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超人是什么体验之超人日记》 感谢名单 更新至11.2 第一张推荐票:魔君无道的3张推荐票,感谢~ 第一条留言:sainalker,感谢~~ 第一个捉虫:神经分裂症,感谢~~ 第一个打赏:飘起一堆泡泡,感谢~~ —————— 打赏名单(不分先后多少): 还有就是段落打赏,后台看不到,所以无法统计; 感谢所有付费的朋友们~~ — 飘起一堆泡泡 唯爱saber 书友201901171116079八3 haikski 雪花飘罪 劉劉厹 书友20200715002139399 jaky33 叽叽兽 身后的背影 痞徒 fie 默默然~去 1337***752 书螨虫 红烧蟹老板 我就是天下第二 扯蛋又见扯蛋 ... 感谢以上各位~~ —————————— 推荐票名单(不分先后)上推荐位了,太多了,忙不过来了,....: — 魔君无道 不眠的迦勒底御主我为谪仙人 书友20190八01090552467 三鹿by 炎之心痕愙户端 我是普通的老书虫 我只是一个作家 林冬一双木林冬天的冬 三野宫司百生七 捉住大侠xf 书友20200430………… 清清飘 君如宇 无聊的一颗菜 无量山上一古仙 想名字想得我想死 伟大的神农 赵欣悦 书友2017051717140325八 书友 20200403174640454 总是想飞 秒木道人 尤仪 kirisuperhh 2424牛牛 嗜血小伟伟 地狱无边 匿落 书友160905202037512 三无千羽住在海邊的歐皇.....兄弟,你搞个繁体,我弄了半天哎,幸好作者文化水平还阔以~ 道传万界 书友2020032424265 这是一位超逊网友路过御沉疴 低调是王道hjg 沐小哀 人有恒心点石成金红尘滚滚滚成肉球 俺最猥琐 妮可妮妮可妮可妮可妮妮 宠妹狂魔在咸鱼 悠南紫渊 s2132213 而妃卿崆峒树 生死有命x胖瘦在天 綪鋒 夜灯大佬 重金属摇滚炫彩中二小王子 风中-叮咛林辛苦 种花家主义接班人 江落江 持运 uli 特别的世界 书友201八012八3八4701八 迷漫的气息 学海无涯苦作舟/杰 狄大人你在哪我是元芳啊 ei120 月色:-$书生 np.br 特洛 小小水立方 梅川酷茬 天蓝之梦 幻影飘零 baanleesg许言2019 这本书写的太棒了 从不看aban 会玩手机的白熊 哥还不困 横行霸道之河蟹 金刚二号 太白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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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几下脑袋,高昂也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怀着一肚子火气,就要上楼。 “高先生,怎么了?” 叫住他的是公寓管理员,一头短发,精致面容,带着一点淡妆,看起来也算是干练有型。 高昂租住的是万科公寓,一个月的租房费用是3500大洋。 昂贵的租房费用带来的好处也很明显:定时保洁、定时消毒、定时巡查。 现在是上午八点半,差不多也正是公寓管理员巡查的第一个时间点。 “有人高空抛物!” 高昂指了指楼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事儿给你们说多少次了,就是没人管么?” 他都想不通,这么大一个品牌的公寓,这点事情就搞不定? “高先生,经过你上次的投诉,我们已经在附近加装了监控摄像头,最近并没有其他类似事情发生。” “别说‘最近没有’,我这脑袋刚才还被砸了一下呢!” 高昂指着自己被砸的部位,脑袋一低,就伸了过去,还用手拨弄着头发,“你看你看,就这里,出血没?” 他是真的感到疼痛,他也很确定:他一定是被砸中了。 公寓管理员一听这话,赶紧低头认真看了过去,心里吓了一跳:不会真的被砸中了吧? 如果真的被砸中了,找到肇事者还好说,这要是找不到,他们万科公寓可就要承担这个责任了。 这是民法典的规定。 “额,高先生,好像……没事儿啊?” “嗯?没出血?” 高昂开始装傻冲愣,“我明明是被砸中了……估计是桃核之类的东西吧……” “我可没瞎说啊,这真的有东西给我来了这么一下……我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我给你找找‘凶器’。” 高昂很确定,他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干’了一下。 之前隐隐作痛的头皮,现在反而还有点发痒呢。 公寓门口停着几辆小单车,再远一点就是停车场,停着几辆bba,还有他自己的小破车。 高昂低着头,弯着腰,瞪大了眼睛,仔细搜索着门口这几十平的‘凶案现场’。 “奇了怪了,怎么就找不到呢?” 搜查了几分钟,高昂一无所获。 不是说地上没有杂物,而是那些杂物根本不符合他认定的‘凶器’特征。 树叶算么? 而且还是新鲜的,刚从树上飘落下来的。 门口那一块地面,直径超过1厘米的硬物,一个都没有。 公寓管理员狐疑的看着他:这人大清早的,莫不是消遣她来着? “咳咳,既然找不到的话,那就算了,反正你们有监控……” 摆了摆手,高昂灰溜溜的刷了下门禁卡,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临走的时候,楼下的一只小野猫好似嘲笑他一般,冲着他叫了几声。 “嘿,你这家伙,也来凑热闹!” 使劲撸了它两把,把它弄得不耐烦了,高昂这才心满意足地上了楼。 “真特喵的尴尬!” 高昂站在自己房门前,嘴里嘀咕了一句。 输入房间密码:654321,“嘀哩”一声,密码门就打开了。 近五十平的一个一居室,带着一个阳台,火辣辣的太阳光已经打在了阳台上晒着的衣服上面。 蓝月亮洗衣液的味道,已经顺着打开的阳台门飘进了高昂的鼻孔中。 右手边是洗手间和淋浴室,空间所限,并没有浴缸,有点可惜。 左手边是一个迷你厨房间,虽然不能做饭,但是可以做简单的食物加工,比如烧开水泡面,或者微波炉加工什么的。 右手边再往里一点,就是小客厅那些了,被高昂改造成了一个小型书房。 用一个简易的隔断,和自己的床铺进行了分隔,这里是他玩游戏直播的地方。 是的,高昂是一个自由职业者,直播是他的兴趣之一,也算是收入来源之一。 从东国政法大学毕业之后,他只身来到了魔都,本来是打算考公务员的,看看能不能入职公检法什么的。 可是互联网的魔力,让他堕落了。 游戏不好玩么? 小说不好看么? 电影他不香么? 玩着玩着,三年时光已过,公务员什么的早就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说的难听一点,他现在之所以没饿死,还真的多亏了他自己那张碎嘴。 他直播游戏,不露面。 就是纯属和水友聊天打屁,顺便玩一下不是很火热的一款游戏:刀塔自走棋。 技术不够,嘴碎来凑! 水友们看他下棋,不是为了看技术。 用水友们的话就是:单口相声不香么? 除了嘴碎,高昂直播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大惊小怪。 水友们也都知道他在魔都普东,于是送了他一个外号:普东老叫! 举个简单的例子,自走棋里合成狂战斧需要一个坚韧球,一把阔剑,一把秘银锤。 想要在前期,或者说是25波之前获得狂战斧的话,这三个部件里边,阔剑的获得难度算是最大的。 所以,每次到20波熊大熊二或者25波雕哥的时候,高昂的直播间,通常会发出这样的老叫声:剑来! 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是,剑没来,来了个锤子! “咚咚咚” 直播间里接下来就是这个声音…… 为此,高昂的鼠标,一个月要换五个…… 幸好,他用的是双飞燕鼠标,性价比极高。 如果换做是其他品牌的鼠标,他可能会因此破产。 并不是所有的鼠标,都像双飞燕这样廉价,还这样有质量保证。 套用一句广告词就是:并不是所有的鼠标,都叫双飞燕!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快九点了。 高昂麻利的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他今天的工作。 如果仅仅是嘴碎,这么一款不大热门的游戏,怎么可能养活他,还让他有闲钱去买车? 除了嘴碎,高昂还有个特点,就是勤奋! 别的主播,一般都是临近中午开播,晚上六七点下播,一天撑死也就是七八个小时左右。 可是高昂不一样。 他早上9点开播,晚上1点左右下播,一天的直播时长是别人的两倍以上! 再加上他是个阴谋论者,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被迫害妄想症,所以他没有加入任何直播公会。 也幸好他有一批忠实的观众,依靠着相对来说比别的主播略微高一点的分成比例,勉强活得还算滋润。 “兄弟们,今天出门不利啊!” “刚才下去扔垃圾,差点被楼上的混蛋给爆头,我就说嘛,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天崩开局,到第十波都没有一个对子,没有一个羁绊,第十波之后的野怪都没打过…… 没有任何意外的,他速八出门…… 匹配了新的对手,顺手把隔断给拉了开来,高昂觉得有点阳光会舒服一点。 …… “兄弟们,怎么样,是不是吃鸡了?我就说嘛,本天才发明的‘野兽精’流派,苟分第一,吃鸡靠运气,没骗你们吧?” 高昂美滋滋的对着麦克风,开启了对水友们的冷嘲热讽。 “牛皮牛皮,12个小时,吃了第一把鸡,老夫甘拜下风!” “‘野兽精’不过如此,看我‘神骑四侠’轻松灭你!” “主播,‘阴兵’已经吃了五把鸡,你这12小时才一把……” 看着满屏滚动的弹幕,高昂不屑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哼,别人玩烂的阵容,我‘普东老叫’不屑与之沆瀣一气!” “等等……12个小时……已经过去12个小时了?” 高昂瞪大了他那双丹凤眼,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020年6月1八日21点1八分! 从早上9点到现在,真的是整整直播了12个小时啊! 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到肚子饿呢? 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更何况他这都是一整天三顿没吃了。 高昂赶紧拿起了自己那返厂维修了三次的苹果xr手机,打开饿了么软件,准备好好地犒劳下自己。 “既然卡奥自己独创的‘野兽精’流派吃了把鸡,那就吃个地锅鸡!” 美滋滋的翻着饿了么软件,看着上面地锅鸡的美食图片,高昂决定吃两份。 “可是,为啥我一点都不觉得饿啊?” 他有点慌了,莫不是饿过了头,胃部产生了厌食情绪? 手忙脚乱地下了单,丢掉手机,打开从老家带来的鱼皮袋子,抓了一把花生出来,剥皮,入嘴…… 还是那个味道,花生独有的香味,弥漫整个口腔。 高昂这才把悬空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 “肯定是饿过了头……” 高昂自言自语道,看了下手机上的定位,外卖小哥估计还得半个小时左右,“再来一把!” …… “不对啊,两份地锅鸡,我一个人全吃了?” 高昂看着空荡荡的两个包装盒,有点难以置信。 自己的饭量如何,他可是一清二楚。 这么大一份地锅鸡,他基本上就能吃个七八分饱。 之所以买两份,他是打算冰箱里放一份,当做明天的早餐或者午餐。 愣愣地看着餐盒,高昂有那么一点懵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想明白,又被自己胃部的动静吓住了。 他能很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胃部在进行剧烈的蠕动。 之所以说剧烈,是相对于以前来说的。 平常人的胃部蠕动消化,基本上是不可查觉的。 可是高昂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或者说体会到自己肠胃的蠕动效果。 一收一缩,反复挤压摩擦,甚至还会变幻出来不可思议的形状…… 目的就是为了快速消化刚刚顺着食道滑落下去的地锅鸡。 高昂有点害怕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道家所说的‘内视’? 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筑基、金丹了? “可能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安慰了自己两句,高昂放下心中的想法,推开阳台的门,开始日常的减肥锻炼。 俯卧撑50个,仰卧起坐50个,深蹲50个,弯腰摸地50次。 第八套广播体操两遍……而且还是配乐的那种。 幸好公寓的隔音效果极好,他才不会被别的住户当做是神经病。 他是怎么知道公寓的隔音效果极好的呢? 他做过实验,在屋内用音响播放小电影,呻吟放到最大声,外边基本没什么动静! 一套锻炼下来,高昂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个运动量虽然不算大,但是对于他这个亚健康状态的宅男来说,也不算轻松。 往常做完这一套动作,不说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心跳起码也会加速蹦几下。 可如今,他好似一个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 是真的‘心不跳’,高昂几乎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如果不是把右手放在胸口,明显感受到心脏偶尔强有力的弹跳,他都觉得自己是个死人了。 “这特喵的到底怎么回事?” 冲澡的时候,高昂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2、用科学解释“夜视” 接下来的时间,高昂没再直播。 也差不多快午夜了,关了电脑,他就准备睡觉,只希望醒来之后,一些都恢复到当初模样。 作为一个正常人类,高昂可是非常享受美食诱惑的。 味蕾的刺激,加上咀嚼的快感,还有填饱肚子的满足感,这是他二十多年来早就形成的习惯。 虽然他现在还能享受到这些,但是他害怕早晚有一天,变成不吃不喝的怪物。 如果不吃不喝了,也就意味着他会失去另有一种快乐:蹲坑的快感。 坐在马桶上,点一根香烟,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新闻和段子,再不时发出阵阵猪叫声……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生活么? 躺在床上,高昂忽然又发现一个问题:他没开空调,竟然一点都不热! “噌”的一声,他直接从床上竖了起来。 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冷不热,没有冰凉的感觉! 夏天的时候,人体会因为环境的原因,自然而然地进行一系列的调节,或者是自适应。 多数人的体表温度,触摸起来会有一种稍微冰凉的感觉。 用‘冰凉’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 换一种角度,体表皮肤会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热。 但是,这两种感觉高昂都感受不到。 如果不是手掌和皮肤的摩擦,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大腿上的异物感。 这个时候,高昂有点慌了:不会是得了‘小儿麻痹症’吧? 赶紧伸胳膊蹬腿,扭脖子歪眼,还把嘴巴张到最大…… “呼,还好,还能活动。” 感受到身体还能发挥正常机能,高昂才稍微地松了一口气。 又摸了一下自己并不健硕的胸肌,他还是没能感受到那股‘冰凉’,更可怕的是,心跳都没那么活跃了。 赶紧窜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温度计,他很想测试下自己的体温。 甩了几下,把体温计度数归零,牢牢的夹在腋窝下,高昂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 等个几分钟,时间差不多之后,就可以看下自己的体表温度到底是多少。 成年人腋窝的正常体温,一般是在36-37度之间,只要在这个范围内,人体起码在体温这一块儿,就算是健康的。 正当高昂浮想联翩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好像没有开灯! 没开灯,就意味着屋内是黑灯瞎火。 即使身处魔都这样繁荣的都市,哪怕是在万科公寓这样中高端的公寓小区,屋内也应该是漆黑一片啊! 理论上来说,他不应该那么顺利地下床、穿拖鞋、开抽屉、拿温度计…… “这是……能夜视了?” 高昂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他可以肯定,的确没有开灯! 他所看到的景象,和开灯看到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头顶的灯,并没有亮……仅此而已! 哆哆嗦嗦地伸出手,高昂想去按下床头的开关。 就在触摸到开关的一瞬间,又触电般地把手缩了回来。 夹了下腋窝下的体温计,踢拉着拖鞋,他走进了洗手间。 他想确定下,镜子中的自己,是不是双眼发光,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犹如一双钛合金狗眼! 低着头,踏过洗手间的门槛,慢慢抬头,把自己帅气英俊的脸庞,正对着那面镜子。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他怕看到的景象不是自己想象中唯美的画面。 “呼!” 深深地出了一口气,高昂这才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 “还好,还好,还算正常!” 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么帅气! 光线不知道从而来,但是他能清晰地看到镜子中的每一个部位的镜像。 没有白炽灯光线下那么明亮,也没有黑夜中的模糊,但是他就是能很清楚地看到自己嘴角的胡须,还有脸上由于熬夜长出来的几个青春疙瘩痘。 这一切的一切,高昂感觉到不可思议。 从小接受的科学教育告诉他,视网膜上想要成像,必须要有光线。 从物体上反射出来的光线,经过视网膜的调控,会通过一个充满透明胶状物质的晶状体,在这里进行聚焦之后,才会在对光线十分敏感的视网膜上成像。 成像之后,这些光线被接受并转化成信号,会通过视神经传递到脑部,也就是大脑中的视觉神经区,由此,人类或者其他动物,才会‘看’到东西。 为什么之前关灯的时候,看不到任何内容,而现在可以了呢? 这个问题,盘旋在高昂脑袋里,挥之不去。 洗手间内的灯光没有打开,卧室的灯光也没有打开。 他是在七楼,虽然朝向是南,但是今晚也没有月光,路灯的灯光也照射不进来…… 所以说,一个正常的人类,或者说一双正常人类的眼睛,是不应该看到内容的。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他的眼睛出问题了。 或者说,他的眼睛变异了! 人类之所以在黑暗环境下看不到内容,不是说没有光线反射到视网膜。 而是很多光线在虹膜这一关卡,被直接过滤掉了。 这里就要说明一个定义:可见光频率。 宇宙天体发出的电磁波,包括了从无线电波到γ射线频率的很宽范围。但地球大气层仅留下两个“天窗”,一个是波长在0.7八~0.4μ 的光学窗口(或称可见光窗口),另一个是波长在10~1左右的射电窗口。 而太阳,除了发出可见光之外,其它波段的电磁辐射则基本上被地球大气吸收。这里说的‘吸收’并不是说所有的其他波段的电磁辐射都被吸收,还是会有部分遗漏波段的电磁辐射,游离在地球大气之中。 但是它们不能“参与”照明,所以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人眼也就没有必要再为它们“设置”感光细胞了。这就说明了,为什么人眼能够感受的所谓的“可见光”是在这样的一个波段(7八0n~400n),而不是其它波段。 当然,以上的一切都是人类的眼睛长期进化的结果。 而如今,高昂的眼睛,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变异,眼睛内的虹膜,竟然可以吸收那些‘其他波段的电磁辐射’,所以他也就能夜间视物了。 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高昂自己的分析而已,至于是真是假,还需要他的进一步验证。 时间差不多了,拿出腋下的体温计,看了一眼:36.5°。 很正常的体温,不高不低。 缓缓舒了一口气,高昂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体温没问题的话,至少说明体内循环还是健康的。” 只要体内循环处于健康运行之中,他也就不再担心自己随时会‘嗝屁’了。 作为一个上有老,下无小的新时代青年,高昂对自己的小命,可是在意得很。 人活一世,为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思考过,也和自己辩论过。 归根结底,他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所以,一切的前提都必须是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去实现价值,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 折腾了一夜,高昂并没有什么困意,只是觉得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不舒服而已。 这些所谓的不舒服,其实也可以忽略,完全是和白天的感觉对比,才得出来的结果。 “也就是说,我更是喜欢白天一点?” 嘀咕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高昂觉得,他可以给自己一个脑瓜崩。 这不废话么,人类当然喜欢白天。 他又不是猫头鹰,也不是吸血鬼,怎么可能会喜欢黑夜…… 打开洗手间的灯光,高昂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眼睛,有没有什么外观上的变化。 如果是像电影或者小说里说的那样,瞳孔颜色变成红的或者绿的或者蓝的,他得想办法遮掩一下,比如戴个墨镜? “还好,还是黑眼睛的东国人。” 对着镜子仔细甄别了好半天,高昂才再次缓了一口气。 不是说他过于传统,或者太保守,而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国人,黄皮肤黑眼睛给他的踏实感,比什么金发碧眼要厚重得多。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父母可都是黄皮肤黑眼睛…… 忙完这一切,高昂感到有些疲惫,不是肉体上的疲惫,主要是精神上的紧张导致的。 任何一个平凡人,忽然之间得知自己有了和别人与众不同的能力,刚开始多数是兴奋,接下来就会是恐慌。 人,是一个群居性动物。 当你和其他个体表现出差异性的时候,其他同类,或多或少会对你有一些歧视。 这种歧视和你差异性的大小有直接性的关系,如果你能碾压他们,他们只会把这种歧视压在心底,对你表示敬畏;如果你的差异性对他们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他们就会用各种阴阳怪气的词语来形容你,或者赤果果的敌视你。 高昂是学习法律的,还选修了人类社会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等多个学科,对于人性的理解看得很透。 这也是为什么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阴谋论者和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的原因。 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直播这个行业的原因。 即使他的学长学姐们,甚至几位专业课导师,都推荐他去某些知名律所实习,他也是婉言拒绝。 用的借口也很是敷衍: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躺在床上,高昂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脑子里的各种纷乱思绪剔除得干干净净。 “睡觉!” 给自己下达了一个强制性的命令,高昂缓缓得进入了梦乡。 …… 7:50的闹钟准时把高昂从睡梦中叫醒。 直播这个行业并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看的就是主播个人的职业素养。 你可以睡到天昏地暗,也可以通宵直播。 但是有一个词能很好地解释这个行业:天道酬勤。 高昂就把自己当做一个职业主播,闹铃响了之后,会在床上眯一小会儿,大概十分钟左右,缓和一下起床气。 八点左右就会从床上爬起来,扭几下脖子,伸展下全身。 睡了一晚上,总觉得身体很是僵硬,但是今天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同。 由于长期久坐,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脊椎和腰间盘有点问题,特别是自己的颈椎,时不时地会隐隐作痛,而且做一些幅度比较大的动作的时候,还会‘咯吱咯吱’响。 这也是他为什么每天坚持做那么多运动的原因,包括广播体操和眼保健操。 扭了几下脖子,感觉很顺畅;转了几下胯,感觉很舒服;下了个腰…… “我去,怎么翻上去?” 高昂根本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下腰! 而且还下过了头,直接搭了一个拱桥出来。 他有点慌了,这怎么站起来? 思考了三秒钟,他就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双脚往前一挪,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坐在地板上的时候,高昂的脑子里又开始乱哄哄了。 “昨天是眼睛出问题,现在身体也出问题了?” 虽然这个问题是向好的,但是他也怕啊。 现在是好的,谁知道以后呢? 不是有那么一个词么:乐极生悲。 炒股的也有那么一个说法,叫做:利好出尽就是利空! 担惊受怕的高昂,再次给自己做了个体温测试,结果不出意外,还是36.5°。 “意思是,体温恒定了?变都不带变一点的?” 惴惴不安的高昂,坐在床上,抖着双腿,脑子里略微有些混乱。 “去医院?不能去!万一真的查出来有什么变异成分,分分钟就得失去自由。” 无自由,吾宁死! “最好就是找一些科研设备,偷偷地做一下科学分析,确认下自己体内是否有其他异常物质。” 但是他一个学法学的,也不认识那些大实验室的人啊,就算给他那些设备,他也不会用啊,更何况他也没法弄到那些设备。 说到这个异常物质,高昂很确定自己体内一定是由于某种原因,摄入了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也正是这些不可言说的莫名物质,导致了自己如今这幅样子。 嗯,虽然目前来看这幅样子,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前前后后想了半天,高昂都没能琢磨出来一套合理的解决方案。 “既然没法查明真相,那就先保护好自己吧!” 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的真正含义: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叮咚”微信消息。 高昂拿过手机,人脸解锁屏幕,看了一下,是直播间的房管发来的消息。 “大帅比,该直播了,迟到了啊!” 高昂这才注意到,他已经在床上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 “马上马上!” 随手回了一句,就立马打开了电脑。 3、成了“植物人”? 不管发生了什么,饭还是要恰的。 直播可是他唯二的收入来源,再不努力一点,饭都吃不起了。 高昂的直播马甲是:高大帅气叼霸天昂! 直播间的水友们都亲切的称他为:昂八爷。 主要是因为他喜欢玩一些骚套路,总是速八出门。 “昂八爷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啊?” “是啊,不符合主播作风!” “斗鱼劳模,也有迟到这一天?” 看着调笑自己的弹幕,高昂终于把心稍微收回来了一点。 “其实吧,主播今天迟到是有原因的。” 熟练地打开sea,登陆游戏,打开游戏盒子,找了一个堡垒房间,高昂眼疾手快地加入了进去。 “还好老夫多年练出来的手速不是白盖的,房间差点给挤满了。” 稍微活跃了下气氛,高昂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嘴碎:“昨天不是和你们说了么,老夫出去丢垃圾,被高空坠物击中,头晕了小半天,这不刚刚晕过来么?” “看在主播这么敬业的份上,办卡、飞机、火箭、大炮不走一波?” 听了他这么一解释,水友们的弹幕又开始输出了。 “高空坠物是真的可恶,我家小狗就是被一个花盆砸死的……哭唧唧!” “别卖惨了,老夫最受不得主播哭惨,荧光棒给你了,赶紧谢我礼物!” “多谢‘叮当猫没穿裤衩’送的……1个荧光棒。”高昂无语的看着弹幕,还是答谢了这份礼物。 “作为成熟的水友,你们要学会感谢自己的礼物了,尤其是荧光棒这种‘高贵’的礼物。” 高昂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只是借着这个由头,调戏下弹幕而已。 “感谢我自己送出的办卡,我真大气!” “感谢我自己送出的1八0个荧光板,老板大气!” …… 看着自己的水友,高昂的心情好了很多。 今天的天气和昨天差不多,甚至温度还要高一些,根据天气预报的报道,气温可能会高出四度左右。 也就是说,6月19日当天的最高温度,会达到3八度左右。 可是直到上午11点,高昂都没有觉得闷热,也没有出什么汗,即使电脑机箱已经开始‘嗡嗡’作响,显卡温度都已经达到报警线,他才意识到:他可以不开空调,但是电脑不行啊。 再这么下去,他这台配置了一年半的高配置直播电脑,可能就要光荣‘退休’了。 空调冷风垂下来的时候,高昂并没有感受到预料之中的难受。 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如果说他的体温是恒温的话,之前已经习惯了闷热房间内的环境,如今冷空气吹下来,理应做出来一点反应才是。 可是并没有。 这就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身体机能出问题了,没反应过来;要么就是身体机能太牛批了,无视外部环境的变化。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高昂趁着自走棋游戏加载的时间,从逐渐阴凉下来的房间内走了出去,打开阳台门,直接跑到了烈日当空的阳台上。 这种感觉他之前体验过很多次,每次从空调屋跑到大太阳下,皮肤能很清晰地传来一股灼烧感。 一个原因是紫外线的强烈照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身体机能最基本真实的反应。 后者的原因就是,人体机能适应了空调屋的环境,到达一个与之不符的新环境之后,需要给大脑皮层传递最新的环境信息,告诉人体机能:外部环境发生了变化,需要及时作出应对。 紫外线的照射,皮肤的反应不应该如此强烈,而之所以有如此清晰的感受,就是人体机能本身的自我保护机制,加强了这个信号。 预想中的感官体验并没有到来,反而让他有种沐浴阳光的快感,即使大中午的太阳显得狠毒辣。 这也让高昂再次确定了一个发现:他的身体也变异了。 并不是他的身体机能出现问题,不能给大脑皮层反馈环境变化的信号,而是身体机能太牛批,自身已经建立了独立的小生态。 当然,这一切都是高昂自己的猜测,他毕竟是搞法学的,能猜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到熟悉的开场音乐声,他知道游戏就要开始了。 步入空调屋之后,他反而感觉有点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而是没有在阳光下舒服。 起初高昂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当他反复测试之后,他终于确认了这一点。 他的测试很简单,在空调屋呆两分钟,认真记录下身体的感受,然后再到阳光下晒两分钟,再把阳光下的感受记录下来。 闭上双眼,仔细体味两个环境下身体机能做出的反应,他脑中浮现出这么一个比喻。 空调屋内的他,就好像是一个刚吃饱的人,身体机能处于一个正常的消化状态;而阳光底下的他,却犹如一个饥饿的成年人,饥不择食地胡吃海喝,就好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胃部的饥饿感告诉他:可以吃下一头牛。 是的,在阳光下的高昂,真的有一种吃东西的快感。 “吃阳光?” 高昂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跳,能‘吃阳光’生物不是没有,多数植物都能做到这点。 植物可以通过光合作用,吸收阳光转化阳光,再利用水和二氧化碳等其他化学元素,产生淀粉等能量物质,从而满足自身的生长需要。 再联想到昨天一整天他自己没吃饭也没感到饥饿的情况,高昂确定他的身体真的发生了变异。 “意思是我特喵的成了一个‘植物人’?” “可是皮肤也不是绿色的啊。” 他可以很确定的告诉自己,他还是一个黄皮肤的东国人,皮肤没有一点点绿化的现象。 而光合作用的发生,有一个必要的核心条件,就是需要有叶绿素。 即使说由于某种原因,他的皮肤内产生了叶黄素,能够吸收和传递光能,但是也没法解释缺少了叶绿素,他自己是如何进行‘光合作用’的。 “除非皮肤内有类似叶绿素的存在,代替了叶绿素的转化功能。” 这种假设不是不存在,叶绿素之所以呈现绿色,是因为多数植物对于光线中的绿光波段,吸收的最少。 假设存在一种化学物质,能够吸收所有的光线波段,同时又具有叶绿素吸收和转化光能的功能,那么这一切问题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因为可以吸收所有光线波段,所以这种物质是无色的,所以他的皮肤色还会是当初的黄皮肤。 因为可以进行光合作用,所以他的身体可以自动生成有机物质,自给自足,所以他感觉不到饥饿。 高昂觉得,他已经破案了。 想要证明在这个猜测,他必须做一个实验,也就是1八64年科学家萨克斯做的那个实验。 4、手撕肉皮 但是想做萨克斯的那个实验,高昂必须要对自己狠起来。 萨克斯当初做实验,步骤很简单,就是找一片绿叶子,一半在阳光下,一半遮起来。 过段时间之后,用碘蒸汽对这片叶子进行处理,就能很明显的观察到,阳光下的那半片叶子,呈现深蓝色;被遮住的那半片叶子,则没有什么变化。 碘蒸汽高昂没有,但是他有碘酒啊,这东西有同样的效果。 叶子他不用,他需要的是他的皮肤……也就是说,他需要从他的身体表面,割下来部分皮肤,一半暴露在阳光下,另一半遮住……(仅为小说创作需要,切勿模仿!) 想到这里,高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尼玛,这是要从老夫身上割下来一块肉啊!” 到了这个地步,他有点迟疑了。 高昂不是一个见不得血的人,从小到大他也宰杀过不少动物。 什么鸡鸭鹅了,都是小意思,想当年他还亲手捅过一头野猪,还给它剥了皮。 可是想到要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把当年剥野猪皮的狠劲用到自己身上,他还是有点犹豫。 毕竟这肉可是长在他身上的,疼的可是他自己啊。 “我呸,不就是一块肉么,人不狠站不稳,干了!” 咬咬牙,高昂从书桌里掏出了自己的那把瑞士军刀,当初为了装x,他还特意给这把刀开了锋,不说什么吹毛断发,想必从自己身上切下来一块肉还是绰绰有余的。 为了这个实验,他早就关闭了直播,也找齐了实验所用的道具。 现在缺的,就是他身上某个部位的一块肉,或者说是一块皮肤。 “割哪里呢,手臂还是大腿还是肚皮?” 拿着刀子,高昂在这几个部位比划来比划去,迟迟不敢下刀子。 思来想去,他决定从小手臂内侧割一块下来。 其实最好的部位应该是大腿内侧,那里血管少,肉还多,而且即使有伤口,也不容易被发现,不然到时候有人问起,他也不好解释。 可是考虑到一个问题,就是这两天他一直穿着裤子,大腿内侧并没有接受到光线,如果说他身体皮肤只是局部具有光合作用,他割了大腿内侧的肉,岂不是白割了? 小手臂就不一样了,大夏天的,他穿的是短袖,这个地方一直暴露在光线下,割这里是最合理的。 为了保证切割顺利,他拿出签字笔,在手臂内侧画了一个长方形区域,长4厘米,宽2厘米,这个面积大小,应该足够做实验了。 避开血管多的地方,高昂右手拿着瑞士军刀,在左手小手臂内侧,沿着画好的线条开始下刀。 冰凉的刀锋落在皮肤上,高昂清晰地看到皮肤周围的汗毛竖了起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干!” 牙一咬,右手一用力,一股很明显的疼痛感从左手臂传到了大脑皮层。 人体自我保护机制立马做出了反应,他的右手立马停止了继续侵害自己身体的动作。 “嘶!” 高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脑皮层出来的疼痛信号越来越强烈,右手已经不可抑制的开始了抖动。 这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而是右手肌肉群面对两种矛盾信号产生的激烈碰撞。 一个信号是人体的自我保护信号,要求右手必须停止自我侵害的动作。 另一个信号是高昂通过大脑皮层下达的,必须继续行动的强制信号。 随着右手的抖动,瑞士军刀切割的线条逐渐变得不规则,好在大脑皮层最终还是抵御不了强制信号的压制,瑞士军刀还是一点一点的按照那个轮廓慢慢的划了下去。 为了避免感染,下刀之前,高昂已经对刀子和双手都进行了消毒,房间内也喷了一些消毒液。 “嘶!” 这次疼痛比刚才下刀子还要痛! 下刀子的时候,刀锋切断的只是一条线上的神经,而这次他要做的是把整块皮肉从手臂上撕裂下来,这里边牵扯到的可是整个面上的神经组织。 如果说之前的疼痛系数是1的话,撕裂整块皮肉的疼痛系数不会低于10. 高昂知道,自己越是犹豫,带来的疼痛感就会越强。 因为人体机能对于这种自残行为是抵触的,所以会越来越变本加厉的传递这种痛苦,目的就是阻止这种行为。 额头的汗珠滴落在桌子上,发出‘啪嗒’一声,幸好没有滴在伤口上。 不能等了! 眼一闭,气一屏,双指用力一扯…… 高昂瞬间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好似置身于一个空洞的地方,无痛无痒,没有任何感觉。 “就这?” 正当他沾沾自喜的时候,一股剧痛从左手臂传遍全身,眼睛一黑,头皮一紧,差点晕了过去。 “嘶,握草尼玛,好痛!” 深吸了几口凉气,高昂这才敢睁开眼。 一块形状不规则的人皮就夹在双指之间,上面的鲜血还在往下滴。 虽然他很好奇自己的皮下组织长什么样,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消毒,他可不想让伤口发生感染。 把刚扯下来的皮肉丢在纸巾上,拿起早就放好的碘酒瓶,用嘴咬开瓶盖,对着伤口就倒了下去。 “握草!” 这种滋味他已经是第二次体验了,上一次还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高昂已经被疼得有了幻觉,他觉得他就像三国时期刮骨疗伤的关羽,他甚至还给自己配了个音。 当碘酒倒在伤口上的时候,应该有个背景音,就是‘刺啦’这么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五分钟,也有可能是十分钟,高昂终于从剧痛放空的状态缓了过来。 由于是夏天,所以他不敢给左臂进行包扎,也只能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赶紧给那块皮肉进行实验。 …… 注:本小说中所有有风险性的实验,皆为小说创作需要,请广大读者认清现实,切勿模仿! 切勿模仿! 切勿模仿! 切勿模仿!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ps:基本上每天都是6000+,甚至还有万更,比得上别人一天三章了,值不值你手中的一张推荐票? 值! 5、超人日记第一篇 高昂并没有直接把皮肉放到阳光下,他需要一段时间,让皮肉自己分解下已经产生的营养物质。 而这个环境必须是阴暗的,没有一点阳光,只有这样才能加快淀粉的分解。 而这个时间,大概需要五到六个小时。 这段时间,他就老老实实地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给自己来了个十全大补日光浴。 “这块肉不知道有多少能量,这要是不给补回来,岂不是亏大发了。” 可能是经历了痛楚,高昂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睡着了。 直到被闹铃叫醒,他才赶紧进行下一步实验。 光合作用的条件有三个:水、阳光、叶绿体。 高昂的皮肉就是他假设的叶绿体,把这块皮肉放到矿泉水利浸泡一小会儿,这就有了水。 用准备好的黑色烟盒锡纸遮住一半皮肉,他就托着盛放着这块皮肉的纸巾来到了阳台。 为了避免被风吹走,他把这块皮肉放在了阳台下边,还用图钉钉在了木质的躺椅上。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距离天黑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完全够用了。 等放置好皮肉,高昂这才狠狠地出了一口气:“为了做这个实验,老夫可是费了大力气,也出了大血,可千万别掉链子了,不然就太对不起这个……伤口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高昂看着光洁如初的左手臂,有点目瞪口呆。 眨巴了几下眼睛,他很想确认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中午才切的伤口,怎么可能就没了? 还是说,中午的那段记忆是骗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手臂上还有几缕血痕啊,还有几块碘酒的黄褐色痕迹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皮肉还钉在那里啊! 看一眼左手小手臂,再看一眼被钉着的那块皮肉,高昂顿时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件事玩大发了。 虽然昨晚上他察觉了自己有夜视能力,甚至还做了详细的勘察,确定以及肯定了这件事情,但是仅仅夜视能力而已,他并没有感到特别诧异。 试想一下,让你有了夜视能力,你会做什么? 整天不开灯,就为省点电费? 还是说大半夜跑到路边,低着头去搜寻别人丢失的物品? 在高昂的认知范围内,他并没有觉得夜视是多么牛皮的能力,对他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不分白天黑夜,仅此而已。 可是这个伤口快速愈合现象,则打破了他心底的一个底线。 任何具有攻击性的能力,都是高昂所排斥的。 伤口快速愈合,从理论上来讲,应该算是防御能力,毕竟这种能力没有主动攻击性。 但是要考虑到另一点,假设一个人的防御性极强,是不是会滋生他内心的攻击性? 这一点高昂心知肚明,作为心理学的高材生,对于这一点他是深信不疑。 哪怕是一个极度无能懦弱的人,如果给了他这种能力,让他见识到快速愈合伤口的奇迹,高昂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这个人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远比一个普通人获得这种能力造成的危害要大得多。 人的心理是一个弹簧,压得越狠,反弹得就越猛烈。 这个说法在股市也有论证:横有多长,竖有多长。 在古语中也有记载:否极泰来。 当然,否极泰来这个词可能用得不是很得当,但是高昂很清楚地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第一:确保自己的秘密没有被别人发现--做人第一守则:安全第一; 第二:彻彻底底地分析自身的状况,并加以锻炼,包括但不限于肉体和心理方面的双重训练; 第三:查明造成身体变异的具体原因,并查证是否有同类生物,并确认是否对自己有敌意; 这三点是高昂对自己的要求,看起来简单,其实需要做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确保自己的秘密没有被别人发现。这一点的话,高昂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他是个主播,基本上过的就是宅男生活,一天到晚就宅在自己小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拿一些外卖快递之类的,连接触人类的直接机会都没有。 分析自己身体状况。这件事情就得慢慢规划了,从身高到体重再到各项能力包括但不限于视力、听力、嗅觉、力量、速度、愈合能力、‘光合作用’等,都要建立档案逐一分析对比数据。 以上这些还只是肉体方面的记录,他还得加强自己的心理建设,毕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肉体方面的能力,他本人不是特别在意,也不是说不在意而是不是那么看重。 他更看重的是自己心理方面的波动,他很害怕自己会因为获得了某些额外的能力,而让自己的心理状态发生改变,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至于第三点,就是要找到导致自己身体变异的具体因素,是外因还是内因,是阴谋还是偶然事件。 说干就干,拖沓不是高昂的作风。 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尚未开封的日记本,撕下包装,摊开扉页,甩了几下签字笔,高昂在扉页上写下了这么一行楷体字:我的变异日记。 6月19日,晴天。 从昨天开始,身体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 根据当前两天的观察,有以下几点: 1、眼睛具有夜视能力;其他能力暂时未可知,留待后续观察。 2、皮肤或者其他部位有‘类光合作用’,正在实验,后续结果有待验证。 3、身体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具体原因未知,自愈强度未知,有待后续观察验证。 其他方面暂时尚未有异常情况,导致身体变异原因未知,有待查证。 …… 写完了这段笔记,高昂看了下阳台方向,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估计还得半个多小时。 他没打算现在就做实验,还要等一等,时间足够长的话,才能让那块皮肉充分的进行光合作用,对比效果才会明显。 趁着这段时间,他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愈合能力,确定一下真假与否。 6、人不狠站不稳 有了之前第一次切割自己的经验,高昂这次拿刀的手,没有剧烈抖动,甚至还有一点从容。 就好像当初他屠宰那头猪时一样的心情,也不对,当时他可是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应该是很像他另一次杀鸡时候的心情,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是:波澜不惊。 左手握拳,右手拿刀,高昂对着之前残留的那块区域就划了下去。 “嗯?” 切肤之痛的信号并没有如期传递到自己的大脑皮层,手臂上也没有鲜血流出,刀锋印在紧绷的皮肤上,迟迟无法入肉。 “难道是因为肌肉收缩,产生了类似硬气功的效果?” 高昂略微有些疑惑,硬气功这个东西是可以用科学知识来解释的。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练过硬气功的人,由于长期联系抗击打训练,自身的细胞群体和肌肉组织产生了局部的强化。 再微观一点来说,练习硬气功的人,他们的细胞壁会比普通人的要厚实一些,细胞间隙也会小一些,这样的话,当他们紧绷肌肉,硬抗外来击打的时候,就会呈现大众所看到的现象:很耐造。 但是这些有个前提,就是他们要有所准备。 如果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准备,他们其实和普通人并没有两样。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紧绷肌肉的时候,硬气功练习者可以一个鞭腿踢断一颗碗口粗的小树。 如果他没有紧绷肌肉,对着一样粗的小树鞭腿,大概率会让他蹲在地上抱着腿蹦跶。 想到这里,高昂就松开了左手握紧的拳头,果真,这次刀子就顺利的扎了进去,划拉一个2厘米左右的伤口之后,他就停了下来。 和刚才那次切割不同,这次的伤口并没有传来特别明显的痛感。 用一个比喻来说的话,就像是被一个女孩子用她的小虎牙咬了一下的感觉。 远没有达到刚才让高昂痛得要死要活、歇斯底里的程度。 “难道我是一个受虐体质?” 高昂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意思是给自己两刀,竟然发现了自己的邪恶本性? 使劲地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念头给甩了出去,他可不想背负这么一个恶心人,又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名头。 他高昂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直男,取向很正常,没有不良习惯…… “大概可能是因为之前有过创伤,所以附近的神经元,对同样的创伤有了免疫,所以感觉不到那么疼痛?” 高昂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或者有其他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光合作用’产生了淀粉,让自己的皮肤有植化的倾向,所以降低了敏感度?” 这个也有可能,毕竟他没有标准答案,所有能想到的方面,都是值得去探索、去验证的。 拿起签字笔,高昂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句:皮肤有植化倾向,确定性存疑,待验证。 写完这段文字,高昂这才抬头去看左手臂上的伤口。 “嗯?这么快就要愈合了?” 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刚才划拉开的2厘米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差不多一半还要多,就剩下一个小拇指加盖宽的小伤口。 而且这次流出的鲜血量,比上次少得多,基本上就在伤口周围有一点痕迹。 如果等伤口愈合,再随手一擦,根本看不到这里曾经有过这么一道口子。 高昂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道伤口,他很是好奇:快速愈合的伤口,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他的注视下,现存的微小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着。 就好像是一个小孩的小嘴,吮吸完母乳之后,即将陷入睡眠的那一刻,由内而外逐渐关拢。 先是内部的皮下组织连接到一起,然后就是最表层的皮肤从两头到中间一点一点的合拢,就好像拉链一样,而且是一个双头拉链,从两头往中间拉的那种。 等到最后拉链合拢完毕,这个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除了之前浸出来的一点点鲜血,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高昂伸出右手的食指,在上面搓了两下,没有任何痛感,也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连疤痕都没有。 不信邪的高昂拿起刀子,又给左手臂来了一下,这次他划拉开的伤口,比上次要长得多,长达10厘米左右。 放下刀子之后,他就死死地盯着这道伤口,他倒是要看看,这次会有什么不同的景观。 可能是皮肤组织或者是人体机能对刀口有了抗性,这次的视觉效果比上次还要差劲。 刚才那次起码还有鲜血浸出,这次连一点血丝都看不到了,只有一道伤口,寂寞的挂在小手臂上,显得孤独落寞。 “疼痛感比上次还要轻一些,哪怕伤口长度是上次的五倍之多,深度也加了一些。” 拿起签字笔,高昂又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伤口的愈合速度并没有因为伤口长度和深度的变化而有所有降低,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看来这个愈合能力速度是恒定的,并不会因为伤口大小而发生改变。” 为了证明自己这个猜测,高昂决定做一个数据对比。 接下来的近半个小时内,他一共在自己身上划拉了六道口子。 左手臂两道,一次长度2厘米,一次长度10厘米。 左大腿内测两道,一次长度2厘米,一次长度10厘米。 肚皮两道,一次长度2厘米,一次长度10厘米。 他还用手机的秒表,给每道伤口的愈合时间做了统计。 得出的结果如下:无论位置,无论伤口大小,愈合时间都是固定的7分钟41秒。 这个现象再次打破了高昂的科学认知,这不符合常理啊。 “应该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唯一能解释这个现象的,就是他的人体细胞也发生了变异,变得极具生命力。 普通人受了伤之后,人体细胞是会自动修复,但是这个过程相对来说要漫长得多。 而他本人,由于某种原因导致细胞发生了变异,每当他的身体受到创伤的时候,人体细胞就会自发的进行快速修复,而且是歇斯底里的那种修复。 为什么会用歇斯底里这个词呢,这也是高昂自己的猜测。 举个例子,普通人受伤的话,参与修复的细胞可能只是伤口周围的那些,再加上普通人体细胞的修复能力极弱,所以才需要很长的时间。 而他本人的细胞经过变异之后,拥有了极度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每当伤口出现,与之有关的所有细胞都会参与到这个修复工程当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也就能解释通了。 所以接下来,高昂还要做一次实验。 在做这个新实验之前,他得先把那块皮肉的实验给做完。 —————— ps:萌新作者,日更6000+,上架日万,拜求推荐票!! 7、调查监控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光合作用虽然还会进行,但是接下来的呼吸作用会占据更多的成分。 高昂把那块皮肉从躺椅上拔了下来,放到屋内的书桌上,揭开遮住的黑色锡纸,拿过碘酒,在上面滴了几滴。 他没有做任何清洗,为的就是避免有其他因素的影响,比如纯净水或者自来水的影响等。 没过多久,这块皮肉的颜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果真会进行光合作用啊!” 曝光的那一半皮肉,经过碘酒的浸润,的的确确变成了深蓝色;而另一半没有曝光的皮肉,也有部分浅蓝色的印记,大概可能是因为之前在暗处放的时间不够长,呼吸作用没有进行完毕,里边残存的营养物质,也就是淀粉没有分解完毕。 虽然不是很严谨,但是高昂已经可以确定:他的皮肤真的会进行光合作用。 普通人类的皮肤当中是没有淀粉的,单独这一点就已经能证明他的推断。 想要科学严谨地证明这个推断的话,最靠谱的就是截取一部分皮肤,送到相关科研单位进行化学结构和成分的分析。 但是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要保证自己身体秘密的隐蔽性,别说让科研机构知道了,就是自己亲爹亲妈,他都没打算说。 想了想,高昂把这块皮肉用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然后放进了冰箱的冷藏室。 翻开日记本,他写了这么一段话: 经初步检测,皮肤内含有叶绿素类神秘物质,可通过阳光照射进行光合作用,从而合成淀粉。 此类神秘物质可能是未曾发现的新型化合物,也有可能是外星来物…… 在这里他点了一个省略号,因为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可笑,还外星来物……电影看多了吧? 不管是新型化合物还是外星来物,高昂很确定自己要做的下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身体发生变异的原因,以及找寻自己的‘同伴’,假设这个‘同伴’或者‘同伴们’存在的话。 引起身体变异的因素有很多,食物、辐射、饮水等等。 高昂做了初步的排查,食物和饮水肯定没问题,他要是出了问题,估计涉及到的人群面积可就海了去了。 至于辐射……那基本上也是无稽之谈,他住的地方可是万科公寓,也算是中高端的区域,这里别说什么辐射了,连个蚊子都被保洁阿姨一天喷三次杀虫剂。 这个时候高昂忽然想起了昨天下楼扔垃圾,好像被高空坠物砸了一下的事情。 “莫非是什么东西砸了我一下,导致身体发生了变异?” 这两天也只有这件事相对来说比较异常了,其他的事情,他都是重复做了几百遍甚至上千遍。 看了下时间,晚上八点13分,这个时候值班的应该是那个男性保安。 高昂和他说过几次话,主要是门禁卡忘带了,让他开过几次门,算是点头之交。 好在这位保安小哥哥还真的挺好说话,高昂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就说自己的外卖放在架子上不翼而飞了,他就让高昂查看当天的录像。 这些录像本来也没什么隐私,都是公共区域的,客户有需求来查看,而且还提供了身份证明什么的,保安也不会可以阻挠。 硬盘里的录像日期很明确,高昂瞥了一眼,发现保安小哥哥在刷抖音,根本没把目光转到他这里。 操纵着鼠标,他打开了昨天的监控录像。 “时间应该是八点多……” “没错,现在是八点20分。” 保安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附和了一句,接着刷抖音。 高昂眉毛一挑,有点摸不准保安什么意思。 管他呢,查找自己需要的东西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拖着鼠标往前拉,高昂从八点整开始加快倍速看这段视频,当自己身影出现的时候,才把播放速率慢了下来。 6月1八日八点19分35秒,一个肉眼可见的白色球体,自上而下急速坠落,刚好砸在了高昂的头上。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他本人跳脚大骂的环节。 来回循环了几遍,他也没有发现这个白色球体滚落到了什么地方。 莫非,难道? 高昂把画面播放速率调到三分之一,仔细观察着那个球体落到他头顶之后的去向。 没有弹落到别的地方,就是消失在了他的头顶。 也就是说,这个白色球体和他本人合二为一了! “你在看什么?” 高昂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保安小哥哥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也盯着画面看个不停。 “额,没……没什么!” 他生怕保安小哥哥发现异常,手忙脚乱地就要关闭监控录像。 “你这是在演戏给我们领导看?”这时候公寓管理员出现在了画面里边。 “嗯?” “嘿嘿,怎么样,我们领导气质还可以吧?” 小保安笑眯眯的问了一句,脸上的青春痘还一跳一跳的。 高昂缓缓的出了一口气,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也相信我是演戏的?” “不然呢?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蹦来蹦去的,不就为了吸引我们领导的注意力么,我懂。” 说完还给了高昂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懂个屁! 高昂懒得和他废话那么多,他又确认了一点,这个白色球体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也就是说他是被这个普通人看不到的白色球体砸中之后,才有了接下来的身体变异现象。 “对了,你们领导今年多大啊?” 既然都误会了,高昂也就装着害羞的样子,和小保安攀谈了起来,可右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 “我们领导啊……” 小保安说什么,高昂根本没听到耳朵里,只是不停地点头,偶尔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按了一下鼠标右键,往下拖了几行,余光一瞥,鼠标停留在‘删除’两字上,随着小保安一句话快要说完的时候,鼠标‘啪啪’点了两下。 幸好小保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正在兴高采烈地撮合着这一对未来的‘新人’,根本没注意到高昂的一系列小动作。 “行了,谢了啊,有空请你们吃饭!” 退出盘,高昂直接清空了回收站。 “你这是干嘛?” 小保安看到高昂这一步操作,眉头皱了一下。 “哦不好意思啊,我一看到回收站就想清理一下,抱歉抱歉。” “毛病还挺多,就你这一点我们领导还真不一定看得上你……就算你长得帅,那也没用。” 高昂觉得这个小保安是在嫉妒自己,或者是刻意挖苦自己,谁让他手贱非要删除回收站呢。 在别人的工作电脑上做这些小动作,对方有点怀疑和不信任也算正常。 既然已经找到了事情的起因,也算基本消除了证据,高昂也就懒得和他继续扯皮,摆了摆手就离开了值班室。 “这个白色球体从哪来的呢?” 8、“开挂”主播 高昂回忆了一下,他很确定这个球体是从上而下直接贯穿了他的脑袋,不对,应该说是直接融入了他的脑袋。 不是楼上住户抛出来的,也不是什么uf丢下来的,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回到自己公寓内,高昂立马打开搜索引擎,搜索了一下最近魔都是否有流星雨或者其他的天文异象。 答案是没有。 天文资讯呢? 花了快一个小时,高昂把近一个月的所有天文资讯都看了一个遍,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只是在某个不知名天文爱好者论坛发现了一个诡异的标题:再次见证某颗超级行星的陨落。 根据楼主所述,他是一个狂热的天文爱好者,最喜欢的就是记录行星毁灭的瞬间。 他这次观察到的这颗恒星,就在12月15日当天夜里21点35分,发生了极为惨烈的爆炸。 “12月?” 高昂看了下发帖时间:17年12月……顿时就不想看了,可是接下来的内容,还是让他有点着迷的,耐着性子算是把这篇‘史前著作’给看完了。 按照这个帖子所说,发生爆炸的这颗行星距离自己所在的行星,估计有50亿光年之远。 体积应该是地黄星也就自己所在的这颗行星的百倍以上,为何自爆,帖子里并没有说明,不过按照高昂自己的猜测,无非是寿命走到尽头而已。 50亿光年,三年前才接收到这些光线,那这颗白色球体肯定不是这颗行星的残留物了。 光都要飞行50亿年,单独一个残骸最起码也得飞好多好多好多亿年吧,除非有什么虫洞之类的…… 再说了,就算是从这颗行星炸出来的残留物,那落下来的冲击力道,别说是他了,就算是这栋楼估计都得给砸没影儿…… 既然找不到这颗白色球体的来源,高昂也就没再继续花费精力,拿起签字笔又写了一段话:本次身体变异,疑似由当初的白色球体造成,球体来自何处未知,是否有同类未知。 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高昂决定直播一小会儿。 白天为了做这几个实验,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精力和时间,根本没有空闲直播。 “再不直播,这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 在直播群发了个通知,高昂就打开了直播后台,通过bs开始进行推流。 “叮咚”微信消息,来自他的榜一,据说是个超级富二代的白富美,斗鱼直播平台的马甲是:冷对万夫仅为一人笑。 高昂亲昵地称呼她为:老万…… “怎么现在直播啦?” “休息够了,刚好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你怎么还没睡?”高昂随手回了一句。 “等你啊,不看你入别人几十滴血,我睡不着昂!”阴笑的表情。 老万也是最近才开始秒高昂榜一的,用她的话说是:真男人就要入死别人。 而高昂最喜欢玩的流派就是‘野兽精’,只要打不过他阵容的玩家,最起码都要被他入个十五滴血左右,而单个人的满血值也就堪堪一百点而已。 “我想到了一个更恶心的套路……” “什么套路?虫族么?” “不是,神召唤……” 所谓的神召唤,就是四个神族外加一堆具有召唤技能的卡牌,而四个神族的羁绊效果,就是降低这些卡牌英雄的技能冷却时间。本来技能冷却时间是10秒的话,经过四神羁绊的加成,可以把召唤时间直接缩短到2.5秒。 “赶紧赶紧,你这么一说,我可是很期待呢。你要是能开发出来这套阵容,给你送宇宙飞船。” 看到这句话,高昂的动力立马就来了。 一个宇宙飞船啊,那可是价值5000鱼翅也就是接近5000块钱的礼物,分到他手里起码还有3000多。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高昂和老万的第一局,以惨败而结束,他排第八,老万排第七。 “不行啊,你这个新套路太菜了。” “额,运气不好,到死都没搜到三星马尔斯,没有前排,后边的召唤物根本堆不起来。” “再来再来!” 第二局的时候,高昂没有急着拉人口,马尔斯是一费的卡牌,如果人口等级过高的话,一费卡牌被搜到的概率就会大幅度降低。 “你再不升级,人家都发育起来了啊,到时候你的召唤物就没用了。”老万也算是此道高手,看到高昂还在五人口搜牌,着急的催了一句。 “我也想啊,可是搜不到三星马尔斯,这套路玩不下去啊!” 高昂也着急,甚至还有点尴尬,刚才他还在人家大美女面前吹嘘着自己发明了新套路,转眼间就速八出门,如果这次还是速八出门,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圆刚才的话了。 打完第十波野怪,他的两星马尔斯已经有了先锋盾,还外加一个板甲,这两个装备在前期可以说是非常硬的防御装了。 板凳席上还有2个马尔斯,而合成三星马尔斯一共需要九个一费卡,也就是说他还需要四张马尔斯的卡牌。 “马来!” 高昂扯着嗓子开始怒吼,整个直播间顿时被他高亢的怒吼声震得鸡飞狗跳。 “开始了开始了,‘普东老叫’他来了。” “‘普东老叫’可能会迟到,但是绝不会缺席。” “舒服了,为了等这一句‘老叫’,觉都睡不着。” …… 这次高昂真的是有点急了,所以叫的声音比以往都要大,包含的感情色彩也更为浓烈。 正在看直播的老万也被他这一声吼给吓了一跳,“老高,你声音小点,耳朵差点被你震聋……” 这时候的高昂根本没空搭理她,因为随着他的那声‘老叫’,他随手一,五盏灯射得他眼瞎。 五个马尔斯,整整齐齐,动作一致地晃着水桶腰,五颗牛头一伸一缩的在向他招手:赶紧买我啊! “握草,开挂主播,举报了!” “赶紧截图发给雪诺,这不举报一波?” “就eng开,是吧?玩不起就eng开呗?” “开挂一时爽,一直开挂一直爽!” …… 随着五个马尔斯被刷新出来,整个直播间的弹幕顿时就乱了起来。 高昂也被自己这一给惊呆了,如果不是他自己的,他真的都以为自己真的开挂了。 “老高,你不会真的开了吧?”老万有点担忧的问了一句。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啊!” 虽然很激动,但是高昂还是理智地予以否认,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非职业半全职主播,他怎么可能做那些不入流的事情呢。 有了三星马尔斯,他的神召唤终于开始发威。 “爽,主播看下受害者视角。”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感觉,玩神召唤一定要看受害者视角,十几、几十血地入,比自己玩都爽。” 观众们是看的很爽,可是受害者就不爽了。 “昂八爷,你这神召唤也太恶心了吧,入了我35血,握草了!” 受害者直接公屏敲字,对高昂开启了吐槽模式。 “我的!下次还入你!” “……” 这一晚上是高昂玩刀塔自走棋以来,玩得最爽的一次,只要他叫出来,要什么有什么,哪怕是八人口,都能叫出来一个二星斯文,而且是那种一次直接来三个的那种。 老万之前答应的宇宙飞船也送了出来,其他水友们的飞机大炮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轰炸。 短短几个小时,高昂就收获了高达近一万块钱的礼物,这可是他直播以来收到礼物最多的一天。 他玩得爽,直播间的水友们看得也爽,唯一不爽的应该就是就被他血入的对手们。 “昂八爷,我不管了,我要举报你,绝壁开挂了!” “大家都举报一波,这太赖皮了,要什么有什么,你的直播我看了,一次出来五张马尔斯,我真是草了!” “哈哈哈哈,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不过有一说一啊,真的没开挂,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让官方来检测。” 刚说完这句话,官方人员就给他发了个q消息:“大哥,你这到底从哪儿弄的挂啊,我们都没测出来……” 看来官方人员也坚定的认为他开了挂,听这语气也是无可奈何。 “领导,真的没开挂,我就是那么一叫,卡牌就来了,我也没办法啊。” “……那你远程我电脑,你再‘叫’一次试试?” 行吧,毕竟是自走棋官方,这点面子高昂还是得给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远程官方人员电脑的时候,虽然也能叫出来牌,但是感觉特别费劲。 这种感觉不只是嗓子变哑,而且还是精神方面的,用一句话说就是:感觉身体被掏空。 “邪门了,看来你的运气是真的好……” 官方人员换了好几个号,也换了好几台电脑,花了半个小时终于证明高昂没有开挂。 “亲爱的老万,亲爱的水友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昂八爷的运气消耗太多,脑袋有点痛,祝大家晚安。” “八爷晚安,下次继续入他们!” “这是我近三个月以来,看自走棋最爽的一晚了。” “八爷就是八爷,牛皮!” 没再和弹幕吹牛,也没和老万说什么,高昂关了电脑直接滚到了床上,他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莫非运气也是变异带来的功效?” 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高昂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9、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第二天早上,高昂是被饿醒的。 自从1八号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饥饿,肚子里感觉空荡荡的,他有一种直觉:他可以吃下一头牛。 直到滚到太阳光底下晒了一会儿,这种饥饿感才有所缓解。 躺在躺椅上,摊开笔记本,高昂开始记录新的内容。 6月20日,晴天。 昨天晚上玩游戏的时候运气爆棚,可能白色球体带来的身体变异有关。(会影响个人的运气?) 玩了几个小时,第一次有了饥饿感,而且脑袋晕乎乎的,有一种脱力的感觉,好像身体被掏空…… 经过阳光照射之后,身体感觉好了很多。 猜测:身体发生变异,经过光合作用产生的未知物质不仅对身体有修复作用,还会影响个人运气。 但是运气会消耗,当超过一定使用额度之后,会产生虚脱感。(谨慎使用,其他领域效果未知,待验证。) 另外,昨天一天摄入3l矿泉水,大小号各一次,排泄量不及预期。 猜测:消化器官得到强化,可以最大程度吸收水分等其他有用物质。 之所以得出消化器官发方面的猜测,完全是高昂自己的主观臆断。 一个成年人每天需要的水分仅仅是1000毫升左右,而一个普通人每天需要摄入的水分至少需要2500毫升,其中很大一部分会在体内溜达一圈就被排泄出来,这些水分容量高达1500毫升。 也就是说会有五分之三左右的摄入量是无效吸收。 而他呢,吸收了3000毫升,就撒了一泡尿,这泡尿最多也就200毫升左右。 等于说是他的身体完全吸收了高达2八00毫升的水分,这个容量是普通人的接近三倍之多。 问题是他也没出汗,也没怎么排泄,这完全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啊。 他也测量过自己的体重,这两天他的体重不仅没有增加甚至还在减少。 翻了几页日记本,找到身高和体重的表格,高昂决定重新记录一下数据。 6月19日,身高1八3厘米,体重91公斤; 6月20日,身高1八3.3厘米,体重90公斤。 一天的时间,身高增加了0.3厘米,体重减少了1公斤…… 体重的减少在高昂的预料之内,他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肚子和游泳圈比之前小了一些。 特别是之前买的几条松紧带裤子,已经有脱落下来的趋势,都快兜住屁股了。 肚子和腰部的肥肉少了很多,讲道理不该只有这么一公斤。 高昂的猜测是,身体变异之后,把不需要的部分脂肪加以转化,形成了肌肉组织填补在了他的胸肌等地方。而部分完全不需要的能量物质,则通过排泄或者其他方式移出了体外。 具体是什么方式,他现在还不知道,可能是通过呼吸作用或者是其他渠道? 早上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身上的污垢比之前多了很多,虽然明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搓澡的时候,很轻易的就能带下来一坨一坨的油脂类物质,黏糊糊的特别恶心人。 在镜子前他也能很明显地看得出来,肱二头肌和胸大肌都比之前有了明显的凸起,就连他一直很向往的腹肌群,都有了一丝将要形成的轮廓。 正常人应该是有六块腹肌,他嘛,现在已经形成了两块……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只有一块腹肌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高昂放下日记本,开始了自己的日常锻炼。 他要实际地实验一下,这些新形成的肌肉群,到底有没有作用。 1、2、3……做到150个俯卧撑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有一点疲惫。 最后做了6个俯卧撑,他才停了下来。 不是不能继续做,而是被自己的表现吓住了。 不信邪的又继续做了深蹲和仰卧起坐…… 上一次的俯卧撑数量是50个,基本已经达到他的极限,而现在他能做200多个接近三百个,深蹲和仰卧起坐的数量也都差不多,甚至可以做更多。 喘了几口气,高昂拿起签字笔在日记本上又写了几句:身体变异的新功效:明显改善体质,同时具有塑形效果;持久力得到大幅度提升,增幅保守估计在4倍以上。 写到这里的时候,高昂的脑袋瓜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如果以前可以坚持5分钟的话,现在是不是可以坚持20分钟以上?抽个空得试验一下…… 晒着太阳,高昂把最近的一些变化总结了一下,详情如下: 夜视功能,能捕捉多种波段光线,具体频率未知,同时视力有所提高; 光合作用功能,摄取少量水分即可满足当天甚至多天营养物质需求,具体可持续时间有待观察; 运气加成,会消耗未知营养物质,谨慎使用; 极强的自愈功能,目前仅限于物理创伤,其他方式暂未实验; 身体素质有所改善,增强幅度400%以上,后续效果有待跟踪记录; 消化道具有极强的吸收功能,目前仅限于水分和普通食物,其他类别有待实验观察 …… 写到这里,高昂用签字笔杵着下巴,心里有点蠢蠢欲动:自愈能力只针对物理创伤?对于烧伤或者化学伤害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魔法伤害,还会有效果么? 这个念头一经萌发,就在他的脑袋里不断壮大,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受虐狂,可是这个想法还真的有点诱惑力哦。 而且对于这个自愈能力,他还没有做更深层次的分析研究,比如说是否会涉及到骨骼变异或者是其他内脏级别的变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玩了。 有事没事剁下手或者砍只脚,人家变魔术都是有道具的,可是他不用啊,直接砍就是了,当然前提是能长出来。 还有那些下油锅的戏法,丢一枚铜钱到油锅里,然后光着双手就往里边捞,这个戏法已经被破解,就是降低了油锅里边的‘油’的沸点而已。 如果他要做这个戏法的话,那就可以用真实的油锅,现场再给他们来个温度计测试,不信邪的甚至可以当场给他们炸油条…… 就这么一瞬间,高昂的脑袋瓜里就蹦出来这么一大堆创收的项目。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臆想而已,按照他的第一守则:保密原则,他是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与众不同之处的。 心动不如行动。 打定了主意的他,决定先从烧伤开始试验。 10、火烧实验 上 翻找了一下家里的道具,高昂也就摸出来一个打火机……而且还不是防风的那种,是那种‘啪嗒’按一下,会窜出来一个摇摇晃晃小火苗的那种打火机。 如果是防风打火机的话,温度应该会更高一些,毕竟防风打火机的内置气压要稍微高一些,催出来的火焰要比普通打火机的更集聚。 这么说的话,防风打火机其实算是一个小电焊了吧,高昂心里如是想到。 有了作案工具,接下来他就要找一处用来实验的皮肤区域。 大腿不行,位置太低,需要低着头弯着腰,会比较难受。 肚皮也不好,除非他趴在悬空的某个地方,不然火焰也不好灼烧到皮肉。 看着昨天才愈合的左手小臂,高昂觉得有点疼惜他…… 不过思来想去,左手小臂的确是最合适的实验载体。 可横可竖,可翻可覆,最关键的是,如果假设手臂对于魔法伤害不能进行自愈,从而留下了疤痕的话,显露出来也算是硬汉的标志。 “嗯,到时候还能在疤痕周围做一个纹身,就做成火焰的形状。” 高昂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后路,他不是一个不计后果就去行动的人,这不符合他法学学士的身份。 万科公寓内都有一套非常敏感的烟雾报警器,就在前几天公寓的检测人士刚做过检修和测试。 虽然一个打火机不会带来什么隐患,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高昂还是来到了阳台,最起码在这里没有一丁点隐患,是不? 而且他是在七楼,算是这套公寓的最顶层,阳台对面是一个园区,园区楼房最高不过五层,他在阳台所做的一切,可以说周围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看见,除了头顶。 头顶时不时的会有卫星之类的飞过,但是吧,这种东西应该不至于给他来一个抓拍吧? 为了保险起见,高昂还是找了几件衣服,用衣架挂起来,挂得密密麻麻严严实实,在自己头顶形成了一个保护层。 这样的话哪怕有高空卫星也无法直接观看到阳台的景象了,除非他们动用红外功能。 这种情况会发生么?扯淡呢! 把能考虑到的暴露因素一一排除和加以防范,高昂把躺椅固定了一下,就打算开始自己的实验。 准备的道具不多,一个打火机,一管云南白药的牙膏,仅此而已。 打火机就是用来点火的,牙膏嘛……就是为了治疗烧伤的,他也懒得再去买什么烧伤膏药了,用点牙膏对付下得了,据说这个云南白药的牙膏里边含有某些中药成分,最起码不会有副作用。 抬起左手臂,高昂就要点火。 想了一下,他又把火机对准的位置稍微错开了一点,偏离了之前已经受过创伤的区域,这个距离拉开了接近15厘米。 他心里有个担忧,如果他的身体真的有自愈功能,这个反复受过创伤的区域细胞,会不会特别具有生命力? 为了避免这个很小的因素影响,他决定对一块新的区域进行迫害。 “啪嗒”一声,火机点着了,火苗“呼呼”地冒了出来,不断舔舐着高昂的小手臂。 预料之内的疼痛感并没有传到大脑皮层,他只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温热,甚至算不上灼烧。 “嗯?没气了?” 也不对啊,火苗还在旺盛地燃烧,青蓝色的火焰由于受到皮肤的阻挡,已经绽放成一个小小的花骨朵。 不信邪地持续烤着那块皮肤,高昂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地方。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一切还是完好无损,甚至于皮肤表面的汗毛都毫发无伤。 “纳尼?” 揉了揉眼睛,高昂很难接受这个局面,裤子都脱了,结果烧不动? 普通打火机的最高灼烧温度可达500摄氏度左右,如果是防风打火机的话,这个温度可以攀升到1300-1500左右。 不信邪的高昂接着又对着其他部位烧了一个遍,大腿、肚皮、脚底板……最后打火机都给玩坏了,他的身体也没有收到一丁点的烧伤,哪怕一根汗毛都没有烧断。 随手把坏掉的打火机扔进垃圾桶,他打算下楼去买一个防风打火机。 想了一下,又把火机从垃圾袋里捡了出来,这玩意属于有害垃圾,还得丢到专门的垃圾桶里。 临出门的时候,他在日记本上写了这么一句:身体变异最新功能,疼痛感降低,防火;目前可经受灼烧温度约为500摄氏度,上限未知,有待验证。 放下笔,合上日记本,高昂看到了电脑桌上的瑞士军刀。 “防火等级提高了,疼痛感降低了,到底是针对的魔法攻击还是说也能抵御物理攻击?” 不再有任何犹豫,抓起那把瑞士军刀,高昂对着自己的大腿就刺了下去。 第一次并没有用很大点力气,力度相当于自由落地的速度。 预想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大腿给他的反馈也只是仅仅类似于用手指头杵了一下而已,一点都不刺痛。 看了一眼,大腿外侧皮肤的表皮也没有什么印记,如果有的话那最多也是一个小窝而已,这应该是瑞士军刀压力造成的,至于伤口?对不起,并没有。 第二次下刺的时候,高昂加大了力度,这次他用了三分力气,相当于狠狠的重击一下桌面的力度。 “嘶!” 这次感到明显的疼痛感了,类似于一枚钢针扎进皮肤的感觉。 如果是昨天的话,高昂可以很确定,他这时候应该已经龇牙咧嘴了,但是现在嘛,也就堪堪感到有那么一点疼痛而已。 瑞士军刀的刀尖扎进了皮肤,但是也仅限于扎进去而已,并没有深入太多,据高昂目测,最多扎进去0.5公分左右,不会伤筋动骨。 右手稍微用力,高昂就把刀子从大腿里拔了出来,他甚至感觉拔刀的时候,有那么一点阻滞感,这种感觉就好像把刀子插进了木板,用了好大力气才能拔出来一样。 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毛茸茸的,拍了一下,很有弹性,这不管是从外观还是听声音,都不像是木板啊。 而且他还能明显地感觉到,伤口愈合的速度加快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他又给自己的另一条大腿来了一刀,然后用手机上的秒表记录了新伤口愈合的时间:7分12秒。 相对于昨天的7分41秒整整缩短了29秒之多,这也就是说经过一天的进化,他身体的自愈能力提高了。 “看来白色球体对于人体素质的提升是可持续性的,就是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因素。” 经过这两次实验,高昂又写了这么一句话:经过实验,白色球体对人体有显著改善作用,皮肤密度和抗打击、抗刺杀、抗火烧能力得到极大提高;自愈能力具有成长性,是否能达到秒治愈效果,还有待观察。 合上日记本,高昂穿上半截袖,拿起手机,踢拉着拖鞋关上了房门。 等电梯的时候,随手关掉了手机的ifi连接,打开了数据连接,闲着没事刷下头条也是不错的。 电梯降落到五楼的时候,上来了一个小姑娘,说是小姑娘其实也不小,身高起码也有165左右。 当她进来之后,高昂很绅士地在她要动手的时候按下了关门键。 “谢谢!” 声音不错,甜甜的,但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沙哑,第二个‘谢’字没说完就有点破音的感觉。 高昂礼貌地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她的道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个女孩长的还不赖:披肩长发,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并没有涂抹太多化妆品,皮肤质地看起来还行,起码没有坑坑洼洼的。 整个颜值来说,高昂可以给她打八0分,如果说有化妆品加成的话,这个分数可能会高达八5。 余光不自觉地打量着这个女孩,高昂却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11、火烧实验 下 有香水味,不是很刺鼻,甚至有一点点的柔和。 有一股淡淡刺鼻的味道,如果高昂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指甲油的味道。 有烟草的味道,闻起来应该是某款爆竹,因为高昂闻到了薄荷的味道,他也确定不是万宝路那款,因为万宝路香烟有一股很独特的闷骚味,他对这个味道很是敏感,所以印象深刻。 “嗯?怎么有血腥味?” 高昂嘀咕了一句,由不得他不惊讶啊,大白天的还是和平年代,在一个电梯里能闻到血腥味,是个人都会惊奇的好吧? 说完这句话,高昂就在脑海里脑补了很多种情况。 可能是清洁阿姨用了生锈的拖把,毕竟铁锈闻起来也是这个味道,谁让血液的主要成分是血红蛋白呢。 或者是之前乘坐电梯的某位老哥或者大姐,一不小心擦破了皮肤,在这个电梯里留下的味道? 想到这里,高昂开始低头四处扫描:扶手很干净,排除;地板上很干净,排除。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穿着厚底拖鞋的小脚……没有穿袜子,脚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看来之前闻到的刺鼻味道,应该来源于这些指甲油了。 “鞋底厚度大概有3.7公分,长度大约为24.5公分……”不自觉地又嘀咕了这么一句。 说到这里的时候,高昂不由得一愣,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判断出来这双拖鞋的厚度和长度的。 没等他缓过来,一楼到了,同行的并不小的小姐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脸色通红地低声骂了一句:“流氓!”疾步离开了电梯。 “流氓?”高昂一脸懵逼,不就看了一下脚嘛,至于么? 出了小区大门左转,就是一家便利店,没想到在这里又碰见了刚才那位小姐姐。 “老板,两条烟,再拿一个防风打火机。” “蓝盒软盒利群?” “对,老样子。” 拿出手机,对着二维码扫描了一下,开启人脸识别支付。 高昂的余光瞄了一下小姐姐的包装袋,‘苏菲’两个字映入眼帘。 血腥味……苏菲……流氓…… 高昂忽然之间闹了一个大红脸:真特喵的尴尬啊。 小姐姐比他先到,付完账之后气鼓鼓地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们认识?”便利店老板开启了八卦模式。 “不认识。” “这位美女可是单身呐。” “这你都知道?”高昂在这里住了两年多,经常来这里买东西,早就和老板混熟了。 “之前听过她打电话,好像是家里人催婚什么的,她自己说的。”老板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耸了耸肩,高昂可没追她的打算,他这个人是有点执念的,对于涂抹脚指甲油这种行为,他是坚决敬谢不敏的。 除了买烟,高昂还买了其他的一些零食和饮料,家里的冰箱早就被他造空了,好不容易下楼一趟,补充一下也是极好的。 虽然他可以不再需要依靠人类食物也能生存,但是酸甜苦辣的味道,他也不想就这么白白放弃,这也是他给自己制定的心理培训课程的一个内容:保持和人类的同性,避免自己脱离人类的范畴。 而且把自己表现的和正常人相似一些,也是对他自身的一个保护。 该吃吃该喝喝,就算哪天真的有什么嫌疑落到他头上,至少也不会因为他没有吃喝记录而被划分为重点怀疑对象。 回到公寓内,把买来的东西塞到冰箱里,高昂继续着自己之前未能完成的火烧实验。 防风打火机的温度的确比普通打火机高上不少,上次没有一丁点感觉,而这次他就有了明显的灼热感,甚至有一丝的疼痛感。 随着灼烧时间逐步增长,皮肤的感觉从刚开始的灼热到疼痛再到刺痛…… 高昂停了下来,嘴里“嘶嘶”地喘着气,最后那一刻的痛感就跟当初他给自己来第一刀时候的感觉差不多,他已经有些顶不住了。 “1500°的温度还是厉害,看来目前对于温度抗性的上限应该就是1500度了。” 皮肤表面已经发生了变化,之前烧不动的汗毛也给烧成了灰白色的灰烬,那一块皮肤周围干干净净,皮肤的颜色和其他地方也略有不同。 并没有出现烧伤的情形,水泡什么的也没有,皮肤的成色倒是显得更深厚了,之前是浅黄色,现在是土黄色,显得更为厚重。 用手摸了摸,“嘶”…… 还是有点痛的,看来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高昂拿出云南白药牙膏,挤出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团,均匀的抹了上去。 火烧实验暂时算是告一段落,除非他能送到温度更高的火器,比如电焊枪之类的。 不然只靠着这个防风打火机,想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难度还是有点大的,而且活罪也太难受了。 皮肤的抗火实验告一段落,但是毛发的实验还能进行啊。 进过五分钟的实验,高昂在日记本上写了这么一段话:皮肤抗火温度上限为1500度,此温度持续灼烧30秒左右达到机体承受上限,后续是否能提高上限,暂时未知; 毛发对于温度上限的抗性略有降低; 怀疑毛发材质发生改变,蛋白质灼烧的焦臭味明显不及预期,后续有待验证; 写到这里的时候,高昂停下了笔,他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嗅觉和观察力,没错,就是这两个新能力。 昨天的时候,这两项能力还没有表现得过于异常,普普通通而已,过了一晚上他就能闻到那股血腥的味道,而且还有其他味道,同时还能脑补出那位小姐姐鞋底的厚度和长度。 高昂有点头晕了,这个白色球体带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惊吓也是越来越多,时不时地会‘赠送’一个新能力。 既然有了新能力,那就要测试一下这些能力的特殊之处,高昂很想知道,他的嗅觉和观察力到底能变异到什么程度。 。。。 再次提示:所有实验仅为创作需要,切勿模仿! 12、是运气还是能力? 测试嗅觉的话,那就得分辨不同气味的物体。 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高昂才找到那么一丢丢能散发不同气味的东西。 一瓶古龙香水,一瓶肥宅快乐水百事可乐,刚买的一包香烟还有那个打火机,冰箱里还有一些新买的零食,电脑桌上还有一瓶六神花露水,衣柜底层还有几双没穿过几次的臭袜子…… 什么叫做灵敏的嗅觉? 灵敏的嗅觉应该是能在混杂的各种气味之中,精准地分辨出自己想要的或者是与众不同的气味。 看着摆在面前的几样东西,高昂首先拿起那瓶古龙香水,在门口、洗手间内、电脑桌前、还有阳台附近各喷了一下。 浓郁的香味顿时就充斥着他的房间。 “喷得有点多了……”高昂之前出门,这瓶香水他只喷一下,而且是不会直接喷到身上的,那样的话整个人就会显得特别土鳖,因为这个味道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会先喷在空气中,然后从喷香水的区域走过去,再转回来,来回一趟刚刚好,不浓不淡,相得益彰。 “不过也好,如果在这么浓郁的香水味里,能根据每个物体发散的独特气味,精准地分辨出他们的方位,才能证明嗅觉的确是得到了强化变异。” 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高昂手里拿着那些会散发不通气味的物体,闭上眼开始旋转跳跃。 “嗖嗖嗖” 按照不同方位,高昂用着不同的力度,把手里的东西分批次丢了出去,为了让自己忘掉由于声音模糊辨别出的方位,他还特意多转了一小会儿,等自己确定已经记不起来之前的大概方位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稍微有点晕,高昂晃了晃脑袋,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阳台上,躺在躺椅上闭着眼,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鼻腔内。 最明显的还是古龙香水的味道,经过这段时间的分散,已经完全发散到了整个房间内,包括阳台上,当然阳台的香味要淡得多。 接下来闻到的是……臭袜子的味道,木的办法,这个味道算是那几件东西里边最浓郁的。 顺着这股相对来说较为浓郁的味道路线,高昂不断抽动着鼻翼,他很想判断出臭袜子在哪里。 一个物体发出的气味,会在周围形成一个气场,从近到远,气味是逐渐递减的。 从躺椅上站起来,继续闭着眼,高昂开始跟着气味指引的方向亦步亦趋地往未知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方向发生了改变。 “怎么飞到空中了?” 睁开眼,高昂才看到他的那只船袜老老实实地挂在洗手间的玻璃门上…… 接下来他用同样的方法,依次找到了打火机、烟盒、可乐等物品。 实验过程中,高昂还发现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如果他把精力集中在某种气味上的时候,他可以主动屏蔽其他具有干扰因素的气味。 比如他在搜寻可乐气味的时候,就可以把袜子的酸臭味、烟叶的苦涩味一起屏蔽掉。 如果他愿意,他还可以同时搜寻多种气味,只不过搜寻的精确度就会有相应的减弱。 说是减弱,也只是针对于单个物品气味的搜寻,相对来说减弱的效果可以忽略不计,毕竟这个空间就屁大一点地方。 按照他的预估,如果空间变大的话,同时搜寻的效果就会大大降低。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高昂再次出门。 站在楼道内,他把手里的两件物品:烟盒和一袋薯片分别放在楼道两头,自己则走到电梯位置,闭上双眼开始感受。 7楼一共有11个房间,按照ab等顺序依次排列,他自己住的是k字房,在楼道的尽头,而电梯井则在楼道偏中间的位置。整个楼道的长度他目测了一下,大概有20米左右,再精确一点的话,应该是1八.7米。 当他闭上双眼,把精力集中在鼻腔内粘膜上的时候,楼道内包括从各住户散发出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纷纷涌入鼻腔内。 “握草!” 纷涌而至的几十种甚至上百种气味,差点把高昂给熏晕过去。 不是说这些气味有毒或者怎么滴,而是鼻腔粘膜需要消耗过多的精力去分析这些气味,也就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味,给他的粘膜细胞造成了太大的压力。 睁开双眼,高昂揉了揉自己可怜的鼻子,轻轻的吸了几口气,缓解下自己的压力。 回忆下烟盒和薯片的气味,他再次闭上了双眼。 这次他主动屏蔽了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他对那些附带荷尔蒙的味道没有丝毫兴趣。 若隐若现中,高昂又找到了那两股熟悉的气味,顺着气味的方向,他摸着墙壁慢慢地走了过去。 在他的感知内,这股气味就好像是一条细线,牵引着他朝着正确的位置走去。 “请问,需要帮忙么?” 耳边传来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同时肩膀也被拍了一下,高昂赶紧睁开了双眼,刚才太过于沉迷气味的追寻,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清凉居家服的小少妇,或者说是大姐姐,估计年龄应该有三十二三左右。 眼带桃花,满脸红润,粉嫩嫩的犹如出水芙蓉。 “你能看见啊,我还以为你是盲人呢。”大姐姐歪了歪嘴,没好气地白了高昂一眼,扭着细腰就去洗衣房了。 如果是别人,高昂可能还会调戏几句或者聊骚两下,可是这位大姐嘛,他可是没半点兴趣。 就在刚才的瞬间,他已经闻出了她身上的气味,正是那股异常浓烈的荷尔蒙气味,而且这股荷尔蒙气味还不是一个人的,也就是说她刚经历过激烈的双人运动…… 不知道为何,他还闻到了一些硫磺、酒精、硝酸的味道……这个女人看来挺复杂的。 虽然实验没有完成,但是基本上已经达到了高昂想要的目的。 效果是有所减弱,但是基本上影响不大。 回到屋内,高昂又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嗅觉有极大的强化,可以从多种气味当中分辨出独特的某种或者多种气味;搜寻范围暂定为方圆十米之内,具体范围有待考证。(可能会随着强化效果提升,范围也逐步扩大吧?) 观察力的测试就更简单了,他自己先大概猜下某个物体的长宽高,然后拿着卷尺去测量,两者加以验证,也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日记本上又多了一句:观察力得到强化,可基本判断物体的长度、直径等,具体作用未知。 休息了多半天,高昂打开电脑,决定继续做他的直播。 昨天要什么有什么的快感,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也怀疑是不是有某些因素影响到他牌的效率了。 按照他自己的推测,就是运气发生了变化。 可是运气这个东西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玄之又玄的玩意儿,让他一个从小就接受着现代科学知识教育的人去认可运气这个东西……他还是稍微有点难受的。 光合作用也好,能夜视也罢,这些东西都能用科学解释得通,只不过是当代科学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而已。 高昂坚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所有变异特征,都会有合理的科学解释。 而他追寻的,也正是这些变异特征的内在科学道理。 今天的直播和昨天效果差不多,一样的喊什么来什么,甚至有的时候不需要高昂扯着嗓子喊,只要脑袋里想一想,就能到那张牌。 而且今天的饥饿感也没有那么明显,玩了三把游戏,接近两个小时,高昂都没有昨天那么疲惫。 趁着游戏刚加载的空闲,高昂在日记本上写了这么一句话:未知的运气变异,可能是身体多部位变异到一定阶段的产物;这项变异能力,同样具有成长性(昨天需要大声喊叫,今天使用意念即可);会随着能力的成长降低对未知营养物质的消耗。 “莫非昨天初次获得这种可以改变运气的能力,所以消耗的营养物质比较多,所以饥饿感会特别明显?” 高昂有这个想法也不奇怪,第一次嘛,肯定要付出一些什么,而他第一次获得改变运气的能力,付出的就是他内体储存的某种未知的营养物质。 这就好比那啥一样,第一次不流点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次……额,高昂想的是吸血鬼的初拥,可不是那啥啊! 合上日记本,高昂收拾下心情,准备再开一局游戏,他今天要再发明一个恶心人的玩法,否则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他的这项变异能力? “叮咚”微信消息。 看了一眼,是学长的消息。 高昂知道自己的直播要结束了,和水友们打了个招呼,他就提前下播了。 —————— ps:基本上每天都是6000+,甚至还有万更,比得上别人一天三章了,值不值你手中的一张推荐票? 13、逃犯 给他发消息的是和他一个同一个导师且比他高五届的一个学长,姓曹名坤,目前是魔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普通刑警一名,而且是出外勤的那种。 说到曹坤这个人,高昂也是有点佩服的,他的很多校友毕业之后要么是去律师所担任大律师,要么是去法院做法官或者是去检察院做检察官,可是他倒好,去做了刑警,还是一线的刑警。 而且还不是在京都,还跑到了远离母校的魔都当刑警,等于说是抛弃了绝大部分的师生关系,白手起家从零开始。 这不,毕业七八快十年了,还是个普通刑警,职级倒是高一点,混了一个正科级,拿着万把块钱的工资,也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当然,并不是说高昂对曹坤的选择表示质疑,而是觉得有点可惜。只不过每个人的选择和爱好不一样,或许曹坤有着自己的诉求和难言之隐呢。 “师兄好啊,好久不见,有啥事?” “别在电话里说了,老地方见!” 听到师兄约见,高昂立马跑到洗浴间去洗了个澡,顺便换了身新衣服,还喷了一丢丢的香水。 嗯,也就是这两天做实验他才想到他有这么一瓶香水,不用白不用,用了之后感觉还不错,起码闻到的气味当中,也就这款气味稍微好闻一点了。 打开手机导航,设置好目的地,高昂就开着自己的小破车驶出了公寓小区。 曹坤定的饭馆是一家叫做“江赣人家”的小酒楼,味道还不错,挺辣的,也符合他天府人的身份。 进了包间,就看到曹坤一个人拿着菜单写着什么,旁边还站了个服务员。 “我还以为都点好菜了。”嘴里嘀咕着,高昂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我的呢?”看到没自己的份儿,曹坤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一点也不尊重师兄。” “尊重~~哪敢不尊重啊。” 曹坤又瞪了他一眼,这才把写好的单子递给了服务员,“快点上,进来的时候敲下门。” 服务员虽然不知道曹坤的身份,但是这两个人也经常来吃饭,而且老板好像对这个寸头男特别客气的样子,还时不时地会送几个凉菜什么的,所以听到曹坤的吩咐,老实地“嗯”了一声,就下去传菜了,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 “啥事儿?”压低着嗓子,鬼鬼祟祟地把身子伏在桌子上,高昂急不可耐地问了一句。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曹坤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干嘛呢,搞得好像我们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顺便还轻轻地拍了拍桌子。 “我记得你是住在万科公寓,是吧?” “嗯,没错,八号楼七楼k字房,我不是带你去过么?” “你隔壁的j号房,住的什么人?”曹坤喝了一口水,装作无所谓的随便问了一句。 看似像是随便问的问题,但是高昂却觉得他这句话有很强的目的性,因为曹坤在喝水的时候,目光虽然没有直接盯着他看,却会在游离1.3s之后,重新转移到他的身上。 “应该是一个少妇和她对象吧。”说到这里,高昂就回忆起了今天做嗅觉灵敏度实验时,闻到的那一股荷尔蒙味道,顿时就没有了食欲。 “熟悉么?能攀上话么?”一个二连问,让高昂再次确定,曹坤这次找他的原因,就在这个少妇或者她相好身上。 能让一个刑警出面找他做中间人,看来这个少妇犯的事儿不小啊。 “她手里有枪?” 高昂猛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直接让曹坤有点发蒙。 他之前就听自己导师说过,高昂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逻辑分析能力和临场反应能力都算上乘之选,如今一看果真名不虚传。 还说让他多多照顾一下这个小师弟,直播玩够了就赶紧重操旧业,还说什么法律的正义还是需要他这种精英来维护之类的…… 他很确定的是,之前和高昂的对话,根本没有透露一丝一毫有关本次案情的任何细节。这个女逃犯是二十年前的西江杀人犯,伙同她的男友一共枪杀了七名成人男子,由于她本人长的还算漂亮,这其中的做案手法就不用再过多解释了。 二十年前的侦查技术相对来说较为落后,再加上她对象也算机灵,偷鸡摸狗的本事一流,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弄到了假的身份信息,一直逃窜了接近二十年。曹坤也是不久前收到群众举报,说是有人私藏枪支,这才把注意力转到她本人身上。 一查才发现,她的身份信息在系统内根本无法识别,再往深处追查,才知道这是个逃犯,而且是一对惊天逃犯。 “瞎说什么啊,我就随口一问,和平年代哪里来那么多枪……”曹坤端起水杯,赶紧喝了一口压压惊,工作的特殊性,让他不得不管住自己这张嘴,哪怕是自己导师非常看好的小师弟也不行。 “我懂,怪我,不该问这么直接。说吧,我该怎么做?”高昂也是想逗逗这个师兄,每次都是教育他的语气,他早就看不惯了,有这么一个让他吃瘪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曹坤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示意了一下自己衣领子上的某个小物件,龇牙咧嘴了一番,这才接着说道:“没要你做什么,师兄我就是担心你过得好不好,这不就请你吃个饭么,顺便聊一下你隔壁女士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还能撮合你们一下。” 撮合个鬼啊,能让你盯上的女的,别说是美少妇了,就算是美得冒泡的黄花大闺女我都懒得看一眼。 心里吐槽了几句,高昂这才笑眯眯说道,“隔壁那个女的不是我的菜,看似大大咧咧的,但是我觉得她心里应该有什么小秘密,”说到这里高昂就回想起上午这个女的看他的眼神,怀疑当中有着一点审视的味道。 怪不得我好好地测试我的嗅觉,她默不作声地出来打断我,原来一直观察着外部的动静啊。这个时候高昂才后知后觉,他还以为一切都是偶然呢。 “还有呢?” “没了啊,我整天在屋内直播,哪有空出门聊骚啊!”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高昂起身开了门,两个人五菜一汤,也算是丰盛。 “她的作息如何,什么时候出门,屋内还有没有其他人?”既然高昂都领悟了自己的意思,曹坤也就没再拐弯抹角。 “师兄,你看着饭菜也上齐了,要不先动筷子?” 这几天为了测试自己的变异能力,高昂都没怎么点过外卖,都快忘记人类食物的味道了,嘴里的口水自从服务员进门那一刻起,就开始不自觉地大规模分泌。 “看来你们也是偶然才查到这女的身上的啊?”夹了一筷头红烧肉,高昂模糊不清地问道。 曹坤回了一个算是默认的眼神,这个小动作应该不算违反纪律。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不过公寓那边肯定有记录,我估计啊,你的同事已经早就排查好了。你也不用再拐弯抹角地问一些有的没的了,我这么告诉你吧,这女的绝对有问题。” “她的双手不像是普通女人那样娇嫩,虽然看起来也算正常,但是她的虎口处有明显的老茧和老伤,这些老茧经过一定的处理;而且……我从她身上闻到了火药构成物的气味。”高昂说的就是今天上午他对隔壁少妇短暂的观察印象,当时他没怎么注意,现在曹坤问他,他稍作回忆就把当时的场景还原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高昂能闻出来那些味道,这就要归功于大学期间选修的课程了,犯罪心理学可是研究罪犯心理的,当然也会涉及到罪犯凶器的介绍。 不同心理类型的罪犯,会采用不同的凶器,而其中肯定不缺乏枪支和炸药这些东西。 而隔壁少妇手上的伤口类型,很像是被手枪套筒后座划伤造成的,他也是根据这一点才猜测这个女的身怀凶器。 他把自己知道的这些都告诉了曹坤,而曹坤的反应也在他预料之内,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如果说惊讶的话,应该是对他能猜到这么多而感到惊奇。 “这些是你推算出来的?” “嗯哼,这不是很简单么,上午的时候我在楼道里找东西,这个女人的警惕性蛮高的,当时我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如果按照她嫌疑人身份来推断的话,就说得通了。” 高昂说的也没错,一般人是不会对外界的动静保留很大注意力的,当然不排除极个别人会有很强的警惕心。可是这个女的就不是警惕心的事情了,她是直接跑了出来,还跑到了高昂附近。 高昂做过心理假设,如果是他的话,他最多会在猫眼上看几眼,再过分一点的话,会打开门趴在门框上瞄几眼,像这个女人直接走出屋子,近距离接触陌生人……只能有两个原因:1、她是坏人,甚至是不怕普通坏人的那种大坏人;2、她是好人,不怕坏人的那种好人。 一大早就浑身荷尔蒙气息,甚至有火药残味,手上还有某些很特殊的伤痕,她的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 曹坤没再说什么,和高昂打了个招呼,找了个安静的包厢去汇报工作了。 他的本意是找高昂了解一点信息就行,目前来看好像可以把这个小子拉进来,至于说暴露案件内情甚至泄密什么的,对于高昂的人品,他还是很放心的。 没过多久,曹坤重新走了进来,“和领导说过了,可以给你透露一部分案情,但是……”看到高昂兴奋的小表情,曹坤立马一个‘但是’,这是不想让他兴奋过度,以免后边的行动会出什么事故。 “但是你得完全听从指挥,不能搞个人英雄主义,更不能私自行动,最主要的是,个人安全第一!” 高昂肯定地点了点头,心里也暗自做了个决定:下次再见到导师的时候,给师兄说点好话,看看能不能让导师给他多找点门路人脉什么的。 接下来曹坤就把这个女的和她同伙的情况和高昂说了一下。 14、计划 好像曹坤之前就没打算瞒着高昂,或者是他已经料到上头会同意高昂参与进来,所以把早就准备好的档案袋递给了高昂,“机密,不能外传,不能泄露,违者……” “枪毙!”高昂一把抓过了档案袋。 曹坤看着他这幅样子,气得差点蹦起来锤他,可是想到接下来的行动还得有这个臭小子作为突破口,也就忍了下来。 “这次找你也是我给上边推荐的,万科公寓里边的住户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也就你……算是无业游民,而且也算是我们体制内的半个同道中人……” 没等曹坤说完,就被高昂直接打断,“什么叫‘无业游民’?我是主播好不啦?我的收入不比全国90%的少好不搭?还有什么叫‘半个你们体制内的同道中人’?不就是没考公务员么,我要是考了,指不定你现在还是我手下来着……”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高昂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事实是就算他考上魔都公安的公务员,三年时间他也不一定能混到副科级,更何况是一个正科级。 而且他看得出来,曹坤师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是生气而是尴尬,毕竟他胸前的某个仪器可是把高昂刚才的一言一行都给记录了下来。 “师兄,你继续,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保证听话。” “他们两个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为人处世也都异常小心谨慎,如果不是在某些小地方露出马脚,想要找到他们简直难如登天,不过这次既然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咱们就得把他们绳之以法,也好给二十年前惨死在他们手里的冤魂伸张正义。” 高昂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他人的生命,只有法律才有这个资格,这也是他学法多年根深蒂固的一个念头。 “不对啊,按照你们刑警队的能力,完全可以把公寓内的住户想法设法骗出来,然后直接出动特警,那两个人还能翻天不成?”高昂对曹坤的计划稍微有了那么一点怀疑,面对暴力违法分子直接强推碾压,给他们的压力和震慑不是更有效么? “你说的我们当然考虑过,可是今天是周末,很多人都在家休息,好不容易有个睡懒觉的机会,你会把手机开机?而且他们不止会制造手枪,他们还会制造炸药,所以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了吧?”曹坤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把高昂这层楼甚至这号楼的所有住户都请出去,但是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说联系不上的,就算是联系上的没有合适的理由,人家也都是客客气气地拒绝下楼,甚至还有人直接破口大骂……他们又不能说这栋楼上有持枪份子……所以只能在外围布控,确保劳芳和方子英没有潜逃,再做进一步的计划。 “待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去,你要想方设法地和劳芳或者方子英搭上话,最好是能进入他们房间,把他们房间的布置和摆设摸清楚,最关键的是确认是否有堆放炸药的可疑地点。如果没有炸药的话,我们的特警就会强攻,如果有的话,那就只能谋而后定了。” 炸药这个东西,容不得曹坤有半点马虎,他们对于劳芳和方子英的了解,也仅限于二十年前的一些资料,两人已经潜逃了近二十年,鬼知道他们有没有学会更高级的犯罪手法,一个冒失,很有可能会造成比当年更大的伤亡。 高昂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他这个时候反而有些激动和冲动,他恨不得直接跑到那两个家伙面前,对着他们说一句:来啊,给我一枪啊! 他很想知道,他变异过的皮肤,能不能阻挡子弹的穿透,或者说那些炸药爆炸造成的伤害,会不会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但是他知道这样不行,不说实验失败他就嗝屁,就算他能抵挡住那些伤害,那岂不是暴露了他的特异之处?接下来的事情,他用脚趾头都能猜测出来。 看来还得老老实实地配合师兄完成这个计划。 离开饭馆的时候,高昂拉着曹坤去了一个地方。 “你还交这个智商税?”看着高昂兴致勃勃地买了1000块钱的福利彩票,曹坤瞪大了双眼,他实在没想到,一个东国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竟然还会买彩票,而且还是买了1000块钱之多。 “嘿嘿,玩嘛……中了‘666’,不中就当是捐了嘛。” 其实他是想测试一下他发现的‘运气变异’问题,昨晚上玩自走棋,他是要什么牌来什么牌,他这次倒要看看,会不会直接中一个或者多个五百万大奖。 经过这个插曲,高昂的情绪缓解了不少,两人开着他的车回到了万科公寓。 从进小区大门开始,高昂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对,应该是从小区大门之外开始,他就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了。 门口便利店的老板不再是嘻嘻哈哈刷手机看抖音了,而是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看着便利店里的每一位客人;门口保安室的保安不再是之前经常给他放行的熟悉的老大爷,换成了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浑身充满危险气息的壮硕小伙;他停好车之后,之前立马窜出来叮嘱他一定要把车停到位的清洁大妈也没有出来插话…… “你们这布置也太……破绽百出了吧?”想了半天,高昂才想出来这么一个词,顺便打开了车内的车载音乐,打算和曹坤先聊一下。事到临头,他还真的有那么一丢丢的紧张。 “没办法啊,事情紧急,只能先这样了,我现在对于能不能抓到这俩人,反而没有多大期待,我只希望他们手里千万不要有炸药。” “放心,应该没有,按照上午从那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气味来看,应该是擦拭手枪或者装卸子弹或者是外出试枪时遗留下来的,而且是纯粹的无烟火药,不像是工地上常用的爆破火药的气味。” 曹坤看了一眼高昂,又瞄了一眼他剧烈抖动的双腿,嘴角不由地露出了一个弧度,“怎么,紧张了?还是害怕了?” “切,你才害怕呢……不过话说回来啊,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紧张。你当初第一次上前线抓捕罪犯,就没有紧张过?”高昂狐疑地看着他,男人之间的尊严较量,往往就是在不经意间展开的。 “那当然没有,我第一次抓捕的罪犯可是个越狱犯,那时候我身后可是有两百武警压阵,我怕个屁啊!”曹坤脖子一扬,顿时豪气丛生。 “……师兄,能不能给我个防弹衣?” “不能,那玩意穿身上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你有问题。” “防刺背心可以吧,那玩意没那么明显……” “不是,你小子怎么这么多事儿啊,刚才是谁怼我怼得嗷嗷猛呢,现在怂了?”曹坤气得又想给自己这个小师弟来个脑瓜崩了。 撇了撇嘴,高昂熄火下车,刚才的插科打诨把他紧张的情绪缓和了很多。 “正常一点,就当我是你朋友。”曹坤又轻声叮嘱了一句。 出了电梯,高昂刻意发出了一些声响,还大声问了曹坤一句,“师兄,晚上有空么?” “有啊,怎么着,要请客?”曹坤也配合着高昂的演出,看起来也是相当的自然。 “听说有个‘沪上皇’会所不错,晚上嗨皮下?” “你特喵声音小点,进屋再说!” 隔壁的劳芳,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还是早上自己打过招呼的那位,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同时把虚掩的房门再次恢复到看起来关闭的样子,其实暗中还留了一个小缝儿。 “这么紧张干吗?谁敢来我弄死谁!”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跟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劳芳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丝厌恶。 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两天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脑子感觉特别清明,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自己好似重生了一般。 她承认自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当初也是她为了金钱伙同眼前这个面目可憎、阴狠毒辣的男人,用美色勾引了几个富商,要钱夺命…… 但是她并没有亲自下手,她只是把那些臭男人骗到了方子英的居所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控制得了的。 后悔么?当然后悔! 就为了几个臭钱,被眼前这个臭男人糟蹋了二十多年,还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有一天是能安生睡好觉的。 她甚至想过,是不是找个时间去自首,她很想回老家看看自己年迈的母亲和父亲。 “怎么,看上隔壁的壮小伙了?”方子英瞪着他那双阴戾的眼,大手直接把劳芳抓到了自己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就喜欢这个味道,给我趴好了!” “等下,门没关!”劳芳挣扎着起身,突然神情一紧,好似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推开方子英,看似好像是去关门,却不曾想直接跑了出去,这让方子英略微一愣,就在他发愣的瞬间,劳芳已经跑到了隔壁k字房,也就是高昂的门前,使劲地拍着门:“救命啊,救命啊!” 屋内,高昂正在和曹坤商量着要用什么手段敲开劳芳的家门。 曹坤建议是直接一点,用他的美男计,毕竟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正值虎狼之年,看到他这样的健硕型男,甚至还带点小鲜肉特色,免不了都会有一些好感,说不定就直接春水荡漾让他上了她的床。 如果方子英刚好在屋内,曹坤就建议高昂直接挑衅方子英,想必他也不敢直接拿枪干他,这时候高昂再示弱喊人,曹坤顺势出门进入劳芳她们房间。 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是出乎预料的。 。。。 15、纰漏 “是劳芳的声音!” 高昂立马听了出来,敲门的是劳芳。 曹坤给他打了个手势,慢慢摸到了门边,同时打开了保险。 他不确定是不是他们漏出了什么马脚,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方子英他们的苦肉计,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为妙。 劳芳的声音很大,有种撕心裂肺马上就要毙命的恐惧感,高昂他们虽然担忧是苦肉计,但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在眼前,如果真的是他们内部出现问题,必须保证劳芳的生命安全。 曹坤找到一个合理的角度,对着高昂点了点头,示意他开门。 就当高昂刚把门开了一条缝,门外又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不就是打了你一下么,至于喊救命?我又不会拿你怎么着,赶紧回来,别耽误人家休息。”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方子英的声音。 果真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 曹坤由不得再分析下去,好不容易等到方子英出门,他必须把他控制住,他的任务就是确保屋内没有去其他危险物品,如果有的话,确保不会发生恶性事故,只要控制住了方子英,不让他有按下遥控器的机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目前来看劳芳是弱势地位,应该是被动犯罪,那么方子英应该就是主谋! 曹坤一个大步忘往前就要出门,而此时高昂却一把拉住了他,一脸凝重地轻声说道,“有巨量那东西!” 他已经闻到了楼道内传过来的浓烈硝化甘油气味,这种味道在别人来说,可有可无甚至没有一丁点的不适,但是在他变异过的嗅觉来说,可谓是浓烈到极致,比他早上从劳芳身上闻到的浓烈几百倍甚至上千倍。 曹坤生生在门前刹住了脚,一脸惊恐的看向高昂,巨量? 看到高昂的房门打开,劳芳就要往里边冲,而此时方子英早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右手臂上搭着一件衬衫,貌似举着什么东西,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拉住她就要往自己屋里拖,“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咱们私下说,耽误人家休息多不礼貌啊!”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看起来很凶狠,貌似并没有杀意。 一个弱女子的劲道如何比得上一个成年男子,劳芳很不甘心地被方子英拖拽着在地板上滑过,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不再叫喊,甚至不再挣扎,好似准备接受自己最终的命运了。 “大哥,这是怎么了啊?” 高昂甩开曹坤拉着自己的手臂,满脸好奇地走出了房门,同时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让对方以为自己是被吵醒的。 “没事没事,一点家事,不好意思啊,耽误你休息了,有空请你吃饭赔罪哈!”方子英立马换上一副笑脸,笑呵呵的和高昂打着解释着,同时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放松。 眼看着劳芳就要被拖进屋子,高昂可不能让方子英如此轻易地回到屋内,一个箭步蹿了上来,右手抓住劳芳的一只手臂,左手顺势就要去摸方子英的右手。 “一家两口子,就算是吵架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吧,你把手放开,把我姐弄疼了!” 嘴里吆喝着,高昂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 方子英看到高昂要抓自己的右手,一个猛劲,直接拉开了和高昂之间的距离,而正是他这一个挣脱,让他错过了回屋的最佳时机。 高昂顺势又是往前一扑,堵住了他们回屋的路,而此时曹坤也从高昂屋内走了出来,“干什么呢,我师弟劝下架而已,你怎么还动手了?想打架是吧?” 作出一副帮亲不帮理的样子,曹坤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前冲。 “报警,赶紧报警,他是逃犯!”半天没吱声的劳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方子英没想到自己的女人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给出卖了。 高昂和曹坤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们的打算就是趁乱把方子英摁在地上,顺势夺了他的武器就行,就装作是民事矛盾,这样的话方子英肯定不至于伤人吧? 而这个劳芳竟然直接戳破了这个气球,顿时让他们骑虎难下。 他们认怂不上吧,方子英肯定会回到屋内,那时候场面肯定会失控;他们上吧,那就太不正常了,一个普通人听到别人是个危险分子,第一反应肯定是撒开脚丫子有多远滚多远,谁还会头铁往前冲啊。 场面也就顿了不到一秒钟,方子英和高昂他们也都反应了过来。 对于方子英来说,既然已经被劳芳道破了玄机,也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这个地方肯定不能继续呆下去,想到这里右手一抖,就把衬衫盖着的家伙亮了出来,“不想死的给我回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虽然他是亡命之徒,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冒险。 他这放炮声一响,三分钟之内,方圆十公里必然会被堵得水泄不通,哪怕他是孙猴子转世,也不见得能飞出这个包围圈。 只要这两个怂包滚回去,他就会多出来几分钟周旋的时间。 然而让方子英意外的是,对面两个怂包并没有被自己手里的家伙吓住,其中格外年轻帅气的那个臭小子,反而又是往前一步,看似要用血肉之躯和他硬碰硬。 他顿时就傻了:这年头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要命了?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吧,抬起手中的家伙就要解决他的时候,那家伙顿时又没了身影。 原来高昂看到对方已经亮剑,不得已之下只能先保命了,关键时候他可不敢验证自己能不能顶得住子弹的射击,但是他又不能让方子英返回自己屋内,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堵在自己房门之外了。 经过刚才的观察,他已经确定方子英身上并没有遥控器之类的东西。 大夏天的,他穿的是大裤衩和背心,裤衩上没有一个口袋,背心上就更不用说了,而他抬起手的一瞬间,高昂也看到他手里除了一把家伙是,什么都没有。 至于他拉住劳芳的左手,更是空空如也。 而此时的曹坤一个后退,直接回到了高昂门前。 万科公寓这一层是个l型的设计,高昂是最后一间k字房,处于l型的尽头,方子英他们的房间刚好是l的拐角处。 高昂把门一关一锁,等于说是方子英直接暴露在整个楼道内。 曹坤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份,借着拐角的掩体对方子英喊话,“方子英,你已经被包围了,立马缴械投降!” 听到这句话的方子英脸色大变,立马拉着劳芳退到了七楼到楼顶的楼梯间,背靠拐角,这才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 电梯肯定没法走,既然这个家伙已经混到了七层,楼下肯定也是重兵把守,说不定楼顶和附近也有,他不能把自己暴露在制高点的视野之内。 而这里除了楼道,不再有任何可视范围,算是易守难攻的绝佳位置,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个‘人质’。 “想不到啊,整整二十年,我还以为已经过了刑事诉讼期,你们就不再追查我们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别说二十年,哪怕三十年五十年,迟早也会把你绳之以法!!” 曹坤对着楼道接着喊道,他已经看到方子英退回到了楼梯间内,对着内置的耳麦开始呼叫支援。 方子英不是聋子,他已经听到匆乱的脚步声正在靠近,不出意外的话来的应该是支援人员了。 “还‘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都漏了二十年了。” “哼,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听到大部队前来支援,曹坤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方子英都没有拿其他东西来威胁,看来引爆这种东西的遥控器之类的,并不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曹坤同事手持盾牌终于赶了上来,他们已经从曹坤胸前隐蔽佩戴的记录仪,看到了所有的现场景象。 整个楼道内都被前来支援的同志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可惜他把自己完全蜷缩在劳芳身后,根本不给外界一点可乘之机。 支援人员也赶紧穿戴整齐地进入方子英他们的房间,当看到床底下一摞摞整整齐齐的东西时,一群人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这堆东西…… “方子英,投降吧,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接受法律的制裁,是你唯一的出路。” 亲自赶来现场指挥的局长赵英来语气严厉地劝诫道。 “哼,我还有选择么?二十年年我就该死了,多活了二十年我也知足了,黄泉路上能有人陪我,我也不会寂寞的。”看来他是打算拉着劳芳一起死了。 可是众人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方子英对于谈判专家的对话没有任何兴趣,其他人也根本没有任何射击角度。 场面一度陷入了焦灼,方子英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静静地等着,也许是在享受人世间最后的些许光阴吧。 16、戏剧性的谢幕 这个时候的高昂,根本没有丝毫上前说话的资格,只能呆在自己房间里,静等外围的结果。 “师兄,就这么僵持着?” “能怎么办?他不肯谈,我们的人也不能贸然上去。” 曹坤也没想到局面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在他看来一个小逃犯而已,既然炸药的威胁没有了,直接平推过去不就得了。 可是上头领导的意思很明确,方子英没有伤害人质的意图,就得给他接受法律审判的机会。 高昂对此不以为然,方子英这个罪名,就算他再有立功表现,一个死刑是无论如何都没法避免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投降的结局,所以宁死不从,在他看来,无非是想多活几秒。 外边僵持不下,分局局长也来到高昂的屋内,这里算是临时的一个指挥所了。 “局长,怎么办,一直拖着也不是事儿啊。”刑侦队长侯东问了一句,紧了紧手上的家伙,接着说道,“要不找机会把他neng了吧?” “你这话只能在这里说!”赵英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无缘无故凭什么?就算要审判他,那也要等到法院的判决下来。” “他手里有人质啊,从卷宗内容来看,劳芳只是嫌犯,方子英才是主犯,劳芳罪不至死。”侯东说的也没问题,西江省给的卷宗内容的确如此,劳芳就算再是可恶,再恶贯满盈,她毕竟真的没有亲手伤人性命,在法律上就没有处死的必要性,最多也就是一个无期徒刑而已。 再加上今天是她主动投诚,才给了高昂和曹坤可乘之机,把方子英逼出了他的老窝,避免了一场无法预知恐怖后果的爆炸事故,也算是立功表现。 赵英来斟酌许久,这才徐徐说道:“听令:嫌犯方子英劫持人质,意图不轨,如有必要,可就地正法!” “是!” …… 被方子英挡在身前的劳芳,神情略微有些激动,嘴角抿出一丝看不出意味的微笑,缓缓转头对着方子英说了些什么。 突然之间,方子英激动了起来,“你放屁,你个贱女人!” “k字房的那小子在哪,让他出来!”方子英的忽然爆发的愤怒,让众人不知所措,也不明所以。 不过既然他答应对话,那当然满足他的要求,高昂被防爆人员妥善安置在防弹盾牌后边,小心翼翼地直面方子英,“你找我?”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叫他过来对话? 他和方子英也就偶尔见过几次面而已,最多就是乘坐电梯而已,其他时间根本没什么交流,如果说是因为今天的事情,那也不至于啊,拿着手枪对着他的是曹坤,可不是他高昂啊。 “王八蛋,你给我死吧!” “啪!”第一下打在了盾牌上,幸好是防弹的。 “啪!”第二下打在了楼道顶上,同时还有第三下,“啪!”打在了方子英的脑门上。 应该是先打在他的脑门上,然后他的第二下由于惯性还是扣下了扳机,只是由于身体关系,管口发生了偏移,这才打在了楼道顶上。 高昂是第一次直面如此血腥的现场,也是第一次看到人脑被爆头的恐怖景象。 加上他视力极好,嗅觉极度灵敏,于是他立马就吐了,直接吐在了前排蹲着的特情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高昂再也没有心情做什么实验,也没有心情搞什么直播,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搬家! …… “房子找好了么?” 听到这句话,高昂眼含怨意地瞪了一眼曹坤,这才说道:“找了几家,待会还要去看房,实在没有离你再远一点的,我打算搬到半岛去住了。” 他算是发觉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碰上的绝对不会是好事,以前还好,只是一些小的纠纷之类的,他还能打个下手,这次倒好,直接给他来一个现场‘豆腐花’的壮观场景…… 他可不认为他是什么侠肝义胆的三好市民,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主播,他只想安生的赚钱玩游戏,顺便体验一下丰富的人生而已。 “别介啊,师弟,师兄我算是发现了,你可是我的福星啊!”听到高昂要搬走,曹坤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 这次多亏高昂的协助,才能把方子英这个混蛋就地正法,他自己由于表现良好,加上有西江省公安厅给他背书,上头直接给了他一个个人二等功。更为关键的是,击毙方子英那枪是他开的,而赵局长当时可是在现场啊,他也算是正式进入了赵局这个大领导的视线。 “我给你介绍一个房源,保准物超所值!”曹坤把自己胸脯拍的‘啪啪’响。 “离你多远?”高昂对于这个问题还是耿耿于怀。 “很远,我们在普东,房源在普西!” “去瞅瞅!” 这两天高昂一直没休息好,酒店的客房哪怕打扫的很干净,他也总是在脑海里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红白相间、粘稠的液体……想到这里,他又把头伸出车窗外,作势欲吐。 “你行不行啊,就这胆子……怪不得当初不敢报考公检法系统。”曹坤鄙视地取笑了一番,等他吐得差不多了,这才给高昂递了一张纸巾,“擦下吧,马上到了,别给房子主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等一下,我给那谁发个消息,让她下来接我们。”曹坤把高昂的车停在了龙源小区门口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这次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堆字。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小区的?这个地方可不简单啊。” 高昂大致地瞄了两眼,就知道这个房东不简单。 靖安区哎,那可是魔都的l区了,能在这个地方出租房子的,家里起码都得有三五六七八九套房子,而且这个小区看起来也不像是老小区,就砌筑围墙的大理石,还有小区内婉转蔓延的鹅卵石小道,还有随处点缀着的绿化植被,这个小区的房龄应该不会超过3年。 门口的保安也是很负责,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个,目光中不仅有怀疑,甚至还有一丝鄙视。 “师兄,你说那俩保安看我们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管他们干什么,你以后就是这里的租客了,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说到这里曹坤却抬头瞄了一眼保安室的位置,“他们鄙视的应该是你,不是我。” “哈?” “你这辆车在这个环境里,略微有些格格不入。”曹坤龇牙咧嘴地指了指周围的停车,宝马奔驰什么的都太大众了,就在他们目光所及范围内,还有几辆小超跑…… “当代人都已经把歧视基因刻在骨子里了么?”高昂唏嘘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躺回座椅闭目休息了。 不大一会儿,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到了他们车跟前,敲了敲车窗,把刚刚闭目休息的两人给叫了起来。 “下车,人到了,注意点礼貌啊,说不定这可关系到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呢!”曹坤赶紧拍了拍高昂,顺势熄火下车,他一个中介搞得比高昂这个租房子的还要紧张。 “什么意思?”高昂一脸懵逼地嘀咕了一句,等他察觉到了车内的冷空气逐渐消散,这才一脸肾虚地下了车。 夏薇薇俏眉一皱,略微有些不满地看了高昂一眼,随即就把目光转到了曹坤身上,“组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师弟’?” “嗯,师弟,过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们队三组一枝花--夏薇薇,”曹坤一把拉过正在揉眼睛的高昂,笑眯眯地对夏薇薇介绍道:“小夏,这是我师弟,也是我给你找来的室友--高昂。” “师兄,美女,外边挺热的,咱们到屋里说?” 高昂是个自来熟,更何况眼前的高挑女孩长得还不错,和一个女孩子同居……这种生活他还是蛮向往的,至于她的身份和职业……一个变异的成年男子,理应无所畏惧。 对于高昂的反客为主,夏薇薇略微皱了下眉头,弄得好像她是来看房子的一样,不过看到曹坤一马当先往里边走,她也只能跟了上去。 刚才在小区门口的时候,高昂也就是大致看了下小区的外围,印象还算不错,起码不是那种陈旧l区,绕过几栋外围的小高层之后,他才发现小区内部也是别有洞天。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独栋别墅,而且是附带小花园和室外停车位的那种,大致估算了下,每栋别墅的占地面积起码也得有个千把平,再加上都是三层小洋楼,而且是这种市区的黄金地段,一栋楼的价值起码也得大几千万。 走着走着,高昂感觉不对劲了,这是通往别墅区的方向啊! 夏薇薇领先曹坤几个身位,对着大门的招了招手,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师兄,你确定她是你的组员?” “对啊。” “现在当j,待遇都这么好了?”高昂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没报考魔都j公务员考试,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了。 “小夏是个别情况,她的事情你自己慢慢问吧!” 曹坤对高昂神秘一笑,乐呵呵地快走几步进了别墅,心里却在暗自开心:“小样儿,只要你对夏薇薇感到好奇,我这个红娘,不对,是红…月老吧,是当定了!” 高昂在门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呢,这地方一看租金就不便宜,他那一个月的直播收入,房租一付,自己怕不是要饿死? “发什么呆,赶紧进来,你不热么?”曹坤看到他在大太阳底下发愣,赶紧吼了一句。 既来之则安之,深吸一口气,高昂认命地进了别墅大门。 17、搬家 高昂略微拘谨地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夏薇薇递过来的凉饮,好奇地打量着别墅一楼的内部装饰。 腐败! 奢侈! 败家娘们! 不说金碧辉煌的内饰风格,单是屁股下真皮沙发的柔软度,都比他那个直播电竞椅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这个沙发不仅柔软,还没有任何的闷热感。 高昂知道这不是因为别墅内开着中央空调,而是这个沙发的材质是真的高级。 当他在仔细体验屁股下的舒适感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夏薇薇注视着他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 “组长,这就是你给我找的租客?”冷冰冰的话语,表达着她的极度不满,根本没有一丁点儿上下级的畏惧。 “对啊,组内后勤的事情都得麻烦你,我这不是体谅你么。我这个小师弟啊,不仅长得帅,还会做饭,还会开车,还会洗衣服,额,如果你家洗衣机坏了的话,他完全可以手工洗衣服。最关键的是,他还会修灯泡,动手能力也特别强,家里如果有电器坏了,根本不用找物业,直接让他上就行……” 听着曹坤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高昂直接傻了:我特喵的怎么不知道我是个超人啊! 做饭?你不是不知道我自己都是点的外卖?虽然现在不需要吃饭了。 洗衣服?你特喵的不知道我的袜子都是正了穿完反了穿,晒晒太阳继续穿? 还修电灯泡?你特喵的也太能扯了吧! 夏薇薇嘴角不由得抿出一丝微笑,曹坤这个组长什么意思,她怎么会不知道,组内的哥哥姐姐们都一直劝她找个对象,今天这个给她推微信,明天那个拉她一起吃饭,目的就是让她忘记一些痛苦,尽快投入到新生活当中。 “你会做什么饭?”美目一转,夏薇薇就把话题对准了高昂。 “啊?我会做什么饭?”高昂也有点懵逼,他会做什么?他会做小米粥,会下面条,会炒土豆丝,会做蛋炒饭,这么一盘算,他会做的花样还挺不少啊。 看到他兴奋得准备接话,曹坤心里一咯噔:坏了,牛皮吹大了! 他这个小师弟什么水平,他不说知根知底也算是了解的七八不离十,做饭什么的都是他瞎编出来的,谁知道夏薇薇对于这点这么好奇。 “小夏啊,高昂呢,会做的还是蛮多的,我吃过他做的……可乐鸡翅,醉虾,清蒸螃蟹,当然也有一些家常菜,比如芹菜香干,红烧肉,水煮鱼……” 没等他继续往下编,就被夏薇薇惊喜的声音打断了,“真的啊?他还会做红烧肉?” 高昂和曹坤对视一眼,高昂的意思很简单:我会不会做? 曹坤的意思更直接:会不会做都得会做! “会!” 高昂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师兄口中的那个万能超人,不就是做饭么,现在不会可以学啊,网上菜谱那么多,教程那么详细,等这这女的去上班了,自己在家里好好摸索,糊弄几顿不就k了么。 “那个,你看我可以在你这里租个单间么?”高昂捧着凉饮,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单间?我没说要出租单间啊!”夏薇薇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一脸的莫名其妙。 高昂一个猛回头,恶狠狠得盯着自己的师兄:你给我解释解释! “不是,小夏啊,你不是说自己一个人住着寂寞么,还说让我们帮你找个租客什么的,你也没对性别做限制啊,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不能……让你组长我这张脸没地方放啊。”说到最后曹坤都有点低声下气了,可是他心里却在暗自发笑:小样儿,我就不信你不给我这个面子。 “组长,我真的没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如果他真的会做红烧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高昂心里不由犯些嘀咕:这么好看一女的,怎么喜欢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当然会,想吃什么让他给你做就是,实在不行的话,叫外卖嘛。” 曹坤看着夏薇薇略有松动,得意忘形之下就有点口无遮拦。 “嗯?”夏薇薇狐疑地在他们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扫描,她总觉得这里边有些猫腻。 “我师兄开玩笑的,不就是做饭嘛,小意思啦!”高昂笑眯眯地应承了下来。 “那行,我带你看下你的房间吧。” 夏薇薇外冷内热,但是绝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通过她的观察,组长这个小师弟虽然看起来有点油嘴滑舌或者说是不是很着调,但是最起码看着顺眼,不是很恶心人的那种歪瓜裂枣。再加上组长说他会做饭,而且也算半个圈内人,也就勉强答应了曹坤,同意让高昂暂住下来。 至于高昂能住多久,那得看他的本事了,如果他的红烧肉不及格,或者个人有什么特殊怪异的癖好,哪怕是曹坤的面子,该打也得打,她又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女人。 夏薇薇给高昂准备的是一楼向南的卧室,自带卫生间,而且还有个小阳台,紧邻着别墅外的小花园,还可以通过阳台直接进入花园,给花花草草浇水施肥什么的。 虽然这个卧室的面积足够大,比他原来租住的万科公寓大了不少,可是高昂总觉得怪怪的,摩挲着下巴,他没忍住好奇还是问了一句,“这个房间不像是主人的卧室吧?” “平面图上说的是保姆房!” “我就说嘛,好好的为什么要给阳台留个门,这是方便我去浇花除草?”嘴里嘀咕着,但是高昂还是比较满意的,环境好,空间大。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花园里的杂草也的确该清理下了。”夏薇薇歪着脑袋,冰冷的俏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忙活,所有杂活费用从你的租房费用抵消,嗯,七七八八算下来的话,一个月收你3000。” “水电网费全包么?” “包了,伙食费的话……aa制,燃气费用就免了,食材费用根据清单月底结算,食材加工费的话……” “义务劳动,本人完全自愿。能为人民警察奉献自己的余热,是我辈荣幸!”高昂不觉得自己那半吊子厨艺,能值几个钱。 3000块钱的租房费用,一点儿都不贵。他那套万科公寓一个月的租金可是4600多,水电还得另算,和夏薇薇开出的条件一对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看着夏薇薇交给自己的一张a4纸,高昂推翻了之前的论断:租房协议约法n章。 1、未经夏薇薇女士同意,不得擅自进入二楼以上区域; 2、借住期间不得带闲杂人等回家,包括但不限于男人、女人或者其他性别; 3、高昂先生自愿承担所有家务,包括但不限于做饭、清洁等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别墅内、小花园以及停车场等; 4、…… 1八、以上所有条款,本着公平、自愿原则,一切解释权及添加权归夏薇薇女士所有。 看着高昂直愣愣的看着一张纸,曹坤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看啥呢,这么入迷?” 2分钟后,曹坤砸吧了几下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这个条款过分吧,很有可能把高昂直接给劝退了,他的月老计划岂不是泡汤了?说条款不过分吧,意思是让夏薇薇再变本加厉?更何况说话是要负责的,平心而论他也觉得这个条款有点过分。 “师弟,这个条款很公平、公正啊,男子汉大丈夫嘛,吃点小亏就是占大便宜。”说完还拍了拍高昂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以兹鼓励。 高昂无语地看着自己师兄:敢情当牛做马的不是你呗,站着说话不腰疼。 楼上是人家女孩子的地盘,不能擅自闯入,这多正常;这栋别墅毕竟是自己租住的,人家才是主人,不允许外来人随意进入,也没啥毛病;目前这栋别墅内以后就他们两个人,脏活累活总不能让一个弱女子去做吧,他也得讲究绅士风度不是…… “可以,这个条款我完全同意。”既然决定住下来,那就索性阔利一点,给未来的房东留个好印象,磨磨唧唧的也不是爷们儿作风。 “既然事情搞定了,那我就先回队里了,那些炸药的来源还没搞清楚。小夏,派出所排查的那些资料,你稍后整理下,交到我这里,明天开会要用。” 曹坤摆了摆手,也就没再停留,他该做的都做了,该吩咐的也吩咐了,至于事情的发展会不会按照他的计划来,那就得看这两个人的造化了。 …… 等曹坤走后,两个人顿时尴尬了起来。 夏薇薇又恢复了她冷冰冰的模样,转悠了一圈,把高昂的一些生物信息录入别墅的智能识别系统,然后丢给他一把车钥匙,ini的车钥匙,“去买菜吧,晚上我要吃红烧肉。”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别墅,开着自己的牧马人就去上班了。 看了下时间,这才11点多一些,距离晚上还有多半天时间,做饭的事情,高昂决定先放一放,红烧肉嘛,对着菜谱网上的教程抄就是了,那个公寓是没法住了,他也不想一直呆在酒店,一天都得好几百大洋。 好在他个人物品不多,搬家什么的也很方便,衣服打包,装了两个箱子;电脑之类的数码产品,装了两个箱子;被褥之类的直接用床单一裹,又是两个大包裹。 看着自己的小破车,高昂觉得自己起码得来回跑两趟,才能把东西收拾完。 从万科公寓普东分店到夏薇薇所在的龙源小区,起码也得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再加上搬运一次也得个把小时左右,这样算下来的话,他起码需要近五个小时才能勉强把这个家搬完。 也就是说大概会在下午五点左右才能正式开始研究红烧肉的做法。 理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高昂就埋头投入了自己的搬家大业。 来来回回搬运东西的过程中,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 ps: 不算剧透吧,好多人说不喜欢这个夏薇薇,好吧,作者坦诚,她就是个工具人.....不是女主....主角也不是舔狗,也不是渣男,是一个特立独行的新时代好青年~ 18、身体数据 高昂觉得自己的体力,不仅仅是力量,还有持久力等等又得到了变异性的强化。 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他是一清二楚的,长期宅男性的直播生活,不说完全摧垮了他的健康吧,一个亚健康是逃不了的。 可是来来回回搬运了辣么多东西,他根本没有一点疲惫感,而且电脑机箱那个东西,拎在手里就跟抓小鸡一样,根本没有一点负担,他甚至怀疑自己提着的是一个空箱子。 “看来变异属性又增长了。” 这两天他没有再记录自己的数据,也不知道自己的体重和身高是否有变化。 “等弄完这些,得赶紧测试下,顺便还得提前习惯下新获得的力量。” 为了检验自己的体力,高昂不再乘坐电梯,直接从七楼顺着楼梯步行而下,左手一个箱子,右手一个包裹,一个跨步迈下去,就是五个台阶。拐弯的时候一点也不费力,脚腕一发力,细腰一扭,顺顺当当地就到了下一层楼。 “变异的感觉,真好!” 目前来看,高昂还没有发现变异带来的副作用,他之前看过一本小说,里边的主角变异成了血族,副作用很明显,就是不能吃东西,吃什么吐什么。 对于他的变异来说,吃东西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也没有怕太阳光线等等其他弱点。 “难道这是一副完美的变异身体?” 等搬完最后一趟东西,高昂坐在自己卧室内的床上,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东国有句古话:有得必有失。 他得到的是变异身体带来的各种强化能力,想必他肯定也会失去些什么,可是他失去了什么呢? 头发?还在啊,还很浓密,甚至比以前还要黑长直。 食物?他也能吃啊,而且还不会拉肚子,想吃什么吃什么,味觉之类的也存在,也没有丧失对美味的体验。 “握草,不会丧失了生育能力吧?” 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高昂直接蹦了起来。 “咚!” 一头撞到了天花板上。 “咚!” 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也就两天没做数据记录和实验而已,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摸了摸头,不痛不痒也没有起包,看了看天花板,还好,也没有什么破损,再看看地板,实木地板也没啥问题,高昂这才翻出来自己的日记本,把刚才想到的问题记录下来。 6月22日,晴天。 白色球体造成的变异还在持续,目前可能又涉及到力量和弹跳方面; 存在一个疑虑:变异是否会对生育有影响?有待验证,主要是缺少实验对象,暂且略过。 变异对运气改变的假设不成立,之前买的彩票一个也没中…… 写到这里,高昂觉得自己真的是交了一次智商税,1000块钱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运气的改变还需要继续验证,可能是这次选取的实验对象有问题,后续再说; 合上日记本,高昂走出了自己卧室,对着他卧室右手旁,也就是一楼尽头的一个房门眨巴了下眼睛,“啪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这是夏薇薇按照局内的标准,给自己配置的一个健身房,各种健身设施一应俱全,吊在大厅中间的就是一个大沙袋。 “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居然这么暴力!” 高昂的审美眼光还算正常,夏薇薇在他眼里的评分高达95分,如果加上房东这个身份的话,这个评分可以加到99分,至于为什么不是100分?很简单啊,100分的选项是留给自己未来的老婆大人的。 先是测量身高和体重,然后记录数据,再和前几天的数据做下对比: 6月19日,身高1八3厘米,体重91公斤; 6月20日,身高1八3.5厘米,体重90公斤; 6月22日,身高1八4.5厘米,体重八八公斤。 身高又增加了一些,体重反而再次减少,高昂不知道自己的身高和体重最后会是什么数据,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不会变成百米巨人吧,然后瘦得跟一根麻杆一样? “应该不至于吧……目前来看强化的能力都是偏好的,极大地增幅了身体各个系统的能力,也就是说白色球体对于细胞或者基因的开发是有益的。按照这个逻辑来看的话,身高和体重应该是朝着黄金比例去的。” 而一个成人男子身高和体重的黄金比例就是身高数值减去100得到的公斤数,就是标准的体重数值,按照目前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的身高和体重最终的数字应该是:1八6和八6左右。 当然这些都是高昂按照地黄星上人体数据得来的推断,至于最后结果和他的推断是否相符,再过几天就能得到验证。 放下日记本和签字笔,拿起一个60kg的臂力器,他决定看下自己的臂力能达到什么水准。 这里边有10kg到60kg的各种臂力器,反复使用最多看起来略微有些陈旧、经常反复使用的是40kg的,看来夏薇薇基本上就是这个水准。 当然不是说夏薇薇臂力很差劲,反而很优秀,成年女性的臂力一般是27kg左右,这个数值还是比较高端的那种,能达到40kg的女性,可以说已经超过了95%的同性别人士。 这也比较合理,夏薇薇毕竟是警务人员,虽然目前是高内勤工作,但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出外勤。 没有费多少力气,高昂很轻松的就把60kg的臂力器掰到了极致,反复训练了20次,还是没有多少疲惫感,肱二头肌和胸大肌以及小手臂和手腕都感觉不到任何不适感。 这种感觉很不正常,甚至让高昂有种错觉:是不是被切除了疼痛神经啊。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哪怕他臂力再牛皮,反复20多次的剧烈运动,肌肉细胞也好,神经元也罢,多多少少都会参与工作吧,多多少少都应该消耗一些什么吧,再加上这些细胞呼吸作用产生的乳酸之类的,他的手臂和其他部位应该会有酸痛的感觉啊。 使劲在自己小手臂上掐了一下,还是能感受到疼痛的,这说明疼痛神经还是在正常运行的,那就说明一个问题:刚才的运动量不足以让他变异后的细胞,产生乳酸,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变异后的细胞不再进行呼吸作用,而是进行了另外一种目前科学知识无法解释的新作用。 先验证第一个假设,高昂又加了2个臂力器,分别是50kg和40kg的,这样的话三个臂力器加起来就是150kg负荷。 这一次他是皱着眉头完成的一个动作,按照他的预估,这次他使出了接近7成的力道,也就是说他的极限臂力应该是接近200kg。而一个正常男性的臂力数值应该是在50kg左右,也就是说单独计算臂力的话,他可以一个人打四个…… 同样的动作反复训练10次,他就有点吃不消了,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没变异之前做完俯卧撑之后,肱二头肌发麻发热,小腹酸痛,胸大肌感觉很紧绷。 “呼,”吐了一口气,高昂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最起码我还是一个正常人,还能感受到酸痛。” 第一个假设得到验证,第二个假设也就没有继续验证的必要了,放下臂力器,他决定再去玩玩其他的器材。 最终高昂得到了自己卧推、深蹲、硬拉的三项数据,虽然不是很准确,但是基本上也能反映他现在的身体素质。 卧推:200kg; 深蹲:250kg; 硬拉:250kg…… 这些数据普遍比同体重的正常数据要高,而且高上不少,高昂觉得远没有达到自己的极限,至于为什么不继续测量,很简单,健身房的极限数值就是这么多……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250kg的深蹲和硬拉根本不可能完成。 去正规健身房测试? 算了吧,高昂可不想暴露自己变异人的身份。 他一个宅男主播,没受过什么训练,也没去过健身房,忽然之间身体素质飙升,这让他怎么和别人解释,万一有好事者直接把他的数据发到网上,那他想低调都难,毕竟现在抖音、微视什么短视频软件流行的一批。 知道自己身体素质强于常人就可以了,这样以后碰见打架什么的突发事件,也就不会发怂了。 这些数据他没打算记录在日记里,他也没打算继续做这方面的测试,他的重点应该放在寻找变异起源和同类这两个问题上。 至于后者是否存在,目前也是未知,从个人意愿出发,他希望就他一个变异人。 人类是一种欲望无穷大的生物,当他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的时候,心态就会发生变化,如果是一个心术不正之辈获得这些力量,后果将不堪设想。 高昂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烂好人,但是他有绝对的自信,绝对不会成为那个坏人。 如果说这个星球上会出现类似于他这种具有超能力的变异人,而且分属于邪恶势力,他发誓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消灭殆尽。 想象着自己左手一拳,右手一巴掌,把那些混蛋们扇得飞天遁地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红烧肉做好了么?” 19、情绪波动 “呲溜。” “呲溜。” 抑扬顿挫而又非常和谐的吮吸声,在一楼的开放餐厅此起彼伏。 “你声音小点!”一个女声略微有些不满,嘟嘟囔囔的,好似嘴里填充着什么东西。 “你不也很享受么,还说我?” 高昂捞起自己碗里刚煮好的泡面,又是一大口吞了下去,还别说,有一个美女陪在身边,就是四块五一桶的泡面,也比什么牛肉拉面好吃得多。 那劲道,弹性而又不失柔软,圆滑而又不失酸爽,一大口塞进嘴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由于过度沉迷自我训练检测,高昂忘记了时间,也就忘记了去买食材给夏薇薇做红烧肉,不过也正是他忘记了这一点,才避免他不会做红烧肉这一事实被暴露。 用了一大堆‘丧权辱国’的条件才换来夏薇薇对他的暂时原谅,点外卖那是不可能点外卖的,好在家里还有一些泡面,高昂就给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泡面晚餐。 有一说一啊,锅里煮出来的泡面和白开水煮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味道,高昂都快被自己高超的煮面厨艺征服了,“我是真的没想到,泡面还能这么好吃,香肠要不要来一根?” 泡面里已经加了几个鸡蛋,破碎的蛋花和面条掺杂在一起,使得碗里的汤汁看起来更加鲜美可口,再加上一根香肠,那就更美味了。 夏薇薇没搭理他,端起碗把里边的汤汁喝完,“啪”的一声,就把碗筷摔在了餐桌上,面无表情地对着高昂说道: “你收拾,记住,欠我一顿红烧肉!”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只给高昂留下一个窈窕的背影。 把挂在嘴角的面条吸进嘴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高昂继续着他的吃面大业。 把碗里的汤汁和面条吃完,把碗筷都扔进老板自动洗碗机,然后把一楼又给打扫清理了一遍,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整。 洗澡的时候,高昂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皮肤好像变了。 不止是变得更有弹性,而且能很直观地看出来颜色也发生了变化。 国人的皮肤虽然说是黄皮肤,但是偶尔还会夹杂一些白色啊,黑色啊或者其他的颜色,所以整体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纯粹。 可是他的皮肤颜色现在越发显得明黄了,就是那种金光灿灿的明黄色,这种颜色除了在金子上面能看到,他还在另外一个地方见到过,那就是小时候家里农田里边的土坷垃。 把干燥的土坷垃磨碎,堆积起来的那抔黄土就是这种颜色。 赤身裸体地站在落地镜前,高昂左右摇摆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变化,游泳圈是彻底了没了,胸大肌到腹肌这一块儿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转过身子扭过头,背阔肌的线条也很明显,稍微发力就能看到皮肤下边蕴藏的无限爆炸性力道。 从双肩一直到腰部,又是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鼓了鼓身子,就能看到背阔肌和臀大肌这两个肌肉群,在镜子中形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对称图形,一上一下错落有致。 “太完美了,这要是去参加健美比赛,应该能拿奖吧?” 高昂臭美地自言自语,时不时的还摸一摸自己的肱二头肌和胸大肌。 “叮咚”老万的微信消息,是催他上钟,不对,催他开直播的消息。 “事情办完了,赶紧开播啊,好久没入别人了。”附带一个磨刀霍霍的表情,看来老万也对‘神召唤’这个套路喜欢的紧。 “来了,等我两分钟!” 胡乱擦干身子,吹了下头发,高昂光着屁股就打开了斗鱼直播软件。 “今天有粉丝团任务,要不要冲一下?” 老万现在是他的常驻观众了,还帮高昂建了一个水友群,七七八八也加进去了两百多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也算是骨灰级的刀塔自走棋爱好者聚集地。有的时候老万还会自掏腰包搞一些小型比赛之类的,算得上是高昂直播界的大管家。 “不冲了吧,浪费钱,和人家有公会的没法比。”熟练地登录sea,进入游戏,先开一把单机,避免待会匹配的时候加载过长,让其他玩家不耐烦。 “姐不差钱。” “嗖嗖嗖!”三发超级火箭就射了出去,高昂看了下粉丝团积分排行,6万多积分才第五,第一名的积分是32万多,也就是人家刷了3万多块钱的礼物。 真气人,有钱人都这么拿钱不当钱么? “今天你打算玩什么阵容?还是神召唤么?”yy里,老万问了高昂一句。 “没意思,玩腻了,换个套路吧。粉丝团你都冲到第一了,你来定阵容。”说话间,老万就刷了5万块钱的礼物,粉丝团积分排行直接飙升到了自走棋专区第一。 “我想想啊,要玩肯定得玩恶心人的,而且还得是能快速成型的,最好是七人口就能具备一定战力的那种……神术怎么样?” “神术?我想想啊。” 打开棋子图鉴,高昂逐个查看术士职业的英雄,影魔、巫医、死灵法师、炼金等等,凑齐四个神,必须要用到恶魔巫师,除非后期能搜到宙斯,但是宙斯这个橙卡是可遇不可求的,而恶魔巫师里边ln又是特别好用的英雄,只是ln这个英雄却是恶魔属性,和影魔又有冲突。 不过好在两个恶魔刚好又能激活神属性,也就是技能降低冷却这个效果,再加上术士可以吸血……高昂觉得这个套路有搞头。 “可以试试,开抡!” “你玩神术,我玩野兽精!” 老万内心深处肯定住着一个小恶魔,不然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干嘛这么喜欢暴力血入别人? 匹配到高昂的那些人,开始在公共频道纷纷吐槽: “握草,昂八爷又来了?” “什么昂八爷,叫‘昂挂爷’!” “开挂一时爽,一直开一直爽。” 看到这些路人玩家如此不给面子地嘲讽,高昂当然忍不了,更何况他是和妹子双排,被这么赤果果的阴阳怪气,肯定要怼回去。 “官方都说没问题了,你们还在比比叨叨个啥?不敢玩的-f就是了!” 看到主播这么刚,高昂的水友也都是异常兴奋: “文斗文斗,八爷和他们文斗,开没开挂,我们知道,干他们!” “最喜欢文斗环节了,八爷,要不把他拉到yy,一对一文斗如何?” “你们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觉得可以面基人体肉搏!” “……” 高昂也知道自己这么刚,对自己的直播事业影响不好,他也想着不发那么大火气,可是自己明明没开挂啊,他无非是脑子里想了那么一下而已,卡牌就来了,这也能怪他? 怪他太过于优秀? 怪他有超能力? 只要一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自己的造人运动,高昂就一阵火大,再加上这几个路人玩家比比叨叨的,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阵文斗。 等发泄得差不多了,他才有一阵恍惚:这是怎么了,以前的自己可是很随和的啊! 老万也在微信里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嘴里一口否定,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该买什么卡牌,该上什么英雄,高昂的操作还是很流畅,可是脑袋瓜里却在急速运转。 自己难道也要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有了一点力量,就开始控制不住想要暴力发泄? 玩家们有点质疑很正常啊,那种抽牌效率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有一点质疑,甚至直接截图举报了。 以前的自己可是能忍受各种阴阳怪气的,甚至还会把阴阳怪气的水友感化,加入到自己的阵营当中,可是为什么现在情绪变得如此暴烈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白色球体? 这玩意不仅会改善人的体质,甚至会影响人的精神状态? 肉体方面他还能去做一些测试,精神这块儿该怎么办?找心理医生? 告诉他们自己偶然获得了变异能力,然后心绪变得很不稳定,急需他们的帮助? 别说人家信不信了,就算是信了,这个星球上好像也没有关于这块儿的心理咨询类案例和治疗手段啊。 脑子里比较混乱,所以高昂直接选择了空城战术,吃连败,获得更多的经济优势,唯一的缺点就是血量会少很多。 到十三回合的时候,棋盘的板凳区也没有几张他需要的卡牌。 “八爷,不对劲啊,你这手气变臭了?” “我是来看挂的,你给我看空城?” “说好的喊啥来啥呢?” 水友们不满意了,今天晚上的高昂过于寡言少语,整个直播间的气氛略微有些沉寂。 “忙什么呢?”老万估计也是差距出来他不对劲,又发了个消息。 “嗯?没啥,想点东西。”打了个机灵,高昂才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 看了一眼板凳区,一团糟,背包里还有五颗吃树,血量也被干到50滴血了,好在连败的经济奖励达到了最高。 看到这个情形,高昂又有了一个猜测: 刚才沉浸于对自己情绪的剖析当中,不可避免的就忽视了对游戏的注意,精力也从这里分散了许多,所以棋盘板凳区的卡牌,根本没几个自己想要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熬过第十四波之后,高昂直接拉到了六人口,然后就开始抽牌。 神术需要三个神职业卡牌,还需要影魔,墨客,ln,巫医,加起来刚好是成型的七人口神术阵容。 脑子里想着需要的卡牌,高昂就按下了抽牌的‘’按键。 20、数据流磁极现象 五张卡牌都是他需要的,全部购买,再次牌,还是需要的,继续购买…… “变魔术了,变魔术了!” “我最喜欢的变魔术环节终于来了!” “看昂八爷直播,比自己玩还刺激!” “麻麻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学不会啊!” 游戏屏幕上滚动的都是高昂合成高级卡牌的系统提示,匹配到的几位路人玩家又不淡定了。 “不就阴阳了几句么,别开了!” “截图截图!” “八爷,多少钱,我也想买一套!” 高昂可没空搭理他们,虽然看到这些文字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躁动,但是他刻意按捺下了自己的情绪,他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受外界因素支配的怪物。 打野怪的时候,他又抽了几次卡牌,只不过这次他是放空了自己,没有任何想法毫无意识的牌,答案很明显,都是一些杂乱的卡牌,根本没有一张是他需要的。 通过前后两次不同状态的抽牌效果对比,高昂算是得出了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只有当自己情绪异常浓烈的时候,才会对自走棋抽牌的结果造成影响。 这个肯定不是单纯的运气,上次的彩票事件已经证明过了,运气这个东西是不存在的,而且又经过这次实验对比,说明抽牌这件事情是可以通过情绪来控制的,能控制的东西还能叫做运气么? 彩票和抽牌这两件事,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 高昂站起身,打算穿上衣服好好地研究下这个问题,可是当他转过身打算去拿衣服的时候,却被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吓住了。 “你怎么进来了?”刚从思绪中缓过来的他,暂时还处于混沌状态中,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丝不挂。 他只是好奇,自己明明是把卧室门反锁了啊,夏薇薇怎么进来的? 夏薇薇的眼神略微往下移了一点,好似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立马收回了目光,但是从她略微震惊和装作淡定的表情中,还是能看得出来,她有一些紧张。 “曹坤组长让我通知你,明天去市局领取你的奖励。”夏薇薇故作镇定的说了一句,转身就离开了这间屋子,只是在关门的时候,拉着门把手的小手有些发抖。 “奖励?什么奖励?”此时的高昂还处于混沌之中,只是反复重复着‘奖励’两个字。 直到拿起衣服准备往身上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刚才被一个女的看光光了? “握草,吃大亏了!” 中央空调的冷风,从门口上方缓缓吹了进来,虽然高昂已经寒暑不侵,但是他还是感觉到胯下一凉:这里不会也被看到了吧? 回忆了一下刚才两个人的交谈细节,他确定肯定以及非常难受地必须承认:自己的确是被夏薇薇给看了个一干二净。 尤其是夏薇薇那个特意低头瞄了一眼的那个眼神…… “没法活了啊,我的清白之身啊!” 拉开房门就要冲到二楼找她理论,就在要迈上楼梯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怎么说,就说‘你凭什么看了我的身子?’不行,这样不还得被她嘲笑?” 虽然对自己的尺寸很满意,但是高昂也不确定这个冷冰冰的大美女到底懂不懂这个,会不会以为他很短小。 “貌似约法n章里也说了,不能无故进入二楼以上区域……算了,放过你了,我高昂大人不记小人过,吃小亏就是占大便宜。”狠狠地安慰了自己一堆理由,这才返回了自己屋子,相对于弄清楚变异的功能和原因,被看光这件事情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被看个光光的插曲很快就被高昂丢到了爪哇国,他现在反复思考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极致运气的抽牌效率是由什么引起的。 凌晨一点,老万也爽够了,高昂带着她吃了五把鸡,而且还是五连鸡,虽然不是自己吃的,但是看到高昂吃鸡,她也觉得与有荣焉,美滋滋地又给他刷了五个超级火箭,这才互道晚安。 摊开日记本,高昂开始在上边胡思乱写,把所有可能引起抽牌效率变异的因素都考虑进去,然后逐一排查。 运气--排除,彩票等实物不适用,而且这几天他也没什么特别幸运的事情发生。最主要的是,高昂一直认为,所谓的运气这东西并不存在,一定是有某种目前科学知识无法解释的某种未知力量导致运气这一说,只不过是把这种未知的力量冠以了‘运气’的说法而已。 修改数据--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概率相对运气来说会更高。刀塔自走棋这款游戏抽牌的概率是明示的,所有玩家都是从同一个牌库里抽的牌,概率是一样的。假设他拥有某种未知力量,在他极度兴奋或者渴望的时候,激发了这股力量,从而导致牌库里的某种卡牌数据特别倾向他,也就是临时提高到了100%,就能造成要什么来什么的现象。 但是这个假设有个问题,而且问题很大,他并没有做任何其他动作啊,只是‘老叫’了几声而已。而且如果真的是修改数据,自走棋官方应该会有后台记录日志,也就是说能看到他的开挂日志,但是并没有。 官方人员参与--直接排除,人家是靠这个盈利的,闲着没事给他一个小主播搞特殊待遇?那不是砸自己场子么。 “这个能力不知道在别的抽奖类游戏里有没有用……”怀着这个想法,高昂打开了一款之前特别火爆的网页游戏--渣渣辉代言的--贪玩蓝月,他想看看能不能还抽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用q登录游戏,跟着新手引导任务升级,杀怪……可惜抽奖需要60级的限制,为了尽快能参与这个玩法,高昂不得已之下冲了100块钱,这样就可以获得一个等级升级丹。59级的时候一口吃下这个仙丹,人物角色就达到了60级。 打开寻宝页面,里边的装备闪图差点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他并没有想抽那把看起来很炫酷、逼格很高的圣主宰神剑,因为他不确定这个宝库里有没有这个顶尖装备。 找了一个看起来不是特别起眼的,但是还算可以的装备,高昂认真的看了它几眼,把自己渴望的情绪注入到内心深处,这才点下了‘寻宝’按键。 为了降低测试的模糊度,他只点了一下,避免有真概率学因素的影响。 ‘叮’ 果真,获得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件装备。又一次,又获得了;再一次,还获得了…… 寻宝一次是200元宝,他的10000元宝只能坚持50次,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的仓库背包里多了50件一模一样的这件装备。 在这50次寻宝的过程中,高昂仔细观察着自己全身的变化,他还刻意用手机给自己录了视频。 视频不着急看,抓起签字笔直接在日记上写道: 每一次寻宝,都会觉得太阳穴有鼓动的感觉,很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的感觉。 “吸走?” 看到这个词,高昂不自觉地吓了一跳,物理学上涉及到‘吸’这个词的,最明显的应该就是磁铁了,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学过基本物理课的都知道这个概念。 可是他从来没听说过数据流能和现实物体发生磁极感应的啊! 但是如果用这个‘数据流磁极现象’解释的话,好像都能解释得通啊! 假设,刀塔自走棋和贪玩蓝月里每张卡牌都有自己的磁极,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某个部位散发的某种‘信号’也是一个磁极,当自己需要某张卡牌的时候,自己身体散发的‘信号’就会和牌库里的卡牌形成异性相吸的作用,于是自己需要的卡牌就出来了…… 这样的解释是最容易说通问题的,而且存在的漏洞并不多。 首先可以解决之前修改数据的错误假设,如果真的存在这种‘信号’,那就不需要修改数据了,这也是为什么官方没有查到数据修改日志的原因; 其次可以解释为什么对彩票之类的没有作用,因为彩票那些结果是未知的,或者说是内定的,而自己买的只是实物。未知的东西怎么能产生效果?因为它不存在啊;实体的东西也没有效果,因为这个‘信号’针对的是数据流。 再次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每次用完这种能力之后都会疲惫,发射信号肯定需要消耗能量,就像手机一样,打电话不得有电么。 放下笔,高昂觉得有一点肾虚,是的,就是肾虚的感觉,一种被掏空身子的感觉,50次啊,谁能50次啊! 如果以上三点都成立的话,他这次肾虚还是可以接受的,睡一觉晒个太阳一切都能补回来。 最后,他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总结: 白色物体引发身体变异,可吸收太阳光或者其他能量,某部位发射‘数据流磁极信号’,可对感兴趣计算机数据起到相吸作用。 写完最后一个字,高昂觉得自己疲惫到了极致,脑袋昏昏沉沉犹如一个行尸走肉,但是肉体却感觉不到任何不适感,他知道自己是用脑过度,换一句话说就是精神力透支了,滚到床上没过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临睡前高昂脑子里闪过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夏薇薇说的去市局领取奖励,是什么奖励呢…… 21、“巨款” 6月日,并不是一个大晴天,魔都进入到梅雨季节,再加上最近全国各地雨季来临,未来的几天都会是阴雨天气。 高昂预想中的日光浴梦想算是破灭,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即使没有大晴天来得酸爽。 例行的日常训练,仰卧起坐、俯卧撑、深蹲等等,目的不是提升力道,而是熟悉力道。 高昂算是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身体素质包含肉体力量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增加,根据他的推断,大概可能就是因为‘光合作用’引起的。 绿色植物不都是这个尿性么,没见过它们吃什么好的,就喝点水晒晒太阳,再吸收一点乱七八糟的空气,就能长成参天大树,他大概也是这个德性。 刚训练完,还没来得及去冲澡,身在健身房的高昂就又被夏薇薇破门而入,“速度收拾下,我带你去市局。” “大姐,你每次进来能敲个门么?万一我光着身子呢?” 他这是话里有话,目的就是调戏一下她,看看这个冷冰冰的美女还记不记得昨晚上的事情。 “一双胳膊两条腿儿,谁没见过似的……,”回答他的是一句么得感情的但是听起来却很好听的嗓音,“还有,如果今天晚上还没有红烧肉……。” 高昂傻住了,他以为说到光屁股的事情,夏薇薇起码脸红一下吧,或者骂他一句‘不要脸’之类的,可是人家根本不按他的套路走,顺便还把他给怼了一顿。 “给你5分钟时间,上车走人。”撂下这么一句话,夏薇薇迈着大长腿转身离开了健身房。 3分钟时间洗澡刷牙,2分钟时间穿衣走路,终于在夏薇薇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高昂才钻进了她的牧马人。 “大姐,你们局里待遇这么好?”打量着牧马人内部,高昂疑惑地问道,这个问题埋在他心里很久了。 “自购!” 夏薇薇没惯着他,一个地板油牧马人就蹿了出去。 “握草,你慢点,我还没系安全带!” …… “等着,曹坤组长一会儿就到!” 把高昂带到一个会客室,夏薇薇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又离开了,连一杯水都懒得给他倒。 路上的时候高昂已经和自己师兄联系过,得到的回复是:好事儿! 好在没让他等多久,曹坤啃着手里的鸡蛋灌饼就走了进来,顺便还丢给他一个肉包子,“羊肉的,垫一下吧。” “师兄,什么好事儿?”虽然不饿,但是毕竟是人家的心意,高昂装模作样地啃了一口,好奇地问道。 “上次你不是帮我们逮到了劳芳她们么,这次让你来是给你发奖金的。” “还有这好事儿?” 高昂这次是真的开心了,最近这段时间忙着研究自己的身体,直播越来越不规律,虽然有老万的一些打赏收入,但是土豪这种物种是偶然性的,他都觉得自己快要吃土了。 “他们的案子是二十年前发生的,那时候西江省就悬赏了20000块钱,这笔钱经过二十年的基金运作,目前已经累积到400000块,其中一部分给了提供线索的群众,你的那份儿再加上我们魔都市局给的奖励,一共是500000块,怎么样,师兄够意思吧?” 曹坤吃完了手里的煎饼,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了一口之后,笑眯眯地看着高昂。 “师兄,真的假的?” 高昂简直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忽然觉得嘴里的羊肉包子就不香了。 还吃什么包子啊,有了这500000块钱山珍海味走起来啊,额,好像他也不用吃东西了……但是尝尝味道还是可以的嘛。 “当然真的了,等会赵局长到了就带你过去,到时候你小子安生点,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曹坤反复叮嘱道,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师弟的性子,用一个词就是:满嘴跑火车。不是说他喜欢吹牛,而是说他吹起来天南海北能说个不停,他可怕高昂在赵局面前说错话,到时候影响前途的可是他自己。 “放心,到了赵局那里,我只会说两个词:是、好的。” 曹坤满意地点了点头,让高昂自己先坐一会儿,等他通知。 自己一个人在会客室无聊,高昂就发动了自己的超强能力,开始‘观察’这栋大楼。 油烟味道重的地方应该是餐厅,汗臭味特别浓重的地方,而且成分非常复杂,那应该是接待大厅,哦豁,高昂又闻到了熟悉的火药味和清洁剂、润滑油、防锈剂的混合味道,看来这里应该是枪械库了。 他刚才从曹坤身上闻到了一丢丢类似的味道,看来曹坤也佩戴过从这里拿出去的武器,至于他现在有没有佩戴,那是肯定没有的,因为高昂并没有从他身上闻到特别明显的气味。 顺着嗅觉记忆和气味路线,高昂在大闹里‘绘制’了一份魔都警察局大楼的内部构造图,甚至包括了楼外的几个小花圃,主要是里边的野花开得也十分艳丽,扑鼻香味挡都挡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 这幅草图还没绘制完成,就被曹坤拉了起来,“走走走,赵局找你呢。” 好在赵英来局长并没有太多啰嗦的话,简简单单地和高昂打了个招呼,表扬了他几句,什么‘见义勇为,不忘初心,有勇有谋’等等都是好听的话,最后就在一个条子上签了字,然后递了过来,“让小曹带你去财务室吧。” 等离赵局长办公室稍微远一些,高昂这才兴奋地问曹坤:“就这张条子,就值50万?” “想得美,条子只是方便一点,该走的流程早就走完了,总不能让赵局带着你去领钱吧?” “也是,一个局长的身份,起码也得500万起步才能亲自去。”高昂同意地点了点头。 “5000万也不行,钱这个东西我们可是都不愿意多沾的,你这50万,”曹坤羡慕地看了一眼,这才接着说道,“也是我在局里这几年看到过的最大的一笔款项了。” “不是吧师兄,你们可是魔都市局啊,50万都放在眼里了?”高昂不信,一点点都不信,魔都怎么说也是国际化大都市,你给他说50万都算巨款…… “爱信不信,我们是纪律部队,你以为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曹坤把他往财务室一推,自己靠在墙上玩起了手机。 高昂以为事情会稍微麻烦点,毕竟曹坤刚才说的超出了他的预计,可是市局会计的办事效率,高到他害怕。 看了他的条子,记录存档,要了他的身份证,顺便登记了一下银行账号,然后签字画押,等到会计说了一句‘好了’,高昂这才反应过来,“搞定了?” “对,24小时内会到账。” 半信半疑地出了财务室,高昂一把拉过曹坤,“师兄,你们这钱到时候如果没到账怎么办?” “你问里边那人啊,问我干嘛,又不是我欠你钱。”曹坤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想打他,自己辛苦一年到手的还没人家一半多…… 高昂也就是随便一问,他哪能不相信市局的办事效率啊。 “师兄,你没奖金么?”他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有啊,一个二等功,还有一份儿不及你零头的奖金。”听得出来,曹坤虽然嘴里是抱怨,但是语气里并没有丝毫落寞,甚至有一点开森。 “那不行,我分你一点吧。” “可别,公职人员不能接受人民群众财产。” “我就是客气下,钱还没到我卡里呢。” “……你这臭小子!对了,和小夏相处的怎么样?” 曹坤对于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关注的,一个是老同事的女儿,备受组里甚至队里喜爱的夏薇薇,一个是自己小师弟,备受导师器重和关注的高材生,也算是功勋之后,如果能撮合这两个人,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而且就他个人看来,这两个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颜值都不错,身高也配得上,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这个小师弟,玩心太重,就怕人家大闺女不喜欢啊。 “还行吧,算是一个勉强合格的房东,只不过她有个毛病,动不动就喜欢进别人房间,你有空提醒她一下,孤男寡女的,万一擦枪走火那就不好看了。” 回想了一下,高昂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虽然这个女人是有点小毛病,但是呢,在低廉的房租和高挑的身材以及无敌的颜值面前,他都能接受。 用一句话说就是:颜值即正义。 “师兄,不和你聊了啊,我得赶紧回去学学怎么做红烧肉,都是你害的,夏薇薇要是今晚吃不到红烧肉,我可就得从她的大别墅里滚出去了。” 看着匆匆而去的高昂,曹坤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提醒个毛线啊,擦枪走火多好,嘿嘿!” 打了个车,回去的路上高昂就开始在手机上查找做红烧肉的视频,顺便还从网上订购了一些食材,买的还是高档一点的,太寒碜人的也拿不出手嘛。 在选择口味的时候,高昂发了愁:到底是做咸的还是甜的呢? 讲道理的话夏薇薇是魔都人,肯定是喜欢甜的,但是自己是北方人,吃不惯那么腻的。 “小孩才做选择题,做两道菜不就行了么?” 打定主意,高昂就又买了一份食材,一咸一甜刚刚好! …… 22、背景 红烧肉的做法并不难,只要识字的,耳朵没毛病的人,按照视频上的做法,按部就班地多做几次,不说能媲美酒店大厨,一般人的口味还是能满足的。 把五花肉仔仔细细的清洗一遍,高昂抽出一把不锈钢菜刀,就开始切肉块。 切肉的时候,高昂有一种错觉,他好像人刀合一了,这把菜刀拿在手上,感觉特别的得心应手。 想切多大的肉块,就能切多大的,想切2.5*2.5的,就绝不会切成3.0*3.0的,整整两块五花肉,高昂完全沉浸到了切肉的快感当中。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自己也没法注意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如果有外人在的话,就能很明显地看到,他切肉的双手和那把刀已经快到了极致,快得产生了幻影。 是真的幻影,并不是错觉! 把切好的五花肉放到倒了些矿泉水的锅里,盖上盖子煮,高昂就去收拾其他的食材了,八角、小葱姜片、白砂糖…… 根据网上的说法,甜咸红烧肉的不同之处在于最后阶段,甜的是加蜂蜜白糖等,而咸的加的盐要多一点,并不是说咸的红烧肉里边就没有一点甜味,只是相对来说少了很多,体现出来的是咸味而已。 先把咸的做好,然后放到保温箱里,高昂才接着做甜味的,等甜味红烧肉做好之后,立马装进饭盒里,开上夏薇薇给他配的ini买菜车,美滋滋地往警局奔去。 开过这辆ini之后,高昂再也不想动他的那辆小破车了,那加速和操控,完全没得比啊。 魔都市局,夏薇薇刚开完会,正在收拾资料,就听见同事在叫她,“小薇,你男朋友给你送饭啦!” 眉头一皱,“我没有男朋友!” “啊?不是你男朋友啊,我路过值班室,他说给你送饭的,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小姑娘吐了吐舌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她也知道夏薇薇是这个性子,好在两人处得还算不错,算是半个闺蜜。 听到这里,夏薇薇大概也能猜出来给她送饭的是谁了,除了高昂这个不着调的组长师弟,还能有谁? “那是我租客,中午请你吃好吃的,你去拿过来吧。” “什么伙食?”小姑娘好奇地问了一句,她可是很挑食的。 “红烧肉!” “嘶,红烧肉,肉肉我来啦!”小姑娘立马飞奔了出去。 想了一下,夏薇薇给曹坤也发了个消息,大意就是请他吃菜之类的。 没多大一会儿,高昂就跟在小姑娘屁股后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不知道这里是办公重地么?”夏薇薇眉头又是一皱,她很不喜欢在上班的时候,和那些和自己有瓜葛的人有任何的接触,工作属性使然,往事的悲惨经历使然。 “曹组长同意过的。” 高昂好奇地观察着警察的办公场所,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普通的办公桌,普通的电脑,可能电脑里边的内容会有所不同吧。 看了一眼高昂提着的两个饭盒,夏薇薇整理一下着装,“去餐厅。” 这里是办公场所,在这里吃饭还是有点不合适的,加班的时候大家可能不会那么在意,现在也没什么案子,大家都得规规矩矩地去餐厅就餐。 等高昂他们一行四人围着餐桌坐下的时候,餐厅里顿时静了下来。 “我去,夏薇薇竟然来餐厅吃饭了?” “而且还是和别人一起?” “曹组长旁边那人是谁?” “看他殷勤的样子,你以为呢?” …… 各种嘀嘀咕咕的声音不绝入耳,夏薇薇好似习惯了这一切,打开饭盒,开始给其他两人分发肉肉。 “你吃这份,应该适合你的口味,这份是我和师兄的。” 夏薇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放心啦,没放毒,你不是魔都人么,你那份是甜的,我这份是咸的。” 为了消除她的怀疑,高昂只能从她的那份里边夹了一块出来,使劲嚼了几下,“信了吧?” “组长,你是领导你先吃。”夏薇薇很有礼貌地示意曹坤先动筷子。 曹坤此时是崩溃的,他以为可以开开心心地混一顿饭,没想到的是饭还没混到,得先做一次‘以身试毒’。 无语地夹起一块红烧肉,他还特意挑了一块小的,颜色看起来很正常的,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唔,味道不错啊,小师弟,没想到你还真会……你这红烧肉做得不错啊,比上次好多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曹坤放下筷子,朝着高昂就竖了两个打大拇指。 “还行吧,都是师兄‘指导’的好。”高昂笑眯眯地应承着,话里的意思大概也就曹坤能懂。 看到两个人都没事,小姑娘颜冰再也忍受不了肉肉的诱惑,抓起筷子对着红烧肉就发起了进攻。 夏薇薇则要谨慎的多,等三人都吃了老半天,并没有任何其他症状的时候,这才慢悠悠地夹了一小块,优雅地放到自己的樱桃小嘴里,细嚼慢咽了几下,眼里的冷意好似少了那么一分两分。 “怎么样?”高昂赶紧问了一句。 “不怎么样,地摊水平。” 夏薇薇说的是实话,并没有夹杂任何个人的情感色彩。 她之所以喜欢吃红烧肉,并不是她嘴馋,而是她很希望吃到当初的味道。 可是在魔都的这么些年,她吃遍了所有的红烧肉,都没有找到印象中那股特别的味道,其中也不乏一些高级餐厅,虽然味道都很精美,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有的时候她都会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情感因素,影响了自己判断,或许那个红烧肉和其他家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呢? 听了夏薇薇的话,高昂不可避免的有了那么一丝失落。 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第一次做嘛,能有地摊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有摆地摊的实力了啊。 好在颜冰这个小姑娘很厚道,问她好不好吃,小姑娘满嘴塞满了红绕肉,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好次好次……你那份还次么?”眼巴巴地望着高昂的那盘,小姑娘满脸的希冀。 “给你吧,你们女孩子吃这么油腻的,就不怕发胖?”把咸的那份给她推过去,高昂好奇地问了一句。 “胖不胖和吃什么没关系,我和薇薇姐的体质是不会发胖的那种,而且就算胖了,也是胖在该胖的地方,嘻嘻!” 该胖的地方? 哪些地方是该胖的? 高昂顺从自己的心意,眼光就开始在两女上身打量。 “看什么?!” 招致而来的是夏薇薇的怒目相向,一旁的颜冰小姑娘乐呵呵地傻笑,而曹坤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老老实实地往嘴里塞东西。 “昂哥,你这份和刚才那份味道不一样啊?”颜冰灌了一口水,这才问道。 “嗯,你们那份是甜的,我和师兄这份是咸的。” “咸的?红烧肉不都是甜的么?”夏薇薇忽然插了一句嘴。 “任何菜系都没有必须甜必须咸的说法,就想豆花一样,有人喜欢甜的有人喜欢咸的,红烧肉也是如此……”没等他解释完,夏薇薇拿起筷子就从颜冰面前的饭盒里夹了一小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之后细细品味着。 有了那么一点记忆中的味道,但是还是缺少了些什么。夏薇薇美目瞟了一眼高昂,直接给他下了一个新命令,“咸的还不错,但是味道还不对,明天重做。” “那饭钱?” 夏薇薇没有立马回答他,盯着他看了大概十秒钟,这冷冰冰地说道:“从房租里扣!” “日结还是月结?” “年结!” 神特喵的年结,这种结款方式,高昂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好在他的现金流不会太紧张,市局的那50万够他挥霍蛮久的,也就没再和她计较。 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两个大老爷们跑到吸烟处,美滋滋地各自点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师兄,夏薇薇什么背景啊,开豪车,住别墅,你们没做背景审查?”这个问题他老早就想问了,一直是忙这忙那的,今天逮着一个空隙,他得把这个疑惑给解决了。 曹坤没有立刻回答他,深吸了一口烟屁股,憋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烟头弹到垃圾桶里,这才缓缓把在肺里游走一圈的烟气吐了出来,悠悠地说了一句,“忠烈之后,对她好一点儿。” 高昂愣住了,他刚开始给夏薇薇的定义就是一个魔都富二代,之所以在市局上班,多半是体验生活之类的,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烈士之后。 “她家人……?” “三年前吧,我才来市局两年,她父亲和母亲就出事了,凶手跑到国外了,她当警察的目的就是要亲手给父母报仇。” 曹坤又掏了一根烟出来,这才接着说道:“但是我们怎么能让她上一线,可是又拗不过她的性子,也就答应让她先在内勤磨练段时间。说是磨练其实就是不想让她再去经历风险,赵局也吩咐过,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在内勤呆一辈子。” 高昂默然地点了点头,他能理解赵局的做法,这种事情在系统内很常见,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那些烈士之后。 至于电视剧或者电影里写的烈士之后亲自手刃仇人的戏码,在现实中基本不会发生。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颜冰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曹组长,有案子。” 曹坤拍了拍高昂的肩膀,没再说什么,整理了一下着装,跟着颜冰就去了会议室。 案情很简单,一位女士报警说她丈夫无故失踪,疑似被绑架,而且已经过去了七天,也没有绑匪索要赎金什么的,当地派出所就把案件上报,最后就被分到了曹坤组里。 考虑到是失踪案或者绑架案,出警的风险系数不是特别大,曹坤就允许夏薇薇出勤,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适当地给她一点希望,避免她情绪失控,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曹坤他们有自己的案子要忙,高昂也没资格参与,只能悻悻地看着他们上了警车扬长而去。 晚上七点,夏薇薇一脸疲惫地到了家,踢掉脚上的短跟皮鞋,换上舒适的拖鞋,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小脚丫子。 “怎么回来这么晚?”正在厨房忙活的高昂,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流氓!” 夏薇薇羞愤地穿上拖鞋,急急忙忙地上了楼,连文件袋都忘了拿。 第一次被允许出勤,她开心了老半天,以至于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外人’,自己揉脚丫子的不雅行为岂不是全被那个滚蛋看了个精光? 高昂愣了半天,殷勤的问候什么时候成流氓行为了? 晚饭也做好了,闲来无事他就偷偷打开了那个文件袋,打算看看是什么案情。 23、推测和奇怪的声音 夏薇薇美美地泡了个澡,这才重新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下楼吃饭。 “晚上不能吃太油腻的,所以熬了一点粥。” “嗯。”夏薇薇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把卷宗摊在餐桌上,看一眼卷宗,喝一口浓粥,偶尔还会瞥两眼高昂,看他有没有偷看自己。 “放心,对于你的工作内容,我没有半点兴趣。” “冷血!” 高昂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她的反击竟然会是从另外一个别出心裁的角度激射而来。 他推算过剧情,假设他非常好奇地问她案情内容,肯定会被无情批判,内容他自己都脑补好了:没有查案资格,涉及案件机密,甚至有可能给他安一个嫌疑人的身份。 “这件案子不是失踪案,是谋杀。”既然都被人身攻击了,高昂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嗯?”夏薇薇有些迷惑,不知道他的回答和她的上一句有什么关联,过了几秒钟,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偷看我卷宗?” “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地看。”高昂纠正了她的语言错误。 “你知不知道你违法了?” “得了吧大小姐,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就别再和我置气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受害者尸体,赶紧立案,不然凶手都跑没影了。” 被高昂这么一顿怼,夏薇薇反倒是醒悟了过来,也是啊,偷看不偷看的重要么?重要的是赶紧破案,能找到失踪者最好,如果真的是谋杀案的…… “你凭什么判断是谋杀?” “身强力壮的一个成人男子,随身物品完好无损地摆在床头柜上,监控里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绑匪来要什么赎金,这不就是谋杀么?只不过凶手是想抓住法律的一个漏洞,把谋杀案做成失踪案而已,如果说你们队一直找不到尸体,那就只能按照失踪案处理咯。” “你的依据不充分,他也有可能是出去喝酒,和朋友外出。” “大小姐啊,现在都0202年了,出门不带手机你能活下去么?寸步难行好不啦?”高昂一副看白痴的眼光,肆意地讥笑着她。 其实刚说完那句话,夏薇薇就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那句话里的漏洞百出,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说出去的。 现在又被高昂抓住痛脚一顿猛喷,顿时就有点恼羞成怒,抓起卷宗就要动手。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么?你敢打我我就敢报警。” “我就是警察。” “你作为涉案者,自动规避警察身份。” “我还没打你,怎么就成涉案者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决定不和你计较了……哎哟,你怎么真打啊?”趁着高昂一个不注意,夏薇薇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 夏薇薇发泄了一下心中的羞愤之气,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如果是谋杀的话,凶手是谁?” 既然谈到了案情,高昂也就不再和她打闹嬉戏,认真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第一个报警的人,或者是最直接的受益方,如果这两个人的身份重叠的话,那这个人就是凶手。” 卷宗内容显示,这两口子算是产业丰厚,普东乡下最近在搞大开发,他们的田地和住房都被征用拆迁,光是房子就分了五套,现金加起来也有近一千万,这两个人还都是再婚的,和原配都还有一个儿子,杀人动机也能成立。 假设男方死亡的话,第一受益人毋庸置疑就是报案人,也就是他的妻子,两人结合之后生下的孩子也才13岁,还属于未成年范围,哪怕按照遗产分配原则,女主人也是拥有对孩子的监护权,她也会先获得一半财产之后再按照遗产法进行合理分配,而这个分配权她还是具有主动权的。 “两个人生活了十几年,忽然之间就对自己的爱人痛下杀手,太突然了吧?”虽然高昂分析的作案动机成立,但是在逻辑上讲不通,夏薇薇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你们的卷宗内容,只能看到这些,至于有没有其他动机,那得看你们的调查能力了。”耸了耸肩,高昂不置可否地建议道。 夏薇薇美目微眯,再次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想到你还懂一点案情分析。” “那是,咱毕竟也是政法大学毕业。”臭美地甩了一下头,吹了一下耷拉下来的刘海,高昂自鸣得意。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讨论过了,作案动机有,但是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ha?” 敢情刚才自己分析了一大通,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看到高昂目瞪口呆的样子,夏薇薇终于开心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就你能,还真的以为我们警队是吃干饭的啊? 她放在桌上的卷宗是正式的资料,里边的内容是目前已经完全确定的线索,而高昂之前的部分猜测和曹坤他们的推断基本符合,但是这一切毕竟只是猜测,难等大雅之堂,他们也只能把这些猜测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或者脑子里,至于能不能出现在卷宗里,那就要看有没有确凿的证据了。 高昂稍微一分析,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儿,无语地看着夏薇薇,闷声地来了一句,“捉弄人好玩么?” “好玩。” “……” 夏薇薇有句话没有说,卷宗是曹坤让她带回来的,目的性不言自明。 但是让她直接给高昂? 那不可能,她的性子不允许她这么做,至于刚才为何发现高昂看了之后,还会发火,那也纯属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明显地露出马脚,顺便整蛊一下高昂,两全其美。 感觉被捉弄的高昂完全没有和她继续聊下去的意愿了,收拾一下碗筷,闷声闷气地叫要回房。 “你干嘛?” “直播去。” “不直播行不行?” “不直播你养我啊?”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此时如果来一首喜剧之王电影里的bg,想必会特别应景。 回答他的是一个美丽的背影。 …… 自从发现变异能力对牌库能产生磁极效应之后,高昂就越发喜欢刀塔自走棋这款游戏了,想想也是啊,玩游戏不就是图个开心么,把把速八出门,谁还愿意玩下去? 能‘吸’到自己想要的卡牌,还能‘吸’到自己想要的装备,这比开挂都厉害。 别人是光几十块钱,什么都没有,他是根本不用,坐等卡牌刷新亮起五盏明灯,每一波弹幕飘过的信息,都是他合成高级卡牌的系统提示,这种堪称作弊的行为,让他的天梯排名飞速上涨,已经从前几天的‘红衣大主教’直接飙升到了皇后守门员。 所谓的皇后守门员,就是说他的排名处于皇后阶段吊车尾的水平,目前他的排名是999,这也是上一把吃完鸡之后直接跳过国王阶段才得来的排名。 根据隐藏分提示,他和第一名的分差还有近5000分,吃一把鸡加100分,速八出门扣100分,第四名加20分,依次类推。 距离月底赛季结算还有一星期时间,高昂决定冲刺一下天梯前10. 他和天梯第十的分差就小得多了,只有2000分不到,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三十把左右就能杀进去。 按照一天十把的工作量,差不多得三天左右。 现在时间是6月号晚上10点15分,凌晨两点休息的话,大概可以玩五六把左右,有了目标之后,高昂就兴致高昂地开启了冲分之旅。 玩游戏的时候,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今天一天都是阴雨天气,阳光别说不明亮了,基本上就是没有,整个天空看起来都是阴沉沉的,中午给夏薇薇送饭的时候,还得打开车灯,走在路上和大晚上感觉没两样。 光合作用的必须条件就是得有阳光,按照这个天气来说,他皮肤内的光合作用应该会被抑制不少,这样的话他应该会饿啊。 “莫非是之前储存的能量或者营养物质大于今天的消耗?” 高昂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然后拿出日记本,趁着打野怪的间隙,把今天的日记补充一下: 6月日,阴天,天气黑咕隆咚不见天日。 身体各项技能正常,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对于皮肤的光合作用效果,有一点疑虑,阴天环境下也能进行光合作用?不得而知,需后续观察。 写到这里的时候,高昂回想了一下那次做的皮肉实验,那块皮肉在碘酒的作用下是发生了颜色变化,可是那个变化程度和他印象里高中生物老师做的树叶的变化程度差了很多,如果把两者的变化程度用数字来表示的话,皮肉的程度应该是2,树叶的程度是10. 这两个数字只是他个人印象中的对比,真正的科学依据还得有实验结果来支撑。 “看来得找个时间,再做个实验了。” 一想到这里,高昂就为自己的小手臂发愁:又得辛苦你了。 就在高昂筹划着该如何进行下一次的对比实验之时,好似听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声音。 “嗯……嘶……好痛!” 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在电脑后台播放小电影,开直播的时候这个东西得注意,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不是么? 那这个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24、能力融合 听声音,是个女生,而且还蛮好听的。 只是仅仅有简短的几个拟声词,根本不足以让高昂判断出是谁,他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很近很近,就好像在耳边一样,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难道听力系统也变异了?” 有了视觉系统和嗅觉系统变异的前提,高昂对于自己的这个猜想,并没有感到特别的诧异。 如果说白色球体真的会改善人体,那应该是全方位的,不可能说视觉和嗅觉还有其他方面都变异过了,单独留一个听力系统不给变异吧?那岂不是不公平了? 变异的原理他暂时没有功夫去查证,他只是对这个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很是好奇。 把音响关掉,手机调成震动,高昂闭上双眼,竖起耳朵开始仔细分辨这个声音。 刚才是无意中听到的这个声音,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听觉神经上的时候,立马就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新世界。 虫虫鸟鸟的鸣叫声,小野猫的求欢声,二哈撕咬沙发的逗比声,还有一些二人运动造成的碰撞和喘息声……不一而足纷纷扰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这种感觉他之前体验过,就是上次实验嗅觉的时候,同样的‘场景’,不同的体验而已。 好在他已经有了经验,立马控制自己的听觉神经主动切断了很多垃圾声音,专心致志地寻找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心跳加速的呻吟声。 这些不同的声音和嗅觉,在他的个人感知里可以说是泾渭分明,虽然他的神经系统里存在着数以千计甚至万计的信息,但是他还是可以很精准的找到那个自己想找到的信息,这个现象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用一个比喻就是,他的大脑好像变成了一个超脑,可以快速地分析信息,处理信息,同时根据他发出的指令,准确地把他想要的信息挑选出来。 再往深处追究,那就复杂多了,高昂目前也不想继续思考下去,他现在要做的是‘追’到那个声音,然后看看自己的听力变异到什么程度。 当他屏蔽掉其他乱七八糟的信息之后,那股声音信息就变得特别清晰明了,就好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或者说是黑夜中的探照灯一样,他能很清楚地‘看到’这股声音的‘路线’。 虽然已经确定了这股声音的大概位置,但是高昂还是无法分辨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因为他没有参考标准。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指在电脑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是摩挲而不是敲,答案很简单,因为他离电脑桌很近,敲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如果他放开了自己的听力系统,这股声音就会被他吸收到,传到他耳朵中的效果就会被放大n倍,那时候的敲声可能就是一个炸雷声了。 哪怕他已经极大可能地降低了摸索的力道,这股声音传到他耳朵里的效果,和指甲在黑板上直愣愣划过的效果差不多。 如果是以前的时候,高昂可能直接就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了,可是现在的他对于这股声音基本没什么反应,就和平常的声音差不多,无非是稍微大了一点,奇怪了一点而已。 目测了一下自己和手指之间的距离,高昂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探索那道声音的大概方位。 “嗯?” 高昂有点愣住了,大脑给出的结果是发出声音的那个人距离自己只有3.5的直线距离。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高昂这才诧异地确定,这个声音是从楼上发出的。 楼上只会有一个人,那就是夏薇薇。 锁定了方位之后,高昂尝试着打开夏薇薇这个方位其他的声音探索,传入耳中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 “听起来好像挺痛苦的,也没有什么‘嗡嗡’声啊……”高昂消除了自己其他的一些糟糕猜想,摩挲着下巴。 “我去,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再次发动嗅觉能力…… 果然,有那么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就尴尬了,弄了半天原来是人家的生理期来了。 好在没人发现他的尴尬,高昂悻悻然关闭了对夏薇薇探索的所有能力,包括嗅觉和听力,再弄下去他怕自己会尴尬致死。 获得了新的特殊变异能力,高昂顿时就没心思继续下棋了,和水友们打了个招呼,直接下播。 关灯上床,高昂开始探索自己听力的极致范围。 放松全身,让每一个细胞都处于轻松状态,然后把精力集中在听觉神经上,耳中的世界顿时热闹了起来。 屏蔽掉最纷杂的部分声音,再去掉剩下那部分声音当中最响亮的…… 按照这个步骤,高昂屏蔽掉了绝大部分的垃圾信息,到最后只有一股若有如无的声音犹如蚊子叫一样,传到了自己耳中。 再把之前探索夏薇薇那道声音的距离模型和现在这道声音的距离模型进行配对,再乘以层层递减声音造成的削弱系数,高昂自动计算出了这道声音的极致距离:713米。 这道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动物啃食的声音,没有特别强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应该是某种小动物。 啃食的应该是某种略微有些疏松,但是又有一定质感的硬物。 再多的信息,高昂就没法推测出来了。 “是不是可以加上嗅觉?如果有气味辅助的话,应该可以判定是什么地方,或者什么动物吧?” 有了这个猜测,高昂急不可耐地打开了自己的嗅觉系统,他之前的测试只是验证了自己的嗅觉的确是进行了变异,但是像听觉这样的测试,并没有做过。 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变异过的嗅觉能不能闻到700米开外的气味。 锁定那道声音,高昂按照之前的步骤层层过滤味道最为浓郁的气味,有了大概方位的判断,这次过滤的效率高了很多,没多大一会儿,就剩下几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从那个方位散发出来。 发馊的味道,还有腐烂的气息,这股气味包含有硫化氢、甲烷、氨等多种成分,之所以能得出这个结论,完全是这些气味存在于高昂的记忆当中。由此可以确定,发出声音的这个地方应该是某个垃圾场,之所以不是下水道,是因为高昂没有听到流水声。 这几股气味在距离那个方位还有300多米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于无了,这个时候高昂只能放弃了这次实验。 这个结果也可以理解,声音的传递虽然会收到很多物体的吸附而减弱,但是相对来说,气味被影响的因素会更多。 声音的传递原理是振动,从理论上来讲,任何一个物体的振动都会引起其他物体的共振,只是会根据不同物体的质量和材质,引起的振动波动不一样,也就是声音的大小。理论上来讲,只要有某种物质可以接受所有振动,哪怕是极其细微的振动,就能‘听’到所有的声音。 而气味就不一样,气味是由于人的嗅觉神经吸收到物体散发出的某些分子而作出的某种反应,这种反应传递到人的大脑皮层,再根据人类自古以来的记忆因子作用,判断出来是何种气味。如果说物体散发出来的分子无法触碰到人体的嗅觉神经,气味也就不复存在。 想通了这个道理,高昂立马爬起来,打开日记本记录了起来: 6月24日,小雨转中雨。夜晚的魔都忽然下起了雨,顿时让略微有些沉闷的空气湿润了起来。 白色球体新的变异效果:听力的变异,可以听到极致700米开外的声音; 同时验证了嗅觉的极致范围,接近400米左右; 另外,白色球体貌似强化了大脑的判断能力,疑似形成了‘超脑’。 在‘超脑’这里,高昂打了一个双引号,他不确定自己大脑目前的判断能力算不算超级能力。 因为他听到和嗅到很多信息,这些信息都储存在他的记忆库里,他甚至能非常清楚地回想起它们的每一个特征。 举个例子,就像是把存在电脑里的小电影,从盘一个一个翻出来那样。 写完这些,高昂洗了个澡就打算上床睡觉。 他发现自己的精力好像也旺盛了很多,虽然之前他也经常熬夜,但是那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疲惫感,可是这几天他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之所以还要睡觉,完全是习惯使然,还有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让自己变得过于与众不同。 翌日清晨,高昂起了个大早,按照手机上的视频教学,提前给夏薇薇做了一些补血的早餐:鸡蛋羹、莲子粥,外加一杯酸奶。 做好之后高昂在餐桌上留了个纸条,开着那辆ini就出门买菜去了。 由于是生理期,再加上工作过于勤奋拼命,夏薇薇感觉自己特别不舒服,她甚至不想起床,只想好好对待睡一觉。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血海深仇,那些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还在逍遥法外,她只能硬撑着爬了起来,穿戴整齐之后就打算出门。 路过开放式厨房的时候,细心的她察觉到餐桌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走近一看就发现了那张纸条:“吃完东西再去上班,中午没有红烧肉,这星期都没有!” 气鼓鼓的她立马跑到了高昂的房间,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发微信也不回复。 而此刻的高昂,悠哉悠哉的在菜市场认真体验着和别人讨价还价的乐趣,顺便还能多收集一些气味,他算是发现了,不管是他闻到的还是听到的,想要确认它们的行踪,必须要有‘样本’。 如果没有样本的话,他的这些能力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 就在他放好东西,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25、晕厥 在菜市场里,高昂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听力和嗅觉,万千种不同的声音波动和气味分子,都在他的超脑中建立了模型样本。 他很确定,和自己停在一起的这辆车子里,有一股气味和他刚才搜集到的某个样本完全重合。 而那个样本的主人根本不在这里,按照他的记忆,样本主人是一个老太太,刚才和他一起挑选着土鸡蛋,老太太有着一口浓郁的魔都本地口音,讨价还价的本事不比高昂差多少。 好吧,不是差多少,而是比高昂强一万倍,一筐土鸡蛋,高昂二话不说直接抹掉零头,三十五块钱就拿下了,老太太更厉害,硬是把价格讨到了三十二块五……美滋滋的老太太提起一筐土鸡蛋,嘴里说着叽里呱啦的方言就朝着和高昂相反的方向走了。 老太太身上的气味很特殊,应该是混合着某种中药材和一股茉莉香味香水的味道,所以高昂印象比较深刻。 就在高昂犹豫着要不要敲开车窗问一问是什么情况的时候,里边传来了对话声。 “没看出来这个老太婆挺有钱的嘛。” “你这一票可以潇洒几天了。” “没想到都2020年了,还有人带这么多现金出门,这得有万把块了吧?” 听着对话内容高昂大概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心中也有这个疑问:带这么多现金出门是要干嘛? 在这一瞬间高昂有股冲动,直接打开对方车门,把他们偷到的东西给抢回来,至于说自己会不会受伤,能不能打得过那两个人,他没有丝毫怀疑自己的能力。 就在即将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生生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反手就扣上安全带,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两个扒手的面目他看不清,但是车牌号他记得很清楚,把车牌号还有自己的猜测大概告之了接警员,高昂打算赶紧离开这个菜市场。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情况,刚才那种冲动肯定不是自己内心的真正意愿,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非常清晰的自知之明,说的好听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怂比。 坐在车里,高昂觉得身体很不舒服,这种感觉不是说哪里痛,就是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就好像是有很多异物积攒在身体里,一定要排出去的那种欲望。 这是自变异以来,最难受的一次,上次只是抽牌抽多导致有点虚脱而已,完全没有现在的情况,现在的他是头晕脑胀,神情迷茫,好似有万千人在他耳边说话,又好似有千万种不同的气味把他包围。 他想屏蔽到自己的所有意识,假装自己是一个植物人,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闻不到,好好地在车里休息一会儿,这时候让他上路开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并没有发生他预想中的事情,好似所有的感觉器官全部不受控制一般,该接受的信息照样接受,接收到的信息开始在大脑里肆意乱窜。 这个男人的贱笑声,那个女人的泼辣叫骂声,还有老太太老大爷们喷着带气味的吐沫星子吹嘘天南地北国际大事的高谈阔论声,叽叽喳喳连成一片,就好似一张大网把高昂给围得严严实实,根本钻不出去。 一张大网已经够他受了,可是还有一张大网也在逐渐形成,二氧化硫的酸臭味,硝酸铵的臭味等等不一而足,和声音大网结合在一起,简直要把高昂的脑袋搞爆炸。 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手臂上的青筋好似一条条虬龙,爬满了他的手臂,高昂恨不得狠狠一拳挥下去或者一脚踹下去,最好是能有一个沙袋让他好好发泄下。 随着大脑内的信息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集聚化,高昂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双手用力一拉扯,双脚一蹬,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而他晕过去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就是单身狗的难处了,潇洒的时候是很潇洒,可是当你出问题的时候,除了家人没有任何人会挂念你,你生病的时候给你端水送药的人都没有。 叫醒高昂的是一阵手机铃声,迷迷糊糊地起身,摸出手机一看,一个不认识的本地号码,想也不想直接挂断。 这种电话太多了,不是卖房的就是送妖股的,要么就是放贷款的,高昂是缺钱的人么?警局的50万奖金已经到账,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十万富翁了吧。 等他缓过来神,这才发现自己好像闯了大祸。 ini的方向盘没了,转头一看,不知道被谁给掰了下来丢在了副驾驶位置,脚下也感觉空落落的,低头一看,油门踏板歪了,好似受过重力撞击一般,刹车踏板更厉害,直接给搞断了…… 弯腰把废了的刹车踏板捡起来,高昂又抓起那个被‘分尸’的方向盘,左看看右看看,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自己造成的?” 手机什么的完好无损地还在身上,储物箱里边的现金之类的一分也没少,不像是有外人进来破坏过的样子,更何况谁会没事钻到别人车里,把人家的方向盘还有刹车踏板给卸了? 图什么? 想来想去,这个糟糕现场的嫌疑犯只有自己一个…… “昏迷前我好像发了一点力?” 随着清醒时间越来越长,高昂逐步恢复了一些记忆,他是过来买菜的,顺便收集一些气味和声音的样本数据库,期间还碰见了两个扒手,还报了警,上车之后感觉很难受,于是就晕了过去…… 至于昏厥的原因,他有一个不是很成熟的大概猜测,很有可能是大脑系统无法从一个严重系统错误中恢复过来,或其他层面出问题,以致大脑系统长时间无响应,而不得不重新启动大脑,在计算机领域对于这种现象有一个非常形象的词语:死机,也叫宕机。 其中‘严重的系统错误’,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大脑细胞无法处理太多的数据信息,从而实现的自我保护,于是他就昏厥了。 至于为何无法处理太多信息也很好理解,自己的大脑毕竟是产自地黄星,虽然也算精密,但是论开发程度肯定远远没有达到百分之百,而自己的听力和嗅觉都发生了变异,能接收到的信息数据容量用一次来衡量的话,只能是:海量。 一个普普通通的地黄星脑袋,就算经过变异,那也得需要时间来成长,忽然之间就接收到无穷无尽的海量数据涌入,等于说是让一个八岁小孩去码头上当苦力。小孩扛不动怎么办,只能地上一坐,装死呗。于是大脑就宣布罢工,高昂就晕厥了过去。 至于如何‘重启’的,也很好理解,虽然天气还是阴天,但是毕竟是大上午,还是有阳光照射下来,等于说是给自己补充能量。再加上由于大脑死机,嗅觉和听力系统临时关闭,蜂拥而入的信息数据也断了来源,等于说水库里的水在慢慢减少,大脑能处理这些为数不多的数据,于是就重启了。 活动一下手脚,转动一下身体,感觉没任何后遗症之后,高昂才打开车门下了车,刚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好家伙,人山人海、锣鼓喧天,不对,没有锣鼓喧天,人倒是真的挺多的,把他这辆车围得严严实实。 还有个别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猴子一样。 扫视一圈高昂才发觉,原来这些人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讨论他隔壁那辆车。 那辆车就是之前他举报的那两个扒手的座驾,此时已经被几位警察叔叔给围了起来,两个扒手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只是偶尔抬头扫视众人的眼光之中,带着一股狠厉。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家做饭吧。” 其中一位警察叔叔挥了挥手,驱赶着围观的群众,这些人围着他们都没法把人带上车。 “小张,这两个兔崽子偷了不少东西吧,我之前还丢过一个家传的手镯呢,你帮我问下,是不是他们偷的。” “小张,我们家也丢了一个家传的宝物,可值钱了,我给你说……” 张姓警官无语地看着这些大爷大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的吐槽已经能把他们给淹死了: “家传手镯?我当片警七八年了,也没听你说过啊。” “还家传宝物,能不能编一个名字啊,人家还是手镯,你这里连名字都没了。”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表面上的和善却一点儿都不能少,“刘阿姨,赶紧回家做饭吧,一会儿小雨回来又得跟你吵了。”小雨是刘阿姨的儿媳妇,婆媳那点事儿就那样,张警官为这事不知道去他们家多少次了。 推着几位大爷大妈往人群外走,张警官随手发了一个短信,发送对象正是接警中心给他的尾号是0007的号码。 “有空来一趟龙溪派出所,你举报的线索很有用,抓到的两个扒手是惯犯,有奖金。” 信息发出去最多只有两秒钟,张警官就听到了一个很响的信息提示声,生源来自那个刚下车的一脸莫名其妙的男子。 说句心里话,张警官是很嫉妒这个男子的,长得帅不说,身材还高挑,肌肉感十足,关键是还开着一辆ini买菜车,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颜值高,还有钱,这种好事怎么就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呢?虽然自己家里也有几套房,但是颜值和身材,是真的没法比。 高昂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哟,还有奖金?” 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高昂这声惊叹声立马传到了张警官耳朵里,张警官看看自己的手机,再看看高昂的手机,再一抬头,就和高昂来了一个四目相视。 “你给我发的消息?”指了指这位张警官,又指了指自己,高昂慢慢走了过去,“这奖金有多少啊?” 没想到张警官一脸凝重,一脚就踹了过来。 26、“死机” “给我老实点,怎么着,还想报复人家?” 原来是两个扒手中的一个,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了高昂就是举报他们的人,想要暴起伤人被张警官给拦了下来。 张警官赶紧招呼自己同事,把两个混蛋塞进警车,其他后续事宜等调查清楚再说。 “不好意思,给你造成了麻烦,我以为你不会在现场。” 张警官很是抱歉地给高昂道了个歉,这次的确是他的不慎,这个不当操作很有可能给高昂带来生命危险。 这些惯犯都是滚刀肉,犯的事儿说大不大,都是鸡毛蒜皮的小规模案件,根本够不上判刑什么的,最多关半年就得放出来,但是这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要是让他们知道是高昂举报了他们,泼油漆恐吓人都算是轻的,很有可能背后捅刀子,废了他。 “没事儿,身为法务人员,一身正气,不惧恶邪!”高昂大气地摆了摆手,打消了张警官的疑虑。 “哟,怎么着,自己人?” “算是吧,政法大学毕业,差点和你成为同事,我师兄是市局刑警队的。”后半句是真,前半句也是真,中间这句有点水分,公务员都没报名,那差的是一点儿么? 有了这么一层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关系,两人聊得还算合得来。 “这两天你有空去趟我们派出所,该有的奖金还是不会少的。” “那感情好,刚好弥补下我的损失。” “怎么,你也被偷了?”张警官差异地望着他,莫非这小子是心怀怨恨才举报的那两个混蛋? “那倒不是,出了一点意外,车的方向盘断了。” 双手一摊,高昂表示很无辜,方向盘的断裂,是他无意为之,说是无辜也没错。 “方向盘……断了?”张警官是见过很多稀奇事,可是一辆车好端端停在这里,你给我说方向盘断了? 不信邪的他走上前拉开车门,不用把头伸进去就能看到一个光秃秃的仪表盘,的确,本来该有方向盘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和副驾驶差不多一模一样的配置,除了多了一块仪表盘。 “你这……还挺犀利的。”想了半天,张警官才想到这么一个形容词。 高昂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略微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谁能想到进口车也这么不结实,只能叫拖车咯。” 两人互加了微信,张警官先行一步,他还得回去处理这两个扒手的问题,高昂就在原地等着拖车的到来,同时也在脑子里编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剧情。 “就说是出了车祸?那不行,车祸不可能没外伤,要不在车头再干几个窟窿?” “厂家质量不过硬,随便一掰扯就断了?这也不行,人家都卖那么多辆了,也没见出问题啊。” 高昂很发愁,该如何给夏薇薇解释‘方向盘断裂事故’,最后他只能把责任归咎到扒手身上。 “我和两个扒手在车内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三个男人的体重和爆发力超乎寻常人的想象,特别是危机时刻的爆发力,直接打断了这个方向盘。” 夏薇薇面无表情地听着高昂的瞎扯,看不出喜怒哀乐,犀利的眼神让高昂觉得瘆得慌。 “那啥,的确是打架打断了,这个维修费用我来出,行了吧?” “你怎么知道车里有两个扒手?” 夏薇薇根本没有在意维修费用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让高昂颇为意外也很难回答的问题。 说自己闻到的气味帮了大忙?扯淡呢,你以为自己是警犬啊。 说自己一路追踪,最后才报的警?那你早点干嘛了,早点提醒老太太不好么? “他们说话声很大,我的车,不对,你的车刚好停在他们旁边,我根据他们说话的内容,判断出来他们是扒手。”这个答案应该无懈可击,毕竟他是真的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 “中午为什么没有做红烧肉?” 高昂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好像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上一个问题和这个问题八竿子都打不着,没有丝毫关系嘛。 谁让自己把人家的方向盘给弄断了呢,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不是来大姨妈了么,忌油腻食物……” “流氓!” 夏薇薇很是羞愤,甚至有些鄙夷地看着高昂,大姨妈的时间她自己都会因为工作太忙而忘记,这个陌生男子怎么会知道? 莫非是他趁着自己不注意跑到了自己房间的卫生间? 除了这个答案,她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不是,你这什么眼神?”高昂警惕地问道,他从夏薇薇的眼神里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味道,这是对自己人品的质疑。 “我说过,你不得进入二楼以上区域……” “我没上去过!”高昂扯着脖子为自己辩解道。 “那你怎么知道……?”虽然羞愤,但是仍然冷艳异常。 原来是因为这个问题啊。高昂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忽然之间用那种鄙视不堪的眼神看待自己了,再结合怀疑自己上了二楼……好家伙,她以为自己偷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握草,好冤枉! “是这样的,这两天你脾气不大对劲,不是更年期就是生理期;其次我昨天看你面色发白,嘴唇无色,虽然走路的姿势依然很是挺拔,但是我看到了你的虚弱不堪,综上所述,我判断你来了大姨妈,房东大人,这个解释可否满意?” 高昂说的这些的确是真的,不过是发生在他判断出夏薇薇来大姨妈之后的逆向推论。 “真的?”夏薇薇半信半疑。 “真的,比金刚石都真。” 夏薇薇歪着小脑袋考虑了一会儿,从他的语句中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只能将信将疑地给4s店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处理这辆方向盘断掉的ini买菜车。 应付了夏薇薇的询问,高昂赶紧返回了自己的卧室,他可不想再和这个女警官呆下去,保不准自己就会因为她的美色诱惑说漏了什么。 坐在电脑前,高昂打开日记本,开始记录今天昏厥这件事。 6月25日,阴天。 变异之后的第二个副作用显现,上午去买菜的时候,由于不知名原因,晕厥了近半个小时。 原因暂定为‘死机’。 推论:嗅觉和听力的高度强化,导致接收到的信息数据异常庞大,超过了目前脑容量的负荷能力。 解决方法:1、减少外来信息数据的录入;2、提高大脑的计算能力; 写到这里,高昂开始分析这两个解决方法的利弊。 第一个方案最简单,屏蔽掉绝大多数的信息即可,或者不去尝试探索更远范围内的其他信息数据,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有点因噎废食? 好不容易获得了变异能力,攥在手里不用不说,还得用东西把它封起来,不给它展露自己才华的机会,简直是暴殄天物。 所以第一个方案被直接pass,他决定提高自己大脑的计算能力。 怎么提高计算能力,这是个问题。 如果是一台计算机的话,那很好办,换系统,扩容硬盘,提升硬件配置。 可是他是一个活人,难道做一个全身的器官移植? 更何况他现在的肉体已经很完美了,不说是地黄星上最强肉体,排个前百分之十应该没问题吧? 昏厥是因为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处理不过来而导致的,目前来看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强化训练,不断地让大脑适应这个工作量。 这样的训练方式肯定有风险,如果说大脑的工作量就是那么点,他一直给大脑增加负荷的话,很有可能把自己玩死,最后来一个脑死亡,成为真正的植物人。 但是好处也是很明显的,如果说大脑能适应不断提高的训练量,迟早会进化为真正的超级大脑。 想想看,如果到时候自己记录了绝大多数人或者物体的气味和声音波动数据,甚至包括外形数据,那岂不是真的成为了一个超级计算机? 现在流行的什么云计算、大数据分析,不都是基于样本数据的采集,然后根据一套码农写出来的脚本,遴选出来符合脚本规则的信息对象么? 到时候别说什么金钱美女了,这些东西可以说是手到擒来,而自己将成为这个星球上俯视众生的一个神,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在自己的运算之内,要做什么,怎么做…… 想到这里,高昂已经兴奋得硬了起来,虽然说这个目标很遥远,但是越想越有意思,而且很有可玩性。 要实现这个目标,首先得从提高自己大脑的脑容量和计算能力开始。 有了上午的教训,这次高昂不敢再全力搜寻声音和气味,而是慢慢地增加自己感知范围。 在他的意念中,嗅觉和听力就像是一个雷达,应该是像两个雷达,从他的卧室内向外散发着源源不断探索信号,把所有范围内的信息数据,一一纳入自己的感知数据库。 待到大脑略微有些疲惫感,甚至有些胀痛的时候,他才收起了继续感知,开始在感知库内分析这些数据,什么味道,构成如何,化学成分是什么;声音来源是人类还是动物或者是其他物体,是双人碰撞还是单人摩擦还是动物之间的撕咬…… “经历过上午的晕厥,探索的极限范围好像变大了?” 还没来得及验证,高昂屏蔽掉其他数据信息,对着一股混合着若有如无的奶香味还有金属气息的味道追查了过去,这股气味在他看来很是特殊,讲道理的话不应该存在这个地方。 27、举报和升级 “嘶,舒服!” “啊,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仙女,我看到了小巴!” “哈哈哈哈,都别拦着我,我要和大米米跳舞!” …… 这就是高昂听到的声音,一女两男,第一个声音是女人发出的,后两者是两个男人,第三个声音好像还略微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但是高昂很确定,这个声音自己肯定有过印象。 不是在现实中,自己现实中朋友的声音他都记得,那就应该是网络上听到过这个声音。 一起开黑的水友?不是。 电视剧或者电影角色配音?不对。 综艺节目嘉宾?等等,好像就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嘉宾,好像是说什么脱口秀的,高昂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好,叫什么来着,挺拗口的一个名字。 这个人的脱口秀在高昂看来就是神经质的表演,浮夸的动作,故意搞怪的语气,如今一看,一切都得到了验证。 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高昂顺着气味分子的路线,逐渐接近了那个地方。 让他感到无语的是,这三个人竟然和他是一个小区。 眼前的这栋楼距离他住的那栋别墅的直线距离大概有500米左右,算是一个高层,据他探测到的信息那三个人应该居住在5楼。 可能是嗨过头了,这三个人目前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股兴奋劲了,三个人各自嘟囔着高昂听不懂的感情问题,还夹杂着对某些社会问题片面的看法。 “没文化真可怕。” ‘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嘟囔,高昂再也没有一丁点兴趣陪他们站下去,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十三分,不知道张警官休息了没有。 “要不明天再说?” 可是就这么无动于衷的话,高昂迈不过自己心里这个坎儿,对于这三人的行为,他是极度恶心的,干什么不好要搞这玩意,作死! “张警官,我是上午举报扒手的高昂,我现在要举报一个信息:龙源小区号楼5楼朝南房间,有人搞非法聚会。我这个人嗅觉比较好,而且你也知道我是法学专业,对于各种犯罪行为和犯罪工具都有一定了解,所以请谨慎对待这条信息,如果打扰到你,请见谅!” 犹豫了一会儿,高昂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的内容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事件的时间、地点和大概人物都做了交待,也说明了自己发现的原因,虽然这个嗅觉可能有些异常,但是5楼嘛,飘下来一些奇特的味道,被路过的人民群众闻到也能解释得通,至于他们是‘非法聚会’,那就是高昂故意给张警官留的一个小套路。 果然,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张警官的电话就拨了回来。 趁着铃声没响起来,高昂赶紧挂断了电话,他现在还在号楼附近呢,万一被那三个人听到,有了警觉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虽然那仨人已经迷迷糊糊的,但是得以防万一吧。 高昂没有凑热闹的习惯,而且他也不确定张警官他们会不会来突击检查,想了一下,扭头就回自己别墅了。 才刚过十二点,一点睡意都没有,要不继续直播?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个实验没做,高昂决定先把明天的实验准备下,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是一个大晴天,非常有利于光合作用实验的进行。 拿出之前用过的瑞士军刀,摸了一下刀锋,还算锋利。 拿出签字笔,在左手臂上画了一个4*2的小格子。 就要行动的时候,高昂忽然站了起来,打开房门认认真真看了一圈。 他得确保夏薇薇不会忽然杀进来,不然看到他拿着一把刀子,指不定会以为他要干嘛。 上次被她看个精光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阴影…… 把听力范围控制在方圆10米,只要夏薇薇有下楼动作,他就可以提前做准备,最不济也得把她堵在门外,想像上次那样直接破门而入是不可能再发生的事情。 上次打火机没烧动,小刀也仅仅是扎进去0.5公分左右,没等流多少血皮肤就自动愈合了,这又经过了几天的发育,估计这次得用更大的力气才能破防了。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和心里预防,高昂对于这次的实验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右手高高举起,顺势落下,同时还稍微加了一点力道。 然而看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高昂有点懵逼。 “纳尼?又强化了?” 毫发无伤,连疼痛都没有! 虽然没有疼痛,但是感觉还是有的,怎么形容呢,就跟拿着一个用纸糊起来的小木棍对着自己戳,就是那种感觉。 没有刺入皮肤,只是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小漩涡,这个旋涡还是由于压力造成的。 哪怕高昂再如何施加力道,就是无法破防,举个例子就是拿着一根头发去扎一张纸,纸张会变形,但是无论如何都刺不破。 高昂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是难以接受吧,而是无法理解。 按照他的理解,一个物体想要刺破另一个物体,需要两个条件: 1、硬度;2、力度。 按照最普通的理解,硬度取决于物质的密度,再高深一点就涉及到分子结构之类的,瑞士军刀是钢铁打磨而成,主要成分是fe和;人体表皮细胞的主要组成部分不用去查什么资料,高昂也能大致说出来,无非就是碳水化合物,也就是//h/n四种元素居多。 这四种元素组成的物质,硬度能超过钢铁?也不是没有,金刚石就可以,但是金刚石是硬的啊,他的皮肤可是软的,而且他还能把自己的皮肤掐出来一万种形状。 力度就更不用说了,他刚才使用的力度如果施加到别人身上,肯定能捅出来一个大窟窿。 “这里边到底是什么原因?” 对于此种情况,高昂做了个猜测: 由于白色球体,自己的细胞组成发生变异,产生了一种新的元素,这种元素构成的物质,远超钢铁的硬度。 要检测这种物质,那就必须取一块下来,放到显微镜下边观察,看看自己的细胞和其他人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问题来了,刚才失败了,怎么提取实验标本? “切割机?还是说去网购一把玻璃刀试试?” 切割机这个选项直接被他pass了,那玩意看着吓人,而且动静也不小,‘嗡嗡嗡’的弄不好就招惹来夏薇薇的质疑。 玻璃刀倒是个好东西,轻巧方便,关键是它的刀头可是金刚石,这玩意算得上是地黄星上最硬的自然物质了。 高昂立马打开京东,开始购买自己试验需要的道具。 玻璃刀一把,必须得是天然金刚石,万一买到人工合金的那就亏大发了,按照价格筛选,很快就下了单,760块钱。 接下来就是显微镜了,五种显微镜类型,高昂选择的是生物显微镜,他要观察的是自己的细胞和别人的细胞之间的区别,搞个其他的显微镜,没啥用。 为了保证观察效果良好,高昂选择的是bresser专业级别的科研生物显微镜,配套的载玻片什么的都有,制作切片的一系列配件也都弄了一套,物流时间大概需要两天左右,发货地是杭城,由于是进口家伙,价格相对于国产的稍微有点高,5277块钱之多。 搞定了这一切,高昂决定再探索下自己感知范围的极致距离。 他之前的预感没有错,上次能听到的声音极限距离是713米,这次已经达到了1003米,足足增加了290米之多。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他觉得有两个点:1、光合作用;2、上午的那次晕厥。 光合作用应该是潜移默化地持续改善变异他的身体,而上午的那次晕厥,应该是加快了这个进程。 ‘死机’之后,身体系统肯定会进行自我升级,目的就是保护自我不再受到同样的伤害,自然而然的,他的各项能力都得到了提升。 当然这些都是高昂自己的猜测,没有先行例子的前提下,他也只能自己猜测,一边猜测一边求证。 高昂决定休息了,只不过在休息之前,还要把今天的日记再完善下: 肉体再次变异,目前来看可以说是刀枪不入。 具体效果未知,根据目前判断,应该可以抵御普通人的全力一击;除却眼睛、耳朵等极个别部位,貌似全身肉体都进行了这种强化; 光合作用对于身体的改善是持续性的,听力的极限距离扩充到近1000米,嗅觉也有相应的提升。 把日记本放到书柜里层,又在上边放了几本书盖住,高昂这才去洗澡。 之所以要放得稍微隐蔽一点,主要是因为夏薇薇这个女人可以自由出入他的房间,虽然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随意翻别人东西的女人,但是该有的提防还是得有一点,男孩子出门在外,尤其是租住在一个美女富婆家里,对自己的隐私安全注重一点,也是应该的。 翌日一大早,给夏薇薇做好早餐,高昂正准备出门采集数据信息的时候,张警官的信息发了过来,说是要和他见一面,说一些事情。 自己家里肯定是不行,和夏薇薇的约法n章里有很清晰的说明,刚好自己还有一笔奖金没去领,高昂就答应了张警官的要求。 ———— ps: 被举报屏蔽了,修改了部分.... 28、人性 “你说你到底是我的福星还是我们辖区的灾星啊?” 给高昂倒了一杯水,张警官靠在办公桌上,无奈地打量着他。 昨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比他这半年经历的都要刺激,上午是扒手,晚上就来三个人聚众那啥。 “都是巧合,我都给你说过了,扒手的车就在我旁边,想不听到都难。昨晚上的事情吧,我刚好在夜跑,谁让他们那么嚣张,估计嗑多了窗户没关好吧。” 双手一摊,高昂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认认真真地解释道。 “行吧,算你有理。不过我得给你说下啊,见义勇为这种事,别太想当然了,就拿昨天晚上那件事来说,你可以报警啊,怎么给我发消息了?” 张警官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不是说他怕事,而是因为他就和高昂只见过一次面,虽然自己是坑了他,但是那也是无意的,他就怀疑高昂是不是借着这件事搞他。 如果说人家没有聚众那啥,自己巴巴地跑到人家私人住所,再加上那谁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自己这身皮不说被扒,起码也得受到一个处分。 “咱们有缘啊,这么大一个立功的机会,给谁不是给,对吧?” “我信了你的邪。” 不管张警官如何套话,高昂就是不说真实的理由,他最后也只能相信是缘分这个莫名其妙的玩意,让高昂选择了给自己发消息,而不是这家伙恶意报复自己。 “走吧,带你去领奖金。” 昨天上午的扒手事件还是有一部分奖金的,主要是那伙人太过分了,最近不少社区居民都被他们给搞了,龙溪派出所迫于压力,只能发出悬赏,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目前来看效果还不错。 “多少钱?” “10000块钱。” “哟呵,不少啊。” 高昂略微有些惊奇,他本来以为撑死也就是千把块钱,毕竟就是两个小扒手而已。 “这一片儿都是拆迁户,也都是,哪个家里没有几套房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儿,人家就是破财消灾,整天被这些小偷小摸的惦记,心里也难受。” “那昨晚的事情,有赏金么?” 张警官停下了脚步,无语地看着他,“你这人觉悟能不能高点?打击违法犯罪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停,我错了,我不该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指了指高昂,张警官摇了摇头,带着他到了财务室。 一通手续办完,一万块钱很快就打到了他的银行卡上。 临走的时候,张警官好心交待了他几句,“那伙扒手后边还有人,势力还不小,你注意点。” 被抓的两个人都是滚刀肉,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的同伙一个都没揭发,就等着蹲几个月重新出去害人。 想想也是,能在这个地方兴风作浪这么长时间,就那么两个憨货,估计也没这本事。 “安啦,你看我这体格,会怕那些渣渣?” 张警官闻言再次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还别说,这小子身材高大,精神灼灼,再加上犀利的眼神和微微隆起的肌肉块,的确不像是好惹的角色。 “该当心还是得小心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人手段阴着呢。”怕高昂掉以轻心,张警官还是再次叮嘱道。 告别了张警官,高昂美滋滋地往菜市场赶去,他现在很享受买菜的过程,一方面可以完善数据库,另一方面可以更开放地融入普通大众之中。 是的,他现在把自己的地位拔高了一大截,认为自己和他们是与众不同的,为了不让自己迷失在这种错觉里,他必须强制自己多和普通人交流。 张警官如是,夏薇薇如是,买菜的过程也是如此。 和张警官的交流,完全是为了抑恶扬善,高昂深知一个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想要让自己不会因为偶然获得的力量从一个屠龙少年变成那条恶龙,他就得‘唯光明故’,张警官虽然是一个小片警,但是从面相也好,从肢体行为规范也罢,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还挺正直的警察,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了,最起码比和那些轻浮浮夸的人要好得多。 至于夏薇薇嘛,并不是他的追求对象,从身材、颜值、家庭条件来说,她的确不错,但是高昂自认为并不是一条合格的舔狗,让他去巴巴地舔别人…… 对不起,做不到! 如果他想舔女生,他现在也不会是单身狗一只了…… 和她在一起,完全也是出于人性角度的考虑。 人类是一个群居性动物,从本质上来讲是有动物的本性的。 动物的本性是什么? 求偶、交配和生存。 和夏薇薇在一起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体验一下求偶这个过程,任何一种动物在求偶对象面前,都会不自觉的显得谦恭礼让,换一个词就是很有绅士风度,这种现象在自然界不外乎如是。 哪怕是最普通的四肢哺乳类动物,比如老虎和狮子,它们求偶的过程也都是小心翼翼,对于自己的求偶对象呵护备至。 谁见过一头老虎为了求偶和交配,逮着另一头母老虎按在地上就嘿嘿嘿的? 当然,他也只是顺着曹坤师兄的好意而已,目前为止他也没拿出什么实际行动,因为他觉得这毕竟是个过程,他连自己都没有摸透,哪有空研究别人啊。 买菜的事情就更简单了,菜市场里有形形色色的各个阶层的劳苦大众,上班的,居家带孩子的,颐养天年的等等。 这些人完全展现了普通人民最为真实的一面,就算不和他们沟通,听着他们的讨价还价,或者偶尔偷听下他们嘴里嘀咕着的家里长短,高昂就能把自己代入到他们的生活体验当中。 这一家的小孩要高考了,孩子总是逃课去上网,那一家的孩子更调皮,才上幼儿园就把同学的初吻给抢走了,让对方家长一顿胖揍…… 在体验各路不同人生的过程中,他还能收集到尽可能多的信息数据,这些人可都是他附近的‘邻居’啊,多一点了解对于他以后的日子也会方便许多。 买完菜回到家,高昂再次测量了一下身高和体重。 现实的数据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变化,目前的数据是:身高1八6厘米,体重90公斤。 身高还在增加,体重不降反升,开始了反弹。 按照这个数据来看,他应该算是偏胖一丢丢,站在镜子面前却没有一点点臃肿。 还是那么帅气逼人,还是那么英武潇洒。 在健身房训练的时候,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力量和速度还有持久力又得到了加强。 就好比臂力,满负荷训练的轻松度比第一次要提高不少,酸痛和吃力的感觉基本上没有,就好像握一双筷子那么简单。 跑步机上的极限速度他可以挑战半个小时,跑完之后根本没有丝毫疲惫感,就跟平常走路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挑战一个小时? 高昂没打算在家里搞这些实验,他决定抽空出去自驾游一趟,找一个深山老林毫无人烟的地方,在那里他决定好好测试下自己的极限。 比如不吃东西可以维持多久,满速奔跑可以坚持多久,极限跳高可以跳多高,身体抗击打能力到底有多强等等。 跟往常一样,高昂做好午饭,开着自己的小破车去给夏薇薇投食,曹坤和颜冰也趁机开个小灶,一个是刑侦队组长,一个是警局的活宝,所以高昂算是畅通无阻地到了夏薇薇的办公室。 经过几天的磨合,夏薇薇对于高昂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是当初的那种鄙视和漠然早已消失不见,换句话说就是第一次见面的高昂在她眼里是只苍蝇,现在嘛好一点了,算是路人。 看到高昂到来,夏薇薇直接把电脑屏幕一关,文档一合,起身就往餐厅走去。 曹坤和颜冰见状,拉着高昂就问这次做了什么好吃的。 “昂哥,这两天为什么没肉肉吃了啊?”颜冰嘟着小嘴,腮帮子鼓鼓的,明显不开心的样子。 主要是这两天高昂带来的大多数是素材,就算有点肉,做得也跟白水煮肉一样,虽然味道还行,但是和红烧肉一比,那明显是天壤之别。 “我最近在练习厨艺,肯定不能只做一道菜啊,放心,以后会有的。”糊弄了小姑娘,高昂开始打听失踪案的情况。 “师兄,那个失踪案怎么样了?” “咳咳,机密。” 大庭广众之下,曹坤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透露信息出去,扒拉着高昂快走几步,这才说道,“你能不能低调点?你这天天给小夏送饭,早就让局里一大票单身狗不满了,你还敢打听案子?你这是想让我犯错误啊!” “你可得了吧,我和夏薇薇那就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你要是不想受我牵连,就把这消息给散布出去。” “那不行,反正我是把话放出去了,你们两个正在磨合。”曹坤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俩人拴在一起,小手段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说我进来的时候,值班的小同志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情敌一样,原来都是你做的好事啊?今天中午菜做得少,没你的份儿了。”高昂挣脱开曹坤抓着的手,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哼,你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曹坤也没有着急追上去,自言自语了一句,摇了摇头慢慢跟了过去,至于刚才高昂说的没他的份儿的话,他就当做耳旁风了,脸皮厚才吃肉。 四个人找了一个角落位置,颜冰去拿了几瓶水,分给了众人。 “我听小夏说,你也认为失踪案是谋杀?”曹坤头也不抬,低声说了一句。 “不然呢?” “但是我们目前根本没有发现一丁点证据,如果真的是被谋杀,那尸体呢?” “这些问题你还问我啊,你们都是老刑警了,处理尸体的手段,历来的卷宗里边多的是吧?” 高昂可不敢逞能,不说曹坤这个老刑警,单是夏薇薇也做后勤好几年了,学会的东西不比他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你就说说你的看法。” 曹坤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也不会妄自菲薄,主要是他还存了那么一个心思,所以才会征求高昂的意见。 “师兄,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你们那卷宗就那么一点内容,走访的信息一个都没透露,我拿头去猜啊?” “咳咳,待会儿咱们去一趟体能训练中心。”言下之意就是偷偷给高昂看下内部资料。 夏薇薇和颜冰两女各自吃着东西,对于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 “小薇,我让我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你尝尝!” 29、擂台 高昂被忽然插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思绪,他刚才正在思考失踪案尸体可能存在的处理方式。 抬头看了一下发出声音的方位,这才注意到一个陌生人凑到了他们这一桌前,手里还端着一盘码得十分好看的红烧肉。 “不就是一盘菜么,还整得跟一盘花儿一样。” 不过还别说,人家这么一拼盘,是比他那胡乱一装盘给人的印象好很多,所以他就琢磨着,下次是不是也给自己的产品来个‘整容手术’。 曹坤和颜冰一言不吭,这不是他们的战场,闷头吃饭的时候,两双竖起来的耳朵,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夏薇薇拿起餐巾纸擦了一下樱桃小口,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我吃饱了。” 起身离座,去洗涮碗筷。 “小刘啊,坐坐,尝尝我小师弟的手艺。”曹坤估计是怕这个刘姓警官尴尬,赶紧打了个招呼。 “多谢曹组,你慢用。”小刘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灰溜溜地返回了自己的位子,只不过临走的时候,看向高昂的眼神多了一点敌意。 “这谁啊?”回头看了一眼刘姓警官离去的方向,高昂好奇地问了一句。 “刘卓,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 “我说你怎么对他客客气气的。” “他父亲是督察队的。” 看到高昂了然于色的神情,曹坤赶紧补了一句,“但是人家小伙子可没走后门,完全是实打实进的警局,武器速射,体能五项全都是前三的好成绩。” “他这是把我当情敌了?刚才走的时候好像瞪了我一眼哎。”剔着牙,高昂不以为意地问道。 “你的情敌可多了,那个,那个,那个,”曹坤随便指了几个人,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些可都是一线的警员,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嘿嘿。”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 体能训练中心更衣室内,高昂看完曹坤带过来的走访信息,脑子里有了那么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们小区有人办丧事?” “对啊,怎么了?”曹坤换着衣服,好奇地问了一句。 “红白事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来悼念吧?” “没错。” “红白事会不会用到很多生肉?” 听到这句话,曹坤打了一个激灵,“应该不会吧,就算用到很多生肉,那都是从批发市场直接订购的吧?” “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你自己玩儿,我先撤了!” 曹坤越想越不对劲,抓起卷宗,把刚换下的衣服重新套了回去,鞋带都没系好,一蹦一跳地蹿了出去。 高昂也想跟着去,可是他没执法权,现场那道封条他都没法突破。 “哟,这不是夏薇薇的男朋友么,怎么,健身房去不起,都蹭到我们训练中心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身后,高昂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这个人和方才那个姓刘的是一个小团体,因为他闻到了姓刘的气味。 “刘sir,我只是一介平民,咱们也没啥深仇大恨吧,你想追谁就去追,人家不鸟你,你找我出气,未免太不做人了吧?”高昂好笑地对着正主儿问道,至于旁人,他根本懒得搭理,擒贼先擒王嘛。 “常威,说话注意点儿。”刘姓警官不满地瞪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这才义正言辞地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夏薇薇是我们警局的警花,他的男朋友应该是一个敢作敢当顶天立地的男人。” “大哥,这都0202年了,说话能别这么中二么?行,我是她男朋友,怎么了?我哪里不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是个子没你高,还是这张脸没你帅?”高昂最烦的就是有人说他不够男人,他就很纳闷,自己男不男人,他们怎么知道的? “切,这都0202年了,不会还有人拿一张脸说事儿吧?帅的人多了,吃软饭的少么?”常威一脸不屑地说道。 “行了,你们的套路我很清楚,无非是想找我打一架,走吧,擂台上见。” 不耐烦地推开拦在眼前的两人,高昂朝着擂台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心情高昂可以理解,但是理解是一回事,搁到自己身上,那就忍不了了,刚好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如何,听师兄说这个人还是警局的体能五项前三,身手和力道应该比多数人要强上不少,做一个磨刀石应该够格。 “待会你下手的时候轻点啊,可别把人给打坏了,咱们是执法人员,别知法犯法。”看到高昂上当了,常威赶紧说了一句,他刚才说的话就是为了激怒高昂。 既然目的达到,那高昂这次肯定得丢人丢到家了,和一个全能选手打擂台?那不是白送么。 “知道啦,还别说啊,你这一套挺有用的,在哪儿学的?”刘卓好奇地问了一句,至于打擂台的事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纯属白送。 “起点小说里学的,里边的很多情节都是这样,阴阳怪气一下,对手就上当了。” “不错不错,给我推荐几本看看,回头我也学学。” 高昂那边已经扒开护栏,提前钻了进去,站在擂台中央冲着刘卓挑衅地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呀!” 声音还不小,引得周围一大票在做体能训练的好事者,纷纷围了过来。 “这谁啊,敢向刘卓下战书?” “嘿嘿,夏薇薇男盆友,叫什么高昂的,有好戏看咯。” “夏薇薇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曹坤那边传出来的消息,也就是这周的事儿,你不是出差了么……” 议论声不绝入耳,有嘲讽的,有揶揄的,反正就是没有看好他高昂的。 如果搁在以前,高昂只会有一个选择:息事宁人,趁早消失。 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是个外来者,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在这里逞强。 可是如今情况不同了,白色球体把他变成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性质的怪物,身体的各项技能都有了恐怖的提升,这些人的挑衅在他看来可有可无,甚至挑不起他的一丝怒火,之所以答应和刘卓对打,除了校验自己的抗击打能力,还有个目的就是尽快从这里脱身。 不管结局如何,刘卓应该都不会再为难他了吧? “我不欺负弱者,戴好防具。”刘卓丢了一套防具过来,自己反倒只是戴了一双拳套。 他和常威刚才的对话,高昂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这家伙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秒人,估计也是个活宝。 “不用了,速战速决吧。” 话音未落,高昂就冲了出去,没有任何章法,对着李卓的胸口就踹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道增加了多少,安全起见只是用了一丢丢的力道,如果是没有变异之前,应该相当于10公斤的力道左右。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他只是控制了力道,却没有控制自己的速度。 对面的刘卓只看到一个残影,防守姿势还没有摆好,就被一个恐怖的力道击中了胸口位置,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走得好好的,忽然被一辆重型卡车以60码的速度击中,他瞬间就飞了出去。 就在踹到李卓的一瞬间,高昂忽然觉得不对劲,因为他没有看到李卓有任何防守动作,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惊讶,他知道他还是低估了他自己的力道和速度,于是赶紧收回了近一半的力量,即使这样刘卓还是‘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护栏上。 “啥情况?” “假飞?” “这怕不是演戏给我们看的?让我们知道这个高昂的恐怖之处,然后知难而退?” “你可拉倒吧,谁能请得起刘卓这样的演员?请得起的人家也不会和我们玩啊。” 扒拉着栏杆,刘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现在脑子有点晕晕的,他就搞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会大意呢,怎么会被一个小白脸一脚就踹飞呢。 好在高昂没有接着出手,刘卓晃了几下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才打起精神,一个鞭腿就抽向了高昂的头部。 刘卓的动作在高昂的眼里变得十分缓慢,就好像是慢动作一样,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刘卓的水平就是这么菜。 轻轻地一矮身,就躲过了力道十足的鞭腿,等刘卓站稳身子的时候,高昂也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好似根本没有动过一样。 刘卓愣住了,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像他这样的鞭腿,如果被同样水平的对手躲过,接下来肯定是秋风扫落叶的进攻,可是自己并没有受到高昂的任何攻击,而且人家还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等待自己第二次进攻。 “挺能躲啊,再来!” 接下来的一套连环腿,又被高昂轻松躲过,不信邪的刘卓早就忘了常威事前的叮嘱,这还留什么力道啊,再不发力自己就成配角了。 高昂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自己的反应能力也提高了。 接连躲过几次攻击之后,他就不再刻意闪避,直接用自己的身体硬抗了刘卓的拳头和腿脚。 “霍,这一脚够劲。” “啧啧,这一拳头看得我鼻子疼。” “这个肘击……酸水都得给打出来吧?” 还别说,刘卓这家伙还真不是吹的,在看到对方没有刻意躲避之后,他也是把自己学到的各种格斗技巧一一展现,什么形意拳啦,军中格斗术啦,打得那是虎虎生风,热闹得不可开交。 “砰砰”声不绝入耳,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打沙袋呢。 “那小子挺抗揍啊,这么久了一点事儿都没有。” “硬气功不错,是个当沙包的好苗子,哈哈哈!” “我咋觉得,他是故意的?” “你可拉倒吧,那是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十分钟之后,刘卓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额头的汗水也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开始下滑,略微长长的头发也贴着额头,显得略有狼狈。 他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继续打吧,自己体力不支不说,对面那家伙好似乌龟一样,根本不破防,看着就跟没事人一样;不打吧,他也没有一个好的借口暂停这场比斗。 “刘警官身手高超,在下自愧不如,佩服佩服,不如就此结束?算我输了!”高昂也看得出来这小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估计是碍于面子,所以直接开口结束了这场比斗。 大家都是年轻人,心眼没什么坏的,一时的意气之争,没有必要结下多大的梁子。 更何况曹师兄还在系统内工作,万一得罪了人家,背后给自己师兄下绊子,那多划不来。 “你赢了,我打不过你,你都没流汗。” 刘卓也是个秒人,虽然之前恨不得把高昂打成肉饼,可是现在看到他先认输,心里不由得对他有了一丝好感,干脆直接承认自己败了。 听了这句话,高昂对于这个二代的观感好了那么一丢丢。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来。” 扒拉开擂台的护栏,高昂脸不红心不跳地直接插过人群,几个呼吸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至于这些人会作如何讨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得赶紧回家完善下他的发现。 —————— ips: 有些读者很在意主角是不是个舔狗或者渣男.... 肯定都不是,主角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人,咱们从头捋一下哈~~ 首先,他是一个大学毕业了就开始直播的人,可以说是比较单纯或者是纯粹的,大别墅肯定没见过啊。公寓和别墅做个对比,价格还便宜,那肯定选择别墅,至于说做饭之类的,那是为了圆师兄的谎; 其次,主角是从大学毕业三年之后开始的,他的历史还没介绍呢,轻易就说是舔狗或者渣男,是不是有点不妥? 再次,作者也是反复考虑过很多问题的,就同居这块儿,的确感到不是很合适,但是故事主线因为屏蔽那次,已经重新梳理了一遍,这一星期才算重新确定了新的大纲,如果直接把同居都给改了。。。等于这一个多月都是白玩了啊~~ 如果大家觉得某些地方不舒服,喷,可以,但是请轻喷,毕竟第一本嘛,难免不足; 如果觉得不对味口,那请默默离去,何必非要说毒,伤害他人? 如果觉得还能入得法眼,那就投点票,书评区留个帖子,或者加个书单。 再次感谢收藏和投票的各位~~ 30、恐怖的推测 6月26日,晴天。 白色球体对于人体的提升又多了一个作用,反应能力急剧提升,能快速躲过刘卓的进攻; 抗击打能力极强,刘卓的全力进攻对身体没有造成丝毫损伤,痛感极度降低,可有可无。 放下签字笔,高昂又开始忧愁了。 反应能力还好,这个很好理解,无非是他的神经系统更加强壮而已,就好比小孩子打大人一样,小孩子们的动作在大人眼里就是慢动作。 可是这个痛感消失,就让他有点抓狂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成为了一个不知道痛痒的冷血动物? “啪” 高昂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握草,有点痛啊!” 龇牙咧嘴地揉着腮帮子,高昂反而有点眉开眼笑。 “看来刚才的担忧都是自己吓自己啊。” 拿起笔,继续写道: 痛感神经并没有消失,很大可能是外界触发痛感神经的力道不足,所以才没有对应的痛感; 而自己本身的力道经过变异,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所以刚才的一巴掌造成了疼痛感。 这道理很好理解,就好比一只蝴蝶扇了大象一巴掌,大象肯定没有感觉,这并不是说大象没有痛感,而是蝴蝶的力道对于它的体格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如果它给自己来一鼻子,那估计也得疼得嗷嗷叫。 排除了自己即将成为冷血人的隐忧之后,高昂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正当他沉浸在刀塔自走棋游戏血虐别人快感之中的时候,夏薇薇的电话不约而至。 “你在干嘛?” “直播啊!” “来现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高昂一脸懵逼,二脸问号脸,这是啥情况,他一个外人也能出现场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内心还是有一点小激动的,如果当初不是被网络直播给耽误了,他很大可能也会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他大学选修的那些课程,多数都是和一线案件挂钩的,至于民事纠纷,商业纠纷那些案例,他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真男人,就要直面淋漓的鲜血和残酷的人生。 和水友们匆忙道了个别,高昂直接关了电脑,按照夏薇薇发的地址,开着他的小破车匆匆赶去。 “按照你的逻辑,我们走访了那家办丧事的,得到的回复不容乐观。” 曹坤找了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狠狠地抽了口烟,低头和高昂交流着。 “怎么回事?” “前几天他们办丧事,吴梅(失踪男子张建平妻子)主动说可以用她们家的储藏室,由于亲戚邻居比较多,所以他们也就答应了。”曹坤又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 “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一共买了接近500斤生肉,全部放在了吴梅家一楼储物室的冰柜里。” “冰柜查了么?”高昂追问道。 “查了,冰柜里有失踪者血迹,还有一些残存的皮肉组织。”说到这里,曹坤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不好的设想好似应验了。 听到这里,高昂也有点恶心,甚至有点反胃。 “事情没扩大吧?” “不敢扩大啊,涉及到的人物太多,弄不好要出大事,现场都没敢拉横条,都是偷偷摸摸进去的。”曹坤也感到极度棘手,他的猜测都没敢上报,这种情况是他从警五年来第一次遇到。 “当务之急是提审吴梅,赶紧找到尸体去向。” “候队亲自提审。” “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方向是你给的,现在差不多水落石出了,我想找个人吐个槽不行么?”曹坤瞪了他一眼,这才掐灭烟头,打算返回现场。 “我能去看看那个储物室么?”高昂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不管是为了自己师兄,还是为了那些普通群众, “跟我来吧。” 这个小区不算老小区,房龄大概也就是三五年左右,所有楼外表看起来都跟新的一样。 楼层的布局也挺有意思,一楼清一色的储物室和车库,个别家庭打通了一层和二层,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复式房一样,而吴梅他们一家没这么做,储物室就是储物室,至于车库则在另一栋楼里。 如同曹坤所说,储物室并没有贴封条拉警戒线之类的,曹坤敲了敲门,很有节奏感的一个敲法,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们内部的暗号。 储物室的门很快打开了一条缝,夏薇薇苍白的脸露了出来,“曹组。” 点了点头,曹坤侧身挤了进去,高昂也跟着挤了进去,夏薇薇赶紧关上了门。 外边没有明线把守,里边却是严守以待,法医拿着各种家伙是,忙得不可开交,曹坤带头套上鞋套和发套,领着高昂去看那个冰柜。 “只有冰柜里有一些证据,其他地方没有丝毫痕迹。” “你的意思是这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高昂张开自己的鼻翼,尽量收集着这个储藏室的所有气息。 “不像是,但是也不能排除,最终还得看法医的结论。” “那块皮肉组织在哪?” “在这,”曹坤对于高昂是完全信任,更何况是他提供的线索方向,直接把他领到一个小型手提冷藏箱前。 “最早那块已经拿回去化验了,确认就是张建平的,这些是随后在冰柜底层又发现的。” 高昂没有接话,仔细地辨别着里边几块碎肉的气味,由于要保证证物的完整性,所以冷藏箱里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味道,有的也仅仅是这块皮肉组织散发的气息。 说是肉的气息,其实不如说是血液的气息,肉本身的气味相对于血液来说要淡得多,而每个人又因为身体素质不同,生活环境不同,摄入的营养物质不同,血液的气味也就有了根本性质上的区别。 这些东西在高昂的嗅觉系统中,自动的进行了分辨,自他进入储物室以来,已经在自己大脑里建立了一个小型数据库,在闻到这块皮肉的气息之后,就开始进行自动识别。 可能是时间过长,也可能是因为人来人往造成空气流动,同样的气味分子在这个空间里分布得到处都是,他很难找到气味散发的路径。 按照最普通的逻辑,一个物体散发气味,如果没有外来因素干扰,一定是越靠近气味源头,这里的气味分子越浓厚,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的气味也最明显。 高昂本来打算按照这个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可是目前来看难度有点大。 “嗯?” 走着走着,忽然之间高昂嗅到了几个不同的点,这些点周围的气味分子相对来说较为固定,受到外来因素干扰的迹象并不明显。 “师兄,那个地方有点异常,那是什么?”指着墙壁上的一个孔洞,高昂问了一句。 曹坤凑上来,眯着眼看了几眼,“看样子像是个膨胀螺丝打的洞。” “洞很新,螺丝不见了。” “小张,过来检验下。”曹坤低声喊道。 没过多久,小张就给出了答案,“洞周边有血液成分,具体的得等化验结果。” “呼,”有了新发现,曹坤不由得又松了一口气,“可以啊师弟!” 而此时的高昂并没有搭理他,紧闭双眼开始再次追踪这道气息的踪迹。 这个储藏室只是血液的一个临时集聚点,不管凶手是如何处理尸体的,这里肯定不是最后一个现场,肯定还会有下一个地点,只要有下一个地点,凶手肯定有一个运输路线,而这个路线周围必定会残留这些气味分子。 距离受害者失踪已经有十天之久,就是不知道这些气味分子还能保留多久,再加上最近又是大风又是大雨的…… 死马且当活马医吧! 高昂集中精力屏蔽掉其他所有的气息,仅保留这道独特的分子气息,示意夏薇薇打开储物室大门,缓缓走了出去。 果真,一出门这种气息基本上就要归零,幸好还残留那么一丁点的分子还在活跃,只是这些残存的气息分子,多数都是‘趴’在了地上,这也能理解,毕竟下过雨,雨水冲刷了空气中的杂质,当然包含这些分子。 冲刷不可怕,只要没消灭那就还有迹可循。 夏薇薇受不了室内压抑的环境,也跟着出来透下气,却看到高昂猫着腰低着头,好似在地上找什么东西似的。 第一次出外勤,碰到的就是这么棘手的案子,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压力,让她格外难受。 这个案子给她的压力,甚至比她父母当初遇害给她的压力还要大。 她当时在国外留学,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父母火化之后的骨灰。 她不知道自己父母生前是否遭受了磨难,起码法医的尸检报告没有说明这一点。 而张建平就显得更为可怜了,按照组长的推测,他可能…… 夏薇薇在这里缅怀往事的时候,高昂那边则有了新发现。 31、同类? 出门之后,他就顺着气味分子留下的轨迹,开始按图索骥寻找踪迹。 在一个下水道附近,他‘发现’了大量气味分子。 他原本以为是由于雨水冲刷,把空气中的气味分子集聚到了这里,可是当他趴下去凑近下水道井盖上那个小孔洞的时候,却发现他错了。 源源不断的气味分子从孔洞往外大量喷发,孔洞下边的分子浓度比上边要大得多。 这说明井盖下边有一个气息发散源! “美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夏薇薇蹙眉瞄了他一眼,留个他一个背影,就要返回储物室。 “我说真的,那个下水道有问题。” 见她不搭理自己,高昂有点急了,快走几步拉住了她的衣袖。 “什么问题?” “有撬动的痕迹。” “前几天暴雨,多正常。” 高昂觉得有点累,这女人的脑回路怎么和自己差别这么大呢。 “正不正常排查下不就知道了,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人力,万一有收获,那可是大功一件啊,说不定你以后就能经常出外勤了。” 听到能‘经常出外勤’几个字眼,夏薇薇止住了脚步,虽然高昂这个人之前在她眼中算是一无是处,但是这几天他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做什么不务正业的直播,不过对于这件失踪案的分析也算有理有据。 再加上是曹坤组长的铁血师弟,想必也不会太不靠谱吧? “我去跟曹组说下。” 对于高昂的新发现,曹坤可是相当重视,毕竟就在刚才这小子可是在墙壁上发现了新线索,说不定这又是一个新线索呢。 下午两三点,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在加上前两天刚下过大雨,把空气中的污浊冲洗得一干二净,这太阳光射下来简直是扎人。 曹坤他们身上的制服早就被汗水浸得湿透了,高昂看着他们顶着大太阳去搬动井盖,不由得深感佩服,他如果不是经过变异达到了寒暑不侵的状态,想让他在这个鬼天气走出空调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打开井盖之后,一股异常浓烈的味道立马飘散了出来,小区的下水道设计图已经由物业拿了过来,高昂凑上前去一看,发现这个位置东侧竟然还连着一个化粪池,两者相距的位置不足10米。 微闭双眼,高昂集中精力开始再次追踪那些气味分子的踪迹,在他建立的数据中心内,井盖打开之后逃逸出来的气味分子,就犹如被封存了许久的萤火虫,纷纷扰扰扑了出来。这些东西在他的数据中心是可视的,但是闻到他人的鼻子里,那就是恶臭的气味。 “这里边能有什么东西啊,又是雨水又是排泄物的……”一名小警员戴着口罩,略显抗拒地嘟囔了两句。 “废话怎么那么多,赶紧下去,小刘,把东西给他。”曹坤瞪了他一眼,吩咐法医小刘把工具递了过去。 取证什么的高昂可就没兴趣了,他之所以敢断定下水道里有新的线索,也是他的嗅觉帮了大忙。 刚才低头弯腰搜索气味分子踪迹的时候,他已经发觉了一些苗头,从储藏室到下水道这段路上的气味分子分布比较均匀,呈线状分布,而稍微远离这个路线的气味分子分布则要松散得多。 那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凶手正是把受害者从储物室转移到了下水道。其他地方的气味分子只是由于风力或者其他因素逃逸出去的而已。 为了验证自己的结论,他还在下水道周围十米的区域又转悠了一圈,气味分子的分布和他预测的完全吻合,由此他才提醒夏薇薇,井盖下边有异常。 和曹坤打了个招呼,高昂就打算返回别墅,快递小哥给他发了个消息,他订购的显微镜什么的已经送到了物业那里,等着他签收呢。 曹坤这时候可没空再找他唠嗑,摆了摆手就让他先走,好似想到了什么,又把他叫了回去,“这几年也玩够了吧,该收心了,今年的国考别忘了。” 撇了撇嘴,高昂没有接话,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师兄变得越来越八婆了,连自己的私生活都要管? 强制性撮合他和夏薇薇这件事情,他已经忍了,毕竟自己还得寄宿在人家那里,可是现在还要决定自己的就业方向? 虽然这几年下来,他已经对主播这个职业产生了厌倦,他也正打算换个新的生活方式,可是让他去当公务员,每天朝九晚五上班……对不起,他无法接受。 回到龙源小区,到物业那里签收了快递,好家伙,显微镜加上试剂药水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给他弄了三个大箱子,好在他现在身强力壮,这点东西根本不在话下,摞在一起双手一托,就往别墅方向走去。 进屋的时候,却被一声猫叫吓了一跳。 回来的路上,他又放开了自己的感官器官,大部分的声音和气味都躲不过他的排查,可是这声猫叫分明就在自己脚旁,和自己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0.5米。 如果不是这道声音,他根本不会察觉到有这么一只动物。 事出反常必为妖! 小心翼翼地挪开挡在眼前的三个箱子,低头望去,这才发现右脚旁边的石柱子底座旁蹲着一只脏兮兮的可怜的小猫咪。 花色皮纹,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耳尖还有几滴看起来不知名的液态物,眼角的垢物估计得有好几克重,虽然看起来很狼狈,可是小猫咪看他的眼神却显得格外激动,就跟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 “喵!” 高昂忽然觉得这只猫看起来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握草,这不会是万科公寓那只野猫吧?” 当初租住的万科公寓大厅门口,一直都有一只猫,公寓管理员还单独给它备了一个猫窝和一个猫碗,时不时地还会对它进行投食。 高昂每次外出回来的时候,都会善意地和它打个招呼,对着它叫一声之类的,偶尔也会从自己的外卖里给它弄几块鱼肉之类的尝尝。 如果真的是那只猫的话,它怎么跑到这里了?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把手里的东西先安置好,接下来才是解决这只猫的问题。 好在夏薇薇给他安排的这件保姆房足够大,把显微镜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电脑桌上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把对应的配件和试剂之类的一一拿出摆好,高昂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蹲在地上,看着他忙来忙去的小猫咪身上。 “兄弟,你是小花么?” 当初他就称呼那只野猫就是‘小花’这个名字,花色条纹嘛。 ‘兄弟’这个称谓好像不大对,高昂把它从地上捞起来,掰开双腿看了一眼,没错,还真是‘兄弟’。 “喵呜!”小花很不开心,也很是害羞,还有点愤怒地叫了一声。 “还真是小花啊,你这腿上这撮白毛也太明显了啊。” “行啦,带你去洗个澡,等把你收拾得干干净净之后,咱们再聊聊你的事情。” “喵!” 这次高昂不给它拒绝的机会,强制性地把小花带进了洗手间,打开热水,试了下水温,差不多之后往小花身上涂抹了一些洗浴液,就开始了他的揉搓动作、 “兄弟,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洗澡,动作可能不是很专业,担待点哈!” “喵呜!” 小花被他摁在水池里,一个劲地挣扎,嘴里还在发着惨叫,那叫一个不情愿。 “别叫,很快就好了,你看你脏成什么样了,水都成黑的了。” “喵呜!” 好似听懂了一样,小花低头看了眼黑乎乎的脏水,这次叫的声音小了很多,还夹杂了一点委屈。 “安啦,以后跟着本帅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有热水澡,开森么?” 高昂就跟一个傻子一样,和一只猫开始了对话。 捯饬了接近半个小时,才把小花洗得干干净净,用吹风机给它吹干,然后就把它撒在了地上,“随便玩吧,记得别随地大小便哈,要屙屎撒尿,来这里。”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高昂对小花教导着。 “喵。” “嘿,弄得好像你能听懂一样。” 逗弄着小花,高昂开始打扫卫生间,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有点惊奇:水池里的脏水排出去之后,竟然没有留下一根猫毛。 他之前看过一个主播给她自家的猫洗澡,洗完之后又给它吹风,好家伙,最后把自己弄成了‘白发魔女’,所以在他的意识里,小花辣么脏,掉下来的毛肯定不少吧,可是这里一根都没有。 不信邪的他,扒拉着水池仔细寻找,还是一根都没有。 不仅没有猫毛,连自己的头发什么的都没有。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经常熬夜,他之前每次洗头发都会掉一些头发,虽然还达不到地中海那样的程度,但是发量相对来说的确比正常人稀疏了不少。 这几天他也有过洗澡,也洗过头发,只是由于精力被其他事项干扰,没有过多注意到是否掉发的问题,如今看来,白色球体带来的另一个效果,是治好了自己的脱发? “难道小花你也变异了?” 自己不掉发,小花不掉毛…… 虽然两者之间没有必然性的联系,可是高昂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这么一个假设。 32、受伤 高昂左右前后打量着小花,心里寻思着该怎么给它做一个实验,好证明它到底有没有变异。 好似明白了高昂的意图,小花昂起猫头对着他来了一个愤怒的咆哮。 “嗷呜!”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只猫发出来的,就好似从一头小奶虎口里发出的一样。 “行了,不会对你怎么样,别叫了。” 趁着小花不注意,高昂直接把它逮了起来,左手握住它的脖子,悬空着走到了电脑桌前。 “咱们说好啊,我就是给你做个小实验,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严重性伤害,你呢,也好好配合我一下,别乱动,好么?其实吧,就算你咬我抓我,对我也造不成人任何伤害,何必呢?” 自言自语着,高昂从抽屉里把他那把瑞士军刀和打火机拿了出来,然后把小花牢牢地夹在大腿之间,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手术平台。 没错,他打算给小花来一个切割和火烧实验,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变异了。 自己变异初期只是视力有所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步觉醒了嗅觉和肉体强度的变异,他不确定小花是什么时候变异的,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一定是在自己之后,因为他扔垃圾那天还看到过小花,那时候的它和他自己并没有什么共通之处,而如今这家伙追到这里,横跨了大半个魔都,其中必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高昂没舍得直接拿刀子捅小花,而是打算用打火机先烤它一下,看看它的皮毛是否会有损伤。 “啪”打火机的火苗蹿了出来。 “喵呜!”小花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小动物的天性如此,更何况这个火苗离它如此之近。 “别怕,没事,看到这瓶水了么,只要你着火,立马给你灭火哈。” 高昂安抚着它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把打火机凑近小花脊背上毛发的位置。 随着火苗越来越接近,小花的躁动越来越激烈,高昂有种感觉,这小家伙好像要挣脱他的束缚一样。 只可惜它毕竟是只小猫,就算变异了又如何?在高昂这个人类面前,还是显得那么弱小无助。 火苗顺利地扑在了小花的毛发上面,可能是感受到了灼痛感,也有可能是对高昂残忍手段的质疑,小花的两只前爪胡乱扑腾着,一不小心就划在了高昂的左手上。 “握草!” 高昂的这声惊呼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再次感受到了疼痛,低头一看,左手背上被小花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鲜血从伤口缓缓流出,很快就形成了一道血痕。 再一个原因是,小花的皮毛并没有出现灼烧的现象,空气中也没有蛋白质燃烧的焦臭味。 他上次拿着瑞士军刀朝着自己狠狠地捅,都没有造成现在如此严重的伤势……好吧,也就是被猫抓了一下而已,但是这种感觉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体会到了。 到底是自己失去了刀枪不入的变异能力,还是小花对自己有破防效果?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高昂松开了小花。 小花逃脱这个坏人的束缚后,赶紧跳到了床上,对着高昂就是一顿咆哮:你这个王八蛋,劳资不远万里来找你,竟然想烤我? 高昂暂时没有理会它,拿起桌上的瑞士军刀,对着自己左手臂就是一刀。 正在唧唧歪歪的小花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连叫的声音都被打断了,估计它现在也是一脸懵逼:这家伙真是个狼灭,对本猫咪狠,对自己更狠。 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是有那么一点压迫感而已,小手臂还是完好无损,只是稍微凹陷下去了一点儿。 就在这个空隙,刚才被小花抓伤的口子已经愈合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高昂知道,自己身体的愈合能力又变强了。 “看来自己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了小花身上。” 在床上发愣的小花,看到高昂再次把目光转向自己,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四肢发力,就要逃出这个地狱卧室。 “你往哪里跑!” 大手一捞,小花又被高昂牢牢地抓在了手里,“放心,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刚才只是个实验而已,既然已经证明了你和我一样,咱们就是同类了,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懂了么?” 撸了它两下,小花终于安静了下来,好似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微眯双眼享受了起来。 至于他为何不朝着小花来一刀,好验证自己的猜测,高昂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既然连毛发都没法燃烧,再去伤害这个不远万里追寻自己的同类,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小花,你饿么?” 高昂不知道小花的变异方向和自己是否一样,是不是像自己一样不需要吃喝。 “喵。”小花摇了摇尾巴,还舔了舔嘴唇,看向高昂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希冀。 “你这家伙,真的能听懂我说的什么?能听懂的话叫两声,不能的话别吭声。” “喵!” “喵!” 这两声直接把高昂给叫懵逼了,小花之前虽然也是在叫,但是他只感觉那些都是偶然情况,可能就是它和自己熟悉或者怎么滴才表现的那么人性化,可是现在这两声,完全是按照他说的方式回应他的,这不是能听懂他的话是什么? 高昂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变异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现在又冒出来一只猫…… “既然小花能变异,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星球上还有更多的变异生物?” 高昂忽然感到了紧张,他之前怀疑过这个假设,可是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他还是过着以前的生活,所以他也没有途径了解到更多的外界信息,比如什么地方有异常或者哪里出现了变异人之类的。 即使有这样的消息,估计也会被官方压制下来,非自然现象对于民间来说就是不稳定因素,为了社会稳定,这些消息和现象肯定会被压制得死死的,他没有得到这些消息也正常,如果不是小花跑来找他,估计他这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 小花的出现,打乱了高昂的生活节奏,也可以说改变了他以后的生活。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高昂打开日记本,开始写东西,他要用文字抚平心中的波澜: 今天来了一个同类朋友:小花; 小花是万科公寓的一只野猫,目前来看它也产生了变异,皮毛水火不侵,猜测皮肉应该也是刀枪不入; 它能听懂我的话,至于能否听懂别人的,有待验证; 由此可以断定:这个星球上还会有变异生物存在,至于是以前存在还是最近出现的,需要考证; 我和小花之间的共同点目前来看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万科公寓,需要前去查验一番; 后续的研究方向也要有所转变:寻求变异原因和寻找同类生物。 寻找同类这件事情,需要缓缓图之,而且还不能大张旗鼓,他总不能走到大街上,直接吼一句:“谁跟我一样是变异人啊?” 人家把他当成傻子是轻的,弄不好直接就被上交国家了。 他才二十多岁,美好的人生才到脚脖子位置,距离半截身子入土还很远,他还想多体验下当今社会主义的美好生活。 所以目前的重中之重就是寻找变异原因,而第一站就是万科公寓。 现在才下午四点,距离天黑还早,这个时候去那个地方,人多眼杂,就算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他也不能很深入地研究,所以高昂打算先把显微镜给弄起来,把之前打算做的一个实验继续做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花的标本,嘿嘿…… 这时候夏薇薇应该在案发现场忙得不可开交,高昂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做自己的实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取出玻璃刀,上下观察了一眼,这物件高昂不是第一次见,之前老家装修的时候见装修工人用过,外形很像签字笔,金黄色刀身,只不过刀尖位置多了一坨物件,最顶端露出来一个圆珠状的金刚石,形态参考签字笔的那个芯珠。 把金刚石刀尖对准小手臂标好印记的区域,高昂就狠狠地划了下去。 动作幅度很大,神情很悲壮,可是现实很残酷,或者说让他觉得很残酷:还是没能划开口子。 这次他能感觉到玻璃刀带给他的一阵凉意,换句话说很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种毛骨悚然,就是人体面对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一种排斥和警醒。 虽然没能划开口子,但是高昂扒拉了一下那个地方,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印记了,也就是说玻璃刀真的有用,起码对于最表层的细胞组织已经造成了伤害。 等他找到镊子,打算取材的时候,本来就十分细小的微创伤口早就愈合了,而之前刮掉的那层皮肉组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变成了粉末! 只留一点点灰尘在他的皮肤上,真的是灰尘。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他根本不敢相信一块皮肉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瞬间灰飞烟灭。 好像想到了什么,高昂直接冲向自己的迷你小冰箱,在冷藏室里扒拉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如今已经成为一坨冰疙瘩的‘初代皮肉组织。’ 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个冰疙瘩,直到揭开最后一层保鲜膜,里边的景象才呈现出来。 ———— ps:再次重申下哈,不是灵气复苏,变异生物少之又少; 33、细胞结构 出乎高昂的预料,被包裹的这块皮肉,看起来完好无损不说,甚至还有点栩栩如生的感觉。 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用手指捏起这块皮肉,轻轻地掐了一下。 入手冰凉,很有弹性,之前被染色的痕迹还在。 待到冰渣融化,皮肉也没有像刚才被玻璃刀划下来的肉屑,化作飞灰,仍然栩栩如生,就像是刚从他身上切割下来的一样。 “见鬼了,这块肉不会自己有了生命吧?” 虽然是自己身上的物件,高昂还是觉得有点瘆人,好在他没忘记他要做什么,取出瑞士军刀,使劲地划拉着这块皮肉,他要把这块肉切碎,好方便做成切片放到显微镜下观察。 花费了一些力气,高昂终于从上边弄下来了一丁点肉末,然后根据初中课本上学的知识,把这块皮肉的切片给做好了。 把显微镜和电脑连接好,打开录像功能,高昂来到了显微镜前。 他已经按照说明书上的教程,提前就安置好了这台显微镜,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对光和观察。 转动转换器,把低倍物镜对准光孔,通过目镜能看到一片白亮的视野,则说明对光成功。 把刚才制作好的皮肉玻片标本放到了载物台上,用压片压住,标本对准通光孔的中心。 转动粗准焦螺旋,直到物镜接近但是差一丢丢触碰到玻片。 然后高昂把自己左眼凑近目镜,开始转动粗准焦略选,慢慢调整和玻片之间的距离,等看到的内容差不多了,再慢慢调整细准焦螺旋,直到这时候,他才真正的看到了自己皮肉细胞的真面目。 第一层应该是角质层,犹如蜂窝一样的构造,密密麻麻的死亡细胞推挤在一起,这种形状和他中学生物课本上看到的好像不一样啊。 暂时没有空去对比,高昂继续观察,他看到的一切都会被电脑忠实地记录下来,有的是时间去做对比。 从角质层到透明层、颗粒层等,全部做了一遍观察记录之后,高昂这才换掉这个玻片。 重新拿起玻璃刀,对着自己的左手臂狠狠地捅了下去,这次没有停手,高昂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足足有一分多钟,终于被他搞下来一小块皮肉。 他算是明白了,刚才之所以搞下来的那一块小皮肉变成飞灰,完全是因为那就是角质层的表皮细胞,说白了那本来就是飞灰…… 按照之前的实验步骤,高昂再次记录了这块新皮肉的观察录像。 等做完这一切,他打开搜索引擎,百度了一家医学网站,从上边下载了几张高清的皮肤细胞结构图,这才打开之前的两个录像,开始作对比。 角质层和普通人的构造相比,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普通人的角质层细胞是扁平的,而且堆积状态也是层层累积,而自己角质层细胞的构造却是六边形,堆积形态是蜂窝状。 六边形的构造……这个形状让高昂想起了一种材料:石墨烯。 作为一个法学学士,对于为何六边形蜂巢状的材料,会极具韧性和强度,他无法解释,但是这不影响他可以合理地解释自己的皮肤为何变得如此变态,原因就是这个细胞形状和堆积结构嘛。 石墨烯是已知强度最高的材料之一,同时还有很好的韧性,其硬度甚至高过金刚石。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点,他的细胞结构是逐步变化的。 第一次切割下来的那块皮肉的角质层,虽然也是蜂巢结构,但是六边形的细胞并不多,也只是最靠近生发层的细胞变成了六边形,而最外第一层也就是接触空气的那一层,还有极个别细胞还处于变化过程中。 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何自己变成刀枪不入了,高昂大概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 由于白色球体,自己身体变异,首当其冲的就是细胞结构,在外力作用下细胞结构产生了一种新型的化学元素,类似叶绿素但是又不是绿色的,通过‘类光合作用’可以为自己补充能量;同时细胞结构也在这种外力作用下开始向强化方向变异,生发层细胞具有生产六边形细胞的功能,当然也不能排除身体其他部位的细胞,比如胃粘膜之类的细胞也都是六边形,这些只能后续抽空再做实验了。 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自己可以用玻璃刀切坡自己的皮肤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细胞组织还处于成长,并没有完全达到石墨烯的强度,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受力角度的问题。 第一个原因很好理解,至于第二个原因举个例子就能解释的通:同样质量,同样高度的两个东西,一个木片,一个木棍,木片无法穿透纸张,但是木棍放置好角度就可以。 高昂做实验的时候,小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会伸出爪子挠挠自己的鼻子,动作十分人性化。 看到高昂坐在那里发愣,小花从床上一个飞跃,就蹦到了他的肩上。 “你干嘛?吓我一跳。” “喵。” 叫完这一声,小花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小嘴。 “饿了?” “喵。” 无语地从冰箱里给它找了一包小黄鱼干,撕开包装,又找了一个垃圾袋垫在地上,“吃吧,慢点吃啊,别弄地上了,不然还得给你拖地。” 他就纳闷了,为啥小花能听懂他说什么,他却无法理解小花想要表达什么呢? 还得根据它的动作去猜测它要做什么,饿了就舔小嘴,想尿尿就翘腿……这都跟谁学的啊。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夏薇薇,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和小花逗着玩的高昂,面露不悦地说道: “我不是说过么,不能养宠物。” “小花,给房东打个招呼!”高昂没有直接搭话,他得采取迂回战术。 “喵。” 小花温柔地叫了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下,绕着夏薇薇小跑两圈,还甩着尾巴,仰着小脑袋讨好地争取夏薇薇的认同。 夏薇薇眯着眼看着小花的表演,从她冰冷的面容上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高昂也摸不准她是否吃这套。 都说女孩子是水做到,如果她真的狠下心拒绝小花的入住,他也只能重新去找房子了。 别墅虽可贵,美女价更高; 若为同类故,两者皆可抛。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直到小花尾巴都快摇不动了,本来欣喜的猫脸逐渐变得可怜兮兮的时候,夏薇薇终于开口了: “照顾好它。” 不知道说的是好好照顾小花,还是说让他把它看好,别把这个家给搞得乱七八糟。 看着夏薇薇袅袅婷婷上楼的身影,高昂对着小花伸出了五指,小花一个飞跃直接窜到了沙发背上,伸出猫爪和他来了一个‘gie e fie’。 “兄弟,你真的成精了啊!” 这个动作也是他下午教它的,高昂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只猫的智商能变得如此之高。 吃晚饭的时候,夏薇薇默不作声,对于小花的加入也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当然也没有特别喜悦的情绪,很大可能还是在牵挂案子的事情吧。 “案子怎么样了?”高昂没话找话说。 “多谢了!”没头没脑的一句感谢,让高昂有点懵逼。 “下水道找到了张建平的人体组织……” 经过夏薇薇的简单解释,高昂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他只是闻到了下水道里有张建平极为浓重的气味分子,至于他是如何受害,如何被丢弃到那个地方,这个过程他就闻不出来了。 “没想到啊,一个家庭主妇竟然有如此凶残的手段,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高昂一边摇头,一边唏嘘,右手还在撸着小花。 “嗯?”夏薇薇美目一瞪,不满地看了过来。 “额,没说你,口误口误。”高昂赶紧解释道,只是心里却在嘀咕:再说你也不是妇人啊。 “候队他们没有审问出来结果。” “那不是迟早的事么,只要作案动机存在,证据链完整,照样可以起诉她,一个死刑是跑不掉的。” 高昂不以为然地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作恶手段最终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更何况是这么残忍的恶性案件,无论缘由是什么,罪犯都应当得到惩罚。 “但是,我觉得吴梅好像没说谎。”夏薇薇迟疑地说了一句,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在局里的时候,她看了候队提审吴梅的环节,吴梅的所有表情和动作都历历在目,她的那份紧张和茫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紧张的可能是为何要抓她,茫然的应该是为什么把她认定是犯凶手。 而且无论候队如何帮助她回忆作案细节,她都没有丝毫记忆,就想一个无辜者一样,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不能因为她是女性就抱有同情心,任何罪犯在面对法律严惩的时候,刚开始都会抵赖,更何况是这种恶性犯罪?她否认是正常的,如果一口承认,反倒值得怀疑。” 听了夏薇薇的解释,高昂并没有就此降低对吴梅的怀疑。 他不相信什么无辜,只相信证据,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任何伪装都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但是这件案子的疑点还是很多。”夏薇薇蹙眉,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 “那是你们的事情了,你先休息吧,我带小花出去溜达一圈。” 对着小花招了招手,小花立马一跃而起,蹲在了他的肩膀上,弄得好像自己是一只老鹰一样。 差不多已经晚上十点了,该休息的人都休息了,这个时候去万科公寓找线索,想必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 ps: 吐槽两句: 忽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好多小号投1张推荐,不知道是真的读者还是被别的作者给搞了。。。 看了下记录,大部分都是一个叫笨笨的前缀或者后缀,这一看就是集团军作战啊。。。 有点方。。。 ps2:今天有加更~~ 34、一无所获 从普西到普东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好在现在已经过了上下班高峰,高昂可以直接上高架,车程直接缩短了接近20分钟,在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抵达了他的前窝。 万科公寓是租用四季酒店的房源,所以很多四季酒店的客人也会在这个小区停车。 高昂本来打算假装自己是来住宿的,没想到的是门卫保安看到是他,直接选择了放行,大概他以为高昂还是这里的住户吧。 省下了一些解释的麻烦,高昂停好车搭着小花就往当初的事发地走去。 为了避免被保安怀疑,他走到自动售货机前,人脸识别之后开始在里边挑选冷饮。 挑选冷饮的时候,高昂直接释放了全部的感官,听力、嗅觉、视力,全部运用到极致,范围也不大,仅仅覆盖他当初居住的那栋楼方圆10米而已。 黑夜如同白昼,所有的一切在他的大脑里呈现的一清二楚。 一楼空了两间房,其余的五间分别住着两对男女和三个单身汉子,两对男女是附近的上班族,他们身上的气味和高昂路过的那个药厂极度相似,听他们的议论声,说的应该是公司的一些事情;那三个单身汉子一个是来魔都旅游的东北人,满口的东北话,好像是在和家里视频…… 从一楼‘逛’到七楼,甚至把他自己当初租住的那间房也认真观察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异常,每个人都不像有变异能力。 当初的自己拥有变异能力之后,也会自言自语,甚至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惊喜和恐慌。 可是这些人一个都没有异常,完全就是普通人的日常行为,开空调、喝冷饮,三楼以下的住户还怕蚊子,时不时的还会在睡梦中下意识的驱赶蚊虫。 考虑到当初自己没有发现小花的任何踪迹,高昂觉得自己应该和同类之间存在一种互斥作用。 就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小花蹲在他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它的体重,单凭气味,他完全感觉不到小花的存在。 小花身上散发的气味好像对他的嗅觉神经免疫,发出的任何声音波动除却它明显想发出的叫声,其他的他也听不见。 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装置,从它身上散发的这些东西都经过了过滤,传达到高昂这里的时候,都变成了虚无。 可是讲道理的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既然小花可以不远百里追踪到他,为什么他察觉不到小花呢? 这个问题现在又浮现在高昂的脑海里,他不确定这栋楼里是否有同样的变异人存在,所以当他取出冷饮之后,就返回了车里,把靠椅放下,躺在上面开始再次探索那几个空房间。 又经过半个小时,他终于确定,那几个房间的确没人。 为了保持房屋的整洁,万科公寓有个普遍的做法,就是当客人退房之后,都会把房门打开通风,无论冬夏。 在探听那几个房间的时候,高昂能很明显地听到夏风吹过屋门和窗户的声音,还有微风吹动窗帘打在墙壁上的声音,甚至还有屋内偷跑进去的昆虫发出的鸣叫声。 这些声音不会发生在有人居住的房间,所以他才可以断定,这栋楼里没有他想找的同类。 “哎,本来以为可以找到线索,现在头更大了。” 撸着小花,高昂开始自言自语。 垃圾桶周围除了垃圾的气味,什么都没有,小花的饭碗已经被管理收走,估计好久没看到小花以为它被谁收养了吧。 “小花,我问你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找我的?” 高昂决定从小花身上着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虽然它不会说话,可是它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自己提问,让它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是昨天么?”考虑到它可能无法理解昨天这个概念,高昂决定换个问法。 “是不是你上次睡觉之前?”说完他还做了一个眯眼睡觉的姿势,希望小花能理解。 小花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高昂的表演,眨巴了几下猫眼,继续躺在副驾驶座上舔自己的爪子。 “和你说正经事呢,别闹了,赶紧的,是昨天的话,就叫一声,不是的话就叫两声,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待会给你弄好吃的。”把这家伙捞过来,高昂对着它就是一顿撸。 “喵喵。”可能是听到有好吃的,小花配合地叫了两声。 看来这家伙能理解天数的概念,或者是能读懂自己的意思? “不是昨天啊,那是前天?” 就这样,一人一猫在车内开始了奇怪的对话。 连着问了好几次,终于等到了单独的一声猫叫。 “你确定是三天前?是的话就叫三声。” “喵……喵……喵。”叫到最后小花真的不耐烦了,直接从高昂怀里挣扎了出来,跳到后座不知道翻腾什么。 “三天前,那就应该是号。” 也就是说小花从普东到普西整整在路上流浪了三天的时间,怪不得初次见到它的时候,一身的泥土,脏兮兮的跟个小泥球一样。 “你既然大老远的也要找到我,那咱们就是有缘,我保证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是22号搬到夏薇薇那里的,等于说是第二天小花就发现了他的失踪,或者说是号这天它才觉醒了变异能力? “小花,我问你啊,你是察觉到不对劲就立马来找我的,还是说过了一段时间才来找我的?” 正在翻腾后座靠枕的小花听到高昂这个问题,立马停了下来,只是迷糊的眼神再次表达了它的意思:你说的啥,太复杂了,听不懂。 高昂很无奈,本来他以为小花能理解天数这个问题,对于自己现在这个问题,应该也能理解,看来是他高估了一只猫的智商,哪怕这是一只变异猫。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是小花变异的时间不够,或者说是这种变异因素对于人和动物的作用是有区别的? 答案是未知,只能一步一步来探索。 对于自己的探索还好说,自己毕竟是一个人类,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新发现,都可以及时记录下来。 可是对于小花呢?它又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最多就是饿的时候叫两声,其他时间都是一只正常的猫,还是会和毛茸茸的玩具打闹不停。 但是吧,让高昂对它做什么切割研究,他可狠不下这个心。 不说人家小花不辞辛劳花费了三天时间,穿越了大半个魔都来找他,这份情谊可以说是情比金坚;单说它能把他挖出血,他就得掂量掂量。 在万科公寓又呆了近一个小时,一人一猫还是没有任何发现,看来造成小花变异的原因是找不到了,或者说以前可能存在,只是经过这几天时间的淡化,早就消失不见了吧。 “走吧,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小花立马从后座蹿到了副驾驶位上,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高昂的侧面。 “本帅哥是不是帅得你嫉妒啊?” “喵。” “想吃什么,红烧鱼还是清蒸鱼还是水煮鱼还是生鱼片?” “喵呜?” 高昂听得出来,这个是疑问句,看来小花还不能理解这几种鱼的吃法有何不同。 得,还是把它当成一只猫吧。 如果把它当成一个人看待的话,高昂觉得自己得郁闷死,但是如果把它当做一只普通的猫来看待,那就会开心得要死。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大概是这么个道理。 回到家里,夏薇薇已经休息,给小花弄了几个鱼头,就放任它在卧室里自由闹腾,而高昂则打开了他的日记本: 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发现,线索中断; 小花的智力不足以表达它知道的一切,而且我自己本身也无法清晰地和它交流; 小花好像可以很轻易地理解我的一些简单的指令,但是我对它的很多心思却没有丝毫感知,除了它的叫声,我可以很清晰地判断出它的情绪; 从科学角度来说,我应该把小花解剖或者做一个切割实验,但是我真的不忍心,它是我目前发现的唯一一个变异同类……真的不忍心。 发生在它身上的事情,就当做是一个秘密吧,想必只要把它看紧了,它就会很安全吧。 合上日记本,高昂冲着小花吹了个口哨,引来的是小花蔑视的嘲笑:吹n啊,吹得我都想嘘嘘了。 小腿一抬,扒拉着床头柜就要放水。 “握草,大哥,你是我大哥,千万别!” 一个箭步,高昂一把就把小花给擒到了厕所,“我给你说啊,撒尿拉屎都只能在这里,你不知道猫尿很骚么?” 看着高昂在马桶前嘘嘘完,小花有模有样地也蹿了上去,只可惜马桶边沿太过于圆滑,根本站不稳,也没法抬腿撒尿。 “行了,你就别搞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来这里。” 把它放到洗手池里,高昂拿起毛巾就去冲澡了,隔着玻璃镜观察着它的一举一动。 “看什么看,转过去,不害臊?” “喵。”听得出来,是一种鄙视的语气、 “喵!”是发怒的语气,小花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一人一猫文斗了好久,等高昂擦干身子出来,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 是曹坤师兄的,这都过了十二点了啊,也太辛苦了吧。 “师兄,有什么事么?”回拨过去,直接开门见山。 “劳芳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谁?” “劳芳,就是前几天在你……不对,在万科公寓抓到的那个女逃犯……” “我和她不熟悉啊!” 高昂略微有些紧张,这女贼不会是因为垂涎自己的美色,或者是想报复自己从而陷害自己吧? “就一句话,她说……” 听了曹坤的话,高昂楞在了当场,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 ps: 好吧,一场虚惊,是飘起一堆泡泡大佬弄的推荐红包...... 说实话,真没必要,而且还费钱; 关键是会让人以为是作者刷的数据,不是很合适~~ 再次感谢飘起一堆泡泡,但是大家千万不要弄推荐红包了!!! 35、远行 “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刚上车,已经押解回西江省了,这时候已经上高速了吧。” 听到这里,高昂失望地叹了口气,对面的曹坤听得出来,不由打趣道,“我说你小子三观能不能正点啊?身边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不管不顾,现在还惦记一个女逃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师兄,我不是那种人。对了,她这句话,你就没什么想法?” 高昂试探着问了一句,主要是劳芳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有什么想法?怀疑你和她是一伙的?别闹了,早点休息吧。他们这种人故弄玄虚的手段我见识多了,前年还有个死刑犯,临行前给我带过话,说让我晚上12点以后不要去厕所大小便。我可去特么的吧,年纪大了半夜去厕所多正常啊,我要是被他吓唬住,那不得被尿憋死?” 又和曹坤瞎聊了几句,高昂这才挂断了电话,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想要擦一下额头的虚汗,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出汗。 “呵,心虚的表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才重新躺到床上。 曹坤给他带来的这句话,让他对劳芳有了全新的认识,他现在反倒觉得,方子英可能不是当年杀人案的主凶,这个女人--劳芳,很大可能是真凶。 把那天的情景重新回忆一遍,高昂越发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劳芳给他的第一印象是风骚,而且是很有味道,很强势的风骚,换一句话说就是女上位的那种女人。 而抓捕当天,她给众人呈现的根本不是那个状态,甚至完全相反,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让所有人都给她打了一个标签:弱者,被胁迫,从犯等等。 以至于到最后,方子英歇斯底里大骂特骂的时候,也没有人去关注他为什么骂人,而是直接选择了击毙。 这样她就有了很好的推卸对象,把20年前的所有罪责全部推到方子英头上,哪怕那些武器和堆积物,也都推到方子英头上,反正这些事情就他们两个人知道,另一个人已经死了,而她自己又已经占据了同情分的优势,再加上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她参与了这些案件…… 但是这一切高昂又没法和曹坤说,想要理解他的想法,必须是站在他的角度,而曹坤站的是证据的角度,从曹坤的角度来看,劳芳就是一个妥妥的被胁迫犯罪者,不应受到极刑。 高昂有个疑问,就是为什么劳芳要给自己带这句话? 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就不怕自己揭发她? 思前考后,他觉得劳芳应该是有恃无恐,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即使自己把她的话告诉别人又如何?再假设一下,就算有人怀疑她是主谋又如何?有证据么? 什么都没有,二十多年过去了,方子英也死了,所有的所有都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恐怕也只有受害人和方子英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至于她为什么带给自己这句话,那就只能和她当面对质了。 高昂却认为没这个必要,她已经被押解回西江,迎接她的哪怕不是死刑也是至少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想那么多干嘛,碎觉!”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高昂觉得自己得找个时间缓一缓,直播这件事情估计也得停一停了。 好在他没有签约公会,直播时间比较自由,超管那边也没有给他太大压力,而且刀塔自走棋这款游戏也算是日落西山,他也正好规划下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继续下去。 第二天,他就把自己打算暂时停播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水友,同时把直播间的标题改了:主播回家继承家业,停播一段时间。 第一个发过来问号的就是老万,“怎么忽然就停播了?发生什么了?” “没啥,就是觉得没啥意思了,男人嘛,得有自己的事业,玩直播总觉得有点尴尬。” “是被家里骂了?” 骂?还算轻的,当初差点就被打了,不过好在有老姐的支持,才免除父母大人的惩罚。 “就是换种活法吧!” “行吧,那以后再也看不到‘神召唤’了,有空来杭城all我,带你飞!”发完这句话,老万就没再吭声了。 和群里的其他熟识的水友吹会儿牛,聊会天,半天时间就过去了,答应他们有空做户外什么的,高昂这才退了qq。 整理一下家当,发现银行卡里的钱还不少,两次奖金有50多万,再加上之前自己存的11万,也算是小小的百万富翁了。 毕业三年,还是在魔都这样的国际化一线大城市,三年净收入63万,名下还有一辆二十万出头的吉普自由侠,还是四驱的,还是全款买的,应该混得还算可以吧? 至于以后如何赚生活费,这个问题他还没想过。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的话,就按照曹坤师兄说的,去国考呗,反正兜里还有这大几十万,再加上公务员优厚的待遇,混个温饱问题应该不大。 再者,也可以去搜索一下通缉名单上的那些罪犯嘛,最便宜的也值个几万大洋,马马虎虎也够半年的房租了。 对了,他现在不需要吃东西,这又能省下一大笔钱,只需要能满足自己的住房需求即可。 看,变异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把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阳台门也关好,背上背包带着小花,高昂就出了门。 他这次是铁了心要去一趟外地,找一个深山老林的地方,好好体验下自己变异的快感。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力量、速度等方面都有很大提升,但是在魔都这个现代化的地方,他根本不敢表现的过于出众,就连上次和刘卓的pk,他也是收了大部分的力道。 一股子力量憋在身体里的感觉很难受,就跟那啥一样,会让人躁动不安,他就觉得已经快按捺不住这股欲望了。 这种情况让他想起了一些小说上的描写,绝世高手每逢突破,都要找人或者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番,为的就是适应自己力量的变化,同时把多余的精力释放出去,不然就会对自己的肉体和精神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 他的情况相比于那些绝世高手来说,要好得多,最起码高昂的自我感知还是k的,按照他的理解,‘光合作用’对他的改造是循序渐进的,他的力量也好,速度也罢,多种肉体属性的提升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所以他也没有发生小说中狗血的剧情,比如捏碎杯子,撕掉门框等等,最过分的一次应该是那次受到惊吓,直接蹦起来顶到天花板而已,那次也没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给曹坤和夏薇薇一人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们自己要出去自驾游一段时间,有事再联系之类的云云。 曹坤的回复稍微还正常点,让他注意安全什么的,夏薇薇的回复就要简单的多,就一个‘嗯’字。 很符合她的气质和性格,撇了撇嘴,高昂打开车门把小花往里边一丢,就出了龙源小区。 这次出门他没带什么其他的东西,就一个水壶,一部手机,一个超大容量的充电宝,几个打火机,还有一只猫,仅此而已。 手机的主要功能是加油,他这次进发的目的地是大西南的原始森林,路程大概有三千公里,按照他那50l的油箱容量,大概得加十几次油。 他考虑过坐飞机,只是那样的话小花就得办理托运,至于把小花留在家里这个选项,他根本没有考虑过。 这家伙太恐怖了,连他的皮肤都能划破,如果他不在家,谁知道它会闹出来什么幺蛾子。 至于办宠物托运也是一样的道理,就那个破笼子,禁得住它那一划拉么? 想来想去也只能开车自驾,好在他现在是个正宗的无业游民,不用打卡不用请假,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无非一两千公里而已,一天一夜也差不多了。 和两位熟悉的人打过招呼之后,高昂还得和家人说一声,虽然自己现在很独立,但是这次进山谁知道会呆多长时间,都说山里信号不好,给家人提前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联系不上心里担忧着急。 得知他要去山区自驾游,高父还好,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句,表示知道了;高母就严厉多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骂,什么不务正业啦,什么白考一个好大学啦……好在最后高父也实在受不了高母的啰嗦,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才让高昂脱离了苦海。 至于老姐那边就简单多了,发了两行文字就搞定,反正她现在估计正忙着带孩子,心思也不会在他身上。 忙完这一切,高昂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上路了。 他是高枕无忧去自驾游了,曹坤和夏薇薇却还在为吴梅的案子操碎了心。 夏薇薇的担忧成为了现实,无论采用什么样的审讯方法,吴梅根本不承认自己杀害了张建平,甚至连作案工具和作案细节都是一概不知。 他们甚至从部里请了一位高级心理专家,还使用了测谎仪等高级技术手段,最后的结果就是吴梅没有说谎,而且根据她的证词和行为描写以及微表情动作等等,得出的结果是:吴梅是无辜者。 “作案动机,作案地点,受害者尸体都有,可以提交检察院么?” “恐怕不行,证据链还不够完整。作案工具、作案时间、作案手段和细节等等,都还存在漏洞。” 曹坤双手捂脸,认真思索着有没有其他的突破点。 “要是小师弟在就好了,他可是我的福星啊。” 心里暗自一叹,曹坤打起精神,再次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驾驶,高昂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神农架。 36、进山 神农架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自古以来就流传着许多关于她的传说。 传说始祖炎帝神农氏在此架木为梯,采尝百草,救民疾夭,教民稼穑,因此才有了‘神农架’之名。 而这片区域所处的经纬度不知是因为巧合还是必然,恰逢其时地位于北纬30°附近。 和神农架同处于北纬30°附近的还有世界最高峰,还有金字塔群,还有火神火种壁画,还有传说中的空中花园,还有百慕大三角区,还有神秘的玛雅文明等等。 高昂认为这些具有神秘色彩的代表建筑或者地标,齐聚于这一维度,绝不是巧合,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他以前是一个很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自从自己身上发生了变异这样的事情,他对自己的信仰也开始有了动摇。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也存在一些超自然力量,只是他们甘于寂寞,或者说局限于某种规则,所以不能示人以面? 就好比神农架的‘野人传说’,为什么野人就不能存在呢? 或许就是有动物在北纬30°附近,在神农架里边发生了变异,就好比他一样,从而拥有了自己的智慧和体格,又被外界获得文明的人类发现了踪迹,而它自己又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离开这里? 这一切只是高昂自己的猜测而已,他也对这些神秘传说略有耳闻,偶尔的时候也会上网搜索一下相关的资料,然后一个人胡乱瞎编一些东西,甚至还会上网和一些爱好者在论坛里吹他个天翻地覆。 把车子停在林区的一个宾馆里,顺便给自己订了一套房,交付了半个月的租金,这才背着背包,托着小花徒步进山。 宾馆距离山区还有一段距离,按照手机上的定位显示,起码还有接近十公里左右的路程,而且这还只是林区外围,至于想到达林区内部甚至是禁区,那估计得有三十公里以上。 十公里的徒步距离,对于现在的高昂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挑战性,如果不是因为他走的是乡道,偶尔还会有外出行人和车辆,他早就放开速度飞奔了起来。 由于个别原因,本来算是景区的神农架显得格外冷清,再加上今年雨水较多,远处的林区看起来雾蒙蒙的,犹如潜伏在水汽的一头怪兽,即使自己经过变异,身体各项技能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面对这样一个充满神秘传说的自然地带,高昂心里不免还是会有一点惴惴不安。 “小花,待会咱们就进山了,你可别乱跑,跟紧我哈。” 撸了两下小花,直到把它撸得眯起双眼,满脸不耐烦,高昂才从背包拿出一瓶水,自己灌了几口,也给小花补充了一点水分,这才打起精神正式踏入了这片神秘的丛林。 他选择的进山入口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目的就是躲过巡林人的巡查。 为了公众安全,林区把相当一部分区域划为了禁区,还在道路两旁和个别树木灌丛里安置了视频监控。 这个时候经过变异的视力就起到了关键作用,刚下过雨的林区水汽弥漫,但是高昂的视线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他总能透过层层水汽和枝叶覆盖,精准地发现隐蔽角落的监控,然后掉转方向再去寻找下一个入口。 经过十一次的观察和选择,他终于在一个悬崖峭壁边缘,找到了合适的进山入口。 也是,除了这个地方,其他地方即使坎坷崎岖,也总有不怕死的人会尝试挑战,但是这个悬崖……没有专业工具和过人体力,就甭想下去,万一失足什么的,那只能落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从地上捡了一块水壶大小的石头,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个三公斤左右吧,高昂直接把它丢下了悬崖。 一旁的小花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退后两步,好似生怕被高昂也这么丢下去一般。 丢下石头的那一刻,高昂闭起双眼,竖起耳朵开始倾听崖底传来的回声。 不愧是林区,各种杂乱的声音犹如动物园一样分涌而至,昆虫的鸣叫,鸟雀扑棱翅膀的声音,小溪水拍打鹅卵石的声音…… “砰”闷声闷气的一个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从他丢下石头到传回声音,时间间隔估计在0.2-0.3秒之间,按照声音在空气中的传递速度,这个距离并不深,撑死了也就百十米而已。 而且崖底应该不是坚硬的地面,应该有厚厚的一层树叶或者植被,因为他听到了石头在地上打滚,搅动树叶之后发出的摩擦声。 “小花,进来。”指了指背包,高昂对着小花招了招手。 “喵。”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但是出于对他的信任,小花还是老老实实地钻了进去。 高昂打算徒手从这里坠落下去,当然,并不是自由落体的那种坠落,而是类似攀岩那样,从崖顶一步一步往下盘落。 根据他的观察,崖壁并非光洁如晶,还是有很多凸起和凹陷的地方,完全有下脚的支点,再加上自己的力量和持久力,下到崖底应该问题不大。 其实高昂有一股冲动,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只是他很担心自己的愈合能力有没有那么强,万一中间出点什么差错,那岂不是成了肉饼? 讲道理的话,他的皮肤硬度已经可以媲美金刚石,完全有一跳的资格,只是出于谨慎和安全起见,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蹲下,双手抓住边沿一块凸起的石头,双脚开始往下探。 感受了一下,双臂并没有很吃力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如释重负,好似体内的力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一番。 双脚够到了两个支点,稍微试探一下,应该可以撑起自己的体重,双手逐渐放松,身体重心逐步下移。 当头顶和崖顶平齐的时候,高昂双臂发力又返回了崖顶。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穿鞋,有了这双鞋会影响双脚对崖体的判断,比如什么地方岩石坚硬,能负担他的体重,或者什么地方的岩石是松散的,不能作为受力点等等。 脱下鞋子,用鞋带系在腰带上,这才重新返回崖边。 为什么不放在背包里? 小花在啊,水壶也在啊,他还没有那么重的口味…… 脱了鞋之后,双脚的感官的确清晰了不少,脚掌紧紧咬住凸起的一块岩石,高昂逐渐往下盘落。 下了大概三四米,情况有点不对劲了。 右脚找不到支点,高昂没法继续往下了。 现在的情况是他双手抓住了上方凸起的两块石头,身体紧贴在岩壁上,右脚等于是在悬空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呈现一个30°左右的角倾斜着。 “尼玛,玩大了,这才下来几米啊,就挂这儿了?” 返回到崖顶还是没问题的,毕竟这才下来几米啊,可是他不甘心啊。 “司马且当活马医吧。” 狠了狠心,高昂右脚用力,脚趾头并在一起,收缩臀肌,扬起右脚,狠狠地对着岩壁踢了过去。 这一脚他并没有十足把握,毕竟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脚趾头千万不要和石头硬碰硬,不然最后骨折的肯定是脚趾头。 只是前几天的显微镜录像却又告诉他,他的皮肤细胞是六边形类似石墨烯那样的构造,硬度足以媲美金刚石,连角质层的细胞都这么牛皮了,骨骼强度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如果事实和他的猜测相符,顺利到达崖底是百分百能完成的;如果不相符,最多也就是疼一会儿而已,毕竟有强大的愈合能力,他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因为失血过多怎么滴。 右脚大拇趾头的指尖很快就感受到了阻碍,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紧接着就好像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一样,脚趾头被层层包裹,层层束缚但是又毫无阻碍的继续突破,紧接着就是整个脚掌陷入了冰冷的包裹,就好似进了一个冷冰冰的通道一样。 脚底板一用力,高昂已经可以明显察觉到脚掌传来的支撑力,这个力道足以撑起他的体重,双臂也逐渐开始放松。 “成了!”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出现太大的偏差,自己的肉体和骨骼的确硬到可以和岩石进行抗衡了,只是不知道这具肉体的极限强度在哪里。 好在他打算在神农架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来测试这个极限值。 既然双脚可以插进岩壁,那双手应该也没难度吧? 就这样,高昂一个手印,一个脚印,慢慢地往崖底‘走’去。 是的,在远处看来,他就是走下去的,只不过是倒着走而已。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和恐惧,毕竟身处半空,虽然他确定自己的肉体够硬,但是还是怕自己失足掉下去。 皮肤和骨骼强度够了,内脏呢? 这么高的地方,算上重力加速度,他落地的冲击力不亚于一辆重型货车给他来一个满怀相撞。 就算他的皮肤和骨骼没有任何事情,他的内脏万一承受不住强大的冲击力而破碎,他不就一命呜呼了? 他不就变成地黄星上第一个摔死的变异人了? 俗话说熟能生巧,走着走着,高昂就适应了这个节奏,很快就带着小花来到了崖底。 他没有立刻把小花从背包里放出来,而是放开感官,‘视察’着周遭的一切。 37、进山2 神农架不愧是世界级的自然保护区,古木蔽天,瀑布飞悬,水光山色浑然一体。 眼下石林丛生,如柱似笋,云雾变幻莫测,鬼斧神工,让高昂叹为观止。 耳鼻中感受到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虫鸣鸟叫,犹如置身音乐殿堂,山涧清风,恰似素手拂面。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大型动物或者其他危险,高昂才把小花从背包里放出来。 “别乱跑啊,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弄不好咱俩都得交待这里。” 拍了拍肩膀的位置,小花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飞跃又稳稳当当地蹲在了上面。 “人家都是遛马逗鹰,我这是遛猫逗猫……” 耸了耸肩,紧了紧腰带,从地上找了一根碗口粗的枯木当做武器,高昂就开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 虽说是国家级的自然保护区,其实神农架并不是特别大,规划的林区的面积也就一百多万亩,转换成面积也就60多万平方米而已,大概也就是25*25公里左右大小。 看了下手机,时间是13:12分,现在还是处于林区外围,信号由三格变成了两格,不得不说苹果手机的信号是真的垃圾。 一晚上没休息,高昂也没觉得累,看了下小花的表情,萌蠢萌蠢的,拍了下它的脑袋,逐渐加快了步伐。 第一个要测试的是自己的耐力,他想看看自己在这样的茂密丛林里能徒步疾走多久,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以前测试过自己是个正常人类时候的数据,行走一公里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不间断地匀速步行,最多可以坚持40-50分钟的样子,也就是说他之前最多能一口气疾走5公里左右。 而且那是在平坦的地面上,而这里可是原始森林,路途崎岖不说,时不时的还会有藤蔓牵绊之类的。 自己的皮肤根本不用惧怕什么硬物割伤划伤,所以高昂从刚开始就是大开大合地迈着脚步,除非是遇见那种参天大树撞不过去,或者是面临深沟巨壑飞不过去,他都是一往无前。 碗口粗的小树苗?对不起,一拳头就能砸断。 两三米的断层?更简单,直接蹦下去。 偶尔遇见什么小动物之类的,他也会和它们友好地打个招呼,可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就跟看傻子一样,该干嘛继续干嘛,对他没有丝毫防范之心。 “也得亏你们遇见的是我,要是别人,哭都没机会哭。” 捡起一个石子,轻飘飘丢了过去,挑逗了一下露个头好奇看着他的金丝猴,看着它对自己龇牙咧嘴,甚至活蹦乱跳,高昂开心地哈哈大笑。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金丝猴,以前都是在视频里或者文字里听闻它们的美名,看到之后的确感到有些意思。 和普通猴子相比,它们的鼻孔大得多,直径得比普通猴子要大三到五倍左右;嘴唇特别厚,如果涂抹一点红色,那就是典型的香肠嘴,想到香肠嘴,高昂脑海里就呈现出东成西就里边那个香肠嘴造型。 最让高昂感兴趣的,还是它们那一身金黄色与灰白色相间的毛发,比起普通猴子,它们就是靠着这身毛发才赢得‘金丝猴’这个美名的。 只可惜这家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高昂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小花,饿了么?” “喵。”肯定的语气,看来它的确饿了。 也是,从下了高速到现在,他们就没怎么进食,他自己还好,喝点水就能产生能量,可是小花也就在最后一个服务区里啃了两包鱼干而已。 根据高昂的观察,小花应该只是变异了皮毛和爪子,或者说只是细胞的强度和硬度方面发生了变异,当然智力这块儿估计也有一定的提高,至于像类光合作用这个能力,应该没有变异出来。 “难道说,这个变异能力是随机产生的?可是为什么我自己的变异能力这么齐全呢?” 肉体、视力、听力等等,基本上是一个全能型超人。 看了下时间,13:35分,手机信号减弱到一格了,看来越来越接近林区中心了,手机信号由于距离最近的基站越来越远,也相应地降低了信号强度。 微信步数显示他已经走了八341步,20多分钟走了八000多步,一分钟接近400步,他刚才的步子可都是大步子,一步起码也得有90公分以上,再加上时不时地蹦一下跳一下,平均步距应该在95公分以上。 也就是说20分钟左右,他就走了7公里之多。 这还只是他正常疾走的速度,高昂觉得自己还没有发力,最多就用了……五分之一的速度? 蹦蹦跳跳,随处逛游,最多就是肩膀上多了一只小猫,不到半个小时,走完了他平常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走完的路程…… “嗯,在预测范围内,只是更显得真实了而已。” 砸吧几下嘴,高昂把手机塞进背包里,牢牢固定了一下,这才重新打量着四周,他得给小花找点吃的垫一下。 野果什么的估计不行,小花属于猫科动物,按照它祖上习俗,应该是吃肉的。 吃肉的话,那得帮它逮几只小动物了,金丝猴可不行,太名贵了。 侧耳听了一会儿,高昂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小水沟,叮叮咚咚的水流声还不小,既然如此的话,应该会有流水的聚集地,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一个天然淡水湖什么的,那自己和小花的饮水问题包括饮食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就当他打算起身去追踪流水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 “纳尼?深山老林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高昂抓起小花,赶紧躲到了一块石头身后,隐蔽好身形之后,开始仔细甄别声音的方位。 左前方35°左右,距离161米,距离地面高度6.5米。 短短几秒钟,脑海里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当然距离地面高度是以高昂当前所在地面为准。 重新拿出手机,调出录像机功能,高昂瞧瞧地把镜头对准了那个方位,为了不被未知机械发现,他还特意找了一个灌木丛作掩护,他本人也不敢露头,只是把手机探出去而已。 为了尽可能地录取更多内容,他还稍微调整了几番角度。 过了一分钟,他才收回了手机,调出录像,仔细观察了起来。 虽然苹果手机信号差,但是录像功能还是极好的,近两百米的距离,远处的物象拍摄得清清楚楚。 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会儿,拉近录像的距离,高昂这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一旁的小花也好奇地把小脑袋伸了过来,看着手机上的画面,一脸的莫名其妙。 那就是一个摄像头,或者说是一个太阳能充电的录像机,因为他没有看到电源线之类的东西。 “玩大发了,万一这东西具有红外功能怎么办?”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动物学家们安置在这里的研究性摄像头,目的就是观察动物的生活习性,如果能发现一些濒临灭绝的动物,那更是意外之喜。 而这些摄像头绝大部分都具有红外摄像功能,清晰度和灵敏度比民用摄像头要高级得多。 好在目前镜头还没有转到自己这个反向,高昂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寒暑不侵是不假,但是他还是有体温的啊,而且是恒温36.5°,红外摄像机给他来一个全身像,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破坏掉? 对于这个想法,高昂本身是拒绝的。 不是说他有多圣母,而是没这个必要,这东西又没有对他造成本质上的威胁,大不了自己退回去,换个方向即可。 可是目前探头的方向正对着水源的方位啊。 就当高昂犯难的时候,一旁的小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它的猫脸上显露出一丝不耐烦,一个飞跃就从石头后蹿了出去。 “……” 高昂没敢吭声,这种摄像机的收音功能都极为强大,就这么大一块区域,万一收到了自己的声音…… 趁着镜头没在自己这个方向,高昂小心翼翼地伸出头,想要看看小花到底要做什么。 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在小花的飞奔之下,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 “好家伙,我要是超人,你就是超猫了。”高昂心里嘀咕了一句。 小花很快就来到了树下,没有丝毫迟疑,四肢用力,‘嗖嗖嗖’地就开始爬树,一个呼吸的时间,它的猫爪距离那台摄像机只有几厘米。 回头看了一眼高昂的方向,小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和嘲笑。 “咔嚓。” “咔嚓。” 挥动猫爪,那个摄像机就被它切割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嗯,还有几个塑料壳。 高昂无语地看着小花做的一切,不知道是该批评还是表扬。 破坏科研设备是不好的行为,应该批评;保证自己和小花的信息不会暴露,值得表扬……嗯,小花是一个合格的清道夫! 确保摄像头完全失去作用,高昂才敢大摇大摆地从石头后走出来,对着小花招了招手,一人一猫继续往水源方向行进。 有了这个摄像头的前车之鉴,接下来的路途中又发现了三个,最后的结果和第一个一样,都被小花给,猫之毁灭了。 虽然不是自己毁灭的,可是看到小花一巴掌一巴掌地把那些设备抓得稀碎,高昂心底不由地滋生出一种快感,他知道这是破坏的欲望,冲破禁忌那道枷锁得到释放之后的宣泄。 现在的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正常,只是破坏几个设备而已,更何况这是深山老林,又没有证人什么的,谁还能拿他怎么样? 不大一会儿就找到了那条小溪,又顺着溪水的流动方向,一人一猫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天然小型湖泊。 38、挖洞 说是湖泊其实就是一个小水坑,也没多大,撑死了就是百平左右大小。 湖面上飘着很多杂草和树叶枯枝什么的,湖水不是很清澈,甚至有点发黑。 单从颜色来看,高昂就知道这湖水不能直接饮用,当然,这是针对于普通人来说的。 枯枝树叶,说不定还会有动物腐烂尸体经过化学作用产生的各种有害元素,再经过长时间的发酵,鬼知道这潭水是什么黑暗料理。 至于想从这湖泊里搞一些食材的美妙构想,也立马成为了天方夜谭。 不仅这潭湖水不适合直接饮用,就连看起来很清澈的,自上游流淌下来的那些活水,都有一定问题。 好在这些难不倒高昂,他可是带了水壶和打火机的。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给小花弄点肉食,鱼干之类的估计没戏,小动物小鸟雀这里可不缺。 国家保护动物肯定不能碰,一级二级的都不行,虽然金丝猴看起来的确很有诱惑力。 这时候发达的嗅觉和听力还有视力就帮了大忙,不大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一窝野兔。 兔子那么可爱,吃起来肯定更美味。 两大一小,两灰一白三只野兔正在地上啃草,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它们不远处,有一个变异人类已经把坏主意打到了它们身上。 从地上捡了一块差不多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手里掂量一下,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兔群之间的距离,再计算一下出手的角度和力度,右手直接拉到脑后,高昂用了最大的力气,把这块石头丢了出去。 他和兔群之间的距离大概有15米左右,他根本没有考虑重力加速度的因素,因为不需要。 他的手臂和兔群之间的垂直落差最多两米,只要石头的速度够快,这点因素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从石头出手到击中兔群的位置,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只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一堆血肉模糊的烂肉景象就传到了高昂的视线中。 “我去,这还怎么吃啊?” 小跑几步赶紧上前去收拾猎物,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三具兔子尸体,高昂有点无语。 他调整了角度,刚好在三只兔子凑在一条直线的时候,掷出了那块石头,只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力道,三只兔子在拳头大的石头冲击下,就像被达姆弹穿过身体一样,完全碎裂成一地血肉。 “浪费食物不是好同志。” 虽然三只兔子不成兔形,但是该有的肉还是有的,挑了几块大的,看起来完整的,高昂就返回了湖边。 虽然刚下过雨,树洞里还是有一些干草的,又捡了一些枯枝树叶,篝火很快就升了起来。 他自己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再加上没有调料什么的,这个兔肉想必味道也不怎么样,如果不是小花扛不住,他都懒得带火机这些东西。 从小溪里灌了一些溪水,差不多有半壶左右,这次出门高昂选择的是军用壶,没带保温杯之类的,主要是军用壶用途甚广,比如这个时候就可以变成烧水壶。 有了火,吃的喝的都不再发愁,没多大一会儿,小花的晚饭就好了:烤兔肉。 “呐,这是你的,待会再吃哈,有点烫。” 把烤肉表皮的碳灰之类的剥干净,高昂挑了几块嫩的,看起来不是那么难看的,放在了用几片树叶做好的‘餐桌’上。 又找了几片树叶围成一个小‘脸盆’,把之前烧好的开水倒进去冷却,等小花吃完兔肉也能喝几口凉白开。 忙完这一切,高昂就把生起的篝火给灭了,还从湖里捧了好几捧水反复浇了好几遍,直到确定没有一点火星才罢手。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本来闹腾的原始森林慢慢地换了风格,之前是万物欢腾,一片欣欣向荣,现在反而像一头沉寂下来的巨兽,择人而噬。 六月底的天气本来就是风云突变,再加上这段时间国内普遍降雨,个别地区甚至出现汛情,所以没有丝毫准备的高昂,就被天空中降下来的豆大雨点砸了个正着,而且还伴随着阵阵雷声和闪电。 “我去,得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人好说,手机淋坏了咋整……” 把背包塞到怀里,对着小花招了招手,“小花,走了,躲雨去。” 小花也被砸下来的雨滴吓了一跳,再看到天空中炽白的舞爪闪电,吓得一声‘喵呜’就蹿到了高昂手臂上。 “你不是喜欢蹲在肩膀么,怎么跑这里了?” “喵。” 一人一猫在一个崖壁下边四目相对,虽然他们跑得够快,但是还是被淋得有点惨。 高昂的头发已经开始往下滴水,小花的皮毛上也沾了不少水珠,好在背包没啥大问题,看了下手机,完好无损。 这个躲雨的地方也不是很完美,暴雨伴随着狂风,时不时地会有一瓢雨被‘泼’进来。 放眼望去,其他地方也没有更好的避雨圣地了,至于树洞或者树下,高昂根本没有勇气去那里避雨。 头上电闪雷鸣的,去树下避雨那不是找雷劈么? 最好的就是找个山洞之类的,既能避雨晚上还能休息,而且还能遮风,他自己不惧寒暑,可是小花怕啊。 自然的山洞没有,那就只能人工制造了。 左手抱着背包,托着小花,左倾着身子避免它们被雨水淋到,右手发力对着崖壁就是一顿掏。 挖着挖着,他就有点上瘾了,这感觉就跟挖雪一样,不大一会儿就挖了一个深度1米,高度1米,宽度0.5米的临时山洞出来。 高度是够了,但是深度和宽度还得拓展,不然晚上的时候根本没法躺下休息。 按照高昂现在的身高,这个宽度起码也得弄个2.5米,给头部和脚底都得留点空间,不然翻个身翘个腿什么的都难受。 至于洞口大小嘛,他就没打算拓展了,弄成一个外小内大的空间其实挺好的,一方面方便隐蔽,另一方面易守难攻也足够安全。 把背包和小花放到山洞的另一头,再把身上的衣服脱个光光,高昂决定大干一场。 一手下去就是一坨石块,两手用力上下翻飞,山洞内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容着,一旁的小花看得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被高昂白花花的屁股惊呆还是被他双手带起来的幻影惊呆。 雨水越来越大,天上的黑云也也来越厚,不出意外的话,待会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雨势,甚至还会有更响的雷声和更亮的白色闪电。 就在天上的乌云集聚到一定程度,即将爆发的时候,高昂的‘山洞工程’也是告一段落。 把堆积在洞口的泥土一股脑的推到雨里,随着雨水冲刷逐渐消失痕迹,他站在雨里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这个地势够好,足够高不会积水,周围刚好还有一些植被,待会再弄一些灌木丛之类的移植过来,隐蔽性足够了。 “小花,呆着别动哈,我出去冲个雨水澡,你要来么?” “喵呜。”不情不愿的拒绝声音。 毕竟刚刚亲手开凿了一个伟大工程,高昂略微有些激动,心中顿时有那么一点意气风发,很想学着电视里的镜头,装下逼。 四处看了看,也没啥装逼的好场合啊。 不过抬头的时候却看到,这个小悬崖挺合适的哈。 四肢用力,连滚带爬,不多大一会儿他就来到了这个小悬崖,或者说是小土坡的顶部。 站在这里眺望远方,哪怕是黑夜,高昂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时不时会有白色的闪电划过,偶尔照亮一片区域,会吓得一些正在避雨或者休息的小动物打个激灵。 身处无人之地,又拥有变异力量,用一句很中二的台词就是:自己就是这片天空下的王。 “反正这里没人,装下逼应该不过分吧?” 回忆了下某个电影里的情节,同样的小山头,同样的睥睨万物,高昂喊出了同样中二的台词:“我命由我不由天!” 从小他都算是一个乖孩子,基本上都是按照家里的安排上学、寄宿、填报志愿等等,直到大学毕业才算是与家里发生了第一次的正面冲突。 他想要自由,不想再去走家里安排好的路,考公务员,上班,养老…… 这种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自由,是开开心心赚钱,开开心心生活,而不是做家人意愿中的傀儡。 抬头挺胸,意气风发,对着贼老天狠狠地竖了一个中指。 “爽!” 比完手势,他还觉得不够爽,撒开脚丫子就在森林里狂奔。 他现在需要发泄,需要把自己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不满和郁闷全部宣泄出来。 越跑越快,至于有多快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听到耳旁的‘呼呼’声也来越弱,到最后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才降低了速度,等到声音重现,他才停了下来。 “握草,这是跑到哪儿了?” 看着脚下的水泥公路,高昂知道自己玩大发了。 ———— ps:求个推荐票! 签约了,简单说两句,此章不删 创作由来: 明人不说暗话,这本书的创作由来,的确是看了变成血族是什么体验才启发的灵感。 有一说一,作者有自知之明,和血族比起来,这本书还差得远..... —————— 舔狗还是渣男: 都不是,因为作者本身不会舔,也没资格做渣男....好扎心啊~ 说太多会剧透,但是不说吧,天天被追着骂.... —————— 风格类型: 日常文,会结合当今热点,做一些修改放进去,为了和谐。 夹杂一些作者瞎鸡儿想的所谓的黑科技,尽可能地让黑科技合理些,但是如果真的圆不回来,读者老爷们也别喷得太狠,作者就是一个上班族,哪里懂那么多黑科技嘛~ —————— 第一次写小说,看后台显示,有1000多个收藏,作者不知道真正在看的有几位,又有多少位能随着作者到本书完结。 但是,作者想说的是,只要有人在投票,只要有人在评论,咱就一直写下去。 作者有固定的工作,朝九晚六,做五休二,单身狗一条,不用陪女朋友。 下班之后的时间,看下直播,看下股票,然后就是码字,当然,上班的时候也会偷奸耍滑码几个...... 本以为很容易签约,没想到一直熬到10万字,还是作者手动申请才给签的约。 开头写得是差点意思,有些啰嗦,但是作者没想改。 像双飞燕和泸州老叫这些梗,算是作者夹带私货吧~~ 好在不管如何是签约了,在此非常感谢五组的田七大大,爱你哟~ —————— 签约站短是13号收到的,那天可是作者的幸运日啊。 1、作者当天生日,一个人过的,开森(半夜好难受); 2、收到签约站短了; 3、股票大涨,赚了16个点; 4、项目正式开工了,第一个计划书出炉了; 所以,作者下定决心,这本书好好写。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键盘相依! —————— 有位大神说过一句话:书海茫茫,只需要找到3000个和自己臭味相投的读者即可。 大神都才要求3000个,作者这个萌蠢的小萌新,就要求300个吧,野心再大点,500个,不能再多了。 所以,作者很希望自己有这个荣幸,和那500位臭味相投的读者朋友,一路走下去! 39、被雷劈 跑步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气,一不小心就跑出了林区? 扫视了一圈,没有行人,没有摄像头,高昂立马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好在时间好像没过多久,他之前留下的脚印还有撞碎的一些树枝树干之类的痕迹应该也都在,找到小花所在的方位应该不难。 刚才他只顾沉浸在宣泄的快感当中,对于沿途的一切和自己感官之类的,并没有多加关注。 回去的途中,他也很好奇刚才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回去肯定有痕迹,但是没想到痕迹会这么明显,这已经不能说是痕迹了,应该说是一道由肇事飞机犁出来的林中通道。 碗口粗的树干什么的都算小儿科,就连腰身粗的大树很多都是被拦腰撞断,甚至还有几块偶尔冒出来的石柱子,都被荡平殆尽,碎成一地石头摊在地上,路途中还能看到个别动物的尸体,鸟雀的有,兔子的有,甚至还有一些他说不上名字的,幸好没有金丝猴的。 这些动物的尸体简直惨不忍睹,就像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样,呈现出肉饼状,个别的直接是尸骨无存,血肉纷飞,只有一地羽毛。 “这不会是我弄的吧?” 不然呢,这个地方目前好像也就自己一个人啊…… “好像刚才跑着跑着没声音了,难道说……我的速度突破了音障?” 只要跑得够快,声音就追不上你……耳边的‘呼呼’是声音的速度,当自己速度超越音速之后,这些声音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于是自己就‘失聪’了? 当自己降低速度,恢复到和声音一个速度水平或者低于音速的时候,就又能听见声音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只是自己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看来这次外出收获不小呀。” 目前来说已经又验证了两项变异能力,或者说是实践。 一个是堪比金刚石硬度和强度级别的肉体强度,具体实践作用就是肉体开凿山洞;另一个是超音速的奔跑速度,具体实践就是那道‘林中通道’。 顺着‘林中通道’很快就返回了刚挖好的那个山洞,小花窝在背包上面,目光炯炯地看着钻进来的高昂,好似在问:你在干咩? 洞外仍旧雨声淅淅,洞内反倒有些安静,虽然是寒暑不侵,但是并不以为着感受不到温暖的冷暖,这里毕竟是深山老林,温度相对于外界本就要稍微低一些,再加上是暴雨天还有狂风呼啸,温度大概降到了20多度。 可能小花真的没有自己变异得全面,这时候已经蜷缩在背包上,略微有些瑟瑟发抖。 “冷么?” “喵。”中气不足,没有之前叫得那么欢快。 这次出门高昂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就连换洗的都没有,既然小花冷,那就只能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盖上。 用恤和牛仔裤把它包裹严实,只漏出一个猫头,高昂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有没有暖和一点?” “喵。”有点开心的语气,应该是好多了。 “你先睡吧,我出去溜达会儿。” 拍了拍它的小头,高昂又钻出了山洞,爬上了小土坡。 “这个地方看来不能呆了,这么大动静,早晚得被林区的巡林人发现。” 坐在崖顶,高昂抬头望天,乌云盖顶,大雨倾盆,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 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看下自己的极限在哪儿,持久力什么的就不用说了,有‘类光合作用’存在,能量供应可以说是源源不绝,肉体力量的强度也是超乎预期的变态,速度极限都已经突破音障了,还差一个弹跳力没有验证。 那次受到惊吓直接原地起跳了大概有两米多? 从地上起来,高昂蹲在地上,把主要的力量集聚在下肢,他这次要验证下自己到底能跳多高。 “轰!” 就在他起跳的瞬间,一道无比粗壮的炽白色闪电直接劈了下来,顺带还有一声震耳欲聋的变态雷声。 “握草!” 高昂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道闪电,心里开始发憷:尼玛,不会劈劳资吧? 好在他平时没做过什么恶事,为人也算正直,别人不敢扶老太太过马路的事情,他都敢做,所以这道闪电并没有狗血地砸在他头上。 抬头挺胸直刺苍穹,等到有明显滞空感的时候,他才低头观看自己跳起的高度。 并没有太变态,目测大概也就10米左右的高度。 “砰”的一声,随着滞空消失,他狠狠地砸在了崖顶的地面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小坑,由于没有掌握好身体平衡,他这次是一屁股坐下来的…… 高昂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屁股下面有一个坑,落地的地点和之前起跳的地方有一丝偏差,那里也有两个小坑,看来是刚才起跳的时候,由于瞬间发力,对地面的作用力太大而形成了一定的破坏性才产生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想要弹跳到一定高度必须要有地面给他反作用力,而地面的硬度不够所以被他给踩坏了,如果说地面足够硬,他这个10米的高度应该不是极限。 毕竟地面被踩坏的时候,是消耗了一定的反作用力的。 “刚才是原地起跳,这次试试加速起跳。” 往后退了十几米远,仔细辨别了一下到崖边的距离,高昂这才开始加速跑。 “奔跑吧,骄傲的少年!” 随着一声很中二的叫声,他再次直刺苍穹。 “轰!” 又是一道雷声,夹杂着的还有一道比刚才更粗壮的闪电。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有了这次加速度助跑,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这次弹跳的高度比刚才那次要高一些。 正当他要低头观察距地面距离的时候,忽然感觉眼前一片白亮。 “不是吧,又来?” 猛然抬头,眼中刺白一片。 “坏了……”这是高昂最后一个念头,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就在高昂被劈中的一瞬间,小花发出了恐惧的叫声。 雷声过后,一切归于平寂,倾盆大雨也好像被关上了水闸,开始变得淅淅沥沥,然后慢慢变小,最后只剩下偶尔从天空漏下来那么几滴雨珠。 被劈中的高昂直接从高空自由落体,狠狠地砸在了距离山洞一百多米远的地方。 下坠途中不知道砸断了多少树枝,也不知道砸死了多少小动物,最后以一个倒栽葱的搞笑姿势,狠狠地‘插’进了泥土里。 北湖省气象局。 “王工,神农架那里刚才好像有剧烈的磁暴现象。” “神农架?卫星图好像没什么异常啊。”王工打开仪器,仔细甄别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道。 “之前的卫星图是没有这个记录,但是遥感仪器刚才的确接收到了一阵特别猛烈的信号,不过现在没了。” 提出疑问的员工耸了耸肩,把记录下来的数据和图像展示给王工看。 “偶然的地质现象?给我调出来神农架附近的地质构造图和机密单位分布图。” 如果是偶然性的磁暴现象,还是如此大规模的,那他们得重视起来。 但是前提是要排除人工的可能性,比如某些机密单位进行的某种实验等,可是如果有这种实验的话,他们一般都会提前接到通知关闭仪器的啊。 “对了,明天和当地有关单位沟通下,我们带上仪器去看下。”王工看了一会儿地质图,然后说道。 从地质图上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根据他的经验,自然性的磁暴原因基本上排除了,那就可能是偶然性的,或者是突发性的,必须得实地考察一番。 “晓得了。” 气象局这边已经打算白天就要去神农架了,可是高昂还扎在地里没醒过来,不知是死是活。 大雨停歇之后,小花挣脱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裤,一步三晃地循着高昂坠落的方向追踪而去。 看到插在地里的人柱形物体,小花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猫眼,如果不是气味什么的证明这就是高昂,它都不敢相信这个姿势奇葩的物体是它感觉很亲近的那个人。 “喵。”语气很是悲哀,也很是担忧,但是没有过于沮丧。 凑上前去扒拉了几下,也没能把他从地里薅出来,一方面是埋得太深了,另一方面是它体格太小,根本没有使劲的地方。 “喵喵。” 小花使劲叫了几句,希望通过自己的声音把这个男人叫醒,可惜并没什么用。 已经深夜,空气温度再度下降,小花不舍得这个男人,它宁愿守护在这里,也不想回那个温暖的猫窝。 它只是觉得这个人类是它很亲近的个体,他说的很多意思自己都懂,别的人类就不行,他们说的一些话都是唧唧歪歪,就他们发出的那些‘喵’叫声,都显得没有一点内涵,自己根本听不懂。 哪像这个人类,就算不叫,自己都能明白他的一些意思,比如问自己冷不冷,饿不饿之类的。 温度是有点冷,但是还熬得住,以前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大冬天自己都能熬过来,这个天气比那时候好多了。 昏厥状态的高昂,感觉自己就是睡了一觉,直到觉得身上暖洋洋的,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握草,周围怎么黑咕隆咚的?” —————— ps: 签约了,需要数据了~~ 有钱的捧个钱场,打赏金额随意,累计10000加更一章; 没钱的捧个票场,反正推荐票每天都免费送,作者不要多,1张就行; 有书单的,或者能和书单主搭上话的,麻烦加下这本书,免费广告,给谁不是给,如果花钱的话,就算了~~ 再次拜谢各位! 40、一拨又一拨的人啊 高昂很想说话,可是好像张不开嘴,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睁开眼睛的难度也大了很多,呼吸也很难,感觉自己随时都要被憋死似的,可是又没有呼吸沉闷的感觉。 直到知觉一点点恢复,他才逐渐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这才察觉到自己现在的体位有点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是头下脚上啊?” 直到他把自己从地上‘拔’出来,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昏厥的方式是有多难堪。 “幸好没有外人,不然老夫这一世英名可就尽毁了啊。” “喵。” 看到高昂从地上站起来,小花也开心地叫了一声。 “呀,小花你也在啊,你什么都没看见吧?” 到了现在他还在为自己的形象担忧…… “喵。” “行了,你看见就看见吧,反正你也没法和别人说,我就当你没看见。” 摆了摆手,高昂就开始回想自己昨晚遇到的状况。 起跑,起跳,然后被雷劈…… 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吧。 好在自己的肉体强度足够,这才没被直接劈死,这要是换成正常人,早就被劈成木乃伊了。 “小花,咱们赶紧走,这里动静太大了,说不定会有人来,咱们得赶紧回家。” 他没空去探究自己为啥被雷劈,他现在担心的是昨晚辣么大动静,指不定已经被林区人员发现了。 摄像头被毁,辣么大的雷声……这要是没人发现不正常,那就太不正常了。 雷声还好说,自然现象,但是摄像头那东西一般都是有人专职观测的,坏一个可能是偶然现象,接连坏了那么多,那肯定是有特殊原因。 辨认了一下方向,高昂抄起地上的小花抱在怀里,直接加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返回山洞,收拾好物品,仔细检查一番,确认现场没有自己和小花的一根毫毛,也没有排泄物什么的,这才小心翼翼地离开这个临时驻扎地。 边走路边穿衣服,小花跟在身后速度也不慢。 “我先把衣服穿上,待会再托你哈。” 这个时候天气已经完全放晴,六月份的天气就是这么奇怪,昨晚还是****,今天就是艳阳高照。 火辣辣的太阳光照在身上,让高昂觉得十分舒服,特别是头皮,能清晰地感受到太阳光的温度。 “嗯?不对劲啊?” 摸了摸头皮,高昂这才大吃一惊:“纳尼,劳资成光头了?” “喵。” 小花不满地看着他,意思好像是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了,可是你对我爱答不理…… 没搭理小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还好,汗毛之类的还在,下边的毛毛也还在。 现在不是追究光头不光头,掉毛不掉毛的问题,关键是赶紧走出这个是非之地,至于为何变成了光头,也不是很难猜测。 被雷劈了,雷电瞬间造成的温度或者其他能量,摧毁了他发质内的物质构成。 身体其他部位毕竟距离头顶远,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再加上人体有电阻,而他经过变异的身体,说不定电阻更大,于是其他部位基本上完好无损。 至于现场有没有他遗落的头发,高昂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小,他当初对自己的毛发是做过实验的,普通打火机的根本烧不动。 现在被雷劈成了光头,那些掉落的头发很大概率被直接蒸发了。 这个结果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也是最理想的。 他又回忆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周围和坑里有什么毛茸茸的物质,他的观察能力经过变异已经足够强大,既然他都没能发现,想必普通的人类乃至仪器就更难发现了吧? 找了一条没有任何人烟的行军方向,高昂按部就班地赶着路,同时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到画面里的自己,顿时挤出了难看的苦笑。 “尼玛,眉毛也给劈没了……” 等于说头部所有的毛全都没了,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无眉大侠’。 古有白眉大侠,今有无眉大侠,想想应该算是一件美事吧?他只能用这样的话聊以**。 顺利返回乡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并不多,几分钟甚至都看不到一辆,这也打消了高昂搭顺风车返回区里的想法。 想想也是,刚下过雨,这个点大多数人刚从床上爬起来,再加上个别因素,旅游的人也少,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 放开感官,迈出大长腿,他就在乡间小道上跑了起来。 这次他不敢用太快的速度,动不动就突破音障,那不是秀,那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雨过天晴,头顶上没有一丝遮挡物,昨晚辣么大的动静,还是发生在世界级保护区,要是没人来探究一下打死他都不信,说不定头顶上已经有某些卫星开始转动角度了。 按照当今科技的发达程度,别说他一个大活人了,就是地面上跑着的小野兔都能给你找出行动轨迹。 保持时速20公里左右的速度,在小马路上匀速跑动着,小花蹲在背包里,两只猫爪扒拉开了一个口子,猫头傻乎乎的钻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随着高昂迈动步子,它也跟着上下起伏,头顶的大太阳偶尔会透过缝隙叮它那么一下,这时候它就会微眯一下猫眼,再不耐烦地打个哈欠,继续自己的观光大业。 离城区越来越近,路上的车辆也多了起来,时不时的会有好奇者打开车窗狐疑地看着高昂,估计脑子里都会有个疑问:这人,有点不正常吧? 人家晨跑都是太阳出来之前,这个点日头都老高了,说是晨跑不得被人笑死…… 顶着一路好奇的目光,高昂还是回到了自己当初停车的那个酒店,先上车看了下,完好无损,并没有碰见车贼什么的,之前购置的一些猫粮什么的也都在。 放出小花,让它在车内撒欢,而他则返回房间冲了个澡,顺便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到前台结账,立马走人。 结账的时候,前台小姐姐狐疑地看了他老半天,还对着电脑反复确认了几次,才放他离去。 对于小姐姐的做法,他完全可以理解,别说她了,就连他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他自己。 身份证上是一头飘逸的秀发,还弄了一个三七分,眉毛不说是剑眉上挑,也算得上是毛发旺盛,粗细适中,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休闲,很随和。 如今头发眉毛都没了,别说是和他不认识的外人,哪怕是他家人,冷不丁地看到他这个造型,估计也得辨认小一会儿。 给车加油的时候,又被加油工人好奇地扫了一顿,高昂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什么,老老实实结完账,油门一踩带着正在和鱼干奋斗的小花绝尘而去。 在高昂返回魔都的24小时内,snjl区却来了一拨又一拨的客人。 最先到的一拨是林区的观测人员,他们的工作就是要维修那些被毁坏的监控器和摄像头。 可是当他们看到碎成一地,根本无法修复的物件的时候,一个个都跟吃了大便一样难受:这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好事? 他们的第一怀疑对象不是那些可爱的动物,而是某些故意跟他们捣乱的盗猎分子。 盗猎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很久没碰到过了,一方面是这里毕竟属于内陆,周遭交通便利,方便盗猎分子逃跑的时候也方便警察叔叔们的及时布控;另一个原因是神农架里没有特别大型的动物,而且值得盗猎的对象也太过于珍稀,他们也不好出手。 领头的负责人狠狠地骂了几句,拿出手机就拨了一个电话。 没等他们忙完,又来了一拨人,气象局的王工他们,手里多多少少都带着家伙。 他们也只是路过观测人员,对于他们的工作纯属好奇,稍微打了个招呼就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高昂被雷劈的那个地方,根据磁暴数据反馈出来的经纬度,很快就到达了高昂和小花之前呆过的那个山洞。 “核辐射正常,磁场感应正常……” 确保这里没什么问题,众人才敢脱下臃肿的防化服,他们这也是以防万一,也是他们出现场的必须流程,如果真的对这块区域有怀疑的话,他们早就下达通知了,那些观测人员也不可能还有机会来收拾那些破铜烂铁。 人工开造出来的山洞,看得出来是最近挖出来的,泥土还很清新,里边有大型动物活动的痕迹。 不远处还有一条林中大道,从山洞开始贯穿整个森林,一眼看不到尽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个大型动物所为。 “都停下吧,这个活儿看来不归我们管了。” 就这动静,这种能力,他们一个小小的气象局根本插不上手,至于是科学院还是其他部门,那就不是他们的事情了,他们能确定的是这里的磁场没有任何异常,这就足够了,术业有专攻,他们就不瞎胡掺和了。 王工通过影音资料把这里的大概情况发给了自己领导,收到的指示就是原地别动,等其他部门同志。 三个多小时后,又来了一批人,这些人穿着白大褂,胸前印着科学院的圆形lg,箱子上写的是‘动物进化与研究重点实验室’。 “穴居生活,应该进化出了一定的智慧。” “湖边发现了篝火的使用痕迹,看来进化到了熟食的地步……” 根据已有的线索,几名类似研究生的研究员拿着录音笔开始说出自己的判断,并且还有模有样,自信满满。 可是当他们看到山洞顶部不规则的手指划痕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未知生物疑似有极强的破坏能力,可以裂山开石……” 等他们看到被撞得清零八落,碎枝满地,甚至齐腰而断、腰身粗的大树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些结巴: “未知生物疑似有极强的破坏能力和肉体强度,可……生生摧毁直径60公分左右的树木……” 等他们拿着望远镜观看那条林中通道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波澜不惊了,不知道是哀莫大于心死还是无奈接受这个现实: “未知生物具有极强的持久力,可连续奔跑20公里以上,期间疑似没有停留,下落未知……” 等他们注意到高昂降落造成的那个坑的时候,他们已经麻木,根本无法判断这个未知生物到底是什么怪物。 “未知生物疑似具有极强的体表和骨骼硬度,由于未知原因和地面激烈碰撞,自身疑似没有遭受任何损害,地面形成了一个直径20公分左右的椭圆形坑洞,周围有类人类足迹存在……” 随后这些人又发现了崖顶的两组坑洞,还有脚印…… 科学院的领头人已经开始擦汗:“这些资料都交给我,你们可以回去了,记住,你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又来了一拨人,这些人和之前那些人都不同,因为他们身着中山装。 —————— ps: 感谢劉劉厹的500打赏, 感谢雪花飘罪的100打赏, 感谢haikski的100打赏, 感谢书友201901171116079八3的1000打赏, 感谢唯爱saber的100打赏, 感谢飘起一堆泡泡的1000打赏! 笔芯~ 41、后怕 一行三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领头的竟然是个女子,齐耳短发,面容姣好,如果让高昂打分的话,八.5分以上。 其余两人是两个大男人,一壮硕一瘦小,说是瘦小也是相对于壮硕男子来说。 壮硕男子目测身高起码得两米一以上,体重应该不低于150公斤,修身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就跟紧身背心似的,满脸络腮胡,不知道是毛发旺盛还是自己懒得打理。 瘦小男子身高目测一米七八左右,唇红齿白,身段窈窕,妥妥的一个小鲜肉。 “刘主任,辛苦了,把资料给我们吧。” 领头女子客气地和科学院的同志打了个招呼,理所应当地从他手里接过了资料,随后认真地看了起来,没再说什么。 其他两个男子对视一眼,彼此耸了耸肩,大个子开始从背包里往外拿东西,有神秘仪器,也有瓶瓶罐罐,反正都是市面上没见过的玩意。 小鲜肉则礼貌又不失距离地左手挽了一个告别礼:“刘主任,请吧。” 刘主任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麻溜地拉了自己人一把,“走吧,没我们的事儿了。” “可是主任……” “可是什么,赶紧走!” 这些学生娃子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也不知道,但是刚才领导说过,看到中山装掉头就走,绝对没错。 别惹中山装,莫惹黑雨伞。 这是行走江湖的至理名言,和古代社会的“僧道老妪叟,妇孺皆放手”有异曲同工之妙。 黑雨伞没碰见,好不容易碰见了中山装,不走还等着人家和你唠嗑啊。 “外围清理干净了吧?”领头女子头也不抬地问道。 “一个连的人手,应该够了,”小鲜肉悠哉地钻进山洞里,拿出手电照了一圈,“组长,这看着像是生生用手挖出来的啊!” “你们家世代祖传鹰爪手,有这个火候么?” “和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我们老祖宗估计有这个本事,到了我这代,也就是抓抓树皮了。”小鲜肉耸了耸肩,对于祖传武术没落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那鹰爪十八式可是连局长都赞不绝口呢。” 领头女子收起资料,轻笑嫣然地褒扬了小鲜肉一句。 “哼,小娘皮的手指头可戳不动我。” 壮硕男子不屑地嘟囔了一句,看得出来,他对小鲜肉没啥好印象,不知道是意气之争为了给工作增加一点趣味,还是两人之间有什么瓜葛。 “嘿,大块头,你要是能把那棵树给撞得稀碎,我就服你。” 小鲜肉最烦别人说他不够男人,尤其是这个大块肉,动不动就叫他小娘皮,不就比他帅了点,白了点么。 壮硕男子看了一眼被高昂蹂躏过的那棵树,认怂地挠了挠头皮,“我们家传的是硬气功,又不是坦克功……” “行了,干活吧。” 领头女子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伸手拿过一台仪器,开始对这片区域进行搜索检测。 “肉体强度初步定义为103夸……” “弹跳基数定义为96牵……” “速度评值定义为6八坠……” 一些列数值按照他们内部的数据模型,再结合现场发现的部分线索,逐一显示了出来。 看到这个结果,三人不由地齐齐深吸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经过高昂这么一闹,他算是进入了某些人的视野,虽然人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是却知道在国内有这么一个怪物:人行,肉体强度极高,速度极快,弹跳能力极佳…… “组长,有发现……” 三人神秘小组在神农架仔细搜索检查的时候,高昂已经开了快十个小时的车,从他上高速开始,一路上就没怎么休息过,除了让小花下车嘘嘘一哈。 车内是有塑料袋,问题是猫尿实在是太骚了,虽然可以屏蔽自己的嗅觉器官,但是没这个必要,况且这辆车也算是他心爱的小玩具,弄得里边臭烘烘的,他心里也难受。 高昂是上午九点左右正式出发,当天晚上临近十点钟才返回夏薇薇所在的龙源小区,也就是他的临时住所。 把车听到露天车位,拿起背包,抱起小花,他打算悄悄地返回自己的卧室,这个时间点夏薇薇竟然还没有睡,好像在翻动着什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卷宗之类的文件。 对着人脸识别系统眨巴了几下眼睛,高昂就等着系统给自己开门,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小花洗个澡,然后写个日记,然后好好睡一觉。 “滴~~”声音不大,但是听在高昂耳朵里,不亚于一声炸雷。 因为他从夏薇薇的房间里好像也听到了类似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夏薇薇穿拖鞋的声音,开门的声音,下楼的声音…… 夏薇薇略微有些懵逼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光头,看着很熟悉总觉得自己好像见过,可是自己也没接触过光头的无眉大侠啊。 深更半夜来敲门,非奸即盗,好在自己是执法者,她倒想要看看,这个不怀好意之辈到底想做些什么。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光头看到自己开门,竟然没有丝毫心虚,背着包抱着一只野猫就要往自己家里闯。 “找死!” 一记撩阴腿自下而上,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直奔高昂裆部。 “握草,你干嘛啊?” 幸亏高昂反应极快,再加上变异之后自己的肉体素质得到极大提升,这才在防备之外,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躲避了夏薇薇的这次攻击,也顺势挤进了大门。 “高昂?” “不然呢,大小姐,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么,你这是要把我给断子绝孙啊!” 自己是变异了,可是裆部还是男人最弱的地方啊,不像皮肤什么的,这个地方也没做过实验,也不敢做实验,万一实验出了什么纰漏,自己一辈子的性福岂不是完犊子了…… 夏薇薇没有接话,好奇地看了一眼他的光头还有没有眉毛的眉毛,嘴角扯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笑容但又不是笑容的弧度,“挺别致的。” 说完这句话扭着小蛮腰,袅袅婷婷地上楼了。 至于他为何光头,为何剃光眉毛,这些问题她是好奇,可是她也不会问啊,这些问题还没到让她忍不住开口询问的地步。 “别致?” 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头皮,高昂对于这个女人的审美持怀疑态度。 6月29日,阴天。 去了一趟外地,发生了一些很奇妙的事情。 肉体的强度已经达到了目前我所认知的极限,可以很轻松地掏空岩壁; 弹跳高度达到了惊人的10多米,奔跑速度竟然突破了音障,也就是说超过了340/s; 对于这些,我也逐渐不感到奇怪了,有了白色球体,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唯一的意外算是:在做第二次弹跳实验的时候,被雷劈了; 头发和眉毛都没了,为了躲避官方人员的可能追踪,提前离场返回; 不确定当地是否有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比如脱落的毛发或者皮屑什么的; 从理论上来说,这具身体经过变异,目前可以说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皮屑和毛发之类的应该不存在,可是头发毕竟是给劈没了……存在一种可能性,就是被劈中的时候,会有部分身体组织,包括但不限于头发或者其他组织脱落在现场; 不过即使官方拿到包含个人na信息的样本,大概率也无法精确到个人吧,毕竟全国辣么多人…… 仔细想了想,高昂很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在某些地方留下自己的na样本,体检这个事情他已经很久没做了。 体检中心的那些样本估计早就因为他不定时做体检,早就给他清理库存当做垃圾给扔了。 而且那些体检中心标注着他姓名的样本也不一定就真的是他的样本啊,前段时间不是有个新闻么,某男子被体检中心告知身患遗传性血友病。 该男子吃喝玩乐准备好后事,最后到医院做最终诊断时才被告知,他是健康的。 该男子反手就把体检中心告上法庭,经过重重调查,最后才得知,原来那份样本是n年前的一个体检样本,至于原采样人,已经于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行动还是有点冒进,还是留下了很多漏洞。” 如果说真的怀疑到他的身上,他根本无法把自己摘干净。 莫名其妙的从魔都跑去神农架; 到了地方之后,不在酒店休息,失踪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光头无眉出现在酒店; 没有任何停留,立马退房返回魔都。 再综合他之前帮助曹坤办理的那几件案子,找到线索的手段可以说是千奇百怪,根本无法用常理度之。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给自己做的模拟推演,从他本身就是嫌疑对象开始推演,过程肯定很轻松,如果是从十几亿人当中去筛选的话,那工作量可就海了去了。 现在想一想,高昂越发觉得之前做的那个决定,简直是太蠢了。 为什么非要跑到神农架呢,直接定个机票出国多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出了国那不就是为所欲为了么,不管是金三角还是西伯利亚或者是非洲大草原,能让他肆意放荡的地方多的是,为啥非得在国内呢? 不就是因为一个‘懒’字么? “下次一定要去国外!”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高昂,给自己定了个规矩。 42、无辜推断 翌日上午,难得的一个大晴天,高昂继续着他的搜集数据任务,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同伴:小花。 “我给你说啊,出门可以,但是别乱出爪,看到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你得提前跟我说,别擅自行动,懂了么?” 临出门前,高昂提着小花的猫耳,义正言辞地警告道。 “喵呜!”不耐烦的声音,看得出来小花对于他的叮嘱很是不在意,一爪子拍开揪着自己的破手,小腿一蹬,就先上了车。 “嘿,还有脾气了。” …… 魔都市局。 “小夏,我师弟回来了么?” 曹坤对高昂可是念念不忘,时不时地就会问一句,让他直接去给高昂打电话发消息吧,总觉得怪怪的,自己怎么滴也是师兄嘛,太过于主动的话,岂不是掉了自己的份儿。 “昨晚到的。”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夏薇薇嘴角又偷偷摸摸地抿出一个弧度。 这个表情可把曹坤给看呆了,不是说他没见过美女,而是他很少见到夏薇薇会有这个表情。 自从她父母出事以后,这个女孩子就像变了个人,听老夏以前说过,她之前可是很活泼很爱玩的,对谁都特别好,出国留学那阵子,还被她们学校评为了优秀留学生。 看样子这俩人有戏啊。曹坤越发觉得自己的眼光是独到的,是有先见之明的。 “那个,你让他来一趟吧,说实话啊,也好长时间没吃他做的菜了。”说是很长时间,其实也就两天而已。 夏薇薇‘嗯’了一声,随手就给高昂发了个消息,“红烧肉。” 简单明了,绝不拖泥带水。 收到消息的高昂,不置可否的回了个‘嗯’,你冷酷他也高傲,让他去舔女人,这事可做不出来。 五花肉买了一些,这个是做红烧肉用的;新鲜的黄瓜买了几根,可以拍个蒜泥冰冻黄瓜,大夏天的也能去暑;绿豆家里有,可以熬一个冰冻绿豆粥;再买几根苦瓜,剩余的五花肉可以做一个苦瓜炒肉,也是去暑的…… “喵。”看到高昂转身就要走,小花着急地叫了一声,还伸出爪子挠了他的脖子一下,当然用的是肉垫。 顺着小花的眼神,高昂看到了一个水族馆,“你这是想吃鱼啊?” “喵。” “行吧,怪我,差点把你忘了,看来以后得给你增加一个就餐名额了。” 这趟出门带给高昂的感受很不一样,具体的感觉他说不出来,但是总觉得自己的耳目好像更加清明了。 听到的极限距离也没有提高多少,但是每听到一个声音,他的脑海里就会对应地模拟出一个场景或者物体,比如菜刀砍在五花肉上的时候,利器剁碎肉馅的声音,砍刀落在木墩子上的声音等等,这些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独立的存在,而是形成了一个立体的3模拟影像。 再加上嗅觉和之前视觉的记忆,他能很快在脑海里模拟出肉摊老板手起刀落,剁碎五花肉装袋,顺便在计算器上快速地摁几下,给出顾客一个打完折的价格,然后就是顾客微信扫码支付,单手拎起袋子,再道一声感谢等等一系列的情形。 而且他现在反而有点享受光头带来的便利,最起码不用打理发型,另外太阳光照射到头皮带来的暖洋洋的感受,让他非常享受,就跟吃了一顿好的一样。 “光头就光头吧,可是这眉毛咋整呢?” 摸了一下墨镜框上边没有毛的眉毛,高昂又有点不开心了。 光头还好,起码看起来挺硬朗的,再加上他这壮硕的腱子肉以及接近两米的身高,能极大地压制一些欺软怕硬之辈的嚣张气焰。 但是这个眉毛没了,就感觉很滑稽。 多数人都会害怕一脸横肉的大汉,可是如果这个大汉没了眉毛,恐怕第一反应是捧腹大笑吧?、 为了保持自己庄重严肃的光辉形象,他戴了一副墨镜,这样别人看他的时候,第一注意力就会被墨镜和光头吸引,至于眉毛则是最后才会被关注的点,也有可能直接就忽略不看了。 做饭的时候,他还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那次雷劈把自己给劈得觉醒了? 或者说是加快了自己的变异进程? 或者是提纯了自己体内的变异细胞? 他很确定自己的身体又发生了变化,因为他在切菜的时候就能明显地感受到这一点。 他的刀功是还可以,但是还远没有达到刀刀如影、云淡风轻的地步,本来打算拍黄瓜的,可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感悟,他直接给切成了黄瓜丝。 这个黄瓜丝有多细呢,只能说是细到了黄瓜丝能达到的极致,说细如头发有点过分,但是细得、均匀得跟一排数据线一样,倒是没错了。 而且在切黄瓜的时候,他自己都能看到菜刀上下切动的幻影,只有当他稍微屏息凝神的时候,才能看到正常的切菜速度。 也就是说,不知不觉间他的某些动作频率也能加快,而且还是可控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平常的某些动作,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变成别人眼中的‘快进’?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做完饭之后高昂没有立马去给夏薇薇送饭,而是把自己关进卧室,打开手机,反复给自己录制了好几个视频。 视频的内容都是他在卧室内走来走去,收拾一下衣柜或者清洁一下洗手间之类的小活儿。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刻意地加快了一下自己的速度,不再是平常那种松散的状态。 视频的内容也的确和他的猜测相符,用一倍播放速率,看到的就是视频中的他好像被按了快进键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也很连贯,但就像是发条调满的感觉。 直到他播放速率调到0.25倍,才勉强觉得视频里的自己算是个正常人。 高昂自己很清楚,视频里自己的速度并没有达到极限,这个速率还有提升的空间,而且还很大。 看来这又是白色球体带来的一个变异方向,或者说不是变异能力,而是整体身体素质提升到一定阶段之后形成的质变反应。 就跟打篮球突破一样,突破前都是匀速运球,当面临围追堵截的阻挡人员时,运球人员才会拼尽全力刻意提高自己的运球速度和行进速度,在那一刹那间,很多职业运动员的爆发力都会远远超越普通人的极限。 而他和那些运动员瞬时爆发的力量又有所不同,他是可以长期保持这种爆发状态,因为他的肉体足够变态。 把视频删除,带上午饭和小花,开着夏薇薇已经修好的ini,高昂一脸平静地到达了市局。 对于他的到来,曹坤和颜冰都是喜笑颜开,市局的食堂虽说味道也不错,但是和高昂的小灶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也是,拥有半超脑的他,学习一个菜谱还不是手到擒来? 单从视频里,他就能学到很多,比如可以通过火苗的大小,瞬间判断出油锅的合适温度,再通过调料的多少,瞬间可以判断出给自己锅里放多少对应比例的调料等等。 有火候,有味道,再加上刀功还不错,饭菜的味道能差到哪里去。 “哟,高大厨这个发型很别致啊。” “还做了眉毛?” 曹坤和颜冰两人看到他的新造型,都是一愣,然后就开始尽情地嘲笑他。 “你做眉毛会把眉毛给剃光?” 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高昂决定不搭理他们,自顾自地往外拿食物。 “给我们说说呗,我很想知道你为何要狠心斩去三千烦恼丝。” 颜冰小妮子支棱着下巴,好奇地问道,目光还在他和夏薇薇之间瞟来瞟去。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满意了吧?这不是你们教育失足者的口头禅么,用在我身上不行么?” “行行行,随你,” 曹坤笑了一会儿也就没再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立马把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师弟,你给我说说你对‘吴梅杀人案’作案手法的推测呗?” “这案子还悬着呢?” “可不是,她就是不说怎么作案的,一问她,她就开始装迷糊,弄到现在我自己都觉得她是无辜的了。” 曹坤也是气恼,他从来没见过这个顽固的嫌疑人,作案动机,作案地点,作案时间等等都可以对得上,但是就缺作案细节和作案工具,而且他们也根本找不到,从嫌烦嘴里也套不出来,如果这么草草结案,他心里会留一个疙瘩。 “吃完饭再说吧,你们的卷宗……” “待会儿训练中心见。” 看完曹坤带来的卷宗,高昂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不应该啊,她就没接触过别人?也没上网买过东西?也没取过钱什么的?” “没有,她自己说没有,我们也查过了,她和张建平甚至她之前爱人和儿子的银行卡都查过,没有什么异常的流水记录。” “那就奇了怪了,那她作案工具从哪儿来的?” 高昂也有点懵逼了,他可以猜测吴梅的作案过程,但是找不到作案工具的话,证据链还是不够完整。 “走,去现场。” 自从发生这件事情以后,吴梅所在的整个小区基本上都受到了影响,很多业主都开始五折出售房产,打算远离这个不吉利的地方了。 路上的时候,高昂把自己的猜测大概地给曹坤讲解了一下,其中就有那几个膨胀螺丝孔洞的作用。 “按照你的推断,吴梅的作案手法,不像是国人的风格啊。” 曹坤恍然大悟地说道,紧接着说了一句,“难道背后有其他敌对势力?” 高昂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他怎么都没想到向来正义的他怎么还会有这么中二的想法。 “你说幕后黑手我可以理解,敌对势力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合适吧?” “嗨,就那意思,你别打岔,可是他们或者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问我我问谁,咱们这不是又来勘察现场了么……还有啊,我可没说有幕后黑手。” 曹坤笑了笑,没接话,他特喜欢和自己小师弟一起办事,要是这家伙能进市局该多好。 脑子灵活,性格也不错,政审也合格,体格看着也倍棒,标准的一线人员啊。 好在这家伙终于不玩什么直播,看来自己还得多下点功夫,争取把他往正道儿上赶。 高昂可不知道自己师兄脑袋里都什么鬼主意,他这时候已经屏蔽了其他的气味,从数据库里调出张建平的血液样本,开始仔细搜索。 储藏室他已经过滤过一遍了,所以这次他们来到的是吴梅他们家。 这个地方也是高昂第一次来,很可惜,整个屋子内里里外外都没有张建平的血液气味。 “可以认定,储藏室就是第一分尸现场,至于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就不知道了。” 高昂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做了这么一个判断。 为什么不说储藏室是第一现场?很简单啊,吴梅完全可以在家里用各种手段把张建平弄晕或者弄死,然后再带到储藏室分尸,也可以把张建平引诱到储藏室之后再分尸。 而卷宗上的法医报告也说了,张建平具体死因未知,皮肉组织内目前尚未发现有毒物质和其他安眠成分,至于以后会不会发现什么,也是未知,因为他们能给出的只有这么多。 “师兄,说句不好听的,这件案子可能要成为悬案了。” “为什么?” “目前的证据链根本不足以支持吴梅完整的作案闭环,法官也不会相信咱们莫须有的推断,而且连张建平的死因都没搞清楚,怎么结案?” “而且,我也相信吴梅是无辜的。” 听到他这句话,曹坤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应该不至于,但是里边肯定有猫腻。你看他们家里的摆设,尤其是这双正在缝制的千层底,尺码大小完全是张建平的型号,千层底啊,魔都还有几个人会这手艺?如果她不是特心疼这个男人,她会给他做千层底?” “如果是她故意迷惑我们的呢?” “一个细节可以是迷惑,但是你看看衣柜,看看鞋柜,再看看梳妆台,衣柜里张建平的衣服是最多的,也整理得最是整洁,其他地方也一样。看得出来吧,这个女人在家没事就打理他丈夫的衣服,还亲手给他做千层底……这相濡以沫的爱情,你说她是凶手?我不信,除非这世界上不存在爱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高昂略微有些难过,这两口子本应过得很是惬意,却不知为何有了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 正当他感慨的时候,忽然被茶几二层一个箩筐里的物件吸引了。 箩筐这个东西,在当代风格极其浓郁的魔都本就不常见,而这个东西又和这个箩筐的风格极其不搭配,所以才吸引了高昂的目光。 —————— ps: 感谢书友20200715002139399的100打赏; 感谢jaky33的500打赏。 4000+大章,求推荐票! 43、老外 这是一个扳指,是一个类青铜的扳指。 看大小应该是女子佩饰,上面的花纹不像是东国风格。 女士扳指本就少见,再加上是异域风格,高昂很好奇地用戴着手套的右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它从箩筐里夹了出来。 之所以说它不是东国风格,因为上面刻的是英文,翻译过来的意思是:罗曼蒂克。 而且它的花纹雕饰是一种很具有象征意义的花:玫瑰。 起初高昂以为是它的外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可是当他把它拿到手,并且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觉,这个东西有点怪异。 这种怪异他说不上来,就是直觉告诉他这个物件非同寻常。 在他的认知里,花瓶、锅铲什么的,都有自己的属性,他把这些东西归为一类,可是这个扳指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就特别的独树一帜,或者说是鹤立鸡群。 它上面的气味和千层底上的气味一样,也和箩筐了几个针线团的气味一样,而且上面还有一些不明显的凹痕,应该是吴梅用来当做顶针的玩意。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东西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心里会不由地产生一种戾气,甚至有打人的冲动。 “师弟,怎么了?” 看到高昂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扳指,曹坤走过来问了一句,顺便还看了一眼那个扳指。 “没什么,感觉这个东西有点奇怪。” “带回去做下化验吧。” 把这个扳指放进证物袋,两人又搜查了一圈,再也没有任何发现。 两人回到市局,曹坤把证物袋丢给颜冰,让她去化验一下。 夏薇薇则交给高昂一个任务:替她去接一个人。 “普东机场2航站楼,莉莉安。” “听这名字,外国友人?”高昂好奇地问了一句。 “大学同学,”把航班号发给高昂,夏薇薇又加了一句,“闺蜜。” “酒店定了么?我直接带她去酒店?” “住我家。” “……” 正在喝水的高昂差点被呛到,兴奋地问了一句,“漂亮么?” 一直在旁边偷听两人对话的曹坤,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小夏啊,最近形势有点严峻,外国友人最好还是住酒店。” “人家是从京都来的。” “哦,当我没说!” ……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当高昂看到莉莉安本人的时候,四处乱瞟的眼光情不自禁地被吸住了。 这金发妹子也忒正点了吧,身高起码得17八以上,一双大长腿笔直笔直的,就跟两根筷子一样,大夏天的没穿丝袜就赤条条的一双大白腿,脚蹬一双英伦马丁靴,扭着一手可握小蛮腰,风姿摇曳地敲了敲ini车窗。 正当他考虑是用外语还是国语打招呼的时候,人家小蛮腰一扭,“砰”的一声就关了后车门。 得,看来是旅途劳累,心情不咋滴。 悻悻然地上车打火,驶离机场停车场。 一路上高昂都想开口打个招呼,可是从后视镜看到人家正在闭目休息他也不好意思开口。 不得不说这妹子身材是真的正点,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长的地方长,该深的地方…… 正当他满脑子yy 的时候,听到手机解锁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单手握着方向盘,高昂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开始怀疑自己无处安放的魅力:我这个光头难道不够吸引人么,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自从变成了光头大汉,不管是小区保安还是夏薇薇还是师兄他们,看自己的第一目光聚焦处,绝壁是头顶的这个大灯泡。 可是这个莉莉安倒好,对于他这个造型竟然没有丝毫诧异和兴趣,连瞥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难道是她们国家奇装异服的人很多,早就见怪不怪了? 还是说自己课本里学到的英伦和现实中的英伦不一样,遍地是和尚? 深处自我怀疑的高昂兴致缺缺地把莉莉安带回了别墅,再也没有丝毫欣赏美女的心情。 你对我理都不理,我对你何必硬舔。 停好车,高昂没有舔着脸去给莉莉安开车门,径直走到后备箱,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楼梯口,对这个金发美女说道:“楼上是我的禁区,行李我就放这儿了,其他的你自己忙吧。” 说完就不再搭理她,直接返回了自己房间。 莉莉安愣愣地呆在哪里,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不可思议。 “混蛋,东国男士都是这么没礼貌么,让一个女士做这种体力活?我要给薇薇告状,哼。” 狠狠地跺了下脚,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收到消息的夏薇薇非但没有不开心,嘴角反而还散发出一丝笑意:这家伙还挺有原则嘛。 “你自己先休息下,等我下班。想吃什么可以给接你的光头说,让他学着做。” 收到消息的莉莉安,就好像收到圣旨一样,趾高气扬地敲开了高昂的房门,把手机屏幕往前一送,“我们家薇薇说了,让你这个厨子给我做好吃的。” 这两人的对话都是文字,而且还是国语,高昂很清楚地就看到了最近的几条消息。 “她说我是厨子?” 指着自己的鼻子,高昂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啊,脑袋圆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你们东国不都是这么说的么?”莉莉安睁大了双眼,理直气壮地答道。 “我……你……”气得高昂简直想打人。 怎么就脑袋圆了,脑袋圆说明头型好,脑容量大,聪明。 脖子哪里粗了,那是健壮。 “能听懂国语是吧?我不和你计较,远来都是客,想吃什么?”强迫自己挤出来一个微笑,高昂还是打算配合一下夏薇薇的剧本。 “鸳鸯火锅,麻辣小龙虾……”莉莉安噼里啪啦地报了一堆菜名。 “停,打住!只能选一个,我选鸳鸯火锅,就这么定了!” 火锅这东西简单啊,买个锅,弄点调料,买点涮肉之类的食材,简简单单就能把这个英伦佬搞定。 两人聊天的时候,小花围着莉莉安转悠了几圈,时不时地还会凑近一点,皱着它那小鼻子隔着一定距离闻一下。 “小花,回来,你这个色猫!” 高昂可知道它的性别,它就是一男猫,看它这情形,变异着变异着,对女猫不感兴趣对女人感兴趣了? “喵。”小花这次没有听话地蹿到他肩膀上,而是继续围着莉莉安转悠。 从它的眼里,高昂看到了渴望,这种眼神只有当小花吃东西的时候才会散发出这样的光芒。 而且从它刚才的叫声中,高昂听出了一点意思:这个女人不对劲。 “你这只猫挺有意思的哈。” 莉莉安打了个哈哈,没再和高昂继续聊,转身就上了楼。 眼看小花要追上去,高昂一个箭步就把它给抱了起来,“你找死啊,那可是女房东的朋友,有啥事咱们回屋说。” 他也察觉到莉莉安刚才有一丁点的紧张,这种紧张是小花发出叫声之后才产生的。 也就是说她对小花的叫声感到恐惧? 而且在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说是加快也不对,就好像是平静的火山忽然爆发了一下。 “你呀,有事没事别去骚扰人家,说不定人家对你的毛过敏呢。” 撸了一会儿猫,把它的情绪安抚下来,高昂才带着它出去买菜。 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莉莉安离开电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高昂和小花逐渐远去,嘴角露出了一丝道不明意味的笑容,“东国还真的挺有意思,薇薇宝贝儿,你做好准备了么?” 晚上九点,两人一猫围着火锅,却没有人动筷子,因为主人还没到家。 “我说我们先吃吧,哪里那么多讲究啊。” 高昂不满地嘟囔着,倒不是他饿了,而是小花早就饿得挠他了,那条它很喜欢的大鲫鱼正躺在盘子里,等着下嘴呢。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吃过高昂给它做的食物之后,小花对那些猫粮什么的再也没什么兴趣了,除非是紧急关头比如上次进山,不然它就逼着高昂给它做有点料的食物,比如水煮鱼比如红烧鱼比如火锅鱼。 “东国都改革开放几十年了,你难道就没有学着绅士一点儿么?更何况你只是个厨子而已,主人没有回来,你有动餐具的资格么?” 看着高昂一副大老爷们的姿态,莉莉安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做了打算,晚上一定要好好地吹下枕边风,把这个该死的厨子赶走。 “你有病吧?” “我没病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行,我说不过你,”高昂真的有点崩溃了,他就搞不明白,这个傻女人看起来国语好得要死,为什么连基本的沟通都这么费劲,“你等着吧,我带小花出去吃烧烤了,再见!” 一人一猫刚出门,就看到夏薇薇的牧马人开了进来。 “又加班了?” “没,”夏薇薇还是不想多说话,只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曹组长和别人打架了。” “啥?” 44、古怪 高昂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师兄会打架? 虽然他这个人看着五大三粗,但是性格却是极好,导师曾经就夸奖过他,说他是‘张飞穿针,粗中有细’,而且为人也很是随和,完全和打架沾不上边啊。 “他人呢?” “禁闭室。” “怎么就进禁闭室了?” “再犯。” “怎么就‘再犯’了?” 高昂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意思是曹坤师兄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架了? 可是他也没听说过啊,虽然两人关系之前不是那么亲密,可是来魔都这三年也没听他和导师提起过啊。 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就是在自己毕业之前,师兄来魔都前两年打过架。 “关多久?” “24小时。” 看得出来夏薇薇也是很糟心,回答完高昂的问题,随便扒拉两口菜,就上楼休息了,连给莉莉安接风洗尘的客气话都没说。 不过这也看得出来,两人的闺蜜关系是真的好。 市局内部打架的影响太恶劣了,更何况是魔都这样的大都市,如果处理不好,就是给国家抹黑,外边各种歪风邪气都会张扬起来。 关完禁闭,曹坤立马就被停职,手头案子交给了刘卓,也就是当初和高昂争风吃醋,也打了一架的那人。 买了两条华子,带着小花,高昂决定去看望一下师兄。 不是去落井下石,他这次想解决两个困惑: 1、这次为什么打架; 2、上次为什么打架。 两人一猫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高昂的来意曹坤基本明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和张科长没有矛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他给揍了,可是就是没人相信我,都以为我破了几个案子耍大牌,我也是醉了。” 两手一摊,曹坤开始抱怨,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和他真没私人恩怨?”高昂怀疑地问了一句。 “有个屁的私人恩怨,市局内部办案第一,任何个人情绪都不可能代入到工作当中,这是规矩。” “停停停,规矩是规矩,别给我说大道理,都是人,都会有情绪。” 一听到他要讲大道理,高昂立马摆手让他打住。 “你们以前是情敌?” 八卦之火开始燃烧,高昂腹黑地问了一句。 “敌你个头啊,根本没有的事儿,我给你复述一遍经过吧。” 曹坤懒得搭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师弟,把自己和技术科张科长之间的事情经过阐述了一遍。 “等会儿,你是说你是去问他那个扳指的检测结果的?” “没错啊,他们技术科就是负责这个的,我想问他上边有没有可疑的指纹或者其他信息,谁知道这王八蛋上来就怼了我一句,说什么……” “张科长以前是这个脾气么?” 高昂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信息,追问了一句。 “啊?老张啊,他以前脾气很好啊,我们都叫他张老牛,他刚好也属牛,而且任劳任怨,加班什么的根本不说二话……” “他骂完你,你就直接动手了?” 曹坤迟疑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地回答道:“额,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当时脑子一热,就给他来了一拳……老张助理小刘看到我动手了,就过来劝架,说是劝架其实就是抱住我让老张揍我。嘿,我可忍不了了,两个动笔杆子的也敢和我动刀子的动手?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给撂翻了……” 高昂直接伸手打断了他的表演,“你就没察觉到自己有什么异常?” “异常?没什么异常啊,有人骂你那肯定要打回来啊……”曹坤开始了自己滔滔不绝的诉说,这个过程高昂没有再打断他,而是仔细观察着他的微表情和动作语言。 动作幅度大,眼球急剧突出,眼眶泛红,脖子上青筋乍现,吐沫星子乱飞…… 这情形活脱脱的一个精神病人啊。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直到曹坤感到口渴,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这才停止了自己的宣泄。 情绪暴躁,这个词出现在高昂脑海里的时候,他记得之前去吴梅家,发现了一个扳指,他也仔细观察过那个扳指,而且总觉得那个扳指有点不对劲。 当时自己好像也有点易怒症倾向,心里有股火气想要发泄出来,可是被自己给按捺下了。 莫非这个扳指有古怪? 如果是平时,高昂根本不会把怀疑目标转移到这个扳指上,曹坤情绪失控的可能性太多了。 工作原因,饮食问题,感情纠葛等等,都有可能。 可巧就巧在高昂对那个扳指的印象有点深刻,因为自从变异之后,他很少察觉到不对劲的东西。 小花是一个,他根本察觉不到;这个扳指是一个,直觉告诉他有古怪。 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师兄呢?高昂打消了这个主意。 他察觉到有古怪的东西,总是有点超自然的情形,比如小花,它的爪子可以划破自己堪比石墨烯的皮肤。 这个扳指鬼知道还会有什么异常,如果真的被师兄发现了什么,而这个线索是自己告诉他的,自己的秘密岂不是就公之于众了?他总不能因为要保守秘密,就把自己师兄给灭口吧? “师兄,昨天我们在吴梅家拿回来的那枚扳指,查到什么了么?” “怎么,你怀疑那个扳指有问题?”曹坤喝了一口水,明显恢复了过来,立马恢复了以往的机警。 “嗨,哪有啊,就是随口一问,我觉得那个造型挺别致的,想上网买一个。” 摆了摆手,高昂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好看么?那扳指没啥问题,都是吴梅自己的指纹,也没有其他信息,已经让她亲属领回去了。”扭了两下脖子,曹坤顺着他的话告之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既然确定扳指不在物证室,高昂也就没打算继续呆下去,两人又瞎聊了一会儿,一人一猫就此离去。 “哎哟,好像忘记问他第一次为什么打架了……” 把扳指的气味数据从数据库中调出,从市局大门开始,高昂开启了追踪模式。 在他的感知当中,这道气味的路线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追踪起来也更加容易。 上次追踪张建平血液气味的时候,他还需要反复重复多条路线,排除一些其他因素造成的气味分子扩散,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那个下水道。 而这次就大不一样,气味分子好像变得特别灵敏,或者说分子直径大了很多。 当然,分子直径是不可能大的,应该是嗅觉的灵敏度又提高了,不排除是那次雷劈或者是近期‘类光合作用’的效果。 顺着气味,一人一猫很快摸到了扳指所在地,和吴梅他们是同一个小区,只是不是同一栋楼。 把车停在楼前的空余停车位,高昂降下车窗,一边晒太阳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周遭的声音,同时从里边提取自己想要的线索。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的对话。 两个大人应该是吴梅的亲哥和嫂子,小孩儿是她的亲生儿子,也就是她和她前夫的儿子。 按照卷宗内容所说吴梅的儿子由她抚养,张建平的儿子由他前妻抚养,由于家庭原因,她的儿子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反而跟着自己舅舅舅妈一块儿。 他们现在所在的在这套房,就是张建平免费借给他们的,算是抵消他们的养育之恩吧。 至于为什么吴梅两口子没有把各自的儿子带回来一起住,卷宗里边也说了,是他们商议的结果,为的就是避免继父继母那种狗血剧情发生。 曹坤他们也假设过,是这两口子谋财害命,最后调查的结果却证明了他们的清白。 直到储藏室和下水道发现新线索,市局才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吴梅身上。 三个人的对话并没有什么新线索,反倒是小孩儿一直在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让高昂感到有些好奇。 对不起谁? 他是吴梅的同伙? 没这个可能啊,这段时间这孩子一直在家上网玩游戏,由于特殊原因,他舅舅没敢让他出门,一天24小时都在家里,再说了就他那年龄那阅历,能做出那种事情? 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两个大人也没心思上班,都请了假在家里照顾小孩儿,生怕他想不开或者受到刺激做出什么傻事。 三个人的家居生活就是这么枯燥,高昂也耐着性子听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小区陷入一片寂静,他才开始行动。 “别乱跑啊,我出去一会儿,看好车。” 拍了一下猫头,回复他的是一个白眼。 轻轻关上车门,连门都没锁,高昂顺着气味进了楼道。 确定了吴梅儿子所在的楼层和房间号之后,他又走了出来。 毕竟是郊区的小区,监控之类的安保措施还不是特别完善,高昂很轻易地就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顺利地到达了这栋楼的背面,也就是吴梅儿子房间所在的那一面。 不费吹灰之力,高昂顺着雨水管道就爬到了顶楼。 这栋楼一共七层,吴梅儿子他们是在六楼。 目测了一下六楼窗户的位置,高昂背身站在顶楼边缘,轻轻后退一小步,人就坠落了下去。 45、蹊跷 从顶楼坠落0.1秒不到,高昂伸出双手,紧紧把住了六楼的窗沿,整个人也瞬间挂在了吴梅儿子窗户外。 双臂用力,做了一个类似引体向上的动作,高昂就看清了屋内的情景。 虽然是夏天,但是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得特别严实,可能是为了通风良好吧。 顺着气味,高昂已经确定了扳指的位置,就在床头柜二层的抽屉里。 可能是悲伤过度,吴梅儿子睡得很是深沉,直到高昂拿到扳指,翻出窗户他都没有一丝察觉。 轻轻关上窗户,还是留了一条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缝隙,看了一下地面,没有什么杂物,就是一片草坪。 双手一松,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坠落下去。 “咚” 重物坠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落地之后的高昂处理了一下痕迹,确认现场没有自己鞋印什么的明显证据,这才加快速度,趁着小区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用超级速度返回了自己车内。 就这一会儿,已经有物业保安赶了过来,拿着手电四处照,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明显的异常,也没有什么坠落的东西。 “不对啊,明明听到有声音啊。” “是啊,我还看到有个东西从窗口掉下去了。” “什么东西?” “没看清,等我打开窗户下去看的时候,啥都没啊。” 三十分钟后,小区又恢复了平静。 高昂这才启动了自己的小破车,交了停车费之后,潇洒离去。 当他在吴梅儿子小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夏薇薇和莉莉安也在家里沟通着些什么。 “那些混蛋有线索了么?” 一套真丝睡衣,把莉莉安曼妙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有意无意间,她还会扯一下领口,好让自己雪白的肌肤暴露得更多。 对于她这种挑逗的行为,夏薇薇早就见怪不怪,心烦意乱地打开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没好气地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都过去那么久了……” “要我说啊,就是你们的破案手法太保守了,都打到家门口了,还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的,要是在我们英伦啊,我早就花钱买他们的命了。” “国情不一样,更何况我现在是体制内的人,那些手段不合适。” 拍开偷袭自己某个部位的咸猪手,夏薇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安生点?” “嘿嘿,我这不是很久没见你,想你了么……对了,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啊,你把那些人的照片什么的发我,保证给你处理得干干净净。” 如果是以前的夏薇薇,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她的提议,她又不缺钱,如果花钱可以给自己父母报仇,她一定会这么做。 可是如今的她已经在市局工作了好几年,虽然没有亲临一线,可也接触了太多的案子,情杀、仇杀、激情杀人、误杀等等。 每个残酷案件的背后,都会有一段令人心酸难堪的现实伦理纠葛。 这三年以来,她也学会了克制,学会了依法办案,她的仇人现在是逍遥法外,但是她坚信,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把他们捉拿归案,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照片有,不过你可不能乱来啊,查到什么线索及时通知我。” 反复叮嘱了好几遍,才把犯罪嫌疑人的照片给莉莉安看了下。 按照她的本意,是不应该给莉莉安这些照片的,可是这段仇恨已经折磨了她三年之久,虽然自己可以出外勤了,但是距离出国追踪这些罪犯的资格,差得还是太远,她必须找一些外援。 “还有,如果抓到他们了,不能打伤打残,他们一定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安啦,放心!我会亲手把他们带回来,让你一刀一刀割他们的肉,放他们的血。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我说通了?” 这个提议莉莉安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之前都是被夏薇薇严词拒绝,没有一丝犹豫。 “经历的事情多了,人是会变的,有些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就连我父母的死,我都怀疑到底是不是这些人做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嫁祸给他们?” 莉莉安惊奇地问了一句,顺势往前扑了一下,反手就把夏薇薇圆润的身体搂在了怀里。 挣扎了两下,夏薇薇知道自己逃脱不了这个女流氓的魔爪,无奈地掐了一下她的高耸,接着说道,“我总觉得里边有古怪,就好像有人设了个圈套,等着我父母还有这帮人见面,他们又从中挑拨,让这些人以为我父母发现了他们的交易,从而把我父母灭口。”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如果说是图财,我们家的产业已经落到我头上,理应来找我,可是并没有。” “因为你是警察,宝贝儿!”莉莉安掐了一下她的嫩脸,调戏道。 “你以为那些亡命徒会在乎我的身份?” 莉莉安点了点,同意道,“也是,在我们英伦别说你这么大的产业,就是缩小十倍一百倍,我估计那些流氓混蛋也敢动手。” “你父亲不是投资了很多其他产业么,会不会是因为这些?”莉莉安又换了一个方向。 “应该不会吧,他喜欢帮助有想法的年轻人,基本上不求什么回报,能不亏钱就行,这两年我也没怎么管那些事儿……” 投资的那些公司夏薇薇一个都没去过,她怕在那里看到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东西触景生情,让自己难受。 “你呀,还是这么马大哈,给你看个东西。” 莉莉安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用手机打开一个文档,递了过来。 “‘长生计划’?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屏幕上的四个大字,夏薇薇瞪大了眼睛。 她有点怀疑这是莉莉安逗自己开心的玩意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追求长生,脑子瓦特了吧? “别用怀疑的眼神看我,这就是你父亲投的一个生物科研项目,我这次从京都过来,也是代表ls集团和这个工作室谈一个合作的。” 接下来莉莉安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一个字不拉的给夏薇薇说了个通透,当然,她是这么说的,至于有没有隐瞒,天知道。 “停,你们该怎么合作,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我对什么‘长生计划’也没有丝毫兴趣,莉莉安,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不希望……” “安啦,没有让你撮合的意思,我们合同都签好了,我只是给你透漏一点信息,让你知道你有这么一份产业,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这个工作室是你父亲投资的,我们刚才不是讨论一些可能性么,会不会就是因为有人发现了里边的巨大商机,所以就……?” 看到夏薇薇有些生气,莉莉安赶紧讨好地解释了一下原委。 “行了,今晚聊得够多了,明天我还得上班,你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揉了揉眉间,夏薇薇决定终止这场谈话。 “嘻嘻,我才不要回去,我要和你一起睡。” “哎呀,你又耍流氓。” “说,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厨子?还是说那个厨子强迫了你?” 强硬地钻进被窝,丝毫不理会夏薇薇幽怨的表情,莉莉安接连打趣道。 “你再这么胡说,我可真生气了啊。” “行行行,不说不说,咱们睡觉吧,睡之前让我给你检查下身体……” 两女的打闹,高昂根本无福消受,再说就算他在家里,也不会随便偷听别人的谈话,这些天下来,他锻炼听力和嗅觉以及其他能力,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白天,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发生在晚上的某些尴尬情节,虽然白天有的时候也会碰到。 不过好在看得多了,听得多了,他也基本上免疫了,对于一些‘嗯嗯啊啊’的声音或者撞击声,不说波澜不惊,最起码也不会动不动在大街上就地搭个小帐篷。 吴梅她们小区距离他住的小区大概有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好在晚上高架不限行,花了大概40多分钟就到了家。 这时候差不多已经快一点了,楼上一片安静,周围也没什么特别的异常,关好房门,一人一猫都显得格外精神。 高昂精神是因为他把那个扳指给弄到手了,对于自己看不透甚至感觉好奇的东西,他很有观察欲望。 小花精神是因为它是猫啊,黑夜就是它的白天。 “来来来,咱们一起看下这个扳指,我总觉得这玩意有问题。” 招了招手,小花乖巧地蹦到电脑桌上,好奇地看着那个扳指,还用爪子扒拉了几下。 抬起猫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高昂:这啥玩意,也不能吃啊。 “吃你个头啊,这是戴在手上的,古代有钱人就喜欢这东西,就跟现在人有钱喜欢开豪车、戴好表一样,就是个装逼利器而已。” “套在你身上的话,就是吃一条鱼,扔一条鱼,懂了咩?” 小花没搭理他,趴在电脑桌上无聊地瞪着这个扳指:怎么看都不像一条鱼啊。 高昂也懒得继续逗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扳指上,他倒是要看看,这玩意能把他激化到什么程度。 看了不到一分钟,高昂就觉得这东西的确有问题。 46、发狂 之前在吴梅家,他也就是看了一小会儿,就有一股打人发怒的冲动。 这一小会儿,这种冲动又来了。 本来很平稳的心跳,竟然有加速的趋势。 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呼吸次数比之前要提高了至少一倍的频率。 头也有点晕乎乎的,类似于抽烟之后的眩晕感,就是一大口抽下去,差点没缓过来的感觉。 赶紧把目光从扳指上移走,使劲摇了两下头,又给自己两巴掌,高昂这才感觉好受了一点点。 是的,也就是好受了一点点,眩晕感什么的还在,而且不知不觉间,他竟然握紧了拳头! 情况有点不对,这种暴力欲望好像抑制不住。 “啪啪啪” 高昂又给自己来了几巴掌,响亮的耳光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听起来像是为爱鼓掌,可是看在小花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这个蓝人疯了么? 即使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高昂脸上也没什么明显的手掌印。 “尼玛,自己打自己还是会疼的。” 这就像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样,别人打他不痛,并不是因为他不会痛,而是因为普通人的力道不足以破防,而他自己就不一样了,他的手掌硬度和脸皮硬度大概是一个级别,他自己的力度也远超常人,所以他打自己和普通人打自己巴掌的感觉是一样的。 可是这股疼痛并没有消除内心的暴戾,反而愈发激发了他的破坏欲望。 脑子很清醒,也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高昂推开椅子,打开房门,连门都来不及关,大步走出了别墅。 小花也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懵逼地眨了两个眼,看到辣个蓝人急匆匆地离去,叫了一声也跟了上来。 一人一猫走出别墅,走出小区大门,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问题是这里是普西,是魔都最为繁华的地段,想要找一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还真难。 高昂现在的状态很奇怪,说他走火入魔吧也不像,走火入魔的人普遍神志不清,敌我不分见谁揍谁。 可是他不一样,他现在思路很清晰,脑子很清明,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还知道从别墅里边逃出来,还知道找一个人烟荒凉的地方,避免自己的超凡力量被看到或者伤害到他人。 而且他的所有超凡能力也都在,甚至比以前的效果更为犀利,就跟注射了兴奋剂一样。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说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那股火气。 这股火气他也压制不下去,就好像心口的一团火,要么释放出去,要么在心口爆炸。 释放出去自己会好受很多,如果在心口爆炸了,后果他也不知道会如何,但是肯定很可怕。 这股火气还很邪门,他越是抵抗,反弹力道越强,刚出门的时候他只是握紧拳头而已,现在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挥拳了。 一个穿着背心大裤衩,踢拉着拖鞋,身后跟着一只猫的男人,脚步急促,呼吸紊乱,对着空气“呼呼”地挥舞着拳头,就好像空气中有他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 如此诡异的情景幸好发生在深夜,改休息的人都休息了,就算没休息的人,估计也都是喝得晕三倒四意识不清的夜场爱好者,对于这样的情况也都是见怪不怪,甚至还以为是同道中人。 耳中听到有流水声,高昂知道附近有一条小水沟,顺着声音疾跑过去。 说是小水沟其实是一条小河,河宽大约有个五六米,也就是小区外围的一条观景河而已,水深撑死了也就两三米。 来不及脱衣服,高昂一个疾冲,“扑通”一声就蹦了下去。 “喵” 小花傻眼了,站在岸边有点不知所措,它长这么大还没怎么下过水,虽然有时候它喜欢沾点水什么的,但是让它蹦进去,它可没这个勇气。 落水声是很大,可是深更半夜附近并没有人注意到这点,除了一只猫。 落水之后的高昂直接选择闭气,把自己完全沉入河底,幸好河水的深度足以淹没他的头顶,甚至还有一米的空余。 踏上河底淤泥之后,他鼓足力气,对着河底狠狠地挥动着拳头。 挥拳,脚踢,用头撞击! 水的阻力比空气大得多,在这里发泄火气比岸上的效果也要好得多。 在这里他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河底龙王,除了不能呼风唤雨,除了不能召唤虾兵蟹将,他觉得他能打碎一切。 岸边的小花也关心地观察着河面的一切,起初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有偶尔的一些波纹。 随着时间的流逝,河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波纹变成涟漪,涟漪变成波浪,波浪变成巨浪。 巨浪一次又一次拍打着河岸,把小花都看傻了。 “咦,这河里还有鱼?” “有个屁的鱼,这就是一条臭水沟。” “你看那浪花……” “浪你个头啊,喝多了吧,一条臭水沟,哪里来的……” 两个醉汉醉眼朦胧、晕三倒四、步履蹒跚地从岸边路过,看到波涛汹涌的河面,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 “我就说嘛,哪里会有浪花,你特娘的就会瞎掰扯。” “明明看到了啊……” 其中一人才不管这些,一把搂过同伴,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继续往前走,“看个球啊,哥哥带你去下一场,看球去,嘿嘿……” 不知道在河底呆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拳,直到心里的火气消灭了大半,高昂才停止了动作。 这个时候他才有空睁开双眼观察水下的世界,路灯的灯光从水面照射而下,再加上他本来就可以夜视,水底的情景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浑浊不堪,大大小小的水泡掺杂着泥沙上下翻飞,还有一些塑料袋,臭袜子,甚至还有几个套套…… “尼玛,劳资怎么来了这个地方?” 看到这些东西,高昂的本来舒缓下来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双脚一蹬,整个人直接从河底蹿了出来,“扑通”一声,又掉了进去。 角度没调整好,直上直下原地起跳了…… 爬到岸边,这才发现小花也在,给它打了个招呼:“哈罗,晚上好啊。” “喵。” 看到高昂安然无事,小花不嫌弃地上来舔了他一口。 “玛德,那个破扳指真邪门,小花啊,为啥你看就没事儿呢?” 对于这点,高昂有了自己的猜测。 可能那个扳指只对人类有效果? 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玩意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之后师兄带着它去做检测,结果就发生了打架事件。 按照师兄的复述,张科长他们应该也受到了影响,脾气也都长了不少。 可是他们也只是打一架而已啊,并没有太过于过分的表现啊。 如果真的是这个扳指的问题,为什么吴梅会残忍地杀害自己的丈夫,自己也是如此的暴躁? 说不通啊! 还是说这个扳指是有灵性的,会针对不同的人作出不同的反应? “有灵性?扯淡吧,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一个破扳指而已!” 高昂直接把这个念头掐灭,这其中肯定有自己还没发现的秘密。 看了下自己的窘状,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踢飞了,白色背心也成黑的了,花裤衩也成了黑裤衩。 “走吧,咱们回家,希望保安能放我进门吧。” 发泄完火气,回去的路途就很尴尬了。 来的路上也没见到有这么多夜不归宿的人啊,一个个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高昂,如果不是他抱着一只猫,没有口歪眼斜嘴角流口水,指不定人家早就给精神病院打电话过来拉人了。 “高先生,你这是?” 值班保安搓了搓眼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经常开着ini去买菜,穿着光鲜,颜值帅气逼人堪比牛德华的高先生么? “咳咳,喝多了,掉河沟里了,拖鞋也没了。” 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应付了保安,高昂这才算进了小区大门。 回到房间才发现,刚才出去得匆忙,连门都没关。 顾不得考虑那么多,高昂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可真特么的酸爽。 整栋别墅的一楼都被他的这股味道给弥漫了,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被夏薇薇喷成什么样。 “先不管了,先洗个澡,等会出来再清理吧。” 洗澡,换衣服,洗衣服,拖地,再喷一点空气清新剂…… 忙活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发白,不知不觉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使劲闻了闻,大厅里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只是,好像楼梯口方向的气味分子还是比较浓郁。 这个就没办法了,空气是会流动的啊,他也没办法管住这些气味分子不让它们跑啊。 它们都跑到二楼甚至三楼了,他也不能上去喷东西啊。 夏薇薇这个妞可说过,除了卧室里没有,其他地方可都是有隐藏摄像头的,目的就是警告他不准越雷池一步。 他也观察过,还真的有不少摄像头,不知道是她的职业习惯还是她缺乏安全感。 “算了,挨骂就挨骂吧。” 把瓶子一扔,高昂就懒得管那么多了,该做的都做了,被喷就被喷吧。 这个时候他才有空远远地喵一眼那个扳指,再让他近距离接触,他可不敢了。 “不对啊,这屋里好像有别人的味道?” 离扳指远远地,闭上双眼,开始仔细搜索屋子里的这个气味。 47、温度成像 果真没错,屋里多了一股女人的体香味儿。 把这个气味放到数据库里稍作对比,结果就出来了:这个人是莉莉安。 “这个女人没事跑到我房间干嘛?” 高昂有点不理解,从他把这个女人接回来,两个人就没啥交集,谁都看不上谁。 即使这个女人是个金发大洋马,身材也不错,可是他就是不喜欢惯着她。 循着气味分子的路线,高昂大概把这个女人的进屋路线‘临摹’了出来。 从门口开始,径直走到了电脑桌前,对于其他事物没有关注,反倒是拿起了摆在桌子中间的扳指,因为扳指上面也有她的气味分子。 扳指上的气味分子若有若无,应该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或许是手套之类的。 她在电脑桌前停留了很久,电脑主机和键盘上没有过多的气味,应该没有触碰过。 她的目标是这个扳指? 至于为什么没有拿走,应该是为了不引起自己的怀疑。 离开电脑桌,她又在屋内徘徊了一会儿,走到了床头柜位置,还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高昂脸色一黑,立马也打开了床头柜,果真,里边还有她的气味。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变态,女流氓!” 高昂有个习惯,喜欢把内裤什么的放在离自己近的地方,主要是他喜欢裸睡,每天起来可以很方便地换上‘枪弹分离’式内裤。 而床头柜的抽屉,就是他保存‘弹药库’的地方。 “玛德,早知道放进去几件没洗的了。” 揉了揉眼,他觉得有点心累,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好像有了些许不同。 不是说墙壁上或者电脑桌上的物体有什么不同,而是空气中多了些什么。 闭上双眼,晃晃脑袋,再次张开眼,刚才那种感觉又没了。 如果是平常人,可能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老眼昏花或者压力过大而造成的幻觉,但是高昂不会这么认为。 他的肉体强度变态到极致,根本不会有什么疲惫感,至于说精神压力,应该也没有,如果他抗压能力那么差的话,就他获得超能力这件事情,早就把他压垮了。 “莫非又觉醒了什么新的变异能力?还是关于视力的?” 他很确定,他刚才的确是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红色的一个人体轮廓? “不会吧?” 高昂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一个破案类电视剧,名字好像是现场铁证,里边有个案件就有类似的情节。 一个收藏家监守自盗,然后报警说自己的古玩店被盗了,目的就是为了骗保。 可是架不住技术室有高科技仪器,好像是叫什么‘温度成像仪’。 对着古玩店一顿拍,后期经过技术处理,基本上还原了盗窃人所有路线踪迹。 利用的原理很简单,就是温度成像。 古玩店类似于一个密室,保温效果较好,当天晚上只有盗窃人一个人,所以他在店内的所有路线附近,包括但不限于地面、空气等附近的悬浮物或者其他分子,都会被他的体温影响。 室内温度是低于人体体温的,所以这些分子就会升温,升温之后就会和其他分子出现温差。 温度成像仪就是利用这个温差,把这些受热分子和其他分子做了区分,然后他的一个个人体轮廓,就被技术还原了出来。 在经过一定的技术加工和勾描,盗窃人的身高、体重,甚至性别也就能推断出来,再结合其他信息,最终锁定了古玩店主人嫌疑人的身份。 回忆完这个故事情节,高昂觉得自己看到的东西,就是温度成像仪的显示出来的那个影像。 原理还是那个原理,只不过自己不需要技术还原和勾描,直接就用肉眼看到了那些受热分子或者悬浮物的不同,经过大脑一系列的运作,直接显现出来了这个影像。 有了这个发现,高昂顿时来了兴趣,这可是一个作弊利器啊。 回想一下自己当初是如何进行听力和嗅觉操控的,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双眼,仔细观察着刚才出现身影的空间。 出现了,一道很模糊的人体轮廓展现了出来。 淡淡的红色光圈形成了一个带有光晕的人体影像,看这身高和身材比例,是莉莉安无疑。 之前接机的时候,高昂已经目测过她的身高和胸围、臀围等,已经给她做了一个数据模型,两者稍一对比,结果很明了。 转动目光,一个接一个的人体影像也逐渐显露了出来,电脑桌前的最为清晰,刚好和气味分子的浓郁程度形成了呼应,这个地方她的确呆了很久。 其次就是床头柜,这个地方的影响明显矮了半截,因为她俯下了身,还把脑袋凑近了床头柜的抽屉…… 好在她的脑袋和抽屉没有发生接触,手臂的动作也很正常,并没有把什么东西拿到眼前之类的。 “呼,可能就是好奇里边有什么吧……” 高昂稍微松了口气。 观察的过程中他也看到了自己和小花的影像,只是有个现象让他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他和小花的影像清晰度比莉莉安的要高。 他和小花的基本一致,可能是都变异的原因,两者的体温基本保持一致。 莉莉安的影像模糊,无非两个原因: 1、时间关系,他和小花刚进屋,体温对空气中的某些分子的升温效果较为明显。 2、莉莉安的体温低于他们的温度。 要证明这个猜测很简单,明天一大早再看几眼就可以了。 毕竟是新发现的变异能力,高昂显得很是兴奋,一点习惯性的睡意都没有,带着小花就出了门。 他倒要看看,这个能力对于人体有效,对于其他有温度的物体是否同样有效,理论上是有效的,就看实践吧,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没有走多远,他和小花来到小区门口的大路上,对着门口的马路就是一顿猛瞅。 这两天都是晴天,大夜晚的魔都也不见得有多凉快,按照高昂的估计,室外温度起码得有2八°左右。 好在汽车发动机的温度远不止这个度数,应该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吧? 事实符合他的预测,果真看到了一系列奇特的影像。 公交车、私家车、自行车、电动车等等,各种影像错综复杂,一个叠着一个,就跟叠罗汉一样,甚至会把别的影像给模糊掉。 而且这些影像有的也不完整,比如公交车,很明显地能看出来是一个公交车,因为它足够高大宽。 但是个别地方就会空缺,比如玻璃,这个地方应该是有车内空调,所以这个部位就直接空了出来,还有就是轮胎这个部位,格外的清晰,清晰度甚至比车体外框的轮廓都要清晰。 这个也可以理解,大夏天嘛,路面温度本来就比空气温度高,再加上轮胎的摩擦生热等,完全解释得通。 一人一猫静静得蹲在马路边,对着偶尔经过一辆车的马路频频点头。 主要是高昂在点头,嘴里还偶尔嘀咕一两句什么,小花就在一旁无聊地打哈欠,鱼肚渐白,也到了它发困的时候了。 撒完尿回来的物业保安,看到这一人一猫的怪异组合,眼里的瞌睡劲儿顿时消除了大半。 这个男人他有印象,天天开着一辆ini车去买菜,好像是一个吃软饭的,住的是他女朋友的别墅。 整天不务正业,除了买菜就是买菜,偶尔还会喝酒耍酒疯,要不然之前怎么会失足掉进臭水沟里呢,连拖鞋都丢了,真丢人。 要不是看在他身高和肌肉的面子上,他早就去损他了。 “切,一个吃软饭的,还是个神经病,富婆们都喜欢这个类型了?” 保安有点怀疑自己从网上学来的如何讨富婆欢心十八式是不是假的……这个小白脸要是出一个本,绝对比这本火。 被认定为小白脸的高昂专心致志地观察着马路上的残影,根本没有精力去偷听这个保安的嘀咕,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被污蔑为小白脸,指不定要过去和他掰扯掰扯。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多了起来,温度也逐渐升了起来,他知道是时候去菜市场买菜给两女做早餐了。 买菜的时候,他还在思考一个问题。 能不能根据温度成像的清晰度,来推断这个人或者发热的物体,什么时候来这个地方的,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 从理论上讲,是可以实现的。 前提是他需要像采集声音和嗅觉数据一样,重新建立一个新的数据库。 他必须把不同物体,不同体重,不同性别甚至不同肤色的人群或者物体,进入到不同温度,不同湿度等等条件的不同地点所产生的温度成像都记录下来。 这样当他再次看到某个温度成像的时候,就可以从数据库里调取这些数据进行对比,从而得出比较合理的时间推断。 当然,这是最笨的方法,还有一个方法,也是需要他去采集不同的数据,只是这个方法会便捷一点,但是对他的计算能力就有比较高的要求。 他需要学习很多的知识,包括但不限于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甚至气象学等等。 当他看到一个温度成像的时候,就可以根据当时的湿度、温度、风速等条件,来推断出他想要的结果。 理论上来说,如果他真的能掌握所有的知识,再加上他拥有的这项超能力,他就可以做到真正的情景还原。 那时候就不再是简单的人体轮廓了,可以有面容,可以有穿着,甚至可以有声音。 温度会留下痕迹,光呢?音波呢? 这一切都会留下痕迹,只要有痕迹,就会有迹可循,就可以把这些所有的痕迹整合起来,就能实现情景还原。 这只是一个美好愿景,想实现情景还原,一方面要学习很多很多的知识,另一方面需要极大提升各项能力。 嗅觉、听觉、视觉,甚至包括脑力计算,都需要有非常非常完美地极致发挥。 买菜的时候,高昂已经开始习惯性地搜集新的数据,眼前的人影已经不单单是现实的可触摸的人体,甚至还有之前留下的影像。 这就给他造成一种困惑,各种影像堆叠在一起,让他有根本无从下眼。 好在他之前体验过声音和气味带来的重峦叠嶂,所以已经琢磨出一套如何屏蔽掉其他数据的方法。 套在视力上,刚好能用。 在菜市场没有呆多久,一天的食材就购置完毕,招呼小花一声,一人一猫就返回了别墅。 趁着两女还没下楼,麻利地做好早餐,高昂就坐在客厅看电视,眼光不时地瞄一眼楼梯口,他在等着莉莉安下楼。 48、峰回路转 “咚咚咚。” 是下楼的脚步声,从这个频率分析,就是莉莉安。 高昂装作要回自己卧室,刚好路过楼梯口,刚好和莉莉安擦肩而过。 “早上好!” 莉莉安先打了个招呼,可惜没有得到高昂的回应。 看到高昂头也不回地返回卧室,莉莉安恼怒地撇了撇嘴,还挥舞了一下小拳拳,“没礼貌的家伙。” 等她去吃东西,高昂才从自己卧室露了一个头出来。 果真,楼梯口残留的两个影像的清晰度对比还是比较明显的。 如果说他自己影像的清晰度是100的话,莉莉安的影像清晰度最多只有八0. 也就是说莉莉安的体表温度是他的0.八左右,也就是在29°左右,不到30°。 这样非正常的体温,如果在普通人身上,估计早就出大问题,甚至嗝屁了。 可是她还活得好好的,甚至比健康人都要健康。 这个女人有问题,而且有很大的问题。 忽然之间高昂想起一个画面,小花围着她转来转去,那个眼神很特别,而且她也表现出一种拘束和……害怕? 再加上无缘无故入侵自己的领地,体温还如此的不正常,高昂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她提高一点关注度了。 当然,关注的前提是不能引起她和夏薇薇的猜忌。 吃过早饭,夏薇薇去上班,莉莉安说是要去谈一个合同,家里又剩下高昂自己。 打开记事本,正要动笔的时候,他才想起家里还有莉莉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存在。 昨晚她是没有发现自己这本笔记,可是不能保证她以后也发现不了啊。 弄个保险箱?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存到电脑上?互联网才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想来想去,也只能把这本笔记‘写’在自己脑袋里了。 至于这本实体笔记,只能把它火化处理…… 7月2日,阴天。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鉴于保密需求,实体笔记已经处理; 莉莉安这个女人有问题,以后要多加注意; 视觉变异出新的能力,可以看到温度成像效果,类似电视剧里的温度成像仪; 发现了一枚扳指,很有可能是造成吴梅家庭惨案的罪魁祸首,目前只是怀疑,还需要进一步追查; 这枚扳指会影响人的情绪,包括我自己,但是对小花无效; 曹坤师兄和张科长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它才会打架,才会被关禁闭; 这枚扳指是如何运作,如何影响人情绪的,目前未知,稍后我会加以分析。 把这些内容存储到大脑之后,高昂就开始了对这枚扳指的探索之旅。 让他再次直面这个扳指,有点不大可能,他可是见识了它的恐怖之处。 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力够坚强,如果不是自己聪明机智跳进臭水沟解毒,恐怕早就酿成大祸了。 有一点他可以确认的是,这枚扳指不会主动影响他人。 这枚扳指在吴梅儿子家呆了那么久,他们一家好好的,没啥事;昨晚放在自己屋里辣么久,也没事;昨晚莉莉安拿着看了那么久,也没事。 那么应该有一个触发条件,只有满足这个条件的人,才会受到情绪暴戾的影响。 高昂先是闭着眼给这枚扳指拍了个照,然后立马转身打开手机相册。 对着上面的古朴花纹,他先是看了5秒,立马转移目光,体会了一会儿,情绪很平和。 再看10秒…… 再看30秒…… 再看1分钟…… 没有一点异常的事情发生,他甚至怀疑这个扳指是不是失去效果了。 可是等他瞄了这枚扳指一眼,那种暴戾的感觉立马就来了。 “尼玛,看来问题就是这个扳指本身。” 赶紧移开目光,高昂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自己就来了几个大耳刮子。 足足平缓了接近十分钟,他才把刚才那股暴戾的情绪压制下去。 有了这次实验,他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必须目光接触这枚扳指本身,才会引发情绪上的共振。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很多问题。 为什么曹坤和张科长还有他自己都会被影响?因为他们都需要仔细观察这枚扳指。 为什么吴梅儿子那些人没有受到影响?因为他们简单地以为这就是一个破扳指而已,拿到手之后就没怎么搭理。 吴梅就更好解释了,她需要这枚扳指当顶针,纳鞋底的时候眼光会一直在上面徘徊,时间久了受到的影响比高昂他们都要大。 可是他们夫妻应该是恩爱的,难道这枚扳指能打破人类心底的底限? 这些问题,他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现在想知道的是,这枚扳指从何而来。 从外形和材质来看,绝不是自然产物,应该是加工而来。 那么,是谁造出来的,是谁通过何种途径送到吴梅手上的? 这个答案吴梅肯定知道,但是想要问她话,就必须经过市局的许可。 且不说自己能不能和吴梅单独对话,假设有了对话机会,肯定也有录音,有录音就会被市局知道这枚扳指的异常,后续的事情就会很麻烦。 因为这枚扳指在吴梅儿子手里消失了…… 接下来就是对这个扳指的无穷追踪,那自己的麻烦估计也就到了。 吴梅案已经过去了辣么久,想要从扳指上面的气味搜寻到踪迹,可以说难如登天,就算高昂有变态的嗅觉也做不到。 “p,就算有超能力又如何,还是会感到力不从心啊!” 陷入了死循环,高昂的心态略微有点小崩。 临近中午的时候,莉莉安忙完了自己的事情,返回了别墅。 高昂在厨房做午饭,小花在客厅看电视,看的是动物世界。 听到开门声,高昂没怎么抬头,小花倒是很感兴趣地跑上前,围着刚进门的莉莉安绕来绕去,时不时地还抬起猫头看她两眼。 这两眼让莉莉安有点不知所措,身体都有一点点僵直,直到高昂叫了一声小花,才帮助她解除了困境。 “这个女人果真有问题,这么怕猫,应该不是对猫过敏吧?” 等她上了楼,小花赶紧跑了过来,一个劲地挠他的小腿,小嘴还咬着他的鞋带,好似要把他往哪里带。 “干嘛呢,我正在做饭,给你做好吃的红烧鱼。” 平素爱吃的小花,此时却不管不顾,还是一个劲地往回扯。 “好啦好啦,我先关下火。” 拗不过它,高昂只得关了火,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花要把他往哪里带。 跟着小花的脚步,一人一猫返回了他的卧室。 小花直接电脑桌上方的书架子上,对着一个小黑盒“喵喵”不已。 “你啥意思?” 高昂有些不理解,这个小黑盒是他专门给扳指找的一个容身之所。 “喵。” 小花有些急了,又跳下书架子,跑到门口,对着楼梯口“喵喵”不已。 “你的意思是……” 高昂指了指小黑盒,又指了指楼上,对着小花点了点头。 “喵。”欢愉的叫声,意思是:孺子可教。 高昂赶紧跑到楼梯口,对着莉莉安刚才走过的地方,就是一顿猛吸。 直到把所有的新晋气味分子全部纳入数据库,这才返回卧室,顺便关上了房门。 闭着眼睛打开小黑盒,又深吸了几口气,这才重新把小黑盒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把这两个临时气味分子的数据库进行对比,果真发现了一些交集点。 有交集点就说明莉莉安和这枚扳指之间有交集。 排除别墅内的独特气味,排除之前莉莉安偷偷摸摸潜进他房间沾染到扳指上的气味,剩下的就是最独特的交集点。 这个交集点气味分子,在莉莉安身上特别明显,应该是她今天出去拜访的目标物或者地点独有的;扳指上的这个交集点气味分子差不多已经到了消散的边缘。 如果说莉莉安身上的气味分子浓度是100,扳指上的浓度则仅仅只有个位数,甚至是小于5的个位数。 “怪不得她刚进门我没闻出来,你小子这次办了件好事,中午给你加餐。” “喵。”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高昂本来以为自己进入了死胡同,没想到关键时候自己的好兄弟小花给自己来了一个助攻。 到了这个时候,高昂对于吴梅案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但是他对于莉莉安的身份有点捉摸不透,她和这个案件有没有牵扯,如果有牵扯的话,她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她真的参与了吴梅案,不管是直接参与还是间接参与,到时候他要不要告诉夏薇薇? 按照目前两女关系来看,她们应该是属于十分要好的闺蜜关系。 假设莉莉安真的是主谋或者同伙,这个可怜的冻美人…… “算了,先把真相查出来再说吧,说不定最后是一场误会呢?” 夏天的天气就是那么奇怪,上午还是艳阳高照,给夏薇薇她们送完饭刚到家,天空就阴沉了下来,看样子用不了多久瓢泼大雨就会倾盆而下。 为了不耽误时间,锅碗瓢盆都没来得及刷,高昂带着小花开着小破车,顺着莉莉安身上那股气味就出发了。 出了别墅大门,高昂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股气味淡到了极致。 —————— ps: 感谢飘起一堆泡泡的1000打赏,感谢感谢!! 话说作者也看过不少小说了,能像作者一天怼六七千的,应该不多吧~~ 求推荐票和放书架(也就是收藏),手头宽裕的也可以打个赏~~ 我去码字聊~~ 49、跟踪 大夏天的,莉莉安出门肯定是要开空调关车窗,这样的话就隔绝了气味分子的扩散。 之所以在别墅内周边还比较明显,还是因为到了家,她下了车,身上的气味分子才有了挥发空间。 看来单独靠一种气味分子,很难直接找到她的目的地。 “莉莉安,下午你出门么?” “n,怎么了?” “ini给我开下,我的空调坏了。” 没错,高昂把主意打到了ini 车上。 莉莉安上午是开车出去的,车窗紧闭,一路上能散发剧烈气味的只有一个地方:ini的排气管。 拿到钥匙,上车打火,一人一猫蹲在车尾排气管的位置,大口呼吸着排出来的废气。 刚闻了一口,小花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巴掌扒拉开高昂摁着自己的手,嫌弃地窜进了ini车内。 “你这小子,这味道多好闻啊。” 说出来也不怕丢人,高昂小时候就很喜欢闻这种味道,那时候普遍没有小汽车,但是有摩托车和拖拉机啊。 有事没事就跟在拖拉机屁股后,偶尔来这么一大口,鼻腔里充满那种芬芳的气味,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等到上了初中,他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么愚蠢。 燃料尾气里有太多有毒气体,即使那些让他上瘾的芳香烃和醛类物质,对普通人身体的危害,也不亚于尼古丁,甚至犹有过之。 所以从那时候起他就不再追着拖拉机跑了,而是躲到厕所开始呼吸尼古丁的芳香。 呼吸了几大口尾气,把ini尾气的气味分子数据导入数据库,一人一猫开始了追踪之旅。 虽然天气阴沉了下来,好在没有刮多大的风,气味分子还漂浮在莉莉安来回的路上,并没有给一人一猫造成太大的困扰。 “怎么会是这里啊?” 看着“长生生物”几个鎏金大字,高昂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莉莉安身上的那股气味有那么一丝熟悉。 这个气味就是万科公寓附近那家制药厂的气味,也就是这家‘长生生物’公司。 等于说他跑了大半个魔都,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起点。 记忆中他曾经路过这家制药厂的大门,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好像是一个比较大的工厂。 安保措施好似也蛮严格的,印象中上下班的时候都会有起码八名安保守着大门。 既然找到了莉莉安身上气味的源点,高昂也就没那么急于找到和莉莉安接头的那个人。 大白天的环境,不利于他找人。 人多眼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厂内肯定有很多摄像头。 即使他可以快进自己的速度,甚至把速度提高到超音速,但是还是会在摄像头上留下蛛丝马迹。 这么大的厂子,人家的摄像头肯定是高级货,一倍速发现不了他,一帧一帧地排查,早晚会把他的身形给揭露出来。 以防万一,他决定晚上再行动。 先去便利店给小花买足了口粮,也给自己买了些矿泉水,一人一猫就窝在车里听着雨珠拍打着车顶和车窗。 厂里的保安对此也没有感到惊奇,毕竟在大门口等着拉客的黑车司机多的一批,多他一个不多。 下午五点半,长生生物工厂开始逐渐放流,像他们这种实体业,一般是早上八点上班,中午休息一段时间,下午五点开始分批次下班。 目的就是错过上下班高峰,毕竟魔都的交通实在是太堵了。 其他黑车司机也都下车开始揽活,高昂也装模作样地走到下风口,对着来往的人群开始了‘吸星大法’。 这个,不符合,和莉莉安的气味分子只有20%左右的重合度。 这个,也不符合,也是20%出头的重合度,比刚才那个稍微高点,嗯,大概是因为女性,去了女厕所? 连续‘吸’了好几个人,差不多都是20%左右的重合度,再高一点的一个都没有。 出了工厂大门的工人们,有的和同伴说笑打闹,有的默不作声摘下胸牌,直接上黑车离开,也有的顺着马路走到临近的公交站,等下一班公交车的到来。 嗯?这几个人的气味分子重合度有明显的提高,直接从20%提高到了35%,但是还不够。 看了下他们的胸牌,都是‘长生科研’,看来莉莉安也进过这个区域。 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高昂又发现了几个比刚才几个人重合度还要高的人,牌子是‘n实验室’。 这几个人的重合度高达60%,应该是出门这些人里边重合度最高的了。 但是他还是没有发现和扳指上气味分子有重合度的人,哪怕一个都没有。 从厂子里出来的人已经稀稀拉拉,门口的保安已经多次把狐疑的目光转到高昂身上。 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高昂只能上车,把车开到下风口,打开车窗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打了个电话,顺便发了几句牢骚,然后狠狠地把电话给挂了,顺手还拍了一下方向盘。 给外人的感觉就是他等某人等了很久,然后被放了鸽子或者让他继续等,从而导致心情有些暴躁。 有了刚才这些表演,保安终于把目光从他这边挪走了,因为又有一批人要下班了。 这批人比之前那些人都要重要,因为他们面临的搜查和检验也更为严格。 之前那些工人们都是刷下卡,做下金属异物的检测,就能出大门。 这些人则要进入保安室,至于保安室里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好在这群人也没几个人,数来数去也就是三个人头数,不多大一会儿就结束了检测。 看得出来他们很受保安敬重,走到门口的时候,保安还是连连摆手客气的一批。 这三个人的待遇和其他工人一对比,堪比国宝级别。 最主要的是,这三个人都是老外。 他们说的应该是英语,只可惜高昂的听力真的不及格,而他最近也没花心思提高自己的听力,所以除了简单的‘year’,‘k’等语气词,其他的就跟听天书似的。 三人没有选择黑车,也没有选择公交,直接顺着高昂停车的路边小道往前走。 当他们临近ini的时候,高昂整个人忽然一机灵。 因为他终于闻到了和扳指气味分子一模一样的气味,除了这个气味,其他的气味分子也和莉莉安身上的高度重合,重合度高达八5%。 虽然其他两股味道的重合度也是相当高,甚至高达90%,但是这两个人不在高昂的锁定范围内,因为他们身上没有扳指气味分子。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莉莉安今天会见的应该是那两个人,而不是那个人。 关上车窗,高昂开始定位那个人。 约莫三十岁左右,身高大概1八0左右,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再加上黑眼圈,重眼袋,一看就是大脑使用过度,精神极度疲惫的特征。 头发有点乱,弯曲的刘海耷拉着,估计能够着下巴,胡子也像是好几天没刮,腮帮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胡渣。 白衬衫,黑西裤,脚上一双小皮鞋,夹着一个牛皮文件包,如果不看他的发型和面容,会觉得这是一个典型的都市白领或者金领。 只可惜他那鸡窝头和死人脸完全败坏了这一副形象,让高昂不由得有了那么一点沾沾自喜:比起来还是咱帅一点嘛。 前边两人有说有笑谈笑风生,完全没有和身后这人沟通的意思。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三个一起出的门,高昂甚至会认为他们完全是两拨人。 三人经过第一个红绿灯,高昂没有动。 等他们走到下段路程接近一半快要到达第二个红绿灯的时候,他才点火发动了汽车。 嗯? 这三个人竟然没有过红绿灯,而是左转进了万科公寓! 这就有意思了,莫非他们以前和自己是寓友? 可是自己在这个地方住了三年唉,都没碰见过一次啊。 还是说他们是新来的? 但是看他们和保安的熟悉程度,还有这一路走来的姿势动作,也不像是最近才搬来的啊。 等三人身影消失在转弯处,高昂一加油门,就跟了过去。 门口的栏杆没有放下,万科公寓里边还是有停车位的。 三人没有左转,而是继续往前走。 左转才是万科公寓的住宿大楼,一直走的话,要么是去四季酒店,要么是去公交站。 可是如果他们要搭乘公交的话,厂区门口岂不是更便利,所以他们的目的地应该就是四季酒店。 停好车,高昂抱着小花循着他的气味不近不远地跟着。 不出所料,三人果真进了四季酒店。 快走几步,高昂拉近了和三人的距离,当他要紧随他们进入电梯的时候,却被酒店前台及时地喊住了。 “先生,不能带宠物进入住宿区的。” 听到声音,仨人略显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好在之前高昂和他们没有正面接触,所以三人也只是扫视了他一圈,刷了卡就进了电梯。 礼貌又不失尴尬地给前台道了歉,高昂径直离开了四季酒店,返回了自己车内。 “小花,老老实实呆着,别乱跑哈,饿了的话,吃这些,这个是麻辣味的,这个是蒜香味的……还有,不准乱出爪子,造么?” “喵。” 小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唠叨,跳到后座对着一大堆零食,就展开了肉搏。 从小挎包里掏出钱夹子,又数了几张现钞,高昂这才转身返回了四季酒店。 50、偷听 “帮我开间房,八楼。” “对不起先生,八楼到10楼已经被包层,11楼可以么?” 包层?好大的手笔。 “7楼吧,西侧套房。” “好的先生,请稍等。” 之所以确定是八楼,是因为高昂从电梯开门关门的声音间隔确定了电梯的运行时间。 再乘以电梯的大致运行速度1.5/s,就能得出这三人的居住高度。 之前他大致的观察了一下四季酒店每层楼的大致楼高,用居住高度除以楼层高度,大概就算出了他们居住的楼层数。 他还从三人的脚步声大概判断出了各自的房间位置,扳指男孩最瘦小,所以脚步是最轻的,走得也是最远的,明显和其他两人的房间隔了好远,应该是在楼层两端。 而楼层两端是套房,没想到这家伙的待遇比那两人要高得多。 至于为什么高昂知道两端是套房,嘿嘿……因为他从前台的瞳孔里,看到了电脑的反射画面。 听着楼上紊乱的脚步声,高昂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看起来很正常啊,听这个动静,就跟神经病似的,这里蹦蹦那里跳跳,时不时地还嘟囔几句。 而且说的话很多都不符合他英语老师们教的语法习惯,还有很多俚语之类的,只不过其中夹杂的一些f**k、s***之类的,他还是能听懂。 听得出来,这家伙现在处于暴怒或者极度恐慌当中,至于他为何如此,高昂也有点懵逼。 “真后悔上大学那会儿英语没学好啊。” 这就难受了啊,能听到这家伙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他说什么,这种感觉是最折磨人的。 “咦,我不懂没关系啊,翻译软件懂啊。” 在七楼肯定是没法给这家伙录音的,但是他可以爬楼啊。 只是现在天才刚黑,贸然爬楼很容易被四周的群众看到,就算是要爬楼也得等到深更半夜才好行动。 那么问题又来了,那时候这家伙说不定都睡了啊。 他也尝试着看看自己能不能把这家伙说过的话复读下来,让翻译软件翻译成国语。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一个大耳光,他可以记住那些话,但是就是没法说出来。 总觉得舌头要么长一截要么短一截,要么就是拌来搅去,根本复述不出来。 “可能这就是力不从心吧。” 原本他以为经过变异,大脑会变得无所不能,学习什么都会很快,听一遍什么都能记住。 现实是他的确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很多看过的东西,比如人的面孔或者声音特色或者其他东西,都能在大脑里储存很久。 但是这其中有个前提,就是他必须理解这些东西才能快速消化分析它们,不然就跟这家伙说的英语一样,能听到但是听不懂。 用到别的语言上面就是,能看到但是看不懂。 “看来以前搁浅的学习计划还得排上日程啊。” 躺在沙发上,高昂满嘴的苦涩。 楼上那家伙的一言一行基本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从回到了四季酒店,这三个人都没有出门。 吃喝都是从餐饮部直接定的餐食,应该也是他们公司包订的。 高昂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这家伙身上,还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些诡异的地方。 从他之前紊乱的脚步声还有嘟嘟囔囔中,他可以判断出这个家伙应该是一个暴躁的人。 可是吃饭的时候,这家伙反而安静得像一个王子。 高昂能清晰地听出他摆放餐具的声音,轻拿轻放很是庄重。 切牛排的时候力道也很是均匀,刀叉和餐具发出的声音也很轻,和他之前暴躁的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如果不是自己亲耳听到的,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做出的两套动作。 “难道这家伙是个人格分裂患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神经病。 不吃饭的时候是个暴躁狂,一到吃饭时刻,立马变成一个翩翩君子? 或者是当他严格控制自己的时候,像一个普通人,一旦释放本性就变成了恶魔? 吃过饭之后,这个家伙看了一集美剧,听着剧中男主角‘红魔’熟悉的声音,高昂很轻易地就知道了这部剧的名字:罪案黑名单。 看完一集电视剧,这家伙终于出了门,听脚步声是进了自己同事房间。 不大一会儿,另一个人的手机响了一下,接着是划开手机的声音。 然后这个人也出了门,也进了之前那个人的房间。 三个人说了一些话,应该是工作中的问题,因为高昂听到了‘rk’这个词。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大概有2分钟左右,扳指男孩好像说了一句‘hey’,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就是扳指男孩离开房间,顺手还关上了门。 返回房间之后,扳指男孩划开手机,不知道忙些什么,然后是支付宝转账声,好似在给什么人转钱。 期间扳指男孩还发出了一些怪叫声,什么‘beauiful’、‘sexy’之类的。 五分钟之后,扳指男孩进了卫生间,然后就是淋浴声,应该是在洗澡。 而另一间房期间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高昂听得出来,屋子里还是有两个人,而且他们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剧烈,就好像在做剧烈运动一样。 早就听闻西方国家很是开放,莫非这两个人喜欢那口? 可是也没啥动静啊,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声,并没有肉体的摩擦声啊。 “莫非是在看小电影?” “我去,两个老爷们一起看小电影……” 勾画一下画面,高昂顿时感到一阵恶寒,真尼玛恶心! 20分钟后,一阵好听的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是扳指男孩开门,亲吻,喘息…… “尼玛,这家伙也是个色中饿鬼啊!” 这种声音他最近听的太多了,都是在锻炼听力过程中‘无意’听到的。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点偷窥别人隐私的兴奋,可是听得多了,也就那样,本来的兴奋劲早就没了。 再加上自控能力的提高,他完全可以做到收放自如,说不兴奋就不兴奋。 现在他已经提高到了另一个层次,就是从他们的运动频率和摩擦声音以及两人的呼吸频率,从而推断他们的停战时间。 “扳指男孩经验十足嘛,前戏起码就有十分钟,嗯,这个心跳还不够急促,看来很会稳定心神,节奏感不错……” “这个女的叫得很欢,但是声音很稳定,心跳也很稳定,一听就是装的……” “嘿嘿,女的急不可耐了,看来准备直捣黄龙咯……”因为高昂听到了撕开某种包装的声音。 然后是…… “都说老外很厉害,也就这样嘛,扳指男孩应该能坚持20分钟吧。” 在手机上设置了一个20分钟的闹钟,高昂也去洗澡了,同时也关闭了自己的嗅觉和听觉系统。 他的计划是等这两个人忙完,或者这个女的走了之后,深更半夜之时,去‘拜访’一下这个扳指男孩。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 洗着洗着,高昂就开始了鬼哭狼嚎。 这首少年壮志不言愁是他导师很喜欢的一首歌,有事没事就喜欢喝着小酒听着曲子给他们上课,上人生哲理课。 这就造成了一个局面,凡是他教出来的学生,都会哼这首歌。 每逢导师生日或者有哪位学生获奖举办聚会,这首歌也是他们的必点歌曲。 印象中好像曹坤师兄唱得不错,当然,和高昂相比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洗澡的时候,他又发现一个问题,好像从身上搓下来的污垢比以前少了很多,或者可以说基本没有任何污垢。 这些污垢的来源大部分是体内排出来的汗液经过蒸发形成的固体物,附着在皮肤表面。 而他已经寒暑不侵,汗液这个东西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还有一部分是角质层细胞的自然脱落,前段时间这些污垢还是比较多的,一搓就能搓下来一大坨。 “可能是细胞变异完毕,新生的角质层细胞已经完成了全部替换?” 问题来了,为什么毛发这些没有脱落呢? 牙齿为什么没有脱落呢? 难道毛发和牙齿还有其他部位的替换过程和角质层细胞的不一样?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光头了,已经长出来一丢丢的头发了。 虽然这些头发很短,短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头发末梢的存在。 只是按照这个生长速度,想要恢复他之前旺盛的毛发,起码也得半年以上,如果变异之后头发的生长速度不及之前,那这个时间还得延长。 他想拔一根毛发下来,再做一下之前的那个试验。 上次他只做了燃烧试验,还没做承重试验。 头上没毛了,那就得从去其他地方找。 腋窝下试试。 “嗯?还挺结实啊!” 使劲了半天,一根毛都没弄下来。 主要是他不敢太用力,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疼痛。 还是之前那个推断,不是说他失去了疼痛神经,而是普通的外力刺激不足以让他的疼痛神经传递信号。 相对于他强悍的肉体来说,很多外力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叮铃铃”闹钟响了。 刚好洗得差不多了,随便擦了一下身子,高昂就出了洗浴间,同时也打开了听觉和嗅觉系统,选定的频道正是扳指男孩和他两个同事的距离,其他杂音一概屏蔽。 “砰砰砰” 传入耳中的竟然是激烈的撞击声! —————— ps: 感谢飘起一堆泡泡的1000打赏,多谢大佬~~ 感谢背后的身影的1000打赏,多谢大佬~~ 51、嫌疑 伴随着肉体碰撞声的还有‘呼哧呼哧’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人体和地板摩擦的声音。 问题是这个房间不是扳指男孩所在的位置,他们那里的战争早就结束了啊,那小子刚点着一根事后烟,正在吞云吐雾呢。 “特凉的,好好的心情被这俩恶心人的玩意给败坏了。” 作为一个直男,高昂的性取向很正常,这俩人一系列的动作让他见识了老外的开放和有容乃大。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你们玩吧,再见。” 关闭了针对两人的听力监控,他才算松了一口气,“这都尼玛什么玩意儿啊,恶心。” 说是关闭了,其实还是能听到一些,只不过高昂没有把精力放在这块儿,他们的声音就相当于是左耳进右耳出。 但是这些声音还是会在他的数据库里有备份,如果哪天他感兴趣了,就可以调取出来再次倾听。 反倒是扳指男孩儿这边比较和谐,一男一女逗着笑,调着情,让高昂佩服的一点是,这位美女的英语业务能力比他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儿。 两人说,一人听,这个场面非常和谐,可是和谐的场面从来都是被打破的。 一阵警笛声从远而近,很快就停在了四季酒店,接着就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有乘坐电梯的,有走应急通道的,整栋四季酒店是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高昂本来是想出去看看的,当他走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止住了脚步。 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还和他打过一架。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这里可能出大问题了,甚至有可能涉及到人命,不然刘卓他们为什么会来,还带了那么多人。 15分钟后,他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扳指男孩的两个同伴在其中一个人的房间内发生了剧烈争执,两个人发生了惨烈的打斗,打得是头破血流。 房间内的血腥气味被路过的其他同事闻到,他们找来了保洁员,开了门才发现屋内一片狼藉。 两人也早就没了呼吸,只是怒睁的双眼,揭示了他们之前是多么的不甘心。 刘卓虽然年轻,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在系统内呆了不短的时间,封锁现场,询问目击证人做笔录,各项工作也算是安排得有条不紊。 因为涉及到外国人士,市局对此也是格外重视,就连早就休息的夏薇薇也在案发之后一个小时到达了现场。 被停职的曹坤也被重新叫了回来,至于刘卓嘛,那就只能继续打下手了。 封锁现场,调取监控,询问证人,排查社会关系等等一系列工作被曹坤一一安排了下去。 还没有被排查到的高昂,瑟瑟发抖得躲在七楼的套房内,进退两难。 走吧,出门估计就得被堵上;不走吧,待会儿他也跑不了。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不用开门他就知道,敲门的是夏薇薇,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他太熟悉了。 淡而不腻,沁人心扉,算是他比较喜欢的一种香水味。 “真的是你?” 夏薇薇黛眉轻皱,当她从开房记录上看到‘高昂’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 现在好了,两人一见面她直接认了出来,这家伙就是自己熟悉的那个高昂。 “夏警官,有何贵干啊?” 既然被认了出来,高昂也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姓名,年龄,职业,住址。” 公事公办,夏薇薇没有丝毫情面可讲,虽然她不认为高昂是凶手,但是能找个机会为难一下他,她还是很开心的。 “高昂,二十五岁,无业游民,住址是xxx……” 理性询问之后,夏薇薇扭头就走,身后跟着的另一位警员有点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他总觉得这俩人认识,可是听他们的对话又好像不认识。 既然发生了这档子事,再继续呆下去估计也没啥收获。 扳指男孩名叫罗伯特,刚才询问的时候高昂已经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退了房,返回车内,小花无聊地在座椅上打滚,看到车门开了,一个箭步蹿了下来,直接找了一个地方撒尿,估计这段时间也把它憋坏了。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是凌晨一点。 正要开车离开,却又被曹坤一个电话给叫了回去。 酒店发生了如此恶性的事故,酒店经理把一个总统套房拿出来当做临时指挥部,为的是让市局赶紧破案,不然造成的损失可大了去了。 四季酒店普东店位于高科技园区,附近也算是比较繁华的地段。 最为关键的是距离地铁站不远,附近还有几个新建成的商场,客流量可以说是非常大。 警察在现场多晃荡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大半夜的你来普东干嘛?” 曹坤把高昂叫到一个房间,皱着眉头问道。 “咳咳,对这里不是熟悉么,男人有三急嘛。” 该编的理由还是得编,总不能说自己怀疑罗伯特,独自前来调查吧。 “你老实告诉我,那两人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曹坤直接开门见山,问到了点子上。 “绝对没有,我也就是从他们厂区门口开始尾随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近距离接触,不信的话你可以调监控。” 既然曹坤师兄都问到这里了,高昂也很坦白,直接把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出来。 如果那两个人没死,他跟踪不跟踪问题都不大。 问题就是那两个人死了,不管是打架互殴致死还是谋杀,都涉及到了人命,这两个人沿途的所有监控不出意外已经被调取了出来。 他那辆ini,还有在厂区大门口来回溜达的动作,绝对逃不过摄像头的覆盖范围,不如干脆一些。 “监控看过了,你小子鬼鬼祟祟跟在他们身后,到底要干嘛?还蹲了那么长时间。” “我说这是一个误会,你信么?” “我信你个头,你要是解释不清楚,等着进局子吧。从监控录像内容来看,如果这是一起谋杀案,你小子嫌疑最大,就你最可疑。” 曹坤也是很头大,好不容易恢复了工作,谁知道碰见的第一个案子嫌疑人就是自己小师弟。 讲道理的话他和夏薇薇应该回避的,只是目前那两个人还不能确定是他杀,所以流程还没走到这一步。 如果确定是他杀的话,他和夏薇薇甚至包括颜冰都得回避。 “你少唬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到了酒店之后我一直在房间里,门都没出,我会分身术啊?再说了,那俩家伙五大三粗的,就算我有各种理由想害他们,我打得过么?” 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又递给师兄一根,“到底什么情况,两个人怎么会互殴致死啊?” “谁给你说的互殴致死?” 刚接过烟的曹坤,立马又是一个警觉的眼神,看得高昂心里发憷。 “我刚才下楼的时候听服务员说的。”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高昂赶紧找了个莫须有的背锅侠。 吐了个烟圈,曹坤没再追究泄密的事情,“不是你小子就行,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到局里再做个笔录。” “不就是打架么,有必要搞得这么麻烦?” “很有必要,这俩人可是米国人,最近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必须把事发经过调查清楚,该做的调查一个都不能少,不能让那些鸡蛋里边挑骨头的王八蛋乱嚼舌根。” 几大口就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屁股狠狠塞进烟灰缸里,曹坤推着高昂就出了门。 临走的时候,高昂给他提了个建议,“师兄,如果是他杀的话,那个罗伯特有很大嫌疑,他好像进过那两个人的房间。” 罗伯特这家伙和扳指有很深的联系,在没有查清楚他和扳指之间有什么瓜葛之前,他可不像让这个家伙过得多舒服。 “你怎么知道他叫罗伯特?你怎么知道他进过他们房间?” 得,又多嘴了。 “我跟在他们屁股后,偶然听到的,不信的话,你看监控。” 言多必失,高昂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说话了,说得越多身上的嫌疑越大。 “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中午给你们做点好吃的,我估计你们得忙通宵咯。” 看着高昂的身影逐渐消失,曹坤抱着双肩摩挲着下巴,眉头都快挤到一起了。 “小刘,说下你的推断。” “室内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从楼道内的监控录像来看,只有一个人进过他们的房间,就是他们的同事罗伯特,但是罗伯特只在里边呆了不到五分钟,从理论上来说不会有作案时间。因为从现场打斗痕迹来看,两名死者起码打斗了接近半个小时。打斗地点从门口一直延续到窗口附近,手段极其残忍,身体上的每个部位都成为了杀伤利器,拳头,脚,肘子,甚至牙齿。双方颈部都有伤口,从形状来看,都是对方的咬痕,更为巧合的是,这两个咬痕都是在主动脉上。根据法医初步判断,他们的死因应该是失血过多。所以我的结论是:两人由于不知名原因大打出手,互相咬破了对方的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并非他杀。组长,我说完了。” 曹坤赞许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刘卓的肩膀说道,“说得不错,有理有据,但是我们这样结案,会有人信么?” “证据为王,至少目前没有他杀的证据啊。” “行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看下法医的报告再说。” 52、结案 “什么,惊吓过度?” 看着法医报告,曹坤差点把嘴里正在嚼着的生煎给喷出来。 “没错,两人的死因的确是失血过多,但是他们同时也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恐惧。虽然没有做解剖,但是我可以用我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你,他们全身上下肌肉极度收缩,面容狰狞可怖,若非遇到极大恐怖之事,根本不可能是这种表情。监控里应该没有他们叫喊的声音吧?” 曹坤默认地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人在极度恐惧之下,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会处于一种非自然状态下的僵直。我只是好奇一点,既然僵直了,他们又怎么会打起架来呢?” 刘法医摸了摸自己的镜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他们家属同意,我倒是很希望给他们做个解剖,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肾上腺是否分泌了大量的儿茶酚胺。”刘法医接着说道。 “解剖?算了吧,老外的案子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曹坤赶紧打消了刘法医的念头,接着说道,“老刘,还有其他线索么?” “没了,如果不解剖的话,我也只能给出这些定论了。”刘法医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那行吧,做结案报告吧。” 虽然还有一些疑点,但是现有的证据和线索都不能指向任何一个嫌疑人,再加上个别原因,曹坤也只能迅速结案。 市局给出的结案报告,算的上是无可挑剔。 大量的排查工作做了,该询问的人都询问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作案嫌疑,再加上两人房间和身上根本没有第三方的直接嫌疑线索,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结案闭环,公众对此也是比较满意。 晚上案发,第二天上午结案,高效快速的办公效率也让曹坤他们收到了四季酒店的锦旗。 一直关注案件进展的高昂,从本地新闻上也看到了采访曹坤的视频。 “哎,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真难受啊。” 他的直觉告诉他,两人的死亡绝对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致死,所有的一切都是表象。 他怀疑的对象就是罗伯特,这是他很好奇,罗伯特是怎么让两人发生斗殴的。 假设吴梅案的关键点是那枚扳指,吴梅由于长期接触那枚扳指,从而导致自己精神出现问题,失手杀了自己丈夫,并且分尸丢弃,那么这两个人和罗伯特之间的媒介又是什么呢? 或者说这次罗伯特没有用媒介,而是自己直接出手了? “这两人在打架之前是都见过罗伯特,而且还是罗伯特先到的那个房间,然后给另外一个人发的消息,他的目的就是把两个人叫到一起,然后用了某种手段让两人开始打架。” 如果这样假设的话,罗伯特就和这个案件紧密地关联在一起了,而且还能和吴梅案勉强扯上一点关系。 而在高昂发愁怎么继续调查罗伯特的时候,当初在神农架出现过的中山装小组也来到了魔都。 三人下榻的地方说巧不巧的正是罗伯特所在的四季酒店,更巧的是为首的女子所住的房间恰好是高昂之前的那间七楼的套房。 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目的是什么? 是追查高昂还是罗伯特同事的案件? 一切不得而知。 7月3日,小雨。 扳指的追查进度被迫搁浅,罗伯特同事出事之后,这小子直接住在了公司宿舍,不再回酒店; 厂区内部的监控看起来很严格,目前来看无法潜入; 上次追踪他已经引起了师兄的警觉和怀疑,看来得想别的办法; 怀疑:罗伯特手中有某种能让人失控的道具,类似辐射原理,只不过媒介是人的眼睛; 需要从师兄或者夏薇薇那里得到罗伯特的职业信息,并且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更新了一下笔记内容,高昂想玩两把自走棋了。 毕竟是玩了一年多的游戏,想放下就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熟悉地登陆sea账号,瞬间就好多弹窗消息发送了过来。 不出意外都是之前下棋认识的水友或者路人,看到自己登录都是一顿惊奇。 “怎么,又回来了?” “赶紧直播,好久没看神召唤流了。” “群里的兄弟们都走了好多,赶紧开播吧,快饿死了。” 一一回复完消息,2个g的游戏更新刚好完成,自走棋也更新了,而且还开启了新赛季。 可惜的是六月份他的最高排名是堡垒,所以没有获得巨鸟多多的皇冠奖励,对应的糖果也少了很多。 熟悉地打开bs,登录自己的直播账号,进行推流,久违的昂八爷直播间再次开业。 有些关注过的水友立马就收到了公屏的提示消息,点开关注栏一看,赶紧蹿了进来。 “握草,主播不是回去继承家业了么?” “新赛季开启了,上个赛季立下的fg还没兑现呢。” “昂八爷,你可来了,最近我都不知道看谁直播了……” 看到熟悉的滚屏弹幕,高昂还真有那么一丁点感动,他算是勉强理解那些明星们为啥那么热衷曝光度了。 就他这么一个小主播,还有这么多人关注和吹捧,更别说那些粉丝数大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大明星了,他们的粉丝不得把他们捧到天上去? 那种满足虚荣心的快感,那种受人追捧的爽快,比那啥的高潮都刺激吧。 “兄弟们,好久不见,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说是回家继承家业,继承个锤子啊,继承家里的五亩六分地?” 调试了一下麦克风,高昂和水友们简单打了个招呼。 “我凑啊,五亩六分地,主播是大地主啊。” “这要是在魔都,吃租都吃撑了。” “我家就三亩地,还是那种荒山野地,小树苗都快饿死的那种。” 生怕水友们不信,高昂登录自己微信,把自己老妈发过来的一张照片给他们看了下。 “没骗你们吧,土地承包证书,咱也是有证的人了。” “秀,真特喵的秀。” “炫富,赤果果的炫富。” “你这证不行,还是我那免费的证靠谱,你羡慕么?” 游戏更新完毕,还是先自己建了个房。 “新赛季了,咱也来定个位,筒子们走起,密码房间号。” 大概看了下最近的更新,大的变动不多,就是多了一个四巫师,四巫师效果是激活场上唯一一个羁绊的最高人数效果。 最高人数效果的,无非是九精灵,九战士,九法师和九刺客。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高昂心里就有一个大概的阵容选择了。 战士够硬,但是缺少输出;法师爆发是强,但是缺少前排;刺客暴击是好看,但是最怕元素法。 而精灵就不一样了,这个四巫师可以说就是给九精灵量身定做的。 大树有德鲁伊属性,可以快速达到三星;输出有风行者有a;巫师里边有个墨客,再加上一个的话……啧啧,简直是上分利器啊。 “筒子们,我刚才想了一套无敌阵容,容我给你们秀一下哈。咱们今天的目标很简单:一日堡垒。” 之所以定下堡垒的目标,高昂是考虑过的。 新赛季才两天多一点,最高段位也仅仅是堡垒3而已,达到堡垒段位的人数也就那么32个。 一局八个人,这些堡垒撑死能组四个局,还得排除一些有事情没法一起玩的,那堡垒局就更少了。 而主教就不一样了,起码也得有个几百人。 “叮咚”竟然是老万的消息。 “你这开播了,也不说一声?” “这不怕你有事么……” “快周末了,能有啥事,带我上分。” “等我一下,你先开机,我刚开了一把。” 看到高昂回复的消息,老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心里早就把这个人给骂了个半死:直男癌晚期,钢铁直男不外如是。 手却很老实地点在了超火上,“嗖嗖”的就是五连发。 “感谢我家老万的五发超火,爱你哟,么么哒!下把带你上分,主要是我这把阵容太胡了。” 其实不是阵容胡的问题,主要是定位排名的问题。 这是第一把,而且是积分赛,如果是休闲模式的话,高昂早就秒退了。 积分模式半路逃跑,可是算速八出门的,那他的定位排名肯定差的一批。 “直男主播,关注了。” “我就喜欢主播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硬气,i了i了。” “昂八爷,我要是你的话,直接让万皇的火箭坠机。” 和水友说笑打闹,偶尔再和老万聊下天,高昂忽然又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15波野狼已过,兄弟们,开始变魔术咯!” 大树,来!直接四个。 风行,来!直接三个。 a,来!也是三个。 30s时间,假九精直接成型。 三星大树,两星风行,两星a。 至于默克和,那得等下一波了。 “昂老八,还说你没开挂?” “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 “魔术手,魔术手再现江湖。” “我特么就不该进这个房间,我特么就不该进你这个局。” 弹幕一片高潮,游戏内却是一片惨叫。 16波,满血超神飞起来的第一名直接碰到了高昂已经基本成型的假九精,不出意外被他断了连胜,不仅送了钱,还掉了1八血。 “狠,太特喵的狠了!” “昂八爷开启点名模式,诸神回避。” 不得不说,血入别人之后,再看到他们发出的惨叫,那种满足感真的让人很上瘾。 只不过在抽卡的过程中,高昂又有了一个新发现。 —————— 感谢訾杌老大爷的100打赏,阿尼哟~ 53、脑机互联 以前抽卡的时候,需要他发功,也就是脑子中要想着某张卡牌,才能到这张卡。 按照他之前的推断,是因为他的身体或者某个部位经过白色球体的变异,产生了某种奇特的能力,也就是他自己定义的“数据流磁极信号”。 卡库内的英雄卡是一个磁极信号,他能发出异性的另一种信号,两者相吸,于是卡牌就被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的情况和他之前的推断又不一样了。 他竟然能“看”到卡库里的内容! 当然,这个“看”并不是真正的看,而是一种具体化之后的表象。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游戏的众多代码,经过一系列的转换形成了具体的图像,展示在他的意识中。 举个例子就是:程序员敲了一系列代码,在程序员看来就是一堆字符,但是上线运营之后,展现在用户面前的就是一个具体的网站页面。 网站里有图像,有视频,甚至有音频等内容。 普通用户看到的就是这些图像视频等,而高昂看到的除了这些,还有背后的东西。 再比如说,抽奖吧。 奖池里的东西所有人都能看到,但是他就可以看到里边到底有什么。 也就是说他“看”到的是真实存在的,而普通用户看到的只是程序员想让他们看到的。 这种情况也能解释之前为什么他在自走棋信使五级的时候,尝试抽宙斯等橙卡,没有一点效果的原因。 因为五级信使,是无法激活橙卡卡库的。 他刚才也尝试过,在他信使六级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宙斯、炸弹人这些卡牌。 变异能力再次进化; 由于未知原因,计算机数据可以具现化在意识里; 初步推断:由上次神农架雷击造成,计算机需要用到电源,雷电刚好附带电荷属性。 这些全都是他的个人推断,至于科学不科学,高昂自己也说不清。 还是那句话,既然发生了,就一定具有合理性,之所以现在无法解释得通,那是因为现在的科技还没到能解释这种现象的水准。 对于自己这个新能力,高昂对它进行了新的定义:数据具现。 发现了新能力,直播的兴趣就少了很多。 可是刚开播没多久就下播,未免也太不专业了,再加上老万已经等了好久,他只能压抑住内心探索新能力的欲望,耐着性子继续玩下去。 玩游戏是快了的,直播玩游戏的乐趣就更多了,特别是水友们的弹幕超级有意思,阴阳怪气的风格也让人沉醉,不知不觉就玩了五把,理所当然地吃了五把鸡,定位赛段位是主教六。 算是一个不上不下的段位,如果高昂找隐藏分高一些的对手,这个段位应该会好一些,五把吃鸡的话,出分段位可能会直接堡垒。 不过好在主教六到堡垒也就是两三把游戏的时间,影响并不是很大。 “老万,亲爱的筒子们,我得去做饭了,晚上十点咱们接着来战。” 这个点夏薇薇估计在下班的路上了,再不去做饭,等她到家发现又得吃泡面,等待他的又会是一顿冷嘲热讽。 因为有小花的存在,所以高昂最近的饭菜主要是以鱼为主。 今晚又是一顿全鱼宴:红烧鱼、水煮鱼、糖醋鱼、清蒸鳜鱼…… 给小花弄了几条,把剩余的饭菜放到保温箱里,高昂写了个纸条放在餐桌上,端着小花的饭碗就返回了自己卧室。 “吃吧!” 把猫碗放在门口,又铺上了一层保鲜膜,冲着小花招了招手。 “喵喵喵。”听得出来,小花很开心。 它吃它的,高昂得忙活自己的事情。 刚才做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是如何影响到自走棋卡牌库的。 虽然他之前有过推断,但是这次的过程更加明晰化。 他能“看”到那些卡牌,说明他和卡牌库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或者纽带。 也就是说有某种东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经过某种物质作为媒介,传达到自走棋游戏官方数据库内。 他的肉体应该没这个功能,应该也不是这个媒介,因为他除了和键盘鼠标接触,也没其他接触的部位了。 不对,还有个部位,脑袋。 他用的是麦克风话筒,但是他喜欢听歌,所以没有用开放式音箱,用的是入耳式耳机,为的是保证音乐音质的纯粹。 有了推断,接下来就是验证。 重新开了一把游戏的自定义模式,也就是单机模式。 第一次牌,高昂还是像往常那样,戴耳机,用鼠标键盘,很正常的流程,牌效果也很正常,要啥来啥。 第二次牌,耳机不戴,还从电脑上拔了下来,丢得远远的,正常操作,效果没有第一次明显,想要的牌只来了两张,其他三张都是可有可无的随机牌。 实验到这里,高昂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牌的诀窍应该发生在耳机里,或者说发生在戴耳机的那个时刻。 第三次牌,戴耳机,身体离键盘和鼠标起码有一米远,用橡胶拖把杆捅了一下键,牌效果很正常,还是要什么来什么,直接来了五张想要的牌。 推断:经过变异之后,大脑会发出某种波段信号,通过耳机线这种媒介,侵入游戏官方数据库,直接获取游戏数据; 发出这种信号,需要消耗一定的未知营养物质,因为第二次试验的时候,身体有明显的疲惫感觉,好在这种疲惫感非常轻微,远不及最初那次的肾虚感。 大脑发射信号,影响计算机数据? 这个猜测吓了高昂一大跳,这不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故事情节么? 放下手头工作,打开搜索引擎,直接输入“人脑和计算机联机”关键字,然后按下ener键盘。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标题:与人脑和计算机通信。 “尼玛,原来还真有疯子搞这种研究啊。” 这个疯子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在国际上风头尽显的特斯拉首席执行官马斯克。 马斯克创立了一家名叫neural link的公司,这是一家研究人脑和计算机集成技术的公司。 他们的设想是把某种液态的微型芯片注入人脑当中,这种液态的微型设备会转变为“电子网”,并在大脑的特定区域内展开多达30次的网络,从而可以灵敏地检测出脑细胞之间的电信号和刺激。 这些电信号和刺激再经过bi,也就是脑计算机接口,传达到计算机当中,再经过一系列软件和脚本的运作,从而转化成计算机可以理解的代码,然后让人们可以感受到正常的声音、图像、甚至其他信息。 当然,马斯克他们的计划主要是针对的医疗领域,还有些部门和国家更加注重于军事领域,比如某国国防部就投入高达上亿米元。 看了网上的这篇报道之后,高昂才算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哪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啊,只是现在的科技水平差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按照他的理解就是,他的大脑的确是发出了某种信号,只是这种信号可能过于特殊,特殊到了可以绕过bi直接让计算机理解,而这个代价也仅仅是需要消耗他一丢丢未知的营养物质而已。 而且这种信号的传输还不需要有线媒介,这个过程他也可以理解。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就是有线电话,随着科技发展得越来越快,手机逐步替代了有线电话。 而他的信号可能过于高级,或者引起他身体变异的白色球体过于高级,让他跨过了“有线阶段”,直接迈入了“无线阶段”。 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直接和计算机建立关系了。 不再需要鼠标,不再需要键盘,甚至不再需要耳机,所有的计算机数据都可以汇总到他的大脑里,他的大脑信号,或者说是脑波,也可以直接传达到计算机里。 “我去,这可是个无敌的能力啊。” 当代社会可是一个离不开计算的时代,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么变态,他简直可以被称为“神”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当他尝试脱离鼠标和键盘去玩自走棋的时候才发现,他想得太美了。 任他瞎鸡儿想,游戏画面没有任何动静,卡牌不会动,装备箱子也不会开,脱离了鼠标键盘之后,他和普通人一样,对于这款游戏没有一丁点的操控权。 “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把刚才那篇文章仔细回想了一遍,高昂总算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想要把脑波信号转化成计算机能理解的语言,需要一个芯片,而这个芯片说白了就是转化器。 他现在缺少的就是一个转化器。 至于说为什么自走棋可以转化过去,那就得从这款游戏说起了。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自走棋这款游戏太简单,不需要转化器,因为它是一款在原有游戏基础上编辑出来的玩意儿,它本身的逻辑没那么复杂,也就是说它自身的计算机语言是个傻子都能理解。 而高昂之前发出的要某种卡牌的脑波信号也很简单,所以才能被自走棋数据库轻易理解并且接受他的请求,给他发牌。 而他如今想要让卡牌自己动,自己开箱子,这种语言要求就略微显得复杂,导致自走棋数据库无法理解,所以才会无动于衷。 “也就是说我需要把自己的想法转换成计算机可以理解的语言,就能实现我的要求了?” 计算机能理解的语言? 那可太多了,语言、++语言、jaa语言、pyhn语言等等,这些东西高昂也只是听说过,想让他学会,那就只能从头学习。 “继外语之后,又多了一门必修课,计算机语言。不对,还有其他学科。” 想到之前温度成像的猜想,他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开心了。 想要完成这些猜想,他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天文地理也就算了,还得学习数学,还得学习…… 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继续读研而是直接跑出来上班?不就是为了躲避考试和学习么。 现在倒好,空有一身宝藏却无法开发,而开发这个宝藏的前提是要自己刻苦学习…… “学吧,不学也太对不起三清道祖的眷顾了。” 看了下时间,刚好九点。 “学习一个小时,十点开直播。”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好了十点要带老万开黑,那就不能食言。 在学习语言的过程中,高昂又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54、偷听 他本来以为学习这个对他来说犹如天书的语言会很难,或者说是难如登天。 但是看了一个小时的教学视频之后,他反倒并没有觉得太难。 按照上边的教学步骤,他也尝试着去完成一些作业,嘿,还挺简单的昂。 他没觉得是这些作业太简单,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大脑被白色球体给强化过,从而提高了自己的理解能力? 同样的教学视频,他以前也尝试过,问题是根本看不进去不说,就算勉强看进去了,过两分钟绝壁忘个干净。 他本来就是一个文科生,什么函数啊,公式啊对他来说就是个天堑。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语言的课程也刚好到一个节点。 关闭课程网站,打开自走棋游戏,高昂继续自己的上分之旅。 他的目标是一日堡垒,现在是主教六段,如果顺利的话,只需要三把吃鸡就能到堡垒,甚至两把也可以,关键是看队友的分数薄厚。 队友段位高的话,吃鸡的奖励分数会有个上限,也就是100分,如果队友都是主教一那种级别的,吃鸡估计也就几十分而已,那就得多打一两把了。 一边陪着老万直播玩游戏,一边听着莉莉安房间的动静,也算是相得益彰。 自从在她身上发现有罗伯特的气息之后,高昂就加强了对她的关注。 不管是从气味还是声音,只要他在家,都会分出部分精力在她身上。 这个女人太怪了,体温不正常,心跳不正常,最关键的是她和罗伯特之间还有牵连。 罗伯特是谁,那可是扳指男孩,他在高昂的心里已经被打下了一个烙印:吴梅案元凶。 那对恩爱夫妻的悲惨结局,让高昂对罗伯特恨之入骨,甚至连莉莉安都被他拉近了黑名单。 如果不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作案手法和作案经过,高昂早就把他秘密处理了。 此时莉莉安终于发出了一点动静,她没有选择打电话或者发语音消息什么的,而是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从打字的频率和她耳机中传出的声音可以判断出,她应该是通过即时聊天软件和对方沟通的。 如果是发送邮件的话,怎么会有“滴滴”声嘛。 而且只要有“滴滴”声,她就会噼里啪啦地打字,其他时间估计在思考。 “挺谨慎嘛。” 莉莉安打字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逐渐有些急促,估计双方洽谈的不是很愉快。 “混蛋。” 狠狠地骂了一句之后,高昂听到了她划开手机的声音,这是要打电话了? “甄飞天,我告诉你,你可别忘了是谁给了你这一切,我能成全你,也能毁了你。怎么,国外呆得久了,真以为自己能通天了?我警告你,老老实实按照原计划进行,你要是再敢给我玩小心思,后果自负。” “多特小姐,消消气,我甄飞天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多特家族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里。但是有些话咱们是不是得说明白啊?s能有今天不能说全都是你们多特家族的功劳吧,我甄飞天就没有一点苦劳?国内的关系不是我处理的?那些大明星们的集资款不是我去忽悠的?……” 听到这里,高昂才恍然大悟,他终于知道这个甄飞天是谁了,这不就是那个老赖么? 可是他说的“多特小姐”莫非就是莉莉安?这女人看来果真不是什么好货色,对待自己闺蜜都用假名。 可是甄飞天怎么会和莉莉安有牵连了?莉莉安不是s集团的一名员工么?她怎么敢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老板说话? “我承认,这几年我是有点冒进,导致s集团的财务出现很多问题,但是我的目的是什么多特小姐你不清楚么?就算你不了解,多特先生应该知道的吧?还有,我们之间早已不再是隶属关系,而是合作关系,我希望多特小姐能够明白这一点。” 甄飞天的语气已经从刚开始的略微抱歉逐渐变成了咄咄逼人。 “很好,非常棒,甄先生不愧是s集团创始人,小女子只能庆幸于不能当面和甄先生当面沟通,当是一件憾事啊。” “呵呵,多特小姐不会希望有这么一天的。” “废话少说,你老实告诉我,这次的计划会不会出问题。”莉莉安也就是多特小姐,厉声问了一句。 “应该不会出问题,国内国外两条腿走路,绝不会重蹈之前的覆辙。” “希望如此。” “嘟嘟嘟。” 挂断电话之后,莉莉安在房间内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地还会咒骂两句甄飞天,只不过骂人的内容都是一些英伦俚语,高昂也听不太懂。 从这两人的对话内容,他得出了一些个人的推测。 莉莉安也就是多特小姐,应该是英伦某个大家族的小姐之类的角色,而甄飞天的ls集团的发家和他们应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后来由于甄飞天瞎搞,导致s集团财务出现问题,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某个计划造成了财务亏空,甄飞天不得不败走国外,重新开始了他的计划,而国内的计划也未曾停止。 如今他们的计划好像出了什么问题,莉莉安找他质问,得到的却是甄飞天不咸不淡的回复。 至于那些大明星们被甄飞天忽悠上套,应该就是图他们的钱。 “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高昂有点捉摸不透他们之间对话的深层含义,刚才的对话内容里一个关键词都没说到,让他瞎猜他也猜不出来啊。 “一个大骗子,一个女流氓,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个计划绝对是个坏东西。” 高昂给他们下了这么一个结论,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真要阻止他们这个计划。 今天偶然听到一个隐秘信息:s集团的甄飞天竟然和莉莉安认识,关系还不简单的样子; 莉莉安竟然是英伦一个古老的家族--多特家族的大小姐; 不知道夏薇薇是否了解这个信息,抽空可以问一下,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对她隐瞒了部分信息,其心可诛; 只是不知道甄飞天的计划和罗伯特可能参与的“吴梅案”是否有关。 7月4日是周六,夏薇薇没去上班,这周轮到她调休。 一大早莉莉安就要拉着她去逛街,说什么上午不热,到了中午下午就没法出去了云云。 还说什么自己来魔都这么久了,她都没有陪她好好逛过街,一点儿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云云。 这话听得高昂十分尴尬,这不是情侣之间才能说的话么,莫非闺蜜关系真的这么腻么? 还别说,夏薇薇还真吃这一套。 “你们出去这么早,店铺开门了么?” 不怎么逛街的高昂多嘴地问了一句,招致而来的就是莉莉安的怒目而视。 “要你管,没开门不会去开门的地方么?死厨子!” 一听这话,高昂气得拿着水果刀就冲了过来。 “你干嘛?中午不用做我们的饭了。” 俏目一瞪,夏薇薇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挺正常一个人,怎么就多了一张嘴!” 既然不能下手,那文斗也不能输啊。 “你说什么?”莉莉安一头问号,这句话她听得不是很明白。 “走了!”生怕她反应过来再和高昂文斗,夏薇薇纤手一拉,两人就出了别墅。 确定两人走远了,高昂才拿出手机,给自己师兄曹坤发了个消息,叫他过来吃饭,顺便聚一聚。 一个小时后,两人就碰了头。 夏薇薇是说过不允许高昂带陌生人回来,可是曹坤不算陌生人啊,就算她知道曹坤要来,估计也是举手欢迎。 之所以要等两女出门才敢叫曹坤来,主要是高昂想喝两杯小酒,他又怕夏薇薇说他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曹坤来的时候还提了一个背包,看起来分量不轻的样子。 “师兄,拿的什么啊?” 正在厨房做饭的高昂,听到声音伸出头看了一眼,立马就看到了他手里的背包。 “国考资料和笔记。都是当年我用过的,笔记还是我自己亲手写的,对你今年的国考说不定有点帮助。” 曹坤把背包放到茶几上,径直去冰箱拿了一罐冷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高昂一个人在里边劳作,自己并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你……”高昂手里的菜刀一顿,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是以前,他厌烦直播之后还真有可能去国考,弄个公务员什么的当一当,魔都混不下去还可以回老家,走走关系应该也能混得不错。 可是如今他都是变异人了,有类似超人的能力,他已经习惯了独自出入。 如果考上了公务员,那就得准时上下班,那就少不了和同事之间的应酬,那就多了很多暴漏自己变异能力的风险。 米国漫画里的超人是有一个正经的记者身份,可是记者这个职业他也不熟悉啊,而且他可不愿意把自己变成一个三八记者。 “别你啊我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你爸妈考虑吧。没一个正经职业,让二老怎么在邻居面前吹牛?老一辈的晚年生活不就是在吹牛中度过的么……你想让他们过得开心,那就得有一个体面的、拿得出手的职业,比如我,我爸妈在我们乡镇可是远近闻名,每次我回去都跟亲儿子似的,呸,本来就是亲儿子。我的意思就是,你得谋一个正经职业,主播太不靠谱了。” 说了一大通,曹坤开始给他分析国考的流程什么的。 “停停停,现在还早着呢,资料放那儿吧,我抽空看看。” “什么叫抽空看看?你得仔细认真地看,那都是我一根一根头发掉出来的。” 师兄弟两人拌着嘴,发着牢骚,一顿很是丰盛的午餐逐渐摆满了餐桌。 “白的红的还是啤的?” “部里有规定,任何时间都不能喝酒,想喝酒得打报告。” 曹坤双手一摊,伸手拿过一瓶果粒橙,露出一丝苦笑。 “你看,这就是公务员的不地道之处,我虽然没啥酒瘾,但是干啥都得打报告,这不符合我自由的性格。” 高昂开始为自己找借口。 “你就贫吧你,待会我就给老师打电话,你等着挨骂吧。” 知道自己不大容易劝得住这小子,曹坤决定搬出如来佛祖,他就不信高昂这个孙猴子还能逃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了。 一听到师兄要给老师打电话,高昂立马就怂了。 他生平怕的人没几个,敬重的人也没几个人,而他们这位老师刚好都占全了。 “别别别,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吃菜吃菜。” 笑嘻嘻地讨好自己师兄,高昂还殷勤地夹了一筷头的拍黄瓜,放到曹坤眼前的碗碟里。 两人有说有笑,谈谈工作谈谈生活,高昂也把自己直播里遇到的一些趣事讲给曹坤听。 他知道警察这个职业压力太大,虽然市局有自己的心理疏导部门,但是多给他讲一些网上的逗比段子,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润物细无声嘛。 “师兄,那个罗伯特是干嘛的啊?” 聊着聊着,他就把话题转到罗伯特的职业问题上了。 —————— ps: 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如有侵权,联系必删! 55、底细 “他啊,长生生物的一个工作人员吧,好像还是山国人,从国外高薪聘请的。” 又给自己续了一点果粒橙,曹坤不在意地回答道。 “具体的呢?” 高昂也夹了一口菜,装作不经意的继续问道。 长生生物是做什么的,他早就上网查过,国内一家从事疫苗研发和生产的上市公司。 近几年由于资本开放力度的加大,涉猎的范围逐渐扩大,早已不再局限于疫苗这个行业了,原生药、仿制药、特效药乱七八糟的都在搞。 而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想要维持自己的股价,那董事会就得会讲故事。 估计这个罗伯特就是这些故事中的一个,当然,这些都是高昂自己的猜测而已。 他也是从网上的一些信息里,分析出来的这么一个推测。 “什么具体的?”曹坤好奇地瞄了高昂一样,他有点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 “他不会是一个吉祥物吧?” 听了这话,曹坤就知道高昂什么意思了。 “哪能啊,人家可是一个什么实验室的心理学顾问,还是什么常青藤联盟大学的高材生,开的工资可不低,一个月抵得上我们一年的了。” 撇了撇嘴,曹坤略微额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是滋味。 “心理学顾问?” 高昂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他好像找到了一点苗头。 “嗯,死的那两个,就是互殴致死的那两个,也都是山国人,只不过他们好像是搞药物研发之类的,和萝卜头是一个部门的。你问这些干嘛?” “哦,没事,你这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一个新闻。前段时间不是流行一个什么“长生药”么,好像就是这个公司生产的吧?” 高昂赶紧找了一个话题,转移了曹坤的怀疑。 “那个啊,我也听说了,我觉得吧就是忽悠人的,哪里有什么长生不老药啊,骗人的玩意罢了。不过有一说一啊,那种药卖得也忒贵了,一瓶要一万多。” 高昂无语地看了自己师兄一眼,说道,“你不信你还去看价格?” “不信就不能看了?折叠手机我买不起还不能看了?”曹坤扯着脖子开始和高昂对刚。 死鸭子嘴硬,高昂懒得继续就这个话题掰扯,就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吴梅案’判了么?” “判什么啊,疑罪从无,没有作案时间、地点、工具,甚至连作案手法都不知道,问她都是一问三不知,测谎仪也测不出来什么问题,还一个劲儿的喊着‘冤枉’,暂时收押而已,我估计啊最后还是无罪释放。” 曹坤也是一头包,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股邪气。 女主人报失踪,过了几天失踪人的皮肉组织在化粪池内找到,她家的储藏室可以说就是第一分尸地点,可是就特喵的没证据。 “师兄,你说……” 高昂迟疑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问出这个问题。 “说什么?”见他一直没有下文,曹坤有点急了。 “没啥,本来想说什么的,到嘴边就忘了,吃菜吃菜。” 高昂随便找了个理由掩饰自己的尴尬,赶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饭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其他事情的看法,曹坤就打算离开了,只不过临行前还是一直叮嘱他记得看书,好好复习之类的。 “还有啊,在酒店叫外卖注意一下。” 说完还对着高昂眨了眨眼。 “????” 看着曹坤的车逐渐远去,高昂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宴请他的目的就是从他这里套一些话出来,大部分的目的都达到了。 为什么说大部分呢,因为有一部分是和他自己原计划有所出入,所以抵消了一些成就感:那一包复习资料。 让他没想到的是罗伯特的个人身份,竟然会是一名心理学专家。 高昂的猜测是,这家伙既然是个心理学专家,那就高看他一眼,假设他会催眠之术,利用自己这个能力催眠了吴梅犯下了那个案子。 可是吴梅案的卷宗上面没有他的任何记录,小区周围的所有监控都没发现他的身影。 而且怎么解释扳指的事情? “这里边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好像我身上的变异一样。” 摩挲着下巴,高昂陷入了沉思。 他住的地方距离罗伯特那个酒店太远了,他不可能对他进行长期的监视。 如果他跟着过去,在酒店长期包个房什么的,也说不通。 上次就被夏薇薇给逮着了,如果还有下次,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去搪塞别人。 最关键的是,这种很反常的行为很大可能会引起罗伯特的注意或者增加自己的暴露几率。 一个小主播不好好搞直播,从普东跑到普西开一间房,说自己没搞非法活动估计都没人信。 “做一个遵纪守法的超人,也太难了吧。” 高昂也曾经设想过,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罗伯特给绑架了。 找一个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地,满清十大酷刑轮番招呼,想必能让他开口,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可是这个做法太……不合规矩了。 首先,罗伯特还只是有嫌疑,高昂他自己都不能确定他的作案手法和动机; 其次,他高昂并没有执法资格,也没有审讯资格,他如果做了那些,那就属于侵犯他人人身自由,那可是极大的违法行为。 再次,他也没把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罗伯特给带走,魔都这个地方,不说遍地摄像头,那也差不了多少。 更何况劳芳那个逃犯也曾在那里借宿过,所以亡羊补牢的摄像头监控比别的地方更加密集。 “要不晚上给他装一个摄像头?” 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因为实施难度很大,而且效果还不一定好。 罗伯特那间房是临路的,也就是说就算自己可以挂上去,保不准就会被来往的路人发现。 拍照,视频再加一些文字,抖音小视频由此而生。 他可不想成为网红,更不想暴露自己超人的身份。 而且据他所知,酒店房间内的摆设很干净整洁,不会有放置摄像头的地方。 至于说那些针孔式摄像头,想都别想了,自己一个老实巴交的小主播,去哪儿搞这些间谍式装备。 “哎,习惯了当守法公民,现在想作奸犯科都觉得自己不及格啊。” 懒得想那么多,高昂给小花打了个招呼,就回房了。 拿了一罐冰阔乐,美滋滋地灌了一口,顺手从师兄的背包里拿出来一本书,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在大太阳的照射下认真拜读了起来。 既然是学习,那就得从点点滴滴开始。 看书的时候,他也在尝试分析可乐里的成分。 有点甜,肯定是是有糖分的;会让人打嗝,肯定有碳酸化合物;稍微有那么一丢丢苦涩的味道,像是咖啡因;还有一些柠檬酸的味道。 其他的味道还有很多,高昂基本上都“记载”了下来,可是他叫不出来那些物质的化学名字或者书面名字。 举个例子,就好像你在大街上碰见一个人,记下了他的脸,但是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一样。 第二次再见到他,你会说:哦,我见过你。 但是你不会说,你叫xx,因为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同理,高昂很确定,如果自己再次从别的饮料里喝出类似的味道,他肯定可以判断出来是哪一种,包含了多少种类似物质,但是你让他说出这些物质的名字和成分,对不起,不知道。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多学习多实践的原因。 等太阳基本落山,太阳光线没有那么热烈的时候,他才收起了书本。 晚饭什么的不用弄,那两个女人估计在外边吃好的了,随便给小花弄了一点吃的,让它自己去玩,高昂又登录了sea。 并不是说他又对游戏上瘾了,而是他发现他新增的变异能力,就是和计算机数据沟通交流的那个能力,在自走棋这款游戏中特别好用。 他就琢磨着,通过这款游戏逐步开发强化自己的这个能力,顺便还能直播赚钱,两全其美嘛。 新赛季才刚开始三四天,官方立马又更新了一个版本,增加了牧师羁绊的玩法。 其中双牧师受到一定伤害之后,会补偿一片树叶,吃了这片树叶会随机增加1-10点血。 叫上老万,高昂直接开启了酸臭的双排上分模式。 说起老万这个白富美,高昂一直和她保持着健康的主播和水友的关系。 什么面基啊,水友见面会之类的,他都是持拒绝态度。 按照他的想法,网络上的感情只有在网络的环境里才会保真,如果牵扯到了现实,那就很有可能会发生各种意外,从而打破这种美好。 老万也是个秒人,虽然给他刷了n多的礼物,却也没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比如:自古榜一睡主播此类的。 “刚更新的双牧师,我决定直接空城,看看能不能就靠吃树苟到前四。” 打完三波小野怪,高昂直接“要”来了一个牧师,把其他卡牌卖个精光,刚好有10块钱的存款,下个回合还能吃一块钱的利息。 “那你玩什么?精灵么?我玩野兽战。” 老万也是个暴力分子,对于血入别人乐此不疲,所以她选择的是野兽战。 “精灵成型快,但是玩的人太多了,换个玩法,元素法吧。” 元素法也是一套不错的阵容,七人口基本就能成型,六法师带个水人元素,基本就能锁血。 空城期,高昂一个一个观看着其他玩家的阵容和预留的卡牌。 果然不出所料,精灵和神骑四侠都有人在玩。 “看来只能你玩野兽战,我玩元素法了,其他家基本上把阵容都占了个遍。” “嗯,不过法师好像也有一家,你能抢得过他么?” “嘿嘿,你说呢……” 说话期间,他就被另一家裸空的断了连败。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上双牧师了,赢了加1块钱胜利奖金,输了看看能不能弄片树叶。 由于有多家空城,所以攀升人口的游戏节奏并不快。 直到第九波,高昂才拿到第一片树叶。 “来吧,看看到底是几滴血,开个竞猜哈,八血以上,能或者不能,开始!” 为了增加直播的趣味性,他干脆开了一个盘。 “如果是别的直播间,我肯定无脑梭哈不能,只可惜这是昂八爷的直播间,梭哈不能就是送鱼丸。” “9494,这个盘只能糊弄新来的观众。” “哟,有傻子上钩了,竟然有人买“不能”,我惊呆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梭哈不能!” 有了盘口,弹幕顿时就更加热闹了。 打完野怪,高昂还是没有搜卡,继续双牧师。 “来吧,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鼠标左键轻轻点击到那篇树叶上,找了一颗看起来不显眼的小树苗。 “兄弟们,冲鸭。” 把树叶点在树苗上的一瞬间,高昂就把心思沉浸到了计算机的数据流当中。 56、关于超能力的讨论 这次吃树和之前抽卡的感觉还有点不一样。 抽卡只是把卡池里的东西挑选出来,“看”到什么,直接意念选择即可。 而吃树,则是在1-10十个数字之间随机判定一个,然后把选择出来的数字血量加到对应的信使身上。 就在高昂把树叶点到树上的一瞬间,他已经能“看”到1-10这十个数字在来回跳动,结果是几,他也不知道。 “握草,竟然是1滴血!” “草草草,昂八爷,还我鱼丸,我不玩了。” “结账结账,9.9赔率啊,爽死了,单车变摩托了。” 出乎大多数水友的预料,第一棵树竟然只吃了1滴血,弹幕节奏瞬间爆炸。 “咳咳,看吧,我就说我没开挂,我要是开挂了,这肯定是10血嘛。” 为了节目效果,也为了给巨鸟多多留点面子,高昂只能藏拙。 “来来来,第二片又来了哈,继续,盘口走起来!” “我算是发现了,你特喵的就是运气好,我就不信你能吃八滴血以上。” “同上,梭哈‘不能’。” “我刚才梭哈的‘不能’,但是吧,刚才都跌停了,这次应该要触底反弹,我选择‘能’。” “还‘触底反弹’,不知道有个词叫做‘下跌中继’么?” 看着满屏的弹幕,高昂再次点了一颗看起来不是很起眼的小树苗。 这一次他不像上次那样无动于衷,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数字‘10’,就跟他想要某种卡牌是一样的道理。 当然,这个数字‘10’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数字10,而是他在意念中通过计算机数据和语言转换成的数字“10”。 “握草,刚才1滴血,现在10滴血,地天板么?” “哈哈哈哈,满仓梭哈就是舒服,满仓涨停啊!” “尼玛,坑比,主播操盘,举报了!” 麻溜地结账,顺便收获一笔抽成鱼丸,美滋滋。 通过抽卡和吃树这两次实验,高昂确定了一件事:自己对计算机数据的影响力,在逐步变强。 虽然他不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但是他也能通过自己的逻辑分析推算出这个结果。 从卡牌库挑东西和从转动的数字里固定某一个数字,后者的难度肯定是比前者要大的。 这就像是平常人,一个是从背包里拿一件静止的东西出来,一个是要先把动态的物体固定住,然后再挑选东西,后者明显多了一个步骤。 虽然后者多了一个步骤,但是他本人也没有感到有多疲惫。 也就是说他的精神力,或者说是和计算机数据沟通的能力又强大了许多,或者说是他本身的实力比当初提升了很多,这点消耗不值一提。 “这把你就堡垒了啊,我还是主教呢。” 老万不开心的声音,在yy里响了起来。 她才主教三,就算这把吃鸡,最多才主教五,而高昂铁定吃鸡,直接晋级到堡垒段位。 “额,没事,我们打水友赛,主教段位的水友赛,我们自己开房。” 这位毕竟是自己的榜一,是自己最大的金主,不管怎么滴也得伺候好了。 “嘻嘻,那好,发个奖励,谁吃鸡我发口令红包。” 老万也只有在玩游戏的时候,才会展现小女子的心态,平常的时候那可是一个女强人。 她发的红包也不大,1八八而已,但是水友们可就开心了啊。 “哟呵,原来看直播真的能赚钱,麻麻再也不会打我了。” “我是堡垒,可以参与么,红包什么的我不在乎,我只想公平竞技。” “神特么的公平竞技,你不仅图红包,你是不是还馋万皇的身子啊?” 听说有红包,水友们的积极性可就大了许多,更何况老万的确算是一个白富美,在水友的心目中,也称得上是梦中情人。 这一把高昂尝试着看看能不能帮助一下老万,至于怎么帮助,他也只是有个理论,暂时还没摸出头绪。 按照他的理解,还是一如既往地带上入耳式耳机,然后尝试着去沟通自走棋的计算机数据。 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自己的棋盘数据库,而是尝试着把意念流数据从数据库里“拉”出来,去外边走一走,看一看。 从自己的数据库出来之后,果真“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象”。 除却他们这个八人房间,外边还有众多的房间,一一林立,不一而足。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就是其他正在游戏的玩家。 有些房间已经不足八人,估计个别玩家已经速八出门了。 外边的世界虽然好,可是他这次的目的是帮助老万,稍微在外边溜达了一圈,高昂就把自己的意念流数据又拉回了自己房间。 “进”了房间门,他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数据位置,而是“观察”着其他地方的玩家。 其中有一个玩家给他的熟悉感最强,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个人之间有一些什么羁绊。 稍微拉近了一点距离,高昂终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老万。 至于为什么感觉会有一丝羁绊,他也算是有了一点头绪,因为他和老万是sea好友啊,而其他玩家和他就没有一点瓜葛。 至于说是头像或者名字引起的熟悉感,这点原因也有,但是没有sea好友的原因成分大。 找到老万的位置之后,高昂控制着自己的意念数据,慢慢地“爬”了过去。 原本他以为操控老万的棋盘数据难度会大一点,可是意念反馈过来的结果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记得老万喜欢玩野兽战,于是把狼人,海民,剧毒,小鹿还有德鲁伊统统给她拉了进去。 “我凑,老高,我胡了,天胡!” 这边他刚试了一把劲,那边yy就传来了老万激动的声音。 一次亮五盏灯,她可以直接把海民和狼人升级为两星,再随便找个战士,就能组成野兽战,再加一个紫卡德鲁伊,起码可以连胜到十回合。 “近朱者赤,和我这个欧皇玩得久了,你也欧起来了。” “且,我又米见过你,欧气还能通过网线传播?” 老万美滋滋地升级布阵,还不忘记嘲讽一下高昂。 “老万,你认为类似超人这种具有超能力的群体存在么?” 冷不丁的,高昂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并没有关麦,所以直播间的众多水友也能听到他的问题。 “主播沙雕,鉴定完毕,这都0202年了,还搁这儿讨论超能力呢?” “超能力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钞能力,贼强。” “老万不就是钞能力拥有者么……” 水友的弹幕果真不能看,高昂很期待老万的回答。 “理论上可能有,现实中没见过。”老万不假思索地就给了一个答案。 “哦,怎么说?” “所谓的超人,咱们先做个定义吧,也不说什么钢铁侠、神奇四侠了,就说一些我们自己神话中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吧。不管他们是如何得到这种能力的,其实这些超能力都可以用现代科学知识来解答,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千里眼就是望远镜,顺风耳就是无线通讯,可能不是很恰当,但是效果差不多,对吧?” “有点道理,继续。” “既然能用科学解释得通,那就可以用科学把所有的超能力都制造出来。当然,这并不是说现在的技术就能造出来,比如说钢铁侠,理论上现在也能造出来,只不过效果和强度可能会打一个打折扣,因为这涉及到技术壁垒,能理解吧?” “嗯。” “如果说一个人本身具有了超能力,那就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基因变异,这个是天生的;另一个是技术加工,这个可以后天养成。说到基因变异,我就怀疑我们公司有个总工是变异人,这家伙记忆力超强,基本上是过目不忘,只是性格有点怪癖,或者说是性格很奇怪。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咱们生物课本上可是讲过:基因变异具有普遍性、随机性和少利多害性。” “就像我们那个总工,他可能就是基因突变的个例,记忆力超好,或者还有其他的突变能力,但是基因突变给他带来的负面反馈就是身体很不健康,经常生病,脾气暴躁,性格乖戾,很不善于和人打交道。当然,这也很符合一句名言: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必定会关闭你一扇窗。” “不是,上帝他老人家说过这句话么?” 高昂一头黑人问号,急忙打断了老万的喋喋不休。 “哎呀,我正说到起劲处呢,别打岔,管他说没说过,就当他说过了……我说到哪儿了?” “说到了“上帝开门关窗”。”高昂赶紧接了一句,把老万的话题给接了回去。 “哦,所以呢,超能力这个东西,理论上是可以存在滴,我也是可以接受滴,只是没见过罢了,哎,很遗憾呐。” “听你这意思,你不怕有超能力的人搞破坏什么的?” 高昂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既然打开了这个话匣子,就当是吹牛了,得唠个痛快。 “不会啊,这个社会生态是有黑就有白,有山就有水,有坏人就会有好人,生态是平衡的。同样的,如果有坏超人,那必定会有好超人来制裁他,这种事情还轮不到我们屁民来操心。不是,你怎么忽然关心这个问题了?” “嗨,闲扯淡呗,我这不是看到你给我发的那些照片了么,有感而发而已,别误会哈。” 高昂赶紧找了个理由,打发了她的疑惑。 “哦,不过你没事可别学我啊,我是米漫脑残粉,追了好多年呢。我记得我有给你发过一个1:1比例的钢铁侠模型吧?” “有,我看到过,我还以为是真的呢。”高昂回答道。 “基本上可以说是真的,除了不能飞,没有高科技武器,其他的都差不多。”老万自豪地说道。 “能防弹?”高昂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那套钢铁侠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总工做的,外层骨骼的合金技术,全球领先。”听得出来,老万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丢丢自豪。 “那么牛的合金做模型……你可真会玩。”高昂无语地吐槽道。 “你懂什么,周边模型只是我们家一个产业而已,自己给自己厂子拉订单还不行啊?”老万对着高昂又是一顿猛怼。 说到这里,高昂终于有空去看下水友们的弹幕了。 “握草,老万原来是二次元大雕萌妹子啊。” “我只想知道,你们说的1:1模型长啥样。” 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高昂也就打开桌面捕捉,把老万的那个模型给大家放了出来。 “我尼玛,这不就是电影里的特效么?” “握草,一模一样啊。” “这得多少钱啊?得好几万吧?” 高昂也很好奇这个价格,就代替水友们问了一下老万。 “你还是打消这份心思吧,不是看不起你,你这主播的收入还真买不起。” “…………那你也得给个价格吧,我买不起,水友们买的起啊。” “就是就是,弹幕人均年薪百万,别说钢铁侠了,钻石侠都买得起。” “行吧,竟然你们非要问,我就说了啊,但是有个前提,你们不许骂我炫富,也不能骂我脑残,更不能骂老高是。” 可能这个价格很离谱,所以老万给直播间的水友们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弹幕一片和谐,一个个都在吹捧老万和高昂,那马屁拍得贼溜。 “老万是我见过的最接地气的富二代,一生粉。” “有人敢骂昂八爷?我第一个不接受。” 可是等老万真的曝出来价格,弹幕的风向立马变了。 “沙雕主播,沙雕榜一。” “呵呵,我这个常年玩手办的,就没见过比你这个更离谱的。” “老万,你这么飘,你咋不上天呢?” …… “看吧,我就说你们没人信,不过我忘记说了哈,这个只是出厂价,如果真要买的话,翻倍都不止。” 老万还是那样气定神闲,哪怕弹幕一片乱喷的,她也没怎么在意。 “这套东西在粉丝眼里肯定不值这个价,但是在合金材料领域,就不止这个价了。” 也没做再多的解释,老万就把话题扯到了别处,“老高,过两天我这边有个海上趴体,来玩儿呗?认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你真人呢。” 这可把高昂吓了一大跳,这女人怎么忽然之间想奔现了呢? —————— ps1: 感谢痞徒大佬的1000打赏; 感谢fie大佬的500打赏; —————— ps2: 按照加更规则,目前欠了三章,估计马上还要多两更……打赏快够10000了,推荐票也快破3000了…… 欠的章节,会在上架当天开始还…… 目前来看,上架当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保底2章+加更的5章,也就是7章,大约2万字左右…… 能不能让作者上架当天爆更五万,就看各位的了! 57、白手套 老万这个人吧,多金是肯定的。 从她的朋友圈也能看得出来,长得应该也不赖。 可是高昂还是没有做好面基的准备,主要是他觉得有点虚。 虽然他现在拥有了一些超能力,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见谁都不会虚,但是那些是肉体上的,并不代表他物质上也能这么优秀。 人家随手就是几万块的礼物打赏,这份魄力和能力至少目前的他还是远远不可企及的。 “额,我这个人懒得出门,在家玩游戏就挺好的,谢了哈。” 婉言拒绝了老万的邀请,直播间的水友们可看不下去了。 “怂比主播,人家都这么主动了,还在装咸鱼?” “活该单身一辈子,直男癌晚期,鉴定完毕。” “呵呵,女人啊什么掉东西,她有游戏香么,我支持昂八爷。” 看到这句话,高昂直接给这个水友加了一个房管。 顿时又引起了弹幕的一片冷嘲热讽。 yy里的老万听到高昂的回绝之后,无所谓地“切”了一声,又投入到了自走棋的大业之中。 她也是觉得高昂这个主播和别的主播有点不一样,很真实随性,做直播的目的也没有太大的功利性,没有可劲逮着她一个劲儿地薅羊毛。 再加上她的确有那么一丢丢的孤独和好奇,才邀请高昂参加她的私人聚会。 她也从高昂的历史朋友圈看到,这小子长得的确不错,人高马大精神奕奕,拿出来当个男伴一点儿也不丢人。 最主要的是,他接触的圈子小,为人没那么复杂。 高昂在家美滋滋玩着游戏的时候,夏薇薇和莉莉安也在返回别墅的路上。 逛了一天街,即使是两个女人,现在也终于显露出那么一丝疲态。 莉莉安直接脱掉高跟鞋,一双小脚裹着透明丝袜,很不雅观地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直接躺在了被放倒的座椅上,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夏薇薇聊着天。 一会儿问她最近有没有谈朋友,一会儿问她警局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案子之类的。 谈朋友的问题直接被夏薇薇忽略,不过有意思的案子的话,还真有那么几件。 稍微考虑了一会儿,她就把罗伯特那两个同事斗殴致死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个案件本来也不是什么机密性案子,而且已经结案归档,也对社会公之于众了,所以她也没有违反局内条例规定。 “打架死个人而已嘛,最多就是死两个,在我们国家太正常不过了,我还以为有什么稀奇的呢。” 莉莉安换了个姿势,把头转向了车窗外,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结果不稀奇,但是过程很不正常。这两个人的打架现场非常惨烈,全身上下都是武器,死因很滑稽,都是被对方咬破大动脉而死。” 在莉莉安面前,夏薇薇则没有那么高冷,显露出了自己八卦的一面,而且这个点她也是很好奇,所以她也想说出来,看看自己这个高智商的闺蜜有没有别的想法。 “什么?咬死的?” 莉莉安睁大了眼睛,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个新闻她是看到过,但是现场经过和照片警方根本没有公布,只是发了一个简报而已。 “嗯,而且你想啊,就算酒店隔音再好,两个人那么大的动作,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声响?除非两个人有很好的默契,宁可惨死也不想发出一点声音。那就说明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不然不会那么坚持。” 在闺蜜面前,夏薇薇显得正常许多,不仅话多了起来,就连表情都要丰富几许,时不时地还手舞足蹈几下,当然,只是单手而已。 “就算是有什么大秘密不能说出来,可是人体在受到严重伤害的时候,还是会自发做出一些防御性动作的,比如呼叫什么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丧失了某些人体机能?” 莉莉安支起半个身子,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确定,我总觉得最近一些事情怪怪的,可是又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让人很是恼火。” 夏薇薇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滴”的喇叭声,把莉莉安都吓了一跳。 在莉莉安的好奇追问下,夏薇薇也没忍住,就把吴梅案的一些情况也说了下。 对于这个案子,莉莉安没有太大的兴趣,反而追问道,“你说那两个斗殴致死的员工是哪家公司的?” “长生生物啊,对了,我记得你和他们有业务啊。” 夏薇薇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不仅莉莉安和他们有业务往来,自己和他们也有瓜葛。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继续讨论下去。 回到别墅,夏薇薇把正在玩游戏的高昂直接拉到三楼书房,自己坐在老板椅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指了指周围,又指了指夏薇薇,高昂心里有点发虚。 他这是破天荒第一次来到二楼以上的房间,约法n章里边的不平等条约的恐怖之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你人还挺不错,是个好人。” 等了小半天,夏薇薇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高昂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是,你这就给我发好人卡了?” 他的内心是有点崩溃的,自己这半个月以来,又是当厨子,又是当司机,偶尔还客串一下园丁清理下杂草,没说一定要怎么滴吧,但是起码给个中肯点的评价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辛辛苦苦十几天,一张好人卡就打发了他。 夏薇薇黛眉一皱,好似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让这家伙引发了误会,赶紧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信任。” “那肯定啊,吓了我一大跳。”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高昂长出了一口气,继续问道,“有啥事,说吧,都是自己人。” “明天帮我办件事。” “好说,只要不是违法乱纪、出卖我色相的事情,某问题。” 大手一挥,高昂豪气万丈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父亲之前投资了很多产业,去世后这些产业都转到了我的名下,从法理上说,这是不合规矩的,毕竟我现在是一名公务员,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把这些产业转到你名下。” 说完这些,夏薇薇一动不动地盯着高昂,生怕他回绝似的。 做出这个决定,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她现在是一个警察,身份过于敏感,虽然她的情况有些特殊,也给市局做过报备,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做出一些改变。 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那些保护自己的人,如果说到时候出问题了,自己大不了脱制服走人,可是那些人怎么办。 而且经过她的观察,高昂这个人的确还算不错。 够大男子主义,够正派,够关心女人,这些都够了,值得她去赌一赌。 况且,除了他,她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父母都是单亲家庭,她也是独生子女,表哥表姐堂哥堂姐,七大姑八大姨这些亲戚,只存在她的课本里。 再加上她自高中起就在国外读书,同龄人也没几个说得来的,也就是说父母离世之后,她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而高昂,算是她目前来说勉强能入眼的一个男子,嗯,颜值还不错。 “你的意思是,要送我一大笔产业?” 琢磨了一小会儿,高昂算是把她的意图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不是送,是挂靠在你名下。” “哦,白手套啊?” 夏薇薇蹙眉,仔细想了下也没啥不对,然后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高昂的理解。 “你不会是什么灰社会集团大佬的后代吧,那些产业不会是……” 高昂鬼鬼祟祟地伸过头去,悄咪咪地问了一句。 “……”,夏薇薇无语地看着他,“你是电影看多了吧?你同意不同意吧?” “你起码得让我看下都啥产业啊,灰色产业话,我可没胆量去接盘。” 白了他一眼,夏薇薇打开了书房内的一个保险柜,从里边拿出一沓一沓的文件,有合同,有证书,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东西自从父母离世之后,她就没再看过,统统放了进来,这些年是升值还是贬值,她也没怎么关注。 “呐,在这儿,你看吧,我也不知道这些公司是好是坏,但是有几家我稍微查过,还不错。” 高昂看着眼前的一堆文件,感觉自己被坑了。 这里边但凡有一个出点问题,到时候出事的肯定是他 不过等他看完这些文件之后,这些疑虑基本上全部消失了。 “你确定,要把这些产业转到我名下?” 他很是感到不可置信,不说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光分量就值得说一句是商界大佬。 “是挂靠在你名下,我们另外还会签署一份协议,所有权还是在我手上。” “那当然,这毕竟是你们家产嘛。” 夏薇薇做出这样的决定,高昂还是可以理解的。 他倒是发现,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一名公务员,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有如此多的产业,而且是一笔价值极大的产业,这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明早八点,楼下集合,去办手续。” 说完这句话,夏薇薇美目盯着高昂,一动不动。 得,这是赶人了。 回到自己卧室电脑前,游戏竟然没结束,竟然在暂停。 “哎哟,竟然暂停了啊,多谢各位老铁。” 天大地大,游戏最大,把心里的好奇压制下来,高昂继续投入到自己的下棋大业中。 而小花则自由自在地在阳台外的小花园里做着消食运动,还时不时地会转过头瞄他两眼。 “你们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有人死了?” 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话,高昂赶紧把精力集中到这道声音上。 这是莉莉安在打电话,对面的声音好似一个小老头,略微有那么一点中气不足。 “意外,都是意外,特麽的老外就喜欢干仗,净给我找麻烦。” “对实验会不会有影响,我只关心这个问题。”莉莉安缓了一口气,急切地问道。 “放心,不会有任何影响,死的两个只是观察员,总工和我都还好好的。”小老头赶紧回了一句,好像很怕莉莉安的样子。 “你确定不会有问题?”莉莉安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当然,这个实验不仅你们需要,我也需要,我能不上心么?”小老头的语气颇为诚恳,好像也说动了莉莉安。 “行吧,你们做事严谨点,别动不动就闹大新闻,这事要是曝光出来,被有心之人发现,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再三警告之后,莉莉安才挂断了电话。 没头没尾的对话,但是高昂却又从中得到了一些消息。 这小老头应该是长生生物的负责人,或者说是莉莉安和甄飞天他们那个计划的负责人,而死去的两个老外,也就是罗伯特的两个同事,就是这个计划之内的两个执行员工。 按照老头所说,这两个人应该不是核心人士。 而这个神秘计划的受益人除了莉莉安和甄飞之外,这个小老头也能从中牟利。 而且这个利益应该不是简单的金钱,到了甄飞天和莉莉安这个地位,金钱的诱惑已经大大降低。 甄飞天不管怎么说,也是ls集团的董事长,虽然公司破产了,但是他个人早已经套现走人,个人财富起码也有三百亿之多。 而莉莉安就更不用说了,多特家族那可是英伦的老牌家族,自殖民时期之前就已经很是富有,再经过近代科技跃迁带来的财富,说是富可敌国也不过分。 那么他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 7月4日,晴天; 玩自走棋的时候,发现可以影响别人的抽牌效率; 老万的牌库被我顺着sea好友的关联,通过变异能力直接给影响了; 她想玩野兽战,我就让她好好玩了一把野兽战,把这个白富美乐得给我刷了好几个超火; 计算机语言的学习的确有用,很多模棱两可、无法看懂的数据流信息逐渐明朗,还得继续学习; 英语、日语、俄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等外语的学习进程也在同步,能记住很多单词和语法,但是缺乏练习,相信过段时间基本的沟通,应该没啥问题; 夏薇薇打算把她们家的产业挂靠在我的名下,那些产业说实话对我还真的挺有吸引力的; 我打算接手下来,但是好像忘记谈一个关键问题:挂靠费…… 完善了一下自己的日记,高昂就上床休息了。 —————— ps:作者再次坦言:这个剧情是有点问题,原因不多说了,就是作者水平有限,当时没有构思好这个转折,有点不是很合适.... 别骂了,别骂了~~~ 58、师姐 翌日一大早,高昂两人就开车前往盈盛律师事务所。 说实话,对于去这个地方,高昂内心是有一点抵触的。 不是说他和这家律师所有什么冲突和矛盾,而是因为这家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或者说目前的负责人,他比较熟悉。 停好车之后,夏薇薇一马当先进了写字楼,“公文包带上。” 那个公文包可不轻,杂七杂八的合同和证书加起来一大摞子,让高昂这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拿,再合适不过。 “那个,你先上去吧,我抽根烟。” “抽什么烟,赶紧的,一身烟味。” 夏薇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指关节掰得噼里啪啦响。 磨磨蹭蹭地拿好公文包,又从口袋里掏出来木糖醇,倒了几颗塞到嘴里,深深吐了一口气,高昂这才挤出一副笑脸,昂头走了进去。 夏薇薇之前已经预约过,和前台妹子说了一下,两人跟着前台妹子就到了一个会议室。 “两位稍等,杜总马上到。” 给两人递上两杯刚研磨出来的咖啡,靓丽的前台妹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顺便还带上了门。 抿着咖啡,打量着周遭的一切,高昂再次衡量自己这么做有没有不妥之处。 白手套这个职业高昂当然不陌生,课堂上的好多案例都有涉及到这个词语。 白手套更多的是在商业上,比如ls集团的甄飞天,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白手套。 某些特殊的人物不方便赚钱,或者说把钱放在自己身上比较显眼,通常会利用一个白手套来规避某些法律风险。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的替别人管理金钱账户的都叫做白手套,想当白手套,还是有一定的门槛的。 首先,这个人得有能力。 不然人家把辣么多的财富放在一个傻子身上,岂不是丢自己的人? 其次,这笔财富要足够惊人。 万儿八千就不说了,能用得起白手套的,最起码这些财富也得用亿作为单位。 几千万啦,几个亿了,讲道理的话,还真没这个资格。 “有个关键性问题,咱们好像还没沟通过哈。” 直接要钱,好像不太合适,高昂旁敲侧击了一下。 白手套是个什么职业,他还是有点了解的,目前为止,能有善终的白手套还未曾见过。 甄飞天不算,他现在只是在半路,不出意外的话,终点估计和徐总舵主差不多。 “报酬么?别急,待会律师到了一起谈。”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高挑,衣着靓丽,用高昂审美眼光可以打90分的御姐走了进来。 “夏总好,我是杜一冰,咱们也算是颇有渊源了。” 杜一冰打了个招呼,吩咐秘书给自己端杯咖啡,就开始和夏薇薇谈论关于股权转让的一系列事宜。 两个女人谈论的时候,高昂低着头装作认真看文件的样子,根本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过了好半晌,两女确定完合同和补充协议的一些细节之后,杜一冰才把目光转到他这里。 “想必这位就是夏总的合伙人了吧?” 语气不轻不淡,听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意味。 听到这句话,高昂不得不慢慢抬起了头,机械地转了过去,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师姐,早上好啊。” “哟,是你啊,小昂,”杜一冰瞪大了自己那双美目,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疑惑的目光在夏薇薇和他之间来回移动,“你们是……?” “朋友关系,普通朋友关系。” 高昂立马明白自己这个师姐什么意思,他已经看到她眼里的八卦之火快要燃烧起来了,赶紧打断了她的猜想。 “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夏薇薇也接了一句,只不过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现在多了一条,委托人和被委托者的关系。” “呵呵,那可就恭喜夏小姐了,能有我师弟这么一个租客,也算得上是福星高照咯。” 夏薇薇的话有些怪,杜一冰的话就更显得阴阳怪气了。 “咳咳,那个师姐,这合同你都看了吧,没啥问题吧?我赶时间呢。” 高昂赶紧打断了两人的阴阳怪气,他大概明白这两人什么意思。 一个想要踩他,一个想要捧他。 但是他懒得掺和,还是早点签完字,滚蛋完事。 两个女人一台戏,他要是掺和进去,指不定能不能活着出来。 “大问题没有,只不过你不关心下自己的待遇问题?” 杜一冰没好气地看着自己这个师弟,都说他很聪明,就这个表现,和一个白痴没啥区别啊,被人拉来当白手套,待遇不说就要签字…… “放心,不会亏待他的。之前的待遇,我也觉得有点寒碜,我可以重新补充一个协议。” 夏薇薇昂着脖子顶了杜一冰一句,那眼神里只有一句话:老娘有的是钱。 “嗨,钱都是小事,有了这个身份,赚钱不是手到擒来么。” 高昂大气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无所谓,眼神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一个劲儿地瞄夏薇薇重新起草的一份协议。 “好了,每年有200万固定薪资,税后的,算是管理费,另外,如果公司效益好,我会额外补发奖励。至于额外补发这一块儿,杜律师……算了,我还是重新找人弄吧。” 在新起草的协议上签了字,夏薇薇就把这纸协议推了过来。 大概瞄了一下,高昂确定没啥问题,也就签了字,主要是这份薪资的确很诱人。 “后续涉及到的股权转让事宜,就麻烦杜律师了。还有件事儿,我决定清仓出售一部分股权,在合同里,待会儿两位交接完毕之后,可以先把这件事办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先走了。” 不等两人回复,夏薇薇迈出大长腿,就离开了会议室。 “那个,师姐,我也有事,我也先走了哈。” 挠了挠头,高昂决定走为上策,这个是非之地他一点儿也不想多呆。 “站住,坐下。” 喝住高昂,杜一冰拉开一把椅子,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 “我又不会告你状,也不会揭你短,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先说正事,这些公司有些是没上市的,有些是正在ip审核的,还有一些是已经上市的。所以股权转让这个事情会略有麻烦,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弄完的。” “不过夏薇薇刚才说的出售股权的事情,倒是今天就能办。” “哪个?”高昂扒拉了一下文件堆,算是找到了那份文件。 “以低于市场价20%的价格,清仓式减持长生生物股票?” “没错,就是这份儿,之前夏薇薇就和我简单沟通了一下,这个事情待会儿路上说,现在咱们是不是得说下私事了?” 杜一冰双手抱胸,鼓鼓的胸大肌把她的动作顶的稍微有点不正规。 高昂可不敢对自己这个师姐有什么非分之想,赶紧抿了一口咖啡,左顾而言他,“啥私事,我觉得还是办正事要紧。” 对于这个师姐,他心里一直有点畏惧。 不是说她太可恶,而是她管得太多了,而且太过于强势,动不动就劈头盖脸地骂,甚至来一个棒打鸳鸯。 但是你还拿她没办法,人家是学霸,而且还会什么格斗术,最为关键的是她是老师的宝贝女儿…… “虽然协议签好了,但是你还有反悔的余地,白手套可不好当啊。” 杜一冰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看得出来,她是在为高昂考虑。 “师姐啊,你说的我也知道,但是吧,那些公司你也看过了,不像是ls集团那种坑人的货色,我觉得我也该做些事情了,这样玩了几年了,差不多是该做点事儿了。” 高昂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回答道。 “那你可以来我律师所上班啊,刚好和你专业对口,也不浪费你那一身才华。” “我哪有什么才华啊,都是你们给吹出来的,”自己几斤几两高昂清楚得很,无非多看了点书,多上了一些课而已,“我没打算做口子内的事情,当初也是被家里逼的,要不是我老妈以死相逼,我都去选考古学了。” 杜一冰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这个师弟啊,真的不让人省心。 他那档子事,她也是后续从自己老爹那里听到的,这家伙本来一个乖乖的好孩子,等到高中毕业的时候,不知道哪跟脑子抽了筋,非要和家里人闹。 最后她老爹不知道怎么得知了这个消息,他老人家一寻思,哪能干考古啊,就给高昂家里人出了一个主意,让高昂苦兮兮地报考了法学专业。 这些事高昂应该不知道,她也没打算告诉他。 “你要是打算接手的话,就好好做,那些公司还都不错,虽然有些是亏钱的,但是大多数都是政策扶持的行业,做得好了,不仅名利双收,说不定还能往仕途上走一走。” “打住,仕途我都没想过啊,我也没打算把这些企业搞多好,我什么水平我心里有谱,不比现在差就行。” “你呀,行吧,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来找我,师姐我虽然本事不大,倒还认识那么几个人。” 高昂赶紧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打定主意,死都不会找她。 私事聊完,杜一冰收起相关资料,拿着自己的手提包,先前一步走出了会议室。 路上的时候,杜一冰也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夏薇薇清仓事情的缘由和流程。 原因很简单,就是夏薇薇觉得这些人不靠谱。 —————— ps:以前都没怎么正经地求过推荐票,这次作者很正经地求一次: “砰”▄█?█● “砰”▄█?█● “砰”▄█?█● 大佬们,给点推荐票吧,求求了! 59、搞定 “他们公司前几天不是死了两个人么,还是斗殴致死的。夏总就觉得这家公司的管理水平不怎么样,所以就打算把那些股份出手。” 杜一冰的座驾是奔驰g,她的口味和夏薇薇还是有点相似的。 可能是图个方便,她的停车位没在地库,车就停在写字楼门前广场的停车场里。 上车之后,她继续给高昂补充其他的知识。 “买家已经找好了,还是长生生物的一些股东,所以他们就没必要召开股东大会,走个流程就行。带你去是让你熟悉一下这些流程,后边的一票公司,得你一个一个去交接了。” “其他的那些公司,流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他们内部要先开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之后才会到你这边的流程。” “那如果他们不通过呢?”高昂好奇地问了一句。 “理论上都会通过,不通过的概率极低,除非是一些关键性职能公司,比如那家汉威新材,他们可能会上报监管层,然后上头会审核你的资质,这个审核可是有政审的哦。” “政审?啥意思?”眉头一皱,高昂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某些旋涡之中。 “这家公司做的是高分子材料,产品有隐形涂料、抗热特材之类的。不政审的话,万一接手的是个卖国贼……对吧?” 瞥了自己这个小师弟一眼,杜一冰嘴角抿出一丝笑容。 “有道理,这种高精尖技术,绝对不能落到那些汉奸手里。”高昂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正事说完了,你这小子是不是给我说点实话啊,你和那夏薇薇什么关系,男女朋友?看着也不想啊。”杜一冰好奇地问了一句。 “普通朋友而已,曹坤师兄说她手里有空房子,我之前居住的地方不是死过人么……” 接下来,高昂就把自己当初为何要搬到普西的故事给自己这位师姐重复了一遍。 “嚯,你这经历还挺刺激啊。” “刺激毛线啊,你是没看到爆头的场景,红的、白的一堆东西,现在回想一下我都想吐。” 一想到当初的那个场景,高昂的胸腔就有一股气,恨不得喷涌而出。 原本他以为自己收集到的气味什么的数据多了,就可以免疫一些正常人类的反应,比如呕吐或者恶心之类的。 但是现实是并不能。 那些数据在他的数据库里保存得很是清晰,他也能很清晰地分别出它们的不同。 但是让他去熟悉和适应那些东西,并且让自己的身体避免出现某些过激反应,还是无法做到。 闻到臭味,他还是会恶心;听到某些声音,他还是会有反应。 当然,问得多了,听得多了,这些反应是在一步一步降低,但是至少目前还无法做到根本没反应。 到了长生生物公司门口,两人很正常地被拦了下来。 杜一冰也不生气,一个电话拨过去,没过多久,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半秃男子就跑了出来。 “杜律师是吧,请进请进。你们以后看着点,这是杜律师的车牌,一律放行。” 中年男子先是点头哈腰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保安就是一顿骂。 “工作职责嘛,可以理解,王总,请吧。” 杜一冰客气一笑,两人跟着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进了办公楼。 按照杜一冰的解释,此次交接和他高昂没啥关系,也就是见识下场面而已。 所以他更多的是把精力投放到感知器官上,之前一直是不得而入,现在终于进入到厂区内部,不弄点东西出来,那多不好意思。 “杜律师,夏总没一起来么?”众人落座之后,中年胖子问了一句。 “夏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全权委托我负责这次股权出售事宜。” “哦,我还想问下夏总,是不是我们长生生物哪里做的不够好,不然也不至于清仓式出售股权嘛。” 胖子刻意地表现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的好像自己很过意不去一样。 “王总,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再说这些话,可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杜一冰似笑非笑地揶揄了胖子一句。 “哎哟,杜律师啊,你可别这么说,长生能有今天的市值,那也多亏了大夏总啊。本来我们还打算再操作一下,让市值再往上窜一窜,那时候套现不是更好么?”胖子还在进一步试探。 “夏总可能有自己的考量吧。投资界不是有一句话么,叫做什么‘只吃鱼肚,不吃鱼头和鱼尾’,我记得是这句话,夏总年轻嘛,单纯善良。” 夏薇薇的正常职务,由于极个别原因,很多人都不知道,包括这个王胖子。 所以杜一冰也不能说太多,只是对于胖子,她没有多大好感,所以说的话就有那么一丁点的阴阳怪气。 “这些股票你们内部应该沟通好瓜分协议了吧,夏总可是大方的很,直接打了八折,但是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并且是现金。” 对于这个要求,杜一冰也是有些不理解。 按照她的经验,现金的话可能有点多,这些人不一定能在三天之内搞到。 如果可以股权置换的话,就会好很多。 这些股东们可不是只有这么一家公司,别的公司也多的很。 只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还是现金更为保值安全一些。 那些置换过来的股权可能会升值,也有可能会变得一文不值。 “哈哈哈,杜律师放心。既然小夏总已经铁了心要出售这些股份,我们这些叔叔辈的肯定会迎合她的心意。她名下的所有股份,我们三个全吃了。” 王胖子大手一挥,指了指和自己邻座的两个人,一男一女。 接下来就是杜一冰和这三人洽谈具体细节,而高昂则笑眯眯地时不时点下头,假装应和,其实则是在探听一些其他的信息。 罗伯特的位置他倒是“找”到了,声音也听得出来就是他本人,可是说的一些专用术语就听不懂了。 这些天高昂已经突击过一些外语,可是因为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一个劲儿地往脑袋里装也得讲究个时间啊,所以也就掌握了基本的一些交流用语和语法之类的。 就罗伯特说的一些名词,他听都没听过。 不过可以判断出来,这家伙的确是在工作,没有搞其他幺蛾子。 在罗伯特这里留了一丝注意力,高昂继续扫视着园区的其他地方。 “这批疫苗要不要发出去?” “怎么了?” “前几天我忘了开冷冻……”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好似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疫苗还处于活性状态么?”另一个人问了一句。 “额,还没来得及做实验,主要是送过去实验的话,人家得问我为啥做这个实验,那不就暴露了么?万一被逮着,这些疫苗可都要报废的,那损失不就得算我头上,我不就得滚犊子了?” 起先说话的人很理直气壮地解释了一番。 “也是啊,算了,装货吧。不过你小子欠我个人情啊。”被问的那人没有多做考虑,就打算帮着糊弄过去。 听到这里,高昂眉头一皱,他觉得这件事情他有必要稍微提点一下。 “王总,贵公司主营的疫苗是针对哪些病症的?” “疫苗啊,有狂犬病,破伤风等等,不过疫苗这块儿我们打算弄到东北去做了,魔都这里主要是搞新项目。” 王胖子简单说了一下,对于高昂的身份他也没有问,估计认为他是杜一冰跟班之类的吧。 “哦,那得注意好疫苗的保管了,万一温度过高导致疫苗活性降低,那可会出大事的。” “那肯定的,我们做这行的门清儿的很,对这个还是很看重的。” 王胖子客气地又回了一句,就不再搭理高昂,继续和其他几人聊事情了。 杜一冰疑惑地看了高昂一眼,露出一个眼神:搞咩? 高昂没法明说自己的发现,只能回了一个眼神:没啥。 “王总,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三日之内一定要将剩余资金转到夏总账户上。”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杜一冰总算把这件事情的大大小小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这就打算离去。 “放心吧杜总,不用三天,最快明天,最晚后天,绝对能到账。” 王胖子乐呵呵地下了个保证,这也不怪他急切,夏薇薇给出的价格可是低于市场价20%,也就是打了个八折。 按照他们公司目前的效应,他们也是血赚。 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有一个核武器没放出来,等这个核武器放出来,股价不说翻番,起码涨个50%不是问题。 还好今天是周日,如果不是周末的话,这些王八蛋估计敢打包票今天就能到账。 虽然夏薇薇那些股份市值几个亿,不过在这些家伙眼里,一天筹到几个亿的现金,问题还真不是很大。 “这就搞定了?” 两人上车,高昂双手一摊,表示这也太简单了吧。 “这是最特殊的情况,一个清仓大甩卖,一个兜底通吃,当然简单。接下来的那些家,可就难了,你做好准备。” 发动汽车,杜一冰把高昂送到了地铁站,自己一个人驱车离去。 “哎,不是,这让我搭地铁回家?” 等杜一冰的车没了影儿,高昂才反应过来,看着奔驰g的尾灯消失在车流之中,徒留满嘴苦笑。 “得,就坐地铁吧,还好这时候人不多。” 摸出手机,下载了大都会app,一边摸索着怎么用这玩意,一边用余光瞅着脚下的电梯。 —————— ps: 师姐这个设定,应该没那么不招人喜欢吧? 她算是一个亲人类型的设定~~不算剧透…… 60、千斤坠? 地铁里的人还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 从金科站到离高昂居住地方最近的长寿站,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多一些,但是不到一个小时。 微信还不能登录大都会,只能使用支付宝,还得打开蓝牙。 “真麻烦。” 嘟囔了一句,高昂总算搞定了一切,把显示出来的二维码对着闸机口扫了一下。 就在他要进站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先生,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执勤的警察叔叔。 “是在叫我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高昂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这是我的证件,请配合我们的检查。” 警察叔叔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应有的检查步骤,让高昂挑不出一点毛病。 人家很客气,而且还是一个帅哥,旁边还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高昂只能老老实实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证。 “那个,有什么问题么?” 说话的时候,高昂有那么一丁点的小心翼翼,同时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懵逼。 “没事,”警察小哥拿着身份证对着高昂的面孔看了老半天,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把身份证还给他,让他离去,“例行检查而已。” 接过身份证,高昂摸了摸鼻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等他走远,这才听到两人的对话。 “正常的很,你眼神也太不好了吧?”男的声音。 “叫什么名字啊?”女的声音。 “没注意,好像姓高,不过你还别说,这小子长得是挺帅的,但是配个光头,不查他查谁……” 得,高昂这算是知道为啥被查证了,原来是因为自己这个光头啊。 不仅人民卫士要查他,就连地铁内的其他乘客都是有意无意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高昂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 他也不想光头啊,他也喜欢留个长发,弄个发型染点颜色多好看啊。 可是被雷劈了,能咋整嘛…… 不过好在头发已经开始长出,摩挲头皮的时候,已经能感受到那么一丢丢的划拉感。 今天天气比较好,出门的时候他就没带帽子。 主要是太阳光照在头皮的感觉,实在太舒服。 说不定多照照太阳,头发长得更快呢? 胡思乱想间,地铁车门关闭,然后缓缓开动。 车厢里的乘客本就不多,一排座位能坐两三个人就不错了。 安稳地坐在座位上,手机里播放着斗鱼直播,高昂显得很是享受。 地铁这种交通工具,他已经很久没有搭乘过了。 就算是要出门,多数是自己开车,实在不行就打车。 “下一站:长寿站,请……” 听到机械女生的报站提示,高昂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列车还在平稳运行,走在车厢内,也不会有什么左右晃荡。 “嘎吱” 忽然之间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股巨力从脚底传来,高昂的身体由于惯性,直接向侧方倾倒。 这次不是进站之后的慢刹,而是紧急制动。 按照高昂的估计,地铁的运行速度应该是40公里/小时左右,也就是11.1米/秒左右。 在没有任何提醒、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个人是不可能稳住身形的。 他已经能预测到自己的狼狈情形了:一个快两米的光头大汉,低头玩着手机,然后“咣当”一下,砸在了列车底部。 就在身体已经极度倾斜,即将倒下的时候,高昂尽力伸出自己的左手臂,希望可以找点什么东西支撑一下,或者拉扯一下,使自己跌倒的姿势不至于太难堪。 情急之下,他也竭尽全力希望自己的双脚可以站得更稳一些,不自觉的脚趾头就下意识地扣紧了许多。 结果就是,没有抓到什么东西,但是脚底板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惯性作用力之下,高昂还是无法控制地侧着倾斜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只不过除了双脚以外,他的其他身体部位都没有触碰到车厢底部。 他就像一棵大树,用自己的根系牢牢抓住了车底。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几秒钟之后地铁就彻底停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列车员的广播声,大意就是让乘客有序下车,跟着车站工作人员从紧急通道有序撤离。 虽然车厢内乘客不多,但是发生了如此惊现的事故,还是给大家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高昂对面的女孩嘴唇都快咬破了,脸色煞白,满头虚汗。 还在发抖的嘴唇和抖动不已的双手,无不显示她是经受了多大的恐惧。 “没事了,赶紧下车吧。” 出于大男子主义,高昂还是轻声安慰了一句。 主要是这个女孩长得还不错,打分的话起码也得有八3分,算是很出众了。 “嗯……嗯,下车,下车……” 见她还能自己走路,高昂就没多此一举扶她一把什么的,万一被误会自己耍流氓,那就不好解释了。 跟在女孩身后的高昂,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手机处于摄像状态。 跟着车站工作人员,众人总算到达了最近的车站。 不用问,高昂就知道前方肯定有卧轨事件。 他早就从流通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有糟杂的讨论声中,基本上把这件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 死者是一位男性,卧轨原因未知,身份未知。 相关部门也都赶到了,包括急救车,但是基本上也用不到了。 发生了这档子事,高昂再也没有兴趣换乘其他地铁,直接从这个车站离开了地铁站。 至于男子为何想不开轻生,原因无非是钱或者人。 他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尤其是这种悲剧,具体原因想必过几天就会有新闻公示。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高昂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刚才他是如何在紧急制动的列车上站稳的?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扶任何东西,脚底也没有什么502胶水之类的玩意。 可是他就是站稳了,而且下盘可以说是纹丝不动,就跟钉在那里一样。 说“钉”在那里有点不对,应该说是“吸”在了那里。 没错,就是“吸”,跟吸铁石一样,狠狠地吸附在车底上。 武侠小说或者影视剧里给这种功夫起了一个名字:千斤坠。 意思就是身体犹如千斤之重,可以牢固地稳定在地面上,即使你推他,踹他,都不能移动他分毫。 可是千斤坠这种东西,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 上大学那会儿,高昂有幸见到过军训教官表演这项绝技。 他一个人站在操场上,让三个同学从一个方向一起用力推他。 只见他发功之后,三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当然最后还是高昂破解了教官的神功。 他让三个同学用了一招旱地拔葱,直接把教官从地上给拔了出来,还扛着在操场上跑了一圈,结果就是四个人一起站了两个小时军姿。 记忆中的场景告诉他,所谓的千斤坠只不过是发力的角度不当,当然这和力的大小也有一定关系。 举个例子,一个物体放在水平面上,用垂直方向的力,肯定不会让这个物体发生水平方向的位移。 随着力的方向发生变化以及力的大小变化,有一定可能会让物体发生位移。 当然,这个角度的大小和力的大小,就要考虑物体和地面之间的摩擦系数了。 当力的大小不变,随着力的方向变化,直到能使物体发生位移,此时力的方向和水平面之间形成的夹角,叫做摩擦角。 也就是说,只要力的大小不变,发力的方向和地面之间的夹角小于摩擦角,就会让物体位移。 而在现实中,那些精通千斤坠的人,只是在他们身体受到力的作用的时候,通过自己的身体器官,比如手臂或者腰部、腿部等,把力的作用方向进行了改变。 从而使力与地面之间的夹角,大于了摩擦角,所以才会让自己保持不动。 所以高昂让他三个同学直接抱起他们教官,也就自然而然地破除了他的神功。 但是他的问题就来了:他受到的可是惯性的作用力,那可是水平方向的力,而且他也没学过千斤坠。 水平方向的力,可以说就是0°角,绝对小于摩擦角。 时速40多的惯性,这个力绝对不小。 他还没学过千斤坠,怎么可能通过自己的身体器官去转化这个摩擦角,不可能的事。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件事情和千斤坠的原理没有半毛钱关系。 也就直接排除了水平方向的原因,问题就出在垂直方向,也就是他和的地面之间。 垂直方向想要保证一个物体不倒,方法有很多种。 四周加固,给物体提供外部作用力就可以实现,但是这个被高昂直接排除,因为他没有借助任何外力。 他也没有“种”到车体里,所以一切还得从“吸”的地方着手。 用手机支付了车费,高昂直接返回了自己卧室。 他也没心思给小花弄熟食,直接拿了两包鱼干丢给它:“吃吧,我忙点事情哈,晚上给你做水煮鱼。” “喵。” 听得出来,小花有一点不开心。 “兄弟啊,真的有事情,晚上给你加餐,除了水煮鱼,再来个烤鱼如何?” 没办法,他就这么一个同类,高昂只能哄它。 “喵。” 好吧,算是勉强同意了他的提议。 7月5日,晴天; 今天发现了新的能力,千斤坠; 是真的千斤坠,高速行驶的列车,急刹之下,我竟然能纹丝不动; 猜测:身体与车体之间发生了某种联系,类似磁铁的两个磁极相吸,我被牢牢地吸在了车体上。 闭上双眼,高昂开始回忆自己当初的感觉。 —————— ps: 感谢默默然~去的500打赏,爱你哟! 目前欠账: 收藏达标,欠两章; 推荐票达标,欠两章; 拢共是四章,上架当天一起还~~都是3000以上大章节,不会拿2000小章糊弄人,大可放心。 哦,对了,打赏目前是累积9900,也快了,满10000加更一章~谁来助攻下? 61、吸起来了 列车紧急制动的时候,他是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双腿用力,紧接着就是身体有一股酥麻感,就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然后就感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吸住了,而他本人那时候是处于倾斜状态的,所以全身上下都有一种被吸住的感觉。 直到列车停稳,他放松了下来,才算是解除了那种状态,整个人才站直了身体。 也就是说,在那一瞬间,由于某种未知作用力,我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磁极; 车体本身就是金属,轨道也是金属,然后就被吸住了? 不对,能相吸的不仅有磁铁,还有静电引力等作用; 高昂毕竟只是一名法学专业的毕业生,他能想到的也就这么两种吸引力而已。 所以目前存在两种假设: 1、我的身体在那个时候变成了一块磁铁; 2、我的身体在那个时候产生了静电,形成了磁场,类似于电磁。 在高昂的认知当中,磁铁和电磁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最简单的解释就是,磁铁只能吸引金属铁,而电磁就不同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毛衣上会沾浮一些头发杂物等,这就是最常见的电磁作用。 其实高昂的这种假设是有点错误的,因为磁铁的作用力是包含在电磁之内的。 我们所见到的所有作用力,除了重力以外,都是因为电磁力而造成的。 推或拉一物体的力,可以解释为身体的分子和物体分子的分子间作用力,所有的化学现象也都是由电磁力而来。 既然有了自己的推断,高昂就开始着手做实验来验证自己的假设。 东国的义务教育教会了他一个基本的逻辑: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现在他发现自己会在某种情况下产生一种吸引力,经过他自己的分析之后,提出了两种假设。 接下来他就要验证这些假设,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所用,或者开发出来一些新的方向。 首先,假设自己可以成为一个磁铁。 实验对象就是自己的双手,作用力的对象就是一个铁质的挖耳勺。 高昂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再次重现地铁里的那个场景,只能尝试着集中注意力,同时调动自己情绪,把自己幻想成身处当时的场景之中。 急刹、刺耳的刹车声、紧张、刺激…… 各种外界刺激和情绪刺激,纷纷涌入自己的脑海中。 同时在心里默念:双手给我变! 奇特的感觉来临了,这次没有当初那样,全身发生酥麻,仅仅是双手表皮有那么一丁点的酥麻感。 紧接着,放在电脑桌上的挖耳勺,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下,稍微动了那么一下。 可能是吸引力不够,挖耳勺并没有直接被吸起来。 高昂双眼紧盯挖耳勺,同时双手开始变换各种姿势,一会抓一会挤的。 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有很多小蜘蛛在手上爬一样。 终于,在双手的吸引力达到一个未知数值的时候,挖耳勺终于飞了起来。 由于高昂是逐步增强的吸引力,所以挖耳勺并没有“嗖”的一声,直接沾附在他的手上。 而是晃晃悠悠、悠哉悠哉地犹如一片羽毛,缓缓地漂浮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高昂没有觉得费多大力气,也没有之前第一次遴选卡池时“肾虚”的表现。 “看来最近的光合作用,积累了不少能量嘛。” 对于这个情况,高昂只能做出这样的猜测。 想要吸起这个挖耳勺,肯定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能量守恒定律,这是不可能被打破的。 接下来他又是用脸,又是用腿,把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试了一个遍,都能把挖耳勺吸起来。 类光合作用产生的能量物质,经过一定的转化,使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能变成磁铁; 但是这个过程是可逆的,可能是改变了皮肤或者骨骼或者其他细胞分子的排列结构; 当这股能量停止供应之后,那些改变了排列规则的分子又重新变回之前的序列。 高昂也观察过产生吸引力之时的身体部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外观变化。 还是土黄色的皮肤,和没有变化之前一模一样,就连手掌上边的纹路都没啥变化。 “我这是又变成了万磁王?” 也不对,电影里万磁王的能力是针对外部金属,而他的能力是改变自身,两者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至于说随着这项能力的壮大,以后会不会影响到外部金属,那就不得而知了。 发现了这个新的能力之后,高昂乐此不疲地练习了很久,直到深夜接近十二点,才算是基本掌握了流畅激发和收回磁极效应的能力。 直到这个时候,高昂还是认为,他获得的这项能力,只是把自己变成一个临时磁铁而已。 他也尝试过去吸引一些其他金属,比如黄金。 实验对象是一块儿从金镶玉上砸下来的黄金,大小比挖耳勺差得远。 用同样的力道根本无法把这一小块儿黄金吸起来,所以他才做出了以上的判定。 “呼。” 缓缓吐了一口气,高昂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再看了一眼在阳台上无聊舔毛的小花,顺手关了电脑,进了洗浴间。 刚才杜一冰给他发了消息,明天上午的高铁,目的地西江省,目标是汉威新材高科技公司。 这是他们第一个进行股权转让的公司,原因也很简单。 七月份刚试行创业板注册制,符合要求的公司都可以快速上市。 汉威新材是这批名单里排名最靠前的,基本工作都已经梳理完毕。 如果不是夏薇薇急着搞什么股权转让,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个月就能在创业板上他们公司的股票代码了。 这家公司也是之前杜一冰说的,需要对他身份进行政审的一家公司。 位于西江省,那里是老革命根据地,再加上得天独厚的稀土资源,这家公司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有军工背景的。 搞一个政审流程,也算是合情合理。 翌日一大早,安置好小花,收拾好行李,高昂就打了个车直奔高铁站。 同行的除了杜一冰,还有其他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应该是打杂的,女的估计是她的助理之类的。 “衣服什么的都带够了吧,我们这次可能要在外边晃荡一段时间了,半个月内估计都回不来。” —————— ps:求推荐票~~ 有书单的大佬,麻烦添加下呗~~ 62、抓活的 “带了几件,不够再买吧,反正是夏天,好收拾。” 对此高昂也没有什么意外,那些文件里的公司,可不止一家,加起来起码有一二十家。 “我上网查过,股权转让这件事情,夏薇薇不是也得到场么?” “那是以前,现在都流行网上办公了,需要她出面的时候,视频认证一下就行。” 杜一冰轻轻一笑,用看乡巴佬的眼光嘲笑了他一番。 得,怪自己多嘴。 耸了耸肩,撅了噘嘴,高昂决定闭嘴不再吭声。 “小师弟,夏薇薇这女孩子,其实还挺不错的。” 冷不丁的,杜一冰来了这么一句。 “家世清白,物质条件也充足,身材和颜值也不比我差,虽然有点冷冰冰的,不刚好满足你们男人征服的欲望么?” 杜一冰没再看书,反而把玩着垂下来的秀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问道。 “不是,你怎么和曹师兄一样八卦和喜欢当媒婆啊……” 高昂都无语了,曹坤那个人想当媒婆,他可以理解,毕竟一个是他师弟,一个是他手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可是自己这个大师姐又是怎么回事? 她和夏薇薇很熟么?就不怕自己所托非人,吃了大亏? “我现在还年轻,花花世界还没玩够,可不想这么早就步入婚姻的坟墓。” 嘟嘟囔囔地随便解释了一下,高昂抓起耳机塞到耳朵里,就打算来一个耳不听为净。 对于这个大师姐,高昂心里还是有点发憷的。 谁让她是老师的唯一女儿,而且年龄在老师的大部分学生里,还算是偏大的。 尤其是她孤身一人来到魔都,没有依靠父母的关系,在偌大的魔都创下一番事业。 如今她的盈盛律师事务所,不说是全国第一,起码也能排上十强,甚至还能往前挤一挤。 “你小子。” 看到高昂开始装鸵鸟,杜一冰怒其不争地狠狠瞪了他一眼,也只能拿起杂志继续看了起来。 经过三个半小时的旅程,众人算是到达了西江省银滩市。 汉威新材的总部就在这里,这几年国家给出了很多有利的政策,再加上银滩市本来就有很多稀有矿藏,对于他们来说,进行高分子材料的研究,简直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 当高昂一行人乘车前去汉威新材总部的时候,京都的某个实验室,几个人也在进行着交流。 两个白大褂,三个中山装。 中山装就是之前去过神农架,后来又住进普东四季酒店的那三个人。 白大褂嘛,就是这家实验室的负责人。 这家实验室隶属于京华大学,只对内不对外,承担着一些高精尖的分析科学实验。 “小徐,这是你要的分析报告。” 看着像是负责人的小老头,把手里的一份报告递给了领头的中山装女子。 “你们带回来的这份标本,意义重大啊。” 小老头就着陶瓷大水杯,狠狠地灌了一口,喜笑颜开地说道。 “我和小刘对这份标本做了光学分析、射线分析,从强度到韧性还有延展性等等各个方面来说,这份标本可以说是突破了目前高分子材料的天花板。” 说到极致处,小老头简直开心得有点手舞足蹈。 “可承受八00kg拉强?就这么一根头发丝?” 徐姓女子看着分析报告的说明,也是有点不可思议。 就他们收集到的这份标本,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它就是一根头发,或者是其他部位的毛发,反正绝对是体表的毛发。 从外表看和普通人的头发一模一样,黑颜色,圆柱形,并没有什么特别离奇的地方。 “是的,经过我们仔细分析,这份标本应该还不是完全形态。它的结构很类似碳炔,但是又高于碳炔,之所以说它不是完全形态,是因为个别部位的结构存在冲突,很像是发育不完全的状态。” 小老头又灌了一口水,开始阐述自己的见解。 中山装三人组默默地对视一眼,互相之间耸了耸肩,各自心底都是有点头疼。 就这还属于发育不完全状态?这要是发育完全了,那得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林老,能从上边提取到na信息么?”徐姓女子急切地问道。 “并不能。你们带回来的这份标本看着像是头发之类的,假设是头发吧,它只有毛干,并没有毛囊,也就没有皮肤细胞,所以也就提取不到对应的na信息。” 小老头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只是心里不免有些好奇,这难道真的是人类的头发? 这个问题他也只能藏在心里,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心里是很有数的。 对于这个结果,三人也只能接受。 “小徐啊,这份标本能否给我们留点?” “当然可以,您老只要能让我回去交差就行,想留多少,您看着办。” “哈哈哈,不用太多,一根就够了。这种结构对于我们国家的高分子材料研究可是大有裨益的。虽然碳炔是目前发现强度最高的物质,但是想大规模人工合成,还是不大现实。如果我们可以根据这份标本结构,合成一种新的人工高分子材料,那我们国家可就能在国际上长脸了。” 小老头想到开心处,整个老脸都笑开了花。 “小徐啊,还得麻烦你一件事啊。” “林老您说。” “这份标本从何而来我就不追问了,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啊,你们能找到它的出处,最好是抓活的。你们想啊,这么牛的毛发能在它身上长出来,这个人也好,这个动物也好,它可是全身都是宝啊。” 林老头语重心长地交代道,这个道理他得提前说明,不然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手里没有一点分寸,坏了他的大事。 “林老放心,您说的我们都懂,前提是我们得有见着它的机会啊。” 徐姓女子只能一脸苦笑地应承下来,有句话她还没说,那就是就算见到了,他们仨人也不见得能带回来啊。 三人出了实验室,回到京都机场附近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偏僻仓库,这里算是他们小组的临时所在地。 仓库只是表面的掩护,进了仓库大门,乘坐电梯,三人很快深入了地下建筑。 —————— ps: 感谢飘起一堆泡泡的100打赏; 感谢1337***752的100打赏,这个是手机号吧,给你打个马赛克; 63、申请天网授权 相对于仓库表面的不起眼,地下建筑可显得壮观多了。 面积要比地上大出三倍有余,到处都是钢筋混凝土以及合金钢板制成的独立小屋。 有些挂着办公室的牌子,有些挂着审讯室的牌子,还有一些挂着严禁进入的牌子。 “小玲,神农架异常事件之前五天,所有登记进入snjl区的名单统计好了么?” “统计好了组长,一共有7646人,北湖省本地籍贯5124人,林区本地籍贯4152人,外省籍贯2522人。其中自驾游总计346人……” 一头短发,精致面容的小玲,看着电脑上统计出来的数据,吐字清晰地报了出来。 “经过天网筛选了么?” “额,还没有,这个需要授权。” 小玲弱弱地回了一句,她也知道有天网好办事,问题是用天网的单位太多了,除非是特大案情,不然都得一步一步去申报核准。 “组长,你就这么肯定这是一个人类?” 之前出现过的小鲜肉,转动着手里的签字笔,抬头问了一句。 “足迹、掌印、挖痕,甚至毛发的颜色和粗细,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一个人类。” 徐姓女子托着下巴,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地盯着大屏幕,毋庸置疑地回答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野人呢?毕竟那里一直都有野人的传说啊,而且野人刚好也符合你说的‘类人’这个条件。” “狗屁的野人,屁大一点地方,早就被卫星扫描过一万遍了,别说野人了,连个异常点的野猴子都没有。” 壮汉哼哧地回怼了小鲜肉一句,有没有野人他们这个部门还能不知道? 虽然他们只是总局下边的一个小组,涉密权限并不高,但是像野人这种级别的保密文件,早就对他们开放了。 野人这个物种,还真有,但是并不在神农架,而且和那些传说也不怎么搭噶。 “给队长打报告,就说我们需要调用天网。” 徐姓女子思考了蛮久,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理由呢?” 小玲打开报告页面,双手放在键盘上,准备起草申请报告。 “经京华大学林老确认,此物种全身是宝,林老央求,活捉此物。声称可探索研发超越碳炔强度的合成材料,甚至有可能获得新的生物能源。” 徐姓女子斟酌许久,樱桃小口一张,悦耳的宣读声就响了起来。 小玲赶紧跟上她的速度,在她最后一个字音结束不久,也完成了这份申请报告。 “额,组长,咱们把林老拉下水合适么?” 壮汉弱弱地问了一句,林老的身份可不简单,万一真把他给得罪了,后边还是一堆麻烦事。 “不会,你又不是没看到林老那兴奋劲,如果我们真能靠着天网找到这个物种,别说把他拉下水了,就是让他再背几口锅,他都愿意。而且我说的也没毛病啊,那根毛发的强度就不说了,你们想想啊,能生长出那么一根毛发的物种,他本身得有多强大?” “他是怎么获得营养物质的,他的体细胞是如何转化这些物质的?毛发可是不需要太多营养物质的啊,这你们都知道,可以说毛发就是动物身体上最不显眼的那部分了,就是这么不显眼的东西都能这么变态,那其他部位呢?他的皮肉呢,他的骨骼呢,甚至他的大脑呢?” 众人不是傻子,甚至是全国各地遴选出来的特等人才,听了组长这么简单的分析,顿时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组长高见。” “牛,我咋没想到呢,不愧是组长啊。” “那可得活捉这玩意了。” “行了,别贫了,忙起来吧,最近头疼的事情还真不少啊。” 徐姓女子挥手堵住了众人拍马屁的嘴,摇摇头返回自己办公室继续忙了起来。 。。。 高昂一行人到达银滩市之后,快速办理了酒店入住手续,紧接着就上了汉威新材公司安排的专车。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汉威新材总部。 杜一冰事先已经和相关负责人沟通过,所以各项流程进展得很快。 哪怕是进展很快,等一切忙活完,基本上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还是第一家公司,想到还有那么几十家,高昂的头都有点大了。 “高总,杜总,那边都安排好了,一起吃个饭吧。” 汉威老总雷克明放下签字笔,吩咐秘书去取车,转过头一脸和气地说道。 手续都办完了,从现在开始高昂就是他们汉威新材的新晋股东,股份占比不多,也就15%。 能让一个外人的股权达到15%,这在一个创业公司里边已经算是一个很高的占股比例了。 高昂没什么意见,点头应允,杜一冰那边虽然要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但是也不差这半天。 第一天嘛,没必要那么赶,吃好喝好休息好,免得给下边人造成太大的负担。 “当然,那就多谢雷总的盛情款待了。” 吃饭的地方是银滩市最大的一家酒店,维多利亚大酒店,也算是连锁酒店,只不过档次之类的比四季酒店差了几许。 席间相谈甚欢,最主要的是高昂之前表示过,就算他接手了这些股权,也不会对公司的经营和人事指手画脚。 汉威新材之前怎么运作的,以后还怎么运作。 他只要分红,只有当财务报表出现一定问题,才会过问。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雷总当然是一百个支持和放心,他最怕的就是新来的这个股东,对自己公司的发展指手画脚,充当懂哥。 他是业内人士,也算是科研出身,管理公司什么的,他不是很在行,但是在他看来,一个公司想要做好做大,产品是第一,其他都是其次。 汉威新材立足银滩这个金山之上,再加上他的研究功底,做出一番事业,不难。 “雷总,咱们公司应该有很多实验室吧?” 酒足饭饱之后,高昂丢过去一根烟,自己也点着一根,随口问了一句。 “那当然,咱们就是做研究出身的,实验室肯定不缺,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国家级级的重点实验室。”雷克明也是个老烟枪,顺手就给自己点了火,吐了个烟圈回答道。 “保密程度还行吧?” “那肯定啊,我们做的绝大多数都是军工产品,安保级别一流,” 雷克明只以为高昂是随口询问公司的一些情况,也算是回答得比较认真。 “那我问下啊,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想定制一些产品,就是说按照我的想法定制一些产品的话,方便么?” 对于这个问题,杜一冰也是有点好奇,“你定制那些东西干嘛?” “安全第一啊,我寻思着抽空弄辆定制车什么的,那多耐造,是吧?” 真实的意图当然不能说,高昂随口打了个哈哈。 明白了他的意图,雷克明也回过了神,接着说道,“也没什么不方便,按照正常流程就行,只是会稍微麻烦一点,还有就是民用的话,官方会追查材料去向,同时会不定期追踪检查,只要你不嫌麻烦,都好说。” 汉威新材是军工单位没错,但是那也只是军民融合,并不是纯粹的国企,只是有一些军工企业的订单。 是企业就要盈利,所以上头也允许他们搞一些创收项目,但是会有一些限制而已。 就比如高昂的政审,购买单位同样需要层层审核。 好在他们的产品不错,走的是高精尖路线,虽然麻烦点,营收效益还是挺好的。 “我就是随便一问,如果真的麻烦的话就算了,我这个人就怕麻烦。” 摆了摆手,高昂结束了在这个话题。 正餐吃完,接下来是饭后甜点,面容清秀的小姐姐逐一分发他们的甜点,等分到高昂这里的时候,这位小姐姐偷偷地瞄了他好几眼。 看她那动作,好像和高昂很熟悉一样,或者是认识他? “这位美女,你也觉得我这个发型靓仔么?” 高昂摆弄了一下碗筷,抬起头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姐姐很是慌张地回了一句,收拾好其他的餐具就要离去。 “哈哈哈,高总啊,你还别说,你这个发型倒是真的别致,不过再加上你这个颜值的话,还真的挺耐看的。” 对于服务员的异常行为,雷克明也没有说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再说了,他们都是有素质的人士,就算心里不开心也不会破口大骂,更不会去投诉什么的。 “雷总啊,你就别取笑我,就这个光头还真闹出来不少笑话。” “哦?说说,你还没跟我说过呢。” 一旁的杜一冰听到有趣事,立马插了一句。 于是高昂就把之前在地铁站,被警察叔叔查证的事情说了一遍。 “哈哈哈,也不怪人家查你,就你这大高个,看着就吓人,再加上一个大光头,一身腱子肉,查你也没错,说明警察叔叔恪尽职守啊。” 杜一冰听完,笑得合不拢嘴,指着高昂的大光头一个劲地吐槽。 “你们这些人啊,就会幸灾乐祸。” 摇了摇头,高昂继续吃自己的甜点。 还别说,虽然银滩市是小地方,但是酒店的厨艺还是阔以的。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丝滑般的享受,作为饭后甜点的确相得益彰。 吃着吃着,他就被门外的一阵低声交流吸引了。 听这声音应该是刚才那位送甜点的小美女,说的事情让他有点好奇。 —————— ps:求票哇~! 头发都快薅没了.... 64、火了 “你刚才盯着客人看什么啊,真的被迷上了?” “哪有,我刷微视,看见一个视频,里边的人和他好像。”这是小姐姐的声音。 “哪个,让我看看。” “那,就是这个。” 接着就是视频播放的声音,高昂总觉得视频里的场景有些熟悉。 那惊叫声,那刹车声。 我去,这不就是昨天地铁惊魂那一幕么? 问题是和自己有什么瓜葛? 拿着勺子挖着东西吃,高昂很想知道视频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哎哟,这个人好厉害啊,这都能站稳啊?”这是另外一个小姐姐的惊呼声。 “你看他是不是和里边那位光头客人很像?” “你倒回去,我再看看。” 接着就是视频重新播放的声音。 “你还别说啊,还真的挺像的,身高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大光头和侧脸,弄不好还真是本人啊。” “待会进去收盘子的时候,你也注意下,好好看下他的侧脸。” 到这个时候,高昂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说不定就是昨天地铁急刹的时候,他来了一个“千斤坠”,被某些人或者地铁内的监控视频拍了下来,然后被好事者发到了微视上。 摸出手机,下载了微视,他倒是要看看,他在视频里的表现到底是怎样的。 微视这个东西,他不怎么玩,主要是里边的视频太好看了。 看着看着一个小时就没了,就跟抖音一样,他都不怎么喜欢。 好在她们口中的这个视频实在太火了,刚登录软件就在首页看到了。 标题很有吸引人眼球的味道:魔都2号线,惊现光头神秘男,一手千斤坠,地铁事故中岿然不动。 要地点有地点,要热度有热度,要爆点有爆点,怪不得能登上微视头条。 昨天的地铁事故至今热度不减,在和平年代有这样一个新闻也算是不大不小的热点吧。 从视频内容来看,拍视频的人应该是一直关注着他,拍摄的片段不应该这么短。 视频开头是高昂低着头看手机,配的音乐是很浪漫的告白气球。 到了中段是高昂转身即将离开,这时候应该是快到站了,配音是可惜不是你。 到了最后事故发生之时,立马就换成了小刀会序曲,特别是列车急刹之时,高昂刚好人车合一,牢牢吸在车体上,整个身体都快弯成了1八0°。 “啧啧啧,做得还很不错啊。” 砸吧了两下嘴,高昂就要关掉视频。 “看什么呢,让我瞅瞅。” 一旁的杜一冰好奇地把头伸了过来,看他要收起手机,直接给抢了过来。 按照高昂如今的反应速度,他完全有能力躲过这次抢夺。 但是杜一冰是谁,那是他大师姐,算得上是他比较亲近的人了,更何况人家现在跑到这个穷山僻壤,忙的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再说了,为了保持自己的低调性,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正常化,他也不能躲。 “哟呵,这不是你么?” 杜一冰一眼就看了出来,视频里的光头男就是自己这个小师弟。 “身手不错啊,看看人家怎么说的,‘又帅身手又好,看着还健壮,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就看了一条评论,杜一冰就乐得差点拿不稳手机。 “雷总,你也瞅瞅,这就是你们未来的高手股东,身手不凡呐。” 自己一个人看还不够,杜一冰还把手机递给雷克明。 “高总,练过啊,高人啊。” 看了一眼视频,雷克明佩服地双手抱拳,搞怪地行了一个江湖礼数。 高昂苦笑着摆了摆手,“什么高人啊,运气好而已,不然还不得被摔个狗吃屎。” 从服务员小姐姐还有大师姐以及雷克明的神态当中,他大概知道这个视频对他们的冲击有多大。 小姐姐那边估计见过的世面还不够大,所以显得特别大惊小怪。 微视和抖音里的很多观众都是这样一批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经常会用夸张的手法分享和宣传自己看到的一些事情。 而大师姐和雷克明就不一样了,这都是公司的大老板,还都是白手起家的精英人士。 在很多普通人眼中惊奇的事物,在他们看来也就是给平淡的生活添加一点调味剂而已。 就犹如平静水面上偶尔刮过来一阵轻风,水面最多是荡起一点涟漪,随后还是会回归之前的平静。 而且他们的眼界和见识会远远超出常人,别说高昂露的这一手千斤坠了,哪怕有人在他们面前来个倒拔垂杨柳,他们估计也不会太过于惊奇。 所以两人看到视频的反应,就是好笑。 因为视频的主角就在他们身边,而且是亲近的人或者是合伙人。 这两个人看似惊奇其实平淡的反应,反而让高昂本来涌动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只要这些精英阶层能接受这个视频内容,他的异常就不会被发现,他的超能力的私密性就还能够继续保密。 至于说那些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估计过几天就把这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网络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新鲜事,他这个算什么啊。 “这个视频是昨天2号线那次事故吧?” 笑了一会儿,杜一冰反应了过来,蹙着眉头问了一句。 “嗯,当时我就在地铁上,把我给吓得啊。” 高昂装作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弄得好像自己真有害怕那么一回事一样。 “这件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那个‘下周回国甄跑跑’搞出来的。”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八竿子打不着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受害者应该是s集团的供应商之一吧?” 雷克明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淡淡地说了一句。 “没错,雷总还是见多识广。当初s集团破产,甄飞天自己跑了个干干净净,债务什么的全部丢给了上市公司的股东,自己一个人去国外潇洒快活,留下国内这么一个烂摊子。那位可怜人就是追债无路,不得已之下才写下遗书,采取了这么一个刚烈的方式来控诉甄跑跑的无赖行径。” 杜一冰也是从自己朋友那里获得的消息,至于说消息的保密性,她倒是不用担心。 这些人都是公司高管,不至于到处瞎说。 “对甄飞天来说,百十万可能就是洒洒水,但是对于一些中下层的供应商来说,这些钱可是命根子啊。” 雷克明是从底层一步一步做起来的,汉威新材可以说是被供应的一方,也可以说是供应商,所以他也是唏嘘不已。 “不过高总可以放心,咱们公司可是良心企业,从不来不拖欠账款,哪怕今年形势不乐观,我们也都是自己掏口袋给工人发补贴的,都不容易啊。” 有了这句话,高昂对雷克明的态度又好了许多。 从起码雷克明同志还没有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彻底打倒,还能坚定地站在工人阶级一方,不忘维护工人阶级利益,这一点他就很佩服。 不像有些人有些单位,有了钱就开始对自己的员工敲骨吸髓,恨不得只让驴拉磨,不给驴萝卜,还说什么“996是福报”,你全家怎么不去福报啊? 甜点吃完了,众人也打算散场休息。 临别的时候,高昂拉着雷克明小声嘀咕了几句,惹得雷克明一个劲地点头同意,“好说好说,随时欢迎高总莅临指导工作。” 等他们上了车缓缓离去,杜一冰才袅袅婷婷走过来,“你一个法学专业的,对高分子材料还有兴趣?” “兴趣谈不上,就是想和他们交流交流。” “就你?”上下打量了高昂几眼,杜一冰不屑一笑道,“可得了吧,别把人家带沟里了。” “师姐,你这话可就伤人了啊,我是法学的不假,可是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不定就是因为我这个门外汉的歪打正着,他们公司就飞黄腾达了呢?” “嗯,”杜一冰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很有可能。” “是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高昂以为自己把师姐给说通了,顿时有那么一点得意忘形。 “天黑了,洗洗睡吧。” “……” 刚回到酒店房间,高昂就收到了自己老妈弹过来的视频请求。 “视频上那光头是不是你?”第一句话就这么直接。 “额,哪个视频?”高昂开始装傻充愣。 “别给我打岔,就是微视头条那个,大高个,大光头,摔了个狗啃shi的那个。” “妈,哪里狗啃shi了啊,那不是站得稳稳的么?” 高昂一头黑线,老妈的眼神是不是出问题了啊? “还有啊,就算那是我,你不得先关心下我么,怎么上来就怼我啊?”说到这里,高昂还刻意带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 “能接通电话就说明你没事,别打岔,我问你啊,好好的怎么弄了个光头啊,你就不怕你姥爷揍你么?” 老妈在微信那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忽略了高昂的安全问题,逮着光头问题就是一顿数落,还把他姥爷给抬了出来。 一提到自己姥爷,高昂就是一阵头大。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他直接想起了当初二表哥的悲惨遭遇。 —————— 65、姥爷 姥爷是一个很传统,或者是很有规矩的人。 在他的观念里有这么一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损伤。 当然,这些都是旧社会的封建思想,到了新社会肯定会发生一定的变化,就变成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随意损伤。 单独说头发这一块儿,天气热了,可以剪发,但是绝对不允许为了好看去搞什么染发。 犹记的当年高昂的二表哥去外地上学,大过年的来给姥爷拜年。 姥爷非但不高兴,更是直接拿起剪刀,逮着二表哥就是一顿霍霍。 虽然姥爷身子骨不好,但是二表哥也不敢跑啊。 就那么哭丧着脸,委屈得满脸都是泪,看着一地的黄毛,羞愤欲死。 “就你这个光头,让你姥爷看见,非得骂你‘耍流氓’。” “光个头就耍流氓了?”高昂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 “嘿,你不信啊?你有胆子你就回来啊,看你姥爷不揍你小子。忘了你姥爷小时候给你讲的事情了?当初枪毙的那些‘流氓犯’不都是光头么?” “哎哎呀,时代不同了,那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是改革开放新阶段,我就不信姥爷还那么顽固不化。” 嘴里说着不信,可是高昂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人没事儿就好,懒得管你。有空回来看看你姥爷,趁着天气好。再过段时间,估计他又得躺回床上了。”说到最后,老妈语气逐渐有些低落。 “嗯,老妈你就放心吧,我这不是在努力赚钱么,等我存够钱了,就带姥爷去做手术。” “你就得了吧,人家保健局的专家不是说过了么,除非有什么泡沫金属还是陶瓷啥的,不然没法根治,你直播那点钱有个屁用,养活你自己就不错了。挂了!” 只要一谈到姥爷的病情,老妈的心情就很糟心。 泡沫金属? 高昂重新拿起手机给雷克明拨了过去。 “雷总,咱们公司有涉及到泡沫金属这个领域么?泡沫陶瓷也可以。” 这个问题很关键,所以高昂直接忽略了一些客套的环节,直接开门见山。 “额,”电话那头的雷克明一时之间被高昂的问题给问蒙了,他猜测过这个电话的内容,比如问他什么地方可以嘿嘿嘿,或者什么能放能泡脚,再高雅一点的,可能是问他什么地方可以陶冶情操。 “泡沫材料啊,我们是有涉及,不过……” 没等他说完,又被高昂给打断了,“那行,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咱们再深谈,晚安。” “……” 挂了电话的高昂,躺在床上开始回忆和姥爷一起生活的那些点点滴滴。 从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起,记忆中就是姥爷家瓦房的木质椽子,而自己的第一张床,就是姥爷经常蹬的那个破三轮。 姥爷从来都是不拘言笑,对谁都是严格异常,虽然自己很是调皮,可是也不敢在姥爷面前撒野。 记忆中每到秋冬时候,姥爷都会裹着厚厚的军大衣不再出门,家里的炉子也是烧得通红。 所以那时候的秋冬,高昂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姥爷的怀抱,因为可以一直烤火。 而到了夏天的时候,姥爷又会像一个怪人一样,整天在太阳下晒。 哪怕是什么三伏天,气温达到三四十度,他都一点不胆怯。 中暑? 这事儿他都没考虑过,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开玩笑:就是热死也不能冻死。 姥爷的事迹家里人很少提及,不是家里人不说,而是每逢说到这个话题,所有人都会被姥爷一个眼神给瞪回去。 记得小时候串亲戚,有一次二舅说了一句补贴什么的,直接被姥爷一脚踹到了地上。 二舅摔了个趔趄不说,那年春节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因为他的肋骨被姥爷踹断了三根。 当时高昂还不以为然,直到今天他才觉得有点恐怖。 那可是七十多岁的小老头啊,一脚把一个壮汉给踹断几根肋骨…… 在高昂眼里,自己的姥爷一直很神秘。 他会打猎,小时候经常带他去打兔子,枪法贼好,只可惜后来村里的猎枪都被收缴了。 他还会撒网捉鸟,随便织一张网,弄点麦皮什么的,就能改善下他们的伙食。 姥爷甚至还会手工活,记得他还用雪草给高昂编制过草鞋和草帽,穿戴起来可凉快了。 可是当时姥爷说的好像是:这玩意只希望一辈子都别再穿。 这些年来高昂了解的东西越来越多,对于姥爷的身份大概有了一个了解。 但是他还是没问过,也没有刻意了解过,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的姥爷真是一个伟大的姥爷。 好像姥爷还给自己取了一个小名儿:石头蛋儿。 说是什么石头好啊,不怕冷,不怕饿,活得长。 这些话高昂可是一点都不信的,可是每当他发出质疑的时候,总会招来老妈的亲切问候:鞋底打屁股。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改了这个小名儿后,他还真的没再生过什么大病。 “姥爷,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治好。” 虽然不知道姥爷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但是高昂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姥爷冬天也能出去打兔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天高昂他们就去拜访投资的那些公司,处理股权转让事宜,晚上的话要么是吃饭娱乐,要么就是高昂独自一人返回酒店搞自己的异能锻炼和基础知识的学习。 经过几天的锻炼和琢磨,他逐渐发现了一些和自己当初设想有些出入的地方。 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在那场地铁事故里岿然不动,最大的原因是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吸铁石。 可是无意中他发现,他也能“吸”起来签字笔和纸张。 7月10号,刚好是周五,忙了一星期的众人决定周末好好放松下。 杜一冰联系好了一个游艇俱乐部,说是要带高昂去海上见识下大场面。 用她的话说就是,不管怎么滴也算是众多高科技公司的股东了,场面见识太少的话,太掉份儿。 就为了这个游艇出海计划,他们还把已经订好的酒店给退了,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终于在当天晚上11点半,办理好了亚三市的酒店入住手续。 “大热天的出海……也没谁了。” 不情不愿的高昂,拖拉着师姐的大行李箱,嘴里嘟嘟囔囔的满是不乐意。 “不是为了让你这个乡巴佬见世面,你以为我喜欢晒太阳啊?我告你啊,明天来的还有小疆的几个股东,还有汉武纪的几个股东,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能和他们玩到一块儿,啧啧。” 其他的话杜一冰没再多说,但是高昂从她这话里也能听出个大概。 “这几家公司很厉害?” “做实体产业的,规模还能做那么大,还都是和西方直接拼刺刀的一线科技行业,你说呢?” 说到这里,杜一冰对于夏薇薇的老爸,那可是真的佩服。 她很是不理解,那个看起来不是很显眼的新魔都人,到底是怎么发现如此众多优秀的企业的。 从高新原材料研发,到顶尖隐身涂料的研究,再到无人机领域的突破,还有芯片行业的试水…… “晚上你也别出去玩儿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资料,好好看下,免得明天和人家聊起来不知道说什么。” 把一个准备好的文件夹递给高昂,杜一冰接过自己的行李箱就和他分道扬镳了。 没办法,小疆行政部门给他们定的房间不是一层的,高昂的在顶层,是海景房套房;而她和其他两位的则是普通大床房……就是这么现实。 花了不到两分钟时间,高昂就把师姐给自己准备的资料看完了,而且还都记得清清楚楚。 比如小疆无人机事业部副总经理张有为,喜好红酒,谈吐幽默,对于德州扑克尤为精通等等。 “德州扑克是什么东西?老夫只玩过斗地主啊。” 既然资料里说这家伙对德州扑克尤为精通,高昂很直接地猜测,明天绝壁会有一场扑克较量。 不了解没关系,上网搜下就行,然后再找个app玩几把,按照他大脑如今的超算能力,对付几个普通人类,想必轻轻松松。 打开搜索引擎,对着百科词条,花了不到三分钟时间,高昂就把这款扑克牌游戏的规则了解了个大概。 然后打开游戏大厅,输入关键字“德州扑克”…… 搜索结果是“没有”。 再通过搜索引擎搜索,高昂算是得知一个结果:这游戏被毙了。 “毙得好,这样的话,明天应该就是玩斗地主了吧。” 因为里边还有两个人也喜欢打牌,最为喜欢的就是斗地主,还是两副牌的斗地主。 把这件事放下,高昂开始着手研究自己的异能,也就是“磁极效应”。 把挖耳勺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又从酒店的便签纸里撕下来一张,和挖耳勺并排。 又从文件夹里把那根签字笔拿下来,放到桌子上。 三件东西,三个属性。 铁器一个,塑料物件一个,纸质物件一个。 为什么都能把他们吸起来呢? 66、真相了 发现自己能“吸”纸,这是一个巧合,而且是一个带有味道的巧合。 那天晚上,高昂在上大号,蹲在马桶上刷手机,等到要擦屁股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手里的纸掉地上了。 这个时候就有点尴尬了,纸很轻,飘着飘着就离他有那么一丁点的距离。 想要拿回来,也不难,离开马桶往前走两步就行。 或者说不管它,从新撕下来一块就好。 也不知道他当时脑子抽了哪根筋,他就弯下腰试着去摸那张纸。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纸就飘飘忽忽地从地上飞了起来,然后粘到了他的手上。 有了这么一件好玩的事情,他顿时忘记了自己要干嘛,就那么傻乎乎地蹲在马桶上,一会儿把纸吹得远一点,再吸回来,一会儿又把纸撕得粉碎,扔一个漫天散花,再大手一招,全部抓在手里。 等他玩腻了,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蹲了快半个小时…… 有了纸张的经验,他又试着去“吸”别的东西。 签字笔,遥控器,毛巾,床单等等,只要不是特别大件的物体,他都能吸起来,只是需要调整的角度或者用力方式不同而已。 7月10号,亚三市,艳阳高照; 之前推测的磁极效应好像有点不准确,当时以为是皮肤或者骨骼细胞分子顺序重铸,形成了类似磁铁的效果,当时也以为只对金属有效,没有对其他物体进行测试; 最近发现好像对其他物体也具有吸引作用,类似引力效应? 如果是引力效应的话,就能解释得通; 任何有质量的物体,大到恒星小到分子和原子,自身周围都存在着引力场; 只是根据自身质量的大小,引力场造成的影响不同而已; 假设,我的身体本身是一个固定质量的物质,其他物体是另外的物质,由于白色球体导致我本身身体发生变异,可以控制改变自身身体分子的构成顺序,从而把自己的引力场和其他物质之间的引力场形成独特的关联; 当我想要把某种物质吸过来的时候,由于自身情绪或者心理变化,自身引力场开始重新构建,构建之后的自身引力场就会对特定物质的引力场发生作用,于是对象物质就被吸了过来? 以上的一切,都是高昂个人的猜测而已,其中肯定有一些地方还值得怀疑,就好像之前抽卡牌一样,他以为是数据流的磁极互吸现象,其实并不是。 同样的,引力场的猜测也只是目前他能想到的一个可能,他还必须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和别人交流,从而精准定位自己的问题。 经过几天的摸索,高昂已经能初步熟练地掌控“吸引”物体的力道。 双眼的超级视力可以让他非常精准地判断物体的形状和位置,大脑的超级计算能力,可以让他最快地计算出目标物体的大概质量和与桌面的摩擦力。 有了这两样能力,再加上他可以自由控制自身“引力场”的大小,就能很轻松地实现“吸”东西这个过程。 在“吸”东西的过程中,高昂并没有察觉到体力或者精神力消耗太多的状况。 对于这点,他已经见怪不怪。 这就好像突破了某个桎梏之后,他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种消耗,或者说这种消耗加大了他的身体对于某种未知营养物质或者某种能量的吸收? 还有个可能就是他的身体本身是一个太阳能电池? 通过晒太阳,从太阳粒子当中吸收到了足够的能量,然后储存在他的身体内? 当有需要的时候就释放出来,而他目前的这种释放,完全抵不上他吸收的体量? 用一个词解释就是:供大于求。 当然,这一切的猜测也都是他的主观臆断,是真是假,还需要后续的实验观察。 对于眼前桌上的三个物体,高昂开始继续着自己的练习。 通过这一次的练习,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当他控制自己产生引力场的时候,竟然会模糊地感觉到周围其他物体的异常。 这种异常,看不到,听不到,也嗅不到,就是单纯的感觉。 当他把双手慢慢靠近那支签字笔的时候,这种感觉会越发明显。 签字笔给他的这种感觉还在其次,他反倒觉得周围的引力场逐渐多了起来。 当签字笔被吸到他手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暂停了下来。 控制好目前的这种力道,高昂逐渐缓缓移动抓着签字笔的左手,慢慢靠近挖耳勺和纸张的位置。 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四种引力场的存在,一个是纸张的,一个是挖耳勺的,还有一个呢? 他很确定他之前只对这三个物品进行过“吸”的作用,所以对于这三个物质的引力场非常熟悉。 第三个和第四个引力场可以说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这种情况让他也有点不知所措。 在这一瞬间,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惊慌。 情绪上的波动,导致他的引力场出现了不稳定,被吸附在左手上的签字笔,瞬间就掉落在了桌面上,“啪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略微刺耳。 “握草,我说是什么,原来是你这个破玩意啊,吓了我一跳。” 当他的目光聚集在电脑桌上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第三个引力场竟然是这个破桌子产生的。 也是哈,相对于那三个物件,这张桌子的质量应该是最大的,所以能有那么明显的一个引力场也说得过去,可是第四个引力场的源头又在哪儿呢? 第四个引力场给他的感觉是最特殊的,说它大吧,感觉若有若无,说它小吧,又好像到处都是,就好像是浸泡在水中的那种感觉。 电视?不是。 双人床?也不是。 这栋楼?有可能。 高昂直接起身跑到了酒店外边,当他站在酒店大门口的时候,这个引力场还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我可去你的吧,算了,不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有路必有五菱车。 回到酒店房间,高昂继续着自己的引力场练习。 他现在也只是能把眼前的物体给吸过来,对于稍微远一点的东西,就少了那么一点把握。 这个可能就和体内的能量有关了,如果说之前把他的身体比喻为一个太阳能电池的话,充其量他现在只是一个储存量极大的电池。 但是电压这块儿,也就是能强大引力场的决定性因素,可能还欠点火候。 打个比方就是,他现在是一把枪,一把接近无限子弹的手枪,射程只有几十米。 而不是一把射程有几千米的狙击枪,更不是一枚射程有几千甚至上万公里的弹道导弹。 如果想要提高体内储藏能量的质量,也就是他现在认为的“电压”,那只能靠时间来积累,把之前存在体内的能量由量变积累到质变。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办法。 “等等,上次引起质变的好像是神农架的那场雷劈?” 想到这里的时候,高昂忽然顿悟了。 他就奇怪,为什么那次雷劈要死不死地劈在他脑门上,还把他剃了个光头。 如果按照他刚才的猜测,一切就又说得通了。 他的身体是一个“太阳能电池”,需要源源不断地获取太阳光的照射。 身体表层皮肤就不说了,大夏天的,他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裸露更多的皮肤了,总不能每天脱光光吧? 那么其他能更多接触太阳光的地方,而且是很方便接触太阳光的部位,就是这颗小脑袋了。 问题又来了,脑袋上方还有一层头发啊,而且还是黑色的头发。 众所周知的是黑色这个颜色,对于太阳光中的光束吸附能力是很强的。 头发都给吸收阻挡了,光束还怎么进入到他的体内呢? 再结合之前那个白色球体融入的优先部位可是他的这颗小脑袋,一切的一切就有了说法啊。 脑袋这个部位,不仅仅对于人类来说很重要,就是对于其他的动物来说,也是一个核心部位。 它控制着整个躯体的所有的感官,从视力到听力再到动作再到思维,可以说是动物的中枢区域。 于是高昂就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误打误撞进入了神农架,奇妙无比地碰上了一次雷击天气; 当时身体又恰巧遇到了一个瓶颈,需要大脑皮层接受更多的阳光照射,但是坚固的头发阻挡了这一切; 而我又不自知去扫除这个障碍,于是在那个夜晚,当我无意中被雷劈的时候,脑袋上的头发就未经我本人允许,全部自然脱落了。 如果是这样对话,就又能解释为什么当时只有头发没了,腿毛、腋毛甚至其他毛都完好无损这个现象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想通了这一切的高昂,哼着小曲进了洗浴间。 洗完澡之后,站在镜子跟前的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帅气的光头,伸手抹了抹头皮。 “呼,长了那么一点点头发哈,按照这个速度,明年的这个时候应该就有一头秀发咯。” 按照他的目测,这些头发的长度也仅仅只有1-2左右。 近半个月的时间才长了2,一个月的话那就是4,一厘米就需要两到三个月。 长出来一个寸头的话,那也得一年左右,如果想要留个长刘海的话,那估计得两三年之后了,而且这还是期间他不能再次被雷劈…… 7月11号早上七点半,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吃过早餐的高昂和杜一冰在酒店大厅碰了面。 “不就出个海么,需要赶这么急么?” 虽然不怎么需要睡眠,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还是让高昂习惯在八点左右起床。 “忘了跟你说了,这次出海估计得在海上漂几天,你不晕船吧?” 杜一冰还是老样子,拖着一个大行李箱,顺手就丢给了他,还不忘嘲笑一番。 “开玩笑,这辈子咱就不知道晕船晕车晕机是什么感觉。”高昂不屑地回复了一句。 “那就行,走吧,车到了。” “那俩人呢?” “他们得整理资料,下周我们得去东北。” —————— ps: 感谢fie的100打赏,爱你哟~~ 求推荐票.... 67、感觉被坑了 祖国最南边的大城市,的确不一样。 头顶的太阳,晒在高昂身上,让他觉得很是舒服和享受。 码头上人来人往,和他想象中人们都会躲在空调屋里避暑的情形,有很大不同。 “这是游艇?确定不是游轮?” 看着眼前的巨无霸,高昂有那么一点点的惭愧。 农村出身的他,虽然从小就树立了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但是看到这么奢侈的玩物,说不向往那是骗人的。 再一对比下自身的状况,心底的落差不由而然就滋生了出来。 杜一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丢人,赶紧上来。” 核实身份,分配住房…… 等搞定一切,高昂也换上了花衬衫、花裤衩和人字拖,手里拿着手机就想往顶层走。 “回来,还得给你介绍人呢,别乱跑。” 杜一冰一身长裙,戴了一顶轻纱遮阳帽,脸上挂着一副墨镜,对着他招了招手。 摸了摸鼻子,高昂不情不愿地磨磨蹭蹭地从楼梯上爬了下来。 别看他直播的时候骚话连篇,可是真的遇见陌生人,他还是有一点害羞的。 用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家可是一个纯情的男孩子,和陌生小姐姐说话都会脸红。 除了他们这些游客之外,船上还有服务生,杜一冰招了招手,就有人托着酒盘送上了冷饮。 “这次出海的人不少,除了那几个高管,还有一些小明星什么的,你呢,就跟着他们混吃混喝就行。但是有一点你得记住,”杜一冰从酒盘上拿了一杯草莓酸奶,嘬了一口接着说道,“油腔滑调可以,绝对不能动手动脚。” “我是那种人么?” 高昂很是怀疑自己给这位师姐到底留下了什么可恶的印象,还“动手动脚”,他连“油腔滑调”都不敢的好么。 “哎,也怪我,早知道就让你在大学期间多谈几次恋爱了,见识多了也就能见美不乱了,可惜了。” 杜一冰故作后悔地摇了摇头,但是说出来的话总觉得让人她是在阴阳怪气。 “哼,你还好意思说,当初都快全垒打了,最后还不是被你给搅黄了。” 说到这个,高昂就是一肚子气。 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家规也很严,用他姥爷的话就是:儿女私情都是其次,家国大事才是首要问题。 于是他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思想,绝对不能早恋。 以至于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追求他的女生一排排,其中也不乏家世很好的那种,但是却都被他装傻充愣地一一拒绝。 好不容易到了大学,年满十八成年了,终于可以谈恋爱了。 也找了一个东国影视传媒学院的大美女,两人也算是建立了初步的沟通倾向。 手也拉了,身子也抱了,嘴也亲了,就差最后一步的时候,被自己这个大师姐给搅黄了。 此中经过曲折离奇,每当回想起来高昂都觉得跟电影里的情节一毛一样。 事过之后,他还特意去找老师告状,可没想到的是,老师的反应竟然和师姐出奇的一致:你们不合适,学业为重,该断还是断了吧。 没错,这就是他一直很敬重的杜老师亲口说的话。 失恋了嘛,总得发泄下不是? 他也就是学别人,去k唱了一晚上的歌,喝了一点小啤酒而已,也没有喝醉,更没有什么一夜情的说法。 从那以后,高昂就再次成了光荣的单身俱乐部荣誉成员,一直到今天。 看得出来高昂对当初的事情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怨气,杜一冰耸了耸肩,左顾而言他,“那事儿吧,我只是执行者,说到底还是你家的问题。” “你们不说,我家人怎么知道我谈恋爱了?” “嘿,你小子皮硬了是吧?不就一个女人么,老姐我公司多的是,要不给你介绍几个?不过话说回来啊,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了,那个夏薇薇还是阔以的,我能接受,你家里应该也不会拒绝,最起码根正苗红,我看很靠谱。” 高昂懒得继续和她掰扯,对着船下努了努下巴,“人到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还真有可能会接受师兄和师姐的好意,配合他们演一出戏什么的,然后顺理成章地和夏薇薇好上。 可是现在他都成这副德行了,说的好听点是异能人士,说的不好听就是非人非鬼。 让他和一个正常人谈恋爱?至少目前他还做不到。 霍霍自己可以,但是牵连到别人,那就是罪过了。 一阵寒暄之后,张有为等人就跟着服务员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放行李。 趁着这个时候,杜一冰再次叮嘱高昂,“记住,玩什么都可以,但是绝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 “啥意思?” “你现在是老夏总的代言人,明面上你就是老夏总。老夏总当初风投这些企业的时候,拿到的都是最原始的股份,又过了这么多年,其他股东的股权早就被稀释得差不多了,而老夏总也好,夏薇薇也罢,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套现。” 说到这里,杜一冰也不得不佩服这父女俩的眼光。 当然,老夏肯定是有眼光的,至于夏薇薇嘛,估计是不懂,所以就懒得搞这些麻烦事,也算是因祸得福。 “所以目前的情况就是,你手里的这些股权,已经威胁到了创始团队的控股地位,懂了么?”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用不好的手段,从我这里强制性地收回股权?” 对于资本运作的模式,高昂只是一知半解。 “强制性肯定不会,但是他们可以半强制性的,比如给你介绍个小明星,趁着你们风花雪月的时候,拍个小视频什么的,然后隐晦地提醒你,他们想按照市场价回购你的股份什么的,懂了吧?” “他们这是犯法,这是勒索!” 听到这里,高昂立马展现了自己的专业性。 “小声点。”杜一冰狠狠得瞪了他一眼,扫视了一圈,这才继续说道,“勒索你个头啊,人家肯定不会让你抓住把柄,再说了,人家是按照市场价回购,你情我愿的事情而已,谈不上勒索。”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就等着成为小电影的男主角吧。” 杜一冰把手里喝完的冷饮杯,放到服务员的托盘里,等服务员走远了,这才接着说道,“记住啊,小不忍则乱大谋,等这些股权全部安全地交接完毕,你就是他们的爷。” 拍了拍高昂的肩膀,杜一冰迈着优雅的步伐,袅袅婷婷地和已经换好衣服的众人谈笑风生去了。 “哎,商场如战场啊,夏薇薇,劳资被你坑死咯。” 本来他以为这是好事,辣么大一笔固定薪酬,比他直播三年的收入都多,而且这些公司还都是知名企业,自己有个股东身份,出去装个13也是极好的。 听大师姐这么一说,里边的道道儿还真不少。 “别人的钱,还真的不好拿啊。” 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让他退却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高总,一起玩牌啊?” 大疆的张有为果真来叫他去玩德州扑克,同行的还有其他六人。 一行人来到二楼的娱乐室,服务人员早就准备好了扑克牌和筹码。 “咱们都是守法人士,真金白银就不玩了,只玩筹码,高总,你看如何?” 张有为抓了一个筹码在手里把玩着,转过头客气地问了一句。 “那当然。” 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高昂报以微微一笑。 “那行,各位,上座吧。美女,发牌。” 张有为结果服务员递过来的一杯不知名饮料,抿了一口,对着面容姣好,身材爆表的美女荷官说道。 美女荷官经验老道地用着熟练的手法洗牌、发牌,每发一张牌还都会报以微笑。 高昂牢记大师姐的吩咐,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座位上,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拿牌,看牌。 运气不错,到手的是一对10,红桃10和梅花10. 看完自己的牌,高昂把牌面压在桌上,开始观察众人的神态。 张有为的牌面应该不是很好,他烦闷地又抿了一口,拨弄了两下手里的扑克,直接盖在了桌面上。 寒武纪的刘光奇牌面应该还行,眉毛一挑,不假辞色地往前推了一堆筹码,“加注。” 由于是娱乐赛,所以筹码发的不多,每个人也就1000的筹码。 他这一堆基本上都是10的筹码,粗略看了一下,也就100而已。 “第一轮嘛,讨个彩头,跟。” “跟。” 反正是玩儿,大家也都没怎么在意,牌面就算再差,总不能第一轮就弃牌吧? “加注。” 到了高昂这里,他直接又加了100,这倒让在他后边的张有为有点难受了。 “高总牌不错啊,我跟了,你是领导,一切听领导的,准没错。” 听了张有为这句话,其他人也都是微微一笑。 张有为的话也没毛病,他们虽然都是公司高管,拿着不低的薪酬,但是除了张有为和刘光奇有那么一丁点的股份,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纯粹的打工仔。 而高昂就不一样了,人家手里可是有着实打实的股权的,而且还是高比例的股权,说是公司的大股东都不为过。 其他人没办法,为了讨好领导,只能继续跟注。 “发牌。” 三张公共牌发牌完毕,分别是红桃2,梅花5和方片八. 这牌一发,高昂的头就有点大了,一张都用不上。 按照目前的牌面,他最大的牌面也就是一对而已。 “刘总,你说话。” 张有为看来要到了自己的牌,心情不错,右手指敲打着桌面,笑嘻嘻地催着刘光奇。 “100.兄弟们,悠着点,筹码可不多,输完了可是有惩罚的哦。” 刘光奇这句话估计是对高昂说的,因为第一轮是他选择了加注。 “惩罚?什么惩罚?” 高昂一呆,玩之前可没说有这个流程啊。 68、大风车 “一点娱乐性的惩罚,高总别担心,纯属娱乐。” 张有为赶紧解释了一下,没得办法啊,这位可是爷,他们一方面要照顾他的情绪,另一方面还得想办法搞点事情,不然回去也不好交待。 上边给他们的指示也很简单,照顾好是必须的,拿捏一下也是必须的。 就是说要让他感受到公司对他的客气,同时也要让他明白,现在的管理层也不是当初小虾米,任他拿捏。 高昂没接话,继续坚持自己言多必失的原则,冷眼盯着张有为,等他接下来的话。 “咳咳,惩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吧,就当这里是会所,你看,吧台有,美女有,酒也有,是吧?” 张有为讪讪一笑,努力辩解着。 他是高管不错,但是这位可是股东,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楚,如果不是上头点名要他来作陪,打死他都不会来。 约几个美女出海海钓不香么? “跟注。” 拿了几个筹码,在手里把玩了几下,高昂随手就丢在了桌面上,沉闷的撞击声就好似他不是很愉悦的心情一样。 这一轮没人加注,第四张公共牌很快就发了下来,是一张方片10. “100,”刘光奇继续说话。 其他人也选择跟注,到了高昂这里,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梭哈。 “all in。” 玩牌嘛,是允许炸鸡的,就看你敢不敢跟了。 更何况目前来看他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就这几张公共牌,2/5/八/10,能配出什么样的牌型? 他手里的牌,目前可以说是场面上最大的赢家了。 当然,他可以继续选择扮猪吃老虎,估计还能多吃一点筹码。 但是他得提防第五张牌,如果第五张出来的是2/5/八,就有可能让别人拿到四条。 如果这样的话,他的胜算就会降低很多,他就没有把握完胜。 不如趁着目前这个形势,给他们一点下马威。 打牌嘛,有的时候也要讲究一个气势,这才第一把,就给他们来一个“all in”,让他们也见识下自己这个年轻小股东的年轻气盛,放荡不羁,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知不觉中,高昂已经牢记了自己大师姐的叮嘱,并且开始伪装自己,甚至开始包装自己了。 高昂这一句“all in”,让众人有了那么一丁点的骚动,尤其是张有为和刘光奇。 张有为不自觉地再次翻开了自己的牌面,他要好好确认下,自己的这副牌,有多大优势。 高昂紧盯着他的双眼,等他翻开牌面的时候,嘴角不经意地抿出了一个弧度。 “3 、八……垃圾牌。” 在心底嘀咕了一句,高昂就把张有为从威胁名单删除了。 此刻的张有为还在深思熟虑,他是玩德州的老手,于情于理这副牌都不该继续跟下去。 更何况能做到如今的高管位子,也能说明他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物。 可是今天的局势有很诡异,如果他退让了,就等于说他服软了,就等于说他背后的那些大佬们服软了。 这样的话,他的能力就会受到质疑,也许上头不会很在意这次的得失,但是他在那些大佬们心中的分量,肯定会减分不少。 更有可能,如果以后公司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起一点波澜,他就会被那些大佬抓住这次的小辫子,直接被下放。 大公司的竞争,不亚于朝堂之上。 “高总有魄力,跟了。” 张有为选择了跟注,其他人则是见好就收,纷纷弃牌。 “开牌。” 此时桌面上就只有高昂和张有为两家,荷官优雅地发出最后一张公共牌:红桃a。 最后一张公共牌亮了出来,张有为犹如一个泄气的气球,狠狠地被放了气,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少了三分之一。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就是一对而已。 “高总,亮牌吧。” 又提了一口气,张有为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张总何不,亲手翻开我这副牌?” 高昂双手抱胸,半躺在座椅上,抿了一口酸爽的冷饮,挑衅式地回了一句,随后还给美女荷官抛了个媚眼。 “那咱们就瞅瞅高总是什么好牌吧。” 事已至此,张有为也不再折磨自己,抓起高昂面前的两张牌,直接摔在了桌面上。 “高先生三条,张先生一对,高先生获胜。” 荷官终于拿回了自己的话语权,声音清脆地宣布了第一把德州的结局,小手一挥,桌面上的筹码就归拢到高昂面前。 “真心话大冒险,张总选哪个?” 高昂笑眯眯地点着面前的筹码,抬头问了右手边的张有为一句。 “高总是领导,一切听领导的。” 张有为也是个有魄力的主儿,他不认为能成为自己公司大股东的高昂,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张总结婚了吧?” “结了。” “那咱就不玩破坏家庭和睦的游戏了,本来我还打算让张总来个法式热吻什么的,算了算了,这要是被传出去,嫂夫人那关可不好过。” 高昂摆了摆手,自己先毙掉了这个很有意思的想法。 虽然说男人在外有点应酬交际什么的没啥大问题,但是真的玩大了,也不好收拾。 “可别,高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违法乱纪,兄弟们之间开点小玩笑,你嫂子还是能理解的。” 张有为心里有点好笑,这都什么水准的游戏啊,我张有为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我个人很喜欢一档综艺节目:这就是街舞,尤其对于地板舞很感兴趣,要不,张总给我们秀一段?” “哈?街舞?” 张有为有点懵逼,他们搞实业的,对于这些新兴的综艺节目还真的没怎么关注过。 “街舞是啥东东?” “之前很火的一个综艺节目,豆瓣评分9分多,贼好看,第三季马上开播了。” “有一说一的确好看,比有嘻哈好看多了。” …… 张有为他们这些中年人可能不怎么关注综艺节目,但是围观的各路人马当中可是不乏年轻爱好者。 尤其是那些小明星,小主播们,对于街舞里的大招,可是记忆犹新。 “张总,来吧,我这刚好有视频,你就按照这个“大风车”的姿势来一遍就行,动作不到位没关系,态度很重要,是吧各位?” 高昂拿出手机,打开优酷视频,找了一段很劲爆的地板舞镜头,递给了张有为。 张有为一脸懵逼外加忐忑地接过手机,看了两分钟之后,一头黑线。 这些动作是他能够做出来的? 别说让他玩大风车了,就是印第安舞步他都跳不出来。 就这两分钟的镜头,他都觉得累得慌。 “张总,张总!” “大风车,大风车!” 有了高昂的带头起哄,周围其他人也凑热闹不嫌事大地跟着呐喊,就连刘光奇他们几个也都是好笑地跟着助威。 “老张,怕啥啊,高总都说了,态度很重要,上啊。” “就是,不就是大风车么,你转就是了。” 张有为无语地看着这些狐朋狗友,“你说得轻巧,你咋不上来转啊,真以为我是大风车,有风就会转啊?” 还别说,这海上的风还真不小,就算他们是在室内,也能听到海风呼呼的声音。 “既然高总都说了,那我就只能献丑了,不过咱们先把话说清楚了,这玩意我是真不会,我只能学着去转,你们不许笑啊。” 张有为也是个男子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敢作敢当地立马应承了下来。 “大家让一让啊,张总要来转了。” “什么“转”啊,张总这是要“舞”。” “哈哈哈哈。” 众人离开牌桌,来到一个略微空旷一点的地方,刘光奇拿着高昂的手机,站在张有为不远处,方便让他看到视频上的动作,进而进行模仿。 张有为蹲在地上,双手触地,抬头看了一眼视频,双手发力,双脚离地。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就已经开始额头冒汗了,双手也抖了起来。 接下来是舞动双腿,双手离地,并且要把双腿从双手和地面的空隙之中穿插过去,等双腿过去之后,双手再次触地,循环往复,一套大风车就完成了。 理论很简单,但是现实很难堪。 就当张有为双手离地,准备摆动双腿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平衡地侧倒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他的双手是在自己裤裆部位,又不能及时地抽出来扶住地面。 于是,一个很滑稽的场面就诞生了。 张有为双手杵在裤裆里,右腿勾住了左腿,左腿还在往后摆,整个人缩成一团直接扑倒在了地板上。 好在有他厚实的肩膀首先着地,支撑住了他壮硕的身子,不然他非得摔一个狗啃shi。 “哈哈哈哈。” “这个大风车也太那啥了吧。” “张总太可怜了。” “一大把年纪还得转,这个高总太坏了。” 高昂忍不住地轻笑了两声,看到张有为趴在地上不愿起来,只能上前拉起了他。 “张总好样的,有担当,我们大疆就需要你这样有担当的人。” 张有为根本不想搭理他,但是没得办法,只能伸手挡住自己羞愤欲死的面孔,摆了摆手赶紧回到了牌桌前。 众人再次落座,也都收起了笑声,再次恢复了职业场上的波澜不惊。 插曲只是插曲,牌局继续。 发牌的时候,高昂再次双手抱胸,半躺在座椅上,众人的面目顿时全部落入眼中。 趁着他们看牌的时候,双眼快速地扫视过每一个人,顿时他心里就有了一个基本判断。 由于张有为输光了筹码,并且接受了惩罚,所以重新给他补充了新的1000筹码。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输光筹码的,愿赌服输,接受了惩罚之后,可以继续上桌。 有一说一,高昂这把的牌面不容乐观。 —————— ps: 感谢痞徒大佬的500打赏,爱你哟~ 目前欠账:6更..... 马上7更了,还差点推荐票~~ 十月份总结 9月下旬开书,上上周签约,这周上推荐,感谢一路相伴的你们。 有很多熟悉的i,匿落,泡泡,元芳,持运,saber,书生等等,还有很多很多,都在作者心里。 是你们十几、几张、甚至一张推荐票,支撑作者写到了这里,感谢! 有幸,这本书在这次推荐中pk晋级了,下周还有推荐! 再次感谢! —————— 是你们的大度,包容了作者写的很多“毒点”…… 作者在码字的时候,也会考虑很多书评的内容,说实话,有些书评真的不讲道理…… 说的话还很难听…… 作者一般不怼人,怼人就是败人品,毕竟还是个一级小号作者,没怼人的资本。 所以,作者会把有些认为和自己不是臭味相投的,删帖,或者禁言。 之前说过,作者有自知之明,没想过就凭这本书一书封神什么的,不可能。 谁能白手起家,没经历任何磨难,就能踏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所以啊,这本书呢,肯定会有不如意的地方。 不管是‘自残’实验,还是警花合租,亦或者是股权转让,或者是后续的千里追杀,甚至生物智能,玩票综艺等,肯定会有人喷,这些作者都做好准备了…… 但是,作者还是想和大家讲下道理: 1、本书目前是免费期,喷可以,但是起码投个票吧。 没票,没打赏,张口就来……很不合适吧? 作者也没得罪你们,就是想写自己感兴趣的故事而已,感觉好看,就放到书架,或者投个票,或者打赏几块钱,都行; 感觉不好看,直接一关,把作者和这本书丢到爪哇国去,多好…… 你喷了,作者还得删帖,还得封你,作者要是不开心了,再怼你几句,你又骂不回来,岂不是更难受?当然,作者还没这么做。 还有一些人,看了他的发言记录,从头到尾都是喷人的帖子,就没有一句表扬的话…… 兄弟啊,你是多愤世嫉俗啊,这世界没你想得那么不友好,还是很和谐的! 比如,把这本书加入书单的两位大佬,一位是紫渊,一位是hai....,(凭记忆打出来的,i不全的话,切勿介意),这两位多大度,多和谐,多博爱! 2、作者说自己是老书虫,没错,但是就写这一块儿,萌新。 很多人都会说,你这里不好啊,那里不对啊,不符合逻辑等等。 键盘给你,你来。 当初作者也是这么想其他作者的,所以作者就下场来写书了……然后被你们喷得心态差点炸裂! 真的,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谁没想过自己是世界首富,是一国之主,是万花丛中过的那片小绿叶? 所以啊,写真的没那么简单,这是作者的肺腑之言。 生理上就不说了,腰酸背痛抽筋,咯吱咯吱响都是正常的。 硬件也是成本,键盘打坏了一个,鼠标换了俩…… 最关键的是心理上的,单机是一个煎熬,被喷是另一个磨难。 度过了单机,以为不怕喷,喷到最后通常有个念头:不写了,又赚不到钱,受这罪干嘛? 但是吧,上班也无聊啊,和书友们沟通起来也是蛮有意思的啊…… 所以,作者还会写。 写到熟悉的马甲,一个都看不见为止。 3、说点开心的。 感谢各位的推荐票和打赏,还有加入书架,也就是收藏,全部达标,成功打赢了这次推荐位的pk战。 掌声,送给各位! 鲜花,送给各位! 欠更,送给各位! 周日下午两点,继续参与新一轮的pk …… 这一周的收藏和推荐,比之前一个月都多。 所以,作者还是很希望能继续赢下去,从气人到新书,再到强推…… 最后,作者君再次真诚地感谢各位! 感谢打赏的辣么多人! 感谢投推荐票的辣么多人! 感谢收藏的辣么多人! —————— 对了,再说一句哈,有事没事打开书架,翻到最新章看看,这就是追读,编辑很看重这个的! 如果再顺手投个票,打个赏,就更好了! ps: 卖个惨,人家都是一天4000,作者可是一天6000+,不说顶尖,起码高于普通水平了吧? 下周继续! 按照这样的速度,如果大伙够给力,一直上推荐的话,上架时候的字数可能就接近40万了…… 刺激啊! 69、出事了 美女荷官现实发牌,给他发的都什么垃圾牌啊。 一张红桃6,一张梅花9,完全不搭嘎的牌型,最大的牌型就是四条9. 但是让他当即弃牌认输,那又是不可能的。 玩牌嘛,牌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玩的还是人性。 你有牌的时候就梭哈,没牌的时候就弃牌,那注定你赚不到多少筹码,甚至还有可能最后亏损。 正常的逻辑应该是,让其他人把握不住你的心思,该炸鸡的时候就得炸鸡。 “20.” “跟注。” “跟注。” 第一轮跟注很快结束,没人加注。 三张公共牌很快下发,方片3,红桃7,梅花a。 还有两张公共牌,留给高昂的机会不多了。 按照当前的牌面,他最大的牌型是拿到顺子,还不是同花顺。 而且他手上的牌面并不大,最大的才是9,于情于理应都不应该冒险。 “30.” “30.” “40,加注。” 高昂云淡风轻地选择了加注,从表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高总又胡了?” 张有为这次没再看牌,捏起几枚筹码,顺势丢在了桌面上。 “跟注。” “跟注。” 才40而已,还没人能被吓到弃牌。 第四张公共牌再次放了出来,是一张红桃q。 “hek。” “hek。” 轮到高昂了,没有丝毫犹豫,他再次选择了梭哈。 “all in。” 四张牌已出,他的牌型很不搭,他又不能弃牌,气势绝对不能输,但是他又不能让其他人再看第五张。 这时候必须靠演技了。 张有为有点难做了,他的牌型其实还不错,手里的底牌是梅花3和方片7,最起码也是两对,运气好一点的话,都有可能来个葫芦。 但是他又不确定高昂手里是什么牌,如果他也是两对呢? 如果他是一对a,哪怕都是葫芦,也是人家大啊。 而且目前这个牌面甚至有可能发出来顺子,那他的葫芦就没了。 最关键的是,刚才的大风车让他的有点心有余悸,再梭哈一次,再输了,再去转一圈? 按照高昂的喜好,刚才是大风车,这次又会是什么幺蛾子? 大风车估计难度是最低的,这要是再来个高难度的,他这老腰怎么受得了? 而且从高昂的表情上,他也看不出来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没有胆怯,没有激动,也没有惊喜,有的只是无所谓和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再扫了一眼桌面上的筹码,并不多,之前都是几十几十地加,还没有第一轮100的筹码多。 是了,这小子估计觉得筹码太少,就剩一张牌,理论上他也不是第一个叫注的,能拿到的筹码太少,而且还有暴露第五张牌的风险,所以打算搞把大的? “弃牌。” 张有为选择了弃牌,把目光转向了刘光奇,老刘,你可争点气啊。 刘光奇当然接受到了张有为的信号,但是他得假装没看见啊。 你老小子刚才的大风车扭得可够骚的,我特喵的才不想上去展示风采呢。 再说了,我们搞科研的,和你们搞业务的还是有点区别的。 “弃牌。” 刘光奇也选择了弃牌。 “你……” 张有为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刘光奇的鼻子,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主要的是高昂瞪了过来。 这一把没有人输光筹码,牌局继续。 第三局,高昂分到的牌还不错。 这个时候他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加大跟注,尽量减少看牌的人数;要么就是等到放长线钓大鱼,尽可能地增加桌上的筹码。 前者的好处是能让他降低输光筹码的概率,但是没法让其他人输光。 后者的好处是能最大可能地减少别人的筹码,不好的地方在于,也会增加自己的风险。 高昂是一个稳健的人,就像他之前的看法一样,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同样的,在牌桌上只要筹码比别人多,那自己就有可能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加注,100.” 有了他的加注,他下手的张有为就又难受了。 第一把高昂选择了加注,最后他赢了;第二把他还是选择梭哈,最后又赢了,但是没看到他的牌型。 所以张有为也不确定高昂是把把运气都好,还是说第二把他偷鸡了。 如果第二把他偷鸡了,那么这一把就存在同样的可能性。 如果他没偷鸡,人家就是牌型好呢? 而且自己刚才已经被大风车了一次,点子是有点不对劲,要不,弃牌? “跟注,100.” 牌局和股票一样,一定要学会逆向思维,不能让情绪控制自己的判断。 张有为选择了跟注,他的底牌也不错。 “跟注。” “弃牌。” “跟注。” 其他几家也陆续选择了跟注或者放弃,没有人加注。 美女荷官发放三张公共牌,梅花k,红桃6和方片k。 这个底牌一出,桌面顿时就安静了许多。 大家都是玩过牌的,都知道越是拿到自己要的牌,越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显露出异样的情绪。 “100.” “跟注。” “跟注。” “加注,150.” 到了张有为这里,他选择了加注。 加的不多,50刚刚好,如果加注100的话,就有可能会吓跑部分人。 50很合理,想继续看牌的,也不差这50,不想看牌的,一看是50,无伤痛痒,估计也会选择继续跟。 “跟注。” “跟注。” 到高昂这里的时候,他有一点迟疑。 三张牌没有他想要的,按照目前的牌面,他最多就是两对。 但是如果别人有对6或者一张k,就有可能是三条,那他就完犊子了。 看了下手里的筹码,比别人的都要多很多,的确不差这150。 “跟注。” 第四张公共牌下发,这张牌一出,高昂点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这已经是第三把,众人都少了刚开始的嘻嘻哈哈,打起精神准备个展身手。 “加注,200.” 刘光奇终于有了点声音。 “跟注。” “跟注。” 这次终于没人再加注,第四张公共牌是一张黑桃a。 这张牌一出,高昂决定杀死这场比赛。 看了一眼其他人面前的筹码,最多的就是张有为。 等众人下注完毕,轮到高昂的时候,他直接推出接近一半的筹码。 美女荷官庆典了一下筹码,开口说道,“高先生下注八00。请下家说话。” 张有为的筹码不足八00,他如果想要看第五张牌或者比牌的话,必须梭哈。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况且他自己的牌面并不小,完全存在博弈的可能性。 “梭哈。” “梭哈。” 张有为和刘光奇二人出奇一致地都选择了梭哈,剩余几人可能是怕出丑,选择了弃牌。 牌桌上又剩下这三位难兄难弟了。 既然其他两家都没有多余的筹码,美女荷官也就不再询问下注与否,直接发放了第五张公共牌,一张梅花9. “比牌。” 张有为见状,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牌面,红桃k和梅花j。 “张先生牌面为三条k,请刘先生开牌。” “哈哈哈哈,老张啊老张,咱俩真是铁哥们,连牌型都一模一样。可惜啊,兄弟我技高一筹啊。” 刘光奇大笑着掀开了自己的底牌,一张k和一张q。 趁着两人还在吹牛打屁,高昂不声不响地掀开了自己的底牌,一对a,方片a和红桃a。 “高先生牌面,三条a,高先生牌面最大,高先生获胜。” 美女荷官小手一扒拉,桌面上的筹码又归拢到高昂面前。 张有为和刘光奇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再看看各自面前空空如也的筹码,欲哭无泪。 刚才刘光奇还是一副运筹帷幄,筹码唾手可得的样子,转瞬之间形势就发生了逆转。 “高总,这次你不会还来地板舞吧?” 刘光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老张刚才的狼狈样他可都看在眼里,要是让他也来一个大风车什么的,他宁可直接下海。 大热天的,蹦下去游几圈也比丢人现眼强。 “咱们来玩真心话吧,”高昂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又抿了一口果汁,示意荷官继续分发筹码,这才继续说道。 “不过我可没什么恶趣味,就是想问两位几句话。” “那感情好,高总请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光奇大手一挥,心里的石头落下去一半。 “你们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或者说看我年轻不懂事,搞了这么一出?” 高昂似笑非笑地拿捏着几枚筹码,在手里来回把玩着,一会儿绕着指头转两圈,一会儿丢在桌面上,然后又给吸起来。 众人都被他这个严肃的话题吓了一跳,周围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知道这些人要谈正经事了,各自打个哈哈就此散去。 听了这句话,张有为几人心里开始骂娘:搞什么啊,聊天有这么直接开门见山的么? “说好的啊,真心话。” 高昂敲打着桌面,笑眯眯地说道,让人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在开玩笑。 “高总,我们之间没什么误会啊,完全的合作双赢关系,如果不是……” 没等张有为说完,就被高昂给挥手打断了。 “行了,我知道了,回去给他们带个话,我只要分红,其他的不管,k?” “美女,发牌。” 牌局继续,可是众人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潇洒和洒脱了,他们有点摸不准这个小年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他装傻充愣吧,从牌局开始,所有的节奏都在他的把控之内;说他年轻气盛吧,关键时候总能及时刹车,不至于让气氛过于尴尬。 谁再说这是一个土包子,劳资不打死他。张有为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好,有人出事了!” 就在众人心不在焉玩着牌的时候,忽然有人冲了进来大喊一句。 70、救援 “大惊小怪,说清楚,怎么回事儿?” 张有为不满地对着跑进来的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训斥了一句。 “有人掉海里了。” “救援队呢,让他们下水捞啊。” “救援队下去了,也没上来。” 来人气喘吁吁地说道,伸手擦了一下流下来的汗珠,满脸惊慌。 张有为这下坐不住了,一把推开椅子就往外跑,同时吩咐道: “立马报警,呼叫水上救援,拨打急救中心,调用直升机……” 不愧是大公司的高层,瞬时他就判断出了局势的危急情况。 如果是普通人落水,有救援队出手,理应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可是如今救援队的人都没了,那问题肯定不小。 单靠游轮上边这些杂牌队伍,根本没法应付这种场面。 出了这等大事,众人也都丢掉手里的牌,套上鞋子就往外跑。 分分钟高昂就把大概情况了解了个七八不离十。 有位乘客估计也是第一次出海,兴奋之余就想下海,好死不死地还拒绝了安保人员让他系上安全索带的提议。 于是他就漂得有点远,这时候还算正常,人漂远了,开个小船艇就能把他捞回来。 可问题是船艇刚到,他人还没上来,水下忽然来了一个大波浪。 连带着船艇上的人,还有这个好事者全都被盖在了水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好办。 大船上上不止一艘摩托艇,刚好还有一艘。 大不了再过去一个人,把他们捞上来就是。 可是忽然之间从水下冒出来一根触须,直接把摩托艇给卷得没了踪影。 “水下有东西?” 张有为脸色阴晴不定,扒着栏杆的双手开始发抖。 “是的,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救援队不敢再下去了。” 安保队长也是一脸恐惧,本来他都穿好了潜水服,准备下去救人了。 可是那一根大触须直接给他吓破了胆,别说救人了,如果他敢下水,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时间过去多久了?” “1分钟吧。” 保安队长看了下手腕上的防水表,心里死灰一片。 高昂悄悄退出了人群,顺便把保安队长放在一旁的氧气瓶也捞了起来。 众人都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倒是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1分钟而已,只要来得及,这两个人还有救活的希望。 普通人溺水的话,存活时间是2-3分钟左右,最多不会超过10分钟。 从这里到摩托艇的位置,大概有十米的距离。 按照大学时候高昂的游泳课成绩,50米45秒,游到那里最多只需要10秒。 当然,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和当初有了很大不同,这个时间还可以缩短接近一倍,那就是5秒左右,甚至更短。 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水下的怪物,根据这些人的口述,碗口粗的触须,那得是多么可怕的怪物啊。 如果是搁在以前,高昂肯定会心安理得地呆在船上,最多就是心里为这两位默默祈祷,因为那时候的他也做不了什么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最起码他的肉体足够强大,连雷电都劈不死的怪物,他不信一个有着触须的海底怪物能把他怎么样。 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是呼吸,所以他才带了一个氧气瓶。 有可能救活两个人,他就不会允许自己袖手旁观。 至于等救援什么的,那都是马后炮了。 他们出发已经蛮久了,海岸线早就看不到了,周围都是茫茫多的海水。 不管是船艇还是直升机,赶过来的时间不会低于10分钟,就这10分钟完全会要了那两人的命。 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个内裤,高昂扫视了一圈,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的行踪。 这才拖起氧气瓶,咬住呼吸头,整个人直接蹦到了海里。 把氧气瓶和自己牢牢捆绑在一起,高昂在水下睁开了双眼,扫视一圈就看到了在水下的两人。 即使相隔十多米,高昂也能看得很清楚。 其中一人已经开始慢慢往下沉,一身的花裤衩,应该是那个作死的。 另外一个全身紧身潜水衣,还在努力挣扎,以便挣脱拨弄他的触须。 拨弄他的的确是一个水怪,还是一只大乌贼。 这只大乌贼完全超出了高昂的认知范围,整个身躯比他们这艘游轮还要大,要大得多。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这么大一只乌贼,会对两个小人类感兴趣,也来不及细想为什么现在它还没把两个人给弄死。 高昂手脚并用犹如一根出弦的利箭,在水底“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双手双脚急速摆动,快到已经出现了幻影。 尤其是他那两条大长腿,摆动起来就跟涡轮一样,推着他往前急速前进。 13秒。 从他脱离人群,到拿起氧气瓶,再到抵达那艘倾覆的摩托艇下边,他只用了13秒。 水下只用了不到4秒,其他时间是浪费在了水面上。 对于他的来访,大乌贼并没有出手干预,反而放开了拨弄救援人员的触须。 一经挣脱,救援人员马上向上窜,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接近他的高昂。 “出来了出来了。” 看到救援人员浮出水面,游轮上的众人不由地发出了欢呼声。 “另外一个人呢?” 张有为扯着大嗓门就开始吼。 这个人是安全了,可是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人可是什么装备都没有啊,而且还是第一个落水的,身上什么装备都没有,而且还过去这么久了。 救援人员不管不顾地拔腿就往游轮这边游,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干什么啊,回去救人啊。” “老胡,回去救人啊。”保安队长,也是救援队长也扯着大嗓门叫了起来。 水面上众人在纷纷扰扰的时候,水下的高昂注意到大乌贼好似对他没什么恶意,立马一个回身,就要去追另外一个落水者。 这家伙估计快不行了,嘴角的气泡都若有若无,看来喝了不少水。 好在这家伙已经陷入了休克,不会对救援者死缠烂打。 高昂拦腰抱起这个倒霉蛋或者是幸运儿吧,再次发动涡轮增压,向水面冲去。 冲出水面的时候,他选择在摩托艇背面露头。 这样的话,就不会被游轮上的众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双臂发力,腰部一扭,高昂就把这个家伙撂到了倾覆的摩托艇上。 “出来了,又出来一个。” “阿迷陀佛,佛祖保佑。” 游轮上的众人只见摩托艇以逐渐加速的速度,快速靠拢了过来,身后还拖着一条大大的浪花。 把自己整个身子埋在水下的高昂,快速地摆动双腿,以求尽可能脱离大乌贼的威胁范围。 好吧,其实哪怕到了游轮上,也不见的就是安全的。 但是起码把这人弄到船上,总比在水里好吧。 等摩托艇触碰到游轮,高昂再次下潜。 他不是去会一会那个大乌贼,而是要想办法脱身。 人已经救回来了,他得赶紧回到人群中,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等他回到船上的时候,众人也没有发现他的什么异常。 他们都在围着两个被救上来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老胡啊,不是我批评你,身位救援队的一员,你怎么能……” 保安队长气愤地踹了那个老胡一脚,恨不得抽他两个耳光。 “行了老刘,那种情况下能回来一个就不错了。” “是啊,你是没看到那个大触须,太吓人了。” “咱们赶紧回去吧,那玩意真要闹腾起来,咱们这艘船也不安全啊。” “是啊,是啊,赶紧返航吧。” 张有为懒得搭理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气,这才吼道,“都给我散开,别特么的围在一块儿。” 游轮上的医护人员已经开始对那位倒霉蛋进行急救,每按下去这家伙就得吐出来一滩水。 “没事儿吧?” “没事儿,好在救上来的及时,还有心跳和脉搏。” “那就好,那就好。” 张有为和刘光奇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心有余悸。 这要是真的出了人命,这个锅非得他们来背不可。 这次出海是他们提议的,游轮是他们租的,人是他们召集的,他们就是负责人。 到时候花钱了事算是轻的,被公司开除也不是不可能,甚至他们都有可能背上官司,再进去蹲几年。 从他们跑出娱乐大厅,到两个落水者被救上来,前前后后拢共不到2分钟。 如果不是游轮边那艘倾覆的摩托艇,刚睡醒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还发生了这样一档子事情。 游轮另一边的高昂也早就换上了自己的花裤衩和花衬衫,至于氧气瓶则直接被他丢在了海里。 这玩意拿上来费事,还不好藏,万一被眼尖的人发现,还不好解释。 直接丢海里一了百了,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丢个氧气瓶估计也没人在意。 迈着八字步,刚转过弯迎头就碰见了大师姐。 “干嘛去了?” “溜达啊。” “溜达个屁啊,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还有啊,呆在屋里别乱跑。” 杜一冰也没再多说什么,迈着大长腿就下了船舱。 “这就回了?” 高昂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跟走过来的张有为说了一句。 “该回了,水下那玩意太吓人了,走,我给你瞅瞅无人机拍下的视频。” 张有为拉住高昂就往顶层走。 高昂他们的房间都在这里,光线好,空气通透,最主要是人员没那么复杂。 —————— ps: 再强调一下哈,没有太多秘闻生物,也不是灵气复苏; 世界辣么大,有几个异常生物和人类,很正常,但是,完全不会烂大街~~ 普通民众也不会知道,中山装也是正常人类组织。 71、交易 “出门还带这玩意啊?” 顺着楼梯两人齐头并进,高昂心里反倒咯噔了一下。 下水之前他只观察了四周,倒是没注意头顶的动静。 虽然他听力和视力都极好,但是他还是没适应随时随地感官齐开。 不是说他的脑容量不行,而是总觉得怪怪的。 如果那样做的话,就好像所有人和物都赤果果地展现在他面前一样。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小伙,他很懂当代人对于个人隐私的看重。 他自己也不例外。 哪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他也尽可能在没有必要之时不去肆意打开这些感官。 更何况出事之前,他刚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牌友的眼睛上,还有他们的心跳上。 “嗨,刚好是做这一行的,谁还没点兴趣啊,我们这成天忙来忙去的,也很少能出来玩儿。刚好拍点照片什么的,回去也给家人看下,也好交差。” 高昂深以为然地点了了点头,说道,“是怕嫂子说你忽悠她?” “没有的事,”张有为一口否认,表现得自己好像一家之主一样,“在我们家我说了算,主要是看一下新产品的续航和其他数据。” “哦,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高总啊,你……” “我懂我懂,不说了,看视频。”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张有为的房间。 张有为熟悉地一顿操作,电脑屏幕上有了影响。 “录制的时间有点长,得快进下。” 嘴里嘟囔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张有为抓鼠标就往右拉。 “这视频是云同步的吧?”高昂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看个人需要,如果后台设置了云上传,云空间里就会有保存,”把视频拉到事发时间,张有为接着说道,“不过我的这个没设置,你懂得。” 想来也是,这上边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还不乏一些小明星什么的。 如果这些图片或者视频被曝光了,那可就热闹了。 “有了,快看。” 放大了一下图像,两人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 平静的海面上一览无余,一艘摩托艇被一根从水下忽然探出来的触须直接卷了下去。 这跟探出海面的触须真的有碗口粗,触须上面还有众多大小不一的吸盘。 整个触须呈现黑紫色,那些吸盘反倒是肉嘟嘟的血红色,黑红映衬,看起来好不吓人。 把摩托艇掀翻之后,这根触须就没再出现过。 直到那个老胡从水下窜出来,拔腿往这边游的时候,高昂才开了口。 “你不收拾东西么,听说要返航了?” 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递了过去。 张有为接过高昂递过来的烟,回头去找火机。刚才出来地紧,火机都落在了棋牌室。 翻翻找找了十几秒,张有为才找到了一盒火柴,看商标应该是游轮上自带的。 趁着这瞬间,高昂已经从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画面。 娘希匹的,这帮人真是怪胎,出门还都带个无人机,简直搞事情。心里吐槽了一句,高昂开始寻思怎么把这玩意儿给消除了。 “是该回去了,这玩意儿太吓人了。高总,不好意思了,本来还想和你一起海钓来着……” “安全第一,有的是时间。” 高昂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回道。 “对了张总,你们这无人机能不能给我一架啊,看着挺好玩的。” “可以啊,回头我让工程部那边给你定制一架,材料什么的都给你弄最好的,续航和像素也最牛的。” 张有为大手一挥,这都多大点事儿啊,立马应承了下来。 “别回头了,我看你这一架就不错,刚好下周我要去东北,刚好用的上。” “我这一架?” 张有为有点摸不准高昂的套路了。 俗话说君子不夺人之美,你高昂不管怎么说也是知名人物了吧,这句话还不懂么? 再说了,这都是二手货了,你还看得上眼? “别介高总,怎么能给你这架呢,也不回头了,回去我就给你调配。” 张有为以为高昂急着用,倒也没往其他地方想。 “行吧,对了,我听说十月份公司要选新一轮的轮值董事会成员,张总有兴趣么?” 张有为正在抽烟的动作一顿,拿着香烟的右手略微有些紧张地一抖,烟头的灰烬就纷纷洒洒地飘落开来。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思索着高昂这句话的意思和企图。 大公司本来就是一个江湖,更何况是大疆这样的巨无霸。 他张有为不是什么富二代,也不是什么其他二代,靠的是自己的兢兢业业和如履薄冰,这才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公司的状况他很了解,除了创业那一派,还有风投那一派。 创业那一派又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主张激进一些,力求上市套现;另一派则温和的多,主张稳扎稳打,力求打造一个国际级别的无人机制造商。 而风投那一派同样的也分为两个派系,虽然也是保守和激进的想法都有,但是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地拿下创业派手里的筹码,最好是把这些人扫地出局。 而他自己,则是属于中立派,说白了就是个打工仔。 不管是谁获胜,他的结局应该都不差,毕竟公司要发展,怎么也不能少了他们这些干事的人。 可是他又不是很甘心,谁会嫌弃白花花的银子再多点呢? 但是就靠他现在的薪水,房子是有了,车子也有了,但是他也想换套大点的,给老婆孩子更好一点的生活啊。 直勾勾地盯着高昂,张有为在自己大脑内进行着极为剧烈的颅内风暴。 高昂这个人的想法,他不是很了解,但是按照这一派投资人的风格,应该是属于温和那一派的。 如果投靠了他,结局应该不会太差吧? 就算到时候这一方落败了,他对自己应该会有点补偿吧? 可是问题也在这儿,就是因为这一派不争不抢,所以发言权太小,真能像他说的,推自己一把么?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图什么? “高总可以说下你的条件。” 最后,张有为妥协了,主要是高昂开的价码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了。 如果自己真的能和他达成协议,自己想进一步绝对有可能。 公司的股权比例,他还是了解一点的。 创业团队手里的只有30%不到,风投那边也是30%左右,两边势均力敌。 除了高昂手里的股权,其他的都分散在一些不能动的人或者基金手里。 而高昂就成了这唯一的变数。 他支持谁,谁就能在下一轮的轮值董事会里边占据更多的席位,也就是在整个公司拥有了更大的话事权。 迄今为止,高昂这一派系都没有动用过这项权利。 张有为脑子里的这些想法,高昂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他只是想用这个诱惑,去换取那架无人机而已。 在他看来,什么狗屁派系之争,和他毛关系没有,他只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秘密而已。 “没什么条件啊,就是你这架无人机,我是真的爱不释手啊。” 高昂抓起电脑桌上一个看似遥控器的玩意儿,在手里左右摆弄,同时还笑眯眯地回望过去。 “十月份的轮值选票,我会投你。” 来的路上杜一冰已经把各个公司大概的情况和他简单地说了一遍,公司内的争权夺势倒是没说,说的都是他的这些股权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同时也给他出了一些点子,比如如何证明自己的价值,如何发出自己的声音等等。 当时她说过一句话就是:拉拢那些不得志但是又有一定实际地位的人,比如张有为就在此列。 张有为虽然现在做的是市场分销,但是却是技术出身,之前搞过编程,也搞过芯片开发,最后才跳槽到了大疆的研发部门。 后来由于公司内部的各种角斗,才坐到了如今这个位置。 就跟前文所说一样,他是有那么一点不得志,刚好可以作为高昂打造自己班底的突破口。 听到高昂如此说,张有为的眉毛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虽然他知道高昂如此迫切地想要拿到他的无人机,肯定有更大的秘密,但是对于他来说,一个是可有无可无的无人机或者是一个破视频,而另一个则是自己能再往上爬一步的重要砝码,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或许他只是对那个水下怪兽好奇呢? “那倒是多谢高总美意了,这样,我给您包装一下。” 张有为立马客气了起来,立马丢掉手里的烟头,一步窜到电脑桌前,开始忙碌起来。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高昂并没有任何的鄙夷。 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没有更高追求的人都是咸鱼。 “高总,您拿好了,这个是说明书还有讲解视频,有什么不了解的,随时可以找我。” 无人机看起来很大,包装完之后一个小背包就能装得下。 “那个,您看晚上是不是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张有为抿了抿嘴唇,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吃饭?不必了吧,我得收拾下行李,过两天就得去东北呢,”看到张有为略微有些失落的表情,高昂好似猜到了什么,紧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不可能反悔,更不会让你失望,到时候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有了这句话,张有为的表情才算阴转多云。 他们这一行人一大早从亚三出发,好不容易上了船,还没玩多久就又打道回府,来来回回五个小时的时间,光是在路上就浪费了四个小时。 真真正正停船游玩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一个小时。 玩是没玩嗨,反倒受了不少惊吓。 游轮靠岸之后,大家伙都是各回各家。 回到酒店的高昂,把无人机里边的视频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又看了好多遍。 又回忆了一下水里的细节,脑子里逐渐有了一个假设。 72、风云涌动 酒店里的高昂还在仔细揣摩大乌贼细节的时候,网上的一个短视频被爆了出来,而且很快就呈现蔓延之势,甚至被顶上热搜。 “亚三外海惊现巨型乌贼!” “恐怖触手怪瞬间掀翻游艇,海底怪兽恐怖来袭!” “炒作,又见炒作,为了吸引游客,某些地方炒作手法无所不用其极!!” 毫无意外的都是大乌贼触手伸出海面的那个截图或者视频,分分钟就引爆了全网。 正当全网都在热烈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网上的视频或者图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减少。 等到晚上的时候,甚至已经翻不起一丝浪花。 哪怕有人把手机上储存的照片或者视频重新编辑发送,也是石沉大海。 没有点击,没有点赞,就好像没人能看到这些视频或者图片一样。 因为有更大的消息曝了出来:某某明星劈腿第三者! 这个话题可比什么大乌贼劲爆多了,再加上有知名狗仔某伟的石锤,分分钟就把相关话题炒到了热搜第一的位置。 就当大家沉迷吃瓜的时候,亚三旅游局偷鸡摸狗地发了一个声明: “网传亚三外海出现海底巨兽的消息,经过查证为某年度怪兽巨制的剪辑片花……” 巴拉巴巴一大堆,甚至还有什么加盟明星之类的其他新闻等等。 总之就是一句话:亚三没啥事,怪兽是假的。 到了这个时候,网友们的注意力早就被明星绯闻给吸引走了,管你怪兽是真是假,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说的好像怪兽是假的,他们就会去旅游一样。 可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那可是全民躲在家里诶,恨不得在家上班,在家云旅游,谁爱去谁去。 国内的消息是风平浪静了,可是国外却又不一样了。 有好事者把视频和图片又给转到了外网,这下可就热闹了。 经过短短一夜的发酵,巨型乌贼的视频和话题已经攀登到脸书和油管最火热的前几名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索,高昂算是勉强给大乌贼做了一个总结。 7月11号,大晴天,地点亚三市; 碰上了一件怪事,或者说是一个怪兽:大乌贼; 怀疑它和小花一样,也是变异生物,原因如下: 1、智慧较高,没有攻击性; 2、和我比较亲近,甚至和小花一样,能通过某种途径确定我的方位; 但是它和小花又有所不同,它没法和我交流,或者说我无法理解它想表达什么意思; 另外,这个怪物好像很想接近我,但是又在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 之所以说它和自己保持距离,是因为高昂回忆到了一些细节。 那就是当他接近那两个落水者的时候,大乌贼并没有靠近,而是立马缩回了它的触须,还躲得很远,远到高昂以为它逃跑了。 可是等他忙完,偶尔向水里观察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并没有走远,一直在水下远远地吊着,直到他们快靠近海岸,才销声匿迹。 既好奇又警惕,只能这样解释它的行为。 因为对高昂的好奇,所以它智慧地推翻了那个人的摩托艇,制造了那一起事故,为的就是引起高昂的注意。 因为警惕,所以当高昂真正的来到它面前的时候,它又选择了回避。 把大乌贼列为小花二号,等股权转让手续办完,再回来看它,希望它还在; 另外,打牌什么的真的没意思,完全是明牌嘛; 除非这些人下盲注,不然他们那大眼睛里或者背后背景墙反射出来的影像,完全暴露了他们的底牌嘛; 这种活动完全没有挑战性,木得意思。 休息之前,高昂和夏薇薇发了个视频。 当然不是为了聊骚,主要是他想小花了,这都出来这么久了,他很担心小花有没有闯祸,饿着没有。 知晓他的来意之后,夏薇薇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就这事儿?” “对啊,那家伙啊,有点不老实,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它。” “等着。” 手机里的镜头来回晃动,很可惜的是,夏薇薇这女人过于保守了,大夏天的睡衣还是长袖长裤,根本不给高昂大饱眼福的机会。 “小花最近没闹事吧?” “……” “你没饿着它吧?” “……” 啧,高昂砸吧了下嘴巴,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虽然相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是他也摸准了这个女人的一点性格,只要是她不感兴趣的东西,她一律懒得搭理。 至于什么东西能引起她的兴趣,这个问题高昂也思索了好久。 她父亲的死因或者幕后黑手肯定是一个点; 逛街?大概也算一个吧; 红烧肉?有点不可理喻; 刑事案件?应该也算,但是目的不纯,更多的是想借此晋升,以便早日可以重查她父亲的案子。 “喵。” 一声猫叫打断了高昂的思索,手机里出现了小花萌蠢的猫头。 “嗨,小家伙,想我了没?” 对着小花招了招手,高昂在此刻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亲情也不是友情,但是就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亲切。 “喵呜。”这个声音里包含着委屈和不满,从它的眼里甚至可以看出埋怨。 “哎呀,别这么悲伤哈,过几天大哥就回去了,给你带好吃的,鹿茸、人参还有貂皮,回头给你做一个貂皮猫窝,怎么样?” 高昂赶紧安慰了几句,生怕这家伙闹起来不管不顾,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不说,万一被带走研究,那就坏事了。 “喵。” 小花好像搞得懂手机视频这个玩意一样,也没动弄它的猫爪,只是伸出小舌头舔了几下手机屏。 倚在门框上的夏薇薇眉头又是一皱,她开始寻思是不是要换个手机了。 “那个,夏大美女啊,这几天还得辛苦你了,多给小花弄点好吃的,辛苦辛苦了哈。” “嗯,”没等高昂继续再说些什么,那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高昂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 国内黑夜的时候,海洋对岸的那头刚好是白天。 远在米国的s集团前总裁甄飞天,无意当中也看到了大乌贼的视频。 摸出手机,甄飞天拨了一个号码。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莉莉安的声音。 “东国亚三的那个视频你看了么?” “嗯,看过了。” “你明天可以去一趟那里,说不定会有收获。” 右手夹着一根雪茄放在鼻口轻嗅,甄飞淡淡地说了一句。 “姓甄的,我可不是你的下属,少来使唤我。” 电话那头的莉莉安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多特小姐,你在国内方便许多,而且吧,估计很多方面都会有动作,你要是不去的话,万一又少了一个实验对象,对于咱们的计划,可是会有很大影响的。” 甄飞天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好似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一样。 “哼,你不是能耐通天么,在米国这么些年就没什么家底?” “当然,我也会派一些人过去,可能会晚你一天左右。” “知道了。” 把玩着挂断的手机,甄飞天缓缓躺进老板椅里,把双腿伸到办公桌上,惬意地呻吟了一声,“一切都好起来了。” 深夜的京都某地,中山装小组的基地。 “组长,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说吧,”短发精致女子喝了一口咖啡,给打趣自己的组员一个脑瓜崩。 “哎哟,又打我头……天网的使用申请被驳回了……”说完弱弱地看了一下自己组长,生怕又是一个脑瓜崩。 “知道了,情理之中而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短发女子双脚发力,直接滑到了另一台电脑前,“既然没天网,那咱们就手动计算吧,对了,给我们安排下最近的航班,明天去亚三。” “客机还是……?” “专用航线吧,通知下去,明天五点出发。” 消息一经发出,办公室内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不是吧组长,五点啊,又是五点啊?” “要我说啊,干脆咱们现在出发,到那边休息得了。” “就是,累死累活的,连个天网都不让用,想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 壮汉和瘦子也是一个劲儿地吐槽,嘟嘟囔囔的一看就没啥好话。 “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进组,咱们局的级别本来就不高,能给我们开辟专用航线就不错了,”精致女子收拾着文件和资料,头也不回地继续说道,“咱们自己的家底自己清楚,国外那些组织和机构本来就比我们多发展好多年,技术和经验都比我们领先,我们想要拿出成绩的话,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成绩凭什么给我们开放更高权限?” “没成绩凭什么提高我们的待遇?你们啊,吐槽几句也就算了,该干的活儿,可别给我偷工减料。” 说完最后一句,短发女子指了指那两人,警告了一句。 “哪能呢,我们也就是吐槽而已,放心吧组长,明天准时报到。” 就在高昂沉沉睡去的那段时间,周遭好像已经开始风云涌动。 第二天是周日,别人在家里睡懒觉的时候,高昂一行人则上了10点飞往冰城的航班。 “其实我倒是很喜欢东北的,地大物博还有王建国。” “嗯?” 杜一冰冷不丁地被高昂这一句话给整懵了,“王建国是谁?” “一个脱口秀演员,顺口溜而已,别在意。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滑雪,在这里滑雪和其他地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高昂开始回味自己上大学那会儿,趁着寒假用做家教的钱偷跑出来滑雪那段记忆。 那时候年轻啊,调皮啊,对于这种刺激的项目可以说是热情涌动。 他很清楚地记得,当初还是自己一个室友忽悠他来着,说什么东北姑娘好啊,身材爆表不说,颜值也是刚刚的。 那时候他还没遇到自己的初恋,就想着指不定能在滑雪场来一场雪中艳遇? 在室友的怂恿下,本来就不会滑雪的他,站在滑雪道的顶端,对准下方人群中靓丽的身影: 瞄准,开炮! 顺着雪道飞驰,耳边的风声“呼呼”而过,周边的松林一闪而逝。 眼中的那道倩影越来越近。 “砰!” 双人撞击,人仰马翻,呜呼哀哉,大呼过瘾。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有这种操作?没少被人家揍吧?” 杜一冰悦耳如铃声般的笑声响了起来,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师弟还有这种极限作死法。 东北人的脾气可是火爆的狠,这能没挨揍? —————— ps: 能看到这里的,应该都是和作者臭味相投的朋友了~~ 今天正式开启新一轮的推荐位pk,胜利的晋级,失败的嗝屁…… pk对手都是老作者,动不动就是五级,离大神很近的那种…… 伙计们,想不想屠神哪? 所以,作者再次正经求票: “砰”▄█?█● “砰”▄█?█● “砰”▄█?█● 推荐票来点吧! 73、又作死 “哪能呢,东北滑雪场上又不是全都是东北人,撞到的那些刚好是外地的游客,和我们一样。” 掏出耳机,摆弄了一番,高昂打算听几首小曲儿。 “那些?意思是你还不止撞了一次?” 杜一冰再次惊奇道,这种作死的功力真的学不来。 “那肯定啊,那玩意儿会上瘾的,撞了第一次还想第二次,尤其是啊,撞到之后趁机摸两下,再抱一起打个滚,贼刺激,哎哟,你干嘛打我啊?” 冷不丁的,说得兴致高昂的高昂就被杜一冰给拍了一巴掌。 “耍流氓,我这是替那些被你占便宜的女性同胞打的。” “她们也没生气啊,有的还要我电话号码呢。” 高昂好不委屈,嘟嘟囔囔地揉了揉被抽了一下的大光头。 “哼。” 杜一冰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也带上耳机开始闭目休息。 飞机起飞的瞬间,一股超重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 对于这种程度的超重,高昂并没有感到特别惊慌,他只是在好奇一个东西:那股第四个引力场的感觉如影随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之前在做挖耳勺实验的时候,他就隐约地感觉到这第四股引力场的存在。 当初他还跑到了酒店外面,苦苦思索都不得要领。 而如今闲下来之后,他又想起了这个东西。 飞机顺利进入高空,开启平飞模式,根据机组人员的提示,目前的飞行高度是八600米左右。 八600米啊,按道理说,地面上不管什么东西,到了这距离,它们的引力场都该差不多了吧。 耳中听着小曲儿,眼睛盯着面前的航行轨道图,画面是他们当前这次航班的飞行路线。 从凤凰机场起飞,途径东国内陆,穿越大半个东国地图,最后抵达最右上角的冰城太平机场。 屏幕里的画面缓缓转动,一会儿就变成了飞机运行的原理讲解。 直到看到那个缓缓转动的蓝色星球,高昂狠狠地拍了一下的大光头。 “我真是头猪啊,这都没想到。” “怎么了?” 他这一番动作,把旁边的杜一冰给吓着了。 “没事没事,想一个问题,魔怔了。” 摆摆手安慰了一下大师姐,高昂对着其他客人点头抱歉,等舱内恢复风平浪静之后,他才继续自己的推测。 7月12号,阴天,但是没有雷雨,去往冰城的航班上; 之前存疑的第四股引力场的源头终于找到了,就是地黄星,也就是身下的这个星球; 每个物体都有自己的引力场,更何况是这个巨无霸呢?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之前的高昂是走在地面上,周遭对他具有影响的物体实在太多。 酒店内有各种道具,大街上有各种建筑物,哪怕是海面上还有那么一艘巨轮。 直到他飞到近万米高空的时候,才彻底摆脱了这些物体的影响,也是在这个时候,那个缓缓转动的屏幕动画,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顿悟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引力场也不外乎如是,所以高昂有了那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这个时候发动自己的引力场,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呢? 他忘了他是在高空,他也忘了他是在飞机上。 于是,他又开始作死了。 这一次,他没有把自己的引力场集中在某个身体部位上,而是直接遍布了全身。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认知感内,就明显地感受到一股异常强大,强大到不可抵抗的引力作用,也就是吸的作用力。 从双手到手臂,再到和底座接触的屁股,甚至还有头皮,每一处的感觉都非常清晰地传回到他的感知神经里。 他甚至能感受到屁股下的座椅,因为力的作用开始凹陷,里边的弹簧甚至发出了“咯嘣”的声音。 随着自己缓缓发力,高昂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首先是耳机中的小曲儿开始有糟杂声,“刺啦刺啦”的,就跟把手机放到音箱旁,忽然有来电时那样。 接着是机舱开始摆动,这种摆动是无规律的,并不像是飞行员在进行什么高难度操作。 而随着耳边忽然传来“啊啊啊啊”的尖叫声,高昂才彻底从发力状态中恢复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 这个时候他才收回所有的感觉,视力,听力甚至嗅觉全部恢复到正常水平。 机舱内一片杂乱,各种行李到处飞,空乘人员一脸苍白地趴在地上不知所措,双手紧紧抱着高昂脚下的椅子腿,满头秀发都被惊惶的汗水打湿了。 大师姐杜一冰则双目紧闭,双手牢牢抓着椅子扶手,嘴里嘀咕着什么“佛祖保佑”之类的。 嘛情况? 我就是闭了一会儿眼,这里边就翻天了? 随着高昂无辜地睁开眼,飞机的不规则抖动逐渐停止了下来,看来飞行员已经重新掌握了飞机的控制权。 趴在地上的空姐也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好不狼狈的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各位旅客大家好,刚才只是遇到不稳定气流,目前机组运行正常……” 接着就是一顿安抚和宽慰。 “美女,你确定咱们这次安全了?要不咱们中间找个机场临时停机检查下?” 安慰了大师姐之后,高昂逮着过来送酒水的空姐就是一顿提议。 他是金刚不坏没错,他是能经受住千八度温度的烧烤也没错,他是个变异超人也没错。 但是尼玛从近万米高空坠落下去,他可不认为自己真的能活下来。 火箭够硬吧,那些材料起码都是全球最顶尖的了吧,强度和硬度和他的皮肤骨骼应该不差上下吧? 回收的火箭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哪个不是废成一堆破铜烂铁? 陨石和小行星够牛的吧,几百米上千米直径的小行星或者小彗星,到了地黄星地面,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好点的估计还能有巴掌大,差点的直接就在大气层中尘归尘土归土了。 “先生您好,目前机组运行正常,刚才只是不稳定气流造成的,我们确保可以安全飞抵冰城……” 对于空姐的安慰,高昂只能选择接受。 这又不是大客车,实在不行跳窗走人就是。 等空姐走了,高昂伸过头隔着过道悄咪咪地问杜一冰,“师姐,刚才咋回事啊?” 他刚才只顾着研究自己引力场和地黄星引力场之间的关系了,全部的感官都收了起来。 杜一冰后怕地咽了下口水,僵硬地转过头,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就是忽然之间飞机抖动了起来,”又仔细想了想,确定没有其他的异常,这才接着说道,“就这些。” “嗯?” 高昂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就这?” “就这,不过你小子睡得够沉啊,这都没把你弄醒。” “谁说我睡了,我那是沉浸在音乐世界不可自拔,忽视了外界的所有干扰。” “可劲儿贫吧你。”白了他一眼,杜一冰继续闭目休息,刚才那一幕可把她吓坏了。 心细如丝的她这时候早就被死亡的恐惧给征服了,至于高昂为何一动不动地稳如泰山,为何他没有被甩起来,这些疑点暂时都被她自动忽略了。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谁还有闲工夫去管别人啊。 而本次航班的机长也正在和塔台做着相关的沟通。 “无法确定干扰因素,目前机组各项数据运行正常,自检合格,飞行日志已经上传。” 忙完这一切,机长启动自动驾驶模式,吩咐副机长做好辅助工作,自己则从驾驶位站了起来。 刚才那场突变差点把他整废了,作为一个飞行时间超过2000小时的老飞,这种情况他是头一次遇到。 飞行之前多普勒天气雷达站早就和沿途的气象部门做好了沟通,这次飞行旅程可以说是不可能有一点差错的。 雷达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物体,也没什么雷云和风切变等其他乱七八糟的因素,可是怎么就忽然出事儿了呢? 而且这件事情很离奇,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受到干扰,就好像凭空冒出来一个磁场,影响了电子设备的运行。 好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磁场可能是临时形成的,影响范围和力度没那么大,不至于让飞机上的电子设备彻底失灵。 当他们无助地准备接受坠机的时候,那股磁场又没了! 电子设备恢复运行,他和副机长赶紧切换到手动模式,这才避免了一次大事故的发生。 “小冉,你再去通知下,所有乘客的电子设备必须全部关停,哪怕是飞行模式都不行。” “好的,我这就去。” 如果是平时,乘客们早就闹事了,没有电子设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啊。 可是刚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再也没人敢吭声抗议,全都老老实实地靠在座椅上发呆。 甚至看到别人摸下手机都要呵斥两句,哪怕是电子书设备都不行。 机舱内显得异常安静,偶尔会有几句小孩的哭喊声,也很快被父母哄得入睡。 偶尔会有几个小年轻作死地大呼小叫,也都被周围人用凌厉的目光压制下来。 一场惊险刺激却又相安无事的飞行旅途,在飞机抵达冰城太平机场的时候,终于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太刺激了,飞机这玩意儿,以后我能不坐就不坐了。” 当双脚踏上厚实的土地,高昂有感而发地吐了一口气。 同行的人员报以赞同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难兄难弟啊。 “你去取行李,我上个洗手间。” “顺便补个妆?” 双脚站在地面上,高昂踏实了很多,竟然有心情挑衅自己大师姐了。 “哼,小场面而已。” 杜一冰死鸭子嘴硬地回怼了一句,可是一点都没有气势。 凌乱的发型,略微苍白的面容,汗水打花的妆容,甚至因为紧张咬破了一点皮的嘴唇,都出卖了她的真实处境。 前来接他们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专车,这家公司的名字还挺有意思的:北大荒。 从之前资料里了解到,这是一家农产品公司,主营粮食种植和相关农业科研技术的研发,之前在全国土地热的时候还涉足过房地产等等。 不过他们的主业倒是没变,一直在农产品这块儿,最近几年倒是加大了对转基因作物的科研力度。 “那个,师姐啊,待会儿你先去吃饭吧,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 “不行,先把正事办了,人家副董都来了,这顿公饭你得吃吧?晚上可以放你出去浪。” 杜一冰继续闭目养神,一口回绝了高昂的请求。 高昂无奈地点头应是,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发消息的对象就是当初那个带自己来滑雪的室友,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大学好友:金冠荣。 —————— ps:新的一周了,冲下榜单吧。 凑个打赏人数,意思下就行。 最重要的就是推荐票了~~ 74、“智障”哥们 金冠荣,东北冰城人士,家底颇为丰厚,在高昂他们宿舍,甚至他们班级都算得上是冒尖的那种富家子弟。 对于他们家从事如何,高昂不感兴趣。 只不过这小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富家子弟,满嘴的大碴子味儿也就罢了,干的净是那些屌丝才会做的事。 比如滑雪道撞人事件,就是他出的鬼主意。 大学的时候这小子也追过女孩儿,只不过他的手段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他的目标对象,长的也不赖,也算是高昂他们学校的知名人物,行政管理学院辩论队的一名辩手。 两人相识于一场辩论赛,最后金冠荣惨败而归。 那场比赛高昂也在现场,他记得很清楚,对方辩手也就是金冠荣的追求对象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 而轮到金冠荣这小子的时候,不知道他是被对方的美色诱惑了,还是真的水平不咋地,憋了半天来了一句: 你说的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于是,高昂他们院系惨败而归。 这小子可是他们的主辩手啊,一句“无言以对”把他们院系的脸面都给丢干净了。 这小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说什么这就给对方留下了好印象之类的。 结果可想而知,人家女孩子会看得上一个lser么?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金冠荣没有拿钱砸,也没有搞什么文艺范儿,就是死皮赖脸地瞎胡求追求。 人家去哪儿他就找各种借口去“偶遇”,甚至还玩起了短信表白。 高昂记得那年冬天吧,对方生日的那一个晚上。 这小子没有去买什么蛋糕啊,玫瑰花什么的,也没有搞什么女生宿舍楼下激情表白。 而是找了尼玛一堆刷子。 就是那种投票水军,只要你给钱,人家就用手机给你投票的那种。 那天晚上十二点刚过,对方女孩子的手机就被各种生日祝福短信轰炸了! 气得人家半夜给这小子打电话骂他神经病,最后没办法好言央求,这场短信闹剧才算结束。 从此以后,两人见面犹如仇家。 而金冠荣也获得了一个新的称号:短信小子。 回想起这件事情,高昂总是忍不住乐呵,他就纳闷了,东北大地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活宝。 一旁的杜一冰看到他在瞎乐呵,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就把金冠荣的糗事一五一十地给自己师姐复述了一遍。 “还有这种操作?你同学怕不是个傻帽儿吧?” 杜一冰也是惊了个呆,这年头傻子太多,骗子估计都不够用了啊。 “哪有啊,他就是怂货,特老实的一人,人还不错。” “那也是,按照你说的,丫的一个富二代去搞什么短信轰炸,稍微会玩点的二代们,早就把那姑娘追到手了,”杜一冰瞅了瞅身旁的这位师弟,接着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句话,人以类聚,怪不得你也这么傻。” “……” 中午饭吃得很是无趣,这种应酬的场合高昂一直不怎么习惯。 北大荒的副董是一个半老头,看年纪起码也得五六十,这就更没得聊了。 好在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场面饭,你来我往地聊一些杂七杂八的话题,倒也谈得没那么尴尬。 经过大酒店一顿很是丰盛但是味道不怎么样的午餐之后,杜一冰选择回去休息,顺便准备接下来的资料。 而高昂则摸出手机,给金冠荣发了个消息:来接我。 顺便给他发了下酒店的地理位置。 “收到,分钟后见,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精准的导航计时,反倒让高昂有点羡慕冰城的交通了。 不说非常顺畅,起码没魔都那么堵,大街上的行车以肉眼可见的数目“嗖嗖”地飞驰而过。 如果是魔都,呵呵,别说“嗖”了,多数时候都是“哼哧哼哧”般的蜗牛爬。 把其他东西丢到房间,随身挎了一个小包,高昂拿着手机就下了楼。 有一说一,冰城的美女还真的挺多的,其中不乏一些具有异域风情的混血美女。 而且她们的身材还都很好,要个头有个头,起码看到的几个都得有175左右吧。 要身材有身材,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嘴里也没有特别浓重的东北大碴子味儿。 这点就让高昂很舒服了,不是搞什么方言歧视,而是一个苗条性感的混血美女,忽然来一句“瞅啥呢”,谁受得了啊。 正当高昂兴致勃勃地欣赏美女的时候,金冠荣的消息发了过来,看来人是到了。 大眼一撒,高昂就找到了这小子说的车牌号的那辆车。 怪不得之前说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开了一辆库里南过来。 之前他还诧异,为啥那些混血美女都往某辆车边上靠,原来是看到大土豪了。 高昂走近一看,这小子正操着标准不少的普通话和一个妹子热情奔放地胡诌着。 他也没打算打断这家伙,伸手拉开车门就往副驾驶钻。 车门刚打开,屁股还没落座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顺便还被推了一把: “你谁啊,谁让你上来的?本少爷这车只欢迎美女,不欢迎和尚,赶紧给我下去。”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味道。 高昂硬扛着这家伙的大力推手,屁股硬往座椅上蹭,关上车门之后这才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冠荣。 “握草,怎么是你啊?” 金冠荣看到来者的真面目,立马把扬起来的右手给放下了。 “不是,你小子怎么弄了个大光头啊,几年没见啊,进局子了?刚出来?要不兄弟我带你去开开荤?是不是憋坏了啊?……” 没等高昂开口,金冠荣就是一顿数落加损人,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一样,根本不给高昂解释的机会。 想了半天,高昂还真没想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只能叹了口气,系上安全带,指了指前边,“别废话了,开车。” “好勒,小昂子坐好了哈。” 金冠荣立马关上了车窗,对于窗外的美女没有一丝留恋。 “去哪儿?” “先去我住的地方。” “又要给我显摆?” 金冠荣哈哈大笑,解释道,“不是显摆,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哈,我特么创业失败,要回来继承家业了。” “你才多大啊,怎么就创业失败了?进出口贸易不做了?” 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高昂随口问道。 “做个屁啊,这几年管得越来越严了,犯法的事儿不好做,不犯法的吧,没啥油水,一年忙活到底就特么弄了几百万,不够买车钱。” 看他的表情是真的不开心,高昂也知道这家伙说的是实情。可是听着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 “这不在外边跑了两年么,老头子非要去环球旅行,还说什么“世界那么大,他也想看看”,就把家里的烂摊子丢给我了。刚好今年海上航运不是不好做么,我也能趁机接手,等过段时间行情好了,正好全盘接过来。” 说到这里金冠荣打了个转向灯,库里南拐了个弯上了松花江大桥。 “我刚开始肯定不愿意啊,我本来自由自在的生活,你非要让我当接盘侠,我肯定得拿点好处啊。这不,这辆车就被我讹了过来,还有待会儿咱们要去的地方,也是我讹过来的。” 说到坑自己老子,金冠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美滋滋地和高昂炫耀着。 除了砸吧嘴,高昂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才毕业几年啊,怎么感觉两个人活在不同的世界啊。 他一个小主播,为了兴趣为了吃饭,拼死拼活地一天直播十几个小时,到头才存了小几十万。 人家一年到头赚了几百万,还说“特么的才赚了这么点”,回家接手家族产业还得拿好处…… “意思是你现在是大财主了呗?” “什么大财主啊,咱们都是兄弟,有我吃的就不会饿着你,怎么样小昂子,要不要哥哥去给你刷几个火箭啊?你不是在做直播么?” “你特么的现在才想起来给我刷火箭,早点干嘛去了?” 听到这里,高昂立马支起身子,冲着金冠荣就是一顿咆哮。 “哎呀我的哥,不是给你说了么,刚接手,事情忙得很,一会儿看报表,一会儿慰问员工的,很忙的诶。” 金冠荣赶紧解释了一下,倒不是怕高昂有什么误会,而是怕这家伙以此为要挟,逼他做一些让他羞愤的事情。 见高昂不吭声,金冠荣赶紧又问了一句,“怎么,最近还在做直播?” “副业,现在我的主业是投资。” 虽然是兄弟,但是该装的时候就得装,不是为了其他,单纯就是面子。 “哟呵,不错啊,待会给我说道说道你都投了哪些公司,到了,下车。” 看着眼前的独栋庄园式别墅,高昂又酸了。 “你这是江景别墅?” “怎么样,不错吧?” 把车停好,金冠荣带着高昂开始逛花园。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奢侈。 依山傍水,空气新鲜,面前是一览无余的松花江江景,背后是郁郁葱葱的人工森林。 几栋其他建筑在人工森林里若隐若现,再加上阴天的水汽蒙蒙,说是仙境也不为过。 “你说你上大学那会儿,要是把那谁带到在这栋别墅看一看,不早就追到手了么,至于搞那么一个烂臭的短信轰炸么?” 看着金冠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高昂就想揭他伤疤。 “尼玛嗨啊,你特么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没忘那?” 说到此事,金冠荣立马恼羞成怒地回怼了一句。 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他人生的污点了,每当想起,他都觉得自己当初怎么那么智障。 “不许说了啊,我给你说啊,你可是这栋别墅自装修好以来,第一个入驻的客人,骄傲不,自豪不?” 撇了撇嘴,高昂对此不以为然地说道,“不骄傲不自豪,和我那出租屋差不多。” 金冠荣“切”了一声,他只认为高昂是死鸭子嘴硬。 “咱么先休息会儿,晚上带你去嗨皮。” —————— ps: 感谢fie的100打赏~~爱你哟! 求推荐票! 75、街舞比赛 至于是什么好戏,高昂可不会追着问。 上大学那会儿这小子就是跟在他屁股后的,两个人可以说是一胖一瘦,一高一低的良配。 一胖一瘦是身形体态,金冠荣说是东北人,却没有遗传东北人五大三粗的体态,反倒是矮挫胖子一枚。 说矮挫可能有点不好听,换个词就是憨态可掬。 个头大概有173左右,体重200斤,再加上一副小眼镜,跟某个表情包里的小胖子竟然有八分像。 一高一低说的也不是身高,而是智商。 上大学那会儿,怎么合理逃课,怎么能不挂科,怎么能精准地把握考点等等,这些需要一定智商的活,都是高昂出谋划策。 唯一的一次差错,就是短信轰炸那次。 高昂本来已经给金冠荣规划好了如何搭讪,如何加强联系,如何牵手,甚至连后续情节都给他想好了。 无奈这家伙翅膀硬了,非要按自己的套路来…… 两个人躺在客厅的真皮大沙发上,互相诉说着这几年的生活。 毕业就是分手,对于情侣是如此,对于好哥们也是如此。 “你说老大和老二现在混得咋样?” 高昂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既然聊到这个话题了,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另外两个人。 “我也好久没联系了,你要是不来冰城,我都快忘了有你这么一号人了。” 金冠荣啃了一口大雪糕,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 刚刚升起的忧郁,立马就被这家伙的憨批相给逗没了。 高昂很羡慕老金这样的生活态度,该憨批的时候谁都比不过,但是认真的时候,也绝对会让人刮目相看。 而他就不一样,从小就是在一个教养很是严格的家庭长大,不知道为什么,父母对他们姐弟的教育格外严厉。 家庭条件差么?并不差,一二十年前就能吃得起鸡蛋和肉,已经很不错了,不然他个头怎么会那么高? 可是穿的就要艰苦许多,别人穿羽绒服的时候,他和老姐穿的是老妈亲自缝制的厚实棉袄。 别人都是穿的市场上买的球鞋运动秀,他们穿的是千层底。 就连学习成绩这块儿,高昂也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好了,甚至一度成为村子里宣扬的学习目标。 可是到了父母这里,还是不行。 就因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所以高昂觉得受到的压制太多,以至于毕业之后他直接选择了离家出走,甚至远离中原和京都,跑到了千里之外的魔都。 他想过一段无拘无束的日子,想过一段咸鱼般的日子。 没有竞争,没有攀比,没有说教,没有耳提面命。 哪怕得到了超乎寻常的能力,他也没想着要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二十多年,他活得有点累,甚至觉得不是为自己活。 他想过的生活很简单,有吃有喝,家人安好,足矣。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金胖子晃动着自己的胖手,打断了高昂的思绪。 “没啥,就是有点迷茫了,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 高昂回了回神,挤出了一丝笑容,顺便又给自己换了个姿势,躺得更舒服一些。 “你不是做投资的么,那肯定是钱生钱啊。”金胖子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然后呢,赚那么多钱做什么呢?” “改善自己生活,改善家庭生活,改善工人生活啊,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我给你说啊,你是没当老板,等你当上了老板你就会发现,你特么的就不是在给自己赚钱,你是在给几千号工人赚钱养家啊,我给你说啊……” 接着胖子就噼里啪啦地把他这段时间的接班经验,一五一十地给高昂唠叨了一遍。 从他的言语里,高昂听到了辛苦,也听到了开心,甚至还听到了一些责任感。 “不都说资本家是逐利的么,你怎么改性子了?” 高昂打趣地问了一句。 “那是西方资本家,我们共产主义资本家讲究的是与民同利,任何事物你得分清楚阵营。哎,对了,说了半天你还没给我说你都投了哪些公司啊?” 接着高昂就勉为其难地把自己参股的几家公司报了出来,说实话,当他说这些公司的时候,自己是有一点尴尬的。 人家胖子不一样啊,人家的产业是人家祖辈用血汗打出来的。 他呢,他靠的什么? 颜值? 或者身材? “不错啊兄弟,北大荒我知道,就我们这里的公司,我们还有合作呢,每年都有好多粮食出口和进口,用的都是我们的船。这样啊,你在冰城多呆几天,我带你去找他们老板,找他们一把手,把他喝好了,以后他要是敢为难你,看我不给他摆脸色。” 高昂赶紧打断了这小子,“可别,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只是拿一个分红,不牵涉业务,也不存在他为难不为难我的问题,那就崩操这闲心了。” “什么叫闲心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说别就别,行了,不聊这个了,说说晚上怎么安排吧。” 高昂再次挥手打断了胖子的兴致,这要是真让他给安排了,等他和北大荒老总一碰面,那不都穿帮了么? 股权转让? 女的转让给他的? 吃软饭,小白脸? 他高昂不要面子的啊? “哦,晚上啊,”金胖子还没从刚才的话题里转过来,脑子转悠了好一会儿才接上新的话题,“晚上有个街舞比赛,东子举办的,我赞助的,叫什么“舞道东方”,保证热闹。” 说到街舞,高昂顿时有了那么一点兴趣。 他这个人可以说是十项全能,从乒乓球到羽毛球再到篮球和足球,基本上样样精通。 乒乓球那玩意是小时候在村委会大院里练出来的,虽然是野路子出身,但是对付一般水平的选手还是绰绰有余。 足球、篮球这些则是从初中开始接触的,两者之间他更喜欢足球一点。 想当年大一院系之间的足球联赛,他就是靠着一脚范巴斯滕的零度角射门,扬名立万。 而街舞则算是他最拿不出手的一个喜好了。 这东西吧,得讲究乐理,身体协调性还得好。 他的身体素质没问题,问题是这个乐理,是真的难把握。 到了最后,他也只是浮于表面,偶尔玩一些b-by和ppping。 两人休息了多半会儿,等到天色差不多灰下来,这才上了库里南,向着举办街舞比赛的江边俱乐部溜去。 可能是街舞3快要播出的原因,参与这次比赛的选手还是蛮多的。 偌大的停车场基本上塞满了各种豪车,其中不乏保时捷、法拉利之流。 “富二代们喜欢电子音乐我可以理解,还有喜欢街舞的?” 下了车,扫视了一圈,高昂对着金冠荣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真喜欢的有,但是肯定没这么多,这些啊,我估计多数都是凑热闹的。东子作为我们冰城的种子选手,这次肯定是要争夺冠军的,这个冠军的含金量有多高暂且不说,到时候发个朋友圈或者微博“瞧瞧,这是我兄弟,街舞3冠军,牛掰不?”,大部人人都是这心思。” 金冠荣停好车,整理了一下着装,把自己捯饬得人模鬼样的,这才带着高昂往俱乐部内部走去。 看的出来这小子在冰城真的算一号人物,从下车到落座,前来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 比赛即将开始,两人凑到距离舞台很近的一个卡座,立马就有人招呼他们坐下。 “我来介绍下,这是我兄弟,高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东子,这次街舞比赛的发起人,也是街舞3冠军的有力争夺者。” 金冠荣拉着一个看起来瘦瘦的,长相特像宝岛某位谐星的青年给高昂介绍着。 两人客气地捂手示意。 “荣哥,你先坐会儿,我去安排下,比赛马上开始了。” “行,你忙去吧。” 打发了东子,两兄弟嗑着瓜子吃着坚果,准备欣赏这一次的街舞大秀。 “哟呵,那不是韩宇和叶音么,他们也来了啊?” 随便扫了两眼,高昂就发现了两位大神。 这两位可都是街舞的冠军啊,韩宇是第一届的冠军,叶音是第二季的冠军。 —————— ps:新的一周了,急需大佬手中的推荐票,冲鸭! 76、经典重现 “那肯定啊,这比赛别看没直播,但是来的可都是国内街舞圈数一数二的大拿,别说这两位了,冯老板,石头还有杰哥也来了,估计在候场吧。” 金冠荣洋洋自得地说道,这个比赛可是他赞助的,来的大神多,说明他的牌面大啊。 地下街舞没那么多规矩,东子简单介绍了下比赛流程和规则,随着知名街舞bale主持人廖博的登场,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的规则其实很简单,每个拿到编号的选手随时可以上场。 两两ba之后,胜利的一方继续往下走,失败的一方直接淘汰。 如果没人应战,则直接晋级。 “胖子,这现场的确很棒啊,太特么的炸了吧!” 刚开始没多久,高昂就被现场劲爆的j和舞者炫酷的舞姿折服。 这现场和他们大学那会儿的街舞社一对比,完全是碾压级别的。 “你这纯废话,j阿龙知道么,街舞的御用j,主持人也是最优秀的主持人,评委都是世界赛事的评委,选手中也不乏世界顶尖街舞比赛的冠军。” 说到嗨处,金胖子直接起身跟着音乐节奏摇了起来,手脚还不老实地四处乱抖。 “接下来是我们的游戏环节,这次比赛之所以能顺利举行,还要非常感谢金冠荣荣哥的大力支持,来点掌声。” 主持人廖博把手一挥,指向了金冠荣所在的方向。 全场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各种吹口哨和欢呼声。 “来来来荣哥,上台来。” 廖博拿着麦克风,弯着腰牵着不知所措的金胖子就上了舞台。 “东子告诉我,荣哥也是街舞爱好者,对吧?” “额,算是吧,当初就是为了泡妞。” 金冠荣老实地就着麦克风,腼腆地回了一句。 别看他私底下在高昂面前装得二五八万似的,一到人前,立马怂得跟个小处男一样。 这点倒是和高昂有点类似,都是那种自己人面前话贼多,一到陌生人面前,立马屁都没一个。 “泡到了么?” “额,没泡到。” “没关系,只能说明她们有眼无珠,我们荣哥这身材,这形象……”说到这里,廖博也实在编不下去了,话筒一挪,开始偷笑。 底下的观众也跟着开始起哄。 台上的金冠荣并没有什么尴尬,反倒是跟着一起傻乐呵。 这就是地下街舞的魅力,每个人都会有不光彩的回忆,但是大家都不会特别放在心上。 开心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拿出来做一番自我调侃或者自嘲。 只要观众或者朋友们开心了,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行吧,荣哥啊,咱们这次的游戏很简单,刚才的比赛你也看了,有没有特别想请教的高手?” “有,我特别喜欢海哥。” “因为你们身材很像么?” 廖博这句话一说出来,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胖子所说的海哥艺名叫小海,也是个胖子,而且是个灵活的胖子,ppping跳得特别牛,还得过多次世界冠军。 “小海出列。” 廖博大手一挥,小海就蹦蹦跳跳地,跟个活宝似的上了台。 “荣哥也知道啊,咱们这次是比赛,所以游戏环节也得来比一比,你找个对手吧。” “那就让我的好兄弟高昂上台吧。” 金冠荣胖手一指,立马就把高昂给出卖了。 “哟呵,这里还有个人啊,我还以为是一杆台灯呢。” 廖博的主持功底自不用多说,带动气氛的确有一手。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高昂拨开众人,一个跨步就窜到了台上。 “昂哥是吧,台上有你喜欢的舞者么?” “我个人比较喜欢b-by和pping,尤其是b-by,喜欢的舞者呢,有三位,北乔治,南无名,还有一位杨凯老师。” “非常公式化的回答,我很好奇啊,昂哥是在体制内上班么?” 对于这个问题,高昂有点跟不上主持人的节奏,稍微愣了一下,没等他开口,立马又被廖博给接了回去。 “没关系,不方便说也可以,那你挑选下你的合作伙伴吧,待会儿可是要和你的好兄弟荣哥,来一决高下的。” “我选杨凯老师,主要是对他那个倒翻滞空很感兴趣。” 游戏规则也很简单,小海和杨凯各自示范一段舞蹈,金冠荣和高昂两人则依葫芦画瓢给模仿出来,相似度最高者获胜。 胖子那边如何,高昂就不操心了,他倒是对杨凯的大招,真的很向往。 以前的他,虽然也会一点招数,但是比起人家专业的,那差得太多了,而且身体素质这一块儿,也是拍马都赶不上。 如今的他可就大不一样了,经过白色球体的强化,力量也好,控制力也罢,可以说是和当初的那个高昂已经是天壤之别。 翻个跟头什么的,太随意了。 甚至连肌肉的跳动,他都能控制。 “k,两位舞者的30s展示已经完成,接下来有请两位大哥隆重登场,j阿龙,抓个比特!” 杨凯刚才的展示很简单,先是字步,然后是连环踢,接着是倒立手转,落地之后立马翻身,最后用一个空中倒翻滞空结束。 把杨凯的动作全部输入大脑之后,高昂就仔细分解了他这些动作的要领。 字步和连环踢简单,倒立手转问题也不大,需要用到手臂和腰腹的力量,特别是腰腹这里,需要腰腹发力带动整个身体的旋转。 而最后一个空中倒翻滞空,则稍微难了一点。 直上直下的倒立滞空还好说,可是杨凯的动作不一样。 倒立之后,双腿后压,整个身体呈现一个135°左右的夹角,并且要滞空3秒以上。 分解了杨凯的动作之后,高昂抓住了要点。 随着音乐响起,高昂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自己的展示。 “不错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动作还挺标准。” “这两个动作简单,看大招。” 双手撑着地板,腹部发力,高昂立马就倒立了起来。 紧接着腰部开始发力扭动,整个身体就开始在空中转了起来。 “哎哟,真转起来了。” “还踩到鼓点上了。” 落地之后,又踢了两个字步,高昂再次双手撑地,又是一个倒立。 这次他尽可能地把身体的重心往前移,而腿部则开始下坠,腰腹同时收力,尽量让自己的重心处于垂直线上。 “握草,杨凯的大招被破解了!” “几秒了?” “5秒了!” “7秒,加油,马上十10秒了。” 等到10秒的时候,高昂才结束了这个动作。 本来到这里,模仿展示已经结束。 可是玩上头的高昂,落地之后并没有马上结束,双脚发力,身体前倾,同时跟随着鼓点控制着肱二头肌、胸肌还有三角肌同时震动。 每震动一次,他前倾的身体就往下倾斜一点。 而他的双脚和地面之间就跟沾了502强力胶水一样,纹丝不动。 “握草,迈克尔再世!” “这特么不是迈克尔的经典舞步么?” 没错,高昂复制的就是迈克尔的经典舞步。 迈克尔当初怎么实现的他不知道,有没有道具或者后期加工他也不想去了解。 他只是出于冲动和膜拜,一时头脑发热就给搞了出来。 随着最后一个鼓点结束,高昂和地面的夹角几乎快要达到了45°。 一旁的廖博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一个箭步就蹿了过来,伸手在高昂上方来回挥动。 “我证明啊,我们不是狗逼托,上边也没有钢丝绳,昂哥昂哥,可以了,抬脚,让他们看下,咱们舞台也没机关。” 等高昂站稳退回到舞台中央,廖博立马走到他刚才站的位置,活蹦乱跳地蹦了几下,“没胶水啊。” “我不得不说,昂哥这个动作比杨凯老师的大招还要牛,大家说是不是?” “是!” 一旁的杨凯也没有什么尴尬,他也是真心服气的。 这个动作的难度,世人皆知。 当初迈克尔的 问世之后,很多人都做过尝试,别说45°了,哪怕前倾到70°、60°都是大难关。 更何况高昂这次是逐步推进,难度系数更是呈几何倍数增大。 这对于身体肌肉群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工作量,至少目前的他根本做不到。 游戏对比环节,毫无意外地由高昂获得了胜利。 “你啥时候偷学的啊?” 回到自己座位,金冠荣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周围人也都了凑过来打算取经。 “学个鸡儿啊,赶紧给我揉揉,有点抽筋了。” 把背部对着金冠荣,高昂龇牙咧嘴地说了一句,同时双手也在腹部和小腿之间来回搓动。 再接过旁人递来的水,一股脑浇在了头上,再甩几下,装成一副很累的样子。 而当高昂在冰城肆意欢乐的时候,远在东国南方的蓝海,则有几群人正在加班加点地追寻那只大乌贼。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来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亚三市就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 海面上也逐渐兴起了波浪,虽然说不上波涛汹涌,也给出海的人造成了很多不便。 “组长,这已经是第四波人了,要不要给他们发个警告函?” 中山装瘦小男子看着雷达上显示的新亮点,有点头痛地询问道。 “不用,让他们来,我们刚好没头绪,仪器又没人家先进,单独靠我们自己反而会把大乌贼给跟丢了,他们对于这种情况,经验应该比我们丰富,跟好他们就行。” 短发女子没有犹豫,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咱们渔翁得利?” “差不多吧,别废话了,盯紧山国那艘船。” 这些外国的船只,用的都是商用或者科考的名义,对于这种阳谋,他们小组也无能为力。 况且从实际出发,人家的技术的确要硬一些。 那只大乌贼下潜的深度直接达到了3000米左右,按照东国目前的深浅技术,只会把它跟丢。 而山国就不一样了,他们的深水探测器最深可以抵达6000米海域深处。 他们小组要做的,就是在自己海域内,追踪那些船只就行。 等他们捕获了那只大乌贼,他们就去分一杯羹。 不说要回来全部的尸体,最起码也得弄点零部件回来。 夜已渐深,除了涡轮的转速声,海风的呼呼声,剩下的只有雷达“滴滴滴”不断的示警声。 “组长,出事了。” —————— ps:收藏也破5000了,感谢大家~ 目前欠账八更,也就是说上架当天要更保底2章+欠账八章=10章……大概应该是3万以上的左字数,比得上别人15章了…… 目标定得太低了……一口吐沫一口钉,男子汉大丈夫,干! 不说了,作者去码字了,存稿都不够了…… 推荐票,别忘了哈! 77、新发现 他们跟踪的那艘山国科考船,忽然之间就从雷达上消失了。 紧接着瘦小男子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组长,我们刚才收到一组ss求救信号。” “是山国的吧?” “嗯,我们按照之前约定的频道,向他们问话的时候,没人回复。” “继续呼叫,通知全员,加快速度,赶赴他们消失的海域。” 短发女子皱起了眉头,下达了新的命令。 “可是组长,我们没带特种武器啊。” 短发女子没有吭声,按照他们的推测,这只大乌贼应该不具备攻击性,不然那艘游轮上的人,一个都别想活下来。 所以这次出发他们就没有携带针对异常生物开发的新武器。 可是,山国的科考船竟然无声无息地就给干没了…… “放点音乐,把噪音弄大一点儿,假装我们是一艘游轮。” 经过一番思索,短发女子再次下达了新的命令。 瘦小男子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就去执行命令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航行,他们终于抵达了之前信号消失的海域。 乌漆嘛黑的夜晚,海面上什么都看不到。 “打开探照灯。” 灯光亮起之后,众人这才大致能看清周遭的情况,用一次形容就是:惨不忍睹。 破碎的船体,漂浮的杂物,还有不断挣扎的船员。 “help……help……” 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从远方出来。 经过一番搜救和询问,他们才算大概摸清了事情的缘由。 按照山国人的说法,他们也是被这只奇怪的乌贼吸引过来的。 当时他们停船的位置,就在大乌贼正上方,而大乌贼则在水下500米处休息。 出于科研需要,他们就放下了一艘深水探测器。 为了能够查询这只大乌贼的生命特征,他们打开了探测器的一些功能,比如声波和射线录像设备等。 就在他们打开的一瞬间,这只大乌贼好似被惊动一般,直接暴起伤人,根本不给他们一丁点反应的时间。 大触须就那么一勾,一拽,他们的船就沉了。 安置好幸存的这些船员,短发女子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全世界最发达国家的船只都被这只大乌贼给干沉了,他们再追踪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组长,咱们这算是无功而返吧?” “也不算无功而返,起码我们知道这只大乌贼具有一定的智慧。” “从哪儿看出来的?” 瘦子手上功夫可以,但是论脑袋的灵光,他是拍马都赶不上自己这个组长。 “第一,它第一次露面那次,没有伤害任何人;第二,这次之所以攻击山国科考船,是因为他们干扰了它的生活‘第三,它也没有攻击我们。’ 我刚才让你放音乐就是在赌这一点,那艘游轮是一帮商界人士举办的海上聚会,肯定少不了音乐和噪音。” “所以,我们刚才放了音乐,那只大乌贼就以为我们也是那种船?” “没错,好在我们赌对了。” 说到这里,短发女子也缓缓松了一口气,卸下佩戴的仪器,打算下去休息了。 只是有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转悠:这些异常生物为什么会跑到那些地方。 神农架、亚三海域…… “把亚三海域当天的人口也放到排查网上。” ———— 金冠荣赞助的街舞比赛圆满落下了帷幕,冠军不出意外就是东子。 这倒不是说什么内幕,而是很多大神都没参赛,比如韩宇和叶音他们,完全是以嘉宾的身份来助威的。 他们已经拿到了街舞12的冠军,并不需要太多的曝光机会。 而冯老板和肖老板他们就更不需要了,他们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早就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他们需要做的是把街舞推广开来,这才是他们获利的根本。 金冠荣一脸艳羡地看着高昂,或者说是看着他周围的各种妹子。 没办法,谁让人家的确是帅呢,身材还好,还会跳街舞,还会发大招,尤其是还那么独立特行。 为什么说独立特行?那个大光头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喜欢嘻哈文化的,多少都有点中二,或者说与众不同,而他的这个大光头在这个场合,显得尤其突出。 再配上鹤立鸡群的身高,迷倒万千少女的颜值,引人尖叫的肌肉群,还有让人无不拍手称赞的45°滞空前倾…… “活该你小子享尽艳福,怎么着,约了几个?” 等到高昂从那些女孩子的环绕里脱身,金冠荣一嘴柠檬地问道。 “嗨,就那样吧,也没几个,让我数数啊。”高昂装模作样的开始思索。 那皱起的眉头看得金冠荣一顿上火。 这比赛是他赞助的,他才是最大金主好不,咋没人来围他呢? “玛德,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玩了,每次都抢我风头。” 他本以为等他继承了家业,就可以在一直压制自己的兄弟面前抬起头来。 可是没想到,和金钱相比,这些中二的美少女们竟然更喜欢空虚的外表。 “别灰心,我估计啊,你今晚会很忙。” “嘛意思?” “他们要我的联系方式,我给的是你的手机号。” 高昂阴笑着,在金冠荣胖揍他之前,赶紧跑向了停车的地方。 “不是,你给手机号有屁用啊,我特么手机设置了白名单,你应该给微信号啊。” 跑到半路的高昂直接被这句话给噎得差点闪了腰,“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了啊?” 按照他的预测,这小子应该立马会惊慌失措。 说白了,金冠荣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色皮,最多就是过下嘴瘾和手瘾。 “是不是被糖衣炮弹给腐蚀了?忘记了我们接班人的身份?胖子啊,这我就得说你了,皮肉之欢只是一时的,我们要追求的可是精神层面的欢愉……” “打住,这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你就别给我洗脑了,赶紧的,你到底有没有留几个正点的微信?” 小胖子眼巴巴地看着高昂,还舔了舔舌头。 “真要?” “真要!” “那还真没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啊。” 小胖子懊恼不已,抬头望天就是一顿唏嘘。 “没事儿,别急,我给你推个人。” 高昂不确定小胖子是真的悟了,还是故意演戏给自己看,从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很久了的经纪人的微信,然后推了过去。 “握草,你还有这东西?” 一看到这个微信,小胖子慌了。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去你大爷的,我是那种人么?” 小胖子赶紧删除了这条记录,推开拦在自己面前的高昂,直接上了车。 小样儿,还敢给我演戏? 直到这一刻,高昂最终确定,小胖子还是当初那个小胖子,还是自己那个有着真性情的好兄弟。 “行了,晚上我就不留宿你了,估计明天你还得忙,等你忙完了咱们再聚。” 把高昂送到酒店门口,金冠荣给他分了根烟,两人坐在车里随意聊着。 好兄弟之间就是这样,可以几年不联系不说一句话,但是见了面,还是亲切如故。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高昂才觉得自己自己还有友情这个东西。 至于曹坤师兄和大师姐他们,应该算是亲情。 “等我忙完有空了,来找你滑雪。” “嘿嘿,可以的,这次咱们是不是得动点真格儿的啊?” 小胖子一听这个,兴奋地问道。 “动你个头啊,走了。” 下了车,对着车窗挥了挥手,高昂潇洒地转身上楼。 库里南鸣了一下喇叭,也是一骑绝尘,潇洒离去。 下次的会面,应该会很快。 高昂已经决定,等这些股权转让的事情搞完,他就抽空再来一趟东北。 目的当然不是纯粹的和兄弟唠嗑,而是要出境。 他很早就打算再次找一个荒野之地测试下自己的极限,而国外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选择。 神农架那次的动静有点大,而且国内人口众多,人多眼杂,说不定就会被无心之人发现端倪。 而国外不一样啊,尤其是战斗民族,那可是知名的地广人稀,那么大的国土面积,只有那么一丁点的人口。 尤其是远东这一块儿,可以说是荒无人烟,对于他的测试来说,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回到酒店的高昂,洗完澡之后打开了电视,顺便拿过电脑开始自己的学习充电计划。 学习这个东西是会上瘾的,越是了解的东西越多,越是感到自己的不足,越是对知识的渴望显得越发迫切。 特别是计算机语言这门课程,当他初步了解了编程的一些规则和玩法之后,就越发有兴趣。 当前这个社会可以说已经离不开互联网,而互联网的基础不就是计算机数据么。 如果能把他自己的计算机沟通能力达到精通水平,高昂觉得自己可以成为计算机领域的神。 因为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或者说是一个很惊喜的发现: 就在刚才他完成一个课时,打算玩一会儿自走棋,劳逸结合一下的时候,他尝试着去联系老万的账号。 他本来的目的只是想看看她在不在线,想叫她一起玩几把游戏就行。 可是,就在他把鼠标点在老万账号头像上的时候,一个全新的页面展现了出来。 78、推测和实验 老万的账号名称和密码、身份证号码,甚至还有她的收货地址…… 全部都赤果果地暴露在他的意识里,没有一丝阻碍。 他和计算机数据之间的沟通是没有阻隔的。 也就是说这世界上的任何防火墙对他来说都是形同虚设,根本不存在的。 顺着能看懂的那些资料路线走,他不知不觉就找到了老万的信息资料库。 这些信息无论是在社还是在其他游戏公司,可以说都会放在很安全的服务器里。 这些储存着用户信息的服务器,不说有最顶尖的防火墙,起码也是高规格的吧。 可是就这么被他给攻破了,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就那么一“想”,顺着一些看得懂的计算机语言追踪下去,就“看”到了这一切。 有了这次的经验,接下来他还做了很多其他的尝试。 比如追踪其他的seaa好友的信息,结果很明显,他又做到了。 会不会是sea今天有什么维护,导致存放用户信息的防火墙被关闭了? 那就换一家厂商。 烂橘子平台高昂同样有账号,当初为了玩战地,特意下载了这个烂平台。 同样的,甚至比sea那边获取信息显得更加纵享丝滑。 接下来高昂又测试了其他的app或者即时聊天软件,只要是自己有好友的,或者是自己能看到的玩家或者用户,都能通过一些列的路线或者途径得知他们的一些信息。 这些信息可以是他们游戏中角色仓库内的道具,或者充值多少钱,也可以是这个角色什么时候创建的,在线时间有多长,甚至包括他们在游戏内都说了些什么。 当然,那些隐藏在这些角色背后的主人身份,也完全赤果果地暴露在高昂面前。 他也尝试着去“搬动”一些信息,比如玩家仓库内的装备,他想着给它们换个位置,或者直接删除掉,但是做不到…… 7月12号,东北冰城,阴雨霏霏; 跟着金胖子看了一场街舞比赛,不得不说这些选手不愧是国内顶尖的街舞大神,爽爆了; 也碰见了很多大学时期就非常羡慕的一些偶像,但是吧,局限于个人身份,毕竟是金胖子的哥们,贸然去要签名什么的,有点丢他人,可惜了; 晚上的时候再次测试了计算机数据沟通能力,好像又强化了一些,竟然可以无视服务器的安全防火墙; 那些玩家和用户的个人数据和信息,完全是赤果果地呈现在我的面前,简直太爽了; 不过有一点,目前无法修改其中的任何一项数据,哪怕是微小的改动都不行,也仅仅是抽卡类的可以稍微有那么一点干扰; 推测如下: 人体,也就是我的身体发出的磁极信号,可以完美地融入计算机世界; 也就是说,计算机世界已经把我身体发出的这些信号当成了自己人; 防火墙抵御的是非我的异常数据,而我发出的信号可能是最原始的计算机语言,没有任何加工,没有任何编程程序的计算机语言; 之所以无法对部分程序进行修改,可能是计算机语言的学习还不够深入; 只是有个问题,如果随着计算机语言的学习逐渐深入,当我能改动这些数据的时候,是否会触发网络安全防火墙嫩?后续验证吧。 当然,高昂能看到的数据也只是一部分他能看懂的而已,其实里边还有一些数据是他看不懂的,在他目前的理解范围内,那些数据信息还都是一堆乱码,也就是1和0. 不过他始终相信,随着自己学习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些所有的1和0,最终都会变成自己能看懂的信息。 乐此不疲地追踪了好多信息之后,高昂终于停下了这个毫无意思的的探索。 哪怕他知道热巴的通讯内容又如何? 哪怕他知道小王公子和其他女孩子的聊天内容又如何? 他又不靠爆料吃饭,看得多了还会让自己抓狂。 再说了,身为一个法学毕业生,也不能做这种遭人唾弃的事情啊。 结束了磁极信号的实验之后,高昂又想起了今天上午坐飞机的那次经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打开搜索引擎检索相关的新闻。 虽然这次事故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也没有形成太多的经济损失,但是热度还是有的。 毕竟那趟航班上还是有不少人的,个别好事者竟然还录制了一些视频,发到了抖音上。 可能是无意中拍的,视频中的镜像很是不稳,而且很是昏暗,机舱的壁灯一闪一闪的,而且镜头到处晃动。 不过上边显示的时间和空乘人员形象以及某些鲜明的标志,都说明这个视频是真的。 毕竟是和平时期,像这种平静湖面上的一个小波澜似的飞行事件,立马就上了热搜。 看完这个热搜视频,高昂皱着眉头开始思索。 如果是他引起的,那么原因呢? 如果不是他引起的,为什么就那么巧呢? 航班的抖动是从他闭眼之后开始的,航班的抖动是从他睁眼之时就结束的。 所以如果不是有这个视频的话,他倒真的无法判断这件事情的真伪,哪怕有大师姐诉说他也不信,眼见为实嘛。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高昂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就是想测试下在高空中施展自身的引力场,会是什么一个效果。 他不觉得自己一个小人物本身具有的质量形成的引力场,会对一个正在高空飞行的大飞机能有什么影响。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体重200kg的壮汉,在平稳飞行的飞机上蹦两下,能把飞机蹦下来么? 不可能嘛! 大飞机的质量和个人的质量之间的比例,是呈现一边倒的碾压的。 所以高昂觉得,肯定不是引力场的问题。 或许,在自己施展引力场的时候,有其他能量的外泄? 打开浏览器,高昂又搜寻了一些其他的新闻。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趟航班所在的航空公司也立马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否认了所有的猜测,只说是受到了突发的气流冲击和雷暴磁场影响。 发言人的一句话吸引了高昂的注意:所有电子仪器瞬间失灵……瞬间恢复…… 不用猜测,高昂都知道这两个时间点应该和自己密切相关。 问题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让电子仪器失灵啊。 发现问题,就要分析问题。 电子设备嘛,身边就有一个:苹果手机。 拨打电信的客服电话:10000,然后切换成扬声器模式。 机械女声就按照电信公司规定的程序,开始自动播放语音。 听了十几秒,高昂确定酒店所在的方位接受通讯信号没啥问题,这才逐步发动自身的引力场。 这次他没有像上午那样全身心投入,而是留了一半的精力。 其中一部分用力倾听手机的声音,一部分用来观察周围的东西,比如是否有外人接近,比如隔壁的电视信号,比如其他房间的一些点子仪器,也就是手机或者平板的情况。 随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张卫生纸逐渐被吸起来,手机里的通话声音也逐渐糟杂了起来。 呲呲啦啦的,就像当初实验磁极信号进行抽牌一样,那时候音响里也是呲呲啦啦的声音。 维持目前的力道,高昂仔细分辨其他房间的情况。 他们的遭遇和他这里的差不多,看电视的人开始抱怨电视出现雪花,玩平板的开始抱怨酒店的ifi信号垃圾,打电话的开始换地方,说这里的信号不好等等。 同样的情况也在他自己的房间内发生着,电视机上的雪花也呈现出来,虽然不多,但是的确很影响观看。 继续加大力度。 手机的通话声越来越不稳定,呲呲啦啦的频率逐渐加大,电视里的雪花数目逐渐增多,大小逐渐呈现区域分化。 继续加大力度。 通话声已经基本上中断,电视上的雪花已经布满了屏幕,图像和声音完全消失不见。 其他房客已经彻底崩溃,纷纷开始打电话或者开门找服务员投诉了。 再次加大力度,高昂把自身的引力场直接开到了上午的水平。 忽然之间,房间暗了下来。 79、灭火 手机没有了声音,电视没有了画面,灯光也熄灭了。 看了一眼手机,竟然直接黑屏了…… 仔细搜集了周围的一些信息之后,高昂又放松了下来。 然后一切就恢复了过来,手机亮了起来,电视继续播放。 用一句话就是:接着奏乐接着舞。 经过实验,有以下推断: 1、发动引力场的时候,的确会产生新的力场,暂且称为:磁场; 2、磁场会影响通讯信号; 3、磁场会影响电流输送; 4、磁场大小目前大概为方圆100米左右。 第二条很容易理解,只是为什么会影响电流的输送呢? 是了,电流是怎么产生的? 导体中的自由电荷在电场力的作用下做有规则的定向运动就形成了电流。 而电荷是分正负的,很类似磁铁的两极,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由于自身引力场下的磁场原因,导致手机和电视内的正负电荷的定向运动发生了停顿或者紊乱,于是它们就断电了。 其实第二条也能解释得通,在这个磁场的范围内,那些通讯信号受到影响,从而阻断了通讯信号和手机之间的关联,于是就中断了通话。 这一次的磁场和之前的磁极信号还是有不同的。 这一点高昂可以很确定,因为两种能力的源头就不一致。 磁极信号他很确定是由于自己的所想才会产生,也就是说是根据他的脑电波而发射出来的一个波动。 而磁场则是通过他的身体表面散发出来的。 举个例子就是,磁极信号是通过发射塔发射出来的,具有一定的指向性;而磁场则是真的很像一块磁铁,类似一个发光源那样的物件。 忽然之间,高昂觉得自己很像一种物质,直接一点就是,他本身是个天体。 比如地黄星,甚至其他行星,都有自己的引力场吧,都有自己的磁场吧? 而他就是一个行走的天体啊。 “一个在行星上行走的行星?” 想到这个画面,高昂不由得挤出一丝苦笑:这都啥跟啥啊。 他只是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而已,非要让他变得特殊一点,也不是不行,但是搞到现在,玩得这么大,他觉得自己都有点hl不住了。 “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你的小宝贝,去特么的,睡觉,爱咋咋滴!” 至少目前来看,这些变异的能力对他的生命安全和日常生活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他甚至可以从中获利。 接下来的几天,高昂和杜一冰一行人连续搞定了好几家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基本上把东北三省跑了个遍。 等到7月17号,他们打算回去的时候,高昂才给金冠荣发了个告别消息。 金胖子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舍,只是和他约定,冬天的时候一定要再来一次,再搞一次雪道上的撞击,以此来祭奠那些逝去的青春。 “你个死胖子就别给我装文青了,回聊,马上登机了。” 发完这条消息,高昂就打算关掉手机。 可是金胖子不给他机会,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忘了跟你说了,你火了,你看下这个视频。” 火了? 好奇地打开胖子分享过来的视频链接,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出事了。 “胖子,你特喵的立马、赶紧给我找到发视频的人,速度给我删了。” “别问为什么,也别说你做不到,下飞机之前我要看到这个视频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空乘人员的督促下,高昂不得不关闭了手机。 玛德,又玩大了,怎么那么喜欢装13呢? 这下好了,逞能跳街舞,跳到了热搜第八,还特喵的被王一波给艾特了。 视频下边最火热的评论,就是王一波的,说是希望高昂能参加街舞3,还会给他留一条毛巾…… 参加综艺就算了吧,自己有几斤几两,高昂心里还是有点笔数的。 他也就是靠着超能力才能吓唬下别人,真的让他和其他舞者bale什么的,不说惨败,起码胜算也不大。 再说了,问题的关键也不是去参加综艺啊,而是他这个视频很大可能会暴露自己。 就视频上的内容来看,他的身体已经和地面形成了非常恐怖的夹角,极度接近45°了。 很大可能是摄影师故意搞的,这样的话,也能给他们的那个街舞比赛带来一定热度。 恰好街舞3已经开始录制,那些人应该都跑到苏江昆桥博览中心了,而这个时候这个视频的热度被炒作了起来…… 就算是举办方的无心之举,那也给高昂带来了很大的暴露风险。 就那个恐怖的夹角,说他没超能力,他自己都不信。 “希望水友们都认为那是特效吧。” 高昂第一次觉得飞机飞得这么慢,从冰城到魔都的这三个多小时,他可以说是如坐针毡。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暴露是如此之近,甚至他都开始琢磨该如何跑路了。 如果下飞机的时候,没有特殊部门的强制带离,他一定尽快赶回家收拾行李。 然后带上小花……带上小花去哪儿呢? 回家?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了此残生?可是他还有家人啊,他还得给姥爷治病啊。 直到下了飞机,他还没有想好一个万全之策。 好在出站口并没有大批特殊人员,他也没有被强制带走。 好像、大概没出事儿? “呼,这出来十几天了,我还得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你呢,也多学一点关于投资和管理方面的东西,后续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问我,先走了哈。” 杜一冰伸了个懒腰,展示了一下自己骄傲的身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想要的答复,这才扭头看了一眼。 懵懵懂懂的高昂眼神游离,魂不守舍,就跟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怎么了?” “啊?没事,师姐我还有点事儿。” 回过神的高昂,扔下杜一冰的行李,拔腿就跑。 “你回来,你怎么回去?地铁和出租可都堵着呢。” 跑了两步的高昂,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失态了,师姐说的没错,想要尽快赶回家的话,只能搭乘她的专车。 一路上杜一冰不断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高昂没法回答啊,只能说自己不舒服,可能是出去太久了,水土不服吧…… 金胖子并没有把他交代的事情处理得很完善,相关的一些大或者比赛选手转发的视频都删除了。 可是一些野鸡记者或者自由媒体人,他就没办法了。 为了一点曝光度和流量,那些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可以说是软硬不吃。 “昂哥,咋整?” 金胖子发了一个苦兮兮的表情,他不理解高昂为何如此激动,但是肯定有他的原因。 “找人做个新视频,就说是特效,混淆一下视听。” 金胖子一听,眼前一亮,顿时觉得靠谱,“可以啊,这招儿实在是高,我这就去弄。” “弄完之后买点水军,把热搜和头条之类的都炒一炒,那些删除的允许他们继续发布。就当做是我想要进军娱乐圈或者力争要拿下街舞3的冠军一样。” 高昂仔细想了一下,如果自己这么急着去掩盖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甚至引起某些部门或者某些人的注意。 不如直接放开了来,就说自己就是这么牛,然后被某些人发现是特效合成的。 这样的话,就很符合当前互联网的游戏规则了,大家也都能接受。 至于说会不会被网络喷子怒喷,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只想着怎么保证自己平静的生活不被打扰,自己能安安生生地过完这辈子。 明白了他意图的金胖子立马着手去安排这一些列的操作,祸是他引起的,这火还得他来灭。 当站在别墅大门前的时候,高昂终于吐了一口气。 “终于到家了,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真好。” 使劲吸了一口气,高昂沉醉地眯起了眼睛。 他决定不跑了,如果真的暴露了,那就坦白,至于后续的剧情如何,那就看上头的意思了。 别墅里没有任何人,夏薇薇估计还在上班,莉莉安已经搬走了,说是去了东南亚,也就是说目前别墅内只有小花自己。 “嘿,小花,我回来啦。” 对着空无一人只有一猫的大别墅,高昂吼了一嗓子。 “瞄。” 小花的回应总是这么及时,紧接着就看到小花一个飞扑就蹿到了他的肩头。 宠溺地撸了两下,高昂拉着行李箱就进了大别墅。 一路上小花叫个不停,听这抑扬顿挫的猫叫声,更多的是埋怨。 “行啦,以后出远门肯定带上你,行了吧?” “瞄。” 满意地叫了一下,小花算是原谅了这个负心汉。 回到自己房间,小花终于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然后又蹿到了冰箱上,还一直对着他叫。 “你先玩会儿哈,我把东西收拾下。” 这次转了大半个东国,认识了一群人,也收到不少礼物和特产。 部分东西已经提前寄了回来,能随身带的都是一些比较小巧的。 看到高昂不理自己,小花终于着急了,直接跳了下来,咬着他的裤管就往冰箱方向带。 “小花,你干嘛啊?” 高昂有点莫名其妙,“饿了?” 嘴里问着,顺手就打开了冰箱,可是眼前的一幕直接把他给吓坏了。 80、太岁 冰箱里不知道为何多了一个太岁! 说是太岁,其实也不是,只是看起来比较像而已,其实就是一坨白肉。 说是一坨,也不是很大,大概有拳头大小左右。 这坨肉表面显得很有光泽,看起来弹性也不错,表层的肉质类似于透明,甚至能看到这坨东西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样。 高昂很确定,自己的冰箱里从来没有放过其他杂物。 除了自己买的一些零食,还有小花的一些猫粮之外,就没其他东西了。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东西。 自己之前做切割实验的时候,切下来的那块皮肉! 当时为了后续的实验,并没有直接销毁掉这块皮肉,那次显微镜观察,也只是取了一点做切片,剩下的绝大部分,经过他的严密包装,又给放回了冰箱的冷冻室。 无水无阳光,甚至可以说没有氧气和空气,这个太岁难道真的是自己那快皮肉生长出来的? 颤颤巍巍地把这坨太岁从冰箱里取出来,高昂一脚踢开地上的行李箱,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脑袋混乱地盯着这坨肉。 首先他得确定,这个太岁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测试的方法很简单,拿个刀子捅一刀就知道了。 锋利的瑞士军刀,带着高昂无坚不摧的力量扎了下去。 预想中的深入肉中的现象没有发生,小刀犹如被一个气球拦住了一样,迟迟无法扎进去。 “硬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啊。” 接下来就是火烧实验,防风打火机的温度,对于这个太岁来说,也是挠痒痒,根本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简单的两次实验,高昂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太岁就是自己的皮肉生长组织。 其实让他最终下这个确定性言论,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在做刚才那两次实验的时候,他竟然能接收到一丁点的外界刺激。 这个刺激不是他身体本尊传出来的,而是从这个太岁身上传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太岁的感觉是可以通过某种渠道传递到自己身上! “意思是我多了一个分身?” 说分身也不合适,这个太岁目前也仅仅是一块肉而已,虽然他可以自己生存,但是毕竟还没有胳膊没有腿嘛。 至于为什么直到今天他才长起来,高昂也有自己的推测。 最开始的时候,这块皮肉还没有进化完全,就被他割了下来。 但是他毕竟是受到白色球体的影响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蛰伏,里边的细胞很艰难地吸收周围游离的水分子等,最后转换成适合自己生长的未知营养物质,于是就形成了今天这个太岁的模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本尊接受能量的渠道可能就不止类光合作用这一种了吧?”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 至于事实是什么,太岁以后会变成什么样,都不是当务之急,现在要紧的是,高昂得想办法妥善处理这个太岁。 “小花,这个东西没有其他人发现吧?” “瞄。”意思是没有,他是第一个。 缓缓吐了口气,高昂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下班到家的夏薇薇听了他的决定,眉头略微一皱,“可以。” “你先别和曹坤师兄说哈,等我搬完家,咱们再给他一个惊喜。” 夏薇薇赞同地点了点头,能让曹组长打错一次算盘,这种感觉也不错。 这次高昂没再找公寓,也没找其他小区,而是直接跑到了长明岛。 上次找房的时候,他就相中了一套房源,只不过当时被大别墅的奢华给迷住了双眼。 长明岛这套房子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地处乡下,可以说是僻静的很,双层小洋楼,外带一个小院,很像高昂小时候家里的布置,只不过他家是平房。 这套房子的主人是两位老人,儿女都在魔都市区上班,也换了大房子。 老两口为了多照顾孙女外孙,也跟着搬了过去。 长明岛属于特别之地,被规划成了生态湿地,不允许大型建筑物存在,所以他们这套房子就成了空置房。 一个月的租金一点都不贵,仅仅只需要1八00块,水电网费自理。 最为关键的是,这套房子临海,算得上是一套海景房,而且村落里的人并不多,多数都在市区上班和生活。 对于高昂这样一个需要保守秘密的人来说,算得上是上佳之选。 从找房到搬家,周末两天刚好够。 7月19号晚上,高昂就已经住进了长明岛的二层小洋楼。 “小花啊,以后咱们俩可就真的相依为命了。” 撸了一下小花的猫头,高昂不胜唏嘘。 这一个月来经历的事情也太多了,从一个小主播,摇身一变就成了多家公司的股东。 最为要紧的是,他还成了一个具有超级能力的超人。 坐在二楼的大阳台上,吹着灼热的海风,呼吸着略带咸味的空气,高昂给汉威新材的雷克明打了个电话。 没有过多寒暄,两人直接开门见山。 “高总,咱们是有做泡沫金属的项目,但是局限于多种条件,这一块儿的进展,一直不大。” “难度很大么?” 高昂眉头一皱,事情好像没有预估中那么顺利。 “很大,泡沫金属的制造工艺并不复杂,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物理方法,一种是化学方法。目前全世界用的最多的就是化学方法,复杂的我也不说了,但是总体来说,化学制造法生产出来的泡沫金属,远远不及物理法生产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雷克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泡沫金属面临的问题,至于高昂为什么询问这个问题,他也没深究。 “那就用物理方法呗?” “物理方法的原理更简单,只要在失重状态下冷却液体金属,就能制作成全世界最高规格的泡沫金属。” “那就……”话说一半,高昂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失重?” “对,而且是完全失重,只要这样,那些泡沫空隙才是百分百的正圆行。京都科学院的那栋超高层建筑就是一个简单的失重力场,他们能生产出目前世界上顶尖的泡沫金属,但是,”说到这里,雷克明估计抽了口烟,“那也不算完美的泡沫金属,虽然也能用,效果终究差了许多。” 听了这些,高昂算是知道为啥自己老妈一直在说这个泡沫金属的问题。 原来不是说没有这个东西,而是没有最好的。 这段时间他也查询了一些泡沫金属的用途,其中一个方向就是医疗器械的加工和制造。 比如假肢,比如内置骨骼等等。 这些都是要安装在人体内部的,如果说不是顶尖的工艺产品,放到人体内可是会出事的。 他也不敢把那些半瓶水的东西放到自己姥爷体内啊。 和雷克明挂了电话之后,高昂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失重? 太空中是完全失重的,自由落体的时候也是失重的。 可是这两项条件都不大容易。 上一次太空的成本大了去了,就为一点泡沫金属,完全不值得。 自由落体那断距离又能生产多少泡沫金属?这个成本估计也不低。 想要廉价地制造出泡沫金属,必须有一个稳定的失重空间。 而重力的来源是什么?不就是地黄星的引力场么? 如果能摆脱地黄星的引力场,失重空间不就产生了么? 原理都知道,但是如何摆脱,是一个大难题。 高昂不觉得困扰人类几百年的这个问题,能被自己轻易解决,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屋继续自己的学习之旅了。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曹坤师兄。 没有一丝意外,接通电话之后,曹坤就是一顿数落。 什么不争气啦,什么没有进取心啦,什么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啦等等。 对于师兄的唠叨,高昂直接选择了逆来顺受。 你骂就骂说就说,我就是不反驳,等你累了就行。 反正他都搬出来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还能咋滴? “师兄,强扭的瓜不甜,我们年轻人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有空来我这里吃饭,我这里环境好的一批。” 不等曹坤回话,高昂就挂了电话,随后把之前拍的一些照片通过微信发了过去。 曹坤的回复很简单,就是一串省略号,不知道是气得无语还是其他什么。 回到屋内,高昂把太岁从保险柜里取了出来,放到电脑桌上,他决定好好研究下这个太岁。 叫他太岁其实也没错,完全就是一坨肉嘛。 可能是吸收到了充足的水分和阳光,他的个头明显比之前大了一圈。 之前还是拳头大小,现在已经快接近两个拳头大了。 而且他的形状也开始变化,之前就是一坨看起来怪挂的肉团子,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大脑? 大脑什么样子高昂还真没见过,但是书本上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如果说他不像大脑的话,那应该很像一种植物或者说是一种坚果:核桃。 而且是剖开一半的核桃,趴在地上的那种。 除了外形相似意外,太岁表面的纹路也在逐渐形成,而且透明表层下边似乎还在流动着什么东西。 到了现在,太岁的成长性已经完全超出了高昂的理解范围。 明明就是一块皮而已,怎么长着长着,就成了一个大核桃? 想起之前和太岁之间的联系,高昂决定再次实验一下,看看自己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 ps: 一天不求票,就没人投票呀~ 求推荐票! 求推荐票! 求推荐票! 感谢飘起一堆泡泡大佬的1000打赏,爱你哟! 81、搬空Steam 用小刀在太岁身上慢慢戳着,高昂仔细体会着自己的感知。 每扎一次,他都会感受到一股挤压感。 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体表,而是来自他的大脑,或者说来自他的神经细胞。 这就有点奇怪了,神经细胞传递信息肯定是因为受到刺激,可是自己的本体并没有收到刺激信号啊。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太岁在受到外界刺激的时候,他本身会发射神经波动。 而这种波动会产生刺激信号,这种信号又通过某种未知的渠道,类似无线通讯那样,传递到了他本体。 他的本体就相当于一个接收器,收到了这些信号之后,立马进行了转化,于是他就感受到了这种知觉。 “但是,你有什么用呢?” 敲了敲这个肉呼呼的太岁,高昂有点发愁。 扔吧,那是不可能的,这毕竟是从他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啊。 而且他还不确定太岁是否发育到了极致,如果说他还有进一步成长的可能性,按照他这么变态的生存能力,万一以后出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那岂不是玩大发了? “得,那就好吃好喝地养着你吧。” 既然没法处理,那就冷处理,该吃吃该喝喝,只要保证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行。 “老万,上yy,玩几把自走棋。” 刚好很久没直播了,高昂有点怀念这个游戏了。 “等我一会儿,正在决赛圈呢。” 顺着自己的账号,高昂很快就找到了老万正在进行的棋局。 胖虫,还差一个炼金就能合成三星炼金。 “那就助你一臂之力。” 打完野怪之后,趁着老万在整理装备,高昂默默地给她安排了一下牌库。 “握草,老高,我这把吃定了。” yy里忽然传来了老万激动的声音,可能是过于兴奋,竟然破音了。 “啊,啥情况?” 高昂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疑惑地问到。 “我就了一下,给我来了3个炼金,三星炼金外加两个虫种子。” “那无敌了啊,装备怎么样?” “狂战大炮大电锤,还有一双秘法鞋。” 老万开心得像个孩子,语气里的愉悦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那无敌了啊。” 高昂继续在脑维空间,“观看”老万玩游戏。 在他回过头去拿烟的时候,不经意见看到了桌上的太岁,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的认知里,他的脑维空间好像瞬间大了无数倍。 他目前所在的这个脑维空间,只是他观看老万下棋临时的一个小空间。 当他的目光接触到太岁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小房间忽然打开了一扇窗户,窗户外是洞天福地,壮阔得无边无际。 当他目光从太岁上边移开之后,这个空间还存在。 那扇窗户好像是一层薄膜,被他捅破之后,两者之间的隔阂已经完全消失。 新的空间可以说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一丝杂质, 就好像一个……移动硬盘? 是了,就是电脑连接了一个无限大内存的硬盘一样,和原有的内存空间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完美吃鸡,奈斯!” 老万兴奋的叫声在yy里响了起来,也把高昂从他的脑维空间拉回了现实。 两人继续开黑组队,高昂一边随意地和她聊着,一边继续琢磨太岁的硬盘空间。 如果是硬盘空间的话,那应该可以储存数据吧? 高昂尝试着把自己这段时间搜集的信息库转移到太岁体内。 本来他以为这个过程应该很难,或者最起码也得花费一点时间。 毕竟电脑传输数据也得有个时间。 可是就在他的念头刚一触发,之前储存在他大脑里的数据库就瞬间复制了过去。 这个时间肯定没有0.1s,哪怕0.01秒都没有,就是一瞬间。 “真是纵享丝滑啊。” 这种情况高昂也无法解释,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说真的要解释的话,只能这么解释: 电脑之间传输数据需要特定的线路,光纤也好,无线也罢,都会受到各种硬件的限制,其中还有网速的限制。 而他和太岁之间则完全没有这种限制,因为太岁是从他身上掉下去的,和他的本体基因完全一样。 如果说真的有限制的话,那应该可能会有一个,那就是距离。 “老万,我肚子疼,我先空城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高昂就出了门。 在乡下生活就是好,没有摄像头,没有那么多的行人,可以说这里就是他一个人的天地。 撒开脚丫子使劲跑,10秒钟的时间,他就跑出了一公里的距离。 在这里,高昂继续尝试和太岁建立联系。 尝试着把周遭的气味和事物传输过去,可惜失败了。 “看来这个距离的确是硬伤,1000米就联系不上了。” 往回走100米,继续联系…… 再走100米,再次联系…… 直到他往回走500米的时候,终于和太岁建立了联系,刚搜集到的所有数据,一股脑全部给复制了过去。 7月19号,长明岛,晴天; 太岁好像是一个外置的生物硬盘,储存空间大到离谱,甚至和我自己的脑容量有的一拼; 太岁和我自己之间的联系距离极限是500米,不排除以后有进一步提高的空间; 以前储存在大脑里的数据都可以完美地复制过去,并且也能从太岁那里再复制回来; 太岁的用途和功能肯定不止这些,有待进一步挖掘; 看来,我得好好保护这个太岁了,指不定将来会有什么奇迹; 决定给他换个名字,就叫千岁吧! 发现了千岁的新用途,高昂开心得像个孩子,这几天遭遇的种种颠簸和挫折,瞬间都离体而去。 “老万,今晚我们要血洗天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在玩游戏的时候,高昂也一直和千岁建立着联系。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他自己的大脑是一个硬盘,自走棋游戏是一个硬盘,千岁是一个硬盘。 三个硬盘之间又有一定的关联,他可以联系千岁,也可以联系自走棋游戏,但是千岁和自走棋游戏之间却没有直接的关联。 “如果让千岁和自走棋直接关联,会怎么样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维空间的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千岁好像产生了一股吸引力,自走棋游戏硬盘内的各种数据,开始急速地向千岁流动。 流动的速度超乎高昂的想象,庞大的信息他完全看不过来。 他只能偶尔看清楚只言片语,更多的都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对啊,这款游戏没这么多数据吧?” 过了一分多钟,这种传输还没结束,高昂有点懵逼了。 他把注意力放到千岁这边,打算看下他吸收过来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看到的东西把他吓了一跳。 “这根本不仅仅是自走棋的数据啊。” 原来千岁竟然把a2的数据都给吸了过来,甚至开始吸收sea的部分数据。 好像是千岁适应了吸收这个流程,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如果刚开始吸收自走棋的时候,这个速率是一条涓涓细流,这个时候已经成长为一条村口小河。 高昂有点害怕了,这不会被社发现吧,不会对自走棋游戏造成影响吧? 切回游戏画面,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卡顿现象,右上角显示的ping和fps数值一直很稳定,并没有很剧烈的波动。 打开网页,高昂搜索了一下sea的游戏数据,各个游戏的在线数据也是很稳定。 是了,千岁这个吸收过程,走的肯定不是传统的计算机数据那一套,而是他自己独有的复制粘贴模式。 这种模式应该是前所未有的,不仅速率奇快,甚至不会引起各方警觉。 高昂也不清楚千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对于千岁的理解,他也仅仅认为他是一个硬盘而已。 不过既然他喜欢吃这些东西,那就随他了。 一盘游戏结束,千岁的吸收也停了下来。 桌面上的千岁,还是和之前一样,外观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非得说有的话,那就是纹路好像变得更深了一些。 说是纹路变深,也就高昂能看的出来,毕竟这种变化是微乎其微的。 而他内部的空间占用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忽略不计。 高昂的意念深入其中,一颗米粒大小的储存区域格外清晰地飘荡在整个硬盘空间。 用一个对比来说就是:茫茫星空中,漂浮着一颗米粒。 而这颗米粒的内部数据,则要复杂的多。 米粒内部又被千岁切割成了很多个细小的模块,稍微分辨一下,高昂就明白了这些玩意儿到底是啥。 “全特么是sea的游戏。” 也就是说千岁把sea给搬空了…… 不仅仅是游戏,甚至还有社自己的核心数据,比如他们的开源代码,比如他们的计算法则……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全球最大的在线游戏发行平台给掏空了。 “千岁,你真的牛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高昂好像感受到了一股愉悦的情绪。 这股情绪的来源好像是千岁? —————— ps:求推荐票呀 82、重活一遍 “千岁,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 高昂尝试着用意念和他交流,他不确定刚才那股情绪是不是自己判断错误。 没有什么回应。 “千岁,你要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就再发出一点刚才的……波动?” 想了半天,高昂再次发出了一条询问的请求。 那股愉悦的情绪又来了! “yes!” 高昂兴奋地喊了一句。 从这一刻起,千岁在高昂心目中的地位急剧提升。 他之前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生物移动硬盘,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能“吃”数据,还能发出情绪波动,最为关键的是能和他自己产生沟通交流。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未来! 而这个未来,目前来看还是一张白纸,如何谱写完全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点了一根烟,高昂开始琢磨接下来怎么培育千岁。 他能吃网络上的各种信息数据,让他吃个够? 不行,网络上的信息乌七八糟的,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那就得给他设置一个门槛,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可是这个门槛该怎么设置呢? 千岁又没有自己的思维,他现在就是一张白纸,只会吃啊。 高昂抱着手臂苦苦思索。 小花也蹲在电脑桌上盯着千岁看,它的猫眼一会儿看千岁,一会儿转向高昂。 不经意间,高昂从小花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头像。 “对啊,我可以把自己当做一道门槛啊。” 不管怎么说,他自己可是活了二十多年。 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不说是最顶尖的,最起码不是最差的吧。 从小就接受父母和姥爷的熏陶,养成了吃苦耐劳、遵纪守法、明辨是非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思想完全可以和千岁进行同步。 他的成长就是千岁的成长,他的经历就是千岁的经历。 但是问题来了,如何把自己的经历传输到千岁身上呢? 之前的数据库是他单独建立的一个数据库,直接复制过去难度不大。 可是从出生以来的那些经历,则完全附着在他原来的脑神经里。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变异,所以这些数据完全是分散化的。 高昂没有贸然行动,他得规划一个行得通的、万无一失的方案。 而在他思索着如何给千岁注入自己经历的时候,远在京都的那个中山装小组基地,则有了新的进展。 —————— “组长,这个名单是我们仔细筛选之后,得出来的结果。” 短发女子接过组员递过来的文件,大概扫了一眼,“这么多?” “天气热了,人们活动的范围扩大了,所以……” 短发女子点了点头,伸出纤细的手指,从上到下一个一个滑了过去。 当她手指滑到高昂这个名字的时候,被他后边的一条注释吸引了: “此人7月12号飞往冰城,期间航班发生无故故障,随后解除安全警报,故障原因不明。” 对于这件事情,她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太放在心上。 航班故障,在世界历史上说多不多,但是说少也绝不会少。 当年曼联足球队就是因为航班故障,全军覆没了。 继续往下看,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可疑之处,除了这个高昂。 “小寒,把这个高昂的所有资料给我整理一份,从他出生到现在,上了什么小学,学习成绩怎么样,交过几个女朋友,甚至是开房记录,对了,还有银行流水记录,一个都不能少。” “收到,明天下午给你。” 听到这个时间,短发女子稍微皱了皱眉头,但是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没办法,他们小组目前来说还是赔钱货,从上到下都不是很待见,甚至已经有人提议把他们给撤销了。 好在小组背后好似有某个大人物撑腰,自掏腰包垫付了许多的开支。 这个大人物是谁,短发女子也不得而知,据说是某位大能,是个投资界的奇才,身家不菲。 “组长,魔都又发生了一起蹊跷案。” “怎么又是魔都?” 短发女子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鱼尾纹都快被急出来了。 上次两个外国人互殴致死案,他们小组都没拿出来一个说法,还被上头一顿批。 不就是一个普通斗殴事件么,值得坐专机飞过去?还浪费了那么多资源…… 但是在她看来,那件案子真的很可疑,虽然她没什么证据。 “安排专机……算了,这次坐民用航班吧。” “好的。” 名叫小寒的文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手脚麻利地开始给自己同事订票订酒店。 —————— 经过一个晚上的琢磨,高昂终于摸索出来一个可行的方案。 首先,他让千岁连接了百度的数据库。 而要完成这一步,他还得登录一下自己的百度账号。 没办法,现在的千岁太幼小了,还是需要一个媒介才能获取信息。 为什么选择百度呢,因为百度的数据库足够大啊,尤其是那个百科,对于千岁的学习应该很有用。 而且他给千岁下达的命令是,只能复制粘贴式地吸收,决不能把人家家底给搬空。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命令,千岁能否听懂。 所以就换了另一个方式,让他按照之前吸收sea数据库那样的方式,换个姿势重新来一遍。 对于这个命令,千岁愉悦地表示理解,然后就兴致勃勃地投入到吸收大业中去了。 其次,高昂花费了3个小时25分钟35秒的时间,尝试着把自己原始的脑部神经元重新梳理了一遍。 梳理的这部分神经元就是他没有变异之前,储存记忆的那些。 让他感到惊喜的是,这些原本就存在的神经元,随着他自己的变异,也发生了变化。 原有的记忆还保留着,甚至还把一些模糊的片段给真实还原了出来。 也就是说,如果高昂愿意的话,他可以从他记事儿起,把每一分每一秒的片段和录音,都完整地在自己脑维空间,像放电影一样重新来一遍。 这等于是重新活了一遍? 对于这个设想,他可没有什么兴趣,人呐,还得往前看,总是拘泥于过去,没啥出息。 除了这点,那些神经元波动同样可以数据化,也就是说同样可以传输到千岁那里。 相对于第一次打包数据库的轻松,这次的原始记忆数据库的传输就要慢得多。 因为都是散装的,所以需要高昂一份一份地整理,然后按照年龄段建立文件夹,从2岁开始,一直到25岁,一共24个文件夹。 等理顺这一切,并且开始给千岁发送过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也就是7月20号的中午了。 忙完这一切,高昂前所未有的累。 这种累不是生理上的累,而是精神层面的累。 试想一下,如果是你,把从小到大的大部分经历又重新梳理一遍,等于是重新活了一个大概。 等于是在一夜之间又活了二十多年啊。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虚幻的,但是声音和画面,甚至肉体的知觉,可都是真实反馈到他的大脑皮层当中的。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高昂打算来个日光浴。 可是等他来到阳台时才发现,外面竟然下雨了。 而这个时候,千岁忽然又给他传递了一个新信息: 他饿了。 昨天晚上的千岁,仅仅能发出简单的愉悦情绪。 经过一晚上的学习,他已经知道什么是饿了。 饿了,就得吃东西,就得补充营养物质。 高昂托着千岁来到阳台,找了一个小板凳,把他放了上去。 然后又拿了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给他来了一个淋浴。 千岁是从他自己身上掉下去的,他喝什么,吃什么,怎么补充营养物质,应该和他一样。 虽然是阴雨天,但是太阳粒子还是无处不在,有了水分和其他条件,他也能进行类光合作用。 千岁发出了愉悦的情绪,高昂甚至能看到他的蠕动。 这种蠕动是不可查觉的,但是他就是看到了。 淋浴在他表面的水分子,一部分被蒸发了,还有一部分则消失了。 而空气中的光线,则有一部分被他吸收了过去。 在千岁的周围,甚至形成了一个类黑洞。 所有能被他吸收的光线粒子,全部被他吞了进去! 千岁表皮的水分很快就没了,高昂立马给他续杯…… 就这样,高昂蹲在地上,一瓶又一瓶的农夫山泉不要钱似的往千岁身上倒。 他要保证千岁能够吸收到充足的水分,能够进行最完美的类光合作用。 这一蹲,又是一个下午,直到天黑,空气中的光线粒子弱了下来,千岁才停止了饿的呼唤。 这个时候的千岁,又长大了一些,但是和之前的体积相比,变化并不是很明显。 如果说之前是两个拳头大小的话,现在撑死了也就是2.3个拳头。 根据高昂所学的微积分和高等函数,他做了一个大概的计算,千岁的容积大概有八八7l左右。 这个容积和正常人类相比,还有一定差距。 正常人类的脑容积大概在1350l到1500l之间,而随着人类的进化,脑容积却在一直缩小。 按照生物进化观点来说就是,大脑正向着“更小的空间,更高效的工作”进化。 “那按照这个说法,千岁是变笨了?” 高昂刚提出这个设想,就收到了千岁的情绪反馈:你瞎说,我才没变笨,我这是正在发育阶段,也就是百科定义的“虚胖”。 高昂笑了,这个语气,这个说话的套路,和自己简直是一模一样。 目前来看,千岁的确还处于幼年阶段。 情绪的释放还不够稳定,虽然有的时候能给出他自己想法,但是基本上没啥连贯性。 也是,毕竟是小孩子嘛,得给他学习和进步成长的时间。 趁着千岁没再喊饿,高昂给小花也做了点东西,鱼肉火腿还有一条之前买回来的大鲫鱼。 看着小花吃得不亦乐乎,他脸上再次露出了姨妈笑。 唤醒电脑,打开国家图书馆网站,高昂下载了从学前班到高三的所有教材文档。 当他忙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发现他好像做了一件很傻皮的事情。 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经历都传输给了千岁,还需要对他再来一次九年义务教育么? “不需要,那些东西我已经玩烂了。” 这道信息是千岁发出来的,直接吓了高昂一跳。