恳求两位尊者出手将那南蛮王制服,那白脸尊者冷笑一声道:“我们还挺忙活的,据说孙悟空已经与流沙星回到人间了,万妖王千年来第一次出了万妖国。我们得跟过去看看。” 说完,他们的身体又好似融化般,化为液体,滚落在地。 第七十三章:嗜血成魔 话分两头,各位看官大人或许还记得这悟空已从流沙界逃出升天,这神族至尊太乙虚子借着悟空的力量重新开启了上古神器之首东皇钟,怎奈低估了嗜血成魔的悟空法力,最终落得个戚戚然回到流沙界的下场,真是: 苦苦算计耍阴谋,命里无它却强求。 一朝开了天地门,造化弄人家中留。 逃出升天的孙悟空憔悴不堪,眼角凝着眼屎,不知哭了几个小时,这猴儿本是性情中人,想到那女婴王为自己而死便心中酸涩。 他神行恍惚地行至江河畔,汲水沾湿胸前甲胄,却无法洗掉胸前那团血渍,心灰意冷的孙悟空把眼一扫,只见河水中有人在哼哼哈哈地洗澡,定眼一瞧,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人竟是将自己心爱之人打死的沙僧。 怒火中烧的孙悟空嗜血成魔,怒气使得他连句整话都说不全,只是气急败坏地道:“沙僧,今日岂能饶你!” 那光着屁股的沙僧心里一沉,转过身来一瞧,嘿!是孙悟空! 吓得发抖的沙僧一个激荡飞出水面,光着屁股一跃一跃跑开,这速度怎能与孙悟空相比,好个悟空,左右身子一闪,上下一晃,身子就挡在了沙僧前方。 那知道躲闪不及的沙僧跪在地上,求饶道:“英雄并非我有意要杀女婴王,只是那神族至尊的命令不能不遵守。我也是身在人下,替人卖命,求英雄宽恕小的性命,饶我不死吧。” 沙僧忽略了嗜血成魔的孙悟空是听不进任何东西的,此时在他的心中,只有愤恨,他的拳头之下只有死尸。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孙悟空拳头猛地一挥,“啪啦”一声,只见一身着灰色长袍,长发披肩,甚有仙风道骨的男子右拳与孙悟空的拳头相撞,两人各自退后三米。 那男子瞳孔猛然一缩,右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扯开了沙僧。 成魔后的悟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戮。 他不会问你是谁?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问一个将死之人的姓名。 孙悟空拎着铁棒速度,力度都发挥到了极致,啪啦一声打在那男子的身体上,男子身体轰然倒塌,紧接着又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恢复。 男子的额心有一个微微发亮的王字,那光着屁股的沙僧躲在男子后面,两眼都不看瞧孙悟空,只是连连叩拜男子的搭救之恩。 搭救?这个世界不会单纯的存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美事,任何一件不寻常的事件之后定有令人发指的阴谋诡计在里面。 男子把长袍潇洒地一挥,冷冷发笑道:“果然是齐天大圣,竟然能够与本座打成平手,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多见了。” 孙悟空青面獠牙,嘴角不停地抽搐,“让开,让开!”前面“让开”,蜻蜓点水的细微,后面那“让开”就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男子长袍一挥,眨眼间就与那沙僧都消失不见了。 孙悟空双目四望,找到对手的他怒气不消反增,啪啦一声,他棒子打在地上当即是地动山摇,惊得那方圆百里的土地都从地面跑出来。 那身高不足三尺的土地定眼一瞧,嘿!是大圣爷爷回来了,当即眉开眼笑地跪在跟前行礼,都道:“恭迎大圣平安归来。” 孙悟空半晌无语,那土地就奴才颜面地立在孙悟空身后与孙悟空捶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土地那小手锤吧锤吧就把孙悟空的魔性给锤得所剩无几。 孙悟空这才缓过神来,踢了一脚那土地的屁股,道:“快给老孙走开,我真烦这呢?”那土地老儿终于找到了话茬子,把憋在心里的话头吐了出来,道:“嘿!大圣原来与小神一样,都有事情忧愁啊。只不过小神的烦恼与大圣的师傅玄奘法师有关,不知大圣的烦恼是所谓何事?” 师傅?这孙悟空恍然大悟,狠狠敲了自己一个脑栗子,道:“我怎么把师傅给忘了,土地老儿,我师傅怎么了?” 那土地争先恐后地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说与了孙悟空听,这猴子不听则已,一听那火气又冒了出来,依依呀呀地骂道:“这南蛮王一个屁大点的妖怪,捉了我师傅,抓了师弟八戒,还抢了小师妹。这这实在是胆大包天了,难道他不知道我是他们师兄么?” 那土地脸上现出一抹冷淡之色,道:“嘿嘿,我说大圣呐,说不说都一样,人家哪里会卖你人情呐,你闹过天空,他也闹过,你被关在玲珑塔里,他也被关过,只是人家比你还威风咧,人家闹了天空,偷了仙丹,屁股一拍逃到人界去,隐姓埋名,那天将也找不到他。哪里像大圣你,还吃了五百年的牢狱之苦。” 这愤怒无比的孙悟空扯来一个土地与他引路,他要今日就把南蛮王的老巢给捅破去,这孙悟空暗暗道:“师傅,龙女,老孙来迟了,你们要挺住了。” 孙悟空走后,从黄土地面冒出两团不容土壤的液体,金光闪闪间化为天尊妖怪,地尊妖怪。 这白脸的地尊妖怪嘴角扯出一抹妩媚的微笑道:“方才万妖王真神勇,毫无防备让那猴子拎着铁棒打去,看来万妖王的神功已经练成了。” 绿脸天尊道:“可不是么?万妖王要是真的动起手来,猴儿定然是手下败将。这猴儿嗜血成魔的时间只有短暂的几分钟,也只有那个时候才能与我主交战几个回合,待魔性退却,必败无疑。” 天尊地尊再得出这两个称心如意的答案之后,身体瞬间融化,液体在土壤外流动,转瞬消无。 各位看官会问了,那灰袍男子会是万妖王?不是他还有谁。这万妖王可是任何妖类都望尘莫及的头号人物,他非神非魔非仙,上古战神伏羲的后人。单看此人的法力竟然能与嗜血成魔的悟空打平,便可知此人那令人发指的法力。这悟空嗜血成魔之后,便是如来也畏惧三分,那铁棒把天给砸出个窟窿,但是打在万妖王身上却丝毫无损。 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天庭的千里眼,顺风耳将这事情禀报给了凌霄宝殿上的玉帝,这玉帝百思不得其解,道:“素闻万妖王从不出万妖国,怎么今儿又无端出来与猴子打了一架?” 那太上老君面色阴沉,拂尘一扫道:“玉帝有所不知,这孙悟空入流沙界,是造化。出流沙界,也是造化。那沙僧便是流沙星,六星汇聚中的一星。这万妖王不会无端地从万妖国出来,而是来寻流沙星。” 立在一旁的太白金星紧接着老君,道:“这猴子法力滔天,天上无神对手,从那五指山下出来之后,又学的嗜血成魔的法术,这万妖王能够与嗜血成魔的悟空打了个平手。这岂不可怕?” 老君道:“相当可怕。自古以来妖是贱类,万妖王岂会甘心让他的妖民为贱类?若要除掉这块毒瘤,必须依靠上古神器的力量。唯有元始天尊的开天斧,西方太极大帝的射日弓,以及下落不明的轩辕剑才可以将他铲除。” 玉帝忽然摆了摆手,道:“朕近日身体不适,头痛欲裂,今日就到此歇息吧,散朝。” 那些武将,天王,八仙,珈蓝,护法,等神仙都走了,独留下金星与老君,他二人被玉帝叫道垂帘之下,商议了几个小时候方才出来。 立在垂帘外的侍女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五步做三步走朝王母的宫殿走去。 第七十四章:我与地藏王是亲戚 那个五短身材的侍女是王母安插在玉帝身边的间谍,这王母玉帝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彼此的信任比沟沟里的污水还少些,这五短身材的侍女三头两头都要向王母打小报告,说这玉帝穿的是甚么颜色的内裤,近日来又与哪些仙女有过勾搭,但凡玉帝发生的事情,小侍女必定一五一十绝不含糊地讲来。 待那侍女屁颠屁颠地离开之后,玉帝掀开垂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各位看官会问了,嘿!这玉帝是学那曾国藩么?暂且不提。 有道是,红颜祸水,命中灾星。这抓着小龙女的南蛮王哼哼哈哈,嘴角都扯到了耳根子,道:“今日得了一头大美人,上天待我太好了。” 粗鲁的南蛮王把小龙女五花大绑摆在宫殿上,让满朝的文武探头探脑口水直流地观望,立在南蛮王身后的女妃子就不爽了,吃醋是女人调情的手段,那嘟着小嘴巴撒娇的爱妃道:“大王,你是不是不要奴家了?奴家跟了你三年有余,是否有了那女子就不要奴家了?” 一脸不耐烦地南蛮王对着曾经的爱妃道:“去去,哪里那么多话,把衣服剥光趴在床上,等我。” 那爱妃心思缜密,暗暗想着:“大王最爱吹箫,虽然我模样没有那龙女周正,但床上之事龙女未必有我擅长,瞧那龙女一脸祥和,想是那还未的一朵花。这自古处女难做少妇之事,大王身经百战应该知道这一点,因此大王还是离不开我的。” 这妃子怔怔地想了一会儿,嘴角咧开一抹欢笑,却迎来南蛮王的一巴掌,那从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南蛮王怒道:“还立在这作甚,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么?真贱!” 那妃子眼泪落下,不敢责怪南蛮王,却将这冰火两重天的变化归咎于小龙女身上,气急败坏地妃子手里神不知鬼不晓就拎着一把白森森的匕首,五步做三步走来到了小龙女身边,匕首上扬,道:“就是你这妖女迷惑了大王,让大王出手打我。” 这妃子不曾想到,一把七尺长的剑“嗖”地一下就刺入了他的胸膛,她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身体侧倒,被两旁的太监拖走了。 那南蛮王收了宝剑,用舌头tian了tian长剑上的血渍,与小龙女道:“爱妃最擅长床上吹箫,今日她死了。这吹箫的活便由你来做。” 那南蛮王不顾小龙女冰冷态度,当即就叫人把龙女抬到床上去。 这城外的小院落里,那玄奘正在咯吱咯吱地喂鸡食,三只老母鸡外加两头大公鸡都在玄奘脚底下转悠,乐得清闲地玄奘转身一望,嘿!那昨日茅厕内撅着个屁股的姑娘今日打扮得像个妖精,那两块肥肥厚厚的唇被涂抹成猴子屁股,脑袋上还插着几朵大红花,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浑身激起鸡皮疙瘩的玄奘看。 玄奘暗道:“真是呕心死人不偿命,这世上要是都是这些女人,那自己还活不活。” 但是那心里藏着掖着的东西在桌面上是说不开的,善于社交的玄奘哪能像猴子那般坦率地指着那姑娘的丑陋不堪呐,说谎从来都是玄奘拿手的本事,只见玄奘摸了摸脸上僵硬的肌肉,立马是一副油嘴滑舌地lang?荡模样,一口一个妹妹叫着:“哎哟,妹妹,你咋这么漂亮咧,贫僧都认不出来咧。这模样得迷死多少雄性牲口啊,劝你还是莫要上街了,否则街上那些恐龙还咋活呀。” 那姑娘被玄奘逗得脸面红彤彤的,娇娇滴滴,也不把眼看玄奘,这玄奘在风花雪月里已经积累了些许经验,这用屁股想一想就知道姑娘对他有猫腻,只是向来觉得自己还算不错的玄奘哪里肯接受这坨狗屎啊,一个劲钻到茅厕把几番呕吐把胃里的东西都给掏空了,那茅厕里的养了一头老母猪,那母猪见了玄奘前来,竟然咯吱咯吱形同老鼠地笑了起来,玄奘当即就给了那老母猪一脚,骂道:“笑你妈啊,成了精怪的母猪,今晚就把你给宰了来吃。” 哪知这母猪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六尺身材的美女出来,可把玄奘迷惑得两只眼睛扑闪扑闪地发亮,玄奘道:“你你是猪妖?” 那美女笑道:“我哪里是猪妖,我是这掌厕女神,今日现身相见,是有要事相告,龙女命在旦夕之间,那荒yin无道的南蛮王要强行霸占龙女,还请师傅快快想些办法,来搭救您的徒弟。” 这玄奘听后急得七窍冒烟,坐立不安,这人一生气,那藏在心里的什么话都敢说出来,那姑娘娇滴滴的把眼瞧玄奘,把那三百公斤的身子往玄奘身上挪,这玄奘本来就火气在心头,当即一巴掌掀去打得姑娘头冒金星。 这姑娘摸不着头脑就挨了一巴掌,那乡村娃子的野性给窜窜冒了出来,当即就拎着一把菜刀要与玄奘搏命,玄奘一溜烟的功夫出了那小院子,直腾腾地朝南蛮皇城内跑,这无甚法力的他刚到城下,见了一排手持长枪大刀的兵将就双腿发软,给自己找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借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就无所事事地在茶馆喝茶,或许是师徒本是有缘人,这没头没脑的玄奘身后挨着一戴着一顶灰色风帽的大汉,那大汉生的五大三粗,本来好端端地喝茶,见了玄奘前来当即就跪倒在地,也不吱声,玄奘以为是家里发生了难事,与自己要钱的乞丐,当即就丢了两个子,颇有爱心地道:“兄弟,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贫僧也只有这点银子了。” 那大汉当即就掀开帽子,噔噔噔地亮出一个猪头。 这本已心灰意懒的玄奘双目放光,道:“嘿!我还以为是要钱的乞丐,没想到是我徒弟八戒啊。” 这猪八戒猪头甚是显眼,那茶馆的老板当即通知士兵前来抓捕,这八戒与玄奘已经被南蛮王下了十大道通缉令缉拿,这玄奘不紧不慢地喝茶,那猪八戒也乐乐呵呵地喝茶,两人说得正酣之时,三千兵甲将他二人团团围住。 八戒玄奘的法力都未恢复,这重兵围住,还不手到擒来?只是小心谨慎的将军不敢轻易抓捕,把这事情报告给在宫殿内刚洗完澡,擦完屁股的南蛮王。这南蛮王大笑着对眼泪婆娑躺在床上的小龙女道:“哈哈。天助我也,待我捉了你的师傅,然后再回来与你行那云雾之事。” 这龙女哽咽道:“师兄,你快点来,否则龙女只有一死了。” 自古烈女哪里受得了如此大辱,若是没有个信念在,那早就咬舌自尽了。这龙女法力全无,等孙悟空前来相救等的那信念就要消散了。 可这悟空在那土地的指引下却南辕北辙地来到了万境国内,现在这万境国像一个五六十岁了无生气的老女人。这孙悟空窜入皇宫内,那国主躺在大殿上,四周只有寥寥几个妃子,怯怯不安地陪着国主饮酒。 孙悟空把眼一瞧,嘿!这国主前番还是有模有样的俊俏小生,怎么的今日看了,却是个屠夫模样,那满脸胡子茬,要是扎在女人的肚皮上还不把肚皮扎破,把肠子给挤出来。 那满脸胡子茬的国主只顾着饮酒,哪里管孙悟空那在火急火燎地上窜下窜。 孙悟空气急败坏地踢了国主大屁股一脚,那国主被踢得嘴里喷血,重重咳嗽了两下,血液黏糊地落地之后又砸吧砸吧地嚼着酒壶。 孙悟空大怒道:“前番这万境国还算繁华,今日把眼一瞧,城内无甚人烟,男男女女皆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皇城之内,本该重兵把守,如何现在也成了个空窟窿,如此冰火两重天的差距,我看定是你这国主治理不扇,祸国殃民,我老孙本是为救师傅而来,路径此地看看,哪里想到变成了这样。” 那国主冷冷痴笑了一声,道:“哼!休要提它,与朕一起饮酒。” 恼怒至极的孙悟空把殿上摆放的六七八坛子酒给砸得稀巴烂,转身对国主道:“若是你再喝,我一棒子送你见阎罗王去。” 哪知道这国主把孙悟空的话当成了一个赤?裸裸的响屁,伸长舌头在地面tian啊tian啊,那酒水进入嘴里,好生快活,气得孙悟空就要挥棒打去。 在旁的妃子当即就跪在地上替国主求情,道:“英雄莫要打他,国主也是情不得已,明日那南蛮族人就要破城而入,国主与我等皆要自焚而亡,英雄何不在最后的一天里,让国主痛快痛饮呢?” 孙悟空收了铁棒,冷笑道:“哼,真是孬种一个,国破了就自焚而死,何来报仇雪恨之说。哼,念你先前照顾我与师傅甚是周到的份上,老孙就帮你解一解这破国的危难。” 那国主不脸不相信地道:“你莫要哄骗我,先是你是师傅,再是你的师弟,然后是你的师妹,哪一个皆对我夸下海口说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就可大战而归,可哪里归了,哪里归了,身死人手,皆是身死人手了。” 孙悟空“啪”地一巴掌打得国主侧翻在地,怒吼道:“休要这般说我师傅师妹,今日就让你看看老孙的手段。” 好个猴儿,当即就拎着国主的胳膊腾云飞到那城下,只看到那身披铁甲的兵将在城外大肆叫阵,城内寥寥无几的将士们怀着城在人在,城亡人毁的决心死守不出。 但他们都知道,大势已去,敌军攻城只是时间的问题。 哪里知道天上忽然划过两到闪光,那守城的将士把眼一瞧,嘿!是国主与一个满身猴子。 孙悟空转眼间就来到了城楼之上,拎着国主的胳膊道:“你看好了,老孙的神通哪是这凡人能够相比的。” 城外的南蛮族人曾经三番四次叫骂,给城内寄一些女人的内衣裤来羞辱他们,但是正是因为那守城的将领有隐忍之心才守到了现在。 城内兵殆粮绝,士兵们裹腹度日,这守城的将领一天杀一匹战马,哪里供得了这些许多人呐。 这眼看实在熬不下去了,将领终于在昨天向国主请命弃城投降,哪里知道这国主会腾云而来,还带着一个身披战甲的猴子。 这孙悟空本着慈悲之心对南蛮族人吼道:“劝你们快点回去,你们的老婆孩子还在等着你们,我不想伤及无辜,但若真的打起来,拳脚无眼,老孙手段又重,打死几个也说不准。” 那南蛮族的将军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认定了孙悟空是在施展心里战术,当即就拉弓射箭,“嗖”的一声一只箭头神出鬼没射入孙悟空的胸膛,可把孙悟空怒得当即就捏爆了那将领的头颅,并且对着那族人道:“老孙不死之身,十万天兵拿我不下,你们还是快散了。” 群龙无首的南蛮族人又跳出两个不怕死的,长刀长枪刺入孙悟空的体内,皆伤害不了他,于是用火焰烧,用锤子击,都没有效果。 孙悟空不想lang费时辰,当即吹了口气,那几万族人被风刮得东倒西歪,吓得仓皇逃窜。 孙悟空哪敢多做停留,顺着南方飞去,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南蛮城内。 这一会儿功夫,那南蛮王像抓西瓜般轻巧地把玄奘与猪八戒给捉住。 此时此刻,那猪八戒正哭爹喊娘地被煮在水锅里,玄奘一面添柴,一面道:“八戒,你要放心,我跟地藏王菩萨是亲戚,待你入了地狱只要我打声招呼,嘿!保管你上天堂。” 这南蛮王在旁哼哼冷笑,便是他要玄奘蒸煮猪八戒,原以为这玄奘应该是满脸愁容的,哪里知道这玄奘还暗自窃喜,全无悲伤之意。 这南蛮王当即就下令调转,要被煮得半死不活的猪八戒下来,让满脸欢笑的玄奘进锅里,现在是猪八戒添柴,玄奘被蒸煮了。 这猪八戒哭哭啼啼地道:“师傅,你先走好了,待你到了阎罗殿,先和你亲戚地藏王菩萨沟通沟通,让我死后有个贵宾级待遇的天堂全套服务。” 那玄奘把眼睛一转,摸了摸下巴道:“八戒,实话告诉你,你得下地狱。” 第七十五章:我要是女人就嫁给他 玄奘前世是五百罗汉之一,后台硬的跟一块钢板似的,便是死了吧,嘿!这地藏王菩萨不得关照关照,说他阳寿未尽,又送回人间去,因此,玄奘哼哼哈哈地哪里像是是要去死啊,简直比去逛窑子还要兴奋些。这可把南蛮王给气得胡子立马长了三寸,对着玄奘道:“你这yin僧,都要死了还高兴个屁。” 玄奘不把眼瞧他,冷哼道:“南蛮王,你真是有娘生没爹叫的犊子,贫僧的后台摆在那里,你杀我?哼!恐怕最后是自找死路,自掘坟墓。” 可这回轮到南蛮王哼哼大笑了,“yin僧,就有你后台么?我南蛮王横行无忌地活到今日,你以为我是孤身一人么?” 玄奘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状,道:“你老爸是凡人,你老妈是妖狐,嗯?难道你与万妖国有牵扯?” 南蛮王嘴巴咧开不做声色。 那猪八戒勤勤恳恳地似一个职业烧火小厮,拎着三三四四几块木柴,一个劲地忙向炉灶里添柴,煮的玄奘实在是热不住了,喘了一口粗气道:“八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煮了为师么?” 那猪八戒贼贼一笑,道:“师傅,你不是常教导我做事一定要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此时我负责烧火,那可不能吊儿郎当玩忽职守咧。 立在一旁的南蛮王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道:“有前途,我很需要有你这样的丧心病狂的人做我的左膀右臂。” 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当然是后者!这猪八戒当即就操出一根火棍砸到了南蛮王的衣服上,那细绒羽衣一下子给点着了,怒火攻心的南蛮王直接把猪八戒给扔进了锅里,他快速才脱下羽衣,却见他胸前有一块人形刺青,当即就把猪八戒给吓住了。 待南蛮王气急败坏地回去后,猪八戒双目瞪大地望着玄奘,道:“师傅,南蛮王竟然是万妖国的护法。” 各位看官或许记得,这万妖国分为王者,护法,尊者,阎罗,护士,大将,小将,小妖七个等级。这猪八戒是白面阎罗,阎罗属于万妖国的间谍,不需法力滔天,只需拥有瞒天过海的表演技艺就可。这王者便是统领万妖国万年有余的万妖王,其下有护法二人,尊者二人,阎罗二人,护士十人,大将小将小妖几十万人。这万妖国的两位护法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胸前刺一块手持旗幡青面獠牙的妖怪,方才猪八戒一瞧,整个人都傻了眼。 玄奘却是眼前一亮,道:“八戒,既然南蛮王是万妖国的,你与他同根同源,你摆明身份,去求求他放了我两?” 这猪八戒挪了挪身子,道:“师傅,我是万妖国的头号间谍,那是宁肯剖腹去死,也不亮明身份地活。再说了,若是被二位尊者知道了,我必死无疑。” 玄奘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笑道:“也罢,若是为师,定要去求一番,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呢。” 各位看官又会问了,这猪八戒那万妖国白面阎罗的身份为何就不怕玄奘知道?一来是万妖国交予猪八戒的秘密任务无关玄奘甚么事情,二来是这玄奘厚颜无耻之徒,猪八戒被他识破身份也是无可奈何。至于身为万妖国头号间谍的猪八戒怀揣着什么秘密任何,暂且不表。 那丧心病狂的南蛮王快步回到宫殿内,对着横躺在床上眼泪婆娑的小龙女哼哼一笑道:“你那师傅却是个yin僧,哪里是什么罗汉转世,张口闭口皆是污秽之言,你模样如此美丽,怎么甘心当一匹白马去驮那yin僧去西天。” 脸上带了三分怒气的小龙女道:“你这妖孽,休要污口诋毁师傅,我师傅的智慧岂是你这等丧心病狂的妖孽能够理解的。” 这三分怒气加重了小龙女那令人窒息的美艳无双,把那南蛮王迷惑得差点就要跪在地上唱征服了。自古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南蛮王暗想:要是能啃小龙女一个手指头,那便是肝肠寸断而死,也无怨无悔。 这满脑子精?虫的南蛮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解开裤带行那男女之事,怎料天意注定龙女不是他床上之物,正在他心急如焚地解开自己的衣服之时,门外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有一身披战甲的将士推门而入,跪在地上道:“大王,门外来了一猴子。” 当提及猴子二字之时,龙女黯淡无光的双目当即就亮了起来,真是: 别君兮,三月,思君兮似三年,英雄兮,待见,朝朝暮暮情比金坚。 那南蛮王从小龙女滑落腮边的眼泪看出了猫腻,冷冷哼哼地道:“我今日就将猴子抓到你面前来,让你看看你心中的那英雄是何模样。” 南蛮王虽丧心病狂,心狠毒辣,但是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那是百般柔情,万般呵护,为博红颜一笑,曾经下海斩杀过龙。 待我斩杀了猴子,把他的猴脑砍下补身子。 那孙悟空与南蛮王大战时,蒸煮猪八戒和玄奘那水已经被烧沸了,这玄奘皮肉白嫩,哪里受得了这些痛楚呐,嗓子都吼哑了。 这或许是造化注定,那玄奘浑身的肉都蒸得发着香味了,两眼无神地望着猪八戒道:“八戒,把为师吃了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吃了总好过为师被那些人吃了吧。” 这八戒转了转双目,眼泪吧啦一下就落了下来,道:“自古师傅之命,不可违逆,既然师傅叫我吃,那我就真吃了。” 饥肠辘辘地猪八戒把那张猪嘴巴张开,一排排比钻石还闪亮的牙齿触目惊心地立在玄奘眼前,这玄奘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召唤。 “天蓬,你休要乱来!破冰之术,来。” 转眼间,清凉刺骨的冰水就从玄奘头顶浇灌而下,神清气爽的玄奘立马扇了猪八戒三个耳光子,骂道:“大逆不道,谁要你吃我的?” 大锅之下立着一个白眉老头,这老头仙风道骨,一看就是那天界的仙家。 虽然这老头救了玄奘,但是玄奘非但没有感激涕零地谢他,反而冷眼冷又地嘲讽道: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您一定是白眉的太白金星了。你们还真是清闲,竟然也想着到凡间来瞅瞅,不会是看上了哪家的女子,前来幽会,这顺道救救贫僧吧? 这玄奘的弦外之音怕是觉得这天上的仙家来得太晚,差一点儿就命丧当场了。 真是: 流氓和尚我怕谁,口无遮拦专骂人。 神仙晚来半刻钟,叫你无言与他对。 那太白金星拂尘一扫,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玄奘又气急败坏地骂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好歹也恢复我的法力再回去,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走?” 猪八戒搀任劳任怨地搀扶着流氓似骂街的玄奘走着,穿过长廊便看到了城楼之上孙悟空与南蛮王的酣畅大战。 此时南蛮王已经现出六条尾巴,脸上道道结疤似的黑纹,面目狰狞地发笑道:“猴子,传闻你也曾闹过天空,那今日就让我看看你这猴子有甚么能够闹天空。” 腾云在空的悟空笑道:“你这六条尾巴的妖怪,你妈没把你教好,竟然抓走了我的师傅,今日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南蛮王怒气攻心,当下那六条尾巴就齐齐飞去,宛若洪水般围住孙悟空。 轻敌是孙悟空的习惯,长长的铁棒左右扫打,“噼里啪啦”地几声响,那南蛮王的尾巴就断了三条,疼得他是嗷嗷大叫,不过仅剩的三条尾巴已经被孙悟空捏了一个蝴蝶结。 在旁观战的玄奘扭脖子扭屁股,兴高采烈地道:“这场面就少了两个模特伴舞,配上点音乐,那感觉就十全十美了。” 猪八戒那五大三粗的身材要是跳起舞来,那不把人吓死也得吓晕。 各位看官大人或许记得,这猪八戒出场之时也是俊俏的小生一个,可把那花娘迷惑得赶紧献出生殖器,但是却鬼使神差地喝了一碗毒药之后就成了这副模样,自古皆是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哪里知道这丑也从口入。 战斗明显是悟空占了上风。 身处下风的南蛮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嘴里早就咀嚼了太多的粘稠丝线,片刻间张嘴吐丝,嗖嗖几下,粗心大意的孙悟空就被丝线缠绕成木乃伊。 南蛮王喘着粗气道:“猴子,我这丝线能吞噬法力。侵入皮肤,会让你五脏俱废,形神分离。” 哪里知道这孙悟空只是简简单单的噢了一下,金箍棒兀自盘旋在空中,“碰”的一声,闪电霹雳般只看到那丝线粉碎。 以为胜利在望的玄奘狂拍手掌,道:“悟空真是好样的,我若是女人我便委身嫁给他。”哪里知道这猪八戒说了这番话:“师傅,你那模样别把猴哥吓死,自古皆是美人,配英雄。”八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美人那两个字。 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 南蛮王瞳孔缩成了一点,扯出一抹冷笑道:“果然有些能耐,既然如此,那么我便现出真身与你好生战斗一场。” 大吼一声的南蛮王一瞬间长出十条尾巴,脸上那道道的黑纹更加密布,两腮多出了浓浓的粗毛,声音亦邪亦正地道:“我是拥有我母亲九尾全部之力的十尾,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第七十六章:穷酸书生与九尾妖狐 却说这南蛮王生下便是人形狐狸身,当即就吓坏了他那个满脑袋之乎者也的老爸,刚刚临产的九尾狐法力全无,恰好茅屋外面来了一个老道人。 南蛮王的老爸屁颠屁颠地把那人不似人,妖不似妖的孩子送给老道人看,那老道人双目识别妖物,把真相告诉了那书生老爸。 这老爸先是不信,嘿!那么模样美丽,皮肤滑嫩的女子怎会是妖物呢?再说了,自古妖皆以人血为食,可那九尾狐却是百伶百俐的一个小家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给自己织毛衣穿,如此佳人怎会是妖物呢? 这但凡被妖物迷惑了的,哪里分得清黑白,老道人当即用手指点了点清水撒在南蛮王老爸的眼皮上,他回去一瞧,嘿!床上躺着的是一条有九条尾巴的狐狸,还青面獠牙地叫自己送碗水给她。 那书生当即就信了道人的话,把事先准备要的黄符烧成了灰,掺杂在粥里给九尾狐吃,这狐狸心思缜密,从那书生的双手发颤,眼神躲闪之中就看出了个大概,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九尾狐偏偏爱上了这眼前的书生,这何谓爱?之前的时候以为是性,在人间随便掳掠了些俊男子扒光了他们的衣服,躺在床上与他们吹箫,风流快活之时云里雾里多逍遥,可这却不是爱,自打在一个大雪之夜,这九尾狐遭受了雷劫,被劈得半死不活,显出真身倒在雪地里,却被这书生所救,这书生酸味浓重,就是去当鸭子未必有人肯要,但自古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九尾狐却对这书生一见钟情。 那书生把九尾狐救了起来,怕她冻着就用自己的粗布大衣裹了起来,自己却冻得直哆嗦,三步两步走到家里,烧了把火,这半死不活的九尾狐也就醒了来,不过法力为曾恢复。 这书生本着把着九尾狐养些日子,等养肥了,就把她杀了,剥了皮毛给自己的老娘亲织一身毛衣。 各位看官会问了,哪里会有这般歹毒的人,这天煞的书生也能有与妖结缘的造化?可你要知道,这饥寒交迫的穷酸书生,他的爱心早就被落魄的生活给磨耗殆尽了,在他的心里,没有简简单单的施舍,只有施舍获得的回报。 三月有余,他每天早晨在窗前念书,那九尾狐便在陈旧的书案上,两眼眨啊眨啊,闪亮如白玉。 忽有一天,穷酸书生叫来了隔壁满脸胡子茬的王屠夫,准备把九尾狐皮毛给剥了,哪里知道书生家里那九尾狐已经不再,却端坐着一个百伶百俐的美女,这美女胸部挺拔,修长美腿,臀部翘起,堪称人间极品。 这穷酸秀才那八十岁的老母亲曾经见他年纪大了,给他说了几回亲事,唾沫星子都喷干了,人家嫌弃他一事无成,哪里肯嫁给他啊?有些满脸麻子的女人尖声尖气地道:“嘿,你们家那穷酸秀才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来找老娘说亲?撒泡尿照照你们那德行。呸!” 这女人从来都是现实的,没钱没房的男人就算是把嘴皮子磨破了也说不成。因此那穷酸书生从来都本着凑合凑合的心思,只要是个女人,下面有个洞就行,哪管长得丑或者漂亮啊,能传宗接代就算是七老八十的寡妇也没意见。 因此,这穷酸秀才看女人从来都只看屁股,这屁股大那是旺夫相,能生很多娃娃来养老。 穷酸秀才哪里知道那端坐着的女子竟然要委身嫁给他,可羡慕得那王屠夫口水流了一地,把肱二头肌,腹肌全部亮了出来,暗地里想那美女回心转意。 穷酸秀才没想到,自己那一坨狗屎样还能抱得美人归,可喜得他见人就说自己命好,说他最近桃花运美美的。 那些心怀嫉妒的雄性牲口对他道:“人家好好一个大姑娘,又不是瞎子谁瞧得上你呐,恐怕是妓院里逃出的婊?子。嘿嘿,随便找个人嫁了呗。” 这人要是没自信,那人家说啥都信,这穷酸书生当晚想了一夜,觉得那人说得对,否则自己要钱没钱,要房没房,吃的是窝窝头,睡得是稻草炕,人家那么好的姑娘,会看上自己? 这穷酸书生把模样周正,身材苗条,丰胸翘臀的九尾狐请到了桌子上,开诚布公地问她:“你是婊子么?” 在这穷酸书生心里,那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昨夜又偷偷的瞄了一下九尾狐平日梳妆打扮的胭脂,那可不是穷人能用得起的,这穷酸书生心里骂道:果是一婊`子。这穷人穷疯了,见了有钱人都说禽兽,见了那模样漂亮,有钱有品位的女人,就以为是婊`子,在他心里,嘿!只有那一身粗布,脸上两朵高原红,头上还顶着一朵即将枯萎的小红花,那才是好姑娘咧。 那九尾狐非常人,气量心胸哪里是常人能比的,双目含情地望着那书生,道:“我还是处女,不信可以验货。” 人家都如此说了,是男人都应该上了吧。 这穷酸书生扭扭捏捏,好一会儿才脱了那九尾狐的衣服,拎着一盏灯,在九尾狐的玉体上照下照。这穷酸书生是三十岁还没摸过女人手的男人,下面那根棒子已经翘到了天上,不过还是兢兢业业地检查完毕。 “如假包换的处女。”这个结论让饱读经书的穷酸书生心怀愧疚,把眼一瞧那女子,只看她: 玉体妖娆,三点樱桃。 这穷酸书生把灯光吹灭,抱着九尾狐就上了床。 那夜真是: 摇摇摆摆赛神仙,你上我下上西天。 都说玉体能化骨,今夜才知骨头枯。 这穷酸书生得了便宜还卖乖,次日对九尾狐说:昨夜真不好意思,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两人遂把酒席办了,三年以来九尾狐任劳任怨,还为那穷算书生生了一个娃娃。 这穷酸书生一朝得知九尾狐的身份,便丧心病狂地用符水害她,真是: 奴与你千百好万般爱,皆敌不过身份。 君说终生不离奴家身,却用符水害妾身。 床上你那般逍遥,奴家任劳任怨,怎知君一朝把心变,可怜奴家还在情网痴痴陷。 那书生把符水混合粥水摇匀,递与九尾妖狐吃,那妖狐接过碗,把眼看怯怯不安的书生,道:“你还爱我么?” 负心汉变心郎却点了点头道:“爱,当然爱。我不爱你,我爱谁啊?” 那九尾狐听了这话,眼泪从眼角滑落,道:“既如此,君要我喝下它,我便喝了它。” 那穷酸书生偷着乐,道:“嗯,快点喝,喝了它一切都好了。” 符水下肚,九尾狐浑身显出金光,就要现出真身之时,那等待多时的道士破门而入,哈哈大笑道:“妖狐,世人愚昧不知你身份,今日我要降你。” 那穷酸书生吓得尿了裤子,一个箭步跑到茅厕里躲了起来。 九尾狐明知粥里有符水,也咕噜咕噜地喝完了它,此时的九尾狐满脸怒色,摇身一变现出九条尾巴,当即就把那不自量力的臭道士给活活拴死了。 有道是因爱生恨,那晚符水已经让九尾狐对穷酸书生的爱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恨,那躲在茅厕里的穷酸书生偷偷把眼往外瞧,嘿!那老道人七窍流血,尸体稀巴烂地倒在三米外的地儿,这可把穷酸书生给吓得魂儿都飞了。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当时那李靖恰巧引兵从那经过,一闻那狐狸的嘶鸣声,便觉得不对,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小院子里,对着满手是血的九尾狐道:“妖孽,你休要再伤性命。” 这被爱人抛弃的九尾狐哪里管你是李天王啊,九条尾巴当即就把李天王给死死拴住了,可李天王也有两把刷子,施展出了条天锁连环,从自己的宝甲内嗖嗖窜出无数的铁片,铁片兀自化为铁锁,“哐当”一声把九尾狐给锁住。 两人彼此克制,皆动弹不得。 在茅厕瑟瑟发抖的穷酸书生推开门,拔腿就往外跑,却被李天王一声断喝给吓尿了裤子,跪在地上求妖怪爷爷姐姐饶他性命。 那李天王好生好气地道:“兄台,我是天王李靖,我是来捉妖的,此时我与那狐狸妖怪皆动弹不得,若兄台能助我一臂之力,妖孽必除。” 那胆小如鼠的穷酸书生把眼瞅了瞅李天王,嘿!还真像那画像上的人儿,当即就相信了七七八八。 九尾妖狐眼神空洞,她好似在等待着什么?又好像在怀疑什么?不温不火的表情。 “兄台,取我胸前那把配剑,刺入妖孽胸膛内。你就是大功一件,若成功了,我定然奉上千金答谢。”李天王道。 那穷酸书生听道金子之时,两眼放光,听到一千两的时候,心脏都快要从胸腔了蹦出来了,穷疯了的他脑子全身那一堆堆金灿灿的黄金,毫无犹豫地拔出李靖胸前的配件,快步走向九尾狐身旁,白森森的剑“嗖”地一下,扎入九尾狐的胸腔,血液沿着剑身流到穷酸书生的手上。 “为什么?”九尾狐不敢相信地道。 “你是妖,我是人,我们不能在一起,若你的死能够换来我点滴好处,那你就死得其所。”穷酸书生一副教训人的口吻。 压抑在九尾狐体内的愤恨终于在一刻间爆发了,她澄澈的眼眸变成血液般的颜色。 那克制她的天锁连环一下子崩坏,“噼里啪啦”一声响,李靖被一股强大的气流震到了屋外,待他再战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九尾狐化身为一美丽的女子,那把七尺长剑此时同时刺在穷酸书生与九尾狐的身体内,就像烤羊肉串一样。 那九尾狐本想与穷酸书生死在一起,哪里知道自己命大不死,却被李天王收进了玲珑塔内。 真是: 世道无情,穷酸秀才哪有真心。 妖界有爱,九尾妖狐痴心一片。 第七十七章:你们都是处女么 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南蛮王合理的继承了他老爸的胆小如鼠的同时也发扬了老爸的荒yinlang?荡。这从小缺少父爱母爱的他被八旬老奶奶一把屎尿给拉扯大,就似苦媳妇熬到了头,现在他本着报复世界的态度生活。 立在长廊下的玄奘哼哼哈哈地道:“十条尾巴?顶个球用。便是在多一倍,我徒儿的棒子一一打断。” 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猪八戒忽然心神一颤,立马跪在地上,弄得玄奘没头没脑地道:“八戒,你怎么了?又不是家里死了亲人,怎么无端跪在地上?” 这玄奘身后猛地吹起一阵冷风,当即现出绿脸天尊与白脸帝地尊。 天尊向玄奘行了一个礼,那白脸地尊却是一脸不屑地道:“法师你这身打扮真是时髦?僧不似僧,佛不似佛,就似个活脱脱的流氓痞?子。” 这玄奘挠了挠脑袋,把眼在自己身上扫了扫,只是他随意扯了一身粗布衣,连裤袋都没有,拎着个裤子就哼哼哈哈地朝着这里赶。 玄奘道:“这是职业需要。” 跪在地上的猪八戒道:“不知二位尊这来此,所为何事?” 白脸地尊道:“天蓬,我们二人奉了万妖王的命令,前来请你与玄奘法师一同去一趟万妖国。” 玄奘心头一惊,连忙道:“两位尊者说笑了,我与你们万妖王又无甚瓜葛,他怎么会无端端地请我去呢?莫不是二位尊者听错了?” 那白脸地尊冷哼了声道:“师傅,你可真幽默。”笑里藏刀的她手一伸就给了玄奘一大耳光子,打得玄奘眼泪巴拉巴拉地掉,道:“你这娘们,你怎么无端端打起了人来,我好歹是堂堂一罗汉,怎么能受到这般屈辱?” 玄奘抹了把眼泪,撇了撇城楼上正在与南蛮王大战的孙悟空,与那二位尊者道:“你们就不怕我告诉我大徒弟将你收服了么?” 哪里知道那二位尊者相视一下,转身一溜烟就把玄奘与猪八戒给带走了。 这正在酣畅大战的孙悟空哪里知道一难未平一难又起,那十尾的南蛮王不但法力增了一倍,傲慢之气更增了一倍有余,张口就哼哈大笑道:‘猴儿,你的师傅此时怕是被我煮成了烂肉,我的那些小兵小将们恐怕正在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他的肉呢?哈哈。我念你也是一方豪杰,若你肯顺从于我,我今日不但不杀你,而且还要与你结为兄弟。” 满脸怒气的孙悟空拎着棒子就朝那南蛮王挥打去,那南蛮王轻轻松松地躲闪开来。几番大战,皆是平手,那南蛮王又继续笑道:“红屁股的猴儿,你的师妹小龙女此时正在我的闺房床上,在她心里你是那般的英雄,如何也只是这等手段。真是把红颜给辜负了。” 这不知死活的南蛮王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言语激怒孙悟空,猴子性急,先前听道师傅被吃了,心里一沉,又听那厮说小龙女在他床上,怒火已经涨了七分,眼眸涨满血丝。那南蛮王嘴巴像开了闸门的水管,噼里啪啦地叫个不听,道:“红屁股的猴儿,枉你还身为人家的师兄,肩负取经大任,没想到就这般孬种模样,你那法力便是在床上陪女人,也不能尽兴吧。哈哈哼哼。” “红屁股的猴儿,听闻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长得五大三粗的雷公模样,没想到你这样还能迷惑得了天上的紫霞仙子,我呸,那紫霞定是满脸麻子没人要,随随便便找个猴子凑合凑合着喜欢吧,哈哈哼哼。” “红屁股的猴儿,听闻你的棒子乃是上古神器,怎么这么软软的没有力气,是不是跟你这主人久了,就阳?痿啦,哼哼哈哈。” “红屁股的猴儿,今天我定要把你的猴脑砍了,用来给我补脑。把你的猴鞭砍来,给我壮阳。再剁碎了你的四肢,给我炖排骨。哼哼哈哈。” 这南蛮王没完没了地道,他身子一下晃出了四个,分别在东南西北四方。 这孙悟空哪里受到过这般侮辱啊,那些天兵天将见了他都要唯唯诺诺地叫一声爷爷,南蛮王的那些话让孙悟空脸上的猴毛又长了三寸,怒火攻心的他长出两颗獠牙魔化术。 进入魔化状态的孙悟空“嚯嚯”地拳头“啪啦”一下砸在西面那南蛮王身体上。瞬间,那南蛮王身体化为白雾消散不见。 紧接着是东面,北面,皆是幻相。 南蛮王脸上闪出一抹困惑:猴儿的力量怎会如此强大了? “嗖”的一下,以为是闪电,却不料是孙悟空的真身,悟空的拳头正要打在南蛮王的脸上之时,身子被十条尾巴给拴住。 猴儿怒吼了一声,形同猛兽般或用牙齿,或用手指,把那十条尾巴一一咬断,掰断,那南蛮王惨叫连连。 南蛮王怕自己的尾巴全部被孙悟空扯断,匍匐在地求悟空饶他性命,若是断了全部尾巴,那他定是一命呜呼。但南蛮王之前那番话已经让孙悟空魔性大发,哪里听得进这话,便是此时悟空说话都吞吞吐吐,乖戾之气甚重。 “今日杀了你,必杀了你。” 南蛮王知道左右也是死,当即自断尾巴,纵身一跃,转入后宫之内。 那南蛮王拖着十条血肉淋漓的断尾,来到关着小龙女的房间里,哪里知道此时小龙女不见了踪影,他还想祈求心地善良的小龙女为自己说情。 这南蛮王在房间里左右寻找,气急败坏地翻箱倒柜,砸桌子摔椅子,忽然眼前一亮,只看到梳妆台上有一道深红色的玫瑰图案,他似一下子进入梦靥般后退了几步,嘴角扯出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的微笑,道:“我永远也无法逃出你的掌心,可笑。”转身间,一只寒森森的拳头从他胸部打入,穿透肺腑,令他一命呜呼。 南蛮王已死的消息在两个钟头内传到了万境国里,那些心灰意冷的万境国子民又带着无比的喜悦从深山老林回到城内,但是他们为孙悟空立了雕塑金身,以后就成了一个习俗,每天早晚三炷香地跪拜。 玄奘不会想到,他的西行之路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万妖王这个连佛祖都畏惧三分的魔头把他捉到万妖国内。 玄奘睁开双眼的时候,他身在一面丝滑柔软的大床上,床边立着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玄奘狠狠的揉了揉双眼,对着丫鬟道:“这里是哪里?” “法师,这是万妖国。” 玄奘的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万妖国?玄奘羊入虎口了么?便在这时,门口来了一秃顶男子,贼眉鼠眼地跪在玄奘窗前,道:“师傅,你终于醒了。” 玄奘冷冷刮了那男子一眼,这看人都是第一印象来得实在,这秃顶男子就是沙僧,不过玄奘对沙僧的映像绝对没有身旁的两个丫鬟好。 玄奘道:“你是哪里跑出的yin?荡僧人,张口就乱叫师傅,小心我告你诽谤。” 沙僧眼中带出一抹喜色,道:“在流沙界经常听悟空提起您老,说你老不拘一格,幽默之中有着大智慧,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呐,让我大开眼见。” 各位看官或许记得,这沙僧原本是文人出生,在凡间修得些许法力,上天入地不成问题,又由于看不惯天上的那些讲排场的神仙,写了反诗,专骂玉帝王母。这沙僧对玄奘的第一印象那是极佳,只恨自己不是女人,否则定要以身相许了。 玄奘一听,嘿!悟空从流沙界带回来的,当即就恭敬了三分,不过家长里短的聊了一些,知道这沙僧法力与自己差不多,当下又态度冰冷了起来,道:“你走吧,贫僧不要你这徒弟。” 那沙僧心头一冷,道:“为何?方才我也说了,你是我师傅这是命定的事情。我是流沙星,你是金蝉星,我们命中注定要去取西经。” 玄奘冷冷哼了一声道:“为师收徒弟,一来是凭着他相貌,二来是看他法力。像悟空虽然长得一般般,但法力滔天,为师便收了他,以后降妖除魔用。像猪八戒,那猪头模样便是妖怪瞧了也多少心有余悸,如此丑陋能吓退妖魔,我也收了他。可是你”玄奘指着沙僧道:“你撒泡尿瞅瞅你那模样,你长得是丑,但是不够惊悚,又没有多少法力。贫僧收徒儿的条件,你一个都不具备。” 沙僧被玄奘这些话打击得差点没一头撞死,当即袖子一挥,转身而去。 玄奘对着身旁的两个丫鬟道:“你们都是处女么?” 第七十八章:丑八怪是丑八怪的妈生的 自古:自古英雄皆风流,女人美酒不离身。这流氓和尚竟然张口就问两旁的侍女是不是处的?满眼不可思议的丫鬟相视一下,都摇了摇头,道:“法师见谅,我两人都是凡人,落入这万妖国内,哪里能保持贞操?十三岁就失去了姑娘身。” “丧心病狂!”玄奘脱口而出的同时,房门外又哒哒地传来脚步声。 玄奘把眼往外一瞧,嘿!竟然是猪八戒那厮,猪八戒一身雕龙画凤的白袍,头上戴着一顶龙蛇混杂的白帽,套着一双半尺后的马靴,左摇右摆地进来。 那两个丫鬟当即就朝猪八戒行了一个礼,叫道:“白面阎罗大人好。” 玄奘却把冷眼朝他,这猪八戒身后尾随着两位身穿战甲的牛头马面的妖怪,玄奘脖子一扭,对着八戒道:“跪下。” 猪八戒冷冷森森地笑,道:“师傅,你还真是咄咄逼人,今日我不跪成么?” 玄奘床铺一拍,怒道:“嗬!你还反了不成。老子是你师傅,有句话叫啥来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你拜师的那一天,我就是你的老子。老子叫儿子下跪,天经地义。” 这本好心送些茶果点心的猪八戒却被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玄奘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说猪八戒丧心病狂,没心没肝,说他是一头不通人伦的畜生,说他迟早要遭五雷轰,说他生个儿子没屁眼,娶了媳妇是婊?子,说他丧尽天良猪狗不如,反正无所不用其极地谩骂,骂得口干舌燥,从那将士端着的盘子里抓了把菩提塞在嘴巴里砸吧砸吧又有了口水紧接着骂。 自古师傅骂徒弟,那是恨铁不成钢,这玄奘骂猪八戒,那完全是以泻私愤,这玄奘想呐,要不是猪八戒的身份,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落入万妖国来,这外面定是猛兽妖怪乱舞,玄奘想想就不敢出去。 知道玄奘正在气头上的猪八戒把两扇大耳朵把耳孔给贴住了,任由你玄奘鸟语人语言地大骂。 最后猪八戒见玄奘骂累了,就道:“师傅,我今日只来看看你,这些茶果点心放在这,你先吃着,如果你还有些什么需要你叫丫鬟们通知我一声。明日我王会亲自来此见你。” 玄奘倒在床上,心灰意冷地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这见万妖王可比见阎罗王还恐怖些。”玄奘左思右想,这万妖王把自己抓来到底所为何事?他已是长生不死之身,也无需吃自己的肉来延年益寿。思想片刻的玄奘得出一个令人发指的结论,嘿!这万妖王准是自己的粉丝,暗暗崇拜自己,因此才将自己抓来。 玄奘不禁暗道:“太出名了,还是不行,你说要是碰上像万妖王这么个变态,胡搅蛮缠把你捉来,然后又自恃法力滔天,不顾性别要嫁给自己,那还真是麻烦。” 玄奘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眉头朝那两个偷着发笑的丫鬟挑了挑,道:“你们说是么?” “叮当,叮当”门外传来清脆的铃铛声,玄奘把眼往门外一瞧,只见美貌无双的小龙女走来。小龙女一身典雅的素装,让人生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感觉来,玄奘当即就起了身子,抓着龙女的手忙问道:“龙女,你如何现出了真身来?你又怎么会在这万妖国内?” 龙女冰冷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道:“我在那灵山的莲花池内,洗净了身子,佛祖准许我拥有半月的女儿身。昨日被一白一绿脸的妖怪给带进这来。” 龙女脑袋轻微地晃动下,紧紧箍在她脑袋上的那个金圈上系着的两个铃铛就叮当当的清脆一响。小龙女又道:“如今我法力被我头顶的金圈克制,我无法救出师傅,师傅今日我前来是要告诉你,明日万妖王会来找你,他定是想要从你身体上寻些什么东西,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立在龙女身后的两个牛头马面妖怪,把拴在龙女右手的铁锁一扯,道:“给我快点回去。” 怒火攻心的玄奘当即就踹了那妖怪一脚,骂道:“你这长得又丑,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么?你妈真是失败,竟然教出把你教成这般粗鲁,要我是你妈我就把你塞到茅厕给溺死得了。” 那妖怪咧开嘴巴,牙齿齐齐地立成一排,怒气从眉角泻出。玄奘在小龙女面前当然得威武三分了,袖管一撸,摆出七分打架的姿势,骂道:“丑八怪,你来啊。老子一拳爆了你的头。” “哐当”那忍无可忍的妖怪当即就拎着自己的随身武器一把铁锹,砸在玄奘头上。要知道这玄奘法力还未恢复,血肉之躯哪里经受得住铁锹的打击啊,血液迸出,然后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有道是:凡是莫要冲动,冲动了便要遭受惩罚。迷迷糊糊的玄奘做了一个怪梦,他梦到在一片茫茫的地方有六块石头,这玄奘肉眼凡胎以为是六个巨型鸭蛋,这饥肠辘辘地他欢喜得大吼大叫起来,恰巧他手里有一把通体发光的宝剑。玄奘抖瑟抖瑟地走道六块石头面前,挑选了一个最为精致的石头,当即就拎着宝剑“噼啪”一声,斩开了那石头,只看一道红光涌现,飘出一个身披佛装的和尚,玄奘把眼仔细瞧了瞧那和尚,嘿!竟然与自己一个模样,惊得玄奘大骂道:“娘娘的,这年头,怎么假冒伪劣产品这么多,连相貌也有山寨版的。” 那飘在半空的和尚合掌说了一通玄奘不明白的话: 金蝉本非世俗物,堕落凡尘遇故知。 六星汇聚缘分到,开天辟地得天道。 舍利本是天地物,助你金星成因果。 那飘在空中的和尚当即就化为一颗金灿灿的舍利子,嗖的一下穿入玄奘的嘴巴里,被玄奘咕噜一下,给吞下肚去。 这梦里的东西,都是神神叨叨,不知所云的,偏偏这个梦玄奘记得如此分明,还能感受到那舍利子进入肚子里的快感酸涩感快活感。 这百感交集地玄奘两眼蹬蹬就睁开了,嘿!还是原来的大床上,床头边立着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 玄奘摸了摸裹着白头巾的头部,脑袋宛若针扎般阵阵剧痛,又骂道:“天煞的妖怪,娘娘的,老子法力若恢复了,定要捅死你。” 这话刚脱口而出,那丫鬟就从一旁的桌子上端着一个盆子过来,玄奘把眼往那盆子里头一瞧,嘿!是个血淋淋的头。 玄奘猛地一推,那人头掉在地上,玄奘道:“这是什么东西?” 丫鬟解释道:“白面阎罗大人将先前打伤法师的那小妖怪给杀了,取下他头颅来解法师胸中的闷气。” 这玄奘又脱口而出大骂猪八戒的丧心病狂,道:“真是一头猪,他跟了我也有好几个月,难道不知道我只是嘴巴上絮叨絮叨,骂骂人,哪里要真的下毒手啊。” 玄奘右手一扫,叫那丫鬟把那妖怪的人头拿走。 这丫鬟刚把人头捡了起来,放在盆内,朱红的房门又被两手推开,绿脸天尊与白脸地尊带着阴笑走入房内。 玄奘冷冷哼哼地道:“今儿个是刮了什么风把你这两头丑八怪给带来了?真后悔身上被带把剪刀,否则定要把你们人头给斩下来,让我当球踢。” 玄奘一副轻描淡写地模样,嘴角上扬,也不把眼看那二位尊者。 那白脸地尊早被玄奘气得直哆嗦,回敬道:“你这yin僧,你才长得丑咧,张口便骂人,你就不信我一巴掌掀死你么?” 玄奘想:打死我?哼,不会,就似小龙女说的一样,这万妖王定要在自己身上寻找些什么东西,那东西还未找到之前,自己的性命无忧。 玄奘继续冷冷哼哼地一脸欠抽模样道:“我骂人了么?我是骂妖怪,并且还是长得其丑无比的妖怪。”随后玄奘又是一声冷笑道:“真不知道你妈的生殖器是怎么回事?居然生下这么两头活物出来,如果我是你妈,准把你们给丢到茅厕给溺死,省得糟践人眼睛。” 这玄奘的言语比那冷森森的刀子还毒辣些,气得那白脸地尊浑身都哆嗦,这打也不是,不打吧这口恶气还真的无法出了。 玄奘没完没了的哼哼哈哈道:“这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这丑八怪是丑八怪他妈生的,你们既是妖怪,又是丑八怪,那你们就是那丑八怪和妖怪共同生下的。哇哈哈。” “不过么,长得丑也不能怪你们,毕竟你们身不有己,长成这样还得怪你妈呀,哇哈哈。” “但如果你妈还生下一个俊俏的孩子,那你们这么丑就得怪你们命不好,怪那掌管六道轮回的地藏王菩萨,哇哈哈。” 玄奘说得正起劲,嗖的一下,一个拳头飞来,打掉了他两颗门牙。 玄奘满嘴血肉拉祜,道了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伸出拳头打人的是那白脸地尊,她冷笑道:“我是女子,非君子。” 玄奘艰难地扯出一抹欢笑道:“不你是如假包换的丑八怪,呸!” 第七十九章:玄奘苦心成废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玄奘平日里骨头子挺软的,怎么的今日就成了那一百头牛都拉不回的犟驴呢?各位看官切不可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待这神神叨叨的玄奘。玄奘是何人?他是那既能出口成脏又能出口成章的书生,又是那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古今流氓第一,天下无双。 被一拳打掉了两颗门牙的玄奘被两位丫鬟搀扶着上了床,但是这点小痛苦还阻止不了玄奘那骂骂咧咧的言语,出口继续成脏的玄奘又被地尊那娘们狠狠地按在床上来了几个拳头。幸亏天尊扯住了怒火中烧的白脸地尊,否则哪里还有玄奘的性命啊。 玄奘脸被打成个柿子,努力佯装出一幅微笑模样,此时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你们丧心病狂,我大徒弟来了迟早要收拾你们。” 这绿脸天尊从兜里掏出一叶白纸,食指从玄奘的嘴角沾了两点血渍滴在那叶纸上,冷笑道:“玄奘,我二人并不是来听你骂人的。是请你写一封信让孙悟空前来赴会的信。” 脸上肿的跟柿子一样的玄奘心里发乐,暗想:原来有求我呢?叫孙悟空来赴你们的鸿门宴?做梦吧。 玄奘也有三分气节,像那等伤天害理,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一般没有利益不会去做。 玄奘道:“要我把悟空送到虎狼口里来,嘿!这种想法你们还真想得出来。做梦吧,我不会写。” 这话气煞了心胸狭隘的白脸地尊,她当即道:“他若不写,斩下他的双手。” 这玄奘冷冷哼哼又道:“自古妇人之心最是歹毒,这种狠话都说得出口。”玄奘双目贼转,脑袋一个灵光现出,当即又哼哼哈哈嚷着要写,那天尊当即就变了一只墨笔,玄奘抓着笔,用嘴里流的血水写,只看他写着: 徒儿,为师身处万妖国,承蒙万妖王热情似火地招待,明日与为师来万妖国赴会,去拿些为师珍藏多年的上古美酒来,藏在万境国的将军府后院内,问丫鬟便知。 寻些过冬取暖的衣服带来,为师肉体凡胎,受不住这里的严寒天气,多拿些来。 佛祖曾经对我说,我有四个徒儿,今在这万妖国内又遇到一个,你来时在与你说。 再见! 来此相会! 玄奘亲笔! 这玄奘写完之后就递与了两位尊者,恐防这信中有诈的白脸地尊左瞧瞧又看看,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于是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这玄奘痴痴地望着黑森森的木头房梁,道:“悟空,希望你能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 各位看官会问了,玄奘甚么良苦用心?且看玄奘所写的那四不像的书信,将开头六个字相连起来,便是:徒儿去寻佛再来。这话不言自明,暗含着自己现在身处险境,命在旦夕,悟空势单力薄,叫他先去西天寻如来佛,再来搭救他。 这收服了南蛮王的孙悟空在那南蛮族地寻了个遍,都没发现玄奘与龙女以及猪八戒的影踪。气急败坏的孙悟空把四四方方的土地都给叫了出来,那三尺高的土地哪里知道玄奘的下落,一声不吭的人要被孙悟空打屁股,说不知道的人也要被孙悟空打屁股,四方土地思来想去,最后没办法,只有把屁股撅起来让孙悟空打。 正在悟空火急火燎的时候,地面上凸起两团液体,瞬间化为天尊地尊。 孙悟空大喝一声:“妖怪,讨打。” 那两位尊者忙忙挥手道:“大圣且慢,我是来告诉你师傅的下落的。” 一听道师傅二字之时,孙悟空的两眼就闪出喜色,道:“师傅?你们知道我师父的下落么?” 两位尊者相视一笑,将那玄奘的书信拿出,递与孙悟空看。 自古佛与妖不相往来,这师傅怎么无端端地跑到万妖国去潇洒了呢?悟空困惑不解,那天尊哈哈笑道:“一般的佛当然不会去我万妖国,但你师傅金蝉子,岂是常人能够理解的,他去了不足为奇。” 孙悟空砸吧砸吧嘴道:“也对,师傅杀人把妹无一不通,去个妖怪王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绿脸天尊道:“大圣,离此地三百里的西方,有一座牛头山,牛头山下有一个牛头洞,洞上有三十三颗钉,钉上有一面七尺长的匾额,匾额上写着牛头洞。大圣只需拆下那面匾额,拔下那三十三颗钉,再对石门念一声‘芝麻开门’那洞门自开,从那洞进去,就可到万妖国。” 二位尊者说完,身体瞬间化为液体,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孙悟空又把那书信看了一遍,道:“这师傅要我取些美酒,拿些衣物再去,真是麻烦,待老孙变出来不就省事么?” 孙悟空把那书信一扯,稀巴烂,嗖的一声,腾上云端,朝那牛头洞内飞去。 真是: 玄奘苦心设计,猴子无意捣碎。 命里总助坏人,善人又被牵连。 孙悟空一溜烟的功夫来到牛头洞,扯下那匾额,拔去那三十三颗木钉,正欲叫“芝麻开门”四个字,哪里知道那幽静的山谷内传来救命之声,孙悟空静心一听,嘿!还是个女人声音,这孙悟空七分是慈悲心肠,三分是想着艳遇,于是转身一飞,窜入那峡谷内,却见那悬崖峭壁之上有女子正在攀援,见她怔怔不动,怕是从山上掉下,双手勾住了石头,在那苦苦求救。 孙悟空先是两眼射出精光,火眼金睛一瞧,嘿!还是个百伶百俐的仙女咧。那女子浑身皆仙气,不似凡间女子。 有道是: 姻缘前世定,今生莫强求。 命里有它跑不掉,命中无它君莫求。 这玄奘还在黑乎乎的房间里享受‘惨无人道’的监禁待遇,这孙悟空就上演了一幕美轮美奂的英雄救美。 这会儿玄奘坐立不安地想,这猴儿粗心,准把自己的良苦用心给糟践了。这师傅最知徒儿心,果然不假。 那女子声声凄厉的叫‘救命’,这气力消弭,双手一下子瘫软,从那万丈高空的悬崖嗖嗖地下落。 孙悟空身子一闪,在当下就勾住了女子的玉体,那感觉,妙不可言。 女子睁开双眼,自己身处云端,把两个水汪汪的眸子看了看孙悟空,问道:“你是妖怪?” 这孙悟空摆了摆脑袋,皈依了玄奘之后,妖怪那丑恶的头衔就不再套爱他头上了。 “神仙?”那女子又小声问道。 孙悟空又摆了摆脑袋,他才不是那安于享乐,不理人间疾苦的神仙呢。 那女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那我知道你,你是和尚!你是和尚!” 不得不说这女子方才那一笑却是把孙悟空给迷惑得一塌糊涂,让他觉得现在都有窒息的危险,这自古男人看女人,无外乎是看大腿,看模样,看屁股,看胸部,可这孙悟空却是另类,他对女子的微笑情有独钟。并且在他心里将女人的笑分为四种,第一种,便是那委曲求全的假笑。比如说那些以出卖生殖器为生的妓女,每天都要哼哼哈哈地假笑度日。 第二种,便是那哼哼哈哈的lang笑,譬如那些大大咧咧的妇人,笑声能把你耳膜震碎,虽然出自于真心,但把女人的矜持给蹂躏得一塌糊涂。 第三种,便是那娇娇滴滴的媚笑,譬如那些双目含情的花痴,见了那些长得俊朗一些的雄性孽畜们,就双目含情,一脸欢笑,这是她们求偶的手段。 孙悟空最爱第四种笑,那笑就破水而出的鲤鱼,仅仅一霎间,从嘴角咧开,来自真心,不矫揉造作。 孙悟空那两眼骨碌骨碌地盯着女子看,道:“我是和尚,姑娘你猜对了。不知姑娘你姓甚名谁,又是哪家的女子,怎会落入悬崖呢?” “我叫白晶晶,是盘丝大仙新收的徒弟,今早刚学了些飞升的法术,在这山间飞来飞去,哪里知道碰到山间瘴气,顿时将我撞飞,我的法术全无,只能抓在那峭壁上等待救援,莫不是你相救,我哪里还有性命在?” 盘丝大仙?孙悟空双目转了转,这盘丝大仙在地仙里也算是排名靠前的,法力是s级别以上的强手,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清纯可人的徒弟。 孙悟空想,这法力越多乖戾之气就越强,法力越强大,杀过的生灵就越多,这仙女法力丁点儿,只是她心地善良,不想学那屠杀的法力而已。 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孙悟空腾云一溜烟的功夫就把那女子送到了盘丝洞,洞内坐着两个白眉老者在下起,两株硕大的银杏随着微风摇曳,树下便是一派清水潺潺流淌,水池内还有几只千年老龟探头探脑的爬行,左方是一面三尺宽七尺长的石碑,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古文。右方是一群身着道士黑袍的男男女女,凑在一起似乎在商讨法术修为。 只有那白晶晶对法术不闻不问的,他走道那两个白眉老者跟前,“哗啦”一下把棋子推散。 那两个白毛老者好不自在地瞪了白晶晶一眼,捋着白花花的胡须道:“你这是干什么?” “大师傅,二师傅,你们差点见不到晶晶了。”白晶晶调皮捣蛋的模样道。 第八十章:唯有淫者留其名 玄奘曾经看过孙悟空的手相面相,说孙悟空命犯桃花,一生定有无数美女拜倒在孙悟空伟岸的胸肌下,但没有谁能与孙悟厮守到老,孙悟空天生是孤星,得不到女人永久的眷顾。 玄奘曾用一首打油诗来诉说孙悟空的命运: 命犯桃花劫中劫,天生孤星难中难。 遁天入地天外天,翻江倒海人上人。 孙悟空火急火燎地腾云而去,待那盘丝洞主在白晶晶又拉又扯之下来到门口的时候,已经不见孙悟空的踪影了。 那盘丝洞主掐指一算,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呢?你说的那和尚原是金蝉子的化身。百千年前,我曾去过西天,金蝉子与我有一面之缘。他的徒弟有个甚么好的。” 这盘丝洞主慧眼如炬,掐指算出孙悟空是玄奘的徒弟后,就知道孙悟空不是个甚么好东西,定是对玄奘成见颇深。 这夜晚三更,玄奘难以入眠,今日嘴巴被那母夜叉走得稀巴烂,又担心孙悟空会胡乱地闯进来,这孙悟空是玄奘最后的救命稻草,若孙悟空也没头没脑地被万妖国主制服了,那玄奘就得施展他那不可多见的求饶本领了。 玄奘曾经也说过,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他这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呢?床边放了一盏油灯,那两个丫鬟无不周到地服侍着玄奘的一切。 不知廉耻的玄奘要不是知道那两个姑娘是二手的话,老早就三令五申地要他们脱衣服了,这男人要是着急了,那就是头野兽,啥事情干不出来呢? 玄奘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yin人,他不以yin为耻,反以yin为荣。他借用李白的诗句道:“自古英雄皆寂寞,唯有yin者留其名。”若要流芳百世,流传千古那必须yin?荡。 细数玄奘yin·荡之事,其一便是在西天之时经常调戏玉女菩萨们,人家都是玉女真身,却被玄奘给玷污了,真是一朵朵鲜花不染纤尘,却被一堆狗屎污了。 其二,便是每年在佛界举行的诵经大会之时,那地仙,神仙,都要来西天拜见佛祖爷爷。这庄严的大会上,每个神仙,菩萨,罗汉都把脑袋瓜子给绷紧了,生怕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这玄奘却躲在女厕外偷窥,这件事情幸好是被佛祖爷爷给压制下去了,否则要真是传了出去,佛界的颜面何存?这玄奘也因此被如来爷爷处罚在弥勒山上思过三年。 其三,玄奘仗着自己有些法术,有些时候实在是找不到女人了,就随手捏了个女人出来,再吹一口气,那女人就活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否则玄奘也不会饥不择食地把玩自己捏出来的泥人了。这玄奘手艺太差,捏出来的女人除了下面有个洞之外,其他部分就似野兽。 佛界的罗汉菩萨尊者,都对玄奘退避三舍,甚至把他当成是阶级敌人对待,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有些罗汉为了拔出玄奘这颗另类的草,联合上书给佛祖要把玄奘给弄到凡间去。 佛祖那时候不首肯,任由金蝉子那颗老鼠屎坏了佛界那一锅粥。 这佛祖对玄奘的宽宏大量并非来自玄奘是他的亲戚,而是玄奘却有慧根,你瞅瞅,这佛祖爷爷问了一个问题,那罗汉,菩萨,佛都摇头晃脑,不能回答,只有金蝉子贼眉鼠眼一答就对。譬如有一次,佛祖爷爷不是问么?这在世俗人看来什么东西最珍贵?那些罗汉,菩萨都答非所问,只有那金蝉子大喝一声:“生殖器。”这佛祖当下就道:“完全正确。” 像一般的上位者不是讨好民众,而是把头头脑脑给讨好了。这玄奘之所以惹得神佛共愤之后还能够屁颠屁颠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得不说他把这套理论发挥了出来,每日都要去拍拍佛祖爷爷的马屁,说一通滔滔不绝的赞扬话已经成了玄奘那时候修行的功课了。 现在,躺在床上的玄奘想,明日见了万妖王,先看看他的喜好,再对症拍马屁。这么一想,玄奘心安理得地合上了两眼,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进入了那个梦境,六块石头已经被自己砍碎了一块,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自己的喉咙道里,吞不进,吐不出来。 玄奘大大咧咧地道:“真是晦气,怎么会吞一颗舍利呢?反正我是拥有法术的罗汉转世,步入劈开我的喉咙道,将那舍利取出来得了。” 却在这时,他的喉咙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瞬间勾住,一双寒森森的眼睛瞪着自己看,他看不清对方面影,只感受到那种来自对方寒气与杀气。 “把六星舍利交出来。”那声音半妖半仙,震人心魂。 玄奘感觉自己被他掐得气都断了,他右手鬼使神差地拎着一把宝剑,当即就一剑斩掉了那人的手臂。 玄奘眼前的那人,那双充满乖戾之气的眼睛继续怒视着玄奘。 玄奘单膝跪在地上,道:“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我不想杀你,只要你的六星舍利。交出来就饶你性命。” 玄奘转了转两眼睛,暗想,这六星舍利莫非就是从那石头里蹦出的和尚幻化的舍利么?玄奘咳咳地道:“那舍利现在就卡在我喉咙里,我比你还迫切地想要拿走它呢!” “我来帮你。”对方道。 玄奘虽然看不清面部,但从那双震慑人心魂的眼睛可以瞧出对方绝非善类,玄奘当即就挥舞着手里的宝剑胡乱砍去,一面砍一面嚷嚷道:“哪里要你帮,哪里要你帮。” 这三下两下就把对方剁成七零八落的碎片。 玄奘诧异道:“没想道我还有这般潜力,这人法力至少a级以上,竟然被我给砍死了?” 玄奘摸了摸手里沾满血液的宝剑,只看到上面闪出三个闪闪大字,轩辕剑。 第八十一章:月光宝盒 轩辕剑:力量指数s+++,十大神器中力量最强的兵器,自仙魔大战中遗落三界,暂且不提。 却说玄奘从梦中醒来,睡眼惺惺地只说自己饥饿,支开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给他弄一素一荤的饭菜。天明时分,两个丫鬟一人捧着一盆萝卜,一盆猪肉进来,却早已不见了玄奘的踪影。 丫鬟相视一下,翻箱倒柜寻了个遍,哪里还有玄奘的影子呐,那丫鬟凑搭着脑袋商量了一会儿,门一关,急匆匆地把玄奘不见了的消息报告给了白面阎罗猪八戒。 这猪八戒横躺在细绒大床上,床边立着两个百伶百俐身材妖娆的玉女,一脸不以为意的猪八戒道:“你二人放心,我师傅兴许只是去小便,他逃不出万妖国的。” 万妖国浩浩荡荡一座皇城,包括妖城,鬼城,魔城,王城,四座雄伟浩荡的城池。 这万妖王居住在妖城之内,鬼城之主是黑面阎罗,天尊地尊把持魔城,王城内专门关押一些囚徒,似玄奘就被关押在王城之内。 玄奘现在法力全无,有个屁本事能够逃出王城,这王城就似迷宫般,更有十大护师在外守护,便是大罗神仙也难从那逃出去。 这猪八戒继续欣赏美女跳舞,拍了拍手掌,喝彩道:“好!” 却说这猪八戒最是俗气,这只看女人的屁股与胸部,那大奶?子的,绝对是他梦寐以求的情人。 在群魔乱舞的妖城里,随着一声扯破喉咙管的大吼声:“恭迎万妖王。”阴森森但又放眼无际的洞壁内,四面八方窜窜闪出宛若鬼魅般的妖怪,纷纷跪在地上,对着从天而降的男子道:“万妖王,万世无疆,法力无边。” 立在一旁太监般模样的男子,尖声尖气地叫道:“礼成。” 那跪在地上的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错落有致地立了起来,两眼都直勾在地上,说不出是畏惧,还是自卑。 坐在白森森的石椅上的男子伸出指甲半尺长的右手,冷言冷语地道:“天尊,地尊二位使者可在?” “霹雳啪”一声响,死气沉沉地群魔之中当即就跳出两个身穿黑衣,头戴黑羽的影子,跪在地上,道:“天尊。”“地尊”“到。” 这二位尊者向来是衣不裹体,通体的生活,今日却是穿得整整齐齐,把两个丑八怪打扮得跟个帅哥美女别无二般,不得不说这人要衣装,妖要妖装。 “事情,办好了么?”万妖王冰冷地问道。 “启禀我王,菩提老祖,地仙之祖,盘丝大仙,镇元子。这些地仙都答应明日前来赴宴。”天尊洪亮地答道。 “狮驼国的金翅大鹏雕,独霸一方的九灵元圣,不可一世的圣婴大王红孩儿,凡人至尊梦魔,也都答应明日前来赴宴。”地尊答道。 万妖王嘴角扯出一抹令人生寒的冷笑,道:“为了明天,我等了一万年。” 当夜无话。 却说这玄奘为了躲避即将来到的鸿门宴,在王城内左窜右窜,想找个地儿藏起来,有句话不是“这求人不如求己。”玄奘得自己抓住自己的性命,不能老是依仗他人,这孙悟空能救出自己最好,若是救不出自己,那么自己就得另想办法了。 那王城是亭台楼阁,好生气派,玄奘初来乍到,又天生方向感缺失,东倒西歪地闯进了一女子的闺房内,趴在女人的床底下藏了起来。 玄奘起初是想找一间女厕,躲在女厕内,但是左寻右找,皆不见女厕。这心急如焚地玄奘好似感觉那来抓自己的兵将就在屁股后面了,当下就一下撞开了女子的闺房门。里面的女子蒙头大睡,鼾声如雷,玄奘一个激灵就躲在床底下,这跃入床下之后,蜗居在一隅内,心也就安了。 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地睡去的玄奘忽然听道“霹雳啪啦”连续不断的屁响,玄奘心头一颤,暗想这床头上睡的女人是不是巴豆吃多了。那屁沿着一条可有可无的弯道窜入玄奘的鼻子里,进入肺腑之内,这饥肠辘辘的玄奘忽然感觉这屁还能解除饥饿,敲了敲自己的肚子,空空的。 不知过了多久,玄奘两眼睁开,自己已经躺在那女人的床上了。那是个怎生漂亮的女子啊,但见她,两道弯弯柳叶眉,一寸樱桃小嘴,三寸尽金莲小脚,修长小腿好生妖娆。两眼含情,妩媚动人,便是那嫦娥也只有他三四分貌。 一脸疲惫的玄奘再见这女人之后,当即就生龙活虎起来,问道:“姑娘,贫僧怎么会躺在你床上?” 那女子玉手捧着一碗白粥,笑颜如花地道:“师傅,应该是奴家问你怎么会倒在我床下?” 女子脸腮发红,羞羞答答,不把眼瞧玄奘。 这玄奘摸了摸自己那铮亮的大光头,拍了拍,喃喃自语道:“我倒在你床下?哦,那定是梦游了,梦游了。” 女子笑道:“真的?” “那可不?我乃是西天罗汉转世,心如止水,波澜不惊,虽然姑娘你美艳无双,是男人一件就想要的尤物,但是心无杂念的我是不会动那心思的。姑娘你一定要信我。”那玄奘借着说这话的时机,一把手扯住那女子的玉手,一上一下胡乱摸了一通,一面揩油一面道:“你要相信贫僧,贫僧不是那等禽兽猪狗。” 女子推开玄奘的手,掩口一笑道:“我知师傅不是那等人,因此我才将师傅扶在我床上,我知师傅定是饥饿了,我煮了些许粥水,师傅来吃了吧。” 那玄奘接过粥水就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那女子道:“师傅,慢点喝,锅里还有些,吃完了我再给你盛一点来。” 哪知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大笑声,“哈哈,青霞仙子,我又来啦。” 女子听了门外那粗声粗气的话,当即又慌了神,不问缘由就把玄奘货物一般塞在床底下,玄奘还意犹未尽地问女子要粥喝呢? 门口进来了一个满脸粗毛,浑身汗味,五大三粗的汉子,这汉子一头红发,双眉一白一黑,乃是与八戒平起平坐的黑面阎罗,他穿着一神黑不溜秋的道服,狐臭汗臭一下子淹没了这房子内的茉莉花香。 那男子见了百伶百俐的女子,嘴角咧到了耳根,笑道:“青霞,瞧我带了什么东西给你。” 男子右手摊开,只见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盒,这宝盒长约一尺,宽约四五寸,模样精致,只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梵文。 那女子便是青霞仙子,关于她的身世,暂且不表。 青霞冷笑道:“黑面阎罗大人,你又那什么破东西来糊弄我呢?哼!一个会发光的盒子,能算甚么宝物!” 那黑面阎罗哈哈大笑道:“这你就不认得了吧,这乃是天庭的至宝,王母手底下的一号宝物,名叫月光宝盒。” 月光宝盒,能穿梭时空,偷天换日,是三界最神圣的宝物之一。 第八十二章:以身相许 这用屁股也想得出来,这黑面阎罗对那女子有猫腻,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满脸粗毛的黑面阎罗笑笑呵呵地道:“青霞,我冒着性命危险,偷了王母的宝物,足见我对你痴心一片,你先前说诚意诚意,今番应该知道我的诚意了吧。” 这青霞的玉体却是那般妖娆多姿,自古美女配英雄,这英雄要么是豪情盖世,要么也应该是个俊俏的小生,哪里是这满脸粗毛的模样。 青霞冷冷哼哼地道:“这宝物我收下了,你若要娶我,就把我救出这万妖国去,否则我觉得我像是被你强抢来的压寨夫人。” 那黑面阎罗听到救女子出去之时,脸色当即就铁青了三分,道:“任何事情都能依你,只是这件不行。” 那青霞当下就闷闷不乐地道:“君既然说万般依奴家,奴家也不求你,只是想获得自由身,想我也是天上的青霞仙子,老君的干女儿,哪能在这妖怪的都城内耗尽青春呐,你若不依,你就休想让我嫁给你。” 那黑面阎罗摸了摸青霞的脸,刚想把肥嘟嘟的嘴巴凑上去亲一口,被青霞用把宝盒挡住了,“你若不答应,你休想再见我一面,你现在就走,奴家不想见到你。” 只因这时,玄奘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地叫起来,青霞仙子怕被人听见,怒气腾腾地扯着嗓子贼喊,“你这薄情寡义的郎君,你千百般说你如何爱我,却连奴家这一个要求都办不到,你有甚么面目说你爱奴家,快点走开,看了你这黑炭脸面,想着你虚情假意的心肠,奴家就心烦。” 青霞仙子把黑面阎罗推到门外,关了上门又在里面佯装哭哭啼啼起来,一面哭一面道:“薄情寡义的畜生,枉我将一片痴心与了你,你却三番两次糊弄我,你既然不肯救奴家出去,那你今后就甭想在见奴家一面。” 急得黑面阎罗蹦蹦直跳,那双眼贼溜转了一圈,大腿一拍道:“哎,为了我们之间的幸福,我豁出去了。青霞仙子,今天我们乘着万妖国宴请地仙,万妖,以及上古六星转世的时辰,我带你走,我先去打点一下,三刻钟后再来此地,那是便携你去天涯海角。” “我的好哥哥啊,你真心好。”这青霞仙子拖着一个感恩戴德的嗓子,却把嘴巴咧开,笑颜如花。这愣头愣脑的男人一旦进入了情网,那就是陷入了泥潭,哪里能够分辨女人是真爱还是假爱呐,那黑面阎罗是这万妖国的二号间谍,却不似白面阎罗猪八戒那样兢兢业业,而是吊儿郎当,玩忽职守,在工作时间去偷看仙女们洗澡,黑面阎罗扮成是王母身边的一护卫,由于王母位高权重,因此这浑身铁甲的黑面阎罗也就无形中获得了一种随意搜身的权力,往那王母宫殿门口一站,那来来往往的男性神仙懒得搜身,专门去摸那些仙女,宫女的,见到几个漂亮姿色的,那就得认认真真地对待,脱光衣服从上到下,从前面翻到后面,像烙大饼般,那女子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看仔细了,深怕哪个洞子里藏着些兵器。 玄奘此时立在床边,拍手夸赞青霞精湛无比的演技,道:“姑娘百伶百俐,能言善道,三下两下就把那丑八怪给哄得服服帖帖。方才那丑八怪说姑娘你叫青霞,莫非你就是太上老君从极北之地带回来的青霞仙子么?” 青霞点了点头,道:“师傅,我正是。本来在兜率宫好好守着我干爹的炼丹炉,哪里知道被这只满脑袋精?虫的妖怪给带到这来,虽说一日三餐照吃不误,宫女丫鬟任我使唤,但一想到身处妖地,那长相丑陋的黑面阎罗时时刻刻都来叨扰我,我简直如坐针毡,寝食难安呐。” 玄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道:“我方才偷偷的瞄了那厮一眼,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生的,怎么会把一块木炭生下来祸害天下的女人,我若是他妈准把他丢到茅厕给溺死,也省得糟践人眼珠子。” 女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那神态美艳至极,让玄奘怔怔立着不动,这会儿那yin?荡的念头宛若江河之水泛滥进入他的脑袋里。 青霞道:“师傅,今日那万妖王开了个六星大会,请来地仙之祖,盘丝大仙,菩提老祖,镇元子,这些名头响当当的地仙。又请来了这九州大陆最有名气的妖怪,譬如那能翻江倒海的九灵元圣,那神兽之子的金翅大鹏。今日必定混乱不堪,我今日故意激一直想娶我的黑面阎罗,没想到一激就中,他方才答应我说救我出去,这要出万妖国,就必须从万妖王锁在的王城出去。飞天遁地都不能出去,只有那一条道路。我见师父也是被那丧心病狂的妖怪给抓来的,我就带上师父一起走吧。” 玄奘听了,满心喜欢,当即一个活菩萨一个女菩萨地感激那女子,这喜上眉梢的玄奘把眼瞧了那女子,不禁春心又动了起来,双腿跪在地上道:“我玄奘无父无母,女子今日待我如父如母,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这话把那青霞惊得双目瞪大,道:“师傅,你是出家和尚,怎么能言这话?岂不怕佛祖责怪?” 玄奘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可以,愿意鞍前马后为你服务。” 青霞扑哧一声又笑出声来,暗想:这哪里是个和尚,分明是一头能把女人坑了的豺狼,瞧他那双贼贼发情的双眼,一看便知那暧昧之事。 青霞拎着一个大包袱,递与玄奘道:“师傅,待会黑面阎罗来了,你就藏在这包袱内,我叫他拎着,待我们逃出去后,我就用迷药弄昏他,再放你出来。” 那女子当即出了一口仙气,玄奘就成了个拳头大的人儿,恰好那青霞家中养了一只浑身花斑的野猫,这野猫见了浑身抖擞的玄奘,以为是条极品老鼠,喵地叫了一声,爪子就把玄奘勾住,朝嘴巴里一丢,咀嚼起来。 那青霞大惊失色,胡乱地拍打着那只猫的头,骂道:“你这饿猫,与你吃肉你不吃,偏偏把法师给吃了。” 那只猫咕噜一声,玄奘就从食道滑入猫的腹中。 但见玄奘大喝道:“喂,青霞仙子,破开猫的肚皮,取我出来。” 心地善良的青霞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还是拎着一把菜刀正要劈那只喵喵叫的野猫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青霞仙子,一切准备妥当了。”黑面阎罗道。 第八十三章:这东西能养颜 有道是:任由你百般算计皆敌不过天。这青霞哪里会想到玄奘被吞到猫的肚子里呐。真是: 流氓和尚讨猫嫌,一口吞到肚里边。 青霞急得直打转,门外阎罗又在喊。 门一开,青霞双手抱着那只野猫,眨巴眨巴两眼,道:“奴家完全准备妥当,我们现在就走么?” 那黑面阎罗咬了咬牙,道:“现在就走。方才我去了妖城,那天地阁内,仙家都已到齐。群妖共舞,场面一派混乱。只是这王城之内,十位护师走了九个,还有一个未曾走,你换上一身男装,佯装我的仆人,待我引来那位护师之后,你再悄悄溜走便是。” 青霞把野猫递与黑面阎罗,道:“这小活物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它在我在,你先带着。”青霞快速换了一身男装,那黑面阎罗却是一脸迷茫,道:“这活物,怎么这般沉甸甸的,难不成它都是吃秤砣长大的?” 青霞套上那身黑不溜秋的道服,把黑乎乎的帽子套在头上,笑道:“拥有沉淀,那才是我二人之间的爱情象征,莫非郎君你觉得我二人的情感虚无缥缈么?” 这话让黑面阎罗又急又喜,道:“我们之间的爱情,比天比地还沉,我对你的爱可昭日月。” 青霞娇娇滴滴地道了一声:“我的好哥哥呀,你要真心待奴家哦。” 黑面阎罗欢喜得差点没把妩媚动人的青霞给按在地上来个霸王强上弓了,这青霞从来都是对他不冷不热的,今番却是两眼含情,声音娇嫩,可把黑面阎罗的荷尔蒙给挑起来了。 你看那黑面阎罗满脸的粗毛,这都是他常年撸管的后果,这没长相的男人就得有本钱,没长相的男人又没本钱,那就只有一条撸管的命。 不过黑面阎罗一心以为自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好日子终于要红红火火起来了,管它什么万妖国的规定,自古为博得美人一笑,甘愿放弃国家的君王甚多,黑面阎罗最崇拜的就是那残暴凶狠的商纣,老早就想以身试法,为了那心中的青霞来一次轰轰烈烈的以下犯上。 长廊,清池,荷叶,荷花,绿树。这王城之内,风景很好,比那乌烟瘴气的天界要宁静得多,这也让玄奘觉得,这妖与仙的差别或许仅仅就是一个虚空的名头而已。 黑面阎罗领着青霞仙子,走到城门前,但见那白玉似的城墙约有三丈高,门下立着两个牛头马面的小兵将。城门口左右东西南北,排着十个小亭子。只有那正中央的亭子里有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这女子模样美艳,粉妆玉琢,小巧玲珑,恨不得让男人一口吞下。 但这黑面阎罗却是一脸冰冷地朝那亭子走去,接过那女子递过的茶水,咕噜一声饮了下去,道:“今日仙魔云集,妖城内混乱不堪,你身为护师,为何还在这乐得清闲,本座奉了二位尊者的命令,叫你去妖城。” 那女子冷不丁地扫了黑面阎罗一眼道:“今儿个瞧了,我怎地又接到了二位尊者的命令,叫我在这严守不出呢?”那女子立起来,比黑面阎罗还要高出一个头。这男人没女人高,那真是憋屈,暂且不提。 黑面阎罗当下就一大耳刮子打在那女子的脸上,重重喝道:“你是在怀疑我骗了你么?别忘了,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 那女子没头没脑地挨了打还被骂,当下就一溜烟消失不见。 黑面阎罗把脸扭过来对着一脸笑意的青霞仙子道:“事情办好,我们快点走。” 黑面阎罗三下两下就解决了那两个小兵将,摸了摸他们口袋,掏出两个金灿灿的事物,将两个物体合在一起,嘟哝了几句咒语,当下只看头顶上风云突变,天不似天,宛若一个黑兮兮的锅底。 只听哐当一声,青霞仙子再把眼向四周望了望,已经到了一个黑暗之地。 那黑面阎罗道:“仙子莫要担心,这是从王城到妖城的通道,方才我拿着王城与妖城间的钥匙,念叨咒语,才打开了这门。这王城是困神仙的城池,天不是天,地不是地,因此被困在此地的人,如果不知这种方法,便是一辈子也无法从王城内逃出。今日我骗了妖国的护师,他人必定被万妖国通缉,只盼我们能够找到一方不被人打搅之地,好生生活。” 青霞当即就抱着黑面阎罗的身子,娇娇滴滴地道:“我的好哥哥呀,你这般善待奴家,待出去了,奴家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这话传到了身处猫肚子里的玄奘耳朵里,他欢乐的一笑,暗道:“老汉耕牛,你来我往。千里马儿飘飘,你下我上。” 现在这玄奘在那只野猫的胃部,随着肠子的蠕动已经到达了粪便处,玄奘触手摸了摸那温温热热的粪便,暗道:“这东西好,能排毒养颜。” 却说,那妖城内,万事俱备,四位地仙已经一一列作。九灵元圣,金翅大鹏,红孩儿,梦魔也都坐在席上。 这宴会名叫,六星群宴会,看那声势极其浩大,旌旗当空,四方群魔乱舞,殿内妖女散花,空中仙女当歌。那宴会的右方皆是鬼城的鬼怪,左方却是身披道服的地仙。 从白森森的石椅之上,左右两排开列而下,分别是天尊地尊,白面阎罗猪八戒,紧接着是沙僧,再是小龙女。 看看时辰差不多也该开始了,万妖王迟迟不来,等得那四位地仙好不耐烦。 却说那盘丝大仙座位旁还立着一个百伶百俐的佳人,这佳人一来那四方的妖魔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各位看官或许会问了,这小龙女的美貌比那佳人如何?暂且不提。只是那白脸猪八戒为防止妖魔见了小龙女之后回去把家里的老婆丢进茅厕,想了一个法子就在笑龙女的脸上蒙了一块黑布。 因此那些满眼欲?火的妖怪们,哪里看得清小龙女的容颜,只当她是一个不敢见人的丑八怪。 这妖怪要是倒霉运了,嘿!喝凉水也塞牙,你瞅瞅,那猪八戒刚还没把那屁股下的椅子做热,哪知一只冷飕飕的拳头就把他打到三尺外,栽了三个跟头。 这猪八戒还没看清是谁,屁股上有挨了一脚,只听:“你这头猪,老子便知道你与这万妖国有甚关系,骗我是师傅肉眼凡胎。老孙一棒子阉了你。” 打人者正是那无法无天的孙悟空。 那立在盘丝大仙座位旁的佳人当即就大叫起来,“看,是那救我的和尚。” 这佳人却是那被孙悟空救起的白晶晶,她两眼瞪得硕大,一脸崇拜地盯着悟空看,哪里知道小龙女扯下面纱,两眼凝泪,走到悟空面前轻声道了一声:“你终于来了。” 这孙悟空把头扭过来,小龙女就钻进孙悟空的怀内,彼此无言但胜过那千般言语。 白晶晶那眼中的火焰熄灭了。 第八十四章:下体全是阴天 有道是: 千里寻它两渺茫,天地阁内现他身。 雄姿英发打猪头,又把美人抱在怀。 两眼发痴心滴血,暗道有情无缘分。 自那日见了孙悟空之后,这小丫头片子白晶晶便孤枕难眠起来,那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姑娘,如今沉默寡言魂不守舍。这盘丝大仙自是过来人,捋须大笑,道:“俺这最小的丫头竟然也思春啦,哇哈哈。”为老不尊的盘丝大仙要去给那白晶晶说媒,把这丫头给嫁了,调皮捣蛋的白晶晶乘着晚上的时候就把盘丝大仙的胡子给剃了,看你还取笑不取笑她,如此这丫头,如今见了孙悟空怀中已有佳人在,不由两眼泪汪汪,心如针扎。 那趴在地上的猪八戒一口一个猴哥,一口一个龙妹地叫道:“师傅现在王城之内,猴哥,你便是借我三十多个胆子我也不敢哄骗你呐。龙妹可以做个见证。” 那小龙女擦掉眼角泪滴,对悟空道:“师兄,万妖王将我与师傅抓来,你为何孤身犯险,深入虎穴来?你没带什么帮手过来么?” 轻敌是悟空的习惯,他拍了拍龙女的肩膀道:“你放心,有我老孙在此,没有哪个狗杂种敢取与你们纠缠。” 坐在一旁的沙僧却是冷冷哼了一声,也不把眼看孙悟空,只是道:“这儿不必流沙界,再坐的要么是地仙,要么是法力滔天的魔君。你猴儿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 这沙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对孙悟空那是一个爹爹一个奶奶的求饶,现在却是这轻描淡写地欠揍模样,把孙悟空气得当即就掏出棒子一棒打去,啪啦一声,闪电霹雳般孙悟空弹到三米之外,倒在地上。 只见那一袭黑袍的男子面无表情地道:“天地阁不是猴子你的水帘洞,休得在这撒野。” 孙悟空认得此人,此正是万妖王。 万妖王一出来,群魔参拜,那闹哄哄的场面戛然而止,只有那四位地仙以及各自的徒弟,四位魔君,他们面无表情,不作声色。 那金翅大鹏鸟索性将茶杯扔在地上,冷笑一声道:“什么玩意么?要不是听说是六星汇聚的宴会,便是八抬大轿请我,我也不去。” 那五尺身高的红孩儿当即跳到桌子上,把那火尖枪往桌子上一立,大喝道:“你们这群鸟人,有完没完了,你圣婴大王还要回去找老婆,哪里有那个闲工夫来这里看你们表演。所谓的六星在哪里?” 那二位尊者当即就气不过来,这红孩儿套着一个肚兜,下面穿着一个花白的开裆裤,架势却是个大人模样。天尊道:“大王说那里话,大王要女人,我万妖国有的是。” 那地尊却是媚笑了一声,道:“万妖国的女人,怕是大王你弄不动呐,呵呵。” 红孩儿听到了话里的刺,两眼怒火涨出三分,骂道:“你们甚么东西,也敢在本大王面前说话。” 那二位尊者算在这万妖国是个臣相的地位,自是有权有势,不把红孩儿放在眼里。那红孩儿当即就一枪打去,却被那一直沉默无声的万妖王右手一摆,红孩儿便在一道强大的引力之下弹出三十米外,当即吐出鲜血来。 万妖王道:“这是天地阁,不是你的火焰山内。” 那长相颇为俊朗的梦魔把折扇一收,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道:“难不成我们还要向你参拜不成?” 万妖王摸了摸食指上的铁戒,默不作声。 忽然只听到“啊”的一声,那梦魔嘴里无端冒出鲜血来,他双目带着三分怯意,用折扇擦掉嘴角的学长,朝万妖王拱了拱手。 一直不动声色的九灵元圣把身前的那个侍女屁股摸了摸,道:“好身材,真苗条,不知是不是处的?” 要知道这时候满堂寂静,这流氓十足的言语是九灵元圣故意说与那盛气凌人的万妖王听的。这九灵元圣原本是太乙真人的大徒儿,却偏偏爱上了那西天的菩萨,并且还爱到了宁愿被开除仙籍也要爱下去的地步,是一个痴情种。 这时,那天尊便笑道:“传闻九灵元圣风?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猪腰子脸的女人也能让你起了心思,看来只要是一个女人就能把大王你迷惑得一塌糊涂啊。” 九灵元圣笑道:“我也想弄个好点的女人,谁知道是进了猪窝,所见到的都是猪腰子脸的女人,这地方哪里还有个能瞧得上的女人呐。” 这话惹得那金翅大鹏鸟哈哈大笑,紧接九灵元圣的话,道:“元圣兄不如改天去我的狮驼国,那里遍地富饶,美女如云,元圣若是要的话,我便一群一群地送给你如何?” 万妖王摸了摸食指的戒指,脸上扯出一抹讥讽,暗道:“今日来就是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的。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这地界是谁为尊。” 那九灵元圣继续哈哈大笑,片刻之后,笑声戛然而止,金翅大鹏鸟用翅膀拍了拍九灵元圣的肩膀,道:“放心,还有小弟呢。” 寒森森的翅膀刚擦过九灵元圣的肩膀,啪啦一声,万妖王口吐鲜血,差点没从那椅子上跌落下来。 金翅大鹏鸟冷笑道:“佛祖都是我手下败将,有些人真自不量力。” 这眼看这场六星聚的宴会就要搅黄了、那盘丝大仙立起身子道:“金翅大鹏王乃是神兽之后,这论辈分佛祖还得叫你一声舅舅。不过今日我等仙家前来并非是看你们妖族间互斗来的,我们是来观看六星汇聚的。” 那金翅大鹏鸟两个翅膀飒飒收了起来,坐在地上不温不火地喝茶,道:“我也是为此而来,不过有些不自量力的猪狗要做那等自不量力的事情。” 那立在小龙女身后的孙悟空眼中闪出锋利的两道光,暗暗道:“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万妖王的法力已经高出我三分,这金翅大鹏鸟的法力不知高出我多少分。” 却在这时,那黑面阎罗领着青霞在那群魔跪拜间慢慢腾腾地挪动身体,生怕被人发现。 哪知这青霞手里的那只猫忽然一挣扎,哗啦一声就跳到那大殿上,“喵喵”地叫了起来,青霞慌了神,本想去把猫给抓回来,却被黑面阎罗一把扯了回来,道:“你要是上去,我们小命都没了。” 那只野猫野性十足,蹦跶蹦跶地跳到了大殿之上,“喵啊”“喵啊”叫个不停。 玄奘此时正在那猫咪的肚子里,与粪便为伍。这人哪,只要是习惯了一些事物,那便是屎尿也不会觉得肮脏,玄奘侧翻在野猫的肠子里,躺在粪便之上,等待着逃出升天的待遇。 忽然一道闪光劈来,玄奘眼前一亮,以为是出了万妖国,还在心里想:这青霞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 那天尊劈开野猫的肚子,噔噔噔出来一个满身是屎的和尚,这天尊眼神不好,对着万妖王道:“大王,这野猫肚子里有一个没毛的人。” 玄奘听了,随口答道:“哪里没毛了,这只是头上没毛,下面可全是阴天。” 第八十五章:玄奘真癫狂 有道是,前世因果今生报,六星汇聚在今朝。 流氓和尚躲不过,天地阁内闹滔滔。 从野猫肚子里出来的玄奘满身皆是粪便,只有女子拳头般大小,他在那大殿内上窜下窜,本想找一个地儿躲起来,哪里知道被那天尊一脚踩在脚下。 天尊喃喃道:“妈的,定是那老鼠成精。如此低劣的妖精,怎敢在这天地阁内撒野。” 坐在西面的古藤红木椅上的盘丝大仙,长须一捋,哈哈大笑道:“天尊脚下留情,若我猜得没错,你脚下的便是玄奘法师。” 听道“玄奘”二字之时,那悟空,小龙女,八戒,沙僧以及在场的所有妖魔鬼怪都躁动起来。猴儿性子急,当下就一脚把那天尊踹开,只见玄奘被踩得身薄如纸,吹一口气还能飘飘悠悠地吹在空中。 孙悟空捧着玄奘的人儿,两眼帕拉帕拉地落泪,道:“师傅,你的大抱负还未完成,你怎甘心死去?” 哪知那玄奘嘴巴嘟嘟动了起来,带着三分怒气七分责骂的口吻道:“悟空呐,你这红屁股的猴子你能不能不咒为师啊,俗话说,神仙说话七分真,这你天天念叨着为师死了,总有一天会应验的。” 那孙悟空知道玄奘还有命在,当即又两眼分明亮了起来,念了声咒诀,从嘴巴里朝玄奘身体上吐了一口仙气。片刻之后,玄奘恢复真身。 立在一旁的盘丝大仙捋着长须笑道:“这六星之首已经到了,看来这六星大会应该就此开始了吧。” 那立在最中央的万妖想说话,却被不知天高地厚的玄奘给打断了,玄奘哼哼哈哈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盘丝大仙那鸟人。在灵山的时候,人家常对我说你老是妖怪的亲戚,你妈就是妖怪,那时候我还不信,今日见了,嘿!还真对。” 玄奘抖了抖身上的粪便,又撇见那镇元子脸色铁青地坐在座位上,又道:“哼!今儿个也瞧了,怎么都见了熟人。镇元子当初贫僧还在西天的时候给你上过茶呢?若知道你与妖怪是亲家,那茶水我便是倒给了狗也不给你。” 那玄奘拍了拍身上的粪便,却又看到菩提老祖正在优哉游哉地吃葡萄,这菩提老祖心想:我与你玄奘无甚瓜葛吧,你不会骂着我了吧,哪里知道这玄奘对他骂得最凶。玄奘把冷眼瞧他,冷森森地道:“嘿!我这够眼珠子没看错吧,这不是三仙洞主菩提老祖吧?老祖一向清高,连三清四御都当成是个屁,怎么今儿个会跑到这万妖国来听那神神叨叨的妖王放屁呢?” 那在场的一下闹哄哄起来,玄奘这话惹得那圣婴大王哈哈大笑,小孩儿立在桌子上笑喝道:“师傅,您真是风趣幽默。这帮鸟人故作清高,不理人间疾苦,只道自己逍遥。牛鼻子道人,是该有师傅这般人批斗批斗了。” 玄奘朝红孩儿拱了拱手,道:“缪赞了。” 玄奘见那地仙之祖差直把头勾着,但依旧躲不过玄奘那不饶人的嘴巴,玄奘把铮亮的大光头一摸,道:“嘿!这不是那地仙之祖么?我的个亲娘呀,我这双够狗眼珠子今日还真有缘分,竟然能够看到地仙之祖。传闻地仙之祖乃是盘古后人,高不可攀,便会那如来佛祖见了您还要谦卑地叫一声前辈。怎的,今儿个是串门,还是走亲戚,竟然跑到这万妖国来了。” 立在一旁的地尊早就按捺不住怒火,搭腔道:“你这和尚,人家想来便来,你管得了那么多么?你也说了,便是如来也要对上仙恭敬三分,你区区一个罗汉你有甚么能力说他们?” 这玄奘前日被打之仇还系在心头,把眼冷扫了扫那白脸地尊,哎哟一声叫了起来:“这不是那没穿衣服的荡?妇么?怎地,今日换了一身黑袍就当自己是女王啦?颐指气使起来了?嘿嘿,这荡?妇是荡?妇她妈生的,这女王是女王他妈生的,你就是荡?妇的命,要怪就怪你妈去。” 这玄奘的言语那比刀子还伤人些,气得那白脸地尊的脸跟个茄子似的,不过玄奘还言之未尽地道:“传闻这荡?妇是不要脸的,今日贫僧见了你才知道,这荡?妇是畜生,是连皮都不要的畜生。” 玄奘说完,当下就钻到了孙悟空的身后,两眼瞄了瞄脸色铁青怒火涨面的地尊,又继续说道:“荡?妇只要肯改过自新的话,荡?妇就不是一般的荡?妇了,而是改过自新的荡?妇。” 地尊尖声怒道:“yin僧找死。”她身体瞬间化为一道白光,宛似利剑一般扎向玄奘,哪里知道被悟空右拳一扫击退三米之外。 这有恃无恐的玄奘又骂道:“你这荡?妇本来就生得丑,要是再生起气来,那简直是丑不忍睹,要我是你的丈夫,准把你扔进茅厕给溺死,免得生在世界糟践人眼珠子。” 自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地尊也是女性,最爱漂亮,哪里忍受得了这三番四次的口出成脏。怒火把心都烧化了,从下而上涌进眼睛里,把她的两眼球给烧得火红火红,又鼓鼓地像个蛤蟆一样,喘着粗气。 这正中玄奘下怀,玄奘又继续挖苦帝地尊,:“哼,也不知你妈是怎么生下你的,这么丑都好意思生下来,你妈脸皮真厚。” 那立在盘丝大仙身旁的白晶晶扯开嘴巴哈哈大笑,这女子笑得最是爽朗,倾城容颜又纯洁无比,玄奘指着白晶晶对着满眼怒火的地尊道:“你瞅瞅人家,那是花容月貌,身材窈窕,再撒泡尿瞅瞅你那模样。这人比人气死人,贫僧要是你呀,老早就被气死了。” 万妖王一直沉默无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观察着玄奘,今番早晨他曾去寻玄奘,但发现玄奘已经消失无踪,他那时掐指一算,料定玄奘定会现身天地阁内。 这万妖王以为六星之首金蝉星会是智慧通天地的高人,却没有想到是满口喷粪,lang?荡十足的流氓。 万妖王在观察这玄奘到底是真这般模样?还是装疯买癫? 堂下还跪着万千妖魔,有母性有雄性,本来一派寂寥,却被玄奘的三言两语弄得嬉笑吵闹起来。 那地尊俨然成了取笑的把柄,这让她怎生受得了,这女性要是癫狂起来,哪里管甚么三七二十一,默念咒诀,施展了一道“洪水猛兽”的法力。 躲在孙悟空身后的玄奘慌了神,道:“悟空,你能应付么?” 孙悟空嘴角扯出一抹欢笑,“小菜一碟。” 地尊的术法被孙悟空用法力强行压制了回去,那白脸地尊当下就倒在地上,狰狞无比的脸上忽然扯出一抹冷笑,道:玄奘,我若不杀你了,我便不是这万妖国的尊者。” 玄奘一听,嘿!这是朝自己放狠话么?玄奘也你来我往地撂下一句狠话,道:“如此善良俊俏的我,宁愿自杀,也不让丑陋的你杀。” 第八十六章:猪狗牛羊乱弹琴 有道是: 流氓和尚嘴真绝,三言两语骂上天。 凭你拳头百般硬,不敌三寸舌头坚。 这玄奘哼哼哈哈的,先是骂了坐在上席的四位上仙,尔后又把地尊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玄奘还真绝,骂也骂累了,也骂出了效果来。那地尊口吐鲜血,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玄奘便安心地坐下,翘着个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吹着口哨。这真是: 我是和尚我怕谁,悟空龙女护我身。‘冷眼扫过众人去,只看美女胸与臀。 万妖王嘴角牵强地扯出一抹欢笑,从那白森森的大椅子上下来,在玄奘跟前鞠了一躬,道:“金蝉星,今是主角。我为你专门设了一个座位。” 玄奘轻描淡写地朝前一望,只看到红澄澄的椅子排成一列,椅子分别镌刻着金蝉星,灵猴星,神猪星,流沙星,白龙星,盘龙星。 “六星汇聚?哼!”玄奘冷眼刮了万妖王一眼,道:“若要六星汇聚,必须得天时地利,如今天时未到,但要六星汇聚还欠三分。你挖空了心思,只想那六星汇聚之后,神兽复生,上古神器破天而出,但就算你法力滔天,也无法阻挠命运的安排。” 那万妖王长袍一挥,怒道:“我就是天,我等了一万年,现在万事具备,六星已经全部具备。我只待师傅释放六星舍利,让六星汇聚。” 这玄奘又道:“六星舍利?我都不知道那是甚么东西?”这玄奘不把眼看他,仗着有孙悟空在便有恃无恐起来,道:“贫僧就是一个的僧人,也就知道吃斋念佛,今天大王让我师傅在此相聚,贫僧倒要谢谢你了。” 玄奘刚起身欲走,被万妖王嗖的一声挡在前面,玄奘脱口而出“悟空,为师我怕。”那孙悟空的铁棒就嗖一下刺入万妖王的身体之内,只是有大神通之人,必定有特特异本领,妖王身体一晃,回到那白森森的中央座位上。 玄奘暗想,这满堂妖魔,更有对六星觊觎已久的地仙在,自己要脱身似乎比登天还难。他暗暗思忖,却除了强逃出没有个好的法子。 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当玄奘愁眉不展之时,群魔之中一片喧哗,远远的西面走来三个身披铠甲的妖怪,这妖怪在这万要国内属于大将等级,专门看管那进出万妖国的道路。 只见左右两个妖将推着浑身皆是白森森唾沫颜色的黑面阎罗与青霞仙子。 那立在一旁的天尊当即拱手禀报妖王,道:“定是擅自离开万妖国,被天罗地网给逮住了。” 片刻之后,妖将把两人押到殿上,纷纷跪在地上。 一妖将道:“大王,万世无疆。今日有人擅自脱离妖界,被天罗地网罩住。” “竟然是黑面阎罗和从天界掳来的青霞仙子。还请大王处置。” 玄奘愤愤然跑过去一巴掌打在那妖将脸上,怒气腾腾地骂道:“你这猪狗,你不知道么?这青霞仙子是受我之托,去那人间给我寻些瓜果来。你那两眼珠子竟然不认得,这么美丽的女人你居然被你这般粗鲁的绑来了。” 玄奘片刻间就解下了青霞的绳索,道:“先前你救我,此刻我救你。互不相欠。”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立在玄奘身前就似那保镖头头一般,那两个妖将哪里敢惹玄奘,都当玄奘是大罗神仙,万妖王请来的贵客,屁都不敢放一个。 青霞立起身子,两眼含情,一身妖娆,当即就钻入玄奘的怀里,哭哭啼啼地道:“奴家还以为见不到师傅你了,前番失手让野猫跑了,是奴家的罪过。” 玄奘把青霞送到一旁的红木椅子上,那青霞更是万般依顺,两人一唱一和就好比那牛郎织女。 这可怒得那黑面阎罗两眼发痴,嘴巴半张,“哎呀,青霞妹子啊,你怎么片刻之间又与那和尚好上了?我对你痴心一片呐。为了你,我可是把国家都给卖了啊。你切不能一朝把心变呐。” 天尊立在一边,将黑面阎罗暗恋青霞,自愿背离万妖国的事情说与了妖王听,那妖王将信将疑地问:“区区一个女人就能把我们万妖国的头号间谍迷惑成这样么?我的一座城池难道就抵不过你一个女人么?” 那黑面阎罗把头重重的叩在地上,声音坚定地道:“感谢妖王的厚爱,但是如果能与青霞在一起,莫说是王城,便是生命,我也会无怨无悔地交出来。” 自古有情有义的郎君总是不如意的单碟翩飞,在青霞嘴里轻轻吐出“我确实不爱你”,这六个大字的时候,有情有义的黑面阎罗只是冷冷笑了一声,他的脸上甚至看不出任由忧愁,但是在场的所有妖魔都陷入死亡般的宁静中。 他们以这种方式来欢送黑面阎罗的死亡,就像是一个从未历经战场的孩子,用木讷的惊讶来表达他们对那种战场的恐惧。 黑面阎罗临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后悔自己对青霞仙子付出的一切。因为他爱过,无悔了。当他祈求万妖王对自己这个叛徒处以极刑的时候,万妖王犹豫了片刻,但黑面阎罗必须以死谢罪,他的头猛然撞在地上,两眼闪出两道灰不溜秋的烟雾,灵魂随着烟雾在群魔之间随意乱窜了一圈,最后只在青霞仙子的眼前逗留了几秒,就像风儿一样化为虚无。 黑面阎罗的死亡说明了什么?青霞不知道,他好像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根针在搅,她不想把这种感觉归咎于爱情,而仅仅把他当成是对死亡的歉疚。 当仙,魔,妖,把目光从已经被拖走的黑面阎罗身上转移出来的时候,他们发现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玄奘面色僵硬,形同僵尸。 万妖王瞳孔猛然一缩,袖子一挥,那玄奘就化为飞灰,“果然如此,这yin僧盛着混乱之时,逃掉了。” 天下之大,唯有一处是最安全的,那便是女厕。 自古以来,这纲常伦理把男人不入女厕当成是一条明文规定,入者要么被砍头,要么行宫刑。玄奘早些年就发现,躲在女厕最是安全。 “既往矣,不可追。人间多是苦难,欲望得不到满足是苦,欲望满足了又燃起更多的欲望更是苦,这人间就是一片苦海,这黑面阎罗死了最好,在人间享受不到幸福,不如去阴间逍遥自在。悲伤个屁,应该击鼓而歌。”玄奘攀爬在女厕的柱子上,一道闪光划来,现出孙悟空的身子。 孙悟空道:“师傅,徒儿方才去探了探,这妖城分为东西北三个天门,从天门可以进入天界,内有甚么凶险不知。这南面有一个地门,从那可以进入人间。” 玄奘两眼转了一圈,道:“悟空,我们就从天门出去。小龙女,你,我,分别从三个天门出去,总要逃出一人,出去之后就寻佛祖。” 孙悟空眼里扯出一抹困惑:“师傅,我们为何不三人一起走?这天门之内定有凶险,如果没有我在,师傅你能应付得过来么?” “不能应付也得应付,现在是关键时刻,能不能出去那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这万妖王法力滔天,我们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不管你与龙女谁出去了,第一件事就去寻佛祖。” 在天地阁内,群魔沸腾,都说:这六星大会,哪里像什么大会啊?这六星何在?人都飞了,开什么会? 万妖王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冷笑,道:“他们逃不掉。”但是众口难封,尤其是那先前被万妖王教训过的圣婴大王红孩儿,那焦躁得甚,骂骂咧咧地道:“孙子,爷爷我老远跑来,六星汇聚的大场面倒是没见到,却受够了你的气,我等都是名头当当响的妖怪。虽说你万妖国势力范围庞大,但是要真的动起手来,群妖联手,你这万妖国也定被夷为平地。” 这妖性比人性更劣更贱,需要强大的暴力才能镇压住。 这万妖王双手摊开,伴随着一阵碎音,只看一面四尺长的琴摆在手上,那识得这神器的盘丝大仙当即就一溜烟消失不见。 镇元子,地仙之祖,菩提老祖,见了那混乱场面也一溜烟消失不见。 那九灵元圣对着万妖王大喝一声,“切勿” 话还未说出口,万妖王就把手里的琴弹起来,只见一道道纹络盘旋散开,震得那写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惨叫连连。 那桌子椅子碎成一块块,立在四方的大旗轰然倒地,旗帜乱飞。地面上一块块青石兀自飞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那圣婴大王口吐鲜血单膝跪在地上,梦魔早已不知所踪。 九灵元圣拳头握着拳头,脸上冒出丝丝冷汗,耳边那琴音阵阵,宛若刀割。 只有那金翅大鹏鸟泰然坐在椅子上,不温不火地端起茶杯慢慢饮来,一口喝干之后,那杯子粉碎,大鹏鸟嘴角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真是猪狗牛羊乱弹琴。” 第八十七章:三道天门 有道是: 流氓和尚真讨嫌,惹得妖王弹琴弦。 群魔乱舞百般怨,玄奘正把女人看。 这天地阁内,闹闹哄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被妖王手里的七绝琴给震得口吐鲜血,在地上连连打滚,可玄奘却优哉游哉地从女厕出来。 古来最是流氓,lang?荡第一的玄奘祸害群魔,让妖怪都跟着他屁股后面吃了大当。 此时,玄奘已经来到天门前。 但见,天门上一道金色匾额,镌刻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那侠骨风范的龙女念着:“天门绝,妖孽当道,群魔乱舞,天门恨,恶鬼当道,三殿阎罗守护,天门煞,万妖合一,九死一生。” 玄奘思忖了片刻,对着悟空道:“徒儿,为师一生没做过什么好事,今番这,天门绝,天门恨,天门煞,此三道门,凶险异常,若能渡过则好,若不能渡过,我师徒便在难得汇聚。”玄奘把眼瞧了瞧小龙女道:“龙女,若为师有个不测,你与悟空定要完成为师的心愿,去那西天求取真经。必要一步一步行去,切记,切记。” 玄奘此刻,有一种舍生成仁的感觉,他最先踏步,朝那最是凶险的天门煞走去。孙悟空往天门恨走去。龙女进入了天门绝。 刚走片刻,妖王领着群魔就赶到了天门处。 万妖王止步不前,群魔躁动,那天尊立在一旁道:“天门乃是我万妖国的先祖所立,乃是妖国的无上禁地,据传说进入者从未有人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这是通往天界的道路。” 那天尊在向妖王请示是否派点兵将进去,那万妖王思忖了半日,道:“不用了。”他身子一转,化为一道黑乎乎的浓浓黑雾,一下就钻进了那天门煞之内。 当玄奘进入天门煞的那一刻,灵山的无名钟无端响起,那迦叶尊者拎着一行小僧去三丈三高的宝塔上观看之时,那八尺高的无名钟是自动响起。 迦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佛祖,那佛祖对着五百罗汉,以及三十多位菩萨,几百尊佛,道:“你们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那罗汉,菩萨都面面相视,有些道:“今日是哈雷彗星回归的一百年。” 有些道:“今日是阎罗王嫁女儿的喜日子。”有的道:“今日是那阿难尊者面壁的一百天。” 佛祖把兰花指一放,道:“今天是万佛之祖一千年的忌日。” “阿弥陀佛。”众位菩萨,罗汉都合掌作揖。 “万佛之祖圆寂之时,曾经有一个誓言,那就是他会在千年后的一天回来。”佛祖两眼望着上空,道。 文吉菩萨合掌道:“传闻万佛之祖涅槃之后,留下一颗六星舍利。神妖佛三界,都传闻是在金蝉子身体里,不知道这因果如何?” 佛祖道:“尔等不知,那本座就与你们说说。” “洪荒之时,万物一派枯槁,人类被妖魔侵害,那时节出来一位大英雄,他手持轩辕剑,斩妖除魔,还那个混乱的世界一个宁静。但他手里沾满妖魔的血腥,见魔就杀,轩辕剑所向披靡。统领魔界的魔尊,统领妖界的妖尊,统领鬼界的鬼王。他们都是这英雄的手下败将。当英雄领着自己的仙兵,打着正义的旗号,浩浩荡荡的扫平了,妖界,魔界,鬼界。但是世界依旧混乱不堪,凡人也好,仙人也罢,一旦接触了血腥,就永远也停不下来,恐惧死亡的他们做的就是去杀人。” “那英雄发现,这妖魔鬼虽然可以除掉,但是人心中的魔鬼却无法除掉。他在妖界看到,妖怪们被那些手持砍刀,面带狰狞的人类屠杀。他在鬼界看到,那些面色苍白,却从未杀生的女鬼被手持长枪,面目狰狞的人类屠杀。他在魔界看到,那些畏畏缩缩的孩子从床底下被手持砍刀,面目狰狞的人提出来,当场就是一刀。他开始反思,什么是妖?什么是魔?” “这英雄立在青松之下,想了三天三夜。忽有一个女子走来,那女子冲他笑了笑,英雄默不作声,因为他看得出来对方是妖怪。那女子道:‘将军,你在这青松之下坐了三日三夜,你一定在思索什么大难题吧?’那英雄面无表情,道:‘我正在思考,应不应该对你们妖类手下留情。’” “那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里瞬间幻化出一柄白森森的长剑,递给那英雄,并且道:‘将军,我是妖,这是无法改变的伦常。将军若要杀,就杀吧。” “那英雄遂接过长剑,毫不留情地一剑刺穿了那女子的胸膛,英雄带着一抹自嘲道:“谢谢你,你让我明白,妖怪是不可改变的伦常。因此,杀戮也是追寻和平与正义所不可更改的伦常。”可是那英雄很快就发现,那女子脸皮脱下,竟然是那将军最爱的妻子,因为吸食了点狐性,才让人误认为是妖怪。” “那英雄的妻子在临死之前对英雄道:‘夫君,你为了你的正义屠杀妖魔,妖魔为了他们的正义来屠杀你,你们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最残忍最冷酷的屠杀者。”那妻子把泣不成声的英雄的手放在长剑柄上,叫他握紧些,让他相信,他并非是英雄,而是一个满心龌臭的刽子手。” “后来那英雄便成了疯疯癫癫的和尚,最后入了佛门,历经万年修行成为了佛门中法力修为最强大的万佛之祖。” 这玄奘进入了那天门煞,用全身的力气去朝前跑,一面跑还一面骂,“天煞的万妖王,地煞的猪八戒,你们都是一群没人性的猪狗。妄自为尊,老想着用自己的意志来控制别人,老想着阴谋算计,若老子是生下这么两个儿子,早跳到茅厕里淹死自己。” 这玄奘忽然眼前一灰暗,他瞬间止住了自己的脚步,转目四望:“嘿,怎么变天了。”他好像身处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下的草原上,草原的一头还有三四个人在溜达溜达地放羊,放羊姑娘两团高原红格外显眼,那姑娘见了玄奘,羞羞答答地放下小羊羔子,问道:“师傅你打哪里来呢?” 这玄奘充满困惑的眼神盯着那姑娘看,道:“你是妖怪。” 那姑娘嘴巴半张,眨巴眨巴眼睛,显得很错愕,半晌说不出话来。这让玄奘误认为自己猜对了,那玄奘三分微笑地道:“娘娘的,别以为贫僧这双眼睛是假冒伪劣产品,告诉你,妖怪鬼魅在我眼前一晃,嘿嘿,准逃不掉。” 那放羊姑娘以为遇到了一个神经病,转身朝着四面“阿豪”一声长号,片刻之后,只看四面八方涌来无数手持砍刀,长斧,铁锹的男女老少。 那小姑娘捧着小羊羔子,对着那些大爷,奶奶,以及凶神恶煞的汉子们道:“他欺负我。”姑娘指着玄奘的鼻子,但玄奘却有恃无恐地道:“嘿!这还进入妖怪窝了,告诉你们,贫僧还会法术滴。” 这话还没说完,当下就一铁锹砸在玄奘的脑门,这立竿见影,血液哗啦的一声从玄奘额头心流下。 玄奘万分诧异,暗暗道:“我这法力还未恢复?” 那凶神恶煞的汉子把玄奘当成小鸭子提了起来,怒腾腾地骂道:“你妈的,你说什么?你会法术,你给老子变一个出来。” 说完,那满脸胡子茬的汉子又对着玄奘的脑袋一铁锹,砸得玄奘直冒金星。 玄奘双手合上,三分胆怯,七分装出来的势力,道:“告诉你们,我有个大徒弟,能飞天入地,最好不要惹我。” “碰”又是一铁锹,那满脸胡子茬的男子,骂骂咧咧地道:“娘的,还有个大徒弟咧,飞天入地呢?你不会告诉我说你是唐僧,你徒弟是孙悟空吧。” 这话说完,后面那些男女老少皆呵呵哈哈,大笑起来。有个三四岁左右的小丫头从人群中挤出来,指着玄奘的衣服道:“准是戏子,还真穿着个和尚衣服呢。” 玄奘摸了摸脑袋上股热股热的血液,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却说孙悟空进入那天门恨却有一番不同寻常的经历,本来拎着个铁棒,身子宛若闪电般飞速前进的他,猛然撞到了一片土墙,啪啦一声,土墙翻到,压住了他的身体。 这孙悟空直呼救命,以为又被如来给压了起来,刚刚叫了三声救命,便来了一个眼神暧昧的女子。 这女子走过去摸了摸孙悟空的头,道:“今天居然逮住了一只猴子。” 这孙悟空恍这才发现那土墙不堪一击,再把眼瞧瞧那眼前的女子,只看他带着一副墨镜,浑身上下皆是闪闪放光的衣服,那迷人的三围被紧紧巴巴的衣服皮裤给完美的凸显了出来,弄得孙悟空差点喷鼻血了。 孙悟空身子一闪,跳到三尺见方的石头上,指着那女子的脸道:“你这样的穿着已经暴露了你妓女的身份,真是无奇不有,身为妓女的你不感到羞耻么?” 这,古来女子皆笑不露齿,穿着应该得体,何谓得体?那便是裹着套子里,那才叫得体。因此这孙悟空见了这么个穿着打扮的女人,身上又香味浓重,只说对方是妓女。 那龙女进入了天门诀,这亦步亦趋,小心谨慎地走了半日,忽然天地一变,方才还是阴阴湿湿的洞内,此刻却是天蓝地清,眼前是一条水流潺潺的小溪。小溪边立着一个身着制服的男子,这男子剃了个贴皮平头,把眼朝小龙女一望,脸上肥肉就颤动起来,道:“你来了,快过来,我给你画一张素描。” 小龙女馒头雾水地道:“你认识我?” 那男子嘴角扯出一抹欢笑,道:“明日我句要取你了,怎么说这话。” 小龙女一惊,当即就掀了那男子一耳光,道了一声:“有病”便走开了。 这真是: 天门自有乾坤在,师徒三人各一般。 一番因果造化后,乾坤再变出天门。 第八十八章:永久的敌人 盘丝洞内,盘丝大仙惊魂未定地倒了一杯茶水,却被白晶晶一把推到,水花四溅。盘丝大仙带着三分责备的言语道:“你这丫头,你今日是发了甚么疯,从万妖国回来都没个清闲过。” 嘟着嘴巴的白晶晶扯着嗓子道:“我不管,我不管,孙悟空还落在万妖国。他前番救我一命,我要报答他。” 茶水刚刚咽喉的盘丝大仙又扑哧一声,把那茶水喷了出来,道:“我说丫头啊,不难道没瞧出来么?那大圣已经心有所属,你何必执迷不悟呢?再说了,人家还是个出家和尚,你眼光怎么这么低,连个和尚也瞧得上。” 白晶晶这会儿索性那把茶壶给砸了,道:“师傅就会取笑徒儿,我对孙悟空绝无一点男女之情。我恩怨分明,知恩必报,孙悟空救我一命,我必报答他。” “如何报答?以身相许?”盘丝大仙摸了摸脸颊腮红,默不作声的白晶晶,又道:“丫头啊,你为什么这么傻呢?谁人瞧不上,偏偏看上了那么个红屁股的猴子。” 白晶晶脖子扭开,气冲冲地骂道:“休要你管我。” 盘丝大仙叹了一口气,道:“哎,这自古情最扰人,但是丫头啊,这是无果的爱情。你们注定没个结果的,因为他是六星之一。” “六星之一?便是那能让上古神兽复生的六星么?即便是,又如何。他身份特殊只能加深我对他的崇拜。”这白晶晶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情,这在神仙界还真的难得一见,像那织女恋牛郎,那都是扭扭捏捏,你唱一句,我喝一句,最后才情投意合,把床上了。哪个神仙没有三番暗示,四番抵赖的,了这白晶晶却是个女子身,爷们心,若这悟空真在身旁,定会不知羞耻地来一次轰轰烈烈的跪地表白。笑了好,你骂我lang?荡也罢,我都不管它。 这也正是那盘丝大仙对他宠爱的原因,一个大姑娘,却纤尘不染,宛若一个三岁的孩童,要哭便哭,要笑便笑,纯洁得跟一朵荷叶似的。 盘丝大仙用食指刮了刮白晶晶白嫩的鼻梁,笑呵呵地道:“真是不知羞,还小丫头咧。真是女大不中留呐。不过,你丫头呀,若是你看上了别个,师傅我一定百般支持,但是偏偏是六星之一的灵猴星。他命犯桃花,红颜无数,但凡与她在一起的女子,都不会长久。玄奘曾经给那猴子看过手相,说他是个天生孤星,专克钟情于他的女子。再说,这六星汇聚,那是定数,上古神兽复生之后,他们又会遇到更多的风险,西行路上,妖魔阻隔万万千千,风尘仆仆,你愿意与他们同去么?再说了,便是你心甘情愿,那玄奘也不会带上一个碍手碍脚的女人。六星注定一生漂泊,喜欢他们的人注定没个好果。” “若不能与他同去取经,我便等他。直到他取回经书为止。我才不怕什么天生孤星呢!师傅,你不曾说我是天生副将么?能够给人带来好运。” 盘丝大仙又是叹息一声,道:“罢了,丫头啊,你可知现在这孙悟空在哪里么?” “我哪里知道,要是我知道了,我还在这求师傅你么?老早就飞去了。” 盘丝大仙道:“孙悟空这猴子,钻入了天门之内。丫头,你知道什么是天门么?” 双目瞪大的白晶晶只把头左右摆动,道:“我与师傅是从那万妖国的地门出来的。怎么的,现在又冒出一个天门出来?” “我们是可以从地门出来。”盘丝大仙从怀里掏出一面印着阴阳儿子的令牌,道:“这是我们的通行证,但是对于孙悟空与玄奘,他们没有。因此只能从那天门强行逃出。” “为何这般麻烦?之间飞入天际,绕道而行不可么?为何定要从门进进出出?”白晶晶满脸不解,刚学会飞升术法的她,;老早就想飞入云层高空一回。 盘丝大仙笑了笑,道:“哪有这么简单,丫头,我们方才在那万妖国所见的蓝天白云都是幻相,真真切切的万妖国只是一个拥有三道天门与一道地门的空壳。因此,便是西天如来进了,也要循规蹈矩要么从天门出,要么从地门出,除此之外别无他途。而这天门又分为天门绝,天门恨,天门煞三道,你朝思暮想的情人就在天门恨之中。” 白晶晶一听,拎着那阴阳令就道:“师傅在此等候,我这就去万妖国寻他。”盘丝大仙一把扯出那性急的白晶晶,道:“胡扯,你这傻丫头,你哪里能救得了他呀,莫成了他的累赘。这天门最是凶险,传闻里面埋葬这上古三大恶神,封印着上古神器,从来没有谁从那天门走出来过。无论人神佛,进入之后,他们的魂魄就消失无踪。十殿阎罗都无法感应出那魂魄的所在。并不是说他们魂飞魄散,地藏王的谛听曾经听到过进入天门的神仙魂魄有些许响动,这说明他们并未死去,而是进入一种状态中,超越了死亡般的状态。” 白晶晶心头一冷,急道:“那是何状态?” “幻境!只有幻境能够让人又生又死,非生非死。这三道天门之内,怕是有强大的磁场,能够释放幻术,让灵魂一直处于幻术之中,不可自拔。” 心急如焚的白晶晶岂能让自己的所爱陷入幻境中迷失自我呢?扯着盘丝大仙要把他拉入万妖国救悟空。 这盘丝大仙最爱这徒弟,那是心头的一块宝贝肉,但这次却出手将白晶晶打晕,放在床上,念了个咒法,叫白晶晶昏睡过去。 这盘丝大仙双目黯淡,又怜又爱地道:“孩子,别怪师傅,你谁都可以爱,但是就不能喜欢孙悟。”接着,他的脸上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的皱纹被那抹笑给撕扯得更加狰狞,仿佛他的脸在片刻间破碎了,由慈祥变成邪恶,由温热变得冰冷。他冷冷地道:“六星,我们是永久的敌人。” 第八十九章:杀戮 这个世界的罪恶在于个人意志凌驾于规则之上,强者主宰弱者的生死,因此,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最真实的就是背叛。 地仙作为曾经风光的一族,现在却被人神漠视,高高在上的天界诸神享受着愚昧世人的顶礼膜拜,他们早就忘记了地仙的存在,就像一个妇人曾经说的那样:“地仙是个屁,哪能与天界神仙相提并论。”他们带着轻蔑的态度来诋毁地仙,因此,沉默已久的地仙想要扭转那种被漠视的局面,万千年前,他们才是这九州大陆的主宰,群魔参拜,万神都要跪在他们面前。哪里知道,这世事变迁,习惯隐居的他们再也受不了人们满嘴污秽地形容他们,想要卷土重来,再次恢复他们那高不可攀的统治地位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长时间的隐居生活,已经让他们的血管都收缩了,那种在战斗中练成的血腥,残忍,已经被和平给磨破了,他们面对凶神恶煞的对手,甚至都不会报之以凶神恶煞的态度。他们的法力已经消退到连他们都惶恐的地步,他们已经没有能力扭转现在的局面,不甘的他们开始与妖孽为伍,妄图收拢这支队伍,为自己所用。但是他们很快发现,曾经不可一世的他们现在已经连妖魔鬼怪都开始嘲讽他们,他们的能力甚至都无法降服那万千的妖怪。于是,他们开始从闲云野鹤的隐居生活中退到凡尘滚滚的世俗里,他们的那颗心,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恢复曾经的万千霸主地位,让地仙重新抬起头来,傲视万物。 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很难抓回来。 盘丝大仙,地仙之祖,镇元子,菩提老祖,他们是地仙的代表,有义务让沉默无声的地仙一族重振往日的雄风。在仓皇逃窜的末日里,是他们地仙一族拯救苍生,因此,他们完全有理由为自己的残忍寻找理由是人类与诸神对不起他们。 在五百年前,他们在一连串的阴谋诡计之后,恍然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不管怎么处心积虑地想方设法破坏天界安宁,扰乱佛界秩序,他们都无法撼动天神以及诸佛的地位。他们开始惶恐,因为他们付出了太多的精力,想出了太多的歹毒计策,曾经用开天神斧之力,强行打开东胜神州的那块仙石,从而让孙悟空破石而出,因为他们知道,灵猴星法力滔天,又最不拘管束。因此,他们暗地里教授孙悟空法力,但是师徒绝对不会在公共场合相认。 孙悟空曾对天发誓,永生不提自己的师傅是谁。个中的缘由,不言自明。 菩提老祖传授孙悟空通天法力,当然是想让猴儿去搅乱天地,最后闹得九州大陆,人神沸沸扬扬,那时候又得地仙出场收拾残局,于是地仙的地位回来了。人们继续对他们顶礼膜拜,可人算算不过天,佛祖冥冥中将孙悟空制服。 诚惶诚恐的地仙开始木讷,绝望,但是最后又看到了希望那就是六星的传说。 这个世界存在着一种强大的磁场,这种磁场决定了谁是主宰地位,谁是被主宰的地位,妖魔似乎从来都是受到人们鄙夷的,但是生殖器又没有说明谁是高贵,谁是肮脏。妖魔当然不服这种与生俱来的优尊卑劣,他们要反抗,也要享受那等高高再上的感觉,他们无时无刻不再承受了来自人类的恐惧,来自天神诸佛的鄙夷,所以他们比地仙一族还要渴望扭转这个无道的世界。 六星汇聚,乾坤扭转,四大神兽复生,天地又将陷入一片混乱,仙,魔,神,佛之间的战斗又将燃烧起来,强者为尊的时代又将到来。 在战斗中只有力量的悬殊对比,没有谁对谁错,都是为着自己的利益而杀人,谁能够站到胜利的台上,谁就有机会向迷迷糊糊的群众宣布自己是正义的。 因此,六星汇聚之日,便是乾坤颠倒,妖魔,地仙犯上之时。 盘丝大仙一一溜烟来到了三星洞外,理了理衣服,走进去,一个小厮把他领到了一间房子内。 鬼鬼祟祟的小厮把门关上之后,那好生气派的一片房子就消失不见,那盘丝大仙也不见踪影。 没有谁比好吃懒做的天神们更加惶恐了,当孙悟空出了流沙界带回了流沙星这个消失传到玉帝的耳朵里之后,刚刚梳洗完毕的玉帝将手里的权杖丢在地上,喃喃道:“完了,末日到了。” 但是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王母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亏你还坐了这么多年的玉帝,没想到还没改掉往日那胆小如鼠的毛病。哼!” 玉帝当即就把流沙星出了流沙界的事情告诉了王母,并且还道:“当初就是怕六星汇聚,朕才暗想出这个法子,本想困住流沙星一生一世,哪里知道被猴子给鼓捣出来了,你道这如何是好?” “你怕个甚?不是还有我父王么?只要有他在,这世界还是我们天神的。”王母轻描淡写地道。 玉帝暗暗冷笑一声,他应该会纠正王母的话,这个世界不是天神的,王母的老爹是西方太极大帝,或许他还迫切地渴望六星汇聚,神兽搅乱天地的场面,因为没有谁比玉帝更加了解他的野心,一个居于上位者的男人,他最想的便是完完全全地统治这个世界,他的意志要深入每一个人的膝盖上,让每一个生灵都臣服于他,对他屈膝膜拜。 玉帝知道,西天太极大帝也等着六星汇聚。 当玉帝把他的惶恐告诉太上老君的时候,太上老君只是冷笑了一声,道:“六星汇聚,这是万年一次的定数。既然是定数玉帝又何须如此这般畏惧。依老夫的愚见,我们此刻应该做的是怎么在混乱之后保持着天界独有的地位。” 玉帝两眼一亮,道:“老君以为如何才能保住这天界?” 老君笑了笑,道:“杀戮。” 玉帝那双眼睛忽然跳出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喜色,不作声色。 第九十章:玄奘入魔 却说这,天门洞中是鬼门,神仙妖怪魂离身。 三更过后乾坤变,永生永世不复生。 玄奘醒来之时,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摆在断头台上,四面八方人流涌动,那些小老百姓都把家里珍藏多年的鸡蛋拿出来往玄奘头上扔,这饥肠辘辘的玄奘张开嘴巴,“碰”一个鸡蛋就不偏不斜地砸中了他的嘴巴里,他砸吧砸吧连蛋壳也吃进去了。 当他再把眼往上一瞧,嘿!只看一五大三粗,面如红薯的汉子,拎着那把白森森的大砍刀,好不威严地立在身旁。这玄奘断喝一声:“你要干嘛?贫僧可是会法力的哦,到时候怕是会伤着你的性命。” 那刽子手冷眼扫了玄奘一眼,嗤笑道:“哼!你这秃顶和尚,都死到临到了嘴巴还跟刀子般硬。今日把你送上阎罗殿,叫你人头落地。” 只见那三丈外的亭台内,立着个面色铁黑,额头上还有一个弯弯月儿疤的官人,他长须延伸胸前,不怒自威,玄奘大喝一声:“青天大老爷,贫僧是十世修行的大善人,天地为证,沧海为证,你为何要斩贫僧呐。” 那官人怒拍桌子,道:“和尚,你掳掠无所不为,前番被我府衙当场抓住,你还有哪般抵赖?来呀,刽子手,行刑。” 玄奘心头一颤,把眼往上一瞧,嘿!那刀子就“啪嚓”一下,斩掉了他的人头。 这玄奘那双雪亮的眼球转了转,看到自己的身体离着自己越来越远,看到那一群男女老少的看客都拍手道好,看到自己的血液如柱,浑身是血,一股从未有过的悲伤划过脑袋,片刻之后那双眼睛便闭上了。 有道是: 一生一死劫,一悔一悟难。 流氓和尚死,罗汉真身现。 玄奘睁开双眼之时,竟然身处大雷音寺,他浑身金装,双手合上,四面佛,菩萨,罗汉皆在默念着佛经,两位尊者走到玄奘跟前,对他道:“金蝉罗汉,今日轮到你去万宝阁敲钟。” 这玄奘没头没脑地闪过金身,片刻之后就来到了万宝阁,一丈高的青铜古钟立在眼前,玄奘刚把七尺长的敲钟粗木抱着,身外就现出一女子。 那女子一来便抱住了玄奘的身体,让玄奘一股脑子热。 玄奘骂道:“你是何方妖怪,这灵山圣地怎是你随意闯入的?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姑且饶你性命,快快离开,否则休怪本罗汉手下不留情。” 那女子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玉手把玄奘那脸面摸了摸,呵呵笑道:“金蝉子,你放心,我刚才看过来,四方无人。你休要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你忘记了曾经与我的誓言了么?不在乎朝朝暮暮情,天涯海角只要彼此心系牵挂,天涯便咫尺。” 这玄奘脑袋里一股热,哪里记得这女子,见他弯弯两道柳叶眉,两寸樱桃小嘴,玉面儿脸蛋,笑起来宛若芙蓉绽放,不染纤尘,绝对不是那等没人要的荡?妇,玄奘把铮亮的光头一抹,两眼困惑地对着那女子道:“女子,你不会是认错人啦?”那女子忽然恼怒了起来,更增添了三分美艳,她道:“亏得奴家,还这般思念你,你这负心汉竟然说不认得奴家,前番还送与奴家一个金光闪闪的镯子,带在手上从未脱下,奴家与你一片痴心,你却是lang子负心汉,自古美人与前程只能选择其一,奴家今日来便是要问你,你是要奴家,还是要你在这灵山的地位?” 这一头雾水的玄奘哪里分得个子丑寅卯?挠了挠脑袋,双目困惑,把那女子浑身打量了一番,这女人似水,能把男人给化掉了。玄奘当即就摇头道:“姑娘,你定是记错了,贫僧乃方外之人,红尘之事早已抛却干净,真是不知哪个和尚长得和我一般俊俏,有福分博得姑娘你的青睐。罢了,今日暂且说到此处,姑娘你且回去,贫僧要敲钟了。” 那姑娘恼怒至极,口口声声骂玄奘是负心汉,是薄情郎,玄奘出了名的厚脸皮,你骂他便骂他,他充耳不闻。 忽然,他的鼻子嗅到一股浓浓的杀意,转身一扫,但见那女子手里持着一把三尺长的白刃,脸上带着一抹神情复杂的微笑。 玄奘断喝道:“住手。”不过为时已晚,那森森的刀子就刺入了女子的胸膛之内,血液溅在玄奘的脸上,不知何故,玄奘心头绞痛,那些关于女子支离破碎的记忆,一股脑地整合起来,他泪如泉涌,一把将女子抱拢在怀,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下,他记得,自己确实与这女子有一番牛郎织女般的美艳爱情,并且上升到你死我不生的殉情地步。 那窝在玄奘怀内气息奄奄的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道:“你终于记得了?如果我的死能够换回你的真心,那死又有何妨呢。” 血液吱吱地从女子的胸膛上涌出,滑过玄奘的手,黏糊得他拔不开手来。 自古多情空余恨,肝肠寸断几人知。 身如彩蝶长飘逸,只叹未到三月时。 那女子把眼一闭,身体化为花瓣,片片纷飞,把花瓣在空中又幻化成彩蝶,拍着嘴角的翅膀,消失在玄奘的视线中。 玄奘冷冷一笑,捡起掉在地上的白刃,眼睛中部近乎空白,他脸上带着一抹神情诡异的孤僻微笑,奋力将白刃朝青铜钟上一丢,白刃刺入那钟内三分深,当即就散出一声刺耳的钟鸣。 “空虚!”玄奘嘴里重重地吐着这两个字,又把眼瞧了瞧苍天,转身片刻之后,消失在灵山内。 “金蝉子,你要去哪?” 天面现出一尊巨大的金佛,那玄奘化身的闪光当即现出金身,他立在云端,冷眼扫视佛祖,喝道:“我要入魔。” “想法不错,魔也好,佛也罢,都是一个莫须有的头衔。”佛祖持着兰花指道:“不过你可否告诉本座,你为何想要成魔?” “世俗目光低贱,便是这灵山众佛也是如此,甚么妖魔鬼怪罪恶一身,他们生下便无选择,有些更比神仙罗汉还要善良,为甚么会受到万千生灵的责难,哪个说这妖怪不能与神仙结合,哪个又规定这妖怪应该是下贱之辈?万物本是平等,这话说得正确,你佛祖你瞧瞧,这三界诸神,哪里说妖魔鬼怪与他们平等,便是我身旁的众多罗汉师兄,菩萨们,都怀着杀,杀,杀的眼光去看待妖魔,哪里是什么平等?” “金蝉子,你休忘了,万物发展皆有一个过程,万年前,妖魔罪恶滔天,他们三界造成的苦难就像基因一样一直延续在人类或者是神仙的身体内,要消除这种种族歧视,非一朝一夕可以办到,何不耐心等等?” “等?”玄奘又是一声冷哼,“三界最需要的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等待是愚夫的表现。正是因为愚夫太多了,这个世界才一直没有消除那种神魔佛的差别。” 那佛祖右手一挥,只看金色的钵盂从天罩下,把玄奘给压住。 那玄奘两眼一闭,又陷入冥冥的黑暗中。 第九十一章:又穿越了? 玄奘醒来之时,天地又是一番新气象。玄奘把眼瞧了瞧自己所在的地方,既陌生又熟悉,一张古藤摇篮椅立在一旁,头顶上是一顶红色的纱帐,屁股下面竟然是一片火辣火辣地床被。 黑兮兮木门敞开,杂草横生之地有几只野鸡正在左右乱窜,门口走来一五大三粗一脸胡子茬的汉子,这汉子嗤笑了一声,把手里的那晚血浆递与玄奘喝下。这玄奘怔怔坐在床上不动,忽然大喝一声:“老爹?” 那汉子摸了摸玄奘的光头,道:“娃子,你终于想起来了?俺还以为你永远也醒不了了,可把你娘跟俺急得,这三四个月可没少给你找大夫呐。” 玄奘双目滚了滚,暗暗道:“难道我又穿越回来了?这他娘的狗屎剧情,西经还没取,就回来了?” 那汉子笑得合不拢嘴,摆了摆手,却见门口走来穿着花衣服的姑娘,这姑娘羞羞答答,脸腮还有两朵火烧云。 玄奘诧异道:“这这不是刘花花么?他不是嫁做人妇了么?如何会来我家。” 那汉子笑道:“娃子啊,你还为花花抛弃你的事情生气呀,自古男儿应该心胸宽阔些,他丈夫已死。俺们又没钱,我与你老娘商量了下,把这二手货给你娶进门,聘礼我都下了好几件了,只等你醒来就完魂。” 这初恋是人最难以忘怀的,玄奘历经大风大lang,见过大世面,甚么美女西施没见过,便是那与他有一番缠绵的西凉国未央,那模样定是赛过这刘花花千万倍,可这是初恋,都说初恋百般好,狗屎也能当糖吃。这玄奘盯着那刘花花那是魂不守舍,想当初自己百般讨好她,而他却狠心将自己抛却,怎料对方是一个短命郎,去了便是死。这玄奘脑瓜子也是云云雾雾,这眼前所见到的好生奇怪,先前是到了一个草原,被一汉子砸得脑袋开花,晕倒在地,醒来之后又被刽子手斩下头颅,两眼睁开之后又是金蝉子罗汉,然后又遇到一个妖物,为自己而死。 玄奘脑袋里还没想明白,这眼前又是一片新天地,只看自己身着新郎官的衣服,胸前还顶上一朵大红花,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那些满脸横肉的汉子抬着一顶花轿进门,从那花轿里出来一个蒙着头巾的女子。 结婚了,是谁呢?“新郎官,你还在这痴愣啥?你新娘子都来了,还不快去迎接?”十三岁的丫头,一面扯着玄奘的袖子一面道。 玄奘满脸愕然,刚想合掌作揖,却被他老爹一巴掌打在床上,这屠夫一般性情耿直暴躁,见不惯玄奘那扭扭捏捏的态度,他老爹重重地道:“娃子,你在这弄甚么?人家媳妇那边都等着你咧。你一个男人窝在房间里算个屁啊。” 玄奘就在他老爹的三令五申下,出了门,把新娘子刘花花带到了闺房内。 一切似乎那么自然。 “你喜欢我么?”蒙着盖头的刘花花问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的玄奘道。 玄奘两眼珠子滚了滚,道:“喜欢,不过好像已经是过去式了。” 门“啪”的一声被撞开,一直在门外偷听的老爹涌进来,当即就是一巴掌把玄奘掀在床上,骂道:“你小子,别给我整出啥花样来,你瞅瞅,这姑娘多么漂亮呀,小胳膊小腿大胸,你瞅瞅那大屁股得给我多添多少孙辈啊。快!裤子脱了赶快干!” 这男女之事,玄奘他老爹一个过来人显得比玄奘还急些,被玄奘的老妈拎着耳朵给拉了出去,关上了门,让玄奘与刘花花安安静静地在里头。 “相公,你没事吧?”那刘花花吧玄奘扶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涩,他的盖头被方才那老爹给顺便扯下了。 玄奘摸了摸五道血痕的脸颊道:“有一点,不过不是很重。” 那女子羞羞答答不好意思把头抬起来,这让玄奘感到很窝火了,自古烈女不嫁二夫,这女子在丈夫刚死后不久就嫁给了玄奘,守灵还未百日咧,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去办,怎么现在如此羞涩?再说了,她可是个如假包换的二手货啊,你说她一次入洞房,那她羞羞答答还说得过去,可这第二次了,经验十足,咋还这么羞涩呢? 玄奘当下就紧绷着个脸,对刘花花道:“花花,从往对我的态度来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婚姻之事皆是由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好无道理。哪个这般说的?我也不知怎就鬼使神差地把你娶进门了呢?你抽我一耳光子,看这是不是做梦?” 刘花花当即就哭哭啼啼起来,道:“夫君是否嫌弃奴家是二妻?若是夫君真嫌弃奴家,有话直说,何必婉言谢绝。奴家生来命苦,看上了一个短命的,本以为夫君你是我最后的归宿,哪里知道你这般待我?亏我还每日每夜思念你的好处!” 这玄奘最是流氓,你若给我一拳,我定要给你三脚。他听了这刘花花这么说,当即气从新来,感情自己还成了个替补品?你不要时,被你当球踢开!你要时,那就得跪在你面前给你唱征服!这人生哪里有这般痛苦,玄奘笑道:“花花你莫哭,哭也没用,虽然你是我的初恋,但是你毕竟是二手货。” 这刘花花原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可以把玄奘的心挽住,哪里知道曾经追她追到天涯海角的玄奘,如今铁石心肠。这气得那刘花花当场就倒在地上,叫了一声:“天呐!” 玄奘鼻腔冷哼一声,道:“不用叫天,回去吧,见了你这狗屎摸样就心烦。” 刘花花被这话差点气得血液从嘴喷出,两眼一转,浑身直打哆嗦。 门外偷听的刘屠夫实在气得不行,拎着杀猪刀就闯进了新房,这屠夫最是凶狠,把杀猪刀放在玄奘的脖子上,威胁道:“你今日若不娶花花,我今日就要了你的头。”玄奘眼里闪出一抹复杂的感情,道:“今日不知为何?生命混乱,宛若梦境,颠颠倒倒,跌宕起伏,似真如幻。令我好生烦恼,罢了,若能斩下这颗头颅,兴许还能了却那烦恼。” 玄奘用有把屠夫的手肘一碰,玄奘那颗人头就掉在地上。 第九十二章:玄奘的抱负 有道是: 一生一死轮回间,一复一灭天门中,幻相万道沉与浮,魂魄疲惫意志灭。 当玄奘把眼睁开之时,天不似天,地不似地,眼前竟是一派茫茫的皓白,玄奘宛若进入蛋壳之内,茫然四顾,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却在这时,一抹浓黑的气流在玄奘眼前幻化成人形,但见他一身黑袍,浑身上下都透着古里古怪的邪气,玄奘骂道:“你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鸟地方?是不是甚么妖怪,来阻你爷爷我的去路的?” 那黑袍男子把脸转过来,惊得玄奘后退三步,一脸诧异地道:“这我在哪里见到过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那黑袍男子道,“我们是同体共生,我是滋生在你心里的罪恶,在你畏惧,愤怒,傲慢的时候我都会出现。” 玄奘轻声笑道:“甚么话?你这张脸哪里有我俊俏,你休要在这糊弄我。” 那黑袍男子道:“法师,我是你,但同时又不是你。我会主宰你,但同时也会被你主宰。我们相生相克,同生同死。我是你的心魔。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魔力,这种魔力给予了我力量,让我摆脱了你的控制。” 便在这时,头顶的“蛋壳”似乎开裂出一条细纹,只看到一颗血粼粼的头颅悬挂在空中,这玄奘心里一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黑袍男子遂跪在地上,向那头颅拜了三拜,道:“魔神在上,小的参拜在下。” 那人头脸上的血渍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转瞬之后化成玄奘的脸部模样,玄奘分外诧异,道:“怎么会这样?又多出一个假冒伪劣产品?” 人头道:“玄奘,你方才经历了三番生死,是我将你带入幻境,刺探你心里的痛苦。我从你的畏惧,愤怒,痛苦中获得了能力,我喜欢你这张脸,嬉笑的脸皮之下深藏的竟然是那么深刻的忧虑与痛苦。或许三界内,我是唯一能了解你,懂得你的人。” “错!”玄奘断喝道:“你知道我?屁!别以为幻化出我的模样就以为了解了我?我现在最想的便是将你杀死再从这天门内逃出去。” “逃出去又如何?你依旧过着寝食难安的生活,三界之内,妖魔神佛岂能相安无事,你依旧会看到罪恶,想到残忍,最后你无能为力。然后你最有可能的便是堕入魔道,这又何苦呢?神仙容不下你这不守规矩的和尚,佛界也不允许有你这流氓和尚的存在,只有妖界才适合你的生长。但为何不献出你的身体来,让我取走你体内的六星舍利,然后统治六星,在这三界内闹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用罪恶与灾难来迫使人们相信,和平是有的,公平是有的。只有经历痛苦,他们才能够彼此和睦相处,只有一种绝对的权威存在,神仙与妖魔才能够平起平坐。” 玄奘冷笑道:“哼!妄想,你甚么狗屁理论?一窍不通。” 那人头又笑道:“玄奘,你何须自欺欺人呢?其实我所说的正是你所想的,要达到众生平等,万物和睦相处,不再有罪恶的唯一途径那就是创造出一个绝对权威存在。在这个绝对存在者之下,神佛妖魔才能够平起平坐。这就是你心里一直所想的,只是最近你动摇了,因为你软弱了,你臣服了。你开始习惯不公的生活,习惯看到人类没有自我意志地朝神仙卑躬屈膝,习惯看到妖魔鬼怪生下来就受到万千咒骂,习惯把不公正的事情看做平常。你那套万物皆平等大抱负已经开始脱皮褪色了。那么就让我来承接你的意志,把你的意志交给我,我会出色的完成它,在这个世界上制造出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 玄奘木讷的脸上扯出一抹令人心寒的微笑,道:“轰轰烈烈的改革?可笑!真是可笑!三界之内谁不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他带着质问的口气对着那人头道:“人类已经软弱到把自己的生死交托给愚昧的神仙掌管,他们乐在其中,早已忘记了自己能够不依赖外物的主宰自己。既然他们都习惯了那种奴隶般的生活,那改革又能起到甚么作用?他们只会骂我们是猪狗,是禽兽,是毁掉他们奴隶生活的导火索。” “世人愚昧不堪,因此才更需要人去度化他们。”那人头道。 “如何度化?”玄奘开始变得有些激动,“他们骨子里就拥有奴性,畏惧妖怪,敬畏神灵已经成了他们生存的血液,他们无时无刻不保持着谦卑,保持着奴隶的姿态生存。他们从不会想着从源头来解决自身的卑微,不去修炼术法来保护自己,而是一日三次在那焚香祷告。度化他们,不如去度化猪狗。” 那人头嘴里吐出一缕黑雾,当即就幻化出一面繁华的景象,亭台楼阁,人流涌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那人头道:“人类繁衍了文明,繁衍了道德,他们并非是愚钝不堪并且每个人心中都跳跃着自由的种子,他们不甘被主宰,因此他们是可度化的。现在,有一条路摆在你面前只要你把六星舍利交出来。那么你他们就能够得到度化。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公平都会在那种绝对的权威之下窒息而死。” 玄奘瞳孔猛然一缩,昂头眺望着那人头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没有理由不相信?你也必须相信,你对我只能有信仰,因为我是不可解释的存在,荒缪的存在。就像凡人对待佛祖那样,只是一种信仰。” 玄奘的心魔立在一旁,脸上激起一层层难以掩饰的愉悦,如果玄奘交出六星舍利,那么他也就自由了。 玄奘魔性最重,正是在六星压制之下才是玄奘的流氓摸样,一旦六星舍利脱离身体,那么玄奘就进入魔化状态。 那兀自盘旋在空中的人头忽然静止不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双眼睛瞪得硕大,脸上瞬间充满血渍,脸上的皮开始一块块脱落,他难以置信地道:“玄奘?不是万佛之祖!” 第九十三章:玄奘卖肉 玄奘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当即就跑到那人头旁,用脚踢了踢,“喂!喂!别装死呐,你怎么死啦。” 便在这片刻间,那皓白幻化出一尊佛像,金光闪闪,佛光涌动,照得玄奘的魔身瞬间消亡。玄奘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东西,两眼贼刘转了一圈,当即跪在地上,朝那尊佛作揖,道:“弟子玄奘,拜见万佛之祖。” “因果循环,天地万物皆有定数,生于其中,不可违逆。”万佛之祖对着玄奘说完,皓白的蛋壳宛若开了一道裂纹,“啪啦”一声,玄奘把眼往上一瞧,只见头顶上悬着一面金光闪闪的匾额南天门。 守在门口的两个天兵,嘿!两眼瞪大地酣睡,那鼾声宛若江涛lang花,“咕噜,咕噜”地响。只是这天兵也不容易,每天没分昼夜的站岗,便是有再多的精力,也被磨耗殆尽了。 玄奘再把眼往更上方一瞧,那万佛之祖的金身还在,急得玄奘立马跪拜在地,谢他救命之恩。玄奘又把眼泪流出,带着无可奈何地叹息道:“万佛之祖,哎,贫僧法力疏浅,我那两个徒儿还在天门之内,恳求佛祖顺便也将他们搭救出来。” 万佛之祖点了点头,身体的金光瞬间消失。 便在这时,那守门的天兵大喝一声:“妖怪,你哪里走,哎呀,且看爷爷我要了你的命。” 玄奘心头一惊,这在人家的地盘还真是提心吊胆的,两眼珠子滚了滚,才发现原来是那天兵说梦话。他拍了拍胸脯,暗道:“这些日子受到的惊吓太多,心脏受不了,晚上回去弄个人参汤喝,压压惊。” 这玄奘想得可美了,不过天不遂人愿,玄奘刚刚才把悬着的心给定下来,只看一卷狂风扫来,“嗖”的一声,他就被卷走。 那两个天兵猛然从梦中惊醒,鼻尖颤动,都道:“有妖气,有妖气。”可把眼瞧了瞧,四面一派寂静,无甚妖魔,遂咧嘴笑了笑,“原来是个梦。” 夜,皓月当空,在一面黑兮兮的洞中,燃烧着一团火焰,火焰照得石壁空落落的,在草团上盘腿坐着一个和尚,和尚的对立面是一坐石头大椅子,上面坐着一黑袍男子,这男子拎着个酒壶,满脸通红,一面饮酒还一面骂天是一条狗。 那和尚正是玄奘,而那男子便是在万妖国的梦魔。 玄奘合掌道:“魔君,饮酒可以解忧愁,给贫僧也来点吧,一人独饮,哪里有两个人畅饮痛苦。” 那梦魔先是一怔,随后又笑了笑,怀着鬼胎道:“我说师傅,你方外之人饮酒?不怕佛祖知道,重责罚你么?” 玄奘合掌,道:“魔君这就有所不知了,我虽然是个和尚,但最想成为一流氓。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遇到魔君你这表人才,又有一身的古道热忱,贫僧岂能让你独饮!” 说罢,玄奘就拎着个酒壶,咕噜咕噜地把酒往下咽,喝完又赞叹一声:“好酒!堪比那王母的琼浆玉液呐。” 梦魔狰狞的一笑,伸出蛇一般的舌头把玄奘的侧脸一tian,道:“师傅,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吃你了,我只是在等我的心爱之人,待他来了之后,我再烹了你。” 玄奘合掌道:“魔君,你既已经长生不老,为何还要吃贫僧?贫僧早早就知道这西行路上盯着我这身体的妖魔万万千千,因此我在来之前就在皮肤上涂抹了一层浓浓的砒霜,魔君你吃我对你有害无益啊。” 魔君冷笑:“那就待会叫小的门把你皮肤给剥了,光吃里面的肉球。” 玄奘合掌,不慌不忙,道:“魔君,实话告诉你,贫僧小的时候得了肺炎,你若要吃我,怕是会坏了你的心肝脾肺的。若我的肉体真的能够给魔君你带来好处,那贫僧便是死一万次也在所不辞,可这你若吃了贫僧,那就是贫僧造孽啊。” 那梦魔听得厌烦了,一脚就把玄奘踹到三米之外,骂骂咧咧地道:“狗日的,自古妖怪吃人肉,那是天理,你想方设法要我不吃你?做梦!” 玄奘又冷冷静静地坐在草团上,合掌道:“魔君,要么咱们商量一下可否?” 商量?那梦魔扯出一抹牵强的冷笑道:“如何商量?你认为还有商量的余地么?” “当然有!”玄奘把铮亮的光头摸了摸,道:“自古一分价钱一分货,天下没有无钱的买卖。这你若是花钱来买贫僧的肉,那你就是正儿八经的妖怪,但魔君若是不给贫僧钱,又要吃贫僧的肉,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强盗。前者是你情我愿,后者则是强盗之举。” 那梦魔脑子里好像被敲了一下,道:“和尚,你没出毛病吧。本座吃你肉,你还在想吃得得体不得体?妖怪在你们眼里不都是这样的么?杀人不眨眼,伤天害理,丧心病狂。” “哪里,妖怪也是爹娘生养的,只是他们自甘堕落,生下来就被世人糟践,因此自怨自艾,成了没有道义的存在者。这个世界对他们很不公平,他们也就本着不公平的态度生活,就像一个天生的婊?子,本可以逃脱红尘侵染,到尼姑庵当尼姑,但是却自怨自艾,成为人尽可夫的婊?子。” 梦魔无言以对,玄奘遂笑道:“魔君,贫僧知道你也是破不得以,这都是爹娘生养的活物,凭甚么他神仙就应该高高在上受万千膜拜,凭甚么你们就应该受到世人糟践,被神佛追缴,这天道无眼,为何要自甘堕落,抛弃本真,为何不一心向善,与那不公道的命运抗衡呢?今要吃贫僧的肉,只要你提出个价钱来,贫僧自愿割肉与你吃。” 梦魔怔了半晌,忽然嗤笑起来,道:“法师真有大智慧,心怀三界,比那只懂得吃斋念佛的佛要有责任得多。”梦魔向玄奘行了一个大礼,跪在地上朝玄奘拜了三拜,道:“法师,若不是你的肉可以救我心爱之人的性命,我万般不敢吃你,还请法师见谅。” 玄奘从草团上立起,笑了笑道:“这是何话?这一斤猪肉一分价钱,你今日就把贫僧这身肉当成是猪肉吧,你给钱,我卖肉,你来我往,好生自在。若是你不给钱强行吃贫僧的肉,传出去,魔君你就成了强盗。若是贫僧自愿割肉给你吃,传出去,又损害了魔君你的面子,说贫僧同情你,把我这yin僧夸得高高在上,好生不自在。你出钱,我出肉,这才是正理。” 梦魔站了起来,咽了一团口水,道:“师傅,你道应该多少钱买一斤?” 玄奘两眼转了一圈,暗暗思忖,喃喃自语道:“这市场上,一两猪肉三钱银子,贫僧的肉没猪肉精干,没猪肉滑嫩,但能延年益寿。那得值个一两肉三两银子。”这一通精打细算过后,玄奘一锤定音地道:“一两肉三两银子,谢绝还价,谢谢。” 那梦魔又是一怔,这是西天罗汉的真身,原以为玄奘是视财如命会把价钱拉得老高,哪里知道这是白菜价,这一切都只能说明,玄奘并非贪财,而是看重道义,他只想做一个平等的自由人,你来我往,互不相欠。 梦魔又对着玄奘拜了拜,随后叫两旁一个没毛的,一个长满粗毛的妖怪去人间索点银子回来。 玄奘团坐在草团上,对着梦魔道:“魔君,方才你说要贫僧的肉救你的心爱之人?” 那梦魔的脸一下子阴沉了起来,道:“若不是因为她,便是要我的性命也不敢要法师的肉啊,自古神仙诸佛哪一个不是贱待我们妖怪,每个神仙都用鄙夷的眼光看待我们,这同时爹娘生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因此,法师说得对,并非我们天生下来就暴戾无比,要吃人肉,这是被外界坏境所迫。那些凡人唾骂我们,神仙剿杀我们。我们惶惶度日,难道在所有人的鄙视中我们还能够报之以微笑来对待么?我们的暴力,那是坏境所迫,是被凡人的愚昧与神仙的高高在上的傲慢给激发的。今日法师言语之中未有半点轻蔑,一心为我们妖怪着想,梦魔第一次感受到了何谓尊严。” 玄奘摆了摆手,道:“哎,魔君,世间无道,我们必须创造道。” 便在这时候,从洞外响起了一片沉重的脚步声。 那梦魔眼前一亮,道:“我心爱之人来了。” 玄奘把眼往洞口一瞧,只看四个五大三粗的妖怪,扛着一面晶色的棺木,个个气喘嘘嘘。 那梦魔右手一扫,那晶白的棺木就悬在空中,“啪啦”一声,棺木盖翻天飞出,从那棺木之内飘出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皆是寒气,两眼闭上,当梦魔把女子抱在身上的时候,玄奘诧异了一声,道:“是死人!” 那梦魔眼中黯淡无光,道:“法师,我爱妻确实已经死了,不过我收了他的七魂七魄,就等着法师你的肉救他性命了。” 第九十四章:荤素搭配营养协调 谁道妖怪无真心?岂知梦魔痴心人。 阎罗殿上三番走,才让爱人魂魄归。 那女子已是冷若冰霜,面如白纸,不知死了多少日子了,这玄奘把眼往那水晶棺木一瞧,里面竟然是寒森森的冰块。 玄奘合掌道:“魔君,贫僧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那梦魔抱着女子的尸身,把眼望了望玄奘道:“法师有话请讲,只是待会小的拿来银两,还得法师兑现前番的承诺,三两银子一两肉。” “那是,那是。贫僧一诺万金,当然不会食言。”玄奘把手往那女子的身体上一摸,彻骨的寒流沿着指尖窜入心头,他两眼黯淡无光道:“魔君,你的爱妻死了多久了?” “十年,零三个月三天。” “魔君,贫僧觉得,你的爱固然感天动地,但是这人只是一副皮囊,魔君为何一直守护着一副皮囊不放。若魔君真心爱这女子,那应该将他的魂魄放出,让他归于冥冥中的造化,你这般闹得她不能转世,不得投胎,实则是害了她。” 那梦魔哽咽道:“法师不知道,这六道轮回要经受脱胎换骨的痛楚,我这爱妻平日最怕疼痛,我怕她受苦。再者,这六道轮回之后,这人海茫茫,我是要到哪里才能够寻得到他呢?” 玄奘摸了摸铮亮的光头,冲那魔君笑了笑,道:“因此魔君就想用我肉让你的爱妻起死回生?” “法师,我也是迫不得已,想我梦魔本一穷孩子出生,那时节连个破鞋子都没穿,光着小脚丫大街小巷捡垃圾吃,却是被这大家门户的小姐看上,让我到家里做了一个奴仆,这小姐每日与我吃些好肉好菜,这才渡过了我那贫苦的童年。” “这女子原本性毛叫毛毛,贵家女子,却偏偏看上我这五大三粗的壮汉,三番四次要我取她为妻,这自古婚姻皆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生下来就无父无母,因此婚姻全由我做主,毛毛则身不由己,尽管我们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但是他父母哪里瞧得上我呐,我发誓定要考个状元前来取毛毛。毛毛与我分别之时,也是如此这般坚定执着非我不嫁,尔后我便寒窗苦读,悬梁刺股,本来我是大字不识一个,后面却能出口成章,我中了秀才,中了举人,最后终于中了状元,当我胸前顶着一朵大红花,骑着一头血红骏马,身后跟着一群敲锣打鼓的壮汉来到毛毛府中的时候,却赶到了毛毛的婚宴。我的心一下子低到了谷底,要不是为了毛毛,我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读书?要不是毛毛,我这京科状元又个鸟用。我爱毛毛,没有她活不了,于是我疯了一般拎着砍刀要把毛毛的新郎劈成两半,哪里知道常年手持经卷的我已经成了个精干的书生,被那新郎官一拳打倒在地,这新郎官大有来头,是那宰相府的二公子,人称二狗。” “二狗的爹,在朝堂之上参了我一本,说我是舞弊得的状元。我又没头没脑地成入狱了。我受尽皮肉鞭刑之苦,但我心里只记恨毛毛的忘情负义,待我被放出之后,颠沛流离来到了颗古桃树下准备了却残生。由于腹中空空,不想做一个饿死鬼,便从桃树上摘下一两个红彤彤的桃子,哪里知道我吃下那桃子之后,整个人好似获得了无穷的力气,我的那两眼能看方圆五百里的事物,我一声大吼能把江湖震得轰隆隆炸响,我能飞天入地,我能翻江倒海。于是我就把那整棵桃树上的桃子个吃完,这人生造化真的难以预料,吃完了桃子之后,我变成了魔。法力滔天的我,那时候只想着如何报复。” “当我身披黑袍来到毛毛府上的时候,那二狗又要撵我出去,他联合了几个家丁想当众调戏我,哪里知道我把眼朝他一瞪,那二狗脑瓜子就跟柿子一般炸裂开来。那毛毛家丁被我一声断喝,当下就七窍流血而死。毛毛的父母跪地求饶。只有毛毛一声不吭地立在一旁,眼睛也不看我。我一心以为是毛毛变了心肠,是他辜负我在先,于是怒火攻心的我把眼一瞪,朝她一吼负心女人。毛毛当即就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我慌了神,毕竟这是我的所爱,我把她抱在怀里,毛毛眼里血花滚着泪花,她对我道出了真相并非她负心,只是当初我中了状元之后,他曾三次逃出家门赶到京城前来看我,但是被我那丧心病狂的家丁给拦住,还谎称说是我负心在先。毛毛失望之极地回到家里,那结结巴巴的二狗又要拿父母的性命来威胁毛毛,毛毛不得已才嫁给了二狗。更让我揪心的是,毛毛在临死之前撸起袖管,我把眼一瞧,那守宫砂还在,毛毛还未失身。” “我伤心欲绝,我不能让毛毛就这样死了,我们要把爱情延续下去,我们要生好多的娃娃,组成一个蹴鞠队。我三闹地府,烧毁了冥界断桥,打得阎罗王最后不得已才把毛毛的魂魄交出来。在从地府离开的时候,我问阎罗王,怎么样才能让死人复生?阎罗王说,只有法师你的太上老君的仙丹两样物件。” 玄奘两眼一翻,喃喃道:“自古情深苦害人,罢了,这太上老君的仙丹自然是不肯给你这妖怪的。就让贫僧割肉给你心爱之人吧。” 此刻,门外那两个精干的妖怪摇头晃脑地跑了进来,捧着一堆堆金灿灿的黄金,递给玄奘。 玄奘咕哝了一下,“营养必须搭配得好,单是吃肉还不行,还得吃蔬菜。魔君,你看这样成么?贫僧一日割给你半斤肉,分成早晚两次给你心爱之人服用,这单单是肉不够营养,最好弄点小白菜,油盐酱醋一个不能少。” 那梦魔连声道好,“就依照师傅所言。” 但见,玄奘僧袍扯下,露出金灿灿的胸膛,那七块腹肌跟茄子似的摆在腹下,玄奘摸了摸,道:“早就知道这西行路上有众多妖魔要我肉吃,因此在来之前我特意补了一下,尽量把肉补多些,让西天路上的妖魔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点。” 玄奘右手一挥,那小妖怪就递上一把白森森的寒刃,玄奘往当即就刀子下胸膛“哎呀”一声,只看一块血粼粼的肉掉在地上。 那两个小妖怪一个赶紧把肉捡起来,另一个则用一把抹布给玄奘止血。 玄奘对那捡肉的小妖怪道:“把那肉用开水洗,上面可是有一层砒霜的。”玄奘对那止血的小妖怪道:“你这小妖怪,你今日造化好,我这血虽然抵不上那肉,但也能够延年益寿,增强法力。待会那布团给吞下去,保管你法力倍增,模样也俊俏些。”欢喜得那小妖怪眉开眼笑地道:“谢谢法师,谢谢法师。” 梦魔原以为这吃一块唐僧肉得大动干戈,弄不好还是欲火自焚,却没想到这么轻巧,这玄奘虽然满口粗俗之言,但是却是真心普度,不惜割肉救人。 梦魔又跪在地上,对着玄奘拜了三拜,道:“法师大恩德,梦魔无以为报,今后无论是谁,但要敢伤害法师的,梦魔便是死也要与他周旋到底。” 这话刚出,洞外就卷起了一阵寒风,浓浓的黑雾翻滚而来,玄奘叫那两个小妖怪把洞门关上。 那小妖怪把玄奘那块肉丢在一旁的木盆里。屁颠屁颠地朝门口赶,却被那股怪风给吹了起来,片刻之后,身体四分五裂掉在地上。 玄奘诧异道:“是妖怪。” 梦魔瞳孔猛然一缩,他手中的女子就化为一道金光,嗖地一闪,进入那晶白棺木里。梦魔大喝道:“何方妖怪,敢在本君面前撒野。还不快快现出真身。” “哈哈,哈哈,梦魔君,没想到这玄奘是被你抓来的,你还想一人吃独食么?” 这声音,玄奘摸了摸铮亮的大光头,异常惊恐地道:“是万妖王!” 黑风平息之后,洞内那本已熄灭的火焰又扑哧一声燃起。 万妖王,这个连佛祖都不知道他法力的深浅的男人不怒自威地立在洞内。 “天门煞,乃天门之中最是凶险之地,拥有十三道幻境,却没想道被你这yin?荡的和尚给跑了出来。哼!不过,你能逃得掉天门的幻术,但是却不能逃得掉我的手掌。”万妖王长袍一挥,怒道。 玄奘怯怯躲在梦魔身后,道:“魔君,这万妖王与你不一样,贫僧看得出来他心肠发黑,无恶不作。在他心中只有权力,欲望,只爱自己不爱他人。正是这等妖怪把这妖界弄得臭名昭著。” 梦魔轻声道:“法师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不可能把你带走。” 梦魔,法力指数a,终极绝招幻术,他的幻术堪称是三界的顶峰,幻术适合个体战役,单打独斗之中稳稳胜出。终极绝招s++。 万妖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梦魔君,天地阁内你我已经有过一番较量,那时候本尊念你远来是客,不出重手伤你性命。今番你乖乖交出那yin僧,本尊还能饶你性命,否则。”万妖王又是一声冷哼,道:“你会死得很惨。” “万妖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本君是这梦魔的名头是白来的么!今番就让你领悟一下本君的独门术法。”梦魔说完,双手快速结印,两眼直视那万妖王,意念高度集中。 那万妖王嘲笑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说完,右手瞬间化为拳头,闪光般打在梦魔身体上。 那梦魔身体好似玻璃般化成碎片,他身后的玄奘满脸开始变得狰狞,道:“万妖王,这才是我。嘿嘿,哈哈。” 万妖王心头一颤,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梦魔的幻术里。 第九十五章:霉运当头是桃花 有打油诗曰: 魔君真心助和尚,幻术困住妖中王。 流氓和尚命也苦,一斤血肉一场惊。 那梦魔施展了终极必杀技幻术。但见那妖王眼里火球滚滚,他身形一分为二,尔后又化为一。 玄奘立在一旁,摸了摸铮亮的光头,道:“魔君,这万妖王怎么不得动弹了?你施展了哪般本领?竟能在瞬间困住万妖王?” 梦魔一脸冷汗流出,喘吁吁地道:“师傅,这乃我必杀绝技,终极幻术。这万妖王法术一流,我困得住他一时,但迟早会被他用意志前行攻出,师傅尽快逃吧。” 这莫要那梦魔说,玄奘老早就想把屁股一拍,溜走。只是玄奘有言在先,要把自己的肉卖给梦魔,玄奘道:“贫僧若是走了,那魔君你的爱妻岂不是没命了?” 魔君笑了笑,道:“难为师傅在这紧急关头还想着爱妻,我这爱妻被千年坚冰凝固着,暂时可以保住身体不死。来日方长,只要师傅记得答应过我就可。” 这玄奘暗想也是,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时间让他的爱妻吃的,于是匆匆的逃离了洞内。 这玄奘前脚刚把跨出洞,后面就传来轰隆隆的声响,玄奘来不及扭身子,一声坍塌,无数块石头从上而下落下,压在玄奘身体上。 玄奘幸好是罗汉转世,铜皮铁骨经摔耐打,压在石头下的他用拳头愤怒地砸地面,吼道:“土地!土地!你快出来。你快出来。” 古来土地就是那些神仙,罗汉,菩萨养得小猫小狗,随传随到。从石缝中窜出一缕青烟,冒出一个三尺长的老头,拄着一根铁杵,立在那石头上,左看看右瞧瞧,两眼困惑,嘿!四周空空如也,这是哪位神仙叫俺出来的呢? 玄奘从缝隙中窥视了那土地老儿的身影,当即就叫道:“土地爷爷,我是玄奘,在你脚下的大石之下。”那老头儿当即就把铁杵一挥,石头就纷纷散开,玄奘倒在地上,脸一块青一块肿,这头就跟柿子一般圆圆粗粗。 那老头向玄奘行了一个礼,道:“师傅,你怎么被抓到这儿来了?” 玄奘白了那土地一眼道:“贫僧哪里是被抓来的,贫僧有的是法力,是这洞主梦魔把贫僧请到这里来与他说法。这梦魔对贫僧那是一股子崇拜,只恨自己不是处女身,否则就嫁与贫僧了。自古人帅被人追,那万妖王竟然从妖国内追赶我到此。看不过梦魔独霸我,两人便打了起来,贫僧跑出来之时,哪里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忽然这洞就坍塌了下来,把贫僧压在那石头下面,弄得个脸肿鼻青。” 这土地老爷还真信了,两眼都乐开了花,哼哼哈哈地笑道:“师傅真是风趣幽默,古来美女被人追,今日师傅是人帅被妖追,真长了我们帅哥的面子呐。”土地老爷把长须一缕,嗬!瞧他那三尺长的身材,还以帅哥自居咧。 玄奘摸了摸脸,愁苦地叹息道:“也不知那南蛮王给贫僧下了什么诅咒,弄得现在贫僧法力全无,要是贫僧恢复法力,哪里能把我伤着。” 那土地老爷捋了捋胡须,道:“师傅,传闻这南蛮王嘴吐金丝,能化骨吞元,夺人法力。若要恢复法力,还需要到乾坤洞内问那九灵元圣要一颗精力丸。这精力丸乃是九灵元圣用自己的犀牛角练就而成,专门弥补法力。师傅若吃了它,不但能恢复法力,而且法力增强三倍有余。”玄奘听了此话,心头一惊,转而又道:“土地,你这安了是什么心,贫僧本是佛门子弟,为何你不建议我去找观音菩萨,或者是哪个罗汉师兄弟,又或者是天上的天上老君要仙丹,这些都是名门正派,正义之士,为何要贫僧去找妖怪要甚么精力瓦?” 土地老爷又捋着白须笑道:“法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法师现在是肉体凡胎,那太上老君的仙丹,观音菩萨玉瓶里的宝露,吃了太补,消化不良反而对法师你有害,这胖子也不是一口吃成的。法师现在只能吃那精力瓦来恢复法力,待法师法力修为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吃仙丹才对法师有益。“玄奘一想,也是!这悟空曾经对他说过,这法力要想提升一个等级,从b级到a级,要么通过刻苦的修炼,先修炼经脉,再修炼心肝脾肺,最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这是苦行僧的修行办法,但普世大众。第二种就是通过吃药,自古以来,三界便有炼药师,他们专门负责修炼药物,仙丹,丹元。他们用天底下的灵兽,灵草,不断尝试的锻造,修炼出一种能够快速提升法力的药物。只是,这每一个等级所需要的药物都不一样,一个c级的神仙,如果吃了专门提供给a级别的仙丹,那他法力不但不会增强,反而他自己会有生命危险。这孙悟空曾经一口气吃了老君一罐子的仙丹,当时也是七窍流血差点没有丧命,那仙丹夹七夹八地功用把孙悟空折腾了两三天,最后才勉勉强请地活了过来。至今孙悟空体内还有五粒仙丹没能消化呢。 玄奘把眼一转,道:“等悟空回来,我就叫他去乾坤洞把精力丸取回来。“那土地知道没自己啥事情了,一溜烟就消失不见。 玄奘拖着一身的伤,一面走一面骂道:“万妖王,你个畜生,我在那洞中屁股还没坐热,你就追来了,狗鼻子真是万般灵敏,那么快就把我给找到了。” 玄奘慢吞吞的下了山,眼前是一条还算宽阔的道路,黄泥之上还有些许车辙印,玄奘摸了摸铮亮的大光头,道:“要是能够来一辆马车就好了。” 这古来好运当头,推都推不掉,玄奘这有口无心的话刚一出口,但见一拉粪便的马车就从郁郁葱葱的树林道路上开来。 玄奘欣喜万分,把铮亮的光头一拍,嘿!菩萨显灵。当即就站在那道上,摇摆着双臂,要求那马车夫停下,哪里知道那拉粪便的马车夫天生白内障,这五大三粗的玄奘映在啊玄奘的眼里就成了个丁点的苍蝇,当即就从玄奘的身体上碾了过去,那匹苍老精瘦的白马把玄奘踩在脚底,完全漠视,连医生马啸声都没有。 这真是: 天生瞎眼白内障,偏偏是个马车夫。 流氓和尚车未上,马蹄之下真凄凉。 玄奘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骂道:“霉运当头,这算命书上说,霉运长伴桃花,我这几日是霉运击头,哪里有甚么桃花?” 玄奘这话刚说完,又有一辆飞快的马车驶来,玄奘赶紧躲闪开来。 只见这是一辆大有来头的马车,并非出自一般人手里,单是那匹白马,骨骼惊奇,壮硕有力,就是那等的千里良驹,本应该是驰骋沙场的将军必备之物,却被用来拉马车,并非是说主人不识大才,而是表达他身世显赫罢了。 玄奘只见一个女流之辈在驾车,那女子把马缰绳一拉,凶神恶煞般对着在旁形同乞丐的玄奘骂道:“野和尚,你找死啊。” 这马车行驶极快,方才玄奘要是躲闪不及又要被马蹄践踏一番了。 玄奘摸着光头笑了笑,道:“姑娘,你见贫僧也不容易,能否让贫僧搭个顺风车?” “呸!”那丫头当即就啐了一口唾沫在玄奘脸,骂道:“你这穷酸僧人,也不瞅瞅你这身模样,懒蛤蟆想tian天鹅的屁股,滚吧。我这轿子里的那是大人物。你这辈子梦都梦不到的大人物。” 玄奘把脸上的唾沫抹掉,强颜欢笑道:“姑娘,你就行行好吧,贫僧来自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此地之时又遇山石坍塌,被砸成现在这落魄模样。眼看夕阳就要落山了,若不出了这片荒山,我今晚就要在这野地过夜了。” “呸!”那丫头又把一口唾沫喷在玄奘侧脸,骂道:“和尚,你还来自东土大唐咧,瞅瞅你那模样,长得跟土鳖似的,哪里是东土大唐国的子民,简直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玄奘好歹也是个罗汉转世,哪里受得了这千百侮辱,怒气正要宣泄出来,那只轿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小翠,让他进来吧。” 那丫头当下就迟疑了,对着后轿里的人道:“公主,你是千金玉体,这这野和尚就不怕他对您造成甚么伤害么?” “小翠,放他进来,本宫方才瞧了他好一会儿,不像甚么坏人,再说本宫也学得些法力,不怕甚么坏人。” 玄奘遂上了车,这不上车还好,上了车就不可自拔的堕入爱河。 但见那轿子里的女人是怎生模样? 只见她: 玉体妖娆,浑身清香。两叶柳叶眉,两寸樱桃嘴。一双汪汪闪闪大眼。 穿得是一身丝绒白衫,玉腿修长,半掩半露,胸脯亭亭玉立,美轮美奂。 玄奘那愤怒感,疼痛感在见了这女子之后立马烟消云散。玄奘合掌道:“贫僧玄奘,不知姑娘你的芳名?” 第九十六章:宝象国 那女子两眼闪出一抹困惑,暗暗猜度:这和尚,怎么两眼直盯人胸看?这怎么也不像是个六根清净的方外之人,倒像是一个十足的流氓。 女子便道:“师傅,小女子名叫蕙兰。” “哎呀,好名字呐,这蕙是蕙兰的蕙,兰是蕙兰的兰,果然是好名字呐。”玄奘把身子往那女子身旁挪了挪,这是葡萄是黄瓜一看便知玄奘的心思。 那女子心里一惊,诧异地望着玄奘道:“师傅,你请自重。” 玄奘把铮亮的光头一摸,呵呵笑道:“姑娘你误会了,贫僧不是那等yin僧,只是姑娘的身体太香,贫僧不可自拔。这女子体香能止疼痛,若姑娘再让贫僧近你两尺,我浑身的疼痛立马就消散了。” 这话就似那流氓调戏之言,把那女子气得当即就立了起来,勃然大怒道:“师傅,你是出家的和尚?你瞧瞧你哪里有和尚的样子。我母亲最是敬佛,若不是因为看你是和尚,我哪里肯救你!” 玄奘光头一摸,贼贼笑道:“这当和尚也是职位需要,身不由己。谁家规定了这和尚就得安安分分,见你这般美女也似见到了一头母猪么?这样也太对不住你了吧。” “师傅,你若再这般出言不逊,就请下车。”女子放下这一句狠话,玄奘立马就恭敬了起来,这来日方长,自己见机行事就可,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玄奘把妹也有一个三部曲的计划。 路上颠簸了好一阵子,当那丫头把遮在轿前的蒲帐掀开叫玄奘下车之时,玄奘已经进入了一座甚为繁华的城池。 “这是哪儿?”玄奘两眼四扫,眼前均是那忙忙碌碌的行人,立在他身后的丫头很不耐烦地道:“真没见识,这儿是宝象国。” 说罢,玄奘就被那丫头一把推下了车,那马车就嘟嘟嘟行到南面的皇城门前,那丫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什么物件与那守城的兵将,片刻之后,便放她们过去。 玄奘暗暗道:“明知你是贵家女子,方才我应该把你就地正法,如今你入皇城繁华,我在街头落魄。天上地下,怕是再难相见了。” 玄奘对那轿子里的女子是倾心倾肺的喜欢,这女子虽然身份高贵,但全无傲气,生气起来更是惹人怜惹人疼爱的尤物,令玄奘想起那为自己而死的未央。 玄奘找了一块地,把菩萨送与他的那口缺了一道口子的钵盂拿出来,放在地上,暗暗道:“人人都说神佛好,哪知乞丐更逍遥,一口破碗把地放,票子银子就有了。”嘿!还真是,这玄奘那铮亮的光头立马就吸引了很多看客前来,也都纷纷往玄奘那钵盂里丢银子。 七嘴八舌地妇人男人都道:“和尚,这宝象国最是敬佛,你如何落魄成这般模样,去我家吧,我与你些斋饭吃。” 玄奘把眼往他们一瞧,要么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要么是南瓜脸,五短身材的妇女,这没能激起雄性荷尔蒙,于是合掌道:“贫僧游历而来,懒散惯了,只想闲云野鹤地自在,你们的好意贫僧心领了。” 玄奘这般一说,那些人家就更以为玄奘是得到的高僧,于是更加热忱起来,道:“师傅,你与我们讲些佛法吧,传闻这佛法能帮人超脱六道,度人不死不灭之身。你既从东土大唐而来,那就讲点上乘佛法。” 玄奘瞄了一眼那拳头大的钵盂,见那银两虽多,但未把碗涨满,于是挥了挥手道:“前番日子,佛祖弟子文吉与普贤二位菩萨,与那西面的善人讲了一遍上乘经书,收取了三斗三升金粒,回到灵山之后,那佛祖骂他们是贱卖,将他们责骂了一番,如今我若是平白无故地与你们将佛法,那还不被佛祖给剔去佛骨?万万不能!” 那些人听后,当即就把口袋翻了个遍,把银子都丢在地上,这一百来每个人都凑一点,玄奘那碗也就平了。 玄奘两眼带笑,道:“看来诸位还真有诚意,那贫僧就与你们讲点上乘佛法。”玄奘清理了一下嗓子,道:“这上佛佛法,分为《法》《论》《经》三种,这《法》的经书是谈天,《论》是说地,《经》是讲鬼。自鸿蒙之始,这经书就孕育人心。” 却在此时,有街头人流涌动起来,从南门口行来两排身披铠甲的士兵,领头的是一个五大三粗,脸如黑炭的男子,他身穿金甲,佩带长剑,不怒自威。 那些本来听玄奘扯得津津有味地男子一下子就跑过去看热闹了,玄奘气得直骂道:“区区一个凡人,有甚么本事盖过我的智慧。” 玄奘也跟在后面去看,但见那仪仗整齐,浩浩荡荡,那骑着白马的男子后面是一顶黄金绣花的轿子。 玄奘问道:“那轿子里面坐着什么人?” 立在一旁的寡妇大大咧咧地道:“那里面是百花羞公主,国王的三女儿。这公主离家已经有了三年,嘿!像是凭空消失了,这一次又凭空出现,闹得国主没着没落地,不过幸好呐,这公主带回了驸马爷。” 玄奘把眼王那黑炭头一看,肌肉倒是发达,不过长相就不人道了,玄奘道:“真是白菜萝卜各有所爱,这样的丑男居然还有人看上。” 那寡妇道:“嘿!这你就不懂啦,俺们女人才不会选小白脸咧,那驸马爷叫壮实。” 这女人就是要寻找一个能够把自己征服的男人,寻找一个精神依靠,但是万事都有一个限度,没有谁会完完全全不在乎容貌,毕竟虚荣在俗世很是畅销。 “我猜那百花羞公主定然是满脸麻子,这样才郎才女貌么!”玄奘贼贼一笑。 那寡妇道:“你这和尚,你才丑咧,这百花羞是出了名的美女,便是那嫦娥下凡也不过如此咧,要不这大有来头的驸马也不会远从家乡而来到这里。” 那走马观花的黑脸驸马以及后面那群士兵都离开之后,玄奘耸了耸肩,随意找了驿馆歇息下来。 在皇城之内,宫殿之上,先前名叫蕙兰的那女子此时换上了一身雍容华丽的锦袍,跪在地上,对着三米外立在白象大椅上的国主,道:“父王,大事不妙。” 那国主慌了神,两眼闪出惊愕之色,道:“他怎么说?” “父王,他说驸马是妖。”蕙兰说完之后,那国主身如软泥一般倒在地上,两旁的侍女赶紧把他扶起,此时蕙兰也立在一旁叫他小心。 那上了年纪的国主,直把头摇,道:“这三年未归的女儿,为何要把一个妖怪给带回来。朕膝下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早死,你这二女儿也无婚配,这三女儿带回的妖怪,莫不是要夺了朕这江山?” 那蕙兰把袖子一挥,怒道:“要是他敢,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 国主连忙规劝道:“蕙兰呐,父王怎么忍心让你去白白送死呢?你的师兄为何不同你一起前来?” 蕙兰咬着嘴唇道:“他这厮,平日里说的都是假的,法力虽然比我高些许,但如何对付得了那驸马呀,贪生怕死之徒,哪里敢来!” 那国主双目黯淡无光,重新坐在白象大椅上,两眼痴天,道:“难道是天要亡朕这江山么?这些年来,朕日日念经诵佛,国泰民安,为何要派一妖怪前来捣毁朕这太平和尚。” 这宝象国国主的二女儿蕙兰,生下来之时就头顶佛光,在她满月之时,曾走马观花在街头走了一遭,国主举着那蕙兰呵呵笑笑,便在这时,街头挡着一老和尚。 那国主最是敬佛,当即就下了马,问他为何要挡住马车,不让过?那老和尚把眼瞧了瞧蕙兰,合掌道:“国主,你这女儿菩萨转世,灵胎慧眼,只是怕被妖怪玷污。你这宝象国二十年后定有一场灭国大劫,若能把这女子送到西南面修行,待他满二十岁之后,再回来,就能够解除你这宝象国的危难。” 那国主怎能不信?于是就把这蕙兰送给了西南面一座庵堂里,俺庵堂的尼姑又把蕙兰介绍给西南山的紫薇道人修行,这紫薇道人有些术法,交了几个徒弟但都是些偷鸡摸狗之徒,学了些隐身法就半夜潜入女子闺房,成了那来无影去无踪的采花大盗。紫薇道人最欢喜这蕙兰,因为蕙兰家世最好,便想把自己的大儿子,也是蕙兰的大师兄与她结合起来,自己一下间就成了这皇亲国戚。可这蕙兰看男人最是挑剔了,哪里瞧得上那五大三粗,满脸粗毛的大师兄呐,不过人家死皮赖脸地追,还真有效果,激起了些许不少的荷尔蒙,待蕙兰二十岁归家之后,却见到失去三年的姐姐以及那面如黑炭的姐夫,这有些法术的蕙兰当即就识别那驸马有妖气,但法力疏浅的她还不能识别,于是索取了些驸马的物件,跑到西南山与他的师傅一看,嘿!不但是妖怪,还是一头法力滔天的妖怪。蕙兰便要求大师兄同去除魔,哪里知道她大师兄好好一个人就说自己感染了风寒。 蕙兰那仅存的些许荷尔蒙一下子变成了胆固醇,这么怯弱的一个人,自己便是瞎了眼也不会再喜欢了。 第九十七章:扮猪吃老虎 次日,玄奘起床,眼带三粒眼屎,坐在那驿馆内要大鱼大肉吃,那小二怯怯立在一旁,问道:“这法师你不会点错了吧?我这里倒是有些斋饭,为何要吃肉?” 玄奘勃然大怒,把桌子一拍,骂道:“你这小二,好无道理,他们要肉要酒你跟见了亲爹似的伺候,我要酒要肉,你却似个小女儿般扭扭捏捏。你是不是怕贫僧不给你钱。”玄奘手往兜里一掏,抓出一把银子,丢在桌面上,道:“贫僧有的是钱,快去拿酒。” “啪啦”只听一声响,玄奘身前那桌子被一八尺高的汉子一拳头打得粉碎,那汉子把佩剑拔出,直指玄奘的脖颈处。 顿时,火药味四起,那驿馆里的小生都怯怯躲了起来。 那汉子骂道:“你这和尚,要酒要肉,简直丢进了佛门的颜面。我上风道人,今日就斩了你。” “斩我?”玄奘冷哼一声,“怕你是没那个本事。贫僧乃是罗汉转世,身下有三位徒弟,个个法力高强,能翻江倒海,便是那玉帝王母都要敬我三分,你这ru臭未干的孩儿你有甚么本事杀我。” 玄奘把胸脯拍了拍,嘿!架势挺足的,不过也难以掩饰心里的胆怯,要是他法力还在,兴许不畏惧刀枪,可这法力消失,那是血肉之躯,或生或死那是一剑之间。 那上风道人怒从心中来,又骂道:“好你个口出狂言的yin僧,今日就取下你的头,来祭奠我这把宝剑。” 那长剑正要砍断之时,只看空中打来一根长笛,“啪啦”一声,那宝剑就掉在地上。慌得那上风道人四下张望,吼道:“是谁?是谁?” 只见那驿馆内只有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正襟危坐,不温不火地喝茶。那上风道人长袖一撸,走过去道:“你这白袍小生,方才定是你管本道人的闲事么?” 那白袍男子递给那上风道人一杯茶水,面带微笑地道:“是的。” 这可气的那道人又要拎着长剑去砍他,却被门外涌进的那群官兵给挡住。 那些官兵身披战甲,却对那白袍小生行了一个礼,黑衣上风道人骂骂咧咧地道:“你这小生,穿着道士服,却是官家人。实话告诉你,我有一个师妹那是国主的二女儿,名叫蕙兰,你再大也大不过她,待我找到了她,你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这话还未说完,门口就走来一亭亭玉立的女子,这女子身穿雍容华贵的白袍,走过去就掀了那黑一丝上风道人两耳刮子,骂道:“谁叫你拿我名号来招摇撞骗的,若不是念你是我师兄,我定要把你当街问斩。” 这女子正是蕙兰公主,也是那日玄奘遇见的女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玄奘两眼含情,暗道: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么? 明显不是!那女子却把深情款款的目光投给那白袍男子,道:“父王等你多时,探子说道长你已经到了这驿馆来,父王叫我亲自前来接你。” 上风道人道:“蕙兰师妹,我是特地来此协同你除妖的。我还偷了我爹的宝剑。你为何这般待见我?” “除妖?”蕙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你不是生病了么?有甚么能力除妖?再说,我父王已经请来了终南山的冷面道人。无须你插手。” 那白袍男子朝众人鞠了一躬,表示他正是那冷面道人。 玄奘满头雾水,还不知道这谁是谁非?怎么又扯出要降妖来? 玄奘合掌,走到那蕙兰跟前,道:“公主,你还记得贫僧么?” 玄奘那铮亮的光头是他的招牌,这公主进门那一刻最先看到的就是玄奘,心里一惊,暗骂:这yin僧还真是哪里都能见着。 蕙兰公主,笑了笑,道:“记得,有什么事么?” 玄奘把袖管一撸,道:“方才听说公主要找除魔的高人,贫僧不才,从小学得些法力。也能助公主一臂之力。” 公主哈哈大笑道:“你这yin僧,若你真能降妖,母猪就能上树啦。” 那白袍冷面道人也跟着笑,道:“法师,你还是接着吃你的酒肉吧,这降妖之事,包在我身上。” 那蕙兰公主媚眼朝冷面道人看了看,羞涩之心已经溢于言表。 玄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冷面道人看上去斯斯文文,但男人那猫腻之心昭然若著,被他糟蹋的女子,绝对不会少于三十人。玄奘最会观察面相,他觉得这男子是人脸兽心,那潇洒的微笑是把女人迷倒在床上的毒药。 玄奘不冷不热,合掌道:“蕙兰公主,要不我们打赌吧,若是贫僧能够帮你降服妖怪,你就答应贫僧一个愿望如何?” 蕙兰笑了笑,道:“莫说一个,便是十个也成。” “我只要一个。”玄奘坚定地道。 片刻之后,玄奘与那冷面道人各自骑着一匹骏马,公主坐在轿子内,前面众位兵将开路,朝皇宫内行去。 夜幕降临,宫殿之上却是灯火通明,玄奘,冷面道人,公主三人来到宫殿之时,那黑炭脸的驸马以及蒙着面的百花羞公主都在旁坐下。 国主脸色铁青地从帐内出来,对着那蕙兰就道:“你还不快回去,这么晚了带两个男人来作甚。” 蕙兰心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父王惶恐不安。怕是那炭黑脸的驸马知道了自己已经识破了他身份,正找人对付他,因此这么晚了还在父王的宫殿上出现。 蕙兰刚想把玄奘与冷面道人带出去,却被那黑脸的驸马,冷声叫住了,“二公主,为何匆匆而来,又匆匆而走呢?莫不是怕见着了这里的某人吧?你与我爱人三年未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 那蒙着脸的百花羞当即站了起来,走到蕙兰身前,骨碌骨碌的眼睛盯得蕙兰浑身发毛。百花羞道:“我的好姐姐,你神情怎么不自然呢?我是你的妹妹啊。” 那冷面道人想做一个威风八面的上位者,方才蕙兰公主已经把事情始末都说与他与玄奘听了,这道人冷笑道:“哈哈,三公主你的姐姐哪里不自然啦?我看是三公主你不自然吧,见了自己的姐姐与父亲还要蒙着脸。” 玄奘暗暗发笑,精辟!只有长得丑的人才要蒙脸。 那百花羞公主眼里跳出一丝寒光,对着那冷面道人,道:“我还不知你是谁?” “终南山修行,白面道人是也。” 百花羞把冷眼朝坐在白象大椅上的国主看了看,冷哼了一声,道:“我带这我夫婿原是来看看父亲与姐姐的,没想到你们却千百般要加害我们。哼!枉我三年来日思梦想回到这个家,你们却是这般待我的么?” 国主勉强笑了笑,“女儿,你误会啦,你姐姐只是叫了师傅来教她,你也知道,你姐姐最酷爱这些啦。” 那黑脸驸马嘴角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道:“法术?”他从椅子上立起来,朝那冷面道人行了一个礼,道:“素闻终南山是仙地,道长你既在终南山修行,定然有万般法力,不介意与我比试一场吧。” 冷面道人把袖子一挥,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亢奋“正有此意!” 轻敌是属于强者的习惯,一个不自量力弱者如果具备了强者的习惯,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任何人都期待这场战斗,那国主更是两眼炯炯有神,那蕙兰公主也甚为揪心,玄奘两手捧着个头,都期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果。 只是,在力量悬殊的战斗中,过程好似被忽略了一般,那黑脸驸马只是把手伸出来,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声:“道长,你准备好了么?” 那道长轻描淡写地道:“当然。”这话刚出,只见那黑面道人的手里就射出一团火焰,仅仅在眨眼间,就把那道人燃烧成了火球。 道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最后火焰熄灭之时,只看到青烟飞逝,连灰烬都未残留。 这无疑是给国主与蕙兰公主一个致命的打击,这好似是再向发出死亡的警告。 蕙兰公主两眼无神地坐在椅子上,拎着杯茶水想压压惊,但双手颤抖一下子没抓住,“碰”杯子粉碎在地。 这让那蒙着一块白布的百花羞冷笑了一声,道:“姐姐,我夫君手段有点残暴,还望姐姐见谅。” 他们似乎都忽略了玄奘的存在,要知道这个流氓和尚是最不应该被忽略的,他要么不说,要么就一鸣惊人,给已经陷入绝望的人带来希望。 “岂止是残暴,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屠夫,多么好的一个汉子,就被你给烧死啦?你还有人性么?你妈没教过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的慈悲之心都让狗给吞了么?你妈把你教成这幅模样,那是你妈?的失败,我要是你妈定要把你扔到茅厕给溺死。” 玄奘忽然跳出,指着那黑脸驸马一顿臭骂。 那黑脸驸马火爆脾气,哪里忍受得了这般侮辱,右手一挥,冷笑道:“师傅,你也想试试么?” “试你妈呀,你若你跪在地上给我唱征服,我今日定跟你没完。”玄奘带着怒腔道。 第九十八章:八戒你来啦 那蕙兰公主怕玄奘也给那黑脸妖怪给烧了,当即就对这驸马道:“这和尚口无遮拦,驸马你无须管他。” 黑脸驸马艰难地扯出一抹冷笑,道:“若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玄奘就更加气恼了,这张口就杀,闭口就死,这等兽性简直是把妖怪的脸给丢尽了,玄奘骂道:“你这黑脸妖怪,妖怪当到你这份上,那是把妖怪祖宗的脸给丢尽了,人生来有命,而你却屠杀生命,逆天而行,迟早要被五雷轰顶的。” 那蒙面的百花羞狂拍桌子,对着黑脸驸马道:“夫君,休要留情,杀死他便了。” 那黑脸妖怪右手一伸,可玄奘却懒得理会,走到那百花羞面前,指着鼻子骂道:“你这心肠黑的女人,你妈是怎么教你的,三从四德,你有个屁德性。你失踪了三年,瞧你把你父亲都愁成了啥样子了,可你这没心没肝的女儿,回来之后还带着一个妖怪来吓你父王,做女儿做到你这个份上,那是失败。我要是你,我早跳茅厕淹死算了。” 那黑脸妖怪被气得现出了原形,只看他竟然生得一副狼脸,手中当即又闪出一根七尺长的铁叉,怒气腾腾地朝玄奘打来,“yin僧,你住嘴。” 玄奘把身子一转,那铁叉就打在他的头上,顿时血流入柱,玄奘把血液一抹,骂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妖怪还没等玄奘说完,摆好架势你就出手。做妖怪做到你这份上,那真是丢脸。” 那黑脸妖怪一怔,暗想:这和尚怎么受了自己奋力一击居然还未倒下,这也太奇怪了。黑脸妖怪当即就断定,这玄奘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黑脸妖怪把铁叉一立,冷笑道:“和尚,多说无益,你出招吧。” 玄奘冷冷哼哼地用袈裟把血抹掉,摇头晃脑地道:“贫僧不与你这等粗鲁的妖怪打,这是自降身份。” 那黑脸妖怪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问道:“yin僧,我是天界的奎木狼星下凡,你是何人?有种就报上名号来。” 这天上的奎木狼星本是一星将,在天界也算简简单单的七八品,连凌霄宝殿的台阶都不能上去,他与玄奘的金蝉子罗汉那不是一个等级的。金蝉子当年那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佛祖跟前的红罗汉,地位相当于玉帝身前的太白金星。 玄奘把把袖子一挥,道:“妖怪,你站稳咯。我前世本是西天的金蝉子罗汉,我有千般本领万般术法,暂且不提。这一世奉了佛祖密旨前往西天求取经书,我身下有三个徒弟,大徒弟孙悟空,乃是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二徒弟猪八戒,在天界是天蓬元帅,在妖界也是响当当的白面阎罗。嘿嘿,妖怪,怎么样?” 那奎木狼一听,后退了三步,心里暗暗道:原以为是普普通通的僧人,没想到还有这般能耐,这若是要留下来,恐怕连个性命都保不住。 奎木狼星扯出一抹欢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玄奘法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赎罪。” 玄奘趾高气扬地道:“要我宽恕你的杀人之罪?没门,除非你给我跪在地上唱征服。否则今日定跟你没完。”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便在这个时候,那猪八戒乘云而来,模样丑陋的猪八戒把那蕙兰公主吓得赶紧躲在玄奘身后,道:“师傅,是不是那妖怪的帮手来了?” 玄奘摸了摸蕙兰的玉手,道:“公主你放心,这是我的徒儿,长相虽然粗俗了些,但男人得看本事,像那冷面道人,长得虽然不错,但却是脓包一个。” 猪八戒当即就跪在玄奘面前,道:“师傅,近来找你好苦。你怎会在这里?” 这玄奘为了在女人与君王的面前抬高自己的身份,就对猪八戒道:“八戒,你瞅瞅那黑脸的妖怪,你能打得过他么?” 猪八戒把头上那旋黑毛一摸,笑了笑,道:“嘿!故人呐,这不是奎木狼星君么?怎么会落入凡间到这里呢?当初做我俩还一同守过女厕呢,那时节好生快乐,只是后来我成了将军,你成了个守门星君。也再无来往了。” 那奎木狼星,艰难地道:“天蓬元帅,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玄奘怒了,道:“八戒,你还有心思在这叙旧,你瞅瞅为师都被揍成了什么样?你就不帮为师出出这口恶气么?” 猪八戒呵呵笑道:“师傅,这哪里要比较呀,奎木狼星哪里是我的对手。” 玄奘又骂道:“你这猪头,那你还痴愣在那做啥,还不快将他擒住,为为师出这口恶气。” 猪八戒扬起靶子,对着奎木狼星道:“对不住了,师命难为。”那奎木狼星也瞬间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猪八戒呵呵地笑:“这小子没啥本事,就是跑得贼快。” 那国主见了这场面,赶紧跪在玄奘跟前,涕泪四流地央求道:“法师定要救我,那妖怪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朕伤了他,待哪日他卷土重来了,我们的末日也就来了。” 玄奘搀扶国主起,道:“陛下,你严重了。贫僧不才,但能用三寸不烂之舌将那妖怪度成善人。” 国主连连点头,道:“那样更好,更好。” 自古美人爱英雄,今日这玄奘一番言语把那蕙兰公主迷惑得一塌糊涂,半夜三更还把玄奘拉出去赏月,玄奘现在是名气,女人一把抓。 有道是,一灾一难度真情,三年两载共患难。 命里本无夫妻缘,情比金坚太难! 百花羞公主把蒙着的面纱扯下,但见侧脸长了一块血疙瘩,看得玄奘大叫起来,“妈呀,这不会长蛆虫吧?” 国主抓着百花羞的双手,急切地道:“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那妖怪折磨你了?” “没有!是我心甘情愿为他的。”百花羞的脸上弥漫着幸福的微笑,道:“我爱奎木狼,因此我为他承受雷击之苦,只是我这张脸被雷劫摧毁成这样,夫君知我爱美,因此回到这宝象国来,只要吃一百颗童男女的心脏,我的容颜又能恢复。” 第九十九章:一不做二不休 女人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没有谁会怀疑女性本能的爱心,但是当他们一旦触碰了爱情,她们就似魔鬼附体,全然不顾理性道德,只需要轰轰烈烈的爱,爱到丧心病狂也在所不惜。 “一百颗童男女的心?”玄奘当即就掀了百花羞一耳光道:“丧心病狂!” 百花羞被打之后,不怒反而发笑,道:“师傅,说得对!我是丧心病狂,但是比我更丧心病狂的是天条,天条无道,与我何干?” “我夫君原本是天上的奎木狼星,我也是那天界的值日的仙女。我们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可无道的神仙们他们又做出了什么?那北斗星君看上了我的美色,又见我对奎木狼星情有独钟,他便依仗着自己的权力,在天界上联合参奏玉帝,说我夫君擅离职守,满心yin念。玉帝是开眼瞎子,任由他们搬弄是非,最后竟然信了他们的话,把我夫君贬下凡尘,由神化为妖物。” “北斗君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哼!哪里知道我宁死不从,乘着南天门换班之际,偷偷从天界的轮回时空内跳了下去。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追随奎木狼星儿而来的,终于,在三年前,我在西南山狩猎的时候,被我击中了一匹狼,待我靠近那匹气息奄奄的狼之时,看道他那双闪着泪花的眼睛,前世的种种都浮现在脑海里,我心脏沸腾了,尽管他那时候是狼,我也爱他。” “爱情超越了种类差别,爱情是神圣不可亵渎的,我知道这就是爱情。我夫君再我拔出刺入他胸膛的那把箭之时,现出真身,虽然丑了些,但我一眼就认得是我夫君没错。我们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在天狼洞内,我们共结连理,一年之后,我们有了第一个小孩。恩恩爱爱,不知道有多么幸福了。可是,那丧心病狂的北斗君,那哪里容得下我们幸福呐,他天眼把地界瞧了个遍,终于知道查明了我与夫君所在地,于是,他就借着妖怪必受雷劫的名义,乘着风雨交加的晚上,对我与夫君都进行惨无人道的雷劫攻击。也便是这样,我的容貌才变成这般模样。” 那国主听完之后,鼻涕都流了出来,一把将百花羞抱在怀里,一口一个女儿道:“女儿呐,原来你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你怎么不跟父王说呢?这三年来父王每天每夜都茶不思饭不想,都是牵挂你呀。” 百花羞又道:“父王,孩儿也思念你,只是那北斗君丧心病狂,我的两个孩子接连被他在施展雷劫之时给劈死了,若是他知道我在人间还有父亲,还有一个漂亮的姐姐,他能善罢甘休么?” 蕙兰公主握着百花羞的手道:“好妹妹,你莫怕,今天有法师在这里,他神通广大,定能帮你。” 玄奘合掌道:“阿弥陀佛,这北斗星君他妈就不应该生他。”玄奘又把眼朝猪八戒撇了撇,道:“八戒,你曾经与北斗君同朝为官,你那时候为何不乘着你天蓬元帅的名义,把那厮给阉了呢?否则也不会闹得现在这般凄惨。” 猪八戒食指挖着鼻屎,轻描淡写地道:“师傅还真会说笑,我天蓬元帅有名无实,天界的官分为两派,一派是王母管的,后台是王母。一派是玉帝管的,后台是玉帝,我夹在中间,哪里有我说话的权力呐,那北斗星君,虽然官职没我高,但人家那是王母跟前的红人。说起话来不知比我重多少倍,只有他阉我的份,哪有我阉他的份呐。这事情还真不好办!” 那百花羞忽然跪倒在地,道:“法师,我与夫君来到父王这里,那实在是逼不得已,那北斗君咄咄逼人,把我们的天狼星洞用雷火烧了,无家可归,他有紧追不舍,我们于是才跑回来,一来是想吃一百颗童男女的心让我反本复原,二来是想躲过北斗君的攻击,我们来到这也有些许时辰,那北斗君迟早会找到我们的,求法师援手搭救!百花羞求你了!” 玄奘合掌,不温不火地道:“这北斗君丧心病狂,贫僧当然不能容他!公主放心,此事包在贫僧身上。” 那蕙兰公主立在一旁,见玄奘真是有胆有谋还有本事,只恨他是方外之人,否则老早就跪在地上唱征服了。 玄奘又对身后的八戒道:“八戒,你有双重身份,人缘广,你去那九灵元圣宫,去寻些精力丸来,贫僧现在法力还未恢复。待吃了精力丸便能把那甚么北斗君打成个肉球。” 八戒领命,乘云而去。 百花羞就走出殿内,对着那茫茫的夜色发出三声狼嚎,片刻之后,只看眼前“嗖嗖”闪过黑影,奎木狼星就立在眼前。 这奎木狼长相确实一般,不高不帅,还是个黑炭脸,这样的男子到底有甚么能力能把百花羞迷惑得一塌糊涂?玄奘想不通。 那奎木狼星知道了前因后果,当即就从殿外一跃跳了进来,跪在玄奘足下,感恩道:“师傅,承蒙您的好心帮助,若能帮我们渡过难关,奎木狼便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玄奘把手放在奎木狼的头顶,摸了摸那个很性感的毛漩,道:“奎木狼星呐,自古姻缘结合需要缘分,你们虽然相爱,但若无缘分,也是空欢喜一场。自古执着换回的是痛苦。只要保留最初的那份爱,那么即便是天涯海角也是幸福的,恋人间并不一定都是朝朝暮暮情,也有天涯海角万世不离的真爱。” 玄奘合掌,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把眼朝外面望了望,眼里带着些许泪花,玄奘想起了未央,那个愿意永生永世追随自己的西凉国女子。 在很多日子里,玄奘都会梦到未央,看着她依旧是初次见面时候的娇艳,但是瞬间就变成血花瓣纷飞,甚至玄奘都没来得及触碰一下她,她形同飘渺。 玄奘每次醒来两眼都会闪着泪花,在被南蛮王困住的那段日子里,玄奘一直在想,为什么未央会死?最后他得出答案还是自己的法力修为不够,要是自己能够拥有悟空一般的火眼金睛,那绝对不会把未央看错。 在乱世之中,只有法力高强的英雄才能够保护住自己的所爱,弱者不但会遭受死亡的欺凌,同时也会被命运无情蹂躏。 夜,不再拥有恐惧的同时也不再安静,国主为了款待玄奘,在宫殿内设了一场婚宴。玄奘座上宾,那奎木狼星,百花羞公主,蕙兰公主也都坐在一侧。 喧嚣声夹七夹八,好像幸福不远了,所有人把沉重的负担都交给了玄奘,他们很轻松地饮酒作乐,尤其是百花羞与奎木狼,他们欢快得像飞蛾,那种一直让他们欲生欲死的恐惧消失了,他们比玄奘自己还相信玄奘些。 而,灾难总是在快乐的姐姐悄然而至。 皓月被一团浓重的黑云挡住,黑云之上立着一个身披白袍,面如白纸,身高八尺的男子,在他身后是六丁六甲,雷公电母。 那男子双目射出寒光,道:“这奎木狼,本君千番寻他,没想到他在这里寻欢作乐,气煞我也!” 那长嘴的雷公立在一旁道:“北斗星君,据阎王的秘册记载,这里名叫宝象国,传闻是普贤菩萨曾经在这里悟道之时,来了一群白象。普贤菩萨一一将他们降服,其中有一只六牙白象遂成为菩萨的坐骑,帮助菩萨飞入灵山。这片地方今后就繁华起来,成了宝象国。” “那披香殿香的玉女,转世投胎便是落入这宝象国内。”电母在旁道。 那北斗君冷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年那玉女那般羞辱本君,说本君是头豺狼,便是转世嫁给猪狗牛羊,也绝不与本君在一起,气得本君当时就发誓,要她生不如死,孤寡一生。今日就是兑现誓言之时,雷公电母,雷电器具可准备妥当?” “准备妥当了,星君!” 电母雷公遂雷锤电击,电闪轰鸣,惊得殿内的奎木狼星与百花羞抱在一起,两眼怯怯,对着玄奘道:“师傅,定是那丧心病狂的北斗君来了。” 玄奘两眼一翻,冷笑道:“不就是一个狗屁星君么?有甚么大不了的,待我出去吓他一下。” 这胆大包天的玄奘,刚把脚踏出殿外,一道霹雳闪电就从头顶击下,他两眼一闭,当即就昏死过去。 那雷公“哎呀”叫了一声,道:“怎么是个和尚?” 北斗君道:“莫要管他,凡人和尚又没啥后台,打死一个算一个。” 六丁六甲立在身后呼风唤雨,忽然有一神丁眼前一亮,道:“那和尚不是凡人?怎么那么像那行去西天的使者玄奘法师?” 他们遂把眼一瞧,果是玄奘! 他们一下子慌了神,若是被悟空知道,他们还个性命在么? 那北斗君思忖了一会儿,眼里闪出一抹寒光,道:“事情已经做了,无法挽回,为何不再做绝一点。杀得片甲不留之后,谁会知道这玄奘是我们杀的?” 第一百章:六耳猕猴 这北斗星君仗着有王母在后台撑腰,胆子贼大,无法无天,经常是草菅人命。由于藐视天条已经成了习惯,因此才不管你对方是谁,只要你挡住了他的道,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雷公电母多少还有些顾及,若是凡人也罢了,雷锤子打下去,闪电劈下去,打死一个算一个,这凡人顶多是在地府里向阎罗王哭诉一番,也绝对不会传到天上来,可这是玄奘,前世可是西天的罗汉,若是杀死了他,那得罪的可是西天的诸佛,并且这和尚手下还有一个大闹天空的徒弟! 那北斗君见雷公电母都面带怯意,怔怔立在一旁,不敢动弹,便骂道:“你们有个屁用,罢了,让本君亲自动手吧。真是晦气。” 那北斗君身体化为一缕蓝光,嗖的一下就来到了那宫殿外,那奎木狼星以及百花羞公主都躲了起来。北斗君遂对那是空空落落,杯盘狼藉的大殿内吼道:“玉女,我曾发过誓言,要让你孤寡一生。今番我就来兑现我的誓言。” 说罢,那北斗君又是一声狂笑,脸上挤出一抹罪恶的表情。 对于凡人的罪恶者来说,他们更多是因为无奈,被世风日下的坏境给浸染得满身污泥,他们没有任何能力抵抗来自妖魔或者是更强者的恐惧。他们只有把原本真善美俱全的自己打造成面无表情的冷酷杀手,用这种方式来克服作为最软弱的凡人的存在。但是对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仙,他们犯下滔天罪行,已经拥有一颗丧心病狂的罪恶之心的原因,更多的是源自于空虚。他享受着来自妖魔凡人的顶礼膜拜,他们骄奢yin逸地把自己抬高到一个至尊的地位,他们在这种万千崇拜之中会丧失本真,那颗原本还容纳得了凡人愚昧的心灵,开始被奢华抹掉。他们的法力在骄奢yin逸的生活中变得不堪一击,最后空虚,每天都是听着想着凡人的歌功颂德,稍有不慎就会暴力溢于言表。 尽管凡人的罪恶是身不由己,神仙的罪恶是源于空虚,但罪恶终究是罪恶,当判定一起屠杀是丧心病狂的罪行之时,绝对不应该考量那屠杀者的犯下罪恶时候的原因,这是对苦难的死者最基本的尊重。 北斗星君的右脚踩在玄奘晕迷的身体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和尚,王母不敢杀你,今日就让我来杀你!” 北斗星君伸出右手,食指指甲变得钢刀般长,并且发着森森的白光。 那钢刀般的指甲正要刺入玄奘的脑袋的时候,玄奘的身体猛然发出一阵金光,扎得北斗星君睁不开双眼,不过那指甲还是猛力一刺,哪里知道那比金刚钻还硬朗的指甲一碰到玄奘的身体之时,瞬间化为金粉。 北斗星异常亢奋,喃喃道:“一个酒肉和尚,肉体凡胎,并且还处于昏迷状态,他有甚么能立能够挡住我的攻击?” 那北斗君又欲再来一击,他的脸因为尝试到了失败而变得异常狰狞,对于高高在上的神仙,他们的记忆里不允存有失败,有的更多的是凡人的顶礼膜拜,他需要的是人类牺牲尊严来向他唱征服,只有他神仙才配谈及尊严,对于凡人来说,他们就似是猪狗不如的牲畜,神仙不会给人尊严,当然,这一点深得人心,我们随随便便地就可以看到,那些在人类社会中耀武扬威地强者,一旦进入了神仙庙,只要看到一尊写着神仙的木雕,就双腿跪下,把他自己最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北斗君要玄奘的性命,这一次不容许有所闪失。 可玄奘瞬间化为一道金光,眨眼睛就窜入了天空,当北斗君把眼睛狠狠揉了两下之时,却见一尊金光闪闪的大佛立在空中。 那尊金佛生得跟玄奘一个面孔,但浑身皆散出金光,气场与玄奘那yin僧简直是天壤之别。这一幕,惊得那雷公电母望风而逃,那六丁六甲也一溜烟消失不见。他们早就对北斗君的丧心病狂敢怒不敢言,并且像北斗君那样胆大包天的神仙,有觉悟的人都明白,绝对是名不长久的,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那不知天高地厚地北斗星君竟然指着那尊金佛骂道:“你这yin僧,你别以为幻化成佛陀的模样,我就收拾不了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畜生!我从你身上看出了万般罪恶,万般乖戾,可在你的天灵盖上却有两道祥云笼罩,你下体本是还未开化的野兽,上体却得神仙光环庇佑。世道让你有如此造化,你不知感恩,还肆意行凶,今日本座岂能饶你?”那金佛说话慢条斯理,但能镇人心魂。 那原本躲在桌子下的国主把眼一瞧,嘿!佛陀?是玄奘法师的真身!这当即就从那桌子下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忙朝那尊金佛行礼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北斗君又骂道:“yin僧,你要收拾我?哼!实话告诉你,我的后台是王母娘娘,而王母娘娘的后台是西方太极大帝,你若是碰了我一根毛发,王母岂能饶你,怒了王母西方太极大帝岂能宽恕你们佛界?” 一个口出狂言,胆大猖狂的神仙要么是天生脑残,不懂得谦卑的好处,要么就是有一个盖天盖地的后台,他无须谦卑,他有恃无恐,横行无忌,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拿得住他,很明显北斗星君就是后者。 “自作孽,何人能庇佑!”那金佛说罢,右手一扫,那刚做出防御状的北斗星君浑身粉碎,血液飞溅在那吓得发抖的国主脸上。 金佛合掌,道:“阿弥陀佛,本座曾经与甘露法王说法,问他怎样才能度化世人?那甘露法王说:‘这世人万恶,乖戾之心,罪恶之心,好色之心,贪婪之心充斥其中,要度化他们必须刑法严明,对不同之人施行不同的度化之法。’本座又问那甘露法王,道:‘如何是面对不同之人,施行不同的法度?’甘露法王遂对本座说:‘法分阴阳两种,犹如烈火与露珠,对身性柔和,固执己见者,采取说法度化,若是生性残暴,乖戾无比,那就用烈火焚其身,吞火星,撕开肚皮,取出心肝脾肺,投入油锅,煎炸烹,受尽万般折磨,方才成度化之大事。” 此时,那宫殿上上下下无论男女都跪在地上,虔诚听法,金佛遂对他们道:“汝等要做善人,问心无愧就可,否则入了地狱,万般折磨,生不如死。” 那些凡人都合掌作揖,诺诺道:“谨遵法旨。” 那金佛满意地点了点头,金光转眼间消失不见,只看到流星般的线条,宫殿门口,化身为玄奘的模样。 此时玄奘还在昏睡之中,国主叫人赶紧把玄奘抬到房间好生歇息,太医诊断说,只是脑袋的轻微震荡,明日就可醒来。 可玄奘却又进入了梦境,但见一片茫茫的皓白之中,忽然窜出一个猴子,那猴子在你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叫了一声,“师傅!师傅,您近来可好啊?” 玄奘心头一颤,骂道:“你是哪里的野猴子,成了精怪就随便就师傅,贫僧只有一个大徒弟名叫孙悟空。不认得你。” 那猴子贼贼笑道:“师傅,我是六耳猕猴,这西行路上妖魔鬼怪万千,你多带一个人去是多一个帮手。我六耳猕猴虽然长得丑了些,但是法力绝不下于孙悟空。” 玄奘正在犹豫,但见那后耳猕猴露出凶相,右手变成拳头,猛然一拳朝他打来。 自古无巧不成书,那猪八戒听了玄奘的吩咐,火急火燎地朝九灵元圣的乾坤洞内飞去,哪里知道被一只猴子给拦住了。 那猴子对这八戒笑了笑,道:“八戒,你往哪里走啊?” 猪八戒诧异,暗道:“这猴子长得与孙猴子有七七八八分相似,这年头冒牌伪劣产品多如牛毛。定是一个盗版山寨的孙猴子。” 猪八戒当即就拎起九齿钉耙,随意甩了一钉耙,骂道:“滚回你的猴子窝去,在这挡着我道,你找死呐。” 那猴子一脸贼欢喜道:“八戒,我知道你是那西天取经的和尚二徒弟,我是特地赶去拜师的,妖怪当了千百年也未能修成个正果来,跟着你师傅屁股后面混,还有可能成佛咧。” 那猴子右手伸出,叫了一声“变”,只见他空空如也的手里,一下子多了一串珍珠来。猴子笑了笑,道:“八戒,这你送给你的见面礼,东海千年珍珠,价值不菲啊。”猪八戒两眼放光,一手就抓住了那珍珠,先验货,嗬!果然是东海的珍珠。这猪八戒立马就脸带三分笑,道:“拜师?呵呵,这话好说,我那师傅女人都能带去取西经,你应该没问题。” 猪八戒对那猴子道,“俺师傅现在正在宝象国内,那国主有个三女儿,那长得甚是乖巧伶俐,身材绝顶,把我师傅迷惑得一塌糊涂,估摸着师傅一时半会是走不开了。你去那宝象国寻他,定能找到。” 猪八戒对那猴子胜似一家人,临走前还对着猴子道:“未来师弟,祝你好运!” 胸大无脑的猪八戒刚走,那猴子的乖戾之色就肆意暴露出来,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圈,冷冷道:“玄奘,我若控制了你,就等于我控制了六星!” 第一百零一章:诅咒 对于不可用常理来揣测的玄奘来说,他有一个丧心病狂的宏大愿望,那就是乘着西行,让那些盯着自己看的妖魔鬼怪都吃上自己的一块肉,满足他们长生不老的愿望。梦魔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当玄奘用锋利的刀子剜下自己的一块肉,疼痛当然是有的,但他体内涌出的幸福感麻痹的痛楚。 佛祖剜肉喂鹰,玄奘剜肉喂群魔。 但是,就连玄奘也不明白,他的肉不但包裹着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神秘力量,掺杂在这种力量之中的还有一种死亡诅咒。这诅咒很快就在梦魔的身体上应验了。 当玄奘醒来之后,把竟然把眼前走过来的那宫女当成是梦魔,并且对着自己微笑作别。玄奘刚想问梦魔的妻子好了么?眼睛一眨,嘿!原来是五短身材,一脸麻子的宫女。 玄奘狠狠揉了揉眼,暗道:“莫非我也是天生白内障?” 那宫女给玄奘端了一盆热水,又拎着一件金光闪闪的僧衣与玄奘穿说,玄奘望着那满脸麻子的宫女叹息道:“宝象国真是美女缺乏!” 暂不言他,但说那梦魔与万妖王的一场恶战。 梦魔,法力指数a,终极绝招指数s++,这梦魔最擅长施展幻术,常杀人与无形之中,让人似梦非梦地死去。 万妖王,法力指数s,终极绝招s+,更有上古神器七绝琴作为防身兵器,闭关近千年,法力又是更上一层楼,传闻便是佛祖也要对他畏惧三分。 强者他们所拥有的,当然不单是术法的高强,还有临阵施展术法的智慧。梦魔一开始就施展了自己的终极必杀技幻术。 万妖王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消失,尽管心里很清楚这是梦魔的幻术,但是还是生出一股恐惧。 万妖王在黑乎乎的洞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的影子,他忽然跪倒在地,眼神闪烁,拳头砸在地上,道:“这是幻术!这是假的。” 梦魔心神非常集中,他的两眼不停的冒血,他的幻术正是通过两眼施展出来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通过眼睛传递幻术,用自己的意志干扰对方的意志,最后摧毁他的意志,不战而胜。 这就是幻术,但凡把幻术施展得活灵活现的神魔,都堪称是一流天才。他们不会与你死缠烂打斗得你死我活,只是用心灵干扰的方法,通过自己敏锐的观察能力,洞察敌人的弱点,然后把弱点放大,最后摧毁敌人的意志。 无论神魔,他们都拥有弱点。 万妖王看到了那一直萦绕在他回忆里的罪恶画面,在一片茫茫的沙漠里,遍地都是妖魔鬼怪的尸体,他们流着蓝色的液体,而在尸体之中有一个男子艰难地站了起来,手里捧着一把琴。 这男子身上已经沾满了蓝色的液体,他狠狠地揉了揉已经断掉的右臂,把手里的琴悬在空中,噼里啪啦地弹了起来。 在沙漠的上空,一群罗汉腾云赶来,他们集体施展术法朝那打去,金光宛若丝线一般射向那男子,可是那把琴弹出的波纹瞬间就将罗汉施展的法力打掉。 云端之上的五百罗汉霹雳屁啦全部掉在地上,这时那男子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正欲下最后的绝招,但见空中闪出一到银光,那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一把银剑刺破男子手里的琴,嗖的一下穿过男子的胸部。 这时,从尸体之下窜出一个小孩头,本是面带三分笑,却见那男子倒下就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帕拉帕拉地跑到男子身边,跪下,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爹!” 这是第二次仙魔大战的场面,那男子仅是代表魔尊出战神佛的伏羲。 “阿弥陀佛,伏羲原本是天界的重神,因果循环入了魔。如今伏羲已死,伏羲琴已毁,魔界已是元气大伤。”手持上古最佳神器轩辕剑的万佛之祖道。 便在这时,那伏羲之子疯狗般朝他跑来,一个,猛扑上去,咬住了万佛之祖的大腿,声声嘶吼地道:“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罗汉立在一旁,合掌对着万佛之祖道:“始祖,我孩子如何处置?” 万佛之祖只把身子蹲下来,双目澄澈地望着那面目可憎的孩子,笑了笑道:“在这罪恶的世界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成长,必须强大。”说罢,万佛之祖便一手勒住那丁点大的孩子的脖颈,带着冷酷无情的怪癖表情道:“痛恨我吧,感受一下这种痛楚吧,弱者是没有任何资格谈及报仇的,他们生下来就是被割宰的命运,就像你现在这样,我的手只需要在用力一点,你就魂飞魄散。你那火热的报复欲就化为飞灰,这就是弱者。要找我报仇只有变强!变得最强!” 那孩子眼里的愤怒转变成对死亡的恐惧,他发现自己的骨头都变得软弱了,一个孩子,他能够提起多大的报复欲?这一点取决于他遭受的痛苦程度。 那四周的罗汉,都分外诧异地道:“始祖,得饶人处且饶人,他还是一个孩子。” “始祖,你放过他吧,他体内流的血有一半是正统的神族血液,他不算是个妖怪。” 万佛之祖没有听他们的,他好像是入魔了般,脸上那森森的阴笑像一把刀子刺那罗汉的心中。最后万佛之祖没有杀死那小孩,他背对着那气息奄奄的孩子道:“痛恨我吧,因为我的存在你们魔族才死伤无数。你的父亲更是死在我的轩辕剑之下。这个世界需要用厮杀来终结厮杀,只有让你们感受到了畏惧,你们才不是愚蠢的发动战争。” 万佛之祖眼睛中部近乎空白,他不是赤裸裸的屠杀者,他在规划着什么?那时候的人不得而知,只知道那个小孩因为痛苦与恐惧,他快速的成长为妖界的统领人物,并且在妖界中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改革。那孩子正是万妖王。 这是万妖王最原始的恐惧,现在梦魔已经占了上风。梦魔伸出右手勒住万妖王的脖子,重复着万佛之祖的那句话:“痛恨我吧,感受一下这种痛楚吧,弱者是没有资格生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的。” 万妖王忽然“啊”的吼了一下,但见他身体瞬间化为一把拥有十三根弦的琴。梦魔心头一惊,暗道:“不好。”但为时已晚,胜负往往在一瞬之间,尤其是强者之间的较量。 那把琴是七绝琴,万妖王正是为了修复七绝琴而闭关了近千年。 七绝琴,法力指数s+,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琴音能镇鬼神。 梦魔的幻术只能对付有意识的生物,但对于这等有灵气但无意识的神器,他招架不住。琴音四起,梦魔见状不妙,右手一挥,那水晶棺木就嗖的一下飞出了洞,梦魔化为黑影,嗖嗖出了洞。 第一百零二章:我很精明 在神魔混战的时代,除了阴谋诡计丧心病狂之外,什么都很缺乏。万妖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放过情痴梦魔一命,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一种法力的较量,而是生死搏击,各自一方都很明白这个事实,败者就必须接受死亡这个事实,只是败者会抱着些侥幸心,这不得不说是人鬼神魔都拥有的求生欲在作祟。 侥幸心会有,同时死亡也会来。 梦魔的身体“碰”的一下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只看到一缕宛若钢刀般锋利的黑炎“嗖”的一下就刺穿了梦魔的身体。 那黑炎闪出一抹金光,化身为万妖王的模样。 万妖王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道:“妖界的四位至尊,如今已经我被杀掉了一个,还有三个需要解决,这可真是艰难的任务呐。” 在宝象国,本来阳光明媚的天空,忽然下起了一场暴雨,暴雨气势汹汹,但是仅仅只有片刻,紧接着天空又放晴了。 玄奘来到夹杂着泥土与青草芬芳的花园里,喃喃道:“这怪天气,下雨跟贫僧撒尿一般!” 便在这时,那花园的石头缝间,散出一缕青烟。玄奘当即就往后跳了三尺,道:“妖怪?” 那青烟幻化成一个身高不足三尺长的老者模样,拄着拐杖,冲玄奘笑道:“我哪里是甚么妖怪呐,我是这一方的土地。” “土地,往日都是神仙叫你出来的,怎么的今平白无故就出来了?这青天白日的,你又长得这般模样,怪吓人的。”玄奘不把眼看那土地道。 玄奘这流氓模样,话里还带着刺呢?这五短身材也不是土地自己造成的,那是他妈把他生成那样的,玄奘出口就说人家长得丑,幸好只是一个没有甚么能力的土地,若是换做了别个法力高强的妖魔,玄奘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那土地脑袋挠了挠,笑道:“师傅,小神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的徒儿孙悟空与小龙女,已经从天门内逃出来了,不过他们并不着急来找你,而是嗖地一飞朝南面飞去了。” 玄奘心头一惊,暗想:“莫非是悟空抛下为师,和小龙女双宿双栖了?不可能,悟空最重情义,他答应护送贫僧去西行就一定会做到。 玄奘冲着那土地点了点头道:“土地老儿,谢谢你啊,贫僧现在无甚法力,与外界几乎绝缘了。若不是你告诉贫僧,贫僧还以为我两徒儿被困在万妖国的天门之内呢。”玄奘对着那三尺长的土地老儿作揖。 土地老儿又道:“师傅,你在万妖国露脸之后,三界的妖魔鬼怪都认识你了,有些要吃你成就长生不老之身,有些则是想跟随你一同上西天,求取真经,从而换来不生不死不灭的正果。近日来,我看到六星黯淡无光,师傅你可要小心呐。” 那土地说完,一溜烟又从那石缝间钻了回去。 玄奘摸着铮亮的光头,暗暗道:“哎,这话也是的。不过佛祖爷爷曾经吩咐过我,这西行路上的徒弟只能是六星之一,我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徒弟了,分别是灵猴星,白龙星,神猪星。那流沙星长得实在是不人道,要是把他也纳入我的徒弟中,那岂不把我的面子给丢尽了!算了,待若有哪位妖魔要取来拜师的,先看他虔诚与否,再看他有多少心意,最后撂给他一句话不合格。 这好事都让他给占了,收了人家的礼物,还说人家不合乎条件,这玄奘果然有丧心病狂的商人品德。 那会儿还真赶得巧了,玄奘闲庭信步般在皇宫内走来走去,那些宫女都是些不入流的女子,长得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只有那蕙兰公主是金雕玉琢,不过今番早上,玄奘却不见她半个人影,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与他姐姐百花羞去寺庙烧香求佛了,本来他们还想带着玄奘去,毕竟玄奘是行家,可玄奘还处于沉沉的昏迷状态。玄奘叹了一口气,又从蕙兰公主的府邸转了回来,忽然,天空闪出一道金光,这玄奘嘴巴半张,道:“飞碟!”这外星人闯入地球,那是必有灾难的,传说五千年前,仙魔大战就是因为不明飞行物引起的。 那缕金光瞬间就在玄奘眼前化身为一个通体粗毛的猴子,那猴子见了玄奘不问缘由就跪在玄奘跟前,道:“徒儿叩拜师傅!” 玄奘把眼瞧了瞧那猴子,暗想:“悟空?不像!这年头假冒伪劣产品这么多,幸好我眼睛未有白内障呢。” 那猴子脸冲着玄奘笑了笑道:“师傅,徒儿找得你好生行辛苦呐。” 玄奘冷冷哼道:“你是哪里来的野猴子,冒充我的徒弟,贫僧只有一大徒弟孙悟空,你这野猴子八成是认错了人。” 那猴子正是六耳猕猴,它抓耳挠腮地道:“师傅,昨日我入梦中见了你,并且行了拜师礼,你怎会忘记了呢?” 玄奘面露惊愕之色,道:“你就是在梦中吓唬贫僧的那也猴子,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现实中。我看你定是来拜师的。不过,贫僧不收你,你走吧。” 玄奘很绝情地挥了挥手,急得那六耳猕猴忙问道:“师傅,我跋山涉水赶来,你就这般绝情地将我赶走么?师傅,你瞧手给你带了什么?” 玄奘把眼一瞧,嘿!只看那六耳猕猴的手里捧着四四方方叠好的金光闪闪袈裟。那猴子道:“这袈裟,金丝细线纺织而成,仙女手工,亲自刺绣,人间绝对少有。师傅若是穿上了它,定帅气无比。” 玄奘咽了一团口水,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玄奘一把扯过那袈裟,然后套在身上,一脸欢笑地道:“好东西,布料不错,手工也不错,质感也挺好的。”玄奘又找宫女要了一面镜子,这左右照了照,上下前后都照了照,可美得他蹦蹦跳跳,道:“这东西还真心不错,野猴子,贫僧见你一番心意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勉强收下它吧。”那六耳猕猴遂跪在地上给玄奘叩了三个响头,道:“谢师傅,师傅,六耳以后便肝脑涂地跟着师傅西行,一路为师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直到西天灵山脚下。”可玄奘一听这话就不对了,玄奘蹲下来,眼神恳切地望着六耳猕猴道:“猴子呐,佛祖爷爷规定贫僧只能有四个徒弟,而且只能是六星之中的,你注定不能是贫僧的徒弟,这也没办法,毕竟是剧情需要么?” 六耳猕猴的脸一下子就沉了起来,道:“师傅,你这不是在调戏我么?收了我的礼物哪有不收我之理?” 玄奘两眼珠子一转,他倒是也有理了,道:“这袈裟你是自愿送给贫僧了,又不是贫僧从你那里强抢来的,再说了,贫僧从未说过要收你为徒!” 这话气得六耳猕猴一拳就把玄奘打在地上,骂骂咧咧地道:“流氓,还以为你是上古圣僧,哪里知道你是这坨狗屎模样,这自古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倒是好,吃了人家的东西还吃得光明正大来。” 玄奘被打成了熊猫眼,艰难的站了起来,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妖怪,你最好是不要乱来,贫僧可是会法力的哦。” 六耳猕猴又是一拳头打去,玄奘被打到三米之外,趴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那六耳猕猴当场就去扒掉玄奘套在身上的袈裟,道:“yin僧,这宝蓝袈裟,那是佛门的重宝,理应是穿在有德有才的佛陀身上,把这东西还给我。” 玄奘死活不给,道:“这袈裟你是心甘情愿赠与我的,既然到了贫僧手里,哪里有归还之理。不给!死活不给!” “你若不给,就把你手给剁下来!”六耳猕猴撂下了一句狠话,吓得玄奘的手一下子就松了。任由那六耳猕猴在玄奘身上扒衣服。 那些宫女子在旁看到,以为是一个妖怪对玄奘行那男女之事,见玄奘百依百顺,以为玄奘有那嗜好,那宫女窃笑道:“怪不得是个和尚,原来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单单对妖怪有兴趣。这今儿早上还说我们长得丑,让他连吃饭都没胃口,我看他八成是没看到妖怪吃不下饭吧。” 六耳猕猴把玄奘的袈裟剥掉之后,又踹了玄奘一脚。 玄奘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手指天,道:“野猴子,你会遭天谴的。” 只听“噼里啪啦”一声响,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间,只看到那黑森森的乌云上立着一排面色阴沉的天将。 带头的竟然是李天王,在他身后分别是四大天王,以及上万的天兵。 玄奘两眼放光,嘿!这天兵天将还真给力,知道贫僧被打立马就现身相救。玄奘对着那吓得浑身哆嗦的六耳猕猴道:“野猴子,这就是你得罪贫僧的下场。” 那六耳猕猴把金线袈裟丢在一旁,怒道:“天煞的天神,竟然帮一个yin僧!” 玄奘张扬大笑道:“哈哈,贫僧上面有人!” 可事实却并不是玄奘想得那样,只听托塔李天王大喝一声:“yin僧,你杀死北斗星君罪无可恕,我今番是奉了王母法旨来擒拿与你,劝你莫要抵抗,束手就擒则好,否则定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玄奘一惊,道:“感情是来抓我的!” 第一百零三章:这是一场阴谋 “玄奘!还不快束手就擒!”李天王立在乌云之巅,不怒自威地道。擂鼓之声,数万天兵天将的呐喊之声,震人心魄。 玄奘脸带三分怒气,道:“贫僧何罪之有?一个丧心病狂的天界败类,下半身原本是畜生体,头顶却悬着神仙光坏,罪孽无数的神仙,杀了他那是替天行道。” “天界自有天条,若星君真是罪恶一身,那也应由天条处置,哪里是你一个僧人能管的,还此时还不知悔悟,信口雌黄。来啊,四大天王前去将yin僧捉来。”李天王对着身旁的天王大喝道。 那天王得令,各自乘云而来。玄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道:“这天界还有天条在么?王母的意志早就凌驾在法度之上,天条只是你们天界用来排除异己的幌子。其实最藐视天条的是你们!” 四大天王乘云而来,不由玄奘分说,就用拇指粗的铁链拴住玄奘的四肢,浩浩荡荡把玄奘带上了天。 这躲在一旁的六耳猕猴望着玄奘的背影好似懂得了些许什么,暗暗道:“我六耳猕猴活了三千岁数,见过无数的僧侣佛陀,那些佛门子弟都对天庭的暴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一个都不敢多说半个字,可这yin僧却口口声声地骂天,言语直指高高在上的王母,真是另类!” 玄奘直接被拉到天界的斩妖台上,电闪雷鸣之间宣布了对玄奘的罪行:陈玄奘,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三番四次辱骂天地,眼中全无神佛之尊敬,凡心昭然若著,更将我天庭重臣北斗君打死,惹怒天威,罪无可恕,理应斩立决。” 仙官将玄奘罪行宣读完毕,乘云来到跪在断头台下的玄奘面前,问道:“临死前,你还有什么遗愿么?” 玄奘冰冷答道:“有,如果我徒弟孙悟空知道贫僧的下场,叫他一定要为贫僧报仇。”玄奘仰天叹了一口气,道:“三界应该有一场改革了!” 那天官冷冷笑了一声,“改革?做梦!你认为高高在上的他们会拱手让出自己的权力么?人性本恶,这话放在神仙这也是成立的,每一个生物都想获得无止尽的权力,他们都是贪婪的载体,一旦他们享受了僭越天条的快感,他们就会继续下去,想要依靠他们的觉醒而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发生,除了,战争来动摇他们的统治地位之外,别无他途。” 这天官面带微笑,声音低沉,很明显他也是这个权力体系下被压抑着,看得出来他满腔才华,但是却只是一个不上品字的天官。 他把嘴巴再往玄奘耳边凑近了点,道:“实话告诉你,这一次完完全全是王母想要整你。以报上次之仇。” 这话不要那天官说玄奘也明白,带那天官走后,监斩官便乘云而来,他带着一个发着绿光的光圈,走到玄奘身前,叹了一口气,道:“法师,实在对不住了,受王母吩咐,由我来斩你。说实在的,我骨子里最敬重佛门。罪过!罪过!” 玄奘笑了笑,这真是刽子手说自己慈悲,假仁假义。 玄奘道:“难为你了,记得待会下手的时候叫刽子手痛快点,免得一刀下去头还没掉,又要来一刀。” 那一脸胡子茬的监斩官把手里的绿色圈子套在玄奘头上,道:“绝对不会!” 玄奘四肢被反捆着,动弹不得,他眼睛往上瞄,惊恐道:“你在我头上套了个什么?我浑身好难受啊,你快点把这东西拿开!” 那监斩官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道:“法师,对不住了,这是王母特地吩咐,怕你在监斩的时候出什么意外,用这天蓝钢圈克制你的法力。这也是以防万一么!” 那监斩官狰狞地大笑,又道:“法师,王母为了怕有什么意外,还在南天门派出了重兵把守,这斩妖台外又有三道结界,便是那西天的如来想要救你,怕也是不可能了。待我们斩下你的头,在用三味真火烧化你的魂魄,让你万世不得超生。” 玄奘两眼闭上,喃喃道:“废话少说,行刑吧。贫僧这一死定然会引起天地间的轩然大波,兴许,这天地间改革的导火索就因贫僧这一死也被点燃了。” 在天庭的一隅,那玉帝正在与老君下棋,忽听到有一将士将李天王抓了玄奘的事情告诉给了玉帝。玉帝瞳孔猛然一缩,换上景秀龙袍就要去阻止那丧心病狂的行刑,却被太上老君硬生生地挡住了。 玉帝胡子都翘了起来,道:“老君,你为何拦我?你不觉得十万火急么?要是玄奘真被那头母猪给杀了,佛界将这事迁怒与天界,朕的地位不就受到威胁了么?” 老君把拂尘一扫,笑道:“玉帝,这棋局还未下完,老道我虽然处于弱势,但是并不代表着我不能扭转乾坤呐。”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下棋?老君,你要让朕的天界毁于一旦么?” 老君忽然跪在地上,声音略带激动,道:“玉帝,如今时机已经成熟,六星汇聚只在今朝,王母今番是自作孽不可活。玄奘不但不会被杀死,反而这番造化之后,铸就六星汇聚。那时节,上古四大神兽复生,玉帝就可以重整天威,在这三界主持一场浩浩荡荡的改革,成为万古第一帝。” 玉帝怔怔立着不动,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道:“老君你所言,是否当真?” “玉帝,昨夜老道用六龙盘水做影子,算了一卦,卦象上言: 六星汇聚劫上劫,金蝉死地而后生。 盘龙金蝉纷沓来,开天辟地造化时。” 玉帝笑道:“这是何解?” 老道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用拂尘一扫,当即就现出一团白光,白光之下便是那日玄奘在万妖国的天地阁内所发生的事。 老君微笑道:“玉帝,前番五星汇聚天地阁,妖王本想玄奘交出六星舍利,从未让六星汇聚。”老君从棋盘上捡起一棵棋子,不温不火道:“很明显,还未开化的盘龙星,在万妖王手里。万妖王以为只要是玄奘交出统治六星的舍利,那么六星就可汇聚,天地的运势就可改变,上古神兽复生之后,天地。可是他却不知道,这玄奘对六星舍利也是蒙在骨子里。” 玉帝道:“为何?这六星舍利是万佛之祖的临终遗物,本应是在玄奘体内,为何玄奘不知?” “陛下,你瞅瞅那玄奘有半点法力么?” 玉帝只是摇头,道:“哪里有些法力,三流的小妖就能把他打得头昏眼花。只是他体内好似有万佛之祖的影子。” “陛下你说的对,这玄奘有甚么能力堪当统领六星的重任?法力全无,浑身俗气,六根未净。但陛下别忘了,他是万佛之祖的转世投胎,只有他才能够驾驭六星舍利。同时他又是开天辟地之时遗留在人间的金蝉星。因此,佛祖才派他行此取经大任。”老君说完,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道:“万妖王以为把六星凑齐了,六星就能汇聚,此大缪也!六星汇聚必须是师徒相连,他们的必须找到最初的那份来自于冥冥之中的感情。也就是在洪荒之初,混沌一片之时,六星本是一体的那种亲密无间的感情。只有找到了那种感情,六星才能够汇聚。” 玉帝面带困惑,道:“老君,可你为何要阻拦朕去救他呢?若是玄奘被杀了,那六星岂就不能汇聚了么?那何谈开天辟地的改革,上古神兽哪里能够复生?” “玉帝,玄奘不会死,玄奘但是会经历死亡,只有这样,他们六星才能够找到最初的那份感情,从而六星汇聚。” 那玉帝好像明白了些许什么,眺望着天边那团宛若猛兽般的乌云,道:六星汇聚之后,朕将不再受制于人。混乱之中,方显英雄本色。 猪八戒赶到九灵元圣的乾坤洞,那九灵元圣如见了好友般把猪八戒叫出去一顿开怀痛饮。不过这酒过三巡,猪八戒老早就把来这目的给忘了,只是那六耳猕猴匆匆赶来,九灵元圣遂把六耳猕猴也给叫到了洞内来。 六耳猕猴把事情跟猪八戒一说,猪八戒当即就傻了眼,赶紧腾云驾雾往天界飞去。“这六星还未汇聚,师傅你千万不能死呐,要是死了我还怎么交差呢!” 万妖回到万妖国,就有一只乌鸦飞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下,他面色一下子就沉了起来,带着沙僧一同飞向天界。 “若玄奘死了,六星即将又归于冥冥之中,那天地间轰轰烈烈的改革将不复存在。” 孙悟空原本是被盘丝大仙请到盘丝洞内做客,这小龙女刚从天门处来,受了点伤,孙悟空又觉得师傅机灵,一时半会也不会生出什么事情来,便带着小龙女去了盘丝洞,哪里知道这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地面就窜出一个三尺长的土地,把玄奘现在的经历告诉了孙悟空与小龙女,气得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直上云霄。 “师傅,王母那厮若敢伤了你一根毛发,我定然不饶他。” 在瑶池圣母宫,有一身披白袍的男子立在王母面前,对着王母道:“今日,玄奘必死无疑。西方太极大帝已经派下四大战神前来,南天门外的结界布下了三重。” 瑶池圣母冷笑一声:“我父王真给面子!” 第一百零四章:我要灭他祖宗 当孙悟空与小龙女来到南天门之时,但见天门之外一片混乱,天兵天将,齐齐出动,四大天王分别带着一万天兵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将他们团团围住。 孙悟空当时就断喝道:“区区些许虾兵蟹将,焉能挡住老孙。”他遂拔出一撮猴毛,变化出千千万万个自己,而自己的本尊也就化为一缕清风从那南天门外飞了进去。这玄奘对孙悟空有再造之恩,虽然玄奘某些时候的所作所为让孙悟空也觉得有失为一个出家人的行为,但是孙悟空作为玄奘的徒弟,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傅有难呢! 当孙悟空来到三丈高的断头台前,那铁棒嗖的一下就变长朝那斩妖台上的刽子手打去,可是铁棒忽然被无形的墙壁给挡了回来。 孙悟空心头一凉,道:结界?” 便在这时,天空忽然现出四大战神,他们个个都身披金色铠甲,不怒自威。领头的一个大胡子,对着孙悟空道:“猴儿!今番玄奘触犯天条,罪不可恕,我等奉了西天太极大帝旨,来此监斩。猴儿你最好是乖乖退下,否则休怪我斧下无情。”那天字号战神手里的金斧散出一道道金光,扎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而那在斩妖台上的刽子手却是一脸阴笑,对着两眼暗淡无光的玄奘道:“师傅,往日这孙大圣好生厉害,十万天兵都拿他不住,把王母的蟠桃园当成猴子的尿坛,可自打跟你师傅你,你瞅瞅,现在多受制于人呐。” 玄奘轻轻地道:“怕是他除了往日的乖戾之心,法力变成往日的一半吧。” 便在这,那监斩官怕迟则生变,于是就丢下了斩杀令,两面的力神吹着号角,这宣布那刽子手里的钢刀可以毫不留情得斩下去了。 玄奘两眼闭上,头上戴着那圈子发出淡淡浅浅的绿光。 “阿弥陀佛!”玄奘默念了这句话之后,血液溅了那刽子手一脸。监斩官望着玄奘掉落的头颅,嘴角扯出一抹欢愉,对着一直面无表情立在一旁观看的白袍男子道:“上仙,玄奘头颅已被斩妖刀斩下,他的魂魄一时三刻还在他体内存留。现在轮到上仙你施展三昧真火,把他的魂魄给烧化了。” 那白袍男子面无表情的飞到玄奘的尸体旁,嘴角弯出一抹令人生寒的微笑,道:“yin僧,谁叫你得罪了王母,就算你是万佛之祖的转世,也难逃一死。” 那白袍男子双手快速结印,默念咒诀,忽然右手一指,一团宛若血液的火,从掌心射出,“哄”的一下在玄奘的身体上燃烧了。 三昧真火孙悟空当然不会陌生。便是他吃了蟠桃,饮了仙酒,又吞了太上老君的仙丹的金刚不坏之身也是勉勉强强才耐住了这三昧真火的煅烧。 一个法力指数b级别的肉体俗胎,他能够抵挡住么? 那白袍男子望着那宛若血液般的火,心头涌出一阵又一阵的亢奋,道:“王母又除却了一道心头之恨。” 这一切孙悟空看在眼里,他的师傅就在他眼前被那面相丑陋的神仙杀死了。孙悟空的眼里闪过一抹错愕之色,他的身体此时被上古四大战神用各自的兵器给封住,孙悟空动弹不得,那战神更是阴谋得逞的一笑。 “什么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虚有其名。” 孙悟空忽然怒号了一声,他脸上软榻的猴毛瞬间竖立起来,两眼充满了乖戾之色。他的嘴巴里长出了两颗长牙,面目可憎地道:“还我师傅!” “碰”干脆的一声响,那四大战神的身体就飞出三米之外。 孙悟空猛然一拳朝那斩妖台打去,只听“碰!碰!” 结界霎时碎了两层,那宛若玻璃碎片层层掉落在地,惊得那斩妖台上的白袍男子,以及那刽子手都浑身战栗,喃喃道:“这猴子入魔了!” 那斩妖台的力神以及监斩官眼神怯怯,只求那四大战神能够制服住孙悟空。孙悟空的拳头打得渗出了血液,但是那第三层结界无论如何也打不破。 四大战神乘机又施展了一道天罗地网,但见他们四神将各自的兵器抛向天空,双手快速结印,只看天幕之上滚滚的碎光破空而来。 此时的孙悟空已经沉溺在悲伤之中,完全无视他些想要夺他性命的四大战神。 那天罗地网瞬间就裹住了孙悟空的身体,那四大战神又是阴谋得逞的一笑,道:“猴子,哪里有甚么本事。” 孙悟空两眼瞪着他们愤怒,乖戾,道:“我要你们死!” “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这般口出狂言。”那战神轻蔑地道。说罢,他们就嘴里默念着咒诀,那金网之下,孙悟空的身体好似是雷电交加般,噼里啪啦,电流从孙悟空的身体内来回穿梭,浩浩荡荡的异常视觉盛宴。 哪里知道,孙悟空忽然张狂的大吼一声,那满是血腥的手奋力一扯,那金网就化为金粉。力量总是在对比之中惊现出来的。 四大战神身体不停往后撤,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那是来自千百次的战争中得来的经验,感受到死神正在朝着他们微笑。 孙悟空扫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又扫了一眼那双目充满畏惧之色的四大战神。他把那种悲怆之情转化为愤怒,暴力。如果没有玄奘,也便没有孙悟空的自由身,天地之间,菩萨罗汉神仙,哪一个不是对孙悟空骨子里的轻蔑。唯有玄奘把神魔佛同等看待,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平等为何物。 孙悟空轻轻地道:“如意金箍棒。” 嗖!那掉在地上的铁棒瞬间就回到了孙悟空的手中,孙悟空面目可憎的道:“师傅既已死,天地间再无拘束。就让我把这无道的苍天捅出一个大窟窿吧。让罪恶的天神们感受到畏惧,让那高高在上的王母玉帝,因为他们丧心病狂的贪婪与无能见鬼去吧。” 孙悟空向作出了大战宣言一般,说罢,那铁棒就朝那四大战神打去。与其说是一根棒子,不如说是闪电。那四大战神虽然法力高强,但是在闪电的速度面前,他们毫无保留的现出了血液与头颅。 他们的身体宛若肉泥一般,当他们被金箍棒打倒在地之时,由于他们的战神身躯,因此还不至于就此丧命,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此时的孙悟空比他们更加残忍,更加血腥,那棒子像是击鼓的锤子,永无止尽地砸在他们的身体上。 他们的身体变成了肉汁,那刀枪不入的铠甲也裂成了铁粉。 “挡我者死!”孙悟空收拾完那不自量力的四大战神之时,盘旋在南天门外的沙僧以及猪八戒,小龙女,万妖王都赶了进来。 万妖王心头一惊,他从孙悟空那充满火焰的双眸中看到了比自己还强大的魔性。 地面像是刚刚泼洒了一层血水。 孙悟空正在用铁棒抽打那最后的结界,“碰!碰!” 结界内的神仙们都彼此抱拢起来,只祈求苍天能够让那结界更加坚固一点。可是,既然是存在的东西,那么就一定会有弱点。没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能够承受住摧枯拉朽的攻击。 结界出现了裂痕,孙悟空两眼放光,手里的棒子就强度更加大的抽打结界。 终于,只听到玻璃碎裂般的声音,第三道结界开了。 但是玄奘的尸体已经化为黑色的飞灰。 孙悟空跪在那团已经消失的火焰面前,用手触碰了一下地上那黑色的灰烬,面无表情地道:“师傅,悟空绝对不会让你白死的!谁杀了你,我要灭他祖宗!” 那猪八戒脸上蜷缩着一抹难以相信的神情,轻巧地道了一声:“猴哥,你不要开玩笑了吧。这师傅怎么会死呢?他曾经可向我吹嘘过,他不怕死,也不会死,因为地藏王是他亲戚,如果魂魄到了地府,那阎罗王也不敢收啊。” “魂飞魄散,他们用三昧真火煅烧了师傅七魂六魄。”孙悟空道。 猪八戒双腿猛然跪在地上,脑袋里全是玄奘那哼哼哈哈的模样,说荤话,玩女人,有时动了真情,有时候完全是荷尔蒙分泌过多的随意调侃。 猪八戒还是难以置信地道:“师傅他老人家曾经对我说过,他面相好,手相也好,大好前程,不会中途夭折的。” 小龙女泪从两腮滑落,跪在地上,道:“师傅,是你让徒儿感受到什么是家的温暖。不知道为什么,从你身上总能够获得快乐,那种快乐能够让人扫去一切仇恨,化解一切痛苦。” 正在他们一片默哀之中,那手持屠刀的刽子手,脸上带着一抹欢喜,屠刀轻轻放下,正欲转身飞走,哪知铁棒嗖的一下就窜入了他的胸膛,心脏“碰”地就在胸腔内炸裂了。 那监斩官跪在地上向孙悟空求饶,但是不可幸免地被铁棒刺入心脏。 那白袍男子面带三分轻蔑之色走到孙悟空面前,道:“人最终还是死了,你们除了哭诉还能怎么样?最后的结局还是王母胜了!” 孙悟空猛然站了起来,两目寒森森的瞪着那白袍男,道:“你回去告诉王母,我要灭他祖宗!” 第一百零五章:战斗之前 白袍男子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王母的寝宫,白袍男跪在地上,报道了所发生的事情。 王母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微笑,道:“yin僧已死,那孙悟空以及小白龙,连同那不入流的沙僧,猪八戒就再无后台。他们只能是沦为妖物这一条道路。” 白袍男子面带三分畏惧,道:“王母娘娘,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王母瞪了那男子一眼,道:“有甚么事都与本座讲来。” “娘娘,孙悟空要我告诉你,他说他要灭你祖宗!” 王母娘娘气得脸色都阴了,骂道:“这不要命的猴子,有甚么能力口出狂言。我爹请出的四大战神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么?” “娘娘,四大战神一开始开对付得了猴子,只是,那猴子忽然眼神一变,法力倍增。那四大战神已经”白袍男子欲言又止,急得那王母当即就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骂道:“吞吞吐吐,快快说战神怎么了?” “已经被孙悟空用棒子达成了肉泥!神魂俱灭!” 王母心头一颤,喃喃道:“连四大战神都败了,那天界这些虾兵蟹将,哪能够保得住我?不行!本座要去的父亲那!” 王母瞬速站了起来,在宫殿之外,已经备好了腾龙之车,王母刚一上车,那条木雕的巨龙就活了,朝西飞去。 宫殿上,玉帝来回踱步,四下玉女皆面色惶恐。 玉帝喃喃自语道:“老君不是说六星汇聚么?今番玄奘已死是真,孙悟空魔性大发是真,天界损兵折将也是真,王母到好,扯下烂摊子,见情势不对就跑了。要朕怎么面对这烂摊子呐。” 殿外,太上老君慢慢走来,跪在玉帝面前,先行了一礼,然后站了起来,面容可掬,道:“恭喜玉帝,重整天威的时刻已经成熟了。” “恭喜?”玉帝两眼困惑地望着老君,笑道:“老君真会说笑,如今孙悟空魔性大发,为报师仇定会把这天界闹得鸡犬不宁。你在这时还有心思对我说恭喜?” 老君依旧是面带微笑,道:“陛下,你为何看到的是坏的一面呢,老道倒是看到了好的一面,这王母千百年前第一次离开天界。古云有云,去时易,再回时便难如登天。哈哈,这天界从今往后,便会由玉帝一人主持。” “可老君,这孙悟空岂会善罢甘休?玄奘已死,那猴子就曾指天发誓,要把这天捅出一个大窟窿。王母虽走,但是西天太极大帝的后台还在,要回来重整天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玉帝叹了一口气道,他真后悔当初没有坚定己见,去斩妖台救下玄奘,说不定还卖了玄奘一个人情,从而收拢玄奘为自己所用,偏偏就听了老君的什么鬼话。 老君笑道:“玄奘不会死,玉帝这是定数。万事万物都存在定数之中。” 玉帝将信将疑,不过身为一个上位者,哪能够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定数之上。玉帝经过一番思量,派遣三天界最能说会道的几个天官,去那斩妖台游说玄奘的几个徒弟,让他们放下与天界为敌的念头,可那三个天官还为开口,孙悟空的棒子就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孙悟空与天界为敌的念头已经昭然若著了。玉帝宛若热锅上的蚂蚁,虽然派出了天界所有兵力将那斩妖台团团围住,甚么大力神,巨灵神,哼哈二将,但凡有些能耐的都派出去保卫天庭。大战是一触即发了,但玉帝并未抱有任何胜算。有些玉女建议玉帝去西天请佛祖,玉帝就冲他们骂道:“佛祖?王母杀死了佛祖的接班人,你们认为佛祖回来帮天界解围?哼!” 玉帝三番两次把太上老君招来,但太上老君永远是一脸笑容可掬的模样,并且还对玉帝说,叫玉帝等待时机的到来。 可玉帝等来的只是一场惊天大战。 在斩妖台前,孙悟空对着小龙女,猪八戒,沙僧道:“这昏庸无道的破天,今日我捅翻他,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师弟师妹,老孙不想你们受到牵连,待会老孙打通了一条道,你们就乘此机会逃下凡间去吧。老孙若有命在,定会与你们相聚,若没命在,你们就在地上撒一点酒,算是对老孙默哀吧。” 猪八戒,沙僧,小龙女哪里肯走,都说与师兄同生同死。 那沙僧两眼坚定,道:“虽然师傅没有正式收我做门下弟子,但是好似是命中血液相连,待我知道师傅走了之时,我心里不由抽搐,仿佛有一股筋将我们拉扯在了一起。”沙僧猛然跪在孙悟空跟前,道:“往日罪孽滔天,不求师兄见谅,但求与师兄一起把这天捅破。我沙僧常活在阴谋之中,从未坦坦荡荡一回,今番就让我先去斩杀他们那些个狗屁神仙。” 说罢,沙僧就一个飞升而出,手里的禅杖朝一侧的天将打去。 哪里知道,那天将转身一戬,把沙僧当场就打回了斩妖台。 天兵的士气大涨,擂鼓声,怒吼声,声声不绝。 沙僧抹去嘴角的血液,正欲再战,却被孙悟空挡住,悟空被对着沙僧道:“沙僧,我们之间还有万千过节没算,我可不想你现在就这么死了。” 孙悟空那双宛若鲜红的眼眸骨碌骨碌地望着那群面目可憎的天兵们,冰冷地道:“面对狼一般的对手,那就必须要比狼更加凶悍才行,只有在极致的挣扎之中才能摆脱那种恐惧。但是面对绝对的强者,你们不管施展出什么伎俩,都会在恐惧中死去。” 孙悟空愤怒的一吼,那声音瞬间就掩盖了鼓声,整片天幕唯有孙悟空一人的嘶吼。 方才一脸无畏的将军,瞬间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但他的恐惧还未膨胀到极点之时,铁棒就刺穿了他的咽喉。 他很幸运,几乎是没有品尝到痛苦的死去,恐惧也未达到欲生欲死的地步。 相对于他,那些天兵天将就不那么幸运,他们的信念一下子被击垮了,行尸走肉地相信自己必死无疑。 第一百零六章:无道上天 战斗还在继续。 征战无数的托塔李天王在孙悟空的魔性大发面前,也诚惶诚恐的把自己那软弱的一面暴露出来,手下大将死得死伤的伤,还有就谎称得了急性肠炎,回去入厕。李天王三番四次向高高在上的玉帝要求增援,派下天兵去凡间寻找真正的能者居士。有道是:朝堂之上无能者。一般的法力高强之辈,多是习惯于闲云野鹤的生活。可玉帝急急忙忙派下老君去人间寻找能者居士,哪里知道老君宅在家里喝茶,气得玉帝真想重重责罚他这位千年闺蜜,把老君叫来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骂完之后,玉帝道:“老君,朕现在责令你现在就去人间,寻那能者居士。”可话刚说完,外面就有天兵来报,说甚么孙悟空已经打到了凌霄宝殿上,远水救不了近火,要玉帝当缩起来。 玉帝指着老君的鼻子骂他,误国殃君,说甚么一切都是老君的不是。可火焰都烧到屁股上了,老君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摸样,捋着三尺白须道:“玉帝,这大好形势,你为何就看不到呢?天界,王母主管兵权。只有那李天王,四大天王,巨灵神算是中间派。这孙悟空打死的都是王母身边的红人。” 玉帝哪里肯听,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爱才心切的玉帝,当然想把那些曾经是王母的旧部拉到自己身边来。毕竟,天庭还是自己的。 老君又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玉帝骂人的言语了然已经花光了,但见那老君还是一副轻描淡写不知所谓的模样,可把玉帝气得,吹胡子瞪眼说老君长得像王八,老君三尺长须一捋,道了声谢谢,就一溜烟消失不见。 老君刚走,凌霄宝殿上玉女就稀里哗啦沸腾起来,三五成群地从后面跑出来,诚惶诚恐地对着玉帝道:“玉帝,孙悟空打来了,瞧!他把凌霄宝殿打出了一个大窟窿。”这玉帝方才留神,只听凌霄殿的之上,瓦砾破碎之声阵阵入耳,那孙悟空怒号道:“天也,你让歹人做主,闹得这天不似天。地也,你让善人常受欺凌,闹得浮漂满地,我今日就消防盘古,在这天地之间闹出一张轰轰烈烈的。” 玉帝听后,冷汗浃背,乘云逃离之时,只骂老君是王八。 孙悟空把金灿灿的铁棒三下五下地往那天殿上砸去,哐当哐当,好似一曲震人心魄的旋律。 “千年社稷毁于一旦了,天殿将不复存在,猴子定要把这天给弄破了不成!”诚惶诚恐的仙家们,彼此传达着这样一个信息。可当太上老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脸带三分笑,骂道:“真是一群没脑子的猪,没有毁灭哪里来的新政?前番王母统治之下的天界,理应毁灭。重塑之后,天界才是清明的世界。” “碰”凌霄宝殿猛然坍塌,满眼乖戾之色的孙悟空怒吼了一声,吼声传到立在南天门外的玉帝耳朵里,身边遂有千里眼目睹了一切,立马将此事禀报给了玉帝。玉帝心里沉到了谷底,不过万念俱灰之前终于把脸面扯了下来,对身边的太白金星下达了一个死不要脸的命令,道:“金星,天界的安危就拜托在你身上了,你去西天寻佛祖吧,但不管你使出什么卑劣的手段,都要把佛祖请来。” 太白金星怯怯答道:“可这天界毕竟是处死了佛祖的爱徒金蝉子呐,他不将灾于天界就好,他怎会来天界解围呢?” 玉帝当场就踹了太上老君一脚,把老君直直踹到了三米之外,骂道:“你就是一头猪,朕不是与你说过了么?不论施展出什么卑劣手段,都要把他给朕请来!佛祖若不来,你这金星老儿也甭想再踏入这天界大门一步了。” 太白金星乘云而去,骂骂咧咧地道:“玉帝,你当着众仙家的面,当场踹我,平日里为你掏心掏肺地欺骗王母,今番有难,就把我推入火坑,这西天若是去了,我还不被那金蝉子的同胞是兄弟给阉了不成。这天界怕是要毁了,我入也罢。”太白金星在人间一颗梧桐树下酣睡,并且还把路人的衣服剥了当枕头垫在脑下。 玉帝等了三刻钟,那孙悟空也用火眼金睛释放三昧真火从东阁烧到了西阁,天界一大半都成了浩浩荡荡的火场。孙悟空在火焰上飞翔,见那一座完好无损的城池挺立着,就两眼释放火焰,大喝一声:“无道天庭,焚烧吧。” 玉帝南天门外来回踱步,这老祖宗传下来的江山,就这般被猴子一把火烧了?万般不甘心,千般不愿意,但是无法挽回着残局。 玉帝叹了一口气,对着在旁的千里眼道:“千里眼,这金星去了约有半个时辰,你用神眼探探,他现在到了灵山否?” 千里眼两眼射出金光,不看还好,一看连他都气得直哆嗦。这太白金星平日里都睡得是锦棉丝绒大床,枕着的都是柔软滑嫩的香枕。他在那梧桐树下睡觉时,抢了一农夫的衣服当枕头,农夫的妇人双手叉腰,挺着大要把金星拉去见官。这金星此时正在与那妇人对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金星哪里是去寻西天的佛祖呐!千里把事情经过如实禀告给了玉帝,这玉帝一听,胡子都气长了三寸,跺脚骂道:“这狗杂种,当年要不是朕收留他,他能有今番这般造化,他不知道感恩,在这关键时刻竟然跑到凡间与妇人骂街,真是不想活了!” 便在这时,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从斩妖台而来,风火轮嗖的一下,哪吒就立在了玉帝身前,那哪吒身披铠甲不便行礼,只是微微鞠了一躬,道:“玉帝,除了猴儿法力高强,未能收服。小龙女,猪八戒,在沙僧都已经被父王收在玲珑宝塔之内。” 玉帝眉头舒展三分,笑道:“素闻,这孙悟空最是重情义,若是朕拿着他的师兄妹来危险他,那定可使他束手就擒。” 哪吒拱手道:“我父王也是此意,但求陛下下旨,我父王就去与那猴子交涉。” 玉帝阴霾神色一扫而光,当即下旨,若李天王能够保住这江山社稷,收服那妖猴,玉帝愿意与他成为八辈子的兄弟。 李天王接过玉帝的圣旨,当即就带着三万甲士乘云去兜率宫。这孙悟空已经打到了三十三重天。兜率宫是太上老君的修心养性外加炼丹的宫殿,当孙悟空铁棒把兜率宫的牌匾给打下来的时候,老君还不慌不忙地饮茶。他后院里的那头肥牛嗡嗡的叫着,老君还以为是扭饿了,亲自去牛棚里抓了把草递给把肥牛吃。 哪里知道,老君刚把草递给那肥牛,那肥牛就开口说话了:“老君,猴子的铁棒打来了?老君还不快逃,当成为那猴子的棒下之魂。” 太上老君摸了摸三尺长白须,满不在意地道:“哎,你这肥牛,老道还就是等着大圣爷来呢,他若不来,我怎好意思与他说说这六星汇聚的奇妙之处?” 肥牛又道:“猴儿已经入魔,他哪里能够与老君你静下心来听你讲道。”那肥牛奋力一颤,拴在四肢的铁链就粉碎,牛鼻之上的金锁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太上老君万分诧异,道:“你成精了?” 那肥牛“咩”的一声,又言人语道:“老君,千百年来承蒙您讲经论道,我修得万般造化,今番火焰烧到眉头,你快快骑到我背上,我要带你逃离这危机四伏的天界。”太上老君哪里肯听,当即就从衣袖之内取出一个铁圈子,对着肥牛道:“好你个修得造化的精怪,今要逃到人间为妖,老道岂能容你。”说罢,就把那铁圈抛向那肥牛,黄牛一下子幻化成五大三粗的汉子,但见这汉子满脸粗毛,长得一口难得一见的龅牙,头发荒草般盖在头顶,给人一种落魄乞丐的模样,那肥牛精嘴里嘟哝着甚么东西,那正要砸向自己的铁圈一霎就被他抢得。 老君万分诧异,道:“你竟然会使用这金刚镯?” “那是自然,听老君你讲经论道久了,学的些造化,每夜乘着老君你入睡,我又去那炼丹炉内吃些仙丹,如今已经练就了万劫不坏之身。对老君的法宝更是无一不通。天天的束缚日子也受够了,今番我就要下界为妖,占山为王,这宝贝算老君你赏赐我的吧。” 说毕,那肥牛精就一溜烟功夫消失不见。 气得那老君大骂道:“王八羔子,当年要不是老道我见你睡在茅厕里,要死不活,救你性命,哪里有你今天的造化。你不知感恩,还拿走了我的宝贝。岂有此理。待天界清明之后,我定要把你挫骨扬灰不可。”这话刚完,只听“哐当”一声响,那巨大的炼丹炉就倒在地上,炉内的三昧真火瞬间将兜率宫点燃了。 鲜红的真火之中,传来孙悟空的声音“烧吧!烧吧!把这无道的天庭,烧得沸腾起来吧,让那些丧心病狂的神仙,感受一下痛苦,恐惧,无助!” ps:昨晚三点钟才睡,今天早上醒来之后,浑身酥软,四肢无力,去医院一查,发烧了,高烧!躺在校医院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勉勉强强打开电脑,在那种状态下只能一更了。 第一百零七章:三寸小人和尚 却说老君见此场景,吓得头发都直了起来,连忙对着熊熊烈火叫大圣罢手。这嗜血成魔的孙悟空不听老君的声音还好,一听了,棒子一挥,就打在老君的头上,砸得老君脑袋损了半边,血液直流,老君一下子慌了神,直呼救命。 “老君,你在天界享惯了清闲,修你的仙丹,专门给当权者享用,岂不知人间疾苦,今日老孙就要惩治于你,让你去地狱练你的仙丹去吧。”孙悟空刚把话说完,那老君扑通就跪在地上,眼泪鼻涕一把流出,道:“孙大圣呐,老道也是职务需要么?若我修炼的仙丹都送给了穷人,那老道还怎么生存呐,玉帝王母还不把我贬下凡间,让我为奴为婢。” 孙悟空棒子刚打出,只看一条青蛇将老君围住,嗖的一下就上了云端。但见,那十万天兵,阴阴森森,遮天蔽日。四大天王不怒自威,哪吒三太子横眉怒对,李天王怒发冲冠,天兵更是整装待发,面目可憎,神情怪癖。 太上老君被广目天王救起,不知感恩,更是唏嘘一阵,道:“天王,老道方才正与那猴儿说教,你把我带到这作甚,真是功亏一篑。” 老君此时已成半边头,血流不止,但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说自己没事,还谎话连篇地道:“嘿嘿,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的头哪里是被孙猴子给打的啊,那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驾着筋斗云的孙悟空两眼宛若红色的球,鼓胀鼓胀地目视着那些天兵天将。嘴里生出两颗獠牙的孙悟空怒吼道:“尔等来得正好,我正要将你们宰杀了,用你们的血液祭奠我师傅与万千受你们祸害的凡人。” 这几天来,频频大雨,洪涝灾害,地震灾害,层出不穷,地下的凡人更是苦不堪言,当地仙问到上天为何要降灾难给人们之时,这天神的回答令地仙们苦笑不得,他们道:“有时候眼花了,误把晴天当成是雨天。有时候觉得人间的愚民有点他蠢了,于是下几场大雨淋得他们清醒一些。谁知道他们的生命力那么脆弱,连几天的雨水都不能够承受。” 李天王可是有孙悟空的把柄在手,他右手一挥,手中的宝塔之内就闪出三道金光,分别在李天王眼前幻化成小龙女,沙僧,猪八戒的模样。他们分别双手反捆,脸上表情僵硬。李天王威胁道:“孙猴子,你若胆敢再行祸端,这三人也会与你师傅一个下场。”李天王说完,身后的天兵们大喝一声。 孙悟空两眼闪出一抹困惑,好似在思索,那三位面容熟悉的人是谁?但见小龙女眼泪婆娑,她对着孙悟空笑了笑,道:“师兄,小龙女本是已死之身,曾经千百般拖累你与师傅,今番怎好意思再成为你的累赘。” 小龙女嘴里默念着咒诀,他的上体化为为白龙,捆在他身体的丝线盘旋成铁网,立在一旁的哪吒,喝道:“妖龙,莫要在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这捆仙绳,哪里是你的修为能够扯断的。” 李天王两眼闪出困惑之色,转而瞳孔猛然一缩,诧异道:“不好!他是要自杀。” 天空灰蒙蒙的,好像是一场暴雨来的前兆,大自然在天神面前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乌云把天界盖住的事情,今番只有一次。 但见,小白龙身上的龙鳞层层叠退,转瞬之后,他的身体就成了一团血肉拉祜的球。跪在一旁的猪八戒诧异万分地道:“妈呀,还做得真绝。” 李天想把气息奄奄的小龙女给搀扶起来,但见铁棒宛若光速般打来,李天王完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右臂脱落,血液宛若喷泉般涌出。 孙悟空当即就停在小龙女身边,那四大天王,哪吒三太子,以及负伤的李天王赶紧退避三舍,连好不容易到手的猪八戒与沙僧这二位俘虏也没拿走。太快了!孙悟空的速度太快了。 孙悟空把头埋下去,好像成了一块石头,久久不见任何动静。 猪八戒在一旁慌了神,道:“猴哥,人死不能复生,这小龙女是自愿行死,七魂七魄俱灭,救不活的。你不如将捆绑着我的绳索解开。我们联手与那群神仙来一场生死恶斗。” 孙悟空过了半晌才把头抬起来,那是怎样一张狰狞的脸?只能用毛骨悚然形容猪八戒此时的心情,猪八戒感受到了一种完全陌生的力量,他都快窒息了。 孙悟空发紫的双眸闪出一抹困惑,那两颗已经长到了胸前的牙齿颤动着,他道:“你是谁?” 嗜血成魔的孙悟空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了猪八戒的身份,猪八戒刚想解释,一只拳头就把他的猪头打在地上,气息就在一刻间消失了。 这可慌得那流沙星满脸起了褶子,跪在孙悟空面前哭爹喊娘,道:“大师兄呐,我今番已经悔过自新,求你放过我一命吧。” “你是沙僧?”孙悟空脑袋里闪过在流沙界内,沙僧毫不留情的一禅杖刺穿了他心爱之人的性命,让他的痛苦当时膨胀到了顶峰。 可沙僧还以为孙悟空记得自己是玄奘的徒弟,赶紧笑脸相迎道:“嘿!师兄,我正是沙僧。”这话一完,孙悟空的长满猴毛的手就覆在沙僧脑袋上。沙僧的脑袋被捏爆了,并且还在继续捏下去,血液与脑浆顷刻间迸溅出来,宛若喷泉般射出了三米之外。 连自己兄弟都杀,孙悟空此时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魔头了,诚惶诚恐的天兵早就丢盔弃甲,往人间逃去。 当面对一个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对手,是很容易唤起来自意识深层的恐惧的。天兵们,天神们,天王们,无一不恐惧。 当然,太上老君这个时候仍旧保持着逍遥游的乐观精神,他捋着三尺长的白须,像是在研究某一门很深奥的学问一般,道:“悟空嗜血成魔时,盘龙破土而出日。” 其实,一直有一双寒森森的双眸在暗处观察着这场旷古大战他就是万妖王。万妖王望着完全嗜血成魔的孙悟空时,他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弧度,笑道:“真没想到,上古伴随天地而生的灵猴星竟然有这么大的魔性。哼!让他继续闹吧,闹出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 万妖王摸了摸胸口,他的胸腔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活蹦乱跳地撞,他一把掀开衣服,只看到胸口“哗啦”就炸裂开来。 万妖王双目瞪得硕大,他的胸口跳出一颗血红的石头。那石头之上已经有些许裂痕,万妖王右手捂着胸口,默念咒诀,胸口的伤就已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他现在是满眼困惑,盯着那石头喃喃道:“为什么盘龙星会无端地从我胸口跑出来?”却说这从未开化的盘龙星,曾一直在东胜神州的小岛之上,却被刚出关的万妖王给带走了,并且用缩小的术法,变成桃仁般大小,怕被人偷了去,塞进自己的胸腔内。 万妖王伸出手去抓盘龙星,那颗石头蹦蹦跳了几下,石头“咂咂”开裂,嘿!从里面出来一个三寸高的光头小子。 这万妖王在把眼仔细一瞧,居然长得与玄奘一般模样。穿着一神金光闪闪的袈裟面带轻蔑之色,对着那两眼鼓得老大的万妖王道:“看甚么看,没见过帅哥么?贫僧已经心有所属了,便是你再看,我也不会要你。” 这话只有玄奘那恬不知耻的和尚才能够说得出口,万妖王头皮一紧,道:“难道玄奘未死?”万妖王又伸出手去,本想把那小人和尚给抓住,哪里知道一连扑了几个空。 那小人和尚做了一个鬼脸,道:“丑八怪,快快走开,贫僧现在还有事情要去办。贫僧虽然长得帅,心地善良,完美男人,但你要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比贫僧还要合适你的男人。” 小人和尚一道金光就消失不见,万妖王把眼一扫,只见那小人和尚跳到了孙悟空的筋斗云之上。现在眼前是一派清明,那些天兵天将老早就跑光了,这用屁滚尿流来说,也不为过!这玉帝还在南天门等着李天王的好消息,哪里知道这李天王见形势不对,从侧门之间逃到人间。 玉帝遂传了千里眼,看了一遭事情经过,那千里眼说完,只劝玉帝快撤离南天门,说孙悟空已经把丧心病狂的魔鬼德行发挥得淋漓尽致,连自己的师兄弟都杀掉了,两眼只是杀意,哪里还有甚么手下留情的。 这玉帝双手握拳,仰望苍天道:“万能的天呐,天界的一切就完了么?” 玉帝不肯走,贪生怕死也有一个限度,要把老祖宗的一切东西都抛掉,去人间做一个缩头乌龟?玉帝办不到。 有道是: 英雄皆是侠肝胆,临危不惧好男儿。 浑浑噩噩一朝醒,只叹当时已枉然。 这玉帝悔念当初,只怪听了老君的鬼话,若当时阻止了王母去杀玄奘,那今番这般窘迫也不会有。 玉帝又痛骂了几句老君是王八,不过骂也解不了恨,只对千里眼道:“太上老儿是不是也逃下界了?” “老君就在嗜血成魔的孙悟空旁,虽然头被孙悟空的铁棒砸掉了一半,可小神也不知,这老君为何不逃走,还沾沾自喜,一脸愉悦地站在孙悟空旁边。” 玉帝心头一颤,摸了摸下巴,道:“此时也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脑袋被砸坏了。” 老君望着跳到筋斗云之上的那个小人和尚,笑念道:“一遇盘龙乾坤变,六星汇聚神兽现。 天地定数不可转,一朝又是仙魔变。 三寸小人和尚跳到孙悟空的耳朵上,却被孙悟空一把抓住,入魔的孙悟空满脸狰狞道:“你是何人?我要杀了你?” 三寸小人和尚骂道:“你这红屁股的猴子,大逆不道,连你师傅都不认的了。幸好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要是由爹娘生养,你娘定要把你丢进茅厕,溺死你这没记性的猴子。” “你敢辱我?”孙悟空满是乖戾地道。 “辱你怎的?我是你师傅,再说了,你也可以辱骂我,我们礼尚往来,平等互惠。”三寸小人和尚贼贼道。 孙悟空一把把小人和尚塞在嘴里,牙齿不停的咀嚼,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哪里知道,这三寸小人又从孙悟空的鼻孔出来。 跳到孙悟空的鼻尖上,把屁股扭了扭,道:“徒儿,你与为师相比,还差一点智慧。” 孙悟空哪里肯就此善罢甘休,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抽,“啪”以为把那三寸和尚打死了,睁开眼一瞧,嘿!那小人和尚还活蹦乱跳地模样。 小人和尚道:“你这畜生,你此时不退魔要等待何时?” 孙悟空变得无比邪恶,哼哼哈哈地笑道:“孙悟空已经不存在了,他的七魂七魄已经变得污秽不堪。哈哈。” 三寸小人儿两眼一转,弹腿一跳就跳到了孙悟空的耳朵上,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大吼了一声:“孙悟空我是你师傅玄奘大逆不道的你连师傅都不认得了么?” 声音震人心魄,颤动灵魂。 第一百零八章:孙悟空魔性滔天 三寸和尚本领大,上窜下窜闹喳喳。 更把悟空魔性驱,再堕轮回六星聚。 这三寸小人和尚朝孙悟空耳边那么一吼,孙悟空的双眼就慢慢澄澈起来,魔性消失,嘴里的两颗獠牙化为无形。 孙悟空把眼仔细瞧了瞧那三寸小人,猛然跪在地上,叫了声师傅。三寸小人哼哼哈哈,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筋斗。他转过身来,对悟空道:“悟空,你再瞅瞅我是谁?”孙悟空狠狠揉了揉两眼,再定眼一瞧,嘿!那三寸光头和尚瞬间化为了孙悟空的模样,抓耳挠腮,贼贼欢喜。 孙悟空满脸诧异,道:“如何会是我?师傅,你怎么化身为老孙的模样?” 那三寸猴子,乐乐呵呵地道:“你两眼瞎了?我哪里是你师傅,你是你的本尊。枉你还有火眼晶晶,怎么这都辨别不了?” 孙悟空更是困惑非常,一手揪住那三寸小猴子,怒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怪,前番化作我师傅的模样,今番又化成我的模样。” 那三寸猴子身体一颤,又似尘雾般从猴子手里逃掉,定在空中,对孙悟空道:“你再看看我是谁?” 但见那三寸猴子转身一变,竟然是小龙女的玉体真身。孙悟空更加诧异,怒道:“你到底是哪里的妖怪?幻化之术竟然滴水不漏,蒙骗了老孙的双眼。” 小龙女摇身一变,又是猪八戒,转而又幻化成沙僧的模样。 孙悟空没头没脑的,这眼前的小人儿到底从哪里来,虽然不知道其图谋,但是却不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半点乖戾之气,反而被一种说不明的情感给羁绊住。 浓重的乌云盘旋于天空之上,躲在乌云之后的是万妖王,他的眼里露出一抹喜色,喃喃自语道:“本以为六星汇聚只是一个很美好的传说,当我正绝望的时候,冥冥中又有了新的转机。” 那三寸小人幻化成玄奘模样,定在空中,道:“悟空,如果这样我成了你师傅了。” 孙悟空感觉自己被戏弄,眼里又闪出一抹杀意,惊得那三寸小人赶紧道:“悟空,你体内的魔性太甚,若不及时除却,恐怕你会与正道越行越远。”哪里知道,这话刚说完,孙悟空右手一挥,手中的铁棒就砸在了三寸小人的头上。 “还不死!”孙悟空嘴里的牙齿又长了一寸,声音异常乖戾。 三寸小人被击得老远,转眼之间又在孙悟空的眼前活蹦乱跳。满眼乖戾之气的孙悟空扯出一抹诡异微笑,身体又瞬间变小,但是那三寸小人和尚与孙悟空身体呈比例的缩小,恼得孙悟空棒子再一次砸中了三寸小人的头。 但那三寸小人好似是不死之身般,嗖的一声又飞了回来。 白云之上的太上老君很满意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此消彼长好法力,盘龙能聚六星辰。 今朝天地人和备,扭转乾坤神魔变。” 玉帝立在南天门外,那些胆小如鼠的仙家都纷纷从天界下凡逃难,玉帝坚决不走,他宁愿用死亡来表达自己对天界的忠诚。 在千里眼下界之前,玉帝再叫道:“千里眼君,这天界有此劫数,朕这昏君难辞其咎,朕会以死谢罪,但是朕想看看这太上老君死了没?若不见他死,朕难消心头的怒气。” 千里眼遂把眼一瞧,嘿!这不瞧不打紧,一瞧心里就泛出欢喜,千里眼跪在地上对玉帝道:“禀告玉帝,老君未死,事情好像是有了转机,也不知怎么地,在孙悟空的身旁立着一个三寸小人和尚,这和尚生得玄奘那模样,现在孙悟空浑身乖戾之气全无。” 玄奘?玉帝瞳孔猛然一缩,道:“玄奘的七魂七魄都已经焚烧了,怎么会还会生还?这一定是托塔李天王想的妙计,用幻化成玄奘模样,来蒙骗猴儿的。” “罢了!”玉帝右手一挥,道:“你们想走就走,朕要留下来,与祖宗传下的社稷共存亡。”便在这时候,南海观音乘祥云而来,在南天门下就停了下来,玉帝脸上艰难地扯出一抹恭敬,道:“观音大士,这孙悟空也算是半个佛门子弟,他今番闹得天庭成了这般模样,你们佛界才派你前来么?” 观音合掌作揖,朝玉帝微微颔首,道:“玉帝,天地造化,万事万物皆有定数,本座今番来,只是告诉诸位天神,灾难即将过去。” “过去?”玉帝不相信地道:“待过去之后,朕这天界也不复存在了。” 玉帝知道,这菩萨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那法力定是不消嗜血成魔的孙悟空,她来解不了天界的灾难,唯有西天的如来佛前来,或许才能够将孙悟空制服住。 南海观音笑了笑,道:“玉帝,若你信得过本座,可否随着本座一起去那凌霄宝殿上空,看看去?” 玉帝老早就豁出了性命,今日来了个菩萨垫背,也不枉费自己死后寂寞,这孙悟空棒子太重,一击之后七魂俱毁,无论神佛都难逃一死。 凌霄宝殿的废墟之中,孙悟空歇斯底里的怒吼,很明显,那三寸小人和尚已经压制不了孙悟空的魔性。 可是太上老君依旧是面容可掬地立在白云之上,他捋着三尺长的白须道:“很快了,越是疯狂的存在,就离死亡越近。” 三寸小人和尚从孙悟空的鼻孔里钻了进去,孙悟空连打了四五个喷嚏才将之喷出来,孙悟空满眼乖戾地怒道:“老孙今番定不饶你!” 这三寸小人虽然身小,但是移动速度宛若闪电,嗖嗖飞在空中,孙悟空要追上也很困难。 那三寸小人和尚,上窜下窜地骂道:“红屁股的猴子,你满手杀孽,你若再不悔悟,为师也救不了你。” “哪里要你来救我?老孙我受了五百年的压制之苦,生来就被人仇视,空我有这般本事,却不能改变天地的罪恶,我还不如在这天地之间制造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用灾难让那些有眼无珠的神仙畏惧,让他们不再高高在上,我要他们与凡人为伍,甚至比凡人更加下贱。” 第一百零九章:诞生 那三寸小人钻进孙悟空鼻子里,顺着呼吸道走到孙悟空肚子里,这孙悟空当即就元神出窍,魂魄也钻进自己的肚子里。 在孙悟空的肚子里有一颗血红的心脏与一颗黑心脏,三寸小人嬉笑道:“这猴子,竟然有两颗心,难怪这般性情多变。” 三寸小人当即就跳到那猛烈颤动的黑心上,使劲地在上面戳出几个大窟窿。孙悟空元神来到了三寸小人身外,怒吼一声:“小秃驴,休要破坏我的心。”说罢,就手握铁棒朝那三寸和尚打去。 这三寸和尚身如闪电,孙悟空穷追不舍,所到之处,无论是肠子还是心肝脾肺,都被孙悟空用棒子一一捣碎。 三寸小人和尚窃笑道:“猴儿,你打的是自己,你瞧你把你的身体里的东西都捣成什么样了?虽然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但是你也是三界存在之物,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的金刚不坏之身也会毁在你的手上。” 悟空入魔深似海,两眼不辨佛与魔。 三寸小人怒他甚,悟空金棒哪认人。 孙悟空不给那三寸小人喘息的机会,穷追猛打。但,那三寸小人和尚眼里忽然闪出一抹光,身体瞬间化为小龙女的模样。 孙悟空的铁棒刚是打到小龙女的头顶就停了下来,孙悟空嘴里的两颗獠牙开始慢慢消失,喃喃道:“小龙女?” 那三寸小人暗暗道:这孙悟空对小龙女的感情可比师父深厚得多了,自古师徒情意重,爱情价更高,这话还真是不假,今日若不是把幻化成小龙女,那不知得被这入魔了的猴儿追到何时呢!” 孙悟空手里的铁棒“啪”地掉在地上,他的眼泪从眼里溢出,双目骨碌骨碌地望着小龙女道:“我以为你死了,你不是龙鳞片片纷纷,七魂俱灭了么?” 三寸小人道:“你看到的只是幻觉,是我用来蒙蔽敌人的障眼法。我哪里舍得你而去死呢?” 孙悟空伸出手去,示意三寸小人跳到自己的满是猴毛的手上,但是这小人儿心有余悸,两眼怯怯,道:“你现在浑身乖戾之气,你已经不是曾经的孙悟空了。” “你怕我?”孙悟空脸上扯出一抹惶恐,好似有一把钢刀就扎入了他的心脏,他好像感觉到了欺骗,道:“不你不是小龙女,小龙女绝对不会怕我的。” 三寸小人慌了神,道:“师兄,我哪里怕你了。你生得这般俊俏,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会怕你呢?” 孙悟空眼里闪出一抹喜色,魔性消除了三分,但是面目已经被一层浓重的邪气给笼罩之下。这本来长相一般的孙悟空,现在是青面獠牙,脸面又被那令人发指的怒气给扯得狰狞无比,单是这模样就能够把人给吓死。 三寸小人还是没有跳到孙悟空的手掌上,她娇娇滴滴地掩面对孙悟空道:“师兄,你不知道,我来月子了。我现在不宜活动。” 这个谎话可谓是扯得完美绝伦,正当三寸小人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切切欢喜的时候,孙悟空的时拳头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三寸小人还是小龙女的楚楚动人模样,口吐鲜血,脸上更是浓浓的不解,望着孙悟空道:“师兄,为什么?你曾经不是答应过老龟要保护我么?可我被南蛮王抓去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万妖王抓去的时候你又在哪,我遭受天兵欺凌的时候你又在何处?今番,你居然出手伤了我。我恨你!” 孙悟空双手捧着大脑,脑海里一直有两个声音在对抗,一个是充满乖戾的男人声音:他骗你的,他才不是小龙女呢!小龙女已经死了,你是亲眼看见的,他是用幻化术来蒙骗你的。你现在只需要再施点术法,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另一个是女声:为什么?师兄,你答应过保护我的,为什么你三番两次食言,今番你还出手伤我。 两种声音各自站在一旁,孙悟空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三寸小人添油加醋,用小龙女那娇娇滴滴的眼神望着孙悟空,道:“师兄,我恨你,你居然怀疑我,你居然不信任我,你出手伤我。” “小龙女龙鳞片片飞逝了,他化为了肉球,这你是看见的。” “我恨你,师兄,在你的心中根本没有我,你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 孙悟空喃喃道:“小龙女,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三寸小人和尚见时机差不多了,双手合掌,嘴里默念着咒诀金蝉灭道盘龙出,灵猴成魔三星枯。 盘龙降魔乾坤定,无生无灭六星聚。 只听一声“啪”的巨响,那孙悟空的肉身就化为血末,这血末飞到三百米之外,宛若血雨一般飞溅到老君的脸上。 这太上老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骂道:“真是晦气,浑身还溅满了猴血。则盘龙星行动还真慢慢腾腾,这会儿功夫才将孙悟空降服住。” 孙悟空肉身被毁,他的元神又被三寸小人用水晶球给裹住了。这三寸小人继续默念咒诀,但见无形的空气之中多出了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三寸小人和尚面带微笑,道:“小龙女,八戒,沙僧,你们都进来吧。”说罢,那三团影子就窜入了那小人儿右手握着的水晶球里。 三寸小人身体一晃,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那种速度堪称是极致的速度。立在乌云之上的万妖王早已被眼前这怪异的一幕幕给震撼了,他没有想到刚幻化成人形的盘龙星的法力竟然超出了嗜血成魔的孙悟空。 万妖王诧异道:“盘龙星会去哪里呢?他手里的那颗水晶球又是什么东西?方才好似是小龙女,沙僧,天蓬的魂魄进了那里面。” 太上老军掐指一算,嘴角扯出一抹欢喜的弧度,道:“老道就知道你会去那里。” 这太上老君刚想走,玉帝就与南海观音才乘云而来,那玉帝诧异道:“这猴儿到哪去了?莫非是大打累了,去某个角落歇息了?” 南海观音摇了摇头,道:“陛下,金蝉子在何方行刑的?” “斩妖台”玉帝说完,吐了一口大气,道:“菩萨你是不知道,并不是朕要杀死金蝉罗汉,一切皆是那王母的主张,你也是知道,朕之所以能有玉帝之位,都是我岳父的地位驱使,上位之后,我也就是一个傀儡君王,手里无甚实权。朕本是想豁出一切也要保住金蝉子的性命,哪里知道就是那老不死的老君苦口婆心地劝我莫管这些,说什么金蝉子定然不会死。朕误听了那老道的妖言,才惹得今番田地。”这玉帝刚把话说完,那老君就驾云来到玉帝与菩萨跟前,先是对着玉帝拜了一拜,道:“玉帝万福。”站起来又给菩萨浅尝截止的鞠了一躬。 尊卑秩序,甚是分明。 玉帝冷笑了一声,对着老君道:“老君,你头怎么了?为何成梭子形?”这老君脸面一红,艰难一笑道:“走路不小心,磕了一下,成了这般模样。” 玉帝心里暗骂,“真是一牛鼻子老道,这时候还要说谎话。” 菩萨对老君回敬地行了一个礼,道:“老君,看来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太上老君把三尺长的白须一捋,哈哈笑道:“菩萨哪里话,这没有三般本事,也不敢为玉帝出谋划策。老道一直以为这六星汇聚只是传说,哪里知道今日,这传说就要成为现实,好不快哉啊。” 菩萨合掌“阿弥陀佛”,道:“话不多说,让我们去斩妖台吧。玄奘怕是要重生了。” 一头雾水的玉帝也跟着菩萨来到了斩妖台,不过他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他只是想找个机会把现在还嘻嘻哈哈的老君推给嗜血成魔的孙悟空。 此时的斩妖台地面上均是一层身披战甲的死尸,他们曾经面带笑容,曾经欢呼雀跃,但是今番却保持沉默,任由尸体上来回的苍蝇乱飞。 这些都是嗜血成魔之后孙悟空的杰作,只有对死亡有某种深彻的认识的人,才能够在见到这么多的尸体之后,无动于衷。 很明显,三寸小人就是这样的人。 他很蜻蜓点水地从那些死尸上扫过,脸上的微笑从未那些死人的苍凉而被遮掩。 相反,当他立在斩妖台上之时,他的嘴角甚至还扯出了讥讽的弧度,道:“灾难并不一定是坏的,孙猴子制造的苦难应该会让那些在骄奢yin逸中生活的神仙们觉醒了。哼!”他把水晶球放在一颗死人头上,冷冷一哼道:“可是,这些神仙已经没有时间再来进行训练了,他们即将在六星汇聚之中被淘汰,新一轮的主宰者即将从战斗之中诞生出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句话在蒙昧的野生社会很畅销,但是当世界又进入了一派祥和之中,就并不是物竞天择了,而是在陈旧的俗规之中生存或者被规则毁灭。 “玄奘,你的穿越并不是巧合,而是宿命!”三寸小人冰冷地道。 第一百一十章:六星舍利出 三寸小人和尚在那斩妖台上四下寻觅,忽然他眼里一亮,地面上有一团人形的黑色粉末。小人和尚咯咯笑道:“玄奘,本座以为你魂飞魄散之后,身体会化为大便,却没想到会黑粉。” 说罢,那三人和尚就将水晶球放在那黑粉之上,嘟哝地念了一些咒诀,眼里猛然闪出一道锋利的光,他大喝道:“金蝉归位。” 那团黑色的粉末之中隐隐飘出一团黑白交错的影子,那影子越来越分明,片刻之后就幻化出玄奘的模样。 这玄奘狠狠揉了揉两眼,定眼一瞧,见到身前身后皆是尸体,立马心惊胆颤起来,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贫僧也梦中杀人,将这些天兵打死了?” 这玄奘感觉自己仅仅是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从刽子手的斩妖刀砍下他的头颅开始,他就进入了一片梦乡,只是此刻昏昏沉沉,对于他所做之梦,未有丝毫印象。 “师傅!你醒啦!”那三寸小人和尚顺着玄奘的衣服慢慢上爬,玄奘一听,有人叫他师傅,赶紧把眼四瞧,却不见一个活人。 “师傅,我在这里?”那三寸小人和尚定在玄奘眼前,把双手挥了挥。这玄奘两眼瞪得硕大,道:“你这三寸小人,你怎么长得跟贫僧一般模样?这年假冒伪劣产品这般多,连贫僧也被人仿冒了。” 三寸小人和尚俯身大笑,道:“师傅,我哪里是甚么假冒伪劣产品呐,我是盘龙星,您的最后一个徒弟。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历经一番生死劫,才让我们师傅汇聚于此,有了生与死的经验,六星之间就更加和谐,师傅,你瞧?”三寸小人和尚把那拳头大的水晶球举在玄奘眼前,玄奘满眼疑惑地问:“这里面的是什么?” “灵猴星,白龙星,神猪星,流沙星。”三寸小人和尚对着玄奘道:“我这水晶球能够把乖戾无比的六星凝聚为一体,若要六星汇聚,还需要师傅你的六星舍利。” 玄奘对盘龙星所言半信半疑,道:“这年头假冒伪劣产品太多,贫僧又愚钝未开,两眼不能辨别真伪,哪里知道你所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哄骗我怎么办?”玄奘所忧虑的不无道理,万妖王曾经还想从他体内取出六星舍利。这六星舍利不同于凡物,乃是万佛之祖圆寂之时留下,拥有者就可号令六星,成不败霸业,幸好是落在这不贪功名,有点小世俗的玄奘手里,若是被妖魔夺走,这天地间不知会有多少场。 三寸小人和尚急得直番跟斗,道:“师傅,你莫要在犹豫了,孙悟空嗜血成魔,法力倍增,我这水晶球能够困住他元神一刻,但是若他完全成了魔体,那我这水晶球也困不住他。求师傅快快吐出六星舍利,完成六星汇聚的大业。” 便在此时,天空一朵祥云遮日,玄奘举目一瞧,原来是观音菩萨,玉帝,太上老君。 那观音菩萨一来便道:“和尚,你迟迟疑疑个甚!还不快把六星舍利吐出,完成那造化。” 玉帝更是欢喜万分,把玄奘手一握,道:“师傅,你没事太好了。这些个天可把我急死了。” 玄奘却跪在玉帝面前,道:“玉帝恕罪,我徒儿犯下如此大罪,贫僧也难辞其咎。贫僧愿意吐出六星舍利,完成那六星汇聚的大业。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六星的罪恶。”说罢,玄奘就盘腿坐下,静闭双目,神游太虚。 他的元神好似进入了一片灰蒙蒙的天地间,万象混沌,天昏地浊。 玄奘身前是六颗人形石头,玄奘狠狠揉了揉眼睛,再把那石头仔细看看,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天地未开之时,六星的最初原形么?” 那六星呈三排,第一排是一颗石头,第二排是两颗石头,第三排是三颗石头。前排的石头呈现一个双手合掌的和尚模样,玄奘跪在那前排和尚面前,道:“始祖,前番六星汇聚,盘古造天。今番六星汇聚,乾坤扭转,也是大造化一场。金蝉星请您现身一见。”说罢,玄奘就把头重重地往地面一叩。 玄奘眼前的那颗人形石头当即就颤动了三下,只听:“碰”的一声,那颗石头就成了碎裂般飞出,从石头里面蹦出一个与玄奘一模一样的和尚,玄奘暗骂道:“这万佛之祖,出场还讲排场。” 那万佛之祖长得与玄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是说话却有万般差别,但听他言道:“奘奘,你来啦。” 这万佛之祖言语轻柔,声音尖利,就似那朝堂之上的太监声音。 玄奘合掌道:“始祖,玄奘来了,六星汇聚大业即将开启,还请始祖指点迷津。” 玄奘在还为出山之前,就曾经与万佛之祖有过万般交涉,万佛之祖曾经对他道:“玄奘,六星汇聚,是天地的造化。还记得我曾经怎么跟你说的么?” “弟子记得,六星汇聚,上古神兽复生,上古十大神器重新现世,天地磁场扭转。”玄奘合掌道。 那万佛之祖点了点头,把眼望着混沌的苍天,道:“当权的神佛希望六星汇聚之后,天地磁场扭转的百年间,获得更多的统治权。被压迫的妖魔希望六星汇聚之后,天地磁场扭转的百年间,翻身为统治者。这个世界循着不平等的道路越走越远,神人魔都将希望寄托于六星汇聚之火的天地磁场扭转。可是,天地间只有少数个别的神佛认为六星汇聚是一场罪恶。” 万佛之祖冲玄奘笑了笑道:“那就是你,西天的如来,以及女娲后人。” “可,这是定数,佛祖曾经对弟子说,莫要执着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既然是定数,那就应该敞开心扉地去接受。”玄奘道。 万佛之祖合掌:“阿弥陀佛,罢了,从你西行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今日会到来,取走六星舍利,成全那肮脏的定数吧。” 万佛之祖瞬间化为一团金光,金光扎得玄奘都睁不开两眼,光芒散尽之后,只见一颗拇指粗细的猩红石头落在玄奘手掌间。这便是神魔佛盼得两眼发痴的六星舍利。 真是: 六星汇聚万般恶,生灵涂炭顷刻间。 神魔私欲无穷尽,是恶是善哪管它! 第一百一十一章:变数 斩妖台上的玉帝以为两眼静闭的玄奘睡着了,两脚一踢,大骂道:“和尚快醒来!”那玉帝刚伸脚去,玄奘身体就闪出万道金光,扎得眼睛都睁不开。玉帝啊呀一声,诧异道:“朕这双出了名的香港脚没想到还踢出了金子来。” 三寸小人儿见状,大喜道:“太好了,六星舍利已出,现在就等师父的号令了。”那三寸小人儿当即就化身为一团白影,窜入那水晶球内。这会儿,可惊得那没见过世面的玉帝心惊胆战,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把脸冲着老君,道:“这天界的救星不见了?若是孙悟空再来的话,那岂不是我们都没了性命。” 又道是愚钝未开真气人,对牛弹琴能把人弹死。太上老君当即就给了玉帝一巴掌道:“你脑子被驴踢了不成,怎么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这分明是大好形势,六星即将汇聚,天地又将出现新造化。” 太上老君打玉帝?这还是万千年来的头一遭,这玉帝本来就对老君心怀痛恨,只是强忍着,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玉帝并非是君子,他报仇便是千年也不晚。这老君也被玉帝气得脑袋懵了,他暗暗叹息道:“今个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出手打了玉帝。这玉帝最是小家子气,当年如来佛祖不就是为宴会取了个名字么?他却耿耿于怀到如今。世道苍凉如此,今个儿打了玉帝,明朝他手握重权,我这老道还不得人头搬家不成。” 老君遂跪在玉帝面前,祈求玉帝的宽恕,只说方才是脑袋里一股热,估计是被孙悟空那棒子打成的后遗症。玉帝口是心非,道:“老道这是哪里话,朕岂会是那等记仇的人,你何时打过朕,朕不记得了。”玉帝皮笑肉不笑地道。 这时候,玄奘慢慢睁开两眼,但见他的眼睛里射出金光,宛若宝石一般。老君又对朝玄奘拜了拜,那观音眼里闪出一抹喜色,此时玄奘的神情仪态已经不似往日那流氓模样。但凡人的形态,可以通过呼吸以及简简单单的举止就可以了解,这玄奘此时,眼神里全无流氓之气,倒是有万分智慧。菩萨也隐隐感到有一股很强烈的气场在玄奘周身围绕,这股气场很是熟悉,没有万千的法力绝对不会延生出这样强烈的气场。菩萨隐隐觉得,这股气场比如来佛祖身旁的气场还要强烈一些。菩萨遂跪在地上,也不言语,只是双手合掌,模样谦卑。 玄奘冲着跪在地上的老君与菩萨微微颔首,好像是默认了他们对自己的朝拜,他遂把眼看了看痴痴呆呆的玉帝,朝玉帝鞠了一躬。 这玉帝完全懵了,这玄奘便是恢复了罗汉金身也不及菩萨的地位,哪里需要菩萨跪地参拜,再说,这西天的菩萨与罗汉都有一条明文规定,他们的双膝只跪佛祖,便是菩萨罗汉见了玉帝,西天天帝等等都只是鞠躬行礼。玉帝诧异道:“这玄奘到底怎般回事?为何他身体之外散出的气场能够让人有窒息的之感。” 玄奘把水晶球捧在手中,道:“盘龙,灵猴,白龙,神猪,流沙。如今,时机已到,六星汇聚,便在此刻。”说罢,玄奘就将那颗水晶球抛向空中,他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嘟哝着些许什么东西,一瞬间,他的身体里飘出一团白色的光,窜入那定在空中的水晶球内。 玄奘顷刻间脸色就白如纸,气息也羸弱了起来。这可惊得那迷迷糊糊的玉帝连忙过来搀扶,可刚把手碰到玄奘的身体上,玉帝的身体就好似被雷电击中了般,一下就弹到了三米之外。 玉帝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抹鲜血,骂道:“你这秃驴,朕好心搀扶你,你为何要伤我。” 玄奘疲惫的脸上艰难的扯出一抹无奈,道:“玉帝,并非贫僧有意要伤你,只是贫僧的魂魄已经进入那六星晶之内,我现在只是一副拥有片刻思想的躯壳。我身体上附带这结界,能够防止妖魔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侵害我的身体。” 玉帝一知半解,但是还是老大的不快乐,本是天上的至尊,享受万般的朝拜,哪里知道依靠岳父大人上位之后,神界之事全部都是由王母掌管,岳父大人声威浩荡,更是对自己有万般恩德,因此,他是当了千年王八万年龟,这次天界被捣毁成这般模样,他这玉帝更是被老君打了之后还受玄奘的气。他强忍着气,待时机成熟,权力与法力都强大之后,在一一算账。 大丈夫能屈能伸,玉帝虽不是真君子,但是绝对是真丈夫。 六星汇聚,必须依靠六星舍利的魔力。而玄奘在灵魂进入那六星晶之后,还能够勉强保住身体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身体里有一颗六星舍利。 玄奘合掌,两眼上扬,目光落在那散出白光宛若明月的水晶球之上,他的眼里闪出一抹欢喜之色,喃喃道:“很快,我们背负了千万年的使命就要完成了。” 玄奘把六星舍利慢慢吐出,那是一颗鲜红如血的石头,此时定在玄奘眼前一尺的空中,散发着血液般的光泽。 玄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这东西,曾经不知道是要了多少人的性命,这种颜色最好诠释你的罪恶了。” 玄奘把手伸出,哪里知道此时一道黑影闪过,那猩红的六星舍利就消失不见。急得玄奘大吼道:“到底是何方妖魔,夺走了六星舍利?” 太上老君一听,心头一颤,这千百年的造化,到这个节骨眼了,难道还会生出枝节么?老君把眼一瞧,但见那天空的乌云之巅,立着一个满脸狰狞微笑的黑袍男子,那老君大吼道:“妖君,这六星汇聚岂不是你们千般万般想要看到的场景么?你为何要夺走六星舍利,阻止这万千年来在等到的造化?” 立在乌云之巅的正是那万妖王,他完全无视了太上老君与观音菩萨,立在那乌云之巅哼哼哈哈地大笑,他笑道:“哈哈,六星汇聚我当然欢喜,只是我要成为这六星的统领,依靠六星的力量我就能够主宰这三界,成为三界最有实力的霸主。” 观音菩萨从琼脂玉净瓶取出一只杨柳,将玉液洒在空中,那液体瞬间就化为冰刺,嗖嗖刺向万妖王,哪里知道万妖王仅仅是把黑袍一掀,那冰刺当即又化为了液体。这可伤害了菩萨的自尊,这菩萨也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法力指数s,怎么会连一个妖怪都对付不了呢? 菩萨怒道:“妖王,劝你快快将六星舍利交出来,否则本座绝不饶你。” 万妖王又是哼哼哈哈地大笑道:“菩萨,佛祖我都不放在眼里,难道我会怕你么?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展出来,我万妖王也是有了万年道行,岂会胆小如鼠怕你们。” 那玄奘没有了六星舍利,面色更加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知,两眼艰难的翻了翻,好似那要死不活的鲤鱼。 观音菩萨从琼脂玉净瓶内拔出杨柳,把柳叶弹出,瞬间化为一团白色的布,嗖嗖就裹住了万妖王的身体,万妖王被菩萨的柳叶裹成了粽子,菩萨道:“妖王,此时交出六星舍利,本座还可饶恕你的性命,若是晚了半点,误了六星汇聚的时辰,那你就是罪大恶极,本座发誓定要把你挫骨扬灰不成。” 这能够让菩萨变成杀人的屠夫,还真是难上加难,必须有真本事的猖狂妖怪不可,想当年孙悟空在天界闹闹哄哄的时候,也曾经与菩萨干了一仗,那时节,菩萨本可以与孙悟空打个平手,不过菩萨毕竟是有地位的人,若是与妖怪真的战斗起来,哪里会施展出真本事。这人人都赞颂菩萨是救苦救难,把菩萨高高在上参拜,但是玄奘在很小的时候就不怎么指望菩萨来救苦救难了,因为玄奘知道,神佛都就救不了人,要救人的只有自己。 万妖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区区这点能耐,本座还是不惧的。”说罢,只听到声声入耳的琴音。那裹在万妖王身外的柳叶以肉眼可分辨的速度消失不见。 听到那琴音之时,太上老君与菩萨都是心神一震,异口同声地道:“什么?七绝琴!”只有那迷迷糊糊的玉帝狠狠地揉了揉眼,望着那万妖王道:“这厮长成这样,没想到还会弹琴!” 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事情,总是会被人们臆断成一件拥有严谨逻辑的事。 起先这玉帝还认为这琴声悦耳,不过很快就感到心神都镇痛,那琴音好似是一把把刀子,真在自己的心头一刀刀的割胶。 七绝琴,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法力指数s+。 “现在,六星舍利与七绝琴都在我手里,六星汇聚的大业就由我来开启。”万妖王满眼皆是欲?火,道。 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玄奘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第一百一十二章:六星门 自仙魔大战之后,三界的格局就已成定数,神佛居上位,人类居于其中,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居于最下。万千年来,妖魔层出不穷,期间大有法力高强的能手,能力挽狂澜,与天地神佛斗争,但都敌不过这乾坤的磁场,无法扭转妖魔在三界内处于贱的地位。因此,人类惶惶度日,参拜神佛。神仙享乐度日,骄奢yin逸,无所不作。妖魔则自暴自弃,以人肉为食,与天地相抗衡。在当权的神佛两界,也有祸乱生出,那些有万千法力的能手,却偏居于一处,仅仅是得三亩之地。而那些无才无德又无法力的神仙,却凭着他娘的生殖器,直接成为上位者,掌管浩浩荡荡的万千神仙,有大千疆域任由他管辖。在这天界,自然会生出不满。仙魔大战以前,那都是强者为尊,便是盘古的大儿子,号称元始天尊,若没有法力,没有德行,也只配成为天界的三流小官。可仙魔大战之后,世袭制度延续,浩浩荡荡的万千神佛,都是子孙世袭,这般一来,那草包脓包就成了上位者。天地自然会有不满,但天地磁场已定,即便是有盘古神力的神仙降世,也改变不了这已经成形的定局。 因此,万千生灵都将目光锁在六星之上,期盼通过六星汇聚,扭转乾坤日月,让天地磁场发生改变。六星汇聚百年间,天地磁场会出现混沌,那时节,便是强者为尊,弱者就会被淘汰。妖魔神仙人类都不分彼此,谁强谁当政,谁弱谁下台。一旦百年过后,天地磁场又将形成定局。 真是: 六星聚,乾坤变。 万年神坛,毁于一旦。 妖魔鬼怪把身翻,弱者淘汰强者现。 万妖王一手举着七绝琴,一手抓着六星舍利,立于乌云之巅,脸上绽放一道道波lang般狞笑。万妖王,法力指数s,七绝琴法力指数s+,拥有七绝琴的万妖王法力指数已经到达了s+,菩萨虽然神通广,本领大,但若是硬碰硬还是不敌万妖王。这太上老君就是一炼丹药的道士,手中法宝众多,哪里有个屁本事。 太上老君从袖子里抓出一个摇铃,使劲的摇了摇,铃声清脆入耳。现在还搞不清状况的玉帝,近乎脑残般对着老君道:“你这是要伴奏么?与那妖怪来一场铃琴和鸣?” 太上老君气得脸一下子就阴沉起来,道:“陛下,老道手里的是乾坤铃,法力虽然不及上古神器,但是能够暂时抵挡住七绝琴音的攻击。” 这在危急关头才能够把人的本性看出,太上老君也跟着玉帝有些许时辰了,他从未想过这玉帝高高在上之时,还是头脑灵光,想问题深彻,哪里知道,现在成了这般弱者模样,大难当头还无所不用其极地对老君冷嘲热讽。兴许是天界被猴子搅成了这般模样,把他气成了脑瘫。 七绝琴声阵阵入耳,老君手里的乾坤铃“碰”的一下就碎裂。老君使劲的把那碎铃铛摇了摇,哪里还有个声音,只是道:“妖王手段真是毒辣,这七绝琴不愧是上古神器。” 玄奘灵魂脱了躯壳,身体宛若一滩烂泥,倒在地上,两眼要睁不睁,活脱脱的一个要死不活的模样,他嘴巴一张一合,表情满是痛苦,声音甚是微弱,道:“快!快将六星舍利夺来,误了时辰,六星魂魄将会消失于冥冥之中。” 此时盘龙水晶在悬于空中,里面原本平静的六团白影,此时更是上下乱窜,水晶也是不由地颤动。六星之中,唯有玄奘还有肉身在,那盘龙星本就是一团魂魄幻出的形状,此时也跃入了水晶之中,孙悟空,小龙女,猪八戒,沙僧,他们肉身早已毁灭。这若是再拿不到六星舍利,成就那六星汇聚的大造化,那么六星也会从这三界消失。 玄奘的目光艰难地落在天幕之上,只见阴阴森森的天空之中有恍然出现了一团白光,那白光越发明亮,隐隐看到白光之中有一面黄金大门。 玄奘诧异,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六星门么?传说只要这门一开,那么乾坤突变,天地的磁场瞬间发生改变。” 菩萨双手合掌,望着那六星门道:“阿弥陀佛,六星门已现,只叹这六星舍利不再有缘人手里。传说拥有六星舍利的人是引领这个世界的改革者。他法力滔天,拥有万千智慧,是乱世中的霸主,肩上承载着平息妖魔人身的重责。” 这六星舍利是寻常妖魔盼瞎了眼的宝物,哪里知道现在落入了万妖王手里,万妖王最是乖戾,满眼欲?火,用屁股想一想就知道他若有了力,那么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怎么样的一场中。 万妖王满心欢喜,看到那硕大的六星门在眼前挺立着,他眼睛快从眼眶里跳出来,无比亢奋地吼道:“造化呐,我等了一万年,此番终于等到了这造化。”他长袖一挥,那在空中颤颤发抖的六星水晶就嗖的一下被他握在手中。 太上老君心头一惊,道:“不好!六星之魂又被他夺走了!难道还真让他获得六星之力么?” 所谓六星之力,便是在六星汇聚之后,天地之间生出的神力,传说中在混沌天地之初,六星汇聚就促使巨蛋之内产下盘古上仙,让盘古拥有开天辟地的力。每次六星汇聚,天地之间灵气聚集,凝聚成团,俗称六星之力。 万妖王若是获得了六星之力,凭借他的丧心病狂,三界之内,必定生灵涂炭,那些曾经糟践过妖怪的神仙,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但是拥有六星神力也并不是代表他无敌,这六星汇聚之后,上古四大神兽会复生,上古十大神器会现世,还有许许多多的仙人能者会出世来拯救苍生。 天幕之上的那团白光越发明亮,六星之门挺立眼前,万妖王一手持六星水晶,一手抓六星舍利,满脸狞笑。可是,那六星水晶球忽然躁动起来,他的右手显然抓着水晶球显然有点吃力。他左手掌中的六星舍利,嗖的一下,穿透了他的手掌。万妖王大叫了一声,而那六星水晶也顺势从手里飞出。 万妖王又惊有恐,手掌间渗出黑色的血液,两眼满是不解,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六星舍利好生威猛,竟然能够从我的手里逃出。” 这倒在斩妖台上的玄奘本来是气息奄奄,瞧见这一幕,立马就龙腾虎跃了起来,哼哼哈哈地笑道:“果然是好造化,大造化,贫僧这六星舍利,哪里是妖魔鬼怪能够随意触碰之物。”说罢,玄奘就好似有了万千法力般,身体嗖的一下就进入了那团白光之中,定在空中。 六星舍利,六星水晶兀自在他头上盘旋。 玄奘这会儿功夫还不忘调侃一下那满是困惑与错愕的万妖王,骂道:“妖王君,你长得实在丑陋,贫僧这六星舍利,瞧不上你。下次投胎换骨之前,跟那阎罗王搞好关系,叫他送你一副好皮相,这般模样,确实糟践人眼珠子。” 万妖王闭关千年,与世隔绝的人一般都表情阴森,这万妖王岂止是表情阴森,那简直是极其可怕。虽然他身着华丽长袍,拥有王者风范,可细细观察他面目满脸粗毛,毛孔都能够当把手伸进去了。 万妖王一阵狞笑,眼里射出寒光,道:“今番,我虽得不到那六星之力,但至少六星会汇聚,待那时,我统领妖界三万妖魔,定要扭转天地格局,让妖怪也当一回风风光光的统治者。” 说罢,万妖王就一溜烟消失不见。 玄奘却是一脸欢喜,神情振奋,道:“玉帝轮流做明年到你家,万妖王君,你虽然长得丑陋了些,但是还是有成为玉帝的潜质的。” 这话说时,万妖王已经不知消失不见,可是那玉帝听得真切,这玉帝暗暗骂:“秃驴,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那时,便是你的灾难。” 六星之门已现,玄奘双手合掌,嘴里嘟哝着佛语,片刻之后,头上那颤动的水晶球内的六星魂魄开始恢复平静。六星水晶与六星舍利以玄奘那秃顶的头为圆心,兀自旋转,并且速度是越来越快。 玄奘喃喃自语道:“徒儿们,今番六星汇聚之后,你我将各自星散一方。能否再相见,全看天意了。” 玄奘大喝了一声:“开!” 这可以说是玄奘平生以来吼的最响亮的一声,可是这声吼声并没有达到理想效果,那六星之门纹丝不动。 玄奘头顶旋转的六星舍利忽然掉在玄奘手里,那六星水晶也被玄奘托着。 那六星舍利本是鲜红如血,可这番却暗淡无光。六星水晶内的魂魄此时也是躁动不安。 玄奘满眼困惑,这万佛之祖曾对他说的一切,此时都已完满,这六星之门也已经现世了,怎么打不开这六星之门呢? 传言之中,六星门开启之后,天地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这并不代表着六星汇聚,六星门开之后,还有很多步骤,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玄奘也是本着摸着石头过河的心思来探索六星汇聚。 可,现如今,六星门都未能打开! 第一百一十三章:罪恶 古来六星汇聚只在洪荒之初出现过一次,那时还未出现人类,因此无法通过口口相传或者是纸笔相传下来。神佛妖魔对于六星的认识来源于一块上古石碑,有些仙家说那石碑是元始天尊盘古,在临死之前命他的后人刻下的,里面记载着上古十大神器的秘密,上古神兽的秘密,洪荒之初六星的秘密。 在洪荒之初,由于仙魔混战,那块石碑被分解成无数的小块,零零碎碎地落在不同的神仙或者是妖怪手里。这关于六星的传说也便是一知半解地在神仙,妖魔界流传开来。 其实,这块神碑所撰写的内容是连在一块的,上古十大神器,上古神兽,以及六星他们之间并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那块碑文自从在仙魔大战中被打碎之后,一块块石头碎片就落入三界之内,因此无人知道这整块碑文的意思。 六星门未开,这让玄奘很是着急,他两眼圆睁,暗暗道:“这不可能!” 太上老君掐指一算,再两眼翻了翻天,道:“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这个时辰也刚刚好,为何六星门还未开呢?” 玄奘转过身望着立在斩妖台上的老君与菩萨,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菩萨,老君,这一切都已经齐备,怎么六星之门还未开启呢?” 菩萨只是摇头,老君答不上来。 便在这时候,天空乌云一瞬间星散了,一道道金光破云而出,但见那云层之巅现出了一只金灿灿的大手掌。 金光涌动间现出了佛祖的真身。 玄奘,菩萨,老君无一不参拜。 佛祖道:“玄奘,你摊开手掌,让本座瞧瞧你的六星舍利。” 这佛祖爷爷定然是为六星汇聚之事而来,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佛祖乃是西天的主,平日里有万千事情要思考,要忙活,不是大事,也不会离开他的大雷音寺。 玄奘遂摊开右掌,那六星舍利黯淡无光,若在仔细瞧瞧,可见那舍利上还有些许斑驳的血渍。 玄奘愁苦不堪,道:“佛祖,今番到底怎么的?为何六星门难以开启?是不是程序上出了什么差错?” 玄奘认为,自古这烧香拜佛都要跪地三拜九叩首,这六星汇聚是大造化,那是不要对着那六星门匍匐于地,来个三拜九叩首,它才会开启呢? 佛祖一派森严,道:“玄奘,六星舍利本是万佛之祖圆寂时留下的神物,可今番却被妖王污了,上面存有妖王的血渍,因此才无法开启这六星门。” 玄奘心头一惊,暗想:这妖王也真是天煞的讨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惹事。不过这玄奘遂转念一想,这会不会是天意呢?若六星汇聚真是定数,那么万妖王也阻止不了。 玄奘跪在云端之上,头低着,道:“六星舍利既已被妖物污了,那该当如何。难不成这六星就再无汇聚之日了么?” “万世皆有因果,六星汇聚之所以会被万妖王阻隔,乃是前世的万佛之祖种下的恶果。”佛祖说罢,就右手一挥,那转载着六星魂魄的水晶球就落入了佛祖手里。 那六星之门瞬间消失不见。 玄奘道:“佛祖,这是为何?” “玄奘,你且听好,六星舍利被血液玷污,你必须用爱情,亲情,友情流出的三滴眼泪才能够将那肮脏的血渍洗掉,那时候你再来找本座。”说罢,佛祖就金光闪闪地消失不见了。 玄奘手里抓着那颗六星舍利,满眼困惑,道:“今番如何是好?六星汇聚成了空?” 玄奘拜在菩萨身前,道:“菩萨,佛祖要我寻找那三滴眼泪洗掉这六星上残留的污垢。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菩萨的眼泪可否借来一用。” 菩萨直叹息,道:“玄奘,佛祖所说的是至情的三滴眼泪,爱情泪,友情泪,亲情泪。不是一般的眼泪就可以将那肮脏的血渍洗掉的。玄奘,你现在感觉你身体内有什么不同么?” 玄奘眼里闪出困惑,右手摸了摸胸口,道:“感觉这里面很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硬邦邦的,还热乎乎的。” “那是六星之力,你暂时拥有了六星所有的法力,你现在必须一人西行,在西行路上寻找至情泪水,来洗掉那肮脏的血渍。”说罢,菩萨就乘云而去。 太上老君愁眉不展,原以为六星汇聚在今天,哪里知道这风云突变,成了这般模样。老君望着斩妖台下那万千的天兵,自嘲地笑了笑道:“枉死了这么多天兵将,万年社稷,千朝宝殿也不保,六星汇聚却是个屁!” 老君现在对玉帝满是愧疚,跪在玉帝面前祈求宽恕之罪。玉帝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没有责怪老君,并且还嘘寒问暖了几句,把这老君感动得涕泪四流,跪在地上跟玉帝拜了三拜。 当老君再把眼举起来之时,已经不见了玄奘。老君昂天大吼道:“天呐,本以为六星汇聚之后,乾坤扭转间能够还天界一个公道,让那些死去的天将复生,让万朝宝殿重新恢复奢华,哪里知道会是现在这模样。” 这玉帝现在倒是全部都看破了,这凌霄宝殿毁了就毁了,反正他之前也绝望伤心过,这天兵天将平日里多是糟践粮食,骄奢yin逸无所不作,死了几万就死了几万,但只要精良都在,那么一切都可以挽回。这四大天王,三坛海会大神,李天王,八仙等等都还活着,那么就会有重新崛起的机会。 玉帝眼里射出一抹寒光,他的心好似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面对罪恶,死亡,他仅仅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灾难已经过去了,在灾难中幸存的人,他们往往会保持这两种态度,其一就是怀着感恩的态度的生活下去,其二就是怀着失去亲人朋友的悲情仇恨着。我们可以说这两种态度都不单纯,因为有怀着感恩态度生活的人他们心里也会有仇恨的种子,有怀着仇恨生存的人心里也会有感恩的种子。但是,不管怎么样,天界是一片废墟与死亡之地,往日的繁华消退,留下一片赤裸裸的残忍场面。 神与人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存者,他们或许拥有超越了人类的法力,拥有了金刚不坏之身,拥有了毁天灭地的能力,但是他们在死亡与罪恶面前与人类没有任何差别,都是一群孤苦无依的弱者。 当他们看到斩妖台下惨死的天兵,当他们看到万年的宝殿变成废墟,当他们看到三昧真火在三十三重天依旧熊熊燃烧着,他们猛然跪在地上,像一个孩童一般,涕泪四流。 他们在默哀,他们在忏悔,他们在等待救赎。在他们的心中,终于有了些许觉悟,命运留给他们的财富,让他们迷失自我,他们生下来就在和平的天国享受万千崇拜,他们的血液里就不会有好斗的种子,即便是偶尔的几场大战,他们也是以绝对的优势战胜。因此,他们养成了骄奢yin逸的性格特点,在神界开始肆意妄为,而他们的法力就在这种虚度光阴之中一点点跟不上潮流。 这是灾难带给那些幸存天神的礼物,可是,瞧!他们又开始做什么傻事情呢?他们在一度的悲伤之后,开始自顾颜面,保持着一个天神应该有的倨傲,他们竟然用一把火烧了那些天兵的尸体,并且在心里希望这件事情被越少生灵知道越好,因为,一旦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们并不是去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让孙悟空,或者是万妖王这等的魔物再度侵袭天界的时候,无机可乘。他们根本没想到这点,兴许是在和平年代养成的习惯,让他们更加爱惜他们那张脸。 “陛下,凌霄宝殿已经在重新动工之中,死去的天兵有六万七千三百多,已经在鬼火之中化为飞灰。”李天王在南天门外向玉帝禀报。 玉帝眼里闪出一抹寒意,艰难地笑了笑道:“很好,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陛下,玄奘已经出了宝象国。”立在一旁的千里眼跪地向玉帝禀报。 玉帝面无表情,双手负背,也不言语。 “陛下,王母娘娘离开了西方天殿,正朝我天界来。”千里眼又道。 陛下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指甲已经是深深的陷入了肉里。 李天王看得出来,玉帝对王母的痛恨已经深入了骨髓,但是此时还不是玉帝反抗的时机。 玉帝飞入南天门,李天王捋这长须叹息道:“真是难为了天帝了,遭受了这么多灾变。哎!这场祸端到底是怎么生出的?” 玄奘从宝象国出来,拎着一个酒葫芦儿,脸上带着红彤彤的微笑,他与那国主以及蕙兰公主是依依不舍。玄奘每走三步,要把头一回,冲着那蕙兰笑了笑,道:“今后我会思念你的,待贫僧取了经书,就回来与你结那百年之好。” 玄奘呵呵哈哈地饮酒了一口酒。 第一百一十四章:罪恶的忘记 夜,玄奘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的头颅掉在地上,血液宛若樱花般开放,他看到血泊之中有一人在媚笑,笑得那般狰狞。玄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那个一直在发笑的人他很熟悉。 天明时分,睡眼惺惺的玄奘刚从石头上跳起来,眼前的那颗无梧桐树上就趴着一条拳头粗细的蛇。玄奘一惊,三下两下就跳到了山下。 此时,玄奘感到自己法力好似有所增加。 当他立在那山路之间,回望山顶上的那颗梧桐树上的蛇,他竟然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玄奘右手一挥,那蛇头当即就斩了下来。 玄奘大喜道:“好法力,我怎么会有了这般法力呢?真是造化。” 便在这时,玄奘见到道路之中摆着一副黑兮兮的棺材,玄奘心头一颤,这大白天遇到棺材不吉利,那算命书上说,这活人若与死人碰头,不是有大灾就又大难。玄奘暗暗骂道:“是谁这般缺德,我若是知道了,定要报官把他抓起来。” 哪里知道,玄奘这话一出,只见一股黑风卷来,玄奘闻到了妖气,心头一颤,转而向山顶飞去。 那黑风瞬间化为九灵元圣的模样,九灵元圣在后面直追玄奘。 九灵元圣吼道:“师傅,您慢点,本尊并无恶意。”这九灵元圣也是倍感诧异,怎么这玄奘的速度连自己也赶不上了,是不是打了鸡血,速度被增了呢? 由于玄奘老早就知道了九灵元圣的名号,当年可是牛逼哄哄地向观音姐姐示爱啊,其法力堪与孙悟空匹敌。玄奘只是逃跑,连头都不敢回一个。 “师傅,你回来,本尊并无恶意。”九灵元圣追着玄奘叫道。 玄奘暗骂:这追我的人不是要吃了我,难不成还是要把我娶回家当老公么?你九灵元圣乃是人间堂堂一个大妖怪,还是公的。 九灵元圣施展了捆仙绳,从他的袖子里窜出一条飞蛇一般的绳子,当即就拴住了玄奘的身体。玄奘动弹不得,只是骂道:“妖怪,贫僧的后台可是西天,你若是放了我还好,若是你一定要执迷不悟,那我可要了你的命。” 九灵元圣把玄奘的身体扶正,然后跪在玄奘身前拜了三拜,道:“师傅,你误会了,我并非是要抓你。我是要救你。” 玄奘哼哼哈哈地道:“救我?”玄奘觉得这句话就似婊?子与一个男的共处一室,不是干那事,而是在商讨道德文章一样。玄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道:“九灵元圣呐,你师傅死后,你这娃怎么不乖了,也说起谎话来了。” “你还认识我师傅?”九灵元圣眼前一亮,道:“师傅是被我气死的,我犯下如此罪孽,我该死。” 玄奘笑了笑道:“你确实该死,那么贫僧就为你做一个见证,你就在贫僧面前去死吧。” 九灵元圣摇了摇头道:“师傅,话不多说,还是言归正转吧。”说罢,这九灵元圣就把玄奘身体上的困仙绳给解下,道:“师傅,我今番找你,是想与你联手来对付万妖大王。”说到这时,九灵元圣咬牙切齿,把头低下,声泪俱下,道:“万妖王仗着自己有七绝琴,为所欲为,三界的诸多魔君都已经遭他毒手。” 玄奘把手覆在九灵元圣头上,摸了摸他头上那个小巧玲珑地漩,道:“娃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贫僧是和尚,不是那降妖除魔的法师,贫僧的职业就是取经,至于你们的恩恩怨怨,都不关我啥事。再说了,你们魔君法力高强都制服不了万妖王,我区区一和尚,肉眼凡胎的,哪里能够降服得了他呐。贫僧现在的徒弟都不再身边,即便是贫僧真想助你,也是力不由心呐。” “大师,这事情也只有你一人能够办到。”九灵元圣坚定地道:“只有你一人能够抵挡住七绝琴音的震荡之声,因此,只有你才有机会接近七绝琴。” 玄奘揉了揉眼,道:“这事,我管不了。主要是职业不同。贫僧不能够逾越职业去事情。你们还是把诸魔都联合起来吧,这样或许能够成功点。” 九灵元圣右手一挥,玄奘以为那厮要杀自己,赶紧做出一个求饶的姿势,两眼紧闭,但是半晌都不见动作。遂把眼前睁开,只见天空悬着一副黑兮兮的棺材。玄奘暗暗骂道:“我以为方才是谁干着缺德事情呢?原来是九灵元圣这狗犊子,难怪长得这么帅也没人要,原来是因为道德不行。” 九灵元圣依旧跪在地上,他右手一举起,那黑森森的棺材就举在他手里。玄奘道:“元圣老弟,你好生残忍,你棺材里面到底是你的什么仇人,你要这么对待他,常言道,俱往矣不可追,死者应该入土为安方才是妙。你若迷途知返,你就放下棺材,并且把棺材送入土中吧。” 玄奘说完,那棺材也被九灵元圣放在地上,九灵元圣面带愁容,道:“师傅,这棺材里的人不是我的仇人,反而是我的兄弟。” 玄奘诧异:这对待兄弟尚且如此,若是个寻常人那岂不更狠?玄奘道:“元圣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的兄弟到底与你有哪般仇恨,让你把他的棺材扛来扛去。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呢?” “师傅有所不知,并不是我不尊重兄弟,只是我要替兄弟报仇。我这兄弟乃是一世英豪,更是痴情种子,为了所爱可以百年都不碰女人。这般至情至性的汉子,只是投错了胎,否则绝对是人身佛三界都敬仰的大好汉子。” 玄奘抢着话说:“这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怪是妖怪他妈生的,他生来是妖怪这也不能够怪他,若要怪那也应该怪他妈。这投错胎的应该是他妈。”玄奘很满意之间的推理,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阳光射在他那铮亮的光头上,散出一抹银光。 九灵元圣急切道:“师傅,我这兄弟你也认识。并且,他自从见了师傅你一面之后,他就深深的被你的佛学给折服了。” 玄奘笑了笑道:“夸奖,虽然贫僧是有这般能耐,但是贫僧一向低调,也未曾与谁讲过佛法。”玄奘刚说完,那副棺木就被九灵元圣给推开了,顿时,一股臭气扑面而来,玄奘心头一颤,道:“这到底是死了多久了,这臭味能够把人个熏死。” 便在这时,玄奘身后走来一女子,那女子面色阴沉,身如杨柳,形若牡丹,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感觉。这种女人身体上散出的气场能够一瞬间秒杀男性。玄奘把眼瞧那女子,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股人气。 女子朝九灵元圣拜了拜,遂把目光转向玄奘,道:“师傅,你还记得我么?”玄奘哪里记得,玄奘这厮最是健忘,尤其是对肮脏的,罪恶的,残忍的,血腥的事情,他健忘的最快,譬如昨天的厮杀,斩妖台下的万千死尸,熊熊烈火,等等,这些罪恶,玄奘都一一忘记。 玄奘笑了笑道:“姑娘,我们没见过面吧?” 那女子走向棺材,伸出双手把里面的男人给搀扶了起来,由于男人面相都腐烂了,因此玄奘还真不记得那男子的身份。玄奘合掌,口念阿弥陀佛。 女子对着玄奘道:“他叫梦魔,是我的夫君。” 玄奘宛若醍醐灌顶,那日在梦魔的洞府内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玄奘两眼瞪大,诧异道:“你就是梦魔君用贫僧肉救活的女子么?你现在没事了么?” 女子朝玄奘拜了拜,点了点头,道:“多谢法师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现在没事了。” 玄奘这时才把目光落梦魔身上道:“这为何会这样?是万妖王么?”玄奘想着数天前的那一幕,要不是梦魔阻止万妖王,那么玄奘怕是又要被万妖王给抓到满是罪恶的万妖国了。 玄奘合掌,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九灵元圣道:“师傅,万妖王作恶多端,手里有上古神器七绝琴我等更是无从近身呐,若是师傅帮我们去偷出那七绝琴,那么万妖王必死无疑。” 当听到万妖王必死无疑这几个字的时候,玄奘分明看到那女子的眼里闪出一抹寒意。玄奘扯出一抹怪异的微笑道:“这事情呀,你们找错了人啦,贫僧不是盗贼,偷盗不是贫僧的职业。”说罢,玄奘就转过身去,朝夕阳西下的方向走去。 九灵元圣大吼道:“师傅,万妖王为害四方,你既然是佛门子弟,应该本着救万千人而杀一人的心态帮我们。” 玄奘大哼一声道:“万物皆有生死,生未必比死好,死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说完,玄奘眼里闪出一抹怪癖的光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喃喃道:“我是一个罪人,屠夫。如果可以,我真想以死谢罪。” 天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突变,乌云宛若猛兽般席卷而来,玄奘望着黑压压的天幕,笑了笑道:“暴风雨能够摧毁弱者,能够壮大强者,让人成长。” 第一百一十五章:牛魔王与玉面 (五千一章节)三万多的死尸堆积起来,浩浩荡荡宛若一座高楼大夏,当面色凝重的老天兵,举着火把再三询问那执行命令的巨灵神,道:“天神,真的要焚毁么?” 曾经纵横捭阖的巨灵神此时却犹豫不决,他眼里闪出一抹寒意,望着那都流出汁液的尸体。他迟疑了。 西面传来鼓声,时辰到了。 那举着火把的老兵慢慢悠悠地走到那尸体旁,将火炬一丢,火焰就轰轰烈烈的燃烧了。我们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罪恶与罪行只适合被掩埋。 火焰燃烧了三天三夜,而在人间,却下起了百年来的大雨。当玄奘面无表情地朝西方行走之时,倾盆的雨水就下了起来。 玄奘好似从那雨水之中嗅到了罪恶的味道,他竟然在不经意间,看花了眼,他看到这哪里是雨水,简直是血液。 玄奘走了三天三夜,他像是一个少了魂魄的躯壳,行走在一条道路上,这期间,他走过人群喧嚣的街道,走过群魔乱舞的青山,但是就像那些看到玄奘在雨天淋雨的妇女们所说的那样这和尚疯了!瞧!他眼里一点光泽都没有。 可是,当雨水停了的那一刻,当阳光破云而出,玄奘终于止住了他的脚步,他三天来头一次举头望天,他的眼睛由于三天三夜没有合,血丝斑驳地盘绕在他的眼球上。他双唇干裂,脸上满是沧桑。可是,就在他的眼睛望着太阳的时候,他的灵魂好像一下子就钻入了他的躯壳之内。 玄奘又活蹦乱跳了,他的脸上带着稀奇古怪的微笑,这与三天来的模样那是有天壤之别的。这三天三夜来,没有谁知道玄奘到底是在沉思什么?也没有谁知道玄奘这三天三夜沉思的结果是什么?总之,玄奘又变成了那流氓般的哼哼哈哈模样。 阳光破云而出,土地上绽放出新生的生命之光。有谁说磅礴的雨水一定是灾难呢?有谁说灾难一定是罪恶的,罪恶的一定是坏的,坏的一定是应该深恶痛绝的? 乾坤洞府,玄奘在那歇息。门口走出来一个半丈高的妖怪,这妖怪满脸粗毛,见了玄奘那铮亮的光头,忽然大喜道:“嘿!今个儿一出洞口,就有一个活人出来?” 玄奘转头望那妖怪,笑了笑道:“妖怪,你要吃贫僧么?” 那妖怪更觉不可思议,自古人见了妖怪,不是大喊就是大叫,哪里像玄奘这么淡定从容,再说,玄奘身体上散出一阵阵佛光,有些道行的妖怪都能够看得出,玄奘一定是练家子,不是那等束手就擒的凡人。 那满脸粗毛的妖怪,艰难地一笑:“哪里话,妖亦有道。我虽为妖,但也是有原则的。和尚,你长得这么俊俏,我也舍不得吃。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那妖怪拳头大的鼻子上套着两个叮当响的铜圈,头上还顶着两个牛角。玄奘暗暗思忖:这悟空曾经对我说过,他有一拜把子的兄弟,号称牛魔王,长得是对不起万千女性,但是却把万千女性给祸害了。还说,这牛魔王虽然长得极其不和谐,但是嘴皮子功夫与床功夫那都是人间罕见,世间少有。迷倒了不少美少女,就似曾经把铁扇公主给迷惑得一塌糊涂,还给牛魔王生了一个胖嘟嘟的小子,名叫红孩儿。这红孩儿,玄奘也是见过的,但是就是没有见过这牛魔王。 玄奘合掌道:“阿弥陀佛,妖怪大王,贫僧还要西天取经,真的不能耽搁,恐怕不能答应你甚么事情。” 牛魔王当即就拎着玄奘脖子,把玄奘提了起来,骂道:“你这白脸和尚,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尊好言对你说,你偏偏不做,硬是要本尊动脾气么?” 牛魔王粗糙大手把玄奘的脖子差点没给扭断,玄奘吞吞吐吐道:“妖王,有甚么事情,你只管说,贫僧若能够办到,一定在所不辞。” 牛魔王把玄奘放下,脸上扯出三分笑道:“和尚,也没啥大事,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只要无关乎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坏事,贫僧都愿意助魔君一臂之力。”玄奘合掌道。 牛魔王道:“和尚你放心,伤天害理的事情老牛也不会做。只想让你当一回小白脸,替我勾引一下家里的老婆。” 玄奘听后暗暗诧异,把眼仔细瞧瞧这牛魔王,心头一凛,暗道:“哪里有这个理,叫外人来勾引自己的老婆,难道是觉得没帽子戴可耻,硬要戴一个绿帽子么? 牛魔王见玄奘不解,于是便将事情始末都一一说与玄奘听。 这牛魔王娶了铁扇公主已有了五百年之久,这五百年铁扇公主身上便是每一个毛孔,那牛魔王都知道。牛魔王是厌倦了铁扇公主又寻了新欢玉面狐狸。这狐狸分外妖娆,令牛魔王欲罢不能。但人家玉面狐狸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在妖族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会甘心当你满脸粗毛的牛魔王的二奶!牛魔王便想与铁扇公主离婚之后,再明媒正娶玉面狐狸。可是,这铁扇公主岂会甘心,让一个二奶破坏他们美好的家庭。牛魔王磨破嘴皮子也说不动铁扇公主离婚,还遭了铁扇公主的一顿毒打。牛魔王自知理亏也没有还手,再说了,这铁扇公主有芭蕉扇在手,若是硬碰硬,牛魔王也不是对手。于是,牛魔王便想出了这个法子,让玄奘牺饿色相,让铁扇公主欲罢不能,最后牛魔王就捉奸在床,这样铁扇公主理亏,不想离也不成。 玄奘听后,把光头一摸,暗道:“这要是传了出去,那我可把西天的脸面都给丢尽了。”玄奘摇了摇头,道:“妖怪大王,这事情贫僧还真不能做。一来,你是有家庭的妖怪,贫僧若是破坏了你们的家庭,贫僧就是犯了一场大罪过。二来,贫僧还有万千事情要去处理,实在是没有时间去破坏你们的家庭。三来,这世间比贫僧好看的俊男子多如汗毛。还是请妖怪大王你另寻他人吧。” 牛魔王愤怒的一吼,“啊,你这和尚,老牛我都这般说了,你还是不遵从。我那妻子,他只敬佛,对和尚一般都厚爱三分。世界俊男虽多,但是要是俊男子又是和尚那就很少了,偏偏今日让我撞到了,你今日不遵从也得遵从,与我去那玉面狐狸洞,让我的爱妾玉面狐狸教你怎么勾引我的老婆。”说罢,这牛魔王就勾住玄奘的手腕,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玉面狐狸洞。 牛魔王背着玄奘哈哈大笑,走入洞内,门口立着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那丫鬟面向和善,向牛魔王行了一个礼。 在金光碧潭的洞内,玉面狐狸一脸轻蔑地坐在藤条盘绕地椅子上,道:“何事让大王你这般高兴?难不成是你家里的泼妇善罢甘休了?” 牛魔王从袖口里施展出了一道捆仙绳,将玄奘粽子一般的捆绑住。两个丫鬟走到玄奘跟前,玉手在玄奘脸上随便乱弄,嘴里还咿呀地笑道:“这是一个男人,还俊朗的男人哇。” 牛魔王走到玉面狐狸跟前,一把手围住玉面狐狸那妖娆的腰肢,手掌在玉面狐狸屁股上胡乱一摸,道:“现在还没有,不过很快泼妇就不得不妥协了。” 玉面狐狸把牛魔王狠狠一推,道:“哼!每次都是这一句话,能不能有点新鲜的。” “爱妾!”牛魔王笑道:“我想出了一个妙计。” 玉面狐狸坐在藤条交错的椅子上,牛魔王就毕恭毕敬地立在她跟前诉说他那所谓的妙计。 牛魔王说完又道:“我家那泼妇,最是敬佛,但凡见了和尚都要三步一回头。俗话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那泼妇就是爱和尚。我若用这俊俏和尚勾引她,那她还不欢喜得跪在地上唱征服么?” 那玉面狐狸走到玄奘跟前,把眼仔细瞧了瞧玄奘,媚眼带笑道:“果然是一俊俏的和尚。这人间还真是物产丰富,竟然能够生出这般模样的人物来。”这女人最爱比较,这玉面狐狸老早就在心里这牛魔王与玄奘进行一番精雕细琢的比较,结果当然是牛魔王惨败了。 玉面公主常居深山,山林之间多是那些砍柴的樵夫,樵夫们历经风吹日晒,便是有三分俊朗也是粗糙不堪,哪里能够入得了玉面狐狸的眼。不过今番见了玄奘,玉面狐狸那心脏就砰砰跳了起来。 说实在的,这玄奘正如他所言,长相一般,不登大雅之堂。 玉面狐狸笑问道:“师傅,实在对不住了。我相公生性粗鲁,若要冒犯之处,还望宽恕。” 玉面狐狸给老牛施了一个冷眼,牛魔王当即就心领神会地给玄奘松绑。 玉面狐狸命两个丫鬟给玄奘看座,玄奘揉了揉颈骨,两眼望着玉面狐狸看。 却说这玉面狐狸生得那是身如杨柳,形似牡丹,身上点点薄荷味,气息更有迷迭香。 胸如两只白玉兔,半掩半露能化骨,细腿又白又嫩真是妖娆。 玄奘一下子看走了神,那玉面狐狸害羞地掩口一笑道:“师傅,小女子还不知师傅你尊姓大名,来自何处,今番不会白让师傅忙活一场,我会奉上一点薄礼。”玉面狐狸从手里取下一个玉镯,笑吟吟地递给玄奘道:“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玄奘缓过神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道:“姑娘,你还镯子收回去吧,这事情贫僧宁死不做。” 玄奘站了起来,抖了抖衣服,道:“贫僧来自东土大唐,奉唐王之命,佛祖密旨,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贫僧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出来。” 玄奘右手一抖,别过脸去。 牛魔王一听,黯然神伤,道:“师傅,你就是那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 玄奘冷眼刮了那牛魔王一眼道:“如假包换,假一罚十。” 牛魔王笑颜绽放,大喜道:“那师傅,你还是我的师傅咧,我的兄弟名叫孙悟空,乃是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的真豪杰,好汉子。听说他皈依了佛门,随着唐朝而来的僧人一起西天求经。那僧人就是师傅你吧。” 牛魔王遂跪在玄奘身前道:“师傅,老牛我千般思念,就是想与我那兄弟在痛痛快快的欢饮一场,今番他何在?为何是你独自一人取经,传闻师傅架下有四位徒弟。” 玄奘合掌念道:“阿弥陀佛,六星本是天地命,一分一合未可知。前番我等甚是好,缘分散时寂寂寥。” 牛魔王大字不识一个,哪里知道玄奘在嘟哝什么,只是道:“老牛愚钝,还望师傅明示。” 玄奘遂把孙悟空与他的徒弟此时都在六星水晶之内,并且被如来佛祖给抓去的事情告诉给了牛魔王。 玄奘此时已经贵为上宾,坐下之前玉面狐狸的那盘旋空中紫藤椅上,他合掌道:“要寻那友情泪,亲情泪,爱情泪才可将六星舍利上的血渍洗掉。” 玉面狐狸知道玄奘不是一般扑通的僧人之后,心中更加雀跃。前番将玄奘与老牛魔王比,那是比容貌,今番又是比地位,比能耐。这玄奘乃是西天罗汉转世,那可是响当当的名门正派,受到万千人神敬仰的,更能够把孙悟空等妖物收了做徒弟,那本事也是甚为了得。这玉面狐狸曾经看牛魔王是咋看咋顺眼,今番一看,牛魔王简直就是一堆狗屎。 女人变心真的很快,用电闪雷鸣来形容也不为过。 当晚,牛魔王硬是拉着玄奘要痛饮一番,在酒宴之上,玄奘喝得醉醺醺,满脸通红。这牛魔王酒量比玄奘还小了一大截,喝了三杯两盏之后,头就似铅垂一般倒在桌子上。玉面狐狸在洞内伴舞,腰肢狂舞,媚眼带笑,穿着三点不露的衣衫,妖艳无比。洞内明火忽明忽暗,玄奘眨眼睁眼间已经瞧出了玉面狐狸心里的猫腻。 玄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都说狐狸骚,今日见了,果然是如此。” 在佛门六戒里,饮酒是为一戒。但是这条戒律与杀生,yin?荡,妄语,偷盗,不同。饮酒这一戒,是防范戒。之所以杜绝和尚饮酒,是怕他们酒后乱性,乱德,妄语,偷盗等等。 因此,佛门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你若是那等千杯不倒,万杯不醉,绝对不会乱德,乱性,等僧人的话,那这条饮酒的戒律也就不存在了。数百年后的济公诞生,也就是无形之中佐证了这一点。 玄奘不但不会醉,反而越喝越是清醒。 玉面狐狸抖动着腰肢在玄奘身前身后一个劲地打转,玄奘却充耳不闻,只是吃酒吃菜。 夜色昏暗,也不知哪里起了一阵寒风,嗖嗖就把洞内的火焰给吹灭。 玄奘当即就感觉到有一只柔软滑嫩的手伸入自己的胸部,紧接着,耳边传来微微的喘息声,伴着轻微的鼻音道:“师傅,你的胸肌真硬!” 玄奘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玉面狐狸,请你自重。” 这玉面狐狸忽然一声嗤笑,道:“师傅,我哪里不自重了,我这是放逐本心,我心里怎么想的,我就要把他实施出来。” 那只玉手慢慢地探入玄奘的下半身,说来也巧了,这玄奘近来都不爱穿个内裤啥的。 玄奘双手合掌,道:“罪过,罪过!玉面狐狸,你如此冒犯贫僧,你会尝到恶果的。” “冒犯?”玉面狐狸扯出一抹冷笑道:“师傅,哪里是我冒犯呐,我这是爱你。” 玉面狐狸吐着清气,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气息,幸好玄奘定力在经历三番四次的灾难之中有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他狠狠地掀了玉面狐狸一巴掌,只把玉面狐狸打倒在地上。 玄奘右手一挥,左右两边那炉子里的火焰又燃了。洞内一派明亮,玉面狐狸倒在地上,侧脸是五道狠狠的血印。 玉面狐狸满脸错愕,道:“你打我?” 这长得好看的妖怪,一般都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男人在其面前只有跪在地上唱征服的,从来没有哪一个妖怪在玉面狐狸面前大吼大叫的,更别提打她了。 玄奘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骚狐狸,刚才灯光黯淡,你兴许被看清楚,那么让贫僧再示范一遍给你瞧瞧。” 玄奘说完,又是一巴掌打在玉面狐狸的另一边脸上。 玄奘很是满意地拍了拍手,道:“骚狐狸,这下子你应该是看清楚了吧。你现在应该是说‘我打你!’而不是说‘我打你?’。” 这牛魔王此时还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玉面狐狸气得眼泪直流,艰难的站了起来。 玄奘继续坐在桌子上吃吃喝喝,好生自在。 可便在这时,门口急匆匆地跑来了一个丫鬟,那丫鬟神色慌张地跪在玉面狐狸面前,道:“玉面娘娘,不好啦!铁扇公主来了!” ps:由于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维度有几天只更新了三千字,为表歉疚,维度会日后会万字更新来补救。晚上还有三千字。 第一百一十六章:亲情之泪 玉面狐狸一听,眼泪流得更急,这铁扇公主是出了名的泼妇,前番几次老闹,都是老牛千方百计把玉面狐狸给藏好了,不让铁扇公主发现,今番老牛睡得像个死人。这铁扇公主若是看到玉面狐狸在此,那还不把玉面狐狸的狐狸皮给扒下当衣服穿。 玉面狐狸抓狂般地扯牛魔王那粽叶般的头发,可是扯掉了几把,老牛还是鼾声如雷。 玉面狐狸忽然扑通地跪在玄奘跟前,道:“老牛他喝醉了之后,便是斩下他头颅也不会醒来,今番若是被铁扇公主抓到我与老牛在一起,那铁扇公主还不把我的皮给扒掉。此时还望师傅救我一命。” 这玄奘把眼一转,冷冷一哼,道:“念及你家老牛与我的大徒弟是兄弟,这事情贫僧就帮帮你。” 自古捉奸在床之后,定是你死我活。这铁扇公主手有芭蕉扇,这玉面狐狸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哪里是铁扇公主的对手,小三势必要被明媒正娶的妻子给整死。 玄奘算是救这玉面狐狸的性命吧。 “啊!”门外的两个丫鬟飞了进来,被玄奘抓住了一个,还有一个掉在地上摔了稀巴烂。 “我家那死人到底在哪里?”铁扇公主手握七尺长五尺宽,雕龙画凤的大扇子,立在碧潭前方,怒气冲冲地瞪着玉面狐狸与玄奘,道。 此时,已经不见了牛魔王的踪影。 玄奘对着铁扇公主笑了笑道:“哎哟,是什么风把大嫂你给吹来咯!大嫂您请上座?” 玄奘笑吟吟地挥了挥手,指着碧潭上那紫藤盘旋的椅子。 玉面狐狸躲在玄奘背后,浑身发颤,两眼都不敢看那铁扇公主。 这铁扇公主长得是五大三粗,肌肉甚为发达,不过脸面还算清秀,身高一米七七,算是女人中的极品。 玄奘暗想:这牛魔王还真是逍遥,这左拥右抱都是人间罕见世间少有的女子,羡煞众人了。 铁扇公主见了玄奘,眼里跳出一抹困惑,道:“你是哪里的和尚?为何对我以嫂嫂想称,我从未见过你,休要套近乎,快快把老牛交出来。” 玄奘自我介绍道:“嫂嫂,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是嫂嫂的名头就死那日起日落的太阳,普照大地。我是认识嫂嫂的。” 玉面狐狸艰难地笑了笑对着铁扇公主道:“公主,我家官人是前去西天拜佛求经的使者,他的大徒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这孙悟空与你家相公是有八辈子之交的兄弟。” 铁扇公主见了玉面狐狸,心头一凛,骂道:“就是你这只也狐狸骚狐狸勾引人家老公的,前番找你都被你躲开了,今番定要取你性命。” 这玉面狐狸一听,慌得双手从后抱住玄奘的背,胸脯紧紧贴着玄奘的身体,道:“师傅救我!” 玄奘大喝一声道:“铁扇公主,我敬你是我徒儿的兄弟的老婆,你休要再来撒野。” 玄奘怒气未消又道:“我与这玉面狐狸已经结下了百年之好,你说甚么他勾引你老公,这不是让我戴绿帽子么?你辱人太甚。” 铁扇公主又是一惊,两眼仔细看看玄奘,暗暗不解,这和尚倒是如假包换,老娘参佛百年,真和尚假和尚一看便知。这和尚身体上散出阵阵佛光,倒是个有道行有修为的真和尚。他说他若是真是西天拜佛的和尚,那怎会在这里与这个狐狸精成了百年之好。和尚成亲?这还是闻所未闻的奇闻异事。 铁扇公主把扇子变小,丢在嘴里,脸带三分微笑道:“师傅,我今日是来找我家那老牛的,没有那个功夫与你多加干涉。请你快点交出我家老牛吧。” 玄奘把袖子一挥,怒气腾腾地道:“岂有此理,你当我这玉面狐狸洞是私藏野男人的地方么?我家玉面那是清纯可人的女子,从来是笑不露出,足不出户,没有贫僧的允许便是看个男人也不行,怎么会把你家那头要多丑有多丑的牛放进来呢?你太低估我家玉面的审美标准了。” “可可前几日,那些妖怪都说亲眼见到我家老牛跑到这里来,并且这几日老牛天天找我吵架,说甚么我两性情不和,说甚么如此勉勉强强的过下去,是对彼此的伤害,还不如潇潇洒洒的放手。各自好聚好散了。”铁扇公主不解道。 玄奘把铮亮的光头一摸,道:“铁扇公主呐,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随随便便在你耳朵边说上几句话,你就信了?你与老牛那几百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人家的几句话么?哼!这夫妻之间最缺少的就是信任,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若是老牛我也不会与你提出分手。没有信任的婚姻那是一种折磨。” 铁扇公主思忖了半晌之后,点了点头,道:“师傅果然不愧是得道法师,三言两语间就道出了我为何这般痛苦的根源。” 铁扇公主猛然跪在玄奘跟前,道:“师傅,一百年了,这一百年来,我睡不安宁,食不下肚,皆是觉得老牛对我的爱情已不再。如今我没了当年的容貌,我天天都在想,老牛会不会在外另寻她欢,将我抛却。我这么一想,老牛就越对我生疏,我便越信以为真。我活着就越是累越是痛苦。如此循环往复,我就好似进入了痛苦的地狱,周而复始都在怀疑,憎恨,痛苦。我去过无数的寺庙,祈求那里的方丈为我解忧,但是忧愁未解半分,现在得遇真法师,求你搭救一下我这生活在痛苦之中的人。” 说完,铁扇公主就在玄奘跟前拜了三拜。 问心有愧的玄奘不知道这随口一说还直中要害,他艰难地笑一笑道:“铁扇公主,你还爱牛施主么?” 铁扇公主眼中带泪,道:“如何不爱?夜夜穿肠的思念,日日盈泪的盼望,如何不爱?” 这牛魔王被玄奘塞到那屏风后,这时也是酒醒七分,铁扇公主所言他也听到七七八八。老牛魔王这眼角的眼屎都给泪水侵湿了。 玄奘双手合掌道:“铁扇公主,那么贫僧斗胆再问一句,若是牛施主真的变了心,你会怎么样?” 铁扇公主忽然一下懵了,他之前也仅仅是停留在多番猜忌,这猜忌一旦形成事实,他倒是真没想过。这男人变了心,就似那吃了秤砣铁了心,难不成这铁扇公主还要闹得你死我活不成? 玄奘赶紧又道:“铁扇公主,你会杀了牛施主么?” 铁扇公主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摇头。 玄奘又道:“铁扇公主,你会杀死牛施主的爱人么?“铁扇公主沉默着,两眼闪出困惑,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杀死那个让牛魔王离开自己的女人。 玄奘又进一步解释道:“她是牛施主的心爱之人,她是无辜的。因为爱情不会像阴谋诡计,爱情是单纯的,是不由控制的。” 铁扇公主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道:“师傅,我不会杀了她,反而我会祝福她。” 玄奘拍了拍手掌,笑道:“很好!也就是说,如果木已成舟,牛施主真的是不爱你了,另有她欢了,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祝福人家。那你现在还有什么痛苦可言呢?” 铁扇公主豁然开朗一般,又给玄奘拜了三拜,笑道:“法师,我懂了!” 铁扇公主把身子一转,一溜烟消失不见。 那玉面狐狸满脸崇拜地望着玄奘道:“师傅,好生智慧,三言两语间,就能够让铁扇公主打道回府,玉面在此拜服了。” 玄奘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没办法,我娘把我生得这么聪明,你应该崇拜我娘去。” 便在这时,牛魔王脸带僵硬微笑地走了出来。 玉面狐狸赶紧过去勾搭,哪里知道这牛魔王一把将玉面狐狸推在地上。 玉面狐狸从未受到老牛这般粗鲁的待遇,两眼不解,道:“牛魔王你反了不成?” 牛魔王走到玄奘面前,完全无视以及漠视了玉面狐狸。 牛魔王对着玄奘道:“师傅,你今日是度化了我妻子也度化了我。”说罢,牛魔王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道:“我一直以为妻子对我有二心,脾气火爆都是因为他觉察到老牛身上脏,长相丑陋。今番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因我之过,方才我躲在屏障之后,仔细回想了五百年前我与她的恩爱缠绵。朝朝暮暮,情比金坚。我若醍醐灌顶般,觉察到我的罪过,我是万万不能在离开她了的。此刻便与师傅拜别,今后若是用得着老牛的地方,尽管来提。” 这牛魔王果然是一条好汉子,当即就从自己的头上扯下三根粗毛,递给玄奘道:“师傅,你今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只需对着粗毛说。无论天涯海角,老牛我都听得到。” 玄奘收下三根粗毛,这牛魔王就消失得了无踪影。 这偌大的洞内,就只有玉面狐狸的哭哭啼啼声。 这真是: 无心度人人自度,万般皆在因果中。 玄奘忽然看到屏风后面有一颗水晶闪耀,走过去一看,但见上面有一行小字:亲情之泪。 这玄奘大喜,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找到了一颗亲情泪水。 这老牛魔王怎会流出亲情泪水? 当爱情历经百年沧桑,最初那份羞涩,男女之间的那种砰然心动已经发生了异化。 老牛魔王渗入骨子里的更多的是亲人之间的爱! 第一百一十七章:女儿国 牛魔王走后,鳏寡孤独的玉面狐狸死缠烂打要与玄奘一起西行。玄奘深知西行路上妖魔鬼怪甚多,若是还带上玉面狐狸这等男人见了一眼就魂不舍设的美艳妖怪,那岂不是给自己增添了很多的祸害。 玉面狐狸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道:“师傅,今番玉面无依无靠,只能仰仗师傅了。自古女人是弱者,若无靠山就似狗尾巴草,风一吹就倒。” 玄奘合掌道:“玉面狐狸,这西天之苦,非常人能够忍受得了。你一个娇娇滴滴的女子,法力三流,贫僧又岂能带上你上路呢?这万一你被妖怪吃了,还是被妖怪给那个啥了。贫僧也对不起生养你的父母呀。” 玄奘有理有据,就是不带玉面狐狸走。 这玉面狐狸以死相要挟,玄奘却笑道:“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这世界苦大于乐,若是万般生物都有你这般觉悟,那我等苦行僧也就做到了头。” 玄奘哼哼哈哈地朝西走去,玉面狐狸不再追赶。因为,她知道男人一旦狠下了心,就死吃了秤砣铁了心,便是自己在要死要活,也无济于事。 玄奘风餐露宿,行了半月。 这半月,他走遍了西行路上的大小村寨,只想从那里寻到友情之泪,爱情之泪。可怎知这人间多是些虚情假意之徒,表面上说得天花烂坠,说爱你生生世世,说为哥们两肋插刀。可实际上却是爱你一时半会,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玄奘此时倒睡在颗古松之下,两眼直视星辰,又在思念他的徒儿们。 玄奘喃喃自语道:“贫僧这徒儿之中,若说相貌没有一个能与贫僧比拟的。若是要说法术,却没有一个能与悟空相提并论的。哎!这猪八戒凭他相貌倒是能够在西行路上给大伙们带来万般喜感,这小龙女美貌无双,虽然是悟空囊中之物,但是在西行路上师徒如果实在是累得慌了,就叫龙女跳跳舞。万般美意!哎,可惜呐,这六星汇聚个屁,闹得我师徒现在分离。” 玄奘眼里闪出一抹潮湿,又是一声长叹。 哪里知道,这一声长叹之后,古松之下当即就冒出一缕青烟,惊得玄奘大声叫了起来,“妖怪!贫僧可会法力的哦。” 那青烟三秒之内幻化成一三尺高,眉白如雪的老者。玄奘定眼一瞧,道:“你是这方的土地?” 那土地点了点头,道:“师傅好眼力,土地我今番前来是要告诉师傅一事,越过这座山,再行半日路就进入了西凉国的领土。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里面全是人间极品美女。多年来,那些妖魔鬼怪都想破城而入,也不知道怎么的,尸骨无存了。” 玄奘摸了摸光头,笑了笑道:“谢谢土地老儿的好心相告,不过贫僧可不是妖魔,贫僧是佛门子弟。再说了,贫僧自打从斩妖台上下界之后,我就好似拥有了万般法力一般。可这法力怎么总是连贯不起来,时有时无,时强时弱。” 这半月来,玄奘走过了三千里路,穿越了三十三座山峦,遇到神仙,见过妖魔,有过恶斗,几番经历生死。这玄奘若是与妖怪有一般的打斗,那法术却是时有时无,可总是在生死关头,本来处于弱势的玄奘却偏偏用一招就反败为胜。玄奘的此时的胸口还是热乎乎的,硬邦邦的,里面好似有两团气体在滚动。 那土地脸带三分微笑,把长须一捋道:“师傅,老朽的话带到了。你入城之后的待遇,那全看师傅的造化了。”说罢,土地儿当即就消失不见。 玄奘继续酣睡,直到阳光破空而来。 西行半日,眼前果是一座浩浩荡荡的大城。便是那唐国的京城也未有这般声势浩大。但见那城墙连绵起伏,宛若长蛇由东向西,城门紧闭,这城内人潮涌动,可是城外却是一派苍凉,寸草不生之地。 玄奘走到城门外,只见城楼之上悬着一块三尺长的大匾额,朱红烫金的三个大字:女儿国。玄奘哈哈大笑道:“那土地老儿说甚么有危险,今番我走到这城门之下了,危险何在?哈哈,怕是这土地老儿危言耸听,又或者是不想贫僧在里面潇洒吧。”这玄奘又是哼哼哈哈地一阵大笑。 大笑过后,玄奘就冲着城楼之上大声叫喊道:“喂,城楼之上可有人乎?贫僧来自东土大唐,奉了唐王圣旨,佛祖法旨,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路经此地,还望将这城门打开放贫僧进去。” 城楼之上走出一身若杨树,面目清明,一身侠骨的女将。那女将把眼狠狠地瞪着玄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玄奘赶紧挥手致意,吼道:“城楼之上,可是女儿国的将士否?可否开开城门,让贫僧西行。” 那女将的头又缩了回去,城楼之上好一派空落落。玄奘暗暗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想了想那玉面狐狸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嘿!都是夸赞这玄奘是百年难遇的美男子。玄奘见过大世面,深知自己其实是名副其实的猪腰子脸,这脸一眼看去还真是不错,不过看久了,淡而无味。玄奘以为这女儿国全是女子,那自己还不成了抢手货。他把自己的腰带紧了紧,怕是待会进城之后,被那些前仆后继的女性给非礼咯。 这玄奘正在暗暗窃喜之时,但见城内飞出无数的乌鸦,玄奘在一霎之间就懵了,那乌鸦遮天蔽日,仅仅在片刻之间就把蓝天白日都给挡住了。密密麻麻的乌鸦甚至连阳光都照射不进。 玄奘眼前一派漆黑,那些乌鸦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围绕在他身旁。 玄奘望着那些乌鸦的嘴角带着一点猩红,心头一颤,这都是嗜血乌鸦,他们以血肉为食。玄奘瞳孔缩成了一个黑点,暗暗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女儿国内会飞出如此多的乌鸦,这女儿国并非妖怪之都,相传女儿国还是女娲后人世世代代居住之地。”正在玄奘不解之时,一道霹雳闪光切割开了那些乌鸦,光芒从中渗出。 只见一个身披白袍,手持白森森的手骨权杖的女子,宛若女神般立在那乌鸦之上。 玄奘额头淌出一抹冷汗,道:“你是谁?” 那女子傲慢地一声嗤笑,道:‘这句话本是我问你的。“女子目光一凝,问道:“你是谁?”在这种能够洞察灵魂的目光面前,玄奘仅仅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道:“阿弥陀佛,贫僧来自东土大唐,是个西行取经的和尚。绝非妖魔!” 女子眼里闪出一抹困惑,尔后又是冰冷的表情,她道:“和尚?也就是说你是公的咯?”玄奘觉得这女子实在是太有喜感了,和尚当然是公的。玄奘笑道:“女子,我看你定是西凉国的人吧,也只有那西凉国的女子才能够说出这等极品的话来。” 女子面露三分傲慢,由于乌鸦纷纷飞翔,因此玄奘并没有将女子的面貌看得很清楚。只是那女子浑身散发的傲慢与尊贵的气息,让人窒息。 女子道:“哼!既然你是公的,那么你闯入西凉国就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今番便是你的死期。”玄奘心头一凛,诧异道:“哪有这个理,贫僧西行之路,势必要经过你们西凉国,这西凉国的道路那是盘古开天地之后自然生成,又不是你家祖宗开辟,你们有甚么理由就因为贫僧要踏入西凉国而要了贫僧的命!” “规矩!”女子的嘴里重重吐出这两个字。 玄奘心里暗骂,屁规,屁矩。玄奘双手合掌,默念大悲咒。 嗜血乌鸦那尖角的嘴,宛若刀子般刺入玄奘,可在玄奘的身体周围跳出一道道金色的佛印。玄奘盘腿而坐,佛印围绕着他,那些乌鸦不得近身。 女子的嘴角只是扯出一抹浅浅的微笑,道:“一个会法术的臭和尚难道能够破坏女儿国亘古不变的规矩么?“这女子将右手拎着的手骨权杖一挥,但见一道金色的闪电“咂咂”就击碎了玄奘浑身上下的佛印。 玄奘口吐一抹鲜血,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从玄奘袈裟内跳出一个金色的香囊 四面八方的乌鸦又呱呱地飞向玄奘,但是那香囊瞬间化为一只黄色的蝴蝶,顿时那些乌鸦化为淡蓝色的蒲公英。 立在乌鸦上的女子眼睛里跳出一抹困惑,喃喃道:“这和尚怎么会有未央的贴身香囊?” 说罢,女子就手骨一挥,玄奘就消失不见。 当玄奘还处于昏昏沉沉的梦中之时,他隐隐听到争执之声。 只听一个声音粗狂地女子道:“为何不杀了他,我女儿国不应该有男人存在,这样会乱了我国的秩序。” “呲”清脆的拔刀声。 “哐当”刀刃掉在地上之声。 “慢!这和尚非比寻常,他的身上为何会有我贴身丫鬟未央的香囊?待他醒来,我问清缘由,再杀不迟。” 玄奘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只金色的蝴蝶在一片茫茫的皓白之中翩翩起舞,玄奘一直追着那只金色的蝴蝶,但是总是抓不到,总是抓不到。 最后玄奘妥协了,跪在地上,然后天空一下子昏暗了,他看到闪电一瞬间就击碎了那只金黄色的蝴蝶。 第一百一十八章:西凉国遇刺 玄奘醒来,夕阳余晖透过半掩的木门投射进来,立在玄奘身边的是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玄奘狠狠揉了揉眼,对着两边的丫鬟道:“这是何地?” 丫鬟默不作声,两眼也不看玄奘,宛若木头一般。玄奘心头一颤,从床上站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从那木门往外一瞧,才知自己身处险境。 这玄奘被困百丈高的大夏之巅,他立在木门之外是黑森森的铁栏杆,自铁栏杆之下是百丈高空,人群涌动,由上往下看都似蚂蚁一般。 玄奘心头更是一凛,暗道:“我被拘禁了?”他把手往那黑森森的铁栏杆一放,一股钻心的痛楚由指尖侵袭而来,痛得玄奘大“啊”了一声。他慌忙转过身来,眼里满是困惑,这摆放整洁的房间竟然是囚笼!那么,那两个丫鬟是甚么?难道是哑巴聋子不成? 这玄奘挨着红木床榻,瞠目望着那丫鬟,道:“岂有此理,你们定是西凉国的人,怎么将贫僧困在此地?还用结界将贫僧困住。” 那丫鬟还是不吭声,不动声色,宛若木雕的人儿。玄奘触手把丫鬟的侧脸一摸,温温热,是个活人不假。玄奘不由心生困惑,这既然是活人,为何不吭不晌?我问了他们这么久,若是个活人也好歹吱一声,定是父母没教育好! 此时木门打开,红彤彤的彩霞绚烂了整片天空。玄奘一下子心醉神迷,望着那夕阳美景无限感慨,这玄奘在房间里闹了有些时辰,那丫鬟死人一般立着,不动声色,便是玄奘施展流氓手段掀开女子的裙摆,那女子也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玄奘又立在木门上大吼大叫了几声,只骂这西凉国虐待和尚,好不敬佛,若是被佛祖知道了,定然是大罪,是死罪。 三番过后,玄奘骂也骂累了,脸上冒出丝丝冷汗,背斜在门框上,两眼慵懒地望着苍穹,美景虽好,但是自己却无心观赏。玄奘现在是孤苦无依,即便是真的被人谋害进入了囚笼,也是得自己想办法搭救自己。 玄奘朝前走了几步,但见那西凉国好一派风光景象,那整洁森严的寻常人屋舍,门外都立着好大两只狮子。街头人头攒动,万般休闲,千般豪华。 正在玄奘感慨之余,只听“咔嚓,咔嚓”不绝于耳的响动声,这声音越来越近,直贴耳畔。 便在片刻之后,这古铜色的地板上,哐当一声响,开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口子,里面出来一个身穿白袍,头戴杏花,生得甚是俊俏的女子。女子眉头微蹙,一举一动之间透着一股仙风道骨。 玄奘只是把两手合上,因为就这女子的面相,就不似那等善茬。这来者不善,女子虽美,但有自知之明的玄奘知道,蛇蝎是不能碰的。 女子刚把身现出,立在两旁的丫鬟当即就活了起来,那丫鬟好生恭敬地向那女子行了一个礼,身子半蹲,道了一声:将军好。 玄奘忍他不住,这两个五短身材的丫鬟,原来是好生生的活着的。可气得玄奘背地里直骂丫鬟脑头儿发热,见到他这般风流潇洒的帅哥都不为之所动。 女子冷冷哼哼地立在玄奘面前,脸带三分轻蔑之色,道:“哼!和尚,本将军来问你,你身体上的香囊从何而来?” 玄奘一惊,这玄奘乃是出家之人,绝不会似那等人家世俗家的公子,随身带着一个香囊,走到哪里都是香喷喷的(这要是遇到一只狗,指不定还咬一口呢!)玄奘身上的香囊,那是未央死前亲手交给玄奘的,玄奘一直是视这香囊如见未央。 提到了香囊,玄奘先是一惊,然后是把上身下身一摸,脸上溢满惊愕之色,道:“贫僧那香囊哪里去了?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那女子脸上的轻蔑之色更加浓重,简直是赤裸裸的鄙视。这等女人心高气傲,一股我是女神我怕谁的架势,幸好是生在女儿国,若是寻常百姓家,怕是要鳏寡孤独一辈子咯。 女子嗤笑道:“和尚,我看这香囊定然是你从哪家女子的身上偷来的,是或不是,快快说来!” 这女子却是这女儿国抵御外敌的大将军,巾帼不让须眉,瞧她那双傲视群雄的双眼,对任何人只是鄙视加俯视。 在这女儿国内,大将军是负责与人间大小国征战,他们负责防止那些人类闯近西凉国,扰乱西凉国应有的秩序。西凉国人,都是俊俏纯洁的女子,他们依靠上古时遗留下来的清泉水怀孕产子,所生的又都是女儿。这女儿国得天独厚,一般的妖魔也不敢进犯,因为这是上古创世女神女娲的后代,这里的女人个个都有神通,西凉国的女王更是拥有上古神器女娲石。这石头能够让人神佛起死回生,扭转天地都不在话下。 西凉国国主更是坐拥整片疆域,集美丽,权力,法力于一身的奇女子,他专门防止那些有大神通的妖魔或者神仙闯入西凉国内。这前次玄奘在西凉国城下所遇的女神便是西凉国国主。若不是玄奘怀内有未央的香囊,并且未央曾经又是这西凉国国主的贴身丫鬟。这玄奘的肉身早就被那嗜血乌鸦给啄烂了,哪里还有这般活蹦乱跳,骂娘骂老子的。 这长得甚是可人的女将军竟然把玄奘当成是盗贼看待,说未央临死前给玄奘的香囊是他偷盗之物,气得玄奘把光头狠狠一摸,嘴角扯出一抹怒气,骂道:“你这厮怎么说话的,你爹娘就是这般教育你的么?贫僧一出家之人,吃酒喝肉那是寻常,但是绝不偷盗。再说,贫僧拥有这香囊与你有甚干系?你吃饱了撑着,你管我闲事!” 这女子若是高高在上外加盛气凌人,不管他长得多么妖艳动人,秀色可餐,在第一次见面之中,绝对不会留给男人一个好印象。这男人看女人并不是光看脸面,更多的还是气质,而这女将军给玄奘的总体感觉就似那长得好看一点的泼妇。 玄奘这般一说,气得那女子右手瞬间幻出一把兵刃,嗖的一声,兵刃刺入玄奘的腹中。这玄奘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腹内一股冰凉,血液入柱喷出。 女子杀人不眨眼,见惯了生生死死,她很罪恶的一笑,道:“在女儿国不允许有男人的存在,男人这种动物,他们应该带着他们肮脏的生殖器离开这个世界。”说罢,女子拔出那把兵刃,用舌头tian了tian,血腥至极地对着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玄奘道:“国王不忍杀你,今番我就先斩后奏。若是被愚昧的国人知道这国内有男人存在,怕是要闹翻了天。” 玄奘捂着腹部,双手粘稠,暗道:“这娘们,好生狠毒,出手快如闪电,我反应都来不及。” 玄奘吸气于腹中,此时却是施展不出任何法力来,这腹部的血液又是喷涌而出,只把木头地板染成了杀猪的案板。 那女子见玄奘还有性命在,蹲下来照着玄奘胸口,两肋抽了三四刀。 玄奘倒在地上,两眼直瞪着那心狠毒辣的女子,暗暗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难道今番我会栽倒在这女人手里?” 玄奘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念咒诀,但是那法力就是施展不出。 玄奘合掌,“阿弥陀佛!” 便在这时,玄奘直觉那一直桔梗在胸中的硬气,此时却如同流水一般慢慢缓缓的散开。先是窜入丹田之中,尔后又是进入腹部,有一股温热的气流直窜头顶。玄奘身上被戳了四五六个孔,此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那流在地上的血液,更是以某种可分辨的速度回流进玄奘的身体内。 染红的地板此时又一派清明,方才空气之中有一股罪恶的血腥味,此时却是淡淡的薄荷味道。 这一幕惊得那两个丫鬟愕然相顾,那女将军暗暗诧异:“这和尚是深藏不露?” 仅仅在片刻之间,玄奘就活蹦乱跳地站了起来,并且还弹跳了几下,哼哼哈哈的道:“这六星之力一直郁积在胸中,只有在那生死存亡的关头才显现出来。哎,若是我能够随心所欲的将它运用,那真是一件大爽事。” 那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和尚,你既是身怀绝技,那今番我们就比试一番如何?你若胜了我就不杀你!” 玄奘眼里跳出一丝欢喜,道:“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你是那等心狠毒辣的泼妇,便是贫僧胜了你,也算是个胜之不武。” 泼妇?这女将军在这万千美女的圣地也算是个极品,说实在的,这容貌便是那嫦娥来了也要自惭形愧。据传闻,那西方太极大帝的三公子曾经耗费一个神界的力量,说动一切可用的神脉关系,要将这女将军娶回家中,当他这一辈子的唯一,可是却被这女将军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这女将军男人梦中难得一见的极品美女,今番却被玄奘骂她是泼妇,还是没教养的。 女子先前那般凶狠,在玄奘胸口两肋刺了数刀,此时在玄奘眼中,这女子简直是一头披着俊美脸皮的禽兽。 第一百一十九章:乌鸦之国 这女将军把眼一横,叫道:“和尚,今不战,也得战!”说罢,便亮出了真本事。这小天地里哪里容得下这只母老虎的虎威?只听乒乒乓乓,桌子椅子都成碎片。那两个小丫鬟躲在床地下,撅起屁股把眼看这场一厢情愿的战斗! 一厢情愿?也对!这玄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出家人,是正人君子,是动口不动手的。玄奘只是躲闪,任凭那母老虎般的女子如何凶狠毒辣地施展手段。 这女将军还真是有些手段,她手里幻出一把三尺长的冰刃,嗖嗖,刺向玄奘身。玄奘这会儿只感觉体内有温热气体健在,浑身更有万般气力,也无甚恐惧。那些冰刃频频与玄奘擦身而过,未能伤他把分毫。 女子更是气不过,正欲念咒,哪知这百丈高楼忽然颤动不已,宛若地震一般。那女子的眉头猛然一横,喃喃道:“不好!”说罢,他身体就宛若闪光一般消失不见。 这大楼微微颤颤,玄奘则一个劲地骂:“这建筑工也忒缺德了,竟然建造这个臭豆腐渣工程。想那埃菲尔铁塔,历经百年风雨飘扬,也是屹立千年不倒。” 可玄奘两眼一转,鼻尖抽动,道:“这不对,有妖气。” 玄奘猛然转过身,立在那木门前,但见方才还人流涌动的万妖国内,此时街头甚是寂寥。在万妖国高耸的城墙之外被三十多仗高的水柱围绕,浩浩荡荡简直是雄伟壮观。在那水柱之巅,立着一排排身披铠甲,脸黑如炭,满脸鬃毛的男子。隐隐望去,好似有三十多个。在他们身前立着一个白袍男,这男子面色俊朗,头骨宽阔,嘴唇红瑞,一看便知是大家子弟。 这丑男与美男那是要比较才能区分的,你便是玄奘之容貌,立在个个都似潘安模样的俊男子面前,那也是令人发指的丑八怪。这立在浩浩荡荡的水柱之巅的这位男子,长相一般,但是立在他身后满脸野毛的丑八怪面前,这男子就惊为天人了。 男子前额之上长着两个金黄色的龙角,玄奘暗暗诧异:既是龙族?为何浑身上下的妖气这般浓重呢? 这神龙向来是属于神族,他们生下来就拥有神仙的血脉,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气。除非,它犯下天条,被去处仙籍,那么才会化生为妖。 正在玄奘暗暗不解之时,但见万妖国内每家每户都飞出无数的乌鸦,汇聚成遮天蔽日的乌鸦群。玄奘立在百丈高楼之上,看得甚是清明。 那乌鸦打玄奘眼前飘过,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玄奘身后忽然一阵颤动,玄奘,猛然转过身子,只见那两只丫鬟瞬间化为乌鸦,从那铁栏杆间飞出。 玄奘暗暗诧异,道:“这到底是何种术法?难道这万万千千的西凉国女子都是幻化成了乌鸦不成。” 天幕的乌鸦纷纷飘飞,若不仔细瞧,就好似黑色的巨lang。此时,一个手持手骨权杖,头戴金色皇冠,面露三分怒气的女神从天而降,立在那黑森森的乌鸦之上。 玄奘两眼瞪得硕大,他诧异道:“这不是前番在城门之下的女王么?” 这却是就是万妖国的女王,风华绝代,羡煞世人。 那立在万道水柱之巅的龙族王子嘴角泛出一抹冷笑,他喃喃道:“终于见到你了。” 黑森森的乌鸦忽然形成一道三丈高的巨lang,猛然扑向城门之外的那群铠士,于此同时,那龙族王子双手快速结印,释放了那万道水柱。 顿时,天地形成了一派混沌的场景,本来已是夕阳落日,这天地就陷入迷迷蒙蒙的昏暗之中,这乌鸦黑森森地卷天盖地,竟在一刻之间遮住了所有的光芒。 玄奘只是跺脚,道:“臭乌鸦,快快闪开,别挡住了贫僧看美女。” 没有谁能够抗拒女儿国国王的魅力,只要你是公的,只要你拥有一双眼睛,那么你就会着迷。她的身上好似是镌刻着一种魔咒,只要男人清晰的看上一眼,那么即便是你拥有再强大的意志也会在片刻之间甘心沉沦在她的魅力之下。 因此,在这天地之间流传出一首说不清是赞美还是讽刺女王的诗歌: 天地生,圣水养,本是女娲后人,天灵地利。 她千般美艳,万道神通。 和尚见了必还俗,太监看了起春心。 她是女王更是魔鬼,闹得三界神魔离婚率普遍高涨。 抛弃弃子只是见了她一面,还夜夜思念把肠都想破。 玄奘正在跺脚骂骂咧咧之时,他身后的床榻之上却神不知鬼不晓地坐着一个身高三尺的老妇人。 这老妇人满脸褶子,笑比哭还难看。 玄奘不知尊老爱幼,只是道:“你这老女人,你跑到贫僧的床上干什么?” 那老妇人嘴巴里好似咀嚼着什么东西,砸吧砸吧,吞了之后,再把眼看了看玄奘道:“和尚,我是守护这锁妖楼的巫婆。今番又有大战,大战过后,这锁妖楼又将多了一位妖怪。老身先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玄奘脑袋里一股热,他也被当成妖怪锁了起来!没天理,玄奘暗想,在好歹也是佛陀转世,怎么能够被捆在此地呢。他遂道:“老巫婆,我并非是妖怪,你瞧瞧我的头就知道了。我是佛门弟子,我慈眉善目也不是什么恶人,我心有所属也不会对你们女儿国的女子产生什么非分之想。我还有去西经的重任,寻找爱情,友情之泪,洗净六星舍利的重任。老巫婆,你最好现在放了我,否则耽误了贫僧的取经大业,你就是罪无可恕。” 老巫婆褶子一般的脸激起道道lang花,看不出是笑还是狰狞。只听她道:“和尚,万年来,被关在这锁妖楼内的还没有说过有被放出去的。你就安心地在这孤独终老吧。” 玄奘不信,不就是一个破楼么,那铁栏杆之间或许有结界,但是这结界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那老巫婆又道:“在这里,你不会有饥饿,你只会体会到xy,那是不可自拔的。你必须接受它,战斗之后,两个丫鬟就会回来,你想怎么处置她们,她们绝对不会反抗。” 玄奘心头一惊,这是什么世道。他转身凝望门外黑森森的好大一片乌鸦,这场战斗完全笼罩在乌鸦的聒噪声中。玄奘再瞪着那老妇人道:“贫僧今日就要从这出去。”说罢,玄奘就冲着那结界一掌劈去,玄奘还有法力在,手掌之间,散出一道金光,只听“霹雳”一声响,那金色闪光又反射回来,击中玄奘的腹部。 玄奘腹中一阵钻心的冰凉,身后传来那妇人的咯咯笑声,玄奘两眼一横,道:“笑个屁!”那老妇人笑声止了,道:“和尚,这结界与佛祖五行山下的五道佛贴所释放的结界同出一辙。依你的法力,破不了它的。” “可为甚么你们女儿国的人就可以随进随出?那两个胖胖墩墩的丫鬟,无甚法力,他们却能一溜烟功夫就化身乌鸦,从这飞出,为什么我就不能?”玄奘眼里闪出困惑之色,望着那老妇人道。 “和尚,因为你是公的,这结界只对公的起作用。”那老妇人把眼瞧了瞧窗外,乌鸦还在天幕之上盘旋,若是患有白内障的,他们绝对只是看到茫茫一派黑色。乌鸦的的嘴角都带着一点猩红,这是它们以人肉为食所进化的颜色。 老妇人叹息道:“女儿国的战斗无休无止!这一次,又不知道有多少生灵要丧命了。”叹息之余,老妇人的目光落在玄奘身上。可玄奘此时却是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他流氓般哼哈,道:“嘿嘿,你方才说你是守护这锁妖楼的巫婆。”那老妇人还没读懂玄奘眼里透出的意思,他就被玄奘一手给裹挟住。 玄奘先用掌心渗出的法力镇住老妇人的元神,让她一时半会法力为零,玄奘一手覆在老妇人的头顶,一手成爪状勾住妇人的喉咙。 玄奘闭眼,叹息了声,“哎,罪过,罪过!佛祖若是知道贫僧为保性命施展出这等低劣的手段,贫僧还不下十八层地狱不成!不过,贫僧也是救徒心切,不能永生永世在这里耗着。老妇人得罪了,你今日若不放贫僧出去,片刻之后,你就会身首异处。并且,玄奘还会用佛印封住你的魂魄,让你灵魂永远不得进入地府投胎转世。” 那老妇人不怒反喜,大笑道:“哈哈,人类果然虚伪,剃了个铮亮的光头就说自己是宅心仁厚,六根清净的和尚,却没想到这等低劣的手段都施展得出。还真是让老身失算了。” 玄奘笑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职业允许,贫僧不介意去当屠夫。废话也不多说了,老妇人,你放还是不放?” 便在这时,栏杆外有只嗜血乌鸦眼里闪出一抹森森寒意,那乌鸦嗖地飞进屋子,宛若刀子般的利嘴“呲”的一下,玄奘脸上刮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皮开肉绽,一股钻心的痛楚由脸部散开。 玄奘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这乌鸦之嘴有剧毒,毒液渗入体内,便是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也不可能生还。”老妇人脸上lang花一道一道翻滚,说不清她是笑还是狰狞。 第一百二十章:死亡劫 玄奘万般想不到,流氓一世的自己竟然会栽在一只乌鸦手里,这真是: 生不知造化定,死方知劫数来。 万般因果昭昭,无垢无尘真好。 玄奘魂魄飘飘然,越过那些乌鸦,宛若秋叶般随威风吹佛。自古: 生有妖魔神佛,死有十殿阎罗。 七魂七魄尽飞,黑白无常管走。 迷迷糊糊的玄奘狠狠揉了揉两眼,嘿!这自己身形极度扭曲,又轻飘飘的。玄奘却是叫不出声来,只觉得怪异,这方才不还在锁妖楼上么?怎么会在这茫茫的天际之间,再说,玄奘这一身的法力,怎么施展不出? 正待玄奘迷惑不解之时,空中飘来一个白脸瘦子,一个黑脸胖子。 “阎王叫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玄奘,来跟我们走吧。”这瘦子与胖子都手摇铃铛,嘴里嘟哝着。 玄奘毕竟是见多识广的,在那些佛经里,可都记载得很是清楚,玄奘大叫道:“莫非莫非两位是黑白无常?” 那瘦子与胖子也不搭理,只是一人一手把玄奘两肋勾住,一阵疾风过后。玄奘就进入了黑森森的地府之内。 这活人肉身活在人间,这魂魄便是要活在地府。玄奘一入地府,他浑身都有了力气与法力。在那油烟滚滚的地府内,玄奘很是气愤。自己好歹也是佛门子弟,早已超脱了六道轮回,这阎罗王好大的胆子,连他也敢抓?再说,这玄奘曾经口口声声说自己与地藏王菩萨是亲戚。 古来亲戚有三层意思,其一便是那等的血脉相连,这等的亲戚便是骨肉间的,与生俱来,不得不卖人情。这其二么,便是那等狐朋狗友之间,无血脉相连,有情谊之实。这等的亲戚,最是豪爽。其三么,便是那等顺水人情,本来无甚渊源偏偏为求好办事,来个牌面,便亲戚长,亲戚短的。 这玄奘好不要面子,哪里与那地藏王有甚么关联!只是都是佛门子弟,这地藏王菩萨与玄奘一样,都是如来得意门生。玄奘见了地藏王,得叫上一声师兄!可人家地藏王与佛门其他子弟都鄙视玄奘,觉得玄奘是如假包换的一颗老鼠屎。 玄奘面带三分微笑,对着用拇指粗细的铁链拴住自己的黑白无常,道:“你们这两个小厮好生胆大,你们定眼瞧瞧,我可是西天的罗汉转世,今生奉了唐王之命,去西天佛祖门下,拜求真经的。你们竟然胆敢将贫僧捆来,这罗汉乃是佛身,不入六道轮回,便是你们阎罗王见了贫僧那还得跪在地上唱征服。你们这两个小厮,小心你们的官帽不保。” 玄奘刚把话说完,那白脸的瘦子就贼贼一笑,定眼瞧了瞧玄奘,见玄奘长得可人,便用手抓了玄奘脸蛋,道:“你这皮白肉嫩的和尚,你是甚么西天罗汉转世。瞧你这肌肉,瞧你这模样,看定是那人间的yin和尚。这生死册上分明记载了,你阳寿于今日已尽。莫要吵闹,与我去见阎王在明断是非。” 这玄奘被黑白无常裹挟到满脸铁青的阎罗殿上,那阎罗王生的好生威严,但见他是,发如粽叶粗,满嘴龅牙,双目圆睁。身有一丈一尺高,世人都只能仰视。 阎罗王大喝道:“殿下跪的是何人?” 黑白无常遂上前,把玄奘的身份说了一遍,道:“这厮原名陈玄奘,无父无母,小时候被养父虐待过,屁股上刻着一个狗字,这沉玄奘小些时候把他的养父活活打死,眼看无依无靠,便去寺庙里当了和尚,这自古和尚六根清净,他倒是万般yin念,不但吃肉饮酒,还肆无忌惮的把妹。也不知道最近怎地,既然闲云野鹤到了女儿国内,被乌鸦啄死。” 那阎罗王鼻孔喘气,宛若雷鸣,他把桌案一拍,这阎罗殿都惊了三惊,道:“这和尚,我还认得,前番就是来本王这地府捣乱。牛头马面,把这yin和尚拉到油锅里好好的炸一炸。” 这在两边站岗的牛头马面立马上前,正欲把玄奘抓起,可玄奘却转身给了那牛马马面一人一脚。这玄奘力量甚大,那牛头马面被一脚踹出三丈远,口吐鲜血,当即而亡。 玄奘更是把手里套着的铁链用力一扯,“哐当”铁链瞬间扯断。 玄奘面带微笑,冲着那怒气腾腾的阎罗王道:“阎王爷爷,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上次贫僧就跟你说了,贫僧与你的顶头上司地藏王菩萨是亲戚,你这两眼白内障的阎王,你是真不认得神仙罗汉呀!” 阎王把案板猛地一拍,大喝道:“好你这妖僧,你既然将本王手下的牛头马面给打死,还口出狂言。本王岂能饶你。” 这阎王好歹也是地府之主,这十八层地域内,恶鬼甚多,像那秦始皇,项羽,他们死后可都有一些忠臣的追随着,他们甚至还想在地府内成就自己的霸业,不过阎罗王毕竟是阎罗王,尽管他们在人间是高不可攀,牛逼哄哄的存在,但是进入了地府,就得乖乖的服从号令,入你的十八层地狱吧。这但凡是在这人间有战斗功绩的,不管在人间受到如何牛逼哄哄的崇拜,只要是入了地府,那都是一个下场入地狱。这自古功过判定,都是由胜败决定。你若胜利了,你在人间可享风光,但是入了地狱,你的罪行就赤?裸裸的展现出来。因为,战争就是战争,战争的实质就是罪恶。战斗者有多么正当的理由战斗他都是罪恶的始作俑者。 阎罗王身体嗖地一下就闪到了玄奘身旁,还没等玄奘缓过神来,这阎罗王的手就死死的掐住了玄奘的脖子。 这在地府,无论是玄奘还是阎罗王,还是那些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是灵魂的存在,他们的躯壳一般都在人间腐朽了。这地府只适合魂魄生存。 阎罗王一排凶恶的牙齿显露了出来,两眼射出寒光,森森吓人,道:“你这yin僧,前番本王就想叫你魂飞魄散,今日是你自找的。” 别看阎罗王只是一招锁喉爪,这爪心还散出阵阵蓝光,专门克制住玄奘体内的法力的。那项羽与秦皇都是人间的豪杰,他们法力也甚为高强,否则如何号令群雄?如何成就霸业?可他们一入阎罗殿,就被乖乖拿下,可见这阎罗王绝不是一般的菜鸟。玄奘心知这一点,他胸口好似要炸开了一般,只感觉有一股力量正在他胸口跳动。玄奘整个身体炙热如火,这也让阎罗王甚是不解,阎罗王把两只铜球般的大眼,望着玄奘,喝道:“yin僧,你学了甚么法术?” 玄奘被阎罗王掐的嘴里都冒出血花,但他此时仍顽强乐观地笑道:“阎王,我学了什么法术,你知道了也没用,因为,嘿嘿!我上头有人!地藏王是我家亲戚,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气得阎罗王又加重了手里的三分力,脸拧出一抹狰狞,骂道:“简直是一要命的yin僧!罢了!今日就让你魂飞魄散。” 立在一旁的黑白无常赶紧退下身子,蜷缩般彼此抱住。 这阎王发怒,那是六亲不认!他们怕殃及池鱼,都躲了起来。 玄奘更是轻蔑的一笑,艰难的一笑,道:“阎王贫僧上头有人!嘿嘿!” 玄奘刚把这话说完,只听一阵驼铃声响,黑森森的地府之内忽然跳出一只骆驼。但这骆驼刚把蹄子踏入这地府,见他浑身皆是黑毛,头上还有一只黄角,这如何也不似大漠之中的骆驼呐! 这的确不是骆驼这是谛听,地藏王的坐骑。 在谛听神兽的背上,地藏王手持禅杖,身披宝蓝袈裟,头戴金灿灿的佛冠,浑身金光,照得这洞府一下子澄澈万分。 阎王瞬间把手放下,跪在这地藏王菩萨前,道:“菩萨,你今番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这玄奘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不过他胸腔内的那团热气一直未消散,此时,更觉热气东西南北胡乱窜动。 地藏王菩萨合掌道:“阎王,今日本座算到,定有故人前来此地。算准了时辰,我那故人应该就在此地了吧。” 这么一说,那殿下的黑白无常,无不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暗暗揣测难不成这玄奘还真是地藏王菩萨的亲戚? 阎王额头沁出丝丝冷汗,道:“菩萨,我常听你讲法,你曾说这佛不堕六道轮回,不生不死不灭。您的故人怎会到这地府来?” 这地藏王菩萨,从谛听神兽上下来,走到玄奘跟前,道:“这便是本座的故人。” 这阎王一听,那脸扭成一团柿子,连忙叫人把玄奘扶了起来,阎王还亲自给玄奘拍了拍尘土,宛若见了自己的亲爹,一脸欢笑,道:“嘿!我还真是有眼无珠,竟然没看出师傅你是地藏王菩萨的亲戚,恕罪!恕罪!” 玄奘狠狠地瞪了阎王一眼,本想以牙还牙,乘着自己的师兄地藏王菩萨在这会儿,把这阎王的品级降到黑白无常的水平。可胸口那团热气快要把他的胸口炸裂开,玄奘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额头沁出丝丝冷汗。 这阎王慌了神,认为这是玄奘在地藏王菩萨身前故意表现出的苦肉计,目的是想惩治自己。 这阎王在位子上坐了千百年,要想升迁,成为一个上位者,那就必须察言观色,把领导伺候得美美的。这阎王常年身处暗无天日的地府,每日每夜都是与那些丧心病狂的恶人打交道,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阎王一开始还后,还跟恶鬼们仁义道德,将情操节操,可后来越来越不耐烦,那些恶鬼还嘲笑这阎王是穷酸书生出生,不是爷们。因此,阎王后面性情大变,见到宛若玄奘这般口出狂言的,二话不说,三个字“炸油锅!” 地藏王一把将玄奘右手抓住,道:“金蝉子。你怎么了?” 玄奘直觉胸口疼痛难忍,他手捂胸口,脸拧成一团,道:“师兄,前番日子,这老感觉胸口有一团热气在,今番这热气好似好把这胸口给炸开了!” 地藏王把手覆在玄奘胸口,只感觉一股炙热之气窜进手心,地藏王后退三步,面呈惊愕之色。 阎王把脸凑过来,一脸疑惑道:“菩萨,法师到底怎么了?近日来禽流感盛行,莫不是法师也患了此病?” 地藏王把头一摇,合掌道:“阿弥陀佛,本座方才把手覆在他胸口,顿时,宛若进入了一片天地之内,本座看到生灵涂炭,群魔乱舞,遍地哀鸿。此时,一团火球向本座袭来,本座挥手去挡,却拂不去。” 地藏王眼中含着困惑,道:“罪过!罪过!” 这时,地藏王菩萨身后的那谛听神兽忽然吐出人语,道:“师傅,让我来听听。” 这谛听神兽两耳能听天与地,这心声,魔声,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谛听把蒲扇般大耳朵放在玄奘胸口,一刻之后,谛听又回到原位,前脚止不住的踢踏。 地藏王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谛听,道:“什么都没听到!” 地藏王又问:“当真?” 谛听前蹄哒哒哒踏了三下,道:“当真!” 这谛听与地藏王有心灵感应之法,这地藏王菩萨原本不需要用言语,只是在心里发问,那谛听就可听到。可今日却是口吐言语,是不想阎王们知道真相。 在暗地里,这谛听早把事情经过与地藏王菩萨说了个明明白白。 “菩萨,金蝉子体内郁结着六星情节,而这六星还未彼此心心感应,还互有仇恨,因此金蝉子才会这般痛苦,他内体的六星之力未能时时运用。” 菩萨道:“那本座如何帮他?” “菩萨帮不了他,他只能自救。若是这六星之力真被金蝉子罗汉一人吸收,那他法力可比西天如来佛祖!” 第一百二十一章:禁欲的女儿国 玄胸口热气难解,胀痛无比,倒在地上直打滚。这地藏王菩萨掌管地府,神通异常广大,可是见了玄奘这般模样,也只是着急。地藏王菩萨又问,“那就让金蝉子这般痛苦下去?真无可救之法么?” 那谛听神兽与地藏王菩萨心有灵犀,眼神相视之间,传情达意。 “菩萨,其实这办法也是有,但是若稍有不慎,恐怕玄奘入魔。” 地藏王:“是和办法?说来听听?” 谛听神兽:“六星原是天地之初,顺应造化而生的神物,涵盖了三界内任何生物的最初本性。有贪瞠痴,有爱恨仇。金蝉子得了六星神力,但是这力量并未在他身体里融化,乃是因为他的凡人身体还不能够承受那么强大的力量。自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欲速则不达,一个人除非入魔才可一日千里,成万千法力。若想修成真正的果子来,那就必须一日一道。若金蝉子体内的六星之力完完全全融入他的身体内,那就必须让他身体达到一种可以支配这力量的程度。那就必须用神魔之血为他洗礼,让他暂时化成魔体,待神六星之力与他的身体相互融合之后,在用佛法祛除金蝉子体内的魔性。” 地藏王:“如此一来,那么金蝉子便可获得那万千的法力了,可是,这神魔之血不是一般能够得到的,上古之时,万道魔尊被万佛之祖打败之后,魔界的神魔之血就被封印在黑暗之渊。而黑暗之渊却处于狮驼国的腹地。若要取得,实在不易!” 谛听沉默,也是暗暗思忖。这玄奘这时也只是一魂魄,在地府还有触觉,听觉,但是一入人间就会被风一吹就骨头分散。这如何去那狮驼国寻那神魔之血? 玄奘痛不可挡,把地藏王菩萨的宝贝袈裟一扯,道:“师兄,念及我们的万千恩情,您就大发慈悲,把我杀了吧。这人间异常疾苦,贫僧虽有大志,但是实在难以完成,这辈子更是频频霉运,也不需什么了,倒不如你一掌将我劈死,了却了这万千的孽障!” 地藏王菩萨却长袖一拂,玄奘就化为一缕青烟,被卷入袖中。谛听忽说人语,道:“菩萨,你莫非要去那狮驼国?寻那神魔之血?” 地藏王菩萨默不作声,但是其意不言自明去那狮驼国,救玄奘性命。 阎王抹了一把冷汗,目送地藏王菩萨走远,然后一声痛骂:“这yin僧,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会儿就痛成了那般样子,莫不是在人间行了那风流事,受到责罚吧,自古和尚不流氓和善,若是和尚流氓那就天诛地灭!” 地藏王骑着谛听出了地府,乘云而上,来到人间。 谛听神兽口吐人语,道:“菩萨,金蝉子只有魂魄在,他的身体还落在女儿国内,要不要一并寻回?” 地藏王菩萨双手合掌,两眼一闭,倾耳聆听,半晌过后,道:“谛听,我们直接往那狮驼国去吧。自古因果定数,玄奘的肉身怕是早就在那等候我等了。” 说罢,谛听神兽脊背一晃,身如闪电,朝那北方飞驰而去。 他们前脚刚走,仅仅片刻功夫,那满是尘土的肮脏地面上就窜出两缕青烟,幻出两个头白如雪,满脸沧桑的老头。这两位老头身高都不足三尺,一看就是当地的土地。他们议论纷纷,山羊胡子的老头道:“神魔之血,那是狮驼国的镇国至宝。传闻那是万道魔尊的血液,拥有万般神通。哎!”这土地大喘了一口气,道:“若是在一般的妖怪手里,那这地藏王菩萨凭借他们的神通,定可不费吹灰之力取来,但是偏偏在这狮驼国内。” “这狮驼国内有万千妖魔,更有狮王象王大鹏鸟这样的能手。便是那西天的菩萨路过都许小心谨慎,也不知道这地藏王菩萨能否取得那神魔之血来救玄奘法师性命呐!” “且不管它,这天地迟早要变动的,我等也只是在一方的小神,哪里管得了那么许多。但求小命安稳就可!” 那土地又化为青烟消失不见。 万里之地的女儿国内,嗜血乌鸦几乎将那头上顶着龙角的龙王之子啄成肉泥。女儿国国主无疑是胜利者,他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可是他并不知道,有一股巨大的魔力正在朝他们女儿国涌来。 黑森森的乌鸦消失不见,天空恢复一派平静,那些躲在家里的女孩又从家里跑了出来,他们抖擞着一辈子的处女身子,哼哼哈哈。他们认为自己过得很充实,因为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充实。 女儿国的文明,繁荣,奢华背后是一种罪恶,因为他违逆了人性,生下来的女人万般柔滑,千般美艳,他们拥有世界最美好的生殖器,但是却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常年搁置,这是对人性的杀戮。禁欲就像把弹簧慢慢往下压一般,总有一天弹力会爆发,那时候,灾难就会发生。 当女儿国国主刚坐回踏上,眼里嘴角都是胜利的高傲,立在两旁的女将军,面无表情,他们像是木雕的人儿,每天都循着相同的轨迹生活。 畏惧?当然!在这个国度生存的女性,他们可以比狼群更加凶悍,他们也可以比羊羔更加温顺,她们根本不了解自己,因为他们一直活在虚伪的面具之下,他们被摆布一般的循着古而有之的教条与守则生活,他们吃这圣水,然后产子,为了维持平衡,她们一生只能吃一次圣水,生一个女儿。他们与生俱来的生殖器,就是充当一件生殖工具。男性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虚无飘渺的梦,可遇不可求。思?春时候的他们,就在宣纸上画上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面孔,可是,他们由于长年处在一个闭关的世界里,他们只能够从自己养的小猫小狗身上长到灵感,他们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化成了拥有坚挺的女人,可是又不是女人,因为画像上的女人比他们下体上多了一根棒子。 这是他们所知道的男女的唯一区别。 在这个女儿国内,或许会有所谓的骚动毕竟是在不平等的禁欲之中,那些渴望自由,渴望释放,渴望获得完美生活的女人,他们却被秘密暗杀了。这个国家也大兴教育,但是对于一个女人生下来就注定了他们一生的命运的国度,他们的教育完完全全是一种洗脑性的教育,让一头桀骜不驯的狼,变成一匹唯唯诺诺的羊羔。 爱情本来是教人生死相许的,让人牵肠挂肚的,但是在她们心里,爱情是他们对自己宣纸上画着的那根棒子的爱慕。 由于从来都不知道美好的生活,因此她们越来越习惯被压制,生殖器完成了一种奢侈的不必要的存在。 女儿国国主,尽管她满脸骄傲,女神式般人物,可是,他也是一个可悲的存在,当她孤孤单单的躺在丝绒大床上,脱下衣服,那完美的三点,或许在告诉她有多么的可悲可笑,或许在那一刻,她会觉得,一直笼罩在傲慢的影子下的她,其实是多么的渴望男人爱抚。她或许在那一刻羡慕起了凡间卖猪肉的妇女她们至少会获得男人的爱抚。 “胜利了!”女儿国国主满脸微笑,道:“那西海龙王之子还真是愚钝,明知道不可为却偏偏要为之。哼!”她冷冷一哼,手里滚热的杯子被他轻轻一捏,成了碎片,哐当掉在地上。她的手掌也划出了一道口子。 立在身后的侍女赶紧上前把国主的手掌血液给擦掉,却被女国王一把推开,道:“滚!我需要静一静!” 两旁的将军,以及东西南北的侍女都频频后退。这偌大的宫殿,就只有女王一个人眼泪婆娑。 她望着手心上沁出的血液,一会笑,一会儿哭,眼泪划过腮边,让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一张绝世的容颜,她为何会悲戚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女儿国的国王!”女王在吐“女儿国”这三个字的时候,格外的重,很明显她是愤恨与生俱来的宿命! 西海龙王之子敖烈,有一日乘云经过女儿国上空,女王当时就立在锁妖楼之巅,身后是两位侍女。那时,女王穿着一件白衫,头发盘起,微风吹拂之间,美轮美奂。便是这一眼就让那敖烈欲罢不能,可当敖烈踏入这女儿国之时,万千乌鸦群起,他抵挡不住。女王深知他是神族后人,不忍伤之,只是送他离去。哪里知道,这敖烈自打见了女王之后,终日魂不守舍,他仰天发誓,这辈子定要取女王为妻。他大逆不道,飞入天际,从王母的蟠桃园内摘取仙桃,然后送给女王。女王态度冷淡,再一次因敖烈是神族后人,不忍伤之,送他离去。 这敖烈上了瘾,又飞升天际,偷了王母的紫衫神袍下来,来到女儿国城楼之下,把这神袍送给女王,可哪里知道,没等来嗜血乌鸦,倒是把天兵天将给引来了。敖烈所犯之罪被天界知道,当即就革除神籍,化身为魔。 这敖烈便是入魔,也是深爱着女王,他不顾天地伦常,大逆不道,在天之边,海之角上镌刻下一首情诗,被诸神知道,成了神佛得而诛之的妖魔。三界都有他的通缉令。 女王噙着一抹讥讽,自言自语道:“你为我入魔,为我得罪三界神佛,可却命丧我手。” 便在这时,女王身后闪出微红的光,转瞬之间就化身为模样美艳的女子。 这女王竟然都不转过身去看,好似知道那女子的身份一般,她道:“你怎么出来了?” 女王身后的那女子身穿华丽的紫袍,一脸欢笑,扎着两个马尾辫子,这女儿国的冷酷无情格格不入。紫袍女子嗤笑道:“怎么了?我的国王,你心痛了么?杀一个男人,你就这么舍不得了?” 女王哼了一下,道:“你不是我,你不会懂我的。” 紫袍女子走到女王身后,把手放在女王肩上,道:“可我是你姐姐。”女王把头转过来,眼里闪出一抹寒光,重重的道:“姐姐?哼!滚回你的大虚之镜吧,你的使命就是看护女娲石。”女王右手一挥,那紫袍女子当即就消失不见。 便在这时,门外来了一面色铁青,惊恐未定的女子,徘徊在门口不敢进来。 “女王说了,她想独自一人,清净一下,今日不管有甚么紧急的事情,都要搁置到明日。”立在门口守护的侍女对着那面色匆匆的来人道。 那前来的女丫鬟,面色更加阴沉,坐在地上,不敢进去。 “让他进来!”殿上的女王忽然叫道,那门口的丫鬟当即就走到了殿上,跪在地上,只求女王恕罪。 那丫鬟道:“今日,嗜血乌鸦飞入锁妖楼内,那玄奘法师当时正锁住守塔婆婆的喉咙,那嗜血乌鸦遂要了玄奘法师的性命。这会儿,法师只有肉身在,魂魄消散。” 女王听后,眉头微微蹙起,道:“我要去看看。” 说罢,他身体瞬间化为一缕无形的风,仅仅在眨眼间,就来到了锁妖楼内。 玄奘躺在地上,面白如纸,气息全无。女王心里一惊,暗道:“遭了!这和尚浑身佛光,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西天的佛陀转世,今日被死在我西凉国内,这祸水不是从天而降么?” 女王眼里闪出一抹寒意,便在这时,一股浓重的妖魔之气窜入她的鼻尖,他心头又是一凛,道:“妖怪!” 说罢,白袍一挥,连同身后那些侍女都消失不见。 在女儿国的城楼之下,有一身披黑袍,面色凝重的男子亦步亦趋地行走着,他脖间裹着围巾,面无表情。当他立在那城门之下,把头一抬,露出那双寒森森的眼珠子。 他便是万妖王。 “哼!玄奘,便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本尊也会把你抓回来。”万妖王嘴角噙着些许冷傲的微笑。 他把右手掌摊开,但见手心有一团暗红色的伤疤,他笑道:“多谢了这六星舍利,若是没有了它,我的法力也不会更上一层楼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最大魔尊 嗜血乌鸦纷纷飞落,遮天蔽日,转瞬之间万妖王身前身后就被乌鸦环绕,万妖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凭借这等雕虫小技,就想阻止我的去路么?” 他的身外形成一个弧形的球,能够把乌鸦反弹回去。 便在这时,西凉国女王从天而降,手中的手骨权杖一挥,但见一道白光击出。万妖王的瞳孔猛然一缩,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手掌无形变大,“啪啦”一声,手掌与那道白光相撞。 女儿国国主的容貌便是万妖王见了心里也会隐隐颤动,万妖王从未见过这等大美人,一时间眼睛都直了。 一方山水养一方人,这女儿国地处灵山秀水之间,这女人生的自是举世无双。 万妖王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把眼定在女王脸上,昂着头,道:“哈哈,如果本尊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西凉国国王了。” 女王手持手骨权杖,一脸冰冷,她的眼里满是杀意,自古邪魔不两立,女儿国的子民都是女娲后人,而创世女神女娲有一条明文规定,见魔必杀,惩魔扬善。女王再一次将手掌的手骨权杖一挥,伴着重重的咆哮声:“邪魔,去死吧!” 那手骨权杖之间跃出森森可怖的银光,银光所到之处,那乌鸦都退成一排,气流在这一瞬间变得急剧冷冽,好似有万道飓风在这四周吹拂一般。 万妖王瞳孔猛然一缩,暗暗在想,女娲后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单是这气场就能够把一般的妖魔给震碎。不过万妖王可是伏羲的嫡系儿子,他更有上古神器七绝琴在手,眼里哪里容得下他人呐。 自古轻敌就强者的专属,万妖王双手伸出,大喝了一声:“破!”只见他的身体内散出无数宛若鬼魅般的影子,那影子有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发着非人类的言语,听得人浑身都起森森的寒意。 女王立在乌鸦之巅,嘴角微微一扯,右手把权杖握得更加紧了。万妖王身外散出的那黑影,他们无形无质,但是能够吞噬一切力量,在女王手骨权杖射出的那森森寒意的银光之后,却被那影子给吞噬了。万妖王哼哈大笑道:“如此俊俏的美人,她本不应该玩弄术法,找一个强壮的男人嫁了才是她最正确的抉择。”万妖王是手下留情的,他制造的那些黑影在他身外能够吞噬一切,可此刻偏偏静止不动了。嗜血乌鸦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女王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很明显,是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但是对方也低估了自己的实力。 数万年来,这天天地底,哪一个角落不再变化,这外界闹得天翻地覆,但是这女儿国却万世不变的太平,这女儿国定有外界所不及的东西。 女王轻松的一笑道:“魔尊,虽然本王不知道你为何来到这女儿国外,但是你此番行程将会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因为你的性命将不复存在。” 万妖王先是一阵嗤笑,但是片刻之后,他的笑容僵硬了,他的脸上一阵痉挛,他看到女王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脸上一片片的浮现出龙鳞,头骨之间先是开裂,然后愈合,但是额头间闪出一颗宝石般耀眼的星星。便是在这女王变化之后,嗜血乌鸦“哄”的消失不见。天地一派清明,女王幻化成了先前在宫殿内那个穿红衣的女子。 这女子哼哼哈哈的大笑,额头那颗星星也不由的闪闪发亮。 万妖王错愕,这女王到底施展了什么术法,怎么化身为这般模样的女人?万妖王自是百思不得其解,方才那幻化过程就好似机器被拆解,然后又被组装。这过程仅仅是发生于刹那之间,但是却足以让见过大风lang的万妖王感到呕心。或许,他是因为美艳动人的脸庞与绝美身材在视觉上受到了摧残,因而感到了些许不适应。女王幻化出的女子,哼哼哈哈又是一声大笑,道:“真是走运,我们桀骜不驯的女王竟然舍得让我出来。”女子先是舒展一下筋骨,然后是把眼睛仔细瞧了瞧万妖王的脸。“切!真是晦气,怎么一出来就碰到了个丑八怪!”这话明显是说给万妖王的。在这三界生存的雄性妖魔,一般都不注重长相,因为他们又不是凭借着长相吃饭在一个充满罪恶与战争的地方,最缺少的就是依靠生殖器与脸庞吃饭的小白脸。 万妖王冷冷一哼,眼里闪出一抹杀意,对着那悬在空中手里把玩着权杖的红袍女子道:“你是谁?” 人存在于世间,不单单是以一种容貌的存在,还有气质,还有周身都散发的磁场。一个人拥有法力可以变化成别人的模样,但是他身上的那磁场,气质是无法改变的。因此,万妖王察觉到这女子与之前那高高在上宛若女神一般的女王气质磁场相差万里,这自不是同一个人。 那红袍女子额头上的星星闪闪放光,她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道:“这个将死之魔是没有机会知道了。” 说罢,女子伸出右手,十指尖散出宛若银线般的光,嗖嗖救刺入万妖王的身体之内。太快了!太快了!万妖王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甚至还没有缓过神来,他的身体就被戳出十个孔子,血液渐渐渗出。 现在,红袍女子只要右手轻轻一勾,那么万妖王身体就四分五裂,在这种至快至强的力量之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万妖王双手快速结印,嘴里的咒诀还未吐出,只听“碰”的一声,万妖王的身体就被切割成十一块,血液宛若樱花绽放在空中。 “不自量力!”那女子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道,“哼!女娲后人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女子的额头上那颗星星闪闪放光,扎人眼目。 “哼哼哈哈!哼哼哈哈!”残忍的笑声在天空下咆哮,很明显,万妖王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人的生命,分为精气神,人进入梦乡,精气消散,气息犹在,神气更在。人死之后,精气消散,气息消弭,神气犹在,神气便是灵魂之所在。若遇到拥有力者,还可起死回生。这是人的生命,神为首,气与精都为佐。妖魔与神仙的生命大抵也是如此,不过他们通过自身修为,已经达到了不需要气与精也能生存的地步,他们通过修炼,不断强化自己的神灵,让自己单单依靠神灵而存在。万妖王肉身虽然被毁,但是他的神灵犹在,自是不死之身。 但是不管如何,这红袍女子竟破坏了他的肉身,定然给了他一记重创,虽然不死,但是也是元神受到损伤。 女子缓缓落在地上,面无表情,他无须惊恐,因为万千年来的经验告诉她,没有任何妖魔能够闯入女儿国,万妖王绝不例外。 便在这时,一阵琴音袅袅而来。女子心头一凛,她暗道:“莫非是七绝琴?” 琴声越来越大,女子看到空中有一道道光纹,“呲”他的手背被光纹碰了一下,瞬间一道血痕现出。 女子又是一惊!万妖王那邪恶的笑声响彻耳畔,道:“哈哈,七绝琴会把你撕成碎片的。让你感受一下这种痛楚吧。” 从万妖王的言语之中可以听出,他是多么地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不可能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但是有些事情还真的很难让他如愿以偿。 女子仅仅是蜻蜓点水的一笑,道:“做梦!” 女子的额头那颗星星当即就闪出一道道白光,女子身体不由后退,好似受到了那星星的反作用力。 四面八方不绝于耳的爆炸声,但是令人费解的是,那震动天地的轰鸣竟然没能把女儿国的城墙给炸蹦了。 万妖王的笑声戛然而止,在西角现出一道黑影,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紫袍女子冷冷笑道:“女娲石的威力可比什么七绝琴厉害多了。”女子的额头那颗星星闪闪放光。 片刻之后,女子的身体以与之前相反的程序开始组装,最后幻化出女王的美艳模样。女把身体变化回来,但见一片祥云从天空涌出,女王把手骨权杖一握,瞳孔一缩道:“南海观音菩萨?” 原来是南海观音菩萨奉了如来佛祖之命,来到锁妖楼把玄奘的尸体给带走。 这女儿国虽然拥有护国至宝女娲石,万千年来无任何生灵能够进入,但是若真要与西天之佛相比,那还是处于下下风。再说,这玄奘是在自己的国内死去,这于情与理都是女儿国亏,因此,女王先向菩萨行了个大礼,只是道自己管理不善,让玄奘被乌鸦啄死,实在罪过。 菩萨把玄奘的尸体收入琼脂玉净瓶,这才把眼看女王,菩萨行了一礼,道:“阿弥陀佛,女王你休要苦恼,这金蝉子六根未净,满脑子思想。他是罪有应得。”说罢,菩萨就乘云而去。 女王怔怔立着不动,道:“这菩萨还真是慈悲,死了自己的同门子弟还劝我莫要苦恼。看来那和尚还真是不得人心。” 玄奘确实不得人心,瞧!地府的阎罗自玄奘走后,还大骂玄奘是没教养的yin僧,说玄奘影响了自己的仕途。 这地藏王菩萨骑着谛听飞驰了几千里,但见一抹金光射来,谛听停下了四蹄,把长了一个黄角的头朝后一昂,对着盘腿坐着的地藏王菩萨道:“菩萨,南海观音来了。”这谛听神兽两耳能够分辨万千事物,只要近身百米之内,四面八方,无论神佛都能一一辨认。 那团金光当即就化为菩萨的金身,菩萨向地藏王行了一礼,从琼脂玉净瓶内倒出玄奘的肉身,地藏王袖子一挽,将那肉身卷入袖管内。 菩萨道:“本座奉了佛祖旨意,把玄奘肉身交予你来,你此番去狮驼国凶多吉少,佛祖叫我把这三道佛贴交给你,若遇到危难之时,可将这佛贴握在手中,可保你平安。”菩萨摊开右手,掌心间遂幻化出三道一尺长半尺宽的佛贴,佛贴之上朱丹金烫着“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大字。 三道佛贴飘入地藏王手间,地藏王冲着菩萨行了一个礼。 菩萨合掌,片刻之后,消失不见。 谛听神兽大喘了一口气,道:“菩萨,你心里为何会激起万般尘埃,好似生出了怨念,恨念,这还是百年来头一次。” 谛听神兽与地藏王菩萨是心有灵犀,能够彼此感应,因此很是知晓地藏王的心情起伏。地藏王将手中的佛贴散于空中,随风飘落。 谛听神兽猛然一惊,道:“菩萨,为何不听佛祖所言?要这般做?千年之前所结下的怨念还未消散么?” 地藏王菩萨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快走!” 谛听神兽四蹄一动,风声鹤唳般飞驰而去。 千年之前,狮驼国还不是狮驼国,而是一个最是繁华富饶之国度,在这里面的人安居乐业,享受美好的小康生活。可是,在某一日,从天空之上飞落一只大鹏鸟,这大鹏鸟抓人就吃,不吐骨头。短短数日之间,地府内增加了数万只冤魂野鬼,惊动了刚刚上任的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听那些冤魂野鬼的哭诉之后,合掌念道:“阿弥陀佛,何方妖孽,这般胆大妄为,让本座代表正义消灭他,还这天地一个清明。” 这妖魔当道,自有正义之士挺身而出,那大鹏鸟刚在人间降落行凶之时,天界便有神向玉帝禀报,祈求他降下天兵,将那妖怪收服。那时,玉帝年少,热血方刚,当即就火气腾腾,正欲调兵遣将之时,却被老君阻止。 老君道:“那妖魔,岂是一般神仙消灭得了的。玉帝,莫惹他为好。” 众位天将议论纷纷,都说老君这话有损天威,自古神魔不两立,大鹏鸟多行不义,若是诛灭他,恐怕这神仙的威严也会有所损害。 老君又道:“并不是我等不想除掉他,只是除不掉!这妖魔法力滔天,原是在西方大明孔雀洞修练,本一心向佛,这灵山雷音寺他想进便进,想出便出。虽说一身魔气,但如来佛祖任由他,传闻是佛祖的亲舅舅,佛祖都要畏惧三分,我等如何制服得了他?” 老君这般一说,那蠢蠢欲动的天王天将便有安静了下来,这天上人间,相隔万里,只要不把祸水引来,缩头乌龟当着便当着,反正也不干系神仙啥事情。 天界任由大鹏鸟横行无忌的吃人,地藏王菩萨却手持禅杖,来到那狮驼国除魔。 那日,天是一派混浊,地藏王菩萨将禅杖一举,怒目而视,望着那化为人形的大鹏鸟,道:“妖怪,今的死期已到,本座今日定要送你去那无间地狱,让你万世不得超生。” 大鹏鸟修成人身,虽有魔气,但浑身也披着森森的佛光。大鹏鸟是认识地藏王菩萨的,在大雷音寺随着佛祖讲法,大鹏鸟佛学知识也知道得甚多。 大鹏鸟笑道:“地藏王菩萨,素问你佛法灵力仅此于佛祖,我早就想要领教了。” 地藏王把金色禅杖往地上一放,他右手行掌状,放在嘴边,默念大悲咒。 但见佛印一道道从他的嘴里涌出,宛若蝌蚪一般跳入空中,转而变大。 那大鹏鸟见地藏王竟然用“大悲咒”降服他,这简直是对他高超法力的侮辱,大鹏鸟笑道:“哈哈,地藏王菩萨,我虽是魔,但也能施展大悲咒。” 说罢,大鹏鸟盘腿而坐,双手合掌,嘴里不住的念咒,那道道佛印从嘴里喷出,宛若洪水一般,远比地藏王嘴里吐出的佛咒之印要快得多。 地藏王心头一惊,暗道:“怎会如此?他到底是何方妖魔?怎会如此神通?” 地藏王身体飞升,又施展了一道“大地无极,恶鬼飘食。”大地上森森的白骨的七窍之内瞬间窜出黑影,天空之下,一片鬼哭狼嚎。黑色的影子,宛若瀑布流水,充斥在这天地之间。 大鹏鸟哈哈大笑道:“好法力,不愧是地下之尊,地藏王菩萨。”说罢,大鹏鸟便化身为一丈高,八尺宽阔的黑色大鹏,他金翅奋力一掀,地藏王整个身体就掀到了千百里之外。 “菩萨,我与你同在佛门修行,师出同门,你所施展的法力,我也能。你伤不了我,便是那佛祖来了,我也不惧!”金翅大鹏鸟哈哈大笑道。 地藏王更觉困惑,那妖怪怎会与自己同门?谛听神兽飞奔而来,告诉了地藏王菩萨,那大鹏鸟的来历。 自那混沌分时,天生于子,地劈于丑,人生于酉,天地再交合,万物尽皆生。万物之中,有飞禽走兽,走兽以上古神兽麒麟为之长,飞禽之中以上古神兽朱雀,青龙,火龙为之长。朱雀又得了交合之气,生出孔雀与大鹏,孔雀出世之时最恶,能吃人,四五十里路把人一口吞下。那时节,佛祖刚刚在雪山上悟道,修得金身,却被孔雀吞下肚子。这佛祖从背脊出来,欲伤那孔雀的性命,被万佛之祖等众位佛祖劝解,说伤害那孔雀就是伤害了佛祖的亲妈,于天理所不容。这佛祖便留了孔雀在灵山会上,封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大鹏与孔雀是一母所生,因此这大鹏鸟便可在这灵山之内来回飞动,听佛法,修得造化,神通。 ps:看官大大,维度一般在十二点左右更一章,如果不更的话,是挪到了晚上!原谅我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狮驼国 地藏王菩萨双手合掌,道:“千年前,展翅大鹏鸟吃人性命,闹得地府数十万恶鬼哭号不止。本座战他不胜,让他在人间行此大恶。西方众佛都不闻不问,让那百姓安居乐业的国家变成了群魔居住的妖怪之都。今番,时机已到,本座岂能饶恕他。” 谛听神兽鼻尖喘了口粗气,只是道:“菩萨,今番时机已到,只是因果还未际会。金翅大鹏鸟修的是西天大乘佛法,他也懂因果循环。” 地藏王菩萨不动声色,谛听神兽穿梭在云层之中,一个时辰之后,但见前方云雾袅绕,黑云滚动,魔障之气慎重。那山峦起伏之间,雾霭层层,白雾之中隐隐透出一做雄伟壮观的大城堡。 地藏王菩萨遂令谛听神兽在此降落,透过云层,嗖嗖只落在地面上。 这深山之中,一派阴森,湿气甚重,隐隐之中还有一股血腥气味。地藏王右手一甩,一道白光从袖内散出,幻化成玄奘的模样。 玄奘双手捂着胸口,只是大叫道:“真是太痛了!师兄,你不妨在将我放在袖间,让我处于昏迷之中,省得承受那般千针扎心的痛楚啊。” 玄奘脸宁成一团,愁苦不堪。 谛听神兽口吐人语,对着玄奘道:“金蝉子,待会入了狮驼国,万妖群会,谁也保不了你的周全。你必须自保。” 地藏王菩萨摊开右手,但见掌心闪出一团金光,当即幻化出一颗仙丹。地藏王对着依依呀呀只是大叫的玄奘道:“金蝉子,这金丹你暂且吞下,可保你一时半会胸口不痛。”这玄奘把金丹一手抓来,丢在嘴里,咕噜一下吞了下去,这胸口当即就生出一阵酥麻,冰冰凉凉,那千针凿心的痛楚,片刻之间就消失无形。 玄奘只是夸赞道:“好丹药!”他把眼往地藏王菩萨一瞧,贼贼一阵欢喜,道:“师兄,还有仙丹否?我这胸口也不知咋地,说痛就痛,师兄可否在给我两粒仙丹?” 谛听神兽口吐人言,道:“金蝉子,此仙丹乃是太上老君百年前赠送我家菩萨的,名叫镇魂丹,只是暂时用来震慑魂魄,抵消痛楚的,不可多吃,多吃对元神有很大的损害。” 玄奘嘴角嘟着,表面上道:“原来是这样呀。”暗地里却是道:“素闻地藏王菩萨最是小家子气,在大雷音寺与他同班修行之时,常常以班长的名义欺负我。哼!他肯给我一粒仙丹,那是我的福气,我怎能再奢望从他那里多拿一粒仙丹呢!” 这山林甚大,奇石怪状,险峰古松,可放眼望去,却不见任何飞禽走神,山林之间本来森森寂寥,但是转瞬之后,只听一阵吆喝怪唱之声。 “大王叫我来寻山呐,说今日会有菩萨光临。”唱完一句,响起一声铜陵哐当。 “我家大王好本事呐,能掐会算赛神赛佛呀。”又是一声铜锣哐当响。 谛听神兽口吐人言,道:“菩萨,看来大鹏鸟是料定了我等会今日来。” 地藏王菩萨双手合掌,道:“万物皆有因果,他大鹏鸟便是在有本事,也无法抵挡因果。”说罢,便又骑在谛听神兽之上。 菩萨转身对玄奘道:“金蝉子,你要不要也上来?” 玄奘对那面向凶恶的谛听神兽很是畏惧,只是摇头道:“如此奇珍异兽,哪里是我能够骑的。师兄,我跟在你后,步行就可!” 谛听神兽嗷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团白雾,托住玄奘屁股,只把玄奘驮在背上。 玄奘心里很是畏惧,也不敢说啥,片刻之后,那谛听身后就飞到了那巡山小妖怪的身前。 那小妖怪一见地藏王菩萨浑身金光,身披宝蓝袈裟,不怒自威,当即就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地上道:“神兽之上的可是地藏王菩萨?小旋风在此拜见了。” 这地藏王菩萨掌管鬼界,那妖怪死后灵魂被黑白无常勾到地府,那还不都是看地藏王菩萨的老人面子行事么! 地藏王合掌,道:“你起来,我有事问你。” 那小旋风慌忙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铜锣放在地上,满脸粗毛以及极其抽象的脸扯出一抹笑颜,挨近谛听神兽下,道:“菩萨有何吩咐?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地藏王菩萨道:“方才听你的唱词,你家大王好似知本座要来,故命你前来迎接本座,可有此事?” 那小旋风把头顶俺旋粗毛扯了扯,道:“俺家大王可说了,说今日有故人与菩萨要来,可没有指明那菩萨便是地藏王菩萨您咯,只是说那菩萨好无道理,毫无慧根,只有那他的故人最懂俺大王的心思,大王已经在国内摆下酒席,只是款待大王的故人的,叫小的来也是来迎接故人的,倒是没有说迎接菩萨你!” 地藏王菩萨口念“阿弥陀佛”,道:“这大鹏鸟多行不义,他的故人定是什么邪魔妖怪,今日本座可以一同将他收服了。” 那小旋风连忙辩解道:“菩萨猜错了,俺大王的故人非但不是魔,反而是佛界的罗汉,名叫金蝉子。俺大王说了,金蝉子转世投胎,化作一西行取经的和尚。叫俺来此迎接,好说这因果际会,俺一定能遇到。” 玄奘一听,脸拧出一抹讥讽,只是骂道:“你这小妖怪,你耳朵是起疹子了么?我与你家那妖怪大王无甚往来,我是他甚么故人!再说了,你家大王长得丑陋粗俗,贫僧岂会与他相交!” 那小旋风只把头顶那粗毛一抓,对着玄奘道:“师傅,莫非你就是西行来的和尚?” 玄奘把头一点,道:“如家包换的和尚不假,嘿!我还有职业护照咧!” 玄奘把铮亮的光头一摸,这就是他的职业护照,闪闪放光的光头。 那小旋风哎呀一声,叫道:“师傅,可把你盼来了,我家大王叫小的把这个东西交给你。”那小旋风从怀内掏出一个白玉宝瓶,对着玄奘道:“我家大王对师傅甚是想念,特此叫我在此恭候了一天了。” 玄奘接过白玉宝瓶,立马觉得分量不轻,把眼往瓶内一看,里面只是泛着泡沫的液体。玄奘道:“你家大王怎么把马尿送给贫僧了?” 小旋风立马解释道:“这哪里是马尿呀,这是天地之下最是纯洁的泪水,由友情之泪,亲情之泪,爱情之泪混合而成。俺家大王还说了,说这东西便是法师你最需要的。” 玄奘一听,心神一震,喃喃道:“若真是这三滴泪,那岂不是我的造化。” 地藏王菩萨对那小旋风道:“走!带我们去见你的大王去。” 小旋风手摇旗帜,一路吆喝着朝西而行,层层的雾霭宛若猛虎狰狞。狮驼国城楼之上,立着一座巨大的人面狮身相。 小旋风解释道:“这是俺大大大王的雕塑。” 狮驼国的城门之下,立着一座用白玉雕塑的象,约有一丈高,前脚踢踏入空中。这象从来都是四脚着地,以草为食。而这玉象雕塑得比猛虎还要威猛些。 狭小旋风解释道:‘这是俺的大大王的雕塑。” 待开了城门,一股黑森森的气体扑面而来,城内一派混浊,可见度很低。玄奘面带微笑,道:“果然是一群见不得天日的妖魔鬼怪!” 但是西面却坐落着一座七级佛塔,佛塔周身皆是金漆,便在这时,佛塔之上竟然散出阵阵钟声。 那小旋风遂笑道:“菩萨,今们赶得巧了,我家大王又要入佛塔修行了。待会伺候你们的,可能是俺的大大王和大大大王咯!” 小旋风说完,铜锣就一阵哐当声响,他唱道:“大王叫我去巡山咯,说有菩萨罗汉来咯” 狮驼国最是神秘的妖怪之都。 第一百二十四章:狮王象王 千年前,地藏王菩萨败北之后,那甚为繁华的人间之国就成了妖怪的群居之地。狮驼国便是这般到来。可是,虽然为妖怪之国,但是国中的妖怪之气并未强烈,倒是森森都透着佛光。 自古邪佛不两立,哪里有在妖怪之国内建造佛塔之理!这种突兀就好比一个人尽可夫的,还给自己树立的贞节牌坊。 玄奘听到那佛钟响起,不由心头一阵触动,他在西天的时候便是由一个敲钟僧慢慢上位为金蝉子罗汉。 谛听神兽大喘了一口粗气道:“金翅大鹏鸟不打算与我们相见么?” 地藏王菩萨把手里的金禅杖拄着地面,一手呈掌状,道:“他不找本座,本座倒是要找他。” 既然知道了这金翅大鹏鸟就在那佛塔之内,地藏王只是一道金光连同那谛听神兽都消失不见。 玄奘把眼四望,道:“师兄,你等等我?” 那小旋风更是惶恐,道:“哎呀,听菩萨言语,好似是来抓我们大王的,这可如何是好?我大王最是仁慈,对待我等小妖怪更是如同亲子,不行,这事情还得告诉我们大大王与大大大王去。” 那小旋风撅起屁股,身子就化为一只乌鸦,呱呱地飞向西面的那做青铜色的城内。 这空空落落又雾气浓重的地方,只有玄奘一身魂不守舍的站着,他的胸口偏偏在此时又是一阵抽痛。 玄奘眼中闪出一抹惶恐,道:“莫非那金丹的药效就要消失了?” 天罡星捂住胸口,撕裂之感慢慢地沿袭心头。便在这时,只听到空中传来地藏王菩萨的声音:“金蝉子,千年之前,金翅大鹏鸟贻害世人,闹得地府恶鬼无处安身,今番,本座就要惩治他,你身体内拥有六星之力,其力甚大,你肉身不能容它,必须用神魔之血洗涤全身,让你脱胎换骨。” 神魔之血?玄奘脑袋里一股热,暗暗道:“这悟空曾经也提起过,这上古之时,天地是一片躁动,群魔四起,其中魔尊最是猖狂,毁天灭地,完全无视万物法度。魔尊被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降服,其灵魂被毁,但是肉身犹在,其所流出的血液就是神魔之血,传闻可以用来增强妖魔的法力。” 玄奘胸口的痛楚又加剧了三分,他嘴角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这狮驼国妖魔甚多,又有大雾缭绕,我如何去寻找那神魔之血呐。” 玄奘提了提气力,只把身子一缩,化为一只飞鸟,艰难的拍动着翅膀,朝那佛塔飞去。 在妖城的象王与狮王听到了地藏王菩萨来擒拿金翅大鹏这消息之时,不由惶恐异常,在妖殿上来回踱步。在这二位大王的身前身后都立着一群身披黑袍,脸上闪出一道道诡异微笑的男子他们有特殊的身份,巫师。 地面是由白骨铺就而成,清晰可见,若是再仔细聆听,在偌大的宫殿之上还能听到鬼叫。那森森的声音,能够让人起一身的寒意,但是对于丧心病狂的妖怪来说,他们变态的喜欢这种声音,他们把那声音当成是弱者的唱词,歌颂着无畏的强者。 小旋风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惶恐,又道:“大大大王,大大王,大王曾经说过,说玄奘是故人。要我们好生接待他。” 那狮王大哼一声,道:“接待?他把祸水都引到我们这儿来了,还要甚么接待,我听其他妖怪提起过,说这玄奘最是yin?荡,不但吃酒吃肉,还口吐脏言,破色戒。我们三弟才是真正的敬佛者。早晚礼拜,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没忘记这茬。” 象王嘴角却是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大哥,三弟所说的定有他的道理,我等何不将那和尚请来?看看这金蝉子到底是何方高人,竟然能够让我们三弟都倾心敬佩的。” 金翅大鹏鸟最是孤傲,曾说这三界之内他只敬佩三个半人,其一便是那蓬莱仙境的万仙之祖,其二便是西天佛祖,其三便是金蝉子,还有半个就是西天太极大帝。 这胆大张狂的金翅大鹏鸟竟然将金蝉子与万仙之祖,如来佛祖这等真英豪想比较,可见他对玄奘的真心敬佩之情。 便在这时,门外急匆匆地跑来一头上长着一只黄角的妖怪,那妖怪手中捧着一只飞鸟,跪在大殿之上,对着狮王与象王道:“二位大王,这飞鸟撞在我狮驼国的结界之上,我欲将他杀死,可他还能说人语,还说是二位大王请来的贵宾。” 狮王与象王当即一惊,从殿上走了下来,那狮王把满是粗毛的双手伸出,接过那只飞鸟,把眼一瞧,道:“这是普普通通的鸟咯!怎会是我们请来的贵宾?” 便在这时,那飞鸟吐出人语道:“你这狮头人身的妖怪,你瞪大你的妖眼好生把贫僧瞧瞧。我乃是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使者玄奘,哪里是甚么小鸟!”玄奘把话说完,又硬生生地哼了几声。 象王一听,面露三分诧异之色,指着那只小鸟道:“你既是玄奘法师,为何不现出金身让我等一见?” “你这妖怪,要是贫僧会幻化哪里还要你教呐,老早就现出真身了。只是当变化成小鸟之后,胸口一阵抽痛,当即就法力尽失。飞在空中,又碰到了你们狮驼国所设下的灵力磁场。这才被你们小妖怪用弹弓射下。”玄奘道。 那狮王听后,哈哈大笑,双手呈结印姿态,默念咒诀道:“变!” 片刻之后,玄奘就现出真身,可正在这时,门外又奔来一位满脸黄毛的妖怪,那妖怪结结巴巴地吐了一番,只是道:“打仗了,好大大大的打仗!”闹得两位大王一脑子糊涂,那象王当即就给了那妖怪一巴掌,把那妖怪打得原地转了三圈。 这妖怪就是贱货,这一巴掌下去,嘿!神了!那妖怪说起话来立马就不结巴了,还万分清晰,就好比那做学术报告的教授。 他只是道:“佛塔之上,战声如雷,小的看到金翅大鹏大王正与一个浑身佛光的菩萨在战斗。那菩萨胯下是一匹骆驼般的怪兽,还能吐人语。” 玄奘心里一惊,暗笑道:“我这师兄为了伸张正义啥都做的出来。千年前,那金翅大鹏鸟也是做的过火,把这浩浩荡荡的一座人间城内的百姓,硬是一个不落的吃完,闹得现在这方圆百里,一片寂静,除了妖怪,没有任何其他动物。” 象王大“啊”了一声,抱拳对狮王道:“大哥,我前去观战,若三弟败了,我就在出战。”说完,象王就大嗷了一声,身体化为一只巨象,踏着云彩飞出殿内。 玄奘胸口痛楚未消减,他定眼瞧了瞧那狮王片刻,由于玄奘学过算命,看面相就能知道人或者妖怪的性格。玄奘见那狮王面色土黑,脸上的坑坑洼洼就似雨后的泥泞路。脸上粗毛林立,森森一副吓人模样,但是那狮王的右耳垂之下有一颗黑痣,最是清明,这黑痣生于耳下,便代表着这人最喜爱听好话。 玄奘合掌,笑道:“狮王大圣,贫僧有一曾经大闹天空的徒弟,不知道大王你听过没有?”玄奘在慢慢给狮王下套,因为这狮王曾经也是闹过天空的。 那狮王只是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说的就是那弼马温吧?哼!听过!岂会没有听过!这敢闹天空的都是真好汉,只不过你徒儿弼马温法力虽高,就是缺点脑子,给那玉帝当了养马的官,之后还被如来佛祖压在山下五百年。” 玄奘冷叹了一口气,把头摇了摇,道:“哎,狮王说得极妙,我这徒儿就是一根筋,说穿了就是莽夫一个。但是这能与天界相对抗的妖怪又有几个呢?古今万年,不就只出了我一个徒儿敢闹天空的本事么?”玄奘话刚一说完,那狮王脸色一变,道:“一派胡言,谁道这万古至今只有你那莽夫徒儿闹过天空?这闹天空的妖怪打有人在,岂会只有你那徒儿一个?” 便在这时,立在一旁的小旋风探出脑袋,对着玄奘小声嘀咕道:“法师有所不知,我这大大大王千年前也闹过天空,偷过蟠桃仙丹,玉帝派下十万天兵都奈何不了他,逍遥自在。我那大大王也曾闹过天空,天界也奈何不了他。我那金翅大鹏大王,就更不得了啦,虽说不闹过天宫,但是闹过西天。那是何等的本事!” 这些玄奘都心知肚明,只是装出一副无知又无耻的模样,一听小旋风这般一说,当即把双手合上,一脸崇拜敬佩之情,望着那狮王道:“哎呀,贫僧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狮王是这等的真英雄,恕罪,恕罪。” 这话听得那狮王眉开眼笑,觉得玄奘不似那高高在上满口就是责备妖怪丧心病狂的菩萨罗汉。 这妖怪在神佛眼里,不论强大与否,都是婊?子生养,地位低贱。 这狮王听到玄奘的赞词,不由生出一股暖流。 狮王脸带三分微笑,道:“不知者不为罪。” 玄奘心头窃喜,知道狮王定是被自己言语触动了真心。 果然,那狮王好生礼遇玄奘,叫了妖怪看座,玄奘坐下之后,又递给了玄奘一杯热茶,妖怪一般都是喝血,给玄奘送茶,算是真心相待了。 玄奘打铁趁热,遂一把抓住胸口,面色愁苦不堪。 那狮王忙问道:“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玄奘遂道:“前番,我胸口患病,体内有一团力量上窜下窜,痛不欲生。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贫僧前来正是为了向大王讨要那神魔之血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望大王救贫僧性命!” 第一百二十五章:是大号 玄奘刚把“神魔之血”四个字吐出,满脸黑毛的狮王当即就脸色一沉,袖子一甩便怒道:“师傅,你说哪里话?我这狮驼国哪里有会有那等宝物?” 神魔之血只要是妖怪都会知道,那是妖怪中视为神圣的宝物,能够让一般的妖怪脱胎换骨,如果妖怪在有灵气,兴许能够承接上古魔尊的些许法力。 玄奘察言观色,知道这狮王定是不肯给了,只是道:“大王恕罪,贫僧多嘴。”这玄奘刚把头转过去,又是一声叹息,道:“本以为变成凡人生活会自由些,没想到还得受到这等折腾,真他娘的好没道理。” 玄奘口出脏言,妖怪们早就听得习惯了。 狮王坐在椅子上,苦苦等了些许时辰,心里焦急,虽说对自己的二弟与三弟的法力很是相信,但这毕竟是与地藏王菩萨的战斗,他叫了几个小妖怪去打探,可是均未回来。 狮王等他不得,对着玄奘道:“师傅,你在这暂且坐着,本王去看看我二弟三弟。”那狮王唯恐玄奘逃掉,遂命前后的巫师将天罡星里外三层围住。 狮王身体遂幻化成一头凶猛的狮子,狂呼了一声,踏云而去。 在七层金塔之巅,金翅大鹏鸟踏着云彩,脸上扯出一抹讥讽,他面对的是地藏王菩萨。 两人苦战了好几十个回合,胜负未分。 金翅大鹏笑道:“菩萨,你回去便了,我不会伤你的,毕竟同时佛门子弟。我若伤了你,佛祖定要为唯我是问,我也惹不起这场官司。” 地藏王菩萨右手持着金色禅杖,不怒自威,他脚踏谛听神兽,眼观前方,左手呈掌状,道:“阿弥陀佛,孽畜!你跟我回去,入那地府,向那万千无辜的鬼魂赔罪。他们被你杀死,没有你的魂魄,是不能转世投胎的。” 那金翅大鹏千年前把这方圆百里的人类都给吃光了,人类的魂魄飘飘悠悠地来到了地府,原以为可以转世投胎为人,却不想由于投胎的名额有限,这突然前来的魂魄,甚至都没有他们安生之所。他们胸口郁积怨气,久久不散,即便是孟婆汤也不可能除却他们的所有记忆。因此,他们的魂魄右面又游离到了人间,在这狮驼国内,总是飘荡着若有若无的死亡之气。 要消除那些怨念的唯一方式就是杀死金翅大鹏鸟。 金翅大鹏鸟身披黑袍,头发分批垂至肩部,他冷冷地道:“菩萨,这些人是罪有应得。他们犯下罪过,理应受到这等惩处。” 地藏王菩萨眉头一蹙,金翅大鹏鸟的这句话,菩萨并不是第一次听过,当初他被金翅大鹏鸟打败之后,又从谛听嘴里得知大鹏鸟与佛祖的关系,立马来到了西天的雷音寺。可却被门口的阿难与迦叶给挡住。 地藏王菩萨百般言说,而他们就是不给地藏王菩萨放行,说什么地藏王菩萨已经入了冥界之门,这西天就不应该来。 地藏王施展法力,打伤了两位尊者,这才入了西天的雷音寺内。 地藏王跪在佛祖面前,把金翅大鹏鸟所行的罪恶之事,一一说给了佛祖以及众位菩萨听,说完,地藏王菩萨又道:“阿弥陀佛,金翅大鹏鸟罪恶多端,无奈法力高深,本座也败下阵来。如若佛祖不亲自前去,恐怕还制服不了这孽畜。” 地藏王菩萨以为佛祖会去,哪里知道佛祖把眼闭上,道:“地藏王菩萨,你这是那些人不修善缘,不种善因,前世汇聚的灾难。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地藏王大怒道:“这哪里是什么因果恶报!这分明是金翅大鹏鸟自行罪孽。” 佛祖用兰花指一掀,地藏王菩萨就飞出雷音寺。 只听佛祖念出偈言:“万事皆有因果定,善恶到头方可知。” 此刻,当金翅大鹏鸟又说什么因果,地藏王遂恼怒至极,只是道:“妖怪,今日非要你挫骨扬灰不可!” 金翅大鹏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莫不是师出同门,本尊绝对不手下留情。这西天之佛能够看穿那场造化的怕只有佛祖与金蝉子了。” 千年之前,众位菩萨与罗汉都暗暗不解,为何佛祖会纵容金翅大鹏鸟胡作非为,伤天害理。如来佛祖不动声色,任由罗汉与菩萨猜忌。 只有那立在一边的金蝉子,脸带三分笑,道:“那一国的人们,万年之前,是以捕猎卫生,国内全是屠夫,残害万千生灵。他们把大鹏养起来,肆意玩弄,没有任何爱护动物的美德。金翅大鹏修炼得道,算出那是可报之仇,因果循环,因此这金翅大鹏才敢胆大妄为地把那国人给吃掉。佛祖若出手,便是违逆了因果轮回。”经玄奘这么一说,那些原本还不解的罗汉佛陀们,遂知道了个大概。 玄奘那时候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极品宅男,但是他的眼里绝对是超越时空局限的。 金翅大鹏鸟嗖的一声化作为通体黑羽的大鹏鸟,一声凄厉地嘶鸣,身子成梭形,直射向云霄。 地藏王菩萨呐了一声“想逃?”遂一个飞升上去,手中的金色禅杖宛若标杆一般射入空中。 金翅大鹏鸟嘴里默念咒诀,身体仅仅在一霎之间就幻化成三个。他的本尊呲的一声就浓缩不见。 因此,当那些狮王派出来的妖怪来观战的时候,只看到地藏王菩萨用金色禅杖挨个挨个去戳金翅大鹏鸟所幻化的影子。 那狮王走后,玄奘的胸口就异常疼痛,双手捂着胸部,紧紧抿着唇,对着那围着他里外三层的巫师们道:“贫僧要去大便了,你们慢慢站岗。” 可是,玄奘又发现,他们竟然与他的移动方式和步速快慢一致。 那些巫师没有离开玄奘,他们也没有搭理玄奘,完完全全像木头一般。 那个小旋风拎着一个夜壶来,放在玄奘的下档之下,只是道:“法师,你就先用一下这个解解急。” 玄奘眉头一弯,道:“我是上要大号!” 第一百二十六章:孔雀公主 “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这是地藏王菩萨曾对佛祖发现的宏愿,众生皆苦,人间还是汪洋一片苦海,他岂可成佛?那时节,地藏王本来宝蓝袈裟披身,晋升为佛,可他却手持禅杖,去冥界度化万世恶鬼。 地藏王菩萨此刻却是一心出魔,金翅大鹏若不死,这方圆百里的亡魂胸口郁结的怨气就无法消散。 地藏王菩萨跳回谛听神兽背部,一股森森的寒意透遍全身,但见天空瞬间变乌云遮住,电闪雷鸣之间,从天幕之上窜出无数的黑色大鹏鸟。 那大鹏声声凄厉的叫喊,只听得地下那些观战的小妖怪浑身战栗,只把嘴言道:“大王好生本事,竟然在一刻之间扭转乾坤。” 方才还是一片明朗的白昼,今番却已经变成了黑森森的夜晚,寒风一阵阵冷冽而来,吹得那些小妖怪只大哆嗦。 象王一旁观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道:“地藏王?哼!便是如来来了,又能耐我三弟如何?我三弟金翅大鹏是利用神魔之血修炼,一天三次沐浴魔血,更是日以夜继的修炼佛法。目的就是超越佛祖。” 这身处大殿内的玄奘百般施展苦肉计,可是那些都是依靠头脑吃饭的巫师们,寸步不离的跟着玄奘。玄奘想从这一大群妖怪眼里逃脱掉,几乎是不可能。无奈这个时候,玄奘的胸口又有撕裂般的痛楚,胸口之内的热气就似要把他的胸口给炸裂开来了般。 玄奘喃喃自语道:“若是再找不到那神魔之血,怕是我要被这六星之力给折磨死。” 玄奘从袖子里取出金翅大鹏鸟托小旋风交给自己的玉瓶,把眼一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金翅大鹏说甚么与我是故交?真是满口污言!我哪里认得了他。” 玄奘的瞳孔猛然一缩,要像察觉道某些东西他诧异道:“莫非”玄奘把嘴角紧紧抿着,道:“那就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金翅大鹏鸟一定是这样的了。” 玄奘强忍着胸口剧痛,站了起来,对着那些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巫师们道:“我要去见你们的三大王!你们快点让开!” 玄奘的眼里闪出急迫之色,燃眉之急,他必须快点阻止金翅大鹏鸟与地藏王菩萨的战斗。在之前的时候,他们战斗,谁死谁负,玄奘表现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只是这一刻,他觉得这一切有与自己有万千的关联。 紧张?这种神情还真的很难在对万事万物都表现出吊儿郎当的玄奘的脸上看到。 那小旋风跑过去,呵呵一笑,道:“法师,小的们都是奉了大大大王的命令,在此保护你,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等大王回来了之后,在向他请示,小的们可做不了主。”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遂一把将小旋风的耳朵拎着,使了一阵牛力气,将那小旋风给提了起来,骂道:“你这小妖怪,贫僧要走,你还拦我?”玄奘抽了那小妖怪几耳光子,打在小妖怪的脸上,顿时现出五道红印。 便在这时,从那大殿的一侧,哐当的一声响,粗重的石门就开启,从里面出来一个模样美艳,身材窈窕的女子。 那女子把眼一扫,道:“你们这是作甚?” 玄奘这才把小旋风给放下,只是把眼望着那女子。这自古妖怪最会幻化,男的可以幻化成女人,丑八怪更是可以幻化成绝世美人。想当初掳走玄奘的白骨精,在现出真身之时,玄奘差点没把心肝给呕出来,一副美丽的皮囊之下,竟然躲着那么一具森森可怖的吓人骨头。 有了前番经验的玄奘自是不会对这女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把这女子当成是妖怪,无恶不作,伤天害理,专门用美色勾搭男人,解除自己的性?欲之后就把男人给活活吞下肚去。 那围在玄奘身前身后的巫师们,遂把身上的那黑色长袍一掀,双膝跪在女子面前,知道:“孔雀公主好!” 那女子便是孔雀公主,其母便是当年把如来吞在肚子里的孔雀大明王菩萨。这么一来,这女子还是如来的亲妹妹咧。 那小旋风遂把玄奘的身份以及狮王的吩咐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那女子嘴角闪出一抹讽刺,道:“难改我今日午睡之时,发现这天已经进入了黑夜。原来是大鹏鸟在作祟,真是胆大妄为。” 这天地时辰被那金翅大鹏鸟肆意篡改,这在神仙眼里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因为神仙或者是凡人都觉得,天是无上的,人只能顺应天命,逆天而行者向来都被人所唾骂。 孔雀公主走到玄奘身前,绕着玄奘走了三圈,掩口一笑道:“和尚?你可认识我么?” 玄奘心里一惊,只把眼仔细瞧了瞧那孔雀公主,倒是有三分眼熟,不过这玄奘也是见过大风lang的汉子,这女人都是三点一个曲线,七七八八都差不多,因此才会有蒙着被子啥女人都一样这么一说。 玄奘袖子一挥,冷冷哼了一声,道:“妖怪!” 那女子不怒反而欢喜,媚眼带笑道:“看来师傅还真是忘记了!那我就来给师傅提个醒儿!”孔雀公主在那些不入流的小妖怪面前,那简直是女神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可是在玄奘面前宛若故人又似邻家小妹妹。 孔雀公主笑道:“五百年前,孔雀大明王的府上,师傅你还抱过我呢?” 玄奘盯着那孔雀公主看,忽然灵光一闪,嘿!这样就把前尘往事都给想了起来。 玄奘把两只手伸出,掐着那孔雀公主的脸颊,直道:“你是大冬瓜么?你就是大冬瓜吧!” 孔雀公主只把头点,笑道:“师傅你终于把我记起来了。” 话说五百年前,这孔雀大明王又产下一女,遂邀万千众佛前去赴宴,玄奘一马当先,最先到了菩萨的府上,但见那刚生下来的孔雀公主混沌一团,就似一个大冬瓜摆在那儿,五官倒是格外精致。 玄奘一开始只把那刚生下的孔雀公主当成大冬瓜,伸出去掐,这掐了一下,孔雀公主就汪汪直哭,那时,玄奘才知道那大冬瓜原来是刚生下的孔雀公主。 不想才刚生下的孔雀公主就有了记忆,这五百年之后,还能一眼把玄奘那样儿给记住,不得不说玄奘这另类在西天是深得佛心不是崇拜,而是记恨! 孔雀公主道:“师傅,自打我有了本领,幻出人形,我在去那西天,可是就寻不到你,佛祖爷爷说你下了凡尘,行取经大业去了。怎么今番又来到这狮驼国呢?” 玄奘胸口一阵抽痛,遂双手捂着胸口,满脸愁容,道:“天命也!天命也!取经大业还未完成,今日怕是要死在这儿了!” 玄奘把眼瞧着孔雀公主,道:“贫僧在这里不足为奇,可是公主你是佛门之后,你怎么会在这妖怪丛中?倒行逆施,这样若是传出去,怕是污了公主你的清白。” 孔雀公主把玄奘搀扶着,叫来两个妖怪弓着身子让玄奘好生躺着。 孔雀公主这才道:“家里无甚好玩的,再说了,金翅大鹏哥哥说了,叫我来此度化那些满心乖戾的妖魔,算是成就我的功德。” 玄奘一听,颤动的双唇道:“孩子,你这叫深入虎穴,不是你度化那些妖怪,而是妖怪会把你这清白身子给染污。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贫僧劝你快点离开这儿吧。”玄奘强忍着疼痛,对着孔雀公主道。 一张白纸的女孩,最是容易误入歧途,那这古来成为妓女的都是那先原本纯洁善良的花痴小妹,一心以为这世界能够因为自己一人而改变,但是最后会发现,自己是被这个世界改变了。 “走?”孔雀公主,面带羞涩之色,轻轻地道了一句:“不走!” 玄奘心头一凉,道:“孩子,这妖怪之地有哪般好的?你身为佛门之后,若是被人知道你与妖怪有牵扯,怕是连你母亲大明王菩萨都会被受神佛唾骂的。” 孔雀公主嘴唇勾出一个妩媚的弧度,道:”不走!我与金翅大鹏哥哥已经私定终生了,他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啊!”玄奘满脸愕然,眼睛胀得球大,这佛门之后的孔雀公主竟然看上了那个满脸的粗毛的丑八怪,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玄奘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孔雀公主的鼻梁骂道:“小丫头,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孔雀公主道:“我知道我们的爱情定然是受到万千阻隔的,因为他是妖,可是这恰好是成全我们的动力所在,打破这层羁绊,我们一直再往这方面进展。” 玄奘冷冷一哼,道:“疯了!” 孔雀公主脸上的稚嫩之色尚未完全消退,但是此时的表情异常坚毅,她道:“师傅,我爱他!” 孔雀公主看来是流露了真感情,玄奘冷冷的哼了一声,暗暗想:这年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么?还是女人看男人只看法力能力,不看相貌呢? 玄奘把铮亮的光头一摸,道:“好吧,我祝福你们,不过我要走了,你叫手下的妖怪别拦我。” 第一百三十七章:无上战斗 有道是: 一入佛门深似海,世间恩爱转头空。 孔雀公主万般貌,却把大鹏深深爱。 玄奘正欲离开,却被孔雀公主拦下,公主只是道:“师傅,你现在都成了这般模样,不好好养伤还要到哪里去?” “公主,贫僧胸中有一团热气,郁积不散,这也就是贫僧这病的根源,今日是为神魔之血而来,怎可在这久留?” 当玄奘提到神魔之血这四个大字之时,但见那孔雀公主两眼放光,玄奘心头一颤,忙问道:“公主你知道那神魔之血?” 这孔雀公主又吞吞吐吐,言道:“不不知道。” 玄奘叹了一口气,暗想,即便是这公主知道又当如何?玄奘是真心不相信金翅大鹏鸟会喜欢上这孔雀公主,在西天之时,那大鹏鸟天天追随佛祖,听佛法,修行,早就修了个六根清净,见了女人就似见了一坨屎,退避三舍还不算,还要吐一口口水,骂道:“真是糟践人眼珠子。”那金翅大鹏鸟这般觉悟,怎么会对女人又起了心思呢?大鹏鸟并非是玄奘,这玄奘是西天的另类。 玄奘遂朝殿外走去,那些巫师在孔雀公主的阻止之下,未敢上去追。 在七层佛塔之巅,地藏王菩萨浑身皆散出金光,在一片森森的黑暗之中,他的身体就似一轮太阳。大鹏鸟纷纷飞来,凄厉的嘶鸣破空而来,那声音就似刀子般能够刺入人的胸膛,让人灵魂都为之一振。 谛听神兽踏着云彩之上,道:“菩萨,我方才听得,那金翅大鹏鸟经过百年来的修行,如今法力修为又更上一层楼了。” 谛听神兽蒲扇般的大耳朵张开,风声,嘶鸣声,万千声音都如丝似缕般进入他的耳朵内,他在一一分辨,通过心有灵犀的感应,把思想传播给了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大喝一声,道:“金翅大鹏,千年之前你罪恶滔天,千年之后,本座已经参悟了你的元神真谛,你身体流着神魔之血,修的却是佛法,你是不是不敢现身了?” 地藏王菩萨使出激将法,哪里知道这话还真管用,黑暗之中传来森森可怖的大笑声,“哈哈,哈哈,不愧是千年来集佛法与法力第一的菩萨,竟然能够参悟到这种程度,不过,你要杀本尊还是难咯!” 谛听的耳朵忽然一凝,立马叫道:“菩萨,在那!” 谛听锁定金翅大鹏所在的位置,地藏王菩萨手里的金色禅杖宛若闪电般击去,“呲”只看到金色禅杖击打在空中,瞬间变成一条金色闪光的大网,扑向一团黑暗。 天幕上的乌云消散了,又是在眨眼之间,明亮的阳光突破云层,射入满是雾霭的狮驼国。 七层佛塔之上的古铜钟散出悠扬的钟声。 地藏王瞳孔猛然一缩,喃喃道:“结束了?” 事情永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在与强者交战之时,任何的粗心大意都是灭顶之灾,可是强者又往往习惯粗心。 谛听神兽满是兴奋地大吼一声,他对菩萨道:“结束了,我的耳朵没有听到金翅大鹏的任何声音,菩萨你的符咒定是制服住了他。” 天地之间,一派澄澈,而罪恶才刚开始上演。 “碰”宛若天地同时坍塌,耳边只听到一声巨响,天不似天,地不似地,天幕扭曲成一张异常可怕的脸,地面层层坍塌,片刻之内就哀鸿一片,只看到万道汪洋滚滚而来,就似末日降临一般。 地藏王神魂一震,只听那天幕扭曲成的怪脸,吐出苍老的声音道:“我要称霸这个世界,数万年前,我本该不败的!万佛之祖若不是拥有轩辕剑,我岂会拜倒在他的手下,但他会死的,而我不会!神魔之血将会助我重生。” 地藏王的眼球瞪得异常之大,对于修佛者来说,最忌讳的就是畏惧,天地万物皆是幻相,不应该生出畏惧的感情来,可是这一刻,地藏王却遍体都是恐惧仅仅是因为对方身上有着上古魔尊的影子。 上古魔尊法力指数s+++,传说鸿蒙始祖有两个徒弟,其一便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仙,其二便是这上古魔尊。 天地开辟之后,上古神器纷纷散落三界,轩辕剑,开天斧,七绝琴,东皇钟,女娲石,等等。 那时节,人魔神不分,天地一派混乱,自古强者为尊,为了让自己的种族成为尊者,势必要滥杀无辜,用杀戮来平息。 那时候,天地之间有四大神兽,麒麟,青龙,火龙,朱雀,而上古魔尊的坐骑就是朱雀。由于神魔不两道,天地间爆发了耗时百年之久的仙魔大战,第一战,魔界胜,魔界成为至尊,统领三界长达千年之久。只是后来,佛界又起,万佛之祖觉得魔界生性残暴,不配坐拥这三界之主,于是,魔与佛之间的战斗又开始了,只是后来,那些神仙又参与了进来,万佛之祖消灭了上古魔尊之后,魔界就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出天庭,甘为唾沫之下的妖物。 这便是后来的仙魔第二次大战,也便是成了如今这般的天地局势。 上古魔尊果然好生本事,单单是两只眼睛盯着地藏王看,就让地藏王手脚发颤,浑身哆嗦不止。 地藏王菩萨心系万千众生,曾经就有“地狱未空誓不为佛”的宏图壮志,力图造化世人,让世人头从尘世内解脱出来,超脱六道轮回的痛苦,登上极乐的宝殿。此时,菩萨从怔怔望着天幕之上扭曲的那张脸,他从脸上看到了山河破碎,饿殍满地,看到万千宝刹瞬间坍塌,看到一丈高的佛祖金像轰然倒在地上。 谛听神兽遂大吼了一声:“菩萨!休要中了这金翅大鹏的幻术!” 谛听神兽耳朵能辨万物,知道眼前的事物仅仅是金翅大鹏幻术所致,遂把心里所思所想都传了给菩萨。 地藏王菩萨心里一凉,他的眼睛又澄澈了三分,他盘腿坐在谛听神兽背部,双目闭上,道:“谛听,你也把眼合上吧,安心听本座讲经。” 谛听神兽道了一声“是!” 地藏王菩萨嘴里不停地流出金色的佛印,这天与地,就在那越来越多的佛印之下,又恢复了往日一派平静的模样。 只是,地藏王菩萨还没有料到,当他一睁眼的时候,三尺冰锥就刺入谛听神兽的身体内。 太快了!菩萨直感觉到衣服凉风吹过,然后谛听的身体就从受伤的腹部开始层层分裂。 “碰!” 谛听连同元神都化为了飞灰。 始作俑者是立在一旁微笑的金翅大鹏,他此时翅膀张开,扑哧扑哧地飞腾在空中。 地藏王伸出右手,触摸到了一丝焦灼的灰烬,那灰烬瞬间就消散了,这是谛听神兽最后的一点留念,如今也不消失了。 “菩萨,我早就说过了,若是怕得罪佛祖,方才元神损灭就不应该只是你的坐骑了。”金翅大鹏鸟邪恶的一笑,道。 在佛塔之下观望的狮王哼哼哈哈的一笑道:“果然是三弟,高深莫测!!哈哈,我有这兄弟,那天界,佛界,有谁敢惹我等啊,哈哈哈!” 立在狮王身后的那些小妖怪直欢喜地道:“常听人说起这地藏王菩萨佛法法力三界有名,掌管整个地府,何等厉害,还不是败在我们三大王手里么?” 这狗仗人势,真心不假,那些小妖怪们往日见了和尚就参拜,见了神仙就磕头,因为自觉自是妖怪,地位低贱三分,不过今日之后,怕是要趾高气扬了,因为主人风光,主人的狗就长了气势。 便在这时,玄奘从大殿内出来,方才那一幕也是瞧了八分,他心头一拧,暗道:“大鹏鸟这畜生打死了地藏王菩萨的坐骑?亲娘呀,这冤冤相报,怕是要惊天动地又大祸害了。” 玄奘虽然胸口直疼,但是依旧提了把力气,腾云飞向天空,这玄奘扯着嗓门大声嚷嚷,道:“住手!住手!本是同门师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性命本是由命运定,伤它害它逆天命。” 金翅大鹏见玄奘腾空而来,眼里跳出一抹喜色,自他约有一丈长的黑色翅膀扑哧扑哧掀动着。 地藏王菩萨手持金色禅杖,面无表情,浑身佛光犹在,这表明战斗还要继续下去。 只是玄奘的突然出现,让这场战斗有些突兀的转变,但是弱者永远不会打破强者的战斗,在生与死的搏杀之间,弱者没有发言权。 玄奘提了一口气,叫道:“菩萨,大鹏,你们休要延续上一辈子的仇怨!” 地藏王菩萨没有给玄奘多说话的机会,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放下战斗。 地藏王菩萨仅仅是袖子一挥,玄奘的四肢就似被刀子刮了一下,身体嗖就从空中掉落下来。 “哼!”金翅大鹏鸟眼里闪出一抹寒意,冷哼一声,他那约有一丈长的翅膀扑哧一扇,身子瞬间消失。 这种速度早早超越了筋斗云的速度。 第一百三十八章:真女人 在妖魔鬼怪统领三界之时,便有“邪恶是万物之本”这么一说,那时节人神沦为奴隶,胆敢犯上作乱者,处以极刑,在千年之内,魔鬼当道,邪魔为尊。只是后来,仙魔大战,上古魔尊战死,没有任何底气的妖魔鬼怪就成了人神共愤的存在。因此,我们可以相信,世界的正邪善恶,都是由胜利的一方而定。 何为正?为何恶?强者为尊,强者为正! 一触即发的生死决斗,势必会引来腥风血雨的罪恶,倒在地上的玄奘心急如焚,这地藏王菩萨以及金翅大鹏鸟他们若是真的战斗起来,怕是要同捅天破地不可。 金翅大鹏鸟朝天际飞去,肉眼凡胎不可见看,但是坐骑被杀的地藏王菩萨两眼沙射出金光,身体宛若金光一阵,也消失在这天幕之上。 这地藏王菩萨动了真格,知道玄奘是要阻止战斗,因此先前施展法力将本来已经是胸口炙热无比的玄奘达成重伤,玄奘法力三流,无法提气恢复元神,只是倒在地上,哭天喊娘。 狮王两眼圆睁,怒气腾腾地把玄奘脖子扭住提了起来,道:“你这和尚,怎会在此地?这战斗是你们佛挑起的,你休要阻止,这要声要死,都看天命!” 有道是“凡夫俗妖不知命,只把坏事当好事。”这玄奘艰难地吐着气道:“狮王,您请听贫僧一言,趁现在这战斗还没有进入到那把热化阶段,你们能够阻止就阻止吧。” “阻止!”狮王又是一声大哼,这用屁股都看得出来,这场战斗是金翅大鹏处于上风,自己的三弟若是战胜了地藏王菩萨,那么这狮王说出去脸面上也是流光溢彩地,这沾汁带末的事情,狮王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立在玄奘身后的那些妖怪,更是哼哼哈哈的大笑,那长得像一坨狗屎的妖怪,把脸一抹,笑道:“和尚,今番三大王大得好,打破了你们佛不可侵犯的威严,把你们的高高在上打在地上,今日之后,小的们可在也不怕了!” 这狗仗人势,这话要是搁在还真是万般正确,那些小妖怪把屁股撅起来,这自己的大王法力滔天,战佛战神,这不但是脸上有光彩,这屁股上也都占星带末开了颜色。 狮王放下玄奘,让玄奘喘口气,这狮王生性火爆脾气,一言一语不对头,那不是掐死就是锤死,在他的眼里只认得自己的两兄弟,被他掐死锤死的人不计其数,其中还有些许是女流之辈,这不知怜香惜玉的妖怪,还这长得这么丑,就活该讨不到老婆,娶不到妻子,人家妖怪就似牛魔王虽然长得丑,但是还是左拥右抱,家里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还不算,又在那玉面狐狸洞内包养了一个小妾,自古男人正是这般过才算真风流。 玄奘连连叹了三口气,看到这狮王脸上粗毛林立,忽然心头一惊,立马想到牛魔王曾经给了自己三跟粗毛,说是若是自己有什么危难,对着那牛毛叫牛魔王的名字,那牛魔王便不管在哪里都会赶来搭救。 玄奘两眼望天,自语道:“悟空呐,要是你在贫僧身边,贫僧会叫一个外人来插手么?自古皆是家里有人好办事,但是到了万不得已时,才叫外人把来帮忙!” 玄奘对人世间的伦常最是看重,他的面子也只在自己的亲人朋友师徒面前丢,很少向一个陌生的妖魔或是神仙摇尾乞怜,他知道自己虽然是帮助了牛魔王不假,但是仅仅是机缘巧合,更是有口无心凑成老牛与铁扇公主的重修旧好。 玄奘从怀内取出三根粗毛,那是好声粗硬的三根毛呀,只见粗毛宛若钢筋,小拇指粗,论分量三根加在一起足足有一斤。 天空瞬间变了颜色,玄奘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玄奘叹了一口气道:“罢了!” 他只是对着那三根粗毛道:“牛大王,贫僧是玄奘,今番落入狮驼国内,有性命之危,还请快快现身相救。” 远在万里之外的牛魔洞内,牛魔把衣服脱得个精光,对着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铁扇公主说了一声“宝贝!老牛会让你很爽的。”这话刚说完,耳边当即就传来玄奘那呻吟般的求救之声。 牛魔王赶紧穿上衣服,对着躺在床上的铁扇公主道:“宝贝,今日不行,老牛还有要事去办。” 这人家衣服都给你丢光了,伟哥啥催?情粉啥都吃了一大罐,调情都弄了半个小时,这老牛忽然吐了一声不干了!那即将喷出来的荷尔蒙可不答应。 这铁扇公主脸面一沉,大骂牛魔王是负心汉,不过这男人负心,女人也得负责,这些年来,那铁扇公主在床上的功夫确实是不见增长,频频就是玉女吃箫,吹得没着没落,那花样儿五百年都没变,那手感甭说老牛了,就是她自己也嫌得腻了。 铁扇公主把长袍一披,一个空翻就挡在了老牛身前,眉眼带笑,两只玉女兔子蹬蹬露出个头。 要知道这距离产生美,那半掩半露的身体才能够让男人荷尔蒙分泌,一般浑身赤?裸,三点全露的女人,第一次还好,说这是服从,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到了这几百次,几万次之后,那就是一坨烂狗屎。这一点,铁扇公主当然知道,她把红唇凑在牛魔王的脸上,慢慢的亲吻下去。 牛魔王身体一缩,双目瞪得出奇地道:“骂道,你这骚娘们,这一招你到底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老牛这些年在外面风吹雨打的时候,你偷偷养了情人?” 这古往今来,男人怀疑女人,女人怀疑男人都是从床上开始的,那些老夫老妻了,只要把衣服脱下,躺在床上,就知道对方要施展什么招数。由于每一个人,每一样妖物,都是天生与众不同,因此床上的套路,那自是各有千秋。雄性,雌性都一样,要么是与生俱来的本领,要么就是后来在生活之中积累的经验。 这老牛自是见惯了女人的风骚,在他眼里,这铁扇公主只是那么些古板又笨重的招式,但是今日这出奇的一招,却让老牛大吃一惊。 牛魔王心头一寒,自己都可以在外面乱搞女人,那么铁扇公主当然也可以在家内养小白脸,俗话说,你来我往,就是这个理。 这小人自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牛魔王单单凭借这铁扇公主突然起来的新奇招式,就断定了她是那等荡?妇,他却不知道,铁扇公主为了修炼这一招,可是受了相当多的苦头的,像铁扇公主这等冰清玉洁的女人,他也不会做出那等“yin?荡”之事来,一切都是老牛需要,她才做,这等好女人,却被牛魔王一巴掌打在地上,怒气腾腾的道:“待我回来之后,在来收拾你。” 铁扇公主脸上现出五条血痕,眼泪啪啦啪啦地落下,只道:“我为你痴心一片,你却出手打我,我娘在俺出嫁之前最是提醒于我,说这打老婆的男人丢要丢进那火焰山烧死。” 说罢,铁扇公主猛然站了起来,对着那急匆匆朝外走去,头都不回一个的牛魔王道:“你既然匆匆要走,今日我就送你一程。” 铁扇公主这铁扇之名,还真是不是空穴来风,他当即就从嘴里一吐,嘴里在一通咒语瞎念,这手里的扇子就变得七尺高大,通体闪出金光。 铁扇公主猛力把扇子一挥,老牛只感觉到一股猛烈的强风袭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迷迷糊糊被一股龙卷风刮了出去。 这女人一旦狠心,那就是魔鬼是野兽,铁扇公主眼里闪出一抹寒意,自语道:“老牛,我独守闺房数百年,每夜都是寂寞难耐,这等情义,你不知珍惜,还不听我辩解说老娘我偷汉子!出手打我,今日老娘就偷给你看!” 可不要小瞧心狠的女人,传说冰清玉洁的嫦娥就是因为上古射神后羿在酒后失去德把一个水灵的宫女给那个啥了。那时候,天地一派混乱,后羿并非是不死之身,上古天神女娲便用七彩之石融入天地元神为后羿修炼了一颗不生不死不老的仙丹,以表彰后羿射日。 那时候,嫦娥与后羿相恋,后羿情深意重,只是道:“自古只羡鸳鸯不羡仙!不想成为长生不老的仙人,只是想与嫦娥做一对有生有死的老夫妻。” 可是,便是在后羿酒后乱德之后,绝世容颜的嫦娥就偷取了那颗仙丹,飞升上天。 铁扇公主双手玩味似的触摸着那对垂垂欲坠的ru?房,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语道:“其实,老娘我早就有了心目中的人选。” 他所言的人选,当然是指小白脸了,难不成是像牛魔王这等长得极度抽象,空有一副好口舌,能吐甜言蜜语但是床上功夫一般般的的妖怪么。 这女人看重的,有两样,其一便是实实在在的感抚,其二还包括是客观存在的床上功夫,似那等躺在床上半分钟就软巴巴的东西,女人哪里会瞧的上呀! ps:第一更,看维度能不能今天写九千字三更 第一百三十九章:因果轮回命 古来最是油嘴滑舌,妻妾群中称大王。 床上功夫下三流,焉能让女人长久留? 牛魔王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方圆百里只要是母的,谁不遭受过他的毒手呀,这爷们的精气神,便是空空耗费在这上面了,若是这铁扇公主把芭蕉扇一挥,起了一股空前的大风,这牛魔王绝对不会那么快就飞到了狮驼国。 当牛魔王被那股大风吹在七层佛塔之巅,由于芭蕉扇的风力还在,只把那佛塔吹坏了一层,只听道“啪啦“一声犀利跨啦的响声,佛塔之上的青铜古钟又是起了一阵哐当不绝于耳的声音。 玄奘正被那些小妖怪肆意践踏,扒掉了玄奘的衣服,露出金灿灿的肌肉给那些小妖怪们玩弄,那些妖怪大多都是些丑八怪,又是常年居住在这深山内,自是没见过什么真正的俊男美女这美女倒是见过一个,那便是孔雀公主,不过那些小妖怪,胆子还没针孔大,哪里敢对孔雀公主想入非非,这贾府的焦大不爱林妹妹,这狮驼国的小妖怪便是长了四五个生殖器,也不会对孔雀公主生出啥非分之想。 这目光转移,把焦点都转移到了玄奘身上,玄奘生得是白白嫩嫩,眉清目秀,虽然在人间世界一把抓,撑死了算是个二流货色,但是在妖怪的之都,还真是百年难遇,雄性雌性都爱的尤物。 那些满脸粗毛,长相畸形的妖怪,只把玄奘的脸部,胸部玩弄。玄奘四肢被地藏王菩萨击中,此时不得太大的动弹,也只是强忍着憋屈,只等那牛魔王前来搭救自己的性命。 狮王与象王老早就飞到了云层之巅,原本想把那绝世战斗看得清楚,不过风云变来变去,金光一闪一闪,那战斗就似断断续续的灯光幻影,偶尔探出一个人头来,偶尔扯出一声冷笑,讥笑,这过了一会儿,便是浓浓的血腥味道袭来,这谁也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种味道却能让罪恶者微笑,让心善者胆寒。 “碰”牛魔王忽然地登场打破了狮驼王内原本各司其职的玩弄,那些小妖怪瞠目一看,只看佛塔之上立着一个身高八尺,手持铁叉的妖怪。 那些小妖怪从未出过这狮驼国,哪里认得了牛魔王的大名,只是嘻嘻哈哈地道:“这妖怪,好生胆大,竟然敢跑到我狮驼国来撒野,怕是活到了头。” 狮王与象王也是心神一震,遂屏气凝神,只感觉到那牛魔王身上散出一股魔力不小的邪气。 狮王豪放但又无知的大笑道:“今日我这狮驼国好生造化,三弟与地藏王那场恶斗胜负还未分出,今日又来一个法力滔天的妖怪。好!就让本王拿下他,让小的们开开眼见。” 这狮驼国自打有了这三位魔尊之后,便是那法力滔天的神仙都不敢从那经过,定要绕树三匝,绕道而行,更是没有哪个胆子大的妖魔敢闯进来。那狮王与象王常年居住在这狮驼国内,安享太平,好久都没战斗了,毕竟是武夫出生,见了金翅大鹏与地藏王的那场战斗,他们的血管就好似要爆炸了,往日那光鲜的战斗场景,宛若洪水猛兽般席卷心头,让他们都欲罢不能地生出想要战斗的念头,不过,他们深知金翅大鹏鸟的脾气,不敢插手战斗。 真正大英雄,那是宁愿被对手杀死,也绝不以多欺少,以众敌寡。 牛魔王眼睛雪亮,当即就看到那六丈高的古殿之外,两座七尺高大的石狮之间,一群妖魔凑搭起来所欺负的人正是玄奘。 牛魔王弹腿一飞,手中的兵器刺入一个妖怪的腹部,顿时血液喷出,溅得躺在地上的玄奘满脸都是。 玄奘把袈裟一披,大叫道:“牛施主住手!” 玄奘叫牛魔王前来,无关乎自己的生死,虽然他口上说让牛魔王来救自己的性命,但是实际上确实叫牛魔王来阻止那场恶战。 玄奘把脸上的血液一手抹掉,眼里闪出责备之意,对着那哼哼哈哈大笑不止的牛魔王道:“牛大王,你怎么能一下把这小妖怪给杀死呢?” 那小妖怪身高不足五尺,看他脸上一道道斑纹,应该是斑白成精。这妖怪修炼得道,幻化成人形,还真是不容易,在修炼之中若有稍微的岔子,怕就要走火入魔,今后便是幻出了人形,也是那等丑恶不堪的模样,这千百年修得的造化当然不易,玄奘对那小厮是心疼又心痛,只把那小厮的胸口捂着,道:“哎,下辈子在还没出生之前跟你妈说说,如果你妈是妖怪,叫他打胎得了!” 那小厮如听到了至理名言,眼里闪出一抹亮光,对这玄奘说了三声谢谢之后,两眼一闭,死了。 牛魔王眼里闪出一抹困惑,道:“师傅,这妖怪脱你裤子,对师傅你好不尊重,难道还不该杀么?” 这牛魔王声音粗重,浑身乖戾之气,惊得那些小妖怪早就躲了起来。方才牛魔王手里的兵器只刺死了一个妖怪,这牛魔王现在还觉得杀得不过瘾,就似曾经在床上玩弄玉面狐狸的时候,总觉得不过瘾定要把那小宝小玉玉面狐狸的丫鬟都拉到床上来个三对一才痛快。 玄奘又是把冷眼狠狠瞪了牛魔王一眼,道:“莫说他们扒我裤子,对我不尊重,便是他们集体把我给那个啥了,你也只能依法理来办,若是这世界都似你这般,滥用私刑,动不动就取人性命,那还要法理作甚!” 牛魔王本来被老婆用芭蕉扇掀来就很是不痛快,这一来又是被玄奘教训。那玄奘一脸轻蔑之色,嘴里还无休无止地道:“妖怪就是妖怪,没人性,畜生生养!动不动就舞刀弄枪,夺生灵性命,这妖怪也是父母生养,杀死了他们,他们孤老无依,他们子女孤苦伶仃,他们情人老婆肝肠寸断,” 这牛魔王暗暗嘀咕,“真是晦气,这打也不是,不打?难道叫老牛来到这狮驼国于那些妖怪赔笑赔罪的?” 狮驼国,名头赫赫叮叮当当地响,怕是没有一个妖怪不知道的,老牛是谁?怎会不知道狮驼国险恶?但是他却是硬生生的汉子一条,一言既出,便是把老婆儿子不要了,也要履行诺言。明知是邪恶之地,虎狼横生,但是为兑现承诺是以身犯险,可偏偏玄奘还喋喋不休地骂他。 牛魔王心里是憋足了气,只想把这口恶气喷洒出来,化为一场恶战。 狮王见牛魔王杀死了自己的妖怪,心头一颤,正要发威出战之时,象王抢先一步,身体宛若闪电般从空中飞下,只道:“大哥,此等妖怪,何须你动手,让二弟我先战他一战。” 说战就战,那象王现出一丈高的白象真身,鼻子猛然伸长一下将牛魔王卷了起来。牛魔王哈哈大笑,道:“好!早就想领教一下曾经闹过天空的白玉象王的厉害,今日倒是可以了却了这心愿。” 象王大吼了一声,遂又幻出人形,立在云端,只把眼瞧那牛魔王,由于这象王天生白内障加色盲,却瞧不清楚牛魔王的模样,只是道:“你竟然知道本象王的大名,还胆敢与我交战,定是在这三界有名的妖怪,可否报上名号,本王的兵器之下,不杀无头野怪。” 那牛魔王腾云在空,哈哈大笑,道:“好一句兵器之下不杀无头野怪,果然是曾经闹过天空的主。哈哈,我名头虽然不响亮,但是也亮得亮出来,我便是人称混世魔王的牛魔王。” 当听到“牛魔王”这三个大字时,那象王瞳孔猛然一缩,随后又施展开来,哈哈大笑,浑身的热血都不由沸腾起来,千百年的平静生活已经让他的血液习惯了安安静静的流淌,无敌的生活让人甘于平静,但是一旦遇到对手,那种酷热的感觉,那种来自心底的振奋,那种迫不及待想要战斗的热血比火山喷发还要强烈些。 腾云立在空中的狮王击掌大“啊”了一声,道:“混世魔王,哎呀,好生手段呀!” 狮王只是惋惜,自己不是与牛魔王交手的妖怪。 英雄相惜,便是如此。 玄奘把眼擦亮,那象王与牛魔王就在空中千变万化,打得分外火热,这火光迸出,又闪出一道雷电。 玄奘捶胸顿足,只是道:“牛魔王君呐,本是叫你前来劝架,你却又与那妖怪打架!不帮忙倒算了,还添乱。” 玄奘连连叹气,忽然听到一声剧烈的咔嚓声,天幕一下子变得漆黑无比,在一片森森的黑暗之中,只听到一声异常邪恶的冷笑,笑罢,便传来金翅大鹏鸟的声音:“万千年前,我还未得道之前,就要将你一口吞下,无奈佛祖将我驱赶,割肉待我,这才保住了你的性命。我们本来就有着一世的羁绊,你要杀我,并非是为了那万千的生灵,而是因果宿命。前世纠葛。” 玄奘冷叹了一口气,眼里跳出一抹不解,自语道:“金翅大鹏鸟竟然知道了这事,为何还要与地藏王菩萨战斗?” 万千年前佛祖割肉喂鹰保护的凡人,后面跟随佛祖修行佛法,最后悟道成了地藏王菩萨。 这真是: 爱恨情仇因果定,前世纠葛定今生。 地藏斩杀大鹏鸟,不是修佛而是命。 ps:第二更,尽量在九点之前更完第三更!! 第一百四十章:玄奘异化 玄奘忽觉胸口一阵抽痛,天地本来就已昏暗,这时在玄奘看来,这天地就似那汇聚成一片的大汪?洋。 玄奘倒在地上,嘴里泛出一抹白色的唾沫,浑身不住的抽搐。那种剧痛就似从胸口开始,他的皮肉一层层被剥开一般,这便是传说中的生不如死。 便在这时,狮驼国城门之下闪出一团黑影,片刻之后,幻出人形,但见那是八尺高的汉子,身披黑袍,浑身魔气,这胆敢擅闯着狮驼国的妖怪,在这三界内还不算多。 这股魔气,远远比那牛魔王身上的魔气好重。 那男子的黑色领口挡着侧脸,真心很难看清楚长得是怎般模样,那些小妖怪眼看这天地成了一片混沌,知道这是自己三大王施展的法力,再说,这又是在自己的主场,他们胆子大着对这黑袍男子骂狗娘养的,说他是不要命的! 天幕之上瞬间垂下一道金光,当即就击中那黑森森的城楼之上,金光消弭之后,幻化成狮王的身子。 那狮王哈哈地大笑了三声,道:“今日还真没想到,来我狮驼国凑热闹的妖怪佛陀个个都是三界响当当的人物。“那狮王把嘴巴大张开,惊天地的吼了一声,这城楼之下,遂刮起了一阵凛冽的寒风,吹得那黑袍男子的黑袍飘动,那白茫茫的雾霭被风一扫而光,这时,那妖怪的脸便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眼前。 狮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万妖王!伏羲之子!” 来者正是万妖王!万妖王先前为了寻找玄奘而去了女儿国,无奈却被女王用女娲石之力打伤,今番虽然说元神只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但是为了寻觅玄奘,不惜以身犯险,在他来之前还不知道金翅大鹏,象王他们二人已有对手,还以为自己能够以一对三,从那三个大魔头的手中把玄奘夺回来。 万妖王咧开嘴巴罪恶的大笑,道“狮王,我万妖的统帅,你见了本尊本该跪地参拜,奈何不行礼?” 万妖王的瞳孔呈现淡蓝色,单单是那双眼睛就能够让那些胆小如鼠的妖怪吓得屁滚尿流了。这本来成群结队地冲着万妖王马狗娘养的妖怪,此时知道了万妖王的身份之后,掉头就跑,这万妖王的名号也算响叮当,他们那些个小妖怪,自是只有人头落地的份,先前那叫骂只当自己有眼无珠。 狮王放肆大笑道:“万妖的统帅?哈哈,在本大王的心里,除了上古魔尊之外,没有任何哪一个妖怪敢胆大猖狂的说自己是万妖的统帅,妖王,你的父亲在上古之时,便是给魔尊提鞋都不配!” 狮王是故意把万妖王的怒火挑逗起来,这与人交战,一开口就把对方的父亲一番侮辱,这可比直接侮辱对方要凶狠得多呀。 那万妖王嘴角扯出一抹愤怒,转而又笑了起来,明显是假笑,笑得人遍体生寒。万妖王道:‘狮王,今若是把玄奘交出来,那么本尊兴许可以放您一条生路,若是不交出的话?”万妖王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本尊今日就要踏平这狮驼国。” 自古一山容不下二虎,这人间岂能容得下两个妖国,万妖王自打从出关之后,就一心想铲除这狮驼国,今日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来探探狮王的本事的。 那狮王又是一声大笑,道:“真是可笑!居然说出此等大话,看来毕竟是从小就没爹娘教育的孩子,怪不得这么无法无天,有眼无珠。” 一番言语的挑衅,真正的战斗又要开始。 万妖王满脸狰狞,身体瞬间就闪出无数的无形无质的鬼影,这些鬼影在这湿气格外浓烈的狮驼国内,显得异常的可怖。 万妖王施展的这道术法,名曰:虚化之术,法力指数s+,所幻出的鬼影无形无质,但是能够吞噬神仙妖怪的魂魄,一旦被这鬼影捉住,魂魄就似进入了一个无底黑洞,不断的被鬼影吃掉。 狮王毕竟是被象王与金翅大鹏鸟尊称为大哥,一个有名望有实力的上位者,当然不是那等轻易对付得了的妖怪。 金翅大鹏鸟就曾经说过,这三界之内,若是要论法力,超过狮王的或许有若干,便是他大鹏鸟,也可居于狮王的头上,但是若要论及豪爽,兄弟义气,怕在这三界内甚少有人可以与狮王相比。这也是狮王能够成为上位者的原因。 玄奘口吐白沫,而在他的头顶却是三番大战,强者的战斗是肉眼凡胎的人类很难看得清楚的,那些没有甚么能力的小妖怪,把耳朵拉得好生长,忽儿一声“噼里啪啦”雷击直升,忽儿又风起云涌,冷风阵阵。 玄奘被几个小妖怪拉到了殿上,好生看管起来,在大殿之外,天空就好似下了流星雨一般,噼里啪啦响声不绝于耳。 这原本一派寂寥的狮驼城内,此时却是火焰四起,“哐当哐当”时而下了冰雨,时而又下起了火球。 战斗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玄奘倒在大殿内,四周都是那面无表情的巫师。 那小旋风指着玄奘骂道:“今番所遇到的皆是大人物,都是因为这yin僧而来。他娘的,狗日的,这yin僧竟然挑起这么大的祸端,闹得我狮驼国成了一片废墟。” 那小旋风当即就在玄奘的胸口上重重地踩了几脚,一面踩还一面破口大骂玄奘是狗娘养的。忽然,他脚下好似碰到了什么疙瘩,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那小旋风之前被火焰烫伤了头,心中本来就郁结着一股闷气,这般好了,全往玄奘身上撒。 那些巫师面无表情,立在一旁,这玄奘是生是死,他们还真不怎么在意,他们只要玄奘的尸体在这就好,因为这算是狮王在临走之前交给他们的一个任务。 小旋风从怀里掏出一把一尺长的兵刃,抓在手里,双目射出寒意,把刀口对着玄奘道:“你活蹦乱跳的时候叫来妖怪来毁我狮驼国的清净,是昏迷不醒之后又把我绊了一跤,你还真是天煞克星,谁见了你谁倒霉。” 那小旋风蹲下身子,一把扯开玄奘胸前衣服,在露出光溜溜的胸膛,玄奘胸口心上有一团血红的肉,那小旋风把手掌覆上,只觉得炙热无比,赶紧时把手缩了回来,又骂骂咧咧地道:“狗娘养的,这昏迷过去了还这么多折腾。” 这话刚说完,玄奘的胸口心就慢慢上拱,这就好似一个平胸的少女一下子变成了大胸的妇人,小旋风刚觉得有趣,那大胸就似拳头般打在小旋风脸上,小旋风倒在地上,摸着侧脸,骂道:“真是狗娘养的!” 小旋风从地上站了起来,玄奘的胸口好好端端的平平展展,啥都没有! 小旋风拎着刀子对着玄奘胸口心那团红色部位就是一刀子下去,霎时,一股炙热的血液就喷将出来,溅在小旋风的脸上。 那小旋风刀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仓皇地一阵呐喊,双手捂着脸部,在地上一阵翻滚。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变成一滩脓血。 玄奘依旧闭目倒在地上,胸口的伤自动愈合。 ps:第三更 第一百四十一章:封印破 小旋风化为一滩脓血,立在一旁的巫师们个个心惊胆战。有些巫师言道:“这和尚就是灾星,他一来,我们平平静静地的狮驼国就有这般灾难。” 他们都对玄奘是恨之入骨,不过这玄奘的生死可不是由他们能够决定的,他们说穿了就是三位大王养的一条狗,而狗儿是只有大喊大叫的权力,没有处决权。 他们面色有阴沉了下来,便在这时候,但见偏殿的一侧飞出若干的彩蝶,那些彩蝶飞到大殿之内,起初那些巫师还没有发现,等他们发现之后,只是两眼瞪大,倒了下去。 这蝴蝶是有迷惑能力的,从黑暗的一角走出来的孔雀公主邪恶的一笑,道:“就是你们碍事,哼!现在让你们先好好的睡一觉。”孔雀公主遂命手底下的两个侍女把玄奘抬了起来,这慢慢东倒西歪地把玄奘朝一个黑森森的洞内抬去。 玄奘还处于迷迷糊糊的昏迷之中,在玄奘的脑海里好似有浮现了某种熟悉的画面,他看到樱花纷纷落下,本来好好美美的一副美景,但是片刻之后那些樱花就变成了血液。他看到脚下全部都是头颅,那些头颅瞪大着眼睛,嘴里流出血液,好似在向玄奘诉说什么,这中画面玄奘能够感受到的只是错愕。 孔雀公主把玄奘抬进一片阴阴湿湿的内,洞内一片银光闪烁,说不出这光的源头是从哪里散出来的,没有光源,倒是一片明朗。 洞内有一股喷泉,三米多高,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流水汇聚于一处碧潭内,那碧潭爱之水澄澈无比,但是却深不见底。 洞内的墙壁上镌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图画,但是那些文字好似不是人类的言语,图画更是稀奇古怪,但是却都挺露骨的,妖魔鬼怪的身体,人类的身体,仙女的身体都镌刻在上面,没有任何避讳。 孔雀公主把两个侍女叫了出去,玄奘就被放在地上。 孔雀公主在扯开玄奘的袈裟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古铜色之上分明现出一块拳头大小的血印。 孔雀公主眼里闪出一抹寒意,道:“果然如此!” 便在这时,玄奘却是醒了过来,这一醒来眼前就是孔雀公主这等的大美人,玄奘把眼往自己身上一扫,眼里跳出一抹不可思议的欢喜,道:“公主你?” 玄奘脸上闪出一抹羞涩,把头埋下去,道:“贫僧不是那等随便之人!”玄奘这话说得特别的轻,就好似那羞涩的小少女,初露玉体的感觉。 孔雀公主一惊,嘿!这玄奘准是把自己当成那等轻薄的妇人了,正欲解释但见玄奘一把抓住公主的玉手,道:“公主,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么?贫僧对爱情有阴影,未央死后,贫僧暂时对其他任何女人提不起兴趣来。” 这孔雀公主把玄奘带到这隐秘的秘洞来,更是当即就把玄奘的袈裟给扒扯掉,一男一女,自然会让人生出那等想法。 孔雀公主一声嗤笑道:“师傅,我想你误会了!” “误会?”玄奘冷冷哼了一声,道:“公主,你脸贫僧的衣服都扒了,还说误会?刚才若不是贫僧醒得及时,怕是我就要被你侵犯了。” 玄奘把头别过去,洋洋得意的脸上闪出一抹欣喜,这男人长得帅还真不是一件好事,这连睡觉晕迷都不得心安,怕是在梦里都被那些女人个那个啥了。 玄奘是铁了心认定公主对他是情有独钟,把他拉到这秘洞来霸王硬上弓。 孔雀公主知道多说无益,走到那碧潭之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扭开盖子,将里面的墨色的液体进那碧潭之内。 但见,那碧潭内之水瞬间变成红色红得残忍,红得血腥,隐隐之中好似从红色的液体内看到头颅,看到死尸。 玄奘心头一颤,把眼诧异地望着孔雀公主道:“公主,你这是作甚?” 孔雀公主脸上跳出一抹亢奋,把脸别过玄奘,道:“师傅,脱衣服吧。” 玄奘听了这话,当即又认为这公主要那个啥了,这光明正大的霸王上弓,居然会从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口里吐出至少这一刻,玄奘是认定了孔雀公主要把自己吃定了。 玄奘整理了袈裟,一脸严肃地道:“公主,你觉悟吧,贫僧今日便是死,也不会用肉体换来暂时的苟活的。” 玄奘能够有这般觉悟还真是难得。 “这是神魔之血,不正是师傅想要的么?”孔雀公主道。 一听神魔之血,玄奘心头一凛,走到碧潭前,把手伸进去,顿时只觉得一股寒冰之气从指尖渗入皮肤,那种感觉恰好可以治愈他体内的炙热。 “师傅,脱衣服跳进去吧!”孔雀公主又道,声音冰凉,面无表情。 玄奘双手合掌,道:“公主,你为何要这样做?” 这神魔之血毕竟不是寻常之物,孔雀公主为何会有?难道这孔雀公主还真心喜欢这个一脸流氓,半疯半巅的玄奘?当然不是!玄奘那相貌还没能让女性的智商归零,一切只是用来坐交换。 孔雀公主在朝前迈了几步,转过身,道:“这儿便是大鹏哥哥修行之地,他用神魔之血修炼其身。师傅,大鹏哥哥曾经对我说过,佛与妖怪是不能够结合的,若是结合势必要遭遇天谴。这也是天地磁场无形的划定。” 孔雀公主所说的确实不假,这妖怪与佛门之后若是结合势必有一场大灾难,他们就好似是动物与植物的关系,在神仙看来,大鹏鸟若与孔雀公主结合了,就好比人娶了一株植物为妻。 孔雀公主又道:“大鹏哥哥说过,在这三界要打破这种磁场,只有依靠师傅的力量。”孔雀公主两眼直直地盯着玄奘。 玄奘一怔,道:“我?不会吧,贫僧就是一坨狗屎,还真心不是你眼里的大英雄。” 当英雄多累呀!玄奘觉得,这高高在上的英雄其实是对万千众生的践踏,是对公平的一种蹂躏,在玄奘眼里要么这个世界上全部都是英雄,要么就不应该有英雄。 孔雀公主脸上带着一抹欢喜,道:“师傅你的胸口有一团红色血印,这便是你被选定为改变这个世界的使者的烙印。” 玄奘赶紧把袈裟一扯,那血印亮堂堂地印在胸口心上。 玄奘万分诧异,道:“这红印啥时候在贫僧身上出现的?我老娘生下我的时候,只是为了好辨认只是在我的屁股上刻下了一个红色的狗子,哪里会在这胸膛上留下什么东西?” “师傅,这就是你的使命,那红印是一道符咒,封印这一种强大的力量,师傅拥有了这种力量就可以实现师傅的理想,这仅仅只是接近改变这个世界的一个步骤,但是却是一大步了。”孔雀公主道。 玄奘眼里跳出一抹复杂的光他脑海里一幕一幕屠杀的罪恶画面,他看到天界的断头台下满是死尸,他看到那些临死的战士嘴角的颤动,那么真切。 罪恶的事情是很难从头脑之中完完全全地被抹杀掉的,玄奘终于记得,佛祖说过,六星之力就郁积在他的身体之内,这也正是他胸口一直疼痛的根源。 玄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自嘲道:“改变世界?不会!我只会被这个世界改变。” 玄奘很干脆地脱下衣服,跳到碧潭之内。 顿时水声哗啦哗啦地响,鲜红的液体在碧潭之内形成一个太极图案,玄奘出于太极的黑点之上。 他闭上双眼,身体似在冰火之中煎熬,他身上密密麻麻好似爬了很多的红色的蚂蚁,紧接着,整个人又又好似蜕变一般,变成一块血红的肉球,他的五官都消失了。 孔雀公主立在一旁,眼里闪出一抹困惑,“大鹏哥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现象,金蝉子到底为何会?” 在碧潭之上隐隐浮现出时断时续地画面,那画面之上只有一张脸,脸是极度扭曲的,孔雀公主望着那张脸只是浑身生寒,但是他不会知道,那张脸其实是上古魔尊的脸。 金翅大鹏鸟用神魔之血修炼了几百年,才幻化出了上古魔尊的影像,金翅大鹏鸟绝对不会想到,身披袈裟,甚至被佛祖看重的接班人金蝉子,竟然能够在能够在头一次修炼之后就幻化出上古魔尊的影像来。 碧潭内的红色液体慢慢被玄奘吸收,孔雀公主心头一惊,又掏出瓶子,往碧潭内倒出神魔之血。 源源不断,一连倒了三次。 玄奘感觉自己浑身筋脉好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他感觉胸口那团热气正在很均匀地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分散,那团硬邦邦的热气源源不断输送能量。 凡人在拥有神魔之血之后,他的身体就能够获得暂时的极度强化,进入魔化状态之后,他能够融化之前所不能融化的力量。 玄奘胸口的封印正在一点点被神魔之血吞噬 第一百四十二章:欺骗 孔雀公主望着魔潭内的玄奘,她眼里跳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她嘴角喃喃道:“大鹏哥哥,我们会幸福的。” 白璧无瑕的孔雀公主的心里只有金翅大鹏,可是孔雀公主到直到后面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大鹏鸟只是把孔雀公主当成是一个工具,甜言蜜语百般讨好,都是陷阱是圈套。 五百年前,自甘为妖的金翅大鹏鸟在用神魔之血修炼之时,走火入魔,浑身法力尽失,需要大明孔雀王菩萨的一颗孔雀丹来祛除体内的魔障之气。 但是,人家是佛,若是千年之前,你金翅大鹏鸟还在西天,那这大明王菩萨或许会把孔雀丹借你一用。 那时候,金翅大鹏鸟得知孔雀明王吸收了天地之间的交合之气,生了一个白白嫩嫩水汪汪的女儿,这女儿生下才只有六个月,就发育完全,活脱脱一美女模样。 金翅大鹏鸟就对这女儿孔雀公主起了心思,真的很难相信,这金翅大鹏鸟长得像一坨狗屎模样,竟然也起了心思打孔雀公主的主意。 金翅大鹏鸟在七层佛塔上,念了三天三夜的佛经,将自己浑身的魔气祛除掉,然后又在人家斩杀了一个老樵夫,扮作那樵夫的儿子,拉着樵夫的尸体往那孔雀大明王洞府去了。 这金翅大鹏鸟在之前可都探好了,今日孔雀大明王去西天听如来佛讲经去了,没有三天三夜是绝对不会回来的。这佛祖讲经论道,更是天上地上无所不谈,全部都是人生宇宙的大哲学,那些大明孔雀菩萨一心思考哲学,无暇顾家。 金翅大鹏鸟这一招还真有效,他拉着那樵夫的尸体在洞府之外哭号了三个时辰,里面忽然跳出一个百伶百俐小巧玲珑的女孩,这女孩身高约六尺,该凸起的地方凸起,丰腴但是又不失清纯,真的很难相信这就是刚从娘胎里出来六个月大的孔雀公主,这六个月大的孔雀公主虽然发育齐全,但还要说人语还是很艰难,待那孔雀公主见到满身是血还会招来苍蝇的老樵夫的尸体的时候,遂一下子汪汪的哭了起来。明显是吓坏了! 金翅大鹏鸟一惊,自己原以为是个心智齐全的女孩子,没想到是一个弱智。金翅大鹏鸟遂站了起来,用一口布袋将孔雀公主套着,扛在肩上,正欲带走,却见那洞府外的万年老银杏树下,立着一个长胡须长到地上的老头。 老头把冷眼横了金翅大鹏鸟一眼,手里一闪当即就把金翅大鹏鸟的右臂给砍了一道血口子。 老头解开布袋,让孔雀公主出来。 这老头是这大明王菩萨派来保安,法力还算强大,至少对付一般的妖魔鬼怪还是绰绰有余的,这金翅大鹏鸟浑身都是人气,法力全无,自然是不是那老头的对手。 老头怒喝道:“你这小生,真是神仙头上拉屎,区区一个凡人竟然敢拐卖神佛的后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头毕竟是神仙,若看出了金翅大鹏鸟是魔的化身,那定然是二话不说,手起掌落,定要金翅大鹏鸟头上开花,一命呜呼不可。但是若是对方是凡人,那就得手下留情,这种区别就好比看到别人家老婆偷汉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时候,还要笑它一笑,但是若是看到自家老婆与个小白脸在床上勾勾搭搭,那绝对是火冒三丈,手头若是有一把长剑,定要刺入那两个畜生的胸口,让血溅三尺,挑出自那两个畜生的心肝。 金翅大鹏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只是道:“今番老爹在山中砍柴,遇到一成精的妖怪,那妖怪吸取我老爹的魂魄,又欲伤我性命,只是因嫌弃我有狐臭,遂把我放了,但是那妖怪对我说,叫我在这山林之中寻到一个孩子给他,这样才能够彻底饶我性命。” 金翅大鹏鸟说得声泪俱下,浑身又止不住打了一阵哆嗦,那老头也是信得七七八八了。老头道:“如今妖怪,还真是胆大包天了,这儿挨近西天,那妖怪可是在佛祖的眼皮子底下行凶!岂有此理!” 老头腮帮子鼓了起来,愤怒之色溢于言表。 这个时候,金翅大鹏鸟又添油加醋,哭号了一阵,老头见金翅大鹏鸟甚为可怜,若是放他下山,恐怕又被那妖精伤害性命,于是就把金翅大鹏鸟留在洞府内,待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大明孔雀王菩萨回来之后,在想其他的办法。 真是天意往往把恶人助,居心叵测的歹人总是顺风顺水,而纯净无暇的善人却上当受骗。 夜晚三分,黑暗之中,金翅大鹏鸟凶相毕露,他慢慢摸索到祠堂内,在孔雀大明王菩萨的金像四周,随意翻动,他要寻找那孔雀丹。传说孔雀丹是孔雀大明王菩萨修行的丹药,可以安心定神,恢复元神。 金翅大鹏鸟折腾了大半夜,但是均无果,从长廊内经过的时候,恰巧看到了心智还未发育完全的孔雀公主竟然蹲在花园里上拉屎。 那孔雀公主撅着翘翘的臀部,借着月光一览无遗,可把金翅大鹏激动得,两眼差不多要跳了出来,虽说这孔雀公主心智只有几个月大,连一口整话都不说,但是这发育完全的身子,却有那少妇的风韵。 孔雀公主拉完大便,然后就随意拎着一叶羊皮纸,往屁股上一擦,慢慢悠悠地朝他的闺房走去。 金翅大鹏便是在这个时候,对孔雀公主有某种若有若无的联想这种感觉是爱么?当然不是!这顶多算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一种遐想,只属于意?yin范畴,与那人间罕见的爱情还差了一大截。 夜晚三分,金翅大鹏鸟倒在床上是辗转反侧,如何也睡不下。 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孔雀公主大白嫩嫩的屁股撅起来的那画面,他看到那光洁的部分,就像月光一样,慢慢渗入他的身体的某个部位。 金翅大鹏鸟咬了咬牙,从床上站了起来,借着黑暗的怂恿,他释放自己心中的野兽,他贼头贼脑地慢慢朝孔雀公主的闺房走去。 他用手在孔雀公主的窗户纸上掏了一个孔,把一只瞪大球大的眼珠子放在上面,喘着粗气,现在是夏天的上半夜,屋内还算闷热,孔雀公主把把衣服脱得个精光,倒在床上,鼾声如雷,爱忽明忽暗的烛火摇曳下,金翅大鹏鸟这禽兽慢慢把门推开,他的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知道下一刻自己要做的是什么,这一刻,欲?火难熬。 “啪”一声粗重的声响过后又是一声雷电的霹雳声。 金翅大鹏鸟倒在地上,他的脚踩在了老虎夹子上,公主床榻之上,那高悬的镜子出一真霹雳金光,电流从大鹏鸟头穿遍全身。 这小孩子睡眠可真是出奇的浓,孔雀公主竟然在这两声响动之中依旧稳如泰山的死睡着。 金翅大鹏鸟脚踝被套伤,血液汨汨流出,他被霹雳击中,浑身上下都痛苦不堪,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痛楚,把老虎夹子拿掉,然后溜回自己的房间内。 次日,孔雀公主一醒来就是大吼大叫,由于她说话不全,跑到祠堂内,扯着老头的胡须道:“老虎呼呼!” 孔雀公主拎着那个老虎夹子,上面还有血迹。 那老头眼里跳出一抹寒意,当即发觉有些不对劲,一来到金翅大鹏鸟的房内看,那大鹏鸟已不知所踪。 老头嘴角扯出一个困惑的弧度,不解道:“难道他还真是妖怪?” 可正在这时,在后院之内就传来金翅大鹏鸟那粗声怪气的哭号声。 老头与孔雀公主都感到后院,一瞧!嘿,这金翅大鹏鸟头裹白巾,跪在新堆的一座土坟前。 金翅大鹏鸟哭号道:“爹呀,你死得好惨呀,爹呀,你死了,儿子可没人照顾咯,爹呀,你不知道呀,昨天晚上那老虎又老寻我你儿子,你儿子逃得及时,却又被老虎夹子套上,如今落得半身残疾,以后怕是不能传宗接待咯!” 孔雀公主看到金翅大鹏鸟脚下还有一道深深的口子,又听他这般说,以为是自己的老虎夹子误伤了他,心里顿时堵了慌。 只是有些事情能瞒得住小孩,却是不能够瞒得过老人,老头眼里闪出一抹疑虑,走到金翅大鹏面前,道:“孩子,你昨晚为什么要到公主房间里去?” 金翅大鹏鸟又哭号了一声,道:“哎呀,我昨晚被那老虎精怪追赶,瞎跑瞎撞,也不知道那是公主的房间呐。” 金翅大鹏鸟说完,老头的右手就一下子锁住了他的脖子,这种力度能够把鸡蛋瞬间捏爆。 老头眼里跳出一抹愤怒,道:“你这不安分的小生,你若是不说,我即刻便取了你的性命!” 孔雀公主哇哇大哭,只想让老头把金翅大鹏鸟放下,但是又说不出,心里堵得慌就哭咯。 金翅大鹏鸟眼神一变,脑袋里又生出一条诡计,既然这老头认定了自己是那凡夫俗子,那么就用凡夫俗子惯用的伎俩来瞒天过海一回。 金翅大鹏鸟或许不会知道,他接下来随口扯出的那个谎话,将会在孔雀公主稚小的心灵留下无比灿烂的花朵,也正是因为金翅大鹏鸟这灵光忽现,想出的那完美的谎话,才让孔雀公主为爱倾心倾肺。 谎言可以达到欺骗的效果,而欺骗却可以换来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因此,无论人神魔鬼都习惯欺骗! 第一百四十三章:欺骗(中) 金翅大鹏鸟将目光投射在孔雀公主的脸上,盈满眼泪的双眼显得异常的真情,他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老头见金翅大鹏鸟眼神有变,这方才还大哭大号的,这次却又如此的煽情,厉声喝道:“你休要在老夫面前想出啥鬼主意!” 在孔雀公主依依呀呀的阻止之下,老头的手也勉勉强强地从金翅大鹏鸟的脖子上松了下来,这大鹏鸟不同于凡人,他的嗓门不但宽大,而且在畸形,生于胸口心处,因此这老头掐住他的脖子的时候,他还能一脸深情的吟诵情诗。 老头满脸风霜,这一看就是在这三界内受过大风lang的,要骗一个弱智的孔雀公主还真是简单,但是要他没有真本事还真的骗不了。 金翅大鹏鸟此时目光依旧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孔雀公主,这种眼神充满爱意,让方才还因为怜悯金翅大鹏鸟的孔雀公主感到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 老头狠狠地咬着牙,在大鹏鸟的膝盖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只骂道:“我老早就觉得你有问题,这番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家公主,看来昨晚还真是你居心不良闯入我家公主的闺房。” 金翅大鹏鸟倒在地上,胸口忽然跳出一张宣纸,金翅大鹏鸟连忙去用双手接,却把老头一把扯了过来,老头把那宣纸打开,嘿!上面正是画着孔雀公主的模样,孔雀公主妖娆多姿,媚眼含笑的神采被画得活了。 孔雀公主立在一旁,眼里也是闪出一丝不解,刚把眼瞧过去,但见金翅大鹏鸟立着身子,脸朝向一边,道:“把画像还给我?这是我的画像!” 老头心头一颤,又在金翅大鹏鸟的伤口上踹了一脚,还骂道:“老夫早就知道你这贼眉鼠眼的小子不是好东西,你说你偷偷画了我家公主,是何企图?” 金翅大鹏鸟大呼冤枉,一把跪在地上,道:“苍天为证,这乃是我死去的妻子的模样,我那妻子生性娴熟,模样美艳,死了已经有三年,这三年来,我从不碰女人,唯有把这张画像带在身边,每逢夜间寂寞,就是把这张画像掏出来看看。哎!” 金翅大鹏鸟是妖怪,这妖怪的最擅长施展骗术,眼泪总能够随着言语的高潮低潮而不间断的落下。 老头当然不信,只当这金翅大鹏鸟是随口胡诌的,但是当老头再仔细地瞧了瞧那画像之时,却见画像的上的人儿嘴角上多出了一可美人痣,在把孔雀公主面容一看,嘿!一派光洁。老头把长须一摸,又在这画像之上找出了些许不同之处,但见那画像上下面的署名是如玉,注明的时间却是三年前。 这么一看,在那这纸张干黄是有时间烙印的。 老头信了个七七八八,他冷冷一哼,要把金翅大鹏鸟给锁在柴房去,待孔雀大明王回来在行定夺。 金翅大鹏鸟跪在地上,眼里脸上全是真情,他只要那老头把那张画像还给他,说那是他妻子这一辈子最后留给他的东西,还说,只要把那画像还给他,莫说是被关在柴房去,便是把他千刀万剐,他也无怨无悔。 这老头定眼一瞧,觉得那金翅大鹏鸟还真是一条痴心汉子,心头遂生出一条计策,他问道:“小子,老夫很是怀疑,你家妻子怎么是照着我家公主模样生的?” 金翅大鹏鸟跪在地上,道:“老爷爷,这谁知道呀,这长得啥样子,那是各方的老母亲的遗传,你要是觉得我家老婆长得破坏了公主的肖像权,那你应该告我妻子的妈去呀。” 老头一听,这话也是在理,这自古长得丑,生的俊俏那是各方的父母决定。老头笑了笑道:“小子,老夫再来问你,你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像你这样的丑八怪,怎么可能讨得了这么美丽的女人呢?” 金翅大鹏鸟道:“我家妻子名叫刘如玉,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我是大户人家的砍柴的樵夫,天天给那大户人家供应柴火,承蒙那女儿不嫌弃,居然爱上了我,在一个雷雨交加之夜,我与她行了那风雨之事,次日,这事被她父母知道,我家妻子与我私奔,但是,哪里逃得过她父母放野狗追捕呐,我妻子她被带回去,之后就郁郁而终了。” 老头一声哼笑道:“你这小子,又在说谎话,你长得这么丑,又出生低贱,这小姐又不是白内障,她怎么会看上了你?” 这老头虽不是凡人,但是对人间之事也略懂一二,他定然知道门当还需户对! 金翅大鹏鸟一声轻叹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小姐为啥会看上我,关于这一点我也不甚了解。只求老爷爷把画像还给我,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留给我的唯一物件。” 老头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把画像递给了金翅大鹏鸟,他对金翅大鹏鸟说的,半信半疑,于是就把金翅大鹏鸟关进了柴房。 可孔雀公主却是相信了,早熟的孩子会犯很多错误,孔雀公主过早的听到了情情爱爱的言语,导致他对“爱情”这两个字有很多遐想。 当晚,金翅大鹏鸟在柴房里骂骂咧咧地埋怨最近的生活倒霉透顶,却看到柴房之外闪出一团白光,他赶紧凑到窗户旁,只见孔雀公主提着个灯笼朝这走来。 这柴房之外便是花园,金翅大鹏鸟以为,这孔雀公主定又是来这公园随地大小便的,要知道这六个月的心智还没有产生道德,她是无比纯洁,无比善良的女孩。 金翅大鹏鸟嘴角噙着一抹欢笑,自言自语地道:“自古唯有美女裙下好风光,月光如水,美色妖娆,撅起屁股把大便拉了。” 身处囚笼的金翅大鹏鸟也只有在这自我意yin了。 可孔雀公主却没有在那公园里过多停留,她径直地走到了柴房外。 大鹏鸟对着窗户口叫道:“公主,这么晚了,你来此地作甚?是不是迷路了?” 面对这般纯洁的女孩,大鹏鸟也得以相应的善良做回报,如果这公主真是迷路了,那么大鹏鸟就会给她指点迷津。 孔雀公主听到大鹏鸟的声音,眼里闪出一抹欢喜,蹦蹦跳跳地走到窗户口外。 “你你把你的经历跟我说说”孔雀公主还小,说话不全,这是他最自打生出以后说得最全的一句话了。 大鹏鸟一惊,暗自认为难道这孔雀公主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大半夜的前来审问自己?但是不可能呀,这孔雀公主屁大点,观察力怎么会比那在历经大风lang的老头还要敏锐一点呢。 大鹏鸟艰难的一笑道:“公主,你想多了,我没啥经历!” 孔雀公主眼里的光芒还在,他两瓣鲜嫩的唇一张一合地道:“就是你与那画像的故事!” 孔雀公主用手戳了戳大鹏鸟的衣服,意思是今天从那掉出的那张画。 大鹏鸟画那张画完全是为了突发状况,这但凡大角色,想事情都必须想得更加透彻才行。那张画像可是倾注了大鹏鸟所有的阴谋诡计,本以为没起到多大的效果那老头还是没有被自己的假意真情给感到得稀里哗啦,不过看这两眼放光的孔雀公主,大鹏鸟倒是面露三分欢喜,从种种迹象来看,这公主倒是被自己诱惑上了钩。 大鹏鸟遂一声长叹,把眼望着明月,道:“自古多情空余恨,空余恨呐!公主你这又是要揭开我的伤心往事呐,也罢,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从头到尾跟你说说吧。” 金翅大鹏鸟把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这一夜下来都是他与自己的所爱点点滴滴,可把那孔雀公主感动得一塌糊涂。 自古女人是水,尤其是那不经历世事的女人,那简直就是水做的,这金翅大鹏鸟说自己惨不忍睹,命运飘零,为了真爱受尽鄙视。 这一夜,金翅大鹏鸟可谓收获颇丰,他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渴望爱情,打开了一个女孩子纯洁的心扉。 在破晓之后,金翅大鹏鸟看到孔雀公主的脸上脖子上竟然全部都是鳞片大鹏鸟两眼瞪得很大,只是道:“公主,你怎么了?” 这孔雀身体上怎会有鳞片呢?这鳞片拇指长宽,在初升的太阳之光下,还透着一抹血红之色。 孔雀公主眼里闪出一抹欢笑,他这个时候说话竟然没有任何吞吐,她道:“我渴望长大,只有长大了才能够体会那种爱情。我母亲说过,要想获得超乎一般的成长,那就必须体验超乎一般的痛苦。” 孔雀公主的衣服白色长衫瞬间破开,但见他浑身都是那银光森森的鳞片,触目惊心。 “我要长大,我要体验爱情!”孔雀公主喃喃道,紧接着他浑身上下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竖立,血液从鳞片的缝隙内滑落。 “逆鳞!”金翅大鹏鸟大吼了一声。 孔雀公主身上的鳞片慢慢被血液染红,朝这相反的方向拱起,片刻之后,公主好似一个森森的刺猬,因为龙鳞已经与身体垂直。 “啊”孔雀公主凄厉的一声大叫,她身体上的所有鳞片朝上翻了去。 逆鳞完毕! 第一百i四十四章:欺骗(完结) 夜,皓月当空。孔雀公主身上的龙鳞逆向而生,血液把鳞片染得血腥,她好似一团肉球。 大鹏鸟十分错愕,他不知道自己的谎言可以到达这种艺术效果,让孔雀公主用“逆鳞”来获得惊人的成长。 何谓逆鳞,在三的飞禽走兽身上,只有龙才有逆鳞,因为龙足够强大,逆鳞不但不会将它毁灭,反而成就它那不可一世的霸气。但是对于弱者,逆鳞只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顺应天命的成长则为顺,逆天而行的成长为逆。 孔雀公主通体剧痛,那种痛不是一般的言语能够描述的,就好似一根根针头扎在毛孔里,把皮肉给挑破。 孔雀公主发出一阵凄厉的呐喊,这声音惊动了守在洞口的老头,老头原本是那洞外的银杏树修炼得道,本来可以位列仙班,成为一方神仙,但是厌倦了天庭诸神的堕落,倒是欢喜佛法,常听孔雀大明王讲佛法真意,遂拜倒在孔雀大明王菩萨身前,做了个看家护院的老头。 老头一溜烟便来到了公园内,两眼怔怔地一瞧,误把孔雀公主当成是一刺猬成精的妖怪,还身受重伤。 老头一声大呼,道:“你是何人?” 片刻之后,孔雀公主就倒在地上,浑身上下的龙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消失。 孔雀公主倒在地上,浑身皆是血液。 大鹏鸟遂把事情经过讲给老头听,老头听完,连叹了三口气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老头从嘴里吐出一颗鲜红如血的丹。 那丹椭圆形,浑身散出红光,从老头的嘴里吐出横在孔雀公主的身体上空。这时,孔雀公主浑身上下的血液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 金翅大鹏鸟这时把两眼都瞪得直了,喃喃道:“孔雀丹!” 老头的嘴里所吐正是孔雀丹。 老头用孔雀丹治愈了公主浑身上下绽血的伤口,遂把孔雀公主给带回房内。 金翅大鹏鸟眼里跳出一抹森森的寒意,他喃喃自语道:“哼!孔雀丹原来在老头你身体里。” 次日,孔雀公主似增长了六七八岁,能说一口流利的话。心智提高的她一下子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好奇,当老头敲门走进来之后,孔雀公主竟然全身赤裸,这孔雀公主身材最是妖娆,尽管老头年岁身甚高,那软哒哒的东西也分泌不了多少激素,但是见了孔雀公主这身材也难免一阵悸动,两眼瞪着地面,只叫孔雀公主穿上衣服。 孔雀公主眼里闪出一抹笑意,不但不穿衣,还要老头脱衣服。公主觉得自己与老头不一样,因为自己是女人,但是男人与女人不一样这是天底下最不公平的事情,都是妈生的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公主指着老头的胸部道:“为什么我这儿这么大,为什么你那儿那么小,按照道理说,你比我年纪大,那么你胸部应该比我大才对!” 公主嘟着嘴巴,她对这种不公平的现象感到十分的痛苦,他觉得要把让老头把胸部拉大,要么让削掉自己的胸部那才是铁打的公平。 老头哭笑不得,这也难怪一下子成长了六七岁,意识到的东西当然是比六个月大的婴儿要多了。 公主就是不肯穿衣,并且给自己的不穿衣提供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如果穿衣服只是为了御寒的话,那么就完全不必要了,因为夏天不冷,相反穿着衣服还感觉到热。 历经人间沧桑的老头儿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克,一脸沮丧地“逃离”了公主的闺房。但是他不会想到,那将会是他最后一次与公主对话。 老头儿脸上满是欢笑,自言自语道:“世上最是公主纯洁,无善无恶无羞无耻,这才是真纯洁。” 可是,老头儿脸上的欢笑并没有延续多久,当他来到公园里,当他正准备去审问那有“身世”问题的金翅大鹏鸟,正在这时,一把森森的刀子就插入他的后心。 老头儿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凝固了,他嘴里的血液喷浆出来,刚欲施展法术隐身消失,但是他的头却被黑色的羽毛给扫过,他的法力消失了。 老头儿甚至到临死的时候都不知道他到底死在谁的手里,血液从他的伤口慢慢的流出,像是一只蟒蛇一般慢慢悠悠地爬啊爬啊,这只“蟒蛇”的生命力极度顽强,它爬出了公园,爬到了公主所在的闺房内。 当坐在椅子上满脑袋思考着男人与女人区别的公主突然看到这只“血蛇”的时候,一下子惊慌失措,好像是嗅到了灾难的味道,她推开门,靠血液所流动的轨迹寻到源头。但是她看到的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块块被肢解开来的尸体片段,他看到带着血的心肝脾都掉在地上,大肠小肠洒了一地。 公主从不视老头为他的管家,而是把老头当成亲爷爷,因此,她对待亲人死去的方式来哭吊老头,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他身体不由的颤抖以至于到后来身体蜷缩在地上。 让一个拥有五六岁心智的女孩看到这令人发指的残忍画面,确实是一种罪恶,但是更加罪恶的事情是后来发生的。 金翅大鹏鸟从背后走来,他脸上带着一抹狞笑,他用手把公主扶起来,然后双手慢慢地将公主环抱着,他把嘴巴贴在公主的耳朵上,轻轻地道:“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公主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凶手。 大鹏鸟已经获得了孔雀丹,他的元神已经恢复。 公主给老头堆砌了一个土坟,然后发下了一个一定要为老头报仇雪恨的誓言。大鹏鸟更是握着公主的手道:“这个仇,我们一起报。”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一只不怕死的老虎精跳到了孔雀洞内,并且在孔雀公主的衣服上留下一抹血迹,那老虎精浑身花斑,呈人形却长着两颗长牙,眼里全是乖戾之气。 老虎精讪笑道:“哈哈,昨天来到这吃了一个会仙法的老头,没想到今天又碰到这两个活物,今天又是一顿美餐了。” 孔雀公主虽有恐惧,但是一想这老虎精就是把老头杀死的妖怪,于是满腔火焰,手指不止的颤抖,牙齿铿锵作响,道:“我今天便要问老爷爷报仇!” 但是,孔雀公主也不消那妖怪的对手,金翅大鹏鸟护着孔雀公主背后被那老虎狠狠一击重创,嘴里吐出鲜血。 这些都是苦肉计,目的就是让纯洁无比的孔雀公主相信自己。 偏偏在这个时候,孔雀大明王菩萨乘云而来,一看到这等场面,当即就施展术法将那老虎精杀死。 金翅大鹏鸟便是这样瞒天过海,孔雀公主也便是这样深信不疑。 此刻,孔雀公主已经不似小时候的那般纯洁,他的脑子里更多的是如何让她与金翅大鹏鸟的这断孽缘延续下去。 血潭之内,玄奘忽然一个飞升跳出,水花飞溅 第一百四十五章:三大战 三番大战还在继续,金翅大鹏鸟vs地藏王菩萨。 象王vs牛魔王,万妖王vs狮王。 狮驼国的建筑被那三场空前绝后的战斗蹂躏得一塌糊涂,但见天空火星迸发,只看道金光阵阵,风声呼呼作响。 这下可把常年蜗居在狮驼国的小妖怪们给弄得惨叫连连,那些蛇虫鼠蚁的精怪u纷纷幻化出原形,钻到了洞内去。 狮驼国本来是被妖孽的瘴气团团围绕,只是在会儿,那瘴气消散,天上下起了滚滚的火球。天空忽而闪出一条长鼻子,忽而又显出牛角,总之那哐当哐当之声,不绝于耳。 如此大战早已惊动了南天门上的值日星官。 值日星官连忙将发生在狮驼国内的事情一一禀告了玉帝,玉帝在历经上一次劫难之后,早已对这人间的妖魔鬼怪之事表现得默默然,他仅仅是淡淡的一笑,道:“天界还未重建,哪里管它人间妖怪的战斗,那玄奘与地藏王菩萨本是佛界的人,如果当真有难,那也理应是佛界出手。” 玉帝这时还巴不得玄奘与地藏王被妖怪打死,也算是出了出郁积在胸口的那团恶气。立在一旁的太上老君当即走到殿上,对着玉帝道:“玉帝,这地藏王菩萨掌管冥界,若是真心陷入妖怪之手,而我等神仙却坐观其与妖怪厮杀,这怎么说得过去?若是被地仙以及人类知道,定会说我们天界被孙悟空闹得吓破了胆,对妖怪都畏惧了三分。” 玉帝眼神中部近乎空白,他对这太上老君那是恨之入骨,今天这天界能够这般苍凉玉帝临朝的并非是凌霄殿,而是曾经舍弃的一做偏殿,凌霄殿此时正在被重修,那些建筑仙官们还真的没把握把凌霄宝殿建成以前那鬼斧神工的模样来。 玉帝冷冷哼了一声,只是重重地道:“怕了,自是怕了!” 顿时,满堂文武神仙们一片喧哗,其实他们内心里与玉帝所想的如出一辙,对妖怪魔物都有三分畏惧,毕竟死亡的经验告诉他们,在面对一个比自己强悍的魔物之时,他们如果不逃跑而能活下去的几率等于零。他们习惯在战斗场上当缩头乌龟,但是更加习惯在和平的殿堂上冠冕堂皇地慷慨陈词。 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然后便从远处传来侍女们的集体声音“王母娘娘驾到。”那在殿堂之上的文武神仙们立马就恭谨了起来,那嗡嗡的喧哗之声此刻也归于寂静的一片。 玉帝嘴角扯出一个很自嘲的弧度,他眯着眼睛盯着自己养的那些神仙看,他的心宛若被刀子慢慢割开,那种痛苦不是当事人不能体会。 王母慢慢悠悠走上殿来,玉帝把眼狠狠地瞪着王母天界现在的一切都与这个恶毒的妇人有关。 王母走到玉帝身边,把嘴巴凑在玉帝耳畔,道:“玉帝,本座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们永远是同盟者,你要成为真正的上位者,没有我还不成!” 玉帝又是自嘲的一笑,他眼里跳出一抹困惑,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娶了这么一头工于心计长得有似一坨粪便的女人。由于对灾难有了深刻的认识,玉帝终于觉得,其实没有权利的活着或许是最快乐的。 王母浅浅的一笑,遂命李天王出兵,助地藏王菩萨剿灭妖魔,扬天威。 李天王领命而去,玉帝眼里闪出一抹寒意。 李天王一般出战都少不了四大天王,哪吒以及巨灵神,无论是对付一般的野怪还是对付法力高强的妖魔,李天王都会从天兵军内调出十万天兵。 摇旗擂鼓,声势浩大,雷公电母更是施展电火雷鸣来震慑妖魔,可是,这次李天王进入天兵营的时候,他从真正发觉道:“天界已经不复从前了。” 天兵营内来了一个小兵,那小兵长得精干,当即就跪在李天王面前,道:“天王,实在拨不出十万天兵了。” 李天王不信,偌大的天界,单说那些没事可干专门产子的仙女就有几万,他们负责生出肌肉发达专门供应战场的天兵。 李天王乘着云在那浩浩荡荡几千平方米的天兵团上空巡视,他看到的只是些老弱病残,从他们身上看不出战斗的士气。 李天王好像想了什么,他两眼翻了翻,喃喃道:“对哦!”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团火焰,那火焰越来越大,在火焰之中好像有鬼魂在哭诉,那火焰的形状又好似是一张人脸,极度扭曲的人脸。 李天王自言自语地道:“是的,那么场灾难,我怎么给忘记了呢?” 李天王回到整装待发的军营内,带着一万披着跨甲的天兵,去了狮驼国。 西天,雷音寺内的十八层佛塔之上响起了苍凉的钟声。 雷音寺内,佛陀罗汉菩萨们遂左右言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钟声为何会无故响起? 如来佛祖坐在莲花之上,对着众位佛陀道:“地藏王菩萨有难,因此这青龙古钟才兀自响起。” 佛陀罗汉都是面面相视,双手合掌,都不知道这地藏王菩萨到底为何发难? 南海观音菩萨手持玉净瓶,隔空对着佛祖行了一个礼,道:“佛祖,你讲的可是那金翅大鹏鸟与地藏王菩萨的战斗么?本座可是将佛祖的佛贴交给了地藏王,他为何还会发难?” 如来声音如同洪钟,道:“一世因果,这本属于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本座万年之前曾经插手过,但是无法阻止,今番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佛祖遂叫文吉菩萨前来,那文吉菩萨头顶着光圈,踏着莲花而来。 文吉菩萨在佛祖身前就似那三寸小人儿一般,只有佛祖的一颗眼珠子大。 文吉菩萨双手合掌,道:“佛祖,唤徒儿来何事?” “金蝉子也落入那狮驼国内,并且已经吸取了神魔之血,六星之力应该已经融入他的体内,只是这神魔之血乃是上古魔尊之血,若是不合理吸收,怕金蝉子会入魔,文吉菩萨,金蝉子在西天之时与你最是不和,你今日去度化他如何?” 文吉菩萨一听,即便是万般不乐意,但还是踏莲花而去。 佛祖明知文吉与金蝉子不和,偏偏就叫文吉前去,这其中定是有高义的。 “万年前,我割肉喂鹰,只是想救地藏王前世的性命,万年之后,造化既定,我也无法篡改。”佛祖道。 这佛祖刚把话说完,只见摆在佛坛上的金钵咔嚓咔嚓作响,钵盂内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佛祖遂把眼望去,道:“好个猴儿,没想到被六星水晶困住,还有这般神通,竟然能撼动本座的金钵。” 孙悟空固然厉害,但是被金钵困住也得乖乖束手就擒,能够撼动六星水晶和金钵的却是孙悟空是手里的金箍棒。 金箍棒在上古神器谱内排行老三! 第一百四十六章:蓬莱仙人的忏悔 三万天兵浩浩荡荡从天界飞去,文吉菩萨带着降龙伏虎二位罗汉也一同去了那狮驼国,转眼之间,这狮驼国就成了神佛妖魔聚集之地。 蓬莱仙岛上,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从云上落下。 他身披白色道袍,脸上隐隐透着一抹古怪的笑意。 老者的身前赫然挺立着一座仙府,但见这仙府四周皆是白雾缭绕,仙府上空那白色的丹顶鹤成群结对成阵型飞翔。 这老者正是那盘丝洞内的盘丝大仙。 盘丝大仙走进这蓬莱仙府之内,见那洞府内了无人烟,只有那虫鸣蛙叫,若干百年古树异常茂盛地挺立着,阳光透过古树散落下来,斑驳的黑影遍地都是,鼻尖还能嗅着点点清香,在西面耸立着一坐古城,古城分为三层,在第二层的顶端上赫然闪着三个大字“蓬莱城”。 盘丝大仙的瞳孔猛然一缩,紧绷的脸慢慢呈现出如波纹般的微笑,由于苍老,他的笑能够把那张脸扯得稀巴烂。 盘丝大仙喃喃道:“蓬莱,已经有一千年没见你了。” 盘丝大仙嘴里所说的蓬莱便是那上古之时叱咤风云的万仙之祖,又号蓬莱仙人。 推开门,盘丝大仙已经进入了那坐古城的大殿内,大殿之上香烟袅袅升腾,这大殿上竟然只供奉着天与地。 盘丝大仙自家的厅堂内可是把那盘古大仙,鸿蒙始祖都一并给供奉着。 盘丝大仙把鬓角流下的长须一缕,脸上露出三分笑意,道:“蓬莱,你还是这般高傲,除了天与地之外,你谁都瞧不上!” 便在这时,大殿的一侧出来一老者,那老者浑身披着一件白色长袍,眉宇之间透着一份愤世嫉俗的怒气。 此人便是那万仙之祖,蓬莱仙人。 盘丝大仙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望着蓬莱仙人,道:“你终于出现了!” “你来此地作甚?我这蓬莱岛可不欢迎你们!”蓬莱仙人冰冷地道。 盘丝大仙冷哼一声,脸上全是轻蔑之情,道:“蓬莱,你还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一万年了,你也该清净够了。如今时机已到,这天地三界又将掀起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改革。我等地仙联起手来,定能这三界统领起来,让那些踩着我们头上的神仙们为他们的轻薄与无知而受到应有的惩罚吧。” “胡扯!”蓬莱仙人瞳孔又是一缩,脸上竟然起了一层因为恼怒而散出的褶子。无论人神都难逃岁月的切割,在脸上或者是心上,把岁月的残刀狠狠地插进去。 “你还在畏惧?”盘丝大仙先是不解地一问,然后遂把嘴角扬起,万分傲慢地大笑道:“堂堂万仙之祖,曾经是何等风光,没想到那件事情能够让你成了现在这怯弱摸样。万佛之祖还曾经屠杀万千生灵才悟道,而你为何就不能割舍下心中的罪恶,来成真正的大造化呢?” “你走吧?我帮不了你!”蓬莱仙人把头扭了过去,身子慢慢地朝大殿黑不透光的地方走去,他的影子慢慢弯曲最后变成一条长蛇,那长蛇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一下子就无限伸长,嗖的一下,在盘丝大仙的脖子上饶了三圈,死死的勒住盘丝大仙的脖子。 那长蛇的头悬在盘丝大仙的头上,蛇吐出森森可怖的人语,道:“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这是属于忏悔者的地狱,你不应该来到这里。” 盘丝大仙被勒住脖子,话都说不清楚,只是吞吐言道:“你是谁?妖?魔?” 那长蛇忽然邪恶的嘿嘿笑了起来,这笑声异常可怖,就好似那刺入胸膛的刀子,让人浑身皆是一阵寒流。 长蛇吐出宛若老巫婆般的人语道:“我就是蓬莱,蓬莱便是我,我在等待救赎,等待肮脏结束” 盘丝大仙瞳孔缩成了一个黑点,他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双手已成结印之势,忽然他身体就似一团火焰,那长蛇在火焰驱赶之下,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盘丝大仙快步走到立在那大殿一侧的蓬莱仙人身后,蓬莱仙人背对着盘丝大仙。 这盘丝正要伸手去抓蓬莱,却见蓬莱的头发呈两边分开,一面是白如霜雪,一面是乌黑亮丽,蓬莱仙人更是嘴里吐出一个女人般的笑声,惊得盘丝眼球都快要从眼眶里跳了出来,道:“魔?不对!” 盘丝大仙本以为是蓬莱仙人入魔了,但是这蓬莱浑身皆是仙气,未有半点魔性。 蓬莱仙人把头慢慢扭了过来,他的脸呈现出两张面孔,一半是张美女的脸,一半则是他自己的脸。 蓬莱仙人说话,更是两种声音重叠,道:“我岂不想让地仙恢复往日的生机,只是今番我魔障未除,我岂能离开这仙岛?” 盘丝大仙怔怔立着不动,看了好一会儿那张女人的脸,才缓过神来,咬着牙道:“她还活在你心里,你还在为杀死她而自责。” “为什么呢?他不是死了一万年了么?况且你若不杀死她,那么整个仙界即将毁灭,你这是正义之举,为何要自我责备万千年呢。” 蓬莱阴晴不定的脸上扯出一抹讥讽,道:“正义?让自己所爱堕入魔道然后再为正义杀死她,这就是正义?”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告辞!”盘丝大仙转过身子,道。 蓬莱立马道:“慢!玄奘已经获得神魔之血,六星之力已经在被他一人吸收,六星汇聚也在这一朝一夕之间,我虽然不能够出这蓬莱岛,但是我依旧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蓬莱右手掌摊开,掌心便是一块铜镜。 “此乃阴阳神镜,上古神器,盘丝你拿去吧!” 说毕,蓬莱就消失不见。 盘丝大仙握着阴阳神镜,冷冷的哼了一声,明显是嘲讽蓬莱的怯弱的。 万年之前,蓬莱仙人的所爱仙姬,因为误食仙魔丹,导致堕入魔道,蓬莱仙人最后亲手将仙姬杀死,这杀死仙姬之后才知道,这仙魔丹其实根本不存在,仙姬只是被上古魔尊利用,得知真相的蓬莱仙人自是困苦不堪,在自责与忏悔之中生活着。 天空一瞬间变得乌云密布,盘丝大仙握着阴阳神镜,嘴角扯出一个微笑,道:“呵呵,好事就要开始了。” 狮驼国内,神魔洞内,只听到一声“碰”的剧烈声响。 孔雀公主身子被震到了空中,嘴里吐出一抹鲜血,倒在七层佛塔之巅。 第一百四十七章:神魔仙佛齐聚 狮驼国的小妖怪一开始还不知道那飞到空中的女人便是他们三大王的老婆孔雀公主,由于神魔洞连着狮驼国的城墙,神魔洞坍塌之后,那城墙土崩瓦解,可把那些胆小如鼠的妖怪们给惊得满脸错愕,纷纷从地下洞内跑了出来,眼里嘴里骂骂咧咧,矛头直指玄奘,本来这狮驼国千年寂寥,便是那大雁拉屎也不会拉到这这狮驼国领地,却偏偏就是玄奘之后,灾难接踵而来。 那些小妖怪刚一出洞,但见坍塌的城墙上站立着一个身高一丈,满脸通红的活物,那些小妖怪们没见过世面,看到这一丈高的活物,心头一紧,也不敢仔细瞧,嘴里只是叫喊着“妈妈呀!怎么又多了一个妖怪。” 那些小妖怪们,自己本来就是妖怪出生,可是偏偏又最是瞧不起妖怪,自甘低人一等。 只要他们好生的看一会儿,那么他们绝对会发现,这一丈高的活物其实就是玄奘那和尚。但是因为吸收了神魔之血,体内那六星之力又被身体吸收,六星之力甚是强大,以至于这玄奘身体不自觉的自我膨胀,成了这等模样。 但见,玄奘两眼通红,这乍一看好似那火球一般,他浑身上下皆是魔气,看来是这神魔之血吞噬其心,让他入了魔道。 李天王的三万天兵还在空中飞驰,这距离狮驼国还有三千里路程,文吉菩萨更是吊儿郎当与那降龙伏虎二位罗汉在云朵之上哼哼哈哈,有说有笑,毫不把玄奘之事放在心上。 狮驼国内在这个时候更是一派混乱,这入魔的玄奘嘴里能吐出火星,烧得这狮驼国好似一派火场。 那些小妖怪们丧胆丢魄,这四面皆是火焰,只有那不怕水火闪电的佛塔上能够避难,遂身体一闪,飞到那佛塔之上。可这一上去,就看到孔雀公主倒在地上,嘴里吐血,晕迷不醒。 那些小妖怪再把眼看看那一丈高的活物,瞧得分明,却是那流氓和尚玄奘。这下可气得那些小妖怪直跺脚把玄奘他妈骂了无数声。 那些小妖怪凑搭起来,齐声对着那在天空之中站得不亦乐乎的三位大王吼,这声音还真的奏效了。 象王与那牛魔王战斗如火如荼,象王曾经吞噬仙丹,偷吃蟠桃,法力可不比胆子要小啊。牛魔王号称混世魔王,在东胜神州七十二路妖魔之中号称老二,更是生出了红孩儿这等的神童,绝非你象王三招两招就能打翻在地的泛泛之辈。 狮王毕竟是这狮驼国真正的老大,对付此时法力还未完全恢复的万妖王也算勉勉强强,两者都不站上风,只是你一道金光劈来,我还你一道闪电,你来我往,从不吝啬。 这金翅大鹏鸟与地藏王菩萨都有万般佛法,两者战斗,金翅大鹏鸟虽然占了上风,但是要击败这冥界首领也非一招一式就能够办到。 这天不似天,倒是成了一片战场。 这地也不似地,被玄奘喷出来的火焰给烧成了一片火海。 那佛塔底下三四层被火焰烤成了猴子屁股,只有佛塔的五六七层才完好无损。 象王,狮王,金翅大鹏鸟把眼往地下一瞧,嘿!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跳出了狮驼国的领空,进入了火焰山呢!但是再把眼睛瞪大,只看到那火场内有一座佛塔,佛塔之上星星点点的黑影,那佛塔瓦砾的一角更是闪闪放光。 金翅大鹏鸟一惊,道:“这狮驼国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会成了这般摸样。” 象王与狮王也都停下了战斗,身体一退,现出原形,落在那佛塔之巅。 一丈高的玄奘柱子般挺立在茫茫火海中,他嘴里的火焰也时断时续地喷着,气得那狮王哇哇大叫,顺手将兵器掟出,那三长两短枪横过火海,宛若飞蛇一般刺向玄奘。而玄奘仅仅是大喘了一口气,那兵器就停了下来。 “此火不是一般的火!”金翅大鹏鸟道,他的瞳孔此时缩成了一个黑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玄奘身上。 这火能够连石头都不放过,那些身上沾了点火星的妖怪瞬间变成一团火球。 “三昧真火!”象王道,毕竟是曾经闹过天空的,这眼界定是高。 那些小妖怪一看自己大王来了,赶紧把孔雀公主给抬了出来,金翅大鹏鸟面无表情地道:“这件事情定与这女人有关,哼!” 金翅大鹏鸟袖子挥,孔雀公主枯黄的脸颊露出了血色,两只眼睛睁开,随意地扫了一眼,但见自己最爱的金翅大鹏鸟完好如初的立在自己身前,还是往日那等的俊朗,不怒自威,遂一把拥抱住大鹏鸟,在大鹏鸟的脸上狠狠的亲了几下,却被大鹏鸟一巴掌打在地上。 这热情被一巴掌打灭,孔雀公主正想开口,那大鹏鸟就抢先道:“公主,你糊涂啊,竟然将神魔之血给了那玄奘。” 这金翅大鹏鸟说完,跳到空中身体化成一只巨大的大鹏鸟。 “啪啦”一声,空中一道闪电打来,佛塔浑身一震。 最是凶狠毒辣的万妖王岂会放过狮王,他悬在空中与那牛魔王并作一排。 本来是从不相识,但是因为今日同仇敌忾,那牛魔王竟然对万妖王有一种舍身相许的感觉。 但是牛魔王很快就发现,那流氓和尚玄奘正立在火海中喷火,牛魔王心头一颤,道:“嘿!这是咋回事?玄奘吃了啥生殖激素,怎么片刻之后就成了巨人?” 万妖王倒不糊涂,他暗暗道:“神魔之血果然厉害,好个yin僧你有今天,也算是造化了。” 金翅大鹏鸟现出真身,飞过那火海,在玄奘头顶盘旋了三圈,那大鹏鸟的翅膀霹雳闪电一个劲地射在玄奘身上。 玄奘忽的目光一变,手掌一挥,当即就把金翅大鹏鸟给捏在手里。 象王与狮王都心惊胆战地望着玄奘,暗暗想:这和尚到底有了哪般本事,竟然能够将三弟抓在手里,三弟的速度最是无敌,怎么会逃不掉呢? 孔雀公主忧心忡忡地对着狮王象王道:“大哥二哥,你们替奴家救救大鹏哥哥,那玄奘身怀六星之力,又入了魔道,怕是会把大鹏哥哥给伤着。” 狮王最是重情义,这也是他尊为狮驼国的大王的原因,眼看这弟妹都这般恳切地求自己了,遂把肩膀耸了耸,道:“弟妹放心,那妖僧伤害不了三弟的,我这就去帮他。” 狮王现出真身,但看那是一头凶猛彪悍的狮子,常言道狮子乃是百兽之王,能够统领百兽,自然有他的震慑力在。 这象王一看,两位兄弟都上阵了,自己岂能当缩头乌龟,虽然他深深地感受到了玄奘浑身上下的魔气太重,自己绝非对手,但是哥们义气最是重要,遂也现出真身朝玄奘飞去。 玄奘身高一丈,通体血红,右手紧紧抓着金翅大鹏,这眼睛一撇,那象王与狮王又临近眼前,玄奘嘴巴张开,火球滚滚飞去,象王与狮王在空中只是闪躲,根本无法近身。 在旁观战的万妖王诡异笑道:“金翅大鹏鸟的法力也不过如此!”这话刚冒出,但见天空一阵闪电霹雳,雨水就倾盆而下。 当那雨水滴落在万妖王的脸上之时,万妖王心头一颤,遂把眼朝天幕上望去,但见金翅大鹏鸟披着一身血红长袍,立在云端。 玄奘手里捏着的并不是金翅大鹏鸟的真身。 知道金翅大鹏鸟安然无恙的孔雀公主眼里跳出一抹欢喜,把金翅大鹏鸟不问缘由见自己就打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自古恋爱中的女人最脑残,还真是不假。孔雀公主一直相信金翅大鹏鸟对自己忠心耿耿。 雨水倾盆而下,火焰熄灭。 入魔的玄奘感到自己受到了不轻的戏弄,指着天空依依呀呀地大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便在这时候,擂鼓之声,呐喊之声都响了起来。 天空一下子变得亮堂了,神界的三万天兵已到,有个不知死活的天兵立在云端摇着血红大旗哈哈大笑道:“妖怪们,你们的死期今日到了。” 李天王真心佩服那天兵的无知,这一场战斗明显是敌强我弱,便是那巨灵神都浑身战栗,可是那些从未上过战场的天兵们却是热血沸腾。 “阿弥陀佛,本座来也!”文吉菩萨乘云而来,身后立着降龙伏虎二位罗汉。 “奉了佛祖之命,前来度化入魔的玄奘。”文吉菩萨合掌言道。 倾盆的雨水还在下着,但是火焰已经熄灭,狮驼国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在废墟之外来了一群手持拂尘的老者,领头的就是那盘丝大仙。 盘丝大仙冷哼哼地笑了一声,道:“这里怎么会少得了我等呢!” 牛魔王心头一凛,暗暗道:“神佛仙妖魔都到了,亲娘呀,这场面还真壮观。” 一只仙鹤破空长鸣,仙鹤上坐着一位老者,老者两鬓白须都长到了脚跟,他望着已然成了一片废墟的狮驼国,长吁了一口气,道:“万般劫数皆要应验了。” 这老者便是蓬莱仙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蓬莱劫 “地仙之祖?蓬莱!” 待看到骑着仙鹤的蓬莱仙人之时,那狮驼国内的妖魔无不为之一振。 那些小妖怪们便是不拜佛祖,不拜玉帝也会在家里把蓬莱仙人的画像给高高挂起来,这蓬莱仙人是上古神话,当年可是与盘古大仙一起打江山的。 文吉菩萨连同身后降龙伏虎罗汉都把双手合上,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高高在上的李天王却生出个两眼白内障的儿子哪吒,这哪吒五大三粗,更是无文化的文盲,小些时候在天官殿内读书,把那巴掌大的“天”字念成了“太”字,气得那教书的先生当即就在哪吒脸上抽了三铁棍子。 哪吒小些时候就浑身粗毛,两道眉毛就似黑森森的钢刀,他遂勃然大怒把那先生给杀了,并且还活吞了那先生的肝胆。 哪吒眼里不认得那乘着仙鹤的道人是谁,遂踏着风火轮,火尖枪嗖嗖刺向那老道人。 这李天王可没想到这哪吒这般胆大,当即就亮出了玲珑宝塔把哪吒给吸了进去,哪吒关进了黑森森的宝塔之内,只跺脚骂道:“爹爹,你为何要关我?这白眉老到,一出场就抢了我等的风头,孩儿只想教训他,让他知道天外有天。” 仙鹤之上的蓬莱仙人只是浅浅一笑,把眼望着李天王:“你家孩儿不会脑子有毛病吧?” 说来也甚是奇怪,这蓬莱仙人与李天王相隔数百米,蓬莱仙人轻轻一言,李天王听得真切,就好似贴耳的言语。 李天王脸上扯出一抹苦笑,这蓬莱仙人可是李天王的偶像,早晚三炷香供奉的大人物,李天王自是不敢在功成名就的蓬莱仙人面前造次。 李天王道:“大仙,我家孩儿怕是患了脑膜炎,脑袋不好使唤,让大仙笑话了。” 自古长辈为了缓和场面,总是说些言不由衷偏离真相的事情,李天王跟个戏子一样佩那古板的脸勉勉强强扯出笑意来,但是这微笑比那木瓜还要难看。 李天王问道:“不知大仙来此地作甚?是助我等降妖么?” 蓬莱仙人坐骑一声凄厉嘶鸣,蓬莱仙人赶紧抚摸着仙鹤,喃喃道:“莫要急躁,莫要焦躁。” 李天王又重复了一遍,但是蓬莱仙人只是宽慰着那长鸣不止的仙鹤。 牛魔王在这地仙,佛陀,妖魔齐聚一堂之地,闻到了浓浓的灾难味道,两眼贼溜一转,对着立在身旁的万妖王道:“老哥们,我住在紫云山的老牛洞内,家里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老牛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待会儿这大战起来,自己就性命不保了。 老牛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他不需要为不相干的事情害了自己的性命。 “请便!”万妖王道。 踏着云彩想走的牛魔王却被一群地仙拦截了下来,这但凡地仙都是胡子一把,两鬓斑白,法力更是厉害。 牛魔王浅浅的一笑,道:“老牛有要事在身,再不回去,我家那不守妇道的妻子,怕是要给老牛这头上冠上一顶绿帽子咯。” 牛魔王这理由正派,为防止家里老婆偷汉子,必须赶紧回去。 盘丝大仙不让,大仙脸上扯出一抹冷笑,道:“你是妖怪?” 这牛魔王满脸粗毛,头上还有两个土黄色的角,这不是妖怪还是妖怪他妈么?牛魔王两眼闪出一抹困惑,盯着盘丝大仙道:“虽然长得不像,但是我是妖怪。” “那你就得留下!”盘丝大仙坚定地道。 “为何?”牛魔王感觉到这其中有被轻蔑的成分,自万年之前,邪魔就深受那些道貌岸然神仙的鄙视,这种鄙视也导致那些茫然无知的人类对妖魔的唾骂与恐惧,牛魔王他妈偏偏是个妖怪,生下牛魔王之后更是怕弱小的牛魔王给人类或者是神仙给打死,遂带着牛魔王唯唯诺诺的生活。 这小时候的教育对于任何生灵都是相当重要的,牛魔王在他妈的悉心教导之下,不但心底善良,而且泡妞本事一流。 但是不管怎么的教育,邪魔就是邪魔,套在邪魔身上的枷锁还在三界对邪魔的看法。所以,牛魔王从把脸昂向天空的盘丝大仙的言语里听到了轻蔑。 “今日狮驼国内任何一个生灵都不可以走!”盘丝大仙坚定地道。 盘丝大仙盘腿坐下,双手快速结印,他那苍老的脸在片刻之间已经浮现着层层的波纹,狰狞,残忍,你可以从他脸上想到所有罪恶的画面。 “啊!”盘丝大仙大喝了一声,双手上举,呈现出结印完毕的姿势。 便在这时候,雨停了。 但是更加诡异的天气来了,只听到“卡擦,卡擦”的声响,在这狮驼城内的所有生灵都感觉到一阵森森的寒意。 “噼里啪啦”片刻之间,天空就下起了拇指粗的冰雹。 那些畏畏缩缩躲在角落的小妖怪们被那冰雹在脑袋上砸出了一个球大的包,只是跺脚骂娘,道:“臭屁天老爷,先是下雨,这会儿又是冰雹,我们这些小妖怪衣不复体,待会还不结冰不成么。” 由于这狮驼国内下起了冰雹,这温度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下降到零下四五度,那些小妖怪们把身子凑搭起来,相互取暖。 随着那盘丝大仙把双手放下,天空那云层好似被冻结了一般,片刻之后,天空就起了一层白森森的冰块,冰块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由天界席卷而下,最后包裹住狮驼城。 盘丝大仙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掌,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道:“虽然这耗费了我不少法力,也是也是值得了。” 牛魔王见到这狮驼城被冰块封住,遂破口大骂那盘丝大仙是老不死的杂种,破坏了他的自由。 一直沉默在旁的狮驼国的老大狮王,此刻却是火冒三丈,他坐拥这狮驼国已有千年之久,虽然这期间遇到过些许风波,譬如曾经猴儿来到这狮驼国向他挑衅,但是这些都没有造成任何些许的破坏,可是今番,这狮驼国被弄得一塌糊涂,那些小妖怪更是满身是伤地躲了起来。 狮王岂会受得了这等的屈辱,将手里黑森森的兵器上举,喝道:“汝等闯入我狮驼国内,倒行逆施,闹得我狮驼国成了这般模样,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罢,狮王就拎着黑森森的兵器向那盘丝大仙战斗。 盘丝大仙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笑道:“来得正好,要触发这里的罪恶就缺少一个导火索了。” 可是,满心是怒气的狮王的身体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格开,在盘丝大仙与狮王的之间好似有一种强大到他们彼此都窒息的力量。 盘丝大仙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妖气,心头不由一阵触动,可是还未等他缓过神来,他的脸上就有两道深深的血印。 盘丝双手正欲结印,但是只听到“咔嚓”一声,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咔嚓”断了。盘丝大仙除了错愕之外,没有任何沉思的机会。 他的胸口出现了一道血口子,血液喷将出来,就似纷飞的樱花一般。 这种力量无形无声,无论妖魔还是神仙都无不诧异。 仙鹤之上的蓬莱仙人瞳孔猛然一缩,从仙鹤的身体上揪出一撮白羽,抛下。 那白羽在空中幻化成一块白布,白布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浑身是血,满脸错愕的盘丝大仙包裹了起来。 便在这时,一道黑影闪出,幻化成满脸狞笑着的金翅大鹏。 金翅大鹏鸟道:“没有谁能够破坏狮驼国的一切,便是地仙之祖,也不允许。” 金翅大鹏鸟把目光投射到空中,那手持拂尘站在仙鹤之上的地仙之祖面无表情。 万妖王一直在外徘徊,用审视的目光四周环视。 他脸上弥漫着一抹微笑,很浅很浅,他道:“幸好我带来了七绝琴,呵呵,否则单单论力量还真的在你们之间不上档次呢!” 万妖王很有自知之明,不可一世的他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在蓬莱仙人,金翅大鹏鸟,地藏王菩萨面前,他若没有上古神器七绝琴真的就成了不堪一击的狗屎。 玄奘在这神佛妖魔之中依旧是最亮眼的,他那一丈高的身体,外加宛若海啸一般的喘息声不由得谁不去注意他。 “吸收了神魔之血拥有了魔体也无法承受六星之力么?”文吉菩萨双手合掌,喃喃道。 “不,师叔,吸收六星之力需要一个过程。”伏虎罗汉道。 “师叔,我等要如何帮他?”降龙罗汉问道。 文吉菩萨从右手摊开,但见手里竟然那六星水晶。 “佛祖在我走后,用传空之术将这物件交予我手,若是要救金蝉子这些足够了。” 文吉菩萨道。 但见他水晶球内传来依依呀呀的大叫声,这声音似从悟空嘴里传出,“师傅,你怎么了?我能够感受到你浑身痛苦难耐,你到底怎么了!” 六星水晶球在文吉菩萨手中不止的颤动,文吉菩萨摇着头,叹息一口气,道:“上古六星啊,三界以后的路,就看你们了!” 说罢,文吉菩萨就把那水晶球投出 第一百四十九章:此行非善 六星水晶从天而降,那些相互取暖的小妖怪们只道那六星水晶球是冰雹,跺脚骂娘道:“妈的,这无道苍天,怎么把冰雹它娘都给下了出来。” 这些小妖怪身体缩成一团,生怕那六星水晶砸到自己脑袋上。 六星水晶是盘龙星拥有的神物,也是把六星魂魄困住的法器。 一直沉默无声的万妖王忽然哈哈大笑,右手一下子就伸了一丈长,那手掌以一种令人发指的准确无误把那水晶球抓住,正当万妖王满心欢喜地认为自己拥有六星水晶之时,他那手臂却被一道金光霹雳一下斩断成三节。 元法力只恢复得七七八八的万妖王把眼一扫,那七层佛塔之巅立着一个浑身皆是金光的菩萨。 这菩萨便是地藏王。 地藏王手持六星舍利,双手合掌,道:“有此东西,那大鹏鸟儿必败无疑。” 地藏王毕竟是千年来这西天菩萨之中佛法修行最为强大的菩萨,有道是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千年之前,他本这大慈悲的心肠欲降服金翅大鹏鸟儿,哪里知道却被大鹏鸟给硬生生得打得浑身是伤。 文吉菩萨遂派遣降龙罗汉飞到那地藏王菩萨身边,咕噜咕噜和尚念经般对地藏王菩萨一顿好言语。 这六星水晶却是用来消退玄奘魔性之物,却被地藏王当成是打败金翅大鹏鸟的兵器,这六星水晶还关乎着这三界的重大变革,若是被地藏王给糊里糊涂得弄坏了,那可是大罪过一件。 地藏王佛法修为第一,岂会不知道这六星水晶的用途,他嘴里念着佛咒,那黄色色的佛印就从他的嘴里喷出,他脸上更是激起一阵阵浅红色的光圈这是佛晕,没有造化的修佛者便是修炼上万年都不可能在脸上现出佛晕。 有了佛晕就就就好似有一份证书,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说自己是佛陀。 金翅大鹏鸟淡定如初,他喃喃道:“弱者永远是弱者,那无上器只会助长他的软弱。哼!” 金翅大鹏鸟一直对上古魔尊那是推崇备至,却对那扭转三界地位身份的万佛之祖嗤之以鼻,原因也就是如此万年前的仙魔大战之中,万佛之祖可是手持着上古兵器谱的排名第一的神器轩辕剑与上古魔尊战斗的。 地藏王菩萨嘴里的佛印越来越多,那文吉菩萨一见师兄就念佛了,当即也把双手合上,这佛印越来越多,都击落在玄奘那高高大大的身体上。 玄奘两眼宛若火球,满身皆是魔气,起初,张牙舞爪一通乱吼,但是随着那些佛印形成了一面巨大金网,玄奘被捆在其中,也慢慢安分起来。 万妖王被地藏王菩萨那突如其来的一招断了右臂,虽然对不死真身的他来说,这断了条手臂就好比打个哈切一样无伤大雅。但是,这口恶气却是难出,这万妖王在这妖界可是名头响当当的,更是得到老爸伏羲帝的真传,把那上古神器七绝琴弹得风生水起。 那些小妖怪咯吱咯吱地窃笑,都笑着说万妖王是一坨没有甚么用的臭狗屎。 万妖王气急败坏地一笑,身体就似鬼影一闪就消失不见。 那些小妖怪有咯吱咯吱地窃笑,都笑着说万妖王躲了起来。 地藏王这佛印正念得风生水起之时,眼里却忽然闪出一抹寒意,对着立在一旁的降龙罗汉道:“快闪” 降龙罗汉不知其意,两眼茫然一转,地藏王已经在金光之中消失不见。 降龙罗汉心头一凛,他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冷,眼向下一翻,鲜红如潮的血液似樱花般滴落。 降龙罗汉的脖颈处起先是一个很小的细纹血口,但血口越来越大,最后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变得喷血的血口。 立在祥云之上的文吉菩萨心头一颤,把胸前挂着的佛珠朝降龙罗汉抛去,佛珠在空中瞬间变大,一颗颗古铜色的佛珠打在降龙罗汉身前那团空白处。 那佛珠瞬间碎掉。 文吉菩萨乘着这个间隙右手一挥,起了一股飓风,那脖上喷血的降龙罗汉遂被飓风卷了起来,片刻之后消失不见。 “哈哈哈!”万妖王阴谋得逞地大笑,道:“佛祖的近身罗汉原来这般不堪一击,今日汝等触怒了本座,都难逃一死。” 万妖把狂妄的言语吐出,鼻尖微微颤动,转身一瞧,但见地藏王菩萨子手持金色禅杖朝自己打来。 万妖王遂又施展那到鬼魅影的术法,在他身体外遂飞出无数的黑影。 这黑影无形无质,只要触碰了仙佛的身体,便能够吸走他们的魂魄,让他们元神归于消亡。 地藏王冷冷哼了声,道:“妖怪们越来越猖狂了。 可是一直立在俨然一成是废墟的狮驼城墙上的金翅大鹏却讶然一笑,道:“猖狂,那是愚昧的妖怪才会表现出来的。” 牛魔王也无心关心他们谁死谁伤,只是一心期盼着在家的娘子,他与那铁扇公主还不容易才复合,这有道是小三不如二奶,二奶不如原配。牛魔王很是后悔在来之前与铁扇公主闹翻,并且还不问缘由地把她打在地上。 牛魔王自言自语地道:“老婆,若是老牛能够从这出去,那么老牛一定好好补偿你。”怎么个补偿法?这老牛也在这些时候想得明明白白,谁道只有男人找小三找情人的,谁道这女人偷汉子就应该活寡生吃了,好没道理!这雄性与雌性都是爹娘生养,却这般不公平。 老牛现在倒是不介意铁扇公主偷汉子了,并且如果真能够从这狮驼国出去,指不定他会在人间给铁扇公主物色一个汉子咧。 这做老公做到这份上了,还真是极品绝代。 象王望着那白茫茫的冰块心头宛若被刀子扎了般,这狮驼国的妖魔都诚惶诚恐地躲在洞内不敢出来,身为一个国家的二把手岂不痛心疾首哉! 狮王已经施展自己的万千法力,或用火,或用兵器,却无法凿开那不知道有多么厚的冰块。 象王道:“大哥,莫要在这lang费力气,如果小弟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上古寒冰,即便是三昧真火吞天之力也无法凿开这结界。” 狮王眼里闪出一抹寒意,道:“这些地仙,他们到底想怎么样?传闻地仙不理三界之事已经有一万年了,那蓬莱仙人更是隐居在蓬莱仙岛之上,从不出离仙山,怎么这一次却偏偏来到我这狮驼国,还用这上古寒冰将我这狮驼国东城冰城!” 狮王右手呈拳在坚冰上重重地砸了一拳头,嘴里骂了一声狗日的。 象王道:“我们这狮驼国从不作恶,千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只是这一次却是地藏王与那yin僧玄奘来了,因此我们才引来这万千祸水。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在灾难来了,唉声叹气无甚用处。” 象王说完,一手抓住着自己那三尺长的象牙,用力一抽,象牙就握在他手中。 狮王大惊,道:“二弟,你为何要自残?” “大哥,我并非是自残,只是想到了一个方法。”象王道,他嘴角渗出一抹血渍,却被他一手抹掉。 虽说他是妖怪,但是从自己的嘴中把那吃饭的家伙给拔出来,这骨头相连,痛楚可见一斑。 “二弟想到什么计策?”狮王问。 “它!”象王拎着手中白玉森森的象牙,两眼放光。 “象牙?”狮王眼里闪出一抹困惑,暗暗道:“这东西能成么?” “当然,大哥你可知道,这天地下最坚硬的是什么东西么?”象王问。 狮王单是摇头,道:“那我哪里知道!不过人家都说‘情比金坚’,这要论坚硬还是感情吧!” 这象王一听,这狮王完全不在状态,问他什么东西做坚硬,他竟然答非所问来了一句“情比金坚”说甚么感情真坚硬。 象王道:“大哥,这三界内最坚硬的要数那上古金刚了,传说那无所不能的轩辕剑就是用上古金刚做原料的,可劈斩天地万物。” “这个我知道,传闻开天神斧也是用上古金刚锻造而成的。” “不错!”象王道,他将自己的目光移向自己的象牙上,道:“但是我这象牙却能够在轩辕剑上留下刻痕。” 象王说完,就将手里拎着的象牙朝眼前白茫茫一大片的冰层上用力一刺。 那象牙的坚端遂一下刺入了冰层之内。 只听道“咔嚓,咔嚓”声响不绝于耳。 一抹温柔的光芒从外界刺来,正当象王慢慢欢喜自己大功告成之时,乘在仙鹤之上的蓬莱仙人将拂尘一扫,象王手中的象牙“呲”的一下在象王手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 象牙飞向空中,被蓬莱仙人卷入袖口内。 那刚刚破裂开的那道口子现在又慢慢缝合。 象王心头一凛,暗暗道:“蓬莱仙人,此行非善!” 那些白发如雪的地仙们将被金翅大鹏鸟打伤的盘丝大仙围起来,双手呈掌心放在胸口,嘴里咕噜念着咒诀。 狮王恼怒至极,自知不是蓬莱仙人对手的他把目光投射那些地仙身上,遂身体幻化成狮怪,一个猛扑约有五百米。 但那仙鹤之上的蓬莱仙人又是把拂尘一扫,狮王只感觉胸口副下一阵冰冷,这狮子的皮可比一般的铠甲还要坚硬,最是木讷,从未有冰凉之感。 狮王心头不妙,把眼往腹下一瞧,自己的皮肉绽开,他看到两条浑身花斑的蛇在吞噬着自己的皮。 第一百五十章:混战 自古以来,蛇都与那邪魔挂钩,万仙之祖的术法竟然能够幻化出长蛇,这让那些菩萨罗汉两眼珠子都瞪得跳了出来。 “蓬莱仙人入魔了?” 这声惊呼最先是从乌云端上的那些神仙嘴里吐出的。 李天王道:“休要胡言,地仙之祖可是最正统的神仙。” 可虽然这李天王这么说了,但是还是不能够阻止那些心怀异胎的神仙们暗下猜想。正统神仙也是会变质的。 狮王腹部以下皮开肉绽,血液如潮般流下,他身体猛然一震,那两条浑身花斑的长蛇就消失不见。 但是血液还在继续出。 象王嗖的一下飞到狮王身边,将狮王搀扶在怀内,道:“大哥,你没事吧?” 由于象王少了一颗牙齿,此时发音极其不标准。 狮王浅浅一笑,道:“那老道伤害不了我几分!” 狮王遂用凝血之法让自己在浑身上下血液不再流动,这么一来元神受阻,一时半会,还无法施展法力。 象王两眼喷火,把矛头直指那蓬莱仙人。 象王与狮王也真算无辜,本来在这狮驼国内好生逍遥,却不料遇到这么多倒霉事情,毁坏了那千年的狮驼城不说,还将自己打得浑身是伤。 象王一跃而起,本欲用自己那三尺长的鼻子把蓬莱仙人吸入腹中,却被一股强大的风力给吹在冰层上。 仙鹤慢慢飞落,蓬莱仙人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踏入了这已经被冰霜冻结的城内。 象王狮王名头响当当,但是在蓬莱仙人面前却是那般不堪一击,可把那些胆小如鼠的妖怪们吓得浑身哆嗦,只管躲在洞内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那倒在地上的象王正欲站起来再次战斗,却被浑身是血的狮王给拦了下来。 狮王道:“二弟,你不是他的对手。” 象王眼里跳出一抹怒色,道:“即便是这样,那又能怎样?今日,即便是战死,也要出出心口的那团恶气。” 象王又被狮王拦了下来,狮王道:“二弟,你我都受伤了,让我们三弟对付他吧。” 这时,那象王心里一惊,才双目四扫看看金翅大鹏鸟飞到何处了?这不看还好,一看,嘿!那金翅大鹏鸟竟然正在佛塔之内与那孔雀公主拉拉扯扯。 孔雀公主脸上扯出一抹讥讽,道:“你当真不爱我?” “不爱,从来都没有爱过!”金翅大鹏鸟道,他面无表情。 “我不信!”孔雀公主坚定地道,他有足够的自信说出这句话,因为在很小的时候,他就被金翅大鹏鸟骗得一塌糊涂。 “爱信不信!但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孔雀丹!”金翅大鹏鸟道。 “我不给,因为你欺负我!”孔雀公主面露三分淘气,带着撒娇地神态道。 “啪”怒火攻心的金翅大鹏鸟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整天一副矫揉造作的女人,伸出大巴掌在孔雀大鹏鸟的脸上狠狠地来了几巴掌,打得孔雀公主脸上起了一层红疹。“你今天不给,也得给!”金翅大鹏鸟声音硬朗,道。 就像玄奘曾经所想的那样,金翅大鹏鸟跟着佛祖潜心修佛,已经修得个六根清净,把女人当瘟疫一样对待。 “为什么?”孔雀公主眼里闪出泪花,道:“是不是我哪儿不好的,你说出来,我改!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么?” 这孔雀公主本来是一痴情的少女,偏偏遇到了这薄情寡意郎君,金翅大鹏鸟对哭哭啼啼的女人最是反感,这一巴掌不够又在孔雀公主的脸上补了一巴掌。 “孔雀呐,你是知道的,我是佛门弟子,潜心修佛才是正道。”金翅大鹏鸟态度懒散,一脸轻描淡写的模样。 孔雀公主吐出孔雀丹,道:“这是你想要的,拿去吧。” 金翅大鹏鸟忽然心头一惊,难不成女人还真是贱的,非要打那么几巴掌才能够让他开窍么? “那还差不多!”金翅大鹏鸟伸出右手,当即就把那孔雀丹给接住,当孔雀丹落在他掌间之时,金翅大鹏鸟只感觉手掌一股冰凉,瞬间,那掌心就长满了白森森的芒刺。 一股钻心的痛楚从掌心席卷心头,金翅大鹏鸟大哼一声,道:“岂有此理!” 那红色的孔雀丹化为血液般的粘稠渗入在金翅大鹏鸟的手掌间,腐蚀了他的手掌。 “呵呵”孔雀公主站了起来,很自嘲地笑着,道:“我要你为欺骗我而付出代价”。 金翅大鹏鸟把右手一甩,嘴角噙着些许冷笑,道:“凭你也配让我付出代价?” 怜香惜玉?在金翅大鹏鸟身上还真的看不到任何的影子。 金翅大鹏鸟右手伸出,腐烂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他手掌瞬间变爪。 “呲” 孔雀公主的脖子被金翅大鹏鸟一把勒住。 孔雀公主那般晶莹剔透的眼眸此时却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嘿嘿,我在重复说一遍,我从不爱你!”大鹏鸟道。 孔雀公主的眼里流出了血液。 这种画面让金翅大鹏哈哈大笑,他很得意有一个女人为他肝肠寸断,不是自己心狠,而是对方傻。 爱情这东西如果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话,那么最后就是这种结果。 被骗的一方肝肠寸断,而骗子则为自己的行骗艺术而意得志满。 象王搀扶着狮王来到金翅大鹏鸟身边。 自古男人皆是视女人为衣服,视兄弟为手足,这金翅大鹏鸟看到浑身是血的狮王之后,勃然大怒,道:“是谁把我大哥伤成这样的?” “蓬莱!”狮王道,输在地仙之祖的手里也不算什么丢面子的事。 金翅大鹏鸟脸上的肌肉颤动了起来,怒火攻心地他一下子就从佛塔内飞窜出,在空中瞬间化身为近乎半丈的黑色翅膀。 “蓬莱,你欺妖太甚!”金翅大鹏鸟呼道。 地仙之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弧度,道:“又来一个送死的么?” 地仙之祖拂尘一扫,一股黑风刮起,风中隐隐闪出两条长蛇。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金翅大鹏鸟右手保持着结印的姿态,道。 他的眼里多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亢奋他想:对手越强,游戏就越好玩! 第一百五十一章:入魔的玄奘 金翅大鹏鸟艺高人胆大,曾经在那西天的大雷音寺上,还敢口出狂言辱骂佛祖,这等妖魔,可不是一般的神仙能够对付得了的,偏偏这蓬莱仙人是地仙之祖,淡单说这名头都是人神所不及,只能仰观而不敢近视的大人物了。 金翅大鹏鸟脸上的肌肉颤动得异常分明,他冷冷哼哼地骂道:“牛鼻子老道,你不请自来,伤害我兄弟,我金翅大鹏岂能饶你。” 但凡是法力高强之辈,他们的眼里都是有孤傲之色,可是这蓬莱仙人的眼里,却是恭恭敬敬,毫无轻蔑。 “尽管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佛祖的亲舅舅有何等的法力。”蓬莱仙人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讥讽,他的身体在顷刻之间被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并且在他身体之外有一道能够让人身都窒息的气场。 “小心!” 立在七层佛塔之内的狮王与象王都同时对着那勇往直前的金翅大鹏鸟吼道,明显,蓬莱仙人所施展的术法,便是在佛塔之内的狮王与象王都感受到了。 地仙之祖的名头,果然是名不虚传,这先前仅仅是用简简单单的招数,就把那身怀万千法力的狮王与象王弄成重伤,便是如来佛祖也不过如此。 有些神仙,一直处于沉默之中,但是当他们爆发出来,那种响声是无比惊人的。 万妖王双唇紧紧颤动,这一会儿,他的胸口已经被地藏王菩萨戳出了好几个大窟窿,血迹斑斑,惨不忍睹,本来他应该在这个时候施展出他老爹伏羲传授给他的七绝琴,但是这绝招是要放在最后再来施展的,否则没了底气,真正的大人物是那蓬莱仙人,这挑战最强者往往是那些强者的目标,但是最强者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这一次偏偏让万妖王遇到,虽然他那本是在地藏王菩萨面前都显得局促不安,但是他还是强忍着七绝琴,想把留着对付地仙之祖用。 立在一旁的牛魔王双目鼓鼓起,道了一声“妈呀”就赶紧找一块深洞子把自己那又粗又壮的身体给藏了起来。 牛魔王觉得,这本身就不干系自己什么事情,如果可以,他愿意现在就躺着老婆的床上,被自家老婆百般蹂躏,万般爱护也无所谓。 蓬莱仙人的身体之外闪出的金光扎人眼睛,那些没有导道行法力的小妖怪把脑袋贴在地面上,眼里嘴里都是恐惧,只把蓬莱仙人当成是他们狮驼国的终结者。 金翅大鹏鸟现出真身,他的双翅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伸长,在短短的数十秒钟内,天幕好似呈现出一派森森可怖的昏黑。 蓬莱仙人更是哼哼哈哈地大笑道:“如此雕虫小技,焉能在我面前献丑。” 说罢,蓬莱仙人就将手中的佛陈一扫,片刻之后,分外昏暗的天地之间就跳出一团金光,只听到“咔嚓”一声,但见一颗血液斑驳的头颅掉在地上。 这过程极其短暂,以至于那些小妖怪们根本就没瞧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定神之后,才看到,掉在地上的是他们三大王的头。 这下可把那狮王与象王吓得脸上都起了一层褶子,这妖魔一旦狰狞起来,那可比人要可怕,妖魔一旦凶恶起来,那是不要命的疯狂。 蓬莱仙人嘴角扯出一个讥讽,道:“没想到这般不堪一击。” 那狮王与象王飞跃而来,身体刚腾在空中,却被两把森森的寒刀子给割伤,身体轰地一下掉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 那些地仙眼里嘴里满是轻蔑,这地仙之中却只有盘丝大仙与蓬莱仙人的法力上得了档次,当然,这只是说在这狮驼国内的地仙,毕竟那些真正的高洁之士,他们宁愿过这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不愿意来到这里的。 便在这时,玄奘忽然挣脱佛印,在一听到噼里啪啦一声巨响,无论妖怪神仙都把目光投在玄奘身上。 嘿!玄奘这么一下又恢复了远处那身体,不过他的眼里还是有一团血红之色,这么一看就知道,他魔性还未完全消失。 玄奘嘴巴咧开,眼里全是愤怒之色,他大吼道;“你们都得死。” 从一个和尚嘴里吐出这句话,不由让人心头一颤,这玄奘好歹也是佛门弟子,而这佛门之中最是仁慈,这玄奘既然已经入魔了,那就应该千刀万剐与佛门对立,这文吉菩萨一把心抓,当即就朝玄奘飞去。 他不想玄奘成为佛界的笑柄。 这千年之前,玄奘在佛界之时,总是无所不用其极地与他作对,但是佛祖爷爷还是万般照顾玄奘,那玄奘好没道理,竟然用黄泥造出女人来自我意yin。 今日,文吉菩萨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出了胸口那团恶气了。 但是文吉菩萨却没有想到,他的身体竟然无法飞到玄奘身边,那玄奘仅仅是嘴里把大气一喘,拥有万千神力的文吉菩萨就从高空落下,还在坚冰包裹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那些小妖怪们无不惊愕,这流氓和尚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一惊一乍之后,就成了万般无敌了。 无敌?有些强者就是喜欢与更强者战斗。 “噼里啪啦”这琴音乱舞,片刻之间,这妖城之内就浩浩荡荡地响起了一阵阵琴音。这却不是那等歌姬所弹奏的音符,因为这琴音只有爆炸力,却没有任何是音律可言。这乃是七绝琴你说除了这把魔琴之外,还有什么琴弦能够把这狮驼国弄得一塌糊涂? 那牛魔王面带三分错愕之色,道:“妈呀,这玄奘法师原来是深藏不露的高人,那高人为何要我来帮助,这不是存心欺负老牛老实么?” 七绝琴胡乱弹奏,那天地之间一阵蹦蹦乱跳,那真是鸡犬不宁。 七绝琴一出,非死即将,那些小妖怪就算是躲在地窖里,也会被那噼里啪啦的琴音给惊起来。 这元神还未恢复的万妖王现在竟然想以一敌二,想依仗着手里的魔琴把蓬莱仙人与一下子变得出乎人意料般强大的玄奘给打败。 但是却没有想到,玄奘紧紧是用力的一真哈气,从玄奘的嘴里就吐出宛若刀子一般的火星,飞溅而来,闹得万妖王不得已用手去挡住,可是这一缓神,片刻之后,手里的魔琴也就消失不见。 万妖王心头一颤,眼睛瞪得出奇地大,这才短短的片刻之间,他老子留给他的魔琴就落入了立在那哈哈发笑的玄奘手里。 这玄奘满眼乖戾之气,脸上更是起了一层森森可怖的微笑,与之前那圣僧已经是判若两人。万妖王感觉到玄奘身体散出得魔力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想象,甚至,比他这个魔尊之子所拥有的魔气还要强大些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把跟了他将近一万年的魔琴会瞬间脱离自己手的原因了。 “哼!”玄奘冷冷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那颤颤发抖的万妖王,道:“这么好的东西,落在一块废柴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废柴?这万妖王最是傲慢,这三皇五帝,佛祖玉帝,他都不放在眼里,从来只有人对他说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是今天头一次被人叫做废柴,可气得他双手快速结印,身体之外又闪出无数到鬼影。 可是在绝对强者面前,这种招数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或许在这个时候,万妖王应该觉悟,但是他没有,他只是一味地放纵自己的羽愚昧。 玄奘嗤笑一声,身体宛若闪电一般,呲地一声,闪到了万妖王身前,怒吼之声不绝于耳。 这玄奘在这一刻显得那般躁动不安,宛若魔鬼附体,他脸上更是在这片刻之内生出无数黑黪黪的粗毛。 万妖王身子靠近,再靠近,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停止了,能够清晰地看到万妖王的每一个轨迹。 “啪” 玄奘右手一挥,分外金黄的光闪过,呲地那一刻,万妖王身体被劈成两半。 这速度,没有谁注意得到。 只是,万妖王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脱节了,他感觉到腹部以下冰冰凉凉的,才把眼一看,意识变得模糊,上半身掉在你地上。 墨色的血液从他身体上流出。 这就是不自量力的弱者下场。 对于弱者,他们应该躲起来,像牛魔王一样,只把头从深洞内探出来。 “哼!可笑!”玄奘嘴角微微一扯道。 原本高高在上的万妖王,此刻身子被劈成两半,倒在地上气息奄奄,这种情况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会相信呢? 更不可能相信,这万妖王竟然是被之前那百无一用的玄奘劈成两半了的。 玄奘会什么? 他最会跪地求饶,最会插科打诨,最口是心非地搬动是非。 他最不会什么? 那就是打打杀杀,可是,现在颠倒过来了,经验告诉我们,玄奘危险,太危险了。 那两双红色的眼睛只要把人一瞪,差不多就可以直接把人魂魄给勾走。 蓬莱仙人的瞳孔猛然一缩:“六星之力?” 第一百五十二章:最是无敌 玄奘魔性越加膨胀,这种感觉可比那嗜血成魔的孙悟空还要乖戾三四倍,便是那令人神都闻风丧胆的蓬莱仙人也都不由生出一阵寒意。 不过这吸收神魔之血来让玄奘获得六星之力的想法倒是由地藏王菩萨想出来的,地藏王菩萨此时怔怔立在佛塔之上,眼里闪出复杂的光芒。 地藏王的目光倒不是落在入魔的玄奘身上,倒是把地下那金翅大鹏鸟的人头一直看着,他实在是不相信连如来佛祖都不放在眼里的金翅大鹏鸟就这样死去了? 眼睛是最会欺骗人的,但是鼻子不会,地藏王菩萨在这个时候没有嗅到一丁点的关于金翅大鹏鸟的魔气。 但是,这样只会加剧地藏王的恐惧。 玄奘入魔,那么玄奘到底还是佛门子弟么? 算!当然算,佛从不排斥任何人,便是像金翅大鹏鸟这种魔障,还可以在西天的雷音寺混一个佛陀当当,佛门从来不排斥任何生灵。 文吉菩萨眼里闪出一抹困惑,双手合掌道:“佛祖叫我来时,只是把这六星水晶交予我手,叫我借此来度化玄奘,但是却不教我如何使用。” 说罢,身后的伏虎罗汉眼里闪出一抹悲戚,这金蝉子在西天之时,伏虎罗汉的私交甚好,但是伏虎罗汉整天吊儿郎当的修行,导致他没有过多的能力救助玄奘。 只好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 那天上的神仙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这本不应该来的,这天兵天将之中,最厉害的要数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了,但是这五大三粗的哪吒却畏畏缩缩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一个,如此憋屈,实在是情急之下无可奈何之举,这冥界的最高统帅都奈何不了那那群好似是疯了一般的地仙,哪吒他能么? 弱者,他们如果要生存下去,那么就得好好学学沉默,枪打出头鸟,这句话可以引以为鉴。 “爹爹,我们撤吧?”哪吒躲在李天王身后,生怕被那些天兵听见,小声低语道。 “撤?”李天王嘴角扯出一个讥讽,“撤不了了,这上古寒冰岂是我等能够破得了的,现在只求蓬莱大仙不要赶尽杀绝才好。” 李天王是真汉子,真将军,但说三个月前与孙悟空那场大战的时候,也只有他老人家一人统领天兵出战,这才是真正的汉子,血钢之气腾腾跳跃在胸膛之中,逃跑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爹爹,你破不了这寒冰?”哪吒两眼贼转了一圈,目光倒是落在李天王手中的宝塔之上,这上古神器玲珑宝塔在上古神器谱上也算是名头响当当的,内中大有乾坤,要说这宝塔破坏不了蓬莱仙人那上古寒冰,那也不一定。 没有谁怀疑上古神器的威力。 “破不了!”李天王嘴角微微一扯,道:“就算是破得了,我也不会破。” 战斗还在继续。 魔气正盛的玄奘身体之外忽然凝结出一层森森的寒冰,那寒冰能够钻入他的骨髓,冻住玄奘的魔血,让玄奘一时半会无法动弹。 玄奘身体之外的寒冰越来越多,最后玄奘就消失在寒冰的之下,成了一坐矮矮的冰人。 蓬莱仙人很满意这种杰作,嘴角微微一笑道:“六星之力,不过如此!” 那些地仙施展术法,总算把之前被金翅大鹏戳穿肚皮的盘丝大仙给救治好了,盘丝大仙抖擞精神,眼睛在这四周转了一圈,不禁心生快乐。 地仙站了绝对的上风! 盘丝大仙在金翅大鹏鸟血粼粼的头上狠狠地践踏两脚,一面践踏还一面骂道:“臭狗屎,谁叫你惹我们的,你法力固然强大,但是在我地仙之祖面前,就小巫见大巫了,怎地,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盘丝大仙骂骂咧咧地说完,脚下原本坚硬异常的头颅却似那棉絮一般的柔软,盘丝大仙两眼瞪大,满脸错愕,他脚下的金翅大鹏鸟的头上竟然长出无数的蚯蚓,这这些蚯蚓在地面慢慢爬行,转瞬之后,金翅大彭鸟的尸体竟然全是蚯蚓。 盘丝大仙万分诧异道:“莫非那大鹏鸟没死?” “你想得很对!” 这声音好似是从盘丝大仙的肚子里传出来的,盘丝大仙转身再转身,这一来一回,前前后后转了三下,茫然道:“是谁?在哪?” 那寒森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我就是你,不,是你是我才对!” 盘丝大仙心里猛然一慌,手掌上有一股冰凉,遂伸出双手,摊开手掌。 这一刻,他有呆住了。 他的手掌不再是人形的手,而是老鹰的爪子,上面还长了很多黑森森的粗毛。 盘丝大仙又是一惊,他完完全全没有料自己会发生异化,还异化成一只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没有过多的时间沉思,就在这一刻,从他的手掌开始,沿着经脉沿袭上去,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席卷而来。 他好像在脱皮,那苍老,长满褶子的皮脱落,换上了一层似曾相识的白嫩皮肤。 金翅大鹏! “哈哈,哈哈!”金翅大鹏鸟把套在盘丝大仙身上那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丢掉,了然一身无牵无挂地道:“现在我拥有了盘丝大仙的所有术法。” 这句话背后的意义是什么? 金翅大鹏鸟法力本来就要比盘丝大仙要高那么几倍,这从他一招过去就把盘丝大仙给打趴在地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得明明白白。 但是他还是需要盘丝大仙的术法的,不是用来强大自己,而是用来解除这包裹在狮驼国的坚冰。 “装死?” 蓬莱仙人嘴角泛出一抹自嘲,他拂尘一扫,即便是金翅大鹏活着也无法动摇他的地位。他嘴角简简单单地一扯,没有谁能够与他抗衡,这是万年来的经验。 狮王与象王两眼一喜,嘴角勾出一个异常亢奋的弧度。 象王道:“好个三弟,让俺们兄弟担心受怕一场。“狮王道:“三弟到底在谋划什么?” 象王:“三弟的智慧,我等岂能猜测得到,但看看再说,没准能够把那群牛鼻子地仙给打得一塌糊涂呢!” 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实施起来却异常困难,蓬莱仙人可不比一般的小猫小狗,更是有万般本是千般神通,金翅大鹏鸟若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对付了,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呐。 “杀了我?”金翅大鹏鸟双翅展开,脸上满是轻描淡写的轻狂,“这样那盘丝大仙也会死。” 这话让坐在仙鹤上的蓬莱仙人眼里跳出一团火,他暗哼了一声,道:“世间无论人神都是这般愚昧,想用一仙的生死来要挟我,那绝对是痴心妄想。” 金翅大鹏鸟双手合掌,嘴角默念咒诀,他拥有了盘丝大仙的力量,正在施展盘丝大仙的寒冰之术,目的就是解除这狮驼国内的寒冰。 这寒冰每一刻都能够在周围的空气之中吸取一定量的热度,因此,这狮驼国内,每过一刻钟,温度就要下降三摄氏度。这样来来回回,即便是那些无甚法力的小妖怪们雄性雌性都凑合在一起,也无济于事。 这温度太低,他们快要被冻死了。 金翅大鹏鸟嘴里默念着咒诀,只听道:“咔嚓,咔嚓”响声不绝于耳。 那些脸颊都要给冻爆了的小妖怪们,心头一凛,只是道苍天有眼,说甚么这寒冰快要融化了。 与那些小妖怪躲在一起的牛魔王倒是慧眼如炬,他暗暗一笑道:“这哪里是苍天有眼?这分明是金翅大鹏那厮所作所为。” 这一切蓬莱仙人瞧在眼里。 “结束吧!”蓬莱仙人拂尘一扫,拂尘之内好似生出无数白森森的坚冰,嗖嗖地朝金翅大鹏鸟刺去。 太快了!金翅大鹏乃刚欲跳走,后背心就闪出一股冰凉之感,接着冰凉的感觉慢慢增多,好似刺遍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金翅大鹏鸟转过脸的时候,他的脸竟然在那一刻又幻化成了盘丝大仙那苍老的面庞。 他冷森森地对着蓬莱仙人道:“你斗不过我的。” 蓬莱仙人嘴角微微一扯,面无表情,道:“是吗?” “啪” 一声尖锐的轰炸声,盘丝大仙那身体就化为肉末,这天空之上在这一刻好似下了一场血雨。 “哼!这个世界上,我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地仙之祖冷冷地道,他的眼神有一种让人浑身生寒的感觉。 这一下,狮王与象王双目黯淡无光,这蓬莱仙人可是顶着上古仙尊的正义之帽,却做出同门师兄弟也杀害的事情。 那狮王与象王虽然说都是身份低贱的妖怪,但是豪气盖天,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兄弟无恶不作,可是蓬莱仙人却是丧心病狂地为了杀死金翅大鹏竟然连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都不放过。 “他比魔更加可怕!”立在云端之上的伏虎罗汉道。 文吉菩萨合掌,“阿弥陀佛,他本就是魔!” 这一刻,蓬莱仙人的嘴角一阵痉挛,再无对手,无敌的大笑着。 地藏王菩萨看到金翅大鹏鸟尸身尽碎,应该是无比高兴才对,可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本来躲在佛塔之巅的孔雀公主忽然把双腿跪下,两眼盈满泪水,道:“我本该把孔雀丹交给你,让你元神恢复,你的死我有全责!” 第一百五十三章:强者为尊 金翅大鹏鸟死了?空气中他的气息全无,更是肉末星子乱飞,俗话说眼见为实,这下神仙妖魔都看得清清楚楚。 牛魔王看得有些恼火,虽不说是怒发冲冠,但是汗毛耸立,骂骂咧咧地道:“自古地仙之祖乃是上古神仙,最是英雄豪杰,怎么今天为了杀死一个妖怪而不惜将盘丝大仙杀死?天煞的道理!” 那些地仙们也是个个面露惊惧之色,把目光落在地仙之祖身上,那蓬莱仙人只是把胡须一捋,冰冷言道:“要想除魔,那么势必有所牺牲。” 地藏王菩萨眼里森森露出可怖之光,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依旧是不敢相信金翅大鹏鸟死了。 “你在想什么?”忽然地藏王菩萨听到后人在他身后问他,他心头微微一颤,别过身去,眼前空空落落好生一派凄凉。 “幻听?”地藏王菩萨微微一惊,他的谛听已经离自己而去,少了谛听神兽的他就好似失聪了一般。 “一定不会!”地藏王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他好似从满是血液与肉末的地面看到了什么,他自言自语道:“他还活着。” 蓬莱仙人哼哼哈哈地大笑,道:“地仙统领三界的日子即将来到。” 这是地仙沉溺了一万年最最迫切的愿望,只是在这一刻,那些地仙却迟疑了,因为他们从蓬莱仙人的身体上看到了一条蛇。 仙鹤一阵狂叫,从始至终这只伴随着蓬莱仙人的仙鹤都一直焦躁不安,但是这一刻,尤其亢奋。蓬莱仙人右手间幻化出一条长蛇。 那长蛇在蓬莱仙人面前吞吐着舌头,拳头般粗细,浑身皆是花斑。 蓬莱仙人一脸亢奋,眼神无比轻蔑地注视着这周遭的一切。 玄奘被上古寒冰封印,狮驼国最强大的魔头金翅大鹏鸟也与盘丝大仙死在自己的法力之下,天神天将们岂敢与蓬莱仙人对抗,地藏王菩萨与文吉菩萨虽有法力,但是对付妖魔倒名正言顺,但是若是要对付地仙,就有点大逆不道的味道。 毕竟在万年之前,地仙才是这三界的主人。 狮王怎可吞咽这口恶气,自古这兄弟情义深入海,即便是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也要把这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魄力给表现出来。 狮王与象王联手合力,一面是黑森森的长叉,一面是金光灿灿的宝刀。你劈我刺,一招一式之间五颜六色,绚丽缤纷。 好一出仙魔大战。 狮王在魔界也算是在响当当的汉子,法力可算得是a+级别的大妖怪,与曾经闹过天空的象王联合,更是把两者之间的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是弱者终究是弱者,蓬莱仙人那长蛇宛若飞剑一般,嗖的一下,穿透了狮王与象王的肚皮。 接着,他们倒在地上,那浑身花斑长蛇吐出人语道:“肮脏的血液,不甚好吃。” 那长蛇把那双冷冷的眼珠子七层佛塔之上的地藏王菩萨滚了滚,其意自明。 不想吃妖魔鬼怪的血液,就最吃佛与神仙的血液,但是当那长蛇将那肮脏的内心头暴露出来之后,蓬莱仙人拂尘一扫,那长蛇又溜达溜达回到了袖子内。 “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双手合掌,道:“仙祖,尘世间六道难以超脱,你又为何要这般苦苦执着,自古万事万物皆在定数之中,强求不得。” 蓬莱仙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哼!我便要逆天而行。” 欲要其毁灭就必须迫使其疯狂,蓬莱仙人现在满脸乖戾之色,蓬莱仙眼里哪里认识什么佛不佛的,即便是如来佛祖来了,让的嚣张气焰也是如此之旺。 蓬莱仙人踏云而上,他本来想飞到七层佛塔之巅好好会一会地藏王菩萨,却没想到一声碰! 宛若天地爆炸,蓬莱仙人遂把眼一瞧,嘿!是玄奘。 玄奘破冰而出,这个时候,面目更加狰狞了。 玄奘咿呀呀地嚷着要蓬莱仙人的性命,那地藏王菩萨从蓬莱仙人的眼中看出了杀意,自是与玄奘共同联手来对付蓬莱仙人。 文吉菩萨立在一旁,双手合掌,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可都上阵了,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他岂能退缩。 文吉菩萨对身后蠢蠢欲动的伏虎罗汉道,“本座欲出手相助玄奘,这事情你莫要与那佛祖说才好,否则要他知道,怕是要扣我的俸禄了。” “知道,师叔!”伏虎罗汉,道。 蓬莱仙人一下子成了神佛的公敌,那立在云端的五大三粗的哪吒,手里的火尖枪可抓的咔嚓作响,正要出战,却被李天王一把巴掌给打在脸上。 “爹爹,你为什么要打孩儿?”哪吒一手捂着侧脸,满脸困惑不解。 “畜生,你休得对蓬莱仙人无礼,他是地仙之祖,你爹爹我曾经是地仙门下,你若出手,那就是大逆不道。”李天王狠狠地道。 这方才蓬莱仙人魔心已现,杀死了万妖王,更是把金翅大鹏鸟与狮王象王给大得一塌糊涂,两眼全是魔气,老早就犯了众怒。 李天王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却不是他的本意,他心里暗道:“孩子,你怎消他的对手?万一你有什么闪失,要我怎么对得起你那个早死的娘啊。” 而在那些小妖怪之中,个个咬牙切齿,声音不轻不重地骂蓬莱仙人是狗杂种,本来他们是万分畏惧蓬莱仙人的,只不过自己的三位大王可都先后死于他手,这般一来,怒火攻心,好生痛苦哉。 俗话说狗急了也咬人,这些小妖怪们本来就是仰仗着自己的三位大王才活得这般洒脱,现在这后台没了,他们反正乱七八糟很不是滋味。 牛魔王暗暗道:“妈妈呀,这太混乱了,要是能够出去,啥都好。” 坚冰封印还在,牛魔王的法力相对于一般的小妖怪来说还算牛逼哄哄的存在,但是要破除这坚冰结界几乎是不可能。 玄奘咧开嘴巴,一排牙齿森森寒寒,两眼直直地瞪着蓬莱仙人,片刻之后,身体就宛若鬼影一般,嗖的一下,就闪到悬在空中的蓬莱仙人身边。 “找死?”蓬莱仙人傲慢得一语,嘴角勾出一个轻蔑的弧度,身体便在那片刻之间消失不见,玄奘那拳头慢了一拍,这一拳落空。 地藏王菩萨与那文吉菩萨则立在一旁默念着佛印,嘴里吐出金色的佛掌,纹络慢慢变大,转瞬之间就在这不大不小的天地间充斥到了尽头。 获得六星之力的玄奘两眼忽然闪出一团火焰般的色彩,歇斯底里地一声大吼,转瞬之后,破坏就上演了。 “碰!碰!碰!”接连响了三下,随着玄奘的大吼声,这包裹在狮驼国的冰层层碎掉。 阳光散落下来,那些原本双目暗淡无光的弱者,诺诺逃跑。 当然,牛魔王也是其中一个,他是弱者,只有弱者才会对热血的战斗保持一种丧心病狂的心不在焉,只有弱者才会恐惧战斗。 回家,可以安安稳稳地享受生活,老婆还在床上等着他。 眼看这上古寒冰结界被一声凄厉大吼给了解了,可惊得那些地仙之祖两要从眼眶里跳出来,这似乎在说明着什么? 说明这什么? 死亡! 噼里啪啦只听到一阵轰隆隆地响动,霹雳屁啦之间,那些地仙的地下的土地就开始塌陷,这种速度就似灾难来临之前,不管是神仙还是魔鬼,都无法抗拒,只能够乖乖接受。 玄奘嘴角微微一扯,又是一声冷哼:“弱者还想统治这个世界?” 说罢,玄奘的嘴里遂喷出一团火焰,将那地仙族人所在的土地上喷了一团大火。 火焰瞬间烧红了整片天。 “弱者他们最好的归宿就是死亡!”玄奘又是一笑道。 忽然,只看到一抹银光从火焰之中喷出,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玄奘遂双手合掌,子身体之外现出一块冰盾。 “霹雳啪啦”冰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裂,再破裂 银光嗖的一下穿透了玄奘的身体,从玄奘后心穿出,又掉过头再一次穿入玄奘的身体,这样来来回回反复了十几次。 玄奘这才倒在地上,那团银光一闪,幻化成蓬莱仙人的模样。 只是,仙人此时的脸极其狰狞,形同鬼魅般哼哼大笑。 文吉地藏王菩萨惊呆了,两眼故障得像个球似的,可正在这时,那蓬莱仙人眼神一变,那两位菩萨就大“啊”了一声,身体受到重击,倒向后方。 “你们才是彻彻底底的弱者!”蓬莱仙人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在他身后那些满脸皱纹的地仙们还在火焰中痛不欲生地大喊大叫。 可是,蓬莱仙人的脸上只是孤傲,完全没有救人之意。 火焰越来越大,蓬莱仙人的大笑之声也越来越大。 在西方,观音菩萨从神眼看到了这一切,遂报告给了佛祖。 “佛祖,文吉与地藏王都是我佛界得道圣佛,佛祖若不搭救,他们怕是有性命之忧。” 如来佛祖面无表情,道:“阿弥陀佛,一切皆是定数。” 立在一旁的迦叶尊者却是眉头一蹙,暗道:“怕是佛祖也不是地仙之祖蓬莱的对手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好生浪·荡 玄奘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眼里的那一团火慢慢消散,便在这时,怀揣在地藏王菩萨身体内的那石头,猛然的一声颤动,掉下身来。 蓝天白云木然一阵涌动,一切显得那般急躁。 “时机到了!” 脸上满是亢奋的蓬莱仙人嘴角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道:“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从蓬莱仙人见死不救的那一刻起,就无疑向神仙妖怪们宣布了一个事实他并不是为了地仙的利益来到这里。 那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天兵天将早已乘云归去,这妖魔已经除却,甭管是不是死于他们之手,目的达到,他们就浩浩荡荡的离开,其实来到这狮驼国,语气说他们是战斗者,不如说是看客。那满脸粗毛的巨灵神大大咧咧地吼道:“好生痛快!”,尤其是当进入天界之后,更是向那些神仙在们吹嘘战斗是如何精彩,自己又是如何显出神威。 李天王来道宝殿之上,如实地向玉帝禀报了战况,这不说还好,一说,玉帝的脸就气得像个茄子,这蓬莱仙人曾经答应过他,说永生永世不出蓬莱仙岛,可是这厮今日却是食言了。 蓬莱仙人是地仙之祖,与开天地的判盘古仙人同等地位,如此能者,若是当真入魔,那这世界还真没完没了的闹腾了。 狮驼国内,雾霭又慢慢的增加,物是人非,那些没有良心的小妖怪们老早就跑到山洞内躲了起来,自己的三位大王伤的伤,死的死,他们虽然埋怨在心,可是却没有那般能力报仇。 倒在地上的玄奘狠狠地吐了几口鲜血,嘴角浮出一个讥讽,两眼直直地瞪着蓬莱仙人。而蓬莱仙人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 “憎恨在某些时候可以让神佛都获得惊人的成长!”蓬莱仙人面无表情地望着玄奘,道:“但是你的憎恨很快就会被终结。” 蓬莱仙人伸出右手,将拂尘一扫,那拂尘丝上好似有万道坚冰,宛若瀑布一般向他侵袭而来。 之前玄奘的胸口已经被那强大的术法穿了数十下,元气大伤,若是在这个时候在受到这等伤害,怕是要魂飞魄散不可。 玄奘瞳孔瞪大,再瞪大 “啪啦” 很干脆利索的声音,蓬莱仙人施展的素有冰块都准确无比地刺中了从空中横下的六星水晶。 六星水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从中跳出来六个人儿。 孙悟空,小龙女,猪八戒,沙增,还有巴掌大的小人儿。 蓬莱仙人嘴角浮出一个讥讽,道:“都来齐了么?” 蓬莱仙人摆好架势,正欲大战,却被那小人儿和尚一把揪住长长的胡须,“呲”的一下就拔了一把大胡须。 小人儿和尚长得跟玄奘一个模样,这说不清到底是玄奘盗版了他的容貌,还是这盘龙星盗版了玄奘的容貌。 “伤害我师傅,该死!”孙悟空重重地道,手里金箍棒闪出一抹银光。 但是,此时玄奘浑身的魔障之气还未消散,隐隐感受到他浑身上下皆是寒气。 “你们是谁?”玄奘对着孙悟空他们道。 很明显,入魔的玄奘的记忆也被抹去了,他对孙悟空以及猪八戒连同沙僧那是相当以及极其是十分的陌生,可是当他的目光放在小龙女那玉体之上的时候,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 看来佛洛依德说得对性却是人神魔的第一本真,玄奘可以忘却一切,唯有对摸样异常美艳的小龙女还是有些许记忆。 “师傅!”猪八戒蹲下来,把猪头靠在玄奘身边,一声长号,道:“师傅,你是怎么了?怎么不记得小猪猪了?” 玄奘眼里跳出一抹寒光,很明显,他是相当以及极其十分的厌恶眼前这头猪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这头猪长得实在是太惊悚了。 要不是眼明手快的孙悟空一把扯出了猪八戒,这猪八戒的头,指不定就被玄奘捏成一个爆破的肉球。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玄奘的异常让小龙女困惑不解,入魔?有可能!玄奘的浑身上下魔障之气那般重,小龙女也是神龙之后,当然能隐隐感觉到异常。 “你过来!”玄奘对着小龙女道,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显得异常柔和,并且还是盯着小龙女那两座突兀的shuangfeng看。 这拥有羡煞众神的美艳身材的小龙女老早就与孙悟空私定终生了,这点玄奘也是知道的,只是在这暂时处于失忆状态的他,肆意地放纵心里的那团欲?火。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认识?”玄奘盯着小龙女看,脸上全无魔气,他眼里的那团火焰也正在慢慢缩小。 “我是小龙女呀,师傅,我本应该被处死,是你与师兄救了我!”小龙女一把手抓住了玄奘,双目含情,深情款款地道。 这小龙女是男人一见就想霸王硬上弓的尤物,一双一手紧紧拽着玄奘手,一喘一息之间,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你是我妻子?”玄奘直直地盯着小龙女看,眼里的那团火焰变得更小,这个时候,模样也恢复了之前那流氓和尚的样儿三分。 “妻子?”小龙女转头把孙悟空一瞧,这私定终生的主就在后面,小龙女也是心惊胆战不敢随意言语,这一面是自己的师傅,一面是自己心中所爱,两个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只是痴痴呆呆,一时半会还真的不知道如何言语。 这小龙女长得实在太美,便是那老不死的蓬莱仙人也不忍将目光在小龙女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活了几万年的老仙人,荷尔蒙老早就不分泌了,可是这一刻,那面那一根待岗修休假的兄弟,又是一番躁动。 “上古女神,果然是美艳无双!”蓬莱仙人自语道。 历经大风lang的孙悟空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玄奘入魔了,师傅入魔了! “怎么解除?”孙悟空心头一凛,目光落在满脸更是愁容的小龙女,道:“你就顺应师傅的意,待他恢复记忆,一切自然好了的。”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玄奘对孙悟空有再造知遇之恩,他便是送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为玄奘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小龙女遂勾着身子,立在玄奘身前道:“是,我是你的妻子,八台花轿,明媒正娶地妻子,你怎可将我忘记了呢?” 玄奘听了这话,竟然哇哇哭了起来,双手将小龙女那绝世身材揽入怀中,紧紧箍着不松开:“妻子,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玄奘的招牌就是古今流氓第一,入魔的玄奘是满眼乖戾,可是这个时候,眼里全是流氓之色,若不是青天白日,他指不定就把身前的小龙女给那个啥了。 猪八戒为猴哥感到很是憋屈,哪有师傅跟徒弟抢老婆的道理,老猪把眼瞧了瞧孙悟空,这孙猴子虽然嘴上不说啥,但是傻子都瞧得出来,他满是憋屈。虽然孙悟空是已经入佛门的和尚,但是也是妖怪出生,更是正常雄性牲口,一个正常雄性牲口,岂会让自己的老婆与别的雄性勾勾搭搭。 孙悟空忍着,玄奘继续闹着,玄奘双手竟然在小龙女后背部来回婆娑,这种场景便是孙悟空也没有享受过。 玄奘又是满眼yin?欲地道:“妻子,为夫会不得了什么病,为啥你身后那些禽兽,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呢?还叫我师父,可是为夫实在是想不起他们是谁了?” 小龙女正在想着如何开口,玄奘把小龙女抱得更紧,小龙女那坚挺的处女峰就硬生生地扎在玄奘的胸口,这玄奘嘴巴咧开,贼贼一笑道:“别怕,那些长得丑陋的禽兽是不敢伤害你的,为夫会保护你的,莫怕!” 这些话差点没把孙悟空给气死,有道是忍无可忍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爆发状态,孙悟空大喝了一声,手里的铁棒硬生落在玄奘的头上。 “噼里啪啦”一顿猛打。 玄奘的脑袋更是像一个狮子,血液稀里哗啦一顿猛流,可惊得那猪八戒与小龙女满脸错愕,过了半晌之后,才道:“师兄,你怎么能够把师傅给杀了!” 自古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是古今常理,这孙悟空当初可是亲自拜倒在玄奘身前叩头拜师,可今日孙悟空的火爆脾气却让他成了伤天害理的妖怪。 “禽兽!”立在一旁一直不动声色沙僧这一刻忽然吐出这一句话,可惊得孙悟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看着流出白色脑汁与血红液体的玄奘道:“师傅,你没事吧?” 没事?孙悟空手里那棒子可重达十万多公斤呐,上古兵器谱排行老三,一般的神佛擦着就伤,碰着就死。 这玄奘是神佛之后,自然有神佛护体,更加上拥有了六星之力,被孙悟空七荤八素地一顿猛打之后,还能够倒在地上呻吟几下,满脸鲜血,道了一声:“好棒子!” 选择哪个闭上双眼,那些徒弟们赶紧把蹲下,探探玄奘被打得一塌糊涂的胸口,嘿!不愧为金蝉子,还真是金子做的,这心脏还在噼里啪啦地响。 知道玄奘没死的孙悟空心头那沉沉甸甸块垒就落了下来。 幸好没死,若是死了,孙悟恐怕是要把自己阉了,再来忏悔一生一世! 第一百五十五章:绝不声张 蓬莱仙人现在就由盘龙星那个长得与玄奘一个模样的小人和尚对付。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蓬莱仙人可谓是神通异常广大,那甚么狮王,象王,金翅大鹏鸟,便是拥有六星之力的玄奘依旧被他虐得一塌糊涂。 可是当蓬莱仙人与小人和尚战斗之时,却是不相伯仲。 小人和尚在蓬莱仙人身上上窜下窜,左右跳动,那蓬莱仙人也没有任何办法,这自己若是缩小了,那小人和尚却是跟着缩小。 蓬莱仙人起初在自己的身体上点了一团火焰,蓬莱仙人是金刚不坏之身,那些火焰岂能够伤得了他?但是要让蓬莱仙人施展这等手段,那也实属不易。 火焰雄起,哪里知道那小人和尚却撒了一泡尿,撒在自己身上,那火焰虽然凶猛,但是却不能近身。 蓬莱仙人心头一颤,暗暗骂道:“臭小鬼,这都伤害不了你,罢了,今日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蓬莱仙人眼神闪出一抹寒光,拂尘一扫,身体上雄起的火焰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 他嘴角噙着一个微笑地弧度,要动真格了。 蓬莱仙人身体瞬间融化,那液体七荤八素,各种颜色一应俱全。 “这是甚么?”小人和尚把眼一瞧,那液体还散出森森的恶臭。 “不好!”小人和尚只感觉自己双腿已经不得动弹,无法抽身的他,不管怎么施展术法,依旧不能抽身。 “被黏住了!” “不能动弹,妈妈的,好声狠毒的道人,这等稀牛屎的招法都想得出来。”小人和尚道,小人和尚满脸愁容,身体慢慢融入那粘稠液体之中。 立在一旁的孙悟空已经给玄奘服下了一颗仙丹,这仙丹是孙悟空当年大闹天空之时,从太上老君那儿吃下的,不过就如他所说的那般,那仙丹威力甚大,他的身体还未能消融,因此一直郁积在肠胃之中,过了五百多年,还只是融损了些许颗粒。孙悟空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啥法子救人,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把手伸进自己的肚子里,取出那粒金丹。 那粒金丹上面还长了些许毛茸茸的霉菌,可欢笑得一旁的沙僧,道:“师兄,你肚子里还长了霉菌?” 猪八戒却是贼贼一乐,道:“猴哥这是与时俱进,不瞧见咱猴哥这一身猴毛么?仙丹进入了猴哥的身体当然也得长一些毛发咧!” 这话却是嘲讽,最是敏感的孙悟空岂会不知,只是在这个时候,他心里只是师傅,还不着急着想要教训这两个生得又丑,更无本事的师弟。 玄奘吞下了那颗仙丹,起初还不见成效,但是小龙女把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抹之后,玄奘当即就睁开眼来,他身体上更是有无数的金光,绚烂人眼。 玄奘一醒来就看道小龙女双目急切地盯着自己看,玄奘狠狠咽了一团口水望着小龙女道:“你轻薄为师?” 小龙女待看到玄奘醒来之后,也无暇理会玄奘说什么,满脸欢喜,立在玄奘身前的孙悟空更是把双膝跪下,只痛骂自己是禽兽。 玄奘这会儿记忆也恢复了,眼里并无魔气,这从他的言语之中就可辨别。 玄奘摸了摸自己的头,软软的,还有些许腐烂,狠狠的鄙视了孙悟空道:“猴儿,你本来就是禽兽,你如果真心忏悔的话,应该骂自己是人妖!” 孙悟空一听,师傅这话在理,于是又骂自己是人妖。 玄奘虽然醒了过来,但是毕竟是被孙悟空抡着铁棒打了十几下,此时正是头痛欲裂,轻轻一摇晃,脑袋里那脑汁呀,脑髓呀,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东西都掉了下来。起初玄奘还不知道掉下了什么东西,待看清楚了之后,大喝了一声道:“妈的,这不是为师的脑髓么?” 小龙女拎着手帕正欲把玄奘脸上身上脖子上的血渍给擦掉,却被玄奘一把手推开,玄奘怒气腾腾地指着孙悟空破口大骂道:“猴儿,没文化,真可怕,没爹娘,真粗鲁,今天幸亏是为师,若是换做了别人,哪里还有性命在?” 小龙女见玄奘正在气头上,不敢近身,只得拎着手帕在旁干站着。 玄奘给小龙女施了一个眼色,小龙女这才近身过来,把玄奘头上乱七八糟各种脑浆,各种血渍,脑髓给擦掉。 玄奘看到各种从脑袋里掉出的东西,唉声叹气一番舍不得。 小龙女瞧出了他的心思,只是道:“师傅,都是没用的,要了没用!” “为师知道,只是这脑浆脑髓那可都是宝贝,这一时半会还真的是舍不得。”玄奘长叹了一口气,道:“为师这脑袋里今后少了这么多东西,那为师会不会变成脑残呢?” 小龙女道:“不会的,师傅有大智慧,大神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小龙女无微不至,各种关怀,各种细微,玄奘喜上心头,目光在孙悟空身上一横,心中暗道:“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会看上浑身粗毛的野猴子呢?” 玄奘暗暗不解之余,又道:“小龙女,你喜欢为师不?” 这孙悟空近身在旁,听了,心头猛然一阵抽动,拳头又是一紧。 立在一旁的沙僧却是呵呵傻笑起来,道:“师傅,你当心点说话,小心又是噼里啪啦一顿毒打。” 玄奘目光狠狠刮了沙僧一眼,玄奘还没有承认沙僧是自己的徒弟,虽然老版西游记都将沙僧纳入自己的徒弟,可是这玄奘与时俱进,岂会将原著照搬照抄,他自是笑道:“沙僧,为师啥时候有你这么一个大嘴巴的徒弟了?” 沙僧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师傅,不管你收不收我,我都是你徒弟,史书上都是有记载的。” 玄奘大喝一声,骂道:“你这死不要脸的大嘴巴,长得这般丑陋,更无甚本事,也不照照自己的德行,想要为师收你为徒,去死吧!” 玄奘本来心情就不甚爽快,知道猴儿脾气火爆,若是惹怒了,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这沙增偏偏撞在了玄奘的枪口上,还死不悔改地大义凛然。 玄奘又骂:“长得给地里长出来的,还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生下来的,三分似人四分似鬼,还有三分似王八。” 玄奘骂骂咧咧一顿毒舌,气得沙僧只是跺脚,在玄奘的言语之下,他招架不住,,只得各种无语的镜头。 猪八戒却是一脸欢笑,猪鼻子颤动着,乐呵呵。 玄奘是见谁不爽就骂谁,这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是再见到什么那些长得不伦不类的妖怪畜生,那就更加怒可不解了。 猪八戒笑,玄奘问,“猪猪你笑什么?” 猪八戒笑着道:“师傅风趣幽默,小猪猪我岂能不笑?” 猪八戒居然卖萌,自称小猪猪?玄奘不由一阵干呕。 玄奘:“小猪猪,你知道为甚么贫僧收你为徒么?” 猪八戒两眼一转,道:“这个嘛,还真的不知道。还请师傅明示!” 这猪八戒心想,这沙僧被玄奘劈头盖脸的一顿毒舌,最后不承认是自己的徒弟,但是这玄奘从一开口就说自己是他的正儿八经的徒弟,如假包换,那么这儿会他应该是从玄奘那儿听到很多赞誉吧。 猪八戒抓了抓头上那漩黑毛,这一时半会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优点在哪呢?不过洗耳恭听,想从玄奘嘴中得出自己到底是哪儿优秀。 玄奘:“小猪猪,因为你长得惊悚,为师若是有了你这么个丑八怪徒弟,嘿!那西行路上哪个妖怪敢近身呐?单单是你这模样就能够敌得过十万天兵。” 说来也是奇怪,这猪八戒本来好好的一俊俏小生,单单是因为南蛮族人的一杯毒茶,这变成了这般惊悚模样。 猪八戒心头一沉,暗骂玄奘是没教养的疯狗。 玄奘话还没说完,咽了一团口水接着道:“小猪猪呀,有你这么一张丑脸在身边,还能够衬托出为师的帅气!” 玄奘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本来是一张完美无瑕的小白脸,却被孙悟空打成了柿子脸,玄奘又是一声长叹,把目光横在孙悟空身上。 孙悟空最是火爆脾气,不能像对付沙僧与猪八戒那样直截了当,玄奘遂把目光温柔地落在小龙女的脸上。 玄奘的目光,暧昧,温柔,亲切,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这小龙女心头一颤,道:“师傅,你瞧什么呢?这么出神?” 玄奘傻傻一笑,道:“你好生漂亮?” 小龙女羞颜一笑,道:“师傅缪赞了!” 玄奘这个时候偷偷地瞄了一眼孙悟空,见孙悟空脸上并无怒气,还没有达到效果,遂胆子大了起来。 玄奘问:“小龙女,你觉得为师怎么样?” 小龙女不知道玄奘是什么意思,结结巴巴,最后到了一句,“师傅是小龙女所见过最具有智慧的人。” 玄奘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地道:“那么你喜欢为师么?” 玄奘两眼骨碌骨碌地盯着小龙女看,各种暧昧,各种风骚,各种令人发指。 “爱么?”玄奘又是一声追问,但是余光落在孙悟空身上,孙悟空虽然心头有气,但是玄奘是自己的师傅,自强忍怒气,不温不火。 小龙女先是把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片刻,但见孙悟空没有怒色,这才放下心来,自己男女之间应该彼此信任才能修成正果,自己今日便是说了“爱玄奘”,这孙悟空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在这个时候,安慰一下玄奘也好。 “爱么?”玄奘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爱,就那么一点儿,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龙女道。 玄奘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呛死,忽略不计?玄奘长长吁了一口冷气,“哎,为师还活不活了,为师还活不活了!” “你可以去死了!”蓬莱仙人现出真身,对着玄奘道。 玄奘心头一惊,赶紧把脸抬起来,看到蓬莱你仙人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庞,心头又是一紧,左右四下张望,都不见小人儿和尚。 “他死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蓬莱仙人扯这冷冷的腔调道。 玄奘嘴角又是一扯,道:“便是你们孙子死了,小人和尚也绝对不会死!” 玄奘出口成脏,一般胸部不宽的人,都忍受不了。这蓬莱显然是生得一口好胸,听了玄奘话之后竟然哼哼哈哈大笑起来。 蓬莱仙人:“佛祖啊,佛祖,你瞧瞧你找的是什么人?这等人岂能成为六星之首,统领这万千神佛在这肮脏的三界掀起一场浩浩荡荡的改革?” 玄奘一听,这话是说自己不行的,遂对着左右道:“你们哪个愿意去把那老道人脸上狠狠掀几个巴掌?放心,打死了算为师的!” 徒弟们一片岑寂,那孙悟空此刻也对玄奘心有痛恨哪里有这样的师傅,连徒弟的女人都要抢去。 玄奘只把目光落在沙僧身上,艰难地笑了笑道:“沙僧,今若能把这老头打死,那为师就让你成为的徒弟,加入西行队伍,若是不能?”玄奘冷冷一哼,道:“你就滚回你的流沙界,以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沙僧一听,脸阴沉了半边,这去便是死,不去吧,这又不能入师门,左右为难。 猪八戒见势,把沙僧狠狠一推,道:“快去吧,满身狐臭,呆在这里可把我熏死了!”猪八戒把沙僧推到数米之远的蓬莱仙人身外。 沙僧几个打滚,倒在地上,两眼怯怯不安地望着蓬莱仙人看。 蓬莱仙人惨笑了一声,道:“怎么不派你师兄来,派你这么个傻?逼来?这不是侮辱我么?” 沙僧艰难站了起来,赔笑道:“仙祖莫要误会,我来这地不是来与你战斗,而是来向你老请安来的。这天色不早了,还不知道你老用过晚膳了没?” 沙僧一脸赔笑,惺惺假意。 蓬莱仙人瞳孔一缩,尔后又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一孬种!” 沙僧乘着这个时候,双手快速结印,噼里啪啦一系列黄沙飞舞,各种雷厉风行,片刻之后,蓬莱仙人身体就被沙子紧紧束缚了。 沙僧嘴角扯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道:“战术运用得当,即便是你地仙之祖,也要束手就擒。” 沙僧先是假装了脓包一回,然后各种拍马屁,各种让人掉以轻心的言语。待对手放下防备,认为自己是假一罚十的草包之后,再出其不意,一举拿下。 可是,在绝对强者面前,这种雕虫小技,无异于是自取灭亡。 啪! 声音就是暴雷一般,沙僧刚把身子一转,蓬莱仙人就从黄沙之中爆裂而出,满脸怒气,手持拂尘,重重地吐了一声:“找死!” 沙僧双膝猛然跪在地上,大叫了一声:“英雄饶命!” “饶你?”蓬莱仙人的拂尘就落在沙僧的头上,若是在轻轻的扣下,那么沙僧必死无疑。沙僧这点小把戏,岂会是蓬莱仙人的对手。便是手持金箍棒的孙悟空也未必能够与他战过几回合。 “给了理由?杀我的理由?”沙僧结结巴巴道。 “哼!杀人何须理由!”蓬莱仙人瞳孔一缩,正要下手之时,一根金色的铁棒就打来。蓬莱仙人身体猛然后退。 沙僧这才逃出险境。 “恩人!”沙僧跪在孙悟空面前道:“多谢搭救!” 孙悟空嘴角扯了扯道:“哼!若不是因为师傅叫我救你,我才懒得救你,别忘了,在流沙界内,我们还有万千过节没算呢!” 孙悟空与沙僧是仇人,这种关系会延续很长的时间。 沙僧把目光落在满脸欢笑地玄奘身上,玄奘这厮这个时候依旧不慌不忙,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大喘气。 玄奘问小龙女:“小龙女呀,你说这蓬莱仙人功夫为啥这厉害呢?竟然把为师的盘龙星给弄没了,这盘龙星长得与为师一个模样,以后当成一种参照标准可甚好呀。”玄奘又是一声长吁。 “师傅,蓬莱仙人乃是上古仙人,修炼几万年,自是一般不敌。”小龙女道。 “他厉害终归是爹妈生的,有血有肉,可猴儿可是天地所生,无父无母。因此你师兄孙悟空才厉害!” 小龙女不解玄奘所说何意,遂道:“师傅,师兄的术法固然了得,但是怕也敌不过这地仙之祖,师傅,你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呐!” 玄奘把眼一横,又叫把猪八戒上阵。 猪八戒虽然万般不愿,但是最后玄奘重重地道了一声:“若是不去,为师就阉了你!” 自古师傅之命,不敢违逆也!猪八戒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玄奘原本是明末清初的屠夫,说起阉猪还还真是一把好手。 蓬莱仙人嘴角浮起一个讥讽,望着孙悟空与猪八戒道:“来了两只畜生,今天晚上可是有一顿好饭吃了。” 猪八戒仗着有孙悟空立在身旁,胆子大了三分,道:“老道士,我这九齿钉耙定要在他脸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呲”一条浑身花斑的长蛇从蓬莱仙人袖口窜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穿入猪八戒的胸膛。 猪八戒倒在地上,两眼瞪得出奇的大,嘴里慢慢渗出血液来。 蓬莱仙人微微一笑,道:“猪肉价钱上涨,今日免费杀了一只猪,赚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玄奘嫁女 猪八戒满嘴喷血,伤势可谓不轻,沙僧以及小龙女都心惊胆战,却只有玄奘两眼闪出喜色,道:“哇塞!好呀!最近向来吃素,今日终于有猪肉吃啦!” 孙悟空转过身来,狠狠地刮了玄奘一眼,道:“师傅!” 玄奘当即就紧紧把嘴巴闭上,心想:玄奘呀,你就是如此这般心直口快,你想吃猪肉也不用当着徒儿的面说出来呀,这多伤徒儿们的心呐,人家为你各种挡风挡雨,你却还当这他们的面说要吃他们的肉!” 玄奘并非是自责,而完完全全是觉得自己太正直善良了! 玄奘觉得,自己是人,是正常的人,猪八戒以及孙悟空都是畜生,人吃畜生,天地伦常,有何不可? 蓬莱仙人把白花花的长须一捋,面带三分讥讽的微笑道:“孙悟空,本座念你是一条好汉,若今肯弃械投降,本座保准等我统领三界之后,封你为三界妖尊,地位可比天界的玉帝.” 孙悟空心头一凛,这蓬莱仙人野心真大,竟然想着统领三界?孙悟空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罢,孙悟空抡着铁棒朝蓬莱仙人打去。 地仙之祖,各种法力滔天,各种千变万化,其实孙悟空能战胜的! 孙悟空还未嗜血成魔之前,对付一般的小妖怪还算绰绰有余,可是当他遇到似蓬莱仙人这等对手的时候,简直就是臭豆腐渣一般,不堪一击。 蓬莱仙人嘴角一扯,讥讽溢于言表,冷冷哼笑道:“不自量力!莫说是你这猴儿,便是如来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蓬莱仙人拂尘一扫,孙悟空就一个踉跄倒在十米之外,仅仅在转眼之间,浑身上下就似被蚯蚓蚕食一般,一道道血印,孙悟空本来身披粼粼金甲,可是却被蓬莱仙人这么一招就打得破破烂烂,各种遍体鳞伤。 “猴子屁股,真红!”玄奘微微一笑,道。 蓬莱仙人击碎了孙悟空的金甲,偏偏孙悟空这猴子没有养成穿内衣裤的习惯,这内内外外只是套着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宝甲,这宝甲片片碎裂之后,那猴子屁股就一览无遗。 小龙女脸上露出羞涩,玄奘瞧在眼里,又是添油加醋了一把,道:“红屁股就像一抹彩霞,好兆头呀!” 这玄奘完全不顾即将到来的各种危难,蓬莱仙人伸出一只手来,嗖的一下,就锁住了玄奘的脖子。 玄奘未有半点反手的余地,只是一个劲地骂骂咧咧,“狗日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老神仙,怎么半点礼仪都不懂!” 玄奘的喉咙生在胸口,因此你掐住了他的脖子,他说话还是异常地清晰。 “你”蓬莱仙又是一声爽朗的大笑,他的手松下,嗤笑了一声,道:“真流氓!”玄奘身体向后缩了几步,两眼直直地瞪着蓬莱仙人道:“没办法,职业需要!” 玄奘身旁的沙僧与小龙女都怯怯不安,目光都不敢落在蓬莱仙人那阴沉的脸上。 蓬莱仙人瞧上了小龙女,小龙女这下遭殃了。 “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蓬莱仙人痴痴地望着小龙女,声音温柔,眼神暧昧,很难相信,这么一头满头白发的老者,竟然还有童子般的目光。 小龙女只是怔怔立着不动,他觉得这眼前的蓬莱仙人是一头随时都可能吞下她处女身子的魔鬼。 恐惧使小龙女默不作声。 玄奘暗骂:妈的,这么老了,怎么还学贫僧把妹?这把妹也是有技术的,这老头那把妹手段简直是一窍不通,在一个美艳的少女面前,应该保持自身干净,取得第一好感,这是最最重要的。若是少了第一好感,那就是一败涂地了! 蓬莱仙人再靠近几步,禽兽之色溢于言表。 小龙女吓得浑身哆嗦,只是把目光落在地上,眼里脸庞全是惊愕。 “你很像我妻子,如花!”蓬莱仙人神情款款地道。 玄奘立在一旁暗道:“果然是上古时候的神仙,代沟就是大,这等泡妞的手段,现代社会哪个用了就是王八。 蓬莱仙人两眼含情,小龙女浑身哆嗦,额头上还生出了丝丝冷汗。 玄奘又暗道:“蓬莱仙贼,这青天白日难不成你这老不死的还想霸王上弓了不成?”玄奘乘着这会儿功夫好生的观察了蓬莱仙人的下体,哇塞一声惊呼,暗道:“这蓬莱仙人那根阳鞭还生威猛!” 玄奘咽了一团口水,如果着此情境发展下去,这小龙女的各种清白还不被糟蹋得一塌糊涂了不成?玄奘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孙悟空铜皮铁骨,却不想被蓬莱仙人轻轻一挥,就倒在地上要死要活了。 这关键时候还是得看玄奘出马。 玄奘大喝一声道:“慢!” 蓬莱仙人一怔,转过身来,目光满是愤怒地瞪着玄奘看,道:“yin僧,你还不快逃,你在这大呼小叫作甚?” 逃跑?却是,那沙僧连同半死不活的猪八戒多逃走了,这狮驼国的废墟之中,却只有满地污血,遍地血末。 这沙僧带着猪八戒逃走之时,玄奘还冲着沙僧一笑道:“待会把猪头留给我,我最喜爱吃猪头了,吃了补脑。” 嘿!这玄奘还认为沙僧会把猪八戒给烧了吃了! 玄奘做出一个很有礼貌的手势,一副绅士模样走到蓬莱仙人身前,道:“仙人,贫僧有些许话不知道是当问还是不当问?” “哼!”蓬莱仙人又是一声冷哼,心想,如今这战斗自是我胜了,你玄奘有甚么要问你,尽管问,瞧你想玩什么花招。 “你问吧!”蓬莱仙人道,眼里全是轻蔑,主要是这玄奘口无遮拦还口口声声说别人不是,蓬莱仙人觉得玄奘这等僧人无甚骨气,懒得下手。 “仙人,请问你是不是爱上了这女子?”玄奘直截了当,干脆利索地道。 这句话可把蓬莱给堵住了嘴,他结结巴巴,一时半会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玄奘又是浅浅地一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从仙人这种神态来说,仙人应该是默认了这件事情了。” 蓬莱仙人却是仰慕小龙女那令人发指的惊世绝伦,只是沉默,不做声响,亮玄奘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玄奘走到吓得浑身发抖的小龙女身旁,对着小龙女轻轻地道:“放心,一切都交给为师。”玄奘别过身来,一脸嬉笑,对着蓬莱仙人,道:“仙人,像你这般法力滔天,自是有万千仙女追着爱的。” 这一句话倒是满足了蓬莱仙人的虚荣心,蓬莱仙人嘴角微微上扬,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玄奘心里只骂:狗屁!长了那等猪腰子脸,那简直是对你妈的侮辱,谁要是看上了你,不是瞎子就是近乎瞎子的白内障。但是玄奘表情却是一股子崇拜,道:“仙人之德行,我等膜拜三分钟!” “得了!你这yin僧到底想说啥?直截了当,给个痛快!”蓬莱仙人急了,道。 玄奘面带七分笑,道:“是这样的,我这徒儿,也大了,至今更甚喜欢的人,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婚姻之事皆是由父母之命,无奈我这徒儿父母死得早,如今单单只有贫僧这一个亲人,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贫僧便是小龙女的老子,他的婚姻大事,当然是我做主。” 小龙女还似从玄奘的言语之中让他心惊胆战的言语,心头一抽痛,靠过身来,道:‘师傅,你难不成要把我卖给这个老仙贼么?” 玄奘别过神去,只是眨动地眼皮,示意小龙女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 蓬莱仙人岂会不知道玄奘的深意,但他明知故问,笑道:“还不知法师,你的意思是?” 这蓬莱仙人之前是一口一个yin僧,不过这个时候却改口叫了法师,这种大变化,当然是有原因的,这种原因嘛,玄奘心里亮堂着。 “就是把我徒儿小龙女,嫁给你蓬莱仙人?不知道仙人你意下如何?”玄奘简单地道。 这话在同一时刻分别传入小龙女,满地打滚的孙悟空,一脸yin笑的蓬莱仙人耳中。 三种不同的心声: 小龙女:妈妈呀,我小龙女貌美如花,难不成以后的夫君是这样一头老鬼?他他能行么? 孙悟空:玄奘,你这畜生,我拜你为师,保你西经,各种任劳任怨,各种千唤万唤,你还千方百计泡我未来妻子,今日还要自作主张将我妻子下嫁给这老鬼,我孙悟空岂能饶你! 蓬莱仙人:我没听错吧,玄奘说啥了?真的要把小龙女嫁给我,淡定!淡定!我是地仙之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保持淡定。 玄奘心想:你这好色的老鬼,这下应该是满意了吧? 蓬莱仙人面无表情,心花怒放,这种反衬恰恰暴露了内心的虚伪。 他道:“虽然我吃了一点亏,但是还是勉勉强强愿意吧!” 玄奘只是赔笑,道:“是的,是的,仙人你乃是地仙之祖,上古神仙,自是你吃了大亏。” “没办法,谁叫是法师你的徒弟呢?我就欣赏法师你的为人!”蓬莱仙人拍了拍玄奘的肩膀,这种亲热,那是不敢想象的。 玄奘以后就要成了蓬莱仙人的师傅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黑暗!! 玄奘要把小龙女嫁了? 玄奘眉飞色舞,只道小龙女是模样美艳,便是嫦娥下凡也不敌,说蓬莱仙人法力滔天,两者结合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蓬莱仙人听了这话,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心里便是觉得玄奘此人实在是太好了。 玄奘一乐一乐,小龙女更是一惊一乍的,玄奘道:“仙人,那不如,您老就选个黄道吉日把这事情办了吧?” 蓬莱仙人脸上带着三分笑意,这玄奘可谓是说穿了他的心思,他只把头点,道:“一切都听师傅安排!” 这蓬莱仙人乃是上古神仙,论辈分便是如来佛祖在他面前也算是晚辈了,先前却是以yin僧来称呼玄奘,之后又是改了口叫玄奘法师,这会儿直接叫师傅,他脸上的表情一开始也算是阴沉,然后是多云转晴,此刻是一片晴朗。 玄奘贼贼窃喜,他历经大风lang,这三界之事,他也早已懂得七七八八,能够在小龙女这般美艳妖娆的身材下不为所动的男人,怕只有太监了。 玄奘相信蓬莱仙人不是太监,蓬莱仙人果然正中玄奘下怀。 “师傅!”小龙女又惊又怒,扯着玄奘的袖子就道:“师傅,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应该知道我对师兄是痴心一片,这辈子我非师兄不嫁!” 玄奘一声叹息,把眼朝孙悟空身体上扫了扫,那孙悟空脸上的猴毛都竖立了起来,两眼乖戾无比,但是还是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小龙女,你要比为师相信为师还要相信为师一些,为师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一切都是权宜之计,你若是想救出你我们师兄几人,那就得听从为师的吩咐”玄奘大义凛然,小龙女诺诺点头。 玄奘似赔笑地戏子一般走到蓬莱仙人面前,“哎哟”一声道:“今后我们可是亲戚啦,为师的盘龙星仙人你是否应该放出来咧?” 盘龙星被蓬莱仙人用法力困住,封住了元神,锁在肚脐眼内。 这一切,玄奘是感受得清清楚楚。 蓬莱仙人瞳孔猛然一缩,眼里射出一抹寒光,这脸上那嘻嘻哈哈的表情一下子就结冰似的凝结成块,玄奘虽然又惊又怕,但是表情却是不温不火。 玄奘又道:“仙人,你莫要误会,贫僧只是想念我的徒儿罢了,再说这徒儿长得又是贫僧这古今少有的帅哥模样,若是死了,那可是三界内的雌性们的一大损失呀。”玄奘见蓬莱仙人表情依旧不温不火,又道:“其实嘛,少了他也没啥,只是各地方有各地方的规矩,贫僧出生草莽,老爸老妈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依照俺们规矩,男方若要迎娶女方那必须流水宴摆上三天三夜,还要把女方所有的亲戚好友都给请来,这少一个也不行!” 蓬莱仙人嘴角微微一扯,说不上是厌烦了,还是愤怒的表情。 毕竟,在这个时候,如果说还有一个神仙能够制服得了蓬莱仙人的话,那么就只有盘龙星了,蓬莱仙人并不傻,还不至于把好不容易制服的盘龙星又给乖乖放出来。 玄奘笑道:“我家小龙女天生命苦,贫僧曾经为他算上一挂,说他命中缺水,而盘龙星更是属水,若是仙人能够把盘龙星放出来,那么小龙女就是旱龙遇水,美美满满,一切功德圆满!” 玄奘说得风风火火,但是从始至终蓬莱仙人都一声不吭,玄奘怕对方生出猜忌,把脸上的表情变,扯出一抹傲慢,道:“怎么?不乐意?那贫僧就跟你说了,我这小龙女还真就不嫁给你咧!” 蓬莱仙子两须花白,满脸沧桑,这年龄怎么说也有个几万年了,玄奘就不知道年纪都这么大的一头老牲口,怎么就不阳痿呐,见了小龙女之后,还各种心花怒放。 “哼!”蓬莱仙人很冷淡的哼了一声,他身后的那只仙鹤一声长鸣,仿佛把天地都叫喊得格外苍凉,他哼哼哈哈大笑道:“很快,这三界就要成为我的了,上古女神转世的小龙女,自然也是我囊中之物!” “那也未必!”玄奘冷冷道:“你岂不知道,这生死有命,没准到那时候小龙女就死了呢!” 玄奘先是狠狠刮了蓬莱仙人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在小龙女的脸上。 玄奘的目光深沉,透着一抹无猜测的寒意。 玄奘一步一步走向小龙女,右手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多出了一把冰刀。 “别动!”玄奘的手里的冰刀就悬在小龙女的颈部,只需要轻轻用力,那就会肆无忌惮地刺入小龙女堪比冰雪的肌肤。 “师傅?”小龙女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猝不及防,白宝石般的双眸瞪得球大,道:“为什么?师傅你要杀我?” 孙悟空终于容忍不了玄奘这种近乎疯癫的所作所为,他艰难地站立了起来,脸上粗毛林立,两眼如血,嘴角依依呀呀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师傅! 孙悟空身上剧烈的痛楚慢慢变成沸腾着的火辣辣感觉,这种感觉叫做热血。 孙悟空嗜血成魔了,这一次与往昔不同,这一次,孙悟空把矛头指向玄奘,他的师傅。 当玄奘还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之时,孙悟空的棒子就把玄奘打在地上,满嘴鲜血。 玄奘的脑袋又挂了彩,把脖子一扭,却见孙悟空抡着棒子满脸魔气的立在一旁,嘴里还呢喃着:“为什么?师傅!这是为什么?” 玄奘一怒,这徒儿打师傅,那是天理难容,遂骂道:“孙悟空,你给为师跪下!” 孙悟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默不作声,但手里的棒子已经握得更加紧了。 玄奘把打开了一道口子的额头一摸,道:“嘿!还反了不成!没爹娘教育的畜生还真是可怕,连把你从五行山下救出的师傅也打了,娘娘的,呸!”玄奘在孙悟空的脸上狠狠地喷了一口唾沫,玄奘怒气未减,又骂道:“野猴子,红屁股,当初要不是看你可怜,把你从五行山下救出来,你他娘的能够有现在这般造化么?当初真应该听观音姐姐的话,让你在五行山下老死才好。” “没爹娘教育的禽兽,畜生!”玄奘又在孙悟空的脸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手呈掌,在孙悟空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耳光子。 这孙悟空是金刚不坏之身,玄奘血肉之躯,一巴掌倒是震得玄奘自己的手掌生疼。 “娘娘的,还这么硬!!” 玄奘骂完,孙悟空两只眼眸已经变成一片血红,玄奘心头忽然一紧,有一股恐惧之感渗入心头,但是为时已晚。 孙悟空抡着手里的铁棒,三下两下猛往玄奘身体上捶打,噼里啪啦,血沫横飞,依依呀呀,滴滴答答。 小龙女两眼瞪得硕大,这一次,可是嗜血成魔之后的孙悟空,其力度可比之前要凶狠几倍。 玄奘捶打了了无数下之后,已经成了一团浓汁般的肉末。 徒儿杀师?那又当如何,入魔的孙悟空甚至连他心肝宝贝小龙女都狠狠地掀了一巴掌。小龙女冰雪如玉,各种身材妖娆,美艳无双,从来只该是男人疼着爱这的宝贝才对,孙悟空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确实让小龙女吃惊不少,两个眼球满是困惑与惊惧,道:“你打我?” 孙悟空咧开嘴巴,说话气息一喘一喘,结结巴巴道:“你不爱我,该打!” 女人果然是眼泪做的,这小龙女眼泪扑通扑通地落,声音各种挣扎咆哮道:“孙悟空你记住,今打了我,我们恩断义绝!” 蓬莱仙人瞧在眼里,心头一喜,早知道这小龙女对满脸粗毛的孙悟空情有独钟的,自己再怎么有法力,顶多是得到她的人,却不能够得到她的心,自己凭借法力可以让三界人神佛畏惧不假,但是要让他们都心甘情愿地臣服却是难于登天。 蓬莱仙人将拂尘一扫,起了一阵lang花般的飓风,孙悟空被风包围,身体艰难的移动。 玄奘说得对,在这个时候,没有谁是蓬莱仙人的对手,嗜血成魔的孙悟空也不列外。 “佛祖难道不来了么?”躲在七层佛塔之后的文吉菩萨道,他浑身袈裟尽撕裂,满脸污秽以及血渍。 在文吉菩萨身前的是地藏王。 地藏王双手合掌,模样虽然不见落魄,但是气息弭乱,怕是元神已经受到损害。 “哼!我等是猜悟不了佛祖的高深智慧的,千年之前,只有金蝉子才能够懂得佛祖那高深的智慧!”地藏王说这话之时,脸上带着明显的轻蔑。 很明显,他对于佛祖千年之前不惩罚金翅大鹏鸟之事而耿耿于怀到如今。 “现在只盼伏虎罗汉能够快点回到西天,把佛祖的旨意传给我等!”文吉菩萨双手合掌,道。 地藏王菩萨瞳孔缩成了一个小黑点,他嘴里喃喃着:“金翅大鹏?我现在还不相信你真的已经死了,你到底在策划什么?” 玄奘被打成肉泥,小龙女跪在一旁嘤嘤哭泣,孙悟空被困在蓬莱仙人的飓风之内,蓬莱仙人乘在仙鹤之上。 遍地狼藉,腐烂的尸体吸引了远方的一群黑色乌鸦。 “呱呱,呱呱!” 乌鸦飞来之际,夕阳已经下落。 第一百五十八章:黑暗中的光明 “师傅!”小龙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道:“师傅,今日之难,都因小龙女而起,师傅之死,小龙女难辞其咎。”小龙女手里神不知鬼不晓多出了一面白色的刀子,银光似破碎一般闪了一下,刀子猛然地往脖子上一横,血液就似蜜汁一般流了下来。 孙悟空心头好似被猛然蛰了一下,尽管此时在他眼里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女人倒在自己面前,血液滚滚 蓬莱仙人“哎呀”一声,宛若鬼影一般,将小龙女掠走,骑在仙鹤之上,拦住着小龙女的细腰,一个劲地叫道:“小白龙,你怎么了?” 这蓬莱仙人封住了小龙女身上所有大的穴道,并且用法力锁住了他的魂魄,这法力高了,你就算是死翘翘了,也要你活回来。 小龙女慢慢睁开眼睛,本以为是一片茫茫黑暗的地府,却不想是一张满是沧桑的老人脸,白发似霜雪,眼角青筋凸起,两眼却是炯炯有神。 这小龙女绝世身材就捧在蓬莱仙人的怀内,蓬莱仙人是又欢喜又惆怅,虽然美人在手,但是自己下面那兄弟却不为所动,一直软巴巴的保持沉默。 孙悟空从黄色飓风中逃逸出来,棒子猛然朝蓬莱仙人打去,可眼见就要打中之时,蓬莱仙人身体简简单单地一侧,这孙悟空就扑了空。 孙悟空仰天一怒,嘴里生出森森可怖的两颗大牙,两眼此时呈现紫色。 蓬莱仙人把小龙女放下,却被小龙女一巴掌打在脸上,这蓬莱仙人年纪一大把了,最爱面子,最忌讳的就是打脸,被打的蓬莱仙人,脸上就似那lang花一般,各种愤怒,各种乖戾,他重重地道:“我救了你,你却不感谢我,反而还要打我,这是何道理?玄奘那yin僧把你给教坏了么?” “我不但要打你,而且还要杀你!”说罢,小龙女就将手里的刀子猛然向蓬莱仙人脸上狠狠戳去,蓬莱仙人的脸出现了几个大窟窿。 “杀死你!”小龙女坚定决绝的声音依旧缭绕在耳边,蓬莱仙人却是很不怀好意地冷笑了几声道:“没想到你这么恨我!嘿嘿,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蓬莱仙人虽然活了那么多年,年龄大,岁数但,但是却拥有一颗童心,这千百年来,可都是宅在蓬莱仙岛上,与世隔绝,偏偏那个岛屿之上没有一个女人,这蓬莱仙人就成了现在这模样,还以为自己是当年女生见了一眼当即就跪在地上唱征服的模样呢。 蓬莱仙人把刺入脸上的那把尖刀给拔下,脸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动缝合,现在,他哼哼哈哈地自嘲道:“罢了,本座一生都是栽倒在女人手中,罢了!” 蓬莱仙人眼里闪出一抹寒光,先前时候的眼珠子里却是玩伴柔情,盯着小龙女看的时候,还欲语先带八分笑,但是这时候却是一块寒冰。 “杀了她!”蓬莱仙人感觉到体内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唆使他,他的脚步也慢慢地朝小龙女移动。 孙悟空这厮嗜血成魔,法力倍增,棒子猛然在蓬莱仙人脑袋上一击,这力量从经过蓬莱仙人身体传播在地上,当即就打得地面各种坑坑洼洼,轰隆隆的爆炸。 孙悟空黯然神伤,将铁棒扔掉,又抡着铁拳朝蓬莱仙人身体上打去,却被蓬莱仙人转身用肘一击,孙悟空嘴里喷出一抹血液,倒在地上,浑身似被火烧一般。 这时,傲慢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各种狼狈。 “杀了她!” 那声音还在唆使着蓬莱仙人,“杀死这里所有的人,只要杀死他们那么三界就在无人是你的对手,如果六星汇聚,那么你的绝世力量将受到威胁,杀死他们,就乘着现在!” 蓬莱仙人脸上的慈祥开始一点点剥落,脸色一变,手中的刀子一去,稳稳地刺入小龙女的胸口,刀子慢慢渗入进去,最后连同那檀木做的刀柄都消失不见。 小龙女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两眼一闭,身体向后,倒在地上。 “被我杀死的人,没得救了!”蓬莱仙人自言自语地道。 便在这时,他的身体好似受到了撕裂,他的脸开始分裂,一面是张白皙柔和的女人脸,一面是苍老悲伤的男人脸。 “为什么你要出来!”蓬莱仙人的声音,但是又不似,这声音好似是出自一个少年之口。 “因为有人使你想起了我,我这就出来看看到底是谁?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与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哼!你可真下得了手啊。”这话出自蓬莱仙人之口,但是却不是蓬莱仙人的声音,是一个妖娆女人的声音,凄厉无比,还带着各种惊悚的嘲讽味道。 “你快离开,滚回去!”蓬莱仙人一声咆哮,但这声音半分似男人半分似女人,蓬莱仙人那张怪异的脸上投射出各种挣扎,狰狞的表情。 “灾难!又是你制造的灾难么?为什么你这么怯弱,每一次都要别人为你背黑锅。”女声。 “走开,滚回去!”男女混合声。 天空中的乌鸦纷纷飞来,死尸遍地的狮驼国内,吸允残留在地上的那些血渍,肉汁。 玄奘的身体只有那件金光闪闪的袈裟在,其他的都变成污浊的肉泥。 蓬莱仙人在那自言自语,表情甚是痛苦,好似走火入魔,体内多出了一个魔物来一般,在他眼前三四米外的仙鹤下,小龙女安详地倒在地上,血液在胸口绽放成一朵很美丽的玫瑰花。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在黑暗之中,“呱呱”的乌鸦之声,以及蓬莱仙人自言自语,自怨自艾,又是甚至是自残自捶。 这儿好像是被人神佛遗忘了一般,李天王回到天界之后,简简单单地向天地汇报了狮驼国内的情况,玉帝不做声色,该干嘛依旧是干嘛,王母还是与往常一样肆无忌惮的干涉朝政,横行无阻,为所欲为。 伏虎罗汉进入西天之后,请求佛祖在出手消灭蓬莱仙人,阻止他横行无忌,为非作歹,可是佛祖却坐在睡莲之上,双目闭上,似在思考这天地定数之间的关联。 伏虎罗汉好似明白了佛祖那“不言语才是真言语”大智慧,当即就立在一旁,闭口不谈狮驼国所发生的事情。 因此,夜空之下,人神佛一片安宁,他们都循着往常一般的轨迹生活着。 当夜空来临,黑森森的天上只有六颗星星一闪一闪地移动。 在凡尘之间,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把眼一看,当即就嚷嚷了起来,道:“妈妈,你瞧,天上只有六颗星星!” “是呀,今夜好怪异呀,没有月亮,单单是这六星但也明亮无比。”那些略有学识的凡人眼里闪出一抹困惑道:“可这六颗星星怎么以前从未见过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六颗星星以某点为中心,以相同的速度朝中心点移动! 很快,它们就要相聚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六星汇聚之时 六星汇聚,只在今夜。 狮驼国内,孙悟空气息奄奄地倒在地上,玉女小白龙倒在地上,气息消弭,玄奘更是肉汁洒了一地,成群的乌鸦盘旋夜空。 蓬莱仙人倒在地上,脸上的肌肉道道抽搐,嘴角痉挛,模样极度愁苦。 去而复返的沙僧与猪八戒跪在玄奘身前,哭哭啼啼一塌糊涂,都道是蓬莱仙人杀死了自己的师傅,如今这师傅已死,他们什么狗屁使命都结束了,各奔东西,各奔前程。 猪八戒把猪头一拍,道:“师弟,今日就此别过,老猪我走也!” 沙僧却扯着猪八戒的裤管不让他走,沙僧祈求道:“师兄,师傅曾立下遗愿,若是他死之后,我们徒弟若还有生还的,势必要代替他西行取经。” 这玄奘所立誓言,猪八戒岂会不知? 猪八戒一脚将沙僧踹开,骂骂咧咧一顿毒舌道:“你这秃子,师傅随口说的你还真当真了不成?师傅平日里最爱我等,他怎么忍心让我们辛辛苦苦去西天取经呢?你这秃子,要去你去便是,休要拉上我老猪。” 沙僧跪在地上,涕泪四流,给猪八戒磕了三个头,然后道:“师兄,我拜了你三个响头之后,我们之间的情义就了断了。你既然将师傅所言所语当成了个屁,我今天就要代师傅清理门户,杀了你这妖孽畜生。” 猪八戒摆好架势,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不过这个时候,只是撸管动手。 “要杀我?”猪八戒眼里跳出一抹欢喜,道:“一个秃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正当猪八戒与沙僧双方都摆好架势之时,只听满地打滚的蓬莱仙人一声大叫,蓬莱仙人身体闪出一抹血红的球,飞到天空。 “魔婴出世!” 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但见那血球慢慢剥开,之后就是一个婴儿的啼哭声。 猪八戒以沙僧望着那血球满脸错愕,怔怔立着不动,那婴儿在他们的视线之中,慢慢变大,浑身上下血液消失,片刻之后竟然幻化成了玄奘的模样。 “是师傅?”猪八戒惊愕地叫出声来,正要上前去参拜,却被沙僧一把揪住,道:“师兄,慢!这不是师傅,这是魔婴!” 那从血球内出来的魔婴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两眼森森地盯着猪八戒与沙僧看,在他身后蓬莱仙人倒在地上,脸上满是丝丝冷汗。 蓬莱仙人看样子是元气大伤,他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一半是女人的,一半是苍老的男人皮。 “你是谁?”蓬莱仙人望着魔婴的背影,声音时男时女。 那魔婴在别过身去,诡异一笑,伸出右手,食指摊开,“上古魔尊!” 蓬莱仙人双目瞪得出奇的大,一声凄惨的大叫,“啊!”快速将拂尘一扫,身体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下。 为什么会从蓬莱仙人的肚子内跳出来?魔婴是上古魔尊的转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古魔尊现世,这个三界是不是又要掀起一场惊涛骇lang? 猪八戒与沙僧跪在地上,双目怯怯地望着魔婴,不敢言语。 “我要杀了你们!”魔婴笑道,然后伸出手,摊开手掌,食指出一道蝌蚪一般的光芒,呲的一下,沙僧与猪八戒就倒在地上。 其实软弱的猪八戒,贪生怕死的沙僧本来还想在死之前抢几句独白的,可是时间没有允许他们这么做。 魔婴举目望着夜空,六颗一闪一闪的星星移动的速度更加快了。 魔婴上举右手,紧握拳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阵,“六星汇聚?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好似是开门之声,黑夜上空,忽然闪出一只血盆大口,口中森森吐着长舌,那舌头之上写着六星门三个金色大字。 “嗖,嗖,嗖,嗖,嗖”但见夜空上的五颗星都飞入那六星门之内,只有一颗还三百六十度兀自盘旋着。 魔婴又是一声嗤笑,自言自语道:“真是操心!”他眼里闪出一抹寒光,右手一挥,强行将那颗星星带进了六星门之内。 魔婴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叽里咕噜地念着什么咒诀,双目闭上。 “咔嚓,咔嚓”分不清是什么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好似是天地分分合合所带来的颤动。 这声音惊动了正在仙女身体上熟睡的玉帝,玉帝心头一紧,当即就从女人的裤裆上跳了起来,穿好衣服,叫来了顺风耳与千里眼。 “是何声响?”天帝询问。 “禀玉帝,世界的尽头,大虚之地,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纹,裂纹正在扩大,这天地一分一合。”千里眼道。 “这太虚之地,无缘无故怎么会出现裂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帝又问。 千里眼与顺风耳相视一下,顺风耳道:“魔婴出世了!” 玉帝听到,魔婴二字之时,差点没倒在地上,连忙挥手叫他们出去,在把太白金星叫来,太白金星跪在地上,一脸阴沉。 玉帝背对着他,仰望相当怪异的夜空,道:“你都知道了?” “嗯?金星请玉帝明示!”太白金星脸上冒着丝丝冷汗,拱手上前,道。 玉帝袖子一挥,怒道:“魔婴出世?你还在朕面前装糊涂么?三界岌岌可危,难道你们这些神仙没有任何危急感么?” 太白金星把白胡子一捋,叹了一口气,道:“玉帝,魔婴出世这是坏事,但是六星即将汇聚也是大好事,只想这两件事能够中和,成一件不好不坏之事!” 夜空上那张血盆大嘴还挺立着,六颗星星已经全部被那张嘴给吞噬了,咔嚓咔嚓之声响彻整个夜空下。 黑暗,此时的夜空只剩下无穷的黑暗。 “玉帝,是福不是祸,魔婴出世之时,并不急于吞并三界,而是主动凑成了六星汇聚,怕他来到这世界,并不是要称霸的。”太白金星怯怯道。 自从天界那场之后,玉帝的威严又加重了三分,任何神仙若是胆敢不遂他心意,少则掌嘴三十下,重则开除仙籍,永远不得位列仙班。 玉帝望着那团黑暗,在这个时候,弱者除了等待之外,那就是得学会在等待中接受,接受一切灾难。 忽然,整个天庭剧烈地颤动了三下,一声异常清晰的凤鸣声,破空而来。 玉帝一惊,重重喝道:“所发何事?刚才是何声响?” 太白金星从殿外匆匆赶来,两眼闪出一抹喜色,道:“是朱雀,血红如绸,刚才从嫦娥的后宫内飞出,如今飞入人间,下落不明。” 玉帝大喜,道:“快!叫李天王连同四大天王定要将朱雀拿住,一定不能让上古神兽朱雀落入妖魔手里。” 太白金星道:“是,玉帝。金星这就去!” 太白金星匆匆离开殿内,眼里跳出一抹喜色,自言自语道:“上古神兽朱雀,万千法力,传闻若是将它诛杀,可以获得上古无量法器,有了这些法器,便可保住天界万年地位不动摇。” 玉帝又继续望着夜空,耳边的“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忽而,又听到一声龙吟,这龙吟与生长在龙宫的那些水龙截然不同,这龙吟之声,声势浩大,每一声吟叫,穿入耳畔,渗入灵魂。 玉帝又重重地对着殿外喝道:“方才是何声响?到底所发何事?” 太白金星推开们,跪在玉帝面前,脸上满是喜色道:“玉帝,是火龙!盘古的坐骑火龙复生了。” “在何地?快!快叫二郎神杨戬去屠龙,夺神器,免得落入妖魔之手!”玉帝道。 太白金星把脸上的汗一抹,道:“是,玉帝。” 玉帝又继续望着夜空,萦绕在心头的那种不安被这两只上古神兽复生的喜色驱散了,他嘴角噙着一抹亢奋,道:“只要朕拥有神兽的力量,以后谁也不能够欺压朕了,西方太极大帝,你等着!” 黑暗的夜空闪出一抹银光,转瞬即逝,但是却异常鲜明。 玉帝重重地对着殿外喝道:“快!这是上古神器轩辕剑,快命神将取拿!” 立在门外的太白金星跪在殿外只是允诺,道:“是,是,这就去!” 上古神器轩辕剑,上古兵器谱上排名第一的神器。 “只要朕拥有了这把神器,朕先就要斩杀那娘们!”玉帝狠狠地瞪了黑暗一眼。 在人间,一户村庄内,忽然“碰”的一声,惊得那些男女老少都从房间里出来,以为是招贼,可是把眼睛擦亮,在村口竟然立着一把一丈高的宝剑。 这把宝剑深深的插入地下,浑身金光,剑柄上还绣着神秘的纹络。 那些凡人肉眼俗胎,也不识得宝贝,只当是废铁,若是卖了兴许还有个好价钱,于是三五成群的大汉子,就靠近那宝剑。 他们一人手里拎着斧头,铁锹,要把那剑给劈碎当废铁卖。 可是当他们靠近那把剑的时候,身体就感受到明显的疼痛,他们离那把剑越近,痛楚就越强烈。 他们掀开衣服一瞧,自己的胸口都开了一道道血口子,血液哗啦哗啦地流。 便在这时,天兵天将从天而降,领头的是三只眼的二郎真君,他大喝道:“凡夫俗子,休要靠近上古神器轩辕剑!” 第一百六十章:轩辕神剑 那些凡人见到乘云而来的天兵天将,慌了神,退到后方,跪在地上,各种姿势的请天神降罪. 二郎神身后是八仙,连同三千铠士。 二郎神正欲下去将将上古神器轩辕剑取来,却被手持花篮的何仙姑拦下,何仙姑道:“真君,素闻轩辕剑会择主,若没有真本事的神魔,万万不能近身。” 二郎神一声嗤笑,道:“仙姑多虑了,本尊今日定要拿它一拿。” 说罢,二郎神就如闪电般落在轩辕剑旁,双目放光,右手伸出,道:“好剑!” “呲” 二郎神的右手还未碰到神剑手掌就开了一道血口子,他慌乱地收了手,转身飞入云端,道:“这剑好生怪异,竟然碰不得!” 二郎神凝神屏气,用法力将手上那道血口复原。 吕洞宾若有所思,道:“真君,这轩辕剑上古神器,一般神魔当然是碰不得,但是若要取下它,也并非不可。” 吕洞宾右手一挥,天空当即就悬出一片巨大的荷叶,荷叶落在轩辕剑上,吕洞宾再飞下,将那神剑从地下提了起来,转身向着众神道:“这不,一切都解决了么?” 天殿内,玉帝来回踱步,喃喃骂道:“这些个神将,都是破晓之际,竟然还不回来,若是被邪魔抢先一步,那就是大灾难一场。” 虽说这六星汇聚是好事,但是金无足赤,好事之中也有坏事,六星汇聚之后,各种神器,神兽复生,这些神器法力能够让弱者变成强者,让强者变成无敌,谁都想要占为己有,因此人心惶惶。 太白金星快步走到殿上,双膝跪地,满脸欢雀道:“禀陛下,二郎真君将上古神器轩辕剑拿回来了?” 玉帝的眼睛瞬间变成白宝石,喝道:“快传!快传他们进来!” 这大殿之上,所有神仙都对着玉帝道了一声可喜可贺,只有太上老君把长胡须摸了摸,嘲讽道:“偷情需要大张旗鼓么?人家听见怎么办?” 太上老君叽里咕噜,玉帝倒也能够听见,玉帝心知老君说的是天界拥有了轩辕剑,成了那些怀有异心的神魔眼中肥肉,众矢之的。 但是玉帝不怕,他甚至在这个时候已经想着自己手持轩辕剑的场面,神剑在手,对着三界众神魔喝道:“如果还不够,再杀!” 片刻之后,二郎真君将神剑一丈高的轩辕剑立在神殿之内,二郎真君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道:“玉帝,这就是轩辕剑!” 左右力神掀开轩辕剑外的荷叶,一把金光灿灿的宝剑就赫然耸立在眼前。 玉帝两眼放光,连说了三个好字。 玉帝从宝座上下来,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神剑 “玉帝,慢!这轩辕剑择主,若不是那等拥有大神通的神魔,便是稍微碰上一碰,都会有粉身碎骨的危险。”二郎真君跪在地上道。 玉帝只是微微地怔了一下,很快,他的步子又慢慢地移向那轩辕剑。 左右两旁的神将神仙都跪在地上,祈求他能够为天界着想,不要冒着个危险。 玉帝此时离那把神剑只有一尺之遥,他转身望着那些跪在地上各怀鬼胎的神仙们,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弧度,便在这时,他将手伸出,一把握住剑柄。 “咚咚”轩辕剑不止地颤动,玉帝的双手抓住剑柄不放。 “朕受尽万般欺凌,就想着有一人能够握你在手,成就万千霸业,让那轻蔑朕,诋毁朕,侮辱朕的神魔尝尽一下朕的厉害,今日握你在手,绝不放手!” 玉帝脸上的横肉宛若波涛一般,他身上的衣服层层破裂,胸口更有无数道或大或小的血痕。 “玉帝,快快放手!”太上老君扯着嗓子大声叫喊,“若是在这样下去,玉帝的万金之躯,非死不可!” “不!今日便是死,也要驾驭这上古神器一般。”玉帝两眼射出寒光,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拎着神剑耍一把,毕竟来之不易,这神器是用来斩杀神魔的,而不是摆设的。 那轩辕剑颤动得更加厉害,玉帝努力压制着神剑,他身体也跟着或上或下的颤动。太上老君赤胆忠心,才不似那些傻眼干站在一旁的神仙,太上老君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用力一挥,当即就打在玉帝的天灵盖上。 玉帝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太上老君遂命一旁的宫女将玉帝带回去休息,而他则快速将轩辕剑用荷叶包裹起来,丢在三十三层天的兜率宫的太虚深渊内。 在太虚深渊的上空,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并排站在一起,而在他们下方,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混沌。 太白金星望着那黑色混沌,道:“上古之时,便是开天辟地的盘古都未能握住这轩辕剑,如今这剑随着六星汇聚而现出三界内,怕是无神魔能够用得此剑吧?” 太上老君嗤笑一声,道:“无人可用之物,那本就是一件废品,玉帝本不该叫人拿它,如今这轩辕剑落入天界,不是福而是大灾难!” “万千邪魔,地仙可都盼着这神器了。”太白金星长吁了一口气道:“老君,要不要请示玉帝,将这神器送入人间?” “哼!玉帝绝不肯!”太上老君举目望天,这三十三层天之外就是太虚,太虚之中最是澄澈,拥有天地所没有的精华。太上老君懂得太虚之法,能够通过太虚内的星斗移动来推算运势前程。 太上老君艰难一笑道:“如今,也只有这样了。”太上老君在太白金星嘴角嘟哝了几声,太白金星双目诧异,道:“老哥,你当真要这么做?可是” 太上老君挥了挥手,道:“不要再说了,老道我心意已定,再说,这是唯一能够解除天界危难的方法。玉帝早就对我心存怨恨,如今这么做,倒是了他心愿了。” 太上老君慢慢走入兜率宫,把炼丹炉内所有的仙丹都取了出来,按照次序分别摆在不同的葫芦内。 立在一旁的烧火小童满脸不解,问道:“师傅,这些繁琐的小事,让小的来做吧!”那小童刚要靠近,太上老君却挥了挥手道:“今日,老道我亲自整理一下这仙丹” “这瓶是给王母的,汇聚六千年的灵芝,连同硫磺,朱砂,修炼七七四十九天,能够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这凭是给玉帝的,玉帝”太上老君看着那双拳大小的葫芦,笑了笑,道:“玉帝的仙丹,能够补足阳气,延年益寿,增强法力。” 立在一旁的小童满是不解,自言自语道:“今日的师傅,到底怎么了?往日这繁琐的事情,甭说亲自动手了,便是我这小厮去求问他,也会被他训斥,说我脑袋里装的是屎,小事大事都记不住!近日却亲自来整理仙丹咧!” 在仙府阁内,迷迷糊糊的玉帝猛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轩辕剑!” 立在一旁的是两个百伶百俐的小仙女,矮个子的小仙女走到玉帝身旁,“玉帝,你醒了!” 玉帝眼里跳出一抹欢喜,额头还是隐隐作痛,在问那两个仙女之后,玉帝终于理清了事情的经过,他摸了摸额头,自言自语道:“这事还真不能怪老君,若不是老君,朕怕是要被轩辕剑的气流给压死不成。” 太上老君那一葫芦算是把玉帝给敲醒了,玉帝刚萌发了要打赏太上老君的救命之恩,门外却传来太白金星的噩耗。 “玉帝,太上老君拎着轩辕剑逃离了天界,四大天王均被他打伤,如今太上老君下落不明!” 玉帝先是一惊,将被子猛然掀开,跳下床榻,立在身后的两个仙女赶紧拎着一条金色棉裤给玉帝套上。 玉帝把太白金星给叫了进来,叫太白金星把事情经过如实详细地说清楚。 “昨夜之时,太上老君以先帝的名义将轩辕剑带走,说是要研究轩辕剑的奥妙,可今日却见他拎着轩辕剑从南天门逃逸出去,守门天官被打成重伤,四大天王闻讯赶去,却被太上老君施展的万道金丝给击败,如见,太上老君下落人间,生死不明。” 玉帝双目圆睁,重重地拍着桌子,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如此信任他,他却屡次欺骗我!岂有此理!” 太白金星眼里闪出复杂的感情,连忙跪在地上,道:“陛下,如今这太上老君带着轩辕剑离开天界,罪行可诛,恳请陛下开除他仙籍,并且在这三界任何角落散播他的罪行,让他无所遁形!” 玉帝当即挥笔,写了一张罪昭。 “哼!岂有此理!”玉帝满脸怒气,将罪昭递给太白金星,道:“你且将这罪昭散播给三界每一处神灵之地,让老君再无立足之地。”玉帝眼里跳出一抹寒意,道:“朕要生擒他,在让他受尽各种酷刑而死!” 太上老君额头生出丝丝冷汗,接过罪昭,道了一声“是”!就退了下去。 房内,只剩下玉帝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 第一百六十一章:青龙出生 怒气腾腾的玉帝当即就召集了所有的神将,下了死命令,生擒太上老君。 可这命令还刚刚下达没几分钟,太白金星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玉帝,地狱魔尊复生,此时地狱一片混乱,十万恶鬼散落人间,冥界的十殿阎罗,连同数十万鬼差也纷纷逃出地府。” 地狱魔尊?玉帝将袖子狠狠一挥,怒道:“地藏王菩萨难不成还在狮驼国么?” 太白金星点头称是,又道:“这地狱魔尊本来被万佛之祖封印在无间地狱内,受万世劫,今日破印而出人,三界怕又要陷入一片混乱了。” 乱世出英雄,在和平年代顶多是生出些许狗熊,玉帝嘴角扯出一抹欢笑,道:“只要我有轩辕剑在手,区区一个地狱魔尊,焉能奈何的得了我!” 这太白金星刚到片刻,殿外就传来托塔李天王负伤的消息,殿外一小将慌慌张张地跑来,满脸怯意,跪在地上,道:“玉帝,朱雀神兽法力太强,直接扭挥了玲珑宝塔,三万天兵被却被一把鬼火给烧成灰烬。李天王身负重伤,如今正在天医馆内紧急治疗!” “没用的东西!”玉帝又是重重的一怒,拍案而起,把目光在太白金星身上一横,道:“金星,你可有办法制服这乖戾的神兽?” 太白金星跪在地上,道:“上古神兽,法力非凡,若是要强行杀戮,只怕不现实。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朱雀神兽是从嫦娥的附内飞出来的,怕是嫦娥的广寒宫内大有乾坤在。” “广寒宫?”玉帝一怔,遂在一群仙女天官护送之下飞至了广寒宫内。 天界还不算混乱,但说人间的混乱事情。 这火龙刚出生之时,天刚刚破晓,在人间的一户大家院落里,那看门的管家刚刚把门打开,放了一条狗进入,忽然一道白光射来,只听到“碰”的一声,在院落内便生出一颗白色的巨蛋。 这巨蛋约有人高,双手环抱粗,那管家现先是一阵错愕,再凑近一瞧,脸上当即就欢喜了七分。 “妈妈呀,这么大的蛋,怕是天上仙鹤产下的,这是天上的神仙顾念我们老爷常年行善,因此赏赐一颗仙蛋给俺家老爷咧。”那管家遂叫醒了那大户人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大户人家的老爷有三个女儿,长得都眉清目秀,各种婀娜多姿,清纯可人,只有大女儿出嫁,二女儿有婚配,最小的三女儿却是黄花大闺女,最是可人疼爱。 大女儿的丈夫名叫张大雷,祖上都是做大官的,不过到了这一代,就没落了,成了一个卖烟酒为生的商人,在重农抑商的年代,张大雷最是被人瞧不起,不过这户人家的老爷念及与张大雷的老爸是拜把子的兄弟,多番资助张大雷,各种银两,手势,货物。 这一回生二回熟,张大雷这流氓无赖最后直接把大女儿李梦梅给生米煮成熟饭,半年之后就破腹产出一个胖嘟嘟的小子。 张大雷就这样入赘了这大户人家,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后来又看上了老爷的二女儿,这老爷知道张大雷是畜生,是禽兽,不过碍于面子,就提前给才只有十八岁的二女儿找了一门亲事,对方家境不错,时代读书人,虽然年纪二十七八还只是个秀才,可一眼瞧去就是个潜力股。 这秀才名叫吕轻侯,由于年年科举都是个秀才,因此世人都叫他吕秀才。 这巨蛋掉在这院子那会儿功夫,张大雷这牲口已经把迷香点着了,慢慢潜入二女儿的房间里,这二女儿身材最好,肌肤似雪,更沁人心脾的是睡觉居然没有穿衣服,春光一览无遗。 张大雷满眼欲?火,解下自己的裤子正欲那啥之时,只听大地一阵颤动,然后院子内就各种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吵闹。 “噼里啪啦”又有丫鬟在门外叩门,并且叫道:“二小姐,快出来,天外来了巨蛋。” 这张大雷躲在床底下,半天不敢声张,心里却对那天外巨蛋表示强烈不满,暗暗骂道:“娘的,甚么东西,早不了,晚了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小女儿年方十七,跑到院子里一瞧,嘿却是一个巨蛋,她把耳朵贴在蛋壳上,用手在蛋壳上敲了敲,笑道:“嘿嘿,还有回声!” “嘿嘿”忽然,这小女儿心头一蛰,双目充满错愕,道:“这蛋内有声音,有声音!” 立在一旁的老爷当即就扯住小女儿的鞭子,道:“我的乖女儿,快快走开,别在这闹腾了,等法师来了,这巨蛋的来历就一清二白了。” 人间的风俗就是但凡遇到不懂的事情,玄乎又玄就请来更加玄乎的骗子道士,可不,这会儿又在大街上随便请来一个江湖术士过来。 那江湖术士早上起来,两撇山羊胡子还没来得及黏上,却被那管家硬生生地拉到了大户人家的院子里。 老爷问他:“道长,昨晚破晓之时,我这院子里就出现了这巨大蛋壳,不知是凶兆还是吉兆!” 道长心怀鬼胎,暗道:“若是说凶兆,你老一怒,我怕是没有多少银子,如果说是吉兆,你老一喜,这银子就似流水,还不哗啦哗啦地来,都是混口饭吃,哪里那么认真的。” 道长哈哈大笑道:“天将神蛋,这是大吉大利之兆,老道人在这恭喜老爷了。” “如何个大吉大利?”老爷面带微笑,问道,这会儿,心花怒放,对这江湖术士所言,七七八八相信了。 “老爷,昨晚是太上老君的生日,古语有之云,天将下凡,必有异数生。我看最近,府上定会有喜事。”老道说完,拂尘一扫,一脸欢喜。 老爷听了这话,天将转世,自己的大女儿刚生出一个娃娃,难道那娃娃就是天神转世。 那管家遂将老爷的困惑传递给了老道,这老道是靠骗术来混饭吃的,各家里所发生的事情,虽然不说是全知道,但是谁家有了孩子,谁家有死了人这等事情是略有所闻,他岂会不知道这府上刚刚生出一个孩子,还是破腹产下的。 老道大啊了一声,道:“如果老道没有猜错的话,老爷你这刚生出的孙子,定是天上的巨灵神转世,天神转世定不同与寻常人,势必要折腾一番,才显示天威。” 老爷一听,当即就确信无疑,只把老道人当成是是真神仙崇拜,遂带了三百两银子宋送与了那老道人。 这老道人见了银子本来已是心花怒放,但是还要假意推辞一番,接过银两之后,一个箭步来到风花雪月的场所,要了三个要身材有身材的美女,毫无节操可言。 听了这老道人的话,那老爷当即就把象征着天神转世的巨蛋摆在大女儿的房间里,娃娃刚生出没几天,让孩子沾点巨蛋灵气。 这小女儿名叫李天璐,自打从巨蛋内听到那诡异的一笑之后,就吃嘛嘛不香,各种心不在焉,教书先生都说她是思?春了,叫他快点找个男人嫁了。 巨蛋摆在大女儿房间内已经有了三天,每天晚上,都能够从大女儿房内听到异常凄惨的床叫声,那些下人窃窃私语,都道是张大雷打了鸡血,非常卖力,也不顾这自己妻子才产下孩子没多少日子,就火热地搞。 这三天,张大雷的面色苍白,连端着盘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走路也心不在焉,好似风一吹就倒了。 那些下人又说:“定是晚上太卖力,耗光了阳气,这白天才跟个干尸一般。” 但是三女儿李小璐却不这样认为,他敏感地觉察,这件事情一定与那颗神秘到来的巨蛋有关。 有一天,他终于下定勇气,待夜深人静的时候,从房门溜出去,来到大姐的房门外,捅破一层纸窗,把右眼往内一瞧,自己大姐稳稳躺在床上,小娃娃也已经熟睡,但是却不见张大雷。 这李小璐胆子贼大,把窗户捅得再大一点,看得范围就更广一些,可正当他扯破窗户之时,身后传来张大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李小璐愕然转身,两眼骨碌骨碌地盯着张大雷看。 张大雷面色苍白,在黑暗中活脱脱就是一具干尸。 李小璐狠狠地咽了一团口水,艰难一笑道:“想看看姐姐睡了没?咋地,妹妹看姐姐也要你这个姐夫过问么?” 张大雷面无表情,眼睛盯得李小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李小璐转身离开,“哼!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不是背着我姐姐偷情?” 李小璐想反客为主,遂将张大雷最擅长的嗜好说了出来,其实男人三妻四妾最显平常,但是这张大雷是入赘这家的,因此也就一夫一妻制。 可谁也管不住男人的多情,因此,偷情就偷情吧,知情者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口舌相传,人尽皆知而已。 李小璐走后,张大雷的眼里闪出一抹异常恐怖的光,他推开门,慢慢走到已经熟睡的妻子身边,右掌朝下,已经熟睡的妻子嘴里就慢慢散出青色的烟。 青烟慢慢被立在一旁的巨蛋吸收,过了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张大雷带着诡异的眼神盯着巨蛋看,微笑道:“很快,你就可以出生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青龙出生(下) 惊魂未定的李小璐回到房间,将房门紧紧扣上,心里至今还是七上八下,可便在这时,西院就传来自己大姐凄凉的叫喊之声,这声音若是随心随性的一听,倒是容易被人误认为是那种污秽之声,毕竟是夜深人静,这声音出自一个已为人妻的女人口中,也不算稀奇,但是此时的李小璐却不敢轻易相信,平日那般矜持的大姐竟然会不顾颜面声声,这期间定有某些不猫腻。 她壮了壮胆子,紧握拳头,毕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骂道:“我还要去看看,就算是张大雷瞧见了我,难道这败家子还敢打我不成!” 巨蛋出现在这大户人家才只有三天,可是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起先是西厢房内失火,烧死了两个偷情的丫鬟与小厮,第二天养殖场内大大小小的鸡鸭都染上了瘟疫,不得不尽数焚烧。还有,就是这大户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平日里要多勤快有多勤快,都似打过鸡血一般,起早贪黑,可是近三日间,勤劳朴实的作风不见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倦两字。 李小璐至今还记得当初在那巨蛋内听到的一声冷笑,她的胆子慢慢壮大,一步一步朝西院走去。 月光如水,穿过长廊,西院就挺立在眼前,李小璐微微忐忑,他靠近自己大姐的房门前,捅破一层纸窗,这一下,她心脏就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她看到张大雷脸上竟然现出茫茫的鳞片,满脸狰狞,嘴角两边还有一抹血迹,他生了两颗獠牙,牙齿上满是血液。 张大雷咬住李小璐大姐的脖子,吸允血液。 “啊!”李小璐没有来得及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一声尖锐的大叫,跌跌撞撞跑到自己老爷的房门前,噼里啪啦一通狂乱的敲门声。 “爹爹,姐夫是鬼,姐夫是鬼!”李小璐一连敲了数下,那睡眼惺惺的老爷才把门开了,叫来管家,仆人去张大雷房内瞧瞧清楚。 这管家打着一个灯笼,很快就赶了回来,回来之后,一脸欢笑,对着吓得发抖的李小璐道:“三小姐,你是不是看花了眼,小的刚才去看的时候,大小姐与姑爷都好生地躺在床上,正在鸳鸯戏水,不亦乐乎,哪里哟什么鬼呀?” 李小璐心头一惊,忙为自己辩解道:“哪里,我就是看到,姐夫脸上长了森森的龙鳞,满脸狞笑,还长出了两颗吸人血液的牙齿,我看到他咬着大姐的脖子。” 李小璐说得真真切切,但是张大雷当即就牵着大姐的手来到了堂内向老爷行了个礼。这会儿工夫,张大雷怒满脸红光,却不似那等妖魔鬼怪附体的妖物。 李小璐怯怯地走到大姐的身旁,掀开大姐的衣领,却不见有牙齿血印。 李小璐就觉得奇怪了,自己分明没有看错,怎么会没有呢? 这深更半夜,李小璐一人闹腾,吵得这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老爷大怒,将李小璐锁在房间里,三天不准外出,饭菜都让下人从窗户口送进去。 李小璐心知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乘着他爹不注意,问送茶水的小丫鬟要了开锁的钥匙,那小丫鬟本来是不肯的,不过这李小璐就是鬼点子多,古灵精怪,平日里什么猫腻事情都逃不出她的眼睛,那小丫鬟与管家有猫腻的事,她也是知道的,以此相要挟,还不怕她不交么! 李小璐逃出升天,这大户上下却鸡犬不宁,老爷又神神叨叨的得了一场大病,三娘四娘五娘又浑身起了疹子,二姐又与那吕秀才私奔,各种平日里看起来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在这短短的几日间就发生了。 李小璐觉得,这一切定是与那巨蛋有关,李小璐这时候又听小厮们传言,说最初来到这附内的老道人却是个屠夫出生,五大三粗,火爆脾气,只因有一日见到自己的老婆偷汉子,遂手起刀落,一尸两命,后来在牢狱内呆了几年出来,洗心革面,成了道人,其实哪有什么通神的本事,完完全全是胡诌的。 这无疑是验证了李小璐所怀疑的,那巨蛋绝对不是天神赏赐给他们的礼物,而且有可能是灾难。 李小璐手持铁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慢慢悠悠的潜入大姐的房间里,偏偏在这个时候,张大雷不在,孩子已经熟睡,大姐也是迷迷糊糊。 李小璐走到大姐身旁,看到气息奄奄的大姐,问了几声:“姐姐,你没事吧?” 那大姐脸上肌肉一道道抽搐,艰难的张开嘴,咬字不清地道“快快走!” 走?李小璐望着大姐,此时,他大姐的脸上只写着两个字恐惧! 可是,在自己家里,大姐为何要恐惧呢? 李小璐矮下身子,手放在盖在大姐身体上的那层红色被褥,道:“大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呀,不要怕,爹爹都在!” 李小璐认为,这大姐顶多是被张大雷那败家子给欺负了,没啥大不了的,其实最初的时候,李小璐倒是相当反对这门婚事的,一个败家子,有什么能力娶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大姐呢?不过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做子女的哪敢不从,因此甭说是让自己大姐嫁给一个败家子了,就是嫁给一头猪,大姐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快走!快走!”大姐越说越亢奋,可以看出她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可是依旧推着李小璐。 李小璐暗想:大姐是不是病入膏肓了,平日里大大咧咧,怎么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李小璐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气人,本来好好的女人,都是被张大雷那畜生给闹成了这般模样。 李小璐这个时候真想拎着手里的那把斧头把张大雷给劈成两段。 不过李小璐很快就会发现,事情绝非这般简单。 李小璐的右手觉得被褥底下空空的,她右手再用力一点,下面好似是一团空气。李小璐心头好似被蝎子蛰了一下,一把掀开被褥,他只看到一副森森的骨架,没有任何的血肉 李小璐身体猛然往后一缩,她傻了眼,眼泪帕拉帕拉地落,嘴唇颤抖,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大姐从胸部一下都是一副森森的骨头架子,而在被褥上血液染红了一大片。 大姐艰难地拖着嗓音道:“小璐,快带着爹爹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不我要救你!”李小璐坚定的道。 李小璐的目光落在那巨蛋上,她隐隐觉得,本来相当太平的家就是因为这颗巨蛋的神秘到来而发生波澜,李小璐抓着手里的铁锤,慢慢地移向那巨蛋前。 这个时候,本来已经熟睡的娃娃却无故大哭起来,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小璐铁锤紧握在手里,“你一定是魔物,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我们家才变成现在这模样,我恨你!我恨你!” “三妹!不要打破它,否则你会遭受诅咒的,你会遭受诅咒的!”大姐气息奄奄地道,表情怪癖但坚定。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孩子的啼哭声越来越凄惨。 李小璐将铁锤扬起,啪啦一声,重重地击打在巨蛋上。 巨蛋内发出一声窃笑,蛋壳出现了一条裂纹,这种笑声让李小璐觉得这巨蛋内定藏着什么妖魔,一定是这妖魔施展了什么术法,才使得自己原本太平的家出现了这么多灾难,她要打破它。 于是,李小璐的铁锤就三下两下猛往巨蛋上砸去,“噼里啪啦”一阵猛敲猛击,门一下子被推开,“啪”! 满脸鳞片的张大雷双目猩红,大吼一声:“住手!” 李小璐看到张大雷,怒火中烧门,道:“我要替我姐姐杀了你!” 李小璐遂扬起铁锤,朝张大雷身体击打。 张大雷身体比钢筋还硬朗,李小璐的铁锤砸在身上,他纹丝不动。 张大雷看那蛋壳已经被砸出无数的破洞,心头猛然一阵抽搐,脸上的鳞片生出血液,从鳞片缝隙内渗透出来。 “贱人!找死!”张大雷一巴掌将李小璐掀翻在地。 张大雷大吼了一声,指着李小璐道:“本来早就想杀死你,只是你大姐不同意,否则,怎么会让你来破坏这青龙神蛋!” 李小璐把目光落在床头的姐姐脸上,满是不解,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张大雷眼里已经闪出杀意,正欲动手之时,巨蛋啪啦一声全部碎裂,从里面出来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这女子竟然与李小璐一模一样。 躺在床上的在大姐忽然大噢一声,道:“诅咒!诅咒!” 张大雷胆怯地蜷缩在墙角,却不敢看那从蛋壳内出来的女人。 那女人慢慢靠近李小璐,蹲下来,伸出一只手,道:“来吧,让我带你去另一个世界!” 不知为何,李小璐觉得这个女人有万般亲切,她伸出右手,可是在手指相碰间,对方身体就似粘稠一般融化了。 李小璐先是惊恐,然后好似明白了什么,他两眼瞪得出奇的大,站了起来,道:“这感觉好极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生擒青龙 巨蛋内居然生与李小璐一个模子般的女人,并且此刻竟与李小璐合体,成为一人。而躺在床上的大姐胸部以下竟然是森森的白骨,立在一旁浑身战栗的张大雷竟全是鳞片。 便在这时,管家从门外路过,听得这些争吵,心怀着困惑,走上前去,把窗户纸头掏破,把眼往内一瞧,当即就下的魂不附体,大叫了一声就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那李小璐此时却是满脸孤僻的神情,轻笑一声:“你们挖空心思,没想到却让我捡了一个大便宜!” 李小璐身体这一晃,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那管家慌慌张张找了官府,官府当即拍了十来人来这屋内寻,可是当那些官差把们推开之时,一股浓浓的恶臭迎面扑来。 那大姐已经化作半体干尸,张大雷脸上的肉也都腐烂成渣渣了。 这可吓得那些官差浑身汗毛耸立,这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说死就死呢? 在这个时候,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噼里啪啦一声雷电轰鸣,不过多时,乌云滚滚而来,天幕之上竟有一条浑身青色巨龙,这巨龙还生的一双龙翼。 值日天官立即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了玉帝,断定是青龙出世,这青龙乃是上古四大神兽之首,法力滔天,这天界已经没有可用之兵。 正当玉帝苦恼之时,太白金星主动请命出战,玉帝大喜过望,遂命太上老君去擒拿青龙。 这玉帝先前去了广寒宫,可是广寒宫门紧闭,玉帝遣散了身后的宫女天官,自己则越墙而入,这玉帝进去之后,左右寻找,却不见嫦娥的身影,那月宫之上,桂树已经枯槁,叶片凋零,在桂树的树干上,竟然写着几行小字:广寒宫中多寂寞,霓裳羽衣为谁舞,化作飞蛾入尘世,再觅故人成因果。 玉帝这才明白,嫦娥已经离开了广寒宫。 虽然朱雀是从这广寒宫内飞出的,但是玉帝还真的无法在这寻到什么与朱雀有关的东西,只得就此作罢。 朱雀飞升之时,广寒宫内的桂树就兀自燃烧了,玉兔跳入火焰中自焚,天空凋落下一片枯槁的叶子。嫦娥骑在朱雀上,满眼喜悦之色,当朱雀破空而出的那一刻,她大吼一声:“飞吧!” 飞吧,逃出这个囚笼,飞到人间去,飞吧 狮驼国内,一片狼藉的大地上,玄奘完好无缺地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在确定无疑自己没事之后,再把这身前身后的世界看一看。 “这是怎么回事?”天罡星茫然无知,狮驼国的地上,只有森森的白骨。 玄奘分明记得,自己被那没有任何情操的孙悟空给噼里啪啦一顿毒打,想到孙悟空,玄奘就火上心头,可是这茫茫一片废墟,自己的那些没有情操的徒弟却是一个都没有瞧见。 玄奘心头一紧,暗道:“莫非,他们都被那蓬莱仙人给杀死了?” 正在玄奘困惑之时,在那废墟之中当即就跳出一个头顶一撮黄毛的小妖怪,这小妖怪玄奘倒也是认得,便是当初带着自己进入狮驼国的小厮。 玄奘嘴角微微一扯,笑道:“小妖怪,你快过来,贫僧问你个问题?” 那小旋风见玄奘还活着,当即就大啊了一声,玄奘右手伸出,脑袋里刚生出我的手若够长,那你这小旋风,还不被我抓住? 这么一想,他右手当即就长了,嗖的一下,一把勾住小旋风脑袋上的那漩黄毛。 玄奘不知道自己法力这般大增,手轻轻一拉,小旋风就似鹅毛般被扯了过来。 小旋风吓得尿了裤子,脸上竟全是阴寒之色,道:“法师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怎地也要饶我性命。” 玄奘不是屠夫,自然不会动不动就杀人了,玄奘只是问道:“你家大王呢?” 那小旋风痴痴地望着玄奘,道:“死了?” “死了?”天罡星眉头蹙起,这金翅大鹏鸟,狮王象王之前与蓬莱仙人交手场面,他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了,他脸带三分笑意,道:“死了?开玩笑吧?” “法师还真是健忘,我家三位大王都死在蓬莱仙人手里,这件事情还是因法师而起的,法师这么快就忘记了?” 小旋风微微有点为三位大王的死而不值,这玄奘好没记性,不过这样倒是省去了无数的愧疚之意。 这时,在已经坍塌的佛塔之巅,有一个嘤嘤哭泣的女人,那女人蓬头垢面,只在佛塔上一个劲的啼哭。 玄奘不在意一个疯女人,嘴角只是微微一扯,暗道:“这什么世道,曾经的狮驼国,怎么成了现在这废墟模样,还允许一个疯女人在金翅大鹏的佛塔上哭泣。” “看来真的是死了!”玄奘摇了摇头,双手合掌,做阿弥陀佛的姿势,道:“没想到这几位大王,看面相都是长命百岁的样,却没想到是这等短命种,罢了罢了!贫僧便在这里,祝愿诸位妖怪大王一路走好。” 这会儿,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没有几壶好酒,然后痛痛快快的一顿畅饮。 佛塔之巅,那女人哭声又转变成笑声,哼哼哈哈,玄奘听得厌烦了,就一声大骂道:“什么东西在那佛塔上啼哭?” 小旋风长吁一声道:“哎,还不是孔雀公主么?她只因当初没有给金翅大鹏大王,让金翅大鹏大王惨死在蓬莱仙人的手下,自怨自艾,成了现在这疯疯癫癫的模样。” 玄奘一听,心头好似被刀子刮了一般,在定眼瞧了好一会儿那疯癫女子,倒是有几分神似,他心头隐隐颤动,不由觉得这男女之情其实是天底下最毒的武器,多么妖艳的一张脸,却成了现在这等怨妇模样。 玄奘不由为孔雀公主惋惜,更为孔雀公主他妈孔雀大明王菩萨惋惜。 玄奘与大明王菩萨也是有些交情,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又是一声冷哼,道:“还真的想不通,有什么东西可以超越得了这种感情。” 小旋风乘着玄奘思想开小差这个机会,两眼珠子贼转了一圈,当下就溜走了。 玄奘却茫然四顾,去哪儿呢? 忽然,玄奘眼前一亮,道:“去西天!” 玄奘要取西经,度化万千生灵。 可正在这时,天空之中飘来一直硕大无朋的大鹰,玄奘心头一抽,定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不是大鹰,却是一只青龙。 浑身青斑,还生了龙翼,扑哧扑哧地朝西飞行。 “青龙?是上古神兽青龙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玄奘本想说,难道是上古青龙复生了么?如果上古神兽复生了的话,那么六星也一定回合了。 这么一想,玄奘只觉得周身一阵酥麻,脸上眉角都起了丝丝冷汗,六星汇聚了! 青龙之后有一团浓密的乌云追赶,玄奘的目光竟能穿破云层,把云内的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白金星,身后是六丁六甲,巨灵神。 青龙乃是上古神兽之首,法力指数s,就太白金星连同那些个酒囊饭袋的神仙,就能够生擒他么?不可能! 玄奘身如闪电,嗖的一下就飞到云层之巅,双手合掌,挡住了太白金星的去路,道:“金星,你们这么匆匆是去哪里?” 太白金星心头一惊,两眼闪出一抹凉意,道:“玄奘,你快快让开,今日错过了我们擒拿青龙,你就是死罪!” 玄奘在仙家们眼里那就是要多臭有多臭的臭狗屎,若不是玄奘顶着一块金蝉子罗汉的牌子,怕是那些仙家老早就把玄奘给丢到火盆里烧烤了。 玄奘道:“擒拿青龙?哼!要不要贫僧助你们一臂之力?” 玄奘右手一举,天空之上那一团乌起码黑的云彩就在一刻间消散。 太白金星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刚想说:“雕虫小技”,方才被玄奘用手指戳的那团云彩又幻化出白色的飞蛾。 太白金星傻了眼,嘴角嘟囔了好一会儿,硬是没说出什么来,立在身后的巨灵神却把嘴巴凑在太白金星耳前,道:“金星,这玄奘怕是得到了六星之力,这会儿,力量无情呐,他若是肯助我们降龙,那是天大的好事。我们何不利用他,也省得我们损兵折将!” 太白金星岂不想用玄奘,只是这青龙若是佛家擒住的,那自然是佛界的,自古佛仙不相往来,若是为此起了争执,也大不好了。 “哎!”巨灵神又道:“这降龙之后,可以获得龙心,吞了龙心,法力倍增,还有青龙死后所留下来的各种神器,到那时候,我们神界强大了,他们佛界也不敢造次!” 太白金星咬了咬牙,道:“玄奘,念你有心,那就随我们一起降龙吧,不过这青龙被斩杀之后,所剩之物,由我们神仙来分,如何?” 玄奘最会算计,岂不知对方脑袋里再想什么猫腻? “好!”玄奘双手合掌,眼睛骨碌骨碌地盯着太白金星看,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得回答我!” “什么事情?”太白金星问。 “六星什么时候汇聚的?” “三天前!” 第一百六十四章:火龙 玄奘在听到此时已经是六星汇聚的三天之后,不由万分诧异,只道这六星汇聚后三天,上古神兽都将复生,并且天地还会出现奇怪的异数。 待玄奘缓过神来之时,青龙已经消失在云端。 太白金星听后喋喋不休地大骂,玄奘听得习惯了,嘴角微微上扬,道:“金星,这是在救你,你为何不感激我呢?依你们的法力,哪里是上古神兽青龙的对手,你们这去定是死路一条。” 太白金星从怀里掏出一只金色的婵娟,又是一声长叹,道:“玄奘,你瞧瞧这是什么?” 玄奘定眼一瞧,暗道:“这不是女人抹眼泪鼻涕的手绢么?这金星一把年纪了,难不成还有那个女子瞧上了他? 玄奘一声嗤笑道:“你把女人抹眼泪鼻涕的手绢拿出来作甚?莫非是想显摆你有人喜欢不成?” 玄奘哼哼哈哈,简直就似那等口无遮拦的流氓,那太白金星听了这话,暴跳如雷,骂道:“玄奘,你这有眼无珠的混账,这乃是天蚕神帕,能变得比天还大,此物原本上创世女神女娲之物,其力量不可估量,我用这样宝贝,难道还降服不了那青龙么?” 玄奘定眼瞧了那手帕好一会儿,笑了笑道:“只怕是了,手帕虽然是宝物,但是使用者却是草包一个,只怕你没那个本领使用这等宝物,最后还搭上了身后的兄弟性命。” 金星知道多说无意,此刻并不是逞一时口舌之争的时候,寻找青龙才是当务之急,遂长袖一挥,叫玄奘等这,然后就云朵一动,消失得了无踪影。 玄奘哼哼一笑,道:“上古神兽,那都是上古之时,天地间大人物的造化之物,拥有大神通,若不是大英雄,大豪杰,也无法将它擒获。” 便在这时,天空乌鸦密布,“呱呱”之声不绝于耳。 玄奘心头一凛,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乌鸦就在他脸上割破一道深深的口子,这种痛楚的感觉甚是熟悉,“女儿国?” 这确实是女儿国内的乌鸦,玄奘不由诧异,狮驼国与女儿国相距千万里,女儿国的乌鸦如何纷纷飞到此地?正当玄奘迷惑不解之时,密布的乌鸦之巅,立着一个肌肤似雪的女人。 那女人瞧了玄奘一眼,一声嗤笑,道:“yin僧,你还没死呢?” 这女人正是女儿国的国主,惊天大美女。玄奘啧啧叹息一声,道:“国主如此美丽,贫僧怎敢去死,若是死了,进入那黑森森的地狱,哪里能够见着似国主这般美艳的女人呢!”玄奘一脸邪恶的微笑。 这女儿国国主,美艳无双,但凡男人见了都会产生自卑之感,但是玄奘却单单是男女之情,还有狗屁的自卑感。 国主丢给玄奘一个冷哼,踏着乌鸦而去,玄奘心觉诧异,一溜烟耗在国主身后飞翔,这国主的速度惊人,玄奘若是不得了六星之力,怎地也追不上她。 “嗷!”忽然,在一浩浩荡荡的紫檀湖内,猛然传出一声异常凄惨的龙吟声。 玄奘此时腾云立在空中,而他身下,却是一派黑森森的乌鸦。 国主嘴角微微一扯,道:“火龙,不管你逃往何处,你都逃不过本王的手掌。” “哗啦”水声不绝于耳。 玄奘心头万分诧异,道:“这到底所发何事?女儿国国主所说的火龙难不成是上古神兽火龙么?那国主要火龙作甚,难不成,她也有想吞并三界的雄心?” 龙吟声声入耳,那黑森森的乌鸦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头浑身火焰图案的血龙,只因他龙鳞呈现红色,通体都发红光,宛若人之血液一般,因此叫做血龙,但实则是火龙。 女国主在微微蹙眉,对着那火龙大叫道:“孽畜,见了本王还不放下你的乖戾之气,臣服于我?难道硬要本王动怒不成?” 那火龙硕大的鼻孔内只喘着热气,一lang一lang白雾袅袅。 火龙明显是畏惧了,大嗷了一声,道:“你这黄毛小儿,女娲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却口出狂言,要我臣服?嗷” 火龙翻江倒海一阵闹腾,水花四溅,而那黑色的乌鸦若是飞到火龙身边,火龙身体上就长出森森的红刺,乌鸦绝无生还的余地。 “孽畜,这个时候了,还如此胆大妄为,看来本王今日若不施展手段,你还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国主右手掌摊开,掌心发亮,一闪一闪宛若星辰。 火龙纵身一跃,跃入浩大的湖水之中,但见那湖水以层层消退,片刻之后,浩浩荡荡的一汪湖水,只剩下污泥。 红龙跃入空中,肚子却是甚大。“他把湖水给吞了?”玄奘诧异道。 “定是如此!果然是上古神兽,这等的肚量!”玄奘只是赞叹,心想,这火龙乃是创世女神女娲的坐骑,而青龙却是盘古上仙的坐骑,火龙本领如此之高,却是不及青龙一半,青龙乃是上古四大神兽只手,方才那太白金星说甚么凭着一块女人的手帕就能将青龙手到擒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火龙嘴巴大张,哗啦一声,宛若天地爆裂一般,万道波涛纷纷涌来。 国主浅浅一笑,道:“雕虫小技!”这时,他手里却握着一块通体血红的石头,玄奘孤陋寡闻,却不知道这石头是何物?两眼鼓胀,暗想“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女娲神石?”这女娲神石原本是补天之用,女娲共修炼了三千多颗,用却了三千多颗,只余下一颗。女娲死后,为了给后人留下福报,却在最后一颗女娲神石上注入了自己万千的灵力。因此,这最后一颗女娲石却是法力甚大的宝物。 国主嘴里叽里咕噜一通念咒,手里的石头却闪闪放出红光,那万道巨lang本来是汹涌宛若猛兽般向国主袭来,此刻却如遇到一面坚硬无比的墙壁,嗖的一下就调转头去,朝那火龙涌去。 玄奘只拍手掌,道:“好神通,好神通!” 那回旋的水流更急,宛若冰刺一般涌入火龙身体上,火龙一声狂叫,跌落泥潭内。女国主将手里的神石紧紧拽着,眼神玩味似的盯着火龙看,道:“孽畜,祖上早就料定你会重生,命我等子孙后人,定要将你擒回女儿国,保卫女儿国万朝不变。” 那火龙鼻腔里一lang卷着一lang的热气,腹部之下血流汨汨,它身体转入泥潭之内,蜷缩成一个龙虾模样。 忽的,火龙身体一闪,遂幻化成一只黑色的雄鹰,两翼张开,正欲起飞。 国主眼神一变,道:“想跑?”遂右手一挥,袖子内窜出一条金色的绳,飞箭一般,横过江面,将那只黑森森的正欲起飞的雄鹰拴住。 那黑鹰又摇身一变,却变成浑身光不溜秋的泥鳅,一头就钻入了泥潭内。 国主又是一声冷哼,对着手里那颗血红的石头默念了几句咒语,大喝声:“破!” 只听噼里啪啦,泥潭内一阵乱哄哄的爆炸,那幻出成泥鳅的火龙无处藏身,遂变成一个女人的模样跪在地上连声哀求。 国主却是心知肚明,只是玄奘却不认识,还真以为那女人是良家妇人。 “孽畜,你还想怎样?难不成你要本王抽走你的龙筋,扒掉你的龙鳞,不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落在本王的手里,可比落入那些想要屠杀你获得神器的仙魔手里要好!” 那妇人哭哭啼啼,浑身哆嗦,两眼只把国主身后的玄奘看。 这玄奘神不知鬼不晓地躲在国主身后,完全是觊觎国主的美色,不过玄奘心知肚明,自己可是如假包换的和尚一个,即便是自己有情,但是贵为一国之主的国主却定不会瞧上自己那模样。 这会儿,玄奘却看那妇人姿色甚妙,两眼含情盯着自己看。 玄奘也懂得些许法术,更拥有六星之力,一般的妖魔却是不能逃脱他的法眼,他看那妇人上上下下可都是一身灵气。 玄奘哎哟一声,疼惜道:“如此美女,国主你怎下得了狠手!” 玄奘身体一闪,当即就来到了那妇人身前,本想英雄救美,却不料那妇人右手一翻,手指甲宛若钢刀一般锁在玄奘脖子上。 玄奘万分诧异,道:“女子,你这是为何?贫僧可是有法力的!” 那女子吐出男人声,哼哼哈一阵狂笑,道:“却没想到今日会有这么一个傻和尚,看来是我命中注定。” 国主眼神一怒,对着火龙喝道:“放下这和尚,他是佛门子弟,若是伤了他,你会引来更多的仇敌。” “才不管呢?我只要自由,万年之前,被女娲降服,从此以后,我就成了任他骑任她鞭打的禽兽,今日我既已复生,而女娲却已经死了,我才不愿让他的子孙再来骑我!打我!”火龙道。 “若非如此,那些对你垂涎三尺的神魔,岂会放过你,他们会杀了你,然后再从你身上夺取神器。” “管它呢!管它是神是魔,来者便杀,杀个痛快,也省得被人鞭笞要好!” 第一百六十五章:圣命天使 玄奘顿时心头一惊,这女子原是火龙幻化而成,玄奘骂骂咧咧一顿毒舌道:“你这火龙,却不知你妈是怎么把你生的,贫僧如此对你,你却又这般待我,你定要遭天打雷劈,鬼催命,死了也没个全尸。” 这火龙此刻虽然幻化成女儿身,但是粗声怪气,一听就是一头雄性牲口。 那火龙却是哼哼哈哈大笑道:“佛门弟子?说甚么笑话,如此一个口出狂言妄语的小子,怎会是佛门子弟?常闻佛门之人定是四大皆空。” 玄奘本还想言语,却不想这个时候,太白金星连同六丁六甲,天上那伙神仙下凡来,乘着云端的太白金星双目放光,大喜道:“玄奘,你身前的可是上古神兽火龙?” 那些神将三下两下就将火龙幻化的女儿身围住。 形成一股攻势,太白金星更是从袖中掏出那块色上古神帕。 火龙心知情况危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是他浑身皆是灵气,俗话说是神兽,乃是神物,却没有什么妖魔之气。 火龙手中的冰刀悬在玄奘脖间,命令道:“若是你说出口去,小心你性命不保。” 玄奘贼贼一乐,道:“死了好,死了就了无羁绊了,反正你这类畜生还不是因为贫僧才来到这世界了,你们势必没得好个结果。” 玄奘冲着那太白金星一伸手,道:“金星,你虽然有了白内障,但是慧眼如炬,我身外那女人,不是火龙那畜生,还会有谁?” 这玄奘天地不怕,生死不怕,口无遮拦,火龙心头一怒,刀子一横,可当那刀子正要碰到玄奘脖颈之时,忽听咔嚓一声,那刀子断成两截。 玄奘微微一笑,道:“你这火龙,到底怎么回事,叫你杀了贫僧,你难道心慈手软,不肯下手么?” 这时,火龙却是双目怔怔,这冰刀却是自己幻化而成,密度以及硬度都是极大,莫说是玄奘的身体了,便是那无坚不摧的金刚石也能划破。可这又是怎么回事?火龙瞧见玄奘脖间有闪出一道微微发亮的金光,转瞬即消逝。 “此时不擒它,还待何时?”玄奘见火龙发愣,遂对那群围住的火龙的神仙们吼道。那太白金星遂将那神帕抛出,只听“飒”的一声响,天空就似一团面团,紧接着眼前更是一片白茫茫,这再过一会儿之后,火龙就已经被那手帕给包住。 玄奘万分欢喜,道:“好帕子,想不到这女娲的手帕还有这等妙用。毕竟是名牌,果然功效甚爽呀。” 太白金星哼哼一乐,正要转身回去之时,眼前竟然是遮天蔽日的乌鸦。 可惊得太白金星慌了神,直道:“何方妖孽,何方妖孽,这般胆大!” 六丁六甲上前保护太白金星,这金星只谋士,法力却是三流,但是手中的法宝众多,也倒不是一废物。这太白金星手中包着火龙的手帕里面只是哗啦哗啦地响。 白色的手帕时而发红,时而发胀,火龙在挣扎! 玄奘望着那乌鸦心头生出一抹寒意,这女儿国国主便是法力在强大,也是女娲后人,仅仅是人类,可是这台白金星却代表着神的立场,虽然说这天庭神仙最是无用,可是那西天太极大帝手下的神仙却是个个法力非凡。 这女儿国国主在太白金星来之后,就一溜烟消失不见,玄奘那时也觉得分外诧异,只道这国主畏惧天界神仙的威望,可是这次的乌鸦分明是女王施展的术法。 乌鸦一扫而过,天空更是一派晴朗。 太白金星狠狠的揉了揉两眼,只发觉自己脑袋上拉了几泡屎尿,也觉得奇怪,暗道:“这神通广大的妖怪,难道只是在老道头上拉几泡屎尿么?” 正在困惑不解之时,玄奘便飞上云端,问道:“金星,且将你那神帕取出来?” 金星本不想取,可是又觉得不妥,隐隐有些顾虑,遂将手帕取出,但见手帕之上破开了两个洞。 金星遂用手掂量,这手帕内空空如也,拆开来看,却已不见火龙的踪影。 金星这才明白过来,方才那阵乌鸦却是来抢火龙的,妖怪法力好生强大,竟然神不知鬼不晓地将神石取走。 玄奘似笑非笑地道:“金星,这夺走火龙神神兽的却不是那妖物,而是人!” 金星一听,当即愣了一下,半晌过后,目光落在玄奘脸上,道:“人?难道是女儿国的人?” 玄奘微微发笑,道:“金星果然是谋士,一猜即中。这施展乌鸦术法夺走神兽的却是女儿国国王。贫僧与那国王有些眼缘,方才金星还未来到这之前,火龙神兽就已经被国主打伤,否则金星的神帕也不那么灵了。” 金星面露三分诧异,暗暗道:“那这如何是好?上古神兽火龙,本来就是女娲的坐骑,今番他后人来夺火龙,若是没夺走还好,改头换面,只当是一只缩头鬼龙,但是现在火龙却已经落入了他们手中,这女王更是有女娲神石在手。贸然与她发生争执,也不利于现在正欲崛起的天界诸神呀。” 玄奘道:“金星不必担心,我愿为金星当一回说客,去一趟女儿国,规劝女儿国国主将火龙交出来。” 玄奘变得这般殷勤献媚,这让太白金星好一会儿适应不过来,只是把满是困惑的两眼盯着玄奘,看道:“法师,真的肯帮我?” 玄奘似笑非笑,道:“当然,贫僧这颗助君的心,充斥着无比的真意,你可以你相信贫僧是男人,但是一定要相信贫僧是真心想帮你。” “法师,虽说六星已经汇聚,上古神兽复生,三界神魔都忙着屠龙,寻找上古神器,可是师傅你难道忘了你还要取经的事情了么?”太白金星迷惑地盯着玄奘道。 玄奘嗤笑了一声,道:“经书要取,不过贫僧要等徒儿们都到齐了再去取,否则这西经取了也无味,再说了,现在这大乱之时,谁人肯安安心心念佛念经,便是那寺庙里修禅十年的老和尚,也偷腥抓米,乘乱行大逆不道之事。” 玄奘双手合掌道:“如今,贫僧是要助天界,成就大业,屠杀火龙,请求金星你为贫僧向那天界讨要一张圣旨,命我为钦差天使,赶赴女儿国。” 太白金星又不解,问道:“师傅要玉帝圣旨何用?要去一炷香的功夫就可,有那么麻烦么?” 玄奘合掌,道:“女儿国甚是森严,贫僧上次以取经的名义要路过那,差点惹了生死之难,只因女儿国从不敬佛,倒是对天界畏惧三分,国王虽然不听佛召,但是却听天命,若是玉帝命我飞钦差天使,让我以天使的身份去女儿国,国王定不敢怎生为难我,那时候,贫僧再用自己的小计策,偷偷将火龙杀了,再将散落的神器拿回来交给玉帝。” 玄奘说得甚是中肯,太白金星半信半疑,道:“法师,那些神器可是天地造化之物,你难道不会私自吞了么?” 玄奘笑了笑,道:“金星呀,贫僧乃是出家之人,自是不爱身外之物。” 玄奘在谈杀生之时,好生爽快,再谈女人之时,好生痛快,这嘴里手里全是流氓之色,可当人问起他是否有私心之时,却毕恭毕敬的双手合掌,阿弥陀佛地道了一声,自己是出家之人,六根清净,不会贪图红尘的点滴俗物。 说罢,太白金星就乘云而去,这入天界,禀告玉帝,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半日。 玄奘就找了一块阴凉处,憨憨大睡起来。 待太白金星回来之时,身后还立着两个小巧玲珑的仙女,太白金星白一身金灿灿的跨甲披在玄奘身上,把一道金色的圣旨递给玄奘。 那两个仙女低着头朝玄奘客气地行了一个礼。 太白金星笑道:“法师,玉帝怕你路途辛苦,特定将这两个仙女赏赐给你。” 那两个仙女一身白衫,三点一曲线半隐半现,玄奘看了之后,只觉得胸口有口热气上涌,半晌才缓过神来,对着那满脸贼欢喜的太白金星道:“这可使不得,贫僧乃是一出家之人,怎可带着这两个仙女上路,怕是被人瞧见了,说贫僧有辱佛门。” 玄奘把佛门的颜面从头到脚都丢尽了,也难得这个时候微微有些良心发现。 “哎,常闻师傅乃是大智慧的佛陀,深得佛祖宠爱,但凡大智慧之人,行事当然不同与常人,师傅就莫要谦逊了,收下吧,若是不收,玉帝震怒,怕是这两个模样美艳的小仙女得下地府进地狱了。” 玄奘一听,自我安慰道:“也对,贫僧收了她们,倒是算得上一桩救苦救难的大好事。” 那两个仙女百伶百俐,各种婀娜多姿,早欢喜地玄奘心头偷着乐。 玄奘道:“好吧,既然是玉帝的一番美意,再说贫僧现在身兼两职,一则是转世佛陀,二则是玉帝的钦命天使,俗话说圣命难为,贫僧就收下这两个女子。” 那两个仙女娇嫩地道了一声:“谢法师。” 玄奘与那两个仙女乘云远去,去往那女儿国,屠龙! 第一百六十六章:她们眼中的男人 玄奘当然知道那两个仙女名义上是玉帝赐给自己的女人,但是实则是玉帝派人监视自己的.玄奘只道:“一切都是职业需要,职业不由人!” 女儿国,近在眼前,玄奘立在云端之上,对着城墙高垒的女儿国吼道:“女儿国国主可在?本法师奉了玉帝圣命,来此度化尔等,玉帝圣旨在此,还不快快出来迎见圣命天使。” 玄奘身后那两个公主齐声重复了玄奘那话,声音清脆,倒是能够激起玄奘雄性荷尔蒙快速分泌,玄奘两眼盯着那两个仙女的翘臀看,不多时,当即就给了自己的脸上一刮子,暗骂道:“玄奘,你好歹也是成佛之人,六根为何如此不清不静,这两位仙女分明是玉帝派来监视我的,我却动她们的心思!” 那两个仙女声音刚落,女儿国城内就跃起层层乌鸦,女国王立在乌鸦之巅,一身女神般的白色长袍,头戴金冠,这模样身材,傲慢绝顶,给人一个只可远观而不可近亵渎的神圣之感。 那女国出来,左面那百伶百俐的仙女就将圣旨从玄奘手中抓过,举在头顶,对着女国王一声断喝,道:“胆大国王,见了圣谕还不下跪。” 另一个仙女也上前一步,道:“胆大国王,我身后的乃是玉帝钦点的圣命天使,西天的转世的佛陀,你见了她为何还不下跪?” 这女国王向来是对玄奘嗤之以鼻,认为玄奘是一坨玩忽职守各种吊儿郎当的狗屎,今日却要自己向他下拜,这却是有点为难,不过女儿国即便是女娲后人,也是神族后代,要受天界管辖。 女国王暗哼了声,却是不拜。 玄奘脸带三分笑,道:“国王,今日贫僧奉了玉帝圣命,来到你这女儿国内叨扰几天,你为何还不打开城门,让贫僧进去。” 这女儿国何时让雄性牲口进去过,那国内的均是万紫千红的美女,从未见过男人,只把公狗,公猪当成男人的模样。这国王心想,若是玄奘进入了,那城中势必要起一阵骚动,当万千女人的欲望一旦爆发了,便是她这个国主也奈何不了,可是若不放玄奘进去,便是违抗圣命,玉帝为尊,他便是女娲的后人,也得遵从圣命,女国王眉头微微蹙起,身下那黑森森的乌鸦也在目光之中消失不见。 少了那黑森森的乌鸦,玄奘倒是觉得这把带着一顶金冠的国王不似那等不可一世,这玄奘最会观人面相,玄奘哈哈一笑,道:“国主,莫非你想违逆圣命不可?若是那样,我等也奈何不了你,贫僧回去便是,只怕这玉帝震怒,你们女儿国自恃女娲后人,却是人类,万一被天庭革除你们的合法地位,你们就得与妖族畜生为伍,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呐。” 玄奘这话就似一把刀子戳在女国王心口上,女王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道:“那就请法师进去咯!” 当女王吐出这话之后,那半丈高的城门就缓缓打开,玄奘从云端下来,落在尘土飞扬的大地上,这城门未开已有百年之久,今日这一开,却是尘土漫天飞。 玄奘抖去浑身上下的尘土,正色对着女王道:“女王大人,请你以后以圣命天使称呼贫僧。” 女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道:“狗仗人势,哼!” 这女王的不屑,倒不会让玄奘感到恼怒,玄奘还觉得,这女王虽然态度傲慢了些,倒还不是不通人情,从她脸上竟然瞧出了几分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玄奘不由心脏一阵怦跳,好个美女,贫僧若是有机会,定要与你一番龙凤交?合才好,如果真能这样,那也不枉贫僧鳏寡孤独这么些日子了。 玄奘走在前方,身后跟着那两个仙女。 玄奘问:“你们叫甚么名字?在天界是什么官职?一年的俸禄是多少?你们的天命之年,又是多少?” 这天命之年也就是在天命石上所预测能活的岁数,一般而言,能够升天得到,位列仙班的神仙,他们进入天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三十二层天上的天命石上,预测自己能活的天命年岁。 孙悟空曾因当了个弼马温,也上去测试过,可是,这孙悟空把手放在天命石上,那石头却一闪红一闪绿,半天之后,颜色纷纷。 孙悟空当时就大怒,骂道:“这不过是一块烂石头么?只是会发光而已。”孙悟空火爆脾气,当即就一拳打去,在石头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印。 “奴婢是牡丹仙子!无俸无禄,只是在蟠桃园内打扫打扫,天命年岁,还未得知。 “奴婢是百合仙子!也是负责打扫蟠桃园的,由于我二人仙位极低,还没有能力上三十二层天测试天命年岁。” 玄奘嗤笑一声,道:“原来是清洁工呀,哎,没想道天上比人间还要抠门,人间的清洁工好歹还有一点生活补助,哪里像你们天界,却是无薪的义务劳动,这不是权大了欺负仙么?你们应该向玉帝老儿申请申请,我听说那太白金星一年有好几座金山银山,这钱财都落入他们手里了,也苦得你们风里来雨里去,维护天界清洁,最后却是义务劳动。” 那两个仙女听得乱起八糟,不过玄奘说得津津有味,仙女只是点头称是。 女儿国的街头女人很少,偶尔能看到有几家卖胭脂的店铺。 女王此时却已经消失,背后的城门已经紧闭。 玄奘忽觉腹中饥渴,遂把眼看去,恰巧看到一个卖烧饼的婶在叫卖,玄奘转过身来,对着百合仙子道:“仙子,你们饿了么?” 那两个仙女都是摇头,道:“我们在天界之时,喝得是仙露,初来人间,是不能似人那样吃吃喝喝的。如果法师你饿了,你就去吃去喝,我们在此等你!” 玄奘一听,“喝仙露”当即就骂道天上那神仙是虐待下等仙人,什么仙露呐,那就是每天早晨树叶上的晨露。玄奘暗骂道:“这天界可比人界黑心多了,这人间你若饿了好歹也给你几个馒头钱,可这天界你饿了却要让你去吃露水,喝西北风。”这么一番对比,玄奘倒是觉得这人间可比天界人道得多。 玄奘来到卖烧饼的大婶面前,两眼盯着烧饼看,却被那老婶婶啐了一口黄痰在脸上,玄奘用手抹掉黄痰,正欲开口,那大婶又是一口唾沫喷在玄奘脸上。 玄奘拳头一紧,两眼鼓胀地盯着老婶婶,怒气郁结在胸口,这毒话还未开口,却被老婶婶先开口骂“你这骚婊?子,你扮什么不好,你偏偏扮男人,这哪里有头上没毛,嘴上没毛的男人?哎,身在这女儿国内,你就认命吧,男人这种物种,不属于我们,我们应该慢慢死了心去。别奢望某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来到我们这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玄奘抹掉脸上的唾沫,笑道:“贫僧不是女人,贫僧是纯男人,有凭有据,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贫僧还真的不想把那玩意儿拿出来。” 玄奘掏出一个银币,老婶婶抓了两个烧饼。 玄奘递过银币,接过烧饼,笑道:“老婶婶,贫僧来问你,在你心中男人应该是啥样子的?” 那老婶婶嗤笑了一声,道:“男人,男人怎会是你这样子?男人应该是满体生毛,黑黪黪的粗毛,肌肉发达,比我们女人多出那样一样物件,这物件就是阳光所在,也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这老婶婶虽然年岁一大把,但是还是黄花闺女一条,处女身子犹在,但是谈及这等男人之事之时,却脸不红,心不跳,唾沫横飞,声声有色。 玄奘笑道:“老婶婶,你这话就错了,你所说的那可不是男人,那简直是禽兽。” 那老婶婶在玄奘脸上又喷了一口唾沫,骂道:“呸,你算什么东西,你见过男人么?你凭什么说我错了?老娘我三岁开始构思男人的图样,如今已经四十年有余,从小猫小狗小猪研究到大猫大狗大猪,自然比你们这些只知道假装男人的女人要懂得多。” 这大婶婶还把玄奘当成女人一条,这也难怪,没吃过猪肉又没见过猪跑的,当然对很多事情模棱两可。 玄奘除了下面有毛之外,头上脸上却是光光净净。 玄奘暗道:“难不成真的要我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将底下那兄弟叫起来给你们瞧瞧么?” 玄奘口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罢了,罢了,不信也有不信的好处。”说着就抓着烧饼回到两位仙女身边。 这街头人流甚少,据说是因为还没到聚会的时间,这会儿你那些女人都在家里描绘男人,为此,这女儿国还生出了一个节日,就是绘男节,在那一天,没家每户的女子都要拿着自己所设计的男人图案,摆在众人面前,最后选出最像男人的图案。 可令人发指的是,每年的最佳男人设计图案却最不像男人通体黑黪黪的粗毛,拥有猪鼻子,狗耳朵,猴子屁股,但是却有一个很神奇的。 那与其说是,倒不如说是钓鱼竿来得真切! 第一百六十七章:女儿国的待遇 那老妇人横眉怒对,觉得玄奘那相貌是糟蹋了她长达四十余年关于男人的印象,为此,又狠狠地在玄奘脸上喷了一口唾沫,骂道:“滚回家当你的女人去吧,扮什么不成,偏偏扮作男人.” 老妇人一脸不屑,玄奘怒火中烧,有道是事不过三,妇人可是在玄奘脸上连续喷了三口唾沫,玄奘嘴角扯出一抹狞笑,道:“这是你逼我的!” 玄奘嘴里叼着烧饼,一手抓着裤子,今日若不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男人,玄奘就不是佛。 这玄奘还真是说到做到,右手朝下一揭,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就抖了出来,玄奘眉开眼笑道:“怎么样,瞧清楚了没?” 玄奘一脸得意,那老妇人却是双目瞪大,脑袋里七荤八素各种感情乱七八糟一应俱全。 玄奘贼贼一笑道:“贫僧是如假包换的真男人,你瞧好咯,男人就长得俺这模样。” 玄奘手抓烧饼塞在嘴里,老实不客气地又在那老妇人铁盆内抓了两个烧饼放在嘴里,把自己很强大的男人器具放出来,自然要换取一些酬劳咯。 玄奘转过身,优哉游哉地抓着烧饼吃,可那老妇人忽然一声惊天大吼,道:“女儿国来男人了。” 这声音石破天惊,震得玄奘身体为之一振,玄奘转身一瞧,却见那老妇人扑通一下倒在地上,玄奘赶紧上前,妇人却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玄奘心头一凛,双手合掌道:“死得好,死得妙,一辈子没见过男人的女人确实够惨惨戚戚的。” 玄奘伸手将那铁盆内的烧饼给抓光了,最后烧饼铺上扯下一面白布包好烧饼,本想带回去与那两个仙女一起吃,可在这一刻之间,那原本人流甚少的街头此刻却每家每户大门敞开,门口涌动着或老或少的女人。 那些女人都将自己的两眼瞪得出奇之大,血管一阵蹦跳,心脏噼里啪啦就似放鞭炮似的。这活脱脱一副吃人相。 玄奘表情僵硬,暗道:“莫非他们以为那买烧饼的妇人是自己杀的,那这下麻烦可大了,这初来女儿国关系若不搞好,以后却是难以混迹下去。” 玄奘把烧饼丢在一旁,一脸赔笑地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贫僧初来乍到,只是偷了几个烧饼吃,这妇人之死跟我却是没有任何关系。” 玄奘说着就蹲下身子,哭哭啼啼一番愁苦,对着那七窍流血的妇人哭道:“买烧饼的大婶婶,你为什么就死了呢?你死了之后,谁给小玄玄我做烧饼吃呐,呜呼!” 这会儿功夫,这那卖烧饼的妇人却比玄奘的亲妈还亲。 街头那些女人还是双目瞪大,玄奘从他们眼里看出了饥渴,就好似狼群一样,在面对食物的时候,狼群的眼睛就会闪出他们此时眼里的光。 玄奘暗想,若是他们要过来的话,自己若是有生命威胁了,那定然会出手,但绝对不会伤害他们,佛家以慈悲好为怀。 忽然从女人群中跳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少女,这少女眼珠子就似白宝石般明亮,她对玄奘道:“你是男人?” 这声音有那么一种暧昧的味道,玄奘一听,自己这样子难道还是女人不成?玄奘当即就承认了自己是男人的身份,道:“我是男人!如假包换,假一罚十。我身前这妇人就是为了验证我是男人这件事情才神神秘秘死了去。” 这妇人是为了伟大而光荣的实验而牺牲了生命,若是没有这妇人的死去,也无法让玄奘是男人这事实浮出水面。 玄奘应该感谢那妇人,在真理地道路上难免会有牺牲,妇人就是用自己一人的死来换取了这女儿国无数女人的希望。 之后,那些女人一拥而上,把玄奘簇拥着,高高举在头顶,欢呼之声响做一团。 玄奘神不知鬼不晓还被当成了全民偶像,那些七老八十的女人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看玄奘,都道原来男人是这样模样。 幸好玄奘还有点法术,当那些女人想要用自己的处女身体来验证何为男人之时,玄奘就飞入天空,乘云而去,否则准精尽人亡不可。 女儿国乱糟糟成了一团,但是下午之时,身披金甲的女将军却从城外引来大部队,那将军玄奘倒也认得,当初就是在镇妖塔内,威胁玄奘,要玄奘死的。 玄奘对那女将军倒也是畏惧三分,那女将摆开架势,要玄奘跟着自己回皇城。 玄奘跟在女将军身后,左右皆是浑身铁甲的士兵,镇压着那些肯为玄奘发疯的女人们。玄奘这会儿工夫才消停了一会儿,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脸上挤出一抹微笑道:“女儿国的女人们真是热情,不过就是热情过了头?嘿嘿!”玄奘摸了摸自己下巴,疑惑道:“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帅的缘故?” 身后那两个仙女忽然一声嗤笑,道:“法师,你休要胡乱猜测,她们之所以这般待你,乃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男人,孤陋寡闻罢了!” 玄奘暗想,这话也对。玄奘自知之明,自己长得三流,只能蒙骗那些眼见狭隘的女人,这只说自己机遇好,能进入这女儿国内。 玄奘从南门进去,宫内却是繁华,宫女成群,每一个都妖娆多姿,见了玄奘都嫣然一笑,硬是在痴痴立着不动,把玄奘看好一会儿才罢休。 玄奘不免有些兴奋之感,当年在唐国境内,去一次在,那内的老鸨只对自己冷眼旁待,硬是等自己拿出一锭金子,那老鸨才把如花叫出来接见他。 不过今日却是万千宠爱,只要是这女儿国的女人,都对他们媚眼相加。 那将军走在最前面,转过身来对着满脸yin笑地玄奘道:“圣命天使,你来到女儿国到底所为何事?” 玄奘知道那女将军对自己向来是敌对态度,遂轻蔑一笑道:“玉帝封我为圣命天使,当然是有重要任务了,将军,你最好不要问才好。” 那将军将胯下的金刀微微一晃,转过身去,朝前走去。 此刻已经进入了圣殿,美貌无双的国主连同八字开的两排文武官员都恭恭敬敬的立着。那些文武官员,都是清一色的女流之辈,本来恭恭敬敬忽见了玄奘一个男人进来,不由双目放光,欢喜之色溢于脸上。 “男人?果然是女人是不一样的。”一身披铁甲的女将道。“嘿嘿,男人都是头上不长毛发的?我还以为和我家养的那只狗一般呢?原来是这么模样,好生奇特。” “传说男人下面有一样神奇的物件,那神奇的物件是男人所特有的,女人就是少了它才是女人。” 这议论纷纷,大殿之上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热闹。 玄奘一时成了众位美女的议论焦点,不由心头一阵欢喜,跪在地上朝国王行了一个礼,在从袖间取出圣旨,道:“此乃是玉帝圣旨,还请女王过目。” 玄奘将那金色的圣旨一掟,圣旨飞出三丈之外,被国王一把抓住。 国王古井不波的脸上扯出一抹寒意,道:“法师,我已查明,是你自己想要进入女儿国的,玉帝命你为圣命天使,只不过想在这女儿国内把火龙带走。不过,只怕尸法师你要白跑一趟了。火龙已死,神器已经归我女儿国所有。” 这上古神兽复生之后,谁有能耐就可以屠杀之,也没有高低贵贱卑尊之别,先下手为强,既然火龙已经被国王杀死,那么那神器理应是女儿国的,如果谁不服,大可兴兵来战。 玄奘只是微微一笑,道:“国王你误会了,贫僧来此女儿国,完全是为了观光而已,什么火龙,神器,谁要杀谁去杀,谁要拿谁去拿,贫僧逍遥惯了,也不听谁使命。” “观光?”国王一声嗤笑,道:“那法师还真是好兴致,如今三界一片混乱,天界,冥界,人间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大屠杀,师傅还有心思来此观光?看来法师你还真是好兴致呀。” 六星汇聚之后,妖魔四起,天界就已经攻被群魔攻下三重天,这天界大乱了,人间风不调雨不顺,四季不明,不时还发生各种灾难,人民苦不堪言,自然会发生大,这冥界也是如此,在无间地狱,那恶魔复生之后,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都从冥界逃出,十殿阎罗被迫逃离地府,牛头马面,等等鬼差都被那些恶鬼给撕成血肉,冥界已经被恶鬼掌握。 玄奘把铮亮的光头一摸,笑道:“有些事情看淡了,也就风轻云淡了,阿弥陀佛,老实说,贫僧来到这女儿国是想求国王把那香囊归还给我。” 香囊?国王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微微一颤动,道:“你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她的香囊而来么?” 她是玄奘的所爱,玄奘有些时候还在梦里见过她,未央一个让玄奘终生难忘的名字。 “不全是,只是来到这,看到了国王你,顺便提起香囊之事。”玄奘道。 “疯子!”立在身后的那女将重重地骂道:“这和尚脑袋绝对是进水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玄奘的荣耀 这满朝之上只有那女将军对玄奘横眉怒对,好生憎恶,玄奘别过身子,把那两特有的猪腰子脸对这女将军道:“你有什么意见?” 那女将把身上的那件血红长袍一扯,跪在地上,对着国王道:“女王大人,妖僧进入女儿国势必带来一场灾难,城中的女人们见了这妖僧都想行男女之事,人心惶惶,还不如现在就将这妖僧杀了,免得贻害无穷!” 玄奘一听,怒气可大了,指着那女将的鼻子骂道:“你这毒妇,贫僧与你无冤无仇,你三番两次想要杀害贫僧,是不是哪个男的将你抛弃,使得你现在见了男的就恨得欲除之而后快?” 这话戳中了那女将的伤心事,这女将名叫未仙,专门处理人间战事,常年在关外,自然是见得男人,他曾经在战场上喜欢上了敌将的一名将军,哪里知道对方是施展美男计,将她骗住,最后将她一网打尽. 未仙自是对男人深恶痛绝,哪里知道那名将军做得还狠些,竟然跑到监狱里来对未仙将风凉话,说自己已经有了婚配,如果未仙不嫌弃的话,可以当他的第十三个小妾。 未仙乃是堂堂一国的将军,但是不可自拔,竟然也心甘情愿当了个小妾,却没想到在那男子的家里受尽虐待,那些姐姐妹妹丫鬟管家没一个将他瞧在眼里。 未仙怒火中烧,将他们一个一个开膛破肚,取其心肝,碾成肉泥用开水煮熟,要么喂狗要么喂猪。 如今,未仙将军自然是看不惯男人,更别说看得下玄奘这流氓模样的和尚。 未央遂将胯下的那把金刀拔出,悬在玄奘脖间,道:“你这和尚,疯言疯语乱说什么?信不信我这一刀子下去就斩下你的头颅来?” 前番玄奘还是肉体凡胎,自然是畏惧那些金刀银刀,不过这次得了六星神力,法力不知道有多么高强,自然是没有半点畏惧。 玄奘把手合掌,道:“女将军,你为何这般易怒,生气容易长皱纹,不如这样,你斩下我的头,这样你的怒气也便消散了,否则你老是因为贫僧而动怒,容颜衰老,到时候没男人瞧得上你,那倒是贫僧的一桩罪了!” 玄奘这么一说,未仙更是觉得玄奘脑袋有病,哪里有人伸出脖子让自己砍,这未仙对男人恨之入骨,听了玄奘这话,当即刀子一横,玄奘的头就啪啦一声掉在地上,血液也飞溅而出。 未仙哈哈大笑,道:“yin僧被我杀死,大快哉!” 国主心头一惊,暗道:“玄奘可是玉帝钦点的圣命天使,杀了他怕是要给女儿国引来祸端。” 未仙跪在地上,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流氓和尚是我杀的,我自当承受后果。”说罢,让门外的两位仙女走了进来。 那两位仙女瞠目一瞧,事情大了,玄奘的头被砍了下来,血液侵染成了一朵血牡丹。百合仙子大怒道:“你你们将玉帝钦点的圣命天使给斩杀了?你” 这一气,倒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未央笑道:“不就是死了一个人么?有甚么要见怪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情是我办的。” 那两位仙女跪在地上正要去拿玄奘的头只之时,玄奘那立着的身体又长出一个新头出来,可惊得那两位仙女大叫了一声,怔怔道:“法师好法力!” 未央转身一瞧,玄奘的头又归了原位,诧异道:“你你怎么回事?” 玄奘贼贼一笑,刚想说话却发现脖下不对,眼睛朝下一翻,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脑袋长反了!” 说罢,玄奘就双手捧着头,用力一拧,只听到咂咂的声响,宛若骨头碎裂般,片刻之后,玄奘的头就恢复原位。 玄奘道:“女将军,你现在应该没气了吧?方才的玄奘就当被你杀死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直呼我的小名,我现在叫小玄玄!” 女将军诧异道:“甚么小玄玄?你这yin僧,学了些奇门法术自以为多了不起么?” 女将军右手一摇,手中就握着一柄血红大旗,道:“yin僧,你敢与我来交手么?” 女将军的脸色有些变化,眉头之间有了一点猩红,两眼全是森森可怕的血丝,倒是有几分入魔的感觉。 玄奘合掌道:“女将军,贫僧法力虽然比不上高高在上的国王,但是却能把你打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呸!”女将军在玄奘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这可是玄奘一天之内被人吐的第四次唾沫,玄奘心头一怒,骂道:“狗日的,这什么世道,女人怎么都喜欢吐人口沫。” 那女将军将旌旗摇动,玄奘只感觉到有一股大风迎面而来,他身体被大风卷了出去,身后的女将军大笑道:“出去战!”说罢,也是一个飞升出了大殿。 玄奘猛然翻了一个筋斗,当即就跳到城楼之巅,手持旌旗的女将也跟着飞了上来。 玄奘脸上牲畜无害的微笑,冲着那未仙女将道:“手里拎着那么大一面旌旗不累呀,这又不是打仗,干嘛老是把旌旗拿着。” 未仙一声冷哼,道:“承蒙关心,不过你死期到了。” 玄奘只当他口出狂言,这女将军专门负责人间的战士,武功了得一些,但是法力应该不济,玄奘有了六星之力,岂会怕她? 玄奘眉头微微蹙起,道:“我若杀了你,国王定是不能饶恕我,还不如此刻将你揽入怀内,用法力定住你全身的筋脉,疯了你的哑穴,让你不能动弹不能说话。” 未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凭你这yin僧也有那能耐么?”她手里的旌旗不住的摇晃,天空竟然在一瞬之间风气云涌起来,气流时快时慢,让人喘不过起来。 玄奘望着天空不由一阵嘀咕,“这未仙到底是何人?怎么会有破天时的法力?” 便在这时,国主飞升上来朝着未仙的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天空瞬间又平息了下来,玄奘还蒙在鼓里,这国王胳膊肘往外拐了,这时候怎么出手打她最得力的干将?玄奘暗道:“莫非是贫僧这帅气脸庞把女王也而迷惑了?不过这个假设不程力呀,女王飞天入地,见过大世面,也不会瞧上自己呀。” 未仙脸上的古怪神情被女王那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未仙跪在地上,道:“国王我错了。” 女王轻轻地哼了声,道:“下去,那等法力永远不要用了!” 未仙眼神闪出一抹寒意,道:“是!”说毕,就转身飞了下去。 玄奘忙叫唤道:“还没打完呢?贫僧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法力还没施展出来,怎地你就逃走了?你也太不给贫僧面子了。” 虽然玄奘不住的挽留,但是未仙还是飞入大殿之内,未仙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微笑道:“玄奘,若是不杀死你,我未仙便不得好死。” 未仙将军这时候并不知道,她这个完全是义气之言最后却应验了,她最后果然没能杀死玄奘,就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这么想打?那本王陪陪你如何?”女王道。 女王虽然一脸媚笑,但是却是笑脸藏刀,玄奘更是知道女王拥有女娲石,便是佛祖来了,赤手空拳也难以打得过,这也就是为什么神魔两界都不敢侵入女儿国的原因了。 玄奘合掌,道:“好男不跟女斗!”说完,身体就宛若电光落在两位仙女的身边。 女王冷哼了声,旋即也飞了下来,停在玄奘身前,道:“和尚,你既然已经进了女儿国,那你就得遵守女儿国的规矩,否则不管你是圣命天使还是什么天使,我都要将你捏成碎泥。” 玄奘道:“女王,其实你内心很温柔的,你为何要把自己武装成这样呢?有些事情,你好好跟贫僧说,贫僧自然会遵守,贫僧是读书人,礼节自然是懂的。” 女王道:“我内心是什么样的,你岂会知道,yin僧你听好,从今天起,如果让我发现你欺负这我任何一个子民,我都要将你捏成碎泥。” “那要是他们欺负我呢?要知道,贫僧这相貌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在你的子民面前。有道是相不由己,都是老娘生成这样的。” “那也要把你捏成碎泥!”女王重重地道。 玄奘此时却一把将女王揽入怀中,女王是没有任何意识到玄奘敢这么胆大,再说玄奘也是金蝉子转世,这也太违背伦常了。 玄奘把嘴巴凑在女王耳边,道:“你的吩咐,贫僧岂会不遵守呢?” 女王心头一怒,转过身来,在玄奘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玄奘脸上当即就呈现出无条深深的大血印。 “呸!”女王又朝着玄奘那有名的厚脸上喷了一口唾沫,道:“若有下次,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两位仙女赶紧上前,问道:“法师,你没伤着吧?” 玄奘一手捂着右脸,目光却落在女国王那曼妙的背影上,咽了一团口水,道:“没伤着,被她打那是贫僧的荣耀!” 第一百六十九章:鬼王 女王觉得玄奘是厚颜无耻,但玄奘却觉得自己的脸面还没有达到可以防御坦克大炮的厚度,还有待提升. 女王特地给玄奘安排了一间房间,玄奘怎么说也是圣命天使,却被安排在牛栏里与牛一起居住。 立在玄奘身前的那位五大三粗的宫女解释道:“法师,这是女王的安排,这牛栏位于西院内,而西院时常有鬼怪出来,因此人际稀罕。法师若是睡在这里,也不担心有什么女子敢来此骚扰你了。” 玄奘却道:“贫僧既然来到这女儿国,自是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岂能因为怕被人骚扰而止步不前,把自己藏在这里?不成!就让那些盯着贫僧这副长相的女人进来吧,古来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日有我玄舍身救万千女人。” 玄奘慷慨陈词,把自己可说成了圣人,那五短身材的公主却是不卖面子,贼贼一笑,右手一栏,就将那牛栏的门给锁了起来。 玄奘却笑道:“你觉得凭着这区区的锁链就可以困得住贫僧么?太小看我了。” 那宫女道:“女王还特地命我把这符贴在上面!” 符?玄奘心头一诧,当年孙悟空之所以被压在五指山下,并不是因为那坐山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而是因为佛祖的五道佛贴。 那五短身材的宫女一副牲畜无害的微笑,右手一抹,手里当即就多出了一张金符,往那金锁上一抹,黄符就稳稳当当地贴在上面。 玄奘欲伸出手去抓符,却被什么东西蛰了下,浑身宛若万道电流流窜。 那宫女哼哼哈哈笑出声来,身体一晃,变化成未仙女将的模样。 未仙笑道:“yin僧,这金符岂是你能够破的,你就好生地呆在里面吧。” 玄奘眼见自己被困,气得直打哆嗦,骂骂咧咧一顿毒舌,道:“狗日的,老子到底是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折磨老子,看你长得也这么端正,怎么心肠比蛇蝎还毒,也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生下你的,这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玄奘的毒舌功夫堪称古今一绝,深陷牢笼的他,又被未仙啐了一口唾沫在脸上。 未仙走后,玄奘就蹲在牛棚内,满脸委屈,道:“都是贫僧天善良了,在此之前,真的应该将那贱人给打死才好。” 玄奘身处牛棚,牛棚内有一只母牛刚刚生出了一只小牛,小牛叫了一声。玄奘转过身去,那母牛却口吐人语,前膝跪在地上,对着玄奘道:“师傅,我今日产子,阴?道大出血,还有一子掐在腹中,师傅大慈大悲,若能将崽崽救出,我便以身相许,从此伺候法师一生一世。” 玄奘一听,只把那母牛看着,道:“你这畜生,谁要你以身相许了,你且过来,让贫僧观摩一下你的阴?道。” 母牛一声高呼,却一动不动,玄奘看到地面上渗出一滩血迹,知道此时母牛定是气息奄奄,不能动弹,遂快步跪在母牛跟前,右手从母牛那塞进,只摸到一块硬物,那母牛口吐人语,道:“师傅,这就是崽崽,你快将它取出。” 玄奘右手一拉,哗啦一声,一头小公牛就出生了。 玄奘抹了额头的汗水,道:“阿弥陀佛,贫僧今日救了一头小牛的性命,算是大功一件,像我这般善良的和尚,古今少有,万古无双呀。” 玄奘自吹自擂,把自己捧得高高的,这用现代化说就是意yin,本来就是完美的屠夫品德,却天天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十世修行的好人。 那母牛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跪在地上口吐人语,道:“法师救我儿一命,从今以后,我便委身跟你,从此愿为法师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这女儿国内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玄奘却偏偏跟一头母牛同居,还当了一次接生婆。 正当玄奘感到憋屈之时,月光之下,一道黑影掠过。 玄奘心头一凛,诧异道:“什么东西?”可当玄奘靠近那牛栏上的金锁之时,浑身一阵刺骨的电流,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身后的母牛道:“法师,你切勿被那伙魑魅魍魉看到,快躲进来,否则小命难保”。 那未仙女将在离开之前也曾说过,这儿名叫西院,是女儿国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多是鬼怪,一般人不敢进去,因此女王才将玄奘丢弃在这,防止玄奘贻害无穷。 玄奘别过头来,满脸困惑,道:“为何?到底是哪里的鬼怪,居然敢在这皇城内造次,难道女王都不管管么?” 女王有女娲石在手,玄奘觉得,莫说是鬼怪了,便是当初的万妖王也是手下败将。 母牛却道:“这里鬼怪,都是先朝的女人。女王的母亲,奶奶,他们曾经也统领过女儿国,只是每个人都有生老病死,在她们死后,魂魄不容于天地,这儿就成了她们流连的家了。” 玄奘微微一怔,这正统女娲后人既不是神又不是人,更不是魔鬼,这冥界自然无法定夺,只说他们是六道之外之物,不能进入生死涅槃。因此,他们的灵魂才孤苦无依。 玄奘道:“那他们会不会杀了我呢?表示我现在可是女王眼里的肉中钉,眼中刺。他们都欲处之而后快。” “若你被他们发现,那么你生死的几率是一半,若是他们没发现你,算你走运,因此,还是进来,在这阴暗角落里,不易被发现。” 玄奘身体一缩,当即就滚进了草堆里,用那洒满牛屎的操盖着自己的头,浑身上下都是那牛粪味道。 牛栏之外是一处假山,假山旁有一面碧潭,周围是一些花草树木。 起初,外面只是一道道飞来飞去的黑影,随着夜越来越深沉,外面出现了很多没脸的长发女子,她们双手垂下,蓬头散发,要么穿着一神白袍,要么就套上一身蓝袍,地面起了一层浓浓的白雾,那些人都把头勾着,好似在进行某项宗教活动仪式一般。 玄奘只把一只眼珠子给透了出来,眼里全是惊恐。母牛前膝跪在地上,小声地对玄奘道:“法师,你休要害怕,这些鬼怪,只是护法,他们的杀伤力倒是不大,等鬼王出来之后,你就得当心了,若是被鬼王发现你的存在,那就必死无疑了。” 玄奘却是小声道:“这牛栏之外,可是上了锁贴了符的,贫僧法力倒是有一些,但是未能破符而出,她们也未必能够进得来。” “法师,你真蠢!他们不能从门上堂而皇之走进来,难道不能从地下钻出来么?”母牛倒是教训起玄奘来了,这玄奘在唐国之时,可是有名望的高僧,佛法武功百年出不了第二个来,没想到这虎落平阳,倒是被一头牲畜给教训了。 不过教训得也有些道理,玄奘在之前为啥就没想到可以从地下钻出去呢?施展个遁地之法,然后不就可以牛逼哄哄的逃掉了么?还有必要在这牛棚内与刚产子的母牛同居么? 玄奘越想越气,道:“奶奶的,为何你不早点提醒我呢?” 这母牛倒是有点沾沾自喜的模样,笑道:“法师,这不能怪我,要怪就得怪你蠢,也真想不通,人家秃子都是聪明绝顶之人,而你这秃子却是这般糊涂。同样是秃子,差距咋这么大呢?” 这母牛借机讽刺,玄奘心头一怒,一拳将那母牛打在地上,母牛刚产下孩子,元气还未恢复,知道不是玄奘的对手,因此不敢动弹,再者,玄奘对自己也有恩情,两个崽崽都软弱无力的站在一旁,自己若是叫喊,那假山下的女鬼们准让玄奘吃不了兜着走。 玄奘恼火了,骂道:“你这畜生,竟然敢侮辱贫僧,奶奶的,你不想活了不成?” 玄奘张口一个奶奶的,闭口一个奶奶你的,骂的好生爽快,那假山之下的女鬼忽听到有响动,遂都纷纷凑了过来。 玄奘瞧见那么多没脸的女鬼前来,心头一颤,有些畏惧,但是这个时候只是怔怔立着不动。 无面女鬼笑哈哈地道:“这儿有活人,看来女王陛下还是没亏待我们,每隔三天就给我们带来一个鲜嫩的活人吃。” 可那些无面女鬼刚把手碰到牛栏的铁栏杆上,身体就一阵哆嗦,尖声大叫。 玄奘瞧她们那痛苦的模样就不忍大笑起来,道:“奶奶的,凭你们也想拿住我?也不瞅瞅你们那模样?一坨狗屎加一坨狗屎。” 母牛跪在地上,道:“法师,休要低估她们,她们真正的力量还未施展出来。” 玄奘把袖子一撸,双手掐腰,道:“不施展出来?嘿嘿,不要脸的女鬼们,你们不妨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施展出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有那般能耐!” “他在侮辱我们!”无面女鬼愤怒道。 却在这时,一股阴风袭来,便是在牛棚内的玄奘也隐隐觉得有一种震慑魂魄的力量扑面而来。 那些无面女鬼瞬间跪在地上,齐声道“鬼王驾临,天地臣服!” 第一百七十章:令人发指的说谎 玄奘汗毛耸立,两眼瞪大,只因那鬼王的模样甚是畸形,长鼻子大耳朵,外加咧到耳根的大嘴巴.这鬼王却是把天下所有丑女的德行都给占了。 玄奘暗骂道:“狗日的,他妈怎么把他生成那般模样?这对于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呀。” 母牛身子缓缓凑将过来,小声道:“法师,趁着现在快点逃跑,鬼王生性残忍,待会怕是要把你大卸八块。” 玄奘身体朝后一跃,当即就钻入那满是污垢的草草堆下面。 母牛又道:“法师,鬼王有通天地的法术,你躲在这,是逃不掉他的法眼的,快快离开才好。” 玄奘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遂右手往地上一戳,当即就戳出一大个坑出来,玄奘的头就似那钻洞机,呈梭形,头上还现出了螺旋纹。他将头对着地面,整个人慢慢朝地下钻进。 那鬼王两眼一瞪,啪啦一声牛棚就瞬间倒塌。 那两个刚刚生出的牛崽崽尖叫了一声,那鬼王心头一颤,道:“有人?” 那无面女鬼道:“那不是人,而是牛,虽然说疯牛病的历史已经远去,但是为了姐妹们的健康着想还是不要吃牛肉好。” 女无面女鬼只是向女鬼陈述了一番事实,在他眼里确实没瞧见玄奘那流氓模样。 鬼王眉头一蹙,暗道:“不对,确实是有人气。” 说毕,他就右手伸出,掌心间闪出一道电流,哗啦一声击打在坍塌的牛栏上的铁锁间又反射了回来。 鬼王黑袍一扫,心头一怒,道:“到底是谁在和本座作对?” 忽听身后有咔嚓咔嚓的响声,她转身一撇,却见到一个呈梭形的头慢慢往上拱起。 “和尚?”鬼王心头一凛,诧异道:“哇哈哈,看来我女儿还是没亏待我这个后妈,给我送来一个和尚让我吃。” 玄奘本想打地洞出了这西院,却不想天上方位感缺失,这打了一个迂回曲折的洞,最后还来到了鬼王面前。 玄奘头上的螺旋纹消失,他叹了一口气,道:“真他奶奶的,今天咋这么背呢?辛辛苦苦挖了个地洞,还把自己送到人家面前去了。” 玄奘不敢看女鬼王,倒是不畏惧对方的魔力,而是因为对方长得实在是有点不人道。玄奘暗道:见过丑的,可是没见过这么丑的,本来贫僧是从不歧视丑女的,可是这一次哎!只能说人都有失策的一次。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鬼王声音更加粗狂,玄奘觉得这声音比牛叫的还难听些。 不过玄奘却是一脸欢笑,阿谀奉承的本是现在要溢于言表了,玄奘贼贼一乐,道:“鬼王大人,我是在暗地里夸赞你咧,你是我所见过的法力最卓绝,最有气度,最美艳的人物。” 玄奘真真切切地说,那鬼王倒是心头一乐,毕竟牛鬼蛇神都一样,天下地下都喜欢人拍马屁,这源自于每个生灵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需要些虚假不实的言语来让安慰自己。 “哇哈哈,法师,原以为像你们这等和尚最是顽固不化,没想到这话倒是说的是实话,本鬼王曾经可是女儿国的国花呀。哈哈!” 玄奘差点没把自己的心肝给呕吐出来,这眼前的鬼王长得简直就似茅厕里长出来的,还说自己是国花,国耻还差不多。 玄奘勉强一笑,道:“那是自然,鬼王你这般貌美,莫说国花,便是这宇宙无敌美女的头衔,也恰如其分呀。” 鬼王又是哈哈一阵欢笑,之后,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这场面就好似忽然是一百度高温一下子就凝结成了冰块,惊得玄奘那张哼哼哈哈的脸也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毕竟是对方人多势众,还是女流之辈,要真是动起手来,玄奘还真下不了狠手,不管对方长相如何,但至少是母的,好男不跟女斗,有蛋不跟没蛋斗。 玄奘右手一挥,对这鬼王笑道:“青春无敌美鬼王大人,我家里今天早上死了两只母鸡,我得回去给他们诵经念佛,这就告辞了。” 玄奘知道若是在留下来准没好下场,遂扯了一个标准的谎话,转身欲走。 “法师,诵经超度之事,玩一会儿也没关系!”鬼王道,她身子一转,披在身上的那雪白长袍就瞬间变大,好似帷帐一般嗖嗖将玄奘整个身体给卷了过来。 玄奘只感到他那件佛祖赐的袈裟在这一刻好似消失一般,他右手一摸下体,果然一丝不挂。 玄奘此时被鬼王那帷帐给包裹住,动弹不得,裹在他身上的那块布又与鬼王的身体相连,鬼王身体一晃动,玄奘就慢慢朝着她滚过来。 玄奘心头一凛,暗道:“这女儿国内雌性动物多,阳性动物少,这鬼王连同手下的那些无面女鬼可都是雌性动物,她们对自己这阳性动物那是如饥似渴已经到达了饥不择食的地步。难道,她们要轮番上阵,把自己给那个啥了?” 玄奘被鬼王拉到身前,玄奘被裹得似一个粽子,玄奘叹了一口气,道:“鬼王大人,强扭的瓜不甜,贫僧心下早有所属,你切切不可为难贫僧。” 要不是这鬼王长得各种抽象,令人不忍直视,若是一头美艳无双的美少女,这玄奘差不多就要就地霸王上弓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也得看看对象,分分场景来,若对方是黄花大闺女外加极品美少女,春宵之刻,自然是千金万金。可是若对方是一头能够秒杀男人荷尔蒙的极品丑妇,还丑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可循,那么春宵一刻就是狗屎与牛屎。 鬼王目光一凝,脸色乍变,道:“你这和尚,方才不还说我万般美艳,千般美貌么?怎么,我这么美貌的鬼王要了你,你不应该感到高兴么?” 玄奘的脸扭成一团苦瓜,哪里是高兴,简直就是受罪,玄奘哎哟一声,道:“鬼王大人你误会了,贫僧这般模样,鬼王瞧得上那是贫僧万世都难以修得的福分。只是鬼王大人,贫僧有难言之隐。” “有何难言之隐,说与我听听?”鬼王道。 玄奘信口雌黄的时候到了,但见他未语泪先流,哭哭啼啼一塌糊涂。 鬼王又问道:“你这和尚,还没说话,你哭什么?” 玄奘把脸别向鬼王,这鬼王身高八尺八寸,高出玄奘两个头至少,玄奘只能仰视,并且目光交汇之处只能看到那黑黪黪的鼻毛,这男人长鼻毛那是爷们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结果,是如假包换男人的象征,这女人长鼻毛就似女人生胡须一般,那就有一点不通情理了。 玄奘道:“鬼王,你让我想起了死去的妻子?呜呼哀哉,如花呀,你为什么要死呢?你为什么要长得跟鬼王一个模样呢?这不是叫我睹物思人么?当初,我说过,我的身体只属于你,我是你的,现在难以自控,呜呼哀哉,贫僧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糟蹋你对我的一番深情厚谊。” 鬼王诧异,问道:“和尚,你乱七八糟叫嚷着什么?如花是谁?哪个又与我长得相似?你快快说来,休要讲谎话!” 玄奘道:“如花是我心爱之人,得了气管炎而死,死去那年,天将大雪,我在他坟前发誓,这辈子只她不娶,我这肉身只属于她一个人,无奈,今日见了鬼王你,我难以自拔,鬼王你与我心爱之人如花,简直是一模一样,都是窈窕美好,婀娜多姿,秀色可餐。呜呼哀哉,这是要我背弃誓言么?” 玄奘虽然说得七荤八素,但是鬼王倒是也听得清楚。 鬼王暗道:“这和尚还是一个情痴汉子?这世界真情无价,也难得了,瞧他哭得这般伤心也不似假的。” 玄奘最擅长的便是说谎说得滴水不漏,别说是鬼王了,便是连鬼王身后一直对玄奘有偏见的那些无脸女鬼都对玄奘生出了些许好感。 玄奘呜呼哀哉,哭得一塌糊涂。 鬼王面带微笑,在玄奘脸上打了一个啵。 这鬼王邋里邋遢,满身狐臭,那嘴里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多少霉菌,还有多少在腐生菌,玄奘的脸当即就红肿了一团,心想是被细菌感染了。 鬼王道:“本想把你纳为本座的第三十三位官人,只是你这片真情打动了本座,你走吧。” 鬼王说话之时,一阵寒风吹来,将地面上那浓浓的白雾吹散,但见地面上是一具具森森的白骨,观其性别,有,是男人。 玄奘心头一寒,这女鬼吸人阳气,最后准是精力枯竭而死,这下面的白骨便是见证。 玄奘道了声谢,一个转身朝外跳去。 心里却是骂道:“狗日的,老子再也不回这个地方了,把老子那件宝贝袈裟给弄没了,以后迟早要找你算账的。” “慢!”鬼王右手一挥,对着玄奘道:“你有什么愿望,本座如果能办的,就一定去办!” 玄奘背对着鬼王,只想早点抽身,他道:“没甚么要求,哪里敢劳烦鬼王您呐,你好生呆着就好,这夜黑风大,小心风寒 第一百七十一章:女女结合 玄奘这个时候只想早点脱身,有道是美女如云,丑女难缠.玄奘被鬼王亲了一口的时候,他死的心都有了。 他心里嘀咕着,若是鬼王真的要把他那个啥了,他豁出这条性命也要保住自己的节操。 鬼王粗声怪气的言语因为玄奘那一番通杀纯情少女的谎话之后,开始柔弱起来。 鬼王娇滴地道:“哎哟,和尚,你心爱之人已死,这天涯何处无芳草,你难道要一辈子孤孤单单么?” 玄奘心里哎呀了一声,这鬼王还真的没有自知之明,除了瞎子之外谁还瞧得上她呀。不过玄奘却是把心里所想给强行压制了下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贫僧何苦单恋花,人生若有姻缘定,如花怎会舍我而去。鬼王大人,贫僧曾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贫僧就这么痴痴放不下如花?后来,有一位高人对贫僧说过一句话,让贫僧茅厕顿开。” “什么话?”鬼王道。 “那高人说,朝朝暮暮情,不如天涯海角的不离不弃。我如果我能放下如花跟另外一个女人好,那么我对如花的感情就是假的。”玄奘说得无比动容,令那铁石心肠的鬼王都不忍鼻涕加眼泪流下。 鬼王长吁了一口气,道:“造孽呀,造孽呀,法师,你可有父母在?” 玄奘诧异,道:“鬼王你为何这么问?” 鬼王道:“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花既然已死,自然是不能为法师你生育一儿半女了,世人皆是血肉之躯,都盼望着天伦之乐,你为何不替你父母想想,他们多么想报一个孙子呀。” 玄奘怔了一下,暗道:“狗日的,这女王把自己的老爹老妈都搬出来了,好生手段。不过我玄奘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玄奘叹了声气,道:“是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打如花死了之后,俺爹俺妈天天给贫僧相亲,而且相亲的对象条件各种不错,卖猪肉的,卖葱花,卖米粉的,耍杂技的,应有尽有。” 鬼王又问道:“那法师你可有中意的没?” 玄奘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僧是正常的男人,那些女人身材有那么妖娆,shuangfeng凸起,贫僧哪里能不中意。可是贫僧心比金坚,对如花一心不二,为了避免对那些女人产生感情,我便将自己的父母给杀了。”玄奘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这么一说,实在是难以应付鬼王那摧枯拉朽地提问的回答。 鬼王万分诧异,双手把石榴大嘴给捂住,道:“法师,你怎将自己的父母给杀了?” 玄奘叹息道:“人生真是苦,他们注定是享受不到天伦之乐了,与其天天絮絮叨叨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活得那般痛苦,还不如早死早投胎。我跟地藏王菩萨有些关系,我父母在地府内受到的待遇绝对比人间要好,他们的死实际上是赚了。” 玄奘扫了一眼那瞠目结舌以及满堂呆若木鸡的无脸女鬼们,笑道:“后来他们托梦来,还谢谢我将他们斩杀了呢!” 玄奘小步子慢慢往门口移动,跳出西院之后,用力一晃动,身体上那缠着的雪白棉布就哗啦一声碎掉。 玄奘此时却是一丝不挂,不过幸好这四面八方两个鬼影都没有,他跳到假山后,扯下一块芭蕉叶,他对着芭蕉叶默念了声咒诀,道:“变!” 芭蕉叶瞬间变成一见青衫,玄奘套上那件宽肩青衫,又扯下一根木枝,用力一摇,哗啦一声,木枝变成一把折扇。 玄奘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好似一纨绔少年郎。 玄奘忽觉得头顶清凉,用手一摸,道:“嘿!原来头顶没毛呀!”玄奘贼贼一笑,走在草地上,对着悠悠寸草撒了一泡尿,然后蹲下,把那沾着尿水的草给拔了起来,笑道:“今个儿就用这东西让自己变一回女人。” 玄奘在自己头上撒了三把草,道了声变,随后满头青丝。 玄奘把那折扇往自己胸前一抹,他胸部当即就凸起了两大球,胀鼓鼓的。 他嘿嘿一笑,道:“女王呀,既然这女儿国不允许男人进来,贫僧就变化成女人,嘿嘿,这下应该是畅通无阻了吧。” 夜黑风高,玄奘从西院窜入了东面的院子,只因东面院子最是亮堂,正人君子一般都往亮堂出跑,只有那阴暗小人才往暗处钻,玄奘自认为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君子,敢作敢为,这一次,他完完全全是为了狩猎美女去的。 这女儿国万千女人,个个如花似玉,美艳无双,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并且都如饥似渴,你说一个男人,好不容易进去了一次,若不弄几个女人,那简直是把这种完美机会糟蹋得一塌糊涂,便是佛祖来了也会骂你是不把握机会的蠢王八蛋。 玄奘这厮最擅长的就是把握机会,上一次进入女儿国单单是在镇妖塔内观望了一回,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女性,他要通杀。 东院满堂喝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噼里啪啦的炮竹声,欢呼雀跃的女人声,一应俱全。门口立着两个女孩,牙齿还没张齐,穿着一身艳丽的服装,胸前还印着一个大红大紫的喜字。 玄奘暗想,“他奶奶的,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难道是娶媳妇不成?这红红艳艳的,门外上挂了那么多双喜字,若是娶媳妇,可哪里有男人在呀?” 玄奘慢慢大门走去,门口蹲着两个人身兽面的石像,那石像胸前还写着大大“男人”二字。玄奘不由心头一颤,道:“这女儿国,把男人的石像都放在门口当守护神了。” 玄奘想进去凑凑热闹,毕竟女人多嘛,这没准还有一见钟情的咧。 门外两个女童伸出手来,问玄奘要请帖,玄奘蹲下身子,学着女人说话,对着那女童道:“我跟你大人是亲戚,没有请帖,你就放我进去吧。” 玄奘完全是在糊弄小孩儿,什么亲戚,胡乱扯了一通。 小孩儿道:“放屁,我母亲长得如花似玉,哪里有你这长得乱七八糟的亲戚,没有请帖就不能进去,今天是俺姐的大喜日子,怕被一些不法分子给骚扰了。” 大喜?玄奘不由困惑,难道这没有男人的女儿国也有结婚这么一说?这女人不嫁给男人,难道是嫁给老公猪么?那简直是把女人糟蹋得一塌糊涂,而把公猪公狗这些畜生给美得乱七八糟。 玄奘对着那女童道:“姐姐给你吃糖,要不你就放姐姐进去好么?” 玄奘现在是女人打扮,倒是有八九分相似,眉清目秀,别有一番风韵。 那女童心头一喜,伸手问玄奘要糖,玄奘从鼻孔内扣了一坨鼻屎,右手一挪,施展了一个小小障眼法,鼻屎就变成了模样美观的糖葫芦。 女童满脸欢喜,当即放行。 玄奘快速走开,生怕那女童吃出味来。 玄奘走进之时,新郎新娘刚刚跨入礼堂内,高朋满座,但都是清一色的女人,坐在高堂之上的更是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长腿翘臀,丰腴shuangfeng,可闹得玄奘一阵荷尔蒙快速分泌。 新郎新娘跨过火盆,五大三粗的女媒婆就哼哼哈哈地笑道:“以后美美满满,美美满满!” 玄奘只看到那新郎官的背,只觉得不粗壮,倒是有七分女人相。 忽然,玄奘只觉得身后一股凉气,转身一瞧,却是一妇人。 妇人冲着玄奘道:“结婚了没?” 玄奘心头一惊,暗道:“莫非他瞧出了自己是男人?不可能!若是看穿了自己,那这会儿所有女人应该集体跪在地上给自己唱征服才对。” 玄奘身前身后的女人们只把玄奘当成可有可无的对象,偶尔扫了一眼,但是眼里绝对没有那种以身相许的感情。 玄奘很有礼貌地道:“有这个想法,正在实施中!” 妇人道:“你瞧瞧我咋样?要不,俺们去凑合凑合!” 玄奘娇娇滴滴地道:“哎呀,你坏死了,我是女人,女人怎么能嫁给女人!” 那妇人先是一愣,随后又大笑出声来,道:“女人不嫁给女人,难道女人还嫁给男人不成?在女儿国内,男人可是乌托邦,遥遥而不可及。” 礼堂内的那新郎官忽转过身来,但见他一脸清秀,绝对是一头美艳无双的美女。 玄奘不由一阵诧异,暗道:“女人与女人结合?这不是有背天伦么?从阴阳五行上讲,男人是阳,女人是阴,阴阳结合,天理所在,可是这女儿国内却违逆天理,女女结合?” 玄奘手握拳头,道:“我要阻止他们!” 那妇人一惊,道:“你要阻止谁?” 玄奘指着那正欲拜堂的新郎新娘道:“女人和女人怎么能结合!” 那妇人哈哈一笑,道:“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们都延续了上百年的传统,怎么就不能了呢?” 玄奘正想当即展现他那与众不同的地方,不过想想还是忍了算了,毕竟这女性太多,万一集体把他那个啥了,他准精尽人亡不可! 第一百七十二章:验证一下 女女还能结婚?这便是在现代,同性恋也都是一块常人声张的地雷,可是这女儿国有有明文法规定女人和女人可以结合成合法夫妻,这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虽然另类了些,但是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千千万万年都没见着男人是啥样子,女人若是不嫁给女人,难不成女人嫁给畜生么?那也太糟蹋了. 玄奘勉强接受了女儿国的习俗,可是那五大三粗的妇人却硬是要玄奘嫁给她,这妇人是瞧上了玄奘貌丑,丑八怪自然是与丑八怪结合,妇人也不敢高攀什么美艳无双的女子,倒是嫁给玄奘这坨狗屎就得了,反正女人与女人上床只是意?yin。 玄奘摆脱了那妇人,整个人嗖的一下就窜入了新郎新娘的洞房。 玄奘躲在床底下骂骂咧咧地道:“狗日的,今天是踩到狗屎了么?居然有女人要嫁给我?哎,虽然长得跟土鳖似的,不过这灯一吹,一切无碍。” 玄奘狠狠得揉了揉胸部,胸前那幻化的两个大球哗啦一声,就似流水一般。玄奘暗道:“这女人也真是麻烦,有这大胸作甚!” 玄奘这会儿工夫只觉得变成女人之后,挺着两个大胸难受,可并不代表他对女人的大胸厌倦,玄奘最是庸俗,常人看女人选老婆要么是看脸,要么是看身材,玄奘倒好,偏偏看胸部与屁股,这屁股大好生,这胸部有奶水。 玄奘在床下刚立了一会儿,忽听门哗啦一声开了,门口一阵喧嚣的客套,尽是女儿声。玄奘探出个头,却见那胸前顶着一个大红花的新郎哼哼哈哈地招呼着那些亲朋好友回去,那新郎官眉清目秀,胸部也没玄奘大,单单是这新郎官就够迷人了,玄奘暗想,那红盖头下的新娘定是美若天仙了。 玄奘嘿嘿一笑,道:“今个儿无心闯入这洞房内,这男人与女人的洞房贫僧倒是见过许多,单单不见这女人与女人是如何洞房?今天倒是要长长眼见,看上一回。” 玄奘这话倒是不假,在唐朝之时,玄奘在还未闭关之前,那是出了名的,没事就闯入女子的闺房,那女子见玄奘是和尚,只是诧异。玄奘却是振振有词地道:度人!玄奘闯入女子的闺房实则是想窥视房中之蜜,却每次都为自己找一个很有理由的借口来讲佛经的。 这玄奘名声大,名头响,却也是这般炒作来的。你说那寺院里的高僧,毫不理会人间疾苦,常年陪伴着青灯古佛。而玄奘却是不辞辛劳,哪家有黄花大闺女,就去哪家讲经谈佛,并且常常是讲个通宵。 这真是古来高僧皆寂寞,唯有yin者留其名玄奘小鹿噼里啪啦地响,望着那新娘子的小脚,口水都流了出来。这古代女子都爱缠小脚,便是在这女儿国内也免俗,那些模样美艳的,大多都是三寸金莲,好生妖娆。玄奘看得如痴如醉,暗暗道:“快点掀开盖头!” 新郎新娘一番盖头掀开之后,玄奘看到眼珠子快要跳出来,不忍大“啊”了声。只因这新娘那般漂亮,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地人间少有。 这密闭的室内,忽然传来玄奘那一声尖叫,新郎新娘当即警觉起来,新郎手持宝剑,左右观看,道:“是谁?快出来!” 玄奘心想,这下事情闹大了,不过若是出去,被女王知道了,很很鄙视自己一番不说,定要将自己驱逐出去,罪名就是窥视人家入洞房。 玄奘的头呈梭形,上面有一道道螺旋印。 玄奘用手摸了摸头,暗道:“这东西可比金刚钻要好用多了!” 玄奘想要直接从床底下打洞出去,不料窗户外忽然一阵寒风起,啪啦声,窗户就被推开,一道黑影掠进。 玄奘只看到一双大脚出现在房间内。 来者穿着一身黑衣,也是女流之辈,但是他满脸狞笑,手持金刀,一副要谁性命的样子。 玄奘把眼珠子小心朝外张望,但见那新郎官却是浑身颤抖,新娘则满脸愤怒。 黑衣女道:“刘狗财,你抢走了我心爱之人,今天你们洞房花烛之夜,也就是你们死亡之时。” 新娘大喝了一声,道:“刘大贵,今天便是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只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恨你,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喜欢的人。” 这女的跟女的,还碰撞出了火花来。很明显,穿着黑衣的女子名叫刘大贵,喜欢美艳动人的新娘,而新郎官名叫刘狗财,抢走了刘大贵的女人。 刘狗财扑通一声,跪在黑衣女刘大贵身前,道:“哥们,都是走一下形式,有必要动刀子么?俺们还是表姐妹咧,犯不着为一个吃不到嘴的东西反目成仇。” 刘狗财说的倒是有些道理,这女人跟女人难道还能把贞操给破了? “不成!”刘大贵将金刀放在刘狗财的脖间,道:“今天是你们这对贱人的死期。” 新娘名叫如玉,长相珑玲剔透,模样妖娆多姿,双唇一点殷桃,两眼神似宝石,她浅浅一笑,道:“杀吧,杀吧!身在女儿国内,活着本来就是一场痛苦,杀死了,但求下辈子能够转入人间,享受男欢女爱。” 如玉倒是看破了生死,不过她却不知道,女儿国内的女人魂魄地府是不敢收的,他们的魂魄定将漂浮在天地间。不过那时候可以化身为鬼,出了这女儿国,倒是可以找男的交?合,吸收男人的阳气,为自己所用。 刘大贵把刀子握得很紧,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奘右手一挥,那把刀子就不见了。 刘大贵心头一颤,玄奘便在这时候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玄奘已经幻化成男人身,但见他穿着一身金光宝甲,胸前却悬着一圈佛珠,双手合掌,眉宇间隐隐透着无限智慧。 “你是”几乎是三个人同时心中的疑惑。 玄奘却笑道:“你们三位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女人而杀女人?” 刘大贵嘴角扯出一个讥讽,道:“你长得这般另类,快说,你到底是谁?” 玄奘笑道:“阿弥陀佛,贫僧是公的!” 当听道“公”这个字的时候,三个母的当即就两眼雪亮,怔怔立着不动。 玄奘怕他们没有听清楚,遂又道了一遍,道:“贫僧是公的,如果不信,可以当场验证,如假包换,假一罚十。” 玄奘还真为自己这个爷们身份感到自豪,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那三位女子面面相视,方才所有的恩怨情仇都风轻云淡了,只因玄奘宣称他是公的,这可是石破天惊的一说,要知道女儿国这伙女人,要不是被逼无奈,谁还要女人与女人结合,方才那刘狗财也说过了,女人与女人结婚,只是形式需要,走走过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涵。 如玉嘴角抽动了一下,旋即又将自己的玉手放在凸起的胸部上,大有国外调情之时的味道。如玉喃喃自语:“公的!” 玄奘沾沾自喜道:“是的,女施主,是公的,不过这公的真心俗气,贫僧是男人,并且经过验证还是猛男一个。” 男人在女人面前,当然要说自己是猛男了,难不成还说自己是在床上泄来泄气的小白脸么?小白脸是得不到女人的宠爱的,尤其是在床上,女儿国的女人需要什么,这一点从他们如饥似渴的脸上就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如玉美艳无双的脸上闪出一抹秒杀宅男的纯情微笑在这女儿国内,女人最是纯洁,纯情这种在现代社会几乎是难以找到的感情,在女儿国内那是俯身皆是。 如玉道:“怎么验证?” 之前那满脸狞笑,满脸怒气的刘大贵,这会儿却似一个矫情无比的小猫咪,那眼神,万分暧昧,两眼跟电灯泡似的,那电流能够把人给电死。 刘大贵也头重复了那句话:“怎么验证?” 玄奘嘿嘿一乐,道:“本来男女授受不清,贫僧更是方外之人,不能将那不雅之物给你们看,这为了科学,为了理想,为了人民大众,生命尚且可以不要,更何况是粗俗不粗俗,今天,我玄奘就豁出去了,你们要验证,只管来我裆下。”|这话一出,房门啪啦一声,玄奘扭头一瞧,原是之前要取自己的妇人,那妇人相貌奇丑,与如玉简直是一个天鹅一个是死癞蛤蟆。 那妇人满脸亢奋,舌头尖伸出,道:“俺来验证,俺来验证!” 那妇人一个箭步上前,正欲扒开玄奘裤裆,却被玄奘一脚踢飞。 玄奘合掌道:“这妇人有杀气,贫僧已将他踢出,如玉,你上来验证吧!” 如玉蹑手蹑脚,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紧张,反正七荤八素,乱七八糟,各种念头都在脑袋里窜出,这三女yin之中,但属她性取向最正常,也属她最貌美! 如玉慢慢靠近玄奘,两眼亮成了个大灯泡,道:“你是男人?” 玄奘贼贼一笑,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请验证了再说!” 第一百七十三章:花心和尚 玄奘这流氓和尚竟然要如花似玉的新娘来验证她男人身份,幸亏立在女人身旁的新郎官是个女人,否则准要将玄奘大卸八块不可。 洞房之内吵吵闹闹,自然惊得那些亲朋好友赶来,他们把眼一瞧,嘿!是个和尚?她们孤陋寡闻,虽然没见过男人,但是这女王今早上就说了,说这女儿国内来了一个上,叫他们小心提防自己的贞操。 “是他?他是玄奘法师!”女人群中忽然有一个明眼女人说出了这话。 玄奘很满意这种回答,哼哼笑道:“果然是识货的,贫僧就是玄奘,如假包换的男人。” 那些女人一拥而上,老的少的,丑的美的,乱七八糟一应俱全,各种凌乱的长相都有,玄奘心头隐隐抽动,暗笑了一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左拥右抱么?甚好!甚好!” 玄奘哼哼哈哈好生快乐,那些女人将他举在头顶,当成神灵一般不敢轻视。 这件消息不胫而走,这深更半夜的,未仙女将却是怒气腾腾地跑到了女王的寝宫内,点上蜡烛,烧好炭火。 女王便从左右两旁丫鬟的伺候之下走了下来。 女王眉头闪出一抹不愉,这深更半夜正在睡眠充足之时,你这未仙又老叨扰作甚。 未仙女将身披铁甲,不怒自威,她将手中的三尺长剑立在地上,哐当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女王拜了三拜。 女王道:“未仙,你这是作甚?快快请来,我与你情同姐妹,你这样我可承受不起。”女王伸手上前做出一个准备去搀扶女王的动作,可未仙却是右手一震,手臂从女王的手掌间挣脱掉。 “求女王将女娲石借我一用,我要将那yin僧杀死,正本清源,还我女儿国一个太平安乐天下。”未仙女将道,她头勾着,有一种誓死请命的感觉。 当听道“女娲石”这三个字的时候,女王心头一凛,将长袖子用力一甩,道:“不行,别的事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情不行,你要知道,他现在不单单是和尚,更是玉帝钦命的天使,若是杀死了他,那岂不是同时在跟佛界与天界为敌么?” 未仙听了此言,愤慨地立了起来,道:“女王,便是为敌又如何?我们有上古神器女娲石在手,如今火龙也落入我们的手里,必要之时可以将火龙杀死,取得那些个神器,那时候可不是我们畏惧神佛两界,而是他们畏惧我们。” 女王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退下吧,以后不要为这种事情来烦我。” 女王示意立在身旁的两个宫女送客,女王转过身体,但听外面一阵喧哗之声,女人叽叽喳喳,各种欢笑声。 未仙瞧出了女王的怒色,道:“女王,你可听见?在面门壁之外,那yin僧正在调戏我们女儿国的女人。yin僧法力强大,既然能够从鬼王的手里逃脱。我虽然知道不敌他,但是今天却欲要拼上性命,也要阻止这和尚。” 未仙嚯的一下,转过身子,快步走了出去。 女王右手握拳,眼里闪出一抹寒意,自言自语道:“玄奘,你欺人太甚。” 便在这时,侧门口的窗户啪啦一声开了。 两个身材肥短的宫女以为是风,可是当他们跑过去之时,窗户外忽然起了一阵白烟,他们只觉得迷迷糊糊,倒在地上。 这是迷烟,女王岂会不知,但凡用这下三滥手段的人,法力都不会多么高强,毕竟你既然会施展什么迷魂术,你还要用迷魂烟干什么?这种常人逻辑在玄奘身上却很难以发挥其本来的价值。 门外释放迷烟的正是玄奘,两个宫女倒在地上,玄奘就跳进了女王的房间,手里还捧着一大把玫瑰花。 女王瞧见玄奘,怒火中烧,道:“和尚,你来到本王的寝宫干什么?” “送花!”玄奘的脸上闪出一抹羞涩,想看却又不敢看地盯着女王。 玄奘将手里的那把玫瑰朝前一伸,道:“这女儿国内,女人虽多,但是花儿却是太少,找了这些玫瑰可花费了好些时辰。” 女王右手一挥,那玫瑰花枝就掉在地上,花瓣撒了一地。 这些可是玄奘苦心才寻觅到的,现在却是被女王糟蹋得一塌糊涂。 女王冷冷哼了声,道:“和尚,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你若在这样下去,休怪我手下无情。”女王认定了来者不善,这玄奘没准是来谋杀自己的。 玄奘那颗经历过大风lang的心脏也扑通一声碎掉了,玄奘眼中带泪,道:“女王,贫僧来此地只想把这玫瑰送给你,并非来者不善,既然女王你这么讨厌贫僧,那么贫僧走了就好。” 女王对待玄奘是冰水,而其他女人对待玄奘却是火焰,这就是冰火两重天,玄奘在这种煎熬与享受之中还真的有点精神错乱了。 玄奘从女王的寝宫出来,在殿外八字排开的女人当即就齐声道了声:“相公好!” 相公?嘿嘿,玄奘这会儿已将将那些颇有姿色的女子都纳入后宫了,从第一个排到最后一个足足有八十一个了,都是玄奘的小妾。 “相公,”眉心一点黑痣的女子,走上前来,拥住玄奘的右臂,道:“奴家学的一些吹箫的花样,要不今天晚上就用在相公你身上好么?” 吹箫?玄奘当然知道何为吹箫,他早年之时还亲自编著了一本名叫《金瓶?梅》的小说,只是他为人太过低调,不愿透露出姓名。 “相公”小嘴樱桃红的女子跳上前来,一把手挽着玄奘的左手,道:“小奴家昨日见了一本小儿书,书上尽是男欢女爱,招数好生奇特,要不趁着现在刚是深夜,我们赶紧找张床来做如何?”这女子说出此番言语,居然脸不红心不跳,满脸迫不及待,各种卖弄风骚。 那眉头间有一点黑痣的女子与小嘴樱桃的女子骂得不可开交,她们正在争夺今天晚上玄奘的处理权。玄奘面无表情,虽然自己神前身后的女子多如牛毛,但是他却是流水三千只取一瓢,他叹了一口气,又再叹了一口气。 身前一手持纸扇的女子小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姐妹伺候得你不舒服,你打我们骂我们,切切不可生气,这样伤害身体,我们可担待不起。” 玄奘微微一笑,双手合掌道:“落花有情,流水无心。你们知道贫僧为何只把你们当做小妾么?” 那些女人都面面相觑,只有一个鼻孔内长出两戳鼻毛的女子,这女子若不是那两撮黑粗粗的鼻毛,倒是也算得一个美女。 女子道:“莫非是相公心有所属,那正室的位置一直为她而留着?” 玄奘道:“阿弥陀佛,你猜对了。哎,自古多情空余恨,贫僧对他是痴心一片,方才还叫你们去给贫僧弄一打玫瑰来,可贫僧把玫瑰送到她面前,却被他一手打翻。哎,只怪贫僧长得丑,配不上她。” 玄奘身前身后的女人为玄奘愤愤不平,有的道:“相公,那女人是谁?我给你把他捉来,叫她给相公你吹箫。” 玄奘微微一笑,这会儿工夫倒是在想,若是女儿国国王替自己吹箫,那便是死过一次也愿意了,只是这种几率比零还低。 有些个女人又道:“相公,你有了我们九九八十一个兄弟,难不成还在乎那一个么?我们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取代得了她在相公你心中的地位么?” 玄奘道:“你们是不知道,她长得婀娜多姿,万般妖娆,便是那嫦娥见了,都要无颜羞涩,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贵族气质,能够使万千男人竞折腰,贫僧爱就爱她的那份娇柔。” 却在这时,有一个不自量力的女子,长得马马虎虎,鼻梁上还有一颗长着一撮黑毛的黑痣。 女子道:“相公,您觉得她与我相比,孰能胜出?” 玄奘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道:“你与她比,就好似是拿狗屎比黄金,拿大蒜比钻石,拿乌鸦比凤凰,不是一个档次的。” 玄奘还真没给那女子留什么情面,这一言一语之间,全是在赞美国主的,贬斥他那甘心做牛当马的八十一位小妾。 玄奘举头望月,暗叹了声,道:“这正室妻子的位置,我还得给她留着,越是难以寻觅的爱情,就越珍贵。” 可在这时,天空忽然闪出一道惊雷,啪啦声,月亮的光线就被乌云阻挡。 玄奘两眼一瞪,暗道:“狗日的,这天气,怎么说下雨就下雨。” “哎哟!”玄奘一个无名小妾道:“相公,俺们回家去,这下雨起风的时候,噼里啪啦最是畅快,回家我给你吹箫。” 这无名小妾所说的吹箫却是真正的吹乐器,可玄奘贼贼一笑,道:“这么小年纪,就知道吹箫,孺子可教。” 天空中一抹亮光闪过,未央女将从空中飞落。 嘿!玄奘还一直以为是外星人降落呢,没想到却是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的未仙女将! 第一百七十四章:八戒 玄奘心头一颤,暗想:莫非这未仙女将也是来投怀送抱的么? 玄奘并不知道,这将会是他获得六星之力以来,最艰难地一次战斗. 天空雷声轰鸣,未仙女将在闪电之间挺立在空中,不怒自威间浑身都透着万分杀意。玄奘那九九八十一个小妾在这个时候都畏首畏尾,眉心一点黑痣的那厮小鸟依人地趴在玄奘胸口道:“相公,我怕!” 玄奘道:“莫怕,这不是还有为夫在么!你回去把被子暖和了,今天为夫在你那过夜。”只因这女子小鸟依人正中玄奘的口好,玄奘一时间荷尔蒙分泌旺盛,也不看这女子的长相,就决定今晚在这厮房内过夜。 那女子好似捡到了宝贝,两眼放光,也不怕雷电,哗啦一声朝前奔去,并且还对着玄奘道:“师傅,今晚不见不散。”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道:“贫僧是出家之人,自古高僧皆寂寞,今天晚上就暖被窝的怕是要两个人。” 玄奘这话是说给身前身后的女子的,那些女子两眼放光,可都盼望玄奘把他们那个啥了。她们拥挤在一起,形成一条围墙,将玄奘团团围住,挨在内部的还能与玄奘来个亲密接触,在外面的只能盯着玄奘那铮亮的光头看。 “相公,这未仙女将军,他法力广大,相公你要小心呀。”这会儿,玄奘那些小妾都关心起玄奘的安危来,正在这时,一声惊雷,啪啦一声,电流从玄奘的头顶灌入,玄奘哎呀一声,脸似黑炭。 玄奘原是白脸和尚,曾经那些师兄弟取笑他说,这其他和尚若要在人间好好生活,必须虔诚地化斋,但是玄奘却凭着那张脸同吃天下人间。 玄奘有佛气护体,倒是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对于在乎长相的男人来说,他是不能够忍受有人用雷电击打自己的,毁了自己的形象可比砍他一刀还要令他恼怒。 未仙女将停在广场之上,手持弯刀,对着玄奘身前身后的那些女喝一声:“滚!” 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他们对玄奘的感情的时候了,玄奘以为这萍水相逢,那些女人跟着自己还不倒半天,在苦难面前,她们定然是舍弃自己而去,但是玄奘却是错了,那些女人端坐而起,竟然没有一丝胆怯之色。 “休要伤害我相公,不管你是谁,我们都不允许你伤害他!” 那些女人竟然对着未仙女将大吼大叫,并且还危险未仙女将,如果她敢动玄奘一根毛发,那她们就会将未仙给大卸八块,把尸体丢去喂狗。 未仙女将气急败坏,觉得自己舍弃生命保护的子民,这一刻居然为了一个和尚来违逆自己,她袖子猛力一挥,一股飓风遂无端而生出,吹得那些女人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玄奘合掌,望着未仙道:“女将军,贫僧到底是哪里惹了你?你要这么对付我?” 未仙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手中的弯刀闪出一抹银光,她道:“这一点你到地下去问阎罗王吧。” 未仙好生手段,金色弯刀竟然在空中兀自旋转,刀子的正反两面都射出能够夺人性命的金光。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一道道金色的佛印就从嘴里吐出来,金色的佛印就在他身前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结界,那些具有杀伤力的金色闪光击打在结界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黑夜之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窥伺着这场战斗。 在女王的寝宫内,两个无端身材的宫女醒来,可是她们四下寻觅却没有发现女王的身影,这负责照顾女王的衣食起居是她们的职责,她们慌了神,将女王失踪的这个消失吼了出来,然后整个皇城都轰动了。 女王失踪了?女王手持女娲石,更是凭着自己的力量封印了火龙,正是因为有女王的存在,女儿国才能够有现在这般繁荣昌盛,群魔望而止步。女王失踪与否还要看明日的早朝。 第二天,当太阳出升的时候,皇城内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耐心等候,但是直到宫女宣布退朝的时候,女王还一直没有出现。 同样神神秘秘消失的还有玄奘,一直在昭华阁内为玄奘暖被窝的那女子苦苦等了一夜,但是玄奘依旧没有来,待清早之时,他就急急忙忙去找玄奘,她四下询问玄奘的八十位小妾,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好似是患了失忆症,她们对玄奘没有半点印象,当这女子谈及和尚?男人?相公?这些本应该让他们充满激情的词语之时,她们却是捧腹大笑,好似在他们记忆中,女子所描述的一切都不存在,甚至连梦都没梦过。 可是后来,这女子无端在房中暴毙,当宫女发现她死了的时候,她的尸体上全是一层层蛆虫。场面会让人难以下咽各种东西。 由于女儿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内外的大事都需要有一个人主持,在这一天的朝堂之上,未仙自我举荐,当女儿国下一任的国主。 未仙女将军将手中的金色弯刀举起来,对着身后的那些满是愕然的文武百官们道:“女儿国是由女娲后人所组成的国家,妖魔都对我们子民垂涎三尺,现在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来主持女儿国的江山社稷。” 那些文成武将都点头道是,不过自古以来,这女儿国内的国主可不是通过自由民投票选举产生,而是由上一任女王喝下圣水生出,但是这任国主还没有喝过圣水,因此也便没有子嗣可以继承这女王的大任。 未仙又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女王现在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道,难道要让国主的位置一直空着么?我看不如,来场比试,自古强者为尊,若女王还在之时,自然是女王本领通天,但是如今,还是要通过比试的方式来决出胜负。” 未仙眼里闪出一抹寒意,一切都按照他所说的办。 可是,比武的时间还没到来,玄奘的一个徒弟就飞来了女儿国城外。 自从六星汇聚之后,猪八戒,沙僧,孙悟空连同小白龙都纷纷化为石头飞落在三界的不同地方,猪八戒就飞落在高老庄这块地上,起初法力尽失,不得已蒙头度日,这在大街上流转,捡剩饭剩菜吃,有一日,他的头上那块青布被人无意扯下,人们见到了那那副青面獠牙的猪脸,吓得魂不附体。 胆子小的屁滚尿流,跑到一边,胆子大的只骂娘,道:“狗日的,妖怪老子跟你拼了!”胆子大的人遇到胆子大的人胆子就会变得更大,一开始那人拎着一跟木棍朝猪八戒的身上猛打。 猪八戒皮肉太厚,打得倒是不怎么疼痛,但是双手捧着头部,防止那拳头粗的木棒把自己本来就不怎么高的智商打得更加地低。 这人打得不过瘾,又跑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硬汉,这硬汉一看就是好手,满脸胡子茬,脸上的横肉就似lang花一般,哗啦哗啦地翻滚。 他是猪肉脯的老板,手持着一把杀猪刀,骂道:“娘的,老子杀了一辈子的猪,今儿倒是见了一头猪精,这猪精看来是来找我报仇的,老子还不如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 这卖猪肉的本来胆子不大,但是见了那人打得那般兴起,而猪八戒却只是双手捂着头,不做反抗,他心头一怒,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推开那手持木棍的男人,提着那把杀猪刀,道:“让我来!” 他把那把杀猪刀上举,愤怒一刀下去,猪八戒的耳朵就剁掉了,血液一下子就喷涌出来。 猪八戒当即就跳了起来,由于对死亡的恐惧,曾经的法力竟然在这个时候全部恢复了。猪八戒站了起来,右手一拍,屠夫手里的刀子就掉在地上。 猪八戒问:“屠夫,你家里还有人么?” 猪八戒的眼里闪出杀意,耳朵更是哗啦哗啦地冒血。 那屠夫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猪八戒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吞吞吐吐地道:“有有一个老婆,十个孩子,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娘。” 猪八戒右手上举,手掌间有一团蓝色的电流。 猪八戒道:“很好,这么多人,够我吃的了!” 猪八戒本想将眼前这屠夫杀死,身后却传声一声大吼:“八戒住手!” 猪八戒转身一瞧,但见是眉剑醒目的道人,道人道:“八戒,人家断了你的耳朵,你却要人家的性命,你师傅玄奘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么?” 猪八戒心头一怒,冲着那老道人道:“老子的事情,要你管?你哪条道上的?” 那老道人哈哈大笑,遂从袖间掏出一个令牌,令牌上却是镇元子大仙五个大字。 老道人笑道:“猪头,你师傅如今在女儿国落难,你既然已经从恢复了法力,你为何还不去救他?你师傅若是死了,怕你们六星以后就再无团聚之日。” 镇元子说完,一溜烟消失不见。 猪八戒望着眼前那手持杀猪刀的屠夫道:“我去救我师傅,你的耳朵先记在账上!” 说毕,猪八戒就飞升而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五荤乌素 猪八戒在门外叫阵,只骂女儿国人都是缩头乌龟,叫他们快快把玄奘放了. 猪八戒手持九齿钉耙,把女儿国的大门砸出了几个黑乎乎的大洞,不知天高地厚的猪八戒哈哈大笑,只道这女儿国的城门是豆腐渣做的。 未仙女将觉得深受侮辱,遂带着三千女子兵来到城外,未仙女将不怒自威道:“你这猪头,你来找你师傅,你寻错地方了!” 猪八戒也曾经听玄奘提起过女儿国,不过这次还是头一次见过,他两眼瞪得跟个灯泡似的,但见那女子胸脯胀大,身材都万般妖娆。 猪八戒是在正常不过的男人,有道是有流氓师傅,庇佑地?痞徒弟,猪八戒虽然没说是得了玄奘的真传,但是也继承了玄奘七七八八的好色功夫。 猪八戒嘴里流出一抹唾沫,道:“都是仙女姐姐,方才冒犯之处,还望诸位姐姐见谅,我来之前听老道人说,我师傅在这有难,特来此相救。” 未仙女将军不免冷冷一笑,笑猪八戒的长相。 “你回去吧,你师傅玄奘从未来过女儿国!”未仙女将大有赶猪八戒的意思。 猪八戒笑道:“我师傅在或者不在这里,只需我进去找找就可知道,我们师傅心心相连,师傅在哪里,我小猪猪虽然不能准确定位,但是大致方向还是知道的。” 猪八戒这话倒是不假,六星相互感应,只要玄奘在四周出现,那么猪八戒就能够有所察觉。 猪八戒断定玄奘就在这城内,并且还清楚地知道玄奘此时的状态。 猪八戒两眼一闭,右手掐指一算,指着城内的西面道:“我师傅就在那儿!” 未仙女将军忽然心头一凛,大喝道:“住嘴!” 女子兵将猪八戒团团围住,有些女将扯着嗓子吼,道:“猪头,劝你快快离开,否则刀剑无眼,待会将你剁成肉泥。” 猪八戒很无所谓地一笑,道:“女施主们,你们这不是在为难我么?师傅常常告诫我们,好男不跟女斗,我若是将你们打伤了,万一师傅怪罪下来,我不就遭殃了么?”猪八戒手里握着九齿钉耙,嘴角流氓般的微微一笑。 那些女兵哗啦一声就朝猪八戒涌去,猪八戒身体用力一晃,身外就现出金光,那些女兵倒在地上,惨不忍睹。 猪八戒哎哟一声,道:“这要是被师傅看见,准要骂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未仙女将却是冷哼了一声,道:“那yin僧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会来责怪你。” 猪八戒却是贼贼一笑道:“女将军,你我师傅虽然有些好色,但是这酒肉穿肠,美色任迷惑,无须苦行僧,一切因缘果。并非是我师傅好色,而是有色色形形的女子要来迷惑我师傅,我师傅也是命不由己啊。” 猪八戒说完,就欲朝女儿国内走去,他自恃自己有法力,而对方都只是手持刀枪的凡人,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猪八戒忽然觉得背后起了一股寒风,还未来得及转身,啪啦一声,身体就弹飞了数丈之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未仙女手中的弯刀变化成一道金色的绳索,宛若长蛇一般横过城门,猪八戒就被牢牢的捆住。 未仙讪笑一声,道:“哼!如假包换的废柴一个,我还以为这yin僧手下的都是好手呢?看来我是高看了那yin僧,他的徒弟除了好色就一无是处。” 猪八戒只觉得那金色的细线渗入皮肤之内,他浑身的筋骨差不多就要被勒断了。 猪八戒痛苦地道:“你休要猖狂,我大师兄手可摘星辰日月,五百年前神佛都畏惧三分,如今六星汇聚之后,法力更加强大,你就等着他来收拾你吧。” 这猪八戒与玄奘一样,在落难之后,都高呼着有一个大闹天空的好帮手,这一招一开始还能壮声势,不过随着大闹天空的人越来越多,闹天空成了一种时髦,某个妖怪或者是活着蛋疼了的神仙,他的哪根神经搭错了,或许就会飞到天上大闹一出,毕竟天上的都是一些吃干饭的渣渣,历经几千年的锦衣玉食,神仙们的法力已经消退,完全不能与时俱进,因此这谁都可以上去闹一次。 猪八戒把这狠话一放,未仙女将叫三四个女兵将猪八戒给抬到大殿上去。 当猪八戒进入女儿国的宫殿之后,那种六星感应就越发浓重,他心头一颤,暗道:‘师傅?师傅就在这附近。” 猪八戒能够感应玄奘,同理,玄奘也能够感应猪八戒,在黑兮兮常有老鼠与蟑螂的牢笼里,靠吃窝窝头维持生命的玄奘两眼瞬间放出一抹亮光,嘴里的窝窝头掉在地上,道:“我徒儿来啦!” 玄奘被关着的牢笼内只有一张腐烂得要发霉的桌子,桌子上点这一根白色的蜡烛,桌子一脚还摆放着两个窝窝头。这两个窝窝头可是玄奘一天的粮食。 玄奘抹了把眼泪,骂道:“狗日的,废了我法力,还把我关在这里,要是我出去了,准把你这歹毒的女人给大卸八块不可。” 玄奘盘腿坐在地上,眼里跳出一抹愤怒,那天晚上的战斗,本来他是稳稳站在上风的,六星之力对付一个法力一般的凡人还是绰绰有余。 可是玄奘掉以轻心,未仙女将忽然飞到空中,袖间摸出一块白色的石头,那石头一出,玄奘就感觉身体好似被羁绊住了,体内的法力快速流失,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晕倒在地,醒来之后也就被锁在这黑乎乎不见天日的牢笼内。 那石头应该就是女娲石,能够一下子镇住玄奘法力的宝物也只有女娲石能够办到了,玄奘将这件事情当成是女王指使的,因为这女娲石只有女王才有,若是没有女王的允许,未仙女将哪里那般胆子敢盗取! 玄奘还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他法力全无,肉体凡胎,每天门口就会走来一个妇人,妇人端着一碗水,两个窝窝头,打开那扇只供头穿出的窗户,那一刻,玄奘才分得清是白天黑夜。 玄奘心上不爽,又骂了一声:“狗日的,贫僧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你要这么虐待贫僧,若是贫僧的大徒弟来了,定要将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哗啦一声,那腐朽的桌子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这牢笼内只有玄奘一人在,因此清净,清净的时候能够听到很细微的声音。 玄奘发现一只拳头大的黑色老鼠正在咬着桌子,玄奘赶去阻止,捏着老鼠的尾巴,将老鼠提了起来。 玄奘骂道:“贫僧近来甚是心烦,你这不要命的老鼠,你信不信我一口吞了你!” 玄奘这话倒不是恐吓,而是真的想活吃老鼠,因为近日吃的都是窝窝头,而玄奘每天的饮食都是合理搭配,吃了富含维生素的青菜豆腐之后还要吃富含蛋白质的牛肉鸭肉,一晕一素,营养合理搭配。 老鼠这时却口吐人语,道:“法师莫要吃我,我是来救法师你的。” 玄奘一听,嘿!这拳头大的黑色老鼠还成了精,能说人话。 玄奘遂把那老鼠放下,对着老鼠道:“救我?你如何救我?莫非你有让贫僧变成蝴蝶飞出去的本事么?” 小老鼠咯吱咯吱做有我为难道:“法师见谅,我只是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幻出人形的小精灵,还没有那等神通将师傅救出,但是小老鼠我生了一口好牙,咬了一个老鼠洞,这老鼠洞能够通往外面,我愿当师傅的通风报信的救兵。” 玄奘长吁了口气,道:“这有什么用处?自从六星汇聚之后,贫僧的几个徒弟都下落并不明,哎,这次前来女儿国救贫僧的,怕是那最无用的猪八戒,这等废物,若是被他救了,嘿!我还有脸面活在这世界上么?” 玄奘骨气真高,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救他的人是不是英雄,若是狗熊还不让人家救了。 小老鼠跳到窝窝头上,稀里哗啦一通乱咬,玄奘一天的粮食就小老鼠吞下来肚子。 小老鼠跳到地面,打了一个饱嗝,道:“法师,既然你不需要救兵,那小老鼠我就告辞了。” 小老鼠正欲走,又被玄奘拎着尾巴提了起来,玄奘笑道:“小老鼠呀,贫僧这些日子以来,五荤五素不全,吃的都是难以下咽的糟糠,你愿不愿意舍身成全贫僧一件事情。” 小老鼠道:“法师有话尽管说,小老鼠若能办到,一定义不容辞。” 玄奘道:“小老鼠,你现在可否献出你的肉体,让贫僧尝尝肉鲜。” 小老鼠一听,慌了神,道:“法师,你出家之人,若是吃了我,可是犯了杀生,开荤两条戒律,佛祖若是知道了,定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小老鼠一通挣扎,半晌无用,只是可怜巴巴地盯着玄奘看,玄奘满脸牲畜无害的外微笑,道:“没事佛祖他老人家好讲话,放心,待贫僧吃了你,一定为你超度三天三夜,让你下辈子绝对不再是畜生了!下辈子成为天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心肝脾肺 猪八戒法力不济,被未仙女将五花大绑丢进猪笼内,由于当天是禁肉日,全国上下都吃素,未仙女将先饶了猪八戒一命,待明天破晓就将猪八戒开膛破肚,心肝肠胃都丢掉,只吃他的皮肉。 玄奘被关在黑漆漆的囚牢内,因为小老鼠吃了他的窝窝头,导致他现在勃然大怒,要吞将老鼠吞下肚。 玄奘道:“你这畜生,天地生养你,原本就是供人吃的,你休要逃跑,违逆这与生俱来的宿命。” 有道是蝼蚁尚且偷生,小老鼠哪里肯乖乖地让玄奘吃,小老鼠跳到玄奘头顶,哗啦一声,撒了一泡尿,然后一跳就钻进了墙角的老鼠洞内。 玄奘是金蝉子转世,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一只小小的老鼠竟然敢在他的头顶撒尿,他气急败坏,骂了一声狗日的,手里捧着一根点着了的蜡烛,走到墙角的老鼠洞前,用蜡烛的火焰熏洞内的老鼠。 玄奘骂道:“你这畜生,你赶快出来,否则我那大徒弟来了,定要将你们老鼠全族人给灭了。” 小老鼠年岁尚且,孤陋寡闻,自然不听过孙悟空的名号,就算是玄奘,小老鼠也不认得,只当是一个假冒伪劣的和尚,你说说,自古和尚参禅吃素,不杀生不偷盗,更不吃口狂言,而玄奘偏偏要杀它而且吃它,无时无刻不在骂它,这还是一个和尚所为么? 小老鼠口吐人语,与玄奘对骂道:“yin僧,便是把你老爸老妈都叫来,也无用,但凡在这死亡囚室内的凡人,他们的命运只有死亡这一条路走,待你油尽灯枯之日,我便出来将你浑身皮肉连同骨头都给吞下肚子,让你不得好死。” 玄奘笑道:“畜生,你真认为贫僧会死么?贫僧可是金蝉子转世,后台大到遮天,现在更是玉帝钦点的圣命天使,那女王若是要杀我,老早就杀我了?岂会等到现在还不来?” 玄奘自鸣得意,也对,这玄奘被关在这死亡囚室内已经有了三天,法力全无,若是要杀死他的话,趁着现在这个时候最好,若是等玄奘法力恢复了,那时又是后患无穷。 正当玄奘这话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玄奘心头一喜,以为来者是来放人的,但听外面是一个女人声音,问:“那yin僧可在里头?”一老妇人回:“还在!里面吵吵闹闹,那yin僧好似跟里面的老鼠有了过节。”女人声音略带讥讽,道:“这yin僧,真是不容天地,连里面的老鼠都觉得他是丧门心。” 哐当门口的锁链发出声响,嘎嘎囚室的门开了,阳光温暖而和煦的散落下来,立在门口的是始作俑者未仙女将军。 玄奘笑道:“女将军,你是来放了贫僧的么?” 未仙微微一笑,示意身后的老妇人出去,顺便将门关上。 玄奘将手中的蜡烛摆在桌子上,目光闪出一抹困惑,道:“女将军,今的气色真好,若不是贫僧已经有了八十一位小妾,还真想纳你为第八十二位小妾呢?这妾多人不怪。” 未仙女将军道:“哼!yin僧,你可知道今天我为何来到这么?” 玄奘道:“怕是你奉了女王的命,释放贫僧的吧?” “为何你这么肯定?” “因为贫僧后台摆在那里!一来贫僧是天庭的圣命天使,二来贫僧是西天罗汉转世,你们女儿国就算是女娲后人也不敢轻易取了贫僧的性命。” 未仙冷冷哼了声,道:“本来是这样的,不过今天之后就不是那样了,我的子民现在正在将你的徒弟猪八戒开膛破肚,今天是我的登记大典,需要你徒弟和你的性命来庆祝。” 玄奘心头一凛,道:“女将军,你没听清楚贫僧刚才说的话么?要不贫僧在重复一遍,若是你杀了贫僧,势必会” 玄奘话还未说完,未仙女将军就一只手锁住了玄奘的咽喉,玄奘脸上冒出青筋,模样痛苦不堪,结结巴巴道:“你你” “yin僧!老实跟你说,女王已经被我囚禁了起来,现在我拥有了女娲石的力量,我若杀死了你,我可以栽赃嫁祸给女王,哈哈哈,然后再将女王杀死,制造假象说你们同归于尽。到那时,我们会说,女儿国损失了女娲正统后人,女儿国的国王,虽然你是死了,但是无足轻重,我相信神佛是不会就此来侵犯我们女儿国的。” 未仙女将军满脸放肆大笑,眼里闪出一抹愤怒的白光。 玄奘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女将军搞的鬼,玄奘不禁怒火中烧,不过性命捏在别人手中,自己却是没有半分灵力,对付一个小老鼠还要用蜡烛火焰熏,在这一刻也是认命了,只恨自己当初追赶火龙,就地请缨,居然来到这女儿国内。 墙角的老鼠洞内哗啦一声响,那只黑色的小老鼠探出一个头,两只眼珠子贼溜一转,从这墙角钻到另一处墙角。 敏感的未仙女将军心头一寒,这杀人放火的事情最最忌讳的就是有外人在场,风吹草动都会被当成草木皆兵。 未仙女将军眉头一蹙,转身一瞧,道:“谁?” 那只黑色的小老鼠正忽然立正,很恭敬地冲着未仙行了一个礼,道:“女将军大人你好,你们接着玩,我小老鼠走了!” 若是这只小老鼠没口吐人语,那么未仙或许会因为一时之仁,而放过它的性命,可是一听这小老鼠还能说人话,当即就闪出了杀意。 “想逃!”未仙将半死不活的玄奘丢在一旁,身体宛若鬼影一般去追赶那只小老鼠。小老鼠知道未仙要杀人灭口,它虽然是只还未幻化成人形的小畜生,但是这种有伟大理想的小活物的生命力往往是最顽强的,它有目标在,要进化成随意幻化的精怪,它不能在这里丧失了性命。 黑色小老鼠嗖的一下钻进了老鼠洞内,未仙女将军化为一缕黑烟也钻入了老鼠洞内,这老鼠洞分为九个大洞,每个大洞内又分为九个小洞,每个小洞都通往不同的地方,这小老鼠乱七八糟钻进了一个洞中,哗啦哗啦一通乱跑。 未仙却把小老鼠跟丢了,玄奘趁着这会儿功夫已经恢复了气力,他长叹了口气,道:“哎,小老鼠呀,真是对不住你,方才还想吃了你,没想你却救了贫僧的性命,如今你就是贫僧的再生父母,贫僧下次若是见到了你,定要给你三叩九拜叫一声亲爹。” 一缕黑烟从老鼠洞内散出,幻化成未仙的模样,虽然美艳,但是与毒蛇无异。 未仙因为怕那只老鼠走漏了风声,因此在还未找到那只老鼠灭口之前,是不敢轻易杀死玄奘的。 未仙嗤笑了声,道:“玄奘,你的性命可真大。” 玄奘自嘲的冷哼了声,不做言语,门被噼里啪啦地敲着,门外传来两个女子的整齐的声音,“女将军,我们已经将猪八戒的开膛破肚,取了他的心肝脾肺,顿了一碗大补汤,特来将此汤呈给将军你吃。” 未仙吩咐过,待割下猪八戒的心肝脾肺之后,炖汤给自己尝尝。 玄奘一听,连骂未仙三声狗日的。未仙却是长笑道:“哈哈,yin僧,你听见了没有,猪八戒是为了救你才有了这等下场,你难道没有任何自责么?” 玄奘沉默,不做言语。 未仙命令守门的老妇人将那碗汤从窗户口递进来。 未仙将那碗散发着香味的猪肉汤摆在玄奘面前,道:“yin僧,你闻闻多香呀?哈哈,他是因为救你而死,我要你痛苦一辈子。” 玄奘忽然闻到那肉香,表情一下子有悲戚变成开心,他一把将那碗肉汤端了过来,对着碗内的心肝脾肺,假意哭道:“哎呀,小猪猪呀,你不能死呀,在西天路上没你不行呀,你长得那么丑,妖魔见了你退避三舍,你满身肉,西天路上可以解饥饿。” 未仙讥讽的笑了声,道:“你徒弟的死,都是因为你,我要你自责,活在自责中。” 玄奘把鼻涕一拧,把碗内的筷子往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稀里哗啦开始喝汤吃起肉来,嚯嚯哈哈,吃得满头大汗。 未仙女将军满脸愕然,原以为这玄奘应该是痛不欲生才对,可他却吃起了自己徒儿的心肝来,而且还吃得这般洒脱。 玄奘把那大碗肉汤喝完,里面的心肝脾肺都给他吞进肚肠内,连个渣渣都没剩下。 玄奘把碗递给怔怔立着不动的未仙,问道:“请问,还有么?” 未仙身体猛然一缩,她被玄奘这丧心病狂的行为吓了一跳,未仙腮帮子鼓鼓的,恼怒至极地道:“yin僧,你吃的可是你徒弟的心肝!你你居然” 这会儿,未仙还真的找不到什么词语来表述玄奘的丧心病狂了。 玄奘把嘴一抹,道:“徒弟的心肝?对!但也是猪的心肝,这猪天生是让人宰割的,若是贫僧不吃,洒在地上?那岂不是lang费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玄奘的疯癫 未仙原本是想用那碗猪八戒心肝做的汤来气气玄奘的,哪里知道,玄奘倒是一口不胜还意犹未尽地将那汤水喝完,未仙也见过没心肝的妖魔,但是却没见过似玄奘这般心肠毒辣的,吃了自己的徒弟的心肝脾肺,还满脸欢喜地要再来一点。 未仙两眼怒火瞪着玄奘道:“yin僧,你知道我为何那般恨你么?” 玄奘右手将嘴巴一抹,嗤笑了声,道:“还真不知道?难不成是你嫉妒贫僧这容貌?这女子的一旦妒忌起人来,那定是疯狂的。” 玄奘一直以自己那张典型的猪腰子脸为傲,这会儿,又伸出一只手在脸颊上摸了摸,笑道:“保国寺的法师曾经对贫僧说过,这男人长得帅,就会招来腥风血雨,以前不以为意,但是现在觉那方丈法师说得真对。” “呸!”未仙在玄奘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骂道:“yin僧,我之所以恨你,只因你长得跟那负心人一模一样,瞧见了你,我就想到那负心人对我做的伤心事,也活该你被我憎恨,谁叫你长得与他一模一样!” 玄奘心头一紧,道:“妈妈呀,感情是有人盗版了贫僧这张俊俏脸面呀?哎哟哟,这下糟糕了,贫僧这张脸得申请专利保护起来,山寨品那般多,贫僧有今天这下场原来都是山寨惹的祸。” 玄奘神神叨叨地念了一通,未仙似懂非懂,又道:“yin僧,你也活该,谁叫你妈把你生的跟那负心人一个模样,你死得也不冤枉。” 玄奘道:“女将军,我老妈又不是艺术家,把我生得这么俊俏已经很是不容易了,再说了,负你心者是怕是贫僧的信徒,哦,不”玄奘两眼贼贼一转,道:“怕是你那负心人的老妈是贫僧的信徒,因此想生一个与贫僧一般模样的儿子出来,无奈只是生出了与贫僧这幅皮囊而已,贫僧的智慧却是一点也没有学到。” 未仙忽然觉得如果跟玄奘扯,怕是三天两夜都扯不完,玄奘脸无怯色,说得眉飞色舞,这会儿功夫开始批判起了自己的老妈来,这滔滔不绝的言语之中,把负心人的老妈批判了一番,之后又对自己的老妈一通批判,这样下去未仙便是等到白头也等不到玄奘闭上嘴巴来。 “yin僧!住嘴!”未仙女将重重一吼,手中的弯刀就悬在了玄奘脖间,道:“你与那负心人不但长得像,而且说话神态语气无一不像,我瞧见了你,就似看到了他,你激起了我无限的仇恨,我要杀了你!” 玄奘大叫一声:“慢!” 玄奘道:“女将军,你若杀了贫僧,只是逞一时的义气,但是后果却是惨重的,方才那只小老鼠与贫僧有八拜之交,若是从这囚室出去,定然西行而去,见庙就拜,与寺庙中的佛像说我已被害死,那时候,事情大白,佛界定然一阵骚动,十万佛陀一起向你们女儿国进军,那时候便是你这厮有女娲石在手,也无法抵挡。女儿国势必毁于一旦。” 未仙笑哼了声,将弯刀收了起来,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微笑,道:“yin僧,待我将那只老鼠擒获之后,再来杀你!” 说毕,未仙女将军就从囚室走了出去,门外的老妇人把门哐当一声关了。 这铁门少说也有上千斤重,那老妇人绝不简单。 玄奘听见,门外的未仙对着老妇人道,“你且在这看着,我去寻女儿国的野猫大神来,哼!那小老鼠便有三头六臂,在野猫大神面前也无所遁形。” 老妇人道:“是!”声音低沉,没有生机。 玄奘这会儿工夫只盼那只黑色的小老鼠赶快从这囚室内逃走,倒不是因为他多么关心这只救了他性命的小老鼠的安危,仅仅是因为他们现在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抓了小老鼠,玄奘的命也活不了。 咯吱,咯吱墙角的老鼠洞内那只小老鼠忽探出个头,玄奘这会儿正对着那碗被他喝干净的瓷碗叹息,道:“小猪猪呀,真没想到,你对师傅这般仁至义尽,你知道师傅饿了便舍下心肝来让为师吃,为师会记住你的,你走好。切记,下辈子再不要当一头被人宰割的猪猪了。” 那只黑色小老鼠蹬蹬跳到玄奘的头顶,在玄奘大光头上撒了一泡尿,玄奘心头一怒,巴掌在头上一拍,把自己那铮亮的光头打出了五条血印,小老鼠跳到地上哈哈大笑,玄奘这会儿才看清楚是那只救了自己性命的小老鼠。 玄奘道:“狗日的,你咋还不逃跑呢?你若是被抓到了,贫僧的小命也难以保全,你快走,再不走,我踢你走!” 小老鼠狠狠鄙视了玄奘一番,道:“法师,你方才对那心狠的女将军说啥来着?我是你兄弟?我小老鼠行得正站得直,哪里有你这无恶不作的yin僧兄弟?你也不照照镜子瞅瞅你那猪腰子脸模样?你也配当我兄弟?” 这会儿倒是老鼠嫌弃玄奘来了,老鼠又道:“法师,之前小老鼠我还想帮你,不过你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你连你徒弟的心肝脾肺都吃得下,你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佛!” 玄奘狠狠踹了小老鼠一脚,骂道:“你这小畜生,老子成不成佛管你鸟事,你赶快消失在我面前,否则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小老鼠坚定地道:“不走!我待会就要让那心狠的女将军找到我,然后将我杀死,杀了我,你便是死路一条。我小老鼠光明磊落,侠肝义胆,如果我的死能够搭上你这么一条恶贯满盈的和尚性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玄奘吃猪八戒心肝那一幕激怒了小老鼠的善心,这小老鼠成心要将玄奘扳倒。 玄奘道:“小老鼠,你爹妈生你出来也不容易,你若是死了,你爹妈能不伤心么?你爹妈一伤心,没准就死翘翘了,你爹妈死翘翘了,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看自己闺女儿媳都死翘翘了,这老年人一伤心,也死翘翘了,你瞅瞅,你若是死了,你全家三代一个不落都得死翘翘呀。” 玄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得无比动容。 小老鼠哼哼一笑,道:“法师,实话告诉你,我爹娘,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早些念头被人类的灭鼠剂给弄死了,你休要再说,我心意已决,你这yin僧不死,小老鼠我是坐立不安,食不果腹夜不能寐。” 玄奘摇头叹息,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玄奘心头一惊,暗道:“未仙这么快就来了?她若是见到小老鼠之后,那我还有活命的机会么?不行。” 玄奘神情地望着小老鼠,眼里的泪花滚滚而落,道:“小黑老鼠,我有一个秘密,珍藏了很多年,这会儿是时候说出来了。” 小老鼠定眼一瞧,玄奘还真的哭哭啼啼似个娘们般,小老鼠不解,道:“你有什么秘密,趁着现在还有命在就说出来吧,待会六魂七魄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机会开口了。” 玄奘道:“小老鼠,实际上我是你的亲爹!孩子” 玄奘想施展那招惊天地泣鬼神的悲情剧,小老鼠双目瞪大,道:“亲爹?” 玄奘道:“是呀,孩子,当年我们一家均被人类灭鼠剂所害,我虽然吸食了灭鼠剂,但是由于我从小身体健康,百毒难侵,大难不死。后来有一位高人在临死之前将毕生法力传给了我,亲爹我才变成了这般模样。” 小老鼠喃喃道:“亲爹?” 玄奘双臂张开,做出一个拥抱姿势,道:“对呀,孩子,让我抱抱你吧。” 小老鼠哗啦一下跳到玄奘的光头上,哗啦一下又撒了一泡尿。 铁门哐当一声开了,门外立着两个女人。 未仙身穿一神战甲,不怒自威,有大将风范。 另一个身穿黑色巫袍的女子,这女子面色白皙,面无表情,硕大的眼眸闪出宛若白蜡般的光芒,眼神好似能够把人洞察通透。 未仙目光落在那只小老鼠的身上,道:“看来还真不需要野猫大神出场了,小老鼠是自投罗网。” 玄奘将那只小老鼠抓在手里,那只小老鼠却死死咬着玄奘的手掌。 玄奘笑道:“女将军,这只小老鼠却不是之前那只小老鼠,这是母的,之前那只是公的。” 说完,玄奘就将那小老鼠塞在嘴里,然后咕噜一声给生生咽了下去。 玄奘拍了拍手掌道:“虽然长得相似,但是公母有别。” 未仙女将军半信半疑,问道:“是么?” 门外忽然刮起了一阵寒风,忽听到惨烈的龙吟之声,玄奘心头一颤,暗道:“莫非这火龙也被关在这附近?” 那身穿黑色巫袍的女子,微微一笑,道:“看来那畜生对我有感应,待我先收拾了这里那只没有多少道行的老鼠精怪,再去平息那畜生的愤怒。” 玄奘能够感觉得到,未仙女将军甚至都对那黑袍女子有几分忌惮。 玄奘懒散地打了个哈切,道:“牛皮不是吹的,女施主,我那兄弟老早就逃出这黑不溜秋的洞子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痛苦前兆 玄奘担心未仙瞧见那只一心要与跟自己同归于尽的小老鼠,因此,咕噜一声将那小老鼠吞下肚子,还谎话连篇地道这吞下的是小老鼠的妹妹,公母有别. 未仙女将军身前立着的那人好似巫婆一般,浑身都透着古里古怪的邪气,玄奘目光甚至都不敢在你野猫女神身体上过多停留,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有那般感觉。 野猫女神右手放在玄奘腹部,一寸一寸小朝下面摸去。 野猫女神自然是不相信这玄奘吞下的是小老鼠的妹妹,但是不能武断结论,他手掌内散出隐隐白光,好似白雾一般,生出寒意。 玄奘道:“你这女人,怎么刺探比贫僧的老二来了,看你面无表情,却是这等不守贞洁,若是被你阿公阿婆知道了,却要将你浸猪笼。” 玄奘知道这身前的女人惹不得,但是囤积在胸中的坏话太多,这功夫,一下子没克制住,喋喋不休地骂了出来。 野猫女神登时一怒,右手变掌在玄奘脸上狠狠刮了一下,怒道:“yin僧,你嘴巴放干净点。” 玄奘此刻法力尽失,血肉之躯,这一巴掌下来,脸上登时就现出了五条血痕,玄奘捂着侧脸哇哇大哭,眼泪扑通一声抖落下来。 玄奘骂道:“你这狗日的yin妇,分明是你调戏贫僧在先,贫僧金玉之身,若不从你你却还来责怪贫僧,出毒手在打我,你应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玄奘好生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泪水随之抖落下。 未仙女神听得烦了,手中的弯刀哗啦一下就悬在玄奘的脖间,玄奘喋喋不休的嘴巴瞬间就紧闭上。未仙女将军道:“yin僧,若是你再吵,我这就割下你的舌头喂猪。”玄奘一听,喂猪?那口不行,自己若是没有了舌头,那就是少了一件防身武器,生活会索然无味,除了老二之外,便是他舌头最为重要了。 未仙把刀子收了下来,瞧了野猫女神一眼,女神将身后那定黑色的连衣帽罩住头顶,那头黑亮的乌发衬托那顶黑帽简直完美的诡异。 这样的女人,也只有玄奘才敢出言不逊的大骂。 野猫女神嘴角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哼!这yin僧好生歹毒,方才他吞下的那只老鼠,正是救他性命的老鼠,古语有云,救人性命者理当以性命来报,而这yin僧却是以怨抱恩,简直是丧心病狂的猪狗。” 未仙听了此话,怒火涌上头顶,把目光狠狠落在玄奘脸上,这会儿玄奘眼神闪烁,流氓之色尽显于脸上。 未仙知道和尚丧心病狂,吃了自己徒弟的心肝还要再来一碗,但是更没想到这刚刚才救了他性命的小老鼠却又被他吞下肚子,这等人说他是猪狗简直是糟蹋了猪狗。未仙气急败坏地道:“yin僧,我要将你抽筋扒皮,五马分尸!” 未仙说得牙齿切切作响,手中的刀子已经在空中嚯嚯乱舞。 玄奘道:“女将军,女神,你们休要妄下定论,我腹中的的确不是那只小老鼠,若是救了贫僧的性命,那便是贫僧的亲生父母,贫僧怎可大逆不道活活吃下自己的亲生父母呢?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女神你会不会是心电感应出错了?” 玄奘还想抵赖,也对!这左右都是一个死,坦坦荡荡死得更快,那还不如一赖赖到底,那没准还真的被自己给忽悠过去了。 玄奘说得真真切切,未仙有三分动容。 女神冷冷哼了一声,嘴角噙着一抹讥讽,道:“yin僧,既然你还想抵赖,血口污人,那我就将你开膛破肚,将那只小老鼠取出来,听听它说的。” 玄奘还没有反应,只看到女子的手间当即就现出一尺长的白刀,哗啦一声,从玄奘的小腹内刺入,血液登时就飞溅而出。 野猫女神右手一横,眼皮眨都不眨,呲的一声响,玄奘的肚皮被掀开,血朝如水,哗啦呼啦流了一地。 但见玄奘肚子内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女神将那团东西取了出来,定眼一瞧,是之前被玄奘活活吞下肚子的小黑老鼠。 小黑老鼠黑色毛发上隐隐沾着血迹,女神对着小黑老鼠的脸吹了一口气,那小黑老鼠就醒了过来,使劲地眨了眨眼睛。 玄奘这会儿,脸色苍白,本想破口大骂一回,但是却无力气,便是张嘴说话,那也相当困难,只有把愤怒的目光落在将自己开膛破肚的女神脸上。 未仙将刀子悬在玄奘的脖间,道:“yin僧,现在你死的也不冤枉了。” 那只刚刚苏醒的小老鼠已经和盘托出了玄奘的兽行,并且还在玄奘的肚子内撒了一泡尿,说玄奘是丧心病狂的猪狗,玄奘被那只小老鼠狠狠一番践踏。 玄奘目光慵懒地落在那只小黑老鼠脸上,道:“贫僧只想救你,你若落在贫僧肚子内,那你今日或许还能逃过一劫,但是你既已从贫僧肚内出去,你必死无疑。” 小黑老鼠微微怔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未仙女将军的刀子就就将他的头从中央剥开,小老鼠身形小,面积小,血液都没有巴掌大,死的时候脸一声惨叫声都没有,倒在地上倒是让人觉得是两团黑色的丝袜。 未仙微微一笑,道:“和尚,今逃不掉了!” 玄奘艰难地道:“贫僧今日必死无疑,但是自古身体发肤收支父母,贫僧这开膛破肚的死去,怕我那杀猪的老爸以及被杀猪的老爸狠狠抛弃的老妈都会觉得我是大逆不道的儿子,野猫女神,贫僧与你一见如故,你可以将贫僧这副皮囊缝上再杀贫僧么?” 玄奘声泪俱下,言语之中全是热衷的恳切之情,已经算是哀求了。 野猫女神面无表情,对于玄奘这令人不忍直视的肚子,她却不温不火,一副随心随意。女神不但不帮玄奘将肚子缝上,倒是中指弹出一只黑色的小虫子,那小虫子落在玄奘的血肉之上,瞬间复制出无数黑色的虫子。隐隐一看,好似玄奘肚子内长出了一层黑色的毛林。 女神道:“若是直接杀死这和尚,倒是太便宜他了,我已经在他肚内植入了蛊虫,三天之后,他的浑身骨头连同肝脏都将化为一滩脓血,他将历经三天三夜的痛苦,然后再死。” 女神伸出右手,手掌间森森白雾,玄奘的肚子在目光之下慢慢缝上,完好无缺。 未仙眉头微微蹙起,道:“此时若不杀他,怕是会生出很多枝节来?不如” “住嘴!”野猫女神重重吼道,目光落在未仙的脸上,这胆敢把女王都软禁了的女将军竟然被女神的眼神吓得毛骨悚然。 女神声音缓和了下来,道:“我讨厌六星,因此我不会让他们那么痛痛快快的死去,哼!玄奘?金蝉子?六星统帅?万佛之祖的转世?又能怎么样?” 玄奘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只觉得肚中好似有万万千千条虫子在撕咬一般,从头到脚,无一不痛,比烈火焚烧,寒冰入骨还要痛苦百倍。 便在这时候,门外传来那守门老妇人的紧迫的声音“将军,火龙解开咒印,从锁龙谷内逃出来了。” 女神脸色一沉,道:“这畜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说毕,女神身体就化为一道蓝色的光,从窗户栏杆间飘出,不过多时,未仙女将从玄奘痛苦的翻滚之中获得了无穷乐趣之后,也出了囚室。 桌上摆着的那根红色蜡烛已经燃尽,夕阳西下,这个囚室内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然,掺杂在黑暗中的是玄奘那死去活来的大喊大叫。 痛苦?有些时候会让人很清醒。 玄奘两个眼球睁得很大,他好似进入了熊熊烈火之中,他看到在火焰内无数的天兵天将尽将死去,他看到孙悟空魔性大发,铁棒之下,横着放着的是浑身僵硬的死尸,他看到一个和尚,满脸茫然地走在死尸上,然后投身进入火焰中“不要”! 玄奘想去阻止那和尚,但是手指触碰之间,心头好似被蛰了一下,他看到了那和尚的脸,正是自己。 那和尚对着玄奘道:“涅方能重生!” 玄奘看到那和尚被火焰烧成了灰烬,他感同身受,每一寸的痛苦都那般真切。 玄奘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是因为他的眼前闪出了一团亮光,这是他在地面上滚了一天一夜之后,囚室的门被一把掀开。 门外是个老妇人,老妇人微微一笑,捧着一碗肉汤,道:“开饭咯!猪八戒皮肉又都有厚,老身吃不完,特来让法师你尝尝。” 老妇人将那碗肉汤给玄奘灌了下去,玄奘两眼发胀,形同活死人一般。 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要长时间的作用在人身上,人那先天的习惯就会把痛苦或者是快乐转化为一种虚无。 痛苦久了就会麻木。 妇人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转过身子,道:“法师,耐心的睡上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没事了!” 第一百八十章:大阴谋 老妇人满头银发,满脸褶子,丑得令人不忍直视。 玄奘喝完那肉汤之后,腹部之下有一股清凉之感,他的双唇微微抽动着,望着老妇人的背影道:“你是?” 老妇人微微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玄奘嗤笑一声,目光之下,老妇人慢慢走出了囚室。 烛火摆在蜡台上,玄奘艰难的站了起来,只见桌子上有一块金色的玉佩,玄奘脑袋嗡的一下就响了。他双目瞪大,万分诧异,喃喃道:“未央?” 那金色玉佩却是玄奘所爱未央之物,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那老妇人认识未央?玄奘脑袋里七荤八素,各种念头迸发出来。玄奘道:“难道未央还没死?” 玄奘分明记得,未央已经死在自己的面前,化作漫天的樱花,纷纷飞落。 玄奘手持玉佩,右手往怀内一摸,手中就多出了一块香囊来。玄奘自嘲的一笑,道:“未央,如果我这次真的死了,那你又在哪里等着我呢?你已经投胎转世了,还是在混乱无度的地府内?” 玄奘两腮凝满泪滴,忽然,他感觉腹部好似空了一般,他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口碗中,他脑袋晕晕乎乎,一霎之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囚室的窗户口,有一只眼睛盯着玄奘很久了,将镜头慢慢推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人的模样满头银发,满脸褶子,丑的让人惊悚。 老妇人冷冷叹了口气,道:“和尚,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这女儿国内?女儿国内的祸水太深了。” 老妇人的双目暗淡无光,他身后的灶台下染着炉火,炉火发出青色的白烟。 “咳咳” 西侧有人进来,老妇人赶紧抹掉眼角的泪滴,佯装在炉灶下生火。 进来的是一个手持佩剑,衣衫肃然的女将。 女将道:“南蛮妈妈,未仙将军有请!” 南蛮妈妈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来。” 女将与南蛮妈妈进入了宫殿,四下无人,只有等候多时的未仙一人在。 南蛮妈妈做了个行礼的手势,道:“不知大将军叫我前来,有什么吩咐?” 未仙忽然把身子一转,脸上却是森森可怖的白骨,血肉凝在脸边,惨不忍睹。 南蛮妈妈瞳孔猛然一缩,道:“将军,你这是” “被那贱人打的!”未仙女将军眼里射出愤怒的光泽,道:“这贱人,虽然被捆在镇魔塔内,但是法力却从未消减,在她面前我无法施展女娲石的力量。被他打成这样!”未仙说完,又是一声长吁。 南蛮妈妈道:“是呀,他是女王,虽然现在被困在镇魔塔内,但是操纵女娲石的力量绝对在你之上,你不施展女娲石还好,你若施展出了女娲石,你必死无疑。” 未仙道:“南蛮妈妈说的对,但是那贱人硬是不肯将王者令牌交出来,实在是太让人恼怒了,真想杀死她。” “杀她?”南蛮妈妈嘴角噙着一个讥讽的弧度,道:“将军,你别忘了,她迟早得死,死只是时间而已,不用在这个节骨眼杀死她。得到王者令牌之后,再杀她。” “嗯!南蛮妈妈,玄奘那yin僧死了没?”未仙问。 南蛮妈妈笑道:“那家伙,命可大着呢?野猫女神既已在他身体内下了蛊虫,他必死无疑,只是还需要些时辰,这两天来,一直在里面哭天嚎地,害得我的失眠了。”南蛮妈妈哼哼一笑,目光慵懒地落在未仙脸上,看她并未起疑心,这才放下心来,又道:“猪八戒那厮皮肉好硬,直到现在还不肯交代出小龙女的下落。” 未仙长吁了声,道:“这头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还有这等骨气!哼!既然不能从他口中得出小龙女的下落,那么我们就放出消息,说猪八戒得罪了女儿国国主,三天内即将灭掉六魂七魄。将这消息散发给天界众神,地上众神,魔界众妖,定要在一天之内,让三界内的人都知道猪八戒有难,小龙女若是听了这消息,定然不会不顾及师兄弟的情义,到时候定然会来女儿国。那时候,我们在将他一举拿下,抽走她的龙筋,用来开启那件神秘的武器。” 当说到神秘的武器之时,未仙女将的两眼不由发光。 南蛮妈妈道:“这固然是一条好事,但是怕那只猴子会来。” 未仙一听,勃然大怒,道:“猴子来了便来了,我可正等着他呢?这猴子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砸下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让女儿国三千疆域有一半被火焰吞没,半壁江山毁于一旦,他不来则好,来了我定然要将他杀死。” 未仙说得牙齿切切作响,也对,孙悟空五百年前,砸下的炼丹炉,三昧真火一出,让方圆千里的土地寸草不生。那火焰绵延到女儿国的境内,让女儿国的半壁江山毁于一旦,烧死了多少珍稀物种,烧死了多少奇珍树木,这口恶气可都深深的记在女儿国人的心中,恨不得要将孙悟空生吞活吃了。 南蛮妈妈微微一笑,道:“孙猴子,自然是与我们不共戴天,可是也得量力而行,孙猴子手中的金箍棒那也是上古神器之一。” 这时,殿外徐徐走来一诡异的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前日的野猫女神。 野猫女神走路连走路的姿态都甚为令人诧异,他眉头一点猩红,走到殿中央,道:“孙悟空,他若来了,这场大戏可就更好看了。” 野猫女神的目光落在未仙的脸上,未仙的右脸完好,左脸却已是森森白骨,任何人见了怕是要毛骨悚然,可野猫女神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她继续道:“女儿国要雄起,女儿国要强大,女儿国要成就万世霸业,那杀死孙悟空来成就名声。三界之内,强者居多,但是只有孙悟空是介于神魔妖佛之间的。” 野猫女神进来之后,未仙与南蛮妈妈都有些拘谨,她们的目光甚至不敢与野猫女神对视,女神只是微微一笑。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宫女颠颠撞撞从侧门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道:“不不好了,玄奘他他逃走了。” “什么?”未仙双目瞪大,万分不相信,玄奘那yin僧不是必死无疑么?他不是中了野猫女神的蛊虫之毒么?怎么还能逃走? 野猫女神心头一颤,问那宫女道:“yin僧何时逃走的?” 宫女道:“方才,方才我经过镇魔塔,看到塔顶前有脚印,那脚印甚大,不似我们缠小脚的女人,我上前仔细一瞧,便走来到了关押玄奘法师的门前,但见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我这才向将军与女神禀报的。” 野猫女神身形变化,化为一道青烟,嗖嗖只感觉有一股凉风吹过,便已不见人影。未仙女将军连同南蛮妈妈一起朝玄奘被锁的囚室走去。 女儿国内有一座镇魔塔,塔内关押着各种层次不等的妖魔鬼怪,玄奘被锁在塔的第一层,由南蛮妈妈把手,这第一层最是污浊不堪,却不是用来关押那等大妖魔的,原本是关押一些没有法力但是又触犯了女儿国法规的一群女人,只因未仙女将军认定了玄奘是必死之人,因此才将玄奘关押在最差等的囚室内。 未仙到时,囚室内野猫女神手持金牌背对着她。 未仙道:“怎么?那yin僧呢?” 这话还未说完,女神猛然转过身来,在未仙的右脸上狠狠刮了一下,道:“你这贱人,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未仙被打,摸不着头脑,本来左脸之上已经惨不忍睹了,这右脸又无端端地被刮了一下,五条血印分外鲜明。 未仙愤怒了,大叫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未仙欲将刀拔出,可是南蛮妈妈快速上前,一把阻止道:“将军,息怒!女神大人也是无心之失。” 未仙收了金刀,食指指着野猫女神道:“你给我听好,当初是你不让我杀死那yin僧,夜长必定梦多,当初若是听我的话,也就一了百了,就是因为你,说什么要那yin僧多尝一些痛苦,哼!我看八成是你舍不得杀死他吧。” 女神道:“你瞧我手中的是什么?” 未仙被无端端打了一巴掌,怒火攻心,撇了一眼那令牌,道:“狗屎,臭狗屎!” “是你们女儿国将军级别的令牌,这东西你那儿最多,你怎么解释?” 未仙一听,赶紧将那令牌夺了过来,仔细一瞧,倒还是真实女将军的特有令牌,这令牌名叫追魂令,必要的时候可以召集天地间的阴魂,来为自己助阵,未仙微微一笑,道:“难道会是我放了那yin僧么?我恨不得抽他筋吃他肉,我怎么会放了他?” 正在这时,南蛮妈妈“啊”了一声,从俯下身子,从地面上捡起一个香囊,道:“这东西很可能是和尚留下来的。” 女神一手夺了过来,微微一笑道:“看来还有谁是和尚的情人呀。” 第一章:扯谎第一 野猫女神大为恼怒,不过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是谁胆大包天放走了玄奘,但转念一想,玄奘中了自己的蛊毒,自然活不过三天,死是早晚的事情。 野猫女神狠狠刮了未仙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情人?那和尚还真是处处留香啊!”这分明是在借机讥讽未央,未央之前的所爱,与玄奘那是一模一样,玄奘曾还三番四次嘲讽那厮说盗版了他的相貌。 未仙将金刀握在手中,眼里投射出怒火。 南蛮妈妈做好人,道:“现在莫要内讧,西天太极大帝的五星锤还未来,火龙未灭,我们莫要为那yin僧而闹得不可开交。” 野猫女神慢慢走出囚室,未仙暗骂道:“耀武扬威,哼!说穿了还不是西天太极大帝养得一个情妇!” 南蛮妈妈此时且是咧嘴一笑,笑得万般邪恶。 却说,玄奘喝了那碗肉汤,肚子不痛了,浑身也有了气力,昏昏睡了一觉后,但发现囚室大门敞开,心头一激,道:“狗日的,这不是天助贫僧逃出升天么?” 玄奘探头探脑从门而出,唯恐被人看见,便蹲在西院的茅厕内。 西院内最少人来往,因为这有鬼王出没,玄奘又与鬼王谈得甚嗨,躲在这里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玄奘别在一侧,这青天白日的,厕所内倒是昏昏暗暗,来人若是不经意细查,也难以发现玄奘。玄奘摸了摸腹部,但觉得腹部内有一团热气,他揭开一片瓦砾,阳光就散落下来,他望着那轮金色的朔日,道:“狗日的,这女娲石好生厉害,竟然能够废除贫僧的六星神力,让贫僧躲在这里形同废人。” 正当玄奘发了这声牢骚过后,来了一半身不遂的老妇人进茅厕,这老妇人坐在一张轮椅上,身后立着小巧玲珑的女子。 这女子年龄十七八,清纯可人,美艳无双。 女子道:“奶奶,这西院最是诡异,但凡夜晚就有猛鬼出没,奶奶你尽量快点。” 女子将老妇人推到茅厕一脚,解开老妇人的裤子。老妇人长叹了口气,道:“孙女哟,今日也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肚子不舒服,竟然拉出血来,孙女万一我有了不测,你定要好生活下去。” 女子一听老妇人说这话,脸上当即闪出紧张之色,道:“奶奶,休要胡言,玉莲与你相依为命十八载,若是没了奶奶,玉莲会好生孤独,好生难过的。” 玄奘这厮趴在梁上,这视线由上直下,自然是看不到那老妇人的阴处,但是玉莲的白白嫩嫩的胸脯自然是一览无余。 玄奘这厮虽然身处女儿国,但是这几天来,受尽折磨,霉运到头,这会儿见了如此清纯美艳的女子,也算是难得的一回造化。 老妇人道:“孙女呀,生老病死,乃人之宿命,奶奶也不想死,只不过” 噼里啪啦老妇人很不客气地放了一泡烟雾弹,老妇人头往下一看,嘿!拉出血红的屎来。老妇人长吁一口道:“命不由人,命不由人。” 玉莲眉头蹙起,忽然觉得胸脯上一抹冰凉之感,用手一蹭,是一团水珠。 玉莲诧异道:“奶奶,外面莫非是下雨了?”她举头一瞧,倒是没有看到玄奘那流口水的馋样儿,只是觉得外面下雨,从漏顶的瓦砾上落下来。 老妇人心神一凝,再举头一瞧,道:“不对青天白日,哪里有什么雨?” 老妇人下半身不利索,伸手要玉莲搀扶,玉莲道:“怎么了?奶奶?” 老妇人心下一寒,此时已经坐在椅子上,眼神格外锐利,对着房梁上道:“出来吧,别猫着了。” 趴在房梁上的玄奘心头一惊,暗道:“狗日的,要是贫僧再有些法力,绝对不会被你们发现,这偷看老人入厕,可是犯了大罪,人家会骂贫僧变态,老奶奶也不放过,会说贫僧没公德,没道德,色胆包天,饥不择食。贫僧这张脸会丢出三界,遭啦,这事情若是传出去,贫僧还怎么混呐?” 玄奘满头大汗,对于玄奘来说,生命轻如草芥,面子才是最重要的,玄奘可以失身以至失生,但是绝对不能失去面子。 玉莲满脸疑惑地盯着房梁上瞧,黑黑呼呼,什么都没看出来。玉莲不解道:“奶奶,上面是谁?” “一只心肠歹毒的野猫!”老妇人回答得字正腔圆,声音中透着一种力度。 野猫?玄奘小心翼翼摸摸自己的脸,嘿!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一只野猫了? 忽然,只听一声减尖锐的猫叫,声音好似从屋顶传来,啪啦一声,但见房顶被一只铁爪踩了一个通透。 玄奘死死抱住房梁,他身无灵力,若是从这上面摔下去,倒也不会摔死,不过会掉进茅厕里,污了他一身清白,对于玄奘来说,没有什么比掉进女厕所还要令他不能忍受的事情了。 老妇人所说的并不是玄奘,而是一直立在屋顶的野猫。 老妇人身体一晃,当即就化身为一只老虎,纵身跃起,从破开了的屋顶跃出。 野猫大声惨叫,已经被老妇人幻化成的那只老鼠给撕扯成三四片,血肉拉胡,各种惨不忍睹。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道:“幸好这招数不是施展在贫僧身上,罪过,罪过!” 西院内,老妇人回到椅子上,玉莲满脸恐惧,道:“又是女神的人么?” 老妇人冷哼声,道:“女神?别这么客气地抬举她,她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她连自己亲人都杀害,这样的女人,她怎配用女神这连个字称呼?” “她来干什么?”玉莲盯着地面那血肉模糊的野猫肢体,问道。 “想要从我这得到那样东西,好成就那件神器。”老妇人道。 “就是屠杀火龙之后遗留的那件神器么?” 老妇人点了点头,道:“神器需要开封,这样才能无敌,而为神器开封需要很多的宝物,其中我们虎之家族的那样宝物却是神器开封的必备之物。” “火龙神兽是女娲大仙的坐骑,我常听人说起,若是斩杀火龙,势必引起一场天地浩劫,难道为了那件神器就一定要屠杀火龙么?” 老妇人微微一笑,道:“孙女,你还是这么天真善良,这个世界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天界与冥界已经被妖魔蹂躏得一塌糊涂,只有这女儿国才有这等安宁。”老妇人没有说原因,玉莲自明,因为女儿国有一样上古神器女娲石。 由于茅厕被方才老妇人那一番蹂躏,屋顶的瓦砾一片片掉落下来,在茅厕内溅出三米高的屎尿,臭气熏天,玄奘浑身污垢,他骂道:“狗日的,忍一时风平lang静,若是这个时候贫僧出去,那能幻化为虎的老女人,定将我撕裂不可,还是耐心等候为好。”玄奘抹了一把脸上的粪便,心里不爽,但是强行憋着。 老妇人望着那肢体四分五裂的野猫,给玉莲施展了个眼色。玉莲心领神会,伸出右手,那野猫的尸体就飞落茅厕顶端。 血液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恰好滴在玄奘的脸上。玄奘又骂了一声狗日的,这还真是连番霉运,脸上单单是女人的粪便还不够,还涂了一脸的狗血,这还真是狗狗血的。 老妇人道:“孙女,三昧真火施展之时,记住要控制分量,否则会一发不可收拾,被人看见,到时候就不好了。” 玉莲道了声明白,食指中指左右上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玄奘这下慌了神,三昧真火?这把火可是将孙悟空烧得猴毛光光的,猴子吃了那么多仙丹蟠桃,倒是对那火焰畏惧三分,自己这血肉之躯,还不是欲火则焚? 玄奘使劲地咽了一团口水,若是还趴在房梁上,必死无疑,但是若出去了,兴许还有机会。 玄奘抓住时机,从房梁上奋力一跃,跳到屋顶,三步做一步朝前奔去。 玄奘从半丈高的茅厕顶上跳了下来,摔折了半条腿。 玉莲与老妇人都心头一颤,道:“有人?” 老妇人身体一晃,手中当即就现出一柄黑色权杖,权杖嗖一下刺入玄奘的胸口。 老妇人右手一勾,黑色权杖就老树攀缘般将玄奘五花大绑。 玄奘跪在地上,涕泪横流,道:“英雄饶命!” “你是谁?” 老妇人与玉莲几乎同时问玄奘。 玄奘心下一想,若是说自己是玉帝钦点的圣命天使?是佛陀转世那不等于向他们表明了身份,没准他们与未仙那心狠毒辣的女人串通一气,自己还不进了狼窝,他心下一计,道:“禀神仙姐姐,我叫陈冬瓜,我是个大好人。” 陈冬瓜?玄奘的小名正是叫陈冬瓜,只因小时候奶粉变质,那些丧心病狂的商家眼里只是利益,毫不顾及生命安全,把碾碎了的石灰粉掺杂挤出的新鲜牛奶里,玄奘小时候吃了那种奶粉,头大得如同一个大冬瓜。固得此名。 “你怎么躲在茅厕了?”玉莲有一丝气恼。 玄奘道:“那只邪恶的大野猫追了我三天三夜,我也是无奈才躲在这女厕内!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要论扯谎功夫,玄奘古今第一。 第二章:传你法力 玄奘把头勾着,脸上溢满感激之情,心下却是大骂道:“狗日的,我好歹也是罗汉转世圣命天使,这满脸女人粪便,还要对女人说谎来保全性命,这事情若是传出去,这三界我看也是混不下去了。” 老妇人见玄奘说得勤恳,半信半疑地问:“那野猫女巫为何要追你?” 这么一问,玄奘一惊,自己对那只何时窜出的野猫全然不知,更是不知道它的底细,若是草草答之,恐怕被老谋深算地老妇人给看穿,玄奘支支吾吾,不做言语。 老妇人道:“怎么?你不相信老身?还是你” 玄奘道:“实在是难言之隐,还望奶奶你莫要追问。” 玄奘之前趴在房梁上也听得个七七八八,知道老妇人家族有什么宝贝,自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也就借着这点心理暗示,来了个难言之隐。 老妇人瞳孔一缩,道:“你不是女儿国的?” 女儿国内大多是女人,玄奘虽然眉目清秀,但是这男女有别一看便知尤其是玄奘底下那不会审时度势的老二由于见到了立在一旁百伶百俐的玉莲女子,已经很不耐烦得闹腾起来,就似一根能捅破天地的柱子。玄奘虽欲制止老二的胡作非为,但是那老二不能自拔,向跳舞一般哗啦呼啦在裤裆内抖动。 老妇人见多识广,自然认得玄奘并非女儿而是男人,但是立在一旁的玉莲却是懵懵懂懂,心下好生奇怪,暗道:“这人下面是不是藏着一根棍子?” 老妇人问玄奘是不是女儿国的人,这不就是明知故问么?玄奘答道:“老奶奶果然眼光独到,一眼便知贫僧不是女儿国的人,贫僧来自东土大唐。”为了验明身份,玄奘还从怀内取出一样金光灿灿的佛贴,道:“这是大唐天子在贫僧临走之前送与贫僧的,上面记载着西行路上的国度,持此佛贴可以畅通无阻于天下,今天与老奶奶和玉莲妹妹有缘,就将它送给你们,算是留个念想。” 玄奘将那佛贴放在地上,身子却慢慢往后缩,想脚底抹油开溜,毕竟这女儿国是非之地,玄奘不是是非之人,法力全无若是留下来,祸端生出,他还不死翘翘了。 :慢!“老妇人忽然一声喝止,吓得玄奘魂不附体,玄奘身体一怔,满脸笑颜道:“不知老奶奶还有什么吩咐?” 老妇人哼了一声,伸出右手,但见他的手瞬间变成一把石锤,嗖的一下就击中了玄奘的头,玄奘应声倒在地上。 玉莲心头一楞,望着晕迷过去的玄奘,对着老妇人道:“奶奶,你为何要打晕人家,看他满脸粪便浑身是血便知道他有多么不容易,我们应该接济他。” 老妇人道:“孙女,你可知道他是谁?” 玉莲摇了摇头,随后道:“看他相貌倒不像是个坏人呐?说得那般亲和,还送给了奶奶你礼物。”玉莲摆弄着手里的佛贴,微微一笑。 老妇人嗤笑一声,道:“乖孙女,我们刚才经过镇魔塔听到了什么?” 玉莲道:“有两个宫女,窃窃私语,好似是说未仙姐姐捉了的男人从镇魔塔内跑了出去,还说那男人中了女神的蛊毒还能生龙活虎,实在是难得。” 老妇人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玄奘,道:“他就是那个从镇魔塔内逃出来的男人。” “他?”玉莲满脸愕然,道:“男人?” 出于对陌生物种的好奇,玉莲慢慢靠近玄奘,伸出玉手一寸一寸地沿着玄奘的腹部摸下,忽然,玉手好似撞到了硬块,热乎乎的。 玉莲心头一紧,赶紧将手缩了回来,脸红得跟柿子似的。 老妇人却是哈哈大笑道:“孙女,这下你相信了吧,他就是未仙以及野猫一族欲杀之而后快的陈玄奘,来自东土大唐,是佛陀转世。” 玉莲问道:“奶奶,那我们要怎么处置这他?”玉莲脸上两团绯红,无限春光。 老妇人道:“将那和尚带回去,野猫一族想要处死的人物,我金池老妖就要将他救活,我不但要救活他,而且还要传授他法力。” 次日,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的玄奘刚把眼睛睁开,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困在木桩上,两个孩童手持铁鞭立在一旁,满脸阴笑。 这四面八方多是银杏树,除了这两个小孩童之外,玄奘未瞧见他人身影。 两个孩童一个身高,一个胖墩,高个子道:“和尚,今日有的你受了。”说着就将铁鞭朝地上一抽,啪啦一声,玄奘只觉得浑身某一处皮肉开裂,虽然不抽打在自己身上,但是恐惧之感已经让他大叫起来。 玄奘道:“你们这两个小厮快快将贫僧放了,否则贫僧的大徒弟来了,定要将你们抽筋扒皮,五马分尸。” 胖墩的那一个哼哼哈哈大笑,道:“和尚,你死到临头了还口出狂言,莫说你的大徒弟了,就算是你的始祖来了,也救不了你。”胖墩孩童又将手中的铁鞭狠狠朝地面抽了一下,玄奘心头一惊,暗道:“若是那拇指粗细的铁鞭真的作用在我身上,那我还不痛苦而死。这简直是灭绝人性,我好歹也是个佛陀转世,怎么说也得享受一点人道待遇。” “想什么呢?”高个子道,扬起铁鞭正欲朝玄奘脸上抽去。玄奘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道:“两位大爷,你们要打贫僧可以,但是万万不能抽打贫僧的脸,贫僧可都是靠这张脸讨生活的,若是损坏了它,贫僧还真的难以生活了。” 胖墩孩童掩口一笑,道:“和尚,你这么顾及脸面,今日我非要抽打你脸不可。” 玄奘骂道:“你敢?”那胖墩小子反问道:“我怎么不敢?” 玄奘道:“若是你抽了贫僧的脸,贫僧发誓,你一定活不过明朝。” 高个子道:“和尚,明就化身为鬼魂了,你有什么能力说我们活不过明朝,笑话,今天就抽给你看!” 高个子孩童正欲朝玄奘的脸抽打去,这时候后堂的院子内走来一女子,这女子身穿白衫,头裹白巾倒是一副书生打扮。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玉莲。玉莲当下就将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孩童给叫了出去,高个子的叫慕容炎,胖墩的叫慕容夏,本是同胞兄弟却生的跟不共带天的仇人一般。 玉莲走到玄奘身前,仰头望着被捆在柱子上的玄奘道:“累了吗?” 玄奘心下一怒,道:“废话,你在这捆一下试试看。” 玄奘浑身筋骨酸痛,脑袋前额由于被老妇人打了一拳,导致头痛欲裂。 玉莲道:“奶奶说了,你被捆在这里,直到你将你的身份全部说出来才放你下来。” 玄奘眉头一蹙,道:“贫僧不是说了么?贫僧名叫陈冬瓜,奉了唐王之命去西天取经,你们还要贫僧交代什么?” 玉莲微微一笑,道:“和尚,你叫陈玄奘对么?” 玄奘心头一骇,暗道:“糟了,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下事情惨淡惨淡了,他们若是将自己交给未仙那母老虎,那自己还不是死路一条哦。” 玄奘想一赖到底,但是眨眼瞧了瞧玉莲,看她满脸纯洁,不似对自己有憎恨以及看到自己就恼了怒了。玄奘爽快道:“贫僧法号玄奘,陈冬瓜是贫僧的小名,这连日以来,进入女儿国之后,对家乡甚是想念,故几番都用自己小名示人。” 玉莲笑道:“是吗?和尚你还对家乡颇为挂念么?” 玄奘听了赞颂,不知言外之音,道:“每逢佳节倍思亲,像贫僧这些离家之人,表面上风风光光,实则是内心凄凉,谁人不想有亲朋好友围绕桌前,喝点小酒,唱点小曲,再叫几个小妞来庆祝?哎!” 玄奘泪水满眶,泪落两腮。 玉莲道:“和尚,你是真和尚?” 玄奘使劲地点了点头,道:“如假包换,假一罚十,贫僧可有和尚专业证书的。” “你那怎么连半点和尚的模样都没有?人家和尚,粗茶淡饭,言谈举止皆发乎情止乎礼,而你就似一屠夫,还是一好色的屠夫。” 玄奘道:“不瞒你说,和尚只是职业需要,贫僧的伟大志向就是成了一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屠夫,好继承我父亲的衣钵。” 却在这时,内院飞出一把飞椅,椅子古藤檀木,砸在地上哐当作响。 只看到一闪黑影飞出,嗖嗖两下,椅子上便坐着一老妇人。 这老妇人正是玉莲的奶奶金池老妖。 老金池老妖哈哈大笑,道:“法师果然与众不同,这以屠夫之志要求自己的僧人还是头一次见过。” 玄奘狠狠白了金池老妖一眼,暗道:“狗日的,定是这厮将我绑在这里,这厮下半身残废,但是身形如燕,法力定然高强。” 玉莲赶紧走过去搀扶金池老妖,道:“奶奶,玄奘那和尚醒了!” 玄奘笑道:“奶奶,你行走不便,还出来看贫僧,真是贫僧的再生父母。”玄奘又将头转过玉莲,道:“玉莲,快将贫僧放下,贫僧要向奶奶行礼!” 第三章:玄奘的目光 玉莲虽然心地善良,但是却并非是糊涂蛋,玄奘哼哼哈哈就想骗玉莲将他放下,这简直是痴心妄想。男人面前应该保持绅士风范,玄奘现在被绑在木桩上,如果他能散发出士可杀不可辱的风度来,那么或许能博得玉莲的一阵好感。 玉莲心下一烦,目光对准玄奘道:“和尚,你能不能消停一些,满口胡言,难得奶奶看上了你。” 玉莲本意是想说奶奶看上了玄奘,想要收玄奘为徒弟,传授玄奘万千法力,可玄奘还以为是男女之间的“看上”,玄奘心头一凛,端详了金池老妖好一会儿,见金池老妖满脸褶子,下体已经残废,这等的老巫婆,居然看上了我? 金池老妖微微一笑,道:“怎么样?玄奘?你不肯?” 金池老妖见玄奘迟疑不决,以为玄奘摆臭架子,瞧不上她做师傅。而玄奘却以为金池老妖要将自己强行纳入“后宫”。 玄奘暗骂道:“狗日的,都年纪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要男人,也不知道床上之事行不行,难不成要我帮她开发不成?我虽然如饥似渴,但是面对这老女人想想就觉得可耻可悲,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且答应她,让她欢喜一阵子,等博得她信任了,在想方设法逃出去。” 玄奘眼里当即闪出一抹暧昧,对着金池老妖好生亲热地道:“哪里?承蒙奶奶你瞧得上贫僧,贫僧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不肯呢?” 玉莲冷冷哼了声,上前去解开玄奘的绳索,玄奘只觉得筋骨疼痛,胳膊上下抖动,道:“奶奶,不知道从今以后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玄奘认为,若是当着众人叫金池老妖“亲爱的”,自然会惹来另类的目光,因此,事先将名分定好。 老妇人道:“你以后还是叫我奶奶吧,毕竟当着众人的面。” 奶奶?玄奘暗骂道:“狗日的,你也知道你老呀,奶奶?哼!明知道自己的岁数够当我奶奶的了,但是还是要我当你男人,白天在你面前毕恭毕敬晚上却要让躺在床上任你蹂躏,哼!狗日的。” 玄奘心底一番咕哝,却是一阵迟疑。 金池老妖道:“你在想什么?” 玄奘忙缓过神来,道:“嘿嘿,没想啥?只是觉得奶奶身材甚是妖娆,浑身散发着女人的特殊芬芳,令贫僧如痴如醉,欲?火难熬啊。” 女人都喜欢听到一些男人的溢美之词,尤其是夸赞身材,美貌方面。 玄奘眼里尽是流氓之色,这言语之中带着三分戏谑四分调侃,尽是轻薄。玉莲立在一旁心里犯嘀咕,道:“这和尚,怎么连奶奶都调戏?哼!这种男人应该抽筋扒皮,切了他的!” 金池老妖把玄奘引到一口深井前,玄奘探过头去,把眼一瞧,洞内空空如也。 玄奘暗道:“狗日的,难道这里面另有玄机,就是这老yin妇的特殊闺洞么?” 金池老妖道:“玄奘,且跪下。” 玄奘一听,心下不愿,自古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父母,玄奘别过脸去,一脸赔笑道:“奶奶,贫僧脚有顽疾,可不可以不跪?” 玉莲当即就在玄奘的膝盖上猛踹了一脚,骂道:“和尚,若是你不跪,就将你脚斩下来,看你还有病没病!” 玄奘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神仙妹妹,我跪,我跪还不成么?” 玄奘对着种有点泼辣,有点矫情,有点暧昧,万分美艳的女人最是上心,他微微一笑,就跪在地上。 玉莲却是冷冷哼了一声,玉莲觉得,玄奘还没有一坨狗屎看得好过些。 金池老妖手中神不知鬼不晓地多出了一柄金刀,当即就在玄奘的手指上割了一道血口子。金池老妖道:“玄奘,你将血液滴在金池内!” 玄奘却左右张望,道:“哪里?哪里有金池?金池在哪里?” “金池在古井里,和尚!”玉莲很不耐烦地指导道。 玄奘走到古井前,使劲地按住手指,一滴血液滴进井内。 玄奘忙将手指赛在嘴里,做出一个异常怜惜的面容,这可气得玉莲怒目相视,道:“和尚,你是不是男人?区区一点血液瞧把你疼惜成什么样了?” 玉莲别过脸去,对玄奘的怯弱不屑一顾。 玄奘却道:“神仙妹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贫僧岂能让血液都流出来,那不就是对不起我那屠夫老爸以及被我屠夫老爸狠狠抛弃的老妈了么?再说,这一滴血需三只野鸭四头野鸡来补回来,贫僧今日多流一滴血,他日就得多吃些生物体补回来,这孰轻孰重,神仙妹妹你应该明白吧。” 但凡玄奘所做的总有理由在那,无可辩驳,也无须辩驳,不管玄奘怎么解释,在常人的眼中玄奘就是流氓在无赖,玄奘对于他人的这种眼光也听之任之,他曾经说过,懂他的人不需要听他解释,不懂的人更不需要他解释,因此,玄奘很少向人解释他的所作所为,这一次倒是另类了。 玄奘见玉莲满脸不屑,便道:“神仙妹妹,你有没有学过哲学?” 玉莲生在女儿国,女儿国虽然除了男人之外其余一切都甚是发达,教育业如火如荼,国立学校,民间私营学校,创造了一大批有才学有个性的人才,这里的教育已经超出了两个时代。 在那个时候女儿国就出现了大批的哲学家,经济学家,文学家。 玉莲对哲学略懂一二,这些都是在金池老妖的强加管教之下,她才会学习哲学这一本枯燥而无聊的学问。对于一个年少气盛的人来说,学习哲学确实是“天煞”的灾难,这就等于要他思考几十年后才会思考的东西。 玉莲白了玄奘一眼,道:“本小姐,学过还是没学过重要么?” 玄奘道:“神仙妹妹,如果你学过哲学,那么你一定会是贫僧的知音,你一定会在某天的某个时辰接受贫僧的所作所为。” 玉莲听玄奘的言语有些严肃,别过脸来,却将目光与玄奘的眸子对视,这一刻好似有一道电流灌入玉莲的玉体内,她身体微微一怔。 玄奘方才的眼神之中透着无穷的孤独,这种孤独好似一个老子旷野的老者,目视苍穹,无怨无求,被世人漠视但是依旧坚持本心的旷达。 但是玄奘眼里的那抹光彩仅仅一闪而过,很快,玄奘就变成那个哼哼哈哈的男人。 金池老妖,道:“玄奘,你的血液已经滴入金池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这女儿国上下你可以随意出没,未仙以及那野猫一族的人都不敢在碰你了。” 玄奘一听,又惊又喜,惊得是金池老妖说自己是她的人了,莫非自己已经与他达成了某项生死契约?这血液滴入金池,难道是某种契约形式?喜的是自己以后可以随便出没女儿国,未仙以及那神神秘秘的野猫族人不能在伤害自己了。 玉莲道:“和尚,你真幸运,奶奶一千年了都没收徒弟,见了你就打破常规,收了你做徒弟。” 玄奘一听,两眼放光,道:“啥?徒弟?”玄奘满脸愕然,把光头一摸,道:“真的是徒弟么?” 玉莲与金池老妖对视一会儿,金池老妖满脸疑惑地道:“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玄奘本想说‘我以为奶奶你要我当你的男人’可是又觉得不妥,自己若是这般说了,误会更深,更加难解,遂道:“没,没什么?成了奶奶你的徒弟一时有些亢奋。”金池老妖微微一笑,示意玄奘过去,玄奘慢慢挨近她。 金池老妖伸手覆在玄奘胸口,忽然,掌心好似被火烧般炙热无比,金池老妖满脸愕然,道:“你你会法术?” 玄奘茫然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道:“曾经会过一点!但是被未仙手中的女娲石给收去了,现在全无法力,形同废人。” 金池老妖眼里闪出一抹负责的光,道:“不对!你体内还有强大到连我都无法控制的力量在,不对!” 玄奘也心头疑惑,六星之力按理说在神魔之血的帮助下全部进入自己的体内才对,六星汇聚之后,自己已经算是脱胎换骨了,怎么还是那般不堪一击,虽然未仙手持女娲石,力量惊天地,但是自己也好歹是拥有六星之力,岂能一下就被女娲石给制服了?再说,凑成六星汇聚的是上古魔君,可是自从六星汇聚之后,上古魔君就了无生息了。 玉莲问道:“奶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莫非是这和尚体格不适合我们这一族的法术么?” 金池老妖道:“不他体格属火,最适合练金池法术,但是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磁场存在,这磁场能够产生远比金池法术强大数百倍的力量。” 玄奘赶紧道:“奶奶,那力量时有时无,现在更是赤裸裸地消失了,还不如跟奶奶学些实用的法术来得好些。” 金池老妖瞳孔一缩,右手再一次覆在玄奘胸口,这一次,直到她的手掌烧得通红一片才取下来。 玄奘鼻尖抽动了下,闻到了烤猪蹄的香味,转目一瞧,原来是金池老妖的手掌烧红了。 第四章:玉莲 天空一派清明,自打六星汇聚之后,天地之间尽是混浊之气,白日阴云密布,夜晚更是无星月,玄奘幸好是在女儿国内四方安定,若是出了女儿国,路有饿殍尸骨,民不聊生。 金池老妖长叹了一口气,玉莲则对玄奘怒目而视。 金池老妖道:“玄奘,你体内潜藏这一种强大的力量,不知是魔还是正,我看虽有意将传授你法力,但是唯恐我族的法力与你体内的力量相撞,若到那时,你心血逆流,心脏爆裂而死。” 玄奘一听,心下大骇,本来玄奘对打打杀杀甚为厌恶,自古除妖有悟空,他也从未为此上心过。现在落入女儿国内甚是狼狈,若是能得偿所愿,习得一些法力,防身行走,可是大大的好事。可是一听,这学习法力还有生命之危,这是打死玄奘也不敢做。 玄奘诺诺道:“奶奶,你还是莫要传授我法力为好,贫僧最好惹是生非,万一学得些拳脚法术,与人发生争执在所难免,到那时候,人家见我施展你老人家的法力,一看便知道我是你老人家的弟子,祸水殃及你老人家这儿,那我可是大大的不孝呀,还不如让我一身逍遥自在,那也好过惹是生非的好。” 玉莲立在一旁,鄙视玄奘一番,心下道:“传闻男儿都是铮铮铁骨,可这和尚却似这等贪生怕死之辈,哼!也不知道奶奶瞧上他哪一点。” 金池老妖微微抖了抖手,示意玉莲过来,金池老妖吩咐,让玄奘暂且安歇在金池阁内,玉莲为玄奘挑选了一间不上不下的房间。玄奘满心欢喜,但房内空空如也,一个耗子也没落下。玄奘觉得甚是寂寞,似玄奘这等骚客,房内若是没有一两个女人那便会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玉莲见玄奘似有心事,连连叹息,便问道:“天色已晚,和尚,你还不休息,在叹息什么?明日早早起来,我奶奶还有法力传授给你呢。” 玄奘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又是一声长叹,道:“古语有之云,天在上,地在下,男女居于其中,男属阳,女属阴,阴阳结合方为太平。” 玄奘把眼瞧玉莲,此时玉莲立在门口,清风徐来,吹得玉莲头上那些青丝微微散落,简简单单却刻骨铭心的美丽动人。 玄奘不由地道:“真是美!” 玉莲问:“和尚,你说什么?”玄奘好不掩饰对玉莲的暧昧之情,便道:“神仙妹妹,你是贫僧见过最美的女子。” 玉莲见玄奘眼里已有三分欲?火,心头一怒,但是又想,这玄奘自今日起就是自己的奶奶的徒弟,论辈分比自己还高一级,这女王曾经也是奶奶的土地,野猫女神可算是奶奶的同门兄妹了。玉莲想出一条计策,好生骗骗玄奘。 玄奘道:“神仙妹妹,你在想什么?” 玄奘瞧出了玉莲微微发愣,便问道。这玉莲本来对玄奘是万分敌意,只当玄奘是一坨臭味熏天的狗屎,但是这会儿却媚眼带光,灵动的眼眸内带着三分媚笑。这可把玄奘欢喜得心头灿烂,暗道:“莫非我这张具有杀伤力的脸庞又诱惑了一头没见过世面的尤物?”玄奘不由为自己那张秒杀纯情美少女的俊俏脸庞而沾沾自喜。玉莲走到玄奘身前,万分妖娆,身体还散出淡淡的女儿体香。 玉莲道:“法师,你才学广博,小女子对你仰慕至极,法师你能否答应小女子的一个小小的愿望。” 这般美丽佳人提出的要求,玄奘这厮就算是想要拒绝也不能拒绝,刀山火海也要满口答应。玄奘胸脯一拍,道:“神仙妹妹,贫僧已经是奶奶的徒弟,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提,贫僧义不容辞。” 玉莲嗤笑一声,媚眼含情,闹得这会儿玄奘心脏噼里啪啦一阵乱跳。玉莲道:“法师,你能否伸出手指?” 玄奘毫不保留地将十个手指都伸出,玉莲却干净利索得剪下指甲,把身子一转快速离开。玄奘半日摸不着头脑,纳闷道:“玉莲妹妹为何要贫僧的指甲?” 玄奘转过身子,一屁股坐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微微一笑道:“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呢?或许仅仅是对贫僧心生爱慕,拿了贫僧的手指甲权当纪念。” 玄奘倒在床上,由于最近过的都是不是人的日子,闹得他昏昏入睡。 玉莲神色匆匆地回到房间,将玄奘的指甲放在桌子上,点了三炷香,烧了一道黄符,将玄奘的指甲投入火焰之中,嘴里嘀嘀咕咕默念咒诀,然后全部准备妥当之后,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道:“和尚,我用你的指甲来做法,让你拉肚子拉得天昏地暗,保准你明天起不来,那时候,我便叫奶奶将你驱逐出去。” 玉莲做法完毕,将那些烧尽的灰用一团白纸包裹着,来到后院,埋进土里。 玉莲一面堆土,一面想这玄奘那样,越想越觉得好笑。 可背后却有一团黑影慢慢靠近,她却是茫然不知,忽然背后一凉,她还未来得及转身,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背后那团黑色影子宛若大鹏黑鸟一般,嗖的一下飞升而去,地面上空空如也,只有那未被土全部埋掉的白纸。 玄奘果真稀里哗啦拉了一夜,不过,知道奶奶脾气火大,若是早晨不去金池前修行法术,自然会被骂,玄奘满脸困意,却也是强挺着身子来到了金池旁。 今日的天气不比昨日晴朗,玄奘到时,奶奶却已经端坐在椅子上,但是却不见玉莲的影子。玄奘起初也不在意,直到日上三竿之后,玉莲还没出现。 老奶奶心下一怒,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只学的一些鸡毛蒜皮的法力,却沾沾自喜。”她将目光一横,对准玄奘道:“你去他房间内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还躺着不起,你持我命令直接将她带来。” 玄奘心下一笑,暗道:“这玉莲妹子的闺房自己如果能进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有道是女人房中秘密,男人心中宝贝。”玄奘得令,御空而行。 当看到玄奘起身的飞行之法时,金池老妖道:“慢!” 玄奘转过身来,问:“有什么不对?” 金池老妖眼神闪烁,随后又挥了挥手,道:“没没什么,你快去快回。” 玄奘飞升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玉莲房前,起先他还知道男女有别,女子贞操不可侵犯的道理,因此很客气地在门外叫道:“玉莲妹妹,赶快出来,否定进来掀被子了。”但是这声音过后,除了门外那颗古来的桑树被风吹动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声音回响。 玄奘道:“师傅之命,徒儿怎敢违逆,玉莲妹妹,既然你执意不肯出来,那贫僧就只要闯进去了。”玄奘正要推开房门,房门却啪啦一声兀自开启。 但见玉身穿血红大花衣坐在床沿边上,手持白绢,好生妖娆。 玄奘不由后退一步,这会儿,昨日那个清纯美丽的玉莲好似变了另一个女人一般,但见她口抹朱丹,面涂粉黛,身上有浓重的香味。 玄奘微微一怔,道:“奶奶奶奶叫你过去学习法术。” 玄奘不知为何,面对这眼前的玉莲竟生出森森的寒意来。 玉莲从床沿边上站了起来,身子慢慢凑近玄奘,道:“知道了。” 玉莲从玄奘身前飘过,玄奘却不敢跟得太紧,好似玉莲身体上有一种能够叫男人变成野兽的魔力。之前的玉莲散发着清纯,淘气,善良,但是这眼前穿得大红大紫的玉莲却万分妖媚。 玉莲别过身来,白宝石般的眸子扎了根般盯着玄奘,玄奘却是头勾着,眼睛不敢直视眼前的女人。 玉莲笑出声来:“哈哈,师傅,今是怎么了?怎么对于我来了还有恐惧?” 玄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往日见了大魔头,万妖王,等等重量级的角色,玄奘哼哼哈哈的流氓本性却是不更改,但是见了眼前的玉莲却若有若无地让他拘谨起来。玄奘微微一笑,道:“畏惧?玉莲妹妹,贫僧不跑天地,不怕鬼神,更不怕女人。” 玉莲笑了,道:“那就好。” 玄奘与玉莲走到老奶奶身前,老奶奶瞠目看了玉莲一眼,瞳孔猛然一缩,怒道:“孙女,你今日是怎么回事?” 玉莲目光只在玄奘身上打量,却未瞧老奶奶一眼。 玉莲道:“奶奶,不就是迟到了些许时辰么?您老不必动怒。” 往日玉莲说话虽然也淘气但是绝对不似现在这心不在焉,金池老妖瞳孔再一缩,目光冷峻地落在玉莲身上。 对于金池老妖来说,任何鬼魅幻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但是他上下打量,敢断定眼前的玉莲不是妖魔幻化,而是切切实实的玉莲,自己的孙女。 那这下就奇怪了,这一夜之间,玉莲就好似脱胎换骨了般,变化成另一个人了? 正日西斜,将人的影子拉得很畸形。 第五章:罪孽 玄奘也觉得不对,乖乖女玉莲变成非主流的叛逆女人了?玄奘笑道:“奶奶,玉莲妹妹怕是昨晚没睡好,现在头脑迷糊,不知所云。” 金池老妖低低地道:“是么?”她目光往玉莲身上一横,“玉莲我要你亲自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玉莲这时却一声尖叫叫出声来,这声叫声着实让人心头一惊,玄奘只觉得毛骨悚然起来,眼前的玉莲形同鬼魅一般,那身血红的长袍兀自飞扬起来。 玉莲道:“老毒妇,我就知道这yin僧是被你所救,哼!” 玉莲周身散出金光,身子腾在空中,眼里尽是迷惑人的媚笑。 玄奘盯着那双眼睛看得如痴如醉,他只看到一张绝世的容颜,凄婉迷茫地向自己张望,他这会儿竟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呆呆地立在原地不动,直到危险临近。 金池老妖瞳孔猛然一缩,朝着玄奘重重的吼道“小心,幻术快离开。“玄奘全然没有听到老奶奶的所言所语,在他眼前只有一个凄婉迷茫的女子,纤尘不染,能够勾起男人心中最美的一滴情丝。 金池老妖双手重重合上,只听“啪啦“一声响,金池老妖的嘴里就叽里咕噜默念着咒诀。瞬间,金池老妖就幻化成一只猛虎,这只猛虎约有一丈高,浑身上下白毛林立,乍一看好似是一直凶横歹毒的狐狸。 玉莲此时面容大变,但见他的眉心一点猩红,眼角生出粗粗的睫毛,眼里一团火红的光。玉莲手指甲刺入玄奘的肉里,但是玄奘这会儿竟然如同一根木头,两眼痴痴地盯着玉莲。不知疼痛。 玉莲身体一缩,黑影嗖的一下就转过另一侧,浑身花斑的猛虎扑了空,玉莲是抓着玄奘,大笑起来,道:“毒妇,千年前若不是你从中阻挠,我就可以得到金池门下最强大的宝物。今日yin僧在我手中,我可以用他来交换那宝物否?” 无须多想,老奶奶早已猜得玉莲是谁?玉莲中了摄魂术,玉莲虽是玉莲,但是他魂不由己,背后操纵她的人竟是野猫女神。 浑身花斑的猛虎身体一缩,现出老态龙钟的老妇人模样,金池老妖笑道:“师妹,都这么多年了,没想你的心结还是没能解开,哼!你以为凭着那与我非亲非故的和尚就可以让我交出那样至上宝贝了么?做梦!” 玉莲身子一转,脸上竟然闪出一抹诡异的媚笑,玉莲道:“师姐,人都是要死的,同样,人都是要接受现实的,你知道这和尚的身份,他是六星载体,只有他才能够完成师傅留下的心愿,你自然是不愿意让他就此了解的。” 金池老妖听到玉莲说出师傅之时,瞳孔猛然一缩,道:“亏你你还有脸提师傅!” 金池老妖往胸口一抹,哗啦一声,只看到一股金光从她胸口绽放,隐隐之间穿透着无穷的佛印。 那被摄魂术操纵的玉莲心头一紧,但是眼里却闪出喜悦之光,她身后一跳,当下就转得无影无踪。 但是他的声音依旧散落在这空空如也的修炼场地上:“明日黄昏,一手持鞘,一手交人。哈哈。” 金池老妖立在原地,手中却抓着一把看似普通的剑鞘,方才就是这把剑鞘从怀中掏出,也正是这把剑鞘吓走了被摄魂术操纵的玉莲。 这把剑鞘周身只是简简单单的铜锈花纹,偶尔有几条稀疏平常的水文,比一般的剑鞘并无特殊之处,但是却偏偏是这一把看似不起眼的剑鞘,让神魔三界为之沸腾。金池老妖望着手中那剑鞘冷冷一声长叹,道:“哎,这东西祸害了多少的人性命,如今还要再祸害下去么? 玄奘也觉得不对,乖乖女玉莲变成非主流的叛逆女人了?玄奘笑道:“奶奶,玉莲妹妹怕是昨晚没睡好,现在头脑迷糊,不知所云。” 金池老妖低低地道:“是么?”她目光往玉莲身上一横,“玉莲我要你亲自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玉莲这时却一声尖叫叫出声来,这声叫声着实让人心头一惊,玄奘只觉得毛骨悚然起来,眼前的玉莲形同鬼魅一般,那身血红的长袍兀自飞扬起来。 玉莲道:“老毒妇,我就知道这yin僧是被你所救,哼!” 玉莲周身散出金光,身子腾在空中,眼里尽是迷惑人的媚笑。 玄奘盯着那双眼睛看得如痴如醉,他只看到一张绝世的容颜,凄婉迷茫地向自己张望,他这会儿竟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呆呆地立在原地不动,直到危险临近。 金池老妖瞳孔猛然一缩,朝着玄奘重重的吼道“小心,幻术快离开。“玄奘全然没有听到老奶奶的所言所语,在他眼前只有一个凄婉迷茫的女子,纤尘不染,能够勾起男人心中最美的一滴情丝。 金池老妖双手重重合上,只听“啪啦“一声响,金池老妖的嘴里就叽里咕噜默念着咒诀。瞬间,金池老妖就幻化成一只猛虎,这只猛虎约有一丈高,浑身上下白毛林立,乍一看好似是一直凶横歹毒的狐狸。 玉莲此时面容大变,但见他的眉心一点猩红,眼角生出粗粗的睫毛,眼里一团火红的光。玉莲手指甲刺入玄奘的肉里,但是玄奘这会儿竟然如同一根木头,两眼痴痴地盯着玉莲。不知疼痛。 玉莲身体一缩,黑影嗖的一下就转过另一侧,浑身花斑的猛虎扑了空,玉莲是抓着玄奘,大笑起来,道:“毒妇,千年前若不是你从中阻挠,我就可以得到金池门下最强大的宝物。今日yin僧在我手中,我可以用他来交换那宝物否?” 无须多想,老奶奶早已猜得玉莲是谁?玉莲中了摄魂术,玉莲虽是玉莲,但是他魂不由己,背后操纵她的人竟是野猫女神。 浑身花斑的猛虎身体一缩,现出老态龙钟的老妇人模样,金池老妖笑道:“师妹,都这么多年了,没想你的心结还是没能解开,哼!你以为凭着那与我非亲非故的和尚就可以让我交出那样至上宝贝了么?做梦!” 玉莲身子一转,脸上竟然闪出一抹诡异的媚笑,玉莲道:“师姐,人都是要死的,同样,人都是要接受现实的,你知道这和尚的身份,他是六星载体,只有他才能够完成师傅留下的心愿,你自然是不愿意让他就此了解的。” 金池老妖听到玉莲说出师傅之时,瞳孔猛然一缩,道:“亏你你还有脸提师傅!” 金池老妖往胸口一抹,哗啦一声,只看到一股金光从她胸口绽放,隐隐之间穿透着无穷的佛印。 那被摄魂术操纵的玉莲心头一紧,但是眼里却闪出喜悦之光,她身后一跳,当下就转得无影无踪。 但是他的声音依旧散落在这空空如也的修炼场地上:“明日黄昏,一手持鞘,一手交人。哈哈。” 金池老妖立在原地,手中却抓着一把看似普通的剑鞘,方才就是这把剑鞘从怀中掏出,也正是这把剑鞘吓走了被摄魂术操纵的玉莲。 这把剑鞘周身只是简简单单的铜锈花纹,偶尔有几条稀疏平常的水文,比一般的剑鞘并无特殊之处,但是却偏偏是这一把看似不起眼的剑鞘,让神魔三界为之沸腾。金池老妖望着手中那剑鞘冷冷一声长叹,道:“哎,这东西祸害了多少的人性命,如今还要再祸害下去么? 那三寸小人钻进孙悟空鼻子里,顺着呼吸道走到孙悟空肚子里,这孙悟空当即就元神出窍,魂魄也钻进自己的肚子里。 在孙悟空的肚子里有一颗血红的心脏与一颗黑心脏,三寸小人嬉笑道:“这猴子,竟然有两颗心,难怪这般性情多变。” 三寸小人当即就跳到那猛烈颤动的黑心上,使劲地在上面戳出几个大窟窿。孙悟空元神来到了三寸小人身外,怒吼一声:“小秃驴,休要破坏我的心。”说罢,就手握铁棒朝那三寸和尚打去。 这三寸和尚身如闪电,孙悟空穷追不舍,所到之处,无论是肠子还是心肝脾肺,都被孙悟空用棒子一一捣碎。 三寸小人和尚窃笑道:“猴儿,你打的是自己,你瞧你把你的身体里的东西都捣成什么样了?虽然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但是你也是三界存在之物,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的金刚不坏之身也会毁在你的手上。” 悟空入魔深似海,两眼不辨佛与魔。 三寸小人怒他甚,悟空金棒哪认人。 孙悟空不给那三寸小人喘息的机会,穷追猛打。但,那三寸小人和尚眼里忽然闪出一抹光,身体瞬间化为小龙女的模样。 孙悟空的铁棒刚是打到小龙女的头顶就停了下来,孙悟空嘴里的两颗獠牙开始慢慢消失,喃喃道:“小龙女?” 那三寸小人暗暗道:这孙悟空对小龙女的感情可比师父深厚得多了,自古师徒情意重,爱情价更高,这话还真是不假,今日若不是把幻化成小龙女,那不知得被这入魔了的猴儿追到何时呢!” 孙悟空手里的铁棒“啪”地掉在地上,他的眼泪从眼里溢出,双目骨碌骨碌地望着小龙女道:“我以为你死了,你不是龙鳞片片纷纷,七魂俱灭了么?” 三寸小人道:“你看到的只是幻觉,是我用来蒙蔽敌人的障眼法。我哪里舍得你而去死呢?” 孙悟空伸出手去,示意三寸小人跳到自己的满是猴毛的手上,但是这小人儿心有余悸,两眼怯怯,道:“你现在浑身乖戾之气,你已经不是曾经的孙悟空了。” “你怕我?”孙悟空脸上扯出一抹惶恐,好似有一把钢刀就扎入了他的心脏,他好像感觉到了欺骗,道:“不你不是小龙女,小龙女绝对不会怕我的。” 三寸小人慌了神,道:“师兄,我哪里怕你了。你生得这般俊俏,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会怕你呢?” 孙悟空眼里闪出一抹喜色,魔性消除了三分,但是面目已经被一层浓重的邪气给笼罩之下。这本来长相一般的孙悟空,现在是青面獠牙,脸面又被那令人发指的怒气给扯得狰狞无比,单是这模样就能够把人给吓死。 三寸小人还是没有跳到孙悟空的手掌上,她娇娇滴滴地掩面对孙悟空道:“师兄,你不知道,我来月子了。我现在不宜活动。” 这个谎话可谓是扯得完美绝伦,正当三寸小人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切切欢喜的时候,孙悟空的时拳头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三寸小人还是小龙女的楚楚动人模样,口吐鲜血,脸上更是浓浓的不解,望着孙悟空道:“师兄,为什么?你曾经不是答应过老龟要保护我么?可我被南蛮王抓去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万妖王抓去的时候你又在哪,我遭受天兵欺凌的时候你又在何处?今番,你居然出手伤了我。我恨你!” 孙悟空双手捧着大脑,脑海里一直有两个声音在对抗,一个是充满乖戾的男人声音:他骗你的,他才不是小龙女呢!小龙女已经死了,你是亲眼看见的,他是用幻化术来蒙骗你的。你现在只需要再施点术法,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另一个是女声:为什么?师兄,你答应过保护我的,为什么你三番两次食言,今番你还出手伤我。 两种声音各自站在一旁,孙悟空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三寸小人添油加醋,用小龙女那娇娇滴滴的眼神望着孙悟空,道:“师兄,我恨你,你居然怀疑我,你居然不信任我,你出手伤我。” “小龙女龙鳞片片飞逝了,他化为了肉球,这你是看见的。” “我恨你,师兄,在你的心中根本没有我,你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 孙悟空喃喃道:“小龙女,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三寸小人和尚见时机差不多了,双手合掌,嘴里默念着咒诀金蝉灭道盘龙出,灵猴成魔三星枯。 盘龙降魔乾坤定,无生无灭六星聚。 只听一声“啪”的巨响,那孙悟空的肉身就化为血末,这血末飞到三百米之外,宛若血雨一般飞溅到老君的脸上。 这太上老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骂道:“真是晦气,浑身还溅满了猴血。则盘龙星行动还真慢慢腾腾,这会儿功夫才将孙悟空降服住。” 孙悟空肉身被毁,他的元神又被三寸小人用水晶球给裹住了。这三寸小人继续默念咒诀,但见无形的空气之中多出了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三寸小人和尚面带微笑,道:“小龙女,八戒,沙僧,你们都进来吧。”说罢,那三团影子就窜入了那小人儿右手握着的 第六章:玉莲身世 野猫女神笑声未断,道:“不错么?哼!容颜衰老的你还有法力倒是一点没衰退么?”她慢慢朝金池老妖走去,步子不紧不慢,胸有成竹. 金池老妖单膝跪地,后心处血液留下,她只觉得气息消弭,力量也一点点流失。 金池老妖暗道:“莫非这兵刃上有毒?”随即,她的目光落在身后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的玉莲,这玉莲眼里有一团火焰图案,一看就是中了这野猫女神的操控。玉莲从地面拾起那把短刃,握在手里,又欲朝金池老妖刺来。 金池老妖忽然目光一横,他的眼睛在这一刻有野兽般的狂野,瞪着似笑非笑阴谋得逞的野猫女神,道:“你你简直是禽兽,她她是你女儿,你竟然用幻术老操纵你女儿,你禽兽都不如。” 玉莲是野猫女神的女儿?这模样倒是有七七八八的相似,这件事情野猫女神也心知肚明,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她走到奄奄一息的金池老妖身前,道:“师姐,你又挑起了我心中怒火,不提她也好,提起她我就恨不得杀了她。” 野猫女神右手一指,玉莲就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野猫女神对着玉莲吼道:“自残!” 玉莲受了她的操纵,一把握着兵刃,左手朝右手臂膀上就是狠狠一刀。 玉莲此时只是木偶,木偶是没有情感的。 金池老妖身重剧毒,每动一下,每喘一口气,浑身筋血好似逆流一般,隐隐颤颤不动。她对着野猫女神道:“你就是畜生!” 野猫女神将头上那定黑色的连衣帽摘了下来,但见他的侧脸有一团灰色的图案,乍一看就好似蜷缩在角落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一般。 野猫女神道:“畜生?哼!这个世界畜生当道,只要你是强者,你就能够赢得一切,畜生也可以戴着君王的金冠。” “丧心病狂!”金池老妖又是一声唾骂,随即又欲将手中的金色剑鞘塞入怀中却被野猫女神一把扯了过来。 野猫女神手握剑鞘,脸上闪出无法形容的亢奋。她眼睛瞪大那般大,喃喃道:“有了这剑鞘,师傅的轩辕剑锋芒就会稍稍收敛,我也可以驾驭得了那把神剑了。” 可忽然她觉得手掌心一阵刺痛,她眉头微蹙,把手伸了出来,但见手中一团血渍,血肉模糊处,却长出黑森森的毛出来。 她暗道:“不好!师傅在这把剑鞘上动了手脚。”遂一把将剑丢了出去。 这时,金池老妖哼哼哈哈一阵大笑,道:“毒妇,师傅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你既拥有了轩辕剑,还要这把剑鞘作甚?哼!师傅在这剑鞘之上下了结界,唯有你碰不得,哈哈。” 野猫女神暗暗一哼,暗道:“师傅,亏我还是您的亲生女儿,你却这么待我。” 金池老妖又是一声爽朗的大笑,目光先是落在神像上空那把金光灿灿的轩辕剑上,然后又落在掉在地上那把剑鞘上,最后是停在野猫女神那又是愤怒又是气恼的脸上,道:“能够手握这轩辕剑的人,定是天地间的大英雄,师傅曾经也说过,他只能领会轩辕剑的半成,使用轩辕剑之时也是万分小心,轩辕剑反噬其主。哼!毒妇,你祸患无穷,如今怎配拥有这把神剑么?” 野猫女神眉头一怒,道:“我为什么不能?我为什么不能?” “你心狠毒辣,万分自私,为了博得那男人的欢喜,竟然将轩辕剑从师父手中偷走,幸好师父他老人家深谋远虑,你偷了一把假的轩辕剑给了那男人,最后你被他赶了出来,还将祸水殃及师父连同坐下三千子弟。” 野猫女神瞪了金池老妖一眼,道:“住嘴!这轩辕剑是师父在临死之前给我的,这代表着我就是这剑的主人,只要我拥有了这把神剑,那么师傅的仇一定能报。” “自欺欺人!”金池老妖艰难的站了起来,又是一声轻描淡写的冷笑,道:“师妹,不瞒你说,能够使用这轩辕剑的人,天界之内唯有玄奘一人。在遇到那和尚之时,我明显感受得到怀内的剑鞘微微颤动,这是心有灵犀的征兆,传闻但凡是神器就必定能感应到主人。你我都不是轩辕剑的主人,因此,虽然我们拥有了它千年之久,但我们甚至不能长时间握住它,更别谈让它为我们所用了。” 野猫女神将满是血液的手掌合上,握成拳头,让血液在手掌间流窜。 她怎么甘心那么一头疯疯癫癫的和尚占有这把旷世神器轩辕剑呢?野猫女神冷冷一哼,道:“流氓和尚何德何能?为何他是这把神剑的主人?我这就去杀了他!” 野猫女神转过身子,身体幻化成黑雾,嗖的一声,转瞬不见。 金池老妖转过脖子,两眼无助地盯着悬在神像上空的轩辕剑,慢慢拾起地面上的剑鞘,来回抚摸着,泪从眼角滑落。 “师傅,徒儿也觉得流氓和尚他怎配拥有这把连你都无法驾驭的神剑么?徒儿师傅,如果你在世间,你是选择将这把神剑交给那个和尚还是藏起来等候新主呢?”金池老妖摇头叹息。 玉莲从身后慢慢站了起来,高举着兵刃,又欲朝金池老妖的后心刺入,金池老妖身体一缩,右手化拳为掌,击在玉莲胸口。 玉莲被打到一丈之外,口吐鲜血。 金池老妖这招完全是本能反应,没想到打在自己孙女胸口,还打出血来,当即就上前将玉莲搀扶在怀内,玉莲两眼一睁,眼里是一团火焰。她手中的刀子又欲金池老妖刺去,却被金池老妖用手格开。冰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金池老妖伸出食指在玉莲的下颚,后颈,眉心,各点一下。金池老妖与野猫女神师出同门,因此对方法术系统都大体相似,野猫女神习惯用法术控制他人,金池老妖却时常用法术来解除他人身上的术法。 片刻之后,玉莲迷迷糊糊之中醒来过来,望着金池老妖满脸憔悴,狠狠揉了揉两眼,认清这不是梦境之后当即就哭了出来,道:“奶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玉莲呀?”金池老妖安抚道:“没事,奶奶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恰好地上又立着一把刀子。” 玉莲道:“我给你看看伤口。”可当玉莲正欲站起来之时,左手臂上却针扎般痛楚袭来,她转目一瞧,看到皮肉绽开,血液已经流出一大团。 玉莲诧异道:“怎么?我也受伤了?” 金池老妖微微一笑道:“孩子,你比奶奶更惨,你摔了一跤碰到地上的刀刃不说,还摔晕一天。”金池老妖勉勉强强几声大笑,让玉莲觉得没什么大事。 玉莲从地上站了起来,身觉四周从未见过,身前的石台上少了个头的神像上空还悬着一把金光灿灿的宝剑。 玉莲问:“奶奶,这是哪里?”这一问,金池老妖还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支支吾吾过了半天才道,“这这这是祖师爷的洞府。” 玉莲半信半疑,又问:“那上面那是什么剑?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么漂亮。” 金池老妖瞳孔猛然一缩,自己与玉莲同中那涂有剧毒的刀刃的伤,而自己浑身筋骨酥软,很难施展出力气来。可是玉莲却轻轻松松,一点也没受那把带着剧毒刀子的影响。果然是体质遗传,西天太极大帝是神仙之体,他的女儿自然是百毒不侵。金池老妖微微走神,然后回答道:“这把是是轩辕剑。” “轩辕剑?”玉莲做沉思状,双手托着腮帮子,道:“轩辕剑是什么剑?名字好熟哦?” 金池老妖走到玉莲身前,充满慈祥的眼睛注视着玉莲那双如水的双眸,道:“孙女,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 玉莲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一问,但是看金池老妖一本正经,便道:“当然。人人都是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在女儿国自然是没有爹了,但是玉莲却连一个娘都没有,奶奶你说过,玉莲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天是父,地是母。呵呵。” 金池老妖把玉莲的头一摸,道:“万一你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你有母亲也有父亲,并且他们都好生生的活在人间呢?” 玉莲一怔,望着奶奶的脸庞,这一刻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玉莲道:“奶奶既然说玉莲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天生地养,自然是不会骗玉莲了,玉莲也从未这样幻想过,如果我真有父母,那他们是谁?为何又离我而去,不认我呢?” 金池老妖微微一笑,道:“孩子,你要记住,每个人都有苦衷,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如果某一天你发现谁骗了你,可以恨他,也可以选择不恨他,但是你一定要弄清楚她骗你的理由。” 说着,金池老妖的眼眶有些湿润。 一千年前,是了!正是那个大雪纷飞的晚上,伴随着一声哭声,雨花阁内一片沸腾。 第七章:玉莲身世(二) “杀了她!否则师傅知道了定然会连你一起处死.” 在一处阴暗的房间里,只有点点星星的蜡烛燃烧着,床前立着一个眉角雪白的女子,这女子不怒自威,脸上闪出一抹让人无法形容的悲戚。而在她身前的床上一个面色煞白的女子刚刚生下一个女婴。 “师姐,求你行行好,放我出去,让我回到他的身边,这是他的骨肉。”床上的女子眼泪流出,对着立在身前的女子道。 站着的女子只是一声冷哼,道:“骨肉?哼!身为西方太极大帝的他岂会在乎这点儿女私情,劝你还是听我的话,将你手中的孽种杀死,了绝后患,否则师傅知道了,即便你是他的女儿,也破坏了天尊门规,与神结合,怕是连你都活不了。” 半卧在床的女子忽然一声冷笑,道:“天尊门规森严,纵使师傅想要救我,但是迫于那些师伯师叔们的目光,定然会毫不留情地将我杀死。呸!什么狗屁门规。” 半夜无声,可是这两位女子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走来一个手提灯笼的小厮,这小厮暗暗只听道天雨轩内有些吵闹,暗自纳闷:莫非是天尊大小姐野猫家里遭了贼?怎么这么晚了还有声音?他慢慢探过身子,从窗户往内一瞧,却看到野猫女神手中怀揣着一个女子,他心下一惊,暗道:“莫非传言是真的,野猫女神有辱师门,竟然与西方太极大帝生了一个野种?”这小厮拳头一握,暗骂道:“狗日的,西天太极大帝,手下三万天神,无时无刻不窥觊着天尊门下的轩辕剑,几番无端挑起是非,天尊心慈手软,不愿与他发生争执,这太极大帝就肆意妄为起来了,这会儿还与天尊的大女儿搞下不清不楚的关系来,还生下一个野种,这让天尊门如何在这三界立足。” 这小厮遂将灯笼放在一旁,蹑手蹑足地朝黑暗中走去,目光却一点一点从窗户缝上脱离,可是他身体猛然撞了块硬物。他身子一惊,慌忙转了过来,却看到眼前的女子正是在房内站着的那人。 女子道:“这么晚了,你这小厮还准备走哪儿去?” 这小厮眉开眼笑,道:“这不是金池仙子么?仙子,我夜里闲着无事,来此走走。”眼神闪烁,一看就知道是说谎,金池仙子伸出右手,只听到呲的一声,指甲就陷入这小厮的肉里,金池仙子抓住这小厮的心脏,哗啦一声,血液模糊。小厮倒在地上,两眼一闭,魂飞魄散。 金池仙子嘴里吐出一把仙火,片刻之后小厮身体化为飞灰。 野猫女神从他身后走过,顿了脚步,手中紧紧抱着那个婴儿,眼里的泪光带晕而出。金池仙子暗暗一哼,道:“走吧,走吧,希望你所做的都是对的,希望他是真的爱你。” 次日,阳光和煦,当五大三粗,威风凛凛的天尊来到天雨轩探望这个多日称病不起的女儿之时,却发现野猫女神不知所踪。 天尊脸上的肌肉好似lang花一般沸腾起来,他怒道:“是何人将她放走的?” 这天雨轩外有三道结界,更是有三十二天甲看守,野猫女神那会儿法力尽失,是绝对不可能独自一人逃出升天的。 天尊目光朝身后众位身穿白袍的弟子一扫,心下当即亮堂,身为天尊门的宗主,长得虽然不能秒杀纯情少妇,但是定有两把智慧的刀子,否则怎么镇得住手下那些牛鬼蛇神的弟子兵呢? 天尊道:“金池何在?” “金池在此!”三千身穿白袍女子之中,款款走来一个女人,这女人正是昨晚的金池。金池仙子跪在地上,浑身不由颤抖起来。 天尊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问道:“我那有辱师门的女儿何时离开的?” 金池仙子吞吞吐吐,道:“弟子弟子不知道师妹何时离开的。” “胡扯!”天尊雷霆一怒,手中当即闪出一抹白光,那白光宛若电雷一般,击打在金池仙子的身上,只听到“啊”了一声,金池仙子就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脸色煞白。 “这只是略施惩戒,若是你再敢说谎,定然斩灭你的魂魄,罚你进入地狱。”天尊重重地道,当着众弟子的面,丝毫没有给金池情面,铁面无私自是这能够与上古战神匹敌的天尊的性格,传闻天尊曾经为了维持天尊门的尊严,竟然一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原因就是因为自己那个三岁就能上天入地的天才儿子看上了人一个凡人女子,并且还为这个凡人女子与天尊门反目成仇,闹到最后连天尊门的门规都不遵守了,直接与那凡间女人生下一个胖头小子了。天尊一手创立的天尊门,立下三十条门规,都是制止天尊门下弟子与凡人通婚,与神仙通婚,与鬼神通婚。天尊门属于上古仙人体之后。理当与上古仙人的后代结合。 金池仙子跪在地上,知道事情瞒不过天尊,便一五一十地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提野猫女神多说了几句,“师傅,师妹希望你老能够成全她。” 天尊手抓着古铜椅子的一脚,只听咔嚓一声响,椅子少了一脚,他用手中的碎块物件,狠狠丢向金池仙子,金池仙子哪敢躲藏,跪着不动。 人群之中忽然刀光一闪,但见一把金刀拔出,挡住了那块碎物。 弟子之中一面目俊朗的男子跪在地上,一手持刀,一手按地,道:“师傅,你手下留情,师姐关心师妹,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了,你老不是经常说过,要待人如己,师弟师妹之间情同手足,性命相连。” 方才正是他用手中的金刚刀挡住了空中飞出的那块碎物。 天尊重重一哼,道:“女儿啊,你让我天尊门还有何颜面在这三界内立足,是本座教女不善,才会让天尊们承受这等屈辱。罢了!罢了!就当我没生出这女儿。” 金池仙子冲着跪在一旁的男子露出一个笑意,道:“谢谢。” 那男子眼里却在此时闪出一抹诡异的光,他头没有专项金池仙子,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天尊道:“师傅,太极大帝从来都有吞并八荒,踏平三界的宏图霸业,她视女人如粪土,弟子实在不相信他会对野猫师姐产生好感,恐怕“男子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地上,却是不敢与天尊相视。 天尊急性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恐怕?什么?快说!” 那男子道:“恐怕那太极大帝想要本门的镇宫之宝,轩辕剑。”当这少年提起轩辕剑之时,天尊以及殿下的所有弟子,眼光之中都隐隐闪出某种激动。 天尊心头一颤,对着殿下有些躁动的弟子道:“胡扯!天尊门的轩辕剑岂是他什么狗屁大帝拿得动的?这把神剑只有我们天尊门的弟子才能够使用。” 说毕,天尊身体一闪,幻化成一只黑色的大鹏从殿内飞出。 天尊急匆匆地出了殿,却是进了天地阁内,他叫退了立在门口的两个看护,然后开启了一道石门,石门之后一坐空荡荡的石洞。 石洞石台上摆着一尊石像,天尊对着石像拜了三拜,然后站了起来,用手将那一丈三尺高的石像头顶掰掉,旋即,一股金光就从石像下的脖间喷射出来。 “轩辕剑!”天尊暗暗一笑,道:“这东西还在。” 石像之上那把神剑慢慢上升,金光从周身溢出,流光溢彩,好生夺目。 天尊脑袋忽然一动,想到了什么,嘴角又是一声冷笑,道:“女儿呀,看来你手中所怀的宝物,却是假的神剑。” 他眼里闪出的光不知心疼,还是窃喜。 却在不久之后,当金池老妖还在天地涯上面壁思过之时,却听到西方太极大帝连同手下的四大战神一起朝天尊门开火,理由竟然是天尊门藐视大帝的神威。但凡大战都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但是正因为这理由太冠名堂皇了,因此往往与战争真相的龌龊与肮脏背道而驰。 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战斗的本质就是一场掠夺与报复之战。战争的焦点就是轩辕剑。西方太极大帝在某天忽然发现,野猫女神所偷来的神剑竟然是假的,然后,野猫女神的女人直觉告诉她,感情也是假的,她与西方太极大帝之间那层千丝万缕的纠葛也是假的。甚至,那个往日看似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孩子,此时也因为仇恨而有生命之危。 “杀了她!这是那个负心人的孩子。杀了她!”野猫女神独自一人半卧在床,目光却冰冷地落在一直啼哭不止手中的女婴上。 在她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咆哮着杀死她,她是负心人的野种。 野猫女神慢慢提起手中的刀子,怀抱中的女儿却哭得越来越响,她作为一个母亲眼里却闪出野兽一般的光泽。 “不要在犹豫了,杀了她就在这一刻!” 可是,在他眼前忽然闪出一团金光,“阿弥陀佛!女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八章:女娲转世 野猫女神心头一惊,两眼瞪得硕大,手中的婴儿在见到金光闪闪的和尚之后竟然呵呵拍着小手大笑了起来。 那和尚双手合掌,道:“女施主,你手中所抱的可你的亲生孩子?” 野猫女神眉头一蹙,道:“和尚,是不是我亲生孩子,与你有什么干系,劝你快点离开,否则我定要杀死你。”野猫女神本是天尊门下的弟子,其父是上古战神天尊,上古仙人之后,对佛界自是有些鄙视。 好管闲事,在野猫女神看来,这眼前的和尚就是多管闲事。 和尚却咧嘴一笑,笑得万般世俗,这和尚大多都是高人,说话也都不温不火,但是这和尚此时却一巴掌将野猫女神给打在地上。 这和尚不是别人,正是玄奘的前世金蝉子。 金蝉子从野猫女神的手中夺走那哇哇大哭的小孩子,野猫女神嘴中吐出一抹血液来,别过脸双目直视金蝉子,有点不相信这和尚打女人? 金蝉子这会儿就好似是一个当家保姆,但见他抱着那女婴好生快活。 野猫女神怒气腾腾,道:“你我杀你了!” 野猫女神有些法术,天尊门下大多都用剑杀人,而剑不在手中却在心中,以气运出剑,野猫女神右手一挥,手掌间嗖的一下就闪出一道白光来。 金蝉子却不避闪,那白光击打在金蝉子身上又反射了回来,呲的一声,在野猫女神的右脸颊上割了一道血口子。 “自作孽,不可活!”金蝉子别过脸,对着野猫女神道:“你这女子,心肠毒辣,为了自己的私情,不惜同门相残,你害死了多少师兄弟?哼!如今,天尊门与神界又有一番大战,佛祖推测,这大战之后,天尊门将不会在这三界出现。” 野猫女神心头一缩,两眼射出寒光,道:“这是我们天尊门的事情,哪里劳烦你们佛界插手,你们还是管管你们的七情六欲吧。” 金蝉子最反感就似这般女人,分明是罪大恶极,但是依旧死不悔改。 金蝉子叹了口气,道:“你这女人,你的私情本是建立在虚妄之上,如今这虚妄暴露在你面前,你不思量自身过错,反而将这过错归咎于毫不相干的孩子,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你所生,你罪无可恕,今日,本佛陀就年纪天地之间浩然正气,将你给正法了。” 金蝉子伸出右手,手掌心有一团金光,森森寒寒。那野猫女神心下大骇,暗道:“这这和尚,怎么怎么”她自然是想不通,一向以慈悲之心度化世人的佛,怎么会动不动出手杀人,佛不是讲究度化一切众生,成就一切人脱离苦海么?众生未度誓不成佛,苦集灭道方证菩提。 金蝉子手中的金光正要压在野猫女神的天灵宝盖上之时,他怀抱内的女婴却是啼哭不止,金蝉子眼里猛然一缩,当即就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口念阿弥陀佛。 那野猫女神满脸茫然,方才这金蝉子就好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一般,可是这会儿却似真真切切的佛陀,满脸虔诚,都是对生命的敬畏。 金蝉子目光炯炯地落在他双手捧着的女孩身上,眼睛闪出一抹迷惘,道:“本座方才是罪过了。” 那野猫女神却是冷冷哼了一声,右手掌心间却已经凝结出一团白色的光,她目光焦灼地落在金蝉子胸口,天尊门的术法讲究一击必中,一杀必死。 野猫女神从第一次出手失利开始,右手掌就别在身后,暗暗等待时机,囤积法力,然后定能一杀击中对方要害。 野猫女神问:“和尚,少假仁假义了,你不是要杀我么?怎么不动手了?” 金蝉子这会儿竟然将那女孩摆在地上,跪地参拜起来。 金蝉子对着那在襁褓之中哭哭啼啼的女婴拜了三拜,这一切野猫女神自然是看不懂的,但是看不懂归看不懂,对于野猫女神来说,根本无需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谈及看懂或者看不懂。 野猫女神的右手忽然从身后别出,听到一声剧烈的颤动声,紧接着是野猫女神一声大吼,“纳命来!” 白光散尽,金蝉子却丝毫未损,只是,野猫女神这个时候却是满脸愕然,发生了什么?自己方才那一招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专门克制神佛的招法,怎么刚刚打出空气就消失了,并且野猫女神将目光落在此时却没有哭泣的女儿脸上,稚嫩的脸庞上挂着几滴珍珠泪水,一如睡莲之上横卧着千万滴的水珠。 金蝉子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方才他一直都跪在地上,便是对佛祖也没有似对眼前这女婴一般态度恭敬过。金蝉子道:“天尊门本是上古战神所创建的战神一族,女娲是战神之中最伟大的创世女神。也是天尊门的第一位宗主。方才,这孩子的身体上显出女娲补天之时的影像,是她方才挡住了你对我的一招攻击,也是她在警告我,绝对不能伤害你。” 金蝉子说完,脸上的肃然一扫而光,一手抓着地上的女婴,身体向后一跳,道:“不过这女娃还在襁褓之中,还没有体现女娲的所有征兆,你虽然是她的母亲,生下了她,但是她并不属于你,她属于天下之人,三界众生。” 金蝉子将那身金色的袈裟一扫,身体就瞬间消失。 野猫女神喃喃自语,暗道:“女娲?这” 野猫女神本想安静一下,让自己有时间思考方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是门却忽然被推开,门外立着一身披黑色铠甲的壮汉,这壮汉面色俊朗,不怒自威,立在门口宛若与生俱来的旷世奇侠。” 那壮汉身后跟着十来个手持兵刃的铁甲兵士。 “夫人,大帝特地酿了一些千琼浆玉液,前来给夫人品尝。”壮汉道,说完,也不听野猫女神的吩咐,只是一摆手,就有一身穿黑袍的小厮端着一碗热腾腾稀粥一般的琼浆玉液慢慢走入野猫女神的房间。 这小厮脸上冒出冷汗,待野猫女神接过那杯琼浆玉液之后,放在嘴边吹了吹,立在身前的小厮贼眉鼠眼,又是胆怯又是猥琐地道:“大帝特地吩咐,要小的亲眼看夫人你喝完它。” 野猫女神虽为西方太极大帝产下一女儿,更是冒着生命危险偷了一把假的轩辕剑出来,但是那西方太极大帝并未因此而对野猫女神特地对待,女人在拥有宏图霸业的雄主眼里,只是一种达到某种目的的工具,当然这种工具也并非是其纯粹意义上的工具,在当工具之余,还可以肆意玩弄,在这个年代,女人若是爱上了英雄那就注定要受无情的捉弄。 野猫女神并没有在大帝所建筑的皇城后宫内,而是在这广袤无垠地草地上,大兴土木,修建了一坐还算辉煌的城堡。 只是,自从野猫女神向奉献出她第一次一样将那把神剑交给大帝之后,在那一夜风花雪月的缠绵之后,大帝就再也没有来过,即便即便是女人临盆,为他生下那活蹦可爱的孩子之时,依旧没有见到大帝的面庞。 女人若是爱上了英雄,在这乱世之中,就必须忍受万千相思相忆的孤苦。 野猫女神并不是傻瓜,他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平白无故大帝给她送什么琼浆玉液?这玉液怕是毒酒,她一喝恐怕就魂飞魄散。 野猫女神冷笑了声,右手不经意间一碰,哗啦一声,酒杯倒在地上,带毒的药,在地面上宛若沸腾一般冒着气泡。 野猫女神冷笑了声,道:“不好意思,看来是我没那福分,这千年酿造的琼浆玉液,是喝不成了。” 那小厮冷汗隐隐从头上冒出,小厮两眼闪烁,道:“太极大帝说了,若是若是夫人不喝这琼浆美液,也能达到目的。” 小厮慢慢从房中退下,野猫女神忽然觉得那负心人是下了狠心要将自己除掉,门口上立着的那壮汉在听了小厮在他耳边一阵嘀咕之后,瞳孔猛然一缩,连同身后十来个弟兄手中的刀刃都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 野猫女神对着外面一干人等道:“难不成,你们还想硬来么?” 那壮汉一拱手,道:“西方太极大帝之命,不敢违逆,还请夫人不要反抗。”说毕,那壮汉一揽手,身后那早已等不耐烦的铠士一拥而进,提刀得提刀,拎锤的拎锤子,这才发现,他们并不是一般的普通士兵,而是西方太极大帝的秘密神仙部队,个个皆放lang形骸,拥有大神通。 野猫女神暗暗骂道:“负心人,你是要了我的命不成。”天尊门下最擅长使用的就是凭空御剑之术,野猫女神右手掌心闪出一团白光,白光幻出三尺长剑的形状,在空中飞来刺去,但是那些手持法宝的神仙部队也不是那般容易对付。 法力,剑气,白光,金光,嘶吼声,呐喊声,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野猫女神寡不敌众,最终败下阵来,一手按在地上,口吐血液。 那壮汉阴谋得逞地一笑,道:“早就跟你说了,叫你不要挣扎。” 野猫女神嘴角微微一扯,眼里只是黯然神伤。 门外一阵冷风吹来,墙角上两块碎木头哐当一下撞击,那儿金光猛然一现,金蝉子手抱婴儿,现出真身。 第九章:一切为法 身披铁甲的壮汉奉了西方太极大帝的命令,前来此地取了野猫女神的性命,无端端冒出一个佛门弟子。 那壮汉身后有一手持流星锤的男将,心下一怒,当即就将锤子丢出,金蝉子食指一弹,那流星锤哐当一声,转了回来,失去控制一般砸伤了好几个神将。 金蝉子单手放在前方,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领头的壮汉瞳孔一缩,用手中的长剑朝金蝉子一比划,道:“你是何人?” 此时,金蝉子手中的那女孩却啼哭不止,金蝉子抱着那女婴,慌了阵脚。却不搭理领头的那伙神将。 那壮汉怒气腾腾,手中的长剑嗖的一下隔空打去,剑气撞击在空气中发出哐当哐当的碎音。金蝉子叹了一口气,右手一挥,袖口就生出一股飓风,吹得地面上七零八落的木屑否纷纷飞了起来,忽然之间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眼睛。 不过待他们再一次睁眼之时,野猫女神已经不见了。 金蝉子从西天来到天尊门下之时,却被两个有眼不识泰山的看门小将给挡住了去路,金蝉子利用土遁之术,潜入了这天尊之内,这会儿,西天太极大帝已经带着三千天神来围攻天尊门。 金蝉子在天尊门下寻得金池仙子一人,金蝉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金池仙子听,金蝉子将手中的女婴交付给金池仙子,叫他好生的将孩子抚养成人。以后,天地之间必定生出无间浩劫,女娲的转世定然有她不可忽视的作用。 果然,在三十三站之后,天尊门土崩瓦解,西方太极大帝为了得到轩辕剑不惜丧心病狂起来,将千万年的社稷用火焚尽。 但是西方太极大帝最终还是无功而返,真正的轩辕剑已经被金池仙子带到了女儿国内,金蝉子告诉他,现在凭着他的力量根本斗不过大帝,只有等到找到轩辕剑的主人,这个世界又将出现一派清明。 在这昏昏暗暗的洞内,金池老妖两眼闪出一抹笑意,依偎在她怀内的玉莲正是当年金蝉子所交给她的女孩,千年过去了,这玉莲除了发育迟缓之外,没有任何与众不同之处,也不似金蝉子所说的是女娲转世。 玉莲见金池老妖微微出神,便问道:“奶奶,你在想什么?” 金池老妖怔了一下,道:“没没什么,是一个很遥远的故事。你不会知道的。” 金池老妖忽然听到隔壁房间内有哼哼哈哈的响动,遂拉着玉莲慢慢走了出去,才看到原来是野猫女神正在对满口污言秽语的玄奘大打出手、野猫女神不怒自威地站在趴在地面上的玄奘前,怒气腾腾地道:“臭和尚,你还是再多说一句,我就要了你的性命。” 玄奘骂道:“狗日的,别以为贫僧会畏惧你,虽然你长得还算好看,但是在贫僧眼里就是一坨狗屎。” 野猫女神心头一怒,抓着玄奘的手臂,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咂咂响声。 野猫女神道:“看你还多嘴?看你还多嘴不?” 玄奘咬着牙,将一口鲜血喷在野猫女神那白嫩嫩的脸上,道:“你这狗日的,你想让贫僧屈服,告诉你万万不能。” 野猫女神恼怒至极,两眼都能够喷出鬼火来,相反玄奘被打却是满脸愉悦。 野猫女神朝身后撇了一眼,但见玉莲与金池老妖微微颤颤地立在身后,当下就想到了一幕残忍的举动。 “玉莲,你过来!”野猫女神对着玉莲道,她的声音中性,即便是现在这么怒火攻心,也可以将之表现得轻描淡写的随意。 玉莲怯怯发抖,被金池老妖一手揽入怀内,金池老妖狠狠割了野猫女神一眼,这件事情只有野猫女神,她以及千百前的金蝉子知道,玉莲是野猫女神的亲生女儿。 玄奘又是一声狗日的大骂道:“现在劝你放了他们,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野猫女神哼哼大笑,道:“不认识更好,那样她在杀你之时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犹豫了。”野猫女神嘴巴咧开,面无表情的脸就好似破冰一般,瞬间光芒无限。 “杀了她!快!”野猫女神右手一挥,玉莲身体猛然从金池老妖的怀抱内跳出,飞到野猫女神的身前。 野猫女神将手中那把用千年玄铁制作的神兵利器递给玉莲,道:“孩子,杀死眼前这个yin僧,用我手中的这把神刀,不管这和尚有多么强大的法力,那么必死无疑。”野猫女神没有任何母性,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个时候,他甚至都在想,如果重温那不可一世的八面威风模样。 玉莲从野猫女神的手中接过那把神兵利器,紧紧握在手中,眼里却忽然闪出一抹愤怒之光,她高举着手中的那把神刀,在落下之时轨迹忽然偏离,转过身子,直直朝野猫女神身体上刺去。 玉莲毕竟是一个法力疏浅的女人,怎么是野猫女神的对手呢?那把刀子被野猫女神用手一点,玉莲的手一松,刀子掉在地上。 野猫女神嗤笑一声,道:“玉莲,怎么?你不是对这和尚恨之入骨么?怎么,现在又忍不下心来杀他了?” 那晚上,玉莲带了一些玄奘的指甲做法,的确是因为他看不惯玄奘那流氓模样,这会儿,但是绝对没有生出杀意,而面对野猫女神,不知为何,玉莲的杀意那么浓重。 玉莲被野猫女神一掌打在地上,口中泛出一抹鲜血。 野猫女神暗笑了声,道:“废物!说什么是女娲转世,没想到是这么废的一个废物,当初一掌毙了才好。” 金池老妖身体中了野猫女神所酿造的尸毒,浑身骨头内宛若有上万只蚂蚁在集体撕咬,痛苦不堪。 金池老妖单膝跪在地上,将怀内的轩辕剑剑鞘掏出来,放在地上,道:“我死有余辜,今日,师妹,如果你肯放过玉莲和法师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解除这剑鞘上的结界。” “奶奶!”玉莲眼泪扑通一下掉落下来,由于野猫女神毫不顾忌母女之情,下手极重,打得玉莲心肝脾肺都受了重伤,现在连勉勉强强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金池老妖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望着玉莲道:“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我相信你,你定然能够成为下一代女儿国的统帅。” 野猫女神瞳孔一缩,然后是放肆地大笑,他踢了玉莲一脚,道:“这废物,哭哭啼啼以为这样就能够成为统帅领袖了么?” 玄奘此时已经被野猫女神打得狼狈不堪,体无完肤,俊俏的脸上被野猫女神用鬼火烫成了两条茄子一般的伤疤。玄奘气息奄奄地骂道:“无耻毒妇,你知道个屁,玉莲将来莫说是成为这区区女儿国的统帅了,便是统领三界,成为三界中人神敬仰的尊者也不在话下。” 野猫女神瞪了玄奘一眼,这玄奘被打成这样,有一颗眼珠子都要打出来了,还这么逞强,野猫女神冷冷哼了声,别过脸去,望着金池老妖道:“可以,只要你告诉我如何破解你手中的结界,那么这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厮生命,我自然是不会在意的”她虽然这么说,但是出尔反尔向来是坏人始终如一的手段,虽然现在她还没有下决心要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但是玄奘她是必杀无疑。 “你发誓!”金池老妖喘了一口大气,道:“我要你在师傅神像面前发誓,如果你违背了誓言,生出要杀这二人之意,那么你将被天火焚尽而死,灵魂受十万年的无间摧残。” 誓言这种东西,野猫女神看得无足轻重,就当是放了一个屁,她转过身子,跪在天尊的神像面前,微微一笑,将金池老妖的话一一重复了一遍。然后她又在心里道:“天尊在生的时候都奈何不了他这个女儿,难道他死后还能奈何得了我么?再说,他可是死了一千多年了,灵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哪里还有心思管我这事情。” 只是野猫女神没有发觉,正在她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天尊那双铜球一般的大眼睛忽然闪出一抹光。 “好了!现在可以了么?”野猫女神望着金池老妖道。 玄奘艰难地站了起来,玉莲搀扶着他,慢慢出了这间石室。 金池老妖道:“师妹,你将双手伸出来。” 金池老妖使出浑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抓着那柄剑鞘,慢慢朝她走去。 金池老妖双腿早已动弹不得,因为他的双腿正是被野猫女神施展邪术给害残的。 但是这一回,通过最后的运气施术,竟然重回了站起的姿态。 野猫女神暗暗哼了声,道:“看来尸毒能够治愈师姐你的残疾。” 金池老妖也不搭理她的故意中伤,左手抓着剑,右手在野猫女神的掌间画符,忽然间,他两眼瞪大,大吼了声“破!”,金池老妖手中的那剑鞘闪出一道白光。 野猫女神连连退了三步,她怕这金池老妖施展什么诡计,要伤害自己,右手一推,金池老妖便倒在地上,两眼一闭,再也没有睁开了。 那把轩辕剑鞘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石洞为之一振。 第十章:她不是凡人 紧接着,野猫女神两眼瞪大,眼里闪出十足的欣喜。 她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朝那把剑鞘伸去。她的手一把将剑鞘抓住,这一刻倒是没有上一次的镇痛。结界破了。 她两眼瞪得硕大,手中持着剑鞘哈哈大笑,忽然,她快步冲向另一头的石室内,立在轩辕剑下,将剑鞘伸出,哐当一声,那三尺长散出金光的轩辕剑就进入剑鞘之中,稳稳当当。 野猫女神宛若猫一般的瞄了一声,身体一缩,当即就变成了紫色的一团,一飘即散。她要为这把神剑开封,自然是要有人死在她的剑下。 玉莲搀扶着伤痕累累的玄奘在这石洞内穿来走去,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玉莲满脸急切,心头却是记挂着与自己相依为命那么多年的奶奶。 玄奘瞧出了这丫头的心思,笑了笑道:“玉莲妹子,你心急如焚是找不到出口的,你不需多想,好人命长,奶奶自然会没事的。” 玉莲一怔,这玄奘看来已经性命危在旦夕,却还在安慰自己,这也算是玉莲第一次从流氓和尚玄奘口中听到的好话了。 玉莲坚定地嗯了一下,果然,玄奘这话起了神奇的作用,当下就让玉莲心下欢喜,这在前前后后都做上了记号,这样自然很快就找到了出口。 玉莲两眼放光,看到前面有一团白光,快步走去,玄奘在身后慢慢吞吞地走着。 玉莲出了洞口,眼前却是一派翠草,宛若仙境。 玉莲转过身子,道:“玄奘哥哥,我们逃出来了!太好了。” 逃出升天的愉悦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玉莲的面色一下子就变得比哭还消沉。 玄奘艰难的一笑,道:“玉莲妹子,这逃出来了,自然是好事,你干嘛还做出这样子?”玄奘微笑着走到玉莲身前,拍了拍她肩膀,道:“没事,我佛经常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循环之间,坏人自然是活不长久的。” 玉莲嘴巴错愕半张,手指着玄奘身后,玄奘别过脸去,身后却是满脸阴笑的野猫女神。她手持轩辕剑,两眼瞪得比铜球还大。 玄奘把玉莲往身后一推,自己面对野猫女神的丧心病狂。 玄奘诧异,道:“毒妇,你想干嘛?” 野猫女神哼哼哈哈一阵大笑,笑声可比鬼魅好可怖上千倍。玄奘诧异,道:“毒妇,为何如此狂笑不止,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展出来。” 玄奘摆出架势,虽然他此时已经是体无完肤,但是脸上坚毅的神情却是十足。 野猫女神将轩辕剑往前一横,道:“用此剑,杀了你,也算对你不薄了吧。” 玄奘哼笑道:“狗日的毒妇,若是你杀了贫僧,你贫僧的徒儿定然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定然会将你抽筋扒皮,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野猫女神哼哼哈哈一阵狂笑,道:“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你认为和这世界上会有谁能够敌得过轩辕剑么?便是佛祖的金身,便是上古魔尊的万道魔像,也都要在轩辕剑前化为飞灰。” 玉莲立在身后,两眼无光,忽然一吼,道:“毒妇,你把我奶奶怎么样了?” 玉莲瞧见了那把轩辕剑有了剑鞘,而剑鞘却是奶奶必带之外,奶奶曾经还说过,那剑鞘是天尊门的师傅留下的,绝对不能随意搁置。 野猫女神撇了一眼玉莲,遂笑道:“她?当然是早死了。” 玉莲眼神再一次空洞,相依为命,当爹又当妈的奶奶死了?这脆弱的她怎能承受得了,她双腿啪啦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整个悲怆的表情让玄奘这等的lang子都不由心头一阵,玄奘赶紧走上前去,本欲安慰玉莲,说些人死不能复生的废话,让她节哀顺变。可玄奘还未靠近玉莲,玄奘的身体就好似被一股无形但是异常强大的力量弹到了三丈之后。 玄奘倒在地上,按住胸口,两眼充满诡异,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野猫女神瞳孔一缩,暗暗道:“事情越来越变得好玩了么?”手持轩辕剑,她自然是不怕任何变故,或许说,一切的变故在她眼里,都不算是变故,因为她手中的那把神剑可以终结一切。 玉莲把脸抬起来,整个脸好似换了一层皮,脸色煞白,但是隐隐有一种连野猫女神与玄奘都没有见过的坚毅。而且,她的眼神不但空洞到令人心寒,而且还诡异到让人生寒。 野猫女神嘴角微微一扯,双手紧紧抓着轩辕剑,她暗道:“不管是施展什么招数,你都不是轩辕剑的对手。” 玉莲望着野猫女神,道:“你再说一遍?奶奶到底是怎么了?” 野猫女神冷冷一笑,道:“甭说一遍了,就是再说一百遍,一千遍,金池也是已经死了。并且还是死在我面前,虽然不是我杀死的,但是为表遗憾,她死之后,我还在他的尸体上戳了几刀。” 野猫女神说的轻描淡写般随意,想让玉莲的恨意更加汹涌的膨胀出来。结果也确实达到了她的预期效果,玉莲朝天大吼了一声,然后两眼更是无神的空洞,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玄奘艰难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上满是伤口,但是看到玉莲悲怆无比,他的心上伤痛却不比身上要少,玉莲还只是一个孩子,懵懵懂懂,淘气撒娇的孩子,让这样一个孩子受到这么多的痛苦,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啊。 玄奘望着玉莲,道:“玉莲妹子,人死不能复生,若是奶奶在天有灵,瞧见了你现在这痛苦模样,她定然也会伤心欲绝的。” 此刻,玄奘话刚说完,却听到宛若山洪暴发一般的吼声,天地好似都为之一震。 这块草地啪啦一声塌下了三尺见方的一块深洞。 玉莲嘴角竟然长出两颗长牙,宛若僵尸一般的森森咧开嘴巴。 野猫女神手中的轩辕剑也隐隐颤动,好似欲从剑鞘中飞出来,却被野猫女神重重的按住,野猫女神对着双手按在地上,好似猛兽一般的玉莲轻蔑一笑,道:“哼,那贱人养了你一千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长不大的丫头,没想到在你体内还住着这么一头野兽,那贱人为了镇住你体内的野兽,将你送到南海神尼的宝塔内用五色灵珠将你封印在睡莲中差不多有一千年之久,却还是没有将你体内的怪物给彻底消除掉。” 玄奘一听,暗暗道:“原来是这样,玉莲体内住着这么一头怪物,难怪奶奶曾经的时候一直放心不下她,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不测,就叫我好好看管她。” 玉莲眼里兽性十足,瞪着野猫女神,道:“你找死!”说毕,身体就宛若金光一般,嗖的一下,朝野猫女神撞去,碰!野猫女神一飞,玉莲就撞到了石洞的墙壁上,接连三面墙壁,啪啦啪啦啪啦连续倒地。 玄奘两眼瞪大:“好强大的力量啊。” 野猫女神此时悬在空中,一声冷笑,道:“既然上古至宝,五灵珠都没能将你这怪物消除掉,那么就让我这把轩辕剑来除掉你这怪物。”说着,她的右手慢慢探向剑柄,轩辕剑乃是上古第一宝剑,在上古神器谱中排名第一,法力指数s++++,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当年,万佛之祖便是用这把神剑消除了神恶之争,让三界成了现在这般局势,如今,六星汇聚,三界的格局已经发生翻天地的变化,磁场混乱,神魔人不分,谁强谁就可以主宰三界。 这个时候,野猫女神右手有些颤抖,手持轩辕剑,号令人神鬼三界。 三尺长的宝剑慢慢出鞘,那是一把通体金黄的宝剑,剑身上还隐隐闪出几个上古文字。 此剑一出,便是玄奘也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跳上心头,强大的气势就好比如是一把刀子刺入自己的心口。 玄奘不由为玉莲担心,野猫女神手下无德,更是将轩辕剑握在手中,三界是要激起一场动荡了。 已经化为野兽的玉莲根本分不清状况,管它是强是弱,玉莲纵身一跳,长剑一挥,轻轻的,慢慢的,玉莲胸口一道血痕慢慢扩张开。 玉莲悬在空中,慢慢落下,好似蒲公英一般。 玉莲眼中的兽性慢慢消失,恢复了满面的春色,恢复了那张拥有人性的脸庞。 野猫女神的眼里跳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将手中的轩辕剑嗖的一下又送进剑鞘内,道:“女儿,你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你是我不经意间的错误,那么现在就让你回到不经意间去。” 野猫女神望着玉莲身体上那道慢慢扩张的血痕生出一丝微笑来,她道:“负心人,如果你看到这一幕,你应该有多痛心啊,我杀了你一直在寻找的女儿。” 玉莲身体上的那道血痕变大,最后淹没了他可见的身躯。 血红的一片混沌中,宛若墨汁临水的那一刹那,滴咚,原本混乱而惨烈的一切,变得清晰有致,血红的一片幻化成一个身穿血红长袍,面如白玉的女子。 女子的额头心上有一朵牡丹花纹,她不是凡人。 第十一章:主人 被轩辕剑伤着的生灵还能存活?这种几率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眼前的现实却是告诉野猫女神连同吓得怔怔嘴巴半张的玄奘玉莲不但还活着,而且好似得到了强大的力量,脱胎换骨一般。 “玉莲?”玄奘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说玉莲是一个稚气未却的小丫头的话,那么这悬在空中好似云彩一般飘荡的女子的话,浑身上下透着的却是高贵无比的神一般的色彩,让人生出敬意的同时,更加刻骨铭心。 野猫女神一惊之后,不由想到千年前刚刚生下玉莲这孩子之时,金蝉子所说的话这孩子是女娲转世? 野猫女神手中的轩辕剑竟兀自颤动了起来,连同野猫女神浑身上下的热血,她嗤笑了声,道:“如此更好,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上古女神的威力,看能否抵挡住我这轩辕剑一击。” 玉莲面无表情,眉头之间那朵浅红色的牡丹花却是闪闪放光,好似夏夜里的萤火虫一般,扑闪扑闪。 玉莲将血红长袖一挥,好似血液流淌的江河,让立在地上瞠目结舌的玄奘心头一凛,暗暗道:“这这玉莲浑身皆是正气,与方才那只野兽倒是大相径庭,这若不是封印在她体内的野兽幻化,难道是”玄奘欲言又止,两样瞪得出奇的大,他当下又摆了摆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三界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毕竟她是已经作古的先人,又入三界,天地之间定然是混乱一片。” 玄奘早就听佛祖说过,六星汇聚之后,会有很多令人咂舌的事情发生,面对这些事情,莫说是玄奘会感觉到不可思议,便是佛祖,便是统治万世的上古女神,也会隐隐有些突兀。 玉莲目光不温不火地望着野猫女神,没有罪恶,没有憎恨就似看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浅浅望去,不带任何痕迹与色彩。 玉莲道:“母亲,感谢你把我生出来,这是你的功德,只要你将轩辕剑交出来,念你有这件功德在,我只是废你法力,饶你不死。” 玉莲面无表情,但是在玄奘以及野猫女神听来都是一长篇大言不惭的话语。 玄奘暗道:“便是女娲转世又能怎么样?那毒妇手中可持着上古神器轩辕剑,但凡被此剑伤着要害之处,便是无坚不摧的金刚不坏之身,也难以保得周全。”玄奘忽然两眼瞪大,好似悟出了什么,他瞪着双眼看着野猫女神,再将目光缩回到玉莲的脸上,不由狠狠咽了一团口水,道:“母亲?难道,这玉莲的母亲是野猫女神?”玄奘并不记得一千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这么突兀。一千年前他被金翅大鹏鸟打落万丈深渊,虽然最后被佛祖所救,但是从此以后,他的记忆就时而灵光时而不灵光,或者是在灵光与不灵光之中徘徊游荡,他隐隐记得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对他说玉莲是女娲的转世灵童,但是却忘记了是自己还在西天是金蝉子罗汉的时候,最先发现这个事情。 他更不会想到,一千年前的自己,已经料到的今天的种种,那时候当金蝉子将玉莲交托给金池的时候,就预言千年之后,有一个流氓和尚会路径女儿国,和金池有师傅之缘,缘分到那金池的命数就已经尽了。 玄奘的双目上扬,野猫女神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道:“怎么?你都知道了?那那我应该是尊称你为创世女神女娲呢?还是叫你女儿呢?”她自恃有轩辕神剑在手,字里行间,竟然闪出十足的轻蔑,毕竟,没有什么比在上古神仙面前放肆更能够满足她的虚荣了。 玉莲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出水芙蓉,盯着野猫女神的眼睛没有任何恐惧即便是野猫女神此时已将将那把旷世奇剑拔了出来。 野猫女神亮出宝剑,嘴巴咧开,让人想到即将吞噬人肉的饿狼,他怒吼道:“不管你是谁的转世,今日,在轩辕剑的面前,你都将化为飞灰,受死吧。” 说着,她就将高高举起的轩辕剑一挥,无色的空气之中茫然一片皓白,淹没了血红长袍的女子,淹没了一切,仿佛这一刻,天地一派清明,再也没有什么罪恶的东西存在了。 野猫女神哼哼哈哈大笑不断,轩辕剑,果然是上古第一神器,她以为,创世女神女娲就这般消失在他眼前,凭着她手中那柄还泛着白色的神剑。 “神剑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一条生路。”白光之中,还是那不温不火的言语,但是这一刻,却让野猫女神满脸错愕,暗道:“不可能?被轩辕剑击中,怎么可能?” 玄奘也觉得不可思议,方才玉莲分明是不避不闪让那把轩辕剑刺去,如此这等神器,岂不会给她造成一丝损害? 那句话还是在重复,“交出轩辕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声音越发频繁,节奏越来越快。但是,这种警告一点没起到理想效果,野猫女神拔出轩辕剑,对着那声音的源头嚯嚯猛挥去,光芒一道一道,编制成一张巨大的白色大网,如此这般多的杀招,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地挡,但是对于轩辕剑这等旷世神器,又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挡得了呢? 白光慢慢消失,身着血红长袍的女子已经悬在空中,脸上挂着一抹冷冷浅浅的微笑,再一次重复了那句话,只是这一次,说得很快很急。 野猫女神结结巴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咽了一团口水,手中的轩辕剑却嗖的一下,一团闪光,紧接着就消失不见。 野猫女神只觉得手心空空如也外加一团冷风,她心头一动,眨眼之间,那神剑就已经落在玉莲手掌心。 轩辕剑剑身由白色变成青色,最后又泛出紫红。 玉莲轻轻一哼,道:“如此的神器,却是有人不知道使用,白光只是轩辕剑落在最下等人手中才会闪出,此神剑越强则强,主人如果是万佛之祖这般的佛陀,那剑身就会散出诡异的黑色。” 玉莲说完,右手持剑,左手在剑身上来回抚摸,就好似玩弄宠物一般,而这一切自然让身为剑的原主人的野猫女神很是在意,野猫女神眉头蹙起,道:“把神剑还给我?” 玉莲听了此话,微微一怔,用一种很是不解的困惑眼神盯着野猫女神,道:“你要此剑?” 野猫女神两眼瞪大,坚定地嗯了一声。 玉莲瞳孔猛然一缩,道:“依你现在的修为,只是在玷污这把神器。” 野猫女神当然不甘心,自己苦苦等候了一千年,本想用这把剑去终结了负心人的性命,哪里知道,这剑握在手中,还未有三分钟的热度,就换了新主人。 野猫女神弹腿一跃,身在空中宛若激光,朝玉莲飞去。 玉莲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而她手中的那把神剑微微颤动,随着野猫女神越来越近而越发激烈颤动。 忽然,轩辕剑周身紫红一动,只听道一声惨叫,野猫女神于神剑不足三尺的空中现出真身,宛若柳絮一般飞了下去。 这玄奘也不知道是起了什么心思,竟然将空中落下的野猫女神给双手接住。 野猫女神嘴角溢出血液,但是两眼却痴痴停在玉莲手中的神剑上,好似生了根不能拔出一般。 玉莲入神一般的望着那把剑身泛紫的长剑,右手持剑,左手在剑身上下来回抚摸,忽然她瞳孔一缩,手指尖一股冰凉的刺痛,她缩了手,但见左手食指与中指上血液直流。 她眼里当即就跳出一抹不可思议的光,暗道:“难道在这方圆百米内,还有谁比我更能驾驭这把神剑么?” 她别过脸,盯着地面上满是焦急地玄奘,身体嗖一下就临于玄奘身前。 玄奘看玉莲神情有些古怪,微微一笑,道:“玉莲妹子?神剑你既握在手中,野猫女神被神剑所伤,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放过她吧!” 玉莲暗暗一哼,道:“贼和尚,现在都是你来演大慈大悲的菩萨了。” 玄奘摸了摸光头,他光头上还有几处破烂的伤痕,整个头就好似烂柿子一般。 玄奘道:“没办法,天生菩萨心肠,见人受苦,感同身受。” 这话不但玉莲觉得假,便是那半死不活的野猫女神听了这话,都狠狠鄙视了玄奘一番。 玉莲将轩辕剑横在玄奘眼前,道:“和尚,你拿着此剑。” 传闻轩辕剑会择主,若是握在手中是剑身呈现白色,那便是最次等的主人。 若是呈现青色,比次等高上一层。若是红色,那则稍微适合轩辕剑的心意,若是紫色,那说明轩辕剑对这主人还是有些满意,若是握在手中,片刻之内就通体发黑,那则说明,持剑者是轩辕剑的真正主人,轩辕剑便会施展出开天辟地的力,来庇佑他的主人。 第十一章:邪恶的自己 玄奘身体一缩,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这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器,贫僧低贱之人,哪里能使用?刺剑现在握在玉莲妹子手中,那自然是玉莲妹子你的,见者有份这话倒是不适合现在这场景。” 玉莲怔了一下,两眼闪出一抹困惑,他倒是不知道玄奘是真傻还是假傻,这轩辕剑乃是上古至宝,有些人挖空心思都想得到这把神剑,譬如此时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野猫女神。 玉莲将神剑往前一推,道:“和尚,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废什么话。” 玄奘本还想躲躲闪闪,却见玉莲脸上多有怒色,心想这女人自然是自己惹不得的,于是,随意接过宝剑。 这轩辕剑本有上百来斤,非一般常人能够握住的,玉莲体内有一股真气上涌,随即遍布全身,此刻眉间那朵闪闪放光的百合花,便是他的神灵所在,因此这会儿,玉莲倒不是完完全全的自己。因此,才有这般法力,手持轩辕剑之时,让原本闪出白光的轩辕剑生生出紫红色来。修为非一般境界可比拟。 玄奘从玉莲手中接过神剑,本以为这旷世神器会是很沉甸甸,需要一定的力气才能够提起来,哪里知道他刚刚抓着神剑就只感觉就似腐朽的木剑一般。 玄奘呵呵一笑,道:“狗日的,欺骗贫僧感情,这把神剑怎么比棉絮还轻巧?莫非是那铸剑大师,在铸造这把神剑的时候,也偷工减料?” 这轩辕剑乃是上古十大神器中威力最大的,非同小可,岂会是三界内俗物所铸造的?上古十大神器都是伴随这天地而生,玄奘之所以这般说,只是他头脑混账,最爱胡言乱语。 玄奘挥舞着手中的那柄轩辕剑,这和尚应该手持钵盂去化缘,这和尚舞剑,有那么一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这玉莲瞳孔一直处于高度紧缩状态,盯着玄奘那流氓般哼哼哈哈的模样,在看着那把还是处于紫红色的神剑,她暗暗道:“我持着这神剑之时倒是万分吃力,他怎么地就这般随意,并且剑身还是处于紫红色,按理说,这和尚修为法力不及我一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奘哼哼哈哈大笑,别过脸望着玉莲道,:“玉莲妹子,你瞧瞧贫僧这姿势帅不?” 玉莲心头一沉,只把头点,道:“好了,疯和尚,快将神剑归还于我。” 玄奘便走了过去,可是这剑还未递出,剑身红光大盛,好似刚从火炉内出来的红铁一般,玄奘嘴巴错愕半张,手掌心有一团炙热慢慢沿着他的七筋八脉汇入丹田之内,他眼中生出一团暗暗鬼火,一闪一闪,随着他空洞的瞳仁慢慢闪出。 玉莲只觉得热气逼人,那正气浩然的宝剑此时却森森邪恶,剑身上那几个上古文字好似人之筋脉一般,隐隐发出血红的光泽,这光与剑身的光大相径庭,这光好似是万般集中,宛若一条条细小的蚯蚓一般。 玄奘只觉得丹田内热气大盛,手中的神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玄奘随之翻倒在地上,双手按着腹部,痛不可挡。 野猫女神心下一喜,于慌乱之中,施展最后一丝力气,右手宛若长蛇一般,嗖的一下就握着那神剑的剑柄。 只是,一股从未有过的炙热之感慢慢腐蚀他的手掌,她那只还算如冰如雪的玉手瞬间干枯,手背手心血块越来越多,最后好似融化一般,随着野猫女神的惨叫声,化为一滩血红的水。 瞧见这分外惊悚一幕的玉莲,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她慢慢走到玄奘身前,却被玄奘一只手推开,玄奘力量分外重,绝对不似没有任何法力的凡人,玄奘本来拥有六星之力,无奈被女将军用女娲石吸走了所有的法力,可是这一刻,胸口急剧膨胀,那种抽丝剥茧般的痛楚使他在地上翻来覆去无所适从。 但是,有一个邪恶的眼睛却在这个时候猛然睁开眼睛,痛苦万分的玄奘也隐隐感觉得到这双眼睛在某个黑暗地方窥视着他。 地面上那把轩辕剑红光慢慢消退,此时却是废铁一般,没有任何生气。 玄奘对着满脸迷惑的玉莲又是一声大吼,道:“快走!” 玉莲冷哼了声,道:“那你就在此好自为之吧。”她提起那把没有任何生气的神剑,身体宛若流光一般,嗖的一下就消失在这郁郁葱葱的草地上。 这里,地面上有一滩污血,污血旁有一个和尚,翻来覆去叫个不停。 玄奘慢慢陷入昏迷,他好似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茫然,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死了没有,这儿到底是何方?他的意识完好,还知道咬了自己一口来确定自己是人是鬼,只是咬下去的时候是那种木讷的感觉,说不痛也痛,却比平日咬了自己一口要麻木得多。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异常粗狂苍老的声音从不知名的角落发出。玄奘转身四望,黑暗中忽然有一双巨大的眼睛睁开,那眼睛就好似月亮一般,释放这诡异的光芒,单单是那双眼睛就让玄奘遍体生寒了。 玄奘眺望着那双硕大无比同时又十分诡异的眼睛,道:“你你是谁?这儿又是哪里?”玄奘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到底死了没有? “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还来问我你是谁?” “什么你你我我,乱七八糟,贫僧理解能力有限,能不能说点简单的。”玄奘道,玄奘是那种最反感将简单问题复杂化的人,玄之又玄没头没脑的问题,他懒得想也不会想,听了在黑暗中那双诡异眼睛的主人说一通废话,玄奘火冒三丈,若是此时还有法力的话,定然佛光一照,将这黑暗捅一个通通透透。 “哼哼哈哈,哼哼哈哈!”苍老的声音发出诡异的大笑,那满是诡异色彩的眼睛闪出复杂的光芒来。 玄奘暗暗一哼,心想是不是中了幻术了?怎么会来到这里?他分明记得自己本来握着那柄宝剑各种拉风魁梧,可是偏偏在这里中了邪术,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鬼。 “玄奘,你可知你心中早就住了一个我了?” 玄奘心头一惊,道:“什么?我心中还能住人?”他摇了摇头,道:“虽然贫僧心胸宽阔,但还没有宽阔到可以随意住人的地步,再说了,贫僧近来万分拮据,若是你住在我心中,怎么的也要收你房租费还有地界费吧?” 不管是神还是魔,但凡遇到玄奘这乱七八糟胡言乱语怕是要被他逼疯了,当你好生地与他言语,他却白痴一般的对你回答,也难怪当初万妖王从不与玄奘多少话,多说无益,直接动手了事,那么多开场白只会让玄奘出风头而自己受尽屈辱。 黑暗中眼睛闪出一抹乖戾,起了杀意一般一声狂啸,玄奘只感觉头皮一阵冰凉,心下一冷,道:“贫僧只想知道,贫僧到底死了没有?” 黑暗中好似有一团黑影挪动了一下,玄奘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就死来自深渊一般,咔嚓咔嚓不断撞击。 “玄奘,我是你的心魔,是你极力想要压制的心魔。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如果你起了杀心,犯了杀戒,那么那时候便是我出头之日。” 玄奘心下一寒,慢慢朝前走了几步,可是猛然间,看到一排硕大的牙齿,张开,那张脸森森可怕又万分邪恶。 “哼哈哈,哼哈哈!”黑暗中那不绝于耳的笑声震得玄奘耳膜都快碎裂了,他双手裹住双耳,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一抹强烈的光芒从后方刺来,他本能的缩手去挡住那抹烈日,可是只听到耳边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 一条粗大的铁锁将他紧紧束缚着,玄奘缓缓睁开双眼,但见身前是一群女人。 再细看,冤家路窄,自己又被未仙给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将军,那yin僧醒了!”剑眉星目的女将,跑到半卧半坐在石床上的未仙,道,“yin僧昏了三天三夜,这下终于可以从他嘴里得出轩辕剑的下落了。” 未仙眼中生寒,赤足踏地,披着一见水绿长衫,走到玄奘身前。 玄奘见未仙脱却那身将军铁甲,倒是姿色不错,便戏言道:“女将军,你这是要诱惑贫僧么?哈哈,若是那样的话,你的算盘算是打错了,贫僧对你不感兴趣。” “啪” 一记清脆的声音传来,玄奘还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只觉得腹部由左到右冰冰凉凉的感觉。 玄奘心头一惊,这才发现,未仙手中持着一根紫藤一般的鞭子。 玄奘道:“毒妇,你有种将贫僧打死,大不了百年之后,贫僧还是一条好汉。” 未仙却是噙着一抹冷笑,道:“和尚,谁不知道你贪生怕死,爱慕虚荣,心狠手辣。”她将鞭子放在一旁,道:“如今我有几个问题,若是能回答,我便放了你,决不食言。” 玄奘将脸别过一侧,道:“你太小瞧贫僧了,贫僧如今有这般田地,自是自己罪孽深重,你尽管抽,贫僧若是皱一下眉,就不是和尚!” 第是三章:嘴才 玄奘说完,将嘴角上扬,噙着一抹古里古怪地冷笑,这个时候,倒还真若有若无几分傲骨呢? 未仙瞳孔猛然一缩,明显是玄奘这厮让她实在是受不了,对于玄奘还真的不能用常人的逻辑来推理。 未仙将青色皮鞭拎在手中,似笑非笑地走上前来,横了玄奘那厮一眼,道:“轩辕剑是不是被那贱人拿走了?” 贱人?玄奘暗暗一惊,道:“毒妇,你骂谁是贱人呢?三界之内只有你最贱。” “啪”玄奘左胸前又是重重的一记皮鞭,先是一股冰冷然后是一团火剌剌的刺痛,玄奘嘴里吐出一口血液来,瞠目望着未仙满脸冷笑,道:“毒妇,瞧你这模样就是被男人始乱终弃的主,恨意让你迷失自我,让你疯狂无我。” 未仙暗暗一哼,道:“和尚,看不出来几日不见,你浑身倒是长了些傲骨出来了呢?”她忽然脸色一变,瞳孔猛然一缩,道:“看你的骨头硬还是我手中的皮鞭。”说着,他又皮鞭刺下,噼里啪啦一阵狂抽。 玄奘被抽得七荤八素,脑袋上全是星星。 未仙抽得手脚无力,但是怒气未消,右手紧紧拽着那根青色的皮鞭,骂道:“今日就不信,你这yin僧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玄奘艰难地吐了一口学血渍,暗暗一横哼,有气无力地道:“狗日的,你便是杀死贫僧,又当如何?贫僧有亲戚在地府工作”说到这时,玄奘忽然怔了一下,如今的地府可是妖孽当道,十殿阎罗早就被恶鬼赶跑了,而地藏王菩萨也在上次那场大战之中消失无踪,自打六星汇聚,这个世界就似颠倒了一般,神不似神,妖魔不似妖魔。 玄奘忽觉有些许不对,若是自己死了,魂魄进入地府,受那些鬼怪欺负那当如何?这么一想,登时便又贪生怕死起来,两眼转了一圈,盯着满脸怒色的未仙,道:“毒妇,你有什么话,你尽管问,贫僧心胸广阔,更是佛法无边的佛陀转世,自然是不会与你这等小女子计较的。” 未仙一怔,见玄奘的脸上多有怯意,心想,怕是这和尚之撑不住了。于是,她咧嘴一笑,手中的青色鞭子又似藤条一般,在玄奘身上噼里啪啦抽起来。 未仙张牙舞爪,只把玄奘当成是那个负心人抽打,只恨那负心人肉体俗胎,被自己破开胸膛取其肝胆之后,就在也活不下了。 却在这时,黑不溜秋但是却摆满酷刑的囚室外传来异常苍老的声音,“将军,火龙又发脾气了,女神消失数日,火龙若是不受支配狂躁起来,那这女儿国定是一片狼藉了。” 未仙放下手中的青色鞭子,匆匆忙忙走了出去,铁门大开,玄奘异常清晰地看到门外那老人正是当初用一碗肉汤救了他性命的老女人。 玄奘那时,困在囚牢内,中了野猫女神的蛊虫之毒,本来是万念俱灰必死无疑,但是这一直看押自己的老女人忽然叫自己的喝下一碗肉汤还说这肉汤是用他徒弟猪八戒的皮肉熬成的。 玄奘并不是傻瓜,六星之间都隐隐有些许羁绊,若是猪八戒真的死了,那么最先知道的人便是玄奘,玄奘之所以在当初能够坦然地吃完那碗肉汤还要在来一碗的原因也正是如此,猪八戒不但没死,玄奘还感受得到,这个时候,猪八戒生龙活虎,过得可比自己潇洒愉快多了。 那老女人跟着未仙身后,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玄奘暗暗道:“这老女人,贫僧与她自是没有任何交情,这三番四次救贫僧于危难之中,贫僧还真是感谢她。不过这非亲非故,她为何要搭救贫僧呢?” 玄奘最后得出一个近乎荒诞的想法,那就是满脸褶子的苍老女人偷偷暗恋自己,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够把一切连接起来。 落日西斜,在女儿国土生土长的玉莲如何也不舍得离开这个地方,他重回神尊魔洞内将自己奶奶的尸体搬了出来。由于天尊门下特来都是执行火葬,最后玉莲也是用了一鬼火,烧化了老奶奶的尸体。 玉莲将骨灰转载一个六面方形盒子内,随身携带,这些日子,随身携带的还有那把此时却已经如同废铁一般的轩辕神剑。玉莲自是后悔让玄奘那衰人碰了这把神剑,暗暗骂道:“和尚,我当初也是脑袋一热,居然把这神剑交给你手中,导致现在这把剑宛若废铁一般,毫无用处。哎!” 玉莲又是一声叹息,这些日子,那把轩辕剑莫说是杀人了,便是杀死一只鸡也难上加难,玉莲天天用冰水由上而下地洗涤剑身,但是剑身的光芒还是没有透出来,反而由于数日来一湿一干,那把轩辕剑上面竟然生出锈迹,这让玉莲更加恼怒,把长剑往地上一丢,骂道:“这是什么狗屁剑。”但是过了半晌,想到这把神剑可是奶奶拼死守护,以及天尊门下的至宝,当初自己握在手中,还能生出紫红色来,这是把神剑没错,之所以变得这么怪异,都是因为玄奘那厮。 这样,玉莲就将满心怒气转移到了玄奘身上,但是他哪里知道,今天,这个月圆之夜,玄奘却在滚烫的水里蒸煮。 在昏暗的囚室内,搭起了一架铁锅,铁锅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形色各异的作料,铁锅水烧得沸腾,三四个小厮就将玄奘手脚朝天地送到了铁锅前。 “啪啦”一声,就将玄奘投进了那滚烫的沸水里。 玄奘被噼里啪啦一通鞭子猛抽,由于他毕竟是神佛转世,身子骨硬朗,倒是没有什么重伤,双目昏昏沉沉,两眼一闭,本来正在做好梦春梦之时,只觉得浑身燥热,梦里的那位神仙姐姐慢慢消失,最后扭曲成青面獠牙的大妖怪。 玄奘大叫了起来,伸出两手勒住眼前那妖怪的脖子,大吼道:“还我神仙姐姐,还我神仙姐姐。” 那妖怪被勒得半死不活,施了把猛力,将玄奘推开,止不住的咳嗽,道:“你这流氓和尚,你也不瞧瞧你的处境,还这么生龙活虎的,真怪!” 玄奘两眼一瞪,浑身如被烈火焚烧一般,低头一看,却是齐肩的热水哗啦哗啦冒泡。方才那被玄奘勒过的小妖怪又在锅底下的炉灶内,添了些柴火。 玄奘大惊失色,“娘娘啊,怎么一下子被让放锅里煮了?” 那些小妖怪哼哼哈哈俯身大笑,有些道:“若不是女将军说,还不知道你这满身骚味的和尚的肉还有那般的神通,竟然能够吃一块就长生不老。” 玄奘怔了一下,由于仙佛转世,这皮肉就比一般的人要厚实一些,岂不闻那些佛陀金身都是铜皮铁骨,这点温度可以将玄奘烤的焦急,但是还不至于将玄奘那满身瘦肉烤熟烂的地步。 又有些小个子,迫不及待地往锅底的炉灶内添柴,暗暗一笑,望着玄奘道:“待会儿,大伙都能长生不老,在这人间,享受无止无尽的快乐生活,哈哈。” 玄奘很很鄙视了那小妖怪一眼,道:“贫僧的肉,岂是你们这些小精怪的造化能够吃得了的?你们这些小精怪,那是上辈子缺德,在阴间有没有关系,因此才成了不入流的小妖怪,佛家讲究因果循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们没有长生不老的造化,自然是得不到长生不老的福报,劝你们快快将我放下,否则,你们定是罪大恶极,在地狱的无穷火山内炙烤,在万恶油锅内翻滚,在刀剑雨林内行走。” 玄奘这么一说,那些小妖怪们有那么一大半被唬住了,方才那吃人肉的欲望在这一刻也就烟消云散。即便是那些没有被玄奘吓唬住的小妖怪们,吃玄奘的念头隐隐少了些。 玄奘见状,哈哈笑了声,道:“若是你们这个时候放了贫僧,贫僧地府神仙道,佛道内都有人在,贫僧会记住你们的功德,如果日后你们有谁需要贫僧的帮助,贫僧定是全力以赴。” 那些小妖怪面面相视,忽然有一领头地对着众位小妖怪们说:“圣僧说得有理,俺们正是没有那福报才沦为不入流的小妖怪,受尽世人欺凌。我们不如将圣僧放了,谋求福报,下一辈子转世投胎,兴许还可以轮回转世成仙人呢。” 说着,搭建了一个一丈长的梯子,将玄奘从那口铁锅内抱了下来。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道:“众位小妖怪的恩德,玄奘铭记在心,他日若有任何需要玄奘的地方,尽管开口。” 玄奘说完,正欲起身,却见偏侧的铁门哐当一声开了,未仙女将军站在最前,身后立着一个满头雪白,但是面目宛若少女的女人。 未仙重重喝了一声,道:“喂,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造反么?” 玄奘惊魂未定,却又瞧见母老虎般的未仙,心里暗暗一骂:“狗日的,怎么来得这么巧!” 玄奘负手而立,一脸欢笑,道:“未仙将军,贫僧这厢有礼了。” 第十四章:负心人 未仙见怪不怪,反正在她心里这流氓和尚什么话语都能说得出来,不过见到身前身后的小厮却倒戈相向,把矛头对着自己,还以为是玄奘对着那些胆小如鼠的小妖怪们施展了什么迷魂术法呢? 但是未仙身后那满头银发的少女,却因为玄奘吐出那么一口般言语而心头一热,目光更是生生钉在玄奘那张满脸坏笑的脸上。 那些小妖怪都道玄奘是得道圣僧,被玄奘几番胡言乱语骗得团团转,连自己的亲主子也当是仇人。那些小妖怪护着玄奘,对着未仙吼道:“将军,法师正在度化我等,我等生来命如薄纸张,轻贱无比,今日得遇见法师,算是我等三生四世的造化,你切勿伤害法师。” 那些小妖怪同仇敌忾,用身子为玄奘铸成了一道肉墙。 玄奘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言语有这等神通,还能让那些贪生怕死的小妖怪舍己为人,无私奉献起来。但是玄奘清楚,这些小妖怪岂是手持女娲石的未仙对手?这样下去,怕是连累这些还算心地善良的小妖怪们。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讪笑一声,道:“未仙女将军,没办法,贫僧的魅力大,来到那里都会引来一阵爱慕。” 未仙脸上满是怒色,对于玄奘她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丢在茅厕里喂蛆,只是玄奘命太大,硬是生生没有将他给活活打死。 未仙往怀中一摸,本欲掏出那旷世神器女娲石来讲玄奘这厮连同那些不要命的小妖怪们一网打尽,但是却被身后那满头银发的少女给伸手格开。 未仙脸别向后方,眉头间有一抹困惑,她朝银发少女道:“圣姑,这流氓和尚留他不得,当初野猫女神就是没有采纳我建议才死于非命。” 银发圣女,也便是未仙口中所说的圣姑,她微微一笑,笑颜如花,宛若芙蓉碧绿上那浅浅白白的浮萍一般,美貌无双。 圣姑上前一步,目光却是落在冷冰冰的落在玄奘身上,玄奘被那双白宝石般透着古里古怪的眼睛看得心发慌,这双眼睛好似能将他灵魂洞穿一般。 玄奘嘴角噙着一抹贼笑,望着那美艳无双的银发少女,道:“怎么地?你也瞧上了贫僧?看你三围不错,若是就是那冷冰冰的脸让贫僧看的不舒服。” 玄奘故意调侃,原是想打破这种压抑的氛围,本以为这话吐出之后,自己身前身后的那些小妖怪定是满脸yin笑,与自己一般都觉得那话说得很有情调,简直就是一纨绔对着良家少女的出言戏谑。 却不料这话刚刚说完,那些小妖怪却是都把两只瞪得球大的眼睛瞪向他看,眼里是不可思议的光泽。 这氛围可比之前还要沉闷不知多少倍来。 玄奘暗暗哼了声,再一次将目光慵懒得落在那银发少女脸上,见她根本没有因为自己流氓似的调侃而闪出怒色,脸上还是古井不波以及各种淡定从容,不由心下一寒,对这个不显山露水的银发女子生出怯意来。 未仙女将却是怒火攻心,便是那双微微带着自然蓝的瞳仁也似被火烤焦了一般,她又一步上前,手中早已将那块无上至宝女娲石抓得热乎,她一把将女娲石举了起来,愤愤不平地道:“流氓和尚,你受死吧。” 玄奘见未仙有此举动,瞳孔猛然生出一道焦急,但是很快又隐隐消退了,就好似清泉内生出的浅浅涟漪,片刻之后,又恢复当初坦坦荡荡的平静。 玄奘哈哈大笑起来,冲着未仙道:“毒妇,你当真想杀了我么?若是如此,快点动手,不过轩辕剑你怕是永远拿不到了。” 未仙断定这是玄奘那厮的缓兵之计,心想这和尚若是早有轩辕剑,在皮鞭之下定然会招供,最是害怕皮肉之苦的他岂会容得了那么多噼里啪啦地抽打。未仙手中的女娲石白光大盛,片刻之后,就好似明火一般,而此时未仙更像是一个手持火炬的胜利女神。 但是她刚想施法,银发圣姑忽将脸别过来,只是略带怒色的瞪了未仙一眼,未仙心下一急,道:“圣姑,休要听那和尚胡言乱语,他哪里知道什么轩辕剑,他就是一早该杀死的流氓。” 玄奘知道未仙杀意已决,若是一般的寻常法宝,玄奘倒是也不怕,毕竟七魂俱在,那么要他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是挺难的,不过这女娲石的威力可非同小可,说不定这一施展出来,魂飞魄散,他就当真在这个好吃又好玩世界消失无影踪了。 玄奘忽然哼哼哈哈一通狂笑,道:“上古神器轩辕剑,剑长三尺三寸半,玄铁颜色,法力无穷无尽,轩辕剑不必寻常法器,此等神器能够自己选择主人,若是寻常的凡人,碰到轩辕剑就死,魂魄被吸入玄奘剑身,万世不得超生,若是法力高强之辈,却有乖戾之气,轩辕剑握在手中便是白色。若是上古仙人,法力通天,握在将轩辕将握在手中,便是红色,法力越强红色越深。但若是如同遇到如同万佛之祖般的大人物。轩辕剑浑身便是黑色。这代表着他给予真正主人的颜色。” 玄奘将那日玉莲对他说的略加工施色,这么一说一笑,相当猖狂,搞得未仙也无法断定这和尚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轩辕剑的下落了。 未仙在银发圣姑的瞠目下,很是不爽的收下那女娲石,虽然玄奘说得有模有样,但是未仙对于玄奘过敏,玄奘所言所语,未仙一概不信。 银发圣姑走向玄奘,那双带着寒意的古怪双目还是停留在玄奘脸上,玄奘被看得又有些不自在,便笑着对银发圣姑道:“圣女,你到底你想咋样?” 银发圣姑不温不火道:“我要你的心。” 此时银发圣姑距离玄奘只有三尺间隔,玄奘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因为那双盯着自己的双眸此时却生出一抹别样的乖戾之色。还未待玄奘反应过来,一双血粼粼的爪子就刺的一声从自己的胸膛内跳了出来。 玄奘微微一愣,下一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他直直地盯着银发圣姑从怀内摸出一个袋子,将那颗流血的心脏塞进袋子里。 玄奘胸前的裂痕慢慢张大,玄奘低头一瞧,胸腔内空空如也,然后那张大的口子一下子缩小,最后伤口猛然一缩,胸前了无痕迹,没有任何伤疤。 玄奘怔了怔,一只手在胸前摸了摸,但是往日那种悸动以及站在女人面前会很不安分噼里啪啦狂跳的心脏此时却没有任何反应。 玄奘不由眉头一挑,两眼愕然,好似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白发少女,用歹毒巫术将自己的心脏给掠夺了过去。人无心岂能活着?玄奘不由有些慌张,但是没有心脏的他,却也洒脱了一般,不那么恐惧,只是尖声厉叫地对着那古井不波一副若无其事的银发圣姑道:“把贫僧的心还回来!” 玄奘刚伸出手去抢,银发圣女身体一缩,就退了三丈。 玄奘正欲去追,却听到银发圣女那惊悚的冷笑之声,“玄奘,千年前有负于我,还说如果你敢骗我就将心挖出来,哪里知道,你翻脸不认人,将人将我从思过崖打落万丈深渊。如今你法力尽失,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银发少女消失之际,未仙微微一愣,暗暗道:“难道这流氓和尚就是圣姑天天记挂在心的男人?”未仙这么一想,当下就觉得玄奘这哼哼哈哈的模样哪里配得上圣姑,不过知道玄奘与圣姑有些关系,她这个由圣姑打小抚养长大的孩子,自然是不能违背圣姑的意图了,只道玄奘命大,不过心脏落在人手,不死也够他受的了。 未仙朝着在玄奘冷冷哼了一声,然后身子一转,便从那门口走了出去。 只是玄奘还怔怔立在原地,在他记忆里还真的找不到关于这个银发女子的记忆,他暗暗猜想,千年之前,在思过崖会不会是这女子认错了人,是自己的师兄师弟,还是师伯师叔?是他们盗版了自己的容貌来行骗?否则,这么一头冷艳娇贵的玉女,自己怎么就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呢? 玄奘半躺半卧在石床上,微微呼了一口气。 而身前那些小妖怪们当时也瞧见了那一幕,他们凑拢在一起,无不关怀备至地问:“法师,你没什么大碍吧?” 玄奘摇了摇头,没有了心脏的他倒是反而释然了些,往日那些记挂在心头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没完没了的侵扰着他,不过这一刻,反倒一身欢快了。 “法师,圣姑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就是让圣姑牵肠挂肚的男子么?” 玄奘微微愣了下,嘴角噙着一抹困惑,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道:“算是吧!没办法,都怪我老妈生我太俊,到处留香。”他耸了耸肩,道:“直到现在还真对这女子没有半分印象,可能是身边女人太多的缘故吧。” 第十五章:小妖怪 玄奘被那满头银发的圣姑取走了心脏,玄奘只觉得空空落落,某些堆积在心中不解的念头,这会儿倒是释然了。 他贼头贼脑地一笑,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快步出了这森森的洞内,可是当他出洞口的那一刻,猛然一惊,这儿天蓝地绿,却早已经出了女儿国的领地。 玄奘不由一喜,原本是想来到女儿国揩油来的,那里美女如云,个个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女子,再者,她们又是百千年都未见过男人,玄奘一去那是如鱼得水,可是事实证明,玄奘的想错了。虽然有美女不假,但是贵族阶级对玄奘的反对就好比是对待禽兽畜生一般,恨不得将玄奘杀之而后快。玄奘这会儿出了女儿国,心头那块石头倒是落了下去。 玄奘摸了摸那铮亮的光头,贼贼一笑,道:“曾经深陷女儿国囚笼内,如今独自一人,又洒脱自在了。哈哈。” 他一声大笑,身后却稀里哗啦不绝于耳的脚步声,玄奘别过头去,却是那些小妖怪要跟着玄奘走。那些小妖怪原本是未仙女将军的手下,偏偏是玄奘三言两语就给糊弄得团团转,这会儿非要跟玄奘一起前行。 玄奘乃是佛门子弟,岂能带着这一干人等,若是被人瞧见了,玄奘还指不定要背上与妖魔同流合污的罪名了。 只是那些妖怪热情恳切,以死相逼,玄奘不得已才点了点头,但是心下是好生不爽,万一是神仙看到,自己成了这些小妖怪的头,那岂不是笑掉他们的大牙。因此,玄奘怯怯地穿梭于人群稀少的古松丛林。 但是忽有一小妖怪警觉,望着玄奘,一脸严肃道:“师傅,圣姑在离此地十里外的火龙山下练法,而她有夺走了师傅的心脏,这” 玄奘暗暗一惊,探头探脑,道:“正是因为那厮在十里外修炼,贫僧才要躲的远远的,那厮法力太高,便是贫僧的大徒弟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战胜。” 那小妖怪暗暗叹息,道:“师傅,怕是你不能走远?” 玄奘不知他说什么,瞳孔一惊,道:“什么意思?难道这前方还有埋伏?” 那小妖怪道:“师傅有所不知,这心脏离开人的腹中,只要有神佛仙体,便可安然无恙,只要那颗活心还在,那便好了。但是若是离开那心脏超过十里,无论仙佛体有多么强大,都会心血爆裂而死。” 玄奘狠狠咽了一团口水,暗暗一惊,道:“此话当真?” 那小妖怪摇头叹息,道:“自是真的,千年之前,商纣王无道,容许妖姬妲己取走比干的心脏,比干有黄符护体,本可以安然无恙,无奈受到妖人蛊惑,离开王宫十里外,因此暴毙而亡。” 玄奘两眼望天,忽然又是一声狗日的大骂,然后唉声叹息,道:“贫僧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了。” “师傅,你为何不想办法将你的心脏夺取回来?”那小妖怪似乎有妙法子。 玄奘定眼瞧了瞧那妖怪,却见那神药不足六尺,头上长着两个犄角,鼻尖上有一颗粗痣,长得乱七八糟,但是口齿清晰,头脑灵光。 “取回来?”玄奘哼了声,道:“说得轻巧,那银发少女法力滔天,岂会是贫僧这样一个了无法力的人能够夺取回来呢?哼!若是真能轻轻巧巧地夺回来,哪里要你来说,我早就夺去了,谁还会在这里暗暗发愣。” 那小妖怪贼贼笑了声,道:“师傅,你可知道那圣姑是谁?又怎么出现在这女儿国外的火龙山下呢?” 玄奘摇了摇头,道:“这我哪里知道,哼!这是他们女儿国的事情,干我何事?” 小妖怪道:“倒也不全是,圣姑本是天界天罡星煞的女儿,千年前,只因与西天一个罗汉相恋,不顾众位仙家阻挠,强行与那罗汉在一起,哪里知道,这罗汉开始还好好的,只是后来,却不知道就怎么地,心中另有新欢,将这圣姑狠狠抛弃,圣姑自然是不肯妥协,在西天的思过崖与那罗汉进行三天三夜的斗法,无奈圣姑略输一筹,被那心如铁石的罗汉给打落思过崖下。那是被女儿国的长老所救,念及这圣姑乃是天神之后,于是就与女儿国有了关系,圣姑最擅长的便是封印之术,前些日子,女儿国每天深夜,这龙吟不止,旁人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些未仙将军手下当差的还不知道么?这是上古神兽火龙在发威,这次请圣姑来,定是商议着如何处置火龙的问题。” 玄奘听他说完,欠起身子,道:“如果你所言是真,千年前抛弃圣姑的难不成还真是贫僧么?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那小妖怪贼贼一笑,道:“怕是师傅你身在花丛,身边花儿太多,你老一时记不起哪跟哪了吧?呵呵” 这小妖怪言语里多时调侃之音,不过玄奘倒不以为意,玄奘笑道:“再说,继续。” 那小妖怪道:“火龙乃是上古神兽,法力无穷,传闻还是上古创世女神女娲的坐骑呢,若是要杀死这神兽,必先取来一样神器。” 小妖怪两眼放光,很明显是这神器让他浑身不由一热,眼里冒花,道:“轩辕剑。” 玄奘怔了下,道:“你是要我用轩辕剑换自己的心脏?” 那小妖怪坏坏一笑,道:“师傅,你要是有轩辕剑的话,也不会现在这么畏首畏尾了,依照我对你的观察,方才定是糊口乱说的吧,你并未知道轩辕剑的下落,那又怎地用轩辕剑交换呢?” 玄奘嘴角一撇,自己那瞒天过海的计策,倒是被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妖怪给识破了,不由觉得一阵憋屈,打死不承认般,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轩辕剑了?嘿!你这小妖怪懂个屁啊,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那模样,你妈生你生的这般丑陋,还有种在这里教训贫僧我来了。哼!” 这小妖怪倒是比玄奘还有大德些,也不因为玄奘带刺的言语而生气,相反温和地道:“师傅说得是,师傅说的是,我是丑,人人都叫我小丑瓜。” 玄奘哼了声,道:“有自知之明就好,最反感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蛋了。” 小妖怪道:“师傅,你息怒,我们接着说你心脏那事。” 玄奘瞠目瞧了小妖怪一眼,见那虽然模样丑,但是态度还算恭谨,便道:“那你说,但是言语里,切切不可在有侮辱半个字。” 那小妖怪心底一阵愁苦,不过脸上并未表现出来,他道:“师傅,要屠龙必须使用轩辕剑,而手握轩辕剑的人,便是法力再不济,有轩辕剑在手,也是无敌。要从此人手中拿走神剑,谈何容易,待他们大战之时,师傅你只需找到时机,坐收渔翁之利就可。” 玄奘微笑道:“这件事情,我老早就知道,哪里用得找你来说。” 玄奘实则是一心想逃跑,哪里还想得这么长远,只是在这以自己为尊的妖怪面前,放不下面子,因此才这般言语而已。那小妖怪,岂会不知玄奘心里的猫腻?他微微一笑,道:“那是,那是,师傅你乃是佛陀转世,如来得意门生,想得自是方方面面俱到。不过,师傅,未仙女将军手中有上古神器女娲石,再加上银发圣姑法力无边,如果要让他们受挫,还得在他们与轩辕剑主战之时,把那条上古神兽火龙给放了。让他们顾首不顾尾,心慌意乱。这样才好两败俱伤。” 玄奘眉开眼笑,只夸这小妖怪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脑瓜子灵活,都有自己三四分智慧了,于是就这么探头探脑,慢慢朝西面的火龙山下走去。 火龙山,传说上古战神不满天条束缚,在这女儿国西面,用上古熔岩堆起了一座神峰,这神峰火焰滚滚,飞鸟更是有来无回。 玄奘来到火龙山之前,探出个头,但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峰直插云霄,地面上却端坐着一个银发女人与站着一个身披金甲的女人。 圣姑叹息一声,道:“没想到,过了一千年我还是忘不掉那个负心人。” 未仙冷冷一哼,道:“我还以为圣姑你瞧上了什么大英雄,却是这般流氓的和尚,眼光未免也太差了,这等和尚,如何还牵肠挂肚?” 圣姑别过头去,瞪了未仙一眼,道:“千年之前,他绝对不似现在这模样。” 未仙摆了摆头,道:“和尚的事情,我没兴趣,我只想你用封印之法困住这嘶吼不绝的火龙。” 圣姑点了点头,十指相交,默念咒诀,忽然,眼前那火山之内,窜出一只龙翼,龙翼宛若云彩一般,耀耀生辉。 圣姑大念了声咒诀,道:“‘天地印’结。” 那硕大的龙翼猛然一缩,接着从那火龙山内传来一声异常惨烈的龙吟。 龙翼消失不见,却从那山峰腰间探出来一只龙头。 “孽畜,你还要造次么?”银发圣姑站了起来,对着火龙道。 第十五章:小妖怪 玄奘被那满头银发的圣姑取走了心脏,玄奘只觉得空空落落,某些堆积在心中不解的念头,这会儿倒是释然了。 他贼头贼脑地一笑,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快步出了这森森的洞内,可是当他出洞口的那一刻,猛然一惊,这儿天蓝地绿,却早已经出了女儿国的领地。 玄奘不由一喜,原本是想来到女儿国揩油来的,那里美女如云,个个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女子,再者,她们又是百千年都未见过男人,玄奘一去那是如鱼得水,可是事实证明,玄奘的想错了。虽然有美女不假,但是贵族阶级对玄奘的反对就好比是对待禽兽畜生一般,恨不得将玄奘杀之而后快。玄奘这会儿出了女儿国,心头那块石头倒是落了下去。 玄奘摸了摸那铮亮的光头,贼贼一笑,道:“曾经深陷女儿国囚笼内,如今独自一人,又洒脱自在了。哈哈。” 他一声大笑,身后却稀里哗啦不绝于耳的脚步声,玄奘别过头去,却是那些小妖怪要跟着玄奘走。那些小妖怪原本是未仙女将军的手下,偏偏是玄奘三言两语就给糊弄得团团转,这会儿非要跟玄奘一起前行。 玄奘乃是佛门子弟,岂能带着这一干人等,若是被人瞧见了,玄奘还指不定要背上与妖魔同流合污的罪名了。 只是那些妖怪热情恳切,以死相逼,玄奘不得已才点了点头,但是心下是好生不爽,万一是神仙看到,自己成了这些小妖怪的头,那岂不是笑掉他们的大牙。因此,玄奘怯怯地穿梭于人群稀少的古松丛林。 但是忽有一小妖怪警觉,望着玄奘,一脸严肃道:“师傅,圣姑在离此地十里外的火龙山下练法,而她有夺走了师傅的心脏,这” 玄奘暗暗一惊,探头探脑,道:“正是因为那厮在十里外修炼,贫僧才要躲的远远的,那厮法力太高,便是贫僧的大徒弟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战胜。” 那小妖怪暗暗叹息,道:“师傅,怕是你不能走远?” 玄奘不知他说什么,瞳孔一惊,道:“什么意思?难道这前方还有埋伏?” 那小妖怪道:“师傅有所不知,这心脏离开人的腹中,只要有神佛仙体,便可安然无恙,只要那颗活心还在,那便好了。但是若是离开那心脏超过十里,无论仙佛体有多么强大,都会心血爆裂而死。” 玄奘狠狠咽了一团口水,暗暗一惊,道:“此话当真?” 那小妖怪摇头叹息,道:“自是真的,千年之前,商纣王无道,容许妖姬妲己取走比干的心脏,比干有黄符护体,本可以安然无恙,无奈受到妖人蛊惑,离开王宫十里外,因此暴毙而亡。” 玄奘两眼望天,忽然又是一声狗日的大骂,然后唉声叹息,道:“贫僧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了。” “师傅,你为何不想办法将你的心脏夺取回来?”那小妖怪似乎有妙法子。 玄奘定眼瞧了瞧那妖怪,却见那神药不足六尺,头上长着两个犄角,鼻尖上有一颗粗痣,长得乱七八糟,但是口齿清晰,头脑灵光。 “取回来?”玄奘哼了声,道:“说得轻巧,那银发少女法力滔天,岂会是贫僧这样一个了无法力的人能够夺取回来呢?哼!若是真能轻轻巧巧地夺回来,哪里要你来说,我早就夺去了,谁还会在这里暗暗发愣。” 那小妖怪贼贼笑了声,道:“师傅,你可知道那圣姑是谁?又怎么出现在这女儿国外的火龙山下呢?” 玄奘摇了摇头,道:“这我哪里知道,哼!这是他们女儿国的事情,干我何事?” 小妖怪道:“倒也不全是,圣姑本是天界天罡星煞的女儿,千年前,只因与西天一个罗汉相恋,不顾众位仙家阻挠,强行与那罗汉在一起,哪里知道,这罗汉开始还好好的,只是后来,却不知道就怎么地,心中另有新欢,将这圣姑狠狠抛弃,圣姑自然是不肯妥协,在西天的思过崖与那罗汉进行三天三夜的斗法,无奈圣姑略输一筹,被那心如铁石的罗汉给打落思过崖下。那是被女儿国的长老所救,念及这圣姑乃是天神之后,于是就与女儿国有了关系,圣姑最擅长的便是封印之术,前些日子,女儿国每天深夜,这龙吟不止,旁人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些未仙将军手下当差的还不知道么?这是上古神兽火龙在发威,这次请圣姑来,定是商议着如何处置火龙的问题。” 玄奘听他说完,欠起身子,道:“如果你所言是真,千年前抛弃圣姑的难不成还真是贫僧么?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那小妖怪贼贼一笑,道:“怕是师傅你身在花丛,身边花儿太多,你老一时记不起哪跟哪了吧?呵呵” 这小妖怪言语里多时调侃之音,不过玄奘倒不以为意,玄奘笑道:“再说,继续。” 那小妖怪道:“火龙乃是上古神兽,法力无穷,传闻还是上古创世女神女娲的坐骑呢,若是要杀死这神兽,必先取来一样神器。” 小妖怪两眼放光,很明显是这神器让他浑身不由一热,眼里冒花,道:“轩辕剑。” 玄奘怔了下,道:“你是要我用轩辕剑换自己的心脏?” 那小妖怪坏坏一笑,道:“师傅,你要是有轩辕剑的话,也不会现在这么畏首畏尾了,依照我对你的观察,方才定是糊口乱说的吧,你并未知道轩辕剑的下落,那又怎地用轩辕剑交换呢?” 玄奘嘴角一撇,自己那瞒天过海的计策,倒是被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妖怪给识破了,不由觉得一阵憋屈,打死不承认般,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轩辕剑了?嘿!你这小妖怪懂个屁啊,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那模样,你妈生你生的这般丑陋,还有种在这里教训贫僧我来了。哼!” 这小妖怪倒是比玄奘还有大德些,也不因为玄奘带刺的言语而生气,相反温和地道:“师傅说得是,师傅说的是,我是丑,人人都叫我小丑瓜。” 玄奘哼了声,道:“有自知之明就好,最反感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蛋了。” 小妖怪道:“师傅,你息怒,我们接着说你心脏那事。” 玄奘瞠目瞧了小妖怪一眼,见那虽然模样丑,但是态度还算恭谨,便道:“那你说,但是言语里,切切不可在有侮辱半个字。” 那小妖怪心底一阵愁苦,不过脸上并未表现出来,他道:“师傅,要屠龙必须使用轩辕剑,而手握轩辕剑的人,便是法力再不济,有轩辕剑在手,也是无敌。要从此人手中拿走神剑,谈何容易,待他们大战之时,师傅你只需找到时机,坐收渔翁之利就可。” 玄奘微笑道:“这件事情,我老早就知道,哪里用得找你来说。” 玄奘实则是一心想逃跑,哪里还想得这么长远,只是在这以自己为尊的妖怪面前,放不下面子,因此才这般言语而已。那小妖怪,岂会不知玄奘心里的猫腻?他微微一笑,道:“那是,那是,师傅你乃是佛陀转世,如来得意门生,想得自是方方面面俱到。不过,师傅,未仙女将军手中有上古神器女娲石,再加上银发圣姑法力无边,如果要让他们受挫,还得在他们与轩辕剑主战之时,把那条上古神兽火龙给放了。让他们顾首不顾尾,心慌意乱。这样才好两败俱伤。” 玄奘眉开眼笑,只夸这小妖怪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脑瓜子灵活,都有自己三四分智慧了,于是就这么探头探脑,慢慢朝西面的火龙山下走去。 火龙山,传说上古战神不满天条束缚,在这女儿国西面,用上古熔岩堆起了一座神峰,这神峰火焰滚滚,飞鸟更是有来无回。 玄奘来到火龙山之前,探出个头,但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峰直插云霄,地面上却端坐着一个银发女人与站着一个身披金甲的女人。 圣姑叹息一声,道:“没想到,过了一千年我还是忘不掉那个负心人。” 未仙冷冷一哼,道:“我还以为圣姑你瞧上了什么大英雄,却是这般流氓的和尚,眼光未免也太差了,这等和尚,如何还牵肠挂肚?” 圣姑别过头去,瞪了未仙一眼,道:“千年之前,他绝对不似现在这模样。” 未仙摆了摆头,道:“和尚的事情,我没兴趣,我只想你用封印之法困住这嘶吼不绝的火龙。” 圣姑点了点头,十指相交,默念咒诀,忽然,眼前那火山之内,窜出一只龙翼,龙翼宛若云彩一般,耀耀生辉。 圣姑大念了声咒诀,道:“‘天地印’结。” 那硕大的龙翼猛然一缩,接着从那火龙山内传来一声异常惨烈的龙吟。 龙翼消失不见,却从那山峰腰间探出来一只龙头。 “孽畜,你还要造次么?”银发圣姑站了起来,对着火龙道。 第十六章:茶馆 玄奘在远处的山丘上看得模模糊糊,只见那银发圣姑的手中端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物,玄奘只看到那宝物变体金色,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宝物。 立在玄奘身后的那小妖精瞧出了玄奘眼中的困惑,对着玄奘道:“师傅,你有所不知,千年之前,圣姑被师傅你的前世金蝉子打落下思过崖之后,从那思过崖下得到了一样上古神器,名曰玄冰鉴。” 玄奘眨眼瞅了瞅那小妖怪,这小妖怪虽然是长得丑,但是方方面面都是相当灵活。贼头贼脑,如果不是他老妈不好,把他生成了丑陋妖怪模样,怕不是雄霸一方就是作恶一方,绝对不是这般平庸。 玄奘故作沉思状,定眼看了看小妖精,道:“这玄冰鉴有什么能耐?怎么随随便便都可以称之为上古神器呢?” 那小妖精将头上那三撮小黑毛一摸,微笑道:“师傅,这玄冰鉴原本是伏羲在神界做官时候用的,只是后来,伏羲入了魔道,他手中有两样法宝,一样是七绝琴,另一样就是这玄冰鉴,只是这玄冰鉴在仙魔大战之中丢失,却没想到在思过崖下,被这圣姑所得。” 玄奘微微愣了下,道:“这玄冰鉴既然是伏羲魔所拥有之物,那到底有什么能耐?”玄奘目光不由往圣姑那那边望去,那火龙山内本来是烈焰炎炎,只是这片刻之后,却是一派肃静,方才那狂躁不止的火龙在看到玄冰鉴之后,立刻就将头缩了回去。 能够让火龙变成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自然不是一般的神器能够比拟的。 “没有人知道!”小妖怪冷冷叹了一口气,目光也别有深意地望着远处的玄冰鉴,道:“传闻,这玄冰鉴可比女娲石。” 却在这时,远处的火龙山下,银发圣姑忽从胸口一抹,右手却是端着一颗火红的心。当玄奘看到那颗活心之时,若有相识的感觉一股脑地跳进脑海里。 玄奘两眼瞪大:“那银发圣姑手中所揣之物正是贫僧的心脏。”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玄奘禁不止大叫起来,身后的小妖怪立马提醒玄奘要小心。 玄奘狠狠咽了一团口水,骂道:“狗日的,待贫僧有了法力,定然将你们给活活刮了,让你们也尝试下心身分离之苦。” “师傅,现在我们应该尽快找到轩辕剑的主人,挑起这他们之间的争端,这样我们才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取回师傅你的心脏。” 玄奘暗暗哼了声,道:“找到玉莲,让她用轩辕剑,将你们这些贱人给杀死。”玄奘又何尝不知道,现在不是逞意气的时候,他若是现在出去,尤其是那身披战甲的未央,还不活活将自己抽筋剥皮? 玄奘对着地面上吐了一口吐沫,手中超女儿国走去。 这一路上,玄奘闷闷不乐,本来他习惯了无羁绊的生活,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便是如来佛祖叫他步行千万里从长安走到灵山求取真经,玄奘某些时候走累了,便是腾云驾雾飞到西天跟佛祖请一个假,然后再赶路。这般洒脱的和尚,今日却在这女儿国栽了跟头,被那银发圣姑给羁绊住了。 玄奘这一路上,骂骂咧咧,可比那些妖怪们要妖怪多了。有些好心好意的和尚瞧见了玄奘大大咧咧的生气模样,便好心好意走过去安慰他,那些小妖怪不说他还好,若是说了他,玄奘便是拳打脚踢,就是恶言相加,更有甚者,直接将那小妖怪打到地上满地找牙。玄奘道:“贫僧的事情,岂是你们这些小妖怪知道的,感激缝好你们的嘴巴,莫要惊扰了你玄奘爷爷。”玄奘本来就对着些小妖怪们恨得牙痒痒,莫不是这小妖怪还有些用处,单单就是玄奘那厮的小肚鸡肠,老准就抛弃他们了。 女儿国,他们自是不能进去的了,但是他们可以在女儿国外埋伏,万一是遇到女儿国的的人,可是偷偷摸摸将他们带出来,然后询问玉莲的情况。 那些小妖怪与玄奘在女儿国外搭建了一丈高的大茅屋,摆了一个好茶馆,这进入女儿国以及从女儿国出来只有这一条路,便是那腾云驾雾,这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玄奘就成了这茶馆的老板,那些小妖怪则成了打杂的,但是实则提出这个建议以及动手干活的都是那些打杂的小妖怪,连日来,那些小妖怪对玄奘这般表现也多有不满,毕竟这妖怪心也是肉长的。这瞧在眼里的玄奘是那等好吃懒做,还对他们态度恶劣的和尚。那些小妖怪凑在一起商量本来得出一致结论,便是玄奘其实就是一假冒伪劣产品,根本不是什么西天之佛。 那些小妖怪胆子贼大,有一日竟然趁着玄奘睡觉之时,偷偷将玄奘丢在离这最近的一条小河里。本以为万事大碍,以后就不要受那和尚的气了。但是天明之后,当那些小妖怪还在梦乡里与自己的嫦娥仙子神交之时,门外却又响起了玄奘那厮催命鬼似地大叫。 他们狠狠揉了揉两眼,都暗暗不解,玄奘不是被他们丢在小河内了么?可是,当他们推开门一瞧,嘿,果然是玄奘那厮,玄奘不但没有任何事情,反而是精力充沛地把他们当奴役使唤。更让那些小妖怪困惑不解的是,当他们问及玄奘是否记得昨晚之事,玄奘抓了抓后脑勺,道:“不记得了。” 那些小妖怪心下一慌,他们分明是将玄奘的肉身丢在河内了?怎么?只是,在这些小妖怪还没有弄明白之前,最开始吵得最凶,要将玄奘杀了的妖怪精们,在,某天夜里集体暴毙,他们的死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便是两眼瞪大,眼里还有丝丝困惑。 玄奘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哭了三天三夜,将那些死去的妖怪的尸体摆在一起,然后他就进行诵经念佛,祈祷亡灵早日升天。 妖怪都觉得玄奘是惺惺作态,不值一信。只是,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很快,在女国外搭建的茶馆已经有了一个月了,除了平日来来往往几个女子在这歇息之外,根本不见玉莲的踪影。玄奘最得力的军师某次对着玄奘道:“会不会是玉莲拿着轩辕剑离开女儿国了?” 可是玄奘却摆了摆头,一副坚定地神情道:“不会。这里是她的家,就算是他拥有无边无穷的力量,他也无法飞出家的怀抱。” 对于玄奘这种意气用事,那颇有智慧的军师妖怪却是摇头叹息,暗暗道:“这等了数日,不见城内传来轩辕剑的消息,也不见女儿国内有什么异物飘出,只怕这轩辕剑还真的不在女儿国内了。” 只是,在两天后,事情忽然有了转机。 有一个头上两个黄角的妖怪,名叫黄角小妖,实在是忍受不了看着玄奘吃荤而自己吃素的日子,某一天便是跑到女儿国的城外三里地的山内,寻得一男人就将那男人吞下肚子。吃饱喝足之后,晚上就回了来。 哪里知道,在这黄角小妖前脚刚刚离开,紧接着就有一女子从山下走了上来,黄角小妖怪幸好是离开得走,否则被那手持轩辕剑的女子瞧见他吃人的场面,准当下就以剑飞来,要这妖怪魂飞魄散不可。 那手持轩辕剑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玉莲。 玉莲瞳孔猛然一缩,望着眼前那满身焦灼的血肉模糊的死尸,走过去,蹲下来,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轩辕剑插入泥土之中,对着那尸体拜了拜,道:‘虽然我与你从不相识,但是替天行道,除魔卫道,乃是我等职责。你放心,我定会让那杀死你的人不得好死。” 这天晚上,乌云当空,玄奘却站在窗户前吟诗作对,手中捧着一碗米酒,学着李白斗酒诗千篇。 身后的小妖怪却是嘀嘀咕咕,道:“师傅你还真是有雅兴,也不怕圣姑哪天心情不好,损了你的心脏。那师傅你就一命归西了。” 玄奘呵呵一乐,道:“贫僧是大命之人,哪里这么容易死了?你且放心,反正贫僧在这过得逍遥自在,再过几天,你去百里外的集市内帮贫僧买一顶黑色的帽子来,这光灿灿的头,很容易会让人产生误会。” 那小妖怪暗暗不解,别过脸来,玄奘将手中拿碗酒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好生爽快地大叫一声:“好酒!”那模样与屠夫别无二般。 小妖怪本来是万分疑惑的,这玄奘是出家之人,要什么黑色帽子?但是一瞧玄奘那模样,心想若是说了出来,那自己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还是把有什么东西咽在肚子里,不说为好。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片喧哗,玄奘暗暗一惊,这夜黑风好,那些打杂的小妖怪应该在柴房里歇息才对,那么这喧闹从哪里来?莫非是他们叛变了? 正当玄奘满腹疑惑之时,房门被啪的一下推开,门外立着一满脸恐慌不已的小妖怪。 玄奘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妖怪道:“是是轩辕剑。”吞吞吐吐,不过玄奘勉勉强强听得清楚。 是轩辕剑!! 第十七章:威力 轩辕剑?玄奘一听,心下不由一阵欢喜,自己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不正是为了把轩辕剑等到么?可是当他走出去之时,才发现眼前发生的事情远远不是自己所想象的,手握轩辕剑的女子是玉莲不假,只是她似乎根本不记得玄奘这人来,当玄奘是这吃人的小妖精头头。 玄奘心下一惊,对着满脸杀意的玉莲道:“贫僧这些手下虽然相貌奇特了些,但是绝非是那等吃人的妖精,既然玉莲施主忘记了贫僧性命,那总该记得你手中的神剑吧?” 那把轩辕剑在玄奘靠近之时,更加鲜红了些。 玉莲两眼困惑地望着手中那把宝剑,怔了下,道:“什么神剑?这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宝剑而已。” 看玉莲的模样,她好似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玄奘一问及她姓名,她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玄奘心头一喜,则既然玉莲是真的不记得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当场发挥自己那酣畅淋漓的胡扯功能来。 玄奘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姓名施主,你难道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么?” 玉莲猛然一惊,自言自语道:“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姓名,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谁?那么我是谁呢?我到底是谁呢?” 紧接着,他脑袋内就一股剧痛,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脑袋内那团剧痛还是挥之不去,冷冷哼了声,道:“谁说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就不知道!” 说着,他目光恶狠狠地瞪着玄奘,道:“yin僧,定是你咒我!我杀了你!” 这玉莲虽说是记忆全无,但是瞧见玄奘那模样就知道是yin僧,单单是这一点还真不赖,这种定义对于玄奘来讲还真是准确无误。 玄奘心头一凛,看着来势汹汹的玉莲,只怕自己肉体凡胎招架不住,因此身体一缩,当即就窜到黑色毛棚内。 那玉莲手中的轩辕剑发出炙热的红光,他重重地道:“yin僧,你往哪里走?” 只是,当他正要跳开之时,身前身后就窜出四道黑影,从四面一闪而过。 玄奘看在眼里,正是天界的四大天王。 玄奘抓了抓头发,正要想着,这四大天王来的还真及时之时,却看到平日在自己面前扮演小妖精的妖精军师忽然身体一晃,竟然变长了两鬓斑白的太白金星来。玄奘狠狠揉了揉两眼,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骂了一声狗日的,道:“太白金星,你来此作甚?这些天那个满怀智慧的小妖怪是不是你变化的?” 太白金星很有礼貌地对着玄奘行了一礼,道:“法师,是我没错!” 玄奘绕着太白金星转了三圈,道:“你人模狗样的变成小妖精,是不是就为了这把轩辕剑。” 太白金星也眨眼一笑,道:“法师,你说的没有错,我就是为了这把神剑。” 玄奘看他说得那般坦率,倒也微微一笑,道:“这把神剑,见者有份,岂能被你们天界夺去。” 太白金星这些日子跟在玄奘身后有些时辰,知道玄奘最是疯癫,更这种人讲道理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太白金星接下来就直接无视了玄奘。 而身前那四大天王则表情严肃地拉着手中的天网,玉莲落在天网之中,冷冷一笑,这时候目光却还森森地落在玄奘身上。 玉莲重重地道:“yin僧,这定是你请来的帮手,区区一张破网岂能困得住我。” 说毕,她右手一举,轩辕剑红光大盛,片刻之后,那金丝线条分明的大网内,忽然哗啦一声残破不堪。玉莲则纵身一跳,飞出这金网之下。 这时候,玉莲已经呈现飞龙在天之势,目光森森地逼着玄奘。 玄奘瞧出了她眼中的那抹杀意,心头一怒,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怎么她了,怎么就追着自己不放?玄奘快速奔到茅棚之内,躲了起来。 那太白金星看到轩辕剑随随便就将无坚不摧的天网给破了,不怒反而欢喜,摸须道:“好!果然是上古神器中威力最强大的。” 他说着,就将长袖一辉,却见袖口窜出黑影滚滚,那黑影都似长条一般,哗啦呼啦地飞向天空。可是,这么多黑影却被玉莲用手中的长剑哗啦一斩,化为无形。这黑影原本是用来纠缠玉莲的,本来还想多耽搁几分钟,让太白金星更有机会来施展绝招。只是,没想到轩辕剑的威力远远超过了太白金星的想象。 方才那四大天王此时已经与太白金星挨在一排,四大天王齐声道:“大哥,二郎神那小子还没来,单单是我们五人,恐怕还不敌这轩辕神剑的威力啊。” 太白金星冷冷一哼,道:“上古神器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器普中最强大的法宝。便是开天辟地的盘古斧,也要位居之下,如此这等神器,就算是二郎神来了又能怎么样?哼!” 四大天王面面相觑,西面那黑脸天王道:“难道就让这么一次天赐机会给错过不成?大哥,玉帝本来就万分震怒,天界那把轩辕剑却是魔物幻化,真正的轩辕剑在这里沉浮。” 太白金星目光一冷,望着悬在空中好似着了魔一般狂笑不止的玉莲,他道:“哼!轩辕见自然是法力无边,只是这女子倒不见得有多少法力,看她样子多有疯癫,怕是被这轩辕剑给魔化了。” 魔化?四大天王怔了下,心想:这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器,怎么会魔化凡人呢? 太白金星又道:“正正邪邪,从来都没有个明确的区别,上古神器自然也是如此,万年沧桑,他们早就吸收了天地之间最精华又最邪恶的力量,若是使用者没有能力驾驭神剑,反而会被神剑驾驭,成为嗜血的魔物。” 太白金星望着右手间的那只红色的蟾蜍,道:“现在也只有看看这与天地间神器相通的蟾蜍能否解除轩辕剑的乖戾之气了。” 说毕,他就将手中的蟾蜍往空中一丢,那蟾蜍飞在空中那一刻,瞬间变大,身宽足足有半丈。 玄奘在毛棚内看得真真切切,他随喜一笑,道:“哼!太白老儿,你只知其一并不知其二,哪个说这玉莲女子是没有能力被这轩辕剑驾驭的主?哼,他可是上古女神女娲的转世灵童。” 当玄奘这么说时,眼里当即就闪出一团困惑。 玄奘不解地注视着天空,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玉莲会忽然记不得一切了?这样看上去倒还真是入了魔了。” 不管如何,你们在外面打得热火朝天,玄奘就缩在茅棚之内,这茅棚原本是用来养牲口的,只是由于最近玄奘最喜吃肉,天天要那么一点,这养的牲口都给他吃光了,因此这毛棚内才空空荡荡。 那只蟾蜍飞在空中,片刻之后浑身上下竟然散发着与轩辕剑相近的光芒来。 玉莲本想用轩辕剑将那只碍眼的蟾蜍给劈成两块,但是却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朝那只蟾蜍劈去,轩辕剑在她的手掌间隐隐颤动。 那太白金星两眼放光,道:“果然是上古神兽,居然真能与轩辕剑相通了。” 玄奘看着那太白金星满脸欢喜的模样,心头就不甚爽快。 太白金星可是将玄奘骗得团团转,本来玄奘是打算出了这女儿国的领地,打死不相往来的,可是太白金星变化的小妖怪却跟他说了一些让他心惊胆战的话来。玄奘心里暗骂:“狗日的,没想到还中了你的阴谋诡计了。” 四大天王眼里也有喜色,东面那手中有青龙的天王,跨步上前,道:“哼!如此一来,这女子手中就无轩辕剑神了,那我要抓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天王右手一挥,手臂缠绕的那条青龙就一跃升空。 玄奘浅浅冷冷一笑,暗自道:“真是不自量力,女娲转世岂会只有这点能耐?” 那只青龙飞入空中,龙吟声阵阵,四蹄飞踏,狂啸不止。 而玉莲的嘴角处却噙着一抹简单随意的微笑,玉莲左手一挥,却见一抹晶白色的光破掌而出,宛若流光飞舞一般,刺入那青龙体内。 龙吟之声瞬间消失! 四大天王无比震惊,双目瞪大,原本认为那女子的法力不济,却没想到这么随意一章,便是要了青龙的性命。 可怜的天王望着法宝被毁,怒上心头,非要趁着这个时候将女子大卸八块,以消心头之恨。只是被沉稳的太白金星一把拉住,金星道:“女子也绝非凡人,在蟾蜍的威力之下,竟然能够坚持到现在,她虽然不能使用轩辕剑来杀我们,但是她的手却一直没有离开轩辕剑,他的法力怕是在你们之上了。现在只有等二郎真军来,听说二郎真君有一块上古玉镜,用那面玉镜兴许能将这不知名的女子除掉。” 那四大天王一愣,黑脸天王问:“什么玉镜?怎么从来没有听真君提起过?” 太白金星长须一捋,道:“女娲生所用,可以镇人元神,若是邪魔外道,必将魂飞魄散。” 第十八章:演戏 天空那只蟾蜍毕竟法力有限,身上的红光也微微淡去。太白金星看在眼里只骂二郎真君这厮还没来。四大天王当数那黄脸的东方持广天王气的最厉害,他的法宝,青龙已死,他万分震怒。但是,观形势,这玉莲法力在自己之上,贸贸然上去的话,那指不定就被一刀子劈成两半了。 眼看蟾蜍的金光隐隐消退,玉莲可以丝丝挪动手中的轩辕剑。太白金星忽然撇见躲在茅屋内的玄奘不由心下一喜。 这老头岁数大,脑瓜子还是相当灵活,他两眼瞪的一下就亮堂了。当即吆喝着要玄奘过来,玄奘心下一怔,怎么会叫自己。 不过这尊老爱幼的他,还是卖了这老头面子,走了过去。 玄奘挨近太白金星,很明显,除了太白金星之外,其余正神都不把玄奘这头yin僧放在眼里。都不把目光撇向玄。 只是,那太白金星却满脸和善地对玄奘道:“和尚,这手持轩辕剑的女子,你是不是认识啊?” 玄奘把光头一摸,道:“哎呀,是呀,本来在夺轩辕剑之前,我们还同仇敌忾,一家亲呢!只是这个时候,我虽然认得这厮,但是她却不认得我了。” 玄奘惆怅不已地说着,眼里嘴里都是不舍。 太白金星瞳孔猛然一缩,好似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不过他目光再一次落在玄奘脸上之时,却闪出一抹困惑中掺杂着喜悦的情感来。 太白金星道:“此话当真?那女子真的不认得你了?” 玄奘又将光头一摸,顿了一下道:“是呀是呀,我骗你做什么?” 太白金星喜色溢于言表,不过很快就消散不见了。他对着玄奘道:“和尚,老道现在恳请你帮我一个忙?” 玄奘一听这太白金星跟自己客气来了,再瞧瞧这太白金星的模样,定是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出来,只是身外都是看不起自己的四大天王,难得太白金星对自己青眼相待,自己便是硬着头皮也要上吧? 玄奘将胸脯一拍,一副豪爽地模样道:“金星的事情就是贫僧的事情,金星有什么要贫僧办的,贫僧招办就是,如此客气作甚。” 玄奘故意将声音扯大,一副生怕不被周围那四大天王知道的样子。 太白金星很明显觉得,这往日里吞吞吐吐的玄奘,今天却是这般爽快了,不由又是一怔,不过很快就双手一拱,眼里弹出一抹喜色来,道:“好!法师你不愧是罗汉转世,好生爽快。这么着,我手中有一面玉印。” 说着,太白金星就从袖中掏出一面玉印来,嘴角间冷冷一笑,道:“此玉印虽然比不上上古神器的那般强大,但是能够镇人心魂,让人遁入幻境。虽然,这玉印不能让这女子弃械投降,但是至少可以等到真君来。这是缓兵之计。” 玄奘心下一跳,暗暗想:“原来是苦差事要贫僧做呢?” 不过玄奘难得这么豪爽了一回,自然是不能临阵退缩。 玄奘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沟纹,道:“这事情,怎么办?” 太白金星将手中的玉印一点一点塞进玄奘的手中,道:“法师,这宝物你且拿着,待会儿,蟾蜍法力耗尽,我们就与四大天王上演一出苦肉计,那时候你在” 玄奘本以为是太白金星老儿怕死,让自己当冤大头,拿着玉印去与玉莲战斗,哪里知道却不是这样。太白金星是要自己配合他与四大天王上演一出苦肉计。玄奘一听,乐呵呵一笑,道:“这件事情好办!” 说到演戏,玄奘可谓是炉火纯青。 天空那只蟾蜍咯吱一声,从中身裂开,碎裂一地。玉莲重新手握轩辕剑,脸上挂着一抹粉色的愤怒,手中的轩辕剑更是发出紫红的光泽。 太白金星跨前一步,道:“女子,此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器,本应该由天界持有,劝你莫要违逆天命。交出子神器就可以免你一死。” 玉莲瞳孔一缩,嗤笑一声,道:“什么天界,什么狗屁神仙,本应该是强者为尊,这宝贝既然在我手中,那自然是我的,你们哪个有本事就上来哪呀,看是我手中的宝贝快,还是你们的手快。” 太白金星忽然一勾手,就锁住了玄奘的脖子,玄奘被太白金星掐住脖间,气喘吁吁。玄奘口口声声地骂道:“长胡子!老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白胡子,臭胡子,你信不信老子将你抽筋剥皮。” 玉莲也是隐隐不解,目光却落在玄奘那张又惊又恐的脸上,倒是有几分相似了。 太白金星哈哈大笑,笑得狰狞无比,邪恶无比,连不知为何的四大天王都一身胆寒,都将目光落在太白金星的身上,暗暗不解,金星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虽然玄奘是流氓了些,但是还不至于无法容忍要杀死他的地步呀。 显然,这四大天王都不知道金星与玄奘所上演的苦肉计,玄奘听了太白金星那哼哼哈哈邪恶的大笑之后,本来认为自己演技高超的玄奘,忽然对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太白金星心下佩服,暗暗道:“这老头,还真的入了戏!” 太白金星如此卖力,玄奘当然也不能含糊。 玄奘眉头微微蹙着,望着天空中暗暗不解的玉莲,道:“玉莲,你快走,拿着轩辕剑,有多远走多远,远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要不回来了。你要管我的生死,只是在明年的这片土地上,再来看我吧。” 太白金星添油加醋地道:“哈哈,你忍心看到你心爱的人,以及心爱你的人为你而死么?哼!”太白金星右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幻化出一柄长剑出来,那把长剑就这样寒森森地擦在玄奘脖间,贴在玄奘的脖颈上。 贪生怕死的玄奘心下一寒,狠狠咽了一团口水,暗道:“老头,你不要这么卖力吧,这刀子好歹也挪过去半寸呀。” 太白金星瞧见了玉莲眼里闪出一抹动容,心下一喜,轻声对玄奘道:“法师,你表情再悲戚一点,在深情一点。” 本来表演是玄奘的特长,但是在那把寒森森的长剑的迫使之下,玄奘硬是没将表演艺术发挥出来,咽了一团又一团口水。 玉莲注视着玄奘,微微有些入神,虽然玄奘那厮模样不咋地,但是眼熟。 玉莲从空中落下,手握轩辕剑一步一步朝玄奘与太白金星走来。 玄奘与其说是表演,还不如说是在那把寒森森的长剑的迫使之下,吓得泪流满面,但是深情款款地望着玉莲靠近。 玄奘有气无力,但是眼泪婆娑地道:“玉玉,你快走,你要管我,贫僧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贫僧死了以后,你就孤零零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贫僧实在是放心不下你。玉玉。” 这四大天王都向四方星散,他们都望着玄奘那厮的胡言乱语,心里不由又是一阵鄙视,一个和尚?还哭着喊着说情情爱爱。虽然都知道是演戏,但是再怎么也让心里很有突兀。 玉莲此刻挨着玄奘只有半长距离,手中的轩辕剑更是散发着异常古怪的寒意。 玉莲目光落在玄奘脸上,不温不火,道:“你说你爱我?” 玄奘心下当即以热,这可是丧心病狂的谎话呀,但是玄奘还是深情款款地道:“玉玉,我们早已经海誓山盟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了,玉玉,你快点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贫僧一人死了,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虽然我曾经对你说过,要同生共死,但是但是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找一个比我还要爱你的人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只是”玄奘微微一顿,道:“只是,怕再也找不到比我还要爱你的人了。” 这话玄奘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手持长剑假装要挟玄奘的太白金星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他还真的佩服玄奘能够把这种肉麻情话说得这么深情款款。 玉莲目光带有审视地味道落在玄奘脸上,道:“你说你认识我,爱我。” 玉莲将手中的轩辕剑慢慢举起来,登时大吼一声,“看着我!” 带有命令的语气,望着玄奘。 “如果你敢说一句谎话的话,我手中的长剑定要将你开膛破肚,让你三魂七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会儿,那就是在考验玄奘了。 如果玄奘在表演之中稍微有点破绽,那么恐怕连同假装要挟他的太白金星都会一起命陨。 太白金星不由手掌内微微冒汗,轻声对玄奘道:“法师,现在我的小命可是全部掌握在你手中了。” 玄奘冷冷哼了声,眼泪齐声落下,道:“杀了我吧,玉玉,你这是怎么了?我不但认识你,爱你,而且我们还是夫妻。” 这惊天谎话也亏得玄奘说得出来。 玉莲呼了口气,道:“你你说什么?夫妻?” 玄奘摆了摆头,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朝朝暮暮。玉玉,还记得桃子湖畔么?我们举手为誓,此生此世,不离不弃,这一切,你忘了么?” 第十九章:玉印 此等肉麻情话,也亏得玄奘吐得出来。 太白金星顺手推舟,断喝一声:“和尚闭嘴!”手中的长剑象征性地往玄奘脖间一抹,他的左手保持着结印姿态,剑身当下就闪出一抹红光,幻化出一团殷红的血液来。 玄奘人精,岂会不知道太白金星的意思,当下就在一声尖叫之中,倒在地上,双手还在空中一通乱抓。 这一切,玉莲是看在眼里。她本来是对玄奘所言所语信了七七八八,但是手中的轩辕剑哗然一声响,玉莲眼神一变,好似又回忆起了某些东西。她再一次将目光落在玄奘身上之时,虽然此时玄奘倒在地上,嘴角还悬着一抹血液,但是根本看不出玉莲有任何悲戚的感情。 太白金星更是闻到了一股异常强烈的肃杀味道,只是玄奘并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有生命之危。 太白金星身体一缩,当即就跳到暗处。玄奘忽然觉得一双冰冷的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脖子,他眼皮微微一动,微微睁开之时居然看到满脸怒色的玉莲。 玉莲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望着玄奘此时那生龙活虎乱转的眼珠子,重重哼了声,道:“你不是已死之人么?怎么还活了过来?” 玄奘知道事情败露,不过打死不承认是他的座右铭,他道:“贫僧地底下有亲戚,背后有人,那阎罗王知道贫僧的底细,因此又将贫僧给放了回去。” 玉莲又是一声冰冷的叹息,手中的玄奘剑挪向玄奘,玄奘此时感受得到玉莲眼里的杀意。 玉莲道:“玄奘,虽然你是我奶奶的徒弟,但是如果不是你,奶奶也不会死,既然你是奶奶的徒弟,那么理当为奶奶而死。” 玄奘心头一凉,玉莲无疑是什么都记起来了,玄奘这一刻不知道,之前到底是玉莲是从一开始都是清醒的,一直跟自己玩还是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玄奘自然是不想的,这轩辕剑下去,那就要归于冥冥之中,三界内的万事万物都将与自己再无羁绊。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道:“贫僧是你奶奶的徒弟不假,但是玉莲妹子,虽然你不是你奶奶的亲生孙女,但是你奶奶将你抚养长大,你对她的情义最真最难得,若是要陪葬的话,为何不是你去陪?而是我这个刚刚进门还没有两天的和尚去呢?只要玉莲妹子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这就死在你面前。” 虽然玄奘说得义薄云天,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这些都是假意演戏之用。这会在他心里只是骂人,道:“亏你玉莲妹子还记得你奶奶,你连自己亲生母亲都杀死了,哼!” 玉莲手中的轩辕剑抹在玄奘的脖间,道:“和尚,罢了,念你是奶奶的徒弟,虽然我一点也瞧不上你,但是今天不杀你,快点给我滚吧。” 玄奘有惊无险地咽了一团口水,眼神中闪出一抹暧昧的光。虽然自己得到了解放,但是那太白金星一直在暗处用天波传音,让玄奘将那玉印拿出来,用幻术困住玉莲。 玄奘嬉皮笑脸,谢过玉莲的不杀之恩后,又怔怔入神地立在原地,慵懒无比的目光忽然闪出一抹银白色的光来,令手持轩辕剑的玉莲都不由心头一紧,狠狠瞪着玄奘道:“yin僧,我既然不杀你了,你为何还不走?难道你要与那些神仙一起去死么?” 这个时候,四大天王为了防止玉莲带着轩辕剑一起离开,因此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包抄而来,而玉莲的矛头也正要指向那些不自量力的天王。 玄奘啐了一口唾沫在地,骂道:“呸呸!贫僧风度翩翩,怎么会与那些长得不入流的神仙同流合污呢?” 玉莲又瞪了玄奘一眼,道:“那你怎么还站在这?待会大开杀戒,你那个时侯想逃命都没机会了。” 玄奘长吁了一口,从怀内一抹,手中当即就现出那白森森的玉印出来,玄奘双手微微颤颤,目光略带深思地落在那玉印之上。 玉莲目光落在那玉印之上,由于玄奘这厮表情甚为严肃,眼里只是追忆的伤感,到没有任何的肃杀之情。 玉莲道:“yin僧,你手中所拿的是何物?你还不走开,在这里作甚,难不成要我也将你一并解决了?” 玄奘道::“我手中这玉印乃是奶奶在死之前留下来的,她命令我说,一定要将这玉印交在你手中,否则她死不瞑目。” 玄奘利用玉莲对奶奶一片深情,想出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谎话来,还说得深情款款,眼中透着泪花。 玉莲眼里透出一抹疑惑,望着那玉印,道:“这这怎么从来没见过?再说,yin僧,奶奶是死在洞穴中,那时候你与我都离开了。她怎会将这玉印交在你手中。”玉莲心下一紧,不由又在怀疑这是玄奘的苦肉计。 玄奘却道:“奶奶死在洞穴中?哼!亏你说得出来,再奶奶解除轩辕剑鞘上的封印之后,奶奶并未死去,在你手持轩辕剑离开之后,贫僧进入那洞中,奶奶便是从怀内掏出那玉印,还说,这玉印石天尊们的无上之宝,一定要贫僧交在你手中。” 玄奘不禁又是一声叹息,举目望着无月无星的夜空,道:“无奈,贫僧这两个月来,辗转多出,就是寻觅不到你的踪迹。” 玄奘这么一说,一来是以情动人,二又是以歪理动人。这玉莲毕竟是女子,容易动感情,尤其是在提到她最最心爱的奶奶之时,心下就不由一阵阵冒出往日的美好与酸楚来。 玄奘索性将那只玉印递给玉莲,玉莲也不可自拔伸出右手,而在黑暗中,太白金星那双眼睛可是痴痴地盼着这一幕。 当玉莲的手触及玉印的那一刻,太白金星就迫不及待地念出咒决,旋即,玄奘与玉莲几乎同时都感觉身子一震,然后气血倒流,竟然动弹不得了。 玉印此时在两人的手中半握,玉印之上微微流淌着鲜红的色彩。 玄奘心下一跳,暗道:“遭了,这太白老儿看来是念咒了。” 玉莲现在动弹不得,心下奇怪,不过有一股微微发热的气体从玉印上慢慢朝他手掌间涌去,他心下便是知道了七八分。 “哼!这哪里是奶奶生前留下来的,分明是yin僧骗我的,哼!待会咒印若是被我冲破,yin僧玉莲若是不将你抽筋剥皮,玉莲就不叫玉莲。” 玄奘隐隐觉察到玉莲眼里的愤怒,但是此刻两人都动弹不得,玉莲手间的那把神器微微放出红光,但是颜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变淡。 却在此时,一直这蛰伏在黑暗中的太白金星爽朗一声大笑,道:“这玉印的法力比老道想象的还要强大数倍啊,照这样看,无需在等真君拿着神镜来,我们就可以夺走轩辕剑,哈哈。” 玄奘听到后方太白金星的大笑声,心里又是痛痛快快一通大骂:“狗日的,要不是有无所不能的贫僧在,你会认为会有现在这场面么?” “哐当”一声,轩辕剑跌落在地,整座大地都为之一振。 玄奘看到,玉莲的瞳孔明显一缩,玄奘心中却是生出丝丝凉意来,助纣为虐的感觉一股脑地涌入他的脑袋内。 太白金星见到轩辕剑自动掉落在地,当即就命令持广天王去拿,哪里知道,那天把手放在剑柄上,本来还大红大紫的轩辕剑忽然化为一块废铁。 待这大王将手中的轩辕剑带到太白金星眼前之时,四大天王各个面如铁黑。 太白金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天王抓在手中,这轩辕剑就似废铁一般,毫无用处。 太白金星摆了摆头,道:“怕是你等法力不够,反正这是轩辕剑不假,方才你等也瞧见了这神剑的威力。嗯,我们将这轩辕剑带回去,给天帝瞧瞧。” 这太白金星正要起飞,那四大天王都指着玄奘道:“金星,这这yin僧如何处置?” 玄奘心头也是着急,难道他们还真的就将自己抛弃了?自己可是为了他们拼死拼活,万一这玉印上的咒印解除了,那么自己就九死一生了。玄奘这会儿在心里骂道:“狗日的,太白老儿,快点施咒将贫僧放了!否则,贫僧诅咒你十八代祖宗。” 太白金星却是轻描淡写地道:“这和尚么?哼!就由他,我这玉印咒决三刻之后就会自动解开,那时候,女子还不将这和尚杀掉?” 太白金星冷冷笑了声,道:“这和尚嘴巴最多,他知道了是神界夺走了轩辕剑,那么不出三日,这三界内定然每个生灵都知道神界有了轩辕剑,还不如借女子之手,将他除掉。” 那四大天王都夸赞太白金星神机妙算。 而玄奘却愤愤不平地暗骂:“狗日的,你给老子记住,老子不掘你祖宗坟墓,老子就不是和尚。” 只是,这个时候,玄奘忽然瞥见玉莲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玄奘心头又是一沉,暗道:“妈妈呀,三刻之后,自己还有命在么?” 第二十章:古井内的女子 太白金星手持轩辕剑,虽然此时神剑宛若废铁一块,不明何故的太白金星还是哼哼哈哈一通狂笑。 玄奘与女娲的转世灵通玉莲女子,此时已经被太白金星的那玉印封住元神,导致他们动弹不得。 玄奘本着好心好意帮助太白金星,却被太白金星给暗下算计。那太白金星见死不救,道玄奘是一坨狗屎牛粪,老早就应该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动弹不得的玄奘一面恳切请求,一面在心里骂道:“辣块妈妈的,太白老儿你给贫僧记住,贫僧不将你抽筋扒皮,贫僧就不是就玄奘。” 太白金星正要离去之时,但见无月无星的天空之中闪出一白一蓝两道光芒。 太白金星与四大天王当下一阵警觉,瞳孔猛然一缩。他们还没来得及反映,一道金光就朝着他们喷射而来,他们应声倒在地上。 太白金星手中的轩辕剑更是在被弹在空中,在一个优美的抛物线之后,掉在一个粉面的女子手中。 那粉面女子不是别人,正式女儿国的未仙女子。 而在他身后,一身水绿霓裳的女子却是银发圣姑。当未仙手中握着轩辕剑之时,她身体不由一震,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想穿了心,想透了肠子的宝物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落在自己手中了? 太白金星与四大天王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见好不容易才到手的轩辕剑却落入旁人之人,把眼瞧了瞧那那两位女子,却见他们不似妖怪,也不似神仙,倒是普普通通的人了。太白金星指着那手持轩辕剑的未仙道:“我等天界神仙,你是何人,快放下手中的宝剑,否则绝不饶恕你等性命。” 身后的四大天王整装待发,都拿出自己的宝贝出来,无奈方才那条死于轩辕剑之下的青龙已经了无踪影,那黑脸的天王一阵惆怅。 那未仙女将军本想试试刚到手的轩辕剑法力,拿着这几个不要命的神仙试试剑,可是身后的银发圣姑却一把手将她拉住,小声道:“如今虽然群魔四起,但是天界诸神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视,若是大动干戈,对女儿国的霸业也不是好事。” 未仙哼了声,望着那把眼睛痴痴望着他们的太白金星,因为那太白金星若是有八成把握能够将未仙他们打败的话,那么也绝对不会站立不动,举手无措了。 未仙道:“老头,这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器,又不是你们天界所有,今日既然落在我手中,那自己是天命所归,哪里有奉还的道理。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说毕,那银发圣姑连同未仙正欲转身就走,不能动弹的玄奘却带着哭腔道:“女将军,圣姑救我,若是放贫僧留在这里,贫僧必死无疑。” 银发圣姑这才注意到玄奘也在,不由目光朝玄奘那边落去,隐隐一动,暗道:“这和尚,还真是无处不在。” 不过未仙却是一手牵着圣姑的手,用力一拉,又是两道流光飞去。 玄奘却是两眼一动,当下惆怅万分,道:“天意呀,看来贫僧平日造孽太重,这次真的是要命丧于此。” 玉莲目光万分恨意地落在玄奘脸上,带着三分轻蔑地问:“和尚,你还真是多情啊!遍体留芳啊。” 玄奘听到他嘴里的嘲讽,浅浅一笑,不似自嘲,也不似无奈,就是那么简简单单随意一笑。 而此时,天空又闪过一道金光,那金光落在地上,却幻化成三只眼的二郎真君的模样。太白金星方才是畏惧圣姑与未仙的力量才不敢追赶,可是这二郎真君一来,这厮当即就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道明了未仙与银发圣姑的去处,身体一转,共有六人飞去。 而这阴阴森森的夜里,只有玄奘与玉莲二人四目相视。 很快,玉印上的法力就消失了。玄奘抹了把脸,目光依旧是不温不火地落在玉莲身上,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都不能够让玉莲相信自己,自己说得越多,只会让对方憎恶反感自己。 玉莲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冷笑,目光略带寒意地落在玄奘脸上,道:“和尚,你不是要跑么?你先在跑啊?你跑啊?” 她说得不温不火,玄奘心知若是自己这个时候一撒腿跑了,那自己准被玉莲这厮没头没脑地弄一顿好的,没准自己就如此小命没了。 玄奘摆了摆头,轻声道:“不走,怎么会走呢?绝对不走!” “你不走,我走!”玉莲身体一缩,一火光一团,飞向空中,宛若流星一般,朝西面飞去,而西面却正是未仙圣姑以及天界众神所飞去的地方。 玄奘怔怔立在地上不得动弹,他还以为这玉莲会把自己大卸八块。不过缓了缓神,他微微发笑,道:“你们都往西面走,我却往北走,看你们能耐我何?” 可是当玄奘刚朝前迈出两步,在这茅屋前一口古井内当即飞出一缕青烟。这口古井是玄奘天天洗衣做饭之用,当然由于这女儿国地处偏僻,水源甚少,这口井水白天之时,就有那些顽劣的儿童跳下去洗澡,晚上又用那洗澡水来煮饭煮粥,起初有人将这事情告诉了玄奘,说这样下去,迟早会吃坏肚子,那些顽劣的孩童若是在这井水内撒撒屎拉尿,那该当如何? 玄奘摆了摆头,却道:“这也太不像话了,贫僧的井水,他们孩子来洗澡,怎么的也要收取点水藻费吧?这虽然不是温泉,但是也是澄澈的井水,总不能白白让人洗了,这商业社会,这样做划不来。” 于是,玄奘就在井口边立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入井洗澡,一次一钱。由于那些顽劣的孩童大多都是贫困户,哪里有钱洗澡啊,因此,那口井水后来就成了玄奘一人之用的井水,他白天就在井水内洗澡,晚上又用那井水煮粥煮饭,人家若是说他,他便乐乐呵呵地道:“你们懂个屁,这叫循环利用。” 不过有此深夜,玄奘从那口井水经过之时,却看到井口内飘出一团白光,他隐隐看到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吓得玄奘日后再也不敢夜里来那口井内洗澡了。 这一次,玄奘却看到那口井内飘出霓裳飞扬的女子,玄奘当时就吓得目瞪口呆,两要从眼眶内跳出来。 那女子慢慢腾腾地向玄奘靠近,玄奘两腿酥麻,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只道女鬼姐姐饶恕他性命。 那女子靠近玄奘,就立在玄奘身前一尺,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玄奘举头一瞧,只见一章貌若天人的脸,玄奘一怔之后,又是一寒,把头勾下,狠狠咽了一团口水。 女子声音略带沧桑,道:“师傅,你起来,我没有恶意,不想伤害你。” 玄奘一听,两眼登时就亮了起来,怯怯站了起来,眼睛想看却又不能看地瞄着女子,结结巴巴地道:“这女鬼姐姐,既然你没有杀害贫僧的意图,那你就在这留下来,贫僧可要走了,不陪你了。” 玄奘缩手缩脚,慢慢朝前探过几步,可是身后的女子猛地一转身,道:“你你当真不认识了我了么?” 玄奘两眼一定,转过身来,这次目光才敢直视眼前的女子,但见女子脸若冰霜,这么一来,隐约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玄奘摇了摇脑袋,道:“不记得,还真不记得。怎么?” 那女子的眼中忽然闪出一抹黯然神伤来,嘴角微微颤动,噙着一抹苦笑,眼里竟然闪出一团泪花来。 玄奘心下一动,不知道这女子为何会哭,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自己到底认识不认识她?玄奘道:“既然既然这样,那么我走了。” 玄奘再欲转身,快速朝前跑了几步,那女子身体猛然一缩,当下就飞到玄奘身前。 玄奘怕女子要对自己不利,当即做出一个摆出功夫的手势,眯着眼睛,道:“你你想怎么样?贫僧可是罗汉转世,贫僧是有法力的。” 女子眼中的泪花还在,她道:“法师,你一定是忘了,你一定是忘了,你怎么会忘记呢?你为什么会忘记呢?” 玄奘当即就不解了,瞧女子那憔悴得令人心疼的模样,不由心下不忍,狠狠一团口水生咽了下去,道:“你说什么?为什么贫僧会认识你?” 玄奘把光头一摸,绕着女子走了一圈,目光再一次落在女张如花似玉的脸上,虽然有几分熟悉,但是玄奘敢断定,至少这一辈子是没有见过的。 玄奘道:“女子,你是不是看错了?” 女子不答,眼睛还是直直地望着玄奘,玄奘被这么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不知道是应该欢喜还是应该恐惧。 玄奘又道:“近些年来,盗版事业日益猖獗,贫僧这相貌,也有山寨版的,以及正版之分,是不是女子你被哪个长着贫僧这幅相貌的王八蛋给骗了,贫僧是真的不认识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女子一怔,手往怀里一抹,当即就取出一面银色的玉器出来,道:“你看这个” 第二十二章:那东西 先天白内障的土地打死也不认识眼前这个在他门前撒尿的和尚,尽管玄奘苦口婆心地说自己是佛陀转世,十世修行的大好人,那土地狠狠鄙视了玄奘一番之后,便是一溜烟消失不见。 玄奘诧异,暗想:自己近来霉运连连,如今连一个官职没有品字的土地爷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瓮声瓮气地发闷气。 这要去地府,必须有神人指路,玄奘此时凡人一个,本来是央求土地老儿将他们带到地府去的,但是玄奘本来清高,自是不肯拉下脸面去央求一个没有品字的神仙,于是就闹得不欢而散。 身后的女子名叫小花,小花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把玄奘痴痴看,玄奘在女人面前丢了人?这让他怎生苟活?正在玄奘气喘吁吁之时,天空之中猛然闪出一道流光,嗖地一下便是朝玄奘这般陨落。 玄奘早有意识,如今三界动荡不安,无论白天黑暗,大大小小的战斗都在继续,这也就是为什么太白金星会那般着急地寻找轩辕剑的原因了。 玄奘做出一个嘘字手势,示意小花别出声,两人鬼鬼祟祟躲在一片阴暗的角落。 但见那光彩散落在地,幻化成一男一女。 女的身穿血红大袍,脸白如霜雪,孤高万分。男子头上却是长了两个黄角,美貌略粗,一副屠夫模样。 那女子嗤笑了哼,脸上却是一股狐媚表情,双手不住地挥动,身后的男子明显激动万分,双手一把将女子搂在怀中,只是道:“我爱你,我爱你” 玄奘瞧那女子模样实在漂亮,而男子却是狗日的难看死了。这夜黑风高,又在这僻静角落里,孤男寡女,若不是干那事,难道还来此商讨学术文章么? 只是,这男女实在不搭配,就好比某岛国盛产的av女优与男优的差距了。 如此美女,身后却有一只人不鬼不鬼的畜生。 那女子还是满脸狐媚,笑得好生风骚,而男子那双手此时更加肆无忌惮地抓着女子的,一上一下,时左时右。 女子把男人的手一推,道:“谁叫你对我无礼的?”女子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无任何责备之情,倒是万分的欢喜。玄奘只是在心里暗骂:“他娘的,如今世道,女的怎么一点矜持心都没有。”而玄奘身边的小花却把眼睛盯着玄奘看,看玄奘见到美女就发直了的眼睛,看玄奘一团一团地咽下口水。 小花的眼睛里的光慢慢暗淡了下来,她在心里静静地想:眼前这男人,他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多情到滥情的地步,为何左拥右抱还不满足?难道,他就从未对一个女人动真心过么?” 这玄奘所达到的境界,那还真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男人本好色,三妻四妾本来也不算什么?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社会,王侯将相,后宫佳丽至少是十个以上,但是如玄奘这般,见到颇有姿色的女子就恨不得霸王上弓,并且娶进家门之后,当即翻脸不认人的人还是第一个。 但说那一男一女,女子却是天界的紫微星,而男子却是在九头山得道的犀牛精。 紫微星转过身来,目光与犀牛精的目光相接,犀牛精忽然跪在地上,含着恳请与真情,道:“我爱你,真的!我要带你离开那个牢笼,哪怕要我的性命,我也愿意。” 紫微星眼中却闪出一抹泪花,他慢慢走过去搀扶起犀牛精,道:“逃出牢笼?谈何容易,虽然现在三界大乱,但是神界的势力依旧是三界最强大的,如果我胆敢触犯神条,那么我们都会死。” “便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在也受不了那种离别的痛苦了,每次在神界的战场上,我杀的神仙越多,我就越怕失去你。我们离开这,我们逃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烟的地方,双宿双飞白头到老不是挺好的么?” 紫微星只是微笑,笑得有些暧昧,同时带着那点点星星的酸楚。 玄奘只把男子的深情当成追女的一种手段,说得越是花哨,就越难可靠。玄奘在心里骂道:“头上长黄角的妖怪,你那手段也只有哄骗涉世未深的女孩儿了,在你玄奘叔叔面前,雕虫小技,哼!” 小花对着玄奘轻声道:“师傅,你怎么了?为何满脸紫红?”玄奘眼见那一男一女亲热得十分走火,一想男的实在太丑,又想他定是满口胡言蒙骗女的,如此好菜却又叫畜生给拱了,心下恼火之极,脸色都被气红了。 小花虽然说得声音小,但是那紫微星与犀牛精都是一目千里,耳听八方的大神通者,当下就心头一惊,这荒山野岭还有人烟? 紫微星眉头一蹙,别过身子,望着那一片安静又黑暗的地方道:“是谁?” 他的目光没有过多停留,随即从怀中摸出一把一尺长的银剑,那银剑通体放光,照得四周一派亮堂。 玄奘知道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也只好拉着小花的嫩手站了出来,冲着那紫微星道:“你们好,打搅了,你们继续,贫僧告辞。” 心知对方手段定然比自己高强,玄奘正欲拉着小花的手快速离去,却被紫微星用红色长陵给捆住。那犀牛精却是不解,道:“你你这是为何?这是一个凡人呐?还是一个和尚?准是来此偷情,也不容易,本来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心惊胆战如你我,同道中人,不如放了?” 女子冷哼了声,对着犀牛精道:“你是不知道,这和尚不是别人,正是那西天取经的和尚,名叫陈玄奘。” 那犀牛精一听,两眼放出光来,狠狠揉了揉两眼,再把玄奘一看,结结巴巴地道:“他他是玄奘?那个西去的取经和尚?可怎么会在这?这儿可是东方?这和尚不是还有几个徒弟么?听说都好生厉害。” 紫微星一声冷笑道:“你是不知,这和尚乃是出了名的流氓,他手下的徒弟怕是早早被他气走了,你瞧瞧这厮,连女鬼都不放过,这神经半夜,拉着一个女鬼来此地行那男女之事。哼!真是应该天诛地灭,死有余辜。” 玄奘眨了眨眼睛,倒是未有恐惧,他望着对自己有敌意的紫微星道:“妹妹,贫僧为你一件事情?” 紫微星看都懒得看他,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快问?待会我们可是要吃了你的肉来增长我们的道行,你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吧?” 玄奘问:“妹妹,你觉得我是男人么?” 紫微星眼里跳出一抹不解,目光落在玄奘那秃顶头上,还在沉思玄奘为何这般问,即便是他知道玄奘是如假包换的流氓,但是在亲眼见到,以及亲耳听到玄奘所行所语之后,还是隐隐有几分突兀感在。 玄奘笑问道:“或者是,和尚是不是男人?” 身后的犀牛精帮紫微星答道:“当然,你这和尚,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玄奘点了点头,道:“很好。那么贫僧在问你们,男人与太监的区别是什么?” 犀牛精与紫微星又是一惊,紫微星怒道:“和尚,你不想活了么?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满口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手中的短剑将你一剑刺死?” “男人与太监有什么区别?”玄奘重复了自己的问题,言语之中没有任何的恐惧,就是那么不温不火的随意。 犀牛精结结巴巴地道:“太监不是男人,男人下面有那东西?” 玄奘笑了,并不是那种猥琐的笑,而是一抹睿智的微笑,释然的微笑。 玄奘又问:“那么请问妖怪哥哥,那东西是怎么得来的?又有什么用途?” 这玄奘明知故问,早已将紫微星的怒火激了出来,紫微星手中的短剑已经悬在玄奘脖间,道:“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哪里知道,玄奘怒瞪紫微星,道:“那东西是不是与生俱来,自天地开创,人类诞生,男人就具备了那东西。那么那东西就是天命,就是天道。” 紫微星好似没有料到玄奘会这么愤慨地一说,心头一紧,但是刀子还悬在玄奘脖间。 玄奘哼了声,道:“纵欲乃人之常情,顺应天道。相反如果是禁欲,那么就是违逆天道。” 犀牛精眼睛一亮,好似听明白了玄奘前前后后所言所语。他喃喃道:“你是和尚,和尚是男人,男人有那东西,而那东西是与生俱来,那东西要干什么那是天道所生,如果禁欲那么便是违逆天道。” 玄奘呼了口气,道:“因此,贫僧所作所为,皆是顺应天道。” 紫微星眉间的怒色还在,虽然相比之前少了些许,她道:“和尚,我听说你还不止好色,而且还嗜酒吃肉,这又作何解释?你胆小如鼠,贪生怕死,还说自己是顺应天道?我看是你为自己开脱的手段吧?” 玄奘道:“嗜酒那有何不可?人们禁酒是怕酒后乱性,酒后失德,而贫僧是千杯不倒万杯不醉。吃肉?这有何不可?天道便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再说贪生怕死,胆小如鼠那又有何不可?敬爱生命,远离恐怖。你可知道,我们生下来是由精子与卵细胞的结合,上亿的精子只有一颗能够进入卵细胞内,也就是说我们是万万分之一的几率。如此难得的生命,岂能因一时意气而断送了?” 第二十三章:割肉 玄奘说得头头是道,但是还是逃不过紫微星的一剑刺去。犀牛精一把将玄奘推开,只因他相信了玄奘的满口胡言。 紫微星不解犀牛精为何会袒护玄奘,心下一怒,瞪着犀牛精道:“怎么?你相信了这yin僧说的话么?那yin僧除了嘴皮子了得却是百无一用。” 犀牛精憋着脸,不能说话。玄奘倒是不慌不忙地道:“如何嘴皮子了得就百无一用了,你们舞刀弄剑为何不是百无一用了?贫僧只是发挥了自己所擅长的,如何就百无一用了?” “yin僧住嘴!”说着,紫微星又欲把剑刺去,却不料犀牛精一手抓着玄奘一手拎着小花,嗖的一声就将玄奘带走。那紫微星眼中跳出一抹黯然神伤,却没想到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犀牛精会这么背叛自己,那把短剑在那颗半死不活的槐树上猛戳了几下,怒道:“犀牛精,你为何要为一个和尚负我?” 那犀牛精将玄奘搁在一家寺庙里,玄奘问他为何要救自己?那厮说道:“法师虽然另类了些,但是每一句都发自肺腑,都是至理名言,比那些假仁假义,满口道德情操,但是内心近乎野兽的神仙们要高高在上得多。” 玄奘微微一笑,道:“既然牛施主你将贫僧救了出来,那么就做好人做到底,在帮贫僧一个忙如何?” 那犀牛精俯身在地,道:“法师,你有什么事说了便是,犀牛精如果能办到,必将以性命相抵来办。” 玄奘把手一挥,道:“牛施主,你这般说就严重了。贫僧只想你带我与小花二人共同去一趟冥界。” 犀牛精愣了下,双目略带困惑地看着玄奘,道:“这这是为何?” 玄奘道:“我身后的小花女子,肉身已毁,虽然精气神都在,但是还是鬼魅,要想恢复人身,过上正常人过的日子,就必须在地府的还身肉池内,洗涤一遍。”玄奘双手合掌,别过脸对着女子做出一个v字手势。 小花笑颜如花,原本以为昏头昏脑的玄奘早已将她的事情丢了下,却没想到这会儿玄奘却跟一个素未平生的妖怪提起,不由一阵感动,之前还道玄奘是薄情寡义,贪得无厌的yin虫,现在却认为玄奘是重情重义,有情有义的好人。 玄奘见那厮颇有犹豫,两眼一眯,问:“咋地,你有困难?” 犀牛精摆了摆头,道:“法师你有所不知,如今的地府已经不似从前,地府让魔王把持着,但凡进入地府,无论神佛都有来无回,地狱魔王的法力实在高强,而法师你却无半点灵力,这样一去不是送死么?” 身后的小花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虽然她也渴望恢复真身之后与玄奘双宿双栖,但是一听这入冥界之后就凶多吉少,便半蹲了下来,侧在玄奘耳畔道:“师傅,既然是这样,那小花还是不要恢复真身了。” 玄奘一听,眉头一皱,道:“哪里有这话,牛施主,你就带贫僧与小花去,这地府贫僧是去定了。” 那犀牛精见玄奘如此执着,也不好意思说不去,唯唯诺诺地道:“既然法师你去意已决,那么犀牛精只要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毕,他就身体一晃,身形幻化成一只长了两翼的犀牛。只听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道:“师傅,姑娘快快上来!” 玄奘微微一喜,拉着小花那棉絮一般的手,跳上了那只犀牛的背部,只听一声黄牛闷叫,玄奘与小花当即就消失不见。 那荒废的寺庙,正中央横七竖八堆砌着几尊佛像,待玄奘走后,那佛像当即就幻化成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 但见金光闪闪之间,这二位贫僧均摆了摆头,道:“金蝉子师弟,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解除地府之危难?便是六星之力,与那地狱魔王相比,也还略略差那么一筹。” 普贤菩萨道:“罢了,罢了,如今三界混乱,神佛不再神佛,妖魔不再妖魔,只要保得西天还在,这世界的正道才有希望。” 说那玄奘上了犀牛精的后背,身后的小花姑娘稀里哗啦一通感动,只把头靠在玄奘后背,道:“法师,你待我太好了!小花这辈子就跟定师傅了。” 玄奘呵呵一笑,道:“小花你言重了,贫僧去那地府也不全是为了你。还有正事呢?”玄奘眼中闪出一抹古怪的光来,他长吁了一声。 小花愣了下,道:‘师傅,你有何正事?” 玄奘举目望天,道:“我那地藏王师兄如今还在地府受罪呢?想当年地狱魔王乃是师兄一手将他擒拿在无间地狱内,没想到如今也破狱而出,法力定然是高出了好几十倍,魔王从来都视我师兄地藏王为眼中刺,欲除之而后快。我得去助我师兄一臂之力。” 小花点了点头,又不解道:“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地狱魔王法力比之前高出了好几十倍,既然地藏王菩萨都制服不了,那么师傅你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玄奘道:“花花你错了,有些事情力量并不是解决一切的手段,比力量更有效率解决事情的是嘴巴。” 玄奘说完,不禁志得意满般哈哈大笑,这三界之内还有谁那张嘴巴比玄奘还能说的,便是这带着自己去那地府的犀牛精也便是在玄奘三言两语之间就从一个敌对分子,变成了一个心甘情愿为玄奘去死的铁杆粉丝。 玄奘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巴,确实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在现实的检验之中练就出来的。用事实说话,比什么都靠得住。 地府,在黑夜与白天的交界处,有一道虚幻之门,进入那虚幻之门,便可直通地府。在虚幻之门前,那犀牛精退了下来,对着玄奘拜了三拜,道:“师傅,我今就将师傅送到此处,接下来的路程师傅需要自己一人走了!” 玄奘贼笑道:“哪里是一个人,瞧我身边不是还有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么?贫僧不寂寞,贫僧哪能寂寞呀。” 那犀牛精与小花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玄奘也跟着笑,道:“犀牛精呀,你是不是还未练就长生不老之术呀?” 那犀牛精愣了下,不知道玄奘为何会这么一问,点了点头,道:“小牛愚钝,虽然有五百年的修行道法,但是那长生不老之术还是没有练就。” 玄奘呵呵笑道:“那长生不老之术,按理说也是随随便便就练成的,你修行了五百年却还没练成,哎呀,到底是谁把你生出来的呀,这么愚钝不化。” 玄奘说得有些刺耳,那厮正心里好奇,这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和尚,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水?为何会这般发问,又这般答对? 玄奘撸起袖管,右手神不知鬼不晓地多出一把短刀来,笑道:“既然犀牛精你还未练成长生不老之术,而贫僧这粗皮燥肉的,吃一块还能长生不老。今日贫僧与你有缘,就割下一块给你吃,成全了你的长生不老梦。” 犀牛精却没想到玄奘是要舍生割肉,吓得他当即就道:“不可呀,不可呀,师傅怎可如此自残,断断不能呀。” 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玄奘就已经把一块血肉淋淋的肉块丢了下来。 玄奘把那块肉丢给犀牛精道:“哎,这些日子被锁在笼子里,吃不饱睡不暖,还担惊受怕,有时还被人鞭打,让贫僧这肉变得又少又难吃了。” 玄奘说完不禁惆怅不已,在来西天之前,他就曾经向佛祖发下宏图大愿,说西天路上,但凡有良心,一心向善的妖魔,可以免费赠肉。 为此,他在来之前特地花了两三天的时间猛吃各种山珍海味,即便是西行路上,也绝对不亏待自己。吃的东西一定要荤素搭配,营养合理。这是他在为万千妖魔着想呢。 那犀牛精瞧见玄奘如此慷慨,竟然割肉给自己,当下感动得涕泪横流,道:“法师,你真是万年难遇的圣人呐。” 那犀牛精将那肉捡起吃了之后,脸上多出一抹感动,只是这个时候,玄奘已经拉着小花的手慢慢走近了那虚幻之门。 犀牛精叹了一口气,道:“那些神仙妖怪都不理解你,那是他们愚钝。犀牛精我今日算是瞧见了什么叫做圣僧。” 玄奘与小花走近那虚幻之门,眼前却是一片混沌黑暗。 玄奘问:“花花你怕么?” 小花一只手紧紧拽着玄奘的大手,道:“有师傅在,小花布怕。” 玄奘道:“那如果我们真的有来无回,死了呢?” 黑暗之中,虽然瞧不见小花的面容,但是听她充满喜悦的声音,“即便是死了,小花也不怕”,便能够知道他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可怕。 只是,在黑暗中玄奘的双目却显得空洞无比。在他耳边,好似听到了那只异常狰狞的魔鬼嘶吼,“你来啦,哈哈,这一天我等了一万年,快点进来吧,让我将你撕裂,让你的死来祭奠我在地狱里的寂寞!!” 第二十四章:残花 玄奘与小花进入冥界,身形顿时就虚幻起来,眼前是一片星斗般的场景,脚下似实地非实地,但是能行走奔跑。小花的手紧紧拽着玄奘,之前还冰冷异常,此刻却生出丝丝温热来。 玄奘见小花脸上大有惊恐之色,心想她也是听到了那近乎哀怨的怒吼之声。 玄奘为缓解氛围,谈笑风生道:“花花呀,你何必为一只疯狗的吠叫之声而担惊受怕呢?这地狱魔王原本就是一只疯狗,长得丑,说话结巴,便是成了精怪也没有哪只母狗看上,自惭形秽而死,阎王见他貌丑,能震慑住鬼怪,因此便封了他个狗头鬼差当当,哪里知道这狗命齐天,既然在押解鬼怪的路途上,得到了一本天书。那狗头鬼差更是阴差阳错,练就了一身的魔力,万年前大闹地府,把冥界闹得是鸡飞狗跳,数万神佛都降他不住,幸好有我佛的万佛之祖,手持轩辕剑,将这厮封印在无间地狱里,哪里知道,如今竟然乘着这天地磁场倒转之机,让他逃了出来。” 玄奘不禁一声长吁,道:“狗日的,丑妖怪有大福分。似我这等模样俊俏的和尚,总是霉运连连。” 这玄奘言语幽默,逗得那小花眉开眼笑,不过不敢笑出声来,毕竟那耳边之语好似猛虎野兽嘶鸣,让人心头隐隐发寒。 小花道:“师傅,那地狱魔王如今从无间地狱出来,你可有把握将他降服?” 玄奘哼哼哈哈一声大笑,然后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他道:“实话告诉你,贫僧就是一坨牛粪,哪里能够与那妖怪战斗。” 小花道:“师傅莫要泄气,小花永远跟随师傅左右,不离不弃。” 却在这时,那黑不溜秋的前方忽然刮起一真寒风来,当下就有五六团火光飞射而来。在玄奘身前不远处幻化真身。 玄奘眨眼一瞧,竟然是那一些牛头马面,手持黑色刀叉,不怒自威地挡在前方,他们身后是一些没有叫不上来的野鬼,个个手持火炬,一脸阴笑的站着。 小花女流之辈,身子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握着玄奘那只皮糙肉厚的大手,结结巴巴地道:“师傅,师傅如今怎么办?” 玄奘两眼发直,望着那些牛头马面,心想这些鬼差如今已经是地狱魔王的手下了,玄奘与地狱魔王势同水火,看来他们是奉了地狱魔王的命令前来抓自己的。 果不其然,当前的那厮双目一瞠,道:“前方可是玄奘法师么?” 玄奘见听那厮言语颇为友好,看不出任何恶念来,心下一喜,莫非是地狱魔王要热情招待自己?自己此刻是身无法力,而地狱魔王却是拥有天书上七八成法力的大魔王,若是要杀自己,便是自己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三界之外的混沌之中,怕也是躲不过了。既然不是杀自己,那玄奘可就要吆喝一番,好在女人面前壮大自己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骨气了。 玄奘朝着地面上啐了一口唾沫,“呸!狗日的,你们眼珠子是瞎了么?贫僧乃是三界内的名人,你们瞧见了贫僧头上那铮亮的光头么?见了这么亮的光头,就应该知道贫僧就是大名鼎鼎名贯古今的玄奘法师,居然还有脸这么问?哼!怕你们是得了白内障了吧?” 那些牛头马面,天天与死人在一起,见多了刀山火海炸油锅,听多了那些孤魂野鬼的遍山哀号,脾气火爆至极,听了玄奘这一番侮辱之言,火气都快要把他们的胸给气炸了。 只是,他们还是站在原地,领头的那个牛头人,咧嘴一笑,咬着牙道:“法师,我们魔王叫我们来请你,现在就跟小的们走吧?” 玄奘冷冷哼了声,道:“狗日的,早说么?”说毕,玄奘就拉着小花优哉游哉地从那些恶鬼从中走过。 待玄奘走后,那些鬼差各个发牢骚,都道这哪里是得道高僧,分明是一个比流氓还畜生的疯子,暗暗道:“若不是魔王有吩咐,叫我等暂时不得伤了这和尚,方才就一刀子下去要了他的狗命。” 地狱魔王,却是如玄奘所说,长着一幅狗脸,要多难看便是有多难看,只是在一丈高的青铜龙雕上座却镌刻着地狱美魔王。 地狱魔王见玄奘前来,那双足足有一尺长的嘴巴慢慢咧开,路出一排青铜黄绿的牙齿,似笑非笑地望着玄奘,一看便是半刻。 玄奘身边的小花在见到这地狱魔王那般高大又极度丑陋的嘴脸之后,吓得整个魂魄都处于版半苏醒状态。 玄奘见大魔王那等不言语的样子,好似在沉思又似在回忆,自己更是不好打扰,于是也怔怔立着不动,以静待动。 “一万年啦。哈哈,没想到哇,没想到本尊被困在无间地狱里已经一万年了。” 地狱魔王双目瞪大,又似惊恐,又似恍然。 玄奘道:“是呀,一万年都过去了,魔王大人你依旧是帅气无比,寰宇第一呀。”玄奘把光头一摸,脸上就是一副要多假有多假的虚假笑容。 那大魔王右手一挥,道:“请坐!”玄奘蹲在地上,却是不坐那张足足有五尺高的座椅。玄奘道:“大魔王你法力寰宇第一,人又长的这般帅气,这三界之内哪里有人能够与你平起平坐,我俗人一只,坐在地上瞻仰魔王你的脚跟就足以。”玄奘说完,又将头上那铮亮的光头一摸,那光头仔耀耀烛光之下,好似灯泡一样,银光闪闪。 大魔王朗声笑道:“你这是在向我献媚么?表示谦卑,来换取你能存活的机会?”玄奘心不跳,眼部眨,道:“是呀,大魔王你法力无边,若是要在大魔王你手下活下去,那势必要让大魔王你欢喜才对,贫僧俗人一个,爱慕生死。” 小花楞眼看着玄奘,见玄奘那副真小人伪君子的模样,不禁瞠目结舌,原本玄奘是世外高人,来此地是给大魔王一点颜色瞧瞧的,这玄奘也说了,此行的目的是来解救冥界众生,以及搭救那个曾经对自己有嗯的地藏王菩萨。只是,玄奘这时候的所作所为,就似一个流氓的趋炎附势。 大魔王也瞧见了玄奘身前的女人对自己有敌意,微微一笑,呼了一口大气,道:“玄奘老弟,你身前的娘子可是你的?” 玄奘yin笑了声,道:“哎呀,让大魔王你见笑了。我身前这女子正是贫僧在那女儿国内瞧见的,见她生的花容月貌,两双丹凤眼含情脉脉,一双樱桃小嘴更是惹人疼爱,当时就把他纳了过来,哪里知道,暗恋贫僧的女人不胜枚举,竟然因爱生恨,将我身边的这为所爱,杀了。”玄奘做出一脸的悲戚样,双目凝泪地盯着大魔王看,道:“不瞒大魔王您说,今日贫僧前来此地,正是为了让我这爱妻恢复肉身,要成全我两双宿双栖的美愿。” 那大魔王指着玄奘咧嘴一笑,道:“你是来找还身肉池。哈哈,哈哈!” 玄奘赔笑道:“大魔王果然英明,还请大魔王您带贫僧去找那还身肉池,大魔王您的恩德,小玄玄万世不忘。” 大魔王摆了摆头,脑袋上满是乱七八糟的黄发,这么一摆倒是摆出无数的虱子出来,一只两只在点上东西乱跳。 要知道,这在无间地狱一万年,养成的那邋里邋遢的德行还真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的。 玄奘瞧见了那满地的虱子,心下一惊,目光又怯怯落在魔王的身上,心下一笑,道:“狗日的,难怪贫僧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比尿骚还骚的骚味,原来是从狗日的你身上发出来的。哼!都成了魔王了,掌管整个地府了还这么不成体统,简直就是一没成精的畜生。” 玄奘虽然心下对魔王万分鄙视,但是眼里与嘴里都是对魔王的玩伴赞誉,玄奘深知人心狗心畜生心都逃不脱拍马屁的,都甚是喜欢被人夸赞,被人捧着。 那大魔王右手一挥,当下就有三位鬼差上前,手持刀叉钢叉将玄奘绑了。虽然玄奘口口声声地说他对大魔王是赤胆忠心一片,可是那大魔王的嘴角总是噙着一抹邪恶的诡异微笑。 小花惊魂失措,护着玄奘不知如何是好。 玄奘忽然瞥见那狗头的大魔王眼里竟然生出一抹之色,并且目光死死地盯着玄奘身前的小花姑娘。 玄奘心下就明白了大魔王的心思,你说在无间地狱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个爷们准憋成娘们,只是这大魔王却不是一般的爷们,经历了一万年的憋闷之苦,还对女色很有敏感。 玄奘知道,若是将小花送给这么一个身高约有一丈的魔王,那么小花怕是也活不成了,三魂七魄都将灰飞烟灭。 玄奘两眼一翻,望着大魔王道:“魔王呐,你抓了贫僧作甚,贫僧若是死了,那贫僧与小花刚刚出生的孩子咋办?” 玄奘连忙给小花递眼色,小花心下一惊,目光还是困惑的落在玄奘脸上。 玄奘只是想让大魔王知道,这小花是二手货,没有价值。这事实则是小花是如假包换的处女一只。 哪里知道,那魔王听道这么一说,两眼的之色更甚,魔王心下一喜,道:“处女残花败柳,唯有少妇才深得我心!” 第二十五章:还身肉池 玄奘本想让大魔王明确小花是名花有主的二手货,哪里知道大魔王却是只爱少妇的极品牲口。那小花此时也看到了大魔王眼里的渴望,心下害怕的她一把手牢牢抓住玄奘,道:“师傅,你不能有什么闪失呀。” 小花并不知道,自己才是大难临头,大魔王抓住玄奘倒不是真要把玄奘这厮怎么了,而是瞧上了玄奘身前的女子小花。 玄奘在被几个鬼差带走之前,一只手紧紧拽着小花,道:“大魔王钟情于你,若是强行非礼你,你便假意答应他,但是要他允诺你一件事情,你说万道魔相之鼎是你这生所爱,要大魔王务必将此鼎带回来你才可答应他,只要带回魔鼎,那么你我都有得救。” 小花将玄奘说说之事,皆记在心上,待玄奘被一般鬼差粗鲁地连踢带踹地带走之后,大魔王果然暴露兽性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下来就对小花一番嘘寒问暖。小花自然明了大魔王心中的色调调。 大魔王笑道:“花花姑娘,如今在这地府之内,你想要什么只管说,没有什么事本尊办不到的。”大魔王满脸之色,两要从眼眶内冒了出来。 小花本来时害怕之极,但是玄奘已经被带走,此时此地只有她孤身一人,不能期盼有人帮助她,只有她自己与眼前这相貌奇丑的大魔王周旋。 小花面色又阴沉了几分,这样一头美艳无比的女人,一笑可倾城,这不笑之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那大魔王却着急道:“花花姑娘,你有什么心事呀,怎么这般愁眉不展?莫非是那yin僧欺负了你,本尊这就去就那厮煮了!” 小花又是一声长叹,道:“不是法师欺负小女子,只是小女子却是鬼魅,没有肉身在,浑身冰冷,见不得光的。” 大魔王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姑娘你在担心什么大事,原来是这鸟事情,这有何难?走,本尊这就带你去还身肉池,让你恢复人身。” 说毕,大魔王就抓着小花的手,嗖地一声就消失在那大殿之上,一流蓝白相间的光飞流而过,当下就飞入了一片阴暗之地。 当大魔王大喝一声之后,纷纷无数道流光飞驰而来,似流星般散落在四周,然后幻化成个个手举火把的鬼差。 这还身血肉池周围一下子变得亮堂起来,小花望着那湖宛若血液般的池水,心想着便是玄奘口中所言的还身血池,果然好似血液一般,这三魂七魄只要窜入这血池之内,那肉身就会恢复。 大魔王望着小花道:“花花姑娘,怎么不进去么?” 小花满脸通红,眼睛扫了扫四周那些手持火把的妖怪,低头不语。 大魔王恍然大悟,这花花还真是冰清玉洁,这四面八方的鬼差可都是大名鼎鼎的雄性牲口,小花自是不能在这些雄性牲口面前脱光衣服,跳入池中。 大魔王重重喝了声,道:“各位鬼差,将手中火把暂且搁置在此,人给我快快离开此地,否则定不饶恕你等。” 那些鬼差最是怕大魔王,当下就放下火把,身形一闪,来时是啥光,飞去之时便是啥光彩。 这会儿,小花还是低头不语,目光却在大魔王的脸上轻飘飘地荡过,大魔王心知肚明,这小花是叫自己也离开此地,只是这大魔王成了心要看小花的三点全裸,故意扯着嗓子叫道:“花花姑娘,怎么?你还不下去么?” “这这”小花目光落在大魔王的脸上,本来想说,“大魔王身形魁梧,在此地让小花颇有恐惧之感。”只是这话还没说出来,大魔王就略带怒气的哼了声,小花也不敢多言什么,目光从大魔王的身上缩了回来,道:“小花这就下去。”大魔王一心以为阴谋诡计得逞之,可是却看到小花衣服未脱就跃入血池之中,可把大魔王气的直跺脚。不过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总不能说“花花姑娘,你怎么不脱衣服呀?”这样不等于暴露兽性了么?虽然大魔王是满心兽性,禽兽无比,但是对于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他的兽性多少也收敛一些。 要讲文明,知礼数,让女人乖乖成服在自己身前。 小花跃入池水之中,最先便是觉得有一阵热气涌遍全身,好似筋脉流转气血喷张,她慢慢浮动着,很快就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然后是心跳。 大魔王直到小花恢复真身都没能看到她那完美无缺的身子,在小花回到血池旁拜谢大魔王的再造之恩之时,那大魔王开门见山地道:“花花姑娘,既然是本尊让你恢复真身,那么你可愿意跟随本尊,做本尊的夫人呢?” 小花岂会不知这大魔王心里的猫腻,小花道:“小女子的性命既然是大魔王你救的,本该以身相许。只是,小女子无父无母,生来万分辛苦,只有在东胜神州唐国境内的那口万道魔相之鼎相依为命。那鼎有灵性,让小女子我后面享荣华富贵,更是让我在这地府内结实了大魔王你,若是要小女子嫁给大魔王你,我只想那口魔鼎还在身边。” 大魔王一听,当然也不明白什么万道魔相之鼎,这三界神器,却没有这么一号角色呀,大魔王心想怕是一件俗物,却被花花当成了宝物崇拜。 大魔王道:“花花姑娘,这地府内金银首饰,上古神器要多少有多少,你怎么就单恋什么鼎的?” 花花摆了摆头,道:“魔王你自是不知道那东西对小女子的重要了,那口鼎可说是小女子的父母,小女子今日若是嫁给了魔王你,自然是要让自己的父母前来的,否则小女子我怎么心安呢?” 大魔王呼了一口气,道:“罢了,既然花花姑娘你如此爱鼎,那么本尊愿意为你走上一遭,帮你将那鼎取来。” 花花一听大魔王中计了,心下宽松了三分,跪在地上道:“如此,小女子便是全心全意跟定大魔王了。” 那大魔王哈哈大笑着,又使唤了几个鬼差,要他们把小花安顿好,若是有一丝毫发的损伤,回来之后,定要拿些鬼差魂飞魄散。 大魔王便以个流光溢彩消失不见。 小花被招待在一间干净的石洞内,周围几个长着狗脸的女鬼差。小花朝前走了几步,那些女鬼差立马跟上,挡在洞口,道:“姑娘,你要往何处去?没有大魔王的命令,你哪里也不能去。” 小花眉间一怒,道:“我要去哪里,你们管得着么?便是大魔王亲自来了,我也这么说,我要去看看玄奘法师,有种你们拦我?” 由于大魔王的吩咐实在苛刻,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鬼差如今却真的是不敢阻止小花,生怕误伤了她,最后大魔王回来,要了他们的鬼命。 那些鬼差虽然都是母的,但由于长得丑,就好似后娘生养的,从来都没有在大魔王眼里停留过一秒,但是这小花生得这般貌若天仙,却成了大魔王心中的宝贝,恃宠生娇的小花刚走了几步,那些鬼差只把目光瞪着她,却是不敢往前走那么一步。 小花冷冷哼了声,随后就大步大步朝前走去,由于此时格外紧张玄奘的安危,以至于淑女风范荡然无存。 玄奘这厮倒是没被大魔王五花大绑怎么着了,这会儿,他可是与那些鬼差打得火热,在小花还未来找他之前,他正与那些鬼差吆喝着抛骰子,你大你小,等等不亦乐乎。 待小花从身后走来,玄奘退了几步,与那小花站在暗处。 小花关切地问:“师傅,你没事吧?” 玄奘到:“之前被几个不知所谓的小家伙给抽了几鞭子,现在倒没事了。” 小花说了,大魔王已经去取那万道魔相之鼎了,问玄奘,如果大魔王将那魔鼎取了回来,那么又该怎么办? 玄奘道:“那万道魔相之鼎,原本是幻境之眼,贫僧曾经与那魔鼎相处了十三年之久,那鼎与贫僧心有灵犀,只要有此魔鼎在,大魔王也不能奈何你我。” 小花点了点头,道:“法师,如此太好了。如今我已经恢复了真身,待那魔鼎送来之后,你我就可以脱险了,我们回到人间,做一对恩爱夫妻。” 说着,小花脸上就多出了两抹殷红。 玄奘却摆了摆头,吁了口气道:“花花呀,那魔鼎若是来了,你可以走,但是贫僧绝对不能走,贫僧还有些事情要办。” 小花眉头透着一抹不舍,道:“法师,你法力低微,哪里是大魔王的对手,你在这地府又能做什么呢?那些有法力有能力的神佛,却不来此地治魔,偏偏是法师你来。” 玄奘道:“花花呀,神佛之事,莫要言它,万事都在冥冥之中,贫僧遇到你,是缘分,若是有一天我们彼此分离了,那莫要强求,那便是缘分散了的时候,一切随缘而去吧。” 玄奘转过身子,方才还有那么一抹凄凉之感,只是当他投身进入摇骰子之中时,便看不出任何的悲情。 第二十六章:旅游胜地 哼哼哈哈的玄奘与那些长得五花八门的鬼差打得热火朝天,好似已经完全与他们打成一片了一般。 小花眼中闪出一抹黯然神伤,当即就转过身子,走出这破破烂烂的洞内。 小花目光落在头顶那一抹仅有的亮光上,道:“师傅,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小花无父无母,自从跟了师傅之后,才有了一丝家的归属感。小花不能离开你。” 却说那大魔王真心实意要纳小花为正室夫人,才答应了小花前去唐国寻那万道魔相之鼎,却说那万道魔相之鼎,还在火焰神山上矗立着,不过以前还有玄奘每日每夜地在山顶上唱唱山歌,插科打诨。那有灵性的魔鼎也不会显得空虚,只是玄奘走后,无人上来,那魔鼎便是空虚不已。 不过有一天,却见天空六颗星宿汇聚,那魔鼎浑身上下的烈焰更加旺盛了起来,他暗暗道:“莫非玄奘那厮已经促使六星汇聚了?那么玄奘的使命也算完成了一半了。” 魔鼎于是就用法力凝结了原本已经被玄奘打碎了的石阶,那石头堆砌的台阶,慢慢盘旋而上,最后直直通向山顶。 在宝国寺内的老少和尚,知道火焰神山有了道路,纷纷来向那深知理财事宜的方丈禀告,那方丈满心欢喜,叫了几百号工人上神山挖挖填填,最后弄了一个旅游区,那旅游区牌牌林立,每个岗位上都站着一个和尚,和尚端着瓷碗,若是要进入观看那些有漂亮的风景,那必将把金银丢在瓷碗里。 神山之颠上的那口魔鼎,烈焰越发鲜艳,更是吸引了无数的游客前来参观。 因此,当大魔王从地狱出来之后,寻了一天才来到火焰神山下,由于上山参观的不但有人神佛,连妖怪魔物都有,因此像地狱魔王长得这么另类特殊的魔鬼,在这里也不算特殊了,更没有谁会多看他几眼,都当他是一般的游客。 这火焰神山太出名了,因此宝国寺的收入这些年来富到流油,那些和尚以前都是粗布衣服,此时却穿得好比皇上的金龙袍子,耀眼无比,万分夺目。 这大魔王从地狱而来,双手空空,即便是会变出几个金银钱财,但是身份高贵的他,哪里肯费那功夫,他嗖的一声就飞到神山之颠,眼看就要挨近了那口魔鼎,却只感觉身前有什么坚硬无比的东西将他隔开。 只听到一声断喝,道:“哪里来的妖魔,不知何谓,若是要来观看此鼎,在山下排队。”魔鼎一侧,站着一个手持禅杖,浑身金光的罗汉,这罗汉便是降龙罗汉,被宝国寺的方丈请来,再次震慑妖魔,保护秩序。 不过降龙罗汉,方才施展的那道法力,倒没有给大魔王造成什么伤害,大魔王身体一震,便落在神山之巅。 “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西天的罗汉。区区罗汉,快给本尊让开。”大魔王冲着降龙罗汉叫道。 这降龙罗汉双目一凝,观这大魔王的形貌,便知道他绝非一般的妖魔可比拟的,方才自己施展的那道法力,可算是使用了自己的九成功力,却还没能将这妖物给逼退一丈之远。 降龙罗汉,一步上前,略带笑意地道:“敢问魔尊你来自何方?” 那大魔王只想把万道魔相之鼎给带回去,让小花安心,才不愿意在这里跟一些罗里八嗦的鸟人耗费时间。 大魔王长袖一挥,道:“降龙罗汉,本尊来此是来取万道魔相之鼎的,若是识相的话,就快快给本尊让开,若是胆敢违抗本尊的法旨。定要叫你上西天不可。” 降龙罗汉听后,心下一寒,观其行看其貌,知道自己定然不是对方的对手,若是大魔王来插队来到这神山之颠看看魔鼎那也就罢了,可大魔王却要来索取魔鼎,这鼎可算是这一方的宝物,在这几年内,更是整个华夏大地的神物,取走此鼎,那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那精打细算的方丈听到了有魔物要来索鼎,当下就几个飞步跃上了山巅。 这秃顶方丈瞧见眼前那么一个相貌奇丑的魔物,不禁有一些反胃,不过目光还是不温不火地落在对方脸上,道:“此鼎乃是我唐国的神物,岂是你这魔鬼说取走就取走的?劝你快快消失,否则佛一旦发怒,定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可。”这方丈原本是想说些狠话吓唬大魔王,可大魔王却哈哈大笑,道:“本尊可是地狱的掌管着,任何妖怪神魔要下地狱都要经过本尊的首肯才行,哼!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鸟人,居然要将本尊打入十八层地狱,岂不是好笑么?” 深知地府已经被地狱魔王掌控了的降龙罗汉,瞳孔猛然一缩,这个时候猜测对方八九不离十是那地狱魔王。这地狱魔王在与地藏王菩萨交手三招之后,就轻轻松松将地藏王贫僧打败,如此手段,便是佛祖也不能为之,可见这大魔王法力高超到何种程度。 只是,那秃顶方丈哼哼哈哈一通狂笑,满脸不屑地望着大魔王,道:“吹牛!那地府是十殿阎罗掌管,有地藏王菩萨做统帅,你一个小小的魔物算个屁啊。” 那大魔王听了这话,心头好似被蛰了一下,向来是只听人赞誉不听人贬斥的他,重重吼了一声,这声嘶吼让那些还沿着山路盘旋往上攀爬的男女老少,神佛妖魔都为之一振,更有些精气神不足者,直接从那山崖边落下,掉落那万丈深渊。 方丈身体一缩,退到降龙罗汉身后,道:“降龙罗汉,如今只有看你的了。” 那降龙罗汉,身体一侧,道:“此乃地狱魔王,我去西天寻求帮手。”说罢,他就金光一闪,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可慌了那方丈摸着大光头团团转,双目更是不敢直视那大魔王的满脸丑态。 大魔王一步一步靠近魔鼎,右手一挥,那一丈高,浑身烈焰的魔鼎就飞了起来。 大魔王哈哈大笑,双目望着身下的方丈,道:“既然你不信本尊是地狱的主宰,那么本尊就带你去地狱看看。” 说毕,嗖嗖就刮起了一道狂风。那方丈连同那一丈高的魔鼎都消失在神山之巅。 这在冥界地狱内与那些鬼差玩得尽兴的玄奘忽然听到大魔王归来的消息,还带回来了一口一丈高浑身烈焰的魔鼎和一个老和尚。 玄奘偷偷摸摸来到放鼎的石洞内,把眼一看,那倒在地上,流着眼泪的老和尚正是自己的师兄,可欢喜的玄奘差点要叫出声来。 离家的孩子总是想家的,想念家里的亲人。玄奘离家数载,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不是割肉给妖怪,就是被女儿国的将军用皮鞭抽打,你道他不思念家么?在宝国寺内,玄奘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偶尔不畅快就去那找找如花姑娘。如此活得有滋有味,快活似神仙的生活,偏偏被这西行之路搅闹的一塌糊涂,其实在火焰神山的时候,那万道魔相之鼎就曾经跟玄奘说过,‘西行路远,妖魔鬼怪万千,非常人能够忍受。’魔鼎就曾经断言,玄奘这好吃懒做惯了的和尚,是绝对受不了西行路上的困惑的,很快就会被妖魔鬼怪弄得一塌糊涂,甚至连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现在却是应验了魔鼎的那一番话。 不过玄奘见那方丈一身金丝银线的袈裟,不免心生困惑,这方丈最是小气,但凡有些金银财宝都藏着掖着,唯恐被人知道。玄奘曾经还五次三番地取笑他说,是不是留着生小金银。方丈却一本正经地答道:“日后所需!” 在洞内的大魔王哈哈大笑地叫人去把小花姑娘请来,不过一会儿,小花就略带愁容的走了进来。 那大魔王一上去就楼主小花的嫩腰,笑道:“花花姑娘,你瞅瞅如今这万道魔相之鼎,本尊已经为你找来你,你是不是应该” 那大魔王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不言自明其心里的猫腻。 这小花姑娘惊慌失措,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真心答应了这大魔王,把自己这冰清玉洁的身子给了他吧? 可是躲在暗处的玄奘忽然走了出来,那大魔王瞳孔一缩,还真没料到已经被自己五花大绑捆住的玄奘怎么来了。 那大魔王眉头间有那么一丝怒色,道:“和尚,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玄奘嬉笑道:“贫僧是来祝贺大魔王你的,祝贺你与小花姑娘百年好合,不不是万年好合才对。” 那大魔王听后,又是一声哼哼哈哈地大笑,原本对玄奘还有些怒气,但是却见玄奘这么开窍,一来就是恭贺自己,可欢喜得他不计前嫌,道:“和尚,你嘴巴真狗娘养的甜呐。” 那方丈原本是满脸愁容,以为被带到地狱来了,这下是必死无疑,哪里知道这里还看见了玄奘。 这玄奘素来就能够让人绝处逢生,大难不死的能力,因此在魏征来找救唐王性命的和尚之时,方丈才将玄奘推荐给他。 方丈两眼雪亮,叫了一声:“师弟?” 第二十七章:隐瞒 那满是喜色的方丈见到玄奘当即就大叫了起来,这可急得玄奘当即心头一跳,当下就对大魔王说道:“大魔王,不知道这殿下的和尚到底怎么冒犯了你?” 那大魔王本来对玄奘就心下不爽,因为小花的眼中只有玄奘,他早就想找个机会来除掉玄奘,只是唯恐这样做会激起身边小花的惆怅。 大魔王双目一嗔,道:“玄奘,那殿下的和尚居然敢冒犯魔威,出言不逊来咒骂本尊,竟然叫本尊下地狱。”大魔王心想,那和尚定然是玄奘认识的,正好找个机会把玄奘给除掉,只是还未待大魔王先开口,玄奘就迫不及待,双目充满怒色地瞪着方丈,怒道:“好生胆大的和尚,真是先天白内障,居然连大魔王你也不认识,真是活该下地狱。” 那方丈瞧见玄奘这么对自己恶言相加,一半是不解,不半是愤怒,怎么说自己也是玄奘的大师兄来着。那方丈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狗日的,你居然连师兄你也不认识了?你真是活腻了!” 这唐国内的和尚,一大半都说出口粗言,这玄奘也是深的其中的真传,因此才张口闭口是狗日的,狗娘养的,等等粗俗的言语。这方丈与玄奘同处一门,脾性相差无二,但凡是愤怒了,便是满口污言秽语,好生粗鄙。 大魔王本来想借着这方丈对自己的侮辱,来牵连玄奘,让玄奘与方丈一同下地狱,哪里知道这玄奘竟然开口说不认识那和尚,还张口闭口都是替自己言说,这话倒是堵住了大魔王的嘴巴。 大魔王瞠目望着玄奘,道:“和尚,你当真不认识他么?” 玄奘把铮亮的光头一摸,然后双目困惑,慢慢吞吞地向那方丈凑近。大魔王瓮声瓮气地道:“玄奘,你要好生看清楚了,这和尚可是本尊从东土大唐的火焰神山上掠获来的,你不是也从那儿来的么?” 玄奘靠近那方丈,那方丈倒是冷眼相待,这会儿即便是玄奘说认识了,恐怕也无法挽回那方丈在心里的唾骂声,“狗日的,当年要不是我在小溪里洗澡,你玄奘还不知道被那小溪水冲到哪里去呢?哼!现在忘恩负义,竟然说不认识我了?狗日的,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将你活活溺死在水里才好。” 那方丈见玄奘眼里跳出一抹喜色,怕是觉得玄奘这会儿又要相认了,遂别过脸去,冷冷哼了声,道:“怎么?小狗子,当初要不是我在河里把你捞上来,你还有得活命么?哼!”小狗子是玄奘的小名,这小名可伴随着玄奘大半身哟,只因在他屁股上刻着一个狗子,当年的住持说玄奘与狗有缘,定要叫一个粗俗的名字,这样才好生养,因此这小狗子就出炉了。 玄奘忽然哎呀一声,身后的大魔王讪笑一声,道:“怎么?玄奘,你方才不是还不认识这和尚么?现在为何又这般惊讶了?” 玄奘退了三步,目光转向大魔王道:“大魔王,这和尚贫僧认识呀!” 这话正中下怀,大魔王可正等着这句话呢,大魔王脸上的怒色倾泻出来,怒得火红,手指着玄奘怒道:“你这yin僧,方才不是还说与这和尚八竿子打不着么?怎么现在有认识了?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定要将你送入那无间地狱不可。”大魔王血红长袍一挥,一股冰凉的风就吹起。 玄奘讪笑一声,道:“大魔王你有所不知,贫僧在东土大唐之时,名声广远,便有那么些个和尚冒充贫僧的名气,坑蒙拐骗,迫害良家妇女。这眼前的和尚,就是曾经冒充贫僧的头头,掳掠,无恶不作,想当年被贫僧抓住,贫僧赏了他三大鞭子,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僧放了他一命,哪里知道,如今他却是被大魔王送进了这地狱里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大王,这等小人,渣滓,定要下油锅,送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才好。” 这话把大魔王听愣了,也把那方丈气得快要吐血身亡了,那方丈白胡子气得翘了起来,双目怒是玄奘,嘴巴半张,竟然说不出话来。 玄奘这厮,呸地一口,啐了一口唾沫在那方丈脸上。 那大魔王对那方丈倒是没有什么一定要为难之处,心宽体胖,自然是不会因为几句侮辱人的话而暴怒,一想,这若是将那方丈给丢入十八层地狱,那不正中了玄奘那厮的心意么? 大魔王摆了摆头,右手一挥,道:“明日是本尊与花花姑娘的大喜之日,这些扫兴的事情暂且不提了,哼!玄奘,明日的喜酒,你来喝吗?” 玄奘只把头点,嬉皮笑脸地道:“当然,一定的。” 只是这个时候,玄奘看到,有一双寒冰冰的眼睛正在默默地盯着自己看,看得他连那种他最惯用的伪装都变得木讷了。 在大魔王搂着小花的嫩腰走了之后,玄奘别过脸,站在那方丈跟前叫师兄,那方丈异常呆滞的眼睛忽然一闪,当下就狠狠地在玄奘脸上抽了一巴掌,怒道:“畜生!” 玄奘并没有暴跳如雷,而还是保持着那副笑颜,嬉笑道:“师兄骂得对,师兄你消消气,小狗子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出此下策。” 那方丈这才明白,这玄奘之前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要让那大魔王相信,自己与他有深仇大恨。用这样来麻痹大魔王,来救自己的性命。 看着玄奘满脸和善,那方丈的愤怒也消了一半,他慢慢站了起来,转目四望,看着四周黑不溜秋的石壁,听着偶尔掺杂着会让人皮毛耸起的鬼差惨叫,那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进入地府了,怕是回不去了。” 玄奘却咯吱咯吱地在旁笑出声来,那方丈白了玄奘一眼,道:“笑个屁呀,你师兄我在外面还有很多商业事宜要办理,我可是一秒钟上万两白银,耗在这地方,真是憋屈。” 玄奘道:“师兄,你可知道,你在这地府绝对比那人间要好过几百倍。” “小狗子啊,你可不要哄骗你师兄我呀,你师兄我一秒钟上万两白银,在人间更是富可敌国,名气都传播到神界佛界了,可在这黑乎乎的地府内,除了听那些要死不活的惨叫之外,还能有什么好过可言。” 玄奘贼笑道:“师兄,你想不想掌管着偌大的地府?成为这地府内理财的一把手?”玄奘毫不避讳地完,那方丈怔怔立着不动。 这地府理财,可比人间油水要多得多呀,这地府可是掌管着神佛人三界的魂魄,那些王侯将相,神仙罗汉,但凡进入了地府,都要向地府内的鬼差问好,由他们主宰,那些有钱人,更是大把大把的银两超片往手里塞,如此美差,可谓是求之不得呀。 那方丈看着玄奘,眼里闪出一抹困惑,道:“你,不是我说你呀,小狗子,你现在在这地府内,也只是一个囚徒,你有什么能力让我当什么理财的一把手?”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随后又面色凝重起来,道:“师兄,如今的地府被恶魔控制,那地狱魔王法力广大,便是佛祖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制服得了他,他赶走了十殿阎罗,抓了地藏王菩萨。让数万数十万的鬼魂逃出地府,来到阳间作乱。我们只要找到并且救出地藏王菩萨,把地狱魔王重新赶回无间地狱去,我们便是无量功德,那时候,贫僧再以金蝉子罗汉的身份,向那西天的佛祖请示一下,让师兄你掌管着地府的财务,那又有何不可呢?” 玄奘把话一说完,方丈本来还有喜色的脸,此时却满脸愁容。 他叹了一口气,道:“你方才也说了,这地狱大魔王的法力,便是佛祖来也了也未能制服得了他,单单凭我们二人这鸡毛力量,哪里能够办到这等大事。再说了,十殿阎罗,地藏菩萨都被这大魔头给打败了,我们如果与魔头作对,那不是找死么?” 玄奘浅浅一笑,道:“师兄你有所不知,这大魔王虽然法力高强,但是智商却低到了极点,这恐怕是因为他被困在无间地狱内一万年的缘故,我们要制服他,并不是一定要真刀真枪与他战斗,我们只要把他骗到无间地狱去,重新封印好符咒,那么一切都可完满解决!” 方丈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把头点了点,道:“如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这方丈还是心系着唐国的事业,他心想,若是把那旅游业办好了,就开采矿石,置办房地产,成为富甲寰宇的大商人。 当然,赚钱的目的就在于办慈善事业。 这方丈并不是守财奴,他之所以这般执着于金钱,只是想让全世界的贫苦大众,过上好日子,用自己赚的钱,养活千千万万个人。 这才是修大乘佛法,成大智慧。 玄奘围着万道魔相之鼎走了一圈,道:“兄弟,好些年没见你了,好生想念君呀!” 第二十八章:回忆 玄奘绕着那万道魔相之鼎走了三圈,嘘寒问暖说了好些话,可是那浑身散发着火焰的魔鼎硬是没有开口。这可把玄奘急得抓耳挠腮,暗下不解这曾经与自己称兄道弟的万道魔相之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道魔相之鼎,虽然在上古神器之中没有其地位,但是据野史记载,这万道魔相之鼎,乃是上古力神所有,其内好蕴藏着旷世神力。 玄奘再仔细看了看那魔鼎上下的火焰,却发现火焰呈现紫红色,与往日的颜色大不相同。玄奘别过脸去,带着一抹困惑的目光落在方丈那光头上。 方丈道:“玄奘师弟你有所不知,这魔鼎的色彩不太鲜艳,为了让游客们都好生观看一番,我便在上面喷了好多些牛血,那血液遇到魔鼎上的火焰,哗啦一下就燃烧得滚滚旺盛。也便成了现在这种颜色。” 玄奘听完之后,上目望天,痴痴呆呆地道:‘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那方丈把光头一摸,道:“师弟,怎么了?你没有觉得这魔鼎比往日更加美艳了么?你如何这般惆怅?” 玄奘转过身子,走出了这石洞,不管那方丈怎么叫唤,玄奘始终是闭口不言。 不知过了多久,独自一人在石洞内的小花魂不守舍,她阻退了大魔王三番四次地无理要求,力不从心,已经达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 小花望着手中那一块原本是玄奘无心无意随手送给她的玉镜,眼里心里都是欢喜,不过当她把目光从玉镜上抽离出来,又落到空空落落的石洞内,想这那个看了一眼就后怕到晚上睡不着的大魔王,她眼里凝结的泪滴就哗啦呼啦地落了下来,他摆了摆头,冷冷地哼了声,道:“师傅,如果命里注定我们有缘无分,那么小花还苟且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小花不如死了去!” 这小花自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冰清玉洁,送给大魔王那副丑陋不堪模样去糟践。 但是明日,大魔王便要强行与自己成亲,大魔王方才已经当着十万鬼差的面定下的婚期,小花为保玄奘的性命,不敢触怒大魔王,只好当着众位鬼差的面,把头一点,默许了这门亲事。 此时,小花满心惆怅无人说,这门外有鬼差把手,大魔王吩咐,除了自己之外,便是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它飞进来。 那么明日是不是就真的要把自己的身子,交给那一个长得令人不忍直视的魔物手上么?小花咬了咬牙,望着镜中貌美如花的自己,一个冰冷的念头从她的脑袋内蹦了出来,与其明,不如此刻就用梳妆台上的那把剪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就这样想着,她慢慢拿起把锋利的剪刀,眼里闪烁着一抹寒冷到令人窒息的光,她在这个时候,竟然从剪刀的倒影内,看到了玄奘的影子。 小花摆了摆头,喃喃自语着:“师傅,小花这辈子注定不能与师傅在一起,我们来世再见吧!” 当时,那把剪刀正要插入小花的胸口上,却看到洞口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那黑影当即变化成人形,立在小花眼前。 这人却不是别人,正是玄奘。只是,这个时候,玄奘却是身穿黑袍,一脸严肃,眼神之中悠悠透着一抹炙白的光,不是寒冷,也不是火热,就是那么一种好似能够把人灵魂洞穿的白光。 小花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临死的刹那,竟然看到了自己所爱的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花站了起来,一把拥抱住玄奘的身体,哭得梨花带雨一塌糊涂。 “师傅,你知道么?我喜欢你,小花喜欢你,小花不能嫁给别人,小花只能嫁给师傅你。小花爱你,师傅你知道么?” 小花一面哭一面倾吐情丝,但是此时的玄奘好似一改往日的热忱,当他听到小花这般吐露芬芳的时候,他的眼里透出来的并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憎恶。 玄奘眼里闪出一抹锋利的光,他冰冷地道:“你爱玄奘是么?” 小花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方才她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对玄奘是一片赤忱,但是当她听到玄奘那古里古怪的声音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放开玄奘,目光充满错愕地瞪着眼前的玄奘,道:“你你不是玄奘?” 玄奘的脸慢慢狰狞起来,一抹狞笑在嘴角凝结着。 “哼!真没想到,本尊对你的一网深情,你竟然还爱着那和尚。看我不杀死他!”这玄奘身形一闪,当即就幻化出地狱魔王那狗头狗脸的模样。这可惊得小花大叫了一声,不过很快,随着大魔王的手指一点,小花的身体就被一层层冰块给冻结了。大魔王叹了一口气,道:“小花,本尊爱你,但是如果不杀死那个yin僧,怕你的心永远也不属于我,暂且委屈你了。” 当大魔王身形一顿,消失不见之后,在冰层内的小花眼里的泪水滑落两腮,但是很快,泪水凝结成冰。 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玄奘这会儿正在一口一个是非地骂那方丈,说方丈真是贪得无厌的小人,竟然为了获得最大利益,将那万道魔鼎上喷牛血,这血液会玷污了魔鼎,让魔鼎失去灵性与法力。 玄奘叹声阵阵,都道天意弄人,造化多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到底怎么才好?可是正当玄奘满腹牢骚的时候,一阵冰冷的寒风袭来,玄奘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那方丈却躲在魔鼎后,有一种犯错误的小孩幽默,竟然打死也不出来地任凭玄奘污言秽语地把他骂完。 气得两眼发昏的玄奘早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正当他准备将那万道魔鼎打碎之时,一把粗糙有力的大手就死死地锁住他的喉咙。 玄奘两眼瞪大,这突如其来的一手,让他粹不及防之余,还满脸错愕。 “碰”玄奘被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力丢去,撞在石壁之上,当即就掉在万道魔鼎之内。 那方丈瞧见大魔王脸都气得跟个茄子似地,知道若是自己落入他的手中,那便是凶多吉少,于是就想蹑手蹑脚地离开,哪里知道那大魔王现在把对玄奘的仇恨转移到所有的秃顶和尚身上。 大魔王双目猩红,右手一挥,口中吐出“找死”二字!那方丈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抹殷红鲜血来。 方丈倒在地上,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真没想到,老衲会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本是万分悲催。” 那大魔王一步一步慢慢朝方丈所在地移动,眼中的杀意已经投射出来,手掌之间有一团黑色的气体,高速旋转。 大魔王粗声喘息,手掌慢慢上扬,对着方丈那铮亮的光头。 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方丈只是简简单单的吐出阿弥陀佛四个字,就在那一掌要狠狠劈下去的时候,只听到一声阿嚏的喷嚏。 那大魔王在这声喷嚏之下,竟然身子摇晃了一下,手掌心的那团黑气打偏了,方丈只觉得右脸有一股火辣辣的气体流下,当他睁开双目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令他吓一跳,但见玄奘浑身金光,不怒自威,双手打出与大魔王那粗糙的双掌对持。 此时的玄奘却早已不似那流氓哼哼哈哈样,就好似那西方罗汉真身,额头之上还有一点猩红朱丹。 大吃一惊的方丈,身体不由往后缩了一尺,这观形势来看,玄奘那厮竟然占了上风。方丈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无意落在那万道魔鼎之上,可是此时的魔鼎却了无生气,烈焰消失,身上身下都是锈迹斑斑。那方丈好似明白了些许,嘴巴半张道:“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万道魔鼎的力量激发出了玄奘师弟身体内的六星神力,此时的玄奘师弟,是汇聚了万道魔鼎之力与六星神力,难怪便是连叱咤风云的地狱魔王也略占下风。” 忽然,玄奘与大魔王双掌之间有白光溢出,那白光所到之处,噼里啪啦一通爆炸。方丈原本还想看这场旷世的决战,只是把自己还没看到谁胜出,自己的小命就淹没在一块又一块的石头之下。 方丈身体一缩,当即就跳出了石洞。 而石洞内忽然帕拉一声,这玄奘与大魔王斗法,法力从掌边溢出,擦在石壁上,令那石头一块又一块碎裂开来。 片刻之后,一派狼籍的血池上,地狱魔王双目嗔怒,瞪着玄奘道:“yin僧,本尊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等好人,哈哈,哈哈。若是你跟了本尊,那么三界便是我们的了,神佛佛祖,地仙之祖,盘古后人,万仙之祖,都要向我们臣服。” 玄奘轻描淡写的一哼,虽然法力增进了不少,但是还是满口污言秽语,他道:“狗日的,今日瞅瞅你那模样,别糟践这三界内的生灵了,还是打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去无间地狱你过你的日子吧。” 第二十九章:大盗 误打误撞获得了万道魔鼎神力的玄奘毫不那大魔王放在眼里,那大魔王也是满心疑惑,这玄奘法力怎么一下子就逆天了。 那贪生怕死的方丈刚逃出洞,就被门口赶着来看发生什么事情的鬼差给抓住。 玄奘与大魔王斗法的洞口已经被各种碎石给堵塞,那些不知道所以然的鬼差,满脸怒色,将这种破坏公物的行为归咎给了那满脸怯色的方丈身上,但是当他们正要手起刀落要了那哭爹喊娘叫救命方丈的性命的时候,那一丈高八尺宽的石洞哗啦一声,发生爆炸。 待那浑身金光的玄奘提着大魔王的头出来之后,那些原本都是耀武扬威的一群汉子,此时却是各种提心吊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一世,便是无间地狱也无法困住的大魔王,竟然会被一个流氓和尚给制服了。 不过眼见为实,那些鬼差跪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玄奘。 那方丈见自己师弟玄奘,已经将达魔王制服,不由心下一欢,转头瞧方才准备杀死自己的鬼差之时,冷冷地哼了声道:“你这不要命的鬼差,长得这么乱七八糟,贫僧今日就取了你的性命,免得你在这个世界,祸害他人。” 这方丈可比玄奘心狠手辣得多,手起刀落,眉头都不皱一下,那鬼差就魂飞魄散。 方丈嘿嘿一笑,道:“汝等还有谁不服呀?” 那些胆小如鼠的鬼差妖魔,在瞧见玄奘满手是血地提着大魔王的头的时候,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再加上那方丈一点出家人的慈悲美德都没有,刀子一落下,便是鬼差的魂飞魄散,无论是妖魔还是鬼怪鬼差,都朝着玄奘与那方丈猛磕了三个头,齐声道:“玄奘法师洪福齐天,我等甘愿奉法师为尊。” 嘴角噙着一抹浅浅冷笑的玄奘将大魔王的头随意一丢,身形一闪当即就来到了困小花的石洞内。 小花双目紧闭,已经陷入昏迷之中。玄奘使出了一道天外鬼火,冻结在小花身上的那层坚冰就以目之所及的速度消失。 玄奘使唤了几个女差,把弱不禁风的小花带到床上好生伺候。 待小花醒来之时,石洞上悬着的那抹白光大盛,小花心头一凝,眼睛也暗淡无光,喃喃自语道:“昨日已过,今日我便要嫁给那魔王了么?不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 身前立着的那两个五短身材的女差,瞧见了小花姑娘身形一动,两眼睁开,当即欢喜得没完没了,遣了一个女差去禀报正在与方丈大吃大喝的玄奘。另一个则帮助小花姑娘梳妆打扮。 那女差来到玄奘身前,说了小花姑娘没有大碍,如今也已经清醒了。玄奘一听,红扑扑的脸面满是欢喜,哼哼哈哈道:“贫僧就说过么?这好人自有好报,好人自有好报啊。” 那方丈又欲给玄奘劝酒,可是玄奘当即就跳了起来,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 那方丈贼贼一乐,道:“真是急性子,反正人家早晚都是你的人,嘿嘿!” 小花面色煞白,大魔王困住他的白冰块可谓是汇聚天地致寒的气体,小花至今还觉得浑身上下好似被某种冰凉的东西给困住一般。 刚刚洗脸梳头的小花以为即将被送过去给那大魔王当媳妇,可是当他从女差口中听到大魔王已经被玄奘那厮杀死,这会儿,地府内上上下下都以玄奘为尊之后,小花眼里那团灰暗的光当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小花隐隐听到,在自己身体的某个角落,有一张满是狞笑的脸,她忽然怔了一下。 女差当即问:“花花姑娘,你怎么了?” 小花摆了摆头,大魔王已死,这本应该是一件相当欢喜的事情才对,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地,小花就是开心不起来,身体的某个角落好似有一只潜伏的野兽在笑,那种笑让她浑身上下无不毛孔收缩。 玄奘提着一瓶酒行至洞口,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小花那头秀丽的长发看。 玄奘喃喃道:“真美!”女差别过脸去,看到了门口的玄奘,当下就哎呀一声,对着小花道:“花花姑娘,玄奘法师来看你了。” 小花一听,手中那把檀木做的红梳子当下就掉在地上,转过头来之时,轻轻道了声:“师傅?” 可是在这个时候,潜伏在小花体内的那只野兽,猛然间狞笑出声来,小花都不由一惊。玄奘快速靠近小花,一手握住她的双臂,充满关切地问:“怎么?你没事吧?”玄奘绝对小花浑身冰冷,心下也是不解,小花已经在还身肉池内获得了真身,那么理应拥有人的体温,怎么此刻还是这么冰冰凉凉? 只是,玄奘这会儿还不以为意,以为是大魔王封印小花的坚冰所致,遂要小花安安静静在床上躺下,还说道,这大魔王已经死去,没有谁敢伤害小花的一些暖人心的话语,并且还补充道,等他找到了地藏王法师,十殿阎罗都归位之后,在带着小花一起lang迹天涯,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玄奘的嘴巴最有诱惑力,把涉世未深的小花感动的稀里哗啦一塌糊涂,两双眼睛深情似水地望着玄奘那满脸的yin笑,那双玉手紧紧握着玄奘的右手不放,道:“师傅,小花爱你!” 小花的话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可是玄奘呢?真怀疑这厮到底有没有肝胆肺腑,说的话只是用来哄骗女孩子,他连自己说过什么,承诺的话,可以在一时半刻内忘记得一干二净。 玄奘哼哼哈哈地道:“小花呀,贫僧也爱你啊,贫僧这辈子独爱你一个女人。” 小花知道玄奘这话可是对女儿国内其他的女人也是说过的,虽然知道并不是玄奘的真心话,但是却自欺欺人地把这话当成是玄奘发自肺腑的真心。 小花体内那头充满狞笑的野兽又发出了声音:“你明知道他不爱你,你却偏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哈哈,多么可笑呀,有人那般爱你,却被你视若无睹,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如果之前的感觉有那么一点近似于幻觉的话,那么这时候这声音,却真真切切。小花双目瞪大,对着身前那白色的帷幔,“是谁?” 立在身前的两个五短身材的女差,满脸愕然,这空空落落的洞内,只有简简单单的女儿用具,与她们两个奴仆一般的鬼差之外,并无他人。 脸上有雀斑,额头间长着一只犄角的女差,问:“花花姑娘,你怎么了?” 小花满脸冷汗,神情充满紧张,两个眼睛不时地往黑暗的角落里瞪呀瞪呀。 “你们没听到么?有只野兽在叫?那般真切?你们当真没听到么?”小花满脸惊恐地望着身前两个一脸困惑的女差。 那女差双目对视,摆了摆头,道:“我们什么都没听到,花花姑娘是不是你累坏了,你要好生歇息才行,若是你真的坏了身子,那么法师一旦责怪下来,我们可是不好过了的。” 小花依旧是满脸惊恐,这时候,他的双手按住自己的腹部,两个白花花的眼球充满诡异地望着那两个女差,道:“你们听见了么?他他在我这儿说话!” 小花目光示意着自己的腹部。 这令那两个女差更是困惑,依旧是头上长着一只犄角的女差道:“花花姑娘,要不要我们把法师叫来,法师神通广大,让他看看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小花忽然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道:“不不要他来,不要他来,你们退下,我要歇息一会儿。” 两个女差无奈地摇了摇头,退下之时,还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使唤就可,她们就立在门外。 两个女差立在门口,头上长犄角的女差叹了一口气,道:“原先的主子,是魔道中人,虽然性格坏,脾气暴躁,但是对我等甚好,如今这地狱魔王已死,新来的和尚,也不知道会不会歧视我们这些外道的妖魔。” 另一个女差眼中跳出一抹无奈,道:“似我们这等下贱妖物,也只能听之任之,即便是那法师不好,我等又能怎么样?地狱魔王那般神通也败在他手,我们若是不服从,那只有死路一条。” “也真是奇了怪了,地狱魔王在无间地狱,受尽三界内无限的痛苦,方能安然无恙,怎么就被那法师简简单单的两下子给杀死了呢?传闻万年前,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正是因为无法杀死大魔王才将他囚禁在无间地狱,用无上封印之术,封印了大魔王的魔法。哎,真是风水轮流转,这玄奘法师手无法器,便能轻轻松松将大魔王杀死,可见其力量是超越了万佛之祖呀。” 便在这时候,她们二人只听到一声尖叫,她们相视一望,紧急跑进石洞内,但是紧接着,两人同时尖叫,一股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 “嗜血成魔,让本尊用血液来丰满无上的力量!哈哈!” 第三十章:罪恶 原本已经浑然入睡的小花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两眼古怪地看着四周,便在这个时候,那两个闻到一声尖叫的女差快速冲了进来,本来还满心困惑着小花姑娘为何会手掌呈爪状,张牙舞爪地站在床上,还没等他们开口,那双爪子就朝他们逼近,然后只看到两颗血淋淋的头掉在地上。 玄奘这会儿功夫正在那原本是是十殿阎罗的厅堂内对自己的法力了得大吹大擂。 身后那些善于拍马屁的鬼怪又添油加醋,那玄奘俨然已经成了寰宇第一的高高手了,只是唯一有点明白事理,以及对玄奘还是理性看待的方丈冷冷呼了口气,双目颇不友好地看着玄奘,道:“小狗子呀,你倒是说说,这便是万佛之祖也奈何不了,杀不死只能封印的地狱魔王,怎么就被你几分钟给解决了?”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道:“我厉害呗,哈哈,我老妈把我生得这么厉害就是没办法。管他是什么地狱魔王,照样似打孙子一般打。” 身后那些鬼差添油加醋,道:“法师是何等人物,法师可是寰宇第一的佛陀,一只小小拇指就能把三界给摧毁了,呼一口气,那什么万魔之尊,什么盘古后人,元始天尊,什么轩辕剑,开天斧,都是一个要多臭就有多臭的屁。” 玄奘对他们的奉承言语,向来是听得有滋有味,哼哼哈哈大笑,道:“说得有道理,有道理,哇哈哈!” 方丈见玄奘如此好大喜功,当下一怒,手中的那杯酒推在地上,哐当一声,方丈指着玄奘的鼻子道:“小狗子,你莫要在这继续吹擂,你可知道我作夜做了什么梦么?” 方丈自问自答道:“我梦到地狱魔王并没有死,我看到他那张满是狞笑的脸,他叫我等着!小狗子,你倒是快说说,那号称是不死之身的地狱魔王如何被你三拳两脚给打死了?” 这方丈一说,身后那些鬼差们几乎都唉声叹气,有鬼差附和道:“这我昨日也是梦到这般,哎呀,没想到” 这三下两下,不过一会儿,竟然成千上百的所有鬼差,都做了那个相同的梦。在梦里,地狱魔王可比往日更加凶残毒辣,见人就杀,拧掉头颅,喝干躯干以下的血液。 方丈心头一动,以为是自己晚上没睡好,才做了那么一个稀奇古怪的噩梦,却没想到,与自己做相同噩梦的还有这么多,那么这就不是巧合,而是某种寓言。 方丈眼里跳出一抹惊恐之色,摆了摆头,道:“这这恐怕不妙呀!”他的目光带着七分紧迫三分怒色,瞪着玄奘道:“小狗子呀,你到底说说,这地狱魔王,到底怎么就被你两三下给制服了?” 玄奘嬉笑道:“事情是这样的” 却说大魔王与玄奘大战之时,玄奘一直处于上风,身怀六星神力与万道魔相之鼎力量的玄奘,最后竟然一掌将大魔王从头到脚劈成两片。 玄奘那时也心下疑惑,这大魔王好歹也是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也杀不死的大魔物,怎么这会儿被自己轻轻巧巧就给制服了。 那大魔王声嘶力竭地道:“哼哼,玄奘,你如今的力量在三界内已经算数一的王者了,若是你跟了我,我们共图霸业,那么三界所有的生灵都要向你与我顶礼膜拜。” 玄奘觉得可笑,这大魔王被自己制服了,居然还在临死之前要自己跟他手下,当个万年老二?那岂不是向自己的手下败将俯首称臣么?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道:“狗日的,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如今你便是要死了,贫僧如何要向一个将死的魔物俯首称臣?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 大魔王更是哈哈大笑,道:“玄奘,你以为凭借你此时的力量就能将我杀死么?哈哈,天大的笑话!” 玄奘眼里含着一抹困惑,道:“狗日的,难道不是么?你如今便要死在我手,我已经洞察了你体内的力量所剩无几,你必死无疑了。” 大魔王胸口绽放出一团鲜红的血液,气喘声阵阵,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畏惧之色,玄奘本以为这是自以为是的豪杰气概,可是大魔王接下来对他说的话,却让玄奘由头到脚都凉透了。 大魔王问道:“玄奘,你的法力与那手持轩辕剑,弘扬天地正气的万佛之祖相比怎样?”他问此话之时,脸上竟然生出一抹傲慢之色,这是在大难临差不多要死的时候,还敢如此傲慢的猖狂家伙。 玄奘把光头一摸,道:“这万佛之组乃是先佛,贫僧哪里比得了他呀,自是不如他了。” 大魔王道:“万年之前,若不是万佛之祖手持轩辕剑,哪里能够将我收服在无间地狱内,哼!便是那时候的万佛之祖,便是拥有能够斩碎天地间任何一切的轩辕剑也不能将本尊杀死,因此万佛之祖才用天地间最残忍的力量将本尊封印在无间地狱内。如今你认为你玄奘凭借着六星之力,凭借着万道魔鼎的力量就可杀死本尊么?哇哈哈,那是天大的笑话。” 玄奘懒得听他的废话,摆了摆头,手掌当即幻化为一把冰刀,哗啦一下就将那还哈哈大笑的地狱魔王的头给斩掉。 玄奘嗤笑了一声,道:“狗日的,哪个愿意听你在这唠嗑,管你曾经多么力量,贫僧这会儿将你杀死了,那便是事实。” 于是,玄奘就这般光明正大提着大魔王那厮的头走了出去。 玄奘原原本本地说完,那方丈脸上的困惑之色并没有消失反而大盛。 方丈略带疑惑地道:“小狗子,你就这样把魔王给杀死了?” 玄奘挑了一条满是油腥的鸡肋,一边咀嚼一边满不在乎地道:“师兄,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么?一刀子下去,哪里还有活命的呀。” 那方丈摆了摆头,道:“地狱魔王一定是想在临死之前给你说一个惊天秘密,你怎么能不让他把话说完就杀了他呢?” 玄奘私下一块鸡肉,塞在嘴里,还是很不在乎地道:“那狗日的,张口闭口就是哼哼哈哈地大笑声,管他说甚么秘密,我才懒得去听呢!杀了他,耳根子方才清静些。” 方丈叹了口气,坐了下来,脸上还是阴云密布。 他左思右想,越来越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虽然玄奘此时法力不比从前,但是还没有惊悚到三两招就将地狱魔王给杀死的地步。他只觉得这眼前的安宁是真正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他咽了一团口水之后,要玄奘将他送出这地府去。可是玄奘死活不都肯,玄奘口口声声地道,他与方丈是师兄师弟,几年不见,如何也要在一起叙旧叙旧。还说,自己现在是地府的尊主,等救出地藏王,迎回十殿阎罗,还要方丈当甚么地狱掌管财务的司使。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方丈自然是不能说他这执意要走是因为害怕那地狱魔王还健在这地府之内,他害怕自己受到牵连。 方丈心想,这玄奘是要定自己来陪葬的,他不送,那么自己就走! 方丈偷偷溜出厅堂,稍加询问了几个鬼差,便灰溜溜地朝地府外走去。 哪里知道,这方丈在路过小花石洞口之时,看到地面上满是血液,他吃了一惊,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这玄奘还在听那些善于溜须拍马的鬼差说一些不切实际的大话。 方丈万分惊恐地将自己看到小花门口死尸的事情说给玄奘听,玄奘满脸错愕,当下一声狗日的就飞了出去,可是当他来到小花所在的石洞前,并未看到方丈所言的尸体与血液,干干净净一派整洁。 玄奘赶紧跑到石洞内,瞅瞅他的心肝宝贝小花有没有事,可是他看到小花在梳妆台前,满脸红妆,美艳得一塌糊涂。 玄奘便问:“花花,那伺候你的那两个女差所在何方?” 玄奘心急,生怕那两个女差如自己师兄方丈所言的那般已经遭遇不测。 花花目光一瞥,当下道:“师傅,不是就在你身后么?” 玄奘遂转过身去,还真的看到了那两个女差跪在地上给自己行礼。 那方丈赶来之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方才分明看到此二女已经化为一具黑森森的干尸,哪里还有活命的?可是这眼前,总之方丈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就更要执意回到人间去,管他什么高官厚禄,成神成佛,方丈只要自己保住小命则好。 玄奘嬉皮笑脸地道:“师兄呐,你莫要担心,方才定是你看错了,看花了。我就一直怀疑,你老爹你老妈都有白内障,怎么你会没有呢?定是你白内障犯了。” 方丈摆了摆头,道:“小狗子,你听我一句话,这地狱魔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死的!你切勿大意,否则后果不堪呐!” 玄奘却不以为意地笑道:“师兄你莫要担心,小狗子的法力可不赖哟,只管放宽心,一切可有小狗子顶着!” 第三十一章异兽 虽然见那两个女差还是生龙活虎,一点也不似先前看到的死尸,但是那多心眼的方丈还是满眼疑惑地望着此时坐在床上,双目含情的小花姑娘,问道:“花花姑娘,老衲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小花下床,向那方丈行了一个礼,道:“方丈你乃是玄奘师傅的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只管问就可。” 老方丈当即问道:“花花姑娘,之前这儿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老衲之前赶到只是,却看到两颗血淋淋的头,而花花姑娘你却面色森冷,好似妖魔一般。” 小花心下大骇,当下两眼闪出惊悚的光芒,惊呼道:“妖魔?怎么” 小花欲言又止,方丈本想问及,小花却道:“我有些累了,方丈所说的事情,小女子一句都没听明白。” 方丈只好告退,玄奘与方丈退出房间之后,那两眼困惑的方丈微微一笑,道:“这期间必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 玄奘眨巴眨巴眼睛瞪着方丈,道:“有个屁!” 方丈之所以发笑,是因为不管这里有什么猫腻暗算,都与他无关紧要,因为他即将出了地府,这地府的恩怨纠葛,再也不干他什么事情。 他悄然转过身子,朝着西面的那道大门走去,身后的玄奘明知道方丈要走,但是却没有阻拦,人各有志,何必强求。玄奘一溜烟的功夫,便来到十殿阎罗办公的大厅内饮酒。 那些小鬼怪,鬼差等等都毕恭毕敬地恭候玄奘到来,继续大吹大擂,说玄奘是寰宇第一的高高手。便是有几个鬼差见玄奘身边的方丈去了几个小时依旧不曾回来,心下疑惑就问道:“法师,师兄乃是人间的高人,他如今何去了?难道是不胜酒力,睡觉了么?” 玄奘与方丈大都饮酒,有道是不饮酒不是好男儿,玄奘与方丈都深知人间的一切酒肉事宜,因此练就了一身喝酒骂娘的好本领。这会儿不见方丈,那些胆子贼大的鬼差当即就有意刁难玄奘,这种刁难却不是让彼此难看,只是一种增进情谊的方法而已。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道:“那厮与贫僧一样,都是千杯不倒万杯不醉,他只是有些事宜必须回到人间去处理一下。我们接着喝!” 那些小妖怪哼哼哈哈跟在后头一阵欢笑,都道:“千杯不倒,万杯不醉” 酒过三巡,见盘子空空有几个小鬼差便抱着坛子去酒窖内打酒,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回来,玄奘当下就有些恼怒,锤桌子骂道:“狗日的,去了这些时辰为何还不回来,难道是有意偷懒不成?哼!” 见玄奘恼怒,那些有心巴结玄奘的鬼差哼哼哈哈一通赔笑道:“法师休要动怒,那些鬼差不谙事理,待小的去看看,很快便回来。” 当那头上长了一条尾巴屁股上有三条毛茸茸尾巴的鬼差刚转过身,门口就传来声嘶力竭地大吼声。 “法师,大事不好了!” 玄奘瞠目一瞧,是之前打酒的那几个小差,酒倒是没打来,倒是拖着一个血淋淋的尸体回来。 玄奘看得碍眼,这三界之内,每天便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身佛死去,若是见每一个死去的生灵都要稀里哗啦哭一通,那便是有几千只几万只眼睛也不够哭,有几千只几万只嘴里,也不够念阿弥陀佛! 玄奘心下一怒,道:“你们这几个小差,叫你们去打酒,你们却给贫僧带回来一具尸体,你们这不是成心要贫僧难看么?你们是何居心?” 立在最前的那小厮跪下身子,道:“师傅,说出来您莫要伤心,我们带回来的不是别人的尸体,正是师傅您的师兄。” 玄奘脑袋嗡地一下响了,在这个时候,他一步一步朝那尸体走过去,在他的脑袋里,一直回想着那个陪伴他童年的师兄。 “怎么会?”玄奘的眼里湿湿的,要从玄奘这么一个看透人间百态的和尚眼里看出流氓可以,看出疯癫也可以,但是要看出真情,看出眼泪那还真是难得一见的。 玄奘慢慢蹲下身子,从立在最后的那鬼差手中接过黑色袋子,双手颤抖地将那黑色布袋打来。 眼泪再也没能忍住,滴落在熟悉的方丈脸上,血液没有模糊那熟悉的脸庞,相反血液却让那张脸变得更加熟悉,熟悉到令人心痛。 方丈三魂七魄已经粉碎,便是如来有还魂水也无法救活。 生离死别的痛苦让玄奘双目瞪大,举手发誓要为自己的师兄报仇。 他缓缓站了起来,立在一侧,双手结印,做出念咒姿态,然后口吐火焰。方丈的身子哄地一下燃烧了起来,明艳的大火,照亮大厅内所有人的面目。 小花立在角落里,便是火焰也无法照到的地方。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地残忍,她闭上眼睛,鼻尖动了一下,道:“我喜欢这种焦灼的感觉” 次日,当玄奘还在给自己师兄超度的时候,接二连三有鬼差来报,又有人被拧掉头颅,吸干血液而死。 玄奘脑袋一跳,想到昨日方丈在死之前曾经去过小花的石洞,并且还说在那见到两具干尸。玄奘好似想到了什么,他急急匆匆飞到小花的石洞内,这个时候,他所见到的足以让他浑身一惊。 石洞外不再是一具干尸,而是无数具。 玄奘几乎是踩着尸体一步一步走进石洞,看着还在床上意犹未尽吸人血液的小花,玄奘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玄奘终于知道,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自己所爱之人,他的身体慢慢散出金光,手掌慢慢上举。 “啪”的一声,手掌间散出的那道光宛若雷霆一般,撞击在小花身侧。 小花身体弹飞数丈,当下就飞在墙壁上,嘴里吐出一抹血液来。 紧接着,两道三道完全没有给小花任何喘息的机会,小花的身体宛若被一刀刀无情的铡刀给碾过一般,血口子在身后的绽放如花。 那是什么?那不是人!而是一头野兽,那头野兽在慢慢撕裂原本玲珑剔透的身子,那头野兽开始张牙舞爪,释放他原本就狰狞无比的罪恶。 “不”玄奘一声惊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小花身体正在溃烂,她在这个时候意识好似清醒了,两眼直直地望着玄奘,嘴角游动了一下,好似要说什么,但是由于那头野兽正在从她身体内出来,稀里哗啦的声音淹没了那张小嘴所蕴含的无限真情。 “碰”在这一声剧烈的撞击之后,小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长着三只触手的异兽。 玄奘眼里射出一道愤怒之光,手掌间的金光一道又一道散出,但那头异兽虽然身形硕大,但是移动速度格外灵活,几番金光散去,那异兽丝毫无损。 身后那些鬼差却在异兽嘴里吐出的黑气之下,七窍流血而死。 玄奘深知如此下去死伤更多,当下身形一震,四周的石头纷纷落落散落下来,堵住石洞入口,那异兽却也被堵死在石洞内。 异兽一声嘶鸣,石破天惊一般震得浑身金光的玄奘两耳都生出血来。 玄奘双手交叉,十指叉开,瞬间一道银色的网就从指缝之间慢慢生成,哗啦哗啦一声,银网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超前奔驰,闪电一般的速度,那异兽在一声凄厉的嘶鸣之中,被银网擒住,定在石壁之上,痛苦不堪。 玄奘朝后空翻了两个筋斗,双目一定,双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结印,道:“魔物,前番以为你已被我杀死,却没想到你活在世间作恶多端,今日我定要用万道魔火将你封死在此地,让人永不超生。” 那异兽一声凄厉叫喊之后,窃笑了一声,口吐人语,道:“玄奘,你太天真了,哈哈哈,本尊不会死,永远不会,永远不会” 玄奘双手已呈结印姿态,一个咒语吐出,手掌间一团猩红的火球嗖地一声就从手间射出。 异兽浑身火焰熊熊,厉声厉叫。 玄奘冷冷骂道:“万道魔火,乃是神界用来焚灭人神佛六道轮回的火焰,不管你法力再高,魔力再强,都难逃魔火诛灭。” 这万道魔火其力量可不下于轩辕剑,若是要施展此等术法,必先永远无上的力量才可。 在这高温之中,异兽的触手慢慢掉落,一股腥臭的焦灼味扑鼻而来。 玄奘暗暗骂了声:“罪有应得。” 只是,转瞬之后,那异兽的脸又幻化出小花那冰清玉洁的脸庞。 玄奘心头动了下,身子向前走了一步,“慢!” 小花嘴唇慢慢张开,道:“师傅,你曾经说过,你与小花是有缘无分,那个时候小花还不明白,直到最近,我魔物缠身,那种绝望的感觉才慢慢萦绕在心头。师傅,你知道么?我有多么羡慕寻常夫妻,他们可以双宿双飞,不理人间任何事情,共度白头。但是师傅不可以,师傅注定是三界的大英雄,注定是为三界而生,直到这一刻,小花才明白,明白这一切,小花不该爱上师傅” 第三十二章:花香 小花面容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满是狞笑的脸,那罪恶的双唇颤动着:“玄奘!万道魔火的力量果然非同凡响,但是本尊绝对不会死去!哈哈,浴火重生之夜,魔物再度降临人间。哈哈!” 一代魔物,消失眼前。 玄奘的眼角带着点点星星的泪痕,然后他似笑非笑地把脸抬起来,就这样痴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万道魔火熊熊滚滚燃烧,看着缘尽缘散。 “我猜到了过程,但是却没猜到结局!” 玄奘转过身子,身前那几米高的石壁轰然坍塌,露出一口硕大的石门,成百上千的鬼差跪在门前。当玄奘走到他们之间时,一股茉莉花香充盈在空气之中,扑鼻而来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那些不识得大体的鬼差不由惊呼,“看呐,万道魔火熄灭了,里面竟然飞出无数的花瓣,这” 原本木木讷讷的玄奘忽然两眼一闪,把身子一转,花瓣带着点点星星的露水,滴打在他的眼角上。 玄奘看着那魔火消失,看着原本只有石头堆砌的石壁上现如今已经是花香四溢,周围的竟然在瞬间开起了一片杜鹃花。 残忍而无情的地狱,如今却是一派欣欣向荣。 一直面无表情的玄奘忽然哈哈大笑了声,他双手一拍,好似疯子一般,哇哈哈地又是一声爽朗大笑,身子一晃,消失不见了。 玄奘走后,那些惊魂未定的鬼差窃窃私议,都道玄奘是不是疯了。只是,过了三天之后,玄奘哼哼哈哈地带着十殿阎罗从人间回到地府。 那些鬼差跪在地上,不知道是把玄奘当成主子还是把原先的阎王当主子,结结巴巴好生混乱。 那十殿阎罗各就各位,起初当他们听玄奘说地狱魔王已死,他们还浑浑噩噩不敢相信,玄奘便有头没尾地对他们讲,是自己将地狱魔王杀死的,这话一出,那十殿阎罗更是不敢相信,这疯疯癫癫便是说话也含含糊糊的和尚,能够杀死地狱魔王?不过眼见为实,当他们陆续回到地府,看到地府虽然混乱不堪,但是地狱魔王确实已经消亡,他们不由又对玄奘刮目相待。 地藏王菩萨被玄奘用金蝉脱壳之法术,从无间地狱的冥虚之间解救出来。 地府从此又恢复原本的严谨秩序,只是,原本是阴沉的地府,本来无处不掺杂着罪恶与残忍,无处不充斥着血腥与冷酷,但是这种残忍与冷酷之中却带着那么点点丝丝的花香。 玄奘继续哼哼哈哈,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十殿阎罗都把脑袋挠破了,也想不通玄奘这厮怎么当和尚的?当和尚当到这份上,还是千古罕见,万年仅有一个。 “俗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酒肉情仇穿肠过,无正无邪亦猖狂!” 身怀绝技的玄奘再一次涉足女儿国,在此之前,地狱使者用黄土捏造的心脏藏在他的胸间,这才保住他这些日来的不受干扰,在出地府之后,那地狱使者,长白胡子一扯,两双满是沧桑的眼球盯着玄奘看,“和尚。如今你法力高强,三界内少有敌手,你胸间的黄土心脏怕是支撑不了多久,若是你从圣姑手中寻得你的真心,你的法力怕是要更上一层楼,到时候除魔卫道,保护神界佛界不受魔界干扰,你使命颇重。” 玄奘哈哈一笑,道:“老使者,多谢数日来你赠心帮助,但是黄土之心对贫僧来说已经够用,那人间之心,就随他去吧。” 老使者却也捋须一笑,道:“法师大智慧,老朽言尽于此,今后的道路还请法师你一人走好。” 玄奘便扬长而去,双手叉腰,一蹦一跳,乐乐呵呵,比酒徒疯癫,比流氓随意。 女儿国的未仙女将军,如何也没想到玄奘会自投罗网,当他听到玄奘再一次来之后,双目喷火,拎着皮鞭,腾云而起,飞到城门之外。 未仙只身一人,再无阻拦,杀意溢于言表,哈哈大笑之后,皮鞭朝空一挥,怒道:“yin僧,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定要取你的狗命!” 玄奘把脑袋一抓,贼贼乐笑道:“数日不见,未仙将军你模样还是这般美艳,身材妖娆,还真看不出是被人家丢弃了的怨妇。” 玄奘是明摆着讽刺未仙被男人抛弃,因爱生恨,因此才三番五次要玄奘性命,只因那将未仙女将军抛弃了的男人长得与玄奘别无二般。 这话可把度量狭小胸脯硕大的未仙气得咬牙切齿,双目怒视玄奘,却又说不出话来,玄奘哼哼一笑,道:“怎么?女将军可是想念贫僧了?也对!女儿国无甚男人,似贫僧这般俊俏模样的男人更是绝无仅有,自然是会被人人家想念。” 玄奘把自己的脸一摸,好生得意地笑了笑。 “呸!”未仙道:“今日看我手中皮鞭饶得了你否?” 说毕,未仙身子一颤,手随之而动,鞭子横空一飞,哗啦一声当即就从玄奘胸口上抽落,一条深深地血痕慢慢渗入其皮肤。 未仙看得甚为得意,哈哈一笑,道:“yin僧,尝到苦头了么?哈哈!” 忽然,未仙却觉得有一双手缠住自己的腰,鼻尖嗅到一股薄荷味的清气。 未仙心头一动,还没转过身子,耳边就传来玄奘那厮的近乎暧昧的言语“何必呢?你这般记恨贫僧,不就是说明你心里还一直爱着与贫僧长得一般模样的那男人么?你既然爱着他,又何苦这般折磨自己呢?爱就是爱了!爱得越是疯狂那又怎么样呢?” 玄奘移形换影,变化成另一番模样。却见他身着铠甲,不怒自威,眉头交叉,头上却生出茂密的黑发。 未仙忽见玄奘那般模样,心下一愣,方才那万千的愤怒却幻化成此刻略带缠绵的爱意,原本是一直牵挂于心的想念,又因为薄情寡义郎君的背叛,才导致一个痴情的柔弱女子,变化成如此这般的嗜血野兽。 “你”未仙目光停留在玄奘脸上,清风徐来,吹动那丝丝情丝,带动那点点情愫,驾着云,缓缓降落。 “是他?”未仙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悸动,媚眼含情,双目生辉。他倒在玄奘的怀里,眼泪一点一点从两腮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未仙道。 这闹得原本只是把玩一场的玄奘不知道如何收场,他原来只是想调戏未仙一番,本以为未仙会手持皮鞭将自己抽那么七八鞭子以消心头之恨意,哪里知道自己却是抱得美人归。未仙身穿铁甲,整日便是双眉紧蹙,一脸你欠钱不还要你偿命的样子,这会儿,温柔似水,倒是万分惹人疼爱。 未仙还蜷在玄奘怀里,玄奘已经激起一身的疙瘩,身子微微动了下,当下又幻化成光头玄奘的模样,哼哼一笑,道:“女将军,怎么?触景生情?把贫僧当你的野男人了?贫僧是出家之人不近女色,还请你女将军自重为好!” 未仙心下一动,把头扬起来,眼里的泪水当下就变成愤怒,眼睛中部近乎空白,手中的皮鞭哗啦一声就抽在玄奘身上。 玄奘跳了一下,无处可躲,捂住胸前那一道深深地伤口道:“女将军,方才还缩在贫僧怀里,怎么这一下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用鞭子抽打贫僧了?这女人翻脸怎么跟翻书似的?” “你欺负我!”未仙眼睛动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着,竟然有那么一丝撒娇邻家小妹妹的感觉,可一眨眼之后,又是怒声怒气地道:“我要杀了你!” 玄奘身子一动,幻化成金光,转瞬之后就在地面上。 玄奘讪笑道:“你要杀了贫僧?来呀,贫僧看你是舍不得。” “你你流氓!你无耻!你下流!”未仙飞在地面,手中的皮鞭却是已经丢在地上,双目带着一种近似愤怒但比愤怒矫情的感情。 玄奘把光头一摸,这会儿还真不敢直视未仙,因为方才自己玩得有些过火,让原本对自己恨意十足的未仙,变成现在这般撒娇淘气的邻家妹妹。 有些人天天刁难你,仇恨你,习以为常,无所谓之。可是一旦巴结你,讨好你,暧昧你,那才是让人无法消受的。 未仙骂自己流氓,下流与无耻。玄奘却贼贼乐笑地说:“下流是贫僧的座右铭,无耻的人天下无敌。” 未仙朝玄奘靠近两步,道:“我要杀死你!”虽然是这般说,但是眼里嘴里全无暴戾之气。 玄奘后退两步,这个时候还真担心这未仙会对自己以身相许,那才是玄奘提心吊胆的事情,他宁愿未仙对自己动刀子,也不愿意看到一张笑吟吟的脸向着自己。 玄奘微微一笑,道:“女将军,要杀要寡,悉听尊便,不过贫僧来此还有一件事情要办,那便是寻到火龙。上古神兽自有用处,若是四大神兽会合,上古神尊便会复生,那时候三界即将在他的统治之下,重新恢复秩序!” 第三十三章:女娲石的威力 自打六星汇聚之后,人神魔纷争不断,传闻上古神兽青龙已经被天界的二郎神用神器擒获,轩辕剑也已经落入神界的手中。魔界一直对神器虎视眈眈,神魔之战一触即发。玄奘虽然有心要聚拢上古四大神兽,让上古魔尊复生,重整三界的秩序,但是由于上古神尊的法力太大,势必会影响诸如其他三界的势力分配,因此神魔两界宁愿让纷争不断。 只是女儿国的上空忽然又飞起黑色的乌鸦,立在地上的玄奘不由一阵诧异,暗自猜测,莫非这是女儿国的国王? 前番,玄奘在女儿国之时,国王与自己都被困在镇妖塔之内,但是玄奘自己命大福大,再者又被人轻视鄙视不被重视才能轻而易举逃了出来,不过女儿国国王身怀绝世法力,便是如来佛祖也要畏惧三分,虽然那时手中少了女娲石,但是鬼王等等女王集团的后备力量可不赖,定会想方设法救出女王。不过玄奘转念又想,若是女王真的出来,那么身前这两眼雪亮的女将军还不身首异处? 乌鸦纷纷飞来,形成一圈黑色,遮住了头顶那轮太阳。 玄奘瞧那女将军的脸色竟然生出一丝冷笑,玄奘在心里暗骂:“狗日的,莫非不是女王陛下?否则这未仙可是造反头子,若真是女王,那她还笑得出来?怕是哭也哭也不出了!” 玄奘举头一瞧,但见乌鸦之巅立着一身穿黑袍的女子,那女子头戴黑色羽冠,一面黑色蝙蝠面具遮住了白皙如玉的脸。令玄奘小吃一惊的倒是她右手掌上端着的那颗微微放出七彩光芒的女娲石。 七彩光芒在黑色的乌鸦上空形成一圈光晕,宛若彩霞。 身后的未仙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道:“和尚,你的心脏还在她的手里!” 未仙这么一说,玄奘恍然大悟,终于知道那立在乌鸦之巅,把自己打扮得跟中世纪女巫的女子是谁了,不是银发圣姑之外,还是谁呢?只是,这个时候,曾经的如霜银发已经变成青丝。 最讨厌装神弄鬼的玄奘哼哼哈哈一笑,朝着立在乌鸦之巅,典雅与高贵并存的圣姑骂道:“狗日的,贫僧还当哪位好汉?没想到是偷心之人,贫僧那颗心脏便是被你这女人给抢走了,快快下来,交出心脏,否则,哼!贫僧跟你没完没了!” 立在乌鸦之巅的银发圣姑眉头带着丝丝怒色,扯掉面罩,如玉的脸下即便已是十分怒色,但是也遮掩不了那女人特有的妩媚。 如痴如醉的玄奘咽了一团口水,嘿嘿一笑,要多流氓有多流氓地道:“没想到才别数日,不但头发又白转青,美丽更是胜过从前。” 圣姑嘴角勾出一抹醉心的微笑,右手掌上的女娲石慢慢腾在空中,光芒炙热,宛若金光剑,嗖嗖直往玄奘身上戳。 玄奘眼见不妙,瞳孔一缩,盘腿坐下,身形之外当即就一片烈焰。 女娲石的威力非同小可,当初玄奘便是有六星神力,也无法抵挡女娲石的法力。玄奘有了上次经验,这次是断断不敢怠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女娲石散出的金光所幻化成的金光剑碰到玄奘身外的烈焰,轻微一声爆破,尔后便是消失无形。 圣姑冷冷一声笑,道:“玄奘,没想到多日不见,你的法力倒是增进不少么?竟然能够抵挡住女娲石的初级攻击。” 玄奘眉头一跳,嬉笑道:“过奖过奖,这年头也是与时俱进,没办法必须有些本领,否则也只有沦落当鸭子的份!” 听着玄奘乱七八糟又笑又说,圣姑眼里跳出一抹杀意,道:“虽然你心脏在我手中,但是便是这样还是无法控制住你,既然如此,只有将你再次锁到镇妖塔内,让你与妖魔为伴,这样才能弥补你曾经犯下的过错。” 便在这时,女娲石内的金光越发强烈,宛若佛光普照,哗啦呼啦只听那爆破之声越来越多,圣姑脚下的乌鸦更是响起了一阵焦躁的呱鸣。 玄奘哼了一声:“狗日的,这点法力就能奈何得了你爷爷么?做梦!”虽然玄奘这般一说,但是玄奘脸上冷汗直冒,虽然他拥有六星神力与万道魔鼎之力,但是这两种力量所属不同派系,六星之力属于冰寒之力,万道魔鼎之力属于炙热的神力,两种力量互不相容一直在玄奘身体内战斗,玄奘拥有金佛的身体才能够承受得住无时不刻不在战斗的两种力量。不过也只是暂时的承受,随着实战中施展的力量的越发强大,体内的一热一寒的战斗也越发混乱,用来维持身体的力量消耗得也越发猛烈。 身后的未仙身体往后一跳,玄奘身体所散发的热度让她感到不安,虽然曾经也见识过玄奘的六星之力,但是六星之力所属冰寒,女娲石的力量足以对付六星之力,可是今番,女娲石力量耗费大半,但是玄奘依旧不温不火地抵挡住,这不由让未仙心下一紧,若是让这流氓和尚拥有了无上法力,无人克制,那么和尚无法无天,不单这女儿国,便是三界都是一件大大的坏事。 未仙望着圣姑称呼其为王,她道:“王,请施展女娲石的终极必杀技,让这和尚见识一下女娲石内所蕴藏地力量吧,用此来维护女儿国所不可侵犯的尊严。” 坐在地上已经体力法力消耗透支的玄奘朝着未仙一声唾骂,道:“你这毒妇,方才见你还有几分人相,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会儿变成了禽兽!” 玄奘无论是对女人还是对男人对妖魔对畜生,都出口成脏,绝不留情。这话都可以让公狗气得下仔了,却是说给一个女流之辈听的。 未仙却是被气得结结巴巴,若不是玄奘身体炙热难当,她这会儿定要冲上前去,拎着手中的三尺长剑,将玄奘稀里哗啦一通乱砍。 圣姑呼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玄奘身上,闪过一抹追忆,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她不紧不慢不温不火地道:“既如此,玄奘是你自找的,我本想留你一命,但是今日这般看来,是留不得的,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上古创世女神女娲练就五彩仙石补天,练成女娲石三万多颗,补天之后只有一颗遗留在人间,女娲见自己的气力不多,便将自己毕生法力汇入最后一颗女娲石之内,从此这遇水则化的女娲石,才无坚不摧,法力非凡。 听到未仙说要施出女娲石内的终极必杀技,玄奘就心惊胆战,那颗由地狱使者用黄土捏造的心脏噼里啪啦要快从胸腔掉出来。若是平日,定是大呼投降,虽然不知道硬碰硬谁死谁伤,但是毕竟是有风险在,在玄奘那厮眼里,小命比尊严骨气都重要千万倍。 只是,万道魔鼎的法力非同小可,玄奘一旦施展出来,便是不可恢复,一身上下,魔火连连。 玄奘只得把万道魔火的力量之中再倾注丝丝六星之力,让魔火的力量更加强大。玄奘身怀两种一热一寒的力量,数日以来却是将两种力量融合了一星半点,便是这一星半点的融合之力,却是能让各自的力量都强大一倍,这也是为何玄奘能心惊肉不跳的与女娲石硬碰硬的原因。 “狗日的,贫僧今日就要见识一下这狗屁的力量!” 在玄奘的身前身后,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冰霜,但在冰霜之后更是有一圈球形的魔火,那魔火滚滚,远在数丈之内的未仙便能感受到那种力量的侵袭。 “既然能将一寒一热的两种力量融合,哼!玄奘,你还是与那时候一样,那么天真!”手持女娲石的圣姑冷冷一笑,道。 忽然,手中的女娲石白光大盛,顷刻之间,宛若天地初开的混沌一般,一片茫茫雪白,天与地,任何有生命与没生命的东西都被侵染得那般苍白。 没有颜色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又恢复了色彩。 女儿国的城墙之下,玄奘侧卧在地,嘴角流着殷红血液。他奄奄一息,眼中闪出七分诧异道:“太快了!” 而在远方,身穿黑袍的圣姑带着那一抹让人无法参透的微笑慢慢走来,手中的女娲石暗淡无光,很明显是方才施展了那种术法,导致女娲石的力量消耗殆尽。 圣姑走到玄奘身前,由上而下看着玄奘,道:“你居然还没死?奇迹!”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巴不得玄奘死掉一般。 玄奘已经耗尽了浑身全部能施展的力量,他身上有无数道或大或小的血口,但是这还不是令他无法承受的,最让他痛苦不已的还是他体内那两股力量在不停地撞击,一寒一热,此时他的身体虚弱到极点,根本无法承受这两种无法无天的力量。 玄奘慢慢举起头,目光带着一丝温情地望着圣姑,微微一笑,道:“杀了贫僧,不过贫僧还有些事情想对你说,那便是贫僧到底何时辜负过你?你是不是找错了人?贫僧可是纯洁大好男人一个!” 第三十四章:真假孙悟空 这些日子,玄奘翻江倒海的回忆,可硬是没记起任何有关圣姑这女子一星半点的事情,玄奘虽然健忘,像忘得干干净净的透彻心扉的爱情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期中要么是误会,如玄奘心里所想,那便是有一人盗版了自己的相貌,与眼前的圣姑交好,然后夺了她的贞操,又始乱终弃。要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脑袋玄奘的记忆消失。 不过圣姑只是浅浅一笑,并没有做任何回答,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乌烟瘴气的女儿国外。 玄奘只得苦笑一声,原以为自己拥有了万道魔鼎之力与六星神力便可以三界畅通无阻,可没想到一出来就败在女娲石下,身前一丈远立着的未仙女将军,没有好意只有杀意的看着自己,玄奘心想若是落入未仙手中,那自己不是死就是伤,随便几大鞭子又让自己的身体血肉淋淋。 脸上透着捉摸不透笑容的未仙缓步靠近玄奘,“和尚,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你想见得人。” 未仙双手一挥,身后就闪出四个身穿黑袍的女子,那四个女子右手一指,玄奘身体之外黑布嗖嗖缠绕,不到片刻,玄奘就被包裹在黑布中,宛若粽子一般。 玄奘虽然身体受到重创,法力暂时消失,但是脑袋还是灵光得很,他望着浅笑盈盈的未仙道:“女将军,贫僧最想见的人不就是你么?你还要带贫僧到哪里?去见何人?” 未仙长袖一挥,四位黑袍少女连同玄奘就一起飞升而去,在她的嘴角噙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简单单纯,就好似初开的花蕾。 在似雾非雾的空气中飘了一会儿,好奇心重的玄奘把眼睛一瞥,看着用法器支撑着他飞行的四位黑袍少女,问:“仙女姐姐,你们是要把贫僧带往何处?贫僧恐高症,高血压,你们可否慢点?” 玄奘以为到达目的地便是死路一条,只想在这途中恢复法力,到时候好有一线生机,不过刚才被女娲石的终极必杀技所伤,不死已经算是万幸,还想在一时半刻内恢复法力简直是不可能。 那四位少女没有回答,速度往常一般。 玄奘双目静静闭上,调养生息,现在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恢复法力。 “啪” 不知过了多久,玄奘被四脚朝天丢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玄奘脸朝西方大门,只听到那四位黑袍少女齐声道:“魔尊,玄奘带到!” “嗯你们下去!” “是!” 四位黑袍少女便从玄奘头顶上跨过,玄奘这厮竟然逮着这个机会,目光由裙下往上看,看到少女的根部,不过那儿只是一块黑色的布。 “玄奘!”大殿之上传来魔尊的声音,玄奘当下就哎了一声,道:“贫僧在此,不知魔尊你有何吩咐。” “嗖嗖”玄奘身上的黑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 玄奘把身子立了起来,转过身子刚想对魔尊道谢,可把眼看到魔尊相貌之后,他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不是悟空么?” 那魔尊却是长得与孙悟空一般模样,头戴孔雀翎羽,一身金甲。 玄奘狠狠揉了揉自己的两眼,再仔细看看这魔尊的神态细微之处,确实与孙悟空如假包换的相似。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心下那块‘来到此地死路一条’的石头哗啦一声落了下去,断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徒弟孙悟空,他口无遮拦地骂道:“狗日的,这不是悟空么?瞧把贫僧吓的,还真以为自己进入了魔窝,有去无回了。” 魔尊往身后一跳,当即就坐在那珠光宝气的魔椅之上,脸上带着些许嘲讽。 玄奘超前走了两步,细看魔尊,又道:“哎呀,这下放心了。自打六星汇聚之后,悟空呀,你到哪里去了?狗日的,住这么好的宫殿,还成魔成尊了,怎么也不叫上为师来享受富贵呢?狗日的,为师平日不是教导你么?要有孝心,但凡好事一定让给师傅。” 玄奘不客气地走上魔殿,上了魔椅,嘿嘿一笑,要把魔尊给拉扯下来,在他心里,徒弟让师傅坐,理所当然。 魔尊浅浅一笑,道:“玄奘,本尊真的与你大徒弟孙悟空那般相似么?连你这师傅也认不出来?” 玄奘把光头一摸,又定眼看了魔尊片刻,这不但远处看像悟空,近处看更像,虽然妖魔鬼怪最会幻化,但是任你千变万化,总有些细节是容易被忽略的,要变得一摸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天下没有相同的一片树叶”便是这个道理。 而玄奘觉得魔尊无论眼神还是神态语气,无一不似自己的大徒弟孙悟空,玄奘哼哼一笑,道:“狗日的,悟空这就是你的不乖了,要不是当初师傅我把你从五指山下救出来,你这猴子还在那里拉屎撒尿,你哪里有这般自由?如今你享富贵了,你怎可改名换姓,你这猴子,便是化成了灰,烧成了粉,师傅我也是能把你认出来。” 玄奘贼贼一乐,方才被女娲石所伤的挫败感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比此时看到亲人还要令他开心愉悦的。 只是,魔尊眼里闪出一抹杀意,玄奘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将出去,啪啦一声,他后身倒地,口吐血液。 魔尊怒视玄奘,道:“和尚,老实告诉你,本尊乃是上古灵猴六耳猕猴,长得与石猴孙悟空十分相似,那更是天助我也,你这和尚不是还要往西天取经么?你可带我前去,让我拥有那佛法无边的大乘经书。” 从地上缓缓站起的玄奘又把眼睛一揉,实在不敢相信天下竟然会有这般相像的两个猴子,玄奘暗暗道:“红屁股,眉毛粗,浑身毛,易暴又易怒。还是两个猴子,真是母狗都能生出耗子,天下无奇不有。” 方才魔尊所说要与玄奘同去取经书,玄奘当务之急就是汇聚四大神兽,让三界的纷扰争端结束,玄奘笑道:“既然魔尊你不是贫僧的徒弟,那贫僧自然是不能带你去西行取经的,这取经又不是娶亲哪里能看到谁就带谁去?” 魔尊眉头间微微皱起,似他这般法力,要杀死此时法力消失的玄奘易如反掌,玄奘看到魔尊暴怒,心想暂且答应他也无妨,反正这大乘经书讲的也云里雾里,自己是看不懂了,那不妨让别人看,让那些有心修佛的妖魔看。 “魔尊,既然你执意要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你必须身披袈裟,一步一步西行,只有如此那如来才可将经书交予你手中。”玄奘道。 魔尊心想,身披袈裟便身披袈裟,只是若是一步一步西行,那等猴年马月才可到达,便道:“一步一步?哼!本尊可没那时间与心情!” “魔尊,您有所不知,贫僧可以假意收你为徒,为你正名,让你披贫僧的袈裟,行贫僧所行的事情,取那经书,只是贫僧不能代替您西行,西行之路必须一步一步前行,只有这样才能进得了大雷音寺,那如来佛才可将大乘经书交予你手中。若是少行了一步,那也看不到大雷音寺的门。”玄奘叹了口气,道:“贫僧就是觉得繁琐,你说这甚么经书,若真有大智慧,真能普度众生,干嘛还需如此劳师动众去取,直接广布法旨,让三界每一位生灵都研习,不是一件大善事么?” 那魔尊冷哼了声,虽然逮住了玄奘,玄奘也爽口答应了他,但是想着西行取经条件苛刻,当即又满心不悦。 玄奘道:“这西行取经,在那些不知情的神佛眼里是美差一个,说西行路上妖魔有悟空帮贫僧除,若是饿了渴了有悟空八戒帮贫僧端茶送水摘野果充饥,这行礼更有沙僧任劳任怨地担当,贫僧还有一匹宝马骑着,只要西天见了佛祖那自是功德无量,前程似锦,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期中的酸楚哦。” “要途中遭遇九九八十一难,这倒是也认了,途中还得遇到美女若干,还只能看不能摸,啧啧,狗日的,想想都觉得刁难人。那些妖魔鬼怪,长得丑,心又黑,又想吃贫僧的肉。贫僧老实人,他们要吃,一斤肉一斤血换一两银子,货真价实,到如今,贫僧也割了三块肉。” “哎,这些倒是也可以忍受,最不能忍受的便是突发状况太多,六星汇聚之后,贫僧独自一人动身西行,途径女儿国,自此以后更是无缘见那几位徒弟,恰逢三界混乱,生灵涂炭,贫僧暂且将西行重任放他一放,暂且让四大神兽会合,上无所不能的上古神尊复生才是头等大事。” 却在这时,在魔殿的偏侧,一身诡异黑裙的圣姑慢慢走来,魔尊也便是六耳猕猴的眼睛忽然一亮,嘴角噙着那么一丝暖心的微笑。 玄奘暗暗骂道:“狗日的,这两个一定有猫腻。” 玄奘虽然不知道那圣姑是不是真的与自己有一番感情纠葛,但是看到圣姑眼中只有魔尊,他不由一气,一种戴绿帽子的情感油然而生。 第三十五章:回复 自六星汇聚,群魔并起,自诩魔尊魔王的妖怪太多,眼前的六耳猕猴胸无大志,只想西行取经成佛,有一个响当当亮堂堂的名号。不过又觉得一步一步西行实在辛苦,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前来的圣姑在耳边一阵嘀咕,他才豁然开朗,一阵哼哼哈哈大笑,他双目放光地望着玄奘,并且还以师傅相称,叫来三三四四个妖怪随从,给玄奘看座看茶,然后就似保镖一般立在身后。 虽然六耳猕猴称呼玄奘为师傅,可玄奘心里最是瞧不起这等妖怪,暗暗一阵唾骂,“狗日的,你以为真是贫僧的徒弟?哼!” 不过玄奘一脸和善,接茶接过瓜果,态度温和随意。 六耳猕猴从八尺高的铜椅上走了下来,面色春风沐雨般,来到玄奘身前,把玄奘的光头一摸,笑道:“师傅,本尊一心想入佛门,今日能否将本尊收下,让我保护你西行,斩妖除魔,取得真经。” 玄奘眼里闪出一抹困惑,方才还傲慢不可一世的六耳猕猴,此时却是态度恭敬,言辞和善,难道他真有心想成佛?玄奘暗暗纳闷。 玄奘双手合掌,微笑道:“魔尊大人,念你一片赤诚,贫僧就收你为徒如何?” 玄奘暗自揣测,若是自己敢说一个不字,魔尊定是不能饶恕自己,看着魔尊眼中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玄奘暗骂:“狗日的,准是没怀什么好心。” 玄奘所料不错,当日就在殿外设坛,六耳猕猴拜玄奘为师,玄奘独坐在高坛上,翘着二郎腿,眼下便是魔尊跪在地上叩拜。 三叩首之后,玄奘哼哼哈哈大笑大喜地道:“从今以后,六耳猕猴你就是贫僧的第五个徒弟,贫僧赐你法名就叫悟俗吧。” 六耳猕猴点头称谢,虽然这个时候是客客气气,但是一到酒宴之上,花花肠子就暴露出来,他之所以肯屈尊降贵把玄奘当成恩师叩拜,只想在玄奘足下挂一个名号,他一人在这魔鬼殿上,享受富贵荣华,一旦玄奘到了那大雷音寺,他便一个飞升过去,眨眼功夫便可到达,那时候可省去了一步一步西行的苦楚,同时又可以与玄奘同抵西天,取那经书成佛。 因此,这拜师大典过去第二天,六耳猕猴就翻脸不认人要把玄奘赶去西天,玄奘体身体之内只有两股一冰一热的力量碰撞,施展不出任何法力出来,只得被六耳猕猴赶走之后还满脸堆笑。 六耳猕猴生怕玄奘在路途上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因此特地派了五大三粗的几位妖怪要将玄奘护送西天,哪里知道那几位妖怪各怀鬼胎,出了六耳猕猴所管辖的地界就私下里讨论,西行路远,非一日能抵达,路途上更是有妖魔万千,到不了不累死也被妖怪害死,还不如将玄奘杀了,饮血吃肉,虽然不能成佛,但至少是圆了长生不老之梦。 这般一说,那三个五大三粗颇有法力的妖怪一拍即合,当晚,趁着玄奘晚睡呼噜声正酣之时,准备手起刀落要取玄奘的性命。 可是恰在此时,一阵旋风吹来,把玄奘的身体朝后吹了一尺,那五大三粗的妖怪心下一惊,左看看右瞧瞧,倒是没看到有什么妖魔鬼怪,看玄奘还是死死沉睡,手中的刀子一晃,当即就从玄奘的头上砍了下去。 “狗日的,这些日子来,贫僧待你们如亲生儿子一般,你们却狠下心来想要杀死贫僧,今天贫僧岂能饶恕你等?” 那刀子砍掉玄奘的头,玄奘那光头掉在地上却两眼睁开,张嘴说话。 那五大三粗的妖怪又惊又怒,不过毕竟是在妖怪堆里打滚的精怪,胆子大到手中的刀子又猛挥舞三四下,将玄奘掉在地上的头砍得稀巴烂。 那手持刀子砍人的妖怪气喘呼呼,骂道:“辣块妈妈的,贼人多作怪,这死了还说话,剁碎你的嘴巴,舌头看你还能不能说!” 果然,玄奘那哼哼哈哈的声音消失,这静悄悄的夜显得那般阴森可怖。 三个妖怪凑将起来,准备对地上那摊血肉大饮大吃,当他们把玄奘的肉咀嚼在嘴里之时,方才还美味无比的血肉,此刻却满口苦涩,以至于他们呕吐不止,心里暗骂:“这狗屁和尚,肉怎么这般难吃?真是比狗屎都不如。” 玄奘在暗处嬉笑,他无所谓摆了摆头,道:“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虽然有杀害贫僧的兽心,但是念及你们也只是想要长生,既然机缘巧合与你们有一番缘分,那贫僧慷慨就送你们一快肉香吧。” 玄奘从右臂上剜下一块肉,嘴里吹出一口气,那带着血渍的肉幻化成粉,形成三股从那三个妖怪的鼻尖钻入。 玄奘摆了摆头,便又朝东走去。 玄奘有意西行,但是必须先找到四大神兽,当下在女儿国内就有神兽火龙,他要阻止火龙被宰杀。 玄奘此时法力已经恢复一大半,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饮露水,吸收日月精华反倒让他体内的那两股力量在不断撞击之中融合,玄奘隐隐觉察到那两种力量虽然一热一冰,但好像是同根同源,有某些共同相似之处。 得知玄奘没有西行求取真经,反而原路返回来到女儿国的六耳猕猴大为恼怒,当下就身披战甲扬言要把玄奘大卸八块,蒸了再煮,煮了再烹,可是刚刚离开魔殿没几步,一道青光带白飞来,玄奘便双手合掌立在大殿之前。 六耳猕猴以为玄奘还是手无缚鸡之力,这次前来是来向自己交代错误的,哪里知道玄奘一开口就冲着六耳猕猴骂了一声狗日的,这可把平日里翻云覆雨耀武扬威的六耳猕猴气得浑身猴毛又长了三寸,粗声粗气地要玄奘死命。 玄奘不温不火在骂了六耳猕猴一声狗日的之后,身形一闪,老实不客气地坐在八尺高雕龙画凤的魔椅之上,翘着个二郎腿,哪里把六耳猕猴这个原主子瞧在眼里呀? 六耳猕猴抓出一把猴毛一吹,手掌间当即就幻化出一根双节棍,怒声怒气要玄奘死无葬身之地,不过他的神器砸在玄奘身上竟然哐当一声碎成三截,玄奘面不红心不跳地又骂了六耳猕猴一声狗日的。 六耳猕猴还想发力,可是法力高出六耳猕猴岂止一倍的玄奘打了一个哈欠,可把六耳猕猴装在大殿东南西北四个墙角来来回回总共十次。 元气大伤的六耳猕猴又胆又怯,结结巴巴良言不敢直视玄奘,“怎么你法力怎么这般了得?” 玄奘缓步走到六耳猕猴身前,要多随意有多随意地一笑,道:“之前贫僧是逗你玩,贫僧的真本领还没施展出来,嘿嘿!” 傲慢不可一世的六耳猕猴第一次打得这般狼狈,自尊心受挫导致他右手呈掌往自己的天灵盖上狠狠一拍,哗啦一声便侧身倒在地上,再也活不过来了。 那些在魔殿之上唯唯诺诺不敢近身的妖怪,看到原先的主子自杀而死,当即就跑到宫殿前,跪在玄奘身前,说一些阿谀奉承的鸟话,逗得玄奘哼哼哈哈大笑。歌功颂德玄奘百听不厌。 一直以来都神出鬼没的圣姑在六耳猕猴死后的第三天带着女娲石再一次来到魔殿之上,有了上次经验的玄奘屁股一拍,走人了事。 因此,手持女娲石的圣姑满脸无奈地离开了魔殿,可刚刚回到女儿国,却又撞见了玄奘那厮竟然光明正大地调侃良家妇女,未仙女将军也已被玄奘用法力定住,这一时半会,玄奘已经攻克了一个女儿国所有的女人。 玄奘把女儿国城门打开,东西南北门,四门敞开之后,玄奘还下令女儿国从此以后不复存在,女性同胞的自由从此得到解放,女人与男人一样,都可以获得幸福与性福。 一直以来都是依靠意yin来满足性的女人,这一次得到了翻身解放,在她们心中,玄奘就好似金光闪闪的红太阳一般,照耀着他们前行道路。 不过圣姑回来之后,看到空空如也的女儿国,怒气比火山爆发还要爆发,手中的女娲石当即就哗啦一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将玄奘裹在最中,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结界。 “和尚,你毁掉了女儿国万年基业,今日就用你的性命来还。” 玄奘却哇哈哈一笑,指着圣姑的脸说她也是女人一个,女人何苦刁难女人,知道女人没男人是寂寞难耐孤苦,这女儿国的子民又不是天生的尼姑,干嘛就不能享受天伦人伦快乐,干嘛就一定要终老此地?玄奘还劝那圣姑早日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和和美美好生幸福。 圣姑手中的女娲石白光大盛,圣姑的脸色被玄奘的这般作为又这般言说给气得红扑扑的,不过闭口不谈,只是安心施咒。 玄奘笑望圣姑,道:“自古一阴一阳,阴阳搭配,这女儿国万千年来都只有女人没有男人,贫僧只是顺应天道,让女人寻找他们自己的幸福,何错之有?哼!圣姑,贫僧慷慨,如果你实在找不到男人,贫僧倒是可以送你一送!” 第三十五章:回复 自六星汇聚,群魔并起,自诩魔尊魔王的妖怪太多,眼前的六耳猕猴胸无大志,只想西行取经成佛,有一个响当当亮堂堂的名号。不过又觉得一步一步西行实在辛苦,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前来的圣姑在耳边一阵嘀咕,他才豁然开朗,一阵哼哼哈哈大笑,他双目放光地望着玄奘,并且还以师傅相称,叫来三三四四个妖怪随从,给玄奘看座看茶,然后就似保镖一般立在身后。 虽然六耳猕猴称呼玄奘为师傅,可玄奘心里最是瞧不起这等妖怪,暗暗一阵唾骂,“狗日的,你以为真是贫僧的徒弟?哼!” 不过玄奘一脸和善,接茶接过瓜果,态度温和随意。 六耳猕猴从八尺高的铜椅上走了下来,面色春风沐雨般,来到玄奘身前,把玄奘的光头一摸,笑道:“师傅,本尊一心想入佛门,今日能否将本尊收下,让我保护你西行,斩妖除魔,取得真经。” 玄奘眼里闪出一抹困惑,方才还傲慢不可一世的六耳猕猴,此时却是态度恭敬,言辞和善,难道他真有心想成佛?玄奘暗暗纳闷。 玄奘双手合掌,微笑道:“魔尊大人,念你一片赤诚,贫僧就收你为徒如何?” 玄奘暗自揣测,若是自己敢说一个不字,魔尊定是不能饶恕自己,看着魔尊眼中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玄奘暗骂:“狗日的,准是没怀什么好心。” 玄奘所料不错,当日就在殿外设坛,六耳猕猴拜玄奘为师,玄奘独坐在高坛上,翘着二郎腿,眼下便是魔尊跪在地上叩拜。 三叩首之后,玄奘哼哼哈哈大笑大喜地道:“从今以后,六耳猕猴你就是贫僧的第五个徒弟,贫僧赐你法名就叫悟俗吧。” 六耳猕猴点头称谢,虽然这个时候是客客气气,但是一到酒宴之上,花花肠子就暴露出来,他之所以肯屈尊降贵把玄奘当成恩师叩拜,只想在玄奘足下挂一个名号,他一人在这魔鬼殿上,享受富贵荣华,一旦玄奘到了那大雷音寺,他便一个飞升过去,眨眼功夫便可到达,那时候可省去了一步一步西行的苦楚,同时又可以与玄奘同抵西天,取那经书成佛。 因此,这拜师大典过去第二天,六耳猕猴就翻脸不认人要把玄奘赶去西天,玄奘体身体之内只有两股一冰一热的力量碰撞,施展不出任何法力出来,只得被六耳猕猴赶走之后还满脸堆笑。 六耳猕猴生怕玄奘在路途上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因此特地派了五大三粗的几位妖怪要将玄奘护送西天,哪里知道那几位妖怪各怀鬼胎,出了六耳猕猴所管辖的地界就私下里讨论,西行路远,非一日能抵达,路途上更是有妖魔万千,到不了不累死也被妖怪害死,还不如将玄奘杀了,饮血吃肉,虽然不能成佛,但至少是圆了长生不老之梦。 这般一说,那三个五大三粗颇有法力的妖怪一拍即合,当晚,趁着玄奘晚睡呼噜声正酣之时,准备手起刀落要取玄奘的性命。 可是恰在此时,一阵旋风吹来,把玄奘的身体朝后吹了一尺,那五大三粗的妖怪心下一惊,左看看右瞧瞧,倒是没看到有什么妖魔鬼怪,看玄奘还是死死沉睡,手中的刀子一晃,当即就从玄奘的头上砍了下去。 “狗日的,这些日子来,贫僧待你们如亲生儿子一般,你们却狠下心来想要杀死贫僧,今天贫僧岂能饶恕你等?” 那刀子砍掉玄奘的头,玄奘那光头掉在地上却两眼睁开,张嘴说话。 那五大三粗的妖怪又惊又怒,不过毕竟是在妖怪堆里打滚的精怪,胆子大到手中的刀子又猛挥舞三四下,将玄奘掉在地上的头砍得稀巴烂。 那手持刀子砍人的妖怪气喘呼呼,骂道:“辣块妈妈的,贼人多作怪,这死了还说话,剁碎你的嘴巴,舌头看你还能不能说!” 果然,玄奘那哼哼哈哈的声音消失,这静悄悄的夜显得那般阴森可怖。 三个妖怪凑将起来,准备对地上那摊血肉大饮大吃,当他们把玄奘的肉咀嚼在嘴里之时,方才还美味无比的血肉,此刻却满口苦涩,以至于他们呕吐不止,心里暗骂:“这狗屁和尚,肉怎么这般难吃?真是比狗屎都不如。” 玄奘在暗处嬉笑,他无所谓摆了摆头,道:“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虽然有杀害贫僧的兽心,但是念及你们也只是想要长生,既然机缘巧合与你们有一番缘分,那贫僧慷慨就送你们一快肉香吧。” 玄奘从右臂上剜下一块肉,嘴里吹出一口气,那带着血渍的肉幻化成粉,形成三股从那三个妖怪的鼻尖钻入。 玄奘摆了摆头,便又朝东走去。 玄奘有意西行,但是必须先找到四大神兽,当下在女儿国内就有神兽火龙,他要阻止火龙被宰杀。 玄奘此时法力已经恢复一大半,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饮露水,吸收日月精华反倒让他体内的那两股力量在不断撞击之中融合,玄奘隐隐觉察到那两种力量虽然一热一冰,但好像是同根同源,有某些共同相似之处。 得知玄奘没有西行求取真经,反而原路返回来到女儿国的六耳猕猴大为恼怒,当下就身披战甲扬言要把玄奘大卸八块,蒸了再煮,煮了再烹,可是刚刚离开魔殿没几步,一道青光带白飞来,玄奘便双手合掌立在大殿之前。 六耳猕猴以为玄奘还是手无缚鸡之力,这次前来是来向自己交代错误的,哪里知道玄奘一开口就冲着六耳猕猴骂了一声狗日的,这可把平日里翻云覆雨耀武扬威的六耳猕猴气得浑身猴毛又长了三寸,粗声粗气地要玄奘死命。 玄奘不温不火在骂了六耳猕猴一声狗日的之后,身形一闪,老实不客气地坐在八尺高雕龙画凤的魔椅之上,翘着个二郎腿,哪里把六耳猕猴这个原主子瞧在眼里呀? 六耳猕猴抓出一把猴毛一吹,手掌间当即就幻化出一根双节棍,怒声怒气要玄奘死无葬身之地,不过他的神器砸在玄奘身上竟然哐当一声碎成三截,玄奘面不红心不跳地又骂了六耳猕猴一声狗日的。 六耳猕猴还想发力,可是法力高出六耳猕猴岂止一倍的玄奘打了一个哈欠,可把六耳猕猴装在大殿东南西北四个墙角来来回回总共十次。 元气大伤的六耳猕猴又胆又怯,结结巴巴良言不敢直视玄奘,“怎么你法力怎么这般了得?” 玄奘缓步走到六耳猕猴身前,要多随意有多随意地一笑,道:“之前贫僧是逗你玩,贫僧的真本领还没施展出来,嘿嘿!” 傲慢不可一世的六耳猕猴第一次打得这般狼狈,自尊心受挫导致他右手呈掌往自己的天灵盖上狠狠一拍,哗啦一声便侧身倒在地上,再也活不过来了。 那些在魔殿之上唯唯诺诺不敢近身的妖怪,看到原先的主子自杀而死,当即就跑到宫殿前,跪在玄奘身前,说一些阿谀奉承的鸟话,逗得玄奘哼哼哈哈大笑。歌功颂德玄奘百听不厌。 一直以来都神出鬼没的圣姑在六耳猕猴死后的第三天带着女娲石再一次来到魔殿之上,有了上次经验的玄奘屁股一拍,走人了事。 因此,手持女娲石的圣姑满脸无奈地离开了魔殿,可刚刚回到女儿国,却又撞见了玄奘那厮竟然光明正大地调侃良家妇女,未仙女将军也已被玄奘用法力定住,这一时半会,玄奘已经攻克了一个女儿国所有的女人。 玄奘把女儿国城门打开,东西南北门,四门敞开之后,玄奘还下令女儿国从此以后不复存在,女性同胞的自由从此得到解放,女人与男人一样,都可以获得幸福与性福。 一直以来都是依靠意yin来满足性的女人,这一次得到了翻身解放,在她们心中,玄奘就好似金光闪闪的红太阳一般,照耀着他们前行道路。 不过圣姑回来之后,看到空空如也的女儿国,怒气比火山爆发还要爆发,手中的女娲石当即就哗啦一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将玄奘裹在最中,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结界。 “和尚,你毁掉了女儿国万年基业,今日就用你的性命来还。” 玄奘却哇哈哈一笑,指着圣姑的脸说她也是女人一个,女人何苦刁难女人,知道女人没男人是寂寞难耐孤苦,这女儿国的子民又不是天生的尼姑,干嘛就不能享受天伦人伦快乐,干嘛就一定要终老此地?玄奘还劝那圣姑早日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和和美美好生幸福。 圣姑手中的女娲石白光大盛,圣姑的脸色被玄奘的这般作为又这般言说给气得红扑扑的,不过闭口不谈,只是安心施咒。 玄奘笑望圣姑,道:“自古一阴一阳,阴阳搭配,这女儿国万千年来都只有女人没有男人,贫僧只是顺应天道,让女人寻找他们自己的幸福,何错之有?哼!圣姑,贫僧慷慨,如果你实在找不到男人,贫僧倒是可以送你一送!” 第三十六章:嫦娥 人去国空的女儿国只有几只猪狗,便是那些宁死不离开国城的女人,也被玄奘口吹一口气,将他们吹到十万八千里地。因此,当手持女娲石的圣姑回到女儿国的时候,看到国中的一切,她只是一阵恼怒,听不了玄奘那三番四番的歪道理,手中的女娲石刚想施展破天之法,玄奘却早就挥手离去,身形一闪,幻化成炊烟。气急败坏的未仙冲天一吼,满头的青丝又变回银发,“不杀死玄奘,誓不为人!” 一眨眼功夫,玄奘却已经来到龙之谷,之前多次询问女儿国的将士,头戴翎羽曾经是玄奘的三号夫人的女将军对玄奘说,为防止妖魔神仙前来夺走火龙,才将火龙转移到龙之谷内,龙之谷乃是女娲建造,专门防备外道妖魔的秘密之地,多年以来,这里已经被人视为禁地,只有女儿国的国主才可进入。 玄奘早已探明了龙之谷的去处,身体嗡地一下,在一块半丈高,上面刻着‘龙之谷’三个大字的石洞前停下。 玄奘举目一望,嘿嘿一笑,道:“这山清水秀哪里是什么虎狼之地?看来是那女将领危言耸听,依贫僧的法力,也无惧什么妖魔猪狗。” 说罢,他便缓步朝洞内走去,洞内黑黑乎乎,玄奘两眼能放光,将前方看得真切无比,忽然,他眼中一动,忽然发觉身后有些响动,他转过身子,却看到一身高不足三尺的矮小老人。 那老人毕恭毕敬地对玄奘鞠了一躬,微笑道:“不知法师来此,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玄奘摆手道:“不用多礼,初来乍到,还不知道你是谁?” 那老人乃是这龙之谷的土地,虽然只是官职最低的土地,但是身上的仙风道骨,可比一般的神仙始祖,因此玄奘才多此一举,明知道对方是土地一枚,还明知故问。 “既然是土地,那么也算位列仙籍,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使者,前来此地,乃有大事,你且说说,这里是否困了一条浑身火焰的龙?”玄奘问,既然看到土地,那么自然也省去了去辛辛苦苦寻觅火龙的麻烦。 土地把白须一捋,笑道:“法师呀,怎么你也是来寻那火龙的?” 土地这话让玄奘心下一惊,暗自猜想,莫非来此寻那火龙的不止自己一人? 土地又笑道:“这龙之谷内的宝贝,可多得是,法师,你瞧” 土地右手掌摊开,朝身后的石壁上一挥,本来光线昏暗的石洞内,霎间就闪出四四方方一块屏幕 土地继续捋须而笑,道:“自那盘古开天地,天地被开辟之初,但凡有灵气的事物,聚拢起来,幻化成龙。而此地就是因为水龙与火龙大战,闹得天地摇摇欲坠,盘古大仙震怒,手持开天斧将水龙斩杀,火龙的龙筋被盘古锁在这谷内,因此这才叫龙之谷。” 玄奘眼里闪出一抹困惑,道:“龙筋被拔?那还能活命么?” 土地嘿嘿一笑,道:“能活命,能活命。六星汇聚之后,不是活了么?” 玄奘呼了一口气,生出一抹厌烦,他只想土地快快告诉他火龙的去处,至于这狗屁龙之谷的一切事情,他才不想知道、土地好似瞧出了玄奘的心思,又是哈哈一笑,身形一闪,一丝蓝光从玄奘身前飘过,立在玄奘身前,右手招出,示意玄奘跟自己来。 “六星汇聚,这是天数,也是定数,盘古开辟天地之后,也算到三界会有现在这般变数。” 土地好似心事重重,走在前方玄奘紧跟其后。 土地又道:“法师,你道这天与地,三界众生灵,妖魔神人佛,到底应该如何共处?” 玄奘把光头一摸,笑道:“若是言天道,那自然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若是人道则有德者居上位。天道不同人道,人道比天道还高。” 土地单单一笑,不置可否。 “前方就是火龙阁,火龙就在那里!”土地道,此时眼前已经是一派光明,炎炎火焰充盈期间,土地停下步子,笑望玄奘,玄奘将目光从火龙阁三个大字上抽了回来,借着火光,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身材矮小的土地。 玄奘问:“老者,你方才说的话语之中,好似除了贫僧之外还有另外之人来此寻火龙?” 土地长叹了一口气,道:“是呀。就在法师来之前,便是有一女子来此地寻那火龙,老朽我也是将她引到此地,告诉她火龙就在火龙阁内。” 玄奘听到女寻火龙的人是一女子,挖空脑袋也想不出三界内到底是哪个女子来此地寻火龙,便想问那女子的相貌以及法力,只是土地微微一笑,一溜烟便无影踪。 玄奘吆喝一声,“喂!”见四周空空落落,那土地就此离开,便骂了一声狗日的,身后当即就响了一声清脆的女人声音:“真巧,在这还能见到你。” 玄奘转过身子,看到的是一张绝美的脸。 “嫦娥?”玄奘几乎惊呼般叫出这个名字。 玄奘曾经仰慕嫦娥的美貌,在西天当金蝉子罗汉的时候,就以给王母献礼的机会,偷偷在蟠桃会上看了嫦娥一眼,之后三日都废寝忘食,多番逮住机会就在广寒宫门前张望,但就不见嫦娥出来,无奈广寒宫守卫森严,根本没那机会偷偷潜入,只得苦苦等候,终有一日,地下忽现两个太阳,射日神弓下落人间,需要力神后羿一般的人物才可手持神器,射下太阳,嫦娥也因此被玉帝派下人间,寻那射日之人。 玄奘便成了护花使者,幻化成一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跟在嫦娥所幻成的少女身后,日夜跟随,形影不离,因此就生出了一些感情来。 嫦娥见了玄奘,也是心生欢喜,没想到事隔一千年,竟然在这里见到玄奘,玄奘为人拥有喜感,与他在一起,自是哼哼哈哈,嗨皮不断。 嫦娥媚眼带笑,右手心握着一杆长笛,虽然女儿家,但是却男儿装扮,即便如此,也难以掩饰她那令人发指的美艳无双。 玄奘这个时候才知道土地口中所说的女人原来是指嫦娥,玄奘把光头一摸,笑道:“你你怎会在此?”又忽觉向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问这话实在唐突,竟然把脸憋得红扑扑的,大不好意思地道,“真巧,嗯,真巧。” 嫦娥走到玄奘身前,要多随意就有多随意地在玄奘的头上一拍,道:“大光头,我来到这地当然是寻找火龙的,你不是也是么?” 玄奘脸红得像柿子,第一次与绝世美女挨得这么近,心脏噼里啪啦就跟放鞭炮一般,这瞧在嫦娥眼里,嫦娥只当玄奘发了烧,那双玉手覆在玄奘额头,满是关切问道:“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玄奘只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底下那很不安分的老二,右手往下按去,才制服住那比钢筋还要强大的兄弟,憋着气,笑对嫦娥道:“没这热,这热!” 嫦娥转过身子,火龙阁确实是四面生火,燥热难当,嫦娥右手中的玉笛往左手上一放,道:“也难怪,这儿的确是热不可挡。” 她又把身子一转,玄奘却远离她足足有一丈之远,看得嫦娥眼里有些迷惑,道:“大光头,你躲着我干嘛?”她又欲靠近,玄奘喝道:“慢!” “你怎么了?” 玄奘两眼贼溜一转,本来是嫦娥美艳性感,让他欲火难熬,若是在靠近一些,怕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又不能明说,玄奘道:“我中毒了!你快离开我。” 性格单纯的嫦娥竟然也相信了,眼里跳出一抹关切,道:“中毒?怎么?我能帮你什么么?” “不,你快离开,你的离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正在这时候,一声龙吟伴着热lang涌来,玄奘与嫦娥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一只硕大呈暗红色的龙爪。 单单是那爪子,便有人高。 爪子正要落在嫦娥的身上,嫦娥手中的玉笛往上一抛,击在龙爪之上,只听到哐当一声,玉笛掉在地上。 玄奘眼见不妙,身形一闪,双手揽住嫦娥的嫩腰,嗖的一声,躲过龙爪攻击。 玄奘在一侧石壁前放下嫦娥,火焰映射得玄奘满脸绯红,让脸上的关切之色更甚。 嫦娥满眼困惑地伸出玉手,在玄奘那光头上一摸,道:“大光头,怎么你现在有这等法力了?好生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 话还没说完,龙爪又飞驰而来,玄奘又抱住嫦娥,嗖嗖朝一侧飞去。 暗处一直有一双眼睛窥视着这一切,无论火焰在怎么明亮也照不透那暗处的黑烟。 随着那黑烟越来越多,龙爪追逐玄奘的速度越发之快。 玄奘也觉察到有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正在慢慢凝结,玄奘的双手抱着嫦娥,根本无法凝结咒印,施展法力,只得躲避,否则也绝对不会让这只龙爪这般猖狂。 第三十七章:白鹤仙人 “大光头,我们这般躲闪也不行,你放我下来,我有办法对付这孽龙。”嫦娥对玄奘道,玄奘心想,嫦娥这般柔弱女子,有甚么能力可以与法力猖狂的火龙战斗,不过还是将嫦娥放下,自己挡在她身前。 那龙爪来势凶猛,宛若天地震荡一般,呲呲发出声响,龙爪在左右的石壁上留下深深地数道刻痕。 玄奘用双手结印,口中的咒语还未吐出,耳边忽然激起一股冷风。一只冰色的箭,“嗖嗖”那箭刺中那龙爪,一声龙吟哀号响起。 玄奘别过脸,嫦娥手中竟然握着的是一把射日弓。 看着玄奘两眼诧异地看着自己,嫦娥咯咯笑道,“这东西,是后羿死后留给我的,射日弓本是一阴一阳,阴的在我这,阳的却是已经不知所踪。” 玄奘贼贼一笑,道:“这宝贝甚好,可否给贫僧看一小会儿?” 玄奘只想近距离确认那宝物是否真是上古神器射日弓,可是嫦娥口吹一口气,吹在那弓上,那弓银光一闪,便消失无形。 嫦娥轻描淡写的一笑,“不给,你这大光头最是小气,万一被你拿走了不给我那怎么办?走,火龙被我伤了,我们去寻他。” 一直以来,玄奘都心存疑问,这嫦娥乃是广寒宫的仙子,按理说是被玉帝软禁,不应该在这人间相遇,更何况是手持上古神器?这等宝物再手,对于一个法力三流,长得又是三界绝色美女的嫦娥来说,是百无一利,玄奘又想,为何嫦娥会来到这龙之谷来寻火龙?她要火龙有何用? 玄奘暂且压制着满肚疑虑,笑嘻嘻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猥琐模样,跟在嫦娥身后,当嫦娥转过身子的那刹那,她的脸上多出一抹让人无法猜透的诡异微笑。 一直在暗处窥视着两人一举一动的神秘男人,在看到嫦娥用射日弓射伤火龙之后,眼中一动,竟然一副饥渴的古怪表情。 玄奘跟在嫦娥身后,在火焰分明的火龙阁内绕了三四圈,宛若迷宫一般,四面明火,每一处都相似,完全找不到火龙的踪影。 在这火龙阁内,根本不能够施展法术追踪,只能凭肉眼看四周事物。 嫦娥呼了一口气,找了半天还是徒劳无果,“方才真应该在射一箭,让那妖龙死无葬身之地。” 玄奘在后面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说了一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得饶龙处且饶龙’的话。由于玄奘一本正经,可逗得那嫦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想一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和尚,居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般话来。 玄奘却说,自己已经脱胎换骨,成心修佛,天地为证。 嫦娥更是哈哈大笑不止,在嫦娥身上却是没有寻常女子那种娇娇滴滴,而是十分爽朗与大气,简直是汇集人间美女所拥有的一切美好德行。 一直单身的玄奘不由又想到了自己的终生大事,刚想开口问嫦娥是否有婚配的时候,嫦娥却先开口问玄奘有没有意中人? 嫦娥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盯着玄奘,玄奘的心脏噼里啪啦地跳。这个时候,他脑袋里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他也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十世不近女色的处男一个,但是这样又觉得对不起那些与他共缠绵,最后却不得善终的女人。再者,装一个纯洁小生或许能把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给骗到手,但是眼前的可是见过大风大lang的极品美女。 玄奘把光头一拍,道:“嘿嘿,有了好多个,暂时记不起来全部了。” 嫦娥微微一笑,道:“大光头,没想到么,以前还说对我不离不弃,千年不见,花花肠子就变了好几遭了。” 玄奘浅浅一笑,道:“没办法,好色的男人一般都与时俱进!” 看着玄奘哼哼哈哈没一句正经话,嫦娥无奈地摆了摆头,表情有些惆怅地问:“大光头,你说我的另一半,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玄奘眨巴眨巴眼,哼哼一笑,道:“早已出现,贫僧会算命,仙子,你的意中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玄奘把那张特有的猪腰子脸摆在嫦娥眼前,嫦娥掩口一笑,然后用手中的玉笛在玄奘的脸上狠狠抽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臭美,你不是有那么多意中人了么?亏你还是和尚,见一个爱一个!” 玄奘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仙子需要,我可以是俗人一个。”嫦娥又是哈哈一笑,就在这时,刀光剑影的飞剑飞来,玄奘当即站了起来,那飞剑在玄奘的身边转了三圈,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玄奘暗骂了一声:“狗日的,谁在挑逗贫僧呢?” 嫦娥瞳孔一缩,声音有些焦急地道:“不好!师傅,你快走开!这是结界!” 嫦娥刚说完,玄奘身前身后就结起了一层坚硬无比冰块,玄奘动弹不得。 一声尖声厉叫之后,手持女娲石的圣姑就在身前闪出。 圣姑目光落在嫦娥身上,嘴角微微一扯,两眼生光:“嫦娥?”近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圣姑哈哈大笑,手中的女娲石又生出一道白光。 心有防备嫦娥身子一纵一跃,躲过由女娲石内所散出的攻击。 女娲石又是一闪,从嫦娥耳边射过,一缕青丝被白光剜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银发圣姑哈哈大笑道,他对嫦娥本来就满心敌意,千年之前,若不是嫦娥,那么玄奘怕是要与他双宿双栖,这个时候怕是要儿孙满堂了。 现在逮住机会,圣姑又是手持女娲石,法力更高于嫦娥,所以看在被困住不得动弹的玄奘眼中,玄奘大怒骂道:“圣姑,你伤我便伤我,你切切不可伤害嫦娥!否则,我跟你没完!” 圣姑听了这话,眼里微微潮湿,目光落在玄奘身上,道:“我就是喜欢看到你紧张,你越紧张我就越发欢喜。”她眼中余下的,只是恨意,无穷的恨意。 只是,当她正要施展手中的女娲石,来让嫦娥一招毙命,可嫦娥却早已拉弓搭箭。女娲石与射日弓,都是上古神器,在上古神器谱上,不分上下,两种力量碰撞,必定是石破天惊。 不知道嫦娥手中握着的是射日弓的圣姑,浅浅一笑地道了一声“找死”,知道圣姑手中捧着的是女娲石的在嫦娥,却不敢掉以轻心地搭了两个箭矢。 “碰”耳边嘈杂喧闹,苍白一片。 玄奘只感觉到头脑晕眩,倒地之后,便是一个昼夜。 由于玄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女娲石的力量克制住浑身的法力筋络,若是他强行解除,也需几个小时才能解除结界,可没时间给他慢慢消除结界,女娲石与上古神器射日弓就发生了对撞。结果自是两败俱伤,银发圣姑与嫦娥仙子都晕眩了过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直躲在暗处的那神秘男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好到了让他不敢相信的地步,若是单打独斗,无论是手持女娲石的圣姑,还是手持射日弓的嫦娥,或是拥有六星之力与万道魔鼎之力的玄奘,哪一个都没有把握完胜,正待他在想计策,一举将他们三人都擒获,然后得到神器的时候,女娲石与射日弓的碰撞所造成的磁场涌动,时空震荡,以至于三人都晕了过去。 那神秘男子哇哈哈一声大笑,从暗处走了出来。 但见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袖子两边还有一圈太极图案,在他的头顶刻着一个天字,身上透着的不是魔气,而是无量的正气。 玄奘被小心伺候,倒在玉帛棉锦的床上,醒来之后,看到身前立着的五短身材两个丫鬟,小心地叫了一声:“美女菩萨,贫僧这是在哪里?” 那两个丫鬟相视一眼,然后一高点的丫鬟便道:“这是在天仙阁。” 玄奘见那丫鬟虽然人挨了点,但是胸大屁股大,一身子旺夫相,拉着她小手,道:“那美女菩萨,你可告诉贫僧,哪里是天仙阁呢?” “天仙阁便是白鹤仙人的府邸。” 当玄奘听到白鹤仙人的时候,脸色一变,手一松,把身前那丫鬟给放了下。 玄奘摆了摆头,喃喃低语,道:“怎么?怎么会无端端跑到这白鹤仙人来了?”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又觉得这其中大有古怪。 玄奘与那白鹤仙人也见过一面,那是在西天的讲经论道的佛坛之上,但凡真正的智者,都知沉默是金,说话是铁的道理,因此,在讲经的道场上,那些真正的高手往往是说得最少,玄乎又玄的贫僧罗汉,而那些开怀畅饮,谈天谈地的便是那些胸无点墨者。 恰恰玄奘就是胸无点墨,口无遮拦,扯东扯西,言辞俗气。 玄奘因此在这论坛上出尽了风头,可是,白鹤仙人到了之后,玄奘就被搁在一边凉快,因为那仙人口无遮拦的能力,远远超过玄奘。 玄奘自认为口才了得,他的第一个对手,就是那仙人! 第三十七章:白鹤仙人 “大光头,我们这般躲闪也不行,你放我下来,我有办法对付这孽龙。”嫦娥对玄奘道,玄奘心想,嫦娥这般柔弱女子,有甚么能力可以与法力猖狂的火龙战斗,不过还是将嫦娥放下,自己挡在她身前。 那龙爪来势凶猛,宛若天地震荡一般,呲呲发出声响,龙爪在左右的石壁上留下深深地数道刻痕。 玄奘用双手结印,口中的咒语还未吐出,耳边忽然激起一股冷风。一只冰色的箭,“嗖嗖”那箭刺中那龙爪,一声龙吟哀号响起。 玄奘别过脸,嫦娥手中竟然握着的是一把射日弓。 看着玄奘两眼诧异地看着自己,嫦娥咯咯笑道,“这东西,是后羿死后留给我的,射日弓本是一阴一阳,阴的在我这,阳的却是已经不知所踪。” 玄奘贼贼一笑,道:“这宝贝甚好,可否给贫僧看一小会儿?” 玄奘只想近距离确认那宝物是否真是上古神器射日弓,可是嫦娥口吹一口气,吹在那弓上,那弓银光一闪,便消失无形。 嫦娥轻描淡写的一笑,“不给,你这大光头最是小气,万一被你拿走了不给我那怎么办?走,火龙被我伤了,我们去寻他。” 一直以来,玄奘都心存疑问,这嫦娥乃是广寒宫的仙子,按理说是被玉帝软禁,不应该在这人间相遇,更何况是手持上古神器?这等宝物再手,对于一个法力三流,长得又是三界绝色美女的嫦娥来说,是百无一利,玄奘又想,为何嫦娥会来到这龙之谷来寻火龙?她要火龙有何用? 玄奘暂且压制着满肚疑虑,笑嘻嘻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猥琐模样,跟在嫦娥身后,当嫦娥转过身子的那刹那,她的脸上多出一抹让人无法猜透的诡异微笑。 一直在暗处窥视着两人一举一动的神秘男人,在看到嫦娥用射日弓射伤火龙之后,眼中一动,竟然一副饥渴的古怪表情。 玄奘跟在嫦娥身后,在火焰分明的火龙阁内绕了三四圈,宛若迷宫一般,四面明火,每一处都相似,完全找不到火龙的踪影。 在这火龙阁内,根本不能够施展法术追踪,只能凭肉眼看四周事物。 嫦娥呼了一口气,找了半天还是徒劳无果,“方才真应该在射一箭,让那妖龙死无葬身之地。” 玄奘在后面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说了一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得饶龙处且饶龙’的话。由于玄奘一本正经,可逗得那嫦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想一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和尚,居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般话来。 玄奘却说,自己已经脱胎换骨,成心修佛,天地为证。 嫦娥更是哈哈大笑不止,在嫦娥身上却是没有寻常女子那种娇娇滴滴,而是十分爽朗与大气,简直是汇集人间美女所拥有的一切美好德行。 一直单身的玄奘不由又想到了自己的终生大事,刚想开口问嫦娥是否有婚配的时候,嫦娥却先开口问玄奘有没有意中人? 嫦娥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盯着玄奘,玄奘的心脏噼里啪啦地跳。这个时候,他脑袋里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他也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十世不近女色的处男一个,但是这样又觉得对不起那些与他共缠绵,最后却不得善终的女人。再者,装一个纯洁小生或许能把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给骗到手,但是眼前的可是见过大风大lang的极品美女。 玄奘把光头一拍,道:“嘿嘿,有了好多个,暂时记不起来全部了。” 嫦娥微微一笑,道:“大光头,没想到么,以前还说对我不离不弃,千年不见,花花肠子就变了好几遭了。” 玄奘浅浅一笑,道:“没办法,好色的男人一般都与时俱进!” 看着玄奘哼哼哈哈没一句正经话,嫦娥无奈地摆了摆头,表情有些惆怅地问:“大光头,你说我的另一半,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玄奘眨巴眨巴眼,哼哼一笑,道:“早已出现,贫僧会算命,仙子,你的意中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玄奘把那张特有的猪腰子脸摆在嫦娥眼前,嫦娥掩口一笑,然后用手中的玉笛在玄奘的脸上狠狠抽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臭美,你不是有那么多意中人了么?亏你还是和尚,见一个爱一个!” 玄奘道:“和尚只是职业需要,如果仙子需要,我可以是俗人一个。”嫦娥又是哈哈一笑,就在这时,刀光剑影的飞剑飞来,玄奘当即站了起来,那飞剑在玄奘的身边转了三圈,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玄奘暗骂了一声:“狗日的,谁在挑逗贫僧呢?” 嫦娥瞳孔一缩,声音有些焦急地道:“不好!师傅,你快走开!这是结界!” 嫦娥刚说完,玄奘身前身后就结起了一层坚硬无比冰块,玄奘动弹不得。 一声尖声厉叫之后,手持女娲石的圣姑就在身前闪出。 圣姑目光落在嫦娥身上,嘴角微微一扯,两眼生光:“嫦娥?”近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圣姑哈哈大笑,手中的女娲石又生出一道白光。 心有防备嫦娥身子一纵一跃,躲过由女娲石内所散出的攻击。 女娲石又是一闪,从嫦娥耳边射过,一缕青丝被白光剜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银发圣姑哈哈大笑道,他对嫦娥本来就满心敌意,千年之前,若不是嫦娥,那么玄奘怕是要与他双宿双栖,这个时候怕是要儿孙满堂了。 现在逮住机会,圣姑又是手持女娲石,法力更高于嫦娥,所以看在被困住不得动弹的玄奘眼中,玄奘大怒骂道:“圣姑,你伤我便伤我,你切切不可伤害嫦娥!否则,我跟你没完!” 圣姑听了这话,眼里微微潮湿,目光落在玄奘身上,道:“我就是喜欢看到你紧张,你越紧张我就越发欢喜。”她眼中余下的,只是恨意,无穷的恨意。 只是,当她正要施展手中的女娲石,来让嫦娥一招毙命,可嫦娥却早已拉弓搭箭。女娲石与射日弓,都是上古神器,在上古神器谱上,不分上下,两种力量碰撞,必定是石破天惊。 不知道嫦娥手中握着的是射日弓的圣姑,浅浅一笑地道了一声“找死”,知道圣姑手中捧着的是女娲石的在嫦娥,却不敢掉以轻心地搭了两个箭矢。 “碰”耳边嘈杂喧闹,苍白一片。 玄奘只感觉到头脑晕眩,倒地之后,便是一个昼夜。 由于玄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女娲石的力量克制住浑身的法力筋络,若是他强行解除,也需几个小时才能解除结界,可没时间给他慢慢消除结界,女娲石与上古神器射日弓就发生了对撞。结果自是两败俱伤,银发圣姑与嫦娥仙子都晕眩了过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直躲在暗处的那神秘男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好到了让他不敢相信的地步,若是单打独斗,无论是手持女娲石的圣姑,还是手持射日弓的嫦娥,或是拥有六星之力与万道魔鼎之力的玄奘,哪一个都没有把握完胜,正待他在想计策,一举将他们三人都擒获,然后得到神器的时候,女娲石与射日弓的碰撞所造成的磁场涌动,时空震荡,以至于三人都晕了过去。 那神秘男子哇哈哈一声大笑,从暗处走了出来。 但见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袖子两边还有一圈太极图案,在他的头顶刻着一个天字,身上透着的不是魔气,而是无量的正气。 玄奘被小心伺候,倒在玉帛棉锦的床上,醒来之后,看到身前立着的五短身材两个丫鬟,小心地叫了一声:“美女菩萨,贫僧这是在哪里?” 那两个丫鬟相视一眼,然后一高点的丫鬟便道:“这是在天仙阁。” 玄奘见那丫鬟虽然人挨了点,但是胸大屁股大,一身子旺夫相,拉着她小手,道:“那美女菩萨,你可告诉贫僧,哪里是天仙阁呢?” “天仙阁便是白鹤仙人的府邸。” 当玄奘听到白鹤仙人的时候,脸色一变,手一松,把身前那丫鬟给放了下。 玄奘摆了摆头,喃喃低语,道:“怎么?怎么会无端端跑到这白鹤仙人来了?”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又觉得这其中大有古怪。 玄奘与那白鹤仙人也见过一面,那是在西天的讲经论道的佛坛之上,但凡真正的智者,都知沉默是金,说话是铁的道理,因此,在讲经的道场上,那些真正的高手往往是说得最少,玄乎又玄的贫僧罗汉,而那些开怀畅饮,谈天谈地的便是那些胸无点墨者。 恰恰玄奘就是胸无点墨,口无遮拦,扯东扯西,言辞俗气。 玄奘因此在这论坛上出尽了风头,可是,白鹤仙人到了之后,玄奘就被搁在一边凉快,因为那仙人口无遮拦的能力,远远超过玄奘。 玄奘自认为口才了得,他的第一个对手,就是那仙人! 第三十八章:对手 知道自己在白鹤仙人府邸的玄奘,当下就心情沉重万分。 身前的两个五短身材姑娘,瞧出玄奘脸面变化,问:“法师,白鹤仙人虽然不是正统仙家,但也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师为何这般愁云密布?” 玄奘只把那说话的女子手一握,带着三分愁容,七分无奈地道:“贫僧在这三界之内,什么地仙之祖,万佛之祖都不放在眼里,单单就怕着白鹤仙人一人。” “为何会如此?我瞧仙人挺好,能说会道,言语和善,法师为何会怕他?” 那姑娘一脸困惑地道。 玄奘刚说道出苦楚,只听脚步声越发紧凑,近身便是敲门声。 “咚咚!” 玄奘本来就在怒火中烧处,一听门外敲门声越发紧急,玄奘口无遮拦地骂了一声,“狗日的,谁他妈的在敲门?” 立在身前的两丫鬟可把两眼都瞪得跳了出来,只把眼睛看着玄奘,暗暗不解,这一个秃顶的和尚,怎会如此可无遮拦,出口成脏? 门外一声轻微咳嗽:“是我!白鸟仙子。” 玄奘一听,脸上带着一抹怒色,“靠!白鸟仙子?你怎么还不去死?长得比你妈还丑,把三界所有女人的脸都给丢尽了,千百年前就要你去死了,你怎么还活在这里?还不去死?” 那白鸟仙子是白鹤仙人的女儿,长得也算一般一般,本站第三,可是由于脸上长了一颗逗大的黑痣,因此被玄奘多番肆虐,在加上玄奘与白鹤仙人又是仇敌,如何不骂两声消消气。 白鸟仙子,门外道:“金蝉子法师,我父亲叫我前来,特来向你请安,你若不见怪,就将门打开,让我进去为你端一杯热茶,也尽一尽地主之谊。” 百鸟仙子也是强忍着怒气,才把话说得这般方圆,若不是白鹤仙人的命令,百鸟仙子才懒得来此请玄奘喝茶呢。 只是诚心刁难百鸟仙子的玄奘,重重哼了一声,然后道:“狗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安的是什么鸟心,若是真心看茶,来一个长得好看的,丑女贫僧可是瞧不上的。” 这般还不够,玄奘最后还重重地吼了一声滚,这可把那独自前来的百鸟仙子给气得七窍生烟,嘴角一撇,竟然哭了起来。 这女娃子就是脸皮薄,玄奘本来还想唾骂几声,那些污言秽语都蹦跶到脑袋里,正要说之时,却听到百鸟仙子的呜呜哭声。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道:“狗日的,整不了他的老子,就把她给整一下。” 玄奘这番所作所为,让那两个立在床前的丫鬟感到忒不可思议。 一个六根清净的和尚,却张口闭口侮人骂人,这次第,怎生了得。 玄奘却冲着那两个丫鬟哼哼笑道:“和尚之时职业需要,如果可以,贫僧愿意当一个屠夫”。 气得两个丫鬟没办法,把门推开,走出去留玄奘独自在房间内。 白鸟仙子哭哭啼啼来到白鹤仙人的房间,那两撇山羊胡子的白鹤仙人,看到自己女儿泣不成声,浅浅一笑,道:“女儿,是不是那和尚又说你长得丑了?” 白鸟仙子呜呜道:“那和尚简直不是人!”接着便说不出话来。 白鹤仙人哼哼哈哈一笑,道:“他本身就不是人,佛界罗汉,其实俗人能比的。” “千百年了,他还是嘲笑我相貌丑陋,我好说歹说,却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被他破口大骂。” 百鸟仙子把眼泪一抹,道:“好生无礼!” 白鹤仙人一声笑,嘴角噙着那么一抹简单随意的嘲讽,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道:“那和尚三界内,任何人都瞧不在眼里,只怕你父亲我,既然他这般欺负你,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说毕,白鹤仙人便径直越过前厅后庭,可是来到玄奘房间的时候,却不见玄奘的踪影。百鸟仙子心下一怒,道:“父亲,那和尚准是怕了你,一个飞升法,逃了去。” 那白鹤仙人摆了摆头,道:“哼!这般就去了?你也太小看玄奘了,佛祖还准备将大位传授给他,你看他是哼哼哈哈口无遮拦,但实则他所知道的大智慧,三界之内怕是少有人能企及了。” 听到自己的父亲胳膊肘往外拐的白鸟仙子,狠狠呼了一口气,把额上的龙角一摸,道:“我是不管,反正父亲大人你要为我做主,那和尚嘲笑了我千百年了,如今还是那般嘲笑我,这口恶气,父亲你不帮我出,难不成等以后我的夫婿来帮我出么?” 白鹤仙人哈哈大笑,白鸟仙人却嘴唇一撇,又道:“你也是说了,那流氓和尚三界之内,除了父亲你之外无人放在眼里,我未来的夫婿神龙太子,虽然法力了得,但是言语木讷,哪里是那和尚的对手?” 白鹤仙人把女儿的头一拍,哈哈大笑道:“放心,我猜测那和尚这会儿准是饿了,到厨房里寻找鸡鸭鱼肉,哈哈,哪里有好吃的,我们便往哪里去寻他,准能找得道。” 不愧是玄奘畏惧三分的人物,心下一想,就能掐会算般知道玄奘的下落。 玄奘那厮忽觉腹中空空,鼻尖一动,又嗅到一股浓浓的肉香味,于是他便身形一闪一晃,来到了正在鸡鸭鱼肉烹煮的厨房。 身穿白大褂的厨师前前后后忙着奔走,玄奘九九八十一变幻化成一只小苍蝇,钻进肥肉内睡着吃。 由于食量太大,刚刚摆在碗里的肥肉被他三下两下吃得精光,又飞到鸭肉内一通搅合,结果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全被他一人给吃光了,碗里盛放的只是骨架,残羹剩菜。 那掌勺的师傅心下困惑,把眼睛瞪直了,忽然看到一只肚子鼓胀鼓胀地苍蝇,怒得那师傅脸上的青筋都涌了出来,一声大骂狗日的,手持铁铲,哗啦一声把玄奘幻化成的那只苍蝇给打扁了。 玄奘法力高超,六星之力与万道魔鼎之力在他体内慢慢交融,被铁具砸到,完全无碍,只是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一罗汉,却被一掌勺的俗人打了一下,当下就显出真身,两眼怒视着那师傅,骂道:“狗日的,方才是你打我的么?” 那师傅结结巴巴,看玄奘五大三粗,出口成脏地骂狗日的,也回敬了一句狗日的,哪里知道玄奘当下就在那师傅的脸上抽了两大巴掌,“啪”“啪”! 玄奘大功告成地笑了声,又道:“贫僧是罗汉,你擦亮点眼睛,我呸!”又很没素质没情操地在那厮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那掌勺的师傅也被玄奘弄得战战兢兢,玄奘说自己是西天罗汉,那掌勺的师傅俗人一个,哪里敢叫板,眼泪啪啦一声滴在地上,转身之后,把自己的哥们兄弟全部叫上。 人多势气大,那方才结结巴巴的掌勺师傅一看玄奘一个人,而自己连同徒弟烧火的加在一起,前前后后十来人,把玄奘给团团围住。 “娘的,是你这和尚方才打我们的刘师傅,对吧?”一长得五大三粗,没脑子没文化的烧火男子,道。 玄奘一看,这眨眼之间,自己还被人群殴了,若不是有法力在身,这会儿准是一脸赔笑模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不是有绝顶法力,哪里会引火上身去,抽那掌勺师傅两大耳光呢? 玄奘点头,微笑:“没错,是我打的人,怎地?” 那五大三粗的男子,仗着自己有三四两力气,当下就把一百来斤的铜锤双双放在桌上,怒声怒气地道:“狗日的,你想活还是想死?” 玄奘把光头一摸,笑了笑,道:“贫僧出家之人,想早登极乐,早登西天。” 那汉子呼了一口气,妈妈的一声大骂,刚把铜锤扬起来,玄奘还是那般轻描淡写的模样,汉子咬着牙,怒道:“你他妈的,你真不怕死?” 玄奘哼哼一笑,走过去在那汉子的脸上狠狠抽了两大巴掌,道:“狗日的,你就是懦夫,有种你打贫僧?往死里打?” 那汉子被玄奘抽了两大巴掌,怒气把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又问:“你你他妈的你当真当真不怕死?” 玄奘哈哈一笑,道:“狗日的,你就是没那胆量!” 那汉子被玄奘气得一脸冷汗,知道杀人偿命的他,实在是不敢讲那铜锤打下来,一百来斤的铜锤扬在手中,也甚是吃力。 那汉子左右不是,打下,心想玄奘凡人一个,必死无疑,杀人偿命,不打,嘿!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 最后索性说自己要尿尿了,把铜锤一放,说等自己撒尿完,再来把玄奘解决了。 玄奘大骂一声懦夫,然后提起铜锤,照着自己的脑袋上当的一声砸下去。 结果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汉子大吃一惊,玄奘的头安然无恙,而那百来斤的铜锤却已经化为铜粉。 玄奘哈哈一笑,道:“看到没,这就是技术?你们谁能模仿?” 那些汉子畏首畏尾,心想玄奘定是有高超手段,看到那些人不敢近身,玄奘大笑道:“哈哈,贫僧可不是凡人,哼!” 第三十九章:决斗 一百来斤的铜锤撞在脑袋上,却硬是没把玄奘撞得头破血流,而是那百来斤的铜锤给撞得粉碎,这可把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俗人吓得双目瞪大,都把玄奘当成是神仙罗汉看待。 玄奘看到那些凡人对自己畏惧有加,哼哼哈哈大笑道:“贫僧可是会法力的。” 正在玄奘洋洋得意,那些俗人身形怯怯,对他畏惧有加的时候,玄奘这一辈子最大的敌人从门外走来。 “哈哈,法师,百年不见,可好?”白鹤仙人道。 玄奘别过脸,当他看到白鹤仙人还是风韵不减当年,心下一惊一愣,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冷笑,浅笑了声,道:“白鹤仙人,你他妈的好活着,还真是幸会。” 玄奘脸上带笑,心里却是带刀,冤家路窄,玄奘本想填饱肚子,然后溜之大吉,却没想到在这途中还见到白鹤仙人。 白鹤仙人虽听玄奘口无遮拦出口成脏,但是心胸宽阔的他,却是温文尔雅地叫那些俗人走开。 那些俗人,原本只是掌勺的师傅,烧火洗菜的汉子,哪里见到白鹤仙人的容貌,这次见到着实让他们兴奋不已,两眼放光的走开,不过又看到玄奘那厮一脸愁云密布,白鹤仙人却还对他那般客气,暗地里对玄奘嗤之以鼻。 白鹤仙人刚进入厨房,便看到杯盘狼藉,知道这是玄奘的杰作,转过身子对着不敢进门的百鸟仙子道:“女儿,进来拜见你的叔叔。” 百鸟仙子一步一步进来,拉着脸,走到玄奘身前,无精打采地冲着玄奘一拱手,身上那件紫衫一挥,道:“叔叔,安康。” 玄奘只把脸别向一侧,好没礼貌地道:“乖,叔叔以后给你找一门亲家,把你嫁出去,嘿嘿。” 那白鸟仙子心知玄奘又是拐弯抹角地嘲笑自己相貌丑陋,气得她重重一声哼,身子转到一侧。 白鹤仙子立在身后还是先前那般随和的表情,“女儿,既然如此,还不谢过你叔叔?” 白鸟仙子心想,玄奘那厮分明是故意欺辱自己,暗地里道自己是相貌丑陋,嫁不去的老姑娘,还要去道谢?气得她呼呼呼,走出门去。 玄奘斜着眼睛,暗暗看了一眼,讪笑一声,道:“长得丑,脾气也大,这还真难嫁出去。” 玄奘这话是故意说给白鹤仙人听的,却硬是没达到理想效果,白鹤仙人还是先前那般和善面庞。当然,若是被玄奘三言两语气得胡子翘了的人也不配是玄奘三界内畏惧有加的对手了。 玄奘眨眼看了看白鹤仙人,开门见山地道:“老哥们,把女娲石与射日弓交出来,女人我们各人一半,如何?” 玄奘心想,自己既然是在这白鹤阁,白鹤仙人的府邸,那么暗中作祟的神仙就一定是白鹤仙人了。 一心想要图霸三界的白鹤仙人,早就不想安居一隅,过着太平自在日子,也想出来在三界内搅闹一回。 白鹤仙人听玄奘那么一说,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和尚呀和尚,你那大光头是不是得了脑膜炎,怎么就不灵光呢?那女娲石与射日弓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还有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都是仙体仙胎,我最近也是死了老婆,正是缺少女人,你道我会将神器叫出来,把女人与你这好色和尚一人一半么?” “不会!”玄奘重重地道。 就怕白鹤仙人不肯老实交代,做死不承认的玄奘听了这话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原本还是满心疑惑,虽然自己是在这白鹤阁,但那神器若不是被白鹤仙人带走的,那玄奘还需慢慢寻找,这个时候玄奘把手扬起来,亮起手中那圈白纹,怒色十足的他重重吼了一声,道:“白鹤!你若不交出来,我可是要强抢了!” 玄奘对白鹤仙人的口才心知肚明,本来一直主张君子动手不动口的他,现在却先行动手,这还是甚少在他身上见到的情况。 白鹤仙人不慌不忙,把手中的浮尘一扫,微微一笑道,:“金蝉子,你想与我动手么?难道你不怕我把那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给怎么着么?” 玄奘怒色在脸上倾泻而出,怒道:“你敢!” 白鹤仙人却哈哈大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敢,狗日的,你都敢说我女儿嫁不出去,我怎么不敢把你的女儿为我所用?嘿嘿!”他甚是邪恶的一笑,道:“放心,我可不似你那样非处女不要,我这人不挑,五官端正,身材窈窕,胸脯大,屁股大都好。” 这话气得玄奘咬牙切齿,手中的那圈白纹重重丢出,只听碰的一声响,那白纹瞬间变大,从白鹤仙人耳边擦过,破门而出,打在后花园的假山上。 白鹤仙人实在没想到玄奘的法力大增,这个时候竟不知超越了自己多少倍,若是空手过招,准是自己吃亏,精明的他自然不会上此大当。 但见白鹤仙人手往怀内一摸,手中当下就端着一块白森森的石头,他身体朝后一跳,玄奘也跟了出来。 玄奘见白鹤仙人右手掌上的正是女娲石,两眼发亮的他,当即在身外画了一个大号的太极图案。 太极图案转瞬变大,飞入天际,在天空越聚越大,最后竟然变成黑白相间的巨龙,那巨龙当下一声龙吟,宛若泰山压顶,朝白鹤仙人身上扑去。 玄奘的法力大大出乎白鹤仙人所预料的,急得白鹤仙人无计可施,身形幻化成龙,竟然是带着女娲石飞入天际,与那巨龙抗衡。 玄奘双手合掌,随后又呈结印之势,咒语破空而来,身外又多出三团太极图案,一道一道,一圈一圈,最后都在天空幻化成龙。 处于上风的玄奘脸上生出一丝笑意,这还是生平以来在白鹤仙人身前甚少的几丝笑颜。 玄奘暗暗骂了一声:“狗日的,做罗汉之时,法力浅,打不是你的对手,出口成脏的能力也是不如你,但是今番,就算你手持女娲石,但是又能奈我何?” 正当玄奘生出一丝愉悦之感的时候,在不知名的远处,一直白色的羽箭射来,当那只羽箭射穿玄奘的胸膛,从他的前心出去之后,天空无数条黑白相间的巨龙瞬间消失。 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玄奘只说了一句话:“太快了!”然后便是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那暗处所射羽箭之人,当即就手持射日弓站在屋顶,但见那人却与白鹤仙人一般模样,南瓜脸,惨白的山羊胡。 待天空那条巨龙幻出白鹤仙人的身形的时候,两人合为一人。 白鹤仙人左手持女娲石,右手持射日弓,朝天哈哈大笑。 一直躲在暗处观战的白鸟仙人近身来看玄奘死了没有,待他把手放在玄奘的鼻尖,玄奘却忽然哈哈大笑,拍地而起。 白鸟仙子很快就意识到玄奘是假死,刚想转身飞走,却被玄奘一手将起腰部揽住,右手托住肩膀,死死拽住不放,道:“今日定不放过你!” 以为自己的射日弓与女娲石一起上阵必能将玄奘置于死地的白鹤仙人,十分不解,跳到玄奘身前叫玄奘把自己的女儿放下。 玄奘却哈哈笑道,若是要放白鹤仙人的女儿,那么先要把嫦娥与圣姑放了。 白鹤仙人却说一人换两人有失公平,叫玄奘而选其一。 玄奘却执意要两个都放了,气得白鹤仙人道:“和尚,还记得千百年前我们在灵山一见如故,当下就结拜说过的话么?我们是兄弟,我的女儿便是你的侄女,你若是执意要将自己的侄女杀死,那么你就是破坏天地伦常,你势必要早天打雷劈,你必定不得好死。” 玄奘这才答应,而选其一。 玄奘便要求先放了圣姑。 白鹤仙人便传唤了土地,叫土地手持他的钥匙去地仙阴地把圣姑带来。 这白鹤阁的土地可不比三界外的土地,这土地都是一身本领,相貌俊朗,每个都有七尺身材,比玄奘还要俊俏三四分。 那土地领命,当下就一个遁地术,幻化而去。 白鹤仙人微微一笑,:“和尚,嫦娥貌美如花,为何你不换嫦娥而换一个与你不相干的人?” 玄奘笑了一声,道:“正是因为不相干,才放下她。” 白鹤仙人瞳孔一缩,心头一紧:“很好!” 过了好一会儿,那土地遁地而来,却是一脸愁容。白鹤仙人怒声问道:“圣姑呢?” 那土地结结巴巴道:“逃走逃走了!” 白鹤仙人两眼喷火,道:“这怎么可能?” 土地道:“方才我去地仙阴地,看到地面上火焰滚滚,心想这阴地怎么会有火,便用冰水将火焰浇灭,哪里知道那火焰是嫦娥与圣姑幻化,他们我族所特有的冰火,来解除身上的咒印。” 那土地说完,瞥见白鹤仙人脸上还是怒气冲天,当下跪在地上请求饶命,白鹤仙人手呈掌,劈在土地头上。 “该死!” 土地头好似炮竹一样,啪啦一声,血液喷在空中。 不远处的玄奘口念阿弥陀佛。 第四十章:小翠鸟 知道嫦娥与圣姑逃之夭夭的玄奘,手中的人质,也便是白鹤仙人的女儿此时又可以换其他东西。 玄奘瞥见白鹤仙人手持两样神器,若是真的你死我活的战斗,尽管是拥有两种旷世法力的玄奘也怕不是对手。 玄奘小声在白鸟仙子的耳边低语道:“贫僧可以与你打一个赌,你在你父亲心中地位还不如他手中的那块石头。” 白鸟仙子满身傲骨地哼了声,道:“和尚,你休要多言,我们白鹤一家,友善待你,而你却恩将仇报,如果你真有胆量,就将我杀死,到时候三界的四大龙族都将与你为敌,让你成为佛门的罪人!” 玄奘锁住白鸟仙子的手微微松了,脸带微笑地说自己也是情非得已,否则怎么会怀抱着那么丑陋的女人。这话又让心胸不宽的白鸟仙子气得七窍生烟。 白鸟仙子咬牙切齿,但是小命在人手中,愤恨地咽了一团口水。 玄奘这会儿冲着不远处气得横眉冷对自己的白鹤仙人微微一笑,道:“如今贫僧了无牵挂,嫦娥与圣姑都已逃走,天助贫僧。” 白鹤仙人知道玄奘的花花肠子,定然是现在想用手中的人质来换自己手中的神器,他很尴尬地一笑,道:“玄奘法师,我们可是多年的兄弟!何必为点点小事放了情面,放下我的女儿,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如何?” 玄奘身形再往后退了三步,贼贼一笑,“白鹤鸟人,你的丑女现在在贫僧的手中,你是明白人,跟你多说无益,快点将手中的女娲石交出,否则你的独生女儿将死在你眼前。” 玄奘重重地哼了下,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心狠毒辣,他右手一捏,手中多出一束白鸟仙子的发丝。 玄奘将那发丝丢到数米之外的白鹤仙人眼前,道:“若是不交出女娲石,你的女儿就将如同此发。” 但见那发丝轰地一声,燃烧了起来。 本以为白鹤仙人会气急败坏,口出成脏地骂玄奘狗娘养的畜生,但是白鹤仙人却冷冷浅浅一笑,脸上竟是没有半点紧张的表情,好似玄奘挟持的人,是一个与他漠不关心的人一般。 玄奘对白鹤仙人的了解程度可比仙人自己女儿对她老爹的了解程度还要深彻。 有道是,对熟悉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敌人。 看到白鹤仙人对自己的生死漠不关心的白鸟仙子脸上也生出些许痛楚,年少便死了母亲,与父亲相依为命几千年的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父亲的真面目。 一块石头的分量却超过了自己女儿的生命。 知道白鸟仙子此时必定是心痛不已,玄奘哼哼哈哈一笑,低语对白鸟仙子道:“丑女,相貌只是一副臭皮囊,贫僧多番嘲笑你的相貌,只是想你放低对容貌的偏执,今番让你看到你父亲的真实面目,也算是贫僧的一桩罪。”说着,玄奘便放下白鸟仙子,身形一闪,当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鹤仙人气急败坏地飞到白鸟仙子身前,道了一声女儿却被白鸟仙子狠狠抽了一巴掌,百鸟仙人一双杏仁眼盈满泪水,“父亲,女儿在你心中的分量真的没有神器重要么?” 白鹤仙人怔住不动,半晌无语。女儿与自己相依为命几千年,已经相濡以沫骨髓相连到肉里,本来可以说是天底下最贴切的情感,但是当这份情感与神器相比的时候,白鹤仙人甚至都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神器。 在男人的心理,强大的力量可以让他雄霸三界,成就属于男人的雄心壮志。 白鸟仙子愤恨离去,白鹤仙人只把所有的怒火都牵扯给玄奘头上,他举手发誓,要把玄奘弄得身败名裂,三界内在无立足的地步。 如果他现在知道玄奘还没有逃走,而是继续在他家里潜伏的话,怕是白鹤仙人会暴跳如雷。 玄奘心想,虽然嫦娥与圣姑从白鹤阁内逃了出来,但是她们手中的神器可是落在白鹤仙人手中,她们岂会善罢甘休,无论是射日弓还是女娲石都是她们费劲千辛万苦,使用一切阴谋阳谋才弄到手中的,却被一个老仙人不费吹灰之力给弄到手了。 因此,玄奘断定,只要自己一直潜伏在白鹤阁,那么就一定能够等到嫦娥与圣姑。 玄奘乃西天佛陀之后,身形一闪,幻化成三寸金莲的女人。被管家招进门来,专门伺候白鹤阁内的麻雀少爷。 麻雀少爷乃是白鹤仙人的义子,法力滔天,曾经在终南山下修炼得道,会千变万化,其力量可比二郎真君。 这仙人好色,但嗜好不一,但见只要是女人就恨不得霸王硬上弓。 那鼻尖上生了一颗黑痣的管家问玄奘叫什么名字?幻化成三寸金莲小脚姑娘的玄奘娇娇滴滴地道:“大人,小女子小名叫小狗子,粗俗不雅,不如叫我大名!” 那管家碰了碰鼻子,道:“那你大名叫什么?” 玄奘弹腿一跳,娇嫩无比地撒娇道:“讨厌死了,小名叫小狗子,大名不就是大狗子么?大人你这都要问,真是讨厌死了!” 玄奘幻化的女子虽然模样一般一般,但是由于玄奘雄性荷尔蒙分泌,导致大腿小腿全是黑毛粗毛,偏偏在入选的丫鬟过程中,就要把裤管给撸起来,让管家看看长腿美不美。 别个一双小脚由上到下都是白皙如玉,滑滑嫩嫩,比那玉器还要玲珑剔透一些。 但是玄奘所幻化的女子,却是粗毛遍体,连那些一起入选的姑娘都对玄奘退避三尺。 那管家听玄奘说她的大名叫大狗子,又看她长得那么一双满是粗毛的腿,道:“大狗子,你的名字怎么这么粗鲁,还有”他的目光移向玄奘腿上,道:“你腿上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玄奘前后左右的那些姑娘都暗暗嘲笑,窃窃私语,“哼!这种女人也敢来到这人间仙境来当丫鬟,便是给农家当烧火丫头,怕人家也要嫌弃!” “可不是么?瞧模样还算过意得去,你说那腿还是人腿么?怎么瞧见是猴子腿呢?哼!” 玄奘背对女人的冷嘲热讽冷冷哼了声,把脸别向那老眼昏花的管家,道:“大人,大狗子我命苦呀。三岁死了爹,四岁死了娘亲,家里四个妹妹三个弟弟都得我一个人养活,天天捡些猪食吃,穿不起破烂衣服就抓把稻草罩在身上。哎,无奈长成这样粗俗不堪,前些日子家里来了强盗,抓走了两个妹妹,要我带钱去赎人,我便是没了办法,才来到此处,还望管家大人将我收下,我一定当牛做马,感恩戴德,待我赎了我那两个苦命的妹妹,就一辈子成为这仙人府邸内的奴仆。” 见玄奘说得情真意切,那老管家暗暗呼了一口气,都是穷孩子苦孩子出生,因此对玄奘格外看重些。 管家叫玄奘站了起来,说大狗子的名字太粗俗,他搜刮了脑袋终于想出了一个不粗俗的名字小翠鸟! 于是玄奘在白鹤阁内疚有了名字,人来人往她都是以小翠鸟的身份打招呼。 “啪” 在麻雀仙人的房间内传来一声花瓶摔碎的声音。 玄奘慢慢凑过去,把眼一望,却见那麻雀少爷正在对一个高挑姑娘行那非礼之事,可气得玄奘暗暗骂了一声狗日的,当即就推开门。 不过当玄奘把门推开之后,才清楚自己是一个小丫鬟的身份,而不是见义勇为的勇士。 那麻雀少爷听到身后有人,把压在床上的女人松开,扯了扯裤袋,眼里要多含情脉脉就有多含情脉脉,他冲着玄奘笑了笑,走下床,抓了一个苹果,递给玄奘,道:“你是” 玄奘把头勾着,“小女子名叫小翠鸟,走错了房间,还望少爷恕罪!” 玄奘刚想抽身离开,却被麻雀少爷将自己搂在怀里,苹果递在自己眼前,道:“小翠鸟,你既然来了,那么就陪本少爷玩一玩么?干嘛那么拘谨!” 他已经对玄奘动手动脚,那双yin手慢慢探进玄奘的胸部,玄奘在胸脯上压了两个软乎乎的馒头,并且用法术幻化成肉,可欢喜得麻雀仙人暗暗道:“哎呀,这姑娘的手感怎么这么好?”他荷尔蒙快速分泌,一口一个亲爱的,小心肝,玄奘却佯装吃力叫嚷,道:“大少爷,你不可,小翠鸟可是有夫之妇了!” 哪里知道麻雀仙人听了这话两眼放光,道:“哇,还是少妇,那么更好!” 他一手掀开玄奘的裙摆,却见到玄奘那双三界少有的大腿,满是粗毛野毛,可吓得麻雀仙人当下退后三步。 “这这”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会满脚是粗毛? 玄奘把裙好生系好,望着满是困惑的麻雀仙人道:“少爷你既然钟情于小翠鸟,那么小翠鸟就应该以身相许,白天不方便,我们晚上如何?” 玄奘故意说给麻雀仙人听,心想自己可是满腿是毛,那毛可好比刚刀一样扎在皮里肉里,嘿嘿,让你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第四十一章:幻化 麻雀仙人心中一动,觉得小翠鸟那腿毛太粗太长,一手揪着小翠鸟的耳朵,骂道:“你这女人,腿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粗毛?定是妖孽!” 小翠鸟惊慌失措,连连喊痛,道:“少爷,奴婢并非是妖孽,奴婢乃是人!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麻雀仙人不信,怒色未消,道:“既然你说自己是女人,那么你腿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粗毛,看你模样不三不四,整的就像庙堂里的和尚,我看你的身份定有蹊跷,虽然你有法力蒙骗过我的眼睛,但是你若是在灭妖火上走过,安然无恙,那才可让本少爷断定你不是妖孽,否则?你定然逃不掉!” 玄奘幻化的小翠鸟哭哭啼啼,他心里知道麻雀仙人口中所言的灭妖火乃是仙家地祖所持有的无上正火,但凡一切妖魔,只要被那灭妖火给烧中,就算法力再高,神通再广大,也会显出原形。 传说中,上古魔尊法力无边,天与地之间,能够幻化成任何一种事物形体,并且以假乱真,便是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也不能识破,因此,在仙魔第一次大战之中,上古魔尊将自己的无相幻化术传授给他近身的几位强者,魔头,结果导致上古战神惨败。后来,万佛之祖为了克服这种幻化术,才从无间地狱内,取出冥火,在用冥火与地狱烈火注入上古战神的精血,提炼出灭妖火,此等火焰凡人与神仙佛可无碍,偏偏是妖魔一碰到,便要原形毕露。 小翠鸟要死要活,这声音惊动了管家与一干奴仆婢女,看着那麻雀仙人把平日乖巧伶俐的小翠鸟拉到了‘灭妖房’内,都道是麻雀仙人无理取闹,不过又不敢出声,只在心里骂麻雀少爷是狗日的。 小翠鸟平日里待人随和友善,尤其是对自己的同胞姐妹,也便是一起在这园中伺候麻雀少爷以及白鹤仙人,百鸟仙人等的奴婢。在洗澡室内,更是只看不洗,把好位置专门留给那些长得漂亮,五官端正,好胸好屁股好身材的美女。 因此,小翠鸟的人缘很好,相反这麻雀少爷好吃懒做,虽然法力强大,但是荒yin无比,调戏良家少女的事情时常发生。 当麻雀仙人把小翠鸟带到灭妖房内,用法术召唤来了两条火龙,嘴里喷火,偌大的房内又有一口小石洞,循着石洞走进去,别有洞天般生出烈焰鬼火。 火龙便在鬼火之中口中喷出熊熊烈火,张牙舞爪。 小翠鸟,也便是玄奘,他虽然表面上哭哭啼啼,说一万个不愿意,实则在他内心丁点儿不怕,他又不是妖,岂会害怕灭妖火,他只是做出这般模样来,本来一个弱女子,看到熊熊火焰,若是表现得很泰然很无所谓,那么也与常情不符。麻雀仙人道:“若你不是妖魔,而是真真切切的人,那么你就不必惧怕这等火焰,这乃是灭妖之火,专门烧化妖怪,你哭个甚?” 小翠鸟哭哭啼啼,泪眼婆娑道:“少爷,小翠鸟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我妈生我的时候,让我腿上多长出那么多粗毛么?难道腿上长毛也有罪么?你说这火焰烧不死我,这怎么可能?若我走在熊熊烈火之中,哪里还有性命在?” 那麻雀仙人眼中闪出一抹光,微略犹豫,重重哼了声,目光又移向小翠鸟那长满粗毛的腿,道:“不行,还得让你在这火焰上走一遭!” 小翠鸟伤心欲绝的抹了一把眼泪,道:“罢了,既然少爷执意要我死去,那么小翠鸟就死给少爷您看,只是少爷你要在小翠鸟死后,给小翠鸟立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小翠鸟的名字!” 麻雀仙人又重复了自己的话,“若你不是妖怪,这火焰对你没有任何伤害,你只管走过去便是!” 小翠鸟把眼泪一抹,呼了一口气,哪里知道身后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儿声叫‘助手!’,玄奘与麻雀仙人同时将头转过去,却看到是白鸟仙人带着两三个丫鬟走了过来。 白鸟仙子身后的那几个丫鬟平日里与玄奘打得火热,玄奘只想找着机会揩油,暗暗意yin一把,而那几个丫鬟却把玄奘当知心姐妹对待,见到小翠鸟有难,当即就挺身而出,来到白鸟阁,找到了还对自己父亲耿耿於中的白鸟仙子,这下就十万火急往这里走来。 白鸟仙子可是白鹤仙人的嫡系女儿,虽然重男轻女的观点在封建社会,即便是封建时代的鬼神家族都十分受到青睐,但这麻雀仙人毕竟只是白鹤捡来的儿子,连个后娘养的都不算,因此对白鸟仙子还是要忌惮三分! 白鸟仙子瞥了一眼脸上满是泪痕的小翠鸟啊,再把麻雀仙人瞠目看了一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麻雀仙人指着小翠鸟的大腿根部说她是妖? 小翠鸟却一脸委屈模样地叫了一声“冤枉!” “仙子请为奴婢做主呀!奴婢乃是凡人,老爸是凡人老妈也是凡人,我怎么可能是妖怪呢?在来此之前,奴婢还亲自翻阅了族谱十三代,可硬是没发现一个妖怪的祖先!” 麻雀仙人眼中一怒,手指指着小翠鸟的大腿根部,道:“如果你不是妖怪,你的大腿怎么与寻常女子不一样,人家美腿似玉,而你的腿却上上下下都是粗毛!” 麻雀仙人说完,不由脸上一红,而此时白鸟仙子正怒视着他。 麻雀仙人觉得自己说溜了嘴,自己怎么知道小翠鸟腿上全是毛? 白鸟仙子走到小翠身前,把小翠的脸上泪珠用手绢擦掉,虽然觉得小翠鸟的眼睛有些眼熟,但是绝对不会想到眼前的小翠鸟正是嘲笑自己相貌丑陋千百年的玄奘。 麻雀仙人还想解释,道:“我只是无意见到” 白鸟仙子一声断喝,:“住嘴!如果再让我见到,我一定去向我父亲禀报!” 麻雀仙人调戏良家婢女的事情在底层的婢女生活中,每个女人都心知肚明,白鸟仙子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当她这么一说,麻雀仙人心里更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 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不会不会有下次了!” 不过麻雀仙人的冰冷目光还是落在小翠鸟的身上,而小翠鸟有了白鸟仙子的撑腰,嘴角一撇,狠狠地给了麻雀仙人一个白眼。 白鸟仙子对着小翠鸟道:“你叫什么?” “在还没进这里之前,奴婢叫大狗子,进了这里之后,管家就给俺取名叫小翠鸟!”小翠鸟,也便是玄奘装模作样地道。 白鸟仙子道:“麻雀少爷觉得你是妖怪?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对吧?” 小翠鸟脸上一慌,道:“这白鸟公主,少爷怕是想错了,奴婢是凡人呐,只不过是腿上比一般人的多了一点粗毛而已,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翠鸟在来这里之前,几番想要腿上的粗毛给刮掉,但是一想这样是为不孝,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粗毛保留下去。没想到,今天被少爷看到,竟然误认为我是妖怪,实在是冤枉啊!” 白鸟仙子把小翠鸟的头一摸,道:“没事了!现在有我在,没什么人可以欺负你了!” “如果我觉得她身份有鬼呢?”粗狂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洞口传了进来。 白鸟仙子连同立在身前的小翠鸟的瞳孔也不由一缩,从洞口慢慢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鹤仙人,也便是玄奘的天生死敌。 玄奘曾经打了一个很恰当的比喻,那便是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而玄奘在白鹤仙人面前,他的所有阴谋阳谋在白鹤仙人看来就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小翠鸟也便是玄奘,忽然觉得自己实在鲁莽,毕竟对方可不是吃素的,而是老对手。 见到白鹤仙人前来,麻雀仙人脸上的傲慢与不屑烟雾一般消散,在他脸上多出一种让人无法猜透的畏惧。 他眼睛竟然不敢直视白鹤仙人,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白鹤仙人却把矛头指向脸上满是泪痕的小翠鸟。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踏破铁鞋无觅处,玄奘真没想到今天你自投罗网,也省得我找你的力气!” 为了防止玄奘逃脱,白鹤仙人的射日弓与女娲石瞬间就在左右两手手心。 白鸟仙子一听自己护卫的小翠鸟正是自己恨之入骨的玄奘的时候,身体一动,转过身来只把两眼瞪大,结结巴巴:“什么她她是玄奘?” 小翠鸟眼泪扑通掉了出来,道:“哪里哪里我是凡人,你们吓坏了小翠鸟了!吓坏了小翠鸟了!” 白鹤仙人哼哼一笑,道:“你骗得了别人却是骗不了我,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你的相貌来,玄奘现出真身吧!” 知道白鹤仙人有的是手段要自己现出原形,玄奘便觉得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道:“狗日的,就知道蒙骗不过你的眼睛!” 身形一闪,幻出玄奘! 第四十二章:诡计 看到自己袒护的小翠鸟竟是玄奘幻化,这可气得白鸟仙子两眼瞪大,指着玄奘的鼻子竟是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笑望白鸟仙子,道:“白鸟仙子虽然人生得丑,但是心地善良,比你的白鹤老爹与那个捡来的杂种更加可以度化些!” 白鸟仙子气急败坏地在玄奘的俩上啐了一口唾沫,又怕玄奘再次把她拿来当人质,遂一把别到白鹤仙人的身后,一双明媚怒视玄奘。 玄奘并未动怒,只把眼睛望着身后的那熊熊烈焰。 “多么壮观的灭妖火呀!”玄奘眼中透出一抹追忆。 万年之前,仙魔大战之时,若不是万佛之祖舍身范险,冒着生命的危险下无间地狱,去地狱鬼火与无间冥火,提炼这能够让一切妖魔无所遁形的妖火,那么这三界如今怕是又是另一番造化了。 麻雀仙人此时也怯怯站在白鹤仙人身后,此刻他对玄奘是恨之入骨,一来是因为玄奘幻化成女人,差点将他蒙骗过去,这麻雀仙人可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男人,若是真的男人与男人之间有了那苟且之事,怕是他要头撞南天门,以死来成全自己的男儿贞操了。二来是因为玄奘方才言语之中带着对他的万分敌意,还张口直言说他是捡来的杂种。他如何能不恨之! 白鹤仙人似笑非笑地道:“金蝉子,佛界有一种传言,都说你是万佛之祖的转世,并且三界内几乎人神魔都相信这件事情,可是我偏偏不信!”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负手而立,嘴角随后又噙着一抹浅笑道:“万佛之祖降服魔尊,手持轩辕剑,在上古之时是何等的皇者,平地寰宇,用自己的血液幻化成风雨,而你金蝉子有什么能耐说是万佛之祖的转世?无耻之徒!” 玄奘听后并未恼怒,浅笑道:“还是白鹤你慧眼识人,贫僧也觉得自己是俗人一个,无奈那些神佛都诬赖贫僧是什么万佛之祖的转世,将领三界必定是有大任而来,闹得贫僧整日惶惶不可度日,生怕什么大事降临到我的头上。” 身后的麻雀仙人听不得玄奘的罗嗦言语,他法力高,神通大,再加上又被玄奘几番侮辱与蒙骗,气火攻心,跨步上前,道:“父亲,与这等yin僧有什么话说,待孩儿去取了他的性命,灭了他的魂魄!” 麻雀刚想上前,却被白鹤伸手挡住,道:“孩儿,不可,此和尚已经不是千年前的罗汉了,法力大大超出从前,现在莫说是你,便是我们三个一起上,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麻雀一听,自然不信满脸坏坏微笑的玄奘竟然会有那等大神通,若不是白鹤仙人挡住去路,又叫自己莫要出手,否则这麻雀怕是早就亮出自己的斩龙剑,与玄奘来一个你死我活的拼杀了。 玄奘瞧出麻雀脸上的怒气,故意激怒道:“小小麻雀真是猖狂,长得一张白白嫩嫩的脸,除了勾引良家妇女入瓮,有个屁本事!” 玄奘故意激他一激,身后的火焰滚滚,偌大的火场上空有一条火龙盘旋,口吐火焰,火场中的火焰时而幻化成猛兽,时而又变化成神兽,在身后饕餮异常。 麻雀听了玄奘的话,实在按捺不住滔天怒气,脱口而出一声咒决,三尺长的斩龙剑便从手中窜出。 他手握长剑,双目喷火,身形一闪,当即就御剑而行,嗖的一声,那把无坚不摧的斩龙剑插进玄奘的身体之内,看得他哈哈大笑,心想玄奘不也是这般无用,自己还只是一招一式就将他打败了么? 而,身前的玄奘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幻化成水,那把曾经战斗三界无数妖怪的斩龙剑却随着玄奘融化的那摊水而融化。 正在麻雀大惊失色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竟是被一只手举了起来,登时,他感觉浑身筋脉倒转,法力瞬间消失,他毫无任何反手之力地被那只手丢在三丈之外的石壁上,跌在地上,好生狼狈。 玄奘双手一拍,道:“小小麻雀还真是没什么本事?哇哈哈!” 看到玄奘一脸得意样的麻雀仙人气得恨不得用手中的那把残剑自刎了。只是白鹤仙人一手将他扶了起来,怒视着他道:“不是与你说过了么?和尚的法力大大超过从前,正是因为他法力神通广大,才无法无天敢自投罗网来到我白鹤阁里!”白鹤仙人眼中闪出一抹锋利的光。而摔得不轻的麻雀仙人却摆了摆头,道:“父亲,难道我们就这样完了么?” 白鹤嗤笑了声,道:‘完了?当然没完!” 麻雀暗暗不解,知道自己父亲的法力连自己都不如,又怎么能够敌得过身前好似获得无上法力的玄奘呢?不过目光瞥见白鹤仙人手中闪着蓝白相间光芒的石头,心头一惊,两眼登时就亮出一抹光来,“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女娲石么?” 白鹤仙人只是浅笑,不语地朝前迈了两步,而此时玄奘身子不由朝后退却两步,笑道:“白鹤老儿,好歹我们也曾经结拜过,难道你真的要杀了我?” “当然!”白鹤仙人脸上不温不火,波澜不惊,道:“杀人?我很喜欢!尤其是杀你!” 玄奘知道一直以来白鹤仙人对自己都是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恨不得自己早死早好!看到他右手中的女娲石的光芒越来越怪异,曾经也见识过女娲石的终极必杀技的玄奘,狠狠咽了一团口水,本来想说一句‘后会有期’就走,只见一道白光涌来,白光幻化成银色大网,从四面八方围绕住玄奘的身体。 玄奘知道自己此时身处女娲石的结界之中,要破解女娲石的结界也是相当麻烦,而此时白鹤仙人逮住时机,竟然搭弓射箭,看到射日神弓上那一团火焰般图案的玄奘,不由心下一跳,喃喃道:“前番被射日弓箭矢射中的伤势还在,若是再被射中,怕真要当下无命了!” 正当玄奘担心之时,身后一瞥,却见女娲石所幻出的银色结界却被那熊熊的灭妖火给烧化了,玄奘暗暗笑道:“这实在是天助我也,暂且不管为何这只灭妖魔的火焰会将神器毁掉,先出去再想!” 玄奘只想保住小命,身子朝后一跳,没有半点犹豫,跃入火龙与猛兽般的火焰之中!他是佛,前世还是金蝉子罗汉,而跃入的火焰只对妖怪起作用。 “哇!”的一声,整个石洞为之一振。 那白鹤仙人连同身后的麻雀都两眼瞪大,他看到了让他们一身惊悚的场景。 玄奘身体一动,皮肤一块又一块地脱落,在新生的血肉组织上,慢慢长起了一层新鲜的泡沫,泡沫越来越大,玄奘也已经不是玄奘,那好似是一只魔兽,在那火焰之中歇斯底里的挣扎,嘶吼。 白鸟仙子也算见过风lang,但是看到好好生生的玄奘此时却变化成那般狰狞的丑陋模样,吓得他两腿哆嗦。 白鹤仙人嘀嘀咕咕道:“灭妖火乃是万佛之祖所练成的火焰,而金蝉子又是万佛之祖的转世罗汉,这火焰只对魔物起作用,怎么会伤害佛呢?更何况是金蝉子呢?” 白鹤仙人眼神一变,暗道:“难道是这火焰有古怪?” 他的目光落在身后的麻雀脸上,麻雀也是一脸惊恐。 “孩儿,这你拥有仙人体,曾经为了练就幻化战魔之术,无数次在这火焰之中飞来飞去,都没大碍,今再去那火焰中走一遭!为父要看一看到底是这火焰有古怪还是金蝉子自身有古怪?” 麻雀有些犹豫,虽然此时玄奘整个身子蜷缩一团,在大火之中滚来滚去,痛苦不堪,不会对自己有所伤害,但是看到一个罗汉转世的和尚居然也会被火焰吞噬,贪生怕死的麻雀仙人,自然也有些胆怯畏惧,不过一看自己父亲的脸色,硬着头皮也得上。 “遵命!”麻雀仙人简简单单道了一声,御剑飞行,窜入火中,并且还在火焰中走了一遭没有任何的事情。 却在这时,一道火光粹不及防之间从火焰之中窜出,流光一般涌出洞口。 白鹤仙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迅速从玄奘幻化的那团魔物身上脱离,转到朝外极射的那团白光。 “不好!”白鹤仙人一声大喝,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跟着那道白光跑出去的白鹤仙人跺脚大骂,“狗日的玄奘,多年不见,你的雕虫小计倒是精明了不少,不过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白鸟仙子匆匆跟了出来,心想,玄奘分明已经被灭妖火给烧化了,怎么自己父亲还是提及他? “你知道个屁!”面对自己女儿的疑问,本来就被玄奘气得大动肝火的白鹤仙人,道:“这只是障眼法,玄奘怎么会被灭妖火所伤?他只是故意幻化给我们看的,其实他的本尊变化成方才那道光束,已经逃离了这!真是狡猾的一和尚!” 第四十三章:割肉 白鹤仙人虽然是三界内格外精明的一仙人,也被玄奘称之为是自己的头号对手,正是因为他自认为对玄奘了如指掌,因此才疏忽大意,着了玄奘的道。 逃出升天的玄奘在一土地庙前停下,气喘吁吁地坐在庙前,一口一个狗日的谩骂白鹤仙人与他的麻雀儿子。 一烧香求神的妇人提着篮子,篮子内摆放各种鸡鸭鱼肉的贡品,那妇人斗鸡眼很不客气地刮了一眼玄奘,心下虽然对玄奘那一脸流氓模样厌倦不已,但是心想出门结实佛缘,也算是功德一件,便从自己的篮子内取出一个白馒头递给玄奘,哪里知道玄奘竟然伸出手来,将那篮子里的食物都给抢了过来,腹中空空的玄奘,狼吞虎咽,这可吓坏了那妇人。 妇人哪里见过这等和尚,还以为玄奘是假装的和尚,吓得结结巴巴,两眼满是恐惧地看着玄奘,而玄奘的态度却是粗鲁异常,掀了那妇人一巴掌,道:“真是该死,你以为幻化成妇人就可以蒙骗贫僧么?还不快快现出真身!” 玄奘将手中的篮子丢在地上,那篮子内的鸡鸭鱼肉竟然在一刻之间变成蚯蚓与大虫,土地庙前的那颗棕树冷风阵阵,那妇人缓缓站起,嘴角噙着一抹冷艳的诡异微笑。 玄奘双手合掌,口念阿弥陀佛,道:“女妖怪,你三千年的道行修炼不易,劝你还是不要招惹贫僧?否则定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那妇人身形一动,但见那布衣已然消失,苍白无肉的脸上此时竟然满是血色,而且嘴唇还是黑色。 “天山童姥!千年树妖!”玄奘重重地道。 那天山童姥却哈哈大笑起来,道:“竟没想到东土大唐来的僧人竟然会来到我天山童姥的地盘上,这不是天意要我的子孙都可以长生不老么,哇哈哈!” 但见这树妖笑声传遍这磐虎一般的山上山下,转瞬之间,身后的土地庙就变成黑乎乎可见底的深洞,洞内有泉水,有碧潭,还有一株古老巨大枝繁叶茂的槐树。片刻之后,玄奘身前身后都是数之不尽的女妖怪,那女妖怪咯吱咯吱,交头接耳,就好似猴子一般,但是天生丽质,却并不因为他们的举止而消退半分。 天山童姥三千年道行自然是长生不老,容颜不朽,但是妖怪幻化成人形,在历经雷劫,各种劫难才可以获得长生不老的导道行,天山童姥只怕自己手下的孩子们并无那等造化,故今日见到玄奘到来才这般高兴。 玄奘目光四望,然后一笑,道:“树妖,你这孩子们实在太多,贫僧虽然都有意要度化她们,与日月同寿,长生不老,但是只怕贫僧就算是连肉大带骨头熬成汤也无法满足你们的要求呀!” 天山童姥又是冷冷哼了声,道:“这不要你管!”她将手掌伸了出来,但见手掌心有一颗黑乎乎的丹药,“这是生长丸,服用这药丸之后,你身体在三天之内可以膨胀数倍,吃你一块肉可以长生不老,等你身体增大之后,就可以有更多的孩儿们长生不老,这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玄奘心想着世界还有这等灵丹妙药,当下手一挥,那天山童姥手中的药丸竟然神不知鬼不晓就不见了,转眼之间就已经落在玄奘手中,不由让那拥有三千年道行便是孙悟空也要畏惧三分的树妖隐隐有些胆寒,心想:都说这东土大唐来得和尚是凡人一个,便是有些灵力也仅仅限于飞行,可怎么会气场这么足? 玄奘手持生长丸,左右仔细端详,眨巴眨巴眼,望着四面八方还未成形或者已经成形的树妖,笑了笑,道:“贫僧从东土大唐来之前,曾经就发下一宏愿,那就是在西天路上,若是有妖怪需要贫僧的肉治病,救人,成神,贫僧都会一一答应。佛语有云,无我相,无人相,无寿者相,贫僧的肉既然可以满足诸位妖怪朋友的愿望,那么贫僧不妨将肉割下,好满足诸位妖怪朋友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的心愿。” 说毕,玄奘当即就将那颗丹药吞了下去,脸上竟然多出一份欣然安慰来,望着不远处双目痴痴呆呆看着自己的天山童姥,道:“你这丹药药效太慢,本想就地割肉,了却一桩事情,不想迟迟未见增长,这就麻烦了!” 天山童姥怎么也没想到玄奘会这般说,吃他的肉,他却毫无恨意还一心成全,这可把天山童姥感动得,上前两步,给玄奘一个跪拜。 玄奘连忙上前搀扶,道:“女妖怪,你为何要跪拜于我?贫僧有甚么值得你跪拜的?” “杀生成仁,甘愿现出血肉,来成全我的孩儿们长生不老之躯,如此我怎能不拜?”天山童姥当下还叫上自己的孩儿们一起向玄奘跪拜。 玄奘口口声声道不妥,不妥,但见所有成形的树妖都朝自己叩拜,心下一笑,道:“天山童姥,你休要将贫僧说得太好,你这一拜玄奘我实在是不敢承受呀!即便要拜,也等我长出一些肉来,割掉一些肉喂给你们那些刚刚成形的孩儿呀!” 天山童姥跪拜在地,望着玄奘,道:“法师,你既有神通,为何不变大变长,等你变得比山高比地大,那时候你的一滴血便可让我们整个天灵山的妖怪都长生不老与天齐高!” 这话如醍醐灌顶一般,浇在玄奘头顶,玄奘把光头一拍,道:“此计甚妙!” 当即玄奘就幻化成三丈高的身子,右手一伸,幻化成一把长剑来,当下就朝手指一抹,一滴血液从空中落下,就好似一道喷泉,被天山童姥用硕大的银盆接住。 幻化成原体,站在天山童姥面前的玄奘,笑问道:“童姥,这血液你拿好,你看那些真有慧根,对这三界有益的妖怪便可拿贫僧的血让他们长生不老,不可滥用。” 那天山童姥对玄奘方才的这番做为感动的五体投地,自古佛乃正道,与妖魔势不两立,从来见妖魔就欲降服,哪里有向玄奘这般割血给妖怪喝,成全他们长生不老的? 天山童姥将装满血液的银盆放下,对玄奘再拜三下之后,道:“天灵山的妖怪从今以后就奉法师为尊,法师若有什么难处,只要法师一开口,我等便是死也为法师效忠。” 说着,又是重重地一拜。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道:“亦正亦邪,亦正亦邪,哈哈!” 身形宛若电光,只余下声音在空旷的山间飘荡。 天山童姥重复着玄奘的言语:“亦正亦邪,亦正亦邪?”百思不解地摇了摇头,道:“法师呀,你这样对待我们妖魔,如何在正道立足呀?” 话说玉帝自打知道在兜率宫内沉溺的那把轩辕剑是假的之后,当即就气出了病,太上老君被关押了起来,自从进了锁神宫的囚室内,太上老君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沉默寡言,白胡子白眉毛,多日未有整理,显得他沧桑无比。 玉帝多番来探望太上老君,想从他口中得出,为何会私自带着轩辕剑逃到人间的原因,而太上老君头也不抬,说:“天命所归,天命所归!神器带来的只是灾难,不如毁了,不如毁了!” 玉帝又问他:“老君,什么天命所归?朕不就是天!朕的命令不就是天命呢?” 而每当这个时候,太上老君都轻微的冷冷哼了几声。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而二郎真君持着看家法宝去追手持轩辕剑的玉莲,却是两手空空而归,在天朝之上,只对玉帝说玉莲如何厉害,本来自己的神器与太白金星的玉镜就要将那妖女擒获,可也不知道那妖女的身体内无故间竟然窜出一股震慑人心魄的力量来,当时就震得自己丢掉了兵器,元气大伤。 太白金星道:“那据玄奘那厮说,这妖女竟是上古创世女神女娲的转世灵童!如果真如玄奘所说,那么在最后一刻,那女子身体内所散出的力量应该就是女娲的力量!” 托塔李天王道:“既然是女神,那么轩辕剑在她手里也好过在妖魔手里,在女神的转世灵童手中,也就是落入正道手里。玉帝,无需担心,随他去吧!” 二郎真君呼了一口气,道:“如果真是女娲神的转世灵童,那自然算是正道,只怕那和尚说得不真啊。” 玉帝哼了一声,道:“那女子是与不是女娲转世,找天官查一查就可,又何必在这里猜疑。” 太上老君道:“玉帝这件事情,让老道去核实吧!” 玉帝把头一点。 夜,浓重的冷雾罩在空中。 太上老君与玉帝都站在广寒宫内,看着天空中那时而陨落的星辰。 “她正是女娲的转世,正因为她是上古之神的转世,才更应该将她除掉!”太上老君几乎是青筋凸起,牙咬切齿地道。 玉帝瞳孔一缩,呼了一口大气,道:“爱卿,看来你与朕想到一处了!” 第四十四章:天魔 射日弓与女娲石都落入白鹤仙人手中,玄奘闷闷不乐,飞到集市找到一家驿馆安顿了下来,可这天晚上,在床上本已熟睡的玄奘忽到外面嘈杂喧闹之心,惊扰了玄奘的美梦,气得玄奘当即就捅破窗户跳了出去,只见院落内,腾空飞起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黑袍,唇边黑亮,额上还有一粒红色的痣,而女的却是一身血红长袍,嘴角带着点点星星的笑意,就好似一个恶毒的妇人。而在这一男一女的围攻之下,站在地上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的竟然是一还不到十岁的孩童。 玄奘本想跳到院内,将那吵到自己睡梦的一干人等各自一巴掌,可见到这一男一女都非等闲之辈,而站在院内头裹白布小孩更不是一般人。 玄奘心想,这恐怕是一出热闹的戏剧。便安安心心,立在一侧,好生观赏这出戏。 但见那双唇黑亮的男子一声怒喝,道:“天魔,你私自逃离魔域,本尊奉了太上魔的命令,前来将你带回,劝你最好莫要抵抗,否则便是垂死挣扎,徒劳无益!”一旁的女子也是冷冷一声大笑,道:“天魔,你虽然魔法无边,但是你尚未成型,太上魔为了克制你的力量,专门从无间地狱内,找到了上古魔尊的一号鬼影,注入你的体内,到时候你就成了傀儡!” 玄奘心下一跳,上古魔尊不是被自己给灭了么?怎么还会有鬼影?自己的万道魔火之下,可是没有任何生灵生还的,单单就说这鬼影,魔物的鬼影都有七个,聚齐七个就可以使魔物起死回生。 玄奘不由又响起上古魔尊在临死之前说的话,浑身起了一个寒颤。 面对那一男一女的出言不逊,那小男孩却是一言不发,但是也不是畏惧,脸上带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表情,他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摊开,眼神清澈而干净,要不是这一男一女这么一说,玄奘还真的会认为这孩子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邪魔之气。 玄奘暗暗道:“天魔?天魔是什么玩意?怎么就在上古魔谱内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玄奘摆了摆头,继续看着这一出战斗。 不过那飞升在空中的一男一女如何调戏,站在地上的男孩就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最后忍无可忍的男子,幻出一柄宝剑在手中,那宝剑的头竟然幻化成一条长蛇的头,嗖地一下,直直刺入男孩的身体。 夜,显得那般寂寥,冷风吹过,将庭院中几株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吹得哗啦哗啦。 那剑嗖地一下刺入男孩的身体,男孩既不闪避,也不慌张,就这样看着那把剑刺进自己的身体然后从自己的后心飞出。 但是当剑飞出的那一刻,在男孩的脸上竟然多出那让人心寒到心痛的狞笑,他嘴巴慢慢张开,吐出的舌头竟然是蛇。 紧接着,玄奘看到腾飞在空中的一男一女竟然在粹不及防之间,身首异处。 而男孩的头已经幻化成硕大的蛇头,足足可以将两个人头吞下去也不作呕的蛇头。玄奘见那舌头在空中还不断吐出舌头,嘶嘶地发气。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玄奘,赶紧把门关上,哪里知道这关门弄出了些许声响,让那蛇头警觉地掉转头来,那双宝石一般又凶悍无比的眼睛直直瞪着玄奘。 玄奘啪地一声把门关上,还没来得及跳上床大睡,却被那蛇头啪啦一声装碎了二楼的小楼房。 房内的一切都被砸得粉碎,而玄奘整个人也被掀得一丈多高。 那凶悍的大蛇,身下还是小男孩的身体,但是那头却是一只巨蟒的头,它冲着黑暗的嚎叫了几声,好似在向黑暗说他已经出来了。 “啪”玄奘掉在地上,却是离那蛇不远处,那浑身花斑的巨蟒眼中一跳,好似在想这和尚怎么还有命在?它舌头一吐,利用舌头上的唾液将玄奘整个人身体给黏在上面,露出凶悍的牙齿,呲地一声将牙齿刺入玄奘的身体。 哪里知道当牙齿刚刚刺入玄奘的身体之后,咯吱一声,那锋利无比的牙齿竟然断成三截,玄奘也变成了一尊黑色玄武石。 那蛇头一缩,又幻化成小男孩的模样,不过在他的嘴角却带着一抹血液。 小男孩把嘴角那抹血液用手擦掉,眼中闪出一丝困惑,一步一步朝玄奘那尊大石靠近,原本想看个究竟,哪里知道刚刚靠近那石头之后,身后就传来玄奘的一声笑,并道:“小朋友,你是在找叔叔我么?” 那小男孩心头一惊,转过身来却见玄奘很有礼貌的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小男孩两眼一瞪,骂道:“yin僧,你到底是谁?” 玄奘把光头一摸,心想自己在这三界也算是出了名的,要想不知道自己比要想知道自己不知道难上不多倍。 玄奘不禁对眼前这小男孩的孤陋寡闻感到震惊,道:“你奶奶的,你是刚从娘胎你出来的不成?怎么连贫僧都不知道?别在贫僧面前装纯?天魔!” 玄奘将天魔二字重重地拉了一下,嘴角还得带着一抹得意洋洋的微笑,表示自己对小男孩的身份已经知道。 天魔的眼中闪出一抹寒意,一来是因为玄奘口无遮拦,与自己心目中的和尚大相径庭,二来时玄奘的确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怕是上古魔尊请来的对付自己的,双手一紧,一把白森森的剑就从他手掌间硬生生地长了出来。 玄奘略带微笑地一哼,道:“怎么,你还想取贫僧的性命?就凭你那能耐?” 那天魔把剑横在手间,道:“你今日来此到底意欲何为?” 那天魔知道玄奘的法力不赖,若是硬碰硬没准还是自己吃亏,在加上方才吞了那一男一女两人的魔魂,以至于两个魔物的力量还在体内乱窜,致使现在与玄奘战斗自己处于不利局面。这场战斗能够避免就尽量避免为好。 玄奘面带微笑,一步一步朝那天魔小孩靠近,而天魔却隐隐朝后退却,一点一点,最后玄奘与那天魔仅有三步之远。 天魔在这个时候就更能够感受到玄奘身体内那股由六星神力所幻出的寒冰之气,让他无所适从,从头顶到脚底板都凉得通透。心想,这和尚的力量不知道有多高,这三界之内,怕是只有自己的老爹太上魔是他的对手了! 玄奘笑了笑,道:“我只想问一下,你为什么叫天魔?这名字好生气派!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叫这个名字?” 天魔冷冷一笑,好似感觉到玄奘此时在侮辱他一般,闭口不言,他心里知道,玄奘若是要取自己的性命,那么不管自己是升天还是入地都逃不掉。 玄奘道:“你不要误会,贫僧出家之人,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对你的名号很是不解,你说你一个刚断奶的小孩,你却叫什么天魔?这是不是太可笑了?你有多大本事么?嗯?” 天魔目光落在地面,手中的剑一横,道:“我出世只有三天,但是我必将是群魔的统帅,是天地的主宰,这就是为何我父王给我取名为天魔的原因!但是” 玄奘心中一跳,问:“但是?什么?” “但是即便是父王也畏惧我的魔力,他赐死了我的母亲,还想控制我的灵魂,让我仅仅成为他的傀儡,他要控制我!” 天魔眼中无限恨意,玄奘这会才知道为何天魔不认识自己,刚刚出生三天的孩子,认识玄奘那才怪了。 “我要杀死他,为我母亲报仇!”天魔重重地道。 “噢。原来是这样,我当为何你身上那股肃杀之气那么重呢,原来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玄奘把头一点,道:“你的父王也真是的,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早知道你不是池中物,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就应该把你扼杀在你妈的胎盘里,闹得现在你们父子反目!哎!” 玄奘转过身子,望着苍茫的夜空,一步一步朝院外走去。 “你不杀我了?”天魔诧异。 玄奘别过脸,“杀你?我杀你干什么?我要杀你父王去!” “不!你不能杀他,他的性命只有我一个人了解!”天魔坚定地道。 玄奘微笑,眼中闪出一抹肃杀之光,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杀死他,你把你的仇恨转移到贫僧身上吧!” 天魔怒气滔天,手中的长剑一横,玄奘却在哼哼哈哈大笑中消失不见。 “yin僧,你回来,我要取你的性命,灭你的魂魄,将挫骨扬灰!”天魔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叫嚣着。 夜里,在老槐树下一只小猫“喵”地一声叫,两眼发绿地望着神情古怪的天魔。 天魔右手一指,那只黑猫身体“啪啦”一声爆炸,连同那清脆的喵喵叫声。 “我要强大,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阻止一切,才能毁灭一切!” 在他的脑海里又闪现母亲临死前的那一幕,他无力地跪在窗户外,因为软弱却不敢走进去 第四十五章:响屁 小小年纪的天魔就懂得了三界内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痛苦会让生灵获得无穷的成长 “孩子,你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你那屠夫一般的父亲不允许你存活在这世界上,你的到来注定是个错误,母亲没用”昏暗的房间内,灯盏闪烁着白光,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手中抱着一个刚刚诞下的男婴。 她并没有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生而表现出一点的愉快,她带着对着这个世界的一切痛恨,唉声叹气之余,右手掌间闪烁着一抹若隐若现的蓝光。 她要杀死她怀抱中的男婴,那孩子稚嫩的眼中透出一抹光,幼小的他好似觉察到了什么,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此刻却嘎然而止。 母亲的右手慢慢上扬,一点一点垂直在男婴头上,一掌下去,就会毙命!女人手中的蓝光越来越强,当女人眼中的杀意到达到了姐姐,女人却崩溃了。 他不忍心杀死自己的孩子,原因是她还孩子的母亲。 立在床边的男人,把白胡子一摸,呵退身后的几名五短身材的丫鬟,他立在女人身前,目光却落在女人怀抱内的男婴脸上。 “情况有变,他不一定要死!”男人道,女人听了这般说,眼中透出一抹光,那么强烈,好像是得见天日一般。 “只不过,他可以不死,但你必须死,因为你是他的母亲!”男人说得不温不火,目光却没有落在女人身上,还是以一种若无其事的表情,对待着自己的妻子与孩子。 “哦!”女人并没有因为男人这么一说,而发生什么变化。原以为自己的孩子是必死无疑的,现在却有一线生机,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那又怎么样呢? 女人把孩子举起来,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去,相敬如宾地把孩子递给男人的手中,男人好似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接过男婴。 他望着男婴的眼神有些变化,完全不是以一个父亲眼神注视着他,好似就像对待一位英雄,一位战士,带着前所未有的尊敬。 女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然后跪下,跪在男人面前,道:“太上魔,我死以后,只希望你能够顾念骨肉亲情,好生善待我们的孩子。” 眼前的男人,便是三界内最大的魔头,太上魔。 太上魔眼中一动,望着女人,道:“你还不明白?”他讪笑一声:“哼!你生出的孩子不是别人,乃是天魔,终有一天他必将成为魔中之魔,名耀九天。那时候就没有了我的地位。我本想杀死他,永绝后患,只不过本王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要用地狱魔王死后残留下来的魔魂,来控制天魔!” 说着,太上魔眼中带喜地望着一眼手中的孩子。 “魔魂?那那是什么东西?”女人眼中又惊又恐,问道。 太上魔哇哈哈一声惨笑,道:“上古之时,群魔之中,上古魔尊的弟弟便是地狱魔王,地狱魔王法力无穷,更是有不生不死不灭的强大术法,便是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业无法奈何得了他,仙魔大战之中,万佛之祖用无上灵力,将其封印在无间地狱里,地狱魔王在弥留之际,身体变化成六片魔魂,传说之中只要聚拢这六片魔魂那么地狱魔王便可从无间地狱内逃出升天。” 女人好似想到了什么,眼中一动,道:“难道前些日子,冥界大战,传说中万佛之祖的转世金蝉子与地狱魔王大战,最终将地狱魔王杀死,那” 女人还未将话说完,就被男人打断,道:“什么地狱魔王!哼!那只是地狱魔王六片魔魂中的一片,地狱魔王是不死不灭的,不管用何种手段,便是上古神器轩辕剑,也无法将他杀死,怎么会轻轻松松被一个和尚给结果了呢!” 女热似懂非懂,跪在地上,举目望着男人,道:“你想要魔魂,难道你想把地狱魔王的元魔从地狱之中解救出来?” “哼!若是救出地狱魔王,那这三界内便再无安生,我也不可能雄踞魔鬼之都,成为万万魔之上的太上魔了。我需要魔魂只是想利用魔魂之中的锁魂力量,用地狱魔王的魔气克制住天魔体内的魔煞之气,抑制住天魔的思想,让他成为本王手中的傀儡,为我所用。” 太上魔的眼中跳出无法言说的欢快,他注视着忽然一声又哇哇大哭起来的男婴,那么专注地道:“我要培养你,把你变成一个三界内最冷酷血腥的斩杀工具,我要三界内的神佛听到天魔的声音都丧胆丢迫,我要让三界内所有生灵记得,这世界时我的!” 听到太上魔异常亢奋的声音,女人忽然明白了什么?天魔虽然是太上魔所生,但是一心迷醉于权力野心的太上魔,是绝对不会把天魔当成孩子一样抚养,女人心中一酸,那么强烈的报复欲望忽然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令人心痛的微笑,她简简单单地道了一声好。 太上魔带着天魔离开,丫鬟将门关上,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内,只有女人一人在。刚刚出生的天魔送给奶妈抚养,只是在这一天的傍晚,挺着两个大闯进房门的奶妈把天魔交给了女人。 女人不温不火,伸出手掌,掌心上却透着诡异蓝,那蓝色气体一点一点飘进天魔的额头,幼小的天魔好似明白了什么,眨巴眨巴眼睛,大声哭了起来。 女人眼中带泪,手中的蓝光大盛,她道:“孩子,我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你一定要逃离你父亲的魔爪,总有一天你会龙飞九天,成为三界的主宰!” 忽然,一道白光嗖的一下从门外刺了进来,女人手中一痛,目光却落在那白光幻化成的太上魔身上。 太上魔恼怒至极,当即就给了奶妈一巴掌,并吩咐带着天魔速速离开。 奶妈惊恐异常,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出了门,可是刚出门三步,天魔的整个脸竟然都呈现蓝色。 奶妈刚想叫太上魔,可是只见一只蓝色的手掌伸出,她整个头都掉在地上。 天魔竟然一下子就长成了一米高个头,眼中带泪,趴在窗户口,看到自己的父亲太上魔将自己的母亲杀死。 “孩子,现在你还不是你父王的对手,你要强大,你要无限的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 太上魔怎么也没想到,刚刚生出三天的天魔竟然有了那般法力,于是就派遣手下的青龙白虎二员大将,去将天魔擒回,原以为体内真有无上法力,也需日日夜夜勤加苦练才可练就,哪里知道这青龙白虎二元大将竟然被天魔幻出的人身蛇头给硬生生地吞掉,还连骨头渣都没吐出来。 如果这青龙白虎不傲慢,不轻敌,那或许与天魔还有些时辰的战斗,可是正因为见天魔只有一米高,脸上更是一个孩子的稚嫩,放下戒备,而天魔却攻其不备,一举拿下两人的性命。 知道青龙白虎都被天魔轻易杀死的太上魔大动肝火,当下就在魔鬼之都的魔城之巅,对着群魔说要取了天魔的性命,带着三名魔鬼之都内天字号的高手,刚出了魔鬼之都的大门,却看到门外有一和尚在门前酣睡。 太上魔瞳孔一缩,绕着玄奘走了三圈,最后一声惊呼:“这这不是陈玄奘么?” 当听到陈玄奘的名字的时候,身后的那三名魔将不免热血沸腾起来。 惜英雄者赏英雄,自打玄奘在冥界一战之后,名动三界。 玄奘击败了地狱魔王,而地狱魔王却是上古之时便是万佛之祖也无法杀死的劲敌,那些有心想成名的魔王,都想与玄奘一战,若是运气好将玄奘击败了,那么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布自己比地狱魔王还要强悍。 那太上魔不禁心中一寒,一个正道佛门弟子,来到魔鬼之都不是除魔难道是来乌问好拜年的么? 但是心下掂量自己的实力,与玄奘相比,不相上下! 太上魔给了玄奘一脚,把玄奘踢在空中! 身后的三位魔王忽觉不妥,上前一步,道:“太上魔这” 太上魔微笑道:“传闻这和尚最擅长的不是法术战斗,而是耍赖撒泼,这三界之内无论人神佛魔,只要被他缠上了的,没有几个可以躲得过的!本王却只想与他正面交锋,不想扯些与法力不相干的!” 身后的三名魔王齐声道:“太上魔英明!” 只是空中传来玄奘的一声唾骂:“英个屁明!连儿子老婆都不放过,还英明?” 空中传来“噗~”的一声,太上魔连同身后的三名魔王都以为是玄奘施展的术法,凝神戒备,不敢有任何的轻慢。 哪里知道这仅仅是玄奘放的一个臭屁。 有道是臭屁不响,响屁不臭!可玄奘这屁却是又臭又响! 玄奘从空中慢慢落了下来,看到身前的四位魔王都凝神戒备着自己放的屁,颇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只是一个屁,让诸位受惊了!” 第四十六章:万恶 太上魔讪笑一声,身后的三位魔王当即就一左一右,余下一位便立在身后,围绕着太上魔,好似什么古怪阵法一般。 看得玄奘哈哈一笑,道:“好生魔煞的阵法,若是贫僧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四魔吞噬阵!” 阵法四周形成一团又黑又绿光芒,射在四位魔头的脸上,一道又一道的光晕,好似银蛇缠绕在他们额头眼角四周。 太上魔冷冷惨笑,声音透着几分疲倦,“亏你这和尚竟然能够识别此阵法,哼!今日若不是遇见了你,怎么不惜耗费元神施展此等阵法?受死吧!” 玄奘身子刚想朝后退却,恍然之间就觉得头晕目眩,暗自嘀咕:这四魔吞噬阵法,乃是上古魔尊所创,需要四位顶尖级的魔物,同时耗费一魂一魄,破坏力巨大。玄奘也只是在天书上看见过,至于这阵法具体如何对人产生伤害,上面倒是没有说明! 玄奘心想,自己拥有六星神力,万道魔鼎之力,两者一阴一阳,也都在自己的体内被融会贯通了。区区一个阵法,也奈何不了自己。可是当他刚把头使劲一摆,脑袋上星星直冒,眨眼之后,竟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昏暗,没有任何色彩。 玄奘下意识自己可能进入了幻境,刚想施展破术之法,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他惊恐地望着四周的黑暗,道:“怎么会” 他的垂直的双手处,凝结成一团坚冰,他身后幻出一根血红色的柱子,柱子变成了蛇,将他整个身子缠绕住。 “为什么我动弹不得!”玄奘自言自语道。本以为自己的法术可以抵挡任何有形的攻击,可却偏偏没有想到这四魔吞噬阵法竟然是让自己进入幻境。 玄奘脑袋翁地一下就响了,幻境?他不由想到无间地狱!地狱魔王不生不死不灭,万佛之祖用无上灵力,将地狱魔王封印在无间地狱内,玄奘听天书上提及过,所谓无间地狱就是无穷无尽的幻境,要想从无间地狱也便是无穷的幻境内逃出升天,只有死亡!因此,地狱魔王才选择自我消亡,但是他依旧遗留了六块魔魂在三界各处,一旦魔魂聚合,他又将在三界内出现。 玄奘心想,如今被困在幻境之内,浑身动弹不得,待会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心下一想就觉得异常恐惧。 玄奘可不是那种面对死亡眼皮都不眨一下地勇者,有些神佛视尊严为神圣不可侵犯,视生命如草芥,而玄奘却恰恰相反,在他心中,真正不可侵犯的是他的生命。 在黑暗之中,一盏忽明忽暗的灯越来越近,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 一个团黑乎乎的影子越来越近,玄奘觉得似曾相识,“你来啦我等你等了很久了你终于来了!” 那团影子慢慢靠近,借着灯光,玄奘看清了那张脸他感觉心脏就要从胸腔内跳了出来,他使劲的咽了一团口水,万分不解地道:“你你怎么长得与贫僧一样?” 那魔物头发乱糟糟的,但是却长得与玄奘一般模样。玄奘嗅到魔物体内所散出的那种连自己都浑身战栗的魔煞之气,玄奘一来是觉得那魔物与自己相像,二来是觉得魔物体内的那种魔煞之气,甚至连自己都快要窒息了,玄奘有生以来,第一次仅仅是被魔煞之气而吓得面色苍白。 那魔物微微一笑,手中的灯盏放在一旁,望着玄奘的眼中竟然生出一抹追忆“不你和我一点都不像,你和他才像!” 玄奘木讷不解,本以为眼前的魔物是盗版了自己的相貌,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好似自己这原装进口成了盗版物一般。 不过若是遇到一般的小妖怪,或者是本领不大的魔物,玄奘定是口无遮拦出口成脏一回,但是眼前的,魔物可是强大到玄奘便是手持轩辕剑,也未必能够战胜的程度。 玄奘只是冷冷哼了声,别过脸,道:“才不!” 那魔物转过身子,背对着玄奘,倒是有几分凄凉之感。他冷冷吁了口气,然后说出的话让玄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问:“和尚,你知道爱是什么滋味么?” 玄奘听这么一问,心想难道眼前的魔头还是痴情种?不过鉴于眼前的魔物法力太强,自己刚刚想时候的一句脏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爱呀?”玄奘故作深思模样,道:“这怎么说呢?爱就是心甘情愿,一种发自于内心的美好感觉。” “你们佛家不是讲究禁欲么?杜绝七情六欲,那你们怎么会懂爱呢?”魔物背对着玄奘,问道。 玄奘嘿嘿一笑,道:“杜绝七情六欲?哇哈哈,贫僧不杜绝,贫僧爱恨分明,贪嗔痴恨样样俱全。” 那魔物转过脸来,眼中透出一抹古怪的光,他道:“如果是男人爱上男人呢?那又当如何?” 这话把玄奘问懵了,玄奘当即就“咦”了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长的与自己一般模样的魔物,竟然说出这般言语来。“男人爱上男人?这不是同性恋么?”玄奘对同性恋不提倡也不赞扬,只觉得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一块。 玄奘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蹦出一句:“英雄各有所爱,眼观不同,没啥大不了的,大不了贫僧给你做媒!” 魔物忽然哈哈大笑,不是狞笑,没有野心,就是那么随心而笑。 玄奘见那魔物这般高兴,自己还不能动弹,便张口要那魔物解开自己,哪里知道魔物却突然变了脸色,近乎变态一般的道:“如果我放了你,你就会离我而去!你就会离开我!我不能让你离我而去绝对不能!” 玄奘脑袋一个激灵,又想:难道他心中的所爱竟然是贫僧?但是这怎么可能?贫僧虽然风流,但是也不会瞎搞乱搞与一个男人扯上关系。 玄奘在细看那魔物几眼,料定这是第一次见到过,单单是魔物身体上所幻出的那魔煞之气,就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玄奘强颜欢笑,道:“魔王您什么意思?” “我是上古魔尊!”那魔物冷冷道。 当听到‘上古魔尊’这四个字的时候,玄奘的脑袋好似灌了水一般,哗啦哗啦!他怎么敢相信,眼前长得与自己一般模样的人竟然就是上古之时第一号大魔王,上古魔尊。 看出玄奘的紧张之色,上古魔尊微笑,道:“放心,我的元神已经被万佛之祖杀死,并且用无间烈火焚烧成灰!我永不能复生了!你所看到的我,仅仅是存在于幻境中的虚像而已。” 玄奘瞳孔一缩,“单单是虚像,这魔煞之气就不知道可以杀死多少神仙。” 上古魔尊转过脸,眼中透着古怪的光,摆了摆头,“你太像他了,但是你终究不是他!你不是他!” 玄奘也不管上古魔尊口中所言的“他”是指谁?直呼道放了我!快放了我,既你是上古魔尊,法力无边,就更应该将贫僧放下,与你来个一对一的单独角逐。 上古魔尊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但是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还是那四个字“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黑暗中一把白光幻化成一柄三尺长剑“嗖”地一下刺来,扎进玄奘的胸膛。 玄奘曾经在女儿国也受尽虐待,那皮鞭可没少上过身子,可从没这剑刺入身体内疼痛。 在黑暗中,银发圣姑慢慢走来。 玄奘看到银发圣姑面无表情的靠近自己,起先还以为是雪中送炭,救自己脱离苦海,当看到她那双冰冷的眸子之后,玄奘心下一寒。 圣姑将玄奘胸前的长剑一寸一寸慢慢抽出,“负心人,现在让你尝一下无间痛苦的滋味吧。” 长剑出离玄奘身体,“呲”长剑再一次进入玄奘的身体,长剑出离,进入 “时间每隔一次会缩短一倍,痛苦随之会增长一倍,感受吧,负心人,让你品尝一下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滋味吧。” 银发圣姑不温不火的道。 而玄奘的胸口被戳出了无数个窟窿,他已经叫的声音嘶哑,疼痛并没有让他麻木,由于痛苦在不断地成倍成倍增加,时间时刻再缩短,玄奘所体验到的只是无穷无尽新一轮的痛苦,就像轮回一样。 这就是无间痛苦! “玄奘,你还记得当年在钟楼之下的初次邂逅么?你还记得那只白色的小狸猫么?你都忘记了,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撕心裂肺,忘记了缠绵与痛苦,那么我就要让你向曾经承诺过的一样,在无间痛苦之中无限呻吟” 银发圣姑没有表情,她好像机器一样,复述着一些冰冷的言语。 玄奘脑袋嗡的一下想他记得了,一切都记得了。 佛光普照,万物峥嵘,玄奘盘腿闭目,静坐在睡莲之上,头顶是一片金光。 在他身前,万佛注视着他,佛祖兰花指一放,问:“金蝉子,你是否真要忘却那一段情缘?” 金蝉子两眼睁开,道:“是,佛祖!” 第四十七章:无限 静坐在睡莲之上的佛祖手指一挥,玄奘头顶上就生出一片金光,那片金光转瞬之间就幻化成一片屏幕,上面放映着玄奘与一个女子的点点滴滴。 醒来之后,玄奘的脑海里就再无关于圣姑这女子的记忆。 但是在这幻境之内的玄奘头脑内迸出关于圣姑的记忆只有一星半点,很快就消失在无间痛苦之中。 立在眼前的圣姑的脸逐渐随着笑声扭曲,“感受吧,哈哈,让你知道无间痛苦的滋味吧!” 玄奘大呼大叫之中,只觉得胸前忽然生出一团温热,痛楚正在消失,昏暗的一切竟然在片刻之间充斥光明。 天又重现在眼前。 太上魔与身后的三位魔王哈哈大笑,而玄奘却是单膝跪地,脸上冷汗齐冒。 玄奘已经被方才的环境弄的法力暂时施展不上来,双目疲倦地望着眼前的太上魔。 玄奘冷冷哼了声,他今天算是见识了上古魔尊的力量,单单是他的魔煞之气,就可以让拥有两股神力的自己不知所措,吃下败仗,若是遇到上古魔尊的本真,那么自己哪里还有胜算? 只是这个时候,玄奘心头唯一的一点困惑就是为何风光无限魔法无边的上古魔尊为何会长的与自己一般模样,更为何要为自己“男人为何不可以喜欢男人这样的话?”不过转念之后,玄奘又想,上古魔尊自是比自己先生出在这三界内,那困惑就变成了自己为什么会长的与上古魔尊一般模样呢?自己绝不是妖魔转世,否则在白鹤仙人的府邸内,那灭妖火下自己怎么还有性命在? 玄奘眼巴巴地看着太上魔以及他身后那三位恨不得此刻就将自己的头给斩下来,灭了自己的魂魄的魔头。 极寒的六星神力与极阳的万道魔火之力却是一丁点也施展不出。好在平日里玄奘还练了几招遁地逃生的术法,这双手艰难结印,口中吐出咒印,片刻之后地上就激起一阵风沙,玄奘就遁地逃了。 那太上魔本想去追,但是转念一想,玄奘毕竟是佛门的人,若是真的将他打死,这佛门的罗汉贫僧佛祖,决定饶恕不了自己这群魔,佛门一直讲究着大慈大悲,只要自己这些妖魔不找上灵山的门,罗汉们自然是不会想着要来诛杀自己这魔鬼之都。 太上魔深觉魔鬼之都的群魔虽然有些气候,但是要与佛想抗衡,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暂时隐忍为上,太上魔决定,只要先找到天魔,用手中的地狱魔王死前所留下的魔魂,控制住天魔,只要把自己的儿子天魔控制住了,把天魔练就成魔鬼之都雄霸三界的杀佛斩神工具,那么那个时候才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却是没有别人能够欺负得了自己,魔鬼之都的份了。 想着,太上魔不禁心下一喜,身形一闪,幻化成一道蓝光疾驰而去。 受到重伤的玄奘当即就在一座土地庙前倒下,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到极点,趴在土地庙前,眼中倒是闪出一抹欢喜,见到土地自己便是脱离了险境,也算是心安了。 但是在幻境之内被折腾得实在是太久,以至于浑身筋骨都不由酥软,更加上方才施展了遁地之术,已经耗费了玄奘近乎全部的体力,这法力与体力都消耗到了透支的程度,玄奘两眼一闭,竟是昏死过去。 那土地庙前飘出一股青烟,青烟之中却带着淡淡优雅的茉莉花香。 那青烟所幻化的竟然是一美貌脱俗的女子,身材绰约,妖娆多姿。 女子一身白衣飘飘,走进玄奘身前,眨眼看了看,隐约之中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清纯脱俗之感。 “是一个和尚?”女子面色颇为不解地自言自语,她好似在认识这和尚,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转过身子,却是一股浓重的白烟从土地庙内飘了出来。 “爹爹,你快来看看呀,这里晕倒了一个和尚!”女子望着那白烟道。 白烟眨眼之间就幻化成一个五短身材的老者,双鬓如雪,一脸沧桑之余还透着几分仙风道骨。 老者杵着一根古藤拐杖,慢慢悠悠地来到玄奘身前,用拐杖把玄奘的头给挑了起来,一见玄奘那张脸,眉头就忍不住蹙了起来。 这看在女子眼中颇为不解,便问道:“爹爹,怎么你认识这和尚?” 那土地刚想说“认识!”嘴巴半张,忽然又想到,玄奘在这三界内臭名昭著,若是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这就是到处留情疯疯癫癫,内心没有任何尊敬之感的玄奘,那么怕是自己的女儿当即就要把玄奘丢弃荒野,不理不问。 老者微微一笑,只对自己女儿说:“孩子,你快将这师傅带进去!他可是佛门子弟,十世修行的好人!” 女儿一听,果然当真,就将晕迷的玄奘搀扶了起来,念了一口咒,玄奘与她都幻化成青烟,钻入那土地庙之中。 远在天灵山的天山童姥得知了玄奘在魔鬼之都败在太上魔的手中,她独自一人前去救援,可是来到魔鬼之都,从一个曾经追自己的魔物口中得知,玄奘已经逃走,性命并无大碍,只是略受了点伤,法力暂时被禁锢住了。 知道玄奘性命无碍的天上童姥还是放心不下,当即就朝着那魔物告诉自己的方向,去寻找玄奘的踪迹。 天上童姥有魔眼通,能够在地面之上,看到自己心系的人的脚印!因此,只要玄奘踏足在地面,那么天山童姥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只是,这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 在女儿国的龙之谷内,此时又发生了一场惊天大战。 为了让自己更快成长的天魔独自一人闯入了女儿国,女儿国的圣姑由于丢失了女娲石,不堪一击,连同手下的未仙女将军,在三招之内被天魔打败。 天魔得知在女儿国的龙之谷内,深藏着无数的神兵利器,更有想都不敢想的灵兽神兽。 杀神兽而可以获得一些提升自己法力的灵丹与魂魄。 这也便是天魔来到龙之谷的意图,他要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得无比的强大,变得足以可以杀死自己的父亲那个杀死自己母亲的魔物。 “你来这是干什么?”白胡子老者,自称是这龙之谷的土地,对着才只有一米多高的天魔道。 天魔很不屑地一笑,望着那老者,多半以为是一个没有多少法力的老头,看管龙之谷的下等神仙而已。 “寻些灵丹,找些神器,助我灭魔!”天魔道。 老者并没有因为小小年纪的天魔说出这般话而哈哈大笑,脸上还是不温不火的表情,道:“你既然说要灭魔?那么你知道何为魔么?” 这老者一问,天魔略怔了下,见老者一本正经,他便言道:“魔就是魔,这三界内不是对魔有定义了么?嗜血成性,与神仙道,佛道相背离的便都是魔!” 老者又是一声哈哈大笑,白须一捋,笑道:“那老朽在问你,你可是魔么?“是!”天魔好不犹豫的道,他的声音虽然透着七分稚嫩,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坚定无比,看得老者不由揪心,又问:“你既然是魔,那么你为何要说去诛魔?你难道要诛杀自己的种族么?” 天魔重重地哼了声,道:“是的,我就是要灭尽他们,然后创造出一个新的魔族!”小小年纪的天魔还未说完,老者就又迫不及待地问道:“都是魔,都是嗜血成性,那么为何又要创造一个新的魔族?难道新的魔族不嗜血成性,不以杀人制造灾难为乐趣了么?” 这么一问,天魔倒是半响无语。 老者面带微笑,道:“你到底要诛灭谁?” 天魔本想说“诛杀整个魔鬼之都”但是这话还在口中未曾吐出,却见天空之上猛然扑来一阵蓝光,好似彩电一般,瞬间刺入自己的身体。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天魔根本没有任何时间闪躲,他只嗅到一股熟悉的强大的魔力在身边瞬间形成。 魔力共有四股,其中一股最是强大。 不是那个杀死自己母亲的男人,还会有谁? “孩子,总算找到你了。”太上魔在蓝光之上现出身体,那双略带褐色的眸子,注视着天魔,微微弹出些不解,道:“瞧你母亲把你变成什么样了?哼!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天魔右手被方才那几道急剧的流光刺穿,此时魔血直流,痛苦不堪,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他眨眼看着眼前自己的父亲,以及身后那些在魔鬼之都算是赫赫有名的魔王。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看来太上魔还真是煞费苦心,怕自己危险到他,以至于派出了魔鬼之都最强悍的三位魔王来协助自己战斗。 老者立在一旁,由始至终都是微微的一笑,毫不因为眼前的魔王法力无边脸色而发生任何些许变化。 “哈哈,原来既是客,既然来到了我这龙之谷,为何不进去坐坐?”老者一挥手,道。 第四十八章:屠杀者 那太上魔见白须土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凉之气,就好似于黑暗之中的一盏明灯,而自己却正是黑暗! 太上魔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你这白须土地,你不过是小小的地仙,连神格都没有,你竟然也敢在此插嘴?” 白须土地没有丝毫的畏惧,微微和善地笑了笑,把眼睛看着天魔。 天魔伤势颇重,由于魔血从胸前伤口慢慢溢出,导致他双腿酥麻,竟然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白须土地慢慢靠近天魔,在天魔的肩膀上拍了拍,微笑道:“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从白须土地手掌间慢慢散出蓝光,缓缓透进天魔的身体内,但见天魔的胸前那伤口竟然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恢复。 天魔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正灌入身体,治愈原本血流不止的身体。他转过脸,眼中颇为不解地望着面带微笑的老头。 一个连神格都没有的小土地,竟然有这种法力在片刻之间将自己的伤口治愈了,这不但是天魔不解的,便是立在身前的太上魔也是大为不解。 太上魔暗暗呼了一口气,单单是老头的那招‘救世卫魔’的法力,便是自己也不可能施展出来,太上魔不禁心下一揪,这下又遇到了劲敌了。只是他身后的三位魔王倒是有眼不识泰山地对着那老头表现得一脸不屑。 长得一脸麻豆的那魔王更是把长袖一撸,指着老头的脸骂了一声狗日的:“贼不死的老头,你在这个里碍手碍脚,赶快给老子滚开,否则定要把你这什么狗日龙之谷给炸平了!” 这满脸麻豆的魔王,定是没有知道龙之谷内藏着什么宝贝,否则也不会这般鲁莽的大骂,说连这满是神器法宝的宝地龙之谷也要炸平了这等话。 白须老头听那那满脸麻豆的魔王喋喋不休地谩骂,倒是一句狠话都没说,脸上还是各种风不惊眼不跳的表情,笑望着太上魔,不言不语。 太上魔无意瞥了老头一眼,看到了老头不经意流出的一抹眼神,太上魔好似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力一般,两眼瞪大,大叫道:“你你是他?” 然后,他好似疯癫了一般,自言自语又把头一摇,道:“不!绝对不可能,他早已死了?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他好似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就连身后的三位魔王在见到他这幅面孔的时候,都满脸不解地望着他,“王,你怎么了?” 白胡子老头并没有因为太上魔的这种突变而有任何的变化,他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从容,面容安详又慈祥,笑拍了拍天魔的肩膀,道:“你知道你的父亲在寻找什么了么?” 天魔咬着牙,两眼充满怒火地望着太上魔,“权力,统治三界的权力!” 不远处的太上魔脸色稍稍平静,从那种充满惊悚的回忆内脱离了出来。 白胡子老头把白须一捋,道:“不错,你的父亲想要统治三界,这是他的梦想,报复,也是他罪恶的根源。但是没有谁说他的理想报复是错了。天道本身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奴役弱者,只有被奴役的弱者才会口口声声说这样不公那样不公!一旦他不够强大,那么他无法统治三界,就必将被三界所唾骂。”老头目光略带寒意,望着天魔,道:“你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天魔满眼怒火地瞪着眼前的太上魔,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好似从他的牙齿缝内挤出来的一般。 他重重地哼了声,道:“杀死他,为我的母亲报仇!” 这话传进太上魔的耳中,激起他一身寒意。 太上魔望着天魔,望着自己的儿子,他的心脏猛然一缩,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就听了天师的话,让这个必将龙飞九天,主宰三界的魔物不能出世,那么自己也省去了无限的威胁,但是就是不怀好意地想要控制他,让这个危险三界的魔物,成为自己的掌中玩偶,杀人工具,才导致现在成了自己统治路上的威胁。 太上魔冷冷哼了声,笑道:“你是我的种,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么?” 天魔上前一步,怒火中烧地道:“我不但要杀死你,而且我还要灭了魔鬼之都,让你为杀了我母亲这残忍的举动而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做梦!”太上魔右手迅速幻化出一柄三尺长的蓝色宝剑,身形一闪就晃到那老者眼前,蓝色宝剑乃是魔魂剑,用上古魔尊的牙齿所锻造的魔剑,威力无穷。 太上魔知道老者身怀绝世法力,必将先行除掉,于是动用了魔剑,攻其不备一上前就将魔剑剑锋所指老者,蓝色宝剑悬在老者的脖间。 身后的三位魔王颇为不解,心想这把旷世魔剑,太上魔从来都不舍得用,可今日却还没开战,就幻出此剑,更可气的是这把魔剑竟然是用来对付一个不具备神格的土地。 这在那三位魔王眼里,那简直是大逆不道,大材小用了。 但是太上魔即便是使出了这把魔剑,也未有任何粗心大意的感觉,他微微一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三界内的哪位尊者?但是凭你刚才的法力,就知道你绝非等闲之辈,若是留你必将是后患无穷,今日就要用这把魔剑取了你的三魂七魄。” 老者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道:“魔鬼之都能有今日的崛起,也多亏了这把魔剑了,不过用此剑来对付老朽,怕是多余了点。” 太上魔瞳孔猛然一缩,微微怒色溢于言表,道:“受死吧!” 蓝色魔剑刺入老者的脖子内,转瞬之间,老头竟然身体污泥一般软了下来。 幻化成软泥的白胡子老头,又幻化成蛇迅速地从太上魔的身前流过。 这一切,让手持蓝色魔剑的太上魔,连同那三位魔王都目瞪口呆。 自古以来,魔剑的威力虽然比不上上古神器轩辕剑,但是一正一邪,神器之中最强大的法器自然要数轩辕剑了,但是魔器之中要数最强大的法器那非这魔剑不可。但蓝色魔剑与轩辕剑不同,这魔剑由于是上古神尊的牙齿锻造而成,因此只杀神仙罗汉佛,却是不会伤害任何身体有邪气的魔物。 能够经受蓝色魔剑一击而没有任何伤势的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身怀绝世法力,能够与上古魔尊分庭抗礼的神仙,但是三界内拥有这强力的生灵几乎没有,便是无所不能的万佛之祖若是没有轩辕剑在手,也绝不是上古魔尊的对手。第二便是魔物。身是魔,那么自然不会被魔剑所伤。 白胡子老头在天魔身前现出身来,眼中却透着一抹古怪的光,似笑非笑,带着七分寒冷。 太上魔看着那老头的眼神,好似又进入了那足以让他跌入黑暗洞穴的恐惧之中,他好似看到魔血在魔鬼之都内遍地渲染,他好似看到鲜血染红了整片夕阳。 一阵一阵炙热的痛楚浇灌全身,让他握着蓝色魔剑的手不由发颤。 “是他!不会错的,一定是他!”太上魔望着那老者的眼睛忽然坚定无比,这一次,他将手中的蓝色魔剑扬起来,指着白须老头,怒道:“我找了你一千年,终于终于让我在这找到了你!” 白胡子老头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眼中无法自制地生出寒冷的影子,但是那张脸却足以将他内心的波澜壮阔给淹没了。 他风平lang静地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罪恶之人不一定会得到报复的!” 太上魔笑得很狰狞,他道:“屠杀了一日一夜,万道魔火生生不息,无论是妇孺还是刚刚幻化成形的妖怪,都一概杀之。让魔鬼之都在一夜之间成了血流成河的死城!哼!你认为这一切就凭你一句话就可以忘掉的么?” 本来还满心困惑的三位魔王听了太上魔这话,豁然开朗一般,双目瞪大地指着白胡子老头,那满脸麻子的魔王更是摇头晃脑,一脸的不相信,“怎么不他不是已经死了么?被上古魔尊的诅咒钉死在无间地狱?” 太上魔瞪了那满脸麻子的魔王一眼,道:“是他,绝对不会有错的!魔鬼之都曾经所遭受的屈辱,曾经所丧失的尊严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作为魔鬼之都的鬼王的第十三代王者,今天终于找到复仇者了!” 老者还是那副慈祥模样,长须一捋,道:“那些事情,老朽早就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这对于太上魔,以及如今在魔鬼之都还生还着的任何魔物来说,都是令人发指的奇耻大辱,本应该是咬牙切齿的对待这种恶行,这种差点让魔鬼之都内的魔群绝种的恶行,但是白胡子老头却那般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已经忘却了。 这对于那些一直沉溺在痛楚之中不可自拔地魔王来说,无异于是伤口上撒了把盐还倒了半瓶酒精。 第四十八章:屠杀者 那太上魔见白须土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凉之气,就好似于黑暗之中的一盏明灯,而自己却正是黑暗! 太上魔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你这白须土地,你不过是小小的地仙,连神格都没有,你竟然也敢在此插嘴?” 白须土地没有丝毫的畏惧,微微和善地笑了笑,把眼睛看着天魔。 天魔伤势颇重,由于魔血从胸前伤口慢慢溢出,导致他双腿酥麻,竟然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白须土地慢慢靠近天魔,在天魔的肩膀上拍了拍,微笑道:“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从白须土地手掌间慢慢散出蓝光,缓缓透进天魔的身体内,但见天魔的胸前那伤口竟然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恢复。 天魔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正灌入身体,治愈原本血流不止的身体。他转过脸,眼中颇为不解地望着面带微笑的老头。 一个连神格都没有的小土地,竟然有这种法力在片刻之间将自己的伤口治愈了,这不但是天魔不解的,便是立在身前的太上魔也是大为不解。 太上魔暗暗呼了一口气,单单是老头的那招‘救世卫魔’的法力,便是自己也不可能施展出来,太上魔不禁心下一揪,这下又遇到了劲敌了。只是他身后的三位魔王倒是有眼不识泰山地对着那老头表现得一脸不屑。 长得一脸麻豆的那魔王更是把长袖一撸,指着老头的脸骂了一声狗日的:“贼不死的老头,你在这个里碍手碍脚,赶快给老子滚开,否则定要把你这什么狗日龙之谷给炸平了!” 这满脸麻豆的魔王,定是没有知道龙之谷内藏着什么宝贝,否则也不会这般鲁莽的大骂,说连这满是神器法宝的宝地龙之谷也要炸平了这等话。 白须老头听那那满脸麻豆的魔王喋喋不休地谩骂,倒是一句狠话都没说,脸上还是各种风不惊眼不跳的表情,笑望着太上魔,不言不语。 太上魔无意瞥了老头一眼,看到了老头不经意流出的一抹眼神,太上魔好似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力一般,两眼瞪大,大叫道:“你你是他?” 然后,他好似疯癫了一般,自言自语又把头一摇,道:“不!绝对不可能,他早已死了?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他好似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就连身后的三位魔王在见到他这幅面孔的时候,都满脸不解地望着他,“王,你怎么了?” 白胡子老头并没有因为太上魔的这种突变而有任何的变化,他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从容,面容安详又慈祥,笑拍了拍天魔的肩膀,道:“你知道你的父亲在寻找什么了么?” 天魔咬着牙,两眼充满怒火地望着太上魔,“权力,统治三界的权力!” 不远处的太上魔脸色稍稍平静,从那种充满惊悚的回忆内脱离了出来。 白胡子老头把白须一捋,道:“不错,你的父亲想要统治三界,这是他的梦想,报复,也是他罪恶的根源。但是没有谁说他的理想报复是错了。天道本身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奴役弱者,只有被奴役的弱者才会口口声声说这样不公那样不公!一旦他不够强大,那么他无法统治三界,就必将被三界所唾骂。”老头目光略带寒意,望着天魔,道:“你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天魔满眼怒火地瞪着眼前的太上魔,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好似从他的牙齿缝内挤出来的一般。 他重重地哼了声,道:“杀死他,为我的母亲报仇!” 这话传进太上魔的耳中,激起他一身寒意。 太上魔望着天魔,望着自己的儿子,他的心脏猛然一缩,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就听了天师的话,让这个必将龙飞九天,主宰三界的魔物不能出世,那么自己也省去了无限的威胁,但是就是不怀好意地想要控制他,让这个危险三界的魔物,成为自己的掌中玩偶,杀人工具,才导致现在成了自己统治路上的威胁。 太上魔冷冷哼了声,笑道:“你是我的种,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么?” 天魔上前一步,怒火中烧地道:“我不但要杀死你,而且我还要灭了魔鬼之都,让你为杀了我母亲这残忍的举动而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做梦!”太上魔右手迅速幻化出一柄三尺长的蓝色宝剑,身形一闪就晃到那老者眼前,蓝色宝剑乃是魔魂剑,用上古魔尊的牙齿所锻造的魔剑,威力无穷。 太上魔知道老者身怀绝世法力,必将先行除掉,于是动用了魔剑,攻其不备一上前就将魔剑剑锋所指老者,蓝色宝剑悬在老者的脖间。 身后的三位魔王颇为不解,心想这把旷世魔剑,太上魔从来都不舍得用,可今日却还没开战,就幻出此剑,更可气的是这把魔剑竟然是用来对付一个不具备神格的土地。 这在那三位魔王眼里,那简直是大逆不道,大材小用了。 但是太上魔即便是使出了这把魔剑,也未有任何粗心大意的感觉,他微微一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三界内的哪位尊者?但是凭你刚才的法力,就知道你绝非等闲之辈,若是留你必将是后患无穷,今日就要用这把魔剑取了你的三魂七魄。” 老者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道:“魔鬼之都能有今日的崛起,也多亏了这把魔剑了,不过用此剑来对付老朽,怕是多余了点。” 太上魔瞳孔猛然一缩,微微怒色溢于言表,道:“受死吧!” 蓝色魔剑刺入老者的脖子内,转瞬之间,老头竟然身体污泥一般软了下来。 幻化成软泥的白胡子老头,又幻化成蛇迅速地从太上魔的身前流过。 这一切,让手持蓝色魔剑的太上魔,连同那三位魔王都目瞪口呆。 自古以来,魔剑的威力虽然比不上上古神器轩辕剑,但是一正一邪,神器之中最强大的法器自然要数轩辕剑了,但是魔器之中要数最强大的法器那非这魔剑不可。但蓝色魔剑与轩辕剑不同,这魔剑由于是上古神尊的牙齿锻造而成,因此只杀神仙罗汉佛,却是不会伤害任何身体有邪气的魔物。 能够经受蓝色魔剑一击而没有任何伤势的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身怀绝世法力,能够与上古魔尊分庭抗礼的神仙,但是三界内拥有这强力的生灵几乎没有,便是无所不能的万佛之祖若是没有轩辕剑在手,也绝不是上古魔尊的对手。第二便是魔物。身是魔,那么自然不会被魔剑所伤。 白胡子老头在天魔身前现出身来,眼中却透着一抹古怪的光,似笑非笑,带着七分寒冷。 太上魔看着那老头的眼神,好似又进入了那足以让他跌入黑暗洞穴的恐惧之中,他好似看到魔血在魔鬼之都内遍地渲染,他好似看到鲜血染红了整片夕阳。 一阵一阵炙热的痛楚浇灌全身,让他握着蓝色魔剑的手不由发颤。 “是他!不会错的,一定是他!”太上魔望着那老者的眼睛忽然坚定无比,这一次,他将手中的蓝色魔剑扬起来,指着白须老头,怒道:“我找了你一千年,终于终于让我在这找到了你!” 白胡子老头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眼中无法自制地生出寒冷的影子,但是那张脸却足以将他内心的波澜壮阔给淹没了。 他风平lang静地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罪恶之人不一定会得到报复的!” 太上魔笑得很狰狞,他道:“屠杀了一日一夜,万道魔火生生不息,无论是妇孺还是刚刚幻化成形的妖怪,都一概杀之。让魔鬼之都在一夜之间成了血流成河的死城!哼!你认为这一切就凭你一句话就可以忘掉的么?” 本来还满心困惑的三位魔王听了太上魔这话,豁然开朗一般,双目瞪大地指着白胡子老头,那满脸麻子的魔王更是摇头晃脑,一脸的不相信,“怎么不他不是已经死了么?被上古魔尊的诅咒钉死在无间地狱?” 太上魔瞪了那满脸麻子的魔王一眼,道:“是他,绝对不会有错的!魔鬼之都曾经所遭受的屈辱,曾经所丧失的尊严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作为魔鬼之都的鬼王的第十三代王者,今天终于找到复仇者了!” 老者还是那副慈祥模样,长须一捋,道:“那些事情,老朽早就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这对于太上魔,以及如今在魔鬼之都还生还着的任何魔物来说,都是令人发指的奇耻大辱,本应该是咬牙切齿的对待这种恶行,这种差点让魔鬼之都内的魔群绝种的恶行,但是白胡子老头却那般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已经忘却了。 这对于那些一直沉溺在痛楚之中不可自拔地魔王来说,无异于是伤口上撒了把盐还倒了半瓶酒精。 第四十九章:伏地魔 太上魔本来的目的是来制服自己的儿子天魔的,可是冥冥之中遇到了曾经的灭族者,他把两眼都瞪得比电灯泡还要闪亮。 太上魔手中的蓝色魔剑如水流一般,蓝光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守护龙之谷的老者还是一脸若无其事地说,“既然事情都已过去,那就让它过去!” 这话更让太上魔连同魔鬼之都的魔王心下愤怒,满手皆是罪恶的仇人,此时却没有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而没有丝毫的悔意。 千年之前,魔鬼之都的势力在魔剑与魔王们的同心协力下,迅速强大,一时间竟然可以到达与天庭分庭抗礼的地步。 魔鬼之都内的群魔,早有大动干戈与神仙共宰三界的念头,魔鬼之都第十三代鬼王更是处心积虑,暗地里培养了一大批很有前途的魔王们,其中,太上魔也是这十三代魔王暗地里培养中的魔王一员。 无奈消息走漏,四方神界知道了魔王之都有意要崛起于三界,就在神界内寻得一绝世仙女,将她与魔王之都十三代魔王的儿子伏地魔结合,想用这种拉拢,来平息魔鬼之都内的群魔与神界的冲突。其二,把这仙女当成一枚安插在魔鬼之都内魔王群中的眼线,如果魔鬼之都一旦有不轨企图,就通过她向四方神界报告。 四方神界群神的心思,魔鬼之都内的魔王岂会不知?但是那些魔王只知道这两点,却不知道还有第三点,也正是因为这第三点,才导致魔鬼之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浩劫,一时间几乎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这还得从十三代魔王的儿子伏地魔说起。 在魔鬼之都流传着一些传说,‘天雷现世,魔将出生!”‘魔将’可是魔鬼之都的创始者,传说中魔将是上古魔尊的第一个儿子,只因为魔力太大,不服管束,曾经被上古魔尊用‘天道魔力’封印了三千年,但在这三千年内,他又获得了无上天书,习得与上古魔尊相悖的法力,因此在上古魔尊一气之下,将他丢弃在孤僻的北岛,而魔将正是在北岛创立了魔鬼之都。 在上古之时,除了上古魔尊之外,没有谁知道魔将的力量。他似魔非魔,超脱六道,是上古魔尊身下的六个儿子中,法力最强大的。 在仙魔大战之中,上古魔尊并没有叫上魔将前来助阵,主要是因为魔将根本不具备魔鬼所拥有的残忍,他虽然身是魔,但是心却已经排斥了魔。 仙魔第二次大战,上古魔尊被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杀死,上古魔尊三魂七魄被神剑销毁,尸体被悬挂在南天门之上,用来震慑四方群魔。 在魔界之中,与上古魔尊齐名的也只有不生不死不灭的地狱魔王,但是地狱魔王前去南天门也未能将尸体夺回,反而被万佛之祖封印在无间地狱内,自杀之后,遗留下六块魔魂,并发下魔魂聚合,地狱重生的预言。 魔将在北海的魔鬼之都,听到了魔界大败,群魔被擒之后,不是愤怒反而是一种宽慰,但是当他听到上古魔尊的尸体被悬挂在南天门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反对,飞去了南天门。 万佛之祖手持轩辕剑正在那以逸待劳,只是没有谁知道魔将对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说了什么,那时候几乎是时间静止,魔将对万佛之祖说了一番话,之后万佛之祖就弃下轩辕剑,进入涅槃。 而魔将带着自己父亲的尸体回到魔鬼之都,用父亲的牙齿锻造了一把专门斩杀神佛的蓝色魔剑。 自此以后,也三魂七魄尽散,消失于冥冥之中。 魔鬼之都内生存的群魔,好似是新的一类物种,他们似魔非魔,似神非神。但是他们之间流传着一种传言,那就是在有朝一日,魔将会重现魔鬼之都。 而十三代魔王的儿子,伏地魔出生的那天,天雷滚滚,天上竟然下起了拳头大的冰点。预言师不禁暗呼,“魔将定转世在这魔鬼之都!” 的确,伏地魔身为十三代魔王的儿子,可谓是真真切切的天才,出生三年就打败了自己的父亲,十岁那年就以一魔之力大战群神,十万天兵天将拿他不住。 魔王大喜过望,认为自己的儿子一定能够帮助自己光大门户,但是怎么也没想到,惨剧就在魔王准备向神界发起进攻的那晚上发生了。 “为什么要发起战争?”伏地魔跪在地上,身前站着的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这魔鬼之都的王。 “为了恢复我祖祖辈辈的尊严,为了让三界的人神膜拜,孩子,你可知道?如今在三界任何生灵的眼里,我们魔鬼最是下贱,我们生下来就要遭受天地万物人的冷眼,难道你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之后享受无上的荣耀与无上的尊严么?”魔王道。 伏地魔冷冷地哼了声,道:“我不知道?孩儿只知道战争会让更多无辜的生灵死亡,而死亡是罪恶的。一旦神魔开战,三界又将陷入无穷的罪恶之中。就像曾经的仙魔大战一样。” 魔王冷冷哼了声,道:“孩儿,没有战争怎么会有和平?你是魔鬼之都王室的子孙,你就必须为光复魔的尊严而战斗。你可知道,你的祖先是上古魔尊!” “如果恢复尊严需要付出死亡的代价的话,那么这种尊严我不需要!” “住嘴!”魔王听了伏地魔的话,心下一怒,照着伏地魔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把伏地魔打倒在地,道:“你疯了么?如今的你还是那个一人敌十万天将的伏地魔了么?是不是那个女人哄骗了你,让你迷失了心魄,成了这般妇孺模样了么?” “不干豌豆的事!”伏地魔道。 魔王摆了摆头,叹了口气,道:“也罢!”吩咐身边左右,把伏地魔关押到囚室内,今晚子时的进攻行动不需要他的参与了。 当伏地魔被关押在黑不溜秋的囚室内,他的眼睛却比空洞的囚室还要空洞一些,在他的耳边一直回响着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只想过太平日子,女儿成群,牵着你的手,在河边漫步!看夕阳西下,你说这好么?” “战斗会让生灵迷失心魄,血腥残忍,用死亡来换取的成就,那些屠夫还如此津津乐道?” “如果两种结果都会有死亡与罪恶,我会选择死亡少的!” 伏地魔此刻想的却是豌豆身前对自己说的一言一语,豌豆便是伏地魔的妻子,也是四方神界内数一数二的仙子,下嫁给他,只是魔鬼之都的魔王们,觉得豌豆是天庭安插在魔鬼之都的眼线,因此秘密地就将豌豆杀死了。 伏地魔伤心欲绝,本想痛开杀戒,只是临死前的豌豆没有任何幽怨,她只是淡淡地望着伏地魔,“我的确是神界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我痛恨这种身份,我猜到了我必将是这种结局,只是我猜不到过程我爱你。” 伏地魔两眼发红,道:“豌豆,我为你报仇!” 豌豆微微一笑,道:“答应我,不要想着报仇。我的死是注定的,我从来没为自己活过,直到遇到了你。报仇只会增长更多的痛苦与畏惧。答应我,就让我安安静静地离开!” 伏地魔知道杀死自己所爱正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因为豌豆在死前所说的那番话,打消了他报仇的心思。 现在,在黑洞洞的囚室内,他的脑袋里忽然闪出豌豆曾经的一句话“如果结局都是死亡,那么我会选择死亡少点的!” 囚室外有两个小鬼围在桌前,喝着小酒,哼哼哈哈。 一小鬼道:“这魔王也真是的,这就要去攻打天庭了,怎么就把我们的伏地魔小王子给锁在这里了?这伏地魔小王子可是魔王之都自打创建以来第一位魔力天才,少了他这天庭攻打得下来么?” 令一小鬼接着那话,道:“可不是么?如果少了这伏地魔小王子,怕是要多死亡好几千魔士呢?” 正在这时候,两小鬼都觉得身后有些许响动,同时把身子转过,可是见那囚室内府邸魔还是那般两眼中空,面无表情地坐在囚室内。 小鬼笑了笑,又转过脸来。 “这囚室怎么能够困得住小王子呢?哎!我们不谈这事情了?我们来替今天的战斗祈祷吧,只要攻占了天庭,战火一开,那么三界内的生灵又将会对我们魔类刮目相待!” 身后又传来一阵响声,两个小鬼又同时转身,这一次他们看到伏地魔站在他们身后。 胆子颇小的小鬼牵强一笑,道:“小王子,魔王吩咐,你还是呆在囚室内好些!待有了魔王的指令,我们再将你放出来呀!” 伏地魔朝门外走去,身后的两个小鬼竟然是尸身分裂,魔血四流而死。 “豌豆,你说得对,只有杀死战斗的始作俑者,让他们好战的血液在强大的力量压迫下,在死亡的恐惧下静止,这个世界才会有你所渴望的平静天空!” 第五十章:镇天锁 太上魔断定眼前的老者正是千年前血洗魔鬼之都的伏地魔,凭借一魔之力,屠杀得当时魔鬼之都不剩下一丝一毫的魔体。 那时候若不是太上魔有特殊任务离开了魔鬼之都,怕是现在,魔鬼之都真的成了一片死城。 太上魔心中一跳,望着眼前的白须老者,若不是老者的眼神让他觉得熟悉,他是绝对不会想到,伏地魔竟然就是眼前的老者。 太上魔知道伏地魔不易对付,为了报仇,他当即就与身前身后的三位魔王合成四魔吞噬阵法,曾经的伏地魔虽然法力无边,但是也是在粹不及防的情况下,才让所有魔鬼之都的魔物集体销陨。 四魔吞噬阵透着一股冰凉的魔煞之气,这让小小年纪的天魔心头微微一动,暗自诧异,好生厉害的阵法,但是却被那白须老者一把给掠进了龙之谷。 四魔吞噬阵原本就是太上魔用老复仇的阵法,魔法无边,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制服伏地魔,但是见伏地魔连同天魔一起往龙之谷内逃去,太上魔身后的三位魔王当即就欲朝内奔去,但是却被太上魔一声断喝,给叫了回来。 “魔王?”三位魔王都不解地望着太上魔。 太上魔呼了一口气,道:“这龙之谷内,不知道有什么机关算计,曾经伏地魔杀死了魔鬼之都内的一切魔体,也掠走了魔鬼之都内一切上乘的杀人魔器,我们若是贸然进去,怕是胜算不大,既然我们今天寻到了伏地魔的所在地,那么我们不妨先行回到魔鬼之都,召集群魔,待我们想到周全的计策,再将这魔物给杀死,用其血肉来祭奠被他杀死的先灵们!” 那三位魔王只觉得是,千百年来,太上魔在三界内都遍布眼线,但还是没能寻到伏地魔的踪迹,这一次完完全全是碰巧遇到,若是一败涂地了,那么伏地魔的消失怕是又会消失了。 不能打草惊蛇,只有请君入瓮,然后再一股气拿下他。 玄奘在安妮山的土地内睡醒,却发现屋内站着一个百伶百俐的姑娘在给自己泡茶水,看得他又把眼睛微微闭上,只待那姑娘立在身前之时,遂把眼睁开,道:“姑娘,你真是美丽!” 那女子看到昏睡了三天三夜的玄奘了醒了过来,再加上自己的父亲也便是这安妮山的土地说这和尚是十世修行的大好人,她十分高兴地转过身去,走到正房把自己的父亲叫来。 土地老头一脸笑嘻嘻地立在床边,而玄奘却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怕是三天前被四魔吞噬阵法伤到了元神,导致现在还是无法施展力量来。 那土地老儿很有礼貌地像玄奘请了安,此刻已经是黄昏时分,透过土地庙简陋的窗口,可以看到夕阳西下的无限美景。 这安妮山在这群山之中最是雄伟,而这土地庙在这安妮山之巅,由此看夕阳西下,倒是有无限的美感。 玄奘只把土地老爷的闺女看,叹了一口气,道:“哎呀,不容易呀,贫僧这些天昏迷不醒,多亏了有你这闺女的照料,你这闺女对贫僧可是有救命之恩呀!” 玄奘醉翁不已不在酒地望了望那土地老爷,心下的意思,就是想与土地的闺女单独呆一会儿,可是这玄奘的心思,土地爷岂会不知,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就让自己的女儿先出去了。 待女子出去之后就把门关上,气得玄奘从床上站了起来,怒视着土地老爷,道:“土地,你这是何意?你的女儿搭救了贫僧,贫僧难道与他单独待一会儿的时间,你这做父亲的也不允许么?” 土地嘿嘿一笑,其实玄奘是什么德行,这三界的神佛最是清楚,玄奘如雷贯耳的流氓名气,早已传进了三川九壑的三界之间。土地最先见玄奘半昏半醒地倒在安妮山的土地庙前,就曾在脑袋里犹豫了一下,也怕救了玄奘之后,玄奘就霸占着自己的老窝不放,这倒不是土地最担心的,土地最担心的是玄奘连同自己那个妙龄的美艳女儿也给他霸占了。 但是土地之所以救他,一来是因为玄奘的确是有大智慧,只是这份大智慧在三界内很少身佛能够理解,二来是碍于这神佛之间的关系。若是不救玄奘,那势必让佛家们觉得,这佛家的关门弟子,落难人家,而人间的土地神却是不闻不问,见死不救。想曾经孙悟空大闹天空之时,如来佛就曾伸出援救之手,因此不救就是违背这神佛之间的潜规则。 而今救了,土地看玄奘眼色与神态,又觉得玄奘若真的要把自己的女儿强行占据,那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又觉得还是不救的好。 玄奘瞪了土地一眼,冷冰冰地道:“老儿,你眼睛左闪右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出来让贫僧也听听?” 土地摆了摆头,道:“老儿没想啥,只是觉得,如今三界纷乱,而玄奘法师在三界内的地位颇高,更是如来佛祖的弟子,理应去那三界,平息群魔的纷乱。” 玄奘哼哼一笑,瞧出了土地老儿要赶自己的意思,道:“三界纷乱?人神有责,你身为这四方土地,为何你却安然无事,在这里做一个不关心三界生灵疾苦的土地?还是随贫僧一起去除魔卫道吧?” 土地一听,跪在地上,道:“老儿我这身骨头,已经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即便是有心想要除魔,怕也只有被魔除的份了!” 玄奘见老儿不易,只是与土地开了玩笑,算是捉弄了一下他这小气鬼一次,从床上站了起来,托起土地的身子,道:“土地你起来,之前与你开玩笑的,这三界群魔纷起,乃是天意,你也没有多少法力,我怎会叫你去除魔呢?还是好生地安养着这一方的生灵吧,那些除魔卫道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吧!” 却在这时,门被一把推开,土地的女儿一脸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望着自己的父亲,道:“不好了,土地庙外,来了一个魔女!” 土地眼睛一定,这安妮山的妖怪一般都与这土地相处和睦,这平白无故怎么会来一个魔女呢?土地问:“那魔女是何来头?她为何出现在此?” “魔女浑身魔煞之气,看道行至少是两千年以上,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她立在土地庙前,说是要我们交出玄奘法师,否则就用妖火将这土地庙化为灰烬!” 玄奘一听,把光头一摸,眉头微皱道:“贫僧从魔鬼之都逃离之时,走的是地下,因为没人知道贫僧的踪迹才对?这魔女是谁?怎么会知道贫僧的下落?真是奇怪!” 土地忙道:“法师,这如何是好?这土地庙是我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如果毁在我辈的手中,怕是死后无颜见列祖列宗!” 这土地山神这等没有神格的小仙官,玉帝才懒得管理,因此这些小官就是祖祖辈辈父传子,一代一代地传下来的。 玄奘望着土地一脸的沮丧模样,心想自己怎么能让一个无辜的神仙的宗庙被毁呢?他安慰道:“土地老爷别怕,贫僧虽然法力还未恢复,但是对付一个区区的魔女还是绰绰有余!” 说毕,他就身形一闪,一道金光闪出,消失在土地父女眼前。 玄奘一走,土地眼中忽然跳出一抹喜悦之色,笑望着自己的女儿道:“孩子,你快去把大门关上,再把那把震天锁给拴在门前。” 女子眼中透着一抹不解,问道:“父亲,你这是何意?这玄奘法师好生手段,定能将魔女制服,若是使用了这祖父遗留下来的震天锁,土地庙就形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结界,一时三刻不管用任何手段都无法打开。” 那土地呵呵一笑,道:“傻孩子,我就是不想让那和尚在进来了!你快去呀!” “为什么?法师一身正气”女子的话被土地急切打断,道:“一生正气?他如果是一生正气,那这三界就没有邪气歪气了,女儿你听父亲的话没错,父亲这一切也是为你的着想,若是那和尚再次进来,怕是你贞操难保了。” 女子脸一红,也不再说什么了,当即出了门,去寻震锁,将土地庙锁了上。 出了土地庙的玄奘却见那魔女原来是对自己很有好感的天山童姥,这次来寻玄奘是听到玄奘在魔鬼之都吃了败仗,担心玄奘的处境,寻了三天三夜,终于在这土地庙前嗅到了玄奘的气味,于是猜到了玄奘就在这土地庙内,果不其然,那天山童姥一见玄奘完好如初,开心得跳了起来,一把上去把玄奘抱住,大声惊呼道:“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玄奘心里顿了下,由于天山童姥这妖界的极品美女抱着自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想了很久终于说了声:“天山童姥,贫僧没事,你可以放下贫僧了么?光天化日您这样做不妥吧! 天山童姥脸一红,只把头低下,也不说了。 第五十三章:魔剑 鬼母娘娘怀疑玄奘的身份,她只听得这东土大唐来的圣僧慈悲为怀,普济世界,十世修行的好人,可是见面不如闻名,眼前的玄奘嗜酒如命,并且眼里尽是女色酒色,如何是自己仰慕的高僧呢? 鬼母叫来左右两司使者,问道:“这眼前的和尚,身体之内倒是透了佛光,便是因为如此,再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没有为难他,可是他真的是那玄奘法师么?” 这个时候,玄奘却在闺房内与女子戏耍,只听那男欢女爱的喧嚣之声不绝于耳,这更令鬼母娘娘觉得不可思议,心里觉得这眼前的和尚十之八九是假冒伪劣产品。 那立在鬼母娘娘前身的两个使者也是左右张望脑袋,由于孤陋寡闻,也不知道这眼前玄奘的真伪。 鬼母娘娘见那使者那般无知模样,心下一气,就大声骂道:“饭桶!” 偏偏在这个时候,鬼母宫外慌里慌张地跑来一个鬼母宫的小厮,那小厮跪在鬼母跟前,气喘吁吁道:“鬼母娘娘,太太上魔来了!” 当鬼母娘娘听到“太上魔”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不由一缩,但是紧接着又陷入深思之中,道:“太上魔他来干什么?” 那跪在地上的小厮察言观色,小心道:“太上魔独自一人前来,看样子好似是来与鬼母娘娘你重归于好的!” 鬼母冷冷哼了声,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在他的心里只想着两件事情,其一嘛,就是成为世界的霸主,统领三界,其二嘛,就是找到伏地魔复仇,女人这东西在他眼里还不如养在他身边的那一条狗呢!” 鬼母颇有自嘲地道,立在右侧的那使者上前一步,道:“鬼母娘娘,小的知道太上魔的来历。”那使者一手指着玄奘所在的闺房,这个时候那闺房之内倒是静悄悄的,怕是玄奘早已进入了梦乡。 鬼母眼中透出一抹光,道:“你是说太上魔他是来找玄奘的?” 那使者把头一点,道:“几日前,玄奘只身一人在魔鬼之都内被太上魔困在四魔吞噬阵法之中,幸好是命大,否则那和尚早就跌入无间幻境之中了。这次,太上魔匆匆而来,怕是知道了玄奘就在这鬼母宫之中的事实了。” 鬼母娘娘冷冷哼了声,道:“我为那负心汉生了八个儿子,每一个都未活过三年,这些都是他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幸得我佛指点,让我在这水底之内,修心养心,一心向佛,好不容易今日佛光显灵,派下玄奘法师前来救我,他太上魔又来此阻我!” 那使者又道:“鬼母娘娘,如今之计是保护玄奘法师的安全,太上魔手持蓝色魔剑,若是让他找到玄奘法师的下落,怕是玄奘法师凶多吉少呀。” 鬼母一想也觉得是。当即就朝那闺房内走去。 从前,在魔鬼之都内,鬼母娘娘本是太上魔的青梅竹马,还是正宗的原配夫人,但是因鬼母娘娘受不了太上魔的心性凶残,而鬼母更是生下八个孩子都没有活过三岁,这更让一心向佛的鬼母娘娘觉得这是上天的报应,于是一气之下就离开了魔鬼之都,离开了太上魔,哪里知道,这刚刚离开了没多久,太上魔就喜新厌旧地迎娶了妖龙的女儿,并且第三年就有了天魔。 鬼母娘娘万念俱灰,发誓以后在也不跟太上魔有往来,但是女人终究是女人,在群魔纷争不断的三界,没有强硬的后台,女人很难有立锥之地。 万般无奈之极,鬼母娘娘还是回到了太上魔的回报,不过只是作为二奶的身份,被养在这鬼母宫内。 当鬼母走到房间,房内空无一人,鬼母娘娘心中一跳,暗道:“难道这玄奘法师早离开这鬼母宫了么?” 鬼母刚刚把话吐出,只听头顶的狼横梁之上,传来咯吱咯吱的笑声。 “鬼母娘娘哪里话,您待贫僧那般热忱,贫僧即便是要走也应该向您打一声招呼吧。”玄奘从房梁只上跳了下来。 双手合掌,“阿弥陀佛,鬼母娘娘,您刚才所说的事情贫僧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现在是要贫僧躲藏起来,不让那杀妻屠子的太上魔找到贫僧么?” 鬼母眉头微蹙,道:“法师,难道不应该么?若是您落在他的手里,凭他的心狠手辣,法师您定是凶多吉少呀。” 玄奘哑然一笑,长吁了口气,道:“看来贫僧的窝囊样是深得人心呀!”他转过身,望着那立在鬼母身后的使者,道:“贫僧问你,方才你说那太上魔手中的什么蓝色魔剑有何种法力?与轩辕剑能相比么?再者,贫僧的金佛之躯能挨得否?” 那使者上前一步,道:“法师,这把蓝色魔剑乃是上古魔尊的天才儿子,用上古魔尊的牙齿锻造而成,本是魔鬼之都内至上的魔器,它堪可与上古神器轩辕剑分庭抗礼,但是上古神器轩辕剑神佛魔都杀,而蓝色魔剑却只杀神佛,刺入魔体之内,反而能增长魔体的魔力。” 玄奘听完,浅浅一笑,道:“如此宝贝,贫僧倒是要去见上一见。” 那鬼母挡在玄奘身前,道:“法师,你是佛门中难得一见的高僧,定有无上大智慧,若是这般白白送了性命,又是在我这鬼母宫,那不是我的一大罪孽么?我断断不能让师傅离开此地半步!” “罪孽?”玄奘望着鬼母,身子朝后退了一步,“罪孽都由心生!看开了,就了却一切罪孽了。” 却在这时,太上魔已经步入了后院,樱花盛开,遍地的花瓣好似皑皑的白雪,鬼母转过身,却见一把蓝色魔剑握在太上魔手中。 太上魔满脸狞笑,两眼更是从瞪得好似要从眼眶中跳了出来。 “玄奘和尚,哇哈哈,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传闻你得到了六星神力与万相魔鼎之力,今日要便用此剑取走你身体内你两股无穷的力量。” 见到玄奘之时,太上魔有无穷的欢喜,好似觉得是先祖显灵,是千年前那惨死在魔鬼之都的群魔保佑一般。 太上魔找到了伏地魔,并且派下重重魔物,在龙之谷外把手,这龙之谷只有一条出路,守在出口伏地魔若是想要出来,必将从进入的洞口,再又返回。 虽然太上魔不惜用上了魔鬼之都魔力的主力部队,但是要想擒住这个曾经在一夜之间,凭借他一人之力杀死了那时候的王连同魔鬼之都所有的战士的伏地魔,太上魔无论如何也不敢掉以轻心,手中的那把蓝色魔剑用来对付伏地魔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是若是能够将玄奘身体内的六星神力与万相魔鼎之力吸纳过来,那么对付伏地魔的战斗就略有胜算了。 玄奘望着那把蓝得诡异的剑微微生寒,暗暗道:“这太上魔的法力倒也容易对付,可是他手中的那把剑好生诡异的剑!” 玄奘墨色双眼望着那把魔剑之时竟然生出蓝色的光,玄奘感觉自己好似被一圈圈蓝色的光晕给罩住。 “法师!法师!“鬼母望着玄奘古怪的眼神,扯着玄奘的袖子:“法师!你怎么了?” 玄奘这才清醒过来,视线猛地从那把蓝色魔剑上抽离开,方才这诡异的一种感觉差点让玄奘失去本心,玄奘不禁心中一动,暗道:“难道这这就是魔剑的威力么?” 这太上魔只是刚刚幻出磨剑就已经让玄奘晕头晕脑了,这令他心生愉悦,笑道:“玄奘,怎么了?平日里,你不是挺猖狂的?怎么今日见我这把魔剑就连话都说不出来拉?哇哈哈!” 玄奘冷冷一笑,道:“你生得这般丑陋,俗话说丑人多作怪,贫僧懒得与你这又丑又怪的人说话,且看贫僧的法力制你!” 玄奘双手将袖子一挥,自己身后的鬼母连同那两名黑乎乎的使者就飞到身后,玄奘背对着他们道:“你等保护好自己,大战之时,能躲远远就躲远些!” 玄奘右手呈掌,左手呈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片刻之后,身前就好似又万道佛印,玄奘大声念了声:“魔火!” 那万道佛印又在无声无息之间,每个佛印上就都火焰滚滚。 玄奘双手用力朝前一推,那太上魔不慌不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你认为上古魔尊的牙齿所铸造的剑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么?” 太上魔将蓝色魔剑朝空中轻轻一划,蓝色的波纹霎时间宛若波涛一般与那万道佛印碰撞,只听得“啪啦”一声,玄奘与太上魔的身子都不由被那气波朝后撞开。 太上魔将蓝色魔剑挡在胸前,因此未有大碍。玄奘用极寒的六星神力形成坚冰一般的结界,罩在身外,因此也未有损伤。 太上魔瞳孔一缩,道:“一直以来,这蓝色魔剑在我手中,从未有任何仙佛能够挡住一招,因此这蓝色魔剑的真正力量也从未得到发挥,今日就痛痛快快地打上一仗吧,哈哈,魔剑呀魔剑,这一仗之后,你在三界内怕是要赫赫威名了!” 第五十一章:万恶的爱情 原以为土地所说的魔女是魔鬼之都内前来索命的魔物,却没想到是玄奘的老相好,天山童姥可是对玄奘痴心一片,自打见到玄奘的雄姿英发为自己的树妖孩儿们割肉献身,从那时候就对玄奘爱得死去活来。 天山童姥欲要牵着玄奘的手,却被玄奘牵强地把手一拽,一脸欢笑地道:“童姥姐姐请你自重!” 虽然玄奘颇为好色,但是也知道魔佛有别,若是被人神佛知道自己与妖界的魔物有不苟之事,那还不将自己大卸八块?从此声名扫地? 玄奘还没有蠢到牺牲名誉来换取与一个魔女的情爱。 身为妖物的天山童姥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暗暗叹了一口气,并不责怪玄奘的狠心,只叹自己的命运无常,无缘与玄奘法师相生相爱。 她走到土地庙前,牵强一笑,道:“前日听说法师在魔鬼之都被四魔吞噬阵法战败,下落不明?法师,是这安妮山的土地救了你的性命么?” 玄奘便向她道明了前因后果,那天山童姥一听,微微一笑,只因自己所爱是佛,而自己却是这三界内最下贱的妖怪,她的爱只有望而却步!有些时候适可而止把一切情爱埋在心里才是对爱最真挚的诠释。 天山童姥道:“既然如此,法师你安然无恙,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那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天山童姥的眼中闪出一团灰暗的光,看得玄奘颇为揪心,玄奘想,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三界内的神佛都不冷不热,不闻不问,只有这天山童姥心急火燎地找了三日,虽然自己对她的好感仅限于普通朋友,但是她的这份情谊却让玄奘有些耿耿于怀。 玄奘笑道:“既来之则安之,童姥妹妹,贫僧现在法力还未全部恢复,如果童姥妹妹你不介意的话,可否与贫僧去那土地庙内一座?” 天山童姥心中一动,她的心方才还一如死灰,可是一听玄奘这般说,当下就涌出一阵又一阵热lang,连脸上都掩饰不住她心中的欢喜,她笑望着玄奘,嗯了一下。 玄奘双手合掌,道:“如此甚好!”玄奘朝前走了三步,身形一闪,便是幻化成一道金光,金光朝那土地庙飞去,只听碰的一声,玄奘却是人仰马翻地倒在地上,额头上还渗出一抹血液来。 立在身后的天山童姥连忙上去搀扶,小心关切地问:“法师你你没事吧?”玄奘从地上站了起来,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那土地庙,狠狠揉了揉额头上那团淤青,道:“我没事只是这好生奇怪,怎么这土地庙上了一把锁,便是贫僧也无法进去?” 玄奘这才发现土地庙前上了一把金黄色的铜锁,玄奘伸出手去,还未碰到铜锁,只觉得铜锁浑身上下长出黑森森的芒刺,幸好玄奘手缩得及时,否则此时怕是满手是血,痛苦不堪了。 玄奘心想,自己出门之前还好端端的,定是土地趁着自己出庙之后,才把这锁上了上去,不由心里骂道:“土地老儿,你好生胆大,贫僧在怎么说也是如来佛的弟子,哼!你得罪了佛家,想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天山童姥见玄奘满是焦急,问道:“这土地庙不去,便不去了,不如你跟我回到天灵山去,在那里可比在这里要舒畅一百倍?” 天灵山是天山童姥的老巢,妖怪的聚集地,玄奘若是到那里去了,指不定被人当成是与妖怪私通,步入妖道了。 玄奘左思右想,现在人神佛妖魔之间的斗争分外严重,虽然似佛祖都对自己有万分信任,但是指不定还是有些神仙把自己当成是魔看待,那自己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玄奘微笑着道:“童姥妹妹,这天灵山乃是你的腹地,我若去了,成何体统,这不是给三界内那些有心要与我佛门作对的神佛妖魔有可趁之机么?说贫僧落入魔道与妖怪为伍么?” 女人就是心思缜密,玄奘只是有话说话,不藏着掩着,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这话听在天山童姥耳朵里,就觉得玄奘是看不起她们那些妖怪。 天山童姥眼中一灰,颇有怒色,道:“既然如此,那么法师你就好生在这呆着吧,你不走,我可走了!” 还没等玄奘挽留,天山童姥就身形一闪,黑光飘出,身影就消失在眼前。 玄奘道:“走了也好,贫僧现在是六根清净了,真的无心在对待儿女私情了!” 玄奘的眼中又闪出一抹追忆,在地府内,他看到一张狰狞的脸一点点扭曲,他听到一个熟悉的清脆的声音,那张满是狞笑的脸最终变幻成他所爱的女人。 玄奘从来都没有承诺过小花什么,因为他知道爱上自己的人,都是这个下场。 玄奘坐在土地庙前,大吼大叫终于有了效果,土地公公在土地庙内,冲着站在土地庙外的玄奘道:“法师,您还是走了吧,您现在伤势也差不多了,您不走,我与女儿势必招来更多的魔物骚扰,我们鸡犬不宁呐!” 玄奘却道:“要走也可以,你的女儿照顾了贫僧三天三夜,贫僧是感恩之人,若是不当面道了一声谢就走,那是不是太狼心狗肺了点,你叫你女儿出来,贫僧当面言谢再走!” 土地略有犹豫,也不知道玄奘说的是真是假,身后的他的女儿一脸轻快地道:“父亲,你放心,我看这和尚人挺好的,再说了,您不是说他是十世修行的大好人么?我这就出去,让他早早离去了!” 土地呼了口气,道:“哎,遇到这难缠的和尚,也真的只有这样做了!” 开了震天锁,那女子立在玄奘身前,莞尔一笑道:“法师,我救了你,你也不必道谢了,你若是死在我家门前,被佛家弟子知道,定会说我与父亲见死不救,我们就会有灾难,因此我们救了你,实际上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而已。” 玄奘嘿嘿一笑,一拱手,道:“虽然如此,但是还是要谢谢姑娘你的救命之恩,有道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姑娘今日救贫僧性命,贫僧定将牢记在心。”说着,玄奘就从怀中掏出三根银针来,递给那女子。 女子看着银根却是敢接,心想:“这和尚怎么送我银针来?我又不会女儿活计!” 玄奘道:“这三根银针代表三个愿望,不管这愿望有多么困难,有多么不可思议,知道姑娘你想要,贫僧就一定帮你办到。” 女子接过那三枚银针,心想:“这和尚还真会体贴人,竟然会想到这等法子来报恩,也真是煞费苦心了。难道他就不怕我要了他的性命?” 女子想到这,再看了看玄奘那颇有点二愣子的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一团暖意来。 女子道:“那那这三枚银针,我就收下来。” 阳光柔和地洒在女子的脸上,从未被世俗晕染的女子,在这个时候看上起竟然比仙女还要艳丽一百倍。 玄奘道:“姑娘,贫僧即将远去,我们相见倒是缘分一场,贫僧斗胆问姑娘的姓名?” 女子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心想:也对,玄奘从来都称呼自己为姑娘,自己却未有向他介绍自己的姓名,确实有点失礼了。 女子颇为不好意思地道:“我嘛,我叫慕容天涯!” “慕容天涯?慕容天涯!”玄奘兀自念了两遍,一笑,道:“好名字!” 玄奘再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朝着这山下走去。 而身后的慕容天涯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玄奘的背影,直到玄奘的背影成了一个即将消失的黑点。 土地爷杵着拐杖立在身后,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道:“孩子,怎么了?你不会是对这和尚动情了吧?” 慕容天涯脸一红,哎呀一声,道:“父亲,您就不要这么瞎猜了好吧?我怎么会对一个只说过几句话的和尚动情了呢?” 慕容天涯虽然这么一说,但是在她心里却是不停地盘问自己,不动情么?什么事动情?既然不动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舍? 有道是知女莫如父,从小看着女儿长大的土地爷对自己女儿的心思的了解,可比女儿自己还要了解一些。 土地叹了一口气,道:“也真不知道这和尚的魅力到底在在哪里?长得也就那么一般,怎么哪个女子见了他,就会不可自拔地爱上他呢?” 但是土地也深刻地知道,爱上一个和尚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不步入悲剧后尘,也为了死去的孩子的妈,土地就将那把震天锁挂在土地庙门上。 土地道:“有了这震天锁,孩子的妈你可以安心的睡了!” 但是土地并不知道,有一种东西是任何物质力量无法隔断的,那便是思想。 慕容天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却是久久无法入眠,她从怀内摸出那三枚银针,脸上透着一抹甜美的微笑。 “真是一个古古怪怪的和尚呀!”她自言自语道。 第五十三章:无法无天 太上魔魔法平平,若非有手中那把蓝色魔剑,怕是被抵挡不了玄奘的一招一式。玄奘身后的鬼母不由为玄奘捏了把冷汗,一心向佛她觉得,如果亲眼见到玄奘死于非命,那么一定是罪大恶极的一件事情,以后上天的惩罚还会接踵而来。 鬼母刚想上前,妇人之仁的她居然想与太上魔讲条件。她不知道,在男人心里,宏图霸业才是首位,而女人却是可有可无。 鬼母站在玄奘身边,对着太上魔,道:“魔头,你若念及我们之间的恩情,今日就放过法师,否则从此以后,我便与你恩断义绝。” 那太上魔咧嘴大笑,道:“幼稚!多么幼稚呀!鬼母,本王与你两小无猜,但是自打得到了你的身体之后,本王多番对你产生厌恶之感。若不是小时候的恩情还在,你认为本王还会来到你这地么?真是不知好歹,你若想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说着,太上魔袖子一挥,袖内窜出一一抹黑光,嗖地一下就朝前刺去,幸好被玄奘用六星神力的寒冰之气挡住,否则鬼母受到这一击怕是要香消命陨了。 玄奘重重地哼了声,怒视太上魔,道:“你这魔头,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即便是畜生也知道不能伤害孩子与妻儿,可你这魔头却是如此丧心病狂,我今日就代表正义消灭你。” 玄奘双手伸到前方,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方才是用万相魔鼎的魔焰神力,如今是用六星神力的寒冰之气。 而正当玄奘凝结法力这会功夫,自恃有蓝色魔剑的太上魔哈哈大笑:“yin僧,我杀这个女人,你紧张兮兮作甚?莫非你们之间有一腿,哈哈哈,真是一个饥不择食的yin僧,这怀了八个孩子的二手货你也要。哈哈哈哈!” 这话可气得鬼母娘娘满脸通红,他本与玄奘清清白白,心里即便是对太上魔有千般怨恨,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与太上魔之间更是有一段真真切切缠绵悱恻的爱情。 可现如今,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这般侮辱自己,而且还要取走自己的性命。 你可知道,一个女人,她需要多大的勇气与毅力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男人生下八个孩子? 这世界上肉体最大的痛楚就是女人分娩时候所遭受的痛苦,这种撕心裂肺欲罢不能的痛楚,鬼母可是承受了八次。 这残忍而罪恶的八次,换回的却仅是那个男人的杀无赦。 心灰意冷的鬼母娘娘咬着下唇,眼中透着一抹古怪的光,不是憎恨但是比憎恨更加挣扎,她一字一句地道:“法师,你听好了,这魔剑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专门斩杀神仙佛,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说到这时,那太上魔脸色一难,重重地吼道:“鬼母住嘴!” 吼着,就不顾一切地朝前猛扑而来,玄奘一把手托住鬼母,身子朝后飞去。 但是太上魔手中的蓝色魔剑魔煞之气与玄奘所幻化的六星神力的寒冰‘咔嚓,咔嚓’相互碰撞,六星神力略显下筹,被魔煞之气击破,玄奘立即用万相魔火之力凝成结界,不过粹不及防之间还是被魔煞之气伤了右肩。 看到玄奘受伤,那太上魔不由心中一乐,又道:“yin僧,你多行不义,风流成性在这三界内更是赫赫有名,今日我杀了你,算是为三界除了你这败类!你受死吧!” 说着,那把蓝色魔剑就兀自飞离了太上魔的手中,太上魔瞳孔一缩,使出浑身力量御出魔剑,那魔剑以势如破竹,嗖嗖朝玄奘刺去。 强大无比的魔煞之气,狂风海啸一般扑面而来。 玄奘眼中动了下,双手快速结印,万相魔火挡在最前,六星神力凝聚的寒冰在最末。但是,只听到“咔嚓,咔嚓”碎冰一般的声音。 万相魔火熄灭,六星神力的寒冰破裂了。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挡住那把宛若蛇一般的蓝色魔剑了。 如此强大的魔煞之气,还是玄奘平生所见第一次见到。 曾经被困在四魔吞噬阵内,虽然见到了上古魔尊的幻相,但毕竟只是幻相而已,此时玄奘面对的,是一把用上古魔尊的牙齿锻造的魔剑,这把魔剑遇强则强,魔煞之气令玄奘窒息。 太上魔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道:“好生魔煞的一把剑,往日所遇见的对手都法力平平,这把魔剑也从未大展身手过,不过今日,却是酣畅淋漓了一回。待魔剑刺入玄奘的身体,吸走他体内所蕴藏的那两种一寒一热的力量,在以魔剑为媒介,传授在我身。哈哈,如此一来,即便是我没有天魔当工具,我也可以一统三界,成为霸主。” 蓝色魔剑“呲”的一声,从玄奘的右胸扎入。 玄奘并没有痛楚,他只觉得胸前有一股冰冷,反而是挺轻松愉快的。 玄奘眼中透出一抹不解,望着那太上魔。 太上魔却是哈哈一笑,道:“yin僧,感觉如何?” “甚爽,甚爽!你家这狗屁魔剑,怎么比女人的手还要给力一些。这虽扎在我身,但是痛苦全无,反倒还筋骨通畅,浑身舒坦了!” 太上魔又是一阵欢笑,道:“yin僧,你可知道,我这魔剑正在吸收你的法力,待我魔剑将你法力吸进,你就全身枯竭而死,哇哈哈,那时候便如万虫穿心,痛苦无比。” 玄奘心中一跳,暗骂:“狗日的,这般心狠毒辣,我得将这剑拿掉!” 不过玄奘恍然发现,身不由己,此时此刻的他四肢动弹不得,扎在胸前的那把魔剑剑身内好似穿梭着一条条宛若蚯蚓一般的血流。 太上魔又笑道:“yin僧,你就莫要再度挣扎,你越是挣扎,你的法力流失就越快,你的死期就越近了,哈哈!” 玄奘咬着牙,心里一灰,道:“难道英明一世,相貌俊俏人人要的贫僧就要丧命于此么?” 鬼母娘娘方才被魔煞之气震飞到一旁,碎石散落,砸中了她杨柳般的身子。 她口中吐出一抹血液,冲着太上魔诡异一笑,走到玄奘身前。 鬼母望着玄奘,道:“要破解这魔剑的方法,倒是挺简单的,只要这魔剑上沾着一滴魔体的血,那么这魔剑就会立马魔力消失。” 鬼母刚把话说完,就被怒火攻心的太上魔一掌打来,打在鬼母的胸前,鬼母身子朝后飞去,这一掌可是将他的经脉尽数打碎。 已经气息奄奄的鬼母还是艰难的站了起来,她痛恨眼前这个男人的决绝,她要报复。男人可以忽视一切,就是不能忽视一个受过伤的女人的报复。 太上魔轻描淡写地一笑,又是狠狠一掌劈去。鬼母身子震了出去,装在岩石上,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过去。 太上魔满意得地笑道:“真是自不量力,如果你不是要与本王作对,本王也不会出手这般不客气。”他望着倒在地上的鬼母笑了笑,道:“不过么!你死了也好,你的身子也满足不了我的xy了,不如死了,一拍两散,一了百了。” 玄奘痛骂太上魔是畜生,可太上魔却笑道:“yin僧,你怎么了?舍不得了?听闻你可是见一个爱一个,即便是路边的老太太也不放过,是不是我杀死了鬼母,你觉得可惜呀?” 玄奘咬着牙,只恨自己被胸前那把魔剑制服住了,否则定要将这魔头杀死不成。 太上魔又是一笑,道:“不过嘛,你也不必太愤怒了,因为你也是将死之人,很快你的法力就会被这把魔剑尽数吸收,那时候你就死了。哈哈!” “碰”的一声,玄奘身前的那块土地裂了一条深洞,石头纷纷散落,鬼母从石洞内飞出,落在玄奘身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紧握住蓝色魔剑。 她的血液沿着魔剑的剑身滑落。 刚刚还满是魔煞之气的蓝色魔剑,忽然光芒散去,好似废铁一般落在地上。 原来,鬼母一直装死,麻痹太上魔,她遁地之术,钻到地下,然后在不经意之间,窜地而出。 知道这一切的太上魔大动肝火,大声谩骂道:“我杀了你!”他手掌间凝聚了一团黑色魔火,雷电一般击穿了鬼母的身体。 但是鬼母一手拧住他的衣服,转过脸来,在临死之前冲着自己曾经的最爱残忍而又决绝地一笑。 她道:“我们一起死吧。” “贱人!” 愤怒至极的太上魔又照着鬼母的身前雷电一般地戳了几个洞子。 玄奘两眼瞪大,如此残忍罪恶的一幕,让他击出一支寒冰,寒冰刺入太上魔的身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击穿了他的五脏六腑,然后是一声干脆的爆炸。 太上魔身体变成肉酱,只有脑袋还在。 此刻,鬼母也终于心满意得地闭上眼睛,他们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死在同一个巢穴里,怕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玄奘双手合掌,念道:“本不欲杀生,本不欲杀生!”。 玄奘拾起那把蓝色魔剑,好生端详了一会儿,这时,那把蓝色魔剑倒如废铁一般,没有任何的邪气。 方才躲在远处避战的两个鬼母宫的使者,快步走到玄奘身前,那个头高点的,忙对玄奘道:“法师,这魔剑三刻之后就会恢复魔力,您最好放下,否则待会又魔力无限,魔煞之气冲天了!” 玄奘这般一听,当即就丢掉了魔剑,呼了口气,道:“真是一把怪剑。” 不过心想若是这把魔剑落在邪魔手里,怕是贻害无穷。 玄奘又问那两个使者,“如何才能将这把魔剑封印?” 玄奘本以为这等深奥的问题,怕是这两个不起眼的小厮难以回答的,可是那个头矮的使者笑道:“这个不难,这个有何难的?这魔剑只要侵在魔水之内,那自然是永远无法发挥魔力了。” 这么一说,玄奘还真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把蓝色魔剑因见了魔血而光辉暗淡,魔法尽数失去,只要将这剑封印在魔血内,那自然是不会在出来伤人了。 玄奘命人将鬼母好生安葬了,他用那魔王魔血肉酱一般的身体内的血液,侵入那把魔剑剑身。 他在鬼母宫内找到一弯池水,然后将那蓝色魔剑丢了进去,他先在那弯池水上注入万相魔鼎的烈焰,然后又用六星神力的寒冰制造凝聚结界。 玄奘对着身前身后,鬼母宫殿的使者道:“这蓝色魔剑如此封印在此,有我的神力在,若是有魔物敢闯入,他们必将死于非命。你等切忌,不要以身犯险,否则会尸骨无存。” 身后的那些使者都点头称是,待玄奘走后的第一天,就有些胆大包天又自命非凡的魔物以身犯险,刚刚靠近那池水,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往身上一看,竟是发现自己身体燃烧了起来。 尽管死者无数,以身犯险的魔物还是数之不尽。 太上魔已死的消息是由玄奘带给魔鬼之都的,这下魔鬼之都群魔无首,闹得不可开交。 魔鬼之都有三十六位魔王,各个都是法力非凡,无法无天。 没有了太上魔的管束,他们就出现了分裂。 本来大敌当前,伏地魔就藏匿在龙之谷内,他们都准备去将伏诛杀伏地魔,变成了现在无休无止地讨论谁是这魔鬼之都的主人。 “群魔不可无首,当今之计就是推选出一位太上魔王来,好号令群魔,共同讨伐龙之谷内的伏地魔。” 浩浩魔殿上,一魔王大声道。 有些魔王摇头,有些魔王点头,立在魔殿最上方的是两个头白如霜似雪的老者,这两个老者乃是魔鬼之都的长老,任何大事都少不了他们。 如果说魔王是武将,那么长老就是文臣。 魔将是讲究以武力统治世界,而文臣就是用策略。 这魔鬼之都的魔王有三十六位,而长老却只有两位,可见这两位长老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一位是青长老,一位是花长老,两个都是蟒蛇成精。 花长老手持拐杖,走在殿前,冲着那吵得最凶的魔王道:“住嘴,我魔鬼之都,向来和睦相处,如今太上魔被贼和尚杀死,灭我魔城的伏地魔又在龙之谷内,这两位都是我魔鬼之都生生的仇人,他们不死,我们寝食难安,如今,大敌当前,你等不知道联手杀敌,反而倒在这里你争我夺起来,你们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先辈们,你们如何对得起惨死不久的太上魔。” 青长老走上前来,道:“花长老说得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联合起来,一起消灭敌人,为先辈们报仇雪恨!” 魔王都纷纷点头。 “如今,只有花长老与青长老在我魔鬼之都内辈分最高,也最受我生灵们的爱戴,不如就由两位长老发号施令,待除掉了敌人,我们再商议魔鬼之都之主如何?”站在最前面的那魔王道。 这话一出,底下先是一阵沉默,随后三三两两地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第五十一章:万恶的爱情 原以为土地所说的魔女是魔鬼之都内前来索命的魔物,却没想到是玄奘的老相好,天山童姥可是对玄奘痴心一片,自打见到玄奘的雄姿英发为自己的树妖孩儿们割肉献身,从那时候就对玄奘爱得死去活来。 天山童姥欲要牵着玄奘的手,却被玄奘牵强地把手一拽,一脸欢笑地道:“童姥姐姐请你自重!” 虽然玄奘颇为好色,但是也知道魔佛有别,若是被人神佛知道自己与妖界的魔物有不苟之事,那还不将自己大卸八块?从此声名扫地? 玄奘还没有蠢到牺牲名誉来换取与一个魔女的情爱。 身为妖物的天山童姥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暗暗叹了一口气,并不责怪玄奘的狠心,只叹自己的命运无常,无缘与玄奘法师相生相爱。 她走到土地庙前,牵强一笑,道:“前日听说法师在魔鬼之都被四魔吞噬阵法战败,下落不明?法师,是这安妮山的土地救了你的性命么?” 玄奘便向她道明了前因后果,那天山童姥一听,微微一笑,只因自己所爱是佛,而自己却是这三界内最下贱的妖怪,她的爱只有望而却步!有些时候适可而止把一切情爱埋在心里才是对爱最真挚的诠释。 天山童姥道:“既然如此,法师你安然无恙,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那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天山童姥的眼中闪出一团灰暗的光,看得玄奘颇为揪心,玄奘想,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三界内的神佛都不冷不热,不闻不问,只有这天山童姥心急火燎地找了三日,虽然自己对她的好感仅限于普通朋友,但是她的这份情谊却让玄奘有些耿耿于怀。 玄奘笑道:“既来之则安之,童姥妹妹,贫僧现在法力还未全部恢复,如果童姥妹妹你不介意的话,可否与贫僧去那土地庙内一座?” 天山童姥心中一动,她的心方才还一如死灰,可是一听玄奘这般说,当下就涌出一阵又一阵热lang,连脸上都掩饰不住她心中的欢喜,她笑望着玄奘,嗯了一下。 玄奘双手合掌,道:“如此甚好!”玄奘朝前走了三步,身形一闪,便是幻化成一道金光,金光朝那土地庙飞去,只听碰的一声,玄奘却是人仰马翻地倒在地上,额头上还渗出一抹血液来。 立在身后的天山童姥连忙上去搀扶,小心关切地问:“法师你你没事吧?”玄奘从地上站了起来,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那土地庙,狠狠揉了揉额头上那团淤青,道:“我没事只是这好生奇怪,怎么这土地庙上了一把锁,便是贫僧也无法进去?” 玄奘这才发现土地庙前上了一把金黄色的铜锁,玄奘伸出手去,还未碰到铜锁,只觉得铜锁浑身上下长出黑森森的芒刺,幸好玄奘手缩得及时,否则此时怕是满手是血,痛苦不堪了。 玄奘心想,自己出门之前还好端端的,定是土地趁着自己出庙之后,才把这锁上了上去,不由心里骂道:“土地老儿,你好生胆大,贫僧在怎么说也是如来佛的弟子,哼!你得罪了佛家,想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天山童姥见玄奘满是焦急,问道:“这土地庙不去,便不去了,不如你跟我回到天灵山去,在那里可比在这里要舒畅一百倍?” 天灵山是天山童姥的老巢,妖怪的聚集地,玄奘若是到那里去了,指不定被人当成是与妖怪私通,步入妖道了。 玄奘左思右想,现在人神佛妖魔之间的斗争分外严重,虽然似佛祖都对自己有万分信任,但是指不定还是有些神仙把自己当成是魔看待,那自己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玄奘微笑着道:“童姥妹妹,这天灵山乃是你的腹地,我若去了,成何体统,这不是给三界内那些有心要与我佛门作对的神佛妖魔有可趁之机么?说贫僧落入魔道与妖怪为伍么?” 女人就是心思缜密,玄奘只是有话说话,不藏着掩着,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这话听在天山童姥耳朵里,就觉得玄奘是看不起她们那些妖怪。 天山童姥眼中一灰,颇有怒色,道:“既然如此,那么法师你就好生在这呆着吧,你不走,我可走了!” 还没等玄奘挽留,天山童姥就身形一闪,黑光飘出,身影就消失在眼前。 玄奘道:“走了也好,贫僧现在是六根清净了,真的无心在对待儿女私情了!” 玄奘的眼中又闪出一抹追忆,在地府内,他看到一张狰狞的脸一点点扭曲,他听到一个熟悉的清脆的声音,那张满是狞笑的脸最终变幻成他所爱的女人。 玄奘从来都没有承诺过小花什么,因为他知道爱上自己的人,都是这个下场。 玄奘坐在土地庙前,大吼大叫终于有了效果,土地公公在土地庙内,冲着站在土地庙外的玄奘道:“法师,您还是走了吧,您现在伤势也差不多了,您不走,我与女儿势必招来更多的魔物骚扰,我们鸡犬不宁呐!” 玄奘却道:“要走也可以,你的女儿照顾了贫僧三天三夜,贫僧是感恩之人,若是不当面道了一声谢就走,那是不是太狼心狗肺了点,你叫你女儿出来,贫僧当面言谢再走!” 土地略有犹豫,也不知道玄奘说的是真是假,身后的他的女儿一脸轻快地道:“父亲,你放心,我看这和尚人挺好的,再说了,您不是说他是十世修行的大好人么?我这就出去,让他早早离去了!” 土地呼了口气,道:“哎,遇到这难缠的和尚,也真的只有这样做了!” 开了震天锁,那女子立在玄奘身前,莞尔一笑道:“法师,我救了你,你也不必道谢了,你若是死在我家门前,被佛家弟子知道,定会说我与父亲见死不救,我们就会有灾难,因此我们救了你,实际上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而已。” 玄奘嘿嘿一笑,一拱手,道:“虽然如此,但是还是要谢谢姑娘你的救命之恩,有道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姑娘今日救贫僧性命,贫僧定将牢记在心。”说着,玄奘就从怀中掏出三根银针来,递给那女子。 女子看着银根却是敢接,心想:“这和尚怎么送我银针来?我又不会女儿活计!” 玄奘道:“这三根银针代表三个愿望,不管这愿望有多么困难,有多么不可思议,知道姑娘你想要,贫僧就一定帮你办到。” 女子接过那三枚银针,心想:“这和尚还真会体贴人,竟然会想到这等法子来报恩,也真是煞费苦心了。难道他就不怕我要了他的性命?” 女子想到这,再看了看玄奘那颇有点二愣子的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一团暖意来。 女子道:“那那这三枚银针,我就收下来。” 阳光柔和地洒在女子的脸上,从未被世俗晕染的女子,在这个时候看上起竟然比仙女还要艳丽一百倍。 玄奘道:“姑娘,贫僧即将远去,我们相见倒是缘分一场,贫僧斗胆问姑娘的姓名?” 女子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心想:也对,玄奘从来都称呼自己为姑娘,自己却未有向他介绍自己的姓名,确实有点失礼了。 女子颇为不好意思地道:“我嘛,我叫慕容天涯!” “慕容天涯?慕容天涯!”玄奘兀自念了两遍,一笑,道:“好名字!” 玄奘再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朝着这山下走去。 而身后的慕容天涯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玄奘的背影,直到玄奘的背影成了一个即将消失的黑点。 土地爷杵着拐杖立在身后,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道:“孩子,怎么了?你不会是对这和尚动情了吧?” 慕容天涯脸一红,哎呀一声,道:“父亲,您就不要这么瞎猜了好吧?我怎么会对一个只说过几句话的和尚动情了呢?” 慕容天涯虽然这么一说,但是在她心里却是不停地盘问自己,不动情么?什么事动情?既然不动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舍? 有道是知女莫如父,从小看着女儿长大的土地爷对自己女儿的心思的了解,可比女儿自己还要了解一些。 土地叹了一口气,道:“也真不知道这和尚的魅力到底在在哪里?长得也就那么一般,怎么哪个女子见了他,就会不可自拔地爱上他呢?” 但是土地也深刻地知道,爱上一个和尚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不步入悲剧后尘,也为了死去的孩子的妈,土地就将那把震天锁挂在土地庙门上。 土地道:“有了这震天锁,孩子的妈你可以安心的睡了!” 但是土地并不知道,有一种东西是任何物质力量无法隔断的,那便是思想。 慕容天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却是久久无法入眠,她从怀内摸出那三枚银针,脸上透着一抹甜美的微笑。 “真是一个古古怪怪的和尚呀!”她自言自语道。 第五十五章:丑人多作怪 第两百二十三章: 进入魔鬼之都的玄奘得知,天魔在伏地魔手中,共同躲在龙之谷内。 玄奘不由万分诧异,暗暗道:“伏地魔乃是整个魔界的敌人,曾经以一人之力,阻退了十万魔鬼攻袭天界。这般魔物怎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玄奘老早认为似这般魔物,应该在风光辉煌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如今的出现,怕是某些灾难的预兆。 初生牛犊的玄奘回到鬼母宫殿,在那小住了三日,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去闯一闯龙之谷。玄奘前番进入龙之谷内,就遇到平生最大的敌人,白鹤仙人,说实在的,那是一个让他感到挫败的地方,他甚至是不愿意回想。但是为了除魔卫道,让伏地魔这等魔头消失在三界内,还三界安宁,他在所不辞地往龙之谷飞去。只是,当玄奘刚走,土地上就冒出一个头上长着一只黄角的妖怪,那妖怪哇哈哈一阵狂笑,鬼母宫殿内那些使者来不及逃跑就血肉横飞死于非命了。 他的头发是鲜血一般的颜色,他是来寻找蓝色魔剑的。 蓝色魔剑落在玄奘手中这件事,三界内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这黄角妖怪好似熟悉这数十个洞的鬼母宫,他没有费任何力气就找到了玄奘封印那蓝色魔剑的池水。 此时此刻,那池水在玄奘的六星神力之下,已经结冰。蓝色魔剑却矗立在坚冰之中,若不是剑鞘是古铜一般的色彩,破坏了那魔剑的蓝案,整个魔剑好似绚蓝无比。 黄角妖怪暗暗哼了声,道:“蓝色魔剑,多么肮脏的一把剑啊。本座找了你三千年,如今你终于要落入我手了。” 黄角妖怪一脸亢奋,双手伸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手掌在空中竟然结出一道道的金色佛印。那佛印以势如破竹之势,宛若排山倒海一般,哗啦呼啦破冰而入,玄奘的六星神力所凝聚的冰块就在眼前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 黄角妖怪额头沁出丝丝汗珠,他呼了口气,好似方才施展的法力让他有些疲劳,他眼睛只是把那蓝色魔剑直直看着。 “六星神力果然厉害,莫不是本座有五万年的道法底蕴,还破不了这六星寒冰了。”他眼中微微动了下,六星寒冰已碎,眼前快速弥漫熊熊烈火,那烈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那黄角妖怪奔袭而来。 玄奘用自己所独有的两道神力封印蓝色魔剑,若是有法力非凡的魔物破冰而入,那么万相魔鼎神力就会幻出无数雷炎滚滚,火焰滔天,势必要将那夺魔剑的妖魔诛杀殆尽。 那黄角妖怪暗暗哼了声,道:“好生厉害的万道魔火。”他不惧不怯,见到朝着自己奔袭而来的魔火,他甚至还有些赞叹地感觉。他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右手掌伸出,掌内原本是什么都没有,不过随着这黄角妖怪口念了声“变”,一个古铜色的葫芦就摆在他手心。 黄角妖怪打开葫芦盖,对着那宛若洪水翻滚的火焰叽里咕噜念了一通咒语,只见那火焰好似受到某种强大的引力,旋转而被葫芦吸入。 方才还左右前后都是滔天魔火,此刻却已经空空落落,那池水内,只有那把蓝色魔剑格外吸引注目。 黄角妖怪将葫芦盖子盖上,微微笑道:“若不是有这东西,还真的无法破除这万道魔火呢!” 玄奘精心布置的两道结界,就如此这般被这黄角妖怪轻松破解。玄奘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若是真有法力滔天的妖怪前来索剑,即便是破解了这两道结界,也是非死即伤。 黄角妖怪一步一步朝那魔剑走去,他的那双眼睛好似要跳了出来,他神经质的笑道:“魔剑,魔剑你终于,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可是当他伸手去抓那把魔剑之时,右手掌好似被电流击穿了般,他疼痛难忍地大叫道:“什么?这” 他双目愕然,右掌之上已经遍布着滚滚魔火,那魔火好似虫子一般一点一点腐蚀着他的身体。他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左手切掉右手。 他疼痛不止,大叫道:“玄奘!算你狠,没想到这两道结界之后还有第三道,但是又耐我何?待本座拿了这蓝色魔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不可!” 刚刚飞到龙之谷上空的玄奘发现龙之谷被魔鬼之都的鬼士围得水泄不通。精通千变万化的玄奘就幻化成一只嗡嗡叫的蜜蜂,刚飞到龙之谷的洞口,只听啪的一声,满脸麻子的鬼士不偏不斜地拍中了玄奘所幻化的那只蜜蜂。 那满脸麻子的鬼士见玄奘所幻化的那只蜜蜂还没有被自己打死,现在还软趴趴地站在自己的手掌心。鬼士道:“狗日的,魔王说了,便是一只蚊子,一只蜜蜂都不允许进入也不允许出来。” 玄奘道:“鬼士大人,我只是一只纯洁善良的小蜜蜂呀,你就高抬贵手,放我进去。” 那鬼士问:“放你进去?你可知道这里面是何地?你一只小小蜜蜂,怎会来到这地方?是不是妖怪幻化?” 玄奘道:“鬼士大人,我老家便是在这龙之谷内,里面有我的亲朋好友,我哪里是什么妖怪幻化,修炼三百年,只能说人语,倒还不能幻化成人形!” 鬼士又道:“狗日的,念你也不容易,今日就放你进去。你进入之后得给我带些蜂蜜出来,越多越好,我拿来解渴!” 玄奘暗暗一笑,这还真是一只傻气的鬼士,自己竟然这么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也能蒙混过关。玄奘飞进之后,只觉得龙之谷内有一股焦灼之气,隐隐之中还头这两股强大的魔力。 玄奘在进入洞内之后,幻出原型,他知道,这两股魔气定是天魔与伏地魔散出的,但是转念又想,第一次见天魔之时,天魔身上的魔煞之气尚浅,绝对没有这两股魔气之中任何一股强悍,这才过多久,就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了。 玄奘呼了口气,这两股魔气的任何一股力量,都不下于他,若是伏地魔与天魔两人联起手来对付自己,怕是自己定会死于非命。 火龙阁,依旧火焰滔天,玄奘记得当初就是在这火龙阁内遇到了手持射日弓的嫦娥,遇到了手持女娲石的银发圣姑。 玄奘在火龙阁内寻了许久,可是都未曾见到火龙的踪影,他只得慢慢朝前走去,前方名叫爱情池。 池水在排在鲜红如血的石头之中,而池水倒是一片澄澈。 盯着矗立在池水旁刻着‘爱情池’三个大字的石碑,玄奘眼中跳出一抹困惑之色,他暗暗诧异,道:“这龙之谷原是女儿国的禁地,只有手持女娲石的国主才能够进入,这里本应该是阴森异常,为何还会有这爱情池?再说?何为爱情池?” 玄奘一步一步靠近那池水,可是当他越靠近那池水,他好似越发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何,他手心开始发汗,呼吸急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发生这么多令人费解的变化,他口念心经,想借此来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 玄奘望着那池水,目光好似深入那池水的内部,这是深不见底的水呀,玄奘看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就在这池水的内部。 他猛地将自己的视线缩了回来,万分诧异,道:“这这到底是什么?” 此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厉声叫喊,“负心人,你无情无义,千年前将我舍下,让我承受了千年之劫,如今千年已过,我要取你的性命,吃你的血肉来!再挖出你的心脏,丢在雷火之中。”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银发圣姑。 两眼瞪大的玄奘好似动弹不得,他觉得身后那池水内的黑洞已经抑制住了他全身的力量,他此刻唯有愕然地凝视着银发圣姑,凝视着圣姑手中那把蓝色魔剑刺入自己的身体。 是刺进了心脏深入。 银发圣姑笑了,发髻挥落,银色的发丝残忍地纷飞着! 忽然,玄奘心中一动,眼前的所有景象都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罪恶微笑着的银发圣姑,刺入自己身体内的那把蓝色魔剑,还有身后把深不见底的黑洞。玄奘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暗暗不解,“方才分明已经生死一线,怎么自己还会好端端的站在这?” “幻境?”玄奘咽了一团口水,他宁愿相信现在是幻境,也不相信之前那场景是所谓的幻境。 那种痛彻心扉的真实感,怎么会是幻境呢? 但是不是幻境,又怎么解释这眼前发生的一切? 玄奘不由又望着那石碑上‘爱情池’这三个字,他顿下身子,用手搅动了下那池水,一样的冰冷,一样的柔和,只是普普通通的水,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是既然是普通的水,为什么要取名叫zuo'ai情池呢? 玄奘摆了摆头,道:“管他呢!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贫僧还有命在,那就要去除魔卫道,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太多太多,既然想不明白,那又何须想呢?” 在龙之谷的最深处,盘腿而坐的伏地魔已经洞察到玄奘的到来,他遂将眼睛睁开,头白如霜雪的他,暗暗笑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伏地魔所坐之地,两米见方,好似祭坛一般高耸在这石洞四周。而在这石洞的四面八方,都镌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文字。 在伏地魔打坐的身后约一丈,立着一根通体发金光,三人环抱粗的金柱。 而之前被他掠进来的天魔却被五花大绑在这金柱之上。 天魔进入这龙之谷也只有三天,可是已经从一个一米高的孩子蜕变成身强力壮的成年人。 他冲着伏地魔骂道:“老匹夫,你要困我多久?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要食你的肉,喝你的血。来报我被困之仇。” 伏地魔不怒不躁,笑着站了起来,他立在那高耸着的祭坛之上,与天魔处于同一个水平线。 “天命注定,你将成为魔鬼之都的新主人,你将鱼肉三界,成为下一代与正道抗衡的大魔头。我虽与你同根同源,但是还是要剔除你的魔骨,今日是最后两根,今日过后,你便再无魔力,即便是你坐上了魔鬼之都太上王的座位,你也不会有任何的作为。” 伏地魔右手一挥,手掌心散出两道宛若利剑一般的光,嗖嗖,从天魔的右胸骨刺入,左胸骨飞出。 疼痛难忍的天魔大叫了声,道:“老匹夫,今日之仇,之恨,我一定会牢记在心,若是我还有一魂一魄在,就会找你这老匹夫索命。你等着吧!” 伏地魔别过脸,望着洞口,他道:“你要索我的性命,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天命要我今日命丧于此。” 天魔愤怒地大叫道:“谁敢!你这老匹夫的性命,只有我一人可取,谁若敢取我便杀谁!” 却在这时,玄奘从洞口走了进来。 玄奘刚好听到天魔说的那话,玄奘笑道:“天魔同志,你不要意气用事。凭你的力量,是杀不了这个曾经血洗你们魔鬼之都的伏地魔的。” 伏地魔望着玄奘,眼中竟然多出了一丝期待已久的欢喜。 天魔见了玄奘,心下大火,道:“yin僧,太上魔的性命是不是被你取了?我曾经与你说过,你若敢杀死我的仇人,我就杀了你。”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道:“你以为贫僧愿意么?贫僧方外之人,杀生实在是迫不得已,待贫僧回到灵山之后,佛祖定会对贫僧重重惩罚。贫僧冒着这许多的危险,帮你杀了仇人,你不感激贫僧,贫僧也认了,你怎可如此颠倒黑白,反倒把贫僧当成你的大仇人了!这是何道理!” 伏地魔站在高耸的祭坛上,俯瞰玄奘。 玄奘见这伏地魔便是前些日子为他引路的土地,玄奘那时候就觉得那土地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会是伏地魔。 玄奘本认为血洗魔鬼之都,杀死自己十三个兄弟与父亲的伏地魔,一定是五大三粗,长相畸形丑陋的模样,可是却是慈眉善目,眉宇之间还隐隐透着灵光。 玄奘暗暗呼了口气,暗道:“不是说丑人多作怪么?可这伏地魔只是年老了些,倒并不是丑!” 第五十二章:鬼母娘娘 玄奘来到人间驿馆,选了一间上等的房间,调养生息。三天大鱼大肉的生活之后,法力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他心想:魔鬼之都魔王法力也是平平,只是那四魔吞噬阵法甚是厉害,抵挡不住呀。但是要对付魔王,还需各个击破呀。 夜晚三更刚过,玄奘听到房外有女子的哭声,这房间后面就是小院,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口古井。 玄奘缓缓推开窗户,那哭声嘎然而止,玄奘纳闷,暗想:“莫非这是一家黑店,专门坑蒙拐骗前往过路的妇人少女? 玄奘并非胡思乱想,而是因为多次见到这驿馆的老板活计见到女人的那双眼睛,本来玄奘以为,多半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人,不过这会儿,又觉得事情并非那般简单。 玄奘飞到院子内,四周静静悄悄,方才那真真切切的女子哭声,此时却消失了。 玄奘并没有嗅到什么妖气,因此多半是人在作怪。 玄奘靠近那口古井,把眼往内一瞧,只见一满脸是血的女人脸,正诡异地冲着自己发笑。 即便是玄奘法力无边,被这张惊悚的脸还是吓得朝后跳了一下。 而身后当即就扑来一张大网,一个五大三粗满脸胡子茬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面带微笑道:“这和尚差点坏了我们的好事,逮住了!” 井内方才那满脸是血的人走了出来,呸呸朝地面吐了两口唾沫,骂道:“狗日的,天天窝在这井内吓人,搞得老子都分不清我是人是鬼了!” 原来那井内的鬼也是人装扮的,是用来吓唬人的。 知道真相的玄奘不慌不忙,这两个凡夫俗子即便是给自己塞牙缝,也不够格。 玄奘颇有礼貌地道:“两位施主,贫僧与你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抓住贫僧?” 那满脸胡子茬的大汉皱着眉头,道:“和尚,你深夜无事为何只身一人来到这小院内?你是否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玄奘满脸茫然地道:“不该听到的声音?没有呀,贫僧闲来无事,见今夜的月色甚好,于是来到这院落内,只想寻个地坐下,好吟诗一首。” 刚才假装鬼怪的那汉子哈哈一笑,走进玄奘身前,对着玄奘的脸狠狠啐了一口,道:“呸!什么东西,还会吟诗作对?真是丑人多作怪!” “你”玄奘脸上颇有怒色,不过为了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汉子身后必有大鱼。玄奘强颜欢笑地道:“施主,你这是何话?贫僧虽然没有潘安之貌,但是也绝非你口中所言的丑人!” “呸!”那汉子又对这玄奘的脸啐了一口。 两个汉子本想把玄奘当即正法了,只是这个时候出来一个面色煞白的女人。 女人走上前来,那两个汉子如失魂魄,跪在地上道:“鬼母娘娘!” 鬼母娘娘身上的魔气并不是很重,玄奘瞧了那鬼母娘娘好一会儿,而鬼母娘娘却冷冷地瞥了玄奘一眼,转过身,望着那跪在地上的两个汉子,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和尚是谁?” 那满脸胡子茬的汉子面做难色,道:“这这是一个和尚?流氓和尚!” “流氓和尚?”鬼母重新端详了着玄奘,而玄奘却很有礼貌地道:“娘娘好!”虽然身处在黑色的网子里,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慌里慌张。 “你是谁?为何会来到此地?”鬼母望着玄奘问。 玄奘道:“贫僧的法号说出来怕是会吓死你的!至于为何会来到这里,贫僧只能说缘分两字!因为缘分贫僧才会来到这里,更是因为缘分贫僧才见到您鬼母娘娘!” 那满脸胡子茬的汉子,对玄奘那副模样心下嫉妒,主要是因为自己生得丑陋,年过三十讨了一个三手货的老婆还被人家给弄走了,在这汉子心里,对那些长得帅气,能说会道的男人,最是妒忌,即便是一个和尚,也能掀起他心里头无边无尽的嫉妒恨意。 这汉子道:“和尚,你算个屁呀!在鬼母娘娘面前,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否则定要将你皮肉破开,将你心脏拿来下酒!” 那汉子又对鬼母言道:“娘娘,这和尚一看就知道是人间的渣滓,您不妨回去,这和尚就留给我们对付吧!” 玄奘无奈地摆了摆头,这两个长相畸形的汉子,玄奘实在无法忍受了,当即身子一震,那黑色的大网就碰的一下爆炸了。 玄奘立在鬼母身前,道:“这深更半夜制造的声响太大,不如我们进去如何?” 玄奘用手示意了一下身前的那口井,不管鬼母愿意不愿意,连同那两个还满脸迷惘的汉子,仅仅在一霎之间,被一股狂风给卷了进去。 玄奘老早就知道,这口井别有洞天,内部却是这鬼母的巢穴,名叫鬼母宫。 在鬼母宫的门前,那两个汉子却是跪在地上请求玄奘饶命,鬼母脸上多有不解,她又好生看了玄奘一眼,心中一跳,道:“法师难道您就是来自东土大唐的那一位?” 哼哼哈哈的玄奘没有回答,跪在他身前的那胡子茬的汉子接过鬼母的话,道:“东土大唐?那不就是吃了一块肉就可长生不老的玄奘法师么?怎么难道”随后他又摆了摆头,道:“怎么可能?这玄奘法师是乃是来自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怎么会到这里?这可是东方宝镜国,与西天的道路可是相背的。”那汉子又把头摆了摆。 玄奘在那汉子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个脑袋镚儿,骂道:“你这汉子,你知道个屁呀,贫僧是去西天求经,但是哪个跟你说这西天就是西天的灵山寺?” 这是,鬼母娘娘也跪在地上,道:“今日得见玄奘法师,又不识得您的相貌,冒犯的地方,还望法师你不要见谅!” 玄奘挥了挥手,道:“不见怪,自然不见怪,不知者无罪!” 那两个汉子一听这眼前的和尚就是吃一块肉能长生不老的圣僧,两个眼睛亮的吓人,那满脸胡子茬的汉子一个恶狗一般的猛扑而来,照着玄奘的大腿就猛地咬了一口。 另一个汉子也随着跟了上来,咧开嘴巴,正要朝着玄奘的大腿根部咬去。 “这咬上一口肉,可就是长生不老了,这对于凡人来说可谓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这两个汉子即便是冒上大不敬的生命危险,也就这般做了。 “你们滚开!”鬼母娘娘右手一指,那两个汉子就从玄奘身上弹开。 鬼母怒视着那两个汉子,道:“你们这般混账,信不信我当场阉了你们!” 玄奘只觉好笑,从一口女鬼口中吐出要阉了男人。 玄奘调解道:“不碍事,不碍事,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本真而行,并未有错。错就错在贫僧这身肉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两个汉子跪在玄奘身前,赔罪道:“多谢法师,多谢法师!” 不过对玄奘那身肉还是表现得垂涎三尺的渴望。 一个凡人想要长生不老,那就必须要有大修为大造化还要经过长久的修行才可,玄奘也不能违逆而行,割掉一块肉,让这两个汉子一人一口,都长生不老了。 即便这对于玄奘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是这却是伤害天理,不容于天地的行为。 鬼母把玄奘带到了鬼母宫,并且让玄奘上座,玄奘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上位,桌前摆放着各种山珍海味。 本来那鬼母娘娘觉得玄奘是只吃素不吃荤的出家人,准备了两个素菜馒头与一碗素茶,哪里知道玄奘看了之后就大为恼怒,说鬼母娘娘不待见自己,气得当场就要走。 最后还是鬼母拿出酿造百年之久的葡萄美酒,才挽留住了玄奘。 鬼母请玄奘给自己讲经,玄奘哈哈一笑之后,拎着一壶酒竟然唱起了儿歌来。 玄奘那嗓音唱歌简直要命,鬼母终于忍受完,便道:“法师,现在可以为我讲经了么?” 玄奘把酒水一喝,道:“鬼母娘娘,贫僧方才不是为你讲过经书了么?你怎么还问呀?” 鬼母茫然四顾,道:“什么?方才方才法师您不就是为我唱了一儿歌么?何来甚么经书呀?” 玄奘哈哈一笑,指着鬼母道:“这您就是不懂呀,您就是不懂呀。” “为何不懂?法师您说说?” “这佛经孕育在万物之中,贫僧方才与你唱的那首歌,内里却是孕育了无穷无尽的佛法呀。” 鬼母眉头微微一蹙,道:“真的么?” 玄奘方才唱的那首儿歌,虽然是儿歌的曲调,但是被玄奘用“哼哈”两个字全篇来唱。 鬼母实在是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佛法可言,可是刚想请求玄奘点拨,玄奘却探出脑袋来问鬼母要酒。 这已经是第十三瓶酒了,一个和尚?竟然这么能喝? 鬼母这个时候对玄奘的身份颇有怀疑,暗暗道:“这和尚真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东土大唐的玄奘法师么?” 鬼母不自觉地又望了玄奘一眼,这时,浑身酒气的玄奘正拉着一个女子的手 “真的是玄奘么?”鬼母又是自言自语地一问。 第五十六章:不生不死不灭 天魔浑身上下的魔骨都已被伏地魔剔除掉,尽管他身上还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魔煞之气,但已经不能用魔法杀人。 这道理就好比人体的筋脉尽断,但是肌肉还在,还是无法施展出任何力量来。 天魔对伏地魔咬牙切齿,尽管恨不得将伏地魔抽筋吃肉,但是一听玄奘要杀死伏地魔,而自己不能亲手将他手刃。天魔就更加怒火攻心,脸上的青筋好似虫子一般来鼓了起来。 这是一场玄奘与伏地魔之间的对战,五花大绑在金柱上的天魔只有冷眼旁观的份。 伏地魔站在高耸的祭坛之上,眉白如雪,长袖飘飘,不似十恶不赦的魔头,倒似一位拥有仙风道骨的老哲人。 玄奘竟在这时,竟然有点不相信眼前的老者就是曾经血洗魔鬼之都的伏地魔。 佛家有云,万物皆是平等。可是在千年之前,发生了令人身佛三界震惊的事那便是这个世界的尽头之处,魔鬼之都内发生了群魔被灭惨绝人寰的屠杀案。 这对于一直把魔界视为敌对分子的神界来说,可谓是大大的好事。不过在佛家眼里,这个屠杀了十万多魔物,连自己的亲属都不放过的伏地魔,是罪大恶极的。只是,屠杀之后,伏地魔就销声匿迹,即便是佛祖的洞察三界灵力,也都没能找到伏地魔。 玄奘也并不知道伏地魔屠杀背后的真相是群魔要为乱三界,他只知道残杀生灵流血死亡就是不对。 伏地魔苍老的唇边噙着一抹微笑,不是矫揉造作,而是真真实实发自内心的微笑。他望着玄奘道:“今日的天命,你必将杀死我,只是此时此刻,你的六星神力与万相魔鼎神力未能融合,你的法力还不如我的魔力,你如何杀得了我?” 玄奘跨前一步,道:“你也说了这是天命,既然是天命,那么就不由人,贫僧要杀你,自有天助。” 伏地魔叹了口气,道:“是呀,你若要杀我,尽管法力不及我,但有天助。”他微微愣住了,口中重复了几遍“但有天助”这四个字,然后眼中一亮,双手掌内上下流窜着黑色的液体,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的空洞,他道:“我便是天,今日我要逆天而行大道。” 伏地魔的白头白须竟然在一霎之间黑了,他的七窍内生出滚滚黑烟,残忍地一笑,道:“逆天而行,这就是我毕生所追求的道。” 玄奘见这万般罪恶的模样才是伏地魔的本尊,不禁瞳孔一缩,微微生寒,双手伸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六星神力,幻出的坚冰凝聚在身前,一掌一掌,最后汇聚成千只手万只掌,以排山倒海之势朝伏地魔猛地扑去。 伏地魔只感到一股冰凉之气扑面而来,心下一惊之余,他只伸出左手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画了一个太极图案。 玄奘的六星神力所凝聚的寒冰越来越多,万只手千万只掌,汹涌般扑来。 伏地魔只是伸出左手,右手空闲地别在身后,太极图案画完,他身子朝后缩了下,双目凝视着那太极图,口中默念咒印。 太极图之中,竟然飞出两条一白一红的巨龙。 两条巨龙盘旋而上,龙吟声不绝于耳,以龙头撞击玄奘的六星神力,在这一刻之间,只听到巨大的震荡之声,白光刺眼,好似天地开裂般。 待白光消失,玄奘气喘吁吁地站在洞口,而高耸的祭坛之上,伏地魔依旧那般轻描淡写的模样。 玄奘心下一惊,佛祖曾经就对玄奘说过,那时候玄奘还是金蝉子。 佛祖说伏地魔是魔将的转世,他拥有大智慧,亦拥有无上的力,便是佛祖也未必能够战胜他。 起初玄奘还不信,不过这番较量之后,才伏地魔的法力确信不误。 此时的伏地魔一脸冰冷,双唇乌黑,眼中还有道锋芒毕露的乖戾之气。 玄奘哼哼一笑,道:“既然你说了,今必将丧命于贫僧的手里,贫僧有何惧哉!只管施出手段,将你制服了!” 说着,玄奘又伸出双手向前,上下左右,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肉眼不可见地生出一道又一道的佛印。 万道魔火虽然有载体,而玄奘所用的载体便是佛印。 很快,玄奘的头顶就凝聚出一只一丈高的‘如来佛掌’,那佛掌内飞来飞去的是无数的佛印。 而伏地魔却是站在那祭坛之上,并没有趁着玄奘施出咒法的时候找机会偷袭,而是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看着玄奘使出手段来。 玄奘大呼了口气,双手猛地朝前一推,那‘如来佛掌’就带着万道魔火猛兽般朝伏地魔打去。 那高耸的祭坛被‘如来佛掌’的气势压成三节,最末一节还被压得粉碎。 伏地魔右手伸出,肉眼不可见之间,从空中抓住一把黑色的剑,剑势宛若江河之水,嗖嗖嗖地在空中划出一条凤凰的图案。 伏地魔额头沁出冷汗,口中念出咒语,身前所画的那条火凤凰在片刻之间活了,伴随着鲜红的火焰,火凤凰腾飞入空。 那巨大的‘如来佛掌’与嗷嗷鸣叫的火凤凰在空中不断激战。 玄奘望着那只无惧万道魔火的凤凰,心中微微动了下,暗道:“凤凰是最古老的神兽,凤凰涅槃就是在火焰之中,因此可说凤凰是最不怕火的神兽,以凤凰来克服自己的万道魔火,果然是强大以只身一魔的力量,屠杀整个魔城的伏地魔呀。” 只是,忽然那只火凤凰在空中忽然大‘嗷’了声,江河一般的倾泻而下 玄奘不由一惊,难道是自己的万道魔火胜利了? 而此时,一直不冷不热的伏地魔脸上忽生出一抹难色。 他道:“在火焰中涅槃重生的火凤凰却无故自行毁灭,帮助眼前这和尚来消灭自己?这难道就是天在助他,而非助我么?” 佛掌朝伏地魔扑来,而伏地魔却身形一闪,毫不费力地避开。 玄奘望着伏地魔,冷冷哼了声,道:“伏地魔,你的火凤凰败了!” 伏地魔哇哈哈一阵大笑,双目满是诡异的光,“哈哈哈,火凤凰败了,难道是败给你这区区的万道魔火么?当然不是,火凤凰是败给了天,败给了借你之手毁灭我的天道!” 伏地魔怒色涨得满脸通红,黑发遮面,他冷笑道:“但即便是天道,它又能奈我何?我要杀你这和尚,易如反掌间。” 伏地魔大声怒吼,右手朝着那飞扑而来的‘佛掌’一挥,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凝聚着玄奘万相魔鼎神力的佛掌,一刻之间湮灭。 “嗖!” 一支冰刺,扎入伏地魔的心脏。 伏地魔只觉得体内一股冰凉之气乱窜,“啪”的一声,他的身体爆炸了。 精疲力竭但是以为大功告成的玄奘趴在地上,望着已经是一滩模糊血肉的伏地魔,道:“你以为贫僧的六星神力与万相魔鼎之力是一寒一热,不能相容么?哼!贫僧所幻出的佛掌之中,不但凝聚着万道魔火,而且还有六星寒冰。” 只是,刚刚有了些许成就感的玄奘看到散落在各处的血液又兀自回流。 那本已是血肉模糊的身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玄奘心头一揪,双目瞪大,诧异道:“难道难道他还没死?” 忽然,在玄奘的脑海里闪出地狱魔王的影子,地狱魔王是不死不灭的,即便是轩辕剑也只能重伤他,却不能杀死他。 玄奘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在地府内所诛杀的只是地狱魔王的一片魔魂而已。若真是地狱魔王重生了,哪里只甘心在地府内做一方小小的统治者。 玄奘暗道:“魔将是上古魔尊最出色的儿子,传说中魔将的师傅正是地狱魔王。” 而听佛祖说,眼前的伏地魔是魔将的转世,那么就一定继承了些地狱魔王不死不灭的术法。 玄奘暗暗呼了口气,“真是一缠人的家伙!” 玄奘迅速站了起来,双手快速结印,将身上仅剩的些许力气施展出来,先是凝结出千手万掌的六星寒冰,然后又将万道魔火侵入其中。 玄奘双手朝前一推,凝聚在头顶的寒冰佛掌朝前涌去。 “啪啦” 这次,没有玄奘期待的爆炸。 玄奘凝聚的所有寒冰佛掌竟然弹了回来。 玄奘万分诧异,暗暗道:“怎么可能?此时的伏地魔根本无力抵挡,怎么可能还将我的神力弹回?” 玄奘身子一侧,那寒冰佛掌就撞在身后的石墙上。 又是一震石破天惊的响动。 “你一定很诧异吧?”伏地魔的声音竟然变得娇娇滴滴,好似女人一般娘娘腔,“因为我在蜕变,我是不死之身,在我蜕变重生之时,我是无敌的。” 伏地魔的脸变得异常苍白,他暗暗一笑,道:“世界万物,生灭变幻,存在的东西就会毁灭,这是天道。可我呢?我与地狱魔尊一样,我们是不生不死不灭的,因此,天道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玄奘瞳孔猛然一缩,差一点就相信了伏地魔的话,他心中一跳,暗道:“怎么可能!魔将若是不死之生,也不会转世成为你伏地魔了。不生不死不灭,古往今来,怕只有地狱魔尊吧。” 第五十七章:超脱三界 蜕变重生的伏地魔竟没作任何抵挡防御,就弹开玄奘的六星寒冰与万道魔火凝聚的佛掌。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玄奘此时却已经精疲力竭,仅有的术法都施展殆尽。 幻出真身的伏地魔微微浅笑道:“不生不死不灭!我超越了天!超越了天道!” “狗屁!”玄奘虽然口上不相信,但是对于伏地魔所说的,他在蜕变重生的过程之中是无敌的这一说隐隐相信。 若不是无敌,怎么会不费吹灰之力将玄奘施展的术法弹开? 玄奘冷冷笑道:“看来贫僧今日是必将丧命于此了,只是人间的妖魔还渴望吃贫僧的肉,而长生不老呢!看来他们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玄奘在这生死关头,竟然感慨的是那些一心想着吃自己的肉的妖魔,这令伏地魔心头一动,暗暗诧异。伏地魔绕着玄奘走了一圈,冷冷哼了声,道:“和尚,你以为我会杀了你么?” 玄奘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本来也不奢望有生还的机会,在这般强大惊悚的对手面前,他只求有个全尸,死得干脆而不带痛苦就可,不过听着伏地魔话里的意思,是不打算杀自己。 玄奘举目望着伏地魔,道:“今日若是你不杀了贫僧,待来日,贫僧手持轩辕剑,定要将你杀死。那时候,你定会后悔的!” 玄奘这个时候倒是有些仙风傲骨,他不需要一个魔物的手下留情。 伏地魔略有所思,暗道:“轩辕剑是么?斩天劈地的神剑,即便是被你所拥有,依你现在的法力,还是奈何不了我。” 伏地魔呼了口气,背对着玄奘,道:“你走吧,今日一战,我不是战胜了你,而是战胜了天。我已经超越了天道,三界内的是是非非,将与我无关。同时,我更是不生不灭的存在。” 玄奘艰难的站起,望着好似在隐隐消失的伏地魔的背影,道:“不生不灭的存在?哼!贫僧定要让你这不生不灭,变得又死又灭,永不翻身。” 玄奘暗想:管你拥有如何强悍的术法,只有他日手中有了轩辕剑,那还不将你伏地魔给三魂七魄都给打碎! 伏地魔模模糊糊,转过身来之时,脸上竟然扭曲成团,好似倒影在水面一般。 伏地魔笑道:“今日起,我便不是三界内的生灵,三界内的一切法力对我无效。我不生不死,要想杀我,除非拿到三界外的武器方可。” 说完之后,他身子就模糊不见,好似融化进入了空气之中。 玄奘只是法力耗尽,微微的受了些许皮肉之伤,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借着这时间,好生恢复一下法力。否则外面有众魔把手,没有任何法力如何逃得出去? 便在这时,脸上青筋凸起,满脸怒色的天魔从一块青色石头下站了起来,他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他要杀死玄奘。 伏地魔已经剔除了天魔的魔骨,因此天魔毫无法力,只有借助手中的石头,攻其不备地将玄奘打死。 天魔知道,无论仙佛,他们在元神调养之时,一心一意,全神贯注,若在这期间受到甚小的外部干扰,轻则口吐鲜血,身受重伤,重则筋尽断,法力尽失。 天魔知道以后自己就废魔一个,报不了仇,还随时可能面临生死危难,他只想趁着这个机会,杀死玄奘。 石头在他手中紧紧握着,他咬着下唇,一步步靠近玄奘。 “若是你杀了我,你就永远出不去了。”玄奘两眼缓缓睁开,看着天魔。 天魔忽然手中一松,知道自己不是玄奘的对手,他很本能地笑着为自己开脱辩解,道:“哪里,法师,你帮我报了杀父之仇,我怎会忘恩负义要杀你呢!” 玄奘冷冷哼了声,道:“少假仁假义,你的心思贫僧还不知道么?你也无需惧怕贫僧,今日贫僧伤不了你。贫僧法力耗尽,此时元神正在上下游走,浑身不能动弹,你若真是一石头从贫僧的头顶砸下,那贫僧今日不死也终生残废,不得施展法术。” 天魔心中一跳,咧开嘴,露出一排凶神恶煞的牙齿,咬着牙,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客气了,yin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天魔又弯下身子,很迅速地捡起那块青色石头。 玄奘道:“慢!天魔,贫僧在这三界内宿敌颇多,你杀了贫僧倒不打紧,反倒是便宜了那些为非作歹的妖魔,再说,你若今日真将贫僧杀掉,埋伏在龙之谷洞口的那些魔物们,能放过你么?他们巴不得将你与伏地魔都一同困死在这洞里。你没法力,如何逃生?还不瓮中之鳖,任由宰割?” 天魔一想,也对,若是杀死了玄奘,那自己可真的连最后一条生路都堵死了。 玄奘见天魔略有犹豫,便道:“天魔,贫僧与你在驿馆内一见如故,因此贫僧才答应你帮你报父仇,若不是贫僧诛杀了那太上魔,今我都要完蛋。太上魔手中那把蓝色魔剑,贫僧差点死在此剑手中。你非但不感激贫僧,反而还要杀死贫僧,这是何道理?你的良知被耗子吃了么?” 天魔埋下头,闭口不答,心中那团对玄奘的恨意也渐渐消退了。 玄奘又道:“本来,你被伏地魔困在这龙之谷内,与贫僧好无干系,贫僧为何来此地?”天魔与玄奘相视一眼。 玄奘道:“除魔卫道!伏地魔屠杀十万生灵,闹得当时三界愤怒,有志之士,得而诛之,诛而焚之!贫僧与伏地魔大战,救了你,你倒好,趁着贫僧法力耗尽,元神修养这会儿,要诛杀贫僧?岂有此理!” 天魔手一松,手中那块青色石头从掌心滑落。 天魔跪在玄奘身前,痛改前非般悔悟道:“法师,天魔心胸狭隘,得罪了法师还望法师见谅,今日我两被困于此,本应该同仇敌忾,共同想出办法逃生才对。” 玄奘呼了口气,道:“理应如此!待我恢复一成法力,定然将你救出去。” 那天魔把头一点,道:“多谢法师,多谢法师!” 玄奘说了这么多话,费了那么多口水,这会儿倒是满口干涩,只想喝水。他暗暗一想,出了这深洞,向西而行,不是有一弯名为‘爱情池’的池水么? 自己又不能动弹,只得对天魔道:“天魔,出了这洞,向西而行,你会看到一弯池水,你去帮贫僧打点水来如何?” 天魔只把头点,道:“法师,你就在这等着,我这就去。” 天魔走出洞门,玄奘无意间瞥了眼,竟然看到天魔背后是一张满是狞笑的脸。 玄奘不由心里一寒,暗道:“虽说伏地魔剔除了他的魔骨,难保不会有哪个法力高强的魔王在将他的魔骨接上,若是那时,怕是这三界又要增添更多的祸乱了。”玄奘长吁口气,然后又把眼睛缓缓闭上。 “哒哒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玄奘把眼睛缓缓睁开。 双手捧着一个蓝色容器的天魔正朝自己走来。容器内盛满水,可是玄奘隐隐觉得有些怪异,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眼前的天魔很是古怪。 “站住!”玄奘望着天魔道。 天魔愣了下,双手将蓝色容器往前微微送了送,示意道:“法师,您不是要喝水么?这就是您要的水。” 天魔又朝前走了两步,玄奘又重重地道了声:“站住!” 天魔的嘴角有意无意地扯出一抹诡异微笑,不过一闪即过,就连玄奘也没发觉。 “怎么去了那么久?”玄奘眼中闪出一抹困惑,问。 天魔叹了口气,道:“哎,法师,您不知道,我可是不识得方位,您说西面,我去了东面,南辕北辙,花了好多功夫才找到那地儿,因此耗费了些功夫,还请法师莫要见怪。” 说着,他又朝前移动了两步,还是觉得有某些不对劲,玄奘叫天魔把那蓝色容器放在地上。 天魔脸色作难,道:“法师你这是何意呀?这水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如今你又不喝,岂不是糟蹋了我一番苦心么!” 玄奘两眼一转,方才这些时辰,他的法力隐隐恢复了一成,但是他的元神还是在游走,一时之间还真的无法动弹。他两眼转了一圈,侧身不远处有一颗人形的石头,他眼中一亮,当即元神出窍,让自己的元神进入那人形石头内。 天魔见玄奘两眼缓缓闭上,又道:“法师,我这就将水送来可否?” 玄奘的元神早已附在那块人形石头中,把天魔脸上的那种得意洋洋看得清楚明白。而天魔好似一点也不知道玄奘的元神已经转移了。 天魔手捧着蓝色容器,快速走到玄奘肉身前,重重地将手中的容器砸了下去。 玄奘铮亮的光头被砸得血流不止,那天魔又抓着容器照着玄奘头顶重重砸了几下,然后才志得意满地把乱糟糟的头发摸了摸,笑道:“玄奘,你小心一世,没想到今天竟是毁在本座手里,哇哈哈!” 说着,他幻出真身,却是闯入鬼母宫内夺走蓝色魔剑的黄角妖怪。 此番他闯入龙之谷,却无意中见到了在‘爱情池’汲水的天魔,他慧眼如炬地识得那天魔的身份,又从天魔的记忆中,知道了这前因后果。 因此他才幻化成天魔,给玄奘来了个致命一击。 他只有一只手,另一只在玄奘舍下的结界中,被万道魔火给少化了。 他手一挥,袖子内就弹出什么东西,落在地上,被他吹一口气,就幻化成头发乱糟糟的天魔模样。 黄角妖怪又是一笑,道:“天魔,如今这玄奘已经被本座杀死,若是你肯跪在本座身前磕三个响头,那本座或许会饶恕你。” 天魔嘴角噙着一抹讥讽,道:“即便是你不杀我,外面那些魔物也会将我杀死,你不杀我,我还是难逃一死。那还不如死在你的手里,倒干脆利索了些。” 黄角妖怪瞳孔一缩,望着天魔,道:“你当真不怕死?你可知道,本座手段凶残,若是死在我手,你是死无全尸。” “并非我不怕死,只是死于我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死在你手里,是死无全尸,魂飞魄散,死在那些魔物手中,也是死无全尸,魂飞魄散。倒不如现在给我个干脆,让我随同那和尚,一起去了。” 黄角妖怪忽然爽朗一笑,道:“有个性,本座就是喜欢有个性的魔。天魔,你乃是魔鬼之都太上魔的亲生儿子,你注定统治魔界,成为魔中之魔。若你肯拜本座为师傅,本座定然传授你无上法力,让你再也不用这么窝窝囊囊,连外头几个看门的小喽啰都能把你吓在这里不敢出去。” 天魔无所谓地摆了摆头,道:“并非我不想拜你为师,无奈我浑身全无魔骨,之前被那伏地魔老贼将我魔骨剔除,若非如此,我会任凭你和尚差遣?” 魔骨被剔?黄角妖怪眉头微微一蹙,道:“如果本座可以替你接上魔骨呢?你肯拜我门下当本座的第一个徒弟么?” 天魔两眼一辆亮,当即就跪在地上,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黄角妖怪哈哈大笑,道:“好徒儿,好徒儿!” 天魔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颇为不解地道:“师傅,自古魔骨若被剔除了,哪里能够接上?这” 黄角妖怪重重哼了声,道:“你是说师傅在骗你么?” “不!不!徒儿不敢!”天魔小心谨慎地道。 “旁人不能,那是他无能!但是本座却可以。” 说着,黄角妖怪左手手掌摊开,手掌内那蓝色魔剑缓缓现出。 元神灌入人形石头的玄奘暗暗诧异,道:“怎么?这这妖怪原已破了贫僧的结界,夺走了这蓝色魔剑。难怪如此猖狂。” 天魔抓了抓头发,望着那蓝色魔剑,暗暗道:“自古剑都是银白色的,怎么还会有蓝色的剑!这染色剂也太强大了。” 黄角妖怪哈哈笑道:“只要你经受得住痛楚,本座就可以用这把蓝色魔剑将你的魔骨重新接上。哇哈哈!” 玄奘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暗暗骂道:“没想到这蓝色魔剑竟然是落在一个胡作乱为的妖怪手里。” 不过玄奘鼻尖忍不住动了动,却没嗅到任何妖魔之气,他暗暗诧异,道:“难道这眼前的黄角妖怪还是天上某位神仙的坐骑?私自下凡为妖了?” 这天上的神仙法力倒是平平,可是圈内饲养的畜生倒是一个比一个法力广大。 只能说,世道日下,畜生真强大! 第五十八章:无限战斗 天魔跪拜在地,道:“伏地魔剔我魔骨,原以为我这辈子再无法力,今日遇见师傅,恳请师傅手持此剑,将我魔骨接上!” “你以为这接魔骨是一件说办就能办之事么?你要承受巨大的痛楚,依照你现在的修为来看,接上你体内的三百六十五根魔骨,怕是要耗费三百六十五天。” 黄角妖怪略显怜悯地盯着天魔看着,微微笑:“你可是要承受这三百六十五天的巨大痛楚!” 天魔把头重重地往地上一叩,道:“别说是三百六十五天,就算是三百六十五年的痛楚,我也甘愿忍受,没有魔法的魔,还不如草芥。” 黄角妖怪哈哈一笑,道:“好!果然有决心,为师倒是没白收你为徒弟。” 他手中的蓝色魔剑闪出一道绿光,从黄角妖怪手中消失。 黄角妖怪正欲带着天魔从这深洞内飞出,只听“咔嚓,咔嚓”不绝耳的颤动声,前方石洞的门忽然关上,这令黄角妖怪心头不由一缩。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道:“是谁?是谁?别躲在暗处,有本事出来与本座打斗!” 天魔看了看玄奘的肉身,心想,这和尚可不是容易就死之人,之前与伏地魔大战,分明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连和尚自己都认为必死无疑,可最后却又没事般的活了下来。天魔指着玄奘的肉身,道:“怕是这和尚还没死!”说着,天魔弯下身子,抓了一块食石头,照着玄奘的脑袋上“砰砰砰”狠狠打了几下。 黄角妖怪瞳孔微微一缩,叫开天魔,道:“让本座来!”他左手一挥,手指竟现出五道黑雾,片刻之后就从玄奘的口鼻耳眼内钻入。 玄奘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眼前腐蚀,竟然了骨头都没留下,只是一滩冒着泡沫的浓血。 天魔望着此时已经化为血液的玄奘,不禁心中一乐,心想,往日哼哼哈哈的圣僧,竟然会死得这般屈辱,只剩下一滩血。 不过黄角妖怪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他道:“玄奘那和尚还没死,这只是一副臭皮囊而已,他的元神定然附在某个地方。” 却在此时,散落一地的石块竟然兀自飞跃而起,宛若江河之水,汹涌澎湃般朝黄角妖怪涌来。 黄角心头一颤,左手朝空中一抓,那把蓝色魔剑就紧紧握在手中。若是没有此剑在手,他也不敢贸然闯入这深不可测的龙之谷内。正是此剑在手,他的勇气与野心才因此而疯狂地增长。 他将蓝色魔剑一挥,那些汹涌而至的石头在魔剑的魔煞之气下,瞬间静止,在石头与石头之间竟然生出一条浑身鬼火重重的巨龙。 巨龙以排山倒海之势,飞扑而来。 黄角妖怪忽然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朝着自己不断接近。他将蓝色魔剑奋力刺去,稳稳当当地扎入那巨龙的腹部。 若是一般的野兽灵兽,被这蓝色魔剑刺入,定霎时一声爆炸,一命呜呼,可是这巨龙却还挣扎了一番,龙尾一摆,差点将黄角妖怪给震飞了。 黄角妖怪霎时觉得不妙,若是自己在待下去,怕是小命难保。 他抽出磨剑,身子朝后一退,临近洞口那道石门。 毫无法力的天魔立在石门之前,焦急,道:“师傅,这石门好似是用魔力震开,没有机关我们如何出去?” 黄角妖怪转过身来,用手中的蓝色魔剑对着石门上下一划。 “咔嚓,咔嚓” 石门内先是发出一阵空洞的声音,然后即是一声剧烈爆炸。 石门大开,只是站在石门那一侧的却是伏地魔。 本来石门炸开之后,尘土纷飞,天魔一心逃命,忽然瞥见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没怎么看清的他,又朝前走了两步,瞪眼一瞧,伏地魔! 吓得他两腿发软,当即就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只是:“伏伏”伏个没完没了,硬是没将说全。 这一切,躲在石头内的玄奘都看在眼里。他也心下奇怪,谁会有那般法力,御起这洞内的石头,还在石头中幻出火龙来。不过看到伏地魔之后,也觉得不足为奇,只是觉得,方才就神神秘秘消失不见的他,如今又回来,真有点神神秘秘,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见天魔吓成那般模样,黄角妖怪瞳孔微微一缩,心中也生出一抹怯意,尽管手握蓝色魔剑,但是却没有任何处于上风的优势在。 “你是谁?”黄角妖怪拿魔剑指着伏地魔,道。 伏地魔此时是一身黑色长袍,尽管脸上还有些许因岁月而留下的沧桑,但是比之前那个头白如雪的糟老头子要年轻数倍了。 而此时,伏地魔的头发早已经变得乌黑发亮,自打蜕变重生之后,不但形体变了,模样变了,连说话的语态与声音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伏地魔朝前走了两步,而黄角妖怪带着怯意很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 伏地魔扫了一眼怯怯发抖的天魔,又不冷不热地瞄了一眼手持蓝色魔剑的黄角妖怪,讪笑一声,道:“天界的黄角神兽,怎么甘愿下界为妖了?手中还握着魔界中的至宝,这实在是神界的一大笑柄。” 黄角妖怪心头一紧,他已经把自己变幻得乱七八糟,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是天界神兽,黄角犀牛。可是眼前之人,一眼便能识别,暗想:其法力之高,怕是不在西方佛祖之下。 传闻如来佛祖也有洞察万物之法,只需看一眼,便可知到过去未来,因果报应,出自何方,又去往何处。 天魔冲着黄角妖怪一吼,道:“师傅,你快用手中的魔剑替徒儿杀死眼前这魔头,他便是剔除徒儿魔骨的伏地魔。” 伏地魔?黄角妖怪一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来了。他上下打量着伏地魔,道:“你真是伏地魔?” 伏地魔别过脸,不看他,走到玄奘所在的那人形石头前,道:“玄奘法师,躲在毫无生命力的石头内,是会折损法力的。你不妨出来,让我帮你恢复法力。” 玄奘呵呵一笑,道:“如此甚好,只不过颇为不好意思,之前还与你打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却又要你来帮贫僧。真是无常命运呀。” 伏地魔浅浅一笑,而玄奘元神便从石头中飘了出来。 身后的黄角妖怪觉得这大好机会若是逃之夭夭,实在可惜。身形一闪,刚想飞走,伏地魔食指一点,黄角妖怪只觉得后心微微发凉,便再也提不起法力来。 伏地魔将蓝色魔剑放下,跪着望着伏地魔,道:“求魔王宽恕,我黄角犀牛,只是贪恋红尘,并未犯下甚么大罪过,还望魔王高抬贵手,放我性命。” 玄奘身体自我凝结,刚刚恢复的一成法力,也在此时消耗得差不多了。 伏地魔背对着黄角妖怪,道:“你为何求我宽恕?我不在三界内,自然不会杀你这三界内的生灵,只是我暂且封住了你的筋脉,让你无从施展术法,待我恢复了玄奘法师的法力之后,你的筋脉将自动解开。” 说着,就伸出食指点在玄奘的额头心处。 玄奘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气体,阵源源不断地由头顶朝自己的下体内输送。 原本已经精疲力乏的他,此刻却觉得浑身有力,恨不得此刻就去与那黄角犀牛大战一场。 天魔对伏地魔是恨之入骨。 他被伏地魔困了三日,这三日他受了魔骨被剔之痛楚,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伏地魔的对手,但还是寻了一块石头,慢慢小心地接近伏地魔。 “啪” 天魔照着伏地魔的后脑勺,狠狠一石头下去,震得天魔手心发痛。 伏地魔若无其事。 黄角妖怪不由诧异,暗道:“始祖曾经于我说过,任何生灵只要元神不定,即元神自我恢复法力,或者用元神替别人恢复法力,都不能被人侵犯,否则重则魂飞魄散。可这伏地魔,却若无其事?” 天魔一石头砸下去见没事之后,又是狠狠地一石头砸下去。 而他自己的手掌震得流出血来。 伏地魔简简单单地哼了声,天魔身子震到后方,撞在石壁上,口吐鲜血。 “今生今世,我天魔发誓,有我活着的一天,就有我对你的仇恨。不管你如何的强大,我都会想尽办法杀死你。” 伏地魔一面给玄奘输送法力,一面对着伏地魔道:“你真是傻得可爱,天都奈何不了我,你这天地孕育而生的生灵,又怎敢口出狂言要取我性命呢?” 天魔很干脆地把嘴角溢出的那血液一抹,讪笑道:“我虽是天地孕育而生,生长在这天地之间,可我是天魔。” 黄角妖怪暗暗道:“眼前这天魔,听说只出生七天,七天就长得这般大,真是奇怪。” 身后的洞口飘进一股热气。 玄奘的法力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他已能感受到周围的魔气。 黄角妖怪身体上散出的是亦正亦邪之气,天魔身上虽然乖戾之气十足,但是并没有魔煞之气。而伏地魔竟然是无声无息的存在。 只是,玄奘还隐隐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气味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洞口外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真没想到,都在呢!”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玄奘千年死对头白鹤仙人。 白鹤仙人白须飘飘,看上去就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不贪恋人间富贵的老神仙,哪里知道,他最是庸俗。 否则,怎么连玄奘都对他畏惧有加呢! 黄角妖怪身体不由往后一缩,望着白鹤仙人,道:“你身上有杀气!” 白鹤仙人冷冷一笑,道:“这个自然,不把你们都杀掉,我如何获得你们手中的无上神器呢?” 白鹤仙人的目光落在黄角妖怪手中的那把剑上。 黄角妖怪刚想用力,手一软,竟然连手中那蓝色魔剑都掉在地上。 白鹤手嗖的一下,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蓝色魔剑。 他不禁又是亢奋,又是欢喜,道:“此等宝贝,竟没想到被我夺得,哇哈哈。有这蓝色魔剑在手,即便是如来见了我,我也不惧。” 这时,玄奘的法力已经全部恢复。 伏地魔收了手指,转过身,冷冷地扫了一眼白鹤仙人,道:“你快将魔剑放下,早早滚出去,我便不杀你。” 白鹤仙人不知眼前的伏地魔是谁?开了天眼通,但是目光刚触及伏地魔之时,只觉得眼中一阵刺痛,不由身体朝后一退。 白鹤仙人颇为愤怒,道:“你是那方妖魔?你以为本尊会畏惧你么?” 说着。白鹤仙人左手手掌内闪出一抹白光,女娲石! 伏地魔瞳孔一缩,暗暗道:“上古神器女娲石,居然会落入你这败类手中,看来今日我是要替神界教训一下你这败类的。” 白鹤仙人心里微微生寒,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可是自己对眼前的魔物丝毫不知呀。 不知水深水浅,就贸然而战,那肯定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白鹤仙人转念又想,自己不是还有射日弓么?且不管他法力如何高强,先射上一箭,若情况不妙,再溜之大吉。 眨眼间,白鹤已经拉弓搭箭,嗖的一下,那射日箭宛若流星般刺入伏地魔的身体之内。 伏地魔忽然心中一痛,他双目空洞的望着自己的双手,环视着自己的身体,他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枯竭。 他不相信,他认为自己早已超越了天,不在三界,因此三界内任何一切的攻击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效的。 因此,在面对白鹤的射日箭时,他才会既不躲闪也不回避,就这样任由那把神箭,刺入自己的身体内。 他的皮肤正在一层一层溃烂,“不” “哗啦”一声。他倒在地上,成了黑乎乎的一堆碳粒。 白鹤仙人哇哈哈一声大笑,道:“真是愚蠢,见我射日神箭竟然不躲闪,这不是找死么?哇哈哈。” 玄奘轻描淡写道:“我看死的是你,白鹤老哥,你与贫僧相识一场,曾经更是在如来佛祖下共同研习经法,可谓师兄师弟。这伏地魔可是不生不死之身,待会儿蜕变重生之后,可要了你的性命。” 第五十九章:雄主 玄奘这般一说,倒是没能将白鹤仙人吓唬住。 自命不凡的白鹤仙人笑道:“金蝉子,你以为本尊会相信你的连篇谎话么?被这射日弓箭射中的魔物,必死无疑。” 只是,在白鹤仙人刚刚得意洋洋之时,溃烂成一滩浓浓黑血的伏地魔竟然在他眼前蜕变重生。 白鹤仙人心中一跳,暗道:“这或许是这魔头的什么术法,就似九尾狐一般,就好几条性命。我不如趁着他还未变幻现出本尊之前,用射日弓将他解决掉!” 玄奘早早料到白鹤仙人必定会在此刻发出偷袭,他身形一闪,就闪至黄角妖怪那一边。黄角妖怪筋脉已解,浑身气血舒畅,只是手中少了蓝色魔剑,因此对玄奘也是毕恭毕敬。 黄角妖怪本可以趁着这机会逃之夭夭,但也想见识一下伏地魔是否如玄奘所说是不死之身,因为为了满足好奇心,立在一旁小心观看着。 而此时,天魔却已静静悄悄地溜出。 天魔趁着所有人的心思都系放在白鹤仙人与伏地魔战斗之上,他已经出了那深洞,来到了‘爱情池’旁。 他暗暗骂道:“伏地魔,你的性命,只有我一人能拿走,你就好好活着,总有一天,我法力恢复,定会叫你魂飞魄散。” 天魔虽说得咬牙切齿,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虽为魔族后人,但是身上一根魔骨都没有,没有魔骨就好似巫师没有魔法棒,无法施展出魔力来。而要恢复魔力,必须接好魔骨,但是接好魔骨可不是一件轻易能够办到的事情。 想到这,天魔的眼睛瞬间灰了起来。 他呼了口气,道:“本来万世方休,有那蓝色魔剑在手,我本可以与师傅一起逃出这龙之谷,跟着师傅,没准我还能学得无上法力,可是偏偏有个白眉仙人闯入。这难道就是天意要我天魔一生都无法拥有魔力么?” 身后那澄澈但却深不见底的池水里忽然叮咚一响,天魔心头一跳,赶紧转过身去,空空落落。 他朝前走了两步,从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头发乱七八糟,满脸胡子茬,眉毛更是左右相交,比街头行乞的人都不如,憔悴落魄成了这般模样,他竟有投湖自尽的冲动。 他自嘲自讽地冲着自己的倒影笑道:“天魔呀天魔,你出世的时候,不是天黑了三天三夜么?你父亲不是怕你,才一心想要杀了你么?怎么你会这般无用,这般软弱?这么活着,没有任何魔力,即便落在人间,也难以生存,还不如跳入这池水中,一了百了。” 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忽然,他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正在变化,脸上有无数蚯蚓一般的虫子在爬行,他心头一惊,但是用手往脸上一摸,光光滑滑,没有任何东西。 他遂又将目光投入水中,自己的影子竟然开口对自己说话了。 影子森森一笑,道:“你是天魔,你注定给这三界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你怎可轻易言死呢?” 天魔心是一惊,不过都心灰意冷地想死了,惊讶很快就风轻云淡不值一提了。 他听影子这么一说,又是自嘲自讽地一笑,道:“给三界制造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就凭浑身毫无魔骨的我么?影子呀影子,你只是梦幻泡影,你不知道这三界内藏龙卧虎的高手有多少?区区的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那影子重重地哼了声,眉头蹙起,可比街头杀猪的屠夫还要凶悍无敌些。 影子道:“你如何这般自暴自弃,你只需留有命在,顺其自然,你最终将无敌于天下。三界内任何神仙佛都将畏惧你的魔力,到那时候,你便成为三界一时的主宰。” 天魔冷冷笑道:“我且问你,那时候是多久?而我又要在这般憋屈地看人脸色苟活多久?” 影子邪恶而诡异地笑道:“不需多久了,不需多久了。天魔,你且将身子蹲下来,静静地凝视着我,我来帮你!” 天魔按照影子所说,身子蹲下,他的影子瞬间消失。天魔心中一动,有些茫然地道:“影子,你到哪里去了?你回来!” 影子虽然不在,但是影子的声音却在天魔耳边响起。“天魔,我是你的影子,我便是你,你死了,我亦死,我与你形影相随。你只管照我所说,静静凝视着这眼前的池水,你会看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天魔耐心朝下看去,他的目光好似钻进了池水无止尽的底部,他看到了一个深邃的黑洞,并且,他能够感受得到那黑洞朝他散出的吞噬之力。 他挣扎,他呐喊,他道:“影子呀影子,这是什么?为什么好似要把我吞下去一般?此时此刻,我应该如何?” 只是,影子再没吱声,而天魔却因毫无魔力,被那池水内拥有强大吸引力的黑洞给吞噬进去。 深洞内,白鹤仙人拉弓搭箭,准备发动偷袭,让还未蜕变重生的伏地魔魂飞魄散。神箭“嗖”地一下,以势如破竹之势,向伏地魔刺去。 “哐当”一声,神箭好似撞到了某种强大到不可碰撞的力量,反弹回来。 这是白鹤仙人万万没想到的,射日神弓,乃是上古力神后羿的神器,古往今来,嗜魔成群,从未失手过。即便是真的碰到了魔力惊悚无敌的魔头,射日箭也只是被那魔头用魔力销毁掉,可如今,这射日箭却掉转过头,反噬其主。 粹不及防之间,白鹤仙人左胸中箭,单膝跪在地上。 他的眼里还是涌动着浓浓的不解,暗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奘大呼了口气,道:“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了。伏地魔在蜕变过程中,是无敌的强大存在。三界内任何法器神力的攻击,都无效。” 黄角妖怪更是对伏地魔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生不死不灭?超越了天道?便是天也拿他没办法?这么强大无敌,无法无天的魔物,如果是跟在其后面混,那实在是大大的有前途。 黄角妖怪忽然生出一种想拜师的冲动。 伏地魔笑望着白鹤仙人,道:“老神仙,我不会杀你,你且放心。只不过,你手中的那蓝色魔剑与我魔族有些干系,你只需放下那蓝色魔剑,我自不会伤你!” 这蓝色魔剑原本就是魔族之物,白鹤仙人犯不着为一件不是自己的东西而丢掉性命。他将魔剑放在身旁一侧,目光又怯又惧地望着伏地魔。 伏地魔右手一挥,蓝色魔剑就飞到他的手中,他看着魔剑若有所思,道:“仙魔大战,魔界战败,魔将料定从此以后,魔界将沦为人神唾骂的地位,为了让魔族后人有能力与神界抗衡,保留魔族的尊严。魔将不惜与万佛之祖展开大战,夺走自己的父亲,上古魔尊的尸体,并用魔尊牙齿中最坚硬的那颗牙齿,铸造这把魔剑。此魔剑专门斩杀神与佛,一时间,神佛畏惧,只是万年以来,魔族未有一代如上古魔尊那般的雄主降临,否则持此魔剑,便可号令群魔,与天地抗衡,重新恢复魔界的光荣。” 玄奘心中隐隐一动,暗道:“伏地魔本是魔族之后,魔法无边,如今便是众神联起手来,怕也只能与他战成平手,如今手持此魔剑,若是他心生歹念,妄图以一魔之意志,号令三界,涂炭三界众生灵,那当如何是好?” 玄奘不由上前一步,对着伏地魔道:“若是要恢复魔界的光荣,三界内就必须有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那时候,生灵涂炭,岂不是肮脏残忍的一件事情么?” 伏地魔猜得出玄奘心里所想,哼了声,道:“和尚,你是觉得我会持此魔剑,挑起三界的群魔与神界抗衡吧?”他又自问自答,道:“不会!一来,我术法低微,若遇到真正的能者,譬如像万佛之祖这般的强者,我势必会战败。那时,我便会如地狱魔王一般,被封印在无间地狱里,承受着无穷无尽的痛苦。二来,我终究不是三界之物,天道不容我,我如何主宰天?” 玄奘站在一侧,听得很是仔细小心。 不过这伏地魔居然说,他的术法低微,这确实让玄奘心头微微楞了下,那般强大到惊悚的魔物,居然不自高自大,反而言自己法力低微! “不过唯一让我担心的是,魔界积怨由来已久,天地之间,自会诞生一位强大的魔主,他将号令群魔,与天地正义抗争。如今,这强大的魔主却是已经诞生,他便是天魔。” 这时,包括玄奘在内的众人,恍然发现天魔早已溜之大吉。 伏地魔暗暗呼了口气,道:“天魔诞生之日,连续黑暗了三天三夜,这便是预示着天魔会主宰三界内众生灵三年。我虽剔除了他身上的魔骨,但难保不会有大魔头将他魔骨接上,总有一天,他会来势汹汹,成为这天地诞生以来,第二位魔尊。” 发觉天魔已经逃之夭夭的伏地魔与玄奘,前后来到爱情池边。 黄角妖怪与白鹤仙人都因为畏惧伏地魔的法力,飞升幻化出了这龙之谷。 立在爱情池旁的玄奘,眉头微微蹙起,“阿弥陀佛,没想到这天魔施主,竟然会是这般造化,他统治三界的劫数,会不会因为你伏地魔的存在而改变呢?” 玄奘看得出来,伏地魔更加希望三界和平,曾经血洗一城的他,对战争深恶痛绝,深刻知道战争背后的残忍与肮脏。而要恢复魔族的光荣,就必须要流血,要用死亡来晕染胜利的勋章。 伏地魔鼻腔里冷冷哼了声,好似在嘲讽玄奘的幼稚。他道:“天道万物,都是由天而定,天魔乃是天选中来惩罚神族的人选,又怎么会改变呢?” 玄奘急切地道:“难道你不可以阻止他么?” “我一直在阻止!”伏地魔望着‘爱情池’里的水,冷冷笑了笑,道:“虽然我体内流淌的是魔族的血,但是我却比你们神佛更加向往世界和平。” “难道连你也不可以阻止他么?”玄奘暗想,若是天魔真的获得了无上法力,待他还未号令群魔之前,就由伏地魔出山,将他降服,那岂不是可以阻止这场天地浩劫了么? “我不可以,我阻止不了他。并且,我将死在他的手中。”伏地魔说得不温不火,好似在陈述一件事实。 他又道:“看到我手中这把魔剑了么?”他将蓝色魔剑举了起来,让背后的玄奘看清楚些。 玄奘道:“这把魔剑如今在你手中,贫僧也安心了。否则三界内的魔头,定会为此魔剑而挣来夺去,血流不止。” “是呀,此剑在我手中,三界内的魔头们,自然没胆子前来索取。只是,有朝一日,天魔会用此剑,斩下我的头颅,让我一败涂地。这是定数,打败了我之后,这把剑就得到了一个真正的雄主,这也是这把蓝色魔剑的使命!” 伏地魔将蓝色魔剑投入爱情池内,魔剑哗啦哗啦冒出水泡。 玄奘大为诧异,道:“这是为何?”玄奘本想跃入水中将那魔剑拿回来。 只是被伏地魔当即叫住了。 伏地魔道:“这爱情池内深不可测,传闻中洪荒始祖的坟墓便在此水中。” 若是贸然闯入,后患无穷。 玄奘眉头微微蹙起,双手合掌,道:“那为何要将魔剑丢入这水中,你不是说这把魔剑是魔族的至宝,你为何舍得?” “正是因为至宝,我才将他丢在此处,水内的凶险不知比我厉害多少倍。天地在未诞生之前,鸿蒙始祖便料到这一切,因此在墓地上设下了这水池。” 玄奘又颇为不解,道:“那为何名叫爱情池?难道鸿蒙始祖也是痴情之人?” 伏地魔转过身子,朝深洞走去,独留玄奘一人在池水旁。 他暗暗道:“最强大的力量一定是因爱而生,这鸿蒙始祖一定是一位痴情人。” 想着,便折回身子,金光幻化,飞出龙之谷。 第六十章:他出来了 龙之谷外,黄角妖怪与白鹤仙人都被众魔头围住。 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魔鬼之都二十八位魔头也都是法力非凡之辈,腹背受敌的黄角妖怪最先被捉。白鹤仙人本就有伤在身,他万不得已,才拿出女娲石来。 女娲石白光一片,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白鹤仙人环视着身前身后数位魔头,冷冷一哼,道:“本不欲取你们的性命,只是你们咄咄逼人,本尊才不得已拿出此神器来,这也是你们咎由自取,飞蛾扑火!” 白鹤仙人才不是他所说的那般伟岸,他只是不想在群魔之中露出女娲石来,若被三界内的神魔知道,女儿国的女娲石落入自己的手中,那自己还会安生的日子过么?那些找上门来的魔头不把白鹤仙人打死,倒是先烦死了。 围住白鹤仙人的那些魔王,又因畏惧女娲石的锋芒,但又不想就此错过夺走女娲石的机会,最后一拥而上,各自御出法宝,朝白鹤仙人身上击去。 白鹤仙人浅浅一笑,手掌间的女娲石光芒大盛,却在女娲石内飞出一条巨大的金龙。那金龙盘旋升空,龙吟之声不绝于耳。 白鹤仙人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身形一闪,便已跃在那金龙之上。 “休要让他逃走!” 魔王们见白鹤仙人乘龙而去,当即都纷纷飞入空中,追了上去。 金龙之上的白鹤仙人,拉弓搭箭,神箭宛若长蛇一般,最先从一魔王的口中射入,后脑射出,紧接着又射入身后那魔王的胸口,射日神箭,接连夺走了两位魔王的性命。 那被擒住的黄角妖怪被一魔王当即就用皮鞭狠狠抽打,那魔王凶神恶煞,为了捉住这黄角妖怪,耗费了众多的魔力,死伤连连,那白鹤仙人又逃之夭夭,这余下来的黄角妖怪只能自认倒霉。 本来以他的法力,要脱围而出,也并非不可能。只是他只有一只手在,法力尽数施展不到百分之七十。 “啪”又是狠狠一皮鞭抽在黄角妖怪的脸上,“呸!”审问黄角妖怪的那魔王还照着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魔王怒视道:“妖怪,方才逃走的是何方妖魔,他何时来到龙之谷内,又在这里做了什么?你若不说,便是在自找苦头吃。” 黄角妖怪知道落入这群没道德没情操的魔物手中,是早是晚都是一死,但要死容易,要他放下尊严,向这些长得乱七八糟的魔物谄媚那是万万不能的。 黄角妖怪自认为自己还算是响当当的汉子一条。 黄角妖怪闭口不言,眼中透着一抹嘲讽之色。 那魔王又欲扬起鞭子,只是洞口又传来响动。 原来,魔鬼之都早早就有防备,为了防止伏地魔与天魔幻化成飞虫逃走,他们便在这龙之谷洞口结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并且涂上隐形药水,让人不易发觉。 这黄角妖怪与白鹤仙人飞入之时,魔王们还没有把蜘蛛网结好,可是当他们匆匆飞出之时,却准确无误地碰到那蜘蛛网上,因此惊动了魔鬼之都的二十八位魔王。 而此时,龙之谷的洞口又有不明物体飞出。 已死了两位魔王,余下的二十六位魔王此刻摆好架势,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在龙之谷的洞口,排成球形。 而此刻从龙之谷内出来的正是玄奘。 玄奘只觉撞到了什么东西,可恍然之间,自己却已幻出真身。 蜘蛛网却涂上了显形药水,这正是这显形药水,才使得之前的黄角妖怪与白鹤仙人都显出真身。 那二十六位魔头一见是一个秃顶的和尚,毋庸置疑,几乎都重重地从口中吐出三个字:“是玄奘!” 不明缘由的玄奘一时间还以为这些都是自己的粉丝,瞧把自己的名字说得多么响亮。不过举目一看,那些人都双目瞪大,眼中多是愤怒与憎恨,玄奘这才想到,原是要杀自己的魔头们。 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玄奘倒不想与这些魔头们纠缠,怕自己若是一时失手,随手将哪个魔头杀死,那可是大大的一件罪恶。 不过玄奘刚想一跃而起,那二十六位恨不得把玄奘抽筋扒皮的魔王们,御出手中的法宝,宛若流光一般从各个方位朝玄奘打去。 玄奘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手,怕就要丢掉小命,这些魔王,可各个都施展出看家本领,每一招都凶狠毒辣到没留任何余地。 虽然这些魔王的法力并不显得多么强大惊悚,不过他们联合起来,却好似强大惊悚到玄奘的六星神力都难以抵挡住。 玄奘在一霎之间,用六星神力凝结出千手万掌的寒冰来,挡在自己的身前身后,可知听“咔嚓,咔嚓”竟都是冰层破裂之声。 那二十六位魔王将玄奘困在其中,手中的法宝更是不断地朝玄奘撞击而去。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在强大的防御层也经受不住这摧枯拉朽地击打。 玄奘暗暗道:“贫僧无心伤害你们,可你们却一心要贫僧的性命,若贫僧再不施展全力,怕要死在你们的手中。阿弥陀佛!” 却在这时,玄奘双手朝前探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手掌打在空中,却凝结成一团金色佛印,佛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升空,悬在玄奘的头顶,最后却是汇聚成‘如来佛掌’。 佛掌约有一丈高,八尺宽,在掌心之间有一团鲜红如血的火焰。 玄奘重重地呼了口气,冲着那些还不停御出法宝,朝自己击打而来的魔王们,道:“贫僧出家之人,本当慈悲为怀,但你等凶神恶煞,若不给点惩罚,定更加肆意妄为了。” 说着,那头顶的‘如来佛掌’就朝前后左右的魔王飞去。 那些魔王心下一急,却又不知道这是什么术法,只将手中的法器朝那佛掌心的那团火焰打去,哪知法器刚触碰在红色火焰之上,就宛若纸片一般,被火焰烧化了。 那些魔王没了法器,嚣张之气,顿时减少,挨着玄奘数丈之远,只张嘴大骂玄奘是个yin僧,可是都不敢上前与玄奘战斗。 被魔王用捆仙绳绑住了的黄角妖怪,此时见玄奘威风八面,击退群魔,隔着老远对玄奘大吼道:“玄奘,你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玄奘听到黄角妖怪的声音,身形一闪,当即就来到他身前。 黄角妖怪如大旱见甘霖一般,两眼放光,道:“玄奘法师,念我也算是天界的神兽,神族后人,快快救下我!” 黄角妖怪可是天界的黄角犀牛,修仙得道,确实是有神格有地位的神仙。 玄奘道:“黄角妖怪,你私自下凡为妖,祸乱一方,还打碎了贫僧所设下的结界,夺走蓝色魔剑,这些你可认罪呀?” 黄角妖怪只把头点,道:“认罪!这个自然认罪,只求法师救下我,我什么罪都认了!” 那些魔王手段毒辣,那牛皮鞭子,可是照着黄角犀牛的脸上抽。黄角犀牛那张脸算是被毁了,本来长得已经够惊悚的了,这脸上多出了那些许的伤疤,可更加畸形惊悚了。 不过雄性动物自然是依靠能力,权力,法力生活了,只有磁性动物才依靠长相生活。这也正是雄性动物可以统治雌性动物的原因了。 玄奘解下黄角妖怪身上的捆仙绳,放黄角妖怪离去。 而他自己,身形一闪,当即就不见了。 那些魔王哑然失色,魔鬼之都这般多的魔物,竟然还让玄奘逃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曾经的魔族是那般辉煌,魔族的尊严是神圣不可侵犯。 可是如今呢?随随便便几个神仙,就可以视群魔为无物,来去自如。 青长老与白长老站在一山头上观战,白长老眉头紧蹙,叹了口气,道:“上古之时,魔尊一统魔族,号令三界,谁敢不从?可如今呢?魔族竟然如此堕落,群魔联手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区区的和尚!”他仰天长啸,呜呼一声,道:“苍天呐,我魔族何时才能恢复往日的尊严,何时才能有似上古魔尊那般的雄主诞生?” 坐在一旁的青长老,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只恨千年之前,伏地魔血洗我魔族,扼杀了无数很有慧根可成大器的魔子,否则魔鬼之都也不会落入这些无能之辈的手中。这些魔王们,口中说得滔滔不绝,可魔法甚浅,我魔族怕是没机会光复祖先时留下的荣耀了。” 刚说完此话,但见龙之谷洞口一点一点走出一位老者。 那青白长老不由肃然起劲,猛然站了起来。 白长老一声惊呼,“快!快围上去!” 二十六位魔王当即便又围了上去。 不过那些魔王倒不认得眼前的老者身份,看着是一位乱糟糟的老头,也不知道是何来历,是魔是神? 青白长老从一开始只是观战,可是自这老者出洞之后,他们便嗖的一下,飞了下来。 那青长老更是眼睛快要跳了出来,瞪着那老者,道:“伏地魔,我等了你一千年,终于再一次看到了你。血洗魔鬼之都的耻辱,我今日便要你还!” 第六十一章:猎魔斗士 青白长老在魔鬼之都的辈分最高,便是死在玄奘手中的太上魔,也是他两看着长大,千年前血洗魔鬼之都的耻辱,如今历历在目,他们的亲人以及同伴死在其中,但是屠杀者却是逍遥法外,寻了千年音讯全无,如今却见那屠杀者还意气风发就站在眼前。 这是怎样的一种令人发指的痛恨! 青白长老当即命令二十六位魔王摆好架势,其中那些魔王资历尚浅,对眼前的伏地魔倒是颇不认得。 伏地魔目光不温不火地落在青白二位长老脸上,微微一笑,道:“好眼力,竟然一眼便能将我识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二位一定是青蛇精与白蛇精了。”伏地魔的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道:“曾经的只是宫殿前两个守卫小厮,如今却高高在上成了魔族众魔王的统领,我魔族真的堕落了。” 有些感慨,略显得惆怅。 那青白长老两眼都快要跳出来,特别是那白长老,几乎是把牙齿都给咬碎了,说话更是一个字一个字好似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一般。 “亏你还说得出来,今日不管你法力那般强大,我等都要誓死保护魔族的尊严。” 那二十六位魔王这个时候才知道眼前的那乱糟糟的老头竟然就是惊悚无敌的伏地魔,曾经以一人之力血洗一城的大魔王。 “凭你们?”伏地魔冷冷哼笑,然后又道:“你们皆是魔族旧部,法力低微,莫说是我,便是随便的几个法力深厚的魔头,都可将你们一一诛杀。你们倘若不知道集中实力,就这般一味滥杀,那魔族的血脉,上古魔将所创下的魔鬼之都,便会一蹶不振,最后被身佛有机可乘。毁了了万年基业。” 青白二位长老一个上前,一个退后。 青长老立在最前方,却是听不进伏地魔所说的任何言语,两眼喷火,脑海中更是千年前那晚血洗魔鬼之都的场面。 “今日,便是战死,也要战。” 伏地魔瞳孔微微一缩,好似没有想到,那些魔王脸上眼中竟然毫无怯色。他心中不由又涌出一股欣慰,虽然魔族后人法力低微,但是那种刻在骨髓内的尊严还是存在的。 伏地魔纵身一跃,飞入空中,那二十六位魔王也随即飞了上去。 白长老年事最高,被远远落在后方,但是他声嘶力竭的地大吼道:“休要将他放了,魔族的大仇人,今日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上去。” 这二十六位魔王的亲人,曾经大多都在千年前的那场由伏地魔所引导的浩劫内丧生。他们也隐隐知道,跟上去的后果,实力悬殊,那便是死路一条。 但是不知为何,他们的体内再没有软弱的影子,眼中只有那一团在他们眼中逐渐模糊暗淡消失的伏地魔的背影。 伏地魔只想见一下魔族后人们,这种结果让他很是欣慰。 天魔在影子的引诱之下,被爱情池吸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中,只听到耳边一直有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待他醒来之后,眼前的确出现了一个清纯美艳的女子。 女子凑下身子,把荷叶接过的水递给天魔。 “来!你一定渴坏了吧?” 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对天魔关怀备至,但天魔却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这少女很像自己的母亲。 在天魔印象之中,她的母亲仅仅是抱过自己,但是却深入骨髓,透入灵魂之中了。 “真美!”天魔脱口而出,倒不是玄奘的油嘴滑舌,见到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子都恨不得是自己老婆的好色之情。天魔此时没有任何邪念。 “你虽然在看我,但你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呢?”少女望着天魔道,眼眸澄澈得宛若一汪碧水。 “母亲。”天魔道。 “哦!”少女取过天魔喝完的荷叶,微笑着把荷叶摆在一边,道:“你的母亲一定是个美丽的女人。” “嗯!只是他死在一个残忍的男人手中!”天魔说完,眼中闪出一抹怒色。 他本想手刃那个男人,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让那个男人受尽万般折磨而死,可是玄奘却杀了他的仇人,因此他恨玄奘。 少女看出天魔眼中的那抹仇恨,别过脸去,用沾水的白色手绢小心地拭去他脸上的污垢。方才大战之时,他一直处于紧张地旁观状态,尘土飞扬,让他一脸的尘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天魔眼中略显得困惑,因为从他出世到现在,身边的所有人,要么是想杀他,要么是想利用他,一切都是肮脏而残忍的面孔,他一直活在紧张小心地防备之中,一心想强大的他却遇到了伏地魔,而伏地魔又不知道为何对他有种深入骨髓的仇恨,还将他的魔骨剔掉。 一想到这一辈子,在也无法施展魔力,成了凡人一般任由神佛宰割的存在,他心中就揪了一下。 少女澄澈的眼眸中略带笑意,玉手缩了回来,在人形大的荷叶上拧干了手绢,微笑着道:“怎么?这就算对你好啦?没有谁这么对你过么?” 天魔摆了摆头,道:“没有,从来没有。他们只知道利用我,或者是想方设法的杀我。” 天魔这才发现,自己的周围竟然是宛若荷塘一般的美景,但是每一片荷叶都可以承受他整个人的重量,荷叶上点点滴滴的水珠晶莹剔透,却好似圆盘一般地矗立在眼前。 而他此时此刻,正是与身前的少女在同一块荷叶上。 天魔眼中隐隐一动,道:“这这是什么地方?” 天魔心中生出一抹防备,倒不是对身前那善良美丽的女子,而是因为他所在的荷叶微微颤动了下。 在天魔眼里,眼前的女子是完美的,他善良,美丽,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即便是真的要杀死自己,那么他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但他也知道,善良的女子是绝对不会要他性命的。 荷叶摇摇晃晃,拳头大的水珠沿着荷叶啪啦啪啦地滴在天魔顶,但是那水珠带着一股淡淡地茉莉香味。 “不要担心,这只是猎魔斗士回来的一种征兆,每当他们归来,村子的诸神就会刮起狂风来为他们凯旋。”少女淡淡地道。她眼中多出了一抹少女的柔情,好似那踏风归来的猎魔斗士中有他的恋人。 天魔并没有嫉妒,他觉得,少女所爱的人,一定是个风华绝代的大英雄。 “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么?”天魔颇为困惑地看着四周,这里的各种生物在三界都未曾有过,方才又听少女提起猎魔斗士,但是天魔从未听过三界内有猎魔斗士这一族人。 少女看了看天魔,别过身子,朝前走了两步。 风静了。 “猎魔城,虽然我不知道你从何而来,但是见你本性不坏,因此将你救下,如果让我发现你会对猎魔城的生灵有任何的伤害,我不会放过你的。”少女背对着天魔道。 天魔觉得,少女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自己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她的同类呢?天魔坚定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即便是一花一草,我也不会伤害。” 少女转过脸去,目光不温不火地落在天魔身上,“还有,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与外界没有任何瓜葛,你是这猎魔城的人,你从此以后也不叫天魔,而叫吉米多罗。记住了么?” “吉米多罗?”天魔兀自念了几遍,最先还觉得生生奇怪,可是念多了,习惯了,倒是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少女用手一挥,银色水珠滴答在天魔的脸上,天魔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 他触手一摸,脸上那乱七八糟的胡子茬没了,摸摸头发,干干净净,整整洁洁。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猎魔城的生灵,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就为猎魔而生,除魔而死。”少女道。 天魔虽然心中微微有些畏惧,毕竟他是魔族王族的后代,彻头彻尾的魔头,这如果是猎魔,那不是狩猎自己的同类么? 不过又转念一想,自己的大仇人,一个接一个都是大魔头,魔鬼之都的众魔都容不下自己,自己俨然已是群魔中欲杀之而后快的祸害,他暗道:“若是这样,那还不如猎魔而去,学得些猎魔本领。” 天魔随着少女飞升而去,蜻蜓点水般,在荷叶上点点浮浮地飘过。 天魔暗暗诧异,“我原本是魔力全无,怎么如今还会飞升之法?”他瞳孔又微微一缩,暗道:“不对,这不是魔法,可可也不是仙法!”他不由自主地一面随少女飞去,一面环视着前后左右。 古古怪怪的世界! “女子,我还不知你的芳名?”天魔问道。 少女在空中天女散花般转过身子,嘴角噙着一抹惊艳动人的微笑,“我叫艾利森?米粒,往称呼我,就直接叫我米粒。” 天空那轮上弦月,被浓重的乌云遮住了,光芒被吞噬一般,消失了。 第六十二章:后羿 玄奘从龙之谷出来,转身间便飞上了天界。 如今的天界天兵天将稀少,便看守南天门的两位大将,也是一副懒洋洋要死不活的模样。 玄奘金光便是从他们头顶闪过,他们也天生白内障般什么都看不见。 玄奘从凌霄宝殿上飞掠过,却天殿之上并未有任何的神仙,只有两个手持长扇的宫女一脸无精打采地兀自站在殿堂两侧。 玄奘暗道:“如今倒真是乱世,天界已然萧条成这般模样,传闻这些天来,凡间内的时不时冒出一两个魔头,胡作非为,天帝派兵诛杀,大多都战败而归。看来,这神界统领三界的时代要过去了。” 玄奘想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神界如今变得这般落魄,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玄奘飞到广寒宫门前。 广寒宫原本就是一囚室,只是比一般的囚室要恢弘壮丽一些,但是身陷此地,就好比是金丝雀被锁在笼子里一般。 玄奘眼中透着一抹光,脑袋中闪出一连串嫦娥的影子,挥之不去。 他暗道:“自上次白鹤那鸟人府邸你走之后,便再无相见一面。如何?真是令人感到揪心十足。” 玄奘担心嫦娥性命是否安全,是否又回到了这广寒宫内?但是转念想了想,广寒宫乃是天上众神用来锁住嫦娥的囚笼,既然嫦娥飞出了这笼子,那又怎会想要回来呢?不过不管怎么样,玄奘还是想多打探关于嫦娥的事情,倒不是对嫦娥欲罢不能地关心,而是觉得一直以来被锁在笼子的鸟儿,怎么会拥有射日弓箭呢? 往日,在广寒宫门前倒是有两个五短身材的宫女看守,只是这次却换成了一个短小的老头。 那老头在见见了玄奘,眼中一亮,道:“法师,如果老朽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来自东土大唐西行而去的玄奘法师了。” 玄奘声名远播,在神界有一个知道自己的老者也不足为奇。只是让玄奘诧异的是,老头长相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格外熟悉。 玄奘合掌,头微微点下,道:“你是何人?为何贫僧觉得那般眼熟?” 老朽微微一笑,道:“我是何人,不需法师记挂心上,一个无名老朽,即将淹没在坟丘土壑之间。法师,这里面的人,才是法师一定要去见的。” 老朽身后便是广寒宫的大门,大理石砖,朱红晕染,斗大的字上写着“广寒宫”这三个森森寒寒的字。 老者手指着身后的那扇门,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玄奘心头不由一蛰,暗道:“莫非这老头所指的,这里面要见贫僧的人,是嫦娥仙子?除了嫦娥还会有谁?广寒宫里,原只住着吴刚与嫦娥,又因吴刚大逆不道,辱骂天帝,最后被罚下人间,历经轮回之苦。” 可玄奘问老者,是否真是嫦娥仙子之时,老者却是不提嫦娥,只道是有缘人。 玄奘这便进了去,可是折过身去,却已不见了那老者的身影。 玄奘不由暗暗惊呼,道:“这好生古怪的老头!” 便也不做理会,心想,若嫦娥仙子真的在这广寒宫中,那自己还真的不虚此行。 广寒宫内,远远没有神界外的其他宫中辉煌,甚至还充斥着若有若无地些许肃杀之气,隐隐刺骨的冰冰冷冷。 在广寒月下,长廊尽头,是当年被吴刚砍来砍去,皆砍不到的桂树,如今这颗桂树已经长到了天外,放眼望去,无止无尽。 当年吴刚偷恋嫦娥,欲火难熬之际,竟然私自跑到这广寒宫内,本想带着嫦娥匆匆私奔,可嫦娥不愿,最后闹得天兵天将将这广寒宫团团围住。 吴刚被抓之后,拒不认罪,我爱嫦娥,何罪之有?凭甚么,玉帝王母皆可结合生子,而我等仙将就要鳏寡孤独。 王母恼怒至极,最后借着玉帝之口,惩罚吴刚砍桂树。桂树砍倒之时,便是吴刚与嫦娥的大喜之日。 信以为真的吴刚便在这桂树旁砍了整整三年,最后他才发现,这不过是王母与天帝戏弄自己的把戏而已。 玄奘此时便站在桂树下,举目凝视,看着桂树上残留着的深深浅浅的斧头印,他自言自语道:“吴刚不愧是一条痴心好汉,只是仙家后人,从小就被忠君爱党的教条给耳濡目染,即便是后面幡然醒悟,也为时已晚。” 玄奘堂堂一天界大元帅,就因为爱了一个仙女,最后被惩罚到轮回为畜生,不由又呼了口气,口念出‘阿弥陀佛’。 身后忽然起了一阵冷风,玄奘只听淡淡的脚步从后面朝自己靠近。 玄奘折过身,却见是一张坚毅的脸,上面沾满风霜,但是不失为一铁铮铮的强者,身上还点点滴滴地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强者气质。 不知道他是神是人的玄奘,冲着他微微点头,道:“贫僧玄奘,不知英雄大名?” “后羿!”说得轻描淡写,干脆利索。 玄奘心头一动,万分诧异地重复道:“后羿?哪个后羿?上古之时,射九日的力神后羿么?” 那后羿虽披头散发,有违孔孟之道,但浑身傲骨当当,却是一般神佛身上少见的。他听玄奘这般一问,重重哼了声,道:“普天之上,三界之内,不是只有我一个后羿么?还有哪个这个的!我便是后羿!” “你既是上古之神,为何会出现在今日之世间,休怪贫僧多虑,只是还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切。”玄奘身子微微朝后退了一步,那后羿身上所散出的气,完全能够让玄奘窒息,这是玄奘有史以来第一次从正道之士的身上感受到这么强悍无敌的灵气。 后羿哈哈大笑,举目望月,嘲讽道:“万佛之祖,三界内的大雄主,怎会想到,他的转世之人竟是这般畏畏缩缩的和尚,真是笑煞我也!” 玄奘瞳孔微微一缩,尽管这些天他尽是遇到那些说自己是万佛之祖的转世,但是他还是不大相信,佛祖曾经言道,万佛之祖曾经因为身战三位上古之魔上古魔尊,地狱魔王,上古魔将,因为法力消失殆尽,三魂七魄俱灭,已经无形无相化为无间因子了,是不会再转世为人的。 玄奘心想,不管你是不是后羿,贫僧又不是来寻你的,那何须在与你多费口舌! 玄奘哼哼笑道:“真也好,假也罢,贫僧这可要走了。” 可那后羿身形一闪,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眨眼之间,便追上玄奘,挡住他的去路,一上来便擒住玄奘,将他硬生生地给举了起来。 高举在空,玄奘觉得体内那两股法力,正经受着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的摧残。 那一热一寒的术法在体内乱串,有些时候还相互战斗,玄奘虽然是金佛之身,但是长此以往,再强大的身体都会吃不消的。 玄奘被后羿单手举了起来,心下微微一怒,道:“这是为何!你欺人太甚,休怪贫僧还手!” 那后羿哇哈哈一阵大笑,道:“还手?凭你现在的术法,你以为你能与我战斗到几个回合?哇哈哈,便是三个回合,你坚持不到。” 玄奘不信,双手结印,暗暗呼了口气,道:“这是你逼贫僧的,你若真是上古力神后羿,贫僧便伤不了你,若你是假的,那你这便是自寻死路。” 玄奘双手伸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集结,掌状的寒冰,噼里啪啦从玄奘的头顶向后羿的身上打去。 那后羿右手一挥,将玄奘丢得远远地,他若无其事地看着空中朝自己打来的寒冰凝结的佛掌,他哼了声,“六星神力,乃是万佛之祖震慑三界群魔,号令众神的强大术法,竟没想到会被这小子这般滥用,不知六星神力的精髓,胡乱用去,简直是糟蹋了这无上的神力。” 说着,他伸出拳头,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宛若盾墙一般,挡住了那无数佛掌似的坚冰。 站在远处的玄奘微微诧异,道:“难道这眼前之人真是上古之神后羿?” “哇哈哈,六星神力竟然只领悟出这些皮毛,你这和尚是不是白痴?”后羿瞠目一望,那只盾墙一般的拳头就朝玄奘打去。 很快,快得玄奘差点就没机会逃掉。 拳头与空气摩擦的风力咔嚓咔嚓在耳边响动,玄奘大呼了口气,头顶已经凝结出了‘如来佛掌’,比后羿那拳头还要大,还要宽,无敌惊悚,掌心还有一团鲜红似血的火焰。 是后羿的那只拳头停下了。 后羿眼中透出一抹喜色,望着玄奘道:“我当为何!原来六星神力被这魔火之力给镇压住,未能施展得淋漓尽致,怕也是这万道魔火神力的缘故吧。” 玄奘方才转瞬间凝出这两种术法,已经精疲力竭,头脑发晕,可后羿却还是那般轻描淡写,一丝一毫的疲倦都未有过。 这场战斗单单从这点开看,玄奘就已经输了。 后羿举目望月,哈哈笑道:“真没想到,曾经万佛之祖以身犯险进入无间地狱内,经受万道魔火煅烧生不如死的考验,竟没想到让他的转世有了这等魔火的法力,这简直就是天大的造化呀。” 一直以来,无论是那些颇有名头的大魔王,还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神仙,他们都把玄奘看成是万佛之祖的影子,而玄奘要承受着成为别人影子的痛苦,尽管那个人是三界的大英雄,除盘古之外的第二号强者,可是玄奘不愿意,他是他,绝对不是别人的影子。 玄奘呼了口气,望着后羿,不冷不热,道:“贫僧玄奘,来自东土大唐,原本是屠夫之子,从另一个年代穿越而来,并非你口中所说的那位英雄的转世。” 夜静悄悄的,桂树上多出了一只猫头鹰,深蓝的眼睛望着发生广寒宫内的一切。 “你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么?”后羿望着玄奘,“因为我要点拨你,这个宇宙即将陷入动荡,群魔四起,便是在此刻,我也能够感受到上古魔尊的心脏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里跳动。而你的使命,就是终结这一切,让世界回到过去那般井然有序,让魔鬼重新本分,让他们忘却自己的欲望,回到他们所处的位置上。” “这个世界正在变!”玄奘道:“变得与曾经不同,古人的思想已经无法与日革新,无论人神魔,他们都是生灵,万物皆是平等,为何要神界处于统治状态?有些事情,不能回到过去了,过去那种世界,是对进化生物的背叛。” 第六十三章:持国大魔王(一) 神界的统治地位摇摇晃晃,而被压制了近万年的魔族又欲与神界分庭抗礼。 对于这一切,成王败寇,玄奘认为,本没有人正义与邪恶,只有战胜的那一方才有权利与机会抒写历史。 玄奘明显是不需要别人来点拨他,更不需要别人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对待,对他指手画脚,即便是上古力神后羿也不可以。 玄奘拥有自我意志,虽然佛家常言消除自我,方可进入涅槃,成大智慧,但是万古以来,真正做到无我的佛家大思想者,寥寥无几。 玄奘自认为自己无法舍弃自我,相反,他在见到这世界上诸种不平之事,为神的享富贵又长生,为人的享贫穷更命短,为鬼为魔更是下贱到不可言说,本都是三界内的生物,何来诸多诧异,为何会有神魔人之区别? 玄奘与后羿间的较量,毋庸置疑是力神后羿胜了,因此起先还对后羿的身份有些怀疑的玄奘,此刻也信了八八九九。 玄奘道:“后羿,你如何来到这广寒宫内?” 玄奘刚这般一问,脑袋中有闪过一念,嫦娥原本是后羿的所爱,只因偷了仙丹,变作长生不老羽化飞天,被上古天帝锁在这广寒宫内。如今这上古力神既已重生,那来到这广寒宫内寻自己所爱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玄奘心中又不由地一想,方才自己与后羿发生了那般打斗,战斗之声怕都震动了凌霄宝殿,若是那嫦娥仙子真在这广寒宫内,那为何却不出来? 后羿嘴角浮出一抹讥讽,道:“并非我要来此,只是因为你出现在这,而这致阴之地,恰好可以让我显真身。” 玄奘摆了摆头,道:“是贫僧带你来此的么?” “不错,正是你将我带到这儿来。”后羿道。 “怎么贫僧不记得了?贫僧何时曾遇过你了?”玄奘面相颇为困惑,他与后羿相视而立,相隔一丈。 冷风吹来,桂树上那只猫头鹰呲地一下,便是钻进了自己的窝里。 “你还记得龙之谷的‘爱情池’么?我便是在那里附在你的身上。只因那儿魔气太重,我无法现出本尊。而这广寒宫内,却不一样,这里有我所熟悉的东西。”后羿举目望月,那硕大的月亮好似伸手可触,举手可摘。 后羿更是在那月亮中看到了一张女子的脸,惊艳绝伦! 玄奘曾在爱情池旁见到他至今无法解释的一幕,他看到爱情池深不可见底,黑乎乎,空空落落,那时候更是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要将他吞噬,然后,他看到了银发圣姑将蓝色魔剑刺入自己的胸口,那绝对不是幻相,真切得让他心痛。 玄奘微微愣了下,而后羿又道:“我本已神魂俱灭,尸体葬在那水池之下,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忽然有一道灵光划过我的眼前,苍白而冰冷,我遂睁开眼,我好似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我们把那里叫做屠魔界。” “屠魔界内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生下来就注定要与魔鬼周旋的猎魔斗士,第二种就是生下来就嗜血成性的魔鬼。他们天生宿敌。” “我知道,既然我都可以不死,那那些曾经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上古战神们也一定不会死去,只是屠魔城内巨大,有灵有法的猎魔斗士多不胜数,我也只是这其中平平凡凡之辈,魔城的戒律又十分严格,我根本无法联系那些不死的战神们。” 听到这,玄奘心头不由一动,暗道:“能轻易将贫僧的神力化解的力神后羿,居然会是平平凡凡之辈?那屠魔城内的不平凡的高手,那得强大惊悚到何种程度?” 想着,玄奘心中不由又生出了一抹欢喜,道:“那屠魔城内的妖魔定然还惊悚无敌些,幸好只是在屠魔界内与猎魔斗士厮杀,若是闯入这里来,便是耗尽了三界内所有强者的力量,怕也制服不了那许多妖魔。” 可是哪有那般强大的魔物存在?玄奘不由又开始质疑力神后羿所说的真实性。 玄奘口念阿弥陀佛,道:“原以为三魂七魄俱灭之后,便是无形无相的存在者,没想到这宇宙之中还有这等时空在,能让死者不死。” “和尚,你今有大任务在,我记得我是猎魔城外的一处荒郊,遇到了一眉白如雪的和尚,那和尚挡住了我的去路,不由分说地将我一脚踢去,我这才从那池水内飞出,附在你的身上。那白眉和尚在踢我之后,还对我说;‘屠魔有难,需去人间寻一位有缘人来搭救才行。” 后羿嘴角浮出一抹笑意,道:“看来这有缘人我是找到了,便是你玄奘了。” 玄奘摆了摆头,道:“你这般一说贫僧可受不起,依力神你的术法,不知胜出和尚我多少倍,你在那屠魔城算是无名小卒,贫僧若是去了,那不更加无名小卒了么?” “错!”后羿两眼放光,道:“你体内那两股神力,皆是开天破地的力,只是两股法力并不协调,你未能将它们施展得当而已。这天地内,魔气冲天,浑浊不堪,根本无利于修行。你若入了那屠魔城,你的修行的速度,定然是千般万般的加快。” 玄奘一直深受体内那两股寒热气体煎熬,时而发热时而遇冷,有些时候更是如同在地狱内煎熬一般,虽然他曾用术法与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佛祖联系,问他可否有救治之法? 佛祖对他言道:“救助之法尚无,他救不如自救,待你修为够了,那两种神力便能融为一体。” 听了这力神后羿的话,玄奘的心微微一动,道:“若真能去修行法力,先别管自己能够救那屠魔界,单单去那里修行也不错,反正那高人甚多,没准还真能治好贫僧这一热一寒的身体。” 桂树上那只猫头鹰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然后“噗”的一声,从窝里飞了出去。 桂树上多出了一只白绒绒的兔子。 兔子动了下,变幻化成一个可爱稚嫩的小少女。 方才后羿与玄奘所说的话,他倒是一一听得清楚,她嘴角浮出一抹浅笑,暗道:“这般好玩的地方,若是少了我这聪明伶俐的玉兔仙子,那岂不是太无趣了么?” 说着便身形在一晃,一道白光便在玄奘身前幻化成白玉兔仙子,但见玉兔生得竟与嫦娥有七八分相似,宛若孪生妹妹一般,只不过嫦娥身体内所散出那种淡而不伤的高贵气质,是这玉兔仙子所没有的,因此一眼便能识得。 玉兔把玄奘的头一拍,道:“和尚,那般好的去处,你若去了,可要带上我!” 玄奘别过脸,第一感觉就是以为是嫦娥,不过嘴中刚刚吐出“嫦娥”二字,却又愣住了。 玉兔嘿嘿一笑,道:“和尚,瞧你那眼神怕是把我认作嫦娥姐姐了吧?我与嫦娥姐姐模样是有好些相似,但是她是她,我是我!我是嫦娥身边的玉兔仙子。” 常年与嫦娥朝夕相处,嫦娥灵气感染了玉兔仙子,倒是让她幻人形之时,有了嫦娥那般俏丽的面孔。 玄奘身体不由朝后一缩,双手合掌,道:“玉兔仙子,贫僧可还没准备去那屠魔城呢?再说,即便是贫僧愿意去,那屠魔城妖魔众多,便是贫僧也自身难保,怎能保得你的周全?望玉兔仙子你三思。” 玉兔嘟着嘴,瞪了玄奘一眼,走到后羿身前,眨巴眨巴眼。 此时的后羿两眼瞪大,目光更是锥子一般看着玉兔,眼中透着一抹不能与人说的凄凉。 在后羿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回响“是她!不!不是她” 玉兔那张俏丽的脸忽然严肃起来,她曲下身子,对着后羿道:“少主好!” 后羿心中一顿,道:“为何会叫我少主?” “少主你或许不记得了,玉兔是少主在狩猎之时被少主带给嫦娥姐姐的,若不是少主,玉兔也不会有这般造化!” 后羿“噢”了声,好似在回忆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嘴角浮出一抹酸涩,道:“嫦娥是抱着你升天的,哎!” 玄奘本是来寻嫦娥的,嫦娥没见着,倒是见了玉兔,他心下欢喜,问:“玉兔仙子,你家嫦娥姐姐呢?” 玉兔眼中闪出一抹困惑,别过脸去,望着玄奘,“和尚,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这么大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玄奘一脸无辜样,贫僧怎么就明知故问?贫僧的确是不知道嫦娥所在才来此地寻找,到底发生了何事? “六星汇聚,神兽复生,神兽青龙便是从这广寒宫内飞出,而我家嫦娥姐姐无意间得到了射日弓,射日弓分为阴阳,而我姐姐手中的却是属阴。” 玄奘微微把头一点,道:“这些贫僧知道,但是如今这把阴性的射日弓却不在嫦娥仙子手中,而是被白鹤鸟人给弄走了。” 玉兔连忙道:“是呀,可是三界内的神佛都不知道这事,还认为射日弓在我家姐姐手中,最后姐姐被西方持国大魔王给带走。如今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西方持国大魔王,向来与神界互不侵犯,怎么会劫走嫦娥?”玄奘问。 玉兔道:“都认为我家姐姐手中有射日弓呗,再者,六星汇聚之后,谁还在乎那盟约。” 而听到这一切的后羿早已怒发冲冠,他虽不知道西方持国魔王倒是是什么魔物,但敢伤害嫦娥,他就找死。 去屠魔城之事暂且缓了缓,玄奘与力神后羿打成协议,先救出嫦娥仙子,然后在去屠魔城。 西方持国大魔王,乃是桂树成精,曾经被佛祖降服,后一心念佛,在西方更是建立了一个持国王朝,向来与世无争,可这次竟然劫持了嫦娥。天界之所以空空荡荡,便是因为神将神仙都去营救嫦娥去了。 第六十四章:持国大魔王(二) 这北斗星君仗着有王母在后台撑腰,胆子贼大,无法无天,经常是草菅人命。由于藐视天条已经成了习惯,因此才不管你对方是谁,只要你挡住了他的道,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雷公电母多少还有些顾及,若是凡人也罢了,雷锤子打下去,闪电劈下去,打死一个算一个,这凡人顶多是在地府里向阎罗王哭诉一番,也绝对不会传到天上来,可这是玄奘,前世可是西天的罗汉,若是杀死了他,那得罪的可是西天的诸佛,并且这和尚手下还有一个大闹天空的徒弟! 那北斗君见雷公电母都面带怯意,怔怔立在一旁,不敢动弹,便骂道:“你们有个屁用,罢了,让本君亲自动手吧。叫你们多是晦气。” 那北斗君身体化为一缕蓝光,嗖的一下就来到了那宫殿外,那奎木狼星以及百花羞公主都躲了起来。北斗君遂对那此时已经是空空落落,杯盘狼藉的大殿内吼道:“玉女,我曾发过誓言,要让你孤寡一生。今番我就来兑现我的誓言。” 说罢,那北斗君又是一声狂笑,脸上挤出一抹罪恶的表情。 对于凡人的罪恶者来说,他们更多是因为无奈,被世风日下的坏境给浸染得满身污泥,他们没有任何能力抵抗来自妖魔或者是更强者的恐惧。他们只有把原本真善美俱全的自己打造成面无表情的冷酷杀手,用这种方式来克服作为最软弱的凡人的存在。但是对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仙,他们犯下滔天罪行,已经拥有一可丧心病狂的罪恶之心的原因,更多的是源自于空虚。他享受着来自妖魔凡人的顶礼膜拜,他们骄奢yin逸地把自己抬高到一个至尊的地位,他们在这种万千崇拜之中会丧失本真,那颗原本还容纳得了凡人愚昧的心灵,开始被奢华抹掉。他们的法力在骄奢yin逸的生活中变得不堪一击,最后空虚,每天都是听着想着凡人的歌功颂德,稍有不慎就会暴力溢于言表。 尽管凡人的罪恶是身不由己,神仙的罪恶是源于空虚,但罪恶终究是罪恶,当判定一起屠杀是丧心病狂的罪行之时,绝对不应该考量那屠杀者的犯下罪恶时候的原因,这是对苦难的死者最基本的尊重。 北斗星君的右脚踩在玄奘晕迷的身体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和尚,王母不敢杀你,今日就让我来杀你!” 北斗星君伸出右手,食指指甲变得钢刀般长,并且发着森森的白光。 那钢刀般的指甲正要刺入玄奘的脑袋的时候,玄奘的身体猛然发出一阵金光,扎得北斗星君睁不开双眼,不过那指甲还是猛力一刺,哪里知道那比金刚钻还硬朗的指甲一碰到玄奘的身体之时,瞬间化为金粉。 北斗星异常亢奋,喃喃道:“一个酒肉和尚,肉体凡胎,并且还处于昏迷状态他有甚么能立能够挡住我的攻击?” 那北斗君又欲再来一击,他的脸因为尝试到了失败而变得异常狰狞,对于高高在上的神仙,他们的记忆里不允存有失败,有的更多的是凡人的顶礼膜拜,他需要的是人类牺牲尊严来向他唱征服,只有他神仙才配谈及尊严,对于凡人来说,他们就似是猪狗不如的牲畜,神仙不会给人尊严,当然,这一点深得人心,我们随随便便地就可以看到,那些在人类社会中耀武扬威地强者,一旦进入了神仙庙,只要看到一尊写着神仙的木雕,就双腿跪下,把他自己最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北斗君要玄奘的性命,这一次不容许有所闪失。 可玄奘瞬间化为一道金光,眨眼睛就窜入了天空,当北斗君把眼睛狠狠揉了两下之时,却见一尊金光闪闪的大佛立在空中。 那尊金佛生得跟玄奘一个面孔,但浑身皆散出金光,气场与玄奘那yin僧简直是天壤之别。这一幕,惊得那雷公电母望风而逃,那六丁六甲也一溜烟消失不见。他们早就对北斗君的丧心病狂敢怒不敢言,并且像北斗君那样胆大包天的神仙,有觉悟的人都明白,绝对是名不长久的,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那不知天高地厚地北斗星君竟然指着那尊金佛骂道:“你这yin僧,你别以为幻化成佛陀的模样,我就收拾不了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畜生!我从你身上看出了万般罪恶,万般乖戾,可在你的天灵盖上却有两道祥云笼罩,你下体本是还未开化的野兽,上体却得神仙光环庇佑。世道让你有如此造化,你不知感恩,还肆意行凶,今日本座岂能饶你?”那金佛说话慢条斯理,但能镇人心魂。 那原本躲在桌子下的国主把眼一瞧,嘿!佛陀?是玄奘法师的真身!这当即就从那桌子下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忙朝那尊金佛行礼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北斗君又骂道:“yin僧,你要收拾我?哼!实话告诉你,我的后台是王母娘娘,而王母娘娘的后台是西方太极大帝,你若是碰了我一根毛发,王母岂能饶你,怒了王母西方太极大帝岂能宽恕你们佛界?” 一个口出狂言,胆大猖狂的神仙要么是天生脑残,他不懂得谦卑的好处,要么就是有一个盖天盖地的后台,他无须谦卑,他有恃无恐,横行无忌,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拿得住他,很明显北斗星君就是后者。 “自作孽,何人能庇佑!”那金佛说罢,右手一扫,那刚做出防御状的北斗星君浑身粉碎,血液飞溅在那吓得发抖的国主脸上。 金佛合掌,道:“阿弥陀佛,本座曾经与甘露法王说法,问他怎样才能度化世人?那甘露法王说:‘这世人万恶,乖戾之心,罪恶之心,好色之心,贪婪之心充斥其中,要度化他们必须刑法严明,对不同之人施行不同的度化之法。’本座又问那甘露法王,道:‘如何是面对不同之人,施行不同的法度?’甘露法王遂对本座说:‘法分阴阳两种,犹如烈火与露珠,对身性柔和,固执己见者,采取说法度化,若是生性残暴,乖戾无比,那就用烈火焚其身,吞火星,撕开肚皮,取出心肝脾肺,投入油锅,煎炸烹,受尽万般折磨,方才成度化之大事。” 此时,那宫殿上上下下无论男女都跪在地上,虔诚听法,金佛遂对他们道:“汝等要做善人,问心无愧就可,否则入了地狱,万般折磨,生不如死。” 那些凡人都合掌作揖,诺诺道:“谨遵法旨。” 那金佛满意地点了点头,金光转眼间消失不见,只看到流星般的线条,宫殿门口,化身为玄奘的模样。 此时玄奘还在昏睡之中,国主叫人赶紧把玄奘抬到房间好生歇息,太医诊断之后,说只是脑袋的轻微震荡,明日就可醒来。 可玄奘却又进入了梦境,但见一片茫茫的皓白之中,忽然窜出一个猴子,那猴子在你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叫了一声,“师傅!师傅,您近来可好啊?” 玄奘心头一颤,骂道:“你是哪里的野猴子,成了精怪就随便就师傅,贫僧只有一个大徒弟名叫孙悟空。不认得你。” 那猴子贼贼笑道:“师傅,我是六耳猕猴,这西行路上妖魔鬼怪万千,你多带一个人去是多一个帮手。我六耳猕猴虽然长得丑了些,但是法力绝不下于孙悟空。” 玄奘正在犹豫,但见那后耳猕猴露出凶相,右手变成拳头,猛然一拳朝他打来。 自古无巧不成书,那猪八戒听了玄奘的吩咐,火急火燎地朝九灵元圣的乾坤洞内飞去,哪里知道被一只猴子给拦住了。 那猴子对这八戒笑了笑,道:“八戒,你往哪里走啊?” 猪八戒诧异,暗道:“这猴子长得与孙猴子有七七八八分相似,这年头冒牌伪劣产品多如牛毛。定是一个盗版山寨的孙猴子。” 猪八戒当即就拎起九齿钉耙,随意甩了一钉耙,骂道:“滚回你的猴子窝去,在这挡着我道,你找死呐。” 那猴子一脸贼欢喜道:“八戒,我知道你是那西天取经的和尚二徒弟,我是特地赶去拜师的,妖怪当了千百年也未能修成个正果来,跟着你师傅屁股后面混,还有可能成佛咧。” 那猴子右手伸出,叫了一声“变”,只见他空空如也的手里,一下子多了一串珍珠来。猴子笑了笑,道:“八戒,这你送给你的见面礼,东海千年珍珠,价值不菲啊。”猪八戒两眼放光,一手就抓住了那珍珠,先验货,嗬!果然是东海的珍珠。这猪八戒立马就脸带三分笑,道:“拜师?呵呵,这话好说,我那师傅女人都能带去取西经,你应该没问题。” 猪八戒对那猴子道,“俺师傅现在正在宝象国内,那国主有个三女儿,那长得甚是乖巧伶俐,身材绝顶,把我师傅迷惑得一塌糊涂,估摸着师傅一时半会是走不开了。你去那宝象国寻他,定能找到。” 猪八戒对那猴子胜似一家人,临走前还对着猴子道:“未来师弟,祝你好运!” 胸大无脑的猪八戒刚走,那猴子的乖戾之色就肆意暴露出来,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圈,冷冷道:“玄奘,我若控制了你,就等于我控制了六星!” 第六十五章:桎梏在广寒宫的受害者 独角妖怪捡起旌旗欲走,被手持短剑的玉兔斩掉一只右手,疼痛不已的独角妖怪大喊大叫,而玉兔却是哼哼哈哈,一点慈悲为怀之心都没有。 那独角妖怪原以为玄奘是出家之人不会说谎,说了放过自己便放了自己,哪里知道自己把话说完之后,还是被这般对待,不由痛骂道:“你们这些迟早要下地狱的神仙们,你们是一条命,我们就不是一条命了么?为何你们注定是主宰者,可以毫无理由地宰割我们?迟早有一天,你们的优越地位将要被打破,你们将沦为奴隶!” 便在这独角妖怪刚把话说完,一道黑影“嗖”便落在独角妖怪的身边,大喝了声:“小独角,你说得好!” 那独角妖怪眼中一亮,身前那黑影便幻作一身高八尺,面黑如碳的魔物,这魔物脸上粗毛林立,耳朵就好似扇子一般,在两只耳朵两端各长了一撮黑毛,两撮黑毛连在一起,那两个耳朵便紧紧地贴在脑后。 独角妖怪道:“三大王,快将这三位歹毒的神仙杀掉。” 玄奘本以为眼前这魔物便是这魔城之主,不过独角妖怪却叫他‘三大王’,排行老三,可不是这里的头头。 玄奘不免有些失望,玄奘手往怀内一抹,当即就摸出一颗金丹,他用手一抛,那金丹便准确无误地丢进了独角妖怪的嘴里。 独角妖怪心中一跳,暗道:“妈妈的,这又是给我吃了什么毒药!”他手往喉咙里抓,只可惜那颗金丹咕噜咕噜此时已经进了肠子里。 玄奘合掌道:“方才多有冒犯,是贫僧的过错,方才与你吃的是再生丸,数日之后,你的右手便能再次长出来。” “休要你这yin僧的假仁假义。”那三大王手握流星锤,瞪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呼呼大喘气,道:“yin僧,伤了他又救了他,这不是分明侮辱折磨他么?似你们这些正道的神仙,空虚无聊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今日凭我手中的流星锤,便要将你们送上那镇仙阁去,嘿嘿,去见你们的老朋友。” 手持短剑的玉兔咯吱咯吱一笑,道:“黑脸妖怪,瞧你这德性也没啥能耐,无需法师与力神出手,交给我玉兔仙子便可。” 旋即,玉兔便身形一闪,白光波lang形状,围绕在那黑脸的三大王身前身后,已是看不清玉兔的身影,只看到那时而白亮时而暗淡的白光波纹。 黑脸三大王那流星锤忽左忽右,呼呼喘息的他,乱糟糟的头发都忽而飘了起来。很明显是玉兔处于上风,玉兔手中的短剑密密麻麻,随着身形移动,划过空气之时,宛若剑墙一般。 三大王的法力也不赖,但是玉兔能够处于上风,这倒是玄奘意想不到的。广寒宫内阴阴森森,不适合修炼术法,玉兔又是跟在嫦娥左右,即便是有些术法,那也只是嫦娥传授与她的防身手段,还没有强大到能够以一人之力抵挡这黑脸三大王手中的流星锤。 “呲”的一声,玄奘目光一凝,玉兔停在空中,右嘴角上带着那么一抹发自真心的微笑。 而三大王手中的流星锤忽然掉在地上,他整个身子僵硬一般朝后仰去,血液染得他身前身后大地殷红。 那独角妖怪吓得怔怔不敢动弹,但是玉兔好似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手中的短剑朝他一指,道:“现在轮到你了。” 独角妖怪被吓得完全呆住了,已经忘记了跪地求饶,忘记了大声叫唤饶命。 玉兔手中短剑一挥,只听到“哐”的一声,清脆的声音钻入玉兔的耳朵里,她眼中却闪出十足的困惑。 他的短剑硬生生击在玄奘脑袋上,玄奘双手合掌,金刚不坏之身的他倒是丝毫不介意这种程度的攻击。 身后的独角妖怪吓得尿了裤子,不过小命还在,站起之后的他,飞快地朝身后的魔城跑去,他纵身一跃,手当即就变成了爪子,虽然只有一只,但是在竭力逃命之时,这一只爪子也足以应付,他攀爬而入了魔城。 玉兔面色不解,收了短剑,道:“法师,你这是何故?他可是妖怪,你为何要帮助他逃生呢?” “玉兔仙子,这就是你的理由么?因为他是魔物,你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将他杀死么?”玄奘合掌道。 “那是自然!”玉兔哼了声,道:“这些魔物将嫦娥姐姐带到这浑浊之地来,也不知道嫦娥姐姐是生是死,玉兔我是没有那般法力,否则这魔城里的大大小小,一概不放过,也省得看了心烦。” 玄奘望着玉兔,目光却深入了玉兔的灵魂之中,玄奘只看到昏暗的一大片,一丝光线都没有。 一个被锁在阴阴森森的地方将近万年的生物,一个为奴为婢的生物,一个连长相也只是重复别人的生物,心灵已经昏暗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了。 玄奘心头不由一缩,因为这是他见到过的,最肮脏最残忍的心境。难怪玉兔会毫不眨眼地将那独角妖怪手斩下来,会在看到血液之后,露出一种亢奋十足的喜悦来。 玄奘双手合掌,闭口不言。要度化这样的生灵,绝非一言一语就可办到。 玄奘袖子一挥,袖间刮起了冷风,吹打在玉兔的脸上。 玉兔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十分诡异,眸子全部黑色,宛若着了魔般,怒道:“法师,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何你要这般对付我?” 玉兔手中的短剑正要向玄奘头顶击去,忽觉身子一阵冰凉,片刻间便已在冰块之中。 后羿眼中透出一抹不解,呵斥道:“玄奘,你这是为何?快点将她放了!” 而玄奘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呈掌状的右手慢慢上扬,那块冻住了玉兔的冰块随着玄奘的手上扬而飞了起来。 玄奘道:“六星神冰最能去除心中魔障,只可惜你体内魔气太甚,已经绝非一朝一夕便可去除掉的。” 魔气?后羿举目看着冰块中的玉兔,看那张与嫦娥七八分相似的容颜,怎么也不敢相信玉兔体内居然会有魔气!忽然,冰块中僵硬不动的玉兔面相扭曲,露出畸形又苍老的那张脸。 她苍老的嘴唇颤动着,诅咒着:“总有一天我会灵力无边,那时候我会将你们这些虚伪面具下的神仙通通通杀掉。我被你们当做宠物玩耍了万年,生来无罪的我,凭什么要随着嫦娥被你们关押在没有阳光的广寒宫里,这歹毒的天道!” 那冰块兀自朝东飞去,玄奘双手合掌,看着那已经消失不见的冰块,“阿迷佛陀,世界充满了不平等,正是因为这些不平等,才更应该珍惜身边的一切。” 忽有一道黑光从魔城内飞出,“碰”的一声巨响,一个大块头犀牛精便赫然立在玄奘与力神的身前,大喘了口气,道:“哇哈哈,本大王要把你们踩扁啰!” 玄奘知道,这魔城的大魔王是桂树成精,而眼前的犀牛精一看就是三流小妖怪,玄奘单手将那犀牛精举了起来,朝后一甩,也不知道就甩到了何方去了。 一般妖怪都耐打,这般一甩等多摔在地上或者水里,七荤八素,倒是不会有生命之忧。 玄奘与力神朝魔城走去。 “玄奘,你可切勿轻敌,你可知道我之前听了那大魔王的修行之道之后为何会那般诧异呢?”力神道。 玄奘闭口不言,却是耐心地听着。 “我之前与你说的那屠魔城的世界,那里的妖魔便是如此修行。用一定道行的魔骨研成粉末,在包裹在荷叶之中,吞噬而入肚,便可有效地吸收魔骨内的术法,成倍地增加自己的魔法。” “那你的意思是说,那大魔王也是从屠魔城内逃出的魔鬼啰?”玄奘还是显得有些傲慢轻敌,把力神后羿的话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不知道,但愿不是如此,否则,这就麻烦了。”力神后羿此时却已焦虑万分心如乱麻,你可知道,当自己深爱了万年之久的女人落入魔爪的那种痛楚么? 更痛苦的是,后羿在这人间只能待二十个时辰。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见上嫦娥一面。”后羿坚定地道。 七十八层魔城的顶端,坐着一吹箫的男人。 男人头上裹着白巾,一副书生打扮,放下二尺长箫,叹了口气,道:“大哥,你不好好呆着修炼你的魔法,跑到这儿来干预我做甚么?” 在他身后,波纹一般旋转而成一团黑色影子。 椭圆形的影子里,瓮声瓮气地发着声音“二弟,他们来啦,一个是上古战神,一个是身怀绝世术法的和尚。他们可都是嫦娥仙子的老相好呀。” 那吹箫男很不赶兴趣地哼了声,道:“这般厉害的角色你为何不亲自出战,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魔法无边难逢敌手么?怎么现在倒是退缩起来啦?” “二弟快去,凭你的空虚剑法,定能阻挡他们一阵,那时我在出手将他们制服。”黑暗中的男人声音透着怒气。 那吹箫男人呼了口气,道:“真是麻烦!算了,这二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全交给我了,大哥你只管安心修炼你的魔法就可!” 吹箫男说得很自然,绝不是出口狂言。 有实力的往往是那些看似庸庸碌碌的。 第六十六章:罪神 在西方持国界内,魔气冲天,环形的河水之中有一个小岛,小岛之上矗立着一座城池,城池硕大无比,远远望去,好似是一把椭圆形的锥子,直插入天空。 在城楼最顶端,悬挂着一轮巨大的青铜色古钟,钟的右侧上有一面朱红大字写的“镇仙阁”。 这不大不小的阁里,却有将近三十多个身穿白色袍子的男人或女人,他们或是垂头丧气,或是无精打采,神情憔悴。 一手持浮沉的老者长吁了口气,眉头一蹙,白色的眉毛就好似绳索一般缠绕在一起。“这大魔头杀又不杀我等,就这么生生将我们困在在此,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身后站着一位一身白衫颇为斯文的男子,男子虽然无奈,但并非似身前身后的那些人一般怨声载道,他走到那老者身前,道:“南极仙翁,怎么此时此刻连你也这般沮丧了?莫要轻言生死,只要我等还有命在,天界的援兵就一定会到,便在那时,我等就可出去了。” 南极仙翁摆了摆头,道:“莫要在说天界的援兵,这妖魔如此厉害,来一个便是死一个,再者,天界的有能之士要么是锁在这,要么便是锁在下面,吕洞宾,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此在这样熬下去,怕我等都要元神枯竭而死了。” 那身着白衫的男子正是八仙之首吕洞宾,但见他从容不迫地笑了声,道:“仙翁啊仙翁,天界的神仙自然是无法降服这大魔头的,但是请仙翁想想,这大魔头千年前也曾冒犯过天界,那些时候,不是被如来佛祖给降服了么?只要天界还有援兵在,就一定会想着去西天寻那佛祖来解围救难。” 忽然,镇仙阁外飘过三道光束,一白一金一绿。 那绿色与金色的光束最是显眼夺目。 南极仙翁以及锁在这镇仙阁内的神仙都不由眼前一亮,南极仙翁很不自觉地朝前迈了一步,本想看清楚那三道光束到底是不是从天界而来的救兵。 但忽有一道无形强大的力量击在他胸口,将他身子震飞数米之远。 这镇仙阁四面八方都被西方持国天王下了结界,妖魔鬼怪来去无形无踪,只困得住仙佛之体。只要进了这镇妖阁,在灵力强大的仙人也会在这里枯竭而死。 那三道光束不是别人,正是玄奘,玉兔与后羿。 玄奘暗暗呼了口气,望着魔城外那墨色的湖水,不由瞳孔一缩,暗道:“这河水怎么是黑色的?” 当玄奘来到魔城外,身子刚着地,魔城内外的警报系统就“呜呜”响个不停。 站在二层城楼上的独角妖怪手持旌旗,呼呼哈哈,道:“又来了三个不怕死的,又来了三个不怕死的。” 一上一下,隔着数丈距离,玄奘眼中微微闪出寒光,看了那独角妖怪一眼。 那独角妖怪只觉得身形晃动了下,他还没回过神,就已立在玄奘身前。 他手一松,手中那面写着“西方持国大魔王”的旗子便掉在地上。 “贫僧问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贫僧会送你去地狱。” 独角妖怪一想到地狱,心寒胆战,道:“法师你有什么要问的快说便是,小妖我一定言无不尽,知无不答。” “西方持国外的水怎么是墨色的?”玄奘问完,用手比划了一下,道:“这是第一个问题。” 那独角妖怪刚要回答,玄奘却叫他闭嘴,玄奘道:“还有两个问题,待贫僧都说出来了,你再回答也不迟。” 独角妖怪唯唯诺诺地把头一点。 玄奘问道:“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如今被你们的大王困在哪儿了?那些天界的神仙又是否还有命在?” 玄奘说完,又微微顿了下,那独角妖怪准备回答,玄奘又叫他闭嘴,玄奘道:“还没问完,第三个问题是,你们家大王到底有哪般法力,凭借他一人之力,却与整个神界抗衡,难道他真有逆天之法力不成?” 的确,天界几乎是耗尽了天兵天将,似哪吒,李天王这等能征善战的大将竟然也被那大魔王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难道这大魔王的法力高超到完全无视天界的存在么? 那独角妖怪眼睛眨巴眨巴,欲言又止,玄奘每一个喘息都让他心头一惊。 玄奘瞪了那妖怪一眼,道:“你怎么还不说?” “啊?”独角妖怪原本以为玄奘还要问,也便提心吊胆不敢吭声,听了这话之后,便道:“这第一个问题,魔城外的河水叫死魂水,原先叫清水河,只因后面我大王修炼一种灭魂灭魄的术法,需要饮三百年以上魔物的骨头,我们这些小厮将那些被我大王杀死的魔物拆骨卸肉,血液就放在这河水之中。打我祖辈那辈子就开始了,这些年来,不知道这河水里注入了多少魔物的血液,魔物之血为黑色,因此这原先澄澈的河水才变得这般墨黑。” 玄奘瞳孔不由一缩,这西方持国魔王到底是在修炼什么魔法,竟然如此残忍,看这广袤无垠的河水,少说也连绵几百里,居然都是墨色一片,看来这千百年来,那魔王定是杀了好些魔物。 身后的玉兔听了之后也浑身毛骨悚然,深墨色的眸子内跳出一抹愤怒的光,暗暗哼了声,道:“你那大王,到底是修炼甚么魔法?” 独角妖怪把头埋着,道:“这个小的不知,只知道近些日子以来,魔王就不在吃那些魔物的骨头了。而且,魔气较往日更甚了。” 玄奘呼了口气,道:“我看是那魔王把那乱七八糟的魔法修炼成了,不过他历经千百年修成的魔法,即将摧毁在贫僧的法力之下。” 玄奘自然是稳操胜券,因为自己身后还有一位强大的后备力量后羿。 但是,当后羿听到那大魔王吃三百年以上的魔物骨头来修炼术法之时,他眼中闪出一抹错愕,但是并没有维持多久,他瞳孔坚定地缩了缩,暗道:“不会的,三界内绝对不会有谁知道屠魔城的修魔之法。” 独角妖怪眨巴眨巴眼睛,说话变得吞吞吐吐,他道:“嫦娥嫦娥仙子她” “她怎么了?”后羿两眼瞪大,从玄奘身后跳上前来,目光宛若两把锥子,冰冰凉凉凶悍而愤怒。 “独角妖怪咽了一团口水,道:“大王把嫦娥仙子带回之后,怕弟兄们见色起心,便将仙子囚禁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等怎会知道!而那些前来救援的神仙爷爷们,均不是我家大王的对手,无论施展甚么法宝,片刻之间就被我家大王克服了。” 独角妖怪颇为自豪,道:“我家大王只需伸出一只左手,左手掌心就会形成一个黑洞,这黑洞能吸纳三界内任何有形无形的东西,水?火?气?但凡是打向我家大王的,一概被我家大王吸纳进去。那些神仙爷爷出战之前威风八面,未把我家大王放在眼里,可一旦他们与我家大王交手,一个回合必败无疑。那些神仙爷爷此刻均被我家大王锁在这魔城的顶端。这魔城共有七十八层,在七十六层与七十八层之间,是专门关押仙佛的禁地。名叫镇仙阁,那些战败了的神仙都被关在那里。” 当后羿眼中透出一抹古怪的光,当他听到大魔王怎么施展魔法之时,他的眼中就不由释放出诧异迷惑的光。 看得出后羿表情有些古怪的玄奘,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玄奘暗想,力神后羿可是上古战神,在仙魔大战之中,更是风骚一片,赫赫有名,不管这西方持国大魔王到底施展何种魔法,有力神后羿在,万事无忧。 玄奘深知自己的术法远不及后羿,如果见那大魔王法力不算惊悚无敌,那么他就会自己对付,如果真是那般惊悚无敌得连自己都不是对手,那力神后羿在也不迟。 但是后羿好似没听到玄奘的声音,目光略带寒意地盯着那独角妖怪,问:“你家大王吃骨头的时候是整块整块的吃,还是将骨头研成粉末,包在荷叶之中,用温水浸泡然后再吃?” 那黄角妖怪眼中一亮,盯着后羿看,“仙人,你怎对我家大王的食性这般清楚?我家大王从不吃整块的魔骨,小的们自是将魔骨研成粉末,大王吩咐还要用清晨摘下的荷叶包在骨粉上,用温水浸泡三天再送去给他食用。” 后羿神情有些古怪,他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这样?”玄奘不解地看着他,这样是哪样?那西方持国魔王还真是变态,也真会享受,吃魔骨还要研成粉! “这可能是一场恶斗,由我先出战吧,若是我败了,玄奘你就必须去西天请如来佛祖。”后羿道。 请如来佛祖?在玄奘心里,后羿可比如果佛祖法力广大些,便是佛祖也无法轻轻松松便化解了自己的六星神力。 再者,玄奘还真不相信,这大魔王还真有逆天术法不成? 第六十七章:五指神箭 “碰” 一声巨大的爆炸,白光从爆炸那一点处四散开来,玄奘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强大震力将他身体震飞到身后,这个过程快到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将凝结的“如来佛掌”奋力朝前丢去,肉眼之中白衣天尊从头到尾都没有用手结印,因此他以为无从躲闪的白衣天尊必死无疑。 可是 玄奘只觉头很重,他更觉后身并不是撞在魔城墙壁上,而是一团不太坚硬的地方,他砸下了一个大窟窿。 然后他便陷入了昏迷。 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昏迷,因为他还能够听到有人在笑,并且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大笑。 白衣天尊站在原地,而玄奘却以两眼眯眯地倒在被他砸起的大坑里,他道:“就算他真是万佛老哥的转世童子,那又能怎么样?今日不同往昔,如今的强者也早已不同于往日的强者啰。” 站在身后的后羿嘴角带着一抹血痕,方才的两股力量碰撞太大,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伤害。 他脸上沧桑可见的肌肉微微颤动了下,道:“你以为你变强了么?哼!真是可笑,如果你真的变强了,那应该在屠魔城里当上帝。而不是像个老鼠一样跑到这三界里来。” 白衣天尊的右手一横,长笛便直指后羿,他不冷不热地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打碎你的牙。” 后羿哼哼一笑,道:“怎么了?心虚了么?一个屠魔城里只是二级猎魔斗士的你,竟然这么大言不惭,真是可笑。” 后羿忽然想到,眼前的上古天尊之所以还活着,只有那么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屠魔城内获得第二次生命。但是浑身术法好似比往昔之时还要惊悚一些,玄奘好不容易将六星神力与万道魔火神力融会贯通的一种术法,竟被他于无形无息之间化解。他术法大大增长,也只有在屠魔城里在那种坏境下修炼才可! 曾经后羿一度寻找上古时候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但是都苦寻无果,不过在一次与生灵异化魔大战之时,却无意中看到那魔物的顶端站着一个咧嘴大笑地猎魔士,他肩膀上佩戴的是二级猎魔图章,由于自己是三流的屠魔斗士,身份相对低微,因此便叩拜在地,不敢仰视,可是听那二级猎魔斗士的笑声,后羿分明记得清清楚楚是上古天尊的声音,猛地把脸一扬,却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这般一想,后羿就不由断定那时候的二级猎魔斗士正是眼前的天尊。 屠魔界每过三年都会发生一次大规模的磁场漏洞,有些猎魔斗士都纷纷从这漏洞内逃到外界去。 白衣天尊的长笛“嗖”的一下散出黑色的三道光圈,径直打在后羿的嘴上。后羿觉得口中一痛,满口鲜血,牙齿尽碎。 在白衣天尊面前,上古射日的力神后羿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手余地。 白衣天尊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长笛横在眼前,指着后羿的方向。 “你要是再说的话,这下就轮到你的舌头了!”他不温不火地道。 可满嘴血液牙齿尽碎的后羿却哼哼哈哈一阵大笑,手掌心贴着掌背,宛若拉弓搭箭一般,慢慢向后延伸开来。 他的右手五指贴在左手掌一侧,指头上尽是森森寒冰光芒。 他带着笑,带着鄙视,带着对身前魔城内女子的深沉爱,他五个手指竟都幻化成神箭,道:“天尊,就算你在这三界内法力无边,无人神可及,但你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你不但不会成为一个神话,甚至人们提起你的时候都会带着一种鄙夷的口吻。哈哈。” 白衣天尊脸上微有怒色,但是看后羿竟然不惜牺牲一只手来释放其特有的射箭神法,也不由严肃地小心对待。 毕竟后羿曾经射下九日,其射功三界之内万年再无二人。 后羿咧嘴而笑,嘴巴的血肉就好似稀烂的西红柿一般,但即便这般惊悚残忍,也难以覆盖他脸上那种亢奋微笑。 他右手五指已经在目之所及之间变成了五支金色的箭矢,他两眼放光,大喝了一声,几乎同时一声“咔嚓”,五支金色的箭矢便如果飞鸟破空一般,刺入白衣天尊的身体之内。 白衣天尊嘴边溢出一抹殷红的血液,他手中那长笛竟然被那五支金箭射断,成了六节。 后羿单膝跪在地上,眼中透出一抹胜利的光泽,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的弧度,望着白衣天尊,道:“现在终于知道,你不是三界第一了吧。哼!” 后羿是肢解身体,用自己的五指作为箭矢,其力量更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白衣天尊扑去。或许是白衣天尊大意,或许是他根本没想到这射日后羿的术法这般强悍惊悚,他猛然间双膝跪地,身体上由上而下总共爆炸了二十八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好似是鞭炮一般。 虽然白衣天尊一身上下皆是黑色的血,但是他在气息奄奄之间,还是艰难地站了起来,而此时后羿却已经力不从心地单膝跪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白衣天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我大意了,我大意了。” “哼!”后羿重重地哼了声,道:“又是这句话!你们这些贵族的天尊地尊们,从来都不肯降低身份与我们这些草根战神为伍,你们自以为是,还颁布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教条来保持自己的身份,可如今呢?便是我后羿,也可以将你战胜。” 上古之时,后羿只是一个民间男子,力大无比,但是因为长相粗俗,不谙天界规矩,因此便被封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力神。掌管神界的是原始天尊,而原始天尊的大弟子便是这天尊。天尊自恃法力高强,又是贵族之后,身上流着是高尚贵族的血液,眼里心里根本没有那些普通战神的地位,虽然同在神界同仇敌忾,但却好似阶级对立一般,完全漠视如后羿这些战神的战死。 想到这不可一世的天尊竟然被自己这个普通战神打败之时,后羿忍不住哼哼一笑。倒不是嘲讽,而是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 白衣天尊脸上并无怒色,他安静地站了起来,满身黑色的液体,就好似跳入黑色染缸内一般。 “上古之时,天有十日,上古力神后羿,手持射日弓射下九日,还天下以太平。”白衣天尊说得很平静,“如今你以手指为箭,只可惜你少了射日弓,否则我今日必败在你的手下。” 紧接着,他身体上那二十八道血口竟在肉眼可见之间全部愈合,而且身体上那些流出的黑色魔血,也倒流回身体内。 白衣天尊咧开嘴巴,诡异一笑。 后羿一脸愕然,道:“射日神箭从未失手,一定要斩掉魂魄,无论是神是佛只要被此神箭击中者必定丢魂丧魄。” “可惜你的箭遇到的是我,是我天尊!”白衣天尊笑得诡异而残忍。 他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掌心幻出一圈黑色的波纹,“嗖”,那圈波纹便打在后羿胸前。 后羿只觉得胸前一冰,“噼里啪啦”二十八次响声。 后羿倒在地上,两眼已经紧紧闭上。 白衣天尊冷冷笑了笑,道:“哎,还以为可以多陪我玩玩呢!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真没趣!” 昏暗的世界,耳边多是嘈杂之音,眼前忽明忽暗放着几盏灯。 玄奘听到铃铛清脆入耳的声音,有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我们走吧,我们到一个美好的国度去离开这里,寻找最完美的幸福” 玄奘竭力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好似一时间没有了眼睛这种器官了。 但是他还能说话,他道:“最美好的国度?那是个什么地方?最完美的幸福?” 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是呀,只要你肯离开这里,那么就可以到达获得最完美的幸福。” 玄奘没有说话,但是又觉得这种声音能够勾起他无穷的恐惧,对于一个出家之人来说,本不该有这么强烈的恐惧之心,但是不知为何,那声音就好似是死神的怨灵一般。 忽然一道煞白的光从玄奘头顶射下,白茫茫的大片,很快,他感觉自己轻飘飘地站在草地上,在草地不远处有一栋小茅屋。 玄奘只觉那茅屋好生熟悉,门口还有一个小光头和尚在撒尿。 玄奘走了过去,那小光头忽然眼中一亮,万分亢奋地拥入玄奘的怀里,并且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可亲热了。 “爸爸?”玄奘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这孩子长得还的的确确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你不是说去屠魔城寻些灵丹回来么?怎么去了那么久呀?”小和尚道。 摸不着头脑的玄奘两眼愕然,暗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茅屋的木门“噶”的一下开了,出来一个身若杨柳,形如牡丹的女子。 女子媚眼带笑,“老公,你可算是回来啦。可想死奴家了。” 第六十八章:天族 玄奘两只眼睛瞪得快要跳了出来,嘴巴错愕半张,眼前的女子正是嫦娥仙子。嫦娥仙子一身妇人打扮,头戴发髻,画着淡淡浅浅的眼影,但是即便是这般素装,也难以掩饰她那骨子里的娇媚动人。 玄奘还怔在原地,嫦娥却以热情大方地走过来一把挽住了玄奘的胳膊,吐着薄荷气味道:“可真是想死奴家了。” 玄奘慌了神,当即就推开嫦娥,身体朝后退了三步,道:“贫僧,乃是出家之人,嫦娥仙子请你自重。” 玄奘虽不知自己为何会无端出现在这里,又为何有一个小孩儿叫自己爹爹,更不知道为何嫦娥也会出现在这里,还与自己热情似火。 玄奘本能地缩了缩身子,眼中透出一抹困惑,前后左右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陌生而又熟悉。 玄奘隐隐觉得这眼前的茅屋,身后那颗万年梧桐树,左侧那片小山丘,万分熟悉,但是又一时间想不到这到底是在哪里。 嫦娥仙子听了玄奘那般正经地回答,微微楞了下,随后更是哈哈大笑,不矜持,不淑女,就那么肆无忌惮,是妇女举世无双的大笑本领。 “玄奘,你头发都比我长了,儿子都比你大了,你竟然还说自己是出家之人,哇哈哈,真是好笑。”嫦娥捧腹笑道。 玄奘当即就把自己的头一摸,那铮亮圆滑的光头却已经消失无踪,此时触手摸到的是满头青丝。 玄奘心中一跳,暗暗道:“这这怎么回事?”他一时间想不到自己到底为何会在这里,又是一时间想不到自己怎么又长了头发。 玄奘吐了口气,脑袋里乱七八糟七荤八素,忽然,他心中一跳,眼中顿时放光。他环顾四周,一切都那般熟悉,他知道了,他叫了起来:“这这是我的家呀。” 这是玄奘的家,是玄奘在明末清初时的家,家门口还养着一条大黄狗,此时,那只大黄狗正在午日下咧嘴睡觉。 母亲早死,玄奘与杀猪的屠夫父亲相依为命。而屠夫老板又因杀猪事宜,乱七八糟随处安家,因此小小年纪的玄奘就得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忍受孤独,忍受没有爱的孤独。 那嫦娥仙子咯吱咯吱笑出声来,双目含情地望着玄奘。倒是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仙女风情,完全是一俗物一般。 玄奘眯着眼审视一般地看着嫦娥,道:“嫦娥仙子,你为何会出现在贫僧家里?” “我若不出现在你家里,那我出现在哪里?我是你八抬大轿迎娶的媳妇,你若嫌弃我了,直说便可,无需这般那般的东问西问。”嫦娥道。 八抬大轿?玄奘脑袋嗡的一下响了,他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流氓,但是还未流氓到破坏清规戒律成亲的地步。 嫦娥见玄奘眼中还带着困惑,嘴唇一撇,当即把那孩子当成货物一般拉扯在身前,道:“怎么?孩子都这般大了,你还想抵赖不成?你父亲前年才死,临死之前叫你好好待我,没想到你现在就成了负心人。” 嫦娥说着,嘴角噙着一抹愤怒,转身之后,不如那小茅屋里,当即就在那小茅屋里放了一把火。 那小孩儿笑呵呵地拍手大叫:“烧得好,烧得好!” 而那嫦娥仙子却一口一个咒骂玄奘是负心人。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玄奘虽然心里准备接受它,他咽了一团口水,环顾四周,这种感觉可比幻相真切得多。再者,但凡幻相都是暗藏杀机,幻相之内有魔煞之气,可这一片祥和,又真切无比,完全不似是自己中了什么幻术。 玄奘举目望天,但是方才还万里无云的苍穹,却在霎时间风起云涌,乌云可比波lang还汹涌澎湃些。 玄奘看着那起伏不定的乌云诡异变化,胸口一团一团的热lang击打而来。 他眼中一亮,自言自语着:“原来是这样” 他好似懂得了什么,盘腿而坐,双目一点一点的闭上。 眼前的一切竟毁灭一瞬之间。 玄奘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整个人又似薄纸一般轻快。 他所看到的只是黑暗,但是这种黑暗却没有令他恐惧,他穿梭在黑暗中,“出来,上古天尊,有种你便出来,让贫僧与你决斗,定要把你打得连你老母都不认得你了。” 黑暗中,诡异而空洞地发出一阵笑声。 玄奘忽然顿住了,他瞳孔微微一缩,暗道:“果然是这样那天尊正在索取我的记忆,并且还在我的大脑中注入一种虚幻的记忆。” “不错!”在黑暗中幻出一张白色的脸,五官端正,脸上有一圈一圈黑色的细小纹路。它张开口,咧嘴一笑,又邪恶又残忍,哼哼哈哈,宛若一张被人揉成一团的白纸。它道:“玄奘,你的定力可真好,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心如止水,以意念进入这片冥冥太虚之中。” 玄奘身体猛然朝前一跃,可是他与那张脸的距离却一直不变。 玄奘冷冷呼了口气,道:“上古天尊,你身为上古战神,如今却甘愿沦为魔道,助纣为虐,若不及时悔悟,你的下场便会惨不忍睹。” 那张脸森森一笑,眼中透出一抹嘲讽之色地盯着玄奘看。 玄奘又大呼了口气,道:“魔不胜正,正道永存!” 上古魔尊阴森森地哼了声,道:“魔不胜正?屁!何谓正道?正道就专门指着你们的神道么?佛道么?你们用你们的意志来压制我们,你们将它称之为正,当我们魔道兴起之后,无论神佛都得屈从于我们的意志,那我们的道才是正道。” “魔性劣根,骨子里就带着一种侵略嗜血的肮脏罪恶,他们岂会是正道?”玄奘喘着大气道。 玄奘忽觉自己的力量正在减退,暗想这定是天尊在往自己脑海中注入新的记忆,干扰了他的一心坚定的意念,让他在这个磁场内的意志受到了干扰。 那张白脸又森森地发出一阵阴笑,脸上的肌肉宛若痉挛一般,他哼了声,“那是你们神佛二界统治这三界的需要,那是给你们洗脑用的。谁他妈的规定了魔生下来就是恶的?莫不是神佛们对魔的鄙视,三界内所有的生灵都对神与佛顶礼膜拜,但是却对魔却无比鄙夷,生下来就高贵无比的神佛是永远不会懂得生下来就是魔物的悲剧。” 玄奘竟然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如天尊说的那样,曾经玄奘也有有类似的想法,何谓魔?魔是实实在在的生物么?魔是一群带着黑色血液的生灵么?不是的。魔是存在每一个生灵心中的那一团黑暗部分。 可是当把魔的对象物化为一群有血有肉的生灵之时,那么谁来为这些无辜的生灵辩护?仅仅是因为它们长相畸形?有魔力有本领威胁到神与佛的存在么? 事实也正如天尊所说的那般,这个世界对那些流着黑色血液的魔物们太不公平了,他们所生下来的孩子,子子孙孙,都要承受着来自三界内所谓正道的鄙视。他们生下来就是低人一等,低神两等。 那张苍白如雪的脸嗖的一下,飘在玄奘眼前,咧嘴而笑,道:“和尚,如果魔取代了神,那么魔即将是人类眼中的神。魔将得到生灵的尊重,曾经的悬挂在魔族头顶的那份荣耀将会归来。” “哈哈,哼哈哈!”玄奘张口大笑。 那张脸又飘近了玄奘一点,几尺间隔,四目相视。 “可笑,真的可笑!”玄奘道:“曾经的上古天尊,雍荣华丽的天族血统,如今却在为魔族辩护,甘愿堕入魔道。还要助魔族来消灭神族。”玄奘眼中忽然跳出一抹怒火,瞪着那张苍白如雪的脸,看着那两只浅蓝色的眼睛,“天族可是创神一族。不管你想怎么样,都无法改变你曾是神的这个事实,即便魔族真的统治了三界,你也享受不到任何的光荣,甚至,那个时候,你将被作为神的一员而备受鄙视。” 那张苍白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愤怒之色,平平淡淡。 “我叫天尊,但我彻头彻尾是一个魔。” 玄奘忽然笑不出声来,上古天尊是魔?那在仙魔大战之时,为何它会与万佛之祖并肩作战? 玄奘对于天族这一种族很是陌生,只知道天族曾经帮助盘古大仙创造神类,但天族在仙魔大战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那白如雪的脸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道:“我想你还不知道我族的历史吧,哼!因此才会以为我天尊是神类的成员。多么幼稚可笑呀。” “即便即便你不是神族的,但但你的族人曾经帮助盘古创造神类,你们天族也绝对与魔族扯不到一路去。”玄奘说得有点吞吐,他对于这段历史很不熟悉,因此所说的大多是自我推测的。 天尊又是冷冷哼了声,道:“多么幼稚呀,我们天族族人曾经是帮助盘古老儿创造了神族,但是我们天族为了保留自我的高贵血统,我们是不允许我们创造的族类与我们相同的。我们拥有黑色的血,而他们他们与人一样,流着的是鲜红的血。” 玄奘心头一惊,他还不能接受如今统治三界的神族竟是被魔族创造出来的!他怒道:“简直一派胡言,若真如你所说的那般,那为何神族最后会战胜他们的创造者,也就是你们这群流着肮脏黑色血液的魔物呢?” 那张脸飘过去,很美的一道弧线。 “那是因为我们爱惜了我们的创造者,他们是我们的艺术品,我们爱他们,在他们身上注入了太多的精华,让他们可无限增强术法,甚至比我们身体结构还复杂些。” “我们族人都是天才,我们创造了一个比我们自身还强大的种族,我们却无法驾驭他们,最后倒是给了我们灭顶之灾。” 玄奘又问:“那为何仙魔大战之时,你要帮助神佛两界,而不是帮你们魔族呢?” 那张白如雪的脸忽地一下,又飘到玄奘眼前,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充满怒火,那怒火又被瞬间熄灭,眼睛里空空如也的苍白。 它的声音好似一下子冰冻了,“你想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么?” “贫僧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了,你可知道力神后羿在初次见了你还对你跪拜,可见你在神族的地位是何等尊贵!”玄奘道。 此时,他感觉身体力量正在点点恢复,好似一直不停地往他脑海里注入虚幻记忆的那股力量霎间消失了。 玄奘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张白脸一点一点融化,在黑暗中宛若一条白蛇,朝玄奘缓缓爬来。 玄奘已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白蛇爬进自己的右眼里。 煞白,无际的黑暗瞬间煞白! “这是在哪里?”玄奘问道,他眼中只有白色,没有任何有形的东西,连他自己都没有看到。 “大海之中。”上古天尊道。 转瞬,玄奘一张眼,脚下便是一只小舟。 他站在小舟的一侧,而白衣天尊却站在另一侧。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么?我现在就跟你讲讲吧,让你知道在仙魔大战之时,我为何会帮助神佛。”他眼中透出一抹寒意,看着玄奘,道:“同时也让你知道,神是多么不择手段。” 四目相视,身后是一片破lang滔天的海洋。 “仙魔第一次大战,魔界胜,上古魔尊统治三界五百年。五百年之后,神族兴旺,寻得神器东皇钟,在天空架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楼,名为天空之城。并宣布与魔族交战。” 玄奘知道东皇钟乃是上古十大神器之首,此神器一动,这天地便要颤抖三下。 曾经孙悟空落入流沙界内,便是通过那废弃的东皇钟的神力,才使得他再次回到玄奘身边。 白衣天尊继续道:“那时候,我们天族与世无争,没有谁敢来招惹我们。但是第二次仙魔大战却不一样了,神与魔谁得到了我们的帮助,谁便胜利!” 第六十九章:仙魔之战 据天书记载,洪荒始祖派下其弟子盘古,斩开天地,造化万物。天地初开之后,天地间来了一族人,那族人均是头带白羽,傲慢不可一世。 盘古大仙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与自己类似,但有隐约不同,请教了其师傅洪荒始祖,洪荒始祖冥想数日,最后还是不知道那是何物。 盘古的大师兄通天教主,在混沌之间的虚空之中,道:“来自天外,如今又在这天内,身形似蛇,形似魔物。不如就叫他们为魔族吧。” “他不犯我,为何我要叫他为魔?如此太不妥帖,即便是他们真是魔相而生,但是并无罪孽之心,反倒是以贵族的清自居,又入我天地,不如叫他们为天族吧。” 从此以后,这一群来自天外的生灵就被视为天族,而因为天族术法强大,又安乐于密林的隐居世界中。因此在第一次仙魔大战争夺统治权之中,无论是仙是魔,都不敢闯入天族的领地,即便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神仙或魔头入了天族密林,便似蒸发一般,三魂七魄尽数散去。 第一次仙魔大战最终以魔界战胜神界为终结,上古魔尊名利有三界的五百年统治权,这是天数。 五百年之后,另一位王者便诞生了。 他便是后来被人尊为万佛之祖的神话。 万佛之祖在未出家之前,其实是一名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攻下一城屠一城,蹂躏百姓。最终因为未得民心,残暴统治不但国毁家亡,连最心爱的女人都在他面前自尽而亡。 他本想投江自尽,可在他欲死的那刹那间,天空忽然多出一抹红色云彩,那云彩呈现出一个佛的模样,亘古不变的庄严,侵入心脾的肃穆。 忽然,他所有的痛苦都烟尘一般的微不足道,他觉得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拯救他,他跪在地上,闭目凝思。 整整三年过去了,当他再一次睁开眼之时,他看到的江水不在浑浊,看到的青山不在苍翠,看到的三界生灵正在受苦,他口中吐出第一个词“阿弥陀佛”。 他要打碎上古魔尊的残暴统治,他在万火神洞内看到了天书,在那里学得六星神力。 万佛之祖习得六星神力之后,四大神兽青龙,火龙,朱雀,麒麟便都要归他召唤,但他深知上古魔尊的魔法强大,他若是要推翻魔的统治,还需要去那里寻找一个人来。 在万佛之祖悟道的那一天晚上,在天族内忽然现出斩龙图案,黑暗中,在天族如血的火云盘旋在空,天族的数位长老齐聚一堂,都不知道这种征兆是福还是祸!他们知道,族长的大夫人此刻正要生了,在这个时候,天空出现这种图腾,让那些懂些掐指算术的长老都心下不解。 “呱呱”短促的哭声之后,传来的是接生婆的大喊大叫。 他放下刚刚从族母子宫内生下来的男婴,宛若失心疯一般放下婴儿便朝外跑去。 “他是魔鬼,头上长着一条蛇,眼里有三个瞳孔,他是魔鬼。”接生婆一面跑一面大叫道。 只是,那接生婆最后竟神神秘秘消失了,那个生下的孩子并没有如她所说,头上长着一条蛇,眼睛里有三个瞳孔。 孩子生下之后,一直盘旋在天族上空的那团诡异云彩便也消失了。 那孩子便是后来万佛之祖的左膀右臂的上古天尊。 此时,上古天尊站在与玄奘站在小舟上,身前身后的lang花时而翻滚得有一人高,但是却没有打湿自己的衣服。 这只有两种可能,玄奘想,要么是现在处于白衣天尊的幻相里,要么就是白衣天尊在自己身外设下了结界。 白衣天魔咧嘴而笑,凝视着远处天空的海鸥。 “只有身体内流动着黑色血液的生灵才可统治万物,神只是我们所创造的一件华丽艺术品而已,我们怎么可能让自己创造的东西来统治我们呢?” “我帮助神族与魔族战斗,只想挫败一下那个狂妄自大,不将我放在眼中的魔尊,但是最后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永远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能让这样强大的魔物存在呢?说穿了,他的身份只是一个下等的魔物,他凭什么占据着超越我们天族的位置。” “更可耻的是,他居然不杀我!你可知道,他不杀我的理由是什么么?”白衣天尊眼中散出一团怒火,鼓胀鼓胀地瞪着玄奘。 “弱者!因为你是弱者,你不配!”玄奘说得轻描淡写,他懂得强者的心思,他说完之后,目光略带怜悯地扫了白衣天尊一眼。 玄奘的口吻让白衣天尊竟然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微微愣了下,好似回到了那个深灰色的夜晚里,回到被打败的那仓皇逃窜的一幕,回到了被侮辱得想一死了之的那个时候。 “你该死!”他迅速伸出右手,眨眼间便将玄奘的脖子死死掐住,“为什么他要说我是弱者,为什么我连被他杀死的资格都没有?你回答我,你回答我?” 玄奘被恰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两眼鼓得好似一个快要爆炸的足球。 “你你有没有想过那是他在骗你” 白衣天尊手一松,玄奘便掉在小舟上,狠狠地咽了一团又一团的口水,喘息均匀过来。 “天尊,你有没有想过,这是魔尊在引诱你。或许,他知道打败你很简单,但是让你忍受这种屈辱很难,他在激化你,他在魔化你。”玄奘道。 白衣天尊不信地瞥了瞥嘴,道:“才没有呢!他是一心在侮辱我,瞧不起我,完全不将我放在眼中。” “但是,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我号令天族所有的生灵,正式与魔族开战。哇哈哈,这便是第二次仙魔大战的开端。”白衣天尊两眼放光,他的记忆再次回到上古时代,回到战争肆虐,硝烟弥漫的战争之中。 上古天尊的天族,东皇钟下的神族,以及由万佛之祖所领导的佛族。三股力量宛若破竹之势,在天地间爆发着前所未有的毁灭力量。 其实说穿了,万佛之祖原本是一名普通的凡人,其下的佛族实质上是一些由人组成法力低微的人类。 因此在最初之时,视为最弱小的一只力量。 神族连战连胜,先破鬼火王,在破魔道王,又破轮魔王。 上古魔尊一直未出面,直到有一天,魔尊成了神族的统帅,在东皇钟之巅,俯瞰所有的神界之士的时候,上古魔尊破空而来。 魔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手之力击碎了十大神器之首的东皇钟,又将上古天尊给打成重伤。 十万神兵神将,无人能阻挡魔尊的无边魔法。 魔尊悬在空中,俯瞰那些因为畏惧而瞪大眼睛的神灵们,他不冷不热地道:“天道说我魔尊只有五百年的统治权,五百年后天地间又将诞生出一位新的王者。真是可笑!”他的目光落在被打得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的天尊身上,看着那张又是愤怒又带着三分畏惧的脸,魔尊冷哼了声,道:“这等弱者就是天道选来终结我统治的王者么?岂不是太可笑了!” “碰” 在东皇钟所凝固的天界东面,宛若山石崩裂了般,一声巨响传来之后,又是无数凝成火焰图案的冰块刺入空中,以肉眼部可见的速度,朝魔尊刺去。 魔尊瞳孔微微一缩,南西北这三个方位又同时传来一声巨响,在短短地眨眼间,东西南北各个方位都已在那火焰图形的坚冰包裹之下。 “呲”巨大而破空的碎裂声。 魔尊用自己的身体生生地挡住火焰一般的冰块。 战神都窒息一般,两眼瞪大怔怔出神地看着这一场战斗。 魔尊嘴角渗出一抹殷红的血液,眼中一笑,站在空中依旧不怒自威,“没想到,三界内居然还有这般强者,将打得这般狼狈。” 沉默与错愕之中,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缓慢地飞上了东皇钟之巅。 东皇钟已被魔尊打碎了一只脚,无坚不摧的结界已不在。 万佛之祖与上古魔尊四目相视。 “阿弥陀佛”万佛之祖默念着道:“魔头,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吧。” 底下所有的神灵都禁不住狠狠揉了揉眼睛,一个和尚?人类? 万佛之祖起初并不受待见,主要是因为他张口闭口就言缘起性空,放下自我,成就大智慧。 而在战斗年代,需要的是一种强大的震慑力量。 “你是谁?”魔尊眼中透出一丝困惑,他的那双魔眼早已将万佛之祖的周身各个筋络都看了个遍。 竟没有一根仙骨,也没有一根魔骨。 那这眼前的光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类么? “阿弥陀佛,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早已放下自我,我是我,我也可以不是我。”万佛之祖道。 魔尊听得迷迷糊糊,眉头一蹙右手掌心当即就现出一团魔火,怒道:“那本尊也不需知道你是谁?因为你即将魂飞魄散,不复存在。” 魔火飞在空中,又如同一只长着狮头的长蛇,强大的魔煞之气将东皇钟下那些神灵吹得飞了起来。 万佛之祖伸出右手,摊开手掌,那正要张开大嘴将自己一口吞下的狮头猛然缩成一团,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魔尊心头一跳,自己的万道魔火竟然被眼前的秃子那么简简单单地化解了,怒不可竭,大喝一声:“破空之术”。 白昼竟在这一霎那间变成了黑暗。 斗转星移,乾坤扭转。 万佛之祖猛然转过身子,目视着身后那些仓皇不定的神灵们,呼了口气,道:“破空之术,魔煞之气能将神灵身体撕裂成粉,如果我不这样做,那这里的神灵将无一幸免。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 说着,便将手中的轩辕剑往空中一丢,那神剑便在黑暗中散出阵阵金光,只听悠扬的钟声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钟声的还有嗡嗡的和尚念佛声。 第七十章:意志 “混账!”上古魔尊瞳孔猛然一缩,脱口而出道:“这不是找死么!” 万佛之祖手中的轩辕剑在身后的神灵中制造了强大的保护磁场,破空之术扭转乾坤日月,在黑暗中纷飞起无数的的乌鸦,呈盘旋之势,宛若漩涡一般,朝万佛之祖一涌而去。 被上古魔尊打伤在地的天尊不由心中一动,他望着此时悬在他头顶上那金光阵阵的轩辕剑,再看着空中那呈盘旋之势的乌鸦,最后将目光落在万佛之祖身上。 他自言自语着“用轩辕剑制造保护磁场,将磁场盘旋围绕在我们周围,而他不是死路一条么?” 此时此刻,万佛之祖盘腿而悬在空中,一脸的轻描淡写从容无比。 他并没有反抗,并没有挣扎,好似进入一种神圣的涅槃之中。 在生死一线之间,他本可以没有任何怀疑地活下去,用轩辕剑来凝固自己周身,但这样会让身后那无数的神灵们消亡,他并没有那么做,他选择了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碰” 黑暗中一道白光以开天破地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声,在万佛之祖的身前散开。 血液一滴一滴从上古魔尊的嘴边溢出,他的眼中却投射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乾坤复苏,日月星辰重回正位。 万佛之祖睁开眼睛,眼前的魔尊右胸口有一道血痕,墨汁一般的血液将他身龙鳞宝甲给染得发黑。 万佛之祖道:“为何不杀我,反倒是救了我?” 原来,上古魔尊的‘破空之术’本来是可以将万佛之祖一击击毙,万佛之祖虽有六星神力,但却还是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破空之术’,再者,他又将法力分出一部分在轩辕剑下制造出保护磁场,更没时间应付那破军之势的魔尊术法。 因此在所有神灵看来,这个秃顶的和尚必死无疑。 只是任谁也没想到,上古魔尊竟然不惜伤害自己来克制住从自己体内喷射而出的‘破空之魔煞’。 自毁身体,让破空之术终结在眼前。 轩辕剑剑身的金光消失,重新回到万佛之祖的手中,便在万佛之祖手握轩辕剑的那一刻,其脑袋上竟多出了一圈金色的光晕。力量也迅速提升了数倍。 上古魔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此时此刻,他被自己的破空之术所伤,而万佛之祖的术法却又因为得到了轩辕剑而增长数倍。孰优孰劣,一眼便知。 但是上古魔尊并没后悔自己的疯狂举动,他略带寒意地看着万佛之祖,道:“你到底是谁?魔?神?还是还是人?” 万佛之祖眼中一动,道:“都不是。”脸带笑意,那种感觉好似看尽天下一切纷扰,领悟三界一切苦难一般的豁达与淡然。 “佛!”万佛之祖淡淡地道,只是在介绍自己的身份,其心如止水,便是临于生死一线间,其心依旧不波不动。 “那那是什么东西?”上古魔尊紧要嘴巴,牙齿不由咯吱咯吱作响,在这三界内只有人,神,魔三大种族。他自是从来没有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叫佛的种族。 “佛就是觉悟了的人!”万佛之祖将轩辕剑悬在头顶,他目光落在魔尊脸上,淡淡地道:“佛法无边,回头是岸,三界纷纷扰扰,皆因放不下一个‘我’字,若能舍下自我,肢解身体,而尤未悔,那便是佛。” 这些那魔尊自然是听不懂的,放下自我,那如何生存?三界之内,无论人神魔,都因为自我而战,这三界正是因为有了‘我’的执着存在,才能发展。正是因为有了我,才有了这个世界。 魔尊鼻腔冷哼了声,咧嘴一笑,身体就幻成一团乌鸦,但是他的声音却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 “我要让你活下去,骄傲的活下去,等你攀爬到神族的顶端之时,享受无上的荣耀,世人对你顶礼膜拜,当你站在生命的顶端,我在一脚把你踩得粉碎。哇哈哈!” 白衣天尊目视着苍穹,嘴角带着一抹苦笑,道:“魔尊败了,当他见到万佛之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五百年的统治即将蹦跶。一个原本可以死在他魔法之下的人,却因为他的一丝愚蠢念头,变成了最后战胜他的宿敌。” 小舟之上,玄奘轻咬嘴唇,道:“那是佛的第一次问世么?万佛之祖大勇大智,舍下身体,最后的结果是得到人神爱戴。” 都逃脱不了天道,上古魔尊一辈子都在与天抗衡,天数命定之中,他有五百年的统治时间,五百年一过,天数便会发生改变,一个强大的王者即将取代他的位置。一切都在道之中,能够将他杀死而不杀,必定养虎为患,后患无穷。 白衣天尊目视着玄奘,忽然语重心长地道了一句“你跟他们真的很像!” 玄奘不由心中一愣,他们?世人都说自己是万佛之祖的转世,因此长得与万佛之祖别无二班,但这天尊口中的‘他们’是指的谁? “魔尊,万佛之祖,他们拥有同一张脸,但是其心却相差万里。一个欲图永霸三界,成为万世不变的王者。而万佛之祖却能牺牲自我,即便最后战胜了上古魔尊,还能心生怜悯而不忍杀之。” “怎么?”玄奘心头一颤,道:“难道上古魔尊并未死在万佛之祖手中?” 三界内流传甚广的传说是万佛之祖与上古魔尊在天之涯海之角处,战斗了三天三夜,轩辕剑也战斗得出现了裂纹。即便是这样,上古魔尊因为最后那招万道魔火并未完全施展开来,最后被万佛之祖的六星神冰碎裂而亡。 玄奘曾经虽对这道听途说的传说心生怀疑,毕竟这天之涯海之角的地方,在这三界内倒是没有,玄奘曾经询问了佛祖,可佛祖言只是微微顿了下,道:“生生灭灭,尔等自我参悟就可。” 白衣天尊呼了口气,狠狠瞪了玄奘一眼,“万佛之祖乃是觉悟的大智者,洞察天地一切事物,他怎会有邪望歹念?即便是面对着这样一个屠杀万物的魔尊,他依旧几番想要度化于他。” “怎么度化?”玄奘问道,心中不由对万佛之祖生出好些膜拜之情,若是自己,有能力将这魔物杀之,必定豪不心慈手软。 杀一魔而救天下,此等乃是大智,必有善报。 可如果能不战而救天下,那才是真正的大智者。 白衣天尊看着远方,lang花四起,宛若一张撕裂的嘴脸一般。他没有说话,眼中透出一抹怪异的孤僻神情。 上古魔尊用万道魔火魔力愈合了伤口,刚过三日,在魔城之都的上空便有一道一道的金色佛印。 天空上那朵朵白云此刻都幻化成兰花指的佛。 群魔诧异,纷纷惊慌不安。 在魔城的修炼场内,群魔躁动,举目望天,又是惶恐又是错愕。 “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神族来侵犯我魔族了么?” “如此,那么得小心对待,传闻神族的领袖是一个没毛的秃子,但这秃子手持轩辕剑,术法了得,天地内只怕只有我们的魔尊是对手。” 在魔城的魔血楼里,上古魔将,也便是魔尊的第十三个儿子站定在楼前那颗参天古树下,他举目凝望天空,看着那安详和善的一尊尊佛。不知为何,他竟猛然跪在地上,以一种谦卑的状态,举目着那尊尊佛陀。 而在魔血楼内正准备用膳的上古魔尊,忽然将头长牛角的魔女一脚踹翻在地,怒气冲冲地飞到楼下的院子里。 他举目望天,嘴巴咧成一百八十度,以一种强者特有的忍耐声音,道:“他来啦!”他的眼中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亢奋。 但是他并不知道,站在院子里的古树下的魔将正用一双寒冰的眼睛凝视着他。 上古魔尊最器重的儿子,并且还信心满满地认为,即便是自己有什么不测,只有有魔将在,魔族依旧可以傲然挺立在这世界上。 魔族的傲慢与高贵将永远不会受到践踏。 可是在第二天,上古魔尊却发现魔将不见了,那最具天才的儿子竟然跑到神族去,拜在万佛之祖门下,把头发都剃得干干净净,跟电灯泡似地。 上古魔尊闻之大怒,当即准备向神族大举进攻,将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只会瞎掰乱扯蛊惑人心的神灵们统统杀掉。 掌管地狱的地狱魔王表示他愿意代替神尊却见识一下万佛之祖的魅力。 地狱魔王只身前往,若不是有东皇钟的阻挡,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直逼神界的中枢。 在神族的宝塔内,悠扬的钟声在早晨八点准时响起。 而在巨大的佛相之下,魔将虔诚地跪在地上,曾经在他脸上那种焦虑,曾经因为看久了血染死亡场景的痉挛,此刻都风轻云淡地不见了。 魔将觉得有一种力量从头顶灌入脚底板,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力量,让他肮脏残忍空洞的灵魂深处,发出阵阵天籁。 身披金色袈裟的万佛之祖面无表情,手覆在魔将的额头上,道:“能告诉我,你出家的理由么?” 上古魔将浅绿色的眸子一滚,道:“一直以来,我认为只有在残忍的厮杀之中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父亲告诉我,杀是为了更好的和平,死亡会带来畏惧,而畏惧将会让不服从者丧失勇气,这个世界将接近平稳,迈向和平。” 上古魔将将头抬了起来,目光生生地击打在万佛之祖那张特有的猪腰子脸上,又道:“可您告诉了我,这是不对的。真正的和平只存在道之中,只有不在执着我的存在,才会没有欲望,才会真正的和平。” “你在逃避?”万佛之祖问。 “嗯!我在逃避罪恶,逃避心灵无时无刻的谴责,我在寻找救赎,在努力靠近彼岸。”魔将道。 “你害怕罪恶?害怕心灵谴责?你需要救赎?”万佛之祖绕着魔将走了一圈。 魔将坚定地点了点头,补充道:“求您告诉我,如何让我摆脱这一切苦难。” “你畏惧,你怯弱,你需要救赎。你还在‘自我’挣扎,本座是没有任何灵丹妙药可以将您救赎,佛本无法,唯人自救而已。” “自救?”魔将心头暗暗一惊,道:“我曾经想过千万种办法,甚至是换心换肝胆,可那种恐惧从未在我脑海里去除半分。如何自救,还请您明示!” 万佛之祖又将手覆在魔将的额头,轻声细语若不是此时此刻,他与魔将二人灵魂相容,魔将还真听不明白他口中念叨的是什么? 地狱魔王立在东皇钟之巅,身形幻化得宛若一座石山,右脚一踏,脚下的东皇钟由上而下无数电流穿梭而入。 东皇钟原已被上古魔将击穿了一脚,虽然后来被万佛之祖用六星神力修补,但是本来就有裂纹的神器被这地狱魔王这般践踏,不由裂纹加大,若是地狱魔王在来个两三脚,怕这东皇钟就支撑不住了。 地狱魔王一直在地狱内好生‘照顾’着那些魂魄尚在的人与神,在地狱里修建了一条通往无间地狱的通道。 由于无间地狱内时空隧道甚多,一片叶子内就有一个世界。 而修建通道的往往那些得罪了魔族的神仙与道行高深的人类,即便是落入无间地狱,被黑洞一般的隧道吸入之后,也无关紧要。 在甬道修好之后,他便可以随时进入无间地狱,修炼不生不灭不死的术法。 这种术法是镌刻在天书上的禁术,亿万年前,天地的始祖洪荒道人,正是修炼得这般术法,才驾驭了天道,成了不死之身。换句话说,就是生活在天与地之间,却不服从天的号令,天道奈何不得。杀不死,斩不灭,永恒生。 据天书记载,洪荒道人环游寰宇之前,曾将自己的一枚戒指丢弃在无间地狱内,唯恐被人识得,又将那枚戒指用十道鬼火焚为灰烬。 只是这枚戒指所凝聚的灵气还在无间地狱内不得消散,天书记载,只要在无间地狱内,以心为天,以法为地,修行数日,必有成效。 因此,地狱魔王才敢独自一人来到神族,更目中无神地践踏着东皇钟。 “你们的头那个秃子赶快给本王出来,否则的话,定要你们这些生命瞬间焚为灰烬。” 听到地狱魔王闹闹嚷嚷,还不时地用拳头脚板猛砸东皇钟,而在东皇钟下的万佛之祖不冷不热,不温不火,注意力只放在眼前的魔将身上。 而魔将却早已躁动不安,他眼中透出一抹寒意,望着万佛之祖道:“这地狱魔王乃是我的师傅,是他教我杀人,屠杀生灵。他还说,天底下获得和平最有效地方法就是战争,而在战争中只有胜利的一方才能够施行自己的意志。” 万佛之祖将手从魔将额头抽开,冷冷道:“他说得很对。” “可可佛,您难道不觉得那样残忍么?”魔将不安道,“为什么和平需要用血来换取?用无休止的死亡来换取呢?” “你在怨恨么?你在痛苦么?”万佛之祖望着魔将不温不火,道:“只要你还有这种感觉在,你就不会顿悟,佛是不会怨恨,不会痛苦的觉悟者。” 魔将心中一顿,地狱魔王的粗声粗气便随着巨大的一声钟声传入他的耳朵里。 魔将本想站起身来,出去阻止自己的师傅,让他不要再厮杀成性,屠宰别人的生命。只是他并没有出去的勇气,这一刻,他的身体好似被撕裂了一般,一左一右,一个是为了免除心灵的恐惧而想要阻止滥杀无辜,一个却是要尊爱亲人,而不能与之战斗。 魔将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道:“佛,你将杀了来者么?” “不,我得度化他。我杀不了任何生灵。” 第七十一章:天书 地狱魔王何等凶残,待万佛之祖文质彬彬地飞在他宛若山丘一般的身躯之前,他竟然想也不想便一口将佛吞下。 知道神族的统帅代表正义之师的万佛之祖被前来的地狱魔王给吞在肚子里了,这神族内的战神无一不惶恐不安。 地狱魔王原本不知自己那么随意的一口吞,吞下的便是曾与上古魔尊打成平手的万佛之祖,待他见那些神将们个个张口辱骂,从他们的言语之中,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要寻的佛,却已吞入自己的腹中,不由又是欢喜又是大笑。 “万佛之祖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哇哈哈,你们神族竟让这等人物来统帅,居然还敢与我魔族抗衡,简直是不自量力,自取灭亡。” 天尊本想阻止,但是当他站在地狱魔王身后五百米的位置,从地狱魔王身体内散出的那种让人窒息的魔煞之气,他的浑身上下便弥漫着撕裂的痛楚。 他退却地站在原地,脸上冒着丝丝冷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握紧的拳头让他手臂都不由冒出青筋。曾经傲慢不可一世的自己,如今却畏惧得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 魔将被地狱魔王带回,才让地狱魔王免除了对神族的屠杀。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的恐惧麽?我害怕从他身体内散出的魔煞之气将我活活吞灭!我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像个虫豸一样畏畏缩缩地躲在神将之中,当一个庸庸碌碌的神将一员。实际上,我可是除万佛之祖之外,神族的第二大统帅。”白衣天尊道。 小舟一直向前行驶,远方出现了一座孤岛,远远望去,孤岛上郁郁葱葱,灌木乔木连同那些飞鸟都与世无争地生长在那孤岛之上。 玄奘听着白衣天尊口中所讲的故事,他感同身受地了解那时候白衣天尊内心潜藏的恐惧以及恐惧之下的自责。 玄奘默然不语,看着远处那孤岛,能够独立于天地之间,生活在这一片大海之中应该也算是一件无限惬意的事情了吧。 只是,白衣天尊瞳孔一缩,拳头猛然握紧,道:“我孤傲的生命,其实在那个时候就应该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尸体,一具不敢承认自己还是强者的尸体。” 他右手猛地一挥,手掌内幻化一条金色巨龙,巨龙龙吟一声,以破竹之势,“啪”地一声,将那小孤岛撞得只剩一片飞灰。 玄奘知道此时此刻的白衣天尊正无限的愤怒,往事像魔鬼一样霸占着他的心头,让他久久无法平复。 这个时候,玄奘忽觉平日里俊朗万分的白衣天尊脸上竟有一层消除不去憔悴与沧桑,沉溺在痛苦之中的神或魔是最易苍老的。 “后来呢?”玄奘问道。他并没有思索太多,也并不害怕现在已经怒火攻心的白衣天尊忽然心血来潮将自己斩杀掉。 白衣天尊眉头蹙起,根本没看玄奘,轻笑了声,道:“你认为凭借地狱魔王真能吞下万佛之祖么?” “自然不能!不过传闻地狱魔王是古往今来,除了洪荒道人之外第二位获得不生不死不灭之身的生灵。”玄奘道,他说完之后,微微顿了下,他本想说,现在还有伏地魔也获得了不生不死不灭之身,超越天道,不在三界五行之中。但是并没有将它说出口,只因脑袋中一闪而过白衣天尊的无敌术法,若是给他知道了伏地魔也有了地狱魔王的那般术法,那他还不寻天入地也要把伏地魔给揪出来么? 白衣天尊眼中微微动了下,紧接着冷哼了声,道:“确实么!不生不死不灭,超越三界,不在五行中,天道奈他何?” 万佛之祖虽然术法强大,更手持轩辕剑,灵力手段古今第一,但是他本是天道所选的王者,乃是三界内的生灵。而轩辕剑也是天地孕育而生,三界的生灵是无法杀死超越三界的生灵的。 玄奘呼了口气,道:“地狱魔王的魔煞之气那般重,万佛之祖又被他吸入腹中,即便是万佛之祖的术法再强,也无法抵御无休止地魔煞之气。” “哼!可笑!”白衣天尊转身瞪了玄奘一眼:“在你心中,万佛之祖就是那般愚蠢么?你以为地狱魔王真的吞下佛祖的真身了么?那只是他的一个影子。” 影子?玄奘不由心中一顿,忙问道:“那万佛之祖的真身何在?” “真身已幻化成魔将,随地狱魔王回魔城了!” 地狱魔王回到血魔楼内,上古魔尊却站在十层高的魔城之巅,笑望着地狱魔王与魔将的归来。 而此时,天空中的云朵又变成端坐着的佛。 “他来啦!”上古魔尊眼中闪出一抹笑意,道。 地狱魔王飞到血魔楼之巅,单膝跪在魔尊身前,掩不住的欣喜若狂,“奶奶个熊,还以为那什么狗屁祖的秃子又那般能耐,却没想到被我随口吸了口气便纳入我的腹中。区区的神族不足为虑,如今他们怕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一团了吧。” 魔尊瞳孔微微一缩,道:“我那十三孩儿跟你回来了么?” “这个自然,不过这魔将侄儿不知是怎么了,回来之后,半句话不说,也不来此拜见老哥你,便径直往魔殿去了,我问他,他又不答,不知那秃子到底给他施了什么术法,叫他完全变了另一个人般。” “魔殿?”上古魔尊重重地吐出这两个字,哼了声,道:“他怎会想到要去魔殿呢?魔殿上有天书,天书?” 上古魔尊身子猛然一颤,双目愕然地看着天空上那云朵似佛,心中宛若被石头重重敲了一下,“是他来啦。” 地狱魔王抓了抓脑袋,见魔尊神情古怪,不解问道:“他?谁来啦?” 上古魔尊将披着的黑袍猛然一挥,道:“走!” 说毕,他便与地狱魔王都消失在血魔楼之巅。 魔将急匆匆地询问了两三个魔物,寻那魔殿的去处。 手持长刀的魔物好生不解,询问道:“王子,这魔殿便是汝家,汝怎会连自己的家都不认得了?” 魔将冷哼了声,道:“前番去了神族,被那万佛之祖将我脑袋中的记忆化整为零,此时此刻,我倒是有大半的记忆都已经消失在我脑海,幸好我还记得我是谁。” 那些小魔物便将魔将领去了魔殿,手持长刀的魔物在三丈高的魔殿前停下,头重重埋下,“王子,这魔殿是小的们不能进的圣地。小的便在此停下了。” 魔殿上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匾额之上刻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万世王”。 魔将不忍哼了声,道:“分明只有五百年的命数,却偏偏要以‘万世王’来称呼自己,苦苦执着,转头便以成空。” 魔将迈入魔殿,在魔殿的正中央,却有一根金黄色的柱子,柱子之上盘旋着一条约有一丈长的巨蛇。 巨蛇双目紧闭,陷入睡眠之中。 魔将小心翼翼朝前迈出三步,忽然“嗖”的一声,那巨蛇猛然吐出舌头,双目瞪开,咧开嘴巴,露出灿白的牙齿。 “王子,你回来啦。”巨蛇看着魔将,道。 “嗯,不过我的记忆却是被那神族的万佛之祖给洗掉了一大半,如今我已不记得天书放在何处。”魔将道。 当听到“天书”这二字之时,那巨蛇的眼睛猛然发亮,眼中更是透出一抹古里古怪半是怀疑的光。 “怎么会怎么会连它放在那里都不记得了呢?”巨蛇道。 魔将颇有点不耐烦地折过身子,道:“不是与你说了么?我的记忆已经失去了一大半,那万佛之祖术法了得,我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魔将刚把话说完,那巨蛇又在悄无声息之间溜到他的身后,那双拳头的黄色眸子鼓鼓地盯着魔将并且放出金光。 魔将转过身,不由一跳,眼中微有怒色,道:“你这大蛇,你在做什么?” 那巨蛇身体一缩,蛇头垂下,叹了口气,道:“看来王子你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既然以大蛇来称呼我,罢了,罢了!” 巨蛇的眼睛能识破鬼神,方才更是与魔将近距离解除,瞧得一清二楚,断定魔将并非是神族之人幻化,因为那巨蛇的眼睛便是再高强的变化之术,也能识破。 魔将心头一愣,略带不解地看着那金色大蛇,道:“我不称呼你为大蛇,那我如何称呼你?” “王子,我是你的”巨蛇本想说出口,也不知为何,又将到嘴的两个“母亲”二字给生生吞了下去。 它继续盘旋在那金色的柱子上,吐出舌头,嘶嘶喘气。 “王子,你为何要去看天书?你可知道,这天书上记录的天数,地数,命数,曾经魔尊几次三番让你去参悟,你都心不在焉,怎么这次忽又想到要去看天书了?”巨蛇道。 “我前番去了神族,从万佛之祖口中得知,我魔族的统治时间只有五百年,五百年之后,神族成为万物之主宰。而我魔族将陷入最下等的地位。这些都是天书记载的天数,我只想去看看,这天书上的天数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你且站着不动,我去给你寻‘天魔令’。”那巨蛇沿着金色石柱朝上爬去,那金色石柱好似通往这魔殿的顶端。 魔将之前站在魔殿外,但只觉那魔殿只有数丈之高,可是如今身在这魔殿之内,举头看去,魔殿上空遥遥无边,无止无尽。 而那根金色的柱子,好似通往无疆尽头一般。 魔将自然也记得什么‘天魔令’,他呆呆站在魔殿之上,看着那只巨蛇在头顶的金色柱子上消失不见。 许久,魔将只觉身前的金柱右侧,蓝光一闪,竟然多出一面手掌大的令牌,上面刻着‘天魔令’三个字。 而巨蛇此时又盘旋在金柱的根部,与魔将相视而望。 魔将拾起那块‘天魔令’,又不知如何使用,那巨蛇见魔将面有困惑之色,便道:“王子,你沿着这金柱飞升而上,你将会看到太极一般的图案三次,每一次,待那太极图案射出金光之时,你需用天魔令回击,让那金光照在令牌之上,过了这三次,你将进入天书之界,那写着天数,命数,人数的天书,便刻在那黑色玄武石之上。” 魔将眼中颇有喜色,一跃而起,沿着那金柱嗖嗖直上,正如那巨蛇所说,连番遇到三次太极图案,三次都用手中的屠魔令挡住了那金光,而后那太极图消失,又出现了道路。 黑色玄武之石三人高,一人宽,密密麻麻的文字镌刻在石头表面。 魔将站在玄武石前,嘴角流出一抹微笑。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纸,将羊皮纸贴在黑色玄武石的一侧,纸上也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 “!#¥%” 魔将身体微微一晃,万佛之祖便从他身体内走了出来。 魔将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咽了一团口水,举目望着万佛之祖,颇有不解之色,道:“佛,你为何要借助我的身体来此圣地?” “你可有研究过天书么?”万佛之祖问。 魔将自己的父亲上古魔尊本有偏见,但凡其父亲要他做的一切事情,他总想方设法来逃避,譬如说研究天书,他总是吊儿郎当心不在焉。 魔将随意地扫了一眼玄武石上的那些文字,道:“天书,那都是骗人的把戏,天数,地数,命数那都主宰在每个生命自己的手里,才不是如这天书上所说,‘但凡生命都由天定,天欲灭其道,不可活也!’。” 万佛之祖反问道:“倘若生命不由天,那要天何用?生命是什么?生命是天所驾驭所主宰的一颗棋子。万事皆有天定。” “天育万物,灵长之至,天道不可违,道之所指,皆为天数。” “传说中这天书乃是洪荒道人所著,镌刻在黑色玄武石之上,又怕后人寻得,识破天机,灭天灭地,于是将黑色玄武石一分为二,这里的天书只是一部分。” 魔将道。可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他看到在玄武石的右侧那快硕大的羊皮纸,他面有错愕之色,道:“难道这羊皮纸上所写也是天书么?” 第七十二章:天道巨蟒 三界内,完整的天书只有魔将与万佛之祖看到过。 “碰” 魔将右手一挥,手掌间散出一道黑色的光,生生击在黑色玄武石之上,连同那羊皮纸一同粉碎成末。 魔将道:“天书?每个生灵的性命都由自己掌握,奈何有这种东西存在,生命在我手中,我便能灭天灭地,无所羁绊。” 万佛之祖面有错愕之色,看着已经成粉末的黑色玄武石,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也是天意,天书现世之日,便是它混灭之时,洪荒道人在遨游寰宇之前,也一定早早算出此事。” 魔将暗道:“什么狗屁道人,我之所以将这镌刻着天数的天书毁灭,只是因为我觉得人定胜天,留下这东西只会贻害无穷。我拥有自己的意志,才不是被什么狗屁道人所控制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今日,你将有大灾难,魔将,你若真心拜我为师,那就请你远离这是非之地,否则待你的父亲知道你借出你的身体,让我来到这魔界圣地,即便你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会一怒之下将你杀死。”万佛之祖道。 的确,他太了解上古魔尊的脾气了。在万佛之祖心里,魔尊是一位强者,霸占着统治三界的皇者地位,拥有纵横捭阖操纵三界的极品地位,野心十足,已经到达了疯狂的地步,这样的雄性牲口,是绝对不会顾念亲情的。 但是魔将好似还对自己的父亲抱有一丝幻想,他踌躇着,不忍离去,实际上他早已习惯在魔尊的指挥控制之下生活,若离开这个群魔之地,他害怕孤单一人地生活。 但是万佛之祖已将说得很清楚明了了,若是不走,后果便是死亡。 “据天书所言,我父亲只有五百年的统治周期,如今五百年期限已到,我要请求父亲放下至尊地位,让神魔两界修好。否则那天书上所言正的应验之后,魔界将在今后一万年内沦为三界最低贱的种族。” 却在这时,一只金色的巨蟒飞到黑色玄武石之外,那巨蟒一瞬间便将万佛之祖用蛇尾缠住,嘴巴猛然张开,竟在一瞬之间将万佛之祖吞了下去。 身后当即现出地狱魔王与上古魔尊,一个披头散发,满脸黄色粗毛,额头上生出两个角,而上古魔尊却是干干净净,脸色棕黄,纤尘不染。 “畜生!你居然帮助神族之人来我魔界圣地,还将天书粉碎,你这是找死!”上古魔尊两个眼球快要从眼眶内跳了出来,看着地面上已成粉末的黑色玄武石,他克制不住一掌击去,打在魔将的胸口。 “噗”魔将身体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混沌之中,嘴里喷出一丝血液来。 那只金色巨蟒嗖的一下裹住了魔将的身躯,蛇头侧向魔尊,近乎央求道:“王子定是受到那秃子迷惑,蒙蔽了心智,才会犯下如此大罪,还望魔尊你莫要杀他,他也是无可奈何。” 上古魔尊鼻腔里冷哼了声,目光似锥子一样看着魔将,怒道:“畜生,若不是你心甘情愿,凭他万佛之祖的灵力再强大,也无法在进入你的身躯。你拥有我魔族最正统最高贵无上的血统,没有谁能随意进入你的身体而不被你的魔血吞噬。” 魔将咳嗽了一声,慢慢将头抬了起来,看着魔尊,“父尊,是我心甘情愿让佛祖进入我的身体,可我是在拯救我们魔族的未来。父尊,你可知道,如果您违背了天数,那将会受到天道的惩罚,魔族将在未来一万年内备受鄙夷,成为三界内最低贱的种。他们将失去尊严,沦为奴隶。” 上古魔尊眼中微微一动,略带困惑地看着魔将,道:“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 “天书所言,乃是天数。虽然我并不全信,但这样下去,魔族必败无疑。”魔将坚定地道,嘴中血液滚滚,他牙齿一紧,艰难地站了起来。 而站在魔尊身后的地狱魔王却是哈哈大笑,道:“魔族必败?哇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我魔族千秋万载,雄主层出不穷,而他神族,自打盘古仙去之后,洪荒道人周游寰宇,神族便再无一位雄主诞生。哼!”他转念一想,又笑道:“那个秃子到底有哪般法力,竟然胆敢与我魔族为敌?不过如今已被妖姬吞入腹中,不过三刻,不将化为一滩酸水而死。” 上古魔尊心中却丝丝有些不舒坦,他道:“天书只有一半,上面未曾只有本尊统治三界五百年的天数,你怎么能说天书上刻有魔族的未来呢?难道你参悟了天书余下的一部分么?” 魔将又咳嗽了两声,用手抹掉嘴角溢出的那抹血液,道:“万佛之祖手中有另一半天书”魔将还没把话说完,魔尊当即就两眼发亮,急忙问:“在哪?” 魔将又是很干脆地道:“已被我毁掉了,连同那刻在黑色玄武石上的天书文字,都被我毁掉了。” 魔将好似在陈述一件伟大而光荣的事情,可听得魔尊怒火攻心,手一伸一把抓住魔将的脖子,将他生生地举了起来。 “畜生,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将天书毁了?你可知道,你父亲我苦思了五百年,天天想知道这天书的秘密,你这畜生为何要将它毁了!” 那巨蛇幻化成人形,女人身,蛇尾,手掌之内生出无数蓝色的长条,勾住魔尊的脖子。“放下王子,放下他!” 地狱魔王站在一侧,手呈刀形,轻轻一劈,便将那女人散出的长条给斩断。并呵斥道:“妖姬,你好生胆大,竟敢以下犯上,对魔尊出手,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妖姬嘴角噙着一抹不屑一顾的愤怒,道:“我不管,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不管他是魔尊还是谁!” 上古魔尊手一松,魔将便掉了下来,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喘气。 而妖姬急忙抱住魔将的身体,亲吻他的脸颊,道:“孩子,有母亲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母亲?魔将心中不由一揪,将目光落在上古魔尊嘴角出的那个略带讥讽的弧度上,“父亲,这这是真的么?” 母亲对于魔将来说是一个陌生得不能在陌生的词语了。上古魔尊从来都没告诉过他母亲是谁,当魔将询问之时,魔尊只说“她死了!” 上古魔尊道:“是,他是你的母亲。” 魔将这才将目光缩在妖姬脸上,这时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说?为什么你不认我?”魔将道。 妖姬哽咽着,眼中却带着仇恨的光泽直勾勾地盯着上古魔尊,她近乎诅咒一般地道:“是因为你的父亲不允许我说,他是个魔鬼,没有任何亲情的魔鬼。在他心里,只有权利与暴力是第一位的,女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魔将别过脸,望着魔尊,问道:“是么?父尊大人,你不是说我母亲已经死了么?为什么你要欺骗我!” 身后的地狱魔王轻轻咳嗽了几下,看着魔将道:“孩子,这不能怪你父尊,你是魔族皇者血脉,你的使命是维护魔族的荣耀,为魔族而生,不是为你自己而生。” “狗屁!我才不管这些,我只要拥有一个普通人的自由与亲情,如果连这些都没有的话,那这皇者血脉就是残忍的诅咒。”魔将怒视着魔尊,近乎咆哮地吼道:“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不允许我们母子相聚?让我们近在咫尺却相隔天涯。” 上古魔尊鼻腔里冷哼了声,眼中带着一抹辛辣嘲讽,看着魔将,道:“真怀疑你是不是本尊的种!你拥有连本尊都没有的魔力天才,本以为你可以重振魔族雄风,成为继我之后,三界的又一大统帅,可你却软弱与怯弱!你畏惧死亡,畏惧鲜血,但是没有死亡就没有和平,我曾经跟你说过,要让三界维持在一种和平之中,让他们平息战火,生灵安宁自在,只有在一种强大的暴力统治之下,让他们时时刻刻畏惧,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只有灭掉他们的欲望,他们才能够甘心平庸,才会放下那些虚妄的念头,从而脚踏实地地生存。” “爱会麻痹你,会奴化你,如果你沉溺在爱这种欺骗性的谎言之中,那么你将失去你身上那仅有的血性。” 魔将双目涨满血丝,咧嘴而笑,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理由?好!既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血性。” “什么?”站在身后的地狱魔王不由一惊,他两眼瞪大,看着魔将的身体内竟然有金色的光芒,这种熟悉的感觉只有在万佛之祖身体上才能感受得到。“魔将为何会习得那秃子的术法?这太匪夷所思了。” 地狱魔王呵斥道:“魔将侄儿,你快快罢手!” 魔将回瞪了地狱魔王一眼,默不作声,可是身体却散出阵阵金光,一圈一圈的佛印从身体内散出,形成以团巨大的太极图。 太极图的外侧有三十二道火焰状的冰块,冰块之上还倒映着上古魔尊的影子。 魔将施展的术法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魔煞之气,这令魔尊都感到不可思议,按理说魔将只离开魔族一天,便是他再天才,再过目不忘,也无法习得这般佛法。 上古魔尊气得双唇都不由颤动了起来,张口又是一个“畜生”地大骂。 魔将手呈兰花指,重重往前一戳,头顶的太极图便如同破冰一般哗啦一声朝上古魔尊涌去。 魔尊大喝一声,身体之外瞬间燃起黑色火焰。 火焰目不可及,应接不暇,将那太极图案生生地焚毁了。 万道魔火能焚化天地间一切有形无形的事物,魔尊右手一点一点杨了起来,嘴巴咧开,动了杀意。 只是魔将眼中忽然一变,兰花指在眼前轻巧地划了一下。 “呲” 在魔火之中却有一两块即将融化的坚冰突破魔火结界,从上古魔尊的两鬓划过。 上古魔尊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败在了儿子手中。 他干净的脸上顿时狰狞无比,怒道:“畜生,我今日杀了你!” 说着,右手掌间便喷出一条黑色的巨蟒,在空中张大嘴巴,正要将毫无防备的魔将吞下。 “南无阿弥陀佛!” 佛音弥漫在耳边,转瞬之间,一尊金色的巨佛便镇住了那金色巨蟒。 魔尊噙着一抹苦笑,愤怒导致他暂时将万佛之祖忘在一边。 他披头散发,两鬓还有粗粗的两道血痕。这么狼狈还是他活着以来第一次。 他并不是防备不下魔将的进攻,只因他太傲慢轻敌,对魔将施展的术法不屑一顾。因此才会被那两块注入非凡灵力的寒冰给伤到。 万佛之祖站在魔将身前,双手合掌,镇定而淡然,他道:“魔尊,承应天数,神魔和好,便可免除一场魔界浩劫。” 魔尊嗤笑了声,手往万佛之祖那一指,怒道:“神魔和好?笑话!我魔族拥有高贵无比的血统,而你们神呢?他们是凡人修炼而成,他们骨子里就带着凡人所拥有的奴性,我们魔族天生就是用来奴役你们神族的!神魔和好?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万佛之祖呼了口气,道:“不管魔尊你愿意不愿意,天数已定,魔族若不与神族和好,魔族将万年沦为奴隶。” 站在魔尊身后的地狱魔王咧嘴一笑,“嘿嘿,天数?天数也奈何不了我等!哦哈哈,本王已经获得不生不灭之躯,天道奈我何?” 万佛之祖看着地狱魔王,地狱魔王体内所散出的魔煞之气虽然不及上古魔尊的那般强大凶悍,但是却有一种无法消抹掉的冰凉。 不生不死不灭?古往今来,只有洪荒道人做得到,便是开天地的盘古也是有生有死被天道桎梏着的生物。 魔将道:“佛,我师父地狱魔王在无间地狱习得洪荒道人之术法,已获得了不生不死不灭之躯,天数的确奈何不了他。” 第七十三章:天书的预言 地狱魔王所散出的那种魔气与上古魔尊的魔气有某种相似之处,这令万佛之祖隐约有些担心,一心渴望无限强大的上古魔尊没理由让自己的兄弟获得了不死之躯,而自己却没有修炼那种由洪荒道人所留下的术法。 洪荒道人的神戒已毁,因此要修炼不死之躯只有在无间地狱内,吸纳神戒在毁灭之后久久不散的灵气。 而显然,地狱魔王对上古魔尊要畏惧三分,但如果地狱魔王真是不死之躯,那三界内一切术法一切神器都奈何不了他,他简直可以说是无敌地存在者,又怎会甘心沦为第二? 万佛之祖忽然明白过来,尽管地狱魔王是不死之躯,但并不是对付不了的。杀不死,但是可以封印他。这恐怕就是地狱魔王甘心沦为魔界第二的原因了吧。上古魔尊一定有办法对付地狱魔王。 万佛之祖相通了这一点,心情便不由舒坦了些。 “有生便有灭,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从你修得不灭魔身的那一刻是天定的,当你的毁灭的那一刹那,也是天定的。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摆脱天道,而独立一方,那就大错特错了。”万佛之祖望着地狱魔王道。 地狱魔王却是嗤笑一声,怒视佛祖,“休要鬼话连篇,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何谓不灭之躯。” 他身形一动,摊开着的双手瞬间幻化成两只硕大的黑色羽翼,扑哧扑哧,纵身跃起,双翅一张一合。 在万佛之祖的身体周围瞬间腾起一圈圈黑色的漩涡,漩涡内哈还有一双发出绿光的眼睛。 万佛之祖虽觉那黑色漩涡魔煞之气甚重,但他的‘佛法金光’还能抵挡住那种强大的吸引力。 地狱魔王牙齿一紧,面有些许愤怒,道:“秃子,没想到你的法力还真他妈的高,不过接下来,不管你如何抵挡,你都死路一条。哦哈哈,接受你的命运吧。” 上古魔尊双手快速结印,在万佛之祖的脚下当即就幻化两条金蛇死死将他缠住,那金蛇盘旋而上,蜷住万佛之祖的身躯。 地狱魔王瞳孔微微一动,暗暗不爽,“魔尊大哥也真是的,我本是想与这秃子单打独斗一回,却也来插手。这般一来我不是胜之不武了么!” 不过地狱魔王可不会心慈手软,他口中吐出一把血色魔剑,唾沫黏在剑身上,分外呕心。 他咧嘴一笑,那双眼珠子因为见到手中的那把血色魔剑而瞪得异常亢奋,他道:“多少年啦?魔剑我此刻终于又感受到你的悸动了吧?五百年前,在仙魔大战的屠宰场上,可有五十万生灵是死在你之下的。” 万佛之祖口念阿弥陀佛,即便是与地狱魔王相隔数十丈,他也隐隐感受到魔王手中那把血红魔剑的魔煞之气。 那种魔煞之气远远超过了地狱魔王自身所散发的魔气,这也好生奇怪,他是如何驾驭得了那把血红魔剑的! “受死吧!”地狱魔王飞在空中,手中的魔剑宛若一道流光般,划过长空,呲地一声朝万佛之祖的头上砍下。 上古魔尊生怕万佛之祖就此逃掉,因此在用金蛇锁住了万佛之祖的元神,让他在一时片刻之内无法抽身,也便是说,万佛之祖已成了任人宰割的瓮中之鳖,他只有凭着自身的铜皮铁骨来硬挡那把血红魔剑的攻击。 “这不是找死么?”上古魔尊扯出一抹讥笑地弧度,道:“血色魔剑是与天地同出的一把旷世神器,不但能够将肉体斩成两片,还能斩碎三魂七魄,化为无形。” “哐!” 一声巨大的颤音,震耳欲聋。 那血红魔剑与轩辕剑生生相撞。 地狱魔王手掌被震得生疼,手不由自觉松开,血红魔剑便如同发狂了一般刺向天空,与那屋兀自飞起的轩辕剑乒乒乓乓地战斗个不停。 地狱魔王口念咒决,但此刻已经无法驾驭那把血色魔剑了,那魔剑宛若脱了缰的野马,在空中幻化出血一般的光。 “这是魔剑与神剑的战斗,天书上早有所言,如果魔剑胜,那魔族将再一次统治魔界五百年,如果神剑胜,那魔族将沦为一万年的奴隶,受尽万世唾骂。”魔将双目愕然,想着天书上那一串串的文字,不由心惊胆寒起来。 他是魔族的一份子,自然希望魔剑能够战胜轩辕剑,可是不知为何,他体内又有佛的影子,那么强烈的希望世界和平。 目光都集中在血色魔剑与银白色的轩辕剑之战上,而万佛之祖却已解开脚下的金蛇结界,他双手合掌,摆了摆头,右手一挥,那轩辕剑便嗖地一下朝自己飞来,他纵身一跃,便御剑飞行,消失在这片背后是悬崖的圣地内。 而血色魔剑瞬间失去光泽,从空中跌落在地,剑身锈迹斑斑,好似废铁一般。 “败了?”魔将拾起那魔剑,心头微微楞了下,他道:“不对,是佛制止了这场战斗,难道佛一直在阻止仙魔之战么?可是天书上分明记载,仙魔之战不可避免!难道佛是在逆天而行?” 上古魔尊怎可就这样轻易放过万佛之祖,他恨得咬牙切齿,肌肉痉挛,他纵声一跃,宛若一条黑色丝带一般划过空中,转瞬消失。 地狱魔王见自己的血色魔剑魔性消失,已成废铁,又是不解又是惶恐,他暗暗道:“预言石曾经说过,此魔剑与我生性合一,剑亡魔毁,此剑如今已成这般模样,难道这就预示着我他日也会命丧黄泉么?” “师傅莫要担心,我想这血色魔剑之所以会自我毁灭,并不是因为师傅您不久之后会消亡,而是因为师傅你如今已修得不死之躯,生性无法与此剑合一,师傅您超越天道,而这魔剑却也是三界内的俗物。天道都奈何不了你,哪怕是这一把魔剑呢!”魔将道,尽管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地狱魔王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他摩挲着剑身,呐呐道:“是么?” 忽然,魔剑从中间裂开,碎成三节。 上古魔尊并未追上万佛之祖,倒是进入万佛之祖特地给魔尊设下的幻境里。 万佛之祖知道魔尊魔法强大,那幻境只困得了魔尊片刻,因此也没指望能将魔尊怎么招,只是透过幻境,他将天书的预言告诉给了魔尊。 “仙魔之战后,魔族的雄主都将陨落,我与你也将在仙魔之战中死去。神族将统治三界一万年,魔族将比人低贱,将被奴役被唾弃。万年之后,六星传人将会聚合在一起,六星汇聚,魔族将再次重生。” 魔尊听后却是哈哈大笑,“一万年?简直荒谬!我魔族拥有三界内最高尚的血,正是我魔族创造了神,而神创造了人,凭什么魔是三界内最低贱的生物。” 幻境中的万佛之祖合掌道:“天数已定,我等怎可更改?” “如果天数当如此,那本尊就捅破这天,让天数不存,让天道不在!”魔尊身子猛然间一震,幻相消失,眼前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青山。 他右手一指,那绵延三公里的山脉变化为一片焦土。他笑道:“本尊拥有三界内最强大的术法,天又能奈我何?” 忽然,原本的晴空万里却在转瞬间电闪雷鸣了起来。 闪电,雷鸣,乌云凝聚在上古魔尊头顶那片空中。 魔尊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鼻腔冷哼了声,暗道:“天要惩罚本尊么?不是本尊要惩罚这天。” 他右手猛然往天空一戳,手臂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大变粗,转瞬之间竟生生插入密布乌云之中。 雷电咔嚓咔嚓流入他身体内,他右手一左一右猛烈搅拌,哈哈笑道:“这就是天的力量么?凭着这软弱的力量就想来主宰本尊,那简直是太可笑了!哈哈!” 片刻间,便是倾盆大雨。 开了天目看着上古魔尊与天斗法的万佛之祖不由叹了口气,双手合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他举目望天,在他的头顶倒是一片晴朗。 “天道的力量是无形的,正是因为无形,才无可抵挡,只有接受!”万佛之祖道。 他御出轩辕神剑,竟看到轩辕剑上有深深浅浅的缺口,他瞳孔不由一缩,暗道:“如果我不及时抽下此剑,任由他与血色魔剑继续战斗下去,那么战毁的将是这轩辕剑。” 他面有困惑之色,又看了看天,他知道自己一走,那血色魔剑便自动消亡,可分明是轩辕剑比血色魔剑要弱。 这预示着神族的实力远比魔族的要弱,可最终却是神战胜了魔。 “天道!这就是天道!一切都在天道之中,天道驾驭万物,不管多么强大的生灵,他们都逃脱不了天道的桎梏。正因为如此,仙魔之战,魔族败!” 万佛之祖又想,那洪荒道人的不灭之术,到底是什么?他自言自语着:“不生不灭?何谓不生不灭,为何是不生不灭?不生不灭那到底是生?还是灭?” 忽然,万佛之祖的眼睛一亮,他仰天大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关于洪荒道人的不生不灭之躯,恐怕只有万佛之祖参悟到了。 第七十四章:取而代之的欲望 “你为何要告诉贫僧这些上古之事?”小舟之上的玄奘合掌道,而白衣天尊却保持着一份特有的傲慢,面无表情,负手而立。 玄奘倒不是不愿意听这些来自上古的神话,而是直到这一刻,他依旧无法猜透白衣天尊的心思。 “因为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因为愤恨而堕入魔道了么?”玄奘想,不由又抽了口气,“这种可能的确也是存在的。尽管后人将天尊吹颂地不可一世,但是天尊毕竟只是一个被上古魔尊一招击败的弱者。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只能屈膝叩拜。 但是,他身上却跳动了皇者的血液,他的族人是一起创造神类的皇者,如今怎可屈膝向一群低贱的种族跪拜?” 但是白衣天尊自打言到自己被魔尊打败之后,几乎都不在言说自己那时在干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玄奘不能问,他可以将这视为秘密,视为白衣天尊变成现在这样残忍肮脏的秘密。 “玄奘,如果你是魔尊的话,你会选择与神族和谈,让神族与魔族相安无事,免去一场血淋淋的屠杀呢?还是一意孤行,逆天而行。”白衣天尊眼不看玄奘,背对着他问道。 “前者,是不可能的!因为神与魔道不同,怎能相安无事?他们之间的战斗势在必行,谁也无法阻挡。暂时的平息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没有谁能够改变仙魔之战的结局,也没有谁能够逆天而行。”玄奘道。 白衣天尊鼻腔里冷哼了声,他倒不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这番滔滔大论,甚至这其中的道理他曾也思索过。 天道不可违,违逆天道必不可活。 “上古魔尊是我心中的大英雄!他岂不知这一点?不逆天而得死,若是逆天也得死,左右皆是一死,何不逆天而行一回。”白衣天尊眼中多出了一抹动容,凝视着海的尽头那一轮血红的残阳。 天圆地方,曾经夸父就层追着残阳跑了十万九千里,最终用黄金绳索将太阳锁住,导致天地在一百年间没有黑夜。 夸父讨厌太阳的傲慢,讨厌太阳的东升西落。他要留住太阳,让太阳普照大地,让人间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中。 最后他做到了,一百年没有黑夜的日子简直就是魔鬼地狱。 他那时候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最终让他用六道魔火焚化自身,进入轮回之中。 当然啰,在死之前,他解下拴在太阳身体上的黄金绳索。 看着那轮残阳,白衣天尊眼角溢出了一丝笑意,“魔尊需要的是永恒不变的统治地位,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是天道成全了他,他必将死在天道之下。” “天之涯,海之角,万佛之祖与上古魔尊之战到底如何?”玄奘问道,带着三分紧迫。 白衣天尊别过脸去,冷冷哼了声,道:“他们根本没有决斗过,魔尊不可能死在万佛之祖手中,轩辕剑根本杀不了他。” 玄奘心中一惊,两眼满是愕然,“怎么会?难道凭着万佛之祖的术法,也不能么?可三界内的神佛不都传着魔尊是死在佛祖手中的轩辕剑下,并且,还在天之涯海之角,万佛之祖占据了绝对的天时地利。” “真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魔尊在我心中是永世不灭的传说,即便即便是在屠魔城内,最强大的宗主也是无法与魔尊抗衡的。魔尊拥有古往今来任何时空幻境内最强大的术法力量,能够在一瞬间扭曲时空。没有谁能够击败他,除了天道之外。” 屠魔城究竟是什么,玄奘不知道。但是从力神后羿口中知道,这是三界外的另一个时空,在这个时空内,强者多如牛毛,凭借射日神力后羿在此时的三界里可以首屈一指地成为大英雄,但是进入那个时空里,甚至只沦为三等屠魔斗士。 而白衣天尊口中的屠魔城的宗主,应该是屠魔城里的老大,即最强的王者。 玄奘忽然意识到,后羿曾向自己提起过西方持国魔王的修炼之法酷似屠魔城内的修行之道。 而正当他们要去寻西方持国魔王之时,却被这白衣天尊阻挡在城下。 隐隐间,玄奘心头一动,“屠魔城?天尊,你难道就是西方持国魔王么?” 尽管玄奘在千百年前见过西方持国大魔王,那时候的魔王额头有角,傲慢不可一世,竟连西天佛祖都不放在眼里。 来到灵山之下,说要将佛祖连同众位佛僧驱逐出去,曾与玄奘的金蝉子还有过一番打斗。玄奘此时所言的‘西方持国魔王’倒不专指曾与他交过手的那魔头,而是指一种称谓。 天尊用魔王的名头自立,想在魔族之中雄起,盗用魔王的名号也未尝不是一件合理明智的事情。 “不是!我不配!”天尊回答得轻描淡写,语气平和,之前的傲慢之色却早已风轻云淡了。“是一个比我更加强大的魔王,我只是他的马前卒,微不足道。” “怎么可能?难道你是说,这西方持国魔王是你的主子,你还需听从他的命令么?”玄奘近乎愕然地道,这眼前的天尊的术法已经强大惊悚到他不忍与自己相比较,如果这般强大术法的天尊,也只能屈尊于西方持国魔王手下,那么西方持国魔王的术法还不逆天了么! “主子这个词或许太刻薄了些,我们是兄弟,我的魔法不及他,我甘愿在他之下,与他共创一番伟业。就像曾经的地狱魔王辅佐上古魔尊一样。” “这这太可怕了!”玄奘从头到脚一阵冰凉,难怪天界众神有来无回,相比之下,天界众神的术法微不足道。 不过玄奘的眼中又跳出一抹疑虑,“千百年前,贫僧也曾与那持国魔头交过手,他虽然有些手段,但还不至于如你所说的这般惊悚强大。再者,若他真的比你的力量还大,依他的傲慢个性,老早啊就雄霸三界成为至尊了,岂会像个虫豸一样还蛰居此地?” “你以为他不想雄霸三界么?只是时机未到,一旦到了那天,我想在大雷音寺里的佛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白衣天尊掩不住的亢奋表情,继续道:“魔族沉静了一万年,一万年的沦为被鄙视地奴隶地位。现在雄主将诞生,恢复我魔族神圣的光荣日即将到来。” 六星汇聚的确给魔族翻身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但是由于天书只预测到了六星汇聚,天地磁场扭转,至于三界的统治权会不会落在魔族手中,以及魔族能不能改变被鄙夷被唾弃的低贱地位,天书却没有预测。 “为何你不自立为尊,而要身居下位?”玄奘神情凝重地看着白衣天尊,道:“你不是说自己拥有天族血统,你天生就是皇者,怎可甘心屈尊降贵?再者,若三界的统治权在你手里,贫僧倒还愿意看到些,你只是傲慢,并不似其他魔头那般血性残酷。” 在此时看来,神界的统治地位岌岌可危,尽管天帝在六星汇聚之后,四下寻找遗落在三界的神器,寻找四大神兽,但是要与这些在一夜之间强大到惊悚的魔头抗衡,几乎是自寻死路。 没有战斗力的神族,陷入僵死的沉默之中。 单凭着西方持国大魔王之力,便可让曾经耀武扬威的神族众神灵窒息灭亡。 这三界,又还有谁能够阻挡住魔的雄起之势。 似不生不灭的伏地魔,似这傲慢不可一世的天尊魔,似一直躲在暗处用魔骨修炼的西方持国魔王,还有那个天道的选举者,天魔,这三界内不知还有多少这些强大惊悚无敌的魔头存在,他们形成一股燎原之势,等有一天聚拢而起,魔族的复兴几乎是轻而易举。 因此,玄奘如果阻止不了魔的雄起,那么他只祈求最后统治三界的魔王不太残暴,就似眼前的白衣天尊一般。 白衣天尊冷冷一笑,闭口不言,双眸之中一抹欲火一闪而过。 “成为最强者,不要屈居下位,掌管三界众生灵的生死,如此这般,总比屈居下位看他人脸色要好些吧。”玄奘道。 白衣天尊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现在不能,欲望只能自己咀嚼,如果将欲望从胸中吐出来,那么将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我没有这个意图,我只想辅佐魔王,统领三界。”白衣天尊说得很轻,右手微微一紧,手中那长笛闪出一道绿光。 “哈哈,真是可笑!多么高尚而纯洁的念头啊。简直都快要成圣贤了。”玄奘讽刺地一笑,道:“似你这样不执著欲望,真的很适合进我佛门。如若你不嫌弃,贫僧就在此地授你袈裟帮你剃度如何?” 白衣天尊气得脸边肌肉一阵痉挛,手往玄奘胸前猛力一推,怒道:“下去吧,你这yin僧!” 玄奘飞入汪洋之中,猛然之间云彩绚烂,和风袭人都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而白衣天尊依旧站在小舟之上,眼神空洞,咧嘴一笑,“欲望只适合被掩埋!” 第七十五章:血魔令 在屠魔城的天魔混得是风生水起,进入的头一天就发生了群魔攻入屠魔城内,并且遗落了一件魔气血魔令。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魔资历甚微,魔法几乎等于没有,见好些魔物焚烧残杀,天空中舞动着一道道绚烂的魔法。他只想逃生出去,却见到一个头上长角的小魔头与他殊途同归在地躲在屠魔城外的血蝠洞内。 这洞内有微光,天魔最先进去,躲在一角不敢出声。 不过多久,那头上有角的小魔头,浑身是血的跑了进来。 “他受了很重的伤!”躲在暗处的天魔暗道,尽管看到那小魔头浑身是伤,血液模糊,看面色憔悴不堪,气力全无,但是天魔还是大气不敢喘一个。他深刻地知道,即便是那小魔头所受的伤再重,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自己杀掉。 那小魔头一脸亢奋,从怀中摸出一个血红色的令牌,那令牌上刻着两个黑色的大字“血魔”。 小魔头吐着苍老的声音,兴奋地道:“血魔令,我终于得到了你,以后,我再也不须受制于人了。哇哈哈。” 天魔瞳孔微微一缩,暗道:“这什么东西?看那魔头的神情好似挺重要的一样。” 不过那红角小魔头忽然脸色一难,赶紧用魔法镇住了血魔令的颤动,但是那血魔令好似在吸他的血液,他面色惶恐地将血魔令丢在地上。 “怎么会?这这血魔令要噬主?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现在使用不了它,如果这个时候屠魔斗士进来的话,那我必死无疑。” 想着,他不禁再次鼓起怒气,蹲下身子将那血魔令死死拽在手中,就像穷人抓着一个大馒头。 “不可能!”他近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力气越来越小,那血魔令吸收他血液的速度越来越快。 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里面的魔头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劝你快快出来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这次群魔攻入屠魔城,倒不是猎魔斗士的术法不如魔王们,而是百分之八十的猎魔斗士与百分之三十的二级猎魔斗士都外出擒雪山大魔王去了,因此这屠魔城防守空虚,让那些有心闯入屠魔城肆意破坏来发泄仇恨的魔王们有机可乘。 由于这数千年来,魔王们与猎魔斗士之间的战斗无休无止,因此似这般闯入屠魔城内肆虐一番,也时有发生。 只是这一次,竟然攻破了屠魔城的血神封印,在封印石之下,找到了血魔令。 血魔令一出,那些魔王都睁大了炎,相传血魔令乃是魔头们梦寐以求的魔物,可以愈合魔骨,极大最快的增强魔法。 相传在创世魔曾经就是凭借着这血魔令曾一度凌驾在猎魔者之上的,那段时间可谓是魔族的兴盛时时期,猎魔斗士沦为奴隶,集体向创世魔朝拜。 正是因为见到了血魔令,因此无限增长了那些魔王们的欲望,他们竟在一刻之间不可自拔地自相残杀起来,他们彼此践踏,肆意破坏,最后互有损伤。 有道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一死,而第三方就坐收渔人之利。 这小魔王倒是没出多少力,但是最后却捡来一个大便宜,在众目睽睽之下,凭借着他擅长的逃跑能力,将那血魔令盗走。 当然啰,即便是他的逃跑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不受点伤。 那些魔王都对这红角魔王咬牙切齿,可是这会儿,知闻到屠魔城被魔王攻入的猎魔宗主当即就带着四十九名一级猎魔斗士赶了回来,那些魔王们闻到猎魔宗主的名号如同吓破了胆,也便怯怯从这屠魔城内逃了出去。 “真是晦气,他娘的,居然让一个三流的小魔头拿到了血魔令!哼!不过凭借那小魔头的修为与造化,定然使用不了那血魔令反而还会被血魔令吞噬,要是落入我的手中,那不就能兴盛魔族了么!”一魔王逃到了边疆,愤然喘气道,这血魔令好不容易现世,在他们眼前晃悠一下,然后又回到猎魔者的手中。 很明显,这次血魔令如果被他们寻回之后,他们一定会把它更加严密的封印起来,以防止这血魔令落在邪魔手中。 血魔令拥有令猎魔者闻风丧胆的邪魔之气,猎魔宗主曾经汇集猎魔城内所有的有灵之士,汇聚所有术法,却依旧无法将那血魔令毁坏掉。 反而,血魔令的魔煞之气日益严重。 “它在等待它的新主人,创世魔已经消失了,它有预兆,它的新主人很快会出现在他的身旁。”猎魔宗主道。 现在这血魔令落在这不起眼的小魔头手中,他驾驭不了,只能将这令牌丢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 他怒道:“若是被那些猎魔者看到我手中的血魔令,怕是瞬间会红了眼,我只有将这血魔令藏起来,自己出去假意投降,若有机会便寻个机会逃走,若无机会,他们也不会将此杀了我,他们对魔倒不是杀无赦!” 那红角魔头在血魔令上浇了些红土,然后还用脚在土上踩了几脚,在土上盖了些杂草。 若不是他魔力低微,若不是现在他心神慌乱还受了重伤,他应该能够觉察到有一双满是欲火的眼睛正在暗处盯着他看。 他就不会觉得,血魔令藏得天衣无缝。 待这魔头一走,天魔便从暗处跳了出来,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他迅速跑过去将土盘了起来,拾起那血魔令。 忽然,那血魔令上散出一丝冰凉之气,那气体从天魔的指尖灌入他的身体各个细胞之内。天魔本无魔骨,形同凡人,而在这充满魔煞之气的魔城内,浑身不甚舒坦,总有一种窒息之感。 但是,此刻,当他手握血魔令,浑身筋脉通畅,甚至,他还能够感觉到他心中最深处微微跳动着一团火焰。 “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在天魔的耳边响起了少女般清脆入耳的声音,这令天魔微微一惊,他身前身后四下张看,空无一人,这才将目光落在手中的血魔令上。 “是你在说话么?”天魔看着血魔令道,然后便将耳朵凑在那血魔令之上,可是过了半晌,未有任何回声。 天魔嘴巴微微嘟着,道:“那这就怪了,这里空无一人,方才又分明听到有个少女声音!” 洞外的猎魔斗士大多都是一级猎魔者,他们见这魔蝠洞内只出来了一个魔王,心下怀疑,又对着这洞内叫嚷,道:“里面的魔王若不在出来,必定格杀勿论。” 天魔心下一凉,赶紧将血魔令用纤绳系在右臂上,用袖子遮好。 那些攻入的猎魔者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天魔已躺在地上,他们见天魔的头上戴着猎魔者的标志,浑身又无魔煞之气,便将天魔叫醒了。 “喂,醒醒!”一脸胡子茬的猎魔斗士,将天魔搀扶在怀里,他用水打湿了天魔的嘴唇,又有魔法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圈。 天魔双目微微睁开,看到那些猎魔斗士头上的猎魔标志,双目放光,直呼“救命!” 那些猎魔者认为天魔定是受到了惊吓,摸了摸他的手掌,知道他并无术法,因此便将他带回了屠魔城。 只是,当那些猎魔者都注意天魔的时候,天魔的嘴角边溢出了一抹残忍而空洞的光。 在他的右臂上系着的那血魔令一点一点向他体内渗入热度,天魔忽然又听到那个少女的邪恶声音:“嘿嘿,主人,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化呀。还是一个赤裸裸的说谎者!” 屠魔城的血魔令丢失之事让猎魔宗主很是震怒,当即就召开了高层会议,能够参加的都是术法高强,灵力无边的猎魔者。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制定出一个方案,即利用封印石数千年来与血魔令的气息相关,制造出一种能够感应旭血魔令的仪器出来,尽量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件有可能摧毁整个屠魔界的邪魔之物来。 猎魔者一想到曾经遭受的那种侮辱就不由心惊胆寒起来,尽管事情已经过了数千年,但是那种沦为奴隶的屈辱在血魔令被盗的那一刻又宛若昨日在耳边咆哮。 “奴隶,你们是魔的奴隶,你们没有任何意志,为魔而生,为魔而死!”这是刻在屠魔城外一侧的屈辱柱上的一句话。 这是曾经猎魔者被魔族彻底击垮并沦为奴隶时所刻着的一句话,创世魔要让猎魔者深深地记住这一句话。但是,当万佛之祖杀死了创世魔之后,这句话依然被当成是一种深刻教训保留了下来。 “只有时时刻刻咀嚼屈辱才能够让人有深刻的记忆力!” 在那屈辱柱的右侧是两丈高的万佛之祖的石头雕塑。 那些魔王曾经几次三番攻入屠魔城内,他们可以肆意践踏任何建筑物,但是在万佛之祖的石像面前,他们保持谦卑,甚至还跪地叩拜。 “佛,击败了我们,但他却给予了我们尊严!” 第七十六章:阴谋 洞有微光,洁白色的ru墙上倒挂着各种大小的骨头,这洞内莫约有两丈见方,四四方方,在最中央处有一面古铜镶边的皓镜。 镜子内原本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是此时此刻,里面隐隐约约现出一个模糊人影。 “真是可笑!屠魔界的竟然发生了,群魔攻入城内,被封印的血魔令神秘失踪,看来这怕也是天数呀。”那影子越来越清醒,一面朝镜外走来,一面口中念叨着,略有感慨地道:“真是可惜,我若是晚些离开,那血魔令还落入我的手中,那可比现在修炼着不生不灭之法要划算得多。” 那团黑色的影子此时已经接近镜口,前脚已踏出神镜,却见他是满脸红毛,额生两角,面色有如黄土。 此时,洞外有一身白色身影飘来,在空中猛然一晃,幻化出白衣天尊的模样来。 白衣天尊嘴角噙着一魔冷笑,呼了口气,站在那额有两角的男子身前,道:“真是可惜了,我们都错过了这绝好的机会,天机已现,说这血魔令一定是落入拥有黑色血液的生灵手中。” 额有两角的男子见到白衣天尊的出现并未惊讶,眼中透出一抹古怪的光,怀着一抹疑惑,问:“天尊,力神后羿与那和尚呢?” “哦,和尚如今被我困在千魔幻相之,那后羿么,已经死了!”天尊说得要多随意有多随意,尤其是在吐出最后那四个字之时。 “大哥,我瞧这和尚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般神乎其技,法力平平,不如在这个时候将他杀了,免得等到他羽翼丰满之日,那可是大祸患呀。” 额有双角的男子正是这魔城内的魔王,西方持国魔王。 魔王面有笑意,道:“天尊,相当年万佛之祖凭借一己之力,平息仙魔大战,后又入屠魔城界内,与创世魔一番生死决斗,这才成就了屠魔界的魔与猎魔者的平衡。真没想到他的转世和尚,竟是这么不堪一击。” 白衣天尊呼了口气,想说其实玄奘也并非是不堪一击,在玄奘的体内有两种强大的力量,一为六星神力,二为万相魔火之力,两种力量一冰一热,一正一邪,在他体内无时无刻不在相互战斗,正是因为如此,玄奘才如此不堪一击。并非是因为他没那个力量,而是无法驾驭体内那两股强大惊悚的术法。 但是白衣天尊欲言又止,至少他明白现在的自己还不能光芒毕露,让身前的魔王有所察觉。 魔王目光落在身后那面镜子上,背对着白衣天尊,“天尊,你觉得血魔令如今是落在哪方手里?是屠魔城里的魔,还是猎魔者?要知道,只要是活着的生灵都有欲望,只要有欲望就一定会深深的爱上那血魔令的威力,无论他的心术在怎么正,只要沾染了血魔令,那么就一定会被血魔令的魔煞之气所吞噬。” 魔王的大概意思是说,即便是屠魔城内的猎魔斗士拿到了血魔令,也一定是遮遮掩掩不会主动交上去。 因为他们都在寻找一种强大而惊悚的能力来提升自己,因为他们谁都不甘愿在人之下,沦为被奴役的对象。 而只有强者才可以站在顶峰,俯瞰那些被他践踏得只剩尸骨的生灵们! “这个还真不知道!”白衣天尊微微耸了耸肩,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不上档次的三流猎魔者,猎魔宗主尚且无法预测到底是哪方拿走了血魔令,我又如何知道呢?” “你的虚伪真叫人呕心!我还怀疑血魔令在你手中呢?”魔王转过脸,似笑非笑,但是寒气逼人。 “血魔令在我手中?”白衣天尊笑道:“这可能是我这些天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吧,这皓月神镜随近在咫尺,可被你设下了结界,只有大哥你一人能够由此通过而入屠魔城,即便是我对那血魔令想透了肠子,也无济于事!” 白衣天尊心头微微一寒,暗道:“看来这西方持国大魔王倒对自己还是保持着相当的警惕性,这也难怪,他能够在屠魔城内由一个不入流的猎魔者最后变成一流猎魔斗士,并且还备受猎魔宗主的青睐,他是对我的野心应该很有了解才对呀。” 西方持国魔王哈哈大笑,身身形一闪,宛若一条黑色长蛇一般,将白衣天尊死死缠住。 白衣天尊只觉得浑身一软,自己的术法竟然在这一刻之间被强大的魔力给桎梏住,他瞳孔猛然一缩,怒视持国魔王道:“你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要将我杀掉么?” “没!只想问你一件事情!”魔王只露出一个头,一脸yin笑道:“我来问你,你确定把后羿杀了么?” “当然,他死的时候还是双目睁开的,尸体怕是已经被盘旋在这魔城上空的乌鸦给蚕食殆尽了吧!”白衣天尊道。 “哈哈,真好笑!”大魔王黑影嗖地一下从白衣天尊身上抽离开,身披黑袍,宛若死神一般森森笑着,“可为什么他会跑进我的梦里来,还用射日神箭伤我魔骨?”他黑袍嗖的一下撕开,在他的右胸前有一道深深的血口,一直金色的箭缓缓从身体内抽离出去,黑色的血液再度从伤口处溢出。 大魔王脸上的愤怒远比痛楚要深沉,他怒视白衣天尊,道:“如果后羿如你所说已经被你杀死了,那这射日神箭如何会射入我的身体内?进入梦境杀人,不正是你天尊所独有的幻术么?” 天尊最擅长的幻术正可以瞳孔瞳孔之力,传达意念,进入他人梦中,将他杀死。这也难怪持国大魔王会如此发怒,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天尊所设计的圈套哦。 “后羿没死对么?你利用你的‘幻梦之术’将他传达进我的梦境里,提升了他数倍法力,同时欲用神器射日神箭取我性命对么?” “不!这不是我!”白衣天尊忽有一种被深深算计的屈辱感,他高超的智商在这短暂的一秒钟内弄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阴谋!这是玄奘与后羿精心导演的阴谋,而我不知不觉之中成了他们戏中的角色。”白衣天尊暗暗道。 持国天王咧嘴而笑,脸上的怒色已经风轻云淡了,他略带调侃的强腔调道:“当然啰,背叛者一定会抵赖的,他们自然不会有勇气对自己的恶行与罪行供认不讳。不过嘛,他们既然敢于做出背叛,那么他们一定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大魔王将这话刚刚说出,他右手掌心就幻出一团黑色的莲花,他的那双眼睛瞪得异常亢奋,笑了笑,道:“曾为了得到这佛界至宝,不惜被佛祖关了五百年,现在让你死在这等法宝之下,也算对得起你了。” 黑莲原本在雷音寺外的莲花池内,受天地灵气孕育而生,能吞噬万物,遁入其中本不至于让人丧命,只是自打大魔王用黑莲来修行魔法,用自己的魔煞之气晕染黑莲的灵气,此时,这黑莲已经浑身黑透,肮脏不堪,已远非灵山圣物了,而仅是魔物! 黑莲飞在洞内上空,颠倒过来,黑色波纹便由上而下罩住了白衣天尊。 此时此刻,白衣天尊不慌不忙,他笑了笑,道:“持国大魔王,你的心也太急了点吧,现在便取了我的性命,以后你吞并三界的时候,谁来助你?” 大魔王咧嘴大笑,“哈哈,天尊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中的花花肠子么?你身为天族之魔,你的野心可绝非在我之下,有朝一日待你羽翼丰满,你最先的便是要取我性命!那时杀你,不如现在省力!” 说着,他咒决一指,那黑莲之内便幻出一只黑色的佛掌,佛掌由上而下,越来越大,最后宛若一座大山从白衣天尊的头顶盖下。 “碰”的一声轰鸣。这偌大的ru洞瞬间坍塌,大魔王身形闪了出去,站在飞鸟翱翔的天空之下,哼哼一笑,道:“背叛本王者,他们的便是这等下场。” 忽然,一道蓝光从碎石残垣之中喷了出来 “怎么?”大魔王瞳孔骤然一缩,方才是右手幻化黑莲,此时左手一动,左手掌心又幻出一朵黑莲。 黑莲飞入空中,越来越大,在这片刻之间,竟遮天蔽日了起来。 “刚才儿是场地太小,施展不开,才让你天尊有生还的机会,现在嘛,嘿嘿,无限空间,那么这黑莲便无限魔力,让你感受到绝望的痛楚吧。”大魔王噙着一抹浅笑,双手一握紧,头顶那黑色莲花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兀自旋转。 从ru洞逃出的天尊手持长笛,忽觉见天空被黑莲遮挡,心中一动,面有怒色,骂道:“竟没想到,你对我还真动了杀意。罢了,既你不顾念手足之情,要伤我性命,那我就奉陪到底。” 在七十八层魔城的右侧,站在轩辕长剑上的玄奘合掌道:“天尊,谢谢你将上古时的秘密告诉了贫僧,欺骗了你,贫僧过意不去。若待你有生命之危,我必救你!” 力神后羿站在他的右侧,鼻腔里冷哼了声,道:“天尊看到我们一定会很诧异的!不过嘛,也有可能他没这个机会了!”他的目光落在那遮住了整个天幕的黑色莲花上。 第七十七章:东方魔王 西方持国大魔王以为白衣天尊串通玄奘与力神后羿伤害了自己,勃然大怒并利用黑色莲花来索取天尊的性命。 在屠魔城内,天尊只是二流的猎魔斗士,而西方持国魔王却已是一级猎魔斗士,并且还是领着一级猎魔斗士的队长。 其力量可谓惊悚强大,这也就是为什么傲慢不可一世的白衣天尊愿意屈尊下位的原因了。 “这可真是可笑?”白衣天尊瞳孔猛然一缩,面有怒色道:“你竟然会不相信我,如此一来,那我也只要小心应付了,不过嘛你一定会很诧异的!” 白衣天尊却没有任何的惊惧之色,而站在远处踏在虚空之上的玄奘与力神后羿都不约而同地身形一震,都觉得白衣天尊的淡定很是奇怪。 如果白衣天尊有能力与西方持国大魔王抗衡的话,那么依他的傲慢张扬个性,是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屈居人下的。 黑色莲花越来越大,简直就像是一条有头无尾的大虫,直插天空。 “真是让人诧异!这黑莲原本是西方佛祖净化俗人魔气之物,却没想到如今会被这魔头魔化成这般模样,这黑莲能吞噬人三魂七魄,法力在强大的生灵,只要定力不够,定然会受到这黑莲的影响,到那时候,施术着便如同掌握生死的死神,由上而下,将被困者切开。”玄奘道。 却在这时,天空猛然扯出一抹,宛若巨日般的金光,宛若利剑一般刺在黑莲之上,猛然之间,发出无数声噼里啪啦地巨响。 尽在转眼之间,那黑莲已化为一片片黑色的飞灰。 大魔王瞳孔骤然一缩,双手快速结印,身形退后三丈,踏在虚空之上,身外已凝出一团灰蒙蒙的结账。 他的目光半是不解半是困惑地看着白衣天尊,天尊慢条斯理浅浅一笑,道:“真对不起,让你见识了我真正的术法,不过嘛,这也是你逼我的,其实我暂时还没准备对你下手呢!” “这这到底是什么术法?”大魔王呼了口气,对方才那破坏黑莲的魔法很是怀疑,他只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镇住他的魂魄,在一刻之间,他甚至有一种被窒息的感觉。 这种力量强大到让他不由后怕,他的黑色莲花是他耗尽百年,不惜被佛祖封印一千年换来的魔物,如今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竟化为一片片在空中舞落的飞灰。 白衣天尊不冷不热地道:“这个嘛,既然你很快便是死人一个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这术法名叫“落日神咒”,是我们天族无上的法力。只是曾经三界之时未曾开发,但是自打进入了屠魔界,那里的灵气无限紧接混沌之时的虚空之境,因此天族后代体内的那种强大而惊悚的力量便在那时候一点一点在我心中复苏了。” 听后这番陈述之后,大魔王并没有任何的害怕或是恐慌,他很不屑地撇了撇唇角,道:“原来如此,不过你的口气未免太嚣张了,鹿死谁手,现在说还为时尚早。” 大魔王大喝了一声,身体之外的结界瞬间崩塌。在他身后竟然幻出一只巨大的猛兽,猛兽张开大嘴,头顶之上竟有大大的一个王子。 远处的玄奘心头一颤,目光却似生了根落在那巨大猛兽身上,那猛兽只有一张张开的大嘴,身外还隐隐散出蓝光。 “这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像地藏王身上所特有的轮回咒?”玄奘看着那巨兽,自言自语道。 “轮回咒?这是什么东西?”力神后羿也不由将目光落在那巨兽身上,三界内的神兽猛兽,他可谓见过不少,但是搜刮脑袋,如何也想不起眼前的巨兽到底是什么?又是属于哪个种族。 “轮回咒是一种往生咒,每当一个生灵要进入轮回道印转世投胎之前,地藏王都会站在轮回道处,与那些即将转世的魂魄念一番轮回咒。贫僧曾在地府呆过一些时日,因此对这种怪异的感觉很是熟悉,你瞧,在那巨兽的脸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咒印。我想,那应该就是轮回咒了吧。”玄奘道。 力神后羿举目望去,的确是见那巨兽的脸上生出密密麻麻的咒印,这么一看,那只巨兽又似地藏王菩萨身前的那只神兽谛听了。 “西方持国大魔王曾被佛祖封印在雷音寺之下,将近一千年,千百年来佛祖与众位菩萨智慧并没有感化他,倒是让他更加乖戾,却也学得了好些魔法。看来这种巨兽,怕是他将魔法与佛法融合在一起,修炼的召唤魔兽吧。不过这魔兽到底有哪般术法呢?” 白衣天尊小心应付,他深知一个能被猎魔宗主瞧得上眼,并还将一级猎魔斗士的勋章交在他手上的魔王,一定有非凡的术法。 正是因为对大魔王不知根知底,白衣天尊才小心谨慎,不敢迈出杀了他,取而代之的那一步。 魔兽张开大口,口中吐出一团魔火,魔火之中好似还有什么东西微微滚动! 当看到那魔火之时,远处的玄奘又心下一动,暗道:“这这魔火太像万相魔火了。不过性质却万分不同。贫僧的万道魔火好似与生俱来有吞噬一切毁灭一切的邪恶之力,而这种火焰好似在催生邪恶,让死亡复生。” 却在这时,那刚吐出的一团火焰之中,跳出一个婴儿,紧接着,那婴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西方魔王面前慢慢长大。 血红长袍披身,一脸冷傲不羁,眼中充满藐视一切的傲慢,一个新的大魔王就此诞生。 “东方魔王,我的魔法总算起到了一点作用,把你给救活了!”西方持国魔王望着那冷傲的男子道。 他便是东方魔王,是西方持国大魔王意念中的强大对手,他这些日子闭关修炼,正是复制出自己的影子,让他变成无坚不摧不生不死的魔王。 唯他的命令是从,并且还是一具没有灵魂但有思想的活物。 没有灵魂,因此便无坚不摧,无限生长。 东方魔王很随意地扫了白衣天尊一眼,笑道:“真没想到,竟然是这小子让你把我给叫出来了,也罢,能够让你这么惊慌失措的对手,一定是个厉害角色。不过前提是,我一旦出手,就绝对不会有活口,我可不想在杀得痛快之时,却被你的术法给控制住,就像上次那样。” 西方持国大魔王咧嘴笑了笑,慢条斯理很亢奋地道:“不会你尽管战斗吧,我为你而感到光荣。” 白衣天尊重重地哼了声,道:“从那巨兽的嘴巴里吐出一个粘糊糊的东西,然后变出这个样子,以为这种垃圾东西就可以拿来与我战斗么?天族的神圣绝对不容亵渎!” 竟然在一刻之间,宛若闪电一般,白衣天尊额前的那抹随风飘动的长发被斩成两截。 东方魔王手中正握着那抹长发,随后往后一丢,道:“傲慢,不是每个人都配的!像你只有被我打死的份。” 天尊万万没想到这眼前的魔王的速度远比西方那老魔王要快得多,好似在一个时间点上,斩掉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恢复原位。 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完全无法跟上的地步,与这种强大高手战斗之时,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小心。 不过有些时候,对手太过强大,连小心的机会都没有。 “碰”白衣天尊只觉得右手一阵撕裂般痛楚,随即耳边传来轰鸣之声。 他的右臂被炸开,血流不止。 讽刺的是,直到他单膝跪在虚空之上,还不知道那魔王到底是怎么弄上自己的? 这简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衣天尊道:“他根本没有出手,怎么怎么我会受伤?” 的确,白衣天尊的视线一直都停在东方魔王的身上,在这过程中,更是没有任何别的东西靠近过他,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右臂遭受巨大的一击。 而站在那魔兽头顶俯瞰这场战斗的西方持国大魔王,笑得很阴森邪恶,他呼了口气,道:“东方魔王是我意志内最强大的对手,他可是一位天才!当然啰,如果天尊够聪明的话,那么或许你会在十招后再死,如果你愚蠢的话,现在就应该思量着逃跑啰。” 东方魔王打了一个哈欠,很明显是觉得眼前的天尊可太不上档次了,完全够不着自己的对手层次。 “我还以为是多么强大惊悚的对手呢?没想到是只有力量没有脑子的东西,哼!那么就让我就此来终结你吧,再耗下去玩你于鼓掌之间,也是无趣。” 白衣天尊可曾受过这般侮辱?曾经的上古魔尊将他打败之后,也未曾说过着辛辣讽刺地话语。 他双手快速结印,咬着牙齿,手掌之内,有一团白色宛若太极一般的光,光芒大盛,从他手掌射出,越来越大,宛若一轮即将飞入天际的月亮。” “垂死挣扎!也不思考思考,他为什么会受伤,真是徒有力量也没有脑子的东西,他应该觉察到在斩掉他头发的时候,我已经在他四肢各个有关节的地方都下了引爆咒,只要他一施咒,就会发生爆炸。”东方魔王笑了笑,道。 第七十八章:往生咒 战斗正在升级。 白衣天尊被炸得浑身是血,这让从那巨兽口中吐出的东方魔王很是轻蔑地一笑,只不过,傲慢会让人放松警惕,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已经认定了自己杀死白衣天尊是易如反掌之事。 只不过,在这翻云覆雨的一刹之间,恍然一道金光刺入东方魔王的额头中心,踏在虚空之上的白衣天尊咧嘴大笑,道:“去死吧!让你见识一下天族所特有的越空魔力吧!” 竟在片刻之间,那道金光穿入东方魔王的身体,火星一般的烧烤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关节。但是没有感受痛苦这种机能的东方魔王面无表情,直到脸上那一块块肌肉似黄土般抖落,他身子猛然塌落。 这让一直站在巨兽头顶的西方大魔王心头一揪,不过他很快就露出一抹诧异的微笑来,他击掌笑道:“果然是上古天尊,天族的血脉。如果这么简简单单三下两下就能将你杀了,那实在是太小看你了。” 尽管白衣天尊摧毁了那傲慢不可一世的东方魔王,但是他也是浑身是血,气力消亡,他右手食指与中指猛然一动,在西方持国大魔王身体四周,分别高悬四把金色宝剑。 金剑杀意十足,宛若破煞之气,锐气袭人。 只不过,大魔王倒是并不见得害怕,冷冷哼了声,道:“还有这么一手呀,不过嘛,用着种术法对付我,那实在是太天真了。” 白衣天尊知道事不宜迟,当即双手猛然一合,尽管在他浑身四周还布下大大小小十余处的引爆咒,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合上双手。 “受死吧!”他大叫了一声,同时,身上噼里啪啦响了十三下。 在大魔王的身外,那四把金剑嗖地一下朝他射来,只是大魔王的身体像融化一般,变成白乎乎的液体,流入那巨兽的嘴巴里。 “逃不掉了!”金色长剑刺入巨兽体内,只看到金光一道道切割不停,恍然之间,便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 玄奘只看到那巨兽身体一大块一大块地剥落,但是在巨兽的身体内忽然又飞出一团鲜红如血的火球。 便是那四把长剑也无法刺入那火球之内。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上古神剑,天族创神时用的神剑都无法刺入那火球之内。”后羿瞳孔猛然一缩,自打见了那四把金色神剑,他本以为大魔王必死无疑,因为神剑从四面围住,他是插翅难飞,而此神剑只要刺入体内,无论术法有多么强大,必死无疑。 能够驾驭四星神剑的天族后代,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绝种了。因此,当后羿看到天尊施展出这等术法之时,不由心中一动,尽管施展得并不怎么娴熟,但是在一万年之后,还能见到这四星神剑,那简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看到的绚丽魔法乱斗。 玄奘大呼了口气,道:“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那火球应该是万相魔火的元灵。是一种强大的结界。” “可是不管多么强大,难道四星神剑还刺不进去么?” “四星神剑固然强大,但是与上古魔尊所特有的术法万相魔火之力相比,还是稍逊一筹的。”玄奘体内也有万道魔火的种子,因此,他对眼前的那火球所散发的魔气很是了解,并且在体内还隐隐发生共鸣。 白衣天尊见那火球朝自己涌来,而四星神剑却没能抵挡住,他心下一跳,万相魔火的力量,他最是清楚,火焰若不将三魂七魄烧化,是绝对不会自动熄灭的。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未分,他法力已经消失一大半,双手快速结印。元神出窍化为一看不见的小鸟飞去,只留下自己的躯壳在。 四星神剑一旦出窍,若不见血必不消失,这一点,倒是与万相魔火相似。因此,神剑一直追着魔火不放,但刺不进,也拦不住。 缩在魔火结界里的大魔王心下憋屈,只得往前飞去,若是出了结界,那必死无疑。 而白衣天尊却飞在地下,用泥土重造身体,双手覆在地上,身体便自动凝结,而且消耗的术法,也因为有了土地的灵气而得到补给。 他举目望着空中,但见四星神剑还追着火球不放,不禁笑道:“大魔王,这辈子恐怕你也甭想出来了。窝在火球里,当一辈子乌龟吧。” 忽然,他脚下大地一阵颤动。 在泥土之间,竟然生出一个头,那是东方魔王的脸,仰面一笑,道:“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完呢!” 白衣天尊双目愕然,呐呐道:“你你怎么还没死?” 中了四星神剑魔物一定是灵魂耗尽而亡,绝对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白衣天尊可清晰地记得,那一击还击中了东方魔王的额头中心。 东方魔王已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他与白衣天尊一样,都是依靠泥土幻出人形。 他还是那副冷傲的表情,只是这次他突然改口,并不是傲慢而轻视的语态对白衣天尊讲话,“你很强嘛,如果我不是已死的傀儡之身,怕是真的已经败了!” 白衣天尊忽然想起,这眼前的东方魔王可是从那巨兽口中吐出的火球,据西方持国魔王道,他只是有思想但没有灵魂生命的东西。 傀儡!可那巨兽如今已被自己毁掉了! “真的很感谢你,一直以来,我都受到那持国魔王的控制,即便是痛痛快快地厮杀,也不给我一回。不过现在你毁掉了死亡魔兽,那么我便是自由之身,并且还是不死之身。”东方魔王阴阴一笑,眼角流出一抹欢喜之色。 白衣天尊扯出一抹讥讽,道:“开什么玩笑?不死之身?你以为你是地狱魔王,么?之前是我轻敌,现在就让我来终结你。” 说毕,白衣天尊便单手伸出,手掌内凝出一把冰剑,冰剑一指,东方魔王便在眼前凝结成冰。 这可不是一般的冰,而是四星神冰。 “冰块冻住的不但是你的灵魂,还有你的力量,冰块之中带着死亡的诅咒,你的皮肉会一块块脱落,你的骨头也会化掉,你很快将永不复生,去你的不死之身。”白衣天尊道。 “哗啦”一声。 冰块碎裂,东方魔王甚至连块完整的皮肉都没有,只是一滩渣滓一般的黄土。 只是,那黄土猛然之间又自动凝结,目之所及之间,幻化成东方魔王。 “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我只是持国魔王的意念所生,只是经过那死亡魔兽的塑造,我才有了思想。不过我仅仅是有思想而已,我没有灵魂是肉体,因此我是不死之身。”东方魔王双目瞪大,好似这一次他愤怒了,他双手举了起来,用仇视的目光看着白衣天尊,道:“厮杀吧,让我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厮杀吧。” 白衣天尊整个人不由朝后退却,与一个不会死的魔鬼战斗,这有胜算么? 白衣天尊此时又无法驾驭那四星神剑,面对这么强大惊悚而又不死的对手,这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怎么了?畏惧了吧?哼!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一定要角逐出胜负。”东方魔王的身体一晃,瞬间便来到天尊眼前,右掌奋力朝他胸口打去,被天尊双手格开。 但是隐隐之间,天尊觉得自己浑身的三十六个部位在同一时间被人碰了一下。 东方魔王身形一闪,朝后退了三丈远。 此时,天尊站在石阶之上,颇为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不过,东方魔王却阴阴笑了,“上次的苦头吃得还不够么?怎么这一次又这么轻而易举地在你身体上下了引爆咒?这可真好玩,你现在一旦施术,术法流动的筋脉就会发生爆炸,你所施展的术法一定会大打折扣的!” 天尊呼了口气,似笑非笑地道:“这么说,我现在是瓮中之鳖,必败无疑了?” 东方魔王并不接受这种言语上的妥协,他要看到血腥,看到一具不能呼吸的尸体或是肉末才能满足他的好胜之心。 “是的,你必败无疑。而败了,就象征着要死。”东方魔王邪恶的一笑,他一步一步朝天尊走去,已经没有了悬念,他现在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些手段,便可毁灭天尊。 “不死之身?那你现在岂不是与地狱魔王一般了?从今以后,这三界之内再无一人是你敌手了么?”天尊颇有不甘,道。 此时东方魔王已经站在他身前三尺远,他并不说什么,伸出一只手,准备吸走天尊的魂魄。 只是,天空猛然闪出阵阵金光。 魔王猛然将手一缩,举目看着天空,但见玄奘踏云而来。 东方魔王咧嘴笑着,“又来一个送死的么?” 玄奘落在天尊身前,望着东方魔王,合掌道:“凡尘纷扰,你已死之身,又为何来此搅拌浑水?” 说着,便口念《往生咒》,片刻之间,那东方魔王痛苦不堪大嚷大叫,身体宛若飞雪一般融化。 待那东方魔王消失之后,玄奘又念了一篇《大日轮回咒》,念完之后,道:“早些轮回,早些转世,南无阿弥陀佛!” 第七十九章:死亡祭坛 不死之身的东方魔王竟然就被玄奘这么随口一念咒,就给制服了?白衣天尊眼中多有困惑,正要发问。 玄奘别过脸去,已经飞入空中。 白衣天尊纵身一跃,也跟了上去!“yin僧休走,你是如何逃出我的须弥幻境的?”白衣天尊大呼道:“你这yin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方魔王不死之身,如今却生生消失不见了。 待白衣天尊的瞬光之术,追上玄奘之后,却看到本应该死去的力神后羿站在玄奘身侧。 玄奘暗暗呼了口气,道:“我本不想让他知道这一切,只是此时纸是包不住火了!看来又要生出一长恶斗不可!” 力神后羿不温不火地笑了笑,他倒是很不畏惧与眼前的白衣天尊战斗,他道:“你也真是的,非下去救他,如果你不念那《往生咒》,我想此时的他已被那东方魔王打得三魂具散了吧!” 玄奘默然不语,他是佛门弟子,如何能见死不救? 再说了,这东方魔王惊悚强大,若不及时击中他的死穴,待他为祸人间,那时候便是生灵涂炭了。 制服东方魔王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用佛法超度他的亡灵!他本是已死之身,三魂七魄尽散,只是一具有思想的躯壳而已。玄奘念出“往生咒”便是召唤他的灵魂前来索要其思想,便是这样,东方魔王便消失了。 在强大的对手只要对症下药,击中他的死穴那么就可战胜。曾经不死之身的地狱魔王那般猖狂,尽管不是万佛之祖的对手,多次被佛祖打得落花流水,但是依旧傲慢自大,为非作歹。 直到最后,万佛之祖用乾坤袋套住了他,将他丢弃在无间地狱内,用地狱里的精气与魔火,将他永生永世封印住。 即便是不生不死之躯,最后还是被万佛之祖这有血有肉的生灵给制服了。 只要活在天地之间,一切都得顺应天道。逆天而行者,必将身毁魂亡。 白衣天尊见到力神后羿竟然没死,当即又惊又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史无前例的空前巨骗,这个大阴谋让他的自尊心很是受创。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羿?你为何不死!”白衣天尊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着些话,他拳头已经紧紧握着。上次没能杀死,那么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 可是,这个时候,他杀他们的理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是服从西方持国魔王的命令,现在呢?仅仅是因为一种受到侮辱地冲动在作祟。 力神后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是嘲讽,不算焦躁,他道:“醒醒吧,白衣天尊,上次那只是我们的分身,那是用来蒙蔽你的。你以为你真有一下子将我们全部歼灭的力量么?” 分身?白衣天尊鼻腔里冷冷哼了声,咧嘴而笑,道:“那么这一次应该是真身了吧?” 玄奘合掌道:“是了,这一次自是真身了。” “好,既然是真身,那么本尊就要让你们死在我手下,我让你人们为欺骗本尊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力神后羿嘴唇一撇,轻蔑地一笑,道:“他还真不知道到天高地厚呀!不过这也难怪,他可是天族的,从来就傲慢不可一世。” 力神后羿的右手朝虚空中一抓,当即就现出一把弧形的弓,左手已经抓着两把银色的箭矢。 白衣天尊暗暗道:“分身也好,真身也罢,你们都将会死在我手下。这是实力悬殊也不可能发生变化的事实。” 傲慢会蒙蔽心灵,白衣天尊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所处的危险处境! 他所面对的是手持射日弓的后羿,身上有两种万世不灭术法的玄奘。 白衣天尊已经暂时不能将四星神剑收回,那四星神剑已经追着火球飞到了不知名的远方! 不过嘛,白衣天尊不把玄奘与力神后羿放在眼里这更能够体现他天族所特有的个性他们可不会降低身份抛下创神族的高贵与光荣。 弱者就应该由强者来毁灭!强者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目的,就是摧毁弱者,奴役弱者。这个世界是供给强者的,没有弱者的生存土壤。 力神后羿正要拉弓搭箭,却被玄奘伸手阻止,他并不想你死我活,总有一种两全其美不见血的方法来化干戈为玉帛。 “天尊,如今你已经打败了西方持国大魔王,你已经不受他的管束了,你为何还要奉他的指令,诛杀我等?”玄奘呼了口气,道:“你本非魔物,你为何要助纣为虐,替魔来驱使万物,沦为千夫所指的魔头?” 白衣天尊笑得很狰狞,他略带讽刺的口吻道:“真是可笑!看来在虚空之中的还真是你的替身,你的替身应该比你还要了解我一些吧。烦了!才懒得与你这和尚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我只知道要杀掉你们!” 白衣天尊的嚣张口气让力神后羿愤怒不已,射日神弓之上,箭已搭好,转瞬,一把金色的箭宛若瞬光一般,刺入白衣天尊的身体。 太快了!以至于白衣天尊没有任何防备就中招了。 他的身体一下子好似被万虫蚕食一般剧痛无比,他单膝跪在虚空之上,而从后心飞出的那神箭却又飞了回来。 他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外幻出一个太极团,与那射日神箭一碰,火星四溅,光芒四射,宛若开天辟地一般的震动。 白衣天尊只觉得身体被一种从未见过的强大力量震开,忽又被一只手给接住。 待他睁开眼之时,眼前正是玄奘。 白衣天尊身体一震,当即又跳到三米外的虚空之上,用元神暂时镇住体内那钻心痛楚,右手已化为拳头,拳头瞬间大得跟山似地。 他一拳头正要朝玄奘头上打来之时,一只巨大的佛陀便已从他头上压下。 他只觉得有窒息之感,慌忙之间便双手伸出,却挡不住那佛陀雷霆万钧之势。 “啊”的一声惨叫,他便从万米高空跌落而下。 佛压在他的身体之上! “碰”一声巨响,石破天惊一般。 巨佛瞬间化为一座石山,而石山之下压着的正是白衣天尊。 白衣天尊恼怒备至,他脸上的皮一块块脱落,露出一张血肉淋淋的脸,残忍而空洞地发出嚎叫道:“本尊岂会被打败!岂会被你们打败!” 他要挪开压在他身上的那巨大石山,若不是知道这石山是由玄奘所幻出的佛幻化的,还以为这方圆平原之地,怎会无缘无故冒出这么一座石山来!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不断变大,石山开始发生动荡,石头稀里哗啦地下落。 “没有谁能够困得住我,我是上古天尊!”他的怒号之声穿过云层,传到玄奘的耳朵里。 立在玄奘身边的后羿冷冷道:“如果在这样下去,这连绵五百里的石山怕是要被他给掀翻了,如果不在这个时候施展出什么手段的话,待他出来之后,怕是更加麻烦了!” 玄奘默然不语,他觉得,在虚空幻境之中,他曾与白衣天尊有过一番长谈,他知道白衣天尊为何要入魔,之前之所以明知故问,只是因为身边的力神后羿在,不能开诚布公坦白真相。 他甚至觉得,如果封印了上古天尊,可能会违背神所创下的道德。 天尊毕竟是天族生灵,而天族是创造神族的伟大艺术家。 力神后羿见玄奘犹豫不决,拉弓搭箭,射日神箭便稳稳当当地刺入那石山之上,“碰”的一声巨响,石山的重量又增加了十倍。 白衣天尊好不容易挪出的一点成就被这么压得有变回原形。 “我要杀了他们嗷嗷!”他血肉模糊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只狮子,他现出了原形,变成了一只双目如血的狮子。 射入石山的神箭变成一块金色的柱子,那柱子稳稳当当扎入石山之中,让那石山有了金子的密度,这等于,让石山的重量增加了十倍。 但是这反而激怒了白衣天尊,瞧!他露出了原形! 生来恐怖的天族生灵,往往把自己的本尊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们认为高贵的自己如果现出原形,那简直是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感到羞辱的事情了。 这原形之中,蕴藏着一种野兽一般的力量,这种力量强大惊悚,但又残忍无比,因此,他们天族生灵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万万不能使用那种来自野兽的力量! 只不过愤怒让白衣天族撕裂了天族的所有教条,他可不愿意被封印在此,被桎梏在这一辈子。 只有反抗才能够获得自由! 力神后羿认为自己的神箭一定能够压制天尊的愤怒,他很轻蔑地道:“真是lang费,对付同一个人,竟然要施出两只射日箭!” 只不过,绵延五百里的石山被生生举了起来 “踏!” “踏” 白衣天尊手举着那石山,一步一步朝前移动身子,脚每每朝前踏一下,江河沸腾,大地碎裂。 “哦!天呐!”力神后羿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大叫道:“和尚,快点用你的六星神力,否则他就要从石山里出来啦!” 第八十章:天尊兽体 白衣天尊现出原形,连绵五百里的山脉竟被他生生举了起来。 地动山摇之间,眼看他就要逃出升天,玄奘虽然心中不忍,但是还是幻出六星神冰,只看玄奘形影闪动,头顶凝聚出一尊冰霜大佛,大佛宛若无形无质一般,随着玄奘单手一指,便飞落在那石山上处。 只听得“碰”的一声巨响。 那石山卡擦卡擦不绝于耳的颤动声,定眼瞧去,却是那冰霜大佛压在石山顶峰,却有渗入石山内部。 幻出原形的白衣天尊狮头人身,双目沸腾,他眼看便要从石山之中逃脱了,却又恍然之间,只觉石山重量倍增,猛然间,他被牢牢压住。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呢?眼看便要破山而出,却又被压在这石山下! “嗷嗷” 站在云端的玄奘大呼了一口气,道:“错错对对,这世界真的有对有错么?真的有邪恶又善良?” 力神后羿见白衣天尊被制服之后,倒是喜笑颜开,呵呵一乐,道:“好生手段!法师,方才若不是你使出这六星神力将它制服,我还真怕他会逃了出来。你可知道,这天族生灵若是现出原形,那必定是无比血腥,那时便是你我联手降他,怕是也敌不过啰!” 玄奘不理不顾,身形一闪,朝那大佛石山下飞去。 力神也跟了上去,落在大佛石山之巅。 玄奘手往虚空中一抓,当即就有了一面黄符,他将符贴在这大佛石山之巅,道:“古往今来,山不压神,水不欺龙,无奈这今日要有违背此例,这大佛山下压着上古天尊”。 “如来佛祖曾不是用五行山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孙猴子压了五百年么?你为何不效仿佛祖,也压这白衣天尊五百年如何?”力神道。 “佛祖镇压悟空,是因为悟空顽劣暴躁,是因为悟空出手伤神,大闹天空,我如今压着上古天尊,却只是出于保护神族。有违天道,怕是不出两年必定有人将他救走!”玄奘说着,便举目长叹道:“山不压神,贫僧才是逆天而行!” 却在此时,天空中忽现四道金光,寒气逼人,从大佛山上空,嗖地一下飞落。 玄奘不由一惊,道:“这这怕是上古天尊的四星神剑!” 却在一刻之间,这本来稳稳当当的大佛山却又颤动起来。 “哦!该死的!”力神后羿飞跃而上,道:“难道你的六星神冰,加上我的射日神箭都无法压压住这上古天尊么?” 在大佛山下,四星神剑咔嚓咔嚓地朝大佛山刺去。 狮头人身的天尊咧开大嘴,大吼了一声,那四星神剑便刺入其身体,瞬间爆破。 玄奘眼中一动,万分不解,自言自语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大佛山颤动着,只看到一只狮子张狂地从方才爆炸的硝烟弥漫出跳了出来。 力神后羿双目生寒,道:“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变成野兽,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为了从大佛山下逃出来,他召唤回了死星神剑,又借助四星神剑的力量,把自己变成最原始最野蛮的野兽。如果是半兽人的话,他的魔法应该是原先的十倍,如果是完体野兽的话,他的魔法怕是强大到数十倍吧!真是可怕,从来也没有见他这般可怕过!” 那浑身鬃毛的狮子一跃而踏在虚空之上,狂啸之中,飞到大佛山巅,它仰天长啸,好似在向天宣布,他出来啦! 玄奘呼了口气,道:“必须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他现在浑身魔煞,简直就是要毁灭天地么?” 力神后羿早已拉弓搭箭,他不由又叹了口气,道:“从来没有对同一个对手使用过两次射日神箭,这一次竟然是第三次了!” 神箭嗖的一下,瞬光般刺向大佛山顶的雄狮。 只是,当神箭刺在雄狮胸膛之时,竟然一点一点扭曲成粉末了。 那由天尊所幻出的野兽狮子,右脚猛地朝山巅踏去,只听到“碰”的一声,绵延五百里的石山竟然七分八裂。 力神后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射日神箭曾经射下了太阳,可如今竟然刺不穿那野兽的身体。 “他已经强大到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地步了,如果我们还想活命的话,那就是趁现在他还没发现我们就走。”力神后羿不由恐惧起来,看着那狮子那双血红的眼睛,他竟浑身战栗不安。 “不能走!”玄奘斩钉截铁地道:“他是因为憎恨我们才变成这样的,我们一旦走了,他就会将怒火迁怒给三界众生。那时候我们就是罪人了。” 玄奘所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力神后羿觉得,他们留下来只是死路一条,如果保存性命在,或许还有机会将他制服。 四星神剑折身背召唤回来,躲在魔火结界内的西方持国大魔王终于可以出来。 他看到大佛山上站着一只狮子,并且魔煞之气远远高过自己,便飞了过去。 哪里知道,被那只狮子瞧见了。 上古魔尊虽然身形幻化成野兽,但是意识万分清晰,此时此刻的疯狂大吼,只是因为浑身施展不完的力量,这种力量灌入他的细胞之中,无穷无尽。 “这是一只狮子成精么?这三界内还有这般惊悚强大的精怪?真是奇闻!”西方持国魔王出于好奇,便又飞近数丈。 天尊雄狮猛然一抬蹄,身子瞬间变得,“啪啦”一蹄子,稳稳当当地踩中了西方大魔王。 并不是大魔王没有机会躲闪,而是没有时间。 “这速度太快了,完全没有给我任何时间反应!”大魔王咧嘴一笑,但是他并不示弱,他双手快速结印,与那天尊雄狮相视飞立,笑道:“如果能够得到你的魔骨,那我的魔法一定可以增加数倍。” 玄奘瞧见了大魔王与天尊雄狮的战斗,不由心中不欢,道:“这下实在太好了,西方持国魔王魔法强大,便是我们联手怕是也敌不过,如今天尊幻出原形野兽,魔法倍增,定能帮我们除此魔物。” 力神后羿呼了口气,也很欣慰地一笑,道:“的确如此,尽管魔煞之气,上古天尊的雄狮野兽要比西方魔王要强悍得多,但是他毕竟只是兽身,多有不便。而西方魔王的万相魔火也不是一般魔物能够承受的。” 果然,西方持国大魔王猛然间施出杀手锏,万相魔火,天地之间,宛若幽灵一般,竟在一刻之间风起云涌。 万相魔火竟在一瞬间熄灭。 天黑了,那么快,就似梦境一般。 力神后羿是上古之人,上古之事他知道的甚多,他此时竟然浑身颤抖起来,好似梦魇一般,大叫道:“哦!这感觉不定不会错的,一定是这太可怕了!” 玄奘举目看天,云涌得想江水,他感受到自己身处在强大的魔气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暗暗自语道:“这感觉怎么从来也没有过?”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真没想道洪荒道人竟然是一只野兽!”后羿道。 玄奘侧目看他,竟然在昏暗之中看得模模糊糊,并不清楚,问:“你方才说什么?洪荒道人是野兽?” “乾坤扭转了,这是多么可怕而又强大的力量呀。洪荒道人与天族一起创造了神,之后便云游寰宇去了,可和尚你可知道,他为何会与天族一起创神?他拥有天族最原始的兽体。”力神后羿眺望着大佛山,尽管此时开了天眼也什么都看不清楚,魔煞之气已经笼罩得什么都看不见。 “哼!”他哼了声,道:“我们还是快跑吧。西方持国魔王会被撕得骨头都不剩,我们太低估了天族全兽体的威力了。” “走?”玄奘犹豫不决,怎么可以走呢?如果天尊兽体为祸人间,那么他就是罪人,会堕入万道轮回之中不可自拔。 如果不走呢?按照后羿说的,天族兽体的威力又绝非他们能够抵挡的。 “和尚!快走!”力神后羿将玄奘的袖子一扯,两道金光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西方持国魔王或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轻率鲁莽竟然会让自己三魂俱灭,他的万相魔火竟然在一眨眼见熄灭。 而他身体却被强大的魔气给撕成肉眼看不见的粉末。 大佛山的石头一块一块滑落,天尊兽体一跃而入空中,天地重新方圆。 玄奘本想飞到灵山去寻救助三界生灵的法子,却被力神后羿生拉硬扯给拽住。 “哼!天族兽体,法力强大到胜过三界内任何一神佛,要阻止它胡作非为祸害无穷,只有进入屠魔界,利用屠魔界内的灵气将你体内的两种强大力量合二为一,开发出开天辟地的大神力出来。这是唯一的途径。”后羿道。 “如果我们去了屠魔界,修法还需时日,到那时三界怕早已涂炭了吧?即便是习得术法回来,消灭了这天尊兽体,那也无济于事。”玄奘道。 “和尚,你可去天界,用你的六星神冰将三界的时空轮盘停住,三界的时间静止,待你修法回来,再将时间拨动,这样不就可一举两得了么?”力神后羿道。 第八十一章:九天玄女 九天之上时空轮回盘。 盘古开辟天地,天地阴阳不跳,混沌错乱,为了让万物秩序井然,神界多出了一轮时空轮回盘。 天地之间任何阴阳五行的变化,死寂分明,阴阳调和,都是依靠此轮回盘的时时刻刻的转动所带来的。 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便是,这等神物怎么没有被用在仙魔之战的战场上呢? 玄奘更是恍然,试想,一旦仙魔大战,止住轮回盘,时空静止,那便可以动制不动,魔族还有哪般还手的机会? 玄奘合掌道:“好生奇怪,这天地错落有致,变化有序,已有数万年,贫僧倒是怀疑,这并非是这轮回盘的日夜轮转所起的作用。” 力神后羿已飞在那八丈高宛若风车一般的时空轮回盘的顶端,面向玄奘一笑,道:“若不是这时空轮回盘,那天地变化,四季流转,难道是自生自成么?总是要有一个解释原因的。这时间流动的原因,正是因为这时空轮回盘的转动。” 那后羿双手一握咒决一念出,从他的手掌内宛若金丝一般的射出一道金光,咔嚓咔嚓击打在时空轮回盘的齿轮上。 猛然间,后羿手中一痛,双目不由困惑起来,看着手掌已是血肉模糊,暗暗道:“此等神物,果不是我的法力能够克制的。” 他掉转过头来,瞪了玄奘一眼道,“和尚,还在犹犹豫豫作甚么,那天尊兽体已经在涂炭生灵,你未听到么?快助我一臂之力。” 旋即,他便拉弓搭箭,目光炯炯地垂落在那时空轮回盘的齿轮处。 要想让时空轮盘停止转动,最快也最有效地办法就是击落一两块齿轮,后羿想着:“若是齿轮毁掉一颗,那天地时空便可停止运转。待从屠魔界修法归来,再造一颗不就可以了么?” 这般一想,又扭头看了看玄奘,玄奘脸上虽有不悦之色,但在自己摧枯拉朽地催促之下,还是凝出六星神力,但见玄奘头顶已经凝出一只硕大无比的佛掌寒森森而有充满正气。 待后羿数一二三,射日神箭便与玄奘的六星神冰一起放出! “碰” 不偏不倚地撞在齿轮之上。 不过这两种力量太过强大,竟然将这时空轮盘毁坏了一半。 “咔嚓,咔嚓” 时空轮盘在眼前坍塌,就想流沙一般瞬间化为一种毫无灵气的粒子。 “这”后羿忽有一种犯下弥天大祸的罪恶感,他自言自语道:“地尊曾经与我说过,时空轮盘控制着天与地的运转,若是时空轮盘一毁,那三界便不复存在。” 时空轮盘一块一块地从八丈高的空的跌落而下,当落在脚下的九天玄冰上时,又猛然间变成了一堆毫无生命可言的黄土。 “生灵之所以存活,正是因为有空间与时间,如果时空毁了,那何来生命?可是?”玄奘眼中略带困惑,又举目看着那已经完全坍塌成黄土的时空轮盘,黄土高高耸在玄奘身前,让他猛然间顿悟一般,他道:“若是这时空轮盘真的控制天与地的时间与空间,那么我们存活在天地之间,时空轮盘一毁,我们将必死无疑,可如今我们还好好地活着这个事实,就说明这时空轮盘只是一种虚妄的摆设!” 玄奘刚把说话,忽然脚下的九天玄冰猛然冻住他的双脚,他原本活力四射的身体,好似陷入一种原始的麻木之中,就像是石头,思想还在运转,但是身体却已经僵硬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玄奘的目光生生地落在那已经化为黄土的时空轮盘之上,心中一痛,道:“莫非这真是控制时空的轮盘么?” 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太怪异了,玄奘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唯一能够活动的只有思考,他在思考应该怎么办? 只是,在这一刻,他的眼前却浮现出一幅生灵涂炭的残忍画面,原本还乐乐呵呵的人见却在一刻之间变得像木雕的菩萨。 他看到飞在空中的皮球却就僵硬地停在空中了,一切都静止了,但只有思想是还在运转的。 猛然间,他觉得自己闯了大祸,竟然鲁莽地毁掉了时空轮盘。 正在他生出悔悟之感,天地茫茫一片浩白,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软软绵绵的,他能活动了! 这让他又高兴又困惑茫然,怎么会? 他身前身后,头顶脚下都是茫茫然一片雪白,他便是踏在雪白的虚空之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与迷惑,“这到底是哪?” 在他身前旋转而落地舞动着一个少女,少女就像玄冰一样,拥有让人无法企及的高贵,隐隐中透着傲慢。 少女眼中带着一抹愤怒,与玄奘相视而立,道:“你可知道你犯下了什么大罪么?” 玄奘呼了口气,道:“天道苍茫,万物定数,便是贫僧有罪,将贫僧活寡了,生吃了,若能换回天地再次恢复往日秩序,时空错落有致,贫僧愿意一死。” 九天之上,守护着时空轮盘的仙女名为九天玄女。 玄奘看了眼前那少女一眼,又感受到少女身体上所散出的那股浓重的寒冰玄气,又岂会不知这少女便是九天玄女呢! 九天玄女哼了声,道:“你是佛门弟子,浑身毫无魔气,你不知道这时空轮盘的重要性么?你来此到底意欲何为?” “上古天尊未死,扰乱三界,我与力神后羿本用大佛山将他镇住,却不料他怒火攻心,竟然幻化出天族兽体,魔气滔天,已不是我等能够降服他了,后羿与贫僧说了一计,暂时停住九天之上的时空轮盘,让三界时空静止,再入屠魔界,修法回来,当拥有强大惊悚力量,将那天族兽体一举歼灭。”玄奘道。 “真是可笑,那力神后羿也算是上古之时的一代战神,怎么会想出这乱七八糟的弱者主意,便是你将那时空轮盘停住,你与他都是天地之间的生灵,你与他又如何能够能够不被这天地时空所羁绊,能够游走在天地之间,进入那屠魔界呢!”九天玄女道,她本是神族与人族的后代,身兼守护时空轮回盘的重任,其法力定然是强大惊悚到超乎想象的。 传说中,曾经便四方天帝向玄女求婚,但却都被她无视漠视。 九天玄女,见玄奘并非邪魔之道,又事出有因,否则凝结在他手心的那团白色莲花定然要在此时夺走了玄奘的三魂七魄。 “和尚,你记住,现在三界,轮回盘早已不在九天之上,我可没那么傻,将这事关三界所有生灵生死的神物,堂而皇之地摆放在这里。” 玄奘不解其意,他与力神后羿一跃而上九重天,并未遇到任何阻碍。 更是毫无阻拦地从九天神阁,来到了这摆放时空轮盘的天地神殿之内,他也曾觉得有些不对劲,左看看右瞧瞧,却并未看到有任何神灵的守护。玄奘那时只当这九天之上的众位神灵畏惧魔族日益兴起,因此都逃之夭夭了。 九天玄女说决然不会将那就控制天地时空的轮盘摆放在这天地阁内,这让玄奘暗暗一惊,暗道:“难道贫僧所毁坏的,不是时空轮盘?” “不错!”九天玄女眼中带笑,你却比那嫦娥还要美丽三分。 嫦娥所拥有的是秒杀世界宅男的容貌与超凡脱俗的气质,而九天玄女身上所散发的史无前例惊悚强大的高贵典雅与清纯冰冷。 玄奘双目愕然,不错?什么不错?他看着九天玄女那略带笑意的眸子,不由一呆,一来是九天玄女的确是美艳无双,即便是修行多年,清心寡欲的玄奘,也不免心中涌动,二来是九天玄女那双眼睛好似把他的心肝脾肺,所思所想都看得清清楚楚,在这一片浩大的苍白之中,她好似是上帝一样,操纵一切。 “你想得很对,这是我所创造的空间,我是这空间里的神,我能够知道一切,掌握一切。”九天玄女道,眼角流出一抹笑意,好似对自己的强大惊悚感到满足欢快。 “我可以帮你将那天族兽体杀掉,但你得帮我!”九天玄女不冷不热地道,她的口气,连同那种藐视一切主宰一切的表情,毫不让人怀疑她的能力。 玄奘眼中一亮,不过很快便有暗淡下来,他呼了口气,道:“天族兽体,绝非一般的法力可以消灭的,射日神箭刺不穿他的身体。当他发怒狂燥起来,天地乾坤都将颠倒。西方持国大魔王,术法无边,又在图魔界内修魔多年,却连施展魔法的机会都没有,活生生地被魔煞之气撕裂成肉眼不可见的微粒。贫僧不知道玄女你的法力有多高,但是与那天尊所幻化的天族兽体战斗,还是多少没有胜算。此祸是贫僧闯下的,贫僧岂能把祸害殃及他人。若你有闪失,贫僧下辈子便是堕入畜生道也无法洗净身上所沾染的罪孽了!” “你这和尚,未战先衰,我既然答应了你,定然有把握将那兽体诛杀,你只管听我吩咐,听我调遣。哼!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九天玄女右手一挥,玄奘只觉身子一震,缓过神来,九天之上,是一派青云,脚下是九天玄冰。 那力神后羿正为找不到时空轮回而直跺脚骂娘! “奶奶的,这九天玄女到底将那时空轮回盘转移到何处?若再找不到那时空轮回盘,天族兽体怕是要毁掉神族在灭人族了!”后羿焦躁不安,却见玄奘跟木瓜一样呆呆站着不动,用手一推,道:“和尚,你想什么如此着迷入神呢?” 玄奘双目的瞪大,万分奇怪,方才天地之上的轮回盘已被他与后羿毁掉,可如今呢?这里空空如也,轮回盘为毁,而三界内的时空也为被冻结。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玄奘愕然道,他方才还正在与九天玄女谈得津津有味,如今却又回到了最初在天地神殿上的情景。 “什么怎么回事?和尚,自打你入了这神殿,就痴呆不动,你到底在想些啥呢?”力神后羿又道。 玄奘指着天地神殿正中央,道:“方才此处的时空轮回盘呢?不是被我们毁掉了么?还有三界时空瞬间冻结,我们也都僵硬得像一块木雕的菩萨。” 这是梦?不对!太真实了!幻境?也不对,同样是太真实了。 玄奘现在还能深刻地感受到当时空轮回盘毁掉的那刹那,天地万物生灵被冻结,自己身体由脚而上,处于一种最原始的麻木僵硬之中,只有思想,唯有思想还是在颤动着。 这种真实的感觉玄奘是平生以来,第二次感受,第一次便是在龙之谷内的爱情池旁,看到池内有一圈黑色的漩涡,然后一把剑刺入他的身体,他至今还能够感受到握着蓝色魔剑的银发圣姑眼中的绝望与愤怒。 力神后羿却摸不着头脑,道:“和尚,你做梦呢?我们才刚入此地,不到片刻,也未曾发现这天地神殿有什么鸟时空轮回盘?我们又如何能够将它毁之?再者,我们可不是来此搞破坏的!我们是来停住时空轮回的转动,让时空静止。” 玄奘想起九天玄女与他说的话,不由道:“后羿战神,贫僧与你都是三界内的生灵,若是真能将那时空轮回盘止住,时空静止,我们岂不也都静止了?再者,一瞬间让三界内所有的生灵变得无法动弹,这种力量决然不是神能够办到的。” 后羿心中一动,好似恍然清醒一般,道:“这” 他不愿就此承认错误,于是就闭口不言,在那天地神殿上转来转去,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你知道九天玄女么?”玄奘问道,“方才她与贫僧说,她可以帮助我们将那天族兽体杀掉。” 九天玄女?力神后羿不由一阵困惑,他道:“暂且不说他真有那通天法力能将天族兽体诛灭!和尚你说‘方才’?方才你与我寸步不离,那九天玄女如何与你说而不被我发现?” 玄奘微微木讷,道:“贫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似是一场梦境。但无比真实的梦境。” 后羿失声笑道:“和尚,瞧你那模样,是不是听人说九天玄女容貌非凡,你心动了,于是说下谎话来哄骗我你与玄女认识?哈哈,和尚,九天玄女的父亲乃是盘古上仙,傲慢不可一世,他最厌恶的便是那些窥视她容貌的男子了。她尤岂会见你?” 却在这时,玄奘只觉得胸部中处,好似有异样响动,他侧耳闭目,只听得“和尚,如今我借你身体,助你除魔。” 玄奘两眼瞪大,竟然一下子失控了,他身体猛然跃起,双目愕然瞪大,右手食指指着心口,道:“玄女在这,玄女在这!” 那力神又是哈哈一阵狂笑,道:“和尚,世人都道你是痴情种子,都道你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忘一个,糟蹋在你手中的鲜花都可以开一个花店了。你如今来此天地神殿内,还未见九天玄女的面,竟然指着自己的心口说你心中装着玄女,你这糊弄女子的手段真是前所未有的高明。” 玄奘却不听那后羿的嘲笑言语,道:“玄女要借我身体,降服那天尊兽体,万一有所闪失,后羿战神万望你还帮她,贫僧罪恶深重,死不足惜,只怕会误了九天玄女,那才是大罪过。” 看着玄奘说得这般真切,在他身体又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仙气,这仙气之中更是带着一星半点的少女体香,这力神后羿不由信了七七八八。 九天玄女冰冰凉凉地一笑,道:“和尚,放心,我只是借一下你的身体,并不会要你性命,瞧把你吓得冷汗直流。噢,和尚,你体内为何有这着两种相互排斥的力量?瞧把你的五脏六腑都给震碎了。罢了,我与你有缘,先送你一成功力,助你体内的六星神力与魔火之力尽早融合!” 旋即,一股温热的感觉,就似涓涓细流一般穿梭在玄奘的 第八十二章:死亡圣婴 六星汇聚,只在今夜。 狮驼国内,孙悟空气息奄奄地倒在地上,玉女小白龙倒在地上,气息消弭,玄奘更是肉汁洒了一地,成群的乌鸦盘旋夜空。 蓬莱仙人倒在地上,脸上的肌肉道道抽搐,嘴角痉挛,模样极度愁苦。 去而复返的沙僧与猪八戒跪在玄奘身前,哭哭啼啼一塌糊涂,都道是蓬莱仙人杀死了自己的师傅,如今这师傅已死,他们什么狗屁使命都结束了,各奔东西,各奔前程。 猪八戒把猪头一拍,道:“师弟,今日就此别过,老猪我走也!” 沙僧却扯着猪八戒的裤管不让他走,沙僧祈求道:“师兄,师傅曾立下遗愿,若是他死之后,我们徒弟若还有生还的,势必要代替他西行取经。” 这玄奘所立誓言,猪八戒岂会不知? 猪八戒一脚将沙僧踹开,骂骂咧咧一顿毒舌道:“你这秃子,师傅随口说的你还真当真了不成?师傅平日里最爱我等,他怎么忍心让我们辛辛苦苦去西天取经呢?你这秃子,要去你去便是,休要拉上我老猪。” 沙僧跪在地上,涕泪四流,给猪八戒磕了三个头,然后道:“师兄,我拜了你三个响头之后,我们之间的情义就了断了。你既然将师傅所言所语当成了个屁,我今天就要代师傅清理门户,杀了你这妖孽畜生。” 猪八戒摆好架势,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不过这个时候,只是撸管动手。 “要杀我?”猪八戒眼里跳出一抹欢喜,道:“一个秃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正当猪八戒与沙僧双方都摆好架势之时,只听满地打滚的蓬莱仙人一声大叫,蓬莱仙人身体闪出一抹血红的球,飞到天空。 “魔婴出世!” 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但见那血球慢慢剥开,之后就是一个婴儿的啼哭声。 猪八戒以沙僧望着那血球满脸错愕,怔怔立着不动,那婴儿在他们的视线之中,慢慢变大,浑身上下血液消失,片刻之后竟然幻化成了玄奘的模样。 “是师傅?”猪八戒惊愕地叫出声来,正要上前去参拜,却被沙僧一把揪住,道:“师兄,慢!这不是师傅,这是魔婴!” 那从血球内出来的魔婴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两眼森森地盯着猪八戒与沙僧看,在他身后蓬莱仙人倒在地上,脸上满是丝丝冷汗。 蓬莱仙人看样子是元气大伤,他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一半是女人的,一半是苍老的男人皮。 “你是谁?”蓬莱仙人望着魔婴的背影,声音时男时女。 那魔婴在别过身去,诡异一笑,伸出右手,食指摊开,“上古魔尊!” 蓬莱仙人双目瞪得出奇的大,一声凄惨的大叫,“啊!”快速将拂尘一扫,身体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下。 为什么会从蓬莱仙人的肚子内跳出来?魔婴是上古魔尊的转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古魔尊现世,这个三界是不是又要掀起一场惊涛骇lang? 猪八戒与沙僧跪在地上,双目怯怯地望着魔婴,不敢言语。 “我要杀了你们!”魔婴笑道,然后伸出手,摊开手掌,食指出一道蝌蚪一般的光芒,呲的一下,沙僧与猪八戒就倒在地上。 其实软弱的猪八戒,贪生怕死的沙僧本来还想在死之前抢几句独白的,可是时间没有允许他们这么做。 魔婴举目望着夜空,六颗一闪一闪的星星移动的速度更加快了。 魔婴上举右手,紧握拳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阵,“六星汇聚?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好似是开门之声,黑夜上空,忽然闪出一只血盆大口,口中森森吐着长舌,那舌头之上写着六星门三个金色大字。 “嗖,嗖,嗖,嗖,嗖”但见夜空上的五颗星都飞入那六星门之内,只有一颗还三百六十度兀自盘旋着。 魔婴又是一声嗤笑,自言自语道:“真是操心!”他眼里闪出一抹寒光,右手一挥,强行将那颗星星带进了六星门之内。 魔婴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叽里咕噜地念着什么咒诀,双目闭上。 “咔嚓,咔嚓”分不清是什么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好似是天地分分合合所带来的颤动。 这声音惊动了正在仙女身体上熟睡的玉帝,玉帝心头一紧,当即就从女人的裤裆上跳了起来,穿好衣服,叫来了顺风耳与千里眼。 “是何声响?”天帝询问。 “禀玉帝,世界的尽头,大虚之地,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纹,裂纹正在扩大,这天地一分一合。”千里眼道。 “这太虚之地,无缘无故怎么会出现裂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帝又问。 千里眼与顺风耳相视一下,顺风耳道:“魔婴出世了!” 玉帝听到,魔婴二字之时,差点没倒在地上,连忙挥手叫他们出去,在把太白金星叫来,太白金星跪在地上,一脸阴沉。 玉帝背对着他,仰望相当怪异的夜空,道:“你都知道了?” “嗯?金星请玉帝明示!”太白金星脸上冒着丝丝冷汗,拱手上前,道。 玉帝袖子一挥,怒道:“魔婴出世?你还在朕面前装糊涂么?三界岌岌可危,难道你们这些神仙没有任何危急感么?” 太白金星把白胡子一捋,叹了一口气,道:“玉帝,魔婴出世这是坏事,但是六星即将汇聚也是大好事,只想这两件事能够中和,成一件不好不坏之事!” 夜空上那张血盆大嘴还挺立着,六颗星星已经全部被那张嘴给吞噬了,咔嚓咔嚓之声响彻整个夜空下。 黑暗,此时的夜空只剩下无穷的黑暗。 “玉帝,是福不是祸,魔婴出世之时,并不急于吞并三界,而是主动凑成了六星汇聚,怕他来到这世界,并不是要称霸的。”太白金星怯怯道。 自从天界那场之后,玉帝的威严又加重了三分,任何神仙若是胆敢不遂他心意,少则掌嘴三十下,重则开除仙籍,永远不得位列仙班。 玉帝望着那团黑暗,在这个时候,弱者除了等待之外,那就是得学会在等待中接受,接受一切灾难。 忽然,整个天庭剧烈地颤动了三下,一声异常清晰的凤鸣声,破空而来。 玉帝一惊,重重喝道:“所发何事?刚才是何声响?” 太白金星从殿外匆匆赶来,两眼闪出一抹喜色,道:“是朱雀,血红如绸,刚才从嫦娥的后宫内飞出,如今飞入人间,下落不明。” 玉帝大喜,道:“快!叫李天王连同四大天王定要将朱雀拿住,一定不能让上古神兽朱雀落入妖魔手里。” 太白金星道:“是,玉帝。金星这就去!” 太白金星匆匆离开殿内,眼里跳出一抹喜色,自言自语道:“上古神兽朱雀,万千法力,传闻若是将它诛杀,可以获得上古无量法器,有了这些法器,便可保住天界万年地位不动摇。” 玉帝又继续望着夜空,耳边的“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忽而,又听到一声龙吟,这龙吟与生长在龙宫的那些水龙截然不同,这龙吟之声,声势浩大,每一声吟叫,穿入耳畔,渗入灵魂。 玉帝又重重地对着殿外喝道:“方才是何声响?到底所发何事?” 太白金星推开们,跪在玉帝面前,脸上满是喜色道:“玉帝,是火龙!盘古的坐骑火龙复生了。” “在何地?快!快叫二郎神杨戬去屠龙,夺神器,免得落入妖魔之手!”玉帝道。 太白金星把脸上的汗一抹,道:“是,玉帝。” 玉帝又继续望着夜空,萦绕在心头的那种不安被这两只上古神兽复生的喜色驱散了,他嘴角噙着一抹亢奋,道:“只要朕拥有神兽的力量,以后谁也不能够欺压朕了,西方太极大帝,你等着!” 黑暗的夜空闪出一抹银光,转瞬即逝,但是却异常鲜明。 玉帝重重地对着殿外喝道:“快!这是上古神器轩辕剑,快命神将取拿!” 立在门外的太白金星跪在殿外只是允诺,道:“是,是,这就去!” 上古神器轩辕剑,上古兵器谱上排名第一的神器。 “只要朕拥有了这把神器,朕先就要斩杀那娘们!”玉帝狠狠地瞪了黑暗一眼。 在人间,一户村庄内,忽然“碰”的一声,惊得那些男女老少都从房间里出来,以为是招贼,可是把眼睛擦亮,在村口竟然立着一把一丈高的宝剑。 这把宝剑深深的插入地下,浑身金光,剑柄上还绣着神秘的纹络。 那些凡人肉眼俗胎,也不识得宝贝,只当是废铁,若是卖了兴许还有个好价钱,于是三五成群的大汉子,就靠近那宝剑。 他们一人手里拎着斧头,铁锹,要把那剑给劈碎当废铁卖。 可是当他们靠近那把剑的时候,身体就感受到明显的疼痛,他们离那把剑越近,痛楚就越强烈。 他们掀开衣服一瞧,自己的胸口都开了一道道血口子,血液哗啦哗啦地流。 便在这时,天兵天将从天而降,领头的是三只眼的二郎真君,他大喝道:“凡夫俗子,休要靠近上古神器轩辕剑!” 第八十三章:强大惊悚的魔 九天玄女驾驭玄奘身体,此时已经逼近大佛山顶,可却在这时,天地为之一颤,天空竟一下黑了。 玄奘瞳孔猛然一缩,想到昨昔,在这天地扭转之间,西方持国大魔王被生生撕裂的场景,不由为之一寒。 他道:“能够在转瞬之间将乾坤扭转过来,非一般的术法所不能企及的。” 但是,即便是天昏地暗,即便是一股史无前例的魔煞之气笼罩在九天玄女身侧,依旧没能让她放下傲慢之色。 她冷冷地道:“今日之战,必将震慑三界内所有蠢蠢欲动的魔王们,他们一定会因为畏惧真正的神灵,而像上古之时一样,对神灵畏惧有加。” 玄奘只觉得身子一窒,却在双手双脚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玄奘知道九天玄女正在此施法,便不由恐慌起来,道:“此处被魔煞之气笼罩,术法毕竟受到魔煞之气的影响,不如飞离此处,跳到魔煞之外,施法安全一些。” 昨昔的西方大魔王,正是因为靠得太近,落在魔煞之气之内,才会连同上古魔火都会熄灭。玄奘也暗暗纳闷,今日从天尊兽体雄狮身体上散出的魔煞之气,为何不足往日?莫非昨天的魔煞之气,是刚转化之时,倍增的缘故么? 不由思量,可是九天玄女却是讽刺地哼了声,道:“真是可笑!太是可笑!和尚,看来你胆小怕死的德行还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玄奘对于这种刺骨的讽刺并没有怎么在意,他可不愿意让自己体内的九天玄女盘古唯一的女儿出什么事情。 在这转眼之间,玄奘的双手已经在身外画出了一个太极图,九天玄女借着玄奘之口,吐出咒决,转瞬,那太极便飞在头顶,由上而下,射出金光艳艳。 玄奘只觉得自己好似穿梭在另一个世界一般,被一种强大的灵力包裹,四周黑乎乎的魔煞鬼怪,却如何也撞击不进。 在太极图四周,却又飞出无数奔腾而飞的青龙火龙,在青龙火龙周围那些黑色的魔煞鬼怪,却只有退却。 九天玄女见到这一切,不由又是一欢,笑道:“和尚,你不是说这兽体的魔煞之气甚重么?怎么今日我见了,却一般一般。看来,和尚是你力量低微,便将一切神灵的力量都认为如你一般不堪一击,妄自菲薄。” 却在这时,山巅之上的天尊兽体宛若受到什么震动一般,被惊扰醒了。 醒来之后,便冲天以后,即将发怒。 玄奘看在眼里不由又是一焦,却在这时,九天玄女驾驭着玄奘的身体,竟无所畏惧地朝那天尊兽体飞去。 玄奘本想阻拦,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阻拦,那势必会让九天玄女的力量受到排斥,到时候反倒会产生排异而不能让玄女的术法施展不开,于是放下所有抵抗之意念,身子随便玄女使用。 越是挨近天尊兽体,那种史无前例的魔煞之气与乖戾之气就越发浓重。 不过嘛,九天玄女却毫无怯色,反倒是更有优越感地道:“果然是天族兽体,传说中即便是上古魔尊都要畏惧三分的魔物,如今,我即将战胜它,这是多么荣耀无比的事情呀。三界内的神灵法力低微,让神界的尊严声名扫地,让那些下三流的魔头们有机可乘,甚至公然辱没神的威严。不过在今日一战之后,他们将对神灵的力量有重新一层的认识。” 九天玄女双手一握,手掌心内金光大盛,她大喝一声,却是一把金色古剑从手掌间飞出。 哦!那是一把怎样的宝剑?只见金剑腾空,昏暗的天空顿时宛若多出了一轮巨日。浑浊之气一扫而空,只看到凛然的正气破空而来。 这种力量,便是玄奘也从未见过,金光涌入长空,天地宛若一阴一寒的冰块,在金剑的豪光周围,竟是盘旋飞绕着青龙与火龙。 那青龙火龙破空长嚎,一涌而下,倾泻千里一般,涌向天尊兽体。 只听“嗷”的一声狂叫,天尊兽体好似受到了惊扰,这一刻才知道反抗,不过为时已晚,金剑伴随同那青龙火龙也飞了下来。 这种力量宛若开天辟地一般,竟在生生的凛然灵气之中,将天尊兽体劈成两半,没有任何悬念,周围的天空在昏暗之中恢复了光芒。 大佛山在一刻之间坍塌,好似地震一般,四面八方滚落起无数的石头。 九天玄女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好似意犹未尽一般,笑了笑道:“我曾经说过,在真正的神灵面前,任何魔物都只有一种命运,那便是死亡!事实也验证了我所说的话。” 玄奘觉得体内的九天玄女的灵力术法有些减弱,好似刚才幻出的那把金剑已经耗费了她一半的术法,如果这个时候玄奘施展出浑身解数,恐怕还可以反过来驾驭九天玄女。 不过玄奘倒不会这般做!他只是觉得玄女的傲慢有可能会葬送性命!眼下天尊兽体却这般轻巧地被诛杀了,这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情。 自己的一切担忧都是到没有意义了。 只是,这个时候,大佛山从中部竟然生生分开,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之间冒出一道黑色的光,一飞冲天,投射在天空之中。 玄奘连同玄奘体内的九天玄女只觉得有一种从未见过的魔力将他们冲飞。 那道巨大的黑光,便注入苍穹,在苍穹之上盘旋扭转成一团狰狞无比的脸。 玄奘举目看去,不是天尊还会有谁呢? 此时此刻,昨昔的魔煞之气又回来了,那种感觉,让金佛之身的玄奘浑身上下犹如刀子割一般生疼。 玄奘心中一动,眉头蹙起,暗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才是真身么?那么之前的算什么?” 九天玄女猛然之间好似懂了什么,她道:“和尚,现在放下你所有的戒备,将你的身体都交给我。我将再次御出金剑,一飞冲天,将那张狞笑的脸劈成两半。” 玄奘又岂不知道九天玄女的绝强与傲慢呢?如果这个时候他身体排斥,那么只会让九天玄女在施展术法的时候有所牵制,不能畅快淋漓,反倒是害了她。 转眼,玄奘双手猛然握住,手掌间飞出一道金光,金剑飞入天际,周身所散出的金光完全不需逊色那柱黑光。 九天玄女看在眼里,不由生出一抹自豪之感,她暗道:“在神灵面前,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魔物的最终归宿就是死亡,被神杀死。” 九天玄女法咒已经念出,而天空那张狞笑的脸,却是不躲闪不回避,就那么生生看着玄奘的身子晃动着。 他的眸子就好似一口枯竭的井口,但是能够看到玄奘身体内九天玄女不可一世的傲慢。“看来你也来了,不过一向傲慢的你,是绝对不会想到你的力量在我面前无济于事。你尽管继承了盘古开天辟地的力,但是你对天族兽体还是不了解,当然啰,你的师傅初代天族仙人,是绝对不会跟你讲述关于天族族人的秘密的。” 九天玄女大喝一声,咒决念完,“受死吧”! 豪光连同金剑朝天空的那张脸切割而去,就那么生生地将他切割成两半。 玄女眼中一亮,暗道:“这下这下应该结束了吧?” 玄奘能够感受到此时的玄女身体极度虚弱,甚至只要自己稍微使力,便可脱离玄女的控制。但是玄奘这个时候却更加关心的是玄女的安危,以及天尊兽体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水? 为何在山顶之上出现兽体雄狮,而大佛山生生开裂之后,从裂口内竟然飞出这么一道拥有强大魔煞之气的黑气。 为何天尊兽体一直要呆在这大佛山上? 天空那张被金剑豪光生生劈成两半的脸,又宛若水珠一般融合了起来,完美契合,就像从未割过一般。 玄奘只觉得九天玄女此时的情绪万分激动,但是其力量在一刻之间竟然恢复了一大半。 只是,心中一痛,玄奘双目瞪大,他懂了。 九天玄女正在耗动自己的元神,用元神来弥补两次施展金剑所耗费的精气神。 玄奘对这种打伤身体的做法不由一惊,当下阻止道:“玄女,莫要鲁莽,还是先对那天尊兽体分析一二,再进行战斗吧!” 九天玄女冰冰冷冷地笑了声,道:“可笑,我对付他,需要休息么?” 玄奘双手忽然被前所未有的强大术法凝固住,像是钳子一样,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之中,凝结术法。 金剑体外的豪光更甚,青龙火龙在光芒内游走飞腾,龙吟之声阵阵入耳。 九天玄女哼了声,道:“现在,就是胜负生死的时候!” 他没有任何迟疑,金光铺天盖地盘旋而涌向天空那张狞笑的脸。 那张脸嘴角动了下,一声张狂无比的大笑,“要让你绝望还真是难呀,哈哈,不过当你见识到真正的力量之后,你不但会绝望而且会崩溃!” 他张大嘴巴,竟将火龙青龙连同那只金剑更生生吞了下去。 多么强大惊悚的魔物呀! 第八十四章:天之痕 九天玄女手中那把金剑乃是用开天辟地的大仙盘古死后的牙齿锻造而成,三界的铸剑仙神更是将盘古还未消散的元神精气都倾注在这把金剑之中,示意此剑为九天玄女的法法宝,毕生保护玄女不离。 剑身之中,由于存有盘古仙人的精气,天地精气融合之中,体内的精气便幻化成青龙与火龙两大神兽,一旦此剑飞出,便伴随着一道豪光冲天而起,青龙火龙便从在豪光之中孕育而生。 此时此刻,天尊兽体所幻出的那张满是狞笑的脸,竟将那把金剑生生给吞了下去,这力量不由让玄奘一窒,连同目空一切的九天玄女,也双目黯然无光。 霸占天空的那张脸森森发笑,道:“感受到痛苦了么?这就是强者的力量!玄奘,我等你好些时辰,终于让我见了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玄奘瞳孔猛然一缩,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体内的九天玄女已是精力耗尽,若是在由玄女控制自己身躯,怕是连飞升之法也施展不开。 玄奘猛然一震,六星神力瞬间将玄女逼离身体。 却见玄奘身体内飘出一个雪白的狐狸,玄奘从未想过这九天玄女的真身竟是一个狐狸?但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这个,逃命要紧。他右手一揽,那狐狸便化为一缕金光,窜在怀中。 玄奘目光远远望去,天空之上那张脸却如同一只森森可怕的魔鬼。 玄奘当即右手往虚空中一抓,只觉手中一寒,却是一把古铜色的宝剑。 玄奘望着那把剑,眼中动了一下,道:“时机未到,本不欲亮出此剑,只是情势危急,不得已而为之。” 旋即,手中的宝剑飞入空中,昏暗的天际,电闪雷鸣,却是比之前玄女手中那把金剑所散出的灵力还要强悍得多。 玄奘怀中的那只白色狐狸,忽然咯吱咯吱叫了起来,好似看到从玄奘手中飞出的那把剑而生出一种难以想象的困惑与无法克制的激动。 玄奘呼了口气,道:“盘古手持开天斧,开天辟地,这轩辕剑的力量不次于开天斧,我想还不至于被这只野兽给吞下肚子吧?” 飞在空中的古铜色宝剑,却是上古神器之中力量最强大的轩辕剑。 轩辕剑一出,天地三界内的飞禽走兽竟在一霎之间都躁动不安。 只看到那把神剑在空中散出十人围抱的大红光泽,那光芒之中隐隐看到无数只凤凰盘旋飞舞。 便是天空那张脸,此时也不由颤抖起来,只不过,脸上的傲慢与佞笑还是未减少分毫。 “便是轩辕剑,又能奈我何?”天尊兽体暗道:“上古之时,万佛之祖可以将轩辕剑发挥到淋漓尽致,可如今只是落在术法一般的和尚手中,这轩辕剑其中的力量,怕是能够施展出十分之一还算他的造化了。” 而在远处,刚刚赶来的力神后羿瞧见了破天飞去的轩辕剑,瞳孔竟然凝出一个黑点。 他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夹杂在黑乎乎的魔煞之气那个影子,道:“和尚,你忘记你佛祖是如何与你说的么?轩辕剑如果不在其时出,你必将三魂皆破。” 想着,那力神后羿不由眼中一寒。 随后,他脑袋使劲点了点,呼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如今也只要这样了,看来这天尊兽体还真如传说中的那般,是强大惊悚的创神原体。不过,轩辕剑既已出了,那我这射日弓箭怕也需要亮出来助你一助!” 象旋即,力神后羿拉弓搭箭,但见天空中有一道宛若流星一般的光。 那张脸岂会不知,但毫无惧色,窃笑道:“真是可笑,射日神箭么?凭着这这种力量就想要将我诛杀了么?” 猛然间,那张方才还狞笑的脸,此刻却是紧张得颤抖起来,脸之外的魔煞之气在顷刻之间凝聚成团,一道原形的黑色结界,便将他牢牢罩住。 射日箭猛然变成无数只,竟然漫天袭来,这么多射日神箭,让原先还不准备抵抗想凭着天族兽体特有的无限防御,只是那种灵气实在逼人,天尊兽体深切明了,不做反抗,怕是会将天族兽体的无限防御击碎。 因此,魔煞之气凝结成球,在身前排成三道,猛然间,只听到:“啪”“啪”“啪”三道结界竟然在顷刻间被毁。 但是,那射日箭也在无限进攻之中,少了七成。 当仅剩的三成射日箭刺入那张微微生寒的脸之时,只听到一声宛若天地爆裂的轰鸣。 便是在大佛山上施展术法控制轩辕剑的玄奘都不由觉得一颤。 举目一看,却见遥远无边的天际现出了一道裂纹。 而天尊兽体却毫无损伤地变成了了狮头人身。 玄奘双目一亮,他暗道:“这从之前无限强大的兽体,变成半兽人了么?” 天族半兽人所集结地魔煞之气虽重,但是与兽体相比,却不可同日而语。 玄奘不由心中一喜,目光落在天空中红光大盛的轩辕剑上。 成败在此一举。 而远处,因为射出神箭太多的力神后羿倒在地上,筋疲力尽,目光落在远处那道红光之上,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和尚,现在就看你的了,能不能驾驭轩辕剑,将这会祸害三界的魔杀掉,全看这一次了。” 忽然,电闪雷鸣之间,飞出一条金色的凤凰,玄奘看着那凤凰好似明白了些什么,他当即一跃而起,跳到凤凰之上,双手上举,而那把轩辕剑却似听到了指挥一般,嗖地一下悬在玄奘头顶上空。 此时的半兽人天尊已感受到那种来自轩辕剑的强大灵力逼近,他双目之中隐隐透着畏惧。 猛然,他转身一跃,却如同流光溢彩一般,直飞上苍天。 这机会是千载难逢,岂会让他就此逃掉? 玄奘猛然一震,却是御剑而行,那速度快得吹在脸上的风都似一把把神剑利刃,能够瞬间将一个凡夫俗子的肉体割裂成碎末。 但是天尊半兽人其力量也是惊悚强大,飞行之速度也不慢于玄奘的御剑飞行。 只是,由于飞行太快,天尊竟然飞到了天之涯海之角,也便是天的尽头。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先飞到上了九重天,再破天而入,上了三十三层天,然后再越过冥冥之境,飞过混沌之境,最后在天的尽头停下。 天尊兽体身体刚刚触及天之尽头,身子便如同受到雷霆万击一般,疼痛不堪。 洪荒道人在环游寰宇之前,用自己的坐骑十尾的精血将这三界包裹在一种强大的结界之中。 由此,称之为天。 玄奘紧跟其后,头顶的轩辕剑杀气已现,豪光之中,血色如柱,更有无数只凤凰盘旋而飞。 眼看是逃不掉了的天尊兽体牵强一笑,释放魔煞之气,在自身前后制造出无数黑色的球,球自动凝结,最后竟然变成一个黑点。 将无数的魔煞之气凝聚在那一个小小的黑点之中,如果被那种强度的力量击中的话,毫无悬念,三魂七魄都将是毁掉。 天尊兽体狞笑一声,道:“玄奘,现在就是我们了解的时候!不要手下留情,我就当你是曾经取代我统领神族的万佛之祖,那时候我碍于天族尊严,未幻成天族兽体,如今我已是兽体之身,而你手持轩辕剑,那来吧!” 那黑色的一点朝玄奘飞驰而来,只听道咔嚓咔嚓的破裂之声!想是空气之中的细小微粒也被这黑色的一点所击打成更小的微粒了吧! 玄奘并无惧色,正如天尊所说,生与死都在这顷刻之间。 没有退路,那便迎头而上。 玄奘手中的轩辕将猛然扑去,在半空之中与那黑色的一点生生相撞。 “碰”! 巨大的声音,让三界内所有的生灵都一震。 玄奘更是被那种强大的震荡之力给弹开,在半空之中,轩辕剑的红光越来越大,而那黑色的魔煞之气竟然在片刻之后消失不见。 “胜利了!” 玄奘踏在虚空之上,嘴角溢出一抹血液,但是脸上还是带着一抹笑意。 他收了轩辕剑,在一片玄青之色中,看不到天尊的影子。 但是确定无疑的是,他绝对逃脱不了轩辕剑的盛光灵气之威。 玄奘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飞过去用手掀开,却是一只拳头大小的狮子。 狮子一身上下尽是一道道血淋淋的伤,“阿弥陀佛!”玄奘口中动了一下,想是不忍心,正欲用手去碰那血狮子。 只是,他的手还未碰到狮子,头顶上就泛出一魔炙热的红光。 他举目一瞧,呆住了。 天空之上现出一道巨大的窟窿,天之外竟是血红而炙热的溶液。 溶液滴落而下,正好滴在那血狮上,片刻间,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哀号,那狮子便化为气体。 玄奘心中一动,双目愕然,他看着那不断落下的血红而炙热的溶液,道:“这这是万相魔火的溶液?落入三界之内,那岂不是三界的末日?” 这天空碎裂,正是玄奘与天尊斗法之时所造成的,所谓因果因果,玄奘种的因,自是他来尝果。 第八十五章:天变 天之尽头,幸好有混沌之境,冥冥之境,外加三十三层虚天之阻隔,否则万相火魔熔岩一旦流入太虚人间,便如同蚕食一般,那时节三界众生灵便是一场没灭顶之灾! 无论神佛,还是手无寸铁的人类都将被这万相魔火之熔岩给吞噬! 玄奘脚踏虚空,看着那宛若一张张别撕裂的脸一般的火焰由上而下落入三界之内。 传说中洪荒道人遨游寰宇,用十尾神兽元神,将三界包裹在一个壳子里。可一旦将这壳子打破,却不想是无边无际的万相魔火熔岩? 玄奘此时已没有心思猜测洪荒道人为何还要在三界外设下如此多的万相魔火熔岩,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有一种强大惊悚的恐惧感将他由上而下都包裹住。 却在这时,力神后羿却是飞到这天之尽头,却看到天空已裂出一条巨痕,而且隐隐之间,还在不停地扩大。 力神后羿不由一呆,举目看着那巨大天痕,道:“和尚,天被你给打裂了?” 玄奘看着她,眼中闪出一抹复杂的光。 “上古火神与水神不容,曾撞坏了不周神柱,越过冥冥之境,飞过混沌之境,最后却也在这天之尽头将天捅了一个大窟窿。神界震怒,欲将水火两神处死,最后幸得女娲舍生取义,用自己的仙体补天。” 力神说完,眼中不由一焦,自言自语道:“可如今,三界之内,如何再寻另一个女娲女神来?要知道,这补天之身,必须是阴中至阳。” 玄奘不明其意,眼中闪出一抹困惑,那力神只顾自说,道:“天之阳,要补天必须是属阴!但若是一般的阴,则不但补不了天,反而还会产生排斥。因此,必须如女娲仙体那般是女性但是却拥有无上的术法的神灵。” 玄奘心中一动,眼中更加暗淡了些,道:“并且,还需上古仙石五彩石。” 力神后羿怔了下,看着玄奘的那双眼睛微微灰暗无光,他又叹了口气,道:“这万相魔火熔岩,一时半刻还抵达不了三界,我们不如暂且回去,你去你的西天灵山,我去我的九天神界,寻找些补天的法子如何?” 玄奘僵硬不动,既不做声也不点头,好似沉溺在一种深沉的思考之中。 他手中的轩辕剑忽然动了下,剑身上的金光微微一闪,好似夏夜里幽光一般。 力神后羿不由一怒,如果现在还不当机立断,等天之痕扩散之后,恐怕三界的所有生灵都不免被涂炭,性命不保。 他更是不知道玄奘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不由道:“和尚,你留在此地,无济于事!快点走吧,你可知道,这万相魔火熔岩很快便要将这天之尽头的间隙填满,然后流入混沌之境,没入冥冥之境,到那时,就一切都晚矣。” “我不走!”玄奘手一紧,眼中竟然燃烧出一抹光来。 什么?力神后羿不由一呆,看着玄奘那双眼睛,一下子便又愣住了。 玄奘将手中的轩辕剑高举头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重复了那三个字“我不走!” 力神好似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他一咬牙,身体猛然一闪,便与玄奘相视而立,目光略带疑惑,道:“你若不走,你留此地,你是想舍生取义么?” 玄奘转过身,头顶上的天之痕掉落而下血红的熔岩,在他眼前宛若樱花一般绽放。 “战神,你可还记得那日佛祖传授贫僧手中的轩辕剑,他与贫僧说的那些话么?”玄奘慢条斯理地道,手中的神剑又不由散出一道金光。 力神后羿眼中闪过一抹追忆,初来西方之境时,玄奘与力神后羿本想长驱直入,可在半路上却遇到了一个佛陀,佛陀说佛祖又命,特令他在那守候。 玄奘见了佛陀,礼拜三拜,那佛陀笑着语道:“人间修行,果然大妙,玄奘,你如今怕是在佛法术法之上又更上一层楼了。” 玄奘道:“佛法只在心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术法之是用来拯救苍生,若能救苍生于水火,便是举手之微力,也是开天辟地的大神力。” 那佛陀笑着又道:“玄奘,你今日去那西方持国之境,所遇的魔头可不太好对付。他曾穿入屠魔界,习得大术法,手中更是持有灵山之护法金莲,只不过那金莲在他手中,却已被他的魔力染指,成了一朵魔煞之气深重的黑莲。他手下有一位神秘魔头,传说曾经还是上古战神,天族后裔,玄奘,你若这般冒失前去,即便是你身怀两种相斥神法,你也必将失败。” 玄奘却是微微一怔,但随即又道:“嫦娥仙子被困在魔地,神界神灵大多被困在镇仙阁内,即便是那魔头术法再高,手中的魔宝再强大,贫僧今日也是要去的。” 那佛陀笑着微微一颔首,道:“玄奘,你执意要去,那本座却不能白让你去。”旋即,他手往空中一指,却见虚空之中金光大盛,一眼望去,却不是轩辕剑还是什么? 连同力神后羿都狂呼不已,道:“此乃神器轩辕剑!万年之前,万佛之祖手中所持的神器!如何在此?如何在此?” 那佛陀身子一闪而上空,却是那西天的如来佛祖。 庄严肃穆,宏伟庄重。 玄奘双膝跪拜,连同那力神也屈膝在地。 “玄奘,本座本不欲将此神器与你,只是天道如此,你且记得,万不得已,切不能用之,否则你将又大灾大难。” 那轩辕剑飞入玄奘的手中,竟然在那一刻间,玄奘身体之内便有万种力量在不停咆哮一般。 玄奘转而又困惑不解,向着佛祖,道:“此轩辕剑理应有大智者力者持有,我如何能够要此神剑?” “你本属阴,此轩辕剑用上古炙热血魂锻造,乃是三界内最阳之物,你与它天生一体。罢了,此剑也只有在你手中,才可以发挥出无限的力量来。” 玄奘目光从天之痕上缩了回来,道:“此剑如今在贫僧手中,那贫僧与他便是那阴中之阳了。” 听了此话,力神后羿才恍然明了玄奘此刻所想。 他不禁诧异万分,道:“和尚,你是想学女娲补天么?” 玄奘两眼一眨,却是一阵沉默。 但是不言自明,他手中的轩辕剑又闪出一魔幽光来。 “愚蠢!”后羿大呼了口气,骂道:“和尚,你可知道,你若死了,他日天魔入侵,何人能够抵挡?少了你与轩辕剑?这三界还有谁能够抵挡住魔的攻击?” 玄奘背对着他,形影萧索,眼睛却只看这那天之痕,他一步一步朝天之痕踏去,血红的熔岩从他眼前落下,桃花落水,樱花伤逝一般凄凉无比。 身后的后羿大呼道:“和尚,你执意如此,那我便成全你,与其让你搭着轩辕剑,白白送死,不如杀了你,让神剑落入我手中,他日与魔战斗之时,还有些胜算。” 玄奘眼中微微一动,但依旧没有回头,眼睛依旧望着天之痕。 后羿拉弓搭箭,暗道:“和尚,这是你逼我的!” 射日箭宛若流星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红的光束。 只是,当箭头要飞入玄奘身后之时,轩辕剑猛然从他手中飞出,与射日箭相撞,只听道:“碰”的一声,却是射日箭化为粉碎。 玄奘冷冷呼了口气,道:“这是天数,佛祖在将此剑交在我手中之时,怕已料到贫僧会有此劫数。是生是死,抉择在我身上。后羿,此事与你无关,你需留下战力,他日魔界侵入神族,你可与他们战斗!” 力神直跺脚,骂道:“放屁!和尚,我就不信阻止不了你,你等着!” 后羿又欲拉弓搭箭,这次是施出十二支箭,其力量不可估量。 天尊兽体便是在射日神箭的攻击之下,才让他的全兽体变成了半兽体。 玄奘却已感受到了强大逼人的术法攻击,他手中的轩辕剑先发制人,宛若金光一般,嗖的一下,便已晃到力神后羿身前,将那射日弓硬生生地给弹开。 后羿只觉得手中一疼,手掌内却因为轩辕剑的强大震荡之力,流出殷红如潮的血液来。 力神又欲张口大骂,只是玄奘猛然转过身子,那双冷冰冰的眸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看着他。 “天之痕是贫僧打开的,天外只无边无际的魔火熔岩,贫僧若不以死谢罪,难不成还要在三界内令寻一个仙女代替贫僧去死么?” 后羿眼中一动,道:“你身负巨任,他日阻止魔族进攻,你势必发挥着如上古之时万佛之祖的威力” “哼!那又如何?贫僧种下的罪孽,要另外一仙女来偿还?大谬!大谬!”玄奘猛然朝天之痕飞去,而落在力神后羿身后的轩辕剑却也猛然飞升。 玄奘脚踏轩辕剑,红光飞出,直插天之痕 力神后羿双目一凝,看着那团已消失在血红的熔岩内的影子,心中不由一揪,道:“和尚,上古之时,女娲补天被三界神魔所共知,可如今你却是不声不响,用身补天。” 第八十六章:死劫 在屠魔城的天魔混得是风生水起,进入的头一天就发生了群魔攻入屠魔城内,并且遗落了一件魔气血魔令。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魔资历甚微,魔法几乎等于没有,见好些魔物焚烧残杀,天空中舞动着一道道绚烂的魔法。他只想逃生出去,却见到一个头上长角的小魔头与他殊途同归在地躲在屠魔城外的血蝠洞内。 这洞内有微光,天魔最先进去,躲在一角不敢出声。 不过多久,那头上有角的小魔头,浑身是血的跑了进来。 “他受了很重的伤!”躲在暗处的天魔暗道,尽管看到那小魔头浑身是伤,血液模糊,看面色憔悴不堪,气力全无,但是天魔还是大气不敢喘一个。他深刻地知道,即便是那小魔头所受的伤再重,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自己杀掉。 那小魔头一脸亢奋,从怀中摸出一个血红色的令牌,那令牌上刻着两个黑色的大字“血魔”。 小魔头吐着苍老的声音,兴奋地道:“血魔令,我终于得到了你,以后,我再也不须受制于人了。哇哈哈。” 天魔瞳孔微微一缩,暗道:“这什么东西?看那魔头的神情好似挺重要的一样。” 不过那红角小魔头忽然脸色一难,赶紧用魔法镇住了血魔令的颤动,但是那血魔令好似在吸他的血液,他面色惶恐地将血魔令丢在地上。 “怎么会?这这血魔令要噬主?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现在使用不了它,如果这个时候屠魔斗士进来的话,那我必死无疑。” 想着,他不禁再次鼓起怒气,蹲下身子将那血魔令死死拽在手中,就像穷人抓着一个大馒头。 “不可能!”他近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力气越来越小,那血魔令吸收他血液的速度越来越快。 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里面的魔头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劝你快快出来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这次群魔攻入屠魔城,倒不是猎魔斗士的术法不如魔王们,而是百分之八十的猎魔斗士与百分之三十的二级猎魔斗士都外出擒雪山大魔王去了,因此这屠魔城防守空虚,让那些有心闯入屠魔城肆意破坏来发泄仇恨的魔王们有机可乘。 由于这数千年来,魔王们与猎魔斗士之间的战斗无休无止,因此似这般闯入屠魔城内肆虐一番,也时有发生。 只是这一次,竟然攻破了屠魔城的血神封印,在封印石之下,找到了血魔令。 血魔令一出,那些魔王都睁大了炎,相传血魔令乃是魔头们梦寐以求的魔物,可以愈合魔骨,极大最快的增强魔法。 相传在创世魔曾经就是凭借着这血魔令曾一度凌驾在猎魔者之上的,那段时间可谓是魔族的兴盛时时期,猎魔斗士沦为奴隶,集体向创世魔朝拜。 正是因为见到了血魔令,因此无限增长了那些魔王们的欲望,他们竟在一刻之间不可自拔地自相残杀起来,他们彼此践踏,肆意破坏,最后互有损伤。 有道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一死,而第三方就坐收渔人之利。 这小魔王倒是没出多少力,但是最后却捡来一个大便宜,在众目睽睽之下,凭借着他擅长的逃跑能力,将那血魔令盗走。 当然啰,即便是他的逃跑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不受点伤。 那些魔王都对这红角魔王咬牙切齿,可是这会儿,知闻到屠魔城被魔王攻入的猎魔宗主当即就带着四十九名一级猎魔斗士赶了回来,那些魔王们闻到猎魔宗主的名号如同吓破了胆,也便怯怯从这屠魔城内逃了出去。 “真是晦气,他娘的,居然让一个三流的小魔头拿到了血魔令!哼!不过凭借那小魔头的修为与造化,定然使用不了那血魔令反而还会被血魔令吞噬,要是落入我的手中,那不就能兴盛魔族了么!”一魔王逃到了边疆,愤然喘气道,这血魔令好不容易现世,在他们眼前晃悠一下,然后又回到猎魔者的手中。 很明显,这次血魔令如果被他们寻回之后,他们一定会把它更加严密的封印起来,以防止这血魔令落在邪魔手中。 血魔令拥有令猎魔者闻风丧胆的邪魔之气,猎魔宗主曾经汇集猎魔城内所有的有灵之士,汇聚所有术法,却依旧无法将那血魔令毁坏掉。 反而,血魔令的魔煞之气日益严重。 “它在等待它的新主人,创世魔已经消失了,它有预兆,它的新主人很快会出现在他的身旁。”猎魔宗主道。 现在这血魔令落在这不起眼的小魔头手中,他驾驭不了,只能将这令牌丢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 他怒道:“若是被那些猎魔者看到我手中的血魔令,怕是瞬间会红了眼,我只有将这血魔令藏起来,自己出去假意投降,若有机会便寻个机会逃走,若无机会,他们也不会将此杀了我,他们对魔倒不是杀无赦!” 那红角魔头在血魔令上浇了些红土,然后还用脚在土上踩了几脚,在土上盖了些杂草。 若不是他魔力低微,若不是现在他心神慌乱还受了重伤,他应该能够觉察到有一双满是欲火的眼睛正在暗处盯着他看。 他就不会觉得,血魔令藏得天衣无缝。 待这魔头一走,天魔便从暗处跳了出来,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他迅速跑过去将土盘了起来,拾起那血魔令。 忽然,那血魔令上散出一丝冰凉之气,那气体从天魔的指尖灌入他的身体各个细胞之内。天魔本无魔骨,形同凡人,而在这充满魔煞之气的魔城内,浑身不甚舒坦,总有一种窒息之感。 但是,此刻,当他手握血魔令,浑身筋脉通畅,甚至,他还能够感觉到他心中最深处微微跳动着一团火焰。 “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在天魔的耳边响起了少女般清脆入耳的声音,这令天魔微微一惊,他身前身后四下张看,空无一人,这才将目光落在手中的血魔令上。 “是你在说话么?”天魔看着血魔令道,然后便将耳朵凑在那血魔令之上,可是过了半晌,未有任何回声。 天魔嘴巴微微嘟着,道:“那这就怪了,这里空无一人,方才又分明听到有个少女声音!” 洞外的猎魔斗士大多都是一级猎魔者,他们见这魔蝠洞内只出来了一个魔王,心下怀疑,又对着这洞内叫嚷,道:“里面的魔王若不在出来,必定格杀勿论。” 天魔心下一凉,赶紧将血魔令用纤绳系在右臂上,用袖子遮好。 那些攻入的猎魔者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天魔已躺在地上,他们见天魔的头上戴着猎魔者的标志,浑身又无魔煞之气,便将天魔叫醒了。 “喂,醒醒!”一脸胡子茬的猎魔斗士,将天魔搀扶在怀里,他用水打湿了天魔的嘴唇,又有魔法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圈。 天魔双目微微睁开,看到那些猎魔斗士头上的猎魔标志,双目放光,直呼“救命!” 那些猎魔者认为天魔定是受到了惊吓,摸了摸他的手掌,知道他并无术法,因此便将他带回了屠魔城。 只是,当那些猎魔者都注意天魔的时候,天魔的嘴角边溢出了一抹残忍而空洞的光。 在他的右臂上系着的那血魔令一点一点向他体内渗入热度,天魔忽然又听到那个少女的邪恶声音:“嘿嘿,主人,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化呀。还是一个赤裸裸的说谎者!” 屠魔城的血魔令丢失之事让猎魔宗主很是震怒,当即就召开了高层会议,能够参加的都是术法高强,灵力无边的猎魔者。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制定出一个方案,即利用封印石数千年来与血魔令的气息相关,制造出一种能够感应旭血魔令的仪器出来,尽量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件有可能摧毁整个屠魔界的邪魔之物来。 猎魔者一想到曾经遭受的那种侮辱就不由心惊胆寒起来,尽管事情已经过了数千年,但是那种沦为奴隶的屈辱在血魔令被盗的那一刻又宛若昨日在耳边咆哮。 “奴隶,你们是魔的奴隶,你们没有任何意志,为魔而生,为魔而死!”这是刻在屠魔城外一侧的屈辱柱上的一句话。 这是曾经猎魔者被魔族彻底击垮并沦为奴隶时所刻着的一句话,创世魔要让猎魔者深深地记住这一句话。但是,当万佛之祖杀死了创世魔之后,这句话依然被当成是一种深刻教训保留了下来。 “只有时时刻刻咀嚼屈辱才能够让人有深刻的记忆力!” 在那屈辱柱的右侧是两丈高的万佛之祖的石头雕塑。 那些魔王曾经几次三番攻入屠魔城内,他们可以肆意践踏任何建筑物,但是在万佛之祖的石像面前,他们保持谦卑,甚至还跪地叩拜。 “佛,击败了我们,但他却给予了我们尊严!” 第八十七章:颤抖 麻雀仙人心中一动,觉得小翠鸟那腿毛太粗太长,一手揪着小翠鸟的耳朵,骂道:“你这女人,腿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粗毛?定是妖孽!” 小翠鸟惊慌失措,连连喊痛,道:“少爷,奴婢并非是妖孽,奴婢乃是人!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麻雀仙人不信,怒色未消,道:“既然你说自己是女人,那么你腿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粗毛,看你模样不三不四,整的就像庙堂里的和尚,我看你的身份定有蹊跷,虽然你有法力蒙骗过我的眼睛,但是你若是在灭妖火上走过,安然无恙,那才可让本少爷断定你不是妖孽,否则?你定然逃不掉!” 玄奘幻化的小翠鸟哭哭啼啼,他心里知道麻雀仙人口中所言的灭妖火乃是仙家地祖所持有的无上正火,但凡一切妖魔,只要被那灭妖火给烧中,就算法力再高,神通再广大,也会显出原形。 传说中,上古魔尊法力无边,天与地之间,能够幻化成任何一种事物形体,并且以假乱真,便是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也不能识破,因此,在仙魔第一次大战之中,上古魔尊将自己的无相幻化术传授给他近身的几位强者,魔头,结果导致上古战神惨败。后来,万佛之祖为了克服这种幻化术,才从无间地狱内,取出冥火,在用冥火与地狱烈火注入上古战神的精血,提炼出灭妖火,此等火焰凡人与神仙佛可无碍,偏偏是妖魔一碰到,便要原形毕露。 小翠鸟要死要活,这声音惊动了管家与一干奴仆婢女,看着那麻雀仙人把平日乖巧伶俐的小翠鸟拉到了‘灭妖房’内,都道是麻雀仙人无理取闹,不过又不敢出声,只在心里骂麻雀少爷是狗日的。 小翠鸟平日里待人随和友善,尤其是对自己的同胞姐妹,也便是一起在这园中伺候麻雀少爷以及白鹤仙人,百鸟仙人等的奴婢。在洗澡室内,更是只看不洗,把好位置专门留给那些长得漂亮,五官端正,好胸好屁股好身材的美女。 因此,小翠鸟的人缘很好,相反这麻雀少爷好吃懒做,虽然法力强大,但是荒yin无比,调戏良家少女的事情时常发生。 当麻雀仙人把小翠鸟带到灭妖房内,用法术召唤来了两条火龙,嘴里喷火,偌大的房内又有一口小石洞,循着石洞走进去,别有洞天般生出烈焰鬼火。 火龙便在鬼火之中口中喷出熊熊烈火,张牙舞爪。 小翠鸟,也便是玄奘,他虽然表面上哭哭啼啼,说一万个不愿意,实则在他内心丁点儿不怕,他又不是妖,岂会害怕灭妖火,他只是做出这般模样来,本来一个弱女子,看到熊熊火焰,若是表现得很泰然很无所谓,那么也与常情不符。麻雀仙人道:“若你不是妖魔,而是真真切切的人,那么你就不必惧怕这等火焰,这乃是灭妖之火,专门烧化妖怪,你哭个甚?” 小翠鸟哭哭啼啼,泪眼婆娑道:“少爷,小翠鸟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我妈生我的时候,让我腿上多长出那么多粗毛么?难道腿上长毛也有罪么?你说这火焰烧不死我,这怎么可能?若我走在熊熊烈火之中,哪里还有性命在?” 那麻雀仙人眼中闪出一抹光,微略犹豫,重重哼了声,目光又移向小翠鸟那长满粗毛的腿,道:“不行,还得让你在这火焰上走一遭!” 小翠鸟伤心欲绝的抹了一把眼泪,道:“罢了,既然少爷执意要我死去,那么小翠鸟就死给少爷您看,只是少爷你要在小翠鸟死后,给小翠鸟立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小翠鸟的名字!” 麻雀仙人又重复了自己的话,“若你不是妖怪,这火焰对你没有任何伤害,你只管走过去便是!” 小翠鸟把眼泪一抹,呼了一口气,哪里知道身后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儿声叫‘助手!’,玄奘与麻雀仙人同时将头转过去,却看到是白鸟仙人带着两三个丫鬟走了过来。 白鸟仙子身后的那几个丫鬟平日里与玄奘打得火热,玄奘只想找着机会揩油,暗暗意yin一把,而那几个丫鬟却把玄奘当知心姐妹对待,见到小翠鸟有难,当即就挺身而出,来到白鸟阁,找到了还对自己父亲耿耿於中的白鸟仙子,这下就十万火急往这里走来。 白鸟仙子可是白鹤仙人的嫡系女儿,虽然重男轻女的观点在封建社会,即便是封建时代的鬼神家族都十分受到青睐,但这麻雀仙人毕竟只是白鹤捡来的儿子,连个后娘养的都不算,因此对白鸟仙子还是要忌惮三分! 白鸟仙子瞥了一眼脸上满是泪痕的小翠鸟啊,再把麻雀仙人瞠目看了一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麻雀仙人指着小翠鸟的大腿根部说她是妖? 小翠鸟却一脸委屈模样地叫了一声“冤枉!” “仙子请为奴婢做主呀!奴婢乃是凡人,老爸是凡人老妈也是凡人,我怎么可能是妖怪呢?在来此之前,奴婢还亲自翻阅了族谱十三代,可硬是没发现一个妖怪的祖先!” 麻雀仙人眼中一怒,手指指着小翠鸟的大腿根部,道:“如果你不是妖怪,你的大腿怎么与寻常女子不一样,人家美腿似玉,而你的腿却上上下下都是粗毛!” 麻雀仙人说完,不由脸上一红,而此时白鸟仙子正怒视着他。 麻雀仙人觉得自己说溜了嘴,自己怎么知道小翠鸟腿上全是毛? 白鸟仙子走到小翠身前,把小翠的脸上泪珠用手绢擦掉,虽然觉得小翠鸟的眼睛有些眼熟,但是绝对不会想到眼前的小翠鸟正是嘲笑自己相貌丑陋千百年的玄奘。 麻雀仙人还想解释,道:“我只是无意见到” 白鸟仙子一声断喝,:“住嘴!如果再让我见到,我一定去向我父亲禀报!” 麻雀仙人调戏良家婢女的事情在底层的婢女生活中,每个女人都心知肚明,白鸟仙子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当她这么一说,麻雀仙人心里更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 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不会不会有下次了!” 不过麻雀仙人的冰冷目光还是落在小翠鸟的身上,而小翠鸟有了白鸟仙子的撑腰,嘴角一撇,狠狠地给了麻雀仙人一个白眼。 白鸟仙子对着小翠鸟道:“你叫什么?” “在还没进这里之前,奴婢叫大狗子,进了这里之后,管家就给俺取名叫小翠鸟!”小翠鸟,也便是玄奘装模作样地道。 白鸟仙子道:“麻雀少爷觉得你是妖怪?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对吧?” 小翠鸟脸上一慌,道:“这白鸟公主,少爷怕是想错了,奴婢是凡人呐,只不过是腿上比一般人的多了一点粗毛而已,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翠鸟在来这里之前,几番想要腿上的粗毛给刮掉,但是一想这样是为不孝,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粗毛保留下去。没想到,今天被少爷看到,竟然误认为我是妖怪,实在是冤枉啊!” 白鸟仙子把小翠鸟的头一摸,道:“没事了!现在有我在,没什么人可以欺负你了!” “如果我觉得她身份有鬼呢?”粗狂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洞口传了进来。 白鸟仙子连同立在身前的小翠鸟的瞳孔也不由一缩,从洞口慢慢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鹤仙人,也便是玄奘的天生死敌。 玄奘曾经打了一个很恰当的比喻,那便是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而玄奘在白鹤仙人面前,他的所有阴谋阳谋在白鹤仙人看来就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小翠鸟也便是玄奘,忽然觉得自己实在鲁莽,毕竟对方可不是吃素的,而是老对手。 见到白鹤仙人前来,麻雀仙人脸上的傲慢与不屑烟雾一般消散,在他脸上多出一种让人无法猜透的畏惧。 他眼睛竟然不敢直视白鹤仙人,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白鹤仙人却把矛头指向脸上满是泪痕的小翠鸟。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踏破铁鞋无觅处,玄奘真没想到今天你自投罗网,也省得我找你的力气!” 为了防止玄奘逃脱,白鹤仙人的射日弓与女娲石瞬间就在左右两手手心。 白鸟仙子一听自己护卫的小翠鸟正是自己恨之入骨的玄奘的时候,身体一动,转过身来只把两眼瞪大,结结巴巴:“什么她她是玄奘?” 小翠鸟眼泪扑通掉了出来,道:“哪里哪里我是凡人,你们吓坏了小翠鸟了!吓坏了小翠鸟了!” 白鹤仙人哼哼一笑,道:“你骗得了别人却是骗不了我,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你的相貌来,玄奘现出真身吧!” 知道白鹤仙人有的是手段要自己现出原形,玄奘便觉得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道:“狗日的,就知道蒙骗不过你的眼睛!” 身形一闪,幻出玄奘! 第八十八章:玄奘 仙角大魔虽然觉得此时的唐三藏所散出的凶煞之气虽重,但是他傲慢不可一世的认为,在灵山之中,如果真有一号人物可以镇住自己,那么只有如来佛了,因此任何佛陀都不放在他眼里,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之前还被自己两个护法打倒,这下站了起来的小和尚呢! 仙角大魔纵身一跃,却如同鬼影一般,飘向唐三藏,手中闪出一面黑光,却是一把森森发寒的黑色长剑。 只是,猛然间,宛若一声长啸。 在原本黑暗的空气中,多出了一抹鲜红的火焰,炙热无比的烈焰沿着那把黑色魔剑,宛若长蛇一般,嗖的一下朝仙角大魔奔涌而去。 幸是仙角大魔术法高深,移形换影之术甚快,竟在眨眼之间,已然回到原地。 但是他手中所握的那把魔剑,却已在魔火中熊熊燃起。 仙角大魔见多识广,见那鲜红如血的火焰,浑身一寒,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惊恐,道:“这这怎么会?” 他目光又重新落在唐三藏的身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和尚,个头不高,此时两眼发红,凶煞之气甚重。 这么一望,竟然是呆住了。 唐三藏口中又重重地念了一个字,咬牙切齿一般,“杀!” 转瞬间,仙角魔王连同那两个惊慌不定的黑白护法都被鲜红如血的魔火包裹住。 “竟然能够将魔王的黑色魔剑生生焚化了,这等火焰不容小看。”黑脸妖怪瞳孔缩成了一个点,尽管有些慌张,但还不至于到失措的地步。 白脸妖怪也有慌张之色,冷哼了声,道:“竟然没想到这小和尚还有这等魔法,这火焰既不似三昧真火,又不死寻常的火,这到底是是什么火?” “万相魔火!” 一字一顿,从面色惨白的仙角大魔王口中吐出。 黑白两妖如失魂魄,双目愕然瞪大,那黑脸妖怪更是禁不住打了一层抖索,结结巴巴地道:“万相魔火?” 他们谁都知道,万相魔火是上古魔尊与这次魔族至尊天魔所特有的魔法,此魔火的力量惊悚强大,能够焚化三魂七魄,比降魂魄烧尽,绝不熄灭。 天魔更是凭借这万相魔火,而问鼎魔族。 只是这般强大的魔法,竟然会是从一个小和尚释放的。 “你你到底是谁?”仙角大魔王望向唐三藏,看着那双眸子,那般熟悉,却是怎么也想不到是谁? 万相魔火越烧越旺,那仙角大魔王忽然身体一震两手分别将那两个黑白妖怪提了起来,朝那火焰丢去。 那两妖怪神不知鬼不晓却已然成了替死鬼,万相魔火单是温度,便让仙角大魔王一身灼烧的痛楚,不过倒是未触及火焰,夜色纷纷,瞬间便消失在这黑暗之中。 唐三藏跪在地上,脑袋一晕,双目便闭了。 那些好心村民将他抬到床上,休息了三日,又醒了过来。 这三日,那仙角大魔王可再也不敢来这村里祸害,因为他自身难保,尽管没有被那玩万相魔火烧着,但是单单那魔火的温度就已经让他的魔元损伤了十分之七。 他的魔法竟然也减半,这些日子一直在洞中用‘碧灵珠’修炼。 ‘碧灵珠’乃上古神珠,与‘古铜珠’,‘魂灵珠’共为三界内旷世奇珠,其中多有通天之法,具体所用,尚不得而知。 仙角大魔坐在石壁之上,眼下是一滩浅水。 他哼了声,道:“这和尚小和尚到底是谁?为何会施展万相魔火?” 他右手捂着胸口,隐隐泛出一抹疼痛感。 “可笑!竟然会被一个小和尚伤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那岂不是会被魔界同仁耻笑个不停?” 却在这时,洞外飘进一团黑影,那黑影却带着令人生寒的冷笑,一面朝洞内飘进,一面道:“被那和尚打伤,也并不见得是什么丢脸之事。仙角大王,那和尚可不是一般普通的和尚!” 那黑影闪在仙角大魔身前,却是一个头发霜白的老者,老者剑眉星目,却神态自若,若不是右眉骨上开了一道拇指大小的伤疤,有些狰狞邪恶,否则倒还真的似正派人士。 仙角大魔王见了那老者眼中并无诧异之色,侧目望向那老者,道:“幽暗老邪,你今儿这么有闲情逸致,来到我这嘲讽于我来了么?” 很明显,当自己落难之后,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同行。 那幽暗老邪望向仙角大魔,笑道:“嘲讽你做甚?这有什么好嘲讽的?输了便输了!便是如今号令三界群魔的天魔也不是百战百胜。” 仙角大魔头微微低下,道:“可我是败在一个小和尚手中,竟然哎!”他又冷冷一声长叹。 幽灵老邪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最可笑的笑话一般。这令仙角大魔面有怒色,仿佛是觉得这幽灵老邪落井下石。 “你笑个屁!若不是那小和尚哪里来的术法,竟然幻出了万相魔火,否则哼!他岂会是我的对手!”仙角大魔尽量在往自己脸上挽回面子。 只是幽灵老邪并未停止笑声,反而越笑越欢,道:“仙角魔呀,你可知道那小和尚到底是谁?” “鬼才知道呢!灵山十万多弟子,我哪里每个都知道!”仙角大魔道,明显是懒得再与幽灵老邪说话,只当老邪哈哈不停地笑声,是对自己的嘲讽,很想站起来冲着老邪的脸上抽几个耳光子,不过嘛,现在有伤在身,如果真的战斗起来,准是自己吃亏。 “你既然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你为何扬言说你能够战胜他?即便是他没有施展魔族至高术法‘万相魔火’,你如果激怒了他,一样是三魂七魄不保啰。”幽灵老邪道,这时,笑声才平息了下来。 “身份?那小和尚有什么身份?他术法平平,连我手下的两个小护法都打不过,能有什么身份?”仙角大魔王不屑地道。 “陈玄奘!”幽灵老邪道。 当听到这三个字之时,仙角大魔眼中一亮,猛然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愕然之色溢于言表。 幽灵老邪在浅水碧池前蹲了下来,眼中跳出一抹讥讽,道:“其实你应该知道,就是他!三界内,也只有他与我们的魔尊天魔才能施展出那等魔火来。” 仙角大魔眼中闪出一抹恐惧之色,随即又生出一抹迟疑,道:“不!绝不可能!十年前,玄奘与天尊兽体之战,打到了天之尽头,最后将天尊兽体诛杀之时,还把天打开了一条大洞。玄奘那和尚,已然是以身补天,化为冥冥灰烬了?怎么会是他?” 幽灵老邪哼了声,道:“或许你不知道,玄奘的肉身与那轩辕剑虽灭,但是在那和尚补天之后,竟然留下一枚舍利子,这舍利子最后落入佛祖手中,佛祖利用三千大意念,集结十万佛陀诵念‘三藏’经书,历经时日,那舍利子便又幻化成形!转身轮回,成如今的唐三藏。” 仙角大魔双目愕然,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幽灵老邪看着他,呼了口气,道:“莫要看如今的唐三藏术法低微,他体内的六星神力与万相魔火之力尚在,一旦触发了,便是无穷的力量。你也真幸运,竟然在万相魔火之中逃了出来。哼哼,虽然手段低劣了些,但还是逃了出来,不错么!” 他所说的手段低劣,便暗指着仙角大魔杀死了手下的两个护法,借用他们的尸体而逃出魔火。 仙角大魔听得出幽灵老邪眼中的讥讽之色,冷冷哼了声,却也不说了。 幽灵老邪叹了口气,道:“如今魔族雄起,神界最后一丝清灵之地,已然落入我魔族手中,如今只有佛族尚在,而魔尊天魔也不知道怎地,就迟迟不向灵山发起进攻,恐怕就是这玄奘和尚的缘故吧?” 仙角大魔不由一窒,瞳孔一缩,道:“什么?难道天魔也畏惧这和尚么?” 幽灵老邪暗哼了声,道:“自然不是,只是嘛,天魔有他的打算,他手中的血魔令最强大的魔法还未修炼出来,若是激发出血魔令的最强力量,恐怕不但三界是我魔族的囊中之物,便是屠魔界,也会落入我魔族手中。” 仙角大魔哼了声,道:“这个自然,不过我觉得没必要等那般久,我们魔族受尽生灵奴役已有一万年之久,如今恨不得三界所有的生灵都服从我魔族的意志,不管他是玄奘还是唐三藏,不如我们联手,将他杀死如何?” 幽灵老邪眼中一亮,道:“唐三藏虽然是玄奘的转身,拥有强大惊悚的术法,但是现在并不能完全施展,我们杀了他,消除了魔族统治三界的最后一颗障碍,以后再魔族地位也一定是万魔举目的。我来到这,正是来找你商量此事。” 仙角魔王笑了笑,道:“老邪,你一定是想借助我我的碧灵珠吧?” 幽灵老邪咧嘴一笑,万分邪恶地道:“正是。有此神器,一定能将他杀掉。”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来告诉我他的身份,我便与你联手将他杀掉。” 第八十九章:血战 玄奘这流氓和尚竟然要如花似玉的新娘来验证她男人身份,幸亏立在女人身旁的新郎官是个女人,否则准要将玄奘大卸八块不可。 洞房之内吵吵闹闹,自然惊得那些亲朋好友赶来,他们把眼一瞧,嘿!是个和尚?她们孤陋寡闻,虽然没见过男人,但是这女王今早上就说了,说这女儿国内来了一个上,叫他们小心提防自己的贞操。 “是他?他是玄奘法师!”女人群中忽然有一个明眼女人说出了这话。 玄奘很满意这种回答,哼哼笑道:“果然是识货的,贫僧就是玄奘,如假包换的男人。” 那些女人一拥而上,老的少的,丑的美的,乱七八糟一应俱全,各种凌乱的长相都有,玄奘心头隐隐抽动,暗笑了一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左拥右抱么?甚好!甚好!” 玄奘哼哼哈哈好生快乐,那些女人将他举在头顶,当成神灵一般不敢轻视。 这件消息不胫而走,这深更半夜的,未仙女将却是怒气腾腾地跑到了女王的寝宫内,点上蜡烛,烧好炭火。 女王便从左右两旁丫鬟的伺候之下走了下来。 女王眉头闪出一抹不愉,这深更半夜正在睡眠充足之时,你这未仙又老叨扰作甚。 未仙女将身披铁甲,不怒自威,她将手中的三尺长剑立在地上,哐当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女王拜了三拜。 女王道:“未仙,你这是作甚?快快请来,我与你情同姐妹,你这样我可承受不起。”女王伸手上前做出一个准备去搀扶女王的动作,可未仙却是右手一震,手臂从女王的手掌间挣脱掉。 “求女王将女娲石借我一用,我要将那yin僧杀死,正本清源,还我女儿国一个太平安乐天下。”未仙女将道,她头勾着,有一种誓死请命的感觉。 当听道“女娲石”这三个字的时候,女王心头一凛,将长袖子用力一甩,道:“不行,别的事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情不行,你要知道,他现在不单单是和尚,更是玉帝钦命的天使,若是杀死了他,那岂不是同时在跟佛界与天界为敌么?” 未仙听了此言,愤慨地立了起来,道:“女王,便是为敌又如何?我们有上古神器女娲石在手,如今火龙也落入我们的手里,必要之时可以将火龙杀死,取得那些个神器,那时候可不是我们畏惧神佛两界,而是他们畏惧我们。” 女王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退下吧,以后不要为这种事情来烦我。” 女王示意立在身旁的两个宫女送客,女王转过身体,但听外面一阵喧哗之声,女人叽叽喳喳,各种欢笑声。 未仙瞧出了女王的怒色,道:“女王,你可听见?在面门壁之外,那yin僧正在调戏我们女儿国的女人。yin僧法力强大,既然能够从鬼王的手里逃脱。我虽然知道不敌他,但是今天却欲要拼上性命,也要阻止这和尚。” 未仙嚯的一下,转过身子,快步走了出去。 女王右手握拳,眼里闪出一抹寒意,自言自语道:“玄奘,你欺人太甚。” 便在这时,侧门口的窗户啪啦一声开了。 两个身材肥短的宫女以为是风,可是当他们跑过去之时,窗户外忽然起了一阵白烟,他们只觉得迷迷糊糊,倒在地上。 这是迷烟,女王岂会不知,但凡用这下三滥手段的人,法力都不会多么高强,毕竟你既然会施展什么迷魂术,你还要用迷魂烟干什么?这种常人逻辑在玄奘身上却很难以发挥其本来的价值。 门外释放迷烟的正是玄奘,两个宫女倒在地上,玄奘就跳进了女王的房间,手里还捧着一大把玫瑰花。 女王瞧见玄奘,怒火中烧,道:“和尚,你来到本王的寝宫干什么?” “送花!”玄奘的脸上闪出一抹羞涩,想看却又不敢看地盯着女王。 玄奘将手里的那把玫瑰朝前一伸,道:“这女儿国内,女人虽多,但是花儿却是太少,找了这些玫瑰可花费了好些时辰。” 女王右手一挥,那玫瑰花枝就掉在地上,花瓣撒了一地。 这些可是玄奘苦心才寻觅到的,现在却是被女王糟蹋得一塌糊涂。 女王冷冷哼了声,道:“和尚,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你若在这样下去,休怪我手下无情。”女王认定了来者不善,这玄奘没准是来谋杀自己的。 玄奘那颗经历过大风lang的心脏也扑通一声碎掉了,玄奘眼中带泪,道:“女王,贫僧来此地只想把这玫瑰送给你,并非来者不善,既然女王你这么讨厌贫僧,那么贫僧走了就好。” 女王对待玄奘是冰水,而其他女人对待玄奘却是火焰,这就是冰火两重天,玄奘在这种煎熬与享受之中还真的有点精神错乱了。 玄奘从女王的寝宫出来,在殿外八字排开的女人当即就齐声道了声:“相公好!” 相公?嘿嘿,玄奘这会儿已将将那些颇有姿色的女子都纳入后宫了,从第一个排到最后一个足足有八十一个了,都是玄奘的小妾。 “相公,”眉心一点黑痣的女子,走上前来,拥住玄奘的右臂,道:“奴家学的一些吹箫的花样,要不今天晚上就用在相公你身上好么?” 吹箫?玄奘当然知道何为吹箫,他早年之时还亲自编著了一本名叫《金瓶?梅》的小说,只是他为人太过低调,不愿透露出姓名。 “相公”小嘴樱桃红的女子跳上前来,一把手挽着玄奘的左手,道:“小奴家昨日见了一本小儿书,书上尽是男欢女爱,招数好生奇特,要不趁着现在刚是深夜,我们赶紧找张床来做如何?”这女子说出此番言语,居然脸不红心不跳,满脸迫不及待,各种卖弄风骚。 那眉头间有一点黑痣的女子与小嘴樱桃的女子骂得不可开交,她们正在争夺今天晚上玄奘的处理权。玄奘面无表情,虽然自己神前身后的女子多如牛毛,但是他却是流水三千只取一瓢,他叹了一口气,又再叹了一口气。 身前一手持纸扇的女子小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姐妹伺候得你不舒服,你打我们骂我们,切切不可生气,这样伤害身体,我们可担待不起。” 玄奘微微一笑,双手合掌道:“落花有情,流水无心。你们知道贫僧为何只把你们当做小妾么?” 那些女人都面面相觑,只有一个鼻孔内长出两戳鼻毛的女子,这女子若不是那两撮黑粗粗的鼻毛,倒是也算得一个美女。 女子道:“莫非是相公心有所属,那正室的位置一直为她而留着?” 玄奘道:“阿弥陀佛,你猜对了。哎,自古多情空余恨,贫僧对他是痴心一片,方才还叫你们去给贫僧弄一打玫瑰来,可贫僧把玫瑰送到她面前,却被他一手打翻。哎,只怪贫僧长得丑,配不上她。” 玄奘身前身后的女人为玄奘愤愤不平,有的道:“相公,那女人是谁?我给你把他捉来,叫她给相公你吹箫。” 玄奘微微一笑,这会儿工夫倒是在想,若是女儿国国王替自己吹箫,那便是死过一次也愿意了,只是这种几率比零还低。 有些个女人又道:“相公,你有了我们九九八十一个兄弟,难不成还在乎那一个么?我们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取代得了她在相公你心中的地位么?” 玄奘道:“你们是不知道,她长得婀娜多姿,万般妖娆,便是那嫦娥见了,都要无颜羞涩,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贵族气质,能够使万千男人竞折腰,贫僧爱就爱她的那份娇柔。” 却在这时,有一个不自量力的女子,长得马马虎虎,鼻梁上还有一颗长着一撮黑毛的黑痣。 女子道:“相公,您觉得她与我相比,孰能胜出?” 玄奘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道:“你与她比,就好似是拿狗屎比黄金,拿大蒜比钻石,拿乌鸦比凤凰,不是一个档次的。” 玄奘还真没给那女子留什么情面,这一言一语之间,全是在赞美国主的,贬斥他那甘心做牛当马的八十一位小妾。 玄奘举头望月,暗叹了声,道:“这正室妻子的位置,我还得给她留着,越是难以寻觅的爱情,就越珍贵。” 可在这时,天空忽然闪出一道惊雷,啪啦声,月亮的光线就被乌云阻挡。 玄奘两眼一瞪,暗道:“狗日的,这天气,怎么说下雨就下雨。” “哎哟!”玄奘一个无名小妾道:“相公,俺们回家去,这下雨起风的时候,噼里啪啦最是畅快,回家我给你吹箫。” 这无名小妾所说的吹箫却是真正的吹乐器,可玄奘贼贼一笑,道:“这么小年纪,就知道吹箫,孺子可教。” 天空中一抹亮光闪过,未央女将从空中飞落。 嘿!玄奘还一直以为是外星人降落呢,没想到却是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的未仙女将! 第九十章:万恶的灵珠 幽灵老邪流着眼泪,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孩子的稚嫩脸上,那孩子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便很干脆地一刀下去,剥开自己的腹部,血肉模糊。 身后三人高的弥勒佛眼中一闪而过一抹悲戚之色。 唐三藏看到方才还充满活力的三个孩子,此时均已一命呜呼,并且还是未了维护心中的正义。 唐三藏眼中忽然涌出一抹古怪的愤怒,他慢慢站了起来,指甲深深地刺入手掌肉内,只感觉到血肉淋淋,一阵阵扎心的痛楚。 幽灵老邪讽刺一般的眼神看着唐三藏,道:“瞧见了没?这些软弱无能的凡人,他们不会审时度势,以为他们的佛他们的神还会像曾经那样维护他们,保护他们,当他们的灵魂进入地府,看到地府如今是魔鬼当道,他们应该会彻底绝望的吧。” 唐三藏在一起举起金色禅杖,只不过当手握禅杖之时,禅杖中竟透出一抹血光。 幽灵老邪不敢随意对付,身体猛然后退一丈,衣襟飘飞。 唐三藏却猛然飞出,禅杖金光道道,炫目刺眼,宛若五天之上的流彩! 幽灵老邪也小心应付,右手袖间飞出一把古铜色的大刀,左挡右闪,嚯嚯之声不绝于耳。 猛然,唐三藏右手一发力,在金色禅杖之内豁然飘出一只骷髅血头,在幽灵老邪的脸边扫过,幽灵老邪脸上深深地现出五道血痕。 幽灵老邪知道事情微有不对,猛然转身,飞入天空。 唐三藏却并未追上去,他感受到幽灵老邪所散出的凶煞之气并未退却,不是逃走之意。 他走向那三个被幽灵老邪残忍杀戮的孩子身前,蹲下身子,眼中闪过的竟然无限的憎恨。 但仅在那一霎之间,他的眼睛已不是佛的,而是比魔鬼更加邪恶的双目。 幽灵老邪脚踏虚空,冷冷笑出声来,道:“哈哈,小和尚,你果是他的转世灵童,看来我还真不虚此行么!” 眨眼间,在唐三藏身后又多出了一个人。 仙角大魔王,一身猎猎黑袍,双目带笑地站在弥勒佛之巅。 仙角大魔王与脚踏虚空的幽灵老邪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 仙角不由呼了口气,望着幽灵老邪,道:“看你真着急,竟然独个儿就来了,也不等等我。” “老弟,我只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十年前以身补天的金蝉子,他的转世灵童到底长得哪般模样,又有多少神通!哎,不过嘛,还真不该独自一人来这,方才差点上了大当。”幽灵老邪一脸笑容,好似对此时此刻浑身魔气的唐三藏并无惧色。 只不过,上次差点死在万相魔火之下的仙角大魔倒是小心谨慎,右手掌伸出,摊开手掌,只见碧光艳艳,眨眼间竟是上古灵珠,碧灵珠。 看着那碧光如水的灵珠,仙角大魔右手哼了声,目光落在唐三藏的后身,自言自语道:“就趁现在,吸纳你的力量,让你变成一个任人宰割废人。” 碧光如水,飞在空中。 那仙角大魔格外嚣张地冲着唐三藏吼叫道:“和尚,现在就尝尝本仙角大魔王的厉害吧,跪在地上臣服吧!” 唐三藏只觉得耳边有嗡嗡作响声,心头一冰,猛然转身,目光生生地与那碧绿光芒相撞。 他一刻间觉得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住,但毕竟是多年修行佛法,定力非一般人能够比拟,只见他口念心经,身体一缩,便缩成了眼球大小的珠子,朝身后浓烟四起的屋舍飞去,一霎间竟消失不见了。 仙角大魔心中一动,口中一阵嘟哝,道:“真是晦气,这小和尚竟然也识得这碧灵珠,幻化而走!” 幽灵老邪瞳孔一缩,冷哼了声,略微得意地道:“我看不见得,方才这小和尚浑身魔气,杀意已然是被我给点着了,此时此刻,不管你手中的珠子灵力有多么强大,他断断不会就此离开,他一定在找机会,将我们一并杀掉。” 仙角大魔望着幽灵老邪,瞳孔缩成了一个黑点,道:“如果如果那小和尚,使出那那魔火的话,我想今日我与你都活不成!” 这话语之中多有责怪之意,本来如果幽灵老邪与仙角大魔一起来此,仙角大魔定然会一上来就施出杀手锏,让唐三藏还未发怒,就已是瓮中之鳖了。可幽灵老邪一声不吭来到此地,并残忍地杀害了那三个小孩,激起了唐三藏无穷尽的怒火,此时此刻,那唐三藏杀意已现,一旦施展出万相魔火,上一次逃掉完是侥幸,这一次谁也不能保证有上次的好运气。 因此,这一刻,仙角大魔倒是有几分退却之意,手掌间的碧灵珠光芒大弱,若不是幽灵老邪并无退却之心,脚踏虚空随时准备捕捉唐三藏,仙角大魔王倒很想跳出去。 他总不能被人当做是缩头乌龟吧! 想来思去,如果幽灵老邪都敢站在这与那已然发疯的唐三藏僵持,那手持碧绿灵珠的自己,如果嗖地一下逃走,这件事如果被魔族同道知晓,指不定会笑话自己多少年呢! 仙角大魔牙齿一紧,重重地哼了声,道:“既如此,那我也在这与你死耗。” 忽然,仙角大魔只觉手掌间的碧灵珠隐隐发颤,他心里不由一慌。 碧灵珠原是洪荒道人脖间悬挂着灵珠,吸纳洪荒道人浑身灵气,又在蓬莱仙境内摆放数百年,碧光入水,能让人进入无限的睡眠之中。 碧灵珠乃是正道神物,万年来一直遗落三界,下落不明。 现在落在仙角大魔手中,不过他对碧灵珠也不会如何使用,只是略懂得些皮毛而已。 此时此刻,碧灵珠颤动不已,碧光衰弱,他猛然间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右手猛然握紧。 只是,就在这一刹那间,一道黑光劈来,将他的右手生生斩断。 碧灵珠此刻却又碧光如水,在那断掉的有手掌间,飞了出来,飞入幽灵老邪的右掌心。 幽灵老邪阴阴森森地笑着,脸上有说不出的辛辣嘲讽之色,他目光圆球般瞪着此时已被气得脸上青筋跳起的仙角大魔王,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愚蠢多了!” 仙角大魔咬牙切齿,“是你!你要夺我的碧灵珠?” 直到现在,仙角大魔王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老邪已然背叛自己的这个事实,他觉得这一切好似一场梦,他被这个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给算计了。 来此共同诛杀唐三藏只是他的手段,他真正的目的是夺走我手中的碧灵珠。 幽灵老邪笑得要多欢愉便有多欢愉,他冷哼了声,道:“恭喜你,答对了。不过这碧灵珠也不能说是你的,你拥有此神珠一百年,却连如何使用这珠子的皮毛都不懂,愚蠢的你拥有这等神物,那简直是太对不起这宝贝这东西了。” 仙角大魔怒火攻心,他方才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消失在浓烟四起屋舍后面,全然不见那仙角大魔会施展什么鬼心眼。 他猛然一跃而起,左手掌间生出一团蓝光,直直朝那满是得意之色的幽灵老邪身上打去,并大怒道:“尽管被你暗算得逞,但是以我的法力,要对付你,还是小菜一碟。” 只是,幽灵老邪掌心中的碧灵珠碧光大盛,在仙角大魔刚刚靠近之时,却如同撞上了一面墙壁,碰地一声,身体弹飞老远。 仙角大魔王万万没想到,随身携带一百年之久的碧灵珠,竟然能够被那幽灵老邪随意施展。 幽灵老邪双目放光,他双手都不由颤抖起来,望着那碧灵珠亢奋不已,道:“果然是洪荒道人曾用来镇压四方鬼神的灵物,我只识得千分之一,但拿它来对付仙角大魔你,却是绰绰有余。哇哈哈,这等神物,从今以后就落入我幽灵老邪手中了。” 仙角大魔倒在地上,嘴边溢出一抹鲜血,大哼了声,道:“你以为你拥有这灵珠你就无敌了么?别忘了,我之所以躲到这灵山脚下,依靠吸血来强化魔法,就是因为这碧灵珠会吞噬我体内的魔气,而外界群魔无一不窥视这神物,魔法不高,拥有此等神物,只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我劝你还是将那神物归还给我吧。” 仙角大魔王的术法三倍于幽灵老邪,因此对幽灵老邪总是掉以轻心,这次被暗算也是因此如此。 再加上仙角大魔前些日子被唐三藏的万相魔火所伤,术法本来就低了三成。 现在的幽灵老邪能驾驭碧灵珠,仙角大魔才处于下风。 幽灵老邪哈哈一阵冷笑,道:“碧灵珠是会遭一切魔物的窥视,他们会联合起来,为了争夺这样神物而你死我活,是你提醒了我。我要杀死你。” 幽灵老邪的眼中闪出一抹寒意,一闪即过,让仙角大魔额头不由冒出丝丝冷汗。 幽灵老邪笑道:“杀了你,把你的尸体埋在冰山一角,你的死亡,只有我知道。三界的魔物们还认为你堂堂仙角大魔活着,并且碧灵珠还在你的手中。我就可以高枕无忧地研究这碧灵珠内中的玄妙了!” 第九十一章:灵珠归来 碰” 一声巨大的爆炸,白光从爆炸那一点处四散开来,玄奘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强大震力将他身体震飞到身后,这个过程快到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将凝结的“如来佛掌”奋力朝前丢去,肉眼之中白衣天尊从头到尾都没有用手结印,因此他以为无从躲闪的白衣天尊必死无疑。 可是 玄奘只觉头很重,他更觉后身并不是撞在魔城墙壁上,而是一团不太坚硬的地方,他砸下了一个大窟窿。 然后他便陷入了昏迷。 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昏迷,因为他还能够听到有人在笑,并且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大笑。 白衣天尊站在原地,而玄奘却以两眼眯眯地倒在被他砸起的大坑里,他道:“就算他真是万佛老哥的转世童子,那又能怎么样?今日不同往昔,如今的强者也早已不同于往日的强者啰。” 站在身后的后羿嘴角带着一抹血痕,方才的两股力量碰撞太大,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伤害。 他脸上沧桑可见的肌肉微微颤动了下,道:“你以为你变强了么?哼!真是可笑,如果你真的变强了,那应该在屠魔城里当上帝。而不是像个老鼠一样跑到这三界里来。” 白衣天尊的右手一横,长笛便直指后羿,他不冷不热地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打碎你的牙。” 后羿哼哼一笑,道:“怎么了?心虚了么?一个屠魔城里只是二级猎魔斗士的你,竟然这么大言不惭,真是可笑。” 后羿忽然想到,眼前的上古天尊之所以还活着,只有那么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屠魔城内获得第二次生命。但是浑身术法好似比往昔之时还要惊悚一些,玄奘好不容易将六星神力与万道魔火神力融会贯通的一种术法,竟被他于无形无息之间化解。他术法大大增长,也只有在屠魔城里在那种坏境下修炼才可! 曾经后羿一度寻找上古时候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但是都苦寻无果,不过在一次与生灵异化魔大战之时,却无意中看到那魔物的顶端站着一个咧嘴大笑地猎魔士,他肩膀上佩戴的是二级猎魔图章,由于自己是三流的屠魔斗士,身份相对低微,因此便叩拜在地,不敢仰视,可是听那二级猎魔斗士的笑声,后羿分明记得清清楚楚是上古天尊的声音,猛地把脸一扬,却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这般一想,后羿就不由断定那时候的二级猎魔斗士正是眼前的天尊。 屠魔界每过三年都会发生一次大规模的磁场漏洞,有些猎魔斗士都纷纷从这漏洞内逃到外界去。 白衣天尊的长笛“嗖”的一下散出黑色的三道光圈,径直打在后羿的嘴上。后羿觉得口中一痛,满口鲜血,牙齿尽碎。 在白衣天尊面前,上古射日的力神后羿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手余地。 白衣天尊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长笛横在眼前,指着后羿的方向。 “你要是再说的话,这下就轮到你的舌头了!”他不温不火地道。 可满嘴血液牙齿尽碎的后羿却哼哼哈哈一阵大笑,手掌心贴着掌背,宛若拉弓搭箭一般,慢慢向后延伸开来。 他的右手五指贴在左手掌一侧,指头上尽是森森寒冰光芒。 他带着笑,带着鄙视,带着对身前魔城内女子的深沉爱,他五个手指竟都幻化成神箭,道:“天尊,就算你在这三界内法力无边,无人神可及,但你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你不但不会成为一个神话,甚至人们提起你的时候都会带着一种鄙夷的口吻。哈哈。” 白衣天尊脸上微有怒色,但是看后羿竟然不惜牺牲一只手来释放其特有的射箭神法,也不由严肃地小心对待。 毕竟后羿曾经射下九日,其射功三界之内万年再无二人。 后羿咧嘴而笑,嘴巴的血肉就好似稀烂的西红柿一般,但即便这般惊悚残忍,也难以覆盖他脸上那种亢奋微笑。 他右手五指已经在目之所及之间变成了五支金色的箭矢,他两眼放光,大喝了一声,几乎同时一声“咔嚓”,五支金色的箭矢便如果飞鸟破空一般,刺入白衣天尊的身体之内。 白衣天尊嘴边溢出一抹殷红的血液,他手中那长笛竟然被那五支金箭射断,成了六节。 后羿单膝跪在地上,眼中透出一抹胜利的光泽,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的弧度,望着白衣天尊,道:“现在终于知道,你不是三界第一了吧。哼!” 后羿是肢解身体,用自己的五指作为箭矢,其力量更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白衣天尊扑去。或许是白衣天尊大意,或许是他根本没想到这射日后羿的术法这般强悍惊悚,他猛然间双膝跪地,身体上由上而下总共爆炸了二十八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好似是鞭炮一般。 虽然白衣天尊一身上下皆是黑色的血,但是他在气息奄奄之间,还是艰难地站了起来,而此时后羿却已经力不从心地单膝跪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白衣天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我大意了,我大意了。” “哼!”后羿重重地哼了声,道:“又是这句话!你们这些贵族的天尊地尊们,从来都不肯降低身份与我们这些草根战神为伍,你们自以为是,还颁布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教条来保持自己的身份,可如今呢?便是我后羿,也可以将你战胜。” 上古之时,后羿只是一个民间男子,力大无比,但是因为长相粗俗,不谙天界规矩,因此便被封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力神。掌管神界的是原始天尊,而原始天尊的大弟子便是这天尊。天尊自恃法力高强,又是贵族之后,身上流着是高尚贵族的血液,眼里心里根本没有那些普通战神的地位,虽然同在神界同仇敌忾,但却好似阶级对立一般,完全漠视如后羿这些战神的战死。 想到这不可一世的天尊竟然被自己这个普通战神打败之时,后羿忍不住哼哼一笑。倒不是嘲讽,而是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 白衣天尊脸上并无怒色,他安静地站了起来,满身黑色的液体,就好似跳入黑色染缸内一般。 “上古之时,天有十日,上古力神后羿,手持射日弓射下九日,还天下以太平。”白衣天尊说得很平静,“如今你以手指为箭,只可惜你少了射日弓,否则我今日必败在你的手下。” 紧接着,他身体上那二十八道血口竟在肉眼可见之间全部愈合,而且身体上那些流出的黑色魔血,也倒流回身体内。 白衣天尊咧开嘴巴,诡异一笑。 后羿一脸愕然,道:“射日神箭从未失手,一定要斩掉魂魄,无论是神是佛只要被此神箭击中者必定丢魂丧魄。” “可惜你的箭遇到的是我,是我天尊!”白衣天尊笑得诡异而残忍。 他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掌心幻出一圈黑色的波纹,“嗖”,那圈波纹便打在后羿胸前。 后羿只觉得胸前一冰,“噼里啪啦”二十八次响声。 后羿倒在地上,两眼已经紧紧闭上。 白衣天尊冷冷笑了笑,道:“哎,还以为可以多陪我玩玩呢!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真没趣!” 昏暗的世界,耳边多是嘈杂之音,眼前忽明忽暗放着几盏灯。 玄奘听到铃铛清脆入耳的声音,有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我们走吧,我们到一个美好的国度去离开这里,寻找最完美的幸福” 玄奘竭力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好似一时间没有了眼睛这种器官了。 但是他还能说话,他道:“最美好的国度?那是个什么地方?最完美的幸福?” 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是呀,只要你肯离开这里,那么就可以到达获得最完美的幸福。” 玄奘没有说话,但是又觉得这种声音能够勾起他无穷的恐惧,对于一个出家之人来说,本不该有这么强烈的恐惧之心,但是不知为何,那声音就好似是死神的怨灵一般。 忽然一道煞白的光从玄奘头顶射下,白茫茫的大片,很快,他感觉自己轻飘飘地站在草地上,在草地不远处有一栋小茅屋。 玄奘只觉那茅屋好生熟悉,门口还有一个小光头和尚在撒尿。 玄奘走了过去,那小光头忽然眼中一亮,万分亢奋地拥入玄奘的怀里,并且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可亲热了。 “爸爸?”玄奘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这孩子长得还的的确确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你不是说去屠魔城寻些灵丹回来么?怎么去了那么久呀?”小和尚道。 摸不着头脑的玄奘两眼愕然,暗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茅屋的木门“噶”的一下开了,出来一个身若杨柳,形如牡丹的女子。 女子媚眼带笑,“老公,你可算是回来啦。可想死奴家了。” 第九十二章:屠魔劫 据天书记载,洪荒始祖派下其弟子盘古,斩开天地,造化万物。天地初开之后,天地间来了一族人,那族人均是头带白羽,傲慢不可一世。 盘古大仙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与自己类似,但有隐约不同,请教了其师傅洪荒始祖,洪荒始祖冥想数日,最后还是不知道那是何物。 盘古的大师兄通天教主,在混沌之间的虚空之中,道:“来自天外,如今又在这天内,身形似蛇,形似魔物。不如就叫他们为魔族吧。” “他不犯我,为何我要叫他为魔?如此太不妥帖,即便是他们真是魔相而生,但是并无罪孽之心,反倒是以贵族的清自居,又入我天地,不如叫他们为天族吧。” 从此以后,这一群来自天外的生灵就被视为天族,而因为天族术法强大,又安乐于密林的隐居世界中。因此在第一次仙魔大战争夺统治权之中,无论是仙是魔,都不敢闯入天族的领地,即便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神仙或魔头入了天族密林,便似蒸发一般,三魂七魄尽数散去。 第一次仙魔大战最终以魔界战胜神界为终结,上古魔尊名利有三界的五百年统治权,这是天数。 五百年之后,另一位王者便诞生了。 他便是后来被人尊为万佛之祖的神话。 万佛之祖在未出家之前,其实是一名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攻下一城屠一城,蹂躏百姓。最终因为未得民心,残暴统治不但国毁家亡,连最心爱的女人都在他面前自尽而亡。 他本想投江自尽,可在他欲死的那刹那间,天空忽然多出一抹红色云彩,那云彩呈现出一个佛的模样,亘古不变的庄严,侵入心脾的肃穆。 忽然,他所有的痛苦都烟尘一般的微不足道,他觉得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拯救他,他跪在地上,闭目凝思。 整整三年过去了,当他再一次睁开眼之时,他看到的江水不在浑浊,看到的青山不在苍翠,看到的三界生灵正在受苦,他口中吐出第一个词“阿弥陀佛”。 他要打碎上古魔尊的残暴统治,他在万火神洞内看到了天书,在那里学得六星神力。 万佛之祖习得六星神力之后,四大神兽青龙,火龙,朱雀,麒麟便都要归他召唤,但他深知上古魔尊的魔法强大,他若是要推翻魔的统治,还需要去那里寻找一个人来。 在万佛之祖悟道的那一天晚上,在天族内忽然现出斩龙图案,黑暗中,在天族如血的火云盘旋在空,天族的数位长老齐聚一堂,都不知道这种征兆是福还是祸!他们知道,族长的大夫人此刻正要生了,在这个时候,天空出现这种图腾,让那些懂些掐指算术的长老都心下不解。 “呱呱”短促的哭声之后,传来的是接生婆的大喊大叫。 他放下刚刚从族母子宫内生下来的男婴,宛若失心疯一般放下婴儿便朝外跑去。 “他是魔鬼,头上长着一条蛇,眼里有三个瞳孔,他是魔鬼。”接生婆一面跑一面大叫道。 只是,那接生婆最后竟神神秘秘消失了,那个生下的孩子并没有如她所说,头上长着一条蛇,眼睛里有三个瞳孔。 孩子生下之后,一直盘旋在天族上空的那团诡异云彩便也消失了。 那孩子便是后来万佛之祖的左膀右臂的上古天尊。 此时,上古天尊站在与玄奘站在小舟上,身前身后的lang花时而翻滚得有一人高,但是却没有打湿自己的衣服。 这只有两种可能,玄奘想,要么是现在处于白衣天尊的幻相里,要么就是白衣天尊在自己身外设下了结界。 白衣天魔咧嘴而笑,凝视着远处天空的海鸥。 “只有身体内流动着黑色血液的生灵才可统治万物,神只是我们所创造的一件华丽艺术品而已,我们怎么可能让自己创造的东西来统治我们呢?” “我帮助神族与魔族战斗,只想挫败一下那个狂妄自大,不将我放在眼中的魔尊,但是最后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永远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能让这样强大的魔物存在呢?说穿了,他的身份只是一个下等的魔物,他凭什么占据着超越我们天族的位置。” “更可耻的是,他居然不杀我!你可知道,他不杀我的理由是什么么?”白衣天尊眼中散出一团怒火,鼓胀鼓胀地瞪着玄奘。 “弱者!因为你是弱者,你不配!”玄奘说得轻描淡写,他懂得强者的心思,他说完之后,目光略带怜悯地扫了白衣天尊一眼。 玄奘的口吻让白衣天尊竟然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微微愣了下,好似回到了那个深灰色的夜晚里,回到被打败的那仓皇逃窜的一幕,回到了被侮辱得想一死了之的那个时候。 “你该死!”他迅速伸出右手,眨眼间便将玄奘的脖子死死掐住,“为什么他要说我是弱者,为什么我连被他杀死的资格都没有?你回答我,你回答我?” 玄奘被恰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两眼鼓得好似一个快要爆炸的足球。 “你你有没有想过那是他在骗你” 白衣天尊手一松,玄奘便掉在小舟上,狠狠地咽了一团又一团的口水,喘息均匀过来。 “天尊,你有没有想过,这是魔尊在引诱你。或许,他知道打败你很简单,但是让你忍受这种屈辱很难,他在激化你,他在魔化你。”玄奘道。 白衣天尊不信地瞥了瞥嘴,道:“才没有呢!他是一心在侮辱我,瞧不起我,完全不将我放在眼中。” “但是,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我号令天族所有的生灵,正式与魔族开战。哇哈哈,这便是第二次仙魔大战的开端。”白衣天尊两眼放光,他的记忆再次回到上古时代,回到战争肆虐,硝烟弥漫的战争之中。 上古天尊的天族,东皇钟下的神族,以及由万佛之祖所领导的佛族。三股力量宛若破竹之势,在天地间爆发着前所未有的毁灭力量。 其实说穿了,万佛之祖原本是一名普通的凡人,其下的佛族实质上是一些由人组成法力低微的人类。 因此在最初之时,视为最弱小的一只力量。 神族连战连胜,先破鬼火王,在破魔道王,又破轮魔王。 上古魔尊一直未出面,直到有一天,魔尊成了神族的统帅,在东皇钟之巅,俯瞰所有的神界之士的时候,上古魔尊破空而来。 魔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手之力击碎了十大神器之首的东皇钟,又将上古天尊给打成重伤。 十万神兵神将,无人能阻挡魔尊的无边魔法。 魔尊悬在空中,俯瞰那些因为畏惧而瞪大眼睛的神灵们,他不冷不热地道:“天道说我魔尊只有五百年的统治权,五百年后天地间又将诞生出一位新的王者。真是可笑!”他的目光落在被打得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的天尊身上,看着那张又是愤怒又带着三分畏惧的脸,魔尊冷哼了声,道:“这等弱者就是天道选来终结我统治的王者么?岂不是太可笑了!” “碰” 在东皇钟所凝固的天界东面,宛若山石崩裂了般,一声巨响传来之后,又是无数凝成火焰图案的冰块刺入空中,以肉眼部可见的速度,朝魔尊刺去。 魔尊瞳孔微微一缩,南西北这三个方位又同时传来一声巨响,在短短地眨眼间,东西南北各个方位都已在那火焰图形的坚冰包裹之下。 “呲”巨大而破空的碎裂声。 魔尊用自己的身体生生地挡住火焰一般的冰块。 战神都窒息一般,两眼瞪大怔怔出神地看着这一场战斗。 魔尊嘴角渗出一抹殷红的血液,眼中一笑,站在空中依旧不怒自威,“没想到,三界内居然还有这般强者,将打得这般狼狈。” 沉默与错愕之中,手持轩辕剑的万佛之祖缓慢地飞上了东皇钟之巅。 东皇钟已被魔尊打碎了一只脚,无坚不摧的结界已不在。 万佛之祖与上古魔尊四目相视。 “阿弥陀佛”万佛之祖默念着道:“魔头,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吧。” 底下所有的神灵都禁不住狠狠揉了揉眼睛,一个和尚?人类? 万佛之祖起初并不受待见,主要是因为他张口闭口就言缘起性空,放下自我,成就大智慧。 而在战斗年代,需要的是一种强大的震慑力量。 “你是谁?”魔尊眼中透出一丝困惑,他的那双魔眼早已将万佛之祖的周身各个筋络都看了个遍。 竟没有一根仙骨,也没有一根魔骨。 那这眼前的光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类么? “阿弥陀佛,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早已放下自我,我是我,我也可以不是我。”万佛之祖道。 魔尊听得迷迷糊糊,眉头一蹙右手掌心当即就现出一团魔火,怒道:“那本尊也不需知道你是谁?因为你即将魂飞魄散,不复存在。” 魔火飞在空中,又如同一只长着狮头的长蛇,强大的魔煞之气将东皇钟下那些神灵吹得飞了起来。 万佛之祖伸出右手,摊开手掌,那正要张开大嘴将自己一口吞下的狮头猛然缩成一团,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魔尊心头一跳,自己的万道魔火竟然被眼前的秃子那么简简单单地化解了,怒不可竭,大喝一声:“破空之术”。 白昼竟在这一霎那间变成了黑暗。 斗转星移,乾坤扭转。 万佛之祖猛然转过身子,目视着身后那些仓皇不定的神灵们,呼了口气,道:“破空之术,魔煞之气能将神灵身体撕裂成粉,如果我不这样做,那这里的神灵将无一幸免。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 说着,便将手中的轩辕剑往空中一丢,那神剑便在黑暗中散出阵阵金光,只听悠扬的钟声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钟声的还有嗡嗡的和尚念佛声。 第九十三章:最西游 知道自己在白鹤仙人府邸的玄奘,当下就心情沉重万分。 身前的两个五短身材姑娘,瞧出玄奘脸面变化,问:“法师,白鹤仙人虽然不是正统仙家,但也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师为何这般愁云密布?” 玄奘只把那说话的女子手一握,带着三分愁容,七分无奈地道:“贫僧在这三界之内,什么地仙之祖,万佛之祖都不放在眼里,单单就怕着白鹤仙人一人。” “为何会如此?我瞧仙人挺好,能说会道,言语和善,法师为何会怕他?” 那姑娘一脸困惑地道。 玄奘刚说道出苦楚,只听脚步声越发紧凑,近身便是敲门声。 “咚咚!” 玄奘本来就在怒火中烧处,一听门外敲门声越发紧急,玄奘口无遮拦地骂了一声,“狗日的,谁他妈的在敲门?” 立在身前的两丫鬟可把两眼都瞪得跳了出来,只把眼睛看着玄奘,暗暗不解,这一个秃顶的和尚,怎会如此可无遮拦,出口成脏? 门外一声轻微咳嗽:“是我!白鸟仙子。” 玄奘一听,脸上带着一抹怒色,“靠!白鸟仙子?你怎么还不去死?长得比你妈还丑,把三界所有女人的脸都给丢尽了,千百年前就要你去死了,你怎么还活在这里?还不去死?” 那白鸟仙子是白鹤仙人的女儿,长得也算一般一般,本站第三,可是由于脸上长了一颗逗大的黑痣,因此被玄奘多番肆虐,在加上玄奘与白鹤仙人又是仇敌,如何不骂两声消消气。 白鸟仙子,门外道:“金蝉子法师,我父亲叫我前来,特来向你请安,你若不见怪,就将门打开,让我进去为你端一杯热茶,也尽一尽地主之谊。” 百鸟仙子也是强忍着怒气,才把话说得这般方圆,若不是白鹤仙人的命令,百鸟仙子才懒得来此请玄奘喝茶呢。 只是诚心刁难百鸟仙子的玄奘,重重哼了一声,然后道:“狗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安的是什么鸟心,若是真心看茶,来一个长得好看的,丑女贫僧可是瞧不上的。” 这般还不够,玄奘最后还重重地吼了一声滚,这可把那独自前来的百鸟仙子给气得七窍生烟,嘴角一撇,竟然哭了起来。 这女娃子就是脸皮薄,玄奘本来还想唾骂几声,那些污言秽语都蹦跶到脑袋里,正要说之时,却听到百鸟仙子的呜呜哭声。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道:“狗日的,整不了他的老子,就把她给整一下。” 玄奘这番所作所为,让那两个立在床前的丫鬟感到忒不可思议。 一个六根清净的和尚,却张口闭口侮人骂人,这次第,怎生了得。 玄奘却冲着那两个丫鬟哼哼笑道:“和尚之时职业需要,如果可以,贫僧愿意当一个屠夫”。 气得两个丫鬟没办法,把门推开,走出去留玄奘独自在房间内。 白鸟仙子哭哭啼啼来到白鹤仙人的房间,那两撇山羊胡子的白鹤仙人,看到自己女儿泣不成声,浅浅一笑,道:“女儿,是不是那和尚又说你长得丑了?” 白鸟仙子呜呜道:“那和尚简直不是人!”接着便说不出话来。 白鹤仙人哼哼哈哈一笑,道:“他本身就不是人,佛界罗汉,其实俗人能比的。” “千百年了,他还是嘲笑我相貌丑陋,我好说歹说,却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被他破口大骂。” 百鸟仙子把眼泪一抹,道:“好生无礼!” 白鹤仙人一声笑,嘴角噙着那么一抹简单随意的嘲讽,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道:“那和尚三界内,任何人都瞧不在眼里,只怕你父亲我,既然他这般欺负你,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说毕,白鹤仙人便径直越过前厅后庭,可是来到玄奘房间的时候,却不见玄奘的踪影。百鸟仙子心下一怒,道:“父亲,那和尚准是怕了你,一个飞升法,逃了去。” 那白鹤仙人摆了摆头,道:“哼!这般就去了?你也太小看玄奘了,佛祖还准备将大位传授给他,你看他是哼哼哈哈口无遮拦,但实则他所知道的大智慧,三界之内怕是少有人能企及了。” 听到自己的父亲胳膊肘往外拐的白鸟仙子,狠狠呼了一口气,把额上的龙角一摸,道:“我是不管,反正父亲大人你要为我做主,那和尚嘲笑了我千百年了,如今还是那般嘲笑我,这口恶气,父亲你不帮我出,难不成等以后我的夫婿来帮我出么?” 白鹤仙人哈哈大笑,白鸟仙人却嘴唇一撇,又道:“你也是说了,那流氓和尚三界之内,除了父亲你之外无人放在眼里,我未来的夫婿神龙太子,虽然法力了得,但是言语木讷,哪里是那和尚的对手?” 白鹤仙人把女儿的头一拍,哈哈大笑道:“放心,我猜测那和尚这会儿准是饿了,到厨房里寻找鸡鸭鱼肉,哈哈,哪里有好吃的,我们便往哪里去寻他,准能找得道。” 不愧是玄奘畏惧三分的人物,心下一想,就能掐会算般知道玄奘的下落。 玄奘那厮忽觉腹中空空,鼻尖一动,又嗅到一股浓浓的肉香味,于是他便身形一闪一晃,来到了正在鸡鸭鱼肉烹煮的厨房。 身穿白大褂的厨师前前后后忙着奔走,玄奘九九八十一变幻化成一只小苍蝇,钻进肥肉内睡着吃。 由于食量太大,刚刚摆在碗里的肥肉被他三下两下吃得精光,又飞到鸭肉内一通搅合,结果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全被他一人给吃光了,碗里盛放的只是骨架,残羹剩菜。 那掌勺的师傅心下困惑,把眼睛瞪直了,忽然看到一只肚子鼓胀鼓胀地苍蝇,怒得那师傅脸上的青筋都涌了出来,一声大骂狗日的,手持铁铲,哗啦一声把玄奘幻化成的那只苍蝇给打扁了。 玄奘法力高超,六星之力与万道魔鼎之力在他体内慢慢交融,被铁具砸到,完全无碍,只是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一罗汉,却被一掌勺的俗人打了一下,当下就显出真身,两眼怒视着那师傅,骂道:“狗日的,方才是你打我的么?” 那师傅结结巴巴,看玄奘五大三粗,出口成脏地骂狗日的,也回敬了一句狗日的,哪里知道玄奘当下就在那师傅的脸上抽了两大巴掌,“啪”“啪”! 玄奘大功告成地笑了声,又道:“贫僧是罗汉,你擦亮点眼睛,我呸!”又很没素质没情操地在那厮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那掌勺的师傅也被玄奘弄得战战兢兢,玄奘说自己是西天罗汉,那掌勺的师傅俗人一个,哪里敢叫板,眼泪啪啦一声滴在地上,转身之后,把自己的哥们兄弟全部叫上。 人多势气大,那方才结结巴巴的掌勺师傅一看玄奘一个人,而自己连同徒弟烧火的加在一起,前前后后十来人,把玄奘给团团围住。 “娘的,是你这和尚方才打我们的刘师傅,对吧?”一长得五大三粗,没脑子没文化的烧火男子,道。 玄奘一看,这眨眼之间,自己还被人群殴了,若不是有法力在身,这会儿准是一脸赔笑模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不是有绝顶法力,哪里会引火上身去,抽那掌勺师傅两大耳光呢? 玄奘点头,微笑:“没错,是我打的人,怎地?” 那五大三粗的男子,仗着自己有三四两力气,当下就把一百来斤的铜锤双双放在桌上,怒声怒气地道:“狗日的,你想活还是想死?” 玄奘把光头一摸,笑了笑,道:“贫僧出家之人,想早登极乐,早登西天。” 那汉子呼了一口气,妈妈的一声大骂,刚把铜锤扬起来,玄奘还是那般轻描淡写的模样,汉子咬着牙,怒道:“你他妈的,你真不怕死?” 玄奘哼哼一笑,走过去在那汉子的脸上狠狠抽了两大巴掌,道:“狗日的,你就是懦夫,有种你打贫僧?往死里打?” 那汉子被玄奘抽了两大巴掌,怒气把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又问:“你你他妈的你当真当真不怕死?” 玄奘哈哈一笑,道:“狗日的,你就是没那胆量!” 那汉子被玄奘气得一脸冷汗,知道杀人偿命的他,实在是不敢讲那铜锤打下来,一百来斤的铜锤扬在手中,也甚是吃力。 那汉子左右不是,打下,心想玄奘凡人一个,必死无疑,杀人偿命,不打,嘿!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 最后索性说自己要尿尿了,把铜锤一放,说等自己撒尿完,再来把玄奘解决了。 玄奘大骂一声懦夫,然后提起铜锤,照着自己的脑袋上当的一声砸下去。 结果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汉子大吃一惊,玄奘的头安然无恙,而那百来斤的铜锤却已经化为铜粉。 玄奘哈哈一笑,道:“看到没,这就是技术?你们谁能模仿?” 那些汉子畏首畏尾,心想玄奘定是有高超手段,看到那些人不敢近身,玄奘大笑道:“哈哈,贫僧可不是凡人,哼!” 第九十四章:大难临头 只有将死的人,才可以看到死亡玄鸟,以及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铃声. 天殿之上所有的猎魔者都满脸愕然,随着猎魔队长近乎错愕地道:“少爷使用的是死神祭坛!” 那些猎魔斗士更是瞪大双目,错愕不已。 隐隐的,他们都退到身后三尺外。毕竟,即便他们不是术法的缔造者,不会被死亡玄鸟带走生命,但是若是靠近那死亡祭坛,虽说不会死,但是可能会对自己的术法以及阳寿有很大的影响。 天魔右臂上的那团由血魔令激荡出温热的气体,让他浑身一颤,好似投入火炉一般,浑身灼痛,但是正是因为这种痛楚,使得他重新掌控住自己。 “宗主,你不惜牺牲自己性命也要将我杀死,我很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你不知道,‘死神祭坛’这种术法也是有缺陷的。恐怕嘿嘿,你的愿望会落空的哦!” 天魔发出嘶嘶地喘气声,好像是一只脱离洞穴的长蛇。 而此时的猎魔宗主却已被死亡玄鸟的死亡之气,弄得站立不稳。此时,看到深陷祭坛之中的天魔说出这般话,不由心中一颤,暗道:“如果这也让他逃走了,那”刚这般一想,便很快自我否定了。“不会的!这一定是他垂死挣扎!这死神祭坛乃是万佛之祖亲手传授于我的术法,目的就是来克制这场天地浩劫!” 天魔笑得越来越阴森,好似阴谋大计即将得逞一般。 他哼哼地一笑,道:“只有活着的生灵才会受到死神的束缚,一旦这生灵没有了生命,那死亡玄鸟在强大,也奈何不了他!哦,我真是聪明!” 猎魔宗主双目一动,双手快速结印,用力呐喊道:“玄鸟死神召唤!” 在金光碧波涌动无穷的太极图案上,雪白如霜的玄鸟身子上闪出两道白影,白影幻成一男一女。 万物的索命者。 猎魔宗主右手快速结印,嘴里已经喷涌而出大把大把血液,眼睛只向天魔望去,道:“死神,快取他的三魂七魄。” 站在玄鸟之上的死神慢慢悠悠,嘿嘿窃笑,女的道:“死神祭坛,必须先以施术者的血来祭奠我们,然后我们再取走被施术者的生命。这是规矩!” 这般一听,天魔脸上便又绽放出笑容,他哼了声,面向猎魔宗主,道:“真不好意思,你将杀不了我。” 他的右手猛然举起,右臂上系着的血魔令射出一道红光,像是粘稠液体一般,喷在天魔的额头间。 猎魔宗主双目昏暗,自言自语,道:“他这是在用血魔令来吸走自己的魂魄,把魂魄锁在血魔令之中,即便是死亡玄鸟要想取走魂魄,也必须将血魔令毁掉,只是要毁掉血魔令可能么?” 此时此刻,天魔笑得更加灿烂而诡异,他看到死神手持长剑一刀便斩断了猎魔宗主的头。 斩魂剑,一把只要魂魄碰上便能够化为飞灰的鬼器。 “真干脆!” 天魔最后一丝魂魄都飘进血魔令之中。 死亡玄鸟铃声阵阵,但是在血魔令中的天魔倒是什么都没听到。 这是一场三界注定的浩劫,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接受它的到来。 屠魔城在一夜间被毁,魔族听闻之后,又是亢奋又是畏惧,但是当他们知道,屠魔城被毁是一人所为之时,他们更是惶恐备至。 屠魔尊是魔族至尊,万魔臣服。 他在知道屠魔城的猎魔斗士无异幸免都被一个号称“天魔”的魔头给杀死之后,诧异万分,当他得知事情大小经过,知道号称万世不败的猎魔宗主竟然死在自己的术法之下,更是恼火备至。 “愚蠢,他怎么愚蠢到这种地步,竟然会使出‘死神祭坛’这等同归于尽的招数,如果你不是使用了那种招数,屠魔城也不会这么惨!” 屠魔尊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利用千年修行的魔骨神力,在屠魔界外打开了一条隧道,通往人间。 “我们如果在留在这里,下场清晰可见。如今只有逃到人间,看看那里还有谁能够阻止‘天魔’的疯狂!”屠魔至尊道。 有些魔王甚是不解,问道:“屠魔界有寰宇最强大最惊悚的修行系统,在这里修行一年,可抵人间修行百年。这里倘若再无人能够抵挡住天魔,那人间还会有谁是天魔的对手?” 屠魔至尊望向残云天边,看着那团残云竟然浮现出一个‘佛’的塑像,他道:“有一定有!只有在人间才能够找到他!” 屠魔至尊来到三界内,为了引人耳目,万事低调,把自己打扮得满脸风尘沧桑可见,还灵力低微到仙角大魔王这等不入流的角色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他之所以紧接仙角大魔王,一来是想从他手中获得碧灵珠,二来是想借助他混迹在灵山脚下,一有机会就去找万佛之祖的转世,玄奘。 这日,他虽是与唐三藏一番大战,而唐三藏的术法的确低微,但是这却并不影响他把三藏当成是拯救世界的英雄看待。 此时,他将碧灵珠吞入腹中,露出他的本尊,让仙角大魔诧异万分。 仙角大魔本欲逃走,不过那魔族至尊只是右手轻轻一扫,那百无一处的仙角大魔王浑身撕裂,血肉拉祜。 屠魔至尊哼了声,道:“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当我亮出真术法,你们这些弱者,不是倒下就是死亡。” 却在这时,在浓烟之中猛然飘出一带闪光,金光涌动。 唐三藏看到仙角大魔王的那副惨象,不由心中一寒,怒视屠魔至尊道:“你连好朋友都杀,你真该死!”|屠魔至尊却哼哼哈哈一笑,好像这是他听到最好听的笑话了,“好朋友?” 谁不是为自己的利益奔东奔西,朋友只是用来欺骗,世人都懂得的道理,可唐三藏却无法接受。 “你真幼稚,见到这种普普通通的事情也动了恻隐之心。”屠魔至尊道。 他嘴巴一张,那碧蓝如水的珠子便又从口中吐了出来。 屠魔至尊将灵珠放在手掌间,玩味一般笑了笑,道:“真的不舍得!这碧灵珠在神器谱上也算是可是颇有名声的,好不容易得到了,但还要把这东西给你!” 屠魔至尊右手一挥,那绿光如水的珠子便飞到唐三藏手掌间。 “给我的?”唐三藏稚嫩的眼球微微一动,目光射向屠魔至尊,势同水火,却把这无上灵珠碧灵珠送给我? 唐三藏心中不由跳了一下,提防着,目光在灵珠上转了一圈。 “你这和尚,小心眼还真是多,本尊说给你了就是给你了。你现在还太弱了,离你的目标还太遥远了!借用这珠子,或许可以让你朝你的目的地行驶得更近一些。你的时间不多了!” “魔族兴起,天魔涂炭生灵,万物枯槁,民不聊生,如今三界都已大乱,唯有这灵山脚下还有一片清明,天魔之所以还不曾涉足灵山,只因他的魔力还无法一手成天,与天道抗衡,不过假以时日,待他的元气恢复之后,他就可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了。” 唐三藏似懂非懂,他隐隐觉得屠魔至尊定是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了,可是自己就是自己,唐三藏而不是玄奘。 不过,当他的目光闪过那碧灵珠上,脑袋嗡地一声响。 “六星汇聚,冥冥注定,流沙星转世,盘龙星转世,神珠星转世,石猴星转世,金蝉星转世,天地浩劫方可扭转。” 唐三藏一睁眼,方才还站在弥勒佛之巅的屠魔至尊却消失得了无踪影。 只是唐三藏并不知道,这个时候,一场浩劫正向灵山袭来。 佛祖之所以把唐三藏派下山除魔,就是料到这场浩劫很快到来,而让三藏下山,实际上是保护三藏。 在大雷音寺内,如来佛端详坐着,十万佛陀慢慢礼佛诵经。 只是,原本一派祥和的天空忽然乌云沸腾,席卷而来。 如来佛双目睁开,“终于来了!” 大雷音寺的钟声无故响起,莲花池水忽然沸腾,原本开得正是鲜艳的莲花忽然闭合,凋零。 狂风大作,从来光芒万丈的佛殿内生出黑烟滚滚。 “如来快快将玄奘交出,否则本尊便要灵山涂炭!” 唐三藏把碧灵珠带在身上,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道:“我只是唐三藏,修行佛法十载,未有收获,为何都说我有拯救苍生的使命?我佛法低微,智慧尚且,要论拯救苍生,也应该是无边无上的佛祖呀。” 天空长啸,鸾凤被一群乌鸦追赶。 唐三藏心里微微发毛,暗道:“这佛门不会有事吧?” 玄奘纵身一跃,腾云飞行,飞了千里,却看到干涸无水的海滩里,巨龙苟延残喘,被一群野狗猎豹吞噬。 他心中又是一揪,暗道:“这等都是灵兽怎么会?这难道是天地陷入大难的前兆么?” 随后他又加速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